作者:永恒的猪肉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坐在驾驶座上,不时地透过车窗看向店内玻璃窗边坐着的男人。
修长的手指勾在杯扣里,沉稳地喝着咖啡,偶尔看下手腕上的时间,表盖在阳光下泛着寒光,猛地刺在华筝的眼睛上,使她的身形不得不往后移动了下。
不难看出,他在等人,而等的那人就是华筝。
就算隔着一层又一层的玻璃,依旧能感受到男人的压迫感,让人心里紧张。
华筝叹息,靠在柔软的椅背上,搁在方向盘上的手,食指无意识地轻点着,她紧张,或者思考的时候就会如此。
就算是相亲,她也不会有紧张和思考的时候,那不过是和陌生人见个面,不至于如此。
偏偏,她和詹艋琛……
一年前的那个总统套房,虽然什么都没干,但是她华筝已经有了贼心……
如果詹艋琛看到她的脸,一定会撕碎了她。
毕竟那个动机不纯的深夜让他恨之入骨。
脑袋微偏,落在副驾驶座椅上的坤包上。
略微思索,便打开,拿出里面的墨镜和医用口罩。
幸好她有‘道具’。
离指定时间还差30秒的时候,华筝装戴完毕,开门下车。
光天化日之下,戴墨镜掩口罩,要么是明星,要么就是*。
所以,一下车,华筝就被无数个陌生人瞩目。
从下车,进会所,再到落座,时间不偏不倚刚刚好。
詹艋琛抬眼瞥过装扮成武装分子的女人。
说是女人,那是因为一头柔软乌黑的长发,和纤美的身形。
而纵使詹艋琛眼神如鹰锐,也很难看出此女的长相。
不过他无所谓。
“你来得很‘准时’。”他的嗓音醇厚,透着波澜不惊的沉稳。
微带的讽刺华筝自然听得出。
她咳嗽两声,用力吸了下鼻子,因为没有鼻涕,鼻子都吸得痛。
如果詹艋琛看得见,定能看到她眼里泛出的水雾。
“抱歉,我感冒了。为防传染给你,所以才如此。”华筝压低着声音,真是楚楚可怜。
说完,又咳嗽两声,微微喘息。
这个算是理由,又不像,感冒戴口罩就好,墨镜算是怎么回事?
以詹艋琛的精明,还是以防万一的好,她需要这门婚事。
对,是需要。
詹艋琛抬手打了个响指,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
“喜欢吃什么自己点。”说完,就看向窗外。
这个举动便是不耐烦。
华筝看着台面上的菜单,这是要吃饭?如果是,那她就必须摘下口罩,不就漏泄了?
连服务员都很奇怪地看着她,想看出是哪位大明星光顾。
这个会所是会员制的,经常有明星过来吃饭,他们的管理制度很好,被粉丝打扰什么的,根本不需要担心。
华筝很委婉地说:“要不就别吃饭了吧?我身体不舒服,实在没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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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很委婉地说:“要不就别吃饭了吧?我身体不舒服,实在没胃口。”
“即如此,言归正传。”詹艋琛手一抬,服务员捧着菜单,鞠躬后退下。
若不是这个会所的员工手册标明必须如此,便是詹艋琛的身份导致,让人敬畏。
华筝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言归正传’好,事情早点定下来也好,只是会不会按照她的意愿进行还是个让人忐忑的未知数。
不过有一点她能确定,詹艋琛无视她的存在就像那拿走的未开启的菜单,可有可无。
“詹先生……”华筝有些艰难地开口。
詹艋琛的视线略抬。
詹先生?
对于即将要结婚的两人,这样的称呼让他意外,又不置可否。
视线一敛,落在那桌子边缘间接性轻点的手指上。
“詹先生不反对这门婚事吧?”她紧张。
“你觉得我是那种会浪费时间的人?”詹艋琛凉凉一句。
“詹先生是同意了?也是,不同意也不会坐在这里了。”华筝干笑,端起面前的茶递到嘴边,发现带着口罩,又讪讪地搁下。
詹艋琛站起身,颀长的高个儿洒下的阴影铺开来。
挪开座椅,沉重的身躯挨在桌边,俯视着华筝,伸出手扳过华筝的‘脸’。
指腹贴在她的下颚,触着的肌肤异常光滑柔软,脖子到下颚的线条很完美,倒让他的眼神微凝。
躲在墨镜后面的眼睛闪了闪,长时间的盯视,华筝真怕詹艋琛将她脸上的‘道具’给撤掉。
“我可以娶你,也可以废你。”詹艋琛撂下这句话就走了。
华筝的下颚一松,不属于她的炽热还黏缠着,煨进骨子里。
转头。那身影伫立在店外,背影伟岸,透着冷冽味道。
那句话余音缭绕地缠在华筝心头,久久不散。
一辆黑色的高档车停在他面前,司机恭敬地给他开门,一手挡在上方。
詹艋琛沉腰上了车。
车子从窗外滑过,消失。
华筝将脸上的道具全拿下来,闷死她了。
那边服务员一直留意着,看清华筝的脸,原来不是明星,不过长得挺漂亮。
华筝抬手,服务员过去。
“您好。”
“结账。”
“詹总是会所的会员,已经在他的卡里面扣了。”
华筝走出店,也不知道是她心不在焉,还是该她倒霉,和一喝奶茶的女孩撞上,奶茶全翻在华筝身上,白色衬衫,到裤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女孩急切地道歉。
华筝皱着眉看着她的白衬衫。
就算今天不面试她也无法容忍被污染过的白。看这女孩应该还是学生,她自己也是刚学校毕业,再说也是意外,便没追究。
“没关系。”华筝说完就去开车了。
找了家女装店,买了套衣服,重新换上。
不是她钟爱的白衬衫,虽不满意,适合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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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读的是新闻传播,她没有效仿同学撒天网似的投简历,而是选择了一家普通的公司。能被聘上就不错,因为对于毕业新生,无经验和无后台一样重要。
而她两者皆缺。
实在不行,给个打杂的工作也行,‘打杂’也是工作经验啊!
面试的地点是偏离主干道的写字楼里,华筝在前台表明身份后,在指引下站在了主编办公室门外。
还没来得及敲门,门从里面拉开,一圆实的男人走出来。
“您好。”华筝主动开口。不能确定这人是不是主编,不过打个招呼也不吃亏。
“你哪位?”抬首一问。
“我叫华筝,今天来面试的。有打过电话。”后面加了句。
主编的目光在她外形上扫了一遍,又似无意地往办公区望望,问:“你进来后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味道?华筝凝神嗅了下,回:“有。”
“什么味?”
“您身上的香烟味。”
主编:“……”
“不对么?”华筝虚心问。
“……对。”主编点头。“但是还有另一种味道。你没觉得这里有种‘危机’的气息?”
华筝迷茫的表情。
“做我们这行,不仅要有豹的腿,还要有狗的鼻子。老远就能嗅到社会新闻,夺得第一手资料。”
华筝点头,话粗理不粗。
“不过,这和危机有什么关系?”
“昨天我们抢到第一手资料,因为涉及到对方*,惹怒了对方。所以如果不摆平这事儿,公司就要面临注销。这样,你跟我一起去。公司力挽狂澜后的第一件事我就升你职。”
也就是说惹了不该惹的人。
华筝懂,有权有势的人只要跺跺脚就能置人于死地,连个灰渣滓都不剩。
抛出的诱饵如此香甜,华筝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机遇,与众不同。
虽然还不是正式职员,但‘患难与共’的美德可以看出个人品性,衡量一人优劣的标准。
“为什么是我?”
“到我们公司来面试都要受到考验,你也是赶巧了。”
是么……
不管是不是,华筝还是跟着去了。坐主编的车去的,目的地是一家富丽堂皇的酒店。
里面的金碧辉煌晃得人心浮动。
华筝低下头。
脚下坚固的花岗石锃光瓦亮地能看清人脸上微变的表情。
走到前台,主编开了一间房,由一位胸扣金钥匙的服务生带路。
这里的电梯设置着密码锁,需划卡刷开。
华筝的脚就像生了根,不愿挪半寸。
主编知她疑虑,支退服务生,便说:“不用担心。要是开门见山地找人肯定不行,这家酒店的保密工作难以想象,不开个房间根本就进不去。”
华筝的防备是有原因的,从前的阴霾还是影响到了她,在心底形成一个扎扎实实的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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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走厄运完全取决于上帝的恶作剧。
华筝进了电梯,笔挺着腰杆儿,食指被她扣进掌心。
电梯打开,一眼望到头的红地毯,行走于长廊间,总错觉墙壁两边会现出无数个怪兽扑向她。
可是怪兽没看见,看见了比怪兽更可怕的生物,詹艋琛。
主编抓住一服务生,说:“请问詹艋琛先生是在哪个房间?瞧我,上个电梯就给忘了,詹先生还在等我,可不能耽误了。”
然后就要到了门牌号。
华筝想都没想,转身就走。
“你去哪里啊?”主编一把拽住她。
“我想起还有事,先走一步。”
“不行!”主编死死地拽着她的手臂。
别看他长得圆实,毕竟是个男人的体力,华筝甩都甩不掉,跟黏在手上的胶带似的。
“你这人也太没志气了,怕什么呀?”
“我没怕什么。”华筝否认。
“都已经到了这里,不能半途而废。走。”主编又死拽着往前拉。
而华筝趁机他敲门之时,奋力一挣,转身就跑。
半途而废?恐怕到时被废的是她!
眼前一花,华筝有如投怀送抱似的撞进一堵结实的肉墙上。
“对不起对不起……”
脖子好似被人死死掐住再也出不了气,说不了话,只能瞪着可怖的双眼望着骤降的男人,和他身后的跟随者。
不明白本应该在房间里的人为什么会移形换位地站在了他们身后。
詹艋琛的视线一凝,是用了狠劲的。
华筝吓得倒退好几步。
“詹先生您好,我是……”
“是来履行一年前未完成的交易?”詹艋琛挺拔的姿态稳重又压迫人。
打断主编的话,逼视华筝。
主编意外,他们居然认识?不过以眼前的状况似乎对他不利。
“您误会了……”她急忙解释。
“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怎么做。开门。”后两个字是句吩咐。
于是他身后的跟随者立即掏出房卡,开了门。
詹艋琛看着她:“要我请你进去么?”气势深不可测。
“……您忙,我走了。”
詹艋琛脸色一沉,抓过她的手腕,用了力的。
华筝是被摔进房间的,趔趄地差点跌倒。
詹艋琛随手甩上门,步步紧逼。
华筝便步步后退,她的坤包也掉在地毯上,她听到门外主编和詹艋琛的人纠缠,一会儿就没了声音。
“都一年前的事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我吧?那时是我年轻不懂事。”
“你可以走。”詹艋琛敛步,眸光深邃,随即侧身脱了外套,整理着已是平整的袖口,语气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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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被他瞬间优雅的姿态怔了下,不忘客气:“谢谢。”
“只是被我调查过的人,在这个城市难以生存,你可以试试。”
华筝欲走的脚步顿下,钉在地毯上。
调查?不可以。
她是个经不起詹艋琛调查的人,他的势力是一回事,她的身份更是一剂要命的添加剂,搅一搅,世界不大乱了?
在这个城市有个传说。
詹艋琛温文尔雅起来是个高贵的绅士,不正常起来那就是个看起来正常的疯子。
为什么华筝当初在万难的时候会瞄上詹艋琛?
当时无助的她站在街角风景树下,看到对街从豪车里出来的詹艋琛,进了会所里用餐。华筝跟过去,躲在转角的墙边窥视。
她看中了詹艋琛的‘有钱’,和用餐时的优雅,举手投足间就像坐在长桌上方的贵族。
华筝现在觉得当时的自己一定是眼瞎了,才看不透。
“查我太浪费了。我不过是个小老百姓。当初是我有眼无珠不该惹您,我向你道歉……”
“你有什么资格向我道歉?你还不配。”
“我知道我不配,那以前的事可不可以一笔勾销啊?那时候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才会那样做的。”华筝觉得事情一定要说清楚,否则后患无穷。
“你是不是只说了一半?”詹艋琛眸色深凝,漾着冷光。
“然后等你进浴室,跑了……”
“我从来不喜欢强迫女人,不过事情发生了,总要有个了结。”
詹艋琛一身挺拔在眼前。
他有这个气势,一出场,万物失色的压倒性。
更别说华筝这毫无社会经验只有点难登大雅之堂的小手段的女人心中的恐慌了。
詹艋琛的出手毫无预兆,朝华筝袭去。
华筝就好像站在悬崖边上,下面就是浩瀚无垠的大海,直接给推了下去。
她跌在*上,被詹艋琛沉沉压住。
“詹先生,有话好好说。”华筝的身躯不安地扭动。
他说的了结不会是要……
“说?我更喜欢用实际行动。”
“不要这样,我已经承认错误了,您放过我吧!”华筝声音都抖了。
这叫什么事?掩藏着自己的身份,顶着个‘不怀好意’的帽子和他纠缠不清。
而詹艋琛明知道自己快要结婚了,还和其他女人发生这种*的事。
华筝知道,悲剧的开始,不会有好下场。
“能上我的*,你不会吃亏。”詹艋琛扳过她的脸。
气息能冷冻人的神经。
华筝长得水灵,皮肤柔嫩,嫣红的唇色就像落在白雪上的红梅,散发着诱人又清冷的姿态。
詹艋琛的双眸一眯,狭长的眼线带着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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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呼吸一急,心跳如鼓,那就像俯冲而下的巨鹰准备撕裂她的窒息,本能地就想弓膝盖。
而被突然炸响的警铃给制止。
冷光在詹艋琛的深眸里凝转。
华筝循着间隙用着‘不伤和气’的方式使尽全力从他身下抽身,立在一边。
詹艋琛起身,冷漠为五颗星的气势凛着她。
“好像着火了,我们应该为安全着想。”华筝努力作出理性的姿态。
“滚出去,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詹艋琛嗓音一沉。
“警铃响了,你不出去么?”这个时候应该逃命吧?
詹艋琛淡淡转过脸,波澜不惊下倒有些意外她的‘好意提醒’,还是说她知道自己不会有事,故意装腔作势?他宁愿相信后者。
“别让我反悔,出去!”
华筝捡起地上的包就出去了,像战败后慌乱保命的小兵落荒而逃。
出门差点撞上詹艋琛的‘跟随者’,没有好奇没有开口,不过是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让做贼心虚的华筝无地自容。
好比当年。
陈冲走进去:“是客人房间里的温度感应器造成的,已经没事了。刚才那个是……”
“不该你问的别问。”
“是。”陈冲颔首。
詹艋琛高高的身型伫立在窗前,沉静地看着城市建筑物。
不过是结婚,家里人都知道,包括他,用意是什么,都心知肚明,这是要他别再‘等’下去,那个女人……
不过,这样的改变有什么区别?既然都想着他结婚,不如娶回去,之后会怎么做就是他的权利了。
他一向都倾向于这种占有,又能随意掌控的滋味。
眸光略沉。
没有人会看透那深谙下的决定是怎样的叵测。
华筝刚出酒店,就被旁边的手拽了过去。
“你还在?”她惊讶。
“我不仅在,刚才我还救了你。离这儿远点吧,别让人又堵上了。”主编,周毕华。
于是被拉上了车。车子离开酒店。
“要不是我在房间用火熏温度感应器引起警报,你能在这里?不过你一小丫头怎么就得罪了詹艋琛?”周毕华掌握方向盘,目视前方,说。
“我也不想。”
华筝并未说起陈年往事,那只有不堪回首。
“对了,你兜了詹艋琛什么*,使他要对付你们公司?”华筝好奇。
“回公司给你看。”
“你还要我?”
“不要我会救你?碰运气吧!有个成语叫‘物极必反’,希望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华筝郁闷。
其实,詹艋琛让她滚别出现他面前,就已经说明了他不会去调查华筝,这一点她可以放心。
至于杂志社能不能力挽狂澜继续行业上的立足,还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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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进了周毕华的办公室,带着她一起出去就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周毕华将一本杂志扔她手上。
华筝翻阅,视线定在‘娱乐新天地’那一版块上。
明明是个杂志社,却在杂志里新开了这样吸睛的专栏,不外乎商界、政界、娱乐界的明星。这也是杂志社前景堪忧下才制定的。
这年头八卦当营养剂喝,只是有的人未必能得罪。
还不过是照了个侧面的剪影。
如果不是主编告诉她那是詹艋琛,还真没有那个利眼能看透。还有旁边跟着从酒店出来的女人她认识,当红影星,莫尼。
“如果当初我知道那是詹艋琛,莫尼私下里来找我排得这个计策又怎会答应?真是红颜祸水!”
“你的红颜?”
“我就一比喻!”周毕华皱眉。
他要是真搭上这种心机女,必定短寿。
明星靠绯闻博眼球赚点击这本也是无可厚非的事。而华筝对詹艋琛还是有点了解的,比如他不会让自己的身影印在商界提要外的八卦内容里,这简直是降低了他至尊为上的身份。
莫尼或许也知道,不然不会只要他一个侧面,可惜詹艋琛眼里容不下这样的触犯。
不过华筝乐了。既然想当一森林之王,又何必学猫*?
说不定以后结了婚,这样屡上报端的事会习以为常,华筝觉得应该先给自己打一针强心剂。
“这样的事不如让老板出面。”华筝说。
周毕华斜视她:“我就是老板。”
华筝:“……”
见兼主编的老板一筹莫展地来回走,华筝安慰着:“也许并不会如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詹艋琛说不定转个身就将这件事给忘记了。只要我们努力,杂志社一定会蒸蒸日上。我听别人说,杂志社头两年处于亏本状态是正常的。”
安慰中带着实话。
“你还别说,因为这则八卦杂志的销售翻了好几倍!唉!真是可惜。”周毕华摇头。
其实当初华筝选这家也是有原因的。
她去书店买书,听那里的销售员说起,凤凰杂志社这一期突然要加印,数量还不小。
华筝听得颇为心动。
是什么样的决策和果断能让杂志突然卖得这样好?一定有什么‘秘诀’!想买一本看,居然缺货了!
在回去的路上,华筝想,如果毫无经验的自己在凤凰杂志社工作,必定受益匪浅。
“娱乐栏目是挺好的,我们得利,莫尼也得利,只不过……搭档找错了。找其他人也可以嘛!”华筝说。
周毕华眼里带着欣赏:“看来将你留下来确实有点用。小脑筋一个一个的。”
“谢谢主编夸赞!”
亲们,晚上还有一更!么么哒!距离,上一本书也是,你送我一颗钻。这里又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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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一踩油门,在那群闹事的人旁边停下。下车。
“你们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要缓缓么?”华筝将阿姨推向身后,自己站了出来。
“我们的老板不愿意等啊!上上个月你就说缓缓,给你时间想办法。我看你是在耍我们老板吧?”
“不是的。是……因为我快要结婚了,最近忙。”华筝感到身后阿姨情绪的变动。
但眼前不是解释的时候。
“那是你的事!给你时间整理已经破天荒了。你们给我进去将东西扔出来!”
“等一下!”华筝急忙喝止,找那领头人说,“能不能行行好?我马上就要结婚了,总不能让我露宿着街头出嫁?”
“再不将这块地拿下,我们就要露宿街头了!”
华筝说:“其实我这也是为了双方好。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新闻工作者。如果我真在出嫁露宿街头,就算我不追究,我的同事也不会袖手旁观,到时你们也会被曝光,对双方又有什么好处呢?”
话说到此,那人略显犹疑。
“我这次保证,等我嫁出去这天,这里就是属于你们的。好么?”
“时间呢?”
“最迟不会过下月月底。”
“这是最后一次。”
总算‘送’走那帮瘟神,华筝舒了口气。为了这处古树老宅,开发商用尽手段,恐吓加威胁,甚至找来*痞子捣乱。
这么好说话的离开,是因为华筝的话起到了作用。这样的开发商身上肯定不会干净,一旦曝光便会难以抽身。
“华筝,你刚才说的结婚是怎么回事?”王忆问侄女。
“阿姨,你进屋,我先给车停好。”
王忆欲言又止地搁不住内心的疑惑,有什么话也不能站在外面说,只得转身回屋等她了。
华筝没有急着去停车,而是望着面前的老宅。
座落在参差不齐的树林里,带着古风味宜人的清新。
而当夕阳体力不足地停留在上方歇息的时候,静谧又温暖。
开发商盯这里好久了,不知道是哪个政aa府批下来的,要在这里建筑其他。
这是爷爷过世留给她的唯一的念想,让她拱手相让他人?真是白日升天难。做梦的。
经过庭院,外梯还是木板的,下面葡萄藤上的藤都缠了上来,碧绿的叶子遮盖下还有青涩的葡萄芽子呢。
“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每年都结出酸溜溜的果子。”
脚步略一停留后,就上了二楼。
王忆站在窗棂前,望着外面,背影还如当年的纤瘦。
“阿姨,对不起,这件事没有和你商量。”华筝上前两步停下。
王忆不可置信地转过身:“你真的要结婚了?对象是谁?什么时候的事?”
一股脑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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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忆思索:“我记得。拄着个拐杖。她的出现实在让人意外。”
“是她的孙子。我们……一见钟情。”华筝违心地说。
“你都没有提起过。”王忆一时没法接受。
“抱歉阿姨,想跟你说的,因为最近忙着找工作,所以忘了。”
“这么大的事也能忘?而且你刚大学毕业,怎么就急着结婚?你们认识很久了么?”王忆想弄清楚。
“哎呀,阿姨,那个奶奶曾经是爷爷同一军区的技术员,难道还会害我们?图什么?詹家可是有权有势,要不是真爱,会娶我?安心吧!”华筝说得头头是道。上前环住王忆的肩膀,甚是亲昵。
“你是那种贪慕虚荣的人么?”王忆没好气道。
“还是阿姨了解我。阿姨,我饿了。”软软的撒娇。像只趴在人肩膀上的懒猫。
“饭已经好了。去洗手。”王忆白了她一眼,而因为结婚的事,眉头紧缩不放。
“是。”
父母过世后,离了婚无儿无女的阿姨便来照顾她和哥哥,一留就是十几年。
爷爷在世的时候不想她如此孤苦,想给她成个家,可是她不愿意,或许感情让她心灰意冷没有了天真的想法,只想将姐姐的儿女视如己出,过完一生。
王忆脾气也倔,谁都说不动。
“阿姨,我端去给我哥。”华筝盛好饭,搛了菜。
走到房门前,习惯性地敲门,明知道只有千篇一律的沉默。
推开门,里面的男人坐在*边,看着窗外,那里什么都没有,或许有他自己的封闭的内心世界。
“哥,吃饭了。”华筝在他旁边坐下。
华胥转过脸看了她一眼,接过碗筷,沉默地吃了起来。
“哥,我找到工作了。”
没有反应。
“哥……我要结婚了。”
华胥依然吃得专注。
华筝看着那英俊的侧脸,敛下失望与低落,什么都激不起他的回应,连一丝丝波澜都没有。
父母的过世给哥的打击这么大么?大到得了自闭症?
疼爱她的哥哥消失了,所有的担子都压在她身上,不得不坚强,不得不去和讨厌的人交易,不得不将自己嫁给不爱的男人。
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做着让她心焦的梦。
似乎总能幻听到老宅后面水泥瓦刀的嘈杂声。
忆起爷爷弥留之际的低喃:“华胥,华胥……”一遍遍地叫着。
哥哥在,可是他一句话都没有。钢筋铁棍都撬不开嘴的样子。
那一刻,华筝哭的差点晕过去。
亲们,真的不好意思,昨天本来要加更的。可是吃了晚饭后上吐下泻,所以没有更,谅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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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是有,公司却如吊在悬崖边,随时都会坠入深渊,连带着她一起。所以,现如今要先让公司搬离悬崖边缘才行。
婚姻呢,也有,却没有说何日何时。和詹艋琛的见面不能太频繁。可难道真的到拖到下个月?
为夜长梦多,她还是早点‘上门’吧。
让他帮个忙,解决下燃眉之急总是可以的吧。
不然又为何要与他结婚呢?还不是为了这座宅子。
和王忆说得话没有一句是真的。
是的,她还学会了掩藏事实。
或许那悼念的老太太确实有,知道她是詹艋琛的奶奶却是在之后。华筝在想,这桩婚事的撮合到底是不是他奶奶导致的呢?
她见不到那位老太太。自然只能靠猜测。
总感觉脑袋里有一团乱麻,抽不出一根线头来。
看着时间出门上班。
被王忆叫住:“你怎么不开车啊?”
“不了。那太高调了。刚去公司的新人容易引出话题,谁知我们家明明很穷。”华筝调皮道。
“这样?放在家里不开也不好。”
“平时开开就行了。而且这是我十八岁阿姨给买的礼物,舍不得嘛!”阿姨居然拿她自己攒下来的钱给自己买车,这是奢侈品。
她接受阿姨的疼爱,却更心疼她。
“那你就供着吧!”
这次华筝算是将狗鼻子扣在脸上了,一进公司门就嗅到不对劲,所有人的脸上都是乌云密布的。
好似随时都能下点雨下来。
而且个个没事做的样子。
华筝走过去:“怎么了?”
编辑部冷姝说:“这期的杂志出版不了了,手上的活也不知道该不该进行下去。”
公司的危难都是齐心协力的大家悉知的事。华筝朝紧闭的主编办公室看了眼:“还是没有压制下来么?”
主编的未雨绸缪还是有必要的。但是二十四小时还不到呢,这雨来得也太快了。
“印刷厂直接开门见山,谢绝合作。”
“所有的?”华筝问。
“所有的。这可比拉广告还要困难。”冷姝的脑袋往主编办公室方向昂了昂,“进去后就没有出来。”
这不是以强欺弱么?
华筝内心愤愤,詹艋琛也太欺人太甚了,真要给人赶尽杀绝才舒坦啊。
两个小时后,主编出现在大家面前,双手一击:“开会!”
包括编辑广告一起就七八个人,齐聚一室,会议内容让人觉得凝重。
华筝也在内。她觉得如果搞不好就真的解散了。
周毕华说:“有什么想法,或者办法都可以说出来。”
“现在就算编辑更多风花雪月的文字,拉再多广告都没有用,关键问题不在这里,打压我们的只有一个人。”冷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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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毕华脸色不太好,他甚至都亲自去找过詹艋琛,连见他的面都如登天。
其他人也深知很为难。如果是一般人还好,那可是詹艋琛。
“你说呢?”周毕华问低着脑袋的华筝。
华筝没想到会问她,先是一愣,随后说:“我觉得或许我们可以绕过詹艋琛找那个影星,莫尼。”
冷姝恍然:“对。她现在和詹艋琛正打得火热,可以一试。”
“那行。华筝和冷姝两个人去搞定。”周毕业拍定。
“不对啊,我只是个编辑。能写字的不代表能言善道。主编,你可以找销售部的啊。”冷姝不干了,嚷嚷。
“公司有难,人人有责。”
于是,华筝和冷姝两个被选为打头炮的‘战将’。
冷姝将华筝拉到走廊外边:“真要去啊?那种大明星除了钱和男人能伺候,还有什么能摆平的?还把我拉下水。”
“试试吧。而且主编人挺好的,我愿意一搏。你去么?”
“……去。”
华筝笑,这不是刀子嘴豆腐心嘛。
冷姝说不能小看无冕之王的本领,确实如此。
守在莫尼经常出现的地方,到晚上的时候看见她戴着墨镜,姿态撩人地出现在夜店门口。
华筝透过茶褐色的车窗玻璃往外看。她觉得让两个女人来真不明智。
走进夜店内,就看见莫尼一个人在喝闷酒,墨镜都没有摘下,是为了少些骚扰吧,而且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给拍了去,当做娱乐八卦,有的没的说一大堆。
“我们两个一起上去会有‘匪气’。你先上,我后补。”冷姝说完就闪到一边去了。
华筝靠近吧台,离莫尼有些近的位置。要了杯饮料。
调酒师微愣,连她旁边的莫尼都微微偏脸,然后嘴角似有似无的讽刺。
华筝捧着果汁,开始她第一句的开场白:“我很喜欢你的电影。”
“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接近我?”莫尼懒懒地摘了墨镜,高冷似的轻视。
华筝觉得,本人要比电视上漂亮多了。
“你看穿我了?”
华筝是故意要杯饮料的,装腔作势地要一杯酒不是难事,关键是让一个人降低防备就只有装傻。
“这里可不是喝饮料的好地方。”
“其实我是凤凰杂志的员工。你应该知道,因为一篇关于你和詹艋琛的绯闻,我们杂志社已然岌岌可危。我想请你帮帮忙。”
“这倒好笑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的忙?”
“因为你和詹艋琛的关系。我想只要你说上一句话,肯定不是难事,也能救助我们杂志社于水火。这个人情债,以后你可以随时向凤凰杂志社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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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尼显然不屑,艳红的嘴唇贴着酒杯。
“其实明星和我们杂志社的性质是差不多的,都需要一个往上跳的点……”
华筝话还没有说完。莫尼手臂旁边搁着的手机屏幕一闪一闪地亮着。莫尼很紧张,拿起手机就接听,四处的吵闹完全不影响她的听力一样。
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她起身就小跑着离去。
不是往外面走,而是夜总会里面。
难道她还约了人?
华筝奇怪,站起身。
冷姝正在角落桌子上和一帅哥‘谈笑风生’,华筝叫了她都听不见。
怕莫尼消失,只能独自前去。
都已经到了这里了,没有道理半途而废,下一次还不是要硬着头皮。
华筝拿着吧台上落下的墨镜追上了莫尼。走在她身后,嘴巴还未张开,走廊另一头被簇拥着走过来的男人让她僵立在地。
没有穿外套,只着了黑色衬衫,熨地笔挺,胸前的肌理线条蛰伏着不为人知的力量。衬衫束在皮带下,显出坚韧结实的腰身。利落地很。
詹艋琛一出现,天地万物一片静谧。
耳边依稀听到迎接上去的莫尼的声音:“詹先生。”
这个称谓把华筝叫愣了。以他们的关系,这样的称呼太生疏了吧?
而且这低声下气可不像刚才高傲的态度。简直就是凤凰变小家雀儿的天壤之别。
难道两人小打小闹了?
华筝抬起头来,不期然地撞进那双深眸里,让她的心脏漏跳了节奏。
这才几天,只隔了一天吧,她又出现在詹艋琛的面前。
华筝胆战心惊地低下头去。
她似乎看到詹艋琛的脸色不太好,冷沉沉的。
“能不能给我点时间?就一会儿。”莫尼说。
“让开。”有人挡了路,詹艋琛波澜不惊的声音让人听着发怵。
“就只是一会儿……”莫尼还在争取。
詹艋琛的双眉不耐烦地一蹙,就算不看脸色,身后的陈冲上前将莫尼强行拉到一边,这才让走廊通畅无阻。
华筝早就贴着墙站了。
一行人离开,华筝才松了口气,胸口都发痛。她真怕詹艋琛在擦肩而过之时会直接拧断她的脖子。
莫尼的脸色比她的还要难看。
华筝上前:“情侣之间闹矛盾正常的。”
“你这是在讽刺我么?”莫尼狠狠地拿过华筝手上的墨镜,离开。
华筝后来才知道。
倒霉的不仅是凤凰杂志社,还有罪魁祸首的莫尼,其他报纸网络上都是关于她的新闻,说她被公司雪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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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明确说明。但是莫尼向詹艋琛求情的事实不得不将两者联系在一起。
后来证明,确实如此。
说她利用和詹艋琛的亲密关系私下找了狗仔队拍摄,然后刊登在杂志上。这完全是她自导自演的戏码。
所以,凤凰杂志社和莫尼都成了让人唏嘘的天涯沦落人。
却没有能力再配合。问题还是出在詹艋琛这块铁板上。
华筝和莫尼的失败是因为没有知己知彼。
但是周毕华没有放弃,毕竟他是老板,杂志社在营利亏本下坚持了两年,这是什么样的斗志?
所以还在利用着他微薄的势力圈想办法让公司转圜。
华筝也是无力。特别这两天因为压力大,月事来得凶猛又惨烈,肚子痛地都直不起腰来。
下了班,还有一段距离到公交站台。以前觉得短短几分钟的路程,现在漫长地很。
一手撑着防护墙,缓冲着肚子的绞痛。
周毕华开着车,一上马路就看到了她。车子靠边停下,立马下车。
“你这是怎么了?”周毕华问。
“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痛。”华筝强撑着直起腰。
“这还没事么?脸和墙都成一个色儿了。我送你去医院。”
“真没事。回家休息下就好了。”
“那你坐我车,我送你回家。”
“这不太好吧?”华筝受*若惊。他好歹也是老板。
“你要是路上出什么问题,可是工伤,你就别再给我雪上加霜了。”
华筝:“……”这也是实话。
周毕华不仅送华筝回家,还让她先休息两天。他说,反正公司现在没事做。
这话也没错。
但是华筝最怕别人对她好了,一好,心里就像搁着块疙瘩。
她哀怨地躺在*上,看着贴在窗外玻璃上张牙舞爪的绿枝桠。
敲门声响后,王忆端着生姜红糖水进来。
“把这喝了。”
华筝听话地喝完,生姜味让她皱起清美的眉头。
“公司压力这么大?你这样子可是少见啊!”王忆接过碗。
“刚进公司,总会有点。不过老板人也好,让我休息两天。”
“那你老板挺爱惜下属的。”王忆笑笑。
确实如此。所以导致华筝一股知恩图报的义气让她‘胆向两边生’,直接拦下了詹艋琛的车子。
詹氏集团的摩天大楼是出了名的,霸气地伫立在这座城市中心,威严,高不可攀。
也像吞噬人的可怕巨物。
眼见着车子驶过来,华筝就冲上去。
‘吱’——刺耳声滑响。宽厚的车头离华筝膝盖不超过三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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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情景可真够让人心惊肉跳的,包括华筝自己。
车内受到冲击,詹艋琛脸色可不太好。
司机老袁承受着封闭的车内压抑的氛围。他已经是老司机了,今天的事可是破天荒。
外面的人是否受伤可没有车内施加的压力那样沉重。
一推车门,老袁下车,走到华筝面前,气愤:“你不想活了?这样冲出来?”
“我想和詹先生说句话。”华筝绕过老袁,冲到车窗边。“詹先生!”
车窗贴着膜,黑黢黢的,映着华筝不安的脸庞。
车内什么都看不见,可是华筝知道,詹艋琛就在里面,深沉的目光能穿透一切的锐利正压迫过来。
“詹先生,我有事找您,能不能听我说一句……”
车窗缓缓下降,露出那双冷清如冰凌的眼眸,和严冷的脸庞。
仅此而已。就足够让华筝站直了身体。也有点让她傻眼。
她没想到如此轻易就见到了詹艋琛。
这种慌乱,就像走在黑夜中,前方突然冒出的一双带着绿光的眼睛。还那么近。
可是,再慌乱也得给自己打一针镇定剂。
“抱歉,耽误您一点时间。”
“我的时间你耽误地起么?”低沉醇厚的男性嗓音。
“是是是,我就一句话。能不能对凤凰杂志社手下留个情?是我们不对在先,无礼在后,还请您原谅。”
“是昨晚让你在我手里逃过一劫才有这个胆子拦下我的车,还是坚信觉得我会犯第二次错?”詹艋琛冷静且深不可测的目光看着她。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出现在您面前,我直接将脸埋土里!”
詹艋琛冷冷地收回视线,在华筝期盼带乞求的眼神下,对上了车的司机吩咐:“下次再遇到情况,直接撞上去即可。”
说完,车窗缓缓上升,关上。
车子滑过身旁,驶离。
华筝怔在原地。
后知后觉,暗暗惊呼:他这是要撞死我么??
而刚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消失殆尽,只有蓦然出现的后怕。就像暗藏的危机,突然就有了它的形态。
詹艋琛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还是坚信我会犯第二次错误?
是的,华筝真有点侥幸心理,但是听那语气是不打算放过她么?
华筝望着车水马龙,她有些懵了。
才发现事态可能会有的严重性。
詹艋琛会知道凤凰杂志社还有个新人叫‘华筝’么?看到这熟悉的名字会认为不过是即将要和他结婚的对象同了名么?
显然,这种惊惧后遗症是要命的。以至于华筝当天晚上就做噩梦。
早晨醒来,萎靡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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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华筝喝着粥,嚼着油条。
“不是说让休息两天么?”坐她对面的王忆问。
“昨天肚子就不怎么痛了。我想好好工作。”华筝嚼着油条,含糊不清。
“遇到这样能体恤下属的老板,确实难得。你得好好用心工作。”王忆教育她。
老板和男人一样,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个道理华筝也懂。所以她才会像‘冲锋陷阵’似的不计后果地拦下詹艋琛的车,为周毕华讨饶。
她不是秉持遇难就躲避的原则的人。
越躲,那种无知的有可能发生的状况才更具恐慌感。
所以,睡不着的华筝想回公司一探究竟。
真要有‘三长两短’,还能有个见机行事,现场发挥的唯一机会。
公司一如既往的低气压,关键老板还不在。
华筝刚在办公桌前坐下,冷姝就过来说话:“你不是休息两天么?怎么今天就来了?”
“我已经没事了。这两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华筝问。
“有事儿发生倒也好了。公司简直就成了一滩死水。”
“别这么说嘛!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都这样了,公司在无奈之下肯定是要被裁员的。你走不走?”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华筝坚信,没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好。她说,“如果现在让我想……我不想走。”
冷姝打量她须臾,带着玩味儿:“主编到哪里招到你的?也许他赚了。”
赚么?她可是一点功劳都没有付出啊!
说不定莫尼风波在前,华筝这片巨浪在后。
就在她担心詹艋琛会不会查到这里,并迁怒杂志社时,他的秘书打来电话。
就像第一次和詹艋琛的晤面一样,也是这样的方式。
直接打到她的手机上。
毫无诚意,夹杂着透明的压迫。
华筝在接电话的同时想着,难道是要结婚了让她做好准备?
显然,一波三折,没那么好康的事。
“您好。”华筝对詹艋琛,包括他的秘书都会用这个敬词。以示尊敬。
“你好。我是陈冲。华小姐今晚有时间么?总裁在会所订了桌。”
华筝漂亮的双眉一皱,这都订位置了,再拒绝就有些不识抬举了,而且‘灰姑娘’身价的华筝有资格摆谱么?
冷姝踩着高跟鞋自眼前走过,回到座位上。华筝的视线随着移动,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轻点。
她不知道自己在思考什么,或许思考本身很疯狂。
“华小姐?”陈冲传来的声音不大,却像雷达讯号般让华筝猛然回神。
“那个……咳咳,我感冒还没有好,残余的病毒虽没有蔓延,却跟人的脸皮一样的厚,赶都赶不走,可能还需要修养几日。”华筝说完,又象征性地咳了两声。
“……”陈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麻烦您向詹先生说一声,我就不去了。等我身体完全康复后,亲自跟他道歉。”华筝手捂着鼻子,嗡嗡的,外人听了确实身体欠佳。
“华小姐,就算你不去,最好亲自面见总裁的时候说。”
显然,陈冲只想做个转达之人。
华筝挂了电话,手撑着下颚,她是真的‘病了’,头痛的很。
冷姝的脑袋从电脑后面移出来:“我听到……詹先生?”
在她的印象里只有那位詹姓人士,很有男人味的气质,不太好高攀。
“哦!是我……是我学长!”
“那你对你家学长挺客气的,还忌惮着他。不会是你男朋友吧?”冷姝半真半假地说笑。
“怎么会?我可是单身啊!”华筝为这个凭空的学长纠结了下。
之后陷入陈冲带来的绝境中。
有绝境,就有绝处逢生。
她当然还是准备像上次那副‘尊容’去见他,不过见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华筝在公司,一直等到离指定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才离开。
她素面朝天,堂而皇之地进了会所。直朝詹艋琛的位置过去,餐桌旁站定,开口就说:“詹先生真是巧哈,没想到在这里遇见您。我知道您不想见到我,不过总要打声招呼,不然显得我没有礼貌。”
詹艋琛右手淡然地脱着茶杯,对于她的出现没有多大反应。
是的。像詹艋琛的年纪与阅历绝对不会被情绪左右。但那深邃的目光像冰锥似的落向华筝柔软的身躯,实在难以承受。
华筝干笑两声:“其实上次的事,我应该向你道歉,否则我寝食难安。”
“既然来了,就坐下吧!”詹艋琛望着她,目光淡下来。
华筝却觉得那目光钻进了她的血液里,荒诞地很。
“您好像在等人?”她按捺心慌。
让她坐下?那椅子上瞬间凸出千根针万根刺,完全坐不下来啊!
“不坐就立刻消失。”詹艋琛抿了口茶,望着窗外。
华筝真的很想问:您能不能别调查我?
不过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她不会做。
所以,她还是僵着背脊坐下来了。
这个情景实在熟悉。
而在服务员上前问是否要上菜时,华筝这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环节。
这个服务员认识她!
华筝吓得脸色都灰白了,小心翼翼地望向对面。而詹艋琛正一瞬不瞬地直视她。
华筝只感觉脑袋‘轰’地一下炸开了。她觉得自己的状态肯定不好。
“你在怕什么?”詹艋琛的视线逼人。
“你长得太英俊,我有点承受不住。”现在抽身?那绝对不行。
詹艋琛:“……”接着吩咐服务员,“上菜。”
服务员走了。华筝没有松气。人家没留她吃饭。可她就更不能走了。谁知道她走后,服务员会跟詹艋琛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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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菜的速度很快,快到华筝还没想出该不该和詹艋琛提凤凰杂志社的事。
詹艋琛吃相优雅贵族范,诸如华筝的第一次窥探。她一向对优雅的男人很有好感。因为这种男人会让身心舒服,如沐浴在春风里。
可惜,詹艋琛还有另外一面。那一面华筝不想被领教。
色香味俱全的晚餐近在眼前,飘香四溢。面前摆着一套餐具,可是华筝不敢动。
华筝感觉嘴里的舌上腺开始迅速地分泌唾液。而且肚子毫无掩饰地发出了‘抗议’,咕——
华筝赶紧摁住胃部,脸色尴尬。迎上詹艋琛投射过来的眼神,僵硬地笑着:“我手机响,铃声很独特是吧?”
“说到手机,我约的人似乎迟到了。”詹艋琛端起旁边的酒杯,递向棱角分明的嘴唇。
华筝瞅着那晃动的琥珀色液体,她想,大白天的喝这么烈的酒这是要有多好的酒量啊?
华筝觉得詹艋琛不该问‘约的人是否迟到’,而是应该让她拿起餐具饕餮大餐。
她都不知道陈冲什么时候走进来的,刚好站在她手腕边的位置。
然后听见詹艋琛吩咐:“打电话问她还有多少时间到。”
“好的。”陈冲说完就下去掏手机打电话了。
华筝正襟危坐,桌下的手摸索进旁边的坤包里,直接长按关机键。这才内心狠狠地松口气。
一会儿陈冲走过来:“华小姐手机关机了。”
“知道了。”
看样子詹艋琛也没有生气,用餐的动作依旧优雅得体。
作为一个很用心的‘旁观者’,问:“您不生气么?爽约可不太好。詹先生真是好肚量。”华筝不忘奉承一句。
詹艋琛用旁边的餐巾点了点嘴角,望着她说:“没有必要。”
这话说的,她华筝跟个污水浊气似的。
华筝抿唇。绷着头皮。
“看来我未来的妻子没有你有福气。既然肚子饿了,用餐吧,放着也是浪费。”詹艋琛发话,淡然的态度就好像发号施令的从容。
“这不太好吧?”我又不是你的妻子——这句话华筝想说又不敢,她怕没有詹艋琛十分之一的深沉,便露了马脚。
“你觉得我没有这个资格和你同餐?”詹艋琛的深眸里闪过不耐。
“当然不是。是我高攀了。”华筝拿起餐具。
她看起来不像是在享用美食,倒像面对至尊的小心谨慎。
吃了几口,不时抬眼看向对面安静用餐的人。
最后还是迟疑着开口:“詹先生,我有件事想请求您。”
“驳回。”
“……”一口食物堵在华筝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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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还能有什么样的请求让她此刻摈弃少言寡语便是自保的机会?
她素面朝天过来不就是想给凤凰杂志社求情。
这话推到喉咙口,又给毫不留情地给捅进去了。
难道又要放过这个机会?
可是……华筝抬眼瞥了瞥对面人的态度,她是不是应该重新找个机会?毕竟食不言寝不语。
两人正用餐时,玻璃窗正对的马路对面停着面包车,茶色玻璃后似乎有人影在晃动。再一看,是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正拿着单反拍照,镜头里的人正是詹艋琛和华筝。
在一顿无声胜有声的压迫下吃完的饭,实在有够庆幸胃的承受力。
和詹艋琛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是华筝深感那像种兵临城下时的紧张和恐慌。次次如此。
詹艋琛用完餐用餐巾点了点嘴角,淡淡地瞥了眼华筝,没有一丝留恋餐后气氛,直接起身离开。
就好似至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在用餐。
华筝愣了愣,扔下手中的刀叉,拎起坤包就跟上去。
詹艋琛的腿很长,步伐自然也大。转身他已走至大门,服务员正给他恭敬地拉门。
他冷漠地走了出去。
“詹先生,您等一下!”出去后,华筝在后面小跑着追。“那件事还请詹先生,嗯啊——”
由于着急,华筝左脚绊右脚,人往前扑了过去。
在危机之时伸手一抓,抓住了浮木。
华筝的整张脸安然无恙地贴着‘浮木’喘息,还好,虚惊一场,不然,摔个‘五体投地’肯定痛得不得了。
只是庆幸的同时她感觉周身的氛围如冰锥雕筑。
华筝先是抬脸,然后看到遮盖住整个天空的阴鸷的冷硬脸庞。
华筝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抓住詹艋琛的裤子,而刚才她整张脸都闷在的地方是——
她吓得噌地远离,像触了烧红的铁,烫着猛地向后,跌坐在地上,结巴着:“詹先生……我……我没伤着……您吧?”
目光颤颤地不敢往不该看的地方瞅。
“我没想到你好这‘口’。早说的话我就会给你这个机会,也不至于让你吓得跑掉。”詹艋琛铁青着脸。
“不是不是的!我刚才是不小心的,我不是故意的……”华筝脸涨红。
“这样的话我听够了。以后换点新鲜的词!”詹艋琛转身就进了他的座驾内。
车子带着他浑身的冷势疾驰而去。
华筝呆坐在地上,半晌都没有动下筋骨。
她还未从震惊中彻底回神。
她刚才做了什么丢脸的事?光天化日之下的,幸好这里没有多余的人。
而她在扑出去的时候嘴鼻贴着的地方真的有感觉到充实的难以忽略的一大坨肉感。
华筝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西红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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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华筝回神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按照号码拨了过去,里面传来陈冲一贯职业化的语气:“你好。”
“我是华筝。我手机没有电了。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华小姐……爽约了。”车内,陈冲看了眼沉默的詹艋琛。
詹艋琛只是望着窗外,街道建筑物在他的眼里无声又快速地滑过,却看不到深处的一丝波澜,有如沉静的黑潭。
“我身体不舒服,本来想亲自打电话给詹先生的,只是,我不知道他的手机号码。”
“华小姐……对这段婚姻应该没有异议吧?”陈冲很有‘内涵’地问了一句。
华筝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当然没有!请不要误会!我真是身体不舒服。”她担心了。
“总裁日理万机,没有多少时间花在这方面的。华小姐应该量力而行。再见。”陈冲公事公办地挂掉电话。
断了通话,华筝的心脏跳得飞快。
陈冲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这样在一起用餐见到詹艋琛本人实属不易,而她错过这样靠近的机会。毕竟婚姻还没有真正地落实,随时都有可能鸡飞蛋打。
阴暗的房间里。
明明已是暮色四合,却只开了一盏台灯,且将台灯的亮度调制偏弱。
女人手里好几张照片,不同角度,却是相同的男女主角。
里面的人面对面用餐,气氛融洽,就像暗地里约会又契合的单身男女。
女人气急了,因为愤怒,使得漂亮的脸蛋显得扭曲,狠狠地摔了照片,散落在地毯上不痛不痒。
他们不会结婚的!怎么可能结婚!
似乎不解恨,找出打火机,将地上的照片兜在烟灰缸里一张张点燃烧尽。
看着照片上面的女人慢慢成为灰烬,心里也是舒服畅快的。
门外响起脚步声,紧接着开门声,浑身装着儒雅的男人看到烟灰缸里仅剩的星火,便问:“在烧什么?”
“只是些不要的东西。”女人上前,亲昵地将手挽进男人的臂弯里。
脸上完全没有刚才的凶狠样子。
“房间里不能烧东西。这是常识。”男人更像是友善的提醒。
“抱歉。下次我会注意的。”
吃过晚饭回到房间后的华筝想来想去不放心,犹豫到八点多的时候,给陈冲打过去电话。
“您好,陈秘书,我是华筝。”
“你请说。”
“明天我想请詹先生吃饭。”华筝已经想好面对面用餐时该怎样既能吃到美食又不露真面目的办法。
“抱歉,华小姐。”
“明天詹先生没有时间么?明天不行,后天也行。或者时间由你们订。”华筝心一提。
“我已经下班了。晚安。”
华筝将手机抛向大*,走向窗户深呼吸,外面的有氧植物并不能消减她内心的气愤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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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万一詹艋琛变卦了怎么办?他只是念头一转轻松异常,可华筝却承受不了这样的代价。
她会失去爷爷留下的这个老宅,孤单的阿姨,自闭症的哥哥,没有收入的她。如此想想,便是天有绝人之路的茫然。
所以华筝第二天一大早就站在詹氏的摩天大楼下。
穿着第一次和詹艋琛吃饭的白色衬衫,出会所的时候还撞到了人,奶茶翻在身上。不过洗洗干净,绝对不会影响到詹艋琛的记忆力。
不过一直等到九点多钟也没有看到那辆权势标志的车。
华筝抬腕看了看时间,食指在大腿上轻点着。真是的,要是事情不解决让她安定,那会很难熬。
进入大楼的高端男女白领几乎个个开着车来上班,想必在詹氏大楼待遇很丰厚吧?也是。以前就听说过大公司里有点官职的,财富胜过小型企业老板。
对于出现在大楼门口,戴墨镜掩口罩的华筝实在是引人注目。经过一个人都会看一眼。
华筝想仰天长叹了。最后不得不找警卫厅询问。
“我想找陈冲。请问他来没来公司?”华筝想想说找陈冲比较实际。
“你要找陈秘书?”警卫厅的人问,“你有预约么?”
“秘书也要预约?”华筝愕然。难不成他是国,家秘书长不成?
“当然要预约。你是什么人啊?”警卫厅的人看她遮掩的像不怀好意似的。
“我是他最好的朋友。我想知道他在不在公司?”要是不在她就继续等。
“这什么时候了,陈秘书肯定在。要不我帮你打给他的助理吧,也只能做个记录。你再留个电话。要是有必要,就会打电话给你的。”
华筝没想到见个秘书都这么麻烦,可想而知在詹艋琛身边举足轻重了。
里面警卫厅的在打电话,做记录,甚是认真谨慎。
华筝干脆掏出手机自己给陈冲打过去:“您好陈秘书。我是华筝,我现在在詹氏大楼下。”
“有什么事么?”
“是这样的。昨天的事我总觉得很愧疚,不请詹先生吃一顿饭我觉都睡不着。我这人最怕欠别人的了。”华筝煞有其事。
“……请稍等。”
陈冲切掉通话,人从秘书室转向总裁办公室,敲了门,进去。
“总裁,华小姐要请您吃饭。她此刻正在楼下。”
詹艋琛正握着钢笔的手一顿,笔尖下是他苍劲有力的字体。
随即继续批阅手下的文件。
“华小姐是想为昨晚的事道歉,也很着急。”陈冲说。
“告诉她。婚期定下后会联系她。”
“是。”陈冲离开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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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刚才老太太问婚期有没有订下来。”
“打电话给你的?”詹艋琛只有表现疑惑,并没有看出不悦。
“是。”
“知道了。”詹艋琛说完这句话,便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
陈冲出去后。他推开文件,座椅一转,面向窗外。
面无表情,深邃的双眸就像冰碴儿的凝结,没有别的情绪。
这么迫不及待?既然如此,那就快点吧!不过是个程序。
华筝与陈冲的通话结束,胸腔内的那颗玻璃心总算没有裂开来,安安稳稳地待在原位了。
只是不知道这个婚期是什么时候?不管时日多长,华筝也会在下月之前争取请求詹艋琛,让他帮自己保住老宅。
只是没想到,詹艋琛比她想的还要急。
华筝是怕夜长梦多,那么他詹艋琛是为了什么?怕娶不到老婆?
这种可能简直就是比喝水塞牙都离谱。
还是大清早的就接到陈冲的电话:“你好,华小姐。”
“您还是叫我华筝吧,这样我的心脏会好受点。”华筝睡意惺忪,揉着半眯的眼睛。
“……”
“您找我有什么事么?是不是要和詹先生一起用午餐?”
“不是。总裁已经将婚期订在后天下午,地点在伊斯教堂内。”陈冲说。
“后天?这么急?”华筝的睡意被拍到九霄云外。
“华小姐有什么好的建议?”
“我没有。就是挺意外的,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华筝所有的意见或建议统统无声保留。
“为了让华小姐有心理准备才推到后天的。再加上还有今天。”
华筝菱形嫣红的嘴唇张了张,愣是没发出一个字,敢情他们还是为她着想的?她真是该痛哭流涕地感恩戴德!
“如果没什么事……”
“等下!我要做什么准备么?”华筝拦住他挂电话的冲动。
很想说,这是她第一次结婚。
“不需要。后天上午会有化妆师带着婚纱上门,只要跟着她们上车即可。”
什么都不要做准备……
华筝仰躺在*上,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她连坐着的体力都没有了。
脑海里只有一句——她要结婚了。
久久徘徊。
真到了眼前,还是震撼的。好像她从来都不知道的事突然间明媚起来。
每个女孩都有资格憧憬爱情婚姻。华筝也不例外。少女时期也会呆呆地看着身边经过的情侣手牵手纯洁不敢逾越羞涩的样子,那样的温暖和幸福也会感染她。
又隐隐觉得青春期就是思春的时期。
所以后来反而不敢想了。因为再洁净神圣的爱情婚姻摊放在手中时就会发现其并没有那么地纯粹。
而属于华筝的,从一开始婚姻的城堡里就充满了利益换取。
她连将爱情葬在婚姻里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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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华筝一骨碌从*上挺起。
餐桌上。华筝跟个无事人似的吃早餐。当然这只是浅薄的期许。
事情来了,推都推不走,那还是她的终身大事。没道理不告诉她的至亲。
“阿姨,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我后天要结婚了……”华筝迟疑着还是开了口。
王忆比华筝相比起来,多了种情绪,没法接受。她看着长大的孩子说结婚就结婚。
虽然前段时间有提过,但是她还是没有消化。
在王忆眼里,华筝还是个孩子,逼迫着自己长大的孩子。
“……你想结婚,应该去你爸妈的坟前说,我只是你的阿姨。”王忆搅着面前的粥,说的轻松,但手腕很僵。
而且那话里明明是有赌气成分。
华筝急了:“不,阿姨,不是这样的。爸爸妈妈在我还小的时候就过世了,甚至有的记忆都模糊了。因为陪着我的一直都是阿姨。在我心中阿姨就是妈妈。”
王忆被她说得眼眶发热,将脸扭到一边。
华筝拉过她的手,紧握着:“对不起阿姨,是我不好,没有跟你说我恋爱的事,所以才会一时没法接受我的婚事。”
“一定要这么急么?刚大学毕业,都未真正融入这个社会,你什么都不懂。结婚,那是另一种生活。你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还是爱情让你盲目?”王忆失败过一次婚姻。就是因为爱情让她看不清一个人的真面目。
或许年轻,什么都可以无所顾忌。
但是她不希望华筝有不幸福的婚姻。
“你再考虑考虑?”
华筝也想考虑,可是时间愿意等她再想别的办法么?那些人会放弃对这座老宅的觊觎么?
毫无悬念,没有。
在碰到詹艋琛之前,她也有过别的选择,也是从酒店逃跑,还差点被强,暴,狼狈又屈辱。
她不想再重演噩梦。
“阿姨,我已经考虑地很清楚了。我非他不嫁。阿姨,祝福我吧?”
“我能不祝福么?我就是希望你幸福才让你考虑的。”
“我知道。阿姨对我最好了。”华筝笑着,展现一个新嫁娘的幸福。
两天的日子,华筝真有一种眨眼间就过的恍惚。
去了公司也是没什么事,周毕华还是在东奔西跑找关系,她们就等着他击掌吆喝开张。
华筝守着电脑写下一段随笔,写完,放进她的秘密信箱里。
第三天那些化妆师很早就敲门,捧着洁白如云的婚纱任华筝挑选,那一件件真晃的她眼睛刺疼。
“不用那么麻烦,你们给我选一件就可以了。”华筝知道自己不在状态,说话才显得奇怪。
幸好,那些化妆师服装师都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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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坐在自己的房间,她只要坐着不动就可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经过她们的魔手弄得千变万化。
婚纱的白是纯洁的,毫无杂质的,它代表的也是婚姻的一种态度。
华筝看着有一阵恍惚。
婚纱直坠地上,拖曳着,坦露的大片胸口性感又诱人。
她没有兴趣知道是谁挑的婚纱,想必设计师的功劳最大。
镜子里的人迷离,五官如画,美的不可方物。
敲门声响起。王忆走进来。看到装扮好,穿着婚纱的华筝还是一愣。
“阿姨,好看么?”华筝看着王忆身上的礼服,赞着,“阿姨穿的礼服真好看。苗条又性感。”
“都结婚的人了,还这么嬉笑。”王忆嗔笑,又看向旁边的服装师,“其实哪用得着给我带礼服,真是麻烦了。”
服装师笑着:“哪里麻烦。华小姐以后嫁入詹家,这些能算什么?”
空气中一阵僵滞。
眼见着阿姨脸色微变,华筝对化妆师服装师说:“你们先出去吧?我和我阿姨说会儿话。”
其他人出去后。华筝上前拉过王忆的手,往她身上左右瞅:“这么多年,阿姨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漂亮。”
“你等一下。”王忆转身出了房间,一会儿又回来,将一张银行卡放华筝手上。
“这是?”
“你爷爷给你的嫁妆,他所有的积蓄分成两份,一份给你,一份给你哥。像詹家那种富商,这点钱肯定看不上。但是我不想回头有人说你娘家的不是,让你委屈。”
华筝一点都不知道有这个钱的存在,让她鼻酸。她将卡又递回去,狡黠一笑:“你知道么?你的女婿可是事事替我想着呢。瞧,连你的礼服都想到了。他又怎么会计较我平凡的身份呢?阿姨,我嫁人后会经常回来的,我不放心哥哥,不放心你。”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结婚,放阿姨一个人面对这样寂寥的生活。
“你哥哥又不是生活不会自理,他只是得了自闭症而已。我就更不用你操心了。华筝,一定要幸福,不然以后我会追悔莫及今天的不劝阻。”
“好。”华筝紧紧抱着王忆,眼里闪着泪花。
礼堂四处的记者摄影师密密麻麻,镁光灯在她的身上闪烁着。华筝特意望过去,拥挤的人群里,她看到跟着周毕华一起的冷姝,正拖着照相机不停拍着。
这是华筝给冷姝的资讯。
踏上红地毯,目光的尽头是身姿笔挺,严冷伫立的詹艋琛,微微的侧身姿态。
华筝不得不承认,这身优雅绅士,略带凉意的詹艋琛极具吸引人。
而华筝的出场,一袭拽地婚纱,直*地,超脱凡俗,似乎步步都能生出莲花来。
一身的白,还有不同于别的新娘的头饰,而是用白纱蒙着脸,只露着一双清湛的瞳眸。
神秘,又带着仙气。就像被贬去凡间的仙子。
全教堂的人都惊艳地略略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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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艋琛望过去的鹰锐黑眸,深邃而幽暗。
华筝渐渐靠近,站在他面前,四十五度垂首的羞涩。
她化了妆,遮了面纱,自认不用担心被识破。所以才有点胆量站在詹艋琛面前。
台下坐着她的亲人,华胥也在其中,不过让他参加妹妹的婚礼,也如看场戏的局外人。
还有詹艋琛的家人。
华筝只注意到那个曾经悼念爷爷的老人家,花白的头发,看她的眼神是慈爱的。华筝这么认为。
神父带着神圣又庄严的表情念念有词,还问他们是否不计清贫、生老病死依然会不离不弃的话。听着让华筝内心恍惚。
詹艋琛回答:“我愿意。”没有犹豫。
华筝有犹豫,只是很短暂,就算被人发现也自动归类为羞涩、激动等情绪。
毕竟嫁入詹家简直就是乌鸦飞了高枝儿,不偷着乐都不能算正常。
交换完戒指,宣誓完,就在结婚证书上签下各自的名字。
詹艋琛苍劲有力的字体,另边是她的略草的漂亮楷字。
这让詹艋琛的眸光微顿,又短暂地一闪而逝。
直到两人一起镁光灯和簇拥下离开教堂,上了车,华筝都恍惚觉得这是真的,而不是一场秘密的交易。
夜色降临。
华筝穿着婚纱独自站在窗户前,偌大的房间,总统套房的格局,简单的步设却透着非一般的奢华。
和有如豪华酒店的别墅外围相得益彰。
华筝没有心情去叹为观止。
虽然一动不动有如雕像地站着,但是她却在想一个问题。
交易归交易,但是结婚却是真实的。这一点两人也都清楚。
他们要做所有夫妻都该做的事?
而且,她的真面目又如何搪塞过去?
房间门被打开。
华筝的背脊动了下,牵扯了敏感的神经。
这个时候能到洞房的只有新郎了。
华筝转过身,依旧是遮着面纱,露出两汪清水似的眼睛。
詹艋琛离她几步远,淡泊自抑地看着她。眸中闪着清冷的光泽。
然后他转身就走:“今晚这间房间是属于你的。”
“等一下。”华筝急忙唤住欲走的脚步。
詹艋琛敛步。背对着伟岸的身影。
“我家老宅的那件事……”
“不要质疑我说的话。”
华筝松了口气:“那谢谢您。还有那个……您晚上不睡这里么?”
她只是想确定詹艋琛说的第一句话,那样晚上睡觉才不用胆战心惊。
却不想被完全扭曲了其中的意思。
这下,詹艋琛转过身:“我不睡在这里你很失望?既然如此,或许我该成全你,毕竟这是新婚夜,不能做得太过分。”
华筝身体一抖,说不出话。
詹艋琛已欺身上前,过高的身材带着厚重的阴影轻而易举地压了下来。
华筝就像个被囚禁的羚羊斑马,仰望面前的森林之王,生怕他一口吞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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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要我帮你摘面纱吧?”
华筝吓一跳,所以她在詹艋琛的手一动时,本能地往后一退,手也往前一推。
然后悲剧发生了。
面上的纱巾被她自己不小心地拽下来了。她的真面目就这么毫无准备地坦露在詹艋琛面前。
“我……我……”华筝脸都白了。
詹艋琛盯视着她的脸,须臾开启薄唇,不暴烈,但是冷静自持中透着阴森:“我想,由于你的欺骗,我可以单方面终止交易条件。”
“不不不。詹先生,这是我的错,我不是人,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天天内疚忏悔,想着怎么弥补詹先生。您能不能看在我的年幼无知上……不介意?”华筝的表情就差腆着脸了。
不知道为什么,华筝总觉得詹艋琛的反应太过‘平静’。心里一股子怪异,却说不上来。
“年幼无知?所以才有无知者无畏?这不是我考虑的范围。”詹艋琛转身。
“请您考虑一下。我和您结婚本就是为了那处宅子,否则我怎么会嫁给您?”华筝急忙跑到他面前拦住去路。
“后悔?我没有意见。你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就像当初在酒店套房逃离一样。”詹艋琛的眸光波光粼粼,带着嘲讽的冷意。
华筝眼神乱闪,羽睫垂下:“……说明那处老宅对我的重要性。那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不能成为别人的囊中物。您现在是不是要和我离婚?”
“为什么要离婚?那太麻烦。”詹艋琛蓦然正色。似乎他真的很嫌麻烦。
“可是我做了那种事……”华筝不确定。
“你觉得我会介意?娶你这种女人最大的好处就是,好打发。”
华筝真的是应该庆幸他这样的羞辱。
詹艋琛五指落在华筝脸上,将她的下颚一抬。稚嫩的肌肤就好像能在手上化成柔软的水,并一瞬间缠上他的手腕。
这种舒服的触感他当然知道。
从一开始就知道和自己结婚的人是华筝。老太太有将照片给他看。
明知道华筝是什么样的女人还要娶,就如他说的,好打发。
一个可以随意和别人玩肉,体交易的女人用钱砸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
也许当初他就该先将钱摆在华筝面前,那样,她脱起衣服来比谁都快。
“詹先生……”华筝被他长时间的端详,弄得毛骨悚然。
不得不开口唤醒这份僵持的制造者。
“想必除了詹家人,外界只知道带着面纱的詹太太。所以,你可以任意做自己喜欢做得事,包括和别的男人玩肉,体交易。”
华筝有些不明白,茫然的眼神看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给那番宽仁大量的话给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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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婚姻里没有约束,你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相反,我的事情也和你无关。在外人眼里,我们只需要形同陌路。够明白了么?”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过自己的单身生活,找男朋友?”华筝对这样新奇的婚姻观一时消化*。
“那是你的自由。”边说,詹艋琛边放开她向门外走。
门关上,背影消失。
华筝站在原地,静默了好几秒,然后喜悦地一跳,将身体抛向大*,优良的弹性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
这绝对是来自‘新娘’的幸福感。
房间门再次打开。
华筝跟弹簧似的从*上竖起来,来不及整理的裙摆往上撩起露出了修长白希的腿。
头发也微微凌乱。
然后在詹艋琛冷静的视线下将裙摆遮盖好。动作做得非常优雅。
“很兴奋?”詹艋琛淡淡地问。
“没有。只是想试下*的弹性如何。挺不错的!”华筝面带微笑。
那德性就像一个职业的售后服务员。
“……”詹艋琛脸上不露痕迹地看着她。
“您找我有事?”
“戒指。”
华筝明白他指得什么,立即将手指上的戒指扒拉下来,双手奉上。
她并不在意。那戒指的天价她可承受不起。
詹艋琛也不像是个舍不得,更像她华筝没这个资格。
戒指被接过,握在掌中,那双黑眸深邃地没有波澜,转身离开。
这下,华筝不敢像开始那样放肆到没形象了,而是端庄地坐在*边,生怕詹艋琛又开门进来。
想着,站起身去把门给内锁上。
华筝觉得是詹艋琛的允许。他都不睡在这里,支配权就该是她的。
保险给保障后,华筝才悠悠然地在房间里走动。
一个房间都两百平的样子,真够宽敞的。
外界传言詹氏的财权还真是保守的了。
华筝以为自己会认*,没想到一觉睡到大天亮。本来就是。想那么多做什么?既来之则安之。
华筝最喜欢穿的就是白衬衫,下面黑色的小脚裤,束着纤细的腰肢儿,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
得体地打扮完才出房间。
一打开,房门,华筝就有种摸不着北的茫然,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大了。
不远处走过来围着白裙的女佣:“少奶奶。老太太请您去用早餐。”
华筝看到女佣毕恭毕敬的样子,使得她一阵别扭,就好像浑身带着刺。
“在哪里?”她问。
“请少奶奶跟我来。”
华筝跟着,一路上的转角处都有站岗的女佣。
转过弯,下过楼梯,经过电梯,兜兜转转地进了餐厅。
豪宅里剔透的地砖,装潢奢侈,大白天都把壁灯开着的,折射出贵气的光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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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佣领她到餐厅就低眉垂眼地下去了。
华筝站在门口,举足不前地看着长型餐桌上的四个人。
詹艋琛,老太太,剩余男女两人她不认识,不过是紧挨着坐的,不知道什么关系。
倒是四个人表情各异,华筝没有时间去一一剖析,老太太先开口了:“怎么不过来?坐下用早餐吧!”
声音很是慈祥平和,但她在詹家的地位无法让人将她当作平常老太。
华筝乖顺地走过去,朝詹艋琛旁边的空位处。只有这个位置摆着餐具,也让华筝少了思索犹疑。
“奶奶早上好。”华筝打招呼。
“昨晚睡得可好?”老太太问。
“一觉睡到大天亮。”华筝回答。
“这样就好。新娘是有资格赖*的。”老太太一笑,随即转移话题,“楚泉和淑棉你可能没有接触不认识。这是艋琛的哥哥嫂嫂。”
华筝礼貌称呼:“大哥大嫂。”
詹楚泉略微点头,很是儒雅:“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荆淑棉弯唇,两只眼睛盯着华筝:“弟妹真是娇羞可人,连我看了都要心动。”
这话说得可是蹊跷。
但华筝很肯定,詹艋琛绝对看不上她的‘娇羞可人’。
她不免微微转过脸,看到的是詹艋琛剪影般的侧脸,如刀削斧雕地神俊。
“大嫂才是美如女神呢!”华筝这马屁拍得。
“这嘴巴也甜。难怪小叔喜欢。”荆淑棉似说笑的语气。
华筝语塞。
“你话太多了。”一直沉默的詹艋琛薄唇翕动。
但意向直指荆淑棉的放肆。
荆淑棉温柔地向老太太撒娇:“奶奶,您看。小叔都开始偏袒*了。”
“华筝害羞,你这样刚见面也太热情了。”老太太不免责怪荆淑棉。
荆淑棉笑笑,瞟了眼华筝,便不出声了。
气氛突然沉静地怪异。华筝立即说:“没关系。我喜欢这样热情的大嫂。而且今天我起晚了,很不好意思。一些规矩我不太懂,以后还需要大嫂教导我。”
“没有关系。艋琛不也是在你之前刚进餐厅没多久。这样奶奶反而会欢喜。因为可以早早抱孙子。”老太太笑着说。
华筝内心隐隐着愕然。
她昨晚并没有和詹艋琛同房,难道其他人都不知道么?
不过不知道也好,省得麻烦。
华筝不再纠结深思其他。
“奶奶,我去公司。”
“好。去吧!”
詹艋琛优雅地用完餐,绅士地离席。
相继的,华筝也离开了餐厅,回到房间,却看见詹艋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你不是要去公司么?”
“你的记性似乎不太好。”詹艋琛脸转过来,鹰锐的双眸凌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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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的记性似乎不太好。”詹艋琛脸转过来,鹰锐的双眸凌着她。
华筝正么正经地惊讶:“您怎么知道的?我有的时候会丢三落四。”
“……”詹艋琛的脸部肌肉严冷异常。
华筝被他盯地不敢动。
“我说过,我的事轮不到你来问。”
原来是这个。其实她是想问他为什么在她房间里,不过是换了个问法。
心里腹诽詹艋琛的斤斤计较。但脑袋还是忙不迭地点着。
“以后你只需要一个星期在这里住一晚就可以,你想住在哪里是你的自由。”詹艋琛的规矩。
“我不住这里,那住哪里?”
“这不是我要考虑的范围。没有地方住,我可以给你个提议。流落街头。”
詹艋琛站起身离开,一点没有那种新婚第一天就将妻子敢出门的愧疚。
脚步沉稳声渐行渐远。华筝转身就追出去。
詹艋琛在等电梯。电梯一开他抬步跨进。
华筝一个箭步上去,两手一撑,阻止电梯门关合。
这样的嚣张让詹艋琛脸色冷沉,刚要发作,看到经过电梯停下来的荆淑棉正好奇地往这边看。
“詹先啊————”华筝只感到手腕处一紧,整个人往里面扑过去。
栽进一堵肉墙里。她的耳朵刚好贴在那硕实的胸膛上,强而有力的心脏跳动穿过她的耳膜,回荡在脑海里弹奏着节拍。
而那双臂力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肢儿,*到不正常。掌心贴着轻薄的布料,炽热霸道地穿了过去。
电梯门关上后,詹艋琛直接将华筝推开,好像刚才的画面不过是幻觉。
华筝怔怔地,他刚才是在干什么呀?
不对。现在不是纠结他要干什么,而是自己要干什么。
“詹先生,您不会真要我流落街头吧?我新婚第一天的回娘家不合适啊!”华筝内心悲催极了,欲哭无泪。
这男人要不要这么丧心病狂啊!
詹艋琛面无情绪,完全不为她的凄苦所动容。
“要不缓缓怎样?我先去租个房子,租到房子我就立刻搬离,绝对不会让您心情有一丝不佳!我保证!”他以为她想住这里?
她完全是身不由己。难道看不出来么?
“詹先生,我求你了。像我这样弱不经风的小女生待在外面是很危险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别人就会知道我是您的妻子,居然流落街头,这绝对对詹家是个笑话。给詹家沾了污点,我会良心不安的……”
在詹艋琛的绝情下絮絮叨叨,电梯门打开,外面候着陈冲。
陈冲没想到电梯里还有另一个人,便适合着身份称呼:“总裁。詹太太。”
为掩饰自己的尴尬处境。华筝腰一直,抬脸四处张望,煞有其事地说:“我也是这么觉得,灯都这么开着,肯定要不少电费。”
好像前一刻她和詹艋琛就在讨论这个。又眼神一转,似乎刚看到电梯外站着的一个活人:“咦,陈秘书在啊,早上好。”
“……”詹艋琛、陈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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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詹艋琛会让她离开这里。不是不可以。问题在于她住哪里?
踌躇着先在便宜的旅馆住两夜,找到房子后再转移?
似乎只有这样的办法了。
电梯门打开。荆淑棉正站在电梯口,似笑非笑的样子。
“大嫂。”华筝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大嫂怪怪的。
说她笑着吧,却有股凉飕飕的感觉。说算计吧,她笑起来确实有家教,好看。
“你和小叔的感情挺好。”荆淑棉带着不经意地一说。“大早晨的,电梯里都要亲热一番。”
她看见了?华筝尴尬地笑笑。
亲热?她还没觉得詹艋琛是抽疯呢!不过华筝很好奇传言中他像疯子的样子,那会是什么地步?
荆淑棉打量的眼色,就好像华筝是家里的一个装饰品。装饰品华丽不要紧,但是太碍眼就要不得了。
“老太太在高尔夫场地旁边散步。叫你过去。”
“谢谢大嫂!”
荆淑棉嘴角冷笑,转身就走了。
华筝顾不上阴阳怪气的荆淑棉,寻思着老太太找她什么事?想着,又打开电梯钻了进去。
到下面的时候,华筝直接让女佣带她过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出门,一大片绿草如茵,老太太的身影正沿着绿草边缘慢慢走着。
华筝独自上前:“奶奶。”
“陪奶奶走走。”
“好。”
老太太支开旁边的女佣。华筝搀扶着她的手臂往前走。
“我们有几年没见了?”老太太问。
“有三年了。”
“确实是。你爷爷看不到你成家真是不应该啊!而我不过是比你爷爷走运些。”
“奶奶身体健朗,定是长命百岁的。”
“对啊,最好你能给艋琛生多个孩子。”
“肯定会的。”当然不是和她生。华筝心里默默加了句。
“在这里不要拘束,当成是自己的家。”
“好。”华筝答应后,又迟疑着开口,“奶奶,我可能不能经常住在这里。”
老太太吃惊:“为什么?”
“因为工作的关系。”
这个理由很蹩脚。不过老太太却没有疑惑,说:“嫁入詹家哪里还需要工作,做好詹太太就可以了,而这是很轻松的。”
“奶奶,我很喜欢那份工作,我想历练下自己。”
“既然你如此坚持。奶奶也不好说什么。你只需要征求艋琛的态度就可以了。毕竟当初我逼着他结婚也是有前提的。”
“什么前提?”华筝问。
“就是我不管你们夫妻之间的事。这样也好,让我老太婆轻松些。”
华筝这下连唯一的靠山都没了,还想着以后有什么事能请她帮着说说话呢!
詹艋琛可不是自己能招惹的主。至少他要什么时候发疯,还能有个人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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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只要詹艋琛不在意,谁在意都没用。老太太不是说过,她不会管他们的事,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生活是过给自己看的,好的坏的,有心力去承受就好。
华筝以为有着商界巨擘詹艋琛结婚的大新闻,印刷厂肯定得谢天谢地鞠躬作揖地承接。
没想到还是被拒之门外。
冷姝不甘心:“连一个小到只有百平米的印刷厂都跟我们对着干,说什么还想将厂子扩大,并不想得罪人。这是什么话?”
或者只能说詹艋琛的影响力在商场上就是枚炸弹,哦不,是原子弹。
见华筝在深思,冷姝冷不丁将话题转到她身上:“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有点私事。”
“你应该去看詹艋琛的结婚场面,真够奢华的,有钱人的钱跟纸似的。”冷姝摇头。
华筝哪里需要去看啊!她就是女主角。
“主编呢?”
“还没来。昨天打击够大的。”
华筝觉得詹艋琛说得一点都没错,被他调查的人根本就混不下去。更别说亲自让封杀的杂志社了。
难道真的要看着倒闭么?
中午的时候华筝躲在厕所里给陈冲打电话:“哈罗陈秘书,吃过中饭没?”
“詹太太。我已经吃过了。”
华筝抖了抖嘴角,华小姐到詹太太,真够有规矩的,而她对有规矩的男人有股捉弄的玩谑心态。
“詹氏的待遇很好吧?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你身材还是那么苗条啊!”
“……”
“你是不是经常锻炼?”华筝还真闲聊上了。关键她坐在座便器上。
“……詹太太,您有什么事?”
“我想找你家总裁。”华筝脸色一正,说。
“我可以帮詹太太转达。”
“你确定?”华筝问。
“请说。”
“那你帮我问下,昨晚我的*他藏哪里去了。”
“……”陈冲艰难地保持着他的秘书风范,“请等一下。”
陈冲进了总裁办公室,将手机递过去:“是詹太太。”
大班桌后的詹艋琛抬眸,看着陈冲。
陈冲任命地低下头,他自认无法解决眼前的问题。
詹艋琛接过手机:“什么事?”
“能不能放过凤凰杂志社?我们走投无路了。”
“和我有关么?”詹艋琛反问。
被他搞死的公司集团不知道有多少个,一个小小杂志社都来算计他,不知死活。
“怎么和您没关系?这不就是您害得么?”
“你确定要我放过凤凰杂志社?”
华筝似乎看到希望,猛地点头:“是的是的。”
“可以。”
“真的么?詹先生,您真是我的福星。”
“这是你应该得的。”
今天更新完毕!么么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通话利落中断。华筝被那最后一句话弄得开不了窍,为什么说是她应该得的?
不会是詹艋琛觉得新婚第一天将她敢出门由于愧疚所给予的馈赠吧?
如果是这样,那真是值得。
华筝窃喜。刚要站起身手机上短讯铃声响。陌生的号码。一打开,里面的内容是:没想到詹艋琛会娶你这种路边花。不知道他那根巨龙你能不能适应啊?你能满足得了他么?
华筝被这直白的内容懵了下。这是要干什么?这个话题很黄很暴力啊。
她回复:“你是谁?”
等了半天,手机都没有反应。
其实华筝何必多此一问,脑子稍微动动,便能揣度出发这条短信的人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像詹艋琛这种浑身都散发着反吸引力的男人,爱慕的女人肯定有如过江之鲫。
只不过知道詹艋琛结婚的人想必有网络电视或杂志报纸的地方都能知晓,而知道华筝真面目的人没有。
也不。凡事无绝对啊!要不然怎么知道她的号码的?
还是个深知詹艋琛身体机能的女人。
如果华筝和詹艋琛的婚姻是因为深厚的感情而结合的,那么这条短信无疑就是把利刃,将圆满割成了碎片。
真够有心机的。新婚第一天就发这么裸露的短信,也不怕新娘自杀啊!
华筝浑身一啰嗦,提起裤子出了洗手间。
詹艋琛的办事效率只能用神速。华筝从联系他到走出洗手间,撑死了也就十分钟。
而办公室里一片新景象。从死气腾腾转变成热火朝天。
华筝为里面的忙碌景象怔住。
冷姝踩着她干练的步伐走过来,掩饰不了的眉飞色舞:“你知道就你上厕所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么?”
华筝的食指机械地指着大厅里的景象,还没说话,冷姝抢答:“印刷厂里的人亲自打电话过来联系的我们,说以后的印刷问题全由他们包揽。这个消息简直就是久旱盼甘霖的及时啊!不过我们的出版日期得改一改了,否则肯定是来不及的。”
“我需要做什么?”华筝感觉自己忽然麻木了。
“嗯……发扣扣,催稿。催不出来的,你写。”
“什么版块?”
“爱情灰。”
“爱情……灰?”华筝最后一个字的调调直往上提。
“就是字面上的理解。开始美好,结局潦倒。带着能让人感动回味的一种遗憾。”
华筝懂,随即问:“主编知道这个事没?”
“第一个电话就打给他了,正往这边赶呢!”冷姝说完就回她办公桌上敲击键盘了。
华筝看着恢复正常的公司,低喃:“詹艋琛,你闪电侠啊!”
亲们,还有一更,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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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坐下来,开始用冷姝的作者群催稿,现在她还没有自己的作者。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坐在这里。
毕竟她是新人,毫无经验。
虽然是因为她的原因才致使詹艋琛改变主意,可这完全是不能曝光的秘密啊!
她的功劳等于零。
周毕华风风火火地冲进公司,汗水染湿了他的额头都顾不上擦拭。
“还有三天时间,冷姝,稿子的事由你,朱莉和华筝负责,美术、校对不变,加快速度!还有,今晚要加班。”
“主编,不用这么含蓄,直说就好。”冷姝的脑袋从电脑后面探出来,“新人,通宵行么?”
“没问题!”华筝立马回应。
冷姝笑看向周毕华:“主编,您这是哪里找的啊?赚到了!这么有干劲。”
“哪里那么多废话,快点收文,审核!”
“遵命!”
华筝说话了:“主编,我在学校虽然成绩很好,但是像这个写感情版块,我不知道可不可行?”
“没事。我相信你。而且你写好得给冷姝审核通过后才算成品。你就大胆发挥你的想象力去写吧!对了。你谈过恋爱没有?”周毕华问。
“没有。”
“那就是目前都是一张白纸……没关系。有想象力就行,先写写看。”
“好的。”
周毕华走后。华筝就在作者群里周旋,她觉得个个都是魔鬼,你要不精明点,就被他们忽悠了。这完全是一个新人的悲哀!
扣扣上的好友跳动,华筝点开,上面:“是不是很难应付?”
华筝看了看对面的人,回:“贼坏。”
“你还是处,女?”冷不丁地一问。
华筝敲键盘的手抖了下,回了句:“不。我是处,男。”
“我也是。”
华筝一头蜘蛛网垂了下来。
通宵达旦地忙碌,催稿后能在三天内交上的,只有两个,还是华筝死磨来的。其他时间华筝亲自写。
结果,第一遍,冷姝看了一半扔给她,不过关。
第二遍,冷姝看完,要求再改。
这晚改了四五遍。冷姝可真够不留情的,做个主任绝对有这个范儿。
半夜的时候还叫了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宵夜外送,吃完了工作,整整*。
正和华筝的意,她没有地方住,少住一晚旅馆不吃亏。
而且她*没有回去,詹家人并没有来找寻她,说明可有可无了。
天亮的时候主编让所有的人回家睡一觉,吃过中饭过来继续上班。
华筝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詹家,毕竟她的东西还在那里的。
一路三三两两的女佣。看到她都尊称‘詹太太’。
华筝听着挺别扭的,匆匆回了她昨晚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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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没有多少东西。本来想着结婚后到时自己再回去拿的,这下好了,不仅没省事儿,还要在阿姨眼皮子底下装模作样,将东西搬到租住的地方去。
三下五去二,便收拾好了。
房间里整整齐齐,和她开始一样。做詹太太果然很轻松,啥都不要干。
难怪个个都要嫁入豪门,这样的生活犹如天堂。
只是如此轻松的同时,是不是也要照顾一下人情世故?
这绝对是来自精神层面的压力。
这要走了,肯定得和老太太打声招呼,就算短暂的离开,也不能不辞而别。
走出房门,跑去转角处问女佣:“老太太在哪里?我找她有点事。”
“请太太跟我来。”
华筝便跟在女佣身后,就在经过走廊转角时,旁边阶梯往上,有个磨砂玻璃的护栏。
华筝不免好奇:“那里是什么地方?”
“是二少爷的泳池。”
二少爷?那就应该是詹艋琛了。而且耳边有水哗哗的声音。
“有人在游泳?”华筝问。
“是的。二少爷有晨泳的习惯。”
公司的事,还得多亏了詹艋琛的手下留情,虽然有他愧疚的成分,但是好歹也得感谢下别人有这份宽敞的心胸啊!
“你不用带我去了。你下去吧!”华筝说。
“是。”
女佣下去后,华筝就踮着脚上台阶,然后就看到超大的游泳池,水里的人仅着*正迸发着肌肉游着,狂野又性感。
那清澈的水中,一身的腱子肉完美*。
华筝站在游泳池旁欣赏了下,不是一下。抬腕留意到时间,都游了二十分钟左右了,不累么?
她有些无聊地坐在台阶上。
然后视线瞄到水池旁双手捧着浴巾的男佣。华筝灵机一动,便跑过去:“给我吧!”
男佣便给了她,自己站在一旁。
好不容易等到詹艋琛游完泳,一出水,华筝立马过去。
也不知道是那胯间的份量太沉重让华筝暗暗惊呼与羞涩,导致的心不在焉,还是那地板真的很滑。
刺溜一声,在詹艋琛的视线下咚地声栽进旁边的泳池内。
“救命!我不会唔……游泳唔唔……”华筝在水里四肢并用地用力扑腾。
詹艋琛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垂死挣扎的人,手接过男佣递过来的浴巾,不急不躁地围上精壮韧性十足的腰。
水深有两米多,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必死无疑。
“詹先生……唔唔……”又喝了几口水。
华筝的手一直朝詹艋琛的方向招,希望他来救自己。
不会真的要见死不救吧!
詹艋琛,我要是死了,就变成鬼天天趴你*头!
越挣扎沉得越快。华筝在水下昏迷之前看到池边被水波晃动的身影,那真的是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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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无意识的身体渐渐沉入水底。被瓷砖映出的湛蓝池水包裹着她,黑色的长发随着水波的动荡而轻扬。
如果不是事关性命,这画面真的美轮美奂。值得欣赏。
詹艋琛扯了腰上的浴巾,纵身一跃,坚实的身体仿似蛟龙破水而入,朝池底游去。
一把抓过华筝的手腕往上拉,直拖出水面。
“咳咳咳……”一有氧气的侵入,身体本能地苏醒,潜意识里抓住身边的人。
五指一张,一缩,抓到了一根‘把柄’。
詹艋琛的脸色瞬间发黑,一手扶着她,一手深入水下去扒那只手。
这是男人的命根子,这要放手不管华筝的死活,因人的本能手只会抓的更紧。
“放手!”詹艋琛沉着声音低吼。
华筝意识半梦半醒。潜意识里抗拒那阴沉的命令。
她不放手,死都不放。这是她唯一的浮木!
詹艋琛只得手上用力,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然后将她狠狠地扔上岸。
躺在地上的华筝并没有因为疼痛苏醒。
詹艋琛冷着表情,却被意外的风景线给凝住视线。
华筝穿的是白色衬衫,这一落水跟透明的纱布没啥区别,全贴在那玲珑有致的曲线上,胸罩是裸色的,包裹着坚,挺又浑圆的*。
还有下面竖立如线的肚脐都透着惑人的感召力。
在眼神的暗沉下,詹艋琛的呼吸有些变。
上前抱起地上的人边往台阶走,边吩咐男佣:“叫医生。”
*上的华筝已经被女佣换了净爽的睡衣。
医生正在做仔细的检查。
而已经西装笔挺,高档皮鞋整理好的詹艋琛则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冷视着*上紧闭双眼的女人。
要不是她死了,自己又要再结一次婚的麻烦,怎么会救她?直接让她淹死绝对是个很好的主意。
医生愁眉深锁地走过来:“二少爷。”
“怎么样?”
“詹太太没有任何问题。至于为什么没醒,那是因为睡着了。”医生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挺忌惮深沉的二少爷的。
他都觉得这个回答很荒诞,不过所幸——
*上的华筝似乎很配合医生的话,翻了个身找个舒适的姿势继续睡。
詹艋琛、医生:“……”
对于华筝来说这没什么稀奇,她可是改稿子改了*,精神柔体被一直催残着,能不困乏么?
医生离开后,詹艋琛叫来女佣。
“早餐我不吃了。太太身体不适,我陪着她。”
女佣听了后,回到餐厅,将原话说给在桌的人听,还是那几个人,不过少了詹艋琛和华筝。
“出什么事了?”老太太问。
荆淑棉笑着说:“听说弟妹掉进小叔的泳池里去了,这可真是诙谐。不过奶奶别担心,已经叫了医生,弟妹应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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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好端端地就掉进池子里了?”老太太又问。
“奶奶,或许是他们闹着玩,华筝不小心掉进去的。”詹楚泉说。
荆淑棉听了,眼底的情绪可不太好,不知道是因为丈夫帮腔别的女人让她嫉妒,还是什么。
不过嘴角挂着象征性的笑意倒也完美无缺。
“既然如此。那将早餐端进他们房间里吧!不吃早餐对身体可没有益。”说完,便吩咐女佣去做了。
端进房间的早餐放在一边,詹艋琛没有动,视线落在*边地上的拉杆箱上。
看来华筝回来是为了整理自己的东西的。
她本就没有资格住在这里。
詹艋琛以为,在几年前妻子人选已经落实,华筝不过是暂时写在结婚证上的一个名字。
就像铅笔写上去的那样,只需要一块橡皮擦,轻而易举就可以擦去,毫无痕迹。
只不过在擦去之前,一些无聊的小游戏还是要继续演绎下去的。
从房间出来,转角的时候荆淑棉正在等詹艋琛。只不过詹艋琛视若无睹地径自走过去。
“弟妹怎么样了?”荆淑棉开口,望着那伟岸的背脊,目光是不正常的纠缠。
詹艋琛敛步。却未转过身来。
“本来想去看看弟妹的,想着那是你们的新房,有些不方便。你不会怪我吧?”
詹艋琛没有只字片语,略动身姿,抬步离开。
荆淑棉气得双眼用力睁着,恨不得要将两眼珠子给震出来。
华筝和她才认识多久就如此亲近,她和詹艋琛认识那么久都得不到他一个眼神,难道嫁给詹楚泉是错的么?
不。她会努力的,让詹艋琛爱上自己。
一个华筝她还不放在眼里。
华筝醒来是因为她早先放在*头的手机聒噪地又是响又是振动。
不得不有如僵尸翻身摸索到手机,手指滑了一下,然后继续翻身换了只手接听,至始至终没有睁开眼睛,要死不活的调调:“喂……”
没声音。
“喂?”
还是没声音。
不远处回到房间,坐在沙发上的詹艋琛淡定地看着将手机倒过来接听的华筝,抿着薄唇,甚至是面无表情到冷硬。
华筝小声嘀咕了声,手机扔一边,继续蒙头大睡。
不一会儿又响。华筝再次接听:“我有起*气。”
“这么温柔的起*气真是杀伤力很强啊……还在睡,不要工作了!”冷姝后面一句朝着她吼。
华筝瞬间浑身一个激灵,睡意全无,看了眼旁边的电子时钟,都十二点了。
立刻边掀被子,边赔罪:“是我的错,我睡过头了,不,是我惊吓过度晕过去,然后一时没醒过来,你信么嗯啊——”
华筝惊恐地看着房间里的另外一个存在者,坐在沙发正中央,长腿交叠,像无上的至尊。吓得手机都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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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魂甫定后捡起手机贴在耳边。
“你‘惊声尖叫’女主角啊?”冷姝用尾指掏了掏耳朵,说。
“不是。我……我摔了一跤。不说了,我立刻回公司。”华筝断了通话。
她看着詹艋琛:“詹先生,您……您怎么在我房间?”
“你房间?”詹艋琛的墨眉内敛地挑动,似利剑,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哦不,您的房间……”华筝纠正。
这个回答詹艋琛没有意义,但是他有别的要求:“既然我们结婚了,在詹家你是詹太太,不需要开口闭口‘詹先生、您’这种字眼,又想方设法坐实詹太太的位子。”
“我没太明白。”显然,华筝对自己在游泳池里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毕竟那时她昏迷。
“在詹家,叫我的名字即可。”詹艋琛直言。
“哦……”华筝拖长音。“这下明白了。”
詹艋琛站起身,以为会离开的步伐朝着华筝走去。
两人的距离从一大步,变成一小步,甚至有越缩越短的趋势。
阴影密不透风地压过去,带着男性独有的炙热邪肆。华筝的心脏不安地跳动着,明湛的眸子紧张又防患地仰望着他。
“如果想上我的g,直接说就可以。否则只会让‘詹太太’的身份掉价。”
面门被风刮过,詹艋琛已离开。
华筝还在疑惑刚才的话,她让‘詹太太’的身份掉价?
还有,她什么时候想上他的g了?莫名其妙。
她还没有追究詹艋琛见死不救呢!到底是哪个好心人救她起来的?
深吐一口气,活着的感觉真好。
华筝想到她还要上班,目光落在旁边的拉杆箱上。来不及向老太太打招呼,跟詹艋琛说一声总行吧!
随即跑出房间。
看到走廊远处快消失的身影,手一扬:“詹……艋琛!”差点叫错了。
“艋琛!”华筝觉得自己叫对了。
詹艋琛的脸部肌肉隐隐抽动,严冷着表情转过身。
华筝小跑上去:“能不能帮我跟奶奶说一声,我这几天不在这里住?我要去上班,来不及了。”
“没那个必要。”说完,詹艋琛转身离开。
没必要?好歹那也是你的奶奶啊!
华筝到公司时,她是最后一个。不免有些难为情。
拖着拉杆箱默默地走到自己的桌位旁。
冷姝望着拉杆箱,说:“通宵加班是不实行打地铺的。也没地方洗澡。”
“不是。我要自己出来租房子。”
“哦,原来无家可归,找好地方没?要不然搬来和我住,不过房租分摊。”冷姝两眼发着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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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原来无家可归,找好地方没?要不然搬来和我住,不过房租分摊。”冷姝两眼发着绿光。
“真的?那太好了。本来我还想着先去找旅馆住,然后慢慢找房子的。谢谢你冷姝。”华筝开心道。
“我怎么觉得你是被家里赶出来的?”冷姝一语中的。
华筝捂着心虚的小心脏,说:“怎会?没有的事。”说完,即刻短时间地加入忙碌的工作中。
打开扣扣,继续催稿,问进展。
“这期的娱乐版块你们有没有好的想法?既然杂志开始运作,肯定不能滥竽充数。”冷姝站起身,问大厅里的人。
“这事儿太急了,想要知道其他明星得先去蹲守,不过明显时间赶不上。”朱莉说。
“要不找莫尼吧?公司差点散了不就是因为她么?”有编辑说。
“不行。莫尼已经被詹艋琛给封杀了。想必现在活的连乞丐都不如了。”朱莉否定。
“这次印刷厂会主动联系,主编去问过了,那是詹艋琛的手下留情,直接让他的秘书打电话过去的。而既然莫尼被詹艋琛封杀,不如我们报导点负面新闻。一来让她不要有点红就张狂;二来就当是报答詹艋琛吧!”冷姝转头。“华筝,你觉得呢?”
“也挺好的。”华筝点头。
“应该会有看点。从心理角度来看,现在的人都有种‘失衡’心态。以前见着明星个个都跟挂天上似的,只能观瞻,不能摸,连靠近都难上加难。好不容易你从天上掉下来了,群众可以围观,怎能失去这样‘眼见为实’外加嘲讽的机会呢?”冷姝说。
而就在她们落实了娱乐版块的问题后瞅着该怎么入手时,莫尼亲自上门了。
踩着细根如针的高跟鞋,戴着墨镜进了公司。
你还别说,这凤凰虽然落难不如鸡,但这外在还是有凤凰的光彩。
大厅内忙碌的人齐齐地抬起头来。
眼见着莫尼绕过她们准备进主编办公室。
“莫尼小姐,我家主编还没有来。”冷姝上前。
“没来?”莫尼将墨镜一掀。那目光没有她落魄后的狼狈,依旧是高傲,“我以为公司运作正常会忙地脚不沾地。”
“可不就是太忙,所以没在公司嘛!不过莫尼小姐的消息真快。我们杂志还没出版呢!”冷姝不吝赞美。
“我倒是很好奇,詹艋琛为什么放过你们,却依旧封杀我。”莫尼说。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可能因为你是罪魁祸首。冷姝内心默默加一句。
“所以说,跟你们也没什么好谈的。”
“当然有的谈。”冷姝眯眼一笑,“如果不介意,请莫尼小姐移步。”
冷姝要谈的内容,大家都心知肚明,而莫尼是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的。
因为有时负面新闻比石沉大海要好得多。
华筝深感冷姝的暗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谈的过程不知道。两人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冷姝暗地里朝华筝眨巴眼,就说明没问题了。
又加了个通宵,催稿,写稿,还要帮着校对。按照这个进度按期出版肯定没有问题。
两人顶着‘深色眼影’进入小区,这是冷姝的租房处。
“请进。”冷姝招呼,将钥匙扔茶几上。“来,带你认识下。”
客厅,还有两个房间,卫生间,还有阳台。这整个都没有詹家的那个房间大,小多了。
不过,两个人住绰绰有余了。
华筝四处张望,说:“这个房子租下来不便宜吧?看来是我救了你。”
“所以我深表谢意!”
两个人将另个房间整理好。冷姝说:“接下来要吃饭还是睡觉?”
四目相对,随后很有默契地行动,冷姝回房睡觉,华筝也是蒙头就睡。
华筝算是安顿下来。
詹艋琛不会管她,可以过‘单身’的生活真是舒坦。别人都说结了婚就不自由,谁说的?
经过三天废寝忘食的忙碌,总算给送到印刷厂,算是完成了,接下来就看销售情况。
没想到等来的结果还挺乐观。
没有上一期拿詹艋琛做文章的噱头销售的好,至少比以往高的多,无疑是看到了希望。
从失败到成功,华筝是充满成就感的。
公司一忙碌起来,就招了个新人进来,做采编的,一阳光小伙,和华筝差不多大。本身杂志社里除了周毕华其他人的年龄差都靠得比较近。
林一凡,刚学校毕业。阳光,人勤快,还有男孩子的羞涩,会逗人欢快,却不过分,所以,他一进公司,都招同事们的喜欢。
华筝准备给饮水机换水,抬了几次都不行。
“我来吧!”一双手伸过来轻而易举地就举起来了。是林一凡。
“我以为我力气挺大的,今天可是被它打击了。”华筝说。
“以后这种事我来就行。”林一凡说,俊朗的脸带着笑意。
就感觉整片阳光都撒了下来。
冷姝在那边看着叫:“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吧?”
“不了。我得回家吃晚饭。冷姝,我今晚不回去住了。”华筝说。
“这才住了几个晚上就想家了?”冷姝问。
其实比起来,老宅虽然偏僻远点,路线倒方便,只是她现在的身份不能回去,哪有结了婚天天住娘家的?阿姨肯定会怀疑。
她现在跟个孤单的蒲公英似的,风把她往哪里带,她就得往哪里去。
华筝一个人跑回家,经过葡萄架子,踏踏踏往二楼跑。
“阿姨!我亲爱的阿姨!”
王忆正在洗菜,探出头来,很是吃惊:“华筝?你怎么回来了?”
“人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还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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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一个人回来的?”王忆不理她的贫嘴,直往她身后看。
“阿姨对不起,艋琛最近工作很忙,都抽不开身。我又不想拖,所以先回来了。下次就和他一起回来。”这个理由,华筝在路上就编织好了。
所有的事,不愉快都让她来承担吧!
“既然是工作忙,那也别勉强。只是你该提前跟我说,我好多烧点菜。”王忆说。
华筝跑进厨房:“阿姨,这些就够了,太多可就浪费了。对了,我哥还好么?”
“还不是老样子。”
华筝的表情微微低落,随即说:“我去看看他。”
首先敲门,没有回应下推门进入,万年不变的景象,坐在靠窗的*边,看着窗外,不声不响。
华筝心里是哀伤的。
办公桌前华筝拿着两张华丽丽金闪闪的邀请函左右反复地看,问周毕华:“主编,这是?”
“商会举办的宴会。这期我们一定要拉到广告。没有广告,光靠娱乐,爱情也不是个办法。”周毕华说。
“是的。”华筝知道一个杂志社的存活拉广告最实在,赚得到钱,否则还得继续亏下去。
而且公司规模小,负责广告这方便是没有章法的,主编逮到谁,就谁。
“这个冷姝有经验。”
冷姝在那里直点头。
这是工作,华筝也没意见。
在便宜的礼服出租店内,冷姝给自己挑了一件,也帮华筝挑了一件。两人齐齐映在通透的镜子里。
都不露,但很怪异。
冷姝的衣服像斑马,而华筝的像只白色的羚羊。
华筝嘴角一抖:“我们这是别人宴会上等着开膛破肚的饕餮盛宴么?”
“你可以这么理解。”
“我还有一个理解。”
“但说无妨。”
“我们是不是要空手套白狼?”华筝问。
“对。”
“……我喜欢白狼。”华筝点头。总比说‘瑟佑’好。
“……”冷姝。
为了不枉费主编的一番心思,两人在夜幕降临后整装上阵。
在富丽堂皇的酒店面前,她们两个就像那圆形花坛里不起眼的野花野草。
好在,作为‘詹太太’的华筝也算是见过世面了,不至于唏嘘。
要不是邀请函,门口的两人绝对不会让她们进去,那小眼神的可疑度直飙升。
进入宴会场所,里面的金碧辉煌在灯光下更容易让人迷醉,那是上流社会的繁华圣地。
一眼望去,西装革履,绅士风度,衣香鬓影,淑女风范,在觥筹交错中谈笑自若。
“你会喝酒?”冷姝瞧着华筝应对从容地在经过的服务员托盘里拿了一杯酒。
“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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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挺淡定的嘛!”冷姝也拿过一杯。
“天生的。”
“……”
不过下一秒华筝天生的淡定消失了。因为她瞧见了詹艋琛。
隔着厚厚的人群。
黑色如碳的西装,笔挺的身型似傲然苍穹的巨鹰,带着双鹰锐的双眸。和面前的人说话,嘴角带着性感的弧度。
华筝的唇抿成一条线,缓缓地机械地转身,换了个角度。
“怎么了?”
“你觉得我们成功的机会是多少?”华筝问。
“百分之四十九。”
“什么意思?”
“失败的意思。”冷姝的观念里,低于百分之五十的都是成功它儿子,失败。
“哦。”华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把道具喝了。”冷姝说。
华筝吧嗒了下嘴:“味道还不错。”说完就又喝了一口。
“分头行动。”冷姝突然间说了句,端着酒杯就朝不远处的英俊男子优雅地扑过去,“您好啊!”
华筝有些头痛,她发现一个冷姝的癖好,勾搭帅哥。
目光一闪,发现詹艋琛的眼神降落在这边,华筝直直地就撞进那双深眸里了。
然后詹艋琛视若无睹地转过脸,又和面前的人说话。
华筝松口气。
詹艋琛说过,在外面,他们形同陌路。
华筝端着酒杯一边穿梭于商贾精英之间寻找目标,一边装模作样的喝酒。
等她头有点晕的时候,猛然发现酒杯空了。
她不会是喝醉了吧?
抬眼望去,不见冷姝身影,而华筝头越来越晕。最要命的是她身上还乱七八糟的痒。
华筝拉过一服务员:“洗手间在哪里?”
“前面到底往左走,有路标。”
华筝头晕目眩脚打颤,只能手撑着墙往前挪,眼皮沉地千金重,看人都快成灰太狼的眼神了。
“目标,目标……不对,是……路标。路标在哪里?”
“路标,你全家的出来!”
华筝晃悠悠地往前走,然后被黑色身影挡住去路。不,她挡住了别人的去路。
“哈哈……路标,我总算找到你了,你丫的怎么现在才来?”
詹艋琛冷瞥着她,从来是别人看到他退避三舍。
喝醉酒了的华筝胆子很大。
华筝脑袋抬起,然后眯着眼睛痴笑:“做梦易得,*不易得。路标居然是个男的……”
正说这话,华筝感到身上痒,后背又抓不着,便瞅着‘路标’靠在上面上下噌着,那画面不敢直视。
詹艋琛脸色黯黑,直接拽过她压在墙壁上。
华筝痛地嘤咛一声。绵绵的调子。
身下是软玉温香,巴掌大的脸盘儿,嫣红的小嘴喘着,就像在承受着不明的*让她即将泫然欲泣一样。
这对男人的感官上绝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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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詹太太’确实有引起男人*的本事。
詹艋琛鹰锐的眸光盯视着,张开墨羽有随时俯冲下去的危险。
“詹先生,非常抱歉!”远远的冷姝赶紧冲过来,一把拉过醉得爹娘不识的华筝。
“她是我家小妹,傻不拉叽的,喝了点酒,我回去就给她关精神病院去。请您不要介意!”冷姝赶紧陪脸道歉。
詹艋琛整了整平整的袖口,冷着脸不着痕迹地离开。
冷姝松了口气。而这时——
“呕…呕……”华筝毫不客气地吐了冷姝一身。
冷姝脸颊扭曲,颤抖着声音:“挺好挺好,没有吐在詹艋琛身上。”
华筝醒来头痛欲裂,*几声,适应了才下*。
她对于自己在宴会上的记忆只止在醉酒前。
打开房门,客厅里冷姝正在翻着杂志看,并朝着出来的华筝翻了个白眼。
“对不起啊,昨晚我也不知道那酒后劲这么大。”
“你还记得你干了什么事么?”
“我做了什么事?”华筝神经一紧。
“我真应该拍下来。”
“我丢人了?”
“何止啊!差点连命都丢了!你居然抱着詹艋琛,在他身上做着不雅动作,他差点弄死你啊!”
“不……不会吧??”
“还好他没有计较,不过我真怕他说话,那肯定是要命的话。你要知道,像他这种权势在握的男人一句话就能让我们生不如死了。杂志社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这不用点醒华筝。她当然知道詹艋琛的深沉与权势。只是她为什么会去惹他呢?
华筝头更痛了。
“你酒精过敏啊?”冷姝问。
“我?应该不会吧?我不知道,以前没喝过酒。”
“昨晚你身上都是红的,就跟发春似的红。给你吃了抗过敏的药才好。”冷姝说完,认真地看着华筝,“或许真的是发春,所以才会需要男人。”
华筝傻眼。因为她知道一点,酒后乱性。
所以白天在公司正在专心致志写稿子的华筝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是陈冲时,她吓得整个人差点滑落在地上。
“你干嘛?”冷姝站起身。
“没事,我去接个电话。”华筝捏着手机,远离办公大厅。
林一凡凑到冷姝旁边,说:“她怎么这么紧张?男朋友?”
“华筝还没谈过恋爱呢。目前单身。”冷姝说。
“也许你不知道呢?”林一凡觉得华筝不管是外表还是性格都是绝佳的,有男朋友也是正常。
他私心里想要知道更多。
“她跟我住一块,没有和异性接触,甚至连电话短讯都没有。这是有男朋友?”
林一凡看着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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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喜欢华筝?”
林一凡耳根一红:“说什么呢?”
“不是我说。如果喜欢赶紧的,不然被别人追去,你就懊悔吧!对了,你谈过几任恋爱?如果太渣我还是不要害华筝。”冷姝认真考量。
“我没有谈过恋爱!”林一凡立刻反驳。
“没有过恋爱?那不是没有性经验?两个人都没有性经验可怎么办?公司真奇怪,居然连招了两个没有性经验的感情写手。”冷姝忧郁一片。
“……”林一凡。
当陈冲说了来意后,华筝依然胆战心惊。
为什么突然间叫她回去吃饭?一个星期还未到呢!太诡异了。不会是吃饭是个诱饵,实际上是想报复她在宴会上的行为吧?
晚上,华筝颤巍巍地回到詹家。出了电梯碰到了詹楚泉。
这个詹楚泉虽然是詹艋琛的大哥,却没有詹艋琛一半的深沉。
“大哥。”
“华筝回来了。听说你还在工作?如果想工作,让艋琛安排你进詹氏,自家人可以多照顾些。”詹楚泉为人儒雅,言语都动听,有如沐春风的舒适。
“谢谢大哥。我喜欢现在的工作。”
“好。去找艋琛吧。”
华筝朝她的房间走去,詹楚泉看着那背影,笑了笑。
在经过露天阳台的时候,华筝的脚步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那伟岸挺拔的身影。
让华筝凝神的是那修长指间钳着的一枚蝴蝶胸针,一看绝对不是男人会用的。
詹艋琛专注地看着,内敛着眼神,看不真切,却能感受到他的冷寂。
詹艋琛手微动,蝴蝶胸针便被收入掌中。
“看够了么?”低沉带冷的声音。
“我就是想知道,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么?”华筝打定主意,詹艋琛只要说关于宴会的事,她一概否认!
她本来就不记得。
“这是奶奶的意思。”
后来华筝才知道,叫她回来吃饭是有喜事。在丰盛的餐桌上,老太太直接宣布了。
“淑棉怀孕,真是让我太开心了。”老太太喜上眉梢。
那真的是老人家的心愿了,儿孙满堂,含饴弄孙,多么幸福。
华筝也开心地笑着,转脸却发现詹艋琛面无表情,就好像周遭的事和他没关系一样。
他不开心么?那孩子生下来可是他侄子(女)啊!
华筝觉得,詹艋琛可能对亲情淡薄吧?
这淡地也太奇怪了。
豪门深深啊!
“华筝,你也要加油啊。”老太太忽然将苗头转过来。
如此说,就像真以为怀孕像打哈欠一样易传染啊!
“是,奶奶,我一定会努力的。”华筝说完,就捕捉到詹楚泉眼里微闪的表情。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话有露骨的嫌疑。脸红了红,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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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的时候,华筝跟在詹艋琛身后,高度都够不着他的肩膀。
“大嫂怀孕你不高兴么?那可是你的侄子。”
“你很喜欢管我的事?”詹艋琛敛步,转身,带着压迫力俯视着她。
“呃……我可不可以收回我的话?”华筝睁着纯真的眼神问。
“进房间。”詹艋琛推开门。
华筝这才发现,她跟着詹艋琛走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先前的房间,这比鬼打墙还要惊悚。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华筝直接被拎进房间,门砰地被关上。还没看清这是哪里,接着视觉一晃,背脊一痛,被紧紧地抵在墙壁上。
面前近在咫尺的是詹艋琛逼视的脸。
华筝呼吸一窒,血液仿佛凝固,属于男性的炙热气息扑面而来,密密实实地包围着她,并且在不断浓缩。
华筝挣脱不开,心律不齐地看着他。
“你说过,我们只是交易,不会碰我的。”华筝小心肝狠狠地颤着。
“你记性确实不好。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碰你?”詹艋琛以威胁性的姿势俯视她的瑟缩。
“没有么?”华筝低着头,貌似在回想,事实上俩儿黑眼珠左右瞅着,想找个空挡逃跑。
然后她抬起一只脚准备来个虚踹,谁知动作不如詹艋琛快,还被他一手如铁钳似的钳住,脸色更冷,低沉的声音更叵测:“原来你喜欢这个姿势?”
华筝一只脚站立,一只脚抬起,禁区看起来更暴露更方便。脸瞬间红成熟透的番茄。
她挣扎无果,只能求饶:“其实我只是做做样子的,没有真想踹你。我也不敢啊!要不我站着不动,你踹我一脚……唔唔!”
华筝瞪大眼,因为她的嘴被堵住了。带着强势的气息一股脑儿冲击着毫无防备的神经。扰乱了神经系统。
紧接着有如毒蛇的舌头尖锐又湿滑地刺了进去,用力地吮,吸华筝的舌头。痛得她皱眉,挣扎。
果然。詹艋琛就是个疯子。她是不是要开始,一点点地领教了?
华筝牙齿咬了下去,紧接着一股血腥味。华筝呜咽着蹲在地上,捂着嘴巴,眼泪直往上汩汩冒。
詹艋琛半蹲下身体,气势依旧凛然不可侵犯。
他的嘴角上沾着血迹,那绝对不是属于他的。一副严冷的表情和嗜血的模样就像刚在大草原捕了猎物的凶残。
华筝痛苦的眼神外加幽怨地看着他,舌头一动就痛得眼泪泛滥。
“这样的教训想必能让你印象深刻。下一次,听话点。”然后詹艋琛头微偏,命令,“出去。”
华筝捂着嘴巴就出去了。门在身后被关上。
她真是有口难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意识到一个问题,关于自身安全的一种措施。
和詹艋琛的交易确实带着银货两讫的规则。可是有一点他提醒了她。
詹艋琛没有说过不碰她的话。这意思就是只要他想要,她就得履行妻子的责任?
华筝苦恼地进入浴室,对着镜子张着嘴,舌头上一条细小的红色伤口,还带着血丝。
早知道会咬到自己,下嘴就不会那么重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华筝将门锁的个万年不破的样子,这才安心洗澡*。
既然回来了就住*,也当是履行詹艋琛的规则。然后等下个星期的今天再回来。
华筝真想干干脆脆来有影去无踪,不想再和詹艋琛同桌用早餐,那会让她想起昨晚被虐的噩梦。
可是如果真的这样做又显得没有教养。遂硬着头皮挪往温馨的餐厅。
依旧坐在了詹艋琛的身边,开始斯文秀气地用餐。
“唔唔!”华筝能说话,但是舌头本就柔软,在细腻的食物碰触至伤口上去,立刻痛得锥心。
“这是怎么了?”老太太急忙问,“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
“不是。舌头破了……”华筝眼里蓄着泪水。
“好端端的舌头怎么会破?”老太太说。
华筝瞥了眼旁边的人,而这个微妙的动作让对面的荆淑棉看进心里去了,连吃饭的动作也慢下来。她倒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是我自己不小心咬到的。”华筝有苦难言。
“弟妹真是有意思,还能把自己的舌头咬到。”荆淑棉也不知道是嘲笑,还是觉得她可爱。
“那怎么不说呢?赶紧让医生看看。”老太太说。
“不用了,就是一个小伤口,我当心一点吃就可以了。”
这顿饭吃的华筝浑身颤抖,像得了轻度帕金森,也没吃多少。就在她准备放下餐具的时候,一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杯子,里面没有喝完的牛奶全洒在旁边詹艋琛的身上。
詹艋琛猛地站起身,脸色没有情绪的冷。
第二反应,也是最激烈最值得注目的是荆淑棉。
“你怎么回事!毛手毛脚的!”
本来想道歉的华筝反而被喝住了。实在是她的反应好强烈。
“陪我去换件衣服。”詹艋琛冷静地吩咐。
华筝抬头发现他是对自己说,所以在詹艋琛离开餐厅时她紧赶着跟过去。
或许荆淑棉也发现自己情绪过大,丈夫奇怪地看着她,特别是老太太那脸色更是称不上好的。她想掩饰都为时过晚。
但老太太毕竟是懂得压制情绪的人,沉声道:“你怀着孩子,注意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了。”荆淑棉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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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熨得笔挺西装上白色的奶渍很清晰,被扔在沙发上,詹艋琛便进衣帽间了。
华筝站在原地,她很想问要不要帮忙,又想着还是主动点不要被他冷眼相对,那种压迫力可不是好受的。就跟一块铁砸在身上的沉重。
是个人都不想被詹艋琛鹰锐泛冷的目光凝视。
她朝衣帽间走去。里面的詹艋琛已经脱了衬衫,露出健壮的上身,奥凸有致的肌理线条性感又清晰。
华筝脑袋里的神经颤抖了下,立刻闪身退离,跑回原地站着,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詹艋琛走出衣帽间,又是笔挺的西装,黑色的衬衫都要与之混为一色,让人难以言喻的凛然深沉,像是看不懂这个男人。
余光里是詹艋琛经过身边的姿态。走过后华筝才暗暗将神经松懈。
房间门打开,詹艋琛一手撑着房门,转过身看着不动的华筝。
不需要他只言片语。就好像他能调动房间的空气因子一样,轻而易举地就能让它发生质地变化。
华筝感受到了,好似风中的树叶花朵,微微吹拂就是强烈的震撼。
她抬起脚走出房间。
不管是她从詹艋琛身边经过,还是詹艋琛从她身边经过。如何转变无常,华筝都是有被时时威慑的压迫感。
下了电梯,华筝跟在身后说:“刚才谢谢你啊!”
“你倒是很聪明。”
“毕竟我刚才做错了事嘛,要不是你故意叫我走,待在餐厅肯定会尴尬。我懂得知恩图报。”
开始华筝也不知道詹艋琛的用意,是因为回到他的房间却什么都不需要她做,既如此,又何必让她过来呢?
詹艋琛敛步伫立在他的座驾旁,转身看着她:“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用意。因为在詹家,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说完,便沉身进入车内,车门并没有关上。
詹艋琛开口:“进来。”
还沉浸在刚才话里细嚼意思的华筝回神,微愣,钻进车子。
“麻烦送我到公司。谢谢。”华筝微笑着。
詹艋琛沉稳地靠坐着,薄唇纹丝不动。
华筝无所谓,好好享受着豪车接送的待遇。不由感叹,好车就是好车,一份价钱一分货。坐在里面非常静谧稳当。
像她那个车,总会听到引擎声,虽然很小,但和眼前的一比,区别就大了。
正在华筝享受之时,车子稳稳停下。
“嗯?到了么?”华筝贴着茶褐色的车窗往外看。
“我很忙。”
敢情这是要给她扔路边?华筝扭了扭脑袋,隐忍地下车。
她第一次看到詹艋琛时觉得他优雅绅士?
华筝站在街边,叉着腰,气极反笑。
还有一更。么么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公司食堂没有那么高档,不是你想吃什么就有什么,就算你是个病患。
所以看到食堂里一应的大米饭,华筝跑去对街买了碗面条,回到食堂坐在冷姝对面,一边吸面条,一边皱眉,都快拧成‘川’字。
“你这舌头到底咬的是有多重啊?”冷姝说。
“无意识的行为才会伤地更深,是我自作孽。”华筝说。
“你要有男朋友我就不问了。”冷姝坏笑。
“男朋友会这么做?我上午收到的稿子里面有片形容了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爱恋感受,撕裂的是心肺,甜蜜的是嘴唇。所以再甘柴猎火也只会碰破嘴皮子,而不是舌头。”
“是么?过会儿发给我看看。”
“已经发你邮箱了。哎呀不吃了,痛。”
“你撒娇找错对象了。”冷姝说着,下巴朝门口抬了抬。
那边,林一凡姗姗来迟。
“干嘛?”华筝不解。
“小伙子不错。有性趣没?”
华筝不知彼性趣是此兴趣,但不管哪一个她都不会有那想法:“你什么时候成红娘了?别乱搭线。”
“我这不是为公司着想嘛。瞧你的稿子,感情戏不够深刻。这一定是缺爱缺经验。”
“给你可以‘再接再励,勇攀高峰’。”
“你怎么知道我没男朋友?”
华筝一惊:“是上次宴会的那个?确实不错。冷姝,没想到你勾搭帅哥有一手啊!”
“可惜人家不好这口。那人是‘同志’。”
华筝了然:“原来是同性恋。”
“什么同性恋?”林一凡端着饭在她们旁边坐下。
而两女人冁然而笑,以结束话题。
搁在华筝手边的手机响起短讯铃声,顺手拿起打开,赫然在目的内容:“你会口活么?吸的他舒服么?”
华筝脸色骤变。
“怎么了?”冷姝眼尖地问。
“哦,没什么,垃圾短信,很烦。”华筝想删掉直接来个眼不见为净,手指却没有按下去。
她不明白,这到底是恶作剧,还是什么人在背角紧盯着她?
一次已经够了,一而再的事情谁都会生气。
“我的一个学弟是在电脑城工作的,要不我让他帮你弄下,以后什么垃圾短信都不会有。”林一凡想替她解忧。
“也好。”
华筝独自进洗手间,将那个号码回拨过去,还真接通了,不过没人接听。
再打过去,不在服务区。
将号码记录下来,然后再删掉那恶心的短讯。
提早下班后,华筝便跟着林一凡去了电脑城,让他学弟帮忙‘终结’垃圾短讯。
“学弟啊,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个号码的资料啊?”华筝问。
“这是违规操作。不过是学长带来的……朋友,我可以违规一下。”学弟说到朋友的时候被林一凡警告的眼神咯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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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违规操作。不过是学长带来的……朋友,我可以违规一下。”学弟说到朋友的时候被林一凡警告的眼神咯噔了下。
华筝给了号码,查出来的资料是有,可显示的是个男性,各种对照明显不符。
也是。真的要做这种事,肯定是在哪路边买个黑卡来掩饰动机。这就显得暗处的人更可恶,比想象中的心思更深。
出电脑城时天下起了雷雨,噼里啪啦地砸着地面。来势汹汹地让人寸步难行。
两人只能在门口长廊下等待雨势小点再走。
“我听说你还单身?”林一凡装作闲聊起来。
“我是单身。怎么,要追我?”华筝也是闲聊的语气看着绵绵不绝的雨。
天空,乌云厚重,这要什么时候能停?
林一凡没想到她会如此直言,便顺着说下去:“那给我个机会呗!”
华筝收回张望的视线,去看他:“不给。”
“……”林一凡。
话题似有意无意,又像是带着真话的玩笑。但是至少无论华筝是持哪种态度,都会是否定的答案。
林一凡是个聪明的人,会懂的。
华筝觉得,她单身却也是詹艋琛的妻子,最重要的是后者。
如果真和别人交往,那会是什么样的不伦不类?
想必能把感情和道德想的那样通透,也是没动心过吧!
新一刊的杂志广告没有着落,娱乐版块又没那么轰动,光靠娱乐吸引眼球也不是个事儿。周毕华是满世界地跑,就想拉个能赚点营利的小广告。
可叹,天不垂怜。
华筝觉得开个杂志社真是不容易。她以前的理想还想自己开一家呢!
就在每个人绞尽脑汁儿的时候,周毕华召集所有人开会。
“最近几个月……不是,这两年杂志社一直都是在亏损状态,业内竞争比我想象的还要残忍。娱乐是好,可哪有手机上看来的方便?还有电子书。不是我坚持不下去,而是实在养不活公司啊!所以,刚好有家报社要收购我们杂志社,这也是个机会,只要杂志社不倒就行了。”
周毕华在自己员工面前是没有难堪的,因为失败乃人生必上之课。他只有内疚。
“那我们呢?”有人问了。
“我现在最多是个有股份的说不上话的人。要等到报社的人来,由他们决定人员的去留。”
报社的人还没来,华筝便拿到了裁员通知单,她一点都不意外。半个月都不到的新人,没有凸出业绩,缺一根筋的人都不会要她。
“华筝。”冷姝叫她。
“没关系,失业很正常。”
“得了,你这叫什么失业?那就是变相的炒鱿鱼。”
“……”华筝痛心疾首,请问这有什么区别?还不如说失业来得安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痛心疾首,请问这有什么区别?还不如说失业来得安慰。
“不到最后谁都说不定,别那么悲观。”
“我不是悲观。”
“洗耳恭听。”
“我就是觉得这封通知单的文笔太好了,催人泪下的真诚。”
“……”冷姝。
华筝将单子折叠好,说:“中午出去吃吧!我舌头好了后就没吃啥好的。”
“这话听了有被虐待之嫌啊?”
“我没有说你。”华筝说。
“……就差指名道姓了。”冷姝很想忽略家中的一大箱方便面。
没办法,华筝舌头破了只能吃面,她很好心去买的。
一个小时后,两人唇齿留香心满意足地回来后,老远就听到周毕华很不爽的叫声,似乎来自会议室。
华筝和冷姝贴着墙悄悄靠近。
“我已经作出很大的让步,要不是我没有资金周转,我会让你收购杂志社?做梦!”周毕华。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由我决定。别拿在你一贯的道貌岸然来欺人。”还是周毕华。
“别以为我只是说说的,我力争到底!”周毕华。
华筝与冷姝面面相觑,脑门上腾升出个问号:这是在和自己吵架?
“看在曾经大学同窗的面上,能不能让华筝留下来……”周毕华。
“不能。”总算有第二道声音出现,只是说话态度强硬地让人生气。特别对于华筝来说。
“如果真的是个好苗子。我的报社欢迎她。而不是利用裙带关系。我的报社不要废物。”
这话说得真的是嚣张。
华筝没想到里面争了半边是为了让自己留下来。主编对她也太好了。内心感动的泪水哗哗地流。
就算不留下来,得到这样的温暖也不至于在以后的求职道路上留下阴影。
这是过程温暖结局凄惨的好开端。
感叹时,门从里面拉开,一个头顶门框的男人睥睨苍生的眼神看着华筝。
华筝贴着墙角被他看,都快成了供人欣赏的海报。
这是华筝第一次遇见丛昊天。挺拔的个子,目光凛凛的眼神盖过他英俊的脸庞。当然,那抹凌厉才是最让人揪心的。甚至有点粗暴的感觉。
每个员工的资料一寸照都会递给报社,所以华筝知道丛昊天应该不会陌生她这张被拒绝的脸。
不过也只是凛凛地如复印机似的扫了一眼,然后一副‘挡我者死’的姿态从面前经过。
周毕华从里面出来,华筝心有感动地说:“主编,您不用这样为我委曲求全……”
旁边冷姝想给华筝单独说话的机会,所以转身走了。
“没什么。你在外面听到了吧?他是我大学同学。哪有什么委不委屈的。”周毕华苦笑。其实他是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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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是你同学?”
“是啊。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周毕华两手无奈一摊。
“主编,我再问一个问题。你们是……同龄的?”华筝都不知道周毕华的年岁,可这么一比……
周毕华眼睛瞪地溜圆:“你想说什么?”那是警告和威胁。
“没什么。就是……就是感觉挺巧的。”华筝讪笑。
“……”周毕华。
“同样的年龄,周毕华却又老又矮又丑。你想说的是这个吧!”丛昊天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幽灵般地冒出,吓得华筝又贴在墙上。
说完,转身威风地走了。
而周毕华气得浑身抽搐,差点吐血。
“主编,你保重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好吧……我有点疑惑,但绝对没有他说得那么难听。”华筝承认后又否认。
周毕华袖子一甩,哼地一声回办公室了。
“唉,那个……”华筝傻眼。
华筝失业了。不过好在冷姝朱莉林一凡都留了下来。林一凡虽在杂志社是新人,不过以前也在其他报社工作过,那也是有阅历的。
这样想想,也挺开心的。
趴在茶几上看报纸应聘那块,用笔圈来圈去。
“我说,高科技不用,捧着报纸找,累不累?”冷姝坐在沙发上蜷缩着腿翻着时尚杂志边提着有用的建议。“华筝,你这样,去东方时刊应聘,虽没有经验,但是新人有新人的坦诚踏实啊!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行么?”华筝想到那个丛昊天,她似乎看到自己被他用脚踢出来的惨样,想想都寒意砭骨。
“怎么不行?试试呗!大不了失败,至少没有遗憾啊!”
华筝的食指无意识地在报纸上轻点着。这话说得对。万一被应聘上了呢?她并没有想一口吃成个胖子啊,什么工作她都愿意的。
就像当初去凤凰杂志社面试,也是奔着最低的界限去的。
想来她也算是走运的。
华筝决定后预备收报纸,目光无意落在报纸上角的日期上。
还有两天是阿姨生日。每年都是她帮着庆祝的。当然,今年也不会例外。
也差不多一个星期,华筝得回詹家住一晚。所以王忆生日的前一天她回到詹家。
站在大门口,抬手腕瞅时间,就像翘首以盼丈夫回归的良妇。
宽厚的车头出现在视野里,直至停止在门口。
华筝立即上去抢了司机的工作,替詹艋琛开门,手虚挡着上方。很是专业。
詹艋琛下车,高档的皮鞋稳稳落地,男人味十足的脸庞气势深沉。
华筝谄笑:“您回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谄笑:“您回来了。”
黑褐色的双眸看着她。这样突如其来的古怪做得也太明显了。
詹艋琛没有点破,径自往别墅内走。
华筝颠颠地跟在后面。
“您今天工作累么?”
让华筝不要过问詹艋琛的事,却似乎从来没有将他的话放心上。
没有得到回答,她并没有气馁。很符合身份地顺从地站在他身后。
经过之地女佣都朝他们恭腰。华筝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感觉像狐假虎威,出奇的趣味。
詹艋琛朝他的房间走去,华筝这才停止跟随,有些被冷落的尴尬,脚步一旋,回自己房间。
晚餐没有什么新奇,除了荆淑棉的脸色不好不坏,其他都还好。
老太太问了些华筝工作上的事,仅此而已。
能和詹艋琛单独好好说话的机会真是难以捕捉。
所以华筝在房间踌躇半晌后,去找詹艋琛了。
在门前敲了两声后,门打开,里面的詹艋琛依旧西装革履,身姿挺拔,连表情都是一如既往的疏冷。
“什么事?”
“我阿姨明天生日,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我不想让她知道结婚的真相,那样她会受不了的。”
“交易里没有这一条,我没必要履行。”詹艋琛显然不想谈。准备关门。
“等一下!”华筝用手去撑门,被那双眸子威慑地一扫,又缩回。“我知道没那个义务。但是事出有因嘛!帮个忙呗!而且…而且上次你还亲了我,我不是也没必要履行么?”
“所以你晚上来敲我的门是想将上次的事继续下去?”
华筝惊骇地看着他:“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这个意思。”詹艋琛紧盯着她。黑褐色的眸深邃无底。
“您休息,我不打扰了。”华筝转身就走,速度之快就像身后有财狼虎豹。
华筝懒懒地躺*上,她跟詹艋琛的精明绝对不是在一个层次上,主导都会变成被动。
詹艋琛深谙地如不可探测的黑洞,还要人命。
半个小时后,华筝又站在詹艋琛房门前。
詹艋琛都直接省去开口的环节。用眼神即可。冷得摄人。
“要不您再考虑一下?就是去吃个饭,又没什么大事……”华筝绷着头皮说。
“想不想试试进了这个门再也出不去的感觉?”
“晚安。”华筝撒腿跑。
愁肠百结地走在悠长的廊间,华筝上次回去就是独身的,又不能不去给阿姨过生日,那样的失望一定是厚重难消的。
虽然阿姨从不在意这些。可是华筝结婚了,她不想让阿姨感觉到两人之间的隔断。
没有谁会不记得自己的生日。就算当时忘记,事后还是会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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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早知道会遇到荆淑棉,华筝就不这么闲逛而是火速回房了。
“怎么了?不会被小叔赶出房间了吧?”荆淑棉半开玩笑地说。
华筝脸色微僵。这个问题太高端,不是她能回答得了的。
“开个玩笑不要介意。”荆淑棉又说。她看人的眼神会让人很不适应,就像是在打量。永远地在打量。
“没关系。大嫂怀着孩子会辛苦的,不休息大哥可就要心疼了。”华筝说。
荆淑棉嘴角象征性地蜿蜒了下,似乎不愿意碰触这个话题,眼神微偏,又说:“你不要在意。小叔这人有时会过分些,不过那也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小叔曾经至今都爱着一个女人。他的心里装不下其他人。还要请你放宽心。因为对我来说,一个好妻子是可以包容丈夫的一切的。你说呢?”
“对,大嫂说的是。”华筝配合着说。
她并没有追问那个女人,也实在和她没什么关系,只是没想到詹艋琛如此深情。
那个蝴蝶胸针,他眷注的眼神,想必就是为那个女人吧。
显然她的不追问让荆淑棉意外,或许是她小瞧了华筝那装无辜的深度。不过那肯定也是听进心里去了。
“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让小叔原谅你吧。”荆淑棉说。
“好的。大嫂慢走。”华筝想,怎么就得让詹艋琛原谅了?她没做什么吧?
在早餐桌上肯定不方便和詹艋琛说的。所以詹艋琛前脚进电梯,华筝后脚跟上去。
“艋琛,今天你几点回来啊?”华筝轻声细语,其实是胆战心惊。
“……”詹艋琛。
“要不我去詹氏大楼等你?回来的时候我自己打车。好不?”华筝继续温柔似水,贤惠乖巧。
“你对每个男人都会这么贴上去?”詹艋琛偏过脸,如冰的目光深邃地凝视她,似乎要望进*的灵魂深处。
电梯门开启,詹艋琛收回视线走出去。
而华筝脸上的笑意瞬间支离破碎,被詹艋琛的一句话硬生生地钉在电梯里。
华筝不需要上班,直接回了老宅。这里,就算一片绿叶,一粒灰尘都是亲切可人的。
走到葡萄架子旁边,钻到架子下,左手将蛋糕高高提起,右手举着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你在干什么呢?不上班?”王忆站在二楼楼梯口往下看。
“我在拍照片。”华筝收回手机,上楼梯。“我今天可以休息。”
王忆看到她手里的蛋糕,不过她更在意的是华筝怎么又是一个人回来的?除了结婚时看到过詹艋琛,其余就没有了。
回到二楼。王忆没提及此事是不想华筝为难,毕竟詹艋琛有整个詹氏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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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时想想,这两个差距有如天壤之别的人走在一块简直无法相信。
可华筝却主动说起:“阿姨,艋琛出差了。是我忘记提前跟他说了。”
“生日有什么关系的,阿姨是想你幸福,而不是委屈自己。知道么?”
“我知道!阿姨最疼我了。所以今天我们不在家里吃,我请阿姨出去吃大餐。”
华筝想,如果她不出去吃大餐就不会碰见丛昊天,就更不会撞上他的车。
让王忆和华胥先进了会所订的包厢,华筝在门口停车。
她会开车,只是倒车的技术有所欠缺,一倒,油门一踩,‘砰’地一声,彗星撞地球了。
华筝倒抽一口冷气,希望被撞的那是辆BYD。但一抬头,是辆牧马人。
应该不贵吧……
华筝准备下车时,看到前面下车的人,她身体僵了,两手扒在方向盘上死都不动。
丛昊天往这边走时,华筝将脸闷进方向盘。
车窗敲响。
华筝将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她僵硬表情的脸。如果可以,她想装死。
丛昊天看清里面的五官,眼神闪着不着痕迹意外,说话却没有一点留情。
“这是准备肇事逃逸?”
“我没有。”
“私了,报警?”丛昊天扔下四个字让她选择。
“那贵不贵啊?能不能便宜点?”她想节省时间私了,可是太贵的话那完全不划算嘛。
“不贵,几千块而已。”
“就是撞得有点瘪,这么贵啊?”
“那就打给你的保险公司。”丛昊天完全不退让。
“可是我家人在里面等我吃饭,会不会太久?”
丛昊天一双眼凛凛地看着她。
华筝不得已掏出钱赔给他,心在滴血啊!
私了后,华筝说:“我明天去东方时刊面试。”这个招呼无其他,纯粹礼貌。
也希望丛昊天不要因为自己撞了他的车而心怀恶意。
准备上车的丛昊天转身看着她:“是金子哪里都会发光。”
这话听得华筝心里暖呼呼的,这是间接承认她是块金子么?这样的鼓励无疑给她强大的信心。看来他也不是那么糟糕。
“是废物走到哪里都是废物。”
华筝嘴角直抽搐,狠狠地看着那远离的牧马人。
回到包厢。王忆问:“怎么这么久?”
“没车位,转来转去。”
“我们就不要在外面吃,在家里就挺好。”王忆说。
“难得嘛!”华筝看着旁边的哥哥,就和正常人一样,就是不开口说话。
如果有一天他愿意自己开口多好。心理医生说,找不到病因,催眠都没用。
上完菜,大家正在吃的时候,华筝接到陈冲的电话,看到来电显示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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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完菜,大家正在吃的时候,华筝接到陈冲的电话,看到来电显示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阿姨我接个电话。”出包厢。“陈秘书,有啥交待?”
“詹太太现在在哪里?”
“我和家人在会所吃饭。怎么了?”
“请报一下地址。”
华筝报完地址,对面就挂了电话。她疑惑,这是要干什么?莫名其妙。
但这莫名其妙并未维持多久。
十分钟后,陈冲出现,给王忆送来了生日礼物,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
“这个是?”王忆惊愕。
“总裁得知您的生日,实在抽不开身,所以小小礼物还望您喜欢。”
“这太贵重了。”王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向华筝。
“既然是艋琛的心意,阿姨就收下吧!”
事后。
华筝想,詹艋琛这葫芦里装的什么毒药?不是将话说得那样绝了么?突然间又送来礼物,几个意思?
回到租住的地方,华筝捧着手机朝*上一仰,拨通了陈冲的号码。
“您好,詹太太。”
“呀!陈秘书,好久不见,还忙不?”
“……詹太太,我们中午才见的面。”
“哦对。”华筝呵呵地笑两声。接下来犹疑着问,“那个项链真的是詹艋琛买的?”
“是的。”总裁出的钱,让他去置办的。
“哦……多少钱?”
然后陈冲说了个价钱。
华筝直接像弹簧似的竖起来,差点跌到*下:“这么多?”心里在算着银行里有没有这么多钱,她还要不要继续保持将钱还给詹艋琛的心思?或者装聋作哑。
“詹太太不用在意。”
华筝在意的是她自己的钱!她想咆哮,想用眼泪冲龙王庙!
华筝呜咽:“能不能让我亲自跟你家总裁通个话?我好难过。陈秘书,你知道,我不过是个有德无才的小女子,请你帮通融一下,好不?”
“……请等一下。”
华筝一愣。这么好说话?如换以前,别说这样的轻而易举,苦口婆心都没有用。
所以说,她想行事方便,陈冲是最好的桥梁。就像以前的皇帝,那贴身太监往往都是事件成功的关键。这在职场上也极其受用。
华筝想,或许什么时候她该对陈冲贿赂贿赂,用钱,还是人情?
“什么事?”
不属于陈冲的声音传来,略低,温和却透着掩饰不了的冷,无形的压迫力。
“你那个项链我可不可以分期付款?我没那么多钱……”华筝觉得两人分清楚点就好。
“你可以用身体偿还。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接受。”
“谢谢你的好意,我不需要,钱我会还给你的!”华筝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詹艋琛看着屏幕上的‘通话结束’四个字,黑褐色的眸子紧紧凝视,她居然敢挂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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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手机交给陈冲:“以后她的电话不准接进来。”
“是。”
华筝筹备着面试的事宜。包括要去问在报社上了一天班的冷姝。不过冷姝回来的模样让华筝若有所思。
躺在沙发上的姿势就好似骨头早已错了位,五官都软趴趴的样子。
华筝给她倒了杯水:“怎么像是被虐待了回来?”
冷姝吃力地坐起身:“可不就是。太严格了。交稿规定的时间紧凑,居然还让我跑印刷厂两趟,还不止这些。这一天给我过的!可能以前在杂志社是轻松惯了,一下子负荷了。华筝你别有压力啊。”后面的安慰好没有说服力。
“没关系。有压力才有动力嘛!明天我会去面试。希望面试我的人别太苛刻。”华筝想着,这个可能小之又小。
“我看很难。”
“我今天做了一件倒霉事。”
“你的白色衬衫又被我的衣服染色了?”冷姝昂起头。
“不是。我今天开车,撞了丛昊天的车,赔了几千块。这个印象应该不算坏吧?”华筝虚心请教。
“你有肇事逃逸的嫌疑么?”冷姝惊问。
“我没有。可是他觉得有。”
“那还不是有?”冷姝翻白眼。
“不过我总觉得丛昊天应该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华筝认为他虽然看起来脾气不是很好的样子,也不会是毫无理智的吧?不然怎么在那么有名的报社待下去?
“但愿如此。”
华筝没想到如此走运,不是丛昊天面试她,而且还面试通过。没有什么比此事更让她兴奋的了。
一走出大楼立刻打电话给冷姝告诉她这个喜讯。
“面试官让我明天见主编。你们主编人怎样?”华筝问。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才能百胜嘛!
“你认识。”
“丛昊天?”
“一百分。”
“我第一次希望我不及格。”
“他脾气差。明天你当心点。”冷姝提醒。
“天啊!”华筝一声哀叹。然后视线被另一番景象给带过去。“挂了。”
华筝觉得她和詹艋琛之间挺奇怪。似乎在看到他时总容易隔着一条马路。真是有趣的街影。
那次是他进会所用餐,让她误以为温文尔雅的错觉。这次身旁还有个莫尼。这是背着妻子*?
一个看似沉稳绅士,一个美艳妖娆,让人看了都羡慕的组合。
不得不说,詹艋琛艳福不浅。
既然如此亲密又为何封杀莫尼?难道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不想自己心爱的女人抛头露面?
华筝为自己缜密的逻辑点赞。
接着她又想到另一件事,那个不堪入目的短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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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莫尼发的么?她接触詹艋琛那么近,或者詹艋琛告诉了她,这都不足为奇啊!
华筝也想不到其他。
随即她干了件大胆的事,尾随进了会所。
他们没有进包厢。华筝发现詹艋琛用餐喜欢选靠窗的位置。多亏他有这个癖好。
利用转角的盲点,华筝掏出手机拨打那个记录的号码,一打过去居然是关机。
这下还怎么证实?
被詹艋琛发现的时候是华筝正准备打第二通电话。不,华筝也不知道詹艋琛有没有发现她,他的脸往这边转,或许是无意识的。
但也吓得华筝够呛,整个人往后面弹跳,然后撞到了服务员,砰地声盘子砸在地上,美味佳肴变成狼藉。
是那个她和詹艋琛吃饭时服务的女子。服务员也认出了她,愣住了。
华筝将唇抿成一条直线。
动静不小。莫尼转过脸去看。因为不在显眼的地方,所以不甚在意,她在意的是詹艋琛的情绪。
然后看到他站起身。莫尼脸色着急,确也不敢问他的去向。
“对不起对不起。”华筝左右顾忌,轻声赔不是。
服务员表情忧郁,经理跑过来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自己负责。”
“等一下,这摔了盘子是不是要赔?”华筝问。
经理说:“是的。还有菜价。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
“我来赔吧。是我撞她的。多少钱?”
经理没来得及说,因为詹艋琛骤然出现,四处寂静。
华筝被那鹰锐的视线盯得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急忙抽出两张塞给经理,低着头就跑了。
这幕让跟过来的莫尼看到了。疑心地看着跑出去消失的身影,还有往洗手间去的伟岸背影。
“她是这里的会员?”莫尼问经理。
经理说:“不是。”如果是他哪里敢当面数落员工,实则是故意为之。
“经理。那人之前和詹先生过来吃的饭,有过两次。”服务员说。想间接告诉经理这钱不太好收。
经理一听,脸都白了。
莫尼听了,却多了别的愤恨的心思。
她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詹艋琛会突然对那个杂志社手下留情,原来是因为这个女人!
华筝心脏凸凸地走在街道边,她真的不适合做贼的天赋。她在想,自己第一次偷偷躲在角落观察詹艋琛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发现。想来,那一次绝对是侥幸了。
詹艋琛太精明了。那眼神一扫就跟个雷达似的瞬间将一切看透。
华筝再怎么都没想到詹艋琛的车会出现在路边,门一打开,詹艋琛冷着脸:“上车。”
“那个…詹先生……我不是要跟踪你,只是凑巧。”华筝吓得腿软,本能就给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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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说你跟踪的话?”
华筝挪着脚步上车,都觉得身体千金重。
贴着车门坐。华筝觉得车门比詹艋琛温暖,而且,万一有突发状况随时可以跳车。
她想着,在疾驰稳当的车速下,跳车后的存活率是多少?
车内的气氛实在是压迫五脏六腑。
“你可以不说实话,我也可以让你不得不说实话。”詹艋琛望着车窗外温雅地开口,却透着无形变有形的威胁。
让华筝听得头皮发麻。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有事才跟过去的,可这事也不能完全怪我。从我跟你结婚的第一天就有个莫名其妙的短讯,前两天又发过来,号码我又查不到,所以我怀疑是……莫尼。”华筝瞅了眼詹艋琛沉默的脸色。随即又解释,“我想应该是我误会了。”
那可是詹艋琛的女人,万一他生气可不好了。
“号码。”
华筝拿出手机,然后翻到那串号码指给他看。
“发的什么?”詹艋琛瞥了一眼,问。
“啊?”
“内容。”詹艋琛忍着耐心再次问。
“就是一些露骨的话,还是不要说了。”华筝将脸埋在胸前。
“华筝,别触我的底线。”詹艋琛总算转过脸来正视她。
“内容是:詹艋琛怎么会娶了你这种路边花的女人,他的巨根那么大你能满足他么?第二次发的是你会口活么?吸得他舒服么?没了。”华筝一口气说完。她真佩服自己的好记性。
她能说得出口完全是因为她有如在背文章,还有詹艋琛的可怖效应。
“一个懂得权色交易的人不应该有你这样的反应。就像男人的果体出现你面前不应该遮掩住自己的眼睛一样,否则就成了虚伪。”
华筝又是在路边被放下来,这次她淡定多了。就像詹艋琛说的那句话,她的承受力虽然还需有待加强,却比上次在电梯受到的打击时看开多了。
她唯一的一次人生污点就是拿自己去做交易。在詹艋琛之前,之后。本质是一样的难以启齿。
她努力将阳光撒在过去的阴影上。
车子继续前行。詹艋琛沉静着,一言不发。
前座的陈冲开口:“总裁,需要查么?”
“想要做坏事,总要藏好自己的尾巴,不会让人有可查之处。我心里有数。”
詹艋琛只要在脑海里将几个人进行筛选,就可以认定背后的人。
他说了,这样无聊的游戏,只要不触到他的界限,都无所谓。
想要玩儿,要看是谁掌握着操控杆。
翌日。华筝早早穿上自己白如雪的衬衫,干净,清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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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去面试。去东方时刊。
打开房门走出去,冷姝颇带欣赏的眼光:“准备好了么?”
“没有。”
“……”
华筝确实没有想好该如何应付丛昊天,那双凛凛眼神似乎要将你千刀万剐。想想都要浑身哆嗦。
东方时刊的办公大厅都是开放式,如有办公室,那也是用来休息的。
其宽敞确实不是凤凰杂志社能比的,部门分明,分配有序,条理清晰。
华筝进去。冷姝已早她一步回到办公座位,用眼神给她打气。
‘啪’地一声,一叠文件打在华筝脑门上。华筝猝不及防,抱着脑袋回头。那不是丛昊天是谁啊!
华筝被打懵了:“你干嘛打我?”
“站在路中间了。”丛昊天完全不道歉。
华筝敢怒不敢言,嘀咕:“难道不会说一声啊……”
“我不是你妈,要教回家。”耳朵精的丛昊天听到了。说完就朝自己位置走去。
华筝双拳紧握,放松,紧握,再放松。
她拿着自己的简历,两唇瓣互相磨了磨,隐忍地朝丛昊天走去。
“您好,我是今天来报到的,叫华筝。面试官说由您给我安排工作。”华筝努力摈弃其人品。
丛昊天停下手里的工作,眼神斜斜地看着她,看够了,这才拿起那张轻飘飘的简历。
“没有工作经验……”
“有。在凤凰杂志社做编辑工作。”华筝心想,那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嘛!
“有等于无。”丛昊天眼神不快地刮了她一记。“未婚……接过吻没有?”
华筝脸色不自然,说:“这个和工作有关系?”您这是*!
“感情专栏,至少也该有点经验的,否则写出来的文字总有敷衍的成效。不知道你几两重,怎么给你安排工作?”丛昊天坐在椅子上,头微偏,看着她。
华筝微转视线,看到大厅的人都见怪不怪地在忙工作。或许是她太计较细节了。
便说:“……没有接吻过。”詹艋琛那次是他强吻。初吻得是美好的,否则其他忽略不计。
“那就是一无是处。”丛昊天总结。
华筝浑身愤怒的小宇宙又在蠢蠢欲动了。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恶毒?明明长着一副成熟的外表!真是幼稚的可以。
“行了。先和周毕华一起努力学习,互帮互助吧!”
华筝一愣。周毕华现在的职位一定非同凡响,让她跟着学习,这样的机会多难能可贵啊。不禁心有喜悦。对丛昊天也就不生气了。
甚至她的眼神都充满感激。
可是为什么又在冷姝的表情里看到了类似同情的光泽?
华筝后来明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后来明白了。
两人鬼鬼祟祟地来到一家大户外围。华筝和周毕华一人脖子上吊着个照相机,站在围墙外一筹莫展。
没错儿,这是某明星的住宅。进不去,只能走捷径,然后偷,拍。
“主编,我们不会要爬墙吧?”华筝苦着脸。
“爬。”
“怎么爬?”
“你踩我肩膀上去。”周毕华蹲下身子。
“我不干!”华筝一愣。
周毕华又站起来,绝望的语气:“有什么不敢的?曾经的老板现在被人当牛使,还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就说丛昊天会有什么好心,阴险小人。”
“主编,你以前得罪他了?”
“什么我得罪他?是他抢我女朋友!不要脸!”
华筝明了地点头,原来是三角关系。
“那那个女的现在是丛昊天的老婆?”
“不是。她嫁给别人了。”
“……”华筝汗颜,好幼稚的两个男人。
“还有,为了自己的日子好过点,别叫我主编了。叫我名字就行了。”周毕华提醒。
“我叫你大哥吧!名字我叫不出来。”
“随便你。”周毕华无所谓地摆摆手,然后手臂一直被华筝拉扯,“干什么你?”
只见华筝脸色苍白地看着别处。周毕华转头,嚇!
两条站起来有成人高的狼犬,吐着血红舌头,凶残地看着不速之客。
“还不跑!”周毕华拉过华筝就跑。
两人被狗追得老远,要不是被主人唤回去,他们绝对会成为狗嘴里的肉。
停下来后,两人倚着墙角喘气,肺片都要喘出来了。
微微平息后,周毕华看着华筝:“你跑得也太慢了,你这速度也只能跟霍金比了。”
“哪能啊?霍金身残志坚,那俩儿轮子肯定比我跑得快。大哥,你也追不上的。”
“……”
半夜三更,华筝灰头土脸地回到家,冷姝还没睡,正抱着电脑坐沙发上写稿子呢。
光着脚丫抖着,好不惬意。
“说说你的战绩?”
“难道还不够明显么?”华筝无力地坐在沙发上,有种坐下就能生根的趋势。
她实在太累了。为了拍到照片,和周毕华又不敢靠近宅子,只好候在大门口,一直到半夜。
“还想继续待下去么?”冷姝问。
“当然,打退堂鼓可不是我的作风。”
隔天华筝浑身肌肉酸痛地回公司。光拍了照片还不行,还得撰写文字。
华筝将稿子给丛昊天看。当时他正在休息室内喝咖啡。华筝便在外面坐等着审核通过。
突然,休息室的门北风呼呼地拉开,丛昊天这暴脾气又来了:“华筝,进来!”
所有人都闷着头工作,生怕扫到台风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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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吓得两腿直打颤,但还是进了休息室。
“你这写的什么?垃圾?”丛昊天将稿子往茶几上一砸。
华筝冷汗直冒。
“重写!”
“是是是。”
华筝拿着稿子出了休息室,腰杆儿才算直起来。这比老师叫写作文得零分还要严厉可怕。
丛昊天的工作几乎都是审核,一审,二审,他那里是最后一关。
如果前面的二审审的太过垃圾,也是会被骂的,只不过听说没骂华筝那么严重。
华筝觉得,是那起‘车祸’导致的。
莫尼来找华筝时,她的稿子刚从丛昊天眼下险险过关。
莫尼在接待室里。就算她是过了火候等着冷却的女明星,网络上还是有她的只字片语,什么时候都可以东山再起也说不定。
当然前提是,詹艋琛愿不愿意。
莫尼靠在椅子上坐着,优雅又不失霸气地姿态,涂着指甲油的手像锋利的爪子。
“莫尼小姐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莫尼情绪激动地端起桌上的杯子,将水泼了出去,淋了华筝一脸,下雨似的往下滴。
华筝张着嘴,都愣住了。这是要撕逼的节奏么?
“真有你的。上次在酒吧说什么鬼杂志社的职员,那是想背地里捅我的刀子可以在詹艋琛面前献媚吧!我可真是小瞧了你!”
“莫尼小姐,你真的是冤枉我了。”华筝用手抹了把脸。心平气和,“只要是长着两只眼睛的都能看出我们之间谁更平凡。詹艋琛怎么会看上我?”
“那为什么你会和詹艋琛吃饭?还是两次?”莫尼也深觉华筝说得有理,可有的疑惑她必须要知道。
“当然是求他放过我们杂志社。那不是两次求成功了就没往来了嘛!”
“我奇怪,为什么他会放过你们杂志社?”
“这你得去问他啊!”华筝无语了。
“那好。你去求他放过我,至于你和他亲不亲近和我没有关系,我不会计较。”莫尼想了想说。她的前程才是最重要的。
“莫尼小姐,您在和我开国际玩笑吧?不好意思。我不想和詹艋琛走得太近。他很危险。”华筝要走。
莫尼扯住她的手臂:“如果我红了,你想要什么样的娱乐八卦,我都可以帮你。不然,谁都别想好过!”
华筝看着她。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招待室的门推开,丛昊天冷着脸出现:“不要工作?”
华筝抽回自己的手臂,低头离开。
丛昊天这才将视线转至莫尼身上:“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说。”话是这么说,却一点都看不出他想帮忙的意思,反而让人听着陡升慌乱。
“没有。多谢。”莫尼说完,扯着她自认为高傲的笑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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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界或许没有不知道丛昊天这个人了。笔下的文字能毁掉人的理智和前途。
甚至将别人的上市公司报导至瘫痪。这简直可怕之极。
丛昊天回到工作场所并没有找华筝麻烦。华筝这才松懈。
华筝在丛昊天眼皮子底下的辛苦都传到了别的部分。林一凡便约了她和冷姝吃饭,冷姝说有事就不去了。
华筝没拒绝。反正不过是吃饭嘛,说不定还可以了解下报社里的事。
餐桌上,林一凡给的是安慰和鼓励。华筝听着也挺受用。
用完餐离开的时候华筝没想到会遇上到这边来办事儿的陈冲。陈冲看过来的时候林一凡正帮她把头发上的纸屑拿下来。
华筝知道自己不用心虚,可是陈冲的眼神还是让她忌惮。便立刻离林一凡一些距离。
林一凡注意到她的动作和脸色,顺着视线看过去,他也注意到了陈冲。
这种感觉像什么呢?像是情感*被抓住的感觉。
所以华筝有所顾忌。
可是林一凡得知的华筝并未有男友。难道是他们不知道么?
陈冲没有上前打招呼,直接去办自己的事儿了。
华筝再忙碌都不会忘了詹艋琛的要求,一个星期回霍宅住一次。她怎么感觉像上赶着去临幸似的?
工作地比较晚,回去的时候已经七八点,省去用晚餐这道工序,华筝直接洗漱睡觉。
早晨的时候出现在餐桌,在大家面前露一露脸,算是对詹艋琛规定的一个交待。
华筝做得很好,密不透风的‘詹太太’神秘似无。
可是为什么她履行了条约,詹艋琛却食言呢!
接到家里电话的时候,华筝正在赶稿子。她立刻挂了电话,和丛昊天请假。
“总编,我家里有急事,想请几个小时假。”站在丛昊天面前的华筝脸色慌乱,因为急切,呼吸都不平稳。
“要不要紧?”丛昊天看着她。
“对我来说要紧。”华筝想,您老不会不同意吧!
“去吧。”
“谢谢总编。”华筝说完,拎过坤包三步并两步地离开。
冷姝看着心也是一提,出什么事了?
能出什么事,对于华筝来讲只有家人和老宅的事让她如此惊慌。
打车没有回老宅,而是直接去了詹氏。车上立刻打电话给陈冲:“陈秘书,詹艋琛呢?”
“詹太太,总裁在忙。”
“你告诉他,要是不听我电话,我就告诉全世界他妻子的真面目。”
“詹太太,您这是威胁,总裁不会高兴。而且詹太太的真面目是否会让全世界知道,总裁不会在乎。”陈冲想好心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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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求你行行好,帮我忙吧,我很急。”华筝像翻书似的转变语气。
“……稍等。”陈冲不着痕迹地叹息。转身进了总裁办公室。
“不是说了她的电话不用拿进来?”詹艋琛头都不抬。无声的压迫在蔓延。
“詹太太很急的样子,所以……”
詹艋琛放下手中的工作,接过手机,沉重的身体靠在椅背上。
“什么事?”
“詹艋琛,你说话不算话。你说过结婚后帮我解决老宅的事,为什么那些人还在闹?你这是欺骗!”
“交易条件只有一个,你已经用掉了。”
“什么时候?”华筝惊,脑海里在作事件搜索。
“凤凰杂志社。”
“那也算??我只是求你放过杂志社!”
“你觉得我会饶了他们?”詹艋琛从来不二话。
华筝将脑袋抵着车窗玻璃,冰凉钻骨。声音低下来,恳求着詹艋琛:“能不能帮我解决老宅的事?我当初和你结婚就是为了这个才嫁的。被那些人赶出来,我家人住哪里?而且杂志社的事你又没说清楚……喂喂喂!”
华筝盯着通话结束的屏幕,被打击到木讷了。
这是见死不救的意思么?如果是这样,她的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您是詹艋琛的妻子?”计程车师傅忽视自己的本职歪着脑袋很有兴趣地问。
“你认识他?”沉浸在慌乱中的华筝回神。
“他是商业之王,我儿子的神。我儿子预备大学毕业进军詹氏集团呢!”师傅很自豪地说。
“我劝你回去让你儿子打消这个念头。”
“什么意思?”
“因为詹氏掌权人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华筝狠狠地评价。
“……”师傅。
华筝下了车,直朝詹氏大楼,被警卫拦下来。
“唉,我说你怎么直接往里面冲啊?”
“我找你家总裁。”
“你有预约么?”
华筝讨厌‘预约’这两个字。她又致电陈冲。
“你好詹太太。”
“我一点都不好。能让我见见詹艋琛么?”
“詹太太不如等总裁回詹家时再商量此事。请不要让我为难。”
是别想在詹氏大楼里见詹艋琛了。华筝心急如焚。要等到晚上,那阿姨和哥哥怎么办?
华筝不放心老宅那边,又坐计程车马不停蹄地往赶着。
王忆和华胥都被那些人给赶出来了,门都不让进,进去就动手使粗。
王忆是女流之辈,斗不过,华胥也不过是冷眼旁观,他的世界里连他自己都没有,更顾不到其他了。
“阿姨!”华筝跳下计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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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这可怎么办?”王忆一筹莫展。
华筝跑去拉门,那些人一棍子打在她的额头上。华筝吃痛地‘啊’了声,松开手,身体因晕眩晃了晃。
“你们怎么能打人呢!”王忆赶紧拉开华筝察看她的额头。
有血流下来。
王忆吓得脸都白了,想用手捂着她的伤口又怕感染了伤口,急道:“华筝,算了。我带你去医院。”
华筝拉开王忆的手,无惧地又站在门口刚才被打的位置:“不是说要月底的么?还有一个多星期呢!”
这个年头的人说话都这么不靠谱么?
“未免夜长梦多,越早开工越好。我劝你们别在死争了,钱又不会少你的。快走!”
“就算赶人,也得让我们拿点生活用品吧!”华筝说。脸上淌着血,看起来怵目惊心。
那些人倒也没阻止,更不想弄出人命来。
但是这不是妥协,她会回来的。
从医院包扎了伤口后,华筝将王忆和华胥安排在了旅馆里住着,一边整理东西一边说:“阿姨,今天将就着住一晚。我去想办法。”
“华筝……要不算了吧。只要我们人没事就好,你爷爷不会怪我们的。”王忆看着她额头贴得纱布,想想那一棍子都后怕。
“不行。老宅我一定要。放心吧阿姨,会有办法的。”
华筝的办法就是求詹艋琛。只有他才能帮自己了。
不管受到什么苛刻的要求,她都答应。
久久地站在大门口,都快把自己站成一棵树,才听见车轮摩擦地面的轻微声,才看见那辆宽厚车头缓缓驶来。
车子停稳,华筝上前开门,那一瞬间她看到车窗上倒影着的自己的上半身,那额头醒目的纱布,和满脸的小心翼翼。
詹艋琛下车,看了她一眼,自然也看到了那额头的疙瘩。
“您辛苦了。”华筝觉得自己很像日本的传统妇女,就差穿着和服跪在地上了。
詹艋琛径自往里走,稳重淡定。
但是华筝没法淡定,追上他,亟亟跟在身后说:“能不能帮我将老宅弄回来?我阿姨和我哥现在只能住在旅馆里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好么?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你有什么?”詹艋琛转身,黑褐色的双眸紧盯,“是你这具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的身体?”
华筝脸色过白地不知如何应答。
詹艋琛冷讽地说完,向电梯走去。
华筝只觉得四处璀璨灯光将一切的讽刺都鲜明起来。可是这样就让她溃败那就不是她了。
她上前,冲着那背影嚷:“我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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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艋琛敛步,转过脸时那眼神深邃,冰凉如水,一滴不剩地全溅在华筝身上,更似要幻化成枪林弹雨让华筝千疮百孔。
华筝被震慑,随即咧嘴一笑:“我开玩笑的,您别当真。”
“你可以当真。”詹艋琛提步优雅又危险地朝她靠近,在极近的距离处停下,“只是,或许没有人敢受理这桩离婚案。不信的话,可以试试。其二,这场游戏什么时候结束,由我说了算。你要弄清楚谁才是主,谁是奴。”
“可是我不能让我家人无家可归啊……”华筝眼里有薄泪。“以后我可以当你的奴,任你随传随到。”
是的。詹艋琛说得一点都没错,说开始的或许是他们两人,可决定过程和结果的只能是他。
华筝不过是意气用事,就算真让她自由又能如何?难道她再去找下一个交易者么?
詹艋琛并未回答她,转身进了电梯。
华筝就那么看着他,模糊的视线里是他绝情的身影,直到电梯门关上,她的眼泪滴落。
冷姝关心的电话打过来,华筝敷衍搪塞让她宽心。随后她又打电话到总编主机上多请了几个小时假。
其实那时天已擦黑,报社如果不加班,差不多也要到下班时间了。
在晚餐桌上。老太太惊问华筝:“你额头上是怎么了?”
“哦,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华筝笑说。
“看医生了么?可不要留疤,女孩子总是干干净净地才好。”老太太说。
“看过医生了。医生说只要不缝针都不要紧,过几天疤痕都不会有的。”
“那就好。”
华筝眼神晃过旁边的詹艋琛。
她心不在焉,想着晚点该怎么求他。
差不多别墅内万物寂静时,华筝摸索到詹艋琛房前。她觉得这里的每个人都怪异。不然她和詹艋琛分居真的没人知道?
要么就是那些佣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三缄其口,才导致其他人被迷了心眼。
华筝抬手轻轻敲门,没人开,她又敲,再敲。
“难道詹艋琛不在房间?那去哪里了?”华筝自言自语时,门从里面拉开,让她心脏失律了下。
“晚上好。”华筝让自己看起来更自在,放松。
心脏却在怦怦直跳。害怕詹艋琛直接让她滚蛋。
门完全打开。詹艋琛作无声的邀请。
摆在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也是两个问题。华筝要么进去,有可能自身难保。要么不进去明哲保身,却失去老宅。
说到底,这不能算是个选择题,因为华筝只有一条路可走。
她几乎没怎么考虑,抬脚进去了。
詹艋琛将门关上,灯光映着那刀削剑砍的脸廓,问她:“澡洗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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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华筝慌张的神经开始朝两端绷直。
“脱光了躺*上。”詹艋琛说完就进了浴室。
华筝看着偌大的*,深色地就像这个房间的主人,冷硬。雪白的她躺在上面一定是无所遁形。
华筝,怎么逃怎么做交易,还是避免不了涩域带来的屈辱。
耳边传来水声,詹艋琛在洗澡,出来后会直接要她,享用她这道没有能力反抗的菜肴。
华筝的双腿在发软,像是被抽掉了脚筋。
这一幕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总统套房,一切都很熟悉。她毕竟涉世未深,抗拒、恐慌总会有的……
华筝不断给自己催眠,给吧给吧,反正她是詹艋琛的妻子,夫妻欢愉再正常不过……
詹艋琛走出浴室,精装的腰间只松垮着一条浴巾,线条蜿蜒往下,直探入不知的神秘地带,伸张着性感的力道。
却见华筝依旧站在*边,衣服一件都没少。
“我说的话不明白?”
“是不是只要我照你的话做就会帮我拿回老宅?”华筝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交易的规则你倒是很明白?我也可以告诉你。就算我在你身体里里外外要了个便,照样可以出尔反尔。这是主导与被动的差距。你没资格谈条件。”
詹艋琛的身型开始逼向华筝,带着漩涡般的热度。华筝的背后是张堵着她无路可走的大*,整个人往后倒去。
连上帝都在给詹艋琛创造有利机会。
华筝的身体细微的抖,气息紧张地乱。扑上来覆盖在上方的体魄散发出的热度似乎要将她炙烤。
詹艋琛解开华筝裤子上的扣子,然后将她一个翻转,趴在*上。
华筝吓了一跳,紧抓裤子,惊慌道:“您不会是要碰我……那个地方吧?”她没有性经验,不知道有后背式这套。
“……”
“能不能别这样?”华筝哀求。她感觉很*的。
“你不知道这年头流行走后门么?”詹艋琛沉声。
“那也是对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啊!我什么也不是。就算要走后门也是走您詹总裁的后门啊……”华筝觉得自己好像理解错了,混淆了,大乱临头了。
她呆怔当场,如木头。
詹艋琛手下用力,剥下她的裤子。
“啊!我说错了。不对,我说得是那个走后门,没错的!”华筝惊呼挣扎着。
詹艋琛强势地扯下她的裤子,露出那嫩红的缝隙让他双目转赤,就像变异的吸血鬼。
固定好她的姿势,钉在*上。
再然后扯下腰间碍事的浴巾,一切准备就绪,只待去冲、去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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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慌乱的华筝手往后抓,没想到却被她准备无误地抓住那根粗壮的棍子。
猛地被烫,心脏几乎要跳出口,华筝闭紧着眼,咬着唇尽量忽视那整个手心都握不过来的狰狞的轮廓。
“放手!”詹艋琛嗓音粗哑。
“你……你先放开我……”如果放手,倒霉的是她。
“你似乎很喜欢我这根东西?”詹艋琛被紧箍,气息很粗。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目标太大导致的。”华筝欲哭无泪,她到底在说些什么鬼东西?
华筝以为抓住那罪孽的根源自己就能逃过被强上的命运。那是她太单纯。
“既然如此,我们先热身。”
詹艋琛直接附身下去,薄唇带着炙热气息贴向华筝的脖颈,而下身就着她的手耸动,和兴交一模一样。
“啊!”华筝立刻松手,然后想逃跑,将*单抓地凌乱。
詹艋琛直接将她拽到身下:“怎么不继续?”
“不要了,我不玩交易了,你放了我……”华筝后悔不该像个羊羔似的将自己送上门。这样只会连皮都不剩。
这不是温雅的绅士,这是个疯子!
“华筝,这句话太晚了。”詹艋琛深谙的视线盯着那入口,*浮在周围黏稠无比。
浑身的血液更是有如野兽见了猎物的翻腾。
“不,我求你了,老宅的事我会想其他办法……”
‘咚咚咚’的敲门声有如天籁,在华筝耳边优美地响起。
詹艋琛眼色冷厉地凝转,随后缓缓直起身,华筝立刻闪身逃离,捡起被扔地上的裤子,亟亟穿上。
然后跑向房门,打开,门外站着的是荆淑棉。
华筝才不会问她为什么会来敲门,反而很感激她此刻的出现,不去在意荆淑棉眼里的惊讶,华筝错身离开。
站在房门口是看不到卧室里的,荆淑棉似乎说给里面的人听:“想找华筝有点事的,她跑那么快做什么?”
说完嘴角扬起得逞的笑意就走了。
华筝仰面躺在*上,放松下来,又觉得大腿麻麻地痛。不由坐起身,掀开被子。睡衣下大腿上分布不匀的红痕,在细白肌肤上尤为醒目,跟个残花似的。
那是詹艋琛强硬时手上的力度造成的,当时只觉得恐慌胜于身体摧残。所以柔体的疼痛就微不足道了。
华筝再次躺下,手指轻触额头上的伤,头更痛了。
她该怎么办?
不管她每次怎么和别人交易,到最后只差一步,还是忍受不了地逃离,好像那些房间里的每一隅都在滋生着就算医用药水都消不掉的细菌。
如果她有那份‘勇往直前不退缩’的决心,老宅不至于总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她有那份‘勇往直前不退缩’的决心,老宅不至于总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想到阿姨和哥哥此刻睡在毫无温暖的旅馆内,她的愧疚无线延伸……
翌日华筝打电话给旅馆的家人,问住的怎样。王忆自然说挺好。华筝便那么听着,说她正在想办法。
华筝回到公司上班,额头上的纱布还在,冷姝看到了‘唉呀’地一声。
“你怎么回事啊?”
“不碍事,摔了。”
“要不要紧啊?你这是越长越残啊,走路都会摔?”
“就一条小口子,都没缝针。”华筝朝总编的座位看去,人还没来。“我去撕掉它吧!看着吓人。”
“这能撕么?”
“我试试。”
“……”
华筝站在洗手间入口的镜子前,对着小心翼翼地撕额头上的纱布。红色的伤口露出来,已经长出瘢痕,这样看过去总比贴着块纱布要好得多。
镜子里多出个身影,华筝的眼神怔了下,想低下头掩盖伤口。
“伤了?”丛昊天经过她身边问。“和别人打架了?”
我看起来像是会和人打架的么?你最像!华筝内心腹诽,表面乖顺地说:“不是,摔的。”
“还真是废物。”丛昊天低沉说完,就直接进了旁边的男洗手间。
华筝脸色几乎要扭曲:人渣!人渣!人渣!
可是内心再有意见他的无礼语言,华筝临中午丛昊天快要去吃饭的点还是挪到他面前。
“有事儿?”丛昊天掀了掀眼皮。
“下午我能不能晚两个小时上班?”
“不能。”
“……”华筝竖起两根手指,“两个小时之内我肯定出现在公司。”
“先写请假条。”
华筝喜:“好的,立马去。”
“字数一千。”
华筝差点跌倒,回身惊恐地看着丛昊天,含蓄地问:“总编,这个字数会不会太多了点?”
什么叫太多了点?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谁写请假条得写上一千字?
“你可以不写,我也可以不允。一千字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少。做不到的话……”丛昊天说。
“我做得到!”华筝回到自己的座位,一屁股坐下,开始打字。
丛昊天远远地看着她拧着眉苦大仇深的模样,他想看看一千字的请假条写得会有多烂。
华筝将中午吃饭的时间省下来写请假条,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来回,写了删,删了写,总之是磕磕绊绊的不顺。
好在一个多小时后,大功告成。丛昊天刚好吃完饭进休息室。华筝便赶紧打印出来递过去。
丛昊天越看眉头锁地越紧,华筝看得是胆战心惊。
“你不用紧张,就算写得摆不上台面,我还是会允准你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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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整自己。因为那时候给她的裁员的通知单的文笔不仅华丽又煽情,想必在东方时刊不管什么只要跟文字有关的都有如作大文章吧!
华筝回到老宅,一片静谧,门口没有人看着。她掏出钥匙打开铁门,悄悄地进去。
里面还是一如既往地完整,而不是有开发商在准备拆建。等会儿她再去詹氏大楼,反正詹艋琛不答应帮忙,她也是要力争的。
“谁让你进来的!”在这里看着的人吃完中饭去休息,一回来就看见不速之客,等华筝转身,不由怒斥,“怎么又是你?昨天那一棍子还没有吃够吧?”
“我又没做什么,我只是过来看看而已。”华筝不高兴,这里是她的家,搞得她倒像个小偷。
“看什么看?走!”其中一人要上前拉华筝,倒被旁边的人阻止了。
“既然她这么留恋这里,我就给她个机会。这样,你晚上陪我睡在这里吧,就当对这宅子的一个念想。”
“真不要脸。”华筝并没有发怒,而是平静地有如陈述。
“你说什么!”
这帮人本来就是开发商请来的不三不四之人,只要给他们钱什么都可以做,人品自然极差。
言语一不对头就使粗。
华筝佯装镇定,其实也是害怕地不得了,可是在这群垃圾面前示弱,那简直就是对自己人格的侮辱。
那人拎着拳头靠近华筝:“你再说一遍!”
华筝往后退,她不该一时逞快的。
“抱歉,打扰一下。”不属于之中的声音响起。
华筝看到走进来的陈冲,真想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不过她还是选择跑过去低调地躲他身后。
“你又是什么东西?”那些人出口不逊。
陈冲冷淡地将手机拨通,示意他们谁接。
开口爆粗的男人上前拿过手机,接听。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男人将手机还给陈冲,带着下面的人离开。一个不剩。
“他们怎么了?”华筝问。
“从现在开始,詹太太可以和家人继续住这里,这里的开发权已经无效。”陈冲说。
“这个好消息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陈秘书我该怎么感激你!”华筝眼泪汪汪。
“詹太太该感激的人是总裁,不是我。”
“都该感激。陈秘书,哦不,我就叫你名字吧!你也别詹太太地叫。我这个詹太太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很清楚。”
“这不合规矩。”
“那你总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这样叫吧?这很困扰。詹艋琛的妻子在报刊上班,那还不掀起巨浪?”华筝说。
“詹太太放心,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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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对着陈冲作无声的打量,后者被她看得感到怪异:“詹太太如果没有什么事,我还要回公司。”
“陈冲,我请你去吃饭吧!”华筝忽然正儿八经地开口。
“詹太太要感谢的是总裁。”陈冲纠正她。
“我知道。但是我发现跟你特别投缘,所以就当朋友吃个饭而已,又没什么,你不用紧张。”华筝一定要将陈冲这个大红人给拉过来,就算不是整个倒戈,至少一点点的偏袒总是可以得到的吧!
她内心打着小九九。
“我本就是詹氏的员工,有什么事詹太太吩咐即可。”陈冲不卑不亢。
这雷打不动的姿态让华筝纠结,这明摆着是做不成朋友嘛!
此计得慢慢磨。眼下赶紧告知阿姨回家。而她要回公司。
加完班回到詹家。华筝立在不属于她的房门前敲了两声,走过来的女佣说:“太太,二少爷在书房里。”
“哦,谢谢。”华筝本能地道谢。她觉得这个世界上最有资格得到谢意的是服务人员。
华筝不认为她们是女佣,应该是服务员。
到了书房门口,先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会儿,没有动静,要么实在是隔音过于完善。
轻微地敲了敲门,须臾,里面传出低沉醇厚的声音:“进。”
简洁,不拖泥带水。
华筝扭开门,先是抻着脖子往里看。里面宽敞的书房内,詹艋琛坐在书桌前,双眸盯着电脑屏幕,不知道在看什么,脸色严冷。一手箝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映着杯壁,微微荡漾。
“有没有打扰到你?”华筝走进去小心翼翼地问。
“一个星期只需要回来一次。”詹艋琛说。提醒她已破坏规矩。
“我知道。我就是来谢谢你帮我解决老宅的事,要不是你,我家人可能还住在旅馆里。”
“没必要。我想,解决了老宅的事能让我清静。”詹艋琛言语带着深度。
华筝内心微虚。怎么感觉他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啊?是的,听说城府过深的人就有这种异能。
华筝确实存在没有要回老宅不罢休的决心,她都打算好要再次跑去詹氏了。
讪笑两声,说:“那您忙,我不打搅了,晚安。”
华筝退出去,将他的书房门谨小慎微地关上,然后她眼睛朝着门板不爽地斜了斜,这才回房间。
老宅的事情解决完,华筝又有了工作的心思,可以全身心地投入。
华筝跟着周毕华在外面跑得三魂去了五魄,后面干脆直接分配到他的部门,整天抓新闻。
中午休息,周毕华把华筝叫到楼道里谈话,安全门关着,那是一番语重心长。
“华筝,跟着跑新闻是没出息的。像你最好是努力努力将自己争取进编辑部,一号部,二号部,总有你的位置。”周毕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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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跑新闻挺好,可以锻炼刻苦耐劳。而且在总编眼皮子底下一定比东奔西跑还要受压力。大哥你要知道,精神压力的摧残才是最可怕的。”
“那你的意思要一直跑新闻?千万别!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周毕华手一挥,很有嫌弃之意。
“为什么?”华筝被深深打击。
“你跑得那么慢,不是拖我后腿?”周毕华劝道,“丫头,别犟了,我虽然看丛昊天不顺眼,但是你别忘了他的能力。东方时刊以前可没有现在的风光,都是请了他后有了大规模的改变,业绩的提升。你跟着他才有前途。”
“他的能力?他简直就一墨索里尼!”
华筝一想到他居高临下骂她废物的样子就一肚子的野火烧不尽。
吼完那句话,安全门悄无声息如鬼魅地推了开来,露出丛昊天的身影,和那双泛着魔性的双眼。
华筝和周毕华双双被吓了一跳,呆若木鸡。
“墨索里尼?很有意思。”然后丛昊天手一松,安全门关上了。
周毕华第一反应过来,打开安全门,追上去。
“喂!你给她个机会。她一女孩子身体受不了的。”
“给她机会在墨索里尼下面工作?行。我给她个机会。”丛昊天转身,看着跟上来几步远的华筝。问,“以前你在凤凰杂志社写的是爱情专栏。就以你以前的要求做标准。下班前传进我邮箱。”
说完便走了。
这样的突如其来使得华筝半晌没反应过来。
“听到没?还不去写!”
华筝‘喔’了声,慢半拍地往部门跑去。身后的周毕华深感自己都成了她妈了。
华筝写了后,周毕华要求过目,看了之后他说:“华筝,你要不要先谈一段感情?”
华筝瞬间成了被放光了气的球。
“文笔可以过关,这两人之间感情暗流描述,我怎么觉得读不到心里去?华筝,你知道爱一个人的感觉么?”
“大哥,你明知故问。我又没爱过。”华筝哭丧着脸。
“你的稿子不是不好,而是总要修改。感情在什么时候要浓墨出彩,这是最重要的。”
“要不,我写别的专栏?”华筝问。
“丛昊天让你写的是爱情!”周毕华几乎要吼了。
“大哥,我还是跟着你吧?”华筝央求。
周毕华敲桌:“给我改!”
“是。”华筝开始盯着电脑屏幕。
下班前,华筝将写好的稿子发送到丛昊天的邮箱里,然后等结果。就像小学生在战战兢兢地等着老师检查作业一样的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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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给杂志社投稿差不多的性质了。
不过丛昊天却没有像对投稿者一视同仁的回复,直接发过来几个字:“这是你独自完成的?”
“不是,有老师指点。”华筝回复过去。既然问到这个话题,她就老实说了。周毕华有给她指点一二。
“人品不过关。”这是评价。
华筝立刻回:“我重新写一篇!我加班写!”
邮箱没了动静。
冷姝来叫她下班,她说了加班的缘由,冷姝很有良心地紧握双拳喊加油作为精神支持,然后带着她的柔体下班了。
暮色四合,开着一盏小灯,办公桌上电脑的白光照着华筝的脸,文档上还是空白一片。纤细的食指在键盘旁一下一下地点着,无声,控制着节奏。
那好像是她思维的一个运转方式。
又想了十分钟后,华筝拿出一旁的杂志,翻到里面的短篇爱情,细细地研读。
最后华筝在电脑上敲下第一行字,开头是这样写的:秦琛*了,和一个妖娆无限的女人亲密无间地进了酒店,而我在对街看着,站着,僵立地好似路边的绿色垃圾桶……
这样的灵感来自詹艋琛。很有意思。
华筝没有爱情,至少她有婚姻这个不完满的版本。
丛昊天晚走,经过时刚好看到正埋头敲打键盘的华筝,时而皱眉思索,时而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指尖如飞,眼神发亮。
脸上更会有情不自禁露出的细微表情。
华筝的稿子通过了,成功了,她没想到如此轻易过关。丛昊天盯着电脑上游览的时刻简直让等待的华筝度秒如年。
只是华筝高兴的太早,她前脚刚进编辑部,就听到消息说早晨的会议决定这次的娱乐版块内容是挖掘詹艋琛太太的真面目。
他太太不就是华筝么?
华筝反问自己:是我吧?真的是我!!
由于心事重重,华筝撞到了林一凡。林一凡立刻扶住华筝往后倒的身子。而这一幕刚好被丛昊天看到。他只是合上手中的文件,并没有上前,远远地盯视着。
林一凡笑着:“抱歉,我没注意。”
“是我走路撞到你才对。”华筝笑笑。
“你是不是有心事?”
“也不是……对了。你们真的要去偷,拍詹艋琛的太太?”华筝问。
“现在还没真正确定下来。以前虽然拍的是詹艋琛的*惹祸上身,想必对象如果是他妻子或许会好点。不过因为前车之鉴,我们还是不会太轻举妄动。得先看总编最后的决定。听说东方时刊的社长曾经帮助过詹氏。所以说如果拿下来,必定是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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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头晕了。以交情来看,她一定会被出卖的。詹艋琛不会真要那么做吧?
她只想过平静的日子啊!
中午,别人都去用餐了,华筝躲在茶水间哀怨自己的命运,好端端的拍什么詹艋琛的太太,有什么了不起的?说不定知道真相后会大失所望。
回到编辑部,空荡荡的,就她一个人坐在那里,有气无力。
这时休息室的门打开,丛昊天看到华筝便吩咐:“去倒两杯咖啡。”
“哦好。”华筝立刻去了,还扭头望了望休息室的方向,里面还有谁?
不过当她端着咖啡进去看到里面是谁时,浑身僵立地站着,一动不动。
詹艋琛说:“我有这么可怕么?”这模棱两可的话只有心知肚明的才能听出其中的玄机。
丛昊天只是瞥了眼华筝。
华筝将唇抿了抿,上前将咖啡小心翼翼地搁在他面前。就在她要转身的时候,他们谈论的内容进了耳朵里,心里。
“这次的娱乐版块如果是你的妻子,詹氏的股份绝对能让你一天赚个千亿。这个我可以亲自把关。”丛昊天说。
华筝紧张地听着,转身去看詹艋琛的表情,您一定要拒绝啊!詹氏响当当的名气可不是利用八卦来赚钱的,那会很没档次!也辱没了您詹氏总裁运筹帷幄的睿智。
也许她的呼声很真诚,居然让詹艋琛的黑褐色双眸似有感悟地看了过来。
华筝就睁着两只大眼睛对他使眼色,用力地眼珠子都好酸。
“这个想法不错。”詹艋琛收回视线,如此说。
华筝急得脸色都忘了慌乱。
“你同意?”丛昊天问。
“没有理由不同意。”詹艋琛就算不用眼睛看也知道这个女人急成什么样。
本来他就是拒绝八卦的,不过在看到华筝灵动的眼色后,改变了主意。
华筝如果知道这是真相,她会咬舌自尽吧!
“我太太因为工作忙,所以一个星期只有一天时间回詹家。”
丛昊天有些意外地挑眉:“我以为是享受生活。这样看来,新闻就更有意思了。”
“除了我,其他人你可以尽情地写。”詹艋琛端起咖啡抿了口。
“既然如此,不如让东方时刊大大方方地采访你太太?”丛昊天说。
“采访,我太太肯定不会愿意。当然,上了报端,她也没办法。”
那意思是只有偷,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只能站在旁边干着急,什么叫尽情地写?什么叫上了报端他也没办法?干脆直接将她送到丛昊天面前,告诉他自己就是詹太太。免得还要去浪费人力体力去偷,拍!
詹太太的这个位置她并没有想一坐到底。
詹艋琛走出休息室,华筝看到外面候着的陈冲,刚才没有看见他。
好歹认识一场,也不知道提前通知她一声詹艋琛要来,可以给个心理准备嘛!
“你和陈冲很熟?”送客回来的丛昊天直接叫华筝进了休息室。
“不熟。”华筝立刻否认。
丛昊天凛凛的目光看着她,像是要割碎她。刚才盯着陈冲到忘我的地步说不认识除非旁观者是瞎子。
不过丛昊天并没有多说去拆穿,而是说另个问题:“公司不准办公室恋情,知道么?”
“我听说了。”
“如果发现,立刻开除。懂么?”
“懂。”
我一点也不懂!华筝内心腹诽。总编干嘛跟她说这个?不过后来懂了。
冷姝问她:“你是不是和林一凡恋爱了?”
“谁说的?”华筝愕然。
“其他人的感觉,我只是过来求证的。”冷姝无辜地说。
华筝往总编那里看了眼,难怪警告她不准办公室恋情。这简直就是子虚乌有嘛!
一个个的哪只眼睛看到她和林一凡恋爱了?
清者自清,随他们怎么说。
华筝现在要纠结的是过两天她要不要回詹家?答案是一定不能回,否则就会被人发现的,哦不,是肯定会被发现。
临近回詹家的日期,华筝去找周毕华。
“大哥,明天真去偷,拍?”
“谁说的?”周毕华头一抬。
“那不去偷,拍了?”华筝欣喜,脸上大放光彩。
“我是指不是明天去偷,拍,是早就让下面候在那里了,你没见林一凡不在么?谁知道那个詹太太会不会提前回去,或者推后啊!我就说你不适合干这一行,好好做你的文字编辑吧!”周毕华说完,还对着华筝一脸嫌弃。
华筝简直是要无语凝噎,相看泪眼了。这是不堵到她不罢休是吧?
隔天华筝就打电话给陈冲。
直接叫名字:“陈冲,有件事要你跟詹艋琛说下。”
“请说,詹太太。”
“我这个星期就不回去詹家了。因为最近加班写稿连回家洗澡的功夫都没有,詹家离的又那么远……”
陈冲说:“总裁说了,如果詹太太回不来,可以去接。”
“不用!”华筝立刻回绝,“我忙的都不知道白天黑夜,就不要来接了。我下个星期再回去哈?就这样,拜托了。”华筝说完,忙不迭地结束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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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艋琛绝对在整她!
可是过了还没十分钟手机响起,在窸窣的键盘敲打工作声中尤为清晰。
来电是陈冲。华筝惊骇,瞄了眼面对电脑的丛昊天,便离开大厅去接电话了。
而华筝一走,丛昊天的视线便对着那背影看过去。
华筝盯着手机,这是接还是不接?
最终接了。因为她不敢不接。
“有什么事么?”她问。
“总裁说:如果不回去,那处老宅就保不住了,我说到做到。”
“喂!不带这样的!就不能通融一下么?”
“抱歉,我只是传达。”
华筝坚信詹艋琛有那个本事,让老宅瞬间消失的可能都有。搞了半天,她还是要紧紧巴着詹艋琛这座靠山。否则只要他高兴,努力了那么久得来的东西就会转眼即逝。
难道去和詹艋琛讲道理?可像他这种人本身就如同王法的存在。
偷,拍是么?华筝又不是到了天无绝人之路的地步。第一次和詹艋琛见面她自认都伪装的很好,再来一次,她不相信照相机能多出穿透的功能看出真面目来。
隔天,华筝正常上班。下班后直接进了一家女装店,将身上的白衬衫牛仔裤换下来。
镜子里瞬间是个穿着时装的曼妙女子,性感如水蛇。然后抠上墨镜,戴了口罩。这样的落差之大的转变就算站在王忆面前也不会认出。
华筝很满意这样的装扮。付了钱,在路边拦计程车,朝着詹家出发,一切大大方方。
到达詹家门外的时候,天色光线正好,没有刺眼的光芒,也没有薄雾般的暗色调。
摄像机抓住角度不会有问题。
华筝下车,高跟鞋落地,毫无遮掩地任暗处的人拍个够。
当然无惧,脸都遮成那样了。
“这女人干嘛把脸遮这么严实?”暗处的周毕华问旁边的林一凡。
“会不会是詹艋琛让她这样的?”
“不会。都已经答应背着偷,拍了,又去告诉,那不是多此一举?不过身材真不错。”周毕华说。
“……那这样是不是代表我们可以打道回府了?”林一凡问。
“……”周毕华。
华筝全副武装地进了别墅内,安全到达后才将脸上的墨镜口罩拿掉。
“你倒是屡试不爽。”突如其来的独特低沉从身后响起。
华筝蜿蜒性感的背脊落在詹艋琛的眼底,色泽略深。
华筝转过身,双眼微微不满地看着他。
“这样你满意了?”
“不想别人知道你是詹太太?”詹艋琛带着压迫性的气势向华筝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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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随着他的靠近,过高的个子不得不让华筝的视线往上,俯视下来的眼神更具深厚。
“男人结了婚不会影响女人前仆后继,相反,换了女人就不会。你这种心思是好的。”
詹艋琛伸手将华筝的下颚抬起,用指腹摩挲了下她的肌肤,很细腻。
端详着她的五官,就像在看完美的艺术品。
骤然,詹艋琛将脸压下时,华筝吓了一跳,本能往后躲。
而詹艋琛的另只手环住她的腰身,臂力收紧贴向自己,薄唇翕张:“有人在看。”
华筝一怔,不动了,不敢往后转看是谁,只有两眼珠心慌地左右滚动。
很是灵动清澈。就算不施粉黛,依旧嫩得有如水蜜桃,馨香四溢。
詹艋琛的唇带着浓厚炙热的温度毫不客气地压上去,剥夺华筝微弱的氧气,柔软,湿润的触觉不断加深。
华筝紧张地闭着眼睛,脸色晕红,詹艋琛越来越放肆,撬开她的贝齿,缠着她的舌头不放。
两张唇张开,又瞬间契合。
还没有好么?华筝无声地呐喊,因为缺氧整个人都体力不支地倒在詹艋琛身上了。
好不容易结束,华筝无力地靠在那炽热的胸膛上喘息,双眼微润。
“四片嘴唇的摩擦很没有意思,或许我们该做另一种更激烈的摩擦。”
沉厚略哑的声音似乎是直接从胸膛上传出,震得华筝开始清醒。她抬起头,湿润未干的双眼看着他,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或许内心有点数目,只不过是太惊愕让她无从想象罢了。
“既然不是那种清纯的人,就不要做作,放浪并不可耻。我反而会欣赏后者。”詹艋琛低沉的嗓音温和无比。就像在夸赞什么。
“我就算放浪,对象也不会是你。”华筝很有骨气地说完,就朝电梯走去。
“或许我该请那两个记者进来喝茶。”詹艋琛不急不慢地说。
那种温雅沉稳就好像在说什么优美动听的话。
华筝身形一顿。然后转过来的脸变成讨好的官方笑脸。
“这里又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的。虽然是我同事,也没有这样的例外的。艋琛,你说是么?”
“好好掩盖着你的詹太太身份。以后需要你的地方还有很多。”
詹艋琛说完便进了电梯。留下目瞪口呆的华筝。
那话是什么意思?她那时候说随传随到,还真的要这样做?
希望詹艋琛不会那么无聊。他又不缺女人。
回到房间,华筝将服装袋往地上一扔,高跟鞋一脱。
她还在想着刚才詹艋琛说得‘有人在看’,是谁?奶奶?还是大哥大嫂?为什么要做给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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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觉得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奇怪。不过老太太和华筝的爷爷昔年就认识,应该就是属于爷爷的那种人,刚毅,正直。就像军人该有的天性。
离吃晚饭还有点时间,华筝准备去找老太太,顺便到处看看詹家的别墅到底多大,这楼下大厅大地恨不得可以在里面开车狂飙了。
上面的格局又不一样。
虽然所有人都住在这里,但由于面积大,也不是说想碰见就碰见的。
不过,华筝真的觉得自己不凑巧,也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
“小叔,你不会真的想娶了华筝,让她继续坐在詹太太的位置上一辈子吧?难道你的心那么快就变了?你忘了你爱的人?”荆淑棉问。
“既然已经结婚生子,就该安分守己。我希望我的说法没有过分的地方。”詹艋琛的冷,能让人无端地就产生惧意。
荆淑棉自有她胆大的理由。
她哭着说:“许是我当初做错了,不该嫁给你大哥,那样我还有一丝机会,因为我是喜欢你的……”
“这样的话别再让我听到第二遍。否则詹家不会有你的一席之地。”詹艋琛说完就离开了。
华筝躲在暗处,用手紧紧按着胸口。
这真的是悲剧啊!
原来荆淑棉那时对她说詹艋琛爱着谁,难道那个女人就是荆淑棉?可是,那怎么变成大嫂了?
这不成*了?真是前世造了孽了。
难怪每次荆淑棉看着她的目光阴阳怪气,要冷不冷的,想来是吃着嘴里的还想霸着锅里的。那完全是敌意啊!
荆淑棉嫁给了詹楚泉,詹艋琛绝望之下娶了她?一定是这样。
可是华筝觉得,这里面最可怜的就是詹楚泉了。自己的老婆喜欢自家弟弟。太可怜了。
大哥被戴绿帽他知不知道啊?华筝脑海猛地一闪,荆淑棉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是詹艋琛的吧?
华筝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不敢想下去。那也和她无关,不是么?
她选择装聋作哑。
事实证明,华筝表面装的稳如磐石,内心却非常不淡定,特别是在同一个餐桌上有詹艋琛,也有荆淑棉的画面。
她感觉自己就成了情敌般的刺,扎着荆淑棉的身体。
“奶奶,有件事我要说一下。”詹艋琛一般用餐几乎都不说话,就像‘食不言寝不语’的好修养,沉稳温和。
这突然开口,很容易让人的心思跟着去。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说吧!”老太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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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已经结婚了,还是不要挤在一张桌子上用餐为好。奶奶觉得呢?”詹艋琛手中泛着寒光的刀叉在盘中很优雅地切割着,却并没有吃,而是用戴着手表的左手执起左前方的红酒,预备喝下去。
这样的决定让所有人都震惊,最沉不住气的便是荆淑棉:“为什么要做这种决定?难道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不好么?不会是华筝的意思吧?”
不快的目光瞪向华筝。
华筝一愣,这关我什么事?我一个星期就回来一趟,完全不受影响的,好不拉?
餐厅璀璨的灯光打照下来,詹艋琛的脸上有明暗不清的阴影。没有替华筝解释,似乎很有耐心地等着答案。
对于荆淑棉的疑问和暗指苗头没有人搭话。老太太只说:“你们高兴就好。”
嘴上这样说,脸色显然不太好。
这让华筝看着内心不适,也看不透。詹艋琛想干什么呀?
离开餐厅的时候,华筝立马追在詹艋琛身后。
“为什么不一起吃饭?你这样会伤了奶奶的心。”
“华筝。”詹艋琛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需要面对承受的是那张严冷的脸。
这么突然间被点名的华筝有些愣怔:“啊?”
“跟不跟他们同餐,你可以自己做决定。”
可是为什么华筝听的和感受的却不一样呢?就好像他在问天气的温淡,实则是在谋略将你置之死地呢?
华筝的背脊腾升出毛骨悚然的战栗。
撑着嘴角笑着:“嫁夫从夫,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没有任何异议?”詹艋琛很绅士地问。
就像他在餐桌前主动而有修养地替你拉开椅子让你入座,其实是挖了个大陷阱。
华筝才不会傻地往里跳。
“完全没有。”
“那就好。”说完,詹艋琛便消失眼前。
华筝想说的话全部被迫塞入肚子里。她算是看出来了,詹艋琛和詹家其他人格格不入,独来独往,我行我素。
詹家的别墅很大,分开吃就有如成了隔壁邻居了。那接下来的问题是,她和詹艋琛不是只有两个人孤男寡女的面对了么?
这很危险。就像将她和一只猛兽关在同一个铁笼。
以防万一,华筝依旧穿着那身时装,并拦下詹艋琛的座驾,然后不经同意地就钻了上去。
“顺便捎我一段吧,谢谢。”华筝说。
“下车。”詹艋琛勒令。
“别那么小气嘛!只此一次。”实在是担心周毕华他们还在蹲守。坐詹家的车子出去会更安全些。
詹艋琛无声胜有声地凝视着华筝,视线冷硬。华筝便推开车门识趣地下车了。
车子启动,离开。
站在原地的华筝气得脸色都要赤红。詹艋琛故意让她一筹莫展,这是非要让她上报么?心眼也太坏了。
这时,另辆车缓缓驶停在面前。詹楚泉的脸从车窗内露出来,儒雅的面庞。
“上车吧。”
“这……好么?”华筝犹疑不定。
“难道你想走着去?”
华筝穿着高跟鞋走那么长的路肯定是要脚残的,权衡了下,便拉开车门上去了。
“谢谢大哥。”
詹楚泉并没有问为什么从詹艋琛的车上下来,说:“会开车么?到时让艋琛给你配一辆车,上下班也方便。”
“我有车,只是放在家里没有开来。”
詹楚泉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出了别墅,透过车窗,华筝看到了那远远停着的面包车,那是东方时刊为记者配的。
华筝了解公司的记者是多么敬业难缠,不拍到东西是不罢休的。
中午吃工作餐的时候碰到周毕华。华筝和冷姝一起坐他桌子上。
“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华筝问。
“想必东西已经弄到手了?”冷姝笑说。
而华筝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没有。我想詹太太肯定坐着詹艋琛的车子离开了。我们的另一批人马坐计程车远远尾随的。可惜詹艋琛的车是直接开进詹氏的。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人啊!”周毕华苦恼地很。
“大哥,我觉得还是不要拍了,肯定没戏。”华筝见他们那么辛苦,不由劝说。
还说坐詹艋琛的车安全,完全是低估了东方时刊的敬业程度。
“这句话应该对丛昊天说。”周毕华来一句。
“说什么?”丛昊天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头顶。
三人防不胜防地被嘴里的食物呛着了。
周毕华第一个缓过气来,对这个昔日的同学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就算现在是他的上司。
“说什么?说拍詹艋琛的太太难如登天!”
“你应该相信自己的能力,以前你不就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么?这是个机会。不难又怎么会叫你去?”丛昊天嘴角叼根烟,睥睨着他。
周毕华有口难辩,憋地一肚子气。丛昊天明摆着整他,可偏偏他是自己的上司,整地又名正言顺。真是可气又可恨。
“还有你。”丛昊天看向闷着头的华筝。“叫你没听见?”
华筝迷茫地抬起头,对上丛昊天带冷光的眼神:“总编,你叫我?我有名字。”什么叫还有你?不懂礼貌。
“不是说稿子十一点之前发我邮箱?有什么问题?”完全无所谓华筝弱弱的抗议。
“我还想自己再看一遍,所以想吃过饭再发的。”
“我说十一点发,我的邮箱就该那个时候收到。”丛昊天吞云吐雾,那眼神往下,就好像要将华筝一劈两半似的。
“我知道了。没有下次了。”华筝回答。
就算她吃完饭回到电脑面前也不会超过多长时间。真跟冷姝那时候说的严格啊。倒确实是她的问题了。
回到办公室,华筝就将稿子传进丛昊天的邮箱。下午时分,边整理着手里的工作,边等待审核,时不时瞅向丛昊天的脸色。
希望那紧闭的刚毅双唇永远别张开来。
可是,事与愿违。
丛昊天游览着四千字左右的稿子,随后背脊往椅子上一靠,提声:“华筝。”
华筝全身的经脉立刻像上了发条,紧绷着。
早死早超生地推开椅子,身体僵硬地挪到丛昊天办公桌旁。
丛昊天伸手,拎过华筝的耳朵将她的脸扯近电脑屏幕,让她看仔细。
华筝抓着那只扯她耳朵的手,痛地惊呼:“痛痛痛!总编,请放手!”
“你这写的什么?垃圾?”丛昊天手上用了力。
“啊!总编,您先放手,痛死我了。”华筝哀嚎。
丛昊天放开她:“重写!”
“是是是,我立刻去写。”
华筝捂着发烫通红的耳朵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抬头发现冷姝正在那里偷笑。再观其他同事,都闷着脸,但是那抖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们。
太没良心了。
笑吧,笑死你们拉倒。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丛昊天!
华筝将视线射向那个不受外界影响一丝不苟工作的男人,暗暗咬牙切齿。
洗手间内。
“你笑够了没有?”华筝对着旁边忍俊不禁的冷姝忍无可忍,弄得她耳朵好像又在隐隐作痛。
“没有。”冷姝很没良心地说。“不过也难怪,你的稿子总是不过关,拎耳朵也正常。”
“什么正常?他就一墨索里尼,法西斯主义。我保佑他以后找不到女朋友,就算找到了也被人抢去。”哼,还抢大哥女朋友,也让他尝尝那滋味。
“这个好。如果真有人要抢他女朋友,那场面一定很激烈,很刺激。我一定会围观。”冷姝点头赞同。
华筝很囧。
各种心情压力导致华筝的月经再次有如杀人放血般的痛苦夸张。
她因为稿子总是差强人意,所以习惯在同事下班后一人守着电脑码字。谁知月经凶残地来报道。
从洗手间出来走至办公桌前,几乎耗尽她所有的力气。
伏在桌面上,一手按在平坦的小腹处。整个身体机能都被痛感占据,什么都做不了了。
不行。她得回家,让冷姝伺候她。
拎着坤包吃力地站起身,刚扭转就看到走进办公大厅的丛昊天。
此刻的华筝状态真的是不怎么好,鞠着身体,本就白希的脸蛋苍白地几乎变成透明,连嘴唇也微微失色。
“怎么了?”丛昊天问。
“没事。我先走了。”华筝暗暗咬牙,撑着身体从丛昊天身边经过。
走到电梯前摁了按键,一手撑在墙壁上,盯着那往上攀升的红色数字。您老倒是快点啊!
电梯门打开,华筝走进去,电梯门即将关上时,一只有力的手掌扒住门。吓得华筝一跳。
拿了资料的丛昊天走进电梯内。
电梯缓缓下降。
一阵沉默后。丛昊天开口:“回去多喝点红糖水。”
低头垂眼想掩饰自己病态的华筝听了后明白,脸不由红了。他怎么看得出来的啊?
好丢人。
到了楼下,丛昊天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开车。”
华筝站在原地愣愣地,总编这是要送她回家么?
没几分钟,那辆被她撞过的牧马人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她面前。
华筝犹疑着这一切的真假。
“是不是还要我拎你耳朵。”驾驶座上的丛昊天威胁着。
华筝一怂,打开门坐上副驾驶。
车子驰去。
坐在副驾驶上的华筝是极端不舒服的,不是真皮座椅的原因,而是一动不动只会让痛感加剧。
她觉得没有到家就已死在车上了。
摸索出手机,提前发了条短讯给冷姝。内容如下:路上,红糖水,救命。
车子停在路边。华筝想着这到的也太快了,上车后五分钟还不到呐。
而只见丛昊天从车上下去,绕过车前,进了路边的甜品店。出来后手里拎着东西,上车后直接递给华筝。
一股暖意从掌心蔓延。她看着手里的茶饮,惊愕抬头:“这是……给我的?”
“喝了会舒服点。”丛昊天说完,启动车子。
“谢谢。”华筝有些不好意思。
她微微转过看着专心开车的丛昊天的侧脸,他到底是冷酷凶残,还是其实是温柔的?
这种感觉,就像寒冷的冬季被男朋友塞进冰凉手里的奶茶。
华筝自然而然地就想到情侣互动的画面,然后,脸又红了。心脏还不正常地跳动。
这就更不正常了。她一向喜欢温文尔雅的男子。
或许她该对丛昊天的本质改观一下,至少该收回白天对他的‘诅咒’。
茶饮喝到一半的时候车子到达租住的地方,华筝道了声谢便下车了。
丛昊天什么都没说,方向盘一转,车走了。
华筝捧着茶饮看着那车影,直到完全消失才转身。
一进屋子,冷姝一张八卦的脸就凑过来,神秘地挤眉弄眼:“你有没有什么事隐瞒着我?”
“没有。”华筝扔下坤包。
“我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冷姝朝窗口指了指,意思是她什么都看见了,再装就没意思了。
“清清楚楚?你确定么?难道你没看出来此刻我有多么不舒服么?你的眼睛一定有问题。”
“……我已经煮了红糖水。”冷姝。
“谢谢,麻烦你帮我端进房间来。”华筝说完就进了房间。
冷姝:“……”
华筝一躺*上,片刻的舒服,迷蒙着的眼睛里是旁边*头柜上的茶饮瓶子。
冷姝的猜疑华筝没有放在心上,可晚上却做了有丛昊天的梦,她从睡梦中惊醒。而本能地想拿旁边的水喝时,却拿到了那个没有扔的茶饮瓶子。
华筝吓得直接扔老远。
甚至导致在公司看到丛昊天,她的脑袋里都是懵懵的,工作起来也心不在焉。丛昊天一往这边看来,她就跟个羞涩的少女似的将脑门低地更深。
这样的状态一直维持到陈冲打电话来,告诉她詹艋琛订好餐桌共度晚餐为止。
因为她突然想起,自己是詹艋琛的妻子。
她真的是忘记了……
一时间,内心的某种失落居然找不到它的归属。
华筝如约而至。稳当当地坐下,看着对面沉稳温雅的男人:“怎么好端端的要一起吃饭?”
“因为我们是夫妻。”詹艋琛波澜不惊地像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一样。
华筝听着却感到防备的系统在横穿整个身体。
不过表面却完全附和点头:“当然当然。”说完她看了看那张刀削斧刻的严冷脸庞,小心翼翼地问,“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有没有想过……离婚?”华筝抻着脖子微微往前,想听答案。
“此话怎讲?”
“因为像我们这样的夫妻不正常啊。”
詹艋琛略抬起漆黑的双眸,深邃的视线凝视着华筝,须臾翕张薄唇:“你指的是性生活?这个不难。”
华筝倒抽冷气,笑比哭还难看,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没有感情基础。”
“豪门婚姻没有感情基础才是正常的。”
“您不会想这样过一辈子吧?”华筝深深恐惧。
“你很想知道答案?”詹艋琛深邃的眼神有了凉意。
华筝立马讪笑:“我就是纯属好奇。就像看言情剧似的,总想知道后面的结局。好做心理准备嘛!”
“……”詹艋琛。
华筝没想到难得和詹艋琛吃个饭会遇到莫尼,直到他们用晚餐离开,莫尼就一直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眼神。
看得华筝浑身不适。
出会所门,詹艋琛自顾上了座驾离开,将华筝一人留在那里。
华筝不生气。因为她不想詹艋琛送她回去的时候被从窗户口偷窥的冷姝看见。而且,詹艋琛本就不是会送女人回家的那种男人。
这样一辆豪车,一定会让出租屋整个晚上都处在冷姝制造的轰动之中。再危险就是被人发现那是詹艋琛这尊神的座驾。
“怎么,被抛下了?”背后冷讽的声音响起。
华筝转过身,看着高傲孔雀般的莫尼。
“好巧啊,莫尼小姐,您还是那么漂亮。”华筝打哈哈。
女人,夸她漂亮要比夸智慧要动听得多。
“这算是被我抓了个正着么?不过没关系,我不会计较。老条件,让詹艋琛解除对我的封杀令。”莫尼颐指气使的样子。
华筝不解了,你不是他的女人么?吹吹枕边风不就得了?
“莫尼小姐,我和他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被逼无奈的。”
“你当我是瞎子啊!”莫尼不高兴了。
“难道你不知道詹艋琛的手段么?”华筝煞有其事地靠近莫尼,“其实是詹艋琛想占有我,而且要我心甘情愿雌伏他身下。所以一而再地请我吃饭。我当然得赴约。可是心里是不愿意这样的。我有喜欢的人,所以莫尼小姐的交代我肯定是不会答应的。您还是另谋出路吧!”
华筝觉得,如果她不说这一番话,就不会有接下来发生的事。以致她悔得肠子都打成蝴蝶结了。
发生此事还不到三十六小时。
习惯加班的华筝七八点的时候才坐上回家的班车。
到站后还有一段距离才能到达小区门口。
华筝独自前行,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跟上来的身影。当发现有诡异的影子罩下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一棍子挥下。华筝闷哼一声,扑通倒地。
莫尼拎着棍子满意地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人,嘴角扬起得逞的冷笑。
洗完澡只在腰间围着浴巾的詹艋琛正在给自己倒酒,宽厚的肩膀,线条狂野,一点都没有穿上西装时那种微微的温雅。
就像这个人有两面性格一样。
一个温文尔雅,一个疯狂如吸血鬼。
手机响起。
詹艋琛执着酒杯靠近,拿起手机接听。
“总裁,莫尼说有个礼物要送给您,此刻正在酒店套房的大*上。”陈冲意有所指地说。
“这种事也要打电话过来?”詹艋琛的嗓音有被酒侵润的性感。
“但是这个礼物是詹太太。莫尼说,如果总裁您不要,她就送给别人了。”
华筝清醒过来时,知觉恢复,整根脖子痛得她直皱眉头,想用手去摸,又发现自己的手动弹不得,好像被什么捆绑住了。
而身处的环境陌生。想起晕倒前发生的事,才意识到自己有可能被绑架了,不,是肯定!
更让她为之惊悚的是,薄如蚕丝的被单下面的身体是浑身*的。被剥落下来的衣服揉成团扔在墙角。
她惶恐,这到底是劫财还是劫色啊?
想着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欠钱不还?再或者抢人家男朋友?
好像都没有。
而貌似房间里没有其他人的气息。这一切显得就越诡异了。
华筝撑着手肘坐起来,丝滑的被单滑至腰间,袒露出易让人涩域熏心的美妙浑圆。
在陌生的环境里如此身无寸缕,华珍肯定会不安。可是眼下似乎是她逃跑的好机会。
于是她忍着裸露的羞涩小心翼翼地下*了,走向墙角。
反剪着的手不能动,只能笨拙地用脚,可这简直就是难为她嘛!
挑着衣服,露出里面的手机。
华筝一喜,她可以报警。于是她试图用脚去完成这项艰难的任务。
首先她得开机。绑架她的人已经将手机关掉了。
一脚踩着手机,另一边用大脚趾顶侧面的开机键……
而正在这时,耳边听到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分贝不大,却让时时警惕的华筝听见。
顿时让她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至少此刻身上得有一块遮羞布啊。
没有手的帮助下,地上的衣服是起不到作用的。于是她不顾胸前沉甸甸的弹跳向大*奔跑而去。
尚了*,像小狗似的用嘴叼着被单,这才盖住了她的身体。
刚躺下,里面的门打开。
进来的人让华筝瞠目结舌。
詹艋琛径直靠近*边,颀长的个子就像一团厚重的乌云遮盖过来,使得整个房间的光线都变暗了。
汩没了华筝的纤细身体。
詹艋琛黑褐色的双眸温淡地俯视她。华筝渐渐惊惧:“你想对我怎么样?”
詹艋琛的沉默让她惧意又深了几分。
“你就算想得到我,也不该用如此粗暴的手段吧!万一力道没准,给我打残了怎么办?”
“……”詹艋琛。
“你这样子做是犯法的!”
“你可以理解为这是夫妻之间的情趣。所以这是合法的。”詹艋琛说。
“詹先生,您不会真的要硬来吧??求你放过我,我不适合您这样的‘情趣’。”
华筝感觉到自己一根纱都不带的在詹艋琛面前,虽然还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单,但是总觉得是形同虚设的危险。
“什么都没穿?”詹艋琛似乎在问,也似乎在陈述一件事。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差点没把华筝吓得魂飞魄散。
被单盖的并不严实,香肩外露着呢!
“詹先生……你要干嘛?”华筝声线带着颤音。
话音刚落,只见詹艋琛伸出手捏着被单一角,猛地掀开——
华筝冷抽一口凉气,与空气直接接触的肌肤颤抖着,紧接着她大叫出声——
“啊!!”
“闭嘴!”詹艋琛醇厚的嗓音一沉。
华筝立马闭上了嘴,羞辱让一双明湛的眼睛溢出水雾,微微潋滟着。
詹艋琛就像在欣赏一具带有深度艺术含量的完美桐体,晶莹,白希。
眼眸也在瞬间变化成深不可测的黯沉。
浑圆的胸型,顶端的凸起,让人立即想到了三月桃树梢上的花骨朵儿,粉尖尖的。
华筝羞耻地想转过身朝下覆盖,只是詹艋琛的动作比她更快,男人沉厚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要,詹先生……”华筝是真的吓着了,带着哭音,双腿无助地在他身下噌着。
他的力气太大了,再加上华筝的手是被束缚着的,这样的姿势跟挺着胸脯送到詹艋琛嘴里一样。
可是接下来詹艋琛却控制住了自己的强烈*,他的修长手指微微施力,将华筝偏着的脸扳正。
气息炽热,嗓音暗哑:“我不会在这里要你。虽然什么都准备好了,很方便,我詹艋琛却不喜欢被别人摆布。”
华筝泪眼朦胧地看他。下一秒詹艋琛起身,顺便将华筝手上的绳子解开。
“你是什么意思?”一得到自由的华筝抓过被单遮住自己。“难道不是你把我绑在这里的?”
“如果我想要你,随时随地就可以办了你。你太看得起自己了。”詹艋琛整理着他那并无留下皱襞的衣着。
很讲究。
华筝不明白了。谁这么有计划地将自己带到这里的?
詹艋琛并没有解答华筝的疑惑,如果不是看透华筝真的是不清楚,他都要怀疑这是她和那个明星一起搞得鬼。
“詹先生,您一定知道是谁做的吧?能不能告诉我?我不想下次又莫名其妙地躺在陌生的*上。看在‘夫妻’情面上,和对您的声誉影响上就告诉我吧!”华筝说。
詹艋琛回头瞥了她一眼,说:“这个不用担心。在下一次到来之前,我已经彻底地要了你。”
说完,詹艋琛就身姿挺拔地离开了,带着浓墨的深沉。
华筝裹着被单傻傻地愣着。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只要被绑架的事不一而再的发生,自己就可以明哲保身了?
她为什么觉得自己的处境有如深陷兽窟随时被侵犯的危机呢!
华筝穿妥衣服走出内室时,詹艋琛正挂电话,不知道是谁打的。
他转过身朝华筝瞥了眼,随即抬起长腿朝门外走去。
华筝也跟了上去。
而就在他们双双踏上走廊红地毯上时,另一侧墙角探出的半颗脑袋,华筝看见周毕华惊愕的表情。
华筝更是吓得魂不附体,随即脑袋瓜以迅电流光的速度转动着。转身对旁边的詹艋琛恭敬有加地说:“谢谢詹先生的帮忙,这次真的是多亏了您了。”声音故意提高。
不敢去握詹艋琛的手,而是作深深的鞠躬。相当谄媚。
“……”詹艋琛看着她。他当然知道有记者埋伏,之前在套房里就接到陈冲的电话。
只是华筝如此反应灵敏倒让他意外。
詹艋琛淡淡一眼,一言不发,然后离开。
华筝松口气,朝周毕华走去。
“大哥,你跟踪詹艋琛?”
“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你和詹艋琛进酒店就是为了请他帮忙?帮什么?”周毕华震惊的心灵还未彻底平息。
“拍他妻子啊。他说可以私下给一张只有背影的照片给报社。”华筝说。
前一句还挺中听,后面那句周毕华就皱眉了:“这算帮的什么啊?要是拍背影,我们早就拍了!不过詹艋琛怎么会愿意帮你的?而且还进酒店套房。你知道这能造成多大的误会么?”
“其实他能见我是我朋友牵线的。”华筝说。
“什么朋友?”周毕华追问。能搭到詹艋琛这条线,华筝朋友的背景一定不简单。
华筝定定地看着他:“大哥,您不是真正的记者,您有更辉煌的前途。”
“什么意思?”
“不该这么八卦!”
“……”
最后这件事还是被华筝糊弄过去了。虚惊一场。
最终,偷,拍‘詹太太’的版块搁置换成其他的娱乐报导了,因为再拖下去时间不允许。
但是不代表他们会放弃。
华筝从林一凡那里得到小道消息,说只是不会刻意盯梢,但还是会拍的,以此作为终极目标。
华筝放松的心又提了上来。
做豪门太太真难。
华筝和林一凡在茶水间里说着话,丛昊天扣着水杯走进来。
华筝一愣,又想到丛昊天之前针对办公室恋爱的警告,绯闻对象又是林一凡,想想便迅速离开。
虽然身正不怕影子歪,但是多一点误会耳根就少一分清静,完全没必要。
华筝觉得丛昊天在她心里其实根本就没有变,本质里差劲之极!
“华筝。”不高不低的声音,听着平静,而——
正埋首工作的华筝背脊一僵,往总编的办公桌看去。只见丛昊天盯着电脑屏幕,面无表情。
是的。在两小时前,华筝有将稿子传进丛昊天的邮箱。
刚挪着身体靠近丛昊天,一只带力的手扯着她的耳朵:“这是什么?”
“啊!总编别扯了!我都快被你扯成阿凡达了!”华筝凄惨地求饶。
“……”丛昊天。
“总编,我错了,您饶命!”
“至少也该让我看着不会那么火大。可是华筝你很有本事!你这是写得爱情,不是亲情?”丛昊天,怒。
“我知道,是我胆大包天,下次不敢了。”
丛昊天松手,绕过那凄惨的耳朵。看着华筝捂着耳朵不敢出声憋屈的样子,真是越看越想让她写一百篇稿子。
“以后你的笔名就改成‘阿凡达’。”丛昊天命令。
“为什么??”华筝愕然。
“我高兴。”
你高兴……你这个人渣!
华筝将他腹诽一万遍。她的笔名特别文艺,好多作者读者都觉得好听。这下一改,像个什么鬼?
而且她是个女人啊!为什么总编就不会怜香惜玉!
这大厅里又开始少不了偷笑的窸窣声。
晚上回到租住地。洗完澡躺*上的华筝正在看书,冷姝敲门进去。坐*边。
“你喜欢黑荆棘的书?”
华筝将书合上:“嗯。他是我人生最初的教科书。”
“这人可厉害了,听说还没读高中就开始出版自己的书籍了。这是天才啊!后来听说封笔了,真是可惜。”冷姝也大约了解。
“其实我的理想也是能出一本自己的书。可是你看看,我连应付丛昊天都困难重重,还不过是四千左右的稿子。”华筝一想到丛昊天耳朵就会痛。忽略冷姝的窃笑,她问,“我是不是真该谈个恋爱?”
“这很有必要!近水楼台先得月,你瞅着办公室里谁和你胃口。”
“公司不是不可以办公室恋爱么?”
“你傻啊!在公司是同事,在外面就可以恋爱了。谁知道?”冷姝给她出主意。
华筝捧着书,下颚搁在书上思索:“你说的对。”然后看向冷姝,上下打量。
叫冷姝一股毛骨悚然。
“你干嘛?”
“我们俩儿谈恋爱怎么样?”
“……”冷姝迅速搂紧睡衣襟口,惊恐地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了。
“唉,那个……”华筝囧。
跑那么快做什么,她只是提个小小的主意而已。你可以不采纳啊。
华筝有‘黑荆棘’的所有书册,一直细细收藏真爱着。白天的时候,华筝抽出一本带到了公司。
手头没工作的空闲下她就拿出来看,希望能学到点什么。
“事情做完了?”头顶上砸下来的声音让华筝一惊。
她合上书,露出书名。转过头说:“做完了。”
“你喜欢看他的书?”丛昊天的目光自上而下地落在书面上。特看不上的态度。
华筝觉得像黑荆棘如此有名,圈外人都知道,更别说整天和文字打交道的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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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昊天知道是一回事儿,那没有对华筝偶像一点尊重的轻飘态度就相当不顺眼了。
不过华筝还是低眉顺眼地回答:“嗯,喜欢。”
“都是些垃圾而已。”丛昊天给予一句锋利的评价便转身。
“不准你这么说!”华筝噌地站起身,冲着丛昊天的背影发飙。
这可是胆上长毛的底气。
全办公室都被一向只会被骂不会反抗的华筝愣住了,包括丛昊天。他转过身,凛凛的目光射向她。
“你可以羞辱我,但是绝对不可以对黑荆棘有一丝的不敬!我绝对不会容忍的!”华筝愤怒,就差用纤纤玉指指着丛昊天的鼻子了。
“他有什么好?不过是会写两个字,有点运气而已。”丛昊天讽刺。
“你错了!在别人眼中如此是因为他们没有从他的文字里看到他的心,他词锋锐利,可是却让人读出一股从容和安心,甚至是温柔。你又懂什么?”
华筝说完,重重哼了一声就捧着她的书离开办公大厅了。
丛昊天的眸子里闪过意外,还有其他隐晦的情绪。
华筝对丛昊天一顿吼之后,平静下来她便恐慌了。回想自己是不是言语太激动了?丛昊天会拿她怎么样?不会直接将她的耳朵割下来配菜吧!
工作时间并无异常,下班后丛昊天的牧马人像座山似的拦在华筝面前。
华筝一瞅不对劲,立马刺棱一声,拔腿就跑。
丛昊天毫不犹豫地下车,几个跨步拎过华筝的细胳膊。
“总编,我错了,我太不懂事了,我向您深深的道歉。”华筝沮丧着脸。
“现在知道道歉了?在公司不是吼地挺厉害?”
“骚瑞!”华筝将头低着。
“说中文。”
“我刚才说的是中文……”华筝小声着。
“……”丛昊天。
弄了半天,总编是叫她一起吃饭,这可比拎她耳朵还要惊悚,总编啥也不解释,让华筝胡思乱想一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还送华筝回家。一回生二回熟的感觉。
一直到那辆牧马人消失,华筝才放任自己的小心脏肆无忌惮地狂跳。
不过,她的心到底在跳个什么劲啊?
华筝抿着唇,笑意从嘴角丝丝地溢出来。
“我说你站在这里准备守夜呢?”冷姝从窗口看到那辆牧马人后,恨不得是连滚带爬地下楼。然后摆着淑女的步伐淡定地缓缓走来。
华筝转身,看她一眼,也很淡定,点头:“最近‘盗墓笔记’太火,我怕有人来盗墓,这片坟场就不保了。”
“……”冷姝。
不过别以为糊弄就可以。冷姝追上前面的步调:“你姨妈难道还在痛?我可是记得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
华筝惊愕地转头,然后坚定地说:“我就说和你恋爱绝对不会错,记住对方的月经日期,多么地难能可贵,又贴心!”
“……我说真的。你和总编不会是在交往吧??”
“没有。”华筝摇头。
“那为什么又坐他车?”
“他顺路。”华筝敷衍。她也想知道为什么总编会叫她一起吃饭。
可是这个看似理所当然的理由并没有让冷姝的好奇心死绝,一有空闲就盯着问,去公司的路上也问。
现在华筝最怕看到她了。不过和荆淑棉比起来,华筝宁愿捧着冷姝的脸相对而视。
以前不知道,所以就算荆淑棉的目光再怎么轻视加敌视,华筝都无所谓。
不过现在,华筝怎么都觉得自己像是被正室找上门谈判的小三?
抽耳光,泼卸妆油,杀人灭口……
华筝心肝惙惙。
荆淑棉找她绝对不会是闲来无事来增加妯娌间的感情。
华筝面前放着一杯飘香四溢的咖啡,而荆淑棉手里的是杯白开水。
“我怀着孩子,不能喝咖啡。”
不能喝咖啡你带我来咖啡店?不知道我在上班么?就不能等我回詹家再喝咖啡?
华筝露出笑脸:“大嫂可算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了,爱着你的丈夫,现在就等着将孩子生下来了。真是让人羡慕啊!”
“你也羡慕?”荆淑棉问。
“当然!只要是女人肯定会羡慕!”华筝脸色一正。
“你羡慕是因为你根本就不会生艋琛的孩子吧?”荆淑棉直接不客气地说出。
这样一剑刺过来的突然让华筝愣了几秒,不过幸好,刺中的不是心脏。
“其实我知道艋琛是不会碰你的,娶你也不过是做做样子。你们没有洞房,甚至分开住。在詹家没有人不知道,包括老太太。”
荆淑棉就是看不惯华筝一副什么都不在乎装清纯的样子。
她就在自尊上狠狠地打击华筝,最好是刀刀见血。
华筝就说嘛,怎么会没人知道。不过奶奶说答应詹艋琛,只要他肯结婚就不过问婚后事。也不意外。
毕竟也是,夫妻之间确实不好插手。就算那人是最亲的人。
“没有关系。有感情基础做铺垫的婚姻也不一定能走到最后。我相信凭自己的努力一定会让艋琛改变心意的。”华筝觉得自己很有编的天赋。说完了就生生后悔。
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干脆说对詹艋琛没感情,或者只想过无性生活也好。这样荆淑棉就不会像看钉子似的觉得她刺眼。
“他是有心意,不过却是给了别人。弟妹一定要好好加油,和我一起为詹家开枝散叶。”荆淑棉嘴上说,其实根本就看不上华筝的存在。
可是她又怕几夜情变成日久生情,这个真的很难说,毕竟华筝年轻貌美。
华筝瞅着荆淑棉带冷讽的嘴角,虽然很浅,但是已经够了。
所以她立刻说:“其实有件事我没跟大嫂说。是害怕让奶奶知道。”
“什么事?”荆淑棉问,又见华筝欲言又止的样子,便说,“放心,我不会向第三个人传达。”
“我不想和艋琛生孩子。”明知道不会有人偷听,华筝非要压低声音,一副显得事态很严重的样子。
“什么原因?”荆淑棉的内心似乎被带起异样的希望。
“我小时候见过难产死掉的狗,这造成了我内心的阴影。虽然在知识水平提升科学日益发达下生孩子不会出人命,但是这就好像一个怕打雷的人害怕天塌下来的感觉是一样一样的。大嫂能明白我的,是么?”
“你错了。”就在华筝意外她的反驳时,荆淑棉说,“不是生孩子不会出人命,是几率小,你不能保证你就不会是几率中的一个。你的顾虑是对的。我也有这样的顾虑。只不过没办法,孩子有了,总得生下来。”
“那大嫂不会告诉奶奶吧?你可是向我保证过的。”
华筝回到公司,坐在座位上,她可不想再应付荆淑棉,而且她还是个孕妇,跟碰瓷一样的危险。
真是的。结了婚就好好相夫教子嘛!弄那么多花头干什么?
华筝忧愁万分地摇头晃脑。甚至摇出灵感来。
在文档里开始写稿子,开头这样写的:我爱上了一个男人,我喜欢他的一切,沉稳,冷静,箝着酒杯陷入沙发里的坐姿,看得教人迷醉。爱得那么深,都不在乎他的已婚身份甘愿做个小三……
“写的不错。”
正灵感如泉涌时,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声音。说完后,丛昊天便回了座位。
越过几张办公桌远远地看着华筝惊吓过后又专神的侧脸。
又到了一星期一次回詹家的日子,华筝以防万一又要乔装改扮一番。
华筝以为荆淑棉白天找她只是为了说些刺人心的话。没想到……
如果真这么想,只能说华筝太过单纯了。
荆淑棉动了胎气,已经叫医生检查过,所幸虚惊一场,孩子安然无恙。可是却吓着了除詹艋琛的其他詹家人。
所有人都在客厅,老太太,詹楚泉,詹艋琛,至于华筝,是被女佣给请过去的。
她当然不知道是什么事,说了才明白。
华筝还在想着,难道她走之后荆淑棉自己摔了?她甚至有点懊悔自己应该亲自送荆淑棉上车的。
显然不是这个理儿。
“华筝,虽然我和你爷爷是旧识,将你当自己的孩子看待,而正因为如此,孩子犯了错就该受到教诲。”老太太发言。
“奶奶,什么事?”华筝想着自己有做了什么么?
她甚至是看向詹艋琛,想知道答案。
不过詹艋琛只是深不可测地听着,不动辞色。
“你为什么要推淑棉?你不知道她怀着孩子么?”
华筝傻眼,随即替自己解释:“我没有推大嫂啊。”
“那你们今天见面了么?”
“见了。在一家咖啡店内。因为我要上班,所以略坐坐就先走了。”
“华筝,我不喜欢撒谎的孩子。”老太太的脸色严厉起来。
华筝第一次见识。她还没说她不喜欢被人冤枉呢。只是面对长辈,她不会那样说。
“奶奶,我没有撒谎。”
“淑棉的盆骨处都有淤青。开始她都没说,实在痛得受不了才叫了医生。难不成医生是骗我的?还是说淑棉故意自己撞在桌角上冤枉你?”
这些听着就不切实际。可是华筝真的没有做那种事。
华筝看向詹楚泉:“大哥,我没有那样做。”
詹楚泉开口对老太太说:“奶奶,也许淑棉看错了也不一定。”
“不管是真还是假。这样的事我不希望以后再发生。”
事情就这么被定夺的时候,詹艋琛才缓缓掀起薄唇,不轻不重的低沉却因浑身无形的气势而很有份量地罩了下来:“凡事都该有凭有据,奶奶也知道这一点。就像上次华筝的额头受伤,我是不是也可以说是有人故意指使的?”
老太太被詹艋琛一堵,说不出话。
“当然,我会去查,如果真的是华筝做的,我定不饶她。”詹艋琛黑褐色的眸略沉。
华筝没想到詹艋琛会帮她说话,虽然不知道他真正的动机是什么,至少眼下她不会太难堪。
另一方面希望詹艋琛会秉公处理。
离开客厅的路上,华筝忙不迭地感谢:“谢谢你刚才的出言相助。我是真的没有推大嫂,你去查了后就会知道的,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在客厅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不必听进去。”詹艋琛说。
“什么意思?你还说要去调查。”
“我还说了,不必听进去。”
华筝急了:“那你为什么要那样说?”
詹艋琛的背脊顿住,微微转身,凝视着华筝,面无心绪地说:“因为已经到了用餐时间。”
华筝身形一愣,消化着詹艋琛的言语。一点都不幽默,因为他的严冷表情没有人笑得出来。
还有另件事让她心里不舒服。她都已经说了不会和詹艋琛生孩子,居然如此容不下她。
去质问也显得多此一举,如果荆淑棉怎么看她都不顺眼的话。
第一次在詹家用餐餐桌上只有华筝和詹艋琛。气氛沉默又滋生着与生俱来的压抑。
詹艋琛坦然自若,举手投足都带着成熟稳重的魅力。
詹楚泉也是绅士的,却不及詹艋琛的深沉和严冷。
詹艋琛也是温雅的,只是华筝想到更多的是这个男人此刻是正常的,他还有不正常的时候便心有忌惮。
华筝想让自己在难以揣测的氛围当中能自在点,便替自己解释:“我真的没有推大嫂。我跟她又没有仇。”
詹艋琛很有修养地用餐,保持沉默。
“您不会不相信我吧?我并不想在詹家成为众矢之的。”
华筝知道,也能了解奶奶的心情,那毕竟是詹家的孙子。可是也不能如此冤枉她啊。
詹艋琛并未抬起他的双眸,睫毛掩盖着深邃如黑洞的眼色,薄唇轻掀:“就算你真的推了,也不会有人来追究你。”
“这还不叫追究?都围在一起批斗我了!”华筝睁着她惊愕激动的眼神。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替你出头?”詹艋琛嚼着美食,深黑的双眸才看向义愤填膺的华筝。
“……我不是这个意思。”华筝内心的怒渐渐平息。
“觉得自己很委屈?”詹艋琛再问。
波澜不惊,却随时能掀出骇浪的深不可测。
“怎么会?我一点都不委屈!就是一时感到自己的地位在詹家摇摇欲坠。”华筝开始胡扯,顺便笑容可掬。
“詹太太的位置真的要有人坐,你是最好的人选。”詹艋琛说完,继续用餐,便有着不再说下去的沉着专心。
华筝很想说,能不能换个其他人坐坐?她觉得没有一个女人会拒绝这样富丽堂皇的‘家’。
不过她也只是想而已,并不敢宣之于口。
次日詹艋琛上了他的座驾离开,华筝也只敢瞪着眼睛做做样子以发泄内心的愤怒。
她没有专车接送,现在因为荆淑棉动了胎气詹楚泉并没有去工作。
眼下华筝不敢出别墅,实在不行她就请假?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华筝看到了希望。陈冲来詹艋琛的书房拿文件。
“陈冲,让我坐你的车离开吧!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华筝跃到陈冲面前,哀痛地央求。
“可以。”
“陈冲,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华筝就觉得和陈冲走近绝对是对自己有利。
跟着往外走的华筝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灵机一动:“陈冲,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下衣服。很快。”
五分钟不到,华筝换上了她的白衬衫束腰裤,身姿曼妙地就下来了。
华筝坐陈冲的车最好不要穿着詹太太的衣服,否则万一被人看见,那可无法解释了。
而华筝的担忧是应该的。
不知道该说周毕华太精明还是咋的,车子远远地尾随着陈冲的车。
华筝从陈冲的车上下来,往公司去的路上,被周毕华开的公司的车拦下来,上面还有林一凡。
华筝惊愕地看着他们。
“你怎么会在詹艋琛秘书的车上?老实交代!”周毕华逼问。
“他……他是我朋友。”华筝睁着乌溜溜的眼睛。
“你上次说一个朋友搭线见詹艋琛,就是他?”周毕华想起来了。
华筝经过周毕华的‘提醒’才想起她有说过这么一桩事,便点头:“就是他!”
“大早晨的你坐陈冲的车去詹艋琛的家,冷姝说你昨晚没有和她回去睡……你和陈冲不会是??”周毕华没将类似‘一起过夜’的话说出来,但很明显了那话音。
旁边的林一凡脸色也开始不好看。
“才不是!”华筝囧。
“那你昨晚住哪里的?这么一大早就和那个秘书在一起,说什么事都没有,骗三岁小孩呢?”
“大哥,你真的想知道?”华筝问。
“是啊。”周毕华说。
“可是我不想说。”华筝说完转身就跑。
“喂!这死丫头。”周毕华转身对林一凡说,“你不是喜欢她么?赶紧追去啊!”
“你发现了?”林一凡也没想隐瞒。
“我没瞎。”周毕华没好气。
“不过……我不会这么去追的。”林一凡神秘一说,车也不坐了,徒步进公司。
这一前一后的打哑谜让周毕华真心觉得自己老了。
华筝和林一凡一同坐上电梯。
“再晚点你就要迟到了,不怕被骂啊?”林一凡闲聊着。
“不怕。”顿了几秒,华筝说,“我怕他生吞活剥我。”
“……”林一凡。
到五楼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丛昊天走了进来,凛凛的视线盯了眼华筝。
五楼是销售部,丛昊天在这里是正常事,毕竟出版销售方面需要沟通策划的。
华筝本能将身体往一边靠了靠。
小小的电梯被两个大男人撑的连光线都暗了,还无端的感到压抑。
三人中丛昊天职权最高,所以他的存在力度是极强的。
不知道是空间太过安静,还是华筝紧张的缘故,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微微抬眼想去看丛昊天的背影,却忘记电梯里的镜子能照人。华筝和镜子里的那双眼,四目相对,心跳瞬间漏了个节拍。
她迅速低下头,脸却红了。
这样是不正常的。一个女人不会好端端的在男人的视线下垂眸脸红。
华筝再如何天马行空地想,都不会想到自己极尽掩埋的事就那么拱手相让般地摊在丛昊天面前。
在临下班的点时,丛昊天便接了电话,内容不知。他站起身:“华筝,跟我出去应酬。”
“我?不是应该是小唐去么?而且我没做过。”小唐是丛昊天的助理。华筝相当惊愕。
她可不会应酬啊!
“文章写的不棱不类,应酬也不会,你还会什么?”
华筝的内心哭成一片汪洋大海,为什么从您老嘴里说出来的话我越听觉得自己越像废物啊?
“跟上。”丛昊天无视她悲怨的神情,往外走。
华筝只得硬着头皮拎起自己的坤包亟亟跟上去。
华筝以为的应酬居然是参加宴会。
布置华丽的场景,上流社会的人,还有眼花缭乱的当红明星。
丛昊天穿着简单却大方的衬衫走进去,华筝紧紧跟着他。
璀璨的灯光下丛昊天举止从容,高高的个子笔挺成熟,哪里像是刚从公司临时转移阵地来的。
倒是华筝,突然将她扔进这华丽氛围中,她好半天才适应。所幸她只要跟着丛昊天,什么都不需要应对。
“昊天,让你来这种地方真是委屈你了。”类似长辈的人物说笑着。
“不会。”简单地两个字。
“这位是?”
华筝被关注。
“公司员工。”丛昊天解释。
那人只笑笑点头,并未说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看了那人的表情华筝似乎又有了要脸红的趋势。
所以,怕被看出端倪,找个借口先闪身。最好掩藏又不拘束的地方那是洗手间。
正往洗手间去的时候,撞到了一个男人。
“对不起对不起……”华筝忙不迭地道歉。
“居然是你。”一个男人意外的声音。
华筝一抬头,脸色随之一变,丝丝慌乱在眼里乱窜。随即遏制住心慌说:“我不认识你。”说完,转身就躲进了洗手间。
怎么会这么巧,在这里遇见那个男人,她的噩梦。
是的。当初因为老宅的事情她走投无路,便在网上认识了这个男人。男人也答应帮她处理老宅的事情。可是到了酒店,她退缩了。而这个男人见色起意,并不想放过她,对她用强的。
将她推倒在*的时候,她顺手抓到*头的台灯砸了过去。这才逃脱。
难堪的往事华筝一直很努力地将它隐藏,深深地埋进土里,等着被雨水冲刷,被腐化。可是,突然间就这么被挖出来了。
华筝慌了,乱了。
这时手机骤然想起,吓得她一大跳。
一个陌生的号码。这是谁啊?应该不会是刚才那个男人的吧?他不会知道她的号码的,那太大费周章了。
纵使如此想,内心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刺耳的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华筝最终接听,但是她没有主动开口。
“人在哪里?”丛昊天不悦的声音传来。
“我…我在洗手间。”
“走了。”
“好。”
华筝走出洗手间,左右顾虑地朝着主厅走去。丛昊天正站在显眼的位置等着她,华筝便一刻不停地走过去。
她要赶紧离开这里,一秒钟都不想待了。
可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手臂上一紧,华筝被人拽住了。回头,是那个噩梦。
“怎么,见到我也不打声招呼,也太没礼貌了吧?”
“我不认识你。”华筝甩开被牵制的手臂。
想走,被那人拦住。
“你装什么清纯啊?”男人开始耍无赖。
这样不小的动静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甚至往这边聚拢。
华筝只感觉自己的呼吸急促,恐慌地看着自己被包裹。不,那种羞辱就好像身无寸缕的可耻,让她晕眩。
“华筝。”
有人叫她。华筝惊地转过脸,便看见丛昊天站她身边。她呆呆地看着他。那就像一座崔巍的建筑在身旁的可靠。
“可以走了。”
就在他们转身的时候,那个男人开始口无遮拦了,话是说给丛昊天听的。可是所有人都听了去。
“她现在是你的女人?你可知道她以前是做什么的?她还跟我开过房呢!现在跟我装清纯……”
华筝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爆炸了。在那个男人说得起劲时不顾身旁的丛昊天,也不敢去看他的表情便跑了出去,脚下飞快,眼里的泪水也滚得快速。
她觉得人是不能做坏事的。天下无不透风的墙,这是真理,也是魔咒。
她做错的事何止这一件,还有和詹艋琛的婚姻,个个都是贴上她身上的耻辱标签。
也回不了头了。更没脸见丛昊天。
可是丛昊天还是出现在面前了。
牧马人停下。他下了车。
华筝像个被遗弃的人颓废地坐在路边,那双皮鞋进入低垂的视线里。
“不要管我,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华筝心情很低落。她谁都不想看见。
她不敢去想丛昊天会怎么去看她。她和那些随随便便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丛昊天没有安慰她,而是问:“想喝酒么?”
酒?她不能喝酒,会出事儿,而且过敏。
一个小时后。
“今天一定要喝个不醉不归!”华筝举着酒杯向日光灯,站着的身子摇摇晃晃。
旁边丛昊天叼着烟面瘫似的看着眼前发酒疯的人,自我嘀咕着:“酒品真不是一般的差。”
幸亏是个平常的小酒馆,而且人也不多。
‘砰’地一声,华筝对着丛昊天拍桌,视线乱晃,不忘说醉话:“那个人是胡说八道,你信不信?你要是不信,那我们就绝交!”
“你喝多了。”丛昊天淡定地看着她。
“谁说我喝多了?谁?”
“……”丛昊天。
又是‘砰’地一声,这次是酒杯敲桌上了。华筝忽然就安静下来,垂眉落泪,哽咽着:“我真的有那么做……我爷爷留给我的房子,我不能让它变成别人的开发地,那样我家人也会无家可归……我没有办法……”
随即,刚才还低落悲伤的神情一抬头又变成诡异的笑。对着丛昊天说:“不过你放心,虽然进了酒店,但结果未遂,我跑了!哈哈哈哈哈……”
“你不相信我?真的。因为我现在还是个处,女!不相信你可以验一下!”华筝大叫着。
丛昊天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站起身,在华筝还要继续喝时夺下她的杯子。
“不要,我还要喝……”华筝去抢酒杯。一个不稳往后倒。
丛昊天长臂一伸,她便进了他怀中。
酒醉微醺,脸色酡红。丛昊天看着的眼神不由专注。特别是那张嘴还在吧嗒:“还要喝,还要……”
丛昊天眼色一沉,拦腰抱起她。华筝就跟个烂泥似的窝在他胸膛上。
将华筝放在副驾驶处,丛昊天上车,附过身去给她系安全带。
华筝不安分,脑袋一歪,嘴唇刷过丛昊天的耳垂。丛昊天浑身一震,气息也跟着乱了。
“你这是趁人之危?”说完,丛昊天抬起她的下颚,覆上那嫣红的唇瓣。
华筝真是醉得不轻,没有羞涩,反而顺着丛昊天的舌尖张开唇,配合得很。弄得丛昊天浴火焚身。
要不是华筝酒醉,他就真的不刹车直接在车上要了她。
冷姝将门一开,就看到华筝横睡在丛昊天怀里的画面,这实在是太刺激了!
不过,她还是按捺着兴奋说:“总编,为啥华筝走着出去,横着回来?”
“她喝醉了。她的房间在哪里?”
冷姝立刻让路,引路,看着她家总编小心翼翼地将华筝放在*上。这就是送女朋友回家的男朋友典型嘛!
一觉醒来华筝的头都快要炸了,好像脑袋塞着什么异物似的,简直是要人命,忍着不适坐起身,小声*。
冷姝大清早的不请自入,靠在门框上,双臂教缠,玩味地看着华筝。
“你干嘛?”华筝边揉太阳穴边问。随即想到什么,“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你不会告诉我又什么都不记得吧?”冷姝惊呼。
“难道我又做了什么事?”华筝比冷姝惊呼地更夸张。
“你做了什么事我不知道。我知道你是怎么回来的。”
“怎么回来的?”无端的慌乱让华筝的头都没那么痛了。
“总编抱着你回来的。而且是公主抱哦,没想到总编这么温柔。”冷姝娇笑地很贱。
华筝痛苦地抱着脑袋,为什么她一点都想不起来?她只记得两人去小酒馆喝酒了。她愁苦地一杯接着一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好巧不巧的。在公司电梯门口遇见丛昊天,他还是昨天的他,而华筝好像有点做贼心虚。
心里开始紧张。她要不要感谢下昨天总编的慷慨相助?不过这事儿也不能全部怪她,为什么要带她去喝酒,还让喝那么醉,当然要他收拾残局啊。
这是一个好男人的品质。
虽然碰见,但是好歹还有冷姝在。至少能让不安分的空气分子少存在一些。
可是当她进了电梯,电梯门在眼前徐徐关上时,哪里有冷姝的影子。
她人呢?
电梯里就成了她和总编在。用尴尬织成的网笼罩在周边。
“看到自己的上司都不知道要打招呼?”丛昊天开口就是质问。
“早上好。”见丛昊天沉默下来,华筝不敢直视镜子里人的脖子以上部位。“谢谢总编昨天送我回来。喝成那样,是我失态了。”
“失态?你怎么失态的?”
华筝的脑门瞬间腾升一个大大的问号,然后措词着说:“就是您亲自送我回去。”
“昨晚的事,别告诉我你不记得了。”丛昊天说。
“什……什么事啊?”华筝想,难道她借着酒醉骂总编了?这很有可能啊!毕竟平常对他的打压恨之入骨啊。
“要不要我点醒你?”丛昊天不动声色,似乎随意那么一问。
华筝点头乐意:“好啊。”
话音刚落,阴影覆盖过来,丛昊天的脸微偏,一股带着滚烫湿气的气息扑面而来,柔软的触觉紧紧压在华筝的嘴唇上。
华筝顿时石化地忘记反应,两只大眼傻傻地张着。
在电梯打开之前,丛昊天退开身体。
看着呆木的华筝说:“想起来了么?”
华筝已经说不出话,但是还能摇头。
“不记得也正常,是我的点醒没有昨天到位。昨天你有张开嘴巴。”丛昊天说完,刚好电梯门打开,他走了出去。
剩下呆成雕塑的华筝。
总编亲吻她,现在亲,昨晚也亲,她还张开嘴巴了?
为什么喝醉酒的她让自己那么地……匪夷所思?
有人走进电梯,是朱莉,摁下关闭键。才看向发呆的华筝问:“你这是要下去?”
“我要上去。”华筝回神。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不知道丛昊天亲吻她的意思,可是华筝自己倒是心绪不宁了。
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爱,那这算什么事儿啊?
而且昨晚在宴会上她的难堪,丛昊天一字不提,他又是怎么想的?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莫尼又跑来找她。还是在上次的休息室里。
华筝一进门,防备地看着莫尼手上的水杯,可千万别又泼她一脸。
莫尼看得出她的心思,将水杯放下。
“不用吓成这样。”
华筝干笑:“不知道莫尼小姐找我什么事儿?”总不会还是为帮她向詹艋琛求饶的事吧?她可真够执迷不悟的。
“我没想到将你送到詹艋琛的*上,他居然都不碰你。这让我太意外了。”莫尼一点都不掩藏自己做过的事。
华筝先是一愣,随之问:“你不会是说把我打晕送到酒店套房的事吧?莫尼小姐,我没有得罪你吧?”
她要疯了。
“我在想。如果有人知道你上了詹艋琛的*,不管有没有发生那种事,都会成为你们报社的头条吧?而且不会有人相信你们是清白的。詹艋琛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你就算对着镜头说地唇焦舌敝,也只会是徒劳。”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华筝最怕和詹艋琛牵扯上关系了。
“人言可畏。我在想如若让你和詹艋琛的事在你的公司传开,一定很有意思。你说呢?”
华筝一惊:“莫尼小姐,你这样做就不厚道了。你就不能放过我么?”
“放过你不是不可以。我的要求就只有一个,帮不帮你看着办?”这就是莫尼找上门的目的。
华筝急了:“你就不能找别人帮忙么?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詹艋琛有权有势。”不是说娱乐圈的人都擅长手段么?莫尼也不像是脑袋不灵光的人。
“詹艋琛的势力岂是别人敢触犯的。就算有的人有那个能力,可和詹艋琛作对又能讨到什么好?所以,我只能来找你了。”莫尼说的是大实话。
可是华筝忒不爱听。
她很后悔当初说詹艋琛对她觊觎的话,现在再解释莫尼也只会当作推脱的借口。
绝对不能让人怀疑她和詹艋琛的关系,说不定从*到‘詹太太’来翻个底朝天。到时她该如何自处?
可是如果要答应了莫尼,不就是间接承认她真的和詹艋琛不清不楚了么?
“我可是说得到做得到。不信可以试试。”
“我和詹艋琛真的是没关系。”华筝见莫尼的脸色不好,又加一句,“但是我可以试试。”
“不能试,要一定成功。否则我还是会将你的事告诉你的同事们。”
华筝一定是上辈子得罪莫尼了。这真不是一般的难缠。要是一般人早就偃旗息鼓了。
该说她是为了理想拼搏有志气呢,还是厌烦她无事生非的问题人品?
总之,华筝没有后路了。
但是詹艋琛要是不愿意怎么办?他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性子。
回詹家又要乔装打扮。华筝忘记带衣服,便去了女装店。
刚进去就看见在沙发上坐着无聊翻杂志的林一凡。
“你怎么在这里?”华筝问。
“等我姐吃晚饭。”林一凡看到她眼神一亮。
“你姐在这里工作?”
“对。”林一凡没有说这家女装精品店是她姐开的。“是要看衣服?晚点让我姐给你多打点折。”
华筝知道员工有内部价的,多好的事。可是华筝可不敢穿着林一凡熟识的衣服被周毕华拍下来。
“我就是随便逛逛,过会儿就回家了。”
窗玻璃外的一辆车缓缓停下,宽厚的车头气势昂然。乌黑的窗膜看不见里面的情景,里面却将外面看个透彻。
詹艋琛刚好要去吃饭,经过这里,便让司机停下车子。
黑褐色的深眸在严冷的本质表情下显得暗沉不可测,倒映着橱窗内华筝和林一凡的谈笑神态。
“你说,让华筝如此放肆,是不是我的过错?”詹艋琛望着窗外。
车内另外一个人就是陈冲。
“总裁没有错。”陈冲说。
詹艋琛看了一分钟不到,便吩咐:“走。”
拒绝了林一凡共度晚餐的邀请,华筝离开服装店去了别处,怕再碰到什么熟人,穿了匆匆而走。
换了模样的她,有恃无恐地进入詹家。
本来因为荆淑棉事件华筝是不想去詹家另一边打招呼的。最终过去也是因为老太太的关系。就算不是为了眼下她是詹艋琛妻子的身份,在爷爷辈分上那也算是相熟的人了,不需要弄得那么尴尬。
而且打声招呼又不会死人。
不想和荆淑棉有过多的接触。可华筝打完招呼出来后荆淑棉也跟了过来。华筝很想问她上次为什么要胡说八道的事。
不过好歹她也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倒是很想知道荆淑棉有什么话要说。
“怎么,没有话要讲?”荆淑棉讽刺地一笑。
“大嫂怀着孩子,还是安心养胎吧。不然一不小心摔了,可不好。”华筝不甘示弱。
“你这是诅咒我么?”荆淑棉嘴角的冷笑都没有了。
“怎么会?至少孩子是无辜的。不过大嫂居然会拿孩子来开玩笑却是让我惊讶的。”
“华筝,你真的以为自己是詹家太太么?我告诉你,詹家,只会有我这一个詹太太。”荆淑棉说完,扶着冷风而去。
华筝目视那离去的背影,心想,不是只有你这一个詹太太,而是不想有人靠近詹艋琛才对。
詹艋琛没有回家用晚餐,华筝一个人乐得自在。不过因为有事儿想拜托詹艋琛,她并没有即刻回房间。
一直等到詹艋琛回家。
倒真像个拥有三从四德的妻子。
詹艋琛走进客厅,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手臂上,身着黑色衬衫下的身段挺拔结实。他瞥了眼站起身的华筝,一言不发。
华筝殷勤地跑过去接过詹艋琛想扔一边的西装,仔细地放好。
詹艋琛坐在沙发上,蹙眉扯松领带,放松身体。
“您用过晚餐没有?”华筝问。
“有什么事直接说。”有如在暗夜滑过的低沉,又那么震动人心。
“就是我摊上大事儿了。”
“……”詹艋琛深邃的黑褐色双眸望着她。
“上次是我冤枉了你。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是莫尼将我打晕送到你*上的。现在又来威胁我,让我来为她求情。不然我是你*的事恐怕要见诸报端了。”
“*?”詹艋琛似乎觉得这个词很有嚼劲,在他那薄唇间逗留了下。
“要不,你就别封杀她了。她也怪可怜的。”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不过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
“我今天看到你在服装店买衣服。”詹艋琛突然话题一下子转开。
华筝愣了下,点头:“是啊。”
为什么心里有种不安?这种不安是谁给的?
“还有一个男的。你们的关系看起来很好。”詹艋琛又说。
华筝这次的感受更清晰,不安的毛骨悚然,虽然詹艋琛是很平静地犹如阐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那是我同事,刚巧碰上的,他在那里等他姐姐下班。”华筝如实说。
她内心揣想詹艋琛问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他不会是觉得她有*的意图而不悦吧?这不太可能,当初结婚的时候他说过可以异兴交往。
既如此,他问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华筝理不清。
“不妨来说说我看到时的感受。我居然有种想要让那个男人消失的念头。你说奇不奇怪?”詹艋琛波澜不惊的言语,却有如夺人性命的震慑。
华筝有点被骇到,略有结巴:“詹……詹先生。您在说笑吧?”她想挤出点笑来缓解这不正常的气氛,可是看到詹艋琛那张棱角分明又严冷的脸庞,她的笑破碎地彻底。
而詹艋琛没有给她答案,到底是说笑,还是来真的。
他站起身,朝华筝走去。
那颀长伟岸的身形压过来,华筝微微不适地往后退了一步。詹艋琛只在她面前略作停留,随后离去。
制造出来的无形压力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想为莫尼求情的事被忘记地一干二净。此刻占满华筝脑海的只有詹艋琛说的那些带有可怕魔性的话。
甚至让她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清晨,华筝进入餐厅,詹艋琛已经稳坐桌前,正埋首报纸中。那是东方时刊。
华筝坐在不远的位置,她的一举一动都相当拘谨,眼神微微滑过那垂着视线认真看报的脸。
修长的手指捏着报纸边缘,很是洁净。华筝却没法忽视上面的力度,她领教过。
华筝觉得,要想过得好,肯定不能让詹艋琛看出她的别扭,否则只会让昨晚上说的话阴魂不散地围绕,并不断滋生,如病毒那样。
“艋琛,莫尼的事能不能手下留个情?”华筝说。
“总要给自己一个理由。突然间放过她,或许报纸上又要写上什么东西。对我没有一丝好处。我的新闻,没那么好写。”詹艋琛放下报纸,旁边的女佣立刻收走。
接着开始上早餐,一盘盘的精致食品端上来,一点都不担心浪费。
“我们报社不会乱写的。”而且谁敢乱写你啊!华筝内心感慨。
詹艋琛低头专心又优雅地用餐,这样的温文尔雅很容易让人误会他的本性。
“您真的不帮忙么?”华筝见他沉默,有如莫尼上身似的问。
“我是个商人。只有买卖,没有帮忙一说。”
华筝气结。她能有什么是可以卖的?
詹艋琛明摆着不会对算计他的人留情。相对于凤凰杂志社来说,莫尼算是主谋啊。只要犯罪,主谋的罪是最严重的。
不能再问下去,否则就是自取其辱。华筝深有感受。
去公司时,还是搭了詹楚泉的顺风车。对于詹艋琛不会邀请她上车的冷漠已经习以为常了。
疾驰稳当的车上。华筝静静地坐着,詹楚泉的儒雅外形没有造成车厢任何一丝的压抑。
不管她推荆淑棉的事是真是假,作为丈夫肯定是要相信自己的妻子的,可是詹楚泉对她依旧如初,一样的儒雅。
华筝觉得,像詹楚泉这样好说话的人怎么会娶荆淑棉呢?不过在感情的面前是不论贫穷富贵的,当然人品优劣也是可以忽略的。
人品优劣方面是不是也可以用在东方时刊的总编身上呢?
华筝的工作待遇一点都没有因为被吻而有所宽待。
她的稿子不好,该骂的还是要骂。
丛昊天坐在位置上,隔着一张办公桌直接扔过来几个字:“华筝,稿子重写。”
华筝的泪瞬间有如泉涌。
冷姝很没良心地在嘲笑。
一上午改稿子改到手软。中午拿筷子的时候她都觉得手抖。
“你怎么了?”冷姝明知故问。
“帕金森发作。”
“……”冷姝。
“我一定要去恋爱。为什么你们说我的文章写地像白开水一样的淡?要不冷姝,你给总编说下,让我写亲情栏?”
“这个应该你去说吧?那晚总编可是抱着你回家的,这关系怎么着都比较靠谱吧?”冷姝见死不救。
华筝哀叹遍公司。抱她回家算什么?早晨在电梯里吻她才震撼。
当然,她是不会和冷姝说的。
可就算这样,也不见得总编对她有一丝好。
这个墨索里尼,这个人渣!
为了让自己的稿子别被人说成垃圾,华筝几乎将加班当饭吃。其实她完全可以回家写,可是她暂时没有电脑。
只能用公司配的只能在公司用的电脑上写了。
正在构思酌句的时候,旁边的手机冷不丁地响起。
上面跳出两个字——总编。
上次在宴会上知道这是丛昊天的号码后,她就储存了。
这么晚打电话给她干嘛?华筝清丽的眉头很不爽地皱了皱,不过还是接听了:“总编。”
“你在公司?”
“是的。”
“去我办公桌抽屉里找一份文稿,送到我的住处。”丛昊天吩咐。
“总编住哪里啊?”
“只隔了一条街。”
丛昊天说了地址后就挂断了电话。通话结束时华筝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六点钟都不到。
既然这么近,为什么不自己过来拿?
华筝很不高兴被驱使。
想着今天肯定也没法加班了,只好关了电脑,去丛昊天办公桌处找资料,找到了才离开。
华筝找到大概的地址,却在高档区内转来转去找不到确切的门牌号。
而就在她四处转悠的时候,一条吐着舌头的狗站在前方路中央吐着舌头看着她。
都说好狗不挡道,这绝对是条恶狗。
“喂……我没有惹你啊,你悠着点哈。”华筝往旁边移了移。
然后那狗便往前两步。
吓得华筝紧咬着嘴唇,气都不敢喘。她最怕的就是狗了,连*物狗都怕。
如果她在来得路上买两个包子也是好的呀,当时肚子饿,确实想买的,后来想想还是送完资料再去定定性性地吃。
就算不吃,拿在手上肉包子打狗就不会有如此劫难了。
“汪汪汪……”狗开始对着华筝吠。
华筝吓得花容失色,抓住旁边的路灯杆就往垃圾桶上踩,然后借助了上了别人家的围墙。
一到了安全地带,华筝就开始变脸,指着围墙下的恶狗训着:“什么人都敢惹,不知道好狗不挡道么?当心我给你煮成狗肉火锅!”
“汪汪汪!”那狗像是能听得懂似的,死劲地吠。然后一跃而上,没跃上墙,倒将垫脚石垃圾桶给撞翻了,和吓傻了华筝。
“你……你冷静一点。”
正在这时,汽车声远远地传过来,狗被吓跑了。
牧马人停稳。丛昊天从车上下来,随手甩上车门。
沉重的身体往牧马人身上一靠,慢条斯理地掏烟点燃,然后淡定地看着那蹲在围墙上的不雅女人。
“总编,能不能帮我把垃圾桶扶正?我没法下去。”华筝丢脸都丢到马里亚纳海沟去了。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么?”
“什么?”
“狗急了跳墙。”
“……”华筝抿唇。
我可是来给你送资料的。不然哪里会遇上恶狗?还不都是你的错!内心如此咆哮崩溃,可表面:“总编,拜托,我不过是个柔弱的小女子,能不要这么欺负人么?”
“救你也可以。捏着耳朵说自己是阿凡达。”
“总编,这样不好吧?”华筝惊愕如此*的要求。可见丛昊天要走,她立刻捏着耳朵开口,“我是……阿凡达。”
“声音太轻,我没听到。”
你耳朵聋了么!
“我是阿凡达!”华筝闭着眼睛硬着头皮。
“你是谁啊?翻围墙干什么?”被引出来的此户人家惊惶地大叫。
华筝惊地脚下一滑,整个人往下倒。
“啊——”
千钧一发时刻,丛昊天扔了嘴上叼着的烟,冲了过去。
华筝以五体投地的姿态落地,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被结结实实地抱着。
这个人就算没有看脸,也知道会是谁。
总编接住了她。
华筝抬起眼,懵懵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和总编吻上的。当时她被惊恐到而细细地喘息,她的眼睛里只看得到总编的眼眸。只觉得下颚微紧,滚烫的唇就贴上来了。
这次,不是浅浅的一吻,而是舌头教缠,带着强烈的濡湿的气息。
华筝被动,颤抖,缺氧。
就在她觉得自己会死在这个吻里的时候,嘴巴被解救了,清新的氧气让华筝瞬间活了过来。
脸更是红透地能溢出番茄汁儿来。
“你们不会是小偷吧?”身后这户人家跑出来打断他们周身还未来得及扩散的*氛围。
清醒过来的华筝猛地退离丛昊天的怀抱,捡起落在地上的文稿塞进丛昊天的手里:“总编,这是你要的文稿。”
说完,就跑。
“华筝!”
华筝没有理丛昊天的叫声,头也不回地跑。
她一定是疯了。没有拒绝总编的吻。如果说在电梯里短暂的吻让她没有时间去拒绝,那么这个呢?
这可不是浅尝辄止。
华筝想,如果她不是詹艋琛的妻子,不是已婚身份,是不是不会如此狼狈地逃跑而如娇羞的小女人?
她发现自己对总编……可耻地有了感觉。
就算詹艋琛说过可以与异兴交往,而丛昊天愿意她带着已婚的身份隐瞒着么?是个男人都不会舒服的。
华筝心情低落地回到租住地,整个人发苶。
“你怎么了?我还以为你八,九点才会回来。”冷姝啃着苹果。
“饿得都要营养*了。还有吃的没?”华筝问。
“都说了以为你会八,九点才回来,哪有吃的。你去楼下买点。”
“不用了。上次的方便面还有。我煮面。”华筝刚落座沙发,又站起身往厨房去。
煮个面华筝都心不在焉。幸好煮方便面而已,不用太繁复。
她要不要先和詹艋琛离婚?可是他愿意么?为什么她觉得有种过河拆桥的恶劣?詹艋琛会不会一怒之下将老宅的开发权直接批下来?
毕竟华筝从未见过疯子般的詹艋琛。
而偏偏他有这个权势可以翻天覆地。
华筝并没有忘记莫尼这个当红大明星从凤凰被打落成乌鸡的跌落。太让人后怕了。
“你煮个面怎么这么久?”冷姝的声音传过来。
华筝回神,将天然气关掉。这刻,她反而没有胃口了。
一觉醒来,被吻的后遗症渐渐淡去。
华筝觉得自己大题小做了。毕竟丛昊天为人太渣,谁知道这不是他的无理侵犯呢?真是的,还让她困扰了一晚上。
华筝想想都觉得自己幼稚地不行。
于是,下*洗漱,吃早餐,神清气爽地去上班了。
果然如她所想,并没有什么改变。
她的总编还是一如既往地手下不留情,甚至还是那张冷淡的脸,那种凛凛眼神。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一有什么工作上的接触,华筝就想避开丛昊天。
为什么被影响的就是她一个人?总编太过分了,没事亲她做什么!
华筝很懊恼这样的发展。
还有,她的作者群里都在讨论,毫无忌讳。
A:怎么起了这么个笔名啊?阿凡达,你喜欢阿凡达?
B:也许她姓‘阿’。
C:那可以起阿萨姆。
D:我喝过。
E:还有阿尔卑斯山。
F:我上过。上过……过……
华筝实在看不下去了,回:“这么闲?收稿。”
然后,群内一片死寂。
华筝头顶一片蜘蛛网洒下来。这群人都是这幅德性。只要一提到稿子,全部装死。还有更绝的,扣扣头像直接变成灰色。
搞得华筝有如魔鬼催命。
华筝很郁闷地去茶水间倒水喝。站在窗边,一边喝一边看外面的风景。
门口有动静,转过脸一看,华筝瞬间紧张,也不看风景了,捧着杯子就往外走。
“华筝!”丛昊天叫她。
华筝充耳不闻,亟亟离去。
回到办公桌前就守着电脑发呆。内心又是一片懊恼。
她跑什么呀?
总编,您别再来乱我的心了,只要工作上的接触就好。
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是事事远远比她想的要糟糕,既定的丛昊天亲吻事件,还有隐患的地雷等着她。
这几天华筝不止在躲丛昊天,顺便躲了莫尼,没想到……
门口一阵骚乱,引得所有人侧目。
“莫尼小姐,您不能进去。”
“我找华筝!”
华筝呆住,莫尼疯了么?她从座位上站起身,看着那个拼命挤进办公大厅的莫尼。
曾经风靡一时的红星做出如此泼辣的事情,确实会让人唏嘘。
不过,华筝本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人家来找的就是她。自然也成了受瞩目的对象。
华筝不想因为莫尼一时的冲动说出自己的事,那定会引起比现在更骚动的场面。
所以,她立刻灵活地上前:“莫尼小姐,我们去休息室吧。”
“你不是不见我么?怎么,躲不下去了?”
“我没有躲你,实在是因为工作太忙……”
“当我好糊弄,是吧?我平身最厌恶欺骗我的人。这都是你逼我的!”莫尼的表情很愤怒,火直往上蹿。
丛昊天走过去:“什么事?”冷冷的语调,平心静气地震慑着人。
莫尼稍微压下内心的怒火说:“你们可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长着一副天真单纯的模样,其实却是败絮其中。她可是詹艋琛见不得光的*!”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
华筝脸都白了。她没想到莫尼真的会如此做!让她不可置信地呆愣在地。那被挖掘的信息就像耻辱的鞭子抽在她身体上。
丛昊天略微沉默,才徐徐开口:“你知道诽谤罪的后果么?”
“她不仅诽谤我,还绑架了我。”华筝开口。“莫尼小姐,您要不要和我对薄公堂?”
莫尼一愣,说不出话。因为她确实绑架了华筝,也没想到她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这个女人比她想的要聪明。
华筝不会那么傻。就算要说,也是她自己说,总比经过别人的口来得占先机。而且她断定莫尼不敢打官司,因为对她这个过气的明星杀伤力要更大些。
“哼!就算不是。那你和詹艋琛也不会清白。我可是亲眼所见你们一起用餐。这可不是诽谤罪。”莫尼知道自己的说辞得不到证明,而且那是诽谤华筝人格的。
但是她不甘心被打压,还是将另一面的事实说出来。
冷姝走过去,双手交叉胸前,冷笑着:“吃个饭都要说出来,我们又不是什么大明星,莫尼小姐,你说是么?”
“你!”莫尼气结,这不是讽刺她么!“那说明她和詹艋琛关系匪浅!说不定真是他的*!你们报社的记者不是挺会追踪报导的么?说不定追查下来真有其事。”
“我和詹艋琛吃饭,是当初凤凰杂志社有难请他手下留情的。而且是他的秘书帮得忙。陈冲,是我朋友。”华筝觉得自己撒谎真是天衣无缝,特别是周毕华也来作证。
“这个我可以作证。陈冲和华筝确实是朋友。我都见过他们在一块儿,有两次。对了,林一凡也看到的。”
华筝转眼瞪。大哥,说话适可而止啊!这说得好像她和陈冲有的不止一腿的样子。
“你还有什么事么?”丛昊天不耐烦地开口。
莫尼眼见着自己送上门来给人笑话,气得不行,转身就走。
事情解决,就说明华筝被冤,同事们很有良心地开导她。
一个说:“华筝,别往心里去,就算听进去了也当个屁放了。”
另一个说:“她这是嫉妒你和詹艋琛吃饭,眼红呐!”
还有说:“好好努力工作就行,其他不用担心。”
华筝很感激地看着大家,刚刚内心的郁闷因他们的话而有所缓解。刚开始进入这个团体的时候还怕不适应,没想到他们如此包容袒护自己。
丛昊天却紧接一句:“连那种女人都搞不定,你是废物么?”
“是废物!”同事们高声附和。
一开始的感动全部化为乌有。华筝咬牙切齿,一帮子人渣!
她坐在办公桌前,想想刚才的惊魂一刻都后怕。把陈冲抬出来完全是迫不得已,不过好在大家都选择了相信。
和陈冲认识还可以理解,和詹艋琛相熟那就有问题了。
鉴于华筝受惊不小,冷姝开始提议:“总编,今晚加完班请我们去嗨吧?”
华筝转过视线,左右看着丛昊天和冷姝。深觉冷姝也太大胆了,你这不是坑总编的钱么?当着那么多的人丛昊天就算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答应吧?好歹是顶头上司。
“好。”丛昊天应着。
“耶!”大厅一阵欢呼。
只有华筝愣愣地,没有什么兴趣。抬眼,发现丛昊天正将视线投过来。
华筝心口一紧,移开对视,面向着电脑屏幕。
到了晚上的时候,华筝一个人偷偷地溜了。她不敢靠近总编,那简直是精神的折磨。
而且她已经好久没有回老宅看阿姨和哥哥了。
星空下,丛昊天依靠着那辆牧马人抽烟,沉静着,一言不发。
冷姝捏着手机走过去:“总编,不如我们下次再聚?”心里埋怨华筝搞什么鬼?不就是为她才向总编开口说要出去玩儿的么?
没眼见。
丛昊天抽尽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扔地上碾灭,说:“走吧!尽情地玩。”
华筝到老宅很晚了,轻手轻脚地开门,一直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踏上这里的土地,她就觉得好像回到亲人的怀抱。
为了这样温暖的怀抱出卖自己的幸福,应该是值得的……
只是她会想,如果从头再选一次,还会这么做么?肯定变成了或许……
毕竟除了嫁给詹艋琛还有别的办法,不是么?她应该再为自己争取的……
洗完澡躺在*上刚灭了灯,扔在*头柜上的手机响起。
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很耀眼。清晰地看到那两个字,总编。
只是直到铃声停止,屏幕暗去,华筝都没有接听。
总编,如果你懂,就应该别来扰我的心……
早晨的时候王忆看到朦胧着眼走出房间的华筝不由吃了一惊。
“华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快十点吧!加班的。”华筝往椅子上一坐,浑身软绵绵的。
“那么晚了还往这边赶?”王忆有些狐疑。
不会是和詹艋琛闹不愉快吧?
“呃……我只是单纯地想念阿姨才过来的,别想多。”华筝看得懂王忆的表情。
小米粥端上桌,华筝歠得稀里哗啦地响。她和冷姝这两个单身之人要么不吃早餐,要么就路边随便买点垫胃。
还是回家好。不过这话可不能让阿姨知道。
詹家吃不到早餐,那就是见鬼了。
“华筝,你和詹艋琛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
“噗……咳咳咳……阿姨,咳咳……”华筝差点没把粥从鼻孔里喷出来。
王忆赶忙拿纸给她擦嘴:“干什么这个样子?”
华筝缓过劲来:“阿姨,你也太心急了。孩子的事还是晚点好。”
“詹艋琛也这样认为?”王忆觉得早点要孩子,对家庭也是至关重要的纽带。
当面就是因为她迟迟没有孩子,才吵架,感情折磨下导致的离婚。
“他也觉得像现在挺好。就算要孩子也不是眼下的事。”
华筝眼下的事和孩子没有半毛钱关系。
华筝回到公司,冷姝的眼神差点要给她生吞活剥了。
反观丛昊天,没什么表情变化,一如既往的冷淡沉静。
在电梯口的时候华筝碰到丛昊天。这次华筝想逃没逃掉。
“你在躲我?”
“怎么会?”华筝脸上的笑扯着不自然。
“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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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只是忘记拿资料了……”华筝打断他的话,抬眼,便撞上丛昊天盯视的冷情眼神,心脏紊乱,什么也不想说,转身就走。
华筝坐在办公桌前,心神不定。
总编到底是什么意思?认真的?还是只是逗弄?如果是后者她会不会表现地太过明显?
那么,要是前者呢?
不!华筝立即否定,却越加心慌,还有低落……
这样的低落在内心渐渐聚成一个沉厚的疙瘩,一种叫做理智的平衡就被打破了。
所以,华筝乔装打扮进了詹家,看见詹艋琛的时候,内心的想法正在发酵中开始冲破身体,急着要从喉咙口叫嚣着出来。
餐桌上,华筝打破窒息般的沉默:“詹先生,如果我想……离婚,能不能给个期限?”
詹艋琛用餐的动作一顿,深眸看她,鹰隼般的尖锐能穿透人心。
华筝内心一慌,赶着解释:“我不是不履行规则。只是我想知道期限……”
当初为什么不问这个问题呢?是因为她也想着或许能成为正常的夫妻。可是詹艋琛新婚夜说的话让她没有了幻想。
觉得既然是交易,她总还有别的出路的。
詹艋琛拿着餐巾点了点本就干净的嘴角,端起面前的琥珀色酒,抿了口,动作优雅绅士。当他再次慢条斯理地用餐时,才翕张唇角:“有对象了?”
像是聊天的平淡,空气中却没有那种轻松的氛围。
让人无端装紧骨头。
“哪有什么朋友?我就是觉得既然是个交易就总有终止的一天。而且,就算我有对象,詹先生也说过我有这个自由的。”华筝用脸上的笑撑起内心的不安。看着詹艋琛垂睫用餐的利落动作,抿了抿唇,鼓起勇气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有了喜欢的人,詹先生会放我走么?”
这才是她想要问的问题。
而詹艋琛的鹰锐之眸其实早就看清。不是华筝沉不住气,而是詹艋琛太过深沉。天壤之别。
华筝说出的第一句话,他就能看透,就像对待一具解剖的尸体那样简单明了。
这次,詹艋琛将用餐的动作彻底停下来了。
能够开诚布公地谈论,华筝怎么都轻松不下来。
“这样的问题,你应该考虑清楚了再问。”詹艋琛深不可测地说完就站起身离开了餐厅。
华筝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是心脏却惊跳不安。
林一凡出事儿了。华筝回到公司才知道的。
昨晚林一凡去偷,拍某明星,被人发现,然后起了冲突,发生肢体冲撞,导致某明星从门口的台阶上摔下来。
摔的不严重,额际上有擦伤。对一般人或许不太要紧,配个医药费什么的很好处理。
只是对方是个当红影星,那就不一样了。对于要经常出现在镜头里的脸自然是尊贵万分,她们靠的就是那张闭月羞花的脸。
娱乐报导的头条将明星推到顶尖,连带着一个‘没有职业操守’的林一凡,被人说得一无是处。
华筝看着其他公司的娱乐报纸,脸色沉郁。再看向总编的位置,空空如也。
他一定是去处理这个事情了。
一直到中午吃饭都没有回来。
食堂里,华筝和冷姝一桌。他们也没看到周毕华。
“处理这件事不难。赔个钱,再来个公开致歉。”冷姝说。“只不过,东方时刊也没法留下林一凡了。他的记者生涯已经受创。想必其他公司也不敢留用他。”
“我们公司不能留么?”华筝问。
“这个要看总编的意思了。”冷姝说。
下午的时候林一凡回来了。不过他是直接找上华筝的。
在僻静的走廊处,林一凡依旧阳光帅气。他看着华筝,也没有替自己辩解发生的事宜是怎样的一个过程。
“现在已经没事了。回来就好。像大晚上的去偷,拍,本就看不清,谁知道那个明星是不是自己摔的然后赖给你。我越想越有可能。”华筝说。
“谢谢你,华筝。”林一凡真诚一说。
“谢我什么?”
“谢谢你这么相信我。就算离开这里,我心里也会想着你的。”
“你要离开?”华筝错愕。“是总编让你走的?”
“跟总编没有关系。留下来对东方时刊没有一点好处,还会被人追着不放大做文章。”
“那你准备怎么办?”大好的前途就因为这事儿记了个过。太不值得了。
“不用担心我。我还是可以去其他公司面试的。”
话是这么说,华筝想得却没那么轻松。一边愤恨着丛昊天的没人性,难道就让林一凡这么离开?
所以,华筝一看到丛昊天肯定没好脸色。
华筝是否加班是看丛昊天在不在办公室。
暮色四合,华筝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却没有心思写字。以前是没有灵感,现在是头脑一片混乱。
她在想,会不会有一天她也会和林一凡一样迫不得已离开东方时刊?
似乎是毫无疑问的事。
不能如此!至少不该是能力受到质疑被辞退,那种带着精美词汇的言语像把温柔的利剑让人体无完肤。
丛昊天才不会嘴下留情。
华筝不能一直待在公司写稿子,或许该听从冷姝说的,买个笔电随时随地都能抒发脑海的情感。
想到就做。华筝关了电脑,准备直冲电脑城。
可等电梯时,门打开,里面却是丛昊天的身形,稀松平常的氛围骤然紧张起来。
华筝没说话,垂下视线。
“不下去?”丛昊天看着她。
华筝这才挪动双脚。
电梯缓缓下降,丛昊天并没有出电梯。这让华筝越加思绪不定。
总编为什么上楼却什么都不做跟着下去了?而她不好张口问。总感觉问了,有种自投罗网的蠢。
“刚上映的电影,陪我去看。”丛昊天说。
华筝一怔,转眼去看他,说:“我怕黑。”
“……”
华筝想,难道这个理由不够名正言顺么?
而丛昊天才不管她的抗拒,直接拎过她扔上了牧马人。
华筝傻眼,看着坐上驾驶座上的人,不满着:“总编都是这么强迫人的么?就像对待林一凡一样?”
引擎声并未响,丛昊天斜睨着她:“强迫?”
“不是强迫是什么?说总编墨索里尼还冤枉了?”华筝想想都为林一凡抱屈,“就为了报社的声誉将他辞退。很过分!”
“他待在报社记者是做不下去了,其他的部门不是他的初心。我已经介绍他去别的公司了。”丛昊天淡漠地解释。
这让华筝意外。刚才还义愤填膺的表情一下子没了气焰。
“抱歉。我以为……”
“以为我是你,只会没脑子地鬼叫?”
鬼叫……华筝不是被他说没脑子就是废物,不由气愤握拳起誓:“放心吧!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你!”
“拭目以待。”丛昊天从容地启动车子。
华筝听来却完全被嘲笑了的意思,气得她心里满是扭曲。
一直到电影开场,他们坐在黑暗里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华筝倒发现从丛昊天下车,到进场,不凡的身型气质倒是引得无数人注目。
屏幕上播放着电影,华筝一边看,一边捧着爆米花吃,无比认真,哪边都不落下。
丛昊天的心思开始游弋,瞳眸转向一边,看着荧光下忽明忽暗的脸。
华筝专心致志的样子看进他的眸中。
然后他长臂伸出捏住那下颚,侧身,将四片唇紧贴。
华筝嘴里还嚼着爆米花,整个人瞬间僵硬,张着大眼像受惊时被定住穴道了一样。
丛昊天退开些距离,湿漉漉的气息却还在教缠不休。他沉声:“还怕黑么?”
华筝怔怔地,好久才缓和:“……总编,你为什么总这样……总编,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爱……”
“是其他人不可以,不是我。”丛昊天说完,夺过华筝手里的爆米花,对着电影慢慢嚼着。
华筝透过闪烁的光线看着他的侧脸。
她该不该说出实情?
她是詹艋琛的妻子。纵使有单身的自由,毕竟有张婚书捆绑着。
只是华筝还没来得及向丛昊天坦白,她的身份就暴露了。
中午的时候华筝准备和冷姝一道去吃饭,还未走到公司食堂华筝携带的手机响起。
是个陌生的号码。
华筝疑惑地接听:“你好。”
“我在你公司附近的会所里。过来吃饭。”
华筝身体一震,詹艋琛!
还在附近……这让华筝做贼心虚。只是还未等她说话,那头就结束了通话。
“怎么了?”冷姝问。
“冷姝,我有个朋友在附近吃饭,让我过去。”
“那你去呗!多吃点。”
华筝很认命地前往。
华筝一进会所自然地就往窗户边找,一眼就看到气场强烈的詹艋琛,她便走过去。
华筝站在餐桌旁,才看清坐詹艋琛对面的人。她吓得几乎忘记反应,整个脑海都懵住了。
总编……
丛昊天也意外地看着她的出现,却不知道是以何种身份。
思维的敏锐让他不认为华筝是来找他的。如此想,脸色便冷了下来。
“詹太太一向喜欢低调。还不坐?”詹艋琛声音低沉温雅。
而他的意思已昭然若揭。
华筝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麻木,慢半拍地看着詹艋琛,她都不敢去看丛昊天的脸。
为什么这么巧……
她都没有准备,突然间这么可耻地摆在丛昊天的面前。
这样的自己对他来说,品德就更差了。
直到詹艋琛的眸光再次压迫性地看过来,华筝才挪着步子僵硬地坐在他身边。很快,服务生又上了一份餐具。
“要早知道华筝就是詹太太,她在公司就会好过点。”丛昊天点燃烟,然后看向华筝,“介意我抽烟么?”
“不介意……”还没有吃东西,华筝就觉得喉咙口仿佛有东西卡着。
詹艋琛嘴角扬起:“那以后就需要你多多关照了。华筝有任性的地方,不过无碍,我会让她听话的。”
这话说得意有所指。华筝如坐针毡。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
她的所有心思都在总编身上,就觉得空气中的每一个分子都在蠢蠢欲动。
因为詹艋琛说得每一句话也同样加注在丛昊天的身上。
而她又惧怕詹艋琛的心有城府,什么都做不了,连一个眼神都不敢放肆。
丛昊天抽着烟,凛凛本质的目光看着华筝垂目的姿态。
到底耐着异于常人的性子,什么都没说。
“从今天开始,回到詹家住吧。住在外面总会不安全。别让我担心。”詹艋琛说。
华筝忧心忡忡。詹艋琛低沉温和的声音让她听得毛骨悚然。
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不是说一个星期只要回去一次做做样子?这转变的也太莫名其妙了。
所以丛昊天中途接了个电话离开,华筝便按捺不住内心的疑问:“詹先生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还是…只是说说的?”
“我是认真的。以后也不需要叫的这么生疏。不要觉得我阴晴不定。或许你说的对,我们这样的婚姻是不正常的。所以,我决定以后过正常的夫妻生活。”詹艋琛就像一种陈述。
低缓又沉重地砸地华筝头晕目眩。
“怎么,你不愿意?”詹艋琛偏过脸,那一瞬间似乎遮蔽了整个天日的光明。
“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我很想知道让你有这样改变的原因是什么?要是我的错,我改!”华筝说。
“这样的话,我不想听第二遍。”詹艋琛收回他深不可测的神情。
要问原因,詹艋琛只能说有人设置陷阱,他不过是将计就计。
缓缓端起面前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微漾,映不出詹艋琛的深谙之色。
华筝不知道怎么回到公司的,只知道进了电梯上了楼还在发愣。
刚好去前台收快递的冷姝看见她。
“华筝,你发什么呆?”
华筝看着她,随口说:“想着今天的稿子不知道会不会通过审核。”
冷姝在她耳边贼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是‘打是情骂是爱’。天天秀恩爱也不觉得自己有罪?想想我们这些单身汪啊!再说了,有了爱情,以后写稿子会轻松多吧!”
华筝不置可否,说着别的:“冷姝,我最近想住在……家里。”
“又想阿姨了?一个星期回去一次,现在干脆就直接住回家。你要是不嫌麻烦,我可没有意见。”
怎么跟冷姝说呢?华筝想极力隐瞒。
她甚至害怕丛昊天不帮她保守这个秘密。
所以她进去大厅没见总编位置上的人,便上前敲了敲丛昊天的专属休息室。
没有人应声。
华筝便疑惑地拧开门,然后看见沙发上坐着沉默抽烟的人。
烟灰缸里已有几根烟蒂。
华筝走进去,轻轻地关上门,向沙发处移动两步。
“总编……能不能不要将我的身份泄露出去……”
没有得到丛昊天动作的一丝变化,华筝不安地抿唇,须臾,又张开,“……总编帮我保密,我……万分感激。”
仍然没有得到回应,华筝想转身时,沙发座上的人有了反应。
“保密?你的什么身份?”
这下轮到华筝语结。
丛昊天将交叠的双腿放下,同时摁灭了烟蒂,身子站起。
在华筝面前站定,看着她:“我就说周毕华守了近半个月都拍不到詹太太。当时我就怀疑是谁走露了风声。没想到詹太太近在咫尺。”
“总编能不能不要拍下去了?这件事是我的错,不该欺瞒大家。可是我逼不得已……”
“既然有了荣华富贵,又何必出来工作,安心做你的詹太太即可。”丛昊天凛凛的眼神紧贴着华筝的眼睛。
“那是我的事,不需要总编担心。”
“你的事?你确定?”丛昊天的身体逼近,华筝不得不趔趄着后退,背脊贴上了墙壁。
“请总编不要为难我。”
“带着已婚身份,被别的男人吻,很有成就感?”
“如果总编非要这样说,我也没有办法。抱歉,我出去工作了。”华筝闪身拉开门,径直走出去。
坐回她办公桌前,盯着电脑发呆。
是她太无情么?不,正是因为她动了情才会有如今的难以收拾。
没想过要隐瞒的,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华筝觉得,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幸福了,不会有爱情,永远也写不出动人心弦,跌宕起伏的情感故事。
总编,她也没有资格沾染。
换个角度想。这样许是好的。谁都不要保存幻想。
而她,如果詹艋琛不离婚,是得不到真正的自由的。
当初可笑的以为他给的空间足够任意发挥,岂料随便的一句话都能将她锁在不见天日的阁楼里。
什么都是他说了算……
没一会儿丛昊天从休息室出来,坐在座位上神情如往的严厉。
华筝望过去,又收回目光,埋首在工作里。
华筝准时下班的,刚到大门口,冷姝追了上来。
“我怎么看着你和总编不对劲?你特别明显。”
华筝摸了摸脸:“哪里明显?”
“感觉情绪低落,有时还发呆。”冷姝可是盯了她一下午。
“这么关心我?要不陪我去电脑城?”
然后冷姝就被华筝拽到电脑城去了。又一起在外面吃了晚餐。
拎着电脑回去的时候已经七八点了。
詹家有如皇宫的别墅在灯光的点缀下更神秘莫测了。
大门开启。华筝沿着脚灯往前走。
每一步都特别沉重,还有几分迟疑。
当初怎么就那么傻,非要挑选詹艋琛?华筝又要哀怨自己看人看走眼。
优雅?那不过是穿着衣服的野兽。
刚出电梯,就被女佣传话,老太太要见她。
华筝疑惑,奶奶这么晚还没睡?
客厅里老太太正在喝茶。看到华筝立刻招她过去。
“坐吧!”
华筝将手提电脑放在一旁,然后离老太太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来。
她心里揣想,自从上次荆淑棉的事情后就没和奶奶见面。这次,又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工作这么晚一定很累。不过奶奶就跟你说几句话而已。”
“我不累。奶奶有事就说吧!”
“上次的事奶奶越想越不对,就去问了淑棉。原来她也弄不清到底是谁推了她。当时她因为孩子而关心则乱,所以就说了是你。华筝,你不要介意。这件事奶奶向你道歉。”
“奶奶千万别如此。我能理解大嫂的心情,这是每个做母亲的本能。”华筝倒不好意思了。
老太太点头,又略有所思了下,说:“我记得你是一个星期回家一次,今天回来的似乎比以往提前?”
“以后我每天都会住在詹家了。我想做个好妻子。”华筝觉得自己真够假的,在老人家面前说这样的话真是罪过啊!
不过也不是完全假的啊。她确实以后都会住在詹家了。这是詹艋琛的吩咐。
“就应该这样。我也就放心多了。回去睡觉吧!”
“好。奶奶也早点睡。”
华筝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下了首轻音乐。
美妙舒缓的曲调顿时溢满整个房间,能让人放松心情。
又打开扣扣,备注着总编两字的头像永远是离开状态,不管他在不在。
华筝盯着看很久,那头像没有任何反应。她想发过去,总感觉像骚扰。再说,她也没有那种勇气。最后只得将扣扣关掉。
进入衣帽间拿睡衣,站定在睡衣前又是一阵发呆。
她到底还在期盼什么?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又何必心心念念呢?只会徒增烦恼。
爱情比生命脆弱多了,还没有开始成雏形,就已经被扼杀掉了。
华筝觉得自己全身的神经都太过疲惫了。所以启动着按摩缸的作用,倒了泡泡浴,整个人放松地仰躺着。
浴室门故意没关,音乐从卧室处飘了进来,华筝都有些昏昏欲睡了,意志挣扎着过会儿是否要继续写稿子?
“很惬意。”
正在半睡半醒中的华筝有些不确定地睁开眼,迷离中看到站在浴缸旁边的高大身影,双眼猛地撑开,整个人弹跳起身,瞬间发现自己此刻的尴尬处境,便又沉入水底。
她结巴:“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不……不对,詹家是你的地盘,你可以随便、随便进。”
詹艋琛俯下身姿,双手撑在浴缸上,气势密实地掩盖下来。
华筝瑟缩了下。浴缸里柔软的泡沫成了她的遮羞布,只露出细嫩的双肩。
可是这块遮羞布给不了她安全感。
她一动不动地盯着詹艋琛的脸,防备他会有的动作。
詹艋琛深邃的目光落在华筝泛着莹光的双肩上,说:“我想进的地方,另有她处。”
华筝一震,随即掩饰着慌张,干笑:“詹……詹艋琛,你好幽默。”
那种优雅的语调从冷硬的唇线中吐出都是带着恐慌凉意的。
詹艋琛有如鹰隼的黑褐色双眸一抬,像森林之王盯住猎物的危险。
“怎么没和奶奶多说会儿话,这么快就回房?”
奶奶只不过叫她过去,也需要他重新追问?她才不相信这是夫妻间琐碎的聊天方式。
“奶奶年纪大了,我不睡觉,也得照顾她的身体啊。”华筝真不知道詹艋琛的言语中带有怎样的深沉。
就像看不透他的葫芦里装得是什么毒药。
“我就说,詹家少了你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詹艋琛说完,眸光一转,落在丰满的泡沫上。
华筝的心也跟随着发慌。下一秒,她的心脏差点停止,或许那一瞬间真的有过停止。
只见詹艋琛骤然将手触及泡沫,伸了进去,越探越深,黑色的衬衫袖子湿了都无视了。
“詹艋琛!”华筝再也忍不住,花容失色加失声,赶着跳起来。
可是詹艋琛另一只手倏地摁住她的上身,钳制着弱势的肩膀。
“你最好别动。”
华筝浑身剧震,因为那只有力的手袭上了她的腿,然后朝着他想去的地方游动。
好像那只手有眼睛似的,准确无误地按压住了极端羞耻的地方。
“詹艋琛!你住手!”华筝面临如此哪有不挣扎的道理。
他发什么神经,真的要过正常的夫妻生活?这不会是他给自己的*行为找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吧!
上半身被按着,下半身也动弹不了,只有两只脚还能活动。
可是如果腿一动,紧夹的姿态不就松开,让詹艋琛更放肆?
所以,华筝两只手紧抓着詹艋琛的手臂,可怜兮兮地哀求着:“詹艋琛,我们能不能慢慢来?你这样直接,我……我没心理准备……”
“有生理准备即可。”
华筝被他的机智怔住。而她双手和双腿的力气都抵不过詹艋琛一只手的强势。
如钢铁般的坚硬,直捣幽闭之口。
“詹艋琛……”华筝不适地紧皱眉头。
浴缸上的泡沫平静无波,用肉眼根本看不见低下的惊涛骇浪。
手指上被箍紧,詹艋琛盯视华筝的双眸加深,染着赤红的*。
紧接着在探索的过程中,双眸微怔,浓墨的剑眉更是拧住。
有点意外地又往里面探了探——
“痛……詹艋琛,别动了……”华筝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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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痛……詹艋琛,别动了……”华筝眼里噙着泪花。
“我记得,我并不是你第一个交易的男人。”粗哑的嗓音一顿,随即明了,“又是趁别人进了浴室逃跑?”
华筝微微喘息:“那你会不会因为我是未经人事的娇花而怜惜我?”
天啊!为什么只不过是一根男性的手指都让她发酸带痛?那些稿子里描写的火热激情总是美好地让人遐想连篇。
这就是现实和虚幻的差距!
“……”詹艋琛。
“能不能别再继续放过我?”华筝缩着身体,楚楚可怜。
白希的脸被热水和羞涩熏得泛红,就像水墨画在白纸上晕染开来。
不过,最后詹艋琛还是抽回了手,直起身。
“如果我现在不放过你,做起来会没完没了。而你也会一个星期都下不了*。”
华筝小心脏颤抖了下。那是怎样可怕的境地?不过詹艋琛还真的将她的话听进去,不会强迫她?
“您说得对。我肯定会很惨。”以后也爬不起来。
“明天晚上有个宴会,到时别忘了。”詹艋琛说完便踏步离去。
华筝整个神经一松,靠在浴缸边缘。
敢情詹艋琛不是为她考虑,而是为了明晚的宴会?那过了宴会呢?
一个星期下不了*……华筝想想都害怕。
被詹艋琛这么一吓,开始的昏昏欲睡早就飞向九霄云外,现在清醒地不得了,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所以华筝洗完澡穿好睡衣又坐在了电脑面前,关掉音乐。因为就算是催眠都难以让她静心了。
而此时丛昊天停下牧马人,紧跟着下车,过高的身材无声无息地在路灯下行走,直至进了小区中的某一家。
摁了几下门铃。里面的人睡眼惺忪地来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甚为惊讶。不过还是让他进屋了。
“丛总,您怎么半夜三更不睡觉乱逛啊?”马丁实在好奇,睡意也去了大半。
里面屋子不大,家具齐全,靠一边墙安置着办公桌椅。上面摆着电脑,喝过的茶杯,散乱的文件,还有个没有清洗的烟灰缸。
丛昊天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说:“最近生意不错?”
“还行。都是婚外情调查对方*证据的比较多。谁说婚外情可恨?我就挺喜欢。不然我还不喝西北风?”马丁在丛昊天对面坐下。掏出根烟递上,并给他点上火。“您不会是半夜睡不着来找我聊天的吧?”
认识马丁也很多年了,丛昊天曾在当年让他调查过一些事情,就此认识。但也不是多熟。
只不过马丁是个生意人,对待顾客依然是马首是瞻。
“帮我调查一个人,她叫华筝。”
“华筝?那您得看《射雕英雄传》……”马丁还没贫完,丛昊天操起旁边的纸张就砸了过去。
马丁一闪身躲过,但也乖了起来。
“她现在是詹艋琛的妻子。我想知道她是怎么成为詹艋琛的妻子的。”
“您说的詹艋琛不会是那个詹艋琛吧?”马丁一惊。
那可是商界巨擘。他有些犹豫要不要接下这个单子。他可不想毁了自己的生意。
“这不需要跟踪。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和今天一样,亲自过来。”丛昊天告诉他,这件事对他的重要性。将抽了一半的烟摁灭在烟灰缸,站起身朝门走去,“我也相信你有这个本事。”
丛昊天不在公司的时候所有事情都是冷姝处理的,相当于副编的位置。
这样也好,之前让华筝在请半天假时不会那么纠结、难以面对丛昊天。
“请假干嘛?家里的事儿?”冷姝从电脑后面探出头。
“对。”詹家严格说来也是家事。
“要不要紧?”
华筝囧,咋觉得冷姝和丛昊天一个德行?接下来不会要让他写一千字的请假条吧?如果真是,她一定会杀人毁尸。
“不是很要紧,但是只有我能处理。”为了避免冷姝说什么‘不要紧就别请假’之类的话,华筝很有智慧地加了一句。
“哦……”冷姝点头,拉长声调。随即压低声音鬼祟地说,“不会是你要和总编去约会,所以才要请假的吧?”
“那不是家事。”
“如果是奔着结婚去的,那就是家事。”
华筝深叹,无奈点头:“好吧!确实如此。”
然后她看到冷姝贼笑的表情。
能掐死她的好奇心,什么手段已经不重要了。
华筝经过周毕华部门的时候听到里面人的闲谈。
“已经确定不拍詹艋琛的妻子了么?我觉得都守了那么多时了,突然间放弃,那之前的努力不都是白费蜡?”一个人说。
周毕华:“这是丛昊天下达的命令。我们听从就好,别的工作也是一样的。”
虽然听周毕华如此说,但是那微微皱眉的表情还是和他言语持相反态度。
大哥也很意外吧!
不过更让华筝意外的事是丛昊天在帮她隐瞒身份。他又是怎么想的?
她以为在工作上如此严格的他不会愿意……
华筝回到詹家,专业的造型师都在等候着,坐在舒适的座椅上任他们摆弄,瞬间有种偷坐着蓝瓜车去赴宴的感觉,等到过了十二点又瞬间被打回了原型。
在华筝做造型的一个多小时之内没有看见詹艋琛。
不过在她做完造型刚站起身时,陈冲出现了。
“詹太太,我送你去会场。”
华筝对着镜子左顾右盼,问陈冲:“是不是很好看?”
陈冲略微犹豫后说:“挺适合詹太太的。”
“陈冲,我又没有*你,不用这么紧张。”其实华筝自己挺紧张的。
好端端的詹艋琛让她参加什么宴会,这又不是化妆舞会,一露脸,别人总会看见‘詹太太’的模样。
就像一个身份不匹配的人突然被抬地那么高,肯定会不适。
“陈冲,你有女朋友没?”华筝突然问。
“没有。”
“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我朋友,长得漂亮,最主要的是……她有淑女风范。”华筝努力措词,把冷姝说成一个大家闺秀。
既然和陈冲做不了朋友,那么,给冷姝做男朋友就没问题了吧!到时候冷姝说一陈冲不敢说二。那么,就相当于在詹艋琛身边安排了个卧底。
华筝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谢谢詹太太,我现在不需要。”陈冲没有忽视华筝那诡异的笑。
人在得意的时候就是会如此粗心。
“是因为工作原因么?放心,我朋友会体谅的,她又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她很懂事。”
“不是的。我还没有这个念头。詹太太可以走了么?”
华筝很无趣地捋了捋鬓边的发丝,拖曳着裙摆走出休息室。
在车上听陈冲说詹艋琛所谓的宴会是商宴,带妻子去是正常的。
华筝觉得一点都不正常。詹艋琛还怕找不到女人陪同?别人又不知道詹太太长什么样,随便拉个甲乙丙丁也不会有人质疑的。
这样的安排华筝非常不满意。
唯一满意的就是身上这身白色拽地的礼服。她本身就喜欢穿白色的衬衫。
下车的时候有种明星走红谈的万人瞩目。
一进入宴会场,没有看见詹艋琛,倒是华筝瞬间成为焦点。
“陈冲,我现在好想摆个‘破丝’。”
“……”陈冲沉默后很配合地说,“詹太太忍耐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然后陈冲走了。
华筝不能总是立在原地,那会显得木讷,像个华丽的雕塑。
装逼的最高境界就是别让人看出你是土鳖。
于是她熟门熟路地在服务生经过时端起一杯酒,轻抿一口,然后转身,举手投足优雅地很。
别人自然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但看穿着品味却是高雅。有的人认识陈冲,也怀疑她的出现是个什么样的身份。
华筝一切装得很有腔调。如果不在这里碰上那个噩梦的话。
“不仔细看,还真没看出来。”那男人带着惊艳的口气。
正在看宴会装饰品的华筝转过身,脸色瞬间僵了。
是那个和她交易的男人。他居然也在这里。
上次也是宴会上碰见,不承认他也能闹出风波。华筝总不能说:啊,好巧,在这里遇见你。
除非华筝神经失常。
“又攀上哪个男人了?”
“你说的话不适合这个场合。我以为你是个有修养的男人。”华筝没有像之前那样吓得逃跑,急于否认。
“我觉得你才是不适合出现在这里。别忘了,我脑门上的伤疤可还是清楚的,也在提醒你自己的身份是多么廉价。”
华筝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感觉到有人的目光早早就投了过来。
这次的宴会要比之前的那场更上档次,这里的人身份都是举足轻重。
华筝这一生的错、悔就是从交易开始。
他头上有伤疤。而华筝的伤疤在心里。
“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谈论这样的事?”华筝说。
“你怕什么?上次不是不承认么?能出现在这里说明你找到更好的卖家了。不如这样,跟了我如何?每月给你钱花,给你买车买房,别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东西你可以*享有。”
“抱歉,我没有兴趣。”华筝的脸色开始染上怒气。
“别忘了,有我这个靠山,你什么都不用愁了。”
华筝想继续拒绝,然后离开这里,如果不是詹艋琛叫她过来,她实在不会久久站在这里任人羞辱。
而这时,另一道低沉醇厚又带震撼的声音穿过来。
“你确定是靠山,而不是冰山?”
那男人看到来人先是一愣,随即就脸上就挂上笑意。
“詹总裁,您好。”直接友好地伸出手来。
可詹艋琛就当没看见那只手。那人的手便尴尬地伸着。不过就算被冷漠,也没有一丝的不满,因为他不敢。
收回手说:“主办方刚才还在说怎么没有看见詹总裁,这下他可放心了。”
“去外面迎接我的妻子,没想到她已经进入会场,还在这里和王总‘相谈甚欢’。”詹艋琛言语温淡,往往让人揣测不到深度,而让旁人自顾腾升恐慌。
这位王总更是脸色变得煞为好看,五颜六色的有如调色盘。
“她是您的……妻子?”
“合法的。”詹艋琛加了句。
“抱歉,是我眼拙没有看出来。我就说如此美娇娘也只能詹总裁能拥有。”王总拍着生硬的马屁,他是实在被这个转变给弄懵了。
直到他远离都带着疑惑,特别是他没有看见‘詹太太’手上的婚戒。
这不是很奇怪么?
华筝一点都不感激詹艋琛的援手。她在想刚才和那人说话的时候詹艋琛有听到多少?
“你刚到么?”华筝主动开口,她是想转移话题。
“刚才在休息室。”詹艋琛顺她意地说,眼色却落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上,“你这个样子,让我想起我们结婚的那天。”
一提到结婚华筝总是内心怪怪的。因为不是心甘情愿的。
“那是女人梦寐以求的婚纱。”华筝的意有所指是,真正梦寐以求的是詹艋琛这个人。
“去休息室?”詹艋琛蓦然有如绅士的邀请。
但是一进入休息室,他的行为便从衣冠变成*。
不明所以的华筝被他抵在桌子边缘,然后夺过她手上的酒杯放在桌子上。
浓厚的气息扑在华筝吹弹可破的脸上,她怔怔地开口:“你……你要干什么?我……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坐在那里休息。”
“我的身体现在在亢奋。”
华筝听罢想跑,可詹艋琛的速度更快,手臂环过她的蛇妖,勒紧。
华筝越挣扎,他勒的越紧。最后动弹不得。
“你要在这里?会有人。”华筝恐慌。也知道自己终究是跑不掉的。
命运给了她什么样的路,似乎就只能顺从什么样的姿态。
“我还没有让人围观的癖好。”
詹艋琛直接将她的白裙给剥下,手臂使力,将华筝抱上桌坐着,然后整个人卡在她的腿间。让华政没有机会合拢双腿。
“詹艋琛,我们回去吧!这里实在是不安全……”华筝因为身体的裸露和情绪的急切而羞红了脸,她是能拖则拖。
而詹艋琛正性致勃勃,怎么可能会听她的。
“唔唔……”华筝的唇被堵住。
没几秒,华筝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瞬间被撕裂——
“啊——”仰头尖叫。
“放松!”詹艋琛浑身上下的青筋都在暴烈着。
桌子是沉重的红木,居然被撞击到震动,倒了上面的酒杯,可见力度多大。
红色的液体流过桌面,一滴滴地往下坠。
“不要不要,松不了!!!”华筝失声地大叫,眼泪凄惨地滑落。
“……”
詹艋琛不管不顾她的疼痛,循着块感,只进不退……
略。
休息室的门打开,已经穿戴好的华筝是被詹艋琛抱着出来的。
软软地窝在他胸膛上,闭着眼睛弱弱的呼吸,头发散乱,些许落在沾满泪痕的脸上。
可想而知,刚才是经过怎样的鏖战,被占。
詹艋琛没有经过宴会厅,而是直接从后门离开。
陈冲让司机将车开到后门。
詹艋琛出去,那车已经候着。
一上车,詹艋琛再次拉过已经无力的华筝跨坐在结实的大腿上。
“两个小时后到达詹家。”
一个小时不到的路程而已。司机很明了地预备哪条路线开始绕路。
他做了詹艋琛那么多年的司机,还从来没见过他和别的女人车震过。这才是现实版的速度与激情啊!
詹艋琛吩咐前面的司机后,将车中间的隔离栏升起,便迫不及待地再次深埋华筝身体中——
“不要……”华筝又痛又难受。
而詹艋琛不理会她的哀求,抿着薄唇,一门心思地操着华筝,将全身的力气都用在她身上……
两个小时刚刚好,车子停在詹家大门。
毫无悬念,华筝被詹艋琛抱着下车。这次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不过毫无影响詹艋琛的性质。
回到华筝的房间中,昂贵而豪华的礼服彻底被撕碎。
华筝已经没有力气去拒绝了。
甜美的身体让詹艋琛要了一遍又一遍,食髓知味,毫不餍足……
这样的下场导致华筝醒来浑身就像被碾个粉碎正在慢慢修补的痛苦过程。
*上只有她一人,但是房间里还有欢爱的痕迹和味道。
这让华筝相信这不是梦。
她都不知道昨晚是什么时候停止的。总觉得身处海浪中的船上,一直在颠簸。
按道理这在新婚就该做的,算是后补么?
或者书上说的,有多少婚姻都是带着情去的?真正爱的人也不一定会白首到老。
华筝接受了眼下翻不了身的现实。
以后她也会‘收心’,听天由命地做好詹艋琛的妻子。
华筝是第一次,做的那么彻底那么狠,导致华筝下不了*。
真应了詹艋琛的话了。会不会一个星期下不了*不知道,但眼下绝对是动弹不得的。
华筝仰躺在*,咬着唇腹诽,*!
看着时间离上班时间越来越近,华筝有些着急,不过幸好这时女佣端着早餐进来。
将早餐放在华筝能够得着的地方,准备要离开时。
“等下。”
女佣:“太太有什么吩咐?”
“能不能帮我拿下包包?”
女佣将沙发上的包拿给华筝就出去了。
华筝只是想找包里的手机向公司请个假。她这个样子连下*都做不到,何况去上班呢。
她给冷姝发短信:总编可在?
冷姝:在。
华筝:我请假的事他没说什么吧?
冷姝:什么都没说。怎么了?
华筝:能不能把总编的表情解读给我听?
冷姝:……
华筝捧着手机发呆。如果总编在那她就不能和冷姝请假。
她更不能如此地躲着丛昊天,这反而变得突兀和怪异。
一定要以平常心去面待,更不应该动心。
遂,她发短讯给丛昊天:总编,我想请一天假。
这不像冷姝即可就回复过来。华筝发个短讯就像石沉大海,没了动静。
华筝便等来等去,近五分钟的时间手机才响。她迫不及待地打开。
上面几个字:短讯请假不允。
华筝嘴角抽了两下。干脆就打电话过去。这下接通地很快。
对面却不说话。
“总编,我想请一天假。”华筝说。
“理由。”
“家里有点事……”
“知道了。”
丛昊天并未追问,华筝倒是非常意外。不过多少都会让她心思沉郁。
旁边飘香四溢的早餐引人垂涎,可华筝没有食欲,或许饿过头了,毕竟昨天下午开始一直到现在没有进过食。
她浑身放松地继续睡觉,希望一觉睡醒后身体能舒服点。
待她有所查觉的时候,*上已经坐着人。
华筝惊愕:“奶奶?”她想坐起,同时扯痛了她的骨架,特别是某处。
“当心点。”老太太将华筝扶着靠在枕头上。
“谢谢奶奶。”华筝不好意思地脸红,特别是她还是因被詹艋琛做那种事导致的不适。
“我听说你身体不舒服,连早餐都没吃。”
“奶奶,我……”华筝眼神闪烁。
“奶奶都知道,夫妻之间的事不用害羞,只是艋琛也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节制。这样也好,用不了多久,奶奶就可以再次抱孙子了。”
“奶奶……”华筝不知道还说什么。
“好好好,奶奶不说了。先喝点蜂蜜茶,再用午餐吧。”
说完,老太太身后两个女佣早就准备好了,将蜂蜜茶递上去。
华筝在老太太的慈目下将蜂蜜茶喝完了,女佣上前接过空杯。
“吃饭吧。”老太太满意地说。
华筝用完餐,女佣退去餐具。她就靠坐在*上看着窗外。
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她此刻除了用睡觉来让疲劳的身体恢复如常,别无他法。
看到詹艋琛时已经是晚上。那时华筝已经咬着牙站在地毯上。
她可不想明天还上不了班。
詹艋琛走近华筝:“能走路了?”
“您希望我被你废掉么?”华筝很无语。
“废了你,下次还怎么用?”
华筝顿时感觉‘耻口’一紧。
“害怕我碰你?”詹艋琛深邃的视线看着她的脸色,“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多补补,这样下次不会做到一半就晕过去让我扫性。”
我晕过去您老不也没放过我?彻底晕死过去才叫好呢!免得分分秒秒感受着加注在身体里的痛苦。
“我确实补了不少,奶奶让端来的一日三餐。”华筝想,指望你?我得饿死。
“看来你们之间的感情不错。”詹艋琛平淡地说完,冷瞥了华筝一眼,随后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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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来你们之间的感情不错。”詹艋琛平淡地说完,冷瞥了华筝一眼,随后出了房间。
华筝被他鹰锐的眸光刺到,虽然很短暂地从她身上掠过,但也足够让人震慑了。
詹艋琛抱着华筝从车内出来,这一路到房间肯定惊动了詹家的人,再传到荆淑棉的耳朵里。
甚至一直到大半夜,詹艋琛才从华筝的房间出来。
做什么要这么久?答案不言而喻!
那个华筝凭什么能得到她心心念念想要的东西?被拥抱的只能是她。
她看见詹艋琛的第一眼就爱上了他,这不公平!
如果不是当时詹楚泉在身边,她一定会阻止,去敲门。
而且从华筝进入詹家一直以来詹艋琛都没有碰过她,这下怎么就滚到一起了?
荆淑棉不明白,现在她的心就像被蝼蚁狠狠噬咬过一样,千疮百孔的。
“淑棉?”洗完澡的詹楚泉看到自己的妻子坐在*上发呆。
一直叫了两声,她才回神。
“怎么了?”
“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詹楚泉掀开被子*,拿过一旁的书翻着书页。
荆淑棉扭转脸看着千篇一律的脸和行为。詹楚泉没有一点浪漫细胞,对什么事都儒雅没有野心。
这不是荆淑棉要的男人。
她要的是凶狠的,霸气冷酷的,是那种走到哪里都是强势气场的。
而这样的男人她只在詹艋琛身上见识过。
特别是她知道詹艋琛在华筝的房间里待了十几个小时才出来,便嫉妒的要疯了。
她最终选择嫁给詹楚泉,也是想近水楼台。没想到,詹艋琛看都不看自己。这也让她伤心不置。现在的自己又怀了孩子……如果詹艋琛现在要她,她可以放弃此刻一切拥有的,包括肚子里的孩子她都可以轻易扼杀。
“怎么这样盯着我看?”詹楚泉想专心看书也不成,旁边荆淑棉的盯视实在是太明显了,没法忽略。
“哦…我在想嫁给你让我感到幸福。詹家的男人都是有情有义的。我听说华筝不舒服,后来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是丢人。”
“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旁人都过问不上。再说,这正证明了他们的感情深厚,也没什么丢人的。你喜欢他们这样?”詹楚泉看着妻子。
“当然不是。就算是,我现在可怀着孩子。”荆淑棉娇柔地瞪他一眼。随即眼神一转,“话又说回来。想必不久华筝也会怀上孩子,到时詹家又多了一个人。”
“那是自然。詹家人丁越兴旺越好。”詹楚泉乐见如此。
不过荆淑棉听了内心倒是不痛快了。
因为詹楚泉说这话就代表自己的言外之意他没有明白,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感觉到。
如果詹艋琛有了自己的孩子那就会继承詹氏财产。如果没有孩子,到时她生下来的孩子就可以以詹家血脉名正言顺地继承詹氏。
可惜,詹楚泉没有看透。所以这一辈子都要被作为弟弟的詹艋琛压在底层。
在詹氏兢兢业业也不过是个经理级别,什么实权都没有。荆淑棉想想都觉得枕边人窝囊。
一直躺在*上熄灯睡觉她都在想,如果华筝真的怀孕,她一定会让那个孩子生不下来。
华筝第二天勉强能去上班。而詹艋琛并没有因为要了她的身体而好心载她去上班。
华筝也不想去坐詹艋琛的车吧?!她并没有失忆不记得在那辆座驾上发生的事。
詹艋琛的孔武有力。
华筝的破碎不支。
简直太糜烂了!
所以她还是搭了詹楚泉的顺风车。
到了公司,华筝坐在办公桌前,这个时候丛昊天还没有来。
办公大厅同事陆续而来。还和华筝打着招呼。
冷姝一屁股撅在华筝的办公桌角上:“昨天请了一天假,事情解决完了?”
“你这是关心我么?”
“当然。开始还以为你真的是和总编约会。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啊!”冷姝细细地瞅着华筝的脸。“家里的事很严重么?有什么解决不了的跟我说。”
“放心。如果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我一定会找你。”
“你还真不客气。不过有另外件事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什么?”华筝不知道又有什么事让她如此操心。
“这两天总编的心情似乎不好。虽然看起来和以往差不多,可浑身散发的气息还是让我们在工作时更为小心谨慎。是你惹的么?要是你惹的就赶紧去道歉,别牵连到我们啊!”
华筝听着,心脏一跳一抽的,随即说:“关我什么事?总编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华筝想将所有的误会都扼杀掉。
就像詹艋琛用实际行动扼杀她的思想和自由一样。
“没有还总是送你回家?”
“那是因为总编有爱心,见我生病送我回去两趟,也值得你大做文章。不愧是编辑高手。”
“真的没关系?”冷姝明显不信。
“如果不相信,我们可以走着瞧。”
华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那可能真没什么关系了,冷姝大失所望。
按道理凭她的直觉不会错啊,好可惜。
冷姝往华筝肩膀上拍了拍:“那你今天骨头装装紧,我不会帮你的。”
华筝无语,她什么时候帮过?
没过多久丛昊天进办公厅,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坐下。
问了几个编辑的催稿进度,包括问了华筝。
“还剩两天时间,盯紧了。没有稿子的问题自己解决。”丛昊天边敲着键盘边传达了意思给华筝。并没有看向她。
“好的。”华筝回答。然后开始在作者群催稿。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好像发生的那些事都不存在一样。
不过在快中午的时候,丛昊天对冷姝说:“下午我不在。有什么事自己解决,解决不了再打电话给我。”
“没问题。”冷姝说。
谁敢解决不了?那不是直接承认能力有问题?还不赶紧着想尽办法和手段都要完成?
所以,这也证明了丛昊天很腹黑。
丛昊天交代完毕,便离开办公室。经过华筝背后的时候并没有异常,唯一的就是华筝自己心不在焉。
直到丛昊天的身影不见。
丛昊天去了马丁处。马丁正埋头在那里整理资料,环境一如既往的凌乱。
见丛昊天走进来,马丁立马说:“还有半个小时资料才会凑齐。”
“没关系,我可以等。”
半个小时后,丛昊天拿到了资料,坐在椅子上一张张地翻看。
“总的来说,华筝是为了她爷爷留下来的一栋老宅才会嫁给詹艋琛。至于詹艋琛为什么要娶一个只有长相没有身价的华筝却是因为詹家老太太的意思。詹家老太太和华筝的爷爷年轻时就在一个军校认识。”
“既然老太太有意让华筝嫁入詹家,为什么不直接解决掉华筝的困难?”丛昊天问。
“或许她看中华筝,又怕华筝不嫁入詹家才用袖手旁观的态度?”
丛昊天沉默地翻着那一页页调查的资料,专心地看着,生怕漏掉什么。
他总觉得不会那么简单。
直到看完,也只是些不够深入的调查。不过这也不容易了。他想知道的已经面面俱到。
将资料扔在办公桌上,丛昊天不置可否。
“还有两段视频,我从酒店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拷贝过来。”
马丁将U盘插在电脑上,里面的画面打开。
一共两段。第一个是华筝和那个‘王总’进入酒店的视频,然后十几分钟后华筝狼狈地逃离。
还有个是华筝先进了酒店套房,没多久詹艋琛就出现了。也是没多长时间华筝跑了出来。神色慌乱。好在比前一段视频看起来状态要好些。
“这可有意思了。这两个男人的‘速度’也太快了。”马丁笑嘻嘻着。
丛昊天转过脸,无声地看着他才收敛自己的玩笑。
在马丁安分后,丛昊天再次盯着视频。
华筝没有骗他。她在交易的时候跑了。按道理像詹艋琛这种城府极深的操权者被耍了只会不声张又极狠让那人生不如死,那么为什么又娶了华筝?
真因为詹老太太?据他所知,詹家的水很深。不会那么简单。
华筝拎着沉重的笔电走出公司,远远地就看到门口停着的牧马人。
她一惊,总编怎么会在这里?不是早就离开公司了么?
想避免尴尬绕路走,只是一来如果总编真是为了堵她而出现,绕路就显得多此一举,她可跑不过总编。二来也只会让两人的关系更道不清说不明的*。
所以,华筝在思虑了一分钟后主动走过去。
“嗨总编,好巧啊,您也下班拉?”
“……上车。”丛昊天凛然的目光自上而下地看着她。
“去哪里啊?”华筝问。
“兜风。”
“……”
还真的是兜风。车子就在城市里绕,一个多小时后停下来,陌生的路边,远远地正在施工的建筑物,至少没有城市中心的喧闹。
静地能听见自己不安的心脏频率。
“总编……”华筝刚开口。
“离婚。”
“啊?”华筝一愣。
“和詹艋琛离婚。”丛昊天转过脸来,那眼神的沉着让华筝惊觉那不是个玩笑话。
华筝试图让自己不要那么慌乱:“总编,您在说什么呀?人家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您这样可不太好。您要知道,我很尊重您的。”
“再对我说敬语试试!”
华筝立刻将唇一抿,不敢大声出气。
“你和詹艋琛结婚不过是因为你家老宅的事,我可以解决。”
听了,华筝的心情越加低落。
为什么你不早点出现在我生命里?那样我就不需要忍辱做那些交易。那时候的困难如此看来也不是走投无路,只是时间出了差错。
就像丛昊天。偏偏在詹艋琛之后出现。
在她准备和詹艋琛好好经营婚姻开始,他说出这些话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对不起…我不想那么做……”
“如果你是忌惮詹艋琛,这个完全不必要担心,我也可以解决。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我不是忌惮他,我是他的妻子,这就够了。我也不希望总编做这样的事。你永远是我的上司。”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华筝更不想。
华筝思维比任何人、旁观者都要明晰通透,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不仅仅只有爱情。
还有更多触手摸不着的东西。
“你真这么想?”
“是。”
“看来倒是我是第三者在破坏你的婚姻了。”丛昊天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如此说着。
“总编,对不起……”华筝很难过。
“对不起什么?”
什么呢?对不起自己被他吻,对不起她不想再纠缠下去……华筝有很多歉意,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丛昊天没有得到回应,转过脸来看着华筝欲言又止的表情变化。视线就像黏在了她的脸上一样,然后强迫着去冷却。
“我还没有要自贬身价到和一个有夫之妇纠缠不清。”
华筝看着丛昊天的眼睛。好吧,就这样吧,说清楚了,对大家都好。
丛昊天启动引擎,车子原路返回。
一路上都是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将华筝送到公司门口,那辆牧马人不做停留地就疾驰离开了。
华筝走到公交站台,站在路牌下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路线,越看越模糊,眼泪滴落下来。
谁说仰着脑袋泪水就不会流下来?根本就是骗人,只不过是流往脸上变成从腮边滑落。
牧马人并未走远,丛昊天坐在车内点燃烟,隔着马路远远地看着……
华筝回到詹家,詹艋琛不在家,她一个人吃完饭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就对着电脑写字。
什么样的心情,就会写出什么样的文字,字字都透露出了低落。
外面开始下起雨来,华筝没有了心思写字,弃电脑走向窗边,雨滴越来越大,全砸向玻璃,啪嗒啪嗒作响。
华筝看着雨势,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如此难过,她已经结婚,准备开始新的生活,什么都不该抱有幻想……
华筝想做一个贤妻,所以时间指向九点的时候,她预备去关心下她是否归家的丈夫。
去问了女佣,告诉她,詹艋琛已经回房。
华筝觉得做到如此已经很好了,不知道为什么,每靠近詹艋琛房间一步,浑身的神经和细胞都在提醒她,此地不宜久留。
遂,她返回了自己房间。
华筝以为睡过一觉的自己心情好很多,那肯定也是事过境迁的缘故。
可是一进入公司,特别是听到丛昊天时不时地打喷嚏,她敲打键盘的动作便有些僵。
“总编,你感冒了?要不要休息?”冷姝看了眼华筝,问丛昊天。
“不用。”
华筝不爽着,怎么感冒都不吃药的?还当自己是小孩子呢?
转念华筝被自己的不悦吓到。她管的太多了,和她完全没关系的。
一定要止住自己乱冒的心思。
中午的时候冷姝揪过华筝:“我们出去吃。”
“你钱多啊?公司的伙食那么好。”华筝发挥她勤俭持家的品德。
“又不是我请客。”
“有人请我们吃饭?”
“是你请我吃饭。”
“要不,我请你吃方便面?桶装的,还不要洗碗。”华筝。
“……”
冷姝不想和她废话,直接扯着她去电梯。
冷姝下嘴可没有客气,饭馆里的家常小菜每一个菜都不便宜。华筝干脆也放开肚子吃。
吃完后华筝以为直接回公司,但被冷姝拉到别处。
华筝看着面前的药店,不解:“你要买药?”
“什么我要买?是你买。”
“我?我不要啊!”搞什么鬼?
“你是不要。但总编要。虽然感冒死不了人,但这样工作可是很难受啊!”冷姝说。
“他是个成年人,难道这还要旁人去顾及么?”也和她没关系。华筝打定主意不闻不问了。
“华筝,你也太没良心了吧?你大姨妈来痛成这样,总编亲自送你回去。现在让你买个感冒药都不肯。真让我失望。”
华筝看着冷姝义愤填膺的样子,有些想笑又笑不出来,因为她说的也挺有理。
“知道了。我买。”华筝说完就进了药店。
背后,冷姝嘴角扬着得逞的笑意。明明‘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模样。在办公室内心不在焉的到底是谁呀?还嘴硬。
从药店到公司,一路上华筝都低着头沉默着,手上拎着各种各类的感冒药,还有咳嗽糖浆。
总编哪有咳嗽?不是她非要买,冷姝说感冒容易咳嗽。对了,走的时候还买了胃药。冷姝的理由是感冒胃口会不好。
华筝觉得自己当时要不是店员的微笑实在太过完美,否则她就要暴怒了。
“你这是给人送救命药,不是毒药。什么表情?”冷姝实在看不惯她快死了的模样。
“我表情很好!”华筝面目几乎狰狞。
冷姝:“……”
电梯‘叮’地声打开,到达公司楼层。
只是还没走到部门,远远地看见丛昊天准备往这边走。华筝浑身一僵,猛地转身将药袋怎个扔进冷姝怀里。
丛昊天经过她们时,就看见冷姝捧着一包药。
“总编,这是华筝给你买的感冒药。”冷姝将袋子双手奉上。
华筝脸瞬间发黑。
丛昊天看向华筝,默默了几秒,这才接过一袋子的各类药:“谢了。费用过会儿到我这里来报销。”
“不用。这不是快出版了么?所以我担心总编身体跟不上……”华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丛昊天的话一听就是想将两人的关系撇清。冷姝更是惊讶。难道是她帮错忙了?
“还是担心自己的稿子吧。”丛昊天说完,拎着药袋就离开了。
冷姝问华筝:“怎么回事啊?”
“我早就跟你说我和总编一清二白,是你想得太多。”华筝双手一摊,回部门了。
华筝觉得也是。丛昊天可是个傲娇又凶悍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意志。
这样也好,不然在一起工作会尴尬不适。
越是临近出版日,越是忙地昏天暗地,一篇篇的稿子里都是满满悲伤的爱情。
华筝都感觉部门上空飘着厚厚的阴气。
就不能来点正能量?
下班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华筝走近詹家就觉得心比上班还要累。
特别是刚回房间,就有女佣来传话,詹艋琛要见她,让她洗完澡过去他房间。
这个话传的太有份量了,华筝只觉得‘耻口’一紧。
詹艋琛难道又要做那个?
华筝想哭。
做詹艋琛的妻子真不容易,不仅要有脑力,还要有体力。
华筝磨磨蹭蹭地洗完澡,穿着睡衣去敲詹艋琛的房门,没听到声音。
疑惑时,女佣走过来:“太太,二少爷在书房。请太太在房间里等。”
“知道了。”
华筝拧开门走了进去。空气里弥漫的属于詹艋琛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就算他不在,依旧气势残留。
华筝就算坐,也只会坐立不安,干脆就站在窗户边看詹家别墅外的夜景边等待。
毫无疑问,詹艋琛的用意很明显,他又要要她。
华筝进去不到十分钟,詹艋琛走进房间,看到窗边的人,直接利落吩咐:“衣服全部脱了,*上去。”
说完,他就进了浴室。
华筝咬着唇,忍着羞耻,跟棕子似的将自己剥个干净,然后爬*用削薄的被子盖住身体。
开始紧张地等待……
华筝希望浴室里的人可以洗的更长久长久,可惜男人洗澡可没有女人那么慢,很快就出来了。
詹艋琛连腰间的浴巾都撤去了,一身的腱子肉性感无比,带着浑身的炙热温度尚了*。
只是摸上华筝细嫩滑腻的身体他的*便有如猛兽的苏醒。
只稍稍做了前戏,就冲进华筝的身体——
“嗯……”华筝难耐地,双手扣上詹艋琛的双肩。
詹艋琛的*很炽盛,没完没了……
窗外的月亮已爬上当空。
“詹艋琛,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华筝只觉得*都要塌了,她要废了。
“不用。”粗哑的嗓音里听出,他的*还很强烈。
好像之前做的两次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而这时,房间门被敲响。
华筝走神,推着詹艋琛:“有人敲门。”
詹艋琛却恍若未闻,专心有力地撞击身下的娇躯,薄唇在华筝耳边轻言,低哑似无的声音:“我应该暂时找个固定*了。你说呢?”
“你……说的……不会是我……吧?”华筝的言语被撞击地支离破碎了。
詹艋琛没有回答她。只有身下更疯狂的动作在不断燃烧房间的每一隅……
亲们,今天更新完毕。
么么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清晨醒来时还有半个小时就九点了。那是她的上班时间!
于是立刻掀被子下*,双脚一落地人便往前栽,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浑身的酸痛让她的脸都扭曲了。攀着*沿慢慢站起身。
詹艋琛,你不是人!
华筝适应了身体的僵硬后离开詹艋琛的房间,往自己的房间去。
吃早餐肯定是来不及了。而刚要进电梯时,荆淑棉出现了。
“这么急啊?我有事找你。”
华筝真不想和她多交集,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又不想弄得太僵:“大嫂,我赶着上班,能不能等我回来?”
“不会耽误你太久。还是说我这个大嫂说话你都不会放在眼里了?”
“怎么会?”上次两人还闹不愉快,这下又变得有话讲了?
华筝想起上次她被詹艋琛用强硬的手段压制在*差点被侵犯时,就是荆淑棉及时的敲门才救了她。
难道昨晚敲门的人又是荆淑棉?
不会因此造成荆淑棉的愤恨,要找她单挑吧?
不过华筝的预感有所偏差。和荆淑棉进入客厅后,荆淑棉便去倒了杯水,背对的角度让她手上的动作更隐秘。
将一包粉末倒入水中,无色无味,消逝无痕。
做完这一切,朝华筝走去,一杯水往面前一送。
华筝倒有些看不明白了。
“我为上次的事向你道歉。”荆淑棉的表面却没有那么心甘情愿。
华筝觉得这已经很难得了,这样一来倒让她不好意思了:“大嫂不用在意,我都已经忘了。”
“你忘了,我可没有忘。奶奶说的对,一家人要以和为贵。所以我上门道歉了。”
原来是奶奶让她这样做的,难怪荆淑棉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
这杯水她可不敢不喝,不然不仅和荆淑棉结了仇,还会让奶奶伤心。
于是她接过,微仰头准备喝时——
“等下。”老太太出现,慢慢进入客厅,直到走至华筝面前,夺过华筝手里的水杯。
“奶奶?”华筝不明所以。
而老太太一脸威严,严厉质问荆淑棉:“你刚才在里面放了什么呀?”
荆淑棉被吓住。
“说!”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可气势却不弱。
“奶奶,我……”荆淑棉心慌,难道刚才自己对水做手脚时,被看见了?她还以为自己够小心……
华筝更是听了糊涂,难道这杯水…有问题?
“不说,是要我让医生来验么?”老太太问。
“奶奶我错了。我…放了避孕药。”荆淑棉没法不自己说,因为坦白从宽。否则下场要更难堪。
华筝惊愕。这让她极度震惊。荆淑棉所谓的道歉不过是用来掩饰她真正的恶意。
她怕自己怀上詹艋琛的孩子。就算怀了,那也和荆淑棉没有关系。她不仅有了歪心思,还想做恶毒的举动,这个女人的人品实在是……华筝真替詹楚泉不值。
“你自己有了孩子就不想让别人怀孩子么?在水里加避孕药,心思如此歹毒!要不是我经过客厅门刚好看见,你是不是次次都要如此做?”
“奶奶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下次再也不敢了!”荆淑棉急着保证。
心里也在恨自己,第一次下手就被发现,真是失败。
“要不是看你怀着我的亲孙子,定不饶你。”老太太的怒气微微平息,让女佣将水杯拿下去倒了。这才转过来对华筝说,“华筝,你放心,有奶奶护着,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你也别有心结。”
“大嫂可能一时没想通……才会如此。”华筝能怎么说?
荆淑棉被奶奶如此训斥了,就当为她出了气吧。
“奶奶知道你懂事。今天詹氏有个重要会议,楚泉和艋琛早早就去公司了。华筝,你陪奶奶用早餐吧。”
“好。”
华筝便跟着老太太一同离开。
“奶奶……”荆淑棉在身后唤着。
老太太停步,转身看着她:“今天的事我不会向楚泉和艋琛说,你自己也好好反省下。”
“是。”
餐桌上,华筝静默地用餐,老太太对她照顾有加,这让华筝心里稍稍平静。
荆淑棉对詹艋琛到底是怎样的感情,让她如此疯狂?
幸亏有奶奶,万一没人看见荆淑棉的行为,那杯子里若是致人性命的东西……华筝想想,都觉得后怕。
“华筝,别害怕。多喝点牛奶压压惊。”老太太出言。
“我就是挺意外的。”
“家丑不可外扬,更不想家内不得安宁。所以华筝,答应奶奶,别把这件事告诉艋琛。”老太太有些请求的意思。
“奶奶言重了,事情不是没有发生嘛,何必说出来呢?我不会说的。”
“好孩子。”老太太赞许地点点头。催着,“把奶喝掉吧!”
华筝便乖乖地将牛奶喝尽。
上班迟到,那是毫无疑问的事。一进部门,所有的人都在忙碌。
华筝脸色都红了。立即朝丛昊天走去:“总编,对不起,我迟到了。”
“没关系。”丛昊天看着手里的文稿,并未抬脸。
华筝松一口气,居然这么好说话。
“嫌工资多,可以天天迟到。”丛昊天又加了一句。
华筝立即心碎。
冷姝在洗脸的时候将隐形眼镜弄掉了,所以下班后硬拉着华筝陪她去配眼镜。
“配个眼镜,你跑这么远。”柜台前,华筝坐在那里对正挑选眼镜的冷姝很有话说。
“我一直在这里配的,质量不错。你要不要也配一副?配两副可以打折。”
“我知道你这是嫉妒我有1,5的视力。赶紧买吧,买完了赶紧走。”
“别啊,我请你吃饭。”
“不用。我回家吃。”华筝说。她还是做个贤惠的妻子吧!
华筝的视力也是太好,陈冲一走进眼镜店就看见了。
“陈冲?”真巧。他也配眼镜?不会也是和冷姝一样带着隐形眼镜吧?华筝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詹艋琛的秘书?”冷姝也看到了进店的男人。
“你认识?”华筝的脑海里努力搜刮自己是否有对冷姝泄露什么。
“你这不是废话么?你忘记了有次詹艋琛到我们公司,我有看到啊。而且,能做詹艋琛的秘书可不容易,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挖这个精英呢!”
华筝点头,这话倒是不错。
这时,陈冲也看到了华筝,华筝生怕他光天化日之下叫她詹太太,那可不是要世界大乱了。
起码冷姝会卸了她的骨头。
幸好,陈冲的眼神只是略做了个停留,便收回目光。不过因为他也是要买隐形眼镜,朝着她们这边走来。
冷姝暗暗朝着华筝打了个眼色,华筝立即知道她要做什么,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嗨,帅哥,这么巧,挑选眼镜啊?”冷姝风情万情地走过去。
华筝想捂脸,那样才不会丢光了。而且,曾经她是有个念头让冷姝去*陈冲促成好事,可是那真的是想想而已,不然知道她是‘詹太太’就是迟早的事了。
陈冲淡淡地看着眼前莫名其妙的女人,也回了个字:“嗯。”
“看不出来你是近视眼啊?”
陈冲没有时间理她,看中了一副,便让店员直接包起来。
视力也不测,看来也是补配的。
冷姝翻了个白眼,回到华筝身旁咬耳朵:“你和他不是朋友么?怎么不说话?”
“你确定?”华筝睁着天真无邪的眼神。
“是啊。”冷姝点头。
“好。”华筝对着往门口走去的背影一招手,“陈冲,载我一程。”
人就一阵风地跑了。
冷姝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陈冲,你下班了么?”站在车边,华筝问。
“已经下班了。我送詹太太回詹家。”陈冲打开车门。
“谢谢啦!”华筝就上了副驾驶。待陈冲坐上驾驶处,又说,“陈冲,你的工资一定挺高吧?这车一般的工薪阶层可买不了。”
陈冲没说话,默默地启动车。
“陈冲,你做詹艋琛的秘书是不是挺吃力的?其实我和你好不到哪里去,应付詹艋琛让我折寿。我们算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华筝不忘套关系。
陈冲抽空转眼看了她一眼,须臾说:“詹太太可以试着了解总裁,了解了相处时就不会吃力。”
“你很了解詹艋琛?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不是了解,是种习惯。”
“什么习惯?”华筝追问。
“严谨。”
华筝皱眉,不就是要严谨才吃力嘛!问了当白问。再说了,她是詹艋琛的妻子,严谨的生活方式?那肯定是不妥。
走进大厅,詹艋琛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财经频道,手边还搁着喝了一半的酒,似乎很悠闲的样子。
“回来的挺早啊?”华筝脸上扬起笑脸。
“今天迟到了?”詹艋琛如此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关心。
华筝脑子也有片刻的转不过弯来:“迟到了。”
“昨晚你晕过去了。”詹艋琛将视线移向华筝的脸上。
华筝脸一红,低下头。真是的,这种事就不要说了吧!
“晚餐多吃点。”詹艋琛的视线落在华筝穿着无尘的白衬衫上,又往下滑,落在那曼妙的腰肢儿上。
就像是视觉在剥落遮羞布。华筝呼吸一窒。
为什么要她多吃点?不会是又要那个吧??
华筝吃饭的时候总有点心不在焉,总想着晚上是不是又要和詹艋琛过夫妻生活?这绝对是个苦力活,比她读书围着操场跑还要死去活来。
“不仅要营养跟得上,体力也不能忽略。听说你曾经的体育考试不及格”詹艋琛难得在用餐时开口说话。并不是问句,所以没有指望有所回答。
华筝一愣,什么意思啊?
“饭后半个小时去健身房。”
“噗——”华筝的饭全喷了出来,面前的菜瞬间遭了秧。
詹艋琛浓墨的眉拧动,鹰锐的眸光深不可测。
“我…我不是故意的。”华筝缩着脖子弱弱地。
“都撤掉。”詹艋琛吩咐下去。女佣开始收拾残局。
“我还没有吃饱。”华筝小声抗议。
而抗议无效。
詹艋琛冷瞥她一眼,起身离开餐厅。
华筝无限哀怨,眼睁睁地看着饭菜撤离。真是的,没吃饱怎么有力气在健身房存活?
明知道她运动不行,还让她锻炼,这绝对是折磨!詹艋琛的用途恐怕就是防止她在*上他还未尽性时晕厥。
难道他这是要性*不成!!
半个小时后,华筝被女佣带往健身房。健身房真是大,什么器械都有,一地的奢华。
而詹艋琛正优雅贵气地坐在舒适的沙发上品着酒,亲自监督着。
他可真闲。
女佣将跑步机调节好就出去了,华筝犹如面临洪水猛兽般踌躇。
“詹艋琛,我保证不再晕。”华筝含蓄地说着。
“外面的衣服脱了跑。”詹艋琛说。
“不是吧??”她里面就三点式啊!而在对上詹艋琛无比深沉冷暗的眼神时她妥协了。
将白衬衫和裤子都脱掉,只着**上了跑步机,开始跑。
还没跑几分钟。詹艋琛的声音传过来:“旁边的按钮,加速度,到70。”
华筝看到屏幕上此刻的数字是50,由不得自己地加到70,速度快了起来,她胸前的浑圆波澜起伏地就更快了。好沉。
十分钟还没到,华筝开始如牛喘。
“詹艋琛,我要跑多久??”华筝已经笑不出来。
“跑到我满意。”詹艋琛双眸看着华筝快哭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满意!”
詹艋琛没说话,啜着杯中酒。
“那能不能跑慢点!”华筝又问。没得到回应,她便想自己去摁按钮。
“你试试。”低沉的威势让人内心慌乱。
华筝只好收回手,欲哭无泪。脚下的步子也不敢放松,一不留神她就会被跑步机带翻过去。
又过了十分钟。
“詹艋琛,我快不行了!你是*么!!”华筝拼着力气吼。
她已经管不了的,她太绝望了!别说骂人,现在让她杀人她都会挥刀自如。
詹艋琛双眸的光泽开始加深,饮尽杯中酒,搁下酒杯,交叠的双腿放下,便站起身朝华筝走去。
华筝一惊,他想干嘛?
由于一走神,脚下的步子变得凌乱,脚踝一扭,速度一停,整个人倒退翻了过去——
“啊——”华筝摔落在地,脚踝的刺痛让她冒冷汗。
詹艋琛在她面前蹲下,捏过那脚踝,华筝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啊!!断了!!”
“脱臼。”
“詹艋琛,你要杀我就干脆点!呜呜呜……好痛……”
“……”詹艋琛附身抱起她,走出去的时候吩咐女佣传医生。
脸上面无表情,没有心疼,没有焦急,就像是在处理一件突发事件的温淡。
华筝被抱回自己的房间,女佣帮她穿好衣服。詹家的家庭医生来得很快,没多久老太太和詹楚泉夫妇都来了。
医生正在给华筝处理脚伤,老太太担心地问:“要不要紧?”
“脱臼了。要修养几天才会好。”医生说。
“锻炼身体是好,伤着自己,那还不如去锻炼。”老太太说。
“那只能说弟妹娇弱。”荆淑棉说。
华筝看她一眼,心想,有你什么事?
詹艋琛伫立在*尾,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
医生处理好华筝的脚,其他人都出去后,华筝不悦:“你现在满意了?”
“之前你说我什么?*?”
呃……华筝愣住,他这是秋后算账么?
詹艋琛绕过*身,在华筝面前站定,手指落在她下颚处,往上提:“好好养伤,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
说完,收回深沉的目光,转身离开房间。
华筝摸了摸自己的下颚,一份沉重似乎还黏在上面。
难道这是詹艋琛正常的时候?他有多*?
华筝感到背脊一股毛骨悚然。
这下脚受了伤,上班又不能去了,多次请假让华筝都快张不开嘴了,可也总比旷工好吧!
华筝颤巍巍地找到丛昊天的号码,打了过去。
“总编,我想请假几天。”
“你要是不想工作,可以辞职。”丛昊天忍怒的眉毛在抖动。
“不是不是,我想好好上班,可是我的脚脱臼了!真的,不信的话我立刻拍了照片发你扣扣里,你等我一下。”华筝挂了电话,用手机摄像头对着缠着纱布的脚踝拍了一张,随即发了过去。
然后没了回应。
总编,不会这样你都不准吧?好残忍啊!
于是华筝又打电话过去:“总编,能不能啊?实在不能的话,那我跳着脚去公司了……”
华筝委屈着。
“公司准病假。”
“谢谢总编!”
丛昊天挂了电话,看着发过来的特写镜头,脚踝包裹的就像纤细的脚躲在里面一样。
动不动就受伤,你还能做什么事?
华筝两天后才能从*上下来,走路也是一掂一掂的。这两天都没看见詹艋琛的身影,真的是因祸得福了。
她可不想面对詹艋琛,也不用晚上‘做苦力’。多好。
这么地忌惮詹艋琛,还怎么去过正常的生活?
陈冲说了解了就轻松?那她该从哪里了解?怎么了解?
于是,华筝就去了詹艋琛的书房。
华筝进去后就左摸摸又看看的,办公的电脑文件都在桌子上,摆的挺整齐的,就像他外形妥帖的讲究。
华筝实在好奇,便翻看着那些资料。詹艋琛这种人是不会写日记的。要是会写也不错,那样就更容易让人了解他内心的想法。
没有看到什么,文件都是公司的内部档案。
就在华筝无趣地想放下时——
“找到了么?”
“啊!”华筝吓得手上的资料滑落在地,她看见詹艋琛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书房。立即蹲下捡资料,边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捡起来后整齐地摆在原位。不安地看着詹艋琛。她真不该乱翻人东西。
“你怎么下午就回来了?”
“不希望我回来?”詹艋琛往前走动。
“当然不是。就是挺意外的。”
“找到想要的东西了么?”詹艋琛问。
“我……没有找东西啊,我就是无聊随便看看的,抱歉,我下次不翻了。”
高大的阴影遮盖过来,华筝的手紧紧抓着桌沿。
她紧张眼神乱闪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应该不行过同意就动人家的东西。
可看在詹艋琛黑褐色的眸中便是做贼心虚。
不过,他却没有再问下去,事情摊得太开就没意思了。
“脚好了?”
华筝被他转移的话题愣住,总觉得刚才被质问的问题很诡异。慢半拍地回:“……只能垫着走,还没有好透。”
詹艋琛深不可测地看着她,带着溢美之意和温淡的低沉:“华筝,你很聪明。”
华筝不明白,怎么好端端说这个话?她做什么还是说了什么?
“可惜太嫩。”
华筝愣愣地。
“就像你的身体,容易让猎豹般的男人掠夺。”
华筝听得云里雾里,心想,你确定我是聪明的?
不过随着詹艋琛的话落,无声息的脚步贴近华筝,将她囚禁在与办公桌之间。
“詹艋琛……”华筝被那炽热的气息弄得心慌。
“又不是第一次,不用担心。不会碰到你的脚。”
是不是第一次,可是,在书房?而且刚才的氛围可和*没有任何关系。
他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可是我现在没有感觉。”华筝细微紊乱,看着他。
她说没感觉,然后詹艋琛直接剥了她的裤子,凌乱了白色衬衫,让她扔上桌子。
华筝心乱如麻,发现詹艋琛怎么这么喜欢在桌子上?
就在她走神的时候,一杯酒朝着某处泼了过去——
“啊!!”凉意惊得华筝叫起来。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味。
哪来的酒?
“这样可有感觉?”詹艋琛沉声,呼吸浓郁透着炽盛的*。
华筝咬着唇,浑身都泛红成了满山的映山红了,妖艳,壮丽。
这个疯子!华筝瞳眸里闪着潋滟之光。
加深着詹艋琛猎物的决心。
而正在关键时刻,书房门想起敲门声:“华筝,你在里面干什么?我听到你在叫。”
是荆淑棉。其实她才不会在乎华筝除了什么事,而是她知道詹艋琛也在里面。
每次,詹艋琛和华筝做,爱,她都想疯!想徒手撕了华筝!
华筝一惊,看着詹艋琛,示意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谁知,詹艋琛眼色一沉,拿起旁边的酒杯朝着门上砸了过去,‘砰’地碎片四溅,也让靠近门的荆淑棉吓得倒退几步。
里面传出低吼:“滚!”
詹艋琛吼完,华筝怔愣他的厉色时,身体猛地被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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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詹艋琛吼完,华筝怔愣他的厉色时,身体猛地被撑开——
“啊!”华筝高高地仰起头。
欢爱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荆淑棉听得就像刀子割在身体上,眼泪更是滴落下来。
为什么詹艋琛不要她?为什么?她哪里比不过这个贱女人?
荆淑棉紧握双拳,她一定要让华筝消失!
就算如此痛苦,荆淑棉就跟有自虐倾向似的,站在书房门口就是不离去。
里面越来越激情,越来越火热,女人的娇喘求饶,还有詹艋琛*贯穿身体时深厚的低吼。
荆淑棉面目狰狞,朝着里面大叫:“詹艋琛,你这么快就忘记我姐姐了么!”
趴在华筝身上的詹艋琛身体一震,猛撞猛冲的动作戛然而止。
为鱼肉的华筝仰躺在办公桌上,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地看着詹艋琛冷硬的表情,黑褐色的双眸闪过*之外的光泽。
随即他从华筝身上起身,挎在脖子上的领带被彻底扯去,衬衫颇为凌乱,激烈的时候被扯蹦两粒纽扣,西装裤的胯处满是不知道是谁的水渍。
可见身体的热情。也正在热情中。
“去衣帽间拿我的衣服。”詹艋琛吩咐。
华筝翻身下桌,将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起来,这才出去。
怎么有点像捉歼在*的赶脚?
开门,门外站着怒火攻心的荆淑棉。特别是看到出来的华筝面目的潮红还未褪去时,更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如果眼神是刀光剑影的话,华筝绝对惨死。
华筝从荆淑棉身边擦过时,想想,又退回两步。靠在一边说:“大嫂,你这样的真不好,那是我丈夫,而你有大哥如此温柔的丈夫,以后还会有你的孩子。这样的婚姻才是幸福圆满的。”
荆淑棉嫉妒的目光微愣,随即发狠地说:“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说!”
“当然。大嫂,我们是一家人,我想以和为贵。”华筝想不通,荆淑棉现在拥有的还不够么?如果真爱詹艋琛,又何必嫁给他的哥哥,得陇望蜀?
“是么?那就等着瞧!”
华筝觉得多说无益,便去给詹艋琛拿衣服了。
进了衣帽间,华筝的神识微晃。她记得,让詹艋琛停止掠夺是因为荆淑棉说的那句话——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我姐姐了么?
华筝一直以为詹艋琛爱的女人,要么是莫尼,要么是荆淑棉,怎么又出来个荆淑棉的姐姐?
听那意思,詹艋琛心里的女人那个正主应该是荆淑棉的姐姐。
不过那个女人去哪里了?还有詹艋琛得不到的女人?奇怪的很嘛!
稍微停留,华筝也不好怠慢太久,赶紧拿着衣服去书房。
书房门关着,荆淑棉不在。
华筝想着,荆淑棉不会在书房里吧?她现在进去算不算打扰?那要是不在,她也不能在这里傻等着。
于是上前敲门。
“进。”
华筝推门进去,只有詹艋琛一人,没看见荆淑棉。她捧着衣服站在一边伺候詹艋琛。看着他规整地穿衣服,挺拔有型的颀长身高,妥帖极致的腰身,一举一动都充满稳重和高位者的压迫气势。
华筝静静地当她的弱小者。顺便看看詹艋琛的刀削剑砍的侧脸。
什么样的女人会被詹艋琛这种看起来只有权没有情的男人爱上?华筝对荆淑棉的姐姐有些好奇了。
和荆淑棉一个德行?肯定是温柔的,因为‘百炼钢绕指柔’嘛。
詹艋琛穿戴好,瞥了眼华筝,便径直离开书房。
华筝深省此刻变成独自留在这里,想到刚才像贼似的被抓住,忙不迭地也跟着出了书房。发誓,以后一个人再也不到这里来了。
回公司的车上,陈冲也在,詹艋琛的视线落在车窗外,急速倒退的景致在他的眸底深处一缕缕地刷过。
“人还在找么?”
陈冲瞬间知道詹艋琛说的什么,回:“是,还在找,但是荆小姐就像人间蒸发似的……”
“你说……她会去哪里?”似自言自语,又像是问陈冲。
而陈冲没法回答,因为在聪明人面前所有类似可观的安慰都是废话。
“继续找。总有一天会找到。”
“是。”
詹艋琛说完,闭上眼睛沉静下来。似乎很疲惫。
陈冲都看在眼里。
荆淑棉回到自己那边的大厅,她的怒火根本无法终止。
华筝还真当自己是詹太太了?自己的地位还不如她了?真是笑话。
她嫁给詹楚泉,在外人看来客气点她是詹太太。可是荆淑棉看得透透的,詹家的权力大部分都是詹艋琛掌控,詹氏也是他说了算,嫁给詹艋琛的才是正宗的詹太太。
要不是有老太太在背后撑腰,那杯水里的避孕药她会干脆地换成毒药!
自己也真是没用,不过做了一次就被发现了。下次,她绝对会小心翼翼,神不知鬼不觉。
让华筝稳坐‘詹太太’的位置,她会生不如死。
为什么詹艋琛不要她?她和姐姐长得相似,按常规来说,詹艋琛就算没有动情也会爱屋及乌对待她的……难道是因为姐姐的离开让他生了恨意才牵连到她?
很有可能啊……
“好端端的在这里哭什么?”老太太走了过来,坐在沙发上。
“奶奶……”荆淑棉揩拭泪痕。
“我听说刚才你在艋琛的书房门前闹了?”
荆淑棉一惊,那么大的动静肯定会惊动老太太,也是自己实在克制不住,不然也不会那样疯狂。
“我是看出来了,你喜欢艋琛。”
“奶奶我没有!”荆淑棉立即否认。
“没有?你这样闹有几次了?当我人老不中用看不明白呢?”
“不是的。我是……我是为我姐姐叫屈。小叔和我姐姐相爱,可是我姐姐一离开,他居然娶了别人……”荆淑棉为自己找着借口。
“娶华筝有一大半是我的意思。你是要来责怪我么?”
“淑棉不敢。”
老太太看她那没出息的样子,不由无奈叹息,态度缓下来:“如果你姐姐不离开,做詹家的媳妇那也是好的。只能说她没这个命。替你姐姐不值奶奶能够理解,毕竟姐妹情深。但是你这样子闹事情是不是有所缓和了呢?只会越闹越僵。聪明的人不该这样。”
荆淑棉低着脸无话可说。老太太沉默几秒,又问:“你姐姐离开后都没有再跟你联络么?”
“没有。”
“行了,别哭了,瞧脸上花的,下去洗个脸。”
荆淑棉见老太太凶归凶,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先前的心灰意冷多少回暖些。
因为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得到老太太的爱护是很重要的。
只要有爱护,她就更不会怕华筝了。先唬好这个老太婆,难不成她还能活过自己。到时候等她走路颤颤巍巍的时候干脆推了摔死她。
荆淑棉恶毒地想。
隔天,华筝和詹艋琛说想回去休息两天,她也已经好久没有回去了。其实还有个原因就是避开荆淑棉。
她不是怕她,而是荆淑棉受了刺激又上门找自己发神经,万一让她动了胎气,自己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詹艋琛,我脚踝脱臼你能不能让你的司机送我过去啊?你要知道,我受伤跟你也是有关系的。”手机贴着耳朵,华筝很有底气地说。
“所以,你这是在威胁?”詹艋琛低沉温和地声音穿来。
华筝听着背脊却凉了又凉。
这跟威胁有什么鸟关系?她只是在陈述事实!
华筝转瞬嬉笑:“当然不是,我哪敢啊?我是您的奴嘛,可是您能不能疼下奴才?”
华筝从未想过自己居然能谄媚到如此地步,想想都心寒肝颤,鄙视自己。
“等着。”
对面结束通话后,华筝朝着手机就吼:“我是你的奴才?怎么可能?你当解放军叔叔是死人啊?就算真是,那个奴才也只会是你……”
‘咔’,轻微的开门声,然后詹艋琛的颀长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华筝顿时魂飞魄散,手一抖,手机成弧线被抛了出去,啪地声落在地毯上。
“詹……詹艋琛,你…没走啊?”没走你怎么不说?你说了我就没必要打电话,不打电话就不会对着手机吼,不吼你就不会听见了。
“怎么不继续?”
“你是指我骂手机的事么?”华筝装傻。
“……”
见詹艋琛不说话,华筝欲哭无泪,只得坦白从宽:“对不起,我错了…请您原谅我。我就是图个嘴爽。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您是高高在上的执权者嘛!你会原谅我的吧?!”
詹艋琛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唉,詹艋琛……”华筝赶紧追上去,脚一掂一掂的。
跟着走到车边时华筝只觉得双腿发酸,另只脚踝都要脱臼的感觉。
前后也不敢说一句话,生怕詹艋琛让她离远点。
在詹艋琛沉身上车,她也立马不甘落后地跟上。
上车后见陈冲在,华筝友好地打招呼:“陈冲,早啊!”
陈冲只是象征性地点头。
车内一阵沉默,华筝又看看詹艋琛,面无情绪,便安分地坐一边了。
但是,过分的是,华筝在半路的时候又被请下车,要不是她有脚伤,绝对会跳脚。
他还是人么?就不能直接送她回去!
华筝低头看到自己脚下踩着‘计程车’三个字,代表这里是可以打车的。
华筝气极反笑。
她想挥刀砍詹艋琛。只是想。
计程车直接送到家门口,华筝下车,开了铁门进去。
一回到老宅,她觉得脚踝都好了很多。深深呼吸,特别的清新。
经过葡萄架子的时候,上面吊着一嘟噜一嘟噜的葡萄。
这一段时间没见,都成熟了。
华筝欣喜着剥了一颗塞嘴里,瞬间给她酸的五官都移了位。吧嗒着嘴就往楼上爬。
看来它只会结酸葡萄。
“阿姨,我回来了!”
华筝上了二楼,很静。出去了?
可是桌上还有没收拾的菜啊。
“阿姨?”华筝往厨房走。
下一瞬脚步僵住,厨房地上横躺着昏迷的王忆,脑袋处有干涸掉的血。
华筝眼眶发红,声音抖颤:“阿……阿姨……”
地上的人没有反应。华筝急忙扑过去:“阿姨?阿姨,你醒醒!阿姨!哥!哥!”
华胥的房间没有一点动静。
“阿姨,你怎么了?阿姨,你别吓我!”华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吃力地扶起王忆的上半身,拉过她的双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想背着出去打车送医院。
可她哪里背得动,拼劲全力却始终站不起来,重力全部落在她的腿脚上,包括那受伤的脚踝。
“阿姨,你撑着点,我带你去医院。”华筝咬着牙,无力让她的眼泪急速滴落,边朝着华胥叫,“哥!阿姨晕倒了!带阿姨去医院,我弄不动!哥!”
华筝绝望,哥怎么会有反应呢!那时候她被占地皮的人打破脑袋他都没有护自己。
华筝想起打电话叫人,电话本里按照字母排列,最上面能帮忙的是‘陈冲’。
她立刻打过去,那边一接通,犹如抓住救命稻草:“陈冲,你快点到我家来,我阿姨晕倒了,拜托救我阿姨!”
陈冲一愣。
陈冲还没有来,华筝没有再挪动王忆,怕不好,便抱着她,期盼陈冲快点过来。
“阿姨,你一定要坚持住,如果你也不要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了……”华筝呜咽着。“阿姨……”
陈冲以着最快的速度过去,带王忆去了医院。
华筝在急救室外坐立不安,她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不知道阿姨到底是什么时候晕过去了。
她无法想象如果今天自己没有回去……
陈冲实在看不下去她苍白着脸走来走去,便安慰:“一般拖了这么长时间还有气,就说明能救。”
华筝看着陈冲,不知该为他的安慰哭,还是笑:“你……真会安慰人。”
半个多小时后,王忆从手术室冲出来,华筝立刻冲上去:“医生,我阿姨怎样了?”
“没事了。病人是贫血,犯晕时后脑勺刚好撞在硬物上,流了点血。不要紧的。”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华筝喜极而泣,捂着唇。
王忆还没有苏醒。华筝在病*边坐了会儿,没有看见陈冲。便打开门走出去。
陈冲正在长廊上打电话。
等他挂了电话,华筝才走过去说:“陈冲,谢谢你。”
“人没事就好。”
“陈冲,我是真心谢谢你,你就不能有下其他的表情么?”
这让陈冲很为难。不过,刚才还哭地凄惨,还是现在看着比较……顺眼。
“我不会强迫你,别紧张。”华筝大方地说。
“……”
“说真的,很谢谢你。”华筝真诚着。“我阿姨一直很健康,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会生病。那一刻我都慌了,要真出了什么事,以后的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有总裁,就算有问题也可以解决。”
“你似乎挺相信他?不过,我只相信离我最近的人。”华筝苦笑。
“我过来,是经过总裁同意的。”
“那我问你,如果他不同意,你就不会来?”
“不会。”陈冲没有任何考虑,在华筝准备开口骂人时又说,“我会打电话让别人过去。”
“还好,跟着詹艋琛还没有到丧失人性的地步,我很欣慰。”
“……”陈冲。
王忆因为就是头部受伤,并不严重,医生建议多住*留院观察,王忆不同意了,因为家里还有个华胥。
不过,听到王忆要出院,华筝的脸色没有那么开心。
“怎么了?”
“就应该饿哥哥两顿。”
“你这孩子,说什么话?”王忆责怪。
“没什么,发发牢骚。”华筝将削好的苹果递过去。“阿姨顾着自己就好了。这次没把我吓死。不舒服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我啊!万一我今天没回去可怎么办?”
“我哪来得及打电话,我蹲着捡掉落在地上的菜,一站起身就晕了,刚巧撞在流水台上。”
“阿姨是不是虐待自己了?还贫血!”
“胡说什么?”王忆作势要打她。
华筝闪身,笑着。
“你去办出院手续吧!”
“急什么?都说了要留院观察一晚。必须听我的。”华筝知道王忆担心什么,便说,“知道啦,晚点我回去给哥弄吃的。”
早就如此打定主意了。哪会真舍得饿着哥哥。
“你脚不是受伤了,安分点好。”
“没事,再过两天我就行动自如,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啦!”
照顾王忆吃完晚饭,华筝赶着回老宅,饭菜都是外面买的,在家烧太浪费时间。
华胥这次是站在窗边。
华筝走过去:“外面就那么好看么?”
华胥转过身,看着她。
“吃饭吧!”待华胥坐下用餐,华筝就坐在他对面,看着,“哥,当年爷爷弥留之际那样唤你你都无动于衷,我没有怪你。那是因为爷爷的病已回天无力。可是今天,阿姨晕倒了,我那样叫你,你都听不进心里去。我是恨你的。阿姨安然无事,我又发现不该恨你。我多想回到小时候,全家人都在,健健康康,哥哥还是那个疼爱妹妹的哥哥,和和美美……”
华胥挡筷子的手停住不动。
“你吃吧,我不会有任何怨言的,我等你恢复健康,到时我可是要将失去的兄妹情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华胥的反应以前也有过,却只是如此而已。
华筝陪着王忆在医院里住了*,第二天上午又做了次脑部检查,没问题就回去了。
回到老宅后华筝一住下就准备赖着不走了。反正詹艋琛也没催她回去,到时要是他有意见,华筝就说要照顾阿姨。她都已经想好借口了。
华筝烧好饭菜往桌子上端,见王忆走出房间,不由惊着:“阿姨,你怎么下*了?”
“早就可以下*了,是你一直拦着我。”
“这不是得多补补再让你下*嘛!你坐着,我再去盛两碗饭。”
“华胥的端给他没?”
“端了。”华筝在厨房里应着。
待华筝坐上桌的时候,便说:“阿姨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这都是补血的。”王忆看着桌上的菜说。
“是的。”
王忆知道她担心自己,不说别的了,倒是华筝脚都好了还赖在这里总归是不好,哪有一直住娘家的。
“艋琛有没有打电话给你?”王忆也不去计较詹艋琛不光顾她们家了。
“打了。我说多住两天。他说没问题,还问了你的情况。艋琛哪里都好,就是工作太忙。上次不说了嘛,送你来医院知道没事才离开的。”华筝脸不红心不跳。
内心鄙夷着,詹艋琛除了会赚钱,哪里都不好!那就是一印钞机,机器。
“你没骗我?”王忆疑惑。
“没有。”华筝摇头。“阿姨你吃啊!我烧了这么多就是给你吃的。”
说着,还拼命往王忆碗里夹菜。
正在这时,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随后是铁门的细微声。听着就不紧不慢,从容自若的感觉。
“谁进来了?”王忆问。
“可能是贼。”华筝立即断定。
“这家里有什么好偷的?”王忆要起身去看。
“阿姨你别动。”华筝站起身,走到窗口,脑袋往外一探。
转瞬猛地缩回,身体挺地跟个僵尸似的。
王忆看着惊地站起身:“真的来贼了?”
“不是贼。”比贼更可怕。后面的话她不敢说。
因为哪有将自己的丈夫说成那样的,阿姨还不怀疑啊!
詹艋琛就那样拎着礼物出现在华筝和王忆的面前。
衣着笔挺,气质绅士范儿,刀削剑砍的脸透着与生俱来的严冷。
那种感觉说什么都怪,就好像领导光临寒舍,怎么着都不搭。
而且看到王忆就叫:“阿姨。”
华筝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又呆又蠢,张着嘴巴半天合不拢。
倒是王忆第一个反应过来:“艋琛来了?怎么……怎么都没说?吃饭了么?”
王忆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这实在是太意外了。
“还没有。”
“那刚好。要不和我们一起吃吧?都是华筝做的。”
“是么?我都没有吃过她煮的菜。”詹艋琛深邃的双眸看向华筝。
王忆一回头见华筝还在那里发愣:“华筝?”
华筝赶紧回神,笑着说:“想吃啊?那不是家里吃的都是大餐,我怕你吃不惯家常小菜嘛!不嫌弃的话,回去我烧给你吃。”
“那好。”詹艋琛说。
好?这又把华筝吓到了。您老确定要吃我煮的菜?好吧!你想吃,我就煮,贤妻良母不就是这么干起来得么?
很容易。
收拾完碗筷,华筝在厨房里准备洗碗,王忆给她一拉。
“怎么了?”
王忆用眼色往外面使了使:“快去。”
“我洗了再去。”
“碗又不会跑。去吧!”
“那你别动啊!晚点我来洗。”华筝擦了擦手,这才被王忆推出厨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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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站在窗口往下看,詹艋琛的身影正在葡萄架子旁,随处看着。
然后她就踩着阶梯一步步走下去,慢悠悠的,就像信步在庭院的俏丽。
“你怎么会来?”华筝靠近几步,看着那挺拔的背脊。
“你阿姨生病,来看她是常情。”詹艋琛望着别处。
如果是别个说这句话,华筝相信,出自詹艋琛之口,她一点都不信。
他对詹家人都是淡淡的,惜字如金,更何况对她的家人呢?
华筝不去挑其中的疑点,她知道詹艋琛这个人,就算问也得不到答案,说不定会得到他的冷脸。
“好吧!”华筝点头。“那以后能不能经常来做一次有关‘常情’的事?”
詹艋琛缓缓转身,看着她:“你是指你阿姨会经常生病?”
“喂!詹艋琛,你也不用这么诅咒我阿姨吧?我会生气的!”华筝将脸板着。
“你确定是我诅咒?”
“我说的话是有误区,但是你知道我肯定不会诅咒自己亲人的啊?”而且是你的心思太过深沉,一般人也不会从中抓到误区的。
“这种事很难说。”
华筝气极。
你当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和你一样无情无义啊!
视线无意地转到那些葡萄上,看着詹艋琛面无心绪的严冷表情,脑袋转过灵光。
“好吧!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到这里来。因为我们结过婚后你一直不来,我阿姨都要怀疑我们之间的……和睦。”华筝说着,便走到葡萄架子下拧下一颗葡萄,边剥边说,“为了表达感谢,亲自给你剥葡萄。”
华筝将皮撕开,‘真诚’地递给詹艋琛。
詹艋琛看着眼前的葡萄,又看向浅笑吟吟的献殷勤者,并未接过。
“你不会是怕我下毒吧?这是现采的。我回老宅的第一天就吃了一颗,酸酸甜甜的。”
“就算有毒,我死之前,你活不了。”詹艋琛接过葡萄。
华筝腹诽,你想的还真多,心思也真够恶毒。死也要拉个陪葬的是吧??
詹艋琛将葡萄吃进嘴里,华筝才敢将视线移过来,因为她怕紧张而泄露内心的诡计。
葡萄一进嘴里,詹艋琛的唇抿着,便不动了。
“怎么样?好吃吧?”华筝忍着内心的狂笑,问。
詹艋琛不说话,黑褐色的双眸直视着华筝。
“不会是好吃到说不出话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华筝实在忍不住了。再憋下去绝对会内伤,要人命的。
那酸爽。她感觉自己嘴巴里都有酸水在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华筝笑得腰肢儿都直不起来了。“我告诉你,这可是我家独一无二的酸葡萄。”
华筝再怎么笑,詹艋琛都是一副冷度为五颗星的面目。
“敢拿我开玩笑。你是第一个。”他温淡却透着阴冷。
“谁让你啊——”华筝话还没说完。
手腕上一紧一扯,双手被反剪,整个背脊被压在葡萄架子上。一气呵成。撞击的力度,使得些许青色的葡萄叶子飘落了下来。
詹艋琛捏着惊魂未定的华筝的下颚,薄唇敷了上去。
华筝瞠目,大大的眼睛里还有刚才狂笑出的泪水,仿佛也被静止了。
触感只有那炽热的不属于自己的温度,还有不断流进嘴里的酸水。
“嗯!嗯!”华筝直挤眼睛,双手用力推压制着她的沉重身体。
不过那也是有如羽毛拂过墙的徒劳。
在楼上听到下面的动静,王忆从窗口探出头来,然后就看到葡萄架子下纠缠的两人,顿时收回脑袋。
她还担心华筝在詹家一定没有受到重视,连詹艋琛都不上门,甚至怀疑华筝根本就不幸福。
刚才那一幕让她稍稍放了心。
那就跟热恋的青年男女似的,不然怎么会情不自禁地亲吻。
王忆脸上都挂着笑。
华筝要知道王忆这么想的,定觉得委屈。什么热恋,什么情不自禁,这是在‘用刑’。
詹艋琛将嘴里的葡萄水全喂给了华筝,而且用舌头抵着她的舌头让她咽下去,直到一滴不剩才放开她。
华筝皱着五官,直咽口水努力把酸味给吞没掉。唇瓣被詹艋琛*地发红,更艳丽发亮了。
詹艋琛的眸光落在那唇色上,慢慢加深。他的胯处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棍棒形状。早在双唇厮磨的时候,反应就开始了。
只是华筝没注意。
她担心刚才的行为有没有给王忆看见,仰头望了望二楼,随即回头强烈控诉詹艋琛:“你……你恶不恶心啊?”
“这是自食其果。”詹艋琛说完转身就往铁门处走。
“你要走了?”华筝问。
“回公司。”
华筝望着那车消失在远处,不由皱了皱鼻子。没礼貌!
华筝上了二楼跟王忆说詹艋琛已离开,王忆很惊讶地问:“那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怎么了?”华筝反问。
“你脚都好了,艋琛也过来了,你不跟着回去?”要不是看到刚才那一幕,王忆绝对要怀疑并挑明了问他们是不是吵架了的话的。
“我还要住几天。”反正詹艋琛也没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她就继续装聋作哑。
“你是担心阿姨?”
“不是。”
“那为什么不回去?是因为其他詹家人?可是按道理詹家老太太人挺好,又有着你爷爷的关系,应该不会太为难你才是?”
“就如阿姨说的,肯定是对我好。我不习惯的是詹家佣人一大堆,规矩一大堆。再好总感觉浑身不舒服。”
“再不舒服也是你的婚姻。结婚之前我可以给意见,现在谁也给不了。别使性子,艋琛对你好就行了。”
“好,我知道了。”
“那什么时候走?”
“再过两天嘛!”
“……”王忆无奈地朝华筝斜了斜眼睛。
华筝腿伤好了就去上班。一到公司就是各种关心。华筝就知道,让冷姝守秘密,得先缝好她的嘴。
进入部门看到丛昊天在,就打了声招呼:“总编。”
“脚好了?”
“谢谢关心。已经没事了。”
丛昊天就不说话了,面对着电脑。
华筝抿抿唇,也在办公桌前坐下来。
茶水间,冷姝挤了过去:“还是你舒服,出版日刚过,你来上班了。我们忙地都脚不沾地了,个个熬夜黑眼圈。”
华筝也在临近出版日加班加点,所以知道那份辛苦。
“真是抱歉了。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愿做牛做马。”华筝喝着水,眼睛都不眨地说。
“行,等我升职后绝对会好好使唤你。”冷姝眉眼笑着。
“要升职了?请客吃饭啊!”
“还用你说,部门的人都去。艾玛,我的钱包。”冷姝心疼了下。
这时,丛昊天走进来倒水。
华筝身体一僵,感觉捧着水杯的十指都不对劲。她朝冷姝使了个眼色,便准备出去。
“华筝,你留下。”
华筝的脚步猛地顿住,不明白丛昊天叫她什么事。心里有些紧张。
冷姝在内心翻了个白眼,总编,我又没说要出去,您这是赶我走呢?
想归想,冷姝还是踩着高跟鞋出去了。
丛昊天端着杯子,慢条斯理地喝水。那种高冷却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很性感。
华筝望着,又垂下眼。
总编让我留下来是要说什么?工作?还是……
她与他之间还有除了工作的其他言语么……
为什么还要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想都不应该想。
“有必要看见我就是一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的样子么?”丛昊天站她面前。
“我哪有?总编别冤枉人。”华筝眉一皱,嘴犟。
什么叫对不起他?她什么时候对不起他了……
“在詹家过的怎么样?”
华筝脸色一僵,说:“挺好的。请总编别再操心我的事了。”
“操心?这个用词不好。”说完,丛昊天的眸光一凛,“说话的时候别总是低着头,你是要让我对着你的头顶说话么?”
华筝抬起脸,对上丛昊天的,眼神便有些乱闪:“总编还有事么?我去工作了。”
“嫁入詹家叫好,真是谎话连篇。像你这种小糕点,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
华筝听着一恼:“不够塞牙缝,那就腻死他们。我去工作了。”
说完,身体一转就出去了。
丛昊天嘴里嘀咕:“脾气见长。”
深夜,丛昊天使着牧马人进入车库,旁边停着另一辆鲜红夺目的车。
豪华的四居室,干净整洁,一推开门就会有一室的冷清扑面而来。
不过今晚来了不速之客。
“总算等到你啦!”歪在沙发上的女人坐直身体,言语有着抱怨,说明她等了很久都要失去耐心了。
“加班。”对于丛敏这么晚还不睡似乎并不奇怪,丛昊天给了简洁的两个字,直朝着冰箱过去,拿出水打开喝着。
丛敏就知道会是这个回答:“整天工作加班,你累不累?”
“这话你该对叔说,他是社长。”丛昊天将沉重的身体陷入沙发。
“哥,我觉得你真该去谈个恋爱,不然人生太无趣了。”丛敏说。
“你给我介绍个?”丛昊天问。
“你个花心汉子,我才不会害我小姐妹呢!”
“那就闭嘴。”
丛敏随即往前凑了凑:“我哥才不花心呢,我哥是世界上最专情的男人了。”
“这句话很适合你的名字。”丛昊天说。
“哥以前都是只*不恋爱,这才看出来的。别人说哥花心,那纯属放狗屁!”
丛昊天看着她:“你半夜三更跑这里来就说这些?”
丛敏嘴一撅:“我这做妹妹的总要关心下哥哥的私生活嘛!可是,我里里外外找了半天连女人的一根头发都没找着!”
“再不说事情,出去。”丛昊天可没跟她客气。
“我表出国。”
“那你得跟叔说。”丛昊天站起身,去阳台抽烟。
丛敏立刻跟上去:“我要是跟他说有用,还要半夜三更跑过来求你?哥,拜托,你是我最好的欧巴了,好不啦?”
“我记得当初叔有问你想学什么专业,你干脆利落地选择新闻编辑。即如此,这条道路就该走下去。”
“可是那也不一定非要出国嘛!”
“那就说服他。”
“他可是你们东方时刊的社长,拽出的理由那是一套一套的,我说不过他。但是如果是哥出马,铁定没问题!”
“我忙了。”丛昊天扔了烟蒂回书房。
“喂!你是我哥么?”气死丛敏了。
就在她去拿茶几上的车钥匙准备走时,看到一边丛昊天随手搁下的手机,便拿在手里。
她想知道她哥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先看记录本。因为有恋爱的话都会将对方的称呼编辑成特别的。
于是她各种翻。
“怎么会有个‘废物’?哈哈哈哈……”丛敏嘲笑了两下继续往下翻。
因为没人会喜欢废物啊!
记录本没有看到苗头。倒让丛敏看到别的软件里的一张照片。
一只受伤的脚。
“丛敏!”丛昊天突然冒出,一斥。
丛敏吓了一跳,将手机还过去,并小心地问:“哥,你有恋足癖啊?”
问出后的下场是,丛敏直接被丛昊天扔出门。毫不客气地甩上门。
‘砰’地一声,丛敏身体一抖。
隔几天就出现以下怪异的事情。一个陌生女人在公司转来转去,不看人,只看人的脚,还边自言自语。
有的人是认识丛敏的,她是社长的女儿,先前来过几次。但是后来收购了凤凰杂志社留下的冷姝那些职员就不认识了。
不过,想知道那还不简单。
“丛敏,你在找什么?要不要帮忙?”有编辑问。
“啊,你们知道这里谁的脚受过伤?”丛敏干脆就直接问。
编辑们面面相觑,随即所有的手指指向华筝。
华筝一阵头皮发麻。
就像在抗战时期,日本鬼子问谁是特务时,所有人的手指指向她的感觉。考虑都不用。
丛敏走向华筝,上下打量:“原来是你啊!”那惊喜就像是总算在沙里淘到金子的兴奋。
“我……我好像不认识你?”华筝被她的热情吓到。
“不认识我没关系。我认识你就好了呀!”丛敏抓过华筝的手,紧握着。“就应该是这样子的女人才配得上我哥啊!”
“我不认识你哥啊?”怎么没人管?不会是来了个神经病吧?
特别是丛敏又要求:“你的脚能给我看看么?”
“啊?”这声是华筝的。
“啊!!”这声是丛敏的。
丛昊天凛凛目光骇人不已,直接拎过丛敏就走。
丛敏大叫:“放开我!”然后手朝华筝伸着,“嫂子救我!”
尖叫声由近及远,最后办公室归为平静。华筝被那句‘嫂子救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转头问同事:“这人是谁啊?”
冷姝说:“总编的堂妹,社长的独生女。”
“社长是总编的……叔叔??”华筝惊愕。
“你不知道?”好几个声音同时问。可见比她还要惊愕。
华筝真不晓得。
有同事问:“不过丛敏为什么要叫你嫂子?你和总编?”
“很闲是不是?”总编如鬼魅出现,厉声,“李芬,稿子通过后再吃饭。”
李芬同志瘪着嘴,委屈却不敢言,只得赶紧写稿。
办公室一阵工作的氛围中。华筝偷偷将视线移向丛昊天。
他居然是社长的侄子。而他什么都没说。还有那个社长的女儿,怎么那么奇怪?
中午用餐,冷姝和华筝一桌。
冷姝笑她:“你居然都不知道社长和总编的关系,你外太空来的?”
“你又没说。”
“我以为你知道啊!社长姓丛,总编姓丛。百家姓里都没有这个姓,这么稀少的姓都不会展开联想么?我告诉你,这可是编辑的一大缺失。没有想象就没有完美的稿子。”
“他们的感情很好?”
“谁?”
“社长和总编。”
“好吧!接下来的事你肯定也不知道。总编在很小的时候他父母就各自*离婚了,也有了各自的家庭。觉得总编是个拖累,谁都不要。后来是社长照顾大的。不过社长早就将总编当成自己的儿子了。”
华筝听得怒火中烧:“这也太过分了吧?就算离婚,那可是自己的孩子!”
“这有什么?担心孩子影响自己的前程,狠心的父母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冷姝不以为意。
华筝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她以为自己很了解总编,原来她什么都不知道。看他的潇洒,原来心底也有阴霾。
华筝不得不承认,她的心疼只能放在心里。
情绪被压制下来,默默地吃饭。
“这样的父母不如不要。”冷姝又说。
华筝抬头仔细端详着她:“冷姝,你父母也离婚不要你了?”
“……”冷姝。
“真的啊?”华筝心惊,如果真是,那她也太不关心朋友了。
“真的你个头啊!再和我胡说八道,当心我废了你!”
华筝低下头继续吃饭。没有就好。
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怎么了?”
“小腹有点不舒服。连着胃也不舒服了。”华筝揉着小腹。
“你这什么逻辑?到底哪里不舒服?我去给你买药。”
“不用。不过说来也奇怪,我的月事推迟了。以前都准时。现在就感觉一直在隐隐作痛,就是不来。”
“推迟几天了?”
“一个多星期了。搞什么鬼啊。”
冷姝脑子超级灵活,立刻凑上前小声问:“你上个月有没有过性生活?”
“干…干什么?”不会这个都被你看出来了吧?你有透视眼啊!
太可怕了。
“你看,月经推迟,胃里不舒服,可不就是怀孕的症状?老实交代,谁的种?”
华筝的脑袋有一瞬间的当机。
“还真有啊?*,还是长期关系?”
华筝回神,否认:“胡说什么啊?我在想除非我是雌雄同体,否则怀什么孕啊?那肯定是工作压力导致的。”
冷姝‘嘁’了声。
而只有华筝自己明白。她再怎么受外界影响,月事从来没有这样推迟过,最多痛地厉害些。
更明白,她是有性生活的,詹艋琛给的……
华筝感觉自己手脚发冷。她没想过去怀詹艋琛的孩子啊!不牢靠的婚姻,一阵风都能刮走的危险。还有什么意义……
华筝有些心事重重,一天的工作做了什么她都不记得了。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丛昊天的眼睛。不过他什么都没问。
华筝准时下班,打电话给詹艋琛。那次他的号码也被记录下来了。
“什么事?”
“你几点回詹家?我有话要跟你说。”
华筝本来想什么都不问。但是如果是詹艋琛该负的责任他就必须要知道。
真那么倒霉怀了孩子的话,她除了任命,难道还能把孩子弄掉不成?这也是不负责任的。
开饭的时候,詹艋琛回到詹家。
华筝从沙发上站起:“你回来了?我们吃饭吧!”
“我不太喜欢吃饭的时候说话。现在说。”詹艋琛将手臂上挂着的西装外套给了女佣拿下去挂好。
华筝腹诽,你可真讲究!
“我想说的是……”华筝有点胆颤没勇气说下去了。话语卡在一半。詹艋琛看过来蹙眉不耐烦时,华筝硬着头皮,“我……我有可能怀孕了……”
詹艋琛没什么表情,似乎在等着华筝继续说下去。
“如果我怀孕了……你会怎么做?”华筝看不懂詹艋琛了。
您老好歹给点反应啊??要么兴奋,要么愤怒,现在面无表情,谁看得懂?
“要是怀孕,我会比你更意外。”詹艋琛眼眸深邃。
是指意外的惊喜?可是詹艋琛只有意外,没有惊喜,这让她摸不着头绪了。
“那你说,你会不会接受?”孩子有了母亲,总要有个爱他的父亲才好。至于父母相不相爱就是次要的了。
詹艋琛说了,豪门婚姻没有感情才是正常的。
“为什么不接受?”
华筝也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觉得道路就应该如此发展让她没有烦恼才是正确的。
晚上华筝洗澡的时候,脱了白色衬衫,镜子里平坦的小腹和以往没有什么区别。但是里面却住着一个可爱的小生命。这好神奇。
华筝用手在上面轻轻地抚摸着。
她记得荆淑棉的孩子有三个月了,上次见她肚子就有点凸了。那她三个月的样子也会明显了。
一种向往,一种恐慌,自己都不知道该喜该悲。
或许她该叹息一声:原来我的未来是从这里开始的。
不过华筝觉得真不应该在背后拿荆淑棉做比较。这不,女佣跑过来,说荆淑棉找她有事儿。
华筝说:“你去告诉大嫂,我身体不舒服,不想去。”
“可是……”女佣一脸为难。
“知道了,我过会儿就去。”华筝这样说,女佣才离开。
华筝没有过去。她知道今天老太太和詹楚泉不在家。自己要是过去,说不定就被她算计了。
荆淑棉简直就是个可怕的生物。
她慢悠悠地洗澡,洗完穿着睡衣坐电脑面前写稿子。再催稿。那些作者不催就没东西,精明地很。
什么时候她得跟冷姝学学该怎么挖稿子。
稿子刚写了个开头,门被敲响,不,那应该是砸吧?
华筝开门,见荆淑棉披散着头发,还穿着睡衣,脸色充满着怒气。
“大嫂,你有什么事?”
“女佣难道没有跟你说,我找你有事?”
那咄咄逼人的样子,华筝真想说我又不是你的下人,用这种态度做什么?
“我想晚点过去的,我有篇稿子没写完,在加班。”
“我晚上一个人睡觉害怕,你陪我睡。”
“大嫂,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华筝真想笑,这个借口好烂。真害怕也不会找‘眼中钉’陪睡吧??
“人比鬼可怕。”
那你更不应该让我陪你睡啊?
或许华筝能猜到点荆淑棉的用意。不就是怕她和詹艋琛发生点什么么?每次都恨不得要吃人喝血的样子。
不过她还真猜中了,荆淑棉就是这个意思。她无法承受詹艋琛和华筝*,能阻挡一次是一次。
不是说脚受伤回去住么?那她应该永远别回来。
“知道了。过会儿我就过去。”
荆淑棉冷冷地走了。搞得好像别人求她似的。
走廊上,华筝碰到从书房回来的詹艋琛。
“大嫂让我陪她睡。她说害怕。”
詹艋琛只用深邃的双眸看了她一眼,眸光变动地黯沉,抿着不动声色的薄唇,随即回房了。
华筝是抱着电脑去荆淑棉房间的,她打定主意*不睡。
她无法想象跟荆淑棉同*共枕的感觉,而且那*詹楚泉睡过。想想都恶寒。
不过,貌似她想多了。
“晚上你睡沙发,我不习惯和外人睡。”荆淑棉说着去倒水。
华筝看着。你不会又要给我喝掺了避孕药的水吧?而且上次说不定自己已经怀孕了。幸亏奶奶有所发现,不然孩子在肚子里一定会变成畸形的!
反正现在不管如何,她是不会吃荆淑棉给的任何东西的!
“不用紧张。这是给我喝的。”荆淑棉将水放在桌子上,然后去拿*头柜上的白色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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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开,放了一粒嘴里,再拿桌子上的水压下去。
“大嫂,你在吃什么?”华筝好奇。
“吴医生说我太瘦,给我和孩子补钙的。”荆淑棉不咸不淡地回她。
“天天都要吃?”
“对。”荆淑棉掀被子*,闭上眼睛不再理华筝。她也不愿意搭理华筝。叫她过来不过是坏他们的事。
能阻止一次是一次。让她想着他们会有怎样火热的欢爱画面,詹楚泉在还可以克制自己,一个人时定会疯掉。
华筝在想,自己要不要也给孩子补补钙?不管怎样,得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她如此打定主意了。
华筝守着电脑写稿子。没写多久就听见*上总是翻来翻去的声音。
这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啊?华筝想。
一会儿又听到荆淑棉的哼哼声。华筝的稿子都没法写下去了。
不过那声音越听越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荆淑棉的哼哼声里带着痛苦。
“大嫂,你没事儿吧?”华筝扭头问着*上的人。
“好痛,好痛……”
华筝一惊,赶紧上前察看。只见荆淑棉的额际已渗出冷汗,脸色苍白,嘴里呓语。意识到*边有人靠近,荆淑棉伸手一抓:“给我去叫医生!我肚子痛……”
“肚子痛?”华筝忙不迭地点头,“你忍着点,我现在就去!”
华筝说完就冲向房门,这时房门却被人从外往里推,詹楚泉出现在眼前。
“华筝?你怎么在这里?”詹楚泉奇怪地问。
“大哥?大嫂她……”华筝焦急。话还没说完,詹楚泉立即紧张——
“淑棉怎么了?”不等华筝回答,便急色地往房间里冲去。接着里面传来詹楚泉的惊呼,“淑棉,你别吓我,淑棉!”
华筝不敢怠慢,赶紧去外面打电话。拿到电话又不知道号码,便叫最近的女佣:“知道通知吴医生的电话号码么?”
“知道的。”
“那你赶紧给吴医生打过去,就说太太的肚子痛。快点。”华筝嫌女佣慢,直接将她拽到电话机前。
吴医生来的很快。华筝也跟了过去。当吴医生掀开被子时,*上都是血,华筝惊呆了。怎么……这么多血?而荆淑棉已经在疼痛中晕死过去。
“怎么会……这样?”詹楚泉看到血也没法冷静了。
“大少爷,带太太去医疗室。”吴医生说。
詹楚泉抱起昏迷的荆淑棉跟着吴医生去医疗室了。
詹家什么都不缺,还有专门设置的医疗室,就跟小型的医院似的,主要医疗器材。护士医生都有。
华筝有被这突来的事情吓到,站在房间里久久没动。
她想不通,荆淑棉怎么会肚子痛?她睡觉前还是好好的。
半个小时后,华筝得知,荆淑棉流产了。吴医生检查出荆淑棉有服用过掺杂类似堕胎药成分的药物。
荆淑棉醒来后,吴医生问她是否有用过这类药。
荆淑棉情绪异常激动:“我怎么会吃那些东西!我没有吃!”随即视线一转,盯住离门最近位置的华筝,尖锐的手指一指,“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害死我孩子的!”
华筝错愕,辩解:“大嫂,跟我没有关系,我在电脑面前都没有动。”
有没有搞错?这样的事可不能随便往别人身上乱推的。
“跟你没关系?恐怕你是因为让你晚上陪我你不高兴就一怒之下给我下了药!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视我的孩子为眼中钉的!”
“大嫂,有这个必要么?你叫我陪你是临时知道的,我哪里有时间去准备那种药物?大嫂也应该看得出,去你房间睡觉我是不情愿的。”华筝只觉得这个女人是个疯妇。
“也许你早就准备好了的。对了,我吃钙片的时候有将水杯放在一边,是你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放的,对不对?”
詹楚泉见她越说越激动,连忙抱着她:“淑棉,你刚流掉孩子要注意身体,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大嫂,会不会你吃的钙片有问题?”华筝问。
“那是我天天吃的东西,偏偏你在的时候就出问题。不是你还有谁?”荆淑棉似乎认定这件事是华筝做的。
吴医生这时笑着对华筝说:“那个钙片是我给太太的。”
华筝尴尬:“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詹楚泉:“吴医生,以防有人做手脚,至少我们要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所以水和钙片都麻烦你检查遍吧?明天奶奶回来也好有个交代。她要是知道孩子没了,都不知道会怎样难过了……”詹楚泉一脸痛心地说。
毕竟那是他的孩子,最终却无情地化为一滩血水。
“楚泉,我们的孩子没了,我一定要让华筝抵命,都是她害的,一定是她!”荆淑棉哭闹着,靠在詹楚泉的怀里伤心不已。
华筝看着她如此,嘴张了张,啥也没说。随后离开了医疗室。
她知道作为一个母亲失去孩子的痛心,悲痛欲绝时说的话都可以谅解。而且华筝自认问心无愧,身正不怕影子歪。
不知道是不是那些药物的问题。不过不管有没有问题,华筝都难辞其咎。
事情怎么会那么巧呢?就跟荆淑棉说的,偏偏她在的时候出事情。不往华筝身上推才怪。
华筝的脚步在走廊上顿住。不会是……荆淑棉为了对付她自己服了堕胎药吧?
可是又觉得太匪夷所思。因为如果真是这样,那代价未免太大了。
一切还未明晰,不要下断论的好。她也不想将荆淑棉想得那么坏。
华筝回到房间,被里面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得的人吓了一跳。
“詹艋琛,你还没有睡啊?”华筝问。
“我听到外面有声音,就出来看了一下。睡不着了,想着,或许该做点别的才能入睡。”詹艋琛的手落在旁边盆景的绿叶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弄着。
华筝没主意他后半句话里的深意,赶忙上前几步,告知:“那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么?大嫂,流产了。”
“哦?”
“詹艋琛,你比较深沉,你帮我想想是怎么回事?”
“你说什么?”詹艋琛的眸光转向她。危险的压迫感。
“我说……我的意思是你很聪明。你看啊,我去大嫂房间然后就对着电脑。大嫂自己倒了杯水,吃了钙片*睡觉,然后半个小时没到,孩子就没了。这也太奇怪了。我先说啊,我没有害大嫂。”华筝后面加了句。还做着发誓的手势。
“是谁做的,最后总会暴露。只要不是你,你急什么?”詹艋琛深沉的眸光暗暗划过什么,没人看得见。
“可是你不觉得蹊跷么?而且我是局中人,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奶奶明天回来都不知道会怎么样……”她就说不应该去荆淑棉房间,这下可好,出了这么大的事。
华筝沉思几秒,抬头看到詹艋琛如往的平静无波的表情,便问:“你真的不能发现其中的问题么?”
“我说过,谁做的,到最后会出现的。我现在只关心的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詹艋琛拉过她的手,让她*地坐在她的大腿上。
臀部上传来的结实和力量让华筝脸色不自然,她说:“你这样也太冷淡了。”好歹那也是他哥哥的孩子啊!
“华筝,别扫我的性。”
“可是大嫂刚流掉孩子,我们这样不太好吧?”感觉像在庆祝似的。华筝一脑袋黑线。
可是不管华筝怎么说,詹艋琛都我行我素,直接将华筝掀倒在*上——
“啊!”华筝看着俯身上来的詹艋琛,那脸上已经有了*。是的。就算现在让他停手似乎不太可能了。
“嗯……轻点。”
细嫩的肌肤在他手中发红,那是用了力的,把*参杂在里面,就更不知道轻重了。就像要把她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都揉断。
华筝的身体就在他手里,时而紧绷,时而放松,带着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娇喘。
詹艋琛的*一发不可收拾,就像猛兽冲出铁笼,直冲进华筝的身体,将她狠狠地朝*上撞击……
老太太是早晨回到詹家的,得知了荆淑棉流产的事情。
女佣来请他们过去的时候,华筝和詹艋琛正在用早餐。
詹艋琛朝女佣投去深邃压迫的眸光。女佣不敢抬头,双眼直盯着地上看。似乎地砖都要比詹家的二少爷有温度一点。
“我们过去吧?昨晚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肯定是要解决的……”华筝看着詹艋琛的脸色说话。大有只要他一露出不高兴的苗头,她就立刻闭嘴。
“我们吃完早餐过去。”詹艋琛说。
“是。”女佣如释负重地离开。
华筝不满詹艋琛的态度,却也只敢小声的说:“不如现在就过去吧?难道让他们一直等着我们两个?”
“你倒挺会为他们考虑?”詹艋琛将食物喂进嘴里。
“我只是那么觉得而已。”华筝说。看着詹艋琛无动于衷的表情,便不再说下去了。
可詹艋琛却突然再次开口:“过会儿会有一场好戏要看,多吃点。”
“什么好戏?”
詹艋琛眸光闪过冷意,没有回答华筝的问题,开始专心用餐。
华筝不满地皱眉,说话就不能说全吗?不知道这样很吊人胃口?
吃完早餐准备离开餐厅的时候,华筝刚站起身,就觉得腰间一阵无力,不由用手扶着。
早晨起来照镜子的时候就发现眼角下面有淡淡的乌青,那是睡眠严重不足导致的。
詹艋琛一晚上差点没将她弄死,*上更是弄得一塌糊涂。
醒来的时候他已不在,华筝害怕女佣看到*上那些欢爱后的痕迹,于是她早早的就将*单换掉。
现在弄得华筝看到詹艋琛的身材她都心惊肉颤。
所幸的是昨晚再怎么折腾,孩子还是安然无恙的呆在肚子里,没有受到任何惊吓。
下次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让詹艋琛这么折腾。
荆淑棉让她晚上陪着,想法很好,但是最后还不是让詹艋琛得逞了?
似乎只要他想要的,总会得到手,只是时间的问题。
突然间,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华筝的脑海。
她望着走在前面的伟岸背影。荆淑棉的流产不会是跟他有关系吧?
事发后他的冷静,事不关己。甚至她一进房间,他就需要她的身体。
而且如果真细想起来,说不定就藏着不可告人的动机。
可是,荆淑棉是他心爱女人的妹妹,不至于这么残忍吧?还是说事实上荆淑棉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詹艋琛的,以防生下来后被人发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暗地里将孩子弄掉?
华筝开始脑洞大开。
“华筝。”詹艋琛开口,往前走的脚步并未停留。
“啊?”华筝慢半拍。
“在想什么?”
华筝惊愕,背对着都能知道她在想事情?不会是后脑勺长眼睛了吧?她还真盯着詹艋琛的后脑勺看。为什么觉得他的后脑勺都比人高一等?
“我在想大嫂现在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詹艋琛不说话了。
华筝心想,不会这件事真的是你干的吧?
各种问题在华筝脑海里混乱的盘旋时,已经走到了老太太的那边大厅。
大厅里老太太和詹楚泉已在,面色都特别沉重。
待詹艋琛和华筝坐下后,老太太开口:“华筝,昨晚上发生的事,我想你是最清楚的。一五一十的都告诉我。”
“其实昨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嫂说她一个人睡觉害怕,让我去陪她。连两个人说的话都不多。就是大嫂在吃钙片的时候,我好奇问了一下。”华筝说。
“只是如此吗?”老太太颇有威严。处理事情来也是精明的很。
“是的。然后大嫂就睡觉了,我也在电脑前写稿子。发生的事,我也觉得挺莫名其妙的。”
“一大早晨,吴医生就来说了,钙片和水杯都没有问题。这倒奇怪了,好端端的孩子就掉了。华筝,你不用内疚,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
华筝感激地看着面目沉重的老太太。她觉得荆淑棉一定会向老太太添油加醋的冤望着自己。就像上次冤枉她推倒荆淑棉一样,老太太选择了相信。没想到这一次,老太太反倒来安慰她。
“奶奶你也别太难过了,到时候还会再有孩子的。”华筝说。
她在想要不要把自己怀孕的事告诉奶奶?说了说不定奶奶就会开心点了。不过回头想想,还是检查之后确定了再告诉吧!
“这个毕竟是詹家的第一个孩子,说不难过是假的。不过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楚泉,过会儿你去查詹家的每一个佣人,看看到底是谁进过你们的房间。我就不信查不出来。”
“好。”詹楚泉应着。
离开大厅后,华筝追在詹艋琛身后:“你不是说有好戏要看吗?你所说的好戏不会是看奶奶怎么责骂我吧?”
詹艋琛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她:“真想看?”
“反正没事,嗯……就看看呗!”华筝还不知道是什么呢。
随即詹艋琛将华筝带到离医疗室比较相近的一个房间。
只是众多豪华房间中的一间,里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那看的又是什么戏呢?
走进去的华筝脸色一僵,惶恐地看着詹艋琛。
他不会是又要做那个吧??
詹艋琛回头就看见华筝一脸小心翼翼又不可置信的表情,说:“你觉得你现在还有精力应付我吗?”
华筝猛地摇头,跟个拨浪鼓似的。
“过来。”
华筝这才看见詹艋琛正在启动电脑,半信半疑地走过去,难道‘好戏’在电脑里吗?
果然如此。
在电脑启动后,詹艋琛点开一个软件,老太太和荆淑棉的身影出现在视频里。两人正在说话,一句一字都不拉的落在华筝的耳朵里。
华筝看着视频里面的背景有点熟悉,问:“这个好像是医疗室吧?”
“我在里面装了监控。好好看。”
华筝一惊,赶紧捂嘴。
“她们听不见我们说话。”詹艋琛看透她。
“喔……”华筝讪讪放下手。
老太太看着病*上的荆淑棉,随即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那种样子就好像刚才的关心不过是一个好的开头,跟接下来要说的话完全是两种性质。
“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老太太问。
荆淑棉一愣,立即开始恶意华筝:“奶奶,一定是华筝在我的水杯里下了药才导致孩子流产的。”
视频外的华筝紧张的看着,听着。
“你就这么肯定?”
“如果不是她还能有谁?偏偏她在的时候我出了问题,这也太巧了吧!奶奶你一定要给我做主!”荆淑棉开始哭。
“我一向都是帮理不帮亲。谁做错的事,谁就该受到惩罚。你水杯里的水吴医生已经拿去化验过,没有任何问题。华筝也没那么傻,专门跑到你房间里去弄掉你的孩子惹人怀疑。”
“怎么……怎么可能?”荆淑棉惊地停止哭声。
“刚才楚泉也查了所有进你房间的女佣,没有一个人有嫌疑。所以我就奇怪了,这好端端的孩子怎么就会掉了呢?”老太太一双眼直盯着荆淑棉。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荆淑棉被老太太说的感到越来越诡异,却也理不出头绪来。
吴医生说她睡前吃了含有堕胎药成分的东西,难道她还吃了别的东西不成?她自己都被问糊涂了。反正她觉得最大的嫌疑就是华筝。
“你还不跟我说实话!”老太太一斥。
荆淑棉被吓了一跳:“奶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故意把华筝叫到你的房间,然后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自己服用了堕胎药然后再嫁祸给华筝。”
华筝听了呆掉,还真是荆淑棉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她看向视频里荆淑棉的表情,那她装得可真像。
“奶奶,我没有。这肚子里是我自己的孩子啊!我怎么可能为了那个女人扼杀自己的孩子?那根本就不值得!”华筝算什么东西?自己还没有必要做到如此绝的地步。
荆淑棉很懂得如何保护好自己的地位,只要生了孩子,她在詹家的地位就更稳定。就算没有詹艋琛,她的荣华富贵也不会少。
她甚至想过更长远野心勃勃的,华筝‘生不出’孩子时,自己的儿子就可以在詹氏有一定的地位,以后就会继承詹氏的所有资产。
所以,她绝对不会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正是因为如此,所有人都不会怀疑到你身上。可是你再狡猾,也逃不过我的双眼。你的目的是什么你自己清楚,没有了华筝,你就更容易亲近艋琛。这样的事我已经警告过你,可是你偏偏不听。”
“奶奶,我没有。我做的任何事都是因为我姐姐。长此下去小叔一定会忘了她的,那我姐姐以后回来该怎么办?她会伤心死的。奶奶,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扼杀过自己的孩子,一点那种心思都没有!”死老太婆为什么要冤枉她!
“当初同意楚泉娶你,是我错了,我不该心软同意你们在一起。”老太太后悔不已。
“奶奶……为什么你就不能相信我呢?”
“瞧瞧你做的每一件事,值得让人相信吗?这件事我不会再管了,想不想要孩子是你们的事。楚泉原谅你就好,不原谅,你们就离婚吧!”
詹艋琛将监控连线断掉,问华筝:“这出戏好看吗?”
华筝在那些对话中回神:“詹艋琛,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啊?”
“说。”
“我知道你爱的人是谁。我想知道,如果你爱的人回来了,你会怎么做?”
“你害怕她回来?”
华筝踌躇开口:“说害怕,完全没必要。我曾经想过,既然嫁给你,我会好好做你妻子,合格的妻子。”
“永不背叛?”詹艋琛鹰锐的眸光幽暗。
“是。永不背叛!”华筝坚定的眼神看着他。
詹艋琛嘴角一笑,轻捏她的下颚:“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有违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华筝望着他嘴角的笑意,没来由地浑身发冷,甚至后悔自己刚刚的誓言是否太过冲动?
只是詹艋琛还没有回答她刚才的问题——如果那个女人回来,他会怎么做?
会和自己离婚吗?
如果有了孩子,华筝是不想要那种结局的。
她说过,既然道路就这么开始走下去,那就不要再有岔路口了。
她最不喜欢折腾了。
老太太离开医疗室之后,荆淑棉就在里面发着脾气。也别说,她做了坏事被人揭穿脾气都不会好,更别说她没做的事却冤枉是她做的,那就更不得了了。
荆淑棉恨死老太太了,她怎么还不死啊。将手能够着的东西全给砸了。
为什么没人相信她?就因为她做了几次坏事?
孩子一定是华筝害死的!
“淑棉。”詹楚泉出现在医疗室。
准备继续拿东西砸的荆淑棉手停在半空中。她没有忘记老太太所提的‘离婚’两个字。
“你这样发脾气对你的身体可不好。”詹楚泉责怪,言语中却透着对她的关心。
并拿开荆淑棉手里的易碎品。
“楚泉,奶奶说是我自己害死了我们的孩子,这怎么可能呢?那可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啊!楚泉,我没有……”
荆淑棉无比委屈地哭着。
詹楚泉帮她擦眼泪:“别哭了,你这样只会让我心疼。”
“那你相信奶奶说的话吗?”荆淑棉急切地看着他,想寻求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不希望你对我撒谎,我是你的丈夫。”
“嗯。”
“你是不是喜欢艋琛?”
荆淑棉的眼里闪过慌乱,不过很快就消失,让人很难捕捉的快速:“当然没有。我爱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你呀!”
“第二个问题,孩子流产,跟你有没有关系?淑棉,就算你承认,我也决定原谅你了。”
荆淑棉摇头:“楚泉,我没有,真的不是我杀了孩子,你要相信我啊?”
詹楚泉摸着她的头发:“我相信你。”
荆淑棉挂着眼泪笑了:“这个世界上谁不信我都没有关系,你一定要相信我。不然我真的是孤立无援了。”
说着,扑进詹楚泉的怀抱里。
“这件事总会有结果,你不要太担心,好好养着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我听你的。”荆淑棉说。随即想到什么便问,“对了,你不是陪奶奶去乡下的吗?怎么晚上又回来了?”
“那里有爷爷的记忆,奶奶想着我便陪她去了。可是到晚上的时候我又想起你以前对我说的话,你说你不喜欢一个人睡在房间里。所以我就回来了。而且你不记得吗?我可是从来都不出差的。”
荆淑棉感动地紧紧抱着詹楚泉:“除了姐姐,你是世界上第二个对我好的人了……”
站在病房外的华筝没有进去,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她本来是想来看看荆淑棉的。
荆淑棉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才会遇上像詹楚泉这样深情的男人。偏偏她自己不珍惜。以后有她后悔的时候。
华筝看了眼那对相拥的人,转身离开医疗室了。
华筝预备今天提前下班然后去医院检查下的。可谁知正在和冷姝吃着中饭呢,肚子一阵绞痛,感到一股热流冲了下来。
华筝直皱眉。
“怎么了?”
“肚子痛,我去下洗手间。”
“靠!你不会正吃着饭要出恭吧?”冷姝说话都没遮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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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姝瞪回去,看什么看?她已经很客气没有将话说得更粗俗了。
华筝免得丢人,转身就走。
急匆匆地去洗手间,进了隔间,裤子一脱下,底,裤上赫然一片血迹。
华筝愣了。
这是什么呀?月经,还是流产?可要是流产只会像荆淑棉那样的疼痛反应吧?她刚才肚子一阵绞痛,现在隐隐作痛,和来月经的反应一样。
难道……她没有怀孕,只是推迟了?
这到底是在和她开什么玩笑啊?
华筝一屁股坐在座便器上。看来是她紧张过度。不过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怀了孕华筝没有办法,现在没怀,以后她会更注意一些的。至少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怎样的时候不能怀上孩子。
华筝觉得,如果詹艋琛心爱的女人回来,她应该就要被‘请’出詹家了吧!
因为身上没有带卫生棉,又没带手机,华筝去扯旁边的纸自救,想先将就垫着,然后去办公室拿。
谁知只扯下一个边角。让她一愣,用手去抠也没有,直接将纸盒打开,里面一点纸都没有了。
这也太倒霉了吧!
“请问……有人么?”华筝敲了敲隔板。
没人回应。
华筝蹲了会儿,想着走出隔间然后去旁边拿。可是她怕没有擦掉的血滴在地上或裤子上。她都能感觉全是血沾着的湿哒哒。
所幸中午后来上厕所的人也不少,进来的是朱莉。
华筝将门开一条缝,拜托她:“能不能帮我扯点纸?我这边没有了。”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不舒服?”朱莉问。
“不是。大姨妈来了,痛经,我都习惯了。”
华筝将纸垫好,又回到部门,翻着包包却没有找着卫生巾,她忽然想起昨天已经拿出来了。因为如果怀孕那些就没必要天天带着了。
进来的冷姝看到她说:“你饭还吃么?我让食堂的阿姨给你热着了。呀!怎么几分钟不见你,脸色这么差?”
“痛经,你有卫生巾么?我忘记带了。”
“有。你等一下。”
华筝在洗手间垫好卫生巾后出来,洗了个手,都觉得那凉水让她直打颤。
“华筝,你要不要紧啊?我带你去休息室休息会儿。”冷姝不放心她,跟了过来。
“好。”
华筝这次好像比以往都痛,她进了休息室,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蹲也不是,一直在那里折腾。
“华筝?”冷姝担心地看着华筝蹲在墙角捧着脑袋。
“如果有下辈子,老天,让我投胎个男人吧!既没有痛经,又不用生孩子。”
“华筝,你的嘴唇都白了。”
“我不会死吧?”华筝眼里都汪着泪水。她真觉得自己快死了。
“你等下。”冷姝冲出休息室,一会儿抱着个瓶进来,递给华筝,“我灌了热水,放肚子那里捂着。”
华筝将瓶子按在小腹处,一股暖意溢开来。让痛感稍微好点。
“感觉怎么样?”冷姝问。
“好多了……”华筝虚弱地点头。
“别老蹲着了,坐沙发上。要不你睡一会儿。”
华筝歪在沙发上,无力地半眯着眼睛。
“你这样真受罪。”冷姝说。
“这次……好像比以往都要痛,而且还推迟了一个多星期。是不是我压力太大了?”华筝的声音虚软。
“你有什么压力啊?上一期的出版你可是在家睡大觉。不过推迟也没什么奇怪的,我也经常推迟。”
华筝没说话,有可能吧……
冷姝也不吵她,睡着就说明不会有那么痛了。
可华筝痛得根本睡不着,额际上渗出薄薄的冷汗,眉头一直轻皱着。
冷姝从休息室出来,已经到了工作时间,见总编在位置上,便过去:“总编,华筝她不舒服,我让她在休息室里休息了。”
丛昊天敲键盘的手指一顿,后说:“知道了。”
疼痛或许好些了,华筝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小腹处依然捂着那个瓶子。
睡的也挺沉,有人进来都不知道。直到有一只手摸上她冰凉的额头,才微微有所感知。
华筝动了动身子,并没有睁开眼来,她以为是冷姝。
“冷姝,水没那么热了,帮我重新换一瓶吧!”
丛昊天看着她要死不活的样子没说话,将她小腹处的瓶子拿过来,转身出去就帮她换水了。换回来后又塞在她的肚子上。
华筝如果是清醒着的,应该会惊吓到吧,如此温柔的总编。
不过她还是吓到了。
“冷姝,现在几点了?是不是到工作时间了?”华筝闭着眼睛问。
“还没有到。”丛昊天直接回答她。
华筝身体一僵,眼睛慢慢睁开来,看到旁边站着的人才发现刚才的声音不是幻觉。也后知后觉刚才帮她换水的人不是冷姝。
“总编……”华筝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立刻说,“我现在去工作。”
丛昊天抓住经过身边的人的手臂,不带感情的样子:“你是想让我过一会儿等你晕倒了叫救护车吗?”
“我已经没事了……”华筝逞强。
“自己去旁边照着镜子。”
华筝摸了摸脸:“很难看么?”她觉得好多了,没有刚才那么痛。特别是被总编一吓之后,那种神经惊吓完全压迫了痛感。
“跟鬼差不多。”丛昊天说。
“总编你见过鬼呀!”华筝没好气地说。
“电视上。”
是啊是啊!电视上确实有鬼!华筝内心很不爽地回他。
腹诽后,好一会儿没有听到丛昊天的反应,华筝抬起头,却不期然地撞进那双凛然又深深的眼眸里。
华筝心口一紧,将视线移开。
空气中,似乎到处在盘旋着‘尴尬’两个字体。真的好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干什么好端端地这么看着我?我脸上难不成有藏宝图么?
求您别看了。
丛昊天身影一转,坐在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言不发。
“总编,你不要去工作么?”委婉地问。
华筝好想直接说:总编,你不要一直待在这里,会让我很不自在的。
不过,终究没胆。
“我什么时候开始被你管了?”丛昊天微仰着头看她。“坐下。”
“那个……我还是出去工作吧?”
丛昊天不再废话,直接抓过她垂放身侧的手,拉她坐在旁边。
华筝坐着,正襟危坐。
“不用紧张。上司也是人,不会吃了你。”丛昊天说。
华筝没说话,微微转过视线看着他的侧脸,忽然间觉得他没有那么地咄咄逼人,显得异常沉默。和以前随时都能朝着你砸过一本书的残暴不一样。
这样的人,很难想象他的童年是那样糟糕。父母离异,被遗弃的小孩。那时的他一定很无助吧……
华筝看得太专注,引起丛昊天的注意,转过脸来,华筝一骇,赶紧收回视线,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不由转移话题:“上次那个是总编的妹妹么?我听说她出国了?”
“嗯。”
华筝一阵尴尬,这个话题进行不下去啊!
“她和你差不多大,被逼着出国的。”丛昊天开口。
“你们感情一定很好。”华筝说。
“从哪里看出来的?”
“因为我感觉丛敏很幸福。特别是总编将她从部门拎出去,那种哇啦哇啦大叫的样子,这不就是被*的模样么?”只有感情好才会那样。就像以前她和华胥,那么开心。甚至打闹,哥哥让着妹妹的情感都是珍贵的……
“我记得你有个哥哥?”
“总编怎么知道?我没有说。”华筝讶异。
“你不仅废物,连记性都不好。”丛昊天眼神睨着她。
“我真有说过?”
“简介上有填亲属成员。”
“我忘了。”华筝不好意思地笑。不过总编居然连这个都记得清楚,如此精明,难怪工作能力那么强。
“他对你不好?”
“我哥么?不,他对我很好,有他在谁也欺负不了我。”
“你确定?”那和詹艋琛的婚姻又怎么说?为了老宅卖了自己。真有那样的兄长怎么会让她做这样的事。
“在我十岁那年,我爸妈出车祸双亡,不久我哥就得了自闭症。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那以后,我哥就活在自己封闭的世界里,找了很多医生,甚至是心理医生都没有用。”华筝说着,看丛昊天没什么表情,笑,“这是我家的烦心事,不该拿到这里说的。显得无趣了……”
“我有个朋友是心理医生,晚点我帮你问问。”
“总编……”华筝不管那个心理医生会不会帮哥哥的病治好,总编的相助还是让她意外又悸动。
丛昊天放下腿站起身:“在这里休息,我出去抽根烟。”
华筝看着关上的门,小腹被热水暖着,她内心却有种酸涩在肆意,连嘴里都有那种味道……
门打开又被关上。冷姝闪身进来。
“你怎么这幅表情?不会是总编说你什么了吧?我都跟他说你身体不舒服。”
难怪总编会在这里。华筝想。也是了,工作时间不在总要请个假。
“没有。他就问我要不要紧。”
“是吧!那可真是关心你。不过,华筝,你不喜欢总编这种类型么?从你进编辑部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总编对你是不一样的。”
“你说的是骂我废物,拧我耳朵?这种‘不一样’的待遇给你好了。”
“总编太冷傲了,不是我们喜欢就可以上的。我说真的,总编可是精英中的精英,你确定要放过这金刚钻?”
“我配不上他,也从来……没有过这类想法。”在詹艋琛开始将那方面的心思放在她身上时,就已经没有想法了。
“配不上?这什么年代了?”
“狗屎年代。以后别再说这样的事了。我去工作了。还有一篇稿子没写。”
“肚子不痛了?”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华筝说。
“……”冷姝。
写完稿子通过丛昊天严厉的审核,总算可以下班了。
再累没有关系,只要肚子不痛就可以了。幸好中午休息了几个小时,不至于让下午那么难受。
华筝回到詹家自己的房间才发现昨晚将电脑落在荆淑棉的房间了。
她每天晚上都要写点东西,稿子也好,心情也罢。电脑都成了她倾诉的对象了。就算不写,电脑也不会放在那边。
说实话,她真的不想看见荆淑棉。
走到荆淑棉房前,敲了敲,里面传来荆淑棉的声音:“进来。”
华筝一愣,原来已经从医疗室转移房间了。反正都是在詹家,医生随传随到,睡哪里都一样。
拧开门进去,卧室大*上荆淑棉正靠着,看着进来的人是华筝,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谁让你进来的!”
“大嫂,我进来拿我的电脑,拿了立刻就走。”
“你害死我的孩子,以为我会善罢甘休么!”荆淑棉掀开被子下*,怒气冲冲地站在华筝面前。
“大嫂,你刚流产,应该好好休息。而且,我都说过,孩子的事和我没有关系。”
“你说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杀人犯的脸上也不会写上杀人犯三个字!”
华筝实在不想跟她争论,转身去拿她的手提电脑。
见她态度如此,荆淑棉更是火冒三丈,上前夺过华筝的电脑,高高举起用力地砸在地上。电脑一下子变成两半,壳都裂了。
华筝不可置信,怒着:“大嫂,你这是干什么!”
华筝蹲下身子心疼地拾起地上破碎的电脑,断开的地方根本就装不上了。
“一台破电脑就让你这么心疼,那你对我孩子下手的时候可心软过!”荆淑棉看她那难过的样子心里舒服极了。
华筝站起身,看着荆淑棉:“你有病是吧?有病的话应该去医院!我都说了不是我做的,你没脑子想么!”
“你!你再说一次!”荆淑棉气得发抖,什么时候轮到她来教训自己了!
“吵什么?”老太太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电脑,问,“这是怎么了?”
荆淑棉没出声,她在老太太面前还不敢放肆。不过就算华筝说什么她也不会怕,因为她有詹楚泉的袒护。
华筝拣起地上的电脑,捧着:“奶奶,电脑摔坏了,我回去看看还能不能用。”
说完就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后,将电脑放在桌上,越看越气,越气肚子越痛。
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华筝坐在*沿,双手捂着脸,怕自己哭出来。
那个疯女人!
詹艋琛回来了,女佣来叫她吃饭的时候,她还在那里捯饬她的电脑。
她直接回了不吃。
一肚子的气早就吃饱了,还吃什么呀!
没过多久,詹艋琛将她的房门打开。
华筝头也不抬,烦躁地说:“我都说了不吃……”眼角的黑影让她顿住。
一抬脸,居然是詹艋琛。她刚才的态度好像不太好,应该不会被计较吧?
“我不知道是你。”
詹艋琛瞥了眼那破碎的电脑:“就为了这个不吃饭?我记得你说过会做个好妻子。这才第一天。”
华筝腹诽,您老什么时候需要人陪着吃饭了?记性那么好做什么?难道做个好妻子连不吃饭都不可以?
而且您老吃饭都是从头沉默到尾,她的存在完全可有可无嘛!
突然间的让她很受*若惊呐!
“好歹这也是钱啊,这才用了一个多月就因为我,壮烈牺牲了,多不值多可惜?我是装不了了,明天得拿去电脑城修。”
“拿去重新修的钱,还不如再买一台。”詹艋琛说。
华筝犹豫不决,再买一台和拿去修的钱哪个多?能少就少点吧……
“走吧!”詹艋琛转身离开。
华筝抿抿唇,只好跟过去陪他吃饭。可是跟着跟着,发现不是去餐厅的路,而是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进去后也不像是睡觉休息之类的格局。华筝问:“这是要干什么?”
詹艋琛没有回答她,在铝合金打造的门边输入一组密码,沉重的门打开。
“进来。”
华筝便随着指令进去,然后被里面一摞摞堆砌起来的东西惊傻了。
是的。她应该没有看错,这一摞摞的是人民币!
有的堆的比她人还高,整整齐齐铺满了整个房间。
华筝半天回神,用力地深吸几口气,对詹艋琛说:“这应该不是假钞吧??”
“……”詹艋琛。
华筝再次扭头去看那些得天下人所爱的好东西,感觉自己两只眼睛里都是符号,在不停地闪动。
就算不是她的,开开眼界都是好的啊!再次认证,詹艋琛绝对是个十足十的印钞机!
“我对女人不会小气,更何况是想做个合格妻子的女人?以后想用钱,直接这里来取。”
“啊?直接来取?这不太好吧?”华筝被惊到。
“不喜欢?”詹艋琛可没有忽略华筝看到钱双眼放光的模样。那种样子真是让他看了厌恶。
“任何人都喜欢钱。不过我更喜欢自己赚来的钱,那会有成就感啊!像这样送的,就免了。”华筝可不想自己用了不安心。
不知道为什么,詹艋琛一给予如此优待,华筝刚才惊艳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甚至储存钱的房间也变成了冷气森森的冰窖,让她毛骨悚然。
“不是要吃饭么?我们出去吧?”华筝僵硬地扯了扯笑。
“走出去,你就一毛钱都没有。”詹艋琛提醒她。
“没关系。”华筝走出房间。
詹艋琛无声地看着那纤细的背影,鹰锐的眸光变得深沉。
詹氏。
詹艋琛在办公室内工作,须臾停了下来,按下内线。
一会儿陈冲敲门进来。
“总裁。”
“去挑台手提电脑送回詹家。”
“是。”陈冲说完就出去买电脑了。
在陈冲刚离开,门再次被敲响,这次进来的是詹楚泉。
“是大哥。坐。”詹艋琛说。
詹楚泉坐在沙发上。
在公司从来没有亲近关系这一套,詹艋琛骤然将他经理的称呼换成‘大哥’就说明他已经看透詹楚泉过来不是为了公事。
詹楚泉踌躇下说:“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我很抱歉。淑棉最近做事确实有些过分。但是看在我们失去孩子的份上不要太责怪她。”
“大哥严重了。”詹艋琛站起身,走到酒柜旁,亲自给詹楚泉倒了杯酒,递过去。
“谢谢。”詹楚泉接过。
对自己的兄弟说谢,外人怎么看都是奇怪的。那只能说明身份的差距。
不过只要詹楚泉自己不在乎,旁人再怎么看都不要紧。
“我回去又听说淑棉砸了华筝的电脑。华筝好脾气,什么都没说。我这个做大哥的却不能装作没看见。所以,我去重新买了电脑,到时给华筝。”
“既然已经买了,大哥就给她吧!”
“这件事总要告知你一下的。那没什么事,我出去了。”
办公室的门带上。詹艋琛饮着杯中的酒,眸光却在泛冷。
华筝下班刚进詹家门就碰到回来的詹楚泉。车在旁边停了下来,詹楚泉还下了车。
“大哥。”
“华筝不舒服么?看你脸色好像没有之前见到的好。”詹楚泉端详她。
“可能是我自己没注意休息。”华筝说。
詹楚泉笑笑,将手里的电脑给她:“你大嫂做的错事我来请你原谅吧。”
“大哥,你别这么说。电脑拿出去修一下就可以了。这样反而我都不好意思了……”
“拿着。”詹楚泉神情坚持。
华筝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踌躇地很。
“你要是不拿着就是还在生气。”
“那……好吧!”华筝接过沉重的电脑。看着儒雅斯文的詹楚泉,感叹地说,“大嫂有大哥如此爱护着,那是让所有女人羡慕的幸福。”
可惜,荆淑棉不珍惜。
“可能就是因为我给*坏了才会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华筝,你别往心里去。”
“放心吧大哥。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詹楚泉上了车,车子开进车库。
华筝捧着电脑又是一阵哀叹。这多好的男人,居然就被荆淑棉那种女人给糟蹋了,还要替糟心的妻子擦屁股。越想越觉得不值。
荆淑棉流产的事最后不了了之,因为查不到,这不是很明显嘛,如奶奶所说是荆淑棉自己服了堕胎药想嫁祸她。
这是唯一的理解了。不然还有谁能在荆淑棉不知道的情况下给她吃了堕胎药?
如果说这世界上还有谁会原谅荆淑棉这样的行为,可能也只有詹楚泉了。在视频里奶奶说了,大哥要是不原谅就必须离婚。眼下看来,很显然。
华筝拎着电脑回到自己的房间,那桌子上的东西让她一愣。
早晨离开的时候桌子上放着的是她那破电脑,怎么一回来变成焕然一新的了?还是个名牌,质感豪华上档次。
她唯一想到的就是,这可能是詹艋琛买的。
她没让他买啊!
华筝出门问女佣:“二少爷回来没?”
“回来了,在房间里。”
华筝敲詹艋琛的门,没有回应,她自己拧开门走了进去。
“詹艋琛?”不在么?不是说在房间?
华筝在那里转圈也没看到詹艋琛的影子。这时,浴室的门响起,华筝吓了一跳。
詹艋琛从浴室出来,腰上挎着浴巾,腰间坚韧有力,硕实的身材一览无余,每一处性感的肌理就像雕刻出来的完美。
华筝转开视线望向别处。
内心咆哮,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他在洗澡!
华筝正准备要说自己过来的目的时,身子就被拽过去。
华筝撞上那堵结实的肉墙,瞬间被那身体散发出的炙热温度给烫到,她甚至嗅到詹艋琛那炽盛的*在燃烧,随时都能将她烧成灰烬。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华筝喘息:“我……我是迷路才走进来的。”
“……”詹艋琛。
“不对,我是有事来找你的。”华筝脸色发红。特别是詹艋琛的手伸进她的白色衬衫内揉搓着那波涛‘胸’涌。
她都差点嘤咛出声。
他不会又要来吧?那晚她以为辛苦了*,好歹得管饱两天啊!这才过了一个晚上!而且每次要都不遗余力,他能不能照顾下弱者的承受力?
“什么事?说。”詹艋琛低沉的声音被*熏地沙哑下来。让华筝说着来意,也不会打扰到他想做的事。专心地袭击华筝的身体。
女人的身体在强硬的男人面前体态上相比是柔软的,甚至能像蔓藤一样紧紧缠住男人。所以不管是视觉还是触觉都能让男人变成野兽。
更别说华筝附加的清甜。
詹艋琛不否认,他在这具身体上,贪欲了。
“我来问你电脑的事。”
“可喜欢?”
“你都没跟我说……啊!”
詹艋琛双臂用力,将她打横抱起来,向大*走去。
华筝本能地攀住他的宽肩。
“大哥也给了我个手提电脑。这样我就有两个了,又不是要卖,要这么多做什么?”
“你可以将他的那台卖掉。”詹艋琛将华筝扔向*,整个人顺势压了上去。
那张刀削剑砍的五官近在咫尺,遮盖了华筝的小脸。似乎要将她的气息整个掠夺。
电脑卖不卖,华筝已经管不着了,她被詹艋琛眼里的*给怔住了。
“詹……詹艋琛,还有件事我没有跟你说。”华筝轻声着。
詹艋琛无声地凝视她。
“我……我没有怀孕,今天来月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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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我没有怀孕,今天来月经了……”
詹艋琛对于华筝没有怀孕的事并不讶异。他倒是比较在意此刻箭在弦上没处发泄的怒涨。
所以华筝那么一说,脸色就沉下来了。
“对不起,我以为我怀孕了,因为月经推迟。这是个误导。”华筝以为詹艋琛是因为‘假怀孕’被欺骗不悦呢!连忙解释。
詹艋琛从她身上离开,刚才的热情迅速抽去,就好像所有的亲近*都是一个幻觉。
并淡淡地命令:“出去。”
华筝从*上起身,看了詹艋琛转过身的冷漠侧影,什么也没说,出去了。
进了自己房间她有点犯蒙。刚才前一刻还是肢体纠缠,下一秒就被赶回来了。詹艋琛变脸变得真快。一般人真跟不上那节奏。
不过这样挺好,她不用应付地那么累。
晚餐依旧是在沉默中度过。
回到房间时肚子还是有点不舒服的。看了眼桌上的两台手提电脑,有些无奈地接受了。她将詹楚泉买的那个电脑原封不动地搁起来。打开了詹艋琛送的那台。
名牌就是名牌,用起来相当舒适有手感。如果是华筝自己,可是舍不得买这么贵的。她的要求是,能写字就好。
由于肚子依旧痛痛的,华筝只是在新电脑里摸个熟悉,便关机准备洗澡*。
却这时,房门敲响。
往衣帽间走的华筝脚步一顿,这个时候谁找她?不太像是詹艋琛。他找自己一般都是为了做那个事儿。
打开门,老太太站在门外。
“奶奶?”华筝讶异。
“有没有睡觉?奶奶没有打扰吧?”老太太眉目慈祥。
“没有没有。奶奶请进。”华筝侧身。
老太太走了进去,略看了看房间,便坐在沙发上。
“听楚泉说你不太舒服,可是工作压力大?若真如此,就在家里歇歇吧!你这样辛苦,奶奶可看心疼了。”
“没事。工作我做得挺喜欢的,没有压力。”华筝没想到自己只是脸色不太好,都让她们如此上心,很意外。
“以前虽说不管你和艋琛之间的事。可奶奶还是要问问,嫁给艋琛可幸福?那孩子性子是冷了些,可心肠不坏的。有什么错处,也希望你原谅他。”
“没有,艋琛对我很好的,就像奶奶说的,也许他就是那种外冷内热的人。”奶奶这样替詹艋琛说好话,华筝真有点不适应。
心肠不坏?她很怀疑。
“这样我就放心了。对了,过两天詹氏股东大会,詹家的每个成员都要到场,你也去。”
“好。”华筝听安排。
“艋琛的意思是不让你去,不过放心吧,奶奶会让他同意的。既然嫁入詹家就要融进这个大家庭里。华筝,不管什么事奶奶都会帮助你的。”
“如果太为难的话,我不去也没关系的。”华筝说。她比较在意詹艋琛的做法。
“你呀只要准备好自己就行了,其他都不用管,有奶奶在,什么都不要怕。”
“……好。”都这么说了,华筝自然也是拒绝不了了。
但是这件事还是要和詹艋琛说下,顺便探探他的口风。
所以早晨一起用餐时,华筝就问:“昨晚奶奶跟我说参加股东大会的事。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不去。”
“你自己决定就好。”詹艋琛没什么表情。
这下华筝特激动地说:“这怎么能让我决定呢?出嫁从夫,你是我的丈夫,是我的天,我的世界。你说怎样我就怎样!”
“……”詹艋琛。
“我那天穿什么衣服适合?”华筝转瞬很认真地问。
“平常穿的即可。”
华筝看了看自己端丽的白色衬衫,了解到:“对的,股东大会是不需要穿成花枝招展的。詹艋琛,那天人很多么?”
詹艋琛专心用餐。
“应该不会有人来找我说话吧?我没有接触过那么高端上档次的人。”
詹艋琛抬眸瞥了她一眼,华筝立即改口:“再上档次,也是您的手下。我只要认识你就行了。”
“你不说话饭吃不下去?”詹艋琛最终不得不开口。
“这是气氛啊!在我家吃饭的时候都是边吃边聊的,那才会心情舒畅啊!而且食欲大增。”华筝说。
“没有修养的人才会如此。”
华筝听了不爽了。对,你外表确实有气质有讲究的,可那只不过是为了掩盖你凶残的本质。
当初就是被你那温文尔雅的表象给蒙蔽了。
华筝想想都后悔地肠子打结,都打成蝴蝶结了。
“詹艋琛,你身材挺好的。”华筝突然冒出一句。
詹艋琛:“……”
“所以股东大会那天穿什么都好看!”
“……”詹艋琛无声胜有声地看着她。那脸色绝对不是享受拍马屁的样子。
华筝一惊:“我不说了,我吃饭。”说完,就埋头用餐。
“如果你喜欢我的身材,到时天天到我房间里来看。”詹艋琛所谓的‘到时’就是华筝月经干净后。
呃……华筝傻眼。
华筝回到公司,在电梯口遇见冷姝。
“哟,脸色好多了!”
华筝摸脸:“我以为更差了。”在早餐桌上被詹艋琛最后的那句话给吓得。
“你不是有车么?干嘛不开?天天走来走去减肥呢?你再要减肥就是在天上飘了,车就更不用开了。”冷姝说。
“你说的对。明天开。”华筝也发现公司很多同事都是开着车的,她也不会显得醒目。
以前不开,那是因为凤凰杂志社的同事没有人开,不想成为特别的那个。
“总编早。”冷姝看到身后的丛昊天。
“早。”
听到那略沉的声音,华筝就像种本能,身体一震。这真是倒霉地凑巧。
“哑巴了?”丛昊天望着前面低下的后脑勺。
“总编早。”华筝一脸的阴郁。
“早。”关键丛昊天还煞有介事地回赠一句。
华筝被打击地要疯了。不打招呼又不会怎么样,简直就是心里扭曲。华筝内心对丛昊天的人品做了好一段的恶劣评价。
进电梯,一回头,华筝一脸的黑线齐刷刷地*。
能告诉她刚才还在的冷姝去哪里了么!!让她别再将她和总编说的那么*,她就干脆用做的。
华筝最怕和丛昊天单独相处了,就感觉一瞬间浑身长了刺,哪里都不自在。连电梯里的镜子她都不敢去看。一直低着脑袋。
电梯缓缓上升,站在她身后的丛昊天垂下视线落在华筝身上。不轻不重,却显得专注。
华筝的双手放在身前紧紧绞着,绞地发白。
所幸在电梯里一直都处在沉默中,总编也没有问什么。电梯门一开,华筝就逃也似的走出去。
华筝进了部门,就看见办公桌前冷姝已在,还呲着牙笑。华筝瞪着她,后者无声地笑着欢畅。
期间去茶水间。
“生气了?为什么生气?”
“你刚才那是什么行为?冷姝编辑,能告诉我么?”华筝就差叉着腰跟她对峙了。
“很明显啊,我不想和总编坐同一部电梯啊!”冷姝耸肩。
“什么鬼理由?”
“奇怪了,你和总编同乘电梯有什么不对劲么?我看是你反应过大吧?”冷姝说。
“我反应大?明明是你做得明显。”
“我说美女,你要是心里没鬼,便会什么反应都没有。你反应越大,就说明越在乎和总编独处。为什么?”冷姝凑近华筝。
华筝被她的话逼得倒退,想掩饰慌乱的眼神:“越说越莫名其妙。”
“是么?”冷姝明显不相信。“我还有工作,不陪你聊天了,拜拜。”
华筝站在原地,她被冷姝的话弄得心烦意乱,真如她说的那样么?想否认,可是一切都有迹可循……
但这不能代表她想‘另谋出路’是么?她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并想在那种无法控制中让自己死心。
她是詹艋琛的妻子。这才是她的生活、未来。
所以才要处处避开总编。
没想到她做得太明显,反而让别人看出不好的心思来……
下午时分,所有人在工作中忙碌。
“华筝,跟我出去一趟。”丛昊天关电脑,站起身。
“啊?喔!”华筝拎过自己的坤包就跟了上去。电梯口的时候,她问,“总编,我们要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
华筝上了牧马人副驾驶,丛昊天启动车子并未急着走,而是先打电话。
“我现在就过去。”
那边:“我正在给病人治病。”所谓治病,不过是和女人在大*上下倒腾。
“推掉。”丛昊天挂掉电话。
司徒明瞪着手机,真是越来越没礼貌。
身后的女人柔若无骨的双臂攀上司徒明的后背,声音都要腻进骨子里:“明,继续嘛,人家胸口好不舒服,帮人家揉揉嘛!”说完,用那两坨肉在司徒明的背脊上揉着。
司徒明热血沸腾,特么的真是个小搔货。
不过眼下不能精虫上脑。惹丛昊天不会有好下场。
“宝贝我还有事先走了。”司徒明下*穿裤子。
“真是讨厌。”女人撅着嘴。
“别生气,下次啊,听话。”司徒明伸手在女人丰满的胸口猥琐地摸了一把。
女人这才笑了。
司徒明穿好衣服,立刻出了酒店,驱车离开。
华筝跟着丛昊天,不知道要做什么,车子停在一栋大楼里,乘电梯进入某一层,赫然看到那个称之为‘心灵捕手’的招牌,华筝依旧不知道要干嘛。
问前台:“司徒明在么?”
“您一定是丛先生,司徒医生说过,丛先生来,直接进去就好。”
“谢了。”丛昊天说完就往里走。
华筝小声问:“总编,你要看医生么?”
“我上次说给你哥介绍的心理医生。司徒明。”
“司徒明?就是那个治愈好很多明星忧郁症的那个?他很厉害呢!”华筝为了华胥的病可有打听过,不过听说他只给女人医治的呀?
不然不管用什么方法她都会帮哥哥求得医治的。
“我不能保证你哥哥的病治好,但可以一试。”
华筝见到了那个心理医生司徒明,长相俊朗,略微幽默。和与丛昊天的谈话中得知两人是大学同学。
司徒明居然毕业后选择了去他国学习心理学,缘由是他对这方面的好奇。人一旦对某样东西有兴趣就会显得特别有天赋。所以,司徒明成功了,也有名气。
“我有个朋友,自闭症。应该难不倒你吧?”丛昊天说。
“什么叫难不倒我?是根本就难不倒。”司徒明视线一转,落在华筝身上,“不会是你吧?”
“我刚才有说话。”华筝心里嘀咕,你故意的吧!“是我哥。”
“男的?”司徒明声音拔高。
华筝一听这调调就觉得没戏。
丛昊天开口:“东方时刊下一期准备给你写个专栏。”
“真的?你不是说我的人品有问题一直都是拒绝的么?”司徒明又转过脸对华筝说,“其实我人品一点问题都没有。”
“……”华筝。
“你可以拒绝。不过专栏照样写,至于写成什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华筝看着司徒明一脸痛心的表情,真觉得总编腹黑。
“我……成交。”
“华筝,专栏由你负责,到时让你的家人带着你哥过来。如果他不接待,你可以用你那烂到没法入眼的情感融入进去。”丛昊天说。
前面的话让华筝惊讶总编如此看重她,甚至紧张自己能不能做得来,不过下一秒她完全有杀人的冲动。
什么叫‘烂到没法入眼’?
“美女,由于和我老同学很久没见想单独聊下,那边有个休息室,你先进去坐会儿?”司徒明很客气地说。
华筝便去了休息室。一剩下两个人,司徒明就忙不迭地说:“什么时候交了女朋友?靠!居然声音都没有!”
“不是女朋友。”丛昊天抽出烟点燃。
“还说不是。当我眼睛瞎啊?”
“不如瞎了。这件事你上点心,有空请你吃饭。”丛昊天站起身,“华筝,走了!”
“就这么走了?”司徒明愕然。
丛昊天给他冷漠的背影,华筝则很有礼貌地说:“再见。”
司徒明扬起性感的笑:“欢迎下次光临。”
走出大楼。
“总编,谢谢你。”华筝以为出来是为了工作。不想却是为了她的事。
“谢是用嘴巴说的?”
“那总编想怎么谢?”
丛昊天沉默了会儿:“……先记着。”
并没有急着上车,丛昊天靠在牧马人身上抽他未抽完的烟。
烟雾缭绕着他那看不透的脸,就像隐藏在里面一样。
华筝隔着烟雾看他。
须臾开口:“总编,你刚才说让我写司徒先生的专栏?这不是真的吧?”
“做不到可以不做。”
“谁说我做不到的!我一定会做到让你满意。”华筝被激怒了,不要小瞧她!
“那回去好好准备吧。”丛昊天看她带怒又干劲十足的脸蛋,眸光闪了闪,最后转开望向别处。
那双眼睛亮的,容易让人迷失方向。
“我听说过两天是詹氏的股东大会。”
“是。”总编连这个都知道。无所不能啊!
听那语气也是准备去的。丛昊天转过视线看着她:“你不应该去。”
“为什么?”
“詹艋琛让你去的?”
“是詹老太太让我去,然后才征得詹艋琛的同意的。”华筝说。“有什么问题么?”
“没什么。走吧!”
股东大会华筝不知道要准备什么,詹艋琛说穿身上的即可,那也不能穿旧的。
所以她准备去买新衣裳了。还是选择了她钟爱的白衬衫。
转眼就到了股东大会的日期。华筝没想到荆淑棉也去。她不是刚流产么?不好好休息可以?詹楚泉倒允许她这样任性。
不过妆容得体,倒一点看不出病容。在进入会场经过华筝身边时还有狠劲瞪着她。
华筝才不会去计较,一方面因为詹楚泉和奶奶,另一方面跟这种人去内斗完全没意思。
会场人不少,有股东,还有詹氏的重量级高干。都是了不得的人。
按照座位,华筝坐的是第一排,她能感觉到有很多人将目光落在身上。
也是。她可是詹艋琛的妻子。多新鲜。
大会内容无外乎都是詹氏集团的发展前途,和规划,还有不懂的专业术语。华筝听得都想入睡。
最后讲话的是詹艋琛,一上台那就是不一样,西装革履衬着他挺拔的身型,最高执权者的不怒而威。
言语沉稳有力,成熟得体的气质确实有他自身的魅力。
华筝想听得认真都克制不住已经困乏的状态,张开嘴就打了个哈欠。詹艋琛的眸光转了过来,那个哈欠就硬生生地卡住。相当难受。
而詹艋琛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但是那被撞见的一瞬让华筝不安地装紧了骨头。
她要是知道股东大会如此无聊,肯定不来了。
好不容易结束了,华筝就往洗手间跑,接下来还有酒会呢,暂时还不能走。
正在洗手,前面的镜子映入荆淑棉的身影。
华筝一看到这个人,就想转身走。
“今天是股东大会,所有的股东都知道你是詹氏总裁的妻子。这个头衔真的是要让你偷笑了。只是我刚才来的路上可也听到那些股东的闲言碎语了。说你一个没有背景的小丫头怎就成了詹太太了。他们如此轻视你,过会儿怎么应付啊?”荆淑棉完全是带着嫉妒心看好戏。
“不好意思大嫂,他们有没有这样说我不想去探个究竟。我也不觉得大嫂你比我高端到哪里去。如果我没有记错,大嫂只有姐姐一个亲人,还离开了你。和大嫂比起来,至少我有爱我的家人。”华筝说完转身就走。
她不想将话说成这样的,实在是这个女人一有间隙就来算计她。很有意思么?
“你给我站住!”荆淑棉冲上去朝着华筝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地一声清脆,给华筝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刺痛让她不可置信荆淑棉如此神经!
“怎样?我打了你,你能拿我如何?我告诉你,在詹家,有我没你!”荆淑棉撂下话,气焰嚣张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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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半天才喘过气来。镜子里自己的脸颊跟另一边比起来要红的多。
华筝用冷水洗脸,那红肿好久都不消。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她这个模样要是被股东里的人看见一定会引起猜想的。
我真是嘴痒,没事去反驳她干什么!现在好了,还怎么见人啊?
“詹太太?”陈冲出现在镜子里。
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陈冲看见了她脸上的异样。
“詹太太的脸?”
“这里有没有冰块给我敷一下啊?不然让那些股东看见多不好。刚跟他们见面,总要给你家总裁留点脸面。”华筝的脸随着说话时的扯动都感觉到疼痛,她却还有心情玩笑。
“休息室内有冰箱,或许会有。”
“那赶紧带我去吧!”华筝捂着脸就走。
休息室是套房格局,挺豪华的,里面应有尽有。当然了,这可是詹氏集团的股东大会,待遇更是配得上他的身份。
万幸。冰箱里有冰块,一般都是用来冰镇酒的。陈冲拿毛巾包裹着冰块递给华筝。华筝按压在脸上,冰冷的刺激感让脸上的痛慢慢减轻。
她希望冰块能神速地消掉脸上的红肿。
“陈冲,这酒会会开很久么?”华筝靠在沙发上,仰着脸看他。
“按照往年,两个小时左右。一般总裁不会待那么长,会先行离开。”
“哦哦!那到时我也可以跟他一起走了。”华筝想着,晚点最好也别和股东们见面了,直接跟着詹艋琛走人。
华筝身上的手机响起,一只手不方便,便拜托陈冲:“你帮我按住别让它掉下来。”
陈冲伸了援手。
是阿姨打来的电话。华筝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接听。
“阿姨……今天是詹氏的股东大会,我也在呢……没事,我不忙,在休息室里闲着呢……是的,那个心理医生挺有名的,一个朋友介绍的,明天我带你和哥去……”
王忆只是打个平常电话,聊了几句后就结束通话了。
华筝挂断电话,还没接过陈冲手里的冰块,休息室的门毫无预兆地打开,詹艋琛颀长挺拔的身姿走了进来。
陈冲帮华筝按压着脸上的冰块,华筝微仰着脸的姿势全落入詹艋琛深邃的双眸中。
陈冲一愣。眼里闪过慌乱。
华筝自己按压过冰块,看着进来的人:“詹艋琛,你怎么会在这里?找我的么?”她倒是没有想到更多的。
陈冲朝詹艋琛微颔首,便走出去了。经过身旁时,詹艋琛的眸光是深沉叵测的,还带着冷意。
他不紧不慢地往里走,随即坐在华筝对面的沙发上。
“不急。”
“我还以为准备走了呢!”华筝一想,问,“我要不要和你的股东们打招呼?”
“你脸怎么回事?”詹艋琛问。
华筝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被打的脸,说:“你一提我就要来气了。那个荆淑棉是不是有病啊?就因为我嫁给了你就要遭这个罪?做你的妻子可真不容易。不过,她对你挺痴情的哈…哈哈,我开玩笑的。”见詹艋琛投来森冷的眸光,华筝很识趣地将话语变道。
搞什么鬼?那是你所爱之人的妹妹啊!没有爱屋及乌,好歹也别像跟有仇似的啊!
难道是荆淑棉的姐姐做了什么对不起詹艋琛的事,然后离开,詹艋琛就因爱生恨?
华筝又开始富有想象力地猜测。
“你长了手是做什么的?不知道反击?”詹艋琛言语温淡地问。
华筝听了顿时来了兴趣:“那我和荆淑棉打起来,你帮谁?”
“自然是帮我的妻子。”詹艋琛似乎都没考虑就回答。
不过华筝却很怀疑。问这样的问题,城府极深的詹艋琛绝对不会是单单给你一个甜头那么简单。
华筝也不是傻瓜,一听到此话就晕头转向。
事实证明,她的顾虑没错。
“只是我不知道,我的妻子和我的秘书走得如此近。”詹艋琛转了话题,又好像和他上一句话毫无缝隙地对接上了。
华筝就说,詹艋琛不会简简单单地说一句没有意义的话。他只是会让别人察觉不出来,等到察觉又心生恐慌,或者疑虑。
“我脸不是没法见人嘛,所以让他带我到这里来冰敷的啊!”华筝说完,小心翼翼地瞅着詹艋琛的表情,“詹艋琛,你不会在吃自己秘书的醋吧?!”
“确实不会高兴。而且,很碍眼。”詹艋琛平凡的语调里旁人总会陡升不安。
华筝没想到自己无意的一问,竟然得到肯定的答案。她只是问问而已,干嘛这么当真?
她觉得詹艋琛所谓的‘碍眼’一说出口,整个套房都处在危险之中。
华筝讪讪:“其实根本就没什么醋。我和陈冲也不熟。”
“不熟会直呼名字?礼貌上来讲,你该称他‘陈秘书’。”
华筝突然发现詹艋琛要是追究起什么事来,那就是走投无路带恐慌,让华筝脸上努力挤出来的笑都变得僵硬。连冰块给予的冷都感觉不到了。
“下不为例。”詹艋琛说。
“是,绝对不会有下次。”华筝点头。
外界都传詹艋琛的身体里带有疯子的血液,华筝似乎……嗅到了那种‘疯’。
敲门声犹如天籁传进耳朵里,不管是谁,华筝都感激万分。
不过在看到进来的陈冲时,华筝立刻看向詹艋琛,她不是心虚,而是怕被冤枉。
“总裁,老太太让詹太太下去一趟。”陈冲说。
“那我下去。”华筝没有去征求詹艋琛的允许是否,放下包裹的冰块,站起身就向外走去。
走出去后,华筝转身看了看关上的门。她摸摸几乎麻木的脸蛋,都冻手。她得先去照下镜子看看脸还像不像刚才那样的红肿。
站在镜子前,脸上没有红肿,但比起另侧还是异常的泛红。
荆淑棉下手真狠,给她往死里打啊!
见到股东中的老太太,华筝走过去:“奶奶。”
詹楚泉和荆淑棉也在其中。华筝没有和他们打招呼。因为看得出,老太太才是最大的,哄着她就够了。
老太太转过脸:“华筝来了。”随即惊讶,“你这脸怎么了?”
“哦,刚才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有点过敏,我就用手挠了。”
旁边股东见她如此孩子气,不由都笑了。
旁边荆淑棉嘴角扬起冷讽的笑。
“那要不要紧啊?要不就先回去让吴医生给你开点药。”老太太说。
“已经没事了。”华筝是想回去,可转身一走也太没礼貌了。奶奶好意,但她不能不识趣。
“第一次出席股东大会总不能害羞地躲起来。这些都是你的长辈,也是詹氏的中流砥柱。”
“老太太,您过誉了。”其中一股东客气地说,不过这样的话听着心里肯定是高兴的。
“叔叔伯伯们好。”华筝很礼貌地打招呼。
“詹太太和我们想得有所不一样啊。这只能说明艋琛眼光独特,什么都要最好。”股东。
“叫我华筝就好。”
华筝就站在那里被他们夸来赞去。华筝这一辈子可能或不可能贴在身上的赞美标签都一一实现了。
她也留意到荆淑棉越来越差的脸色。
当然了,詹艋琛和詹楚泉的身份是不一样的,各自妻子的对待也是不一样的。
股东散开后,老太太带着华筝在一边说话。
“这里面的股东有的是跟随听从艋琛的,有的却是不甘艋琛年纪轻轻坐在詹氏总裁的位置上,他们表里不一地很。你什么都不用做,对每一个人都一视同仁就好。”
华筝一愣,还有这么深奥的玄机。
“那艋琛坐在总裁位置上不是挺累的?”因为人一旦要有异心总是比鬼还可怕。
詹艋琛必须要有高人一筹的脑子才好,否则反而会被算计吧?
不过,以詹艋琛的深沉,谁能斗得过?
眼下看起来这些股东一片祥和,原来都暗藏汹涌??
华筝不是很了解詹氏集团的事。
她连了解詹艋琛都难。
“所以他要娶个像你这样温柔能体贴的妻子啊,什么都要支持他。”
“奶奶我会的。”华筝说。
老太太面带笑意,慈爱地摸摸她的头发。
这样的画面让远处的荆淑棉看到一阵火大,跑到一边去猛灌酒。
自从孩子掉了以后,奶奶对她就大不如前了。这不是很显然么?老太太指望着华筝给她生曾孙呢!可是她老糊涂了么?詹楚泉才是她的亲孙子!
难不成她也觉得詹艋琛的权势才是值得依傍的?
真是愚蠢,只有将权势抓在自己手里才是上策。
“怎么喝起闷酒了呢?你刚流产,我不让你过来非不听。现在又开始喝酒,你是不想身体好么?”詹楚泉走过来,温柔地夺下荆淑棉手上的酒杯。
“楚泉,奶奶现在对我很冷淡。难道我在她心中都不及华筝了么?你看看她们啊!”
詹楚泉看过去,确实,外人看起来那关系是亲密的。
不过詹楚泉无所谓地笑笑,收回视线,不解着:“一家和气难道不好么?你知道,我不喜欢不和谐的氛围。而且淑棉,上次流产的事,奶奶失去了曾孙,心里肯定是难过的。你应该体谅她。”
我体谅她,谁体谅我?在詹家,我想要的就从来没有得到过。荆淑棉内心愤恨地说。
“楚泉,难道你心甘情愿被詹艋琛压在权势之下么?”荆淑棉问他。
这样的话她都问过多少遍,虽然知道答案大同小异,可是她还是问了。
“淑棉,现如今我已经很满足了。”
瞧吧!这就是无能的人才会说出来的话!
荆淑棉看着远处和老太太说话笑容满面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刺眼。
他们甘愿原地踏步那是他们的事,反正她是有着自己的目标的。
她一定要让华筝离开詹艋琛身边,不惜任何代价。
和老太太说了许久的话,华筝想去问詹艋琛什么时候走。走在长廊上,刚转角,一声闷棍敲下,华筝只感觉头晕目眩,人软软地就倒下了。
彻底昏迷前,她内心狂叫:又来!
这次她知道绝对不会是莫尼干的。
在她昏迷后,一双黑色的皮鞋走向她,并将她横抱起。然后选了一间套房,将华筝扔在柔软舒适的大*上。
而*上的另一边睡着一个男人,穿着服务员的制服。这样的动静没有惊醒他,说明也是晕厥的。
然后华筝和服务员外面的衣服都被剥掉,给他们摆好相拥的姿势,用被子盖好。做妥这一切后,那个男人离开。
会场上的人觥筹交错,相谈甚欢,和股东正在说话的詹艋琛四处扫了一眼,将会场的每一个人尽收眼底。
“我先过去一趟。”詹艋琛转身离开了会场。
而没过多久,会场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似乎有什么消息在不胫而走。脸色还像模像样的沉重。
老太太奇怪,便走过去问:“怎么了?都在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都是这个回答。
老太太眼睛没花,看得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有什么事要瞒着我这个老太婆的?不妨说出来听听?”
都这么被传了,就算他们不说,如果老太太真要打听也是会知道的。
“也不知道真假,可能是误传。有人看见詹太太和其他男人进了房间……”其中一人说。
“胡说什么!”老太太脸色不好。
“我们也觉得这事儿不可靠。”
老太太脸一转,问着旁边的詹楚泉:“华筝人呢?”
“好长时间没有看到她的人了。”詹楚泉说。
“陪我去找!”老太太一脸严肃地吩咐。就往那些套房去搜。
本来是要给股东们休息的,这下倒好。要真是做了那种yin秽的事,定不轻饶。
来到那间套房门口,老太太的脸色就更不好了。因为一推开门有可能就是詹家的耻辱,让那些股东们怎么看詹氏,看詹艋琛?
“为了证明此事不真,你们看清楚了。出去后别再说了。”随后老太太吩咐,“开门吧!”
门打开后,亲眼所见的人当场震惊了。
*上的一对男女,赤身果体,相拥在被子下,就像他们欢爱疲惫后正沉沉地睡着。
只不过男的是服务员,女的,却是荆淑棉。
老太太气得脸皮颤抖。一向好脾气的詹楚泉脸色也是铁青。
*上的人悠悠转醒,看到自身的处境都是一脸慌乱,特别是发现房间里涌进的其他人,荆淑棉都吓傻了。
“怎么会这样?奶奶?楚泉?我……”
“哼!”老太太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转身就走。
詹楚泉也什么都没说,弃自己的妻子离开。
这样的场景恐怕哪个丈夫看见都不会高兴。詹楚泉儒雅,没有心思去大吵大闹,可不代表他不生气。
他的转身就是最好的诠释。
“楚泉,你听我解释!”荆淑棉大叫着。
可是哪有人理她,一股脑地都离开了。
荆淑棉狠狠地转过脸,对着那个还云里雾里的服务生就是一巴掌。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对我动歪心思,你知道我是谁么?”
“知道……”服务生对股东大会上的人都是有所了解的。
“是你将我弄到*上的?”
“不是我。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在这*上的。”
荆淑棉就觉得有问题。她好歹是詹家的人,胆子再大也要掂掂自己的份量。
“你刚才有没有碰我?”荆淑棉目光一狠。
“我也是刚醒,应该没有……”
荆淑棉没有感到*后的疲惫和不适,这个应该能确定。
“给我转过脸去!”
服务生转身背对着。荆淑棉才下*穿衣服。
她记得清清楚楚,她看见詹艋琛离开会场,因为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就跟了过去。
谁知道刚离开会场,就被人敲晕了。谁干的?
这次的股东大会开的可真够精彩。
老太太和詹楚泉回到詹家。那心里的气还没有消散。
“当初我怎么说来着?劝你不听,非要娶荆淑棉。现在看见没?害死自己的孩子,如今又和别的男人……我这张看脸都丢尽了!”
“奶奶,您这是责怪我么?”詹楚泉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也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老太太在沙发上坐下,不住叹气,“我是实在气糊涂了。那些股东也看见了,我这张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搁!”
“淑棉,我觉得她应该是有苦衷的。而且奶奶不觉得奇怪么?本来是误传华筝和别的男人。怎么我们过去就变成淑棉了?会不会是有人陷害?”
“你的意思?”
“一定是有人故意的。我相信淑棉,她不是这种女人。”詹楚泉说。
“你相信她什么?我对她是失望至极。连自己都保护不好。”
“只能说是我们自己轻率了。有人比我们的心思更深沉。”詹楚泉说。
老太太不作声。因为此话有理。
华筝晕乎乎地醒来发现自己在车内,窗外四处一片空旷的阴暗。
这是怎么回事?她在股东大会上被人打晕过去,她又得罪谁了?
唯一得罪的应该是荆淑棉。因为那一棍子之前她刚打过自己一巴掌。
其他人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仇恨的。
不是荆淑棉的胆子大到撑天,而是她对华筝的恨难以想象。不然怎么敢在股东大会上做这种冒险的事?
可是……
华筝适应了阴暗的光线后看清车子里面的设置轮廓,这不是詹艋琛的车么?
华筝糊涂了。
打开车门,摸着后脖颈残留的疼痛。华筝呲牙咧嘴着,下手可真重。
就不能用迷,药么?万一给她打成脑震荡可怎么办?
下了车,华筝便嗅到风里带着湿咸的味道。脚下更是软绵的沙。
在星辰银光的冥暗下,华筝看到了远处的一大片海,还有海边伫立的背影。
颀长,挺拔,透着冷寂。
华筝慢慢向那人影走去。
四处只有海水荡漾的微妙声,和伴随的湿咸的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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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被吹得不安。
而前面的人似乎受不到一丝影响。
直到离几步远。华筝站定。
她郁闷着。难道这件事不是荆淑棉干的?这样的状况和上次可真像。
那到底是不是詹艋琛干的?可是她很难想象不是他干的。不然自己为何和他在一起?这和上次的状况一样,又不一样。
“詹艋琛,你带我来这里是想和我约会么?你早说啊!我一定会答应的。”微妙的氛围就被华筝打破了。
詹艋琛转过身,冥暗中黑褐色的双眸依然夺目灼人。
华筝不开玩笑了,正经说:“我怎么会在这里啊?我记得我是准备去找你的,然后被人敲晕了。真是的,我怎么总是碰到这类人?”
“你觉得那个人是谁?”詹艋琛淡淡地问。
我能说不是荆淑棉,就是你么?华筝如此想着。嘴上不敢说。
其实,她又觉得詹艋琛不会如此做。总之,这件事扑朔迷离,难以看清真相。
“我这不是不知道才问的你嘛!”
詹艋琛看着她,双眸深邃:“或许有的人在自导自演,这样的戏比较好看。”
“自导自演?你……不会说是我吧?!”
“我记得你说过会做我的好妻子,永不背叛。我不会忘记。”
“对。我说出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也不准备收回来。”
“所以说,我说的那个人不是你。”詹艋琛说完,就往车子那里走。
华筝跟上去:“那是谁啊?上次我已经知道了是莫尼敲晕了我。这次应该是……荆淑棉?”
詹艋琛不说话了。
“喂!你告诉我啊,还是另有其人?他为什么要敲晕我?想做什么?好歹我是你妻子啊,就算不保护我,也该告诉我真相啊!”
詹艋琛停下脚步,长臂一伸扯过华筝。华筝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晃,整个人便仰躺在车前盖上。
天空的星辰渐渐被覆上来的詹艋琛遮盖。
这个危险的姿势,华筝感应到了野兽掠夺的前兆。
“詹艋琛……我在说正经事。”华筝紧张地看着上方的脸。
“我在做正经事。”
你这叫正经事?都一副准备将我吞噬的可怕。
“刚才你还没有告诉我,是谁把我敲晕的?”华筝想知道答案。股东大会上谁看她不顺眼了?其实她内心也有猜测了,那个人十之*就是荆淑棉。
“这样的问题没有意义。”
詹艋琛深沉地俯视着她。华筝到底是参与者,还是真的无知?她是在演戏,还是在做苦肉计?
不管是哪一个,他都选择静观其变,只是在他们做事的变化中詹艋琛稍稍动了动事情的走向,掌控了全局。
想用华筝*来打压他詹艋琛的名声,这真的是幼稚的想法。
而华筝,最好是无辜的,否则……
“怎么会没有意义?这可是伤天害理的事!”华筝不服。
詹艋琛鹰锐的双眸凝视她,让人感到生生的压力。
“不说就算了。詹艋琛,我们回去吧?天好黑,而且我冷。”华筝央求他。
“过会儿就让你热起来。”
“什么啊嗯……”
华筝的嘴被堵上,紧紧扣着她的脑袋,在她的檀口中带着*狂肆地吮,吸着。
华筝弱势地承受着他的掠夺。内心欲哭无泪。真是的,她的月经前脚走,他后脚就来索取她的身体了。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么??
“我们……回去,不要在这里……”嘴巴被放开,华筝大口喘息,并央求。
“我愿意等,它也不愿意。”詹艋琛嗓音异常低沉粗嘎。
随即,带着粗猛的力量冲进华筝身体里。
“啊——”华筝整个人都躬起来,叫声划破星空。
华筝承受着他的冲刺,她感觉车子变成了船,被撞地晃了起来。
詹艋琛没有那么好打发,双臂紧紧钳着她的身体要了一次又一次……
事毕后,将华筝搁在副驾驶处。
华筝短暂地昏迷后睁开眼,发现扑过来的阴影,她吓得赶紧阻挡,哀求着:“我那里痛,能不能别做了?要不缓缓明天?”
詹艋琛的那个地方很吓人,华筝觉得自己能容纳进去真是个奇迹。
“系安全带。”詹艋琛看着她的惊慌失措,面无表情地说。
呃……华筝的脸色在车内的灯光下迅速飞红。
“我……我自己来。”华筝拿过安全带自己扣上。
“明天别忘了到我房间里来。”
华筝的身体一僵:“去干什么?”
“你说呢?”
“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华筝崩溃。她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刮子。
“我从来不开玩笑。”詹艋琛面无心绪地说。
华筝忍着绝望问:“詹艋琛,你很喜欢我的身体么?”
紧缠着她的身体不放。而且做地很勤快。如果是,她去增肥好了。
“这是男人的本能。作为妻子更应该有这个义务去配合。”
华筝腹诽,这样的本能真是可怕。那话里的意思就是只有*的发泄么?
华筝回到詹家,一片寂静,她也不知道在荆淑棉身上发生的事。
知道,是早晨准备去上班无意间听到女佣们拢在一起的私语。
“昨天我听到老太太和大少爷的谈话,好像是太太在股东大会上和别的男人被捉歼在*。”
“真的啊?这太丢人了。她平时本就轻狂,却还做出这种事。她哪里配得上大少爷。”
“就是。昨天老太太和大少爷都气得不行。不过后来大少爷还说相信太太,说她被人陷害的。我觉得她可能就是这样的人。”
“就是就是。”
叽叽喳喳地好不欢快。
“咳咳……”不远处的华筝清了清喉咙。
几个女佣吓得脸色慌乱,紧张地看着华筝。
华筝慢悠悠地走向前,问那个听到老太太和大少爷谈话的女佣:“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女佣抿着嘴巴,哪敢再多说一个字。其他人也不敢开口。
华筝知道她们的顾忌,也不逼迫她们,笑着提醒:“下次可不能这样说太太。就算要说,也该躲在房间里说,被人听到了可不好。”
说完,华筝笑着离开。
剩下面面相觑的女佣。
华筝觉得,女佣说的那些如果是真的,那么事情就更奇怪了。
难不成荆淑棉将她打晕了,然后跑去跟别的男人滚*单,在股东大会上?她有这么*么?会场上可都是詹氏的人,还有自己的丈夫。
觉得荆淑棉不至于如此吧?
首先,她敲晕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华筝自认没有荆淑棉那么多歪心思,所以想不出头绪来。
回到公司看到丛昊天,她便想着,总编那天说的‘最好别去股东大会’是什么意思?
她现在发现问题确实挺严重的。
遂,她见丛昊天去了茶水间时,立刻跟过去。
丛昊天瞥了眼进来的人,只是瞥了眼。
“总编,你上次说让我不去股东大会是什么意思?”华筝问。“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丛昊天手扣杯子看着她:“股东大会上发生了什么?”
华筝神情一顿,总编好敏感。
“那好,我告诉你,你不能到处乱说。”
“你当我是你么?”丛昊天淡淡地反问。
“我什么时候乱说了?”华筝相当不服气。随即发现丛昊天凛然的目光盯视,惊觉话题扯远了。“在股东大会上,开始还挺正常的,酒会的时候我居然被人打晕了。醒来后自己却和詹艋琛在一起。这太奇怪了。”
“还有什么没说?”
华筝支吾着:“就是……就是和荆淑棉起了些争执。我一开始也以为是荆淑棉把我敲晕的,可是今早晨我才得知,股东大会我离开后荆淑棉和别的男人被捉歼在*。我不是破案专家,怎么想都不明白。股东大会我认识的就是詹家人,其他人也没必要害我吧?”
丛昊天看着她一会儿,问:“你对詹家了解多少?”
“就是觉得詹家个个之间的关系挺微妙的。詹艋琛和老太太看起来并不太好。”
“詹老太太是詹艋琛爷爷的第二任妻子,第一任才是詹艋琛的亲奶奶。詹老爷死后詹氏直接由詹艋琛继承,其他人自然也有股份。而且遗嘱里立言,如果詹艋琛无法掌控詹氏,便可以由股东大会表决选另一位詹氏血脉继承。”
“另一位?不就是詹楚泉?不过我觉得他人挺好的。也不会和詹艋琛争。”
“越没有疑点的人越可疑。”
华筝皱眉,不会吧?在她看到的詹楚泉为人儒雅有素质,对妻子更是好地没话说。
她实在想不到有可疑的地方。
华筝怀疑地看着丛昊天:“总编,你对詹家很熟么?”
“社长知道的比我多。”
“社长?”不就你叔叔。
“他以前在推动詹氏发展中起了不小的作用。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社长对詹氏的一切经济前景不再报导。”
“发生了什么事?”华筝问。
“我怎么知道?”丛昊天不爽地回她。
呃……脾气真差。
“总编和詹艋琛是朋友么?”华筝再问。
“不是。”
“那上次还一起吃饭。”
“在一起吃饭的就是朋友?什么逻辑。”
华筝思维打结,总编说的也挺有道理。那如果不是朋友,詹艋琛就是故意那样做的?让总编知道她是他的妻子?
这绝对不是詹艋琛爱妻心切暗暗保护的行为。
“总编,我怎么听你说,好像詹艋琛和老太太两方势不两立的样子?那我不成了夹缝中的小兽了?”
“是猫。”丛昊天说完就离开茶水间。
华筝眼角抖了抖。就不能说点中听的话?
华筝下了班直接回了老宅,然后开着车载着华胥去见司徒明。
她不能让哥哥一直这样,一定要治好他。
华筝觉得总编介绍的就没有问题,她仿佛看到了希望。
车上。王忆问:“华筝,你的什么朋友介绍的?那个医生我查了一下,似乎挺有名的。”
“刚才给你的电脑还喜欢么?”是的。华筝将詹楚泉赔给她的电脑给阿姨用了。想想束之高阁多可惜啊。
“浪费钱。”王忆不由责怪她。詹家是有钱。但她不希望有人说华筝往娘家给东西的难听话。
华筝笑笑不在意。
“就一公司的同事介绍的。放心吧!我觉得这次的医生挺靠谱。”
“那不管如何,到时候请你同事到家里来吃个饭,当是感激他。”
华筝一紧张:“不用了。我早就在外面请过他了。”
“也好。”
华筝微微放心。让丛昊天去家里吃饭,这不是乱了套了。她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詹艋琛回到詹家,将外套脱下。
而进大厅并未看见一如既往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用晚餐的华筝。
“她人呢?”詹艋琛问旁边的女佣。
“詹太太还没有回来。”
詹艋琛的脸色便不太好。
带华胥看完病再送回去,华筝到詹家已经很晚了。
在经过室内游泳池的时候,华筝听到扑腾的水声,便立刻放轻脚步,一颠一颠的回房间。
一进房间,又轻手轻脚地将门关上。
她没有忘记昨晚詹艋琛说去房间找他。这种羊入虎口的事能装傻就装傻。
想起昨晚的纠缠,现下华筝还有另一个疑虑。履行妻子义务是跑不掉了,但是,她不想这个时候怀孩子。
她没有忘记婚姻的初衷是奔着交易去的。
所以,华筝打开电脑寻求网络,开始找各类的避孕措施。
有让服用酼婷的,还有让算安全期的。不过华筝觉得前者伤身,后者……詹艋琛恨不得天天想要,算安全期也要他配合才好啊!
还有神回复:吃进嘴里就不会怀孕了。
华筝汗颜,这都什么恶劣思想的天才?
华筝答案找来找去,只有一个办法最好,那就是无性生活。
可这不可能的啊!
华筝想抓狂。
敲门声响起,让华筝吓得浑身一抖。
躲着有用么?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初二。
华筝去开门。
女佣:“詹太太,二少爷让您去他房间。”
“哦这样啊……对了,你知道电匝在哪里么?”
女佣不知道她要干嘛,老实回答:“知道的。”
“你带我去。”
女佣带华筝找到电匝,华筝问:“这个电匝是控制整个别墅的?还是就我们这边。”
“电匝都是分开的。只控制这边。”
华筝了然点头,随即‘啪嗒’一声将电匝关了。控制的灯立刻熄灭,四处处在一片黑暗中。
女佣惊呼:“詹太太?”
“嘘——别出声,你也别和任何人说起是我干的。特别是二少爷。如果你说漏嘴了,我就说你是帮凶。”华筝威胁。
“詹太太……”女佣沮丧着脸。她没招惹詹太太啊?为什么是自己?万一被二少爷知道,她肯定要被赶出詹家的。
“快走。有人来了。”
女佣本能地赶紧跟着跑。只觉得詹太太好坏好坏的,怎么可以这么陷害她。她只想安安分分地做个小女佣。
到达安全地带,华筝问眼前还算清秀的女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付红玉。”
“很好。红玉啊,以后乖乖听我的话,到时我提拔你当总管。”华筝说完就一溜烟地跑了。
红玉傻站在原地,她要升职了?那她还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二少爷?权衡之下,她决定以后都跟着詹太太。
正在洗澡的詹艋琛被突来的断电弄得一愣。不过这对他似乎没有影响,泰然自若地洗完,在腰间围了条浴巾,走出浴室。
这时,灯瞬间又亮了。
女佣在外面报:“二少爷,是电匝跳了,现在已经好了。”
詹艋琛换上睡袍,出了房间,朝华筝的房间走去。
打开门,里面的华筝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揉脚,表情略微痛苦。
一见神情严冷的詹艋琛,便哭诉:“刚才是怎么回事啊?我正洗澡好好的,突然就断了电,害得我在浴室里摔了一跤。”
“要叫医生?”詹艋琛深不可测的眼神。言语不温不淡。
“不用。”华筝立刻拒绝。“就是上次脱臼的地方扭了一下,能走,就是还没缓过劲来。”
“那就是不严重。”
“是……是吧。”华筝眼神垂下,专心揉着脚,实则在揣度詹艋琛的心思。
他应该不会再有那种要求了吧?!她好歹脚扭了,受到了惊吓。
詹艋琛先是什么都没说,挑了个适当给人压迫的位置坐了下来。
华筝闷着脸,也不敢出声。
感觉整个空气都危险起来。
“华筝,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样的人么?”詹艋琛鹰锐的眸光落在华筝身上。
华筝顿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这个……我不知道。”
“我最讨厌在我面前耍心机的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
华筝揉脚的动作一僵,吓得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什么意思?不会知道自己干的事了吧?红玉出卖了她?这死丫头,挺有骨气昂?
“华筝,不要觉得自己耍些小手段不会有人知道。我看得清清楚楚。我说过,在我面前,你还太嫩。”
华筝被冰冻住的表情,努力扯出一丝人气来:“我……就是跟你闹着玩儿的。”
詹艋琛站起身,走至华筝面前,沉厚的阴影遮盖着她。
修长的手指提起华筝的下颚,逼迫她的脸仰起。望进那双黑褐色深眸里,只有被吞噬的份。
“当心玩火*。就算你是把刀子,在靠近我大动脉的时候,也只有被折成两段的下场。”
华筝心跳如鼓。
“你是什么意思?詹艋琛,你一直在怀疑我是么?怀疑什么?”
华筝这就无法理解了。如果不是怀疑,那就是詹艋琛不信任任何人。
詹艋琛缓缓放开她的下颚,深眸如水的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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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人,如果相信这个世界是有温度的,那他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华筝,只有进入你的身体,我才发现那是暖的,就像要烧起来。”
“詹艋琛,你这是在对我耍*么?”华筝睁着大眼看他。
“……”
“詹艋琛……”
“脱衣服,*。”詹艋琛打断她的话,命令。
简短的几个字,低沉的掷地有声。
华筝踌躇半晌,站起身走向*边,解开睡衣带子,丝滑的睡衣*在地。
肌肤触及到空气中的丝丝凉意便轻轻颤抖。
此时此刻,她就是詹艋琛的美味大餐,任其享用。
早知道还是这种结局,她就不费那么多心思了,还惹得詹艋琛不悦,真是吃力不讨好。
还未来得及*,一双手从背后环过她的纤腰,绕上她的胸口。
华筝感受到上面的力和热度。
“詹艋琛……”力大到让华筝有些心慌。
“我还没有进去,就已经闻到了甜味。趴下。”
华筝被詹艋琛往下压,双手撑在*沿,白希的背脊如流水的线条,完美无比。
随即,詹艋琛将他健硕的身体从后面扑上去……
清晨被闹钟吵醒,华筝在*上痛苦地挣扎了好久才伸出手将手机闹铃关掉。
自从上次她因为整晚被折腾而导致上班迟到后,就设定了闹钟。
华筝多想再睡一会儿,三十秒都是好的,可是她怕这一睡就睡过头了。
睁开惺忪的睡眼。这里是她的房间,*边没有身影。也不知道詹艋琛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华筝发现,詹艋琛每次要她后都会离开,就算是他自己的房间,也不会和她睡一个*。
如华筝所认知的那样,詹艋琛不相信任何人。
被折腾了大半宿,华筝的脸色绝对不好。所以出了房间看见红玉的时候直接白眼。
红玉万分委屈的样子,完全无视。
华筝先进了餐厅,游完泳换了衣服的詹艋琛随后就到,西装革履,温雅地坐在餐桌前用餐。
那气质就像贵族一样,沉稳又赏心悦目。
华筝一脑袋黑线,赏心悦目个鬼。脱了衣服就是个疯兽。
身体的疼痛时时刻刻提醒着面前这个男人就是始作俑者!
詹艋琛用餐很快,不愧是那种做事高效率的人。他用餐巾点了点嘴角,说:“从今天开始晚餐由你做。”
“什么?”华筝嘴里正在咀嚼食物,瞬间停止那动作。
“有问题?”詹艋琛看向她,眸光危险。
“没……没问题。”华筝笑米米地摇头。
内心却在咆哮,问题那是相当的大!为什么要她做饭啊?不是有大厨嘛,能不能不要这样欺负弱小啊?
“我记得你在老宅的时候有说过类似的话。我只是提醒了你。今天的晚餐,我很期待。”詹艋琛站起身,整了整毫无皱襞的衣装,放步离开餐厅。
华筝已经没了胃口吃早餐。真是的。她上次说回去煮给他吃那不是敷衍嘛!詹艋琛那么聪明,难道都听不出来??
总算悟到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的真谛。
华筝刚出餐厅,女佣走过来:“詹太太,老太太让您过去一趟。”
华筝一愣,什么事啊?
不过叫她过去也不能拒绝,还好她的车开过来了,以后上班下班都能节省不少时间。
昨天她将车开进詹艋琛独用的车库时,天啊,她的车停在那些豪华车边就像废铁似的,那个寒酸。
华筝过去,进了老太太的休息厅,里面一股咖啡味飘着,特别好闻,让人的精神也为之一振。
“吃过早餐了吧?”老太太看到进来的华筝,慈爱地问。
“刚吃过。”
“来,尝尝奶奶煮的咖啡。”老太太倒了两杯,一杯搁在桌子上。
华筝在咖啡前坐下,笑着:“谢谢奶奶。”
“别谢。有人爱喝,奶奶高兴。”老太太抿了口,一脸享受,“还是当年的味道。你不知道,奶奶年轻时可爱喝咖啡了。一天要喝多少。现在老了,不敢喝多。华筝喜欢喝么?”
“喜欢。”华筝不是不喜欢,她只是不贪,不想扫了老人家的兴致便这样说。
“那喝吧!”
“嗯。”华筝喝了一口,苦中带甜。在奶奶期望的目光下她又多喝了两口。“挺好喝的。”
“以前淑棉也经常喝我煮的咖啡。只是现如今她的变化太大,奶奶都要不认识她了。”老太太脸色布满愁云。
“奶奶,怎么了?”
“家丑不可外扬。奶奶都说不出口。”
华筝立即想到在女佣那里听到的事,荆淑棉*,被当场抓住。
指得是这个事儿吧?
“这两天楚泉心情也不佳,看得奶奶心里特别难过。”
“奶奶……”华筝见她如此,心情也跟着低落。刚一顿时间奶奶刚失去曾孙,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
股东大会上一定闹得沸沸扬扬吧。
“别提了,喝咖啡吧!以后会是怎样的结果,都随他们。喝吧!”
华筝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得听老太太的品尝她下功夫煮的咖啡。
上班华筝正在催稿中。对话如下。
华筝:你稿子到底有没有写?
作者:向上帝保证,我最近身体不好,晚上8点就睡觉了。
华筝:真的?挺好,这样对身体是比较好的。
作者(很自然地):是啊,我发现每天直接睡到中午才起来是件多么舒爽的事。
华筝:真是个好孩子,你一般喜欢什么时候睡觉呢?
作者(得意忘形中):凌晨三点的样子……
华筝的五官都在可怕地扭曲。她真想念一句:催稿如催命,急急如律令。然后作者们大把的稿子发到她邮箱里。
可惜,现实太残酷。
中午餐桌上。
“昨晚没睡好?”冷姝看华筝都打了好几个哈欠了。“吃完饭睡个觉。”
“嗯。”华筝应着。被詹艋琛折腾晕厥后能睡满三个小时就已经很不错了。而她坚持了一上午的工作更是不容易。
华筝中午补了个觉人就精神很多,下午打起精神收稿写稿。
不过还有另则让人喜悦的事,冷姝升职为副编,所有人都嚷着让她请客吃饭。
冷姝有些犹豫,毕竟出版日要到了。这时下午开完会回来的丛昊天走进部门。她便问:“总编,您觉得呢?”
“等到出版日后。”丛昊天说。
“没问题。”冷姝说。
丛昊天坐在办公桌前,吩咐下去:“一审编辑,二审冷姝,最后发我邮箱。”
“是。”编辑们异口同声。
“华筝。”丛昊天将视线移到她身上。
“在。”
“审核的时候睁大你的眼睛。”
华筝腹诽,您一定要这么训我么?
“我知道了。”嘴上还得顺从地说。
劳累了一天回到詹家还要煮晚餐。
和大厨们比是不成的。要吃家常菜?这个难不倒她。就和在老宅时烧的一样。到时如果詹艋琛不爱吃可别抱怨。
有的厨具华筝不会用,所以大厨在一边给她指导。
“你出去吧,都已经摸清了。你是大厨,站在这里我会紧张。”
大厨离开后,华筝开始动手。
“詹太太,我来帮您吧!”红玉走进厨房。
“帮我?别一转身就去给二少爷打小报告。”华筝没好气。
“詹太太,我没有和二少爷说,真的。”红玉惨兮兮地解释着。
“那他怎么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二少爷从房间出来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去詹太太房间的。”
“哼,可是我心里还是不爽。”凭什么就她要受到惩罚!
其实她知道红玉没说,不过是心里不平衡发牢骚呢!
红玉有些犹豫,似乎有话要说,踌躇再三,她才开口:“那我有个小道消息说了,詹太太可不可以不生气了?”
华筝问:“什么小道消息?”内心汗颜,她怎么跟冷姝一样好奇又八卦了?
红玉往四下谨慎地看了眼,没发现第三个人,便小声地说:“大少爷和某个女佣*了。”
华筝惊骇地看着红玉:“你别把我隔夜的泡饭都吓得吐出来了。”
“真的。是那个女佣亲口说的。”
“不可能。大少爷不是这样的人。”华筝否决红玉的话。
“其实这也没什么的。太太不是刚流产不能同房吗?大少爷找女人那也是有可能的。那个女佣看起来不像是说谎。”红玉煞有其事地认为。
华筝半信半疑了。不会是真的吧?詹楚泉在她心目中一向都是儒雅有分寸的男人,怎么会和女佣走在一起了?
妻子不能碰,丈夫就会忍受不住*的煎熬?她觉得像詹艋琛这样*可怕的男人才比较有可能。
华筝作为编辑,看过类似的文章不少。丈夫在妻子怀孕期间*。与此是大同小异的。
难道詹楚泉也如那些男人一样?
如果没有的话为什么会传开来?
不会是那个女佣为了攀龙附凤而做出的举动吧?这件事只能先存而不论了。要是真有其事她还去追查?别说詹楚泉了。如果这件事发生在詹艋琛身上,她也不会去追问的。
华筝看着红玉:“这件事你们都知道?”
“不是。就几个人知道。”
“那你告诉我,不怕我去告诉太太,或者老太太?”
“詹太太不是那种人。”
“哟,你倒是挺了解我的。”
华筝看着红玉,让她想起那个堂吉诃德的奴仆,蠢蠢的可爱。华筝自然扮演起了堂吉诃德,用手拍拍红玉的肩说:“放心吧,跟着我虽然没有赏赐的金银珠宝,封爵封地,但肯定有你吃香的喝辣的。”
“谢谢詹太太。”
“行,你帮我打下手。差不多二少爷要回来了。我这个贤妻良母得做出个样子来。”
“是!”红玉特别高兴。
大概半小时的样子。詹艋琛的身影出现在大厅,沙发上没有华筝的身影。他随手将外套扔在一边,向餐厅走去。
华筝从厨房里出来,朝詹艋琛鞠个躬:“您回来啦?请问现在可以开饭了么?”
詹艋琛黑褐色的双眸看着华筝。腰间系着白色围裙,显得腰间一束的纤细,更突出了上围的饱满。虽然平常她就是这副诱人的姿态,不过此刻有种女仆制服的魅惑。
华筝被他盯得奇怪,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詹艋琛此刻在想什么。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我很满意。”詹艋琛深邃的目光凝视她。
“那好。请稍等,我立刻上菜。”华筝转身进了厨房。
和红玉将饭菜都齐整整地端上桌。也不过是三菜一汤。
就两个人用餐自然不需要那么一大桌子菜,平常每次看到丰盛又奢侈的菜,华筝都觉得那流逝的都是钱啊。
当然,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个就是烧菜越多她越累。
待詹艋琛坐下后,华筝站在一边问:“先尝尝看喜欢不?合不合胃口?”
“不需要站着,坐下。”詹艋琛不是尝,而是直接吃。他料定华筝不敢耍什么花样。
华筝一愣:“好啊!”
说完便坐了下来。边留意着詹艋琛的脸色。似乎没有看到其他不适的表情。
华筝倒希望詹艋琛说难吃,那样自己以后就可以不用煮饭了。毕竟她是个有工作的人。总不能每次一到下班就急着往家里赶吧?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家里有什么好东西在等着她呢。事实上,她是去受苦的。
用餐期间,华筝忍不住又要开口了:“詹艋琛,以后不会都是我来煮饭吧?”
“有什么问题?”
“因为有的时候我要加班。从明天开始我要连续加班到杂志出版才有空再给你煮饭了。”
詹艋琛不说话,沉默地让人压抑。
“你就忍几天,好么?”
“你很喜欢工作?作为詹太太,你可以待在家里。”詹艋琛说。
“让我坐个不是吃就是睡的詹太太,我会疯掉的。我很喜欢我现在的工作。”您老千万别让我辞职啊。
“只能选一个。”
“啊?不要啊,詹艋琛……”
不管华筝再无助地哀求,也没有得到詹艋琛多开口的一个字。
华筝一脸郁闷地进了厨房。搞什么鬼嘛!煮给你吃就已经很好了。还要我天天煮。你当你是地球啊,围着你转?难道我就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么?
再说了,她又没说不煮给他吃。这不是遇上加班的时候体谅一下嘛!
不过,体谅?这个词适合詹艋琛么?事实证明,非常不适合。
身后传来厨房门被拉上的声音。
华筝转过身,看着进来的詹艋琛,不由心跳加速。
“詹艋琛,你怎么……进来了?你要拿什么东西么?”华筝由心跳加速变成恐惧,詹艋琛不是要拿什么东西,而是径直朝她走来,那伟岸身材的姿态,越近压迫感越强,带着飓风似的*更是分毫不差地袭上华筝的身板。
‘砰’地一声,华筝被抵上橱柜,发出让人心慌的响声,转瞬又被心跳声掩盖。
詹艋琛的身体是那么炽热,就算隔着衣服料子都能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烘烤着华筝的身体。
“詹艋琛……你不会是天天想要吧?能不能让我喘口气啊?”华筝扯着脸上的笑,只是很僵硬。
他不用如此痴迷*吧?
“让丈夫念念不忘妻子的身体,你应该觉得很有成就感,说明你的魅力。”詹艋琛将手伸进华筝的身体里。“想听个故事么?”
华筝咬牙,喘息,站立的双腿因他熟稔的撩拨而发软颤抖。我哪里有心思听你讲故事!
“是关于夫妻之间的*。丈夫*很强,不仅每天都要做,爱,而且每次都要做至少六次,最高的记录是十二次。他的妻子总是被做得死去活来,舒服,却也经常对朋友抱怨。朋友告诉她,这是婚内*,可以起诉控告。这个愚蠢的妻子真信了朋友的话报了警,警察找上门时丈夫气坏了,甚至闹到单位里,导致领导找他谈话。差点弄得满城风雨。最终丈夫忍无可忍强烈要求解除婚约。”
“那妻子呢?”华筝还真将故事听了进去。实在是故事本身太诡异。
“离婚后妻子想复婚,可丈夫不同意,于是她就跳楼自杀了。你说她有多愚蠢?”詹艋琛慢条斯理地讲着故事。
华筝也一字不漏地听着。
这是个悲剧。是个引人深思的故事。詹艋琛是特意说给她听的。这是要告诉她,反抗的结局是不好的,对么?
纵使那位妻子只是被人怂恿,不是真心想和丈夫离婚,还是不会有好下场。
华筝自然而然地将故事里的主人公套上她与詹艋琛的名字。为什么呢?这是有迹可循的。
第一,詹艋琛不是个没事找事干的人,特别是在*当前时讲个没有意义的故事。第二,华筝不知道詹艋琛一晚的记录有没有达到十二次,因为每次她都是晕厥过去的。但是至少六次那是肯定的。
离婚,华筝不会自杀,但是一定会被詹艋琛杀,完全可以这么理解。
“这是个不错的故事。”华筝附和着。
“你喜欢听就好。”
我喜欢听个鬼。华筝无语地抿着唇,任詹艋琛席卷着她的身体。
她没有后路。就像被抵在这橱柜上一样,只有被宰割的份。
华筝的身上只剩下一件围裙,詹艋琛熟稔的手指在她身体深处油走着。华筝的呼吸变得急促。
实在是太疯狂了,就在厨房间里。
华筝想忍住一切不该有的反应,可是,除非她是个死人。
伴随着低吼,詹艋琛长驱直入地冲进华筝的身体里,迷恋那来来回回的块感……
从厨房间出来,已经近十二点。
詹艋琛抱着华筝走出来,怀里的人软绵绵地厥过去了。
直接进了她的房间,将她放置在*上。华筝晕沉沉地,就那么睡下了。
当晚华筝做了个很长的梦,是关于*不和谐的梦。似乎一晚上都在船上激荡不停。她忍受不住长时间的掠夺,狠狠地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男人阴鸷的双眸一转,朝她推去,人便*于深海。
华筝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手臂压在自己的鼻子上,难怪刚才的窒息那么难受。可不是被水淹没的样子。
敲门声响起。
“詹太太,您的包包留在了大厅,里面的手机铃声一直在响。是不是您的电话?”红玉在外面问。
华筝无力地扶着额际。她想起昨晚在厨房里的荒唐。自己怎么回房间的,完全没有印象了。
看来她的生物中已经渐渐形成,就算没有闹铃也会准时醒来了。
华筝掀被子下*,身上只有一件被揉的皱巴巴的白色衬衫。还有,总感觉什么液体湿了又干掉黏在身上的不舒服。
一细想便知道那是什么了。华筝脸色不自然。
将衬衫脱了放一边,穿上长款睡衣。才去打开门。
红玉将包包递给她,里面的闹铃还在催命似的响着。华筝的闹铃设置可不是间接性的,那完全是跟午夜凶铃似的,不把人给惊醒不罢休。
华筝将手机拿出来,关了闹铃。抬眼就见红玉眼睛都不眨地看着她。
“怎么了?”
“觉得二少爷对詹太太真好。昨天晚上我有看到二少爷抱着詹太太进房间,还是公主抱哦。”
“你的意思是你偷看?”华筝靠在门框上。
“不是啊。可不只我一个人看到。我们轮班的人都看到了。”红玉说。
“以后不准再说我的事,否则不给饭你吃。”
“是。”红玉被吓到。
华筝关上房门,嘴角却在笑。真是好欺负,挺好玩儿的嘛!
不过那话她可真不爱听。詹艋琛宝塔回房就是对她好?简直就是荒谬。他不抱自己回房,谁抱?还是将赤,裸的她就扔在厨房间了事?那绝对不是人干的。
要真对她好,就不会那样不顾及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了不停歇地掠夺了吧!
华筝痛苦地摇了摇头,就进浴室清洗了。
等她下去詹艋琛已经在餐厅了。华筝现在一看到他就是身体一紧,生怕他又想做那种事。而且都不挑地方的。
华筝坐下用餐,詹艋琛无话,她也不想说话。一顿早餐就这么在沉默中过去了。
这边在用早餐,那边还在*上没有起*。
荆淑棉在被子下伸过手,抓住那晨,勃之物,将她火辣的身体靠上去。
詹楚泉拦着她:“你还不能做这种事。”
“我可以用别的。我可不想让自己的丈夫忍地辛苦。”荆淑棉伸出舌头*着舔唇,意思很明显。
“这样太委屈你。”
“没有关系。我愿意。”
荆淑棉说完就钻进被子里。脑袋就开始一起一伏地动着。
詹楚泉闭上眼睛,呼吸开始粗重。
……
詹楚泉闷哼着释放。
荆淑棉看着手心里的精华,娇笑着:“我还以为量很多呢!都很久没做了。不会是背着我自己解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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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荆淑棉看着手心里的精华,娇笑着:“我还以为量很多呢!都很久没做了。不会是背着我自己解决了吧?”
“你睡在我旁边,让我怎么忍受得住。”詹楚泉说。
荆淑棉趴在他身上:“如果想要,我可以帮你啊!”
“我可不想你受累。”
“再帮你弄一次?”荆淑棉去抓那已经疲软下来的东西。
詹楚泉阻止了她:“我要起*了,不然去公司可要迟到了。”
荆淑棉看着起*的詹楚泉,像是无意的一说:“要是公司是自己的,就不用这样子起早贪黑了。”
詹楚泉转身对他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荆淑棉心里憋着气。都这样说还不明白么?要么他是故意的,想息事宁人才默默无闻。
一点野心都没有的男人真是没有魅力。要不是见他真心对自己好,又可以在詹家享受荣华富贵,绝对不会嫁给他。
在这段期间,她一定要让詹艋琛爱上自己。这样,她就和詹楚泉离婚。到时嫁给詹艋琛,那么她想要的就都得到了。
这样的计划她从来没有忘记过。
前前后后到达餐厅。
两人去的时候,老太太已经在了。看到他们如此磨蹭,脸色不太好。
“奶奶早。”荆淑棉和詹楚泉几乎同声说。
老太太哼了声:“还早?楚泉,你快点吃,这都几点了。别让公司的人觉得是詹家人就敷衍懈怠。”
“好。”
荆淑棉帮丈夫说话了:“奶奶,楚泉也是难得晚了点。我下次会提醒他的。”
“你只要管理好自己就可以了。楚泉做事知道分寸。”
“是。”荆淑棉嘴上应着。心里却给老太太骂地不成人形。
那天从股东大会回来就已经向他们解释,她是被人敲晕了的,有人陷害她。可是虽然他们没有再说什么,但很明显的,老太太没有以前对她那般好了。
真是一天不如一天。
不能再这么下去,她总要哄好老太太,不然哪一天詹楚泉听了她什么挑唆的话就不好收拾了。
“奶奶,我听说昨天早晨你有煮咖啡。你是想念那个味道么?过会儿我去给你煮。”荆淑棉柔声地说。
“也别煮了。奶奶知道你的孝心。这样吧。晚上的时候你去叫华筝过来,我们三个一起去放映厅看电影。别一家人弄得两家似的,让别人看了笑话。”老太太说。
荆淑棉一听到华筝的名字就都不舒服。那就像她心口上的一根刺。可是为了讨好老太太,也只能委曲求全了。
华筝中午的时候去休息室,端着一杯水趴在窗户边俯瞰着外面。工作了一上午,一松懈下来的这一刻是最美妙的。
如果能偷得浮生半日闲就更好了。希望出版期快过去,可以休息休息。
东方时刊的休息时间是不固定的,要加班的时候就一定得加班,只有不忙得时候才可以休。
休息室的门推开。冷姝走了进来。
“我以为你在睡觉。”
“为什么我在睡觉?”华筝问。
“看你最近跟没精神似的。”
华筝想,我已经好很多了好么?至少昨天有睡足八个小时。下次詹艋琛要行事,干脆就早一点。不然她就只能睡两三个时辰。
“别忘了你是近视眼。”
“那我也不是瞎子啊。”冷姝反驳着。
“很明显么?”华筝问。不会是是个人都觉得她精神不好吧?那么总编就更能看得出了。
“最近连话都不怎么说了。干嘛了最近?你阿姨虐待你了?”冷姝打趣。她一直以为华筝住在自己家里。
“找时间我让我阿姨虐待你一下。对了。今晚我可不可以将工作带回去做啊?”冷姝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副编,这样的事问她就可以了。
“又有事情?”
“恩,有点事。”
“华筝,你的事可不是一般的多。”
“拜托。我那份工作我一定做完。”华筝保证。
“那好。今天允许。明天可不能这样。你要知道,工作是可以带回去做,但别的同事怎么想?”
“我知道了。谢谢你。”华筝说。
其实她也不好意思。等今天回去的时候再和詹艋琛说说吧。她才不会做什么二选一的事。她一定不能因为回去给他煮一顿晚餐而将工作懈怠。
华筝一下班,回到詹家就开始马不停蹄地做晚餐,有红玉打着下手做起来也快。
要不是詹艋琛从不吃两顿头的菜,华筝完全可以上午煮好给他放冰箱里,然后晚上就可以热了吃。
多省事啊。
关键詹艋琛回来后还得伺候好他,恭敬有加的态度胜过专业训练的礼仪小姐。
当然,她这样做还是因为有自己的私心的。
今天的菜和昨天的又不一样。詹艋琛吃了后蹙眉:“这个菜一股药味,以后不许上桌。”
“这是芹菜。很有营养的。”这平常人家都会吃。再说了,是你自己说要吃家常菜的。这太家常了。“詹先生,我以为您什么都能忍受呢,居然会挑食。”
“给你毒药,你吃么?”詹艋琛面无表情地问她。
华筝嘴角直抖,这是芹菜,不是毒药!
要不是接下来有事相求,华筝真想好好反驳一下他的错误思想,并跟他讲讲芹菜的营养价值。
“好的。下次觉得不烧这个菜。你吃什么我就烧什么。”一转眼,华筝温柔娴淑地说。见詹艋琛专心用餐,静默了几秒又开口,“那个,有件事想征求你的同意。最近公司加班,我不能搞特殊将工作带回家里来做。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您能不能将就一下尝尝大厨的手艺?”
搞得好像她的厨艺胜过大厨一样。连华筝自己听了都汗颜。
詹艋琛一言不发。
“只要您答应,我其他事都听您的。”华筝豁出去了。
詹艋琛用餐的动作停下,抬起他的黑褐色双眸,深奥地看着她:“只要你说出这句话不后悔。”
华筝本来向前的身子本能地微微往后退,直靠在椅背上,防备地看着詹艋琛。她说刚才的那句话是不是忽略了什么?为什么她会觉得毛骨悚然呢?
“那……您的意思是同意了?”华筝肉颤心惊地问。她现在希望詹艋琛不同意!
“成交。”
詹艋琛说的是成交两字。就说明华筝刚才说的话是一定要派上用场的。这实在是恐怖的未来。
华筝拿筷子的手都有些发软,时不时瞅向用餐中的詹艋琛。不会今晚又要被他那个吧?难道他不要休息么?
视线落在詹艋琛修长有力的手指上,甚至是只着衬衫的胸口处,那里的肌理线条可是很明显。
华筝真觉得他永远都不会疲惫的刚劲样子。
“二少爷,老太太让詹太太用餐后陪她看电影。”女佣走进餐厅说。
“知道了。我晚点就过去。”华筝回她。
不知道老太太让陪看什么电影。不过就算是枯燥乏味的战争片,华筝也是要去的。总好过詹艋琛将她里里外外折腾个够的下场。
可是女佣却不动,似乎在等詹艋琛同意。
华筝看得直腹诽,有必要这样轻视她么?
詹艋琛用完餐擦了擦嘴角,站起身说:“自己做决定。”
这句话是对华筝说的。华筝当然是决定去啊!陪看电影最多两三个小时,陪你詹艋琛绝对不止这个数,甚至还要再翻一番。
还真被华筝猜对了。老太太看的是战争片。这也没什么意外的,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好歹是在军部呆过的,充满着回忆的片段总是会让她有所念想的。
华筝便想到了自己的爷爷,那是对亲人的思念。她从来没有问过老太太关于爷爷年轻时候的事。或许也没什么好问的,她小的时候,爷爷总是会和她说起自己年轻时的丰功伟绩。华筝差不多都知道。想去问老太太的心思不过是因为她想多回味回味爷爷在世的画面。
所以,华筝捧着女佣端上来的果饮一边喝,另一边看得尤为认真。
只不过荆淑棉看到她认真的样子脸色就不好了。华筝还真是会收买人心,这样的片子也能看得这么入神,平时真是小看了她的心机。为了哄骗奶奶,做得有模有样。
她就说华筝心机重,不然为什么奶奶对她这么好?
对华筝的恨可谓是与日俱增。
近两个小时,电影算是看完了,各自回房。
华筝离开的时候留意到荆淑棉的敌意。恨不得生吞了她。
华筝才不会跟她计较,见面自然叫她‘大嫂’。华筝觉得自己也真够虚假的,明明关系不好还得礼貌对待。不过,那也没办法,为搏三分情换一个天下太平,她也说不上吃亏。
而且一看到荆淑棉,华筝就会想到红玉对她说的话,詹楚泉*的事。
看样子荆淑棉是不知道的,如果哪天东窗事发,她又会作何感想?
华筝刚要进房间,红玉就跑了过来。
“詹太太,刚才那个女佣又去找大少爷了。不过好像有不愉快。”
“为什么?”
“那个女佣是哭着从房间跑出来的。”
“那就是男人一时冲动做了坏事。如果改过自新也是可以的吧?”华筝想着。
“放心,詹太太,如果有人敢*二少爷,我一定会来告诉你,并强烈遏制这样的事发生。”红玉说。
“哟,这么衷心啊?那万一是二少爷*了别的女人,是他强迫了别人,你也来告诉我?”华筝好笑地看着她。
“那是当然。二少爷只能是詹太太的。”
红玉的这个语气华筝听着非常受用。平时自己都是被詹艋琛欺负惯了,有一个小女佣完全向自己倒戈,真是一件快事。
当时怎么拉拢陈冲都没有用,那毕竟性质不一样吧。
华筝拍拍红玉的肩膀:“好好干,你的前途指日可待。”
“是,詹太太。”红玉干劲十足,完全的信任。
华筝看了内心憋着笑,真是太可爱了,现实版的桑丘。
华筝回到房间还要开电脑收稿子审核。她可深深记得总编的教诲——眼睛睁大一点。所以就算已经有了困乏也不敢让精神有半点的发苶。
正在看稿子中,搁在旁边的手机叮铃一响,来自短讯的提醒。
华筝拿过来一看,内容:洗好澡,过来。
这一刻,华筝想砸电脑,甚至是砸自己。詹艋琛这样的要求,不用想都知道叫她过去干什么。
有没有搞错!您老还是不是人啊?天天这么折腾,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啊!
她发过去:本来我今天是要在公司加班的,现在工作带回家做,如果完成不了,明天去了肯定是要挨批的。
一会儿发来两个字:过来!
这次后面还加了个感叹号,说明詹艋琛的不耐烦。
华筝重重地叹息。这人是听不懂自己说话么?
可是如果华筝不去的话,詹艋琛那一张严冷十足的脸就会变得更可怕。华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再次发短信过去:亲爱的詹艋琛先生,要不您稍微等我一会儿?先让我把工作做完,差不多两个小时,也有可能更快。然后我就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去找你?
华筝没有得到回复,应该是答应了吧?
不管了,就当他是答应了。
于是,华筝开始弄她的稿子。
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华筝关了电脑一刻不敢怠慢地冲进衣帽间拿睡衣,再风风火火地冲进浴室。
她都快累成狗了。
去詹艋琛房间的时间已经十二点。不过詹艋琛还没有睡。
穿着睡衣站在*沿的华筝看着*上看资料的男人。灯光在他刀削剑砍的五官下折射出些许阴影,安静,却沉厚地让人看不清。
“詹艋琛,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啊?你不会每天都服用‘伟哥’吧?”华筝问得小心翼翼。
詹艋琛这才有空从资料中抬起双眸,看向华筝。
“你比伟哥更有用。”
呃……华筝脸色僵住。
对于自己有如此特殊的功能,她真的是欲哭无泪。
就在华筝站在*边不动的时候,詹艋琛伸过手已经将她掀倒在*,身上的睡衣就像詹艋琛施了魔法一样,瞬间飘飞出去。
身体肌肤突然完全暴露于空气中,让华筝不由得瑟缩一下。
“怎么,还不习惯?”詹艋琛低沉的嗓音转粗。
华筝双臂环着胸,也不过是形同虚设,她将脸撇在一边:“你要是习惯,我也就不会躺在这里了。”
詹艋琛冷笑一声。就争分夺秒地朝她扑过去。
一晚上就在华筝身体里抽送撞击个不停……
詹艋琛舒畅的粗喘,低吼,还有各类*的声响都钻进华筝的耳朵里,这*,华筝晕厥了又苏醒。
当她最后一次苏醒过来时,世界已经不再摇晃,但总感觉自己还处于被颠簸的状态,发呆了好久才缓过来。
时间已指向凌晨七点。
也就是说,华筝*未睡。
华筝笑了一下,眼眶却直发热。
她还在詹艋琛的*上,浴室里传来水声。就说明,*上运动刚结束。
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因为频繁的*事而心情低落到想死的?她应该是第一个。或许她该问问那些擅长写感情看起来有经验的作者,男人都是这样么?
回到公司还要工作,继续加班,想想这日子也怎么熬?
华筝下*捡起地上的睡衣穿起来后,浴室门打开,詹艋琛腰间围着浴巾走出来,一身的腱子肉富有威胁性。
而且他脸色没有一丝的疲惫。
这让华筝的脸色就更不好了。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出了房间,用力地关上门,以发泄她内心的不满。
詹艋琛深黑的双眸看着那关上的门,静静的,没有别的反应。
毫无悬念。
华筝回到公司肯定是没有精神的,但是她必须硬撑着。
冷姝还在那里说风凉话:“哟,华筝,回去加班而已,怎么感觉像通宵了?”
其他同事也参与话题说起来。
“那不是因为家里有事吗,处理完之后就比较晚了嘛。”华筝翻了个白眼。
“那下次我可不敢放你回去了。还是在公司吧,昨晚虽然加班,但个个也不像你这样啊。”
冷姝说的有理,华筝也懒得反驳,直说:“有咖啡么?我想提提神。”
一天中,本身可以休息的中午因为工作的紧张,华筝也不好搞特别跑休息室睡觉。跟着同事在部门,或楼上楼下地忙碌。
到晚上的时候华筝真有点吃不消了。
一个人端着水杯去茶水间冲咖啡。
以往都喜欢站在窗边看夜景,现下坐在靠墙的软座上懒懒的。
抬腕看了看手表,差不多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能走。没办法,工作没做完啊,都已经拖后腿了。
就在她放松着身体靠在墙上时,丛昊天走了进来。
倒了杯水,直接坐在华筝身旁。
“很累?”他问。
“抱歉,我拖后腿了。”华筝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杯子。
“知道就好。”
华筝郁闷,你就不能安慰安慰?不过总编如果真来安慰他就不是总编了。
“我看你还有两篇稿子没有审核。先回去睡觉。明天再继续努力。”
华筝转过脸吃惊地看着总编的侧脸,没有表情变化,说出的话却深入华筝内心。前一句损她,后一句又来安慰鼓励,反而让华筝在过于惊愕的状态下变得悸动。
不过,昨天她已经特殊情况没有加班,不能又因为自己的拖宕而使大家累上加累。
华筝又底下脸,拒绝着:“没有关系,我再坚持坚持就好,反正就一个多小时。”
“别给我交烂稿子就行。”丛昊天说。
“放心吧,不会的。”华筝说。
沉默在两人之间转悠了很久。
“华筝。”
“嗯?”
“在詹家过得好么?”丛昊天低下头点烟。
“总编……为什么这么问?”华筝反问,没有得到丛昊天的回答,她便说,“我从来不想这个。过下去就好。”
“是么……”丛昊天抽着烟,身子微靠在一边。
似乎在想着事情,眼神平静地看不出任何纹痕。
没过几分钟,手臂上一沉。
丛昊天转过脸来,华筝已经睡过去,倒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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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走廊有脚步声走过。是部门的编辑,朝着茶水间里面打着招呼:“总编,我们先下班了。”
由于里面丛昊天的身影遮挡住华筝,所以从外面看并不能留意到那‘*’的一幕。
“路上当心。”
“好。”
脚步声渐渐走远,直视消失,整个部门楼层安静地能听到心跳声,还有肩膀处华筝均匀的呼吸声。
看来真的是困地不行了,这样脑袋一歪就睡着的本事不是说炼就能炼的。
丛昊天低下头,华筝紧紧闭着眼睛,嘴巴微张着,安详恬静,还有让他内心涌起的柔软。
而偏偏这样的柔软又让他无限沉思。
华筝睡得饱饱的,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房间是陌生的,*是陌生的,一切都是毫无记忆的。
她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又有人将她弄晕过去了?
记得,不是和总编在茶水间正说着话么?怎么一转眼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了?
正在华筝坐在*上想的出神时,房门打开,丛昊天一手端着咖啡靠在门框上:“醒了?”
“总编?”华筝跟见了鬼似的。“你怎么在这里?不对,这里是哪里?”
“我家客房。”
“什么?我在你家?”华筝惊愕不已。
她为什么不知道??关键她是怎么过来的??各种大大的问号在脑门上空飘着。
“睡地像个猪,总不能扔你在公司。”丛昊天的反应非常平静。对于这样发生的事。
华筝惊恐,难道和总编正说着话就睡过去了?这也太神了。怎么能出现这种低级的蠢事。那她睡觉的样子不都落入总编之眼了?
太丢人了,丢到马里亚纳海沟去了!
“还不起*,是准备迟到?”
“哦。”华筝一低头发现自己的衣服被脱了,换上了睡衣。她惊恐地抬头,“总编,也是你……帮我换的睡衣?”
“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华筝脑袋像是被雷击过的沉重。她是女人啊,男女授受不亲,他不知道啊?
一想到总编帮她换衣服的样子,华筝脸都红了,羞耻的。
再看总编,他怎么可以这样稀松平常的态度?
华筝一脸幽怨。
“快点起*。”丛昊天说完转身离开,并关上了房门。
华筝愣愣地,半天才挪动身子,她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神呢!
这是华筝第一次到总编家,豪华的四居室,宽敞明亮,而且特别整洁,连一丝多余的杂物都没有。
餐桌上摆着早餐,丛昊天已经在吃。洗漱完毕的华筝慢腾腾地坐他对面。
“总编……以后像再遇到这种事,就算我是睡在大马路上,您也别管我了。”华筝说。
“你喜欢对我说敬辞?要不要让你说个够?”丛昊天手撑在桌面上,咬着三明治,边看着她。
这是*裸威胁的姿态。
“呃……我说错了。反正以后就不麻烦总编了。”
“你麻烦我的事还少么?”
华筝嘴角一抽。嘴上没话说,内心却相当不甘心。我又没让你带我回来。
回到公司后,华筝查看了下自己的手机,里面并没有什么未接来电,或短讯。
她从来没有彻夜不归过,詹艋琛知道自己加班,但是知道自己*没有回詹家么?大概不会在意,不然的话不会一点声响都没有。
心中有所安慰,但还是想好如果詹艋琛追究起来时的回答。
回到詹家,立刻揪过红玉问个仔细:“二少爷今天心情如何?我没有回来他是不是不高兴?”
“我看不出来。”红玉皱了皱眉。
“什么回答?”
“詹太太也知道,二少爷一向都是高深莫测的。我们又不能盯着他看,盯着看也看不出来啊。”
这倒是实话。华筝:“那他也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比如问我?”
“没有。二少爷用过晚餐就进了书房,很晚才回房间。”
华筝点头,心里放心不少。进房间前她又提醒红玉:“如果过会儿二少爷问我有没有回来,你们就说没有。”
“好!”
华筝一愣,这么有胆量,看来她没有看错人。
但是到了早晨的餐桌上。
詹艋琛还是问了:“加班*?”
华筝有些不安,望了望一边的红玉,踌躇着撒谎与否之间。
“你说。”詹艋琛似乎就算低着头专心面前的食物,依然能看到她们之间的眼神交流一样。
“詹太太说,如果二少爷问就说没有回来。”
‘啪’地一声,华筝手上的勺子掉在桌子上,弹到地上。嘴巴张着惊愕地看着红玉。
内心咆哮,你是个猪么!怎么能这么说!
华筝转脸笑哈哈地对詹艋琛说:“红玉听错了。我是指前天晚上加班没有回来,昨晚上回来了。真的,所有詹家人都可以作证!”
詹艋琛抬起深邃的双眸沉默地看着华筝。华筝一阵心虚。她心虚的不是有没有回来的问题。而是她那晚上住在丛昊天家里。
她没有自信詹艋琛不会追究。
“你出去。”詹艋琛开口,红玉愣了下,然后和其他两个女佣就乖乖地出去了。
“唉?”华筝傻眼。不是说站在她这一边的么?怎么詹艋琛一说,她比谁都听话?剩下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华筝立刻软下来,“我不是故意要整夜不回来的。实在是那天晚上我太累了。我直接趴在办公桌上就睡着了,醒来时已经快天亮了。这在东方时刊都不是什么新鲜事。经常是工作忙起来连东南西北都不知道在哪里。詹艋琛,您原谅我,是我的错。下不为例。”
“没关系。”詹艋琛说。
华筝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看着他:“你不怪我?”为什么她的内心有不好的预感。
“如果真觉得‘不可原谅’,倒可以用别的方式补偿。”
华筝一怔,随即爽快答应:“没问题!到时我煮一大桌美味佳肴给你吃。”
“……”詹艋琛。
华筝立刻低着头用早餐。
“华筝,装聋作哑是没有用的。”詹艋琛看着她一个人在那里顽把戏。
华筝抬起绝望的脸:“您老有没有别的要求?真的。千万别跟我客气,有的话就直说。”
詹艋琛看着她,猝不及防地伸出长臂,一把将华筝拉了过去。
华筝没有防备,整个人就撞过去,趴在他强硬的胸膛上,一抬头差点就碰上了那薄唇。
想逃离,腰肢儿就被箍住。
灼热的呼吸在两人之间流窜着。华筝紧张地紊乱了呼吸。
詹艋琛紧紧地盯着她。华筝觉得像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唇之间一毫米的距离都不到,大有华筝一动就有触碰上的危险。她的两只脚很吃力地撑在地上。
华筝内心哀嚎。能不能放开她,不然她就要撑不住了。
而詹艋琛就像故意似的,不放手,也什么都不说不做。
双腿发酸,再也坚持不了了。华筝脚底一滑,她的唇就结结实实地印上詹艋琛的嘴巴。
华筝一骇,想退开。可是詹艋琛的速度比她的反弹还要快,直接扣上她的脑门,加深四片唇的摩擦。
浓厚的男性气息被吸入肺中,华筝不适地反抗,可是挣扎不过是徒劳。
詹艋琛的吻从来都不会是浅尝辄止,每次都是深猛津液教缠。
华筝无力的双手搁在詹艋琛炙热的胸膛处,似乎都要被他的温度烘烤掉。
就在她快断气的时候,詹艋琛总算大发慈悲地放开她。
华筝一接触到新鲜空气,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双眼被憋出薄薄的水雾,轻颤潋滟着。
詹艋琛没有表情变化,可是双眸里的情绪明显被这个吻给带动了。掺杂着沉沉的*。
华筝回神地很快,挣扎着想起身,双手一撑,压在那BO起如铁棍的热度上。
詹艋琛闷哼一声,呼吸变地更粗。
那是……华筝一低头,脸色飞红,挣扎的就更着急了。
“我是不是该用你的话来说,华筝,你这是在对我耍*么?”詹艋琛的嗓音异样的低。
“我才没有!是你耍*在先!”华筝语无伦次了。
“你在后?”詹艋琛问。
华筝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这就好比狗咬她一回,她反咬回去的愚蠢,最后什么便宜都没赚到,还咬了一嘴的狗毛。
华筝见自己再怎么挣扎詹艋琛都不放过自己时,手朝那个坚硬处一用力。詹艋琛闷哼了声,华筝趁机逃跑。
跑地太慌张,有点慌不择路了,‘砰’地声摔倒在地上。不重,却狼狈地招笑。
华筝‘哎哟’一声,跌在地上转过头,詹艋琛抿着唇,似乎看到那双黑褐色眸子里有着波澜不惊以外的情绪,很浅。是笑意么?再定睛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许是错觉。
不管了。现在逃命要紧。华筝爬起身就逃离餐厅。出了门还时不时往后看,还好,可怕的生物没有追上来。
脑袋往后扭的时候,没有看见前方的人,实实地撞上去,因为惯性往后仰。
一双手及时拉住她。
“詹太太没事吧?”是陈冲。
“谢谢。没把你撞伤吧?”华筝惊魂未定。
“……没有。”
“那再见。”华筝说完就跑了。就像后面有鬼在追一样。
陈冲朝另一边看过去,坐在餐厅里的詹艋琛深邃的视线看着他。陈冲思绪略顿,上前。
“总裁,今早上收到的消息,有人在国外见过荆小姐。”陈冲汇报。
詹艋琛用餐的动作一顿,鹰锐的双眸闪过波动,随即看向陈冲:“只是看见?没有找到人?”
“还在搜寻。至少现在可以将范围缩小。我想,这一天不会等太久。”
“辛苦你了。我希望这一天快点到来。”詹艋琛说完。话锋一转,“你和华筝走得很近?”
陈冲身体一震,垂下视线:“总裁的意思……”
“不用紧张。我只不过是在和你了解情况。”詹艋琛放下餐具,后背闲闲靠向座椅,看着陈冲。
“都是按照总裁的吩咐办事,其他没有和詹太太太近。所以……并不是很了解。”
“我还没有问什么事,你就拒绝?陈秘书,你太紧张了。”
陈冲被说的左右不是。也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或者等总裁问问题才是最理智的。
“或许,娶华筝终究是个错。”詹艋琛站起身,“走吧。”
陈冲看着那挺拔威严的背影,他是在参不透其中的深意。什么意思?大概只有一种可能。和华筝结婚大部分原因是老太太的关系。是种身不由己的妥协?
在进公司时遇上詹楚泉,作为大哥的詹楚泉看到詹艋琛时还得和他打招呼。毕竟在詹氏身份有别彰显着落差。
“总裁。”
詹艋琛点了头,便进了专用电梯。
这个电梯只有詹艋琛可以用。詹楚泉看了看,随即走向员工电梯。这在詹氏又是一种差距。
就像一部电梯能升上最高权威,一部电梯只能落在半空中。或者,前者本身就代表着不可高攀的权势。
詹楚泉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将公文包搁在一边。
适时的,助理走了进来。
“詹总,今天中午您和林总有个饭局。”
“知道了。”
中午的时候詹楚泉早早离开,他从来不喜欢迟到这种事,他对自己一向严格。
先到了饭店,他便坐在那里等。还没有等到林总,倒先等来了林总的秘书。
明艳靓丽,朝詹楚泉伸出细白的手:“您好詹总,我是林总的秘书迟盼盼。很不好意思,林总还有十分钟到。我先过来陪您,希望您不要介意。”
“没关系。”詹楚泉微笑。
迟盼盼坐下,恭维着:“传说詹总儒雅如神,果然不虚。”
“是么?我居然不知道这个传说。倒是迟小姐的名字很特别。”
“双份的期盼。”迟盼盼笑着。那脸上,浑身散发的风情万种似乎在放光。
詹楚泉笑笑,视线落在迟盼盼无名指上的钻戒上。
迟盼盼循着他的目光,不由轻笑着:“我已经结婚了。不然的话一定会找像詹总这样的好男人。”
“你丈夫对你不好?”詹楚泉闲聊着。
“如果一个丈夫让自己的妻子空虚,那就是不好。詹总您说对么?”迟盼盼美眸流转地看着詹楚泉。
詹楚泉轻笑,没说话,将茶杯递向唇。
这时,林总迟迟到来,他们便没有再交流。
詹楚泉席间去上了趟洗手间,在外面盥洗池洗着手。身后的高跟鞋响起,镜子里映入迟盼盼风情妩媚的身姿。
“詹总的手真好看,很长。”迟盼盼站在一旁。
“谢谢。”
迟盼盼柔柔一笑,说:“我有事要先离开了。真是可惜。真想下次有机会再见到詹总。”詹楚泉没有说话,迟盼盼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张名片插进詹楚泉的西装里,吐气如兰着,“有事,打我电话。”
说完,扭着腰肢儿就走了。
詹楚泉看着名片上的名字和手机号,是个男人都懂得这是什么意思。
华筝加班加了三四天,一直到这天早晨稿子总算全数送往排版部门。所有人瞬时跟瘫了似的。总算可以回家休息了。
不过华筝坐在座位上有些发呆。她想得比较长远。
如果我现在回詹家,说不定到詹艋琛回来,又要受到非人的折磨。刚加完班那么累,昨晚可是*没睡,一定要好好地休息啊。
所以,我暂时不能回詹家。
所以,华筝看到走进来的冷姝就说:“冷姝,今天我回出租屋去睡……。”话音刚落,就看到出现在冷姝身后的丛昊天。
她刚才都没注意到。但是总编一定听到了她的话。不过总编什么反应都没有,从旁边经过而已。
“哟喂,总算想起还有我这个合租伙伴啦?当我那里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冷姝嘲笑。
“冷姝,不要说得这么严重。”华筝一脸黑线。
“好吧,看在你有私家车的份上,一起走吧。”冷姝回到座位,一拍手,“各位亲爱的同仁们,下午回家好好睡觉。晚上我请客吃饭,再加嗨皮!”
“没问题!”个个兴奋地吼。如此有精神,看来加班并没有让每个人的力量掏空啊。
冷姝看向丛昊天:“总编,你不会缺席吧?”
“有人请客,自然要去。”
“好,那我们就说定了。”
华筝听着,还好自己理智没有想着回詹家。要不然和同事的聚餐可就保证不了了。总是这样落单就会显得不合群,那多不好。
“华筝,你不去?”冷姝问。
“去啊。”华筝眨眼,无辜地看着她。
“那你怎么没反应?不准不去。这次再不去,你就等着我给你发绝交函吧!”
下午就是睡觉。醒来就是聚餐。
一家干净实惠的饭店。丛昊天是最后一个到。
聚餐,好不快活。不过都没喝酒。用冷姝的话说,等下去酒吧有得喝。
晚上酒吧。红男绿女。
华筝很少来这种地方,所以她比较安静,不像其他同事,总有法子乐得开怀,或者就是在一起玩筛子拼酒。
看得华筝心惊肉跳。
而丛昊天一个人坐在那里闲闲地喝着酒。华筝看过去时,发现他正看着自己。便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难道不知道这样是很不礼貌的么?
“华筝,你也来。还有总编,你们两个就干看着?朱莉都快输地哭了。你们谁上啊!”
丛昊天放下酒瓶:“确定要来?”
然后在接下来的时段里,除了丛昊天,其他人都喝了不少。
华筝松一口气,至少总编不会再将视线放在她身上让人尴尬了。
“我去下洗手间。”
华筝选了个不是座便器的坑蹲着。像外面的座便器她还不敢用,总觉得人杂的地方不会太干净。
就在她解决完刚提上裤子时,有人进来了,动静不小,就像是撞进来的一样。
“给我,我等不及了。亲爱的,你太有男人味了。”女人性急地说。
亲们,昨天没有月票投给我么?太伤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一直认为詹艋琛在身体上那么折腾自己是因为只有恨意的发泄,毕竟和他结婚的不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可眼下看来,他不仅仅是恨,而是真的有那么强烈的*啊!她不过是一晚上没有回去,就立马和别的女人开房间。
可见他真的是一晚上不能没有女人。
要不然如果心里住着一个女人,身体是能守得住寂寞的。詹艋琛守不住就说明他的生理真的是异于常人。
华筝深深觉得她这个被隐秘的詹太太不好‘做’!
晚上回到詹家,华筝开始诠释着她詹太太的贤妻品德,煮晚餐。
詹艋琛差不多回来的时候,饭菜刚端上桌。
詹艋琛走进餐厅,脚步敛住,看着她和桌上的菜,没有说话。
华筝打破沉默:“出版期过了。所以我现在都是正常上下班,晚餐就有我来煮了。快吃吧!”
詹艋琛在桌前坐下,他平常的位置。
华筝也坐下,在转角的位置。
一顿晚餐相安无事。
但是夜幕降临时,华筝还是会战战兢兢。
她总担心房间的门突然响起,有女佣来传话让她洗完澡去詹艋琛房间。要么就是担心手机铃声响起,詹艋琛会亲自命令她过去。
华筝想,那外面的女人不至于就那么撂在那里不管了吧?这新鲜劲也不可能过去的那么快啊。所以詹艋琛应该会想着那个模特,而不是她。
那等会儿詹艋琛是不是要出去?应该会出去的吧?!
华筝就在房间里胡思乱想,也没等到房门或手机有动静。心上安慰自己后,便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华筝洗了泡泡浴,细嫩的身体躲在丰富的泡泡下惬意不已。似乎这样就不会有人找到自己了。她记得自己有锁门的。
上次被詹艋琛闯入,一定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忘记锁门。
不过人啊,就是不能带有侥幸心理,否则只会在灾难降临时世界更昏天暗地。
华筝用泡泡在手臂上清洗玩弄时,突来的阴影让她吓得整个身体一抖。
她惊恐地看着詹艋琛:“你怎么进来的?”她这次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有锁门啊。
“怎么,看到我很失望?”詹艋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华筝动了动身体,不像上次一样躺在浴缸里摆出那种不利于自己的姿势。而是蹲在浴缸里,水下面双手环住腿,以保护自己的姿势,防备地看着詹艋琛。
“你找我……有事?”不过是一天不见,为什么华筝看着詹艋琛,觉得他又生疏了许多?
那种生疏只会让陌生的危险更浓厚致命。
“我不能找你?”
华筝被詹艋琛这么无聊又有威胁性的一问,愣了几秒,随即笑说:“当然能。”我又没说不能找我。
而且要找也不要挑我洗澡的时候啊。
眼下的处境对自己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所以得小心应付着詹艋琛。
可偏偏她的小心谨慎的样子让詹艋琛看着心里更冷,眼色一沉,伸手将她扯过来。水‘哗啦’一声。有的直接就溅到浴缸外面去了。
冷不丁地,华筝就那么*裸地坦露在詹艋琛的面前。
“啊,你干什么?”华筝惊慌失措地叫着。“我身上的水都弄到你身上了,都湿了。放开我。”
詹艋琛却异常淡定,好像根本就不在乎笔挺昂贵的衬衫或裤子被水沾上,深邃的黑褐色双眸直逼华筝慌乱的眼睛。
然后他的手从那白希性感的小腹滑下去,沉入深处。
“嗯……”华筝咬着唇轻哼。
“确实是湿了。”詹艋琛声音变得粗起来。
“那是洗澡水。”华筝忍着不适反驳。
她的身子在詹艋琛强劲的手臂下微微颤抖,乌黑的秀发因潮湿而紧紧贴在肩膀或背脊上,没有狼狈,反而像是美人出浴的妩媚。
随着她的挣扎扭动,两团嫩r就在詹艋琛的胸口挤着揉着。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本就居心叵测的詹艋琛,他直接咬上她的双唇,深度索取着诱人的味道。
只是刚深入,华筝就扭转头,詹艋琛的嘴便滑上了她的耳朵,雪白的脖子。
“别碰我。为什么总是这样……你在外面不是已经有女人了么……”为什么还像禁欲了多久的急切?
詹艋琛的动作一停,偏过脸看向她,声音被*清浊着:“谁说的?”
“我可是东方时刊的职员,当然是听到同行说的。说你和某嫩模进了酒店。”华筝喘息地说。
“进酒店就是*?”詹艋琛并没有被‘捉歼’的不悦,连一丝心虚的表情都没有。
“难道不是?”华筝一愣。
“那家酒店可不是只允许我一个人进去。”詹艋琛这样说,而对他来说,这样的解释相当难能可贵了。
那意思是和模特进酒店只是巧合?这样一来,华筝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难道因为他没有在外面找女人,自己就应该让他无所欲为么?
“我在外面找女人,你不舒服?”詹艋琛一双深眸看着她。
“呵呵,哪有?”华筝干笑着。眼下她真希望能从詹艋琛的手臂下逃脱。
他的衣冠楚楚,她袒胸露乳的*,强烈的鲜明对比,却更显得yin靡羞耻。
“记住,有了你这个固定*就已经够了。其他女人,和我无关。”
华筝内心在哭泣,其他的女人能不能和你有关啊?这样我才能有喘息的机会啊?我不想最后死了,却是因为你的*索取导致活活弄死的。
“今天……我是不是逃不开了?”华筝怯生生地问。眼神微微朝上,弱弱地看着詹艋琛刀削剑砍的五官。
“作为妻子,必须要有这方面的觉悟。懂么?”
我一点都不想懂!在结婚时,我做好了‘单身’的觉悟,做好了婚姻不会幸福的觉悟。就是没想过,有一天还要去领悟夫妻生活的真谛。这可比什么都可怕。
“做了那么多次还没有习惯我,看来,是我做得太少。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詹艋琛在*档口,还有耐力在和她说这许多道理。
“什么?”华筝本能地问。
“习惯成自然。”
华筝呆愣。真让她很自然地接受,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这不是爱,这只是做暧,不一样的。
如果那样天天做还觉得少,那什么才是多?华筝一点都不想去变成那样的境地。会死人的。
在她思想短暂走神时,静谧却充满*的空气中划过轻微的拉链声。华筝的一只脚被大幅度地抬高,就着那样的姿势,詹艋琛自下而上地深顶进去……
一个浑身裸悜,一个衣衫完整,那是怎样强弱分明的视觉画面……
华筝在一身疲惫中醒来,大*上一如既往的就她一个人。闹铃在耳边循环往复地响着,就如同昨晚詹艋琛循环往复做的事情。
她那样的弱不胜衣,痛苦啼哭都换不来詹艋琛的一丝体恤,反而变本加厉地要她,狂抽猛插。
让她的心情一大早就那么差。
所以她摁掉吵闹的闹铃后并没有及时起*,而是继续窝在被子下懒懒的,什么都不想做,就这样。
不过这短暂的时间也不给她沉思,房门敲响,没有得到她的回应,所以又敲了几下。在华筝依旧沉默的当下,房门打开。是红玉,她端着早餐进了内卧室。
华筝转过脸看了她一眼。她就知道不会是詹艋琛,因为他才不会敲门呢,就像昨晚她在洗澡时放肆的闯入。
“詹太太,用早餐了。”红玉站在*边。
“至少还有你记得我,也该满足了。”华筝悲凉地感慨。
“这是二少爷让我端来的。”
“他?”华筝很不相信地掀了掀眼皮。
“千真万确。二少爷对詹太太可真是好,还让我将早餐端过来给詹太太吃。”红玉一脸的幸福样。好像被对待的是她一样。
华筝撑着身体坐起身,因为被子下面被詹艋琛剥光了,所以只能将被子裹在胸前。
她怀疑地看着红玉,说:“我记得有人说过以后都会跟着我,听我的话的。怎么二少爷一说什么,你比谁还起劲?”
“当然啦,不吃早餐对身体可不好,所以,就算二少爷没那样吩咐我也会这么做的。可见二少爷对詹太太的好。”
“是么?我其他不知道,就是听出你句句都在为二少爷说好话。还有那天在餐厅里的事又怎么说?让你出去你就出去?让你打我你是不是也会这么干?”华筝非要怀疑她的忠心。
红玉急了,解释:“我才不会那样做呢。我听二少爷的吩咐那完全是表面的,我的心绝对是跟着詹太太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得了。还发誓,上帝没空听。”
“……”红玉愣愣地,不知道怎么说了。
“早餐放下出去吧。”华筝说。
“好。”红玉出去了。
华筝望着一边搁着的早餐,越看越来气。以为打了她一顿,再给点好处所受的折磨就会一笔勾销了?
没那么容易。
不过想是那么想,华筝还是起*梳洗后吃了早餐。她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不吃早餐也没力气工作啊。
华筝真希望外面的天色永远都不要暗下来,一暗,那就是噩梦的开始。
荆淑棉用过早餐,亲自送丈夫离开,然后回来的时候拐进了詹艋琛所住的区域。
这个时候应该在餐厅。寻过去后果然在,而且没有华筝的身影,让她心里稍微舒坦些。
“小叔用早餐呢?怎么一个人,华筝呢?”荆淑棉打着开场白。她才不会关心那个碍眼的女人呢!
詹艋琛将心思放在早餐上,动作淡定而沉稳,对荆淑棉那是视若无睹。
“其实,我过来是想问你,有没有找着我姐姐?”荆淑棉见被冷淡,不放弃地找其他话题。
她知道自己的姐姐是詹艋琛的软肋。
她宁愿姐姐回来,也不要华筝待在詹艋琛身边。至少她有更多的机会看到心爱的男人,接触到他。
詹艋琛的深眸开始望向她:“我会找到她。”
荆淑棉听着心里微微的放心:“如果找到我姐姐,你会让华筝离开么?”
“在我心目中,没有人能比得上她。但是,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是她的妹妹,如果你顾及我姐姐的心情就该对我好啊,可是你没有。”荆淑棉被他的话伤到。
“如果不是因为你姐姐,就你站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我就可以让你滚出詹家。”詹艋琛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像沉厚的铁块一样压在人身上喘不过气来。
也让人不敢造次。
荆淑棉狠狠地咬着唇。她不想离开詹家,死都不要!所以,敢怒不敢言之下,转身离开。
早晨下楼梯的时候和荆淑棉擦肩而过,眼神里还是一如既往地带着敌意。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华筝叫了声她‘大嫂’。荆淑棉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走过去了,脸色很不好。
又是谁得罪她了?还有她怎么在这里?
刚出电梯,红玉就候在那里了,然后对着华筝的耳朵就是一阵嘀咕。说的就是餐厅里发生的事。
“干得好。”华筝表扬着。
华筝觉得,荆淑棉一定不知道詹楚泉在外面的*事,否则哪里还有工夫将心思放在詹艋琛身上。
看她的样子,一脸精神抖擞般的敌意,面色上佳,是不用继续躺在*上休养身体了。而只要荆淑棉有精神了,那天下就不会有多太平。
事实上确实如此。
荆淑棉不敢对詹艋琛怎么样,但是对付华筝的手段还是绰绰有余的。只要赶走了华筝,就算姐姐永远不回来,她也无惧。
不过耍手段这种事是要动点脑子的。所以荆淑棉找到了莫尼。
莫尼在星光大道上一路重跌,这颗星也渐渐被人淡忘,且没有了她的光泽了。在所有曾经和她要好的朋友,合作伙伴都不愿帮忙后,莫尼在自己昏暗的道路上垂死挣扎。
没有人愿意和詹艋琛作对,也就是没有人能帮得了自己。
一大早晨有人来敲她的门,她都带着一脸的怨气。看到门外陌生的女人,语气很差地问:“你是谁?”
“当然是来帮助你的人。”荆淑棉双臂环胸,面带自信的笑意,看着莫尼。
“帮助我?”莫尼不解。她前一刻还在为自己痛失美好的前程而心情低落时,这突然就有人降临面前说要帮助她,能不让她惊讶么?
而且一个女人是有多大的本事敢和詹艋琛作对?
让人很怀疑。
“不请我进去坐坐?”荆淑棉说。
莫尼虽不相信她的说词,但现在的自己一身落魄,还有什么值得别人惦记而陷害的?
所以她就打开门,侧身让荆淑棉进来。
“不用担心别的。我确实是来帮助你的。詹艋琛别人害怕,但我却不怕。”
莫尼一听荆淑棉这么说,泯灭的希望又腾升出来,也不问她是谁了,立即说:“那你请坐。要喝点什么?”
“不用,说完事情我就走。”荆淑棉环顾着房子四处,甚是凌乱,“再这么下去是不是连钟点工都要请不起了?”
“你真的能帮我?封杀我的人可是詹艋琛。你认识他的吧?”因为只有无知者才无畏。
“他是我小叔,我怎么会不认识?还熟得很呢。”荆淑棉转过脸,诡异地对着莫尼笑。
莫尼惊讶,这个女人是詹艋琛的大嫂?这让她有些不明白这样的帮助是因什么引起的。
荆淑棉在沙发上坐下。莫尼也在对面落座。
“你这样帮助我,不怕引起家庭矛盾么?”莫尼问。
“我当然不是和詹艋琛作对。而是我和你的共同的敌人。”
“谁?”莫尼的敌人不少,她还真不知道说的哪一个。
“华筝。”
莫尼惊讶:“她?这个……我和她算不上敌人啊!”不错,她确实陷害过华筝,那完全是因为那女人见死不救让她走投无路时才出的下策。
事实证明,下策终究不靠谱,还差点给自己惹事。
“你真以为你今天的落魄是因为詹艋琛么?你可知道华筝的真实身份?”荆淑棉看着莫尼茫然的眼神,不由冷笑,“她可是詹艋琛的合法妻子。”
“什么!”莫尼惊呆,还有比这个真相更让她回不了神的么?怎么会?是的,不会,所以她对荆淑棉说,“华筝连我之前的身价都没有,詹艋琛怎么可能会娶她?你不是在逗我吧?”
门当户对对豪门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像她们光彩照人的明星不早就梦想成真了?
“逗你?我倒是想。”在她知道詹艋琛要娶华筝自己又扭转不了现实的时候,心里有多恨么?
“这……那以她的身份为什么还要在外面工作?她完全可以在家做个人人羡慕的詹太太啊?”莫尼还是消化不了。她就认为女人飞上枝头变凤凰后就不需要那么辛苦地工作了,养尊处优就好。
“詹艋琛结婚的时候有些报纸上的头条有刊登过照片。华筝是带着面纱的。你实在不相信我,完全可以去看看那双眼睛和华筝像不像。”
莫尼沉默着,她真的是詹太太。莫尼选择了相信。不然为什么总是看到她和詹艋琛一起吃饭?还撒谎说什么是因为那个秘书的关系。
现在想来,处处都是可疑的。
“所以,我被封杀是因为华筝的缘故?”莫尼问。
“那是当然。你和詹艋琛的事情都上了杂志了。虽然杂志社倒闭,可是在华筝心里你们的*事却记忆深刻,又怎么会放过你?而她不管怎么说都是詹艋琛的妻子,妻子如果吹吹枕头风,自然是会放在心上的。”荆淑棉那么在意詹艋琛,当然对他身边每一个出入的女人都了解渗透。个个都想进入豪门,真当自己高贵呢?
来找莫尼这种低等的女人,实在是因为正需要她这颗棋子的缘故。
“难怪我再怎么去求詹艋琛,他都不愿意松口放过我。”莫尼说。随即她看向荆淑棉,“你找我来不会就是告诉我这个真相吧?如果华筝是詹艋琛的妻子,我就更加不能将她怎么样了。”
莫尼不傻。
“詹艋琛虽然将华筝有的话听进去,那也不过是敷衍。说明你在詹艋琛的心里什么都不是。你说我说的对么?”
莫尼不说话,因为荆淑棉说的是事实。要是真在意又怎么会听妻子的话?
“詹艋琛和华筝之间的关系其实并不好,不过是做出来给人看的。前几天我还知道詹艋琛又和别的嫩模一起进了酒店呢。”
“那你想我怎么做?”
“我喜欢和聪明的女人合作。我的目的是要搞臭华筝。在这之前我会让你恢复成以前的那个万丈光芒的‘莫尼’,这个交易放在你面前,看你敢不敢接了。”荆淑棉说。
“为了前途,没有什么不敢接的。”
“那好。我还有个要求,不能让人知道华筝就是詹太太。”
“为什么?如果这样的话报纸上的犄角旮旯都不会刊登她的。总要有吸引人的标题啊!”莫尼说。
“刚才还夸你聪明呢。你在娱乐圈不是有很多有名有魅力的男人么?还有那些个什么老总董事的,他们不就是头条?”
莫尼眼里闪过阴险:“我明白了。”
另一方面对面前的这个荆淑棉的手段真是佩服,像华筝这样的小角色在她面前都不够被吞的。
编辑部里又谈开了。
“你们看新闻没有?莫尼又出来了。不是说被封杀掉了么?”朱莉第一个发问。
所有人也奇怪,包括华筝。莫尼和凤凰杂志社,还有詹艋琛可是连在一起的。凤凰杂志社被逼的走投无路倒闭了。莫尼沉寂了一段时间事业又有了蒸蒸日上的苗头。
这可不是小新闻。
“唯一的解释就是,詹艋琛准备吃回头草了。”
是的,除了詹艋琛解除封杀令,想必没有哪家公司敢录用莫尼了吧。
“唉……在娱乐圈里混,没有两把刷子怎么行?我倒是挺佩服这一类人的。有脑子。”
不过华筝在沉思,像詹艋琛这样的男人还会吃回头草?那新鲜的女人可都是趋之若鹜地上赶着啊。
中午的时候,编辑部的人都陆续去吃饭。
冷姝叫着:“华筝,走吧。”
“你先去,我弄个东西马上来。”
编辑部走得就剩华筝和丛昊天。华筝朝那位置上的人瞅了瞅。
“有话就说。”丛昊天面对着电脑。似乎还有工作没有做完的样子。
“那个……有些话总编听过就算,请不要放心里。”华筝是怕丛昊天可怜她。其实完全没必要。
可是当着总编的面,她感觉自己更没用了。
“你觉得我有这个空闲?”丛昊天手上熟练的敲着键盘,凌厉的双眼盯着电脑屏幕。
华筝抿着唇皱眉。为什么我觉得心里怪怪的?是我敏感了么?
“华筝。”丛昊天从电脑后面微偏脸庞。
“嗯?”沉思的华筝回神。
“其实,关于詹艋琛的绯闻,我很乐意听到。”
华筝嘴角抖了抖:“总编,你的心思真恶劣!”
丛昊天没说话,也无所谓华筝的不满,继续忙碌着手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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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朝那身影看了看,那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乐意听到?是不希望她的婚姻幸福么?可就算不幸福又能如何?从结婚的第一天开始就知道,她这一辈子或许都不会和幸福打交道了。
而做好詹艋琛分内的妻子,更是一种逼不得已的责任。
当然,如果荆淑棉不找她麻烦就更好了。没想到找她的却是莫尼。
停车库内,华筝刚坐上驾驶座,手机就响起来。一个陌生号码。
响了好久就说明垃圾电话的几率很小,她便接听:“你好,哪位?”
“我是莫尼。”
华筝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
“你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为什么不能知道你的号码?我是问你的同事要的。”莫尼说。
“哦……那有什么事?”华筝问。心想,是谁这么没眼力将自己的号码告诉她的?那时候莫尼可还到编辑部闹过呢。
“上次的事我向你道歉。”
华筝刚想到那时发生的事,莫尼紧跟着就表示歉意了。华筝转过脸无语地望着车窗外,这个世界是怎么了?莫尼打电话来跟她道歉?电话费太多了,是么?
不过嘴上还得客套:“哪里,都是一些小事,我差不多都忘了。”
“请你吃个饭。赏这个脸么?”
请她吃饭?华筝一时接不上她的话了。以前找她是为了帮她在詹艋琛面前说好话,现在找自己又是为何?她现在可是不需要谁的帮助了吧?
不过像莫尼这种眼高于顶的女人还是少招惹为妙。以前她的厉害可是见识过的。
所以华筝委婉地拒绝:“我晚上有点事,可能去不了。不如什么时候有空再说吧。”
“你这是拒绝的意思么?说话干脆利落点。你当我还是那个落魄的莫尼么?我已经低下脸来跟你道歉请你吃饭,你还要怎样?”莫尼说话不客气,却非要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
华筝扶额,手肘撑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压到了按钮,顿时‘叭’地一声响,不由立刻将手放下。
“那我就说实话。我和莫尼小姐并不熟,觉得如果在一起吃饭会比较尴尬。上次的事我根本就没放心上,更没必要向我道歉。所以,还是算了吧!”
“如果你不想我天天缠着你,你就拒绝吧!”
华筝听着那口气,怎么都不像是给人赔礼道歉啊!
真是要疯掉了。让莫尼天天缠着自己,那还有安宁日子么?
“不就吃顿饭,有这么为难么?我又不是要吃了你。今天赴约了,我心里想开了,以后我都不会再纠缠着你。如何?其实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我自己好,万一哪天我在东方时刊的事被谁爆料出去,那我的前途不是又毁了?”
华筝头都大了,这想得会不会有点多啊?搞得半天是因为这个。
“莫尼小姐,我们东方时刊的人没有那么无聊。”
“这个谁知道?我喜欢做实事才能放心。”
华筝叹口气:“就吃一顿饭么?”
“对啊,不然你想吃几顿?”
“告诉我地点吧,我现在过去。”
在莫尼告诉她地址后,因为华筝不熟悉路线,干脆自己坐公车过去。
在路上她打电话给詹艋琛。那边詹艋琛在办公室,一手拎着西装外套正准备离开公司。
“我有点事晚上就不回去吃了。我已经带电话回詹家让大厨准备晚餐了。”华筝在电话里是这样说的。
“知道了。”
詹艋琛的好说话让华筝盯着手机愣了好几秒,还以为自己打错电话了呢。
莫尼出手可见大方,档次不低的饭店,华筝深觉得这一顿饭也太贵了点,反而让人心里难安。
订的是包厢,由服务员带过去。
门一开,包厢非常的宽敞华丽,装饰的不乏温馨。这不是让华筝惊讶的。而是里面不是只有莫尼,还有其他人,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华筝认识,当红武打明星,电影中的英雄人物。华筝也挺喜欢里面的角色。相信没有女人是不喜欢英雄的。
一见到华筝过来,莫尼立刻跟个老熟人似的招手:“你来了。”
华筝脚步略微停顿后,走向餐桌。并坐下。
“跟你们介绍一下。她是华筝。这位是谁华筝应该不会陌生吧?祁甬城,城大哥。”莫尼说。
“认识,有看电影。”华筝说。
“另一位是城大哥的朋友。”
“你好。”华筝礼貌带笑。也略微尴尬。
心里却在想,这莫尼到底要干什么呀?她根本就不想认识什么大明星啊!
可是莫尼并未向她解释只言片语,连个示意的眼神都没有。真是一顿糟糕的晚餐。
席间肯定是少不了酒的。每人都有份。
“我不能喝酒。”华筝拒绝。
“那就少喝点。”莫尼说。指示着旁边的服务员倒上。
华筝抓着杯子:“我真的不能喝。我就喝茶吧。”
“少喝点有什么关系?你这人也太扫兴了。大家都喝,就你不合群。”莫尼夺过她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搁,吩咐,“倒上。”
旁边的祁甬城也撺掇着:“就是。大家一起吃饭开心嘛。”
“那……少倒一点。”华筝毕竟生嫩,根本就躲不开这桌面上的盛情。
当然,有了第一杯就会有第二杯,甚至更多。华筝心中有数,被灌了两杯红酒坚决不再喝。
这量对于常喝酒有酒量的人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华筝对酒生的很,没过多久就感到脑袋微微的晕。脸上更是飞上两朵红晕,那微醺的样子惹得旁边的祁甬城两眼都放光。
在华筝走进包厢时,眼睛就被她的干净的美给吸引住了。洁白无染的衬衫,纽扣扣住的浑圆,不及一握的腰肢儿都是那么性感。
在娱乐圈他玩过的女人自然是什么样的美艳都有,却不如眼前的这位。似乎连那呼吸都是干净清新让人的心神为之一振的。
“我去下洗手间。”华筝站起身。
“包厢有洗手间。”祁甬城说。
“不用,我去外面就好。”华筝转身出了包厢。其实她是呆在里面实在难受得紧,她最好出来透透气,否则还会被继续灌酒。
虽然脑袋晕眩,不过脚步还是走得蛮稳的。
慢走到洗手间,没有进去,而是站在外面的盥洗池那里用水扑着脸,脸上滚烫,红得碍眼。
华筝不急着回去。再等一会儿,到时回到包厢找个借口先走。
包厢内。祁甬城说:“华小姐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来?我去看看。”
“行。”莫尼说。
祁甬城走后,莫尼看了眼祁甬城的朋友,那脸上可是带着失落呢。
“瞧瞧你们男人,看到漂亮女人就把持不住了。”
“漂亮女人谁不喜欢?不过我可不想和兄弟抢。”话是这么说,事实上却是祁甬城的身份比他要高,不如人自然就不能抢。
莫尼笑笑,说:“得了。我也去洗手间了。”她也没有用包厢内的洗手间,而是出了包厢。
华筝正在用水醒酒时,想晚点回包厢,却没想到会有人来找自己。是那个电影里的英雄,祁甬城。
“不舒服啊?要不要紧?”他关切地问。
“确实有点。”华筝笑了笑。
这带着醉意的笑让祁甬城几乎也醉了,准备夸赞美人儿:“华小姐有没有兴趣进军娱乐圈?”
“啊?”华筝愣住。
“如果想的话,我可以帮你。而且大红大紫肯定是没有问题的。”祁甬城引诱着她。他觉得没有人是不愿意成为耀眼的星辰任人瞩目的。
“这个……我没有兴趣,谢谢你的好意。”华筝说。
祁甬城眉一皱:“不愿意?华小姐可真不一样。”
华筝努力笑着:“没什么事,我先回包厢了。”
说完,就抬脚下台阶。
本来是很稳的。但是祁甬城可是个*的老手,故意上前一步,嘴里说:“当心点,我扶着你。”
事实上他那及时伸出的手却用了力,在华筝的身上推了一下,那感觉就好像是华筝自己不胜酒力导致的。
“啊!”华筝人一歪,祁甬城立刻搂住她。
今天更新了一万。么么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华筝人一歪,祁甬城立刻搂住她。
华筝吓了一跳,想挣脱,可紊乱的脚步使得她往一边倾倒。这无意又是给了祁甬城机会,顺势将她压在墙壁上。
那姿势可真是*。
那么近的距离,兰香扑鼻,祁甬城喝了点酒居然没有克制住就朝她的脸颊亲吻过去。
华筝本就晕乎,等祁甬城亲上后才反应过来用力推开,不悦着:“你干什么!”
而同一时间,这之间的男女触碰*似的画面全部被暗处的莫尼拍了下来,角度绝对是上佳,画质清晰的。
拍完了之后,嘴角扬着冷笑就离开了。
那边的两个人还毫无知情。
“抱歉花小姐,你让我情不自禁。”祁甬城说。
“请你自重。”华筝说完就要走。
“等一下。如果你想进娱乐圈给我打电话,我会帮你的,你好好考虑。”祁甬城递过他的名片。
华筝垂下视线看着上面的名字和号码。以祁甬城在娱乐圈的地位,想捧红华筝绝对是轻而易举。可是在华筝眼里看着他的行为,却无比恶心。
没有拿名片,连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朝包厢走去,拿过她的坤包,对座位上的莫尼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华筝选择打车回詹家,不然她这个样子坐公交车也不方便。
进了别墅,倒霉的是,就在她轻手轻脚,想尽量躲开女佣时却碰到了刚巧从书房回房间的詹艋琛。还不如碰到女佣。
华筝心虚的很,眼神乱闪,强作镇定地打着招呼:“巧啊。”这个招呼真够蹩脚的,在家里碰上算什么巧的?
“……”詹艋琛朝她走进,看着她酡红的脸颊,“喝酒了?”温雅的声调。
华筝听着心里却毛毛的。
“喝了一点点红酒。我喝酒比较容易上脸没有醉的。”华筝如此说,事实上,刚开始还稳当的脚步走起来已经在慢慢打飘了。人家说红酒后劲大,所以才会如此的吧。
詹艋琛没说话,鹰锐的双眸凝视着她。
华筝被看得心中不安。便说:“没什么事,我就回房了。”
然后她的身体往旁边移了移,紧贴着墙往前走。这就跟华筝在电影里看到的镜头一样。高高的楼顶边缘,前面一步就是万丈深渊,那么危险,让人晕眩。
可是詹艋琛在看到华筝微醺的容颜,还要穿着洁净的白衬衫时的那种极端迷惑后,身型未动,手却猝不及防地伸出去。
“啊!”华筝本就努力站稳的脚步被这么一来,整个人就往詹艋琛胸膛上倒去。
那触感,坚韧,结实。
她抬头,脸颊酡红,水眸潋滟又颤抖地看着他:“詹艋琛,你干什么……”
“我听说喝醉酒的女人身体比较敏感,可以一试。”
华筝还是有残存的理智去惊愕的,一双明眸不安极了,使得气息都在微微地喘:“我都已经这样了,你都不放过我?”
而詹艋琛的回答却是身型微沉,将僵硬着身子的华筝抱了起来。华筝一惊,本能就扣住他的宽肩:“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救命啊,来人啊!”
“你在这里叫救命?这是合法的夫妻生活,不是*。”詹艋琛温淡地说。
可对华筝来说这就是*。因为没有哪一次她是心甘情愿的。
荆淑棉远远地看着詹艋琛将华筝抱进房间,那样的亲密*,让她嫉妒地眼红。拿出手上的手机拨打了个号码,一接通便问着:“弄到手没有?”
“放心吧,照片可是非常精彩。”那边的莫尼说。
“我希望明天一早就刊登出来。”荆淑棉急不可耐。
“那是自然。”
荆淑棉挂掉电话,脸上浮起狠毒的笑容。
而在她不防备的这刻,詹楚泉站在她的不远处看着,刚才的话他都听见了。就算不是全部的内容,但等到明天早晨就会有了好戏看了吧。
到了房间,詹艋琛将她扔向海洋般的大*,便站在*边不急不躁地解着衬衫纽扣。
华筝躺在*上,脑袋更晕了。嘴里一直哼哼着,然后大叫一声:“我命令你,不准碰我!你知道我是谁么?”
被那么一扔后,看来酒劲已经在侵蚀着她残存的理智了。身体难受地在*上扭动着,双腿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蹬着。凌乱了*单,也凌乱了自己,就显得更妩媚勾人了。
“你是谁?”詹艋琛望着*上的醉鬼,与之对话。手上脱衣的动作却不停。随着纽扣的解开,已露出线条清晰的肌理。
性感有力。
“我是世界上……最最了不起的人,这天下都是我的!呵呵呵……”华筝就在发酒疯,“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是么?”詹艋琛露出精壮的身体覆盖住华筝纤美的身体,捏着她的下颚,扳正不安分的脑袋,与她脸的距离只有短短几公分,沉声问着,“还有什么秘密?我帮你一起保守。”
华筝哼哼了两声,嫣红的嘴唇蠕动了几下,以为她要说什么的时候,水灵灵的瞳眸睁开来,带着迷茫,视线虚晃地看着詹艋琛:“你怎么趴在我身上?”
“……”詹艋琛。
华筝推了推他,与她来说重于泰山,嘴里还边嘀咕:“我怎么……又做*了。”
而且特别真实。带力的手伸入她的衣服内让她的肌肤瑟瑟发抖,沿着身材的线条徘徊。
华筝不知道做这样的梦算不算好事,总之她是拒绝不了梦的,他会一直缠着自己,怎么扭动着身子摆脱都不行。
“恩哼……”华筝晕红着脸,难以拒绝那撩拨,又被折磨地难受。
“好好体会给你的*。”詹艋琛嗓音变粗,手上感受着那凝脂般的肌肤,让他的黑褐色的双眸显得更深谙充满威胁性。
“不要……不喜欢,嗯……好难受。”华筝在詹艋琛的身体下辗转。
詹艋琛抿着唇,用结实的身躯笼罩着她,炽热的温度烘烤着她,似乎要将华筝给融化成水。
“真的……难受。”华筝清丽的眉皱着,就像此刻她身上被压出皱褶的白衬衫,下摆已经被詹艋琛扯了出来,露出美妙的腰身。
詹艋琛呼吸一沉,手上的力度加大,准备将华筝剥个精光时——
“呕…呕……”华筝脑袋一偏,吃的晚餐全部吐在詹艋琛的*上。
*正当箭在弦上时,詹艋琛的虎躯一震,立刻抽身站起。
华筝紧跟着往一边跑,似乎寻找着秽物该去的地方,然后急急忙忙寻找到她认为对的东西,或许是垃圾桶,捧着就拼命吐。
“……”站在*边的詹艋琛面无表情地看着华筝捧着他*上的枕头放心大胆地吐着。
詹艋琛打开房间门,直接吩咐女佣将华筝给带走。
回身看到*上的污秽物,脸色更是冷地能冰冻三尺。
华筝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红玉同另一个女佣一起将她扶着回到她自己的房间,然后进了浴室。
“詹太太,你得先洗个澡。”红玉说,并帮她解开衣服。衣服上都有她吐的污秽物。
这晚,女佣好不容易帮她洗完澡给她安置尚了*。
华筝晕乎乎的睡过去,大有天塌了也震不醒的趋势。
当然,清晨苏醒过来,华筝便是只有宿醉的不适和迷茫。也就是说她在詹艋琛*上干的糊涂事一点都不记得了。
不过华筝还是记得自己有被詹艋琛抱到房间的记忆,甚至是扔到大*上,后来……便模糊了。努力去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觉得,最糟糕不过于詹艋琛要了她的身子。
只是奇怪,为什么身体没有那种欢爱后的后遗症?一点点疲惫都没有。
难道他见自己醉得不轻又大发慈悲地让她回房间了?很有可能。
华筝洗漱后下楼用早餐。
餐桌上沉默的氛围在流转着。
华筝用叉子叉着水果沙拉往嘴里塞,另边抬眼瞅了瞅詹艋琛一言不发,专心用餐的神情,就好像这桌子上就他一个人,其他都是隐形的。
一直到用完早餐,詹艋琛都没有其他第二表情,直接离开。
华筝总觉得詹艋琛浑身散发的气势不对劲,使得整个空间都别扭起来。难道是她自己太过敏感?
于是她招来红玉问着:“昨晚我什么时候回房间的?”
“詹太太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么?”红玉惊讶地问。
“发生什么事了?”华筝对于自己酒后误事的行为都已经欲哭无泪了。
“詹太太昨晚喝醉了酒,吐二少爷一*。二少爷脸都铁青了。”红玉惊魂未定的样子。
华筝立即摸着自己的脸,很吃惊地问:“二少爷没很粗鲁地把我扔出房间么?我好像……没哪里受伤啊。”
“怎么会这么对待詹太太呢?二少爷让我们将詹太太扶回房间的。”
华筝心稍微放宽。如果这样说,就是詹艋琛没有准备去追究的。不然昨晚当场发作了,也不至于等到事后。
难怪早晨总感觉怪怪的,原来是这么一桩事导致的。
华筝很愉悦地想着,一定是自己吐了他一*,使得兴致缺缺,不然自己哪有那么容易逃脱的,毕竟都已经将她扔向大*了。
不过真心觉得自己不能喝酒。昨晚幸亏回来的早,要不然醉地人事不省的肯定会自己料想不到的状况吧?
那个祁甬城的行为让她实在反感。
也不知道这件事和莫尼有没有关系。
如果说莫尼请吃饭在餐桌上碰到祁甬城之人是巧合,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华筝整个人都懵了。
她刚回到公司,进了编辑部,冷姝就将她拉进休息室。
“干嘛?”华筝不明所以。
“看这个。”冷姝将手里的报纸塞进她手里。
华筝不明白地瞅了瞅冷姝,再打开报纸。头版头条处的图文并茂赫然映入她的眼底,也让她呆若木鸡。
标题是:祁甬城的绯闻女友。
图片中祁甬城搂着华筝,还有一张是华筝被祁甬城压在墙壁上亲吻,华筝闭着眼睛。外人看来那仿佛就是很享受的样子,最起码是接受的。
两个人的面庞拍地都非常清晰,不认识的认识的都能知道他们了。
华筝心慌地直喘息:“事情不是这样子的!”
“所以我才来问你啊!你应该也不会去接触娱乐圈的人吧?”冷姝是相信华筝的,但是事情出了那肯定要解决的。
“是莫尼,她……她担心之前在我们杂志社闹开的事被人捅出去影响她的前程,所以要请我吃饭。吃饭的时候就有祁甬城……我被他们劝喝了两杯红酒,我有点醉就去了洗手间,然后就碰到了祁甬城…那个时候,我一点防备都没有……”
“那他就是趁人之危。没想到银幕上的大英雄其实就是个臭*!”冷姝冷着脸。
“你相信我?”华筝问。
“废话,难道我去相信他不成?什么事情都不能去看表面的。你当娱乐圈里有几个好东西?”
“如果这样拍出来,我会不会有很大的麻烦……”
“当然有。别人会很想知道是何方神圣博得了武打明星的青睐。”
华筝刚问完就想起詹艋琛来,如果她上报纸的事,还是因为这样的花边新闻被詹家人知道了会怎样?还有在股东大会上的股东高管们,他们全都认识自己,看到詹氏总裁的妻子和别的男人亲密地搂抱,还弄得人尽皆知,会是什么下场?
詹艋琛会不会为了自己的脸面直接了解了她?
“干嘛吓成这样?害怕什么?我们可是东方时刊的编辑,会写就是我们的本事。到时候反击回去,说不定还能让报社赢利双收呢!”冷姝安慰着。
可是她哪里知道华筝内心的顾虑。
休息室的门被外面的人打开,是朱莉,看着她们两个急忙说:“大楼下有很多记者。”看到华筝手上的报纸,知道她们可能在说这个,也就实话实说了,“是来堵华筝的。”
“怎么会来的这么快?”冷姝不可思议。
“这就证明了我掉进别人的陷阱了。”华筝看着冷姝,“如果记者不来得这么快,我还不能确定,现在看来事情的发展和莫尼逃脱不了关系。”
“那个女人有病吧?为什么总是和你过不去?”冷姝好笑着。
“我也不明白她这样做的目的。”华筝沉沉地叹息,事已至此,她也不想躲避,便准备离开休息室。
冷姝拉住她:“你干嘛去?”
“我出去看看,总不能一直躲在休息室吧。”
那边丛昊天在大楼下处理蜂拥而至的记者。隔着玻璃大门凛着双目看着。随即他拨打了号码。
“我是丛昊天。”丛昊天直接抱上名字。
“哦……东方时刊的金牌总编。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我记得我们两家可是对手关系啊?”那边嘲笑着说。
“我一向欣赏自己的敌人。”丛昊天声音不冷不淡。
“那你找我什么事?”
“我只想知道,你们报社今早刊登的头条新闻是你们自己拍的,还是有人卖给你们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知道了。”丛昊天直接打断对方的话,然后结束通话。就说明他已经知道答案了。有司徒明这个朋友,他也受到了心理暗示上的学问。
编辑部内正在被此事影响着。华筝看了一圈,没有看到丛昊天的身影。其他同事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却也没有异样的眼光。华筝心里暖暖的。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同事是富有正能量的,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去落井下石,或者隔岸观火,甚至会齐心协力。
华筝没有去解释,因为清者自清。她更不想连累大家。
“总编去哪里了?”她问。
“找我?”身后声音响起,丛昊天刚进编辑部。
华筝一愣,看着总编从身边走过,踌躇了许久说:“总编,我想辞职。”
丛昊天在自己的办公桌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因为什么?”
“对不起,报纸上的事……我给公司添麻烦了。我想我离开比较好。”华筝低着头。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离开东方时刊,还以这种不堪的方式……
“你和祁甬城很熟?”丛昊天问。
华珍摇头:“昨晚上莫尼叫我去吃饭,席间有祁甬城。他是大明星,我怎么会和他熟。”
“不会是莫尼那个女人陷害你吧?”其他同事立刻反应过来。
华筝低落着情绪说:“记者来得这么快,我想跟她应该是脱不了关系的。”
“华筝,做任何事都不能用逃避来解决问题。而在我这里,没有是因为这样的事来辞职的。你轻而易举说出这句话到底有没有把你的工作当成一回事?”丛昊天严格着。
“对不起……”华筝低声。确实如此,句句说到她心里。可是眼下该怎么办?
“不过我更在意的是,为什么莫尼请你吃饭你会去?”丛昊天话锋一转。
华筝的脸色一僵,总编,你还是和之前那样教训我吧,那样只会证明我处事不成熟。不然的话……
“你说你这是什么行为?”丛昊天在办公桌前沉沉一坐,问。
“废物行为。”同事们齐刷刷地回答。就跟丛昊天肚子里的蛔虫似的,配合地天衣无缝。
华筝嘴角直抽搐。之前还觉得她们不会落井下石,那简直就是识人不清!
总编渣,她们也渣,全渣到一块儿去了!
可不是,什么人带出来的就是什么样的,一点都没错!
“华筝,不用担心,这是件小事,清者自清,怕什么?”朱莉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冷姝说:“你要这么轻而易举地被莫尼陷害失了工作,可真是不值了。不然你以前的努力都白费了。虽然你的阅历浅,但你的努力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啊。”
“对。我不会辞职的。”华筝说出这句话。
那边的丛昊天默默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再说。
外面的记者守候着,但是因为进不来大楼,所以部门里还是很安静的,就像和平常一样。
也不知道詹艋琛知不知道这则新闻,华筝侥幸地想,他应该不会去注意娱乐新闻的吧?他不是那种无聊的人。
那么詹家其他人呢?那么多双眼睛总有会看到的。会不会像她的同事们那样相信自己呢?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些娱乐记者会不会将她的真实身份给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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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莫尼不知道她是‘詹太太’,否则眼下的新闻就不会这么写了吧?
想想,总算是侥幸。
越临近下班,华筝越坐立难安。听说那些记者还巴在那里不走。大门被堵住她该怎么出去呢?一出去自己还不得被蜂拥而上?
想想那场景都觉得头皮发麻。
华筝都有觉得今晚加班,然后加到深更半夜再走。那时记者应该不在了吧?
她也要事先打个电话回去告诉詹艋琛自己的‘难处’,而这样的‘难处’詹艋琛又会不会有所宽容呢?顺便宽容下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有染’?
唉……华筝越想越糟心。
如华筝所猜想的那样,詹艋琛是不关心娱乐圈的无聊之事的。但是其他人却会知道。比如詹楚泉。
他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有事?”詹艋琛正埋首手上的工作中。
詹楚泉找他一般不会是公司的事,因为以他在詹氏的地位这绝对是越级了。但是如果是为了‘家事’就情有可原了。
“有件事我想还是跟你说一下。今早我在部门看到一份报纸,华筝上了头条,是和娱乐圈的武打明星,祁甬城。”
捏着钢笔的手顿住。詹艋琛抬头看着他:“大哥的意思?”
“头版头条写的是,祁甬城的绯闻新欢。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华筝怎么会和娱乐圈的人扯上关系?那份报纸你最好去看看。”
“大哥相信那种报导?”詹艋琛将手中的笔轻放,望着他。
“我自然也不相信。可是报纸上的事情那些股东肯定也是会看得到的。我担心的是他们误会,对你的影响不好。”詹楚泉分析着利害关系。
“股东相不相信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大哥也不用担心,这件事想必该苦恼的不是我们。”詹艋琛说。
“你会责怪华筝么?我觉得她也不想这样。”詹楚泉帮着说好话。
詹艋琛笑了下,很浅:“不是她做的自然是好,如果她想这样,日子就不好过了。我还有事要做。”后面一句直接下了逐客令。
詹楚泉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待人出去后,詹艋琛黑褐色的鹰锐双眸渐渐变得深沉冷漠,按下电话免提:“进来。”
没多会儿,办公室门再次敲响,陈冲走了进来:“总裁。”
“今早的娱乐报纸你有注意到么?”
“我有看到。”陈冲说,但是他没有放心上。
“拿过来。”
“是。”陈冲出去了,一会儿拿着份报纸进来,放在了詹艋琛的办公桌上,正面朝着他。
头版头条的图文并茂映入詹艋琛的深眸中。视线落在醉态全露的华筝脸上。看日期,就是昨晚发生的事。而昨晚华筝就是醉醺醺着回来的。
这时,陈冲身上的手机震动了,他拿出来一看,说:“是詹太太的。”
“免提。”詹艋琛说。
陈冲接通电话,并免提:“你好詹太太。”
“那个……你家总裁今天心情怎么样?”那头华筝躲在厕所里打着电话。
陈冲往詹艋琛方向看了眼,才说:“挺好的。”
“我听说一般老板心情不好,下属就会遭殃。你今天的工作量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比平时的量加重?”华筝不放心地提示着。
“和以往一样。不过,詹太太今天似乎上了报纸?”陈冲观察着詹艋琛的脸色行事。
“你看见了?我说你不好好工作,看什么乱七八糟的报纸?而且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那你家总裁知道这事儿不?”这才是华筝比较在意的。
“应该还不知道。”陈冲如此说。
“哦,这样啊……那你跟你家总裁说一声今天晚餐我不能煮了,晚上要加班的。”
“詹太太自己跟总裁说吧。”
“不用不用。”华筝立即阻止他那于她来说可怕的念头,“我怕打扰他工作,作为一个优秀的妻子就应该处处为他考虑。陈冲你不明白,你以后结了婚就懂了。真的。”华筝就跟个过来人似的教诲。
“……”
“那你是答应了哈,白白。”不待陈冲说话就结束了通话。
詹艋琛将身体沉沉地靠向椅背,面目深沉。
华筝提了裤子洗了手就出了洗手间,回到编辑部时里面的人只有寥寥无几了,其他人都下班了。
冷姝走进部门,对华筝说:“同事们出去的时候被记者追问,故意说你从暗道离开已经下班了。有的相信,有的还在蹲守。”
“没关系。那我晚点再走。你怎么还不下班?”华筝问她。
冷姝朝总编的位置看了眼,便说:“行,那我就下班了。你自己当心点。实在处理不了了就打电话给我。”
不过,这种可能是不大了,因为有总编在就不用担心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的,编辑部的同事们都陆陆续续地下班了,华筝坐在位置上整理着稿子。
寂静的氛围里,她开始心不在焉,时不时地看向面对电脑的丛昊天,最后踌躇开口:“总编,你还不下班么?”
“有事?”
“没事。”华筝说。
真是的,我能有什么事?我是什么事你不知道么?明明你可以下班了却还在这里,还那么理直气壮。
过分。
华筝倒是想下班的,行么?
在位置上坐不下去了,华筝决定去看那些记者是不是还在坚持着自己的岗位。于是下楼。
外面的天色已黑,但一点都不影响门外记者势必拍到第一手新闻的恒心。有的人肚子饿了,干脆就叫了快餐送到这里,就在大门口或坐,或站地端着吃。
华筝躲在暗处观察着,这个时候保安人员都管制不住了,所以只要不冲进大门,他们也就不会上前阻止了。
看着他们吃得那么香,华筝的肚子居然被引出了强烈的饥饿感,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而就在这时,门外的记者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突然就全部急三火四地撤离了。好像是中间谁接了个电话。
华筝瞅着,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然后她顾左顾右地走到保全人员面前说:“你去帮我看下记者是不是都走光了?”
不会是准备来个回马枪吧?
“好。”保全人员打开大门往外走,转悠了一圈回来,“都走了,那些车不在了。”
这让华筝疑惑了。搞什么鬼?难道是自家公司被火烧了赶着去救火?
事实上,不是他们家的公司着火,而是有更火爆的新闻出现了。那些记者是得到另一处的消息了。
华筝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名人,还不是因为祁甬城的缘故,所以自然是紧着要紧的新闻跟进了。
华筝正在思索时,周毕华从外面回来,她急忙走上去:“大哥,刚才门口聚集了很多记者,你要再提前回来一会儿就能看到那壮观了。”
“……”周毕华。
“真的。”华筝以为他不信。
“我知道啊,我故意等他们走了才回来的。”
“大哥,你这是明哲保身么?”华筝直言。
“我真要明哲保身我就直接回家了。你知道这些记者为什么离开么?”
“他们好像挺急,为什么?”华筝竖起耳朵听着。
“这当然是总编的主意。让我去找别的新闻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周毕华虽然不爽丛昊天,但也不得不佩服他脑子转得快。
“什么新闻?”
“看这个。”周毕华将手机掏出来,打开某段拍摄的视频。
华筝将脸凑近,看见的不知道是谁的房子里,镜头对准了窗户,没几秒两个人出现在窗户后面,一男一女,在说着话,还没说几句就搂在一块儿情不自禁地激吻了。
那个男的华筝不熟悉,但是那个女的就算是化成灰她都不会认错。
“莫尼……”
“对,就是她。刚出道就和某导演上演了这一出。关键这个导演还是有家室的。这样的炒作没有哪个明星敢接受。我想,经过我们的报导,这个莫尼应该不会‘红’多久了。华筝,一定要相信东方时刊的实力。”周毕华拍拍她的肩。
“谢谢大哥。”
“谢我干什么?要谢谢总编吧,这个功我可不敢邀。”
华筝回到编辑部,丛昊天还在办公桌前。
我应该怎么去感谢总编呢?口头的?还是用行动表示?用口头表示显得不真诚,如果行动表示又觉得太过亲近。真是左右为难啊。
丛昊天抬头就看到华筝站在那里发愣。
“记者都走了?”
“啊?”华筝回神。
“发什么呆?”
“我……”华筝准备口头上的谢意时。
周毕华走了进来:“总编,你去看下图片剪辑,还有放在官网上的视频情况。”
“知道了。”丛昊天站起身,朝华筝走去,站定在她面前。
那边周毕华已经离开。
华筝在丛昊天靠近时,微低下了脸,视线落在他胸膛处的扭纽扣上,心情也随之紧张起来。可是总编什么都没有做,只说了句:“路上当心点。”
说完便擦身而过了。
华筝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变得很薄很薄,透明到能听见心脏跳动的每一次声响,脸上更是因为那一句简单的关怀而泛出红晕,烫得她滋生出千丝万缕的惆怅。
对于自己做的事没有只言片语,却只是一句‘路上当心点’……就像突然间就戳中了身上最柔软的地方。
明明说好不心动的,还是克制不住。她不要这样的发展,真的……
华筝开着车回到詹家,因为没有用晚餐,所以她准备去厨房间弄点吃的,却在经过客厅的时候碰到正在看电视的詹艋琛。
吓了她一跳。您老可真有闲情逸致啊!
“回来了?”詹艋琛双眸盯着电视。像是寻常的一句问候。
却让华筝的心脏处于不规律中:“是啊,加班了。”
她总觉得詹艋琛好端端地出现在大厅看电视实在是不寻常。
“我记得你说过,只有临近出版日才会加班。好像离上一次出版日只隔几天吧?”詹艋琛还是闲闲地问。
华筝站立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都没了主意。
“前天晚上也是加班?”詹艋琛转过脸深邃的双眸看着华筝,是那么毫无预兆的一句话。
华筝脑袋瓜突然很难运作起来,就好像用棍子也搅不动的粘稠。
“我……有点事情啊,我有跟你说……”
“如果不好说,可以不说。”詹艋琛语势一转,好像这根本就是不值得的事。
可是华筝却不那么想,她要是那么想绝对是不够聪明。便豁出去了:“其实前天晚上有人请我吃饭……”刚说到个开头,詹艋琛就将脸转过去,视线再次盯着电视。
外表看起来像他无意倾听的样子。
华筝看了看那侧面刚硬的线条,接着说下去:“我喝了点酒,在洗手间的时候被一个男的抱住,我完全没有防备,因为我当时有点醉了……而且今天还因人偷拍上了报纸。”
华筝觉得詹艋琛一定是知道报纸上的事了。
“坦白从宽。华筝,你是这样想的?”詹艋琛问。
华筝无言以对。
“我说过,你很聪明。”
华筝心想,跟你过日子能不聪明点么?如果你明明知道真相,我还在一直否认事实,这不是将自己往死路上逼么?
嘴上说:“哪里,和您比起来我就差得远了。我在您眼里任何一个小动作,对我来说隐蔽的很好,对您而言却是玻璃一样的透明。所以,在您面前我几乎是无所遁形的,也翻不出什么浪来。呵呵。”华筝后面还笑两声,以便美好的结尾。
詹艋琛身体微转,将一只手臂搁在沙发边缘,问:“武打明星很好?”
华筝心里一惊。
瞧吧!我就说他如果不知道,不会那么问,我真的挺有自知之明啊!
“怎么可能?我比较喜欢优雅的男人,就像您这样的。”华筝决定将马屁拍到底。
“武打明星身材练的不错。”
“哪能啊?您没瞧见那身材,一短短的二级残废,站在您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前面简直很怂啊!”华筝脸上不停地带着对祁甬城的嘲笑。
“你拿我和那种人比?”詹艋琛问。
呃……华筝傻了。这比来比去都是你占上风,还不满意么?那怎么办?
她忽略了一个问题。詹艋琛的矜贵。在娱乐圈那个摸滚打爬的地方,却是比不上詹艋琛的优雅和逼人的贵气。
“我就是打一个比方。他怎么能跟您比?呵呵。”华筝干笑着。
“每天晚上例行的事,总不要我来提醒吧?”詹艋琛突然话锋一转,深沉地看着她。
华筝心口一震,咬了咬唇,轻声说:“……我知道。”
詹艋琛站起身离开,那边女佣麻利地去关电视。而华筝还立在原地不动。
每天晚上例行的事,不就是要做那种事么。华筝心情很低落。
正在用餐的时候,有女佣走了过来:“詹太太,老太太叫您过去。”
“哦……我马上过去。”
女佣走后,华筝饭都吃不下了。她基本料到是为了什么事。
她就说,被詹家人知道那样的报导绝对是比什么都麻烦。
没有多耽搁,华筝便过去老太太那边。
而除了詹艋琛,所有的人都在等着她呢,这是要开批斗会的架势?
“奶奶。大哥大嫂。”
“坐吧。”老太太发话。
华筝刚坐下,女佣就端上一杯水。华筝似乎能从透明杯上看到自己不安的身影。
“报纸上的事情你要不要解释一下?”老太太说。
“奶奶,那完全是个误会。那是偷拍的……”
“不偷拍,光明正大的能拍得到?”华筝话还没说完,荆淑棉就打岔,咄咄逼人。
“奶奶,我是不会做那种事的。”华筝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事情发生,你让艋琛的脸面往哪里搁?那些股东可都是认识你的。你要出去上班,要自由,没人会强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可是你也应该懂得分寸。华筝,詹太太的位置是没那么好坐的。”老太太疾言厉色着。
“对不起……这样的事不会有下次了。”
“艋琛怎么说?”老太太转问。
“没说什么。”
荆淑棉冷笑:“还以为小叔挺在意你的呢,原来也不过是如此。”
“你说够没有?”老太太瞪向荆淑棉,她才收起那嚣张的德行。然后看着华筝,“奶奶一向喜欢你的坦诚。也愿意去相信你。但是你要顾及到艋琛的心情,别让他觉得是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夫妻之间最主要的是信任,有什么话放开来讲会更有利于沟通。”
“谢谢奶奶的教诲,我会记住的。”
“好了,回去吧,早点睡。”
“是。”华筝站起身离开。
她有看到荆淑棉气急的表情。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气的。
荆淑棉气的当然是老太太的偏袒。回到房间她就想大发脾气,可是又不能。在詹家她真的是做什么都不顺。
来了个华筝就更是让她心上如火烧。
那完全是两种待遇嘛,她被人算计误导成*的样子,老太太表面相信,事实上对她的态度一日不如一日。而华筝呢?她那样随便的一句否认就说什么‘相信’,这厚此薄彼地也太明显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詹楚泉进了房间。
“楚泉,你看看奶奶。华筝做出这样的事,居然轻飘飘地就放过她。可是我呢?从上次的事后,奶奶一直对我不冷不淡的。同样是她的孙媳妇儿,为什么要做出这样差距的对待呢?”荆淑棉想柔声地和丈夫说话,可是语气里溢着太多的不满。
“华筝的事应该由他们夫妻之间去解决。能大事化小又何必去追究呢?奶奶是挺喜欢华筝的,她比较安静,不喜欢与人争。淑棉,这点你应该和她多学学。”詹楚泉说。
却让荆淑棉怔了好几秒。什么时候自己的丈夫和华筝这么要好了?居然如此帮着她说话?以前就算在‘以和为贵’的前提下会说些道理,可也不像这样的,弄得多了解华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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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泉,你怎么能这样说?”荆淑棉不可置信,“我是你的妻子,难道我在你眼里还比不上别人么?”
“淑棉,我是帮理才这么说的。你自己说说看,我有没有说错。难道我让你去和华筝作对才是应该的?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要把事情弄僵?而且你是我妻子,我也不想你整天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生气。我这是为你好,难道你没有感受到?”詹楚泉正色地说。
言语不厉,又好像处处为荆淑棉考虑。
或许荆淑棉也有一瞬间那样认为,自己的丈夫没有理由不帮着自己。只是听着那些‘情理’之中的话,非但没有舒心,反而更堵得慌了。
“淑棉,你可以试着和华筝好好相处,或许讲开了会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呢?华筝是艋琛的妻子,是詹氏人眼中的‘詹太太’,你和她走得近对你也是有好处的,你说呢?”
詹楚泉不这么说还好,一说荆淑棉心里的火气就更大了。还以为是为了家庭和睦,搞了半天是想让自己去讨好华筝。
真是搞笑,她有什么资格值得自己去低声下气?瞧她那个样子怎么能做詹太太的位置呢?一点都比不上自己的气质。
看着詹楚泉如此没用,他自己去倒贴詹艋琛也就算了,还得配上个老婆么?她绝对是做不出来的。
越看詹楚泉心里越生气,荆淑棉扭身就走。
“去哪里?”詹楚泉问。
“吃完饭出去走走。”荆淑棉耍着脾气。
詹楚泉并未追出去,因为没必要。
华筝在房间里洗完澡,没有做任何停留就去了詹艋琛的房间。因为去的越早可以早点完事,而不是折腾到只能睡几个小时。
很巧,詹艋琛刚进浴室,里面传来哗哗哗的水声,*,透着危险性。
华筝就站在卧室里,跟其他房间摆设没啥区别。她四处闲逛的视线落在那张大*上,确实,*单换掉了,所有的都换掉了。看来那天晚上她吐了不少。
华筝异想天开,如果能在这*上再吐一次,那就能幸免于灾难了。是的,这个灾难就像发地震。
地在摇,天在晃。
在她发呆时。浴室的门拉动,詹艋琛带着一身的热气和半湿不干的强壮身体走了出来,腰间围着浴巾,要多简单就有多简单。
如出一辙的事情每每上演,华筝还是在上演前有着紧张的心情。
静待原地。
詹艋琛用张开的五指耙过微湿的发,优雅性感。对华筝来说,他的任何举动都是带有威胁性的。
没有急着‘办事’。而是走到一边给自己倒了杯酒,喝着。
“刚才奶奶找你了?”
“嗯。”华筝回应,本想简单带过,可又觉得太草率会让詹艋琛不满意,便接着说,“奶奶问了我报纸上的事,我实话实说了。奶奶让我也坦白跟你说,别让你也误会。”
“是么?”詹艋琛如此简单的一句,听不出实在的意义。
不过华筝还是继续说了:“是的。我觉得奶奶对你真好,什么都在为你考虑。”詹艋琛对奶奶不亲近,华筝觉得这样说应该能缓和两人之间的气氛吧……
“为我考虑?难道不是你在自作主张?”詹艋琛说。
“哪有?我只是在转述奶奶说的话。”华筝替自己解释。
“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其他人如何,跟你没有关系。”詹艋琛放下酒杯转过身,看着华筝。
“其他人我当然不会管,可是你是我的丈夫,我肯定是要处处为你考虑的。”华筝立即煞有其事地说。
内心觉得自己跟说唱似的,特别好听。
“是不是真心为我考虑,我会感觉得到,不然什么都是没用的。”詹艋琛走向华筝,抬起她尖俏的下颚,迫使她迎面而上。“你说是么?”
“……那是自然的。”华筝如此说。
她听得出来,詹艋琛在怀疑。不过他到底在怀疑什么?这是华筝不明白之处。如果知道,她也许就可以替自己解释,可以在詹家生活地更游刃有余,不是么?
接下来的事,毫无悬念。
詹艋琛的吻,霸道,深猛,带着一丝丝烈酒的味道,全染在了华筝的味蕾上,不留任何余地。
于是,身上的障碍都不费吹灰之力地遗落在地。
华筝被掀倒在*,身体在詹艋琛的手指下被迫打开,完全地打开。
紧接着她的身体一紧,詹艋琛已经强势地深埋进那幽宅之地。那么地不适合,就像方枘进不去圆凿。
世界又在眼里分崩离析。
华筝只感觉到一下下的撞击,很重,很痛,很晕眩……
性生活的频繁,已经影响到了华筝的某些情绪,就比如,她在爱情的撰写里很排斥写*戏,可是又非要强加进去。这是要求,能吸引人。当然,这不是瑟情的,只是为了让整篇文章看起来更饱满,更富有想象力,更让人回味无穷。
有时候华筝写着写着,会觉得爱情里的伤感是真的,快乐是虚幻的,根本就不切实际。
事业或许也是如此。就比如莫尼。
莫尼的视频在网站上播放,在东方时刊的报纸上刊登,*之间,莫尼的形象一塌涂地,事业瞬间遭遇前所未有的滑铁卢。
不仅东方时刊报导,其他报社自然也不甘落后。连莫尼出个门都要拍下来继续大做文章。什么小三,过街老鼠,惨不忍睹。
那些准备签约她的公司立刻解了约,莫尼不仅没了前途,还因为违约负债累累。
这可真够狠的。
如果莫尼早知如此,她肯定不会再想着法子继续攻占娱乐圈了。
所有苗头对准了莫尼和那个导演,自然就不会有人再找华筝的麻烦了。
编辑部。朱莉问在场的人:“那我们就这么放过祁甬城?我回去科普了下,听说这个人电影里虽是大英雄,但在娱乐圈被他玩弄过的女星不少,不是个好东西。冷姝,你觉得呢?”
“这种人还是算了吧。而且如果继续追踪祁甬城,万一背后捣鬼的人又将华筝给供出来呢?不过像这种常在河边走的人,总有一天不仅会湿鞋,还会直接掉进深水里。到时就直接爬不起来了。”冷姝扯着冷笑。
“她背后不是有詹艋琛么?詹艋琛无所不能,这点事会不会也被他轻易带过去,将美人儿解救出来。”其他同事忧心地说。
编辑部一阵沉默。她们都忘记了还有个詹艋琛。
莫尼暂时会‘死’,不过能不能永远让她消停,那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华筝偷偷瞅向总编的位置。大家也真是的,就不能不提詹艋琛么?有什么好说的,心里知道就行了。
华筝心虚。本能地就不想让总编也听到这个敏感的名字。
好在,总编脸上没有情绪变化。
不过就在她们担忧莫尼会不会‘死而复生’的时候,又出来了另一个新闻。编辑部的人不熟悉,但是华筝看到新闻后相当的讶异,或者也不奇怪吧?!
坏事做多了,总会路出马脚。
再说了,詹楚泉和人在厕所里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欢爱起来,被知道实在不是件难事儿。
“看什么呢?”都中午准备去吃饭了,还见华筝对着电脑不动,冷姝走过去。
华筝的浏览页刚好是詹楚泉的那则新闻上。那上面的每一张照片,和华筝与祁甬城的尺度好不到哪里去。
总之,亲密,偷吻,一目了然啊。
“哟,是詹氏的总经理,姓詹?我听说詹艋琛有个大哥,不会就是他吧?”冷姝问。
“嗯,应该是。”华筝说的是‘应该’表示她也不是很了解。
“我的天,我就跟你讲,一根藤上不会结出两种瓜。前有詹艋琛,后有他大哥。真不愧是兄弟。”冷姝闲话着。
华筝就觉得奇怪,将詹楚泉放在网上,推上风口浪尖,难道是他认识的人干的?他又不是什么名人,说有名还不如詹艋琛一半,打击詹氏的声誉完全是没有意思的。
还偏偏在离自己的绯闻之后,不会是有人看詹家不顺眼,一个个的开始对着下套吧?
如果真是这样,好可怕。
下班回到詹家后,红玉一脸兴奋地跑过来。
“詹太太跟你说一件事。”
华筝几乎料到,但还是问:“什么事?”
“原来大少爷不仅和女佣关系密切,在外面也有女人啊!你都不知道太太气成什么样了。正对着老太太哭诉呢。”
“那大少爷回来了没有?”华筝问。
“早就回来了。不过大少爷说这件事是有人陷害,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可是那么亲密的照片,还嘴对嘴地接吻,说陷害实在是很虚啊。”红玉有鼻子有脸地说着自己的观点。
是不是子虚乌有,华筝这个亲眼目击者最有发言权了。不过她是不会跑过去拆穿詹楚泉的谎言。这也不厚道。
别人的家事还是别搀和进去。不知道有不知道的解决方式。
这一段时间荆淑棉应该就没有时间来找她麻烦了。她发现了自己丈夫的不轨,那刻不安分的心应该会收收了吧?不然不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想,荆淑棉不会这么傻。
不过华筝比较在意的是老太太的心情,真正要说起来,在詹家就老太太和自己亲近吧,因为有爷爷的情分在啊。于是就问红玉了。
红玉说:“老太太是气愤。詹太太你想,前有太太流产,*的事,现在又是大少爷*闹地整个詹氏都知道,能不气么?都没有安生的时候。”
华筝略沉思一下,随后看着红玉,道:“你看昨天的报纸了么?我上头条了,看见没?”
“看见了。”红玉不加思索地说。
“有没有到处去乱说?”
“怎么会?而且那报纸上的都不是事实,那不成了乱嚼舌根了么?”
“你怎么知道不是事实?”华筝好奇。
“如果詹太太心里真有鬼的话那天晚上就不会回来了。那明明就是詹太太微醉时被人趁人之危了。”红玉捍卫着华筝。
这让华筝很意外,赞赏地点头:“分析地有条有理。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那完全是詹太太教导有方。”
华筝不由轻笑,你说她傻地天真,她却不糊涂。有时看事情还挺有她的道理。
她真是找到宝了。
晚餐桌上。华筝正和詹艋琛在默默地吃着饭,那边女佣过来了。
“二少爷,老太太叫您和詹太太用晚餐时过去一趟。”
“知道了。”詹艋琛说。
女佣离开后。华筝时不时地瞅向詹艋琛,最终开口:“你知道是什么事儿么?”
“什么事?”
华筝用着不相信的眼光看着他。
你难道不知道?还这么问。
不过她还是说了:“大哥和一个已婚女人闹出绯闻的事啊。”
詹艋琛抬眸看她:“你怎么知道是已婚女人?我记得媒体上并没有交代这个。”
呃……华筝傻眼,没有么?
随即她查看四下无人后,身体微微凑前,低声说:“那天晚上我们公司聚会,我刚巧去上厕所,然后看到大哥和别的女人在厕所里那个。是那个女人亲口说自己结了婚的。”
詹艋琛停下用餐的动作,眼神深邃而专注地看着华筝:“公司聚会?我似乎不清楚。”
华筝呆若木鸡。难道自己为了向他告知詹楚泉的事都忘记自己时时处在危险之地的可怕么?
在詹艋琛面前说话,不知道要经过脑子么?
大大的失误了。
“就是同事升职,请我们去吃的晚饭,我觉得是小事,所以就没说。”
“也就是说在这段期间,你有对我撒过谎?”
华筝愣愣地看着他,随即双手合十,表情哀求:“我错了,我是怕你不同意所以没有说,就是出版日那天加完班我们去的。晚上我睡在我的同事冷姝那里。不相信你可以去调查。其实我也是为了你考虑的。你想想,连着*加班回到家肯定是没精神的,如果你想过夫妻生活,那会扫了你的性的。你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么?”
“……”詹艋琛。
“多吃菜。这个是我的拿手菜,而且很有营养。”华筝动手帮他搛菜。边立刻转移着话题,“你说,奶奶找我们过去会说些什么?这毕竟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们插不上话吧?”
詹艋琛看着她做贼的表情,没再说什么。连带着华筝提出的疑问也一概保持沉默。可那刀削剑砍的脸庞让人无端生出胆颤的情绪。
华筝见他开始用餐,心上松了一口气。
心好累。
华筝和詹艋琛过去的时候,那边似乎用完晚餐早就等着了。
不过单单没有看见荆淑棉,想必在哪里伤心着呢。而詹楚泉坐在一旁,依旧儒雅的外表,只是被别的情绪给笼盖了,显得不真实。
“艋琛,我叫你过来是想让你在詹氏周旋一下这事,将传的新闻压制下去。这对楚泉实在是不好,别人怎么看他。这件事看在奶奶的面子上,你帮个忙。”老太太待他们坐下后就说。
那副神情实在是让人看了不忍。华筝去看詹艋琛的脸色。
“那得看大哥以后怎么做了?毕竟他是兄长,应该更懂得事情的处理。”詹艋琛淡淡地说。
“他也很后悔。你们都出过这事儿。你也知道那些媒体的造谣,什么时候我要用法律的武器来制裁他们的诬蔑的。”老太太说。
“这是应该的。不过我可以出面帮忙。只是这件事大哥到底有没有做?如果真的做了,就不好说了。”詹艋琛看向詹楚泉。
詹楚泉立刻否认:“我没有做,一定是有人在诬陷我。”
华筝的视线看过去,这装得可真像啊。不知情的人肯定会为之动容的。
“是么?那华筝怎么说,有亲眼看到你和别人的女人在洗手间里?”
詹艋琛语惊四座。
华筝更是不可置信地看着詹艋琛。他怎么能说出来?
“华筝,不用担心,直接说出来。”詹艋琛似乎看不到华筝脸上的愕然和眼里的慌神。
詹艋琛,你……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华筝看向詹楚泉和奶奶,所有人的脸色都差极了,到底是为了她的‘亲眼所见’,还是为了那个‘被拆穿的谎言’。
她忘了思考……
詹艋琛这样说,是故意让自己陷入这场斗争中么?怎么可以……
“大哥,我……”华筝想开口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荆淑棉直接冲到华筝面前——
“你说!你亲眼看见的?看见什么了?”
“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华筝否认。
可是没有人再愿意相信。看他们的脸色都知道了。
“没看见小叔会这样说?既然说出来又何必遮遮掩掩!”荆淑棉不依不饶,似乎非要讨个说法。
“对不起奶奶……”华筝不想再待下去,站起身走了。
荆淑棉转身看了詹楚泉一眼,泪眼婆娑地就进了房间。詹楚泉跟了过去。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门一关上,荆淑棉就质问。
“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詹楚泉保证着。是的,在詹艋琛面前,他输不起。
一输,一塌涂地。
“那就是真的有了?楚泉,我一直以为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原来,并无区别。”荆淑棉这个时候觉得他的不一样,可能就单单指的男女行为作风上吧。
“男人有时候逢场作戏也是正常。如果真要追究起来,淑棉,你才是那个对不起我的人。我的心里一直有个疙瘩,不然也不会被别人的女人有机可趁。”詹楚泉似乎都有点幽怨。
“我已经解释了,我是被人陷害的。”
“那么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躺一张*上,对我的冲击已经够大了。淑棉,男人更担心女人的不忠。”
荆淑棉无语了。现在变得是她的错了。可是她明明没有错。
她不爱詹楚泉,自己一直都知道。可是如果和詹楚泉闹翻了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她就会被赶出詹家,从此以后一无所有。
而另一方面,她的自尊心那么强,就算不爱,也无法容忍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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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她都太笃定了,笃定詹楚泉只会爱自己,也离不开自己,难道不是么?他对自己说的那些柔情蜜意的话可还是记得很清楚。流产的时候他的宽容,不正是因为爱么?
正因为如此,她才肆无忌惮地将所有的心思放在詹艋琛身上。现在呢?实在是她太低估男人的*了。
“淑棉,别生气了。这件事到底为止。我爱的人只有你,任何人都不会取代你的位置。可以么?”
荆淑棉看着他:“以后你还会和那个女人来往么?楚泉,我不能没有你。想到你和别的女人亲热,我会疯掉。”
让她疯掉的只会是眼下的尊贵身份失去。就算嫁给詹楚泉也比其他人的家底强。任何一个女人如果取代了自己的位置,说嫁入豪门也是无可厚非的。
所以只有霸着詹楚泉才有后路可走。
詹楚泉抱过荆淑棉,纳入怀中,说:“我说过,那不过是逢场作戏,一时的冲动,以后就不会了。”
“我相信你。”荆淑棉不得不相信,不是么?
其实这件事上让她更恨的人便是华筝。难道不是?
本来,就算詹楚泉和别的女人有染,她心里有数,但只要不说出来,就当给詹楚泉一个悔过机会的警示。本来她要的只是眼下的一个身份。谁知道闹大了之后詹楚泉会不会来个破罐子破摔呢?
她倒好,直接说了出来。真是卑鄙地很。
一山不容二虎,就算她要走,也会拉着华筝一起下地狱。
华筝从老太太那里离开后,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外面。那里有室外游泳池,不过一般没人在这里游泳,就像是个摆设。
在这夜晚,镜面无痕,就显得越加平静了。
而华筝的心情却没有那么平静。走到旁边,在躺椅上坐下,接着往后一仰,看那天上为数不多的星星。
她没有别的要求,只想安安分分地做‘詹太太’,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给么?
平凡是最难得到的幸福。是这个意思么?
谈话厅里发生的一切让她浑身的力气都要被抽空了一样,她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思和精力去和詹家人搅在一起,还为了那种事。
这下倒好。扯也扯不开了。
老太太本来就想‘家和万事兴’,而詹楚泉更不会希望自己的事被人知道,不然也不会否认了。
当詹艋琛说出那一句话后,那一刻是多么地让人难堪啊。
现在华筝得罪的可不止只有荆淑棉了。她想要的太平日子也一去不复返了。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稳重的步调。
华筝转过脸去看,是詹艋琛的深色身影。
她没有说话,脸又面对着深邃的天空,便又想到詹艋琛的眼神,也如这夜空的深邃。看了真是叫人心里不舒服。
“不高兴?”詹艋琛平静地问。
可这不是废话么?华筝想将他视为隐形人却忽视不了那强大的气势后,便从躺椅上站起身:“那好,我问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他们会怎么想我?就算是事实,这么不分轻重的说出来影响多大,你知道么?詹艋琛,你是故意的!”
她才管不了那么多。这个男人处处都带着算计人的深沉,实在是很危险。
“不是你说‘出嫁从夫’,什么都只会为自己的丈夫考虑?你说的话都是不作数的?”詹艋琛问。
“这怎么能一样?”为什么反过来变成她的错?
“哪里不一样?”
“我不想让奶奶和大哥觉得我是个多事的女人。这样弄得不愉快就很好么?”
“如果是事实,又何必担心别人的看法?该担心的,是他们自己。”詹艋琛说。
华筝看着他,一时无言以对。
詹艋琛说的每一话都有道理。可是难道在他的心目中就没有一丝亲情么?只要守住秘密,家庭就会和和睦睦。就算要分裂,至少也不该是她在里面从中作梗啊。
不。不是詹艋琛明知故犯。而是他对詹家的其他人都保有着不被人知道的心思。而那样的深度华筝不想去揣度。
就算哪天离开,她也希望自己是干干净净,不带任何愧对的。
“詹艋琛,其实我知道,你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我。虽然不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但是我已经是在很努力地做了。不然,大哥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你。正因为我觉得你是我的丈夫,值得信任才说的。可是我觉得……我错了。”华筝平心静气地跟他说。
詹艋琛深黑的眸中闪动了下,就像旁边游泳池内平静无波的水面被什么震动了下,起了小小的波纹。然后慢慢地恢复如初。
“你和谁有恩怨,你的内心堆砌着怎样的冰山,那都和我无关。我一点都不想知道。我只希望你不要将我搀和进去。我和你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
华筝说完,看了詹艋琛一眼,随即离开。
而在她的身影错开经过詹艋琛身边时,手臂被猛地抓住,然后一拽,她便立在了詹艋琛的面前。
过高的个子厚重的压迫感罩下来。
华筝愣愣地看着他。
“既然选择让我相信,何不跟着我的脚步走?这样,我才会相信你的诚心。”詹艋琛紧盯着她的双眼。
纵然在灰暗的光线下,也明亮如光。不过这光只能吸引人,还不能驱散詹艋琛深眸中的阴影。
“你的什么脚步?就是和奶奶他们作对?抱歉,我不想让大家的关系闹地那么僵。”华筝用力地抽回手。
不再看他,选择离开。
詹艋琛站在原地,身影未动丝毫。
确实如此,这个世界相信难,被相信更难。他一直都这么认为。
华筝怒气冲冲地回到房间,心情久久才能平静。
詹家算起来,她和老太太是最亲的,就算不是,也不能做那样没礼貌,不孝的事情。
詹艋琛实在是说得出来。
她想起来,丛昊天说过詹家争财产的事,他们不会真的在背地里做着什么明争暗斗的事吧?
如果这样的话,那她该怎么办?
现在她已经两头都得罪了。
詹楚泉夫妇会气她,那么奶奶应该不会的吧……
华筝烦死了。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詹艋琛。
华筝这是第一次公然挑衅詹艋琛。其实等冷静下来,她想的最多的就是詹艋琛会不会等一会儿过来直接掐死她?
想着他难不成还真会拿自己怎么样么?可是如果真的不会,那她干嘛一直在左右想着各种被折磨的可能?
这晚上,还以为詹艋琛会让她去房间,不过一直到睡着,都没有动静。
醒来,已是凌晨。
从房间走出来,再去餐厅用早餐,餐桌上有华筝,还有詹艋琛。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好像昨晚发生的事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詹艋琛的脸色也没有哪里特别的不好。
华筝却没了心情在餐桌上说话。谁知道说了会不会惹了说不定*都不痛快的詹艋琛?
不过草草用完早餐,华筝离开的时候还是打了声招呼:“我上班去了。”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再生气也不能不好好‘过日子’。
“心情好点了?”背后詹艋琛问。
意外地发问倒让华筝的脚步略停。
转过身。詹艋琛坐在餐桌前,手上执着餐具,微侧的脸庞看着她。温雅,不失贵族气息。就那么一个定格的神态都让人觉得不可侵犯。
不过那双凝视的黑褐色双眸好像确实想知道她的心情如何一样,在等待着答案。
华筝有些发愣。他居然会顾及到自己的心情如何?
华筝须臾点头:“挺好的。我走了。”
说完,就往远处去。
一边走,华筝一边想。就这样吧,做一对另类的夫妻。大不了以后什么事都掖在心底,不会再和詹艋琛说。
这不就好了?
说来说去还是怪她自己。如果不说大哥的事不就不会发生那么糟心的事了?
刚想到这里,就碰到了詹楚泉。
以往华筝没有车的时候,在这个位置,是詹楚泉载的她。所以当车子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露出那张儒雅的脸时,气氛是略微尴尬的。
“大哥。”华筝开口叫他。
“我载你一程?”詹楚泉似乎并未因昨晚的事耿耿于怀,还和平常一样,没有分别。
只是华筝的心里始终硌着一块疙瘩:“谢谢大哥。我已经将家里的车开过来了,现在上班都是我自己开车去的。”
“这样啊,挺好,就不用跑下山再搭车了。别墅范围太大,走路也浪费时间。”詹楚泉笑着说。
“是……”
詹楚泉看向华筝,有些迟疑地开口:“那天在酒吧发生的事,你在洗手间?”
华筝一脸懊恼,她就害怕会被问起,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脸色也涨地发红:“对不起大哥,我不是有意的……更不应该告诉艋琛……”
“这是我这辈子做的唯一的一件错事了。淑棉让我觉得很失意,失去孩子,甚至*,我没有发泄的源头。你知道,在詹家活着,很累。”
这句话是说到了华筝心里头。虽然不知道谁给了詹楚泉累的负担,但是总有他的缘由。就像自己,她的累是来自詹艋琛。
所以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詹楚泉的*行为了。不过也轮不到她来评价啊。
华筝没法劝慰詹楚泉失意的心,就荆淑棉那种德行的人,她实在找不到好的词去形容而后让詹楚泉去原谅。
“大哥还是要谢你。”
“大哥……谢我什么?”华筝问。这没有恨他入骨已经不错了。还说谢?
“不是有句话么?浪子回头金不换。如果不是闹的这一出,可能我还不知道事情的轻重,也让艋琛在詹氏难做。”
“詹氏的事我不太了解。但是不管大哥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华筝说,里面不乏拍马溜须的意味。
詹楚泉看着她,似乎被她逗笑了。没说什么,随即吩咐司机开车。
只是车子开过去后,詹楚泉从后视镜中看见越来越远的华筝的身影,脸上笑意衍生出的痕迹就像刀子割过的带着阴冷。
只不过这些华筝看不见。
她甚至想,詹楚泉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表里不一吧。或许男人嘛,就像书里写的,*会凌驾于理智之上。
便觉得情有可原了。
华筝想着时,开车便有些心不在焉,车子开到山脚下时一下子歇火了。
华筝郁闷,早知道当初就选自动挡的了,手动挡不仅让她倒车难,下坡后上坡都能歇火。
在她埋着头启动车子时,开着的车窗却让人有机可趁瞄准了镜头,对着车内的华筝就是一阵猛拍。
华筝启动车子后就上路了,并不知道自己被拍的事。
林一凡瞪着手中的照片,刚才为了拍到车内的人就是一阵按快门,那侧影只是有点熟悉。现下看着手中的照片,他愣住了。
这是……华筝。
她怎么会从詹家的别墅出来?
听说华筝和詹艋琛的秘书走得比较近,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
为了解除林一凡内心的疑惑,选择晚上蹲守,没想到还是看到那辆车子驶进詹家别墅,一直到凌晨的时候再离开。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林一凡只是想来偷拍詹艋琛的妻子的,却意外看见华筝。而且华筝好像住在这里。这是什么缘故?
詹家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出长住的。除非是詹家人。
有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形成,他都不可置信。
华筝开车在路上的时候接到个陌生电话,不知道是谁,一直打个不停。华筝忘记带蓝牙耳机,便将车停在一边接听电话。
她如果知道是莫尼打来的,一定不会接。
“怎么,不敢接我的电话?”莫尼嚣张的声音传来。
“莫尼小姐,有事么?”华筝真觉得搞笑。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上次的事,你倒送上门了。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还是说怕我找你麻烦?你们东方时刊的人这么有能耐为你出头。难不成你和你们公司的社长睡过了?”莫尼恶毒地说。
“莫尼,说话不要太过分。你的处境是你咎由自取。叫我去吃饭,实则是陷害我。做这样事的你就没有错了么?”华筝脸色都青了。说话要不要这么难听!
“错?别说的你很清高了不起的样子。你说,如果东方时刊的人知道你就是那个不露面的‘詹太太’,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我倒是很好奇。”莫尼现在反正已经被打入地狱,她才不害怕华筝的身份呢。
让她这么负债累累,官司缠身地活着,还不如好好地来发泄。
华筝捏着手机的手一紧,即刻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完就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副驾上。
华筝没有立即开车离去。而是想着,莫尼怎么知道她的身份?谁告诉她的?
不会的,除了丛昊天和家里人知道,没有其他了啊。
华筝实在想不透到底是谁将这个事告诉莫尼的。太可疑了。
带着不安的心回到公司,刚将车停好,准备往电梯去,手机短讯铃声响了下。
这一路上莫尼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跟神经病似的。但是华筝一个都没有接。
华筝将短讯打开,无疑是莫尼发来的,内容是:我就在你们公司附近,你要是不出来,我就让你公司的人都知道你的身份。到时看你还怎么待在东方时刊。
华筝根本就不想理这种人。可是又怕莫尼说到做到。又回拨了电话:“你到底要做什么?还是又像上次一样设好陷阱等我往下跳?莫尼,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最好别做。”
“你到底出不出来?”莫尼只问。
“我只站在公司大门口外。别的要求恕我做不到。”华筝挂断电话,然后朝公司外走去。
如果不见面莫尼是不会消停的,这个女人做事太极端,心狠手辣的,和荆淑棉绝对是同一类人。
不知道莫尼要干什么,不过不离开公司范围之内,她应该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华筝。”
正在等莫尼的时候,意外林一凡的出现。
“林一凡?”华筝意外地看着他。“你是到公司来有事的么?”
“不是。刚好经过这里,看到你站在门口。等人啊?”
“嗯。不过人还没来。要不要上去坐坐?上次周毕华大哥还念叨你呢,还想找个时间让你回来呢。”华筝说。
“华筝,你很喜欢在东方时刊工作么?”
华筝奇怪地看着他:“怎么问这种问题?”她笑。“自然是喜欢才做的啊。”
看着林一凡凝重的神色,华筝一惊:“林一凡,你不会还要我给你机会吧?”
“就算我想,也不现实了。”
“什么?”
“华筝,我在詹家别墅附近拍到了你的照片。我说当初为什么一直拍不到詹太太的真面目,原来就是你。”林一凡说这话,脸上是有笑意的,不过带点失落后的苦涩罢了。
华筝愕然地看着他:“林一凡,你……”
“当初你那么果决地拒绝我也是应该的。没事,我就是有点不敢相信而已。而且我可是会帮你保守秘密的。”林一凡贴心地说。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阳光男孩模样,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谢谢你的体谅。”华筝这一天过的,一会儿自己的身份被莫尼知道,一会儿林一凡也来告知他知道了此事。
不过这样的欺瞒,不管是林一凡还是总编都没有计较,让她内心很舒服。
而想到莫尼那个难缠的女人,心头真是一片灰暗。
就在两人聊着天的时候。华筝背对的方向刚巧是林一凡的正面。有一辆车跟不要命地驶过来,冲出安全栏,直朝着华筝的人撞来。
“当心。”林一凡猛地抱过华筝朝一边滚落过去。
那辆车急速地冲来,从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狠狠地碾过,然后一溜烟地逃离,消失地无影无踪。
如果林一凡没有带着华筝闪躲,或者没有林一凡在,华筝就被撞飞了。
林一凡将华筝搀扶起,急问:“有没有事?伤着没?”
“没有。就是手臂蹭了下地面,不碍事的。你呢?没事吧?”华筝觉得刚才他都在护着自己。要伤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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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要紧。”林一凡望着路边被撞倒的防护栏,和车子逃离的路线,眉头紧皱。刚才那人是直接朝华筝撞来的么?
如果刚来不是自己即时拉开华筝,华筝还有性命么,以刚才车子的速度?
纵使不能和华筝在一起,能出现在这里保护她也是好的。
“那人会不会开车?真是的!杀人呐!”华筝惊魂未定下不悦着。
“华筝,你最近没有得罪什么人吧?”林一凡当然知道报纸上的事情。他不能随时陪在华筝身边,至少应该提醒下一下,让她有所防范。
“得罪人?”华筝问完,内心被拨动了下。“你的意思是说刚才那车……?”
“我不能肯定。我只是提醒一下你。或许是我看错了也不一定。对了,你刚才说你在等人。还没来?”
是林一凡的提醒让华筝怔愣。呼吸也微微地乱着。
她得罪谁?她又在等谁?
华筝真不敢相信莫尼有这样的胆子。这样做被查到可是犯法的。
莫尼真的会这么做?
“怎么了?你脸色不好。”林一凡注意着华筝,“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如果是的话,一定要报警。”
华筝回神:“没有。刚才没有看清,也不知道是谁。”
她没有证据不是么?也不能胡乱说。
那边有处理事故的交警走了过来,问:“你们两个刚才没事吧?”
林一凡看了眼华筝,替着回答:“没事。”
“没事就好。”交警例行公事地问完就离开继续处理自己的事情。
华筝等林一凡走后,立刻给莫尼打电话:“你怎么还不来?”
“我有事,就不过去了。”莫尼冷着声音。
“不是不过来,而是已经过来了才对。刚才开车的人是你吧?!”华筝直接问。
她知道这个方式很蠢,但是她没有想到莫尼会直接承认:“对,就是我。很遗憾,没有撞死你!”
华筝惊愕地说不出话来。
半晌,喉咙里才发声:“莫尼,我没有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置我与死地?”
“詹太太,你怎么比我还会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有病!”华筝气愤地挂断电话。
华筝回到公司,面对着电脑,多少都受到莫尼恶劣性质的影响。
谁不爱惜自己的命啊?无缘无故被人敌视到如此地步简直无法想象。
听莫尼那种似乎与她有着‘杀父之仇’的语气一定不会在一次失败后就退缩。那么也就是说,华筝的小命一直徘徊在悬崖边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莫尼给推了下去。
该怎么办?报警肯定不行。就算不顾及自己‘詹太太’的身份,那也得有证据啊!
华筝处于恐惧中。
朱莉来的比较晚,将自己的包一撂下就囔囔:“本来我早就该到了。路口出了车祸,撞倒了防护栏,交警在那里处理呢。害得我晚了。”
“没出人命吧?”有人问。
“好像说差点撞到两个人,一男一女,就在我们公司门口,不过不碍事。”朱莉说。
“华筝,你倒数第二个到公司,有看到车祸么?”冷姝问。
“嗯……有看到。”华筝点头。
说完,就低着眼对着电脑。
那边丛昊天站起身,似乎要离开编辑部。
经过华筝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你的手……”
华筝一愣,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自己的手肘处一块血迹,染红了白衬衫,而且血迹有点干了,已经和衬衫粘在了一起。
华筝用手去拉,就是撕扯的痛。
便站起身:“我去看下。”说要就跑了。
到了洗手间,华筝对着水弄湿干涸的血迹,一点点滴将白衬衫从伤口上剥下来。
开始摔倒在地的时候,她因为慌张而没有注意到,或许因为痛得麻木了。事后又一直想着莫尼会不会再次攻击而忽视了那痛感。
白色衬衫被血染了就很难洗掉。她是不是要哀怨自己又浪费了一件衣服了。
“怎么回事?”丛昊天的身影出现在镜子里。
华筝看着他,直接承认:“好吧!那个差点被撞的人是我。”
不说总编心里也有数了吧?!
这种事要倒霉起来,差点被撞也不见的奇怪。遮遮掩掩才要被怀疑呢!
“公司门口?”
“嗯。还有个是林一凡。不过幸好没事。”
“谁撞的?”丛昊天直接问。
“什么?”华筝微怔,迟疑着开口,“不知道是谁,没有看见。总编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丛昊天视线落在她的手肘处,“要不要紧?”
“没事。在地上擦了一下,有点血。”华筝看了丛昊天一眼,“总编如果没什么事还是去工作吧。”
被关心,实在不是她想要的。虽然说关心这个词有点自作多情,可是她会有所不安。
“怎么?”
“总编一直站在这里好奇怪。”华筝委婉地说。
“这个洗手间是你开的?”丛昊天直接反问,淡淡地。
华筝汗颜:“怎么会是我开的……总编说这个话也太奇怪了。”她用纸擦了擦手,低着头说了句,“我先回去工作了。”
华筝离开后,丛昊天并未跟着离开,而是靠在墙壁上慢条斯理地点燃烟。
脑袋微仰,也一并靠在墙壁上,表情在燃起的烟雾里带着琢磨不清的沉静。
到了下班的时间点,华筝开着车就回詹家了。她都不敢有所逗留,生怕莫尼突然间就像鬼一样冒出来。
她以前看过的恐怖片镜头全都给套用上了,感觉比电视里的恐怖氛围有效多了。
回到詹家,先进房换下腌佨的白衬衫,然后去煮晚餐,没有什么新鲜的。
两个人的餐桌上寂静无声,再加上华筝心中有事,就更没有话题了。
甚至晚上都是一个味。詹艋琛所谓的‘不需要他提醒’的事自然也少不了。
华筝清洗了自己,就像古代妃子等待皇帝临幸一样。只不过她是自己走着去的。
在大*上,华筝被詹艋琛强迫的体魄紧紧地抵着,*就像火焰一样渐渐燃起,燃烧在房间各隅吱吱作响。
剥落了华筝的衣衫,露出洁白的雪肤,手抚摸过去都能在上面留下一条清浅不匀的红痕。
詹艋琛等不及要她,除去最后的妨碍。就等待着冲刺进去时——
“啊!”华筝痛叫起来。
原来詹艋琛想禁锢着华筝蓄势待发时,手刚好钳在了华筝的手臂上,一下子抓在了伤口上。
詹艋琛松开手,然后看见了那让华筝叫出声的源头。
那里不是一小块伤口,甚至比一般擦伤要更大面积。
还是早上发生的事,自然不会那么快就结痂,仍旧是鲜红的。
华筝见詹艋琛停下动作盯着她的伤口,黑褐色的眸子深邃幽沉。
忌惮他的不高兴是因为自己扫了他的性。她轻声说:“要不要……继续?”
像是邀请,如羽毛划过空气,轻柔地很。
不过詹艋琛的*似乎有所停顿,就好像能收放自如一样。
嗓音低沉,却掩饰不了被*侵蚀过的黯哑:“怎么会有伤口?”
是的。如果仅仅是被摔的,不会这么严重。
关键华筝还想在精明如神祇的詹艋琛面前撒着蹩脚的谎言:“不一小心摔的。”
“怎么摔的?”好像刚才迫不及待的*不过是一种错觉,瞧詹艋琛温淡的神情一定会让人那样想。
华筝更不会想到他要在这个时候追问地这么仔细。让她微微错愕。想问他,你不急了?
最终没有问。而是‘认认真真’地回答了詹艋琛的问题:“从公司楼梯上摔的。”这个谎言自认会是天衣无缝。
果然。詹艋琛如此说:“确实有这个可能。”而就在华筝内心暗暗舒一口气时,詹艋琛的后半句来了,“或许我该去调查一下你们公司的楼梯是什么样的形态,让你如此不小心。”
华筝落下的心猛地蹿起。这要是让詹艋琛去查,她的谎言不是立刻就被拆穿了。到时自己连‘负荆请罪’的机会都没有了。
“好吧。这确实是摔的。只不过和事实有点小小的出入。”华筝用拇指和食指做了一个毫厘之间的很小长度。
边瞅着詹艋琛五官的变化。防备着他随时伸出可怕的獠牙致自己的小命不保。
“我听着。不过这次,我要听更全面的。我更喜欢,不待我一个个地去问,自己说出来。”詹艋琛说。
华筝觉得,自己跟詹艋琛掏心掏肺会受到牵连,相反,不跟他说,也是要遭殃。
这实在是太可怕,太不讲理了。
“我今天早晨去公司,然后接到莫尼的电话,让我和她见面。然后我只答应了在公司楼下见面。我在那里等她的时候,先是碰到林一凡,再来是一辆车朝我撞过来。我是背对着的,林一凡看见了那辆撞出防护栏的车。如果不是林一凡,说不定我现在躺在医院里抢救了。”说不定已经救不了了。
华筝如此缺心眼地想着自己更悲惨的遭遇。
詹艋琛听着,脸色平静无波,可他的行为却让人感到意外。就比如他想知道华筝受伤的真相。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么?”华筝问。
想要知道更多,她也说不出来了。
“我只是试探了你。还真的有意外的收获。”詹艋琛低沉着独特魅力的嗓音说。
“你!”华筝用力地瞪着他。
他也太坏了。居然这样吓唬她。
“这样很好玩么?知道了又怎样?这和摔的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地点不对而已。”华筝气呼呼地说。
“既然没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不说实话?”詹艋琛问。
华筝眼神一闪,随即笑米米地说:“那不是怕你担心我嘛。万一我真出了事,你不就没妻子了,还要再去娶,不是很麻烦?”
“确实麻烦。所以才不能有事。”詹艋琛的指腹在华筝的下颚处刮过,微微的粗粝,不重不轻,却让人的心脏压迫。
华筝的笑容有些僵,她觉得自己和詹艋琛说着同样的话,内涵却是两种意思。却除了怪意外,什么都揣摩不透。
就像她也以为詹艋琛会在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后,会继续刚才停顿的事。
可是不然,与她想的背道而驰。
*微动。
只见詹艋琛从她凌乱的身体上起来,边整理着不够平整的深色衬衫,边说:“去让吴医生给你包扎伤口。”
华筝从*上坐起身,下了*。
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詹艋琛是让她找吴医生包扎伤口?这是关心的用意,还有别有用意?华筝觉得只会是后者。
毕竟她是比较知道詹艋琛的某个特点的。深不可测。
你的脑子最多只能拐两个弯儿时,他却是犹如深山老林里的崎岖深谙,怎么都看不到真实的一面。
不过华筝还是应了声:“哦好。”说完,穿起自己的衣服,离开詹艋琛的房间。
出了门,在去医疗室的路上,华筝还在琢磨着。这个男人变脸是不是太快?地球人还能跟得上他的步伐么?
而且今晚她逃过了一劫,这跟做梦清醒的那一刻,还以为依旧在梦里是一样的。
纵使暂时放过她,华筝还是觉得心有不安的疑惑。
进了医疗室,吴医生正在看资料,看到华筝,便从座位上站起身:“詹太太,有哪里不舒服么?”
“哦。就是手臂上擦伤了,我想要不要……包扎一下?”华筝觉得既然是已经结痂了,又不流血,干嘛要包扎。
不过又想到这是詹艋琛的要求,再来出了房间她就不必要回去做那种事。相比之下,她倒是可以麻烦一下人家吴医生。
“坐下给我看看。”
华筝坐下,撩起衣袖,露出手肘的伤口。
吴医生端详了后说:“先消毒一下,包扎着吧。这样会安全点。弯手肘的话伤口容易再次裂开。”
华筝点头。这倒是的。
“我先去配点药,詹太太稍等一下。”吴医生说。
“好的。”华筝说。
华筝坐的位置离吴医生的办公桌很近。闲来无事看着那上面堆得整洁的办公用具。还有旁边的药柜,占据了整面墙。
她便站起身去看那些药。她不懂这些,不过是看着玩儿罢了。
在药柜前边走边看,手无意识地搭在柜台上,不知道碰了哪里,其中一个抽屉自动打了开来,里面装的都是各种各样的药瓶。
想关闭抽屉时,视线忽然被其中一个瓶子吸引住。这不是荆淑棉吃的那个钙片么?怎么搁在这个抽屉里?
再去看药柜上摆放的,也有这个钙片。字体一样,不过瓶身却略微偏小。如果不观察根本就看不出来。
而且……眼见着和其他的钙片瓶子没啥区别,但是瓶身上的纸却有所磨损,缺了一片角。
华筝记得,她陪荆淑棉的那晚。荆淑棉在吃钙片,而她则是好奇盯着看,便留意到这个细节。
只是她没有过多在意。
奇怪了,荆淑棉的钙片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说荆淑棉流产后吴医生又拿回来了?
也是,她听说有检验那钙片。
或许吴医生就随手放在抽屉里了。
吴医生回来的时候,华筝正坐在位置上专心地等待着。
“抱歉詹太太,让您久等了。”吴医生说。
“没关系。”华筝笑说。
吴医生便开始给她处理伤口,边问着:“詹太太这个伤口不轻,是怎么弄的?下次要当心点了。手关节如果伤了,日后会留有后遗症。”
“就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真实倒霉透顶了。”
“原来如此。幸好不严重。这不要沾水,过两天就会好的。”吴医生说。
“谢谢。下次我会注意了。”华筝说完。视线落在一边的药柜上,闲聊般地语气问,“这些药都是詹家人用的?”
“有的是对症下药。有的是备用的药。就像发热感冒什么的,总不能缺了。”吴医生说。
“对了。上次太太流产,吴医生有检验过钙片,结果是没有问题的。詹家人如此相信吴医生,也是因为吴医生医术高明了。”华筝说。
“詹太太夸赞了。是个医生都会检验药物的优劣性,只是太太流产的事,还是让我感到惋惜。”
“这也不能怪吴医生。这种事谁也说不定。而且事发突然,我想就算华佗在世也救不回孩子了。吴医生别往心里去。”华筝安慰他。
“或许这是所有医者在遇到疑难杂症却束手无策的无奈了吧。”吴医生说。
“确实是这样。”华筝跟个行内人似的赞同着。不过不知道吴医生视什么样的病症为疑难杂症呢?
在詹家没有两把刷子是不可能做詹家的家庭医生的。
“吴医生,你对那种痛经有什么办法么?”华筝想到自己那痛死人不偿命的月经。她都快要有心理阴影了。
上个月推迟,痛感加剧,她简直就无法遗忘。
希望下个月不会又推迟,又腹痛难忍才好。
“是詹太太么?这个要看身体的体质。詹太太的身体是属于偏阴虚的。我开点药给詹太太。不能说吃了一点痛都没有,不过至少能稍微缓解下轻重。”吴医生说。
“真的?那太好了。吴医生,还说自己的医术不好,我去过好几个大医院,那些医生都是给我对症下药的,但是没有一个有效果。你好歹稍微有所改善啊,可还是和以往一样的痛。我相信吴医生的医术,一定是没有问题的。”华筝一高兴,马屁都拍上了。
倒让吴医生不好意思了。
离开的时候吴医生给华筝陪了点缓解痛经的药物。华筝感谢后编离开了。
却不想在路上遇到荆淑棉,那表情真是没啥差的,看到华筝一如既往的仇视。
“大嫂。”华筝打招呼。
“你怎么会在这里?”如果是平时,荆淑棉才懒得和华筝说话,那张脸只会让她生气。还不是想知道这个女人居然也有跑医疗室的时候。
她当然可以去问吴医生了。只是那样就不可以当着面嘲笑华筝了。
“手臂受了点伤,去包扎的。”
对于荆淑棉到医疗室来,华筝却不意外。
她听说,荆淑棉流产后就一直吃着各种药类补品想让身体恢复地更好。好像是想继续怀上孩子。特别是出了詹楚泉*的事情后。
她总算知道危机了么?
亲们,今天更新完毕,多多支持哈。么么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荆淑棉冷冷的眼神落在她的手拎袋子上,质疑的口气:“受了点伤而已,就要服用药?你可真矜贵。”
带着内心强烈的嫉妒冷嘲热讽。说完还不忘瞟了一眼,就自顾离去。
华筝自然听得出那话里的意思。
真是有意思,也莫名其妙。
看着那神气的背影,她也不生气,反而想笑。
在荆淑棉往医疗室走去时,华筝想到刚开在医疗室里产生在脑海里的疑惑,便几步追上荆淑棉。
“大嫂。”
“干什么呀?”荆淑棉漂亮的眉露出厌恶的皱褶后,在外人看来就没那么完美精致了。
“大嫂是去拿补品么?我在书上看到的。大嫂还可以用食补来调养身体。双管齐下,肯定会更好。”华筝说。
荆淑棉双手环在胸前,冷笑:“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是啊。”华筝很认真地点头,不管荆淑棉的表情露出怎样的疑惑,直接忽视掉。“我知道大嫂上次流产伤了身。而且为詹家传宗接代这种大事也只有大嫂才能做得到。我不是说过么?我是不会怀上小孩的。”
“那你真是有心了。”荆淑棉怎么会相信华筝呢,不过是将好心当作驴肝肺般地看待。
“对了。我记得大嫂怀孕期间一直服用的那个钙片,是叫什么名字呢?刚才忘记问吴医生了。上次钙片大嫂应该扔了吧?”
“我为什么要扔?就算不是孕妇吃了也有助于再次怀孕。不过我好奇,你要钙片干什么?”荆淑棉眼神里带着防患。
难道华筝准备生小孩了?
“哦,就我一朋友,她怀了孩子,又不敢乱吃钙片。所以我就来问问有经验的大嫂了。”华筝笑着说。
“这么好的钙片,你朋友吃得起么?”荆淑棉冷笑。不再理睬华筝,就走了。
待她一离开。华筝脸上的笑意就没了。
荆淑棉说她没有将钙片扔掉,那刚才医疗室的抽屉里她看得仔仔细细的,分明就是荆淑棉用的那瓶钙片。
怎么回事?
难道荆淑棉胡说的?
不太可能。因为她一向自负。
那么,难道是吴医生搞得鬼?不是吧?他只是一个家庭医生,目的又是什么呢?完全没有合理的动机啊!
华筝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沿边,还在解着缠在脑海里的乱七八糟的结。
视线无意落在手拎袋里的药上。心里升起一股不安来。这个药不会有问题吧?
华筝分不清哪个人说谎,哪个人说了实话。是不是代表如果这个药没有问题,就可以说在没有任何充分的根据下,可以排除吴医生的嫌疑?
华筝还真准备那么干了。
第二天去了公司。和冷姝在茶水间的时候提到这个事儿。
“冷姝,你认不认识医院里的人?”华筝问。
“我同学,有点小交情。你需要医生?这个好办。我这个同学挺善于帮助人的。”
“不是。我就是有个朋友她和我一样是痛经,然后吃了一种药,效果挺好的。之后每次来都不怎么痛。但是也有人说这药不靠谱,有其他很大的副作用。所以,我一时拿不定主意了。”华筝举着自己编出来的例子。
“这倒要重视。痛经肯定是能减轻痛楚最好,但也要看治疗方式能不能安全。你的意思是让我那个朋友帮忙看看药?药名是什么?我可以让她看看。”
“好。不过我其实是想让她帮我检验下里面药的成分。我想小心点。”华筝说。
“没问题。下班时药给我,我去拿给她。”
“好。”
就在华筝等着检测报告出来的时间段里,荆淑棉又和莫尼狼狈为歼了。两人相约在一间咖啡厅里。
“请你再帮我一次。”莫尼说。
“我没想到华筝的后台也挺硬。东方时刊给她撑腰。你要知道那些写得一手好字的人,可以将死的写活,也能将活的说死。这就是他们的本事。这一点是我疏忽了。”荆淑棉说。
本来她也不想和莫尼见面的。只不过,棋子有用,她当然也不能撒开手啊,不然棋还怎么下?
“那现在怎么办?我都没有力量和她抗衡了。他们的总编很厉害,你应该听说过。如果帮了华筝,我们就没法下手了。”莫尼担忧。
她对于自己想用极端的方式弄死华筝的事守口如瓶。毕竟她对荆淑棉这个人不是太了解。人都有防范之心。这么多年的娱乐圈,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待得下去的。总要靠着脑子。
“既然如此,我们就更不能草率了。我得好好想想如果对付她。不过,你的明星之路暂时可能不能继续走下去了。最好在对付华筝之后我再让你回到娱乐圈。不然你自己想想。万一我们再次失败,你的前程还要不要了?”
“可是我现在……”莫尼有难言之隐。
而荆淑棉却心里清楚,了然一笑,说:“我知道你的难处。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个大老板?人挺不错的,一直想找个‘干女儿’,我觉得凭你的长相和名气,他一定喜欢。”
“你的意思是让我被人*?”莫尼心里不舒服。
“何必这样说?这年头人家不会管你背后的男人是怎样的,而是更看中你荷包里的钱能不能让人看得起。”荆淑棉如此撺掇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犹如运筹帷幄的态度,“难道你想继续过之前的生活?一落千丈,活得连乞丐都不如。”
莫尼不喜欢荆淑棉说话的方式。可是她没有合适的,且让自己解气的话语去反驳。
她知道自己落魄后肯定有很多人在背后嘲笑,这根本就不用想的。刚和公司签约,这一个月还没到呢,就被扫地出门。
这要比被人*可耻地多。对莫尼来说。
而且她刚出道的时候也是陪人睡觉,靠着自己的智慧和胆识才在娱乐圈红起来的。只是现在又要从那时候开始,那是多么地不甘心!
“好。那我谢谢你了。到时候如果想到对付华筝的方式请告诉我。”莫尼说。
杀人这种方式实在是太不划算了,绝对会把自己的一生都赔进去。
不过华筝不知道莫尼的心思。她出门的时候还总是小心翼翼的。
检测报告出来后。华筝一个人去医院的。
“医生,这个药有没有什么问题?我痛经能吃么?”华筝问。
“可以的。而且这个药挺好的,一般医院都没有这种进口药。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或许应该跟医院提个建议,也进些。”冷姝的同学说。
“那我就放心了。谢谢你。”
“不用客气。下次有什么事还可以来找我。”
华筝走出医院大门。
如果药没有问题,那吴医生就没了可疑之处。
难道是她想多了么?
华筝又回想到那天荆淑棉流产的情景。
荆淑棉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只有水和那粒钙片。之后就出事。然后她就出去找医生。难道是那个时候有人进去把药换掉了,所以查不到么?
应该不可能。她离开的时候詹楚泉在呢,谁能换掉药瓶?难道是詹楚泉自己么?这就更是不可能了。
荆淑棉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的。
华筝被自己脑洞过长的直径惊着。
詹艋琛离开公司,停车场内,刚上了车,司机就将一沓照片给他。
詹艋琛拿到手,一张张地看,一言不发。
“总裁,这是拍到的所有照片。莫尼和荆淑棉见面后就直接分开了。似乎也没有逗留多久。”司机说。
“有这些就够了。”詹艋琛说。
“那下次还要继续拍么?”司机这样说,当然是觉得还有发展的空间。
“不需要。我想确定的事已经确定了。走吧。”
“好。”司机应声。
詹艋琛将手上的照片扔在旁边的座椅上,将视线调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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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詹艋琛回到詹家,挺拔的身影进了大厅。在西装外套脱下时,女佣立刻上前接过。
“她人呢?”詹艋琛如此问,视线却已了然般地凝向厨房方向。
“詹太太在厨房间。”女佣似乎知道二少爷这样问时,被指的人是谁。
她们都听红玉姐说过,二少爷的心里只有詹太太。于是都记住了。而且她们都知道红玉姐很得詹太太的赏识,只要听红玉姐的铁定没错。
詹艋琛站在厨房间的门口。里面的华筝穿着围裙正勤快又熟练地炒着菜,表情很认真专注,这连大厨工作时都不会有这样的神情。就好像华筝煮的不是一顿晚餐,而是在进行着精雕细琢的手工品,并带入了感情。
所以专注的华筝并没有发现蓦然出现的詹艋琛。倒是旁边打下手的红玉看见了。
红玉有些犹疑,这是要提醒詹太太呢,还是保持缄默?
不过看二少爷没什么反应,红玉也不知道该不该出声。不过她见二少爷站在那里盯着詹太太不走。她便走了。
“红玉,帮我拿下醋。”华筝煲的汤必须加稍微的醋去去腥味,那样会更好吃,更入味。
她真是越来越有耐心了,居然给詹艋琛煲起汤来。她绝对是‘绝世好妻子’。
就在华筝半天没等到醋想转身时,醋便递了过去。
华筝一接,就往锅里到醋,然后递回去那只手里。
从头到尾都没有转身,自然不知道那只拥有宽厚有型的手是属于詹艋琛,而不是一个女人的。
华筝需要什么,就指使着:“再帮我拿个小碗。我得尝一下味道。没办法,这个烫很久没有煮了。希望你家二少爷别太挑剔。我又不是专业的,你说是吧?我跟你说,我们杂志上有美食专栏,还有制作的步骤呢。一步了然,学起来更容易。”
说了半天话,碗还没找来。
“我说你今天是怎么了?找个东西如此犯难?小心我不给你升职。”华筝说。
“放哪里的?”
男人低沉的声音差点没把华筝手上的筷子吓得飞了出去,不过也掉在地上了。她赶紧捡起,看着詹艋琛:“你怎么在这里?红玉呢?”找了找,厨房间哪里还有红玉的身影。
华筝不由腹诽,这个小叛徒,詹艋琛来了好歹提醒一下啊!
“那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那就是什么时候进厨房的。
“五分钟前。”
也就是说,刚才那醋是他递过来的。
要不要这么惊悚?
就好像就算瓶子倒地上也轮不到詹艋琛去扶的样子,他居然跑到厨房来当她的‘下手’,而没有任何怨言?
华筝的小心脏一时承受不住这转变。
还是说因为自己无知的命令詹艋琛,晚点就会被‘秋后算账’吧?
可是,她没让他进厨房啊?
而且不是有句话这样说的嘛,无知者无罪。
就在华筝僵立在那里左思右想、惴惴不安时,詹艋琛已经自己找到了碗,走至华筝面前,将碗递过去。
华筝回神,赶紧接过,说:“你出去吧。这里有油烟,粘到你身上就不好了。”其实厨房很宽敞很亮,一点油烟味道都没有,恨不得比人家卧室还要干净。
这样说,还不是想自己能够远离詹艋琛这个‘是非’。
詹艋琛看了她一眼,抿着不动声色的唇,还真一个转身就出去了。
华筝松口气,要是他不想走她也请不动了。
詹艋琛刚走,红玉就进来了。
“你还来干什么?刚才不是挺会跑的?”在詹艋琛那里得来的怨气全扔给了红玉。
“我不能开口说啊,万一说了二少爷不高兴怎么办?而且刚才我转身走的时候,詹太太按道理来说是应该注意到的。只是詹太太全部的心思都在烫上面了。”红玉很认真地回答。好像这真的跟她没什么关系。
华筝不爽地拿眼斜她。
都是些什么歪理由?小小年纪不学好。
“二少爷看到詹太太如此用心为他,心里一定很高兴。”红玉说。
“你说够没有?再说一个字就撕了你的嘴。”华筝恶狠狠地说。
红玉立刻双手捂着自己的嘴。詹太太实在是太残暴了。
真是的。詹艋琛的行为只能让人感到不可思议,而不是感动。
不过,华筝这样的说法,也不是完全错误的。毕竟夫妻之间的相处方式就应该相敬如宾啊。
华筝用过晚餐后在大厅里吃药。
出了餐厅的詹艋琛看到,说:“那是什么?”
华筝一愣,转过身,说:“调理身体的,问吴医生拿的。”
她不知道詹艋琛突然问这个干什么,关心,还是好奇心?
吃下药,感觉舌苔上都是苦的,不由多喝了几口水冲淡那难忍的味儿。
真的是苦口良药啊。所幸一天只需要在饭后吃一粒,不然多难受啊。
最后看了眼远远几步的詹艋琛,打了声招呼:“我回房间了?”不待詹艋琛说话,她就离开大厅。
詹艋琛黑褐色双眸变得深邃,凝视着华筝的背影,似乎那深沉之处有着波动的情绪,而终究没有透露半分。
华筝回到房间,想着,我到底要不要去詹艋琛房间?他又没说是不是可以装作不知道?
可是那时候他有说过那是每晚都必须履行的事啊!
华筝无力地倒在大*上,啥也不想动。好想洗完澡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手摸到旁边的手机就拿在手上拨弄。
想着,我要不要试探下詹艋琛的心意?
“詹艋琛,你的个子真高,我站在你面前显得好矮。”华筝实在是没话找话,顺便旁敲侧击下今晚是否还要上门等临幸。
等了半天,也没有得到手机的反应,跟死了一样。
华筝当然不甘心啦,继续发:“真的是很矮,你想不想看看我的裸高?”
三十秒不到,手机叮地发出矜贵的响声,这可比足球进门的那声吆喝还要振奋人心。
华筝立刻打开一看,詹艋琛回复的短讯内容是:“你确定?”
你确定?华筝清丽的眉做思索状地皱着。这有什么不确定的?难道身高还要保密?
难道……
华筝打开发件箱,然后看到自己刚才发的内容真相:真的是很矮,你想不想看看我的裸,体?
裸,体?!!!
华筝惊地从*上坐起来,赶紧手忙脚乱地打字:“不是果体,是裸高,我打错了。是我的错。之前那两个字您权当没看见。”
短讯发出去后,华筝整个人倒在*上,用枕头捂着脸。
真的是太丢人了。真该对着墙壁一头撞死。她是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怎么点到‘高’字上去了?
问詹艋琛要不要看自己的果体,这太可怕了。
虽然这不是她的本意,但是华筝还是想狠狠地痛哭一场。
“我已经看见。过来。”这是詹艋琛发来的短讯。
华筝看到后,直接躺在*上‘装死’。
这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早知如此,还不如别发什么短讯了,现在可好,自己送上门去了。
那头猛兽正等着她这只小羚羊上门呢。
华筝发过去:“我还没洗澡,晚点。”
詹艋琛规定的事终究找不到借口和理由拒绝。就像法规条例一样,想要动改那是不可能的。
其实如果按时间上来算利弊的话,当然是越早越好,那样结束的也就早了。
可是华筝身体里的另一根神经系统却在唱反调,让她动不了,能拖一时是一时的侥幸心理。
谁知詹艋琛又发来短讯:“过来洗。”
华筝惊愕,还真要看果体?
这……
半个小时后,华筝拎着睡衣敲开了詹艋琛的房门。
门一打开,那张刀削剑砍的脸庞就出现在门后。颀长身型遮挡着他背后房间里的光线。
华筝嘴角扯着僵硬的笑:“短讯有误。”
詹艋琛不回答,他用行动表示了。身型微侧,示意她进去。
华筝将睡衣拥在胸前,颤巍巍地进门了。
进了门,她就站在那里不动,两眼倒是留意着詹艋琛的一举一动。
詹艋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薄唇微掀:“去洗。”
“哦……”华筝一边往浴室去,一边回头看詹艋琛。
不知道这个‘去洗’,有没有别的意思或用意在里面。这个世界一向很复杂,不怪华筝太敏感,以导致内心不安。
结果,果然不是华筝太敏感。
在她进去后,衣服刚脱光,门就打开了。
詹艋琛高大的体魄就挤了进来。
“喂,我还没洗呢!”华筝躲在墙角边,用手捂上面不是,捂下面也不是,手忙脚乱的。
“不是让我看你的果体?我接受。”詹艋琛脱下他身上的最后一条*。
华筝立刻将脸转一边,感觉詹艋琛身上散发的炙热温度直逼她稚嫩的脸,连身体上的肌肤都有点受不了地颤抖,晕出妖娆的红:“我已经说了,那是我发错的。”
真是的,干嘛非要记得这么清楚?这是故意让我难堪的吧?
“那就看裸高。”詹艋琛说完,已经放步走至华筝面前。
一把将她拉过来。
华筝脚步凌乱地被拽过去,在詹艋琛宽厚的胸膛前险险地停住,就像自行车的急刹车,她的脑门差点撞上那凸起的胸肌。
华筝脸红心跳地不知如何是好。被詹艋琛抓住的手腕处更是烫地要化掉了。
这样*的面对面,要疯掉了。
“现在知道你有多高了。”詹艋琛低沉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让人晕眩。
华筝羞耻地都不敢看旁边的镜子,那样可以更清楚地看清她和詹艋琛的距离差。
而此刻只能被强迫地面对着詹艋琛裸露的性感胸膛,视线平行时刚好落在他的心脏位置,也就是只要以这样的身高靠上去,耳朵就能准备无误地落在心脏的位置上,听到更明显更有力的心跳声。
这才是她的裸高。
华筝略微挣扎,想脱离那如铁般的挟制,却徒劳。
便不满地看着詹艋琛:“放手……”
詹艋琛没有放手,而是直接将她一起拽进放好水的浴缸里。浴缸很大,绝对能再容纳几个人。
可是,和詹艋琛共同沐浴,这会显得空间都逼仄起来,她无路可逃的狭隘。
“裸高看完了,还有果体。说任何话都要负责任。”詹艋琛说。所以他从不轻易开口自己做不到的事。
不管什么事。
华筝欲哭无泪。她都说了多少遍,那是手误啊。为什么还要屡次重提,似乎不看到果体不罢休的坚决。
自然,看果体不会那么简单。
他会从看,到摸,再到更深入的地步。
华筝自食其果,不堪负荷。被詹艋琛吃的连渣都不剩。
最后,华筝是被詹艋琛从水里捞出来的,*的,软绵绵的。妖媚的身体被水染地晶亮剔透,让人更想拥有。
那脸上不知道是泪,是水,还是汗。
总之,华筝整个人就像被揉碎了似的,弱不胜衣地躺在詹艋琛健壮的怀抱里。
不顾及身上的湿漉漉会不会使大*变得腌臜。
詹艋琛将华筝放倒在*上,短暂撤离的身体再次热情而*地深埋进去……
华筝的身体本能地一紧,嘴巴张开,而嘶哑的喉咙却已经发不出声了……
早晨清醒后的华筝第一个念头就是月经快来,这样就不用被这么负荷地摧残了。以前害怕月经来,那是因为没有治愈的方法,现在不用害怕了。
不过这种事却不好有‘期盼’的念头,月经提前或推迟都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华筝最后还是哀叹了一声,表示绝望。
早晨用完早餐准备去上班的时候,正开着车,还未出别墅,看见老太太在散步。
华筝不由熄火,下车。
“奶奶。”
“上班去了?”老太太笑。
“是。”从上次发生詹楚泉的事,她将真相抖露出去后,就一直不好意思面对奶奶。
就连刚才下车,她都带着犹疑的决心。
不过看奶奶脸上的慈眉善目,应该是不会再责怪她了。
“淑棉要是有你一半的懂事,听话,我就不用烦恼了。各人各命,说得就是这个理儿。”
“我根本就比不上大嫂。”华筝说。
“比不比得上,我心里有数。”老太太说。见华筝沉默,便说,“去上班吧,不要迟到了。既然要做,就做的最好。”
“好。奶奶再见。”
华筝上了车,便离去。
奶奶没有责怪什么,华筝反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了。就像那种做错事愧疚的人,只有大骂她,有所惩罚,心里才会平静呢。
在编辑部里上班。话题是朱莉说起来的。内容是千古以来的疑难杂症——婆媳关系。
华筝听着,她家没有婆婆,严格说来只有老太太。
朱莉是结了婚的,还有个五岁的儿子,而且据说是和婆婆住一块儿的。
“你们都不知道我婆婆,简直就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就好像我儿子不是她家的种一样,一点都不想带。天天塞给我,我有事,也不见得她衬下手。”朱莉抱怨。
“说不定你儿子真的不是她的亲孙子呢。哈哈哈。”丧心病狂的同事很没良心地添乱。
“我还真想不是。那样我也不会抱怨了。”朱莉翻了个白眼。
“婆媳关系是很微妙的。如果处理不好,一点就着的火势。不过我听说这不是什么绝症。还是可以医治的,就怕你愿不愿意?”有人说。
朱莉听着问:“是什么方法?能改变我当然愿意。”
“当然是哄着婆婆了。经常给她买点东西,塞点钱,说点赞美她的话,效果就出来了。关系保证要比以往的好。”
“真的假的?我以前只塞过钱。”朱莉说。
“看吧。这就是你的俗了。人的感情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关键要有心。”
这话有人听了就反驳了:“谁说不能衡量的?给点钱我,来衡量下我的心吧!”
“滚一边儿去。”
华筝默默听着。视线转向总编的位置,那里空空的,貌似还在开会呢。
编辑们七嘴八舌地讨论,最后朱莉采用了用‘心’去缓解和婆婆之间的矛盾。
本来就是。你嫁给她儿子,自然也不能太苛刻他妈,除非日子不想过了。又住在一起,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能和睦就最好。
不过,她们的话华筝也听到心里去了。
她不断地反省着自己。
如果詹老太太就是那‘婆婆’的角色,那她做的也太差了。从来没有给老太太钱,也没有买过什么东西,更别说说一些赞美的话了。
当然,给钱这个方法直接跳过。老太太不是爱钱的人,更不会缺钱。
说赞美的话似乎显得太突兀了。
那就剩下给她买东西。这个方式比较靠谱。礼物不在贵重,这就是心意,不是么?
她只顾到自己的情绪,也没思量过老太太的想法。现在被别人无意提点了,真的是很不好意思啊!
所以,华筝在下班的时候就想着要不要挑选一件礼物带回家,那么问题又来了,选什么礼物呢?
华筝站在电梯旁发呆,冷姝走过去用肩膀小小地撞了下她:“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想去买点东西送人。要不要帮我参考下?”华筝问。
“送什么人礼物啊?这么上心?男朋友?”冷姝瞅她。
“不是。就是我阿姨。”华筝说。
“哦,那你阿姨有什么爱好啊,或者喜欢什么啊?这总有吧?!”
华筝一想,也是啊。
她记得,老太太喜欢喝咖啡。那飘香的咖啡豆她可还记得的,非常香,一闻就知道是上等的。
“你知道哪里有卖咖啡豆的?要比较上档次的那种。”华筝问。
“哟,你对你阿姨真好。不过你可问对人了,我还真知道一家。跟我走吧。买完咖啡豆请我吃饭,顺便送我回家。”冷姝的要求噼里啪啦地砸在华筝脑门上。
“算了,你告我地址,我自己去。”华筝说。
“……”冷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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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去就能闻到空气中蔓延的咖啡味道,且货架上总类繁多,国内外的牌子都有。
华筝不懂这些,冷姝也不喝咖啡。不过看她的样子就像个常客似的,转眼就见她和店老板攀谈起来。
好吧!前提是老板是个看起来挺有味道的男人。
这才是冷姝真正的目的。甚至都忘了她们此行的目的。
华筝一个人在进口区域边逛边看,她不能将就着买。如果是自己喝就无所谓了。
好一会儿也没见人过来招呼。
华筝转身瞅着。
老板,您还要不要做生意啊?不要见到美女就挪不开脚。好么?
正在华筝睁着一双明澈又幽怨的眼神时,新客人进来了。
居然是林一凡。
“华筝?这么巧。你也买咖啡豆?”林一凡不由看向另一边谈话的两人。
似乎没有注意到他进来一样。
“是啊!还被人晾在这里。”华筝无奈撇嘴。
“要不要我帮你挑?我还比较熟悉。”林一凡说。
“那挺好。”华筝应着。
林一凡跟她讲着哪个牌子的咖啡豆香醇,娓娓道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这里的老板呢。
就在两人身影挨着挑选时,店外有人却躲在暗处偷,拍。
镜头里由于角度的关系,华筝就像紧紧贴着林一凡一样。
耳鬓厮磨,亲密无比。
这可比那次詹艋琛在服装店外看到的要过分多了。
店内的人都毫无知情外面的偷,拍,镜头咔嚓咔嚓不停按着快门,每一张都抓住两人互动时的精妙。
“你怎么这么懂?”华筝笑着。
“我每天都喝啊。”林一凡说。手上挑选了一种,“这个怎么样?”
“行,听你的。”
林一凡也选了自己要的。
“老板,我要这个。”华筝朝那边喊着。
她还没有那么多时间耗在这里,回去还得给詹艋琛煮饭呢!
不由提醒着那谈笑到忘我的生意人。华筝已经完全无视冷姝了。
“看中哪个了?”老板回神,立刻歉意着笑意上前。
“这个。”
“好的!”
从咖啡店出来,那老板还在翘首以盼。冷姝朝后挥着手。
上了车。华筝看着冷姝说:“你可真有本事。以后做什么事儿,卖色的任务就完全交给你了。可惜今天的你没有用上场。”
“什么话?你不觉得那人挺不错?”
“我不相信你没看出他已经结了婚。”
“我知道啊。”
“知道你还和他聊的那么欢?”华筝讶异。
“聊天而已嘛,瞧给你紧张的。”
华筝佩服:“你可真是情场老手!”
冷姝最喜欢如此不带真心的*,就像天生的杀手。不知道以后会是怎样的男人能抓住她的心。
华筝知道她看似随意,实则是个谨慎的人。所以也不需要为她担心。
只不过实在是太佩服多说了两句玩笑话。
“我现在送你回去。”华筝将安全带系好后,车子启动。
“不是说要请我吃饭的么?你这是过河拆桥啊?!”冷姝炸毛了。
“哎呀,我这不是有事嘛,下次请你吃好吃的。”
“你就没有一天没事的!”冷姝两眼直瞪她。
可不是嘛,到嘴的美食飞了。
“乖了。下次想吃什么都可以。或者明天中午。”
“干嘛非要中午?我想晚上吃。”冷姝说。
晚上肯定是不行。我还要回去给詹艋琛煮饭,这已经是她的任务了。
詹艋琛也没说,啊,你不用天天煮,只需要难得下个厨就可以了什么的贴心话的。
所以,她不敢旷工啊!
“你不是说了我事儿多么?”
“……”冷姝。
华筝和詹艋琛两人正在餐桌上用餐,老太太那边的女佣过来传话,站在餐厅门外:“二少爷,老太太让您和詹太太用完餐过去一下。”
“什么事?”詹艋琛脸色无情绪。
女佣怯怯又快速地看了眼华筝,说:“我不知道。”
那样的表情实在是不像“不知道”的。
华筝奇怪的眼神看着那女佣,看我干什么啊?
那一眼真够让人生出异样的感觉。
难不成老太太找他们是为了她的事?她能有什么事呢?
这个疑惑没有维持多久,用过晚餐去了老太太那边,当老太太将一沓照片扔出来时,坐在沙发上的华筝顿时惊骇地站起身。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那不过是朋友?朋友不会那么亲密。”
华筝盯着照片。里面的自己和林一凡显得非常亲密,就像情侣。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转过身去看詹艋琛,黑褐色的双眸变得更鹰锐,更深不可测的惹人心慌。
华筝解释着:“事实不是这样的……”
可她的解释是那么地没有力度、可信度。
在外人看来就是这样。成了狡辩。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我问你,那个男人是谁?”老太太严厉地问。
华筝说不出来,因为根本就没有他们所认为的那种关系的人。
“这还用得着问?肯定是野男人了。”荆淑棉怎会放过落进下石的机会。
如此说,无疑是在还迷糊不清的事件上剥开了厚厚的云层,让他们一目了然地看个透。
“不是的。”华筝再次去看詹艋琛。后者一句话都没有,平静地连一丝表情都不施舍。
却让华筝心生恐慌。
“华筝,我一直以为你懂事,听话,甚至在今天的早晨我都是那么认为的。可是,你看看你做了什么?这样的照片如果泄露出去,你知道又要给詹家惹来什么麻烦么?”老太太痛心疾首地问。
“不,我没有做这样的事。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明明只是单纯地去买东西然后遇上了熟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我们拍成这样。”华筝知道那是角度的问题。
可是没人相信么?
“奶奶,这个照片是谁拍的?他为什么要害我?”华筝问。
“这怎么能叫做‘陷害’呢?是我亲眼看见,然后拍下来的。不然,光空口无凭的,你们也不会信啊?奶奶,你都不知道,当时我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有多吃惊。外表正经的女人做出这种没脸没皮的事,就算死,也不会觉得无辜。”
荆淑棉说话可真够狠的。就算真有其事,也不能置人于死地吧!
看来她真的是恨华筝入骨。
华筝不可置信地看着荆淑棉。她这是承认这件事是她自己做的?也就是说她陷害她的?
“大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知道事情不是这样的。而且当时并不是我一个人去了那里。我是和我另外个朋友一起去的!”
“既然是朋友,肯定是过去给你打掩护的啊!你说出来,当我们傻,会相信啊?”荆淑棉将华筝所有的解释都扭曲,拉向最不利的方向。
“做了就是做了,没做我也不会承认!如大嫂所说,我是不是也可以说大嫂一向视我为仇敌,所以才拿出这样的照片来挑拨是非?”华筝这个时候也不打算客气。
“挑拨是非?有这个必要么?还真当自己是一回事了!”荆淑棉的脸顿时就拉下来,可不好看了。
“奶奶,我今天是去给您买咖啡豆的,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变这样。这个照片是抓住角度拍的,我根本就没有做这样的事。”华筝不愿搭理荆淑棉,最主要的是奶奶要相信她。
还有旁边的詹艋琛,他到底怎么看待这件事的?为什么不说话?
“别什么事都赖到‘角度’上……”奶奶没说话,荆淑棉倒是抢先说,不过刚开口,华筝立刻凶悍地打断——
“你给我闭嘴!”
四下被愣住。詹艋琛抬眸,很是意外华筝的发飙。
“有你什么事儿!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你的品德实在是太坏了!”
荆淑棉气得全身颤抖,说不出一个字来。
“好了。艋琛,你怎么说?毕竟詹氏是你在掌权,利弊之间你肯定是有所权衡的。”老太太说。
华筝微微转过脸,看着詹艋琛那张刀削剑砍的脸,留一些上面的表情变化。
“我觉得这是夫妻之间的事,实在没必要摆到台面上来说。关上门,我自有解决的方式。奶奶说呢?”詹艋琛说。
这说的多让人尴尬。
奶奶的脸色非常的僵,荆淑棉更是压制着她要火冒三丈的架势。好像她们的兴师动众在别人眼里瞬间成为笑话似的。
“艋琛,你的意思是说,我没有资格管你了么?”老太太心不甘地开口。
“怎会?你是我的长辈,对小辈说教是应该的。不过,如果用这种方式来处理事情只会一发不可收拾。是不是呢?”詹艋琛不急不慢。
詹艋琛说话喜欢反问。在詹氏内部也是,除非他下命令,其他比如开会或者有所策划,都只会将问题抛给别人,而他就是那暗处的一根箭,随时都会射,出来。
他在别人眼中,一向深不可测到难以揣摩。
“或许是……”老太太这样说,不过却是不得不这样说。
“这件事发生了就必须要处理。我更会去查,如果真属实,华筝就该受到教训。”詹艋琛似乎话里也没对华筝留情的样子。
华筝虽是清白的,可还是心慌不置。
离开老太太那边,华筝跟着詹艋琛的脚步,闷着脸,心情不佳。
我该怎么办?再跟詹艋琛解释一遍?可是他会相信我么?
听刚才的语气,我捉摸不透啊!
他真的会去查?还是像以前那样只是说说的,不该当真?
如果他能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也不当真就好了。
华筝一路愁肠百结。
不过詹艋琛岂会不当真?在他房间门口数步外,稳当地敛步,微转过身,视线从华筝头顶上落下来:“进去坐坐?”
华筝怔着,听进她的耳朵里有点发怵。
那到底是‘坐坐’,还是‘做做’?因为那话‘客气’地让她恐惧。
于是她抬眼弱弱地看着詹艋琛:“是哪个zuo?”
“……”詹艋琛。
华筝被他看的头皮发麻,低着头自动往詹艋琛的房间去。
却想着,这是要找我算账了么?他会怎么折磨自己?
华筝越想越想夺门而逃。
可惜,詹艋琛在进来后已经反手将门关上。
华筝的睫毛往上扇了扇,便看见詹艋琛单手解着锁骨处的衬衫纽扣。不由心口一跳。他要干什么?
真的是要……做做?
“那个……照片,是是大嫂陷害的。我和林一凡没有任何关系的……”华筝再次解释,她相信詹艋琛一定知道那个男的是林一凡。
因为那时她和林一凡在服装店橱窗里有被他看到。
“是么?”詹艋琛淡淡地说了两个字。衬衫解开了两个纽扣,随后坐在沙发正中央。气质优雅性感,却不失无声胜有声的威势。
鹰锐的双眸盯视着华筝,温淡开口:“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华筝不安地看着他。
詹艋琛说话并不严厉,可是越平静越让她感到无端的慌乱焦灼。
“你知道林一凡是怎么离开东方时刊的?我记得那时的缘由是偷拍某明星造成对方受伤,才在职业道德上抹了黑?”
“你什么意思?”华筝怔愣,也不敢多想,心却因他的话提了起来。
“我以为你能猜得到。我说过,有看到你和他在服装店的情景,让我很不舒服。我不舒服,自然就不会让其他人好过。”詹艋琛淡淡道来,好像这样的心理也是正常的。
“那是你的阴谋诡计?”华筝错愕。“你算计了林一凡?你和那个明星是一伙的?”
“不是一伙,是交易。”詹艋琛很轻松地就承认了。
华筝为他的坦然失措,惊呆:“你怎么可以这样?林一凡又没有错!他和我在服装店不过是因为他姐姐在那里巧遇而已!”
“我知道。”詹艋琛点头。交叠着修长的双腿,一手随意地搁在大腿上,看着华筝。
“你知道还那样对他?”林一凡何其无辜!华筝想到什么,脑袋一懵,“你说这些……不会是因为这些照片还要去对付林一凡吧?!”
“你觉得呢?”詹艋琛抬眸,饶有兴致地反问。
“那个……詹艋琛,咱们有话好好说,可以么?这多大点的事啊!”华筝被骇住了。
却只因为凛于詹艋琛的一个平淡的反问。
“你觉得是太不严重?”詹艋琛平静之余还在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当然严重!对于*的、甚至只是带有二心有贼心没贼胆的女人都不可饶恕!可是艋琛……人家绝对是清白的。”华筝双眼泛着柔弱的光,眨巴着明眸望着他。
“那么你属于哪种?有贼心,还是没贼胆?”
“我?”华筝一愣,脑子飞快地运转。这不管是回答哪一个,都是不妥的。
有贼心没贼胆不好,没贼胆有贼心那就更不好。
詹艋琛这一定是在挖陷阱给她跳。
“我哪一个也不是啊!就是碰巧而已。我如果喜欢林一凡又怎么会和你结婚呢?我一定会和你离婚的!”华筝说。
“和我离婚,你敢?”
“对!为了爱情我可以将性命抛出去!”本来华筝说‘不敢’的。可是转念一想,如果说了‘不敢’那她前面说的‘离婚’就毫无意义。眼下她的决心更证实了她没有喜欢林一凡。
“我更想看到你的诚心。”詹艋琛抬手,无声地向她招了招。
华筝迟疑着过去,两条小腿都在打颤。那种感觉就像小时候被妈妈抽了小腿,连走路都找不到腿的样子。
离詹艋琛很近,然后只见他钳住她的手腕一扯,华筝就扎扎实实地扑在他的胸膛上,不敢动。
她知道今晚逃不掉了。或许根本就没有‘逃’这一说,就像是注定了的。
“今晚伺候地让我满意,我可以既往不咎。也相信你是清白的。”詹艋琛呼出的气息全砸在华筝吹弹可破的肌肤上,那强势似乎再猛一点,就能伤了她。
“那如果真那样,你不会觉得我做贼心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华筝小脑子还是转得挺快的。
“如果你不那么做,我就会更生气。”詹艋琛说。
“詹艋琛……你知道我有多冤么?我真的是给奶奶买咖啡豆去的,而且当时冷姝还在,对了,还有那家老板,我的房间里还放着咖啡豆呢,我不用跳海,那些所有的人证物证都可以洗刷我的清白。”
“只有一点,站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我看着不舒服。”
“詹艋琛,别告诉我你真的喜欢上我了?!”那多恐怖?华筝不想如此!那她会一辈子都被捆绑。
如池鱼笼鸟!
“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想像力不错。哈哈……”华筝对视着詹艋琛的深眸,干笑着。
“去洗澡。”詹艋琛脑门微偏。
被这样*裸地命令,华筝连干笑都没有了,笑声戛然而止。
她从詹艋琛身上站起身,往门外走,走至门边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人,说:“我可以在我自己的房间内洗澡么?”
“可以。”詹艋琛说。
华筝打开门,走了出去。进了自己的房间,将门关上,身体软软地靠在门板上,那么地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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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自然有逃不掉,被詹艋琛压着用各种体位折磨个透。
他是酣畅淋漓了,华筝却以为自己活不过第二天早晨,早瘫如烂泥。
醒来时又是在自己的*上,不是自然醒,而是被闹钟惊醒的,要不然她不会那么准时的醒来,在这短短个把小时后。绝对是要睡过头的。
外面似乎在下雨,淅淅沥沥的,像天在哭。
华筝内心不免一股烦躁。她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来,下了*,走向窗边打开窗户。一股夹杂着湿气的清新味扑面而来,沁入心脾,才让情绪微微好过点。
日复一日这样的生活,好没意思,就像机械循环往复的运转。不过好歹,她有她自己的命数,一直转下去,只是结果如何,她也不知道。
上帝知道。
华筝洗漱后下楼,进餐厅时看见詹艋琛正神清气爽地坐在沙发上埋首在报纸中,是东方时刊的报纸,版面正是经济圈这类。
他看起来没有一丝疲惫,那么地整洁平整。
华筝心里有怨气,也不打招呼,自顾一屁股坐下来,腰上都用不上力了,整个人精神都懒懒的。
等着早餐上桌,等着吃。
报纸翻动的声音,接着詹艋琛上桌。两人静静地用餐。
“很累?”须臾,詹艋琛破天荒地开口。
在餐桌上说话已经是很难得的了,居然还是类似关心华筝的话。
让她怔了三秒之久,回答:“如果我说累,你会收敛一点点么?我怕还没等你尽兴就死在*上了。我一直觉得我会死在*上。”
“人死的时候,在*上。”詹艋琛说。
华筝气结,不想再理他。如果要这样说,何必问她累不累?内心还升起希望,以为自己的负荷‘付出’会得到一点回报呢!
谁知詹艋琛又说:“今晚我会收敛。”
“我可以好好睡个觉?”
“十二点钟你可以回房。”詹艋琛如此说。
虽然每晚还是要被侵犯掠夺,但至少算是不用整夜索取吧?这算不算是莫大的恩赐?
华筝内心蠢蠢欲动着一份得寸进尺的心,她瞅着詹艋琛刀削剑砍的脸庞,问:“那今晚……可不可以让我先休息一晚?就一晚?昨晚我差点被你撕了。”
詹艋琛没说话。
这代表沉默就是应允呢?还是根本没得商量的意思?
“詹艋琛,就一晚好不好?你人那么好,这个小小的要求肯定会答应的,对吧?”华筝开始戴高帽。“你知道么?你在我心中是无人可比的,而且特别大方,真的!”
“哪里大方?”詹艋琛倒想看她能说出什么来。
因为,他从来没有大方过。
华筝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明眸转动着,说:“有很多啊,比如……比如你给我买的那台进口电脑,我很喜欢呢!还有,你还让我在那个堆满钱的房间随意拿钱。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很喜欢物质?”詹艋琛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才发问。
华筝想着。我回答喜欢和不喜欢的区别是什么?如果回答喜欢,詹艋琛会怎么想?回答不喜欢,又会是怎样?
要不然就让自己在詹艋琛心里变得差劲?
“对,我还是蛮喜欢物质上的享受的。”华筝笑着。
詹艋琛看了她一眼,眸光一向的深邃,却没啥表情,严冷淡然。随即又开始优雅如绅士地用餐。
华筝懵了,这是什么反应?回答的令他满意,还是不满意?
你好歹给个话啊!
华筝看着心里不停各种揣测。
“事实上,如果你辞掉工作,待在詹家,这样你会更轻松。就算天天应付我整晚,白天还是可以休息。你说呢?”詹艋琛说。
“我不要,我喜欢我的工作。算了,那话就当我没问你。”华筝脸色不太好。想让她离职是不可能的。
华筝用叉子一下一下地叉着盘子里的沙拉水果,吃得心不在焉,反正是不想和詹艋琛多说什么,简直就是浪费口水。
詹艋琛看着华筝低落情绪的样子,静默了须臾,改口:“今晚可以让你休息。”
华筝低落绝望的情绪里就像注入了天籁之音,解救她于水火。
她兴奋地不行,双手牢牢地抓着靠她这边的詹艋琛的手,激动地说:“是真的么?太好了!詹艋琛,我就说,你是个好人,一点都不假!”
虽然只有一晚,不过华筝开心地都要跳起来,浑身也有了力气。
她太意外了,詹艋琛居然会如此‘宽宏大量’!
詹艋琛的视线微敛,落在两个人层叠的手上。华筝细白的手指在与他的手比起来,不管是肤色,还是大小,或是强弱,都那么泾渭分明。
华筝似乎也注意到自己的得意忘形,赶紧将手收回来,讪笑着:“我实在是太感谢您了!”
“别高兴的太早。我是个商人,自然不会让自己吃亏。”詹艋琛的话像冰炮似的落在华筝脑门正中央。“你只有这点用处,对我来说。”
话里带着羞辱,华筝不是听不出来,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微烫了下。还以为詹艋琛突然良心发现让她真正的休息呢,看来,詹艋琛所谓的不吃亏就会在明天,或者什么时候就会变本加厉地补回来。
真不愧是商界巨擘,一毫一厘都算得清清楚楚。
华筝沉默下来,吃着面前的食物,没吃几口就放下站起身,准备离开。
她感觉清晨的低落情绪又回来了。
可是詹艋琛却没有让她随着性子发展下去。手一伸,将华筝拽了过去,带着狠劲。
华筝猝不及防,愣愣地看着近在只咫的面庞。一手艰难地撑着旁边的餐桌。要不然刚才就摔过去了。
“你这是在给我脸色看?”詹艋琛吐息都显得冷冽。
“……怎么会?我只是累的。”华筝恐慌,却强作镇定。
她感觉自己就是詹艋琛利爪下的猎物,随时都有被撕碎的危险。所以她回答的语气尽量显得轻松,而不是颤抖。
“还是说,你想我去找林一凡的麻烦?让他无路可走?”
这是威胁。
华筝傻眼:“詹艋琛,你怎么能出尔反尔?你答应了不会再追究这事的,本来他就没事儿。何必无事生非呢?”
詹艋琛冷冷地放开她。华筝忙不迭地站直身体,哪还敢像开始那样冷着脸。跟詹艋琛过日子,连过分的情绪都不能有。
还得察言观色着他的一举一动。
“你可以继续和林一凡接近。如果你想惹我不高兴的话。”詹艋琛用餐巾优雅地点了点微微往下的嘴角。那份从容和淡然就好像刚才的冲撞都是不真实的。
给了华筝犹如威胁的话,站起身,离开餐厅。
华筝的视线随着那背影移动,直至那人消失在视角里。
詹艋琛……太危险了。
华筝此刻的脑海里只有这样的结论。
华筝果然太累了。她正写着稿子呢,居然也能抱着电脑睡过去。
她在做梦,梦到自己的小时候,然后慢慢地长大,再然后她遇上了心爱的男人,男人向她求婚,于是她披上了洁白的婚纱。梦里面没有让人心碎的画面,一切都是那么美,那么幸福。
最主要那个人是那么熟悉,好像是……
正在她沉醉在这个梦里的时候,一阵痛意让华筝惊醒:“啊——”睁眼一看,就见一只大脚用力地踩在她的脚背上,视线往上,便是丛昊天阴风凛凛的双目,“总……总编?”
要命了。她还说总编去开会,她可以小咪一会儿,因为实在是太困了。
“你这是在上班时间睡觉?稿子弄完整了?”丛昊天收回他的脚。
“我正在弄啊!”华筝立即坐正身体,面对着电脑。两眼还有困意的酸涩。但还是强撑着。
真是的,就算我睡着了,你就不能好好地叫醒我么?用脚踩我?人品实在是太差劲了!
“做什么梦,笑得这么开心?”丛昊天说。
“我哪有笑?一定是总编看走眼了。”
丛昊天没说什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华筝正在皱着眉头想着故事情节,扣扣闪动了下。
是总编!华筝浑身的骨头正了下,瞅了瞅那边对着电脑的人,没啥暗示什么的。
华筝想着,如果是工作,干嘛私下发?
她奇怪地打开,上面是:刚才梦到我了?
华筝感觉耳根在迅速发红,手指跟铁棒似的用力而飞快地敲着键盘,啪啪啪地发出异常的响。可见她的情绪多激动。
她回:才没有的事!总编想的也太多了!
然后丛昊天就不回她了。让华筝在原地惴惴不安,就像一颗心掉在那里不上不下。
说话说一半,有意思么?
难道刚才她真的做梦做到笑了?所以才被总编无限猜测?
华筝能说,那被他猜对了么?她真的是梦到了总编。可是这有什么?大家都在一起工作,梦到也不稀奇的。
华筝替自己各种解说。脸上却红红的。
被丛昊天远远地看着。
华筝不知道林一凡有没有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她没想到上次的事居然也是因为自己。心里内疚,却也帮不上忙。
她除了去求詹艋琛手下留情,似乎也没有别得办法了。
本来华筝还想着好好地做詹艋琛的妻子,过着平淡的生活。
可是,詹艋琛本身就不是个平淡的男人,他高高在上,他不可侵犯,他一举一动都抓着别人的命脉。
所以,华筝觉得自己和詹氏的职员,他的下属没什么区别。
活得小心翼翼,谨言慎行。可是这样子,真的好累。这不是婚姻,不过是四处围着藩篱的城堡。
华筝开始想做个贤妻良母的决心已经在慢慢瓦解了。
她都有了乞求上天的心了,只有绝望的人才会想着依靠这种虚无缥缈的神话,至少也是种希望。
她想离开詹艋琛,她要离婚,离地远远的,和詹艋琛没有任何瓜葛……
她记得詹艋琛有心爱的女人,她去了哪里?就不能回来么?真是的。华筝现在多希望那个神秘的女人突然出现,然后取代她的位置。然后她就可以恢复单身,自由身了。
眼下,华筝得先打电话确认林一凡有没有事。因为没他得手机号码,所以去找了周毕华。
“大哥。”
“坐。有事?”
“没事。就是来看看你。今天不忙?”
“拍了点东西,回来编稿啊!这真够累的。”周毕华说。
“确实。对了大哥,你知道林一凡的手机号么?”华筝问。
“……”周毕华。
“大哥,我说来看你,顺便要林一凡的手机号的,你信么?”华筝问。
“你觉得呢?”周毕华就差翻白眼了。前一刻还说来看他,后一秒就说出目的了,鬼信还差不多。
“好吧,我是来要林一凡的号码顺便来看大哥的。”
“……”周毕华无语。然后他推开手头的工作,正面看着华筝,“不过,你要他的手机号码干什么?他都走了这么久了?”
“这不是同事间的友谊嘛,总不能让别人觉得人走茶凉吧?总要关心下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啊!”华筝眼睛都不眨地说。
“是么?”周毕华很怀疑。
怀疑归怀疑,周毕华还是给了她号码。
华筝离开周毕华部门,就开始给林一凡打电话。
“哪位?”林一凡的声音传来。
“林一凡,是我,我是华筝。”
林一凡很意外:“怎么是你?”不过他不会相信华筝会有别的心思。如果不知道她已婚的话,他或许会那么觉得。
“没什么,就是昨天买的咖啡豆,我阿姨特别喜欢,所以来谢谢你。”
“这多大点的事儿,还用得着说谢,是不是太见外了?”林一凡笑着。
“你说的是。对了,我一直没有问你工作的情况。你现在的公司还可以么?比如今天,有没有什么不愉快的?”华筝知道自己问的突兀。搞得像他多亲密的人一样。
林一凡微微觉得奇怪后,说:“挺好的。怎么突然间这么关心起我来了?让我受*若惊啊?”
“没办法,谁让我这么善良呢?顺带关心下,我又吃不了亏。”华筝笑嘻嘻地说。然后话题一转,“还有,如果你有遇到什么困难,或者什么事你打电话给我。”
“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你?”林一凡问。
“这还用说?你想一想我的身份啊?”华筝很拽地说。
倒把林一凡逗笑了:“行,我一定找你。”
华筝挂断电话,她只是担心林一凡今天安然无恙,那么明天呢,后天呢?她不能保证詹艋琛会不会放过林一凡。
真是太糟心了。
还有什么咖啡豆。她可不知道怎么送出去了。一番好心,最后演变成如此地步。奶奶就算接受了,心里也会有疙瘩吧?
可不是,这咖啡豆可是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买的。
而且昨晚,詹艋琛也没给好脸色老太太。而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便是她华筝了。多么可笑。
中午的时候。
华筝关了电脑文档,没看见冷姝,倒没留意。
问朱莉:“冷姝呢?”
“应该是去排版部了。”朱莉说。
华筝抬腕看了眼时间,其他人都相继着去吃饭了。她在座位上等了会儿,没见人过来,便去找了。
她可不想和总编孤男寡女地待在编辑部,她总是害怕,害怕莫名的情绪占据着她的脑海……
电梯口的时候,冷姝刚从电梯出来。
“还有事儿?要吃饭了。”冷姝以为华筝又要干嘛去了。
“不是。我找你。不是说好了一起出去吃饭?”
“真去啊?”冷姝笑着。
“那好,不去了。”华筝转身。
“……”冷姝随即上前拉住她,顺便将手上的文件扔给前台小妹,“怎么能不吃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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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和华筝很熟么?听说你们是朋友?”冷姝问。
陈冲朝华筝的座位看了眼,说:“你有什么事?”他没有回答,因为在身份差距上实在是不好回答。
华筝说朋友,他却不能随便附和。
冷姝笑:“没什么事,就想着来勾搭你。”
陈冲神色一愣。或许他能看出些什么。他的外表足以让女人喜欢上,像这样主动的女人不是没有过,詹氏的首席秘书,这个身份在外人看来甚是荣耀。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个搭讪的女人会这么大胆直白,倒是出乎他的意外。
“我想你找错人了。”陈冲完全没有这个意愿。就算再美的女人送上门。
“这个回答我一点都不意外。如果你立马和我和颜悦色,该害怕的是我了。”冷姝笑着。“不过,你是华筝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了。希望一回生,二回熟。下次见。”
冷姝就是这么大的本事,进退自如,跟个情场老手似的。
若是其他女人在陈冲这样职业场上打拼的男人面前一定是温柔可人,遮遮掩掩,要么就是太过强势。
作为情感专家,冷姝懂得去拿捏分寸。
这第一次的见面,一定会让陈冲印象深刻,就像是无意识地在他脑海里成为印记。
冷姝回到座位,刚落座,华筝就说:“灰头土脸地回来了吧?陈冲的为人就不适合被勾搭。”
“谁说我灰头土脸了?没看出来我很得意?”冷姝摇头晃脑地说。
华筝朝陈冲望去,那边正等着上餐,边喝着茶。
收回视线问:“你们说些什么了?我很好奇。”看冷姝的表情确实不像被打击的样子。
“没说什么啊,就说我是你朋友,我想勾搭他。”
“天啊,你真这么说?他什么反应?”华筝好担心严谨的陈冲会被冷姝逼疯。那么詹艋琛要重新找秘书了。
华筝想想都好激动。
“他说‘你找错人了’。”冷姝学着陈冲的调调说着,说完就窃笑起来。
华筝也克制不住地低声笑着。她刚才就应该直盯着那边看的,陈冲的表情一定会被怔住。
“然后呢?”华筝停下笑,问。
“没了。”
“就这样?”
“是啊。”冷姝点头。“我跟你讲,对这样的男人不能缠,也不能太冷,得选中间的热度,若即若离,勾起他的好奇心。虽然现在什么都不是,而这样正是我想要的。”
华筝充满崇拜的眼神看她,说:“你真是高人啊!”
“很崇拜吧?你有没有中意的男人?我帮你。”冷姝很大方地准备言传身教。
“不用,谢谢。”华筝赶紧拒绝,随即将脸微凑上前,“那如果陈冲真的对你有意思呢?你不会拍拍屁股就走了吧?!”
“怎会?我都说了,陈冲还蛮入我眼的。如果两人真合得来,那就恋爱,恋爱没问题,就结婚。我可不是耍*啊!”
华筝惊呆地看着她。
这发展地好迅速,还没开始都说到结婚,让人呆怔。都怀疑冷姝是不是脑子发烧了。
这和她与詹艋琛不一样,又觉得比自己可靠地多,没什么奇怪的吧……
只是冷姝如果嫁给了陈冲,那不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天啊,状况突发地让华筝回不了神了。
在用餐时,华筝不由看向同样用餐的陈冲。有一瞬间的突发奇想,陈冲和詹艋琛这么近,应该会知道有关于詹艋琛心爱女人之事吧?
他知道的又有多少呢?
那边陈冲站起身,似乎是要去洗手间。
华筝便也找了个由头离开餐桌,跟上去。
“陈冲。”还没到洗手间的走廊上,华筝叫住陈冲。
“詹太太。”
“你可真谨慎啊,都不和我打招呼,我朋友都怀疑了。我说了,我们是朋友嘛,别那么一本正经,好不好?”华筝笑着。
她确实不太像别人想象的‘詹太太’的模样,别说高贵这类,就单说架势,那可是一点都没有。倒像个刚出学院的小丫头似的,什么都显得漫不经心。
陈冲被她问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闭嘴了。
“我朋友你感觉怎么样?她人挺好的。如果你有意我可以帮你要她的号码。”
“詹太太什么时候变成红娘了?如果没有什么事……”
“我有事。”华筝立刻打断他的话,阻止他转身离开。“那个我想问你件事……你知道詹艋琛喜欢的那位女子么?”
陈冲眼神微闪。看着她。
华筝自然看到了他微妙的表情,不由笑着:“没事儿,就是问问,放心,今天我们聊的话题,你知我知。好么?”
“詹太太,这件事我不太清楚。”
“别逗我了,你肯定知道。就告诉我吧,我谁也不说。你要不告诉我,我就一直缠着你!然后告诉你家总裁,说你对我无礼,不尊重我!”华筝像模像样地威胁。
陈冲有些无奈,对于这样的‘威胁’还真是头一次见。
“詹太太知道真相,心里不会舒服。所以,还不如不知道。”
“我不会不舒服。真的。我就是纯粹的好奇。说吧,那个女人是谁?她去了哪里?她什么时候回来?”
“那是以前的事了。总裁和她一次偶遇,对她动了情,之后两人就在一起。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成为詹太太,但是,差不多两年的样子,她就留给总裁一封信,人间蒸发了。”
华筝见陈冲不再说下去,便问:“就这样?没了?詹艋琛没有去寻找么?”
“找了,没有找着。而且总裁身上肩负着整个詹氏集团,不可能放下一切,那太不实际。”陈冲没有说詹艋琛派出去的人还在找。
“这也太奇怪了。好端端的人就不见了。那么,你知道她是为了什么事离开的么?”华筝问。
“这个不清楚。或许连总裁自己都不知道。”陈冲说。
“难道詹艋琛没有继续派人去找么?”华筝问。见陈冲停顿的表情,她立刻说,“你都说了那么多,不在乎再多说一点吧?不然我就去告诉詹艋琛你跟我说起那个女人的事。”
卑鄙就卑鄙吧。她想那个女人回来。这样她就可以自由了。
像她这样盼着被丈夫废弃的女人,世上难寻吧。
“确实如此。总裁一直在寻找。这样的答案詹太太听了会舒服?”陈冲看了她一眼,随即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
华筝听了陈冲说的最后一句话,别说不舒服,那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
如果詹艋琛还在找那个女人,那么终有一天她会得到自由的!说不定,明天那个女人就回来了。
这样有期盼的好日子让华筝难捱激奋。
所以回到座位,冷姝看着她的模样笑着:“去了趟洗手间,*了?春风满面的。”
“这叫神清气爽。”华筝笑着。
心想,这可比*有意思的多了。
以致华筝整个下午都感觉不到困意,特别是一想到自己还有脱离苦海的机会。
以前不那么想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能够应付詹艋琛,就算被冷淡也无所谓。不过如今,华筝就是天天被折磨的份,没有其他用处。
詹艋琛不是说过么?除了每晚的要做的事,她别无用处。
说得伤人,却事实本就如此。她也没什么可以辩驳的。
到了晚上临时加班,华筝也没有任何意义。第一,晚上她不需要讨好詹艋琛。第二,虽有点困乏,却没那么难捱。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么?
临近下班时间,华筝在茶水间泡咖啡时给詹艋琛打了个电话。
“艋琛,我今晚临时加班,时间不久,差不多一两个小时就可以回去了。”华筝直接省掉‘詹’姓,显得两人多亲密。
她真正的用意还不是顾忌詹艋琛的情绪发作?不是有句话说么,女人的温柔是男人最无法抗拒的。
“知道了。”那边说。
华筝挂断电话,嘴角撇了撇,那不屑的样子刚好被走进茶水间的丛昊天看见。华筝想及时收回自己的表情已经来不及了。
所幸总编没有说什么,倒完水又出去了。留下华筝一个人在那里红着张脸。
而华筝暂时不能回去,却让另一个人有了不该有的心思。那就是荆淑棉。
前两天陷害华筝,居然就这么算了。说到底还不是詹艋琛的一句话。如果他要追究,华筝铁定没好日子过。可是看着她那神气样就知道雨过天晴了,而且这下的什么雨?华筝没有受到一点的责骂。
这些都是因为詹艋琛在詹家,在詹氏的地位。有她护着华筝,连老太太都不敢当面撕破脸。
所以,荆淑棉想来想去,与其想着法子讨好老太太,还不如动点脑子让自己和詹艋琛离地更近一些。
老太太不可靠,自己的丈夫也不可靠。
孩子被流掉后荆淑棉甚至想再次怀上詹楚泉的孩子,可回念一想,如果能怀上詹艋琛的孩子,这不是一步登天了?
可是想靠近詹艋琛,很难。
她听说今晚华筝加班,暂时回不来,便让荆淑棉有了非分的心思。
詹楚泉晚上在外面应酬,老太太一般在晚餐散步后就会回到房间休息,再来就*睡觉了。这对做贼的荆淑棉很有益处。
人就该抓住一丝一缕的机会。不努力那就肯定是没有希望的。
荆淑棉来到詹艋琛所住的区域。她躲着来往的女佣,毕竟还没有事成,不能太过张扬。
用过晚餐的詹艋琛正坐在室外泳池边上次华筝躺过的躺椅上噙着酒,面目在夜色路灯的夹杂下显得高深莫测,深邃的双眸看着水池镜面,波澜不惊。
四处寻找那伟岸身影的荆淑棉远远看见,便躲在了阴暗下。
如以往的经验,詹艋琛不喜欢别人无礼地靠近。所以,荆淑棉得想着法子。
她望着詹艋琛的侧影,他是在想姐姐么?不过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能成为詹艋琛的女人才是最该做的。
荆淑棉的视线落在詹艋琛手上杯子里越来越少的酒中,心思还是在这方面打着主意,内心一阵亢奋。
转身离开。
荆淑棉回到房间中拿出自己私藏的‘宝贝’。那是一个小瓶子装着的透明液体,无色无味。事实上这东西是用来助情的。
她也怕自己的丈夫有了外面的女人会对自己失去性趣,便想着法子让詹楚泉快乐。
还剩下这么一点。用在男人身上,很快就会发作。
只要詹艋琛喝下,然后她荆淑棉只要假装经过他身边,什么都会水到渠成了。
荆淑棉有经验,只要自己不乱,就没有问题。
她寻到酒坊,就看到女佣们正在挑着红酒。
看到荆淑棉进来,便都开口:“太太。”
“嗯,在做什么呢?”她边看那些各类的酒,边装作随意的问。
“我们在给二少爷拿酒。”女佣说。
“忙你们的,不用管我。”荆淑棉走到那些排放的杯具前,全是眼花缭乱的酒杯,很是精致。
趁那些女佣不注意,荆淑棉便将液体倒进最顶端的那个红酒杯中,然后轻晃着酒杯,让整个杯壁都沾上助情液体,再将液体倒掉,不留痕迹。
女佣挑选完了酒就拿了最前端的红酒杯,都是这样拿的。不可能从中间拿。
随后女佣就离开了,给詹艋琛送酒去。
荆淑棉嘴角划过得逞的笑意。
女佣将詹艋琛的空杯收走,重新换上杯子,并倒上酒。随即又都下去了。
詹艋琛靠在躺椅上,闭着双眸。
须臾,他伸过手端起红酒,抵向唇边,喝了两口。又放下。
没过多久,詹艋琛闭上的双眸缓缓睁开,因为他感觉一股热气中冲吓体。黑褐色的眸子一厉,可怕至极。
鹰锐的视线落在旁边的酒杯上。
随即他站起身去游泳了。他早晚都有游泳的习惯,就算此刻身体明显不适,也显然淡定的很。
只是被人用如此方式算计。是他太掉以轻心了。或许他该佩服那个人,敢算计到他头上。不知死活的东西!
詹艋琛去了室内游泳池,解开腰上的浴巾,跃入水中,健硕的体态冲破一切阻碍。
游了半个小时,詹艋琛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的身体已经热地不正常,黑褐色的双眸都转了色。
詹艋琛拿起手机拨了号码。
正在忙着加班的华筝听到手机响,随手接听起:“你好。”
“现在立刻回来。”
华筝听着詹艋琛的勒令,一怔,看了眼那边的总编,便站起身离开编辑部,一到外面,立即问:“怎么了?”
“别让我说第二遍。”说完就切断了通话。
华筝怔怔地。
这是干什么啊?不是说了我要加班么?他也答应了的。这加班一个小时都不到呢!
听那声音挺危险的。发生什么事了?华筝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我又得罪他了?
揣着惴惴不安的心思回到编辑部。
她走至丛昊天办公桌旁边:“总编,我想提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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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事?”丛昊天目光往上斜过去。
“工作我带回去做。”华筝低着头。
以她的工作态度实在不是老板欣赏的那种。华筝很有自知之明。可是,她更不敢轻易得罪家里那神。
詹艋琛掀掀嘴皮子就能让人无路可走,这才是最让人忌惮的。
“去吧。”丛昊天说完后便对着电脑,继续工作。
华筝看了他一眼,丛昊天没有表情,连的她的情绪也不怎么好,奄奄的。但还是转身,拿了些资料迅速离开编辑部。
她有选择的余地么?现在……完全没有。
瞧,詹艋琛一个电话,她就要立刻赶过去。还不能让詹艋琛发第二道命令。
完全不能违逆。
那边,詹艋琛打完电话。自己走到酒柜处倒酒,喝的都是琥珀色的烈酒。薄唇上染着晶莹的液体,一饮而尽的姿态,性感的喉结蠕动着。
如果说詹艋琛身上有火,那么酒精无疑是火上加油,*便更甚了。
黑褐色的双眸里被浴火染得赤红。
房门被打了开来,詹艋琛不认为华筝会回来的这么快,所以表情除了显得严冷,没有其他。
也确实如此。进来的人是荆淑棉。
她的衣服和先前的不一样了。眼下换成更妖艳的吊带裙,裙摆也是极短,似乎风微微一吹,就能看到最私隐的地带。
至于里面是什么样的,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本着不纯洁的心思,一切都不会简单。
如果一个*正处在喷薄边缘时候的男人,别说这样的打扮,就拿她单单是个女人这个特征都是能够压住做最适合的发泄的。
“刚才听下人议论说小叔身体不舒服,这是怎么了?”荆淑棉装模作样地假好心。一步一步地上前。
一靠近,詹艋琛就闻到了空气中缠绕的香水味。
他双眸赤红,却不会失去理智,鹰锐的眸光还是让人感到发怵。
不然荆淑棉还不立刻扑上去?
“你觉得我这是怎么了?”詹艋琛的低沉嗓音被*清浊地沙哑,却又不失平静无波。
“我不知道啊。弟妹也真是的,加什么班,自己的丈夫不舒服她都不知道。这样的妻子做的很失败啊。”荆淑棉将自己的身体又往前靠了些,对詹艋琛的表情察言观色着。
詹艋琛五官不动声色,这无疑是给了荆淑棉勇气。将柔软的躯体慢慢贴上詹艋琛散发着浴火的结实胸膛上。
荆淑棉暗暗舒了口气,就像是久违的满足。她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做梦都想。
只要能成为詹艋琛的女人,她做什么都愿意。就算哪天姐姐回来,她也不会让的。
“那么想成为我的女人?”詹艋琛没有推开她。
他的表情更像是在等待,或者像看一出别人自导自演的戏。
“是。你知道,我那么喜欢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会离开詹楚泉,没有名分地跟着你,我也愿意。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荆淑棉柔声细语地说,每一次微微的出气就像是*。
温软在怀,詹艋琛还没有急着动手,荆淑棉必须加把劲,于是就贴地更紧了。
她的两团肉更是可耻地送上去,毫无缝隙地贴着。
“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你知道对我下药,会是什么下场么?”詹艋琛说。
话锋的转折让发骚的荆淑棉一震,不过很快镇定下来。都已经到这个地步,她不能退缩。
“这有什么要紧?眼下才是最重要的。”荆淑棉轻柔地说,还将她的脸在詹艋琛的胸肌上摩挲着。
詹艋琛闭上眼睛,再次张开的同时,黑褐色的双眸带着凶残,修长有力的手指张开来,就像魔鬼的到来,阴影刚落在荆淑棉的头发上时,房门被某人很生气的直接打开——
华筝能不生气嘛,好端端的叫人回来,也不说什么事,是个人都有脾气吧!
只是当她不悦地推开房门,看到里面相拥的两人,而且詹艋琛的两只手刚巧落在荆淑棉的头发上时她傻了,而且华筝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呆到极点了。
那样子怎么看都是你情我愿地准备*吧!
荆淑棉没有想到华筝会回来,在看到她的出现时,脸色别提多难看了,恨不得立刻杀了华筝,居然敢搅了她的好事!
只要她上了詹艋琛的*,什么都好说了。詹艋琛想撇清她也不可能了。
华筝!
“那个……你们继续,我还有事,先走了。”华筝慌张地说完就跑了。
荆淑棉当然想继续,只要没有华筝在,刚才的插曲她也可以不在意的。
“滚。”詹艋琛的视线平落在那房间门板上,声音并不厉,反而很平静。
却震得荆淑棉浑身一颤。脸色更是僵住。
她明白,只要华筝回来,自己也没有用处了。什么都前功尽弃了。
心里再恨,也不敢去挑衅詹艋琛的忍耐性。
荆淑棉忍气吞声,灰溜溜地离开。
华筝一路回到自己的房间。站立在地,似乎对刚才无意撞见的尴尬一面还没有回过神来。
詹艋琛这是在逗我么?什么意思啊?不是急着让我回来?难道就是为了让我欣赏他*的一面?然后他就会更兴奋?
詹艋琛有这种*嗜好?
华筝越想脑洞的直径越长。
她真是要疯了。她可是有工作的人啊!
就在华筝无语地抓脑袋时,房门毫无预兆地打开,吓了她一跳,然后詹艋琛带着强流径直走过来。
华筝连倒退都来不及。手腕处一紧,然后就被一股大力拽向卧室,将她扔向*上。
紧接詹艋琛就如鹰一样俯冲而下。
华筝被摔得够呛,惊叫:“詹艋琛!”这人是疯了么?
“我要你。”詹艋琛声音粗哑极了。
华筝慌乱地看着他赤红得双眼,问:“你怎么了?”
“有人在我酒杯里下药。这药只有作为妻子的你能解。”詹艋琛粗粝的手指在华筝纷嫩的脸上滑动,那触感让他的气息更重。“第一次我应该会出来的很快。今天晚上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知道么?这种药我从来没有用过,想必释放的时候块感会不一样。”
华筝发怔,心跳如鼓。
她明白,詹艋琛说的那个药,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催,情药。
她哭丧着脸:“是哪个混蛋对你下药的?”其实哪需要下药啊?他每天晚上都跟磕了药似的,何必多此一举!
“你说过我今晚可以休息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华筝感觉老天都在跟她作对。好不容易奢求来的一晚。
“计划赶不上变化。就是这个意思。”
詹艋琛不想等下去,他的身体都要炸了,一阵阵地胀痛着。
华筝身上的衣服就像被剥落的春笋一样,很快露出了里面最稚嫩的一面。
华筝气喘不匀:“詹艋琛,等下……我没有洗澡……”
“不用。”
随着话音落地,詹艋琛劲腰一沉,那火烫的铁柱便整跟没了进去。
华筝难受地闷哼,皱着眉,整个身体都被撞地弹动了下……
事后华筝有所觉悟。
詹艋琛被下药,很有可能是荆淑棉干的。然后她可以自动送上门去。可是偏偏她出现的‘及时’扰了她的好事。
荆淑棉的病可真不轻。你要犯病就犯吧,何须搭上我?千万别说她是被冤枉的。特别是在第二天的时候红玉就鬼祟地来打小报告了。
“詹太太,我跟你说一件事,你一定要当心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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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华筝知道后半场戏,她更好奇前半场。
“我看见二少爷前脚进房间,太太后脚就穿着那种性感的吊带裙就进去了。连门都没敲呢。”红玉惊奇地说。
“那确实很奇怪。”华筝点头。
“可不是。凭女人的直觉那定是不干好事的。我本来想打电话给詹太太的,可是没多久你就回来了。詹太太,你别生气,这是太太*二少爷的,都是她的错。”红玉担心他们有矛盾,善意地和解着。
“没事。我不会怪二少爷的,放心吧。”华筝笑着。
内心想,我巴不得他找别的女人呢,这样就不会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
想必,整个詹氏,她的*单被套是换的最勤快的。幸亏上面的东西已经干掉了,希望找不出痕迹,不然她以后行走在詹家都把脸埋进脖子里吧。
“以后如果詹太太要加班,不在家,我就帮詹太太留意着,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就会告诉詹太太。”红玉见华筝沉思,怕她嘴上不在乎,心里还是担心着想不开。
于是,将她的忠心耿耿发挥到极致。
华筝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想笑。
“那个……红玉啊。其实不用留意的。”
“为什么?詹太太不担心太太别有用心么?”红玉不解,詹太太不急,她很急啊,她可是还等着升职呢。
华筝微微将身子前倾:“你傻啊,如果真有了什么,你说谁倒霉?老太太会放过她?大少爷会放过她?你觉得二少爷会为了太太而跟詹家人翻脸?还是跟我离婚?”
红玉将华筝的问题在脑海里做了个比较,恍然大悟,脸上兴奋着:“詹太太好聪明!倒霉的当然是太太。”
“所以说嘛。以后你看见可以跟我说,但表面一定要不动声色。到时候东窗事发我心里会有个数。”华筝说。
“嗯,好!”
华筝乐着,真好骗。
在暗处观察的荆淑棉,看见华筝脸上不仅难掩*欢爱的疲惫,还有笑意,那不是让她舒畅快乐导致的又是什么?
这让被毁了计划的荆淑棉气得七窍生烟。本来被压在詹艋琛身下辗转承欢的人应该是她,她华筝算是个什么东西!
她下了药却给人铺了路,没有人能够想象她这*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而且昨晚詹楚泉*没有回来。这样的事从来没有过。如果是以前的詹楚泉,荆淑棉会以为是工作,或者其他事,绝对不会想到*这一方面。
而今时不同往日。詹楚泉也和其他男人一样,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否则又怎么会和已婚少妇纠缠不清还闹上了报端?
这些火气都深深地压在荆淑棉的胸膛内。之后发生的事更是教她愤怒到脸部都扭曲了。
她在暗处还未离开,就见平时伺候老太太的女佣走到华筝面前。说的什么,她听得清清楚楚。
“詹太太,老太太让您过去。”
华筝一怔,心里带着紧张:“你知道是什么事么?”她现在见到詹家任何一个人都觉得不会有什么好事。
而且前两天刚因为照片风波惹了事……
“我不知道。”女佣说。
华筝连早餐都没去吃,直接去了老太太那里。
“奶奶。”华筝迟疑着走过去。
“你不是说给我买了咖啡豆?”老太太直接问。
“对。在我房间里。”华筝一时不明白她问的意思。
“既然送给我,哪有藏在那里不拿出来的道理?”老太太笑着说。“去拿来吧。顺便陪奶奶一起吃个早餐。你和艋琛说下。”
“好。”华筝应着,转身离开。
她想不通了,怎么过了两夜什么都跟没发生似的?奶奶看起来也没有继续生她的气,还讨要给她的礼物。
华筝觉得,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奶奶宽宏大量,爱护小辈,其实最想看到的就是家庭和睦吧。
拿着包装精美的咖啡豆回到老太太面前,双手递了上去:“听说这个牌子的咖啡豆很是香醇,希望奶奶喜欢。”
“奶奶喜欢的是你的心意。就算只是一般的礼物,奶奶也喜欢。而且华筝买这个一定是因为上次喝咖啡的缘故。这说明,你是把奶奶的话听进心里的。”
“是的。”华筝说。
“走吧,一起用早餐吧。”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
华筝没有看见詹楚泉,倒是荆淑棉一个人走进餐厅,和老太太打了声招呼便坐下来了。看都没有看华筝一眼。
华筝自然也不想被她看,那只是让人觉得浑身不安,像被算计的感觉。
她甚至都不想开口叫她大嫂。处处被这样的人算计,她有什么资格得到别人如此的称呼?
但是,有奶奶在,华筝迟疑了几秒还是张口了:“大嫂早。”
但不代表她华筝张了口,有人就愿意接受。荆淑棉默不作声,就像没听到。华筝也无所谓,她叫了是她的礼貌,也更会显得荆淑棉的无礼。
“奶奶,大哥还没来用餐。”华筝说着。
“没事。他昨晚有点事,没有住在家里。”老太太说。
“这样啊。”
华筝就算没去看荆淑棉的脸色,也知道不会好。难道她还在乎么?难怪昨晚她有机会对詹艋琛做那种事,原来是因为詹楚泉不在家。而老太太一般进了房间都不会再出来。
以致荆淑棉才有下手之机。
不过没有让她如常所愿,那唯一恨的人就是华筝了。
真是的,这种事也要来怨她。
华筝边吃着美味的早餐,边喝着牛奶。
当然,现在荆淑棉恨的人是越来越多,因为她想要的离自己越来越远。讨好老太太,老太太却不正眼看她了,所有的慈眉善目都给了华筝。
詹家要么得到詹艋琛所爱,要么就是得到老太太爱护。其他人都是废物。
现在可好,一个人都不偏向她。
嫉妒心让荆淑棉失去理智。
所以,就在华筝离开后,老太太起身到了偏厅休息,荆淑棉恶毒的心思开始在肚子里运转。
如果是平常,荆淑棉早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或者去别处。不过这次,她亲自去煮了咖啡给老太太泡上,轻轻地搁在她面前。
“奶奶,你喝喝看,可喜欢?”然后坐在了老太太的旁边。
按照荆淑棉的脾气可做不到这样的低声下气,还不是因为她另有目的。
“你是来为昨晚的事赔罪的?”老太太冷着苍老的脸,问。
荆淑棉震住。昨晚她做的事自己再清楚不过,也只做过那一件。老太太指的还能有别的什么事?
这样的突如其来,让荆淑棉的心慌了一下。
“怎么,难道不是?我不出房门就当我是傻子?淑棉,想要别人喜欢你,至少你该先让自己安守本分。你根本不配嫁给楚泉,做他的妻子。”
老太太再不喜欢荆淑棉,也会顾及自己亲孙子的感受。可是现在荆淑棉做事越来越过分,简直就是不知耻地极点。
老太太疾言厉色地说完,看都不看她一眼,更是冷落了那杯讨好的咖啡。
荆淑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气得双拳紧握,牙齿死死地咬着,似乎咬在嘴里的是老太太的肉,双眼更是释放出可怕的凶光。
她居然这么说自己。她做什么都是错,做什么都看不顺眼。那么华筝做的就对了么?*,和不同的男人有染,甚至上了报纸。老太太有多说了什么么?隔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还有詹楚泉*,老太太一句话都没说。一般做老人的不是应该来安慰下她么?
可是她提都没提。
如此厚此薄彼,公平么!
不,她一定要给自己找条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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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太太离开了偏厅,然后进了她自己的房间。去里面换了衣服,没多久就坐车离开了詹家。
去的是一家高档的休闲场所,里面艺术风格浓重,似乎是什么私人的别墅改建的,一般接待的人的身份非富则贵,有限制名额的。
老太太的车一到,厚重的铁门徐徐打开,这才开了进去。
看样子,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或者来这里的人都是有身份的,被记住也是正常的。
进去后有专门的人引路,一直进了一间雅致的房间。
老太太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壁前欣赏着那墙壁上的幅画,颇为专注。
直到有人敲门,进门,她才收回视线,转身。
“詹老太太来了。请坐。”男人的年纪和老太太差不多,言语恭敬,手往旁边虚抬,做出邀请的姿态。
“我是有很久没来了。倒没什么变化。”老太太在沙发上缓缓坐下,双手撑在拐杖上。
“还要有什么变化。年纪大了,没变化才是最好的。老太太倒是一向健朗。”老头一同坐下来,笑着。
“能不健朗么?也不敢啊?否则詹氏还有我半分立锥之地?就像当初的你,不过是一时的松懈就被詹艋琛这小子驱离,还名正言顺。”老太太说。
说到这个,男人脸色一阵阴郁。他在詹氏打拼了大半辈子,也有点股份,到最后却因莫须有的罪名而除去一切在詹氏的事物,至今成了个闲人。
所以才有了这个充满艺术气息的场所。
“你和老刘他们还有联系?经常到这里来?”老太太问。
“是啊,前两天刚过来的,还提到了老太太您。”
“我到现在还想着你再次回到詹氏呢。要不是詹艋琛的阴谋诡计,我们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而我成了个无实权的老太婆,我的亲孙子楚泉更是没有什么地位。这么多年,詹艋琛一个个地算计,而且我们都着了道。从那时我就知道,他不可小觑。”老太太心中多有不甘。
“可是眼下,詹艋琛大权在握,除非詹氏即将倒闭,否则老爷子留下来的遗书无法生效,那就没用啊!”
“人都有生老病死。我就不相信他会一直有好运。在我有生之年,至少也该先替楚泉创造机会。”
“放心,只要老太太做,我只会站在老太太这边。还有那几个股东都有传达过意思,也都会无条件地支持老太太的。”
老太太听了面上带笑,非常满意:“怎么能说无条件呢?你们愿意,我也不好意思。事成之后,你们都是詹氏的栋梁,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她不会真的相信人有‘无条件付出’这一高尚美德,不过是礼貌。而类似礼节的外表下暗藏着的才是内心最想要的。
老太太可不是一般人,怎会不知道人的现实?你没有好处给他,他做起事来就不会用心。
如果跟自己息息相关,那就另当别论了。
“只是我们该如何下手?”
“詹艋琛唯一的弱点是那个他爱的女人。荆淑棉的亲姐姐。只是我派出去的人怎么都没找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而且我听说詹艋琛也在找。”
“找到了会如何?他可是已经娶了妻。难道再离婚?这也没什么不可。”
“做大事的人是不能动感情的。结婚,不过是人生的必经阶段,只是单纯地去做这件事而已。一旦动了情,心思还会放在詹氏?如果我们再控制着那个女人,詹艋琛还不是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老太太高明,原来早就有对策。不过我好奇,那詹艋琛的妻子不能对她下手么?毕竟寻找人没有那么简单。不然也早该找着了。”
“我们看事情不能鼠目寸光。对付华筝只会让詹艋琛看在情面上出手,但是他绝对不会为了一个不爱的女人放弃詹氏整个集团。我要的,只是这个。这是条捷径,能一统到底,达到我们的目的。”
“老太太英明。确实这个道理。”
“用你手上的关系一起找着那个女人,注意的是,要低调。别让人发现打草惊蛇。”老太太不忘叮嘱。
“是。全听老太太的。”
老头送走老太太后,回到自己的类似办公间的茶室。
门刚一推开。就看见里面背对而立的挺拔身影,正看着墙壁上的笔墨画。
这里是老头的休息场所,不招待外人的,就连詹老太太也不例外。所以,他脸色顿时拉了下来,语气不好:“谁让你进来的?”
“既然不想外人进来,就应该给门上个保险。你说呢?”
只闻这个低沉熟悉的声音,就让老头惊地瞪大眼。他的慌张神情,在詹艋琛缓缓转过身来时,更印在那双黑褐色的鹰锐深眸中。
“对我的出现很惊讶?”詹艋琛淡笑。
老头可不敢笑,他慢慢回过神:“我不知道总裁会到这里来,要早知道我一定不会如此怠慢。”
“没有关系。”詹艋琛的手微扬。“我不过是刚巧路过这里,便进来坐坐。发现这里来闲坐的人不少。”
老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毕竟他是知道詹氏的家族内部事宜,他选择站在詹老太太那边,势必要和詹艋琛对立了。
“不过是路过而已,没想到会碰到我奶奶。这应该不是巧遇吧?!”詹艋琛的身体沉沉地靠在办公桌旁,鹰锐的视线落在老头脸上。
老头如果相信詹艋琛真是路过,那他这几十年的阅历就是白来的。
这是无声的威慑。
老头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来自詹艋琛身上的压迫。
所以他也不拐弯抹角了。
“老太太是来叙旧的。总裁也应该知道,老太太来了没多久就走的。”
“如果真是叙旧,不应该坐坐就走。换做是你,会如此?”詹艋琛的身体离开办公桌边,挪动着步伐,“丁叔,按情面上来说,你是我的长辈,而且你现在也不是詹氏的人,不用如此称呼我,叫我的名字即可。”
丁叔不可能真去叫他的名字。
詹艋琛也无所谓他哪些话能听进去,哪些话能当做耳旁风,只是微微一笑。
“就算不在詹氏,我也应该懂得身份的差距。”丁叔说。
“这么多年,你为老太太做了不少事,做了哪些事我都一清二楚。你离开詹氏又做了什么,我更是了如指掌。包括你孙女的*物猫今早生了几只猫仔我都知道。”
丁叔脸色为之一变。
他没想到自己离开了詹氏还被人监视着一举一动。先是詹老太太,再来詹艋琛。詹艋琛更狠,连他家发生的芝麻小事都了解地透彻,那么,还是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这样的深沉心机,詹老太太是不是要输一筹?
“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我是个有担当的人,就算老态龙钟也是一样。既然当初站在詹老太太那边,就该至始至终。”丁叔很有胆识地说。
在年龄上的小辈面前,他还想保留点体面。
詹艋琛不由抚掌赞许:“确实应该如此,像个英雄一样在万难面前不皱眉头。不过,自己的牺牲是勇敢。只是在面对家人的不幸时是不是还会如此硬气?我很期待。”
丁叔怎么还会淡定:“和我家人没有关系。”
“是么?”詹艋琛面无情绪。“你知道,我想达到某种目的,就算踏着别人的尸体也是轻而易举的。你以前作为詹氏的股东也做过不少的坏事。应该知道,这对我来说,连顾虑都是多余。”
“你想我怎么做?”丁叔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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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像詹艋琛说的,他自己以前还是詹氏股东的时候就利用权势干过见不得人的事,到最后谁管得了?
除非是詹艋琛想搞垮你。
丁叔也一直以为有詹老太太撑腰,就不用顾忌什么。事实证明,他错的离谱。同时也看得出,詹老太太在权谋上比不过詹艋琛。
所以,丁叔害怕了。
如果还像以前那样追随詹老太太,下场一定是不利于自己的。
或许此时此刻,丁叔有些明白当初詹老爷子为什么要把詹氏全权交给了还只是个少年的詹艋琛。
詹艋琛不动声色,鹰锐的眸子盯视着丁叔一脸的愁容,似乎也不急,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没有转圜的地步:“不是我想你怎么做,而是你的决定。只有你决定了,我才有事可做。”
“我以为不会再和詹老太太有所联系。”丁叔像下了个沉重的决定。
“错了。”詹艋琛说。
丁叔不解地看他:“你刚才的意思不是……”
“中国的典故,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还挺喜欢这句话的。你只要和以往一样和詹老太太联系就可以了,甚至,任何人找你都可以和他们亲近。我这也是为你考虑。对么?”
丁叔瞬间懂了他的意思:“好。”
这次回答他没有犹豫。
当初跟着詹老太太他就得罪了詹艋琛,相反也是一样,他就犹如夹在两股势力中颠簸的船,随时崩裂。
现在倒好了,至少他是安全的。他也不可能去告诉詹老太太,毕竟詹艋琛会出什么手段,他猜不到。
詹艋琛离开后,丁叔才在沙发上坐下来,用手擦拭过额际上的冷汗,可见吓得不轻。
也是啊,鬼出现,他都不相信詹艋琛会骤降眼前。
不过丁叔内心还有个没有解开的疑惑。
如果詹艋琛早知道詹老太太有问题,那么他应该早有准备,不会到现在才来找他。
丁叔总觉得,詹艋琛的心思,不在这里。那又是什么呢?
詹老太太一回到詹家,就看到荆淑棉在大厅里翻看着乱七八糟的杂志,那内容至少不是老太太会喜欢的。
荆淑棉看到她进来,立刻放下杂志,迎了上去:“奶奶回来啦?小心点。”
“我还没有老眼昏花,脚下的路看得见。”老太太说。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荆淑棉眼里冒着毒光。早晨发生的事已经让她心里火冒三丈,她好心好意地去搀扶她,却得到这样的态度。
她是不是要认为以后不管她做什么讨好的事都不会得到好报了?
如果是这样,她还何必对这个死老太婆好?
荆淑棉气得都失去理智了。她环顾四周并未发现女佣留意这边,于是搀扶着老太太的手顺势用力地推了出去。
进大厅是有个台阶的,五六个台阶的高度。荆淑棉故意将老太太往后推——
“啊!”老太太整个人往下*,‘砰’地一声,砸在地上,便没有了动弹。
同时惊动了周边的女佣。
“啊,奶奶!”荆淑棉装作惊慌大叫,立刻扑过去,“奶奶,你怎么了?别吓我。你们快点叫医生。”荆淑棉对着那些惊呆的女佣叫着。
荆淑棉怎么可能真的想要老太太清醒呢?清醒后倒霉的不就是她自己了?
一方面她是愤怒导致,还有可能就是她有听到吴医生给詹老太太体检时的话,说年纪大最担心的就是摔跤,会很危险。
所以,荆淑棉最希望老太太再也醒不过来。不过就算醒过来,她也会想办法让她开不了口。
家里除了佣人外,就只有荆淑棉。
吴医生正在里面抢救老太太,荆淑棉就在外面等着,来回走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担心老太太的生命会有危险呢。
没多久吴医生走了出来。
荆淑棉急切地问:“怎么样了?”
“老太太可能会中风。”
“中风?”
“就是肢体偏瘫,不能言语之类的,要看醒来之后。不过我的意思是先转到大医院里去,毕竟人外有人。我想那也是个机会。”吴医生说。
“变中风的几率有多少?”荆淑棉问。
吴医生没有回答,但这正说明情况很严重。
荆淑棉内心有一阵窃喜滑过。
于是,老太太就转到大医院里去了。
那边,詹艋琛正在办公室里给鱼缸里的小鱼喂食,立在窗边,很悠闲。凝视的黑褐色双眸一如既往的鹰锐不凡。
敲门声响起,陈冲走了进来。
“总裁,刚才詹家的电话打进来,说老太太出事了。”
“什么事?”詹艋琛继续喂鱼,连眼神的光泽都不见有波动。
“似乎是从台阶上摔下来,已经转到市医院去了。”
“那看来确实挺严重的。”詹艋琛放下鱼食,抚了抚掌,说,“知道了。等下我去趟医院。”
“是。”
陈冲望了眼詹艋琛,转身离开。
他心里很清楚,总裁不会在乎这样的变故,不然不会一点都不着急。如果是至亲的人出了这样的事,怎会如此淡定。
不过却也没有完全不顾,至少他说会去医院看她。
或者说,这也是一种权宜。
华筝自然也接到了老太太出事的电话,不过这个电话是红玉打给她的。其他人也不会将她当一回事。
可是在华筝不能当做不知道,在她心中,老太太是她爷爷的旧相识,就算没有詹家这一层关系,那也是亲人。
在听到老太太住院的消息,她都懵了。急着向丛昊天请假。
因为不知道医院路线,她是直接打车去的。一到地方,她忙不迭地下车,直进医院。
在急诊室外面,华筝跑过去。那里医生正和詹楚泉荆淑棉说着什么,她便几步外站定着。
待医生走后,她立即上前:“大哥,奶奶怎么样?”
旁边的荆淑棉看她那急切样子,搞得好像出事的是她妈一样,不由鄙夷。
“奶奶中风了。”詹楚泉神情低落,就像被打击了。
“很严重么?”华筝急问。她有所了解的,就是不知道奶奶到了什么地步。
“严重偏瘫,身子不能自主,连话都说不了了。”詹楚泉说。
“怎么会……”华筝不敢相信,早晨奶奶还好好的,到了下午就成这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好端端地就摔了?”华筝的视线转向荆淑棉。
她这反应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想询问而已。
“你这是什么眼神?不会是想把责任推我头上吧?”荆淑棉很不爽地刺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有这个意思也是枉然。奶奶早晨出去了一趟,回来进大厅时摔的。我也在大厅,却没有来得及拉住她。这件事,我确实也有责任。”荆淑棉突然这样说着。
可是别人听着,表面她这是自责,事实上和她是没有关系的。
“奶奶在病房里么?我想去看看她。”华筝说。
“去吧。”詹楚泉说。
华筝进病房后,看到*上睡着的老人家,心里特别难过,眼睛都发红。以前自己被人冤枉了的那些事,奶奶从来没有真正的责怪她。甚至还微笑着要和她一起喝咖啡。
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样……
她都不敢相信眼前安静沉睡的人生了病。
所以又问了詹楚泉:“大哥,会有办法只好的吧?医术那么发达,一定会治好的。”
荆淑棉听着就可笑,反正她现在是悠哉地很,因为老太太开不来口,动不了手,除了转动眼珠子啥都不会了。
那还不是和废物一样了。
“医生说,再怎么治,也不可能恢复到从前的状态了,能有一丝的好转就很不容易。”詹楚泉说。
华筝愣住了。
而一旁的荆淑棉可不想听他们一直在这里讨论如何治好的对策,开口着:“华筝,小叔怎么没有过来?他很忙么?”
华筝:“那个……他好像还在路上。我去催一下。”
说完就边掏手机边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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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边掏手机边走了出去,倚在走廊边就给詹艋琛打电话。
“什么事?”
华筝被她问的愣了几秒,后说:“奶奶摔了,现在在医院,你不知道么?”她才不相信他不知道呢,家里肯定有人通知。不然荆淑棉不会那样问。
“我晚点过去。”詹艋琛惯有的低沉平淡无波。
“你很忙么?奶奶很严重,医生说是中风了,身体偏瘫不能自理,连话都说不了了。”华筝将事态告知。
“知道了。”詹艋琛说完就挂断电话。
华筝愣愣地瞪着手机,就好像瞪着詹艋琛。华筝觉得,就算奶奶生命垂危詹艋琛也只会是这种态度。
不是她非要想的那么阴暗,而是詹艋琛的态度也实在是让人觉得太寒心了。
就算不是亲奶奶,那也是詹家的人啊,怎么能如此对待呢?
这让华筝想到古代帝王家,连亲妈都可以各种算计的。要拿到现在来对比,好可怕。
华筝待在医院一直到老太太苏醒才离开。可是醒过来反而让她更伤感。老太太除了眼珠子会左右,连手都抬不起来,一个字都不会说,只会‘呃呃呃’地从喉咙里发出点声音来。
事情已经发生,想挽回已经没有用了。
人都是这样,一切安好的时候不珍惜,等来的就只有懊悔内疚。
华筝离开后,荆淑棉就对詹楚泉说:“你先去詹氏吧,这里有我看着。”
“我哪里还有心情。”詹楚泉脸色沉着。
“别这样。我相信,只要我们有心,奶奶会好转的,就算不能恢复到从前,也没有关系。因为有我们在身边照顾她啊。而且你刚才接了个电话,是公司的事吧?如果奶奶现在能说话,她也不会让你陪在这里的。”荆淑棉说得头头是道。
詹楚泉略微思考了下,转脸看着荆淑棉,脸上的线条不如以往的柔和了:“幸亏有你。”
“我们是夫妻,说这些做什么?反正今天也不能回去,要等明天。实在担心的话,晚上你再过来。”
詹楚泉离开前看着老太太许久,才转身。那双眼的阴暗度也越加明显。
荆淑棉将病房里的看护都打发走。然后移着莲步走到老太太病*前,嘴角带着得意的笑。
她知道,老太太不过是行动出了问题,脑子还是没有糊涂的。
不过,这样就更好玩儿了,可以让她出出气。
“奶奶,你肚子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荆淑棉立在*前,趾高气扬的样子,实在看不出她哪里像是关心。
所以老太太气得喉咙里发出‘呃呃呃’的声音,听着和‘饿’也是类似谐音。她当然也知道是谁将她推下台阶,造成如此地步的下场。只是她不能说不能写,不能将荆淑棉碎尸万段。
“原来你饿啊?”荆淑棉故意将‘呃’听成‘饿’,“既然饿,那就忍着吧。”
老太太现在如果能动,绝对是要一个巴掌狠狠地扇上去。
“你这是在生气么?千万别动怒,这样对你的身体可不好,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断气了。”荆淑棉接着说。“你可别怪我狠心。其实吧,如果你要对我好一点,哪会有这样的下场啊?可是,我总是能看到你对我的冷脸,冷嘲热讽,还有你对华筝的亲密劲。现在好了,你瘫了,她像死了亲妈似的跑过来。可见你们感情深厚啊。呵呵呵,真是笑死我了。”
“当初我要嫁给你孙子,你强烈地反对。后来虽然答应,也是心不甘情不愿。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是配不上詹家的。可是既然你都同意了为什么又做出许多让人伤心的事呢?那个华筝算什么东西?自从她进了家门,瞧把你给忙的,生怕马屁拍的不够是吧?还是怕詹艋琛不高兴你的冷漠态度啊?奶奶,你要知道,你年轻时再能干,总有老了走不道的时候。所以,做什么事都不要太嚣张。”荆淑棉说了一大通话,好像很累似的深深叹口气。“好了。我也不说了,也不会真守在这里看着你这张老脸。好好躺在这里吧!”
荆淑棉说完,拎着她的时尚的小包包,带着风情离开了。
老太太再激动,除了眼珠子乱窜,脸色气得发白,没有任何办法。
这样一来,老太太的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就她躺在那里,愤怒,悲凉,却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这样的情绪还没有充斥多久。病房门再次推了开来。
是詹艋琛。
他走了进去,径直走到老太太病*边,居高临下。
“听说你中风了?似乎挺严重。”
老太太眼珠子动着,里面似乎带着深深的防备。
“不能动,不能说话?那以后不是什么都不能做了?可是,我这人很难相信别人,就算那人正处于弥留之际我都要等她咽下最后一口气才能放心。”
老太太慌了,眼珠子又开始乱窜,可比荆淑棉的话更让人恐惧。
“不用担心。我只是稍微地试探你一下。马上就好。”詹艋琛的低沉声音温和地如沐春风,却能像寒风砭骨,让人骇然不置。
詹艋琛话音刚落,一个手起刀落,‘嗞’地一声,锋利的刀进入柔体的声音,刺在老太太的大腿上。
“呃呃呃!呃呃呃!”老太太动弹不得的身体在病*上不自主地颤抖着,表情痛苦。
“看来真的是瘫了。”詹艋琛又‘嗞’地声将刀子拔出来,上面沾着鲜红的血。“不好意思,我只是以防万一,我立刻去叫医生帮你包扎。”
说完,詹艋琛就走了。
出了病房门,他真的没有食言,让经过的护士去叫了医生。然后才离开医院。
医生和护士进了病房后看到病*上的一滩血吓得不轻,立刻开始包扎。
还有后来回来的荆淑棉,听到护士对她说的发生的事,她都呆了。然后她上前掀开老太太的被子。那腿上包扎着厚厚的纱布。
“什么人弄得?”荆淑棉不是害怕老太太怎样,而是担心詹楚泉知道了会说她照顾不周。
毕竟她却也出去几个小时了。这期间发生了是什么事?
她也不会想到会有人来伤害一个老太婆啊。还是个残废的。
“我也不知道。”护士说。
“没看见有其他人进来么?”
“是有个男的……”护士小声地说。
这件事是在他们医院发生的。总要告之,不然家属要追究起来,倒霉的是医院。
“说清楚。”荆淑棉语气不快着。
“是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他出病房然后让我去叫医生的。”
“没有了?那男人出来之前有没有注意其他人进去过?”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荆淑棉皱眉思索。那个男人是谁?如果他刺伤了老太太应该不会去好心叫医生吧?还是说在那个男人出现前就已经受伤,然后他才叫医生的?
毕竟,护士也不会一直留意着这间病房。也什么都不好说。
“去转告你的医生,这件事不要告诉其他人。知道么?”荆淑棉看着护士,冷冷地警告。“否则我就去告你们医院,说是你们造成的。”
“好的。”护士说完,吓得离开了。
所以,后来詹楚泉回到病房,荆淑棉就装聋作哑,将下午发生的事都保密地好好的。她可不想詹楚泉来责怪她。
而且,照顾病人这事儿,詹楚泉不方便,到时候她会让看护闭上嘴巴。
华筝瞅着下班时间,准备准时离开,她想去医院看望老太太。
“各位,我先下班了。明天见。”华筝打着招呼。
“回见。”
华筝在等电梯的时候,去营销部的丛昊天刚巧上楼。电梯打开。
“总编,我下班了。”
在丛昊天出电梯时,华筝钻了进去。
电梯门要关上时,丛昊天一手挡住。
“总编?”华筝一双明眸不解地看着他。
“有什么事?”丛昊天如此问。便说明他有看出什么。
也是,华筝赶得急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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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搁在电梯门上的大掌,似乎不说他就不放开的样子。
“我记得你的稿子还没有写完,要不要继续写?”丛昊天完全不着急华筝不开口。
华筝一惊,抬眸看向丛昊天那双凛凛眼睛。迟疑地说:“那总编可不要说出去。是詹老太太中风住院了。”要是被其他娱乐报社知道了,肯定会大做文章,各种抒写。
“所以你去医院?”
“恩。”这不是很明显么?华筝内心嘀咕。
丛昊天手一松,任电梯门缓缓关上。
电梯开始下降,华筝的心才稳了下来,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紧张的。每次两人单独的接触,就算只是工作上的,也会让她紧张地缩着身子。
面对詹艋琛也会有紧张,但那是害怕的占据。两者完全是不一样的。
在和总编一起时是什么样的情绪?总感觉有什么情绪在心底流过,她不想品尝那是什么滋味。因为一旦感知到,便会有更多的恐慌来袭。
那种沉闷被封闭在狭小的电梯内,直到电梯打开看到外面湛蓝的天空,才让华筝更清醒,更懂得去权衡……
她站在公司门口,掏出手机给詹艋琛打了过去。
那边一接通,她便问:“詹艋琛,你白天有没有去看奶奶?我现在过去,要不要一起?”
“你不是已经去过了?”
“我知道。但是……”
“明天她就可以出院,在詹家疗养。不需要你这么迫不及待地往医院赶。回去煮晚餐。”詹艋琛吩咐完就挂断电话。
华筝气死了。
我是你的老妈子么?华筝都要错觉,难道我的厨艺真的胜过大厨么?不然怎么就吃不厌?再怎么给菜色翻花样,也不如大厨啊!
虽然回去煮晚餐是詹艋琛的命令。可华筝还是先驱车去了趟医院。在人情世故上,她绝对不会像詹艋琛那样绝情。
她去医院的时候只有詹楚泉和荆淑棉在。詹楚泉的脸色和以往比起来并不是很好,总觉得很沉闷。
也是了。这可是他的亲奶奶。算是唯一的亲人了,心里肯定不好受。
华筝安慰着:“大哥,你别着急,人定胜天,奶奶一定会好起来的。”
“你说得对,一定会好。”詹楚泉说。“谢谢你过来看奶奶。”
“奶奶也是我的亲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詹楚泉点点头,表情强颜。随即转脸对荆淑棉说:“你和华筝一起走吧。晚上我待在这里就好。”
荆淑棉当然不想待在这里。但是她不能显得不耐烦啊,反而要更表现的有苦甘愿同受的贤德来。
“不行,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待在这里?我要陪着你。”她说。
“不用,晚上还有看护在,实在不需要那么多人。而且我不想你这么熬夜。你可以明天早晨来的早些,给我带点早餐。”
“那好吧。如果晚上有什么事,一定要打电话给我。”
这话说的。要真有事,打给她能有什么用?荆淑棉不过是说得好听罢了。
没多一会儿,华筝就离开医院。虽然同时出了医院,可荆淑棉非常拽地走在前面,不当华筝一回事儿。
华筝也无所谓,跟着进了医院下面的停车场。
在电梯里的时候,华筝接到冷姝的电话。因为她下班的时候冷姝刚好不在,所以她就打电话问她怎么走得那么快。还说请要叫华筝一起吃晚饭的。
因为这个电话,华筝是好一会儿才进停车场的。
就在她朝着自己的车走去的时候。
一辆车急速地驶过来。这车速在停车场内绝对是超了,就像准备去赶着投胎似的。
华筝看到挡风玻璃后面的那张脸,是荆淑棉。
一切来得太突然,以致华筝都呆了,忘了去反应,双腿不受控制地站着不动。
车子急速而来,紧接着车轮摩擦着地面,‘吱’地发出长音,险险地在华筝的面前停了下来。华筝因那冲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荆淑棉一脸得意地摇下车窗,对着那地上的华筝冷笑:“刚才我是不想踩下刹车的,因为我真的想杀了你。不过,第一,停车场各处有摄像头,没有预谋的杀人案容易让人抓个正着。第二,为了你这种货色毁了我一生也不值啊。你说是不是?”
华筝吃力地站起身,腿上有点痛,不过还是能走动的。
她无言地朝荆淑棉开启的车窗走去,停在当前,冷声着:“荆淑棉,你不会有好报的!”
“不会有好报的人只会是你。华筝,就你这个样子还想跟我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荆淑棉大笑着,扬长而去。
她的心情怎么会不好呢?残了老太太,以后在詹家就不需要做什么事都顾忌着老太太了。那种感觉就像得到了整个詹家一样。
华筝看了那车尾一溜烟地消失,真觉得自己进了詹家就像进了疯人院一样!实在是太无语了。
想到刚才惊险的一幕,华筝觉得心口又跳动不安了。开始是莫尼要撞死她,莫尼消失了,现在又变成荆淑棉。
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这两人是商量好的呢!要不就是人品是如出一辙的。
华筝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挖了谁的祖坟,不然不会遇上这两个可怕的女人。
她想着什么时候去烧烧高香,顺便保佑自己长命百岁。
在病房里,就剩下詹楚泉,还有病*上瘫痪的詹老太太了。
詹楚泉在凳子上坐了良久,才站起身走到病*边,微微俯下身子,看着张着眼的老太太。
“奶奶,我问你几个问题。如果是,你就闭下眼睛。”
老太太将眼睛闭了下。
“我回到詹家的时候问了佣人,她们都说没有看见你是怎么摔跤的。淑棉说是你不小心摔的。我想问的是,是不是荆淑棉推你的?”詹楚泉问。
老太太将眼睛眨了下。这回到便是‘是’的意思。
“其实我有猜到。因为你一向很小心。”詹楚泉顿了顿。“你腿上的刀伤也是她弄的?”
老太太没有眨眼睛。
“是詹艋琛?”詹楚泉又问。
这下老太太眨了眼睛。
詹楚泉沉默了许久,开口:“所以说,奶奶,你的谋算有漏洞,反而让自己身边的人算计了。放心吧,我心里有分寸。该是我们的,一分都不会少。”
老太太依旧闭了下眼睛。可见就算此刻狼狈不堪,她也要挣扎着爬起来。
对于有些人来说,权势可比命还重要。
“至于荆淑棉这个女人,她还有用。所以暂时不能弄死她。”
老太太还是闭眼睛。就算知道荆淑棉将自己弄到如此地步,她也不会因为逞一时之快而杀了荆淑棉。
那个女人会得到凄惨的下场,但不是现在。
也不能因为她而砸了整盘计划。
华筝回到詹家,没有看见詹艋琛。她今天回来的晚了,按以往詹艋琛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立刻招红玉过来:“二少爷还未回?”
“不,已经回来了,在书房里。”红玉说。
“行。赶紧的,给我做副手。”华筝催着。
然后拉着红玉一起进了厨房。
华筝觉得,她阿姨要是知道自己进了詹家天天给詹艋琛煮饭,会不会觉得她很命苦?
唉,命苦没关系,心苦才可怕。
煮好晚餐后,华筝亲自去书房叫某人。
站在门前,小声叩着门。
“进。”
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后,华筝才仔细着推开门,先是把脑袋往里抻,转眸看到里面伫立在窗前背对着的詹艋琛。
华筝走进去:“吃饭了。”
詹艋琛转过身,将手上的酒杯搁在桌上,鹰锐的眸光看着她:“我说的话你不明白?”
华筝一愣:“你说什么了?”
“……”詹艋琛。
华筝后知后觉,想到自己违逆他就今天下班要去医院的事。
内心很想一番大道理来训他。但是华筝不敢,便狗腿似的恭顺着:“就是顺路而已。然后我不就急着赶回来给你做晚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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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詹艋琛只是将冷冷的眸光像刀刃似的刮过华筝,并没有说什么,便径直离开了书房。
华筝脸上的干笑才放松下来。不过虽没有多加言语,可警告的意味很浓厚啊。
他就那么不想自己和老太太走近?
华筝很好奇。所以在晚餐上左思右想,最后小心地开口:“詹艋琛,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但是前提是你不能生气,然后拿我出气。”
“那就不要说。”詹艋琛边用餐边说,低垂的视线放在用餐上。
“可是如果不说出来,我憋着好难受啊!”华筝一定要保证自己在万无一失的情况下,问出想问的问题。
“……”詹艋琛。
“你要知道夫妻之间的感情都是靠沟通出来的。不过你放心,这个问题不是什么大问题。”华筝说。
“你说。”詹艋琛能确定,如果他不这样说,这顿饭他别想吃的安定。
“我知道奶奶不是你的亲奶奶。可就算不是,那也是你爷爷的女人。为什么你会这么不喜欢她?是不是她做了什么伤害你,且你不会原谅她的事?”
詹艋琛低垂的视线一移,落在华筝的脸上,那是用了力度的,就像一个子弹射了过来,钻进华筝的身体里,让她身体痛地僵住。
果然。这不是什么好问题。对詹艋琛来说。
“那个……我就一问,你不想说,没关系的。呵呵,吃饭,吃饭……”华筝说。
“我可以告诉你。”詹艋琛漠然说。
“真的?”
“前提是,你的心是向着谁的。”
“我……我当然是向着你的啊。你是我丈夫,不是么?”华筝理直气壮地说。
“既如此,为什么还要去医院?我吩咐出去的事,从没有人敢说不。我让他三秒中达到我的要求,他不会多延长一秒。而你,却不这么认为。”
“可是那些人是你的下属,我不是啊,我是你妻子啊。”华筝对他这样的果断的逻辑很吃惊。
“对我来说,都一样。”詹艋琛冷冰冰地一句。
“好吧,一样,我是个煮饭婆子,也算是你的下属。”华筝听着心里可不舒服了。
可是她可不想在詹艋琛面前摆脸色,然后又让他发疯将她扯过去冷言冷语。
算了,她也不想知道了。但是能肯定两人绝对有仇有怨,不然怎能无情至此?
思来想去。她华筝也是个不会长留在詹家的人,知道了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觉得詹艋琛不说,也是挺好的。
再说了,她也不可能为了得到一个答案去和老太太绝交吧?怎么可能呢!
为了显得自己的沉默不是在摆脸色,华筝给詹艋琛搛菜:“这个挺好吃的。虽然我喜欢吃芹菜,但是绝对会顾虑你的心情的。”
“我不吃别人搛的菜。”詹艋琛淡定地拒绝。
华筝的筷子落在空中,然后也学他的淡定:“好吧,我自己吃。”她又将菜搛了回来,往自己嘴里塞。
不由腹议,真是的,马屁拍到蹄子上去了。
华筝在电脑上赶着稿子,然后看到时间指向八。想着她是不是要洗个澡过去了?
她看着写到一半的稿子,真不想放下,她现在灵感如泉涌呢。
想法短信告诉不过去。但是想到以往的经验,拿起手机又放下了。
算了。听话点吧。
华筝存了稿子,关了电脑,便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洗完后她就趿着拖鞋往詹艋琛房间去,然后在走廊上遇到刚从书房出来的詹艋琛。
詹艋琛看了她一眼,不言语,径直往前走。
华筝抿了抿唇,认命地跟在身后。
“詹艋琛,我刚才在赶一个稿子,还没写完。要不,我明天早晨去找你?”早晨他要去詹氏,为了抓紧时间,他应该会速战速决的吧?
华筝发现自己自从开始写爱情专栏,思想大大滴不纯洁了。
会渐渐地将书上的东西用在对付詹艋琛的方法上。这也不失一个良策。
“詹氏,我可以不用去。你可以的话,这样的提议我接受。”詹艋琛头也不回,步伐也不停顿地说。
华筝真是恼啊。她忘记了詹艋琛是集团首脑,想不去没什么不可以的。
如此差距对待,华筝越想越不甘,凭什么总是要被他欺压,简直就是个魔鬼。
华筝内心愤怒的小宇宙在爆发,在詹艋琛身后做鬼动作,抬起脚往前一抛,隔着一段距离,当然不是真踢,她除非想死个痛快。
可是接下来悲剧了。
只见华筝脚上的拖鞋像脱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好巧不巧地砸在詹艋琛的后脑勺上,然后垂直落地——
华筝傻了,张大着嘴巴,似受到强烈的惊惧。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活不过今晚。
詹艋琛敛步,并没有立马转过身,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而华筝在他转身的前一秒,嗖地声蹿到旁边的过道里,然后瞅着一间房推开闪身进去。
华筝进去后,将脚上的另一只拖鞋往沙发底下直踢,因为没有把握到力度,给她脚趾头都踢痛了,忍着不敢叫,只龇牙咧嘴地呼气。
她到底有多倒霉啊!只不过做做样子,居然能把拖鞋甩出去,还好死不死地砸在詹艋琛脑门上。
她这明摆着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她要不要跳窗?还是用被单拧成条上吊自杀?起码也比死在詹艋琛手里强吧!
就在华筝想着各种死法时,门被推了开来。
詹艋琛有如死神一样地出现在眼前,首先一片阴影罩在上空。
然后华筝就觉得四处都不对劲,浑身更是发冷。特别是看到詹艋琛的手上捏着‘罪证’。
“那个……你怎么拿着一只拖鞋?哪里来的?”华筝开始一本正经地装傻。
“……”詹艋琛。“你这是要爬到我头上?”
“没有!我哪里敢啊!你看我的样子,手无缚鸡之力,站在你面前还不够给你吓得,哪里会不知死活地爬你头上……”后面,华筝的声音越说越小,马上连她自己都听不清了。
“这是什么?”詹艋琛问。
“我不知道啊……”华筝把自己的睡衣下摆一拎,露出光洁白希的小脚丫,“你看,我根本就没有穿鞋,我是赤着脚去您房间的。”
“也就是说,这个鞋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詹艋琛波澜无痕地问,走近她。明显不会相信。
华筝的身体慢慢往后移,防备着詹艋琛一出手将自己撕碎。
“也许吧……”是老天看你不顺眼才如此的。
“如果我将整个房间翻过来找到了另一只,怎么说?”詹艋琛脚下的步伐不停,逼向华筝。
华筝被逼的走投无路了,跑向窗口,两手往上攀,边绝望地说:“好好,是我不一小心踢上去的总行了吧?我现在以死谢罪!”
可是,爬不上去,要用凳子垫下脚。
华筝努力了几下无果,只得紧张地贴在墙壁上,恐慌地看着越靠越近的詹艋琛。直到两人的脸都快贴上。
詹艋琛的气息沉厚地喷薄在华筝稚嫩的脸上,如果墙壁是软的,她此刻早就没出息地陷进去了。
“要不要我帮你?”詹艋琛轻启薄唇,性感的嗓音在四处萦绕。
声音温淡,可那几个字就像拥有振聋发聩的效果,让华筝的脑袋都晕了一下。
“不……不要了吧?”
“刚才不还是一副英勇的样子?”
“不是英勇,是冲动,魔鬼的冲动。真的。詹艋琛,你绕过我吧?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华筝哭丧着脸。
她居然会将鞋踢到詹艋琛的头上,想想都觉得那是不可思议的胆大,是在做噩梦。
詹艋琛是什么人?那就是个拥有着至高权力的疯子啊!就好比你给了疯子杀人的利器。实在是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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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艋琛整个身影黑压压地罩着华筝,一双鹰锐的双眸逼视着她巴掌大的脸。一言不发的深沉。
“其实是可以原谅的,因为无知者无罪嘛。”华筝小声辩解,生怕声音大点也会让詹艋琛有限的忍耐力冲破理智,一瞬间叫她灰飞烟灭。
“无知?所以你是说鞋子自己有了生命才飞到我头上?”詹艋琛温雅地问,气势却比凶残的暴行好不到哪里去。
炽热的气息烫得华筝的肌肤都一颤一颤的。
“好吧,是我在电脑面前坐久了,所以就抬抬脚活动了下,没想到,鞋子会飞了出去。你想想,我敢踢你么?借我一怪兽的胆我都不敢啊!”
“我相信。”詹艋琛接下她的话。
华筝一愣:“你真的信我不是故意的了?”这样的信任让她很是宽慰啊。
“为什么不信?”詹艋琛还略带疑惑的反问。随后压制着华筝身体的阴影退开,伫立面前,“做电脑前确实会感到身体僵硬。不过要锻炼的话有另一种方式。”
华筝一悚,他说的锻炼不会是在*上吧?
虽然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但是华筝浑身上下的骨头还是因詹艋琛轻飘飘却又像一块铁砸在地上的感觉那样装紧了。
“别想多。现在去穿双可以跑步的鞋,去健身房。”詹艋琛看透华筝的心思,如此吩咐。
华筝惊地张大眼,双手急切地拽着詹艋琛的手臂,告饶着:“别这样,我错了,不要让我跑步,上次我都扭伤了。”
“那你就保佑自己别伤着了。”詹艋琛对她快要哭的表情无动于衷。
“艋琛,不要,我不想跑步,会要我的命的。我们……我们回房间……锻炼?”华筝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她多讨厌运动。
最起码回房锻炼那是在*上,可以闭着眼睛,可以晕厥过去。
但是跑步机上啥也不能做啊!一个不留神就会像上次一样飞出去。
“不要和我讨价还价。等下我要在健身房看到你。”詹艋琛说完就出了房间。
留下华筝站在那里欲哭无泪。
那时她读书的时候最怕最怕的就是体育课,她宁愿上最讨厌的数理化,也不愿去操场。而且她的肺活量不是挺好,还没跑两百米就喘地像跑了两亩地似的。
现在她看詹艋琛可比那时的体育老师可怕多了。读书的时候不想上还可以找各种理由。女生最多借口的就是月经来了。而眼下,不做也得做,她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
要换鞋,自然也得换下睡衣。
华筝真的打算像模像样的去跑了。如果穿着上有负累,那跑起来就更吃力。华筝甚至都翻出压箱底的运动衫,七分裤,都是白色的,而且轻透。
换好衣服,一个人去了健身房。
里面各种机械,还有舒适的休闲区域。她记得上次詹艋琛就是坐在那里沙发上看着她在跑步机上拼命。想想都犹如噩梦啊。
“开始。”詹艋琛的低沉声音从后面钻过来,直达华筝防不胜防的耳膜上。
“要跑多久?”华筝对着又准备坐在沙发上的詹艋琛的背影问着。
“看我满意。”詹艋琛沉腰,坐在了沙发上,转过脸看着华筝。
华筝眼神颤了颤,转身,上了跑步机,然后不用等女佣上前,自己调着速度。
“你们都出去,任何人都不可以靠近健身房。”詹艋琛沉声命令,说一不二的强势。
女佣恭敬地齐刷刷地出去了,健身房瞬间空荡下来,耳边只有脚下的跑步声和她心脏的加速、詹艋琛的压迫感。
华筝对于詹艋琛突来的下令感到无端地慌乱,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跑步,那些女佣也碍不着自己什么事儿啊!
跑步中抽着间隙望向詹艋琛,那人正端着酒杯噙着,前面的电视也开着,是财经频道,里面的主持人音量不大,至少华筝听得不是很清楚。
这感觉就好像两人各做各的事情,谁也不影响谁。
看起来是如此。可是华筝知道,自己一直都是被詹艋琛无形中牵扯着,影响着。
华筝的气息开始不稳,气喘吁吁。
詹艋琛转过视线看着华筝呶着嘴巴呼气,这样的体质真是够差的。不过他也没有让她停下来。
又过了许久,华筝额际上开始冒汗,黏湿了头发。开始只是渗出薄汗,再后来就是汗成珠子,一颗颗往下滑。
华筝的脸色绯红,像天空尽头最美的艳霞。可是华筝可没有心思想她此刻的状态。她已经是喘如牛了。
一低头,发现胸口处也渗出大量的汗珠,还有是从耳鬓处滑下去的,像蜿蜒的小蛇直往峰沟里钻。华筝有感觉到被侵袭的触感,湿湿的,痒痒的。
汗珠只要一出来,那蔓延的区域就会越多,就像瞬间转移了似的,连背上都有水珠滑落的触感。
华筝拼着力气吼:“好了没有!我快死了。”她的气息已经不能用喘如牛来形容了,简直就快气绝身亡的急喘了。
詹艋琛没说话。
那就是还不行。
华筝要疯了。她的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还能跑那完全是机械的,跟身体没有任何关联。
又差不多过了十分钟,才听到那句天籁之音:“可以了。”
如被大赦的华筝想都没想,直接从跑步机上跳下来。由于跑步机上是原地跑,下来的时候会感到一丝晕眩。
华筝不怎么用跑步机,那种不适自然不知道怎么去适应,而且她跳下来的姿势是那么不规范。
所以,她的双脚一落地,人就坐在了地上。脑袋晕乎乎的。
远处的詹艋琛看了,浓墨的眉几不可见地蹙了下。
华筝也感不到屁股痛了,只有浑身的汗,和急速的喘息让她半死不活,都要怀疑她的两片肺叶是不是要因不负重荷而废掉了。
华筝坐在地上稍稍平息了后,站起身,向詹艋琛走去。两腿直打颤,快到倒的样子。
好不容易在他面前站定,还张着嘴在喘着,已经不能单单用鼻子来呼吸了,根本就不够。那心脏跳动的频率似乎穿胸而出摆在眼前的清晰。
“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华筝现在想立即离开这个噩梦之地。她读书的时候都不曾如此跑过。
詹艋琛跟她的仇到底是有多深啊!
被她抓住弱点后,就一个劲在上面折腾。
“锻炼身体后,接下来就该做我们的事了。”詹艋琛放下交,叠的长腿,将手中的酒杯放到一旁,转个脸看向华筝。
华筝都惊呆了,满脸的汗让她显得既呆又傻。
在她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詹艋琛拽过她的身体坐在他结实炙热的大腿上。
华筝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愣愣地看着他。
看着他将双手抚摸上她的身体,用薄唇贴向华筝的耳垂,沿着往脖子上滑去。
华筝运动后的心境根本没有那么快平息,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那感觉就像因为受不住詹艋琛的撩拨而喘息的。
“你的剧烈喘息就像……增强*的导火索。让我性奋。”詹艋琛嗓音醇厚而粗哑。
“不要在这里……”华筝残喘着,身体软软地在他手中,被揉捏地凌乱不堪。
“不会有人。”
华筝闭上眼睛,想笑,笑不出来,想哭,也哭不出来。原来詹艋琛将人都弄出去是为了这个。他是早有预谋。
这样的心思最终只能让她‘坦然面对’。
那样的画面真是旖旎极了。湿漉漉的华筝,就像已经经过一场欢畅的鏖战准备来第二场,香汗淋漓的,让詹艋琛的*更是膨胀地要爆炸。
以往华筝被詹艋琛压制,侵袭,都是紧紧咬着双唇,闭着眼睛,像这样刚开始她再怎么样都不会大口犹如*的喘息。
这感觉像是迫不及待似的。
这不过是奔跑的后遗症,还没有平息,詹艋琛就沉厚地压了上来,带着勃发没根而入,严丝合缝。
华筝喉咙里便发出惊慌、难以遏制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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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人在家逍遥自在的荆淑棉绝对不会在自己的巢穴里安分。在她得知华筝和詹艋琛一起进了健身房之后,也换上了运动装往健身房去。
当然了,詹家没有明确规定说什么区域不能去。所以在健身房门口被佣人拦了下来,让荆淑棉的脸色相当难看。
“怎么,不认识我?”荆淑棉高傲地说。
“对不起,太太,二少爷说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去。”女佣低着头说。
“他指的是你们,而不是我。”荆淑棉不高兴着。说着又要往里面冲。
男佣人见了立刻拦住她的去路。
“找死么?”荆淑棉气得眼睛都瞪圆了。
“抱歉。这是二少爷的吩咐,请太太不要为难我们。”男佣人说。
荆淑棉想用气势将这些下等人给压制下去。但是他们身后有詹艋琛撑腰,自然是带着以下犯上的理直气壮。
她身边没有老太太的压制,但是不代表可以忽略詹艋琛,那可是比老太太更可怕的人物。
用蛮力冲不过去,只能原地蹬脚,狠狠地瞪了眼男佣人,转身就走。
怒气冲冲地回到房间后,拿出另一部手机,打开短讯就一个个地拼字,那每一个字的形成都带着席卷似的愤懑。
发完一段字后,将手机用力地砸在*上,手机完好无损。
荆淑棉在椅子上坐下来,揣摩着健身房的那两个人在做什么。
不过这也没什么难处的。让佣人堵在健身房门口,那肯定是里面正在做着见不得人的晴欲之事。
荆淑棉越想越要发疯,恨不得立刻撞开那扇门,冲进去,杀了华筝然后替代了她。
她真后悔白天的时候没有直接撞死她。
华筝到底哪里好?为什么詹艋琛如此要着她的身体?难道她的身材比自己的好么?华筝不过是比她年轻,可是年轻的人才会懂得在*上如何讨得男人的欢喜。
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死鱼。除非华筝那个践人存心讨好。
荆淑棉发誓,她对付得了詹老太太,自然也斗得过华筝,一定要让那个‘詹’字套在自己的称谓上。
在一阵阵催命般的闹铃声中,华筝艰难地醒来,她觉得自己像是从坟茔处醒来,身上湿哒哒,脏兮兮,还能闻到沾在身上的男性麝香味,腌臜地让她自己都嫌弃。
她撑着吃力的身体,挪着发酸的肌肉反应慢慢下*。
不知道这到底是跑步导致,还是詹艋琛的不餍足的*致使的。还以为每次日以继夜的耕耘会让身体素质好一点呢。
先下*拿到电脑旁边的手机,将闹铃关掉。然后顺便就看到了一则短信,内容是:践人不要脸,男人的巨根让你流连忘返了是么?总有一天你会被轮,歼致死!
是那个号码。
华筝被里面的内容刺地脸色白了下,真是神经病。虽然这组号码每次发的都不会是什么好内容,但是华筝都会被弄得心情不好。现在更好,还带上诅咒。
能确定这是个嫉妒心可怕的女人。
而且看时间是昨晚上。那个时候她正被詹艋琛压在健身房休息区内的沙发上。这内容发来的时间是不是有点巧合?
华筝疑惑地放下手机。边想边进了浴室。
镜子里的容颜有些疲惫,懒洋洋的,或许她也应该像书里潇洒的女人一样,在还不够清醒的早晨给自己来杯浓郁的咖啡。
一个快死的人用药物吊着,或许能活得更长久一些。
出了房间,站在门外的红玉跟在她身后。
“詹太太,昨晚发生了一件事。”
华筝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什么事?”
“昨天你和二少爷在健身房的时候,太太后来也去了,不过佣人都不让她进去。她还对佣人骂骂咧咧的呢。”
华筝有所思虑。昨晚南边就荆淑棉一个人在家。而且健身房又不是只有一个,为什么非要到他们这边来?
这当然不是巧合,就像那条带有情,色的短讯,似乎有迹可循的样子。
短讯里的嫉妒心不会是荆淑棉的情绪吧?
她一直恨自己嫁给詹艋琛,甚至那次两人在书房时荆淑棉就在外面吼,对她的恨意就算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得到啊!
“詹太太,怎么了?”红玉见华筝发呆,便问。
“你带手机了么?”华筝回神问。
“带了。”
“给我一下。”
红玉不知道什么事,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将手机交给了华筝。
“你等等。”说完,华筝拿着红玉的手机回了房间,将刚才的那串号码在红玉手机上拨着。但并没有打出去。
然后走出房间。
“看到这个号码没有?”华筝给红玉看。
“这是什么?”
华筝对不解的红玉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然后就贴着她耳朵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
“明白了么?”华筝问。
“放心詹太太,我保证完成任务!”
“好样的!”华筝不吝赞赏。
华筝是一定要知道这到底是谁在搞鬼,她要问问她这样子发神经什么时候是个头?华筝恨不得转个身想去换手机号码了。
可是重新换了,也不代表就能消停。
她想亲自去查,不过白天要上班,荆淑棉晚上又在家,这个任务自然就交给了能干的红玉。
下班回到詹家后,红玉立马爬过来。
“怎样?”
“那个号码是太太另一部手机的,在她房间里的抽屉里。我还拍下来了。你看。”红玉翻着手机相册。
华筝看着内心气愤,她的怀疑还真是派上用场了,居然真的是荆淑棉干的。
结婚第一天就收到她的‘慰问’。
“她在家么?”
“在的。老太太今天回来了,大少爷也在。詹太太要过去么?”
华筝愣了下,她倒忘记詹艋琛有说过老太太过一晚就会回到詹家,还以为只是说说而已,以阻止华筝往医院跑的决心。真回来了?
“你先去洗下菜,我过去看看。”华筝说。
然后她就去了医疗室。
医疗室内老太太躺在*上,女佣在旁边给她按着四肢,这样有助于恢复肢体反应度。
詹楚泉和荆淑棉都在。
华筝不由多看了眼荆淑棉。而现在她却不能上前质问。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比想象中还要难以让人接受。
华筝靠近*前,轻叫着:“奶奶?”
老太太眼珠子动了动,似乎是回应。
“你会好起来的。不要着急,也不要担心。”华筝握着她的手,面上带着鼓励的笑容。
那边的荆淑棉看着暗地里嗤之以鼻,看在她眼里华筝就是虚伪。
“这么关心,奶奶出院也不见你来接啊?”荆淑棉说。
华筝比较在意詹楚泉的看法,所以对他解释着:“对不起大哥,我不知道奶奶今天出院。”也是啊,这么严重怎么着也不会就住一晚吧。
她忘记詹家有医疗器械。
“你不知道你不会问啊?还不是不够关心,专门做些表面的行为不知道会让人觉得恶心么?”荆淑棉不依不饶地恶语相向。
华筝真的不想在病中的奶奶身旁跟荆淑棉争论。
还好,詹楚泉的眼神瞪过去,荆淑棉稍微收敛点了。
然后才对华筝说:“没事。奶奶知道你的心意就可以了。”随即话锋一转,儒雅带笑,“我听说你每天晚上都要做晚餐?这是艋琛要求你的么?”
华筝一听,有些不好意思着:“也不是。反正想着我也没什么事,随便做的。他不嫌弃罢了。”
“这样子真好。詹家有那么多佣人你还要亲自下厨,这是让人眼红的。毕竟大厨的厨艺再好,也比不过妻子温暖的心意。”詹楚泉说。
华筝赧然,也有尴尬,她看向脸色已变的荆淑棉。
感觉那话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不过就算说者无意,听者也有心了。
因为荆淑棉从来都没有下厨,事实上也没有必要,詹家的人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要不是华筝被逼,她也不会去跟个献殷勤似的给詹艋琛做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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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以荆淑棉并不是千金大小姐的穷苦出生,她在读书的时候就会类似煮饭的自力更生,只是长大后,心野了,便自认为只有命苦的人才会做这种粗活,这样就会显得没有气质,更吸引不了异性,那她就只能做个粗糙的没人在意的女人。
更别说嫁给了詹楚泉,那更是不用亲自动手做家务,每天只需要负责美丽就行了。
可现在詹楚泉那句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的话让荆淑棉心里很不舒服。
他又在夸赞华筝,相对的就是在贬低自己的妻子。
心里不由更恨些华筝,也怨怼着不顾妻子内心感受的詹楚泉。
不过荆淑棉在詹楚泉面前一向都喜欢表里不一。
所以,华筝离开后,她说:“我和华筝的厨艺比起来应该不会逊色。只是我没有顾及到你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我想着,詹家大厨手艺你是吃习惯了,应该吃不惯我煮的。”
“我只是说说而已,你想多了。”詹楚泉说了句,便走向病*边,看着躺着的老太太。
看詹楚泉不在乎的样子,荆淑棉的脸色瞬间拉下来,但是却只能强颜欢笑着走过去,说:“什么时候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詹楚泉却不说话了。
如果不是老太太不能说话,荆淑棉都要怀疑自己推老太太的事已被詹楚泉穿帮了?因为最近詹楚泉对她的态度明显有所转变,不过回头想,绝大可能是老太太的病让詹楚泉沉郁才会如此的。
眼下她只能做个好妻子,守在他身旁,等他心情好起来了。
男人在情绪低落的时候陪伴他,是最容易让他感动的。
荆淑棉离开医疗室,毕竟的走廊上,华筝正倚着墙等着。
荆淑棉真够傲慢的,眼朝天地就往前走。
“荆淑棉。”华筝叫她。
荆淑棉停下脚步,转过身:“怎么,老太太躺*上动弹不得了,你这称呼也改了?连大嫂都可以不叫?”
“我也想尊重你。可是你看看自己,像个做大嫂的样子么?哪里有一点点的像了?”华筝不甘示弱地反问。
“你以为我稀罕?别把自己想得多了不起,不过是个低等的女人。”荆淑棉冷嘲热讽。
“不如告诉你,凡是自认高人一等都是浅薄无知的人才会说的。你想体现的就是这个么?”
“华筝,我倒真是小瞧了你。”荆淑棉收回脸上的冷笑,狠声。
“我不需要你看得起我。所以也希望你不要再给我发那种恶心的短讯。”华筝可不想以后动不动就受到精神上的威胁恐吓。
“你知道了?”荆淑棉的脸上并没有被拆穿的慌神,反而直接承认了。“像你这样贱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嫁给詹艋琛,根本就不配,我劝你哪里来滚哪里去。”
“我不配,难道你配?至少我是詹艋琛的妻子,做的是分内的事,而你呢?你这叫图谋不轨。看在同一屋檐下的情分上,我还是奉劝你一句,野心太过容易得不偿失。”华筝不留情地说完,转身离去了。
而她与荆淑棉的纠缠被远处的詹艋琛尽收眼底。
华筝回到厨房间,红玉已经将一切准备工作做好,只待她将菜下锅了。
“詹太太,二少爷刚才就回来了。”红玉说。
“哦,没说什么吧?”华筝问,这个时候也应该回来了。是她自己将时间拖延了。
“没有。就往厨房里看了眼,就走了。”红玉顿了顿,又问,“詹太太,你刚才是找太太了么?”
“没有。只是去看了老太太。”
“那你要是找太太对峙的时候一定要叫上我,我要帮忙的。”
华筝戏谑:“难道你要帮我去打架?”
“那是肯定的啊。你是我的主人,我肯定要站在你这边的。”
“暂时还不用。要打架的时候肯定叫上你。”华筝真想笑。
华筝见红玉如此忠心耿耿,心下打算,给她升个职。
当然,这事儿得先暗地里经过詹艋琛的同意,不然当着面说出来万一他拒绝了呢?那自己多没有面子啊?
所以,在詹艋琛走进餐厅前,华筝立刻跑过去说:“詹艋琛,我有个想法。”
詹艋琛深邃的双眸看着她,不发一语。
“也没什么事儿,我就是想给红玉升个职。你瞧,所有女佣里都没有个领头的,这样做事会不方便的。而且红玉人不错,做事又尽心,绝对是升为总管的不二人选。”华筝就差拍胸脯保证了。
其实,在詹家就算没有总管,女佣们做起事情来也是井然有序,完全不用担心凌乱。
“这种事你做主就可以。”詹艋琛不会管这些。
“那过会儿吃饭的时候你配合一下哈?”
所谓的配合,就是让华筝在红玉面前显得她在詹家的份量,想想都觉得很好玩儿。
正在用餐的时候,华筝瞅了瞅优雅用餐的詹艋琛,随即清了清喉咙:“艋琛,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边没有个总管是不是不太方便?”
詹艋琛视若无闻。
华筝桌子下伸过手扯了扯詹艋琛的西装料子,示意他配合。
詹艋琛慢条斯理地嚼着食物,在华筝挤眉弄眼地快要瘫痪下总算开了金口:“确实不方便。”
“是的。而且经过我多日的观察发现红玉是最适合担任总管这个职务的。你说对吧?”华筝的小手又在扯。
“在詹家,你可以随意做主。”詹艋琛面无心绪地说。
华筝的手才满意地收回来,她看见红玉那崇拜的小眼神简直能放光了。弄得华筝的虚荣心涨的爆满。
“那以后红玉就是总管了。红玉,你要好好干!不要让我失望哦!”
“是,詹太太。”
红玉离开餐厅后,詹艋琛对得意的华筝说:“很满意?”
华筝将面色一正:“全是您的功劳。要不是您配合,我哪里还得意的起来?”
“既然我让你满意了,是不是要有所回报?”詹艋琛望向华筝的眼神别有用意。
华筝与之对视,然后呜咽着将脸撞在桌面上,双手痛苦地抱头:“我一定是个短命的人,我怎么这么命苦,就不能歇一晚嘛……”
华筝想到什么惊地抬起头,看着詹艋琛说:“你喜欢的那个女人不会是已经被你用这种方式折磨死了吧?!”
詹艋琛凝着她,无声胜有声的压迫力。鹰锐的眸子似乎包藏着阴鸷。
华筝惊觉自己说了类似诅咒的话:“那个……我没有恶意。我就是瞎说的……”
“既然不知道,就不要断言。”詹艋琛冷漠视之。
“是是是,再也不会了。”华筝慌张地应着。
詹艋琛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离开。
华筝这才松了口气。她刚才真是得意忘形了,那样的话也说的出来,不想活了么?
詹艋琛随随便便的一个不悦的眼神就让她吓掉了半条命。
詹艋琛在找那个女人,本来就会因找不到而心情郁结,她倒好,直接诅咒别人‘被折磨死’,詹艋琛没有直接掐死她就已经是她祖上积德了。
也许是被詹艋琛吓了一下,华筝一回到房间就洗了个澡放松心情。
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在大*和电脑两端的抉择下选择了大*。
她知道要去詹艋琛的房间,这是毫无疑问的。也不想自己在这*折磨下英年早逝。所以想先睡会儿觉。
在白天工作的时候,她控制不住打哈欠有被总编看到,甚至最近自己精神不济总会让人生出疑窦的。
冷姝都问过她好几次,说她怎么总是萎靡不振的样子,而且每次审核的稿子都有问题。
华筝能说什么,她说家里出了事有点心神不宁。不然还能说什么?
说一个男人天天晚上都在她身上掠夺,索取着她的精力?
这哪能说?
华筝趴在*上想着落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然后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可见真的是累极了。
这一睡又没有闹铃,那肯定是不会自己苏醒的,她的身体急需要补眠。就像久旱逢甘露。
还有一更,么么哒。谢谢亲们的支持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詹艋琛推开房门的时候,华筝正睡得香喷喷,大有给她扛起来扔大街上都不苏醒的趋势。
非荧光灯发出幽幽的光泽,洒在*上的身影上,如幻似画,脸上带着纯真般的睡颜,长长的羽睫覆盖着眼睑,清浅的呼吸很是细柔。
就像她的人一样,纤细,攥紧手里时让男人兴奋的软绵。
华筝似乎违背了詹艋琛的心意,每晚例行的事抛之脑后,倒睡地天昏地暗。
詹艋琛绕过*沿,向窗户走去。拉开偌大的窗幔,他便伫立窗前看着外面。这里的视野刚好对准了室外的游泳池,在银光的照射下显得越加清冷。
此刻的詹艋琛也很清冷,黑暗的身影带着一丝神秘的寂寥感。
詹艋琛微微转身,视线落在*中央那身影上,又收回凝视的目光。
这天晚上,就算詹艋琛进了华筝的房间,最后他也没有采取直接扑上,进入的行动。而是伫立窗前许久后便离开了。
不是因为华筝有如死鱼的沉睡让他性致全无,以往欢爱中华筝短暂的晕厥后都能让她彻底苏醒过来,更何况是眼下的睡眠呢。
只不过詹艋琛想掠夺的心思突然转了念头。
来无影去无痕。
早晨的时候睡得饱饱的华筝渐渐苏醒,然后下一秒眼睛张大,整个人从*上竖了起来。
想着,我还要去詹艋琛房间呢,不知道有没有迟到啊,应该没有吧?不然詹艋琛肯定会跑过来直接将她掀倒。
特别是看到*头的电子钟显示的是八点半,她好像睡了两个小时呢。
不敢再怠慢,华筝捋了捋长发就出了房间,眼见着红玉走过来。升了职就是不一样,心情也特别好的样子。
不过现在华筝没啥心情,她现在赶着去‘上邢’呢!
“詹太太早,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你是现在下去吃么?”
“早餐?”华筝有些懵。“不是夜宵么?”
“詹太太?现在是早晨八点半了,吃夜宵的话,要么就是太早,要么就是太晚了。”红玉说。
“不是晚上八点半么?”华筝惊愕。不对啊,要是早晨八点半,那意思是她睡了*?
绝不可能。她没那么好的命。
华筝慌忙往房间里赶,去拿自己的手机,一看,没电自动关机了。难怪闹铃没有响。
那詹艋琛呢?他也没有‘响’啊!他是忘记了?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小啊,詹艋琛看起来不像是个记性差的人。反而深谋远略地很呢。
华筝放下手机又匆匆地走出房间,愣在原地的红玉并没有离开。
“詹太太,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要效劳的,你吩咐我就成。”
“昨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或者今早有没有不寻常的地方?”华筝问。
红玉仔细地想了想,然后说:“有!”
“还真有?”华筝想哭了。
“今天早晨,听说太太亲自下厨了。”红玉说。“詹太太,你说奇不奇怪?”
“你说的不寻常是这个?”华筝问。
“对啊。已经很奇怪了。”
却是挺奇怪荆淑棉会去下厨的。不过因为昨天詹楚泉提了一下,她听到心里去了吧?!只不过不知道这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别有用意呢?
不要怪她思想阴暗,实在是荆淑棉给她的印象太‘深刻’。
大早晨发生的事,这下就传到她耳朵里了,说明红玉的存在多么地有力啊。跟瞬间装了顺风耳千里眼似的。
不过华筝比较在意的是属于詹艋琛的不寻常之事,又问:“二少爷没有什么反常么?”
“二少爷?好像没有。詹太太,你又惹二少爷了?”红玉很天真地问。
“什么叫我惹他?我说你,我刚升了你的职,你不应该向着我么?应该说他惹了我。”华筝纠正。
红玉想了想:“可是詹太太看起来像是惹了二少爷啊。”
华筝被她堵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甩了一句:“跟你说不通。”然后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红玉有时候挺机灵,有时候又傻。对华筝来说可真是又好笑又好气。
换好衣服就直接去了餐厅,里面詹艋琛已经快用完早餐了,她才姗姗来迟。
“早啊。”华筝活跃地打招呼。
然后得到詹艋琛一身的沉默。
“我要快点吃,不然上班就迟到了。”算是告之詹艋琛,也是她给自己不想再说话找的借口。
跟詹艋琛说话那是要经过脑子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是有一句话嘛,祸从口出。越说错越多。
既然詹艋琛没打算追究昨晚,她也迷糊着带过去,一切安然无恙。
华筝闷着脸细嚼慢咽,跟詹艋琛这样有教养的人一起吃饭,你狼吞虎咽不出来。
期间偷偷地抬眼看向詹艋琛,发现他那深邃的双眸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盯视着自己。华筝猝不及防的一个吞咽,呛住了。
是被吓的。
“咳咳咳咳……咳咳咳……”幸亏华筝及时用手捂着嘴巴,否则早餐就遭殃了。
詹艋琛淡淡地瞥她一眼,站起身离开餐厅了。
缓过劲来的华筝瞅着那背影消失,腰杆儿才直点。
如果说詹艋琛是森林之王,她绝对是那只跑也跑不掉的羚羊。
华筝用完早餐回房间拿了手机坤包就离开了。
就在她离开没有多久,房间里进入了另外一个身影,黑色的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无息。
他在房间卧室各个地方转了一圈,翻看着抽屉,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然后在拉出*头柜的抽屉时,露出里面白色的药瓶。
那是华筝调养痛经所吃的,是吴医生开的那瓶。
药瓶被拿了出来,拧开盖子,然后将里面的药片全部倒进了抽水马桶,‘哗啦’一声冲掉了,无影无踪。
再将身上准备好的形状相同疗效不同的药片换了进去。疗效应该是不同的,不然为什么要调换?
做完之后,那人离开了房间。神不知鬼不觉。
华筝到公司,一进编辑部立刻在位置上坐下来,气还微微地喘呢。
再看向总编的位置,好像还没来。华筝侥幸地松了口气。
“华筝,你迟到了。”一个高高的身影走进编辑部,经过华筝背后,带着略沉的嗓音。
华筝背脊僵了下。
侥幸个鬼。居然被总编抓个正着。
“抱歉,我睡过头了。”这真的是难以启齿啊。搞得像刚入幼稚园的幼稚。
“没关系。”丛昊天在座位下坐下。
嗯?华筝抬眼望过去,似乎有点不相信那话是从总编口中听来的。
“可以在工资里扣。”丛昊天有条不紊地忙着自己的工作,边说。并未看华筝一眼。
华筝这下不仅嘴角抖,五脏六腑都在抖,那都是她的血汗钱啊!要不要用这种丧尽天良的直白啊!
要真算起来,在编辑部有时上班下班都不问时间的,都是有自觉的人。特别是遇到加班的时候,更是不规定。
所以总编每次这样说,华筝都觉得他在跟自己作对。
在洗手间的时候,冷姝笑着:“哟喂,又扣钱了?”
“真扣?”华筝想着。
“不知道。反正我们没扣过,虽然我们到编辑部的时间也都不一样。”冷姝憋着笑。“也有可能你是新人好欺负。”
华筝仰天长叹:“我觉得我能在东方时刊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那个墨索里尼……”她实在说不下去了。
“不过我今天看你精神还不错。应该不会再将垃圾稿子审核通过了吧?不如告诉你一件事。昨天总编有问过我你审核稿子的本事。”
“那你怎么说?”华筝一惊。
“照实说啊。”
“夸我勤奋了,还是聪明了?”
“……”冷姝。“说你最近几天状态不好,稿子出错。就是这么一桩事。”
“那总编说什么没有?”华筝急问。她最怕总编发飙了。
“他就说了两个字。”
今天更新到此为止。有要求加更的。明天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就说了两个字。”
“什么字?”华筝还想着或许,有可能来点鼓励的评价。
结果——
“废物。”冷姝说。
沉厚的阴郁之气从华筝的额际上罩下。除了这两个字就没有别的评价了么?
还以为经过自己一段的努力,好歹在总编心目中留下了点好印象,原来还是裹足不前啊。
可能是最近精神不济的关系。
华筝小脑筋动着,下次如果感到自己的体力不支时就找理由回老宅。她想亲人了,这个总允许吧。
不能因为詹艋琛影响到自己的工作,说真的,工作比他重要多了。
就像依靠工作她能活,而詹艋琛不能。
“对了,下午的时候车子借我一下。”冷姝说。
“怎么了?”华筝问。
“去趟印刷厂。”
下午的时候冷姝开着华筝的车去印刷厂,可能是因为不熟巧的原因,在换道的时候和另一辆车撞上。
幸亏不是在红路灯处,否则不得交通瘫痪。
冷姝头大了,第一次借华筝的车就给撞了,不知道华筝过会儿会不会将她的脑袋拧下来,她知道这车是华筝十八岁时她阿姨送给她的礼物,很贵重。华筝要不是怕车生锈都不舍得开。
陈冲的车熄火,冷着脸看向撞他的车,随即眼神微愣,那辆车他熟悉,不是詹太太的?他倒是不知道詹太太开车如此……潇洒无拘。
陈冲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
那边躲在车内想着如何用和气的方式解决时,看到朝自己走过来的面孔愣了下。怎么会是他?这么巧?
多暴力的相遇方式啊!
冷姝没停留,立即下车。
不是华筝的身影也让陈冲略微意外。
“不好意思啊,你的车被我撞到了。”冷姝歉意着。她见陈冲不说话,只看向她身后的车,不由说,“这是华筝的车,你应该认识的吧?”
“认识。”
“华筝要是知道我把她的爱车给撞了,一定会很心疼的。”
“不是很严重。我认识家修车行,一起开过去吧。”陈冲说。
“那太好了。”
到了修车行后,修,肯定不是马上的事情,要过一个星期才能来拿车。
冷姝见陈冲一直在对修车行的人说华筝的车,没有提到自己的。难道他自己的车不要修么?华筝的车受损,他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陈冲和修车行的人交涉完之后走过来,冷姝便问:“你的车不修么?”
“不用,我还有事。”陈冲说。然后走了两步回头看她,“你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那谢谢你拉。”冷姝觉得要不是因为这车是华筝的,陈冲这种性子的人才不会和你多有交葛。
冷姝跟着上车,边系安全带边问:“你的意思是说,你的车我不需要负责了,是么?”
“不用。”
“这么好?是因为华筝,还是其实你看上我了?”冷姝*男人的情绪又高涨了。
“看上你?你觉得可能么?”陈冲转过脸看她。这种神态更坚定了此时无可能会发生。
冷姝轻笑:“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就像今天我也没有想到会和你的车相撞。对了,你能料到么?陈冲,我说我看上你了呢?”
“我没有时间和小女生谈恋爱。”陈冲启动车子,稳稳地驶入车流中。
“你看我是那种会死缠烂打的人么?”
“你不适合我。”陈冲只说了这一句。
“拒绝地这么快,一点机会都不给?”冷姝笑问。并没有因为拒绝而有一丝的伤感。随即她想到被拒绝的原因,“你不会是在暗恋华筝吧?”
“你的想象力不错。”陈冲不吝夸赞。
“因为我的工作就是专门撰写爱情的。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果真的是,我就不掺合了。”
“我以为一个女人对男人有想法,不该这么轻易地就放弃。”
“你错了。这个世界上除了爱情,还有亲情,友情。都很重要。我一向很清楚,也不会糊,涂。”冷姝说。
她说完这一句后,陈冲沉默下来,没有再说下去,专心地开着车。
到了印刷厂门口,冷姝转过脸笑说:“谢谢你啦!”说完就要去推开车门。
“你的号码。”陈冲开口。
冷姝的手落在门锁上,愣住了。看向陈冲,带着诧异。
“我想以后还是会被你骚扰的吧?不如随遇而安?”
“好啊!”冷姝笑着点头。
冷姝站在路边目送着陈冲的车消失。她细嚼着刚才陈冲说的那个词——随遇而安。还是很有情调的,也不是表面的那么没趣嘛!
冷姝从印刷厂回到编辑部,华筝便看到她心情有些不一样。那绝对和出去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华筝站在复印机旁,看到走过来的冷姝,不由问:“心情挺好啊?遇见帅哥了?”
冷姝停下来,上半身微微往后倒,靠近华筝:“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不过你不能生气。”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该不该不生气?”华筝觉得这很像她和詹艋琛之间,要说什么必须先保证对方不追求事态的严重性。
“我得先打一预防针啊!”
“你要不说,我也不问了。”华筝装作也不是很好奇的样子。盯着面前运作的复印机。
冷姝将倾斜的身体扳正,离华筝几步远,说:“你的车受了点创伤。”
“什么!撞了!”华筝错愕。
“车门被撞瘪了,蹭了点漆,其他都挺好的。真的。我已经拿到修车行去了,一个星期后就能去拿了。钱我出。不过我知道你在乎的不是这个。”冷姝说完就跑了。因为她看到华筝脸色都成灰色了。
华筝确实要气绝,而冷姝溜之乎也,她的气就只能在胸口乱窜,说不出一句话。
那时候和总编的车相撞,她赔钱事小,心疼自己的车才是大事。这又来了一下。
关键是撞了她的车回来心情还特别好。是敌人么?下次别想她将车借出去,哼!
没有车做什么都不方便。下班回去没有车,时间肯定要晚。
华筝拎着坤包脚踩平底皮鞋往詹家大门走去。
身后传来汽车声。华筝微微向一边靠去,回头发现是詹艋琛的车,宽厚的车头相当霸气。
经过华筝身旁的时候没有停下来,华筝也只看到车窗上自己的身影快速地滑过。远离的是那遥遥的车尾。
而里面淡定沉坐的无疑是詹艋琛。
华筝撇撇嘴,往里走去。
对于晚归,没有开车,在用晚餐的时候詹艋琛没有问起。自然也是无关紧要。
晚餐后,华筝去看了老太太。老太太还是那样,并不见好。这样的医学上的疑难杂症也没那么容易痊愈吧!所以说金钱买不了时间,更买不了生命。
当双手赚满了金钱,却发现最后帮不了自己,会有伤感的吧?!
华筝回到自己的房间,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药瓶,抖出一颗在掌心。脖子一仰,含着药片用水兑下去。
药片咽下去,华筝吧唧了下嘴,发现药片没有那么苦了好像,难道药片没有经过味蕾?
华筝如此认为,并没有过多在意。吃药谁都不想苦地泛酸水啊!
吃完药,洗完澡,干干净净地去詹艋琛房间……
日子就是如此不如人愿地过着。
车子还没有拿来,早晨吃完早餐就去上班了,华筝没有在詹家做任何停留。
詹艋琛不捎她一段也就算了。华筝是怕碰上詹楚泉。虽然也能体谅他的‘身不由己’,可如此亲近还是会感到怪怪的。
只是华筝不知道,她躲过了詹楚泉,却被别人盯上了眼。
刚出了詹家大门没多久,远处枝叶茂盛处正竖着黑黢黢的东西。
定睛一看,居然是台照相机,看那姿势和躲在暗处的经验似乎不是业余的。
对着毫无知情的华筝就是各种角度的一阵猛拍。那照相机后面的人不是林一凡。可却因为林一凡的一句话引起。
那时候林一凡到了另一家公司,刚进去当然是想要表现下,当时也是不知道华筝就是詹太太,在东方时刊的时候也得知偷,拍詹太太不会触了詹艋琛的龙须,东方时刊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关键时候说不拍就不拍了。这倒给了林一凡机会。
这个主意林一凡的同事也知道,只是林一凡来来回回的总是空手而归的样子,便问了其原因。林一凡便回说不拍了。
可是他的同事却听到心里去了,转个身自己去拍了。
然后把拍到的跟领导说了,领导立刻大肆表扬了下。
林一凡听着心里一跳。如果华筝的身份曝光了,那肯定是要麻烦的,至少在东方时刊别人不会再用看平常人的目光看她。
华筝不喜欢那样,不然不会一直试图隐瞒这个真相。
所以林一凡打算插手这件事,毁掉那拍的底片。
在洗片室里,林一凡佯装找东西,然后趁管理员没注意,直接将那些还没来得及洗的底片给曝光,然后原处放好。
那位同事在接到洗片室里的电话,说是底片根本无用时,气得跳脚。
林一凡在旁边看着他愤愤地挂断电话,便装作无知地问:“怎么了?昨天拍到的东西不是还让你兴奋么?”
“妈的,洗片室说我拍的那些根本就是废的。怎么可能?难道我眼睛是瞎的,还是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人?一定是洗片室的工作人员的失误造成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同事气得不得了。
“丢了,说明你不应该拍那照片。”林一凡说。
“没关系,没有了我可以继续去偷,拍。真是的。”
“还拍?”林一凡惊问。
“是啊!我可不是前功尽弃的人。反正那个詹太太的长相我已经见识过了。”说完,那同事拎着照相机出门了。
林一凡赶紧打电话给华筝。
华筝正在忙着工作,接到林一凡的电话第一反应是詹艋琛找他麻烦了。
可是在林一凡说了事情后,她觉得这个麻烦会更大些。
华筝还有点被吓到了,急忙出了编辑部。
她最终都是要离开詹家,离开詹艋琛的,如果被曝光,别说现在的工作会变得复杂,说不定就算离婚了也会受到娱乐新闻的追逐。
更严重的就会挖出她更多事,她做的那些不懂事的事情。
那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反正,她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她是詹艋琛的妻子。
“那怎么办啊?好端端的为什么又要拍詹太太的照片?”身后有人经过,华筝立刻遮掩着自己的嘴巴,往一边躲去,生怕被别人听了去。
“抱歉,是一开始我惹出来的,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你就是詹太太。同事见我没再拍,便揽下来了。不过他昨天拍的已经被我毁掉了,但是他似乎并不放弃,又出去偷拍你了。”
华筝急切,这又不能责怪林一凡,他也不是故意的。
“我发一张他的照片给你。你只能躲着他,要么再想别的法子?”林一凡说。
“也只能这样了。”
挂断通话,一会儿手机里就收到一张男人的照片。看着那张陌生的脸,至少华筝看到时能防备着。
唉……华筝叹息,怎么总有那么多麻烦呢?
幽怨地转身,却发现丛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不远处,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她说的话。
华筝老不悦了:“总编这样子是不是太没礼貌了?”
“不礼貌什么?”丛昊天反问。
“偷听我打电话。”华筝瞅他,相当不满,要不要这样似是而非的否认?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偷听?”
“那总编别说站在这里只是凑巧,我不会相信的。”华筝说。
当我是小孩子没有感觉么?
“那是你的事。我不那么认为。”
华筝不理他,转个身朝饮料机走去,将硬币在入口处一个个地塞进去。
她现在急需要冷静冷静,想着她应该怎样躲过这次灾难。
‘啪’地一声,饮料罐子掉下来,华筝伸手去拿,只是有只手比她还要快。
华筝眼睁睁地看着饮料被丛昊天拿去,并当着她的面喝起来。
华筝想将饮料抢回来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喝了,她还怎么喝?
“喂!”华筝嘴角一抖。
“没礼貌。”丛昊天喝了几口,训她。
“没礼貌的是总编才对。这是我的饮料啊?我塞的钱。”华筝提醒他。
“谁要偷,拍你?”丛昊天没有理华筝直指自己的恶行。
“我自己会解决,就不麻烦你总编大人了。”华筝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现在就算她再喝十瓶饮料也平息不了内心的烦躁了。
她是不想总编再掺合到自己的事件中来,本能地将他推开。
推的远远的才好……
到下班的时候华筝没有回詹家去,她在巴士上给詹艋琛打电话,说要回去看阿姨,也确实很久没有回去了。每次都只是打电话而已。
所幸,詹艋琛并没有说什么,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在华筝说完不回去的话后,那边直接将电话挂了。
华筝才不管,反正她已经是告诉他了。
华筝将脑门靠在车窗上,没有焦距地看着倒退的风景。
想着这件事如果求救詹艋琛,他应该不会帮忙的,瞧瞧刚来的电话里,隔着虚拟的对立都能感到那头的冷漠气势。
差点没有一和气息压迫死她。
华筝回老宅又是突如其来的,王忆连给她买点菜去都来不及了。一边高兴她回来,一边责怪。
不过,华筝吃的很乐。
“只要是阿姨烧的,什么都可以。”
王忆笑着:“你可不要在詹家这样念叨,可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阿姨你不知道,我前两天我还提拔了詹家的一个女佣,是总管的职务。”华筝喜滋滋的。
“这样好么?豪门里不要太强势,你强势不过他们。”王忆一直觉得平常人家的夫妻生活都维持地吃力,更何况是豪门中有更丰富的平台去引诱着双方脆弱的心思。
“阿姨不要担心。艋琛说我可以随便做主的。不然我哪有这么大的胆子?”
王忆‘哦’了声,接着说:“这样就好。开始我还担心你不适应豪门的生活,不过现在我是真的放心了。”
其实,华筝也是这个用意。往阿姨无后顾之忧。
“对了。司徒医生对哥哥的病情没有说什么么?刚才我去看哥哥,发现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区别啊!”华筝问。
“司徒医生说了,这是心理病,没有那么容易打开华胥防备的心的。”王忆低落地说。
“阿姨,我们别急,只要有希望就有机会痊愈的。”华筝联想到另外件事,便说,“阿姨,前段时间詹老太太中风了。”
“什么?怎会如此?”王忆一惊。
“在家里摔跤的。然后就不能自理,连话都不会说了。”
“那我去看看她吧!都是一家人。虽然后来没有去过詹家,但是结婚的时候她对我也挺和气。不管是礼节还是情面都应该去。”王忆说。而且如果不去,到时詹家其他人会说什么就不知道了。
“晚点再过去吧。最近詹家因为老太太的事也挺麻烦的,不是很融洽。”华筝私心里是不希望阿姨去的。
詹家虽然富丽堂皇地犹如宫殿,却不是人人都适应得了的。
她怕阿姨好心去了,反而被受气。特别是荆淑棉这个角色。
还有个就是,她自己最近也刚被麻烦沾上,正想着怎么甩开呢!可别把安然的阿姨给害进来。
“那他们没有让你受气吧?”王忆自然像所有家人一样,都有袒护之心。
“没有。我可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弱者,该反抗的时候还是要反抗。对吧?”
“那我晚点的时候再去看老太太。”
晚上睡觉的时候,王忆敲开了华筝的房间。
“怎么了?”华筝问。
“你结婚也有好几个月了。还不想要孩子么?只要结了婚,肚子没有反应会让人想多的。而且现在老太太这样,肯定是急着抱孙子的。你有了孩子,在詹家的地位就更稳定了。”王忆说。
华筝笑着拉过王忆的手:“阿姨想多了。阿姨也相信那一套么?我倒是觉得如果感情不稳定,就算生再多孩子都没有用的。”
今天更新的晚了,不要打我,捂脸。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笑着拉过王忆的手:“阿姨想多了。阿姨也相信那一套么?我倒是觉得如果感情不稳定,就算生再多孩子都没有用的。”
“你说的确实如此,但是没有孩子那肯定是没法稳固婚姻的。”
“好啦阿姨,这根本就是小事。我会有分寸的。”华筝说。
“还小事,你都不放在心上,看你什么时候长大的。”王忆不满她随心所欲的态度。“对了。你那个大嫂怎么也没生孩子?她结婚应该好几年了吧?詹家人都没有意见么?”
“她前段时间怀了,只是自己不小心,流产了。”华筝简单地带过。
“这太可惜了。”王忆皱眉。随即又叮嘱华筝,“你要是有了一定要当心,知道么?”
“好!而且第一时间就告诉阿姨。”
劝慰了阿姨回房睡觉后,华筝躺在*上没多久就睡着了。难得不用‘侍寝’,她一定要修身养性。因为过两天又要加班了,得忙碌好几天直到出版日期过去。
不过华筝倒是情愿天天加班,如果詹艋琛允许的话。
到早晨的时候,那边的偷拍可是又来了。林一凡也跟着去了,他的同事好不乐意。
“我告诉你啊!这可没你的份,是你自己放弃在先的。”
“我当然知道,我这不是来帮助你的么?同事爱,懂不懂?”林一凡说。
“真帮忙的?”那人确认着。
“当然,而且我在这里拍过,肯定熟悉啊!我都守了好几天才拍到的。”
“不至于好几天吧?我第一次来就拍到了。”那人惊疑。
那当然,华筝可是天天回家的。
“那是你赶巧了。我当初可是做足了功课,听说那个詹太太脾气很古怪,基本上不住在詹家。”
“那她住哪里?你知道的话我们就去那里堵。”
“我要知道早就带你去了。那女人可神秘着呢!听说她信佛,好像是住在哪个寺庙里。”林一凡满天编故事。
“还有这么怪的人?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啊!”
“所以你昨天才拍到的她,现在肯定拍不到。”林一凡说。
“那……”那人一时没有主意了。“不至于那么倒霉,我还是先守着看看吧!来都来了。”
“别说我没提醒你啊!”其实林一凡也不知道华筝在不在詹家,他陪同着出现在这里完全是见准着时机捣乱来的。
“行吧。等到没人出来我们就回去,晚两天再来,我就不信逮不住人。”
这口气和当初东方时刊的偷拍者一样,但林一凡也希望有相同的不了了之。
林一凡的同事说的也有理,就像华筝不能一直住在老宅一样,总要回来。
不过还好,下班的时候林一凡说今天他同事被他糊弄住不用担心被拍。这样华筝就传大胆地多。
头两天林一凡发的短讯都是安全的,往后就不是了。
短讯上刚收来的几个字:我们在詹家大门外。
华筝愣神。
这代表我今天没法回家了是么?跟詹艋琛‘请假’就跟上了一次刑场似的痛苦。
难道我要一直跟那个记者躲猫猫?总要想个万全之策来。
而就在华筝挠耳抓头想不出个好主意来时,走进编辑部的总编通知下去:“今晚开始加班。将你们手里所有的稿子都整理出来。阿凡达。”
华筝愣了半拍:“……是。”她忘记了这个该死的令人抓狂的笔名。
其他人这时候抿着嘴轻笑。听在耳朵里,可恶至极!
“工作认真点。”丛昊天望着她,公事公办的严肃。
华筝将手里的手机往包里塞去,尴尬地应着:“是,我知道了。”
感觉好丢人。什么都被抓住,看穿。似乎都逃不过他眼睛的样子。
华筝盯着电脑。还好,加班了。这样她就不需要找其他借口了。
晚上华筝催到手一片稿子,是关于替身的爱恨情仇——
男人认识了位美妙的女人,外表性感又惹人怜。男人便不由自主地爱上了她。紧接着,一切顺其自然地滚了*单。
男人喜欢她,女人也没有拒绝,像这样男欢女爱地厮混了一段时间。
在男人全身心地爱着时,女人却开始愁容满面。
男人便问其原因,女人才告知真相。原来她已经结了婚,丈夫在外面有了*便不要她了,她伤心欲绝才离家出走。
男人虽然知道了被隐瞒的欺骗,另一方面却更怜爱女人了。他为了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可见男人要是动了情也是蠢的。
于是他问女人如何才能让她不伤心。女人说只要杀了那个*让她气消,她就会立马和丈夫离婚,跟他远走高飞。
男人没有杀过人,可是为了能和女人在一起,他豁出去了。便开始筹谋着杀那个*。
最终*被他杀死了。
当他回到出租屋的时候,人去楼空。那个女人不见了。
这时电话响起。男人接听,里面传来女人得意的笑声:真是谢谢你帮了我这个大忙。你杀了那个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就有机会被扶正了。告诉你,我才是那个男人的*。
男人呆了,却没有时间给他回神。这个时候,屋子的门被狠狠地踹开,警察端着枪一窝蜂地冲进来……
对了,是那个女人报的警。
华筝看着挺有意思,只有身临其中的人才是最容易被唬弄的。
因为这则故事让华筝有了突来的灵感。
当然,她不是要雇谁杀人。而是去演一场戏。
那个记者拍到了她的照片就说是詹太太,凭什么说她就是詹太太?也可以说不是啊!
既然不是,就要证明不是的证据。
华筝记得上次将周毕华唬弄过去就是因为陈冲。那她何不再让陈冲帮个忙,演出戏?让那个记者以为自己拍错了人,照片里曾被拍到的那个不过是詹艋琛首席秘书的要好朋友?
营造成经常去詹家完全是因为陈冲的关系。
临近十二点的时候华筝和冷姝才离开公司。
两人也不算最晚的,还有丛昊天,算是最后一个。
华筝的视线往编辑部处看去的时候,丛昊天正准备离开,衬衫长裤的,也往电梯处走来。
华筝立刻将视线归位,垂着看着那电梯旁闪动的红色数字。
“你们坐我的车。”丛昊天站在她们身后说。
对于冷姝将华筝的车撞了一事在编辑部也不是什么秘密。所以总编知道并不稀奇。
华筝抢先回着:“我们坐计程车回去,很方便的。”
冷姝应着:“反正我的路程不远。”那意思是指华筝的路比较远么?
华筝暗里瞪向冷姝。没让你说话呢!我可不想坐总编的车,给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一想到那封闭的车厢内,华筝就会感到一股窒息的闷在胸口缠绕。
所以坐了电梯,一出电梯门华筝就跑了。
“华筝!”丛昊天皱眉,叫着那急着逃离的身影。
华筝哪会回应她,恨不得自己立刻消失。
“总编,我跟华筝一辆车了。”冷姝说。
“嗯。”丛昊天眼神里略带沉静。
上了计程车,冷姝说:“总编又不是豺狼虎豹,你跑什么?”
“急着回家。”华筝望着窗户,敷衍她。“冷姝,我睡你那里。”
“哇哇哇,皇上,您总算想起您的小美人儿了。妾身都望眼欲穿了。”冷姝惊讶,又带着阴阳怪气的调调。
“那朕晚上好好临幸爱妃。”华筝配合。
“……”冷姝。“你以后加班就住在租房内好了。搞不懂你天天挨着亲人干什么,以后等你出嫁了还不三天两头往家跑?不过有件事我很奇怪,工作时见你和总编挺正常,怎么一闲下来就发现,怎么看怎么别扭?就像正处于矛盾中的小情侣。”
“你想多了。”华筝瞥她。
“是么?我觉得不像我想多,而是你们俩让人多想了。”
华筝觉得应该让冷姝去谈个恋爱,否则天天无所事事的样子拼命对别人的事好奇。
这样的念头似乎很快就灵验。
华筝洗完澡出来,就听到冷姝在打电话,对着电话里的人有所抱怨:“你怎么就不知道打个电话给我?比如关心下我加班是否到家?你要了我号码是干什么用的?摆着看的啊?”
冷姝正说着,一偏脑袋,看见华筝正站在那里边擦拭头发,嘴角边噙着笑。
“就这样。”冷姝挂断电话。转身去,“我洗澡了。”
“冷姝,你交男朋友了?”华筝总算逮着机会问她的八卦了。
“没有啊,是我爸。”冷姝说完就钻进了浴室。
华筝错愕,她对她爸的感情……可真特别。恋父情结啊?
让她真这么想才怪,是她爸还需要问她要号码?应该早就知道了。冷姝的号码又不是刚换的。
不过她不愿意说,华筝也不会去追问。她不过是适时的调侃一下。省得冷姝总是操心她的事。
如果冷姝真有了喜欢的对象,华筝也是高兴。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个人会是陈冲。那是后话了。
弄好了头发,华筝躺在*上,边酝酿睡意,边想着,今天她算是先斩后奏了。
再说了,詹艋琛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詹家,有时候她通宵都很正常。或许这也是华筝胆大的原因之一,最主要的之一。
如果婚姻一直处于这样的发展方式,也是恰如心意的。只是……
华筝拉着被子翻身,算了,睡觉吧……
由于最近都是加班,忙地根本就没有时间回家。恨不得吃喝拉撒都在公司。那个偷,拍者就算守着詹家也等不到她的出现。
所以华筝的计划一直等到出版期过后。
华筝就打电话给林一凡,告诉了他自己的计划。他也表示赞同。因为暂时除了这个方法,找不到其他。
当然,这件事还要陈冲配合。为了不节外生枝,也不能让詹艋琛知道。
反正只是为了让那个记者打消念头的。
华筝坐在咖啡店里,时不时地看着手腕上的时间,显得时间多矜贵的样子。事实上她是在等陈冲。不停看时间更是因为害怕陈冲不来。
华筝往玻璃窗外看到从车上下来的身影时,一阵欣喜。
陈冲走过去,坐下。
“詹太太,有什么要紧的事?”
“你吃过饭了吗?”华筝问。
“没有。如果是其他时间,我出不来。”陈冲说。
“那我们边吃边聊。”华筝立刻叫来服务员点单。
陈冲倒没有意见。这样可以省时间。只是不知道这么急切地叫他过来是为何?头一遭。
就算做好了心理准备,而在听到华筝的要求时还是愣了一下。
陈冲停下用餐,看着她:“这样会让人误会。”
“清者自清就好,他们误会是他们的事。最主要的是,这样的方式才能彻底让那个记者打消念头。陈冲,看在我们都是‘天涯沦落人’的份上,帮我这一回吧?真的。以后你要有什么事,找我,我一定义不容辞!”华筝苦求,带保证。
“仅此一次。”陈冲居然答应了。
华筝沮丧的表情愣了愣,随即开怀:“陈冲,你太有义气了!”
说着时,华筝的手机响了,是林一凡的短讯通知。
华筝看完内容后,立刻对陈冲说:“他们快要来了。我们一定要好好地演。”说完,华筝和陈冲挤着坐一块儿去了。
陈冲隐隐地不自在,倒也没说什么。
林一凡故意带着那个记者同事马邑到这家咖啡店,为的就是巧遇。
果然,一进门后,马邑眼见地就发现了华筝的存在,掩声着说:“这不是詹太太么?我居然在这里碰到了她,真是天助我也!”言语中带着乐。
林一凡看过去,装作惊讶的样子:“没想到碰到老朋友了。”
“什么意思?”马邑问。
“哦,那是我以前公司的同事,我以前还追过她,不过被拒绝了。”
“不可能吧?!”马邑疑问。“她不是詹艋琛的妻子么?”
“你别告诉我,你拍到的詹太太是她?”林一凡好笑地问。看到马邑像吃了黄连似的苦着脸,又说“还真是她?”
“不,一定是你搞错了。我亲眼看见她从詹家大门出来的,看样子是在詹家别墅里过夜的。”马邑实在难以接受。
“那你知道她旁边的是谁么?那是詹艋琛的首席秘书,陈冲。他经常出入詹家,甚至会因为工作在詹家过夜。你猜猜他俩是什么关系?”林一凡问。
马邑看过去,那还用猜?那亲密的程度可不就是情侣的关系?
“因为陈冲的关系,她是可以随意出入詹家的。那时候我们就在想,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被詹氏给挖走了。”林一凡有鼻子有眼地说着。
也给马邑打击到不行。
“走。上前打个招呼。”林一凡拉着他。
华筝装作刚看到他们,惊讶着:“林一凡?你也在这里吃饭啊?”
“是啊。和同事一起来的。”
“你好。”华筝友善地打着招呼,随即提议,“坐下来一起吃吧?!人多热闹些。”
“那我们不是成了日光灯了?”林一凡笑着。
而华筝立刻娇羞地看了眼陈冲。眼瞎的人也看得出来她和陈冲的*有多浓厚了。
“没有关系。我也好久没有看到你了,坐吧!”
“那行。”
然后四个人一起吃了顿饭。
马邑所听的,所看的都是这个和詹太太没有一点关联的女人。真是詹太太的话,不会如此亲和毫无架势。完全不像啊!甚至一边吃饭一边哈哈大笑。一点都不优雅。
而且如果真是詹太太敢如此光明正大的*?
所以,马邑是绝望透顶。幸亏之前拍的片儿被毁了,不然就闹了笑话。
他应该先去调查做足功课的。
华筝脸也不要了,将自己的形象毁的自己都要哭。
功夫不负有心人。至少她看得出林一凡的朋友已经没有了疑心,真不容易啊!
四个人一起离开的时候。在店门口准备分道扬镳时。
陈冲对华筝说:“我先送你去公司。”
华筝眼里带着赞赏,这演戏当然要演到底,陈冲上手得很快啊!
“好啊!”华筝喜滋滋的,手揣进陈冲的臂弯内搂着。然后转身朝林一凡和马邑挥手,“下次见。”
而在街的另一边,一辆黑色豪车内,隔着坚硬的车窗,詹艋琛声音一冷:“停!”
司机略急地将车停下来。
詹艋琛透过黑色的车窗看向那家咖啡店的门前——华筝正搂着陈冲的胳膊,有说有笑地一起上了车。
陈冲还贴心地给她开了车门……
车内的温度陡然下降。
只见詹艋琛鹰锐的黑褐色双眸色泽因内在情绪的变化而变得更深,更沉,更冷鸷。脸庞两边的咀嚼肌有蠕动绷紧的痕迹。
大概持续了多少秒,詹艋琛全身放松在椅背上,波澜无绪地吩咐:“开车。”
而对于詹艋琛的出现又消失,华筝是无半点预感的。
她一心扑在‘演戏’上。
下午的时候陈冲将需要签字的文件拿到总裁办公室内。
詹艋琛翻出来看,边淡然地问着和文件没有任何关联的话题:“陈秘书,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有三年之久。”陈冲说。
“确实也不算短了。我从来没有问过你,在我身边做事感觉如何?”詹艋琛平静地问。
陈冲第一次被难住了。还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
这就相当于一个皇帝让臣子给他些评价。说的好,太过奉承不够诚心,说的不好依然是要倒霉。如果不说,那就更以下犯上了。
“没有关系,照直说。”詹艋琛给他宽限。
“在总裁身边让我学到很多东西。”陈冲说。
“喔?那你觉得我最擅长的是什么?”詹艋琛问。
“运筹帷幄。”
“那你是不是也学到了点?”詹艋琛在文件下页签上强劲的字体,并将文件合上,朝陈冲一递。
陈冲看着那文件,反应略顿了几秒,才双手接过。
“我只想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其他并无心去学。”陈冲微垂视线。
“有些事情学了并非是坏事。你有能力也可以做的更好。任何事都是一样。”
“是。”
“你的表现,不要让我失望。你可以出去了。”
亲们,今天还有一更。么么哒。爱你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的表现,不要让我失望。你可以出去了。”詹艋琛双眸深邃无底。却平静的异常。
陈冲离开了办公室。本能让他觉得詹艋琛今天的话题似有深意,又想不出个头绪。他甚至想着自己在工作上是否有失误?
然而,并无有迹可循。
可是总裁说话从来都不会无缘无故,他没有那个心思。但只要有了心思,就说明有问题存在了。
黄昏下班的时候,因为出版期也过了,相对的要轻松些,工作做完了也是可以提前走的。
华筝要去提车,拎过她的包包站起身:“我先走啦!”
“拜拜。”
“拜拜。”
其他编辑朝她挥挥手,有气无力的样子。她们还有些后续工作,弄完也可以回家大睡了。
华筝去提了车,直接奔了詹家。
她连续几天加班通宵,回到家都不休息就给詹艋琛准备着晚餐。虽然现在还不到整理晚餐的时候,但是华筝想着可以给詹艋琛换换别的口味,别到时对他又有意见。
就像在工作中,不要等着上司来给你布置工作,你要眼明心亮,手脚勤快点。这才是个好职员。
“詹太太,这么早就要烧了?”红玉走进来。“你刚加完班,要不你先去休息会儿?或者你跟二少爷说一声明天再做?反正又不差这一顿。”
“我加班你知道?”华筝感觉心里暖暖的,或许这是在詹家唯一的温暖了吧?一件小事完全可以体现一个人是不是有心,将你放心上。
“我当然知道。既然是跟随詹太太,这样的事都不用心那还能有什么用?”
华筝笑笑:“我没事。吃了晚饭再休息也能熬的住。”其实她心里知道,晚上自己还是不能睡觉。
好几天没有让詹艋琛碰触,他绝对不会让她有个安稳觉的。
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泪。
华筝在厨房里忙了个把小时,总算大功告成时,有女佣走了进来。不是和华筝说的,而是先经过红玉。
华筝望着那边说着话得两人,不由笑着,红玉把这个总管当得还真是有模有样的昂?
一会儿红玉愁容满面地走过来。
“怎么了?”华筝问。
“二少爷刚回来又出去了,不回来吃晚饭了。”红玉说。
这倒让华筝有些意外。因为詹艋琛几乎每天都是在詹家用晚餐,而且没有应酬。
“没有说其他了?”华筝想着,不吃她做的晚餐也没什么,那早点说啊!害得她忙了好久。
“什么也没说。我想二少爷可能有什么要紧的事,毕竟二少爷可是管理着那么大的詹氏集团。”
华筝知道她在安慰自己,还以为自己会生气。她有什么好气的?不吃就不吃呗!她一个人吃。
华筝在吃饭的时候,来了个不速之客,荆淑棉。
高傲的姿态,冷笑的嘴脸。
华筝吃自己的,没有招呼她。都已经撕破脸了,有什么好假心假意的。至少她做不来表里不一那套。
“哟!烧了一桌子好菜没人领情啊?还以为詹艋琛会很想吃才让你烧的呢!原来是你自己厚着脸皮贴上去的。还要在詹家其他人面前博个贤妻的好名声。这一招,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荆淑棉是时时刻刻关注着这边,她要抓住华筝的一举一动,看她到底用什么方式迷惑了詹艋琛。
华筝继续吃自己的。如此冷脸,荆淑棉气愤她的忽视,上前就将她手里的碗夺过来用力地摔在地上——
‘砰’地一声清脆,摔了个粉碎。
华筝惊地站起身,脸色都气得发青:“你有毛病啊!”
“我这是在替你家人教你,怎样尊重长辈。”荆淑棉理直气壮。
华筝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没教养的人!
红玉闻声赶来,立刻拦在华筝面前,跟老鹰护小鸡似的,就怕荆淑棉伤害了华筝。
“你这是在护着她么?都不过是一样下贱的人。”荆淑棉有恃无恐。“当心我连你一块儿废了。”
“红玉,你出去。”华筝推面前的红玉。
“詹太太?”
“不听话?”
“……是。”红玉慢吞吞地离开餐厅,但也不敢离的太远。如果有什么让詹太太吃亏的事发生,她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冲出去的。
荆淑棉冷笑:“不过是个女佣,你居然也能和她们走到一块儿。华筝,你真是玷污了‘詹太太’这三个字。”
“这是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吧?”
“怎么会没有关系?我可是詹家的人,当然事事要为詹家的人留面子。现在老太太不能动弹,除了詹艋琛,就只剩下我能做主了。为了詹家的声誉,我当然要好好地纠正你。”
华筝真是想冷笑,不过她忍住了,很无奈地问:“你要怎么纠正我?”
“如果你想自己的日子好过的话,就给我主动离开詹家,离得越远越好。我说过,在詹家,有我没你。”荆淑棉狠声着。
“不好意思。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得问詹艋琛。”
“这不过是你犯贱的借口,当自己是香饽饽詹艋琛离不开你么?别在这里痴心妄想了。”
华筝真是对这个女人无语了。她看着荆淑棉一脸仇恨的样子,顿了顿说:“你就不怕大哥……对你有意见么?你这样子,明目张胆地过来吵闹,大哥会不知道么?就算不知道,那就不担心有人无意传到大哥那里?”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
“我这不是在教训,而是提醒。”
“提醒是么?那我们看看,到底是谁提醒了谁?走着瞧!”
荆淑棉优雅的来,愤怒地离去。
华筝望着地上的狼藉,对走进来的红玉说:“收拾了吧。”
“詹太太,你没事吧?”红玉担忧地问。
“没事。我反正也差不多吃饱了。我回房间洗澡睡觉了,没事别叫我。”
华筝洗完澡吃了药后,往*上一躺,异常疲惫。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在郊区的一处别墅区内,詹艋琛的车子停在其中的一幢前。
这里的别墅区有警卫守着,除了这里的主人,没有人能进来。
不过詹艋琛的行踪,一向神秘莫测,没有人能看得透。
别墅内还有训练有素的人看守。替詹艋琛打开了其中的一个房间。
里面的摆设很简单。倒不如外面的豪华。
有*,有桌椅,还有个坐在*上披头散发的女人。除去狼狈,长得也美。
女人听到开门声,身体经不住抖了下,转过身看到走进来的高大威慑的身影。身体抖的就更厉害了。
因为长年不见阳光,脸色都不自然,眼下更是面如死白了。
女人站起身往前冲去,不知道是想跑,还是想扑向詹艋琛,行动却被锁在四肢上的铁链阻碍了。
顿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这暮色下非常的凄厉和瘆人。
詹艋琛踱步,悠悠地走向唯一的座椅上,什么也不做,就那么看着女人。
女人的身体抖的都像筛了。
然后扑通一声跪在詹艋琛面前,哭着:“求你,放了我,求求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放了我……”
女人嘴里一直在重复着‘放了我’三个字。
“难道在这里过得不好么?”詹艋琛反问。
他居然会问一个被捆了四肢的女人过得好不好,可见他的可怕。
“我做错了什么?我什么也没做……放了我,我求你,我给你磕头了……”女人就真的朝着詹艋琛磕头,额际一下接着一下地砸在地板上,力道不轻。
而詹艋琛淡然地看着,高高在上地冷眼相待。并没有阻止女人的疯狂行径。
女人还在那里边磕着边求饶:“放了我,放了我……”
“我会放了你。”詹艋琛突然说。然后话语又是一变,“但不是现在。”
“不!我现在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你困了我那么多年,到底要做什么?”女人悲惨地哭着,绝望着。
“当然是因为你有价值。”詹艋琛温雅瘆人地开口。
“我不要!我要离开!詹艋琛,看在我爱你的份上放了我吧!我不要再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上了……我不要……”
詹艋琛听了也是无动于衷。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怜悯之心么?你的心是铁做的么?詹艋琛,你会遭到报应的!”
“好好地待在这里,等出去的那一天吧!”詹艋琛坐了会儿,站起身便离开了。
“不!带我走!詹艋琛,求求你了!放我走……詹艋琛,你不会有好报的!”女人无与伦比地乱叫着,跟神经病一样。
可惜,终究换不回詹艋琛微微的一个停留。
后半夜,华筝正睡得香甜时,就感觉到胸闷喘不过气来,被逼迫着醒来。
迷离的双瞳睁出一条细缝,就看见詹艋琛正压在她身体上方。
“詹艋琛……”华筝睡到一半被弄醒,很不舒服,很难受,想推开他。
华筝脑袋里还迷迷糊糊的,四肢更是使不上力。
詹艋琛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钟。
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詹艋琛打开来,紧接着那铁杵般的硬度直接刺进去,狠冲,狠撞。
“詹艋琛,轻点……”
华筝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詹艋琛给揉断了,散架了,那*都承受不住这突来的疯狂了……
事完之后,詹艋琛一声不响地就离开了。
华筝瘫在*上,整个身体还是摊开的姿势。她的双腿都在颤抖,根本就动弹不了了。
她转头看到*头的时间。如果窗幔够稀薄,晨曦柔软的光就会渗透进来了。
照在身上会不会有点暖呢?
这次第一次,华筝在被詹艋琛侵犯的事后流出眼泪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心口好酸,酸地都要反胃了。
华筝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顾及不到被弄脏的身体,也听不到闹铃催命似的响动,直到红玉进房间才将闹铃给按掉。
她看着*上还在熟睡的人,也没去叫,轻手轻脚地又离开了。
其实,红玉有看到二少爷从詹太太房间内出来,不用想,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对夫妻之间那完全是正常的。
红玉甚至不懂事地想着,这才是恩爱夫妻。虽然不懂他们为什么要分开睡。
华筝醒来的事后临近中午了。
昨天加完班,她们是可以看着时间去公司的,并不需要早早到。
可就算睡再多,华筝都觉得不够,永远不够。
很奇怪的是,镜子里的面庞很白希,看不到阴影。这真的是不合寻常。
或者说她真的是被詹艋琛折磨地皮了?
洗漱好去了楼下,红玉立刻过来:“詹太太饿了吧?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二少爷应该不在家吧?”华筝问。
“二少爷去詹氏了。”
华筝点点头,进了餐厅。
亲们,更新完毕。谢谢支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到公司时居然是第一个。编辑部就她只有一个人。和昨天忙碌的氛围比起来简直就是一噪一静。
华筝没有那么快就投入工作中,拿起这期的杂志翻看着。有的版块不是她们负责,爱情专栏处也有不是她审核的短篇。
打开电脑后,她就趴在办公桌前。
没看多久,冷姝第二个进的编辑部。就那么懒洋洋地进来了。
“来这么早呐?怎么不多睡会儿?”冷姝将她的包撂下,在华筝身边坐下,“哎呀,真想睡个一天*,这才舒服。我身上的懒筋还没有捋直呢。”
“作为副编说这样的话实在是不恰当啊。”华筝说。
“工作要紧,生活也要紧嘛。对了,昨晚忘记通知你。你下班走后,各个编辑一致赞同今晚聚餐。”冷姝说。
“我可以不去么?”华筝问。
“你没有选择权。我们说了算。”
华筝放下杂志,正脸看着冷姝:“你不是有对象了么?怎么还是形单影只的感觉?你‘爸’没给你打电话?”
冷姝嘴一撇:“我‘爸’最近很忙,没空。”知道陈冲是什么样,自然也没多大指望他能做出个不一样的事儿来。
要了她的手机号码,却声音都没有。倒是害得她更注意起手机的来电和短讯了,一看不是他,心里多少带着烦躁。
以前冷姝就不爱捯饬感情这种事,都是逗着玩儿,现在好了,一入感情深似海。关键这感情八字还没一撇。
华筝看着冷姝不屑又不悦的样子,只笑笑不说话。看来冷姝真的是看上谁了,还那么保密。只是不知道对方是何方神圣。这倒是有点好奇。
“晚上的约定就这么说好了。”冷姝站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华筝隔着问:“我有事。”
“取消。”冷姝眼睛不眨地说。
这时朱莉也进编辑部了,接下华筝的话,说:“必须要去啊,少了一个也不行。”
“总编,也去?”华筝想了下问。
“总编不去,让我们玩儿的开心点。”冷姝说。
可见是几个女人想闹腾了。
华筝本就不热衷这类活动。再加上给詹艋琛每天的晚餐怎么办?虽然昨天他没有吃自己做的,可是不代表以后都不吃啊。
如果不去吧,盛情难却。两头为难。
华筝任性地一想,反正她不做饭詹艋琛也不会饿着,詹家的大厨自然会做出更美味的佳肴来。而且昨晚上的没吃完,全给倒了。浪费粮食不说,还浪费了她的苦心。想想就不甘。
所以,华筝决定去聚餐。
在决定去之后,她离开编辑部给詹艋琛打电话。
不过,她一连打了两个,都没有人接听。华筝就发了一条短讯过去。
内容活跃:亲爱的詹艋琛先生,由于晚上公司聚餐不回来吃了。我已吩咐大厨给你准备了精美的食物,祝你有个愉快的晚餐时间。如果收到我的短讯,请回复。
那边詹艋琛的手机开始响,他便看了眼,上面来电显示清清楚楚,只是他并没有理会。继续忙着手上的工作。
来了短讯他也没有打开看。
所以,华筝在公司呆了一下午也没有收到詹艋琛的回复那便是再正常不过了。
华筝本能感到奇怪。
是出了什么事了?其实从昨天晚上被詹艋琛往死里折磨的时候就有点感觉了,真的是*让他如此失控么?
他的*如果失控只会在次数上增加,而不是像凶残的猎豹,狠狠地撕着她。
因为没有收到詹艋琛的回复,华筝在聚餐的时候都有点心不在焉。餐桌上大家都有说有笑,华筝有时都在神游。偶尔看看手机,怕詹艋琛的回复自己没有看到。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旁边的冷姝撞了撞她。当然也看到华筝时不时看手机的小动作。“等着回家啊?”
“华筝,是家里有情郎催么?”其他同事戏谑着。
“不是。是冷姝的情郎在催。”华筝不惜淡定自如地出卖冷姝。
然后话题立刻被转开:“冷姝有男人了?怎么不叫来一起吃饭?”
冷姝桌子底下掐华筝,华筝忙护着自己的腿。
“哪有什么男人,听她胡说。有的话我还跟你们聚什么餐啊!”冷姝否认。
“敢情这是以后要有了就会见色忘友了?”朱莉问。
“各位放心,一定会。”
“呀!”
华筝见她们在闹着,也不由笑。哪里还敢再分心啊,不然又被她们拿来做话题。
聚餐离开的时候。在走廊处。华筝没想到又会遇上那个偷,拍的记者马邑。
马邑也是和朋友来这里吃饭的,其中没有林一凡。他倒是眼尖的很,一眼就认出了华筝。
“你也在这里吃饭啊?”
华筝一愣,说:“是啊。你好。”
“你们朋友?”冷姝说。
“算是因为之前误会她是詹艋琛的妻子而认识的吧。她因为她男朋友的关系进出詹家。对了,这么晚你男朋友应该来接你了吧?上次的事我也应该向他道歉的。”马邑那完全是好意,是无心之失。或许就算是有目的,也不过是想结识更权贵的人。
那次一起吃饭什么都没说。后来回去后林一凡说他告诉了华筝那起乌龙事件。所以,这次巧遇后被马邑拿出来说了。
其他编辑都被那一串话弄懵了。什么进出詹家是因为男朋友。华筝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而华筝听得脸色都变了,面对大家投过来的疑问目光,她都不知道怎么说。
如果为了解除同事的疑惑对马邑说不是男朋友,那怎么解释她出现在詹家?如果什么都不说,同事们肯定要起疑了。
两者权衡下,一看就知道应该偏向哪一边。
在心里做了比较后,华筝说:“他不会在乎的,也不用道歉。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
“好的。再见。”马邑说。
几个人一到了饭店外面,就迫不及待地问华筝。
“你什么时候交了男朋友,这么保密啊!刚在席间还不承认。”
“就是啊华筝,你很坏哦~”
倒是冷姝异常的安静。
华筝没有注意,上了车送冷姝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她怎么不对自己的事追问了?以前的话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就在华筝疑惑时,冷姝主动开口了:“华筝,你真有男朋友了?”
“算是吧,还不确定。”什么确定,简直就是假的。
“不会是詹艋琛的秘书……陈冲吧?!”冷姝问的小心。因为除了会因为陈冲的关系进出詹家,她想不到其他。
而且,华筝只认识詹氏的陈冲。
“这个……”华筝还在思考。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冷姝打断她。
华筝立马摇头:“不是。”她不想骗冷姝。
可是冷姝却安不下心:“既然不是,那你怎么总是因为他出入詹家?还有你到底怎么认识陈冲的?”
华筝掌握着方向盘,视线定定地望着路前方,有些忧郁。
“怎么了?”冷姝看她脸色低落下来。
华筝只这么说:“如果可以,我真想从来都没有认识过陈冲。”不认识陈冲,那就说明没有和詹艋琛有过交集。
冷姝惊地一大跳:“别告诉我,你和陈冲有过一段情,然后被他抛弃了,或者是你抛弃了他!”
“我要是和陈冲有过感情,绝对成不了朋友,这是我的原则。你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呀?”华筝差点被冷姝那激动的情绪吓得方向盘都握不住了。随即她疑惑,“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哪里有激动?你还没回答我,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别问了。反正和陈冲没关系。”华筝如此说。
可冷姝听着心里却没底。
要真是没有关系,华筝为什么如此难以启齿?
她不是那种放不下的人,如果华筝和陈冲真有什么,她可以退出。反正陈冲那死样子对自己又不是很有兴趣。
感情,糟心。
亲们,还有一更,要晚上才更了。唉。一点都不想码字,懒筋正在抽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以为冷姝在车上的追问是因为内心中的八卦因子在蠢蠢欲动。所以没有当一回事儿。
但是过了几天她在公司楼下看到了出现的陈冲。确切的说是陈冲的车,里面因茶褐色的窗膜什么都看不见。
华筝还想着陈冲来这里干什么,不会是特意来找她的吧?很有可能啊!因为最近詹艋琛真的很让人胆战心惊。
感觉他的身上没有一丝丝阳光的照射。最最不可思议的是第一天晚上她穿着睡衣进他房间,他冷冷地吐了两个字:“出去。”
后来几天华筝没有去詹艋琛房间,自己也都安然无恙。
她觉得这是很不可思议的宁静。
又好像暗涌随时都会暴涨。
华筝活的小心又小心,在同一餐桌上吃饭的声音都几乎没有,生怕音量太高触到了詹艋琛敏感的反射神经,那世界会不会就因此分崩离析呢?!
难以置信……
在她怔忡时,却看到冷姝朝着陈冲的车走去,打开车门,上了车。
天啊!华筝诧异,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陈冲可不是什么热心的暖男啊?
华筝想到那段时间冷姝打电话的神态,又那么神秘,难道所谓的她‘爸’是……陈冲?
这挺好的。华筝倒也乐见其成。对于她的身份,陈冲应该不会说的,他不是那种多事的人。
别说华筝意外,连冷姝也意外。在她知道华筝和陈冲或许有某方面的牵连时,便不再去‘打扰’他了。
可没想到几天后,陈冲会打电话给她,他已在公司楼下。
这应该算是惊喜么?
“看着我做什么?”陈冲一抬眼就能看到冷姝的直射的视线。
“我当然是奇怪才看你啊。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请我吃饭?有什么意义么?我可不会随随便便和异性吃饭的。”这倒是。她一般都是*完就走人。
“我们在交往,吃饭有什么奇怪?”陈冲说。
冷姝一呆,慢半拍地回应:“你说的……不会是在逗我吧?!”她工作中的睿智,此刻真派不上用场了。
“我这人并不幽默,或许也没有情趣。我说出的话都是认真的。”
冷姝在腹中狠狠地爆了句粗,陈冲的认真让她觉得不切实际了。还是说这个男人就这么被自己搭上手了?
真的是除了同性恋,她无往不利?
不过冷姝还有别的不确定,她犹疑许久问:“你和华筝两个……以前是男女关系么?我说过,这个世界上除了爱情,还有亲情友情。”
陈冲一愣,说:“不是。”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说真的,看起来并不像朋友。陈冲,你可不要脚踏两只船,我不会掀船,只会砍了踩船的脚。”
“可以。”陈冲端起酒杯。
冷姝笑,优雅地执起酒杯,与之轻碰。
席间,陈冲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盥洗池洗手,碰到了同上洗手间的詹楚泉。
“詹总。”在公司,虽然陈冲是首席秘书,官不小,不过詹楚泉好歹是詹家的人,拥有股份,怎么着都是他的身份更高贵些。所以他先打着招呼。
“公事?”詹楚泉问。
“是和朋友。”
“陈秘书生活全在工作上,确实应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不过艋琛比较喜欢认真工作的人,你这样中午出来不要紧么?”詹楚泉话问的有些多。
不过陈冲并未表现出急着离开的反应:“我有提前请示。”
“艋琛的生活习惯和行程你比我更了解,做什么事就更方便了。好好干。”詹楚泉在陈冲的肩膀上拍了几下。
陈冲看着那走进洗手间的背影,洗手的动作停下,任水冲刷着手,那凉意又仿佛流进了肌肤深处的清晰。
陈冲回到座位。冷姝问:“怎么这么久?”
“碰到了熟人,说了几句。”
冷姝回到编辑部没有看见华筝,便知道她在哪里。
进了休息室,果然,华筝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到动静,便睁开来。
“舍得回来了?老实说,昨晚那么问我是担心我和陈冲有关系?”华筝歪着脑袋瞅她。
“这么巧?还是被你看见了。”冷姝在她旁边坐下。“我那么问你肯定有原因的啊!我可不想跟你抢男人。那多没成就感啊!”
“凭什么我抢不过你?”华筝听着就不干了。
“你连一个总编都搞不定。”
“我没想搞他……呸呸呸。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和他没有关系。而且,总编可比陈冲难应付多了。”华筝给以结论。
冷姝不说话,或许是认同华筝的话,以前说不定会反驳,到现在她不肯定了。
因为陈冲就那么容易地就成了她的男朋友。
下班回到詹家,将车停进车库出来,然后看见陈冲从正门内走出来。
华筝一愣,詹艋琛怎么这么早在家?
寻思后,立刻将陈冲拉到一旁。
“詹艋琛在家?怎么回来这么早?”华筝问。
“总裁的工作时间不一定。”意思是说他是詹氏最大的,时间可以任意安排。
华筝想着点点头表示认同。随即想到另外件事,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戏谑:“你和冷姝在谈恋爱!”
“是。”陈冲直接承认了。
“没想到啊!陈冲,还以为你多坚守呢,这么快就被冷姝拿下来了。哈哈。”
“让詹太太见笑了。”
“怎么会见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陈冲,既然是准备在一起,可不能让冷姝难过啊!她可是我的朋友。”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陈冲说完就走了。
华筝看着那酷酷的背影,不由一笑。是不是她管多了?就是嘛,万一是冷姝让陈冲难过呢?
如果真是那样,华筝会更想笑。
华筝转身,脚步猛地停下,像急刹车。
因为她看见远远地詹艋琛依在门框上,手上还执着酒杯,悠然地噙着。那双鹰锐的眸光深沉的态度完全破坏了那份优雅的平衡。深邃地落在华筝身上。
华筝立刻装紧了身上的每一根骨头,手指关节无意识地颤了下。
稳了稳心绪,华筝踩着不确定的步子走过去:“你回来的好早。晚上要吃什么?”她觉得自己真温柔。那么地为他人着想。
可是她的贴心未必会得到别人的领情。
“很开心?”詹艋琛问。
华筝眼神微怔,似乎知道他指的什么,又不是很明白:“你说的是刚才我和陈冲么?他……和我同事在谈恋爱,所以就问了问,替他们开心呢!”
詹艋琛的视线越过她,往远处看,须臾又收了回来:“这倒是挺巧的。”
“是啊!我都觉得挺意外的。”华筝感到詹艋琛浑身散发的不正常的气氛,可她也只能照直说。
“走近点。”詹艋琛骤然沉声。
华筝眼神里装着迷茫,但还是在重压下向前靠近,再靠近。
詹艋琛深邃地看着她,然后将酒杯递过去,落在华筝面前。
华筝垂眸,那微漾的琥珀色液体里仿佛能看到自己的面孔,看到不安的神情。
“要帮你拿下去么?”她问。
“你说呢?”詹艋琛居心叵测地反问。
华筝觉得毛骨悚然,轻声:“你不会是要让我喝吧?我不会喝酒的。”
“全部含在嘴里即可。”这是詹艋琛的要求。
华筝就更不明白了。不是喝,就含在嘴里?干什么的?
在詹艋琛的逼迫的视线下,华筝双手捧着酒杯,眼一闭,将剩余的酒全喝尽,听詹艋琛的话,不咽下去。
酒在嘴里,撑起两腮,鼓鼓的,看起来有点傻。
不过华筝没心思管这个,而是这要含到什么时候?刺激的酒精味让她味蕾变得敏感,更是冲的脑袋都晕晕的。清秀的双眉紧皱着。
一边眼神对詹艋琛直使眼色,可以了吧?!
他到底是什么嗜好啊??
就在华筝忍无可忍,嘴角不小心溢出点水泽时。詹艋琛钳过她的身体,手指扣上她的脑袋,薄唇就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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濡湿的触感一紧贴,华筝本能地伸出手,是双手落在詹艋琛结实的胸口,用力地推拒着。
只是她的力量在詹艋琛的强势下瞬间被吞没了。
感觉到那张霸占的薄唇将她的唇瓣整个吞噬,就像毒蛇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猎物吞进肚子里。
然后再吮吸着其中甘美的味道。
华筝只感到嘴里包含的酒往外溢出去,全部被詹艋琛喝了。
华筝的身体就像被点穴般地僵立着。她的意识却没有糊涂。
詹艋琛的行为让她真的是快要晕厥。
他怎么能这样做?难道这样也能喝得下去?
就在华筝不可思议这样的行为时,唇瓣传来强烈的刺痛,然后一股血腥味直冲鼻间。
“唔唔!”华筝的‘不’字被堵地成了呜咽,柔体的疼痛让她头皮直发麻。
内心痛斥,这个疯子!
詹艋琛撤开紧贴的唇瓣。华筝皱着眉用手捂着嘴巴,她能感觉到伤口还在流血,不由用嘴含着伤口,一股股的血腥味蔓延着。
“很痛?”詹艋琛淡淡地问。
华筝根本说不出话,或者根本不想回驳他。不痛,你怎么不去咬自己!
问的这不是废话嘛!
上次咬自己的舌头,这次又咬她的嘴唇。是狗么!
詹艋琛箍紧着华筝的纤腰,用力带向自己,那股柔软毫无缝隙地贴着詹艋琛强劲韧性十足的腰上。
华筝脸色顿时一变,让她变色的不是这亲近的姿势,而是詹艋琛的男性象征的姿态。
“紧张什么?”詹艋琛冷视她的心慌。“听听你心脏频率多快。”
华筝才没有心情听自己的心跳声,她在想着詹艋琛到底要干嘛?
嘴上却说着:“很晚了,我还要去做饭,你不饿么?”
“是不是觉得我情绪阴晴不定?”詹艋琛近在咫尺的脸庞几乎都要贴在华筝脸上,鼻尖之间相对着。
华筝梗着脖子,非常地吃力,甚至发酸。
她不说话,腹议着:不是阴晴不定,是神经病!
“是不是想着快点离开我?”
“怎么会?詹太太的宝座虽然我不会稀罕,但是也不想让家人心痛我的二婚身份。所以,您还是别抛弃我为好。”华筝一股脑地说。视线定在詹艋琛胸口衬衫上的第二个纽扣上。
“真心话?”詹艋琛轻笑,笑的华筝背脊发凉。
“当然。”她垂眉回答。不想让任何人看出她的违心之论。
詹艋琛深沉的视线盯着她许久都不眨一下眼睛,半晌开口:“我有几天没要你了?”
华筝身体一紧,果然逃不掉……
“我听说女人一旦尝到*的滋味,隔几天不做就会瘙痒难耐。我在你身上还没有发现这种特质,还是说……因为你根本就想离开我身边呢?”詹艋琛的气息喷薄地炽热,又如岩浆的危险。
“我没有想过,我现在想的是你晚餐要吃什么?我心心念念着你的饮食起居,应该算是个好妻子了。如果真要离开你身边,我才不会为你做一顿顿动着心思的大餐。”华筝说的话,都是有迹可循,自然说出的谎言就更有底气了。
只是,詹艋琛的心不在这个上面。
“可是,我现在想要吃你。”
进了房间,华筝被扔向大*,身体因为冲击翻了个滚。
詹艋琛没有直接压上去,而是拿出了一样东西,一个装着液体的透明瓶子。走向茫然的华筝。
“喝了它。”詹艋琛温淡地吩咐。
“这是什么?”华筝本能就觉得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看药效是不是跟他们说的一样。”
“我不喝。”华筝拒绝。
“你确定?”
“我……我不要喝。”华筝慌张地从*上下来。却被詹艋琛直接钳住手臂,一用力,华筝就到了他面前。
“不要,你放手。”华筝的手臂就像被铁箍住了一样,挣脱不了分毫。
“看来你是不愿意主动喝了,我帮你。”说着,詹艋琛将华筝压在*上,一手扳正她的脸,用牙咬开盖子,将液体全部倒进华筝被迫张开的嘴里。
“嗯……嗯……”华筝的双腿不住地踢着*单,可惜,那瓶不明液体还是一滴不剩地进了她嘴里,沿着食管流进肚子。
詹艋琛一放开,她便叫着:“你给我喝了什么??”因为不知道是什么,华筝脸色都吓白了。
不会是要毒死自己吧?!
詹艋琛不说话,下了*,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酒,不急不慢。
华筝慌乱,想用手指抠喉咙催吐。
“你要是敢吐出来,我那里多的是。你吐几瓶,我就给你灌几瓶。”詹艋琛淡淡地威胁。
“你……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呀!”华筝不明白地问。
詹艋琛喝尽杯中酒,转过他那刀削剑砍的脸廓,深邃的视线看着华筝,说:“催,情药水。”
“什么……”
华筝还来不及将惊愕收回,就好像应着詹艋琛的话一样,跟诅咒似的,立刻有了反应。
一股股的热量突然间大面积地在身体上释放出来,就像犹如蛇一样的形状到处乱窜着,然后那么多条蛇一齐朝着某一点聚集,使得一股股热流争先恐后的涌出来。
华筝面色绯红,气息急喘,虚弱地挣扎:“不……不……”
“我看你的理智能保持多久。”詹艋琛冷眼看着。
“詹……艋琛,给我解药,我……好热,好难受……”华筝开始撕扯着身上的白色衬衫,扣子‘砰砰砰’地掉下来。
她好难受,理智在她的哭泣中犹如最后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一发不可收拾。
“想要解药自己过来拿。”詹艋琛坐在了沙发上。
然后解开了衬衫扣子,露出里面性感强硬的胸膛。
华筝迷蒙的视线虚晃着,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詹艋琛的身影,是那么清晰,像一种牵引,一把火,烧得身体里的药水越加沸腾。
詹艋琛就等着华筝最后的一道理智消失。没过几分钟把自己扯得凌乱裸露的华筝真就自动靠近,趔趔趄趄的。
到了面前,詹艋琛的手指落在华筝裤腰处的扣子上,一用力,给崩飞了。
“自己坐上来。”詹艋琛给以指引。
华筝就像被蛊了心智,攀附詹艋琛伟岸的身躯,就像蔓藤缠上了巨根以求存活……
沙发上的两人很快结合,华筝是那么主动,本能地寻找着块感,坐在詹艋琛的身上起伏。
詹艋琛满脸*,胸膛上渗出越加*难忍的汗水。搞得好像中了药的人是他。
“再快点!”詹艋琛嘶哑地低吼着。
似乎不满足华筝的速度,手臂将她一捞,两人位置瞬间调换,詹艋琛便开始风驰电掣地进出着……
华筝醒过来时日晒三竿。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残损疼痛。
她不是醉酒,昨晚发生的枝末细节全涌入脑袋。
詹艋琛!他居然这么对她,对她下药!
华筝忍着要流下来的眼泪,下*穿上衣服,踩着发酸发软的双腿出了房门。
红玉上前:“詹太太,你起*了?”
“詹艋琛呢?”
“二少爷没有去公司,他在阳台。”
“哪个阳台,带我去!”
红玉被华筝的怒气给惊着了,不敢多问,立即带路。她可从来没有见过詹太太如此啊!
华筝远远看见阳台上俯瞰的詹艋琛,只是背影就让她恨得咬牙切齿!
带着怒火冲上去:“詹艋琛!”
“醒了?”詹艋琛转过身。
“你为什么要这么作践我?为什么!”华筝怒问。
詹艋琛做了那样过分的事,居然还跟个没事人似的,让她都不敢置信。
“这是夫妻之间的情趣,你太严重了。”詹艋琛轻描淡写地说。
“我从来不知道夫妻之间如此阴阳怪气!不知道夫妻之间可以这样不知轻重地作践!”华筝明澈的双眸里流出泪水。可是眼神里带着倔强,痛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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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从来不知道夫妻之间如此阴阳怪气!不知道夫妻之间可以这样不知轻重地作践!”华筝明澈的双眸里流出泪水。可是眼神里带着倔强,痛斥。
她到底做了什么孽才会嫁到詹家,嫁给詹艋琛这个可怕的男人的。
“作践?这就叫作践?我应该让你见识下,什么叫‘作践’。”詹艋琛冷笑。
华筝一愣,还想着他话里的意思时,外面楼下传来激烈的声音。
“想知道的话走过来点。”詹艋琛转身,视线附下。
华筝不明所以,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像昨晚那种更作践的事么?脚步移向阳台护栏,往下张望时瞬间给惊呆了。
只见荆淑棉浑身*地四处乱窜,跟个失心疯似的,一直追着一个男佣,然后将男佣扑倒,去撕扯他的裤子。
让她掏出了那根东西,对准着直接朝着坐下去,片刻不耽误地疯狂动作。
华筝都傻了。你要说*,也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吧?那些女佣都看见了,吓得捂着眼睛尖叫着跑了,还有些都忘记跑开,实在是被这疯狂的画面给吓到了。
“这才是作践。”詹艋琛的低沉声音在耳边响起。
华筝回神,看向他:“……怎么回事?詹艋琛,是你弄得?”
“是我下的药。”詹艋琛深邃的目光望进她的眼里,“她敢对我下药,就应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这是我还给她的。那天晚上的事,你该恨的人是她。我也是在替你讨回公道。”
就算詹艋琛不顾及荆淑棉如今詹家大媳妇的身份,难道他连荆淑棉是他心爱女人的妹妹都无所谓么?不是说爱屋及乌么?怎么到他身上什么都不一样?
华筝知道荆淑棉可恶,那也是他们的事,可是如果自己也被参与进去,那就是可怕的。
她可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报复。荆淑棉千不该万不该去惹怒詹艋琛。
那时候她还想过荆淑棉做了这样可恶的事,詹艋琛居然什么声音都没有,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原来那不过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平静。
荆淑棉在男佣身上蹦弹着,舒服地高亢。
华筝没法去看那丑陋不堪的一幕,更想到昨晚用完药的自己也是如此疯狂地和詹艋琛纠缠地不分不离。心里就无法平静。
“既然是荆淑棉对你下的药,那又为什么对我那样?我又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怎么说,自己都是受害者啊!“我没有别的要求,像正常的夫妻那样生活就可以了。”
“华筝,你很想离开我吧?很希望我放了你?”詹艋琛温雅地问。
一下子触动了华筝心底最真实的想法,猛然间的,让她不知道怎么去回答。继续去讨好?可是昨晚自己被那样作践,她实在没有心情去应付了。
应付詹艋琛会让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会和你离婚。”詹艋琛毫不费力地就说出来了。
华筝的心脏猛地一缩,脑袋里有种供血不足的晕眩。
她愣愣地看着詹艋琛越来越靠近的身影,阴影覆盖了华筝整个人。
“不过在那之前,你就先慢慢熬着吧!”
煎熬?华筝知道詹艋琛能说出‘离婚’字眼只会对他自己有力,而不是因为可怜华筝的处境。
凭什么要她熬着?她一想到昨晚就无法接受。太伤人了。
华筝心灰意冷地转身,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这次是下药,下一次又会是什么?华筝根本无法想象。
华筝没有吃中饭,直接开着车就离开了詹家。如果可以永不回头那该多好。
不过就算是短暂的,华筝也有着奢望的心。
回到公司,华筝并没有表现出伤心低落的情绪,而是将她的负面情绪都掩藏了起来,认真工作。
和以往并没有两样。
在走廊里碰到回编辑部的冷姝。华筝问:“我现在住你那出租屋方便么?”
“为什么不方便?”冷姝奇怪。
“你不是在和陈冲谈恋爱么?会不会打扰?”
“是谈恋爱,又不是*。你把我想的也太随便了。”冷姝呱呱叫。
“我没说你们*。如果你请他去出租屋坐坐,我在不是不方便嘛!”到底是谁想得太多?
“没什么不方便,去了刚好啊,反正你和他也熟,一块儿热闹呗!”
“我可能要住一段时间。”华筝加了一句。
“行啊!你阿姨允许你住外面了?”冷姝笑她跟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她随我高兴。”华筝说。
她不知道能避开詹艋琛多久。可是眼下她一点都不想回去。荆淑棉发生那种事还不知道怎么收场,会不会又怪罪到她头上来呢?
詹家的事,她不愿掺和。
当天晚上,华筝就住回了冷姝的出租屋内。
睡觉前华筝害怕手机会响,就想关闭手机,但是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关。
说到底,内心终究是忌惮的。
纵然大着胆子一声不吭地离开出走,但还是害怕错过什么导致对自己更不利的下场。
这是詹艋琛造成的恐慌后遗症么?
毫无疑问啊。
不过,*相安无事。
早晨是冷姝烧的粥,香味四溢,华筝吃了两大碗。
“哇!看你那么瘦,吃的也不比我少啊?”
华筝将空碗扔进水槽,回来后说:“喝你点粥而已,至于么?”
“当然至于啊!明天你煮。”
华筝了然点头:“挺公平的。那从明天开始,你自己坐公车吧!”说完,华筝打了个哈欠,“我再去躺一会儿,离公司近就是好。”
“……”冷姝完全没有了继续吃的心情。
华筝一连几天都没有回詹家。这已经不是她特别在乎的了。
现在她对自己身体上的问题有了质疑——月经在上个月推迟的基础上又往后推迟了。
搞什么鬼?
自从进了东方时刊她的月经就出现了问题。
上次她怀疑是怀孕,那么这次呢?是怀孕,还是再次推迟?
华筝后悔没有买避孕药吃。本来说要去买的,后来因忘记就搁浅了。
可千万不要怀孕,推迟不要紧,到时候调理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而怀了孕,她的世界就是一片黑暗了。
突然一本杂志从一边速度地飞了过来,就近位置的人眼尖地避让开,杂志‘啪’地声准确无误地砸在华筝的脑门上——
“啊!”华筝惊地站起身,四下张望,然后看到丛昊天凛凛目光。华筝捂着被砸痛的脑袋气愤地质问,“总编到底在干什么啊!”
“我刚才说的话,你再重复一遍。”丛昊天说。
华筝脸上的愤怒立刻变得僵硬,说不出话来。她刚才好像……没有听清楚……
“在我的会议上神游,要是不想听就出去!”
“对不起……”华筝垂下视线,这是她的错。
“爱情版块的题目要变动,要求,体现的是爱情,读的是回味,表达出回眸一生的唯美。华筝,这期的主题由你负责,别让我失望。”
华筝一愣,抬起脸来。
刚才还在骂自己,怎么突然间将这么重要的任务落在自己身上?她不会又在神游吧?!
“有问题?”丛昊天问。
“这个我没有做过,我怕做不好。”华筝支吾着。
她为什么发现自己在编辑部的存在越来越重要?
“到底是能做,还是不能?我不喜欢听模棱两可的话。你要是没有这个能力可以直接拒绝。”
华筝内心不爽了。这是瞧不起她么?什么叫没有能力?能力这种东西又不是天生的!
谁没有第一次?第一次失败也是光荣的!
不过,她才不会被总编小瞧呢!
于是,华筝激动地双手拍桌敲定:“我当然能做!而且一定会做得很好!”
丛昊天点头,说了两个字:“散会。”
在所有人陆续离开会议室的时候,华筝还在发愣,她是不是被总编……激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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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不满,总编太残忍了。居然用书砸她。就算自己心不在焉,也不该这样吧!
华筝气呼呼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身后传来魔性的笑声。
华筝站在镜子前,完全不理。
“有这么痛么?”冷姝笑着。
“要你管。”华筝没好气着。“看你最近心情挺不错,我应该让陈冲离你远远的。”
“喂!又不是我用书砸你的,不用这么以怨报德吧。”冷姝赶忙说。
“你有什么德?我只看出来你在幸灾乐祸。”华筝说。“瞧给你急的,看来陈冲把你的心都给拴住了?”
“嘁!我承认我对陈冲有很好的感觉。你没有喜欢过谁,所以你这是羡慕嫉妒恨。”
“我才不会羡慕你。”华筝不以为意。
“华筝,等到哪天你有了一段情感,你就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了。书上写的一点都不夸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华筝看着她小女人的样子,轻笑:“要不要这么肉麻?既然如此难耐,怎么不见你们约会?他不找你,你可以找他啊!”
“你不知道陈冲是什么样的人么?还有他的工作,那么忙。能吃一顿饭就不错了。”冷姝无趣地说。
“可是有人乐在其中啊。”
“还笑我?看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还会说的这样轻松。”
冷姝一说到喜欢的人,华筝的脑袋里就被那个身影占据,让她的心就像被一根羽毛拂过,不由地跟随着轻动了下。
这样,她是不是有资格体会那其中些微的酸楚?
华筝这儿看似风平浪静,而在詹家发生的事似乎随时都能牵扯到她。
荆淑棉在光天化日之下强了男佣,这样道德败坏的事那是怎么都隐瞒不住的。
当天詹楚泉不在詹家,去公司上班,甚至回来的有些晚。
荆淑棉清醒的那一刻,她不是躺在房间的*上,而是身无寸缕地躺在高尔夫场地的草坪上。居然没有人将晕厥后的她挪回去。
可见她平时在詹家不仅没有得到人心,还让人心有怨言了。
关键是,被下药后的记忆能让人记忆犹新。
荆淑棉抱着*的身体躲回去。身体里流出的身体让她要疯掉。
她居然在詹家所有佣人,甚至有可能是詹家人面前做了这样的事。
她太掉以轻心了,而让别人有机可乘下了药。那么到底是谁对她下的药?她会去调查的。
她知道詹楚泉不在家,按道理那个时候詹艋琛和华筝也不会在家。那么,这件事还是有隐藏的机会的,不是么?
所以,荆淑棉招来了所有的女佣男佣,威逼利诱地堵住他们的嘴,还有那个被强了的男佣立刻给钱让他滚蛋。
算计着。如果是詹艋琛那边的佣人看见,这并不能作为证据。因为两边关系并不好,她也可以说陷害她而胡言乱语的,不是么?
一切都那么牵强地替自己掩埋罪证。
既然牵强,那肯定有破绽。
所以当天晚上詹楚泉还是知道了。
是谁告诉的呢?
是那个跟詹楚泉有过‘*戏’的女佣。她和詹楚泉有染,她更是喜欢他,所以对他自然不会有所隐瞒。
詹楚泉知道后,当时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直接去看了老太太。之后的天数里,詹楚泉再没有碰过荆淑棉。
这天晚上,荆淑棉穿着性感的睡衣,喷着*的香水爬上,*,跨坐在詹楚泉的身上。将他手上的笔记本电脑拿开。
试图撩拨。
可是,詹艋琛没有任何兴趣,在荆淑棉的手探向下面时,他抓住。
“怎么了?前两天你说你累,还没有恢复么?要不,我来动就可以,你享受,怎么样?”荆淑棉柔声说。
至少在这方面上对自己的丈夫从来没有吝啬过。
“最近公司事情多,我真的没有心情。”詹楚泉说。
“你到底怎么了?我都不让你受累,都不行么?还是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荆淑棉努力做个善解人意的好妻子。
詹楚泉无声地看着他,相对的静默中让荆淑棉有些无以名状。
“怎么了?”她问。
“让它变得精神点。”詹楚泉儒雅又*地轻笑。
荆淑棉收到指令,立刻讨好地伏下身体将那柔软的东西含进嘴里。
詹楚泉靠在靠枕上,睁着眼看着面前刺激的画面,面色却并没有多少*……
逍魂了*,荆淑棉认为自己安然无恙。看来没有老太婆的干预,她都类似无敌了。
谁要让她不痛快她就会让那个人不好过。
所以,女佣给她倒茶水时让她烫着了,就立刻惹来怒骂。
“你会不会做事?是要我让你滚蛋么!”
“对不起太太,对不起……”
“滚下去。”荆淑棉嫌恶地说。
那个女佣便是和詹楚泉上,*的那位,小茹。被骂的都要哭了。不明白这样凶悍不讲理道德败坏的女人大少爷怎么会喜欢的。
自己什么都告知了。大少爷居然像个没事儿人似的。也太不可思议了。
是的。詹楚泉照常生活,去公司。
在地下停车场,他看到了詹艋琛。走上前:“听说华筝好几天没有回家了?”
詹艋琛敛步,看他,轻笑:“她在跟我闹别扭。女人的情绪嘛,多多少少会让男人吃不消。不过,我听说大嫂最近情绪也不好?所以才会做了那种事?”
“你知道了?”詹楚泉似乎有些难言,沉郁之色,“婚姻真的是让人难以选择。或许我该放她自由。”
“这种事大哥自己拿决定,别人不好参与。”詹艋琛说完,就往前走去。
詹楚泉看着那背影的消失,脸色没有了表情。顿时就像抹上了一层灰暗的色泽,在光线下显得阴劣。
放荆淑棉自由?怎么可能?如果这样,他一切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詹楚泉回到别墅,直接去了老太太的房间。已经从医疗室转过来了。
“奶奶,你放心,就算失败,我也会拉着詹艋琛一起下地狱。不过,这种事是可以避免的。詹艋琛一定会输。当那个女人出现的时候,他就输了……”
老太太说不了话,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声音,那也是赞同的意思。
出了房间门,小茹跟了过去,然后从背后紧紧地搂着詹楚泉的腰身。
“大少爷……”
“怎么了?”詹楚泉扯开她的手,转身看她。
“我今天又被太太骂了。为什么太太做了那样的事大少爷都会原谅?我替大少爷不值。”
“以后这样的话就不要说了。她只会是我的妻子。”
“我不要名分,我只想留在大少爷身边。”
“那么,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詹楚泉摸着她的脸问。
“是,小茹甘愿。”
“那好,你好好地伺候着太太。”
小茹先是不解,也不甘愿这样的付出,不过她挺聪明,随即就领悟到了话里的意思:“好的,我听大少爷的。”
之后小茹便处处讨好着荆淑棉,让她重视自己。这样的话就可以得知更多她想知道的事。
这些人到底是有多闲?华筝无语透顶。
编辑部晚上要去唱歌。华筝自认自己的歌声摆不上台面,可是这样的活动怎么拒绝?
连其他部门的周毕华也去,还有总编。
“我说,你们要不要这样?又出去玩儿?关键总编居然还不阻止。”华筝私下对冷姝说。
“都是单身,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啊。再说了,总编才不会管我们的私生活。”
“陈冲没有找你?”
“别提了。等他一个电话,我都要以为我的手机出了毛病的。”
晚上的安排是少不了的。华筝觉得,如果她不去的话就不会遇到詹艋琛。
在那种地方遇见詹艋琛,就像一场恐惧的安排。
偌大的包厢,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玩乐的玩乐。
周毕华也跟个顽童似的,和那些编辑部的女同事闹到一块儿去了,玩筛子毫不心慈手软。
华筝什么都不会,就坐在一旁沙发上呆看着。一转视线,旁边喝着酒的总编也是一个人沉默独坐。
也似乎在放空般的想着什么。
在那不够光亮的视线里,华筝愣愣地看着他。
他好像也不爱闹,那为什么还要过来?不会和她一样都是被逼迫来的吧?!
也许华筝的视线太过专注,想着事情的丛昊天微转双眸,将华筝的偷窥抓了个正着。
华筝心口一跳,低下脑袋,也坐不下去了,随即站起身,对那些正在玩乐的人说:“我去下洗手间。”
华筝在洗手间洗了洗脸,顺便让自己的脑袋瓜清醒清醒。
她到底在做什么孽?又心跳什么鬼?就因为被他看了一眼?
华筝啊华筝,你给我出息一点啊!
华筝跟个抽筋似的揉着自己的脑袋,头发被揉的乱七八糟,头一抬,看到镜子里的身影,华筝‘啊’地声,吓到了。
“总……总编?”
“在做什么?”
华筝这才回神自己的失态,将凌乱的头发抓了几下以抚平,脸色红彤彤的。
她刚才神经病的样子一定是被看到了。太丢人了。
丛昊天掏出烟点上,抽了口,烟雾吐出,徐徐才说:“你最近都住在冷姝那里?”
“总编为什么会知道?”华筝眉头轻轻皱着。心里,不想让他知道的……
“这是什么秘密么?”丛昊天问。
确实不是什么秘密。华筝将视线落在一边,不加言语。
“怎么不回去住?”
“那是我的事,总编不要过问才不会让我尴尬。”华筝说的是实话。
“确实是如此。”丛昊天忽然声音低下来,就像突然间对这个话题没有了兴趣。
华筝却感到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坏事才惹得如此,心里愧疚,不由找着话题:“总编……不进去和他们玩乐么?”
“不了。”
总编看起来确实心不在此的样子。华筝更是不知道自己该走还是该走,总编如此,不会是自己刚才说话不知分寸导致的吧?
如果这样子,她转身离开,会不会太无情了?
“现在的婚姻是你想要的么?”丛昊天忽然问。
华筝眼里闪过犹豫之色,那当然不是她想要的婚姻,她巴不得立刻逃离詹家那个魔窟。
可是,她力量有限。如果硬来,结果就是覆巢无完卵的下场。
华筝堵不起。
说她无用也好,说她懦弱也罢。在实力悬殊之下,硬碰硬只有傻子才会干的事儿。
“当然是我想要的。”华筝说。
“我说你这么大的人,好歹进入社会这么久了,撒谎都不会。”丛昊天说。
“才不是撒谎,我说的是实话。”华筝嘴犟。
“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丛昊天的声音从头上砸下来。
华筝惊地抬起头,便是四目相对。
内心轻喘,总编……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面前?她居然毫无察觉。
“再说一遍。”
华筝有些结巴:“当然是……当然是我想要的。”底气明显没有刚才的足。
“撒谎。”丛昊天拧着她细致的下颚,将唇覆了上去。
华筝气息猛地凝结,心脏好像突然被停止了一样。只剩下那温润又霸道的吻,滚烫的热度触觉。
华筝在这个吻里头晕脑涨,脸色都被烫红了。
很短的时间,华筝理智恢复,用力推开丛昊天,转身就跑。
“华筝!”丛昊天皱眉。
这样的落荒而逃,华筝眼里都带着明显的薄雾。
刚巧好久没有看到华筝的冷姝便出来找她,在洗手间就看见华筝跑了出来。正疑惑上前,发现几步远还有总编在。
“华筝,怎么了?你们两个?”冷姝问。这两人看起来为什么这么不寻常?
而且,华筝的眼眶都是红的。
华筝没有说话。她说不出来,心里的悸动还在疯狂蔓延着。
冷姝问丛昊天:“总编,你骂华筝了?华筝,你也别难过,总编对工作一向都是严厉的。”我倒,不会真的是在洗手间争论工作的事吧?!
“干嘛都站在洗手间啊?”周毕华的声音。紧接着同事们都出来了,哄在洗手间门口。
华筝已经将情绪调整好,说:“都赶着上洗手间,明天一定会大雨倾盆了。”
“华筝,晚点给你电话。”丛昊天说完,随即对其他人说,“你们玩吧,我还有事。晚上回去的时候都注意安全。”
丛昊天离开了。
华筝至始至终都是低着头,不敢去看他。她的心跳因他的每一句话变得躁动不安。
他晚上会给我电话?为什么?要说什么?
不要和我亲近,不要再……
“华筝,你是不是还有工作没有做好啊?”周毕华问。
华筝在那疑问的视线下,点头:“我的任务越来越重了。”
“……”周毕华一头黑线。
其他人笑起来。
当气氛有所和缓时。另一道不属于他们的声音插了进来,低沉温雅:“能否让一下?”
华筝的反应最过激烈,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连就近的冷姝都感觉到了。冷姝看着华筝的脸色变得略白,就像血色被人抽干了一样。
她怎么了?冷姝顺着视线看过去。
华筝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詹艋琛。她那么惊讶,而詹艋琛看到众人之中的她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瞥过,然后在让开的道路中,他经过。
只是在华筝身旁的时候,脚步略敛,这才进了男用洗手间。
那一刻,华筝的整颗心要不是极力压制,都要因慌乱而破膛而出。生怕詹艋琛在同事们面前叫出她的名字,甚至说些让别人猜忌的话来。那她的詹太太的身份就公布于众了。
“喂喂喂,刚才的那个人不是詹氏集团的总裁,詹艋琛么?”朱莉虚掩着嘴,小声地问。
“是啊,没想到这么巧,在洗手间门口碰上。”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些女人前仆后继了。”
华筝对这些话题没有兴趣,便说:“你们还玩不玩?”
“当然玩儿,都走吧。”周毕华说。
到了很晚的时候,一帮子人才离开包厢,各回各家。
华筝一路上都是沉默的,双眼四处张望,最怕又碰到詹艋琛。还好,并未见。
在车上的时候,冷姝问:“你后来回到包厢里,脸色一直都不太好,到底是总编的缘故,还是……詹艋琛的缘故?”
“怎么这么说?”华筝视线朝前。
“不知道。凭我的感觉。我发现詹艋琛一出现,你整个脸色都变了。我就站在你身边,难道感觉不到么?”冷姝说。
“那可是大人物,其他人看见了不也情绪上有所转变么?”华筝打消她的念头。
“是么?可是我总觉得怪怪的,哪里不对劲。”冷姝皱眉。
“我看不对劲的是你。真是的,下次别叫我出来玩儿了,简直就是扰了你们的兴致。我看着你们玩儿,也显得无聊。”华筝撇开话题说。
“谁知道你连歌都唱不全?你的青春要不要这么无聊?以后年纪大了,一定会遗憾的。”
“就你理由多。”华筝说。
“本来就是。”冷姝说。
华筝先前不想玩是因为实在是没多大兴致,后面不玩,更多原因却是为了詹艋琛的出现,他的出现导致丛昊天给以的悸动都悄悄弭平了。加注的只有恐慌。
詹艋琛的出现,到底是凑巧,还是……故意为之?
会不会是一种警告?之前几天的平静生活已经到头了么?
华筝很烦躁,握着方向盘的手,食指无意识地扣着。
似乎是前脚刚进家门,身上的手机好像似有感应般,响了起来。华筝拿出来看,是总编……
看到那名字,华筝心绪便失了平衡。总编真的打来电话了。
今天的那个吻已经让她够震撼了,嘴唇上的温度似乎又在加剧。可是她的理智却不能毁掉。
华筝后知后觉。如果在洗手间的时候那一幕被詹艋琛看见……华筝都不敢想。
亲们,今天的更新到此为止。么么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不接听电话?”跟在后面进来的冷姝疑惑地问。
华筝回神,‘喔’了声,直接将通话掐断了,并说:“对方挂掉了。”这样说,不会让冷姝起疑。反正她也没看见自己的小动作。
回家后,两人先后洗了澡,就各自回房间了。
华筝躺在*上,也没有困意,最近她的睡眠都非常充足,又不要加班,自然精神状态非常好。就算不好,也被今天突如其来的变故给震得越加清醒了。
总编得吻,詹艋琛的出现,一个个地在脑海里相互牵制纠缠着,扰得不得安宁。
那时候,不过是巧遇林一凡都让詹艋琛用了卑鄙的手段去对付,那如果看到了她和总编那个画面,那又会如何?
又想着,应该没有看见吧?当时詹艋琛出现的时候她和编辑部同事在一起。应该是错过了……
想想都觉得好惊险。
所以,她更不敢和总编有任何的牵扯,连他打电话都不敢接听而直接挂掉。这样的举动,总编的心里应该有数了吧?
是的。两人之间清清白白的才好……
华筝在*上辗转。
她又想着是不是该回詹家了?她已经出来好些天了。詹艋琛的出现不知道是一场无意的安排,还是有意的提醒和警告。
华筝愁绪万千。一想到詹家那类似魔窟的地方就心头一悚,特别是那天早晨开车离开詹家别墅时,看到荆淑棉强男佣造成的慌乱画面依旧心有余悸,无法言喻……
华筝便带着这样的不定心睡着了。
半夜三更有人敲门,华筝睡得比较熟,冷姝倒是被吵醒了。万分不爽地起身,打开房间,打着哈欠去开门,边嘀咕:“谁啊?最好给我有个十足的理由,否则饶不了你。”
冷姝将门拉开,在看见防盗门外站着的人时,困意没了,只剩下极度的惊讶。
这不是……詹艋琛?
天啊。她这不是做梦吧?詹艋琛半夜三更敲她的门?
“你……是真人吧?”冷姝有些迟疑地开口。
“华筝在么?”詹艋琛没什么情绪,却很绅士地问。
冷姝一愣,随即说:“她在睡觉。请进。”冷姝将门打开,让詹艋琛进来。“你稍等,我去叫她。”
冷姝心里感觉有什么奔跑过,凌乱了她的心。
在她准备去敲华筝的房门时,心想,我就这样放詹艋琛进来是不是太草率了?可是我为什么立马打开了门呢?也实在是因为詹艋琛的身份导致的吧?劫财劫色夺这种事也轮不到詹艋琛吧?
敲了好几声,*上的华筝才皱着眉问:“谁啊?”
“我!你开下门。”冷姝贴着门说。
华筝睡眼朦胧地下*,去开门,走起路来都是打飘的。将门一开,有气无力地靠着门:“半夜三更的,到底做什么……”
华筝的话突然间就梗塞在喉。因为她看到了冷姝身后的詹艋琛,身体不由站直,刚才的无力也消失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华筝去看冷姝,怎么回事?
“找你的。”冷姝退到一旁。
华筝又看向詹艋琛,脸色都僵了。
“玩够了,也该回家了?”詹艋琛向前几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华筝内心慌乱。
她怎么也没想到詹艋琛会这样骤然出现,而且是自己租住的这个小屋子里。当着冷姝的面。华筝是不是该庆幸这样的坦然不是在编辑部的众多同事面前?
“或者你想继续住在这里?”詹艋琛没有回答华筝的话。
而华筝知道自己已无路可走,詹艋琛更不会让自己空手而归。看了眼冷姝,才说:“我收拾下东西。”
没一会儿,穿着白色衬衫加长裤的华筝拎着坤包就走出来了。
那边冷姝站得远远的,什么话都没有说,没有问。
华筝说:“冷姝,我走了。”
“……好。”
华筝居然还有想笑的心思。实在是冷姝的表情木讷的可以,第一次看她那么呆。是被吓到了么?
没办法。纵使华筝四肢行动方便,可是精神已经被詹艋琛给捆绑住了,所以才显得那么听话,毫无反抗能力。
在华筝跟着詹艋琛离开后,冷姝立马找到自己的手机给陈冲打过去。
“你好。”陈冲的声音。
冷姝真是一脸的抑郁,要不要一开口就这么礼貌?虽然这是陈冲的习惯,可是看到手机号码时不能改种开口方式么?
事实上,这么晚了,陈冲依旧在查看资料,百忙之中才接听的电话,根本没有空闲去看是谁打来的。
“我要郑重地问你一件事,华筝和詹艋琛是什么关系?”冷姝问。
“这个你应该去问她。”
“我这不是来不及,才等着问你的么!”
“什么来不及?”陈冲问。
“华筝不是一直住在我这里的么,然后你猜怎么着哦,詹艋琛半夜三更敲我们的门,然后将华筝接走了。真的,那不是绑架,是‘请’回去的。”
陈冲神情有所变动,然后细问:“是半夜三更?”
“对啊。他们刚走,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你觉得,詹艋琛来接华筝时的情绪怎么样?或者说,你觉得他们是什么关系?”
“一听说话就知道关系亲密。难道华筝是詹艋琛的*?可是詹艋琛有提到‘家’这个字眼。”而且冷姝才不相信华筝会做那样的事。
陈冲略有思索。
这边冷姝没有等到回应,还以为挂断了:“喂?你在听么?”
“我想,不久之后你就会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了。”说完,陈冲就将电话挂了。
在他挂断电话后并未放下手机,而是拨了另一组号码。
只是他的拇指落在按键上方,似乎在犹豫什么。不过最后还是没有摁下去……
从上了车,车厢内一路沉默。
华筝依靠着车门坐,望着车窗外无尽的夜色,一排排的路灯不断地往后倒退着,继续被扔进无人的黑暗中。
这种感觉,让华筝身临其境。
她知道自己会回去。甚至有想过等过了今晚就回到詹家。可是,詹艋琛早了她一步,早地让她倍感压力。
詹艋琛用这样的方式抓她回去,会怎么对待她?不会……撕了她吧?或许在詹艋琛的人生里,都没有像她这样敢公然违逆的人了,更别说女人,攀附他都来不及。
华筝想着,为了自己的小命,她要不要也攀附下?至少该让眼下的氛围别那么粘稠,仿佛都喘不过气了。
华筝悄悄地转过脸去,视线先是落在旁边那双铮亮的高档皮鞋上,华筝不由撇撇嘴。然后视线往上,一直看到那刀削剑砍的脸廓。
视线有点暗,但是完全不会影响詹艋琛气场龙卷风似的存在。
詹艋琛转过脸来,华筝一骇,立刻找话题:“今天好巧,居然会在洗手间碰到你。”
“你以为这样说,就可以避免惩罚?这个世界没有这么好的事。”詹艋琛静静地说。
而华筝的内心却静静地感到慌乱。要不要这么吓人?
“那件事本就不是我的错。发生那样的事,任谁都没法接受的。”
“不能接受什么?还是说不能接受你对我主动?难以相信自己那么淫,荡?”詹艋琛言语中温淡而不留情面。他微微倾过身体,用手指优雅而强势地提起她的下颚,那双鹰锐的双眸就在冥暗中泛着冷意之光,“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嗯?”
“当然不是。那是因为你对我下药,我不能接受。为什么要下药呢?我已经是什么都听你的了。那样做,和侮辱我没有什么区别。”
是因为自己无法接受那样的主动么?就好像她多么喜爱詹艋琛的亲近一样,她不要那样的纠缠。她宁愿自己一直都是被强迫的一方。
可是她不能将心里最真实之面露在詹艋琛眼前。就像穿着衣服的人肯定要比赤,裸的时候更有安全感些。况且,她确实不愿意被詹艋琛下药,那样的行为太疯狂偏执。
亲们,还有一更哈。么么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她不能将心里最真实之面露在詹艋琛眼前。况且,她确实不愿意被詹艋琛下药,那样的行为太疯狂偏执。
显得生命那么地低贱,没有一丝存在的价值。
“那你想如何?”詹艋琛问她的意思。却没有他表面看似的那么好商量。
“和往常一样就好。我的要求一直都很简单。”华筝望着他,说。
如果避免不了,那就退而求其次。
上帝的作品没有那么完美,不是么?
詹艋琛放开对她的挟制,身体缓缓后退,靠在柔软的椅背上,使得华筝头顶的压迫力稍微松泛些。
“对你仁慈,并不是好事。”詹艋琛话中有话。
可是华筝听不懂了,难道对一个人保持平常心都不可以?还是在给自己施虐的心态一个合理的借口?
“这样的逻辑,闻所未闻。”她不免说。
“不要试图揣测我的心思,你还没有那个阅历。你的聪明相不适合用在这里。安分地做好詹太太,我想做什么,你都必须承受。别说下药,就是下毒,你也要喝下去。”
华筝在黑暗里,惊愕地看他。那她现在不应该为那天下催,情药生气,而是庆幸自己喝下的不是毒药?
她……还能说什么?
“和你在租屋里的人就是和陈冲一起的女人?”詹艋琛忽然问。
话题陡然一转,华筝一怔,说:“嗯,就是她。怎么了?”
“如果不想害了她,以后不要再住过去。”詹艋琛看向窗外。
“喂,詹艋琛,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何必牵连别人?”华筝气愤着。
詹艋琛没有说话,深眸落在夜色中,更浓墨。
“詹艋琛,你说话!”华筝急了。
车子这时候停下来。詹艋琛下车。似乎对华筝的迟缓行动不满意,将她用力从车上拽出来。
“啊!”华筝手腕吃痛。不明白詹艋琛突然间发什么神经。趔趔趄趄地跟上,“詹艋琛,你干什么啊?”
华筝一路被粗暴地拽回房间,扔了进去。
就算深夜,也被其他轮值的女佣看个清楚,但没有人敢有所动作,都敬业在自己的岗位上。
“詹艋琛,你有话好好说!”华筝跳离他远远的。
“我刚才没有好好说?”詹艋琛将西装外套脱了往旁边一扔。“离家出走,不思悔改。这就是你想要的‘正常生活’?或者我该教教你,让你知道什么是我要的‘正常’?”
“不不,你很正常,是我不正常。”华筝往后退。
要不要这么吓人?他不会生吞活剥了她吧?
詹艋琛的脸色并没有有所缓解,阴森地可怕。
“艋琛你肚子饿不饿?我煮面给你吃?”华筝咬唇,哭丧着脸。然后躲在沙发后面,准备绕着沙发转。如果她跑得够快,就不会被逮到……
不过,她难道要围着跑*么?那体力也支撑不住啊。
詹艋琛看出她的意图,冷声:“过来。”
“就不能按照程序来么?我还没有洗澡。”华筝都要黔驴技穷了。
只是她微微的一晃神,都没看到詹艋琛是怎么的一个动作,整个黑影越过沙发,如黑鹰骤然降落。
华筝就像草原上的小兔子,吓得后知后觉地转身就跑。只是詹艋琛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擒住,摁向沙发。
“嗯!痛……”华筝承受不住詹艋琛手上的力,皱眉轻哼。
被压趴的姿势,双手被迫反剪在后。詹艋琛扯下腰上的皮带,像冰冷的蛇一样缠在华筝的手腕上,勒紧。
“詹艋琛,你要干嘛!”华筝挣扎。
“要你死!”詹艋琛双手钳住她的细腰,带着滚烫的热度猛冲进去。
“啊!!”
华筝尖叫——
詹艋琛没让华筝死,但和死也差不多了。
这后半夜她都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
黑夜开始,天亮结束。一身的狼藉,毫无新鲜。
华筝是自己回的房,从冷姝处回来就没有再睡了。进了浴室清洗身体,算计着上班的时间也该差不多了,才从浴室里出来。
恰时,红玉敲门进来。
手里端着丰盛的早餐。
“又是二少爷让你端的?”华筝淡淡瞥一眼。
“是的。二少爷可关心詹太太了。”
华筝对于红玉的单纯实在是没有多余的话要讲。她三部并做两步走到红玉面前,抢端过她手中的托盘,然后进了卫生间,将一盘盘的早餐全部倒进了抽水马桶里,给它喂了个饱,完全不顾身后跟来惊呼的红玉。
华筝干完这罪恶的事儿后,将托盘碗往红玉手里一塞:“好了,告诉二少爷去,我都吃光了。”
红玉呆:“詹太太,这样太任性了。”
华筝脸色一虎:“再给我这样说!信不信我让你的总管头衔摘掉?”
“我立刻回二少爷。”红玉立刻转身溜走。
詹太太好大的脾气啊。怎么了?难道是生二少爷的气?怎么这么会生气呢?红玉百思不得其解。
华筝往*上一坐,她对詹艋琛实在没有好感,照这样下去,她不被折磨死才怪。
华筝在电梯口被荆淑棉堵住。几天不见,似乎她的气焰更嚣张了。
真是怪了。上次的事,詹楚泉都不知道么?都那样了,作为一个男人怎么人受得了的?还正常么?
真搞不懂这些奇葩的人怎么就凑成了一家子?
“听说你前几天不在家?”荆淑棉开口的第一句话。
“我回娘家了。怎么了?”华筝可不相信荆淑棉只是单纯的留意她的动向。
“你离开詹家的那天发生了一些事。我很想知道那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如果不是,我很难想象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对我做那种卑鄙的事。”
能被荆淑棉视作卑鄙的事还真是难能可贵。
不过,华筝知道她指的什么,她还亲眼所见呢。不会是荆淑棉怀疑她下的药吧?真是好笑。还真的能将这件事牵扯到她头上。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有发生什么么?”华筝装无知。
“华筝,你给我装傻是么?告诉你,就算你陷害我做了那种事,詹楚泉也不会相信的。”荆淑棉自信满满。
“既然大哥会相信你,你又何必来找我?”华筝不想理她,转身就要走。
而荆淑棉很不客气地拽住她,厉声:“我只是试探你,原来真的是你做的!”
“你有病吧?我都已经说了不是我做的,更不知道你指的什么。”华筝身体还有些痛,不想跟这个神经病纠缠。“放手!”
“好,我放开你,华筝,我们走着瞧。”荆淑棉忌惮这里是詹家的别墅,便放开了华筝。
但不代表她会善罢甘休。
华筝懒得和那种疯女人计较。她直接去了车库,开着车就离开了詹家。
掌握方向盘的手腕处,上面有被指甲划过的痕迹。华筝除了深深叹气,还有别的办法么……
一回到公司,还没进编辑部,就被冷姝堵住在了门外。
“干嘛?”华筝看着她。
“作为你的同事兼朋友。你是不是要跟我说说昨晚的事?”冷姝逼问。
“其实……我觉得这样的事并没什么好说的。”华筝将视线望向别处。
“华筝,你这么难以启齿,不会是因为……你是詹艋琛养的小*吧?!”
“我要是他养的小*就好了,银货两讫,可以拍屁股走人。”华筝不爽。
“不会你连她*都算不上吧?你也太没用了!”冷姝痛心疾首。
华筝仰天长叹,深深地闭了闭眼,再睁开,对冷姝说:“让你失望了。我非常地有出息。詹艋琛……他是我的合法丈夫。别告诉别人,拜托了。”说完就进编辑部。
冷姝整个人被定住了,还在消化华筝给以的晴天霹雳。似乎再稍稍用力就能劈死她一样。
居然是……
那么华筝就是……詹太太??
冷姝咽了咽口水。
如果不是昨晚发生的事,冷姝绝对将华筝的话当成笑话,逗她玩儿。
可是眼下一点都不好玩,她被吓到了。
亲们,更新完毕。么么哒,爱你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昨晚没有接听丛昊天的电话,第二天依然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华筝转眸看向总编座位——总编也更是没有追问,面对工作时的专注,和平常一样。
如果没有胜于常人的理智,又怎么做得到面面俱到?
这让想‘清清白白’的华筝若有所失,又不得不失,不是么……
而且总编不是说不会和一个结了婚的女人有所纠缠么?这个样子,又是为何?到底是他控制不住,还是自己控制不住非要去想?
华筝轻叹,抬起头时就看见冷姝正看着自己,打量,疑惑,不可思议,太多的情绪在她眼里。
这一切的导致无非缘由华筝告知的真相。
也是啊,在一起相处共事了那么久才知道那个神秘的詹太太便是近在眼前。一般人真的要好好消化。只是对于华筝来说,冷姝的反应过于夸张。
华筝在茶水间喝水,想着爱情专栏主题。
冷姝鬼鬼祟祟地跑进去,用细细的手指在华筝纷嫩的脸蛋上左戳戳,右戳戳。
华筝一脸黑线。
“够了没有?”华筝问。
冷姝在她旁边坐下:“我能问你几个问题么?”
“如果是关于我嫁詹艋琛的事就不要问了。”
“……”冷姝。那她还有什么好问的?“那你就不应该告诉我你是‘詹太太’的事,这不是吊人胃口么?”
“还是我的错?”华筝惊讶。
“那当然。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不知道自然就不会来问你了。”
“好吧,是我的错。所以,未免错上加错,从现在开始我三缄其口。”华筝喝水。
冷姝软下来:“好啦,我求你,我就问几个问题,问完我就不会再烦你了。”
“以后再也不提?”
“不提,我发誓。”冷姝举手。
华筝暂且相信。为保以后耳朵的安宁,她允许了:“你想知道什么?”
“你怎么成为詹艋琛的妻子的?”
“我爷爷和他奶奶是旧识。可能觉得我还不错,就帮他孙子挑了个好媳妇儿了。”
“那就是父母之言了。你们有感情么?像詹艋琛那样的男人想得到一个女人的心轻而易举吧?”冷姝问。
“感情这种事,你说有便有。”
“这是什么回答?”冷姝皱眉疑问。“那每次你到我那里去住又是为了什么?我还真被你骗过去了,真以为你阿姨舍不得你。”
“抱歉。这件事我根本不想扰了我原本平静的生活,所以才隐瞒了身边的人的。”华筝说。
冷姝盯着华筝的表情,半晌说:“这不是你要的婚姻吧?”
华筝眼神闪了一下,撒着蹩脚的谎言:“谁说的?再说了。有多少人是因为爱情结合的?不还是遇到适合的时间,适合的年龄,适合的相互看对眼,过着过着自然就有情意了。”
“可是你现在还年轻,刚大学毕业的年纪,觉得……不过也不亏了。詹艋琛,整个地球都难找了。”冷姝笑说。
华筝对于冷姝后半句话特别赞同,点头:“你说的对,确实是整个地球都找不到他这样的了。”
冷姝没有听出华筝的话中有话,和她的意思相悖之处。
“现在想得通当初为什么你会和陈冲认识,还说什么朋友,原来是这层关系在里面。这样我就放心多了。”
“放心什么?”华筝问。
“放心你不会对陈冲有别的想法啊。我跟你说实话,当时猜到你和陈冲有可能在以往有过一段情,我都准备放弃陈冲的。”
华筝惊讶她的想象力,由心佩服:“升你副编的职位实在是埋没人才啊!”
“啊,真不错,我居然认识了你这样的大人物。要不,晚上出去吃饭庆祝一下?”冷姝整天想着玩儿。
“陈冲没找你么?你玩儿的还知道自己姓什么么?”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詹氏的首席秘书这么忙啊?我又没让他天天给我打电话,发短讯,约会。一个星期见一次面也可以啊,搞得好像我离不开他似的,摆这么高的姿态干什么啊?”冷姝万分不快。
“喜欢一个人就容易患得患失。如果陈冲对你没有好感,自然也不会选择你了。”
“可不就是,像他这样没有情趣的。就算是开始看中他的外在,几天后不跑才怪。对了,詹艋琛这人有情趣么?对你好么?”冷姝想到,问。
华筝摇摆不定地点头,带着敷衍。
“那他对你出来工作没意见?”
“这是我的喜好。他没有意见。”
冷姝叹气:“这就是上帝对每个人人生的差遇了。从现在开始,我不再主动给陈冲联系了,总是这样,好没意思啊!”
詹氏最高执权总裁办公室内。陈冲敲门,推门而入。如同他平时的程序。
只是这个中午时分,不会有多余的人在外守着,詹艋琛更是不在此。
陈冲的行为看起来多此一举,实则另有深意。
走至大班台前,摸到詹艋琛的私人电脑,输入他已知的密码,翻查着里面的属于公司内部的隐秘数据。
然后用U盘给拷贝下来。
没多久,出去的詹艋琛半路又拐回来了,车子停进停车场。上电梯,直达最高楼层。
那边陈冲还在下载着密密麻麻的数据,这是要有一会儿的。数据的跳动和电梯上跳动的红字那样,看着都有种迫近的惊心动魄。
出了电梯,詹艋琛用私人手机给陈冲打电话过去。
正专注的陈冲心跳了下,看到手机上的号码,立即接听:“总裁。”声线挺稳。
“到我办公室来下。”
通话结束。陈冲沉思,内心的火苗突然一跳,抬眼看向前方的办公室大门,似乎下一秒就会被推开。
詹艋琛推开办公室门,里面,陈冲正站在大班台不远处。
“短短几分钟,你来得挺快。”詹艋琛看他一眼,说。
“总裁打电话过来时,我正准备去用午餐。”陈冲说。
詹艋琛走至鱼缸处,略微斜身,视线落在陈冲垂放身侧握成半拳的手,又移开,说:“你用完午餐后去帮我买一份。我突然想起,鱼还没有喂食。”好像,鱼比他自己还要重要。
陈冲眼神微愣,随后说:“……是。”
陈冲直接离开,往停车场去,经过某辆车时,将U盘对着未关合的车窗缝里准确无误地扔了进去,落在驾驶座上。
这才去给詹艋琛买午餐。
到了下午的时候,陈冲接到电话。
“东西毁不了詹氏一角,根本就没用。”对方不悦地说。
“我来不及细看。而且半路上詹艋琛回来了。”陈冲说。
“他没有起疑心?”
“应该没有。”
对方略犹豫,说:“暂时先别动他的电脑,詹艋琛如果这么好对付,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对了,你在华筝那边有没有发现什么?等找到那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等不及。我要知道詹艋琛对华筝到底有没有动情,如果有,也不需要等那个女人回来就可以行动了。陈冲,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吧?”
“我知道怎么做。只是我觉得詹艋琛不会对华筝动情,有的不过是男人晴欲上的本能。”
“所以才要试探,否则怎么确定?”
可是,还没有等到他们的试探。荆淑棉倒是先动了手,帮了他们。
荆淑棉直接找人绑架了华筝。
因为华筝月经一直不来,她想去医院检查下,别是她的身体出了毛病。
只是去的一路上她未注意被人跟踪,一直跟到医院地下停车场。华筝刚下车就被人捂住嘴,扔上了一辆白色的小型面包车。
一得手,面包车立刻疾驰离去,开始在大街小巷里穿梭。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华筝吓坏了,看着面包车里其他几个蒙面的男人,看体型和手上的力气绝对是男人。
“别问了,我们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会说的。”
华筝脸色都吓白了,消灾?这个灾是她?这是要杀人?
华筝哪还能淡定,这可事关性命啊!慌乱地看向车窗外,极度倒退的建筑物可见车速多快,而且方位越来越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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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华筝没有得到回应。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自救。想着法子:“那人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双倍给你们,你们放了我,而且我不会报警。”电视上不都是这样演绎的么?
“钱多自然是好,但我们也是有原则的。”
华筝真不知道该骂他们,还是佩服他们的‘盗亦有道’。
‘文’的不行,只能来‘武’的。
虽然她和门之间还有个男人横亘着,但依然没有打消华筝想跳车的决心。至少跳车还有一线生机。就算悬崖边只有一根蜘蛛网的细丝,她也要牢牢抓住,博得生机。
便寻隙,以她最眼疾手快的速度冲过去去拉门。
只是刚碰到门,还没有触碰到门锁就被靠门的男子给控制住。
“你们放开我!”华筝挣扎,大叫。
“我们不想动粗,所以你还是安分点。”那些人威胁她。
华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着窗外。这是不是要直接送她上西天?他们说的对。如果动粗,肯定受皮肉之苦,还没‘上路’就被打个半死,才不值得。
难道现在只适合智取?
可是眼下她的脑袋里只有乱糟糟的毛线。
华筝双手被捆绑着,被两男人左右夹着,真是插翅难飞。
难道她的命都要终结在这些人手里么?
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是谁要她的命。
她又得罪谁了?难道是……荆淑棉?
到达荒郊野外,华筝被推进一间废弃的房屋里,里面杂乱,灰尘堆积,根本就没有人住的痕迹。
然后真被华筝猜到了。站在屋子正中央泛着得意又恶毒的笑意的女人不是荆淑棉又是谁?
“荆淑棉……”华筝还是吃惊自己犹如中奖般的猜测。
“很惊讶么?”荆淑棉问。
“我惊讶你为什么不蒙着脸,这样不是对自己不利?”
荆淑棉上前就是狠狠地扇过一巴掌,’啪‘地声清脆,将华筝的脸都偏过去。被反剪的双手没有自卫的能力,更别说去对抗了。
“华筝,到了这里还不给我乖点?嘴这么利,是要我撕了它么?”
华筝不去计较脸上的刺痛,平静地说:“我只是为了你好。你想想,如果詹艋琛查到这里,看到你的脸,不就知道是你绑架了我么?到时,你又该怎么收场?”
“华筝,你真当詹艋琛在乎你么?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荆淑棉嗤笑。“而我,就算不是詹艋琛喜欢的女人,再不济他也会顾及我姐姐而对我的行为放任的。你就不同了,再好,不过是和詹艋琛其他女人一样只有当成发泄物的份。玩够了,腻了,就会厌烦了。”
华筝看着她,虽然荆淑棉看起来像神经病,但是话里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怎么,不相信我么?我们要不要试试?”荆淑棉问。
华筝没有回答。但完全不影响荆淑棉想做的事。她对其中的绑匪说:“打这个号码,让他亲自过来,就放了他妻子。”然后荆淑棉转至华筝面前,对着嘲笑,“如今才发现,金钱在爱情里真的不算什么,特别是对詹艋琛来说,那唾手可得的东西。好好听着吧,詹艋琛是怎么在乎你的。”
号码不是打给詹艋琛的。詹艋琛的号码是保密的。打的不过是陈冲的手机号。
接到电话后,陈冲立刻去总裁办公室。
“总裁。”
“怎么了,这么急?”詹艋琛抬眼瞥他。
“詹太太被绑架了。”陈冲将手机递过去,“是绑匪的电话。”
詹艋琛没有接过,看着陈冲问了一句:“这是恶作剧么?”
“总裁?”陈冲一愣。
“开免提。”
对于詹艋琛的要求,陈冲眼神划过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免提开了,将手机搁在詹艋琛面前。詹艋琛一边埋首手上的资料,一边说:“要多少钱,可以开口。”
“我们要十个亿,你亲自送过来。否则撕票。”绑匪恶狠狠地说。
詹艋琛手上的笔顿住:“十个亿?那可是要用车装,你确定要这么多?”
“而且要你亲自过来,否则撕票。”绑匪再次说着‘撕票’两字。就像说了这两个字就能吓死人一样。
可惜,那要因人而异。
“我可以直接转账给你,免得车装惹人怀疑。而且过会儿我有个重要的会议,没有时间亲自过去。不过我可以让我秘书过去一趟。只是,我钱都爽快地给了你,你是不是也可以爽快放人?”詹艋琛这样如聊天似的谈判,让对手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绑匪那边自然也开着免提,里面说的话在场的人都能听得清楚。詹艋琛的话可是说的天衣无缝,合情合理。
绑匪一时无语,那边荆淑棉对着华筝身上使眼色然后传达给绑匪。绑匪明了后又对着手机说:“你这样,你妻子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被人威胁已是我的底线。我可以给你十个亿换回我妻子的命,这样的好处不是随处可得。如果真要撕票,你们是怕我娶不到第二任妻子么?”
那些绑匪又傻眼了。看向荆淑棉。荆淑棉真是烦躁地不得了,眼色继续使着让他们对着华筝自由发挥。
而华筝就觉得这些完全不是詹艋琛的对手。再说詹艋琛心中本来就没有她,如果他不想做的事,看来只有荆淑棉的姐姐能够扭转了。
这些人在这里和詹艋琛谈判,简直就是个被玩般的招笑。
“你真的不在乎你妻子的命?”绑匪问。
“我可不可以和我妻子说两句话?”詹艋琛突然要求。
让其他人意外,也仿佛看到希望。华筝却只有一愣,手机略微移到面前,里面传来詹艋琛的声音:“华筝?”
“干嘛?”华筝居然问干嘛。
“你可知道我的心思?”詹艋琛问。
“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有别的女人,自然不会在乎我的命。不过……”华筝话语一转,“要是为你死,可真是不值得了。是荆淑棉绑架我,她喜欢你,关我屁事啊!我招谁惹谁了?唔唔唔……”华筝的嘴被堵住了。
绑匪直接将电话给掐断了。
詹艋琛看着通话中断的手机,似乎在想什么。
陈冲问:“总裁,现在怎么办?他们会撕票的。”
“你说怎么办?”詹艋琛又习惯性地将问题抛出去。
“如果报警,惹怒绑匪那詹太太就会有危险。现在总裁只有亲自去,会议可以推迟。”陈冲说。
“你认为会议的真的那么重要么?”詹艋琛问。
“总裁的意思?”
“就怕绑架没有那么简单。为什么非要我亲自去?不是很可疑?连这点危险意识都没有,还怎么坐这个位置?”
“可是詹太太……”
“能用钱解决自然是好。如果不能,那只能怪华筝的命不好。”詹艋琛话语转移,“会议几点?”
“还有十五分钟。”陈冲回。
“你就别去会议室了,留意着来电。”詹艋琛又加了一句。“如果还是要我亲自去,就什么都不必说了。”
“是。”
陈冲颔首。果然总裁一点都无所谓华筝的小命。自然,如果他不顾自己的危险前往,那才是有问题了。
那边,荆淑棉最得意了,就算华筝告知詹艋琛又怎么样?詹艋琛的话就更证实了华筝可有可无,也让她的胆子越来越大。
“你可听清楚了?詹艋琛的心里只有我姐姐,而你什么都不是。”
“不需要你提醒我。”
“不高兴了?还想告诉詹艋琛是我绑架了你,那又如何?他还不是当没听到?华筝,我要是你,不得羞愧而死啊?”
“荆淑棉,你把我绑架过来到底要做什么?不会只是想证实詹艋琛根本不在乎我这个事吧?”
亲们,今天的更新到此为止,么么哒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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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如此,华筝可以用一百种方式让荆淑棉见识见识詹艋琛对她的绝情,可以百分百地配合,不一定非要用绑架啊!
“你也知道我想做的并非如此啊?看来你对自己做的事还是挺有数的嘛?”荆淑棉冷笑,狰狞的脸看起来要吃人的样子,丑陋极了。
“我做什么了?”华筝一愣。她怎么觉得自己一天到晚惹荆淑棉心里不爽?
“我后来才知道。那天我被下药,你和詹艋琛都在詹家别墅里,并未去上班。为什么?现在我明白了。你对我下药,然后故意让詹艋琛看我发了疯似的和男佣发生那种事。这一切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詹艋琛对我有感觉吧!”
华筝错愕地看着荆淑棉的那张狰狞的脸。为什么她说的这么有理?而且显得华筝非常有这样的动机。在常理上,妻子的行为就看得习以为常了。华筝都要被荆淑棉洗脑。啊,是的是的,就是如此轻而易举地真相大白了,我就是像你说的那样耍的手段。
屁啊!华筝被荆淑棉的扭曲逻辑弄得神经失常才对。
“荆淑棉,我觉得东方时刊应该诚聘你为执行总编,真的,你的想象力和策划力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又是‘啪’的一声,华筝被荆淑棉的一巴掌甩得脑袋都要晕了,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痛。华筝嘴角惊鸾了下。
皱眉,真痛……
被女人的手劲打都那么痛,那么就能理解电视上男人甩女人的脸甩出血的正常了。
“华筝,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惹得詹艋琛注意的么?确实挺特别的。不过在我面前完全起不到你幽默的效果。”
“荆淑棉,我们是同一屋檐下的,要不要这么狠?要不这样?解开我的双手,我们两个公平竞争?”华筝可不想被人一直绑着,任人从左脸打到右脸。
荆淑棉冷笑:“公平?凭我先进了詹家大门,这就已经打破平衡了。你永远只有被我踩在脚下的份。跟你这种人竞争,只会降低了我的身份。”
“那你想怎样?”
荆淑棉朝着绑匪吩咐:“她长得好不错,就送给你们玩了。”
华筝惊惧地一震。荆淑棉她……她居然……
“我们只是求财。”那些绑匪说。
华筝立刻急着插嘴:“对,要有你们自己的原则,盗亦有道!”
荆淑棉嘲讽一笑:“绑架和强,歼的罪差不多,既然能快活干嘛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就算是因为人生没有前途才做绑匪,可是绑匪也该圆滑一点吧?好好地快活吧,我会给你们双倍的钱。”说完,对着脸色发白的华筝说,“我不过是将你加注在我身上的还给你而已。詹艋琛这么有面子的人要是知道自己的妻子被人轮,歼了,哪会再要你?”
荆淑棉说完,得意张扬地离去。
华筝惊悚不置,看着那些绑匪,声音颤抖:“求你们发发善心放过我吧?要不,你们轮流着打我一顿可好?这也算是完成了你们的任务。好不好?”
“不好。”绑匪很有个性地回答她。
然后像两个魔鬼般扑向华筝。
“啊!不要!唔!”华筝往后倒退时,摔倒在地上。都省了绑匪将她压倒的步骤。
绑匪们一起上前,扯她衣服的扯,抓她腿的抓。华筝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闭着眼大声地绝望地尖叫:“救命啊!”
‘砰’地声门被打开,不,是踹开。衬衫长裤清爽又凛冽的丛昊天高高的个子立在门框下,问:“闹够了么?”
“上。”几个绑匪一起冲上去。
丛昊天徒手出拳——
华筝整个人都呆了,明澈惊愕的双眼里满是那凌乱的场面,耳边只听到挥拳重击的钝痛声,还有她那不受控制的心跳声。
为什么,为什么总编会在这里?难道他在医院看到自己被绑架了?可是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要去医院啊……
华筝在那里发呆,她回神时,便看见那几个绑匪溃败而逃的场景。
丛昊天蹲下身体帮她解开双手的束缚,站在她面前,伸出手。
华筝愣愣地看着眼前宽厚蓄满力量的手。刚才就是这只手帮她解了围。她的惊魂未定,她的心跳,似乎在这一刻都在加剧,那么明显。
“还不起来?”
这道声音就像一阵镇定剂,又是那么温暖入心,让回到现实的华筝‘呜呜呜’地张嘴哭起来。
“别哭了。”
“我这不是做梦吧……”华筝呜咽着问。
丛昊天再次蹲下身体,视线与华筝齐平,华筝被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吸引,像整个人突然间掉进去了似的。
就在她如此痴傻忘我时,丛昊天伸出食指用力地弹在华筝的额际上。
“啊,痛!”幻境破灭。华筝哀嚎地捂着自己的额头。
“是做梦么?”
“不是。可是就算不是总编也不要这样粗暴吧!”她本来还想感激总编的英雄救美。现在,她一个字都不想说。
还特别想腹议一番。
而下一秒,华筝整个人被拉进一个安全炙热的怀抱里,感觉环抱在背脊的双臂在不断收紧。耳朵里听到清晰有力的心跳声。那不是她的。
华筝应该推开这亲密的拥抱的,可是,她的手就像被灌了铅似的,沉重地抬不起来。脸颊贴在总编的衬衫上,上面有体热在不断传输,让华筝的脸那么红,又那么心安。
总编也知道自己被吓到了吧?看到他就哭地像个孩子,想想还真是丢人呢。这样的拥抱就当是她惊吓后的一个安慰吧。
“总编……”华筝最后还是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发傻,也要有个限度。
“总编怎么会在这里的?”这儿可是荒郊野外啊。凑巧也巧不到一块儿去。
“我无意看到你的车不是走原来的路线,就跟了上去。不过看到你被绑架上面包车已经来不及。”丛昊天站起身,无声地望着门外的夜色。
也就是说如果总编没有跟上她的车,今天被打断的‘轮,歼’戏码就会上演下去。
“谢谢你……总编。”华筝所有的感激和悸动只能化为这么一句。
“走吧。”丛昊天什么都没说,离开。
“好。”华筝立刻跟上去。
牧马人停在路边。两人上了车。
车厢里昏暗,两人一路沉默。华筝望着车窗外,发现,原来她被带地那么远,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鬼地方啊。
就算她没有想和总编有什么发展的念头,也真的该好好在内心感激下。
“要去哪里?”沉默如水的氛围下,丛昊天忽然开口。
华筝一愣。没说话。
“回詹家?”他问。
“肯定啊……”华筝带着平常心回答,在看到总编的侧脸轮廓时,喉咙口一紧,说不下去了。
华筝转移视线,继续望着窗外。
丛昊天不再说话。一直将华筝送到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她的车还在那里呢。
华筝下了车,然后去敲驾驶座的车窗,待车窗降下时,她说:“今天的事谢谢总编,非常感谢。总编回去吧。”
丛昊天看着她须臾,才启动车子调头离开。
华筝回到自己的车子上,没有急着离开,浑身的力气就像被抽干了一样,趴在方向盘上。眼眶红起来。
她不想回詹家,那是她的家么?当然不是。如果是家,不会让你那么惧怕,还没靠近,光是想想便毛骨悚然。
是詹艋琛的妻子又如何?压在她身上的只有无尽的折磨。和他外面那些不用负责任的女人有何区别?
她有危险,让他亲自来解救都不愿意,话说的那么无情没有余地。明知会如此,但不免对他的人性心寒。好歹她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不是么……
连个陌生人都不如……
受了惊吓的华筝就那么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夜,越深越黑,渐渐地整个停车场就她一辆车了。
正在沉睡的华筝被突来的敲击声惊醒,然后抬头就看到车窗外站着的返回的丛昊天。那脸色像是刚从地狱返回人间的恐怖。
“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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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脊背紧紧贴着椅背,惊悚地看着车窗外浑身笼罩在阴影中的人。不明白总编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走了么?还是她得罪他了?
惧于总编有可能砸车毁人的不利行为下,华筝颤巍巍地将车门打开。
“总编……你怎么没回家啊?”她干笑。
“你在这里做什么?”丛昊天问。
“我?我想等一会儿再走……”
“知道现在几点了?”
几点?华筝一抬手腕,看到此刻的时间时,双眼瞪大。她记得自己不过是小眯了会儿,怎么就过了一个多小时了?
“下车。”丛昊天冷着脸。
“哦,嗷……”华筝刚动下腿,才发现腿部发麻,就好像有千万只蚂蚁钻在皮肤下乱爬。“总编等一下,让我适应适应……不过,让我下车去哪里啊?”
“去我家。”丛昊天平静地凝着她。
“什么??不要不要!我不去!我才不要去总编家!”华筝慌乱地大叫。
“闭嘴。”
华筝立马闭紧嘴。不过眼神里涟漪着光泽以示她真的不能去。
想想和总编同一屋檐下,那会尴尬地死掉的!
有过上次的经验就足够了……
丛昊天直接霸气地将她从驾驶座位上抱下来,用脚将车门勾着关上。就这么横抱着华筝走了。
“总……总编,你放我下来,我都已经说过了我不要去。”华筝挣扎。
“华筝……”
好像她的名字从总编嘴里吐出来有种魔力,让华筝停止挣扎的动作:“什么?”
或者她以为总编要说什么,才如此郑重其事地叫她名字。
“你脸上的红印如果不能晚上消除,明天就会被人看出来。我这样做应该是为你好吧?”
华筝紧张地去摸自己的脸,她都忘记照镜子了。虽然已经不痛了,应该也没有肿,但是真的如总编所说的那么清楚么?
要是那样的话,确实要消除。不过,这样被总编抱着真的好难为情。
“总编还是放我下来吧,我腿麻已经好了。”华筝要求。
“到了。”
牧马人已到眼前,华筝:“……”
一路上,华筝哪里还顾及到自己脸上的红印,淑女似的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放在大腿上紧紧绞着,相当地紧张。
这肯定是啊!这半夜三更的被总编带到他的公寓,男女授受不亲,总是不和规矩的。
而且,这个气氛真的快让她喘不过气来了,脸颊上微微的泛红。
虽然觉得过去不过是处理脸上的红印,可是华筝还是控制不住身体上的本能反应,好像身体也有自己的情绪一样,自己怎么都牵制不住。所以说嘛,她就该在一开始拒绝的……
画面一晃,华筝已经置身在这套四居室的豪华公寓里。站立在主厅正中央,一脸的抑郁。
她转身望着大门。这个时候如果离开不就不会这么尴尬了?还是趁隙离开吧?!
可是这样子不打招呼地走是不是不太礼貌?总编不过是想帮她处理下脸上的红印啊。会不会显得她太自以为是,没事变有事??
啊!好纠结!而且,难道她的腿麻还没有恢复么?为什么挪不动脚啊??
“过来。”弄好冰袋的丛昊天走向沙发处。
华筝灰溜溜地跟过去……
她是不是太听话了……
华筝正经地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冰袋敷脸。一边低着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上。
对面沙发上的人一动,她的心就跟随着一扯,好像有一条无形的线拽在谁的手里……
丛昊天长腿交叠,陷在沙发边缘,懒懒地点燃一根烟,叼在嘴角,看着低着脸的华筝。
华筝一阵心慌,头更低了。
“为什么不回詹家?”丛昊天似乎看够了,开口问。
“我……我没说不回詹家,只是不巧睡着了。”华筝眼神不够冷静地闪烁。嘴上还要顶着。
“晚上睡在客房里。”丛昊天并未去拆穿她的谎言。
已经很明显,华筝不愿意回到詹家。
这个白痴,如果他没有返回去,她是准备在地下停车场过夜么。
“啊?这……我……不太好吧?”华筝结巴,脸蛋泛红。
“还是你想跟我一起睡?”丛昊天一手撑着腮,一手夹着烟,微眯着眼睛,问她。
华筝身体一震,脸色飞红,甚至感觉到烫,于是慌乱地赶紧将冰袋从左边移到右边,再从右边移向左边,频率不正常的快。
“我……我哪有那个意思!”
然后结果是华筝睡在了客房。
她一进客房,怔住了。
感觉里面的*上用品都没动过,还是她上次离开的样子。因为她起*后有个习惯,喜欢将枕头压在被子上面。
难道说,总编一直让它保持着原样么?是总编懒得去收拾,还是她自己太敏感?
“有什么问题?”身后传来的声音,就好像是贴着华筝的脊背发出来的。让她骇了一跳,转过身。
“没有。总编如果没有什么事,就请你回去睡觉吧!”华筝将视线撇在一边。
真是的,没事挤到一个房间来干什么?
而且,她好怕总编突然有什么行为,心脏跳动的像生病。
“你得罪谁了?”
华筝一愣:“总编别问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
“类似废物的人,准备怎么处理?”
华筝顿时不爽:“那就不用总编大人操心了。晚安。”直接将丛昊天给推出客房。
华筝立即将房门关上,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她到底在干什么呀……住在别人家,还赶别人走,实在是很过分啊……
她心里是不愿意总编管自己的事,虽然人家未必真想管,不过是关心下下属的人生安全……
可是华筝总是害怕两人靠的太近。
华筝早晨醒的很早,刚走出客房,那边丛昊天也打开房门。
她是想偷偷摸摸地离开的……
“这么早?”
“总编,我先走了,再见。”华筝直接去开门,立刻闪身。
华筝急急忙忙地离开,打了的士就跳了上去。
她真是没出息……
回到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华筝上了自己的车。找出包里的手机,里面有未接来电,是詹艋琛的。
他居然会打电话给她?是看她死没死么?
她不会稀罕这样的马后炮!
但是华筝也不想‘安然无恙’的回去。她必须要想个办法让詹艋琛以为她出了事儿。或许来个将计就计?
她知道自己斗不过詹艋琛,但是耍点小聪明还是可以的。
于是,华筝计上心来。
首先,给丛昊天打了个电话。
“总编,我想今天请假。”
“刚才当面不知道说!!”一吼。
华筝的耳朵差点被震聋,立刻将手机退离些耳朵,然后又小心地贴上:“刚才没想起来……”这脾气真够差的!
“不要觉得报社是你开的!”丛昊天声音很不爽。
华筝无语望天,不,是车顶。
总编不要说的这么严重好么?弄得好像一切的错都是她的,电话请假也没什么吧……
“别再给我用这样的工作态度!”
“是是是。”华筝连忙应声。待对面挂断通话,只觉得总编这是有起*气么?还是因为自己没有当面请假的缘故?
这分明是刁难吧?
华筝启动车子离开医院。现在她是没有心情去检查身体了,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再来吧。
在路上华筝就想着,既然是将计就计,眼下的她不够狼狈,只有白衬衫上沾了灰。
如果说被轮,歼,詹艋琛那双鹰锐的双眼一定会看出蹊跷。
正在华筝一筹莫展时,车子因红绿灯停下,前面一排小朋友从斑马线上走过,那些孩子的脸上衣服上染着各色染料,许是画画造成的。
华筝去了超市,挑了各种颜色的漆。好歹要让自己看上去伤痕累累吧!
“这些漆确定没有味道么?”华筝再次问销售员。
“放心,绝对没有一点味道。家里刷上这个漆,可以即刻住进去的。”销售员说。
华筝当然不是用来刷墙,她是要‘刷’自己。
今天更新完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拎着几小桶漆去了美容院。人家美容院的见这架势没被她吓着,还以为提着汽油来纵火的,或者烧类似小三小四这种生物的。毕竟前几天才有正室小三撕逼的戏码,还心有余悸呢。
“请问,这里是可以帮人化妆的吧?”华筝往前台一站。
美容院的人一听,心下安定:“可以的。请问您要画什么样的妆?”虽然她们对那几桶表面是漆内在是啥的很疑惑。
“画……被轮,歼过后的妆。”华筝礼貌地一笑。
“……”
“有问题么?”华筝见她们目瞪口呆的样子。
美容院的人齐摇头:“没问题!”
*点的样子,一辆车‘跌跌撞撞’地回到詹家,进了镂花铁门,到别墅大门的时候,虽然急刹车,但还是撞了上去,车子的前杠都撞掉下来了。
里面的女佣男佣吓坏了,齐齐跑出来,认出是詹太太的车,立刻上前查看。
红玉跑在最前面。将车门拉开:“詹太太,你没事……”
红玉一下子呆住了。
只见华筝额际,嘴角淤青,本该洁净的白衬衫全是腌臜,肩膀处更是被撕开露出娇柔的肩膀,裤子上也全是灰尘,整个人那么凌乱,狼狈。
“詹太太,你……”红玉红了眼睛,她只知道詹太太*没回,可是为什么*之间把人弄成这个样子。“发生什么事了?”
“红玉……”只是两个字,就让华筝哽咽,“什么都不要问。扶我回房间,我要洗澡……”
“好好好,我扶你进去!”红玉急着去搀扶她。
华筝凌乱着头发,无力地依靠在红玉身上,似乎整个精神都被掏空了。
一路回到房间。看到詹太太那个样子佣人们都惊呆了。
可是谁又管得了那么多。
“红玉,你出去……”华筝轻声说。
“詹太太,你被吓我……”红玉看到华筝脸上的死灰之色,哭了。“到底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我要告诉二少爷,一定不让那个人好过!”
“出去吧,我没事。”
“那……那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有什么事你叫我。”红玉不放心。
“好。”
红玉离开后,华筝并没有立刻原形毕露。而是突然感觉好悲凉,好像自己真的被那样残忍地对待了。
也是啊!如果总编不去救她,她还能安然么?
一回到詹家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就连哽咽时,噙在眼眶的泪水都是真实的。
以为哭不出来,还准备了一瓶眼药水呢!
华筝觉得,或许什么时候可以改改行去做一名演员,绝对是响当当的。
詹艋琛走进衣帽间的时候,华筝正坐在地上用剪刀划着白色衬衫,刺啦刺啦地响。
旁边已有好几件衬衫给废了。
华筝心疼死了,所以‘哭’地伤心,眼泪一滴一滴地坠。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穿白衬衫么?”华筝问。
詹艋琛沉默,深邃的双眸凝视她。
“我知道我又为何剪碎它么?白色是世上最纯洁干净的颜色。我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喜欢这颜色,都没有变过。就算我的心千疮百孔,都没有想过摈弃它。可是现在,穿着它像讽刺……我被那些畜生给,轮,歼了!!”华筝咬着唇,眼泪克制不住地犹如泉涌。
詹艋琛上前将她手里的剪刀拿下,抬起她的脸,正视。
“恨我么?”
华筝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有资格恨么?我敢恨么?我只会恨我自己无用。詹艋琛,我已是不干净的人,你现在赶我走,我只有心存感激。”
“放心,等我找到那几个人,我会好好招待他们。”
华筝心头一跳,天啊!你做什么事后诸葛啊!早点干嘛去了?要是那几个人被找着,我的戏,我的谎言很可能导致被摧残的最佳导火索啊!!
但表面:“找着了又有什么用?我失去的你能帮我找回来么?詹艋琛,你真的是好薄情……”
华筝挥开他的手,站起身,离开衣帽间。
然后站在沙发边,背对着出来的詹艋琛说:“既然是薄情,两人之间就不需要表里不一地接触了。”
“其实,我倒是很想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很糟糕?”詹艋琛说。
“詹艋琛!你何必这样羞辱我!你要是不相信,就去问你心爱女人的妹妹,她让那些土匪对我做了什么!”华筝声嘶力竭,哭着。
然后跑进浴室,关上门,身体抵在门板上。
事实上早就心神不宁了。刚才詹艋琛的话里是什么意思?他不相信?难道自己声泪俱下,声情并茂的演技还有破绽?
华筝想来想去,都觉得自己的演技超级完美,那些被剪碎的多么真实的白衬衫。特别是这眼泪,整个人都显得楚楚可怜。
而且,如果詹艋琛去调查,发现是总编救了自己,会不会让詹艋琛心里不痛快?虽然人家救的是他的妻子。
华筝想想,脊背上就能溢出冷汗。
“开门。”
隔着浴室门板,外面詹艋琛得声音异常低沉。至少听在华筝耳朵里便是如此感觉。
“求你让我一个人呆着,我想静一静。”华筝继续哽咽。
“是准备洗澡?”詹艋琛问。
“是。”
“开门,或者我直接让人拆了这门。”詹艋琛平静无波,内藏汹涌地威胁。
华筝一凛,搞什么鬼?让我静一静都不行??
不敢怠慢下,华筝开了门,凄楚地看着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当然是怕你想不开。”詹艋琛说。
华筝低着头,说:“我不会想不开,我还有在乎的亲人,我不会让他们伤心难过……”怕我想不开?你怎么不说怕我被那些绑匪弄死赶紧去救我啊?
“是么?你挺孝顺。不过,我觉得还是检查下你的身体比较好。”
“詹艋琛……”
密密匝匝的黑影压了过来,华筝被压在门板上,就像只能为鱼肉的悲惨姿态。
詹艋琛的手指骤然拭过那嘴角的淤青。华筝忘了她那里有伤,等她反应过来立即皱眉:“痛……”
华筝心脏狂乱,她的反应和詹艋琛的动作根本没有在一个频道上,他发现了没有??那么简短的间距……
颜料容易擦拭掉,漆不会……那应该没有被发现吧?!
“既然没有洗澡,身体里应该会有痕迹。让我瞧瞧。”詹艋琛手臂用力,华筝就被放置在洗浴台上。
冰凉的触感让华筝浑身发冷,不,是詹艋琛想做的事让她惊惧导致。
但,戏还要勉强演下去。
挣扎着要下来。可是詹艋琛健硕的身体卡在她两腿之间,她根本下不来台了!
“詹艋琛,你太过分了!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我么?”华筝慌乱地挣扎。实际上是想逃避检查。
“听说,如果有被轮,歼,y道里应该会有残留物。就算找到了那几个绑匪,也要有人证物证,不然怎么将他们绳之以法?”
詹艋琛说的合情合理,但是,华筝一句都不想听下去。越听只会让她越惊惧。
因为她本来就没有被轮,歼!
“不要碰我,詹艋琛,不一定会有的!”
“放心。强,歼犯不会随身带避,孕套,如果被歼了,就算液体全部流了出来,还是会有残留。”詹艋琛将华筝的上半身往后推。
华筝倒在身后的镜面上,裤子被詹艋琛强行扯了下来。她脸色都白了。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都没想到詹艋琛会来这么一招。
而且华筝又没有经验,她哪里知道会有什么可检查的残留物啊!
对了,难怪刚才詹艋琛问她是不是洗澡。早知如此,她该回他已经在外面洗过了。
詹艋琛的修长粗砺的手指直朝着目标而去——
“啊……”华筝不舒服地闷哼。
检查着——
“华筝,你的戏演得不错。”詹艋琛声音略沉。
华筝崩溃:“我……我是被逼的!”早知道要检查那地方,她应该塞点液体进去装装样子。
“还真是演戏?”詹艋琛将手停留在里面,说,“华筝,没有人告诉你,这类检查是需要医生配合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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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瞬间呆若木鸡。他……他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还真是演戏’?难道他在阴她??
顿时横眉冷对:“你太过分了,居然这么试探我!”
“y道里还有你的体液,以r眼怎么可能看得出来?不过华筝……”话语陡然一转,华筝骇了一跳。
“什么?”
“你确实有几分小聪明。我看到你在衣帽间的时候真被你的演技愣住了。演得挺好的。”
华筝最害怕詹艋琛夸她了,那只会让人脊梁骨透着心的凉。
但是,她不能自认有错,否则詹艋琛不会放过她。
“这件事能怪我么?我差点就被那几个人给轮,歼了。难道你希望我被人轮,歼么?你都不知道我这*是怎么过来的……”华筝眼泪汪汪。
“你怎么逃脱的?”
“当然是用计了。幸好那个地方他们自己都不熟,我才躲过一劫。詹艋琛,我好歹是你妻子啊,你都见死不救么?”
“荆淑棉是我大哥的妻子,再者还有另一层关系在里面,再怎么对付也不能杀了她。”
“所以我就活该倒霉么?”华筝气愤。
“这件事我自由分寸。眼下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要演这一出戏?”詹艋琛声调一变。
华筝的身体往后一缩,皱眉:“因为我……我气你不救我,所以还不如让你以为我那个呢。”当然不是这个原因,她是想詹艋琛立刻和她离婚,让她滚蛋。
就算不是马上,一个被糟蹋的身子他怎么还会有胃口。
“如果你被人轮,歼了,我也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詹艋琛温淡一笑。
“詹艋琛,如果我真被人那个,你会怎么做?”华筝就非常好奇。
所谓的‘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又是个什么程度?
受伤害的是她,不是么?
詹艋琛看着她,华筝也没有移开视线,四目紧锁着。
过了许久,詹艋琛退开前倾的身体:“给自己身上弄干净。别再让我看到这幅样子。”说完,他就出了浴室。
听那动静,是离开了房间了。
华筝咕哝:“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怎么就走了?”
华筝从浴池台上下来,将裤子穿好。
真是白白浪费了她的眼泪,她投入的那种‘悲凉’。
没有骗过詹艋琛那双鹰锐般的双眸,那就注定还要过从前的日子。
发生了这种事,华筝还只能憋着气,詹艋琛明摆着不会拿荆淑棉怎样,所以她才会有恃无恐,一次又一次地对她下手。
看来,如果真要出了事,华筝只有自认倒霉的份。天王老子都没有空余时间来管你。
华筝去衣帽间拿睡衣,看到地上支离破碎的白衬衣,叹气着上前拾起,万分可惜:“瞧瞧,把你们剪了,都没有骗过詹艋琛那只千年老妖。”
不仅如此,华筝脸上画的漆弄下来也费了一番功夫,脸都搓红了。
这一天给她亏的。浪费时间,精力,金钱,如此大费周章,在詹艋琛面前,所有的伪装和皇帝的新衣差不多,最后倒像是嘲讽了自己。
洗完澡,弄干净了自己的华筝没有睡意。她昨晚在总编家睡得还不错。她真的是够没心没肺的。
打开笔电,挂上扣扣,编辑部同事都在线,总编的显示忙碌中。
华筝决定,下午去工作。两边比起来,她更想待在编辑部,与可爱的同事在一起。
中午饭的时候,红玉敲门进来,看见詹太太正聚精会神地对着电脑敲键盘,手指非常的灵活,漂亮。
红玉仔细地瞅着詹太太的脸色,怎么感觉和回来的时候不一样了?回来时那精神状态特别吓人。
而且那嘴角和额头的伤去哪里了?
“詹太太?”
“嗯?”
“用午餐了。”红玉见她‘嗯’了声后就没反应,不由观察着脸色又问,“詹太太,你没事吧?”
华筝不过是在写‘随笔’,指尖顿住,看向红玉,说:“没事啊,挺好的。对了二少爷在么?”
“二少爷已经去詹氏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我等会儿就来。”
“好。”红玉奇怪地出去了。
华筝写完后就关了电脑。她去公司从不带自己的电脑的。再说那么贵,放在编辑部就会很显眼,进出编辑部的人也多。她可不想给人议论。
反正内心里,总不愿意那么做……
换下睡衣,穿了白衬衫,长裤,清清爽爽的外在,又犹如散发着艳丽花朵般的*。
华筝拿过坤包就离开了房间。
出了房门还没几步,就看到咄咄逼人的荆淑棉朝这边靠近。
走近后,站定,打量着华筝。
“现在是不是很满意?”华筝先发制人。
“当然满意。以后詹艋琛看到你只会恶心,一想到那种画面,我就满意地不得了。”荆淑棉嘲讽。
“既然如此,那以后可以不要再兴风作浪了么?”华筝问。
“只要你离开詹艋琛,离开詹家远远的,我就会放过你。这不过是刚开始。华筝,你可千万别被我玩儿死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千万别被自己玩死了才对。像你这种扭曲的女人我可是从来没见过,如果有病,还是去医院的好。”华筝不客气地说完,离开。
荆淑棉气的两颗眼珠子都要爆炸了。
华筝不是故意要惹怒荆淑棉。实在是昨晚她的行径让她气愤,差一点,她就惨遭施暴。
同样都是女人,她居然如此狠心,想想都后怕。
用完午餐,华筝准备去开车。
詹楚泉的车刚巧从停车场出来,不由停在华筝身旁。
“大哥。”华筝礼貌地叫他。詹楚泉的儒雅总能给他的外形加个高分。
“我听家里的佣人闲话。华筝,你昨天出事了?”
“……是。”华筝回。
“那些绑匪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做这样触动法律的事。报警了没有?”詹楚泉拧动眉。
“那些绑匪都是蒙着脸,我也不想报警……对了,大哥怎么知道我被绑架的?”华筝疑惑。
“昨天绑匪不是打电话给艋琛的么,所以我知道。说实在的。艋琛虽然是我弟弟,但他昨天做的事我却非常寒心。他怎能不顾及你的安危,还能泰然处之地去开会。实在是太过分了!”詹楚泉斥着。
华筝很少见他如此,唉,其他人都在为她不平。詹艋琛的见死不救确实能让人愤愤不平。
“我想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她还得做个贤妻,替自己的丈夫说好话。
这世界上还有这样蠢的女人么?
“苦衷?我看他只有无动于衷。华筝,凡事你不要太顺着他,否则只有自己吃亏。你昨晚是怎么回来的?那些绑匪没那你怎么样吧?”
“大哥,我……”华筝低下了头。“请大哥不要再问了。”
“好,我不问了。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告诉大哥,只要力所能及,我一定会帮你。”
“谢谢大哥。”
詹楚泉的车子驰远后,华筝舒口气,在詹家兄弟面前都要演戏,而且还要表现得专业,不然就会被看穿。
詹艋琛看穿了她,詹楚泉心里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自己变成这样,还不是你老婆干的。我要这么说了,这个忙还在你的‘力所能及’中么?谁都不靠谱。
她刚才那样,就像让所有人知道自己真的出了事。也防止荆淑棉一计不成又来一计。
华筝回到编辑部,办公室里没人,这个时候应该都去休息了。
华筝去总编的休息室,对着敲了敲门。
“进来。”
听到回应,华筝开门进去,脑袋抻着:“总编?”
里面的丛昊天正靠在沙发上抽烟,懒懒道:“来了。”
华筝走进去,顺手将门关上。
“嗯。我想着反正没事,所以就来工作了。那个爱情栏目主题下午的时候就能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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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昊天并未说话。
华筝一阵尴尬:“我……我就是来跟总编说一下的,没什么事,我出去做事了。”
“现在是休息时间。坐。”
“啊?哦……”华筝挪过去,端坐在沙发上。
丛昊天摁灭了烟蒂。看着她,说:“看起来比昨晚清爽了许多。”
“昨晚非常感激总编,真的。要不然……我可就惨了。”我当然会清爽,还真当我被那个了么?
“这样啊。只不过是别人不在乎的东西,我比较想去珍惜而已。”丛昊天的身体放松在沙发靠垫上。
华筝的心无法克制地缩了一下。可能是十指连心的缘故,让她的指尖也跟着一动。
“我不知道总编在说什么。我出去做事了。”躲避的借口那么拙劣,也不过是对华筝自己有用。
她站起身朝门走去。
总编说的话只会让她内心深处不得安宁。如果只是说些工作上的事,她还能勉强面对。
想去珍惜而已……现在对两人来说都是那么难。根本就不该说出来的……
故而,不如逃离,缩在自己的躯壳里,不要露出脑袋来。
华筝动手拉门。忽然一股力量压了过来,开启了一条缝的门再次被关上。
那掌就在华筝的头顶上方。她吓得转身,脊背紧紧贴在门上。
带着慌乱的心跳,看着上空覆盖的脸庞,言语都在打哆嗦:“总编,唔唔……”
华筝刚开口,唇瓣就被堵住了。华筝立即挣扎,手拽着丛昊天的手臂推拒拉扯。可是都无用。
吻毕,华筝气喘吁吁,眼波流转着涟漪,全身都在颤抖不安。
“华筝,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丛昊天声线都沉到了华筝的心底。
“总编怎么可以这样……这里,这里是公司……”华筝平稳不平的气息。
丛昊天拉过她的手,移向他的身体上,再滑向胸口,心脏的位置,说:“这里,它要你。”
华筝呼吸紊乱地看着自己贴着那心脏位置,掌心感到的是那鲜活滚烫的心跳。之间的距离是那么地近,好像只要收拢五指就能抓住了似的。
如此轻而易举,可是……
她的手指在颤抖,在发烫,她不敢动。突然间,詹艋琛那张鬼斧神工的脸庞像闪电似的劈入她的脑海。
吓得华筝猛然将手抽回来:“总编以后不要再说类似的话了。我不想听。”随即拧开门,跑了出去。
华筝在自己的座位上愣愣地坐下来,心跳加速地不能平息。
詹艋琛始终是她脑海里驻扎的魔,如果驱散不了他,她的人生永远只能处于被动。被詹艋琛控制。
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找回来??
夜阑人静。
詹艋琛的车再次驶入那片别墅区,停在某幢。
守卫者打开门,詹艋琛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大*上,那个上次发疯的女人闭着眼睛似乎在沉睡。
*边的男人正在收拾他的工具,见詹艋琛走进来,连忙卑躬屈膝地上前:“詹先生,我已经帮她催眠过了,是利用的选择性失忆的基础上让她忘却一些片段。失去的记忆以后就想不起来了。”
“既然是痛苦,自然是永不想起的好。你辛苦了。”詹艋琛的视线落在*上。
“哪里哪里。不过詹先生给的费用……什么时候到账?”男人贪欲的表情掩饰不了。
“我记得你以前就是因为利用你的特长违法替人催眠,导致了不利的后果,以致送自己进了监狱。”
“都是些陈年往事了,不提也罢。”男人脸上笑着。
“都是公开的事,自然不用担心它被人知。钱可以给你,只是我怎么确定你不会将此事说出去呢?你又怎么保证它不会外泄?”詹艋琛鹰锐的视线看向他。
男人一惊,连说:“詹先生请放心,我只需要钱还清那些赌债而已。绝对不会将此事说与第三个人听!”
“是么?”詹艋琛上前一步,倏地伸手,快如闪电,扼上了男人的脖子,瞬间觉得脆弱不已,喀嚓一声,断了。
男人耷拉着没有活力的脑袋,詹艋琛一松手,落在地上。
“这个世上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赌徒是最贪得无厌的一类,你的保证有何用?”詹艋琛转身吩咐,“弄干净了。”
“是。”
晚上红玉查看各处的工作,有没有人玩忽职守的,她现在可是詹太太最信任的人,做事绝对要严谨。
正在这时。
“红玉姐。”小茹叫着她。
红玉转身,有点不屑:“干嘛?”
“听说红玉姐是詹太太身边的红人,所有人都羡慕呢。”小茹说。
“那是肯定啊!又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詹太太欢心的。”红玉昂着头,就差鼻孔朝天了。
“是的是的。我也这么认为。只不过……”小茹欲言又止的样子。
红玉不高兴了:“有话就说。”
“别人我都不会说的。因为红玉姐是我最佩服的人才说的。”
“神秘兮兮的,到底什么事?”红玉不耐烦。
“你知道昨天詹太太回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么?詹太太好像被绑匪轮,歼了。”小茹小声着。
“胡说!哪里听来的闲言碎语!当心我让二少爷撕了你们的嘴!”红玉火大。
“这种事我们敢乱说么?实在是真有此事啊!而且听说昨天詹太太回来精神都要崩溃了。那可是所有佣人看到的啊!”
红玉心中一动。可不是精神崩溃的样子……可是,心里是袒护华筝的,所以训斥:着“那也许是别的事,不要到处乱说这样没根据的事。否则,我第一个要你们好看。”
红玉特有威信地走了。
红玉想着,难道真有此事?詹太太一身凌乱的回来,衣服撕裂,这……这如果是真的,詹太太也太可怜了。
可是昨天她再次去房间里的时候,詹太太就精神很好的样子。那不会是一种假象实则想趁人不注意自杀吧??
红玉不能确定,这才更让她着急。
詹艋琛没有回詹家,华筝落得轻松,洗完澡上网,或写稿。
华筝还是有些担心詹艋琛半夜回来进她房间,以前可是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
所以她希望詹艋琛*不要回来。
房门敲响的时候,华筝打字的手指抖了一下,字都打错了。
不过马上分析过来那不会是詹艋琛。
“进来。”
推开门的是红玉。
“怎么了?现在可不是吃宵夜的时候。”而且华筝可从来没有‘空闲’吃过宵夜。
“詹太太要不要去按摩房按摩下身体,顺便放松放松精神?”
詹家可以享受的东西有很多。不过华筝从来没有去接触过,除了健身房。
“感觉很好么?”编辑部也有同事喜欢按摩,特别是出版期过后。
华筝也知道红玉的用意。这精神不济的人突然间跟个没事儿人似的,那只会更可怕吧??
所以红玉力荐:“当然!而且按摩着按摩着,你会舒服地睡过去。第二天就特别的有精神,精神焕发呢!”
“这么舒服?”
“那是啊!詹太太,你该懂得享受,而且按摩也是养身。不像太太,什么都不做。你可是有工作的人,会累着自己的。”其实,红玉心里难过极了。
“行。我去放松放松。”
“那我立刻让她们准备着。”红玉高兴地就去了。
华筝穿着睡衣走进按摩房,宽敞舒心,放置着按摩器材,和各类的所需用品。还有排满柜子的高档精油,各个功效的。
华筝有所了解,一般般的精油,就那么一小瓶都要几千块,再好的,要几万块呢!
华筝暗暗唏嘘。
“詹太太,请穿上按摩服,然后在*上躺下。”专业的技师说。
华筝躺下后,问:“怎么按摩?机器么?”
“不,机器只是辅助,最主要的就是人工按摩。”
“哦,这样啊。”
“开始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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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按摩的时候有些询问还是要有的。
“詹太太的身体有其他不适么?我们可以给您做着物理治疗,会有效果的。”技师一问,华筝便想到自己身体,现在唯一的毛病就是月经不调,而且痛经。
她不知道吴医生的调理痛经的药效果怎样,因为她的月经还没有来。
便说:“我月经推迟了已经有十天了。”
技师脸色一变,手也停了下来:“詹太太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万一,我说万一是怀孕,是不适合按摩的。用精油会加速经络的流通,我怕……”那会流产。要是如此,她们可要倒霉的。
“哎呀,你们想多了!我月经推迟也不是刚刚如此的,不会怀孕的。而且我痛经特别严重,你们能帮我缓解么?只要缓解就可以。”华筝觉得自己不会怀孕,要不然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而技师似乎有所忌惮。
“我自己的身体我难道还不知道么?没事的!按吧!”
“那好吧!如果詹太太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
“行。”
手法娴熟,力道到位,非常舒服,真的如红玉说的那样。
等到趴着按摩背部的时候,华筝就睡着了。
甚至在她身上穴道处插上针灸,她都不知道。
半个小时过去,技师拔掉她身上何处的银针,帮她盖好柔软的毯子,将按摩房的光线调到暗度,轻声关上门让她继续睡。
红玉在走廊上刚好碰到回来的詹艋琛。立刻退居一旁:“二少爷。”
“叫她到我房间来。”詹艋琛吩咐。
“詹太太正在按摩房。”红玉说。
华筝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身体也一直趴着睡,一动,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哼哟着翻身。
期间,视线在旁边滑过,似乎看到一个熟悉又略带阴暗的身影。
华筝对着天花板的神情呆滞了下,下一秒——
“好困啊……”类似呓语,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
做的很像那么回事儿。
只是华筝知道自己现在的脑袋是多么的清醒,不,应该是带着慌乱的震惊。
詹艋琛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声不响地站在我*边?这太可怕了!
我要一直不醒来,他就一直像鬼魅似的伫立在旁边??他要干什么呀??
华筝表示非常不淡定。
“睫毛一直在抖,要不要帮你入睡?”詹艋琛盯视着她,一双黑褐色的双眸在并不太光亮视觉下显得更深邃无底。
华筝倏地睁开眼睛,然后看向旁边,带着惊讶说:“原来是你啊,我以为是什么不速之客站在我*边,给我吓了一跳。所以装睡才好唬弄过去啊!就像熊对死人没兴趣一样。”
华筝干笑着坐起身。她怎么觉得自己任何的一项伪装都逃不过詹艋琛的火眼金睛?还是自己的伪装总有破绽?睫毛抖,并不光亮的视线下,詹艋琛也能看清那细小的东西。
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比黑暗更黑暗。所以任何蛰伏在黑暗里的物体都有如光天化日之下的清晰。
詹艋琛听着她一番小聪明的解释,没有兴趣:“你倒是挺会享受。感觉如何?”
华筝一愣。詹艋琛在她*边鬼魅地站着,到现在就是问她按摩的感觉?
这样看似轻松的对话却只会凝重了氛围,让人感到危险的靠近。只因对方是詹艋琛。
“感觉挺好的,养身这种好东西一定要经常做做。”华筝佯装轻松地下*。“你也要按摩得吧?我让你,我帮你去叫技师。”
詹艋琛钳着她的手腕给扯回来,落在面前。
“喂,你干嘛?我要回房间了。”华筝慌乱。
“每天例行的规矩,忘了?”
“这样不太好吧,所有人都以为我被轮,歼了,你这样子,不仅没有冷落我,反而继续要我,别人会在背后嘲笑你的!”华筝忙解释。
“有什么关系?这只能说明你在詹家没有地位,我更无所谓你被谁轮,歼,还是别的如何。”詹艋琛面无情绪地说。
华筝纵使知道自己的地位,但经詹艋琛亲口说出来,还是觉得这人的无情真不是一点半点的。
“真是可惜了。我还说是为了你才守身如玉的。闹了半天你不在乎,早知如此,还不如让人给轮,歼了。”华筝自嘲。
“你似乎对自己没有被轮,歼挺失望?不如,我让你实现这个愿望?”詹艋琛低沉一笑。
华筝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就好像一条毒蛇爬上了她的身体,往最深最温暖得地方钻去。
“詹艋琛,你,你开玩笑吧?你怎么可能做得到‘轮’这种境界?”华筝有幸看到过詹艋琛的那个羞耻可怕的地方,只有一根啊!
“你下面,还有这里。”詹艋琛点上他自己的薄唇。“轮着来。”
华筝茫然地顶着那嘴唇数秒,猛然瞪大眼睛。
“明白了?”詹艋琛绅士般的问。
绅士,做着*之事。她才不干!
用力挣脱,就往门那边疯跑。
可是,她不过是烈爪下的猎物,放开一会儿,留给抓了回去。
“你放开我!詹艋琛,你*!”
“别这么说,夫妻之间,没有*一说。”詹艋琛不赞同她的说法。
“可是你从来都没有将我视作你的妻子啊!”华筝没有放弃逃跑。虽然在詹艋琛如铁的钳制下没有逃生的可能。
“在法律上我们是妻子,就可以了。”
“呜呜呜……詹艋琛,别这样,太可怕了……”华筝无法想象用嘴叼着的画面,她会直接晕厥的。
“过来。”詹艋琛手臂一施力,华筝就跟一片叶子似的进了他的怀抱。
紧接着一个扭转,华筝再次躺回*上,她身上的睡衣堪堪不保。
“詹艋琛,我有个想法!”华筝抓着詹艋琛的手臂。
“说。”
“我想增肥。”
“原因?”詹艋琛抬起眼,看她。
“男人不喜欢胖的女人,我想肯定是我身材太完美让你欲罢不能。如果我变胖了,你就不会这样了。我这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华筝编着各种理由。
“那就等你胖了再说。”
詹艋琛的身影就像铺天盖地的巨鹰覆上去。手上的身体充满*,加上还有淡淡精油的香味,就像一种兴奋的添加剂,用的那么精妙。
华筝放弃反抗。跟死鱼似的躺着。只是脑袋里还想着,如果詹艋琛敢有那种*要求,她一定撞南墙自杀,一去不复返。
只是就在詹艋琛喘着*的气息,准备与之合二为一时,华筝轻哼着:“詹艋琛,缓一缓,我肚子痛……”其实,刚才詹艋琛拉她的时候就有点了。
谁想到越来越痛。
“华筝,别给我耍手段。”
“真的……我好像要来月经了。就是那样的痛……”突然就有这样的痛,极有可能是按摩推经络的缘故。
詹艋琛蹙眉,将灯开的透亮。
华筝,确实是不舒服,她不是装的,脸色已经没有本质的红润。捂着肚子坐起身:“詹艋琛,我去下洗手间……”
按摩房里有卫生间,华筝微鞠着腰走了进去。
关上门,拉下*一看,沾了点血。
果然是月经推迟。要不是今天推拿按摩了下,是不是还要推迟?这还挺有效果的。
只是为什么肚子还是那么痛?吴医生不是说吃了那个药会有所缓解么?好像一点效果都没有。她可是有天天吃啊!
华筝蹲在坐便器上,摊开掌心,上面都汗津津的了。
总是保持着一个动作只会让痛加剧。
华筝走出卫生间,虚弱地看了眼依然在按摩房的詹艋琛,说:“我真的来月经了,我先回房……”
华筝回到房间,走到*边,没有*上去,而是在*尾处痛苦地蹲了下来。
她该怎么办?为什么来月经会比以前痛?以前还能忍,现在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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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艰难地拿了要换的*进了卫生间,每痛一下都觉得浑身发冷,冒虚汗。
出了卫生间,走到*头拿出那瓶药,痛苦使她失去理智,气得将药品甩在地上,往前滚,被一双高档的黑色皮鞋给挡住。
詹艋琛捡起那瓶药,看着。
“詹艋琛,我现在不方便,你还是……自行方便吧!”华筝坐在*沿,然后人一歪,倒在*上了。
“这个药就是吴医生配的?”詹艋琛问。
“对啊!说是调理痛经的,怎么一点用都没有!”华筝咬牙切齿。
詹艋琛将药品拽在手里,向*边走去。
华筝微眯着眼睛,清丽的眉头紧皱着,额际上已有湿汗。
“既然没用,就不要再吃。”
“或许……或许吃一个月没用……”华筝说。
“没用的东西不必留着。”
华筝闭上眼,现在她没有心思说药的事,肚子痛得转移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詹艋琛转身,按了墙壁上的传唤铃。
没一会儿红玉走了进来:“二少爷有何吩咐?”
“去叫技师过来。”
红玉看了眼*上睡着的华筝,才回:“是。”
技师果然有一套。在得知华筝的问题所在时,便给她在某处穴位上针灸,然后用小巧的温热的按摩器放在她的小腹处。
针灸过后,按摩器没有拿开,技师说可以一直放在腹处到不需要为止。
至少,华筝的痛有所轻缓,不会严重到冒虚汗。
红玉端着一碗红汤走进来,手上端着东西有没法去扶躺着的华筝。
不由看了看旁边*尾处的詹艋琛。
詹艋琛走过去扶起虚弱的华筝。让她靠在胸口。
然后前面红玉一勺勺地喂着华筝。
华筝睁开眼睛,皱眉:“什么鬼东西,这么难喝?我肚子没先前那么痛了,少喝点。”
“啊?”红玉张嘴为难。
詹艋琛直接吩咐:“全部灌下去,一滴不剩。”
华筝身体轻微的一震,偏过脑袋,异常惊讶自己靠着的居然是詹艋琛的胸膛上??
而且詹艋琛还愿意??这绝对不是他的作风啊!他的举手投足显得绅士,得体不凡,但是性格可绝对没有温雅的天赋了!
难道她生病眼花了?
“詹太太,张嘴。”红玉举着勺子。
“红玉,我身后是谁?”华筝问出来了。
“是二少爷啊。”红玉奇怪詹太太为何有此一问。
华筝不得不接受这不切实际的现实。是啊!刚才那句‘一滴不剩地灌下去’不就是出自詹艋琛之口么?似乎还在耳边回荡呢!
除了他,别人不会有如此震人心的威慑力。
所以,清醒的华筝哪敢在他面前当大爷,想起身,却被詹艋琛囚住。
华筝当着红玉的面前也不能做的太过分,既然他都不在乎,自然也不需要去故意为之。
等红玉将碗里的红色液体给她喂光出去时,华筝才从詹艋琛的胸怀里得以脱身。
“其实刚才你们叫我自己起来,又不是做不到。那需要您这么屈尊降贵啊。”华筝说。
詹艋琛站起身,冷淡地看着她开始有了说话的力气,病痛没有好透会让人语无伦次,不然怎么说话这么放肆。
华筝放肆的原因是,她现在来月经了,詹艋琛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她掀开被子,盖在肚子上,边说:“我身体不好,睡觉了,麻烦你出去。谢谢你的配合。”然后就躺下,闭上眼睛,哼哼着开始入睡了。
她完全忘记了刚才是詹艋琛让叫了技师来,否则她现在只能在*上痛得打滚了。
华筝没有看见詹艋琛的额角上都鼓胀着好几条青筋。
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他的忍耐性只要他想,那绝对能忍地很。
詹艋琛冷瞥背对睡觉的人一眼,转身出去了。
那一眼就好像是有实质性的冷箭一样,使得华筝的背脊凉嗖嗖的。
待门关上时,华筝才缓缓转过身来,确定那人是真的走了,才重新换了个睡姿。
她又想到那瓶吴医生开的药。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冷姝的医生朋友不是也说这是个好东西么?
难道说这药对别人有用,对她没用??很有可能啊!!
所以也不能说责怪他人了。
华筝去找那瓶被她甩开的药。
咦,怎么不见了?
她记得自己将它甩在地上,然后……是被詹艋琛捡了起来。那他放哪里了?
环顾着卧室的桌子沙发*头都没有,放外面客厅去了?
也许吧!不然詹艋琛拿她的药干什么。
华筝懒得起*去找,瞅了瞅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了,明天还要上班,还是多休息为好。不过关于药之事,第二天她就忘记了。
早晨起来,虽然说痛经有那么有所好转。只是脸色还是苍白的。窗幔外的光线射在她脸上,那几乎都要呈透明色。
红玉端着早餐去房间。华筝就略微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准备去提车的时候,詹艋琛的车在旁边停了下来。
车窗后面那张逼人的脸庞露了出来。
“既然不舒服,就不要去工作。”
华筝一愣,这是关心?她不敢这么想。
“我没事儿。到时候我可以提前下班,还没到出版期,所以工作不繁重的。”
“那是你的事。不要让别人觉得詹家亏待了你,这样就不太好了。”
华筝脸部神经抽了一下,随即勉强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人那么觉得的。”
詹艋琛冷着脸,车窗升起,车子远离。
华筝对着那车影撇撇嘴,詹家从来都没有对我好过,一直都是在亏待我!
华筝自认为如此。可是看在另外的人眼里,便不会一样了。
那个人便是荆淑棉。
荆淑棉还在为华筝被詹艋琛冷落而高兴呢,少奶奶似的坐在那里,吩咐美甲师给她画趾甲。
小茹快步走过去,说:“太太,昨天晚上詹太太……”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叫‘詹太太’!”荆淑棉凶恶着。
“是是是,是华筝,她昨晚因痛经不舒服,然后叫了技师过去。听说是二少爷吩咐去叫的。”
荆淑棉整个人都不好了:“你说什么!已经被男人玩玩的践货,詹艋琛怎么可能还会理睬她!”
“太太,这是千真万确的。”
荆淑棉气的胸口直起伏,脚一动,美甲师的手便一抖,涂料都染在了脚上。
荆淑棉看着更是火大:“会不会做事!给我滚!”用脚揣在美甲师肩膀上。
美甲师一个不稳向后倒去,纵使不是她的错,也不敢出声,收拾了东西就离开了。
荆淑棉看到脸上肮脏地方,更是火大地不得了。
“太太,您别气。或许二少爷只是做做样子,毕竟华筝被轮,歼不是她自愿。她没有错。既然没有错,就不该受到惩罚。”小茹说。
荆淑棉看向她:“你倒是挺会哄人的。不过,留着华筝,始终是我的心腹之患!总要想办法除了她,才能让我痛快!”
“不管太太做什么,小茹一定是站在太太这边的!”小茹说。
“算你识相。”
正在两人说着时,詹楚泉去而又返。
荆淑棉忙问:“怎么回来了?”
“有些资料忘在书房了。你去帮我拿,就在桌面上。”
“好。”
过了一会儿,荆淑棉拿着资料回来,递给詹楚泉。
詹楚泉翻了翻资料,并无问题才放进公文包,站起身。
准备要走,想起什么又回过身:“对了。有件事要跟你说下。詹家的费用我觉得太高了,我们这边的佣人不需要那么多,你看着将一小部分辞去吧!”
“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难道詹氏还养不起几个佣人么?”荆淑棉反应激烈着。
“不要这样。这并不影响什么。你的那些化妆师什么的,可以都留着。”詹楚泉说完就走了。
荆淑棉花钱一向都大手大脚,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开始辞退部分佣人,保不准过段时间就将她的专用人员也给请走了。
真是笑话。在詹家还会发生这种事。詹氏那些大把大把的钱难道还要省吃俭用不成!
荆淑棉气的直接拎起旁边的花瓶就砸了下去。‘砰’地一声,惊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就算砸了花瓶,也不能让荆淑棉泄气。
她没想到詹楚泉懦弱到如此地步,让她心火难消。
而这时,小茹插上话:“其实这件事早有传闻。只是当初还以为是大家说着玩玩儿的,没想到是真的。”
“什么传闻?”荆淑棉立马问。
“好像听说是詹太太对二少爷抱怨,就说詹家的费用太高,可以省去一些什么的,诸如此类。现在大少爷说出那些话,肯定也是被逼的,毕竟整个詹氏都捏在二少爷的手中……”
“这个事实不需要你来说!”荆淑棉立即打断小茹的话。
她不会忿恨詹艋琛,那是她心爱男人的能力,他越强就说明自己的眼光越好。如果是詹艋琛的意思也就算了,怎么又冒出是华筝的主意了?
真的不能怪她手段残忍。是华筝不知廉耻,逼她出手的。
不管如何,她一定要想办法解决了华筝。
经过上次绑架轮,歼的事,詹艋琛什么话都没讲,可见真是当华筝无所谓。可是又为什么处处听信华筝的话呢?
也许真如小茹说的那样,不过是做做表面的工作。所以荆淑棉就可以越加放肆了。
一旁的小茹见荆淑棉一脸得意又算计的表情,嘴角不由扬起诡异的笑。
华筝被月经折磨的时候,正是冷姝得意忘形之时,叫人看得都快长针眼了。
不过这种敢爱敢恨的性格也不错。当然对方也要是个明白人,否则就会变得很纠结。
“别再笑了,脸上的蜜都快滴下来了。”中午休息室内,华筝都看了冷姝好久。
冷姝就一直低着头在拨弄她的手机。
以华筝与之相处的经验来断定,能让冷姝如此不顾高雅形象的人一定是陈冲。
“怎么,眼红啊?那你可以找你家的詹大总裁聊天啊。”
冷姝戏谑的一句话,听在华筝的耳朵里就像是‘反唇相讥’。可不是,她了解詹艋琛啊,还聊天。詹艋琛那人能聊得起来?
三句话不到,*上去了。那才是最终目的。
而且和他说话要动脑子,华筝永远猜不透詹艋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包藏着什么城府。
“前几天还说不会主动找他。这到底是你食言了呢?还是陈冲找得你?”华筝又不是不会取笑人。
“当然是他找得我。我是那种没骨气的人么?”冷姝说。
“感情这种事很难说啊。遇到喜欢的人,有些退让也是正常的。”
“你好像很有经验?”冷姝做到华筝一旁去,“说说看?”
“我有什么好说的。”华筝不喜欢这个话题。
“告诉我,华筝,你是不是想*?”冷姝凑近。
“什么?”华筝惊讶。
“和总编啊。难道不是?虽然你否认了,在工作期间你们两个也很正常。但是前两天你从总编的休息室内慌张地跑出,脸色都红了。说你们没有问题,我怎么都不相信啊。”
华筝更是又惊讶,又着急:“你不要瞎说,我只是……只是被总编骂了而已。”
“总编那么优秀有型,被吸引也是正常的啊,干嘛这么激动?”冷姝见她反应有点过了。
“能不激动?误会就是这么造成的。你管好自己和陈冲的事就行了,再跟我胡说八道,就叫詹艋琛让陈冲天天加班,连跟你见面的时间都没有。还有,不准和陈冲说这样的事。”华筝严肃地说。
“我傻啊,再怎么样也不会告诉陈冲啊,万一他对詹艋琛说漏了嘴,那你不是死定了。”冷姝翻白眼。当她没脑子啊。
不过华筝这样激动地反应,又说明了什么?
华筝心里还是被冷姝的察言观色给吓到了。毕竟实在也是因为她自己心虚。所以,冷姝可不要在节骨眼上跟她说漏嘴什么的。
吓得华筝肚子又在抽痛。软软地靠在沙发上,不说话了。
“喂,你别吓我,怎么了?”冷姝赶紧将手机抛开。
华筝将杯子往她手里一塞:“帮我倒杯开水,谢谢。”
“……”冷姝。
被冷姝这么一吓,相当于一种警示一样。做的……有这么明显么?她可是一直在拒绝啊。
后来华筝看到丛昊天,只要没有第三人在场,她就佯装有事,赶紧逃离。
这不,明明是下班,两人一起乘电梯。
也没见第三个人来。那么狭小的电梯内会发生什么,华筝想想都觉得空气稀薄许多。
所以,电梯叮当一声开启的时候,华筝立刻转身:“我忘东西了。”
丛昊天的凛目绽放冷光,他当然看得出华筝在躲他,又不是刚刚如此。
今天一天都是。
回去编辑部。旁边座位的编辑看她:“你怎么又回来了?”
华筝回神:“啊,我忘拿东西了。”
我这样子做的会不会太明显了?应该没有吧?忘拿东西也很正常啊。我以前是不是也用过这种借口?
华筝烦透了。她要是离婚了,哪会如此害怕?
结婚的时候,说那么好听的话,让她保持单身。外人眼里单身,另一边又勤勉地做着詹艋琛的妻子……心好累啊。
华筝在编辑部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走向电梯。
早知道提前走会和总编一起,她宁愿晚点的,就不至于那么尴尬。
华筝开车。刚启动,啪嗒一声,前杠子掉下来了。
晕。她的车被自己‘失控’将前杠撞掉,她心疼坏了,那完全是没有把握到度的愚蠢啊。后来她没拿去修,直接用线把保险杠和前壳下部绑紧,想着晚两天拿去修。
没想,又掉下来了。
现在去哪里找根线来呢?
华筝正在踌躇时——
“你是白痴么?这样有多危险!”
华筝一震,就看到总编俯视的凛然眼神:“那个,我……这是我的事,现在已经下班了,总编管不着。”总编怎么还没有走?躲了半天,白费功夫了。
“别不把自己的生命不当一回事儿。像个小孩子。”
华筝嘴角一抽,看着他,我哪里像小孩子了?
丛昊天没有理她,直接拿出手机拨打了号码:“你好,有时间过来一趟么?这里有辆车需要修理……”
然后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
总编脸色一冷:“我这里还不是事出突然?立刻过来!对!”刚才的礼貌不翼而飞。
华筝看着嘴角直抽。
内心叹息,这脾气……
待丛昊天一挂断通话,华筝说:“有人要来修理么?是不是要等人过来?”
“没有那么快。我送你。”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直接打车回去了。总编再见。”华筝转身就走。
丛昊天也没有拦她,只不过脸色不太好。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华筝一点想避雨的心思都没有,直往前走。
她都忘记自己来着月经不能淋雨。她只是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华筝!”
一辆车停在旁边,冷姝打开车门下来:“你的车呢?”
“哦,让人去修了。”
“那也不要淋雨啊。来,上车。”
“这……不用,我自己打车就好了。”华筝看出这是陈冲的车。如果上车,那不是电灯泡了。
“走吧!”冷姝拉她。
将华筝推进后面座位,自己也跟上去。开始的时候她可是坐在副驾驶的。
“陈冲,让华筝和我们一起吃饭吧。”冷姝对前面开车的人说。
陈冲说:“我没有意见。”
“不要了。我今天不舒服,下次吧?!”华筝说,她是真的不舒服,可不是借口。
冷姝也知道的,她白天都没怎么吃饭。
“你也知道自己不舒服啊?刚才还在淋雨。”冷姝训了华筝后,转过来对陈冲说,“送她回去吧。”
华筝回到詹家时,雨已经不下了。她在大门口站了一会儿,目送陈冲的车离开,这才转身走进别墅。
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的,华筝偷懒没有煮饭,而詹艋琛居然也没说什么。所以华筝就继续装傻。
一回去就进了房间,头发被雨淋的还有点湿,便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今天更新到此为止。么么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子返回的途中,陈冲接到电话。
“你怎么没让华筝留在车上?和她多走近,就可以知道更多的内幕,以便伺机行动。”
“我以为有过一次就可以了。”因为车上还有冷姝,所以陈冲说话比较保守,但是对方肯定也是听得懂的。
而且好像挺了解华筝的行踪。
“如果只要那样的一次,让你接近华筝的朋友又有何意义?以后不要放过任何一次能靠近华筝的机会。”
“知道了。”陈冲挂断电话。
冷姝转过脸看他:“有事忙?”每次和陈冲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电话也是不间断的,所以并未疑心什么。
冷姝也是懂分寸的女人,不会抱怨什么。两人还未开始的时候她就说过会给对方自由,又不是刚成年的少男少女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一起,也不会无理取闹什么。
“没事。”陈冲简短地回她。
冷姝笑笑点头。
“对了,你和华筝的关系好像挺近?”沉默了会儿,陈冲自动问。
“嗯。有和你说过啊,同事兼朋友。”
“其实以她的身份是不需要工作。看来她确实喜欢那个氛围,应该也很得上司的信赖。”
“没什么区别,在任何一家公司都是要先适应一段时间的。工作有误,避免不了被训。”冷姝笑。
虽然不知道陈冲为何提起华筝,不过华筝有过提醒,让她不要在陈冲面前透露什么。
也是啊,她可不想做恶人,弄得人家夫妻不快。
陈冲没有再问什么,专心开车,去两人吃饭的地方。
月经来了,又不能泡澡,所以华筝洗的挺快。穿上睡衣,坐在沙发上,将按摩器搁在小腹处,暖暖的温度顿时像带着微妙的电波似的散了开来,很是舒服。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红玉进来叫她吃饭。
华筝似梦似醒地睁开眼睛,她居然小睡了会儿。
直接摆摆手:“不吃了。”
“怎么能不吃?詹太太每天都失血,更是要好好补了。”红玉说。
“要不,你端上来给我吃?”华筝知道詹艋琛肯定是已经进了餐厅。他用餐时间都是非常规矩,不会相差太远。
“可是二少爷说……”
“说什么?”
“开始我是要端上来给詹太太吃的,也免得下去。二少爷说不准。没有少奶奶的命,就不要装少奶奶的病。”
华筝真想爆粗口。她都能想象得到詹艋琛是冷着怎样的脸说那句话的。
他管得是不是太多了?连吃饭这种事都要搀和,真搞不懂他到底想怎么针对她。
“知道了。我换好衣服就下去。”华筝不爽地皱眉。
华筝换了衣服就去了餐厅。里面詹艋琛正优雅十足地用餐,华筝走进去坐下,他也不过是略微,又似不经意的一瞥。
“身体好些了?”詹艋琛问。
华筝很想来一句‘食不言’之类的话。
“嗯,还不错。”
“晚上的时候让技师再针灸一次。”
华筝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詹艋琛,您这是对我的关爱么?”
“你可以这么认为。”詹艋琛半敛的双眸中带着深邃不让人懂的波动。
华筝唇一抿,算了,她怕无福消受。
接下来就是全程沉默。一直到用完晚餐,詹艋琛首先离开餐厅。
华筝用完餐,感觉肚子没有那么难受,就去了医疗室去看老太太。
开始的时候老太太是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了,只是因为老太太的病情总是不稳定,血压总是偏高,需要定期检查各项机能指标,所以挪来挪去只会加重病情。
后来就干脆搁置在医疗室了。反正舒适度也差不了。
老太太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不会说话,毕竟嘛,这种病不是那么好治的。
华筝坐在*边,吴医生刚巧从门外走进来。
“詹太太的脸色好像不太好?身体不舒服么?”吴医生问。
“还是那个问题。”
“痛经?给你的药吃了感觉怎么样?效果可明显?”
“这个……好像对我没什么效果。”华筝倒感觉像是自己的错,不好意思着。
“有按照我的药量吃么?”
“有。”
“那我重新给你配一瓶其他的吧,在月经期间也是可以吃的。”
“啊?不要了。我现在让技师帮我针灸的,还不错,已经没那么痛了。”华筝说。是药三分毒,毕竟没有物理疗法好。
“詹太太对自己的身体不能掉以轻心。痛经如此严重肯定是有问题的。不介意我说一句,詹太太似乎到现在还没有怀孕的迹象,只能说明身体出了状况。光解决眼前的是没有用的。所以还是要治疗根本才好。”吴医生严肃地说。
“这样啊,那……那好吧。”华筝嘴角牵强地笑了笑。
华筝拿着药从医疗室出来,一路回到自己的房间。
另一边詹艋琛远远地看着华筝手里拿着的药,鹰锐的双眸泛着冷光。
半夜三更的时候。吴医生还在尽职地守着自己的工作。不过这个点,詹艋琛的出现还是让他楞了一下,立马站起身。
“詹先生。”
“吴医生辛苦了。”詹艋琛走过去,站在老太太的病*旁。
“是我应该尽的职责。”吴医生不敢受誉地说。
詹艋琛望着病*上已经睡着的老太太,说:“还是没有好点么?听说最近老太太的血压有点高?”
“是的。所以才挪回医疗室。”
“治来治去,不见效果也就罢了,还变得严重。吴医生,我都要怀疑你的医术有问题了。”詹艋琛将迫人的视线抬起,望向吴医生。
吴医生脸色一紧:“抱歉,我会尽快找出治疗老太太病症的最佳方式的。”
“不用了。”詹艋琛说。
吴医生不解:“詹先生的意思是?”
“詹家不会留无用的人。”詹艋琛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刚过十二点,从现在开始,吴医生就不再需要为詹家做事了。”
“詹先生?”对于突如其来的变故,吴医生如遭五雷轰顶,他在詹家做事已经很多年了,这让他很难理解。“我一直都是尽职尽守,为何却得到如此下场?”
“有的事情点得太清楚就没有意思了,吴医生也不希望我的话说得太明白是么?天亮时,会有人来接替你的工作,不用担心。”
詹艋琛说完,就离开了医疗室。
吴医生,全身都瘫软了……
早晨的时候,华筝忘记两瓶药是怎么吃的了,毕竟吃错了怕对身体不好,于是拎着药去医疗室。
里面护士,和老太太都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好像没有看见吴医生。
“请问有什么需要?”帘子后面一穿着白大褂的俊俏青年走了出来,笑得如沐春风。
华筝有些傻愣:“我……我找吴医生,他在么?”
“哦,吴医生老婆要生第五个孩子了,所以没有时间继续胜任这份工作,回家了。”
“你是?”第五个孩子,这样的高产让华筝的脑袋有点接受不了。
“我就是来接替他工作的。我叫程十封。”
“失心疯?”华筝脱口而出。
“……”程十封。
“不好意思。你的名字挺特别的。”
“也是有来头的。当年我爸追我妈,用了十封情书搞定的。所以有了我之后,就成这个名字了。”
“你爸……好浪漫。”华筝笑。感觉这个程十封挺阳光实在的。
程十封笑:“您是詹太太吧?有需要帮忙的么?”
华筝‘哦’了声,她都差点忘了,将药袋子一提:“这个,我忘记怎么吃的了,到底是早上两粒,还是晚上?”
“我看下。”
华筝看着程十封专注的表情,看起来还是有点深度和他自身魅力的。不过这医疗室转换的也太快了,*醒来医生都换了个人。
“詹太太这药还是不要吃了。”程十封定夺。
“为什么?这药有问题么?”华筝问。
“不是。可能是每个医生的观点认知不一样。我是觉得药总有毒性,不如用其他方式来解决好。而且詹太太这痛经本就不算病。”
还有一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可能是每个医生的观点认知不一样。我是觉得药总有毒性,不如用其他方式来解决好。而且詹太太这痛经本就不算病。”
在程十封看来,这药里面的问题大了。只是还是不要说出来吓着她。而且他能肯定,詹太太以前一定用过其他不该用的药。
只是不知道药剂有多大。有的用不好是要造成终身遗憾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华筝其实也不太想吃这个药,只不过见吴医生说的那么郑重其事,有点被唬住了。
华筝离开医疗室,立刻跟个八卦先锋似的往餐厅里冲,在拐进大厅的时候,撞上一堵肉墙。
华筝摇摇晃晃,最终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哟’地哼着。
“看来肚子是不痛了,这么有活力。”詹艋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却是是昨晚做了针灸后又好了许久,可是你老大能不能见她快到的时候伸伸援手啊??
华筝皱着一张小脸,实在是不想说话。
“有事?”詹艋琛问。
“是啊,很严重的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
华筝伸出手:“拉我起来,我就告诉你。”哼哼,你也有被我难倒的时候吧!
詹艋琛的双眉微敛,鹰锐的眸子忽明忽暗。
“别说我这是威胁哦。您不是说嘛,这叫交易。而且你可以当做这是……夫妻间的情趣。”华筝边说边抛媚眼,“行不行啊?艋琛……”
两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僵持中。然后詹艋琛转身就走。
“喂喂喂!”华筝爬起身。真是高傲地让人觉得可恨,拉她一把会死啊。
到了餐桌上用早餐。瞧着詹艋琛专心致志地用餐,真的是一点八卦因子都没有啊,难道不觉得有吊胃口的感觉存在么?不难受啊?
“詹艋琛,你不想知道是什么事么?”华筝憋不住了。
“你想说的时候,就算不问,你也会说。”
也就是说他料定华筝会自己说出来,不然刚才那么激动做什么。
华筝不想和他比深沉,她也比不过。立刻说:“你知道么?医疗室里来了个新的医生,之前的吴医生居然走了。你说会不会和照顾老太太有关?说什么吴医生因为老婆生孩子离开,我才不相信呢。”
詹艋琛停下用餐的动作,看着她:“詹家的事,可以听,可以看,不需要参与。”
“我又没有参与,就是好奇嘛……”华筝瘪了瘪嘴。
詹艋琛漠然将气氛弄得让人压迫。他是不想她知道的太多么?还是说,吴医生的离开跟他有关啊??
好吧,不问就不问呗,她又不是非要知道不可。
在华筝月经期间,她是轻松的,甚至还可以稍稍地在詹艋琛面前放肆一下。毕竟嘛,华筝一向被虐都是因为那无止境的*,上运动。
要死要活的没有个终结的时候。
这天,编辑部内工作时间,来了个意外的女人。装扮时尚,长相气质都是上佳。
是前台领她过来的:“丛总编,有人找。”
洛芯妍踏着优雅的步子上前,走至丛昊天办公处:“好久不见。还是那种把工作当成第一的拼命啊。”
“回国了?”丛昊天也有点意外,不过并没有什么惊喜之类的表情。
“对啊,打你电话你都没有接到,所以就直接过来了。”
“走吧,去会客室。”丛昊天站起身,离开办公桌。
然后两人就去了会客室。
总编一走,编辑部就闹开了。
“你们说刚才那女人是谁啊?”
“那还看不出来么?很可能是总编的女朋友啊。”
“可是没有听说过啊。”
“以我的推测应该是女友,不然你们什么时候见过总编身边有女人出现了?出现的可不都是我们?”
华筝不由问:“你们都没有见过这个女人么?”
“没见过。”同事们都说。
华筝觉得或许是朋友之类的吧,如果总编有女朋友的话,又何故说那些让人心神不宁的话呢?
不过到下班的时候,在看到那一幕画面的时候,华筝就不确定了。
华筝刚走进停车场,远远地就看见总编和那个女人站在车边说话,似乎关系非一般。也不知道那女人说了什么,总编突然间笑了起来。
华筝,从来没有见过总编笑的样子,原来,那么好看,很随和的样子。华筝看着脸红,心似乎有股酸涩在滋生。
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自己是在意么?怎么可能呢,她可是已婚的人,从来都是巴不得两人关系更清白的。
真想绕开他们。可是自己的车可是在他们的不远处。
随后,华筝低着脑袋装作没看见,直往自己的车去。
“华筝。”丛昊天皱眉。
“总编,我下班了。”华筝不得不转过身,装作刚看见他,打着招呼。
“车修好了。”
“我知道了。”华筝都没有去查看前杠修得怎样。
现在不是纠结车子的问题吧。华筝忙不迭地上车,启动,离开。跟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怕被人看见一样。
洛芯妍注意到丛昊天异样的神情,无意地问:“编辑部的?”
“嗯。”
“女朋友?”
丛昊天去拉车门:“不是。走吧,不是要去吃饭。”
华筝感觉自己踩刹车的脚都在发软。
怎么办?她居然会有在意的感觉,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出现么?
不行。她不能这样。纵使之前对总编有喜欢,那也是不应该的,该扼杀掉的。
总编有总编的生活,她也有她的生活,各行其是,才是对的……
脑袋混乱的华筝,车子也被她开得歇火了,让她更烦躁了。
后面传来汽车疯按喇叭声,还有咒骂声。华筝吓得赶紧启动车子,驶上正轨。
是啊,像这样子正常的小心地行驶,就不会招来谩骂,不会给自己惹来是非。这样就好了……
回到詹家也不该有任何的情绪暴露,这样平静地生活就可以了。
只不过华筝想得太美好。
现实不允许,心不允许……
一回到房间,詹艋琛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华筝平常看的‘黑荆棘’的书籍,让她一愣的不是他动自己的东西,而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感觉像是特意待在这里似的。不过华筝现在可不能过性生活。
华筝一笑:“你怎么在这里……”似乎感觉自己的话问的不对,随即改口,“找我有什么事么?”
华筝愣愣地,这两句话是不是没差啊?
“准备一下。晚上和股东有酒会。”詹艋琛说。
“啊?又是股东大会?”华筝不懂,股东大会还能时不时地办一次?
“不是。还有其他的合作商家。”
“我可不可以不去啊?”华筝觉得自己特别不适合那种够筹交错的场合。
“每个人都有伴。你是想让别人觉得我没有妻子么?还是我该去找另一个女人替代?”詹艋琛脸庞一偏,看向她。
当然是去找另一个女人替代。不过华筝不敢说出实话而已。
“就这样去?”华筝指指自己身上的白衬衫,黑长裤。
话音刚落,房门敲响。
华筝去开门,红玉捧着一个精美的盒子:“二少爷,詹太太,这是陈秘书拿过来的。”
华筝接过,望着詹艋琛:“这是什么呀?”
“礼服。打开看看。”
华筝打开盒子,都开来,一水的白。高洁又时尚。还有一双镶嵌着钻石色泽的鞋子。看起来可比公主的水晶鞋还要赞啊。
“你帮我准备的?”
詹艋琛起身:“半个小时后下楼。”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华筝耸耸鼻子:“真是的。突然间要去酒会,谁要去啊!”
半个小时后,华筝走进大厅。詹艋琛正在等着,旁边还有陈冲站着。
詹艋琛转过脸来,视线落在华筝的身上,波澜无惊的双眸瞬间凝结了下。就好像一滴水滴进了平静的水面上,微微地有涟漪划过。
华筝被两个男人看着,不好意思地捋了捋长发,说:“我的头发要不要盘起来,或者什么的?这样子好像不太好看,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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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被两个男人看着,不好意思地捋了捋长发,说:“我的头发要不要盘起来,或者什么的?这样子好像不太好看,是吧?”
詹艋琛收回视线,站起身:“这样就可以。走吧。”
和詹艋琛坐着同一辆车,也就是他的专用座驾。也只有特殊情况下才能坐上这辆车,平常什么的就算坐上了,也被赶下车。
华筝很有自知之明的。
在车上时,她有好几次去看詹艋琛的脸庞,他都是沉默不语的。面部线条有股冷硬的不通人情,深沉。
一直到了酒会场地。
詹艋琛先下了车。
华筝也跟着打开车门。双脚探出车外,踩在地上。那鞋子上的钻在落日黄昏的照射下真的是非常漂亮,配着一身白纱似的礼服,华筝自己都要觉得如置身幻境中了。
这时,面前的光亮暗了一个层次,抬头,詹艋琛已经立在她旁边,高大的身影遮盖了些许光亮。
背光的角度,连他的面目看得都不是很清楚了。
詹艋琛伸出手来,摊放在面前的是掌心,而不是臂弯。
华筝微愣后,将自己只有他一半的小手放了上去,然后被詹艋琛攥进掌心。他的强硬,更显得她的柔软无骨,偌大的差距。
这样的绅士品格,优雅,温润如墨玉的感觉。
而华筝觉得自己一下子变成了小鸟依人的惹人怜爱。
“詹艋琛,我这样去酒会会不会全天下人都知道我是谁了?”华筝比较担心这个。
“只要没有记者混进去。”
那就是说,要是有记者混进去,她就要被全天下人知道了?这想着,就觉得好危险啊。
华筝微微低下头,生怕有人看见。
而一低头就看见詹艋琛的大手牵着她的样子。看起来好恩爱啊。真是人生如戏,哪里都要演。
所以走进酒会会场的时候,也要跟着詹艋琛身边,顺便笑颜如花地演戏。还有些股东是认识她的,其他商家不认识的,自然也会通过渠道认识,不然冷落了‘詹太太’可不好。
有的商家对华筝的容颜惊艳有加时,华筝便一直笑着,不然还能怎么办?华筝偏过脸去看詹艋琛的时候,发现他正看过来,那双深邃的双眸有着冷意。
华筝心中一紧,这是干什么啊?她从头到尾可是没有讲话啊,应该没有说错什么吧?!
那些股东还提到了詹老太太,言语间甚是惋惜,觉得还是要各自保重身体为好。话题从华筝身上转移开,詹艋琛浑身散发的冷漠气息算是微微好转,甚至是无影无踪。好像刚才是她的错觉。
等到一边的时候,华筝看着詹艋琛端起酒杯,噙着,便问:“刚才……我没说错话吧?”
詹艋琛沉默了几秒,才张口:“没有。”
华筝奇怪,没有么?不过她不再问。既然没有就算了。
“我想去那边吃点甜品,我肚子饿了。”
“嗯。”
华筝走到甜品区,一盘盘的精美食物引得她肚子里的馋虫更不安分了,便开始动手。这要是在无人的地方,华筝才不会这么优雅呢。
嚼着食物,边转头,看到詹艋琛正和詹楚泉在说话。
然后她就看到荆淑棉站在远远的地方,对她一副万年仇敌的模样。
华筝装没看见,继续吃自己的。
荆淑棉怎么放过任何一个能算计华筝的机会呢?
手中摇曳着酒杯里的红酒,走向华筝。
“这种场合,就算再饿也不该吃的。华筝,你可真是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形象。”荆淑棉说。
华筝好笑:“难道这些都是摆着观瞻的?”
荆淑棉冷笑,懒得跟这种无知的女人说这些,眼光上下打量着华筝的装扮:“真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这鞋子穿着,不硌脚么?”那话里的嘲讽实在是太明显了。
华筝‘不好意思’地说:“你小叔选的,就算硌脚,我也得穿啊,不然他会不高兴的。”
“华筝,你这是在向我显摆,还是在向我挑战?”荆淑棉内心嫉妒地都要发疯,因碍于场合而隐忍着不发作。
“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有说了什么么?”华筝的牙尖嘴利不敢对着詹艋琛,不代表她怕荆淑棉。
这个女人次次陷害她,真当她是好欺负的。
华筝冷冷地说完转身离开甜点区,去了别的地方。
不过,荆淑棉是那种吃了亏就不作声的人么?完全不是。
她趁人不注意,渐渐靠近华筝,然后佯装经过,将手上的红酒波在华筝的臀部之处,不多,但很像那么回事儿。全身的白,那块红色就会显得特别的清晰,不怕全场人看不到。
华筝感到后面类似错觉的异样,一转身,就看见荆淑棉站在身后,顿时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这女人阴魂不散吧!
“有事?”
“我只是在等着你怎么给詹艋琛丢脸。”说完,荆淑棉就像只讨厌的孔雀离开。
华筝皱眉,真是莫名其妙。
渐渐地,华筝觉得酒会上的人挺奇怪,那眼神惊愕,又带着尴尬的样子。这是怎么了?
华筝都怀疑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话说她也没化妆啊,不至于晕妆之类的问题吧?!再低头瞧身上的着装,没什么问题啊。
华筝越过人群去看詹艋琛。而詹艋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黑褐色的双眸相当冷沉。
难道真的出问题了?华筝刚想抬脚走向詹艋琛,好问问他自己哪里丢人现眼了时——
“艋琛……”一声柔软的,带着深情的呼唤。
分贝不是很大,但足以让会场里的一部分的人听到,然后带着一整片。本来所有人的心思都在华筝身上,现在一下子给转移了。
华筝循着声音看过去。一个女人穿着礼服朝詹艋琛走去,脚步带着彷徨,又义无反顾。
再看詹艋琛的表情,他所有的心神都在这个突然出现在酒会场的女人身上。再无她人。
华筝惊讶,这个女人是谁啊?能让詹艋琛露出如此神情?
难道是?
华筝去看荆淑棉的表情,极度惊诧,然后听到她轻喃:“姐……?”
还真是啊!华筝不可思议。怎么突然间就出现了?
那边,那女人似乎确定了遥遥相望的那个人是自己要找的人,便一个扎猛子似的扎进詹艋琛的怀里:“艋琛,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还以为再也回不到你身边了……”失而复得的欢喜,梨花带雨。
这上演的是啥,在场的人都不明白,甚至又把目光调到华筝身上。
可不是。正牌的在这里啊!怎么能旁若无人地就那么抱在一起呢?这上演的是三角虐心恋么?
华筝站立在原地,浑身上下,连一根头发丝都不动。只有两眼珠子骨碌碌地左右偷瞄那些酒会上的人。她该怎么办?
要不要拿出正室的气势上前质问?可是那个女人是詹艋琛所爱的,万一吓到她,詹艋琛会不会撕了自己呢?
可要是什么都不做,会不会不正常??
就在华筝对突来的状况不知如何应付时,詹艋琛搂着荆淑棉的姐姐迅速离开酒会,那样的拥护,掩藏的再深,也能看出他对这女人的紧张。
华筝可真是大开眼见了。
主角离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华筝,或看她如何自处,或是一种怜悯。
华筝心痛地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嘴,悲伤地逃离酒会。
这感觉像极了灰姑娘在临近十二点时慌张离开的样子。
冲出大门口,华筝远远地看见陈冲,立刻追上去:“陈冲。”
“詹太太。”
“刚才发生什么事,你知道么?”华筝问。
“我在场。不过总裁应该是有什么缘故才会如此。”
华筝痛心疾首:“你家总裁实在是太过分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么对我,以后我的脸往哪里搁啊!”
陈冲一时不知道怎么劝慰。
“你现在有时间么?能不能送我回去?”华筝抬起湿漉漉的双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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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冲还没有回应,另一道声音搀进来:“还有什么脸面回去啊?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么?那可不是小叔结识的下作明星,而是我姐姐。那个一直在小叔心里的女人,她回来了。华筝,我看你这个詹太太的位置是保不住了。”
荆淑棉说完,冷笑着扬长而去。
华筝问陈冲:“就是你以前跟我说起的那个女人?詹艋琛一直在找的那个?”
“詹太太不用担心。总裁既然娶了你,就不会有别的心思。”
“你错了陈冲。詹艋琛娶我的原因你应该知道,只不过是奶奶让他娶的,他要的女人至始至终都不是我……”华筝吸着鼻子,好难过的神情。“现在好了,那个女人出现了,我就该全身而退了……”
“詹太太……”
“别说了。”华筝将手虚弱地一抬,打断了陈冲的话。“不要安慰我。送我回去吧。”
华筝以为詹艋琛带着他的女人去哪里以诉相思之愁了,没想到居然带到家里来了。
她站在大厅入口处往里面看。詹艋琛坐在沙发上,那个女人便柔情万种地倚靠在他宽肩上。詹艋琛抓着那只小手。
这完全是当华筝为死人了。
华筝看着,情绪上又有了刚才酒会上时的左右为难。看见了能当没看见么?她要不要上去做点什么?
他们没注意到华筝,倒是同在大厅里的红玉看见她了,表情里是愤愤不满呢。
华筝抬起脚步,走向那对男女。
詹艋琛看到了她,却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双眸依旧深邃如墨。随即视线又紧紧落在身边人的身上。
“詹艋琛,你也用不着这样吧?能不能顾及下我的感受?”华筝冷着脸问,其实内心那是满满的‘戏’。
詹艋琛一言不发。
“艋琛,她是谁啊?”荆雅媛有些不安。
华筝看着,觉得她和荆淑棉真不像姐妹,一个那么嚣张,一个如此文文弱弱。不过亲姐妹性格迥异也没什么稀奇的。
“有我在,不会有人动你。”詹艋琛这话是说给华筝听的。明摆着要护着妻子以外的人。
“她是你刚才说的,和你结婚的那个人么?”荆雅媛问。
詹艋琛没有说话,代表默认。荆雅媛便默默地将自己的手从詹艋琛掌心抽回来,很是难过,却又什么都没说。
“雅媛?”詹艋琛叫她。
“抱歉,是我自己错失了你,我不该离开你的,是我的错……”荆雅媛无力摇头,悲伤着。
华筝觉得站在一旁简直就是个隐形的。好吧,既然是独角戏那就没什么好唱的了。一个扭转身便离开了大厅。
不明白那个女人既然想和詹艋琛在一起,又为什么离开?不然的话,和詹艋琛结婚的人也不会是自己了。
不过还是要谢天谢地。这个女人回来,那么华筝的日子就会好过了。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豁然。
红玉见华筝离开,立刻跟上前:“詹太太。”
“怎么了?”华筝边往房间走,便问。
“你都不生气么?二少爷也太过分了,居然明目张胆地带女人回詹家,置詹太太于何地啊?”
“我生气啊,可是有什么用?红玉,你不明白你家二少爷的用心。他是故意如此的,为的就是想让我发飙,然后好找个由头赶我走。明白么?”华筝心想,自己要不要真这么整天的闹?然后詹艋琛一气之下就赶走她?
不。没有那个必要。詹艋琛如果爱那个女人,不用华筝演戏也会有所动作的。未免适得其反,华筝还是如常就好。
只要那个女人存在,就不必担心詹艋琛不放她走。
“原来是这样?”红玉恍然大悟,可是就算这样,她也为华筝抱不屈,“可是这样子,詹太太也太可怜了。要不我们想着法子赶那个女人走吧?!”
“如果你不怕二少爷给你大卸八块了,你就干。”华筝吓她。
红玉果然脸色一变:“那……那怎么办啊?”
“该干嘛干嘛,什么都不要管。”华筝打开房间,转身看着还跟着的红玉,“还有事?”
“詹太太后面好像沾上血了,有一块呢。”
华筝一惊,扭转身一看,果然一块血,鲜红夺目着。
“刚才怎么不提醒我?”华筝怒目。
“可是事情有轻重缓急嘛。”红玉委屈。
华筝嘴角抽了抽,直接将房门关上,跑衣帽间去脱下礼服。
她总算知道在酒会上时那些人投来的异样目光是为何了,敢情就是这个东西导致的,那时候就被沾上了,还不自知,在整个会场走来走去,脸都丢尽了!
不过当华筝去浴室内换*时,又发现并没有溢出啊,*上是干干净净的,那么又怎么会弄到礼服上去的??
华筝再次拿着礼服,上面的鲜红位置刚好在臀部,华筝将脸闷上去一嗅,怎么是酒精味?这是红酒?她什么时候沾上去的?
不过,这个迷惑很快解了开来。
华筝当时有感觉身后怪异,一转身就看到荆淑棉站在身后,手上可不是拿着一杯红酒。而说的那句‘等着看你给詹艋琛丢脸’更是证实了是她所为。
她可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击她的机会啊。
那么现在呢?她的姐姐回来了,就不需要她再费心机除掉自己了吧?
而事实上,华筝想得太简单。
陈冲在回去的路上,还是将电话拨打了出去——
“不需要再靠近华筝了吧?那个女人已经出现了。”陈冲说。
“不行。只要华筝待在詹艋琛身边一天就不能掉以轻心。荆雅媛,我们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着,居然突然出现在酒会上。可能不仅我们惊讶,詹艋琛也不可思议。荆雅媛在詹艋琛身边,我们也不太好下手,至少要万无一失,否则就会被詹艋琛抓住把柄,永不得翻身。而且,谁知道詹艋琛对荆雅媛的感情是不是还和从前一样?”对方说。
“所以说,詹艋琛和华筝未必会离婚?”陈冲说。
“这种事很难说。我们可以先旁观,懂得审时度势才好。”
詹艋琛给荆雅媛安排了最舒适的房间。荆雅媛走进去,宽敞奢华的内室让她惊叹喜悦。感激地看向詹艋琛。
“其实我准备回来的时候是一点自信都没有的。所幸我回来了。不然我要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一定会后悔死的。”荆雅媛说。
詹艋琛将她一扯,带到面前,那么霸道:“这一次,别想再离开。”
荆雅媛听着他不容拒绝的语势,心就像灌了蜜:“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我要这一辈子都陪着你。”
“你刚回来,身体会吃不消,早点休息。以后我们的时间多得是。”詹艋琛关心地说。
“好。”荆雅媛点头。
詹艋琛离开后没多久,房门敲响。荆雅媛去开门,门外站着荆淑棉。
“姐。”
“淑棉?”
“姐!”荆淑棉情绪激动地上前,紧紧抱住荆雅媛。“我好想你,姐,这几年你到底去哪里了?”
“说来话长。你呢?还好么?你怎么也在詹家?是艋琛带你来的?”荆雅媛问。
荆淑棉放开她,说:“不是的。我嫁给他大哥了。”
“真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你居然喜欢詹楚泉?”荆雅媛意外。
“感情这种事,谁又能说得清呢?”而事实上,并非如此。为了什么,荆淑棉自己知道。
“看来,这几年我错过了很多事情。不过还好,嫁给詹楚泉也是不错的选择,只要你幸福就可以了。”
“我一点都不幸福。”荆淑棉不悦地往沙发上一坐。脾气暴躁,和荆雅媛的冷静恰恰相反。
“怎么了?”荆雅媛坐在她旁边,问。
“那个华筝,你看到没有?”
“看到了。艋琛现在的妻子。”荆雅媛说。
“那你还能坐得住?睡得着觉?她可是抢了你的位置。”荆淑棉激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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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我还可以去争取,可是现在,我没有把握,过了那么多年什么都会变的。艋琛爱我是一回事儿,娶我又是另一回事儿。他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什么都愿意为我付出,我不知道……”荆雅媛情绪低落。
“姐!”荆淑棉噌地站起来,她的情绪波动比荆雅媛还要大,好像该去争取的是她一样。“你不能有这种心理。还没有争取就一副失败的样子。你可知道詹艋琛这么多年一直在找你啊。就算娶了华筝他也没有一刻放松,这些我都是看在眼里的!”
“真的?他一直在找我?”
“千真万确!如果不是要娶你,他怎么可能找你回来?难道你看到他娶别的女人,让你做小三他会舒服点么?这是没有道理的。”
“你说的对,自己的幸福肯定要抓在手里。”荆雅媛去拉妹妹的手,“你会一直站在我身边,帮助我么?”
“当然。那个华筝,我早就看不顺眼了。詹太太的位置她根本不配。”
华筝洗完澡就在那里写稿子,差不多十点的时候弄好,发去冷姝的邮箱。
打着哈欠,正将电脑关闭,有人敲门。
这个时候谁来?
华筝不吃宵夜,所以不会是红玉。但也绝对不会是詹艋琛,他此刻应该陪在自己心爱女人身边,哪有时间想起她。
以前詹艋琛要她的身体,还不是因为荆淑棉的姐姐不在。
华筝将门一开,让她愣住了。
“我没有打扰到你吧?”荆雅媛面带微笑。
这个点说没打扰实在是连自己都不信啊。华筝笑:“请进。”
放荆雅媛进房间后,华筝将门关上,思忖着,这么晚她来干什么呀?
如果按伦理来讲,她可是个不速之客,是夹着华筝和詹艋琛之间的人,甚至还当着华筝的面和詹艋琛搂抱,亲昵。
华筝可是正牌的妻子啊。
现在居然自动上门。这是什么缘故?
“坐。要喝点什么么?”华筝问,她对自己丈夫爱的女人可真是够和气的。
“我不喝。我就是过来看看你的。”荆雅媛在沙发上坐下。
华筝也在她对面坐下。怎么觉得好像自己做了亏心事儿的样子?华筝扪心自问。
“我来的或许有点唐突,不过也请你原谅我的不请自来。说实在话,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那也是因为我不知道艋琛已经结了婚。现在艋琛又将我留在这里,我希望没有给你带来困扰。”
“那倒不至于。”华筝不知道怎么聊下去。或者她想知道这个女人会怎么聊。
“其实,你和艋琛根本就没有感情的。你们两个人结婚也是因为詹老太太的缘故。华小姐有没有想过和艋琛……离婚?”
“啊?哈哈……”华筝干笑。“这个你应该去问他啊。你突然说这个,真的让我很不理解。”
这一出现就找上门,然后就准备赶人了?对于这样的方式华筝心里不舒服,不过如果是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进行,也不是不可以忍耐的。
不过几句话下来,华筝可以断定,虽然不知道荆雅媛的人品怎么样,但是绝对比荆淑棉能沉得住气。至少不会张牙舞爪。
像她这样急不可耐地上门,也是因为一个情字吧。爱情容易让人失去理智。这句话不是光说说写写就能让人看透的。
“抱歉,说这话是因为我爱艋琛,我不能没有他。”荆雅媛说。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离开他呢?”华筝问。
“这都是我任性导致的。也正因为离开,才发现对方于自己来说是多么重要。我想艋琛也是这么觉得的。而且他一直在找我,让我感动不已。我是想,如果华小姐愿意成全我们,我感激万分。”
“其实不需要你来和我说这些。詹艋琛他真在乎你,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荆雅媛听到华筝用全名来称呼詹艋琛,确实不用担心什么了。如果真的有情,不会那么生疏。
荆雅媛离开后,华筝躺回*上。
这样挺好啊,心平气和的谈判总好过鸡飞狗跳的算计。其实华筝更想等到詹艋琛的亲自上门,然后对着她甩下一张离婚协议书。
可是没有那个迹象。
早晨华筝像平常一样走向餐厅,不过在门口的时候停下了。
餐桌上詹艋琛和荆雅媛已经在用餐了,就算她无所谓詹艋琛和这个女人的感情,这让华筝多少都有点尴尬。
你想想,妻子和心爱的女人同在一张餐桌上,这不会感到别扭么?
华筝倒觉得可以成全他们。
“那个,我去公司之前要去下同事家拿东西,来不及吃了。我走了。”詹艋琛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华筝便转身走了。
荆雅媛倒不安了:“我在这里是不是不好?要不,我自己去找房子住吧。”
“就算要走,那个人也不该是你。”詹艋琛说。
荆雅媛幸福地笑着。
詹艋琛专心地用餐,半敛的眼神里平静无波,却越发深邃。
华筝开车上路。
她不明白。按道理詹艋琛找到心爱的女人就会急不可耐地找她离婚了,怎么一句话都不跟她说?还是说要等到一个恰当的机会才行?
离婚这种事难道还要看黄道吉日?嘁!
在酒会上,当所有人的眼睛紧紧盯着出现的荆雅媛时,正巧那时,林一凡的同事,马邑,姗姗来迟地混进了酒会现场。
让他看见詹艋琛紧搂着一个女人劲爆画面,而且他打听了酒会上都是带的妻子,所以,马邑就将那两个人一起拍了下来。拍了好几张,甚至詹艋琛搂着荆雅媛离开的镜头也有,一种霸道的姿势。
“一凡,我跟你讲,我拍到了个好东西。这次绝对没有错了。”马邑等着要和同事分享了。
“什么?”
“詹太太,昨天在酒会上拍到了。”
“什么?你还没有放弃?我不是让你别拍了么?”林一凡立刻说。
马邑被他的过度反应愣了下,说:“你这么急干嘛?被我拍到你嫉妒啊?”
“上次都已经说了那个不是詹太太,我说你这人长得是驴脑子啊?”
“我知道啊,我拍的又不是她。”
“那你拍了谁?”林一凡问。
“詹太太啊。”
“……”林一凡。
在洗片室内。林一凡看着一张张洗好的照片上相拥的两个人,詹艋琛没有错,但那个女人绝对不是华筝。
以前凤凰杂志社就拍到詹艋琛和莫尼大明星一起的绯闻,现在又拍到他和另一个女人关系匪浅的样子。
那种有权有势的男人身边怎会少得了美艳的女人呢,只是,林一凡替华筝不值。
“怎么样?这则新闻一登上去,那肯定销售量蹭蹭蹭地往上飙啊。”马邑乐滋滋地说。
“你连詹艋琛也登上去?”林一凡皱眉。
“对啊。这才更证实了詹太太的身份啊。再说了,我登的又不是负面新闻。詹氏总裁和妻子情投意合,这可是让他的形象在别人心中又上了个档次啊。不要觉得有钱就是坏男人。”
“不能刊登。没有经过詹艋琛本人的同意是不能这么做的。否则到时候你会害死报社。别忘了有个前车之鉴,凤凰杂志社。”林一凡提醒他。
“那你知道凤凰杂志社为什么要倒闭么?他们的策划很好,但有了销售量却被詹艋琛封杀是因为凤凰杂志社没有后台。一凡,你要相信我们的报社。”
林一凡没有阻止得了,主编听信了马邑的话,将消息在第二天的报纸上刊登了出去。
同行有竞争,自然也会对对方比较关注。所以,对于詹艋琛和‘詹太太’上头条的消息肯定瞒不下去。
彼时,华筝还不知道。
“这时代日报是不是作死啊?居然刊登了詹艋琛和他妻子的合照?难道有个凤凰杂志社还不够记住教训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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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埋头工作的华筝浑身一颤,他的妻子不是自己么……被登出来了?酒会的时候?
华筝心跳如鼓。酒会那天她没有化妆,现在可好,连掩饰的借口都没有了!
她低着头,都不敢抬起。
坐在座位上的丛昊天远远地平静地看着华筝在那里挣扎。
“让我看看呢。”冷姝将报纸拿过去。在她听到刊登了詹艋琛的妻子时也吓了一跳。这么一看不是。既然不是,这和詹艋琛搂着的女人是谁?
冷姝看向华筝,那人却把脑袋一直低着。不过可能要让华筝失望了。
“华筝,你要不要看?”华筝摇头。这个女人是疯了么,还特意让她看。
正腹议着,冷姝已经将报纸扔在她面前,眼皮底下。
华筝一愣,这个刊登出来的女人不是自己啊。是荆淑棉的姐姐。那画面她可是很清楚的,毕竟当时自己是旁观者。
心下一松。该说自己走运么?如果进入酒会的开始被拍到,那自己便无所遁形了。
冷姝总算有了空隙,拦住了准备从茶水间出来的华筝,直接又给拽进去了。
“喂,你干嘛?”华筝问。
“那报纸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还是已经悲伤过度了?”冷姝一连几个问题。
一上午华筝都是认真工作的样子,看得她都心头起火。甚至私下问了陈冲,陈冲居然来个一问三不知。
“报纸上拍的不一定是真的啊,你也知道媒体有时候喜欢夸大其词。”华筝说。
“词可以夸大,这照片只会放大,让人看得更清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个就是他老婆,怎么看都是被詹艋琛呵护着。那个女人是谁啊?似乎不是什么明星嫩模?”冷姝猜着。
“以詹艋琛的身份外面有女人也挺正常啊。”华筝嘟囔着。她都被冷姝问的心虚了。
“你还真是废物啊,这是一个妻子说出来的话么?对了,詹艋琛和莫尼搞绯闻的时候,你和他结婚没?”冷姝想起来,问。
“那个还没有。”不过正准备结婚。后半句华筝没说,否则冷姝又要跳脚。既然那时候已经知道詹艋琛有女人,为什么还结婚?冷姝一定会这么问。
只不过当时华筝没有退路罢了。
那么做,都是为了那处老宅,能让家人有个遮风挡雨的温暖的家。
想到这里,华筝心口一跳。这份报纸,应该不会让阿姨看到吧?阿姨平时可不看报纸的……
“我跟你说话呢,你发什么呆?”冷姝真不理解。
“啊?什么?”华筝回神。
这反应可把冷姝所有的气都气没了。
“出了这种事,詹艋琛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说了。他说不会有下次。”华筝敷衍着回答。
“他倒是知错就改啊。”
“所以说,只要他保证了,我也不能将他怎样。没办法,谁让我在乎他呢。”
“真是忍辱负重啊你。”冷姝没好气地说。
“还行还行。”华筝笑嘻嘻的相当无耻地承认了。
越是临近下班时间,华筝越是惆怅。让她惆怅的问题就是她该不该回詹家?詹艋琛似乎对她出不出现无所谓的样子。可是如果不回去,那去哪里?
去冷姝那里么?不行。要是去的话,冷姝肯定又要问为什么不回詹家,对詹艋琛的行为不是已经不生气了么?然后又是一大堆的问题围绕在四周,只会让她更想逃避。
正在这时。华筝接到王忆的电话。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老宅的座机号码时,她心头一跳,有不好的预感。
华筝走出编辑部,接听电话:“阿姨。”
“下班了么?”
“差不多了。有什么事么?”
“今天有时间回家么?”王忆没说什么事。
“行。那我下班后就直接回去。”
华筝挂断电话后在想,阿姨让她回去是为了什么?还是长时间没有回去不过是吃顿饭?
还是别想了,现在就回去吧。
进编辑部,总编不在,应该已经下班了。
华筝收拾收拾,和同事们打了声招呼,拎着包就离开了。
走进停车场的时候,华筝脚步猛然一顿。
只见丛昊天依靠在他的牧马人身上,抽着烟,不急不躁的。
华筝保持平常心地走向自己的车,只是一直低垂着头就像做贼心虚似的。在她拉开车门时,丛昊天开口:“你没看见我么?”
“总编,我下班了。”华筝机械似的打声招呼。
“这是要回去?”
这不是明摆着的么?华筝好想哭,快点让我离开,不要和总编说一句话。
“是。”
“报纸上的头条……”
华筝不高兴地转过身,打断丛昊天的话:“总编又要说什么风凉话么?这是我的事,总编还是不要乱操心的好。”
“我乐见其成。”
“你……”华筝咬唇。总编的心眼实在是太坏了。愤愤着,“总编有时间在这里嘲笑,还不如去和自己重要的人在一起。”
华筝甩了一句,上了车,将车门关上,开着就走了。
丛昊天蹙眉,她在说什么?
华筝懊悔万分。说那句话干什么?搞得像是在吃醋一样。还说‘什么重要的人’,真是疯了吧!
其实她说的也是事实,不是么?他不是和那个女人走得很近么?她又没有说错。
总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又有什么要紧?她既然拒绝了,就不要再被他困扰了。这样子,也许才是最好的吧……
华筝回到老宅后,王忆正端着一盘盘的菜给端上桌,华筝立刻放下包去洗手,帮忙。
“阿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华筝问。
王忆看了她一眼,脸色并不怎么好,不过她看华筝情绪倒很好,说:“先吃饭吧。”
等吃完饭后,华筝又问:“阿姨,应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吧?”如果要紧,阿姨早就说了。
“不要紧?茶几上的报纸,你去看看。”
一提到报纸,华筝懵了下,不过还是站起身去茶几处,拿起上面的报纸,属于詹艋琛和詹太太的头条赫然在目。
还真是……
王忆走过去,问:“怎么回事?”
“那是……詹艋琛的前女友,不过都是过去的了。詹艋琛说他和那个女人不会怎样的。”华筝在坦然的事实下,开始替这桩婚姻圆谎。
当初她就撒下了那么多的谎,这么快就要被拆穿了么……
“既然是前女友,又何必要牵牵扯扯?还闹到了报纸上,说什么‘詹太太’,这让别人怎么看你啊?”王忆气愤。
华筝和华胥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母,她一直都是心疼不已。没想到华筝嫁为人妇,居然要受这样的委屈。
不过,王忆如果知道华筝所受的委屈不止这么一点点,她会自责到崩溃吧。
“那还不是媒体乱写的,只要我觉得艋琛对我好就行了,生活是过给自己看的啊。阿姨别担心,我很幸福。”华筝言辞一套套的。
真的是所谓幸福,只有自己知道。
“艋琛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结了婚,就应该和其他女人保持距离。”王忆对詹艋琛上报纸的事很是不满。
“作为妻子一定要大度,对丈夫要信任,这样的婚姻才能像花一样鲜艳持久啊。艋琛相信我,我也相信艋琛,这就够了。”
也是华筝说得有理,那样的真谛,王忆才有所平缓内心的怒气:“夫妻之间就应该这样的。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还有,信任太过会让人变得放纵。有的时候你也应该放的精明一点。以詹艋琛的条件和权势,身边的*力肯定也很多,你可别傻乎乎的不当一回事儿。”
华筝本来是想说‘不会的,阿姨放心’。可是想到詹艋琛会和自己离婚,到那一天要瞒也瞒不住了。
所以,为了让阿姨觉得世事无常也是人生的一个正常转变的规则,她便改口:“其实,婚姻这种事是强求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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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意思?”王忆一惊。
“没事儿。我就是打个比方。人生在世,变化无常。我就觉得,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坦然面对。而不是那种看不开的人。所以阿姨,如果我和艋琛的感情不能将婚姻维持到最后,也不要惊讶,甚至难过。”华筝正色说。
“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一点底都没有?阿姨自然是希望你能幸福,往好的地方想。反倒是你,对自己应该有信心。”
“我知道,我不会拿人生当儿戏的。”华筝笑着说。
她知道阿姨现在还没有接受这种带有预感似的坏的言论。要慢慢来,不能说太多,以后再说吧!毕竟这不是还没离嘛!
华筝躺倒*上才想起她没有回去也没有和詹艋琛说。搁在一旁的手机安安静静。
思索着,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他说一下?
不过,詹艋琛也不在乎她说与不说吧??
算了,还是打个电话吧,不然到时候追究起来连个给自己申辩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华筝电话是拨通了,没人接听,为了表现自己的真诚,她连打了两个过去。
依旧没人听。
“我有打过电话啊,别到时说我的错。”华筝对着手机申明,然后将手机搁在*头柜上,翻身睡觉。
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华筝被手机铃声给震醒,睡眼惺忪地用手去摸手机,指腹在屏幕上一滑,贴向耳朵:“喂?”
她闭着眼睛,没看来电显示。
“找我有事?”低沉的嗓音无形的压迫。
在詹艋琛问完这句话,华筝都觉得自己没有回家的事他根本不知道。也是。他现在哪有闲工夫管她。整颗心都在荆淑棉姐姐身上了。
华筝略略清醒,坐起身:“没事。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我回老宅了。”
“知道了。以后这种事不用跟我说。”
这就不需要说了?华筝虽一怔,但也不难猜。可能怕荆淑棉的姐姐误会吧?如此厚此薄彼,另一个还是明媒正娶的妻子。
华筝庆幸在这段婚姻里没有投入感情,否则一定会为詹艋琛的薄情行为暗自神伤,肝肠寸断。
“那詹艋琛……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讲?”华筝见他没有挂电话,便问。
“……”一阵沉默。
“真的没话讲?”华筝是觉得,既然找到心爱的女人,有的事情也该着手办了,比如离婚。这样不伦不类的关系实在是很尴尬。“我一直知道你等的那个女人就是荆淑棉的姐姐。我在想,你会不会给她什么名分?”
“你是担心自己的詹太太位置被人抢,还是指望我松口放你自由。不如我来猜一猜?”詹艋琛轻松地说。
呃……你还是不要猜了,猜的我心里发慌。华筝皱着眉,说:“那个,我只是为你考虑而已,真的!”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考虑?你的存在,只有我能决定。明白么?”
詹艋琛的意思是连她华筝都做不了自己的主么?可是为什么呢?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啊!
华筝想再问的时候,通话已经在她怔愣之际结束了。
无语地将手机扔在一旁。詹艋琛实在是太强势了。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不会不准备离婚吧?
不,不会的。以詹艋琛的深情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受委屈。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
她都等了那么久,不担心近在咫尺的希望会变得遥遥无期。
荆雅媛去了詹楚泉那边。詹楚泉看到她微微一愣,随即笑着:“好久不见。”
“大哥。”
“你再要不回来,艋琛可就要得相思症了。”詹楚泉玩笑着。
“是我太任性了,这些年离开艋琛,我也很后悔。也没想到,他一直在找我。这次我不会再离开了。”荆淑棉说。
“这样就最好了。只不过,华筝恐怕不会离开艋琛。毕竟这个婚姻她也是愿意的。离婚对她没有好处。你这个时候回来……”詹楚泉略有停顿,似乎不太好说。
荆淑棉这时候走过来:“这有什么为难的?小叔要娶的人本来就是我姐,只不过刚好华筝钻了这个空子让她得意了些时候。以后她就可以哪里来就哪里去了。楚泉,我不喜欢华筝也是因为这个,她凭什么霸占着本就属于我姐的位置。”
“淑棉,不要这样说话。”荆淑棉一向都这样,做姐姐的不能不提点。
“我说的本来就是。”荆淑棉现在有了正主和华筝争夺,她的嚣张气焰当然是更甚了。
詹楚泉倒是无所谓自己妻子的脾气,只说:“一起吃早餐吧?如果你愿意。”这是邀请荆雅媛。当然,也给了她选择,毕竟还有个詹艋琛,说不定在等着她。
“我还没有和艋琛说。”荆雅媛担心。
“没关系,让佣人过去说一下就行了。”荆淑棉说着,就拽过荆雅媛往餐厅去了。
荆雅媛用过早餐回到詹艋琛那边。还以为他已经去公司了呢,却在偏厅看见他正伫立在那片光洁偌大的玻璃墙前,俯视的下方是苍郁的风景。
“艋琛?”荆雅媛走过去。
詹艋琛转过身,看着她,关心地问:“合不合胃口?”
“只要是在你身边,就算粗茶淡饭也是世上最好的美味佳肴。”荆雅媛说。
詹艋琛无声地笑。然后拿出那枚蝴蝶胸针,帮她扣在胸前。
“这个是……”荆雅媛惊讶地说不出话。
“还记得?这是我送给你的,你人走了,这个没有带走。我一直留着。”
“艋琛……”荆雅媛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而站在偏厅外的荆淑棉看了,嫉妒的不行。却也无计可施。
现在找到了姐,她应该是高兴的,但看到詹艋琛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姐身上,却又期盼她不曾回来过。
可是如果不这样发展,她连亲近詹艋琛的机会都没有。
荆淑棉回去后,心情低落,小茹立刻上前跟个知心大姐似的关心:“太太,你怎么了?”
“刚才看见二少爷给我带的那个蝴蝶胸针,原来是一直珍藏着的,就像珍藏他们之间得美好回忆。觉得我姐真是幸福啊!”荆淑棉脸上没有表情。似乎并不为她姐姐高兴的样子。
“二少爷可真痴情。不过大少爷对太太也是很好的啊,太太和太太的姐姐都是幸福的人。”小茹说。
荆淑棉没说话,自问心中,她的幸福又从哪里来?至始至终,她做的一切都是想成为詹艋琛的女人,就算没有了华筝,也轮不到她。
不过她是不是不该这么低落呢?什么事都还不好说。只要她朝着一个目标追逐,一定会感动上天而赐予她美好的。
而且眼下,华筝不还是詹艋琛法律上的妻子么。这个问题还没有解决呢!
华筝很不想回到詹家去,可是如果不回去又能去哪里?老宅么?阿姨本来对詹艋琛上报端的事就不放心,早晨离开的时候还叮嘱看好詹艋琛,所以不能用各种理由赖在老宅了。
冷姝也知道她的情况。
眼下,她不得不回去呢!说真的,华筝看到那对姐妹还有点‘怕’,进入詹家便更是格格不入的感觉。那对姐妹就是喧宾夺主的纯在。
华筝深感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挖了詹家的祖坟,才造了这样的孽。
华筝一进大厅,就看见荆雅媛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她进来,便主动招呼:“你回来了?”
“嗯,下班了。”华筝视线一动,落在荆雅媛的左胸口处。
是那枚蝴蝶胸针。不是詹艋琛手里拿着的那枚嘛,现在是物归其主了?
荆雅媛似乎察觉到华筝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喜欢这枚胸针?你也觉得很好看么?”
“虽然只是一只蝴蝶,但设计很精致,独特,市面上不常见。”华筝点头,说。
“确实是难买到的。一直以为被我弄丢了,不想却在艋琛那里,让我很意外呢!”荆雅媛说的时候注意着华筝的脸色。
华筝的存在有着极大的威胁,她却不能明目张胆地让她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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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他们的婚姻是因为长辈撮合,但是却难保华筝不会爱上詹艋琛,一旦爱上了,再加上詹家的财富,她就更不会有离开的心了。
所以她要让华筝知道詹艋琛的真正心意。如果华筝伤心了,或者生气了,会去找詹艋琛么?而詹艋琛又会是什么厌烦的神情?
荆雅媛希望他们的关系闹到最僵状态。
“既然那么珍贵,可不要弄丢了,不然真的很可惜。”华筝说。
荆雅媛表面带着笑,内心却完全相反。真的和荆淑棉说的那样,这个女人不太好应付。听她说起蝴蝶胸针,居然面不改色。
“没什么事儿,我就回房间了。”
“好。”
华筝回到房间,将包往沙发上一抛,人也跟着抛过去。
这都什么事,乱七八糟……
到了晚餐时间,红玉来叫她:“詹太太,用晚餐了。”
华筝开始还觉得会不会打扰他们,要不要干脆就让红玉将饭菜端到房间里来吃?
不过回头一想,我凭什么要跟偷了别人男人似的躲在房间?论不好意思的那个人也该是他们吧??
华筝小手一挥:“去吃饭。”
詹艋琛和荆雅媛已经坐定,华筝很自然地走过去,红玉立刻给她摆上餐具。因为之前是没有‘多余’的,说明那两个人并不欢迎她。
可是她总要吃饭吧?而且要不想看到她又不是没有办法。詹艋琛掀掀嘴皮子的事儿。
荆雅媛看到她面带微笑,似乎挺和气。
一张桌上坐再多人都不会觉得别扭,让别扭的不过是其中的关系罢了。
在餐桌上,詹艋琛一向都是沉默的,万年不化的冰山的样子。
妻子和心爱的女人同处一室,且同在一张桌上,可算是左拥右抱。华筝边吃饭边想。
一顿饭,全程都在沉默中度过了。
华筝用完晚餐就回房间。
“华筝。”身后,荆雅媛叫她。
华筝转过身,虽然只是个全名,但两人还没有熟识到可以如此叫吧?!
“有事么?”她问。
“我只是想,我住在这里不会给你和艋琛带来不便吧?”
华筝心想,便不便你自己不知道么?还要特意来问我?
“不会。反正詹家房间多的就是,你可以随便住。”华筝一笑。这简直就是世上最开明大方的‘好妻子’了。
这也让华筝想起詹艋琛在新婚夜说的那句话——你可以任意做自己喜欢的事,包括和别的男人玩肉,体交易。
为什么他不把这种‘好丈夫’的品德继续发扬光大呢?
“难怪艋琛会娶你,你人这么好。”荆雅媛说。
詹艋琛是因为她人好才娶的么?难道不是因为好打发娶的?华筝回想起詹艋琛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其实华筝并没有听出荆雅媛话里的意思,也实在是华筝对詹艋琛没有感情,不然肯定能听得懂——詹艋琛只因为她人好而娶,并不为别的,如此薄如蝉翼的缘由。
华筝前脚进了房间,后脚荆淑棉又跟上来了。她姐妹两个是准备轮番上的意思么?
“你居然又回来了,真是不要脸。”华筝门刚开一条缝,荆淑棉气势汹汹地冲进去,一张口就是这么一句。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是很了解了。我不能回来么?我的去留应该不是由你来做决定的吧?”华筝反问。
“詹艋琛找回我姐,那就已经摆明了想赶你走,你装什么傻?还想赖在这里不成!”
“不好意思,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那种觉悟。除非詹艋琛亲口来对我说。还有,我没有允许你进我房间,所以,能不能请你出去?”华筝可不会对她客气。
“别说我随意进出你房间,就算我把你轰出这个房间,只要我姐护着我,詹艋琛就不会拿我怎么样,不信我们就试试!”
华筝内心的警铃还没彻底响起来,荆淑棉就跟个泼妇似的上前用力推华筝,那猛地一冲上去的力度,华筝就算用双脚撑着地,如果没有一定的力量是抵抗不住的。
所以整个人往后倒去。
“啊——”华筝伸出手去抓荆淑棉,就算倒,也要拉着她。
不过还真被她拉住,只不过同一瞬间‘刺啦’一声,荆淑棉的衣服被扯破,华筝的身体继续下坠——
‘砰’地一声,后脑袋撞在了办公桌角上,连着震动了上面的笔电,可见力度不小。
华筝倒在地,昏迷不醒。
华筝辗转醒来,一动,整个脑袋都痛,也让她知道之前发生的事。
那个神经病的女人!
华筝一摸后脑勺处,那里已经用纱布粘着了,那里面就是伤口。
“别动,刚包扎上的。”
华筝转视线,看到是程十封,再看,*尾方向,沙发上坐着沉默的詹艋琛。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晕的症状?”程十封问。
“好像没有,就痛。”华筝感受了下,回答。
“脑袋后方比较脆弱的,万一力度加重是要出人命的。”程十封说。“再坐起来试试。”
华筝从*上坐起身。
“可有晕眩?”
“没有。”华筝说。
“虽然片子拍出来没有问题,但各个检查还是要到位。”程十封笑着,露出他白希的牙齿。
这就是专业!
“我也应该要习惯的。自从认识某人,晕倒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华筝不爽地朝某个人瞥了瞥。
詹艋琛面无心绪地看着她。
华筝又想去摸纱布:“伤口应该不大吧?”
“不用缝针。剪开头发一厘米不到的伤口。”
“什么?你把我头发剪了??那不成了秃子了??”华筝激动。
哪有女人不爱美的,她也不例外啊。
“没有关系,剪的时候有考虑到这个问题,只要纱布去除后,上面的头发是可以遮盖住的。”
“一点都看不出来么?甩头发的时候应该会看得到里面没头发吧?”
“……”程十封。
正当华筝为‘瘌痢头’的事惋惜纠结时,那边詹艋琛说话了:“你先出去。”指的是程十封。
华筝一怔,看向詹艋琛那双深邃的眸子。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空气反而比三个人在的时候更稀薄。这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这只能说明詹艋琛的气势太强。
“明天继续工作?”詹艋琛问。
“……反正医生说了不要紧,总是请假也不好。”华筝说。却不知道他这句话的用意。
你女人的妹妹将我害成这个样子,居然一个字都不提,真是太过分了。
“明天开始,你就不需要留在詹家了。”詹艋琛说。
嗯??华筝惊愕地看向他。她的脑袋里开始有了眩晕。这是怎么回事?伤势加重的缘故么?
“高兴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詹艋琛双眸凝视她呆呆的模样。
“你是说让我离开詹家?”天啊!华筝感觉被龙卷风般的喜悦狠狠地刮到了。
詹艋琛沉默着。
代表华筝没有误听,或者因为太过期盼而出现幻觉。
但是她不能表现地喜极而泣,而是创巨痛深的情绪。
“你怎么能这样?是荆淑棉让我受伤的,怎反倒惩罚起我来了?我又没做错什么!”华筝不甘心地说。
“……”詹艋琛。
“我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了荆淑棉的姐姐,可是你这样做真是让我太寒心了。”艾玛,华筝的内心已经喜不自胜到癫狂了。
“所以说,你不愿意离开?”詹艋琛问。
“这种事你已经决定,我就算强求也没有用了。如果离婚在所难免,我也只能听天由命。”华筝心里一惊,你可千万不要因为我的‘悲伤’生出怜悯之心而收回离婚的念头啊!
否则华筝宁愿被撞到脑袋后,一睡不起。
“我什么时候提到‘离婚’两字了?”詹艋琛问她。
华筝一呆,愣愣地说:“你……你说让我离开詹家,不就是离婚的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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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一呆,愣愣地说:“你……你刚才说让我离开詹家,不就是离婚的意思么?”
“两者没有关联。”詹艋琛说。
“也就是说,我离开詹家,但是法律上依旧是夫妻,我们不离婚?”华筝问。
詹艋琛的默认,让她顿时有被万箭攒心的绝望。
什么是云端跌入地狱,什么是乐极生悲,华筝的心情已完全能够诠释了。
她都怀疑詹艋琛是故意这么说的,想狠狠地打击她!玩弄她!
“詹艋琛,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是不是过段时间我再回来?”华筝收拾四分五裂的心脏,再次确认。
她多希望不是!
“以后的事不应该拿到现在来说。”
华筝感觉自己的心脏又有了分裂的趋势。不是不知道才问的嘛!什么叫以后的事不该拿到现在来说?那什么时候说才是适合的?
“肯定要说清楚吧,这样被赶出家门,人家要问起来,我好回答啊!”华筝绞尽脑汁地找理由。
“没关系。结婚的时候你蒙面纱是对的,没有人知道你是詹太太,自然也不会跑去问你。至于你的家人,自己想办法吧!”
“詹艋琛,你太自私了!”华筝皱眉愤怒。居然把她蒙面纱的事拿来说。这全是她的错,是么?
“刚才你不是还摆出一副控诉的表情说我不该赶你出詹家么?我不离婚,你该高兴才对。”詹艋琛说。
华筝感觉自己的脑袋很痛,甚至晕眩,不由用手揉着太阳穴。也无济于事,跟着人一歪,躺回*上,生无可恋地哼哼。
詹艋琛起身缓缓踱步过去,颀长的身型立在*边,俯视着*上的人:“不舒服?”听不出这是关心,好像没有任何意义的一句话。
“没有。我只是……高兴过了头。”演技就算反转也改变不了落定的现实。华筝只剩下无力。
“既然如此,明天早晨离开。”詹艋琛说完,就离开所在房间。
华筝听到关门声,马上不哼了。
不离婚,让她离开詹家,这是要做什么呀?要是为了荆雅媛,不是应该先离婚,再让她滚蛋么?
华筝怎么都想不通。
有着婚姻的束缚,她还是不自由的。
或许该庆幸下,至少不需要每晚都被詹艋琛压在身下被*似的掠夺。
荆雅媛正站在詹艋琛的房间外等着,看到詹艋琛过来,立马走上前,问:“华筝没事吧?我不方便进她房间,所以在这里等你了。”
“没事,不过是撞伤。”
“都是淑棉胡闹才让华筝受了伤,对不起,她以前不是这样的,许是无意间撞倒了华筝。艋琛,你要责怪就怪我吧!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有管教好她。”
“她该庆幸华筝没有事,否则你妹妹就不会有好下场了。”詹艋琛说。
荆雅媛一惊,听的心里怪怪的:“艋琛……”
“别多想。要出了人命,我也帮不了她。”詹艋琛又加上一句。
荆雅媛紧张的心才一松,还以为他会帮华筝而不放过荆淑棉呢。她笑:“我不会让淑棉再惹事了,我不想让你为难。”
华筝早晨离开詹家时,没有用早餐,也没有带多余的东西。拿走的只是属于她的一些衣服。连詹艋琛给她买的那台电脑都没有带走。
华筝真正想带走的东西只有一样,离婚证。
坐上驾驶座,华筝摸了摸后脑勺得那块纱布,伤口有点痛,这个没关系,愈合之前肯定会如此。
只是这个样子去上班,会不会被触目惊心到??
于是,华筝在上班途中找了家服装店,去里面准备买顶帽子盖住纱布。可一扣上就会将纱布压紧,伤口就会痛。
试了几顶帽子都是一样。
“是要遮住伤口么?用这种头巾吧,既可以做帽子,又带古风的时尚。”导购对她说。
“可以么?”不过是一块轻薄的纱。
“可以。”然后导购的手就像会变魔术似的,将纱巾各种折叠,一半的时候扣在华筝的头发上,然后将纱巾的一头缠在头发上。“好了,很简单的。如果不会,我现在可以教你。”
华筝望着镜子里的装扮,确实很好看,不仅遮住了伤口处,纱巾的色泽和用途让整张脸都绝丽灵动起来。
“就要这个,你教我怎么缠吧!”华筝很满意。
“好。”
在等电梯的时候碰巧了冷姝,立刻引来惊呼声:“哇哇,还以为认错了人,华筝,很漂亮啊!”冷姝指的是她头上的纱巾。
“早晨刚买的。”
“在哪里买的?我也要买,特别漂亮呢!”冷姝伸手就要去摸。
华筝眼疾手快地挡住了她。
冷姝一愣:“我只是摸摸,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怕你把我的发型摸乱了。”华筝说。我的后脑勺有伤口,你可别瞎摸!
“不至于吧!”冷姝一脸黑线。
“下班带你去那家买,给你摸个够。”华筝站离她远点。
冷姝刚想发飙看到走过来的人,收起凶巴巴的样子,打着招呼:“总编早!”
“……总编早。”华筝也跟着后面打招呼。以以往的经验,她敢不开口么?
“早。”丛昊天并未有异样表情地站在她们身后,一起等着电梯。
华筝骤然觉得头上的纱巾有千斤重,虽然总编似乎没有看向她。
一回到编辑部,其他同事看到华筝头发上的装饰丝毫不吝赞美。
华筝脸都红了。多不好意思。而且,总编还在呢!
“华筝,你脸皮也太薄了吧?夸夸你都能脸红。”朱莉笑着。
喂!够了啊!华筝紧张地都不敢去看总编的脸色。
其实,让华筝脸红的绝对不是因为夸赞。总之,就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心率不齐。
所幸朱莉并未继续夸下去,戏谑了句,便说别的了:“你们说怪不怪?时代日报居然安然无恙。而且今天又在报导詹艋琛妻子的事。为了博眼球,登这个大同小异的新闻。不过由此说明,这确实是个黄金般的头条。”
“为什么詹艋琛没有追究这则报导?允许的?”同事们疑惑。“以前如果有人敢报导他的绯闻,那绝对是别想见第二天的太阳了!”
“这还不明白么?以前报导的是他和其他女人的不正当关系,是负面新闻。如今这个可不能全是绯闻,那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树立的是他的正面形象,干嘛要追究?”
华筝不参与讨论。再来她比谁都要清楚。詹艋琛不追究那是因为那个女人是他所爱的,如果是妻子下场一定不会乐观。
不过詹艋琛这样做是因为想让自己和荆雅媛的关系让所有人知道么?不然为什么不阻止?
“有了先锋,下面其他报社肯定也有了胆量,想在詹艋琛和他妻子的身上大赚一笔。总编,你跟詹艋琛熟,我们报社要不要也来一次呢?”
华筝一愣,看向丛昊天。他会么?
“不用。”丛昊天说。
“就是。都想着扒詹艋琛的新闻,当心人家一个不高兴废了那群傻瓜。有一家报导报导还可以容忍,那新闻满天飞,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儿。”冷姝也不赞同。
办公室内没了讨论,开始工作。
华筝有点心不在焉。编辑部有两个人知道她的身份。
总编的心思她猜测不到,或许带着恶意,毕竟他对詹艋琛和其他女人上报端给以‘乐见其成’四个字。
冷姝那样说是完全考虑了她的心情。
华筝现在的心情确实忧心忡忡。要真是报纸上詹艋琛和荆雅媛的报导满天飞,那阿姨又看到了该怎么办?
一次是巧合,往下就不是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刚这么想,周毕华就拎着其他报纸走了进来,头条又是在拿詹艋琛和他妻子说事儿,言语中全是阿谀之词。
“看到没有?詹艋琛居然上了八卦杂志。我说这是凭什么啊?我的凤凰杂志社招惹他了?那也是八卦,怎么下场就那么惨呢?”周毕华嚷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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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道声音插了进来:“那是因为小三和正室的区别。男人花心,但也要注意外在形象。你们拍了他和别的女人上酒店,能不找你算账么?”
似乎所有人都那么认为,包括洛芯妍。
华筝记得她,她不是……视线望向总编那头。
洛芯妍直接朝总编走去:“让你去开会了。”
“走吧。”丛昊天拿了文件站起身。
周毕华也是领导,自然也要去开会。三人一起离开了编辑部。
离开的时候,洛芯妍看了眼座位上的华筝。
对于洛芯妍的出现,华筝挺奇怪的,问道:“她怎么在这里?”
朱莉说:“你不知道啊?是总编向公司引荐的,现在是销售部的主管。”
“看来关系匪浅啊!”同事说。“我之前有八卦过,原来总编和她是大学同学,很可能不只是同学关系呢!”
“就算真有什么那也正常。不过办公室不允许恋爱,你们的话可不要被总编听见,否则……”冷姝用手在脖子处划了下,意思很明白。
于是,大家都闭嘴了。
华筝沉默了……
而以为冷姝说那话之后,便不会再提及了。没想到,她不过是换了个方式。
在食堂吃中饭的时候,和华筝坐一桌。
“听说那个女人能力挺强的。”
华筝没反应过来:“谁?”
“洛芯妍。不过我觉得和总编不配。”
“这是他们的事,我们就不要管了吧??”华筝没有那个兴趣。“而且,感情这种事不是配不配的问题啊!”
“确实如此。就拿你和詹艋琛的例子来说。对了,那报纸上的事你别放心上。不过是同一则新闻用不同的方式刊登了而已。既然你们都已经冰释前嫌……”
“那个,刚才你说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华筝用着蹩脚的打断方式转移话题。
“……洛芯妍。”冷姝嘴角一抖。
“哦对,你还说她是个女强人。”华筝宁愿听这个。
“……”冷姝。
“……你们是在说我么?”洛芯妍忽然间就出现在她们身后。
吓得华筝和冷姝嘴里的饭菜差点喷了出来。两人齐齐干笑地看向她。
“冷姝我知道,是一号编辑部的副编,你叫什么名字?”洛芯妍问。
“我叫华筝。”
“销售部和编辑部也是息息相关的,合作愉快。”洛芯妍说完就走了。
冷姝和华筝面面相觑,无话。
下班的时候华筝还在决定要不要回冷姝那里睡,以她需要长期被收留的情况看,冷姝那里是最适当不过的。
华筝也做好了被追问的心理准备,如此想,她的脑袋又痛了。
而林一凡给她打来电话,叫一起吃饭。
华筝知道,刊登詹艋琛新闻的那家报社便是林一凡所在的公司。
如约到了餐厅,里面林一凡已经在了。
华筝坐下:“我没来晚吧?有点堵车。”
“没有。先点菜。”还是那阳光型的气质。
华筝拿过菜单:“呀!挺贵啊!当心我给你吃哭了。”
“行啊。我妈就说我六岁后没哭过了,今天应该让她过来看看的。”林一凡幽默着。
“哈哈哈。”华筝笑。
点完菜,服务员拿走菜单后,林一凡开口:“华筝,抱歉。”
“好端端的怎么说这个?不会是菜点了跟我说没带钱包吧?”华筝佯装惊讶。
“我是说新闻的事。我阻止过,可是还是刊登了。”
华筝已经猜到林一凡只会是为了这个而来。
“如果要怪,只能怪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的人。”
“误会?”林一凡不解。
“可不是。他都已经跟我说了。反正事实不是我们表面看到的那样。我相信他就好。”华筝说。
“这样啊,看来是我多虑了。”林一凡笑。
“华筝?”丛昊天也进了这家餐厅,刚进门就看到旁边和林一凡一桌的华筝。
华筝呆楞地站起身,怎么这么巧?
“丛总编。”林一凡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了。”丛昊天脸色并不好,凛然的目光看向华筝。
华筝被刺得莫名其妙,却也心慌。
“丛总编。”一个女人走过来,“包厢已经订好了。”
丛昊天没有说什么,便和那个陌生女人进了包厢。
华筝坐在那里发愣。
“那女人是谁?”林一凡问。
华筝回神:“我哪里知道?”
是谁,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其实华筝觉得自己真不应该胡思乱想,只要认真工作就行了。因为就算乱想,那只会给自己带来堵心的烦恼。
以前不谈恋爱是觉得感情复杂,没想到会这么复杂。
那么,她是投入感情了么?没有吧?那又为什么会感到一滴水翻搅了整片海洋的惊涛骇浪?
华筝开车回到冷姝的租住处。钥匙忘记在詹家了。不由敲了门,没人应。又打冷姝的电话,打了几个也不接听。
一定是去约会了没听到。这下可好,无家可归了。
华筝下了楼,四处走动着,等着冷姝给她电话。
这样的凄惨可还是头一遭,确切的说不是‘无家可归’,而是有家归不得。
为什么冷姝会接不到电话呢?因为此刻陈冲和她正在如火如荼地纠缠在一起。
陈冲啃着她的身体,将衣服剥落了一地,一路带着她进了房间,然后直接用脚将门勾上,双双倒向大*。
“啊!”冷姝咬牙痛呼。
陈冲身体一震,停下卡在当中的动作:“你是第一次?”
冷姝看到陈冲的表情,被撩拨起的火热身体微微地凉了一下:“你这是失望呢,还是惊喜过头?”
陈冲沉默不语地看着她,喉结蠕动了下。那层膜已破裂,就来不及收回了。
所以,用手锁住冷姝的腰身,继续他的动作……
冷姝睁开眼,看着旁边安静的睡颜,她却没有了以往的开心甜蜜。
她在反省,这段感情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
为什么陈冲知道她是第一次会有那样的表情,震惊到想退出?就好像只想玩玩的男人不愿意对一个处,女负责任一样。
还是她想多了?
可是那个插曲在冷姝的心里划了一道浅浅的痕。
冷姝轻手轻脚地下*,一件件地拾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也不忘将陈冲的西装三件套规整地放在一旁。
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客厅沙发上放着她的包包,拿出里面的手机,上面只有华筝的未接来电。
她回拨过去。
正在车内睡觉的华筝惊醒,拿起手机看到上面的号码,万分不爽地抱怨:“你搞什么?到现在才看见我的电话。”
“怎么了?”
“我忘记带钥匙了,回不了家,正在车内睡觉呢!”华筝委屈着。
“回哪个家?出租屋?再等会儿,我马上回去。”冷姝挂了电话后,就直接离开了,并没有跟陈冲说。
冷姝坐计程车,以最短的时间回去。小区楼下华筝正站在车边打着哈欠。
冷姝走上前:“我说你,要过来不会提前跟我说么?”
“这不是想给你惊喜嘛!”
“惊吓还差不多。上楼吧!”
华筝跟在她身后,也不知道冷姝从哪里赶来的,问:“你去哪里疯了?我可是打了将近十个电话啊!哦对了,我应该给陈冲打电话的。也不对。要是你们两个没在一起,你半夜三更又没回来,不是给你们无意中制造了什么误会?”
冷姝没回答她。进门后她问华筝:“我这样收留你应该没有问题吧?詹艋琛不会给我订一个窝藏他妻子的罪名吧?”
“所以,现在是考验朋友之间友谊的时候到了。你好好表现吧!”华筝跟她扯。
“华筝,你虽然嘴上说原谅了詹艋琛,内心还是说服不了自己,对么?”
“对。所以,我决定不回詹家了。”华筝话语一转,“哎呀,我的家当还在车内,陪我去拿吧!有两个包呢!”
“……”冷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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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你的首稿写好没?”冷姝从电脑后面探出头。
“还没有,我下午的时候给你吧!”华筝双眼盯着电脑屏幕说。
“就差你一个的了。”冷姝提醒她。
“好。”华筝应着。
天啊!爱情主题换了后,华筝又开始陷入‘情感纠结’中。觉得写得蛮好,但是被冷姝给退回来了。
其实最主要的是总编退给冷姝,冷姝退给她。因为是换掉主题的第一期,除了总编,其他人心里都没个数了。
作为编辑部内最菜的华筝,无疑是道难题。
一直都在删删写写,要么就冥思,手指在键盘上轻点。
到中午的时候冷姝叫她去吃饭,她都说晚点,让她们先去。
然后空荡荡的编辑部就她一个人对着电脑琢磨,绞尽脑汁。
不知过了多久,丛昊天走进编辑部,在他的位置上坐下。
华筝敲打键盘的手指一僵,随即脑袋闷着,继续投入写稿中。
“多出去吃吃饭,写稿子说不定就有灵感了。”丛昊天说。
“总编自己不也和别的女人出去吃饭,凭什么我就不能。”华筝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可是他又好到哪里去?
华筝没发现自己话里还带有吃醋的意味。
“那是在我们报社投稿出版的作者,马小云。”
“那是马小云?”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丛昊天问。
华筝低下了头。她自然知道那个作者,只是总编不说,她怎么会知道?
刚才有多理直气壮的反驳,现在就有多底气不足的心虚。
正当她脸色发红地闷着脑袋时,无声无息地,总编走到她旁边,拉过旁边的椅子就坐了下来。
华筝紧张,脊背都绷直了。
他坐我旁边干嘛?靠的这么近我还怎么写??
“我看下。”丛昊天直接将身体再次拉近距离。华筝都能感觉得到他脖颈处皮肤上的热度,给华筝耳根都熏红了。
怎么办?我的心跳得好快……
“情感纠葛很有意思。不过第四段写的太盲目,你卡在这里往下衔接会有生硬感。重新找转捩点,*部分写得更有看头点。”丛昊天帮她分析。
“是这里么?”华筝立刻被他说的吸引过去,将矛盾处用虚线做了记号。然后把要改的部分删除重新写。“这样行么?”
丛昊天看向华筝专注不已的神情,认真工作的可爱模样,让他视线略深。
“华筝……”
“什么?唔!”华筝刚开口,下颚就被扳过去,自己的唇瓣就被吻住。
突来的霸道的吻让华筝瞪大眼睛。下一瞬间用力推开丛昊天,几乎发狂:“你到底在干什么呀!”
丛昊天没有说话,看着她飞红着脸抓狂的样子,似乎很是享受。
“这里可是办公室,总编是不是太放肆了!”还说办公室不允许恋爱,这叫什么状况??
“怎么了这是?”洛芯妍走进编辑部。然后看到丛昊天坐在华筝办公桌旁,而华筝红着脸颊。怎么看,都像是有情况。
于是看华筝的脸色便不怎么好。
“找我有事?”丛昊天问。
“没有。就是过来串串门。”洛芯妍说。
华筝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而且刚才发生那种亲密之事差点就被洛芯妍看见,就算没有当场戳穿,那么会不会给她看出点什么呢?心里有点虚,便说:“我去吃饭了。”
华筝落荒而逃。
她这样做是对的。如果洛芯妍是总编的女朋友,造成误会那就不好了……
总编实在是太差劲了,居然敢对她做那种事!以后她会防止他靠近的。
华筝用完午餐刚走出食堂,就看见走廊上站着的洛芯妍。
华筝心里一紧,还是走过去,没办法,那是必经之路。
“你好。”华筝打完招呼就想溜。
“聊两句?”洛芯妍说。这意思就是她专门在这里等华筝的。
“怎么了?”华筝问。
“你和丛昊天是什么关系?”洛芯妍开门见山。
“关系?他是我上司。”华筝有些不明白她的咄咄逼人。
“我知道。现在刚入社会的大学生早早就学会了如何抓住机遇往上爬。不过我告诉你,丛昊天不是你能攀爬的。懂么?”洛芯妍说。
“我什么时候要往上爬了?”华筝被她的话刺到了。
“没有么?那你们刚才在办公室里做什么?男人嘛,容易上当也是正常的,不过,我却不会允许*作风发生。”
“我想你误会了……”
“最好是我误会。”洛芯妍说完这一句,转身就走了。
留下呆楞的华筝。
以前,她被荆淑棉再怎么诋毁却没有难过的情绪。相比起来,洛芯妍还是嘴下仁慈的。可是华筝的心就像被暴露在了空气中,阵阵发凉。
她不想和总编发生什么的。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一次次的拒绝,一次次的转身,总是在做着和心背道而驰的决定。
为什么她的努力没有人看到呢……
往回走的华筝看到茶水间一个人坐着发呆的冷姝。便走进去:“你怎么了?有心事?”
“像么?”冷姝转过脸来笑。
“特别像。和陈冲闹不愉快?”
“没有。我是那种不懂事的人么?只是,我觉得自己心思还是挺细腻的,从认识陈冲以来,那么久,发现还是不了解他。感觉两人的关系忽冷忽热的。女人是不是一旦恋爱就会要求特别多?以前我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这还不明白么?亏你写起感情文字一套一套的。这是动情了呗!”
冷姝觉得也是如此,不然她怎么会愿意那么快将自己交付出去?沉浸在情感中的人,头脑总归是发热的。
“如果实在有不明白的地方就去问他。”华筝说。
“问?”冷姝笑,“我怎么觉得像小女生了?”
“我就觉得小女生挺好。”华筝点头。
“男人会喜欢。”冷姝赞同。
两人说着说着,笑一块儿去了。
华筝已经好几天没有回詹家了,荆雅媛当然是发现了这个让她喜悦的事。詹艋琛将她赶出詹家了么?在不顾华筝受伤时期?
这个可能让荆雅媛整个人都自信不少。
但是她还不能得意忘形,要确定才好。
所以在晚餐再次没有看见华筝时,她便装作关心地问:“怎么好几天没有看见华筝了?是出差了么?”
“以后她都不会出现在詹家。”詹艋琛说。
“为什么?”荆雅媛讶异。
詹艋琛波澜无惊更显深邃的目光看着她:“因为,这里没有她的位置。”
“艋琛,你、你和她离婚了?”荆雅媛更加惊讶了,“是我的缘故么?是我害你们变成这样的么?”
“和你没有关系。你知道那个位置只能是你的。”
“那你们真的离婚了?”荆雅媛装作无辜,可是内心却想确定这件事的真假。
“正在谈。”詹艋琛说。
荆雅媛不再问了。其实也是她不放心才问的,既然詹艋琛这样说,那就一定会离婚。新欢再诱人,怎么抵得过曾经至今的爱?如果不爱,又怎么会要找自己回来?从各个方面细节,华筝都是不堪对比的。
晚上的时候荆雅媛独自进了华筝之前住的那个房间,除了她的衣物,房间一切还是如原样。那台笔记本电脑还搁在桌上。
这不过是间暂时给华筝住的‘客房’,哪有客人一直住在这里的缘故?
她知道詹艋琛和华筝分居两室,虽然做着夫妻之间的事,但又有什么用?不过是用来发泄的。
房间门打开,荆淑棉走了进去。异常激动:“姐,听说华筝被赶走了离开詹家了。这下我们就放心了。”
“放心?还早呢。”荆雅媛不会像她那样什么事情都按捺不住。她很了解自己的妹妹。
“什么意思?”荆淑棉一惊。
“华筝虽然离开詹家,这点就是在我们的希望之中,只是她和詹艋琛还没有离婚,在这之前可什么都说不准。”
“姐不用担心,以詹艋琛对你这么深的感情,离婚是迟早的事。不过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要做点什么的。”
“你想怎么做?”
“让她永远都回不来!”荆淑棉双眼泛着毒光。
荆淑棉在第二天就拨打了个电话。
“还是上次的女人。这次我要她的命!”
“这笔单子我们不想接。”那头说。
“有钱也不赚?这可是头一次见。”荆淑棉冷笑。
“那你给多少钱?上次是轮,歼,这次可是要人命。性质不一样的。”那些绑匪可不会说轮,歼未遂,这对他们的信誉不好。
“别让我觉得土匪还有良心,不就是钱的问题么?这不足以成为问题。我的钱多的是。”荆淑棉高傲的口吻。
交易谈成,荆淑棉就等着那些绑匪给她好消息了。
有钱,什么办不成??所以这么好的东西一定要牢牢抓在手里。
“老大,又有活了?”
“还是上次那个女人。这次是要她的命。”
“老大,我们又不是没杀过人,这没问题。看来最近上帝眷顾我们了,发了一次财,还没花完呢,这又有钱上门了。”其中的一个绑匪乐不可支。
“所以,我们要好好策划,杀了人要把血擦干净,才有命留着花那笔钱。”带头的说。
“那老大,上次没有上到那个女人,回来后我就一直心痒痒,这次杀她之前能不能让我先快活快活??”那人猥琐着。
“我也要!”其他人都想占便宜。
“没问题!哈哈哈哈哈哈!”
几个绑匪就在一间凌乱湿气的贫民房里开始策划了。
两天后,他们就有了周密的计划。不过,这是他们自认为的,如此。
正当几个人埋首在一块儿商量几点行动时,门被撞了开来。震到了里面的人。
“谁啊?找死啊!”绑匪中的一人转过头就骂。
只见不堪一击的门板被踹得耷拉在一旁,像突然间毫无生气了般。
两个标准的大汗站立在门两边,像两根铁柱。
怔愣之间,一抹身形挺拔的男人从他们中间走了进来,个子比那两男人还高些。衣着更是笔挺考究,实在是不像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然后站定,鹰锐般的双眸平静无波地看着里面的几个人。
“你是什么人?”带头的土匪问了。
“我是个商人,自然是来谈交易的。”詹艋琛轻轻扬起嘴角。好像他说的是多么习以为常的事。
但是作为土匪,内心是有杆叫做‘危机感’的称的。
但还是问了:“我们是贫穷人家,不知道你说的交易。”
“是么?说这样的话,你简直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土匪头子眉头一皱,干脆就摊开来说:“你要我们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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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昊天站起身:“华筝,开会。”
“什么?我?”什么时候轮到她去开会了?不都是领导级别的去么??“总编,为什么叫我去开会啊?”
“光了解编辑部有什么用?整个公司的流程都要熟悉。”
“哦……”
“带纸笔。”
华筝又匆匆往回拿纸笔。真是的,要她跟着去开会不会早点说啊,害得她现在特别紧张。
会议室内,华筝坐在总编身旁的位置,其他人是其他部门的领导,周毕华也在内。还有洛芯妍,她是销售部的主管,自然要到场。
所有人都到场时,社长姗姗来迟。中年男人,保养的很好,很精神,目光炯炯,然后看到丛昊天旁边的华筝,说:“好像是新人?”
华筝立刻站起身,自我介绍:“我是一号编辑部编辑,华筝,请多多指教。”
“坐下吧。”丛珖点头。
周毕华站起身说:“社长,这次拍到的东西有些不一样。和以往的娱乐性质相差甚大,但是我觉得里面充满了社会因素,很值得关注。”
“看看。”丛珖说。
然后周毕华用投影仪播放一组组拍到的照片。
贫民区的房子,救护人员从案发现场抬出的尸体,整个尸身都被遮盖着,还有屋内溅地到处是的血迹,跟被血洗了似的,看着触目惊心。
“一共是五个人,惯犯,杀人掳掠什么都干,只要给钱。我弄到他们的照片,看一下。”
荧屏上一换,立刻显出五个人的正面照,很清晰。
华筝惊愕地看着。他们不是绑架自己的那伙人么?不,其实她只知道其中一个。因为当时总编和他们打斗的时候有扯下其中一人的面罩。看数量和同时出现的巧合,应该就是那几个人了。
只是怎么就死了?
华筝去看总编的表情,当时的情况他应该比她看得更清楚……
“怎么死的?”洛芯妍问。
“案件目前来看,推理是那群人正准备实施一个杀人计划,然后因为分赃不均互相残杀。”
“这个……听起来并不是没有可能。”丛珖说。
“现场只有他们的指纹,致命武器都是他们自己所拥有的。警方已经断定没有他杀的可能。其实这个新闻最主要的看点不是这里,而是他们以前绑架过某个明星,只是被掩盖过去了。以那个明星现在的名气,这个肯定能大卖,虽然我们只是一笔带过。”周毕华说。
华筝默默地听他们的议论。这哪是一笔带过,简直就是一箭双雕啊!
散会后,都陆续离开会议室。华筝感觉自己头上如果没有那块纱布,头发一定被电成乱蓬蓬的了。
就在准备这期的头版头条后,开始决定销售量时,平静的会议室顿时布满了战争的硝烟。每个人说的销售量都不一样,自然要取决哪个更靠谱的。
简直就是场口水战,轰得一旁的华筝整个人都在颤抖。
而社长完全不阻止,看着他们争论,还有人直接用上‘白痴’等字眼的。在华筝的印象里,会议不都是高端心平气和的么?怎么会这样呢?
华筝觉得自己的脑袋又开始痛了。
随即她又想到那几个绑匪,便问着走在前面的丛昊天:“总编,那就是绑架我的几个人吧?居然都死了……”
“你觉得奇怪?”丛昊天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不是。就是觉得挺意外的。怎么着也该是被同行,或者警察给处决,没想到会是自相残杀。”华筝说着她的想法。
那班人可真是傻啊,钱还没到手就为钱争夺了。这下可好,连个钱影子都没看见,死得多冤啊!
“不管是什么,都结束了。那是他们应得的。”丛昊天说完,继续往前走。
华筝追上去,说:“幸亏如此,不然不知道又有谁要被害了。这些人终究是留不得。”
丛昊天没说话。
詹家。
荆淑棉将报纸往茶几上一摔,愤然起身:“一群废物!”
居然是为了钱自相残杀。废物就是废物!
不过华筝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不会放过她的。
“谁又惹你生气了?”詹楚泉走到她身旁,拿起茶几上的报纸,“这是今天的报纸啊。说什么了?几个绑匪为了钱财分配不公自相残杀。这个倒是有意思。你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个了?”
“没有。上面不是写了嘛,那几个绑匪还绑架了明星。那个明星刚好又是我喜欢的。所以自然要生气的。”荆淑棉表面说。内心却相当烦躁。想着该用什么法子除去华筝。
“其实真要杀人,自己动手才最好。”詹楚泉说。
“自己动手?”荆淑棉有点不理解。“那不是给自己惹事儿?”
“自己动手会心里有数。但如果是拿钱给别人替你杀人。你敢保证这些人不会反过来勒索你?看起来干脆利落,但事后又比较麻烦。”
荆淑棉将他的话听了进去,就是啊,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如果行事小心谨慎,不会有人发现她的。
“肚子饿不饿?开饭吧?”荆淑棉心情立刻好起来。
各大报纸还在八卦着詹艋琛和他妻子的事,以为是大同小异的同一则新闻。
当华筝看到时却不是。
是另个宴会上,詹艋琛带荆雅媛出席。
以前,詹艋琛从未如此过,包括对待他的妻子。
这下就更证实了荆雅媛就是他的妻子了。
还有,詹艋琛并未对那些报社采取什么封杀手段,一如平常,不管不问,任意发展。
“现在怎么说?这是第几次了?”冷姝将她拽到休息室,门一关,便问。
“什么第几次……”华筝不想说这个话题。
“华筝,你缺心眼啊?那个女人是谁啊?都快把詹艋琛抢走了!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冷姝气愤。
“太监,你就不用担心了。”
“你还有心情耍嘴皮子??”冷姝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不然我还能怎么办?挽起袖子上去扇那女人两巴掌?没用啊!”
冷姝奇怪地将脸凑上前:“华筝,你是不是根本就无所谓詹艋琛*啊??”如果一个妻子看到丈夫略略上报端而面不改色,除了根本就不在乎外,她想不到其他。
“好吧!我说实话。我和詹艋琛不适合,我们迟早会离婚的。所以,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不重要。”再被冷姝追问下去,她都要晕了。
“什么!!”冷姝的音量拔地而起。
华筝被她震得身体往后仰:“你小点儿声,耳朵都被你震聋了。”
冷姝了然:“这就对了。不然那可真不正常。那离婚后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继续工作啊!又不影响我。”
“你倒是看得挺开啊?不过也对,反正你还年轻,可以找第二春嘛!”
华筝想着,离婚,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离开詹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居然声音头都没。
现在她只有这样没有期限地等,希望詹艋琛能快点放了她。
其他的,她不愿去想,也没资格吧……
只是这样的报导……
华筝一个人偷偷躲着给詹艋琛打电话。
那边接通:“什么事?”低沉带压迫的嗓音。
“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华筝没有得到詹艋琛的回应,便直接说,“那些报导,能不能别再刊登出来了?我已经听你的话离开詹家,你说什么我都会听,但是我不想我的家人知道我的遭遇,他们会担心我的。”
“那是你的事。”詹艋琛无情地说。
“喂!詹艋琛,不要这样好吧?你信不信我再回詹家赖着不走!”华筝威胁。
可是詹艋琛怎会受她这样与他来说不痛不痒的威胁。直接结束通话。
“喂?喂!詹艋琛!”华筝一看电话早挂了,不由气坏了,“这男人简直就是混蛋!太过分了!!料定我不敢回詹家是吧?我就回给你看看!”
亲们,还有一更,艾玛,累死俺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喂!詹艋琛!”华筝一看电话早就挂了,不由气坏了,“这男人简直就是混蛋,实在是太坏了!料定了我不敢回詹家是吧?我就回给你看看!”
气急败坏之后,华筝往墙壁上一瘫。好吧!她确实不会回詹家。回去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她心知肚明。
她不敢和詹艋琛对着干。万一他一个不高兴绝对会用一张结婚证将她拖死。
那种疯子本质的人一定会用尽手段的。
现在怎么办?任他将那些夺人眼球的新闻一则一则地往上刊登?
第一次阿姨会一不小心看到,那之后肯定会有所留心的。詹艋琛这种身份的人只会上头版头条,不难察觉。
华筝又赶紧发个短讯过去,内容:詹艋琛,我错了,刚才我态度不好。现在我向你道歉,并乞求你,能不能让那么报社不要再刊登下去了?我的日子都没法过了。一日夫妻百日恩,这算来算去也不止一日啊!就当可怜可怜我?
然后摁下发送键。
华筝就依靠着墙壁在那里等消息,左等右等,没有回复。
华筝失落地回到编辑部。
她没有等来詹艋琛的回复,却等来了阿姨的电话。
华筝知道,是躲不过去的。
中午的时候,华筝开着车回到老宅。
已经过了吃中饭的时间,可是正方形的饭桌上的饭菜一口都没有动,王忆脸色不佳地坐在一旁。手肘旁是一份报纸。
华筝心里有了数,轻轻地走过去:“阿姨……”
“你和艋琛的感情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王忆直接开口问,想看华筝的表情里有没有什么隐瞒的。为什么她觉得里面很有问题呢?
“阿姨,艋琛在有些场合需要女伴,是那些人非要写地那么玄乎。而且我这个人又不喜欢抛头露面的,你是了解我的……”华筝心虚地解释。她觉得好牵强。再这样下去肯定是瞒不住了。
“你嫁给詹艋琛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以他的身份肯定不会让你天天待在家里做一个平凡的妻子。他有事业,但是女人只能是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在家,让别的女人代替你的位置站在他身边,被报纸写得跟个真的似的,你心里就没有危机感么?”王忆急了。
“阿姨……”
“你现在打电话给艋琛,我要找他谈谈。”
“什么?”华筝一惊。“阿姨,这件事让我自己来处理吧,求你了。夫妻间肯定会遇到什么麻烦的啊,哪有一帆风顺的,是不是?关键是要看我怎么做。”
“那你要怎么做?”
“我就说,能过就过,不能过散伙。”华筝挺着脊背,扯着脖子。
“……”王忆。
华筝下午回到公司。她觉得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为什么要把人生过得那么累?
人人都想着攀高枝,享福。可是为什么在她看来,简直就是‘高处不胜寒’?哦对,这要看个人体质。
华筝就是那不抗寒的。
“喂,华筝,这个纱巾是很好看,那也不用一个星期以来都带着吧??”旁边同事问她。
华筝当然也知道这是很怪的。虽然里面的纱布拿下来了,可是那里没有头发啊,头发甩一甩肯定是要被发现‘瘌痢头’的,那会很丑……
“让我看看。”同事说着。
其实她只是想去摸一下。但是华筝太过紧张慌乱,一转头,同事的手指勾在了纱巾上,然后华筝人往后一退,纱巾掉下来了。
“呃……”同事一愣。
“华筝,你头上怎么了?”这话不是同事问的,而是刚进编辑部站在身后的冷姝问的,带着震惊。
华筝一吓,赶紧捡起地上的纱巾慌里慌张地裹在头发上。
同事问:“怎么了?”她没有看见。因为华筝是面对着她的。
冷姝说:“没什么,我眼花了。”
华筝松了口气,她转过视线去看总编,却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神深邃。
华筝的心不由又提了起来,他没发现什么吧……
下班去停车场的时候,忙了一天的冷姝才有空问她:“你的头怎么了?”
“你应该习以为常的。”
“什么?”冷姝问。
“摔的。”
“……”冷姝。
“有个小口子,就把我头发剪了,很丑的,我不遮着怎么行?”华筝轻松地口吻。
“你的道理还挺多。”
“事实嘛。”
“走吧,看在你受伤的份上请你吃晚饭。”冷姝说。
“真的假的?总算等到这一天了。早知道我应该受伤的第一天就将伤口袒露在你面前的。”华筝夸张。
“我有这么小气?”
“有。”华筝回答。
“……”冷姝。
两个人钻进车内。
去了家家常饭馆。两人是挑了好几家才满意,而且是看到里面人多,那就说明生意不错,生意不错那就是饭菜不错。
只是两人点了菜之后,正在等的时候,冷姝接到电话,然后对华筝说:“陈冲找我,我得先走了,我去把账单结一下。”
华筝惊愕:“你还真敢把‘陈冲’两字说出来?你这是见色忘友啊!”
“哎呀,我就第一次这样嘛,体谅哈。”
“一大桌子菜呢,我一人吃?”华筝接受不了被抛弃。
“对,吃不完你可以兜着走。拜拜。”冷姝抓起包包去前台结账,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华筝瞧着她逃离的背影,一脑袋黑线,要不要这样?
华筝吃完肯定会剩很多,她挑了一些没动的,直接打包。然后驱车回家。
就在华筝将车停进小区的时候,在路旁边看到一辆熟悉的车,牧马人,而且那牌照好像也很熟悉。
是总编的车么?是么?
华筝心里虽然只是疑惑,但是她停好车下车后直接往楼道里冲,不过没冲进去。
“啊!”华筝的领子直接被拎了过去。
“跑什么?”丛昊天问。
跑什么?当然是躲你!华筝站在一旁,路灯下,映着丛昊天逼人的脸庞。
华筝将脸往旁边一偏:“总编怎么会在这里?”
“找你有事。”
华筝惊讶地看着他:“什么事?”她记得自己的稿子没有什么问题啊,有问题也是冷姝找她吧。
“走吧。”丛昊天转身。
“去哪里?”华筝防备地问。
丛昊天蹙着眉不耐烦转身:“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要么在你的住处,要么在我那里,你选!”
“不能在这里说么?”华筝见他快要发脾气的样子,小心地问。
“不能!”语气一沉。
华筝掂量着自己的小心脏,抿着嘴巴不做声了。
如果在出租屋,万一冷姝回来了呢,看到了会不会不太好?如果去总编那里,路途虽远,但有车也挺方便。
华筝思考着,见总编凛着眼神看她,不由说:“去总编家吧。我开自己的车。”
说完,她就钻进自己的车内,还在想着,总编找我到底什么事啊?应该很重要吧?不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已经是第三次到总编家里来了,可是华筝一走进来还是觉得异常紧张,坐在那里都不敢动。
“要不要喝点酒放松下精神?”丛昊天问。
华筝的脑袋完全不在思考,说:“好。”
接着,半个小时后,华筝开始发酒疯。
将手里的酒杯敲着红木茶几‘砰砰砰’地响。这酒品不是一般的差。
丛昊天也是稳如磐石地坐在那里,很淡定地看着她。
“这个酒……真是好喝!”华筝舌头打转,脑袋晕乎乎地在那里摇晃。
丛昊天站起身,过去,将华筝快要掉下地的身子拉上沙发。然后扯下她头上的纱巾,那后脑勺,拨开头发,下面就是一个伤口,不大,却让丛昊天凛了眼神。
“干嘛啊,我的纱巾……”华筝从丛昊天手里抢过纱巾,想往头上套,却掉落在地上。她要去捡,身子被丛昊天一把扯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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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栽倒在丛昊天身上,脸颊在他颈上无意识地磨蹭着。
“华筝,你头上的伤怎么来的?”
华筝抬起醉态的脸,迷茫着:“头上的……伤?”她用手去摸脑袋,似乎想起了它的由来,噘着嘴气愤着,“都是那个女人,神经病!”
“哪个女人?”丛昊天追问。
“叫、叫什么来着?对,荆淑棉!”华筝的身体往前一趴,将脸凑在丛昊天脸庞前,非常的近,因为这样她才能将面前不断乱晃的人看清楚,才能将她想说的话全部传达出去,“我告诉你,荆淑棉喜欢詹艋琛,可是又嫁给了詹、詹楚泉……你说奇不奇怪?她还敢推我,简直……岂有此理!”
口气如兰带着酒味,都喷在丛昊天脸上。丛昊天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蛋,迷离的视线,酡色的脸颊,如此主动靠近的大胆,又好像脱了涩的成熟。
华筝说完,低下脑袋,缩着肩膀,一时间有着悲凉:“可是……关我什么事呢?我又不想嫁给……嫁给詹艋琛,为什么要来找我的麻烦……我只想过我想过的生活。”华筝说着,就哭了出来。
眼泪往下掉:“我也试图和詹艋琛好好地生活,可是……好难。”
“华筝……”
“我知道,总编肯定要说我没用、废物。呵呵,其实我也这么觉得。真是太没用了……”华筝吸着鼻子,打着酒嗝。
丛昊天手指触碰她的脸颊,去擦拭那脸上的一片狼藉。
然后将她揽进怀里,抱紧。
“总编……”华筝又哭了,伸出手环住丛昊天的腰身,“总编……”
丛昊天的身体一震。随即将脸压上去,吻向华筝的唇瓣。
华筝没有拒绝,被迫地仰着脑袋,却是迎合……
“唔……”华筝揉着发痛的脑袋醒来。
房间里照射着淡淡的光线,也让华筝看清了自己的所在之地。
顿时忘了脑袋的疼痛,噌地坐起身。
这里是总编的客房,家。她没有回去,又住在这里了?
怎么会这样……华筝万分惊悚。
门被推开来,华筝本能地身体一抖。
丛昊天端着一杯不知道什么东西走进来,递给华筝:“不是会头痛?喝这个。”
华筝往后退一步,说:“我头不痛。还有,昨晚……我们没有做什么吧?”
递出去的手收回,丛昊天凛着眼神俯视她:“华筝,你真是混蛋透了。”
华筝立刻心虚地叫:“我混蛋?那么总编灌我喝酒,就不混蛋了?”
“我以为是你自己想喝。”
“怎么可能?请总编以后不要再给我酒喝了。”华筝气鼓鼓地掀被子下*。
一掀开,华筝愣了下,随即立刻又将*的双腿缩回被子里,脸蛋飞红,也万般惊恐。
她怎么把裤子脱了??她好像没有一点记忆啊!
难道是……
“我脱的。”丛昊天承认。
华筝的脸顿时红地都要发紫。低着脑袋,懊悔地恨不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还是讨厌总编的自作主张:“为什么要……脱我裤子?”
应该不会发生那种事的,她的身体好像没有任何‘不适’啊,醒来时就只有脑袋痛。
“醉酒,全吐在了自己的裤子上。不过幸好,不是吐在我嘴里。”丛昊天很是无语。
华筝惊恐地抬头:“怎么会吐到总编嘴里?”
“你说呢?”丛昊天精光的双眸看着她。
华筝的视线落在丛昊天的嘴唇上,然后,她惊骇极了!因为只有做那个的时候才有机会碰到嘴巴!
华筝丢脸地想跑。可是下身只穿了小内内的自己怎么从总编眼皮子底下逃生?
“总编,能不能帮我把裤子拿来?”
丛昊天转身出去,一会儿拿着女式裤子给她:“你的裤子已经洗掉了,先穿这个。”
华筝一愣,总编这里有女人的裤子?
“是丛敏的。”说完,他就出去了。
华筝看着关上的门嘀咕:“就算是别人的裤子又怎样,何必要跟我说。好像我很想知道似的。”
穿好后出去。丛昊天看着她:“如果穿着不舒服,回去重新换一条。”
“那到时我洗了再给总编。那个,我还是先回去了。准备下再去上班。”华筝说着就要走。
“早餐吃了再走。”
“不了。会来不及的。”华筝去开门。然后另一道力压了上去,‘砰’地一声。
华筝吓了一跳,却不敢回头。
丛昊天微微俯下脸庞,靠近华筝的耳廓:“怕看着我?”
“才……才没有。”华筝结巴。她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华筝,你知道自己的心意么?”
“什么?”
华筝正问出口,门上响起敲门声。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丛昊天脸色有些烦躁,将门拉开。洛芯妍站在门外。
这下好了,三个人全部暴露在视线下。
“华筝?你怎么在这里?”如果说华筝是做贼心虚的惊吓。那么洛芯妍便多了份敌意。
华筝忘了开口,或者说,这样当场被抓住,让她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过来干什么?”丛昊天问。
“我买了点早餐,顺路给你送过来。”洛芯妍说。视线射向一旁的华筝。
华筝一震,回神:“我先走了。”说完,忙不迭地跑了。
“华筝!”
华筝对着电梯按键一个劲地摁着,可是那速度慢的要死,让她急得不得了。
怎么会发生这种尴尬的事?一大早晨洛芯妍来敲门,便看见她在总编家里,这样大的误会会将她整个人都轰炸掉的。
电梯门一开,华筝就钻了进去,紧跟着进去的还有丛昊天。
电梯门关上。
“总编这样子会让人误会。”华筝慌乱。
丛昊天手抬起,掌心处是她的车钥匙:“不要?”
华筝只顾着逃跑,居然忘记车钥匙没拿。低着脑袋将钥匙拿过来,轻声说:“谢谢总编的提醒。”
丛昊天俯下脸,牙齿在华筝的耳垂上轻咬了下,说:“别忘记吃早餐。”
如此*低喃在耳边徘徊,让华筝的身体猛地僵住,唯一还能证明她活着的是那疯狂跳动的心脏。
直到电梯门打开,华筝都没有回神,而是丛昊天将她推出电梯的。
当华筝转过身时,电梯已经关闭,没有了丛昊天的身影……
丛昊天回到家里,洛芯妍等不及地问:“昨晚华筝住在这里的?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这样的语气就像是在质问她的男人。是的。洛芯妍在吃醋。
“这是我的事,你不用过问。不过,芯妍,你在担心什么?”丛昊天看着她。
“作为你的朋友,我当然要关心你一下。”洛芯妍如此说。
“不用。”丛昊天淡淡地说。
华筝回到出租屋,用钥匙开门,里面冷姝正一个人在用早餐。
冷姝一看到她就露出类似*的笑容。华筝直接忽略:“有我的份没有?”
“有。自己去盛吧!”
华筝端着一碗白粥坐下,开吃。
“说吧!”
“什么?”华筝都没空拿正眼看她。她很饿。
“昨晚我回来后发现你不在家,所以就打电话给你,然后是总编接的电话,说你……睡了。”
“噗——咳咳咳……”
“哇!华筝,你太恶心了!”冷姝大叫。
华筝抽了几张纸巾捂着嘴,半天才缓过劲来,脸都呛红了,眼里更是流转着水雾。
“这是你的报应。”华筝哑着喉咙说。
“我说的是实话。不信,你自己看看手机的通话记录!”
华筝却不敢去看自己的手机了。因为在*之间冷姝就知道了她的动向,她说的很有可能啊!
亲们,还有一更,别忘了,一定要追订哦!这是给我最大的支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你是不是想*啊?”冷姝问。
华筝幸亏没有继续吃,否则又要喷一桌,立刻阻止她疯狂的想象力:“你瞎说什么呢!”
“我瞎说吗?”冷姝怀疑。
“瞎透了。”华筝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粥,有一下没一下的。内心乱糟糟,她很不愿意接受冷姝的说辞。
什么叫她想*?根本没想过,好么?只不过一切都不在她的控制范围内。
她操控不了……
“那你老实交代,你昨晚为什么睡在总编那里?你们到底干什么了?而且我发现你的裤子换过了。这不是你的裤子!”冷姝眼尖道。
华筝惊叹:“你不该做编辑,应该做警察。”
“别想转移话题!是总编脱了你的裤子么?”
华筝还是说实话吧,否则让冷姝这么猜下去,那还能听么?
“其实,是因为总编找我有事我才过去的。只不过去了后事儿还没谈,喝了点酒……”
“酒后乱性!”冷姝急不可耐地打断。
“还想不想听?”华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想。”
“那就闭嘴。”
冷姝用手捂着嘴。保证不插嘴的样子。
“你也知道我喝完酒的德行,然后吐了自己一身。至于有没有吐总编,我就不知道了。我醒来就已经是在总编的客房里了。这个我真没法再多做解释了。我也就对你这么说,要是别人,我也解释不清了。”
冷姝想了一下,说:“也就是你们是清白的?”
“废话!”
“这也太没劲了。一晚上孤男寡女的居然什么事都没有。”
“弄了半天,你是希望发生点什么??”华筝问。
“詹艋琛自己在外面逍遥快活,凭什么你在家守活寡?而且你们不是已经准备离了么?这叫未雨绸缪。”冷姝笑。
“就算是,我也不会找总编。”
“为什么??难道你没看出总编对你是不一样的么?我可是看出来了,要不然那时候我会那样撮合??”
“别说了,不可能的。”
华筝低下头用餐。总编身边不是有个洛芯妍?配总编才是适合的。而且洛芯妍对她说的那些话,不是明摆着对总编的占有欲么?
她何必去掺一脚惹人厌烦。而且,总编也未必没那个心思啊!要不然洛芯妍去给总编送早餐也没见到拒绝啊,这样的亲近行为不更证实了两人的关系匪浅嘛……
华筝的心无端的烦躁……
洗手间内,华筝想看自己头上的那个伤疤,摸了又摸。纱巾掉在总编家里了,又没帽子,当心点应该没事吧??
唉……糟心的事怎么那么多呢!
早晨上班的途中,华筝将车停在报亭旁,准备买最近因詹艋琛新闻大火一把几家报纸,可是报亭老板却告诉他那几家报社停止了印刷。
华筝空手而归。
“报纸没买到?”
“问了好几家,都停刷了。”华筝奇怪地说。
“全部??”冷姝皱着眉思索,“什么原因呢?”
两人都没想明白,后来进了公司这事儿传开了,才知道都是被詹艋琛封杀的。而且人家是以名正言顺的理由让那些报社开不了张。
也是了。如果詹艋琛说你无罪,你哪怕是在别人鱼塘里偷钓了条鱼,都能判你个无期徒刑。
周毕华拍拍胸脯:“幸好当时我们没那么干,否则也是其中的一个。”
“真是有意思,报纸上开始登他的八卦时怎么没反应?这都各种版本登到现在了才来追究。”朱莉摇摇头,表示不理解。
这是詹艋琛的一个预谋?还是……华筝有点吃惊,她不过是让詹艋琛阻止那些报纸再继续刊登下去,怎么就变成现在的地步呢?
这应该和她没有关系吧?!
她可不觉得詹艋琛会一怒冲冠为红颜。就算是,这个红颜也不会是她。
不过为什么不早点阻止呢?这样阿姨就不会知道了,说不定现在正烦着她的婚姻之事呢!
中午的时候,华筝准备去吃饭,接到阿姨的电话:“我在你们公司附近,下来一起吃饭吧!”
“哦好!”
“怎么了?”冷姝问。
“我阿姨在公司附近,我去看一下。”华筝挂断电话。
奇怪着,阿姨怎么到公司来了??
华筝跑出公司,就见阿姨孤身站在公司马路对面。便立刻跑过去。
“阿姨,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打电话我?我好去接你啊!”
“我想着出来逛逛,所以就找你了。”
“阿姨,你是担心我么?我没事的。”华筝知道阿姨这么做的原因。阿姨可不是喜欢逛街的人。
“不是。我看你每次回去穿的都是以前的衣服。阿姨带你去转转。”
“好。”华筝应着。
“先去吃饭吧。”
两人吃完饭后就去周边的服装店逛逛。然后进了一家精品店。
“华筝,这件衬衫挺不错的,要不要试试。”王忆问。
“阿姨眼光真不错啊,我喜欢。”
“去试吧。”
“嗯。”华筝拿着准备去试衣间时。一声嘲讽传来,让华筝愣地转身,便看见走进来的荆淑棉和荆雅媛。
该死的,怎么会遇到荆淑棉这对姐妹!荆雅媛还和詹艋琛上了报纸,阿姨一定会认出来的。
“你居然还有心情逛街买衣服?”荆淑棉趾高气扬地走进来。
华筝将衣服往架子上一搁,对王忆说:“阿姨,我们走吧!”
荆淑棉却挡住了她们的去路:“虽然现在被詹艋琛赶出家门,但是好歹曾经也是一家人啊,都不打声招呼么?”
王忆转过脸去看华筝:“她说的什么?”
华筝此刻对这个女人真是恨得不得了。
“你还不知道呢吧?华筝已经被赶出詹家了,接下来就应该收到离婚协议书了吧?!真是的,华筝,你居然瞒着你家人。这种事能瞒得了么?”荆淑棉将华筝极力想隐瞒的事全部说出来。然后她拉出旁边的荆雅媛,“这位是我的姐姐,她才是詹艋琛唯一的妻子。那些报纸说的已经够明白了。如果不知道的话,可以去买份报纸看看。”
华筝冷冷地看着她丑陋的嘴脸。
“既然都不准备做一家人了。我觉得还是不要装作认识的样子。你们的高门槛我们不会稀罕。华筝,走吧!”王忆拉着华筝就走了。
荆淑棉眼里泛着狠毒的光。她不会让她逍遥太久的。
离开是非之地后,华筝都有点不敢开口说话。她能感觉到阿姨现在特别的生气。
王忆停下脚步看着华筝。华筝咧着嘴一笑:“阿姨……”
“要不是今天遇到那个女人,你是不是想一直瞒着我?你现在住在哪里啊?”王忆比较在意这个。
“我和一女同事住在一块儿的。”
“为什么发生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说?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
“不是不是,阿姨,其实感情出现问题很正常啊。我早就接受了,而且我还特别希望能快点办理离婚手续。既然合不来,何必要在一起呢。阿姨你说是么?”
“难道被人说离婚好听些?没有回头路了?要不我找詹艋琛说说。”
“不阿姨。这件事就算艋琛不同意离婚,我也是要离的。这样的男人终究靠不住。我也不想以后三天两头看见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出现在报纸上。我的日子会过得很累。”
“当初我的话不听,弄得现在……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王忆看着她,只剩下心疼。“为什么受了委屈不跟阿姨说而一个人承受?我怎么跟你爸妈交代?”
“阿姨心疼我就直说呗!还拐弯抹角。”华筝笑。
王忆就怕华筝受伤,开始只是看到报纸上的报导就让她担心华筝的心情,现在看她笑嘻嘻的也实在没底。
“你真的放得开?阿姨不希望你把苦压抑在心里。”
“不会的,我可没那么脆弱。人生可是有很多个‘从头再来’。没事的。”
亲们,今天的更新有点晚了。明天更精彩,么么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回到公司,坐在办公桌前发呆。
阿姨虽然已经接受了华筝被赶出詹家的事实,却也是忧心忡忡。
一方面是自责没有照顾好她,另一方面肯定也是心疼她。
所以王忆在华筝去公司后,去了詹氏,她要去找詹艋琛。
陈冲敲门走进办公室。里面詹艋琛正严冷地埋首处理公司事务。
“总裁,詹太太的阿姨来了,她要见您。”
詹艋琛一愣,抬起头。
王忆正等在接待室,旁边搁着一杯茶,她可没有心情喝,也不愿意碰触。
门推开,詹艋琛高大的身型走了进来。然后坐在王忆对面的沙发上。
“不知道阿姨要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詹艋琛举手投足稳重,又很温雅绅士,却掩盖不住他不可侵犯的本质。
“我可不敢让你叫我一声阿姨。华筝老实,不代表她没有家人。报纸上的事我知道,以为这是男人的通病。没想到你真的做得出这样的事。要不是今天遇到你大嫂和那个女人,恐怕我要一直被蒙在鼓里了。”
詹艋琛鹰锐般的双眸略沉。
“不过我不是来求情的。既然准备离婚,那就早点办手续吧!不用如此牵绊着不放手。”
“这件事是我有错在先。抱歉。”詹艋琛说。
“不用抱歉,我也接受不起。我希望这件事尽快办。”王忆说完就站起身,离开了。
她们虽然家境地位高攀不上,却是有尊严的。可不要觉得她们赖着不走。
“听说今天华筝的阿姨去詹氏找詹艋琛了。”餐桌上,詹楚泉和荆淑棉边吃边聊着。
“她去詹氏找小叔?为什么?”荆淑棉心里生出警觉性。
“当然是为了华筝的事。她好像知道了华筝和艋琛要离婚的事,所以才来求情的吧。”
荆淑棉知道,这件事是她告知的。没想到却给了她去求情的机会。
这怎么可以。万一詹艋琛被说的回心转意,那不是弄巧成拙了?
“小叔会和华筝离婚么?都已经赶出门了,想必是决定了的。而且我姐可是已经回来了。”
“如果真想离婚为什么不直接办理手续,而是先让离开?艋琛可能并不是特别想离婚。说不定过段时间想清楚了,也就让华筝回来了。”
詹楚泉说的正是荆淑棉所担心的。就担心华筝又回来。到时就更麻烦了。
荆淑棉吃过晚饭后就想着用什么方法尽快地除掉华筝。以免夜长梦多。
这时,詹楚泉走了过来。
“你要出去么?”荆淑棉问。
“和公司的合作商碰面。我尽量早点回来。”
詹楚泉离开后,荆淑棉便动起歪脑子,所以没多久她后脚跟就出去了。
前几天她就查到了华筝现在的住处,留意着准备好随时下手。詹楚泉说的对,这样的事还是自己动手比较好。神不知鬼不觉。
事到如今,她也等不及了。
华筝她是一定要除去的,无声无息,永无后患。
车停驶在小区门外。物业人员倒不管进来的人是不是这里的业主,反正有车过来就开了门。
荆淑棉将车驶进去,饶了两个路口,就直接停在了华筝所在的公寓楼层。
荆淑棉知道华筝和另一个人住在一起,不过为了除掉华筝,她可不在乎多条人命。
这时,有两个人从楼层里出来,正是华筝和冷姝。
荆淑棉隐藏在黑暗的车内,没有人会发现她。
华筝和冷姝一起上了路边停的华筝的车,便离开了。
荆淑棉下了车,进了楼层,找到华筝所住的公寓。
站在门前,拧了拧锁柄,是锁着的。要想进去,她就要先弄到钥匙。
荆淑棉想着今天来也只是看看地形的,然后见机行事。没指望能立刻动手。所以就在她转身想先离开时,高跟鞋的后跟摩擦带动了地上垫的垫子,并伴随着钥匙的哗啦声。
将垫子掀开,整串钥匙露了出来。荆淑棉惊喜,连上天都要帮她一起灭了华筝。
其实是因为上次华筝没钥匙进门,被关在外面,两人才想办法,放一把备用的在垫子下,没想到却方便了荆淑棉。
然后她用钥匙打开了防盗门,再来是里面的门。
如此轻松,荆淑棉进去了。
走进去后,四处巡视了一遍。并不碰任何东西,她可不希望案发现场留下她的指纹。
荆淑棉想着用何种方式杀死华筝,走进厨房的时候看见所需的瓦斯,便有了主意。
这层属于第二层,并不高。她在抽屉里找了一节细长的麻线。
反正过会儿这里会炸成灰烬,连着华筝的尸体,所以就算警察来了也找不到她的指纹了。
在厨房里找到烧菜的酒精,将麻线浸透,然后将另一头拖至窗户外面,窗户虚关着。
其它所有的窗户都关的死死的。一切工作做好后,荆淑棉再走进厨房打开了瓦斯,瞬间那危险的气味弥漫在了空气中。
接着,荆淑棉拿到一个打火机快速离开现场,将门都锁好,钥匙更是放在原处垫子下面。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华筝的车驶进小区。车子停在楼层下面的路边。
下车的就只有华筝一人。
刚才出去,不是要和冷姝去哪里,而是送冷姝回家。她爸妈急着让她回去一趟,似乎是一些家事。
看冷姝的情绪,应该没什么事,要不然还不得心急如焚。
华筝将车门甩上,便往所在楼层跑。
一直看着华筝走进楼层,荆淑棉才走到那扇窗户底下,算着时间,用打火机点燃了垂在一楼的麻线。
荆淑棉看着火苗不断地往上跑,嘴角咧着恶毒的笑意。这次华筝死定了!
那边华筝正掏钥匙开专心地防盗门,并不知道危险正在朝她靠近。
而正在这时,一团浓密的黑影迅速扑向她,挟住了她的身体。
“唔!”华筝惊地还没有来得及叫出声来,就被身后的人捂住了嘴巴,只剩下惊恐的双眼,和弱势的挣扎。
“别叫,是我。”
熟悉的低沉声音让华筝停止了挣扎。
詹艋琛……??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是以这样的出场方式。
“走。”詹艋琛拽着她的手直接往电梯去。
“詹艋琛,你要带我去哪里啊?”华筝想挣开他的钳制。可是那只会让她的手腕疼痛。因为那就像被铁禁锢了一样的牢不可破。
詹艋琛没说话直接将她带进了电梯,从另一处门离开,然后直接压进了一辆蛰伏在黑暗里的车内。
“詹艋琛,你都已经将我赶出詹家了,又想做什么呀?”上了车的华筝问。
“开车。”詹艋琛直接吩咐司机。
车子立刻启动,离开小区。
还没有出小区大门,身后传来一声震天的巨响,訇地炸开——
“啊!”华筝惊地叫起声来,急忙往后看。
就算隔着深色的后窗玻璃,还有漆黑的夜色,那阵火光还是照亮了整片天空。
还有人声惶惶。
车子一转眼驶离小区,将那恐慌扔地远远的。
荆淑棉看到华筝的楼层炸地粉碎,这才满意地驱车离开。
这下子,华筝必死无疑。
只是荆淑棉的车子还未离开小区,就被物业人员拦住了,不放行。
荆淑棉将车窗降下:“干什么呀?开门。”
“我们在这里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你啊。刚才小区内发生爆炸,我们可以怀疑任何一个可疑的人,更何况不是这个小区的人。”
警察来的非常快,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包围住整片小区。
荆淑棉瞬间呆了。
“发生什么事了?”华筝惊魂未定,半晌才问旁边的詹艋琛。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詹艋琛侧脸望向窗外。
“那你放我下去,我去看看。好像事态挺严重的。”华筝还不知道是自己的出租屋爆炸。
“上了车,就别想着下去。”
“那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要紧的事。”
华筝心里一激灵,不会是因为要办离婚事宜才来找她的吧?为什么要等到晚上来找她?
可是詹艋琛找她除了说离婚的事,他们还有别的事需要面对面沟通么?
华筝想到这种可能,便不再挣扎了。
车子开进一处住宅。不是詹家。是华筝不认识的地方。
已经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华筝也只有跟着詹艋琛了。
“这是哪里啊?”华筝问。
走在前面的詹艋琛并未回答她。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华筝接着问。
走进去后。詹艋琛没说话脱了西装外套,将外套扔在沙发上,跟着人也坐下。
华筝想,这是要谈离婚之事?于是,她也走过去,在对面坐下。
“你坐得太远了。这里。”詹艋琛的手往自己身旁一指。
华筝一愣:“不了,我坐这里就挺好的。”干嘛让她坐过去?她有些不安了。“你叫我过来到底是为什么呀?”
詹艋琛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意向。只是用他那双黑褐色的鹰锐双眸凝视着华筝。
华筝内心的不安感又加重了。她踌躇着,瞬间立刻站起身:“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就往大门走去。跟落荒而逃也没差了。
“走出这个门试试。”詹艋琛平静却低沉充满威势的声音传来。
华筝的脚步猛地一停,转过身看着不像开玩笑的詹艋琛。不明白他到底要干嘛。所以,詹艋琛态度一旦变得危险,她只能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
她扯着破绽百出的笑容:“我不是故意要离开的。这不是怕天色太晚打扰到你休息嘛!你白天日理万机的肯定很累啊!而且掌管着这么大的詹氏,那压力得多大啊!”
“男人释放压力最有效的一种,知道是什么么?”詹艋琛听她在那里给自己找各种理由,却又如此反问。
“是什么?”华筝心里腹诽,我怎么会知道。
“是性,爱。”詹艋琛薄唇间划过一声低沉。
华筝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脸色都变了,回神过来干笑着:“詹艋琛,你……你说这个干嘛呀……”
门就在不远处,华筝再慌乱都不敢违逆詹艋琛的威慑越过去。
詹艋琛站起身,朝华筝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双眸比夜色更幽暗深邃:“你说呢?”
华筝仰视着那双深眸,心率极其不稳,却用尽所有的自制力稳住慌乱的情绪,说:“詹艋琛,你已经赶我出詹家了……”
“只要我们没有离婚,你都应该尽妻子的责任。”
“不行。既然我们准备离婚,这样子又有什么意义呢?”
“华筝,不要反抗。我不喜欢,你知道的。”詹艋琛就像暗夜的野兽渐渐逼近华筝这只柔弱的小羚羊。他靠近她,薄唇贴在她的耳廓边,摩挲着,慢慢往下。
濡湿又强势地开始一点点地侵犯着华筝的身体。
华筝以为自己离开了詹家,离开詹艋琛就有了能力保护自己的身体。可是眼下是什么情况?他突然骤降,带她到这里,就是为了给他解压?
华筝不想再和詹艋琛发生身体上的接触。她试图阻止他:“詹艋琛,不要这样子,你要什么样的女人要不到,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我们根本就不适合。”
詹艋琛将她压向沙发,整个伟岸的身躯覆盖在上方:“适不适合,身体最清楚。”
“不唔唔!”华筝拒绝,微张的小口猛地被詹艋琛含住,一并地吞噬。
华筝仰躺在沙发上,脑袋被迫后仰着,詹艋琛的气息凶猛地裹缠住她……
华筝是被一阵手机铃声惊醒的,撑着酸涩的眼皮睁开眼睛,只有在睡眠严重不足下才会如此。
当她准备转身找手机时,那张刀削剑砍的脸廓赫然映入眼底。
华筝惊地几乎失声。
本来沉睡着的,也似乎被手机铃声扰到,浓墨的眉蹙着,却是非常之性感。
不过华筝没有欣赏的心思。她已经被吓到了。
为什么詹艋琛在满足*后没有离开?以前也不会是同*共枕吧?而昨晚他们似乎做完后就睡在一起了。
以往,詹艋琛做完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发生这种事的。
好陌生……
“吵死了,还不接电话!”詹艋琛的声音在刚睡醒时越加低沉醇厚。
华筝一个激灵,立刻翻身下*,快速穿衣。身体负荷的不适完全没有詹艋琛的存在来得难以承受。
不过华筝没有问他为什么会睡在这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让她想不起来要去细细思索。
拿到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是冷姝的号码。
手指划过,接听,那边立刻传来冷姝焦急的声音:“天啊,你还活着!”此刻,她刚从乡下过来,站在还是乱糟糟的小区里呢。
“这一大早的,你是在咒我死么?”华筝问。
“华筝,你真的没事么?”冷姝电话里又不确定地问。
“我没事啊,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华筝听出不对劲。
“你昨晚没睡在家吧?!”冷姝问。
华筝没有回答。她也不可能告诉冷姝自己昨晚和詹艋琛的事。
“幸亏你不在家。你知不知道,昨晚家里瓦斯泄露,出租屋连带着一大片楼层都给炸毁了!”
“什么?”华筝震惊。
随即脑海里想到昨晚她坐詹艋琛的车离开时,那声极响的爆炸声。
难道被炸的地方是她和冷姝的出租屋??
华筝的脊背阵阵发凉。如果不是詹艋琛的出现,她现在已经是一具炸焦的尸体了。
如此戏剧性,她是不是还要感激詹艋琛的出现??
“幸亏我和你昨晚都不在家……现在想想我都后怕。好端端的瓦斯怎么泄露了?不过已经是万幸了。”
“你现在在小区里?”华筝问。
“对。等一会儿我要去警局。警察说昨晚打电话给你,你都没有接听。你过会儿马上去警局一趟。”
“好。我立刻过去。”华筝挂断电话后,对已经醒过来的詹艋琛说,“我走了。”
詹艋琛并未拦她,却开口:“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你昨晚的行踪。你和谁在一起都行,除了我。”
“为什么?”华筝只是奇怪。
“你只要记住这一点就可以。”
华筝不解地皱了皱眉。不过后来她知道了。是怕荆雅媛知道他还和自己纠缠不清吧!
既然那么担心,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呢!
华筝表示很费解。
华筝直接去了警局,冷姝已经在了。她一去就表明了身份,那些办案人员就将她和冷姝带到辨认嫌犯的房间。
等待时,办案人员问她们:“我们怀疑有人故意制造的这场事故。能不能问下你们昨晚都在哪里?”
“我爸妈叫我回去一趟,回乡下了。”冷姝说。
“我失恋了,心情不好,所以昨晚喝了点酒,就在露天公园呆了*。”华筝紧记詹艋琛的警告。
“幸亏你们都不在家,否则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华筝问:“你是说有人故意制造的这场事故?也就是说这不是瓦斯泄露的意外?”
“对。看看这人你们可认识?”
当隔着玻璃里面的人一走出来,华筝极度震惊:“荆淑棉?”
“你认识?”办案人员听到华筝无意识地叫出那个名字。
“她是詹氏集团大公子的妻子。”华筝说。
“那你是?”办案人员立即想到里面的关窍。
“我是詹氏二公子的妻子。”
办案人员有点不敢相信:“那你怎么会住在那所小区里,还不是豪华别墅?”
“冷姝是我朋友,我没事的时候就会住她那里。”
“我们在花坛里找到一个打火机,上面的指纹便是荆淑棉的。虽然她现在什么都不承认,不过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了她。如果蓄意杀人的罪名成立,她将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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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看向玻璃后面的荆淑棉,那还是一副仇视的表情,甚至比以往更甚,双眼死瞪着她,似乎要将华筝生吞活剥了,释放出恶毒的凶光。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死性不改。
以前荆淑棉试图用车子撞死她,不过在最关键时刻还是及时踩了刹车。就算那时候找绑匪绑架她,也只有让绑匪羞辱她。这次真是变本加厉到要直接取她性命。
差点连累了冷姝。
这女人的心真是够毒的。
“我能不能单独跟她说说话?”华筝要求。
“可以。”办案人员说。
荆淑棉暂时被关在封闭的房间里,里面装有监控仪器。
华筝走进去坐在她对面。
“你倒是很平静。”荆淑棉冷笑。
“我当然平静。该‘不平静’的那个人是你。我早就说过做坏事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华筝说。为这种人生气,值得么?
“我不平静是因为你居然没死。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你上了楼!”荆淑棉不甘心华筝还活着,还毫发无损。这怎么让她平静。
“荆淑棉,你不知道这里被监视么?”华筝觉得她肯定知道。
“那又如何?你以为我会怕么?詹楚泉会救我,詹艋琛会为了我姐救我。很快我就可以出去。”
“国家的法制法规不是詹家制定的。”华筝无语,对荆淑棉的猖狂简直就是叹为观止。
不过,这里的监视器确实是开着的,以防不测。但是窃听功能华筝要求关掉了。
因为两人说的事关乎到自己某部分的**。
“你懂什么?跟你这种没用的东西说再多都是浪费唇色。你活着就是碍我的眼!”
“荆淑棉,你何必这么急?我都已经离开詹家,离开詹艋琛了,离婚是迟早的事。这对你来说是好事,你怎么反而变本加厉了呢?”这是华筝所不明白的。
“别在这里装无辜了。你要真心想离婚,又何必叫你阿姨去向詹艋琛求情?只要你一天没和詹艋琛离婚,我就不会放过你!”
“我阿姨去求詹艋琛?”华筝不太相信。
“别忘了,詹楚泉可是也在詹氏,他想知道什么,轻而易举。你觉得这有假,还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跟你说我阿姨是去求请的?”华筝思索着,阿姨提了两次,难道真去找詹艋琛了?
“自己做的事何必假惺惺。”
“这件事我确实不知道。如果我阿姨真去求情,我和詹艋琛也不会回到以前的生活。你应该也知道,詹艋琛要的那个女人至始至终都是你姐。所以荆淑棉,你真的没必要视我为眼中钉。”
“那好啊,你立刻和詹艋琛离婚,我就相信你说的话。”荆淑棉看着语结的华筝,冷笑,“没话讲了?”
华筝和冷姝出了警局。冷姝问她:“那个人是詹艋琛的嫂子?她嫂子这是要杀你?这倒是让我不明白了。”
“很简单。荆淑棉喜欢詹艋琛,所以看我不顺眼。不过我也习惯了,又不是第一天如此。”华筝说。莫名其妙成为荆淑棉的眼中钉,她也是很无奈啊!
“不是吧?!这是**了啊!还是她嫌一个男人不够用啊!居然有这种事。”冷姝相当讶异。
“所以我现在希望詹艋琛快点和我离婚。这样荆淑棉就应该能正常一点了。冷姝,今晚开始我回去老宅住了。”华筝说。
“你是怕连累到我?我会怕么?”
“不是。我阿姨已经知道我离开詹家了,所以不要掩藏什么了。”
“如果是这样,住回去也好,免得你阿姨担心你。而且现在你想住也不行了,房子都那样了。”
“这样吧,你先住到我家跟我睡,房子再慢慢找。”华筝说。
“不用,过会儿去公司我在上找找,有适合的你下午再陪我去看看。”
“好。”华筝应着,随即想到什么便问,“这事你没有跟总编说吧?”
“还没来得及说。”
“那就别说了。”
“你怕他知道啊?知道又不会怎样。”
“那好啊。如果总编知道了,我就去找陈冲说。”
“……”冷姝。
华筝她们前脚离开,詹楚泉后脚就到了。
荆淑棉一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救星,紧紧巴着他:“楚泉,你一定要救我,救救我!”
“我已经了解到了。是你炸了华筝所租住的屋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要杀她?”詹楚泉问。
“我……我没有要杀她,那只是单纯的警告而已。你知道,我没有那么大的胆子的……”
“如果你没有罪,自然不会有人冤枉你。这里的窃听器让关掉了,有什么话你就跟我说。”
“我、我没有什么话要说,就是楚泉你一定要救我出去,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詹楚泉的眼神一厉:“还不跟我说实话!”
“我,楚泉,我……”荆淑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趁我不在家,跑去华筝所住之地,如果只是警告,需要用瓦斯炸掉整个房间!”詹楚泉疾言厉色。外在的儒雅形象结了一层冰。
荆淑棉从来没见过他那样,也是被吓了一跳,无措地说出真相:“是,我要华筝死!她该死。我姐都已经回来了,她居然还霸着詹太太的位置不放。楚泉,我不能让我姐姐受委屈。”
“那你这样做又得到了什么?华筝还不是毫发无损?”詹楚泉脊背缓缓靠在椅子上,语态又恢复正常。
这才是让荆淑棉不甘心的。但是眼前她要先出去,才能继续对付华筝。所以她求着詹楚泉:“楚泉,我错了,我知道我的方式太过极端,这次我不会如此了。你先想办法将我弄出去吧?”
“以我在詹氏的位置,你觉得我能出得上力么?”
“那……”荆淑棉有些慌。她才不要呆在这个鬼地方。
只不过一个晚上,就已经让她抓狂了。
“这件事还要艋琛出面。他可以救你出去,只是我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华筝好歹还是他的妻子,被人陷害还不追究,别人会说他无能。更别说还让他去帮你了。”
“他会帮的。他那么爱我姐,一定不会袖手旁观。”荆淑棉急忙说。“楚泉,你也去问问小叔,你是他大哥,他会看在这份亲情上会帮忙的。”
“这个不需要你说,我也会去的。你可是我的枕边人。除去奶奶,你是我最亲近的人。”詹楚泉说。
“楚泉,我爱你……”荆淑棉喜极而泣,经不住说出爱意。
因为她觉得这是对詹楚泉最好的回报。
詹楚泉出了审讯室,问办案人员:“华筝昨晚不在家,是去哪里了么?我觉得我妻子不是那种人,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她说她因失恋心情不好出去了,在露天公园呆了一晚上。我知道你的疑虑,不过你放心,我们会去查的。”
“多谢。”
詹楚泉离开了警局,上了车,没有立刻启动车子。脸色阴沉着。
华筝回到公司后想到荆淑棉说的话,便打电话给阿姨——
“我是去找了他。以前我做的已经很失败了,所以以后你的事我必须要过问。既然双方并不适合,何不早早离婚?免得耽误大家的时间。”
“阿姨是去和詹艋琛提离婚的事?”华筝问。
“对啊!如果你过得不开心,阿姨也不会赞同你继续待在詹家的。别人喜欢的东西,不代表人人稀罕。华筝,不管你有什么决定,阿姨都会帮助你。”王忆说。
“嗯,还是阿姨最好了。对了阿姨,晚上我就搬回去住了。”
“不躲着了?”王忆没好气地问。
“不了。”华筝笑。
挂断电话后华筝就寻思。照这么说,也不是如荆淑棉说的的那样啊。她就觉得奇怪,阿姨怎么会去向詹艋琛求情呢?
到底是荆淑棉撒谎了,还是詹楚泉?感觉荆淑棉撒谎的可能性更高些。可是在那个满是监视器和窃听器的审讯室内,荆淑棉都敢直接承认意图用瓦斯炸死华筝,又何必撒那种谎呢?
华筝想来想去,都没想出个道理来……
难道是詹楚泉撒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她和詹楚泉又没有仇。他看起来也不像跟她有仇的样子。
华筝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这和诽谤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就算真是詹楚泉说的,那也许有人误传,再来无意说给荆淑棉听的呢?
或许眼下她的思路根本就是没理的,所以才理不顺……
“昨晚的事?你怎么知道的?”陈冲打电话给冷姝,问她的安全。可是冷姝没有告诉陈冲啊,不由又问:“华筝告诉你的?”
“不是。电视上播放了那则事故新闻。我看到是你所在的小区,便问了你。你没事吧?”
对于陈冲的忽然的关心,冷姝先是一愣,随即笑问:“你这是关心我呢?”
“被炸的区域离你的屋子近么?”陈冲没有回答冷姝的问题,唯一异常的是那短暂的停顿。
冷姝也不奇怪。要是陈冲回答‘是’,她才会吓到。不过,说心里没有失望,那是不可能的。
“非常之近。就我和华筝住的那出租屋,瓦斯泄露,然后不知道当场为什么会有火苗,才引起的爆炸。”冷姝这样说,跟新闻里的说法一样。毕竟还没有查出别的来。
荆淑棉也不过是被怀疑的对象,还不能断定下来。
而且冷姝也不想告诉陈冲事情的起因,毕竟那是发生在华筝身上的事。
“没事就好。”这是陈冲最大的安慰了。
冷姝用手指抠抠额角。无语。
“你们昨晚都不在出租屋?”
“嗯。我回乡下了。华筝也有事没在出租屋。别说,还真是命好,否则昨晚我们两个都命丧黄泉了。”
“詹太太去哪里了?”陈冲问。
“朋友那里吧,我没有问。怎么了?”
“没事。”
冷姝以为詹艋琛拐着弯让陈冲来问的,没有多说,也没有再问他什么。
冷姝电话一挂,去找华筝。见她正在印刷机旁印刷资料,便走过去:“你昨晚去哪里了?”
“我有点事出去了。”
“在警局说什么失恋出去,在露天公园呆了一晚上。我跟你说,要是被查到你说假话,你就完蛋了。”
“也是啊,没有人证啊!”
“……”冷姝。干脆说死无对证好了。“到底去干嘛了?我跟你讲,这可不是我好奇。而是刚才陈冲打电话来问你昨晚去哪里了。我怀疑是詹艋琛让问的。毕竟你们还没离婚呢,给他戴绿帽子可不好。”
“人家说不定在关心你的时候,随口一问。你想象力真是要不得。”
“好吧,其实我也好奇,你昨晚去哪里了?”
“我都说了啊,露天公园呆了一晚上。不相信,可以去查啊!”华筝抱着印刷好的资料,走了。
“……”冷姝。
华筝故意说在露天公园,不然说别的地方肯定会有人留意到她,要是都说没这个人,还不说她是撒谎啊!
没办法,詹艋琛说了,不允许说和他在一起。既如此,詹艋琛更不会让陈冲来问她的行踪了。不多此一举嘛!
虽然詹艋琛可恶至极,不过昨晚她确实要感谢他的突然出现,不然自己早就不存在了。但不代表她会愿意接受詹艋琛的掠夺。这之间没有关联。
陈冲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递上文件后并未离开。
“有事就说。”詹艋琛翻开文件,并未抬头,却能感觉到陈冲有话要说。
“詹太太所住的地方似乎出了点事。新闻上都放出来了,是瓦斯泄露。”
“我想,如果她出了事,接下来离婚的步骤就可以省却了。”詹艋琛面无情绪,简直是一丝变化都没有。
可见他的绝情。
“总裁真的要和詹太太离婚?”陈冲问。
“我找了雅媛那么久,自然不会再让她离开身边。我会给她一切她想要的,也本属于她的,包括詹太太这个位置。有什么好惊讶的?”
“抱歉。”
“没事就出去吧!”
“是。”
提早下班陪冷姝看房子,华筝开着车载她去了几个地方,这实在是太仓促,没有看到满意的实属正常,简直连退而求其次都无法做到了。
“怎么找个房子这么难啊!要不,就住在最后看的那家吧?!”冷姝哀叹。
“不行。那里太不安全了。那扇门估计力气大一点的人都能直接给掀了。”华筝不同意。“先去我家住吧,找到房子再搬过去。”
“你阿姨在,我不好意思啊。”
“那你就快点找房子吧,找到你就可以搬出去了。”
“……”冷姝。
去老宅前冷姝还像模像样地买了些东西,用她的话来说,第一次见面总不能空着手,那太没礼貌,而且还是要多住两天的人。
一到老宅,那碧绿葱郁的自然景色,带着点古风味道,让冷姝惊叹:“华筝,这是你长大的地方?走进来好有感觉啊!”
“什么感觉?”华筝笑。
“就好像是……被带进原始又纯净的世界。”冷姝走到葡萄架子下,“这里还种了葡萄?怎么有的都落了?没人吃啊?”
“掉牙。我们都是看着它结果,看着它掉落。每年都是如此。”
“那你们还留着它?有什么缘故么?”
“没有什么缘故,是我小的时候吵着让我爸妈种的。虽然不能吃,但是看着它陪我成长也是快乐的。”
冷姝愣了下。她是知道华筝的一些家事的。华筝的父母都不在了。还有她最爱的爷爷。
“没事。都是过去的事了。走吧,上楼。”
这时,听到声音的王忆走至楼梯口:“华筝?”
“阿姨,我回来了。”
然后两人上了二楼。冷姝站在王忆面前立刻打了声招呼:“阿姨好。”
“阿姨,这就是我很你说的冷姝。”华筝说。她有提前跟阿姨说冷姝要过来住一段时间。
王忆面带微笑:“快进来吧。以前华筝就提起你,也不陌生了。到了这里也不要生疏。”
“好。阿姨这是小小心意。”冷姝将她买的见面礼递上。
“这孩子,来就来了,怎么还买了东西?华筝,这样可不好。”冷姝责怪。
“没办法。她非要买,我就想,多一个人孝敬阿姨也是好的。”华筝脸皮也不薄。
王忆看冷姝可能也是不好意思,便无奈收下了礼物。说:“你们坐一会儿,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晚上的时候,华筝和冷姝躺在了一张*上,双人*,两个人都瘦,不挤着,反而很空余。
“其他房间也有。只是那是我爸妈,和我爷爷住的房间。他们去世的时候里面什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所以冷姝,你只能和我睡了。”华筝说。
“听说你爷爷曾经是军官?”
“嗯。”
“那肯定相当的酷!”冷姝说。
“还用说?看我就知道了,完全是遗传了我爷爷的好基因。”
“吹牛也该是你爸来吹,有你什么事?”冷姝翻翻白眼。
“隔代遗传啊!为什么不能吹?不对,我说的是事实。”
“对了,你爷爷是军官,那你家应该会很有钱啊,怎么看起来不像是当官的?”冷姝又问。
“按道理也是哦!可能是我爷爷太过清廉了。”华筝想。以前她也想过这个问题,觉得清廉是唯一的解释了。再说了,又不是个个当官就有财发。
“也对。”冷姝转脸看着华筝手里的书籍,“黑荆棘的书啊?你都快会背了吧,还看?”
华筝可惜着:“放在出租屋里还有好几本,有两本都是限量版的,也是我最喜欢的。现在好了,都成回忆了。”
“留着命就好了吧!”冷姝说。拿过旁边的手机拨弄起来。
属于陈冲的电话短讯,一个都没有。他都不问下自己的家被炸了住在哪里,可有无家可归?
华筝失去的是喜欢的书籍,那她又会失去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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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冷姝撇嘴自嘲眼下的负面情绪时,手机响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陈冲的名字。
冷姝楞了一下,这算是心有灵犀么?
接听电话:“有什么事吗?”
“你晚上住在哪里的?”陈冲的声音传过来。
“我住在华筝家的。怎么了?”冷姝装作无意识的问。
“想着你没有地方住,我可以去帮你找房子。”陈冲说。
“不用了。我暂时先住在华珍家里,再慢慢找房子。”那边陈冲没有说话,冷姝说,“有事你就忙吧,我也差不多要睡觉了。”
见冷姝挂断电话,华筝看她脸色似乎带着异样:“怎么了?”不由关心。
“你说谁要他马后炮了?都这个时候才想起我没有地方住。”冷姝叹息。
“也许他工作忙啊!你不了解,但我知道,跟着詹艋琛手下工作,不会轻松的。”华筝安慰她。也替陈冲说好话。
“我就担心近墨者黑。”
“你不就是喜欢陈冲没情趣的样子嘛,要不然你也看不上眼啊!”
冷姝躺下将被子一拉,说:“我也发现现在的自己贪心了。以前说的多好,不会像个小女孩似的缠着他。结果,计划赶不上心的变化。不说他了,糟心,睡觉吧!”
华筝也跟着躺下,*头灯关掉,却并未立马闭着眼睛睡觉。
她在想荆淑棉的事。詹艋琛会救她么?她希望荆淑棉能受到惩罚,给她点教训也好,否则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詹家。
荆雅媛在大厅里坐立不安,从荆淑棉出事后他就一直在等着詹艋琛。
詹艋琛没有回来用晚餐。到现在也没见他回来。但不管多晚,荆雅媛都决定等下去。
差不多半夜,詹艋琛的车才驶进别墅。
詹艋琛的身影出现在大厅。双眸余光中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影,不由带着分辨的眼神看过去。
短暂的怔愣在黑暗中瞬间消失带不留痕迹。
荆雅媛立刻上前:“艋琛,我妹妹出事了!”
“我知道。我正在想办法。”詹艋琛说。
“淑棉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一定要救她出来啊。”荆雅媛哀求。
“她毕竟是蓄意杀人,虽然未遂,可是也触犯了法律。如果我的动作太过明显,对双方并没有好处。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将她弄出来。”詹艋琛说。
“艋琛,幸亏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淑棉也太大胆了,怎么可以做这种事?”荆雅媛痛心疾首。
“别多想,她不会有事。只是,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你该去休息。”詹艋琛显得有点霸道。
荆雅媛对荆淑棉的事微微放心,因詹艋琛的关心在意喜上眉梢。温柔贴心地说:“你工作那么累,也早点去睡吧?!”
“我还有点事要去书房处理。”詹艋琛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说。
“好。那我去睡觉了。”荆雅媛说完,就去她自己的房间了。
詹艋琛转身就进了书房,走向酒柜,自己动手倒了杯酒,噙着。
端着酒杯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显得有点疲惫。又似乎野兽只是打了个短暂的盹儿。
而越让人不防备的危险,越要防备。因为他们的身体就像带着自备的威胁性,随时都能攻击人。
恭敬的敲门声响起,然后得到允许后红玉走进去就看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的詹艋琛。
她不知道二少爷是不是在睡觉,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她进来书房已经是鼓足很大的勇气了。
“说。”詹艋琛并未睁开眼。
“二少爷能不能不和詹太太离婚?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话,可是,詹太太人真的挺好,她不该被这样对待……”红玉有些不安。
“你很忠心她?”
“我只是个佣人,我只会干好自己分内的事。而且我很喜欢詹太太,我舍不得她走……”红玉见詹艋琛没有说话,便自告奋勇地说,“如果二少爷有什么为难之处,能用得上红玉的地方,红玉一定会竭尽所能的!”
“出去。”詹艋琛只给了他这样没得商量的两个字。
红玉想说,可是她的勇气用光了,只得转身离开书房。
詹艋琛缓缓睁开眼睛。用得上的地方?竭尽所能?这个世界上他还有能相信的人?
他那颗被污染的心脏,一直以来都是在黑暗中成长,汲取的营养也是黑暗。
说真的,因为黑暗,所以他拒绝带有明亮色泽的华筝靠近,又因为她那一身白色的礼服而狠狠地要她。
偏偏华筝喜欢穿白衬衫,对她来说并不是好事……
华筝正在工作,没想到却接到詹楚泉的电话。
“大哥。”
“我在你们公司对面的茶餐厅,能不能出来一下?”
“哦好。”
华筝挂了电话就下楼,往公司街对面去。
她奇怪,詹楚泉找她什么事?想来想去,最大可能就是为了荆淑棉。
那么华筝的面色就有点凝重了。
如果詹楚泉要求她做一些宽恕荆淑棉的事,她该怎么办?拒绝?还是接受?后者的话,华筝真不想那么做。
想着,人已到詹楚泉面前。坐了下来。
“大哥特意来找我的么?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华筝装作无知。
“淑棉做的荒唐事,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了。还好,你人没事。”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恨我,我都已经离开詹家了,和詹家也没了关系,实在没必要再纠缠不清。我只想过正常的生活。”华筝只能这么说。
不然还能怎样?难道说荆淑棉喜欢詹艋琛才会如此的?这太缺德了。
如果詹楚泉自己用点心,应该会发现的。
又或者他已经知道了,但是不愿拆穿呢?
什么都有可能啊!所以华筝不能说。
“艋琛也太不懂事了,就这样将你赶出家门。我以前都跟他说过,夫妻之间就算有矛盾也是正常的,没必要闹得那么严重。可是没想到,你们还是到了这个地步。你们真的要离婚?我想如果能补救这段婚姻,就不要做这么草率的决定吧!而且房子炸毁的那晚,我什么都知道,你也别瞒我。”詹楚泉说这话的时候,盯着华筝的眼睛看。
华筝眼神闪烁在一边,没想到詹楚泉会知道,想必是詹艋琛说的。奇怪了。他不是还让她不要和任何一个人说的么?或许眼前的人是他的大哥吧!
“我也不知道他会出现,却又阴差阳错地救了我。可就算如此,我也不会回到詹家了。”
詹楚泉面带笑容,说:“闹小孩子的脾气可不好。我和淑棉两个人,如果没有一个人懂得退让,肯定是不行的。华筝,不管艋琛做了什么,不要去和他计较。”
“又不是每个人都像大哥这样善解人意。我只能说,不管以后如何,都是要感谢大哥以前的照顾。”
詹楚泉嘴角扬了扬,算是接受她的话,又似乎是无奈的样子。随即他换了话题:“其实我这次过来找你是为了淑棉的事。能不能跟警局的人说这是场误会?”
“抱歉大哥。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但是这件事我做不到。而且大嫂不会受多重的罪的。她到底也没有伤着人,最多罚钱,和多关些日子。也不会有什么事的。”华筝说。
“你说得对。我也不能一直那样*着她,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詹楚泉认同。
詹楚泉回到詹氏,在电梯那里碰到了跟着秘书陈冲的詹艋琛。
“总裁。”他恭敬地尊称。
这里的每个人都要如此的恭敬,他自然也不例外。
“嗯。”詹艋琛应了声。
“淑棉的事,我都没有跟总裁道歉,她差点害了华筝。”
亲们,今天更新到此为止。明天继续。不好意思,今天因为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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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淑棉的事,我都没有跟总裁道歉,她差点害了华筝。”詹楚泉带着愧疚说。
“华筝的事不需要说给我听。”詹艋琛说。
“不过幸亏那晚总裁及时出现,否则华筝是真的要出事了。”詹楚泉牲畜无害带说。
背对着的詹艋琛鹰锐的眼带厉,却平静地说:“谁告诉你的?”
“华筝啊,她也很意外总裁的出现呢。”
“是么?”詹艋琛的情绪并无波澜地吐出这两个字,让人揣测不出内在的深意。
这时电梯门打开,詹艋琛走了进去,陈冲跟着。
电梯上升时,詹艋琛开口:“让律师拟定一份离婚协议,好了后,让华筝去酒店套房等我。”
“总裁?”
“陈冲。你知道我这人生平最讨厌什么么?背叛。那样的人是没必要留着的。”詹艋琛冷面如霜。可见他的毫无商量的余地。
陈冲的表情有着很细小的变化。
华筝接到陈冲的电话,他并未说多,只让她去某某酒店。
华筝记得那家酒店,是她第一次准备将自己出卖给詹艋琛的地方。
她不明白,去那里做什么?
别怪华筝心思不单纯,去那种地方的男女多半是风花雪夜,而且詹艋琛对她的*那么强,十之**就是为了那事儿吧!
华筝说,我不想去。
陈冲却说,如果要拒绝,也要去和总裁说,跟我说是没用的。
说到底,她现在还是詹艋琛的合法妻子,就算报警也没用吧!如果装死不去,恐怕詹艋琛会直接让她‘真死’。
最后,华筝硬着头皮去了那家酒店。
在前台报了名字后,便有人带她前往,直到所在的套房门前,那人才离开。
华筝踌躇了几秒,拿手上的卡打开门。
里面赫然映入眼底的身影让她吓了一跳。她以为詹艋琛还没有来呢!
“詹艋琛?”
伫立在窗前的伟岸身影,未动分毫。只说:“桌上的东西看看是否满意。”
华筝寻着看过去,桌面上搁着一张纸。那是什么?
她带着疑问上前拿起,顶端‘离婚协议’几个粗体字让她一愣,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着,连呼吸都有点不稳。
这样的转变来的太突然,让华筝根本就没想到。
原来詹艋琛找她过来是为了这个?
那么是不是只要签了这个,以后她就自由了呢?
现在她对詹艋琛也没有那么讨厌了呢,至少他愿意放了她了。
“可还满意?”詹艋琛朝这边走来,不动声色的步伐。
华筝抑制着内心的喜悦,说:“我想,这没什么意外的,也没有什么满意不满意。”
“这可是尽身出户。跟我离婚你可以分到很多财产,一辈子都不愁吃穿。这样比起来,你还觉得满意?”
“不用了。我这人本就不贪心,一分钱没有也不要紧的。”给华筝心想,这张离婚协议可是比金山银山都尊贵啊!
不过詹艋琛问的也实在是奇怪。而且他的模样让华筝感到浑身都围绕着危险的气息,似乎随时都会取人性命一样。
那种感觉也越来越厚重压迫。
就在下一秒,华筝眼一花,纤细的脖子被詹艋琛的掌紧紧钳住,并收紧——
“唔唔!”华筝痛苦地挣扎,去扯,去扯詹艋琛的手。“詹艋琛,你要…做什么……”
詹艋琛将她扯到面前,掌中的力度却丝毫不减:“在我年少的时候,有个算命先生想骗我的钱,就给我算命,说我命里会有一个女人给我带来劫难。我没有信,不过现在,我不得不信。”
“詹……詹艋琛,你在说什么……放开我……”华筝的脸都因缺氧而胀的通红。
“想着和其他人一起对付我?华筝,你太天真了!跟我作对的人,我会将他们一个个挫骨扬灰。你想不想试试那种感觉。嗯?”詹艋琛掌中的力度猛然勒紧。
“唔……”求生的本能让华筝不断扯着脖子上的铁箍,可是都徒劳。
她想问为什么要这样,可是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她感觉自己的脖子快断了,大有詹艋琛再多用一份力就能将她的脖子勒断。
好危险,好绝望的意识在缥缈,恐慌就像被野兽狠狠地咬住了致命的脖子,唯有等待一死。
这里是她第一次将自己交给詹艋琛的地方,也是詹艋琛取她性命的地方。
离婚没有那么简单,如果这也算是‘解脱’,倒是没错……
华筝幽幽地睁开眼,视线里是酒店套房的装置,她还在这里。
华筝坐起身,她没有死么?摸了摸脖子,很痛,清了清喉咙口,更是好像肿了有什么东西梗在那里一样。
想到什么,她恐慌地转身。还好,这不是灵魂出窍,沙发上没有她的‘尸体’。而且如果死了的话,不会感到痛吧?
我记得自己在意识昏厥的时候詹艋琛都没有松手。自己居然没死?还是詹艋琛对自己手下留情了?
而为什么呢?
华筝正在为疑惑左思右想各种可能时,门铃响起。
华筝走至门边:“谁?”她怕是詹艋琛。
“是我,陈冲。”
华筝松口气,打开门,只看见陈冲,没有其他人。
“总裁说让你签了那份离婚协议,然后我会拿过去。”
离婚协议?华筝差点忘了这事儿。转身看到沙发脚处,地毯上的白纸。
她走过去捡起来。是那张离婚协议。
上面詹艋琛已签下字,他让陈冲过来说明他知道自己还活着,那就是说他有意饶过自己一命。
她真该感激涕零。
华筝拿过套房里的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她甚至有些手抖,所幸并不影响写下的漂亮字体。
等这一天,真是不容易。
仔细看着自己签下的名字并无问题,才交给陈冲。
陈冲接过,看着她的脖子问:“你的脖子没有事吧?”
“嗯?脖子?”华筝赶忙去照镜子,她的脖子处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痕。
天啊!华筝惊愕,这样子怎么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上吊没死成。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陈冲说完,便离开了。
华筝就对着镜子惆怅,这怎么办?她回公司的话肯定要被引起疑心的。她后脑勺的瘌痢头还没有完全长好,又来这么一处伤痕。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遭家暴了。
其实也没错。这确实是家暴。不过,以后就不再和詹艋琛有任何瓜葛了。
这样的安慰和轻松,让她对于脖子上的伤并不难过。
这是劫后逢生啊。
华筝将衬衫领子拉高,一路下去,上了自己的车。
总不能在公司一天都用手拎着领子遮掩吧?!那还怎么工作?
华筝开始心情愉悦地想‘奇招’。
一到公司,冷姝鬼叫:“华筝,你抽是吧?”
“怎么了?”华筝想,难道脖子上没遮掩好,有破绽?不由心虚地用手摸了摸丝巾。
“这个天气你围丝巾??而且,你穿着白衬衫,这么一围,显得很没品味啊!跟服务员似的!”
“我高兴。你管不着。”华筝不理她,转身去茶水间倒水喝。
冷姝跟过去,观察她的神情,问:“你心情好像挺好?”
“有么?”华筝问。其实她确实心情不错。
她又回到了单身的生活。
“趁总编不在,你告诉我,你刚才去哪里了?出去了几个小时啊!”
“你想告诉总编?可是我是经过你允许的啊?你去告诉,你也脱不了干系。”华筝才不会受她威胁。
“我哪有威胁?你想多了!我这还处处帮你兜着呢!”冷姝还跟个二货似的撞了撞她的手臂,贼眉鼠眼的很。“说吧,你出去干什么了?”
亲们,还有一更,么么哒!今天更得早了吧?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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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端着杯子,歪着脑袋想了想,说:“也不是可不可以告诉你。你求我吧!”
“你还可以再不要脸点。”
“那就算了……”
“我求你告诉我。”冷姝立刻打断华筝的话。求人这种小事难不倒她的。
“我离婚了。”华筝说。
“真的?刚才出去的时候?”冷姝惊讶。她求的太有价值了。
“嗯。”华筝点头。
冷姝知道她所有事,没道理离婚的事瞒着,这可是好事啊!
冷姝看着她,半天憋出一个字:“……靠!”
“晚上我们早点下班,我去买点菜,亲自下厨。兴奋吧?我一般可是不下厨的,偷着乐吧!”
“不是说提早下班陪我去看房子的?”
“房子又不会跑,明天再看呗!”
“说好了今天看的,这样变卦可不好。”冷姝一本正经地说。
“好吧。我还说多烧点美味佳肴的,既然你不愿吃,那就算了。”
“你说得对。房子明天再看吧!”冷姝立即改口。
华筝离婚一事可以跟冷姝说,却忘了提醒她不要和别人说。
这个别人便是丛昊天。因为在公司里只有冷姝和他知道自己结婚的事。
这立马让他知道,那样跟个什么一样迫不及待,而让有所误会……
冷姝在排版部遇到丛昊天,便追过去:“总编,我今天和华筝提早走哈。”
“工作做完了自然可以走。”丛昊天严格地说。
“放心吧,绝对能完成任务。总编可不要以为我们是干不好的事啊!主要是因为华筝离婚了,所以不得庆祝一下嘛!”搞得离婚像是多光彩的事。
丛昊天神色一怔,脚步停下,却没有回头去看冷姝。
“我还有工作要做,先走了。”冷姝装作没有看到他的变化,便离开了。
是的。她故意说的。哈哈哈哈。
从昊天走进编辑部。里面座位上华筝正在和同事讨论文稿,聚精会神。
因同事转移注意力,她才发现站在门口的丛昊天。华筝愣住,想着自己刚才和同事没说别的什么奇怪的话吧?!
她可不想工作上被总编抓住把柄,被小瞧。
丛昊天的视线落在她脖子处。没说什么,径自从她身边经过。
华筝去书库差些资料,正专注着在那些文件书稿中翻找着时,身后的门响起被关上的声音。
有人进来了么?
华筝转过身,随即一愣,打招呼:“总编也要找资料么?”
“听说你晚上要和冷姝庆祝,为离婚?”
华筝真想给冷姝撕了!有她这么嘴快的么?搞得好奇怪的样子。
“总编别想多,不是我让她说的。”
而丛昊天似乎并不在意这个问题,自顾说:“不用去和冷姝庆祝了。我帮你庆祝。”
啊?华筝犯楞,本能拒绝:“不用了,这种事实在没什么好庆祝的。”
“六点钟。”丛昊天说完,转身就走。
华筝一惊,也不找资料了,连忙追上去:“总编,请你不要自作主张!”
华筝刚追出门,就看到总编前面出现的洛芯妍。
面色不好地问丛昊天:“昊天,你一向都是公私分明的。你们在书库里做什么?”
华筝心口略沉,在公司,洛芯妍居然是直呼总编的名字。
总编……允许的吧?!
“没什么。”丛昊天随便敷衍了三个字,就擦肩而过了。
华筝很郁闷。总编,你就不能说是在找资料么?说‘没什么’更代表有什么吧?反而会让人遐想无边吧??
再去看洛芯妍得表情,恨不得吃了她。
“我不打扰你了。再见。”华筝干笑。然后想转身离开是非之地。
“华筝。我们还是心平气和地谈谈吧!”洛芯妍叫住她。
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书库。
既然是心平气和,华筝不想将事情闹大,于是她答应了洛芯妍的要求。
“你们刚才在这里做了什么?”同一个问题问了两个人,而对华筝的态度可就差多了,甚至有点凶。
“我在找资料,然后总编也找资料。就这样……”
“既然如此,刚才你追着他干什么?”洛芯妍刨根问底。
“就是工作上的一个问题想问他。”华筝开始编,大有洛芯妍问什么,她编什么的决心。
“你以为我会相信?”摆明了事情不会如华筝说的那么简单。
“我说的是真的。”
“你对他确实没有别的心思?”
华筝将视线撇在一边:“对。总编是我上司,又在同一个部门,有所接触也是正常的。”
“让你辞职这有点不切实际,也不够理智。不如这样,你可以申请调到别的部门。又不是只有这个部门。”
“这个不太好吧。我在编辑部也习惯了。”华筝说。
“二号编辑部和一号编辑部没有什么区别,也不会让你感到工作生疏。你不是怕被人误会么?这是最好的证明自己清白的办法。除非,你心里有鬼。华筝,我告诉你,昊天是我的。”
华筝的心不断往下沉。脸色都因震惊而僵了。
回到编辑部,华筝坐在电脑面前发呆。
曾经她确实为了控制自己的心避免和总编接触,辞职是不会的,但是可以申请调动部门。她怎么没有想到呢?
现在她离婚了,也就没必要害怕什么了,不愿意就拒绝,不用怕别人知道。反观调动部门也太显眼了。
可是,又想着,洛芯妍和总编关系又不简单,她挤在中间两头都不是,这样也很不自在。她并不想掺和进去……
特别是,洛芯妍还说那样的话——总编是她的。这不是更说明了那两人的关系不单纯么?
而且这样的话真是很奇怪啊,她又没有要跟她抢总编的意思。
下班的时候,冷姝又出现状况。
“华筝,我有约,我吃完晚饭自己回去。”
“不是说好去买菜的嘛!”
“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也不想啊!拜拜。”冷姝拎着包就跑。
华筝看她见鬼的样子,嘴角抽了抽。这女人还可以相信她能办好什么事么!
这样子的话就不需要去买菜了。华筝下班还有空余时间,便去了公司附近的书店买书。
想问问有没有黑荆棘的书卖。她只是碰碰运气。结果毫无悬念,运气没有碰到,只挑了几本其他的书籍。
捧着书,站在书架前时,手机响起来。
华筝看到屏幕上的号码时,顿时一脑袋郁闷。不过她不敢不接。再说她离开公司的时候总编不在,也许是公事。
“总编有什么事么?”华筝问。
“我不是说了要给你庆祝?我在公司斜对面的书店里,你在哪里!”丛昊天略沉的声音传来。
公司斜对面的书店?不就是这里??
华筝不由左右慌乱地张望,边往书店大门疾步而去,边说:“我快要到家了,我正在开车,挂了。”
‘哔——’
华筝慌里慌张出店门时被电子设备扫到。她一低头,手里挑选的书籍还没有付钱呢!那边收银台的美女正皮笑肉不笑地保持着她隐忍的态度。
也是啊,换做谁都不会开心的。
再转头,总编站在她身后远处的书架旁看着她,眼神不太友善的凛然。
“哈哈,总编好巧啊,原来你也在这里,我以为是别的书店呢……”华筝暗叹糟糕,表面牵强地打哈哈。
然后捧着书走到收银台处,让结账。
“其实你要黑荆棘的书籍,我可以推荐其他作家写的,风格差不多。”收银员不计较华筝刚才‘偷跑’的行为,好意说。
亲们,这更不晚吧?别急撒!请你们慢慢品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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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你要黑荆棘的书籍,我可以推荐其他作家写的,风格差不多。”收银员不计较华筝刚才‘偷跑’的行为,好意说。
“风格再差不多,那写的也不一样。黑荆棘的文笔是没有人能模仿的,最多就是抄袭,或者借鉴。”华筝不喜欢收银员此类说法。
收银员不说话了,瞥她一眼,看来是忠实书迷。
身后的丛昊天听着她们的谈话,不发一语,只是将深邃的眼神看向就像是‘护主心切’的华筝。
结完账的华筝想自行离开,可是明摆着她已被抓住,再跑,她也跑不掉啊!
不由转身,却看到丛昊天正古怪地看着自己,便疑问:“总编怎么了?”
丛昊天回神,只说:“没什么。走吧。”
华筝跟出去,却不想继续跟他走:“总编,我阿姨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我先走了。”
丛昊天怎么会让她走,直接用行动跟个拎小鸡似的拎走,扔进牧马人里。
“总编,你到底要干嘛!”丛昊天上了驾驶座后,华筝又急又慌。
她不可以和总编太近,就算她已经是单身。他不是有个洛芯妍么?为什么还要来扰自己的心,以前是,现在也是……
“你不是要庆祝。”
“那是我的事,跟总编没有关系。而且,总编应该有更想要陪的人才是。”华筝心里梗着,说。
“什么东西?”丛昊天问。
什么东西你不明白么?还来问我……华筝内心嘀咕着。
就在华筝没有防备时,丛昊天一把扯下她脖子上的丝巾——
“啊!”华筝惊地想抢回,却来不及。
脖子一空,立刻用双手捂着。
“手拿下。”
华筝吓得后背贴椅背,拼命摇头。
丛昊天抓住她的两只碍眼的手,掰开——
“总编,你住手!”华筝用力抗争,不过终究无能了。
两只手被紧紧压在脑袋两旁,脖子上的勒痕犯着深红的色泽,在白希的皮肤上尤为醒目。
“总……总编?”华筝被丛昊天身上骤然降低的温度骇到。
“詹艋琛弄得?”丛昊天眼睛狭长凛厉。
华筝趁他微微放松手劲时,收回自己的手,想支起自己的身体,可是丛昊天压迫过来的身体不放行。
华筝有些恼,可是不回答他的话似乎会继续僵持下去,便心不甘愿地说:“只要能离婚,过程并不重要。”
“这么想和我在一起?”丛昊天问。
“欸?”华筝一愣,看着他,又迅速转开视线,脸色一红,“请总编不要自作多情!”
那话说得也太没礼貌、不可理喻了吧!
“那天晚上醉酒,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么?”
“我……我说了什么?”华筝悚。
“你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喜欢我。”
“什么?怎么可能!”华筝差点失声,掩饰着自己的心虚,“那肯定是酒后胡言乱语!是谎言!就像……就像喝醉的人硬说自己没醉一样!”
丛昊天看着她红着脸强词夺理的样子,实在没法给她好态度:“你还是醉酒的时候比较能看得顺眼。”
华筝将身体缩在一边,偏着脸不看他,其实,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地都快出胸膛了。
她在想,那么近的距离会不会被总编听到?
“去我家。”丛昊天不再用身体压迫着她,退开。
“我不去。”华筝拒绝。老是去总编住的地方,感觉太过亲密了。那里面的每一粒空气因子中都带着总编的味道。
想想,都会让她难为情。
“你不是在找黑荆棘的书,我那里有。”
华筝缩着的身体立刻舒张开来,感兴趣地问:“总编怎么会有黑荆棘的书?总编也是他的书迷?”
“算是。”
华筝兴奋的心又落下,说:“我失去的那几本都是限量版的,总编就算有,我也不能据为己有啊!”
“要还是不要?”丛昊天看她。
华筝咧开嘴笑:“要。不过总编可不可以明天带来给我?”
“想要就自己去拿。”
华筝囧了。
华筝一走进丛昊天的书房,被里面墙柜上的排的整整齐齐占据两面墙的书给惊呆了。
这么多?全部是看完的书?总编好有才!华筝内心无限崇拜。
“哇!黑荆棘的书。”华筝一溜烟看过来,发现了她要的书籍,“哇哇,总编,黑荆棘的书你都有啊!”
华筝抽出一本拿在手上翻看,不过瞬间有些奇怪,再拿下一本也是如此。便问一旁的丛昊天:“总编,这些书你是不是没看过啊?我的那些,我看的时候就已经很小心了,可是还是会留下翻动的痕迹,而总编的却像新的一样。”华筝不明白。
“书买回来并一定非要看。”丛昊天说。
买回来却不看,这可真是奇特。
华筝不管了,找自己丢掉的那两本,天啊,都是崭新的。
“好了。谢谢总编的割爱,我一定不会再让他们丢失了。”华筝捧着书说。
离开书房,华筝就往门边走,边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下。”
华筝一回头,身影就压了过来,她被迫贴在门板上。更让她心慌的是,总编的脸近在咫尺,呼吸更是不安分地纠葛着。
“总……总编,我……我该回去了……”华筝结巴。
而就在她眨眼之间,丛昊天的脸俯下来,嘴唇贴上华筝带着红痕的脖子——
“嗯……”‘啪啪’两声,手中捧着的书掉落在地。
华筝的身体动弹不了,只能心慌地立刻抓住丛昊天的手臂,那十根手指都在颤抖发软。
华筝茫然又迷离地睁着眼睛。那被总编碰触的地方那么地烫,就快要烧化了她的肌肤,难受至极。
总编,到底要做什么……
“留在我身边。”丛昊天的声音就像在耳边呢喃一样,差点蛊惑了意志薄弱的华筝。
她猛地推开他,拒绝:“总编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么?脚踏两条船可不道德。”
脚踏两条船?丛昊天一愣。
而华筝趁此捡起地上的书,打开门,逃离。
“华筝!”丛昊天剑眉蹙着,追上去。
那边刚好有这层楼的用户上来,电梯打开,华筝就钻了进去,摁下按键,在丛昊天追上时,电梯门关上。
华筝有些虚脱地靠在电梯壁上,脆弱地摸上刚才被亲吻的脖子。
她真是疯了,刚离婚就迫不及待的样子,怎么可以呢?
难道总编都不在意自己是个二婚身份?他身边还有个洛芯妍……总编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是至少,她自己不能乱……
餐厅里。陈冲和冷姝正在用餐。气氛还不错。就是冷姝对华筝有点小愧疚,不过很快也就遗忘了。
“华筝的事你可知道?”陈冲问。
“你指的应该是她离婚的事吧?!我只能这么说,詹艋琛放弃华筝是他詹氏合约里最亏本的那项。我想,以后他会后悔的。”冷姝如此肯定。
“他做事从来不会后悔。只有输赢。不过,我没见他输过。”陈冲说。
“那如果詹艋琛输了,又该如何?”冷姝笑问。
陈冲凝思了下,说:“至少我没见过。”
“作为新闻工作者,我也有所了解,在商场上他一直都是赢家。我倒很想见一次他输的样子。”
“如果开始输后面赢,那也不是输,而是赢。”陈冲说。
“你这种说法不适用在感情上。感情一旦没了,就没有赢的机会。”冷姝说。内心同时也在揣摩着陈冲的心思。
他能说出那话,就说明,在情感上,与她是两种想法。
如此相悖的出入,真的好么……
陈冲看了她一眼,说:“华筝亲口对你说,她离婚了?”
“那还有假?本来今晚我们是要去庆祝的。可惜,我重色轻友了。”冷姝说着,自己倒笑了。
陈冲没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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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冲去洗手间的时候,身上的手机响起来,看了眼屏幕上的号码,接听:“你好。”
“有问出来么?”对方直接问。
“华筝和詹艋琛确实离了婚。”
“看来,他确实无所谓华筝那个女人。没想到他还挺念旧,新欢都抵不过。对了。既然你身边的那个女人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就不要来往了。谈这种无聊的感情,时间久了会让你失去判断。”对方替他做主着。带着命令。
“知道了。”
去洗手间回到餐桌前,坐下。陈冲看了眼已经放下餐具的冷姝,说:“我们走吧!”
“再坐会儿嘛,哪有一吃完就走的?”冷姝手上拨弄着手机,而抬眼去看面色异样的陈冲,问,“怎么了?是不是有要紧的事?如果是的话,我们就走吧!”
要真有急事,她也不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
“没事。”
冷姝抿着唇笑笑,然后站起身坐到对面,身体靠着陈冲。
陈冲眼色略不自在地扫了眼,说:“这是公共场合。”
“这么紧张干嘛?我们又没做什么,不要这么做贼心虚好么?”冷姝恶人先告状,数落他的歪心思。将手机往他面前一搁,“这部电影不错,要不我们去看吧?”
陈冲看了眼时间,说:“我晚上还有事,去不了。你自己去看。走吧!”
“我想如果一天有25个小时,多出来的一个小时你也一定在工作。”冷姝叹气,站起身,“那就走吧!”
陈冲将冷姝送到华筝家的老宅。
冷姝透过车窗,看到宅子里亮着的灯,便转过头对陈冲说:“那我进去了。路上开慢点。”
“嗯。”
冷姝看着他冷清极了的面色,身体往那边一倾,红唇贴上了陈冲冷线条的唇。定格不动。
冷姝缓缓闭上眼。
她这是飞蛾扑火么?她多希望这是把磷火,只有吸引人的光亮,而没有伤人的功能。
“拜拜。”冷姝下了车。
陈冲看着那走进宅子直至消失的身影,沉思着,今天晚上的氛围不适合说分手。
冷姝一上楼,就见华筝坐靠在窗边,一边吃葡萄,一边看着她。
“别用这种幽怨的眼光看我。我这不是回来了?不是说那葡萄很酸么?怎么又吃上了?”冷姝伸手想捻一颗吃,被华筝阻拦。
“你有爱情的‘甜蜜’吃,哪需要我这‘酸’,适合么?”华筝笑话她。
“哟哟哟!这葡萄肯定是吃多了,说话都酸成这样了。”冷姝将手上的蛋糕一提,“这个可是在精品店买的,不便宜,最主要的是美味地很。我在书上看到的。用这种过生日似的方式来庆祝,就好像一次重生,重新来过。这个是不是比吃顿美味佳肴要更有说服力?”
“冷姝,你要不要脸,你不是说你不是黑荆棘的书迷么?你这个办法明明是抄袭他书里的一段!”
“奇怪了。不是他书迷,不代表他的书我没看过啊!你去问问编辑部里,有没看过黑荆棘的书么?搞得好像黑荆棘是你男人似的。”
“也许是女的。”华筝很认真地说。
“……”冷姝。这重要么?冷姝看着华筝脖子里的丝巾,“你这品味让人看着真刺眼。”
“冷姝,你晚上是跟我睡得吧?”
“废话。难道你想让我睡门口啊?”
“那好吧!”华筝将葡萄往旁边一放,拉着冷姝,“进来。”
进去后,华筝将脖子上的丝巾一扯。
然后那惊心的红痕落在冷姝眼底,她愕然:“这……这是怎么回事?”
“别担心。我觉得这红痕,挺幸福的。”华筝无所谓。
“什么?你傻了吧?!”
“这是我离婚的代价。”华筝说。
“詹艋琛弄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会是为了挽留你吧?”
“你这么觉得?”
冷姝摇头:“不觉得。”
“其实如果能够离婚,这点伤算什么?他没有直接掐死我,我就已经很感激了。好在以后两人都不会再有关系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掐你?”冷姝不明白。
华筝也摇头,说:“可能他心情不好吧!别提了,过去的人和事都不值得提。不是说要帮我忘记过去么?拆蛋糕,点蜡烛吧!”
“稍等。”冷姝转身出房间,还顺手将灯关掉了。
瞬间一片黑暗。
华筝一点都不觉得夸张。她相信黑荆棘书里写的每一个字,每一段情节。
黑荆棘还提到要打开窗户,看到窗外的星星。在银光下,对着蛋糕上的蜡烛许愿,才会实现愿望。
华筝便去打开窗户,望着悬挂在黑暗天际的星星。觉得,她一定能重新自己的人生。
夜幕降临。黑幕笼罩在詹氏这栋摩天大楼上。
公司的人都下班了。这个时候,詹氏大楼内部冥暗静谧。
总裁办公室内,詹艋琛还在。坐在大班桌后,却不是在办公。
桌面上只放着一张纸,那是华筝签过字的那张离婚协议。
詹艋琛靠在椅背上,面色严冷,黑褐色的双眸比他身后玻璃窗外的夜还要深邃。视线落在离婚协议上一动不动。
好半天。詹艋琛才伸出手,拿起那张纸,下一瞬间,被撕成两份,再两份变成四份。手一松,飘落在桌面上,地上。
“华筝,你永远不会知道,我这样做的用意……”
华筝又碰到了洛芯妍。确切的说是是洛芯妍找上了门,还是在洗手间门口。
“我还要去工作。有什么事?”要是工作上的问题,只有去找总编啊!
洛芯妍将手里的一张纸递给她。
“什么呀?”华筝接过手一看,“调动部门的申请表格?”
“不是想澄清自己?这是最好的办法。”
“我……”华筝语结,洛芯妍如此逼迫,她连点余地都没有。
“怎么,不愿意?不是说对总编没有那个意思么?那就照着做啊!还是你心虚啊?”
华筝盯着手里的表格。
我真的要这么做么?这是个永绝后患的好办法。洛芯妍的方式很好,可是……
我为什么觉得自己那么懦弱呢?像个只会跟在别人身后的胆小鬼。那么,这还是她么?
华筝踌躇片刻,将表格往洛芯妍手里一塞:“我不会听你的。”
“华筝!”
“如果我这么做才会显得做贼心虚。而且我在一号编辑部呆了那么久,有自己的成绩,也有自己的作者群。我不会离开的。抱歉。”华筝说完便离开了。
洛芯妍冷着脸。华筝不离开编辑部,一定是想和昊天发生什么。
不行。昊天千万不能喜欢上她!
洛芯妍一转身,几步远处,丛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除了刚才的事,你对华筝还说过什么?”丛昊天双眼逼视她。
“我让她离你远点。”洛芯妍直接承认。
“洛芯妍!”丛昊天沉声。他的双眼一凛,便带着冷厉的光。
“昊天,我这是为你好。你不是因为你父母离婚给你带来的阴影让你不相信爱情么?你认识华筝才多久?你了解她么?”
“这是我的事!”丛昊天转身离开。也是一种洛芯妍质问过往的逃避。
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到最后不过是将自己伤的千疮百孔。可是,文章里写再多名正言顺的真理,都比不过一个对视的眼神……
华筝看到走进编辑部的总编,眼神闪了一下,便埋着头看着电脑屏幕。
总编昨晚对她说的话就像施加了魔力一样,一看到本尊,她就会自动想起来。
这可真要不得!
还好。在工作的时候总编又恢复正常,面对着手上的事。
好像受影响的就华筝自己。
华筝有点心不在焉地写着稿子。
那边丛昊天隔着几张办公桌,无声地凝视着皱着眉头的华筝……
亲们,今天的更新完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明天见。么么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说你,一直赖在我这里干什么?”周毕华对着围着丝巾,捧着报纸看得认真的人。
这人哪里都奇怪,不仅脖子上的围巾,还有行为。
“大哥什么意思啊?我来看看你增加增加感情不是挺好的?”华筝嘴巴嘟了嘟。
以前每次中午吃完饭都是和冷姝在一块儿,说说话,或者睡睡觉,可是现在冷姝一有空就捧着她的手里。
华筝觉得,那就像是捧着陈冲。所以自己在那里,跟个闪烁刺眼的日光灯一样。跟冷姝说两句话她就‘嗯。啊?哦!’,让人牙痒痒啊!
又不敢一个人呆在一处,害怕碰到总编大人……
“别来哄我,我是那么好骗的?”周毕华可是新闻采编者,从认识华筝第一次的时候就传授她,要有豹的腿,狗的鼻子。自然没有那么好打发。
“我说了你又不相信,我不说了。”华筝懒懒的。她感觉自己想睡觉了。
周毕华推了她手臂一下,低声说:“你是不是在和丛昊天……谈恋爱?”
华筝的瞌睡虫立刻不翼而飞,瞪大清澈的眼睛看他,又赶紧去查看四周的安全性,这才调回头说:“大哥,这话可不能乱说,他那种黑索里尼的性格,我不得折磨死?”
“没有么??”周毕华很是怀疑。
“当然没有,大哥听谁胡说八道的?”华筝按捺住扑通扑通地乱跳的小心脏。
谁说的?为什么大哥会知道?这还不是同一个部门呢!
“我也是听其他部门说的,这事儿有不少人在传啊!无风不起浪,真的没有?还是你对大哥有所隐瞒?”周毕华用怀疑的目光看她。
华筝立刻将脊背挺得直直的:“当然没有!大哥,你还不信我么?如果真的谈恋爱了,我绝对会告诉你。”
“行。我信你。”事实上周毕华是半信半疑。
华筝可愁了。她确实没和总编谈恋爱,自然不属于欺骗。可是这是谁传的?
那也只有从自己部门传出去的了,难道是冷姝?
华筝‘砰’地推开休息室的门,里面冷姝惊愕地看着她来势汹汹的样子,问:“干嘛??”
“你是不是跟谁无中生有过我和总编的事?”华筝站在她面前,逼问。
“没有啊?你们又没谈恋爱,我说什么说?要是谈了,可就不一定了。”冷姝笑。
“你还笑得出来?我怀疑公司里都在传这事儿。”
“我知道啊!”冷姝很平静地说。
“你知道??”华筝不可置信。
“是啊!还有人特意来问过我。我说没有这事儿。清者自清嘛,随人家去说呗!”
“我知道。可是……可是没有的事干嘛要那么传?而且公司规定不允许办公室恋爱,这让别人怎么看总编?”
“弄了半天,你是怕人诋毁总编啊?我的妈呀,这还没有开始爱呢就已经开始袒护了?”冷姝差点笑出声。
“我……我不是袒护!他是上司啊,如果被传的不好,那最终还不是有我的责任?弄不好还说我红颜祸水呢!”华筝急了。
“既然他们要那么传,你不如将这份感情落实了?”冷姝提议。
华筝一愣,皱眉:“馊主意!”
丛珖在办公室内。这时,敲门声响起,丛昊天走了进来。
“社长,你找我?”
“最近公司在传关于你的事,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丛珖抖了抖手上的报纸,放在一边。“是谣传,还是真有其事?说没有我也不太信。你开会都将她带在你身旁,我看得清楚。”
“我带她是因为她有文字这方面的天赋。不过,或许里面真有私心也不一定。”丛昊天说。
“昊天,我提醒你,她是詹艋琛的妻子。”
“是前妻。”丛昊天淡然纠正。
“那也不行!这世上的女人多的就是,你应该找个更好的。这样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你?”
“没有离过婚的女人就能过得下去?不见得。而且,我和华筝的事,不需要别人给意见。”
“她除了一张脸长得不错,哪里配得上你?”丛珖都要火了。
“叔,我看人,都是看心,不看脸。还有事,我先出去了。”丛昊天转身出了办公室。
丛珖被他堵的说不出话来。真是的,算你能言善道么!
在丛昊天离开后,躲在暗处的洛芯妍冒了出来,刚才社长办公室里的争论她一字不漏地听到了。
既让她震惊,又欣喜。
震惊的是华筝之前的身份,欣喜的是华筝的‘缺陷’,像她这样离过婚的女人凭什么留在丛昊天身边!
洛芯妍立刻打电话给华筝。
正在工作的华筝拿出手机,上面的号码不认识。她
站起身,出了编辑部,接听:“你好,哪位?”
“华筝,我没想到你居然离过婚。”洛芯妍觉得华筝的身价一下子给拉下了。
“你怎么知道的?”华筝皱眉。
“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华筝,如果你是个清白之身我也就不说了。可是这样子的你,你觉得自己配得上他么?你跟他在一起,让别人怎么看你家总编?没女人要了,才会去捡破鞋?”
华筝的心被刺了一下,气息更是窒碍难行,让她不由得深呼吸了口气,说:“请你不要这样说,我没有说要和总编在一起,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欸??”
华筝正说着,手机从手中被从后面方位抽离。
她一转身,就看见总编拿着她的手机贴向耳边。
那边洛芯妍还在说:“既然不会和他在一起,何必天天在他眼前晃!”
华筝扑上去抢手机,手腕却被丛昊天一把钳住,依然对着手机沉声:“我是把你当朋友,觉得你营销手段不错才介绍到东方时刊,而不是要你去对付公司的人。”
那边洛芯妍一愣,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丛昊天会接电话。
“如果还是朋友,就不要再做这种事。”丛昊天结束通话,将手机还给华筝。
华筝攥着手机看着面色不好的丛昊天。
总编又干嘛?自己又没惹他。
“你刚才说不会和我在一起?真心话?”丛昊天凛着目光看她。
华筝身子往后退了退,防备地看着他。其实她更奇怪刚才回复洛芯妍的话,他们是朋友?不是那种关系?
“不说话?”
“办公室不允许恋爱!”华筝立刻说。是的。这也是原因。可是她为什么不直接拒绝呢?说刚才对洛芯妍说的都是真心话?
“以后就允许了。”丛昊天说完,就进了编辑部。
“欸?那个总编……”丛昊天直接消失在编辑部门口,华筝傻眼。
她就说应该直接拒绝!现在她这样说,总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搞得像欲拒还迎。
天啊!华筝想抓狂!总编到底什么意思啊!
詹氏的网络系统出现问题,有了漏洞。里面有公司的机密数据,不过很快就将问题解决了。
詹艋琛将一部分重要数据锁在私用的电脑里,接着就离开詹氏有事儿去了。
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陈冲幕后的那个人怎么会放过。
而破解密码这种事,陈冲手到擒来。
他堂而皇之地进了总裁办公室。打开桌上的电脑,开始破解密码,没一会儿就解开了,没有费力。
然后他开始用U盘下载着里面的数据,一直将里面所有的数据下完。才不留痕迹地离开办公室。
“东西到手了。”
“好!东西不用给我了。直接卖给其他商家,我想他们会比我更有兴趣。”
“我知道了。”
陈冲挂断电话。他没有别的选择,只有这样做,他才有出路……
亲们,一更上传完毕!还有一更。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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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人脸色一变,站了起来。
带头的警察走至陈冲面前:“经詹氏举报,你与一桩商业间谍案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
陈冲双手被拷上,他没有反抗,被警察带着离开。
警车离去。一辆黑色豪车远远地停着,后座的詹艋琛透过墨色的车窗看着酒店门口发生的一切。
审讯室内,陈冲对自己的罪行和盘托出。他很冷静。知道自己接下来将收到法律的制裁,却也是坦然面对。
这一天的到来,他比谁都清楚。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审讯员问。
“我需要钱。”陈冲说。
“你是詹氏的首席秘书。据我们的调查,年薪不低。而你又不赌博,又没欠债,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谁会嫌钱多?对于喜欢钱的人来说,永远不够。”
“有没有同伙?如果提供其他线索,你的罪就可轻判。你考虑清楚了。”
“没有。”陈冲说。
问来问去,陈冲都是千篇一律的回答。审讯员用着任何技巧去套他的话,都没有用。
华筝发现冷姝总是抱着手机发呆,晚上准备一起下班的。她却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地走了。
华筝想问她什么事都来不及。
出什么事了?
冷姝一连几天都没有陈冲的消息,就算不见面,打电话,他还是接的,可是最近无声无息,就像石头沉入了大海。
今天她电话再打过去,电话是通了,对方却是警察局的人……
冷姝见到了被关押的陈冲,几天不见憔悴了许多,胡渣全都冒出来了。让她吃惊地都呆愣了。
她坐在陈冲面前,问:“警察跟我说你出卖詹氏的商业机密……这是真的么?”
“抱歉。让你失望了。”陈冲间接承认了。
“为什么?你不是这样的人啊!”虽然冷姝不是多了解陈冲。可是她觉得陈冲不会是做那种事的人。
陈冲看着她,眸光微微地动了下,说:“你很了解我么?我就是这样的人。这才是真实的我。”
冷姝看着他,许久又开口:“我不信……”还是这么认为。
“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我对你冷淡,既然冷淡又为什么要求在一起?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是因为我想利用你。”陈冲说。
“我?”冷姝更是不信地摇头,“我有什么可以被你利用的?我没背影没钱,什么都没有,我哪里值得你利用?”
“因为华筝的关系,你们两个走得很近。我想知道她的事,可以从你这里知道。”
“你想知道她的事?”
“别忘了,她是詹艋琛的妻子,肯定有讯息,让我掌握詹艋琛的行踪,方便我下手。所以,你的利用价值用完了。以后,我们没有一点关系。”
冷姝愣愣地看着他,感觉自己的每次呼吸都无比的困难。这就是真相?他靠近的目的?
所以他那么冷淡,就算在一起吃饭,都觉得他离自己好远。所以当他知道自己还是第一次的时候,会有那样的表情。
因为他根本就不想负责任,不是她敏感,而是真的……
为了他的目的,那样伤害她……
“抱歉……”
“不用抱歉!”冷姝打断他。强扯出笑意说,“没有缘分的感情不需要强求。我说过,我拿得起放得下,不会死纠缠着你。”
冷姝走出警局,只觉得阳光刺得眼睛酸痛,脑袋发晕,不得不用手遮在眼睛上方。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眼光不会有错,至少,偏差也不会那么离谱。
她猜到了陈冲不会被女色*走,却没有猜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从学校开始她就不去轻易和男生恋爱,进入社会也实在是没有感觉,她有她的高傲,从不愿在感情里退而求其次。
可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悲剧……
冷姝晕晕沉沉地回到华筝家。
她有备用钥匙,打开铁门后就站在葡萄架子旁边发呆。
华筝有听到铁门声,还以为冷姝回来了,竖着耳朵听,也没听见上楼梯的声音。
于是打开房门走出去,脑袋抻出窗户往外看,壁灯的光亮下,冷姝躺在地上。
“冷姝?”华筝一吓。赶紧噔噔噔地下楼,跑过去,“冷姝?冷姝你别吓我!冷姝你醒醒!”
冷姝皱着眉头睁开眼睛,虚弱地看着华筝。
“冷姝?你怎么了?”
“别吵着阿姨。我没事。”冷姝撑着身体坐起来。
“没事怎么躺地上?是头晕还是哪里不舒服?”
冷姝摇摇头,无力地说:“我和陈冲分手了。你再怎么猜都猜不到陈冲和我在一起居然是为了利用我。”
“怎么会这样?”华筝惊愕。
“前几天,陈冲因窃取詹氏的商业机密被抓住,被关押了,正等着法律的制裁呢!”冷姝捧着犯晕的脑袋。“他和我在一起就是因为我和你走得近,他好随时掌握到詹艋琛的行踪。他真的是费尽心机啊!”
“什么?他怎么可以这么做!”华筝气愤。她向冷姝道歉,“对不起,冷姝,要不是因为我,陈冲也不会找上你……”
“跟你没关系。是我硬要和他在一起的。如果没有朝他看对眼,就不会如此了。不过还好,在这段感情中,我并未陷入的太深,还来得及……”
“真的不要紧么?”华筝担心。因为冷姝又不轻易去和男人交往。这样的人才是用了心的吧!
“扶我起来吧!打击虽然有,不过我能站得稳。”
虽然冷姝表面上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华筝明显感觉她话少了。也很早就睡了。
华筝担心了*。
第二天冷姝也照常上班,可是华筝却心里不舒服,想着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毕竟当局者迷嘛!
所以华筝跟总编请了两个小时假。
“有什么事?”
华筝腹仪,为什么总要问缘由?
“就是有点事。”关键华筝找不到其他的理由。总不能说去警局找陈冲质问。
丛昊天瞥她一眼,那一眼让华筝的身体不着痕迹地往后缩了缩。
不过还好,最后批准了。
华筝去警局见到了陈冲,审讯室内,她一开口就问:“你对冷姝说的那些话是真的?”
“我想我说的已经够明白了。”
“你怎么能这样?你为什么不直接冲着我来?这样对冷姝会不会太不公平了?”
陈冲没说话。
“你要是想问我詹艋琛的事,我保证二话不说就告诉你,何必用这种手段对付一个人?”
陈冲眼神一闪。不是因为华筝的话,而是门口突然出现的人。
詹艋琛。
对于四周的变化,华筝并不知道。她只对陈冲的沉默很是不爽。
“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么?你想知道詹艋琛的行踪我肯定会告诉你的,毕竟我们两个也是朋友。我可是很有义气的人!”华筝差点跟他撸袖子发誓了。说完她将脑袋凑上前,“所以说,你不是为了靠近我而和冷姝在一起,实际上你就是被她吸引了,对么?”她想知道真相,陈冲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故意对冷姝说那种话的。
陈冲还是一句话不说。
“你说话啊!你喜欢冷姝的对不对?喂,你看什么呢?”华筝顺着他的视线,往后看去。
不期然地撞入那双黑褐色的深邃眸子里。
她整个人猛地震住,脸色跟着变了。怔怔地看着他。
詹艋琛……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种冷硬的外表,刀削剑砍的脸廓,一股不可侵犯的气势……
华筝收回视线,站起身。
她有点胆怯。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没有给他听到。
她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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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也没心思去管陈冲了,挪动脚步向门口移动。
只是身形刚动了下,詹艋琛低沉的嗓音掷地有声,暗藏汹涌的平静:“刚离婚,就在背后算计着前夫。我是不是也应该对你做些什么?嗯?”
华筝心一沉,赶忙说:“不是的。我这纯属马后炮而已,说再多也是没用的。我就是故意这样说,好套陈冲的话的。你……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我已经听心里去了。”詹艋琛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
啊?华筝慌乱:“别啊!我们已经离婚了,这样子没意思的。”她没有忘记,在酒店套房里的时候,他那可怕的眼神,大有下一瞬就能将她撕碎的趋势。
詹艋琛看着她:“出去。”
华筝了然他说的意思,连忙点头:“好好,我立马消失,您千万别生气。以后我绝对不出现在你面前。”
华筝说完,立刻跑了。
她真害怕詹艋琛一不顺心就开始发疯,然后惹火上身。
詹艋琛在对面坐下来,中间横亘着桌子,那么无声又严冷地看着陈冲。
“抱歉。”陈冲开口。
“抱歉什么?”詹艋琛盯着他的眼睛,陈冲不说话。“让我到这里来看自己的秘书,确实应该抱歉。陈冲,你聪明,工作能力强。却明知故犯。为何?”
陈冲还是没有说话。在詹艋琛面前什么都是透明的。
“没有掩藏的必要。真不想说,我替你说。报恩当年她对你和你母亲的救助,这是对的。你选择替恩人坐牢,也是对的。”
陈冲意外,也不意外。
“只不过,陈冲,你不会没有料想到我的计策可能有问题,你还是往里面跳,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偿还恩情。”
“我只需要听命令,不需要有想法。”陈冲说。
“陈冲,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指证幕后的那个人,我今天就可以让你离开这里。你慢慢想,我不急。”詹艋琛开出*的条件,身体往椅背上一靠,耐心地等着他的回复。
陈冲沉默了会儿,开口:“多谢总裁。我不需要。这是我该得的惩罚。”
“你确定?”
“我确定。”
“我并不意外。你要是指证了,只能说明我看错了人。”
陈冲不解地看着他。
“如果我想毁你,这一辈子你都别想走出这里。窃取商业机密,到底也没有造成多大损失,不会判很重。等你出来后,继续做我的首席秘书。”
“总裁?”陈冲震惊不已。
“很惊讶我会再次聘用背叛我的人?这得感谢你自己?”
“为什么?”
“你心里有数。”詹艋琛站起身,“待在这里将你的恩情还掉。”
说完,他便离开了审讯室。
陈冲愣愣地看着那离开的身影,内心深处被牵动着。他从来都不想背叛……
“冷姝,去吃饭了。”华筝将面前的工作一放。
办公室里的人都去吃饭了。华筝手头的工作告一段落,抬头就看到冷姝也在。还以为她已经去吃了呢!
“你去吧,我没什么胃口。”冷姝懒懒地。
“干嘛!没什么胃口那就少吃点。你早晨都没吃。不走我拉你啦!”
“什么时候变管家婆了?”冷姝将手上的杂志往桌上一放,站起身。
“刚变的。”华筝说。
两人一起去了食堂。刚进去冷姝的胃就有点排斥里面飘散的味道。她用手在鼻子下面揉了揉。
端了饭菜坐下来吃的时候。冷姝搛着菜递向嘴巴,胃里的翻搅就更厉害,拿开又好点,一靠近又如此,来回几次。
“怎么了?”华筝留意到她的异常举动,便问。
冷姝最终将筷子放下:“吃不下。”
“你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反胃,浑身没力气。”冷姝站起身,“你吃吧,我去休息室睡会儿。”
华筝看着她这个样子,很担心……
华筝随便扒了几口饭,去倒了一杯白开水,拿到休息室。
“谢谢。”冷姝接过。
“实在不行,跟总编请个假吧!”
“哪有那么娇弱?而且出版期快到了,今天晚上开始就要加班。我没事的,我过会儿肚子饿了就再吃点东西。”
“你可别硬撑着。不舒服了一定要说,工作再怎么样都没有身体重要。”
“我知道。”
冷姝嘴上答应的好,可是她一直在硬撑着,到下班。
一上了车,她整个人都瘫了。
“冷姝?”华筝被她的样子吓到了。
“我没事。”
华筝见她手捂着肚子,不由急了:“还说没事,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说完,一踩油门,直往医院去。
华筝扶着冷姝看医生,她在外面等着。
抬腕看了眼时间,十点多了。医院里只有护士在走动,显得异常安静。
华筝就更焦急,不知道冷姝到底怎么了。
“冷姝的家属在么?”护士在那里问。
华筝立刻走过去:“我是。”
“病人有流产的迹象,需要先住院。”
“流……流产?你是说她怀孕了?”华筝被震住了。
“对。”
华筝懵了。孩子是谁的……
华筝走进病房。冷姝正躺在病*上发呆。
她走过去:“冷姝?你……”
“我怀孕了。”冷姝说。
“刚才护士跟我说了。孩子……是谁的?”华筝心里猜测,应该是陈冲的吧?!
“我和陈冲只发生了一次。没想到居然会怀孕。我到底欠了他什么?被他这样残忍的欺骗!”冷姝心里很难受,眼睛里闪着泪光,终究没有形成泪滴滚落下来。她冷静下来,“孩子我不会要。明天早晨我就动手术。晚点我会亲自向总编请假。虽然这个时期请假不适合,可是我这个样子实在没有办法。”
“冷姝,你想清楚了。这可是个生命。”
“如果陈冲对我有一丝感情,别说他坐牢,就算坐几十年,我也会养着孩子等他出狱等他洗心革面。可是你也看到了,我的尊严就被他那样狠狠地践踏。人生在世总会犯错。不过这样的错,我不会犯第二次。”
“如果这不是你的一时冲动,我会支持你。我们总要向前看。”
“华筝,你回去吧!明天早晨你再过来陪我做完手术?”
“省的回去了,这有折叠*,我就在这里睡*吧。”
“那你给阿姨打个电话。”
“好。”
“别跟阿姨说我这个。”
“我知道。”
翌日。冷姝做了无痛人流,华筝坐在一旁等她麻醉过去。
就是这么简单,一条小生命就没有了。想想都有点残忍。可是没办法,冷姝不可能生下‘欺骗’得来的孩子。
冷姝和陈冲就只有一次,便怀孕了。她那时候和詹艋琛夜夜欢爱,也没有怀孕,这倒是很难说的事。
麻醉过去后,冷姝醒来,医生说可以立刻回家。
“华筝,我想回乡下休息一段时间。”
“你要告诉你家人么?”
“当然不。这件事……就当做了个噩梦。既然是梦,便没有提及的必要。华筝,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了那个人,也不要说起这事。”
“我知道你的意思。”冷姝是真的心死了。
她不愿提及这个孩子,也就是直接否认了那段感情。
冷姝总说没有陷入的太深,抽身还来得及。可是,如果真的没有感情,怎么会发生关系呢?
现在,她准备和陈冲之间划开一条深深的沟渠……
冷姝请假了。少了一个人,任务自然也就重了。忙的不可开交。
“华筝,冷姝的工作由你接替。”丛昊天直接将这个重担砸到百忙之中的华筝的脑门上。
砸得她顿时头晕眼花。
这代表什么?代表她审核的稿子要交给总编审。问题出来了,那就是她的审核失误,她的错!好歹以前中间还隔着冷姝!
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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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地说不出话了?”丛昊天问。
华筝汗颜。我这哪是激动,我是给你吓得!当然,这只是她的心里话。表面说:“总编,这个……”
“有问题。”丛昊天斜角看她。
华筝胆子一怯,说:“没问题。”
然后在冷姝不在的这段期间,华筝从一审变成了二审。
晚上的时候,编辑部还在忙碌。
“华筝,稿子发过来。”丛昊天要求。
华筝略有慌乱:“只有两篇过审。”
丛昊天眸光一凛,华筝的汗差点滴落下来。
“发过来。”
“是。”
华筝立刻将她审核好的两篇稿子发到丛昊天的邮箱。
五分钟不到。
“只有一篇可用。”
华筝缩回脑袋继续催稿,审稿。她的两只眼睛都要看花了……
虽说咖啡对华筝来说没有抵抗睡眠的作用,不过她还是去泡了,好歹有点心理作用。
就在她喝的时候,耳边传来脚步声。丛昊天也走了进来,泡咖啡。
华筝想着,她要不要立刻出去?
“冷姝没事吧?”丛昊天问。
“她回乡下了,应该不要紧。”
丛昊天便没再问什么。
华筝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停车场。
唉!果然是不习惯熬夜,每次向着出版日冲刺的时候,总有种短命的感觉。
还有明天一天。想念着重获新生的轻松。
华筝伸手去拉车门。手腕被拉住。她惊地回头:“总编?干什么啊?”
“送你回去。”
“我自己有车啊。”
丛昊天不耐烦地啧了声,说:“你想疲惫驾驶?”
华筝一脸郁闷。又不是只有我加班,你不也加班?虽然看起来你的精神确实比我好,可是我还没有虚弱到开不了车啊!
“那个……”华筝还想垂死挣扎。
“要么你就一直站在这里。”丛昊天打开车门,侧身看她。
华筝踟蹰了会儿,低着脑袋饶过车身,打开车门,上了副驾驶。
她这样做,绝对是因为怕有人看见,才不是无力拒绝。
然后当晚,丛昊天送了华筝回去。倒也没发生什么。
车子在老宅门前停下,华筝下了车走进老宅内。
转身,那辆牧马人掉头,驶离。
华筝靠着铁门,将脸贴在上面,听着那渐行渐远的引擎声,直到听不见。
第二天晚上华筝依旧是做丛昊天的车子回去。
她一脸阴郁地将脑袋靠在车窗上。
请问她把车子一直停在公司干什么呢?摆在那里看的么?
车子停在老宅前。华筝下了车。
“华筝。”
身后传来声音。丛昊天也下了车。华筝刚转头,一双手捧住了她的脸,濡湿的触感落在唇瓣上。
华筝惊愣住,路灯下一双清澈的眼睛张着,只感受到那霸占的吻。
华筝开始用力挣扎。可是丛昊天禁锢着她不让动。
脸上晕出一片红……
吻够了。丛昊天退开四片唇的相濡以沫和摩擦,深谙的眼神看着她。
华筝微微低下头,脸色通红,气息细细地喘。
“总编……为什么要这么做?”华筝的心很是不安。
“你不知道?我以为已经够清楚了。”
“请……总编以后不要这么做。我不想这样……”华筝转身,进了铁门。将门关上。看着门外站着的人,“抱歉。”
“华筝,你在担心什么?”
“我不适合你……”华筝说。
“确定是这个原因?”
“对不起总编,你这样子会让我很困扰,就连工作也会让我没有了主张。所以希望总编不要再为难我。”
华筝说完,去看丛昊天,那双眼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华筝却仿佛是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让她心慌,焦虑,愧疚,各种情绪涌入心底。
“我……我回去睡觉了,总编也快回去吧!”华筝收回视线,转身上了楼。
刚踏上二楼,变听见引擎声。
华筝却无法松口气。照这样下去会发展成怎样,她自己都掌控不了。
洛芯妍说的没错。她是个离过婚的女人,曾经属于别人的女人,有资格站在他身边么?总编……应该得到更好的女人。
可是为什么这样想,心情却很低落呢?就像人生突然失去了重要的方向……
“华筝?”
华筝回神,看到客厅里出现的王忆愣了下:“阿姨?”
“我都在这里站了很久了都没看见我,想什么这么入神?”
“阿姨,我吵着你了么?”这都快凌晨了。
“没有。不过幸亏醒来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有个男的送你回来。”
华筝脸色微烫。天啊,总编吻她也被看到了吧?!太丢人了!
虽然阿姨不反对她离婚,但这又冒出个男人,华筝自己都觉得这速度快了点。
她自认和总编没什么,可阿姨要是看见了,就不一样了。
“男朋友?”王忆问。
“不是的。”华筝看着王忆疑问的眼神,支吾着补充,“是我们公司的总编。”
“看你们的样子,应该不是刚开始吧?”
“阿姨,有时候你看到的,未必就是那么回事儿。”华筝感觉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华筝。以前就是因为阿姨让你自己做主,却弄得离婚的下场。这次,阿姨一定要把关。”王忆正色地说。
“阿姨,你想多了。而且……我都离过婚……”
“离过婚怎么了?是好女人那就是好女人。如果一个男的看上你却因为你离过婚而不要你。这样的男人在阿姨这里第一关都过不去。华筝,你依旧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千万不要放不开以前的事给你带来的影响。”王忆怕她钻牛角尖,急着分析给她听。
“阿姨说的对。”华筝无条件赞同。
“那个人晚点再问你,先去睡觉,都要天亮了。”王忆说。
“好。”华筝巴不得如此。
倒霉被阿姨撞见,问一些连她自己都矛盾的事。只会更纠结。
华筝躺在*上想着她和总编的事,越想越烦心,最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詹家。
詹艋琛准备出门。碰到詹楚泉。这是无意,还是有意,已无需说。
“陈秘书没事吧?”詹楚泉问。
“人犯了错,自然是要为自己的罪行买单。谁都不例外。”
詹楚泉带着儒雅的笑意:“你说得对。但是我能不能请求你一件事?帮个忙,让淑棉出来?”
“大哥应该自己去。你是她的丈夫。”詹艋琛说。
“我试过,可是我的势力终究无用。所以还是你出面才行。只要你说上一句话,那些人肯定会放行的。”
“大哥这是在教我知法犯法?别忘了。我们詹家是商贾世家,可不能做那种事。否则那就不仅仅是声誉的问题了。”
“艋琛……”
“今天早晨雅媛还在为这件事难过。让我救大嫂出来。说真的,我见不得她如此。”
“就算不是为我,荆雅媛是你爱的女人,你也不能袖手旁观啊!”詹楚泉顺着他说。
“其实,只要不是伤及雅媛自身安全的事,其他人,我不会有心思去管。以大嫂那种性子,我觉得,还是让她受点惩罚为好。大哥说呢?”
“没关系。你不救,我救。她再不好,也是我妻子。”詹楚泉说完,便转身走了。
詹艋琛鹰锐的双眸看着,光泽深邃冷沉。
亲们,今天更新完毕。实在更新不了了,困死了。眼睛睁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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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荆淑棉被关在看守所里都快要疯癫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每一天都在发脾气,开始用脚踢门被警告后,只敢对着墙壁踢了,以发泄她内心的愤怒。
她不明白,为什么没人来救她。姐为什么不来看她?还有詹楚泉,他也忘记自己了么?如果这样下去是不是要被人淡忘了呢?
她不要坐牢,不要呆在这个鬼地方!
可是自己联系不了外界,该怎么办呢?
就在她害怕又慌乱的时候,看守所的人告知她有人来看她了。
荆淑棉惊喜。然后她看到了詹楚泉。
姐都不来看她,却只有詹楚泉惦记着自己。这种在绝望中的救命稻草让她热泪盈眶。
“楚泉,你总算来看我了,我在这里都要疯了,每一秒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荆淑棉哭。
“我知道。我这不是来看你了。”詹楚泉说。
“你怎么到现在才来啊?你在忙什么?你快点救我出去啊!”荆淑棉急着。她就怕自己的丈夫不救她。
如果不救,那她就会坐牢。
“没有人愿意帮助你。我势单力薄,肯定要周旋一段时间的。你耐心点,我想没几天你就可以出去了。”
“真的么?”荆淑棉欣喜。随即她的脸色黯淡下来,“我姐是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被关着?”
“你觉得可能么?我都去求你姐和艋琛说,让救你出来,结果艋琛却跟我说,你姐并未跟他提及过。你确定那是你亲姐么?”詹楚泉奇怪地问。
“我不相信她会这么对我!”
“能让艋琛喜欢的女人,你觉得会简单么?”詹楚泉反问。“就算她就算帮不上忙,为什么不来看你?”
詹楚泉一下子说到了荆淑棉的痛处。确实如此。到底是什么天大的理由让她不来看自己?是根本就不想来吧!
“别难过了。你只需要我的在乎就行了。”詹楚泉说。
“患难见真情。我现在是看清楚了,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了。楚泉,如果不是你,我肯定是要被关在这暗无天日里了。”
“你知道谁对你好就行了。”詹楚泉嘴角带着儒雅的笑意。
荆淑棉悲伤过后想起一事,便问:“小叔和华筝离婚了么?”
“听说离婚了。不过你知道为什么那天你去炸她的房子,她却安然无恙么?”
“为什么?”
“那天晚上,艋琛也在,他带走了华筝,让她逃过一劫。我想,艋琛应该是在乎她的,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
“难怪呢,我亲眼见她上楼的,就算我时间上算得有偏差,也不可能让她毫发无伤啊!”不过荆淑棉随即又疑惑,“可是既然在乎,那又为什么要离婚了?不会是假离婚吧?!”
“这种事谁知道?就算华筝不在詹家,她的存在依旧是个威胁。”
荆淑棉算计着,她被关在这里都是因为华筝。华筝现在一定在背后嘲笑她,万分得意吧!
不,她怎么能让她好过呢!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詹楚泉确实说话算话,几天后,荆淑棉被放了出来。当然,詹楚泉砸了不少钱进去。
荆淑棉重获新生地回到詹家。
她从车上下来,远处草坪上的荆雅媛万分惊讶。因为她并不知道荆淑棉回来。她急忙上前,惊喜着:“淑棉,你回来了?太好了。”
荆淑棉往身后的人看了眼,对她说:“是楚泉救我出来的。”
“抱歉。我没有本事救你。你不会怪姐姐吧?”
“怎么会?只要姐有这份心就够了。”荆淑棉说。
她一向不是这种懂得隐晦的人。主要是詹楚泉教她了,让她不要和荆雅媛记恨。也是,对着干的话对自己没有好处,这才是聪明人。
“你都瘦了,走,回去好好洗个澡。”荆雅媛说。
“嗯。”
华筝睡到日晒三竿才起。出版日过去了,她就可以稍作休息了。洗漱完了后,她就坐在楼梯上捧着手机给冷姝发短讯,问她身体怎么样。
华筝等待短讯的时候没想到等来另一个号码的短讯。没有存。华筝皱眉,只觉得这个号码眼熟,当她打开内容时,她才想起这个人是荆淑棉。
她出来了?还真有人去救她出来。是詹艋琛吧?!
华筝想着自己应该去换个手机号。
她担心着,不会是因为荆淑棉,又要和詹家对上吧?不,千万不要。她好不容易才离开的。
于是她立刻发短讯过去:找我干什么?
荆淑棉:你那么嚣张,还怕我拿你怎么样?瞧我对你多念念不忘,一出来,就立刻找你。
华筝:忘了告诉你,我和詹艋琛已经离婚了。你这个样子又是为何?
荆淑棉:离婚了难道就不能复婚么?只有你永远消失,我心里才会舒坦。
荆淑棉决定,对她不好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华筝看着此条内容,都无语极了。她上辈子是挖了荆淑棉家的祖坟了吧?!都说了离婚,她居然还担心复婚。这到底是什么脑子?
她该怎么办?荆淑棉不会真的又要来对付她吧?上次房子被炸的事可见荆淑棉的疯狂。这样比起来,哪是她的对手?
“华筝,吃饭了。”王忆在叫她。
“哦,来了。”华筝站起身。
用完中饭,她还要上班去。这都不是事儿,她担心的是荆淑棉。她应该不会来炸这里的房子吧?
又该怎么提醒阿姨呢?
饭桌上。
“阿姨,你今天出去么?”华筝问。
“不出去。有东西要我买?”
“没有。我就问问。”华筝想,如果阿姨不出门,应该就没事吧?荆淑棉会没机会才是。
吃过中饭,稍作休息,华筝便开着车去公司了。车子停在了地下停车场。华筝一下车,自然地就去看另一边,那辆牧马人已经在了。
一天的工作不繁琐,轻松应付,所以下班的时候也还算早。
主要也是因为华筝惦记家里。怕有事。
不过几天下来倒没发生什么。可是荆淑棉这个人绝对不是只会恐吓的女人。就像以前。她想到要做什么,就会立刻去做。
这天华筝像往常一样早下班,开着车离开。
当她的车行驶上路后,发现刹车居然失灵了,吓得她脸色都发白了。
“怎么回事?”华筝慌乱。脚用力频繁地踩动着,都没有用。
怎么办?
华筝手都发软了。眼睛是盯着路上的状况。不是很堵,可是这八十码的车速也不慢,怎么让它停下来!
在过红灯的时候也是没法听。华筝就拼命地按着喇叭,直往前冲。
交通瞬间瘫痪。
那其他人,交警都以为是闯红灯,自然会拍下来,而且她车速不快。不会想到有其他问题。
可是华筝一连闯了几个红灯,那刹车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华筝就一直在路上开。甚至开上了陌生的路段。她这是慌不择路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今天就是她的末日么?
她的人生还一事无成呢!她不要死。可是眼下……
华筝的眼泪落了下来。
今天真的是她的最后时光了。华筝紧紧握着方向盘,她不知道哪个瞬间会让她连人带车地翻掉。
不行,她得马上报警。
华筝一手挡着方向盘,一手朝副驾驶伸去,摸包里的手机,左右都不敢分心,让她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包里的手机响起来,带着震动,让华筝一下子摸到了。
眼神迅速地看了眼,是总编。
华筝立刻接听:“总编……”
“你在哪里?”那边丛昊天正上他的车,他没有看见华筝的人和车。那就是下班了。“你下班都不用跟我说?”
华筝不受控制地啜泣了下。
“怎么了?”丛昊天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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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紧盯着前方的路,避着各种障碍物,却强作镇定地和丛昊天说话:“总编,我……我有句话想对你说……”
丛昊天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启动车子,眉蹙地就更深了。
“你在哪里?”
华筝似乎听不进他说的话一样,只顾说自己的,因为她怕再耽误下去就来不及说了。
“总编,其实……其实我是……喜欢总编的!”华筝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说的。
如果换做平常她是绝对没有勇气说的。
那边握着手机的丛昊天神情猛地一震。
“或许从很久之前就喜欢总编了,我不太确定。因为我总是不安……”
“我都问你几遍了,你人在哪里!”丛昊天明显感觉不对。
平时华筝躲着他都来不及,怎么突然间说这些?
“我……啊!”华筝一走神,差点撞上别的车。手里也跟着不稳,颤巍巍的。也吓得她一身冷汗。
“华筝!”丛昊天的心跟着提起来。
“我刹车失灵了。”华筝抽泣,流眼泪,“我想我以后都不能去上班了。”
“开多少码,现在在哪条路!”丛昊天立刻启动车子,疾驰离开停车场。
“在……”华筝看着两边的路牌,这里她不熟,只能看路牌,和建筑物了。
然后她说了几个明显的标志性建筑物,说了路线。
“手机别挂。我现在过来。”
“总编……”你过来有什么用,这刹车也好不了啊!
“别说话,看着路。一定不能有事!”
“我知道了。”听他那么说,也不敢挂手机,听着他的声音,心里的慌乱也没有刚才那样了。
没有了遗憾,却也担心阿姨和哥哥,如果自己出事,阿姨一定会伤心透的。
“总编,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别说话。”
还不让她说话,再不说就没机会说了啊,我只是想让你到时照顾照顾我阿姨和哥哥,让他们为失去的自己不要难过……
车子就在路上无止尽地行驶着。
就在前面没路华筝想拐弯的时候,一辆搅拌车迎面而来。
“啊!”华筝急忙两手去打方向盘。
两边车身险险地地擦身而过。华筝惊魂未定。她的车差点就被撞成粉碎了。因这一动荡,手机也掉在了脚下。
根本就不可能去捡起来了。
华筝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再也没有人能帮她了,在这样危险的时刻,只有一个人面对……
神经一直紧绷着,华筝有点虚弱了,甚至连‘慌不择路’都不做到了。
就在这时,华筝为了闪避一辆变道的车辆时,一下子被挤到另一条道上。
车子一下子失控,连转弯都来不及,直往前冲去。
撞断了防护栏,却依然没有停下,再过去就会直接撞断水泥,整个车身直接翻过去,往十米之高的下面坠去。
那哪能还有活命。
华筝这次无路可走,脚下碰不放弃踩着刹车,可是没有用……
“救命啊!啊——!!”华筝吓得闭上眼,尖叫。
‘砰’地一声巨响。车子狠狠地撞了上去后,居然停止了。
华筝被弹出来的安全气囊震得眼冒金星,半天才看清现状。
车头处被撞坏了,烟雾缭绕着让她看得不仔细。她只能看出是一辆车横亘在前面。
华筝打开车门,下车。耳边听到围观的人议论。
“命真大,刚好撞上一辆开过来的车,否则直接就下去了。”
“那辆车的人不知道有没有事啊。”
华筝朝着车头走去,距离越近,心跳的越快,当看清那辆车时,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
“总编……”华筝看不到里面的人,只见车门整个被撞凹进去了。华筝感觉双腿都在发软,但还是往前走。“总编?!”
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华筝急着冲上前查看时,身后传来声音:“我在这里。”
华筝猛地转身。丛昊天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似乎是安然无恙。
她呆呆地看着他。他不在车里,他没事。
丛昊天上前将她揽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幸好你没事。”
华筝枕在他的胸膛上,眼泪不停滴流。幸好你没事,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直到心情有所平复,华筝才离开他的怀抱,红着眼睛问着她的疑惑:“总编怎么从车里下来的?”
“车子撞上之前我跳车了。”
“跳车。那你没事么?”
“应该,手臂断了。”
“什么!”
在那种车速下,丛昊天只断了一支手臂就已经是万幸了。华筝心都痛了。
病房里,坐在*上,丛昊天躺在*上,见他手臂固定着,心里愧疚地不行。脑袋一直低着。
“华筝。”
“嗯?”华筝抬起头。
“过来一下。”
华筝不明所以,以为他是有什么需要。站起身走过去。
“坐在这里。”丛昊天指的是*沿。
华筝脸色微烫,站立在那里不动,说:“总编如果有什么事……”
华筝的话一下子哽在喉咙口,因为她的手被总编完好的那只手抓住,紧握住。那么烫,直达全身。
丛昊天手臂微微用力,华筝便坐在了*沿。她心跳加速,不由得稍稍侧过身子,不敢面对。
骤然,肩膀上一沉,丛昊天的下颚搁在了上面。
如此亲密,华筝想逃,又有点……于心不忍。毕竟他的伤是因为救自己。
她永远无法忘记这一天,当看见那辆牧马人为她挡住了死神时,那种极具的震撼,深深地刻在脑海里、心里……
“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什么?”
“别告诉我你已经忘记了。”丛昊天说。“对我来说,那是很重要的一句话。”
华筝此刻的脑袋有点运转不过来,感觉很迟钝。
总编说的话,她无法接下去。
不过丛昊天也没指望她再说一遍。在她耳边低声着:“这样的惊心动魄别再发生了。总觉得再来一次,我的心脏就要爆炸了。”
“抱歉……如果还有下一次,请总编不要再做这样冒险的事……”
“让我靠一会儿。”丛昊天闭上眼睛。
华筝动都不敢动,任他如此贴着自己。好亲昵……
病房里也跟着安静下来。唯一不安分的是那颗频率减速的心脏……
病房门蓦然敲响,华筝一惊,本能地一站。
“嗯!痛!”丛昊天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的。
“对不起总编,你没事吧?!”华筝忘了这事儿。
她实在是紧张。
丛昊天没说话,只是斜视过她。华筝将唇抿了抿。
门被推开,是警察。
“华筝?”
“我是。”
“你的车我们查看过了,刹车有被人动过手脚的痕迹。”警察说。
“什么?”华筝惊愕。
丛昊天的眼神泛着凛光。
“所以,要破案,也要你的配合。你是不是有得罪过什么人?”
“我……我没有。”华筝嘴上说没有。脑海里却瞬间冒出荆淑棉的身影。
除了她,华筝不知道还会有谁如此想让她死。
“或许可以查下你的车所停之处的监控录像。”
丛昊天拿过手机拨打了电话:“去查下公司今天停车场的监控记录。”
“总编,停车场的监控录像昨天就出了问题,今天下午才能正常运转。”
“为什么不早点修!”丛昊天拔高声音。
对方被吼得气都不敢喘。
“看下午监控录像有没有异常。”
“是,总编。”
丛昊天直接挂掉手机,对警察说:“只有下午时段的监控录像。”
“那只能看了再说。”警察转身对华筝说,“如果你想到什么可疑的细节处,就跟我们联系。”
“好。”华筝说。
之后,询问的警察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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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如果和警方说出自己对荆淑棉的怀疑,终究也只不过是怀疑。
又没有证据证明什么,说不定到后来被荆淑棉反咬一口。
现在指望的是公司里停车场的监控记录了。
丛昊天见她在那里发呆,说:“是詹家的人?”
华筝一愣,转过头看着他。
不知道他从何推测的。
丛昊天还在等她的回答。
“我和詹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现在只有一个人总是对我仇视着,紧追不舍。”华筝说。
“谁?”
“就是荆淑棉。詹艋琛的大嫂!我都已经说了和詹艋琛离婚了,让她不要来纠缠我。可是她却觉得,只有我永远消失,她才会罢手。”华筝说。
“明天开始,住我那里。”
丛昊天说得面不改色。
“啊?”华筝心脏做着剧烈的颤抖。
总编,虽然我跟交代遗言似的向你坦白感情了,可是……可是这也太快了。
怎么就要面临*的尴尬了呢???
“有问题?”丛昊天问。
华筝支吾:“这……这也太快了。我不要那样。”
“如果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我保证!”华筝立刻说。
丛昊天没说话。对于詹家他是有所了解的,龙潭虎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甚至手段都是各有所长。
华筝能保证,他不能。
“总编,你先休息,我去买两份饭过来。”
华筝说完,不等丛昊天说话,便除了病房。
就在医院附近买的饭菜,特意挑了家不错的饭店,点了带走。
等待的时候给阿姨打了电话。跟她说不回去吃了。要晚点回去。
王忆还问她加班不是已经过去了,是不是要去约会?
给华筝闹了个红脸。连忙说不是。
这哪是什么约会?她差点命丧黄泉。
挂断电话后,华筝又打电话给之前荆淑棉发过来的号码。
这次,她留了个心眼。开了录音功能。
号码一打过去,荆淑棉便知道了结果,不由愤怒:“华筝,你居然没死!”
“荆淑棉,是你在我车上动了手脚,毁了刹车?”华筝问。
“华筝,不得不说,你的命真大!不过你放心,你逍遥不了多久的。而我只会越挫越勇。”
“我以为你因上次的事会吸取教训,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不仅没有坏处,除掉你,还能让我心里舒坦。你看,我上次炸了你的家又如何?还不是相安无事?华筝,从现在开始,你小心地过着每一天吧!”
荆淑棉说完就挂了。
华筝将录音保存下来。她不可能每天小心翼翼地过着等死的日子。
那么这段录音她该以怎样的方式公布出来?
华筝知道。一旦公布,就会牵扯上詹楚泉,搞不好被詹艋琛对付。
毕竟他身边有荆雅媛在。
她肯定要想办法帮助荆淑棉啊!
可是眼下的状况,让她想不了那么多,她要保证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华筝回到病房。
丛昊天已经起*了,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
“总编,你怎么不躺着?当心手啊!”华筝放下他们的晚餐,摆在桌子上。
“怎么这么久?”丛昊天走过去。
“哦,我给我阿姨打了电话,让她别等我吃饭了。”
“今晚你准备在这里陪*?”丛昊天坐下用餐。
华筝脸色赧了下。什么陪*,也太奇怪了。
华筝正为他的话腹仪着。只见那边丛昊天开始吃了。
她还特意问老板多要了两把勺子。因为总编伤的是右手。
可是。
总编却用左手拿起筷子,熟练地开吃。
华筝只见过,要么只会左手吃饭,要么就是只会右手吃饭。
从来没见过两只手都运用自如的。
华筝坐下来吃饭,说:“总编连吃饭都可以,其他应该也不需要帮忙。要不,我就叫个看护?!”
“你是我女人,当然是你留在旁边比较好。”
“总编别瞎说。而且……”华筝难以开口。“而且,我离过婚,我觉得总编应该去找更好的女人……”
“离没离过婚,很重要么?”
难道你就一点也不不在乎么?华筝心里问。
她什么时候开始如此不自信的?内心也总是会有隐隐不安的感觉。
不会是从詹家带出来的后遗症吧!
“华筝。”
“嗯?”华筝刚疑问着。
一片阴影覆盖过来,悄无声息就移过来,就像贴上的四片唇,让她措手不及,连慌乱都忘记了……
她要不要用力地推开?她嘴上都拒绝了,难道还要如此恶性循环下去么?
可是唇瓣上好烫,引起她的头晕目眩……
华筝离开医院。
她还以为总编会强留她下来呢,没想到他却让自己回去。
回到家后,她心里却有内疚。
其实留在医院照顾总编也是不要紧的,毕竟他也是为了自己受的伤。
晚上躺在*上,华筝想打电话给总编,又怕他已经入睡会惊着他。
所以改发短讯,如果不回,那就说明睡了。
华筝:总编?
短讯立刻就发过来了:是准备再次告白?我听着。
华筝一脸黑线,打字:晚上你一个人不要紧吧?毕竟总编也是因为救我才受伤的,我关心下也很正常。
华筝想了想,短讯后面又加上了一句。
丛昊天:你怎么会这么别扭?
华筝脸上的黑线更厚了:没事我就睡觉了。
发完这句她就将手机搁在一边。
总编肯定是没什么事,否则哪会说那些无聊的话。
铃声‘叮’地一下。华筝又拿过手机,打开短讯。
丛昊天:晚安。
华筝因这两个字心动了下。
那么简单,却像直接敲在了她的心口上,发出久远的回音。
詹艋琛很晚才离开詹氏。进入专区停车场。那边司机见他走过来立刻打开后座车门。
詹艋琛腰身一沉,坐了进去。
车子还未启动。身上的手机响起,他接听。
随着对方说了什么,詹艋琛鹰锐的眸光在黑暗下更深邃。
“出事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詹艋琛问。
对面连个解释都不敢。
“别再跟我有下次!”詹艋琛严冷地说完,直接将手机扔在一边。
司机问:“总裁,直接回詹家么?”
詹艋琛眼色微沉,说:“去医院。”
病房门打开的声音。丛昊天睁开眼睛。 他并没有睡,只是在想着事情。
看到进来的人一愣。
“很意外?”詹艋琛走进去。然后挑了个位置坐下。
然后一双黑褐色的双眸看着他。
“确实。”丛昊天说。
“听说你是救我前妻受的伤?我该说你是,前所未有的好上司,还是应该有其他赞誉?”詹艋琛嘴角的笑并未传达于眼底。
“如果你是来关心我的,多谢。”丛昊天并不愿和詹艋琛有过多接触。
而很明显,詹艋琛的出现不简单。他可不觉得是因为有亲情的情分在里面。
“你这个样子,阿姨会伤心的吧?”
“为自己的儿子伤心,有什么不可以?”丛昊天反问。
詹艋琛扬了扬嘴角,站起身:“你没事就好。安生休养。这次的事故你不用去管了,我会调查出来。”
詹艋琛说完,便离开了。
丛昊天蹙着眉。心里想着詹艋琛此次出现的一种可能,脸色差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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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不是献殷勤,而是她的一种责任。
不过当她推开病房门时,里面坐着的另外一个人让她的脚步卡在了门中间。
丛珖是背对的。听到有人进来,转过身。看到了华筝,也没忽视她手中拎着的食盒。
“社……社长。”华筝进退两难。
丛珖还没有开口,丛昊天倒是说话了:“给我带的早餐?”
“呃……嗯。”华筝应着。有点不敢去看社长的眼神。
她说不是也不可能啊!
这样会不会有种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的感觉?
“我肚子饿了,拿过来吧!”丛昊天吩咐。
“好。”
华筝提着食盒走过去,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就说:“社长,总编,我去上班了。”
一说完,就溜之乎也。
丛昊天从*上起身,走至桌旁,看着没有打开的食盒,看向丛珖:“帮一下?”
丛珖便过去帮他将食盒打开,盛在碗里,弄好。
见丛昊天坐下来吃,他说:“你们两个真的在交往了?”
“嗯。”丛昊天说。
“这算是你的初恋么?”丛珖一语惊人。
丛昊天差点呛住,说:“这里没有你的份,叔还是外面吃点吧!”直接忽略他的问题,开始赶人了。
“我不会去阻止你。如果你感觉到幸福。再说就算我阻止也没有用啊!”丛珖深感身为长辈的失败。
“谢谢叔。”
丛珖并不知道昨天真正的事故,丛昊天说是自己出了点车祸。他并不想将事情告知亲人。
他也没这个习惯……
出版期刚过,并不忙。
做前期的工作的时候可以先做好,然后等着总编来定夺。
华筝身上揣着那个录音,想着这件事要早点解决,不能等待着下一次的事故发生。
这简直就像生与死的搏斗。
她一定要阻止荆淑棉疯狂的行为。
华筝觉得,既然要揭发,就闹地大一点。
她甚至想着用媒体的方式曝光。可是如果如此的话,她和荆淑棉的关系也要被人给挖出来的。
不然荆淑棉为什么要来对付她呢?
要么就是直接送给警察。
对了。警察不正在调查这个案子么?
出车祸,撞坏防护栏,这都已经不是小事儿了。
可是……华筝又踌躇。
如果交给警察,这次的事件和上次的比显然还要轻一些。
上次荆淑棉没有关几天就被詹艋琛利用权势给放了出来。
那些警察看到詹艋琛还不立马遵照行事?真是官商一家。
这次肯定也是进去了马上就能出来。
这有什么意思?
然后荆淑棉就更疯狂的报复她?治标不治本。反而导致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然后华筝就去找周毕华了。
“丛昊天没来公司?这可不是他的作风啊!他对自己可比底下的人还要严格啊!”他问。
“也许他有事啊!”
华筝隐瞒。
总编的事还是不要让公司的人知道。总编应该不会喜欢同事们挤到医院去看他。
“我看他是准备开始懈怠了。”周毕华不爽着。
华筝只当他嫉妒心在闹腾,笑笑就过去了。
她到这里来主要是有别的事。
“大哥,我问你个事儿。”
“说呗!”
“就比如说,有份录音,你要曝光它。但是一旦曝光就会牵扯到另一个人。有没有一种方法,既能曝光录音里面的内容,又能保证另一个人的隐秘性?还有啊,那个另一个人是录音里对话的其中一人。”华筝觉得自己说得都有点绕。
好在周毕华听懂了。
“声音当然可以变掉。只不过如果曝光其中一个人,另一个人肯定也要跟着曝光。除非我们虚构一个人物出来,随便找个人替上。”
“怎么替?”华筝迫不及待地问。
“这个要经过总编的同意。”
啊……华筝愁。
不过回头想想也是。荆淑棉一曝光出来,总编肯定就能猜出来了。
毕竟他也是受害者之一。
“你哪里来的录音?给我听听?”周毕华问。
“我没有!我就是一个、一个疑问而已。”华筝说。
等决定曝光的时候,再告诉你吧!
“……”周毕华。
这件事,华筝不想退缩。
中午的时候,依然去给丛昊天送饭。
丛昊天吃完饭,华筝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削着她买来的苹果。
边想着她该怎么和总编提起。是直接说出来么?
唉!一件很简单的事,怎么一到总编面前就显得特别磨叽呢!
“我说……”丛昊天懒懒地靠在靠枕上,看着华筝,他不得不开口了。
华筝抬眼望去:“怎么了?”
“你没削过苹果吧!”
嗯?华筝疑惑地低头,然后看见手上的苹果已经被自己削得如鸡蛋那么大了。
她傻眼。
立马站起身:“抱歉,我重新削一个。”
“不用。”丛昊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给我。”
然后他就将鸡蛋大的苹果拿过去,啃着吃。
华筝脸蛋红红地坐回原位,听着他吃东西的声音。
她居然也会心跳加速。
真是要疯了。
“总编,我昨天有打电话给荆淑棉。我录下了我们的通话内容。”
“我听听。”
华筝立刻掏出手机,开始播放内容……
听完后,丛昊天冷淡地说:“你想怎么做?”
“如果报警,荆淑棉肯定是被关了后又会放出来。詹艋琛肯定会救她。我的想法是……利用报纸曝光。但是,我不想自己被牵连出去。”
丛昊天想了下,说:“我有办法。”
“真的么?那太好了。谢谢总编。”
“不用谢我。是你的想法好。”
“本来我不愿意这样撕破脸的。只是我担心荆淑棉会连带着伤害我家人。我不能冒险。”华筝说到此,又想到另一个问题,“报纸的刊登加警察的介入。詹艋琛会不会报复东方时刊?”
如果是这样,那也不是上上之策啊!
“不会。”丛昊天似乎能断定。
“为什么?”
“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丛昊天说。
华筝不知道总编为什么这么肯定。可是她自己居然真的相信了。
而眼下,也只能这样走下去了。
到时候闹大了。詹艋琛也没办法了吧?!
总编抓住的是这个关键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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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吓愣住了。
包括周毕华都没反应过来。
不过是两天没来怎么成这样了?
丛昊天直接将录音从手机里截取下来,交给了周毕华。
周毕华看着手里的录音笔,却对他受伤的事特别感兴趣。
“你怎么了?”朝他臂上打着的石膏指了指。
“听了录音内容你就知道了。那个女人是詹艋琛的大嫂,去找些更多关于她的负面的资讯,全部刊登上头条。”丛昊天说。
“她得罪你了?”
周毕华没见过他如此亲力亲为的。
“听录音。”丛昊天转身走,“有什么问题打电话给我。”
周毕华见这来匆匆去匆匆的样子很是奇怪。不过答案应该是在录音里面。
然后他打开,就听到了荆淑棉嚣张的声音,和另一个……丛昊天的声音!
明显,华筝那部分,声音和内容都已经经过处理。
周毕华奇怪,丛昊天怎么会惹上那种女人?
没有可探性的地方,可是他觉得大有可能是丛昊天花心的骨子又在作祟了。
不过这次居然换了已婚少妇。
真是什么人都不放过!惹事儿了吧?
该!
华筝正在工作,然后就听到回编辑部的朱莉说。
“我刚才看到总编了。天啊!总编右手骨折了,还打着石膏。”
“怎么回事?”其他人问。
“我问了,总编说是车祸。”朱莉说。
“那现在没事了吧?”
“没事。说回去养养就好了。”
华筝都不敢相信。
总编怎么就出院了?
虽然看起来没大碍,可是那也是伤啊,骨头都断了呢!这能瞎动么??
华筝立即出了编辑部,打电话过去。
那边丛昊天刚回到家。一手接听电话。
“总编,你怎么来公司了?你应该在医院好好休息的,这样对伤口的愈合才有帮助啊!”
电话一接通,华筝张口就训。
“我有点事过去。这么关心我?”
“是啊!早点痊愈才能来公司工作。”华筝一脸郁闷,嘴上不留情着。
“晚上你不用去医院了。我已经回来了。”丛昊天说。
“什么??”华筝惊愕。“总编,你也太任性了,这才住了几天啊!”
“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到我家里来看我。对了。晚上来的时候带些吃的。我没晚饭吃。”
“总编只是右手断了,又不是不能走路……”华筝有点不愿意。
在医院还好,要去总编家里的话,总感觉太亲密……
“华筝。”
“干嘛?”
“我是因谁受伤的?”
“……”华筝。
华筝觉得总编为她受了伤后就开始了许多无理的要求。
现在更好,直接上门,服务。
她连拿个蹩脚的借口去拒绝都没有。
最后还是乖乖地去买晚饭,再送到总编家。
华筝一路上都在胡思乱想,总编会不会提出其他要求?
要是提出了,她该怎么办?
难道她也想,要不然纯洁的人是不会往那方面想的吧?!
华筝到了目的地,刚想摁电梯按键,身后传来不受欢迎的声音:“你在这里做什么?”
华筝转过身。她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碰到洛芯妍。
不过也不用多意外吧!洛芯妍肯定是经常过来的。
上次她还给总编带了早餐,那样熟门熟路的……
“我……”华筝看到洛芯妍手里拎着菜。
公司里总编受伤的事她肯定也听到了。
所以,这是要来煮给总编吃的么?
洛芯妍似乎看出她来的目的。给华筝拎的东西也是一目了然。
“你这是外面买的吧?外面的饮食,就算是五星级的,你也不能完全保证卫生是没有问题的。可见你真的是无所谓你家总编的身体。”
华筝没说话。
或许洛芯妍说的也是对的。
能为一个男人如此着想,那肯定是有着无私的爱意的。
总编知道了会感动的吧!
毕竟让一个事业有成的女人甘愿为他下厨,已是不易。
“你还是回去吧?这里有我呢!”洛芯妍走至电梯前。
“你说得对。卫生确实很重要。也希望洛主管的这些菜没有任何化学成分,这对健康是很不利的。”
华筝说完,转身就走了。
洛芯妍冷冷地看着那离开的背影。
门铃响后,丛昊天打开门。
“怎么是你?”
“你这话说的好像是不欢迎的意思?”洛芯妍直接进了门。“别以为我是特意买菜过来煮给你吃的。你知道的,我喜欢下厨,也不喜欢在外面吃,养成了自己动手的好习惯。想到你受伤的手,反正都要煮,干脆就在这里煮了。”
丛昊天略犹豫,将门关上。
“对了。你怎么会出车祸?”
“是意外。”
然后丛昊天走至露天阳台,打电话。
“总编。”那边华筝的声音。
“人呢?”丛昊天有点不高兴。
“哦……对不起。我临时有点事,所以去不了了。那就这样……”
华筝结束通话。
她已经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脑袋有些无力地搁在窗玻璃上。
这个时候洛芯妍应该正在煮晚餐吧!
所以她也没必要去问总编晚上吃什么。就像试探一样,何必呢?
华筝拎着买给总编的晚餐回到家。
“你买的什么?”王忆问。
“我看有家饭菜不错,买了一份回来尝尝。”华筝说。“我去倒在盘子里。”
王忆倒也没有怀疑。华筝一回到家就恢复如常了。
洛芯妍烧了满桌子的菜。
餐桌前,丛昊天说:“你做得太多了。”
“那你就多吃点。这骨头汤多喝点。”洛芯妍殷勤地给他舀汤。
“你是不是在下面碰到了华筝?”丛昊天无视她的心意,只问。
“是啊!”洛芯妍没有否认。“你不应该吃那些外面的东西,能有什么营养?”
“洛芯妍!”丛昊天的声音一沉。“这是我的事!”
“你也太没良心了。我是你朋友,关心下你怎么了?”洛芯妍心里难受地说。“那随随便便给你买的食物能吃么?她要是有心,就该去买菜来煮给你吃。那样我就不会说什么了。”
丛昊天站起身。
“你干嘛去?”洛芯妍急问。
“休息。你吃完收拾了。离开。”丛昊天便进了房间。
洛芯妍被他的态度刺地心里发酸。
他怎么能这么对自己?为什么就不能爱自己?
洛芯妍不明白!
詹艋琛得到消息,有人在查荆淑棉,确切地说,记者在偷拍。
打电话的人问:“我们该怎么做?”
詹艋琛鹰锐的双眸深邃无底,且泛着寒光,吩咐出去:“既然要偷拍她,总要让他们有东西可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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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淑棉和朋友去夜店玩儿。
打扮地美艳。
荆淑棉有吸引人的外在,底子也是个美人胚子。
她姐妹两个都长得不错。
所以她有她高傲的资本,再加上嫁了个好人家,那些个朋友对她多少都有点巴结。
可是荆淑棉很享受。
虚荣心暴涨。
“淑棉,你好久都没有出来了,都忙些什么呢?我们都想死你了!”
“就是。你不出来,我们都特别没劲。”
“你们知道什么呀!淑棉不仅嫁入了豪门,丈夫又英俊专情。她是忙着恩爱呢!”
荆淑棉一笑:“我这不是出来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呢?”嘴里是这样说,可心里听着非常舒服。
其他人又怎么看不出来?
不过嘛,像她们这样的朋友,总要说些对方爱听的话来。
喝了一会儿酒,其他女伴都相继去舞池跳舞了。
那么多男女扭着,互动着,缠着*的氛围。
荆淑棉就在吧台前边喝酒边看着,并没有多大兴趣。
“美女,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呢?”这时,一个模样挺鲜嫩的男人过来搭讪。
荆淑棉朝他翻了个冷眼,这便是她的回答了。
“别这么冷漠啊,我只是过来跟你说说话。再说又不是我的错。”男人无辜地扮可怜。
荆淑棉对他的话奇怪了,便说:“难道还是我的错?”
“那当然。你这么漂亮,本身就已经犯了错。所以也不能怪我了。”
“你可真会说话。可惜,你再会说话,我都没有兴趣。”荆淑棉对调酒师说,“再和我一杯。”
“这杯算我的。”男人对她献殷勤。
“我有钱,不需要你请。”荆淑棉不屑。
“那你就当让我心里舒服点,行么?毕竟我的搭讪被你识破了。”
“好吧!”荆淑棉答应了。
“那舞池里是你的朋友?我有看到你们一起进来。”
男人这么说的时候,荆淑棉便将脑袋转了过去,望向舞池中央:“对,就她们。”
这个时候调酒师将酒递过来,然后男人眼疾手快地接了一把。
再拿给荆淑棉:“你的酒。”
荆淑棉连个谢字都没有,直接喝着酒。
她一向就是这么目中无人的。
男人无所谓,他更在意的是她喝下去这杯酒,态度会不会有所转变。
“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男人将身体靠近她,气息*。
荆淑棉皱眉,不过她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这个男的有所躁动。不由仔细地打量着他。
皮肤很白,很年轻,年轻即活力,而且长得帅气。
越是打量,荆淑棉的*就更深一层。
男人靠她越近了,吻上她的脸。
荆淑棉没有拒绝,反而觉得*更深。让她的呼吸更乱。
不过,男人想吻住她嘴的时候,荆淑棉立刻挡住推开他。
男人被拒绝,有点不解。不过留意到她望向舞池方向的眼神,便心里有数了。
一把拉过她的手,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那是一个包厢。
两人进去后,男人将包厢门一反锁,立刻紧抱住荆淑棉。
在将她推向旁边的沙发上。
荆淑棉进了包厢后就不再矜持。
像这样的激情,婚姻中是没有的。
而*,情只需要像烟花那样,猛地绽放出最绚烂的色彩,然后冷却,了无痕迹,就可以了。
包厢温度不断升腾,两人肢体缠绕,就像一场不愿输的战斗……
而那边如火如荼的时候,正对着他们的上方有个红点在一直亮着,很小的红点,根本就不会注意到……
那是监视器,将包厢里两人的*完完整整地拍下来……
这天,采编部收到个视频邮件。
周毕华打开一看。
开始还以为哪个混蛋发的那片儿,当看到里面的女主角时,他一愣。
这不是詹艋琛的大嫂,荆淑棉?
是谁发过来的?
这个去查肯定是查不到的。
难道是丛昊天发的?
周毕华立刻打个电话过去:“你刚才没有发邮件给我吧?”
“没有。怎么了?”
“我收到个好东西。我转发给你。”
没有挂电话,周毕华发过去。
丛昊天进了他的书房,打开电脑邮箱,点开了里面的视频。
“我想起那天去偷拍荆淑棉。她去了一家夜店,被一个年轻男人搭讪,说着话时,接着就急不可耐地一起进了包厢。我还在想,只能拍到表面的。这下可好,啥都有了。”周毕华说。
“截取图片。发到报纸上去。录音发到官网。同时进行。”丛昊天说。
“好嘞!”
周毕华挂断电话,开始了他的工作。
明天的报纸和官网一定是相当有看头。
隔天,毫无悬念,荆淑棉的艳照登上了东方时刊的报端。
在詹家。
詹楚泉将报纸直接砸在荆淑棉的脸上。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荆淑棉从来没见过詹楚泉发火,更别说还动手了。
她捡起地上的报纸,摊开一看,吓住了。
她在夜店里和那个男人……怎么会被拍到的??
荆淑棉瞪着眼睛不敢相信!
“别告诉我这是个误会?”詹楚泉褪去他的儒雅,阴冷地说。
“楚泉,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你做了多少好事自己心里没数?你应该去看看东方时刊的官网。你前几天动了别人车子的刹车,差点置人于死地。网上还有你和受害者的通话。你居然这么蠢,直接承认了。如果我没有猜错,警察应该正往这边赶吧!”
荆淑棉慌乱:“东方时刊……录音……是华筝?不,楚泉,我不要坐牢!我再也不想回到那个让人窒息的鬼地方!”
“这次就算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荆淑棉紧紧抓着他的手:“楚泉,我不要坐牢。我是你妻子啊!你是爱我的,你怎么能忍心看我坐牢呢?楚泉,求求你,救救我……”
詹楚泉冷冷地看着她那害怕的神情,说:“我会救你,只不过现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不如这样,你先逃,待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我再去找你好好商量。如何?”
“楚泉,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这个时候,荆淑棉不听也没办法了。
她没有料到华筝如此摆她一道。
真后悔当初没有直接用车子撞死她。
“还不走?”詹楚泉提醒她。
“那我要不要收拾东西?对了,还有钱。”
荆淑棉转身就要去拿时,被詹楚泉阻止:“你先找个地方躲着。等警察走了,我再去找你。这张卡你拿着,里面有很多钱。”
“好好。”
荆淑棉拿着卡就跑着离开了詹家。
詹楚泉看在眼里,那神色阴冷地教人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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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
荆淑棉出了詹家别墅没多远就听到了警笛声,吓得她立刻躲进一旁的灌木丛里。
几辆警车就在耳边呼啸而去,方向正是詹家别墅。
荆淑棉悄悄伸出脑袋,看警车不在眼前,忙不迭地沿着灌木丛做掩护,赶紧跑。
毫无疑问。
警察一无所获。
詹氏,最高权威的总裁办公室内,詹艋琛点开东方时刊的网站,听到了那曝光的录音。
黑褐色的双眸带着不动声色的鹰隼之光。丛昊天……
随即嘴角扬起没有温度的弧度,使得办公室像被罩在冰山下,冷地让人难以承受。
“真是有意思。”他低语。
一连几天华筝都没有去联系丛昊天,也不知道他的伤恢复地怎么样。
洛芯妍会照顾他的吧?!
这几天,华筝总是会无意地拿出手机看,以为总编会找她,虽然也不知道为何要找她,但是……
踌躇后,华筝还是准备打电话给丛昊天。
官网上的录音她知道了,荆淑棉的下场她也看到了。
虽然荆淑棉逃了,不过这也是无用的垂死挣扎。
这样的帮助她,嘴上说句感谢的话还是要有的吧!
华筝拿着手机走出编辑部,在离电梯口不远的地方,站在窗户口那里打电话给丛昊天。
等待期间,她还深吸了口气。
电话一接通,华筝就张口:“总编……那个录音我听了。谢谢总编……”
“你打电话过来就是说这个?”
华筝一愣。她感觉到总编的语气不是太好。
难道是她打电话打扰到他了么?
“总编,你怎么了?”
“如果是感谢的话,这样的电话不必打。”
“总编?”华筝不解她对自己这样冷的态度。
为什么会这样?她好像没有做什么呀!
会是上次没有送晚餐给他的缘故么?可是不是有洛芯妍么?
还是刚才自己不应该说感谢的话?
华筝心情低落……
几个小时后华筝站在了丛昊天的家门前。
华筝脑袋低着,头顶上的乌云密布在聚集着。
真是的,她到底在干什么呀!!
两条腿根本就不受控制,自己走到这里来了。
而来了半天,她就一直在那里各种踌躇。如果要反悔的话,现在就可以走。
可是……
里面丛昊天慵懒地看着显示器里的人在门口站了都快有二十分钟了。手举起来又放下去,一会儿手挠头,一会儿撑在门上,就是不摁门铃。
可把丛昊天的耐性给磨光了。然后他转身回了房间,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拎着外套。
华筝最后一次鼓足了勇气伸出食指,就在她要摁下门铃时,门唰地打开了。
华筝吓得立刻抽回手,掩藏她的行为,一双明澈的双眼愣愣地看着丛昊天。
在视线落在他手上的外套时,便疑问:“总编要出去么?”
“去洛芯妍那里。”
华筝的身体一震。去洛芯妍那里……
为什么她听了心里就像被什么划过一样?连脑袋都懵了一下。
见丛昊天关上门,似乎真的要去找了洛芯妍。华筝立刻问:“总编去找洛芯妍是为了工作么?”
丛昊天并未转身,而是背对着她。
说:“这是我的事。还有,既然不想接受我,就不要再来了。”
说完,丛昊天便走至电梯前,摁下按键,等着那红色数字慢慢往上升。
华筝站在原地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总编说得都是真的?他去找洛芯妍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因为总编受伤期间一直受到洛芯妍的照顾,使得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么?
为什么一想到他们会在一起,自己的心会那么痛?
电梯门‘叮’地声打开,不是很响,却像一锤重击在给给华筝心上,让她回神。
便看见丛昊天已经进了电梯,门渐渐关上。
“唉!等下……”华筝急忙跑过去。
可是来不及了,电梯门已经关上。
华筝立刻去摁按键,‘啪啪啪’地急躁!
真是的,刚才总编完全可以在她叫出声后阻止电梯门关上的,他却无动于衷。
可见他要去洛芯妍那里的决心很大。
华筝不想那样的发展,她只知道不能让总编去。
电梯的数字跳的太慢。
华筝等不及,直接弃电梯选择楼梯。
急切地跑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总编去。
还好,楼层并不高,华筝选择楼梯便是对了。
到了下面,远远地看到丛昊天站在路边抽烟等车。
她和总编的车都拿去修,还没有好。
华筝因奔跑急促地喘着。
还想着,他真的要去么?不行,她要他留下来。
一辆计程车停在丛昊天面前,他那只完好的手拉开后车门。
还没有坐进去。
身后一股力扑了过来,随即贴上他的后背,两只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腰。
华筝将脸紧贴在丛昊天的背上,不愿放开他,也不说话。
“你这是做什么?”丛昊天身型未动。
“总编……不要去。”
“理由。”
华筝咬着唇瓣,脸色微烫,却没有勇气说出来。
“放手。”丛昊天说。
“不放。总编不要去……”
华筝搂抱他腰的手又紧了紧,生怕他会逃脱一样。
丛昊天直接去掰她的手。
逼得华筝立刻说出口:“总编留下来……”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想总编留下来,不要去找洛芯妍。我……我喜欢总编……”
华筝说出,却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无力又痛苦地将额头贴着他的脊椎处。
说出来他是不是就不会走了呢?
华筝并不能保证啊!
计谋得逞,丛昊天嘴角扬起细微的弧度,‘砰’地声将车门关上,转过身。
抬起华筝的下颚,吻便密实地贴上去。
华筝的脑袋被压迫地往后仰,脸色红红的。
总编这是不是代表不会去洛芯妍那里了?
华筝在这个霸道的吻里快被掏空了氧气,她都快要晕厥了……
远处一辆黑色豪车停了下来。
坐在后座的詹艋琛透过车窗看到那一幕,鹰锐的双眸阴鸷而凶残,太阳穴处的青筋也因他情绪的强烈波动而激突着。
车厢里骤降的温度几乎要震碎了玻璃窗。
司机从来没有见过总裁如此。
对于家族争斗他也只是越激烈越平静,从不会如现在这般失控。
明显到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到他脸上的厉色。
这不是个好现象。
也只会代表有的人要倒霉了。
总裁传说的类似疯子的行为,不过是因为他的手段正常人根本想不出来的可怕。
司机将视线投向远处相拥的两人身上……
华筝离开了丛昊天的住处时,心还有点慌慌的,又喜悦的情绪。
坐在计程车上拨弄着手机,食指轻轻地在屏幕上扣着。
就在她沉浸在这甜蜜里时。
计程车猛地一刹车,华筝整个人都贴上了前面的座椅后背上,然后整个人又弹回去——
“搞什么鬼?”司机看着前面拦住他去路的车子。
这也是华筝想问的。这是谋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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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透过车窗定睛去看。
就算隔着不近的距离,路灯直射的光线下,那辆熟悉的车型,宽厚的车头,气势凛冽直扑过来地仍让人无法忽略。
华筝震惊地愣在那里。随即又将脖子往下缩了缩。
詹艋琛的车么?这也太倒霉了,刚才居然是差点撞到他的车。这要是撞上去,赔上的价钱恐怕会让计程车司机哭吧?
见司机还不走,华筝在背后催促:“师傅,你还不走啊?我赶时间呢!”
“堵在前面呢。我下车去看看。”然后司机下车了。
正在这时,华筝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一看。
就算她已经将带着詹艋琛姓名的备注的手机号码删掉了,可是这个噩梦般的号码还是让她难以忘记。
华筝手都抖了一下,想不接,可是詹艋琛的车就在前面,这是个意外么?
有时候无知的危险要比已知的危险更可怕。
她绷紧着头皮接听:“你好。”多礼貌。
虽然内心已经是怕死了。
“你是要我下车请你,还是你自己上我的车?”詹艋琛的声音低沉,波澜无惊地难以揣测。
华筝惊骇:“为什么要我上你的车?”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说完,詹艋琛就挂断了电话。
华筝一颤,盯着手机屏幕。
这是威胁!
她不明白为什么詹艋琛要找她。哦对了,荆淑棉的事!
天啊!那不过是你小姨子,如此作恶多端,你就不能不要插手么?就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詹艋琛的威胁在耳边回荡。
华筝不敢多磨蹭,这就下了车。
两个司机还在那里‘切磋’,对造成的交通堵塞完全不理。
华筝觉得,再这么下去,警察都要来了。
她掏出钱给了计程车司机,这才走至那辆豪车前,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一进去,华筝都能感受到沾在身上的那股冷气。
一上车后,司机也跟着上来了,直接启动车子,离开。
坐在气势深沉的詹艋琛旁边,隔着最远的距离,防备着他。
强弱明摆着的,她只能防备,做不到反击。
见了面,詹艋琛却什么话都不说,一双黑褐色的双眸直视她。
毫无情绪,便是一种深邃的冷。
“……好久不见,你还好么?”和前夫的见面,这样的打招呼算是友好的了。
上次在警局还说‘下次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这是她的真心话,可是詹艋琛不懂。
这就比较让人恐慌了。
詹艋琛的沉默让华筝更是感到不安。那浑身散发的压迫感,这辆车子都要承受不住了,更何况是她呢?
“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啊?”她怕再沉默下去,自己就没有机会开口了。
华筝的预感还真准。不过她所想的是会因空气‘窒息而死’,没想到——
詹艋琛直接拽过她,猛地拉过来——
“啊!”华筝吓得惊叫。整个人扑在詹艋琛身上,那坚实的肌肉让她慌神,挣扎着,“詹艋琛,你干什么啊?唔唔——”
华筝的唇瓣直接被吻住,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直接深入猛烈的强势。
“嗯嗯!”华筝只能用鼻音来发出她的抗议。
为什么要这样?我们已经离婚了!
詹艋琛不单单是在吻,简直就是在啃噬,整条舌头被他缠着,传来阵阵刺痛。让华筝禁受不住地皱眉哼着。
他疯了么!
詹艋琛似乎不满意这个姿势的力度一样,直接反身将华筝压在座椅上,吻的力量由上往下,不遗余力。
“嗯嗯!唔唔!”华筝细细的长腿不断地乱蹬着。整个后座被她踢得‘砰砰砰’地响。
呼吸急促地从鼻翼间喷出,嘴里更是各种痛,让她的明澈的双眸泛着水雾的光泽。
放开我!放开我!
华筝内心几乎要崩溃。
詹艋琛在她的唇上用力地咬下去——
“嗯——!”华筝喉咙里呜咽出声。
詹艋琛这才满意地退开,那双黑褐色的双眸带着猩红的痕迹,和华筝唇瓣上冒出的血相互映衬着。
华筝一被放开,痛苦地捂着嘴唇。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么?”詹艋琛嗓音低沉,透着危险。
华筝睁开眼睛,却不想去看詹艋琛的脸,她恨极了地说:“就算你今天杀了我,我也不会放过荆淑棉!她要我死,我不可能站在那里任她欺负而不还手!”
詹艋琛伸出手指,勾过她的脸,逼迫她看着自己:“你觉得是这个?”
华筝一愣:“难道不是么?她是你心爱女人的妹妹,你帮她又不是第一次。”
“东方时刊的金牌总编果然不同凡响,能把你迷成这样,连正常的思维都没有了。嗯?”钳在下颚处的手紧了紧。
詹艋琛的话已经让华筝感觉不到下颚的不适了。
她的身体一震,说不出话了。
他什么意思?
华筝脑筋一转,是那个录音?
她解释:“那是摆荆淑棉一道,没有别的意思。”她和詹艋琛已经离婚,没有向他解释的必要。
可是……
“你真的是不够聪明。我既然能说到这个话题,你还觉得掩饰有用?”
华筝不解释了:“詹艋琛,我们已经离婚了。”
她掩不掩饰都和他没有关系。
“你觉得,如果我想要你,有没有那么一张纸还重要么?”詹艋琛笑她的单纯。
“詹艋琛,你……你到底什么意思?”华筝的脸色变白。
“我喜欢你偶尔的小聪明,这话你能听得懂。”
“不,我才不会和你在一起。既然离了婚,我们就没有了任何关系!”华筝挣扎着起身。
詹艋琛并没有阻止她,转身坐在一旁,淡淡地看着她的慌乱。
“停车,让我下车。”华筝不想将事情继续发展下去,那样,她才会疯掉。
詹艋琛蓦然变得很好说话,吩咐司机:“停车。”
车子一停下,华筝就迫不及待地去开门。
詹艋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记住今天我说的每一句话。别让我再发现你和丛昊天走近。我不能保证自己能做出什么事。知道么?”
华筝的手落在中控锁上,很久才打开车门。
一下了车,詹艋琛的车子疾驰而去。
冷风刮过华筝的门面。
她站在那里,都不知道这发生的一切为什么会发生。
因为荆淑棉,不是。因为总编?为什么?
她的事和詹艋琛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如此纠缠?
华筝不明白!
她用力地擦着唇瓣,似乎要将唇上属于詹艋琛的气息全部擦去。
不再流血的伤口因她的粗暴对待又流出血来。
华筝痛地直皱眉。
这时,手上的手机响起来,亮着的屏幕上是‘总编’两字。
华筝看着,内心很暖,很心酸。
她接听:“总编……”
“不是说到家后给我电话?”
“总编,你这么会关心人,我一下子适应不过来了。”
“……”丛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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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的脚尖在柏油路上踢着玩儿,边说:“我在我家不远的街面上呢,还没有到家。”
丛昊天略微沉默。
“总编,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你说。”
“你真的不介意我以前的身份么?”华筝一问完,那边传来咆哮——
“到现在你还问这个问题!”
华筝耳膜一震,赶紧将手机拿离耳朵。只感觉整颗脑袋都被震得嗡嗡的。
这脾气真是够差的。
她不过是稍微地问一下,那还不是为了他好。而且,如果社长知道了后,会不会觉得是她引诱了总编?
这个问题很严重啊。
“以前知道你是詹艋琛的妻子后,我就已经放弃。可是到了今天才发现,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丛昊天说。
悸动在华筝心里流窜。就像女孩突然得到了暗恋许久的男孩的告白,花,忽然就开了。
“总编……”华筝眼里带着泪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好像说什么都会破坏眼前的美好气氛一样。
“过去的事不要再想了。我要的是以后。”丛昊天说。
言语传了过来,让华筝安心动容。
是的。以后她的人生会很好的,幸福地任何人都挤不进去。
如果因为詹艋琛的一句威胁的话就让她放弃丛昊天,那她就不配去喜欢。
既然有所选择,她会沿着这条阳光大道一直走下去。路上有总编的陪伴,这是多么惬意的事。
如此想着,由詹艋琛带来的恐慌便消散了许多。
早晨起来后,对着镜子的华筝左右看着自己的嘴唇。
肿是消了,不过伤口还是看得见。
这真是一个让人想入非非的伤口啊!
难道跟别人说是自己咬的?伤口离牙齿又不是靠近的地方,这就像故意咬上去的。
她又没有自残的取向。
早晨的时候在电梯口碰到丛昊天,总编这么来上班了?虽然石膏拆了,但是手还吊着呢!
华筝忘记了自己的伤口。
丛昊天眼睛多精,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说:“我记得昨天并没有咬破你的嘴唇。”
华筝脸一红,慌乱地查看四周,确保没人听见后才说:“不下心磕到的……”
理由她已经想好了。如此撒谎,她的内心是压抑的。只是她不想总编如此担心她。
有问题,她也想自己解决。和总编在一起时,她不想掺杂太多的外在东西。
走进电梯后,丛昊天视线落在她后脑上,说:“我该说你什么好?”
“那总编就什么都不要说呗!”说了,铁定不是什么好话。随即担心他的手,便问,“总编这样子工作没有问题么?”
丛昊天高高的个子,上半身往前倾去,下颚落在华筝的肩膀上。华筝身体一紧。
“如果这是关心,我就回答你。”
华筝脸色红红的,不满:“总编就不能站着好好说话么?”
“我担心你听不清。”
这样的理由让华筝的脸更红了。
虽然*之间华筝和丛昊天的感情有了质的飞跃。可是华筝怎么觉得他们之间和以前没啥区别啊。比如。
“华筝,稿子太垃圾,你审核的什么?”丛昊天一道犀利的眸光隔着几张办公桌射过来。
“哦,我重新审。”华筝立刻回他。
内心腹议,要不要这么凶?你确定我们是在恋爱么!!
总编还是那么严厉,该骂的骂,一点都不含糊。
“下面审核上来的,不用看人情,而是看稿子,不对劲的直接扔掉。”丛昊天说。
华筝一愣。总编居然看得出来她在放水??而不认为那是她的实力??
好吧。确实有的稿子她虽然觉得还行,但是有美中不足。可她也审核通过了。到头来自己找骂。
她可不敢对一审的编辑说一些言辞犀利的话,她又不是总编。
吃完中饭的华筝一个人待在编辑部,守在电脑前啪嗒啪嗒敲着键盘。
那嘴角的笑意可看出,她根本就不是在工作。可是她的眼神很专注。
以至于没有发现靠近的丛昊天。
“在写什么?”丛昊天的身体凑上前。
华筝一惊,双手遮盖住电脑屏幕,简直要恼羞成怒:“总编你是贼么?都没有声音的。”
“你这是在给我写情书?”丛昊天问。
“才不是!我这是在写随笔!”华筝脸都红了,那是被看穿后的羞涩。
总编真是过分,怎么可以这样……
“现在交给你个任务。”
“什么?”
“写五篇一千字以上的爱情短篇发到我邮箱。”
“什么!”华筝惊恐地看着他。“总编,你跟我开玩笑吧?!”
“两天之内。”没得商量。
“……”华筝的整颗心都在扭曲。
这是恋爱么?这是折磨!
荆淑棉逃离了詹家后就四处躲着。显得非常狼狈,整个人都是腌臜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因为在第一天的时候她就发现詹楚泉给她的卡根本就不能用。
接着她又打电话给詹楚泉,没有人接听。
怎么会这样?
荆淑棉一度想着詹楚泉肯定是因忙于什么事而忘记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卡有问题吧。再来她打过去的号码是陌生的,他不接也正常。
她这样安慰自己,无疑是给自己一个存活的机会。
而且詹楚泉对她从来都是不错的,怎么可能故意为之呢?
她甚至都想打电话给荆雅媛,可是发现她不记得号码。
她想,就算打通了,姐也不会来帮助她的。
于是,荆淑棉把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詹楚泉身上,她就等啊等。
由于身无分文,荆淑棉没得吃没得住,后面干脆在超市里偷吃的。有一次还被人抓住,弄得超市里的人都围着她咒骂。
后来荆淑棉便又去了别的超市偷吃的。
她总不能和乞丐一样,在垃圾桶里掏吃的吧?
到了晚上的时候,荆淑棉走到一处废弃的小房子里,这里没有人住,她都在这里住了好几天了。
就在她饿地想用睡觉挨过去时,詹楚泉突然出现了。
荆淑棉喜悦地整个人都扑过去:“楚泉!”
她的救星来了。
可是,詹楚泉并没有什么表情,见荆淑棉如此狼狈地扑过来,整个人都闪开了。
“楚泉?”荆淑棉一怔。“你不要我了么?”
“你身上有恶臭。”
“抱……抱歉。”蒋淑棉局促地往后退了一步,说。“楚泉,你给我的卡根本就不能用啊,而且我打电话给你,你也不接。”
“是我弄错了卡。我这不是来了?”
“楚泉,我现在该怎么办?警察还在查我么?你一定要救救我。”
荆淑棉根本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詹楚泉为什么会知道她在这里。眼下,她只在意自己能否从这困苦的处境中脱离。
“现在只有我能救你了,连你的亲姐姐都不靠谱。我也可以救你,只不过,你要替我办一件事。”詹楚泉说。
“什么事我都会做。”荆淑棉如此说。还有做什么事能比现在更狼狈么?
“这样就对了。”
詹楚泉儒雅地笑了。
亲们,还有一更,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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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想着詹楚泉交代的事。
只要完成后,詹楚泉就会帮助她。
只是有一点她不明白,为什么詹楚泉非要自己帮他做了这件事才愿意救她?那说明他是可以、也有能力救她的。
是因为他不相信自己才出此下策,还是由不得原因?
荆淑棉知道自己心里是不舒服的。可是眼下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而且詹楚泉让她做的事,她是不反对的。只要是敢和她作对的人,都该得到报应。
她这几天受的苦,谁又来可怜她了?
所以,那些人过得都不应该比自己好,都该死。
她用詹楚泉给她的手机,号码,给荆雅媛打过去,让她来见自己。
以前她看着姐姐跟詹艋琛在一起恩爱,心里也是极其不舒服的。可是有什么办法?好歹她也顾及到姐妹之间的情意,而只能成全姐姐。
可没想到别人根本就不领情。
也是啊,这个社会亲情又算个什么东西。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没半个小时,荆雅媛果然出现了。一进门相当激动,抱着荆淑棉就不撒手。
“淑棉,你这几天到底去哪里了?姐都担心坏了。”
上次出事回詹家,她也是这个样子。看得多了,就厌烦了。
知道她表里不一,所以也没有问她是否找过自己。
荆淑棉推开她:“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嘛。”
“既然没事,那就和姐回詹家吧!”
“先坐下来吧,我有件事想跟你说。”荆淑棉拉着她坐在沙发上。
转身就去给她倒水。然后递给了荆雅媛。
荆雅媛看着她,问:“怎么了?”
“我现在怎么回去?警察说不定正守在詹家哪里,准备来个守株待兔呢。我要先在外面避一避。”荆淑棉说。
“那你要避到什么时候?”
“等风头过了吧。而且楚泉说了要帮我想办法的。我会等的。我今天叫姐过来,实在是想见见你。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我做了这样的事,詹艋琛有没有责怪你?”
“他对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淑棉,你出了事应该直接去找我和艋琛的。这样跑出来太危险了。”荆雅媛说。
“当时实在是慌乱了,有没想那么多。陪我坐会儿吧。过会儿你再回去。”
“放心,这次我一定让艋琛想办法。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并不想插手你的事。”荆雅媛有点疑惑。
“不用想了。只要姐心里还在意我这个妹妹就好了。”
“那是肯定的。我就你一个亲人。”
荆淑棉点头,脸上带笑。
说了会儿话,荆雅媛自动地捧起水杯喝水。
她没有看到荆淑棉眼神里恶毒的色泽。
毫无悬念。
荆雅媛喝完水后就晕倒在了沙发上。
“姐,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也很想知道詹艋琛到底是爱你,还是更在乎华筝多一些。如果他选择了华筝,放弃了你,那就不要怪我了。”荆淑棉不带感情地说。
总编要去印刷厂。华筝便一个人回家。
在离家的街道菜场上准备挑点菜买回家。这个时候还早,阿姨肯定还没有烧饭,买了回去刚好一起烧。
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却没有发现有人跟踪。
只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另一处的两人暗暗打眼色。其中一人立马掏出手机,拨了号码打过去。
“总裁,有两个男人跟踪华小姐。”
詹艋琛扔了手上的笔,身体往后一靠,沉沉地陷入椅背中,闭上双眼。似乎在想什么。
“总裁,要不要直接让他们消失?”
“能用计谋击退他们,就不要杀人。否则不成了*?”詹艋琛睁开眼,鹰锐深邃,情绪难测。
对面的人听着,愣在那里。
他很想说,我们哥几个就是*出生的啊。
而且总裁您掐死那个心理医生的时候,也没想过这个问题呢!
挂了电话后。另一人问:“怎么说?”
“用计。”
然后两个人就像华筝走去,然后砰地下撞在华筝身上,将她手里的菜撞掉地上。
关键不仅不道歉,还跟个黑社会似的威慑着:“你有没有眼睛?”
华筝捡起菜,觉得莫名其妙,不过聪明人不吃眼前亏,便说:“抱歉。我有点近视眼,没看见两位。”
“随随便便道歉就好了?我们可不是这么好唬弄的。”
华筝真是无语了。真是什么人都会遇到。
不想跟无理的人讲些什么,转过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
华筝拎着菜就跑。
可是那两个人就跟在后面追。
另一处的两个男人也跟了上去。
本来说等华筝往老宅的方向去一个人的时候将她拿下。这下好,冒出两个不是善茬的男人,一直跟着华筝要个说法。
那样还怎么下手。
华筝眼看铁门在眼前,再往后看,吁了口气。
真是没见过这种莫名其妙的男人。要不是回到家,还会跟着吧!
两个男人长得高壮,挥挥拳头就能给她掀倒。
所以就算不是她的错,她很识趣地道歉了啊。
可居然如此不依不饶。
“真是废物,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荆淑棉在套房里走来走去,真想砸了手机。
如果晚点詹艋琛回去没有看到荆雅媛,肯定是要找的。
到时候她们的时间就更不多了。
刚想到如此,荆雅媛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荆淑棉过去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可不就是詹艋琛。
荆淑棉有些慌乱,绑架不到华筝,就代表计划没法再进行下去。
不敢掐断手机铃声,放在一旁让它响个不停。
这时,荆淑棉的手机也响了。
她转个身去了浴室里接听。
“楚泉,那两个人没有绑架到华筝。怎么办?”
“问我做什么?自己想办法吧。让我提醒你,你姐姐醒了后,想第二次让她上当就不可能了。”
“我知道。所以我急啊。而且詹艋琛有打我姐身上的手机,还一直响着呢。要不然这样,我随便找个女人,蒙着她的头,反正别人也不知道是谁。行不行?”
“你以为詹艋琛是什么人?你觉得能唬弄得过去?”
荆淑棉正一筹莫展时,房门敲响。
荆淑棉走过去,靠近门,低声问:“谁?”
“楼下有警车!”
荆淑棉将门一开。门口是那两个准备绑架华筝的男人。
“酒店下面?”
“是,有好几辆警车呢。我们好心跟你说一下,并不想卷进去。”那两人说完,转个屁股就走了。
他们也不过是荆淑棉用钱找来的人。在这个关头,当然是自保要紧。
荆淑棉又气又急。将门一关,进了房间。
而此时,沙发上的荆雅媛醒了过来,晃了晃头晕的脑袋,发现自己的双手反剪着捆绑住了。
她看向走过来的荆淑棉,问:“是你给我下了药?”
“对不起啊姐。我也是走投无路了。起来,配合点我。”荆淑棉扯过她,就急忙走出套房。
荆雅媛的药性还没有完全失去作用,让她整个人软绵绵的,反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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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荆淑棉拉着荆雅媛虚软的身体准备往电梯那里去的时候,就听到噪杂的声音。
紧接着几个警察出现在视线中。
荆淑棉一惊,立刻拉着荆雅媛就往安全出口跑去。
可是安全出口的楼梯有警察上来,堵住去路。
荆淑棉只好拽着荆雅媛往楼上跑。
“站住!”
警察掏枪,可是荆淑棉手里有人质,根本就不能开枪。
荆淑棉一直跑到了楼顶,没有了路。唯一的路就只有十层楼的高度往下跳了。而那样是必死无疑的。
刚上了楼顶,警察也追了上去。
“你们别过来。否则我就拉着她一起跳下去!”荆淑棉用手掐着荆雅媛的脖子,一直往楼顶边缘靠近。
那里的防护栏只有膝盖那么高,起不了安全的作用。
“别冲动。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警察急忙安抚她躁动的心,以免造成悲剧。
“都给我滚开。”荆淑棉大叫着。
这警察能滚嘛,只能稍稍地往后退。
“淑棉,我是你亲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荆雅媛伤心地问。
“姐,我喜欢艋琛,你不会不知道吧?可是你就当做没看见。真拿我当亲妹妹,怎么会如此待我,看我伤心难过?”荆淑棉因痛恨,眼里都有了泪花。
“淑棉,感情的事不能强求。我更不能去左右艋琛的想法。那是不公平的。你现在嫁给了艋琛的大哥,这样的生活不是很好么?我们也能永远的在一起。”
“我不甘心!我爱詹艋琛!可是他从来不看我一眼。先是有你,再来是华筝,现在又是你。为什么就轮不到我!是不是你们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荆淑棉情绪异常激动,摇晃着荆雅媛。
情况看起来相当的危险。
“淑棉,你别这样!”荆雅媛吓得不得了,那一转头就是‘深渊’,随时会让她丧命。
这边两人在争夺的时候,那边警察慢慢地靠近。
就在一定距离的时候,立刻被荆淑棉发现。
“别过来,再又过来一步我就先推她下去!”
此刻的荆淑棉完全失去了理智。
荆雅媛在她手里被囚禁着相当的难受,又心悬安危。
她自然知道荆淑棉的心思,只是没想到她如此疯狂,居然连自己的亲人的性命都不顾。
实在让她太心寒了。
“詹艋琛不是爱你么?那就让他来救你啊?他怎么还不出现呢?姐,我告诉你吧,詹艋琛就算和华筝离婚,也未必是没有感情的。在华筝有危难的时候,他可是每次都准时地出现。我倒想起了一件事。你回来后,詹艋琛有没有碰过你?好像没有吧?但是当华筝还是詹太太的时候,和詹艋琛可是夜夜欢爱,几扇门都关不住他们纠缠的声音。伤心么?”
“淑棉,说这样的事给我听,你心里就舒服了么?你快放了我,一切还来得及。”
“放了你?那谁又会放了我?没有人!我能嫁进詹家,一切都是靠我自己的本事,和其他人无关!所以你也没有资格说我!”
荆淑棉用力拉了荆雅媛一把,将她的上半身压在防护栏上,脸朝着那十层楼得高度。
吓得荆雅媛闭上眼睛。
荆淑棉见她如此,心理*的发笑。
那些警察除了紧张地安抚荆淑棉的情绪,根本无法靠近一步,那实在是太危险了。
“不管怎么说,让我不快乐,我就不会让你们好过。”
荆雅媛先是被压着不动。
可是她自己也知道,等詹艋琛来救自己,期间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荆淑棉的情绪跟神经病一样。
随时都能在下一秒将她推下去。
就在荆淑棉在那里疯癫模样的时候,荆雅媛用身体用力地往荆淑棉身上撞去。
荆淑棉往旁边一倒。荆雅媛立刻就往回跑,只是不管是她,还是警察都来不及上前抓住这个机会救下荆雅媛。
荆雅媛还没跑两步,脚步不稳,便摔倒在地上。
后面荆淑棉就想扑上去。
而这时荆雅媛伸出脚朝着荆淑棉身上用力地踹过去。
荆淑棉背后是防护栏,她被踹地直往后退,双腿被阻拦住没有用,上半身往后倒去,整个人翻了过去——
“啊——!!”
凄厉的尖叫划过夜空,蓦然戛然而止了。
荆雅媛愣在地上。
警察一拥而上。朝下看去。
只见荆淑棉没有摔在地上,而是整个身体被底层前的铁护栏直接贯穿过去,肠子都戳出来了。死壮相当凄惨。
“淑棉!!”趴在十楼护栏上的荆雅媛悲痛地唤着。
在酒店的不远处停着詹楚泉的车,瞧着荆淑棉的死样,并没有一丝的悲伤,反而无情沉声:“这样就让你死了,真是太便宜你了。”
随即吩咐司机开车离开现场。
荆雅媛被警察带离酒店。
一辆豪华车停在他们面前,詹艋琛从车内走出来。
“艋琛……”
詹艋琛一上前,荆雅媛就冲进他的怀里,哭地梨花带雨。
“我得到消息就赶过来了,还是晚了一步,幸好你没事。”
“淑棉她……她死了。是我的错。我被他挟制的时候如果不反抗,她就不会掉下去了。为什么死的那个人不是我?”
詹艋琛深邃的双眸微转,看到了那边被围起来的事发地。
荆淑棉的身体已从尖锐的铁护栏上弄了下来,用一块布盖住了。
那些触目惊心的血迹看在詹艋琛眼里,毫无情绪。
华筝去公司的比较晚,同事们都已经在了,不知道谈论什么,热火朝天的。
华筝便丛昊天的位置看去。想问总编有没有来,又怕被同事引起猜想。
之前就有传闻,说她和总编恋爱,要是再问的话,跟不打自招似的。
想着,工作归工作吧!
“都在说什么?”给华筝在位置上落座。
朱莉说:“荆淑棉死了。今天的报纸你可以看看。”
“什么?”华筝接过朱莉转过来的报纸。
然后版面上的图文并茂让她愣住。
再看死亡原因,居然是绑架她的姐姐荆雅媛。
这是唱得哪一出?
“照片太血腥,并没有登上去,这只是比较含蓄的一小部分。”朱莉说。“有兴趣的话,你可以去找采编部的人。他们肯定会给你看的。”
“什么叫太血腥?”华筝觉得,还是不要看了吧?万一自己被吓着了呢!
“荆淑棉从十楼掉下来,身体直接插在铁护栏的尖顶上,贯穿而过,肠子都弹出来了,嘴里鼻子里耳朵里都是血。双眼瞪着,死不瞑目呢!”
“不……是……吧……”华筝被吓住了。
这个描述好恐怖。
那死壮得有多惨!
“你夸大其词了吧?”她有点不信。
“你可以去看照片啊!”
华筝没去看。朱莉这样说就说明照片真的如她所描述的那样。
听听都那么渗人,就更不敢去看了。
她是希望荆淑棉受到惩罚,却没想到会是如此下场。
想来,如果不是她咎由自取,也不会到这样的下场吧!
身上的手机响起。
一看,是阿姨。怎么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
走出编辑部,接听:“阿姨。”
“华筝,华胥不见了。”
“什么?”华筝一惊,抑制着慌乱,“阿姨你别急。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王忆说了地址后,就立刻回编辑部,只来得及和同事们招呼下,拎着包就走了。
电梯门打开,丛昊天看她慌乱的样子,问:“怎么了?”
“我哥、我哥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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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等待华筝到来的期间,王忆就在马路上四处寻找着华胥的身影。
找得神情慌乱,焦急万分。
“阿姨!”华筝从车上下来。
是丛昊天开了车送她过来的。
“阿姨,怎么回事啊?”
“我带华胥去看心理医生的。每次都好好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车子在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不知道华胥看到了什么,
拉开车门就冲了出去。我都反应不过来……”王忆又懊悔,又急切。
“没事没事,哥哥不会有事的。”华筝安慰着阿姨。
“时间不长,我们先分头去找。”丛昊天冷静地说。
王忆看着他一愣,她记得,这是送华筝回家的那个男人。
华筝也没对她隐瞒。是她的上司。
这个时候最主要的是找回华胥,所以王忆什么也没说。
丛昊天没见过华胥,所以是跟着华筝一路的。
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华胥智商没有问题的,可是心理障碍更会让人担心。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别担心,会找到的。”丛昊天看她半天都沉默,神色慌乱。
“一定会找到,就算找不到,他也会自己回去的……”
“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丛昊天问。
“没有。”
“……”丛昊天。
华筝只是在安慰自己……
“哎呀!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没长眼睛啊!”一位妇女很不满的声音传来。
“我说你这个人是哑巴啊?不会道歉!”
华筝转过头去,然后就看到了华胥,正被那个妇女刁难着一动不动。
“哥……”华筝一喜,立刻奔过去。“哥!你去哪里了?我们到处在找你。”
那个妇女见有人说话了,立马调转头朝着华筝:“有没有家教啊?撞了人都不知道道歉么?”
华筝听她说没家教两个字,非常不舒服。
而这时旁边的丛昊天凛冽着眸光,说:“你骂人需要道歉么?”
那个妇女在看到丛昊天渗人的眼神后,感觉不好惹,灰溜溜地走了。
真是欺软怕硬。
“哥,你不要紧吧?”华筝问。
华胥没说话。
可是华筝觉得他有点不对劲,眼神好像比以前有光泽度多了。
“哥,你看到什么了?”华筝继续问。
华胥将视线望向华筝。只是望着,没有说话。
“先去通知你阿姨。”丛昊天说。
华筝这才拉着华胥离开。
王忆一看到华胥,那一颗心算是落下来了。
“阿姨,还要去司徒医生那里么?”华筝问。
“每个星期都去,我觉得要坚持下去。”王忆说。
“那我开车送你们过去。”丛昊天说。
“谢谢。”王忆说。
“不用客气。”
华筝偏过脸去看丛昊天,奇怪他怎么这里有礼貌。却反被丛昊天一个冷眼刮过来。
华筝摸摸鼻子。干嘛嘛,看看都不能看,小气鬼。
华胥躺在躺椅上被司徒催眠。
忽然他的情绪很不安定,闭着眼睛,就好像沉浸在噩梦中醒不过来一样。
司徒催眠的越深,华胥就挣扎的越厉害,连额际都冒出豆大的汗珠。
“在梦里,你看到了什么?告诉我,无论是多可怕的事,我都会替你分担,让你忘记……”司徒的声音就像带着魔咒一样钻进耳朵里,他的心里。
华胥‘啊’地大叫一声,睁开了双眼,整个人从躺椅上坐起。
坐在治疗室外面的华筝第一个冲进来,走到华胥面前,看到他的手都在轻微的颤抖。
“哥?你怎么了?”华筝问,可是没有得到回应。只好去我们司徒。“我哥他怎么了?”
“以前再怎么催眠治疗都没有反应。今天却反应强烈。之前一段时间可有发生过什么?”司徒问。
“没有……不对。刚才来的路上我哥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情绪很激动地就下了车。我们找了好久才找到他。跟这个有关么?”华筝问。
“关系很大。不过看他的样子还是一句话都不愿意说。如果能说出他看到了什么,找到症结所在,便可以深入去治疗了。当然,既然能说话,那就痊愈了。”司徒说。
丛昊天冷冷地瞥他一眼,简直就是在说废话。
司徒眼神躲在一旁。
“哥,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能不能告诉我?这样我们才能帮你啊!哥!”华筝看到了希望,心里急切地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到底因为什么把哥哥害成这样?这几年,完全把自己关闭在另一个世界,是怎样沉重的心结让他不愿再开口说一句话,不顾亲人的存在?
可是,华胥一句话都不说,站起身就走。
“哥?”华筝一惊。
“华胥?”王忆跟了上去。
“不要逼得他太紧。他什么都说不了,说明他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越逼只会适得其反。”丛昊天对华筝说。
华筝看着他,觉得说的也对,这病不能太急。
刚才不就是,问地有点急了,就把华胥吓跑了。
“我是他们回去。”丛昊天说。
“好。”华筝点头。
司徒见着他们一下子全部离开,愣着,怎么一个招呼也不打?
他这个心理医生当的。
华胥又回到了他的房间里,好像和以前没有区别,一个人面对着某一处,活在自己的世界。
谁跟他说的话都不理。
“我要是多留心一点,或许能留意到华胥到底看到了什么……”王忆走出房间,自责着。
“阿姨,这怎么能留意得到呢?慢慢来吧!只要有了苗头,就是希望。”
就像总编说的那样,不能逼得太急。
王忆无奈地点头。随即看向一旁站着的丛昊天,立马不好意思着:“瞧我都忘记了,坐吧,我去倒杯水。”
“不用了阿姨,我们还要去公司呢!”华筝就更不好意思了,脸色微红。
然后朝丛昊天使完眼色后就下楼了。
“我们走了。”丛昊天对王忆说。
“那下次再过来吃饭。”王忆说。
“好。”
回去的车上。华筝还在想着华胥的事,不知道他看见的到底是人,还是什么物体啊?让他有那么大的反应?
“你跟你阿姨提过我们的事?”丛昊天忽然打破沉默。
“啊?那个……”华筝支吾。“那天你送我回去,碰巧被我阿姨看到了,然后问的我。”
“很好。至少没有隐瞒。”
华筝低着脑袋。她那是没有办法好么?总不能对阿姨撒谎……
车子在等红绿灯时。
“我们去看电影吧!”
“欸!现在?”华筝惊。
“嗯。”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进了场,坐在黑漆漆的影院里。
白天的人不多,淅淅沥沥几个。
几分钟后电影开始放映。
华筝捧着爆米花边吃边看。
看的是玄幻电影,真是的,不是应该看爱情篇么?
手背上一沉。整只手被握住,华筝微微紧张,没有动。
然后旁边的人倾过来,吻住了华筝的唇瓣。
华筝在黑暗中愣愣地睁着眼,烫着脸……
华筝想到第一次和总编过来,那黑暗中的吻,那么地让人心慌意乱。
而这次却是意乱情迷……
荆雅媛一个人从医院看了荆淑棉后,回到詹家就郁郁寡欢。
詹艋琛很晚回去。
荆雅媛还是在大厅处的沙发上不动。
“怎么了?”詹艋琛走过去。
“淑棉,我一想到她心里就难过……艋琛,我晚上做噩梦,梦到她站在我面前,鲜血淋漓的……”荆雅媛站起身,就扑向詹艋琛的怀里。
“别想多了。这么晚了,你应该早点睡,精神才会好。”
荆雅媛抬起梨花带雨的脸,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詹艋琛,然后将脸渐渐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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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并没有*的氛围在流窜,而是一种几近窒息的不适感在滋生,那么地格格不入。
詹艋琛就站在那里不动。
荆雅媛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将她的唇递上去,想攀上那高贵的性感的薄唇。
距离越拉越近,几乎已经感觉到了唇上散发的热度。
而就在两唇下一秒就要贴上时。
詹艋琛的手一下子落在了荆雅媛的肩膀处,大拇指扣紧了她的锁骨。
“啊呀!”荆雅媛吃痛地叫出声。
身体立马退离詹艋琛几步。
她不明白地看着他有如神俊的脸庞,问:“艋琛,你……”
“弄痛了么?是我的错。”詹艋琛上前拉过她的手,放在掌心握着。“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你妹妹刚死,我们就这样,实在是不好。你说呢?”
荆雅媛还处于刚才的震惊中,听他如此说,不得不回神:“你说得对。我……确实不该这样。我只是心里难过,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心中的苦闷……”
“那就去按摩房吧,对精神压力的放松有效果。”詹艋琛关心地提议。
“那好。我这就去。”
荆雅媛说完,还真往按摩房去了。
只是在转过身后,那眼神却没了笑意,实在是因为刚才詹艋琛的行为让她没有了笑的心思……
如果说她回来这么久,詹艋琛不碰她,或许是因为担心她的身体。
可是过了这么久,他连个吻都没有。
到底是为了什么?
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他是爱她的,不惜动用精力人力去寻找她。
这样的用情至深,谁能不被感动?
难道真如淑棉所说的那样,是因为华筝那个女人?
这就更说不通了。
既然爱,又怎么会和她离婚?
或者说他们还在藕断丝连?
有了她不满足,还要再和华筝在一起?
不会是,詹艋琛在背地里和华筝欢爱,所以才不需要了吧??
女人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想象力是非常丰富的。
也让荆雅媛对华筝有了更深的防备。
隔天编辑部,华筝正对着电脑工作。
开完会回来的丛昊天从她身边经过:“今天下班前将五篇短篇发我邮箱。”
“能不能缓一缓?”华筝问。
丛昊天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公事公办:“不能。说了是两天。”
华筝气得眼角直抽。
明知道时间紧迫,昨天还非要拉着去看电影!这是在整我呢!
这特么什么受苦受难的恋爱?
不,这不是恋爱!
下午的时候,王忆打来电话,华胥又不见了。
丛昊天不在,她也来不及告诉他,一个人便离开了公司。
开着车经过昨天让华胥失控的地方,华筝将车停在路边。
然后下车去找。
还是昨天的那个路段。
华筝远远地就看到华胥站在那里四处看着。
还真的在这里……
先是给王忆打了电话,告诉她人已找到让她放心。
随后走上前去:“哥,你怎么一声不响地出来了?阿姨急坏了。”
华胥还是看着远方。
“哥,你到底在找什么?”她忍不住问。
一如既往,华胥没有回应。
华筝叹了口气,说:“哥,我们回家。”
便拉着他的手往车子那里去。
华筝开着车,看向后视镜里的华胥。
华胥看着窗外,没有情绪。
华筝每次看到这样的哥哥,心里都特别的难受。
好好的一个人,变成这样……
如果让她知道那个人是谁,她一定会想尽办法找过来,以医治哥哥的病……
王忆站在门口等着,看到华筝的车心里才彻底安心下来。
下车后,王忆便问华筝:“你在哪里找到的?”
“还是上次那个地方。我想哥肯定以为,在那里见过一次,便会一直出现在那里。”华筝说。
王忆看着一旁的华胥,看他那样,心里哪里还会有责怪,只有心疼。
“从明天开始,我每天都陪着他去那条街。”
“阿姨?”华筝感动她要做到如此。
平时对他们的照顾已经是视如己出了。
一生都未嫁人,为的就是她和哥哥。
“傻孩子,哭什么?”王忆看她含着眼泪。
“阿姨完全不必要这样做的。”华筝说。
这世上有几个阿姨能做到如此的?
“难道我能看着他这样一辈子么?那会毁了他的。你爸妈,你爷爷泉下有知,该多么难过。”
华筝也想帮助哥哥,可是上班她没有时间,眼下这也是个办法。只是觉得辛苦了阿姨……
“反正阿姨待在家里也没事做。就当出去散散步。放心吧,我没事。”
华筝上前抱住她,哽咽着:“等哥哥好了后,我一定会狠狠地揍他!”
“好。”王忆温婉地拍拍她的背。
华筝回到编辑部,其他同事都不在,只看到洛芯妍坐在她的位置上,看她电脑里面的东西。
华筝一惊,急忙走过去,将笔记本电脑合上。
洛芯妍一愣,对自己的行为却不以为意。
“洛主管,你这样动我的电脑,会不会不太好!”
“这是工作时公司给你们配的电脑。有必要那么紧张么?”
“这里是编辑部,就算是我的工作,也轮不到洛主管来管。”
“华筝,你们已经在一起了吧!不过你放心,就算你们结了婚,我也不会放弃昊天!”
洛芯妍说完,就带着一阵怨气离开了。
华筝郁闷。
这也不能怪她吧?感情这种事怎能强求,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了……
洛芯妍再怨恨,她也不会放手的。
平时四五点就可以下班了。今天六点过了还不能走。
编辑部里就剩她和总编。
下班之前要交齐五篇,实在是有点吃力,而且还不能敷衍。
不然又要被说成垃圾了。
写完四篇后。华筝瞅着在电脑面前的丛昊天。越看心里越憋屈。
可是没办法,她不能硬来啊!
华筝最后一篇没有灵感,到开始动着歪脑子。
于是,她离开电脑前,挪到丛昊天那边。
“总编……”
“写完了?”丛昊天问。
“还没有。就剩一篇了,能不能明天写?我没有灵感了……”华筝愁苦着小脸。
“……”丛昊天。
“总编……”华筝见他不松口,便讨好地去拉他的尾指,撒娇,“好不好嘛?总编……”
丛昊天靠近她。
华筝呼吸微微地不稳,一双带笑的明澈双眼看着他。
“你这是在用美人计么?”
“那有没有用?”
丛昊天深深地看着她,须臾松口:“去把其他四篇发过来。”
“遵命!”华筝站起身就要去。
身子刚转过去,手腕就被拉住。
然后一股力将她吸过去。
丛昊天的唇吻了上去。
华筝惊地瞪大眼,随后本能地一拳打在丛昊天的脑门上。
“嘶……”丛昊天痛得直皱眉。
“总编!这里是公司!”
华筝涨红着脸,做贼心虚地四处看着,生怕有人看见。
丛昊天揉着脑袋,不说话。
华筝有点担心,不会真的很重吧?
她不觉得自己下手重啊!
“总编,你没事吧?”还是不由得问。
“有事。”
“有什么事?”华筝心里一紧,问。
丛昊天抬起头,看着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说:“再来一次。”
“……”华筝一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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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希望华胥能再次看到那个让他情绪激动的事物。
不过几天下来都没有收获。
不过没关系,既然能出现一次,就会出现第二次。
功夫不负有心人。那天终于到来。
王忆时时刻刻注意着华胥的情绪,连一个微变的眼神都不错失。
所以当华胥直直地望向前方的时候,王忆便顺着他看过去,街道对面的精品店。
王忆搜寻着,然后眼神定格在一个女人身上。
那不是和詹艋琛上报纸的女人?
巧合吧?!
可是王忆这样认为的时候,华胥跑了过去。
“华胥!”王忆赶紧跟了上去。
华胥径直朝着荆雅媛走去,一手拉过她。
荆雅媛没留心,被人如此粗鲁对待很是不高兴。
“干什么呀!”
华胥直直地看着她,眼珠子动都不动。气息都不稳了。
“华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王忆可不想和詹家的人接触。
而且这个女人是直接造成华筝离婚的罪魁祸首。
她看到这个女人当然不会高兴。
只是当王忆叫了华胥的名字,荆雅媛的脸色微变,眼神更是乱闪了下。
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也不想和他们纠缠,转过身就想走。
可是华胥不让,直接拽着她的手臂,那么紧。
都给荆雅媛弄痛了。
“你干什么呀!”
“华胥!”王忆也在旁边拉他。
不过两个女人也未必能抵得过他的力气。因为他是那么不想眼前的女人现实。
“放手啊!”荆雅媛挣脱着。
已经有人往这边围观了。
她本来心情不好出来走走,居然倒霉遇到这样的事。
这个时候王忆再迟钝也看出问题来了。
华胥如果是胡乱拉个人的话,不会非要拉她。
是这个女人的出现让华胥的情绪有所转变的?
他们以前认识?家里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女人?
“你认识我家华胥?”王忆不得不先摈弃以前的恩怨,问荆雅媛。
“当然不认识!”荆雅媛不高兴地说。
“可是他为什么要拉着你?”王忆问。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我是谁,你难道不知道么?我是詹艋琛的妻子。”荆雅媛不介意提醒她。
王忆的脸色不太好。
转身拉着华胥的手臂,说:“华胥,你认错人了。放开她,我们走吧!”
可是华胥就是不放开。
他不说话,却一直盯着她的脸。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放开我!”
就在这僵持不下时,荆雅媛的司机过来,去拉华胥的手,四个人扯来扯去的,总算把荆雅媛解救出来。
一得到自由,她立马就跑了。上了车,催促司机赶紧离开。
华胥就跟在车子后面追。
“华胥!华胥!”王忆怕他出事也追了上去。
荆雅媛见这阵仗,便催司机开快点。
华胥追了很远,车子早就消失了。
他立在路上直喘气。不知道那车那人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王忆追上去的时候,华胥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华胥,我们先回去吧?”
华胥不动,大有一直站下去的趋势。
“那个女人……阿姨认识。”
华胥这才转过脸。
“先回去吧!等华筝回来,我们再一起想办法。”
华筝回到家,王忆正在厨房煮晚饭。
华筝将包一放,走进厨房:“阿姨,我来帮你。”
王忆也没回应她,似乎心情沉重。
“阿姨,怎么了?”华筝问。
“今天,在那条街上,让华胥情绪激动的人是詹艋琛的妻子。”
“妻子?”华筝没懂。
“就是那个和詹艋琛上报纸的那个女人。”
“是她?”华筝惊愕,不可置信。“怎么会是她?哥怎么会认识詹艋琛的女人?会不会弄错了?”
在她嫁给詹艋琛之前,她家和詹家也不来往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以前你哥好好的时候,也没见有其他女孩子啊?还是说我们并不知道有这么个人?”王忆叹气。“你没见到,今天在街上,要不是那女人的司机,根本就拉不开华胥,他一直拽着荆雅媛的手臂不放。”
华筝沉默。
为什么又会和詹艋琛扯上关系?
她不想啊!
可是如果荆雅媛真的是哥哥的心结,她愿意去求她。
“华筝。我想好了。明天我去找那个女人。只要她能帮到华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王忆说。
“不阿姨。这件事还是我去。至少我跟她接触过,知道怎么去说。”
“那詹艋琛那边……”
华筝知道她担忧什么,安慰着:“我和他已经离婚,而且我现在有自己喜欢的人,不会有别的想法而伤心的。”
怕触景生情么?
怕的是,会给自己带来恐慌吧!
詹艋琛那个人,就算离婚了,她也摸不透,他的每个行为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好吧!你就跟她说,请求她帮这个忙,如果有什么条件都可以开出来。”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其实华筝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虽然荆淑棉的死,是因为绑架荆雅媛造成的悲剧。
可是开始却是她将一些新闻登上了报纸,导致荆淑棉逃跑。
后来才会有绑架一事的。
她和荆淑棉的敌对立场很鲜明。
现在又要去求她姐姐。荆雅媛到底宣传愿不愿意呢?
会不会将荆淑棉得死怪罪到她的头上?
这晚,华筝很晚才睡着,也决定了,不管如何,她不会打退堂鼓的,为了哥哥……
第二天下班的时候,华筝和丛昊天一起离开公司的。
各自开着车。
等分开后,华筝掉转车头。
她要去詹家一趟。
荆雅媛不出门。她又没有她的联系号码,只好亲自上门。
华筝也想问问,她和哥哥以前是怎么认识的,又或者有没有发生什么。
不然哥哥为什么独独对她如此激动?
这件事也没有和总编说。
一来她想这是自家的事,总是麻烦他也不好。而且是否应付的过来,都是未知的事。二来,心里终归怕碰上詹艋琛的吧?
那时候他在车内的警告,就像咒语一样在耳边徘徊。
别这事儿还没有弄清,又惹上别的麻烦。
华筝的车停在别墅外围。
只是刚下车。一辆豪车驶了过来。
宽厚的车头,气势有如它主人的凛然不可侵犯。
华筝知道。这是詹艋琛的车。
车子在她旁边停下。车窗缓缓下降,露出里面深邃的眼,和刀削剑砍的脸。
就这么面对上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意外吧……
“你怎么在这里?”詹艋琛问。
“我找荆雅媛……我有点事找她。”华筝眼神不定地看他。
“是么?我还以为你想回来继续做詹太太呢!”詹艋琛双眸越发深邃如墨。
“我也想啊!你这不是不给我机会么!”华筝不想闹僵,否则她来这里的目的就要泡汤了。
见詹艋琛靠在后座椅背上,只是看着她不说话。不由强扯着笑:“我可不可以见见荆雅媛?我有点事想问她,问完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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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詹艋琛靠在后座椅背上,只是看着她不说话。不由强扯着笑:“我可不可以见见荆雅媛?我有点事想问她,问完我就走。”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詹艋琛淡淡地说。并不理会她的央求。
华筝急了。
这如果是詹艋琛不想放人,谁都不会让她进去的。
当然,她可以不进去,让荆雅媛出来也是好的呀!
“我可以在这里等,让荆雅媛出来一下,我就问几个问题而已。”不会那么小气吧!
她又不会吃了荆雅媛,有必要这样嘛!
“什么事?”詹艋琛问。
华筝不想告诉他的,因为他不能解决自己的问题,说了也是白搭。
不过不说的话,自己连进去的理由都没有了。
自然应该先要说服詹艋琛。
“是因为我哥。你知道我哥的状况的,可是他看到荆雅媛后反应就特别大。我想知道为什么,他们以前是不是认识?詹艋琛,你知道这件事么?”
应该不会知道吧?!
要不然在荆雅媛消失后,他还不找上哥哥,岂能放过哥哥?
“不知道。”詹艋琛说。
“那现在我可以见她么?”华筝问。
事也跟你说了,可以了吧?
我可不是有其他目的。
而詹艋琛回她一句:“不可以。”
然后车窗升上。车子就开进了别墅内。
气得华筝在后面抓狂:“喂!你怎么这样?我都跟你说了是什么事,怎么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啊!”
没人理她。
华筝泄气。
也是,詹艋琛如果也能配得上‘同情’二字,那恶魔就是可爱无敌的!
那现在怎么办?她又进不去,在这里等么?
荆雅媛也不可能这个天色了还往外跑,难道要在这里等*么?
有收获还好,没收获那不是瞎等?
华筝踌躇着,她明天再过来等?
望着那座有如宫殿的豪华别墅,以前轻而易举,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现在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汽车的喇叭声响起。
华筝一愣,往旁边靠靠。
车内露出詹楚泉的脸,意外看到华筝:“你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去?”
那也要有的进啊!华筝内心哀叹。
不过看到了詹楚泉,她不由生出希望,走上前说:“我想见荆雅媛,能不能让我见见她?”
詹楚泉疑惑地看着她。
华筝怕她想歪,就说:“我是因为一些私事,跟詹艋琛没有关系的。”
“就算你是为了艋琛,我是不是也应该帮助一下?”詹楚泉儒雅地笑。
华筝知道他是开玩笑,并不在意,也随着笑了笑。
“上车吧!”詹楚泉说。
“谢谢大哥!”华筝开心不已。
就算是和詹艋琛离婚了,这声大哥也是要叫的,当是一种礼貌的尊称。
华筝没有去詹艋琛那边,而是在詹楚泉住的区域。
一走进去,如果没有女佣,就会显得特别安静。好像只有詹楚泉一个人住在这里一样。
华筝想起,荆淑棉已经死了。
“大哥……大嫂的事……”
詹楚泉看向她,脸色带有苦涩:“事情已经发生,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她的脾气一直都不好,我劝了她那么多次都没有用。到头来变本加厉,连自己的亲姐姐都绑架……我除了难过,更多的是失望。别说这个了。我让人叫荆雅媛过来?”
“我想先去看奶奶。她还好么?”华筝问。
“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走吧,我带你过去。”
华筝进了老太太的房间。
一进去就闻到满鼻的药水味。
走进*边。老太太是醒着的,眼珠子随着华筝的靠近转动着。
“奶奶,我是华筝,我来看你了……”华筝跟她说话。
老太太不能说话,只有从喉咙里发出声音以示回应。
华筝看向詹楚泉问:“我记得有个后来的医生,他对奶奶的病情有没有说什么?”
“他说这个病不是用了药就会有效果的。要慢慢来。我想,这个病的好坏,只能看天意了。”
华筝心情随之沉重。
一而再发生的事都压在詹楚泉的身上,他比想象的要坚强。
先是亲人,再是妻子。
一般人接受不了的。
离开了房间,华筝问:“奶奶知道大嫂的事么?”
“家里发生的任何事都不会说与她听的,怕她情绪不好,恶化了病。”
“对。确实不能说。”华筝也是这么觉得。
这时,女佣走过来:“大少爷,可以用晚餐了么?”
詹楚泉对华筝说:“先吃饭吧!吃完了我再让人叫她过来。”
“不、不用了。我就几句话问她,很快的。”华筝心里不愿意。
“这个时候荆雅媛肯定也在吃饭。现在找她肯定不好,说不定还会让艋琛不高兴。不如一起吃完了再问,会更好些。你说呢?”
华筝想想也是。
虽别扭,可也没有别的办法啊!便答应了。
那边,詹艋琛和荆雅媛也在用餐。
红玉喜滋滋地走进餐厅:“二少爷,詹太太正在大少爷那边吃饭呢!过会儿我要不要叫詹太太过来?”
说红玉聪明,有时却笨的可以。
当然,她这也是好心,只不过每个人的思维不一样而已。
她这是在拿以前的詹太太气荆雅媛呢!
荆雅媛低着头,眼里闪过慌乱。
华筝怎么会在那边?来做什么的?
她的直觉,有可能和她的哥哥有关。
真是的,居然找上门了!
“再说这样的话,我就赶你出去。”詹艋琛的脸色不好。冷冷地说。
红玉忍着不甘,却也没办法,便离开了餐厅。
临走还不忘瞪了眼背对的荆雅媛。
“你认识华筝的哥?”詹艋琛开口问。
“好像是的。这么不确定是因为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应该是十六岁左右的样子,认识的她哥哥。我没想到他会记得我。说实在话,我也觉得挺意外的。”荆雅媛并没有特意隐瞒。
“没有发生过别的事?”
“没有啊。”荆雅媛不由笑着说。
“既然如此,过会儿让她过来,把话说清楚,让她以后不要再来詹家。”
“好。”
华筝向草坪处走去。
远远地荆雅媛坐在空地上设置的圆桌前,正喝着茶饮。
本来还说要请荆雅媛过去詹楚泉那边,不料反被叫了过来。
想必詹艋琛已经知道她的存在了。
华筝一直走至荆雅媛面前,那胸前别着的蝴蝶胸针就算在微暗的光线下,也能耀眼夺目。
“坐吧!”
华筝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坐下。
“我最喜欢用完晚餐,坐在这里吹凉风了,很是惬意。”荆雅媛很享受的表情。随即看向华筝,“你以前是不是也和我这样?”
华筝才不管她是不是在显摆眼下她拥有荣华富贵的地位。
还是间接地讽刺那最终落败的人。
直接问:“你是不是在以前就和我哥哥认识?”
“认识。世界说起来还真小。我居然会认识你的哥哥。”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朋友么?”
“算是吧!不过后来我们分开了。”荆雅媛说。
“为什么分开?”华筝追问。
难道哥哥是因为她而变成现在的样子的?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
可是,那时候爸妈车祸,然后哥哥才会那样的啊!
“你这话问的。难道我要和他在一起不成?”荆雅媛嘴角带着笑。
“那你们什么都没有?”
“当然了。像小的时候认识些个人,不能代表什么。”
“我哥哥是不是……喜欢过你?”华筝大胆猜测。
“喜欢我?华筝,这样的话可不要乱说,艋琛会不高兴的。好了。我都跟你说清楚了,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詹家,你还是不要进来的好。毕竟你以前的身份会让人敏感。”
荆雅媛说完,站起身就走了。
华筝愣在远处。
只是算得上认识的朋友?那为什么哥哥要那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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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荆雅媛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份,不愿说更多?
现在怎么办?
难道被拒绝后就放弃?
不行。她要救哥哥。希望就在前方,她不会放弃的!
华筝转身再次去找荆雅媛。
为了哥哥的病,就算让她委曲求全也没有关系。
荆雅媛已经进了大厅,华筝不顾地跟了进去。
“谁让你进来的?谁允许的?”荆雅媛非常的不悦。
觉得华筝这个人太不识趣了
也不看看这里到底欢不欢迎她。
“我在想。不管是什么原因,让我哥哥见到你如此激动,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请求你一件事。帮帮我哥哥。”华筝请求她。
“帮他什么?”显然荆雅媛不知道华胥有心理疾病。
“我哥得了很严重的自闭症。到处去看心理医生都没有用。我想只有你才能让他恢复健康了。这也是我们家唯一的希望。”华筝说。
“他怎么会得自闭症的?”荆雅媛奇怪地问她。
“可能是我爸妈的车祸导致的。”
是的。华筝现在只能用‘可能’两字。
如果是以前。她会用肯定句。
荆雅媛心想,居然会得了自闭症。却偏偏对她情绪激动。连她自己都要怀疑有什么缘故。
或许还真有吧!
不过就算如此,那么久远的事情,谁会去计算得出?
她也不会自找麻烦,去帮他的。
但是她没有直接开口拒绝,而是问:“你要我怎么帮他呢?”
华筝以为自己看到了希望。
“你可以和他交流,让他试图说话。一边配合着心理医生的治疗,应该不会耽误你太长的时间的。”
“这样好像不太好吧,孤男寡女的,就算我同意,艋琛也不会同意的。所以还是省省吧。”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詹艋琛同意了,你也会同意?”
“但是他绝对不会同意我和别的男人接触的。”荆雅媛很自信地说。瞧着华筝还在那里发愣。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情,“还不走吗?要不要我找人来请你走?”
“荆雅媛,只要你帮我这个忙,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而显然,荆雅媛不愿意再和她多交谈,转身就走。
华筝不想让她走,本能的就去抓她的手臂。
荆雅媛很不高兴地甩开她的碰触。
“你干什么呀!”
“你要怎样才同意?任何要求我都答应。”
华筝也不管了。
只要能救哥哥,受什么委屈都可以。
可是她愿意承受这个委屈,不代表有人愿意领这个情。
“我绝对不会帮你这个忙。”荆雅媛暂定截铁地说完,又要转身走。
华筝怎么能让她走呢?
又上前抓她的手臂。
但是这一次没有等荆雅媛甩开她,而是有一股力道从旁边凶猛,又毫无预兆地拉开她。
华筝一个趔趄,往后倒退好几步,才站稳。
看过去,才发现是詹艋琛。
华筝愣愣地看着他。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詹艋琛鹰锐着眼眸,问。
带着无声的压迫感。
华筝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太冲动,一而再地触犯荆雅媛。
她也是太急切才会如此的。
“我只是想让她帮我一个忙。”华筝说。
“如果我没有听错,她一直在拒绝。她是我的女人,不是心理医生。”
詹艋琛言语中带着对荆雅媛的袒护。
“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真的有那么难吗?”
华筝感到内心的悲凉。
詹艋琛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便搂着荆雅媛的腰,转身离开了。
并吩咐一旁的女佣:“别再让我看到她。”
女佣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又有点不忍心上前那么做。
毕竟以前华筝还是詹太太的时候,对她们都挺好的。
一时也裹足不前,不过最后还是被理智打败了。
在詹家工作,自然是要听主人的。
“詹太太,你要不要先回去啊?”女佣低着声音问。
华筝回过神来看她,说:“别这么叫我,我已经不是詹太太了。”
说完,她便转身走了。
这个时候,再死皮赖脸下去都没有用了,甚至有了惹怒詹艋琛的危险。
但是,她离开詹家,不代表她就放弃了。
她还是要找别的办法,也一定有办法让荆雅媛答应的。
空手而归。
就算撒谎也隐瞒不了阿姨,所以华筝就实话实说了。
毕竟她和荆雅媛以前是那样的对立又敏感的关系,让人家帮忙,本来就会觉得奇怪。
如果不是为了哥哥,谁又愿意去接触呢?
“她破坏了你的婚姻,我们可以不去计较。没想到她都没有一点的愧疚。”王忆满面愁容。
“放心吧阿姨。不管怎么说,既然是请别人帮忙。肯定要有诚意的。”华筝说。
“你什么意思?”王忆疑问。
“一次不行那就第二次、第三次。总有一次她会答应的。只要她答应,我跑多少都没关系。”
“你真的那么觉得吗?”王忆有点怀疑。
毕竟那个女人看起来也不像是那么好说话的。
而且如果是个好女人,怎么会做出破坏人家婚姻的事呢?
“对,只要有一线希望,我肯定会去争取。我信心十足。”华筝向阿姨如此打包票。
事实上,她的内心很悬。
接下来的两天,华筝往詹家别墅跑,可惜连荆雅媛的身影都看不到。
厚重的镂空铁门冰冷的将她隔在外面。
在门外等待的时间里,詹艋琛的车从她面前经过。
詹楚泉的车也从她面前经过。可是有了第一次让她进去的前车之鉴,詹楚泉也不敢让她进去第二次。
华筝知道,没有詹艋琛的特赦令,不会让她通畅无阻的。
所以是不是代表,要想见荆雅媛,就必须先得到詹艋琛的同意,否则她就是在浪费时间?
华筝一想到又要和詹艋琛面对面的接触,内心就发紧。
就像一跟安静在身体里的弦,忽然就被两只手拽着往两边拉,一不小心松开,就会伤了五脏六腑。
可是就算她忍着惊惧去找詹艋琛,詹艋琛会愿意帮她吗?
华筝对着天空深吸了口气。
先去见了他再说吧!愿不愿意帮还是另外一件事呢!
在詹家不方便,去詹氏就更不方便了。
所以华筝准备先给他打电话。
储存的号码删掉了,只有去翻找以前的通话记录,翻了好久才找着。
等待电话接通的时间,华筝就异常的紧张。
心里特别地矛盾,怕他接电话,又怕他不会接自己的电话。
响了两三次,电话就接通了。
传来低沉又压迫的嗓音:“什么事?”
“我……我想见荆雅媛。”华筝直接开门见山。
他愿意接自己的电话,应该也会想到她为了什么事才打这个电话。
“那是你的事。”詹艋琛如此说。却并没有挂断电话。
“可是詹家我进不去……能不能让我进去和她谈谈?”
“你觉得我会让你进去骚扰我的女人吗?”
华筝急了:“詹艋琛……好歹以前也是夫妻一场。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吗?要怎样你才愿意?”
詹艋琛放开手中的工作。
似乎这才认认真真的和电话里的人说话。
“我记得你说过只要帮助你哥,让你做什么都愿意。是么?”
华筝愣了一下,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如果别人提要求还好,可是詹艋琛……总是能让人感到无知的危险。
可是,她还是强压住心慌说:“……是。”
“还是那间酒店套房。你在那里等我。”
詹艋琛淡然地轻启薄唇,性感又残情。硬生生地钻进毫无防备得华筝耳朵里。
让她的呼吸猛地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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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那里……做什么?”给华筝强忍着不安的心绪,问。
那个地方对她来说是恶梦。是让她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地方。
“去那里难不成是为了聊天?华筝,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詹艋琛的话犹如魔音穿耳,强势地一直往华筝的心里钻去。
是啊!去那种地方,男女挤在一间房间里,不是为了风花雪月,又是为了什么呢……
可是华筝是那么地难以接受。
“詹艋琛,你心爱的女人就在身旁,你又何苦用这种方式来折辱我?”华筝气愤地说。
“你可以拒绝。”
华筝的愤怒实在是压抑的难受,还有内心的酸楚。
她到底是答应,还是拒绝?
答应的话她就能见到荆雅媛,甚至可以直接给哥哥治病,但是如果拒绝了……
哥哥的病就没有方法恢复。
詹艋琛的要求那么浅显易懂,就像一种直白的交易方式,刺的华筝五脏六腑都痛。
她仿佛又回到了以前。
那时候为了老宅,不得不将自己卖给了詹艋琛。
可是最终换来的呢?
老宅是保住了,可她的日子是那么难熬。
整天想着怎样逃离。
那是她想要的吗?曾经一度后悔这样的交易。
那么自己还要重蹈覆辙吗?
不,她不愿意。
“考虑好了吗?”詹艋琛的低沉传过来。
华筝回神,字字清晰有力,代表了她的决心。
“曾经为了老宅,我将自己嫁给你。这是一个错误。既然是错误,我就不会再犯。今天就当我没有打这个电话,抱歉。”
说完,华筝就果断地挂了电话。
詹艋琛接受到结束通话的讯息,眼神深沉。
手机并未拿离耳旁,而是接着说:“你没有再次犯错的机会,因为你会……一错到底。”
一错到底的意思是,华筝在第一次犯错后就没有了回头路。
只是华筝自己看不透、不明白、想得太简单而已。
她在回去的路上还在想着自己的疑惑。
她越来越看不懂詹艋琛这个人了。
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已经是手到擒来了。可是为什么还要对她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就不怕伤了荆雅媛的心吗?
如果真的有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到底是因为根本就没有那么深的感情。还是只是男人们的一个通病,所以才会嚼着嘴里的看着锅里的?
以华筝对此事的理解和看法,那绝对是属于后者。
就像文字里描述的那样,爱情和情爱是两个不同的个体,是完全不搭尬的。
晚上,华筝走进华胥的房间。
华胥并没有因为有人进来而有所动作。只是没有情绪的看着窗外。
他的状况还是那样。
没有了荆雅媛的刺激,他就是一个机器人。不会说话,不会思想,不会为他人考虑。
华筝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他半晌,这才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哥,我和荆雅媛认识。”
华胥听到了那三个字,转过脸看着华筝。
眼底有了细微的波动,定定地看着华筝。
华筝喜欢他这样的反应,便继续说:“我可以随时随地的去找她。只是因为她最近比较繁忙。我们总不能去打扰她对不对?”
华胥不说话,但是看着华筝的眼神特别专注。
“哥,你想不想见她?”华筝见他如此,便主动反问。
希望他能开口说话。
“媛媛……”声音非常非常的小,几乎不可闻。
可是华筝听清楚了,她惊愕地都不能反应过来了。
“媛媛……你说的是荆雅媛吗?你也想见她的,是吗?”
华胥说了那两个字后,就不开口了。
不过就算如此,华筝已经是很开心了。
这是希望!
“哥当然可以见她。可是你一句话都不愿意说,见了她之后又能说什么呢?所以哥,你要和身边的人学会交流,告诉他们你的想法。可以吗?”
不知道华胥有没有听懂。
他只是收回视线不再看着华筝,又看向了窗外。
华筝见他如此,也知道不能太急。
她不会逼他的,她要慢慢来。让哥慢慢打开心房,不要排斥身边的每一个人。
华筝躺在自己的*上,看着天花板想着事情。
哥还真的和荆雅媛关系匪浅。
媛媛……这样亲密的称呼。
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以前华筝还觉得,詹家高不可攀。和他们家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很难有所交集。
现在想来,并非如此。
两家的关系实在是绕来绕去牵扯不清。
华筝觉得要治好哥哥的病,光提荆雅媛的名字还不够。
既然是对症的药,药料一定要下的猛才行。
所以华筝决定,去弄一张荆雅媛的照片。
开始做起了狗仔队的工作,偷,拍荆雅媛。
好在她以前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并不生疏。
不过就算再有道的经验,镜头里的人不出现。那也是没有用的。
镜头里只有,要么是詹艋琛的车经过,要么就是詹楚泉。
所以华筝,空手而归。
一边要偷,拍,一边要工作。特别是临近加班时,身体有点负荷不过来了。
于是华筝就将偷,拍工作暂且放下,等出版期过后再继续。
晚上加班,工作几乎完成后,华筝一个人去了休息室,坐在沙发上。
感觉有点累,便将脑袋仰靠着,闭目养神。
门声微动。
华筝睁开眼:“总编……”
“很累?”
“还行。”
丛昊天走至窗前,点燃了烟。烟雾随着风朝着窗外飞去。
猩红的烟头在夜色的映照下一隐一亮,吸引了华筝的注意。
眼底不由染上了笑意。
感觉有喜欢的人陪在身边,怎样都是开心的。
所以。不管如何她都不会再和詹艋琛牵扯上不正当的关系。
否则,高傲如总编,让他情何以堪呢?
‘啪’地一下,脑门被弹了。
“啊痛!”华筝回神,手捂着脑门。“总编,你干嘛?!”
“想什么?”丛昊天将烟摁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随即坐在华筝身旁。
“没想什么。”
华筝才不会说她在想他呢。
“你最近很忙?”
“不忙啊!”
“不忙,一下班就走,还特意挑在我不在的时候?”
看丛昊天凛凛的眼神,华筝觉得他好像忍了许久了。
“总编想多了吧?是总编刚好不在……”
华筝掩饰自己的心虚。
因为确实如总编说的那样,是特意等总编不在的时候偷溜的。
但就算是,也不能承认啊!
丛昊天斜过眼,盯着她低垂明显做贼的样子。
不由手一伸,带力,拉过她。
华筝身体一转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脸,猛地就红了。
眼见两人的姿势,华筝用大叫掩饰着她的慌乱:“总编,这里是公司!”
“是休息室。”丛昊天面不改色地纠正她。
华筝只觉得太阳穴直突突:“总编,我的拳头如果打到你的脑门上,可不能怪我唔唔……”
喋喋的小嘴和毫无震慑的威胁瞬间被封住了。
华筝只能干着急,干瞪眼。
湿滑带着霸道的舌缠上了她的。
华筝身体一震,随即软了下来。
气息缠绕,*丛生,让她的心都化成了一滩水。
华筝希望,这样的幸福就该像病毒一直滋生下去,永远……
正当华筝沉醉于吻中头晕目眩的时候。
身体瞬间一僵,迷离的双目也跟着清醒过来。
脸却红透了。
她的屁股下面坐着的地方,有个坚硬的东西正硌着她。
那是什么,华筝并不糊涂。
她羞涩的心跳都快要跳出胸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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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砰’地声,有人从外往里推。
华筝几乎是本能地一个弹跳起身,朝旁边跃去。然后落脚未稳,一下子变成四肢着地。
丛昊天不悦地蹙眉,将身体微微调整了下,翘起二郎腿,以掩盖某些明显的反应特征。
“你们在干什么!”洛芯妍脸色极其难看,愤怒质问。
华筝缓缓抬起头,看着洛芯妍气得发青的脸,不由扯着嘴角干笑两声:“我东西掉了,正在捡了。既然东西找到了,那我就出去了。”
华筝说完就低着头,朝门走去。
经过洛芯妍身边时,还要承受她犀利的目光。
一走到外面,华筝长舒了口气。
刚才到底有没有给洛芯妍看见?如果看见了,得多尴尬啊!
而且是在公司。
她应该保持理智的,怎能真的和总编在公司做这种事!
华筝毁的肠子都犯青了。
“昊天,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洛芯妍的样子就像抓住自己男友正在和别的女人*一样。
“那是我的事。”
洛芯妍一时无言以对,知道他说的对,可是心里还是不舒服,找着理由说:“这里是公司。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昊天,我认识你那么多年,你从来都是机智,做事分寸的。而你现在就是个公私不分的领导。”
“你提醒的对。我下次会注意。走了。”
丛昊天说完,站起身,离开休息室。
关门声在身后响起。洛芯妍心里的怒气却久久不能平静。
她无法相信丛昊天在恋爱,他居然在恋爱,而且和华筝在休息室里就情不自禁。
他是认真的……
那她怎么办?
她那么多年的感情,就这么毫不重视地扔在一边。
她的心很痛很痛。
华筝回到编辑部后,就拎着包离开了。
说实话,她不会因为洛芯妍放弃总编,但也不喜欢在洛芯妍面前表现出什么来。
刚走出大门,那辆牧马人就横亘在面前。
华筝略顿了下,就打开副驾驶处的门,上去了。
“你是准备一个人走回去?”丛昊天问。
“总编要是允许我自己开车回去,不就好了?”华筝反驳。
这男人也太霸道了。
加班时候不允许她开车。说什么容易疲惫驾驶。
哪有这样的?
“对了。洛主管……没有说什么吧?”华筝犹豫了许久,还是问了。
“没说什么。洛芯妍有时候说话不中听,不过心肠倒不坏。而且工作能力不错。要不然我也不会推荐她到东方时刊。”
“你跟她关系挺好?”
“以前在读书的时候就认识,她也帮过我,所以就成了朋友。”
华筝本来想问是否知道洛芯妍的心思。到最后抿了抿唇,没有问出口。
总编一定是知道的。
说心里没有一点小小的嫉妒,那也是不切实际的。
可是谁让她没有早点认识总编呢。如果那样的话,她的人生就是另一个样子吧……
不过没关系,从现在开始也是一样的。
出版期过后。
华筝又去偷,拍荆雅媛。
功夫不负有心人啊!总算等到荆雅媛出门,她是坐在詹艋琛车子里的。
荆雅媛刚巧将车窗打开,让华筝眼尖地看到了。
然后华筝赶紧开着她的车,远远地跟在后面。
到达目的地,詹艋琛和荆雅媛一道进了一家知名会所里吃饭。
华筝真喜欢詹艋琛的某些习惯。
比如,坐在窗边。
那样华筝就可以将荆雅媛拍下来了。
可是人是拍下来了,但距离太远,再拉近角度不能将脸拍得更清楚。
怎么办?
华筝被难住了。
但是让她等下次机会,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因为荆雅媛出门一次太难了。
谁知道下一次是何年何月。
所以,华筝得想尽办法。
目光无意中转到旁边的女装店,华筝瞬间脑海一亮。
然后快速地闪身进去。
“请问需要什么帮助么?”导购过来问。
“嗯……连衣裙吧。”
导购转身挑了两件:“这两件都很适合你的气质。要不选白的吧?!”
华筝想了一下,指着另外一件说:“要黑的,我试下。”
“好的。”
“你再帮我找顶帽子。”
华筝便钻进了试衣间,很快就出来了。大小刚合适,而且特别气质。
绝丽中带着冷艳。
华筝还是第一次穿黑色。
黑色百搭。果然如此。
导购给她挑了顶帽子,有冒沿的。
冒沿可以遮脸,正和华筝的心意。
走出女装店后,华筝手攥着她的手机,直往对面去。
姿态流露自然,装作是来吃饭的。
在进门前,她将冒沿向一边完全完全拉下,紧接着进门。
顺便将手机贴在脸上,佯装在接听电话。
那样就是更保险自己不会被暴露了。
保持着打电话的姿态,从詹艋琛那桌经过,坐在了他们的隔壁桌。
背对着。
华筝内心小鹿那个乱撞啊!
那么近的距离,华筝几乎都能感受到来自詹艋琛身上散发的荷尔蒙。
不过幸好两桌中间有隔着绿色植物,这更是方便了华筝想做的事。
华筝拨弄着手机,开启拍照模式。到时拍完了就直接闪人。
“你好。”
“你好。”华筝专心着手机,本能地就回了。
接着后知后觉地捂住嘴巴。抬起眼惊恐地看着服务员。
她刚才声音不大吧?!
詹艋琛和荆雅媛没有听见吧!
“怎么了?”服务员被她的表情吓到了。自己没有做什么事吧?!
华筝将鼻子一捏,整个声音都是嗡嗡的:“我在这里等一个人。一定要点菜么?等一会儿我就走了。”
“如果是要等人的话,不如我带你到休息室?”毕竟多占一个位置,客人就少了个选择。
虽然很好,可是对华筝想做的事来说,根本就不行啊!
换到了休息室,她还怎么拍荆雅媛??
“我点菜。”
“好的。这是菜单。”
服务员将菜单递给了华筝,然后就看着这位奇怪的客人捏着鼻子跟他说话。
好吧,他尽量无视。
华筝点完菜,将服务员打发走后。就将手机的脑袋贴着阻隔墙渐渐往上升。最上面有植物,所以也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华筝的人所在下面,仰望着屏幕里开始出现的人。
去!居然是詹艋琛那伟岸的背。
华筝边带着手机往一边移过去。
总算,荆雅媛出现在她的镜头里。
然后她将屏幕拉大,立刻摁下拍摄按键。
一连拍了好几张,这才坐回原位,检查成果。
华筝等着等着居然也饿了。
既然点了餐,她还是吃了再走吧!反正詹艋琛也不会向这边走来,自然也不会看见她。
再次从他们身边经过,也是危险啊!詹艋琛那么深沉的一个人。
所以,华筝不急不躁地等着菜上桌,再慢慢地吃。
吃的时候她也注意到隔壁的动静。
天啊!詹艋琛用餐是真的不爱说话。
原来不是和她如此,恐怕和所有人都如此。
听他主动说的话是:“走吧!”
然后听到椅子移动的声音,脚步离开的声音。
华筝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害得她吃饭都不敢用太大声音,生怕让詹艋琛有迹可循,然后发现她。
华筝吃饱后,去结了账,然后离开会所。
不过脸色不太好。
这会所的菜也太贵了!
她点菜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否则的话她就点一份芹菜和饭。
反正是为了掩人耳目的,道具罢了。
华筝心疼她的票票。
华筝还没有走到自己的车前,另一辆陌生的车停在她旁边。
车子一停稳,陌生面孔的司机就下了车,走至华筝面前。
“你好,华小姐。”
华筝一愣,然后她往自己的身后看了看,才问:“你是在叫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一愣,然后她往自己的身后看了看,才问:“你是在叫我?”
“……”司机被她的问题问的表情有点僵,不过还是很快反应过来,“我是詹总裁的属下,詹总裁让我来接你的。请上车。”
司机打开车门。等着她挪步。
华筝惊愕,詹总裁,是詹艋琛?
前一会儿他还在会所里吃饭呢,怎么忽然间他的人出现在这里?还将时间掐得那么准时?
就好像他知道自己在这里一样。
难道刚才在会所他已经看穿了自己?
华筝顿时觉得自己在詹艋琛面前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丑。
以为掩藏的很好,实则早就被看穿。
不过,凭什么认为自己会跟他走呢?
华筝直接拒绝:“不好意思,我跟你家詹总裁不熟。”
说完就要往自己的车去。
“华小姐还是不要为难属下的好。属下为了完成任务,是不排斥用强行的方式让华小姐上车的。”
华筝脚步一顿,气愤地转过身来,瞪着那司机:“詹艋琛到底想怎样!”
“这个属下不知。如果华小姐想知道,可以直接去问詹总裁。”司机提议。
华筝气急,这要能直接去问,她还犹豫什么?直接就上车了,哪还有那么多废话!
可是眼下她要逃跑么?
自己离车子的距离,再去看司机那年轻体壮的身材,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
怕她还没跑到车子跟前,就已经被抓住了。
华筝无力地看着他:“我要是不上车,你真的会动粗?”
“请华小姐不要为难属下。”那意思就是,迫不得已就会了。
华筝得到他的回答,直接掏出手机,翻了通话记录,找到那个让她不想看见,更不想去联系的号码。
那边很快接通。
“嗯?”詹艋琛的声音。
“你司机揍我!”华筝控诉。
旁边的司机瞪大眼。
我什么时候揍你了?
“你先上车。晚点我替你出气。”詹艋琛说。
华筝嘴角抖了下,谁要你帮我出气啊!
“可是我心里很不舒服,我心情也很差,不想去了。”华筝无限委屈地说。
硬的斗不过,她也可以来软的啊!
“你让司机听电话。”詹艋琛说。
华筝内心窃喜,来软的有效果啊!
所以连忙将手机给了司机。
“詹总裁。”
“直接绑上车。”
“是。”司机领命后,将手机还给华筝。
华筝拿着手机想转身离开时,被司机拽住。
“欸?你干嘛??放手!”华筝花容失色。
什么情况?怎么跟她预测的不一样!
司机没理她,直接将车门关上,带着感应的中控锁直接锁上了。
华筝怎么拉推都不行。
“喂!你太不礼貌了!我要告诉詹艋琛,你揍我,还*我!”等司机一上车,华筝就怒吼。
而司机是不会被她威胁到的,淡定地启动车子。
“你放我下车!听到没有?”
车子离开了会所前,华筝急得发慌。
她不要去见詹艋琛。不要!
急速倒退的建筑物,华筝越看越害怕。
天色已晚,暮色四合。
谁知道詹艋琛要对她做什么?
到时候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那不是很合詹艋琛的意?
华筝把主意打到司机的身上。只要阻止了他不就行了。
所以华筝就往前扑去,拽过司机的衣服,威胁:“你要是不停车,我们就同归于尽。”
“华小姐,别冲动!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司机脸色一变。
“你哪只眼看到我在和你玩儿?你给我停车!”
“恕难从命!”
华筝一愣。
你这是觉得我不敢么?
是!她确实害怕,她更不想同归于尽。但是她也不想去见詹艋琛!
所以华筝拽着他的衣服用力往后拉:“你停不停!停不停!”
司机的身体被她摇晃着,方向盘就略有打滑。车身就跟着不稳,在离去的路上左右游动。
“华小姐!你放手!”
“你停车我就放!”当我傻啊!你说放就放?
司机稳住自己,免得真被她造成车祸,那就不好了。
而正在这时,迎面有车过来,而且还是大型车。正朝这边不断地响着喇叭。
“前面有车!”司机一吼。
华筝一愣。趁这间隙,司机伸出一手将她猛地向后推。
同时,‘啪’地一声,中间的隔离板升了起来。
华筝瞪着那块黑色板,气得她用手就去捶:“喂!你给我打开!!”
司机没理她,却让她的手给捶痛了。
真不愧是詹艋琛的人,近墨者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华筝恹恹地坐在后座。
一计不成,也没了第二计。
她连跳车的机会都没有。
手上攥着手机,可是有什么用?
她能求助谁?总编么?然后让他来抢人?那万一让詹艋琛报复了呢?
因为自己的事而让总编为难,这是她不想看到的。
唯一让华筝措手不及的就是,为什么詹艋琛还是缠着她不放?
到底是谁的问题?是她做错了什么么?
她认为的美好生活的开始,不是朝着结局而去的么?
车子不知道开了多久,但是下了车华筝却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
华筝来过。
詹艋琛在这里要了她,唯一一次和她同*共枕的地方……
华筝的内心在发怵。
人站在门口,却不想再往里面移步。
似乎前面就是危险的黑洞,一靠近就会变成粉末。
“华小姐,请进。”司机在后面催她。
华筝很不高兴。可是已经到了这里就没有了回头路了。
后面的路都被堵死了。
华筝想着,不管发生什么,她最主要的是保护自己。
精神可以摧残,但是柔体不能受到伤害。
华筝踩着步子,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一边走一边皱眉。
这别墅里的每盏灯似乎能调节光的亮度。却将亮度调至最低,昏暗昏暗的。
如果不注意,就会忽略一旁的室内摆设。
华筝努力地寻找,都没有看到詹艋琛的身影。
他不在这里么?
一只手出现在华筝背后,华筝也毫无察觉。那只手环绕住她的腰身,然后往后靠。
“谁!”
华筝吓了一跳,那感觉就像一条粗壮的蛇缠绕住她的身体,渗人!
不过在身体往后贴上时,那并不陌生的气息让她的心稍稍安定。
不过却转变成慌乱。
华筝挣脱着自己被禁锢的身体,却徒劳。
“詹艋琛,你要干什么呀!”
“谁允许你穿黑色衣服的?”詹艋琛的声音在黑暗中越发低沉性感。
轻轻松松地就钻进了华筝的耳朵里,让她敏感地发颤。
她努力让自己不要慌。
因为面对野兽,你越挣扎,他袭击地就越快。
“你知道我在会所?”虽然心中已经肯定,但她还是问了。
“你那点小伎俩也想瞒得住我?”
“没办法。你不帮我,我只好自己想办法。拍一张荆雅媛的照片回去刺激刺激我哥,用这种治疗方式,我想也是可是试试的。”
“那倒是我会错意了。还以为你想和我亲近。所以才让你过来。”
“那误会解开了,是不是可以放了我?”
华筝有如看到了希望之光在前方指引。
“异想天开。”
詹艋琛给了她四个字,腰间的手捏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儿。
华筝明显感到某些变化,詹艋琛的气息也粗重了起来,还有那身后羞耻的反应……
她吓得立刻挣脱。
却被詹艋琛推向了如*一般的沙发。
华筝一倒,还没回过神来,他立刻跟个兽似的扑上去。
覆在上方,也没有直接压下来。
“詹艋琛!你放开我!我和你已经离婚了,为什么还要这样!”
华筝挣扎着想起身,可是她推不开詹艋琛沉重带着强势的身躯。
亲们,还有一更。谢谢支持!么么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挣扎着想起身,可是怎么都推不开压着她的沉重又强势的身躯。
手掌上触及那胸膛的温度和硬度,就像一块烧红了的体块,反倒会灼伤了自己,被吓得不轻。
詹艋琛纹丝不动,黑褐色的双眸在冥暗之下泛着掠夺的光泽。
视线从她的脖子开始,一直往下。
在华筝害怕而不安的煎熬下,缓缓开口,声音一点温度都没有:“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突然穿黑色衣服?刚才在黑暗中……差点找不着你。”
最后一句话的中间,詹艋琛略停了下。
不过此刻华筝也没有往这方面想的心思,她只觉得詹艋琛这人真是深沉到难以揣测。
穿什么颜色的衣服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而且如果站在黑暗中就能躲避他,她反而很乐意。
“不会我穿衣服你都看不顺眼吧?那好像是我自己的事。”华筝皱眉。
“我不喜欢。所以,我会撕了它。”
詹艋琛话音刚落,就听‘刺啦’一声,华筝穿在身上连二十四小时都不到的衣服瞬间便成破布。
华筝呆若木鸡,好久才反应过来:“詹艋琛,你太过分了!这是我刚买的。”
不。
眼下不是要追究衣服的时候。
而是华筝的裙子被撕后,那触及空气的肌肤开始不安起来。
那样的危险。
所以,她想从詹艋琛身下逃脱。
詹艋琛固定着她的腰,将她陷在沙发里,然后带着浓厚的*压上去——
“不!詹艋琛,不要!不唔唔!不唔……”
强势的力道侵犯着华筝的唇瓣,贝齿如再坚固的门扉也被轻而易举地攻破了。
华筝被迫仰着脑袋,那只会让唇腔越发暴露,也更容易被摄取,深猛地可怕。
“嗯嗯!”
华筝的双月退被卡在詹艋琛月退下,挣扎,根本就毫无作用。
詹艋琛就跟疯子一样品尝她的滋味。
华筝双手捶着他的双肩,喉咙里发出痛苦的抗议声。
这样狂扫唇腔的吻,持续了整整五分钟,詹艋琛才放开华筝。
一被放开,华筝就大口大口地汲取氧气。
她感觉肺里的痒气都被掏空了。
如果詹艋琛再不放开,她一定会是世上第一个被吻死的人。
詹艋琛并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看着她残喘的模样,眼眸变得更深谙了。
然后他继续吻上去,辗转往下,开始朝着他想要去的地方探去……
“詹艋琛,你如果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华筝吓得脸色都白了。
就算是冥暗的光线下也能发觉她的惊惶之色,和胸口剧烈的起伏。
詹艋琛的动作一顿,抬起满含*的深眸,看着华筝。
“我说到做到!”
詹艋琛的嘴角在阴暗中扬起诡异的叵测万分的弧度。
随即他站起身,放过了华筝。
身上一轻,华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感知了。
詹艋琛居然听我的话?可是他真的停手了!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詹艋琛转身朝一边走去,拿起控制器将大厅里的灯全部调亮。
由于刚才也有点光亮,所以并没有让华筝感到不适。
可是眼睛适应了,她*裸的身体没法适应了。
地上的衣服显然是不能够穿了。
只得拿过一旁的抱枕,将羞耻的地方盖住。
双手紧紧地抱着。
“既然用死来威胁我,不如我们先来喝点东西。”詹艋琛转身,看着华筝,“要喝点什么?”
华筝刚想拒绝,眼力在光线作用下发挥到极致,看到了詹艋琛那处要不得的形状。
华筝立刻转移视线,说:“我什么都不要喝……”
然后,詹艋琛就去给自己倒酒了,又倒了杯温水放在华筝面前。
华筝一愣。
我不是说了不要么,干嘛还给我倒?
这水里应该没有什么古怪吧?
毕竟华筝觉得詹艋琛这个人不会去做帮别人倒水的事。
以他的身份做这种事,只会让别人不适。
詹艋琛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沉默地喝酒,偶尔抬起深邃的眼眸看着华筝。
“你把我衣服弄成这样,我过会儿怎么走啊!”华筝打破沉默。
而且詹艋琛就算倒完了酒回来坐到沙发上,这段时间距离,都没有让他的某处有软下来的迹象。
不是华筝非要往那地方看。
而是实在是太明显。
又让她的整颗心分分秒秒都悬着。
那种感觉恐怕就像一杆大炮对着你,蓄势待发,随时都有可能点燃导火线,致使轰炸。
所以华筝能不胆战心惊嘛!
“想去哪里?”詹艋琛摇晃着杯中酒,问。
“当然是回家啊!我阿姨肯定会担心我的!”
“没关系。你可以给她打个电话,说你今晚不回去了。”
华筝一惊:“我才不会那么说。我一单身,晚上彻夜不归是想干嘛?我可不要这么说。”
而詹艋琛沉默,并没有要继续和她讨论这个话题的意思。
华筝心想,詹艋琛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想让我在这里住*吧??
难道他还有那种心思?!
华筝的视线又不小心地落在那上面,随即又迅速收回。
她真的是要疯了。
这男人为什么能一直保持在亢奋中?
一般人能做到么?
不会是因为自己现在没穿衣服的关系吧??
华筝顿时觉得自己才是那根导火索,太危险了!
可是眼下就算跑,也得给她一件衣服啊!
华筝欲哭无泪。
“詹艋琛,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嗯?”
“为什么和我离婚了,你还不放过我?不,我反过来问。既然你不想放过我,为什么要和我离婚?”华筝不理解。
她想问清楚,以后就不要再如此了。
詹艋琛深邃的双眸凝视她,那种黑暗深沉地望不到尽头。
须臾,他开口:“很重要么?”
“当然重要!这关乎到我的幸福啊!”
“你在*上的时候不性福么?”
“……”华筝。
她真想上前直接掐住他的脖子,掐死他为止!
“詹艋琛,我说过了,我们已经离婚,能不能别再这样?我求你放过我,行么?而且,这样子做,万一荆雅媛知道了,她会伤心死的。你应该不会愿意如此吧?!”
华筝将他心爱的女人搬出来。
就像那时候在詹家的书房里,她被詹艋琛压在办公桌上正在掠夺进行时,站在书房外的荆淑棉就用‘你对得起我姐姐么’这句话,终止了他的行为。
她记得很清楚。
可是这次——
“这是我的事。你无需考虑。”
“詹艋琛,我跟你讲,如果你想真心对一个女人,就不要做让她伤心的事。我说的是真的。”
“是么?你这句话我会记住。”
华筝抿着不悦的唇角,看着淡漠噙着酒的人。
你会记住,那么你就该实行,并放过我啊!光嘴上说有什么用?
看样子,她的忠告就是废话。
这时,躺在沙发角落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华筝的手机。
刚才和詹艋琛的纠缠中掉落的。
华筝抬眼看去,那屏幕上是‘总编’的来电。
她愣了下,本能地去看詹艋琛,却撞入那冷漠的深眸里。
心下一惊。
詹艋琛将酒杯搁在一旁,站起身,朝华筝那边走去。
高档的皮鞋停在手机旁,然后捡起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
华筝紧张地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那个……我有篇稿子没交。因为我是二审编辑,稿子要直接发给总编。所以,他在催稿。”
“下班了,还不忘工作?”詹艋琛问。
“我们是不一定的。你也知道,我有时候半夜也要赶稿……”
华筝知道自己没有必要跟他解释。
可是,眼下,她很不安全。
她得量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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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艋琛问华筝话,专注力又似乎在手机上,翻看着里面的*。
虽然这是个强迫症的问题,而且华筝并不想对詹艋琛说自己的事,因为他曾经有过警告。
可是,难道她要一直隐藏着么?
真是的。又不是地下情,怕什么呢?
而且说出来以捍卫自己的决心,也可以让詹艋琛死心,不是么?
他还说只要说老实话,就让她离开。
那么,只要她说了实话,就可以了吧?!
华筝忽视着内心的不安定,只觉得这是个难能可贵的机会。
“……是,我、我喜欢丛昊天,我在和他交往。”
华筝说,并留意着詹艋琛的表情。
可是,那刀削剑砍的冷硬脸廓下,因太过深沉,而什么也看不出来。
甚至可说是面无心绪。
“我们离婚至今也不过短短一月有余,两个月都没有。这是不是说明,在离婚以前你们就有了这个心思?”
詹艋琛鹰锐的双眸微转,不轻不重地落在华筝脸上。
却让华筝感到脸上的皮肤都刺痛。
“没有!你千万别这么想!我和他……是后来在一起的。”
“上,*了?”
“当然没有!”华筝皱眉。
就算有什么,也是她的事。管的会不会太宽了?!
詹艋琛轻笑,将手机关机,扔在一旁。
然后似乎是手腕的衬衫扣子让他不舒服,在调整。
华筝惴惴不安地留意到他的动作,说:“我已经说了实话,你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是说了实话,可是我很不高兴。我看见他站在你身边,堂而皇之,甚至是去看电影。你觉得,我应该放你走么?”
詹艋琛深邃的眼神看着她。
“詹艋琛,你怎能说话不算话!”
詹艋琛不理她的愤怒,话锋一转:“我想知道,你介意两个男人同时拥有你的身体么?”
华筝一愣,不知道他说的有何用意,但是这样的问题任哪个女人都会如她一样的回答:“当然介意。”
“那么,这个男人只能是我。”
华筝还没反应过来,那身影就如黑鹰一般俯冲下来,密实又强势地压住了她。
动弹不了。
“詹艋琛!你干嘛!放开我!”华筝吓得大叫。
可是回给她的只有空旷的冰冷的回音。
和詹艋琛不再犹豫的动作。
迅速地解开皮带,抽出,绑住华筝的双手,将她细白的长月退压制胸前,折叠着。
那样的姿势,无疑让某处完全暴露。
那些枕头在挣扎的时候就已经掉了。
华筝就那么白,嫩嫩地袒露在詹艋琛深谙的眼底。
“詹艋琛,你不可以碰我!你忘了你心爱的女人了么?荆雅媛还在家里等着你呢!荆雅媛……荆雅媛才是你最爱的女人啊!她知道了会恨你的啊……”
“华筝,你到底在给谁守身啊?”
詹艋琛并未进攻,上半身压下,凑近华筝的脸庞。
“没有,没有,我没有替谁守身,詹艋琛,你放过我好不好……”华筝哭,可怜地求饶。
“可是我迫不及待带想要你了……”
“不要不要啊……!!”
华筝的嘶吼戛然而止,变成了痛苦的低鸣。
而詹艋琛却是发出舒适的闷哼,喉咙处如兽的粗吼。
华筝整个人都崩溃了,咬着唇,绝望地哭了。
“别哭……”
詹艋琛粗哑着安慰,随即吻上她的嘴,吞了她的呜咽声,某处却疯狂又*地索取……
华筝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堵厚实的胸膛上,腰间还环着一只手。
不堪的记忆全部涌入脑海。
她猛地起身,詹艋琛闭着眼睛,静静地睡着。
越看着那张脸,华筝内心的愤怒值便在不断飙升。
于是她伸出双手掐上詹艋琛的脖子,用力。
你为什么要毁了我!为什么!
以为自己和总编有了好的开始,并能一直走下去。
可是詹艋琛却对她做了这种事,让她怎么面对总编!
这和以前在詹家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她想掐死詹艋琛,永诀后患!
华筝收紧双手,可是手却在发抖。
詹艋琛的脸已经因缺氧泛红,却没有醒过来。
怎么回事?不会刚才走神给掐死了吧?
华筝吓得手一松。
如果真的掐死了那就更好了,可华筝还是做不到,为了詹艋琛害自己一生,根本不值得。
而且,就算是临死之前也该有挣扎吧!
“詹艋琛,你装睡!”华筝怒。
詹艋琛幽幽睁开眼,看着她,低沉的嗓音有着刚睡醒的性感磁性:“不是要掐死我么?我这是在给你机会。”
“你想怎样?”华筝防备地看着他。
不会没掐死他,反而惹怒了他要来对付她吧??
以詹艋琛的狠,极有可能啊!
“我说了,这是给你的机会。你却没有好好把握。”
詹艋琛起身,坐着,露出大片肌肉,完美的线条性感狂野。
也拉近和华筝的距离。
华筝将被子捂在胸口,不安地看着他。
“一醒来就有力气做这种事,是我的错。不如我们……继续?”
华筝吓得气息一喘,立刻掉头就跑,只是詹艋琛怎会给她机会。
直接拽过,裹挟进他的胸膛里。
“詹艋琛,你放开我!你是个疯子!放开我!”
华筝挣扎,气自己没他的力气大。
然后华筝的身体再次被他拉过,面对面的姿势,一坐下——
“啊!”
华筝仰头发出痛苦的叫声。
“嗯……”詹艋琛低吼一声。粗哑带说,“这可是你‘自找’的。”
“詹艋琛,我一定要杀了你!!”
什么是她自找的?明明是他的阴谋!不然哪有那么准!
“是么?那你要保留点力气才好。”
詹艋琛简直不能算是人。
华筝被他折腾地死去活来,就好像那个地方积蓄了太多,急需要释放似的。
一刻都不愿停留,想让她帮忙掏空掏尽一样。
华筝精神不振地醒来。*上已是她一人。
而*旁边放着一套整洁的衣服。
白色衬衫,和黑裤子。
如果不留意,还以为是她自己的。
可这明明是新买的。
华筝知道,在这里,肯定是因詹艋琛的吩咐而给她买的。
她一点都不稀罕,甚至想给它撕碎。
可是如果撕碎了,她穿什么?不穿的话她怎么离开?
华筝一想到离开后就会看到总编,可是现在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现在他身边?
华筝蜷起身体,抱着自己,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的幸福那么浅,一眼就能到底,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是詹艋琛毁了她……
华筝穿好衣服离开房间,站在护栏处就看到了楼下的詹艋琛,坐在昨晚自己被侵犯不止的沙发上看报纸。
居然还能如此淡定。
华筝踩着台阶一层层往下。
走进大厅,拿到她的手机。
“肚子该饿了。我没有煮东西的经验,所以餐厅里,我让人买了吃的。”詹艋琛说。
“我不饿。”华筝拒绝他的好意,转身看着他。“詹艋琛,昨晚到今天,你应该满意了吧?不再纠缠了吧?”
“有了第一次,自然会有无数次,如果你想让我和丛昊天同时成为你的男人,倒也可以。我不介意多个他。”
“你!”华筝气得胸口起伏。
你不介意,我介意!
这简直就是侮辱!
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怎么可以!
可是华筝能用什么方式去抵挡他的侵犯?有谁能对付得了他!
华筝绝望地转身离去。
詹艋琛打了个响指。
一男人出来。
“送她下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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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打开手机,短讯提示一直在响。
一一翻开,里面有阿姨打来的电话,只有三通记录,便没了。
剩下的都是总编打来的,最近的是前半个小时。
看着打来的时间,难道他*没睡么……
身后汽车响起,然后停在她的身旁。
司机下车,走到她面前:“华小姐,山下路途遥远,我送你吧!请上车。”
是之前的那个司机。
华筝看着他绝对没有好脸色,想平心静气都不能。
“不需要你们假好心!”华筝转身就走。
她如果自动上车,那和接受詹艋琛的侵犯行为有什么区别?
就算此刻她身体很疲乏,只用一根筋在支撑着。她也不会上车。
司机跟在身后:“华小姐,还是上车吧!否则我只能采取强行的方式了。”
华筝脚步一顿,气得旋身,看着他:“难道我连走路的资格都没有么!是不是以后你都要跟着我!”
“华小姐误会了。詹总裁是担心华小姐才吩咐属下这么做的。而且没有半个小时是走不到山下的。请华小姐上车。”
华筝气得深呼吸。
然后默默转身,上了车。
路途再远她也不想去沾染属于詹艋琛的东西。
可是……她做不了主。就像昨夜自己的无助。
詹艋琛的行为,难道她要去告他强,歼么?
就算真告了。华筝知道,她也告不赢只手遮天的詹艋琛。
到头来给自己惹麻烦。
媒体的力量有多大、多广。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算她是受害者,这辈子也别想抬着头做人了……
车子一直将她送到会所门前,才掉头离开。
华筝的车还停在那里。
她上了车,疲惫的身体顿时瘫痪下来。
总感觉自己是做了个梦。挥之不去的噩梦。
这个时候是公司的吃饭时间,中午本来就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她现在就算急匆匆地赶去也没什么意思。
躲在车里,还能有心情低落的空间。
至少不会被人看见……
华筝刚这么想的时候,手机响起来。
是总编。
华筝攥着手机。
这一刻总要面对的。
在铃声快要停止的时候,华筝才接听。
“人在哪里?”
华筝还没开口,丛昊天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隐忍的平静。
“我有点事……没来得及请假。”
“昨晚你阿姨打不通你的电话,打到公司,问是不是加班。你去哪里了?”
难怪后来阿姨没打电话给她,肯定是总编告诉她的。
然后总编知道了她彻夜未归。
“我碰到以前的同学,喝了酒,就睡在她家了……”华筝撒谎。
她做不到和总编哭哭啼啼,然后告诉他真相。
她自己想想都觉得残忍……
“你什么时候到公司?”丛昊天不再追问刚才的话题。
“我马上就过去。”
华筝挂断电话后,沉思了许久,才启动车子往东方时刊去。
到了公司。
进了编辑部,并没有看见总编的身影。
同事们也照常跟她打招呼。
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可是为什么她并不这么觉得呢?
在她心里,感觉什么都不一样了……
在位置上没有坐长久,起身去洗手间。
远远地就看到总编在和洛芯妍说话。
“你昨晚都没睡好觉么?瞧你眼里都是红血丝。”洛芯妍的语气是关心,是心疼。
“编辑部里加班很正常。”丛昊天说。
“你加班的时候我可是没见你如此憔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丛昊天不想再说下去。
一转身,看到了不远处的华筝,眼神微怔,锁着她。
华筝正在犹豫要不要无声无息地转身走,还没来得及就被发现了。
只得继续往前走。
然后低着头从他们身边经过,去了洗手间。
镜子里,华筝的脸色很不好。
她知道这是*的疯狂导致的。
就像以前还是詹艋琛的妻子时,她身体上的累总是让她负荷,昏昏欲睡。
从洗手间里出来,原路返回时,丛昊天正在等她。
视线落在华筝身上时,她都害怕自己被看穿什么。
“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还是你觉得消失了一晚,我会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本来就没有什么事发生,又有什么好说的……”
丛昊天将手里的烟头一扔,拽过华筝的手腕就往旁边的仓库去。
一进去后就将门锁上。
将华筝抵在门上,‘啪’地声,丛昊天的手就撑在她脑袋边。
“跟我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华筝被他逼得内心烦躁,不悦着:“都说了没什么事,总编为什么还要苦苦相逼!”
丛昊天看着她一直不敢对视的眼睛,说:“……和詹艋琛有关?”
华筝的身体一震,本能地就排斥,用力地推开他,大声着:“我看是你自己想和洛芯妍有关系!你们那么要好,为什么不干脆在一起!”
华筝用尽所有力气吼完,瞪着丛昊天,胸口急剧地起伏。
“我不都跟你说了,我和她是朋友?”
丛昊天只觉得莫名其妙。
“我觉得你和她比较适合,我不配,真的……”
“华筝!!”丛昊天低吼。
华筝吓得将接下来要说的话全部吞进了肚子里,不安地看着他。
丛昊天的眼神凛着她:“你当我是什么人!”
华筝瞳眸里的水雾在聚集,视线垂落,泪水就跟着滚轮下来。
丛昊天叹气,上前将她揽进怀里,抱着她:“华筝……我担心了你*,你安全就好了。”
华筝再也无法压抑,闷进他胸口哭着:“呜呜呜……呜呜呜……”
丛昊天没说话,让她哭出来。
哭了许久,华筝才停下来,心里也舒服很多。
然后她说:“总编,下次别这么凶了,看,我都被你吓哭了。”
“……”丛昊天没再说之前的话题。而是说,“今天不用上班了,回去休息吧!”
华筝抬起印着水迹的双眼:“可以么?”
“你都一上午没来了,还好意思问可不可以?”
“好。”
华筝驱车离开了公司。
在车上她就懊悔不该在总编面前哭出来,这不是更证明了她有事?
总编犀利的观察力难道会忽略掉?
不过最后他什么也没问,是准备等她情绪好了后再问么?
还有什么好问的呢?
华筝一直在徘徊一个问题,她还有资格继续待在总编身边么?
分手是那么痛苦的事情。
那么对总编而言呢?
——你当我是什么人!
总编的愤怒还清晰地印在心口。
她不过是说了自己不配的话,就让他如此……
华筝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放弃,想想便觉得心里难以承受,眼睛发热。
如果来真的,她又该怎么自处……
到了老宅。华筝调整了情绪,才下车,往楼上走。
王忆刚吃完饭,正准备收碗。
“华筝回来了?”
“嗯。”
“吃饭没有?”
“已经吃过了。”
“你今天不用工作么?”王忆问。
“昨晚加了通宵的班,所以今天休息一下午。”有总编撒谎在前,她应对的也不吃力。
“你们公司也真是奇怪,不是只有到了杂志出版期才会通宵加班的么?你也是,也不知道跟我说声。”
王忆相信是加班,不会怀疑华筝,只会奇怪华筝公司的制度。
“抱歉啦,我还以为我跟你说过呢!”华筝装傻。
“那快去洗澡睡觉吧!别坐在这里了。”王忆无奈地摇头。这都能忘。
“好。”
华筝洗完了澡,躺在*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她的精神状态一直是强撑着的。
身体累,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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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昊天扔下手里的工作,拿出手机,拨出号码。
那边响了几声后接听。
一接通,丛昊天便直接开口:“出来碰个面?”
“可以。”
詹艋琛放下手机,眼眸变得深沉。
说是突如其来,不如说是并不意外。
华筝和丛昊天的关系不需要进一步地去证实,他想知道的都逃不过他的眼。
只是敢觊觎他的女人,就算是丛昊天,也不应该。
服务员将包厢门打开,詹艋琛西装笔挺地走进去,气势压迫的姿态让人退避三舍。
里面丛昊天已经在,抽着烟等着。
没有抬眼,直到詹艋琛拉开椅子坐下,才看过去。
詹艋琛与之对视。
微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着,静,又似暗藏汹涌。
“来一根?”丛昊天问。
“我更喜欢烈酒的味道。”詹艋琛说。视线往丛昊天的手臂处一落,“看来伤已经好了。”
就像是毫无杀气的言语交流。
“华筝是烈酒么?”丛昊天眼色凛着他。“才让你流连忘返?”
“我还以为是真的吃饭。原来是我想多了。”詹艋琛嘴角略扬,笑意未达眼底。
“这样的话是不是太浪费时间?我打电话给你,如果你猜不到是什么事,你还是詹艋琛么?”丛昊天说。
“如果这是夸赞,我接受。如果你是要跟我对立,我倒想知道,阿姨知道么?或许你会说,这是你的家事。不过我也要说,你找我的目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灯光的折射下,詹艋琛黑褐色的眼眸鹰锐无比,射向丛昊天。
“别这么对华筝。”丛昊天沉声。
“华筝就算被离婚,她这一生也只能是我詹艋琛的女人,任何男人想沾染,也要问我同不同意。”
丛昊天冷冷地看着他,须臾,问:“我在想,詹氏和华筝你只能选择一个,你会选什么?”
“你会不会把华筝看得太重?”詹艋琛为他的问题给了一个轻笑。
“既然如此,又何必纠缠?”
“当然是……迷恋她的身体。”
丛昊天凛冽的目光一震。如果不是他多年养成的控制力,真的会当场就挥拳过去。
“詹艋琛,你可以将任何一个人玩弄于鼓掌,唯独华筝不行。”丛昊天强硬的态度。
詹艋琛看着他,一言不发。而往往这面无心绪下总似乎是在算计什么,让人猜不透。
“别这么认真。不过是偶尔想和她回味下夫妻生活的滋味。只是你这样子太过意气用事,反倒有天会害了你。”詹艋琛话锋一转。
“不需要你多虑。”
“我知道你对华筝的意思。我在这里祝福你们。”
丛昊天的双眉蹙了下。
这么好说话?
是真的祝福,还是另一个阴谋的开始?
以他对詹艋琛从小到大的了解,这不同寻常。
“可以吃饭了?”詹艋琛淡问。
到吃晚饭的时候,华筝被叫起*才醒来。
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可见睡得多沉,而且明显没睡够。
伸着懒腰走出房间。
“阿姨,可以开饭了?”
“先洗个脸清醒清醒再吃,否则过会儿要吃不下的。”
“好。”
虽然说睡了一下午,可是浑身还是酸痛。
只能到晚上再继续睡,继续修养了。
洗完脸出来,王忆在擦桌子,准备开饭。
华筝走过去端菜,想到要端给哥哥吃,便想起一事。
吃饭的时候就跟王忆说:“阿姨,荆雅媛本人是‘请’不来了。但是我想到个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我拍了荆雅媛的照片,到时我洗出来,让哥每天都拿着看,然后我们跟他交流,我想这完全可以试试。”华筝说。
王忆想着:“应该行得通。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先试试吧!”
吃过晚饭,华筝趁天还有点亮色,便拿着手机出门,去街道照相馆洗照片。
拍了好几张,都给洗了出来。
回去后就去了华胥的房间,将洗好的照片往他眼前一遮。
遮住了窗外的风景。
华胥的视线落在照片上,看清照片里的人。
眼神波动,不由伸出手拿着相片。
“哥,你知道她是谁么?”华筝故意问。
“……媛媛。”华胥开口。
这一次比上次言语更清晰。
华筝很高兴,立刻问:“她在做什么?”
华胥转过脸看着华筝。
华筝瞬间觉得自己问了个白痴问题。
摸了摸鼻子,然后掏出一直录音笔给他。
“荆雅媛说了,她现在忙,没时间跟你见面,不过你想对她说的话可以用录音笔录下来,然后由我转交给她。”
这当然是华筝治疗华胥的一种办法。
华胥将录音笔捏在手里,迟疑地看着。
“哥,我教你怎么用。”华筝就开始讲给他听,哪里是开关,哪里开始录音。
“哥,你有什么话要说就按这里,那我就先回房了。”
既然是对着录音笔能说出来的话,华筝在这里当然不好。她会找个时间来偷偷听录音笔的。
然后等到半夜三更的时候,华筝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再进华胥的房间。
用手机屏幕的亮光照着,光线微弱,但也足够她去找那支录音笔了。
华胥已经沉睡。
华筝在华胥的枕头边看到了那支录音笔,然后拿在手,转身出去了。
打开录音笔一听。
“媛媛,媛媛……”
然后就没了。
华筝检查来检查去,真就这么多。
或许是她太急了,毕竟是刚拿到手的东西。
先让哥哥摸索两天,让这支录音笔‘走’进他心里再去听吧!
翌日,华筝回公司上班。
以前华筝看到丛昊天内心总是带着某种若有似无的期盼。
而现在,她没有了任何奢望。
如果说物质是奢侈品,那么爱情就是奢侈品也高攀不上的东西。
以前詹艋琛对她的警告她没有放在心上。
甚至觉得只要有毅力,有恒心,大不了一死豁出去的勇气存在,就不用害怕詹艋琛的任何报复。
可是,她远远没有想到,詹艋琛会用占有的方式让她灭了对爱情的憧憬。
所以,詹艋琛说‘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的话,让她不敢掉以轻心。
说的就好像是事实,而他一定会去履行。
多么可怕!
试问,哪个女人能做到,谈恋爱的是一个男人,发生肢体纠缠的又是另一个男人?
至少她做不到……
华筝看到作者群里的人又开始聊天。
然后她就想着,如果是他们遇到这种事又该怎么解决呢?
于是华筝就当是在对一个爱情故事进行了客观的剖析,然后发给了群里。
问:如果这是在现实中发生的事,你们觉得这个女人该怎么处理?
A:是这期的问卷调查么?
B:我觉得,这个男人如果帅,有钱,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C:这年头找个能让自己*的男人就很不错了。
D:上面那位,这则故事中没有提到*两字。
C: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见谅见谅。
华筝一头黑线地看着她们说废话。
到底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E:我觉得吧,必须阻止,如果阻止不了前夫的性,骚扰,女主角得不到幸福。
华筝打字:那你有什么办法?
E:暂时还没想出来。
华筝:……
个个都有话说,但是没有一个能用的。
华筝不指望她们了,将聊天框关掉。
华筝坐在茶水间,喝水发呆。
她阻止不了詹艋琛,那就代表她不能和总编继续下去。
才在一起多长时间?就走到了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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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怔了下,接听:“你好,哪位?”
“嫂子,是我!你在上班么?”对面开心地说。
嗯?嫂子?
华筝将手机拿离耳旁,又重新看了眼屏幕上的号码。
“嫂子嫂子,你在么?”听筒里又是一阵欢快的声音。
华筝将手机放回耳边,说:“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没有啊,我听出这是你的声音,绝对不会错。自己嫂子的声音怎么会听错了。我哥有没有欺负你啊?有的话跟我说,我会站在你这边的!”
华筝越来越觉得这个调调熟悉起来,迟疑地问:“你是……丛敏??”
“对啊!不然还有谁?嫂子,我刚下飞机,第一个电话就给你打的,是不是有点小激动?”
华筝觉得自己的脑袋瓜正在当机当中。
这何止是激动,简直就是激动过了头!
“你不是在国外么?怎么回来了?”
“因为我听我老爹说你和我哥在谈恋爱,一激动我就回来了。等会儿回去少不了被骂呢!”丛敏撅了撅嘴。
华筝手扶着额头,这丫头简直就是任性啊!说回就回。
“嫂子,如果我哥骂我,你一定要帮我兜着点哈!”
“我能站你哥那边么?”
“嫂子,你可不能这样!以后我们家就我们两个女性,得合作愉快!”
华筝眼色暗下来。
就怕我没有那个福气到你家……
“嫂子?你在么?嫂子?”
丛敏将‘嫂子’两字叫的无比的娴熟,就跟叫了很多年了似的。
“丛敏,那个……你叫我华筝吧。”
要是让丛敏整天跟在后面叫嫂子,想想头皮就一阵发麻。
“为什么?那多不礼貌啊??”
“这不是还没有怎样嘛,你就叫我名字吧!”
“那好吧……”丛敏低落,不过马上就阴转晴,“那嫂子,晚上你和哥,我们三个一起吃饭吧!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丛敏说完就挂了电话。
“喂?丛敏?”
华筝一看,通话结束了。
她本来想说不去的……
丛昊天刚好经过茶水间,恰巧手机响起。
华筝知道,那是丛敏的电话。
丛昊天顺势走进茶水间,边接听电话。
“国内?谁让你回来的!知道了。”丛昊天挂断电话。
转过身看着华筝。
“丛敏打电话给你了?”
“嗯!她说一下飞机,第一个就打给我了。但是她说要去吃饭,我就不去了吧?你们兄妹,我在那里不方便……”
“是不方便,还是不想去?”丛昊天直接拆穿她。
华筝看着他凛然的眼神,羽睫一垂:“……我去。”
“我昨晚去找了詹艋琛。”丛昊天转身坐她身边,靠在墙壁上。
“你去找他?为什么?”
“其实,詹艋琛的母亲是我阿姨。”
“什么!”华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不过很久以前我们两家就不来往了,再加上我父母离婚,我跟着我叔叔生活。虽然不直接接触,但是对詹家家族的争斗还是有所了解的。我之前跟你说过,东方时刊曾经在詹家家族争斗中起到了推动作用。只不过后来发现詹家的水不是一般的深,我叔叔就退出了。詹艋琛以前做过的事,如果我用心去找证据,他日子也不会好过。他一边要对付詹楚泉,一边要应付媒体,甚至是引起检察官的注意。所以,他不会冒险。”
“你用这个威胁他的?”华筝问。
“詹艋琛不喜欢被威胁。他自己心里有数。我只想用和平的方式解决。”
“可是……詹艋琛会怕他曾经做过的事被揭穿么?”
华筝总觉得詹艋琛做什么事都有把握,不然不会去做。
如果谁想依靠詹艋琛,那可是比铜墙铁壁还要安全的。
华筝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会那么简单。可是,詹艋琛答应以后不再纠缠你。”
这才是他的意外之处。
“他答应了?”华筝内心悸动。
她有点不敢相信。
“唯一的解释是,詹艋琛还有没把握的地方,不愿冒险。”丛昊天说。
华筝心里松了口气,不管詹艋琛有什么想法,至少他说了以后不再纠缠。
这是真的吧?!
可是那晚……
她在和总编相处的期间,她做了那种事,这就是背叛。
总编去找詹艋琛,那么他对那晚的事又知道了多少?
整晚的失踪,第二天中午才出现,又是和前夫,猜疑地再过分都不过分。
可是让她隐瞒着总编,心里就难受,不隐瞒,说出来,就等于她主动说了分手。
而她不想离开总编。
华筝万分纠结。
也踌躇了良久。
还是说吧,否则太自私了。总编也应该有所选择,不是么?
“总编……”
华筝刚想开口。
丛昊天站了起来。
“总编?”
“工作。”
华筝看着他离开,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来。
刚才鼓起的勇气被他打个岔,一下子给漏气了。
算了,先工作吧!
华筝站起身离开茶水间。
丛昊天订了餐厅,和华筝反而晚到。
丛敏见到他们开心地不得了,嘴特别甜:“哥,嫂子。”
华筝感觉一听到丛敏对自己的称呼头就痛。
她去看总编,你好歹说说吧,叫嫂子多不好。
可是丛昊天一句责怪的话都没说。
“其实你们在一起我可是一点都不意外,嫂子……好吧,华筝,你不知道,我哥手机里有你照片……”
丛敏正说着起劲,被丛昊天一记眼神给吓得缩了缩脖子,吐吐舌,不说话了。
“照片?”华筝奇怪地看向总编。
但也没有开口求证。
难道总编偷拍了她的照片,然后藏在手机里的?
很可能啊!不然丛敏也不会如此说了。
只是没想到总编会做这种事。
华筝没有讨厌,反而脸色有点发烫。
只是在这情绪悸动中还有一丝丝的伤感……
“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国?”丛昊天问。
丛敏听了立刻眉头一皱:“哥,我这刚回来,你就赶着我走。也太没劲了。而且我还想和嫂子多呆呆呢!嫂子好不好?”
丛昊天便没说话了。
华筝很想去纠正她的称呼,刚才还叫了声名字,转个头又忘了。
见丛敏殷切的模样,华筝回给她个微笑。
人家如此热情,也没法拒绝吧!
吃完饭,走出会所。
“哥,你送嫂子回去吧!”丛敏说。
“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
“啊……”丛敏很可惜的样子。
“那我先走了。”华筝说。
“路上当心。”丛昊天说。
“嫂子明天见!”丛敏挥手。
华筝笑笑,转身就上了自己的车。
望了眼站在路边的两人,这才驱动车子离去。
丛敏收回视线,说:“哥,我很喜欢嫂子。而且哥,你应该趁机会让嫂子住你那里去,然后顺理成章的就娶进门。你要不好意思说,我帮你说!”
“管好你自己的事。”丛昊天转身去开车。
丛敏皱鼻,哼着,不说就不说。
詹艋琛很晚回詹家。
准备去游泳的时候,还未走近,就听到他专用的游泳池正在被另一个人用着。
他站在台阶上往下看。
荆雅媛刚好游完一轮,从水里冒出来。
便看见了詹艋琛,心下一喜:“艋琛,你回来啦?”
“过来看看你。”詹艋琛眼眸深处有着不可触碰的冷。
荆雅媛从池子里出来,哗啦啦的水从她身上滑落,身着的三点式让她的身段更凸显。
一步一步地向詹艋琛走去。
站他面前,带着*的邀请:“要不要一起游?”
亲们,完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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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工作了一天*,已经很累,哪有精力做运动?你自己锻炼吧!我回房间了。”
没有精力做运动,当然包括*上运动。
就当是说者无意吧,荆雅媛听着却有了别的心思。
就好像被拒绝了,让她脸上有了一闪而逝的狼狈。
“那你早点休息。”
荆雅媛觉得自己至少要做个善解人意的女人。
“嗯。”
说完,詹艋琛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便转身离去。
荆雅媛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消失不见。
她试图回想以前的种种,总是带有模糊不清的画面。
总之是没有她和詹艋琛的任何亲热镜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无可厚非。
可以理解詹艋琛天性如此。
可是不对。
这样的理解是有错误出入的。
如果詹艋琛真的清心寡欲,那又为什么会碰华筝?
而且过了离婚这么久,为什么詹艋琛没说娶她?
如果要说不爱,那也是不可能的。
毕竟詹艋琛真的等了她那么久。
荆雅媛想不明白……
带着疑惑准备回房,却实在没有心思睡觉,心情郁闷,便出去走走。
她感觉自己那么爱詹艋琛,在她的记忆里面也是如此。
妹妹荆淑棉绑架她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又钻入脑海——詹艋琛如果真的喜欢你,为什么不碰你?
难道在詹艋琛寻找她的那段时间里爱上了华筝?
“不行,怎么可以让詹艋琛爱上华筝呢?那我怎么办?”荆雅媛心慌。
“我说你一个人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原来是担心这个?”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荆雅媛吓了一跳:“谁!”
“在这里出现的还能有谁?”
阴影中的人露了出来,是詹楚泉。
“原来是大哥。”荆雅媛尴尬地笑笑。
“你刚才说艋琛爱上华筝?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有感情也是正常的。不过,应该不如对你。他是如何寻找你的,我们都是看地清清楚楚的。你可不要猜疑他啊?”
詹楚泉状似开玩笑似的说。
“对,是我想多了。”荆雅媛如此说,可是她没有忽略詹楚泉那句看地清清楚楚。
自己的妹妹对她如此,她还能对她的话百分百相信么?
所以她有了套詹楚泉的话的意思。
“我想,就算艋琛对华筝动了感情,也没什么稀奇的。谁让我那时候任性离开他呢……”
“你那时候为什么离开艋琛?我一直想不明白。”詹楚泉奇怪地说。
“是……是我怀疑艋琛外面有别的女人,我心里生气,一时冲动。现在想想也是后悔地不得了。”
“所以你一走就是三年?这生气生的也太久了点?这三年中就没有想过要回来?”
荆雅媛被问得,连自己都迷糊了。
对啊。她为什么不回来,而是待在外面那么久?
不过又好像没有发生别的事。
“可能我当时实在是气糊涂了。应该是想直接分手的吧……”荆雅媛迟疑着说。
詹楚泉笑笑:“这个别扭闹得可真够久的。要不然的话哪能轮到华筝嫁给艋琛?”
“艋琛是喜欢上了华筝么?”
“为什么会这里问?”詹楚泉说。
“我总觉得这次回来,艋琛对我和以前不一样了。”
“哦?怎么不一样?”詹楚泉似乎愿意洗耳恭听。
“如果没有华筝的事,我可能也不觉得奇怪。可是……不怕大哥笑话,艋琛都没有碰过我。”
荆雅媛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好羞涩的。
而且如果不问,就是自己吃亏。
“那就毫无疑问了。”
“什么意思?”
“我还知道一件事。那时淑棉因为炸毁某小区,你可知道,她其实是想去炸死华筝的。可惜华筝安逸无恙。那是固定艋琛的急时出现。否则华筝哪里还有命?”
荆雅媛愣住。
这个荆淑棉也如此说过,詹楚泉也知道。
那就是她一个人被闷在鼓里?
那时候她已经回来了,詹艋琛不是应该避闲的么??
“而且后面艋琛也没有要救淑棉的意思,你应该看到了吧?否则以他的权势为什么不救华筝?不会觉得奇怪么?”
荆雅媛愣在那里,她好像找不到自欺欺人的理由了。
“你好好想想吧,不要晚点自己后悔。”
詹楚泉说完便离开了。
留下荆雅媛处在恐慌中……
如果内心的疑惑渐渐受到质疑,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华筝刚从电梯内走出,丛敏就蹦跶着出现在面前。
“嫂子!”
华筝一惊,慌忙去看四下是否有人。虚惊一场后,立刻警告:“不准再这么叫!否则以后都不要跟我说话,明白么?”
“嫂子……”
“嗯?”
“华筝,华筝,行了吧?!”丛敏妥协。
“这还差不多。”华筝后,问,“你来找你哥么?他现在应该在报社策划部。”
“不,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
“嗯!华筝,我去你家吃饭吧?我不想回去吃。”
“为什么?”华筝问。
“我爸爸一啰嗦起来没完没了,总是想给我赶出国。你说,有这种当父亲的么?”
“这样啊?不过,有可能我比你爸爸还要啰嗦。”
“……”
丛敏还是跟了过去。
没办法,丛敏过去吃饭总要预备点菜,所以在半路的时候就去超市买点菜。
丛敏跟在后面嚷着:“华筝,不用特意为我买菜的。以后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真的!咦,华筝,这个好吃,买这个!”
“……”这叫不用客气?
然后挑选了几样菜就回去了。
回到家。
华筝向王忆介绍了丛敏,着重点在于她是总编的妹妹。
王忆自然是客气万分。不过只要是华筝带回家的朋友,她都很高兴。
接过华筝手里的菜就去烧了。
华筝想去帮忙,被赶出来,让她去陪丛敏。
华筝走出来时,丛敏正在打电话,听那内容也知道是和谁在打。
打完电话,跑到华筝面前,桌前坐下,说:“华筝,家里就只有你和阿姨么?”
“不是,我还有个哥哥。”
“我怎么没有看见他?”丛敏问。
“我哥有严重的自闭症,在他的房间里面。”
“自闭症?那他也不愿意开口说话,是么?”丛敏问。
“对。看了很多心理医生都没有用。”
“心理疾病,就像生理疾病一样,只要对症下药,那肯定会好的,放心吧!”
华筝笑,点头。
当吃过晚饭后,丛敏并没有立刻离开。
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地进了华胥的房间。
刚才给华胥送饭的时候有看到是这个房间。
一走进去,就看到一个帅气的男人坐在*边。
听到有人进去,反应都没有。
脑袋一直低着。
丛敏慢慢靠近,才看清他为什么一直低着脑袋。
他手里捏着一张照片,看的异常专注。
丛敏仔细看了看照片中的女人。正在吃饭,长得还不错。
是他的心上人?
那不是废话嘛!难不成是抱着亲人啊!
“喂?美女架到?”没反应。
“抬眼看看我,我真的是大美女哦?”
丛敏见没反应,将他手上的照片抽走。
华胥整个人一愣,朝她看过去。
“我没骗你吧?我确实是美女嘛。”
华胥突然站起身就朝丛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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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五天的样子,詹艋琛和荆雅媛回来了。
就算是晚上,自然能看到荆雅媛脸上的容光焕发,精神看起来不错。
不过一到家,詹艋琛还是让她去休息。
“好吧,腰有点酸,那我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
荆雅媛说着,就往自己房间里去了。
詹艋琛没有去休息,而是直接去了书房。
小茹看到荆雅媛,殷勤地跑过去:“詹太太。”
“你叫我什么?”
“詹太太啊!虽然还没有举行婚礼,但是也不远了啊!所以这样叫是没错的。”小茹说。
荆雅媛听着心里舒服极了,抿着唇,掩藏不住笑意。
“詹太太,你和二少爷去哪里玩儿了?我看您容光焕发,一定是很开心了。”
“确实。”
“那詹太太一定很累了,早点去休息吧。”
荆雅媛只觉得这女佣过分伶俐,话好听,不过也只是听听。
毕竟身份有别嘛!
小茹回到詹楚泉身边:“大少爷,他们已经回来了。荆雅媛的心情看起来不错。”
詹楚泉冥思着,难道是自己的判断有误?
詹艋琛对华筝只不过是种玩弄般的迷恋,所以并没有真心?
也是了。和对荆雅媛相比之下,确实不怎么样。
荆雅媛可是让詹艋琛寻了那么久的女人。在真爱面前,舍弃华筝也没什么奇怪。
让人疑惑的,可能就是*在作祟?
特别是接下来的几天,詹艋琛的房间里,在荆雅媛进去后总能听到男女欢爱的声音。
就在詹艋琛将婚期订在下个月某天时,临近的几天,荆雅媛身体不舒服,一检查,怀孕了。
“什么?我怀孕了?”荆雅媛惊喜地问旁边的程十封。
“是的。差不多有一个月了。”
“这……这太好了!我一定要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艋琛。”
荆雅媛急着要下*。
被程十封拦住:“荆小姐不用急。而且你从现在开始最好不要下*。”
“为什么?”
“你的胎像不稳,有滑胎的迹象,所以在在这段期间最好一直躺在*上。”程十封说。
“可是……可是还有两天就是我和艋琛的婚礼了呀?不能下*,我该怎么结婚?”
“我想,婚礼可以延迟,但是孩子如果出了问题就不好了。你说呢?”
荆雅媛不说话了。
确实是这个道理。
婚礼随时都可以办,但是孩子不一样。
虽然这个孩子来得非常快,不过却是像上帝的赏赐。
听说有的人第一胎弄掉后,就很难怀上第二胎,甚至是再也不能受孕。
而且有了这个孩子就等于拥有了全部,还担心一个婚礼的落实么?
所以,她听了医生的话,被女佣搀扶到房间后就一直躺在*上了。
纵然这样的约束并不好受,但是孩子的到来让荆雅媛都可以承受。
詹楚泉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得不说被玩弄的气愤更甚惊讶。
詹艋琛是故意两边打太极,让他误以为他的感情方向转向了华筝。
让他将精力大部分投到华筝身上,还想着挑拨荆雅媛和华筝之间,然后看看詹艋琛选择谁。
这样,他只需要隔岸观火,审时度势就行了。
现在居然无声无息地就让荆雅媛怀了孩子。
这样一来,他想拿荆雅媛去对付詹艋琛,恐怕都不能近她身了。
詹艋琛一定会更要紧地保护着荆雅媛和那肚子里他的种了。
越想,溢于言表的愤怒就更是明显了。
詹艋琛走进荆雅媛的房间,看起来心情不错。
不用说,他已经知道了荆雅媛怀孕的事。
“艋琛,我怀孕了。我们有孩子了。”荆雅媛高兴地说。
“我知道。我听医生说胎像不稳,为了孩子你可不要乱动。”
说明詹艋琛很重视这个孩子。
“我知道,我会一直躺在*上的。就算躺十个月我也愿意。”
“那婚礼的事可能要推后了。”
“就算你不说,我也是要说的。婚礼就算孩子生下来再办也不要紧啊。”
“这样我就放心了。”
詹艋琛的嘴脸微微扬起弧度。
红玉这一天气得不行,也急得团团转,她还想等着詹太太回来呢!
先是二少爷要和荆雅媛结婚,再来是怀了孩子,这可怎么是好?
詹太太不是永远都回不来了??
荆雅媛靠坐在*上吃着厨房炖来的补汤,女佣站在一旁伺候着。
荆雅媛看了看女佣说:“你去叫红玉过来伺候我就行了。下去吧!”
“是。”
女佣下去后,一会儿红玉敲门走了进来。
“荆小姐,有什么要吩咐的么?”红玉问。
“我记得你以前是伺候华筝的,你的主管位置也是她提升的。看来她对你不错啊,所以才会对我如此不尊敬!”
荆雅媛手一甩,将碗里滚烫的补汤撒在红玉的小腿上——
“啊!”红玉被烫地惊叫起来,双腿不断抖着。
“谁让你叫了!吓到我的孩子,我要你好看!”
女佣的衣服类似工作制度,下面都是裙子,露出膝盖以下的部位。
被补汤烫到的地方已经一片红,刺痛一阵阵的。
红玉咬着牙承受。
还好,那不是刚端出来的补汤,不然得将她的腿烫掉一层皮。
“现在我已经是詹太太,下次再让我听到‘荆小姐’三个字,我就让人撕了你的嘴!明白了么?”
“……是。”红玉红着眼睛,低声应着。
荆雅媛将碗伸出:“再给我去盛一碗。”
“是。”红玉上前接过。
忍着腿痛走出房间。
华筝最近一直打电话和荆雅媛,可是对方总是无法接通的状态,都好久了。
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就像无声无息似的。
按理说,也是荆雅媛自己先挑起这事儿的,如果不是主动说了,她也不会心存希望的。
这天在公司,闲下来的时候,华筝又对着那个电话拨过去。
她只是试试看能不能打通,没想到响了两三下就接通了。
“找我有事么?”荆雅媛的态度和那次见面完全两样。
华筝一愣后就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哥哥这个星期又要去心理医生那里,能不能麻烦你也去一趟?”
她已经够低声下气了。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怎么了?如果这个星期没空,那下次?”
“我怀孕了。艋琛不让我出门。这个实在不是我能做主的了。”
“你……你怀孕了?”华筝惊讶。
“很奇怪么?不过我对你却是很奇怪啊?和艋琛在一起那么久,居然都怀不了孩子,华筝,你不会是不能生育吧?”
荆雅媛一番嘲笑后,就挂了电话。
不过她却说了实话,自己确实没有怀。
但那样不是更好?
孩子,就该是两情相悦下的产物,不是么?
不过,荆雅媛真怀孕了?还是拒绝她的借口啊?
华筝有点摸不透了。
“华筝,接待室里有人找。”前台过来。
谁找她?
华筝推开接待室,看到里面的人都有点不可置信。
“红玉??”
“詹太太……”红玉嘴一咧,哭了。
“别哭别哭,发生什么事了?”华筝吓了一跳,忙上前安抚。
这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红玉擦了擦眼泪,可还是一抽一抽的。
“到底怎么了?”华筝问。
“詹太太,我一直在等你回詹家去呢,你怎么就不上点心呢……”红玉说着就更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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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无奈地笑:“我和詹艋琛已经离婚了,以后两人之间也不会有什么关系,当然就不会回去了。还有啊,别再叫我詹太太,让别人听见可不好。”
“那我小声点叫。”
“……”真是好办法。小声点叫……
这是小声和大声的问题么?
“你就因为这个事来找我的?”
“荆雅媛她怀了二少爷的孩子,詹太太,她根本就是个坏女人!”红玉控诉。
还真怀孕了啊?那荆雅媛有这个资本炫耀,也不算什么。
“她哪里坏了?”
“她用滚烫的烫扑我腿上。”
红玉低头看了眼自己穿着长裤的腿,因为已经过了*,烫红的地方早晨就消了。
“故意的?”
“嗯!她叫我去她房间,然后我称呼她为荆小姐,她就扑我了……”
“那你怎么办?要是实在做得不开心那就换一份工作。”
如果荆雅媛真的这么坏,那也没什么好待的。
“不行。我要在那里等詹太太回去!”
华筝惊呆。
“怀了二少爷的孩子又怎么样?那还有很多家庭还不是离婚了?所以,我一定会在詹家等詹太太的。我有这种预感,詹太太会回来的!詹太太,我走了!”
红玉义愤填膺地说完便走了。
华筝居然被她搞愣了。
你可千万别有这种预感啊!对我来说这可是不好的预感!
红玉,你是特意过来吓我的吧?!
还好,荆雅媛不仅要嫁给詹艋琛,还有了孩子,这简直就是板上钉钉了。
所以,这是虚惊一场。
接待室的门推开,冷姝走了进来。
“那女的谁啊?”她问。
“在詹家工作的。”
“找你干嘛?詹艋琛让来的?”
“哪啊!被詹艋琛的现任妻子欺负了。不过,我想她做事小心点的话,应该没事。”
而且荆雅媛在怀孕期间,听说怀孕的女人脾气总是暴躁的。
“就是那个荆淑棉的姐姐?”
“对。不过不像荆淑棉那样张牙舞爪的。”
“欸,这可不一定。你要相信,一根藤上不会结出两种瓜。不一样的,只是表面而已。”冷姝发表她个人的观点。
华筝听着,这说的好像挺有道理。
詹家。
荆雅媛一怀孕,可真是尊贵了,用的东西,吃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往面前送。
她只需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可以了。
最主要的是她的房间门口,詹艋琛找来两个保镖保护着荆雅媛和孩子的安危。
除了女佣,男佣都不可以靠近。
所以,詹家上上下下都知道,荆雅媛和孩子对詹艋琛到底有多重要。
詹楚泉走进后也被拦了下来。
“怎么,我也不能进去?”他问,并没有生气。
“抱歉,二少爷说,只有女佣能进去。”
詹楚泉没说什么,转个身朝詹艋琛书房走去。
敲了敲门。
“进。”
詹楚泉推开门,瞧着里面的人:“没有打扰你吧?!”
“坐吧!”
詹楚泉坐下,说:“我想去看看雅媛的,不过被你请的保镖拦下来了。”
“不会随机应变,除了做保镖,就没有了别的本事。”
“没关系。孩子生下来后可是要叫我大伯的,我只是去尽我的本分。这是你的第一个孩子,肯定要谨慎,应该的。”
“多谢大哥的体谅。”
“对了,明天是大伯和伯母的祭日,你不要忘记了。”
詹艋琛眼神看向他:“不用担心,这一生,我都不会忘记。”
詹楚泉笑着站起身:“那你忙吧!”
然后就离开书房了。
詹艋琛眼眸变得鹰锐,深处仿佛结了一层细碎的冰。
隔天,夜晚,詹艋琛喝得大醉,进了那栋他的私人别墅。
四处昏暗。
他喜欢这种氛围,这样才能让他时时刻刻地警惕。
颀长的身姿微晃,在不够光亮的视觉下,就是一片更甚浓郁的阴影。
然后整个人沉入沙发,脑袋向后靠着,闭着的眼睛也显得锋利,光线在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处折射出阴影。
没有人敢靠近。
“来人。”
他的专用司机出现了:“总裁。”
詹艋琛缓缓将眼睛睁开,眸光动了一下:“我想见她……”
“华筝小姐?”司机问。
詹艋琛再次闭上眼睛。
司机明了,立刻转身出去了。
华筝以为詹艋琛准备和荆雅媛结婚,又有了孩子,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各自再也不会有交集。
只是她没想到……
华筝写完稿,伸了个懒腰,将电脑关掉,拿衣服准备去洗澡时。
手机响了。
不认识的号码。
她似乎最近都会接到陌生号码,到最后又都是认识的人。
这又是谁啊?
“你好,哪位?”她接听。
“华筝小姐,我是詹总裁的司机。”
詹艋琛??
华筝内心有着不好的预感。
“请问有什么事么?”
“我在你家宅子外面,能不能见面说?”
华筝一愣:“你来我家干嘛?”
她打开房间,走到客厅,打开楼下的灯,透过窗户,果然看见铁门外站着的人。
确实是詹艋琛的司机。
“华筝小姐能下来一趟么?”司机坚持。
华筝犹豫地朝阿姨房间看了看。
这个时候阿姨肯定是睡了,不想扰了她的睡眠。恐怕自己不下去,司机就不会离开吧?!
华筝只得挂了电话,下楼了,轻手轻脚。
出了铁门,她问:“找我什么事啊?”
“是这样的。詹总裁想见你。”
华筝很无语地笑了:“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会去叫他?请你离开,因为我是不会去的。”
说完,转身。
司机立马拦住她的路。
“你干嘛!”华筝不悦。
“詹总裁现在喝醉了,今天是他父母的祭日,他只是想见你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他父母的祭日?”
华筝自己的父母也不在了,每当祭日时心情也是难过的,算是能够感同身受吧。所以对司机的排斥也没那么大反应了。
“华筝小姐,你还是去一趟吧!他一个人在上次的山顶别墅里喝闷酒。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也不该这样薄情啊!”
华筝被他的言论给堵的说不出话来。
说她薄情?她?
还一日夫妻百日恩?詹艋琛都不这样认为,凭什么要她有恩?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找荆雅媛么?那才是他的妻子,他是死是活和我没关系!”
华筝可没有忘记自己曾经是怎么被对待的。
说她薄情?那就薄情给他看看。
司机再次拦住她的路。
“我说了我不会去的!”送上门,当她白痴啊?
“就算华筝小姐的家人被吵醒,我今天也是一定要带你去的。”
“有没有搞错?他想见我就得去,当我是什么啊?而且我觉得,詹艋琛是在说醉话,他说要见我,未必真的是我。你可以找荆雅媛啊!”
华筝可不想让阿姨担心她还和詹艋琛纠缠不清,甚至都找上门来了!
“你干嘛!”
软的不行直接来硬的。
司机直接动手,反剪住华筝的两只手,就给推进车内,‘砰’地声关上门。
门自动上锁。
华筝傻眼。
她能骂人么?
亲们,更新完毕!么么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傻眼。
她能骂人么?
可是眼下她更多的是害怕。
怎么办?见了詹艋琛会发生什么?
在华筝的记忆里,最多的就是她被詹艋琛永无止境地掠夺。
詹艋琛好本事,只让她记住这个。
这要送上门去,还不是羊入虎口?
她想起上次詹艋琛说的,有了第一次,便会有无数次……
他会有的婚姻,已有的孩子,难道这还阻止不了他么……
司机上车关门,再将中间的隔板升起,再启动车子,驶离老宅。
这是一点反抗都不给啊!
华筝本来还想问司机晚点可不可以送她回来的。
不过看这架势,晚上她是回不来了。
华筝从绝望深处发出笑意。
不是她太弱,而是詹艋琛太强。
不是她不挣扎,而是挣扎无果……
华筝逼迫着自己走进大厅,在冥暗的光线下向沙发处走去。
空气中无限蔓延着属于詹艋琛压迫人的气场,和浓郁的酒精味。
詹艋琛坐在沙发上,还在那里倒酒喝。
一杯接一杯。
身上的西装,不知道是他的酒品好,还是衣服料子好,依旧笔挺,毫无皱褶。
华筝就站在一旁,也不主动开口。
“怎么到现在才来?”詹艋琛问。
嗓音里已有了醉意。
不过,许是被酒浸润的关系,声音里带着略低的沙哑,很是性感。
“你找我来是什么事啊?”华筝见他如此,心情似乎真的不好,也不得不心平气和地问。
再说了,万一惹怒了此刻的詹艋琛,加上酒的性头,会不会更暴力啊?
“把灯调亮。”詹艋琛要求。
华筝犹豫片刻:“灯在哪里啊?”
没有得到詹艋琛的回答,无奈只好自己去摸索。
她记得上次詹艋琛找的位置。
灯拧亮后,詹艋琛一边喝着酒,一边深邃的双眸不忘看向她。
说他醉酒,可是他的眼神特别专注,一直看着华筝。在灯光下闪着波动。
华筝被他看的,忽然觉得自己在灯光下被放大了,浑身不自在。
并带着防备。
他不会突然就扑过来吧?!
可是如果他真要这么做,自己能躲得过?
“要喝什么?”詹艋琛问。
“我不要喝。”华筝说。
詹艋琛将酒杯放在茶几上。站起身。
华筝也跟着心脏一颤。他要过来了??
而詹艋琛却是转个身朝另一边走去。华筝提起的心缓缓落下。
视线再看过去。
詹艋琛在倒水。
难道是给她倒的?
“那个……詹艋琛,我不要喝。”华筝立刻阻止。
詹艋琛看着台上的杯子,眼眸闪过神秘的光泽,然后用手碰了下,‘砰’地一声,杯子掉落在地,碎成了碴子。
给华筝吓了一大跳。
“你没事吧?!”华筝问。
虽然詹艋琛酒量好,但是毕竟也喝了那么多的酒了,不可能完全清醒的。
然后让她更惊讶的事发生了。
只见詹艋琛沉下腰去捡碎片。
“欸?等……等一下!”
华筝赶紧上前,及时阻止了詹艋琛这愚蠢的形为。
詹艋琛看着她:“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喝酒,水全部进了脑子么?这碎片能用手去捡??
不过,她多希望詹艋琛清醒的时候也是这副没脑子的样子,多好?
“用手捡的话容易伤了手。”华筝怕他又去捡,便告诉他。无奈地说,“你别动,我用东西来清理一下吧!”
华筝预备站起身,手却被拽住。
她回头,发现詹艋琛正抓着她的手。她的手在他的掌中几乎被掩埋。
不明白地看着他。
“你这是在关心我?”詹艋琛问。
华筝一愣,随即挣脱出自己的手,说:“你想多了。”
她站起身。
要不是他非要将她掳来,他想怎样都跟自己没有关系的。
当着她的面做这种类似自残的行为,她能当没看见?
眼见陌生人如此,她都不会无动于衷。不过是一视同仁罢了。
“你什么时候让我走啊?”华筝问。这才是她最关系的。
詹艋琛没说话,站起身朝沙发走去。坐了下来,靠着不动。
华筝走过去:“詹艋琛,让我走吧?!我出来的时候我阿姨都不知道,而且明天还要上班……”
詹艋琛身体前倾,拉过她的手就往他面前拽——
“啊!”华筝被拽了过去,坐在詹艋琛的身旁,顺势被他紧抱着。
“詹艋琛!”华筝不悦地挣扎。
可詹艋琛的双臂就像两根钢铁似的,纹丝不动。
真是可恶!喝醉酒的人力气也有这么大么??
“你父母是怎么死的?”詹艋琛忽然问。
低沉的声音笼罩下来,像挥之不去的阴霾。
“……车祸。”华筝一愣后,说。
“挺好。”
“喂!詹艋琛,你什么意思啊!”华筝生气道。
这是说她父母该死么!
“我父母是被火活活烧死的。”
华筝挣扎中的身体一怔。怎么会被火烧死的?
“那时候我大概八岁的样子,跟父母住在一块。有天晚上失火,我在睡梦中被我父亲救起。逃到外面安全地的时候,才发现我母亲被困在里面了。我父亲让我在外面等着,他去救,还说,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进去。我父亲冲进火海中,却再也没有走出来,两人都被活活烧死了……”
华筝被震撼了。
也没想到詹艋琛会告诉她自己的事。那显然是记忆深处的事。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詹艋琛的童年是如此残忍的。
眼睁睁看着双亲烧死,还是那样成长的年纪,谁能承受?
不过去看詹艋琛此刻的表情,却是面无表情,平静的叙述,一点情绪的波动都没有……
就算讲童话故事也会带有感情的吧?何况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可是詹艋琛没有。
华筝想,或许,不是没有伤悲,而是他更懂得隐藏,让别人看不透了……
“我觉得,你父母是没有遗憾的,因为,至少你还活着。就像我父母一样。不管发生什么,我一定会活得好好的,让他们别担心。这是对在天之灵的他们最好的慰藉了。”
“所以你无忧无虑?”
“是啊。”不过自从遇上你之后,忧虑却越来越多。华筝内心腹仪着。
“原来你嫁给我是无忧无虑的。”
“错!嫁给你之后,我最多让自己别死!”华筝立刻反驳。
詹艋琛因她的话,轻笑出声。
华筝听着却觉得异常刺耳。便想脱离他的禁锢:“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詹艋琛松开她,却不是放手,而是撩起她的下颚,将薄唇沉重地压了上去——
“唔!詹……唔!”
华筝真后悔刚才自己的心软,还安慰他,简直就是中了野兽的圈套!
明知道逃不掉,真到了这一步,她还是按捺不住恐慌。
心脏急剧地跳着,急促的呼吸从鼻翼间喷出。
詹艋琛濡湿地缠着她,长时间的深猛吮,那么地迫不及待。
在华筝因为身心无力的绝望下准备放弃抵抗、痛苦承受时,詹艋琛放开了她。
华筝不明白是不是还会继续,细喘不安地看着他。
唇瓣上被吮地发红,更是晶亮莹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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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不明白还会不会继续,细喘不安地看着他。
唇瓣透着殷红,红肿,染着晶莹的润泽。
脑袋渐渐回氧后,有了意识便有了害怕。
眼下抓到这样好的机会,肯定是要逃跑的。
所以,在詹艋琛越发黑暗的眼眸下,她站起身就跑——
不过,华筝忽略了詹艋琛非常人,喝了酒不代表他的行动会有所迟钝。
几乎是双脚刚离开毫厘,就被詹艋琛抓住。
“啊!詹艋琛,你放开我!”
华筝以为自己很快又要被压下了,然后像以前那样。
她才不要这样呢!
既然松开她,给了她这个机会,她就没理由不跑。
可是詹艋琛没有侵犯她,而是将她裹挟进胸膛,低声:“就这样,别动……”
“干什么呀你?”
华筝被迫趴在他胸口,她的脑袋不愿意枕在他的胸口,昂着。
可詹艋琛的另一只手伸过,五指穿过她的黑发,将她的脑袋压下。
华筝动弹不得。
“喂,詹艋琛!你是不是喝多了?你看清楚我是谁啊?”华筝一度怀疑,詹艋琛将她当成了荆雅媛。
“再动,我会不遗余力地要你。”
这不是玩笑,华筝听得出詹艋琛话里的危险深度。
于是她一动不动,被詹艋琛搂抱着,像极了躺在*怀里小鸟依人的模样。
詹艋琛的五指穿进她的头发里,手掌贴在她的脸蛋上,就像爱抚的动作。
很亲密,却也让华筝不适。
时间静静地在空气中流淌,只能用跳动的心脏来计算时间的逝去。
一下,一下……
“……詹艋琛。”华筝叫他。
没声音,眼睛往上看。
詹艋琛正闭着眼睛,薄唇就像用冰雕刻的一样,不动声色。
“詹艋琛?”华筝又叫了声。
还是没有回应。
不会睡着了吧?!
很有可能啊!毕竟他喝酒了嘛!
华筝动了动身体,这被禁锢的还真是没有一点可乘之机。
这到底是睡着,还是装睡啊?!
不会要这样睡*吧??
华筝无奈地枕在那宽厚结实的胸口。
身体上没有什么不适,有的只是心理上而已。
在发觉自己不会被詹艋琛侵犯下,放松身体,和提心吊胆的精神。便有了丝丝的睡意。
但不代表她会立刻心无旁骛地睡起来。
否则在他怀里睡着像个什么样子?
华筝便支撑着精神,眼皮却没了力,连哈欠都是一个接着一个地打。
又等了一会儿,华筝去掰詹艋琛放在她腰上的手掌,很轻很缓慢的节奏。
可是,还是弄不动。
华筝从来不知道詹艋琛睡着的样子,所以是相当惊讶一个人能在睡着时能如此警惕,绝对是发自骨子里的本能。
她突发奇想。不会是詹艋琛小的时候在睡梦时被火烧,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警惕?
不然现下的状况该怎么解释呢?
华筝就在这种猜测和纠结中酣眠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詹艋琛睁开眼,视线自上往下,怀里的人沉睡着,发出均匀的呼吸,长长的睫毛乖顺地搭在眼睑处。
灯光下,罩着她白希细嫩的肌肤,上面染着淡淡的健康的红。
詹艋琛手穿过华筝的腿弯,微微用力,将她抱了起来,朝二楼走去。
进了房间。没有开灯,直接将她放到*上。
直到华筝的脸落在枕头上,也没有醒过来。
借着从外面溢进来的光线,詹艋琛凝视着那沉睡的容颜,将她脸上细碎的发勾向一边。
“很快,你就会回到我身边了……”
清晨,华筝醒来,却发现自己睡在*上。
再一看旁边,没有人。但是枕头上的痕迹说明,她不是一个人睡的。
在这个时候人本能的第一反应便是去留意所处的环境,再来就是感受自身。
随意接下来,当华筝发现自己的肌肤是和被子亲密接触的时,骇然大色。
整个人都竖起来。微微掀开被角发现,她确实是一根纱都没穿啊!
不对啊。昨天她好像没和詹艋琛干嘛啊?!
华筝努力回忆了下,她记得自己趴在詹艋琛的胸口,然后就不知不觉旳睡着了?
应该是吧!她又没有喝酒,如果发生什么一定会记得很清楚。
特别是如果被侵犯的话。
现在她的身体上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只有充足睡眠后的通透满足。
但是詹艋琛脱她衣服却什么都没做,这有点奇怪啊?
以前她不脱衣服的时候他都是带着那种掠夺心思的,何况是不穿衣服的袒露下呢?!
华筝带着不可思议的疑惑拿过旁边的衣服穿上,下了地。
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轻而易举地摸出房间。
只是刚出房门,就听到楼下传来翻腾的水声。
华筝靠近护栏,一楼碧清的泳池里,矫健的身姿,性感的肌肉在水里伸张有力。
詹艋琛无疑。
游到顶头便从水里出来了,带着一身的水,从他肌理线条上滑落。
詹艋琛像有感应式的,转过身,抬头。
不期然的,四目相对。视线一下子没入那双黑褐色的深眸中。
华筝愣了下,还有那带有压迫力的体魄让她速度地收回眼神,身体离开护栏。
华筝走下楼梯,詹艋琛也刚好进入大厅,身上的水渍已经擦干,腰间围着浴巾,露着精壮的上身。
“我要回去了。”华筝说。
“用了早餐再走。”詹艋琛说。
“不用了。”
华筝觉得他该感激自己晚上的时候放过了她,不然自己现在也不会有好脸色了。
“不用?还是你不满意昨天晚上我的表现?”詹艋琛问,深邃的眼眸看著她。
昨晚詹艋琛没有碰她,这是他所指的意思。华筝当然也能明白话中的另一个意思。
如果不满意,他可以立刻让她满意。
华筝可不能冒这个险。
她已经逃过一劫。
华筝瞪了他一眼,转身朝餐厅走去。
华筝正在吃的时候,换好衣服的詹艋琛西装笔挺地坐在餐桌前。
“早餐还和胃口?”他问。
华筝被他的话问得一愣。
惊讶的不是他的询问,而是詹艋琛一向秉持的食不言的规矩居然在这里主动发言了。
而且看詹艋琛的精神和神情和昨晚判若两人。
好像昨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他依旧是那个刀枪不入、不可侵犯的詹氏总裁,带着刀削剑砍的严冷脸廓。
“嗯?”詹艋琛抬眸看她。
华筝回神:“我说不好能不吃么?”
“如果你想惹我的话,可以不吃。”
这样霸道又凶残的话让华筝嘴角动了下,不想跟他争辩这个话题。
其实她更在意的是,詹艋琛会不会下次还这样让她过来?
这样惊心动魄的夜晚,最好不要再发生。
昨晚如此,应该也是因为他父母忌日的关系,难免会做些连自己也不知道的事。
她就暂且原谅他吧!不过下次不会了吧……
华筝瞅着用餐的人,迟疑开口:“詹艋琛,我能不能有个要求啊?”
“说。”
“下次能不能不要再这样了?我的承受力可没有那么强啊!而且……”
话说到一半,华筝身上的手机响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阿姨的。
一定是阿姨没看见自己起*,进房间也发现没有人,所以才打这个电话的。
华筝立刻起身离开餐厅,才接听:“阿姨。”
“你昨晚不在家?”王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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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啊。就是早晨的时候我出来有点事儿。”华筝撒谎着。
总不能说彻夜不归吧!
她被詹艋琛给害惨了。
“那你*上的被子都没动过的样子?睡衣也仍在客厅?”
“我准备拿出去洗的,随手扔在客厅了。”
华筝飞快地动作这脑子,王忆说什么,她便拿什么隐瞒。
生怕下一个问题让她找不到理由解除阿姨的疑惑。
所幸阿姨没有再说什么,只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还要不要吃早饭了?”
“我不吃了,到时直接回家拿了包包就去上班。”
“知道了。”
华筝挂断电话。回到餐厅,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地坐下。
不然难道还能找詹艋琛说理么?完全没有那种可能啊!
一个人如果觉得自己有错,那就不会去犯错。
不过华筝还是去提醒了他:“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再做这种事了?而且你和荆雅媛都快要结婚了,最主要的是现在孩子都有了。你应该好好地守着你的家庭,而不是做这样的事啊!”
“你这是在担心我?”詹艋琛问。
“当然。我可没有那么恶毒的心思去破坏被人的家庭。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时你会后悔的。”华筝告诉他事情的利弊。
而且她现在能肯定,詹艋琛昨晚是知道自己怀里的人不是荆雅媛,不然早晨哪还有闲情逸致地和她吃早餐?早就将她轰走了。
要么就直接杀人灭口得了,免得让荆雅媛知道动了胎气,让孩子不保。
詹艋琛用着早餐,视线敛着,看不透他的想法。
华筝有点泄气:“我觉得既然你有了自己的家庭,就不该做这样的事。你可以想想以前失去荆雅媛的时候,你是那样用尽心力去找她……”
“你是在为我考虑,还是让我彻底放了你,你可以和丛昊天在一起?”詹艋琛的脸色并不好,眼眸抬起,转向她。
这话问的让华筝心里微微紧张。不过,就算真的是如此,也是合情合理的,不是么?
华筝想到那天丛昊天跟她说的事,不由也拿出来说:“你答应过丛昊天,你不会再找我的,怎么能食言?”
“所以你想告诉他昨晚的事?”詹艋琛放下手中的早餐,用湿巾擦手,也不忘平静地威胁,“你可以告诉他,我也不介意连着他一起灭了。”
“你不会。”华筝按捺住内心的慌乱,说。
詹艋琛轻笑,笑得人毛骨悚然:“是因为他和我的关系才让你如此肯定?那不是什么秘密。”
“詹艋琛,那是你的……”华筝急着开口。
却被詹艋琛脸上再次挂的笑意而语结。
“别在我面前替别的男人说好话,我不会高兴。”詹艋琛坦言。
华筝不知道詹艋琛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可是这个男人一向都是高深莫测,而且行为疯狂,谁知道会不会真对总编下手?
华筝相信了很大可能的一边。
而且什么叫替别的男人说话?说得也太霸道,没有道理了。
华筝本来就没有什么食欲,勉强吃了一些,现在是更没有心情了。
放下餐具说:“我吃饱了,我也该离开了。”
说完就转身出了餐厅。
詹艋琛说了那样的话,华筝就更不能让总编知道这再一次发生的事,就算昨晚什么也没做,但是总编会相信么?
连华筝自己都要恍惚,觉得不真实,詹艋琛居然真的只是抱着她*。
或许是因为昨天是他父母的忌日,才会如此安分的。
总编如果知道她又被詹艋琛囚禁了*,一定会发怒的。想想,两人都不是好招惹的。
“华筝。”
身后传来声音,华筝本能地转身。
阴影遮盖过来,让她都来不及反应,唇瓣上被压得一沉,满满的便是詹艋琛的气息。
等华筝反应过来想推开他时,詹艋琛已经放开了她。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嗓音低沉似无:“昨晚,让我记忆深刻……”
说完,詹艋琛便转身离开了。
华筝愣在那里。
昨晚,不是什么都没有做么?
以前每晚让他在*上酣畅淋漓才是让她记忆深刻吧,痛苦的记忆。
华筝望着那伟岸挺拔的背影,狐疑着,她觉得虽然詹艋琛还是那个詹艋琛,只是好像有所变化,她也说不清。
又是被司机送走的,但是到了老宅的地方,华筝只让他在街道上停下,然后她自己走回去的。
阿姨见她回去,也没说什么,可见没有让她怀疑。
“阿姨,哥哥的录音笔你听了没有?”临走时,华筝想起。
“听了。还是没有什么变化。”王忆说。
“今天是要去看医生的吧,不知道这几天哥哥看着那些相片会不会有点帮助……”
“到时候我给你电话。”王忆说。
“好。”
华筝说完,就走了。
自从华筝和詹艋琛发生了那种事后,在丛昊天面前,她几乎都是努力让自己不要乱想,乱想两人之间会有的发展。
甚至一有机会就躲着他。
否则就是痛苦。
所幸这段期间丛昊天也是繁忙。
上午的时候王忆打电话给华筝。
那段时间里,华胥正在接受心理治疗。
“阿姨,怎么样?”华筝接听电话,问。
“还不知道,正在里面治疗呢。我想跟你说的是,丛敏也在呢。”
“她怎么也过去了?”华筝讶异。
“她说要过来给华胥鼓气加油。你早晨刚走她就来了,然后我们一起过来的。”
“没事,让她在那吧,她愿意就好。”
华筝挂断电话。
她没有时间陪阿姨带哥哥去看病,丛敏这样做是在为她做这件事么?
不管怎么说,她都非常感激丛敏。
“啊!”华胥从催眠中惊醒。
站起身就往门外跑,司徒去堵他,却被他用力推开。
司徒稳住身体,惊愕,这力气挺大啊!
‘砰’地声,门被打开,华胥就冲了出去。
外面等着的王忆和丛敏吓了一跳。
“华胥。”王忆急忙去追。
丛敏也追上去,拦住王忆,说:“阿姨,让我去追,我会将他给带回来的。”
“那你当心点。”王忆说。
然后丛敏就奋力地往前追去。
王忆看起来虽然是年轻的,但和小姑娘比,体力肯定是比不上的。不过也跑着跟上去,那丛敏早就一溜烟地跟着华胥不见了。
华胥情绪激动地往外跑,跑上了大马路,从街头跑到结尾。
丛敏几乎用尽了她长跑冠军的斗志,遥遥跟在后面,只要不追丢了人,就没事儿。
不过体力终究有限,还好,华胥跑到一架天桥上停了下来,转身望着下面来往的人行车辆,情绪已没了先前的暴躁。
丛敏在不远处喘地像个被日头晒的小狗,扶着防护栏,一步一步地移到华胥面前。
“你总算是停下来了。”丛敏一把将华胥抱住,“别再跑了啊!我不能保证还能跟上你……”
她气喘吁吁。
好半天,丛敏才缓过气来,看着华胥呆呆地看着下方。
刚才自己抱着他都没有反应,就只有看到那张照片里的人才会有些情绪。
丛敏想,我还不相信咧,什么都不能让你有情绪?
“华胥,你看,荆雅媛!”丛敏忽然一惊地嚷着。
华胥立刻转过脸。
然后丛敏抓住时机,小嘴一撅,亲了上去,吻住华胥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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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胥的眼神闪动了一下,就像突然被惊着了一样。
然后用力推开丛敏,眼神里有了情绪,和看到荆雅媛的情绪是不一样的。
里面带有冷意。
不过丛敏对他的反应却一点都不害怕,笑嘻嘻的,好像很满意的样子,毕竟有反应总比没反应好吧!
并且威胁着他:“如果你下一次再这样乱跑,我还是会这样对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哦。”
华胥不说话,眼神一直盯着丛敏,似乎对她这样的行为,非常的不理解。
也很陌生。毕竟在他的世界里,没有经过这样的事情。
他的世界一直都是黑白的,空荡荡的,好像什么东西都装不进去。
可是这个女人,第一次就抢了他手中的相片,第二次对他做这种奇怪的举动。
在他的心里本能的就对她产生排斥。
最好永远都不要看见她。
“我们回家吧,阿姨一直在等你呢!”丛敏去拉他的手,却反被华胥甩开,一个人径直往前走去。
丛敏乐不可支,这样的反应可真好。
最好的是试图让他开口说话,然后加以慢慢的引导。
这可比心理医生的治疗好用多了。
心理医生只会用强硬的方式进入别人的记忆中,去唤醒他。
但是这样的方式不代表适合每一个人。
看见华胥和丛敏一起回来,王忆的心总算落下来了,如果再看不到他们,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连忙上前:“你跑到哪里去了?给阿姨担心坏了。”
华胥不说话,更是没有什么反应。
丛敏在一旁说:“阿姨放心吧,他没事的,就是有点情绪激动了。”
便云淡风轻的带过,没有说在天桥上她和华胥发生的事。
感觉还挺好玩儿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真是谢谢你了,要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王忆感激地说。
“阿姨,没关系的,以后华筝是我嫂子,我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的。”
丛敏如此不拘小节,让王忆愣了一下。
她看得出丛昊天对华筝好,但没想到那么快就受到他家里人的认可。
其实也是了,不然的话,丛敏也不会那么殷勤地跟过来了。
华筝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有眼下的情路发展,她看着是欣慰的。
不过因为有前车之鉴,这种事还是慢慢来多了解下比较好。
好在华筝还年轻。
华筝下班了,一个人走进停车场。
紧跟着身后传来脚步声,她不由转头去看,发现是总编。
“我送你回去,上我的车。”丛昊天说。
“可是我自己有车啊!”华筝不理解。
有车不开反而去坐他的,这也太奇怪了。
“我想送你,这个理由够不够?”丛昊天打开车门,转身看着她。
华筝略微犹豫,但最终还是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上去了。
她知道总编最近不会很忙。
前段时间又是报社又是杂志,肯定忙得晕头转向了。
一空下来应该回去早点休息啊!
送不送她有这么要紧吗?
“安全带。”
华筝回神:“哦。”
她将安全带系上后,丛昊天开始启动车子,离开了公司。
一路上华筝都没有开口主动说话,实在是因为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总编也没有说话,车厢里一阵沉默。
车子一直开到离老宅的那条街道上,才停了下来。
华筝以为就送到这里,便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来了。
反正离家门口也不是很远,走走一会儿的功夫。
而这时丛昊天说:“这条街道虽然经过,却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你带我走走。”
华筝奇怪他这种要求。
“这条街道上没什么好看的呀!”
“走吧!”
丛昊天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我行我素。
华筝没有再说话,跟在他的身旁,默默地走着。
街道上的人并不多,不像其他街道那样的热闹。
两人就那样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华筝发现,他们并不是在留恋街道的景致,而是沿着街道往老宅的方向走去。
不由转过头看向丛昊天。
明明开车就能到达的地方,却选择了走路。
华筝这才明白,原来他只是想陪自己走回去。
正因为看透这一切,反而让她更难过,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
那时候华筝以为脱离了詹艋琛,所以心里毫无压力,可以选择和总编在一起,可是,发生了这些事后,她发现,想要幸福,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
所以眼下的状况就是,她和总编一直在僵持着,不好也不坏。
华筝始终张不开口,说出那暂时分开的话……
就在她沉默思虑的时候,手被抓过去,被紧紧地裹在另只大手中。
华筝一怔,想去挣脱,不过却没有挣脱开。
便没有再动了。
其实她越挣扎,越显得心虚。
在以前的时候,别说牵手,连接吻都有过,那么为什么她现在要挣扎呢!
“华筝,你的心跳声很快,是因为我吗?这让我很开心。”丛昊天问。
华筝的脸染上红晕。这样直白的话,她没办法心如止水。
她对总编的抵抗力本来就没有多少,一直在纠结的不过是詹艋琛给她带来的心结。
就像带着死结的网,罩住了她。
只有解开了结,她才能逃得出去……
“要这样一直牵着手走下去,别想从我掌中逃开,知道吗?”
声音平静,却感觉那么沉重,好像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华筝心口上。
“总编……你真觉得,我是你想要的么?”华筝低落地说。
“你犯的错和我犯的错有什么区别?既然无法选择原谅,就该让自己开心点,忘记不该记住的事情。”
华筝内心微动,听着他话里会有的意思。
“华筝,你的想法呢?”
华筝地下视线,落在两人教缠的手上。
沉默了许久才说:“……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她已经被詹艋琛的行为弄得很不自信了。
她很害怕自己和总编在一起的时候,又遭到了詹艋琛的掠夺。
但是此刻她又拒绝不了总编带给她的美好憧憬。
丛昊天停下脚步,视线凛着她:“别用这种回答来逃避。”
“不是逃避,这是深思熟虑。我不想现在任何的一个回答,让我以后后悔。那才是我不想要的。”
丛昊天看着她,许久,将脸转向一边,看着老宅的方向说:“到了,进去吧!”
话题突然被切断,华筝也没有了再说下去的勇气,跟着朝老宅那边看过去。
灯光亮着,照着翠绿的树,颜色也变得深邃起来。
华筝抽回自己的手,低声说:“路上小心……”
说完转过身,朝老宅就去。不敢再看总编的脸色。
自己那样说,他一定很生气吧?!
他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呢?
“哥,嫂子,你们回来了!”
二楼的位置,丛敏正在那里扯着喉咙叫,一脸兴奋的样子。
然后缩回脑袋,咚咚咚咚的就下楼了,打开铁门就往外冲。
走到他们面前,然后一脸*的看着华筝和丛昊天。
再装作很奇怪的说:“哥,你不留下来吃晚饭吗?今天的晚饭可是有我的功劳在里面,不想尝尝吗?嫂子,你说呢!”
丛敏又去问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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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去看丛昊天的脸色,似乎并没有要拒绝的意思,于是也点头说:“当然可以。”
“那太好了,走吧!”
丛敏拉过华筝的手,就往里面拖,后面丛昊天跟着。
王忆从厨房间走出来,就看到多了一个人。
“阿姨,我哥送华筝回来的,然后我就留他下来吃饭了。”丛敏说。
这自来熟真不是一般的。
“那很好啊!我看要让华筝开这个口,她是说不出来了。”王忆笑说。
华筝瞪大眼:“阿姨,我才是你的外甥女,你这样说真的好吗?”
丛敏哈哈哈地笑起来。
“阿姨,打扰你了。”丛昊天说。
“没事没事,你们经常来阿姨才开心呢!先休息一会儿吧,还有一个菜,就可以开饭了。”
“我去帮忙!”丛敏跟着就喜滋滋地进厨房了。
华筝奇怪的看着丛敏那兴奋的样子,就说:“她干嘛这么高兴?”
“当然是因为我在这里,不然你觉得是为什么?”丛昊天理所当然的说。
华筝笑笑,不置可否。
华筝后来才知道,丛敏不仅陪着阿姨带哥哥去看病。而且哥哥因为情绪暴躁跑了出去,也是丛敏去找回来的。
华筝万分感激丛敏。
而华筝也知道,丛敏做事做到这个份上,也是因为他和丛昊天之间的关系,否则谁无亲无故的就会对你这么热情。
这也让华筝心里的踌躇更摇摆不定了。
四人的饭桌,丛敏更是活泼可爱。那种其乐融融的氛围,任谁都不想打破。
华筝也看得出阿姨有多开心,这完全归功于丛敏那张能说会道的嘴。
华筝送完那对兄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这才上了二楼。
王忆从厨房里出来就看见华筝脸色似乎在思虑什么,心不在焉。
“在想什么呢?”
华筝抬头:“哦……没事。”
“你和昊天两个人没事吧?”
“阿姨为什么这么问?”华筝感觉自己似乎要被看穿。
“别人我不了解,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能不知道吗?”
华筝还能怎么说?
她和总编没有任何问题,造成问题的那个人是詹艋琛。
她不想阿姨为她操心。
王忆见她似乎不愿意多说,也没强迫她,只是说:“阿姨不想多说什么,但是有的时候处事要多留一个心眼,别再让自己吃亏。”
“我明白阿姨的意思。正是因为有过一次婚姻,所以我才要慎重考虑。”
“阿姨是这样想的,反正你还年轻,和昊天也不过是刚接触,完全可以多交往一段时间,你说呢?”
“嗯!我知道的。”华筝点头。
“去洗澡吧!晚上别太晚睡,我每次起*都看到你的灯还亮着。”王忆说。
“好。那我去房间了。”
王忆看华筝情绪放松,但是她却长叹一口气。
相比之下,王忆更喜欢丛昊天的为人。
詹艋琛的权势背景,都离他们太远,简直就是遥不可及。
觉得一个男人再高高在上,如果不愿意为了华筝放下身段的话,都是没有用的。
王忆是她的长辈,在有些地方她可以去引导。但是在感情方面,却不能多加干涉。
詹家。
红玉端着一碗补汤走进房间,一直靠近*边,将补汤端给*上的荆雅媛。
荆雅媛端过补汤,还不忘用眼神冷冷的剜了红玉一眼。
红玉低垂着视线,站在一旁,没什么表情,不如说不敢有不悦的表情。
从那天开始,荆雅媛就吩咐身边只能让红玉一个人伺候。
所以红玉觉得如果想长久地又安然无恙地待下来。
就要忍气吞声。
“昨天晚上二少爷*未归,是吗?”荆雅媛喝着汤,闲闲地问。
“这个我不太清楚。”
红玉确实不知道,昨天一天都在伺候荆雅媛,而且詹家那么大,看不到詹艋琛也是正常。
“是不太清楚,还是根本就不想跟我说?上次的教训你还没有记住吗?”荆雅媛可不相信她说的话。“其实我想告诉你的是,以前那个华筝对你再好,她也是过去的了。不要给你一点小恩小惠你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见风使舵虽然不是什么好词,但是,却不能忽略这也是生活的一门技能,能让你的生活过得更好。”
“我确实不知道昨天的事。我昨天一直在荆……詹太太的身边伺候的。”
红玉差点又叫了‘荆小姐’三个字,还好及时改了过来。
她很不愿意这样叫,在她的心中只有华筝才是名正言顺的张太太。
但是没有办法,她必须要如此敷衍,否则就见不到詹太太回来了。
但是她这样回答不代表荆雅媛会消气饶过她。
这一次变本加厉,直接将手里的碗砸过去,砸在红玉的身上。
“啊!”
红玉的肚子被砸痛得弯下了腰,用手捂着,含着泪,却没有任何一句反驳。
她再傻也知道,反驳的下场不会好。
“你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伺候我吗?要是真的有心,怎么会不帮我留意?这分明就是你的借口!你是想替谁隐瞒?还是说二少爷昨天晚上去找华筝了?”
红玉流着眼泪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个女人是看她不顺眼,想折磨她,将自己愤怒的情绪全发泄在她的身上。
反正她决定继续留在詹家,就说明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管荆雅媛怎么对自己,她都会忍的。
“怎么了?这么大的脾气?”
詹艋琛突然间出现在房间里,看着满地的狼藉,不由微蹙了一下眉头。
荆雅媛一看到他,脾气也奇迹般的消失了,立刻说:“这个女佣实在是不礼貌,连伺候人都不会,我就小小的教训了她一下,让她下次注意。”
她才不会说是自己在找人出气呢!
“既然不满意,那就换个人,你发这么大的脾气,万一伤到孩子怎么办?”
詹艋琛面无表情。然后看向一边的红玉说:“你先下去。”
“是。”
红玉离开后,荆雅媛撒娇着:“艋琛,昨天晚上你怎么没有回来呀?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想找你,可是他们说你不在。我几乎等了你一个晚上。”
“昨天是我父母的忌日,心情不好,也怕你担心,所以没有跟你说。不过我告诉他们,你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他们应该会很高兴。”詹艋琛说。
原来如此。这样荆雅媛就放心了,只要不是去找华筝就可以。
不过想想也应该不会,她都已经有了詹艋琛的孩子,就算以前对华筝还有点留恋,不过是玩儿玩儿的,想想也是自己多虑了。
“那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带着孩子去拜拜他们吧!”荆雅媛说。
“当然。”
红玉躲着偷偷抹眼泪,这样的委屈从进詹家这天起就没有受过。
简直就是个神经病的女人,怀了二少爷的孩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就可以这样欺负人么!
红玉很不服气,可是不服气又能怎样。
詹太太,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红玉姐,你怎么在这里哭啊?谁欺负你了?”小茹走过来,关心地问。
“和你有关系么?”红玉不想跟她说话。
而且也没心情。
“我们都是同事,当然要互相关心才对啊!不过你有什么好伤心的呢?虽然以前的詹太太走了,但你瞧,你又成了现任詹太太眼前的大红人,都让我们眼红了。”小茹说。
“给你你要不要?我才不稀罕呢!”红玉气氛着。
亲们,这就是金钱的*啊!我今天这么早就更完了,而且是加更的!哈哈哈哈哈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给你你要不要?我才不稀罕呢!”红玉气愤地说。
“谁不想要啊,但这是想要就能要的吗?”小如一脸羡慕,不过随即又说,“你这么伤心,不会是被现任詹太太给训了吧?”
如此一说,红玉越加气愤,不平道:“不就是怀了二少爷的孩子嘛,也不要这样欺负人吧?二少爷又*着她,我还有什么办法……”
“是真怀孕了?不会是假的吧?”小茹说。
“你这人说话真是搞笑,怀了就是怀了,这种事怎能作假?而且脾气越来越差,怀孕的人可不就是这样?”
小茹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光,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红玉姐就要有所忍受了。”
“我不跟你说了,我要赶快回去。要是她看不到我到时候又要发脾气了。”
红玉说完转身就走了。
那边小茹返回原路去找詹楚泉。
詹楚泉甫到家,扔下公文包,小茹就忙不迭地走过去,说:“大少爷,我刚才在红玉那里打听到,原来荆雅媛真的怀孕了。”
詹楚泉的脸色顿时不太好,说:“我不是让你不要再去问了吗?听不懂我说的话?”
“大少爷……”小茹没有被詹楚泉这样责怪过,有些委屈。
“荆雅媛肯定是怀孕了,这已经不需要去打听。就让她好好安胎吧!等到孩子在肚子里慢慢的大了起来,才更有意思呢!”
詹楚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计谋。
中午休息室里,冷姝和华筝都在。
冷姝手里捧着手机,华筝也是翻看着杂志。
“华筝,明天上午陪我去医院一趟吧?!”冷姝说。
“可以啊!”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一到医院就有一种恐慌感,特别地排斥。”冷姝说。
华筝抬眼看着她,心想,是因为那一次流产的事吗?
不过她嘴里没问出来。
只要冷姝不愿意提及,她也不会主动说的,免得让她伤心难过。
“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上次不是流产吗?医生让我去复查,我一直拖到了现在,想想还是去吧!”
冷姝云淡风轻,好像流产对她来说根本就是不值得难过伤心的事。
“你也真是的,拿身体开玩笑,医生让你去就去啊,别再拖了。”
“真啰嗦,明天不就去了嘛!”
华筝特意留意冷姝的脸色,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让人觉得奇怪呢!
那可是流产,弄掉了一个孩子。
“冷姝,你没事吧?!”
冷姝看着她笑:“你指的是流产的事吗?我当然没事,我有时还能来上班啊!”
华筝还是有点不相信的看着她。
“我真的没事。一看我的样子像有事吗?我是这样想的,反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别再去多想了,徒劳伤悲。人总会遇到像这样,一个两个让人糟心的男人。想想我们两个还真是同命相连,你的是詹艋琛,我呢?他的秘书,呵。”
“你说的对,既然是过去的事了,就不要再想。”
华筝沉默。
冷姝轻轻松松的就和以前的事一刀两断。
自己呢?却完全做不了主。
想忘记从前的事,可是那个人却不愿意放过她。
这样的没完没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冷姝拨弄着手机,忽然想起一事,便问:“对了,你月经来了吗?不是说你月经一直都不正常吗?不如趁这个机会,也检查一下。”
经冷姝的提醒,华筝想起她的月经到现在还没有来,好像又是推迟了,怎么总是推迟呢?
而且推迟的时间每次都不一样。
以前她想去检查的时候,不是刚好被荆淑棉绑架吗?之后就将这个事儿耽搁下来了。
“也行,明天就去检查吧!”
第二天的时候,两个人都起了早,然后一同去医院。
冷姝很简单,只要给医生说过来复查的就可以了。
可是华筝不一样,她的身体出现了问题,为什么月经会不正常?医生肯定要问的面面俱到,才能对症下药。
华筝告诉了医生自己的月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正常的,而且,是突然间的事情,连一点点征兆都没有。
医生甚至问到她有没有用过什么药物。
华筝想起她只用过一次药,是在詹家,那个吴医生开给她调理痛经的。
还记得那时候月经已经不仅仅是痛经了,还有月经不调,所以有问题也应该不是那个药导致的。
华筝并告诉了医生:“我没有用任何药。”
“那先去做一个妇科检查吧,做完了之后再过来。”医生直接开单子。
华筝便拿着和冷姝一起去B超室。
冷姝先进去做的,华筝就在外面等着号。
但是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那个吴医生。
“好巧啊,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无医生问。
“没什么,还是以前的老毛病。”华筝笑笑。
所谓老毛病,吴医生也是知道的。
但是她没有想到吴医生会这么回答她。
“我想,不管你怎么看,去哪个医院看,应该不会起到什么好效果的。”
这算是什么话?华筝有点不理解地问:“你……什么意思?”
“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吴医生提议。
华筝被他弄得奇怪万分,但还是跟着他走到一边。
“吴医生,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讲?”
“我在詹家勤勤恳恳了那么多年,就这么无情的被赶了出来,所以我也没必要替他们隐瞒事实。”吴医生带着报复性的神色说。
“被赶了出来?你不是自动辞职的吗?”华筝疑惑。
“他们当然会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意识掩盖他们那些肮脏的事情。”
“我有些不明白了,到底是什么事啊?和我有关吗?”华筝皱眉。
“你知道你的月经为什么会不调吗?甚至月经之时疼痛加剧,你又知道是为什么吗?那是因为詹家的人对你下了药!”吴医生说。
“什么?”华筝愣在原地,不可置信自己所听到的。
“詹老太太对你下药,然后詹楚泉又换了我给你开的那个调理痛经的药。你月经异常是因为你的排卵出了问题,他们不想让你生出詹艋琛的孩子。”
华筝就像听到了天方夜谭,怔愣地看着吴医生。
让她的思考都变得负荷,呼吸就像被堵住了,难以通畅。
“吴医生,你不会是为了报复詹家,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华筝宁愿相信是詹艋琛对她下药,也不相信是詹老太太和詹楚泉。
老太太的慈眉善目,詹楚泉的儒雅,和她每一次接触都那么平和。
就像看见自家人的欢心,怎么可能会……
“报复?你不是已经和詹艋琛离婚了吗?这个报复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我只不过是同情你,成了他们家争夺家产的一枚棋子。你真的以为詹老太太和詹楚泉两个人与世无争吗?怎么可能!他们不过是表面平和,背地里暗潮汹涌。要怪只能怪你太单纯了。对了,荆淑棉肚子里的孩子,也是詹楚泉和我用计弄掉的。”
“那不是詹楚泉的亲生骨肉吗?”华筝越听浑身越是不可抑制地颤抖。
“那又如何?荆淑棉也不过是他家争夺财产的一枚棋子罢了,可惜荆淑棉到死的时候都不知道,是她的枕边人,口口声声对她说爱的詹楚泉害了她。真是可悲。”
吴医生虽然离开詹家,不代表他不看报纸新闻。
自然知道荆淑棉已死的事情。
“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两件残忍的事情,第一,詹老太太和詹楚泉对你做的所有事事,詹艋琛都知道,他比谁都明白,但是他却装作不知道,那说明什么?第二,因为那些禁用药对你身体的直接伤害,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在怀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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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裸的真相,让华筝的脑袋一阵阵的抽痛。
听起来就像一则故事。
残忍至极的故事。
又怎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她有做错什么吗?
华筝摇头否定:“你一定是瞎说的,你骗我的!”
“其实骗不骗你,你心里应该更清楚,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过疑心吗?我只不过是刚好提点了你而已,想想明白吧!”
吴医生说完就走了。
华筝一个人就像是木头似的,站在那里,已经没有了知觉。
唯一还能在运转的就是她残余的思想,想着她以前在詹家的点点滴滴。
吴医生给她开的那瓶调理痛经的药,后来她吃着味道就不对。
开始的时候有点苦,后来就没有了。
她奇怪过,却没有当一回事。
还有她和詹艋琛在一起那么久。
夜夜*,却一点怀孕的迹象都没有。
有一次,她以为自己怀孕了,她就去和詹艋琛说。
而詹艋琛的回答是:你要是真怀孕,就奇怪了。
这是不是说明,她被算计,被下药,他真的什么都知道?
所以才那么肯定自己不会怀上他的孩子?
他怎么能如此对她呢!
“华筝?”
冷姝从B超室里出来,没有看见华筝的影子。
然后在外面找到了她。
“华筝,你怎么站在这儿呀?马上轮到你了。”冷姝说。
然后这才发现华筝的脸色不对劲,便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华筝不说话,就好像魂不附体,听不见有人跟她说话一样。
“去检查发现身体哪里不对了吗?”冷姝问。
那也不会呀,她明明排在自己身后,应该没检查啊。
“华筝,你别吓我啊,到底怎么啦!”冷姝扳正她的肩膀,正对面的看着她。
华筝抬起眼睛看着冷姝,好像才发现她的样子。
“华筝?”冷姝不确定地唤着她。
“……你出来了,那应该轮到我了。我进去了。”
华筝说完,就往B超室走去。
冷姝看着华筝反常的行为。奇怪着,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在里面不过呆了几分钟而已,她整个人就变成这样了,好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样。
躺在那张检查*上的时候,华筝异常紧张。
“干什么呀?只是做B超,也不痛不怎样的,瞧把你吓的。”那个做检查的医生说。
华筝的紧张不是因为B超,而是吴医生对她说的那些话造成的。
她怕那些禁用药对她的身体造成了更大的伤害,以检查出什么问题来。
“医生,我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暂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医生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说,“好了,起来吧,没问题。”
华筝并不会因为医生这样说,心里的恐慌就会散去。
她想到吴医生对她说的话。
便又问医生:“那如果想检查排卵的话,这个可以检查吗?”
毕竟华筝不懂这些。
“在月经完后的第三天开始来检查,才能看你的排卵情况。不过从B超里看出你子宫内膜的厚度,应该快要来了。”医生说。
“谢谢。”
华筝照常检查,也照常去医生那里开了药方。
医生给她开了一些中药西药,调理月经,并嘱咐她工作不要太大压力,否则也会导致月经不调的。
华筝应允着,便和冷姝一起离开了医院。
开车去公司上班。
从华筝从B超室出来之后,冷姝就一直留意着华筝的情绪。
话很少,有时还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华筝,你没事吧?刚才在医院里有发生什么事吗?”
“没事。”
没事?冷姝才不会相信,当她是瞎子吗?那么明显。
不过看她如此低落,又不愿多说,也没追问她。
“我是你朋友,有什么排解不了的事的话,可以跟我说。或许我能帮帮忙。”
“我知道,不过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华筝在心里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什么都还不确定,不能单凭吴医生的一面之词就一蹶不振。
万一吴医生是撒谎呢?
所以还要等到她月经完了之后,过来再次检查,才会得出结果。
证实那些事的真假。
华筝回到公司之后,努力不让在医院里发生的事影响她上班的情绪。
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一切还得查证,不要那么快的下结论,甚至连一点点的坏念头都不要去想。
虽然她看起来和平常无异,她已经控制得很好。
可是冷姝却不这么想,有点放心不下她,便想去找丛昊天说。
但是还没有等她去,丛昊天就找到她了。
“华筝是不是情绪不怎么好,你跟她一起来的。发生什么事了?”丛昊天问。
“其实今天我和华筝赶早去了一趟医院。我是例行检查身体。因为华筝月经不正常,所以我就让她也跟着顺道检查了一下。开始还好好的,但是我检查完后出来就看到她脸色不对劲,魂不守舍的,好像受到什么打击,但是我问她她又什么都不说。”
丛昊天凝思了下,问:“她在看医生的时候你在身边?”
“在呀,一切都好好的,医生就问了她几个问题。内容也和其他病人差不多。我就检查身体的时候离开她一会儿。这也太奇怪了。”
“检查后,华筝的单子你看了?”
“特意看的。一切都正常。医生说她月经不调可能是工作压力导致的。不过,我们就出版期快到的时候加班,压力也不大啊!最多那几天辛苦点。”
“我知道了。”丛昊天说完,就进了编辑部。
其实在华筝进编辑部后,丛昊天就发现她的脸色不对劲。
一个人有没有心思看她的眼睛就可以了。
华筝一丝不苟地对着电脑,工作认真的简直是过了头。
中午的时候,丛昊天进入编辑部,就看到华筝一个人对着电脑工作。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说:“华筝,到我休息室来一下。”
华筝敲打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看过去。
不知道总编要走了什么事。
略微迟疑后,便向那私人的休息室走去。
华筝进去后。
丛昊天就说:“站在那里做什么?坐。”
华筝挪动脚步,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心里还在想着,自己今天在工作上并没有犯什么错。
连个小错都没有。
不会是自己的心事被发现了吧?她自认已经掩饰的很好。
还是说冷姝对总编说了什么?
所幸她并未对冷姝说只字片语。
就算发现她有问题也不知道什么事。
那样的事,简直就是难以启齿。
所以不管总编问什么,她也不会说的。
华筝抬头,却撞入丛昊天正打量她的双眸里。
“总编,你看什么?”华筝有点不自在。
“你在想什么?”丛昊天反问。
“我在想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华筝说。
“……”丛昊天靠着沙发,看着她,说,“没事就不能找你?”
华筝抬眼瞥了瞥他。
总编,你这样说话很幼稚耶。
没事找她,难道就这样多坐在这里大眼瞪小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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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两天我要出一趟差,你和我一起去。”丛昊天说。
华筝一愣:“我?”
随即带着怀疑的眼神看他,说:“这是因为工作所需,还是总编私心要求的?”
“两个都有。”丛昊天说。
“我可不可以不去啊?如果工作并没有那么要紧的话……”华筝踌躇。
“工作中不论大小事物,只要是跟工作有关的,都是要紧的。如果你漫不经心,就可以不去。”
华筝以为,既然总编有一半是私心的,那么她也可以不去的吧?而且她实在没那个心情。
但经总编这样一说,她就没法拒绝了,除非她愿意承认自己对工作方面是漫不经心的。
可她并非是这样的人啊!
“那我去。”华筝说。接着又问,“出差是要去做什么吗?我好提前做准备工作。”
“不需要,只是去见一个作家。”丛昊天说,又看向华筝,“你想不想认识黑荆棘?”
华筝一惊,意外地说:“总编,我们要去见的作家是黑荆棘吗?”
“当然不是,只不过那个作家认识几黑荆棘罢了。但是如果你想见的话,也并不是难事,只要一通电话就可以。”
“真的吗?”华筝内心的愁绪因这样的一份意外惊喜而暂时忘却。
她没有想到,那个伴随着她理想的犹如梦幻一样的作家,居然会离自己那么近。
她的崇拜和敬仰,总恍惚那个人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像生活在她的幻境中。
如果说黑荆棘和总编的朋友是认识的,那么总编也一定是认识黑荆棘的吧?
不由得问:“总编是不是也认识黑荆棘啊?!”
丛昊天点头:“认识,见过好几次面。”
如此华筝便不乐意,说:“既然总编认识黑荆棘,你也知道他是我偶像,为什么不跟我说?”
“你又没问我,我怎么知道你想认识他?”丛昊天完全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
华筝气急,但是气归气,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自己要和崇拜的人见面,心里紧张又慌乱,真的是不知所措了。
“真是小女孩盲目崇拜偶像的样子,有这个必要吗?”丛昊天看着她说。
“总编才不会懂这些。我接触他书的时候才十几岁,他的每一本书我都看,我都会去买,一直到我大学。后来他就不出书了,我心里是那么的空落落,就像失去了什么一样。然后黑近期再也没有出现过,就像石沉大海,再也找不到他的踪迹,他的只言片语。”
丛昊天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笑,却没有开口说话。
“那总编,你有没有他照片啊?我想先看看,做一下心理准备。对了,他是男是女啊?”
“男的。我没有他的相片。反正过两天就能看到他,急什么?”
“哦……那他长什么样子啊?是不是挺帅的?”
“很帅。跟我一样。”丛昊天说。
“总编,我在跟你说正事!”
“我说的是真的。”
“那他后来为什么不出版自己的书籍了呢?是因为出了什么事吗?我觉得,像这样突然间像封笔似的不再写了,肯定是有什么事儿?”华筝说。
“既然是心结,那么肯定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
“也对。”
华筝想着会和黑荆棘见面的画面,内心便带着期待。
丛昊天只是看着她沉思罢了。
如果是带着这样的目的去出差的话,华筝是很乐意的。
所以在总编告诉了她确切的时间后,在做着一切准备工作时,华筝的月经来了。
痛经依旧让她痛得生不如死。
明天就准备一起去的。
但是前一天晚上华筝正准备关电脑去洗澡时,肚子一阵绞痛。
然后一股湿热流了下来。
华筝跑到卫生间一看,月经来了。
一般如果来了这个东西,就算是出差工作也没有关系,不会受到影响的。
可是华筝不一样,她那么痛,痛得她连走每一步路都是煎熬。
就像走在刀尖上一样。
开始还能承受,所以华筝去洗个澡,然后躺回*上,但是痛感一直持续着,根本无法入睡。
甚至额头上开始冒虚汗。这不是第一次如此,所以华筝并不担心。
她需要的只是去承受这要命的痛。
华筝下了*,走进厨房,准备给自己冲红糖水。
但是从她的房间走到厨房就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只能暂时蹲在角落里捂着肚子,等舒服一点再站起身。
经吴医生提点之后,华筝不得不相信,詹家的人对她下药。
她也想起,那时候进了詹家后,月经就开始疼痛加剧。
要不然好端端的不会如此。
工作压力并没有那么大,不是吗?她也一直觉得自己的承受力还可以。
变成如此,都是和那个药有很大关系的。
华筝越想越让自己心寒。
谁害她都有可能,为什么是詹老太太?
亏自己对她还那么好,那么孝顺,生病住院,她那么担心,隔三差五的去看她,没想到……
“华筝?”王忆走进厨房就看到华筝蹲在那里,很痛苦的样子,她立即明白,“不是月经来了?”
“嗯……我准备冲红糖水的,可是肚子好痛。”
“怎么不知道叫阿姨呢?这样痛着吃得消吗?你这孩子真是的。”
王忆嘴上虽责怪,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慢,立刻给她泡红糖水。
将红糖水放到一边,然后扶起华筝:“先回房间去躺着,红糖水还太烫,我等会儿拿过去。”
王忆将华筝搀扶到房间后,让她躺在*上,这才返回厨房去端红糖水,顺便又给她泡了暖袋。
进房间后将还是滚烫的红糖水放到一边,暖袋给华筝雾在肚子上。
边奇怪的说:“这以前也没有这么严重啊,怎么发现你最近几次比以前更严重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工作压力的关系吧!没有关系,通过两天就好了。”
华筝只能这么说,如果阿姨知道了真相,一定会去找詹家的人讨回公道的。
“还说没关系,瞧瞧你额头上都是痛出冷汗。”王忆拿着纸巾帮她额头擦着。“你明天不要去出差了,跟昊天说一声吧,你这个样子怎么去啊?我也不放心。”
华筝也觉得,这个样子确实没法去了,她连走路都有问题了。
“好,晚点我给他打电话。阿姨你回房睡觉吧!已经好多了,过会儿喝了红糖水我就睡觉了。”华筝说。
“那好,如果有什么问题就叫阿姨。”
“嗯。”
王忆离开后,华筝就拿起手机给丛昊天打电话。
拨打的时候还是有点犹豫的,已经说好了的事就因为她这突来的事儿,而不能去了。
不过她不去也没有关系的吧,总编可以叫其他同事一起出差呀!
电话接通,刚过来丛昊天的声音:“没睡觉?”
“嗯……总编,我明天可能没法去了。”
“……身体不舒服?”
丛昊天似乎听出华筝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样子。
“我……我肚子很痛。”
华筝这样说,丛昊天便明白了。
“出差可以推迟,你在家休息两天再来上班。”
“这样可以么?”
“我是你的上司,你说可以吗?”
“好。”
“阿姨知道你肚子痛么?”
华筝知道总编的意思,便说:“知道,给我冲了红糖水和暖袋,我已经好多了。”
华筝跟丛昊天说了后,便挂了电话,端起旁边的红糖水喝着。
喝完了之后才睡下。
痛感也许真的有所缓和吧,华筝都快没有知觉了。不仅额头上冒冷汗,连身上都颤抖。
可是华筝只有煎熬。
半夜的时候王忆去了华筝房间一次,虽然是皱着眉头,所幸是睡着了。
华筝这两天就在家休息,这可不是享受,肚子到第二天才好点。
坐在二楼的窗户边看着黑荆棘的书,边哀叹着:“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可以看到你了。上帝真是会捉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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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可惜之时,便听到车子引擎的声音。
华筝抬眼。
那辆车就算不看牌照,也知道是谁的。
华筝放下手中的书,边往楼梯走去,下了楼。
她以为丛昊天是一个人来的,但是在副驾驶的位置,丛敏跳了下来。
华筝打开铁门:“总编,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丛昊天还没说话,丛敏抢先回答:“就算我哥不去上班也没有关系的。”
华筝心想也是,那是他们自家的公司不去也没关系。
“嫂子啊,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我就过来看你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丛敏一开口就叫嫂子,让华筝有点不好意思了。
暗地里不由瞪了她一眼。
丛敏发觉自己又叫错了,不由得吐了吐舌头,她不是故意的嘛。
但是相比之下她觉得‘嫂子’更好听啊!
“我去公司顺道来看看你。”丛昊天说。
不由看着华筝的脸色,虽然还有点苍白,也还说的过去。
从去公司到老宅根本就不是顺路,他是故意来看华筝的,只不过是这样说而已。
丛敏可不想做电灯泡,人一转就上了二楼,去找阿姨了。
“我没事,其实我今天也可以去上班的。”
“我可不想看到你病歪歪的在工作。”
华筝因他的关心而赧然。
丛昊天趁华筝不注意的时候靠近她,抬起她的下颌,吻了上去。
华筝的呼吸一窒,差点忘了呼吸。
丛昊天并未纠缠多久,就放开了她。
看着华筝泛起红晕的脸蛋,和被他吸得发红的嘴唇。
满意地意有所指:“这样子看顺眼多了。”
华筝是又羞又紧张,不由埋怨着:“怎么可以在这里,会被阿姨他们看见的,总编太过分了……”
“那下次我会挑个适当的时间、地点。”
华筝瞪着他。
“跟阿姨说一声,我走了。”
“嗯,好。”
华筝目送着那辆牧马人离开。
心里却在惆怅着,难道就这样子,和总编无声无息的又回到从前么?
好像什么矛盾、隔阂都不在里面一样。
轻轻松松的就被总编将她内心的阴影给掩盖过去了。
这样子真的好吗?
华筝根本就应付不来总编的手段了。
她想拒绝继续和总编在一起的心,但是一回神,两个人居然又在一起。
毫无防备的被他吻了,而她居然也没有拒绝……
而被吻过之后,心里的茫然却更加重了……
但是如果这只是华筝的担忧,那么也太简单了。
华筝月经后的第三天便去了医院。
听了医生的话,紧张的情绪去检测卵泡。
检测完了之后医生告诉她,没有在排卵,然后让她过两天再来。
过两天和华筝再去,依旧没有检测到卵泡。
没有检测到,就得将时间往后推。
可一而再的检测,依然没有发现有卵泡的存在。
连医生都很奇怪的说:“怎么会没有卵泡呢?你以前出现过类似的症状没有?”
“我不知道……”华筝确实不知道。
如果不是吴医生告诉她被下药,她好端端的也不会去检查这个东西。
“那你过性生活的时候有没有做避孕措施?在一起多久?有没有怀过孕?”医生问。
“在一起有半年多,没有做任何措施,但是也没有怀孕,是和这个有关吗?”华筝问。
“如果没有卵泡,肯定是没法怀孕的。孩子是由卵子和精zi结合而成的,像你这样怎么怀呢?有的人要么就是天生的,要么就是用了什么不该用的药导致的,我先开点药给你调理调理,也许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了。”
医生说着,就开始给她开单子。
而华筝却被她的那句‘用什么不该用的药导致的’给打击了,震住了。
华筝知道自己不会是天生的。
因为自从住进詹家之后,她的月经确实不正常了,她一直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就算在今天之前她还带着侥幸的心里想着那也许是一个误会。
这分明是她在自欺欺人。
如果他们蓄意陷害自己,那么医生给她开再多的药,又有什么用呢!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在下着大雨,连绵不绝。
和华筝此时的心情是休戚相关的。
一种绝望笼罩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会这样?
不过是嫁给詹艋琛,为什么要受到这么大的伤害!
以为离婚后就可以明哲保身了,没想到又牵出这么多的事。
就好像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詹艋琛,离开过詹家一样。
人不在,伤害却在继续,根本就没有停下来过。
她再也生不出孩子,是詹艋琛毁了她。
毁的那么彻底。
她不可能带着这样的身子嫁给任何一个男人。
她也永远生不了属于自己的孩子。
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大的痛苦!
她恨詹家,恨詹艋琛!
为什么要将她搅进詹家的是是非非当中,跟她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这样害她?
华筝弃车,在茫茫大雨中走着。
不顾自己被大雨淋湿的身体,毫无目的的往前走。
前面的路根本就看不清楚,就像她的人生,再也看不见方向。
走的累了,华筝就在墙角蹲了下来,坐在湿漉漉的地上。
这样的打击对她来说是多么的沉重。
一个血淋淋的现实,就让她所有的美梦和幻想扔进了地狱。
被詹艋琛侵犯之后,她一直在考虑深思,要不要和总编在一起。
现在想来,想都不用想了,她已经没有了这个资格,一点点都没有……
华筝蹲坐在墙角也不知道多久,就像一座雕像在那里一动都不动。
那些无情的雨不断的拍打着她的身体,不会有人来注意她,也不会有人帮她。
这个世界好像只有她和这场无边无尽的雨……
“哟哟,这里怎么有个可怜的女人啊?啧啧啧!”有两个猥琐的男人穿着连帽雨披,朝华筝靠近。
华筝没有反应。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白衬衣被打湿后是怎样的*,引来了*的*。
两个男人看到那被雨水勾勒出来的身材,简直口水比雨水还要多。
“美女,你是不是无家可归了啊?跟哥哥走吧!”另一个说。
而华筝的毫无反抗,让他们的贼心更甚了。
刚才还抱怨天气不好,这就送上来个雨中美人儿,顿时来劲了。
只是就在他们的手快要摸上华筝的背时。
手腕处倏地被钳住,下一秒,‘咔’的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男人凄惨的叫声穿破雨幕。
另一个男人想上前反抗时,被那道阴鸷的凶残吓得立刻拉过同伴就落荒而逃。
至始至终,华筝都没有动过。
就好像刚才的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居心不轨的人消失了,转瞬,连敲打在她身上的雨消失了。
华筝这才微微抬起视线。
浓密的羽睫上沾着湿漉而厚重的雨水,好像轻轻的一个抬起的动作,是那么的沉重。
一双黑色的高档的皮鞋映入眼帘。鞋底踩在地上的积水中。
停留在面前。
华筝的视线没有了继续往上抬的力气,和心力。
“准备在这里待多久?”
低沉独特的嗓音,在雨声中那么地附有存在感。
将华筝震颤着。
她无动于衷,那是因为她根本不会想到自己想不到的人出现在面前。
华筝总算总算有了些力气,抬起脸,仰望着伞下那张让她痛恨的脸。
“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没有兴趣知道他出现在这里的意外,她现在只有满腹的绝望。
詹艋琛一言不发,上前拽她的手。
只是他的手刚触碰上,华筝就像被热铁烫着了的反应强烈地弹开。
也逃离开伞的遮挡,让自己又暴露在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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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站起身躲开,也逃离开伞的遮挡,让自己又暴露在雨中。
詹艋琛蹙眉,黑褐色的双眸深邃地看着她。
“你给我走开,也不要碰我!我一秒都不想看见你!”华筝情绪激动。
詹艋琛直接来硬的,上前毫无余地地抓过她,就往路边停着的车走去。
“詹艋琛,你放开我!我恨你!”
华筝用力挣扎,可手挽处被钳住的力量是那么大,让她移动不了半分。
最终还是被硬塞进了车里。
一进入车内,华筝就彻底出不去了。
她所幸放弃挣扎,事实上是心灰意冷。
华筝不明白,詹艋琛真的那样对她么?
她想起那天晚上听詹艋琛说的他的童年,或许她应该相信他的。
她带着一丝丝的希望,问他:“从我嫁给你的那天起,詹老太太和詹楚泉是不是就策划着对我下药?而你至始至终都知道?”
“确实如此。”詹艋琛没有隐瞒。
华筝心里唯一的希望就这么破灭掉了。
不,她不该对詹艋琛这种没有人性的人抱有任何的期待的。
“詹艋琛,如果你父母忌日的那晚我对你还有过一丝心软的话,那么现在就只有痛恨了。你们詹家的每个人都让我恶心,尤其是你!”
华筝已经气得没有一丝理智了。那是她心里唯一送给他的话。
詹艋琛的眸底闪过波动,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见死不救,这辈子我都生不了孩子了!你怎能这么残忍呢!亏我曾经还想好好的和你一起生活,做你的妻子!我知道你至始至终都没有接受我,要不然怎么可能让自己断子绝孙!所以詹艋琛,从结婚第一天开始,你不是被迫娶我,而是你带着无所谓的心态故意为之!现在我非常后悔和你的交易,我当初就应该直接和别人上,*唔唔……”
华筝的嘴被猛地堵住。
詹艋琛钳制住她,强吻她。
该死的,她居然还想着和别的男人上,*!
华筝用力地挣扎,想用手去抓他,下一瞬手也被固定住了。
她的挣扎让她几乎耗尽力气。
再加上詹艋琛的深吻不遗余力,将华筝肺里的氧气都掏空了。
所以也没有气可撒了。
整个人瘫在詹艋琛怀里喘息。
“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詹艋琛面无情绪地说。
华筝推开他,气愤地说:“最不该放过的人是你!你就是个混蛋!”
“给我的惩罚就是,如果你真的不能生育,那我这一辈子就不会有孩子,詹氏无人继承。”
华筝没有听懂詹艋琛话里的意思,说:“如果你这一辈子都没有孩子,那么荆雅媛肚子里的又是什么?拿这种已经既定的事来敷衍我,很有意思吗?”
詹艋琛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看着她身上,湿漉漉的水,衣服粘着肌肤,露出里面的光景。
“你衣服湿透了,必须要换下来,不然会生病,我送你去山顶别墅。”詹艋琛说。
“不需要你来假好心,放我下车。”华筝气愤他的虚假。
既然都那么残忍的对她,又何必要管她是死是活呢!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再也改变不了,再怎么质问,又能改变自己什么呢!
所以华筝现在是一刻都不想看到他,想立刻离开。
“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送你回老宅,一个是山顶别墅。”
詹艋琛还有什么资格对她如此霸道啊?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要继续逼她吗?
可是,华筝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在詹艋琛面前,她就是一个十足的弱者。
让她去詹艋琛的山顶别墅,她肯定是不会愿意的。
但另一个选择,似乎也行不通。
难道让她这样子回去吗?
浑身湿漉漉的,没有去上班,而且是被詹艋琛送回去的,这让阿姨看见了会怎么想?
但是不管如何,她都不会再去山顶别墅。
所以华筝要求:“我想回老宅,你在离老宅的那条街道上放我下来。”
“可以。”
听詹艋琛答应,华筝也不再说什么,她一句话都不想跟詹艋琛说,对她简直就是折磨。
也只会让她心里的愤怒,愈加无所遁形。
她靠着窗边,看着窗外无边的大雨。
对她来说,和詹艋琛独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这么可怕的男人,当初她怎么会选择了他,嫁给他呢!
就像你在他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他杀死一样的危险。
她以前居然还天真的以为好好的做他的妻子就可以了。
那样的想法简直是太疯狂了。
一件西装外套盖了过来,将华筝湿漉漉的身体裹住。
华筝身体一惊,本能的将他的衣服拿开,并甩在地上。
詹艋琛没有生气,耐心地捡了起来,继续盖在她的身上。
“如果你想安稳的回到老宅。穿着它。”
詹艋琛这是威胁,华筝听出来了,可是她却不敢再动。
这疯子的威胁绝对不是光嘴上说说的。
如果真惹怒了他,什么事都会做得出来,如此丧心病狂的一个男人。
华筝真希望转眼回到老宅,远离他,永远也不要再看见他。
詹艋琛果然没有失言,在离老宅的那条街道上,车子停了下来。
华筝立刻去拉车门,但还是被锁住的,门拉不开。
她不由愤怒地转过脸,双眼瞪着詹艋琛。
前面司机撑起一把伞。
然后打开詹艋琛的车门,詹艋琛接过司机手上的伞,绕到华筝这边,亲自给她开门。
华筝实在看不懂詹艋琛的行为。
可还是不得已下车,顺便将詹艋琛的西装外套,遗留在车里。
不可能穿着这样一件男人的衣服回家。
华筝的双脚一落地。
詹艋琛就搂过她的肩膀,两人撑在一把雨伞下。
然后搂住心不甘情不愿的华筝一起往老宅走去。
华筝茫然极了。
詹艋琛到底想做什么呀!
他的所作所为是那么地无情,残忍,那又为什么在她面前做这些事呢?
就好像他的眼里只有她一样。
这样外形突出的一个男人,别人肯定会赞美他的绅士品格。
她在他强健身体的保护下,滴水不漏,那么安全。就像是最完美*的匹配。
可是事实上是否如此,华筝最清楚。
詹艋琛做着属于*贴心的事,一定是想图谋什么。
而华筝还有什么是值得他伤害的?
难道还不够彻底吗?
华筝脚步停下,不愿意再往前走。
“怎么了?”
“老宅就在前面,我想一个人回去。”
詹艋琛抬头还看不见老宅的大门。
“送到能看见大门为止。”
华筝气极,只可惜,越临近家门,她越不敢反抗。
生怕阿姨会看见。
一直到抬头就是大门时,詹艋琛才停下脚步。
他将伞柄放在了华筝手里,给她撑着。
叮嘱:“回去后别忘了洗个热水澡。”
说完后,詹艋琛便只身走进了厚厚的雨幕中。
华筝手里撑着伞。
她的衣服已经湿了,而且到了家门口,他这样做又有什么意思呢?
而华筝,并不会心存感激,转身往大门走去。
华筝回到家,王忆惊讶极了。
“怎么回事?怎么撑着伞也能淋湿成怎样啊?”
“雨实在是太大了,没撑住。”
“你没有开车回来吗?”王忆问。
开车也不至于这样啊?!
“车子轮胎漏气了,找了人正在修呢!我淋湿了雨,又没法穿着去上班,所以就先回来换件衣服。”
“哦……那你赶紧去洗个澡,别感冒了。”王忆没有怀疑。
“好。”
华筝如果不是因为在阿姨面前,她连说话的心情都没有。
淋雨是小事,不能生孩子的打击无疑将她的人生推向了黑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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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昊天打来电话,问你在不在家,我说你车胎坏了,又淋了雨,回来换衣服。手机不在身上吧?”
“在车里呢!忘了拿。”
“我就说他怎么会打到家里的座机。可能看你没有到公司,天又下着大雨,所以才担心你。”
“现在雨小了,我去公司了。”华筝说。
“好。”
华筝走出老宅,心里想着总编特意打电话过来的事。
他如此在乎自己,自己却没有办法再回应他了。
她做不到让总编没有自己的孩子。
她也没有任何心思去残害别人。
所以,她这一生只能这样过下去了……
华筝打车到医院,自己的车还停在医院,随后开着她的车直接去了公司。
电梯门一开,刚好碰到要下楼的总编。
“淋到雨了?”
“没事。车子坏了,不过现在修好了……我先进编辑部了。”华筝顿了下说。
华筝说完,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电梯门关上的声音。
华筝的步伐才变得缓慢。
应该怎么和总编开这个口?说了后,他会是什么反应?
平静,还是愤怒?
以华筝对总编的了解,绝对只有愤怒,甚至整个编辑部都会笼罩在戾气当中,完全一副任何人都待不下去的可怕……
华筝一想到那副场景,身体都抖了一下。
可是如果不说,那也是自己不想继续发展的。
她不能害了总编……
所以在下班,和总编一起进了电梯时,华筝就在那里想着该任何开这个口。
就在她低着脑袋走神时,耳朵上传来触感。
华筝一惊,立刻将身体闪在一边。
反应很是强烈。
反而把丛昊天愣住了。手在空中顿了下,才收回。
“有必要这么大反应。想什么?”
“没有……我以为……”
华筝说不下去。
她能以为什么?
她只是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再和总编亲近,也是不想再继续下去。否则还怎么断?
所以,她就直接顺着说下去:“以后总编不要在这样了……”
“说清楚。”
华筝的心跳微微一颤。
既然开了口,就不要胆怯,否则下次就更没有机会开口了。
“我不想和总编继续下去,只要保持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就好……”
“今天晚来的关系,不是车子有问题。是詹艋琛?他又找了你?”
“跟他没有关系。”华筝说。“是我自己要如此的……”
说出分手的话,谁能知道她鼓足了多大的勇气……
“你的要求我没有办法答应,今天的话就当我没有听说过。华筝,不要将我的心践踏。”
电梯门打开,丛昊天走了出去,眼里凛着怒气,却没有忘记说一声:“路上湿滑,别开太快。”
华筝后走出电梯,望着前面离去的背影,久久无法收回视线。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惦记着自己的安危。
逼迫着自己的强硬的心,只会变得四分五裂……
夜色降临,詹楚泉走进郊区的某处别墅中。
里面都是古玩艺术之类的。进来的人自然不是他一个。
在詹楚泉进去后,有人专门引道。
走廊尽头,丁叔正站在那里迎接他。
“丁叔,好久不见。”詹楚泉笑着说。“还是和以前一样健朗啊!”
“还行吧!上了岁数,总要别生病就好,也没有别的奢求了。”
说着,两人就进了旁边的房间。
詹楚泉环顾着四处,墙壁上的字画,还有办公桌上的玉石。
“丁叔还是这样喜爱这些东西啊?”詹楚泉说着,随即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丁叔,“看看,不知道丁叔的眼力还是否和以前一样?”
丁叔疑惑地接过,并打开盒子。里面躺在一对羊脂玉的手镯,上面刻着龙凤,活灵活现的。
丁叔一惊,立刻拿到一旁的灯光下去看。
羊脂玉质地通透滑腻,雕刻细致精妙,绝对不是现如今的手工。
“这个是古董!”丁叔能肯定,但是哪个年代却不能准确说出来。
但肯定的是,这是个好东西。
“清初的东西。这对镯子看质地,是在同一块羊脂玉上的料子,就已经很难得。这对手镯少了一个就会折价许多。送给你的太太是最好不过了。”
丁叔震惊:“不行,这太贵重了!”
“我送出去的东西是不会收回的。丁叔收着就是。”
“这……好吧!”
“我这次过来是想问问我奶奶的事。以前她经常到这里来的吧?”詹楚泉问。
“来过几次。”
“说了什么?”
“说到詹氏的事,还有詹艋琛的女人。我知道詹艋琛的女人已经回来了。詹老太太可是处处在替你做打算啊!可惜,詹老太太现在却变成这样。”丁叔说。
“詹艋琛的女人回来了,丁叔你怎么看?”
“我知道詹老太太的计划。但是几年过去,我们要能肯定詹艋琛愿不愿意用詹氏换一个女人。要有万全的把握才好下手。”
“万全的把握?”詹楚泉儒雅的笑,“荆雅媛怀孕算不算?”
“詹艋琛的孩子?那我们还等什么?这是詹艋琛的第一个孩子,绝对不会不要的,而且是他和他心爱女人的孩子。”
“丁叔不觉得应该再等等?荆雅媛的肚子大起来更为妥贴?”
“不是不可以。但我觉得没必要。如果能确定那个女人怀了孩子,就可以下手。”
确实,詹楚泉也没有多少心思再等下去。
他已经掌握了荆雅媛怀孕的证据,再等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丁叔说的,也正是他所想的。
詹家。
荆雅媛的胎象已经稳定,不需要躺在*上了。还能四处活动。只要不摔跤就可以了。
所以詹艋琛准备订下婚期。
荆雅媛倒没有想到詹艋琛会这么积极。她还想着等孩子生下来后詹艋琛才会提呢!
所以她乐的都不行了。
詹艋琛对她的深情就感觉像是做了个美梦一样。这几天都异常兴奋,心情特别好。
但是,如果要说最不开心的当属红玉了吧!不过她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心里诅咒着,结了也得离!
荆雅媛在树荫下坐着,看到一旁没有表情的红玉,颐指气使着:“去拿扇子过来给我扇扇。”
这树荫下就有丝丝凉风,让她去拿扇子肯定是故意折磨。
红玉明知如此,却又不得不照做。
等她将扇子拿过来后,荆雅媛不是嫌风小,就是闲风大。
红玉扇地手发酸,都不敢有半句怨言。
“我嫁给二少爷你心里很不舒服吧?哼!这是我的命,二少爷爱我到离不开我。让华筝那个女人在詹太太的位置上坐了那么久,算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了。”
红玉也不说话,任她一个人在那里说。
“我跟你说话没听见,还是哑巴了!”没有人回应,荆雅媛也不会高兴。
“詹太太说的是。二少爷只会爱您一个,其他人想都别想。”爱你个屁,恶毒的女人才不会有人喜欢呢!
“现在变乖了嘛!看来我教导地不错,知道依靠谁才有好日子了。”
“对。我想通了,只要跟着詹太太我才有未来。”红玉口是心非地说。
荆雅媛听着冷笑。
敢不听她的话么?除非是不想活了。
詹艋琛结婚的消息像龙卷风一样席卷了各家媒体。
这次直接将结婚日期也登了上去。
那边荆雅媛就等着做她的新娘,其他所有事都不需要她去操心。
而且婚纱是从国外寄过来的,知名设计师的作品,美的惊人。
毫无疑问,这不是匆忙赶出来的,而是詹艋琛早就让设计师设计了。
荆雅媛在房间里试穿婚纱,在镜子面前左顾右看,高兴地都合不拢嘴了。
詹艋琛走进房间:“喜欢么?”
“喜欢喜欢,简直太喜欢了。你帮我订了婚纱我都不知道。”荆雅媛难掩内心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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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喜欢喜欢,简直是太喜欢了。你帮我订的婚纱我都不知道!”荆雅媛难掩内心的喜悦。
不顾有旁人在场,兴奋地扑进詹艋琛的怀抱里。
感动万分地说:“艋琛,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
“只要你平平安安的给我生下孩子就好。”詹艋琛平静无波地说。
“我一定会做到的。”
这一次举行婚礼很顺利,如期举行。
地点选在顶级的豪华酒店内。被邀请的非富则贵,或者是詹氏有地位的高层,陆续到场。
还有各方的媒体。
如此奢华的婚礼现场,是所有人都未曾见过的,不愧是商家巨擘的婚礼,让人叹为观止。
由此可见,詹艋琛对这场婚礼有多重视。
“詹艋琛不是已经结过一次婚了吗?怎么又娶妻了?”参加过詹艋琛两次婚姻的人在低声闲谈着。
听那语气也是感到非常的突然。
“婚姻这种事谁能确定呢!谁能保证一生只会有一次婚姻?合不来只能好聚好散。再说詹艋琛的第一任妻子,是因为詹老太太的长辈之命,没有感情也是理所当然。”
“我只是觉得像詹艋琛这种人,不会有两次婚姻。”
“为什么这么说?”那人不解地问。
“因为结两次婚不像是聪明的男人做出来的事。”
那人就更不解了,说的好像是有多重意思,到底是哪一重,他却不能肯定。
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毕竟这是别人的婚姻,别人的人生,闲谈两句适可而止。婚礼还没有开始,荆雅媛呆在休息室里等待着。
穿着洁白神圣的婚纱,完全一副新娘的喜悦,这一刻让她按捺不住雀跃的心情。
而且她见过别人的婚姻。和她的比起来,简直是寒酸不已。
这才是一个女人该有的一切。
嫁给詹艋琛是多么幸运的事,多少人都在背后羡慕着呢!
不过这种事怎么羡慕的来呢?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就像当初的华筝,再名门正娶不也被踢出门了吗?
荆雅媛结个婚排场真可不是一般的大,房间里不仅有化妆师,还从詹家带来几个女佣,好随时随地的伺候她。
红玉就是其中一个。
她一点都不想看二少爷娶荆雅媛,眼不见心不烦,可是,这个女人非要叫她过来。
这就是在显摆,做作。
正在这时,有个服务生模样的男人走了进来,说:“不好意思,外面的人有些忙不过来,可否请两位姐姐去帮个忙?”
“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你们这么大的酒店居然会忙不过来,还好意思问我借人?”荆雅媛冷笑。
“其实我们是担心婚礼不能准时的进行,所以以防万一罢了。如果您不愿意,那就算了。”服侍男人说完就准备转身走了。
“等一下!”荆雅媛开口唤住他。随即吩咐女佣和化妆师,“你们几个都过去帮忙!”
你认为有理由拒绝,但是化妆师就不明白了,问:“我们也去吗?我们可不是服务员。”
“难道化妆师不是给我服务的吗?还是我给你们的钱不够啊!要是耽误了时辰,你们担当得起吗?”荆雅媛咄咄逼人。
化妆师无语极了。
但是想想算了,跟这种人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她们也计较不过,要是真拿这个事为难她们,到时都没有理由反驳了。
所有人都离去之后,房间里就剩下荆雅媛一个人。
反正还是要等,不如休息一会儿,免得过会儿没精神。
而且就算她不休息肚子里的孩子也要休息啊。不由摸了摸微隆的小腹,然后在一边沙发上躺了下来。
只不过在她躺下来后,刚闭上眼,又有人打开了房间的门。
她不悦地睁开眼,坐了起来,却发现进来的人是陌生人,她不认识,如此没有礼貌地闯入房间,让她顿时不高兴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呢?谁让你们进来的?”
而进来的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走近她迅速地将她敲晕过去,荆雅媛连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荆雅媛的消失一直没有人发觉,直到红玉她们帮完忙走进房间,没有见到荆雅媛的人,便去寻找,最后才惊觉,新娘不见了!
于是立刻有人去通知了詹艋琛。
詹艋琛立刻前往新娘休息室走去,走进房间,亲眼所见,荆雅媛确实消失了。
“立刻派人去找!”詹艋琛冷声。
差不多一个时辰后,他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就算是陌生的号码,如此敏感的时间,詹艋琛也必须接听。
“詹艋琛,想要你的妻子和儿子的安全,拿詹氏来换。”
对方一开口,毫不含蓄,直接要詹氏。
由于用了变声功能,暂时听不出对方是谁。
“你的野心会不会太大了一点?整个詹氏你知道有多少吗?”詹艋琛不急不躁地问。“不如这样,我们平分,你放了他们,对你来说也不亏了。”
“不好意思,我这人喜欢独吞。”显然,对方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千万不要伤害他们,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詹艋琛说。
“我说了,我要詹氏,你名下的股份全部转移到我的名下。”
“那也要让我知道你是谁呀?”
“不需要。你只要签好股份转让书就可以了,然后送到我这里,我就放了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如何?”
“……”詹艋琛似乎在为难之中。
“我给你两分钟考虑,时间不等人。”说完对方就将电话挂了。
詹艋琛手上捏着手机,抿着不动声色的唇。
黑褐色的双眸,深沉而冷厉。
那边,被打晕过去的荆雅媛渐渐苏醒过来。一时不知身处何地。
她刚才还在酒店里,怎么一下子出现在这里了,这是哪里?
对了,她想起来了,有两个男人闯进她的房间,然后就将她打晕了过去。
那些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你睡的可真久。”突然一个戴鬼面具的男人出现在面前。
荆雅媛可被这装扮吓住了,就像从地狱里出来的一样。
不由慌张地问:“你到底是谁呀?为什么将我掳过来?是要钱吗?你要多少我让我的丈夫给你。但是请你千万不要伤害我,我还怀着孩子呢!”
戴面具的男人在她面前半蹲下来,打量着荆雅媛懦弱的样子,不解地说:“詹艋琛怎么会喜欢你这种女人的?要不是你怀着他的孩子,我都要怀疑这一切不过是障眼法。”
荆雅媛才没有心情去听他言语里的嘲讽,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想要杀我吗?”
“你那么值钱,我怎么舍得杀你,放心吧,我不仅不会杀你,而且要让你毫发无伤。否则怎么能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当然了,如果两分钟之后詹艋琛还没有决定将詹氏交出来的话,你的性命可就难保了。”面具男说。
“你要詹氏?你到底是谁?”
如果这是要财,简直就不是一星半点啊!
面具男没有回答她,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时间。
而同时手机响了起来,刚好不多不少两分钟。
如果能看到面具后面的那张脸,就一定能看到那嘴角的笑意,詹艋琛一向守时。
再加上他的人被绑架,怎敢拖延一分半秒。
按下接听键,问:“考虑好了吗?想必你也和我一样,都没有什么耐心,既然如此,就让我们尽快的完成这场交易。”
“我已经考虑好了。”詹艋琛的声音深沉叵测地传了过来。“我决定放弃……荆雅媛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面具男一惊:“你说什么?”
他的追问并没有得到詹艋琛的回答,只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在耳边徘徊。
还有房子外不断响起的警笛声。
他中计了!
面具男砰的一声砸碎了手机。走到窗边掀开一个口子往外看,居然都已经被包围了。
而他的人早就被制止住了,根本就来不及给他发送信号,就更能说明,这是一个计谋,他掉进詹艋琛的陷阱里面去了!
而此刻来不及让他多想,看到墙角荆雅媛缩在那里,胸口的怒火猛烈燃烧着。
一把揪过她:“跟我走!”
“轻点,我怀着孩子呢!”
荆雅媛自然也听到了警笛声,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可不想自己受到伤害,便劝着面具男:“你还是放了我吧,你跑不掉的,如果你投降自首的话,罪行可以减轻。”
“给我闭嘴!否则我直接杀了你!”面具男将枪口对准了荆雅媛的脑袋,太阳穴的位置。
荆雅媛吓得立刻噤声。都快要哭了。
詹楚泉没有别的路可走,只能拿荆雅媛当人质,一步一步的走出大门。
那些警察,荷枪实弹,蓄势待发。
“听好了,放了人质,法律可以对你网开一面。”警察喊着。
“都给我让开!否则,先死的的只会是她。”面具男将枪口对着荆雅媛的太阳穴,用劲地抵了抵。
“啊!”荆雅媛痛得叫出声。
“别让我说第二遍,我可没有什么耐心,大不了同归于尽。”
面具男的目标是旁边的树林,这是他以防万一挑选的地方。
防备着那些警察,拖着荆雅媛一步一步的往那边挪去。
最让警察为难头痛的便是人质在罪犯的手里,如果开枪,必定会伤及人质。
所以面具男往树林那边退的时候,警察也只能慢慢的靠近,不敢轻举妄动。
面具男也正逮住他们的畏惧心理,所以胆子也大。一直将荆雅媛拖进了树林。
有树木树叶的遮挡,行动起来便方便多了。
“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你要多少钱都可以。”荆雅媛还在那里求饶着。
“恐怕你现在已经一分钱都不值了。最多能当我的挡箭牌。”
荆雅媛才不想死,她还要嫁给詹艋琛,过上富裕的生活。
为什么好端端的婚礼,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前一刻还在喜悦,现在居然生死不明了。
不行,她不能死。
人的幸福都是自己争取过来的,不是吗?
就算艰难,就算只有一线生机也要去争取。
她觉得自己还能回到詹艋琛身边,被他所爱,一定是冥冥之安排的。
所以她寻找作案时机,就在面具男拿着枪,防备着那些警察而有所疏忽时。
用她那细长的高跟用力蹬向面具男的脚背。
面具男一吃痛,荆雅媛立刻挣扎,向一边跑去。
面具男的枪口对准荆雅媛的背影准备射击,但是一想,如果开枪就会将警察引过来。
不得不说这是一场失败的计划。
也实在是因为他太过心急。
但是不代表他不能从头再来。他活着,就可以卷土重来。
所以他立刻掉转头从另一条路跑去。
但是已经进入树林的警察发现了他的踪影,立刻向他追去靠拢。
面具男一路向树林外面跑去,但是出了树林,却没有了第二条路。
面向的是深邃的海面。往下看足足有几米高。海底的深度到底有多少,这还无法估量。
“我劝你还是投降吧!”
警察已经跟了上来。迅速地又将面具男给包围。
面具男现在的处境是除了往下跳已经没有后路。
其实面具男此刻也明白,如果是詹艋琛挖的陷阱,又怎么会让他逃呢!
但是让他在牢狱中度过,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就在面具男沉思着要不要翻身往海里跳的时候,砰的一声枪响。
“啊!”其中一个警察中弹而倒地。
面具男的枪口一直面对着警察的,这毫无疑问,除了他开的枪,别无他人。
无疑是给这场胶着的对峙,点燃了导火线。
于是警察纷纷举起枪,朝着面具男发射。
‘砰砰砰’——
在这危险时刻,面具男已经准备翻身跳入海。
但还是慢了一步,身上中了数枪,然后栽进了大海里。
警察一拥上前,海里已经没有了面具男的身影。
而此时此刻荆雅媛那边,却还在树林里到处走走。
她本来是躲着面具男的,但是由于自己被惊吓和仓皇逃脱,有点没有顾及到肚子里的孩子。
便动了胎气,肚子痛的,每走一步路就像刀割的一样。
走着走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沿着大腿流了下来。
荆雅媛将婚纱下摆掀开来一看。
只见大腿上有血不断的流下来。
荆雅媛立刻就慌了。扯着喉咙叫:“救命啊,救命啊!”
可对她来说是用尽了全力,但因为身体出现了状况,明显力气变得虚脱。
她跑得那么远,又有谁会听到她呢!
荆雅媛便想原路返回。
可是刚还没走了两步,脚下踩着一块石头,一滑,整个人倒了下去。
而且荆雅媛站的位置刚好是斜坡的,一倒在地上,顺着就滚落下去了。
“啊啊啊!”
一路翻滚,一路尖叫,然后掉入了一个坑洞里,晕了过去。
那身洁白的婚纱,肮脏不已了,多处被勾破,已失去了它本来的面目。
荆雅媛掉落的那个坑洞,视角不是太好,一般不会注意到那个地方。
所以那些警察,寻找无果后便离开了。
华筝正在一丝不苟地工作,肩膀上冷不丁的被人拍了两下。
冷姝拖了张凳子坐了过来。
“喂!今天是你前夫的婚礼,不去参加吗?”
“他又没有邀请我。参加婚礼是没有关系,但是如果要出份子钱的话,肯定不会去。”华筝正色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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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又没有邀请我。参加婚礼是没有关系,但是如果要出份子钱的话,肯定不会去。”华筝正色地说。
“我有一个笑话讲给你听。也是关于前任结婚的事,男人为了显摆他娶的女人有多么漂亮家世有多好,并邀请了曾经被他抛弃的前女友。你猜怎么着?”
“不是一个笑话吗?怎么变成猜题了?”华筝问。
“有问有答才更有意思嘛,猜呀!”冷姝来劲着。
“我想前任女友肯定是去参加了,不然的话就没有接下来的故事了。她应该去闹场了吧?”华筝猜测。
“那个前女友接到邀请卡的时候,也犹豫着到底去不去。结果没想到那个男人那么渣,居然在晚上的时候打电话来确认她到底去不去,前女友心里就来火了。答应他说一定去,然后第二天她确实去了,还带了十个女伴,一起到婚礼现场。然后每个女伴的胸口都贴着前女友3个字。那新娘见如此壮观,气得当场悔婚。”冷姝说着就笑了起来。“怎样,好笑吗?”
“前女友挺有才的。”华筝想了想,给予结论。
“就是啊,如果那个男人不作的话,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下场了。”
作?詹艋琛不是这样的人,他运筹帷幄,怎么会让自己陷入不利的境地?华筝如此想。
正当两个人闲聊的时候。
有编辑部的同事走了进来,带着一脸八卦的神色。
“你们知道我刚才从采编部过来的时候,听到什么刺激的新闻吗?”
“知道啊,今天是詹艋琛结婚的日子。”冷姝说。
“那你们知不知道新娘被绑架了!”
“什么?”冷姝惊讶。
华筝也被震惊了,问:“你说的是詹艋琛的妻子,荆雅媛?”
“就是她!听说婚礼还没有开场,发现她被人绑架,到现在还没找到人呢!”
冷姝转过脸来看华筝,两人面面相觑。
“这简直是从大喜到大悲啊!”冷姝半晌冒出一句。
华筝想着,谁有那个胆子去绑架荆雅媛啊?居然还绑架成功了。
那詹艋琛不得急疯了呀,荆雅媛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呢。
华筝在茶水间的时候,冷姝追了过去。
“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干的?坦白从宽!”
“好吧我承认,确实是我干的。那女人抢了我的位置,她活该。”华筝配合地说。
“好玩吗?”
“不好玩你还玩?”华筝抿着茶水。
冷姝言归正传:“我的天,这叫做什么事儿呀!不会红事要变成白事了吧?”
“别瞎说,荆雅媛肚子里还有孩子呢!詹艋琛不会允许她出事的。”华筝说。
“我只能说各有天命吧!不知道谁有那么大的胆子会绑架詹艋琛的女人,而且我觉得是在婚礼现场,那么应该是内部的人吧,不然谁进的去啊?”冷姝寻思。
“别去猜了,跟我们也没有关系。”华筝说。
她何必去管詹艋琛的婚姻呢?她连自己的事都顾不过来。
也完全没有那个心情。
詹艋琛将她害得那么惨。她不会忘记的,她也一刻都没有忘记过自己身上受到的伤害。
“想什么呢你?”冷姝用手肘撞了撞华筝。
华筝回神:“没什么。”
“你这几天总是走神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留恋在詹艋琛呢!”冷姝笑。
“冷姝……”
“什么?”
“我想辞职。”
“什么!”冷姝惊。
“声音小一点会死啊!”华筝连忙对她做噤声的动作。
“我也想声音小一点,但是你让我受惊不小啊!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冷姝问。
华筝也觉得这像是一个笑话,在开玩笑呢!
可是天知道她说出这句话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内心存着多大的绝望。
她只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不想总编忘不了她,只有离开,产生了距离,应该就可以慢慢忘却吧!
“我说你没事吧,好端端的要辞职?我无法接受!你不是挺喜欢这份工作的吗?当初那么打击你你都勇往直前了,还有什么事能阻挡你啊?如果说因为詹艋琛就更不可能了,他都已经结婚了,虽然新娘找不着,但也不可能再回头娶你啊!”冷姝一鼓作气的说完。
本来就是,换作谁都会惊讶的吧?这可比真詹艋琛丢掉新娘还要让她吃惊。
“我只是对这份工作有点疲倦了,想休息段时间不行吗?”华筝说。
“那总编怎么说?他也同意了?”
华筝摇头:“他还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他讲。”
“你不是在和总编谈恋爱吗?你这样子突然间要走,是因为你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了吗?”冷姝敏感地问。
“是我自己的问题。”
冷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问。
就觉得特别的奇怪,好端端的居然说要辞职?华筝对工作的热情她可是看在眼里的。更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
“总编绝对不会让你辞职的,除非,他对你已经没有兴趣了。”冷姝说。
“我也算是个好员工吧?难道是因为总编对我有兴趣才让我留下来的吗?”
“那你也不想想,你们俩谈恋爱谈的好好的,突然间一个人要走,那你不觉得奇怪吗?肯定是因为你们两个人出了什么问题啊!是不是你们俩分手了?”
“……没有。”
“虽然嘴上说没有,但是你的表情告诉我有。”
“那是因为你眼睛近视。”华筝说。
冷姝咬了咬唇,再次确认:“你真的要走?还是只是有了这个想法,但并不打算走?”如果是这样的话还可以挽留。
“冷姝,你别去和总编说,我自己会和他说的。”
“说真的,你怎么做得出来的?你没看出来总编一直在教导你,提拔你吗?你刚进编辑部的时候,可是什么都不懂。”
冷姝的话一直戳到了华筝的软肋上。
她当然早就看出来了,总编对她是不一样的。
可能当时当局者的自己很迷茫,可是事后,心里也会觉得奇怪,总编在鞭策她。
当初她连写文章都有问题,现在,不仅写文章进步了,连审核都没有问题。
她想到总编当初拎着她的耳朵说她的文章是垃圾的时候,现在回想,华筝的眼眶都会发热。
“你怎么哭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会是因为今天是詹艋琛结婚,你才这样的吧!”
和总编又没有分手,又没有其他的原因,她只能往这方面想了。
华筝擦了擦眼泪。
冷姝的话让她也哭不下去了。
她也是一时难过,控制不住自己而已。
“没事。”
华筝一转身,就看到茶水间门口站着的身影。顿时让她愣住了。
冷姝也看到了门口的身影。一时还真有点尴尬。不知道自己该走还是该留。
总编,这算是听到她们的谈话了吗?
二少爷和荆雅媛结不了婚,最高兴的莫过于红玉了。
但是她也没想过,荆雅媛会出这样的事,居然会被人绑架,她有得罪过什么人吗?她好像得罪的就是她红玉吧!
不过还好,警察盘问了她几句,没有再问什么,就放她回来了。
红玉躲在大厅入口处,偷偷的看着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的二少爷。
此时此刻,她可不敢走过去。
也没有人敢走过去。
荆雅媛弄丢了,二少爷现在的心里肯定是气得想杀人吧?!
红玉还在异想天开着,如果是这样的话,詹太太再努力一下,是不是又可以回到詹家来了?
一会儿有人走了进来,走向沙发处的位置。
“总裁。没有找到詹太太,而且绑架詹太太的人掉入海里之后,也没有找到尸体。”
“那些警察还在找?”詹艋琛抬眼看向他。
“属下明白了。”那人看懂了詹艋琛的眼神,颔首,然后就离开了。
詹艋琛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后,便站起身,走出大厅。
他去的方向是詹楚泉那边。脚步沉稳淡然,就像在随意查看什么一样。
那些女佣退居在一旁,低着脑袋,他们都知道今天是二少爷结婚,问题是,新娘不见了。
一想到这样的事实,他们大气都不敢喘。
就像如果老板心情不好,下属都是要遭殃的,最好将自己的骨头装紧一点。
“带我去詹老太太的房间。”詹艋琛对某一个女佣沉声。
“是。”女佣轻声应着,便带头走在前面,走到詹老太太房门前的时候,将门打开。
等詹艋琛走进去之后,女人便候在门前不敢走开。
詹艋琛走到窗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上苟延残喘的人。
黑褐色的双眸里不带感情。
“有没有人告诉你,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詹艋琛说。
詹老太太动了动眼珠子,看向他。
“可惜的是,婚礼还没有开场,新娘不见了,居然会有人敢绑架我的女人,你说这人胆子大不大?不过万幸的是,新娘虽然还没有找着,听说绑架新娘的人,已经被枪杀了。”
说到此,詹老太太激动得颤抖起来,双眼更是瞪得老大。
“怎么了?要不要让我给你叫医生?”
这老太太更是愤怒的喉咙里发出恐怖的声音。
那扭曲的脸恨不得是要杀了詹艋琛一样。
“奶奶这么激动做什么?不会是因为没有看见大哥吧?不过说来也奇怪,我好像今天也没有看到他。好歹也是兄弟的婚礼,怎么能不参加呢!奶奶,你说是吗?”
詹老太太心不仅仅是愤怒得想杀人了,还有,悲伤。
眼里都有了水光。
而詹艋琛就当没有看到,面无表情,转身就离开了。
在詹艋琛离开后,詹老太太的眼里滑落出泪水。
华筝都不知道自己这一天是怎么过来的,心不在焉,浑浑噩噩的。
幸亏总编白天都在忙碌着,她也没有单独呆在一个地方,她生怕总编突然间就出现在面前,然后问她辞职的事。
她下班就跟偷偷摸摸似的,一个人就离开了。
所以丛昊天走进编辑部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华筝的人影,便问:“华筝人呢!”
冷姝说:“下班了。”
这脸色,好可怕……
华筝开着车行驶在路上,她没想到逃离了丛昊天,却逃离不了詹艋琛。
旁边的手机响,她便顺手接了起来。
因为她的视线专注在前方,并没有去看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所以在听到对方说话的声音后,惊惧地差点车子追了尾。
詹艋琛……
“在哪里?”
“和你有关系吗?我说过,不想再看见你。”华筝不悦。
“这个恐怕恕我做不到。我订的餐桌,过来用餐。”
“詹艋琛,你到底想怎样?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为什么还要纠缠我,你把我毁的还不够彻底吗?”华筝吼叫。
她心里已经够痛苦了。
为什么就不能放了她?
她只想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生活,都成了奢侈……
“或者,我去老宅接你。”詹艋琛带着威胁性的言语传过来。
让华筝立刻阻止:“不要!不可以!”
詹艋琛抬手腕看了下时间说:“给你半个小时。”
詹艋琛告诉了她地址后,通话便结束了。
华筝愣在原地,詹艋琛那是一点余地都不留给她。
她不明白詹艋琛为什么要找她吃饭?
今天可是他结婚啊,而且荆雅媛被绑架了生死不明,他居然还有这个心情?
华筝觉得,就算她多活20年,她也看不懂詹艋琛的行为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不想和詹艋琛见面。可是詹艋琛的威胁让她不敢不去。
她将车子停在路边,踌躇了许久,时间在悄悄的流逝,好像是在催促着她快点做决定。
差不多刚好半个小时,华筝出现在会所里。然后由服务员带过去。
詹艋琛用餐的位置一直都在窗边,但是这一次,他坐在了包厢里。
脱下的黑色西装外套挂在一边。
华筝走了进去。在詹艋琛的对面坐下。
詹艋琛抬腕看了一下时间,说:“时间刚刚好,这让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的车停在会所外面,算好时间,然后下车,再到落座。”
华筝愕然。
当初自己是悄无声息地将车子停在外面的。他居然早就知道?
她在那里观察了他许久,是不是自己也一直被詹艋琛留意着?
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她也没有兴趣去知道更多。
“能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样吗?”华筝没有好脸色。
“别想多,只是叫你吃顿饭。”詹艋琛凝视着她略带愤怒的脸。
视线略带深邃,包藏着他的霸占之欲。
“你今天不是结婚吗?而且荆雅媛不是也被绑架了?你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吃饭?”华筝不可置信。
任谁都做不到吧!
“什么结婚?”詹艋琛反问。
这让华筝茫然了。
“今天不是你结婚吗?媒体上都报导了。”
“那不过是我的一场游戏罢了,不用当真。”詹艋琛不甚在意地说,并递过菜单,“看看喜欢吃什么。”
不!华筝绝对不是过来吃饭的。
她想知道詹艋琛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可是她刚才听到了什么?——不过是我的一场游戏罢了,不用当真。
这个又是什么意思?她越听越糊涂,难道结婚也可以当游戏吗?还那么大的排场。
那如果照他这样说,荆雅媛被绑架又是怎么回事啊!
又是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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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结不结婚,他心爱的女人有没有事,她个局外人也管不着,不是吗?
“你就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说了,吃饭而已。”詹艋琛有耐心地重申一遍。好像这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可是你知道我并不想过来。你的事我更没有兴趣,也不需要说给我听。这次我过来,也是最后一次。”华筝连一秒钟都不想待下去。
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也希望詹艋琛不要再逼她,这样一点意思都没有。
华筝拎起包,就想离开包厢,只不过在经过詹艋琛身边时,手腕一紧,被抓住了。
“詹艋琛,你放手!”华筝挣扎。
那只会让自己的手腕生生的疼。
因为她越挣扎,詹艋琛的力道越重。
华筝气极了:“你到底想怎样!”
詹艋琛看着她:“陪我用餐,吃完了我就让你走。”
“你!”华筝因愤怒胸口不断起伏。
詹艋琛脑袋微偏,示意她坐过去。
华筝哪里想那样做?
可是她更反抗不了。否则,要是有能力,又怎会被詹艋琛欺压至此?
“吃完饭你真的会让我走?”华筝想要确定。
“如果你还想做什么,也可以。”詹艋琛说。
我唯一想做的就是离开这里,不要靠近你。这个也行?华筝抿着唇。
“让我先出去给阿姨打个电话。”华筝要求。
詹艋琛点头同意。
华筝便走出去包厢了。
留意着里面的詹艋琛,发现他毫无察觉,立刻移动着脚步往出口走去。
她不过是故意这么说的,实则是想逃跑。
她才不要留下来吃饭呢!跟他一起吃饭,她会消化*!
远离包厢,华筝按捺着心跳,慢慢去接触希望之门。
而就在她认为完全做得到时,前面一团黑影飘了过来,实实地堵住了她的去路。
“詹太太,请回包厢。”
华筝脸色难看极了。
她就说詹艋琛怎么会一点防备都没有,原来他根本就不担心她能跑的了!
詹艋琛实在是太聪明了,居然能看透她的心思!
还有,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她已经不是詹太太了么?乱叫什么!
但华筝才不会承认她是想逃跑。
“拦我干嘛!我要打电话!”华筝口气不好。
对詹艋琛的人无需礼貌,特别还是拦着她去路的人。
那些人连话都不说了。意思很明显,打电话不需要跑那么远。
他们也表明了强硬的态度。
华筝恨得咬牙切齿。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可以跑出去了。
可恨的詹艋琛!
华筝不得不真的给阿姨打电话过去,她是真的跑不掉。
“阿姨,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为什么?”
“我和同事在一块呢!就不回去吃了。”
“怎么偏偏在今天?”王忆随即压低声音,“昊天在这里呢!”
“什么?”华筝惊讶。
“说找你有事。”
华筝知道总编找她什么事,公事不会在下班后说,为的是她要辞职的事。
可是眼下她又脱不了身。
“阿姨,你和他说一声,晚点我会打电话给他。”
“知道了。”王忆说。
王忆挂断电话后也觉得特别奇怪,以前华筝从来都不会这样突然就出去吃饭,她都是有规划的,早就打电话回来说了。
想想也是事出突然吧!王忆便不再想。
“昊天,华筝今晚不回来吃饭了,她刚好和同事在一起呢!她说晚点给你电话。”王忆过去和丛昊天说。
“那我就先回去了。”丛昊天站起身,说。
“吃了饭再走吧!”王忆说。
“下次吧!”
华筝挂断电话后,发现自己犯了个很大的错误。
她告诉阿姨说是和同事一块,阿姨肯定会转给总编听的,而总编只要稍稍留意,就能知道她在撒谎。
天啊!早知道总编在那里她绝对不会这么说的。
万一总编知道自己为了什么撒谎,那会一发不可收拾的。
华筝想和总编分手的事,可千万别让他觉得是因为詹艋琛的存在!
华筝回到包厢,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打电话这么久?”詹艋琛问。
“我总要把谎言说地很像那么回事。”华筝不悦地说。
詹艋琛微扬嘴角,说:“菜我已经帮你点了。”
华筝皱着眉头,怎么也平复不了自己此刻那不甘愿的心情。
别说你帮我点菜,就算是点的山珍海味,我也是不屑吃的。
既来之则安之吧!
詹艋琛什么都不说,不代表看不出她的小伎俩。
刚才她的逃跑,不用说詹艋琛肯定也知道。
待回到包厢之后,他居然也不拆穿。
这算是什么?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吗?
华筝觉得自己完全被小瞧了。
这让她的内心更是愤怒。
饭菜上来之后。詹艋琛开始吃。
华筝却因桌上的菜愣了一下。
因为有一道菜她记得清清楚楚,曾经在詹家的时候,他还勒令这道菜不准上桌。
她奇怪地问:“你是不是点错菜了?你不是说这个芹菜有一股药味吗?”
“你不是喜欢吃?”詹艋琛问得合情合理,但是华筝却不这么想。
我是喜欢吃,但是你不喜欢啊,你不喜欢的东西不是从来都不会让它出现在你面前吗?
“还不吃?”詹艋琛黑褐色的深眸看着她。
华筝不情愿的拿起餐具,有一口没一口地往嘴里塞着食物。
詹艋琛到底在搞什么鬼?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按道理詹艋琛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该这么波澜不惊呀!
荆雅媛在被绑架后,他就来找自己,是什么意思?
华筝内心有一股不知名的恐慌。
总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束缚住了,怎么挣脱都无用。
就在华筝胡思乱想的时候,然后让她更惊惧的画面出现了。
詹艋琛居然在吃芹菜??
“你不是不芹菜吗?”
华筝实在我忍不住的问出来。
以前詹艋琛都不允许这个菜上桌,闻到就觉得不舒服,他居然还吃起来了!
“很奇怪?”詹艋琛用餐巾点了点嘴角,问。
对华筝来说,这何止是奇怪,简直能让她惊吓。
这根本就是不同寻常,不是吗?
“喝点东西。”詹艋琛并不是在询问华筝的意见。
就像有感应似的,詹艋琛的话刚说完,就响起敲门声。
服务员端着酒就进来了。轻声地搁在桌上,然后就出去了。
“我不喝酒。”华筝说。
詹艋琛将华筝面前的杯子倒上酒。
说:“这算是拒绝?”
“詹艋琛,你到底想怎样!”华筝忍无可忍,噌地站起身。“我已经吃了饭,这个酒我是绝对不喝的。我要离开这里!”
她越来越觉得詹艋琛的深沉心思,绝对不会是吃一顿饭那么简单。
只是华筝的手还没有碰到门,后颈上一股力重重地砸下,顿时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在她身体软软的倒下时,詹艋琛长臂一伸,将她搂过,裹挟进怀里。
华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置身在老宅的房间里。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茫茫的了。
她有些迷茫的坐起身。
怎么回事啊!怎么回来了?
对了,她在和詹艋琛吃饭。吃到一半坚决的想离开。
然后她就被敲晕过去了。
谁干的,不用想就知道。
那么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呢?不会是……
这时房间门推开,王忆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什么。看华筝已经苏醒,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这是醒酒汤,喝了吧!”
醒酒汤?华筝茫然的接过阿姨手上的碗。
詹艋琛的酒她是拒绝喝的,也正因为如此,自己才被打晕了过去。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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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还得做出那么回事儿的样子,把醒酒汤给喝下去,不然阿姨要起疑的。
但是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吗?完全不够!
因为华筝在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华筝,有件事,阿姨想问你,你要说实话。”华筝看着阿姨带着心事的脸色,问:“什么事啊?”
“你跟我说,你是和同事一块。可是为什么送你回来的,却是詹艋琛?你对阿姨撒谎了,是么?”
果然。
真的是他送自己回来的!不然阿姨不会知道!
她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样的画面,毕竟自己是晕厥过去的。
应该不会是被詹艋琛抱进来的吧?!
“对不起阿姨,我是怕你担心,才撒了谎……”华筝知道谎言这东西是最不靠谱的,说拆穿就没法隐瞒了。
“那你还有什么事是对我撒谎的?”王忆问。
华筝有些不理解,说:“没有啊?”
“你和詹艋琛并没有离婚,是么?为什么要骗阿姨说你已经离婚了?”王忆实在不懂这两个人到底在做什么!
“阿姨?你在说什么呀?”华筝糊涂了。“我和詹艋琛确实离婚了啊!这种事我怎么会骗你。”
“但是,詹艋琛送你回来,他跟我说,你和他并未离婚。这到底是你糊涂,还是阿姨糊涂?”
“不可能!我签了离婚协议,是张生了效的离婚协议!怎么可能没有离婚呢!”
“那他为什么要怎么说?詹艋琛也不像是爱开玩笑的人。”
华筝要比阿姨更了解詹艋琛,他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可是——
詹艋琛为什么要怎么说?
这不对劲!
华筝慌乱地拿过旁边的包包,找出里面的手机。
“华筝,你在做什么?”
“我在找詹艋琛的号码,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华筝不断在通话记录里寻找着,不断往下翻。
可是,她有多久没和詹艋琛通过电话了?找了好久都没有找着……
王忆见她如此,便知道华筝是不会骗她的,而且是这么大的事。
很有可能,华筝被骗了……
华筝没有找到号码,将手机扔在一旁,掀开被子就下*。
“你干什么去啊?”
“没事阿姨,我出去一趟!”华筝穿了鞋子就往门外冲去。
王忆追出去,拉住她:“你要去找詹艋琛?那也明天去啊!”
“我要去找他,我明明签了离婚协议的,没事,我就说去确认一下,不然我不会安心的。”
华筝挣脱阿姨的阻拦,就往楼下跑去,上了车,疾驰而去。
看得王忆胆战心惊,捂着胸口……
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灯光刺得华筝双眼泛出泪光。
她不愿相信自己被詹艋琛算计了。
不是他要跟自己离婚的么?就算她不愿意离婚,詹艋琛也会逼着她的,不是么?
荆雅媛的出现,詹艋琛的深情,一切都毫无破绽。
又哪来的漏洞呢?
所以,詹艋琛说的那些话要么就是一种恐吓,要么就是阿姨听错了!
可是她想说服自己,却总有一些片段冒了出来。
比如,詹艋琛每次的纠缠,特别是今晚他的反常,就好像荆雅媛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
可是怎么可能啊!
所有的人都知道詹艋琛只深爱荆雅媛一个!
华筝就觉得被这些乱七八糟的猜测弄得头昏脑胀……
开了很久的车,总算到达了詹家。
华筝不停地按喇叭。
她以为需要自己下车,然后用着几近发狂的情绪砸开那扇沉重的铁门。
可是,没有。
铁门很快就开了。
华筝不断摁喇叭的手猛地顿住,发僵。
当然,开了门最好,她要立刻见到詹艋琛。
华筝将车开进去,在别墅区停了下来。打开车门,下车,就直往里面走去。
这里的一切她没有忘记,却让她觉得更加可恶。
一进入这里,就有一种进入恶魔的地盘的感觉。
她在这里遭受的一切,永远都不会被忘记。
如果可以,她更不想踏足此地。
“詹太太?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你回来了?”红玉惊喜交加,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她知道詹太太会回来,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华筝一愣,红玉那时候对她说的话她还记忆犹新。
说什么预感詹太太一定会回来。还是应该说红玉有一张乌鸦嘴,才会让一切都变得有迹可循?
不过此刻华筝没有心思跟她讨论这个。
“詹艋琛呢?”
“这个时候二少爷应该在游泳池。”红玉按捺着雀跃说。
华筝立刻转向游泳池走去。
游泳池内,荡漾的水下,詹艋琛正伸张着肌肉在游泳。
偶尔露出水面的背肌完美而充满让人窒息的性感。
华筝走下台阶,靠近游泳池边,对着那正在游泳的詹艋琛叫着:“詹艋琛!”
詹艋琛没有停止游泳,还在继续着。
华筝可没有耐心等他游完,提起嗓子刚想叫他。
詹艋琛整个人就沉入水下了。
“詹艋琛!我有事要问你!”
华筝可不相信詹艋琛会溺水。
可是等了好久,也没见水里有任何动静。
“詹艋琛?”
华筝知道,会游泳的人也是会溺水的,特别是那种脚抽筋什么的……
不会詹艋琛真的溺水了吧!
华筝慌乱,这个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不是她造成的!
而她刚发现游泳池边居然没有人在伺候着。
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詹艋琛在游泳的时候,游泳池旁边至少有三个佣人,手持毛巾的站在那里。
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
她要不要去救人啊?自己又不会游泳,肯定不能下水去救他的,她可不想因救詹艋琛而死,那太不值得了。
不过,詹艋琛死了才好呢,那样才可以摆脱他。
可到时候自己也摆脱不了干系,说不定还会直接说成是被她杀的。
就在华筝准备叫人的时候,她的脚踝顿时被抓住,然后将她整个人往游泳池里拖去。
“啊!”华筝吓得尖叫。
整个人‘扑通’声掉入水中。
华筝一落水,简直就像是被拔了毛的鸭子,直往下沉。
四肢在深水里乱扑腾着。
这是溺水之人本能的反应,就像抓住一根浮木,给她求生的机会。
她没有抓到浮木,却反被浮木缠住了身体。
紧接着,她的唇瓣也被缠上了。
然后好像有氧气传了过来。华筝便坦贪婪的想索取更多。
要不然她就会溺水而亡的。
在水下面,詹艋琛紧搂着华筝的腰,那在水里越加深邃的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华筝。
皱着的眉头,不敢张开的眼睛,紧紧贴在他怀里的样子……
詹艋琛嘴角扬起弧度。
一直露出水面华筝都没有放开詹艋琛,四片唇还绞在一起。
华筝发现自己能呼吸的时候,才敢睁开眼睛。然后后知后觉自己正在做什么时,猛地推开詹艋琛。
接着她整个人就往下沉。
“啊!”
詹艋琛将她捞起,带着邪肆的眼神,说:“你身上被绑着铁块吗?”
华筝此刻的处境特别尴尬,浑身湿漉漉的,白色衬衫已经起不到任何遮羞的作用。
而且她的身体还和詹艋琛的紧贴在一起。她甚至都能感觉的到那肌理的线条深度。
如此*危险。
“你放开我!”华筝被他折磨的都要疯了。
“你确定?”詹艋琛问。
华筝犹豫了。
只要詹艋琛一松手,她就会像刚才那样沉下去。好像水对她来说起不到一点的浮力。
“我找你有事,总不能就在这说吧!让我上去。”华筝没有忘记她此行的目的。
“不急。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詹艋琛说,黑褐色的眸光在幽暗中波动着。
“什么?”华筝问。
“要你……”
第二更,谢谢亲爱的五千打赏,还有一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詹艋琛略低邪肆的声音一下子砸在了华筝的心口上,差点窒息。
她惊慌不已,立即挣扎:“你放开我,你不能这么对我,太过分了!”
她忘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实在是因为被詹艋琛带着*的言语吓到了。
詹艋琛紧箍着她的腰身,说:“想和自己的妻子做些情,色的事,这并不过分。”
华筝挣扎的动作猛地一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因无法承受他那有如证实一般的真相而呼吸急促着,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说什么?不可能的,那张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的……”
“早就被我撕碎了。”
“你骗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是你自己说要和我离婚的!”
华筝到这里来证实,是因为还给着自己希望。
可是她还没有问出口,詹艋琛的一句话就已经将她打入地狱。
为什么给了她希望,又要如此无情地摧残呢!
华筝眼里噙着泪,她想不通。
“我必须这么做,抱歉。”詹艋琛说。
“你不是一直都想娶荆雅媛么?而且要不是荆雅媛遭绑架,你们就已经结婚了!詹艋琛,你到底在做什么呀!能不能告诉我!”
詹艋琛没有说原因,或许每个人的心理都有隐藏性的一面吧,袒露在华筝面前,就像将自己丑陋的伤疤让她看到。
这样子,真的不能算是好事。
“詹艋琛,你不能这么对我,求求你,放了我吧!你现在不是更应该去找荆雅媛么?她怀着你的孩子,生死未卜……”华筝哀求着他,却被詹艋琛打断。
“她不会再回来了。而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以前是,以后也是。别再做些让我生气的事。知道么?”詹艋琛如此霸道地说。
“詹艋琛,难道你要娶个根本就生不了孩子的女人么?”华筝想到什么,立刻像抓住了让她可翻身的有利条件,说着。
同时也让詹艋琛认清现实,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自己没有孩子的。
“还是和以前一样,记性太差。我说过了,如果你不能生育,我这辈子也不会再有孩子。忘了?”
华筝只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在抽痛,怎么会这样?
她没有忘记,只是她想不明白。
华筝根本就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再加上最近因不能生孩子的残忍煎熬,让她再也承受不住心理的压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晕厥前,残余的意识里只有一个念头,詹艋琛,一定是疯了……
程十封将华筝全身上下检查一遍,对旁边的詹艋琛说:“詹太太有点营养*,再加上精神的施压,所以才会晕厥。”
“我上次给你看得那个药,想出治疗的办法了么?”
“摧毁一个人很容易,而要治愈却不会有那么快。我已经给詹太太配置了药,要先看看她服用的效果。”
詹艋琛略微沉思,说:“出去吧。”
程十封离开后,詹艋琛便进了浴室洗澡,洗完了澡就直接尚了*,和华筝同*共枕。
华筝醒来的时候已是清晨。
睁开的第一眼就被那结实的胸膛给惊着了,身体迅速抽离,防备地看着詹艋琛。
詹艋琛睁开眼眸,凝视着她的惊慌。起身,有些慵懒地靠着*头,带着无法忽视的性感。
“饿了么?”他问。
华筝哪里会顾及到自己的温饱问题。她留意到天色已亮,时间正指向八点,身处的房间让她猛然惊觉,这是詹艋琛在詹家的房间!
华筝转身就想下*,却被刚才还慵懒的詹艋琛转眼就拉过去。
华筝难以挣脱地被迫扑进他的胸膛,她气愤:“你放开我!我要离开这里!”
胸口处,詹艋琛抬起她的小脸,危险十足地凝视她:“居然让自己营养*。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嗯?”
什么?她营养*?
但是,和他有什么关系?
华筝才不想回答他,更不愿接受惩罚。凭什么?
转身想逃离詹艋琛,可视线一晃,她被压制在身下。
“詹艋琛,你放开我!”华筝挣扎。
她觉得这个姿势异常危险。
“我当然会放开你。你现在营养*,不能承受我的*。”
詹艋琛低下头,吻住她的唇瓣。
“唔唔!”
华筝用力地挣扎,可是她的力气瞬间就被詹艋琛的强势给吞没了……
华筝在被放开的时候,已经气喘如牛,无力地仰躺在*,红肿的唇瓣微张着喘息,双眼里的水雾更是因缺氧而轻颤着。
但是她的意识是清醒的,她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和詹艋琛在一起。
那样,她就会尸骨无存的。
她更不会承认那纸婚约。
她被詹艋琛害得那么惨,毁了她的人生,她不会原谅他。
现在的不放手又算什么?当她是什么!
华筝坐在早餐桌上,心情不佳地用着面前丰盛的食物。
特别是站在餐桌对面的红玉,总是两眼放光地看着她。
华筝已经极力去忽视了。
“我吃饱了。”华筝将早餐往前面一推。
“吃完。”詹艋琛说,没有商量的余地的低沉语气。
华筝不悦地瞪着他。
难道没有听到自己说吃饱了么?这到底是谁帮她准备的早餐,会不会太多了点!
华筝想着,还是忍吧,等詹艋琛离开詹家,她再偷偷地离开。
离开后,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不管詹艋琛用什么方法,反正阿姨现在也知道了,她还怕什么呢……
所以,詹艋琛离开后,华筝立刻就想走。
却被红玉给缠住了。
“詹太太,我实在是太开心了。我说你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吧!”红玉很有成就地说。
不说还好,华筝便忘记了。这一提及,她心里也闷得厉害。
回到这里,只会是她的噩梦。她永远都开心不起来。
不过跟她计较什么呀,她已经连计较的精力都没有了。
“詹太太,你怎么了?心情不好么?”红玉担心地问。
“没有。你去二少爷房间看下我的手机是不是在那里。”华筝说。
“好,我立刻去。”红玉雀跃地就去了。
华筝便转身离开。
上了她的车子,启动,离去。
经过大铁门时,居然也被放行了。华筝没有想多。她只知道进来难,出去很容易。
华筝绝对一去不复返的。
她绝望地想着,就算有那张婚约协议又如何?反正她不会和任何人再婚,不会犯重婚罪,所以,她的人生不会受到任何威胁……
华筝回到家。
王忆在听到车里声音就急忙出来了。
华筝都不知道怎么和阿姨说,她甚至*都没有回来……
看得出来阿姨脸色的憔悴,肯定也是担心她,*没有睡好的。
“你昨晚一直和詹艋琛在一起的么?”王忆问。
“是。阿姨,我自认为的已离婚,事实上,我一直都是詹艋琛的妻子。我签了字的离婚协议根本就是没生效的……”
华筝不想在阿姨面前流泪,可是还是忍不住模糊了视线,她便努力地不让泪水滴落。
心里想的是一回事,说出来,却觉得很难过……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到底有何居心啊!”王忆也不由愤怒。
这太欺负人了。
“詹家的事,我从来没有想明白过,何况詹艋琛这个人。你绝对想不到他到底有多深沉……”华筝深深地叹气。
因悲伤,呼出的气息都是颤抖的。
“那现在怎么办?他处处算计,肯定不会和你离婚的。还有昊天,你准备怎么跟他说?”
“阿姨不用担心,我会去说的,我不想害了他。”
华筝说完,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门一关上,她的眼泪瞬间决堤……
詹艋琛一定不会放过她。
她所谓的豁出去的勇气,却无法想象詹艋琛再次出现在眼前的恐慌。
她的家在这里,连逃跑都做不到……
亲们,今天的更新到此为止,谢谢亲爱的打赏。艾玛,明天继续加更。么么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没有向公司请假,她害怕看到总编,却不得不面对现实残忍的发展。
在没有看到总编的人时,让她的心脏都有所停顿。
听编辑部的同事谈起,总编似乎是去销售部了。
华筝愣愣地对着电脑,都不知道要干些什么。
隔着办公桌,冷姝看出华筝脸色的忧郁,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她可不想华筝真的辞职。
没多久,丛昊天走近编辑部,从华筝身边经过。
明明很正常的经过,却让华筝的背脊,整个心思都游移了过去。
被牵引着。
她埋着头,依然能感到总编投过来的无法忽视的视线。
不能再这么下去,既然已经有所决定,就该忍痛割爱……
一上午华筝都在对着电脑,想着怎么写辞职信。
她这不是逃避,而是一种选择。就像一个人走在十字路口的时候的选择。纵使她一点都不愿意改变现状。
放弃之前的所有努力,对她来说是不舍的。可是如果和伤害丛昊天相比来说,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在她的心中,辞职的理由太多。
第一,她被詹艋琛侵犯了。第二,她不能生孩子,连最基本的女人都做不到了。第三,在法律上,她依旧是詹艋琛的妻子。
看起来和工作毫无关联,其实都是因为她所在乎的那个人罢了……
难道还要让她继续留在总编身边么?
那除非她太自私,太恬不知耻了……
辞职信写写删删,写完后整个人依然处在那种混沌中……
中午的时候,编辑部的人都去吃饭了,华筝没有离开办公桌,还有总编。
华筝鼓足了勇气,也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
站起身,将打印好的辞职信放在了总编面前。
“总编……”
丛昊天拿起辞职信,静静地看着。
站在一边的华筝屏着气息,紧张又不安。
辞职信的字数不是很多,但是却觉得总编看得时间有些过长。
时间仿佛在四周静止了一样。
就在这时,丛昊天扔下手中的辞职信,倏地站起身,粗鲁地拽过华筝的手就往休息室去。
“总编……”华筝有点慌,想挣扎。
休息室的门一开,丛昊天就将华筝扔了进去。
华筝一个趔趄,人还没有站稳,丛昊天就扑过去,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总编!不要这样!”华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总编。
他是实在太生气了么?
丛昊天却不说话,强吻住她的嘴巴。
“唔唔……”华筝不知道该怎么办。
害怕,却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
任总编带着愤怒的气息袭向自己。
就算华筝的嘴巴传来痛楚,她也没有去挣扎。
她应该受到这样的报复,甚至更过分都不要紧。
总编的愤怒,悲伤,还有想撕碎她的心情,各种掺杂。
华筝都能了解。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僵住身体,任他发泄。
如果这样能让他好过一些……
丛昊天已经将手从华筝腰间的缝隙中伸了进去。
“嗯……”华筝低吟出声。
丛昊天紧紧地抱着她的身体,脸埋在她的脖颈里,喘息着。
华筝缓缓睁开眼,上方白色的天花板刺激的她眼里泪花直闪。
辞职就代表着分手,华筝明白,总编更明白。
“对不起……”华筝低声。
轻地好像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辞职信……我不会批准。”丛昊天说。
华筝一愣,眼泪落地更凶。
她抬起垂在一边的双手,想去抱总编的腰——
“我来的是不是不凑巧?”一道低沉却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声音,猝不及防地震在耳膜上。
华筝的手僵在半空中,噙着水雾的双眼带着恐惧。
丛昊天从华筝身上起身,凛着詹艋琛:“谁让你进来的!”
詹艋琛黑褐色的双眸没有波澜,就像深潭的叵测,随后鹰锐的视线转向另一边站起身的华筝。
压迫感也紧随而去。
华筝并不想承认自己做错了事。
因为一切都是被詹艋琛逼的。
可是在理上,她站不住脚,因为她是詹艋琛的妻子,这跟*没什么区别。
而且这也会惹怒詹艋琛,他的占有欲是那么可怕……
华筝,毛骨悚然。
詹艋琛平静地收回视线,落在丛昊天的身上,说:“侵犯我的女人和我的行为,你觉得哪个重要?”
“你说什么?”丛昊天蹙眉。
“华筝是我的妻子,我们从来都没有离婚。华筝没有告诉你么?”詹艋琛低沉的嗓音宣示着占有权。
就像他的领土不可侵犯一样。
丛昊天转过脸去看华筝。
华筝将闪烁的视线转移开。这样的反应更证实了詹艋琛的话是真的。
一股愤怒在丛昊天胸腔内翻腾,脸色更是可怕至极,眼神却一直狠盯着华筝不放。
华筝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是想离开东方时刊,用分手的方式,也好过这样残忍的剖析。
她知道自己的痛比不上总编的十分之一。
华筝无法忍受这样无情的转变,便夺门而出。
总编的高傲,让他怎么受得了……
詹艋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样的结果,难道会让他很满意么!
华筝冲出公司,却碰到刚巧回来的冷姝。
冷姝一惊:“华筝,你怎么了?”还流着眼泪。
“冷姝,我辞职了,以后我们再联系。”华筝说完,就一个人往停车场走去。
冷姝楞了一下,刚想追上去,就发现从公司走出来的詹艋琛。
詹艋琛?他怎么在这里?
他不是结婚没结成么?难不成想吃回头草?
她更相信华筝是因为辞职而伤心欲绝。
可是怎么解释詹艋琛的出现?
华筝想拉开车门时,手腕被抓住。
华筝有力地甩开,愤怒不已:“你为什么要说?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的意思是说,我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詹艋琛眼眸深邃无底地看着她。
还有不带感情的危险。
华筝的承受力上接收到强大的威慑力,让她不可控制地往后倒退了一步。
是的。
她差点忘记了,刚才的自己正和总编在做那种事。
她被气昏了头。她应该先逃跑保命的,居然还对他大吼。
他会拿自己怎么样?
“或许,对你的怜惜根本就不应该。”詹艋琛逼视着她。
华筝感到深深的恐慌,防备地看着他:“你想怎么样……”
“先去吃饭。”詹艋琛说。“上车。”
詹艋琛的座驾停驶在旁边。
华筝退缩:“我不要去……”
刚才还浑身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现在话锋一转,居然说去吃饭。
她没有那么天真,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詹艋琛没有商量的余地,直接钳住她反抗的身体,塞进了车内。
詹艋琛一上车,吩咐司机:“回詹家。”
华筝脸色一白,急忙去拉车门:“你放开我!我不要回詹家!詹艋琛,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说过,再也不要回詹家。
“如果不想过得舒服点,你就继续闹。”詹艋琛冷声。
华筝拉车门的动作一顿,无力地就好像身体里的力气被抽光了。
面对现实吧,她逃不掉的。
就像被野兽看上的猎物,再也不可能逃脱得了……
华筝再次走进詹家大门。
詹艋琛直接吩咐开饭。
走进餐厅,餐桌上已摆满丰盛的午餐。
华筝被迫着坐下。
她的工作辞了,是不是代表以后她连离开这里的理由都没有了?
这顿饭吃得很漫长。
华筝知道自己是故意的。因为她担心接下来会有不利于自己的事发生。
虽然此刻很平静。
风平浪静,而往往如此,就更看不清内在的危险。
詹艋琛的占有欲多强,她比谁都清楚……
第一更,么么哒,用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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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看向他,又将视线收回。
她确实已经撑不下去了。她已经吃了好多,有种肚子都要爆炸的感觉。
华筝转移话题,小心翼翼地问:“你不去公司么?”
“有事?”
“没有。我就是问问。”华筝立刻说。
她想知道的是他到底去不去,却总是不能如意得到答案。
詹艋琛是精明的。
“我确实要去公司,不过我想,在我回来后,你应该还会在这里的吧?嗯?”詹艋琛深邃的目光看着她。
“当……当然。”华筝像是一下子被看穿的不自在。
但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真的想等他离开,她就立马逃之夭夭。
“华筝,我一点都不想用你的家人来威胁你。”詹艋琛说。
华筝一惊,恐慌地看着他。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用担心,他们不会有事。我说说而已。我要去公司了。”
詹艋琛说完,就离开了。
而震惊地无法回神的华筝却不那么认为。
詹艋琛会无缘无故那样说?绝对不会是说说的那么简单!
他到底要干什么啊?拿她的家人来威胁就是为了阻止自己离开的脚步?
她没想到詹艋琛的手段让人如此心凉。
以为毁了她,她便无需害怕了,可是她忘记了自己还有家人……
“詹太太,刚吃饱了饭,我们出去走走消食吧,然后再睡个午觉,如何?”红玉见詹艋琛一走,立刻靠近华筝。
华筝脸色阴测测地看着她:“我已经消化*了!”
“詹太太怎么了?如果消化*,我立刻让人去叫医生。”红玉说完,还真转身而去呢。
“我没事。”华筝叫住她。
“哦对了,詹太太,二少爷房间里没有找到你的手机。”红玉还没有看穿华筝是故意支开她罢了,为的就是离开。
现在摆在面前的,有了再一次的机会。
但是华筝更加心知肚明,此刻就算她将红玉支开到地球的另一端,她也无法离开这里一步。
詹家所有的大门都通畅无阻,可是詹艋琛锁住的却是华筝的意气用事,让她变得更加理智。
她没想到詹艋琛会有此一招来威胁她。
是不是从现在开始,她就真正的过上了詹太太的生活?
华筝站起身,肚子不舒服,她确实是吃的太多了。
这样的美味佳肴真的不是她所能消化得了的。
“詹太太要出去吗?”红玉关心地问。
“外面去走走。”华筝说。
“那我陪着你。”
然后便是华筝在前面走,红玉在后面几步远跟着。
以前华筝很少在别墅四处走动。
她本就不喜欢这里。
指的当然不是这沁人心脾的风景环境。美好的事物没有谁会不喜欢的。
她嫁给詹艋琛本来就是带着交易,自然不是来享受的。
不知不觉的走到以前她来找荆雅媛,两人相谈的那个地方。
一整套的乳白色桌椅,旁边是粗壮的树干,茂盛枝桠遮挡着光线。
显得分外清凉。
那时候的荆雅媛很是得意她的身份。
谁又能料到,事情会有如此的发展,她又回来了。
那么荆雅媛人又在哪里呢?被绑架了之后好像就没有下文了。
到底是死还是活?
而荆雅媛还会不会回来呢?
还是会像以前那样突然间就出现在詹艋琛的眼前……
但是华筝觉得可能性没那么大。
因为詹艋琛说过一句话:她不会再回来了。
虽然华筝忌惮詹艋琛这个人,但不得不说,他说出来的话总是让人偏向相信的一面。
就像一个人运筹帷幄的决策力,毫无偏差。
“荆雅媛被绑架的时候你在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华筝还是禁不住的问红玉。
因为她觉得这件事透着古怪,在詹艋琛的婚礼上绑架新娘,这不是找死吗?
“我是被她叫去伺候的。但是在婚礼进行之前,有个服务员跑来说酒店人手不够,让我们去帮忙。然后我们就去了。等我们回来的时候,荆雅媛就被绑架了,我们完全不知情,就好像无声无息的。”
“没有一点征兆吗?荆雅媛本人呢?”
“那个女人沉浸在即将结婚的兴奋中,再正常不过了,其他的就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了。”红玉想着说。
被绑架的毫无破绽,不得不说这是预谋。
之后的事也不需要问红玉了,媒体上的报导华筝已经知道了。
如果想知道更多,那是警察的事。
华珍往前面走了一些距离,便不太想继续往前走了。
那边是詹老太太和詹楚泉住的地方。
也勾起了华筝的伤心事,她没有忘记那两人对自己下药的事。
红玉好像看出华筝脸上的一丝犹豫,并鼓励她说:“詹太太,你就大胆地四处走动吧!詹家现在除了二少爷就你最大了。”
“为什么这么说?”华筝不明白的问。
她可不姓詹。听红玉说的好像她可以为所欲为一样。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二少爷那天结婚出了事之后,大少爷就再也没回来过,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现在那边就剩下一些佣人,伺候着生活不能自理的詹老太太。可不就是詹太太最大。”
“再也没回来过是什么意思?消失了?”华筝奇怪地问。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无缘无故的就不见了。二少爷好像有报警,但是也没找着人。”
华筝心想,这也太诡异了吧,一个大活人会突然间消失?
难不成他和荆雅媛一样,在婚礼现场被人绑架?
华筝走向詹楚泉住的那边,走了进去,里面和以往没什么不一样,区别的是,少了这里的主人。
“詹老太太在房间里吗?”华筝问旁边的女佣。
“是的,刚用完餐不久。”
华筝推开房间走了进去。
卧室里的*上,詹老太太正靠坐着。有一个女佣正在旁边帮她按摩着身体肌肉。
听到有人进来,詹老太太转动着脸。
看到进来的人是华筝时,眼珠子动了一下。
那一动包含了各种情绪。
荆雅媛被绑架,生死不明,然后华筝就回来了。
这说明了什么?詹老太太已经明了。
这就是詹楚泉失败的原因所在。
“你们都下去。”华筝说。
然后*旁边的女佣和红玉一起离开了房间。
华筝微微靠近*边,说:“奶奶,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詹老太太不能说话,她的喉咙里也未发出那种咕咕的回应的声音。
“说真的,你突然间出现在我爷爷的葬礼上,我很意外,因为爷爷从来都没有对我们提起过你的存在。我想,是不是因为这样的生疏,才会让你对我下药?说真的,我一点都不愿意去相信。因为我一直将你当成是自己的奶奶,你是那么的慈眉善目,对我那么好,怎么会做出这样残忍的事?可是我又不得不相信,我对你詹家来说确实是一枚棋子。我并不亏欠你们什么,也希望你们不要来伤害我。”
“说真的,如果可以,我真想听听奶奶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华筝离开詹老太太的房间,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她不会再去看詹老太太了,这样就够了。
她还做不到别人伤害了自己,自己非要去给张笑脸。
华筝甚至都相信了詹老太太在和詹艋琛争夺家产。
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样子算计,到底累不累?
“詹太太,刚才的女佣就是和大少爷有染的那个,叫小茹。”红玉说。
“我问话的那个?”华筝问。
“对,就是她。”
华筝听着,并没有再说什么。
华筝刚想回房间,被程十封叫住。
“詹太太。”
华筝看着他:“什么事?”
“这个是给你服用的药。你去医院的病例我有看到,这是对症下药的。”程十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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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是给你服用的药,你去医院的病例我有看到,这是对症下药的。”程十封说。
华筝记得自己最后一次从医院里检测卵泡后。绝望之极。便冲向外面的大雨之中,手里一直捏着那个检测报告。
后来好像是在詹艋琛的手里挣扎而弄掉了。
想必被詹艋琛拿去,然后给程十封看的。
“吃了就会好吗?”华筝问。
“要先吃一个疗程看看情况。但是一个疗程内肯定是有效果的。詹太太放心。”
“也就是说我这个有希望治好?”华筝再次问。
“詹太太的情况并不是天生的,一定会治好,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程十封说。
华筝接过她的药,说:“谢谢。”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程十封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华华筝回到房间将门关上,手上还捏着程十封给的药。
她坐在*沿,研究着一瓶瓶的药,每一瓶身上面都写好了如何服用的说明。
程十封说会治好,只是时间的问题。也就是说她还有希望?
她不知道程十封是什么来头,但是能被詹艋琛所用,一定不简单吧!
肯定是有他的能力在的,不然詹艋琛看不上。
医院里的医生将她的病情说的那么严重,还理直气壮的。
让华筝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无可救药了。
回到了詹家才发现她还是有希望的,而且希望很大。
华筝可以说这简直就是命运的捉弄吗?
这根本就是上天恶意的安排,非要让她詹艋琛身边纠缠不清。
那么这个药她到底吃不吃呢?
吃,当然要吃,她为什么不吃?
程十封也说了,这个是需要时间的,而且对她有治疗作用,这才是最主要的。
她可以慢慢的吃起来,以后离开詹家的话,还可以结婚生子,过自己想要的平淡人生。
华筝刚有这个念头,便有点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离开。
她的人生自己根本就做不了主,跟着詹艋琛成了唯一的出路……
华筝总是会想,如果当初她没有找詹艋琛交易,现在的人生又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呢?
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在更坏吧……
房间没有什么变化,电脑桌上詹艋琛那时候给她买的电脑还在,上面连一层灰都没有,崭新崭新的。
将电脑打开,里面的文件都在,还有她以前写的随笔之类的。
打开邮箱,居然还有一封未读的。不过是冷姝发过来的,时间指向半个小时之前。
内容是问她的手机怎么打不通。担心她有什么事。
这时候华筝才想起她的东西都在公司,因为情绪激动,忘记拿出来了。
此刻敲门声响起。
“进来。”
红玉走了进来,手上拎着的是华筝的包。
“詹太太,这是司机送回来的,你的车子已经停在车库了。”红玉说。
“知道了,放在那里吧!”
红玉将包放下,这才出去。
不用想华筝也知道,这是詹艋琛的吩咐。
她拿出包内的手机。
只有冷姝的未接电话,其他的都没有。
没有总编的来电……
所有没有美好结局的感情,都是不应该存在的……
否则只会让对方痛苦……
总编现在一定很恨她。
在休息室里当他知道真相后,那一记眼神,差点让华筝整个人支离破碎……
不过,或许这也是最好的办法吧!
看似虽然残忍,却更有效地斩断了两个人之间的关联。
如此利索的让他们都断了念想。
华筝深深地压制住内心的情绪波动,给阿姨打电话。
就当这是她无可奈何之后的选择吧!
“阿姨……”那边一接通,华筝开口轻唤。
“怎么了?”王忆并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问着。
“没什么事,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我已经回到詹家了。”华筝说。
“你自己决定的?”一天的时间都不到,转换的如此快,让王忆有点不太相信。
“对。詹艋琛如此不愿意放开我,我只能这么想,他是对我念念不忘了。虽然这个方式让我并不开心,但是既然我是他的妻子,没有理由不回来。其实以前除了荆雅媛那个事,他对我一直挺好的……所以我愿意既往不咎。”
“既然不愿意放手,又何必要惹出那么一大堆事来?”王忆气归气,但是还是尊重华筝的选择。
“人的婚姻一辈子,谁能保证对方不出一点差错呢?我想就这样跟他过下去……好好的生活。”
“华筝,阿姨希望你幸福。”
第一段婚姻并没有完结,而华筝又这样选择,王忆再看不惯詹艋琛的所作所为,也不能撺掇着华筝离婚。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阿姨对我最好了。既然这是阿姨的希望,我就一定会做到的。”
“好,有什么事一定要跟阿姨说,不要总是憋在心里一个人受气。”
“嗯!”
不得不说,詹艋琛看似无意的一句威胁,让华筝根本就不敢冒险。
当初为了家人她和詹艋琛交易,现在她也愿意为了家人委曲求全。
人不都是这样的吗?一个不留神就会被人生捆绑。
谁又敢说自己活得无拘无束,别无所求?
只要人有软肋,就一定强大不起来。
华筝想,詹艋琛的软肋是什么?
是不是有一天,她也可以拿着詹艋琛的软肋去威胁他呢?
如果有机会,逼不得已的时候,她一定会那么做,别以为她只会一味的受人欺负。
下午的时候华筝有些困意,便躺在*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詹艋琛正坐在*边看着她。
华筝被吓了一跳。立刻坐起身,说:“你坐在这里干什么?不知道这样很吓人吗?”
“我又不是野兽,难不成还能吃了你?”詹艋琛带着说笑的语气。
可是华筝却一点都笑不出来,也并不觉得他有幽默感,他根本就没那种细胞。
还说自己不是野兽,简直比野兽更可怕。
“你应该睡在我的房间里。”詹艋琛说。
“不用了,这个房间我睡习惯了。”华筝拒绝。
“怎么,更喜欢这个房间?”
“是的。”
华筝很肯定地回答。
她才不愿意去睡他的房间呢,那无疑是让她和他*。
她又不是白痴,怎么会让自己送入虎口呢!
华筝那样回答之后,詹艋琛也没说什么,便叫她下去吃饭。
华筝心想,他不生气吗?
这好说话的是不是有点怪异?
晚餐丰盛得让人啧舌。
华筝叹为观止,两个人要吃这么多菜吗?会不会有点浪费?
她记得詹艋琛说过自己营养*。
难道他是因为这个才让厨房烧那么多菜的?
华筝瞅向正在吃饭的詹艋琛,这不得不让人怀疑他的动机啊!
关键就算詹艋琛的行为异常,别人也猜不出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喜欢吃?”詹艋琛不动,便问。
“……不是。”华筝开始吃。
华筝吃了几口,又想起中午的时候詹艋琛对她说的那句话——不要让我拿你的家人来威胁你。
詹艋琛应该不会那么做吧?
他回来自己还在呀,并没有离开詹家。
“詹艋琛,你不会对我家人怎么样吧?”
华筝不放心,想从他口中确定。
“不会。”
可是为什么詹艋琛这样说,华筝还是很怀疑呢?
华筝很郁闷,难不成非要从詹艋琛口中得知‘会’,她才愿意相信吗?
想必只要自己待在詹家,不违背詹艋琛,那应该就会没事吧?
那是不是代表她以后都不能离开詹家一步?
这么想着,华筝就觉得她的人生了无生趣……
吃过晚饭华筝一个人就回了房间。
打开电脑,无聊的看着她以前写的那些东西。
没一会儿,詹艋琛走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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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一会儿,詹艋琛走进房间。
华筝立刻坐直了身体,甚至站起,警惕地看着他,问:“你到我房间里来干嘛?”
詹艋琛走进来后,将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这才转身说:“你什么时候见过夫妻分*睡?既然你不愿意睡那边,我只好过来了。”
虽然以前两人分别睡在各自的房间里,但是詹艋琛每晚都要做那种事,所以也是形同虚设。
但是也好过两人彻头彻尾地住在一个房间吧!这样就连一点*都没有了。
这让华筝感到紧张,浑身不自在。
“我觉着像我们以前那样子分房间睡挺好的,难道你不觉得吗?”
“不觉得。”
呃……华筝语结。
如果不觉得的话,那么以前为什么要分房间睡呢?
华筝想不通他的所作所为。
她就说刚开始拒绝的时候,詹艋琛什么话都没有说,原来他早就打定主意睡在这边了。
“詹艋琛,你要不要慎重地考虑一下?如果我们俩睡在一个房间的话,你肯定会觉得很别扭啊!像以前那样就很不错的,真的!不是有句话说距离产生美嘛!如果距离太近,你就会发现对方身上的缺点,嗯……比如睡觉打呼噜,磨牙,甚至还有抠脚丫的习惯,扣完脚丫还不洗手,到处东摸西摸,房间里每一处都染上了细菌,这样你还住的下去吗?”
华筝将话说得极其恶心,就是想打消詹艋琛的疯狂念头。
她有两次和詹艋琛同*共枕的经验。
但是那都是因为睡着之后,醒来才发现自己和他睡在同一张*,上的。
当时她还相当的震惊。
她无法想象自己和詹艋琛一同入睡的画面。
“你有这些习惯?”詹艋琛问。
“对,只是你不知道而已,那都是比较*的事情。但是如果两人住在一块的话,你肯定会发现的。”
华筝一本正经地说。
她一直都知道,詹艋琛的绅士和教养,还有生活习惯上的讲究。
肯定不会忍受自己有这样的坏习惯。
其实别说是詹艋琛,连华筝自己那样说,都会觉得恶心。
但是没办法,她必须要这么说。
“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两个坏习惯,但是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华筝不可置信。
这可不是一点点的小习惯啊!这可完全会影响生活质量的。
他没有发现里面的严重性吗?
詹艋琛走到她面前,问:“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游泳?”
“我不会游泳。”华筝就算会游泳也不会和他去游的。
“我教你。”
华筝微微讶异后,心想,他为什么变得这么好心?
“不需要。”
华筝完全没有心情,她还想着晚上两个人是不是真的要睡在一块。
等詹艋琛去游泳之后,华筝就坐在电脑面前,无所事事的翻着网页。
其实屏幕上每次显示是什么,她根本就看不进去。
这一次回到詹家,和以前完全是不一样的。
其实改变的有很多吧!
在她心目中,詹老太太变了,詹楚泉变了,詹艋琛也变了。
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以前和詹艋琛不住在一个房间的时候,他每晚的*都那么强。
如果现在两人天天同*共枕,那她还有得活吗?
一定会纵欲过多,骨瘦如柴。
华筝走进卧室看着那张大*,以前并不会如何,现在看着就犹如看到了恶魔。
不行,她不可以和詹艋琛睡在同一张*,上。
她要不要在大*中间划出一条分割线,谁也不能过界?
不过那样能阻挡得了詹艋琛的兽性吗?
詹艋琛走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华筝正在沙发上各种折腾,将枕头被子都拿到沙发上去了。
一副准备长睡的样子。
“你在做什么?”詹艋琛问。
“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要打扰你。所以我委屈一点,我睡沙发,你睡*,毕竟你个子高嘛!睡沙发肯定是不舒服的。”
华筝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她希望詹艋琛知难而退。
詹艋琛并没有因为华筝的行为和说法变脸,只说:“原来你喜欢沙发。”
鬼才喜欢睡沙发!华筝内心愤愤不平。
她也没有听出詹艋琛的言外之意。
“对,其实沙发也不错的。”
詹艋琛便走上前,带着压迫感靠近华筝,便俯下身体。
华筝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沙发后面极力地靠去。
“你、你干什么?”
“既然你喜欢沙发,不如我们在沙发上试试?”詹艋琛低沉的嗓音,带着*的气息。
“试、试什么?”华筝希望自己看错了詹艋琛的动机。
“你说试什么呢?试沙发的弹性?这个说法会不会有涵养一点,让你满意?”
试沙发的弹性……
还说有涵养一点,这明摆着就是带着隐形的姓在里面。
“詹艋琛,我营养*。”华筝立刻说。
詹艋琛看着她,听这华筝明显的拒绝,双眸瞬间变得深沉。
“丛昊天碰你的时候,有觉得自己营养*吗?”
华筝内心一骇,有种秋后算账、大难临头的感觉。
脸色变得慌乱。
她以为詹艋琛已经忘记了这件事,连华筝自己也忘记了。
没想到……
“我只是在做一个丈夫该做的事,除了我,没有人有这个资格。”詹艋琛的手指摸上华筝的唇瓣,“他亲了你这里?”
华筝的身体已经僵立在那里,不敢有半分动弹,生怕自己的反抗触怒了詹艋琛的底线。
詹艋琛的忍耐性到底有多可怕,居然到现在才发作。
还是说占有欲会让他变得更加疯狂?
“我以后不会再和他有来往,工作我已经辞了,你是知道的……”华筝忌惮情绪不外露的詹艋琛。
当场被抓住,还有比那更实在的*证据吗?
华筝连撒谎都没有借口。
“这不会是你的错。”詹艋琛说。
华筝一愣,抬眼看着他。
有些不明白他的说法,那就是说原谅了她吗?不追究吗?
“都是丛昊天的错。如果下次他再这么对你,我就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了。或许当场就会将他挫骨扬灰。”
华筝惊愕地看着他:“他,他不是你阿姨的儿子吗?”
“如果不是我阿姨的儿子,你觉得我今天会放过他吗?所以你以后千万要管住自己,别害了别人。”
这就像是善意的劝诫。
可是华筝已经惊呆到震撼了。
詹艋琛这个……疯子!
如果说世界上最难招惹的情敌是谁,那就是除詹艋琛莫属。
别的人一旦发现自己的妻子被另外的男人惦记。就会想尽办法地一个一个字去除掉。
女人也是,发现自己的丈夫外面有了女人,就想尽办法消灭小三。
而詹艋琛却不是。
他的威胁是那么有效。
就算有男人靠近,华筝也立刻避之多远。否则那些人会因她而受到伤害。
以前的林一凡就是个好例子。
只能说詹艋琛太深沉,太有城府了!
像华筝这种有良心的人,绝对不会去做那种残忍的事。
她甚至在想,以后接触的人是不是要进行筛选了,异性免靠近。
华筝正在发呆的时候,詹艋琛那张刀削剑砍的脸。
薄唇触了上去,紧贴华筝的唇瓣……
“嗯!”
华筝抗议,挣扎,力气终究敌不过詹艋琛。
华筝越挣扎,却发现自己陷入詹艋琛怀里越深,好像怎么都摆脱不掉。
也只会让詹艋琛入她身体里越深……
酣畅淋漓的纠缠,詹艋琛深深的低吼。
华筝感到身体被洪流一次次的冲刷,颤抖……
华筝以为詹艋琛又会像以前那样不眠不休的折腾她,索取着。
但是他却没有那样做。
不知道是两次还是三次,詹艋琛便放开了她。
华筝虽然是累得睡过去了,可至少睡前不是毫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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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虽然是累得睡过去了,可至少睡前不是毫无知觉。
由于以前上班的关系,身体自然而然地调节成生物钟,慢慢的苏醒过来。
然后发现旁边早就苏醒过来的詹艋琛,正看着她。
昨天晚上他对自己做的事,瞬间涌入脑海中。
华筝不自在地将身体往旁边挪了挪。
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和詹艋琛过起了正常的夫妻生活。
虽然内心是极度不愿意的,和陌生的,可是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而且以前这个时间点詹艋琛已经起*了。
现在居然还赖在*上,这让华筝感到无端的压迫。
就好像有什么未知的危险隐藏在里面,随时都能爆发一样。
华筝想下*。
但是,被子下的自己是浑身赤,裸的。
昨天晚上在客厅的沙发处,她的衣服让詹艋琛毫不留情地剥光了。
于是她只能问詹艋琛:“你怎么还不起*啊?都已经都这个点了。”
只有他离开了房间,自己才可以安然无恙地起*啊!
詹艋琛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拉过她的身体,搂过。
华筝这才感觉到,不仅自己没有穿衣服,连詹艋琛也没有穿。
两个人就在被子下面*紧贴。
华筝大惊失色。
“你、你放开我。我要起*了!”
“你要再动,我就不能保证自己还能做君子了。”詹艋琛说。
华筝立刻像木头一样僵住。
是的,现在两个人这样子多么危险,随时随地都会一触即发。
“我不动,那你到底还起不起*啊!”华筝虽然不动,却特别恼怒。
“已经晚了。”詹艋琛说。
华筝还没有回神,就再次被他压在身下。
“詹艋琛,你不要得寸进尺!唔唔……”
华筝所有的抗议都被堵住,吞进了肚子里,再也发不出声来……
早晨的餐桌上,华筝的脸色不太好。
然后再去看詹艋琛,心情似乎不错。
华筝气愤的想,让他得逞心情当然好!
她就说不能和詹艋琛同*,否则随时随地都要受到威胁。
不过,幸好他只要了一次。不然早饭就变成中饭了。
可纵然如此,华筝也是心情郁闷的。
詹艋琛去公司之后,华筝在大厅的沙发上无聊的坐了一会儿,又感觉到困乏。
就回房间休息了。
她趴在*上想着,难道我的人生就要如此下去吗?
确实挺舒服,什么都不用做,吃了睡睡了吃,跟养猪似的。
这样的人生别人应该是羡慕的吧?
华筝觉得应该带着这样的满足感而生活,才会活得有滋有味。
胡思乱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睡梦中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华筝迷蒙着眼,挣扎起身,拿到手机接听:“你好,哪位?”
“还哪位?我说哎,现在几点了?都10点多了你还没醒呢?这詹太太的生活也太舒服了吧?”冷姝羡慕。
“你知道我已经回到詹艋琛身边了?”华筝问。
“那天一个男的过来说拿詹太太的包,我便知道了。不过这样也不错,詹艋琛有权有势,别人怎么妄想,都还巴结不上呢!”
“给你你要不要?”
“那你觉得詹艋琛看上我的几率有多少?要真看上我了,我肯定要。就算没有感情,让我躺在他的钱堆里睡觉也是舒服的。”
“神经病。”华筝鄙视她。
“你现在就在家里做你的詹太太啦,不出来上班了吗?我可是为了以后不上班现在只能努力工作。你没事,你可以一直不上班,还有数不尽的财富给你用。”
“行了,不要用这种理由来安慰我。我没事。”华筝顿了一下,问,“总编,他还好吗?”
她担心他。
“应该不太好。”冷姝如此说。
“应该?什么意思啊?”华筝心里一惊。
“自从那天你离开公司之后,总编就没有再来上班。”
“是……是不是去出差了啊?”
因为前几天总编说要带她去出差,见一个作家。
如果不在公司的话很有可能是去见那个作家了。
“没听说要出差呀!从其他人那里听来……好像说是在休假。”
休假……总编为什么要休假?
跟她有关吗……
“华筝,我能不能问你一个事儿啊,你怎么又想要回到詹艋琛身边,是不是他逼你的?”
冷姝只能往这方面猜测。
不然华筝和总编两情相悦,怎么就会分开呢?
而且华筝一开始很古怪地想要辞职,是不是也因为詹艋琛呢?
“没有,是我心甘情愿的。”
“你在唬傻子吧?你和詹艋琛根本就没有感情,怎么会想要回到他身边呢?而且你们不是离婚了吗?那个荆雅媛一出事,你就回到他的身边,这也太奇怪了。”
华筝被詹艋琛算计。
这样的事怎么能说出来。
说出来又如何?能改变现状吗?只会将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她和詹艋琛之间有多现实,和总编就有多不现实。
华筝觉得自己因现实而变得无情,深深伤害那个爱自己的人。
是的,她只能这样狠下心,如此无情……
房间敲门声响起,华筝便和冷姝结束了通话。
“进来。”
红玉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
“这是什么呀?”华筝打着哈欠从*上下来。
“是给詹太太补身的,你太瘦了。我觉得女人还是长一点肉比较好。”
华筝无语地瞥她一眼,端过汤,慢慢地喝。
心想像你这么圆圆的倒是好。
“詹太太,刚才少爷打电话来问你了。我说你在睡觉,二少爷没说什么,就将电话挂了。”
华筝怀疑的看着她,说:“你不会是二少爷派过来安插在我身边的内歼吧!”
“詹太太,我哪里有!我要真的是内歼,哪会跟你说这些呀?”
红玉立刻证明自己的清白。
“最好不是,否则我就剥了你的皮。”
红玉小心翼翼地瞅着华筝,想着詹太太真是越来越狠了。
这样残忍的事都说得出来了。
11点30,午餐时间又到了。
华筝坐在餐桌前,没有一点食欲。
“詹太太,你可是要多吃点,否则我会去告诉二少爷的。”
“咦?刚才你怎么说来着?还说自己不是二少爷派来的内歼!”华筝瞪着她。
“这跟内歼是两码事啊!我都知道了,詹太太营养*,所以不能让你这么任性,伤害了身子。”
红玉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华筝还真的是被她气得无言以对了。
居然敢爬到她的头上。谁给她的胆子??
可是华筝又不敢真的将餐具扔开,想不吃就不吃。
否则红玉这小妮子肯定会去告诉詹艋琛,到时候不知道詹艋琛又会想什么法子来折磨她。
所以她只好用道理来为自己辩解,争取自由。
“你想想,10点多你才给我喝了一碗汤,我哪来肚子再吃饭呀!”
“本来就应该饭前一碗汤的呀!不仅补身体,而且对肠道好。我就是因为怕詹太太吃不下饭,所以10点多就送去了。到现在已经隔了一个小时。不会吃不下饭的。”
华筝头都大了,怎么都跟她说不通。
她当初到底是怎么千里挑一,挑出这么一位来。
下午的时候华筝上电脑,然后收到冷姝发过来的邮箱。
她说:没事就给我写稿子吧!你会要稿费么?
华筝发了一句过去:要。
确实如此,她没办法去东方时刊上班,那她可以投稿啊,反正也差不多的性质。
她打开文档,写下标题:婚姻就是一场事故……
撑得下来就活下去,撑不下,就等下一次的投胎。
因为爱情专栏的要求是要美好的结局,所以才将故事中的婚姻写得毫无遗憾。
近黄昏的时候写完,然后发到了冷姝的邮箱里。
华筝站起身四处走动着,以舒展筋骨。
今天更新完毕,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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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以前荆雅媛住的房间门口。
华筝愣了一下,推开门走了进去。
走进去后,华筝更是有所惊叹,虽然和她的房间大小差不多,但是装饰设计方面,明显好太多了。
这就是詹艋琛有心和无心的差别。
因为有心才会投入太多,才会处处为对方着想。
荆雅媛接收的也是这样的一种深厚情感吧。
华筝四处看着,然后在梳妆台上看到了那枚蝴蝶胸针。
居然会遗漏在这里。
上次见荆雅媛的时候她也是带着的。
可以说每次见她,她的左胸口处都别着这枚蝴蝶胸针,想必是因为要结婚穿婚纱不适宜,所以才没有带。
奇怪了,詹艋琛居然没有将它收起来,像以前那样小心的爱护就像爱护荆雅媛一样。
华筝可是有亲眼所见,詹艋琛看着蝴蝶胸针的那种专注。
可不是有情思念的样子。
华筝将蝴蝶胸针拿在手上端详。
“怎么在这里?”
突来的声音让华筝吓了一跳,手上的蝴蝶胸针也掉了下去,落在地上。
转身看到走进来的詹艋琛,还有自己不小心掉在地上的蝴蝶胸针。
这个是他心爱女人的贵重物品,一想到自己居然如此亵渎,华筝脸色都慌了。
她连忙捡起来,放在旁边梳妆台上,说:“我就是有些无聊四处走走,没想到就……就走进这房间里来了。觉得这个房间装饰的很不错,所以多看了几眼,你不介意吧!”
“你喜欢这个房间的装饰?”
“不管喜欢不喜欢,那都是别人的房间。”
华筝心想,我是说不喜欢,你肯定不高兴,如果说喜欢,你肯定也会以为我想占据而不高兴,怎么回答说不定都会惹怒了你。
回答后华筝小心地瞅着詹艋琛的脸色,希望不要太坏。
“你吃醋?”詹艋琛走近她。
华筝惊愕。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吃醋了?
我只是没法回答你才这么说了一句,现在想起来好像确实有点那个意思在里面啊!
但是让他误解,总比让他生气要来的好吧?
于是华筝脑子一转,就说:“是啊,我吃醋,那怎么办呢?”
“你想怎么办?”詹艋琛的脚尖已经离她很近,站在面前。
华筝防备着他,干笑:“难道我想怎么办都可以吗?”
“可以。”
华筝思索,这么好说话,不会是陷阱吧?
“那我要惩罚你,把你绑起来,你愿意吗?”
詹艋琛将双手往她前面一伸,一副任你宰割的样子。
这让华筝傻眼了,他还来真的?自己不过是说说试探他罢了。
他如此配合,反倒让华筝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进行下去。
而且她的警惕心并没有放下,说:“你不会是故意引我上当,等一会儿对付我吧?!”
詹艋琛会任由别人去捆绑他,这个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将詹氏总裁绑在那里,那是什么样的壮观画面。
“这是公平的,如果哪一天我也吃醋了。对你可就不只是捆绑那么简单了。”
这男人……简直是可恶之极,这个时候了还来威胁她。
别以为她只是说说的,不敢做。
华筝在房间里搬了一张椅子,放在詹艋琛旁边,说:“坐吧!”
詹艋琛便坐了下来。
华筝便四处寻找着,东翻西翻,就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你可以用我的领带,或者皮带,都可以。”詹艋琛给她有利的意见。
华筝一愣,有点恼怒,这个时候了还让詹艋琛主导着。
好像被捆绑的不是他,而是华筝一样。
怎能不让她生气?
她找绳子找了半天没找着,领带和皮带确实是用得上的工具。
两者之间她选择了领带。
因为不管怎么说,皮带在他腰上,如果解开,感觉总会怪怪的,好像在耍*一样。
而且以前詹艋琛用他的皮带捆绑过她的手。这会让她想起记忆中的一些片段。
羞耻的片段。
詹艋琛坐在椅子上不动,任由她解着领带。
华筝将领带解开后,再将詹艋琛的手反剪在椅子后背,然后再用领带连着椅子捆绑着。
绕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勒紧,再打结,还是个死结。
华筝看着这条领带,肯定是价值不菲,居然被她用来当绳子。
而且这样拧巴了之后,詹艋琛肯定是没法再用了。
华筝可不会感到惋惜,反正是詹艋琛的钱。
难道印钞机还会没钱吗?
不仅有钱,还冰冷。
将詹艋琛捆绑好了之后。华筝甚是得意的看着他。
“就这样?”詹艋琛问。
“听你这口气好像不满意?”华筝不爽。
将詹艋琛捆绑在这里,她觉得自己已经很有成就感了。
就像将一个强者捆绑着,你就会觉得自己比强者更厉害。
难道这是她的错觉吗?
“我以为还会有那种鞭打之类的惩罚呢!”
“詹艋琛,你不会有那方面的嗜好吧?!”华筝惊问。
“你可以这么想。”
华筝很怀疑詹艋琛确实有着不同寻常的嗜好,可是不对呀?以前他是用皮带捆绑自己来着。
这明摆着是虐她人呀!
华筝内心有一种恐慌,不会自己这样对他,晚点他就会变本加厉的对付自己吧?
“晚点你不会捆绑我吧?你要知道,本来我不想惩罚你的,是你非要让我这么做的。”华筝要给自己安全的保障。
“不会。”
“那好,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这也是惩罚之中的一项。”
华筝得到保障之后,放松警惕,问他:“你对荆雅媛的心思我看在眼底,但是为什么她失踪了你一点都不着急呢?”
詹艋琛深邃的眼眸看着她,没有回答。
“那下一个问题……”
“有些事情并不能光看表面。”在华筝准备放弃第一个问题的时候,詹艋琛说。
“你是说你很着急她,我却没有看出来,是这个意思吗?”
“这是第二个问题?”
华筝皱眉,不甘愿道:“对,第二个问题!”
“不是。”詹艋琛说。
“不是?”华筝眉头皱的更紧了。
“不是。好了,三个问题问完了。”詹艋琛说。
“什么问完了?才问第一个问题呢!”华筝。
“……”詹艋琛。
“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不和我离婚,要将我留在你的身边,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严格说起来,这并不算一个问题,只是华筝在故意刁难。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
“会。”
“什么?”华筝愣了下。
“喜欢你,让你这么惊讶?”詹艋琛深邃地看着她。
华筝的脑袋懵了一下:“不可能,你喜欢的是荆雅媛!”
这是移情别恋的后果吗?
华筝被詹艋琛的回答吓到了。而且她一点都感觉不到开心。
被詹艋琛喜欢上真的不能算是什么好事。
正在这时房门敲响,红玉在外面问:“二少爷詹太太,你们在里面吗?可以开饭了。”
华筝将话扔下:“惩罚你今晚不许吃饭!”
说完就离开房间了。
红玉问:“二少爷在不在里面啊?”
“你管他在不在?今天晚上他不吃饭!”华筝气愤。
“不吃饭?为什么呀!”
“他要减肥。”
“……”红玉。
华筝愤愤然地回到餐厅,她才不相信詹艋琛说的鬼话呢!
这一定是他的阴谋!
他为人深沉,城府,没有谁能斗得过他,反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华筝不会上当的。
早知道如此,刚才她就不那么惩罚他了,弄得现在让她自己郁闷。
吃完饭的华筝也没去管捆绑在荆雅媛房间的詹艋琛,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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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拿到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有些无语,经常会有陌生号码打给她,而偏偏个个她都认识。
于是她接听:“你好,那位?”
“华筝,你到底对昊天做了什么,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耳朵里传来愤怒至极的声音。
华筝一愣,疑问:“你是洛芯妍?总编……他怎么了?”
是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洛芯妍的情绪那么大?
华筝不由心慌。
“你还好意思问,你还管他的死活吗?当初让你离开他,你不愿意,现在却把他害成这个样子,你到底什么居心啊!”
“他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华筝急问。
“我还想问是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为什么他现在抛开工作,整天喝酒,烂醉如泥,现在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总编吗?华筝,我恨不得杀了你!”
洛芯妍咬牙切齿。
她从来没有见过丛昊天这个样子,就好像整个世界都被掏空了,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而造成这一切的,除了华筝,她想不到其他。
在公司里想知道一些小道消息,轻而易举。
华筝是詹太太的新闻,也传得沸沸扬扬。
她便知道了丛昊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只是不明白,华筝不是已经和詹艋琛离婚了吗?怎么又会回到他的身边?
虽然华筝的离开让洛芯妍很高兴,但是她更不愿意看到丛昊天这样地毁了自己。
“这件事……我很抱歉……”华筝强忍住内心的酸痛,说。
“说抱歉就有用了吗?说抱歉就能让丛昊天恢复成以前的自己吗?至少你应该过来看看,让他不要再继续下去,然后你再回去安安心心的做你的詹太太。”
洛芯妍讽刺着,她最讨厌华筝靠近丛昊天,可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办法,她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丛昊天这样*下去。
华筝紧紧的捏着手机。
想到总编现在的状况,心痛难忍。
她好想立刻冲出詹家,回到他身边,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个误会,她不是故意要如此欺骗的。
是詹艋琛陷害了她,她没有办法……
可是……
说出来那么简单,可是最后的后果谁来承担?
詹艋琛的威胁就像一道枷锁,让她寸步难移,所有的想象再美好,都会被击得粉碎。
她不得不顾及家人的安危,不得不顾及总编的安危,她如果靠近,只会害了总编,而自己却依旧安然无恙。
这就是詹艋琛的深谋远虑。
她想不到办法去破解。
对面传来洛芯妍不耐烦的声音:“你到底来不来?”
“……抱歉。我帮不了他……”华筝硬下心肠说。
“华筝,你真的如此绝情?你忘了他以前对你多好吗?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洛芯妍气死了。
“洛芯妍,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总编,我离开他,不去见他,不是正合你意吗?现在你有了这个机会,你应该在总编最失落的时候安慰他……以后,便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华筝说完,就将电话挂断了。
她无法再说下去。
怕自己说得越多,便越想离开詹家,只有不去想,不去思念,才能管得住自己。
她相信总编一定会忘了她,回到自己以前的生活。
还是那个凶巴巴的总编……
华筝深吸了一口气,抑制着自己不要再去想关于总编的一切。
她相信有洛芯妍在,总编一定不会有事的。
而且洛芯妍对总编是真心的,要不然她不会为了总编来主动给她打电话。
华筝心里堵得慌,那种感觉就像以前看到总编和洛芯妍在一块说话时的那种不舒服。
可是现在她已经没有那个资格带有那种情绪……
华筝一回神,就看到走进卧室的詹艋琛。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进来的,让华筝脸色短暂的慌乱了一下。
“你怎么……是她们帮你解开的?”华筝问。
要不然靠自己怎么可能解得开。
“你以为一根领带就能绑住我?”詹艋琛说。
华筝惊愕,不会吧?
他真的是自己解开的?
“你这人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你不是说任我惩罚的吗?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居然解开领带!”
如果可以话,华筝想绑他个*。
虽然这很不切实际,想想总行吧!但也没想到他自由的那么快。
只要詹艋琛一靠近,她就觉得有种无形的压迫力在滋生。
那华筝浑身不自在,想逃离。
“我说让你捆绑,可没有限定时间,而且晚饭我确实没有吃,现在正饿着肚子,我在想,是不是你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呢!”
詹艋琛看着她,站在她面前,笼罩般的俯视。
“都说了是惩罚,就算饿肚子,你也得忍着。”华筝说。
由于詹艋琛站在她面前那么近,感到无端的危险在迫近。
她本能地想往后退,可她是坐在*上的,往后退的话,也是*。
而*是个*的名词。
它也不仅仅是用来睡觉那么简单。
不是华筝非要将*想的如此邪恶。
实在是因为她屡受詹艋琛的迫害。
所以华筝灵机一动,刚想站起身,就被詹艋琛铺天盖地的压过来。
华筝紧张的看着上方的人:“喂!詹艋琛,你干什么呀!”
“我说了肚子饿,总要找东西填饱肚子吧?你可是眼下最好的食物,你说呢?”
詹艋琛眼里带着邪肆,和炽热。
“不行不行,你还是去吃饭吧!”
华筝慌张地说。
吃她哪能填饱肚子,这明摆着是詹艋琛想为自己发泄,*的借口罢了。
詹艋琛眼眸沉着,不急不躁的,看着她说:“不碰你也可以。”
真的可以?华筝一喜,但眼光又带着疑惑。
“刚才和谁在通电话?你又在想什么?”
詹艋琛似是无意的一问,又像一把利剑,正中要害!
“只是一个同事,她问我给东方时刊写稿子的事。”
华筝努力压制着心慌,不让自己看起来做贼心虚。
“真是不够老实。”
“我……我说的是真的,你要不相信的话,我电脑里还有今天下午传过去的稿子,给你看就是了。”华筝说。
“我宁愿相信我的直觉。”
“什么……直觉?”华筝因不够淡定,言语之间少了自然。
“你撒谎的直觉。” 詹艋琛淡然而危险的说。
华筝心口一骇,愣愣地望着他,说:“我没有……”
“别说话。”
詹艋琛的一根手指压在华筝的唇瓣上。 炙热,带着属于他的强势气息。
碰触的一瞬间,让华筝差点停止了心脏的跳动。
这种举动,就好像詹艋琛已经看透了一切,无需她再多说一个字的样子。
确实如此,詹艋琛如果想知道一件事。如何去判断,看一个人的眼神就知道了。
华筝对他撒谎没关系,但是为了谁而撒的谎,那他就不会太高兴……
詹艋琛将压在华筝唇瓣上的手指移开,然后低下脸庞,将唇瓣紧密的贴在一起。
华筝没敢动。
甚至詹艋琛撬开她的牙齿,她也极力配合。
她觉得詹艋琛的行为非常的危险,虽然没那么粗暴,却好像随时随地都能在人的肌肤上割上一刀,深可见骨。
没一会儿,房间四处就蔓延着深深的喘息声,和抑制不住的低吟。
华筝的意识已经渐渐模糊,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分离破碎。
不知道此时是何时。
不知道自己是谁。
更看不清在她身体上方的人是谁。
华筝狼藉着身体,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侵犯着她的理智,脑袋里瞬间一阵空白。
然后呜咽着弓起身,叫着:“总编救我……”
詹艋琛猛地停下动作,抬起阵阵阴冷的眼眸,看向在大口喘息的人。
低沉沙哑的声音好像来自地狱的可怕:“你在叫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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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的脸上一片潮红。
清澈的双眸里带着颤抖的水光。散碎的意识慢慢的回拢在她的脑海里。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眼里的迷茫变成恐惧。防备的看着冷鸷的詹艋琛。
她刚才叫了什么?
她居然叫了‘总编救我’四个字。
难道自己糊涂了吗?
居然在詹艋琛对她掠夺的时候说出来。
不!这不能怪她,完全是因为詹艋琛太可怕了。
她承受不住他疯狂的的力量,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死去,不得已才那样叫出来的……
“你刚才在叫谁,再叫一遍?”詹艋琛停下来之后,并未退出她的身体。
言语透着危险,让人不寒而栗。
“对不起,我……”
华筝想不出可以解释的理由。
内心因惧怕,连呼吸都感觉到窒息。
“以为正在要你的人是丛昊天?”詹艋琛平静,却又让人觉得是惊涛骇浪的气势在汹涌。
脸色更是保持在冷漠的一个至高点。感觉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不是!绝对不是这样的,那是因为刚才,我太痛苦了……”华筝这话说的倒是真的。
刚才他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就算詹艋琛觉得自己的力气不大,可是他也要想一下,她是个女人啊,怎么能承受得住男人的力量!
而且刚才的詹艋琛根本就是几近疯狂的状态。
似乎是要捅穿她一样。
“我不是故意的,请相信我……”华筝觉得自己真的是做了一件蠢事。
不是说就这样生活下去的吗?为什么听到总编的事她就不能淡定了……
华筝的求饶道歉并没有让气氛有所缓和,反而因为詹艋琛的沉默,更僵持可怕。
华筝害怕,想将身体往后退。
但是刚一动,就被詹艋琛钳制在腰部的手一勒,将她的人向他的身上用力的撞去。
“唔唔……”华筝咬着唇,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声音。
瞬间契合的毫无缝隙。
“没有关系,我会让你知道,要你的是人到底是谁。”半晌,詹艋琛开口。
然后在詹艋琛抱着她直接从*上下来,面对面的姿势。向衣帽间走去。
华筝一惊:“詹艋琛,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快放我下来!”
詹艋琛没有说话。抱着她进了衣帽间。将她紧贴在镜面上。
冰凉的温度顿时让华筝的身体紧缩了一下。
“衣帽间里都是镜子,这下应该不会看错人了。”
华筝去看,四面八方都是镜子。里面映照着她和詹艋琛缠,绵的姿态。
不是一个地方,而是到处都是他们的影子,将羞耻的样子放大了。
华筝挣扎,怒叫:“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疯子!唔唔!”
华筝的嘴被堵住,于是,新一轮的掠夺开始……
晚饭前的时候,丛敏买了菜去华筝的老宅家。
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将菜往厨房里一放,然后就扯着喉咙叫:“阿姨,阿姨,你在哪里?”
“丛敏过来了。”王忆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丛敏微楞了一下。
“前几天和同学出去玩儿,都没来看你,感觉怪想你的。”丛敏说。
王忆笑着:“晚上想吃什么,阿姨给你烧。”
“我过来的时候已经买了几样菜,放在厨房了,还买了华筝喜欢吃的。”丛敏看了眼时间,说:“华筝这个时候差不多也要下班了吧!等我们烧好,她差不多到家,刚好开饭。”
王忆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华筝……她晚上不回来吃饭。”
“难不成和我哥去约会啦!如果是这样不回来更好啊!”丛敏欣喜地说。
“昊天没有跟你讲吗?”王忆问。
“讲什么?我一回来就到这里来了呀!”丛敏完全把这里当成她第二个家了。
王忆心想,是昊天没有说,还是他还到现在还不知道啊!
应该不会的,华筝回到詹家都那么久了,昊天不可能不知道!
那如果知道了他又是怎么想的呢?会恨华筝吗?
但是这件事跟华筝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也是受害者。
“阿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丛敏见王忆的脸色很沉重,不由追问。
“丛敏。华筝已经回到了詹家,她和詹艋琛一直都没有离婚……”
“什么?怎么可能呢?华筝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丛敏不相信。
“对,她不会这样做,她也一直被蒙在鼓里,她以为自己早就和詹艋琛离了婚,因为也确确实实签了离婚协议。可是到头来詹艋琛告诉她,婚没有离,离婚协议也早就被他撕掉了……丛敏,我一直都没有看到你哥,如果你看到他,就告诉他,阿姨向他道歉。希望他不要怪罪华筝,她也是无辜的……”
王忆很喜欢丛昊天,也希望他不要受到伤害。
只能说他和华筝没有缘分。
“怎、怎么会这样?那我哥……不行我要回去一趟。”丛敏转身就走,“阿姨,晚饭我不吃了,我去看看我哥。”
丛敏跑到丛昊天的公寓,又是按门铃,又是敲门,但是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家里没人一样的安静。
丛敏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是有钥匙的。
就立刻从包里翻出备用钥匙,去开门。
门一打开,就感觉里面特别的封闭。
空气不流通,闷得很。
丛敏将窗帘窗户都打开,这才去找丛昊天。
“哥!哥!”
房间里没有看到你。
然后推开书房门,就一股酒精味扑过来。
看到丛昊天坐在桌前,对着电脑不知道在写着什么。
“哥?”丛敏小心地走进去。
接着就看到,她一向爱干净的哥哥,脸上都是胡子拉碴,地上还全部扔着垃圾酒瓶。
“哥,你这是在干嘛呀!你怎么喝那么多酒,你没事吧?”
喝了酒还在写稿子吗?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啊?
这样的他只会让人担心。
“你过来什么事?”
丛昊天并没有看向她,双眼一直盯着电脑屏幕。手上敲打键盘的动作都没有停下来。
“华筝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丛昊天的手指骤然停了下来。
丛敏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果然是因为华筝才变成这个样子的,看来对哥哥的打击非常大。
“要喝什么?”
丛昊天推开椅子,站起身,走出书房就往冰箱那里去。
给丛敏拿了一瓶饮料,而给自己却拿了一瓶酒。开了就喝。
“哥,你什么时候变成酒鬼了?”
“如果没什么事你就走吧!”
“这是我第二次见你这样,第一次是因为你知道了大伯和伯母要争取你的抚养权,只是为了你的钱,才给了你那么大的打击。我没想到华筝会让你变成如此模样。”丛敏说。
“你要说什么……”
“其实华筝更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她也是逼不得已的,我看得出来,她是喜欢你的,可是她没有办法……”
“你知道了什么?”
“华筝的阿姨说华筝也不知道自己被詹艋琛骗了,她也一直以为自己离了婚的。混蛋的应该是那个詹艋琛,你和华筝并没有错!哥,你这么生气,不会以为是华筝欺骗了你吧?”丛敏问。
丛昊天没有说话,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
他愤怒的只有一样,那就是他从来都没有拥有过华筝。他拥有的是别人的妻子,终究还是被别人夺了去……
“哥……”
“别说了!”丛昊天打断她的话。“我没事,过两天就好了,没见过失恋的人吗?走吧!”
说完,他就走进了书房。
丛敏却不能放心。
真的如他说的那般轻松,过两天就会好吗……
不行!她一定要帮助哥哥,华筝本来就该和哥哥在一起,不管如何,她也要逼得詹艋琛和华筝离婚。
再次,真正的离婚!
华筝醒来。已经身处卧室的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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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醒来,已身处卧室的大*上。
她并没有忘记昨晚詹艋琛在衣帽间对她做的一切。
她觉得外界传言他是个疯子,跟她所感受的,肯定是不一样的。
虽然如此,但是詹艋琛的总体本质上,这是没有差别的。
因为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绝对会得到手,不择手段。
而华筝便是他想要得到的那一类。
还说什么喜欢她?这根本就是没有人性的占有。
他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他懂爱吗?
根本什么都没有改变,还是像以前那样,对她只有无休无止的掠夺……
“你醒了。”
詹艋琛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卧室。
华筝没有说话,甚至将脸转了过去,不愿看到他。
她承认,就算她身体在詹家,心却不在这里。
她是个人,她有理智,有思考,她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或者不要的。
所以华筝翻了一个身,闭上眼睛。
宁愿再继续睡下去。
詹艋琛自然知道她的情绪,也没有因此而生气。
上前,在*沿边坐下。
看着华筝的侧脸,说:“可是吃早餐了。”
“谢谢你的好意,我不吃。”华筝心情低落。
“别的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每天三餐必须吃。”詹艋琛强硬。
华筝气得坐起身,气愤着:“反正总有一天会被你折磨死,有什么好吃的!你干脆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好了!”
“那你觉得昨天晚上是我的错?我以为我已经很慷慨了。”詹艋琛说。
华筝自然明白他说的话里的意思,是因为自己一开始打电话,并对他撒谎。
后来又是因为在那个的时候向总编求救。
华筝自己也没有办法。
她再自欺欺人,也融入不进詹家,留在詹艋琛身边就是惧怕,根本就控制不了那样惆怅痛苦的情绪。
所以华筝求着詹艋琛:“詹艋琛,我是说真的,我真的没法待在这里。我是个人,我不是你发泄的机器,你让我走吧,有很多女人都想和你在一起,嫁给你,为什么偏偏是我?我也总是想说服自己和你在一块,接受你,可是……我做不到。”
詹艋琛看着她,须臾说:“时间长了你会习惯的。”
说完就站起身离开了卧室。
华筝听着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她的心就像一下子掉进了地狱。
为什么要怎么对她?
为什么不放过她?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放她走!
詹艋琛走出房间后,冷漠地吩咐下去:“早餐全部端进詹太太的房间,看着她吃下去,否则唯你们是问。”
“是。”
华筝躺在*上,一会她听到外面客厅里细微的声响。
红玉先走进卧室,对着*上的华筝说:“詹太太,我将你的早餐端在客厅里了,你起来洗漱完之后吃吧!”
“我什么时候让你端进来了?全部撤出去,我不吃!”
“是二少爷让我们端进来的,而且还要看着詹太太吃下去。”
华筝气得坐起身:“连吃饭都要管,我还能有自己的情绪吗?感觉把我当个傀儡养着得了!”
“詹太太,早餐不吃对胃不好……”红玉小声地说。
她不知道詹太太为什么发脾气。
但绝对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如果不吃会怎样?”华筝问。
“我们会倒霉。”红玉说。
果然!
华筝现在是有气无处撒。
她果真要宽待自己,否则她身边的人就会遭殃。
詹艋琛从来都知道如何抓住别人的弱点,将对方抓在手里死死的,不得动弹。
就像野兽一口咬住猎物的脖子,如此的致命点。
根本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詹太太,我扶你起*吧!”
红玉见詹太太阴沉着脸,怕她真的不吃。
“不用。”
华筝不得已掀被子下*,然后进了洗漱室。
华筝在红玉的监督下,吃完早餐。
红玉再吩咐女佣把东西都收了下去。
而在走廊上的时候一个女佣匆匆忙忙的赶过来。
“主管,有个女人来找詹太太,我不知道该不该放她进来。”
“詹太太是外面的人想见就能见的吗?那人说是谁了吗?”
“没有说,而且她一直在铁门外嚷嚷着要见詹太太。”
“这么泼辣?这可不行。像这种人绝对不能让她见詹太太,万一伤着詹太太了怎么办?有可能以前是认识詹太太的人,现在看詹太太的身份高贵,就想来讹钱。这个世道什么样的人都有。以后再遇到这种人,就不用来通报我,直接让警卫赶走便是。知道了么?”
走出房间的华筝听到她们在说话。
红玉的官威可真不小啊!还真将主管一职当得有模有样,让她刮目相看。
“什么事啊?”华筝问。
红玉说:“有个很泼辣的女人来找詹太太。”
“什么样的女人?没说名字吗?”华筝问。
女佣回答:“没有。那个女人似乎很生气,一副非要见到詹太太的样子。”
华筝想了一下说:“我去看看。”
“詹太太,你不能去。万一伤着你了怎么办啊!”
“要是坏人,不是还隔着铁门吗?怕什么。”华筝无奈地说。
红玉不放心,紧跟在身后。
华筝走出去,便看到了隔在铁门在的丛敏。
她怎么到这里来了?
为了什么,华筝略微思索,便知道了。
华筝吩咐警卫开门。
警卫却只是踌躇着。
而华筝知道他们在忌惮什么,让她脸色就不好看了。
“怎么,我说动不了你们,是么?给我开门!”华筝也强硬起来。
那几个警卫相互看了几眼,总算将铁门打开。
华筝走了出去。
“丛敏。”
“瞧他们的样子,好像你根本就不自由。这样和坐牢有什么分别?你活的开心么?”丛敏问。
“你不怪我么?是我抛弃了你哥,是我心甘情愿回到詹艋琛身边的……所以,这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才不相信呢!你不是那样的人。是詹艋琛逼你了,对么?我都知道了,詹艋琛骗你说离婚,其实根本就没有。如果不是他来这么一套,你只会是我哥的人!”丛敏断定。
“阿姨这么跟你说的?”
“是。”
华筝知道阿姨的用意,她是不想总编因误会而恨她。
可是不管是否带欺骗,结果都是一样的……
“丛敏,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是詹艋琛的妻子已是事实,所以,以后不要再说了。”
“你这样过得并不开心,那么为什么不去改变这一切呢?你放心,我们都会站在你身边,一起打到詹艋琛!”
“谁说我过得不开心?詹家什么都是最好的,我有什么理由拒绝?”
“难道你是舍不得詹艋琛的财富么?”
“……是。”
“我才不会相信!不管如何,我一定要让詹艋琛主动和你离婚!”丛敏愤愤不平地说。
“丛敏,你不要冲动!丛敏!”华筝急着。
但丛敏不听,一个劲地往前跑。
怎么办?她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华筝就怕自己的事牵扯到其他人。
丛敏义愤填膺,却不知道这是要有智慧,有筹码的谋势。
丛敏根本就不懂。
“听说今天有人来找你?”
晚餐桌上,詹艋琛似无意地提起。
却让华筝内心的警觉性立刻苏醒过来。
肯定会有人告诉詹艋琛的,女佣不可能和詹艋琛说上话,很有可能是那些警卫。
他们不认识丛敏,那么詹艋琛也应该不知道是谁来找她吧?!
丛敏可是总编的妹妹。
“你不会想对别人怎么样吧?”
“这里又不是牢笼,你是詹太太,自然可以有朋友上门。这是你的自由。”詹艋琛似乎并不在意。
“那我也可以出去?”华筝问。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不可以出去?”詹艋琛偏过脸看她,深邃的眼眸容易让人*。
亲们,今天更新完毕!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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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端详着詹艋琛的黑褐色双眸,却只看到能够让人*的深邃,波澜不惊,不透露任何情绪。
脸色更是内敛的温淡。
她有所怀疑,不会是詹艋琛的陷阱吧?!
不是华筝心思复杂,而是她实在摸不透詹艋琛这个人,深沉叵测。
万一真是陷阱,她跳了下去,想爬上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甚至詹艋琛越宽松,华筝就越不敢出去了……
紧接着詹艋琛拿出一张卡,说:“这是我的副卡,没有限度。想买什么都可以,不用跟我报备。”
华筝愣愣的,她不淡定了。
詹艋琛的卡?
那她不是发大财了?
不过,这不会是引她入陷阱的诱饵吧?!
“既然你这么大方,不如让我离开詹家。我会更感激你。”华筝说。
“华筝,你这是准备睡觉做个梦,还是梦一直没有苏醒?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女人。生死不变。”
‘生死不变’?
这四个字如果换个人说,换种心态去想,那绝对是让女人感动到痛哭流涕的山盟海誓的承诺。
可是华筝知道,詹艋琛的意思明明是宣示主权的占有。
永远不会放了她。
华筝内心有股气在盘旋,可就是没有发出来。
一半原因是就算发出来也是无用的,另一半的原因是忌惮詹艋琛的压倒性的疯狂。
于是华筝就将副卡拿过来,往腰间的暗袋里一插,嘀咕着:“只要你不后悔。”
“如果不喜欢刷卡,保险柜的指纹认证已经取消,你可以随时用里面的钱。”
华筝一口食物梗在喉间。
丛敏回到自己家里之后,跑到她父亲的书房东翻西翻。
各个抽屉不放过,就差书架上每本书都翻过来了。
可还是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奇怪了。我记得小的时候确实是在这里看到的啊?是我记错了,还是将地方转移了?”
随后丛敏又跑到丛珖的房间,又是各个角落搜寻。
“在找什么?”
身后传来的声音教丛敏吓了一大跳,猛地跳转身。
掩饰闪躲的眼神:“没有。就是找一本书。”
“什么书?”
“早以前看的了,忘记名字了。老爸,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啊?”丛敏问。
“我去看了你哥。华筝无疑是在他心口上又插了一刀。开始我就不同意你哥和她在一起。那毕竟是詹艋琛的女人。”
“可是他们已经离了婚,这怎么能怪华筝呢?”丛敏听了不爽。
“离婚就不能复婚么?一个男人的占有欲,就算他扔了你,也未必会放过你。更何况那个人是詹艋琛,阴晴不定,他想做的事别人根本就想不到。不知道那脑子是怎么长的!”丛珖叹息。
“老爸,你那时候不是和詹家走的挺近么?你有没有抓住他们把柄的事啊?”丛敏问。
丛珖疑惑地看着她:“问这个干什么?”
“我这是在判断人生啊!你想,詹艋琛能稳坐詹氏最高处,我就不相信他是清清白白的。而我们只看得到他成功的一面,不代表他没有错漏处,老爸你说呢?”
“没有。”丛珖说。
“我才不信。以前我可是看到你写的时记上有提到詹家的事,但是我忘记具体的事了。”
丛珖看穿她:“也就是说刚才你要找的东西是那本时记?”
“我……”
“你要做什么呀?”丛珖可没有耐心听她支吾。
丛敏觉得既然被发现,那就实话实说:“我要找到詹艋琛以前得罪恶证据,让他心甘情愿地和华筝离婚!”
“简直是胡闹!”丛珖呵斥。
“我哪里是胡闹了?是詹艋琛无理在先。老爸,你都不知道,詹艋琛不高兴就和华筝离婚,一高兴就逼着人家回到他身边。他当别人是什么呀?挥之则来呼之则去?”
“那也是他的事。华筝都没有说什么,要你起什么劲?事情已然如此,就让它这样发展下去。你哥过几天会看开的。”
其实丛珖自己也不能确定。他觉得感情这种事最让人冲动。
“说到底你就是不肯帮哥!”丛敏气呼呼地说。
“怎么帮?詹艋琛做事运筹帷幄,有智慧有手段。以前他做的事你以为我会拿得到把柄?谁能拿得到他的把柄?就算有把柄也不过是让他有点小麻烦,他有权有势还怕这个?”
而丛珖的一番话并没有说服丛敏,让她更生气了,脚一跺:“你没试过怎么就知道不行?你不帮,我会去想办法的!”
说完,丛敏气冲冲地就进了房间。
然后仰躺在*上就开始想着办法。她觉得一定有什么可以让华筝自由的。
忽然她灵机一动,她可以用文字将詹艋琛的行为一一写下来,然后登在报纸上。
用媒体的力量报导出来,让詹艋琛受到群众的正义指责。
她就不相信詹艋琛能坐得住!
说干就干。她从*上弹起身,打开电脑,就开始写稿子。
她一定会将内容写得真切而煽情,让所有人对詹艋琛的行为表示深恶痛绝。
隔天一早丛敏就跑去了东方时刊,以二当家的身份命令他们一定要将她的编撰登上报纸。
这要是在以前丛昊天在的时候,还能请示。但是好几天前丛昊天就休假了。
但要是一般新闻还好,可这内容里写的让他们根本就不敢刊登啊!
“这是社长的意思,我只是过来传达的。”
“真的是社长的意思?”
“当然!有什么事情我来负责!”
“可是……”那些负责人还在犹豫。
“再啰嗦,我就辞退了你们!”丛敏拍桌愤怒。
最后,那些人在丛敏的威逼利诱下,答应了刊登。
这件事丛珖知道后就已经来不及了。
“你给我进来!”
丛敏几乎是直接被拎近办公室的。
“你干嘛啊!”
“瞧你做的什么事!谁让你让他们刊登詹艋琛的事?”丛珖脸都气得绿了。
“你什么都不做,只好我来做了。”丛敏不觉得自己有错。
“你……”丛珖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怕什么,詹艋琛要找麻烦就来找我好了!我不仅今天要刊登他强取豪夺的事,我还要天天刊登。”
“从明天开始不准再踏进东方时刊一步!”
“老爸!”
“出去!”丛珖严厉道。
丛敏生气着扭身走了。
丛珖却依旧没法平静下来,这报纸一刊登出来,詹艋琛肯定没多久就要知道了。
他真是把丛敏给*坏了,做事不知轻重。
但是惹了烂摊子只有他这个做老子的来收拾了。
华筝真的出门逛街了,不过身后还跟着个红玉。
这让她很不爽。
可是詹艋琛说必须要带个人跟着,那除了带红玉还能带谁。
总感觉跟着个尾巴似的。
华筝对詹艋琛就更不满了。
都说她可以有自由,为什么还要管东管西!
所以她就到处买东西,卡刷地就没停止过。
但看华筝好像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华筝一转身就看到橱窗外的红玉吩咐着司机将那些快要给她压垮的战利品拿到车上去。
华筝不管,她内心的愤怒可没有停止。而且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容忍女人如此败金。
“詹太太,你还要继续买么?”华筝正在挑选衣服,红玉凑过去问。
“当然。有问题么?还是说二少爷跟你说了些什么?”
哼,詹艋琛忍不住了吧!不好意思当面说她就通过红玉来提醒她适可而止么?
“二少爷哪会在意这个啊!二少爷只要詹太太开心而已!我想说的是,如果詹太太还要继续买,我得先让司机将车里的东西送回去。不然过会儿我们进去都没法下脚了。”
华筝寻思,既然她刷了那么多,为什么詹艋琛都没反应?那些衣服她都是只看价格不看款式,专挑贵的买。
亲们,今天有事,晚更了。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二更,看情况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少爷哪会在意这个啊!二少爷只要詹太太开心而已!我想说的是,如果詹太太还要继续买,我得先让司机将车里的东西送回去。不然过会儿我们进去都没法下脚了。”
华筝很认真地想了一下,说:“先让司机将东西送回去吧!”
“……”红玉。
“有问题?”
“我立刻去。”红玉一溜烟地跑了。
华筝逛完商场,又逛了一条街。
然后买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她这样拼命买,是因为她以为詹艋琛会受不了她,讨厌她。
可是,詹艋琛却什么反应都没有,这叫什么事?
再怎么有钱这也是他用心赚来的。
她已经不是在花钱了,而是在浪费钱。
且詹艋琛除了在衣着和品味上有所讲究,其他并未听说有大手大脚的习惯。
按道理他会讨厌一个拜金的女人。不对,任何一个男人都讨厌才对。
还是詹艋琛已在愤怒边缘,只差临门一脚了?
华筝却觉得自己这样非常没道德。真当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她反而心软下来了。
但是,如果真的是临门一脚能够惹怒詹艋琛的事,是不是不该停止下来?
就在华筝左右徘徊着要不要继续时,看到一家书店正要转租。
也不知道华筝职业的关系,看到就特别亲切。
于是她就走了进去,里面很冷清,两三个人在里面。还有收银员。
华筝在里面转了一圈,感觉书还是挺齐的。格局和氛围都不错。
如果要转租出去,很可能这个书店就会变成其他商业用途了。
想着也实在可惜。
她走到收银台处问:“为什么要转租了?”
“赚不了钱,为生活所迫,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收银员说。
华筝想了下说:“如果要转租的话多少钱?我能不能见见你老板?”
“你要转租?我就是老板。”
原来不是收银员,老板亲自过来收银,只能说真的请不起人了。
而且转了一圈没有看到一个员工。
幸亏这老板是男的,否则那些书整理起来会吃不消的。
“我确实想租。”华筝说。
“那您请内室谈。”
“我们两个都进去,外面没人,不要紧么?”
“放心,不会有人偷的……”
“……”华筝想,她如此冲动,会不会太不理智了?
詹艋琛正在办公。旁边的手机有短讯提示。
他拿了一看,不由轻笑。
感觉华筝就像是个调皮捣蛋的小女孩,跟他较劲的模样,透着可爱。
这时,办公室门敲响。
詹艋琛收敛了神情:“进。”
走进来的是秘书:“总裁,东方时刊的社长想见你。”
詹艋琛知道是为了什么事,面无表情地吩咐下去:“跟他说,此事下不为例。”
也就是说这次他可以宽容。
而让他宽容,完全是因为今天的心情不错。否则整个东方时刊才要倒大霉。
“是。”秘书颔首,便下去了。
最后,华筝真的用詹艋琛的钱刷了一家书店下来。
书店老板也没想到遇到这么爽快的主。既然她爽快,自己也不能小气。直接将手续一办,他就离开了。
现在书店的老板变成了华筝。
华筝站在书店里,还有点恍惚。
她真的这么干了,刷了一个书店。这个价钱和以前的一件衣服可不一样啊!
这可是一家店面的巨款!
华筝拿出手机,并没有等到詹艋琛的来电,连个短讯都没有,感觉她的手机跟坏了一样。
“詹太太,你现在是这家的老板了!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跟我说,我给你打工也行!”红玉喜滋滋的说。
“在这里工作可没有在詹家做主管舒服。”
“没关系。这样我可以拿双份工资的。”
“你想得美,就给你一份工资。”
“……”红玉。
其实,华筝回去后还是有点心神不宁的。动不动就看时间。
似乎听到房间外有脚步声,她就立马从沙发上跳起身。
然后脚步声经过,走廊外又恢复平静。
华筝将房门打开。
“红玉!”
红玉立马跑过去:“詹太太,怎么了?”
“二少爷还没回来么?”
“詹太太,你不是让我看到二少爷就立马告诉你嘛,可是二少爷还没回来呢!而且这个时候才四点钟,二少爷不会回来这么快的。”
“知道了。”华筝闷闷的,想回房了。
她真的是紧张过度了。
“詹太太,如果你没什么事就去按摩房吧!再说你今天劳累了一天,就当放松放松身心。”
华筝想,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她不仅累,现在更是神经衰弱了。
早知道就不去刷詹艋琛的钱了,感觉自己像做贼心虚似的。
她不怕詹艋琛生气,她怕的是詹艋琛生气后会有怎样的处罚。
她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华筝听了红玉的提议,便去了按摩房。
这逛了几乎是一个白天,本身就很累了。
被技术那么按来按去,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红玉在旁边看着,不由偷笑。
不知道詹太太担心什么。明明疲惫,还总是在那里问二少爷。
早知道一开始就该让詹太太到按摩房来的。
红玉的任务是要替二少爷将詹太太照顾地妥帖,不能让她有一丝丝的不愉快,和伤害。
按摩完了以后,红玉吩咐技师下去,她一个人守着就好。
没多久,按摩房再次被推了开来。
红玉看到走进来的人,立刻恭敬,身心不敢有一丝类似散漫的懈怠。
詹艋琛看到按摩*上酣睡的人,走过去。华筝也一点警觉性都没有。
可见真的是累的不行了。
詹艋琛沉下身将华筝抱起。
华筝窝在那坚实的胸膛里睡得安稳。
红玉立刻眼疾手快地将门打开。
詹艋琛便走了出去,抱着华筝一直到他们的房间。
红玉跟在身后问:“二少爷,现在要开饭么?”
“不用。”
红玉没有再跟过去。
不用,那就代表要等詹太太醒来再开饭。
她懂!
而华筝这一睡那就是*,等她醒来就已经是清晨了。
慵懒地醒来,揉了揉眼睛,感觉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在犯懒。
不过在手肘碰到旁边的障碍物时,精神瞬间恢复了八分。
华筝转头看着詹艋琛,随即坐起身。
她并没有忘记自己昨天的行为。
她也观察着詹艋琛的脸色,一向的深不可测,让人难以揣度。
就是那看着她的眼神,深邃的让她心慌。
“昨天,我刷了不少钱,你……应该知道的吧?!”
好吧!做了就是做了。
他要是不高兴就直接将她赶出詹家好了,正和她的意。
“知道。”
“有家书店要转让,我给转过来了。”
“我说了,你要做什么,不用跟我报备。”詹艋琛说。
“那可不是小数,你不生气?”华筝怀疑。
“为什么要生气?”
“那是你的钱。”华筝很有理的说。
“男人的钱赚来都是给自己的妻子用的。不用跟我客气。”詹艋琛好像说的比她更有理。
让华筝愣了愣。
她觉得这可能是刚开始还能接受,如果长期以往,詹艋琛肯定受不了。
但是华筝却不想再这么疯下去。
她又不是詹艋琛。
白天华筝一个人待在大厅无所事事看电视时,红玉跑过去。
“詹太太,你不是转了家书店下来嘛,你可以去书店啊。这样就不会无聊了。”
“我知道。不过我得先招两个店员。我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
“詹太太哪里需要自己操心,只要找些店员就可以了。你都不知道,昨天詹太太在按摩房里睡着后,可是二少爷将你抱回去的。那动作可温柔了。”
温柔?华筝想象着那个画面,詹艋琛的温柔是怎样的?
他最多是举手之劳,而和温柔是没有半点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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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华筝却没有兴趣讨论詹艋琛到底温不温柔。书店转下来也不能光放在那里看吧!
总要正常运营起来,然后再策划一下该怎样将书店开的更有意义。
她不是想赚钱,当初转下来的初衷或许并不是和詹艋琛怄气,而是因为她喜欢被书环绕的安静,和不愿那些书被摈弃的怜惜。
她觉得书中的每个文字都有他存在的价值。人家说文人相轻,华筝却有种爱屋及乌的感觉。
每天待在书店里,看书,写稿,想心事,那是多么美好。
华筝无限想象。
“只不过书店的方位不好,要不然那个前老板也不会做不下去。生意也不会多好。”
华筝看她一眼:“就是要位置偏,不然我还不喜欢呢!”
说完她起身离开大厅。
红玉呆呆的,想,这是什么逻辑?难道不是位置好生意才好才心中欢喜么?
华筝回到房间就开始上网,发招聘信息。人数不多,两个就行,要安静的。不行。加上红玉的话就三个人了,员工太多,动静也太,应该也不需要那么多人。
所以,决定就先招聘一个看看。
而且书店名字也要改掉,叫什么呢?
反正她不是为了赚钱才开的,就叫它‘孤独的书店’吧!
华筝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当老板。怪有意思的。
而且这样,生活至少过得不会那么难熬。
今早詹艋琛也没有说不可以什么的,说只要她高兴。
那她就稍稍肆无忌惮点呗!
这时,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丛敏。
华筝接听。
“华筝,你在哪里啊?”丛敏问。
“詹家。”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詹艋琛昨天或者今天有没有跟你说些什么啊?”
“说什么?怎么了?”华筝觉得她怪怪的。
“昨天的东方时刊你没看么?”
“没有。有什么特别的新闻么?”华筝问。
“不知道就算了,你就等着詹艋琛跟你离婚吧!”
“你做什么了?丛敏,我跟你哥已经不可能了,你不要再管我的事了。”华筝告诉她。
因为不管做什么都改不掉既定的事实。
“华筝,你在生我气么?”
“不是。”我是怕你惹火上身。“丛敏,不要再做多余的事了,如果真的是为我好,为你哥好……”
但是丛敏并未将华筝的话听进去,她觉得华筝一定是被詹艋琛控制的。
就像他说离婚就离婚,说让她回詹家就必须回詹家,跟控制着她整个人生和意识一样。
这样的人生才不是华筝想要的。
于是,丛敏就想到了另一个办法,将她撰写的关于詹艋琛的新闻全部放到了网上。
有时候文字写的到位,那杀伤力可堪比任何一样有实质性的武器。
这放到网上和报纸上那完全是不一样的。
那就不仅仅是狗仔队的问题了。而是所有群众的指责。
在放到网上还不到半个小时,秘书就将此事告知了詹艋琛。
“总裁,这要怎么处理?”
“找到是谁发的,再交给法律部。这样简单的事不要让我来教你。”詹艋琛面无表情地说。
“是。”秘书心骇。立刻转身去办了。
这个秘书是在陈冲走后,暂由他的助理替代的。
虽然跟着陈冲,但是想了解詹艋琛的作风还是要动番脑子的。不是说你做完了既定的工作就可以,还要学会毫无偏差的判断。
显然,这秘书做得并不好。
不过所幸工作的完成率还不错。短短时间内就查到了是谁发布了那则新闻。
说是能力,不如说是丛敏根本就没想掩饰自己。
丛敏做的事华筝也看到了。
她本来是想看看招聘情况的,有没有人留言什么的,然后就看到了新闻简讯上转发的内容。
连商业咨询里都被转发了。
会做这种事的人除了丛敏她想不到其他。
不是让她不要管自己的事了么?不仅不收手,还越演越烈,照这样下去,詹艋琛是不会放过她的!
华筝立刻打个电话过去。
一接通,她不由严肃着:“丛敏,你到底要做什么啊?网上的是不是你发的?”
“是我发的。我只是实话实说。”
“谁要你实话实说了?你这样做詹艋琛不会放过你的!”
“有什么事都是我造成的,那就冲我来好了。”
“你有个万一,你父亲,总编,会眼睁睁地看着么?你太任性了!”
丛敏愣着不说话。
她没有社会阅历,根本没有体会过弱肉强食的生存规律。
对她来说,有理就有路可走。
其实,这倒更像一个新闻工作者,说实话,不藏虚。
但是,她惹了不该惹的人。
可是事情做都做了,也没法收回。
“你天天在詹家不无聊么?”丛敏问。
“我今天不在詹家。你到我这里来下,我找你。”
丛敏找到那个叫做‘孤独的书店’,牌子还是刚挂上去的。
站在门外欣赏了下,才走进书店。
看到华筝正和另一个女人在整理书籍。
“华筝。”丛敏走上前,“你怎么开书店了?”
“走吧,去内室。”
红玉认识丛敏,因为她去过詹家,还被关在了大门外。
进了内室后,丛敏就说:“那个人不是詹家的人么?”
“嗯。”华筝找她是为了另一件事,“答应我,别再去做这样的事了。丛敏,就当是为了我。”
“是不是詹艋琛逼你了?”
“谁也没有逼我,不如说是我的选择。而且……你希望你哥娶我这样的女人么?我配不上他,他应该有更好的。你也要遵从你哥的想法,他还想不想要我。一个男人再认定的感情,也有他的骄傲。你觉得呢?”
丛敏觉得她说的有理:“可是……我哥不像是那种人。为什么我那么急,华筝你知道么?你是我哥的初恋啊!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对!他以前身边的女人确实有,但都是各取所需,和感情是没有关系的。华筝,你不能为我哥争取一下么?”
“我不会那么做。”华筝不想心软。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回不了头了。
她不想害己又害人。
“那我哥怎么办?”
“他会没事的。你应该相信他。”
丛敏才知道,看似文弱的华筝,原来狠心的时候也绝对不会含糊。
丛敏什么都没说,站起身来就走了。
这明明就是生气了。
而华筝却不能吐出内心的苦水,只能一个人承受着。
在内室坐了一会儿,缓和了躁动的情绪,这才走出去,继续和红玉整理书籍。
因为网上的事,她有点心神不宁。
不知道詹艋琛会怎么做?
之前有报纸上的事,现在更是弄到网上,詹艋琛绝对不会放过丛敏的。
华筝一定不能让丛敏出事。
可是要怎么对詹艋琛说,才显得她不是在帮丛敏,也就是因为总编的关系呢?
就在华筝正在思虑的时候,那边的丛敏其实并没有离开。
她走出书店没多少路就接到了丛昊天的电话。
因为网上的事把她骂的就想直接挂断电话,但又不敢。
丛敏转身看着‘孤独的书店’五个字,对电话里的丛昊天撒了谎,说自己现在很害怕,心情不好,让他到这里来接她。
丛敏挂断电话后就走进了书店。
华筝还以为有客人呢,这一看,奇怪地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要不要帮忙?反正我没事干。你们两个人肯定也忙不过来的。”丛敏说。
华筝疑惑。
这刚刚不是还在生气么?怎么一转眼又雨过天晴了?
丛敏没有等华筝说话,就自顾地问:“要整理哪一边?别忘了,我也是文学专业的,别小瞧了我。”
“第二排架子的书拿下来,和第三排架子调换一下。里面有混的,也都整理出来。”华筝说。
丛敏便走过去,真的将一摞摞的书重新归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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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当老板。怪有意思的。
而且这样,生活至少过得不会那么难熬。
今早詹艋琛也没有说不可以什么的,说只要她高兴。
那她就稍稍肆无忌惮点呗!
这时,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丛敏。
华筝接听。
“华筝,你在哪里啊?”丛敏问。
“詹家。”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詹艋琛昨天或者今天有没有跟你说些什么啊?”
“说什么?怎么了?”华筝觉得她怪怪的。
“昨天的东方时刊你没看么?”
“没有。有什么特别的新闻么?”华筝问。
“不知道就算了,你就等着詹艋琛跟你离婚吧!”
“你做什么了?丛敏,我跟你哥已经不可能了,你不要再管我的事了。”华筝告诉她。
因为不管做什么都改不掉既定的事实。
“华筝,你在生我气么?”
“不是。”我是怕你惹火上身。“丛敏,不要再做多余的事了,如果真的是为我好,为你哥好……”
但是丛敏并未将华筝的话听进去,她觉得华筝一定是被詹艋琛控制的。
就像他说离婚就离婚,说让她回詹家就必须回詹家,跟控制着她整个人生和意识一样。
这样的人生才不是华筝想要的。
于是,丛敏就想到了另一个办法,将她撰写的关于詹艋琛的新闻全部放到了网上。
有时候文字写的到位,那杀伤力可堪比任何一样有实质性的武器。
这放到网上和报纸上那完全是不一样的。
那就不仅仅是狗仔队的问题了。而是所有群众的指责。
在放到网上还不到半个小时,秘书就将此事告知了詹艋琛。
“总裁,这要怎么处理?”
“找到是谁发的,再交给法律部。这样简单的事不要让我来教你。”詹艋琛面无表情地说。
“是。”秘书心骇。立刻转身去办了。
这个秘书是在陈冲走后,暂由他的助理替代的。
虽然跟着陈冲,但是想了解詹艋琛的作风还是要动番脑子的。不是说你做完了既定的工作就可以,还要学会毫无偏差的判断。
显然,这秘书做得并不好。
不过所幸工作的完成率还不错。短短时间内就查到了是谁发布了那则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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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敏做的事华筝也看到了。
她本来是想看看招聘情况的,有没有人留言什么的,然后就看到了新闻简讯上转发的内容。
连商业咨询里都被转发了。
会做这种事的人除了丛敏她想不到其他。
不是让她不要管自己的事了么?不仅不收手,还越演越烈,照这样下去,詹艋琛是不会放过她的!
华筝立刻打个电话过去。
一接通,她不由严肃着:“丛敏,你到底要做什么啊?网上的是不是你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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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你实话实说了?你这样做詹艋琛不会放过你的!”
“有什么事都是我造成的,那就冲我来好了。”
“你有个万一,你父亲,总编,会眼睁睁地看着么?你太任性了!”
丛敏愣着不说话。
她没有社会阅历,根本没有体会过弱肉强食的生存规律。
对她来说,有理就有路可走。
其实,这倒更像一个新闻工作者,说实话,不藏虚。
但是,她惹了不该惹的人。
可是事情做都做了,也没法收回。
“你天天在詹家不无聊么?”丛敏问。
“我今天不在詹家。你到我这里来下,我找你。”
丛敏找到那个叫做‘孤独的书店’,牌子还是刚挂上去的。
站在门外欣赏了下,才走进书店。
看到华筝正和另一个女人在整理书籍。
“华筝。”丛敏走上前,“你怎么开书店了?”
“走吧,去内室。”
红玉认识丛敏,因为她去过詹家,还被关在了大门外。
进了内室后,丛敏就说:“那个人不是詹家的人么?”
“嗯。”华筝找她是为了另一件事,“答应我,别再去做这样的事了。丛敏,就当是为了我。”
“是不是詹艋琛逼你了?”
“谁也没有逼我,不如说是我的选择。而且……你希望你哥娶我这样的女人么?我配不上他,他应该有更好的。你也要遵从你哥的想法,他还想不想要我。一个男人再认定的感情,也有他的骄傲。你觉得呢?”
丛敏觉得她说的有理:“可是……我哥不像是那种人。为什么我那么急,华筝你知道么?你是我哥的初恋啊!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对!他以前身边的女人确实有,但都是各取所需,和感情是没有关系的。华筝,你不能为我哥争取一下么?”
“我不会那么做。”华筝不想心软。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回不了头了。
她不想害己又害人。
“那我哥怎么办?”
“他会没事的。你应该相信他。”
丛敏才知道,看似文弱的华筝,原来狠心的时候也绝对不会含糊。
丛敏什么都没说,站起身来就走了。
这明明就是生气了。
而华筝却不能吐出内心的苦水,只能一个人承受着。
在内室坐了一会儿,缓和了躁动的情绪,这才走出去,继续和红玉整理书籍。
因为网上的事,她有点心神不宁。
不知道詹艋琛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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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一定不能让丛敏出事。
可是要怎么对詹艋琛说,才显得她不是在帮丛敏,也就是因为总编的关系呢?
就在华筝正在思虑的时候,那边的丛敏其实并没有离开。
她走出书店没多少路就接到了丛昊天的电话。
因为网上的事把她骂的就想直接挂断电话,但又不敢。
丛敏转身看着‘孤独的书店’五个字,对电话里的丛昊天撒了谎,说自己现在很害怕,心情不好,让他到这里来接她。
丛敏挂断电话后就走进了书店。
华筝还以为有客人呢,这一看,奇怪地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要不要帮忙?反正我没事干。你们两个人肯定也忙不过来的。”丛敏说。
华筝疑惑。
这刚刚不是还在生气么?怎么一转眼又雨过天晴了?
丛敏没有等华筝说话,就自顾地问:“要整理哪一边?别忘了,我也是文学专业的,别小瞧了我。”
“第二排架子的书拿下来,和第三排架子调换一下。里面有混的,也都整理出来。”华筝说。
丛敏便走过去,真的将一摞摞的书重新归类着。
华筝犹豫了一下,走路过去,和丛敏一起整理下书架上的书。
不知道丛敏的返回,是她想通了,还是别的什么?
华筝希望她是想通了。
不过她走过去后,丛敏也没有主动和她搭话,沉默地做着手上的活。
华筝主动找她说话:“其实书店的工作看似简单,其实也挺繁琐的,不过只要整理出来之后,也挺轻松。”
“你怎么想到要开书店的?”丛敏没有沉默到底,问。
“也是巧合吧!刚好走到这里发现这家书店要转,想着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也挺喜欢看书的。不如转下来了。”华筝说。
“你就不怕别人说以你的身份守着一个书店会被人拿来做文章么?据我所知,詹艋琛并不在意你被登上报纸的头版头条。”
华筝知道,那时候詹艋琛在东方时刊的时候,说过类似的话。
还是对着总编说的。她就在当场。
还别说,真的能拿来当做文章,大幅报道。
华筝内心也佩服丛敏的敏锐感。
她还未真正接触媒体呢!
这让真的开始做了,一定会很优秀的。
不过这也更说明了,丛敏什么都知道,她在詹艋琛心中的分量不会多重。
但是华筝不会往这个话题上说去。
“怎么,难道我就不能有自己的爱好?你这样说也太霸道了。”
丛敏似乎因为她的话皱了皱眉头。
那次她还觉得华筝在詹家没有自由,现在一下子都可以自己开书店了。
所以说这是她的判断有误吗?
华筝见丛敏没有说话,便笑了笑,转身将书捧到第三个书架上。
就在华筝往外看的时候,发现一辆豪车停在门口。
詹艋琛正从车内出来。
华筝愣在原地。
他怎么来了?
他来这里自己阻止不了。
可是丛敏也在这里。如果被詹艋琛看见会不会有所想法?
毕竟丛敏是丛昊天的妹妹。
而且网上的事,不知道詹艋琛知不知道是丛敏做的。
她怕就在这个书店,詹艋琛就会把丛敏给解决了。
算了,她就当什么事也没有。
可不想表现出做贼心虚的样子,她又没有做错什么。
等詹艋琛走进来的时候,华筝上前。
“你怎么来了?”
詹艋琛与生俱来的鹰锐目光外书店里面环顾一遍。
华筝有些紧张,就解释说:“我找丛敏过来帮忙的……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书店在这里?红玉告诉你的吧?”
不然詹艋琛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快。
而詹艋琛没有解释。
“你找我有什么事么?”华筝问。
“过来看看你。”詹艋琛将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眼睛里。
华筝脸色有点不自然:“我正在忙……”
他过来居然只是来看她?
华筝想不通,也不明白。
对她来说只有沉重的压迫感,不适应。
店里还有其他人呢!
可是詹艋琛绝对是视若无物。
丛敏见他们之间的气氛并不融合,不由上前去。
“詹艋琛,华筝根本就不爱你,她爱的是我哥,你放了她!”
“丛敏!”华筝的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啊!平时看着挺聪明,现在却自寻死路。
惹怒詹艋琛,是没有人能够救她的!
难道她说了那么多都是废话么!
“詹艋琛,她只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千万别当真啊?!”
华筝立刻向詹艋琛说。
詹艋琛将视线收回,带有压迫力地压在华筝身上,说:“她说错了话,要你来替她解释?”
这……华筝抿着唇,身体往后退了一步。
懊悔自己叫丛敏过来了。
可是她哪里知道詹艋琛会来。
“只要是做错了事,总会付出代价。不用替别人担心。”詹艋琛云淡风轻地对华筝说。
其实内在却是充满了危险。
丛敏做错了事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由詹艋琛决定。
而华筝说什么都没有用。
是这个意思吧!
可是华筝哪能眼睁睁地看着丛敏被詹艋琛迫害。
“詹艋琛,丛敏她……”
“丛敏。”
突来的第四道声音掺杂了进来。
在听到那道声音,华筝的脸色怔愣着循声望去。
丛昊天的身影正走进来。两人四目相对。
华筝忘记了身边还有詹艋琛,她的眼里此刻只有他。
不过短短数日未见,却觉得像过了多少年的睽离。
如果不是旁边的目光让她寒意阵阵,她会忘记收回自己的失神……
不由心慌,总编怎么会在这里?是丛敏说的么?
华筝甚至都不敢去看詹艋琛的脸色。
开始是丛敏,再来是总编,她已经感到事态的严重性了……
“哥,你来啦!”丛敏向门口走去。
丛昊天看着她:“很特别的书店名字,走进来看到你在这里。走吧!”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丛敏朝后看了眼华筝,这才跟上丛昊天的脚步。
詹艋琛面无表情的看着那离开的人,浑身的气势散发着不可侵犯的冷度。
无声的忍耐力在蠢蠢欲动。
就算站在老远的红玉都已经感觉到危险的氛围,立刻闪的无影无踪。
“你要不要跟我解释点什么?”
华筝心一惊,立刻解释说:“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想这一定是巧合。也许是那个店名造成的吧!我当初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也觉得蛮特别的,而且他们两个都是对书籍比较感兴趣的,走进来也不奇怪啊!”
“那个女人是你叫过来的,至于丛昊天也不是因为书店的名字走进来。那个女人在帮你们牵线。”詹艋琛平淡而让人恐慌的理解。
“不是的,你误会了,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而且丛敏也没有那种想法,我跟她说清楚了。她不会那么做的!”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会怎么做?”詹艋琛深沉又冰冷的视线看向她。
“……不管她怎么做,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是你的妻子,这个就够了。而且你怎么知道她会有那种想法呢?”华筝心里想,这也是你的猜测而已。
“那你觉得我说的不对?手机拿过来。”詹艋琛的脸色冷若冰霜。
华筝的心脏差点停止。
脸上好不容易恢复的血色,又变得苍白。
她联系丛敏的时候,电话号码上面都是有记录的,而她也根本没有想到要去删掉。
如果手机拿给詹艋琛,一看就明了是她打给聪明的。
詹艋琛为什么会如此肯定,而不觉得自己只是猜测呢?
“你是不是找人跟踪我?还是红玉告诉你的?”
华筝又觉得红玉不是这样的人,那么,另种可能就是詹艋琛另外找人看着她。
她就说哪来的什么自由?这明明是阴谋!
“如果这点都猜不准,那我也太失败了。华筝,你不应该带着侥幸心理去想。既然你都不顾别人的死活,那我就更不需要在意你的心情了。真是学不乖。”
詹艋琛的戾气充斥在周围,将华筝撕裂的无所遁形。
直接抓住华筝,将她扔入内室。
华筝慌乱的看着他:“詹艋琛,你想做什么?你可不要乱来,这里是我的书店!”
詹艋琛拿出手机拨通,吩咐下去:“让丛昊天过来。”
说完后,就将电话挂断。
“詹艋琛,你要做什么啊?为什么让他过来?”
华筝内心变得越加恐惧。
詹艋琛这样做的的阴谋是什么!
“当然是让他彻底死心,而不是整天觊觎着别的女人。你说是么?”
让总编死心的办法又是什么?华筝想不出来,因为紧张不安而胸口不断起伏着。
呼吸都特别困难。
“他……他不会过来的。”华筝底气不足。
“他一定会过来。”
詹艋琛朝华筝步步逼近。
沉稳而不急不躁的步伐,像野兽透着优雅的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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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害怕的往后倒退。直到被逼近墙角,再也逃脱不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华筝无法忍受,来自詹艋琛身上的炽热和压迫力。
“我不是已经说了,做一些让从好天彻底死心的事。”
“不要……詹艋琛,你不能那么对我!如果你真想我心甘情愿的待在你身边,就不要这样对我!”
虽然华筝不能百分之百肯定,可是她已经能猜到。他想做的事的一个可能。
“你明知道会激怒我,你还要去做。这是第几次了?我应该做一些让你彻底听话的事。那么下次,你就不会背叛我了。你记住,你的身和心,再心不甘情不愿,你也只能有我一个人。知道么?”
华筝绝望地紧紧地贴着墙壁,眼睁睁而无力的看着詹艋琛倾向她。
沉厚的阴影罩住她纤细的身体。
呼吸急促,就像氧气被人夺取了一样。
她知道自己不能挣扎,越挣扎反抗,遭受的暴力就会越沉重。
她能做的只是逆来顺受,让自己不要那么的痛苦……
华筝被抵在墙壁上,一切都在进行中。
詹艋琛并不急躁,慢条斯理却很深猛。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地点转换,华筝被抵在了关闭严实的门板上。
‘砰’地一声,撞击力不小。
“嗯!”华筝难以承受的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你声音最好小点,否则站在外面的丛昊天就要听得清清楚楚了。”
华筝一惊,脸色苍白如壁,身体更是僵硬着。
总编在外面吗?
华筝瞬间明白詹艋琛的用意,便咬着唇,激烈地挣扎,痛恨的看着他,无声的控诉。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而詹艋琛让她声音小点,可是他自己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
如果总编真的在外面,肯定会听到里面的动静,也明白他们在做什么?
这简直是太残忍了!
华筝一边无力的承受着詹艋琛的掠夺,一边希望总编别在书店里面……
华筝醒来,詹艋琛已经离开了。
四处给她的感知,就像是暴风骤雨过后的平静。
忍着身体的酸痛,从内室里出来,书店里空无一人。就好像丛昊天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华筝的眼眶发热。发生的一切让她无法承受。
不仅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理,都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詹太太,你没事吧?”红玉走了过去。
华筝看向她,问:“你刚才有没有看到谁进书店?”
“在你和二少爷进了内室之后,我就出去了,不过我在外面我有看到一个男的走进书店的。我本来想上前让他不要进去的,但是二少爷的司机拦住了我,那个人是谁呀?”红玉疑惑的问。
华筝眼里希冀的点点神色瞬间泯灭了。
这已经没有必要再详细的去问那个人的外貌,体型。
詹艋琛……你真做的出来这种事!
我以为你对我的惩罚就止在于身体力行上面,没想到,对人精神上的惩罚也是这么暴力……
“詹太太……”红玉担心的叫她。
“我没事,继续整理书架吧!”华筝说完,就自顾向书架走去。
红玉便默默的跟了过去。
除此以外,华筝还能有什么办法让自己脱离苦海?
完全没有。
她想从詹艋琛身边落荒而逃,逃的越远越好,让他再也找不到自己,可是家人怎么办?
自己一定会牵连到他们的!
詹艋琛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物种。
就算华筝心里再痛苦,也要想办法将这种痛苦慢慢的稀释掉。堆积在让她看不到的地方,想不起的地方,就可以了。
所以她只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在这里整理着书架。
然后到下午指定的时间,再回到詹家。
而且华筝还不能耍脾气不用晚餐。
她必须和詹艋琛同桌用餐。不仅如此,晚上还要同*共枕。
滋生的沉默在空中飘散,只有餐具轻微的碰撞声。
华筝真想一盘子扣在詹艋琛那张男人味的脸上。
那样的摧残着她,现在他是不是很满意呢?
詹艋琛抬眼就看到华筝脸色忧郁着,说:“还在为白天的事生气?”
华筝不可置信。
难道不值得生气么?
她已经不仅仅是生气的问题,而是她的尊严全被詹艋琛给摧残了。
还不能发泄出来。
他知道自己过得有多压抑,多痛苦么?
是!她有错在先,可是为什么非要做那样的惩罚呢!
原来,以前詹艋琛对她身体进行的疯狂掠夺还不是最能摧垮一个人的意志的。
相比之下,她宁愿是前者……
“我向你道歉。”
华筝一愣,看向他。那黑褐色的眼眸中带着深沉的专注,就像这道歉真的是真心实意的。
可是,不可能因他的一句道歉,就能当什么事都没有。
华筝是这么想的,却也不愿意以后这样的事再发生。
她要保障:“那是不是以后你不会这样对我了?”
“这个是由你来决定的。”
“可是我都说过了,今天的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难道丛昊天自己找上门,也要怪罪到我头上么?”
华筝忍无可忍,这样子也太无理了。
“我看着心里不舒服,这就够了。”
“你……”
华筝实在无法想象这个男人的占有欲简直就是无法估量!
想到那时候在新婚夜,他温淡地说出‘可以找任何男人’话的大方,绝对像是出自两个人的嘴。
“对我来说,全身心地拥有一个人就该是这样的。”詹艋琛说。
华筝说不出一句话了……
用完晚餐,华筝不想回房间。
就算此刻詹艋琛在游泳,也不愿走进已经有了詹艋琛气息的她的房间。
但是再怎么拖延,她还是要回去……
回到房间时,詹艋琛已经游完泳,洗完澡,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噙着酒。
颀长的身段陷在沙发中,长腿交叠,优雅随性,带有他独特的魅力。
华筝想不通,真的是越有*力的物种越有毒性?
女人如此,男人更甚?
詹艋琛微微转过视线,看到华筝在怔愣地打量,也没有打扰她。
倒是华筝自己收回了视线。
詹艋琛只是与人随意的对视,都带着与生俱来的气场。
华筝的视线倒成了被捕捉的源头,渐渐地,感觉整个人都被他一点点地吞噬了,浑身不自在。
正在这气氛陡转的生硬时,华筝搁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冷姝。
华筝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怎么了?”
“稿子通过了。给你发邮件都没有反应,所以就打个电话过来了。”冷姝在电话那头翻了翻白眼。
“哦。那我应该就有稿费了。”
“你的稿费就拿来请我吃饭吧!不过我胃口小,吃不了全部的稿费,还给你留了点。”
“我谢谢你。”
“我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你,不要紧吧?”冷姝问。
“能有什么要紧。”
“我刚才就打了两个电话给你,你都没有接,我当然要问清楚了。”冷姝说。
“什么时候打的?”
“前几分钟打了一个。”
“我刚才在外面走走,手机扔房间没有听到。”华筝解释说。
前几分钟,詹艋琛肯定在房间。他有注意到有人给她打电话么?
不过就算知道又如何?冷姝是她的朋友。
冷姝在电话里沉默了会儿,说:“华筝,你没事吧?!”
这句话问的突兀,所以华筝奇怪地说:“你希望我有事?”
“不是!”
“还是你有什么事?”不然好端端地问她有没有事干嘛?
“当然没有!我就是关心一下你嘛!”
华筝想,也许冷姝担心的是她和詹艋琛之间吧!并没有在意。
又和冷姝扯了几句,才结束通话。
华筝走进客厅,放下手机,拿了睡衣就进了浴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去后打开水,开始洗澡。
洗了一半的时候,浴室门被打开。
不用去看就知道是谁进来了。
可是,詹艋琛不是已经洗过澡了吗?他进来做什么?
华筝紧张的僵着身体,背对着问:“你现在进来做什么?”
“洗澡。”
“你不是已经洗过了?”华筝皱眉。
就算没有洗,也不要和她挤在一块吧!
就不能等她洗完了之后再进来吗?
“我在等你一起洗。”詹艋琛脸不红心不跳,就像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一样的说。
“你洗吧!我不洗了。”华筝才不愿意跟他一起洗呢。
也太*羞耻了。
可是华筝刚转身就被詹艋琛钳住,不让走。
他的力量大得让她动弹不了分毫。
“你放开我,我都说了我不会跟你一起洗澡的!”
华筝一边护着自己的曝光之处,一边挣扎着。
“还在抗拒,就说明我们之间亲密无间的还不够。你说是吗?”詹艋琛长臂环过她的纤腰,紧搂着她,不放手。
“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华筝反驳。
“我不会碰你,如果你再动的话,就不能保证了。”詹艋琛的嗓音,明显的在变哑,低沉而醇厚。
华筝却只看到箭在弦上,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射。
这样危险的境地,她怎么能镇静下来。
华筝紧张不已,挣扎的越来越厉害,抬起的腿,膝盖一下子撞到詹艋琛的要害之处。
“嗯!”詹艋琛吃痛的闷哼了一声,人往后退了一步。
华筝寻此机会,立刻躲开他,往外逃。
逃出了浴室。
出去后,并未见詹艋琛出来。
华筝心里有点惊慌,不会是下手太重,出了什么问题吧?!
可是这个事也不能怪她。
是詹艋琛自己先不怀好意,她只是出于本能的反应来保护自己。
当然,华筝不是因为害怕詹艋琛会不会废了。废了最好,可以消减他的没有尽头的*。
而是她怕废了的詹艋琛会要她的命,把她给撕碎,挫骨扬灰。
不管了还是先逃为上吧,等詹艋琛消了气之后再回来。
此刻的华筝还是yi丝不gua,她立刻跑进衣帽间,拿衣服迅速穿上。
可是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就在她火速穿好衣服,跑出衣帽间,经过客厅,手刚触上门把的时候,身后传来低沉危险的声音——
“要去哪里?”
华筝身上的温度,顿时降下了好几度。
好像一下子置身在了冰窖里。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站在不远处詹艋琛,并缓缓地朝她靠近。
“现在害怕了,刚才不是挺有勇气的?”詹艋琛平静的语气里带着危险。
“詹艋琛,有话好好说,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华筝想干笑,却笑不出来。
因为詹艋琛靠她越来越近,压迫的气息越来越沉重。
“詹艋琛,你不会那么小气吧,不知者无罪呀!”
“踢出了问题,你也没有罪?”
“不至于吧,我踢的又不重……”华筝心虚的有点不能肯定。
刚才由于太慌张,她的力度应该也没有含蓄。
但是也不至于废掉吧!
“有没有问题,试试不就知道了。”
华筝心中一骇,抬手就要去开门,可是她的动作再快,如此近距离地有利于自己的逃跑,还是不及詹艋琛的速度。
一支有力的手直接抓过她,向后拉,门也砰地一声甩上。
“啊!”华筝惊叫,“詹艋琛,你放开我,你说过不碰我的!”
“已经无效。”
华筝被扔向卧室的大*上,刚穿好的衣服,在身上还没有停留到几分钟,又被剥去了。
“你不是说我心理上有不正常的嗜好么?今天让你见识一下。如何?”
华筝心惊胆战地都要魂不附体了。
“詹艋琛,你可别乱来,我怕痛的,我最怕痛了!”
难道詹艋琛最*的地方,她还没有见识到吗?
不要!她不会去承受他的*行径的!
“想不想试一下走后门的感觉?”詹艋琛问。
什么,走后门?华筝呆傻。
不过很快明白了詹艋琛的意思。
走后门这三个字并不陌生,以前这样对话的场景似乎也出现过。
只不过她侥幸逃过去了。
不,不是她侥幸,而是詹艋琛当时没有那个意思。
那么现在他的主动提出,是要开始对她那样做吗?
不可以那样的,那里根本就不是……那种用途的!
“詹艋琛,你放开我,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华筝没命地挣扎着,可是詹艋琛不顾她的挣扎,吼叫,我行我素。
将华筝的身体翻过来背对着。
看不见的威胁,让她感到更加的恐慌。
“詹艋琛,你不能这么做,这只有畜牲才会用这种方式!”
“不管我用的哪种方式,你都会反抗。”
“不不不,以后我再也不反抗了,再说我也没有反抗啊,还不是让你得逞了。”华筝焦急地说。
如果和以前比起来,她宁愿选择以前的那种方式,最起码那还算正常。
“可惜,我现在对这里比较感兴趣。”詹艋琛的手指邪恶的碰触着那不该碰触的地方。
“不要!”华筝吓得全身一缩。
几乎要哭出声,脸色都白了。
她的腰已经完全被固定住,无法动弹。
除了吼叫和求饶,别无他法。
詹艋琛已经蓄势待发。
华筝眼泪直往下掉,哭着:“求你了,詹艋琛……不要这么对我!!唔!”
她低吟出声。
耳边还有詹艋琛的闷哼声。
而后,华筝怔愣在那里。
异样的触感没有传来,还是和以往相似的欢,爱经验。
“啊!”华筝的身体被整个翻转过来。
上方是詹艋琛刀削剑砍的脸廓,和深邃无底的眼眸。
“你……你耍我!”华筝气愤。
“听你的口气,以后挺失望?”
“绝对不是。就这样挺好。”华筝一愣,怎么感觉自己说的话有问题?好像这样她一点不排斥的样子?
确实如此,如果和刚才的‘走后门’比起来,这简直是好多了,至少能够让她接受。
詹艋琛轻笑,如此性感,低下脸,吻上她……
华筝没有挣扎,一丝丝的挣扎都没有。
经刚才被吓了一下,她哪还敢再反抗了。万一詹艋琛反悔了呢?
可是为什么华筝会觉得有一种被耍的感觉呢……
昨天晚上冷姝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就有点古怪。
但是当时华筝并没有在意到,以为她问自己有没有事,是担心她和詹艋琛之间的关系。
而今天白天在书店的时候,丛敏跑了过来,满脸的惊慌和悲伤。
把华筝愣住了,只不过是一天的时间,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华筝,救救我哥……”丛敏眼泪落了下来。
华筝手上的书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稳着自己的声音问:“他怎么了?”
事态是不是挺严重的?要不然丛敏不会哭成这样。
“昨天我本来和哥一起回去的,然后在半班上的时候他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事去。让我一个人打车回家。可是没想到,他居然出车祸了。车子直接从高架桥上被搅拌车撞了下来。就算手术后,医生说能不能挺过来都不一定。华筝,我想只有你才能够唤醒他,让他有求生意志。不然我哥真的活不成了!”
怎……怎么可能?从高架桥上*……华筝无法相信。
“你是不是故意骗我才这样说的?就像昨天,你让你哥过来,对他撒谎一样……”
“我说的是真的!现在我哥还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呢!我怎么可能拿我哥的性命开玩笑。”丛敏哭的伤心,上前去拉华筝的手。“华筝,你一定要帮帮我哥。就算你们不在一块儿了,也要顾念他以前对你的好啊!”
华筝身体一颤,用力甩开丛敏的手,转身背对着他,说:“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会去医院,你哥……他也不会有事,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是的,他一定会醒过来!在华筝的心目中,丛昊天是无所不能的,什么都难不倒他。
“华筝!就这一点要求你都不愿意吗?你的心怎么会这么狠呢!”丛敏不敢相信华筝的见死不救。
“我说了,他不会有事。你也不需要来找我。你走吧!”华筝硬着心肠不去想那躺在医院里的人,不愿听丛敏的苦苦哀求,和责问。
“华筝,要不要我跪下来求你啊!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去做到的,我不会像你那样,心那么狠,见死不救。”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答应你。”华筝始终背对着她,不敢去看丛敏失望至极的脸。
这样的无情连华筝自己都要唾弃。
是,她不是个什么好人,否则怎么会把总编害成这个样子?
这都是她的错,是她造成的……
“华筝,算我看错了你,如果我哥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恨死你的!”
丛敏愤怒的吼完,转身就离开了书店。
华筝浑身僵立在那里,就好像身体失去了意识。想动也动不了。
她不相信总编会有事,他一定会挺过来的。
就像以前在公司里的时候,不管是什么难题,他都能轻而易举地解决。
她是那么崇拜他,他总是能将自己做不到的事,轻松完成。
总编就像他理想道路上的一个路标,看着他,朝着它走去,就会感到安全。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以为只要一个车祸,而丧失了意志呢!,他才不会相信。
可是华筝想的那样好,眼泪却怎么也关不住,汩汩的往下流着。
站在远处一直不敢走近的红玉,她也听到了华筝和丛敏两个人的对话。
她们说的出车祸的那个男人又是谁?难道是昨天来书店的那个?
见华筝无声地流着眼泪,不由走上前,担心着:“詹太太,你别哭啊!如果你实在担心,就去医院看一下她啊!”
华筝转过视线,朦胧地看着红玉:“你觉得我应该去看他吗?适合吗?我可是你家二少爷的妻子,你口中的詹太太。”
“詹太太只是心善去救人,又不是要做什么事,有什么关系呢?还有什么比人命关天更重要呢?”红玉问。
华筝拭去脸上的泪水,深吸口气,缓和心中的悲痛,说:“不用了,工作吧!那边还有书没有整理好。”
华筝想让自己投入到工作当中,什么也不要去想。
以为这样就是很好的面对。可是在工作中他屡屡出错。
红玉什么也没说,也没提醒她的错误。默默的跟在后面将她整理的书架重新整理。
她可以看得出来,虽然詹太太没有去医院,可是心早就不在书店里了。
华筝以为自己能忍得住,可是最终也是再也抵不过内心的担忧,而只身往医院去。
她不管红玉会不会将此事告诉詹艋琛,她已经顾及不到那么多了。
没有总编的任何消息,没有人告诉她,他有没有度过危险期。
盲目的猜测,只会让她心力枯竭。也做不了任何事。
至少也应该让她知道,他已经没事了……
她不知道是哪家医院,立刻打电话给丛敏问了地址。
到达医院后,华筝径直往丛昊天的重症病房而去。
丛珖和丛敏都在,连洛芯妍也在,华筝看她眼眶红红的,知道她肯定哭过。
洛芯妍看到华筝就像看到救星一样,立刻上前,说:“只有你能救他,不管你要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华筝没有说话,绕过她,走到丛敏面前,说:“我想进去看他。”
“华筝,让他活下来,你一定要做到!”丛敏说。
华筝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做,现在她只想看到丛昊天,以前的那个完好无缺的总编。
病*上的人安静的躺着,没有一点的意识,微弱的呼吸,和氧气翻动的咕噜咕噜声。
脸上都带着划痕一样的伤,耳垂处往下。
华筝伸出手,想去触摸。
却在距离几毫米处停了下来,她的手指在抖,根本不敢那么做……
“你不会真要这么残忍吧……不,我相信你很快就会醒来的,对么?”
“总编……”华筝哽咽,眼泪落了下来。“我求你,醒过来,你千万不要有事……”
“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好吗?”
“如果你真的出了事,你让我还怎么活下去?我从来不怀疑自己对你的感情,可是……我们认识的太晚了。”
“我总是在想,如果那时候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你,而不是詹艋琛,该多好?我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幸福……”
“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就好好的活着。好吗……”
华筝俯下身体,对着那干涸的嘴唇吻了上去,心里不断祈祷着,你一定要醒来,一定要……
华筝离开医院后直接驱车回詹家。
她不相信总编自己好好的开车会出车祸,这一定是人为的。
而除了詹艋琛,不会有别人。
他想置总编于死地。
一定是那天在书店触动了詹艋琛的底线,他才会如此的。
他的占有欲那么强,怎么能容忍总编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她面前?
这绝对是一场预谋!
车子开进了请了詹家。还没有停进车库,华筝就从车上下来,直接进了别墅的大门。
看见女佣就逮着问:“二少爷人呢?”
“好像……好像在书房。”女佣回。
华筝就立刻往书房去。没有敲门,直接就闯进去了。
詹艋琛正在处理手上的事务,抬眸看着冲进来的人。
“是你做的对不对?詹艋琛,你还是不是人?”华筝因无法克制内心的愤怒,而胸口起伏着。
詹艋琛看着她,眸光深邃:“什么事?”
“你装什么装?丛昊天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里生死未卜,不是你做的又是谁做的?以前林一凡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你见不得任何男人出现在我身边。所以你才想着让丛昊天消失,对吗?我都已经跟你说过,我和他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呢!”
华筝不管自己会不会触怒詹艋琛,她现在才是愤怒的失去理智。
“这是你的猜测,还是别人告诉你的?”詹艋琛深不可测的平静,反问她。
“是我自己这么认为的,难道不是吗?事情发生的不会那么凑巧。”
“难道就没有另外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华筝愣。
“比如,他在书店里听到我们俩在内室里的激烈欢爱,情绪不稳定,导致了车祸?”
华筝震住。
丛敏说,总编半路上就接到了电话,然后说有事才返回去的。
难道真的是因为总编站在书店里听到了内室发生的一切,所以才无法接受吗?
是这样的么……
如果是,那是给总编带来多大的心理刺激,才让他承受不住,出了车祸啊……
“不是的,他不知道我们在内室的事,一是因为你的陷害,他才会出车祸的,一定是这样!”华筝摇头。
“到底不是那样,还是因为你不愿意承认丛昊天听到你在我身下承欢的呻,吟声?”詹艋琛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向华筝靠近。
“就算是,也是因为你引起的。如果不是你非要那样做,他又怎么会听得到?间接的和直接的都是一样的有罪!”
华筝嘴上不饶人,可是在詹艋琛的逼近后,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退。
她以为詹艋琛会因她放肆的欲加之罪而有所行动,至少不会轻易饶过她。
毕竟如果真的算罪过的话,她也有一半的责任。
可是詹艋琛走到她面前,站定,高高的个子带着压迫感笼罩着她,却说:“吃饭的时间到了,出去吧!”
华筝不可置信看着他的没有波澜的眼眸。
如此平和的语气反而让华筝的怒气就因不动声色而压制了下来。
眼见着詹艋琛打开书房门,华筝却没有移动脚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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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詹艋琛的冷血。
那时候詹老太太因事故住院,他都不急不躁,好像其他人的生死跟他没有关系一样。
总编好歹也是他的亲人,居然都不闻不问。
华筝真是无法接受,自己怎么会跟这样的可怕恶魔睡在同一张*上呢?像这样的人,每天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是不是一天到晚在算计着别人?
绝对是!
“你自己吃吧!我没有胃口。”
“华筝,不要惹怒我。那样对你没有好处。”
“难道我连吃不吃饭的权利都没有么?”华筝痛苦地问他。
“你完全可以爬到我头上,但是,不能伤害到自己的身体。饭,每顿都要吃。”
不……不!
这人就是个神经病,疯子!
一边威胁着人,一边又像是关心,明明就是掌控别人的可怕恶魔。
她不要跟这样的人生活,一秒都待不下去!
华筝错开詹艋琛的身体,走出书房,却不是往餐厅去。
而是别墅外面。
她跑了好远,反而离大铁门越来越远。
她在大草坪上四处奔跑,毫无目的,不过是发泄内心的愤怒情绪。
没错。
就算她再气愤,也不敢义无反顾地彻底离开詹家。
她没有那个胆子。
是不是正因为詹艋琛料到这一点,所以才不加阻止的?
华筝可恨他的控制,他的深沉!
为什么她会惹上詹艋琛这种人?为什么偏偏是这样可怕的人被她遇上?
这种几率到底是怎么产生的!
华筝心如死灰地走进大厅,里面沙发上詹艋琛正坐在那里,面目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华筝走进去后,他转过脸,看着她,说:“心情好点了么?如果没问题,就让她们开饭。”
华筝愣着。
从她跑出去到现在,至少不会低于一个小时。
她以为这个时候詹艋琛早就已经吃过了。
“嗯?”詹艋琛发出一个单音。
华筝抿了抿唇,说:“我吃饭……”那是绝望的妥协。
“这就好。”
华筝知道,今天晚上如果她不吃,詹艋琛总会有办法让她吃。
她不管怎么执拗,都没有用……
这天晚上华筝睡得很不安稳,她根本难以入睡。
总编在医院生死未卜,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华筝醒来后就没有再闭眼,身旁没有詹艋琛的身影,想必还在书房工作。
她现在心心念念着总编的安危,其他都没有心思去想。
纵使她永远都不可能回到总编身边,她也希望总编能一世平安,永远幸福。
只要这样就够了。
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不是么……
“睡不着?”
突然间出现在房间的声音让华筝吓了一跳。
才发现一道沉厚的阴影不知什么时候,正无声无息地笼罩在*上方。
华筝翻身,便看见詹艋琛伫立在*边,俯视着她。
身上还是白天的笔挺西装。
“你干什么吓人啊!”华筝不悦。
“难道不是因为你想事情太入神?还是要让我猜测一下你为了什么事如此伤神?”
“我没有!”华筝否认,却没有说在想什么。
她怎么可能说自己正在想的事呢!说出来,自己就会被大卸八块的。
詹艋琛也未强求,身影动了下,转身去缓缓脱下外套,不动声色的薄唇似乎没有打算再说下去,沉默地进入了浴室。
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后。
詹艋琛的一言不发反而让华筝惴惴不安。
他做事从来都不会半途而废。
他这样单方面的暂停,无疑是让人有了诸多猜想,让心慌的情绪延时。
本来躺着的华筝坐了起来,她已无法安心。
华筝的预感是对的。
就在她发呆之时,洗完澡的詹艋琛走进卧室,瞥了华筝一眼。
“看来是真的没有睡意。担心丛昊天?”詹艋琛直接问。
不遮掩的直白,直接戳中华筝的要害,让她脸色微微发慌,不过随即试图掩盖,又做出理所当然的样子。
说:“他好歹也是因为我们造成的,难道你就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么?”
詹艋琛没有说话,直接尚了*,并将华筝压制住,炙热又强硬的身体瞬间将华筝包裹。
“詹艋琛,你做什么呀!”华筝挣扎。
“我们做吧!这样你就没有时间在我的*上去想另一个男人了。”
“我不要!詹艋琛,我没有想别人,你别碰我!”
可是,詹艋琛怎会放开她,压在身下,不遗余力地要她。
让她再也挣扎不了,说不出话来……
华筝坐在书店里,手上捧着书,却看不进去。
她一直在留意着手机的来电。
她和丛敏说了,如果总编醒来就立刻告诉她。
离去医院那天,已经有好几天了。
虽然危险期度过,可是他却一直睡着。
难道总编要一直这么睡下去么……
不会的,他会醒过来的。
华筝心神不宁到受不了,便在书架处转着,做点事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
“詹太太,你不饿么?都这个时间点了。”红玉在旁边催着。
“你去吃,别管我。”
“我怎么能不管你呢!要是二少爷知道你这样不爱惜自己,一定会担心的!”
华筝将手上的书粗鲁地插进书架里,不高兴地说:“别总是拿二少爷来威胁我!我不会怕他!”
“詹太太,我不是这个意思……”红玉急着眼眶都要红了。
最近看着詹太太总是情绪低落,她看着也急,却束手无策。
华筝看着她脸上露出难过的神情,躁动的情绪压制了下来。
她没事朝她发什么脾气。
“我吃就是了。不过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二少爷。”
“是。”
华筝在詹家,詹艋琛面前还不能有任何低落的情绪表露出来,否则一定会被詹艋琛压在*上,无休无止地做着,让她彻底地昏睡过去。
詹艋琛不允许让她的心里装着别的男人,他绝对不允许的。
是的,这真是让她不再烦恼又最直接的好办法,让她再也没有精力去想……
那种詹艋琛给予的深入骨髓的印记让她苦不堪言,就算再也承受不了,也没有阻止得了詹艋琛的行径。
所以,华筝不想去听关于詹艋琛的一切,连名字都像是咒语,让华筝有着不安。
正在华筝为总编的苏醒期盼着时,洛芯妍上门了,不是去詹家,而是华筝的小书店。
“你怎么来了?”华筝看着走进书店的人。
猜想,难道总编已经醒过来了么?
只是她的喜悦刚要露出来,就被洛芯妍破灭了。
“他还没有醒。”
华筝喜悦的心情顿时跌落下去。
“那你过来是有什么事么?”
“在你出现在医院的时候,我真想杀了你。可是我知道不能,我不怕犯法,只怕他醒了会恨我。华筝,你放弃了昊天,会是你一生错失的最重要的选择。你一定会后悔的!”
“你来这里就是跟我说这些?”
华筝最不想讨论的事就是这怎么都理不清的情感交错。
现在又何必来对她说什么选择呢!
“当然不是说这个。我来求你放过丛敏。她做事虽有冲动,说到底也是为了你和昊天两人的事。”
“你在说什么?”华筝听不懂她说的话。
她又没有将丛敏任何,为什么要放过她?
“就算不是你所为,那也是詹艋琛,你会一点都不知道?丛敏收到詹氏集团的律师函,要她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可是我想说的是,这样一件小事没必要闹到如此地步吧!”
“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
华筝虽然不知道,但也能想到这绝对是詹艋琛的作风。
詹艋琛的新闻只会出现在商业资讯上,从来都不允许有这样的八卦,或者私人的任何事。
丛敏还将詹艋琛的所作所为放到网上,这个后果很严重。
被詹艋琛追究,华筝吃惊,却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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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詹艋琛追究,华筝吃惊,却并不意外。
“就算你不知道,那么现在你可以让詹艋琛手下留情么?”洛芯妍说,“华筝,我可不希望丛家兄妹都因你遭殃。”
“我会去找詹艋琛的,这件事过后我希望丛敏不要再冲动了。”
“你放心,经过他哥这件事,想必也没了那个心思。”
“还有……好好照顾总编。”华筝顿了下,说。
“这件事就不用你来担心了。”
洛芯妍冷冷地瞥她一眼,转身离开。
华筝一个人立在原地,想着怎么和詹艋琛开这个口,以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让他不追究此事……
她不能冲动地去找詹艋琛,因为这件事是丛敏自己造成的。
有错在先的不是詹艋琛。
这才难办。
她早就让丛敏别这么做的,而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第一次的时候,詹艋琛的饶恕就已经是难能可贵了。但是,他难得的宽恕却没能阻止得了丛敏的行为。
哪怕丛敏不是总编的妹妹,她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她心地并不坏。看她那么热心的对阿姨和哥哥就知道。
所以,不管用什么方式,詹艋琛提什么要求,她都会救丛敏的。
只是怎么救,让她很苦恼。
詹艋琛是别人想求就可以求的么?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那样做……
下午华筝很早就回到詹家,吩咐大厨晚餐不用准备了。
因为她想亲自给詹艋琛做晚餐。
求人办事,这点觉悟还是要有的。
从她再次回到詹家后,詹艋琛没有再要求她下厨。
希望他不是吃腻了,否则今晚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詹艋琛回到詹家,走进大厅,女佣接过他手上的外套。
红玉从厨房间出来,走到詹艋琛面前:“二少爷,詹太太在准备晚餐,马上就好了。”
詹艋琛眸光微愣,随后就往厨房走去。
华筝正带着护手套往外端菜。
看到出现的詹艋琛,笑:“你回来了?时间刚刚好。你坐着,我立刻给你盛饭。”
说完,华筝又返回厨房,和红玉两人将晚餐全搬上了桌。
弄完后,华筝这才解了围裙,在餐桌前坐下。
詹艋琛沉默地吃着,也没有问为什么今天华筝会下厨。
华筝一边吃一边观察着詹艋琛的脸色。
奇怪了,他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会下厨?
他这是什么态度?故意的吧!
非要让她自己开口?
如果是这样,那詹艋琛赢了。
“詹艋琛,我的厨艺退步没有?”华筝问。
“精进了。”詹艋琛说。
华筝想,这是他的夸赞么?可就算要夸也得有凭证啊!
她不觉得自己的厨艺精进,她和以前是一样的煮法。
不过,这无需探求更多,她是另有目的。
“那你多吃点。”华筝说。
詹艋琛看了她一眼,依旧是什么都没说,继续敛眼,用餐。
华筝可等不及了,主动开口:“今天我在东方时刊的同事找到我,说丛敏因在网上撰发一些不实的信息,所以收到了詹氏集团的律师函。那个我想,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能不能……算了?”
“我想,这才是让你下厨的原因。”詹艋琛说,也停止了用餐,看着她。
华筝心虚地垂下眼。
动了动唇瓣想为自己辩解,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也实在是詹艋琛说的太肯定了,让她无从辩解。
“我明知道你有事相求,而且求的事未必会让我高兴。不过,我还是吃下了你煮的晚餐。知道是为什么么?”
华筝抬头:“……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别人哪能如此轻易猜测到?心想。
“这件事……没得商量。”詹艋琛听了华筝的回答,脸色冷了下来。
让华筝莫名其妙。
“詹艋琛,你不能这样做。这件事的发生说到底也有你的责任。当初你说离婚,我才以为自己自由,不然我不会想着和总编在一起的。我已经很对不起他了,现在就当是弥补我曾经的过失。这样也不行吗?”华筝苦苦哀求。
“弥补过失?”詹艋琛似乎是在琢磨那四个字。
“如果真的要和丛昊天再无来往,就不要有一丝的牵连才对。你知道,我最怕的就是欠别人了。”
“你确定以后和丛昊天再也不会接触?”
“不会。形同陌路。”华筝保证。
没有办法才这样说。事实上也是事情发展的必要经过。
她和总编不会再有纠缠的必要了。
“记住你说的话,吃饭吧!”
“那丛敏的事……”
詹艋琛的深沉视线无声而有压迫地看过来,华筝一骇,低下头用餐。
詹艋琛应该是答应放过丛敏了吧?!肯定是的。
他不是说了让她记住自己说的话了么?那就是答应了。
华筝算是松了一口气。
而正当她吃饭时,小腹处突然间一阵惊鸾,紧接着一股热流冲了出来。
华筝脸色一变,说:“我不吃了,我回下房间。”
说完,不待詹艋琛说话,华筝匆匆忙忙地就离开了餐厅。
回到房间,进了洗手间,脱下裤子一看。果然。
来月经了。
这次虽然也是推后,但好像延迟的时间没有那么长。
程十封的药看来是有效的?!应该是这样的吧!
华筝兴奋坏了。
可是下一秒,脸上的笑顿时僵住。
小腹一阵阵的痛传过来。
看来,这痛经不会那么容易就治好的。
就在她蹲在坐便器上,捂着肚子难受时。卫生间的门被推开。
华筝一愣,瞪着没敲门就进来的詹艋琛,说:“喂!我在上厕所,嘶……”华筝被一阵再次袭击的痛搅得难以承受地倒抽口气,脸色顿时白了白。
“我让技师过来,你快点出来。”詹艋琛说完就退了出去,将门带上。
这要是以往,华筝还不会领詹艋琛的情呢!本来就跟他势不两立的。
可是眼下,肚子只会越来越痛,她应该要识时务,才会不那么难受。
走进卧室,技师已经在等待着了。
“詹太太,请躺下。”技师说。
华筝看了眼站在一旁沉默的詹艋琛,便白着脸爬上,*。平躺,闭上眼睛。
小腹被暖着,技师的手也没闲着。
正在等待疼痛缓解时,一股清香味扑鼻而来。
华筝睁开眼,问:“什么东西?好香。”
“是点了熏香,用来舒缓神经的。詹太太睡一觉,醒来就会好多了。”
华筝便再次闭上眼。
还是听技师的吧!她也不想如此疼痛的。
不过为什么没有听到詹艋琛离开的声音?他后来是走了,还是一直在旁边?
华筝不知道,已经在技师类似催眠的按摩下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过后来华筝觉得自己的痛经没有了前几个月那样痛得人浑身冒冷汗。
不知道是和程十封的药有关,还是和技师有关。
她希望是前者……
丛敏的事詹艋琛没有再追究,她有打过电话过去问。
可是总编却没有苏醒。
这对华筝来说,这每一天都是煎熬,忍着自己不去担心,装作若无其事。
这样子,只不过会让内心的压抑更重。
这也是给她的惩罚,不是么?
月经期间,詹艋琛吩咐她在家休息,不许去书店。
华筝答应了。
早晨的时候,华筝起*梳洗后,对一旁穿衣服沉稳扣扣子的詹艋琛说:“我今天去书店。”
詹艋琛转身,剑眉微挑,凝视着她。
“我那个已经没有了。”
“确定?”
“当然确定!昨天好像就没有了。”
“那昨天怎么没说?怕我碰你?”
华筝立刻否认:“怎么可能!我是你的妻子,说这样的话会很奇怪。只是昨天的时候还不是很确定嘛!”
好吧!她确实是故意知情不报的。
可是为什么詹艋琛什么都能看穿她?猜心思简直就是一语中的!
“不确定?不如我来帮你检查一遍?”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确定?不如我来帮你检查一遍?”
华筝惊慌倒退:“才不要!”
而且这种事会怎样检查?想想都不觉得是好事吧!
转身就要往外走。
被詹艋琛一把捞过,裹挟入怀。
华筝就像被抓在手心的弱小动物,挣脱不了他的五指。
毫无悬念。
华筝被检查了,而且是‘深深地’被检查了。
华筝柔软无力地躺在詹艋琛结实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什么了。
“下去用早餐。”酣畅淋漓后的詹艋琛说。
“我不吃!”
“刚才给你喂饱了?这也正常,几乎一个星期的量呢!”
华筝的脸色尴尬地红了红,生气地推开他。只见詹艋琛深邃的眼里有着浅浅的笑意。
可揣测他的心情不错。
这更能反馈出华筝的凄惨,语气不由很不好地说:“我很累,不想吃,不行么?”
“我抱你下去。”詹艋琛说。
“什么?”华筝愣住。
她以为詹艋琛只是说说的。
没想到真的沉下腰,一把抱起她,就往门外走。
华筝脸色慌乱极了,言语都结巴了:“詹……詹艋琛,你疯了!你放我下来!”
他不会是想就这样抱着她走进餐厅吧?!
她可是有廉耻之心的,哪像詹艋琛啊!作为詹家最大的人物,他做的每件事都是对的,自然不会有人反驳。
也没有人敢嘲笑,甚至是议论。
可华筝却无法淡定了。
这一路上都是佣人,挣脱不开詹艋琛的怀抱,华筝只能低着头。
经过大厅的时候华筝偷偷抬眼,发现女佣的脑袋比她低得更深。
这就是詹艋琛的威慑力。
恐怕这一路下来,没有一个人敢抬头。
华筝觉得自己深深低估了詹艋琛的气场威严。
到了餐厅,詹艋琛也没有放开她,直接拉着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华筝脸色都僵了,更别说紧绷的身体。
她去看詹艋琛的脸色,泰然自若才更吓人。
这置身的处境绝对是像散发着热度的地狱,实在太诡异了!
所以詹艋琛将食物递到华筝嘴边时,她立刻抢过,然后去喂詹艋琛。
“你吃吧!怎么好意思让你喂我?”
食物就在那性感强硬的薄唇边。
近在咫尺,华筝看地紧张不已。
詹艋琛深邃的眼眸看着她,炙热的力量在侵蚀着正常人的理智。
须臾,才张开嘴,吞下了华筝手里的食物。
等待,就像经过了一个世纪。
见他吃下后,华筝才暗暗喘口气。
“华筝,我真想将你压在桌上,狠狠地要你个几天几夜,彻底做坏。”詹艋琛看着她,这么说。
华筝惊愕又紧张地问:“我又做什么了?”
“……”詹艋琛却只是看着她,一言不发了。
“我自己吃了。”华筝迅速从他身上抽离。
所幸詹艋琛没有再为难她,也开始用餐。
内敛的深眸中是绝情的隐忍。
纵然如此,华筝也一边用早餐,一边防备着詹艋琛,生怕他来个突然袭击。
就在华筝待在书店的时候,接到丛敏的电话。
“总编醒了么?”华筝一开口就问。
“已经醒了。华筝,你要不要过来看看?”丛敏问。
“我过去不合适。只要他醒过来就好了。”
“那你也没有什么话要对他说么?”
“……没有。”
丛敏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他们再两情相悦,可眼下她只能说,情深缘浅。
丛敏在电话里停顿一下,说:“华筝,谢谢你帮我向詹艋琛求情。”
“不用谢,这不是你的错。还有,丛敏,不要告诉总编我去过医院。好么?”
丛敏眼里有泪水闪过,说:“放心吧!如果你们没有在一起的希望,不给对方希望才是最好的……”
“谢谢。”
华筝挂断电话。
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就这样吧!这就是最好的,能让对方相安无事的选择。
人生在世总有不如意的地方。
总不能因为不如意而不活了吧?
从那以后,华筝经营着她的小书店,没有多少人光顾,感觉‘孤独的书店’更孤独了。
不过华筝却喜欢这样的氛围。
看书,写稿,投稿。
冷姝说她现在的写作能力越来越强了。
是这样么?华筝自己倒不觉得……
她再也没有听过关于总编的一切,冷姝也自动不提。
不过在给阿姨打电话的时候,阿姨说丛敏每个星期还是会跑到老宅吃饭,逗留片刻就走了。
华筝很奇怪,不过她知道丛敏的作为绝对不是还想着继续和她和总编牵线。
随她去吧!
她就过着自己的生活,安稳地坐在詹太太的位置上。也开始试图让自己做个好妻子,去接纳詹艋琛。
虽然很难,不过,什么事都不能一步登天的。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
华筝用完晚餐回到房间,詹艋琛也还没有去游泳,后脚进了房间。
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的是程十封。
“詹太太,明天早上去医疗室检查下身体情况。”
“我知道了。”
程十封点头,准备要走的时候,又问了一句:“詹太太和二少爷没有同房吧?!我有提醒过詹太太,月经完后的第三天去我那检查。”
华筝可以说她完全忘了么?而且……
她脸色不自然,视线往一旁要看不看的闪烁。
“同房了,今天早晨,两次。”詹艋琛神色自若地说。
华筝惊骇地看向詹艋琛。
喂!就不能不要说得这么直白?或者等她不在的时候说,也可以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下个月吧!”程十封完全是带着专业的素养。
如此说完后,就走了。
三个人,就属华筝最不自在了。
这很正常,毕竟是女人,在这方面不如男人开放。
“怎么了?”詹艋琛见她气呼呼的,明知故问着。
华筝才不会傻到再说这个话题,便说:“没什么。”
“你这害羞的样子会让我欲罢不能。”詹艋琛眸光深邃地看着她。
华筝一惊:“这不叫害羞。是个人都有羞耻心的吧!你当我是你们男人啊!”
“其实检不检查都不要紧。顺其自然。而且我不会强求你生孩子。”
华筝很不愿相信。
居然不强求,那又为何强求在一起?不强求就更不应该碰她。
不得不说,当女人看不透男人在想什么的时候,总会带有戒备心,自然就不会将真实的自己坦露出来。
詹艋琛嘴角微扬,性感迷人的危险。
华筝正在发愣时,身体被抱了起来。
她惊慌失措:“詹艋琛,你干什么呀!”
“去游泳。”
“我不会。”她是旱鸭子,他不知道么?
“我教你。”
“我不要!”
“要。”
“……”
一到了游泳池地。
华筝立刻挣扎:“我自己下水,不然我会有阴影的!”
詹艋琛便放她下来。
双脚一落地,华筝就想闪人。
却被早就看穿心思的詹艋琛揽进胸膛。
“詹艋琛,我不要游泳,我看到你就晕。我晕水的,真的……”
“如果哪天你掉进水里,而我刚好不在,怎么办?”詹艋琛说。
华筝神色一震,仰望着他的侧脸。
过高的个子导致的差距让她看不清楚詹艋琛说那句话的神情。
是什么样的?
愣了半晌,华筝问:“詹艋琛,你这是在咒我么?”
“听出来的?”
“对啊!”不然还是看出来的?
“……”詹艋琛。
这天华筝在书店里,正在收银台那里坐着看书。
“我说,你这个书店不好找啊!”
华筝抬头,意外:“冷姝?你怎么过来了?”
“有什么奇怪的。我说了过来看你的啊!瞧你的小日子,过得可真舒服。我看着就羡慕。”冷姝环顾着四处。
氛围不错,她知道华筝为什么喜欢这里了。
“附近有咖啡店,走吧!”华筝说。
“嗯,来的时候有看到。”
题外话:
三更完毕!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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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我不是人啊?”冷姝调侃。“放心吧!不会将拿家詹太太怎么样的,保证毫发无损。行了吧?”
华筝真是觉得红玉太紧张了。
她发现自从再次回到詹家,这红玉总是跟的比以前更紧。
怕再离开了?
有些无奈的说:“没事的,我等会儿就回来了。”
两人在咖啡厅坐下后,冷姝笑说:“你家那个女佣挺有意思的哈,生怕你被我拐了。不过,这应该是詹艋琛的意思吧?不然就只能说这是对你的忠心耿耿了。”
“是什么都不重要。喝咖啡?我记得你喜欢喝。”华筝问。
“你呢?”冷姝问。
“喝不惯,我还是喝饮料吧!一杯咖啡,一杯果饮。”华筝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下去后。
冷姝打量华筝。华筝笑:“看什么?”
“看一个人生活的怎样,面色最能传递信息了。”
“没让你失望吧?”
“挺滋润的。”冷姝犹豫了下,开口,“你没有别的话要问我么?你一直没有和总编联系么?”
“我知道他出车祸的事,不是已经出院了。”
听到冷姝提到那个人,华筝心口一震,眼神不受控制地微闪,却只能平静无波地说。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我还担心你会怪我隐瞒这事呢!”冷姝松了一口气。
“我为什么要怪你?我是什么立场?别忘了我可是詹太太,这个身份已经彰显了一切。”
“或许这样是最好的结局。你有了稳定的家,以后自然而然就会有自己的孩子。我想总编以后也会有他的生活,互不相干。在感情最初的道路上,谁不是呱呱坠地的婴孩?什么都要去学,跌倒后再爬起来,一直到成长站稳脚跟。也不要觉得遗憾,人生就是如此。”
华筝听着,深感冷姝比她看得开。她的说法很切实际。
可不就是那样?
人生总是处在失去与拥有的道路上,见怪不怪……
冷姝也没有问她为什么会回到詹艋琛身边,而这还重要么?
不重要了……
冷姝离开了,华筝回到书店。
其实就算冷姝不提丛昊天,看到她,脑子自然而然地想到东方时刊,再来就是总编。
她努力压制的情感就会蠢蠢欲动,悲伤便会滋生着……
如果这个样子回到詹家,詹艋琛一定会发现端倪。
未免发生不必要的事,她还是躲着点吧!
于是她预备给詹艋琛发短信过去。
内容是:我要回去看看阿姨,今天就不回去了。
内容是编辑好了,可是拇指却迟迟没有落下。
为什么还要这样呢?
不是说好不再乱想么?安安分分地做着詹太太,詹艋琛的妻子。
越是躲避,只会越让自己陷得更深……
华筝将内容删掉,拿起旁边的书看起来。
什么都不要去想……
可是有的时候,有的事物,你越是想竭力避免遇见,却越会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你面前。
让你措手不及。
这似乎又像是世间的一个亘古原理。
三个月过去了。华筝越来越适应眼下的生活。
和詹艋琛同一屋檐下,同*共枕,再来一场场的心不甘情不愿的欢爱。
只要她不犯错,詹艋琛看起来就会正常许多。
什么事会惹怒詹艋琛,华筝也很清楚。
但是她没想到……
华筝用完晚餐去草坪旁绕着走走,以便消食。
看到园丁在不远处修剪灌木丛。
华筝走过去。
“詹太太。”园丁立马停下工作。
“我以前没有见过你。”华筝问。
“我的工作时间是不固定的,詹太太看不到也很正常。”
“哦!”华筝想想也是,不然这么大的地皮没人整理,那绝对不像样子了。视线落在园丁手上的大剪子,说,“给我试试什么感觉。”
“好的。”园丁将大剪子递给华筝。
大剪子挺重的,华筝剪了几下,简直是帮了倒忙。
平整的灌木丛被剪残了。
“詹太太,你的姿势不对。”园丁不得不开口。
再不开口解救,这灌木丛就变成瘌痢头了。
“啊,那你教我!”华筝说。
“好……”
园丁正要上前,立刻被一道鹰锐的眸光给刺到。
吓得他的脚步不敢再挪动一丝一毫。
华筝留意到异样,转过身就看到几步远的詹艋琛。
便明白了。
于是将大剪子还给园丁。园丁这才战战兢兢地下去了。
“怎么不剪了?”詹艋琛问。
“我怕再剪下去,灌木丛就变成秃头了。而且詹艋琛,你不会连我靠近园丁你都不允许吧?!”华筝问。
“如果他要教你修剪灌木丛,必定会有肢体上的碰触。我当然不舒服。”詹艋琛说得就好像天经地义。
华筝居然无言以对。
她没想到詹艋琛真的承认他的*占有欲,还以为会否认呢!
“那詹家还那么多女佣呢!我是不是也应该不高兴?”华筝开始刁难。
“我不会让她们有机会近我身。”
华筝咬唇。
好像确实如此。
就算整理房间,也是挑詹艋琛不在的时候。
女佣看到他走过,都是低下头。
身份悬殊着,詹艋琛本身的威慑就不敢让她们去观望。
华筝想起那时候詹楚泉和女佣之间有一腿,相比之下,是不是要算詹艋琛有涵养多了?
“想什么?”
近在咫尺的低沉嗓音让华筝一震。
不知何时詹艋琛已经走到她面前。几乎是脚尖靠着脚尖。
华筝本能地往后退去。这样的排斥太明显了。
明显到让华筝无法替自己解围。
过了这么久,她还是忌惮着这个深沉的男人。
詹艋琛的脸色波澜不惊,只是用那双深眸略有波纹,看着华筝,似乎要看进人的灵魂深处。
华筝承受不住那压迫,匆匆说了声:“我回房间了。”便离开了。
一路上,华筝都在注意着詹艋琛是否追过来。
还好,没有。
她感觉詹家太大了。而她就像置身在铜墙铁壁的池鱼笼鸟,没有经过同意,永远都逃离不了。
詹艋琛不是不知道她所需要的,只是他不允许,他要这样囚禁着她。
一生。
一生,想想都那么漫长,何况去一分一秒地度过……
华筝回了趟老宅,阿姨似乎不在,老宅里静悄悄的。
而华胥的房门虚掩着,当推开房门时。里面的画面让华筝本能地转身躲避观看。
转过去后又觉得不对劲。
这是哥哥的房间,那另一个人是谁?
华筝又立刻回转身,而刚才亲吻的姿势已经没有了。
只见华胥坐在*沿,丛敏站在几步远,挺直着身体,眼观鼻,鼻观心的。
华筝将门推大了点,走进去,看着那两个人。
华筝看到她的哥哥脸上带有隐隐的愤怒的表情。
“你们……”
华筝刚开口,那边丛敏立刻打断:“我们什么也没有!你看到的都是幻觉!”
“幻觉?”华筝往前走,在两人之间来回走,边打量,“我看着怎么不像?”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丛敏转身就跑。
华筝追了出去:“丛敏,等一下!”
丛敏的脚步在楼梯口猛地停下,迟疑着回头,眼神闪烁:“还有什么事么?”
“今天应该不是第一次吧?”华筝问。
“什么?我不懂。”
“我和你哥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过来。我不是说你不能过来,我想阿姨都是非常欢迎你的。之前不明白,现在我懂了。你是因为我哥?丛敏,你不会喜欢我哥吧?!”
“怎么可能!”丛敏立刻高声否认。
“不可能,那你为什么要亲他?”
“我……我哪有亲他……”说到后面,丛敏的声音已如蚊吟。
“我哥有自闭症,他绝对不会主动亲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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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我怎么会喜欢那样的木头……”丛敏焦急的狡辩下,发现自己用词不当,两边为难,便恼羞成怒地说:“反正就是什么也没有!”
说完,就哒哒哒地往楼下跑。
这样子华筝还能看不出来?
丛敏也不可能什么人都会拉过来胡乱亲,那就是对哥哥有感情,却不愿坦露出来?
那哥哥是什么反应?
对了,是愤怒。
华筝脑袋里闪过异想天开,哥哥被丛敏这样‘刺激’,会不会哪一天病情好转,彻底开口说话?
荆雅媛是指望不上了,这会不会也是个希望呢?
但又想,丛敏的家人愿意么?还有……
“华筝?”突来的声音让华筝回神。
看到是回来的王忆:“阿姨。”
“你怎么回来都没有说一声?还好丛敏过来,我多买了菜。咦,丛敏呢?”王忆问。
“哦,她说有事就先走了。”
“这么急?没什么事吧?!”
“没有。”华筝也不知道怎么阿姨说她看到的事。
再看看吧!万一丛敏没有那个念头呢?或者是一时冲动?
都有可能。
“你坐会儿,我去烧菜。”王忆说。
“阿姨我帮你。”华筝也跟了过去。
一个主厨,一个打下手。以前在家的时候也是这样。
想想,都感觉远离很久了。
“这种感觉就像家的温暖,我以前就喜欢。”华筝说。
王忆停下手中的活儿,看着华筝,想看出什么端倪来,可是什么也没有看见。
便问:“华筝,你是不是过得不开心?詹艋琛对你好么?每次打电话给你,你总是说很好。不会是你报喜不报忧吧?”
不然好端端的,说什么喜欢家的感觉?
“阿姨想多了。阿姨给我的是妈妈的感觉,詹艋琛可做不到。”华筝笑。见王忆并没有听到让她安心的话而脸色忧郁,不得不说,“阿姨放心吧!詹艋琛都要算计着让我回去了,他还敢出什么幺蛾子么?”
“华筝,你知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王忆说。
“我能明白阿姨的意思。不过放心吧,我没事。连我以前的同事也说我面色红润,一看就是活得有滋有味。所以阿姨就不用担心了。自己也不无聊,开着书店,看书,还给杂志社写稿,这不挺好的?”
“那你没有再和昊天联系么?丛敏说昊天出了车祸出院后一直在家修养的。”
“他出车祸我有去看他,毕竟是我对不起他……”华筝内心压抑地难受,又好像什么情绪被勾了起来。不过随即深呼吸后,轻松地说,“只能说我和他没有缘分。这样的结局是最好的,各有各的路要走。”
背道而驰的路……
王忆叹息,确实遗憾,但是无法改变。
华筝知道,她也清楚。
桌上吃饭时。
华筝一副打她嘴也不放的垂涎模样:“我怎么烧不出阿姨的味道?不行,我晚饭也要在这里吃。”
“詹艋琛愿意么?”
华筝微愣。
为什么连阿姨都要帮她忌惮着詹艋琛的情绪?
她就不能有这个自由么?
“我愿意就好了啊!”华筝无所谓地说。
王忆便没说什么了。
下午的时候,华筝走进华胥的房间。
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变化,还是那样,手上捏着那张荆雅媛的照片。
照片的一角是詹艋琛一边的黑色衣袖,平平整整的。
华筝抽走照片。华胥愣了下,抬头,眼睛里有着情绪。
“我会还给你。但是你能跟我说说今天丛敏亲你的事么?别说你不懂啊!你只是自闭症。”华筝说。
华胥也不瞪着她了,将视线转移开,这就是在说到丛敏的时候的反应。
“哥,你喜欢她么?”
“如果她喜欢你呢?”
“难道你一点反应都没有么?不过我看到你生气了,知道你不愿意。可是怎么还是让丛敏亲到了?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华筝有意刺激他。
然后,华胥站起身朝华筝走去,抢过她手里的照片,拽着华筝就推出房间,当着面把门关上。
华筝愣在那里。
不是吧??这是在对我发脾气?
“怎么了?”王忆走了过来,问。
“没事,我抢了哥哥的照片,然后他不高兴,就将我推出来了。”
“要是那个荆雅媛愿意帮这个忙,该有多好。对了,荆雅媛再也没有回来么?”
“我想,应该凶多吉少吧?!被绑匪劫持,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人,存活的几率很小。”
不是华筝非要这样说。
而是她按照常理来说的。
如果荆雅媛从绑匪手中逃脱,为什么没有来找詹艋琛?
“我另一方面又不希望她回来。如果回来后少不了给你带来麻烦的事。”
华筝笑笑,没有说话。
心里想,我不会有麻烦,有麻烦的是詹艋琛才对。
华筝靠在二楼窗户边给詹艋琛打电话:“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我在阿姨这边吃了再回去。”
“好。”
华筝挂断电话。
答应地倒太干脆反而很可疑。
不过她那么久才回家一趟,干脆点很正常吧?!
虽然对于詹艋琛来说很奇怪……
后来华筝才知道,詹艋琛为什么那么好说话。
詹艋琛直接出现在老宅。这是他第二次来老宅。
华筝和阿姨都非常意外。但也没说什么,王忆更是想好好去招待。
她当然是希望詹艋琛能对华筝好一些。
“我再去买些菜。”王忆说。
华筝不愿意她如此操劳,刚想阻拦,那边詹艋琛开口了:“阿姨,不用特意为我做什么。我过来就是吃家常饭而已。”
“对啊!阿姨,我们中午没吃掉多少,就吃剩下的吧!”华筝说。
“……”詹艋琛。
在王忆进了厨房后,华筝拉着詹艋琛到一边。
“你怎么回事啊?你过来干什么?”
“我不能过来?”詹艋琛反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来好歹说一声让我们有点心理准备啊!我可不希望阿姨被你吓着。”华筝不满。
“知道了。以后我会经常过来,这样应该就没有生疏了,更不需要做心理准备。”
呃……华筝愣在那里。詹艋琛一本正经说话的样子真是可恶极了。
用了晚餐后,两人就离开了。
华筝吃了半饱,可能詹艋琛在那里的关系,没有那么好的胃口。
刚才她要开自己的车,詹艋琛居然霸道地让她坐他的座驾。
而她的车被詹艋琛的人开回詹家。
也许詹艋琛的车太舒服,让她昏昏欲睡了。
“睡一会儿,到家了叫你。”詹艋琛说。
华筝立马没了困意。
“不用。我没有那么困。”
嘴上虽这么说,但华筝还是睡着了。脑袋搭着。
詹艋琛向她靠近,动作稳重地揽过她,搁在结实的胸口上……
华筝一觉睡到大早晨,郁闷自己这么能睡。
而且她是在车上睡着的,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房的。
她居然一点知觉都没有。
华筝懊恼不已。
*上就她一人,詹艋琛什么时候起*的?
华筝洗漱完后就走出房间。
刚进大厅就看到让她意外的人,陈冲。
正在和陈冲说话的詹艋琛转过脸,看着华筝:“醒了?先去餐厅用早餐,我等会儿过来。”
“詹太太。”陈冲打招呼。
而华筝对他斜了眼,‘哼’地一声后,才往餐厅去。
陈冲知道华筝如此态度的缘由。
“你先过去。”詹艋琛说。
“是。”陈冲转身走了。
詹艋琛进餐厅,在餐桌前刚坐下,华筝立马说:“陈冲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商业间谍么?他出来了?”
“詹氏没有造成多大损失,不会判多重。”詹艋琛说。
“那他怎么在这里?”华筝疑惑。
“继续做我的秘书。”
“詹艋琛,你疯了吧?他不是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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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坏人,我们也应该给他一次重新再来的机会。你说呢?”詹艋琛说。
“他那样做只能说明人品有问题,而不是什么知错就改,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詹艋琛,你不担心么?”
什么人品有问题,简直就是很有问题!他不仅偷窃商业机密,还欺骗冷姝的感情,让她那么凄惨!
这种人,该对他心软么?
而且那话实在不像是詹艋琛说出来的。
他会给人第二次机会?做了那样的事,没有赶尽杀绝就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你这是担心我?”詹艋琛看向她,眼眸带着摧毁人理智的深邃。
华筝愣着,然后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担心!要是詹氏真倒闭了,走投无路,我不是要开始过苦日子了?说不定还要卖身给你还债!你说,要不要担心?”
“我这么没用?”詹艋琛挑眉。
“马有失蹄嘛!我说以防万一。不如这样,要真倒闭了,不如你去卖身吧?我觉得你更能卖个好价钱!”华筝说。
脑袋里还在幻想着落魄后的詹艋琛卖身的模样。肯定会有很多老少娘们儿前仆后继。可不是,那可是曾经的詹氏总裁啊!
“……”詹艋琛。
“我们怎么转移话题了?”华筝回神。“我是说真的,你真要陈冲继续做你的秘书?”
“只有犯过错,吃过亏的人才会珍惜现在拥有的,也会更忠心。这句话可以用在陈冲身上。”詹艋琛说。
华筝看着詹艋琛深沉的气势,这样运筹帷幄的男人怎么会允许自己失败呢?
她不是在替詹艋琛担心,而是不想那样坏的人,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失去,那不是太便宜他了?
华筝想,如果冷姝知道陈冲已经出来了,会是什么反应?
陈冲出现在了冷姝的面前。
当时加完班的冷姝刚从公司大楼里出来。*点的样子。不累。神色还如以往的发扬,自信。
她正想着过会儿吃点什么来填饱肚子时,视线一转就看到了公司门口立在车旁的人。
冷姝几乎是震惊。
不过她没有落荒而逃。
可不是,该逃的人应该是他吧!
她踩着稳稳的步子靠近,就像看见以前交情不深的熟人一样。
“应该不是来找我的吧?”冷姝笑问。“问清楚点比较好,免得我自作多情啊!”
“我过来看看你。一起去吃饭?”陈冲不在意她的冷嘲热讽。
“不了,我家里有的吃。我想,既然已经看过了,我可以回家了吧?”冷姝说完,抬步就走。
“冷姝……以前的事抱歉。”陈冲说。
背对的冷姝,嘴角凉凉的笑,说:“都是以前的事,何必再提?放心吧!我不会怨恨你,因为……不值得。”
冷姝往前走。
“我送你。”
“不用。”往前走的脚步没有停下。
陈冲上前拉过她。
“你做什么呀!”冷姝不高兴地想甩开他,但是陈冲的手劲不轻,根本甩不开。
“我什么也不会做,送你回去后我就离开。”陈冲说。
“我这几天天天加班,你别告诉我,从今以后你每天都会来接我?陈冲,你搞清楚,我可不喜欢一个坐过牢的男人。”冷姝的话可不留情面,直往陈冲的污点上打击。
陈冲愣了一下。
冷姝见手腕有松动的痕迹,便抽回自己的手,说:“我们已经分手,别再做这样让我厌恶的事。你出来了,可以重新开始,但是不代表所有的事。我也会祝福你有更好的人生。”
说完,冷姝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冲一个人依旧立在车边。
这样的结局他一早就看透,并不意外……
华筝的小书店里,在内室,华筝和冷姝一人抱着一本书看着。
冷姝也是,自从来个这个小书店,便喜欢上了这里,没事儿就跑过来。
“你有没有觉得现在的越来越没意思了?”华筝翻着手里的书,越往后翻,越看不下去。
“你就直白说你只看得上黑荆棘的书好了,有必要如此拐弯抹角?”冷姝撇撇嘴。
华筝笑笑,确实如此,她只喜欢黑荆棘的书。
冷姝看着她,说:“别一副*样了。你怎么不自己写一本?自己写可比看别人的书更有成就感啊!”
“我?没想过。”华筝一愣。“而且我不知道怎么写。”
“当你哪天有灵感再写呗!这种事也不能急,我等着你出惊世之作呢!”
“打趣我很好玩么?”华筝翻了个白眼。
“我是说真的!谁跟你打趣啊?你现在的文,我都挑不出一点点毛病了。”冷姝说。
冷姝挑不出毛病,那么他呢?会觉得垃圾么?还是说比垃圾好点?
华筝紧紧地闭上眼。
她为什么又在想了,自然而然地就闪现在脑海里。
不应该的。
或许……他在自己的工作中带来的影响力太强了。
如果没有她,自己能写出来么……
冷姝注意到了她的茫然若失,再加上刚才的话题,便知道了。
“华筝?”
“啊?”华筝回神。意识到自己走神,掩饰性地笑笑继续刚才的话题,“你的提议我会好好考虑的。我现在好像除了写作,别的真干不了。你看,这书店每天都在亏啊!”
“哈哈哈,这点小钱,詹艋琛还能放在眼里?要的不就是开心?”冷姝毫无形象地大笑。
华筝很不爽她这副德性,真是的。
随即她想到已经出来的陈冲,她是不是应该给冷姝打一剂预防针?
“冷姝,陈冲出来了。”
冷姝笑容微僵,慢慢收敛:“你看到他了?”
“他去詹家了。现在还是詹氏的首席秘书。”华筝观察冷姝的表情。
“你看我干嘛?你别忘了,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不过我奇怪,詹艋琛为什么还要他回去?他不是商业间谍么?”冷姝直起身,疑惑。
“我也不知道。要么就是詹艋琛为人太自负。”
冷姝无语地笑,整个人往椅子上一靠:“他们的世界我们不懂,我们的世界他们也不懂。谁说异性相吸?绝对是因人而异。”
“我觉得你去写本书还差不多,说话一套一套的。不过,陈冲回来,你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么?”
“其实,昨天我在东方时刊门口碰到他了。说什么来看看我。有意思么?这是补偿还是可怜我?我就直接告诉他我不喜欢坐过牢的男人。”
华筝顿时身心都佩服。那话说得一般人可承受不了。
直往伤疤上戳。
不过,冷姝讲话说的这么无情,毫无余地,应该是不想两人再有什么发展,干脆利落地将前面的路给掐断了。
华筝羡慕冷姝的这种作风。说到底,也是因为陈冲做了太过分的事,不然哪里会到如此地步。
如若真心付出,却因为不得已而离开,就会心痛,不舍,会有很多的情绪在牵扯着。
都说时间是治愈伤口最好的良药。
可能时间还是太短吧?否则怎么会怅然若失呢……
丛昊天坐在客厅沙发处抽烟,烟灰缸里的烟蒂已有好几根。
双眸在烟雾里朦胧幽远,微微斜靠的姿态,想着什么事情。
总之整个人的精神都是慵懒的。
洛芯妍开门进去时,他就是那种沉静的样子。
“肚子饿了么?我做了你喜欢吃的菜。”
洛芯妍将饭菜盒放在餐桌上。看到丛昊天并未动,便返回客厅。
“怎么了?你现在身体还在恢复,应该多补充营养。”
丛昊天弹了弹烟灰,说:“不是让你不要过来了?”
“看到朋友这个样子我能装作没看见?别说泄气话了,去吃点吧?!”
“我没事。过几天我去公司。”丛昊天说。
洛芯妍欣喜,只要他恢复到从前就好了。
早晨,华筝一如既往地开着自己的车从詹家离开。而在这之前,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躲在必经之路的暗处,一直看着华筝的车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的车子消失后,荆雅媛才将身子慢慢地探出来。
快半年了,她一直犹豫着到底该不该回来。
如果回来,她的下场也许会很凄惨。
可是不回来,她又那么地不甘心。
那时,她被劫持,侥幸逃脱,却不小心滚落山坡。
如果不是当时经过的村民救了她,她就会死在那里了。纵然活着,可是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
身体上极致的疼痛和心理上的双双打击,让她想起一些片段来,那些被隐藏的可怕记忆。
开始她不明白,为什么曾经和詹艋琛在一起那么相爱,却在后来要将她囚困。
突然间的事,而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对不起詹艋琛。
后来明白了,正因为詹艋琛一边囚禁她,一边寻找她,才让她奇怪。
这分明就是在演一场戏给别人看。给谁看?
而自己遭绑架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她怀的那个孩子真的是詹艋琛的?
那么多疑点出现,荆雅媛不得不怀疑。
詹艋琛的可怕深沉她已经领教过,非常人能承受。
他所做的一切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因为华筝?要不然,为什么自己一离开,她就立刻住进了詹家,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
就算不是她引起的,那和她也是有着某种关联。
有太多的不甘心了,被詹艋琛的折磨,因詹家而死的妹妹,还有所承受的痛苦让荆雅媛不能平静。
所以,既然不让她好过,所有的人都别想安生。
眼下她不能就这样冒冒失失地冲进詹家,詹艋琛一定会对她采取非常手段的。
她不会像妹妹那样傻,将整个人都送进了地狱。
荆雅媛眼含恨意地看了看詹家的豪华别墅,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詹太太,你怎么那么喜欢看书啊?我看你整天捧着书,要是我肯定做不到,书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安眠药。”红玉趴在前台对埋着头看书的华筝说。
“因为我觉得找不到比看书更有意义的事了啊!”华筝说。
“那还是书的吸引力大!”红玉如此认同。
这时,华筝手旁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阿姨打来的。
华筝接听:“阿姨。”
“华筝,那个荆雅媛到家里来了!”王忆的声音带着焦急。
“什么?她怎么……”华筝吃惊。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还正在烧饭呢,她就突然间冒了出来。”
“她还在?”
“在呢!”
“我现在就回去。”华筝将电话一挂,对红玉说,“看店,我回去一趟。”
“啊?发生什么事了么?我也去吧!”红玉说。
“哪里都有你的事儿,给我待着。”华筝拎过包就走了。
“哦……”红玉气馁极了。
她是很想替詹太太分担一切烦心和不烦心的事的,她毕竟也是詹家的主管嘛!
华筝开着车立刻朝老宅驰去。
她完全想不明白。
荆雅媛就算回来,也应该去詹家找詹艋琛啊,怎么反而去她家?
这不和逻辑!
不会是荆雅媛知道自己又回到了詹家,心怀不轨,上门报复的吧??
华筝一想到此,脚下的油门不由加大了力度。
要是阿姨和哥哥出了什么事,她……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行,一定不能出事!
有什么仇恨冲她来好了。
车子一到老宅,华筝立马下车。
进了铁门,急着就往楼上赶。
客厅里,王忆,还有个荆雅媛。
看到阿姨没事儿,华筝松了口气。
“好久不见。”荆雅媛主动跟她打招呼。
“你怎么在这里?”华筝问。
“我的出现让你很失望么?我以为是给了你们希望呢!”荆雅媛笑。
她说的理所当然,可华筝的心却无法平静。
“我听说你被绑架了,你没事吧?”
“你看我的样子像有事儿么?虽然我从绑匪手里逃出来了,但是孩子没有了。你觉得我有事儿么?”荆雅媛说。
华筝的视线落在她的肚子上,那里平坦。
不过到现在孩子如果还在,差不多要生了吧?
“你不是应该去找詹艋琛?怎么会在这里?”
“我能私下跟你聊聊么?”
华筝沉默,没有立即答应。
因为她不知道荆雅媛到底要做什么,从头到尾荆雅媛的表现都很平静,一点过激的情绪上的痕迹都没有。
和华筝来时的路上想的完全不一样。
“别这样防着我。等我告诉你一些事之后,你要仿的人不会是我。”荆雅媛说。
“我们到楼下吧!”华筝说。
荆雅媛便站起身,先往楼下去了。
华筝也准备下去时,被王忆拦住:“没事吧?”
“不要紧,阿姨放心吧!”华筝安慰了她后,走下楼梯。
荆雅媛一个人能做出什么大动作来?而且选择楼下是想着,就算有什么事儿,也不想让阿姨受到伤害。
不过,王忆还是不放心,贴着二楼窗户,一直注意着外面。
“说吧,什么事?”一到了外面,华筝开口。
“我曾经和詹艋琛很相爱,可是就是因为我做了件微不足道的错事,他就把我囚禁了起来。你知道我被关了多少年么?三年。三年后,我又回到了詹艋琛的面前,我以为可以成为他的新娘,做他的妻子。谁知道我在婚礼那天被人绑架。我回来的时候待在詹艋琛身边的人居然是你……”
“等一下!”华筝叫停。“你说詹艋琛囚禁你?可是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到处寻找你,差点没心力交瘁。荆雅媛,你要讲故事也别漏洞百出啊!”
“华筝,你没听明白么?在詹艋琛面前什么都比不上他的利益。在权利*下,再爱的女人都可以拿来利用!我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你是说,詹艋琛囚禁你是为了利益?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回到詹艋琛身边?岂不是自投罗网?”华筝疑惑。
“因为在囚禁我的那间屋子里,有天突然来了个陌生男人,然后对我进行催眠。使我忘记了那些被折磨的痛苦。要不是经过流产这事儿,我还根本想不起来,蒙在鼓里呢!”
“可是……詹艋琛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用我来对付他想对付的人。那个绑架我的人就是詹艋琛想对付的人。”荆雅媛瞎说的,反正华筝又不知道。
华筝被荆雅媛这个像故事一样的事故弄得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所有人都知道詹艋琛爱我爱到无药可救,事实上根本就不是。那个绑匪是中了詹艋琛的计谋了。”
华筝将所有发生的事渐渐联想。
难道这就是詹艋琛和她离婚的原因?毕竟自己不是他最爱的女人,自己就算被绑匪绑架,也没有什么意思。
想到什么,华筝问荆雅媛:“绑匪有没有透露过什么讯息?有打电话给詹艋琛么?”
绑架了荆雅媛,居然是为了有利可图,怎么会不打给詹艋琛?
“你真聪明。那个绑匪要整个詹氏,然后詹艋琛拒绝了,紧接着我们就被警察包围。这就是詹艋琛的计谋。天衣无缝。”
“这是你们的事,跟我没有关系。对我说这些干什么?”华筝愣了半天,如此说。
和她确实没有关系。
“现在没关系,不代表以后没关系。詹艋琛为了利益我可以成为第一个,你自然就能成第二个。当然,我只是好心提醒而已,信不信由你,别等哪一天你也被囚禁了。我的好意并不单单为了你,而是为了华胥。”荆雅媛说,脸色也随之忧郁。
“我哥?”华筝讶异。
“詹艋琛在抹去我的一些记忆的时候,连带着忘记了华胥。我和你哥在十七岁那年认识的,甚至是有了说不清的感情。可是,因为我家发生了变故我不得不离开。再后来我就遇上了詹艋琛……但是我没想到,华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华筝,我想让他恢复成从前那个意气风发,自信的男人。”荆雅媛真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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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应该恨自己么?自己可是抢了她的位置啊!
还是说那些被詹艋琛伤害的事让她大梦初醒,对那个男人不再抱有期待?
“华胥以前对我挺好的,让我置之不理我也做不到啊!你不相信我么?”荆雅媛问。
“也……也不是。就觉得挺奇怪的……”华筝实话实说。
“不用担心。华胥恢复后我就离开地远远地,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不过,我也有个要求,不要告诉詹艋琛我出现的事,否则,说得严重点,我就会被迫才这个世界消失。”
华筝有点愣,她指的是杀人?
荆雅媛说得太严重了吧?她知道詹艋琛的凶残时候的模样,可是杀人还不至于吧?又不是踩死一只蚂蚁。
“你以为詹艋琛只是清清白白的商人么?不得已的时候杀人都是小事。华筝,别拿我的命去赌,詹艋琛真的是很可怕的男人。别怪我不提醒你,你在他身边一定要当心。说不定你睡着的时候,他就把你杀了,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华筝脸色白了白。
别说,荆雅媛的话吓到她了。
但是她还是不愿相信。詹艋琛要杀自己也不会在同一张*上的时候吧!
不然毁尸灭迹多不方便?
“如果你愿意帮我保守这个秘密,我就留下来替华胥治病,不愿意我现在就走。”荆雅媛说。
华筝想了想,说:“那是你们之间的事,跟我没关系,不想过问。如果你真的能帮助到我哥哥,我会非常感激你!”
是的。她只要哥哥好起来,其他的身外事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我先走了。我明天再过来看华胥。”荆雅媛说完,很利落地就离开了。
华筝看着那走远的人,还是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可是她又那么急切地想让哥哥清醒。
如果不是为了哥哥,这样的一个女人她是不敢轻易答应的。
这是防人之心。
但话又说回来,荆雅媛和哥哥认识,说不定真的是为了青梅竹马的交情呢?
什么都说不定啊!
只要哥哥好了,阿姨也就轻松了,她的家就会充满希望。
这是华筝一直都想要的。
或许她该试试的……
过了一天,华筝待在书店心神不宁的。
她有跟阿姨交代过,有什么事立刻打电话给她。
可手机纵然安安静静的,她也不放心。
荆雅媛没有食言,她真的在上午的时候去了老宅。
“我可以去看看华胥么?”一到那里,荆雅媛问王忆。
“……好。跟我来。”
进了华胥的房间。荆雅媛走近华胥,王忆并没有离开。
门开着,她就站在旁边。
荆雅媛知道她的防备,也无所谓,转过脸将注意力放在华胥身上。
“华胥?我是荆雅媛。”
华胥的身体动了一下,视线看向一边,然后就定格住了。
“我没有忘记,你以前叫我媛媛。你可以再叫一次么?”
“……媛媛……”华胥张开了嘴,发出声音。
门边的王忆也是讶异的。那张荆雅媛的照片已经起不了作用了。华胥再也没有说过话,就一直盯着那张照片看。
现在因为荆雅媛的出现,如此轻而易举地就开了口。
这样好的开端是让王忆开心的。
“华胥,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来看你,好么?”
华胥看了看手中的照片,迟疑了下,还是给了荆雅媛。
“是的。以后我会在你身边,自然就不需要这张照片了。”
荆雅媛看着那张照片里的人。
她记起这是她和詹艋琛一起吃饭的时候,照片一角詹艋琛的手臂还在镜头里。
可以看出偷,拍之人的位置。
是谁偷,拍的除了华筝别无他人了吧!
那么詹艋琛不知道自己被偷,拍么?还是故意放任?自己却完全被蒙在鼓里!
真是够可以的!
不过眼下……不急。
很小的时候她就比妹妹聪明,做事细致。只不过她没想到会掉进詹艋琛的计划黑洞里。
他,爱过自己么?
一连几天,荆雅媛都会去老宅。虽然华胥没有说什么话,但是明显和荆雅媛之间有了互动。
一切都朝着好的地方发展。
王忆打电话过来说了后,华筝才松了口气。
或许真的是她想多了。
华筝感觉这两天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不仅要防着荆雅媛,看到詹艋琛的时候她心里都有点发虚。
她会不会真的不知不觉就赶着去投第二胎了啊?
这种事还是警觉点的好!
餐桌上共同用着晚餐。异常的沉默。
詹艋琛抬起眼眸看向埋头吃饭的华筝,好像她的眼睛里只有饭菜,还吃得特别急切。
詹艋琛看着她,朝她伸过手去。
刚碰到那脸——
“啊!”华筝犹如受到惊吓似的往一边倒,张着大眼睛一眨不眨。
“怎么了?”詹艋琛看她反应这么大,不由问。
“你……你没事摸我干什么……”华筝的话戛然而止。
只见詹艋琛的指上有饭粒,不用多想,那肯定是华筝脸上的。
而刚才詹艋琛只是帮她拿下来。
“原……原来是有饭啊!哈哈,哈哈,真是的,跟我说一声就好了,哪用劳驾您!哈哈哈……”华筝扯着僵硬的笑。
詹艋琛深邃的眸光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吃饭吧!”华筝说完,继续埋头吃饭。
小心脏却扑通扑通地跳着。
她的反应也太大了,这样一定会让詹艋琛怀疑的。
可是没办法镇定啊!谁让他突然间就朝自己伸手!
不能让詹艋琛发现荆雅媛,至少也该让荆雅媛将哥哥的问题解决啊!
万一,詹艋琛真的要痛下杀手,该怎么办?
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晚上对于华筝来说,也越来越不安全。
不能将詹艋琛从房间里赶出去,她只能自救了。
防范意识不能放松。
所以趁詹艋琛去游泳,她就在房间里四处寻找着。
最要检查的就是*上。
不是有人喜欢将利器藏在*上么?
她记得有个电影,里面的妻子对丈夫说,如果你*,我就会杀了你。结果丈夫真的在*上枕头下找到了一边寒光四溢的刀。
所以,华筝就在*上找,翻开枕头,甚至将枕头死劲揉,以免里面的暗器没发现。
她又准备往*下找,才发现这*下面是实心的。
难怪被詹艋琛那么撞击都始终保持着它的坚韧弹性呢!
逻辑上不对啊!怎么没有?
“找什么?”
“找刀……”华筝的脊背猛然僵直,缓缓转过身。
詹艋琛颀长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后面。浓郁的威慑气息将华筝整个人包裹住。
无所遁形。
“什么刀?”
身后的*被翻的乱七八糟,说什么也没干也不切实际。
“我想……我想吃水果,所以找水果刀。”华筝笑笑,尽量笑得天真可爱。
虽然在*上找水果刀就已经很奇怪了,但是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让佣人削好装在水果盘里端上来就可以了。”
“自己削地吃起来才有滋有味啊!”
詹艋琛蹙眉,这是什么逻辑?
随后他转身,走进客厅,茶几上的水果都装得好好的。只是没有削皮。
他打开门,吩咐外面的佣人:“去拿水果刀。”
“等一下!”跟上来的华筝立刻阻止,对女佣说,“削好了端个水果盘上来就可以了!”
女佣便下去了。
华筝见詹艋琛看着她,立马说:“我觉得你说得很对!那样更方便。哈哈。对了,你不是去游泳,怎么又回来了?”
“还没准备去。”
“哦,原来这样……”
詹艋琛的深眸凝视她,须臾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你说我?没有啊!就是……詹艋琛,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分房睡比较好?”
“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华筝愣愣地看着他,蛰伏的危险戾气在蔓延着,不由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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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愣愣地看着他,蛰伏的危险戾气在蔓延着,不由毛骨悚然。
她可不会傻到认为詹艋琛真的想再听一遍。
就像他挖了一个陷阱,告诉你陷阱里面有好东西一样的引诱,她才不会上当。
便说:“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要不要换个房间睡。”
“那就睡我以前的那个房间,走吧,一起去游泳。”
“我不要游。”华筝拒绝。
教游泳不仅要手把手,肉贴肉着,危险时刻还要去抓住詹艋琛这根浮木。
她才不愿意呢!
“我抱你过去,你自己走过去。选择。”詹艋琛温淡中透着不可违逆的气势。
华筝恨得咬牙,说:“我哪个都不选,我飞过去。”
说完,自顾气呼呼地就走出房间。
詹艋琛看着她那模样,嘴角默默扬起,抬步跟上去。
丛敏在上次被华筝抓个现行后,都好久没有去过老宅了。
而且她回国后就越加不想出国了,后来她父亲丛珖百般无奈下,只好拿出条件,除非进公司上班。
没想到丛敏一下子就答应了。
丛敏在公司被分配在了采编部,编撰新闻。她也没意见。
不过待了几天,她实在是心不在焉,心思自然而然就飘到了那处老宅,某个人身上。
被华筝发现自己的心思是羞涩的,但是回头想想又没什么,知道就知道呗!
男未婚女未嫁的,顺其自然嘛!
所以她忍来忍去,终究没有忍住。
这天下了班就开着她的新车去了老宅。
在路上的时候她还在想,到时载着华胥出去兜风。
可惜,想得美好,现实却总喜欢破坏美好。
车子还在老宅路口时停了下来。
因为在通往老宅的那条路上,丛敏看到了华胥,也看到了华胥身旁的女人。
丛敏看着似乎在哪里见过。记性还不错,让她想了起来。
那不是报纸上要和詹艋琛结婚的女人么?她怎么在这里?叫什么名字来着?
丛敏翻着手机查了下。叫荆雅媛。
华筝难道不知道么?
丛敏透过车窗在路的深处张望,看到了华筝的阿姨。
那么,毫无疑问,华筝肯定知道这件事。还允许了属于詹艋琛的女人出现在这里。
只是……为什么?
丛敏不明白。
她没有立刻驱车离开,而是将车子停到了路边,准备等着这个女人离开。
一边观察着那两人的互动。
斜斜的黄昏透过枝叶懒懒地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
丛敏只觉得非常刺眼。荆雅媛那温柔微笑的样子真特么的恶心,隔夜的泡饭都要吐出来了。
还有华胥,你是自闭症,不是傻子,看不出来这个女人在倒你胃口么!
而且你不是讨厌和别的女人靠近么?
丛敏火的真想跳下车踹他几脚!
所幸没多久荆雅媛就离开了。
丛敏离开将车子开进去。
下车,一路进了庭院,上了二楼。
“丛敏?”王忆讶异。
“阿姨,刚才那个女人你知道是谁么?”丛敏即刻问。
王忆的脸色微变,她当然知道,但也知道那个女人能解救华胥。
可是丛敏不明白:“那时候就是因为她詹艋琛才将华筝赶出詹家的。好女人可是不会去破坏别人家庭的!”
“丛敏……这件事你就别管了。”王忆该怎么说荆雅媛和华胥之间的事呢?
而且是他们的家事,旁人掺和进来未必是好事。
“阿姨,你们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丛敏急得直跺脚。
“丛敏,阿姨知道你的意思,担心我们。但是这个女人能治愈华胥,她也答应只好华胥。这是我们的希望。”
“她是什么人?心理专家?”
“其实是以前华胥早詹艋琛认识的……华胥只有看到她才有反应,所以,华胥在她的帮助下一定会好的。”
“你说的是真的?”丛敏怔住。
“阿姨怎么会骗你呢?华胥虽然现在不怎么说话,但是和荆雅媛已经有了互动。丛敏,我和华筝已经看到了希望。你不知道,为了华胥的病,我们都心力交瘁了。”
丛敏心事重重的。
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丛昊天的住处。
丛昊天工作到很晚才回到家。打开门,见客厅里的壁灯开着。
一小盏的灯光,幽幽的。
让沙发上的人的忧郁感映照出来。
“怎么了?”丛昊天走过去。
丛敏缓缓抬起头,看到是她哥,说:“没什么。”
丛昊天不再问,转身:“那就回去。”
丛敏怒瞪那背影,腹诽,没兄长之爱!
“哥,我失恋了。”
丛昊天正喝着水,转过身看着她。
“是华胥。哥,你说我们两个怎么这么倒霉啊?都载到同一家!”
丛昊天微愣,将水往旁边一搁,顺便说:“这样最好。”
“为什么?”
“他有自闭症,废物一个。”
“可是他只是心理病症,只要看好了就没事了。”
丛敏不满,心里还在想,你手机里存着那个废物不也让你神魂颠倒!
只是她没说出来,怕触动他的旧伤疤。
而丛昊天听了她的回答后也不再说什么。
丛敏自顾情伤着:“可是……我今天在华筝家看到那个荆雅媛,原来她和华胥是旧识,华胥看到她才会有反应。这不明摆着华胥对那个女人恋恋不忘嘛!”
“你说,荆雅媛?”丛昊天的脚步停住,眉峰皱着。
“对!就是那个要和詹艋琛结婚没结成的那个。”
丛昊天脸色一冷:“你不是采编部的?这点新闻嗅觉都没有?”
“哥,我也想过,但是她能治华胥的病。”丛敏说。
“和你有关系?明天就将所有资料准备好。”丛昊天转过脸,看着她,“担心什么?要想治疗华胥的病,直接将荆雅媛的负面新闻刊登出来,说不定病就直接好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而且留着那样一个女人在华筝身边始终是个炸弹……”丛敏接受到丛昊天冷凛的目光,立刻缩了缩脖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提她了,不提了!我马上回去准备!”
丛敏一溜烟地跑了。
荆雅媛在被绑架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突然间这样出现,而且不是回到詹艋琛身边,确实可疑。
而丛敏做的事很简单,拍荆雅媛一天出入的地方。
当然,她没有拍华筝的老宅,否则媒体新闻一定不会放过,说不定还要被警察盘问。
有多麻烦,她很清楚。
然后再回去撰稿,等着发行,轻松搞定。
在詹艋琛进了总裁办公室后,陈冲直接将一份报纸放在了他面前。
正在闲着喂鱼的詹艋琛没抬头,问:“什么呀?”
“东方时刊报导了荆雅媛近期的活动范围。”陈冲说。
詹艋琛抬起的手微愣,才将鱼食扔进水里。
“我就说了,除了你,很难找到更好的秘书。”
陈冲没说话。
既然总裁给了他机会,他会重新开始。
一入公司的第一件事就将所有的他不在的这段期间发生的事都了解个透。
当然,还有更多他不明白的事情。
如果不是身临其境的外人,根本就看不透总裁的谋势。
否则看惯了权谋的詹楚泉怎么会输?
想必这也是要看天赋的。
而詹艋琛天生就是个谋略者。
绑架荆雅媛的人肯定是詹楚泉无疑,詹楚泉消失就更能证明。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总裁没有救回荆雅媛?
还是说在总裁的心中荆雅媛和詹氏,他选择了后者?
詹艋琛的眼眸变得深沉:“看来催眠术失效了,否则她应该回到我身边才是。”
陈冲没明白他说的‘催眠术’,也没有过问,只是自己在沉思。
“那你说她回来后去了哪里?她想做的又是什么?”
詹艋琛似乎在问,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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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艋琛似乎在问,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应该是有什么目的。”陈冲说。
“还能有什么目的,算计我,也算她胆子大。”詹艋琛眼眸带着触杀的气势。“去警局一趟,这件事让他们睁只眼闭只眼就好。”
“是。”陈冲说。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相比之下,华筝才是重要的。
当初一直以为,詹艋琛对荆雅媛是用尽真心的,看来那些不过是障眼法。
如果荆雅媛这个人一开始就是詹艋琛的一枚棋子,那么,这个陷阱不是早就挖好了?
然后等着詹楚泉那帮人一个个往下跳。
这样的深沉心思,计划地天衣无缝,听着都让人直冒冷汗。
荆雅媛从回来后就一直留意着报纸媒体。
当她发现自己被拍到,甚至上了报端后,立刻慌乱了。
她明明掩饰得很好,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怎么会被拍到呢!
一定是谁陷害了她。是华筝?
对了,这些拍出来的照片都没有她家的老宅住所,明摆着是在替自己减少麻烦,不是她还有谁!
华筝真的无所谓华胥么?看她的样子又不像。
这样一来,自己的计划还怎么继续?
荆雅媛立刻去找华胥,然后将报纸放在了华胥的手中,然后离开了。
当报纸送到书店的时候,红玉看到了,那华筝肯定也看得到。
看着报纸上拍的照片,又是出自东方时刊,而阿姨昨天告诉她丛敏去过老宅,问了荆雅媛的事。
毫无疑问,肯定是她做的。
这个女人怎么总是自作主张!
那如果被詹艋琛发现,她就会有危险,那还怎么救哥哥?
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华筝接听:“喂?”
“你要不想我医治你哥你可以直接说,现在这算什么?设陷阱给我跳啊?华筝,我好像从来没有怨恨过你吧!”荆雅媛气愤的声音传来。
“我哥正在恢复中,我怎么可能这样做?就算做,也要等我哥恢复后啊!这件事是个误会,许是你在别的地方别人发现了也说不定。”
“那你让我现在怎么办?詹艋琛找到我我还有活路么?你能不能让他放过我?我只想平平淡淡地生活。”荆雅媛语气里有哀求。
“你只要不做坏事,他不会拿你怎么样的!”华筝也没了主意。
“他怕他的事泄露出去,怎么会不杀人灭口。好,那你等着,如果明天我去不了你那里,那就说明我已经被害了。还有,我告诉你一个地址……”
说完,就将电话就挂了。
荆雅媛实在是害怕。
害怕又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被詹艋琛用等死的方式折磨她。
也是在赌华筝的良心,看她会不会去救自己。
在电话亭打完电话,刚转身。
一辆车停在路边,陈冲从车内出来,就他一个人。
“詹总裁想见你,请上车。”陈冲走到荆雅媛面前说。
荆雅媛知道自己逃不掉,该来的总会来,可她没想到这么快。
荆雅媛没有反抗,上了车。
然后在一家会所包厢内看到了詹艋琛。
高高在上掌握着别人身家性命的危险人物。
荆雅媛被押进去后,包厢门就被关上了,陈冲就站在她的身后。
“看到你还活着,我真高兴。”
詹艋琛坐在上方的位置,指间夹在杯底处,缓缓在桌面上滑动着。无声。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我说过,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荆雅媛吓得颤抖。
“所以,你出现在华筝面前?”
“其实我和华筝的哥哥认识,有着青梅竹马的情意。我现在是帮他治病……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不信,可以问华筝!而且我到这里来,华筝是知道的。”
“那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詹艋琛问,却并不紧张。
“我……我说,如果我明天到不了她家,就说明被你害死了。我想,你不会让华筝知道你是个危险的枕边人吧!”
“让她怕我,总比放个定时炸弹在她身边的好。你说呢?”
“不……詹艋琛,我只是想对华胥有所帮助,并不会对华筝这样的,否则我早就下手了,何故等到你发现我呢!而且,以前我们两个也是在一起过的……”
“真是让我倒胃口。”詹艋琛鹰锐的眸光沉着。
正在他站起身,有所行动时,身上的手机有了反应。
他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对陈冲使了个眼色,这才走出去。
边接听电话,边沉身进了车。
“詹艋琛,你在哪里?”华筝的声音传过来。
这是第一次接到华筝主动打来的电话,更别说问行踪。
“我在车上。有事?”
车上?这算什么回答?
“没事就不能找你么?”华筝憋出这么一句。连她自己听了都别扭,不过还是继续别扭下去吧!“那个……你现在有空么?我们晚点一起去外面吃饭?”
“好。”
“那你到书店来找我吧!”
“我现在就去。”
车窗敲响,是陈冲。
“总裁,已经让荆雅媛离开了。”
詹艋琛想了想,看向他:“这样的事应该是第一次做吧?为难你了。当然,如果不想做,可以让其他人动手。”
“至少死人是见过的。”陈冲说。
“我相信你的能力。”
詹艋琛说完,车窗就无情地升了上去。
华筝在书店里等着詹艋琛,她从来没有像这样期盼过这个男人的出现。
脑袋里想象力太丰富,各种血腥暴力上演,荆雅媛各种死样,真够惨不忍睹的。
詹艋琛走近书店,就看见华筝在那里皱着眉神游。
直到詹艋琛站在她身旁,才反应过来。
“你来了?”华筝支吾。
“去里面。”
“好。”华筝点头。
一走进去后,詹艋琛一把钳过她,拉近。
华筝慌地一喘,脚尖微微用力刹车,要不然就撞到詹艋琛结实的胸口上去了。
“你……你做什么?”华筝微微挣扎。
詹艋琛霸道地箍紧她的手腕,那股男性的炽热连着她那细小的脉络在蔓延。压倒性十足的气势笼罩着她。
“不是急着叫我过来?第一件事,应该有所表示。”詹艋琛说。
华筝不满。
真的是詹氏的商界巨擘,连这都要讲究利益不吃亏么?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华筝可不愿对詹艋琛,为了这样的事有所表示。
“我听着。”
“前提是你不会不高兴吧?”
“我有这么阴晴不定?”詹艋琛蹙眉问,似乎很不可思议的样子。
华筝想,这句话说错了吧?什么叫阴晴不定?哪里来的晴?一直都是阴的吧!
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好吧!我知道你不会不高兴的。你一直都是大度慷慨的!”
“……”詹艋琛。
“你那个心爱的女人荆雅媛现在在帮我哥哥治病,这个你会介意么?”华筝带着希冀问。
詹艋琛沉默,华筝说的这句话,他就能判定那个女人已经将所有的事说出来了。
他深沉地面不改色。
“效果好?”
“对!我哥现在的病情比以前好多了。如果不相信,你可以去看看的。”华筝疑问。
“如果是这样,自然是好。”詹艋琛轻笑。
华筝被他的理解愣了一下。这个反应不像是荆雅媛所说的那样狠啊?
或许已经不再爱,但也不至于残暴至此吧?!
“詹艋琛,你真的不想要荆雅媛回来么?为什么?而且她那时还怀着你的孩子呢!说不定孩子已经生下来了。”华筝试探。
荆淑棉怀孕,最后被詹楚泉无声无息地弄掉了。
难道詹艋琛也……
“她怀的是别人的孩子,所以,你觉得我会要她?背叛我的人向来不会有好下场。只是将她赶出詹家,已经是我的仁慈。”
“啊??詹艋琛,你被带了绿帽子?”华筝惊讶。
完全顾及不到会不会揭人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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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有顾及到会不会揭人伤疤。
内心还在暗喜,詹艋琛,你也有今天啊!该!
“……”詹艋琛。
华筝想,照这么说,荆雅媛在欺骗她?她对自己编了个故事?
可是她的所作所为却特别的友好,每天都会去老宅和哥哥一起聊天。
因为哥哥有自闭症,基本上都是她一个人在说,看起来荆雅媛相当有耐心!
可是她到底该听信谁的呢?
不过不管了,詹艋琛不反对,那就是他不会对对荆雅媛,对么?
为了以防万一,她又问:“那就是说她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会再找她麻烦是么?”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我是不是该……伤心?”詹艋琛微微挑眉。
“当然不是!主要就是吃饭,然后就顺便问一下嘛,别想多哈!”华筝摆摆手笑着说。
詹艋琛深邃的眸光看着她的掩饰的蹩脚模样……
华胥找到了东方时刊,当时丛敏正准备下班,然后看到了一楼前台的华胥。
她以为自己眼睛花了。
华胥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他是来找自己的?
想到华胥前一段时间和荆雅媛的亲近,心里还是不舒服的。
不过他能主动来找自己,她可以原谅。
丛敏上前,在华胥手臂上轻拍了一下。
华胥转过脸,看到丛敏,微愣。
“这是什么表情?不愿看到我么?”丛敏视线一转,看到华胥手上捏的报纸,“你过来……不会是为了荆雅媛吧?”
这样想着,丛敏肚子里就开始鼓气。
什么跟什么嘛!害她白高兴一场。
“她……在哪里?”华胥开口。
丛敏瞪大眼,他这是说话了吗?还是为了荆雅媛?
丛敏心里好不是滋味。
可是有什么办法么?如果荆雅媛真的能治好华胥的病,华筝和阿姨也是挺高兴的吧!
否则她们为什么要隐瞒荆雅媛的存在呢!
“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难道你让我帮你看着的么?”
丛敏想,按道理应该在警局吧?那个被绑架的案子不是还没有头绪么?
华胥一把抓住她的手,便不放开,面色急切。
“你做什么呀!放开我!”丛敏挣扎。
“你一定知道。”
“你当我是神仙啊!我只是个记者。好吧好吧!我带你去找,行了吧?”
丛敏可不想这样一直被他抓着,只得敷衍。
华筝正当和詹艋琛在外面吃饭的时候,接到了丛敏的电话。
拿出手机一看见上面的来电显示,华筝的头皮就发紧。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是丛昊天的妹妹,詹艋琛会不会有所想法?
“我去接个电话。”华筝说。
“不用这么见外。就在这里接。”詹艋琛说。
“哦……”华筝站起身,又坐下。
她不得不接听。
“华筝,你在哪里啊?”
急匆匆的语气,华筝奇怪:“我在吃饭,怎么了?”
“华胥……华胥居然跑到我公司里来了,他要找荆雅媛!”
“什么?”华筝愣住。
怎么会这样的?哥哥为什么这么急地找荆雅媛?
“你们现在在哪里?我立刻过去。”
华筝挂断电话。
“怎么了?”詹艋琛问。
“詹艋琛,是不是你把荆雅媛怎么样了?为什么我哥四处找她?”华筝质问。
但是她并没有急着去等待答案,而是站起身就离开。
华筝站在路边拦车,詹艋琛走过去:“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华筝拒绝。
“坐我的车过去可以省时间。”
他的豪华座驾在面前停驶,宽厚的车头气势汹汹。
华筝犹豫着,在詹艋琛亲自打开车门后的压迫视线下,上了车。
丛敏就带着华胥在大街上转悠,慢慢悠悠的。
华胥走在前面,四处张望着。
丛敏瞪着那背影,气呼呼的,如果哪一天你也会这么操心我就好了。
“华胥,你这么急干什么?说不定荆雅媛明天就出现了。”丛敏想打消华胥继续寻找人的念头。
而华胥完全不将她的话听进去。
丛敏撇嘴。
阿姨不是说你好多了么?为什么还是不愿和人交流?不会是他只有在看到荆雅媛的时候才有反应吧?!
丛敏很不想接受这个可能。
“哎呀!我的脚扭了,走不动了。”丛敏佯装痛苦地靠在旁边的树干上,龇牙咧嘴,去瞄华胥的反应。
华胥的脚步停了下来,丛敏一喜,再接再厉地继续演戏。
“呜呜……怎么会这么痛?会不会断了?”丛敏呜呼。
华胥转过身,走向她,看着丛敏半天,就是不说话。
丛敏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快僵硬成树了,也演不下去了。
站起身:“你还真是让我心寒啊!你亲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丛敏完全忘了是自己霸王硬上弓,贼喊捉贼。
华胥似乎不愿提及这个话题,将脸转过去。
“丛敏,在这里做什么?”丛昊天从书店出来,就看到了丛敏。
自然也看到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华胥。
“华胥,他要找荆雅媛,跑到公司被我碰到。然后非要拉着我帮他找。这我哪知道在哪里啊!”丛敏说。
丛昊天看向华胥,然后朝他走近两步,视线一向的凛凛。
“没有那个女人你就好不了了?作为一个男人,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丛昊天说。
华胥看着他,神色并不好。
“那万一她死了呢?你这辈子就这样了?那第一个看不起你的人应该就是你最在乎的人了。”
“你……胡说!”华胥冷冷地说出几个字。
生硬度就像从嘴里弹跳出来似的。
丛昊天微微意外,解铃还需系铃人,效果果真不错。
“就算我说得不对,你应该自己去找,而不是拉着别人。这才叫诚心实意。对吧?”丛昊天说。
华胥不说话,嘴唇却抿得紧紧的,却没有再反驳。
“哥!”华筝从车上下来,立刻朝华胥奔去。
只是在想,总编怎么在这里?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吧?这里靠近东方时刊。
很可能是因为丛敏在这里。离上次车祸在医院看到昏迷的他,到现在都多久没有看到他了?
他还好么?车祸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华筝都不敢仔细去打量,生怕身后的詹艋琛有所误会,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她会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感的……
她按捺住心脏不正常的跳动频率,走上前。
走近华胥,不去看丛昊天一眼。
“哥,你怎么跑出来了?阿姨知道么?不是跟你说了不要随便出门么?”
丛昊天看着华筝,随后就是站在车边的詹艋琛。
并未上前,伫立在那里。
詹艋琛拿起手机,拨通:“先留着那个女人……”
吩咐后,就将电话挂断。
丛敏看到詹艋琛,然后又看向她哥,不由很不爽地撇撇嘴。
怎么这么巧,华筝居然和詹艋琛在一起,要不然的和华筝就能和她哥碰上了。
现在可好,詹艋琛不远不近地站在,就像华筝的强大后盾一样,就算什么也不做,也是强大的威胁。
跟这样气势强硬如铁又不可侵犯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压力肯定大的啊!
还不如选她哥!
“走吧!”丛昊天经过丛敏身边时,撂下两个字。
丛敏看了看华筝和华胥,‘哦’了声,就跟着丛昊天离开了。
离开后,丛敏问:“哥,你没事吧?”
“你希望我有什么事?”丛昊天反问。
“你还想着华筝么?还想她回到你身边么?”丛敏问。
“不想。”丛昊天冷硬地说。
丛敏望着他的侧脸,想着,真的不要紧么?
那为什么刚才还只是华筝的声音出现,他的眼色为什么会有所变化?
虽然很微妙。
还是说,他还走在遗忘的路途上?
也是了,她哥从来没有爱过,好不容易动了心却是这样的下场。
为什么偏偏是华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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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断她的出神。
来电显示是阿姨,她立刻接听。
阿姨焦急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华筝,华胥不见了,我只是出去买了一个菜,回来就看不到他的人了。”
“没事没事,阿姨,哥哥和我在一起呢,我立刻带她回去。”
华筝挂掉电话,看着似乎并没有打算回去的华胥说:“哥,我们回家吧!阿姨正在家里等我们呢,再不回去,她要担心的。”
华胥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上一直捏着的报纸,给了华筝。
虽没开口,意思却已明显,他要找荆雅媛。
“哥为什么觉得她走了呢?是谁告诉你的?我觉得她明天一定会到我们家去的。”
而显然华胥并不相信她说的话,依旧不愿意离开。
这时詹艋琛靠近,问:“怎么了?”
华筝看了他一眼,说:“我哥找不到荆雅媛,他不愿意回去。”
“这不是什么难事,打个电话过去,不就知道是不是安全了?”詹艋琛提议。
华筝恍然,对呀,打个电话过去不就可以知道他安不安全了吗?
真是一急,脑子都糊涂了。
她立刻找到荆雅媛的手机号码,然后拨打了过去。
而在那边荆雅媛正在她的出租屋里面,瑟瑟发抖。
在十几分钟前,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而威胁到她生命的人,就在眼前。
詹艋琛的首席秘书,陈冲。
命悬一悬的时刻,不知道他接到谁的电话。
猜测下应该是詹艋琛,不会是旁人,旁人命令不了他。
“还不接听电话。”陈冲冷冷地对她使了下眼色。
荆雅媛拿过一旁的手机,上面来电显示是华筝。
她就想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想立刻接听。
“该怎么说话,要想好了。”陈冲插进一句威胁的话。
他不用看,仿佛就知道是谁打来的。
荆雅媛明了加权衡,眼下她唯一有机会的出路,就是配合,否则必死无疑。
“荆雅媛,你在哪里呀?”华筝问。
“我……我在自己的出租屋里,有什么事吗?”荆雅媛说。
“哦,没什么。我哥他在四处的找你,以为你出了什么事,现在他听到你的声音也应该放心了。”华筝开着扩音器。
听到荆雅媛的声音,华胥便紧紧地盯着手机。
“你告诉他,明天我就去找他。”
挂完电话之后,陈冲冷冷地说:“你倒知道给自己找活路。”
“我说过我并没有想害任何人,我和华胥有着青梅竹马的情意,我真的只是单纯的想帮他,也请你们相信我。”荆雅媛可怜兮兮的说。
“是不是真的单纯,不是由你来说的。”陈冲说。“现在给你两条路,一个是死,还有一个就是医治好华筝的哥哥,然后就放你走。”
“我本来就是打算你治好他的病之后离开的,是你们不相信我。”荆雅媛说。
“选择一个。”陈冲并不愿意听她的自作主张,他要听到准确的答案。
再次让她选择。
“当然是选择医治好华筝的哥哥。”荆雅媛说。
“如果医治不好,你还是得死。”
“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荆雅媛不甘愿道。
“命,可以自己决定。”
安抚了华胥,送他回家之后,又对阿姨安慰了几句。
一切安定之后,华筝才坐着詹艋琛的车子离开。
华筝一直为着这个家努力,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内心,其实有着说不出的疲惫。
这样的疲惫无人可以诉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减轻那份压抑的沉重。
生病的哥哥和阿姨一样,没有任何有用的反抗能力,如果受到胁迫,只有接受。
其实她很清楚,自己不在的时候,总是会害怕出现这样那样的状况。
有时候接到阿姨的电话,她就会多想,以致胆战心惊,想着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人知道她多么希望哥哥赶快恢复。
她怕自己如果哪一天有心而无力,应付不过来,而发生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情。
到时候该怎么办?
就像那时候,阿姨一个人晕倒在厨房间。
如果不是她及时回去,就算阿姨能及时清醒过来,那是多么的让人心如刀割。
那样的触目惊心,他根本就忘不掉。
现在又加上哥哥时不时的‘失踪’,她真的好担心……
华筝对着窗外如此不断的发呆。
“华胥,看起来已经好了很多,离康复也不会太久。”坐在一旁的詹艋琛开口。
华筝没想到他会开口说这个话题。
转过脸有些微愣地看着他,这是在安慰我吗?不过真说到了他的心坎上,说的也是事实。
哥哥已经好多了,确实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健康的。
她每天期盼的就是那样的一天,那是怎么样充满希望,幸福的一天呢?
“是的,这都是荆雅媛的功劳。说实在话,我是非常感激她的,如果不是她,哥哥可能还是和以前一样。对任何事不闻不问,事不关己,没有反应。长久到我有点记不清了,从哥哥得了自闭症开始,我就一直牵挂着他和阿姨,不管是在做什么事。所以说,为了他们,我可以做任何牺牲……”
“包括做我的女人?”
“对……不过我显然不是一个会做生意的人,挑了你,肯定是输的连渣都不剩了。”华筝说。
“你觉得你输了?”詹艋琛问。
“难不成没有吗?显而易见的事啊!”华筝说。
她明明不愿意嫁给他,开始的交易,那种被迫的不情不愿,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初心。
詹艋琛没有说话。
在没有有得有失的基础上保持赢家的态度,那才叫真正的赢。
而詹艋琛自认,这个世界上没有这种人,连他自己也不是……
第二天的时候,荆雅媛如约而至,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化。
依旧默默的陪在华胥身旁,华胥的心情也没有那么的焦躁了。
虽然如此,但是华筝并没有那么的安心。
他不明白哥哥怎么突然间要去寻找荆雅媛。
按照时间来说,如果第二天不见去的话可能会急着去找,为什么当天就那样了?
好像荆雅媛真的会出什么事一样?
那份报纸到底是谁给他的?肯定不会是阿姨,难道是荆雅媛吗?
除了她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的可能……
“什么?你居然让荆雅媛待在你哥哥身边?那你哥被骗了也不知道啊!那可是个美女,男人的心容易跟着走呀!我也跟你说过,那可是荆淑棉的姐姐,一棵藤上的瓜,不以防万一不行啊!”去书店找华筝的冷姝知道这些事之后,相当的惊讶。
“我也知道,但是自从她出现后,我哥哥的病情确实好了很多,我又能怎么选择呢?”
“我昨天听说了,他居然还去东方时刊去找荆雅媛,看来,影响力确实挺大的,对华胥来说。”冷姝愁,“我知道你的为难,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
“是的。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吧,反正我会时不时回去一趟的。如若被我看出什么苗头来,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这件事你可以让你家詹艋琛出头啊!”冷姝笑说。
“你这到底真的是出主意,还是等着开笑话呀!”华筝朝她翻了一记白眼。什么叫我家詹艋琛?
“只能说围绕着詹艋琛的事情太复杂了,新娘丢失了,回来了,居然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两人之间就好像陌生人一样,纯洁的不能再纯洁了。”冷姝说。
华筝没有对冷姝说詹艋琛对荆雅媛做的事情。
这要说出来,就显得她没有道德了。
而且是没有求证的事,以詹艋琛的反应和他说的话来看,又觉得荆雅媛说的话自相矛盾。
最主要的是,哥哥不愿意回家的时候,詹艋琛还提议打电话。那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她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不过有一点她能肯定,现在最应该防着的,不放心的,就是靠着家人最近的荆雅媛。
她从来都觉得家人比自己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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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想了,越想越烦恼,说不定什么事都不会有,走吧我们去逛街。”冷姝说。
华筝想着反正也没事。
而且冷姝每次过来都陪她说话,待在书店里,想想也是比较烦闷的,不如出去走走,便答应了。
“行!那我们就出去逛逛,顺便在外面吃了饭再回来。”
这附近没有什么好逛的地方,所以,提议去市中心商业区。
但是华筝没有想到会遇上丛昊天和丛敏两个人。
一走进服装店,就看到了丛敏在那里挑选衣服。
而视线一转,在待客区,丛昊天正坐在那里翻着杂志,时不时的看着时间,似乎等得有点不耐烦了的样子。
看到丛昊天的那一刻,华筝的心就像被什么卡住了一样,突然间就跳动的不正常。
在她的心底,她是多么不希望两个人再次见面。
那只会让从前的记忆更显得伤悲……
“不上去打个招呼吗?好歹也是你以前的上司啊!”冷姝撞了撞她的手臂。
于情于理都应该上去打个招呼,可是,要过去打招呼,该说什么好?他们以前的关系,并不仅仅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
这要有多尴尬,她心里清楚……
华筝的两条腿就像生了根一样,怎么都移动不了……
就在华筝犹豫不决,准备拉着冷姝转身离开的时候,被抬起头来的聪明看到了。
立刻和她们打招呼:“华筝,冷姝,好巧啊,你们也过来买衣服的吗?”
这样一叫,华筝想走都走不了了。
势必会惊动另一边的丛昊天。
不可能会听不到。
丛昊天没有做任何反应,依然是盯着手上的杂志,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冷姝主动走上前先和丛昊天打了声招呼,这才和丛敏说:“收获怎么样?我们逛到现在可是一件都没看中。”
“身材好,还怕买不到衣服吗?是你们眼光太高了吧!而华筝的风格一直都是白衬衫,那不是更容易买吗?”丛敏说。然后视线看向一边沉默的华筝,“华筝,你怎么不说话?”
“啊?我……你身上这件衣服挺好看的。”华筝简直就是没话找话说。
“身上的是我自己的衣服,而且穿的也不止一次了,哪里好看了?”
“不好看你会买吗?”华筝说。
丛敏叹息,将手上的衣服往架子上一挂,拉过冷姝就说:“你陪我到对面去看看吧!华筝,你在这里等我们一下。”
“欸?”
华筝想叫住他们,但是那两个女人跑得比什么都快,一溜烟就没了人影。
要不要这样?
这样子多尴尬呀,这女装店里除了两个导购,就只有她和总编。
可是如果就这样跑出去,逃避的心理会不会太明显了……
“你好,有需要帮忙的吗?如果你喜欢什么风格的衣服,我们可以为你引荐。”导购走过来说。
“我不需要买衣服,我在等她们。”华筝说。
“那请您到待客区去休息一下。”
华筝正想婉拒,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不用了。”
华筝身体很明显的一震,微微的转过身来,看着丛昊天。
他什么时候靠近的,她都不知道!
她也以为他再不想靠近自己。
“出去走走?”丛昊天问。
这个时候,华筝没有逃避,没有摇头,而是在沉吟后说:“……好。”
两个人就像没有目标,路也没有尽头,一直往前走走。
华筝默默的跟着他的后脚跟。
如果此刻在下雪,一定能看到她踩着他的脚印,一直往前走。
因为她的心不在焉,所以后面的车,喇叭声响起来的时候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身体被拉了过去,差点扑进那怀抱,她才回神。
手臂被握住,华筝心跳如鼓的不安稳,看着那张脸。
看着总编的眼睛,华筝就觉得像是在看自己。
心酸,沉痛,和抑制力。
她以为自己会忘却,让时间冲淡一切。
可是时间飞逝了,那被沉淀在心底的情绪,却因为岁月的积累而渐渐浮了上来。
差点逼得华筝流出泪水。
她不想自己失态,而且是在总编面前,那算什么呢!
她现在在总编的眼里,应该什么都不算。
最多就是詹艋琛的妻子,戴着詹太太的头衔的女人。
说不定以詹艋琛和总编的关系,还得有所称呼呢!
想到此,华筝尴尬地抽回自己的手,站直身体。
丛昊天手中落空,然后静静地垂放在身侧。
“总编……你还好吗?”她问。
“你指的是哪方面?”
“当然……是指的车祸。那样实在是太危险了……”华筝说。
难道还会有和感情有关的话题吗?这根本就不能碰触。
“我很好,现在站在你面前,看不出来吗?”丛昊天说。
“这样……我就放心了。”
“看你的样子,日子过得不错吧!我不会对你冷嘲热讽。就像以前那些日子在感情上对你的付出。所有的,都不值得!”丛昊天冷着言语说。
华筝的泪水含在眼眶里,哽咽着说:“确实是不值得……一切的过错都是我造成的,如果不是我,总编不会变成这样。对不起……”
“我像个傻瓜一样,爱着别人的妻子,而浑然不知。不过你放心,以后我还是那个东方时刊的总编,而你,是詹艋琛的妻子,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瓜葛。明白么?”
明白?华筝一点都不想去明白。
早就注定了的事,为什么总编再次泾渭分明地说出来,会感觉得如此刺心呢!
就好像所爱的那个人要和自己提出分手,那么的残忍,决绝。
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也不要每次看到我就像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的样子,我承受不起。”
眼泪,自华筝眼里流淌,一直滴落下来。就像被什么生生地击落了一样。
“我明白总编的意思。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了……”华筝动了动唇瓣,艰难地说出,“再见。”
华筝说完,转身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心痛的只能让她慢慢的朝前走着,好像一片羽毛的*都能将她压倒的脆弱。
宁愿什么都不要说,就这样不再见面。
原来有些话说出来,比想象的要残忍许多。
无法想象的悲痛……
“华筝!”丛昊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那么的沉,就像一下子砸在了华筝的心口上。
让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别走……”
泪如泉水般涌了出来,华筝……用牙齿紧紧地咬着唇瓣,才让自己没有哭出声。
胸口的疼痛就好像要将她整个人炸开了一样在撕裂着。
为什么要说这种挽留的话?我宁愿你残忍的就像一个负心的男人,也不要说这种让我伤心欲绝的话。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我根本就不值得你任何的付出……
因为我明白,我只会是詹艋琛的妻子,其他的,一切都是奢想……
华筝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停留的脚步,就像注入了勇气,再次往前走。
这就是她给丛昊天的答案。
转身,就此一生……
丛昊天并不意外自己得到的这个答案。
但是他还是心存希望,就算华筝有一点点的心动,他也会付出一切代价改变现状。
他知道华筝顾虑的是什么?
她的顾虑,便是丛昊天无能为力的时光倒流……
冷姝和丛敏站在服装店门口等她。
华筝走过去的时候,虽然没有再哭,可眼睛已经是哭红了。
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了。
而且脸色很苍白,就像生了病一样。
“华筝,你没事吧!”丛敏问。
朝华筝身后看,并没有看见丛昊天的影子。
难道两个人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会这幅悲伤的表情。
华筝没有说话,她已经没有任何心情去开口了。
丛敏现在都有点不放心他哥了。
便急着离开了。
冷姝望着丛敏急冲冲的离开,又回身问华筝:“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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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姝望着丛敏急冲冲的离开,又回身问华筝:“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华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只觉得视线在恍惚,什么都在模糊,甚至是天旋地转了起来。
眼眶一热,又要滴出泪来。
她说:“天都黑透了。”
天黑透了?冷姝一下子没有明白她话的意思,这还是大白天啊?
她仰头望了望天空。阳光还特别刺眼呢!
而这时身旁的华筝扑通一下栽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冷姝回身,哎呀了一声,惊叫:“华筝!”
华筝在医院里清醒了过来,守在旁边的是冷姝。
华筝的脸色还是那么的苍白,医院的药水味,让她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
还有难以承受的是胸口那沉重的压迫感。
就好像一块石头压在上面一样,不知道怎么去搬开它。
难受的眼泪都滴落下来。
她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苦楚久久散不开,在她的身体四处流窜着,急着找一个发泄口——
“华筝,你醒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是我现在就去叫医生过来?真是的,我差点被你吓死了。”冷姝见她醒过来,便放下心。
华筝立刻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从*上坐起来,抓住冷姝的手说:“我决定了,我要和詹艋琛离婚,我一定要离婚,这样的日子我没法再过下去了,我忘不了他……怎么办?冷姝!你帮我想想办法?我根本就不是詹艋琛想要的女人,为什么他就不肯放了我呢!这样的折磨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啊!”
“华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现在根本就不清楚。就像刚刚做了个噩梦,你还没有恢复正常的意识。”冷姝说。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华筝满面泪痕的脸愣在那里。
她想着,刚才自己说了什么?真的是自己胡说的吗?
她为什么觉得自己异常的清醒呢!
“而且华筝,你以前想离婚是不可能的事。现在想离婚,就更不可能了。”冷姝说。
华筝愣愣地看向她。
有点不明白她所说的‘更不可能’的意思是什么。
“你怀孕了……”
“……什么?”
“正因为你怀孕,又加上情绪不稳定,才承受不住晕厥过去的。医生拍了b超,孩子已经40天了。”冷姝说。
华筝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事情转折的太突然,太不可思议,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怀孕。
她和詹艋琛在一起都半年了,她也一直以为程十封的药根本就没有多大效果。
怎么就……怎么就突然怀了孩子……
还是詹艋琛的?不!她才不要回詹艋琛的孩子!
“有孩子又如何?她本就不应该存在的!”
“你的意思说要放弃孩子吗?而且是两个孩子的性命?”冷姝问。
“两……两个孩子?”华筝错愕。
“是的,双胞胎,你确定不要他们吗?”冷姝再次问。
华筝手足无措的愣在那里。
她肚子里有两个孩子?
摸着还是平坦的肚子,她有点不敢相信,她怀了孩子,还是双胞胎?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华筝,你和我是不一样的,我是未婚怀孕,而且陈冲对我那样残忍,我怎么能留下他的孩子,那样生下来的孩子不会有健康的家庭,对他的成长也会受影响。而你不一样,你结婚了,是别人的妻子,有责任生下这个孩子。如果你真的不要,这可是两条生命,你舍得吗?华筝,不要去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冷姝语重心长的跟她说。
就算詹艋琛不爱华筝,却想尽设法的让华筝留在他的身边,那肯定也是需要她的。
而眼下华筝显然没有了退路。
华筝绝望地用双手捂着脸,呜咽着:“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只能说你这辈子,注定是詹艋琛的女人。至于下辈子他愿不愿意放了你,我就不知道了。”
别说怀了两个孩子,就算一个,华筝也未必能下得了手。
“我……我怎么就惹到了詹艋琛……”华筝流着眼泪。
还下辈子,这辈子已经够了。
一份看似平等的交易,毁了她的一生……
而现在,她只有向詹艋琛屈服,彻底的雌伏他的身下……
“我进医院你有没有跟别人讲?”华筝揩拭眼泪,问冷姝。
“本来是想找到你的手机通知你家人的,至少詹艋琛要通知吧,但是后来医生说是因为你怀孕才导致的晕厥,我就没有打电话了。这样的好消息可不是要我来通知的呀,等你自己去说。”冷姝笑着说。
华筝脸上带着凄凉的笑:“没有收到祝福的事情,怎么能算是好消息呢……”
“华筝,事已至此,你不要再多想了,因为只有这条路可以走。”
“……我知道。孩子都有了,我还能走到哪里去,还能想什么呢?孩子流淌着詹艋琛和我的血液。就算我和他分开,中间还会有孩子。詹艋琛就更不会放手……”
正在华筝心情低落之时,詹艋琛走进了病房,突然的骤降,让病房里的两个人都吃惊不已。华筝双眼瞪向冷姝。
冷姝暗里委屈的直使眼色,不是我说的呀!我不知道詹艋琛为什么在这里!
“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冷姝拎过自己的包。“华筝你多休息休息,拜拜。”
华筝见詹艋琛在病*边,挑了张椅子坐下来,心里自然而然的就紧张起来。
詹艋琛整个人的气势,太有压迫感。
“你怎么来了?”华筝问。
“你的身体怎么了?”詹艋琛只说。
“就是……有点不舒服。”华筝没有对詹艋琛说实话。
为什么这么快就让他知道?好像自己是迫不及待让他知道一样。
“哪里不舒服?”
华筝奇怪他的追问,这难道是关心?
“可能……营养*。”
“是营养*,不是伤心过度导致的?”詹艋琛深沉的眼眸凝视她。
“什么……伤心过度?”华筝愣在那里,心里直发慌。
詹艋琛……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詹艋琛只是深邃着表情,须臾才说:“既然身体不舒服,回去让程十封给你检查下全身。”
出院,坐着詹艋琛的车子离开,一直回到詹家。
在停车场内,华筝有看到自己的车已经被开回来了。
怎么这么迅速?
而且詹艋琛在医院里说的那句‘伤心过度’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他知道了什么?
但想想应该不对吧?
如果他知道自己又和总编接触,绝对不会像如此这般平静的。
那才是她所了解的詹艋琛……
往医疗室去的时候,华筝停下脚步,说:“我身体已经没事了。我想先回房间……”
她说完,也不去看詹艋琛的眼神,他的气势总是处处影响着四周的氛围。
华筝回到房间,有些无力的往沙发上一坐。
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她知道该向詹艋琛说自己已怀孕的事,但内心却不是心甘情愿的。
心里总是非常的烦闷。
她没有做身体检查,詹艋琛也没有强求,只让华筝在家里休息。
这点华筝倒没有拒绝。
她以为自己怀孕会有什么身体反应。看其他孕妇就是啊!
不是呕吐就是昏睡,可她觉得特别精神,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于是她就想到去游泳。身边有红玉陪着。
据她所知,游泳对怀孕初期的女人来说是很有益的,促进血液流通,还有助于宝宝的发育状况。像有些怀孕后会有的不舒服症状,如果多游泳,会有很明显的改善的。
还别说,被詹艋琛逼迫学游泳,她现在已经能依靠着浮板游了。
红玉却不怎么想,在岸边前前后后地跟着,叫:“詹太太,你还是不要游了,等二少爷回来再游嘛!万一有个闪失该怎么办?”
“红玉,你能别诅咒我么?”华筝斜了斜眼。
“我是说真的,你都不怎么会游啊!”红玉都要操心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是说真的,你都不怎么会游啊!”红玉简直要操碎了心。
急得她在那里团团转。
詹太太,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请相信我的技术,别忘了,我这可是你家二少爷亲手教的,要是真的溺水了,那也是他的技术有问题。再说了,你不是也在旁边吗?真溺水的话你就扯开喉咙大声叫,不就行了。”华筝闲适地在水里沉浮。
人家游泳的姿态,要么唯美,要么强悍,而她,最多算小狗刨水,是可爱。
红玉无言以对了。
为什么感觉詹太太说的话很对呢?可是,可是……
就在红玉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旁边传来低沉威严的声音——
“你先下去。”
红玉一愣,看到旁边突然间出现的二少爷,立刻站起身离开。
回头再去看游泳池里的詹太太,在二少爷出现后已经停止了游泳。
红玉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是的,一定要二少爷出场,你才会听话,现在好了吧!安分了吧!
“你,你怎么回来了?”华筝惊愕地问。现在可是下午一点钟啊!
“游得很好。”詹艋琛说。
像个严格的教官对学生的夸奖。
华筝都不知道该因为他的赞扬而意外,还是该不好意思。
他那么霸道,不可违抗,还以为会说什么阻止她一个人下水的命令呢!
有詹艋琛在,她也没法继续闲适地游下去了。便朝岸边游去。
就在她抓住扶梯往上爬的时候,脑袋突然间一股晕眩,紧接着眼前一黑,人无力地往后倒去——
詹艋琛身躯一震,立刻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抓住她还未落入水的手。
再跳下水,将华筝整个人抱起来。
“筝!”声音沉厚而难掩焦急。
华筝却已经昏了过去……
詹艋琛抱着花真冲进医疗室的时候,程十封正大腿翘二腿的在那里吃零食。
简直被这状况吓的差点呛到了喉咙。
不敢怠慢,立刻整装上阵。
华筝被放在*上,平躺着。
“二少爷,怎么回事?”
“她在游泳,突然间就晕了过去,帮她做一下全身检查到底怎么回事!”
“好,你先出去坐一会儿。”
“这里又不是医院,为什么要出去?”詹艋琛脸色难看。
“你在这里我怕发挥失常。”程十封老实说。
詹艋琛朝昏迷的的华筝看了一眼。
抿着冰冷的唇,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了,在外室等着。
他却无法安心坐下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衣服湿漉漉的,也想不到要去换,就让它在那里滴着水。
华筝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怎么三番四次的晕厥过去。
毫无疑问,检查的过程不长,等待的时间却是漫长的。
其间红玉得到消息之后,跑到医疗室,在门口的时候看到詹艋琛在里面,她便没有进去,一直站在门外。
也是焦急不已。
她就说了吧!不能游泳不能游泳,非要不听。
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事啊!
给华筝检查完身体之后,程十封走了出来,脸上是笑米米的。
詹艋琛蹙眉。
“二少爷不要担心,这可是个好消息,詹太太怀孕了。”
“你说什么?”詹艋琛愣在那里。
“詹太太怀孕了,而且是两个孩子,双胞胎。”程十封说。
“你是说……华筝怀了我的孩子?”詹艋琛的智商好像突然间下降了好几个级别。
“对!至于詹太太晕厥过去的原因,也是因为怀孕的关系,游泳对孕妇是有很大好处,但是明显的詹太太的身体素质不是最佳。在没有稳定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下水游泳。我就说嘛,那个药对詹太太一定是有效果的,不然的话怎么会怀上孩子呢!半年的时间虽然不短,但毕竟排卵这个问题如果要痊愈,还是挺麻烦的,不过现在好了,孩子怀上了,就说明詹太太已经没有那方面的问题了。”程十封很有成就感的说。
说完之后,就发现二少爷完全不在状态之中。
“二少爷?二少爷!”
詹艋琛回神:“怎么了?”
程十封困苦地挠头,敢情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啊!
“哦,没什么。我是说詹太太没事了。”
程十封一说完,詹艋琛转身就想走进里面去看华筝。
华筝怀孕的事实,让他喜悦的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身体一下子撞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力度太大,以致整个桌身在晃动,上面的瓶瓶罐罐全部掉了下来,乒乒乓乓的掼碎了一地。
还有程十封的零食,也难招幸免。
程十封后脑门上立刻挂满了汗滴。
他怎么觉得詹太太怀孕,让二少爷都找不着北了?
“二少爷,你没事吧?”程十封还是关心的问。
他怎么觉得现在二少爷才是最要关心的那个人?
“没事。”
“那个二少爷……孕妇还有些地方要注意,我还是跟你说一下吧!”
詹艋琛又回过身来,问:“说。”
“补充营养是一方面,还有的是,在头3个月的时候,最好不要过性生活。”
“还有么?”
“注意孕妇的情绪,要让她开心,愉悦。没有了……”
“嗯。”詹艋琛应着。
华筝在自己房间的大*上醒来。
她还活着,她以为自己要淹死在游泳池里呢!
现在想来都有点心惊胆战。
早知道她就应该听红玉的话,不要游泳。
那么是谁救了她呢?
她记得詹艋琛在游泳池边,红玉才离开了。
后来因为准备上岸,才晕厥过去的,那么,就应该是詹艋琛救了她。
天啊!她也太失败了。
“醒了?”
华筝眯着的眼睛完全睁开来,然后看到*边的詹艋琛。
难道他一直在吗?她都没有注意到。
华筝想坐起身,但是詹艋琛比她更快一步,将枕头垫在她的后背处。
华筝舒适地靠着。心里却在疑惑詹艋琛的行为。
他怎么突然间对自己这么好?
詹艋琛在*沿边坐了下来。
“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詹艋琛问。
华筝摇头:“没有。”
难道自己的晕厥给詹艋琛吓到了吗?这应该不会吧!
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能给他吓到的东西吗?
这时传来敲门声。
“进。”
红玉端着什么走了进来。
然后詹艋琛接过。
香气四溢的汤。
华筝愣愣地看着詹艋琛用勺子搅着碗里的汤,一边吹。
又去看旁边正笑嘻嘻的红玉。
为什么一觉醒来,觉得身边的人都怪怪的?
尤其是詹艋琛。
将碗里的汤吹得太多的时候。詹艋琛就舀着亲自喂她。
“我可以自己吃吗?”
华筝可不想他喂,那会食不下咽,咽了也消化*的。
詹艋琛没有强求,他托着碗,将勺子给了她。
华筝迟疑的接过,显然不满意如此,又将他手里的碗端过来。
坐正身体,慢慢地喝了起来。
喝了几口,见詹艋琛还在这里,就对他说:“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去忙吧!我已经没事了。”
实在是因为詹艋琛在这里,总觉得怪怪的,特别是他的行为,教她不明白……
詹艋琛最终点头,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瞅着詹艋琛一离开,华筝立刻问红玉:“你家二少爷发什么神经?还是中邪了?”
“詹太太为什么这么问?”红玉不解。
“难道你不觉得吗?”
“不觉得啊!二少爷对状态的一直都挺好的,我看着都羡慕呢!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大的幸福。”
“你可是我提拔上来的,怎么老是帮着他说话。”
“我说的是事实嘛!”红玉委屈,转瞬又开心不已,“詹太太,这简直是太好了!你怀了二少爷的孩子,你都不知道,二少爷有多开心呢!”
那时候荆雅媛也是怀了二少爷的孩子,但是她总觉得二少爷并不是多么在意的样子。
题外话:
第一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说的是事实嘛!”红玉委屈,转瞬又开心不已,“詹太太,这简直是太好了!你怀了二少爷的孩子,你都不知道,二少爷有多开心呢!”
那时候荆雅媛也是怀了二少爷的孩子,但是她总觉得二少爷并不是多么在意的样子。
所有的关心都是吩咐下去的,但是对詹太太那都是他亲自过问的。
刚才还想亲自喂食詹太太呢!让她看着都怦然心动,感动不已。
可是詹太太除了傻傻的,没有第二个反应。
喝着汤的华筝一愣,抬头问:“你说什么?我怀孕?二少爷知道了?”
“是啊,你晕倒在游泳池里,是二少爷救你的,然后抱到医疗室,程医生给你检查身体,才发现你怀孕。”
原来如此,她就说詹艋琛的行为怎么这么奇怪,原来是因为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
那是不是说明,他也挺在意这个孩子的?
所以说现在这两个孩子的命运已经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就像她的自由,也不是她自己说了算。
她曾经担心自己一辈子都做不了妈妈,现在却有了詹艋琛的孩子,也是她的孩子。
该忧,还是该喜?
华筝完全听从了命运的安排。
因为她试图挣扎过,到头来,反抗却变成适得其反……
一切早就注定好了的,不是吗?
在她第二次决定回到詹艋琛身边的时候,就已经看透了,看清了。
不会再有第二条出路。
所有的反抗,都只不过是无力的挣扎。
现在有了孩子的牵绊。那是有着她血液的孩子。怎么可以因为自己的情绪,而放弃他们,不要他们了。
她没有那么残忍,完全做不到。
“等到詹太太生下了小小少爷,那就是詹氏未来的继承人,哇,那有多好啊!小小少爷一定和二少爷一样,又帅,又能干。好想9个月赶紧过去啊!那样就可以看到小小少爷的模样了,我好兴奋!”红玉满怀希望地说。
华筝没好气地看着红玉兴奋的样子,说:“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男孩?说不定是两个女孩。”
不管男孩还是女孩,也不管詹艋琛希望是哪个,反正华筝都喜欢。
红玉立刻正色地纠正她:“不可能是两个女孩的。我觉得应该是一男一女。儿女双全,凑成一个好字。”
真是越说越傻。搞得好像她是半仙能算似的。
“是啊是啊,一男一女,我的肚子告诉你的,行了吧?”华筝懒得理她,自顾喝着汤。
红玉笑嘻嘻的:“反正我有这样的预感。”
“我有预感是两个女孩。”
“詹太太,你怎么这样啊!”红玉急得直跺脚。
詹太太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不想着为自己的前途去争取。
她当然知道男孩女孩都一样,但是有个詹氏集团在,如果女孩的话,肯定没有男孩继承的好啊,女孩总归要嫁人的。
红玉简直要急红了脸。
华筝将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尽,递给红玉,说:“我相信你,是一男一女,可以了吗?”
“本来就是一男一女。”红玉接过碗,并没有忘记现在的詹太太的身体需要她悉心照料,便问,“詹太太,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我立刻给你弄来。”
华筝说:“没有。”
“怎么会没有?怀了孕的女人不就是好吃,特别有胃口么?”
“我也不知道,反正感觉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这样啊……那詹太太你多休息休息,晚点我再让大厨给你炖点别的补汤喝。”
华筝想去阻止,红玉却已经转身离开了房间。
不会是从今天开始,这女人就一天到晚想着怎么给捯饬吃的吧!
华筝睡着感到不舒服,就想下*出去走走,一打开房门,就听到外面红玉对于其他女佣吩咐:“你们都听好了,现在詹太太怀了了二少爷的孩子,做事要比以前更当心,不能有半点闪失。如果詹太太要休息,你们必须要离开房间门远点,经过的时候更要轻手轻脚,不能吵着她,明白吗?”
“是。”
“行了,下去做事吧!”
在吩咐之后,红玉便赶往厨房间,准备去吩咐大厨去做些有营养的补汤出来了。
华筝笑笑,摇摇头。
这官味十足的模样,真是要不得。
“怎么起来了?”身后传来詹艋琛的声音。
华筝转身:“哦……躺着有点不舒服,想出来走走。”
“我陪你。”
华筝是想拒绝的,但是想了想,又点头了。
“詹艋琛,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华筝想到刚才和红玉争论的话题。
忽然想知道詹艋琛又是什么样的回答?
而且两个人一直往前走,总要找到话题聊天,不然又感觉到很不自在,会紧张。
毕竟两人这样的相处方式,以前从来没有过。
“你呢?喜欢什么?”詹艋琛反问。
华筝没有回答,只说:“詹艋琛,你很想有自己的孩子,对不对?而且你一直希望有自己的孩子。”
不然他不会那么在意。
詹艋琛没说话,看着她。
“说什么对你以后不会再有孩子的惩罚,那些话也只是说说而已吧!就算我怀不上,还会有别的女人为你怀孩子的,其实这种事一点都不用担心。”华筝说。
“我只能说,我没有想到是你怀了我的孩子。”詹艋琛说。
华筝皱眉。
这种事想不想得到,还不是由他来决定的吗?怎么觉得詹艋琛的话里有两种意思呢!
好像让不让别人怀孩子,是取决于允许与不允许之间呢?
一阵微风吹了过来,穿梭于她与詹艋琛之间。
华筝微微仰头悄悄一片树叶,从上面落了下来,沿着她肩上滑落下去。
树枝上还有许多摇摇欲坠的,泛黄的叶子,随时都要掉下来的样子。
她都不知道,天气在不知不觉中转变了。甚至都没有心思去管四处景致的变化。
感觉到身体一沉,詹艋琛的西装外套就裹在了她纤细的身上。
粘上的还有属于詹艋琛的体香。
里面是她的白色衬衫,被黑色笼罩着,只露出领口微微的白。
“谢谢。”华筝脸上扬起不自然的笑。
詹艋琛似乎并不在意她如此礼貌的疏离,轻笑,随即伸出手微微抬起华筝的下颚,吻了上去。
华筝的身体瞬间僵在那里。
她想着,如果詹艋琛敢伸出舌头来,她就会毫不留情地推开他。
不过,一直到结束这个吻,詹艋琛都只是浅尝。
华筝愣愣地望着詹艋琛的眼眸,因为它的深邃而败下阵来,将视线垂下……
华筝怀孕之后,行动也受到了限制,那个书店也只能被关门了。
一边有红玉大餐小餐的伺候着,还有一点就是詹艋琛不怎么去公司了,几乎都在詹家。
就算处理事宜也是在书房。
这下可好了,她可真成了名副其实的詹太太。
“红玉,你不要前前后后的总是跟着我。”华筝刚从大厅沙发上站起身,红玉就立马跟上。
都成了她的尾巴了。
“不行,二少爷在书房里处理公司的事,在这期间我得看着你。”红玉很有理的说。
“我这肚子现在两个月都不到,又不是大腹便便行动不方便,不用担心的。”
“那前几天詹太太游泳还晕倒了呢!我得以防万一。”红玉坚持己见。
华筝无语的摇摇头,也不再阻止她了,随便她吧,说也说不过她,赶也赶不走。
其实华筝也没想做什么,只是想去房间里拿本书看,要不然实在太无聊了。
华筝拿出黑荆棘的书,坐在房间外的客厅沙发上看着。
虽然看得都恨不得滚瓜烂熟的了,但是她还是想翻翻看。
“詹太太,我去削点水果来给你吃。”红玉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房间,出去刚好碰到了走进来的詹艋琛,她低了低头,便离开了。
詹艋琛走进客厅,看到华筝手上捧的书。
“黑荆棘?你前段时间不是已经看完了?”詹艋琛问。
题外话:
第二更。呜呜呜呜,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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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詹艋琛走进客厅,看到华筝手上捧的书。
“黑荆棘?前段时间不是已经看完了?”他问。
“他的书我很喜欢,也都看完了,就只好一直反复的看。”
“他没有再出书了吗?”詹艋琛问。
华筝摇头:“没有了。可能是封笔了吧!不过觉得挺可惜的。我觉得这个作家挺诡异的。他的书和他的脾气应该也差不多。都有他固执犀利的一面。我想就算被人所知他的真实,那也是不愿意让人亲近的吧!要么就是他觉得不会再有超越巅峰的书,所以干脆就不写了,现在不是很多人都这样吗?”
晚上的时候,詹艋琛走到房间外的护栏旁边打着电话。
“总裁,有什么吩咐?”陈冲的声音。
“去查一个作家,笔名是黑荆棘。”
虽然陈冲不明白为什么总裁突然间要查一个作家,但还是立刻应着:“是。”
詹艋琛打完电话走回房间。卧室的大*上华华筝正酣睡。
虽然在饮食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明显的睡觉比以前沉多了。
沉睡的模样,就像个单纯的孩子,毫无防备之心。
詹艋琛掀开被子一角,尚了*,并搂过华筝的身体。
华筝微微地蠕动了一下,找着最舒服的睡姿。双腿蜷曲,缩在詹艋琛的腹部位置,把自己卷成一个球了。
那模样简直是可爱极了。
詹艋琛轻笑,眼底染上深邃的温润。
“詹艋琛,我想去看我阿姨。”早晨的餐桌上,华筝说。
“我陪你一起过去。”詹艋琛将牛奶放她面前,说。
“我一个人过去就好,而且,你都不用去公司吗?”
“不去詹氏也倒闭不了。”
华筝虽然很不甘愿他跟着,因为如果她也去的话,阿姨肯定很也会觉得没那么自在,但是显然,詹艋琛是去定了。
她阻止不了。
去之前华筝给阿姨打电话。
“阿姨,过会儿我要回家去。”
“今天不用去书店吗?”
“我已经不去了。”华筝说。
“是不是生意不好?”王忆问。
“那个……阿姨我有急事要跟你讲。”她答应过如果怀孕要和阿姨说的,华筝还有点不好意思,“我怀孕了。”
“真的?什么时候的事啊!”王忆惊喜,更多的是喜悦之情。
“就前几天检查出来的,已经有四十天了。而且我怀的是双胞胎。”
“双胞胎?那太好了!这……这……你瞧阿姨开心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暂时不要回来了。”
“啊?为什么呀?”
“等3个月稳定之后再回来,习俗就是这样的,你听着就是了。”
“可是3个月呢!”
“哪有3个月,你不是已经40天了吗?”王忆说。
“可是那时间也不短啊,那么久没见到阿姨,我会想阿姨的。”华筝可不愿意那样。
“阿姨只希望你一生平安就可以了。只不过一个月没回来,有什么关系呢?听话阿姨的话啊!实在想阿姨,你可以打电话回来呀!”
“好吧!”华筝心情顿时低落,可是她更不愿意让阿姨操心,她操心的已经够多了。“对了阿姨,哥哥现在怎么样?荆雅媛是不是还是每天都过去啊?”
“都已经好多了。至少和荆雅媛说话的次数也变多了。”
华筝想,就是说哥哥只和荆雅媛说话,是这个意思吗?
她不愿意打击阿姨,更不愿意打击自己。
便充满希望的说:“哥哥进步的挺快,我想过不久就可以康复了。”
王忆挂完电话,回身便看到荆雅媛站在她身后,无声无息的吓她一大跳。
这感觉就像在偷听她讲电话似的。
“你怎么站在我身后不说话?”王忆心里多少有点不高兴,但是也没有完全表现出来。
“我刚到这里。”荆雅媛说。“刚才好像听到,阿姨在打电话说什么怀孕,是华筝怀孕吗?”
“没说什么。华胥正在房间里等你,进去吧!”王忆不想跟她说关于华筝的事。
华筝有跟她说过,对荆雅媛不要放下警惕心。如果她诚心帮忙,她们会很感激她的。
荆雅媛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转身,就朝华胥的房间走去。
心里却在盘算。
她明明听得清清楚楚,华筝怀了孩子,而且是双胞胎。
不用想,也知道怀的是詹艋琛的孩子。
华筝居然怀了孩子。
这让她心里无法平静。
她曾经也怀了詹艋琛的孩子,却因为一场绑架,而流失了。
这让她怎么能甘心!
凭什么所有的好都被华筝占尽?
而自己只不过是在富裕的圈子里打了一个滚,就被踢出来了。
这更让她坚定了报复的心理。
无法回去看阿姨的心情让华筝无聊地坐在沙发上看书。
詹艋琛走进去:“怎么了?”
华筝抬起头看着他,自己情绪的变化表现得很明显么?
已经开始看书,就说明刚才的情绪没有了呀!
詹艋琛居然也能看得出来,就像被他的锐利眸光深挖过一样。
“我阿姨让孩子3个月之后再回去。说什么这是风俗。我只能听阿姨的,等到一个多月之后再回去吧!”
“等3个月胎像稳定之后,我带你出去游玩。”詹艋琛说。
华筝有些意外。
最近也总感觉到像做梦一样。特别是在詹艋琛知道她怀了孩子之后。
华筝想,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她能不能仗着孩子而对詹艋琛,指手划脚,狐假虎威一下呢?
“詹艋琛。”
“嗯?”
“我想喝水。”
詹艋琛了解,站起身去给她倒水。
华筝瞅着那去倒水的身影,想着,还真是听话啊!
不过指使詹艋琛的感觉,简直就是爽翻天了。
水倒来之后,华筝说:“太热了,我要温水。”
“这是温水。”詹艋琛说。
就算想指使他,想刁难,也该装得像一点。
都没有试过水里的温度。真是不专业。
华筝赧然,接过水杯,她真是得意忘形的过头了。
至少也该接过水杯试试水温再要求啊!
没一会儿。
看书的华筝偷瞄着,坐在对面沙发上使用电脑的詹艋琛。
她清了清喉咙,说:“我这本书看完了,能不能重新帮我拿一本?”
“随便哪一本?”詹艋琛问。
“对!”
然后詹艋琛拿开电脑,站起身去拿书了,默默无闻。
詹艋琛拿来之后。华筝好像刚发现手上的书还没有归放原位,便无辜地递给他说:“能不能再帮我把这本书拿过去?”
詹艋琛又把她手里的书拿了过去。
华筝捂着嘴巴憋笑得好开心啊!
捉弄詹艋琛让她开心,不过一会儿她就开心不起来了,房门敲响。
红玉走了进来,手上端着让华筝非常头痛的补汤。
“詹太太,这是你的补汤。”
这不是废话吗?
不是我的难道还是詹艋琛的?能不能不要这么守时啊?她觉得肚子里还饱饱的,一点食欲都没有。
所以华筝不想吃。
华筝瞅了眼对面敛眸对着电脑的詹艋琛,对红玉拼命使眼色,意思是让她端下去,她不想喝。
谁知——
“詹太太,你不能不喝啊!就算你不想喝也要为肚子里的宝宝着想啊!”红玉说。
华筝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苍天啊,她真想灭了红玉这女人。
她是怕她家二少爷听不到吗?她看不到自己的眼色啊!
“我现在还不饿,晚点再吃。”华筝觉得肚子里的两个孩子一定也很饱。
不然如果他们饿的话,肯定会传达给自己的。
这时,詹艋琛抬起眼来,看向华筝,无声的压迫力。
华筝有些不安,抿了抿唇:“给我吧!”
红玉这才高兴地将补汤端上前。
华筝勉为其难的端在手里。一口一口的往肚子里灌。
“噗——”华筝一下子喷了出来,也喷在了詹艋琛的电脑上。
题外话:
第三更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噗——”华筝一下子喷了出来,也喷在了詹艋琛的电脑上。
“詹太太!”红玉惊叫。
前一刻似乎还在认真埋首的詹艋琛立刻站起身,上前:“怎么回事?”
华筝说不了话,捂着嘴推开詹艋琛就往盥洗室跑,一进去就抱着坐便器猛吐。
“还不去叫程十封过来!”詹艋琛沉声吩咐愣在那里的红玉。
红玉这才在惊吓中回神,立刻跑了出去。
吐完了后,华筝感到舒服点,站起身。
两眼噙着泪水,脸色也不太好。
“等一下,程十封马上过来。”詹艋琛搂过她。
“都是你!我都说了吃不下,你还逼着我吃!一天吃那么多,能不反胃嘛!”华筝简直是最有肚子的一次盛怒。
“好,是我的错。”詹艋琛直接认错。
倒让华筝小愣了下。
被詹艋琛扶到一边坐下,然后倒了温水给她喝。
华筝摇头,现在她是什么都吃不下,一滴水都不行。
不会是妊娠反应已经出现了吧!
不要这样吧!能不能别这么受罪!
程十封火急火燎地进了房间。
当时他看到红玉一脸吓傻了的表情,也不说是什么事,急着让他去詹太太的房间,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这样真出了事,就算不是自己导致的,也一定会被迁怒,甚至被大卸八块。
以二少爷现在对詹太太的呵护备至,完全有这个可能啊!
第一次感到为人服务,会有生命危险的代价。
程十封给华筝检查了后,才发现,只不过是孕吐,让他一脸黑线。
“怎么样?”詹艋琛蹙眉问。
“没事。詹太太现在怀孕初期会有孕吐是正常的。每次少吃多餐的量再减少一点,我再去开点维生素,症状就不会那么难受了。”程十封说。
“去吧!”
程十封立刻离开。红玉也是被虚惊了一场,还以为自己端来的食物有问题,可把她吓死了。
听到詹太太只是孕吐,才放心地离开。
“还很难受?”詹艋琛问。
“已经好多了。”
在程十封将维生素拿过来后,便给华筝服用,然后躺回*上。
华筝没一会儿就侧身睡着了。
詹艋琛坐在*沿并没有离开。
下午的时候,陈冲来找詹艋琛。
当时两人都在大厅。华筝看到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詹太太。”陈冲一如既往地尊称她。
可别以为这样,华筝就会对他的罪行视而不见。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在书房里,詹艋琛坐了下来,不需要问。
陈冲开口:“抱歉总裁,黑荆棘查不到。在他以前出版书籍的那家出版社说黑荆棘的资料全部是假的,甚至他们也没有见过本尊,连男女都不知道。”
“掩饰地这么深?”詹艋琛低声地说了一句,脸色并没有像遇到疑难杂症似的有变化。
“那现在该怎么办?”陈冲问。
詹艋琛不说话了,眼眸深沉着。
往往如此,陈冲知道,他在筹划计谋,便不再出声,静静等待着。
“既然找不到,那就让他自己出现。”詹艋琛说。
“这个……”陈冲想不到会有什么可能让黑荆棘出现。
连找都找不到。
詹艋琛眸光凝转,说:“你这样,去找个真实性的求助新闻,特别注意那些需要得到帮助的人。这个人必须是绝症之人,而他的梦想就是要见一见黑荆棘。”
“这样子……黑荆棘会出现么?”
“除非黑荆棘死了。”詹艋琛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是,我立刻去办。”
“对了,华筝对你有点偏见,你不要在意。”詹艋琛这分明是表里不一的宽慰啊!
“不会的。本来就是我的错。”陈冲倒希望冷姝对他愤怒,那样至少让他心里舒服点。
可是现在……
陈冲前脚刚走,冷姝紧跟着就打来电话。
华筝一回房间就听到电话铃响个不停。
这算不算心有灵犀一点通?
“我说,你书店关门了?”冷姝问。
“我这不是不方便去了嘛!”
“也是。你想出来詹艋琛肯定也不让了。”冷姝感到无趣极了。
“你去找我了?”
“可不是。”冷姝说。
“你和陈冲还真是缘分天注定啊,你知道么?陈冲刚从詹家离开。”华筝笑着说,打趣她。
“干我毛事啊?次奥!”冷姝暴怒了声。
把华筝吓一跳:“怎么了?”
“下雨了!不跟你说了,我要腾出一只手遮雨!”冷姝说完就挂断了。
“……”华筝。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粗暴了。
冷姝几乎要奔溃,被雨淋得四处逃窜,最后在一小块廊檐下遮雨。
那雨势来得凶猛,随着风跟风摆杨柳似的。
冷姝再躲,还是有雨飘到身上,让她不够淡定。
拦了几辆计程车,都因为不够快准狠而被旁人抢去。
这突然来袭的雨,猝不及防的何止她一个人啊!
一边空的计程车驶过来,她老远就招手,也似乎没人跟她抢。
计程车在面前停止。
在冷姝喜滋滋地跑上前打开门的时候,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没有素质的男人,直接推开她。
冷姝穿着高跟鞋,没有站稳,再加上路上湿漉漉的,一下子滑倒在水泥地上。
摔得不轻,让冷姝痛得皱紧眉。
计程车被人抢去,扬长而去,关键车轮溅起的水花全部准确无误地泼在她脸上。
冷姝心如死灰地闭上眼。
如果可以,她真想破口大骂。
但是什么人啊!会不会怜香惜玉啊!你妈没教你啊!啊啊啊啊!
忽然感到雨滴不再往下滴,冷姝刚想睁开眼。
一只有力的手直接将她扶起。
“要不要紧?”陈冲给她撑着伞。
冷姝抽回自己的手臂:“你怎么在这里?”
还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真是的……
“我要去办事,刚好看到你。”陈冲说。
冷姝不甘愿地想,还真如华筝说的那样么?缘分天注定?
她瞧着是孽缘。
冷姝没说话,转身就想去廊檐下继续躲雨,被陈冲拉住。
“我送你回去,现在的阶段不好打车。”
“不需要。我也说过,我们两个最好形同陌路。”
“是形同陌路,还是你很在意,所以才不愿直接面对?”陈冲说。
这话冷姝就不爱听了,转过身瞪着陈冲:“不要把我当成那种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花痴女人!”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敢上车?我只是举手之劳,你不要想多。”
冷姝没见过这么自以为是的男人,一甩手就朝陈冲的车走去。
上了车,坐在了后座。
陈冲收了伞上车,知道她不坐在副驾驶是想和自己划清界限。
他没有说什么,便启动车子,穿梭进雨幕中。
一直送到冷姝的住处。
“谢谢。”冷姝没有情感地说了声,便下车。
雨也在半路的时候停了下来。
真是的,连雨都在耍她!
陈冲真的就好像只是送她,没有再纠缠。
送完冷姝,就直接去办事了。
找个需要求助的人并不难,只是将报纸上求助的讯息稍微改了改。
那是个得了白血病的女孩,家境贫穷已是付不起庞大的医疗费用,在医院里支撑着,希望哪个好心人能帮助他们。
女孩知道'自己的希望不大,只想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见见黑荆棘,一面就好。
在几天之后,女孩妈妈的手机响了起来。
“你好。”陌生的男人声音。
“你是哪位?”
“我是黑荆棘。”
“什……什么?你真的是黑荆棘?”女孩的妈妈不敢相信地问。
“我能否和佳佳说话?”
“好好,你稍等一下。”佳佳的妈妈立刻将手机递给病*上的佳佳。
佳佳的声音已经很虚弱:“喂……”
“佳佳?我是黑荆棘。”
“你真的是黑荆棘?我可以见你么?”佳佳问。
“你为什么想见我?”
题外话:
今天更新完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为什么想见我?”
“我喜欢你的书。在我生病的这段期间,反反复复地看着你的书,以后我也想如你一样写着自己喜欢的故事。那样我就不会有遗憾了……”
对面沉默几秒,说:“你安心养病,我会抽时间去看你。人生处处都是希望,你的病也会好起来,知道么?”
“我知道,我会等你的,一直等到你出现……”
佳佳等待的时间并没有多长。
三天后,黑荆棘私下和佳佳约定了时间。
自然,这个准确的时间便传到了詹艋琛的耳朵里。
那天晚上,医院里静悄悄的。
病房里,佳佳还没有睡,她说过要等黑荆棘出现的。
妈妈一边陪她说话,一边等待着。
走廊转角处的黑暗中,詹艋琛抬腕看着手上的时间,临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
蓦然,空旷的走廊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詹艋琛眸光一沉,望了过去,在黑暗中鹰锐无比。
当那个身影走出来,出现在眼底时,詹艋琛脸色微变。
而且那人还走进了佳佳的病房。
居然是他!
东方时刊的总编,原来就是黑荆棘,他有这个本事。
这样的身份,詹艋琛不会在意,但是华筝一直喜欢黑荆棘的书,这才是不可饶恕的。
詹艋琛眸色冷瞥过,全身没入黑暗中,离开的无声无息。
丛昊天走进病房,佳佳还未睡,见到陌生人出现,带着孩子的疑问眼神看着他……
詹艋琛回到詹家,走进房间,在*上,华筝已经入睡。
在她的手上还捏着黑荆棘的书,显而易见,她是看着书入睡的。
而在詹艋琛眼里,那本书非常非常非常的刺眼,想要将之销毁殆尽!
永远都不要出现在他的眼前,华筝的脑子里!
詹艋琛上前将书拿在手里,紧紧地捏着,他不容许任何除他之外的男人靠近华筝,就算是这黑荆棘,也不行!
在华筝还未知道真相前,他就该亲手扼杀一切可能。
只是就在詹艋琛转身的时候,又敛了步,眼神变得深邃附有城府。
似乎在算计什么,深不可测。
忽而,嘴角扬起冷冷的弧度,将黑荆棘的书放在了华筝的*边。
白天的时候,华筝在红玉的尾随下回到了房间,这个时候詹艋琛去了书房。
华筝想不通,以前那个把工作当人生的詹艋琛去哪里了?
现在跟个无所事事一样,就算公司有事也都是在书房视频开个会。
从陈冲勤快地出入詹家就可以看出,詹艋琛这个詹氏总裁的闲适。
这样的运筹帷幄不怕吓着人么?
华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视线转动,便留意到茶几上的电脑。
詹艋琛的电脑。
她每次都能看到他对着电脑,但是具体在弄什么就不知道了。
华筝有些好奇,詹艋琛弄得东西是不是别人看不懂啊?
毕竟他的脑子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华筝便站起身,移坐在了电脑面前。
然后华筝看到了一个让她呆楞的文件夹,下面的名称是……黑荆棘。
黑荆棘……
华筝的脑子有点晕眩。
詹艋琛电脑上怎么会有黑荆棘三个字呢?
不会是……
华筝因脑袋里所想的可能性而呼吸微微急促。
怎么可能?詹艋琛怎么会是黑荆棘?
可如果不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詹艋琛的电脑里?
华筝想打开那个文件夹,可居然是有密码的!
如若只是书迷不可能使用密码的,除非他就是黑荆棘。
华筝因这个可能几乎要抓狂。
怎么会这样!
她心目中的偶像居然是让她避之不及的危险十足的詹艋琛??
那时候总编还说他认识黑荆棘,可不就是认识詹艋琛?
华筝感觉自己的梦想瞬间染上了黑暗。
她想过黑荆棘的任何有可能的模样,但是却没想到是詹艋琛这样的可怕人物!
天啊!
詹艋琛,你好好地做你的詹氏总裁不就可以了,写什么书啊!
“怎么了?”忙完工作的詹艋琛走了进来,就看到华筝一脸绝望崩溃的模样。
华筝一愣,转过脸,看着詹艋琛那张鬼斧神工,刀削剑砍的脸。
她是不是该重新审视这个人?
可是这怎么能做到?那书根本就不是詹艋琛为人处世的风格啊!
怎么都无法将那两人合并起来。
“嗯?”詹艋琛挑眉。
“哦……没什么。”华筝站起身。
她似乎被真相打击到不行,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詹艋琛立即搂过她。
华筝的身体却因他的碰触震了下,抬眸有些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詹艋琛。
詹艋琛,黑荆棘……黑荆棘,詹艋琛……
那个在自己人生道路上的标杆,突然间出现在眼前,却和自己想的大相径庭……
“不舒服?”詹艋琛问。
“没……没有。”华筝微微挣脱他搁在腰上的手。
她居然看着詹艋琛失神。
“我回卧室了。”
华筝说完,便走向卧室里面,然后坐在了*沿,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视线一转,看到了枕边的黑荆棘的书籍。就好像看到了詹艋琛。
詹艋琛知道她喜欢黑荆棘的书,居然什么都没有说。
看到自己如此喜欢他的书,内心是不是早就乐翻天了?
一定是这样的!
太可恶了!
华筝听客厅里没有动静,想着,詹艋琛在干嘛?他之前一直对着电脑是不是在写东西?
于是,她站起身,轻手轻脚到靠近门边,露出半张脸,偷偷地看着坐在沙发上面对电脑认真的脸庞。
手指还在敲打着键盘。
华筝想,他在做什么?写东西么?一定是的。
不然以詹氏总裁的身份,可不会去整理文件的,那是陈冲的工作。
似乎感到有人在偷窥,詹艋琛转过脸来。
华筝吓了一跳,身体立刻往后缩,心惊肉跳地贴着墙壁。
应该没有被发现吧!
“华筝?”
被叫到名字,华筝心头一紧张,急忙跑到*那边去,和门保持不近的距离,才答应:“我……我在,有事么?”
“没事。”
华筝郁闷,没事你叫我干嘛?好玩儿啊!
不知道她现在是孕妇,不能吓么!
自从华筝知道詹艋琛就是黑荆棘后,那看他的目光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多了一种探索和揣测。
她还是无法将詹艋琛和黑荆棘混为一体。
难怪人家说,凡事不能光看表面。
还真是如此。
再说了,那也不是无迹可寻啊!黑荆棘,这明显就是心理阴暗的人才会起的名字。
正常人只会起绿荆棘。
“我在想,我脸上是不是要被你看出花来了?”詹艋琛看向一直打量他的华筝说。
华筝回神,脸色发烫,说:“我才没有看你。你想多了……”
詹艋琛没再说话,垂眸用餐。
华筝向旁边的人又瞅了瞅,这才心不在焉地吃饭。
晚上睡觉的时候,华筝先躺在*上,詹艋琛是后上的*。
华筝很没出息的开始紧张。
你要知道,这不仅是詹艋琛,还是黑荆棘啊!
这样的事她从来没有想过,她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快要承受不住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和詹艋琛同*共枕,但当知道真相后的华筝肯定是觉得不一样的!
因为詹艋琛已然成了黑荆棘了。
“怎么,要了你那么多次了,还紧张?”詹艋琛问。
华筝脸色不自在,微偏过脸说:“我没有。”
詹艋琛的身体朝她覆了过去,笼罩在她的身体上方。
“詹艋琛……”华筝的呼吸都急促了,微微喘着。
“我要你。”詹艋琛的声音略哑。
“不可以,我……我不方便。”华筝紧张地说。
为什么偏偏要在今天,刚知道他是黑荆棘的时候?
她……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去承受。
“别担心,我会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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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没有以前那样的不遗余力。
可她还是紧皱着眉头不放松。
毕竟还没有结束,什么都不好说,谁知道詹艋琛会不会把持不住,变得越来越疯狂?
詹艋琛不可遏止地吻住了她。温柔而显得十足的占有。
却是*催,情的效果。
华筝微红着脸,不敢睁开眼睛。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和黑荆棘发生着这样的男女关系……
最多是她的人生导师。
生生一种乱伦之感。
而詹艋琛的目的,却是深沉的阴谋。
他知道华筝的变化,又是因什么而变化。他鹰锐的双眸看得清清楚楚。
黑荆棘在华筝的心中起着什么样的分量,轻而易举是清除不掉的。
所以他要用这种方式,让黑荆棘在她心中彻底的消失,最后死无葬身之地。
詹艋琛碰了她一次。
却感觉那个量几乎要淹没了她整个身体。
结束后他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气喘吁吁的华筝没好气地说:“很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浑身上下都不舒服,里外都不舒服。”
“所以才会潮红着脸,难以忍受的哭?”
“你胡说!我睡觉了。”华筝将被子一拉,转过身,就闭上眼睛。
詹艋琛没有再说什么,低沉地轻笑了声,然后离开了卧室。
那浅显的笑意,听在华筝的耳朵里,懊恼不已。
詹艋琛很快又返回,拿着一条热毛巾,准备给华筝擦。
华筝吓了一跳,立刻坐起身,防备地问:“你要干嘛?”
“清醒一下再睡,会舒服一点。”詹艋琛说的面不改色。
华筝却听着面红耳赤。
飞快地抢过他手里的毛巾。
然后下了*,钻进浴室里自己去清洗了。
华筝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原来詹艋琛并不是那么的糟糕,至少还有可取之处。还想得起来善后。
华筝想到以前,她每次被詹艋琛占有之后,醒来总是浑身的狼狈。*上更是各种腌臜不堪。
如果詹艋琛一直是这样的话,如此的婚姻,至少还有一点活头。
否则就算有孩子在,她也不能保证自己能一点心理阴郁都没有的活下去。
她想,自己一定会试着慢慢的去接受詹艋琛的……
荆雅媛每天都会去老宅,也总是陪伴在华胥身边。
一直以来都是相安无事,默默无闻。
王忆也是看在眼里的。
或许荆雅媛这个人并不坏,只是在遇到感情的时候有点盲目罢了。
差不多快一个月,她都是在默默的付出,什么要求也没有,看起来真的是在为华胥考虑。
时间一久,王忆的防备心也没那么重了,她每次和华筝打电话的时候,也会把这一点认知说给她听。
但是华筝却不太认同。
也许是因为以前的阴影吧,如果给一个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是很难反转过来让人改观的。
“阿姨,我走了。”荆雅媛走出华胥的房间,华胥也陪着出来。
像每天那样,送她下楼。
“我来送你下去吧!”王忆阻止了华胥。
荆雅媛笑笑,没有说什么。
王忆看似客气,实则却不是这个意思。
她非常的明白,还不是怕华胥跟她走得太近,以致发生不可挽回的错路。
而且每次她过来,王忆都没说留她吃过一口饭。
既然这么担心防备着他的话,又何必同意她来医治华胥呢!
怎么,过河拆桥?
那都要看你拆不拆得倒这座桥。
“阿姨……”华胥开口。
王忆愣了一下,几乎不敢相信,眼里都有了激动的泪水。
“华胥,你终于愿意开口了?”
“嗯。”
“这太好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王忆开心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眼泪直往下流。
“阿姨,华胥一定会越来越好的,请相信我。”
“这都要归功于你。如果不是你,华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好。”
荆雅媛摇了摇头,没说话,朝楼下走去。
王忆立马去送她。
“要不你就先在这里吃了晚饭再回去吧!”王忆开口。
华胥对病情好转,让她开心不已。而这都是荆雅媛的功劳。
做人也不能太过没良心。
“不用了。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随便弄一口吃吃就行了。”
荆雅媛这样柔软的一说,很容易让人升起同情心,放下防备。
“要不你就在这里吃吧,回去再煮,也挺麻烦的,反正我那都现成的,多双筷子的事。”王忆说。
“那……好吧!麻烦阿姨了。”
“不麻烦,你帮华胥治好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呢!走吧!”
然后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荆雅媛就开始找起话题聊了。没有任何破绽的闲聊。
“华筝不在的时候,阿姨一直都是一个人吃饭吗?”
“对。”
“那这样的话也太寂寞了。”荆雅媛说。
“什么寂寞不寂寞的,我都已经习惯了,而且华筝这孩子又孝顺。这样就挺好的。”
“阿姨就没有想过再重新找一个伴儿吗?毕竟华筝嫁出去了,也没法天天陪着你。”
“我没想过这种事,也没打算去想。”
“这样确实挺不错的。只是在以前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在华筝旁边说什么不孝顺的话。我想也许是我听错了。”荆雅媛佯装无意的说。
“我不找伴,跟华筝有什么关系?”王忆有点不高兴。
别人这样说华筝,而华筝怎么没有跟她说过呢!
“阿姨别太在意,也许是我听错了。”荆雅媛开始强调自己是误听。
可王忆也听进耳朵里去了。
同时也让她想到,最近一直纠缠着她的那个男人。
其实王忆不过是40岁,看起来也是非常的年轻。
在别人眼里她确实是在虚度年华。
她也完全可以找一个男人陪伴她。
但是让她不愿意再投入感情,绝对不是因为华筝和华胥。
而是她已经没有那个心思了。
她没想到会有人在华筝耳边说出那样的话。会给华筝带来这样的负担。
实在是让她心里不舒服。
第二天去买菜的时候,王忆又遇到了那个男人。
比王忆稍微年长,看着也挺顺眼,话比较多,倒也中听。
王忆想起她的前任丈夫。
看起来憨厚老实,却总是做着让她伤心欲绝的事。
所以说,性格并不能代表什么,如果那个人本质坏的话,外表看起来再完美又有什么用?
要的是那种能和你过日子的人。
她想着,华筝已经结婚怀孕,以后就会有自己的孩子,家庭。
华胥的病也会慢慢好起来。
如果自己还是一个人孤单的待在老宅,这对华筝华胥来说,就是另一个负担。
所以当那个男人再次靠近她的时候,她没有那么排斥了,也和他说着话。
不是王忆立马有了打算,正是因为不知道怎么打算下去,所以就先这么着。
说说话而已,也并不能代表什么。
如果真要打算,也等华胥的病完全好了之后吧!
华筝知道詹艋琛就是黑荆棘后,将所有的属于黑荆棘的书全部封存。
她还是不太能面对这个事实。
而且看书的时候詹艋琛总会忽然间出现。
那么当着他的面看黑荆棘的书,这样的事绝对做不来!
所以她就显得万般无聊,不是吃就是睡,睡醒了就在那里发呆。
她仰在室外游泳池的躺椅上想着,难道上天知道我喜欢黑荆棘的书,所以就以这样的方式嫁给了他?
如此充满戏剧性的转折。
有轻微的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用看,就知道是谁。迎着风更是能感到那无法忽视的威慑力。
会让人畏惧。
就算知道他是黑荆棘,詹艋琛就是詹艋琛,他的气势完全不会因为多了个身份而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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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詹艋琛的靠近,华筝立马坐了起来。
紧接着,一件外套沉沉地披在了她的身上。詹艋琛就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
安静的夜,有微风吹过。
华筝的心迹,就像那被惊动的水面,荡起层层的涟漪。
披在身上的衣服是詹艋琛的西装外套。
就算要给她穿,也可以拿其他的衣服啊,为什么是他的呢?
让她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上面有着他的味道,和温度。
那种感觉就像瞬间被他拥抱了起来。
“詹艋琛,你怎么不去游泳?”华筝问。
看他穿着平整不像是游过泳的样子。
“你这是在赶我走?”詹艋琛看向她。
“我不是那个意思……”华筝否认。
而事实上,好吧,她确实有那个意思。
但她可不会直接承认了。
华筝瞅了瞅没有说话的詹艋琛,黑暗里的光线映照着他的脸廓,深浅不一。
“詹艋琛,你觉得黑荆棘还会再出书吗?”华筝问。
“不会。”
“你怎么这么肯定呢?”
“不是你说的,他很有可能封笔了?”詹艋琛看向她,深邃的眸光胜过黑暗。
华筝想着,詹艋琛如此肯定黑荆棘不会再出书,也是说的他自己吧?不然怎么会知道别人的心思。
好吧,既然你非要装深沉。那就不要怪我客气。
“其实我觉得黑荆棘的书也不过是一般般而已。感觉里面的故事就像是人性的扭曲。我想他本人性格也不是很好。”
“每个人都有他不为人知的一面。你的说法并无不可能。”
华筝观察着詹艋琛的脸色。居然没有一点不高兴?
还是詹艋琛为人太过深沉,让人看不出来,实则内心早就气翻了?
绝对很有可能。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喜欢黑荆棘的书,因为越想,那些文字就越像垃圾。而我可不喜欢一个写垃圾的*。”华筝加大药剂,想让詹艋琛原形毕露。
可惜,詹艋琛深不可测,华筝在他面前简直就是太嫩了。
华筝有些气馁地玩着自己的手指头。
“骂完了?”詹艋琛问。
“我那可不是骂,我是提提意见和建议。”
“如果黑荆棘听到你这番话。应该会重新审视自己。”
“你觉得会?”华筝不太相信地问。
“嗯。”
华筝仰头望着夜幕下的繁星点点,相比以前,詹艋琛确实有所改变,变得让华筝有点难以适应。
内心更会有莫名其妙的压力。
詹艋琛的本质她知道是很危险的,会不会一如既往地下去,她根本不能保证。
如此温和的原因也不过是她留在了詹家,还有了孩子……
而她从不愿生詹艋琛的孩子,在怀了之后变得心平气和,这样,应该也算是好事儿吧……
华筝躺在医疗室的*上,程十封正在给她做着检查。
詹艋琛站在旁边守着。
三个月,腹部已经隆起,奇妙的弧度。
华筝有点紧张,时不时地去注意程十封的脸色。
如果有变化,那孩子肯定是出现了状况。
“詹太太,孩子很好,不用担心。”程十封可要照顾好华筝的心情,否则就会感觉到詹艋琛站在旁边的压力会越来越大。
“哦……”华筝松了口气。
拍完之后,程十封将胎儿的照片给了华筝。
华筝拿到手,心情悸动地看着照片上的两个孩子的形态。
心底更是柔软一片。
这是她的孩子,太神奇了……
华筝将照片递给詹艋琛,说:“你看,他们好可爱。”
詹艋琛没有料到华筝会有如此主动亲近的举动,眼底染上温润的眸光,接过照片看着。
华筝转过脸问程十封:“孩子很稳定吧?”
“对!没有任何问题。”
“那出门也不要紧,是吧!”
程十封有点犹豫地看向詹艋琛。这个微变的表情华筝自然看得透,不由又去问詹艋琛:“是你说三个月稳定后就可以去看我阿姨的。”
“可以。我陪你过去。”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过去。”
“你觉得我会同意?”詹艋琛问。
“那要不,送我到门口?”
詹艋琛妥协:“晚上去接你。”
“好吧!”华筝知道这是詹艋琛的底线。
这个男人一向不是很好说话,她该知足了。
私下,詹艋琛打了电话出去:“让那个女人明天别出现在老宅。”
“是。”
第二天一大早,华筝就迫不及待地想回老宅。
没办法,她都很久都没有回去了。
阿姨真的狠得下心啊,这么久都不想她。
詹艋琛并没有食言,就送她到老宅门口,等阿姨下楼。
“华筝?”
“阿姨!”华筝立刻跑过去,兴奋的完全忘记了自己肚子里的两个孩子。
让身后的詹艋琛脸色都僵了。
他在犹豫,自己是不是不该这么由着她?
“别跑!”王忆也吓出一身冷汗。
华筝停了下来,后知后觉自己现在是不能胡乱蹦跳的,双手抱着肚子,红着脸说:“我忘记了,哈哈,哈哈!”
她不敢去看詹艋琛的脸色。
“你这孩子,都要做妈妈了,还这么毛躁么?”王忆责怪她,随即看向詹艋琛说,“楼上去吧!”
“那个阿姨,他过会儿要去公司的,晚上再来接我。”华筝抢先说。
生怕詹艋琛留在这里的样子。
詹艋琛说:“麻烦阿姨照顾华筝。”瞥了眼华筝,这才转身离开。
华筝抿抿唇,心虚地眼神乱闪。
詹艋琛的车子离开,王忆才说:“走吧!”
到了楼上,王忆立马说:“来,让我看看,肚子多大了?”
华筝将宽松的衣服贴在肚子上,露出鼓鼓的肚子。
看得王忆喜上眉梢。
“还是两个。阿姨这可放心了。有了孩子就好了!”
“不知道再过几个月是不是更大,连路都走不动了?”
“那就该快生了。艋琛是不是很高兴?”王忆问。
“应该是吧!”
“什么应该是?这是他的孩子,詹家的血脉他能不高兴?”王忆听她小孩子的回答,不赞同地说。
“反正我只要阿姨高兴就好了。阿姨,我好想你,抱抱。”华筝上前紧紧搂着王忆。
王忆笑着抱着她:“都孩子的妈妈了,该成熟点。”
“我是孩子的妈妈,也是你的孩子啊,阿姨可不能不要我,不然我哭给你看!”
“好好好,阿姨不会不要你的。”王忆温婉地拍着她的后背。
这时,楼下有车子的引擎声响起。
“谁啊?”华筝一愣,不会是詹艋琛又来了吧?
也不对,詹艋琛的车子性能非常好,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走到窗口去看,确实不是詹艋琛的车子。
一个中年男人正从车内走出来,抬头就往上看。
王忆一看到那人就非常对我紧张,立刻说:“我去一下。”
华筝奇怪。
这可是第一次看到阿姨如此慌张的模样。
那个男人是谁?
华筝就靠着窗户看着。
只见阿姨和那个男人说着什么,然后男人便上了车离开了。
王忆上楼后,华筝笑嘻嘻着:“阿姨,那人是谁啊?怎么不让上来坐坐?”
“之前认识的朋友,又没什么事,我就让他回去了。”王忆有些躲藏。
华筝没有追问,上前揽着王忆的肩膀,靠着说:“阿姨早该如此的。”
“什么早该如此……”
“我一直都希望阿姨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我和哥哥总是在拖累你。如果阿姨碰到了自己的缘分,可一定不要放手啊!”
华筝希望她不要再把心思全部放在她和哥哥身上,难道真要让阿姨赔上自己的终身幸福么?
她不忍心。
“我……并没有答应他。”王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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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阿姨,如果你觉得可以终身依靠,就不要犹豫。你上次打电话给我,说哥哥已经好很多了。所以,你不该犹豫的。”
王忆看着华筝担忧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好,如果真值得依靠,阿姨会为自己考虑的。”
华筝这才展露笑颜。
她知道的。以后哥哥会成家,自己也有了家庭孩子,很害怕阿姨会感到孤独。
找个相伴一生的人,那和亲情是不一样的,不是么?
她和哥哥不能这么自私,只顾着自己。
华筝走进华胥的房间,她以为会一如既往,哥哥坐在*沿望着窗外却关闭自己感官意识的模样。
此刻却是站在窗前。
这是个很大的改变。
就像蹲在井底,和坐在井口看外面的世界,视角会宽阔许多。
也像是把哥哥的世界打开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般狭小。
“哥。”华筝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然后她见哥哥转过身,不由欣喜。
如果是以前,他绝对不会有反应的。阿姨告诉她,和自己切身体会,是不一样的。
“哥,准备吃饭了,我们出去?”
“华筝。”
“哥,你在叫我么?”华筝眼眶发热。
“对。”
华筝哭着:“哥,你知道我和阿姨为了等这一天,付出了多大的心力么?”
“抱歉……”
华筝摇头:“不要说抱歉,只要你走出自己封闭的世界,我们什么苦都是值得的。”
华胥确实好了许多。虽然不会主动去说什么,至少华筝和王忆找他说话,他不会像以前那样听不进去。
而且吃饭的时候,华胥也是愿意走出房间的。
甚至用完餐之后去了庭院里。然后就站在那葡萄架旁,不知道在看什么。
华筝走了下去。
“哥,你在想什么?”
“我记得……这个葡萄架子好像是爸妈支起来的……”
“对!因为我吵着要种葡萄的,可惜,也不知道是谁买错了种子,结出来的果子特别的酸。根本不能入口。”
“华筝……”
“什么?”
“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我想不起来……”华胥说。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只要我们以后开开心心的就可以了,不是么?”
华胥转身,走到华筝面前,抬手撩起她额间的发丝,那里光洁白希。
“痛不痛?”
华筝怔怔地看着他,忘了反应。
“当时明知道该护着你,不让你受到伤害,可是,我的身体完全不能控制,就像不听使唤一样……”
华筝知道哥哥说的是那时在老宅门口,脑袋被那些人敲破的事。
抓过他的手,握着:“不要紧的,你看,没有留下任何伤疤。而且我相信,从今往后哥哥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了,就像小时候那样,对么?”
“对。”
吃过晚饭,华筝走进厨房,王忆正在洗碗。
“阿姨,我有个想法。”
“你说。”
“你看哥哥现在都好的差不多了,就是以前有的事想不起来。我想,让哥哥想不起来的事应该是爸妈出车祸的事。但我觉得那是好事。所以,那个荆雅媛是不是该让她不要来了?”
“你还是不放心?”
“反正我就是对她做不到完全的放下戒心。不过,她医治好了哥哥,她想提什么要求,我也会答应的。除了她留在哥哥身边。”
“我觉得有困难。昨天晚上我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荆雅媛说今天不能过来,华胥似乎想荆雅媛一直在身边,那样子根本就放不开手……”
华筝皱眉。
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她不想哥哥跟荆雅媛扯到一起。
不过,她之前说过,只要医治好了华胥就会自动离开。
既然说得出来,就该做到吧!
“那就再等等吧!晚两天我探探荆雅媛的意思。反正我是不会接受她留在哥哥身边的。”
詹艋琛来接她离开的时候,华筝觉得她和家人的人生会越来越好的。
哥哥的康复,阿姨也有了人生的方向,而她等待着孩子的出世。
可不就是她以前所期盼的嘛!
特别是过了两天后,华筝接到了荆雅媛的电话。
“华胥已经没有问题了,我想他是康复了。所以,我履行当初的承诺,离开。”
荆雅媛的主动离开,反而让华筝有丝小人之心的赧然。
“什么时候走?我的意思是我应该感谢你。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愿意帮助你。”
“不用了,这是我单纯地想帮助华胥。如果真的要帮助的话,我希望詹艋琛别对我赶尽杀绝。”
“你可能想多了,他不至于那样做。”华筝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所说的真假。
也并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就当是我想多了吧!再见!”说完,荆雅媛就挂掉了电话。
这下,华筝算是彻底放心了。
而且她打电话回去,哥哥也没有因荆雅媛的离开而有什么强烈的反应,和平常一样。
还别说,荆雅媛确实走了。但是,一切真的就会如华筝所想的那样,美好的发展下去么?
并不是。
那个叫做沈家强的男人又来找王忆,想要一起出去吃个饭。
华胥虽然已经好了,可是王忆还是想着给他做饭,便不同意。
沈家强倒也没有再要求。
不过只隔了一天,沈家强又来了。
王忆问:“你怎么又来了?”
“我也不知道,开着车就拐进来了。”沈家强不好意思地笑着。
“我刚好准备吃饭,要在这里吃么?”
“我还从来没有吃过你煮的菜。不过,你这样天天煮饭太辛苦了。等你嫁给我,就让我来下厨吧!”沈家强说。
男人能这样说,确实是有心的。
“别胡说。”
“我是说真的。”
王忆笑笑,没说什么,转身回厨房。
她对这个沈家强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感觉,就觉得这人还不错。
至少是个有主见的男人。
华胥走出房间吃饭,看到沈家强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也不是第一次在家里看到他。
吃饭的时候,沈家强对华胥说:“我厂里办公室里缺个位置,华胥想不想去做做?工作是非常轻松的。”
王忆没有和他说过华筝和华胥的任何事,沈家强自然什么都不知道。
听沈家强这样说,王忆有些为难:“这个……以后再说吧?”
她不高兴沈家强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作为男人肯定要有担当啊!放心,我只是给你一个平台,你还是要靠自己的努力。敢不敢试?”沈家强说。
完全是有话就直说的人。
但是未必会让人高兴,特别是王忆。
所以沈家强走的时候,王忆说:“你为什么要和华胥说那些?我并不想让他出去工作。”
“这个也不太好吧?你这是溺爱。他是个大人了,什么事都应该做主。总不能一大把年纪了,还整天依靠你吧?”
沈家强的话说的没错。
可是华胥病情刚恢复,王忆根本就不想冒那个险,她会担心。
“这是我家的事,希望你不要过分参与。”
王忆拒绝了沈家强的好意,但是她没有想到华胥会将他的话听了进去。
在她准备回房间的时候,华胥叫住了她。
“阿姨,我想去试试。”
“华胥,你别想那么多。阿姨可不放心你去工作。就算要去,晚点再说,啊?”
“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没事了。而且我也不希望天天待在家里,那样反而会很闷,不如让我找点事情做。”
华胥坚持如此,王忆也没有办法。便让他去了。
她还特意和沈家强打招呼,一定要注意华胥,因为华胥身体不是太好。
沈家强问身体哪里不好。
王忆就说体质差。便没说别的。
华胥工作了几天一切都正常。
王忆也慢慢放下心。
这天,沈家强又来找王忆,还带了一瓶酒。
他自己喝酒王忆不会有意见,但是他却非要给王忆也倒上——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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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忆推却:“我不会喝酒,你自己喝吧!”
“要不就喝一点吧!我今天高兴。”
虽然王忆不知道他因为什么高兴,但也不好意思残忍拒绝,只说:“……那我就喝一点点。”
“行,就一杯。”
王忆杯里的酒倒上,她皱着眉喝了下去。
那刻,沈家强的眼里闪过不纯的心思。只是王忆没有看到。
喝完后就发现沈家强并未动杯,便问:“你让我喝,自己怎么不喝?”
“我先吃菜,你烧的菜太好吃了。”沈家强说。
王忆还想再说什么,却感到眼前一阵晕眩。
轻摇了下脑袋,想摇去那晕眩感,只是脑袋变得越来越沉重,天旋地转,一下子磕在了桌面上。
人事不省。
“王忆?”沈家强试探着叫她。
王忆没有一点反应。
沈家强这才嘴角露出阴险的笑意。药效挺快啊!
立刻站起身,扶起王忆往她的房间里去,将她平躺在*上。
欣赏着那美颜犹存的姿态,沈家强垂涎不已。
“平时拉个小手都不愿意,哪有一棵树爬了一个月还爬不上去的?装什么正经,现在还不是被我给拿下了。”
沈家强急切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朝*上爬过去……
王忆醒过来发现自己浑身*,身体上的疼痛,和满*的狼藉,打击地她抑制不住地颤抖。
发生了什么,她并不糊涂。
可是为什么?
她不是在和沈家强喝酒么?怎么……
房间门推开,沈家强走了进来:“你醒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别激动。这种事早晚的,不必要大惊小怪的。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沈家强厚颜无耻地说。
“你给我滚!”王忆指着门,愤怒地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
沈家强立刻变脸:“王忆,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了,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跟我么?不要给脸不要脸!”
说着,又在*边坐下,试图耐着性子安慰王忆。
却被王忆甩手一个响亮的巴掌。
“他妈的,臭*,你敢打我的脸!”沈家强站起身,立马回了个特别狠的耳光。
‘啪’地声,王忆整个人被掀了过去。
沈家强似乎不解气,抓过王忆,又是一巴掌。
“我告诉你,王忆。别一副万年桢洁的样子,从现在开始,你就乖乖做我沈家强的女人,等我玩腻了你为止!”
沈家强恶狠狠地说完,就走了。
王忆趴在*上,整个人变得木讷,身体的凌乱和嘴角的伤让她看起来凄惨不已。
可是外面的伤口怎么能比得上内心的痛苦。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她离婚后,一直都是一个人,自尊自爱,何时受到过这样灭绝人性的侮辱?
是她识人不清,又能怪得了谁?
王忆闭上眼,泪水滑落……
发生了这样的事,王忆一声不吭。
不管是对华筝,还是华胥。
吃饭的时候,王忆只是这么对华胥说:“华胥,那个厂你就不要去了吧?”
华胥不解地看着她。
王忆眼神闪躲,说:“阿姨,不想你去那里。要是实在想出去找工作,可以去别的地方。”
“华胥要去工作么?”丛敏突然间就出现在二楼。
华胥一看到丛敏立刻不着痕迹地皱眉头。
丛敏可不管,一屁股坐在饭桌边,笑嘻嘻的。
“吃饭了么?一起吃吧?”王忆说。
“我还没有吃,我自己去盛。”说完,丛敏就跑进厨房了。
华胥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女人如此自作主张的样子。还很无耻。
想到之前她对自己做的事,眉头就皱得更紧了。
“华胥?”王忆看他好像心情不好的样子,叫他。
华胥回神,在丛敏过来的时候,立即放下筷子,说:“我吃饱了。”
丛敏一愣,瞧着华胥回房间,还把门给关上了。
不要想,也知道华胥为什么会这样。
不过她才不管,也不会介意。
转过脸对着王忆笑。
“阿姨,你刚才说华胥要找工作?”
“他现在在一家厂里工作,但是,我不想他过去……”王忆说。
“是熟人介绍的么?阿姨,我是这样想的。华胥的病情刚好,最好有熟人跟着他一起。不仅无后顾之忧,还能锻炼他。我觉得厂里太封闭了,应该让他去到更开阔视眼的地方。”丛敏头头是道。
“那是什么地方?”王忆问。
“我待的那家公司啊!让华胥给我一起,阿姨,这样你会不会放心一点呢?”
这是再好不过的了,王忆自然会放心。
“不过,行么?华胥没有任何工作经验啊?”
丛敏拍胸脯:“有我担保,没问题!”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
“我早就将你当成我亲阿姨了。不用给我客气的,我还怕帮不上你们呢。”
不过,阿姨答应,华胥却没有那么好说服。
丛敏心里是明白的。
她推开华胥的房门,脑袋往里面抻,看到站在窗边的人,贼笑着走进去。
“华胥,好久不见,看到你康复,真是太好了!”
丛敏怕遇到荆雅媛,所以故意晚点过来的。
她当然不是真怕,只是看着心里会不舒服。
眼不见为净嘛!
丛敏蹦跳着也靠在窗边,仰着一张笑脸看着华胥。
华胥冷着脸,什么都不说,完全就像自闭症没有康复的样子。
丛敏并没有知难而退,她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
“华胥,你要出去工作,可以跟我说嘛!我公司里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华胥,我说的是真的。听阿姨说你在一家厂里工作,那简直埋没了你的才华。在我心中,你可是很了不起的!”
丛敏拼命地夸。
男人和女人一样,都是喜欢被夸的。
只不过她的华胥太害羞了,完全不肯接受她的夸赞。
“离开这里。”四个字,下逐客令。
“去哪里?”
“你高兴去哪里就去哪里。”
“可是我高兴去的地方就是这里啊?”
“……”华胥瞪着她。却反而得意了丛敏,还调皮地眨眼。
他只得转开脸。
“华胥,我想亲你,可以么?”
华胥的身体防备地往后退了步。
冷着脸。
“我开玩笑的啦!有必要跟如临大敌似的么?好吧!言归正传。去我公司上班吧?那里更适合你。”
“我不会去。”华胥想都不想。
“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阿姨也希望你离开那个鬼厂。”见华胥不说话,丛敏继续说,“难道你怕我吃了你不成?不会是你担心自己爱上我这个超级大美女,所以才不敢去吧?肯定是这样的。”
丛敏自说自话。
“不会有这种可能。”
“这种事很难说啊!有的人面对感情会坦然面对,可有的人却胆小懦弱,藏在心里。唯一的反应就是不敢和对方太过亲近,连看一眼都不敢,这叫近乡情怯。你说对么?”
华胥完全不赞同这样的说法,面色依旧冷着。
哪有人如此厚脸皮的?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怎么样?敢不敢去?如果去的话,明天就去东方时刊的采编部报道。对了,华筝以前也是在那里工作的。你就不想知道你妹妹以前的工作环境么?拜拜!”
丛敏准备转身走,想起什么又回转,在想心事的华胥的脸上啵了一下,迅速地跑了。
华胥愤怒的额头青筋直突突。
“阿姨,我要回家了。”丛敏去和王忆打招呼。
却发现她在那里愣神。
“阿姨?”
王忆回神,看是丛敏,掩饰自己的情绪,说:“怎么了?华胥说要去么?”
“阿姨,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就是在想华胥的事……”
“哦……我想华胥一定会去的,相信我,不去也给他绑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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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敏真以为王忆是为华胥的事担心,对她保证着。
没有人知道发生在王忆身上的事。
她也不愿意告诉任何人。
这样的事难以启齿。
她知道,如果华筝知道,一定无法承受,正因为如此,她就更不愿意说了。
第二天的时候,华胥去了东方时刊。
他只是想看看华筝工作的地方。
那时候她一个人是怎样一步步走过来的,他想亲自去感受……
丛昊天经过采编部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站在走廊上的华胥。
丛敏将华胥安排好之后,刚走出采编部就被丛昊天叫了过去。
“什么事啊?”丛敏问。
“华胥是怎么回事?”
“来工作啊!他刚好缺一份工作,我就介绍她过来了。哥,你没意见吧?”
“真在意我的意见,会一声不吭?丛敏,你确定要这样做?可怎么记得还有个荆雅媛?”丛昊天提醒她。
“哥,我可不会管,我想要的,就要抢过来。不像你……”后面几个字丛敏嘀咕。
见丛昊天不说话,丛敏说:“我还有事,走了。”
说完立刻跑了。
似乎挑起丛昊天内心深处的伤痛。
他比谁都明白,和华筝不会再有机会。
只是那用刀子划过的伤太深,什么时候痊愈,并不是他能左右的,不能……
他能做的,就是不要想,不要看,一心投入到工作中……
这天,丛昊天进入停车场,准备出去办事。
“昊天,载我一程吧!我出去有点事。”洛芯妍从后面跟上。
“上车吧!”
丛昊天拉开车门上了车。
洛芯妍也随即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丛昊天望了眼,没有说什么,启动车子。
“昊天,采编部新来了人,好像是丛敏介绍来的?”
“不清楚。”丛昊天淡淡地说。
洛芯妍看他没有心情的样子,便没有再说什么。
在行驶的路途中,洛芯妍无意地朝车窗外看去,却看到了华筝,旁边还有詹艋琛。
有显眼点的便是华筝的体态,怀孕了?
“昊天,停下车。我想去那边的婴儿店看看。”
“去那里做什么?”丛昊天问。
“我有个朋友孩子快要生了。我想给孩子挑个礼物,陪我去吧!”
丛昊天没有拒绝,便陪着她去了婴儿店。
只是当他走进去的时候,看见了同在里面的华筝,和詹艋琛。
视线落在那隆起的肚子上……
“这个鞋子好小啊!是不是太小了?能穿么?”华筝拿着一双可爱的小皮鞋,左右看着,怎么都觉得太小了。
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小的鞋子,所以特别好奇。
“说不定还会太大了,刚生下的孩子脚很小的。”导购一边说着,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滑过詹艋琛的脸上。
她还没有见过这么有吸引力的男人,站在那里就有着魅力无比的气势。
不过这男人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旁边的孕妇身上。
所以,丛昊天他们进来,詹艋琛都是无视的。
“华筝。”洛芯妍看了眼旁边的丛昊天,主动和华筝打招呼。
华筝抬起眼,脸色变了,愣愣地看着丛昊天。又因自己深处的境地而转移开视线,看向洛芯妍。
“好久不见了。你这是要做妈妈了?”洛芯妍说。
站在丛昊天面前,肚子里怀着的是詹艋琛的孩子,让华筝眼神闪躲。
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是啊。”
为什么会在这里碰到总编……
这也太巧了。
如果可以,她想一辈子都不要相见……
“我也怀上孩子了。刚检查出来的。”洛芯妍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往旁边飘去。
那意味很明显了。
丛昊天眼色顿时凛向洛芯妍。
华筝立刻明白了,便说:“那……那恭喜你们了。”
丛昊天一言不发,但是脸色很不好。转身就离开了店门。
而自始至终,詹艋琛都没有说一句话。
黑褐色的眼眸深不可测。
华筝转过脸对詹艋琛说:“刚才那鞋买下来吧?两双。”
“再看看别的?”
“好。”
丛昊天冷着脸离开。
洛芯妍跟在后面追赶着。
“昊天!昊天……”
丛昊天停下脚步,转过身,冷沉着脸:“故意带我来这里,就是要演这场戏?”
“对!我是要让你看清楚,华筝和你已经没有可能了。”
“那我也告诉你,就算没有华筝,也不会有你。”丛昊天冷情地说完,就上了他的车,绝尘而去。
留下伤痕累累的洛芯妍。
“难道我错了么?我这是在帮你啊!”她绝望地怒叫着。
可是他说什么?就算没有华筝,也轮不到她么?
为什么?她哪里不好?她不想一辈子都只能以朋友的身份站在他身边啊……
在回到詹家的时候,华筝尽量将白天发生的事扔在脑后。
洛芯妍怀了总编的孩子,他们两个看起来确实是挺般配的,以前她就那样说过。
这样挺好的……
华筝坐在大厅,一手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边给阿姨打电话。
现在肚子大了,詹艋琛就更不让她回老宅了。
都不知道有什么好担心的,来回都有车接送啊!
不知道阿姨和哥哥最近怎么样?
“阿姨,在忙什么呢?”
“我能忙什么啊!弄弄卫生。你怎么样?孩子还好么?”王忆问。
“都挺好的。就是有点想阿姨。”华筝嘴角笑着,现在只能听声音来解相思了。
“你是詹家的人了,还没有养加么?”
“当然没有。对了,哥哥怎么样?荆雅媛走了,他没有什么情绪不稳定吧?”华筝问。
“这也让我奇怪。他提都没有提。我肯定也不会去问,免得没事也被我问出事了。对了,有件事没有跟你说,华胥去你以前的公司上班去了。”
“你是说……东方时刊?”
“对,丛敏让他过去的。”
华筝想,丛敏的用意她或许能明白。
只是难免会触动内心的一些情绪……
“我看还不错。而且有丛敏陪着,我会放心些。”
“哦……既然没事,阿姨不如到詹家来吧!你还没有到詹家来过,就当是陪我?”
“这个……好么?”王忆迟疑。
“有什么不好的?现在詹家可是我说了算。”
这时,詹艋琛走了过来,坐在了华筝身旁,沉默不语。
华筝电话挂掉后,对詹艋琛说:“我想阿姨过来陪我。”
“不是你说了算?你决定就好。”
华筝笑:“谢谢啦!”
詹艋琛看着她脸上的笑,呼吸一沉,将她拉近,霸道的说:“不许说谢!”瞬间噙住她的嘴——
“唔!”华筝张大眼睛。唇上的炙热濡湿让她脸上染出晕红。
回神,立刻推开他。
“你干什么啊!”华筝恼怒着。
然后就看到了远处偷笑的红玉,华筝更不爽了。
“艋琛,我忽然觉得红玉不太能胜任詹家的主管啊,要不……我就给她换下来吧?!也总要给别人机会啊!你说对不对?”华筝语调一变,对詹艋琛眨巴眼睛,说。
远处的红玉。脸上的笑顿时就没有了。
天啊!这不是真的吧!她一直恪守岗位,勤勤恳恳的啊!
詹太太,你可千万别这么做!
“对。”
红玉都要憋屈死了。
二少爷和詹太太两人能不能不要这样啊?她是忠心耿耿的啊!
华筝看着红玉一脸急切的样子,心里乐开花了。
接着说:“实在不是我要这样。谁让她总是不听我的话,我说什么都要和我反驳。”
红玉就无声的、拼命摇头。
不是这样的!
“不过如果她以后乖乖听话,认为我的话说一不二,那么我可以继续让她胜任主管。”
红玉又拼命点头。
华筝瞅着,小样,让你看清楚,偏袒你家二少爷完全没有好处,所以以后,对我必须绝对的服从!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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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忆第一次来到詹家,一下车就被詹家的广袤和奢华给震惊了。
她知道是别墅,却没有想到这么大,一眼望不到尽头。
亲眼所见,就更觉得与她们家天壤之别的差距了。
她想,如果姐姐和姐夫看到华筝有了自己的家,和孩子,一定会开心的。
“阿姨!”华筝走出门口,看到王忆,立刻走上前。
“这詹家可真大。”王忆笑着说。视线一转,看到了华筝身旁的女子。
红玉立刻机敏地开口:“夫人好。”
王忆笑着,说:“你好。”
随即看到华筝的肚子,说:“好像肚子大了一圈。”
“是啊!感觉三个月后肚子长起来特别快。”华筝说。然后拉过王忆的手,“坐车累不累?我们进去吧!”
一边往里走,一边说:“哪里累?对了。艋琛知道我今天过来么?我都怪不好意思的。”
“我是你的女儿,到女儿家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完全是自己家嘛!”
“他去公司了?”
“没有。在书房里呢!”
在大厅里坐下,王忆对这里的每一物的奢华都感到新奇。
那边女佣立刻给她倒上茶。
王忆还没有被人这样伺候过,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刚坐下来,詹艋琛便走进了大厅。
王忆看到后,连忙要站起来,被华筝拉住。
“阿姨住在这里不用拘束,就当是自己的家。”詹艋琛嘴角带着弧度,说。
“好。”
“好好陪着阿姨。”詹艋琛说。
“我知道,你自己忙去吧!”华筝朝他眨眼。
詹艋琛便离开了大厅,去了他的书房。
华筝这才对王忆说:“阿姨,这次过来,可要住就一点,我瞧着你好像瘦了。”
王忆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哪里有瘦,我还觉得胖了呢!我在这里不能住太久,华胥都没人烧饭给他吃。”
“那街道上不是有吃的?那么大的人你还怕他饿着啊!再说了,不是还有丛敏嘛!阿姨,我告诉你,丛敏喜欢哥哥呢!”
“啊?真的?”王忆惊讶。她怎么没有看出来?
“是啊!你想想,要不然丛敏为什么这么积极,处处都在帮着哥哥?”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那方面的苗头啊!”
“所以,阿姨不在,就当是给他们相处的机会。晚点,我打个电话告诉丛敏,说你在我这里,她就会懂的。”
“丛敏这孩子不错,华胥身边有她我就放心了。”
“所以阿姨现在只需要想着自己的幸福就好。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华筝意有所指。
王忆笑笑,似乎并不愿提及这个话题,便说:“詹老太太是不是还躺在*上?以前就说来看看的,一直也没有来。现在都来了,也该去看看她。”
詹老太太对华筝做的事,她没有告诉王忆。
这要让阿姨知道,不得气坏了身子。
所以实在没有理由拒绝阿姨的要求,说:“好,我带你过去。”
准备过去的时候,红玉自然要紧紧跟着,去之前还不忘把一女佣叫到跟前。
“去跟二少爷说一声。”
“是。”女佣立马去了。
詹老太太坐在*上,华筝看到她没有什么好感,只会让她想起以前的事,心里有着不舒服。
王忆却不会。
问候着她,还关心着她的身体,让她放宽心,身体还会再好起来的安慰。
华筝站在一旁听着,没有搭话。
詹老太太也不能说话,或许她对王忆的好心好意并不感激,她更在意的是华筝挺着的大肚子。
眼睛死死地盯着。
华筝就感觉被什么恶心的东西盯上的感觉,浑身不舒服。
也是了,那时候,她苦心积虑,不就是让她生不了孩子么?
现在看到她怀了詹艋琛的孩子,怎么能心平气和?
“阿姨,我们过去吧?让奶奶好好休息。”华筝对王忆说。
“好。”
华筝和王忆一走出詹老太太的房门,就看到门口站着好几个佣人。
她不陌生,似乎都是她那边的。
为什么都出现在这里,华筝想,极有可能是谁通知了詹艋琛,所以才不放心地跟过来的吧?
华筝朝旁边的红玉瞪了眼,红玉被瞪得心惊肉跳。
回到房间的时候,华筝问红玉:“又告诉了二少爷?我做什么你都要告诉他?”
红玉急忙辩解:“我是为了詹太太肚子里的孩子。如果詹太太和孩子有什么闪失,二少爷一定会大发雷霆之威,将我赶出詹家的,我就做不了詹家的主管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职位?”华筝眯着美眸。
红玉立刻捂着自己的嘴,摇头。
“你怕二少爷赶你立刻詹家,你就不怕我赶你走么?”
红玉嘴上的手拿开,说:“詹太太和二少爷比起来,我更怕二少爷。”
说完,在华筝愤怒地瞪眼时,再将嘴捂上。
虽然红玉说的即是现实,又是事实,可还是让华筝气得双手叉腰。
很是有心无力。
“不过詹太太放心,除了二少爷,你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
“我谢谢你!对了,我瞧其他人都有休息回家。我怎么觉得自从我在詹家你就没有休息过?”
“我是个孤儿,就算休息也不知道去哪里。再说了,詹家的工作又不累。”
“哦,不好意思啊,说起你的伤心事了。”华筝带着歉意。
“没有关系的,我一个人早就习惯了。我觉得詹家就像我的家。一点都不伤心。”红玉说。
“行,什么时候我给你找个好人家。”
“詹太太,你说什么呢!”红玉脸红。
“哟喂,你脸皮不是很厚么?居然还害羞了。”
“不跟你说了,我去看看补汤好了没。”红玉一个转身,离开房间了。
华筝笑出声来。
“什么事这么开心?”詹艋琛出现在房间里。
华筝看到他,收了笑:“没什么。”
詹艋琛在华筝身旁坐下,颀长的身躯带着压迫力。
“刚才去那边了?”他问。
“你明知故问。”华筝说。
“我是为了你的安全。”
“我知道你说的意思,只是我不想阿姨知道……”
华筝往后一靠,靠在沙发背上,两手自然而然地捧着肚子。
那模样就像捧着一个超大的西瓜。
詹艋琛嘴角扬起弧度,伸出手去。
华筝身体微微的一震。她的手被被詹艋琛的包裹着,炙热地让人心慌意乱。
那感觉好似她和孩子被他抱住了,被他呵护了一样。
这样不该有的静谧美好让她心跳乱了阵脚。
华筝放在肚子上的手不敢动,去看詹艋琛,那黑褐色的双眸带着专注的深邃。
看着肚子,看着她。
自从怀了孩子之后,华筝感觉詹艋琛在某些事情上转了个大弯。
骤然就变成禁欲型的了。好像突然间对那个事就没有了兴趣。
就算要,也是一次就停。
以前可是*不要都不行。
*怎么强的人,这样……真不要紧么?
不,当然要紧!
夜深人静,*上的人正睡着。
华筝身旁的詹艋琛忽然就睁开眼来,紧接着墨眉紧蹙。
他看了眼酣睡的华筝,坐起身,掀开一边的被子,那块儿一片潮湿。
一塌糊涂。
该死的!这都第几次了!
詹艋琛下了*,进了浴室,洗澡。
冷水洒在他结实性感的身体上,沿着清晰的肌理线条蜿蜒而下。
这就是他极力控制*的下场。
每次只有一次,根本就不能满足。
吃个一分饱,不过是可有可无。
他居然会遗梦。
有史以来。
冲完澡之后,回到*上躺下。
看到熟睡的华筝,*便又蠢蠢欲动。
事实上,从华筝怀孕后,他一直都处在半勃的状态。
也由此看得出,詹艋琛的控制力有多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自然不知道詹艋琛晚上的事。
她真以为詹艋琛为了孩子而换了性子。这点让她还是刮目相看的。
就像在你眼里一直是可怕恶魔的形象,就算只有一点点善意的改变,你都会觉得异常的珍贵。
阿姨在詹家住了十几天。
本来是就住个几天就回去的。
但是华筝软磨硬泡地不让走,一直拖到十几天王忆实在不能由着华筝了。
就算是亲生女儿家也不能住那么久啊!而且在这里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别人不说,她自己首先就不好意思了。
王忆被詹艋琛派的车子安全送回了家。
回到家中,还是感觉自己家里自在。
不过那么多天没有回来,家里居然一点灰尘都没有。
是华胥打扫的?
想到华筝说丛敏和华胥之间的事,又觉得可能是丛敏。那个孩子以前就帮着她做家务,怎么拦都拦不住。
想到那些细节,就更能说明丛敏对华胥有意思了,以前她居然没有看出来。
“你总算是舍得回来了?”
突来的声音让王忆吓了一跳,不悦地看着沈家强:“你怎么进来的?下面的门我已经锁了!”
沈家强掏出一把钥匙,晃了晃,说:“为了以防万一,我之前就拿着你的钥匙去重新打了一份。”
“你立刻离开这里!否则我就报警了!”
“去啊!随便告诉警察我上了你。到时你的外甥女和外甥应该都会为你做主吧?哎哟,让他们知道自己的阿姨被男人给强上了,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啊?”
沈家强那是一点都不怕,好像是断定王忆不敢将此事伸张。
边说边靠近王忆。
“你……你要做什么?”王忆往后退。
“当然是想你了。我们回房吧!”沈家强一把抱住王忆就往房间里去。
王忆死命地挣扎:“你放开我!你个混蛋,畜生!啊!”
王忆被粗暴地扔在大*上,摔的头晕眼花。
“你最好乖乖的,那样我还会对你温柔。否则吃亏的就是你自己,懂么?”沈家强扑了上去——
“啊——”王忆痛苦地大叫。
可是,纵然如此,沈家强也没有放过她……
事后,沈家强得意地下*穿衣服,边说:“只要你乖乖地做我的女人,我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离开前,还将一打钱扔在王忆的身旁。
“我下次再过来。还有,你要敢将门锁换掉,我就将你的事在街道上宣传开,看你要不要这个脸。”
如此侮辱人,王忆的眼泪直往下掉。
她该怎么办……
为什么自己要受到这样没有人性的对待……
为什么……
之后,沈家强三番五次地过来,强行和王忆发生关系。而且每次都是挑华胥不在的时候。
王忆反抗不了,生不如死。
如果不是为了华筝和华胥,她宁愿死了算了……
可是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
“阿姨,你是不是有心事?”晚上吃饭的时候,华胥问。
“啊?我没事,吃饭吧!”
王忆隐瞒事情真相。谁又能相信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呢?简直是想不到的。
虽然这样说,但王忆在厨房里洗碗的时候,把碗给打碎了。
听到一声脆响的华胥从房间里出来,走进厨房,就见阿姨在那里清扫碎片。
“不小心打碎了碗,没事的,你回房去吧。”王忆说。
王忆的变化,华胥都看在眼里。
那脸上明明是装满了心事。
他和华筝都好好的,阿姨是为了什么事如此心不在焉呢?
这天,在中午的时候,华胥是准备去食堂用午餐,却被丛敏紧紧抱住手臂。
“你做什么!”华胥掰开她的手。
这里可是公司,这女人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呗!公司的菜吃来吃去都是那样,有什么意思?”
“你自己去。”华胥当然拒绝。
“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啊,你陪我去吧!”丛敏其实是想和华胥约个会。
这个男人恢复正常后,怎么这么冷淡啊!哦不,是对她冷淡!
“我要回家一趟,别空陪你。”
“那好啊,我也好久没有看到阿姨了,一起去呗!”丛敏立刻说。
华胥是想阻止丛敏再跟着自己所以才说要回去。
可这女人简直就是死缠烂打,一定要跟着他,是么?
最近阿姨情绪不对,刚好回去看看。
既然摆脱不了丛敏,那就随她去吧!
只是华胥没有想到,回家,却让他看到这样的一幕——
房间里满地都是血,沈家强躺在血泊中。而阿姨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她的手上抓着一把水果刀,身上也到处都是血。
王忆的表情几乎是呆滞。
丛敏都吓呆了。
华胥回过神,立刻跑过去:“阿姨!阿姨!”
叫了两声,王忆才回过神,失魂落魄地看着华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嘴里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
华胥再去看沈家强,他的大动脉已经被刺破,失血过多,已经死亡。
“华胥,怎么办?”丛敏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一股子血腥味让她几乎作呕。
“阿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华胥问。
他要先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他不可能让阿姨去坐牢的。
“他……他……”王忆说不出来。
“阿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样才可以解决眼下的状况。”
“我……”王忆的眼泪往下掉。
丛敏在一旁说,迟疑着问:“阿姨,是不是这个男人侵犯了你?”阿姨的衣衫不整就是最好的证明。
王忆没有说话,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这就说明,事情真的如丛敏说的那样。
华胥的脸色顿时愤怒不已,冷冷地瞪向那具尸体:“就算他不死,我也会杀了他!”
王忆看着华胥带着杀气的脸色,宽慰地笑了。她知道,华筝和华胥以后的人生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就算没有她,也能平平安安的……
只希望自己离开后,他们不要太伤心……
王忆举起刀,用力刺进自己的肚子上:“唔!”
“阿姨!”
“阿姨!”
华胥和丛敏几乎同时惊叫起来。
“阿姨!”华胥一把抱过王忆。“阿姨!”
“阿姨!”丛敏抓住她的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华……华胥,不要难过,也不要告诉华筝,她怀了孩子,别让她受刺激……”王忆这个时候也在担心着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华胥……你是哥哥,别再让华筝受苦了……”
“我也不会再让阿姨受苦!阿姨,你不会有事的!你撑住,我立刻送你去医院!”华胥忍着悲伤,一把抱起王忆,就往外面冲。
丛敏紧紧地跟在身后。
因为两人回来的时候没有开车,需要跑到街道上才能找到车。
就一路跑过去。
王忆身上都是血,还有她自己的血,旁人看了肯定要吃惊的。
詹艋琛的手下望着那一幕,立刻慌神地给詹艋琛打电话。
詹艋琛赶到医院,王忆正在抢救。
华胥沾着一身的血站在那里,丛敏脸上挂着泪水。
詹艋琛手下的人赶了过来,对詹艋琛说:“总裁,詹太太家里还有具尸体。是要怎么处理?”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怎么会让这样的事发生?”詹艋琛鹰锐的眸光看过去,无比渗人。
那手下低着头说:“那个男的一直和詹太太的阿姨有来往,他们早就认识了,而且还在一起吃饭,所以我们以为并没有什么风险……”
“这件事不能让詹太太知道,否则,别怪我残忍。明白么?”詹艋琛冷挚地开口。
“明白。”
晚餐桌上,华筝一个人在用餐。
詹艋琛已经提前打电话回来了,说有应酬,要晚点回来。
真是好笑的。平时都不去詹氏,现在突然间要去应酬了。最好天天应酬,免得一直待在家里让她心里有压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詹太太,二少爷晚点就会回来了。”站在餐桌外的红玉说。
“你什么意思啊?”
“二少爷不在,詹太太都有点食不下咽了。”
华筝紧紧闭上眼,努力压下内心的怒火。
她就说,红玉这女人不好好收拾她绝对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什么叫二少爷不在她就食不下咽?
她哪只眼睛看到的?简直就是瞎!
“詹太太,你……你怎么了?”为什么表情这么可怕?自己有说错什么么?
“没事!如果你闭上嘴巴,我会更好!”
“哦……”红玉将嘴巴闭得紧紧的。
不过,还是觉得詹太太有点莫名其妙。
王忆经过抢救苏醒了过来。
刚睁开眼,华胥就靠了上去:“阿姨,你没事了。”
可是王忆却没有一点开心,虚弱地流着眼泪。
对她来说,这不是劫后重生,反而是将她打入地狱。
“阿姨,你不要做傻事啊!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的。”丛敏说。
王忆看着她,视线微转,看到了同在病房的詹艋琛,她顿时吓了一跳:“华筝……知道了?”
“没有。”詹艋琛说。
王忆立马松了口气。
“事情的经过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去处理。现在阿姨要做的事就是将身体养好,别让华筝担心才是。”
“我……我杀……”
詹艋琛打断她的话:“阿姨这不是杀人,是适当的自卫,所以,你没有错。在法律上更构不成罪。”
华胥和丛敏看着淡然处之的詹艋琛。
确实有自卫一说,但是真的是适当,而不是过度么?毕竟死了人。
不过,既然詹艋琛这样说,那应该有办法处理吧?
詹氏总裁的权势是不可小觑的。
“对的,阿姨,你不会有罪的。”华胥说,“那个人应该被千刀万剐!”
詹艋琛离开,却让丛敏沉思。
这个只手遮天,在商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詹氏总裁对华筝真的是冷漠无情的么?
那为什么华筝的阿姨出事,他却愿意出手相救?
难道是因为孩子?如果动了胎气孩子就会有危险。
是因为这个么……
丛敏一身疲惫地回了公司,刚好碰到准备下班的丛昊天。
“怎么了?”他问。
“哥,我好饿,能不能请我吃饭啊?”
两个人找了地方吃饭,菜一上桌,丛敏反而没了胃口。
“哥,你知道今天发生什么事了么?华筝的阿姨一直被一个男人侵犯,然后因自卫将那个男人杀了……后来阿姨自杀,不过已经抢救过来了,人已经没事了。”
“华筝呢?”丛昊天脸色顿变。
丛敏看着他:“哥,你还爱华筝的是么?”
“我在问你话。”丛昊天对丛敏问的话并没有兴趣。
“詹艋琛在,华筝并不知情。”
丛昊天没有再说话。
“我想,如果不是因为华筝怀了孩子,詹艋琛也不会管的吧?他看起来可不像是好人。”丛敏说。
但是丛昊天却不愿意再说一句话……
华筝用完晚餐后,在红玉的陪同下在外面的草坪上散步。
天色渐渐暗淡,别墅内的格式路灯也都亮了起来。
并没有走多远,华筝就想着返程了。
现在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肚子大了后,身体就变得笨重了。
没走多久就会感到吃力,便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
“詹太太,是不是累了?你休息会儿我们就回去吧?”
“行啊!”华筝满怀母爱地抚摸着肚子。
一下子变成两个孩子的母亲,简直就是又紧张,又兴奋。
不知道这两个孩子生下来像谁?
性格又像谁?
她可不希望像詹艋琛,那得多可怕啊?
希望上帝看在她还是个好公民的份上,别那么残忍。
红玉陪在华筝身旁,一抬头就看到詹艋琛,便立刻识趣地下去了。
华筝毫不知情。
“红玉,你说如果孩子生下来性格像你家二少爷怎么办?性格那么坏,我会不会看不住他?”华筝看着肚子问。
“我性格坏?”詹艋琛在她身旁坐下。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华筝吓了一跳,紧张地看着他。
詹艋琛蹙眉:“吓到你了?”
“对啊!还吓到孩子了。”
你要出现就出现呗!为什么挑在我说你坏话的时候?
这让她跟做了贼一样的心虚。
不过,她说的也是实话啊!
“那我听听看?”詹艋琛俯下身子,将耳朵贴在华筝的肚皮上。
华筝身体倏地一僵,愣在那里。
他干嘛……做这个举动?
也……也太奇怪了。
特别是詹艋琛的双眸在看着她,那深邃无底的引力,让华筝不自在的眼神四处乱躲。
“华筝……”詹艋琛叫她。
“干嘛?”华筝看向他的眼眸,不甘愿地问。
“你的心跳的很快。”
华筝脸色僵在那里,呆楞着。
詹艋琛离开肚子,吻上了那微张的唇瓣。
在人的灵魂防御力最低的时候攻击,容易溃败。
华筝觉得自己是詹艋琛的妻子,拒绝完全没有了借口。
而且只是亲吻,也并不会怎么样的……
但是她低估了詹艋琛的那深沉的心思——
詹艋琛越吻越深,越吻越无法餍足,反而苏醒了他深藏的饥饿野兽。
“我已经很久没要你了。”声音低沉沙哑。
就像在华筝脆弱而敏感的心口上滑过,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
她想推开他,微微挣脱他的桎梏:“不可以,这是在外面。”
“我们回房。”
说着,詹艋琛就将她抱了起来。
“啊,詹艋琛,你放我下来,别把我摔了!”华筝可不敢做这样危险的事情。
但也不敢真的用力挣扎,万一把自己把自己给摔下来了呢?
“不会。”詹艋琛说。
真的不会么?
华筝还是不放心。
而且她出来的时候可是走了不短的路程,詹艋琛会不会力气消耗,然后双手发软,将她给掉地上了?
不过,显然她的担心是多余了。
詹艋琛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将她抱回了房间,让她仰躺在*上。
好吧!她承认,他的力气确实持久。
詹艋琛有些迫不及待地要去吻她,华筝立刻捂住自己的嘴。
这样,詹艋琛的薄唇便印在了她的指上。
“嗯?”詹艋琛的墨眉一挑。
“我怀着孩子……不方便。”而且挺着大肚子,能不能不要这么有胃口?
那样又没有美感,不是么?
“程十封说可以。就算用力也不要紧,就当带着孩子玩乐了。”
华筝瞪大眼睛。
这种话他也说得出来?
詹艋琛的牙齿咬着华筝的手指,一根根地咬过去,留下了濡湿的痕迹。
和华筝触感上带来的酥麻。
实在是忍受不住,将手抽离,而詹艋琛立刻准确无误地虏获了她的唇齿。
“唔……”华筝挣扎。
詹艋琛将他的臂弯一收,就像将猎物抓在利爪下了,怎么挣脱都没有用……
华筝以为他一次后会停下来,像以前那样,没想到他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
片刻不止,再接再厉。
“詹艋琛……”
“乖……让我再来一次,嗯?”
詹艋琛的气息里满是压抑的粗喘……
华筝晕晕乎乎地睁开眼,詹艋琛坐在*边,将她脸上汗湿的头发拂开。
华筝眨了眨无力的眼,又睡了过去。
詹艋琛帮她清理了身体后,这才上,*共枕而眠……
翌日新闻。
某工厂老板因酒后驾车,撞上路边的树,瞬间爆炸。
副驾驶还有个他的*,两人当场被焚烧死亡。
这不是谋杀,不是名人轶事,最多算是个交通事故。
事实上,在调查后已定案为交通事故。
所以,王忆相安无事,甚至例行上门过问的警察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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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雅媛看到这则新闻,简直气得直接摔了手旁的茶杯。
这男人完全是靠不住,居然发生这样的事!
害得她本来的计划都打乱了。
她开始想利用那男人将王忆折磨致死的。只要王忆死了,华筝一定会伤心欲绝,再来个流产。
不知道詹艋琛会不会因为失去孩子而迁怒于华筝呢?
如果他在乎孩子,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的吧!
可惜,计划就只能进行到一半,真是气死她了!
不过,她还是防着一手的,不是还有个华胥嘛?
这次她绝对有把握!
对于王忆自杀的事,华筝这边是被隐瞒的一丝不漏,一直到王忆出院都不知道。
所幸王忆院中院后都恢复的不错,再加上有詹艋琛的人在打理,不会有半点差错。
丛敏端着药走进房间,在王忆的*前坐下,要亲自喂药。
“我自己来吧!”王忆说。
“没关系的阿姨。阿姨,你别看我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像这样伺候人的活我还是很拿手的。”
“这几天都是你在这里照顾我,别把自己累着了。我怎么没有看到华胥呢?”王忆问。
“他说有事出去一趟,晚点就回来。”
“他会有什么事?”王忆奇怪,“是工作上的?”
“我问了,可他不说。阿姨不用担心,他不会有事的。我想没多久就回来了。”
王忆点点头。
其实她是奇怪,华胥恢复后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有朋友啊!
虽然自闭症没有了,但也是对人冷淡的,不至于那么快和谁走得近啊?
也确实如此。
华胥所谓的有事,是去见荆雅媛。
在一家旅馆里。
华胥不解为什么荆雅媛要让他如此神神秘秘地来见她?
直接去老宅不就行了?还让他不要和第二个人说她回来了。
什么原因?
走进旅馆,到了房门前,敲门。
荆雅媛打开门,里面的她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头发是湿漉漉的,身体都还散发着热度呢!
“你来了?进来吧!”荆雅媛将门开大了些。
华胥略微迟疑后,走了进去。
荆雅媛将门关上,风情万种地走到*边,坐下。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
“怎么了?看到我,话都不会说了?”荆雅媛笑他。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还有一个月的么?”
“那人家实在是想你啊!所以就提前回来了。你不高兴么?”荆雅媛问。
“不是。就是意外而已。”华胥的看着她。
荆雅媛抿嘴一笑,将手上的毛巾搁在一旁,站起身朝华胥走去,靠近。
在咫尺的距离停下,媚眼如丝地看着华胥:“我知道你也是想我的,就像从前,我们天天在一起,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的坚固。”
说着,荆雅媛的脸渐渐往前靠近,吻上了华胥的嘴唇。
那触感凉凉的就像一汪泉水。
轻触了下,荆雅媛微微退开,问:“难道你忘记了以前我们是怎么接吻的么?你差点把我吃了。吻我,让我回味那种感觉,好么?”
荆雅媛又将唇递了上去。
然后四片唇便教缠在了一块儿。
很快两人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荆雅媛的身体紧紧贴着华胥,甚至主动抓起华胥的手去撩拨她,娇声着:“要我。”
华胥一触碰到那禁区,手立刻抽回来,将荆雅媛热情如火的身体微微推开。
“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我么?”
“不是,我阿姨身体不舒服,一个人在家,我不能逗留太久。”
“阿姨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紧?”荆雅媛担心地问。
“已经无碍了。”
“那我就放心了。”荆雅媛脸色瞬间转变的沉郁,“我也想去看阿姨,但是又不方便。”
“为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和詹艋琛的事吧?现在他是你妹妹的丈夫。他勒令过,让我不要出现在这座城市。要是被他知道我又回来了,肯定不会放过我的。”荆雅媛泪眼婆娑。
荆雅媛和詹艋琛的事,丛敏有跟他说过。
不过既然是以前的事,他觉得没必要在意。谁都有过往。
而他自己的过往都还不记得……
又发生过什么呢……
“难道你也觉得我是个坏女人么?”荆雅媛伤心地说。
“不是。我认识的你有自己的主见,不会伤害任何人。”
“所以,我不愿意给你的家人带来烦恼,我住在这里就好。你想我的时候,就来看看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好。”华胥不想她内疚不安,便答应了。
华胥没有停留多久,离开了。
回到老宅,房间里,丛敏正在给王忆盖被子,显然王忆刚睡下。
丛敏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将门带上。
“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丛敏责怪他。
“谢谢你帮我照顾阿姨。”
“就嘴上说的么?那可没有诚意啊!”丛敏昂着下巴。
“丛敏,我可以当你是朋友,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为你做,但是,我对你没有那种心思。”华胥跟她说明白。
“那你对谁有那种心思?”丛敏明知故问。
华胥没有回答她,只说:“天色不早了,我送你。”
“你怎么送?跟在我车后跑么?”丛敏翻了翻白眼,不客气地推开他挡在前面的身体,下了楼。
华胥站在窗口,看着那车离去……
詹家。
夜深人静。
在詹艋琛怀里安稳睡着的华筝,突然身体颤了下,*出声。
詹艋琛猛地睁开眼睛,急问:“华筝?”
华筝睁开眼。在被子下,用手摸了摸肚子。
“哪里不舒服?”
“宝宝,好像在踢我……”华筝说。
詹艋琛伸过手抚摸着她的肚子,然后一边鼓动了下,踢在詹艋琛的掌心,瞬间又消了。
詹艋琛嘴角扬起笑意。
“你还笑。怀个孩子真是累啊!白天也没见他这么活泼啊?倒是把劲都花在了晚上。”
肚子越来越大,华筝深深感觉生个孩子是件多么伟大的壮举。
特别还是双胞胎,肚子比别人的大,也会更辛苦。
想想还有两个月还到预产期。煎熬啊煎熬!
不过想到两个软绵绵的宝宝,华筝的嘴角便扬起笑意。
他们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呢……
然后又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詹艋琛看着她,眼眸温润到深邃,附身吻了吻她的唇。
华筝动了动唇瓣,继续睡……
半个月后,王忆的身体已完全康复,就是不如以前有精力。
也毕竟大病初愈嘛!
正在验血的时候,王忆被安排在房间里休息。旁边有华胥和丛敏陪着。
就在这时,一位带着口罩的护士走进病房。
“好了么?”华胥问。
“还没有,要再去做个拍片,看看恢复如何。”护士说。“坐轮椅推过去吧!”
王忆便坐在了轮椅上,由华胥推着到拍片室。
在门口的时候,护士说:“你们不能进去,外面等着。”
华胥和丛敏只能在外面等着,护士推着王忆进了拍片室。
“想什么呢?”丛敏问旁边沉思的华胥。
“总感觉刚才那个护士在哪里见过。”华胥皱眉。
“不会是个女人你都觉得熟悉吧?华胥,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本性。”
华胥懒得跟她争辩这个。静静地等待着。
护士将王忆推进了拍片室,露在口罩外的眼睛闪过阴毒的目光。
“躺上去吧!”护士说。
然后走到药柜那里拿了一只药水出来,用针抽取。
量看起来并不大。
那边,王忆已经躺在了拍片的*上。
看到护士走过来,手上还举着针,不由问:“护士,还要打针么?”
“这个药水能让片子看得更清楚。”
“哦。”
王忆不懂,她又不是医生。
每个人去了医院,还不是任由医生摆布。
护士撸起王忆的衣袖,都没有消毒,便将药水注射了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护士撸起王忆的衣袖,都没有消毒,便将药水注射了进去——
药效很快。
王忆脑袋感到晕眩,但是并没有晕厥过去,整个视线都在恍惚状态。
“护士,为什么我会头晕?浑身都没有力气了……”
护士眼角带着得逞的恶毒笑意,说:“因为我跟你注射了麻醉剂啊!放心,你不会晕过去的,反而对周围发生的事有着感知的,至少对自己的事会很清楚。”
“你在……说什么呀?”
“不需要我说什么,马上你就会知道的。”
护士开始脱王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将她上身的衣服给脱光了,连件*都不留。
“看不出来,你身材还挺好的么?可惜了。”护士语气中带着无比的惋惜。
“你……你要做什么?”王忆头昏脑涨,根本就只能任她为所欲为。
心里是无比恐慌的,如此裸露在陌生的地方,陌生的视线里。
“救……救命……来人……”王忆的声音虚弱透了,根本就不能够完全喊出来。
护士不忌惮她的呼救,脱光了王忆的衣服后,又将她扶了起来,吃力地给她挪到一旁的轮椅上。
“放开我,放开……”王忆只感到天旋地转,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放心吧!我现在就放开你,推你出去。”护士将一件护士服盖在她的上身,遮住她的*。
只能任由摆布的王忆内心深处是那么地恐慌。
有谁能来救救她!
护士不是从进来的门出去的,而是另一边的门,然后推着王忆直奔大厅,停在了正中央。
“我可是要走了。而你一定要当心身上的衣服别掉下来,否则大厅里那么多人,可全给看去了。”护士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大厅,消失无踪。
王忆不能看清大厅里的每个人,只觉得天旋地转的世界里到处是人。
让她恐慌。
身上的衣服随时都会掉落下来,事实上,它已然岌岌可危。
王忆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手指上,试图去抓住衣服,紧紧地裹住自己,以保障安全。
但是,她的手指在颤抖。
而越紧张,就越能办错事。
身上的衣服没有抓到,反而在她好不容易触碰到时,一下子滑了下去。
裸露的身体时间暴露在空气中,各种无情的视线中——
“天啊!”有人开始惊叫。
“这人在干什么?太恶心了!”
“有没有羞耻心啊!”
那么多人看见,一个个的都只管去带着恶心味去嘲讽,甚至有男的在那里吹口哨。
真是世态炎凉。
王忆全身都在颤抖她帮不了自己,眼泪滑落下来。
华胥等得不耐烦了,抓住一个经过的护士问:“抱歉,我家人在里面拍片到现在还没有出来,能不能帮我进去看一下?”
“你说这里?”
“对!进去了好一会儿了。”
“谁带病人去里面的?为了方便,拍片室已经搬到一楼去了,护士都知道的。”
旁边的丛敏都呆住了:“可是刚才一个护士明明就……”
话还没有说完。
华胥立刻移开沉重的门,冲了进去。
可是里面别说是阿姨的影子,连那个护士也不在了。
一定有问题!
丛敏跟了进去,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华胥没看到人,立刻去找。
他和丛敏慌乱地在楼道里跑着,也不管这里是不是医院静止喧哗了。
越靠近大厅,就发现那边聚拢着人。
华胥和丛敏走过去,便看见了坐在轮椅上浑身*的王忆。
“阿姨!”华胥几乎要疯了,奔上去捡起地上的衣服将她严实地包裹起来。怒吼着围观者,“看什么看!滚!”
然后立刻抱起了王忆,赶往主治医生那里。
“快帮我阿姨看看,她是怎么了!”华胥将王忆放平在*上。王忆已经彻底昏迷过去了。“阿姨,没事了,对不起,阿姨……”
医生也没有怠慢,立刻帮王忆检查。
检查完后说:“她被注射了麻醉剂……”
“麻醉剂?”华胥上前一把拎过医生。“麻醉剂!你们医院的护士居然对她注射麻醉剂!”
“华胥,你冷静一点。”丛敏在旁边拉他。
但是怒火中烧的华胥根本听不进去。
“麻醉剂不能随便用的,护士是没有这个资格的。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们不会对病人使用麻醉剂!”医生解释说。
“可明明是一个护士将病人给推进拍片室的。”丛敏说。
“是什么样的护士,你们记得么?”医生问。
“带着口罩,我们看不清她的脸。”丛敏说。
“现在只有去调看监控器才能洗清我们医院的清白了。如果真的是我们医院造成的,我们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华胥这才松口他:“立刻。”
然后调了监控,只看得到护士在走道上的情况,进去拍片室就看不到了。
但是,医生还是看出结果来了。
“医院里的护士就是蒙着口罩,我们也是能看得出来的。这个穿着护士服的人,不是本院的护士。而且,那个拍片室已经不在那里了。奇怪,那门边贴着的提醒标牌怎么不见了?”医生思索,然后看向华胥他们,“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华胥愣在那里。
得罪人?
真要细数,只有那个该死的男人。
可是那男人不是已经死了么?阿姨又不可能去和人交恶。
会是谁?
“找出来是谁了么?”看到华胥走进来,陪着王忆身边的丛敏立即起身问。
“那个护士不是医院里的,监控里看到她对阿姨做的事后,就离开了。阿姨也根本不需要再做次全身检查。”
“怎么会这样?那个人是谁啊?对了,你不是说那人眼熟么?那肯定是你认识的人啊!”丛敏突然想起来,问。
华胥紧闭着眼,确实是眼熟,但总是迷糊的想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是因为那些未曾想起的过往造成的,总不会那么清晰……
“想不起来么?”丛敏问。
华胥摇头。
“那别想了。有时越特意去想,越想不起来。别想了……”
华胥内心是自责的。
为什么所有的苦难要降临到阿姨的身上?以前华筝在一切都是安然无恙的。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他不会放过她!
王忆醒来后什么都没有说。更没有表现出异常的神情。
是的,当着小辈的面,她能说什么……
华胥和丛敏也只能装作这件事没有发生。
他们怎能再去触碰她心中的痛苦呢?
可是,华胥一定会去查那个女人的!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医院时,在大门外,碰到了荆雅媛。
“华胥,你怎么在这里?”荆雅媛惊讶,随即看向王忆,“阿姨,好久不见,你还好么?我听说你身体不舒服。”
丛敏看到荆雅媛,脸色顿时不好起来。
腹诽,假惺惺。
荆雅媛也完全当丛敏不存在。她只是故意让自己看起来更关心华胥和他家人一些。
“我没事。”王忆说。
“没事就好。其实我也想着什么时候去看阿姨的,既然在这里碰到了,那我跟你们一起回去吧?就当是尽我的一点心意。”
“那一起走吧!”华胥说。
丛敏没想到华胥会这样说,当她不存在么?让她气得不行。
撒气着:“我想,应该没有我什么事了!”丛敏不忘和王忆招呼,“阿姨,我下次去看你,你要好好养身体。”
便气呼呼地离开了。
王忆见华胥并没有挽留,就算他不喜欢丛敏,也不该这样对一个女孩子。
而且,荆雅媛怎么突然出现?
王忆神情并不欢愉。
詹艋琛正在大厅里陪着华筝的时候,陈冲走进詹家。
“总裁,有些文件需你签字。”
詹艋琛站起身:“去书房。”
然后两人进了书房。
一进去后,詹艋琛便问:“什么事?”他似乎能算定陈冲找他不是为了公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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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雅媛回来了。在老宅里,是跟着詹太太的家人一起过去的。”陈冲说。
“那个男人死了,她就出现……”詹艋琛坐在办公桌前,眼眸深邃。
“这两者会有关系么?那时候查沈家强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可疑的地方。”陈冲皱眉。
“事情的证实,不能只凭证据,还有一种本能的决策力。这个世界不会有‘巧合’一说。而且那个女人以前就喜欢耍手段。”詹艋琛黑褐色的双眸冷沉。
“荆雅媛一定是有所防备,明目张胆地去老宅抓人,詹太太的家人未必会愿意……剩下的就是半夜三更,无声无息地让她消失了。”
“她以为自己有颗脑子就好了?既然她想死,就只能成全了。”
只不过夜晚还没有到来,荆雅媛就已经在算计了。
夜长梦多,她明白这个道理。
对付了华筝的家人之后,她就逃走。
只有解决了他们,自己心里才会痛快!
几乎一回到家,安顿好了王忆之后,走出房间外荆雅媛就说:“等一会儿你去买饭吧?现在做饭也来不及了,我怕阿姨会饿着。”
“那你帮我照看下阿姨,我很快就回来。”
“放心吧!”荆雅媛温柔地对他笑。
华胥一离开,荆雅媛的笑立刻扭曲起来。
然后她返身进了王忆的房间。
王忆正躺在*上睡着。荆雅媛用绳子绑住了王忆的双手。
荆雅媛的动作很轻,再加上王忆虚弱的身体,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异样而苏醒过来。
直到荆雅媛粗鲁地去拖她,王忆才惊醒。
“你……你做什么?”王忆发现自己的手被绑着,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走,我们到厨房里去,我要煮饭给你吃。”荆雅媛阴狠着表情,用力拉她,将她从*上拉下来。
这个时候王忆自然看清荆雅媛的不轨动机,挣扎着不肯走。
可是她的身体还很虚弱,根本就不是荆雅媛的对手。
一直被拉到了外面。
“你放开我!你这个坏女人!”
“坏女人?对我来说,我是好人,你们才是坏女人。华胥的母亲,华筝,现在又多了一个你!”荆雅媛冷笑,完全不顾王忆的挣扎。
房间离厨房并不远,出了门,几步远,就将王忆给拉到厨房里了。
然后用她手上捆绑住的绳子的另一头绑在了水龙头上。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们哪里对不起你了,要怎么做!”
“要怪就怪你是华筝的阿姨。你不是很疼她的么?为她死,你应该愿意的吧?”
王忆愣在那里:“你是因为詹艋琛才这样做的……”
“如果她不出现,詹太太的位置就只会是我的,你明白么?为什么我想要的一切,每个人都不愿意给?以前我想和华胥在一起,那个女人也不愿意。为什么?”
“是因为我姐姐的阻拦,……你才离开华胥的?”王忆问。
这件事她并不知情。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我只知道,现在,我会要了你的命!”
荆雅媛走到一旁,拧开天然气。
渐渐地,空气中有了刺鼻的味道。
再然后,点燃一块布,贴着窗口扔下去。
挨着窗口的杂草立刻燃烧起来。
只要火势越来越大,火焰往上腾升的时候,接触到半开的窗户里面飘出的天然气,就会整个爆炸了。
“你不要乱来!”王忆慌乱着。
荆雅媛走到她面前,说:“你死了后,在阴间,阎王爷要问起来的时候,你就说是华筝害死了你,知道么?”
“你别走,放开我!”王忆叫着。
荆雅媛停下脚步,还以为她真的回心转意呢!
可谁知她用抹布直接堵住了王忆的嘴,以免有人听到叫唤,给了她求生的机会。
可见荆雅媛让王忆死的决心有多大。
做完这一切后,荆雅媛才扬长而去。
“唔唔唔!”
王忆用力挣扎,可是双手捆绑得太紧,折腾不开。
想叫救命,又出不了声。
空气中的天然气的味道越来越浓,王忆恐惧极了。
可是,她自救不了……
荆雅媛没有往前走,而是从老宅后面走。
虽然路不好走,但是华胥差不多快回来了,碰是他肯定是不太好走。
而且计算的时间里,她是要王忆和华胥一起死的。
到时,华筝会伤心欲绝,生不如死吧!
荆雅媛一想到那个画面,内心是快乐的。
“那个女人去后面做什么?”暗处的詹艋琛的人疑惑。
“你去跟着她,不能有闪失。”
“好。”
那个手下一直跟到后面,然后在老宅的背面发现燃烧的火。
而前面的荆雅媛一直往林子深处走。
权衡下,立刻返回。
快速的往前跑去。
“怎么了?”同伴一愣。
“快去楼上看看!”
两个人千钧一发地往楼上跑。
正赶回来的华胥看到两个陌生男人往自家跑。且那么急迫。
他们要做什么?
华胥心一紧,跑上去。
那两个人刚跑到厨房门口,华胥就追了上去。
紧接着——
訇地一声爆炸,火花四蹿,气流将门口的三人直接冲飞了出去。
摔落在地,生死不明……
华筝身体颤了一下,醒了过来。
“怎么了?又踢你了?”坐在*沿的詹艋琛问。
“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间就醒了。”上午感到有些疲惫,便睡了会儿。
“饭菜都让她们端上来,在客厅吃就好。”
“嗯。”
华筝坐在餐桌前用餐,詹艋琛陪着他。
忽然,他身上的手机震动着。
是陈冲打来的。
“我去接下电话。”
“嗯。”
詹艋琛出去后,华筝继续吃。
心里还想着,接个电话还要出房门,你可真注重隐私。
走廊上。
“什么事?”
“总裁,出事了……”
詹艋琛的眼眸一沉。
电话打的不长,没一会儿詹艋琛就回来了。面色如常。
“没什么要紧的事吧?”华筝问。
好歹是他的妻子,问一声也是应该的。
“公司的事情。”詹艋琛说。
“你不能一直在家里,你当心詹氏别人给搬空了。”
“那我下午过去一趟。”
王忆死了。被炸得面目全非。
被折磨来折磨去,终究还是没有逃过死亡的下场。
詹艋琛将白色*单将王忆的尸体盖上。
“这件事没有泄露出去吧?”他问。
“没有。”陈冲说。“我们的人两个全部死了,华胥因为站在他们身后,逃过了一劫,已没有生命危险。”
“这件事不需要警察参与,吩咐下去,立刻找到那个女人!”詹艋琛阴狠的眸光闪动。
“是。”
陈冲知道荆雅媛的下场会很凄惨,得罪谁就不应该去得罪詹艋琛。
死不可怕,就怕生不如死。
华胥晕晕沉沉地醒来,坐起身,然后看到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詹艋琛。
“你怎么在这里?”昏迷前爆炸事件渐渐聚拢在脑海里。“我阿姨呢?”
“我告诉你一件事,天然气泄露,厨房爆炸的时候,阿姨正在厨房。她已经过世。”
“……你胡说!我出去的时候,阿姨正在房间睡觉,怎么可能去了厨房?还有荆雅媛,她也在!”华胥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只找到一具尸体。”
“不会,我不相信阿姨会死!”华胥的眼睛充斥着血丝和泪痕。
“我带你去见她。”
当白色的*单掀开,面目全非的王忆映入眼底时,华胥的心口都被刺痛了。
他就算不想承认也没有办法,对他来说,阿姨是那么熟悉,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阿姨,阿姨……到底发生了什么?”华胥的眼泪滴落下来。“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詹艋琛站在一旁看着他。
华胥因为他阿姨的死会痛苦如此,更何况是华筝呢……
题外话:
更新完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件事还需要你对华筝隐瞒,可以做到么?”詹艋琛问。
现在,他只在乎华筝的安危,其他的,都可以暂时放下。
“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是阿姨,也是不愿意让华筝知道的。”华胥忍着伤痛说。
三天后,王忆被安葬,无声无息的。
华胥一个人坐在老宅里,爆炸的厨房已经整理过了。
损坏的东西也扔掉了,厨房那边整个塌了,其他都没有损伤。
可是,华胥却感到整个世界都在心中坍塌。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出去买个饭,就发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荆雅媛,他一定要找到她,一定要给他一个说法!
丛敏噔噔噔地跑上老宅二楼,看到坐在桌边沉着脸的华胥,还有厨房那边的空洞。
她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凑近后发现整个厨房都没有了。
她回身去问华胥:“怎么回事啊?你三天都没有去公司了,打你电话也不接,就算不去你就不能打个电话回去么?阿姨呢?出去买菜了么?”
华胥不说话,那置之不理的冷漠,像极了那时他得自闭症的样子。
丛敏视线一转,看到华胥手臂上别着的的黑布。
只有亲人过世才能这样做的。
“华胥,发……发生什么事了?你手臂上别着黑布干什么?这样不吉利……”丛敏有些心慌地问他。
“这里没有你的事,离开这里。还有,我明天去上班。”华胥说。
“阿姨去哪里了?厨房是怎么回事啊?”丛敏不禁问。
本来她是在和华胥生气的,谁让他将荆雅媛带回家的。
难不成自己看着生闷气,给自己找罪不成?
可是华胥居然不来上班。
开始以为是为了照顾阿姨,可一连三天过去了也不见人影。
想着,不会是和荆雅媛双宿双飞地忘了形,不来上班了吧!
按捺不住下,只好自己厚着脸皮地上门了。
而现在,既没有看到阿姨,也没有看到荆雅媛的影子,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说了,这里没有你的事。”华胥冷冷的说。
丛敏生气上前:“什么叫没有我的事?我这是关心你,不明白么?”
“不需要。”华胥站起身,转身就回了房间。
丛敏愣在原地。
急的她直跺脚。
搞什么嘛!华胥看起来脸色很差,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姨又不在,连问个人都不行。
詹家。
华筝挺着大肚子在房间客厅里活动着走来走去。
红玉安静地陪在一边。
“红玉,去帮我拿一下手机。”华筝想了想,说。
“好!”红玉立刻去拿。
还有一个半月就要生了。
头胎嘛!心里总是怕兮兮的,她希望顺产那天,阿姨可以陪在身边。
那样安心一点。
也已经很久没有打电话回去了,阿姨也真是的,都不知道打个电话给她,忙什么呢!
红玉找到手机递给华筝,华筝翻到里面的号码,拔了出去——
“华筝。”
“哥?你怎么接了阿姨的电话?”华筝疑问。
“我这不是没有手机么,阿姨就把她的先给我用了。你还好吧?”华胥问。
“挺好的,你们呢?好么?”
“我们一切都挺好的,你不用担心,好好的生下健康的孩子,就可以了。”
“哥,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
“你问。”
“你对丛敏有没有那个心思啊?!”华筝也实在好奇哥哥心里的想法。
“你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
“那就告诉我呗!”
“我和她只是朋友。”
“朋友?行,朋友也不错。”华筝却不是那么想。
丛敏的性格她还是有所了解的。
一个新闻工作者的特质,不达目的不罢休。
要不然也不会让哥哥去东方时刊了。
说不定最后哥哥就被丛敏给拿下了。
“那我晚上给阿姨打电话吧!”
“……可以。”
华筝挂完电话。
不过晚上她打电话过去的时候,这次干脆没人接听。
华筝将手机贴着耳朵,听着里面一遍遍的嘟嘟声。
真是的,她都已经跟哥哥说了晚上要打电话回去的,干嘛不把电话放在身边呢?
电话一直没有打通,到了晚上的时候,华胥打来电话。
“哥,我不是说了打电话回去的吗?怎么都不接我电话?阿姨呢?”
“我去外面走走,没听到手机响。这个时候阿姨已经睡了。”
华筝看了看时间。
“这么早?”
“对年轻人来说早,阿姨现在都是早睡早起了。我正要说你,你怎么还不睡?詹艋琛都不管你么?”
“我是正准备睡的,这不是刚好接到你电话嘛!”
“我觉得这段时间你好好的养胎,别老是想着往家里打电话。等生孩子时,不就看到阿姨了。”
通话结束后,华筝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往家里打个电话而已,跟养胎有什么关系?哥哥也太大惊小怪了。
“怎么了?”詹艋琛走进房间,就看到华筝在那里冥思苦想皱皱眉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想给我阿姨打个电话,被我哥说了一通,让我好好养胎。不过是往家里打个电话,有他说的那么严重么?”
“他是担心你才如此说。”詹艋琛走进她,“别想了,睡觉吧!”
“我白天睡了那么多,现在精神好的很。”
“想去放映厅看电影么?”
华筝想了想,点头。
她也好久没有看电影了。
现在她大着肚子,也不能做别的。
两人进了放映厅,华筝挑选了一部爱情片儿。
偌大的荧屏上开始播放着美好爱情的初心。
——所有的爱情,都在怦然心动之前。
——热恋期,就像巨浪滔天,之后,也不过是风平浪静了。
华筝看着上面的两句话,里面带着爱情浓烈的味道,然后是情爱后的落幕,让人感到一丝丝的悲伤。
华筝转过头去看看的认真的詹艋琛,不由问:“跟着我看爱情片会不会太无聊?”
确实感觉詹艋琛和荧屏上的画面格格不入啊!
“爱情,很有意思。我了解的未必比你少。”詹艋琛说。
华筝想,是因为你是黑荆棘?
是了,黑荆棘的书,里面的每一句每一字,让人读了都有种剜心的感觉。
如果这样比起来,她确实是沧海一粟……
“我在童年的时候就看到过。”
“是……你爸妈么?”华筝只猜到这种可能。
“他们是豪门联姻,没有感情,也看不出有情。我父亲为家族的事业忙碌,我母亲在家相夫教子。难得在一张桌上吃饭,也只有餐具的声响,交流几乎没有。”
华筝想,难怪你在餐桌上一句话都没有,除了教养,跟这个也有很大的关系吧?
“这样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好,情绪上不会有大起大落。”
华筝又想了,在那样冷淡的家庭长大,心里会扭曲么?
“他们之间只有责任,也或者是种任命,否则哪一方闹的不愉快,对事业都是有影响的。他们都是被这样的厉害关系牵绊着,我也一直这么认为。直到我父亲不顾性命地冲进火海里救我母亲,我才明白有些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他们不是没有感情,反而感情很深,只不过每个人表达的方式不同,才让你一下子看透,以为,不过如此……”
詹艋琛正说着,就听到吸鼻子的声音。
转过头,就看到华筝噙着眼泪,眼泪化成珠子滚落下来。
“詹艋琛……有没有人说你讲故事很会戳人泪点?”华筝哽咽着。
“我从来都不会讲故事,这是在叙述一件真实的事。”
“我觉得,冲进火海救你母亲,你父亲一定是开心的。他甘愿那么做。”
詹艋琛用指轻轻地拭过她脸上的泪水。
染湿了他的指,却没有在意。
华筝难为情地低下头,自己擦着脸上残余的泪水。
真是的,詹艋琛都看不出难过之色,她流什么眼泪啊!
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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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丢人了。
不过这也只能说明詹艋琛为人性情淡薄。
华筝看向正在放映的电影,说:“要不,从头开始吧?都不知道放了什么了!”
“……”詹艋琛。
开始的时候,华筝并没有感到疑心。
却在两天后,接到丛敏的电话。
丛敏也是一直心情不佳,无处发泄。和她比较贴近,能说真心话的就只有华筝了。
华筝接到丛敏的电话也不奇怪,最多是因为华胥的事不愉快,吐吐心事罢了。
“华筝,你说是不是我不够优秀啊?不是说女追男隔层纱么?我这简直就是隔了千山万水啊!华胥喜欢什么啊?我投其所好也行啊!”丛敏几乎要垂头丧气了。
华筝笑出声:“别的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很肯定。”
“什么?”丛敏立刻充满希望地问。
“我哥不讨厌你。”
丛敏一听,泄气地就更严重了。
“以前可能是真的不讨厌,不过现在我不能肯定了。”丛敏说。
“为什么?”华筝问。
“因为荆雅媛回来了啊!你都不知道,直接被你哥带回家了,都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太过分了!”丛敏鼻中带气地喷着。
华筝惊讶:“你说荆雅媛去了老宅?她不是走了吗?”
“走我是不知道,不过她确实出现了。她一出现,你哥两眼都值了。”
说两眼发直是有点夸张啦,但是对于心有欢喜的丛敏来说,一粒沙也相当于沙尘暴。
“什么时候的事?”华筝问。
“有半个多月了。而且,在荆雅媛出现后,华胥明显没有以前对我好了。他有三天没有上班,我去找他,他居然摆脸色给我看,整个人都怪怪的。”
“怪怪的?”
“对啊!就是怪怪的。”
华筝不安。
阿姨怎么没有跟她讲过啊?哥哥没有出声也就算了,怎么阿姨也不说?
荆雅媛这个人怎么能不守信用?不是说医治好哥哥就离开的么?
留在老宅,留在家人身边,始终像定时炸弹。
“丛敏,我打个电话回去,晚点跟你说。”
华筝匆匆挂断电话,立刻给华胥拨打过去。
那边一接通,她说:“哥,荆雅媛又去家里了吗?你们怎么都不跟我说?”
“荆雅媛已经走了。不跟你说,是因为你怀着孩子。而且荆雅媛很快就走了,所以觉得不说也罢。”
“好吧!但是家里有什么事可一定要跟我说,知道么?”
“家里没什么事,放心。”
“哥,你最近心情不好么?”华筝关心着问。
“谁说的?没有,挺好的。”
“哦……”
挂完电话后,华筝想着,哥哥心情不好,难道是因为荆雅媛又离开的原因么?
为什么最近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心里慌慌的。
那种和怀孕的症状是不一样的,说不上来。
红玉端着补汤走进房间,就见华筝直愣愣地站在那里。
便问:“詹太太,你怎么了?”詹太太快要生产了,她更要当心地看着了。
“没什么,就是感到有点心慌。”
“那我立刻叫医生!”红玉转身就走。
“等一下!”华筝叫住她。
“怎么了?詹太太,二少爷说了,詹太太但凡有一丝丝的不舒服就要告诉他,或者叫医生。”红玉说。
怎么她只不过去端来补汤,詹太太就不舒服了?
“我没事,好得很,别大惊小怪的。”
“真没事么?”红玉胆战心惊地问。
“你看我的样子像有事么?”华筝问。
红玉还真仔细地上下打量,说:“面色红润细腻,唇红齿白,很健康。”
“那不就得了。”
华筝现在连坐下都感觉吃力了,不过也不是到了不能自理的地步。
就是詹艋琛和红玉大惊小怪。
不管她起身,还是坐下,跟扶大爷似的小心翼翼。
华筝坐下来后,喝着补汤。
幸亏是花样众多,否则这么一天几顿地喝下来,非闻到便吐不可。
当然了,这要搁在普通人家,最多补个老母鸡什么的就是不错了。
在詹家,有的食材她都没有听过,听红玉说都是很有营养又不会上火的,对孕妇和孩子都特别好。
华筝是相信的。
因为照镜子的时候,那皮肤脸色别提多好了。
这有银子还能这么吃,不然非吃穷了不可。
“过会儿陪我出去走走。”华筝边喝汤边说。
“这个我做不了主。”红玉现在变得聪明了。
不说二少爷什么什么的,直接说她做不了主。免得詹太太心里不舒服。
华筝白她一眼:“在走廊上走走,行了吧?”
“好。”
华筝知道,越临生产,越要活动,否则生的时候才会痛苦难忍。
她查了下,有的人说生孩子一点都不痛苦,只要怀孕期间多运动运动就好。
华筝觉得很有理。
她可是很怕疼的人。
华筝在红玉陪同下到处走着,因为限制并没有去外面。
迎面走过来一个女佣,冒冒失失的,差点撞上华筝。
“小茹,你干什么呢?走路不会看着点啊!碰伤了詹太太,你负的起这个责任么!”红玉火大。
“红玉。”华筝让她消停点。然后问低着头的小茹,“什么事这么慌张?是詹老太太有什么问题?”
“不是的,是因为我听到詹太太的一些事,所以才惊慌的……”小茹颤颤巍巍地说。
“我的什么事?”华筝奇怪地问。
“詹太太家里发生了大事了,我听说詹太太的阿姨因为天然气泄露导致爆炸而亡。”
华筝脸色一白,说:“你……说什么!”
“我说的是真的……”小茹还想说。
被旁边的红玉打断:“你给我闭嘴!哪里来回哪里去!在这里胡说八道,二少爷一定会撕了你!还不走!”
“让她说。”华筝开口。
小茹就真的往下说了:“我说的都是真的。詹太太的阿姨确实在半个多月前就已经出事了,只不过没有人告诉你罢了,而且二少爷也知道,却故意隐瞒你的……”
华筝抑制不住地往后倒退,脸色没了血色。
“詹太太!你别听她胡说,不可能的事!”红玉立刻扶住她快要倒的身体。
是的,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她不相信,这一定是骗她的!
华筝用力推开,返身往房间疾步而去。
“詹太太,你走慢点,当心孩子!”
红玉一去碰华筝的身体,就被她推开。
“詹太太!小茹胡说的,你怎么能相信呢!”红玉急坏了。着急地对一旁的女佣说,“打电话到二少爷的公司,快!”
那个女佣立即慌乱地去打电话了。
华筝双眼泛红。
她当然不会相信,所以她要打电话去问哥哥。
哥哥不会骗她的。
就算全世界的人骗她,哥哥也会说的。
拿到手机,华筝的双手都在颤抖,都快找不到那号码。
拨打出去,那么地吃力。
“华筝。”
“让阿姨接听电话。”华筝急切。
“我在公司。”
“哥,你为什么不让阿姨接电话?为什么?阿姨……是不是出了事?”华筝几乎是颤抖着问出。
“没有。你听谁说的?你别乱想。”
“真的没有么?为什么有人却要这么给我说?哥,我相信你,阿姨,是不是真的没事?”
“没有。”
电话挂断后,华筝却将手机仍在一旁,转身又出了房间。
“詹太太,你要去哪里啊?我求你了,有什么事等二少爷回来好么?二少爷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华筝根本就听不进去。
她要回去看看,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到底是谁在说假话!
“詹太太!”红玉拦在华筝面前,不让她走。
“给我走开!”
“詹太太,你要做什么,给我说可以么?你大着肚子不能出去啊!就算不为你自己想,也要顾及肚子里的孩子啊!”红玉急得眼泪直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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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说一遍,给我让开!”华筝字字用力。
“我不让。詹太太,你冷静点啊!”红玉现在什么都管不了,只要詹太太别出去就好。
就算事后被惩罚,她也不后悔自己现在做的事!
“你要是再敢拦着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我说到做到!”华筝的手指往旁边一指。
那绝对不是和红玉开玩笑的态度。
红玉吓坏了:“詹……詹太太……”
华筝不再理她,绕过她的身体就离开,直往车库走去。
“詹太太!”红玉立即跟上。
就算阻止不了,她也得跟着过去,他不能让詹太太有事的!
华筝上了自己的车,启动。
而红玉立马就进了副驾驶,还在极力地想打消华筝的疯狂行径。
“詹太太,有什么事就不能等二少爷回来再说么?难道孩子就不重要了么?”
华筝不理,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就疾驰着冲出车库。
“詹太太,你开慢点!”红玉惊慌地大叫。
华筝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也管不了那么多。她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想看到阿姨,看到阿姨安然无恙的站在她面前。
现在她不相信任何人的话,她也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了。
所以她要亲自去看。
华胥接完电话就匆匆的去寻找丛敏。
华筝为什么会那样问他?是不是她知道了什么?
这跟丛敏有关系吗?
丛敏正从外面采访回来,就看到华胥急切的样子。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她问。
“你是不是打电话给华筝了,你有没有跟她说些什么?”华胥问。
丛敏不知道阿姨已死的事情。
她只知道阿姨自杀和在医院里发生的事。
可是这一切如果让华筝知道,那也是要有所疑心的。
这么一来,华筝就会想着去证实是不是有这种事?然后,就会发现阿姨已过世的事实。
刚才在电话里,他一直否认家里没有什么事发生。
华筝也没有再问什么,可是他的心里不安。
“你怎么知道我给她打电话?华筝找你了?”丛敏问。
“我问你有没有跟她说些什么!”华胥怒吼。
丛敏吓了一跳,本能地就开口:“我什么也没说啊,我就说你心情不好。”
什么都没说,那华筝为什么会怀疑?为什么会那样问?
华胥实在是不放心,又拨打电话给华筝。
可是电话已经拨打不通了,打了好几个电话根本就无人接听。
他又没有詹艋琛的电话号码?该怎么办?
“华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华筝出事了?”丛敏不安地问。
“你知道怎样联系到詹艋琛?”华胥问。
“我哥可能有他的号码……”她说。
丛敏的哥就是丛昊天。华胥立即返身往编辑部跑去。
“丛总编,你有没有詹艋琛的手机号码?我有事找他。”
正在工作的丛昊天抬起头,看着他:“什么事?”
“我现在没有时间解释,能先把手机号码给我吗?”华胥催促。
丛昊天没有说什么,便把号码给了华胥。
华胥一边往外走去,一边拨打着电话。
但是一直无人接听。
自然是没有人接听的,因为在此之前,詹艋琛已经接到詹家打来的电话。他已经急匆匆离开了詹氏,直接赶往老宅。
在詹艋琛看到手机上的号码之后,他就有预感,可能出了事。
这件事不管是谁透露出去的,他一定要将她挫骨扬灰!
詹艋琛黑褐色的深眸散发着阴鸷而危险的可怕之光。
而那边,在詹家。
小茹知道自己,做了这个事之后,就不能留下来了。
卷起铺盖就想逃亡。
只是她还没有逃出詹家大门呢,就被抓住了。
车子一路胆战心惊地开到老宅。
华筝刚走进庭院,仰头就看到厨房那边坍塌的一面。
整个都面目全非了。
“爆炸……不会的,阿姨不会在里面的,阿姨一定不会有事……”
华筝撑着她全身的力气往二楼爬去,红玉一直在旁边搀扶着她,有好几次差点跌落下去。
寂静的二楼,除了厨房那边的坍塌,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
她也不愿意接受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可是她的双腿在发软,呼吸无法顺畅,眼泪一直想流下来。
那么那么的害怕……
“阿姨……阿姨?”华筝叫唤着。
可是,没有人回应她。
那是让人绝望的寂静,在刮着华筝已然脆弱的心。
华筝推开王忆的房间门,里面整整齐齐。
对的,没有变化。阿姨一直都是很爱干净的。
阿姨不在家,应该是出去买菜了吧!或者是去做别的了。
一定是这样的!
不过下一瞬间,那样认定的答案,却在看到柜子上的照片后愣住了。
内心的希望之弦猛然崩塌了。
黑白照片,三炷香……照片里的人,是阿姨的容颜。
“阿姨,为什么……”华筝愣愣地低喃,不可置信地靠近,趔趄着步伐。
为什么……
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
阿姨明明一直好好的,还经常和她通电话的,就好像是昨天发生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
华筝一直问着自己这三个字,问再多都找不到答案。
最后化作不绝如缕的眼泪……
詹艋琛颀长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里,走近她。
“华筝。”
华筝缓缓地转过脸,泪眼婆娑地看着詹艋琛,冷冷地看着他。
悲伤地说:“为什么不告诉我?阿姨死了,我却什么都不知道!连最后一面都不让我看,詹艋琛,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我要顾及你的安危。”詹艋琛说。
“你在乎的是你的孩子吧?是不是只要和你没有关系的,你都不会在意啊?詹艋琛,从现在开始,我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你!我恨你!”
一阵绞痛从腹中传来,让她差点喘不过气。
“华筝?”詹艋琛蹙眉,立刻抱住她。
“你走……你走!”华筝痛得站不住脚,脸色变得苍白。
却依然在詹艋琛怀里挣扎。
她不要靠近詹艋琛,她要远离!
“为什么都要骗我!呜呜呜……嗯!”一阵无法承受的疼痛猛地袭来。
华筝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华筝!”詹艋琛一惊。
接着看到沿着华筝腿上流下来的血迹。
压制住内心的慌乱,詹艋琛抱起华筝,就往外面冲去。
一上了车,车子就离开老宅,朝着医院驰去。
华筝昏迷在詹艋琛怀里,腿间的血还在留着。
詹艋琛紧紧抱着她,低声:“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开快点!”朝着司机怒吼。
司机拼命地踩着油门,身上的每根筋都绷紧着。
到医院的路程就像花了一个世纪的时间。
车厢里已经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多耽误每一秒,对华筝的生命就是多一秒威胁。
“不会有人敢从我身边夺走你。”詹艋琛的声音就像野兽压抑的嘶吼。
一到了医院,詹艋琛就抱着华筝冲进了医院,前面有人开道,方便直接冲进急救室。
当时里面的医生正在为下一个病人做手术而做着准备,被突然闯进来的人吓了一跳。
“你们干什么?这里不可以随便进来的!”医生说。
詹艋琛将华筝放在手术台上,带着不可违逆的气势:“立刻救她。”
医生都愣了下。特别是看到病人腿上的血,那情况确实很危险。
陈冲见医生犹豫,担心詹艋琛一怒之下会有什么可怕的举动,那脸色已经因为对华筝的担心而变得没有耐心,便抢先对医生说:“肚子里有两个孩子,要是耽误了,这个后果不可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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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救人。”似乎是主刀医生,对旁边的护士说,然后看向詹艋琛,“你们先出去。”
詹艋琛脸侧的肌肉隐忍地抽动了下,转身走出了急诊室。
身后的门已经紧紧地关闭上,也将华筝和肚子里的孩子的生死密封般的隔绝在里面,不得而知。
詹艋琛正在急诊室门外。
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感觉在他周身的灯光都昏暗许多,让他深邃的眼眸看起来更沉寂如夜。
在他的一只手上,沾满了触目惊心的血。
潮湿的,滚烫的。然后渐渐没有了温度。
让詹艋琛的手看起来像是在颤抖。
从来没有的失控情绪在他血液里奔腾。
像是带着疯狂的因子在咆哮。
但是他在忍耐,强压着那种莫名的躁动,和想要发狂的情绪。
而他的疯狂,从来都是压制在风平浪静的情绪之下的。
而这样,偏偏会让他的性格被扭曲,让人感到危险,退避三舍。
恐怕现在敢靠近他的人只有陈冲一个人了。
陈冲清清晰晰的听到詹艋琛对医生说的话——立刻救她。
而不是立刻救孩子,或者是救孩子和她。
他只说救华筝……
原来一直以来,詹艋琛对华筝是有感情的,甚至比任何一个人想象的都要疯狂。
他藏的那么深,深到没有一个人能看的出来。
是的,他是那样的深不可测。
就像那无知的黑海,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里面有着怎样吞噬人的可怕力量。
陈冲上前,本来想让詹艋琛去洗洗手的。
他的黑色西装上也全部是血,只不过是深色的布料,不怎么看得出来。
现在看着詹艋琛就像一座没有反应的坚硬雕塑似的站在那里。
让他换衣服肯定也是不可能的了。最后想想也没有要求他去洗手。
“去拿条毛巾过来。”陈冲转头就看到红玉站在不远处,脸上还挂着泪水,便吩咐她。
红玉擦了擦眼泪,立刻去了。
毛巾拿来之后,陈冲接过。红玉也没有问詹太太会怎么样,她不敢问,虽然她很想去问。
可是她也知道这个时候问什么都没有用,唯一的就是静下心来等待,并保佑着詹太太和孩子都安然无恙。
“总裁,先把手擦干净吧,过会儿詹太太出来的话,你这个样子照顾她会不方便。”陈冲说。
陈冲说完,隔了好一会儿,詹艋琛才拿过那条毛巾,擦拭着手上的血。
擦拭干净之后,陈冲接过毛巾放到一边,然后就陪着詹艋琛一起站在急诊室外,等着华筝出来。
“那个人呢?”詹艋琛开口。
“已经被控制住了。”陈冲知道他指的是谁。
詹艋琛闭上眼睛,没有再说什么。
但是陈冲知道,那个叫小茹的女人,一定会后悔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一个小时不到,急诊室的门被打开了。此刻医生的出现,只有两种答案。
要么就是对不起,要么就是恭喜你。
“恭喜你,产妇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孩子安然无恙。”医生说。
“我太太呢!”詹艋琛问。
“大人也平安无事。”
詹艋琛紧绷的身体才放松,对医生说了两个字:“多谢。”
华筝被移到病房,鼻子上还插着氧气,咕噜噜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虽然已经没有事了,可是躺在病*上的她,脸色都要和*单一样的白了。
在怀孕期间的红润面色就像褪了色,只剩下一张白纸。
孩子出生后,隆起的肚子平坦下来,便觉得她变得那么纤弱。
詹艋琛走近*边,在*沿坐了下来,看着昏迷中的华筝。
由于当时情况危急,选了就近的医院。
没有时间去挑一家更有条件的医院。
就算华筝的病房是独立的,但设施实在是不够好。
对普通人来说,可能觉得很满意了,至少也算是这里的高级病房。
但是不同身份的人,内心所谓的‘高级’等级也不是在一个档次的。
走廊上经常有脚步声穿廊而过。
詹艋琛时不时地蹙眉。
他真想将那些人的双脚砍断。内心如此阴暗地想。
病房门敲响。
陈冲推开门,走进来。
后面跟着护士和红玉,两人手里各抱着一个婴孩儿,不要想,他们便是詹艋琛和华筝的双胞胎了。
抱到*边。
詹艋琛转过脸去看。
这是他的孩子?
睁着两双黑黢黢的眼睛,东张西望。那模样小的好像一碰就会受伤似的脆弱。
让他愣在那里。至少,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小东西。
其实,詹艋琛在掌权詹氏后,从来没有想过他这一生会有自己的孩子。
那是他不愿意拥有的排斥。
想做他孩子的母亲,首先他就不会对那样的女人感兴趣,不会让别的女人有机会生下他的孩子……
“他们长得不一样。”詹艋琛说。
抱着孩子的护士说:“对,是异卵双胞胎,一般不会很像的。虽然是早产,但是孩子在肚子里被养得很好。所以完全没有问题的。而且两个孩子都遗传了父母的基因,长得非常漂亮。”
詹艋琛看过去,看到其中一个长得酷似华筝的孩子,问:“这是女儿?”
“是的,二少爷。小姐长得和詹太太几乎是一样的。”
红玉一看到孩子的时候就发现了,男孩长得像二少爷,女孩像詹太太。
就像他们的小翻版,感到非常有趣。
詹艋琛站起身,抱过红玉手里的女儿。
被他一抱,感觉孩子显得更小了。
“啊……”女儿挥了挥粉粉的小拳头,打了个哈欠。
那小嘴再怎么张开,也好小。
可爱的模样看得旁边的人心都软了。
更何况是詹艋琛呢?眼神都温润了下来。
詹艋琛甚至想,华筝小的时候生下来是不是也这样子?
再去看儿子,相对的要安静许多。
詹艋琛便想到那时华筝说的话——要是生下的孩子和詹艋琛的性格一样的恶劣,我该怎么教导他?
这个儿子的性格会像他么?
这时,华胥和丛敏赶到医院,看到新生儿的降临都面带喜悦。
特别是丛敏。
“哇!他们好可爱啊!不是说小孩子刚生下来都是被羊水泡得皱巴巴的么?他们看起来完全没有呢!”丛敏看着这边一个,看那边,还用手指戳着护士怀里的儿子。“华胥,你当舅舅了。”
丛敏欣喜地说。
可是华胥却在疑虑,一颗心并未安下。
华筝这明明是早产了。
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他不可能会记错华筝的预产期。
华筝给他打了个那样的一个号码,接着,孩子就生了。
看向詹艋琛,却看不出什么。
“嗯……”这时候,*上的华筝渐渐苏醒。
詹艋琛将孩子递给红玉,连忙靠近华筝。
“华筝?”
华筝眼神的焦距聚集,落在上方詹艋琛的脸上,不带情绪地停留几秒的时间,便转向一边。
看到了病房里其他的所有人。
她愣愣地,好像根本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一样。
那么地迷茫,眼里却开始有了水雾。
红玉见她醒来,立刻将孩子抱着凑上前:“詹太太,你看,这是孩子。是一对龙凤胎呢!这是女儿,瞧她长得多像你啊!”
华筝看着,也不知道是不是长时间的盯视导致,还是怎么了,眼睛类似轻颤的眨动,泪水就沿着眼角滑落下来。
一直滴落在枕头上,洇湿一片。
然后就转开了视线,看着詹艋琛:“孩子我已经给你生了,可以让我走了么?”
詹艋琛的眼眸深邃,看着她。
华筝生完孩子醒来的第一句话就让旁边的人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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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清醒后睁开眼的第一句话不是应该想要看孩子吗?就算不是,也不会说那样的一句话吧!
而接下来詹艋琛的回答让在场的人,顿时吃惊地回不了神。
包括华筝。
“等你恢复健康,我放你走。”
华筝没有再说话,闭上眼睛,将脸撇向一边,不愿再面对他。
就算闭着眼睛,也无法阻挡那决堤的泪水。
其间陈冲已经让护士和红玉抱着孩子离开了。
在场的只有詹艋琛,华胥,和丛敏三个人。
最不了解的就是丛敏了。她一点头绪都摸不透。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詹艋琛和华筝的情绪也很不对劲。都没有生小孩子的那种阖家欢乐。
华胥转过身离开了病房,朝婴儿房走去。
找到正在里面看顾孩子的红玉。
“到底是什么情况?”华胥问。
他现在就算去问詹艋琛也问不出什么来,就像一开始给他打电话一样。
红玉眼睛红彤彤的说:“是詹家的一个女佣对詹太太说詹太太阿姨已过世的事情,詹太太才会如此的……”
跟在后面,站在门外的丛敏听到了,顿时都愣住了。
怎么会这样?
她只不过是一段时间没有去老宅,阿姨怎么会过世呢?她一直都很健康的呀!
难怪每次去她都看不到阿姨,而华胥什么都不说?
华筝也是才知道的么?不然也不会早产了。
准备离开婴儿房的华胥看到门外站着的怔愣的丛敏。
知道她可能听到里面的对话了,也没有做任何解释,从她身边经过。
“华胥!”丛敏叫住她。
华胥停下脚步,背对着。
“你们怎么能这样做呢!有没有替华筝想过?阿姨对她是那么重要,却隐瞒她过世的事情。连最后一面都不让她见,让华筝怎么承受得了,你们想过没有啊?”
是的,她丛敏不过是外人,跟不跟她讲也无所谓。
能有多大关系?
虽然她跟阿姨两个人之间是有感情的。可是别人不这么想不是吗?不说就不说吧!
她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可是为什么连华筝都不说呢?知不知道这会造成华筝终生遗憾的?
华胥什么也没有说,停下的脚步继续往前走去。
“华胥!”丛敏流泪。
可是她换不回华胥的一个转身,于丛敏来说,是多么的残忍。
“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走在走廊上的华胥,还没靠近房间门,就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吼叫声。
是属于华筝的。
他立刻赶过去。
华筝躺在*上,詹艋琛紧紧地压制着她。
华筝无助的哭着。因为身体并未恢复,她的哭声是那么无力!
詹艋琛转过脸看向华胥。然后慢慢放开对华筝的压制。
站起身对华胥说:“我公司里还有事,你先照看着她。”
说完,詹艋琛便转身走了,门也被他带上。
“华筝,你刚生完孩子,身体要紧。别再难过了。”华胥走近*边。
华筝的鼻子上还插着氧气管,她就这样不停的哭。对身体是有着大大的伤害的。
他这个做哥哥的看着当然心疼。
“为什么哥要瞒着我?难道阿姨在我心中是可有可无的吗?”华筝问他。
“当然不是,正是因为知道阿姨在你心中的分量,所以才不敢轻易告诉你。你还怀着孩子,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孩子……你们的心里只有孩子。如果当初我没有怀,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华筝……”
“哥,没想到你也这么残忍……我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谁都会欺骗我,你却不会。所以我才会在电话里那样问你,可是你居然给我那样的回答。如果不是詹家的女佣告诉我,到现在我还被蒙在鼓里……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华筝悲伤哽咽。
她无法想象,在阿姨过世后半个多月,她才知道这件事。
“我只知道,阿姨的事已经发生,无力挽回。我不能再让你出事。让事情演变成无法收拾的地步,这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詹艋琛的心思和我是一样的,你不要怪他。”华胥说。
“哥,你知不知道?就算在手术室里,我昏迷中,依然在做梦,做着有关于阿姨的梦。阿姨在跟我说话,我却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焦急,多痛苦……”华筝流着眼泪,无尽地哭着。
华胥上前捧着华筝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华筝,你听我说。事情已经发生,而你和孩子安然无恙。这才是让阿姨能够放心下的。知道么!万一你有什么三长两短,阿姨怎能瞑目?我怎么办?还有你的两个孩子。你要考虑的已经不仅仅是阿姨一个人了!”
华筝看着他。
双眼都没有了以往的光彩。似乎是看着华胥,又似乎不像。
她说:“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詹艋琛说过,只要我恢复健康,就可以离开他。所以我怎么能让自己有事?”
“那你的孩子呢?别告诉我你生下了他们就准备不负责任了!”
“不用担心。他们的爹地是詹氏的总裁,只手遮天。他们什么都不会缺,想要的都可以拥有。没有什么去处能比得上的了。”
“华筝!”华胥没想到会如此。
“哥,我想休息了……”说完,华筝就闭上眼睛了。
华胥并不能再说什么,只好让她睡觉。
华筝的身体还是那么虚弱,就算再想扭转她的坚决,也得等她身体康复之后再说了。
詹艋琛在将病房门关上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门外。
听完了里面两个人的对话,这才默默的离开。
陈冲远远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也无能为力。
在詹艋琛走了后,他便跟上去。
华筝总会想到阿姨的事。
想着阿姨居然死于那样可怕事件中。
她甚至想到以前和冷姝住的那个出租屋被爆炸的事。那样震惊人心的场面。
阿姨多么的无辜。
她这一生做错了什么吗?什么都没有做错。
一直都在为他们家付出。
可是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下场。为什么?
她说过回去过一段时间就会再去詹家看她的。
阿姨,你为什么要失言呢?
你答应过我的……
红玉端着食物走进病房。就看见詹太太在的流泪。
心情顿时难过极了。
先将食物放在一边,对她说:“詹太太,你别伤心了,你这个样子,让我看着很难过……”
华筝擦了擦眼泪,没有说话。
“詹太太,先吃点东西吧?!”红玉见她不再哭,将*上的餐桌抬起来,将食物放了上去。
华筝从可以吃食的开始,一直都没有拒绝过用餐。
红玉端来什么,她就吃什么,一口都没落下。
默默地吃着。
“詹太太,吃完了之后我扶你下*走走吧,对伤口愈合有好处,医生说的。”红玉说。
“好。”华筝应着。
虽然詹太太什么都配合,但是看在红玉眼里,就像是伤心到了极点,不愿去思考。
连孩子抱过来,她都不愿意看。
詹太太真的会离开吗?她真的忍心吗?
用完餐之后,红玉就将她扶下*,在病房里慢慢的走动着。
华筝走到窗前,抬头向外看去。
湛蓝的天,刺得她眼睛都痛。
都快要溢出泪水。
她好想离开这里,身体恢复后马上就离开这里。
一刻也呆不下去。
好像一直有什么东西压抑着她的胸口,那么沉重,那么痛。
唯一发泄的办法就是流泪……
“詹太太,走不动的话就去*上躺着吧?晚点我们再下*。”
华筝没有说话。
病房门敲响,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白大褂的医生。
是晚上的例行巡房。
“对,就像这样多走动走动。进食了吗?”医生问。
红玉立刻代为回答:“吃过了。”
“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华筝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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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两天看恢复的如何,没有问题就可以出院了。”医生说。
“……谢谢。”华筝说。
她这不是顺产,自然不能立刻出院,也只能听医生的话。
好在只有两天,她可以等。
医生离开后,红玉便说:“两天后我们就可以回去了。这里的条件真是不怎么样,回家好。”
华筝没有说话,挪动脚步来回走着。
她不愿意回到詹家,她也不会回去的。
无法去相信任何一个人,也做不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为了孩子留在詹艋琛身边,什么都不去想,只一味地朝着那条路走下去。
以为至少是安安稳稳的,可是……他们每个人都做了什么?
她更是无法原谅自己……
陈冲的车子出现在东方时刊门口。冷姝一眼都看到了。
已经有很久没有看到陈冲了,这让冷姝松了一口气。
毕竟他们之间已经是过去式,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缅怀。
可是,他怎么又来了?
虽然看不出陈冲真正的想法,但是,靠近的时候还是会感到排斥。
不想,也不要见。
“有什么事么?”冷姝上前。
“确实有事。不如我们边吃边谈?”陈冲说。
“你不会是……故意用这种方式让我去吃饭的吧?!”
“是……关于华筝的事。”
“华筝?她怎么了?”
陈冲将车门打开,手一摊,作出邀请的姿势。
显然,一起去吃饭,他才会说。
冷姝冷冷地瞪他一眼,无视陈冲打开的副驾驶门,而是将车后座的门打。
坐在了后面。
陈冲无所谓她的冷淡,绕到另一边,上了座驾,启动车子。
冷姝心想,华筝的事应该不严重吧?如果是的话,陈冲不会这样慢条斯理地去吃饭。
不过华筝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在詹家也不会有什么安全隐患的啊,就等着生孩子了。
两人坐下后,冷姝就按捺不住地问正拿着菜单点菜的人说:“到底是什么事?”
“先点餐。”陈冲用眼神示意了下她面前的菜单。
冷姝隐忍,脸色难看地拿起菜单,随便点了两样。
在陈冲悠哉地点完餐,再将菜单转给服务员,服务员下去后,冷姝说:“现在可以说是什么事了么?”
“华筝的孩子已经生了。是一对龙凤胎。”陈冲看着她说。
“真的?一儿一女,那简直太好了!”冷姝惊喜,不过随即疑惑:“不是还有一个多月才到预产期么?”
“孩子早产,因为一些事情。”
“什么事?”
“华筝的阿姨因天然气泄露导致爆炸而身亡。这件事发生后半个多月,被詹家的女佣说漏了嘴。华筝才一时无法承受而早产。”
冷姝被陈冲说的事震惊地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怎么……怎么会这样?”
冷姝以前也去过老宅,那样好的人说没了就没了?
这让华筝怎么承受得了?
而且那时,她也受过阿姨的照顾,心里不由得难过……
“她阿姨的死,再加上身边人的隐瞒,华筝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所以,她应该能听见你的话。”
“我知道你们隐瞒的用意,但是对于华筝来说,阿姨是那样重要。没有阿姨,她和华胥不会安生的。”冷姝皱眉。
“确实如此。不过我们却不能这么想,否则怎么让她解开心结?”
冷姝想到问:“詹艋琛呢?”
“华筝现在最不愿看到的就是詹总裁。詹总裁不会在医院。”
冷姝突然就冷笑了声说:“这倒是奇了。”
陈冲懂冷姝的意思,却没有说什么。
华筝睡了午觉,醒过来就看到坐在*边椅子上的冷姝。
她讶异,是谁告诉冷姝的?丛敏么?她们在一个公司,知道也不稀奇。
冷姝见她醒了,脸上带笑:“生了孩子都不告诉我?孩子我去看了,好可爱。”
华筝不说话,视线阴郁地垂下……
“华筝……阿姨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听红玉说你总是默默流眼泪。你刚生完孩子,这样哭对身体不好。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应该往前看。阿姨一定希望你是开开心心的。带着悲伤的眼泪去祭奠逝去的亲人是应该的,但是,别伤了自己的身体。否则,你身边关心你的人会很难过的。”冷姝柔声地对她说。
华筝的眼泪滚烫地滴落下来,悲伤控制不住。
“华筝……”冷姝紧紧抓着她的手,眼里不由带着泪花。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阿姨又做错了什么?我还想着等孩子生下来后带着阿姨去旅游,让她轻松轻松,不要总是把精力放到我和哥哥身上。我是那么心疼她。好不容易哥哥恢复健康了,她却发生这种事……冷姝,阿姨就像我的妈妈,我这个女儿做得那么失败,什么都没有为她做!”华筝哭着,边说眼泪边*。
“我明白,我都明白!没有阿姨,你和华胥不会安然无恙地成长。你爸妈离世你只有几岁,你哥哥又自闭,你们没有生存能力,全是阿姨照顾着你们。可是华筝,这就更说明了阿姨在乎你们,不愿你们受到一丝伤害,所以你就更应该爱惜自己啊!”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华筝摇头。
冷姝坐到*沿上,抱过哭成泪人的华筝。
“你做得到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你可以伤心,但是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好么?你想想阿姨以前对你说的每一句话,她只想要你们开心,有着自己的快乐人生。那时候我住在老宅,她的好我全看在眼里,对你和华胥她根本就不求回报。可是如果你因为她的意外离世而让自己出了事,她的默默付出还有什么意义?”
“冷姝……”华筝说不出一句话来,伏在冷姝的肩膀上发泄似的哭着。
“用力的哭吧!但是只能这么一次,好么?”
直到快要吃晚饭,华筝情绪平静下来之后,冷姝才离开,说明天再来看她。
走出去后,没想到陈冲一直都在外面。
“幸亏你。”
“詹艋琛让你找我来的?”冷姝问。
“不是。”
“不用你谢我。华筝是我朋友,我自然不愿意看她如此伤心。我只能说造成这样后果的原因,是男人和女人的做事方式永远不在一个频道上……”冷姝看了他一眼,“我走了,不用送我。”
冷姝便只身离开了。
华筝坐靠着,眼睛没有焦距地对着雪白的天花板。
虽然还是情绪低落,但看在红玉的眼里,只要她不再哭就好。
再哭下去,这眼睛还要不要啊!
她走过去:“詹太太,你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
“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没有。”
“那好吧!我现在就去弄吃的。吃完后,我们再下*走动走动。”
华筝晚饭吃完后,就挣扎着想下*,红玉立刻去扶她,却被拒绝:“我自己走。”
“那你慢些。”
伤口有痛感,但能承受得住。
华筝动作缓慢地下了*,并开始来回走动着。
红玉不敢离她太远,怕她一个不小心会跌倒。
一切都很顺利,走了会儿,又在窗口站了会儿,才回到*上。
全程都没有让红玉扶一下。
深夜,医院里显得特别的安静。
睡着的华筝忽然醒来。
旁边的红玉和护士都睡得沉,她便轻手轻脚地起身,迟缓地下了*。
然后走向病房门,将门打开,走了出去。
走廊前面就是值班的护士台,华筝走过去问:“婴儿房在哪里?可以带我去么?”
“好的。”护士说。
华筝走进婴儿房,站在那对龙凤胎面前。
他们已经睡着了。
精致纷嫩的脸庞,那软软的小模样,能让人的心都软化下来。
华筝伸出手摸了摸他们的脸蛋,感觉比想象的还要柔软,让她都不敢太过用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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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何尝不知道孩子没有错,华筝知道,错的是自己。
当初为了保护家人不被詹艋琛伤害,而选择委曲求全。
以为那样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可是结果,阿姨还是离她而去……
这让她怎么不痛彻心扉……
华筝噙着眼泪,心痛难忍……
如果自己没有和詹艋琛在一起,而是在阿姨身边,至少也不会如此愧疚和遗憾……
在婴儿房的外面不远处,詹艋琛伫立在那里,看着里面的华筝。
华筝走出婴儿房,回到病房里。
里面还是安安静静的。红玉和护士依旧沉睡着。
詹艋琛走进病房,*上的华筝已经入睡,淡淡的灯光因颀长身影的靠近而被驱散。
就像一道阴影覆盖在她身上。
华筝就算睡着,脸上的悲伤之色也是那样的明显……
两天后,华筝的身体恢复的不错,医生说可以安排出院。
华筝是想回到老宅的,她不想再留在詹艋琛身边。
可是就在要离开的时候,詹艋琛出现在病房。
红玉立刻出去了。
华筝平静地看着红玉离开将门带上,留下了她和詹艋琛在病房里。
“你说过,我身体恢复后,会放我走。”华筝无惧而理所当然地看着他。
是的,她还有什么害怕的么?最多还有她这条命。
“你现在并没有康复,先回詹家。”
“我不会回去的。”华筝僵着。
“身体彻底康复我才会让你走,或者,永远都别想。你选择。”
“不,我不会回去的。我要回老宅!我要去看看阿姨!”华筝害怕自己一走进詹家就再也出不来了。
而且阿姨……她都不知道葬在那里。
“华筝,你应该是了解我的吧?至少知道我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所以,别再反抗,对你没有好处。”詹艋琛开始将话说得冷硬残忍,黑褐色的双眸也变得深邃危险。
华筝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脑袋里无法思想的一片空白。
为什么……为什么连这么一点要求都不愿意成全?
詹艋琛拉过她:“走吧!”
华筝就像没有灵魂似的被他带离出医院,一直塞进车子里。
车子安稳地朝着詹家行驶。
车厢里沉默地压抑。
华筝怔怔地看着窗外。
她忽然觉得自己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为了什么?她在努力寻找着活下去的理由……
似乎越想越不明白她为什么还活着……
华筝回到了詹家后,有大批佣人伺候着,还有家庭医生程十封的随传随到。如此精心调养,她的身体完全不会有任何问题。
只是华筝变得更加沉默了,几乎都是在发呆,要么就是睡觉。
詹艋琛也几乎在詹家,晚上与华筝同*共枕。
华筝没有能力去排斥,顺从着一切,却显得没有了生趣。
夜晚,詹艋琛走进房间,躺在*上的华筝已经睡着了,静静地垂在长长的羽睫,在灯光的柔软里画出一片灰暗。
詹艋琛轻轻地坐在靠华筝的*沿,深沉地看着她,低声:“怎么可能会放了你。休想。”
或许华筝知道自己很危险,根本就很难逃出詹艋琛的手掌心。
只是她自己不愿意去面对罢了。
天天守着日子等自己康复,等着重见天日,因为她感觉现在就像生活在地狱,身体的,心理上的……
她不知道现在能够做什么。
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待。
不管前面是什么,总是不要原地踏步,那样会觉得没有任何生存的理由了……
詹艋琛走出房间,直接往别墅的另一边走去,沉稳的步伐经过,每一步都让人感到胆战心惊。
阴暗的房间,灯光瞬间点亮。
照亮了屋内的设置,包括地上五花大绑,正痛苦蜷缩在地的小茹。旁边还站着两个冰冷的黑衣人。
灯光一亮,小茹便不适地呜咽着,脸上的眼泪和血混在一块,触目惊心的画面。
不用想,这段期间,她是被怎样的手段伺候着。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
詹艋琛往沙发上一坐,修长的腿交叠,身体向后微靠,面无情绪地对着地上的小茹。
小茹抬起模糊的视线,害怕让她全身颤抖。
其实就算不去看,那可怕的威慑力也让她知道来人是谁。
“二少爷……二少爷,我不是故意要说的,求你放了我,求求你……”小茹哭着求饶。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那你说说谁教你说的?”詹艋琛问。
“是……是荆雅媛让我这么说的。说这样能让詹太太流产,最好是……一尸两命……”小茹战战兢兢地说。
从她被关进来就一直被毒打着,就像是不问青红皂白。
开始的时候,就算小茹想说,也没有给她那个机会。
“还有。”
“没……没有了。”
詹艋琛鹰锐的眸光沉下,旁边的黑衣人立刻上前,一刀刺进小茹的脚筋处,直接被镬断了。
“啊——”小茹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直接在地上打滚。
要不是房间隔音好,恐怕整个山庄都听见了。
“没关系,你可以不说,反正你身上还有脚筋手筋,或者其他器官。可以一个个来,我不急。”詹艋琛说。
面对如此血腥的场面,眼眸依旧是那样绝情。
“我说,我说……”小茹痛得快要晕过去。
而确实,在她开口后的下一秒晕死过去。
旁边的黑衣人立刻又将她用水泼醒。
小茹的身体就像筛糠似的抖着,似乎随时就要死亡的样子。
一看到沙发上的詹艋琛,本能地开口:“我本来……本来是不想的,但是,我要为大少爷报仇,是你害死了他……我跟在大少爷身边,知道你和他是敌对的,除了你,没有人会有本事让大少爷消失。”
“他真是浪费了你对他的情意。既然你如此衷心,总不能让你们阴阳相隔。”
詹艋琛站起身,没有人性地吩咐:“带她离开这里再处置。别让她死的那么痛快,给我一块块割下她的肉喂狗!”
“是。”
小茹听完直接吓晕了过去。
只是有谁会在意她的凄惨下场。
詹艋琛一向都不手软,更别说这种找死的人。
华筝修养的期间,越想越不对劲。
为什么老宅的天然气会泄露?阿姨难道一点警觉性都没有么?有一点味道就可以闻得出来了吧?
又是什么引起爆炸的?
一有这个疑点,华筝便无法安静下来。
华筝现在基本上都不在*上了,而是经常在客厅。
这也没有什么差别,最多在卧室向外看的风景和在客厅时看的稍微有些不同罢了。
华筝打开房间门,离门几步远依旧是女佣在站岗。
她看了一眼,从她们身边经过。
华筝一走过,一个女佣就跟在她身后了,就像监视似的。
“不要跟着我,我很闷,就是想四处走走。”华筝说。
“……是。”女佣回到自己的岗位上,没有再继续跟着。
华筝知道,女佣不跟着,不代表没有人注意着她。
詹艋琛的命令又有谁敢不听呢?
她只能装作自己是自由的,往别墅的另一边走去。
到了那边后,找了一圈,没有看到小茹,便问一旁的女佣:“小茹呢?”
“小茹已经不做,离开詹家了。”那女佣说。
“什么时候的事?”华筝皱眉。
“前两天。”
“没有说什么原因么?”华筝问。
“没有。可能是她自己做错了事,所以才主动离职的。”
华筝转身离开。
是了。如果不是小茹对她说阿姨的事,孩子不会早产,还差点出了事。
这样的话,詹艋琛会让她继续呆在这里?绝对不会的。
她只是想,小茹知道阿姨的死,会不会知道更多?所以她才试着来问问的。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走进房间时,詹艋琛已在里面。
似乎是在等他。
华筝也没有避开。站在原地,看着他。
因为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
而且以她的能力,既逃不了也避不了。
当然,如果逃可以算得上是唯一办法的话,她也会去尝试的。
詹艋琛站起身,走向她:“出去了一会儿。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你说过的,会让我走。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可以让程十封给我做检查。”华筝急忙说。
詹艋琛深邃无底的眼眸平静无波地看着她。
最后说:“华筝你并不笨,也很清楚,那不过是我的缓兵之计。放你走的几率,为负。”
“为什么呢?孩子我已经为你生下。我不会从你这里拿走任何一样属于你的东西。我也根本就不贪恋,为什么就不愿意让我走呢?你也很清楚,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感觉,这样捆绑着我,有什么意思呢!”
“那些我都无所谓。而且以前你没有生孩子的时候,不会放你走,现在生了孩子之后,就更不会让你走。这一生,你只能做我的女人。没有人可以将你从我身边夺走,包括你自己!”
当真正听到詹艋琛的冷绝,华筝就觉得自己那颗希望的心瞬间破碎了,在胸口狠狠地炸开,让她难受的紧咬着嘴唇,双眼弥漫着水雾。
不想与他面对面,不想再看到他。
至少她可以选择转身。
可就在华筝想转身往卧室里去的时候,被詹艋琛拉住手臂带过去。
一个惯性,她栽倒在詹艋琛的怀抱里。
柔软的唇瓣瞬间被吞没。
“唔……不,唔……”华筝用力的挣扎,推拒,反抗,都挣脱不开詹艋琛的力量。
詹艋琛毫不餍足地吞噬着华筝唇腔的甘甜,浓厚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淹没。
直到将华筝的气息几乎掏空,才放开无力的她。
华筝虚弱地靠在他的胸膛之上。耳朵刚好贴在他的左胸口位置。能够清晰地听到詹艋琛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就算不让我离开。也至少让我回去看看阿姨,可以吗?”华筝微微喘息地说,噙着眼泪。
“我让司机送你过去。”詹艋琛同意了。
但是华筝不喜欢这样的安排,也不接受:“我自己过去就好。”
“可以。你的车在车库。”
华筝没想到詹艋琛蠢会这么轻而易举的答应自己。
难道他就不担心自己会偷偷的离开吗?
华筝确实想用这种方式离开。
所以才不愿意詹艋琛的司机跟着。
她要离开詹艋琛远远的,再也不要和这个危险到可怕的男人在一起。
红玉走进房间的时候,就看见华筝在那里发呆。
她走过去,说:“詹太太,你难道不想去看看宝宝吗?一个多月他们好像长大了许多。”
“不用了……”只有不去看,才能转身离开。
只要拼命的别去想,就可以了。
泪水印在华筝的眼眶里,颤抖着……
华筝一个人开着车回到老宅。
不管是走进庭院,还是上了二楼,里面都是安安静静的。
没有一个人在。
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总有一个身影在等待着她回家,做她想吃的菜。
这个时候华胥在上班,不会在老宅。
华筝回来也没有告诉他。
因为她回老宅来,已经不是以前那样雀跃的心情。
而是带着悲伤。
可是她却要在这里等着华胥回来。
她要去看阿姨。
华筝站在面目全非的厨房面前,承受着面对时的痛苦。她想象着阿姨在这里的画面。
这里有着阿姨太多的付出,为她,为哥哥,任劳任怨。
却也在这里付出了她的生命。
上帝为什么要如此残忍?想要什么惩罚,都落在她的身上好了。
阿姨又没有任何错……
华筝走进阿姨的房间,上了香。
然后在*上坐着,看着阿姨的照片默默流泪,许久。
华筝想看看阿姨有没有留下什么物品,却在*头柜的抽屉里面发现病历卡。
本来也没多大奇怪。阿姨的身体一向都不错,就那一次贫血住院。留了些单子也是正常的。
华筝刚这么想的时候,猛然觉得不对劲。
阿姨的病历卡和那些单子,不是被自己收拾在房间里了吗?根本就没有放在阿姨这边。
那这些是什么?
华筝便一张张翻看着那些单子。
医生写的字她是一句都看不懂,那些用药她也不知道。
但是她却发现了另一个问题。
问题出现在病历卡上的日期上。
那时候是阿姨从詹家回去后差不多半个多月的时间。
阿姨怎么又去医院了?是什么原因去的医院?为什么去医院的事都不告诉她?
他们到底瞒了自己多少事情?
难道又是贫血吗?
华筝却不敢想的那样简单。
她总感觉有什么事发生在阿姨身上,而所有的人都在隐瞒她。
华筝已经无法相信身边人的话了。连自己的哥哥都在骗她。
所以她要自己去查。
于是华筝找到病历卡上面的那家医院咨询台的电话号码。
“您好,这里是平安医院。”
“你好,我想问一下一位叫王忆的病人在你家医院治疗的记录。”
“请稍等一下。”然后那边咨询台的人员帮她查。
华筝就听到电脑键盘啪啦啪啦的声音,紧张不安的等待着。一会儿那边传来话:“一共有三次记录。”
“三次?”怎么会有三次?
“第一次是贫血,去年的记录。今年是腹部刀伤,住院住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最后一次是过来复查的。”
“腹部刀伤……是怎么引起的?”华筝惊愣住,怎么会有刀伤?
“抱歉,这个不会有记录。”
是的。不会有记录,就算有也不会告诉她的。
华筝道了声谢,只能将电话挂了。
一直在想着,阿姨怎么会腹部有刀伤?是怎么受伤的?
阿姨到底还受过多少苦难?
她要全部知道!
“华筝?”已经回家的华胥在楼下的时候就看到了华筝的车。他走进房间,“过来怎么没有告诉我?”
“哥,阿姨为什么会有刀伤?是怎么造成的?”华筝问。
华胥的视线落在华筝手上的病例卡上,瞬间明白了。
可是该怎么和华筝说,阿姨是自杀的,而且是因为一个男人长期以来的羞辱?
“难道到这个时候你还要隐瞒我么?别告诉我这是不小心造成的!不小心的话是不需要在医院住一个月,还要去复查的!”
“好,我告诉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冷静。”华筝的孩子已经生下来了,她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既然被她发现,也已经没有办法再瞒下去了。
借助别人的嘴告诉她,不如他这个亲哥哥告诉她。
“到底是什么事?”
“你还记得和阿姨走得近的那个男人么?”
“记得。”华筝差点忘记了这个人,但是和阿姨的伤有什么关联?
“他一直在暗地里……侵犯着阿姨。有次阿姨忍不可忍,失手杀了那个男人,而阿姨也绝望地自杀,腹部的刀伤……就是怎么来的。”
“你……你说什么?”华筝的脸色瞬间苍白,眼泪几乎没有酝酿,而是直接*下来,“你胡说!你胡说!”
“华筝……”
“哥,你是不是骗我的?阿姨怎么会……我不相信!”华筝的情绪无法冷静,哭叫着。
整个人崩溃的往后倒去——
“华筝!”
华胥一把抱住她:“那个男人已经为他的罪恶付出了代价。”
华筝用力地推开华胥,哭声是那样悲伤。
原来落在阿姨身上的痛苦比她想象的要严重千百倍。
阿姨怎么能忍受那样的羞辱?她一辈子都是干干净净的。
居然被那种恶心的男人……
怎么可以……
自杀,阿姨是多么地绝望,才会不顾一切将刀子刺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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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当初是她鼓励阿姨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去紧紧抓住身旁的机会。
如果不是她这样说,阿姨又怎么会那样做呢!
她更应该去细细调查那个人的为人处事。什么都不了解,怎么能那样轻而易举的就让别人靠近阿姨呢!
是自己的不负责任造成的。
也是她亲手将阿姨送进了地狱。
这都是她的错,她恨自己!
“哥……我再问你,阿姨到底是怎么死的?”华筝艰难地稳住自己的情绪。
她要知道更多的真相,到底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天然气泄漏爆炸而死。”
“天然气泄漏阿姨怎么会不知道呢!又怎么会让火出现在厨房呢?厨房里的火是怎么来的?阿姨怎么会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华筝想不通。
她现在已经不愿意相信事情会有如此简单。
“是人为的……”华胥说。
“谁?”华筝急需想要答案。
阿姨从来不得罪人,是谁要那样残忍的置她于死地!
“荆雅媛。”
“你说什么?为什么会是她?她为什么要那样做?阿姨哪里对不起她了?不对……她是因为我才那么做的。对不对?”
“如果说是因为你,那么我呢?是我将她带回老宅的。我才是罪魁祸首,不然阿姨怎么会死?”
詹艋琛知道整件事情。
他的秘书告诉了自己整件事情的经过。
是荆雅媛放的火逃跑的。
如果不是他将荆雅媛带回老宅,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华筝沉痛不已,他们到底哪里对不起荆雅媛了。
为什么要那样残忍!
是啊!一开始她的出现就带着不单纯的心思。她将事故说得那样动听,毫无破绽。
知道她的弱点是在哥哥身上,并利用了。
她想要哥哥的病情好转,另一方面又防备着荆雅媛,她以为自己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有没有报警?荆雅媛呢!她为什么不直接冲着我来。为什么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她和荆淑棉真的不愧是姐妹,一样的阴狠毒辣!
“没有报警,但是荆雅媛也跑不掉。詹艋琛不许任何人插手这件事,包括我。”华胥说。
“为什么?他想做什么?”
“应该是他们之间的恩怨。”
华筝才不管他们之间的事。她只知道是荆雅媛害死了阿姨。
荆雅媛一定要为自己的事付出代价。
华筝什么都不再说,她想要知道的真相也都知道了。
现在只想离开老宅。
心中的悔恨和痛没有人能够了解。
以为只是一场意外。没想到却是他人的算计。
而他们也傻傻的当了帮凶。
是的,就是帮凶,他们的罪,并不比荆雅媛少。
该怎么原谅自己?说服自己,给自己减罪?
不能够……
“华筝,你要回去詹家吗?”华胥问。
华筝没有回答他。
木讷地往前走,一直下了楼梯,坐上自己的车。完全不顾华胥在身后的叫唤。
华胥颓然地回到自己房间,坐在*上。
没有人能知道他内心此刻的痛苦。
特别是詹艋琛的秘书告诉了他一切。
他不想肯定的事却不得不接受现实。
他害死的亲人还少吗?都是因为他的疏忽。都是他直接造成的。
荆雅媛,你的心肠为什么这么狠毒!
最近华胥一直被那梦魇般的事实缠绕着,怎么都摆脱不了?
也总是会在半夜惊醒。
让他几乎要发狂。
那不仅仅是他的噩梦,更是他的罪。
已经无法救赎的罪……
华筝走了没多久。丛敏出现在老宅。
然后在房间里找到华胥,浑身都散发着阴郁的气息,让丛敏觉得有些可怕。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说:“华筝是不是来过了?我在路上有看到她的车。”
华胥不想和她说任何话。
这个时候也不想见到任何人。
他感觉自己的情绪慢慢的不受自己的控制。
就像是脱缰的野马,快要挣脱束缚。
“华胥,晚上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丛敏见自己提起华筝,华胥不答话,便想转移话题。
“离开这里。”
“怎么了?华胥。”丛敏问。
她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低声下气过缠着一个男人。
有时候她都会鄙视自己。
身边有那么多层出不穷的追求者,她却一个也看不上。
偏偏对这根木头放不下心。
每一次都将她气得牙痒痒,可是平心静气之后,又跟上来,为他各种着想。
也想着哪一天金石为开。
过程有多辛苦,她可以完全忽略。
“我让你离开这里,难道你听不懂?”华胥猛地站起身,眼神凶狠的看着她。
丛敏从来没有见过华胥这个样子,有点被吓到了。
“你……你怎么了?干什么发这么大脾气……”
“你这种死缠烂打男人的方式,让我厌烦,恶心。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还是你非要那么贱!”华胥言语不留情。
直伤人的自尊心。都不朝丛敏逼近。
“你疯了吗?凭什么这样说我?我哪里做错了?我只是想关心关心你而已。你要是不高兴我走就是了,干嘛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丛敏不安地步步后退,被辱骂的脸色发烫。
难道在华胥心目中,她就是那样的一个女人吗?那样让他讨厌吗?
“越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是这种原因在心理作祟吧?或者我今天可以成全你,满足你的心理*。以后就不要在出现我的面前!”
“华胥,你说什么呢……啊!”
丛敏话还没有说完,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被华胥抓过,扔向大*上。
然后华胥整个人扑了上去,压制着她
“华胥,你做什么呀?你放开我!”丛敏用力的挣扎着。
可惜,女人和男人的力气较量方面,永远是输。
“你不是想要吗?我今天就彻彻底底要了你!”
华胥说完,手一用力,嘶啦一声。
丛敏身上的衣服瞬间就被她撕了,露出大片美好的*。
“啊!不要……华胥你住手,放开我,否则我会恨死你的!”
丛敏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可是这个时候华胥哪听得进去,跟魔性了似的。
他一心只想将身下的女人狠狠地撕。
不管是外面,还是她的身体里面,都要用力的撕。
“不,华胥……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你让我走,我答应你永远都消失,不再缠着你,放了我好不好?”丛敏哭着求饶。
可这个时候就算丛敏想跑,也跑不掉了。
为时已晚。
压在她身上的已经不是华胥,而是整个灵魂被恶魔侵占的可怕生物。
为什么会这样?她哪里有错?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衣服还没有剥尽,华胥已经迫不及待,残暴地冲进了她的身体——
“啊!!”丛敏痛得大声哭叫。“不要,不要!”
而华胥根本就没有停下。
连一丝的温柔都没有,将全身的力气都倾灌了进去……
事已发生,丛敏一个人蜷缩在*上颤抖着哭泣。
痛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
华胥那可怕的一面,让她心有余悸。
为什么她要觉得他是木头呢?根本就不是!
可是现在就算看清了也来不及了。
身体的疼痛处处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幕。她不会原谅他的,永远都不会。
她的衣服已经没法穿了,华胥找了华筝以前的衣服,扔在*上。
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走出了房间。
丛敏的眼泪掉得更凶。
心灰意冷的拿过衣服穿上,忍着身体每一次牵扯的痛。
是的,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或许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是她犯贱!
丛敏将衣服穿好后,直接开着她的车离开了老宅。没有再去看华胥一眼。
更没有因为自己的痛苦遭遇而咒骂什么,因为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自食恶果,又能怪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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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决定就好像是义无反顾的冲锋,却没有想过再活着回去的那种感觉。
所以从老宅出来之后,就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开着车到处逛。
漫无目的,不知道自己会去哪里。
街道的建筑物,景致,也由熟悉变成陌生。
从喧闹变成只有自己汽车引擎的声音。
眼泪由一颗颗的滴落,到一直湿润着眼眶。
华胥告诉她的真相,让她一直都无法安静下来,心脏碎裂的声音总是在耳边环绕。
一切的罪过都是她造成的,是她害死了阿姨。
无法原谅詹艋琛,无法原谅哥哥,但是更不值得原谅的是她自己。
如果不是她同意荆雅媛回老宅医治哥哥,如果不是允许那个男人靠近阿姨,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悲剧!
华筝试图平息着自己的情绪。然后循着华胥告诉她的地址,找到那块墓地。
正在网易的墓碑前。华筝好不容易停止的泪水又滑落下来。
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墓碑面前。
“阿姨,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华筝哭着。
“我不应该让荆雅媛去老宅,也不应该同意那个男人靠近阿姨……都是我的错!”
“我自以为那样是对阿姨好,却根本就没有考虑过阿姨的感受,阿姨愿不愿意,忽略了阿姨容易认同我们的话,处处为我们着想的心思……”
“阿姨,呜呜呜,不要离开我……”华筝悲伤的哭泣。
正在这时,几个黑衣人迅速向他靠拢,站在他身旁。
还在哭的华筝并没有注意到。
“詹太太,请跟我们回去。”其中的一个黑衣人开口,语气平和,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华筝的哭泣渐渐平息,抬起头,转过去一边,就看到着黑色衣服的人。
她缓缓站起,对他们不可置信地说:“你们一直跟着我?”
黑衣人没有回答。
就算如此,华筝也明白了。
如若不是詹艋琛的吩咐,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找到自己?
她居然一点知觉都没有,突然间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难怪她说要一个人回老宅,詹艋琛会连考虑都没有的样子就同意了。
对啊!那怎么可能是詹艋琛的性格。
他说过不会让她离开,自然有把握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是这个意思么?
这算什么?天罗地网么?
她偏不顺着他们的意。
所以她转身就离开。
可是脚步刚跨出去,前面就被黑衣人阻挡住。
“你们干什么?给我让开!”华筝现在只有怒火。
不过似乎,她的怒火起不到任何作用。
站在前面的黑衣人,纹丝不动。
“给我让开!听不见我说的话吗?”
“抱歉,詹太太,我们只听命令。请你跟我们走。”
“不可能,我才不要回到那个鬼地方!”
华筝见他们还是不让开,气得想用自己的身体的力量去撞开他们。
她也真的那么做了。
只是那只会让她落入到他们手中更快。
黑衣人一边一个,不费吹灰之力地抓住她。拎着就往隐蔽的车子走去。
“放开我!我不要跟你们回去!”华筝用力地挣扎。
詹艋琛知道她有了逃跑的心思的话,一定会采取措施,说不定她这一生都离不开詹家了。
她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一个人被关进了后车座,门立即自动锁上。
他们如此放心地让华筝一个人坐在后面,前面司机保镖,后面另个保镖开着她的车紧紧跟随。
不用担心华筝能有什么过激行为的机会。
是的。华筝找不到让自己逃脱的方式,只能愤怒地做着徒劳无益的吼叫。
“放开我!让我下车!”
华筝的叫声就像淹没在倾盆大雨的雷声里面,毫无用处。
不停地反抗,不停地大叫,只会消耗她的力气。
最后华筝无力地瘫软在座位上,呆呆的对着车窗外。
眼神涣散着。
华筝一直被带到詹家,詹艋琛的面前。
她看着正坐在餐桌前,那尊贵到不可侵犯的男人。倔强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是说回老宅,怎么这么久?想必还没有吃饭,我一直在这里等你。一起吃。”詹艋琛似乎对于华筝的逃跑并不在意。
因为华筝以为的怒不可遏没有发生。
可是越是这样,华筝越感到无形的压抑在身体里穿梭,让她难受无比。
而导致这一切的情绪的人是詹艋琛那看似无所谓的平静到不起一丝涟漪的口吻。
“怎么了?肚子也该饿了。刚才孩子在哭,我在想,可能他们想看到你。”
“不,他们不需要。连自己孩子生下来时第一次的哭声都听不到的人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被他们需要。詹艋琛,让我走,让我走!”华筝的情绪很不稳定。
詹艋琛无视她的要求。
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渐渐深入华筝的灵魂深处:“你是我的女人。这个事实,就算一天回答你几千,上万遍,我都不会厌倦。”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华筝痛苦地质问。
转身就要离开。
被詹艋琛一把钳住她的手臂,沉声:“坐下来,用餐。”
“我不要!”华筝挣扎,用手去掰手臂上的桎梏。
但是詹艋琛的五指就像铁一样的坚固,根本解脱不了。
手臂的骨头都被拧得痛。
“如果不吃饭,我就会采取强制性的方式方法给你灌食。华筝,为你身体考虑的事情,我不会手软。”
华筝转过头,看着他,说:“你有本事杀了我!”
“要被灌食么?那会很痛苦。一根不算柔软的管子直接从你嘴里伸进去,沿着食管一直到你的胃里。想不想试试?”
“就算你强行灌进去,我也会想办法吐出来!”华筝不会让他得逞。
“确实是个好办法。不过,你吐多少就会灌多少,一直到你吐不出来。放心,一点白米饭的钱我还是有的。而我想,你是不会愿意管子在你的食管里进进出出的,就像我的生,殖器在你的身体里一样的活动。无休无止。”
“你……”华筝恐惧地看着他。
“用餐。”詹艋琛言简意赅,没有商量的余地。
华筝僵在原地。
她不敢相信詹艋琛居然是眼神一变就有层出不穷的折磨人的方式。
对她灌食,这绝对不会是好事,她也无法想象那样的痛苦会是这样的生不如死。
她只知道,就算一根手指伸进嘴里都有反胃的冲动。
华筝就像是木偶似的被压制在餐桌前。
丰美的食物绝对是让人垂涎欲滴,但是,华筝却没有一丝的胃口。
可她还是拾起餐具,被迫地将食物塞进嘴里……
丛昊天远远地就看到前方的身影,白色的衬衫,灰色的长裤,纤长的身形。
熟悉的让他恍惚,分不清是真是假……
他将车子停好后,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靠近后,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的肩膀。
前面的人转过身,是丛敏的脸。
“哥?”
丛昊天愣了一下,将手收回,迅速掩饰他的失态。便发现丛敏的不对劲。
“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怎么了?”
“没什么……”丛敏怎么能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不会再有任何瓜葛,包括矛盾。
“真没事?”丛昊天犀利的眼明显不相信。
不过,丛敏也不会承认的:“没事。对了,你来看爸爸的么?”
“嗯,进去吧!”
丛昊天往前走。
丛敏看着那背影,叫住了他:“哥。”
丛昊天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华筝孩子生了,是对龙凤胎,她很开心。”丛敏说。
丛昊天眼神微闪了下,说:“跟我说这个做什么?那是她的事。”
说完,他就转身去摁门铃。
丛敏是故意这么说的。
他真的像嘴上说的那样,是华筝的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为何刚才他会抓住自己的肩膀?他和自己打招呼的方式从来不会用肢体碰触。
是因为身上穿的这身衣服吗?
这是华筝穿衣的一贯作风。
是不是把她错认成了华筝?
毫无疑问……
所以她才想让哥打消这个念头,不要再存一点点的心思。
华筝生下孩子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开心,因为阿姨的事,她甚至让詹艋琛放了他。
但是这样的真相不可以告诉哥。
因为她到现在才明白。
一直念念不忘,到最后只会伤了自己。
就算华筝想离开詹艋琛,可是,詹艋琛会真正放了她吗?
没有孩子的时候不会,那有了孩子,就更没有那种可能了。
哥一直压制着内心的烦躁,不去关注有关于华筝的所有事。所以,发生在华筝身上的事他是一概不知的。
“你不进来?”丛昊天开了门,见丛敏还站在那里发愣,不由问。
“哦,进。”丛敏回神。
走进屋子,里面的丛珖正在准备晚餐。
虽然丛珖是个男人,事业有成,但是丛敏母亲去世的早。他是又当爹又当妈,亲自下厨这种小事根本就难不倒他。
特别是公司有丛昊天在,他无需操心,那亲自下厨的机会就更多了。
看到他们一同进来,便说:“这是凑巧一起回来的吧?丛敏,我打你电话怎么不接?”
“我……我没有听到。”
“对,凡事想跟你说话,十有八九你是听不到的……”丛珖的视线落在丛敏身上,“你这衣服是谁的?”
丛敏心慌,也更加烦躁,不悦着:“我自己买的,不行啊!”
说完,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吃饭了,还往房间去干什么啊?”丛珖叫她。
但是丛敏没说话,回到房间就将门关上了。
丛珖一愣:“发生什么事了?”
“我去看看。”丛昊天说。
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丛昊天将门打开,丛敏正在慌乱地擦着眼泪。
立刻背对着他,不高兴地说:“谁让你进来的!
丛昊天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说吧!什么事?”
“我不想说。”
“那就擦干眼泪,出去吃饭。”
“不想吃。”
丛敏现在身体好疼,心情更是低落,想强颜欢笑都做不到……
“你为什么会穿华筝的衣服?你下班的时候是这身衣服么?你去了华筝的老宅?”丛昊天问。
“怎么,全天下人就只有华筝有白色衬衫么?这是我下班后自己去买的。”丛敏眼神微闪,拒不承认。
“既然没什么事就出去吃饭,否则我倒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丛昊天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不吃饭就要说出原因。
丛敏咬嘴唇,心不甘情不愿也没有办法,只好气鼓鼓的说:“……我马上就出去!”
“那就把你的眼泪擦擦干,别让叔担心。”
说完,丛昊天就出去了。
丛昊天心里自然有疑虑,特别是翌日看到华胥辞职。
“你做得挺好的,怎么要辞职了?”周毕华问。
而且是丛敏介绍来的。奇了怪,今天丛敏打电话来说有可能晚点过来。
这两人怎么了?
听他们说话,那情绪并不高昂啊!
“是因为私事。”
听华胥这样说,明显是不便告知。周毕华没有再问什么。
同意了他的请辞。
华胥刚走出采编部,在等电梯。
“丛敏昨天去找你了?发生了什么?”丛昊天问。
华胥不明的眸光一闪而逝,过了半晌,开口问:“……她没事吧?”
“当然有事。还是应该说,你对她做了什么事?”
“我……”
电梯门这时打开,丛敏出现在里面。
看到那两个男人,让她一愣。
不过也仅此而已,更是看都不看华胥。
丛昊天犀利的目光留意着他们两个人。
华胥在丛敏从他身边走过后,才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
“你们在这里说什么?”丛敏问。
“什么也没说。”这两个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以前丛敏特别喜欢缠着华胥,现在呢,碰了面都各自面无表情的样子。
说没事,谁会信。
“哦!那我回办公室了。”
“丛敏。”丛昊天叫住她,“有什么事跟我说。”
丛敏点点头,转过身去后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晚上的时候,华胥正在睡觉当中。
突然就被啪的一声惊醒了。
他从*上没有惊动地坐起身,看向玻璃窗的位置。
紧接着,又是一块小石子砸在窗户上,发出清脆声。
这在晚上特别的清晰震耳。
华胥将*头灯打开。再下*走至窗前,打开窗,只见下面站着一个人影。
在银白色的月光下,看出来那个人的脸。
就算看不清,在看到华胥打开窗户时,她便说话了:“华胥,是我,我是媛媛。”
是荆雅媛。
这转变太突然了。找不到的荆雅媛突然就出现在这里。
真够意外的。
不过华胥没有问,甚至不太明亮的灯光下,看不透他没有表情的表情。
转身,走出房间,去给荆雅媛开门。
几乎,华胥将门一开荆雅媛就跟一阵风似的吹进了华胥的胸怀里。
“华胥,我好害怕,我以为自己再也看不见你了。”荆雅媛小声抽泣着。
华胥没有被动去抱她,也没有推开她。
“你怎么害怕了?”
“那天你走了之后就有人来找我,我问他他又不说,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么傻,居然跟着他走出门。但是,一出去后,我就被打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荆雅媛想想就觉得心有余悸的样子,哭得可伤心了。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荆雅媛总算将她的脑袋从华胥胸口拔出来了,说:“我是趁机逃跑的,要不然现在我就回不来了。华胥,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和你分别了。”
“这真的是太巧了。你失踪那天,我阿姨出了事,天燃气爆炸,再也没有生还的可能。”
荆雅媛吃惊:“怎么会这样?我知道了,一定是绑架我的人干的,他有同伙!”
“挺好的。十年前我爸妈出了事你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和之前比起来确实是好多了。做了坏事还能再看见你。”华胥说。
荆雅媛一愣:“你……你说什么呀?”
“如果不是我当年非要跟你在一块,我爸妈应该就不会死了吧?他们阻止你靠近我,你就将他们害死。这次是华筝嫁给了詹艋琛坏了你的好事,你就想尽办法来毁掉她身边的所有人。”
“华胥,你别瞎说好么?我怎么可能那样做呢?你是了解我的。”荆雅媛不可置信地笑着。
“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知道我为什么会得了严重的自闭症么?”
“为什么?”
“是因为我爸妈出事我也在场,只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后来自闭症好了,我竟然得了选择性失忆症,那场事故也不记得了。而这次,你做了坏事,也被人看在眼里。荆雅媛!”
华胥暴怒地一手死死掐住荆雅媛的喉咙。
那里面有恨,有痛苦!
一切都是他引起的。
不然他爸妈怎么会死?阿姨怎么会死?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
“唔唔唔!放……放开我!”荆雅媛捶着他的手臂,挣扎着。
“你真是死一万次都不够!”
“不……你是、你是爱我的……”荆雅媛想唤起华胥的同情心。
她那时候就知道,不管做什么,华胥几乎都愿意满足她。
“是么?或许有吧!不过现在想起来,可真叫我恶心!”
华胥掐着她的脖子抵在墙上。手上用着更多的力量。
“唔唔不……”荆雅媛的脸色就算是在路灯下,依旧看到那因缺氧而涨红的色泽。
她失策了。
她被詹艋琛的人逼得就像过街老鼠,都快要和乞丐一样的了。
想着,最危险的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她才会回到华胥这里来。
难道是她自作聪明了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道是她自作聪明了么?
“华先生,可否暂停一下?”
突然间出现的不急不缓的声音让华胥微愣,紧随着手上的力度也减小了。
荆雅媛一呼吸到新鲜的氧气,捧着脖子就不停的咳嗽起来。
华胥转身看着神不知鬼不觉出现的黑衣人,在夜色这很好的防护罩下几乎看不到。
“你们是谁?”华胥问。
不知道是好是坏,不过……如果是坏人的话,刚才他就已经被解决了。
“我们是詹先生的手下。”那人开口。
如果这样一说,华胥就没有任何疑惑了。
詹艋琛说过,他会处理这件事。
那又会怎么处理呢?
华胥听过詹艋琛在商场上的雷厉铁腕,自然也听说他的狠厉的一面。
华筝嫁的男人,他当然会去了解。
要真是这样的人,又怎么对付毒辣的荆雅媛呢?
想必下场不会太好。
而那些人说了自己的身份后,荆雅媛为之色变。
她不能落在詹艋琛手里,就像那时候她被囚禁的下场。
她才不要!
她宁愿被华胥杀害,也不要被詹艋琛抓去!
“华先生,请问有什么问题么?”
“不要,华胥,不能让我过去,詹艋琛会杀了我的!不能让我去啊!华胥,我求你了!”荆雅媛彻底慌乱了。
上前就抱着华胥的手不放。
华胥抽回自己的手,转身走进大铁门。
“华胥!你是爱我的,华胥!”荆雅媛想跟着追过来,那边黑衣人立刻抓住她。“放开我!放开我!华胥,救我!”
可惜,荆雅媛一旦被抓住,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她的奋力挣扎惹怒了那保镖,其中一人,一巴掌狠狠地扇过去——
这个力度直接给荆雅媛扇的晕晕乎乎的。
再也说不出话来。
然后直接被保镖粗鲁地扔进车内。
华胥并没有走远,但也只是眼睁睁地看着。
曾经,在那草长莺飞的岁月,他和荆雅媛认识,并以爱情为由在一起。
她是那么善良,他也一直那么认为……
华胥现在才知道,为什么爸妈不让他和荆雅媛在一起了。
那时,青春期的他怎么能看得懂一个还只是女孩就会深藏的心思。
就算没有单纯,那也应该和狡黠有关。
可都不是……
车子开到詹家,荆雅媛直接被拉下车,推在别墅的围墙边。
荆雅媛趔趄地差点摔倒,再抬眼一看,脸色顿时白的能胜过月光。
詹艋琛背对着,似乎只是在看深夜的尽头。
但只是背影,就已经让荆雅媛吓得双腿发软了。
“你……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荆雅媛才不会承认自己做的事。
承认了就等于给自己判了死刑。
詹艋琛阴森地转过身,鹰锐的视线射向她。
“可有想过,自己会再次落在我手里?没听过杀人偿命?”
“我杀人?我……我没有。要说我杀人,你也要有证据!”
詹艋琛突然诡秘一笑,似乎在嘲讽她的天真。
“我又不是警察,要什么证据?”
“詹艋琛,你不能囚禁我,我是爱你的。你忘记了那时候我和你之间的爱情么?詹艋琛,求求你,放了我,我会离你远远的……”
“确实离我远了。不过,我却后悔放了你一条生路。”
“不……我只是个女人,我对你是没有危害的,饶了我吧……”
华筝睡着睡着,翻了个身,手臂搭了过去。
每次无意识的动作却总是会碰到那个她不愿意亲近的人。
这次她想收回自己的手时,感觉有点不对劲,不由睁开眼来。
*上,身旁根本就没有詹艋琛的身影。
再去看时间,都已经深更半夜了。
他去哪里了?
华筝觉得很奇怪,便下了*。外面客厅里也没有他的人。
打开房间门。这个时候佣人都去睡觉了。
四处有亮光,氛围却因空间的宽敞而异常寂静。
以前晚上也是这个样子么?华筝想。
总觉得有种渗人之感。
华筝到了大厅,又去了詹艋琛的书房,没有人。
她看不到詹艋琛,居然想着需要逃跑。
她不是因为詹艋琛不在身边才来寻找,而是因为对他的惧怕。
就像柜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响,你却想着将它打开,看看里面有着什么。
就算内心是胆战心惊的。
华筝借着灯光沿着长廊一直往下走去。
她记得这里的路有点偏。
那时候她想关电闸,红玉带着她从这里经过的。
四处依旧是那样静,而詹艋琛去了哪里?
华筝半夜很少会自己醒来的,几乎都是一觉睡到早晨。
就算半夜三更詹艋琛想做什么,她也不会知道的。
难道詹艋琛经常趁她睡着,然后做着什么事么?
就在她快要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突然间不知道什么液体猝不及防地喷溅在华筝的脸上,身上,地上——
血腥味充斥着她的鼻尖,钻进了她整个口腔,肺部。
血红的液体还沿着丝质的睡衣往下滑着……
华筝怔怔的,缓缓地抬起眼,就看到不远处荆雅媛倒地上不断抽搐,她脖子处的血到处喷着。
而旁边是拿着刀的詹艋琛……
然后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只感到一抹黑影迅速地闪了过来,紧接着后脖颈一痛,人软软地倒下,晕了过去。
詹艋琛抱着华筝。
她怎么醒过来了?居然被她看到这样一幕。
“这里清理干净,一滴血迹都不能有。”詹艋琛吩咐下去。
然后就将华筝抱离开。
清晨。
睡在*上的华筝猛地睁开眼。
她……她看到了什么?詹艋琛……他杀了荆雅媛,他杀了人!
那个画面就像被印在了脑海里,第一反应就回馈了她。
好可怕,胸口那种沉重感依然清晰。
华筝转过脸,就看到旁边正在睡觉的詹艋琛,吓得就尖叫——
“啊啊啊!”
詹艋琛蹙眉,睁开眼,坐起身。
“怎么了?”
华筝离开地远远地,脸色苍白地看着他,原来他真的会杀人!
“你杀了荆雅媛,你居然杀人……”害怕防备着。
“我杀人?我在睡觉,怎么就变成杀人了?是不是做梦了?”詹艋琛面色很平静。
“是我亲眼看见的!”而且很真实,怎么可能是梦?
“在哪里?华筝,你做梦了。”
“不是梦,不是的……”
华筝转身就下了*,朝房门外奔去,寻着昨晚的记忆,一路跑着到达那个地方。
可是华筝在那里前前后后地找,就算没有一点痕迹。
绝对没有错。就是在这里,她明明看见的。
难道被毁尸灭迹了?
还是真如詹艋琛所说那是个梦?
可为什么那么真实?积聚在心口的恐慌是那样的鲜明!
华筝摸着自己的脸,去看身上的睡衣。
她记得睡衣上也被沾了血,那滑落时的真实……
甚至是那血腥味……
“有看到什么么?”跟过来的詹艋琛问。
华筝抬头,迷茫地看着詹艋琛,说不出话来。
詹艋琛走上前,揽过她:“只是个梦,没有关系。我们回去吧!”
华筝机械地在詹艋琛的拥护下离开这个噩梦之地。
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看,是否能看到什么有迹可循的东西。
可是,没有……
回到房间,华筝呆呆的坐在*沿。
“我让她们将早餐端上来。”
华筝的视线渐渐积聚,看向詹艋琛,只觉得他比以前更可怕,危险性更强。
她怎么会愿意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
不,她不要……
“詹艋琛……我要回老宅,我想住在那里……”华筝哭起来。
她觉得自己的恐慌在沸腾,全身都在颤抖。
“我陪你过去。”詹艋琛擦拭她的眼泪。
“不……”华筝却躲避着他的手指,极度害怕,“我想回家,我不要在这里……”
“华筝……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但是不能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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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冲有了时间给冷殊打电话——
“你在哪里?”
“我在詹家别墅。”
“两个孩子如何了?”陈冲问。他知道,冷殊在那里,肯定是因为瞳瞳和涵涵。
“在和詹艋琛通完电话之后,我哄着他们总算是睡着了。”冷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两个孩子哭,她看着心里难过也跟着哭。
却只能默默的掉眼泪,怕把两个孩子下车,哭得更厉害。
“你们和詹艋琛通过电话?”在手术室外的陈冲并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
“是的,我真的是命,危在旦夕,詹艋琛打来电话,让瞳瞳和涵涵一遍遍叫着华筝,一直叫到听见医生说,有心跳了为止。华筝现在如何了?”冷殊说。
“转入监护室,医生说不会再有危险。二十四小时之后,她就可以去普通病房。”
陈冲明白了,原来是用的这个方法。那是不是幸亏用的这个方法,否则华筝就救不了了?
“詹艋琛还真有方法,一般人绝对想不到的。”冷殊说。
她现在不得不佩服那个男人了。
陈冲也如此认为,詹艋琛是一个不仅让女人*,连男人都佩服的五体投地的人。
但是让他很意外的是,华筝居然会误会,詹艋琛档子弹?
这已经是无关乎身体,无关乎生命,无关乎灵魂,超越一切的勇气了。
在陈冲眼里,华筝在詹家,在詹艋琛面前一切是被动的,甚至是说被迫的也不为过。
从最初的反抗,到后面反抗无效的听天由命,她对詹艋琛就没有爱情,又怎么会突然去为他挡子弹?
这样的一个本能,绝对不会是因为两个孩子。
如果是为了孩子,那她肚子里的那个,为什么就没有考虑到?
“陈冲,我想去看华筝。”冷殊说。
“恐怕暂时不行,应该说在华筝出院之后的一大段时间里,任何人都见不到华筝。”陈冲猜测。
“为什么?”
“因为这对詹艋琛来说是失而复得,会更小心翼翼。”
“我明白了。不过我相信那句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华筝以后不会有事的,一定会长命百岁。”冷殊说。
冷殊和丛敏通完电话之后,非常的高兴,就立刻打电话给丛敏。
只是想两人之间简单的分享一下喜悦。
“什么事?”丛敏接听电话的鼻音很重。
她此时都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完全被打击的不行。
眼睛更是红红的,可想而知,她哭到现在都没有停止过。
“丛敏,我真的是太高兴了,真的!华筝这样的结局,是老天有眼!”冷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丛敏闭着的眼睛睁开,她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出现的幻觉?冷殊到底在说什么?
还是说她眼瞎从来没有看清楚过冷殊这个人,居然恶毒到如此地步?
华筝的离开居然说高兴?确定是高兴两个字,而不是悲哀吗?
“你很高兴?”丛敏追问了一句。
“难道你不高兴吗?”
“冷殊……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你还是个人吗?华筝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居然这样说!什么意思啊你?”丛敏说,然后又哭了起来。
“你这是喜极而泣吗?不对啊,我哪里不是人了,我怎么了?”冷殊只觉得莫名其妙。
“华筝已经……死了,你觉得你说这样的话适合吗?”
“你胡说什么呀?谁告诉你华筝死了?我说你干嘛诅咒她?”冷殊惊讶。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华筝没事?”丛敏整个人从沙发上坐起来。“冷殊,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就在现场,是医生出来说让詹艋琛去见华筝最后一面的,我不可能听错!”
“哪个白痴医生说的?他找死啊!反正已经没事了,她勇敢地挺了过去,现在已经转入监护室,就等着明天住进普通病房了!”冷殊轻松的说。
丛敏听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我以为她,我以为……我要去看她。”
“别去了。”冷殊阻止。
“为什么?”
“詹艋琛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去看她的,华筝好不容易活了下来,那呵护之心你懂的。到时候华筝完全健康之后,我们再打电话给她吧!”
“也行。”
“反正只要她没事就可以了。”冷殊说完,又想起什么,“刚才某人说什么了,说我不是人?是你说的吧?”
“啊那个……骚瑞骚瑞,我以为……”丛敏要为自己说出的话买单了。
“你以为?你还真会以为的。你平时就这么想我的?”
“小殊殊,对不起啦!我向你赔罪,我实在是太难过了吗?而且……”丛敏停了下来。
“而且什么?”
“没什么,反正就是难过的想死掉的感觉。所以我在听到医生出来那样宣布之后,我转身就离开了。冷殊你不在现场,在的话你都会晕过去。就那么活生生的人在你面前说没了就没了,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丛敏说,现在想来都是心有余悸。
“我明白……不要再难过了,这件事会过去的,以后也不会再发生,你忘记了?她男人可是詹艋琛啊!”
“干什么?你这么崇拜詹艋琛的?”丛敏真想嗤之以鼻。
他要是真的这么厉害,为什么要让华筝出事?为什么要她替自己挡子弹呢?
还是在她的生日宴会上,这下够印象深刻了,记忆永存了。
“虽说华筝这样,是因为她替詹艋琛挡了子弹的缘故,可是,这是她甘愿的不是吗?说明詹艋琛在她心中很重要。不然谁会有这么大的勇气?而且,在手术室的时候,如果没有詹艋琛,华筝真的就不会再醒过来了。”
接着,冷殊就告诉了丛敏关于在手术里发生的事情。
匪夷所思,但它真真切切的发生在眼前。
那几分钟时间的紧张,命悬一线,都是因为詹艋琛才挽救了她。
但告诉了丛敏之后,丛敏没有说话,至少没有再嗤之以鼻。
或许内心的震撼,已经让她忘记要说什么了。
她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救了华筝……
等着消息的人还有詹楚泉,他也想知道华筝现在的状况如何?
很奇怪,他居然也会有一根神经在紧绷着,就好像并不希望那是个坏消息。
也是啊!那对他有什么好处呢?只会让詹艋琛更加发神经。
在公司的时候,看到了陈冲,他走过去:“你看起来好像很忙?我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詹艋琛了,不会是色令智昏,连公司都不愿意来了吧!”
詹楚泉可不能说他知道华珍在医院里的事,一点蛛丝马迹,就会让詹艋琛怀疑。
陈冲一定会将他的疑问说给詹艋琛听。
“詹总。”陈冲并未说詹艋琛的事,也不会和他说,只是身份有别的打了下招呼。
“现在公司的大大小小事都是你在处理,叫我詹总,我怎么好意思承受呢?说不定以后你不会再是一个小小的秘书,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了吧!”詹楚泉讽刺。
“我只是在做我的分内之事。做的有不对的地方,希望詹总指点。”陈冲不卑不亢地说。
可是看在詹楚泉的眼里,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了。
以前他对陈冲再好,詹老太太再怎么培养他,却只能把他当做棋子利用。
因为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冷冰冰的,没有感情的。
既然如此,又何必浪费别的?
但是没有想到,一转眼,都成了詹艋琛的心腹,处处为詹艋琛考虑。
这算什么?这让他很怀疑当初的事本身就是他设的一个苦肉计。
不然为什么会对詹艋琛如此忠心耿耿,不是很值得怀疑吗?
“当年詹楚泉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背叛我?”詹楚泉那样的想法一旦有了开头,就已经不是疑问了,而是肯定。
“我坐了三年的牢,哪里来的背叛?我只知道,我下狱后,无人问津,不过如此世态炎凉罢了。”陈冲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坐了三年的牢,哪里来的背叛?我只知道,我下狱后,无人问津,不过如此世态炎凉罢了。”陈冲说。
“那么我问你,詹老太太养你几年?只止一个3年吗?养育之恩大于天,原来是这么算法的?是你的父母再大又如何,没有詹老太太,你早就死了,跟你的母亲饿死在街头。回过头来,你是怎么报答的?不仅没有报答还要反咬一口。”詹楚泉就拿陈冲的过往来说。
除了过往,没有什么能制的住陈冲,他心里很明白这一点。
陈冲没有说话,因为詹楚泉说的是事实。
“或许,你觉得詹老太太收养你是带着目的性的。我承认,确实如此。但是那又如何?我刚才说了,养育之恩大于天。再说我们伤害的又不是你,你急什么劲?”
“那我也用同样的道理说给你听。养育之恩大于天,这个道理我懂,所以你们让我做任何事都可以,哪怕是我的性命,但是,我不会再做之前的事情。”陈冲斩钉截铁地说。
他不会再背叛詹艋琛,这已经是毫无疑问的了。
“你这算是弃暗投明吗?还是要在我面前,证明你的忠心侍主呀?如果你实在是背叛不了詹艋琛,那就离开詹氏集团吧,如何?”詹楚泉说。
“等总裁才回到公司,我就会和他提。”陈冲眼色沉下,短暂的思考之后,如此回答他。
然后说完之后,不等詹楚泉说话,直接擦肩而过。
对于陈冲如此轻而易举的就答应了,詹楚泉是非常意外的,都让他微愣了一下。
毕竟他觉得陈冲不是个简单的人,不会那么容易听人摆布。
也只不过是随口想刁难他而已。
如果这样一来的话,陈冲真的离开詹艋琛,倒真的是帮了他大忙了。
如此简单他们之前还大费周章的想要离间陈冲和詹艋琛,实在是浪费时间。
后来还是詹家别墅里,詹老太太身边的女佣过来传的话。
才知道华筝已经渡过危险,已经没有事了。
詹楚泉以为自己居然才松了一口气。
好像那紧绷的弦并没有断,松懈了下来。
他可不觉得自己是在为华筝紧张,更不是因为害怕詹艋琛,他也害怕詹艋琛的话,就不敢这样子跟他斗了。
他只是觉得少了华筝这枚有利的棋子,对詹艋琛来说是失去,对他来说更是没有好处。
而且此时此刻他非常的清楚。李明田这颗棋子已经用不着了,他已经在死亡名单里面了,早晚的事情而已。
他何必再去招惹,给自己惹上麻烦。
就算詹艋琛能算到和他脱不了干系,不也是没有证据吗?猜疑的事谁不会做。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做着自己份内的事撇开与自己以前有关的嫌疑就可以了。
华筝在24小时之后,没有了危险,已经稳定下来,就直接转入了高档病房内。
詹艋琛也不可能让华筝住在那种和别人一同挤着的病房。
他要绝对的安静,干净的空间。
可是华筝虽然没有了危险,生命指数一切正常,但是依然没有醒过来,还在沉睡着。
程十封说了,华筝这样子元气大伤,容易睡在昏迷中也是正常的。
一直守在旁边的只有詹艋琛一个人,不用女佣不用看护,更不用朋友什么人过来轮流看守。
他对任何人都不放心。
他就一直待在华筝的病*旁边,看着她,守着她,寸步不离。
只有用餐或者上厕所的时候,才会暂时离开病*旁,就算如此,华筝也是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他已经到了上厕所都不关门的地步。
“什么事?”在重重敲门进来之后,詹艋琛浓墨的的眉就能紧蹙,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除了不得不让程十封给华筝做例行检查,任何人进来,他都特别排斥。
好像任何人靠近华筝,都会让她消失一样。
所以,本来陈冲想让他去休息否则身体吃不消的话,就吞进肚子里了。
“没事,我只是经过这里。”陈冲如果关心的话已经没有必要说,那就无话可说了。
詹艋琛可能觉得自己的语气太重,沉默了几秒说:“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只要将那件事情办好就可以了。”
“是。”陈冲本来还想跟他说李明田的事。
但是视线落在昏迷的华筝身上,他又什么都没有说。
好像在这尊贵的病房里做任何事情,说任何话,都是一种忌讳。
于是他并没有停留,转身离开了病房。
刚走出医院,就接到了打来的电话。
“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对方说了什么后,陈冲如此说。
挂断了电话,立马驱车离开,往他要去的地方赶去。
电话是詹艋琛的属下打过来的,李明田已经抓到了,就在他现在所住的那个房子里。
那是他朋友的一个乡下的住处,条件并不好,不过倒挺适合养老的。
陈冲走进去后,李明田就坐在那张椅子上,被保镖压制着。
脸上都是一点惧色都没有。
如果他是一个军人,面对危险还能保持这样的镇定,是最优秀的。
“后悔吗?”陈冲在他面前坐下,问。
“我后悔的事,当时在夜总会没有立即杀了你。还有这次,没有能杀得了詹艋琛,就连他妻子中弹,都活了下来。”李明田简直要被这样的结果,气的发疯。
被抓住也就算了,居然一事无成。
这对他来说是耻辱,怎么能甘心?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为什么你没有?还是说你觉得你自己不会死?”陈冲表现出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我死了,詹艋琛也不会有好下场,你也不会有好下场,自然会有人对付你们。”李明田愤怒。
“我们是什么样的下场,我想你应该也看不到了。你考虑的太过长远,我问的是现在。”
“现在你想知道的是什么?如果你不是清清楚楚,会找人来抓我?”李明田说。
“其实你不死也可以,告诉我这件事还有谁参与。”陈冲说。
“我好好的李家,被你们害成这样。我恨不得你们都死。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们吗?”李明田愤恨地说。
“你自己做坏事也就算了,还拉着别人。一位军部的大好青年,有着似锦前途,就这样被你们毁了。一个军人要做的是保卫国家、家园,保护每一个人,可是你却叫他去杀人。你所拥有的权势和财富是怎么来的,自己心里清楚。李家没有人害,是你们自己咎由自取。李晋元杀人是别人害的吗?我父亲进监狱是我们害的?”陈冲问。
“没有你,没有詹艋琛,一切都会好好的。怎么会到如此的地步?不是你们害的又是谁?”李明田愤怒的就想朝陈冲冲去。
可惜刚站起身就被保镖压制住了,动弹不得。
陈冲没有立即接下他的话,而是环顾了一下屋内的四周。
“其实上次夜总会的事之后,你逃掉了。如果你安分的待在这里。说不定还真没有人能找到你,可以在这里安度晚年,不被打扰。可是,你把自己的路逼绝了。”陈冲看着他。
“是我自己逼的吗?是你们逼的!”李明田激动万分。
那身下的椅子都被他撞的哐哐响。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来着?汪星峰我们对他动了私刑,不过好歹留下了一条命。如果你能老老实实的说出,另外一个谋划的人,你这条老命也可以报下来。”陈冲给他机会。
陈冲说的是实话,汪星峰被动了私情之后,确实给了他一条命,让他回去了军部。
但是事情会这么简单吗?当然不会。
汪星峰不同,他毕竟是军部的人,有档案在。
让他死的话,詹艋琛或者詹氏肯定会被查上。
到时候就会惹麻烦。
但是如果汪星峰在出任务的时候,不幸牺牲,那就另当别论了。
“别忘了我以前是做什么的?那些当官的有很多都是我的老朋友。我死了,你们也不会好下去。”难道这就是李明田的自信源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忘了我以前是做什么的?那些当官的有很多都是我的老朋友。我死了,你们也不会好下去。”
难道这就是李明田的自信源头?
“你觉得你的前科还少吗?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想把别人拉下去。你做事一向都是如此吗?”陈冲皱眉,对这位李家人真的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他有的时候也会觉得自己是不是也有李家人的罪恶因子在身体。
否则跟着詹艋琛怎么能如此面不改色?
李明田瞪着着他不说话。
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的眼里都是怒火。
可见死不悔改,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会过来?而不是詹艋琛吗?就想给你一次机会,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废话了。”陈冲说完就站起了身,准备离开。
离开之前又说了一句:“如果你想清楚了,可以让他们来告诉我。”
陈冲离开后,如此觉得,李明田肯定是不会说出来另一个策划人了。
因为他对自己和詹艋琛的恨意可不是一点,这种人的本性就是如此。
死的最后一秒,依然是带着恨,不知道自己有错。
为什么如此肯定有另一位策划人,那是因为在对汪星峰动刑的时候,他说李明田和别人通电话,说了关于暗杀的内容。
汪星峰还真是为了自保什么都愿意说出。
像这种人如果人在军部,如果哪一天被敌人抓去,还不轻而易举的就套取出机密文件?
所以这种人留他干嘛?不过是个软骨头。
陈冲着走进那高档的新居里,一入客厅,就看见冷殊躺在沙发上睡觉,身上连一条毯子都不盖。
他走过去,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她身上。
冷殊似乎睡得并不太沉,被触碰后就感觉到异样,惊地睁开眼睛,看见是陈冲,提起的心微微放下。
“你回来了?”冷殊揉了揉眼睛,问。
陈冲在她身边坐下:“怎么不去房间里睡?在这里睡觉着凉的。”
“我没打算睡觉,坐在这里想些事情,然后就不小心睡着了。”冷殊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去煮饭。”陈冲说着就要站起身。
被冷殊及时拉住他的手腕:“等一下,你看到华筝了吗?”
“我今天过去的,还在昏迷中。”
“不是已经没事了吗?怎么还不醒过来?这样睡着,就算知道她没有生命危险,心里总是会不安。”冷殊说。
也确实如此。
陈冲也明白,只要华筝没有睁开眼睛,詹艋琛那颗心就不会放下。
甚至,随时随地都处于紧绷之中。
“如果还要继续昏迷下去,吃不消的,恐怕只有詹艋琛了。”不仅是精神还有他的身体。
哪有人几天几夜不睡觉的,就好像是机器一样。
再刚毅的身体也是肉做的,怎么可以不眠不休?
“詹艋琛一直在华筝身边吗?”冷殊问。
“从华筝出事到现在,他没有合过眼。”陈冲说。
“什么!那都三四天了呀!”冷殊不可置信。
她觉得陈冲是不是说夸张了?小睡一会儿总有的吧!
没有合过眼,身体吃得消吗?
“但是这一点想睡的意思都没有,更不需要别人来照顾。”
冷殊心中只感到一股悲伤,双手不由掩面。
她没想到詹艋琛对华筝用情如此之深,那么华筝为他做的,那也值得了……
陈冲在厨房里忙碌的时候,冷殊走过去,从他背后环住他的腰,脸贴着那结实的背脊上。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皮带扣。
“你这样主动送上门来,我吃不消。”陈冲戏谑。
“陈冲,我们在一起吧!”冷殊忽然如此说,声音很轻,但是很肯定。
她甚至不去想他们以后会不会白头到老,以后的自己会不会成为他人之妻。
如果人生如此短暂,生命如此脆弱,何不珍惜这一秒?
陈冲因为她的话,身体猛然僵住。
抓过她的手,捏在掌心,转过身看着她。
清冷的面目,有些怔愣和专注。
然后他说:“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从来都没分开过。对我来说便是如此。”
“不管以后你会对我怎样?现在的选择,不会后悔。”冷殊说。
这就是她今天回来之后想的事情。
待在这富丽堂皇的屋子里,寻找着陈冲曾经停顿的身影。
她怕自己如果不珍惜,以后就会后悔。
詹艋琛和华筝的生死离别,给了她太重的震撼。
谁都不知道人生还会不会有下一辈子,又为什么要自寻烦恼想那么多?
珍惜眼前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既然有些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想。
“我不会让你有后悔的机会。”陈冲说。
冷殊突然间的转变,陈冲心里不是没有数,了解了她的心中所想。
也让他看清了一些事情。
或者说,在认识冷殊之后,他的人生就已经发生了转变。
只是一开始他没有发觉,发觉之后,并不愿去承认罢了。
后来在年深日久里,他发现自己已经不能没有冷殊。
在那段坐牢的日子里,他想的最多的就是冷殊。
所以以后他不会让冷殊再后悔,他会给她自己的一生所有……
陈主任则热血沸腾全去吻冷殊,厮磨着她的唇舌。
身体方位调换,将她压制在水池台边,不断的深吻。
在两个人的衣服凌乱之前,陈冲撤出:“再继续下去,就不用吃饭了。”
“看来吃饭比吃我有魅力呀!”冷殊挑挑眉,一副自降身价的样子。
“这可是你自找的。”陈冲说。他都已经在忍耐了,这个小妖精还要说这样的话。
把他最后的一丝顾虑也给打消的无影无踪。
于是两个人就地缠在了一起。
也顾不上现在两个人肚子是不是饿着,反正此时此刻他们需要对方,去感受对方的热情,和来自身体的强烈渴望。
冷殊直接被抱上了水池台。
任何一样东西都成了他们的道具,欢爱的有利条件。
“陈冲,啊……”能量棒的热情和疯狂,让冷殊抑制不住的给出回应。
“喜欢么?”陈冲声音粗哑,一阵阵的电流从某处扩散。
让他越来越失去控制。
这个世界上最能让人疯狂的是什么?爱情和情爱,这是不可分割的。
是完美爱情中不可缺少的东西。
失去任何一样,都变得不纯粹。
有人说,兴爱是能让灵魂最相近的东西。
所以每个人都愿意用这种方式来感受对方,来触摸到对方的灵魂。
然后是感动,兴奋,超越身体的浅薄单调。
已经不需要来回答是否喜欢。
那不仅仅是喜欢两个字可以形容的,甚至那种感觉难以言喻。
就在快到达灵魂相近的地方时,冷殊感觉到身体和心都控制不住了,已经不能由她来掌控。
她觉得自己就像被波浪驱赶的贝壳,一直展现出最娇嫩的肉——
“陈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之极,一股晕眩感传来,让她的意识在不断涣散中……
冷殊清醒过来的时候,陈冲还在睡觉,表情平静,手还搂着她的腰上。
冷殊不想惊扰到他,轻轻地将他的手拿开,再蹑手蹑脚的下床,披上睡袍,走出了房间,进入客厅。
在沙发上找到她的包,拿出里面的药片。
看着手上的药片,她有一时间的发呆。
她已经决定和陈冲在一起。
但是她却不知道该不该生他的孩子,或者说她愿意生,只是时间对不对呢?
如果有了孩子,陈冲又会是怎样的反应?
毕竟多了一个孩子,两个人之间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她不能替陈冲作主的同时,也想将以后有可能发生的伤害降到最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主动追的陈冲,一直的主动,总感觉到有一种不安全感……
-本章完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主动追的陈冲,一直的主动,总感觉到有一种不安全感……
冷殊还是接了一杯水,将药片吞了下去。
至少,再给点时间她……
“怎么醒过来了?”陈冲的声音,突然间出现在耳旁。
冷殊吓得一口水差点呛到了她。
“吵醒你了?”冷殊也是自己的慌乱,问他。
“我以为你肚子饿出来找东西吃。是刚才太激烈,汗流的太多,所以才会口渴的么?”陈冲眼里带着邪气的意味看着她。
“就怕你没那个本事。”冷殊不甘示弱的回嘴,眼神却不敢直视过去。
“原来是这样。那么,你叫着受不了的时候是鬼话连篇喽?”陈冲说。
“你闭嘴!”冷殊可不想在*下的时候提到*上的事,而且是让她极其丢脸的事。
陈冲的能量棒一直在她的身体里乱搅着,而她忍受不了泫然欲泣的样子。
实在不能算是英勇了,当然,英勇的人绝对不会是她,相比之下。
“好,我们一起闭嘴。”陈冲路过她的腰,对着她的嘴就堵了上去,摄取更多滋味。
陈冲现在对着冷殊可谓是越来越过放肆,也越来越热情。
也就越显得外冷内热的性格。
如果说是以前,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会对一个女人做这样的事情,对她的身心如此贪恋。
有的人就是如此,要么没有,要么一发不可收拾,连自己都控制不住……
就这两个人亲吻的时候,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噜声响起。
冷殊的肚子在抗议。
“我们穿衣服出去吃?”陈冲笑说。
“好啊!”
华筝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好久。
先是睁开眼睛,再来是意识的慢慢恢复。
想起自己中弹的事情。流了那么多血,连她自己都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所以睁开眼来不知自己身处何处的她知道,要么在地狱,要么在天堂,反正不会是在人间。
可是她看到了詹艋琛,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在人间的其他地方,也有一个和詹艋琛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
“筝,我是詹艋琛。”詹艋琛的声音低沉沙哑,近在咫尺的看着她,让她的眼里都是他的身影。
华筝从迷离的眼神,变得茫然。
看着他,眼珠子都不转动了。
这不是和詹艋琛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这就是詹艋琛,声音都是一模一样,她太过熟悉了。
可是为什么呢!
“难道……我没意死吗?”华筝的声音还很虚弱。
喉咙里很干涸,一发出声音,难受的让她皱眉。
实际上是因为很久没有说话的原因,变得干涩起来。
詹艋琛来不及回答她的问题,立刻拿起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然后对着华筝的嘴唇慢慢地渡了过去。
华筝意识到他在做什么,苍白的脸色有了第一丝的红润。
用吸管可以让她喝,或者用点棉签蘸点水给她都是好的呀!
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
这病房里没有其他人看得到吗?他做起事情来真的是越来越不顾忌了。
自己的脸皮可没他那么厚呢!
可是就算脸皮没有他那么厚,自己现在急需水,也不得不往下咽。
水很温润,湿润着嘴唇,口腔,滑入喉管。
可是这样的感受再清晰,都没有詹艋琛的嘴唇给她带来的触感强烈。
就好像他不仅是在给自己水喝,还有更深沉的吻。
比她还要渴望水的样子,紧贴着。
她好想说,给她吃的又不是什么硬的东西需要搅碎,舌头为什么要在里面动?
“还要喝吗?”詹艋琛抬起头来,问她。
华筝的眼里有着湿漉漉的水痕,那是被那吻倾润的。
脸上泛着红,连嘴唇都没有那么苍白了。
微微细喘地说:“已经好了。”自己总不能说,还需要再来一次那样喂水的方式吧!
不过也确实够了。
她并不感觉到渴,只是觉得喉咙不舒服而已,现在开口说话,已经没有那种不适感了。
詹艋琛眼眸深深的盯着她,好像看着她的不仅仅是眼睛,还有灵魂的强制教缠。
让华筝有一种理智都快被他搅乱并控制了的感觉。
詹艋琛的手摸上了她的脸。粗粝的指腹在皮肤上摩挲。
好像很满意那丝丝红润。
“当然不会死,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有事。”詹艋琛低沉着说。
华筝看着他,难道他连生死都能控制得住吗?
她不愿相信,可是自己活了过来,不得不相信。
所以此时此刻还有更多的是震惊。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华筝问。
“四天。”詹艋琛告诉她。
原来她都睡了那么久了,现在才醒过来。想必当时的自己也很危险吧!
华筝可想而知,那时候她真的以为自己这一生就那么完蛋了。
“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东西?”詹艋琛问她。
“有点。”华筝说。
“我立刻让他们端过来。”詹艋琛说,然后拿起手机,就给打过去了。
顺便让程十封过来检查。
虽然此刻詹艋琛不希望被任何一个人打扰,可是他更在意华筝苏醒过来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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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孩子没有了,我们可以再生,你要多少都可以。现在你要养好自己的身体,不能有任何闪失,知道吗?”詹艋琛现在只在乎她的身体,其他什么都不想去管。
在急救室里的事,这一辈子他都不允许再发生!
哪怕华筝知道是那个理,但是失去自己的孩子,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难过。
五个月的孩子,已经成型了,而且正在成长中。
说不定,夺去他生命的那一刻是感觉到疼痛的。
而母子连心,她怎么能不心疼?
她没有再呜咽,但是眼泪却止不住的流。
“筝,你刚醒过来,不能再哭,听话。”詹艋琛在华筝面前的心脏已经强硬不起来,只有最深沉的痛。
“瞳瞳和涵涵呢?”华筝泪水印在眼眶里,问。
“他们很好,在家里等着你回去呢!”
“我都答应了要给她生一个妹妹,现在什么都没了。”
“以后会有。”詹艋琛给她擦眼泪说。
“可是我觉得自己好像不怎么容易受孕。怀瞳瞳和涵涵也是,怀这一个也是好久。以后我会不会怀不了?”华筝担心地问。
“这个交给我就行了,我会努力。”詹艋琛向她保证。
华筝听得破涕而笑:“谁要你努力……”以前那个样子了,现在要再努力,恐怕她的命都没了。
“那就你努力。”
“你流氓。”华筝小脸一红。
“宝贝,真喜欢你这样子……”詹艋琛不由分说地吻上她的嘴。
就像怎么都吃不够似的。
“嗯……”华筝的羽睫轻颤。
这个时候她想抗拒,可是以一个病患的力气来说,完全是徒劳,所以只能承受着他的吻,一遍遍的被吞食。
好像要把缺失的全部补回来。
程十封给华筝细细的检查了一下,一切都好。甚至过两天就可以回成家了。
其实也是的,华筝中弹,里外受了伤,这昏迷的几天,里面的伤正在恢复时期。
这些可以回去再调养。
就算这里是高档病房,单独出来的,也不如在家里的医疗室好。
而且华筝在这里用的药都是从詹家拿过来的,所以说还不如回去。也更方便一点。
华筝吃了点流食之后,补足了营养,詹艋琛就立马让她睡了。
华筝不想睡,她都睡了四天四夜了,哪里还睡得着。
但是詹艋琛必须让她闭着眼睛,没几分钟,她就睡着了。
她不想睡,不代表身体可以吃得消。
伤口在睡眠的时候是最容易恢复的,哪怕詹艋琛想看着她的眼睛,却更希望华筝恢复健康,像以前一样待在他身边。
就算华筝为他挡子弹是为了孩子,或者是为了和他无关的别的原因,也足够了。
只要能如此牵绊她,让他待在自己身边,就可以。
他说过,为了留住华筝,他可以用任何手段去强制。
更何况华筝现在会为了某种理由而心甘情愿的留下来呢……
“二少爷,你还是去休息下吧!”程十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都怀疑詹艋琛还会不会睡觉?还记不记得睡觉的感觉?
怎么感觉他一点困意都没有的样子。
“不用。不是还有两天就回去了吗?到时候再说。”詹艋琛说。
程十封惊,不会两天之后你才想起要休息一会儿吧!那可是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有睡觉了。
这还是人的身体吗?谁吃得消啊!
“二少爷,作为一个医生,我觉得你还是去睡一会儿吧,哪怕睡10分钟也是好的,10分钟之詹正太的肯定不会醒过来。如果你的身体弄垮了,詹太太到时候有谁来保护呢?”程十封只能拿出华筝来提醒他。
詹艋琛看着华筝沉睡的脸不说话。
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好?他看起来很糟糕?为什么他察觉不到?
“詹太太她一定不会希望你这样的,如果知道你这么多天都没有睡觉,她肯定会着急,也不愿意如此。二少爷,你就在旁边沙发上躺一会儿,我看着詹太太,我是个医生,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詹艋琛的表情似乎有所松动,须臾才开口:“有任何情况,立即叫醒我。不准离开半步!”警告他。
然后他站起身,拿着手机调时间。
“二少爷,你不会真的只睡10分钟吧!”程十封只是那样说而已。
“可以了。”
然后詹艋琛就在旁边的沙发上合着衣躺了下来,又看了一眼沉睡的华筝,这才闭上眼睛。
詹艋琛说自己感觉不到困意。那是因为他的意识控制了自己的身体,让他感觉不到疲倦。
一心只想着华筝,想看着华筝睁开眼的那一瞬间。
现在一旦放松下来,人很快就睡着了。
程十封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百分百注意力集中在华筝身上。
纵使他知道华筝已经没有事了,依然提高警惕。
差不多十分钟的时候,程十封将视线落在詹艋琛的身上,还有他的手机上,来回移动了下。
最后决定站起身走过去,拿起詹艋琛的手机,去调着时间。
如果是平时,身边有人靠近的话,詹艋琛第一时间就会感觉得到,可是现在他已经沉睡。
就算如此,程十封还是蹑手蹑脚的样子,生怕惊醒了他。
果然如他所料,十分钟之后提醒音就会响起。
于是程十封擅作主张地将时间调到半个小时之后。
他没有调几个小时就已经不错了。
再然后把提示音的音量,关小。
要是被发现了,就直接来个不承认。
程十封将一切小动作做好之后,又回到椅子上坐着,继续守。
詹艋琛以前的手机都是用指纹加锁的。
不过后来,已经解除了。
什么原因?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半个小时之后,雷声不大,已经被调至最小。
但是詹艋琛猛然惊醒,跟着人直接坐了起来,看向躺在床上的华筝。
华筝还在睡,没有醒过来。
程十封惊叹之余,说:“二少爷,你还可以再睡会儿的,詹太太没有事。”
“不需要。”詹艋琛站起身去洗了一个脸,回来就说:“你可以走了。”
程十封嘴巴张了张,最后说:“好。”
让詹艋琛睡觉,实属不易。再让他去睡的话,想想也是不太可能了。
所以他就没再说什么,离开了病房。
临近晚上时分,华筝才醒了过来,看着守在一旁的詹艋琛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她自己说不困的,一睡那么久。
晚上用了餐之后,华筝还没有困意,这次詹艋琛没有让她睡觉。
而是转身去拿了毛巾拧了水,准备给她擦身体。
“你……你做什么?”华筝惊问。
“擦身体。”詹艋琛很正常地说。
华筝脑袋里转着,擦身体不是她想的那种吧?就是全身擦到的那种=?包括最*的地方?
想想,脸都会红,更何况还真准备实行。
“没关系,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很熟练了。”詹艋琛说。
不说还好,一说,华筝惊愕地都忘记去脸红了。
“我……我现在已经清醒,让我自己来就好。”华筝说。
詹艋琛看着躺在床上不自然的样子,端详了一番,那黑褐色的眼眸总是像能看尽人的灵魂深处似的。
华筝别扭地闪躲着眼神,心想,自己说错了什么么?
然后詹艋琛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拿着毛巾的手伸进了被子里。
“詹……詹艋琛。”华筝身体不能大幅度的动,可是心里是挣扎的。
虽然身体也不知道被詹艋琛碰过多少次,碰到不要碰的地步,可是这很难为情的,好吧!
“马上就好。”詹艋琛说。
手上将华筝的睡衣褪下,开始给她擦身,由上面到下面,擦得很仔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专业的。
-本章完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红着脸偏向一边,想着,难道这些事不可以让护工来做吗?总不会这几天都是他帮自己擦身吧!
可是感受到詹艋琛的熟练,很确定这些事就是他做的。
她有点不可置信他居然做到如此地步,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甚至内心带着异样的悸动。
而且在她醒来的这一天,并没有感觉到身上有任何黏糊糊的不净,反而是特别清爽。
就好像昏迷的这几天天天洗澡了一样。
最害羞的便是擦那个地方,敏感之处被碰触,并有一种燥热的感觉腾升起来。
她知道这是很平常的擦洗。
但是,那毕竟是詹艋琛的手,而且他的力度肯定比自己的要稍微沉一些。
有种有意无意的……
那种感觉越来越深入。
华筝隐忍的咬着自己的下唇,深怕自己克制不住发出什么诡异的声音。
那就是丢脸死了。
詹艋琛很正常的帮她擦身,伺候着她,她居然想入非非,而且有那种感觉。
这实在是不应该。
为什么现在会这么敏感?以前可不这样。
难道都已经被折磨成*的那种地步了,也变得贪婪了吗?
“你……好了没有?”华筝不想那里再被继续擦下去,否则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怎么了?”詹艋琛看着花筝红彤彤的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
“你都擦了很久了。”华筝羞涩地提醒他。
“筝平时是怎么擦洗的?”詹艋琛开始不耻下问起来。
那黑褐色的深邃眼眸可没有那么单纯,显得放肆不已。
被问到这种私密问题,华筝怎么可能告诉他呢!
而且那里能怎么洗?不就很正常的洗嘛!但是绝对不像詹艋琛这样仔细。
还用手指把它分开,然后在中间来回的擦弄。
就算要做到如此地步,也不需要停留那么长时间啊!
“这样已经够干净的了……”华筝说。
“如此娇嫩的地方,当然要彻底洗干净,才会更显得鲜艳夺目。”詹艋琛低沉地说。
华筝嘴角抽了抽,你当这是鲜花呢?还这样比喻。
“不……不用了。”华筝拒绝。
“还是说筝怕在我的手指之下,有块感?”
“才不是,你别瞎说。”
“既然如此,多洗洗有什么不好?”詹艋琛看着华筝隐忍的表情。
手上的动作根本就不想停下来。
他渴望她表情的每一次变化,特别在她克制不住潮涌激荡在最高时痛苦又快乐的表情。
詹艋琛的心理急需要这样的满足。
所以他的手根本就不离开。
一开始之间还隔着一块毛巾,现在毛巾都不需要了。
“詹……詹艋琛……不可以。”华筝这下感觉到了詹艋琛的用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说了导致的,还是自己的表情变化让他有了邪恶的心思,一发不可收拾。
总之现在他的行为已经不是模模糊糊的了,而是直达目的,如此清晰。
可是华筝担心,自己现在还没有痊愈,怎么可以做那种事?
思想如此,可是身体却有着极大的反应。
她就像置身在波浪里面,随着起伏,幅度或大或小,让她难以自持。
“詹艋琛,嗯……”华筝闭着眼睛,都不敢睁开。她害怕詹艋琛黑褐色的深邃眼眸,会将她的一切都给吞噬。
好像她闭着眼睛,自己的反应就不会被他看见一样,有一种掩耳盗铃的自欺欺人。
“宝贝,我们现在玩一种称呼游戏,如何?叫对了,就立刻让你舒服,否则那种块感,就会吊在半空中。”詹艋琛迷恋的看着华筝脸上的表情变化。
“不要,詹艋琛……”华筝细喘着,称呼游戏?
难道自己叫的不对吗?为什么要这样子?
而她为什么说不要?难道自己很渴望那种块感吗?
可是不管怎么回答,都洗脱不了那种嫌疑了。
“叫错了,继续。”詹艋琛说,在这上面,他表现出严格的一面。
华筝难耐的都要娇喘出声了。
“艋、艋琛……”华筝在残存的理智里,想到以前詹家人对他的称呼。
“不对。”
华筝的眼睛微微睁开,里面已经有了*的水雾。
她觉得自己,总有一天被詹艋琛折磨疯掉,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游戏啊?
她听都没有听说过。
“詹艋琛……我还在生病,你不能这样对我。”华筝装弱势,博取同情。
“没有关系,这不会伤到你,反而会让你更快乐。”
华筝内心腹诽,那你都是让我快乐呀!
这样的念头一起,华筝的脸更是红了。
自己做什么要渴望着这个呀?不是应该要求詹艋琛放开自己,不要再继续了么?
她真是被折磨得糊涂了。
“詹艋琛,你不可以这样。我很难受……”华筝带着泫然欲泣的求饶。
“还是没有叫对,该叫我什么?”
“叫、叫……琛。”对于华筝来说,这已经是够亲密的称呼了。
“继续想。”詹艋琛真的是不会‘手下留情’了。
那独有的触感,泛滥如海,让他的身体紧绷,一遍遍压抑着自己沙哑的声音。
“我……我想不起来。”华筝觉得还不如他告诉自己,那样更简单一些。
这个时候,她哪能集中心思去想什么称呼啊!
这不是故意为难她吗?
“我是你的谁?”詹艋琛好心的引导她。
“……丈夫。”
“……”詹艋琛。“丈夫的另一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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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百八十三章:结局倒计时 你以前不是一直傲娇吗?怎么不继续下去呀!
现在扑上来。可惜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丛敏内心愤愤的想。不要以为她会一直追下去。
“唔唔唔唔唔!”丛敏的嘴被华胥吻住,死死地堵着。
是的。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嘴里蹦不出那些让人气得要死的话。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不知死活的提那个男朋友。
华胥强吻了她之后,掐着她的脸问:“你有没有让他碰!”
大有丛敏敢说那个‘有’字试试,他就直接徒手撕碎她。
丛敏整个人被紧紧的压在后座上,气喘吁吁的看着他。
她要真怕死,就不会一而再的挑衅华胥了。
“既然是男朋友,肯定是什么事都要做呀!不然是什么?再说了,我们两人不是男女朋友还做了那么多次了。何况还是真的男朋友了。该做的事一样都不会少。”
“他真的碰了你?”华胥不相信。
“当然,床上功夫比你好多了。”丛敏说。
她似乎不把华胥气死,根本就不罢休。
“好,是你自己找死的!”华胥阴鸷凶残。
“你……你干什么?我警告你,你不要乱来这个事在车上!啊啊啊,不可以!”丛敏惊叫。
那是因为华胥不分场合地将她的衣服撕碎。
那些布料在他手里不堪一击。
丛敏看着心里慎得慌,好像自己就是那衣服,随时随地都能被撕。
而且这里可是在车上。这也太疯狂了。
原来华胥发起疯来比她还要开放。
华胥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一根杆子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破了!你个王八蛋混蛋践人,你给我走开!”丛敏痛的大叫。
“你个搔货,你确定你只有痛吗?你不爽吗?不爽还咬得这么紧。有这么好吃吗?”华胥一边奋勇前进,一边讽刺着她。
“你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这不叫好吃,这叫不挑食!是不一样的。真正好吃的那根绝对不是你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轻点!”丛敏承受不住的要直接翻白眼了。
“那个男人是不是也这样对你的,说!”华胥并没有忘记这件事,这是她愤怒的来源。
“我高兴让他碰,和你没有关系,你管不着。”丛敏声音里已经有了哭音,眼泪都流了下来。
可是华胥的动作一点都没有轻下来,反而变本加厉。
“是吗?那我今天就直接废了你!”
“啊啊啊!!不要!!我要告你襁坚你个王八蛋!!”丛敏承受不住的边哭边叫。
她怀疑是不是有血出来了。
“就怕你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不会让你直接死在车里。”
“你敢!嗯,啊啊啊!”
“你看我敢不敢!”华胥的力气越来越大。
整辆车都被推动着,已经不单单是晃动那么简单了。
这样的动静很快被经过的人发现。
那样的有节奏,很猛烈,不言而喻,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事。
有的人脸都红了起来,窃窃私语。
而里面的人,正在奋勇之中,愤怒无法停歇。
甚至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向。
“你再说一次试试!他是不是碰了你?”华胥一直在纠结这个,愤怒这个,发誓如果再给他肯定的答案。
他就会在车里无止境地要她,直到自己听到满意的答案。
丛敏整个人都快要气若游丝了,气息更是出的多进的少。
她没有想到他会愤怒至此。
丛敏毫不怀疑,如果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废掉了,以后完全不能用了。
这和男人被废掉一样的可怕。她可不想以后自己做不了女人。
“啊啊,别再用力了,我快要废掉了!”
“他是不是碰了你!说!”
“没有没有,我没有被他碰。”丛敏赶紧回答他。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
“我故意要气你的。我就是不想让你碰。”可是谁知道他偏要碰,被男人碰过的身体他也要!
这男人就是个神经病。
占有欲这么强,那么以前的时候为什么又要推开他呢!
华胥听完,速度猛地加快,肌肉紧绷,然后低吼——
“啊不要!”丛敏大叫。“你个王八蛋,我讨厌你恨你,你给我走开。”
华胥看她哭得梨花带雨,将身体撤开。
这下透过黑色的玻璃窗,外面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而眼下丛敏的样子肯定是无法开车的。
他脱下自己的上身衣服,遮盖在丛敏身上。
丛敏不看他,更不理他。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下场只会比现在凄惨十倍,我向你保证。”华胥说完直接从后面移到前面驾驶座位上,开车。
越想越觉得自己是疯了,就在大街上做这种事情。
不过这一切还不是这个女人逼的。
“切,我又不是你的谁,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为什么就不可以呢?你凭什么阻止我的自由呢?”丛敏缩在后座,嘴巴里不饶人。
而偏偏她的话又可恶的没有错。
当初确实华胥不要她,将她推离身边。
既然是单身的,自然有找男朋友的权利。
可是反过来他又不允许。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心理?他不要,还不允许别人要吗?
所以华胥哪怕气愤,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反驳。
丛敏现在这个样子也是不方便回去的,被她爸看到了肯定会晕倒。
而且她觉得那里肯定是撕裂了,痛得不得了,都感觉不能动了。
然后她看着回去的路线有点不一样。
不高兴地问:“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我家。”
就是那栋老宅,丛敏以前经常去那里。
有多久没有去哪了?很久很久了吧!
最后一次是华筝3年后回来,她去那里见了她。
她也没想到自己还会再去,毕竟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和华胥不会再发展下去的可能。
现在居然是为这样的原因到这里来。
想想心里真的恼火,这个傲娇的男人,一旦主动扑上来,就乱咬人。
车子在老宅门前停下。
华胥先下车,然后将丛敏抱出来,直接进了家门。一直抱到她的房间,进了浴室。
“你要干嘛?”丛敏老大不高兴。
“帮你洗澡。”
“现在知道对我好了,早点干什么去了?现在我不愿意。我要和你划清界限,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你闹够没有?”华胥等着她那张可恶的嘴。
“没有闹够。”
“那我们就继续车上的事。”
“不可以,你还是人么?我都已经被你弄成这个样子了,你要不要看一下,肯定出血了!”
华胥也知道自己下手重了些,可是谁让她那么恶毒,居然说那样的话。
他没有直接把她废了,已经是很好了。
“我们可以试着交往。”华胥看着她说。
“为什么你突然就会有这样的念头?”丛敏问。
华胥很想回他一句,难道不是你想这样的吗?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为什么突然就有这么大的改变?
不过这样的问,总觉得有点不妥。
“你到底愿不愿意,一句话。”
“哼!我考虑考虑。免得到时候有人又不把我当人看。”
“我什么时候不把你当人看?”华胥蹙眉。
这女人是不是蹬鼻子上脸了?他真后悔对她说那些话,一直排斥她,不让靠近的才好。
“不是么?我都脱光衣服了,你还傲娇个没完没了。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跑,你很开心是吧?”丛敏撇嘴。
华胥可不想提以前的事,只说:“那你考虑吧!不过,以后不准再和别的男人靠近,特别是那个所谓的‘男朋友’!”
那‘男朋友’简直就是他心里的阴影,想来就是火大。
“你现在愿意接受我,我还没有答应你呢!我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丛敏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百八十四章:结局倒计时 丛敏觉得,自己会不会太自私?
不是已经决定离华胥远一点吗?现在华胥一靠近,她又改变主意了吗?
或许是她的疏离让华胥靠自己更近,但是这样的巧合,让她内心欣喜。
她一向敢做敢为,特别是对感情这方面的执着。
但是另一方面又忧愁,她该怎么面对华筝?
或许华筝根本就不在意这些,甚至想都没有想到这样的微妙关系。
可是对丛敏来说那是难以忘怀的经历……
“我想知道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在经常见面的酒吧包厢里,丛昊天问詹楚泉。
脸色映在微暗的灯光下,显得阴沉。
“如果你真的以为和我有关系,也不会这么淡定。看来我让你值得信任,也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情。”詹楚泉说。
“我和你合作,如果要伤害的华筝的话,这个合作完全没有必要。”丛昊天说。
“真应该让华筝知道你为她所做的一切。她如果知道了,应该会很感动。再说了,虽然她选择了詹艋琛,又怎么知道对你没有感情呢?毕竟以前你们也相恋过。而且伤害华筝对我来说没有一点好处,反而会失去你这个合作者。”詹楚泉把话都摆到台面上来说。
丛昊天没有说话,他自然知道这个理。
但是永远没有那么绝对。还有一个原因。
就是詹楚泉在暗地里对付华筝会让詹艋琛失控的话,这也是一个好计谋。
而且如果华筝因詹艋琛而死,丛昊天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放过詹艋琛,甚至以后就是敌人。
和詹楚泉合作起来就更肆无忌惮了。
所以詹楚泉这个人不能完全相信。
“其实想对付詹艋琛的人,可不止只有我一个。他继承詹氏集团以来。事业版图被他扩大了很多。你敢说他没有得罪过别人吗?有,只不过别人忌惮他的权势而不敢动手罢了。但是话说回来,这是在明的方面不敢动手,但是在暗地里呢?你敢保证没有人想要他的命?”
“也就是说你并不知道这次事件背后的人。”
“我知道。”詹楚泉说。
“谁?”
“说起来和我还是有点关系的。陈冲的家人,他的爷爷是我奶奶的好友。本来他们并不想对付詹艋琛的,可是詹艋琛做事太绝,害得李家家破人毁。我想你应该也清楚,李家的公司已经变成詹氏集团的产业,该坐牢的也去坐了牢。这样的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谁还能淡定吗?”詹楚泉说。
丛昊天虽然看起来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管,但是詹艋琛的动作他还是知道的。
“这件事从头到尾你都不知道吗?你们关系这么近,他会不告诉你?”丛昊天说。
“我确实知道。但是他要杀的人是詹艋琛,我何必去阻拦?最近是只能说华筝倒霉,那个李家人也倒霉。听说人已经被詹艋琛控制了。想必插翅也难飞。”詹楚泉一半隐瞒,一半吐露真实。
这便是他的狡猾之处,让人信以为真。
“杀了詹艋琛,你能得到什么?”
“可是对付詹艋琛,和对付他儿子比起来,你说我会选择哪一个?”
是的,这是浅显易懂的道理。
詹艋琛死了,他儿子才4岁。
就算有股东心腹,那么小的孩子懂什么?不堪一击。
“你真是为了得到詹氏集团不择手段。”丛昊天面无表情的说。
“我们彼此彼此。”詹楚泉并不否认自己的野心。
但是丛昊天又好到哪里去,为了心爱的女人,不也与虎谋皮吗?
“我觉得我们的合作还是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丛昊天忽然如此说。
詹楚泉一愣:“你后悔了?”
“我觉得你这个人不够坦诚。”
“怎么说?”
“既然是合作,为什么这些事我不知道?还是你不信任我,觉得我会去给詹艋琛通风报信?你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但往往世事难料,就比如说这一次。如果华筝真的出了事,我不仅不会再和你合作,而且我会和詹艋琛一起对付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信任是建立在利益上的,如果利益没有了。剩下的,就是不欢而散了。”
“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也实在是事发突然。但是这和信任没有任何关系。但是我向你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詹楚泉不过是在利用丛昊天,但是也不想失去这么一枚好的棋子。
最主要的是丛昊天这个人有脑子,和有脑子的人合作只会如虎添翼,事半功倍。
所以干脆主动承认错误,以求得谅解。
“最好如此。”
丛昊天离开了酒吧,上自己的车子,坐在驾驶座上并没有立马启动。
他有多久没有见到华筝了?不管是她有事还是没事。
总觉得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哪怕她处于生命危险中,自己依然见不到她。
而这一切都是詹艋琛那个混蛋造成的。横亘在他和华筝之间,如果没有他,现在华筝会和他在一起。
事态的发展总是让人觉得可笑而惆怅……
他拿起手机打电话给丛丛敏,他只有从这里听到关于华筝的一些事情,知道她好不好。
但是翻找到号码,却始终没有打出去。
华筝不是已经出院了吗?
那就代表着已经没事了,何必多此一举去问呢!
他对华筝已经死了心,决定放弃,不需要让任何人觉得他在念念不忘,他走不出这段感情枷锁。
丛昊天痛苦的闭上眼睛: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华筝待在浴室里,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靠近肋骨那里的伤口。
那里缝了几针,已经拆线了,但是那个疤看起来真是碍眼。
这个窟窿差点要了她的命,不过现在她只担心这个伤疤会不会给她带来瑕疵。
自己看起来都特别碍眼,何况是他人呢!
这个他人当然是詹艋琛了。他以前那么喜欢自己的身体,毫不餍足。
那么如果变成白璧微瑕,他是不是就会没有以前那么喜欢了?
华筝想着有点皱眉头。
这个要换成是以前,她巴不得身体上多几个伤疤来,如果这样能让詹艋琛讨厌的话。
那样就不会夜夜被痛苦的折磨了。
浴室门没有经过同意就那么被打开,华筝吓了一跳。
立刻将睡衣拉好,腰间的带子系好。
“洗好了?”詹艋琛问。
他没有忽略刚才华筝站在境子面前发愣的样子。
“我还没有洗。”没有洗却又把睡衣穿好,显得特别突兀,和奇怪。“你干嘛又进来?”
她刚进来没有几分钟呢!
“一起洗。”
这是华筝受伤,回来之后第一次洗澡,之前都是詹艋琛帮她擦身体的。
能允许让她洗澡已经是不错的了。虽然程十封说洗澡完全无碍,但是詹艋琛还是拖了两天。
这个人难道连医生的话都不相信么?
“你就不能让我先洗嘛!”华筝无法想象两个人一起洗澡该有多别扭。
就算以前两个人在浴室里做过什么面红耳赤的事情,但毕竟这也是陈年往事了。
她总是没有那么坦然。
“宝贝害羞的样子真是迷人。”詹艋琛靠近华筝,将她的小脸抬起来。
黑褐色的双眸,凝视她的明澈闪动的眼睛,锁着不让她逃避。
“我没有害羞。”华筝如果承认,只会让她的羞涩暴露无遗。
“那让我来检查一下,是不是真如你所说。”
华筝一愣,这个怎么检查呢?
而在她微微走神的时候,只觉得腰间一松,睡衣带子被拉了开来。
“啊,你干什么呀!”华筝惊吓得立即用手去拉自己的睡衣,想遮盖自己,包括那道伤口。
“没关系,让我看看伤口恢复的如何。”詹艋琛低声说,那么沉,就像划过人的心口,震动着。
华筝咬着唇,手依然抓着睡衣,虽然在抗拒,但是手被詹艋琛握住,然后安抚着让她放松。
睡衣被拉开,伤口暴露在詹艋琛的眼底。
华筝不适极了,就感觉什么丑陋的东西被他看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百八十五章:结局倒计时 睡衣被拉开,伤口暴露在詹艋琛的眼底。
华筝不适极了,就感觉什么丑陋的东西被他看见。
想遮掩却怎么都遮掩不住的心慌和紧张。
“老公……”华筝现在哪怕是处于紧张之中,也不会叫错称呼了。
那完全是詹艋琛的功劳。
“很漂亮。”詹艋琛触摸在那个伤疤上,微微粗粝的指腹在上面划过,引的肌肤一阵阵颤抖。
对于他来说,这是差点夺去华筝生命的伤口,也是詹艋琛心中的痛。
一个是印在华筝的身上,还有一个就是印在詹艋琛的心口上。
华筝就觉得这么纯骗人,怎么可能是漂亮的呢?
就连她自己都觉得非常的丑。
她以为詹艋琛在骗她,哄她高兴,可是紧接着詹艋琛的薄唇贴在了那个丑陋的伤疤上,亲吻着。
让她全身抑制不住的轻颤。
“不可以……”华筝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唇。
那种感觉很奇怪,好像那个伤口突然间变得敏感起来,而不是疼痛。
当然了,伤口已经恢复,疼痛的不会是她,而是吻着伤口的人。
感觉到詹艋琛深沉的异样情绪。华筝想着,詹艋琛这是在愧疚吗?
觉得可能就是这个原因了。
毕竟这个子弹是她帮他挡的,如若不然,受伤的就是詹艋琛,这个伤疤也不会在她身上。
于是她就说:“已经不痛了。”
“我知道。”詹艋琛低沉说着,然后吻变得不单纯。
先是在伤口上,然后在伤口周边。再到她的平坦小腹处。
“嗯……老公,可以了,你放开我,我要洗澡……”华筝内心在挣扎着,想推开面前的人,可是……
“马上就好。”詹艋琛低哑着说。
华筝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想着他说的马上就好,应该差不多也不会做多过分的事吧!
可是詹艋琛没有停下还在继续,每一次碰触都让华筝抑制不住的轻颤。
她紧紧的咬着牙,生怕自己叫出来。
然后是詹艋琛的手袭上她,直捣目标——
“不……嗯……”华筝想将那只手推开。
可是那手就像从里面生长出来似的,怎么弄都不行。
“不要……”
詹艋琛站了起来,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后脖颈处,轻松地将她的身体拉得更近,包括两人脸庞的距离。
就那么近在咫尺的看着华筝脸上痛苦又快乐的隐忍表情,和感受着那急促的呼吸,细细软软的喷薄在脸上。
“不可以,唔唔……”华筝刚张开口,便被深深的堵住了。
如此严丝合缝,让她只能用鼻子汲取空气中的一丝氧气。
“唔唔唔……”华筝的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声音。
她已经猜到詹艋琛想要做什么了,就像那时候刚苏醒过来詹艋琛对她做的事情。
总感觉詹艋琛很急切。可是偏偏让她满足之后,自己又什么都不做。
他这是要做什么呢!不觉得很难受吗?
华筝觉得自己有时候被折磨的都难以忍受,何况是他,作为一个欲望强盛的男人。
浴室里的温度在不断上升,华筝感觉自己像置身在岩浆旁边,被烤化成一汪汪清澈的水。
睡衣早就飘落在地上,华筝无力的依靠在詹艋琛的怀抱里。
如若不是詹艋琛强悍的臂膀,华筝早就滑落在地上,和那睡衣一样。
“不用压抑,舒服就叫出来。”詹艋琛的唇微微分离,声音醇厚嘶哑,那是被欲望侵蚀的。
不过他的手却未离开半分,应该说未停止一秒。
华筝难耐地摇头,现在连推开詹艋琛的力气都没有了。
“宝贝……”詹艋琛亲着她微张的小嘴。
因为华筝大病初愈,他不可能长时间地堵着她的嘴让她呼吸难受。
然后听着那动人的急促呼吸。
“不要,不要……”那种要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哭出来的抗拒。“老公,啊!啊啊啊啊——!!”
华筝的身体猛然紧绷,随即瘫软下去。意识涣散的被詹艋琛抱着。
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就像瞬间被抽空。
詹艋琛什么话都没有说,臂膀紧紧的抱着她,感受着那身体上传来的轻颤。
等了好一会儿,华筝的呼吸才渐渐平稳,意识也开始清晰。
“宝贝,有这么舒服吗?”詹艋琛低哑至极的声音带着轻笑。
华筝靠在他的胸口,听着詹艋琛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就在她耳边。
似乎心跳的节奏在加快。因为什么如此,华筝心里明白。
“你……你不要么?”华筝有些难以启齿,难道詹艋琛要,她就给吗?
这种感觉好像是在她在求欢一样。
“没关系,一会儿它就下去了。”詹艋琛怎么可能不想要?
但是华筝刚大病初愈和流产,暂时还是不能做的。
他自然能忍受。
对男人来说,看着心爱的女人露出那控制不住的泫然欲泣的甚至崩溃的表情,那绝对是要疯狂的,甚至身体鼓胀的随时都要炸了开来。
但是詹艋琛就有这个本事。
在那种渴望的需求升到一定的高度时,反而会被压抑下来。
虽然这过程很痛苦,很不容易,但是他一样可以做到。
这个很不像詹艋琛,他以前都不是那种会忍的人。
所以华筝心里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因为对于她来说,詹艋琛就是那种不做那种事就会疯的,做起来就更疯的人。
而且从她生病住院到出院到现在,要么你就不要碰,还可以忍耐着。
但是两个人的亲近从来不会点到为止。
特别是詹艋琛,没事还撩拨她,这不是找罪受吗?
“洗澡?”詹艋琛问。
华筝这才从他胸膛里撤身,脸蛋红红的,有点不好意思。
两人是淋浴的,因为华筝的身体状况不适合长时间的泡在水里。
“别动,我来帮你洗。”站在淋浴下,詹艋琛说。
华筝反抗不了,只能站在那里僵着身体,被詹艋琛伺候着。
那种感觉和自己自然是不一样的。
紧张,羞涩。
喜欢后面,再洗前面。
洗前面的时候两个人就需要面对面。
那视线总会瞄到某些地方。
没办法,那实在是太明显了。
华筝的视线就闪来闪去的,总定不下来。
脸更是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羞涩又诱人。
詹艋琛不是说一会儿就会下去吗?为什么反应还是那么强烈?
好像微微一低头,就能看到它就像根大炮似的对着自己的脸,还有那危险的黑洞,好像随时随地都能迸发出致命的弹药来。
看起来可怕极了又心跳加速。
华筝觉得自己一定是发疯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完全不像是她,她一定是灵魂出窍了,然后身体被另外一个陌生的她占据。鬼使神差的。
面对面的时候,她居然朝詹艋琛伸出了手——
“嗯!”詹艋琛喉咙里发出性感的闷哼。“宝贝,不用这样……”
“闭嘴,不准说话。”华筝红着脸,低着头,努力着。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疯掉了,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来。
她更希望詹艋琛能把她当做一个隐形人,什么都没看到。
觉得自己过会儿肯定会后悔,应该停下来,但是她的行为和理智分了家,不听指挥了。
本来詹艋琛就在极力的忍耐,更别说他还一直在触碰华筝的身体。
可是华筝居然做出这主动的事情来,瞬间让詹艋琛的血液疯狂窜动。
满目的晴欲就像受到了魔障似的发出赤红的光泽来。
“宝贝,别停嗯!”詹艋琛的腹肌胸肌,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真是性感又野性,哪怕此时此刻也魅力十足。
“啊!”詹艋琛抽了一口气,像野兽似的吼了一声。“该死的,这些技巧你哪里学来的!”
詹艋琛可不记得自己有教过她这些!
“别以为只有你会。别忘了,我可是写的,继续就算是没有做过,那也看到过。”华筝一边说话,气息一边不稳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百八十六章:结局倒计时 “别以为只有你会。别忘了,我可是写的,继续就算是没有做过,那也看到过。”华筝一边说话,气息一边不稳着。
以前都是詹艋琛操控着她,现在也轮到她来操控,这种感觉很微妙,也很兴奋。
不过明明是她在对詹艋琛做这种事,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仿佛也热了起来?
“看来什么时候我应该去看看你写的那些东西,啊……”詹艋琛不断粗喘。
“有什么好看的?不给你看。”华筝脸红,手上用力——
詹艋琛猛地拽过华筝的身体,用力的吻上她的嘴,疯狂的吞噬着……
“宝贝,再来一次。”詹艋琛要求。
“喂,你别太过分啊!”华筝今天总算明白什么叫做得寸进尺,自己就不应该一时心软帮助了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这是惩罚。”詹艋琛理直气壮地说。
“我……我做错什么了?”华筝还以为自己真的说错话什么了,脑子蒙了一下。
“叫我什么?”詹艋琛提醒她。
华筝愣愣地回想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然后想到自己刚才有说到的一个……‘喂’字?
这个也算?你想做无耻的事情就直接说,干嘛还要找这么看似正当的理由来诬陷她?
她就说了不该对詹艋琛太好,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见好就收。
“那个怎么能算?”华筝抗议。
而抗议全部被詹艋琛吞进了肚子里,像饥渴的野兽一样品尝着美味的大餐。
简直把华筝的气疯了。
不过很快,她脑袋里因为缺氧而失去思考的能力了。
淋浴的水还在那里哗啦啦地喷着,而里面的两个人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了。
因为詹艋琛找到了给他解决欲望的好方法,乐此不疲……
在那之后詹艋琛真的开始拿着华筝出版过的书看,经常能看到他拿着一本书坐在沙发上,非常之认真,看的华筝非常的不好意思。
因为有的人说,一本书就就代表着写书之人的内心世界。
但是如果放在华筝这里,她绝对不会相信那种谬论的。
因为如果相信了,那书里写的内容真的就成了她的内心世界了。
詹艋琛如此翻看着不就等于把她的内心世界赤luo裸地翻开来吗?
这和被人撕开了衣服一样的不自然和尴尬。
而且这个人还是她的枕边人。
每次詹艋琛看了一点去做别的事情把书放在一旁的时候,华筝都会将书偷偷的藏起来。
但是一转眼又被詹艋琛找出来了,然后他就继续看。
华筝就非常生气地坐在旁边看着他,有时还会看到詹艋琛嘴角有趣的笑意。
看得华筝心惊肉跳。
然后她就立刻坐过去,想看看詹艋琛看到哪一部分情节了。
早知道她就不说自己也是写过的人,而且是在做那种事的时候。
这不是自己没事找事吗?
“老公……”华筝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嗯?”詹艋琛回应她,眼眸还是盯在书中看。
“不要一直看书嘛!多无聊,陪我说说话吧!”其实华筝是怕他翻到后面看到有一些面红耳赤的内容罢了。
“当然可以。”詹艋琛真的就将书合上了。
那双独有的黑褐色眼眸凝视着她,就好像世界安静下来,眼里只有她一样。
华筝的心口一震,就好像自己也被他带入了一个静谧温润的世界。
看到了很多很多的美景,甚至鼻息间闻到了醉人的花香。
“一个人内心被投射进去的阴影,要么在某一天被阳光驱散,要么在年深日久中形成可怕的恶魔,根深蒂固。”詹艋琛说。
华筝这一下就不仅仅是震惊了,她都忘记自己应该有着什么样的反应。
这句话是她书里写的,没想到詹艋琛居然把它一字不差的说出来。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是觉得这句话比较有深意。”詹艋琛说。
“你别想多,我说的可不是你。”华筝写那句话的时候,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被一个恶魔折磨的人都要崩溃,无处可去,却要慌不择路地逃亡。
然后在她平静下来有感而发的一句话,便写进了书里。
不过这些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对了,我忘记问你,那次在生日宴会上开枪的人到底是谁啊?”华筝立刻转移话题。
不过这才是要紧的问题,不是吗?
而且他知道那背后开枪的人想要杀的不是他,而是詹艋琛。
那么詹艋琛得罪了谁?要让对方想如此狠手?
如果不解决的那个人,找到将他绳之于法,那么危险不是一直存在着吗?
“那个人已经抓到了。”詹艋琛说。
“是谁?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商场上的竞争对手,现在已经没事了。”詹艋琛说。
告诉华筝的当然不是实情,危险还存在着。如果只有李明田,什么都不会成为问题。
但是同样作为詹家人的詹楚泉,使用出手段来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而华筝听到詹艋琛说的话之后,又有点不可思议。
商场上的竞争不是很正常吗?什么人的心胸如此狭窄?
居然用这种方式。这可是法制的社会,伤人性命,难道他自己就逃脱得了法网吗?
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不是代表詹艋琛随时随地都有危险吗?毕竟他站在那么高的位置。
“不用担心,以后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詹艋琛怎么可能还会放过那些人。
他要他们一个个的都自取灭亡。
华筝午睡的时候,詹艋琛走出了房间,外面的手下正在站在那里。
“放了李明田。”詹艋琛说。
手下一脸的惊讶,这个人可是他们好不容易抓回来的呀!
难道是要放虎归山?
“不用怀疑我说的话,放了他。”詹艋琛说。
“是。”手下虽然不能够理解,但还是照办了。
得到消息的陈冲,虽然最初也是惊讶,但是他觉得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伤了华筝,怎么可能不追究呢!
詹艋琛这样的作为,始终是让人意料不到,那最终便会措手不及。
手下离开之后,詹艋琛对旁边的女佣说:“一个小时之后詹太太会醒,让厨房准备吃的。”
“是。”
交代完之后,詹艋琛没有回到房间,而是往另一个地方去。
这个地方他有多久没有来了?
如果可以,他是永远都不想踏进这里,直接让那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
能走动又如何?不过是无用。
那边的佣人看见突然出现的詹艋琛,紧张地个个低下了头。
走到詹老太太的房门前,女佣立刻打开房门,詹艋琛这才走进去。
詹老太太也是准备要午睡的,然后便看见了进来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就将空气中的氛围变得紧张起来。
詹艋琛面无心绪的看着她。
“不知道你过来有何事?想必你也不愿意踏足这里吧!我这个快要死的老太婆可没有什么好看的了。”詹老太太说话舌头上还是没有那么有力,想恢复如初,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有点难度。
不过,却并不影响她想要表达的决心,依然可以让人听得明白。
“你是我的长辈,看你是再情理不过。看到你身体有了这么大的回复,我很高兴。”詹艋琛说。
“我听说华筝受了枪伤,差一点失去性命,你站在这里,说明华筝已经没事了吧!”詹老太太不冷不热的说。
似乎华筝是死是活,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从你出事之后,大哥一直很关心你,想来看你。其实我也很注重亲情的。所以准备让大哥将你接出去,让他好好照顾你,直到你完全康复。你要知道,有的时候精神要比身体重要的多,说不定哪一天,你就完全康复了。”詹艋琛说。
然后毫不意外看到詹老太太眼里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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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詹艋琛的为人如何她是一清二楚的,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她甚至很肯定地认为詹艋琛是打定主意让她在这里直到老死的。
甚至见不了詹楚泉最后一面。
“你会如此好心?”詹老太太活在这勾心斗角的家族中,没有那么单纯。
“是你想的太复杂。也许……我只是想将你赶出去。”詹艋琛说。
是的,一些人虽然聪明,但是如果理由适合,一样可以相信的,拿来说服自己。
詹艋琛说将詹老太太赶出增加别墅,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将我囚禁在这里只是为了控制楚泉。”詹老太太说。
她如此多疑,也不过是想知道更多内幕,判断詹艋琛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觉得我将你囚禁在这里能控制得了他吗?”詹艋琛反问。
詹老太太表面上没有回答,但是内心已经肯定。
他们为了得到詹氏集团,为了后辈的幸福和富贵,自己的生命是可以牺牲的。
甚至之前她一度嘲笑詹艋琛的行为这样做不过是多此一举。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让她都有点不敢相信。
“不用怀疑,我说到做到,我会立刻通知大哥来接你。”詹艋琛说完就离开了。
留下詹老太太还在那里做着各种猜疑。
别说詹老太太猜疑了,搁在任何一个当事者的身上,都会觉得这个不合常理。
包括詹楚泉在接到通知之后,他觉得自己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
特别是詹艋琛把李明田放了的事,和他猜想的完全是背道而驰。
没有将李明田折磨的生不如死也就算了,却如此轻而易举毫发无伤的就放过他,这太不可思议了。
詹艋琛这样的行为到底是给他多送了一颗棋子,还是另有让人捉摸不透的目的?
他先是将詹老太太接到自己现在的住处安顿下来了。
“奶奶抱歉,我一直无法将你接出来,如果不是詹艋琛松口的话,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你见上面。”詹楚泉说。
“不用担心我。对于詹艋琛来说,杀人是要有目的的,得不到目的他会觉得杀人都是浪费力气。我只是在想他这一次的行为,到底在预谋什么?”詹老太太坐在沙发上,寻思着。
她怎么都想不通,詹艋琛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他一向都是深不可测,诡计多端。一定不会那么简单。要事情真的那么单纯,他也就不是詹艋琛了。”詹楚泉说,他也是没有想出这其中关窍。
“我本来是想着,既然离不开詹家别墅,不如和你来个里应外合。谁知道他居然玩这么一出,反而让我的计划一下子停滞不前了。”詹老太太说。
“那倒未必。也许现在这个样子更有利于我们接下来的计划。别忘了还有一个人,李明田。”詹楚泉说。
“对,他一定会帮忙的。”詹老太太如此肯定的说。
“关于计划的事,晚点再说,现在最主要的是***健康。能行动,但是毕竟不如以前。”詹楚泉孝顺地说。
“我现在身体恢复的已经好很多了,我已很满意了。想要完全康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要詹艋琛死。只是可惜,那颗子弹没有要了他的命,哪怕是要了华筝的命也是好的。”詹老太太狠毒地说。
“还怕没有那么一天吗?”
“不过这件事实在是有点草率。杀了詹艋琛詹氏集团的财产也落不到你身上,到时候你还是要去争。”
“***意思?”
“以前我们花了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荆雅媛身上,被詹艋琛玩的团团转,输也就是输在找错了目标。而现在詹艋琛的弱点那么多,随随便便一个就能让他交出詹氏集团。”
“这一点我也想过。但是詹楚泉将他身边的人都保护的滴水不漏,根本就没有下手机会。”詹楚泉说。
“机会是要等的。想要做大事可不能太急躁,否则只会自乱阵脚。知道吗?”
“我明白。”
李明田见到了詹老太太,在詹楚泉的住处。
见了面自然是激动万分的,甚至是老泪纵横。
“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李明田哽咽着说。
“我也没有想到。我们大概有十几年没有见面了吧!没想到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要不是有你帮忙,我和楚泉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詹老太太也是抹着眼泪。
一直照顾着他的那个女佣也跟过来了,拿着毛巾替她擦的眼泪。
“你下去吧!这里不用你来忙了。”詹老太太说。
于是女佣就下去了,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其实李明田和詹老太太两个人的关系匪浅,确切的来说,他们是青梅竹马。
甚至当年两人一起进了军校,詹老太太学的是技术门科。
而且当年两个人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有朝夕相处,产生感情也是很正常的。
于是他们便开始了交往。自然和所有的青年一样,感到非常的甜蜜。
李明田也以为他们会像这样子一起生儿育女,白头到老。
可是现实总是与幻想的美好背道而驰。
李明田在一次训练中摔断了腿,便回了老家休养。
只是当时年轻的詹老太太依然留在军校,因为她是不能擅自离开的。
分开虽然想念,但这并没有什么,那也只会在思念中更加甜蜜。
几乎每天都会通电话。
当然,那个时候没有随身带的手机,只有一个固定的座机供学员们使用。
断了腿需要休养,而且要长时间的。
所以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会天天打电话,在夜深人静时。
后来渐渐的,打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少。
而且每次打电话詹老太太都说最近课业繁重。要么打电话的时候就心不在焉。
李明田不是没有感觉到问题的存在。
他也问过詹老太太是不是因为有什么心事?而得到的回应是没有。
所以那时还是单纯的李明田想,可能真的是因为最近学业繁重吧!
他应该相信自己爱的女人,便没有想那么多,只希望自己的腿伤赶快好回到学校去。
那样他们又可以见面,在一起了,和以前一样。
可是真的还能和以前一样吗?当然不是。
那时的詹老太太已经爱上了别人,那个别人正是军校的投资人之一詹艋琛的爷爷。
第一眼就爱上了他,那时候她才觉得自己和李明天之间不过是一种对爱情的探索和好奇而已,并不是真正的爱情。
詹艋琛的爷爷以强者的姿态完美地走进她的心里。
哪怕知道别人已经有了妻室,她依然不放弃。
对于她来说,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
于是就这样,她放弃了李明田,把心思都放在了詹艋琛的爷爷身上。
为了吸引詹艋琛的爷爷,她也是用尽了手段,哭着说自己不需要名分,只想待在他身边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女人。
后来她就做了詹艋琛爷爷的*,被*的见不得人的。
在那个年代,还没有现在那么开放,这样的行为绝对是让人不齿的。
但是詹老太太无所谓,她觉得这只不过是暂时的。
她怎么可能只是做一个*?
她要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特别是当她了解到詹艋琛的爷爷有那么丰厚的家产的时候,更是坚定了自己要走的路。
第一步自然就要怀他的孩子,给他生儿子。
虽然那时候詹艋琛的爷爷已经有了自己的儿子,可是詹老太太又怎么会对自己失去信心呢?
好歹有了儿子就有了去争夺的筹码,否则不是一无所有?
可是谁知道,就算她生了儿子,依然不会詹艋琛的爷爷再见。
除了给他们一点钱,便不管不问了。
可是那么一点钱,她不会看在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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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就回过头去找李明田哭诉,那时候李明田依然没有从情伤中走出来。
见到詹老太太回头找他,心里自然是悲伤又喜悦的,他最终还是包容了她,原谅了她。
就这样,那时候的詹老太太,一边和李明田在一起,一边又求李明田帮她忙,进入詹家。
说到底李明田也是个痴情的人,他真的愿意一边爱,有一边忍痛割爱。
当然,他也不是什么回报都没有。
詹家老太太进入詹家之后,有了点权势,在李明田的事业道路上也是帮了不少的忙。
后来李明田就开始忙自己的事业。
他也该为自己的未来打算。
那个时候已经明白詹老太太不可能会给他婚姻,更别说她已经达到目的进入詹家。
而李明田也不可能不结婚,他得成家。
再后来他们有着各自的家庭,联络就越来越少,后来几乎就不联络了,更别说见面。
“纵使分开那么多年,没有再见面,但是我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一直在背后默默的关注你。知道你活得很好,我也就放心了。一直到几年前华生的去世,你去参加他的葬礼。再后来,你们两家结亲。这些我都知道。真正让我出面的原因是你出了事。”李明天激动地说。
如果说能有什么事是让他遗憾的,便是詹老太太。
就好像写下的一段话,永远差一个句号地烙在人的心上。
“你应该恨我的。当年是我先背离了你。你不应该再这样子帮我,这会害了你。”詹老太太动容地说。
苍老的容颜刻画着岁月的痕迹,却是可以看出她并没有忘记那段岁月里发生的事。
“事情已经发展至此,路只会向前走,不会后退,更不会后悔自己做的每件事。我觉得我做的这些事都是值得的,我现在不是看到你了吗?放心,只要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帮到你的。而且不仅是因为帮你,詹艋琛将我的家,我的毕生心血毁成这个样子,怎么可以轻而易举的放过他。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纵虎归山。”李明田的眼里放射出恨意。
“好!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不怕对付不了詹艋琛。”詹老太太点点头。
随即她又想到什么,说:“华生,终究是我们对不住他。”
“这怎么能怪我们呢!谁让他知道的那么多。当年在军部的时候也出类拔萃,只是这个人太过刚毅。而太过刚毅的东西就是容易折断。如果当初不把罪责加注在他的身上,那倒霉的可能就是我了,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绩。”
“是啊,人生在世有太多的身不由己。”詹老太太叹息。
之后两个人又商议了一些对付詹艋琛的办法,都无疾而终。
不过要知道所有的成功,有一大半都是机遇造成的,人为只不过是一小部分而已。
到最后,办法还没有想出来,李明田就先被热上了麻烦。
还记得之前为他去刺杀詹艋琛的汪星峰吗?汪星峰在出任一次任务之后不幸牺牲。
但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因为被人查了出来这里面是藏有隐情的,比如说,杀人灭口。
而唯一有这个动机也有了确凿证据的便是李明田。
让汪星峰去刺杀的对象无人知晓,因为这件案子本来就是带着谜团的。
恐怕也只有李明田知道了,因为是他指使的。
不管任务是否失败,对有猜忌的人来说,都有杀人灭口的理由。
关键那个王熙凤也是有背景的。长辈里也是退了休的高官。
要得知自己的孩子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死,不追查到底才怪,肯定要不惜一切代价的。
不过,李明田是个聪明的人。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如果逃避就显得心虚。
于是他就上门,在这个消息没有扩大之前。
可是就算他极尽的解释,也是百口莫辩了。
回到詹楚泉的住处,真的是要坐立难安了。
詹楚泉和詹老太太都在。
他们也没想到会在这件事上出乱子,这个乱子出了牵连的可就多了。
相比詹老太太和李明田,他们心里清楚的很。
不过这种事也很难说,毕竟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被人遗忘也说不定,就算没有遗忘,该有的证据也都被销毁了。
谁会查得出来呢!
“那个汪星峰怎么会在任务中死了呢?这件事怎么会那么巧?而且事情偏指李爷爷。我在想,不会是有人在从中作梗吧!”詹楚泉只是靠着他的猜测,如此说着。
“你指的是詹艋琛?”詹老太太问。
“看似和他没有一点关系,实则不然。别忘了,汪星峰开枪杀的可是华筝,他将汪星峰抓去只是用了个刑,然后就把他放了,汪星峰安安稳稳的回到军部继续做执行任务。我在想詹艋琛会是这么轻易放过刺杀华筝的人吗?别忘了,华筝差点失去性命。詹艋琛的所作所为真的让人很怀疑。奶奶住在詹家别墅,应该看得出詹艋琛对华筝的爱护吧!”詹楚泉分析。
“但是这些事怎么查?毕竟我真的指使了汪星峰暗杀詹艋琛,如果这些事坐实,我一样逃不掉。不仅如此,杀人灭口的罪责依然套在我头上。而且套得更牢。”李明田说。
“如果是詹艋琛做的,他为什么要把自己隐藏起来?做一个有力的证人,更容易将对方置于死地。如果是别人,或许是为了套出幕后的人,可是詹艋琛不是那种会手下留情的人,只要和这件事搭上关系,谁都跑不掉。”詹老太太说。
这样一算起来这件事就变得乱糟糟,就好像千万头绪解都解不开。
没有人能看透詹艋琛在做什么,他想做什么。
让人下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着力。
现在事情被这样一闹,哪里还有时间去对付詹艋琛,包括他身边的人。
连自身都麻烦不断了,得赶紧解决了,否则事情拖得越长对他们不利。
特别是不知道詹艋琛会有什么计划的时候。
明知道有鬼,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这种感觉才是可怕的。
是比以往更让人无端的恐慌的,好像眼前的风平浪静只是一种假象,真正的是那掩藏的惊涛骇浪。
“老公,我是不是不可以出去?”在詹家别墅,华筝很有自知之明地问旁边的詹艋琛。
“说对了,奖励一下。”詹艋琛的视线从书中移开,转脸就准确无误地对上华筝的红唇。
华筝想躲都来不及。
被亲吻过的唇羞涩有不自在地抿了抿,不满地嘀咕着:“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做什么呢!”
她的嘀咕怎么可能逃得了詹艋琛的耳力,嘴角轻扬,漾着性感魅力的弧度:“我什么时候动手动脚了?我明明是动嘴。”
詹艋琛好心的纠正她。
不过对于华筝来说,这不是好心,这是坏心眼。
“那我可不可以让冷姝和丛敏到这里来玩?我好无聊。”华筝知道自己就算现在身体已经恢复健康,活蹦乱跳,可是还是被限制着的。
出别墅范围外一点点就会被遏制。
华筝不明白,为什么在她受枪伤后詹艋琛限制了她的自由,不是说没有危险了么?
为什么不能出去?
如果说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那也太扯了。
需要精心调养到那种地步么?
关键她去问程十封,程十封却说这是重伤,该当心,不然会落下病根。
好吧!她不能出去,那可以让她们到这里来玩吧?
见詹艋琛沉默,她急了:“你不是说詹家由我来做主的么?你欺骗我,唬我,对不对?”
哼!自己说过的话要算话。
“我在想,要怎么安排,才能显得詹太太好客。”詹艋琛说,笑她。
“不用不用,太好客她们会不自在的。那我去打电话叫她们过来。”华筝说着,立刻去了。
冷姝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和丛敏在一起,办公室里聊着天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姝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和丛敏在一起,办公室里聊着天呢!
看了来电显示,冷姝嘴角挂着笑,朝丛敏看了眼,开着扩音器接听:“詹太太,有何贵干?”
“我在想,东方时刊的出版期刚过,你们肯定很闲,我请你和丛敏看电影。”华筝说。
“看电影?好啊!不过你能出来了么?你家那位跟老鹰护着小鸡似的,放你一个人出来放心?”别说詹艋琛不放心,冷姝都觉得不太好。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华筝出了这个事后,变得脆弱多了。
而且在陈冲那里听说,那暗杀詹艋琛的人还没有找到,这样出来看电影,没有问题么?
丛敏听了也皱了皱眉,认为这个电影不看也没事。
“看电影一定要出去么?詹家别墅里有影院,不用出去,什么片子都有。”华筝说。
冷姝翻翻白眼,丛敏差点笑出声。
“这也叫请我们?说得感动死我了。”冷姝说。不过嘴上那样说,心里到时明白詹家的影院,挺豪华的,不用比也知道詹家的影院条件更好。
只不过她就是想戏弄下华筝,谁让她那时候把她们吓得够呛。
“喂!我现在不能出去啊!要不然我也不想好吧?再说了,詹家影院挺好的啊,有吃有喝地伺候你们,比外面的要好,好吧!不要不知足。”华筝说。
“行啊!什么时候?”
说好了时间,冷姝将电话挂断,对丛敏说:“我们早点过去,那丫肯定是在家里憋得慌。有詹艋琛陪她都不满足。”
“詹艋琛不去詹氏么?”丛敏问。
“詹艋琛都很久很久不出去了,更别说去詹氏。他现在跟养老似的陪着华筝。之前去别处旅游,回来后就一直待在詹家别墅。真羡慕她。”冷姝一副痛心疾首。
可不是,也不知道是谁不知足。
而且詹艋琛不去公司,所有的事都是陈冲在处理,忙得不得了,变成文山会海,日理万机的人了。
冷姝好想说,他只是个秘书啊!需要那么大的工作量么?
丛敏没有说话了,脸色沉静下来。
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见华筝,那件事在她内心还是那么清晰,就好像只是发生在昨天。
现在她和华胥又没有断开,她也没有给准确的答案,不是她不想要,而是怕自己要不起……
“怎么了?”冷姝注意到丛敏的表情变化,问。
“没事。”丛敏回神。
“我发现你最近总是走神啊?这可不像你。是不是有事情?”冷姝关心地问。
“没有。我能有什么事。”丛敏看了下时间,说,“去哪里吃饭?吃了休息会儿我们就去?”
“可以。”
丛敏虽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见华筝,可是这样的事是逃不了的。
任何借口都显得不正当,很蹩脚。
哪怕找到个像样的借口,华筝也会想多吧?
所以,最终还是得去。
总不能这辈子都躲着华筝吧?这不现实。
冷姝去过詹家别墅,丛敏是第一次,她和冷姝去的时候反应差不多,对于詹家的豪华蹦出一个字:“靠!”
对于这跟城堡似的别墅简直是叹为观止,一直看到华筝那惊叹才收回去。
她们自然没有忘记那时候看到躺在詹艋琛怀里的华筝命悬一线的惊魂时刻,现在能看到她恢复健康,被养得红红润润的,心里感动又心酸。
在大厅里没有待多久,边聊天边看电影,多好。
于是去了那豪华影院里。
里面都已经安排好,什么吃的都有。
三个人排排坐,一人手里抱着饮料,对着大屏幕。
“这个是新上映的吧?听说还不错。”冷姝说。
“这年头不带点血腥谁爱看啊!要的就是动作片里的激情碰撞。”丛敏说。
“我也不喜欢看慢悠悠的电影,等得急死人。”华筝说。
“我以前还看过那个莫尼演得电影,演技不错,只是私下里人品太差,后来就觉得电影质量不咋地了。”冷姝说。
“我也知道那个女人。现在不是退出娱乐圈了嘛!那样的丑闻一出来,想复出恐怕很难。”丛敏说。
“以前还找过华筝的麻烦。那时候华筝还在东方时刊呢!”冷姝说。
“人啊就是不能太过嚣张,否则老天就看不下去了。”丛敏替莫尼悲哀的摇摇头。
“她确实挺嚣张的。”华筝说。
不过现在怎么看不到莫尼了?不会真的和詹楚泉去过好日子了吧?
因为都没有找过她麻烦了,那肯定是有好去处了吧?
想到莫尼有可能和詹楚泉在一起,华筝就觉得特别的物以类聚。
詹艋琛说了,他们早就有关系。
既然如此,还非要人前人后装作陌生人的样子。不不显得虚伪么?
“对了,你在这里‘请’我们看电影,詹艋琛不在吗?”冷姝问。
“他在房间里吧!”华筝想。
“啊?你就把詹氏集团的掌权人给撂在那里啊?”冷姝问。
“没关系,他自己也有事做。”在看她的书。
都让他不要看了,还非要看,关键看了有的言语还能记住。
不知道他看得那么仔细做什么。
华筝没有说错,开始的时候,詹艋琛确实是在看书,不过在华筝她们进入影院里没用多久,陈冲就来了。
此刻在书房里。
“就是这个情景图,专门找人做的,总裁看下是否要修改。”陈冲将电脑打开,调出里面的画面。
詹艋琛看着,鹰锐的黑褐色眼眸看得极其认真,透着深沉。
里面的情景图是一座房子的内设,不过这样看起来都像是一个笼子,上面写着各种各样的标签,每处都是什么作用的。
“两个人进去很容易,但是出来的话,必须要牺牲一个人。但是那个活着的人也只能走到这里的门,然后那里会释放氰化物,在他倒地的时候出触碰到机关,门窗打开,氰化物也就散了,不会有任何证据留下,所有的人会以为这是自杀。”陈冲指着电脑屏幕上的走向,对詹艋琛说。
“重点不需要放在这里,而是第一个人的牺牲。最好是他(她)以为自残后能逃出去,这是第一个点,第二个点才能让他们牺牲一个。我想自残的过程一定会很有看头。”詹艋琛凶残地可怕,面色却沉如水。
“可以。”
詹艋琛又从头到尾地开始回放,准备一点点的把这个陷阱做的更有意思些。
影院里。
“不行,我得上厕所,喝太多了。”丛敏说,站起身,问华筝,“厕所在哪里?”
“我带你去吧!”华筝说。
其实她完全可以让女佣带她过去,不过她实在是太关心那天生日宴会之后发生的事了,她哥不是将丛敏带离了宴会场了么?后续发生了什么呢?
她总要关心下她哥的终身大事吧!
丛敏去里面方便的时候,华筝就在外面等她。
丛敏出来看到她还在:“有话说?”其实心里也猜到了。
“你和我哥现在怎么样了?”华筝问。
丛敏洗手的动作一顿,沉吟了几秒,说:“如果我说我放弃了你哥,你会怎么想?”
“什么意思?我哥还端着呢?”华筝惊问。她真的想知道她哥脑袋里是什么构造!
那天的事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如果不在乎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完全是在吃醋嘛!
连瞎子都看得出来,居然还只是停滞不前?
那么丛敏该多伤心啊!
可是她看起来不像是伤心的样子,而是……困惑?
为什么是困惑?
“我总是在想,是不是我自己有问题?不应该这样做?”如果下次华胥又傲娇起来,会不会又发生她无法预测的事?
“这哪是你的问题?这明摆着是我哥的问题!哎哟喂,气死我了!”华筝捂胸口。
“欸?别气别气!这是小事,别把你刚恢复健康的身体气坏了,到时候我怎么向曈曈涵涵交代,怎么和詹艋琛交代,怎么和关心你的人交代?”丛敏一步上前,急忙安抚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欸?别气别气!这是小事,别把你刚恢复健康的身体气坏了,到时候我怎么向曈曈涵涵交代,怎么和詹艋琛交代,怎么和关心你的人交代?”丛敏一步上前,急忙安抚她。
华筝笑了出来:“我哪里有你说的夸张?我是说真的。你是什么意思?放弃我哥了?这不像你啊?”
丛敏没有说话。
是,如果是以前,她依然不会放弃,更别说华胥已经投降。
可是她胆怯。
或许她看起来根本就不是胆怯的人,但是事情总有两端,不是么?
人不能那么自私,只顾着自己,不在乎别人的感受。
就像之前一样,她也是没有顾及到华胥的心情,想要什么,想干什么,就手段用尽。
“要不,我现在回去立刻打一个电话问我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华筝说。
“华筝,不用担心我们,我现在很乱,还不知道确切的路该怎么走。我想过几天自己就想开了。”丛敏说。
现在问她,她也不知道。
如果华胥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排斥,那么她会犹豫着给自己一个残忍的答案。
可是华胥改变心意了,愿意和她交往,所以现在变成她不确定了。
这才是让她迷茫的……
“真的?”华筝看着丛敏的表情,不确定地问。
“当然。”
“华筝,生日宴会上的事……对不起。”丛敏向她道歉。
“这有什么?我还巴不得我哥吃醋呢!只不过我以为都闹开了,我哥应该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了。没想到还是那样,我哥实在是太过分了。”华筝内心那个气。
丛敏那么好都不要,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想不通。
丛敏就说吧。华筝根本就不会想到那方面去,她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女人。
丛敏倒的谦当然是带走华胥的事,那好像是把华筝的安全也带走了。
故意这样模棱两口的说,也是自己想说出那句道歉,又不想华筝心里有负担。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回到影院里。
“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掉进卫生间了,这都播完了。”冷姝看着进来的人,说。
“那继续看下一部。”华筝说。
丛敏没有意见。
“我现在总算知道你在这里无聊了。”冷姝一副没救的样子看着华筝。
“干嘛?不要看?”华筝说。
“你们会打麻将么?”冷姝问。她在家给输的,在她们面前应该会赢。
就算输,都不会那么丢脸。
“麻将,国粹,我会。”丛敏说。
“你呢?”冷姝问华筝。
“我好像会。我看过别人打过。”那时候还小,在老宅的时候,有次她去街上买东西,在胡同里看到有人打麻将的。
那时候觉得挺好玩,还没事就跑去,后来被她妈妈发现,便不准她去了。
毕竟那对于一个还是孩子的华筝来说,不是什么值得学习的。
不过听起来好兴奋:“真的要打么?我感觉这个主意不错!”华筝开心着。
“不过还缺一个人。”冷姝说。“你看女佣看看有没有会打的?”
“不如叫詹艋琛呗!反正他闲着。”华筝说。
“刚才你还说他有事忙。”冷姝说。
“那也该忙完了啊!我去问问他会不会。”华筝站起身。
然后三个人离开了影院。
进入大厅的时候,詹艋琛和陈冲刚好从书房里出来,经过大厅。
都各自愣了下,陈冲居然也在这里。
“老公,你会打麻将么?”华筝走向詹艋琛面前,问。
“这个……我可以学。”詹艋琛嘴角带笑。
冷姝和丛敏互相打了个眼色,这‘老公’两个字叫的可真顺口啊??
而华筝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在大家面前叫出了那个她以前一直认为很羞涩的称呼。
没办法,如果当你每天都被纠正着,老公老公的叫,肯定会习惯的。
“那你陪我们打,好不好?我们刚好三缺一。”华筝说。
“好。”詹艋琛有求必应。然后对陈冲说,“让人送麻将过来。”
这是个让人振奋的事情。
想想看,詹艋琛还不会打麻将,就算是现学,也没有那些会打的人熟悉吧?!
所以能用这种方式赢詹艋琛的钱,能不兴奋么?
连华筝都很兴奋!
就在等麻将拿来的时候,丛敏接到华胥的电话,丛敏去了外面接听——
“怎么了?”
“我在你公司楼下。”华胥说。
“你来找我?”丛敏很是吃惊。
“不能找你?”华胥声音不高兴。
“不是,就是觉得很奇怪而已。你刚走没几天吧?”丛敏想。
该死的!华胥现在的脑袋里只有这三个字。
鬼知道他为什么又跑了回来?明明明天就有事情,今天回来这么一下,起到什么作用?
但是让他承认自己是专门为丛敏回来的,总是别扭。
“我回来拿东西,晚上就走。”华胥说的就好像是顺路过来的一样。
丛敏还不知道他的别扭么?不拆穿他,只说:“那好吧!”
“你到底要不要下来?还是我现在就走?”华胥快要恼羞成怒了。
“我不在公司。”丛敏说。
“你在哪里?”华胥立刻警觉起来。
“不告诉你。”丛敏故意逗他。
“你限你十分钟之内立刻出现在我面前!”华胥怒。
“好,十分钟。”丛敏说着挂了电话。
十分钟?这里回到公司好歹也要将近一个小时,丛敏能想象得到华胥气急败坏的样子。
想想都有趣。
丛敏的脸色僵了一下。
她在干什么?不是对华筝说要考虑几天的么?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还是她真的被华胥那个王八蛋迷得七荤八素?所以一听到他那发怒的声音就会兴奋不已?
她真的是找虐的体质啊!
丛敏打完电话走进大厅:“那个不好意思啊?我临时有事,你们四个应该没有问题吧?”丛敏指的还有陈冲在,走她一个也不会要紧。
“我晚点公司还有个会议。”陈冲看了腕间的时间。
“没关系,先打麻将。”詹艋琛说。
这是为了陪华筝,詹氏集团的事都可以放到一边。
“那行,我先走了,玩得开心点啊!”丛敏拎着包就走了。
剩下的四人也是可以凑一桌麻将了。
陈冲这边都有詹艋琛发话了,他自然也不说什么了,打了个电话回公司给助理,告诉他帮取消会议。
助理收到,立刻去办了。
还以为陈冲临时有重要的事情办,哪里知道他的上司,加最高领导是为了打麻将。
要是知道这个不务正业的真相,一定会晕过去。
麻将拿过来之后,四个人就开始了。
冷姝和陈冲在华筝和詹艋琛面前算是老手了,华筝也懂,就是打的慢一些。
詹艋琛完全是开桌前和他说了下规则,然后才上的手。
对于陈冲和冷姝来说,今天不赢钱都说不过去。
玩牌的规矩,夫妻,或者是认识的人不能坐旁边,而是要坐在对面。
以防做小动作。
“胡了!”在华筝出了一张后,冷姝直接推牌。
“不是吧?”华筝咬唇,心疼她的钱。
“华筝,你这是第几排给我胡了?别藏着了,给钱吧!”冷姝那个得意。
就该这样嘛!她肯定会赢!在这里总算能扬眉吐气了,在老家她可是一直输。
然后,几分钟过后,陈冲又胡了。
胡的最多的就是冷姝。
华筝看着自己手里的牌,她怀疑自己今天不适合赌博,这牌烂的都没法看。
“我仿佛看到了那时候的自己。”冷姝看着旁边的华筝笑。
“什么意思?”华筝皱眉。
“抓到一手烂牌的时候啊!我在老家就和你现在是一模一样。怎么打都输!”冷姝说,言语里太过得瑟。
听的华筝可不爽了,然后她用不满的目光看向詹艋琛,无声地抗议,你倒是赢一排给我看啊!
然后,詹艋琛真的不负她忘,将牌推下来,淡定地问:“这个该付多少钱?”
然后陈冲和冷姝愣在那里。
-本章完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詹艋琛真的不负他忘,将牌推下来,淡定地问:“这个该付多少钱?”
然后陈冲和冷姝愣在那里。
冷姝更是去看自己刚才赢的钱,悲剧的发现,还不够付詹艋琛的这一把。
而且还是自摸的牌,三个人都要付好几番。
华筝看到陈冲和冷姝的脸色,还不知道怎么算钱的她问:“这个很多吗?”
陈冲没有说话,默默地付钱。
冷姝僵着脸色也掏钱。
然后华筝就看到冷姝赢得钱都吐了出来,还自掏腰包了,她便‘哈哈哈哈哈哈’笑地趴在麻将桌上。
冷姝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看来她高兴的太早,一不小心输了那么多。
詹艋琛真的是要么不鸣,要么一鸣惊人。
他不是不会胡牌,而是人家小的看不上,只干大的。
这样,他们赢得都白赢了。
“开心么?”詹艋琛问华筝。
华筝露着白希的牙齿笑着点头:“开心。”特别是看到冷姝像吃了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的样子就更开心了。
接下来,华筝决定自己也要胡,其他人都胡过,就她没有。
瞅着自己的牌,只要吃一张,她就听了,想着再自摸一张,那丢去的脸就可以捡回来了。
但是没有一个人打给自己,精地跟鬼似的。
于是她的眼色朝对面的詹艋琛瞟去,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眼,然而詹艋琛没有看她,给她气得。
接着桌子下的脚伸出,去踢詹艋琛的脚,踢到了,詹艋琛抬眸看她,嘴角漾着笑意。
华筝偷偷地伸出两根手指。
詹艋琛便扔出一张牌……
“我吃!”华筝惊喜地叫着。
吃完听张,等着自摸,想着要不退而求其次,别人给她吃也行,反正只要胡牌就好。
谁知道,她想的太美好,陈冲自摸胡牌了,番数也很大。
华筝瞬间要吐血:“陈冲,你胡慢一点又能怎样?”
“现在胡刚刚好。”陈冲面色沉静地说。
于是,下一牌。
华筝这次的牌依然不错,可是没有人给她机会,所以只能将目光投向詹艋琛,搁在脸庞边的手指做着小动作。
“陈冲,你看到没有?华筝在作弊!”冷姝看到了。
陈冲很淡定地说:“就当没有看到。”
这都可以?要不要脸?冷姝眼睛瞪过去。
“你在冤枉我,我什么时候作弊了?我胡过没有?没有胡过就不是作弊!”华筝很有理地说。
这话确实有理,所以冷姝哑口无言。反正詹艋琛也只会帮着自己老婆,而陈冲让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冷姝想着,给你作弊的机会你也胡不了,便想开了。
让她想起在读书的时候,老师训那些差生,给你抄答案你也考不了一百分。
于是,接着打——
“詹太太,你这是第二次踢到我的脚了。”陈冲一边看着手里的牌,一边说。
华筝脸色一僵,看向詹艋琛,内心愤怒,你的脚呢?你腿那么长,怎么可能踢不到你!
“不好意思哦,我的腿总要换换才不会发酸嘛!”华筝掩饰着自己的恶行。
正说着的时候,詹艋琛扔牌出来。
华筝大叫:“我胡了!”
“华筝,你作弊!”冷姝不爽。
“我哪里作弊?你有证据么?到现在我可只胡了一牌而已。”华筝笑得像狐狸。
“你弱你还有理了?”冷姝问。
“我弱?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要一直胡牌!”华筝很有志气地说。
还别说,华筝接下来连着胡。
这自然无关运气,和牌技,而是詹艋琛的放水,甚至不用华筝做暗示,就知道华筝要什么牌,精得就像千年老千似的。
一点都不像新手。
冷姝是看明白了,真的是有话说不得。
然后陈冲的牌也朝着冷姝的手里打,她这才消了点气。
于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战斗开始了,不是华筝赢就是冷姝赢。
那两个男人就像是在背后操控的一样……
华筝抱着自己赢来的钱在房间里数着,她看见冷姝走的时候两眼直翻的样子就好笑,还是她赢。
詹艋琛走过去,捏了捏她的嫩嫩的脸:“好玩么?”
华筝不好意思地躲了下,说:“好玩。我赢了不少。我觉得以后自己要是失业了,可以靠赌为生了。哈哈。”
“可以。”詹艋琛自然没有打击她。
华筝能赢钱当然不是她的本事,而是詹艋琛的操控。
不过他喜欢看到她开心的笑脸,哪怕将她*到无法无天。
“你说,万一以后我染上赌瘾了怎么办?”华筝忽然优思起来。
“没关系,我有的是钱给你赌。”詹艋琛*溺的视线看着她。
“你也很厉害的嘛,次次都胡大牌的,我觉得你很有天赋,去赌场的话肯定会赢很多钱。”华筝异想天开,她有看到电视里那些赌王什么的就很厉害,也很帅。
她觉得詹艋琛如果是活在电视里的人,会比他们更帅,更酷,何况是现实版呢?
“可以试试。”詹艋琛顺着她的话说。
而事实上,赌场是来钱快,但是哪里有詹氏集团来钱快,赌场是完全比不上的。
那怎么能比?哪怕赌场的钱是一捆捆上桌。
詹艋琛看了下时间说:“今天早点用餐,早点休息。”
华筝脸上的笑垮下来,小嘴微嘟:“不用吧?我不累。”
“不累么?让我看看。”詹艋琛拉过她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一手摸上她的脸,对着不爽的红唇吻了上去——
“嗯……”华筝嘤咛一声,身体发软地窝在他健硕的胸膛里。
再说到丛敏离开詹家别墅后,开车在路上,半个小时后,忍耐到极限的华胥的电话就轰过去——
“你到底在哪里?现在几个十分钟了!”
“乖,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丛敏完全不在意他的鬼吼,就当小男孩撒娇似的安慰。
“……”华胥脸色都黑了。
就算是隔着电话,丛敏依然能感受到那强烈的怒气。
“不要生气嘛!等会儿我补偿你,好不好?你在我身上可以解锁任何姿势的哦!”
“你给我闭嘴!谁要解锁姿势!”华胥还在生气,却被丛敏拐到这个话题,实在是脸皮够厚,够无耻。
“好,不解,我自动解开,行不?”
华胥直接把电话挂了。
丛敏听着挂掉的电话,对着空气说:“还害羞,真是太可爱了。”
丛敏的车到了公司楼下,没有看到华胥的人影,倒是和公司的几个熟人打了招呼。
不会是真生气走了吧?
“好吧!既然走了,我就回家睡大觉了。”丛敏自言自语地说。
“你刚才在哪里?”华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好吧!丛敏刚才就感觉到了如芒在背的感觉,故意那样说的。
丛敏转过身,笑意盈盈地看着脸色依然臭臭的华胥:“你这个问题问了我好几遍了。那么害怕我去哪里啊?怕我跑了么?”
“我说的十分钟,你一个小时才到,我当然要知道!”华胥气愤。
“当然是有事了。”丛敏就是不告诉他。
被人惦记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
“你!”华胥真想用他那铁拳揍过去。
“一起吃个饭?”丛敏提议。
都把华胥气成这样了,自己有时也要主动一点,不然真把主动上门的华胥气跑了,自己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现在还早。”才两三点。
“那我们先去酒店休息下?”丛敏再次提议。
“……”华胥脸上的怒气又有了隐现的趋势。
“难道你不累么?我可是开了一个小时的车呢!”丛敏说。“要不,你有别的主意?”
华胥哪里有别的安排,他根本没有想那么多,人就出现在这里了。
“走吧!你开车。”丛敏说。
于是,丛敏找了个不错的酒店,两人就开了间房。
站在前台的时候——
“你好。”
“我要一间房,两张*。”丛敏想了想说。
那女前台看了眼穿着迷彩服的华胥,看那身段气势想着是不是哪个军官?而且特别是女方说出一房两*的时候,眼神都凝了下。
可不是嘛!既然都要了一间房,为什么要两张*?也太多此一举了吧?
可是丛敏大小姐就喜欢这样干,无视他人的眼神,我行我素。
丛敏进了房间,就开始一路走一路脱衣服,华胥跟在后面就看着那一地的衣服。
“你不是说要休息?”华胥看着那火辣的身材,眼色微变,还是忍着问。
“休息不是要先洗澡么?不然睡起来也不舒服啊!”丛敏身上留着三点式。
诱人红唇,双锋插云,如流水的线条,曼妙性感。
有的时候若隐若现更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丛敏可没有羞涩,她最喜欢的就是华胥那隐忍的*蠢蠢欲动的感觉。
去浴室,经过华胥身旁的时候,对他吐气如兰:“要不要一起洗?”带着窒息的*。
“不用。”华胥如军人般的傲然如松。
“那好吧!我去里面洗了。”丛敏抿着唇无声地笑,就进了浴室。
不过连那笑声都像钩子一样,在勾着华胥的意志。
特别是那源源不断的水流声,可想而知里面是怎样一幅旖旎的画面。
再加上女人洗澡也是知道的,没有半个小时是出不来的,这对于一直听着水声的华胥来说,可想而知了。
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的风景,而进入脑海的却是另一番风景。
华胥浓墨的眉蹙地都快挤在一块了,身体更是像一根弦紧绷着。
他何必这样忍着?现在这个女人已经是他的了,就算知道她是故意的,又如何?
华胥眼神一沉,转过身跨步就朝浴室走去,一下子推开了门。
站在淋浴下,仰着的脸显出得逞的笑容,不过她还装无知地转过身,双手遮盖着自己的雪团,吃惊的样子:“你进来做什么?”
“洗澡。”华胥脱衣服,一双眼睛深谙地看向丛敏。
“可是你不是不要么?”丛敏继续装无知。
“你是我的女人,没有拒绝的资格!”华胥直接甩了身上的衣服,很快速。
丛敏都来不及说出下一句话,就被冲进来的华胥抵上了墙壁。
力气之大,让丛敏*出声。
“该死的,你是被虐狂么?这样也能发出*声!”华胥那个气,一个军人居然扛不住这样低俗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去理智。
这实在是不像他。
“难道你不喜欢么?乖,别对我温柔,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丛敏放开胸口的手,那里瞬间受到袭击,她吃痛地叫起来,“啊!”
“满意么?小搔货?”华胥问。
“我帮你洗吧?”丛敏手上挤了洗浴液,然后伸向华胥——
“嗯!啊……”华胥虎躯一震,发出虎啸,因那强烈之感不断粗喘。
“满意么?”丛敏学着华胥的口气问。
华胥的眼神深地都看不到底了,固定住丛敏的脸,粗暴地吻上去,整个强壮的身躯死死的抵着丛敏的,让她都快喘不过气来。
而丛敏就喜欢看华胥失控的样子。
“别急嘛!”丛敏阻止等不及想冲进去的华胥。
华胥那上面的青筋都忍受不住地扭曲了,眼前的女人还在折磨他!
于是他伸出了粗粝的手指。军人的手当然不会是细皮嫩肉的,还带着薄茧,却是异样强烈的酥麻——
“啊啊!”丛敏仰着喉咙叫着。“华胥……”
半个小时后,辗转去了*上——
“说!去了哪里!”华胥还是没有忘记刚才让他等了一个多小时的事。
应该在公司里上班的丛敏居然出去了,穿成那样,肯定不是去工作,倒像是去玩的。
他一眼就看穿。
丛敏不说。
“不说是吧?那就不做了!”华胥动作停止。
“不要那么残忍嘛!”丛敏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正是关键时刻,这样子可难受的,知道么?
“那快说,去做什么了?”华胥也忍得好辛苦,恨不得驰骋,但是他要回答!
丛敏想要主动去扭腰肢,华胥闷哼了声,便紧紧地按着她的身体。
“不要嘛!华胥,小胥胥,难道你不难受么?”丛敏苦苦哀求,连‘小胥胥’都叫出来了。
“我看你能忍多久。”华胥就是不动,但是他的手却不停止地撩拨。
丛敏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投降:“好嘛好嘛!我说,我去华筝家了,还有冷姝,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打电话去问,他们现在应该还在。”
这还差不多。
华胥立刻不忍了,横冲直撞,用着大力。
“啊啊——”丛敏快乐又痛苦地叫着。
“以后不准和那个男人走近。再让我发现,我就非礼你,听到没有!”华胥将怒气都发在实际行动上。
“我和他没有关系……我只要你……”丛敏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意识了。
在那巨浪里翻滚。
华胥听了这才满意,满意之后便是更疯狂的行径……
再说李明田那边,关于汪星峰的案子还在查,而且都是朝着李明田那边查去的。
被查的人当然是慌乱紧张的,一被政要顶上,如果再有人在背后推动,那么李明田必死无疑。
再说了,李明田很清楚,他的背后还有个詹艋琛的势力,暗潮汹涌。
当初推荐汪星峰这个军部之人的中间人便是汪星峰的副政,那副政的父亲曾受过詹老太太的恩惠,又和李明田熟识,所以才有如此援手。
没想到却惹上这样的事。
现在正后悔呢,所以在李明田想继续上门寻求帮助的时候,直接被拒绝了,连个人都见不到。
当然了,这个时候当然是自保为上,再出头就把自己的前途给搭进去了。
都是精明的人,不会那么傻。
所谓恩惠说到底也不过是上一代的事,下一代没有必要做得面面俱到。
吃了闭门羹的李明田气得不行,离开了。
虽然转身,但是他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否则,那就真的是没有后路了。
“我过去吧!”李明田回去后,这是詹老太太的决定。
“你身体不好,还是别去了,我还会再想其他办法的。”李明田说。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计较什么,这件事要赶紧摆平,否则对我们是大大的不利。别忘了,我们的背后还有个詹艋琛。到时候真的是措手不及了。”詹老太太说的也是有理。
所以李明田就没有说什么了。
在李明田离开后没有多久,那个副政的家里便来了另一个,算得上是‘不速之客不请自来’了。
那副政吓了一跳,这突然走进来的人算是什么呢?
好歹外面还有警卫,都没有人发现么?
“不好意思,打扰了。”陈冲说。
“谁让你进来的?”副政可不高兴了,那就相当于自己的权威被人无视了。
“我想在汪星峰这件案子没有结束之前,林副政的态度还是三思而后行,比较好吧?”陈冲说。
副政这下就不仅仅是被吓了,而是内心慌乱。
毕竟也是玩弄权术的人,还是能掩饰自己的情绪的:“你是谁?”
“无足轻重。詹氏集团的秘书。”陈冲说。
“詹艋琛?”副政脸色一紧。
“詹氏总裁本来要亲自过来的,但是因为要陪老婆孩子,所以只能让我过来了,希望你不要介意。”陈冲客套一番。
好像说的是眼前要紧的事还不如家里的老婆孩子,也可权衡出,对于詹氏总裁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种含义在里面,一个副政而已,不值得詹氏总裁亲自出面。
这样*裸的轻视。
“你要做什么?”副政防备地问。
他还是知道詹氏集团的势力的,不是说官商一家么?在那些官道上有多少人是詹艋琛的,交情有多深,现在还不能探知。
不过副政知道最简单的就是詹艋琛和官级一品的某政要关系密切,不仅如此,听说詹艋琛还和多国的政要关系密切,这想想都是头疼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百九十二章:结局倒计时 不过副政知道最简单的就是詹艋琛和官级一品的某政要关系密切,不仅如此,听说詹艋琛还和多国的政要关系密切,这想想都是头疼的事情。
如果说詹艋琛能让两个国家发起战争都是有可能的,势力扩大到如此地步。
“你介绍汪星峰给李明田,就不仔细问清楚是去暗杀什么人么?”陈冲问。
副政脸色微僵,随即失色:“不会是詹氏总裁吧?”
“如果不是你看起来真无辜,我还以为你也有份参与。”陈冲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微偏脸,看着副政。
“我当然不知道这件事!”副政说的倒是真的,他要是知道是詹艋琛,怎么可能拿着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当初他知道是去解决什么人,但是李明田没有说名字,只是说一个微不足道的人。
他居然相信了。
微不足道?詹艋琛?
副政感觉自己头顶上的头发要一夕之间掉个精光了。
“如此相信别人,对自己来说那就是在脖子上搁一把锋利的刀子。”陈冲说。
“让我怎么做?将李明田送进监狱,我都愿意帮忙。”副政连忙说。
“不用。你只要继续帮助李明田就行了。他再来的时候,不要将他拒之门外,就可以。”陈冲说。
副政的内心是震撼的,连李明田到他这里来都清清楚楚,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如果自己想做什么手脚,那么也是不可能的。
一不留神,他也是要遭殃的。
不过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就算想动脑筋,那也是于事无补吧?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弥补自己先前犯的错误。
只是,怎么是反而让自己去帮助李明田呢?这样反而让他内心不安了。
毕竟他也是有错的,将汪星峰介绍给李明田就已经是大罪了,不然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
细算下来,他和李明田两个人谁也不能侥幸。
“只需要你和李明田詹老太太的交谈说与我听,到时候怎么做我会告诉你。至于你的事,那就将功补过。你说呢?”陈冲站起身,问。
“那当然,我一定会照着做的。”这个时候副政哪里敢不听,连忙答应。
“合作愉快。”陈冲说完,就离开了。
其实副政将功补过当然是好,他不可能不要自己的前程。
只是话又说回来,以后如何,谁知道呢?就像汪星峰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挖了坑把自己给埋进去了。
不是说过,那件枪击事件的所有牵连者都不可能被饶恕,就算是无知的。
有句话,人总是会被自己的无知害死。
所以呢,人还是要聪明点,指不定哪一天自己把自己给害死了。
这次上门的是詹老太太,她行动不是太便,下车走路都是司机扶着的,行动不快。
副政是亲自出来迎接的。
“不知道詹老太太过来,真是我怠慢了。”副政接过司机的位置,搀扶着詹老太太。
“我记得上一次看到你,在读书吧?”詹老太太回忆着说。
“是是,那时候刚进军校,还很不懂事呢!您脚下当心。”副政提醒台阶。
“唉,老了,一转眼的事情啊!我记得那时候的你可顽皮了,都大小伙子了。”詹老太太笑着说。
“詹老太太的记性真是好,谁说老了的?”副政这话说起来说都爱听啊,当然了,没有几把刷子怎么当官啊!
不管哪一行,不会说,始终是有碍前程的。
詹老太太听了开心地笑起来。
坐下来之后,让上了茶。
詹老太太喝着,又回忆:“我记得你父亲很爱喝茶。”
“是的。他一生就好这口了,甚至还会跟我提起你,让我懂得知恩图报。”副政顺着话说。
“报什么啊?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人生在世,谁敢说自己会一帆风顺,不需要求人的?我都不敢那样说。”詹老太太说。
副政也是听得出来的,问:“詹老太太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吧?”
詹老太太先是没有说,而是让旁边的司机去拿东西。
回来手上就多了一袋东西,里面是古玩,递给了副政。
副政平时就玩这个的,一看是稀有之物,眼神都亮了。
只是转眼又觉得不妥,忙推脱:“不知道詹老太太是什么意思?”
“就是李明田,上午过来的。是他的事,想请你帮个忙。”詹老太太这才把话带到正题上来。
“帮忙的事詹老太太说一声即可,打个电话也可以,怎么劳你拖着身体过来?我都于心不忍了。这个东西还是拿回去吧!这件事您都开口了,我哪有不帮的道理?”副政立刻说。
好像他之前的拒绝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詹老太太都奇怪他这样的转变,不过回头想着,这可能是因为‘报恩’的原因。
再说她都亲自上门了。
“没想到你是如此热血心肠的人。你父亲有你这样的儿子一定会感到骄傲的。还有这个东西,本来就没有什么意义。就当是长辈给晚辈的见面礼吧!”詹老太太说。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副政说。
这件事如果有副政的点头答应,那么李明田完全可以逃脱指使汪星峰刺杀一事,自然也就没有所谓的杀人灭口了。
这下,李明田和詹老太太算是可以放心了。
不管做什么事,都要有关系,不然的话,寸步难行。
不过那个林副政怎么可能会真心帮助他们呢?
这暗地里就是一个陷阱,由詹艋琛挖的坑,而且是要他们自己跳进去。
开始的时候确实没有听到继续再查的风声,副政告诉他们汪星峰之死的及证据不足,有可能就‘胎死腹中’了。
基本上也不会有什么事了。
李明田和詹老太太自然是相信的,安然地在家里准备筹划着对付詹艋琛呢!
可是这天,两人正在用着午餐,副政一个电话打过来,说是李明田和汪星峰见面交谈的内容被人窃听了去。
“不可能!”这是李明田的第一反应。
他和汪星峰之间的行动是很隐秘的,怎么会被人窃听呢?
可是在副政说出刺杀的人是詹艋琛时,李明田愣了。
因为刺杀的对象他们谁也没有说,副政怎么会知道的呢?
也不可能是汪星峰说的,说了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这件事本身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李明田放下电话,手都在抖,怎么可能被人窃听呢?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
“怎么了?”詹老太太被女佣扶着从餐厅里走出来。
“我和汪星峰之间的谈话被人窃听了去。”李明田说。
“这怎么可能?是谁要窃听?不可能是詹艋琛的人,不然的话肯定会避免枪杀事件。”詹老太太说。
“林副政说,有可能是汪星峰在军部的对头做的,有人看他不顺眼,想除之而后快。我在想除了这个原因,还能有什么?”李明田细想了后,问詹老太太,“那个林副政靠得住么?”
“放心吧!这个我还是信得过。如果不帮,他只会对你一样的不见我。当年他父亲的官职可是我的帮忙才坐上去的,不然也不会有他儿子现在的位置。他没有理由害我。再说了,如果不帮忙,到时候我就把他拉进去,他有什么好处?那天我还在想着,他要是还不答应,就不要怪我无情。还好,他识时务。”詹老太太说。
“这样最好。林副政说被窃听的内容被人压在手里,要先鉴定,再公开,然后才会来抓我。他说他会想办法毁掉那窃听的内容。但是如果失败,我们也要想好对策。”李明田急得团团转,“怎么会这样?根本就想不到。”
詹老太太也是一筹莫展。
她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如往昔了,虽然还被人叫着‘詹老太太’,但是内心是明白的,她的势力已经被瓦解。
不过,凡事也不该想得太悲观,不去试着走出困境,那就真的被困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百九十三章:结局倒计时 詹老太太找的关系自然是和詹氏集团有牵连的,因为以前她的势力不过是围绕着詹家的背景权势罢了。
可是她明知道人走茶凉,还是想去试试那些老关系。
可想而知,毫无悬念的吃了闭门羹。
要么对她依然客气,不过也是表里不一。
詹老太太怎么能感受不到呢?只是明白弱肉强食的道理,她比谁都明白。
而李明田现在还有个能求的人便是汪星峰的爷爷,如果他能饶恕李明田,相信他不再追究,或者说能多往别处调查都是有利的。
汪星峰爷爷以前可是一代老将,儿子牺牲,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孙子,还死于非命,怎么能善罢甘休?
所以在李明田上门后,直接将之轰走。
李明田年轻的时候是见识过这个固执的人的一面,这样子肯定是不行的。
不过这个汪将和华生是朋友,关系密切,如果这样的话,由詹老太太出面更好。
李明田回去后就把这个想法说给詹老太太听,詹老太太表示愿意前往。
“你是来替李明田说情的吧?我想问你,如果是你的孙子得了这个下场,你又会怎么做?”汪将问。
“我知道,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可是如果你找错了方向,反而让凶手逍遥法外,又有什么意义呢?”詹老太太说。
“是不是找错了方向,我想只有证据才能说话,不用你来教。说到底你不过是个技术员,和李明田关系好,想帮他也要看是什么事,不要到时候把自己也给搭进去。”汪将这意思就是一干人等如果也有份参与,一样不会放过。
詹老太太的老脸被说的僵了下。
她高高在上那么多年,一直是受人尊敬的,没想到被人如此不给面子的说。
虽然说的是实话,可是听在心里那是犹如一根刺扎着的。
再加上这段时间她遭受的冷脸还少么?这加在一起都能让她气得发颤,病情复发。
“李明田不会杀汪星峰,他那样做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这件事摆明着是有人陷害。”詹老太太忍着老脸说。
“你的意思是我眼瞎分不清是非么?是不是有人陷害,查出来就知道了。今天我见你,完全是看在华生的面子上,以后还是不要来了。”汪将摆明了他不会因为詹老太太而松口。
就这样,詹老太太被赶出门。
詹老太太气得拐杖都快要撑不住,最后还是在司机的搀扶下上了车。
一辆黑色军用越野开进汪将的住处,车子还未停下,远远的就看见詹老太太上车的一幕。
“那人是谁啊?”副驾驶上的政委说了一句。
开着车的华胥自然是认识的,说:“詹家的老太太。”他的眼神微沉,心里明白詹老太太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都已经要她亲自出马了么?
不过看那神情似乎并不愉快。
“詹老太太怎么会在这里?”政委问,对詹氏自然也是不陌生的。
“是为了李明田。”华胥说。
“原来如此。这种事也能来求,看来实在是无路可走了。”政委说。
政委和汪家的关系比较近,出了这样的事,自然是不会姑息。
华胥听过汪将的事,也知道他和自己的爷爷关系好,从进部队就知道了,不过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经过这道关系。
这次也是头一次过来,还是政委要求的。
毕竟现在他有自己的本事,还怕别人说什么靠关系么?
不过在华胥走进去后,那汪将愣了下,对着华胥的脸有些失神,甚至是失态。
华胥的墨眉微蹙,这样的凝视太过突兀,不过还是行了个笔挺的军姿:“汪将。”
政委发现问题,问:“怎么了?”
汪将摇摇头:“没什么。”
可是明眼人还是看出来了,怎么会没什么?
坐下来后,汪将说话基本上都是围绕着华胥,赞赏地点头:“华生有你这个孙子也该瞑目了。他离开部队后就是再平凡不过的人了。之后他也没有让儿子朝政权的路上走,平平淡淡的。没有想到,孙子却还是进了军部。这是命啊!”
“我爷爷当初为什么会离开军部?”华胥问。
他那时候得了自闭症,在那之前他是知道的,他的爷爷并不快乐。
他以为是因为离开军部带着遗憾的原因,甚至想着以后就做个军人完成他的心愿。
可是后来父母出事,他得了自闭症,那个理想就搁置下来了。
华胥的问题问出来,汪将犹豫半天,说:“知道了又如何?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
“但是,如果你知道我爷爷以前的郁郁寡欢就会知道,这在我心里也是根刺。”华胥说。
“我是怕你听在心里,这根刺会扎得更深。”汪将说。
华胥的眼神微愣,看着他,但是依然没有退缩。
“是因为你爷爷行为不检,轻薄詹老太太被停职。”汪将说。
“这怎么可能?我爷爷不会是那种人!”这是华胥第一个反应。而且那个人是詹老太太?
这太胡扯了!
“了解他的人当然觉得不是,可其他人也会这样认为么?当时詹老爷子不仅在商场上活跃,在官场也处处都是他的世面,詹老太太被人轻薄,这个罪不是每个人都能承担的。当时的詹老爷子震怒,你爷爷百口莫辩,主动离开了前程似锦的军部。”汪将回忆着说。
“难怪我爷爷从来不说他的事,我妹妹以前问过我爷爷,他虽然说着一些军部里的事,却并不开心。”华胥都是看在眼里的。
“这件事搁在谁身上都不会愉快。当初我身份低微,想帮忙也是帮不上。对于这件事我也是耿耿于怀,连你爷爷去世我都不敢去见他。不见才不会太难过。”汪将叹息着。
“詹老太太……”华胥声音沉着。
“那个女人可不简单,从一个低微的女人爬上那个位置用的手段可想而知。而且你爷爷那时候已经有了未婚妻,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其实我不想告诉你,是因为这事已经过去那么久,想追究也不知道从何追究起了。你听着,心里反而会更如针扎。”
“查不了?詹老太太不是还活着?”华胥沉声说。
“就算是詹老太太真的是陷害了你爷爷,她也不会说的。”汪将认为。
华胥没有说话,但是脸色很冷。
那时候华胥的爷爷去世,詹老太太居然还去祭拜,怎么能做到如此坦然的?
那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人无法想象的恶心。
对于当年的事确实没有办法去证实,不过华胥还是去查了,并查到当年华生离开后,空出的位置就被李明田给填补上了。
然后李明田平步青云,在最风光的时候却退役了。
然后华胥就查到李明田那时候贪污的事情,没有公开,被人压了下去。
想必那和詹老太太脱不了干系吧!
毕竟她的身后是詹老爷子,要摆平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随后李明田开始从商,撇得干干净净。
汪将觉得无从查起,那是因为没有想到还有个李明田吧!
以前的人并不是都不在了,只要有一个人知晓,就可以把整件事连贯起来。
甚至能查到当年李明田贪污的事件,只要那些行贿的人还没有死,对李明田来说都是个威胁。
他不应该让汪星峰去暗杀詹艋琛,而是应该将那些以为没有危险的行贿之人处理个干干净净。
以为这件事不会被查到么?
李明田是绝对不会想到有人会查而已。
而他被查的事,很快由那个副政传到了李明田耳朵里,自然,这件事詹艋琛也就知道了。
陈冲得知后,立刻告诉了他。
李明田现在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心知肚明,如果华胥知道这件事,他肯定是会来对付自己的。
虽然就算平了当年华生的冤屈,那已然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最多将李明田送进监狱,让他度过下半辈子。
只是,詹艋琛不会那样认为,那只会太便宜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百九十四章:结局倒计时 只是,詹艋琛不会那样认为,那只会太便宜了他。
“计划还要进行么?”在詹家别墅的室外泳池旁边,陈冲问。
詹艋琛深沉的眼眸落在湛蓝的水面上,说:“当然。让他进监狱有何趣意?不是还有个詹老太太?两个人关系既然如此要好,最好能让他们死后同穴。说真的,那样玩,还是第一次。”
“确实。”
“都设置好了么?”詹艋琛问。
“就等着他们入瓮了。”陈冲说。
“还要等?实行吧!”詹艋琛说。
这时,佣人来报,华胥来了。
陈冲没什么事就离开了。
詹艋琛走进大厅,华胥已经在那里了。
“坐。”
华胥坐下,就直接问了:“你是准备怎么对付李明田?”
“怎么了?你有别的想法?”詹艋琛问。
“我爷爷当年的事是因李明田和詹老太太引起,如果真的要讨个公道除了能慰藉在天之灵,没有其他意义。不过我想,既然是慰藉,那方法肯定有很多。华筝受伤的事,你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吧?”华胥不是不知道,在此之前,李明田被必入绝境的事他心里有数,那只会和詹艋琛有关。
为了自己的妹妹,这样做没有什么不应该。
就算自己是个刚毅的军人,可军人也是血肉之躯,有着对亲人的袒护之心。
“你爷爷被害的事我最近才知道,不过能对付的只有李明田一个人,詹老太太可是没有受贿的,她一样可以活得逍遥自在。”詹艋琛说。
“你的意思是?”
“有没有兴趣和我看一个游戏?”
被邀请的华胥揣度着詹艋琛深沉的心思……
那个副政一个电话又打回到詹老太太的住处——
“我说你们现在有没有什么计划?”副政问。
“那个窃听的东西毁掉没有?”李明田问。
“差不多再过两天我就可以接触到窃听局了。但是这两天你们必须要躲着风头。”
“什么意思?”李明田不明白。
“这还用问?事情总要一件件的处理吧?我不想这件事还没有处理好,你就被另一桩案子给缠住,到时候我可什么都帮不了你了。没有了窃听的事情,那就说明你是被冤枉的。既然如此,你以前受贿的事自然也可以说是被冤枉的。都是陈年旧案了,那些证据要推翻不是轻而易举么?”
副政说得有理,所以李明田挂完电话后,就和詹老太太商议。
“去哪里躲着风头?”詹老太太问。
“他说是他以前旧的住处。我想想也是,现在除了这个办法,我已经无路可走了。”李明田不喜欢这种听人摆布的感觉。
但是为了自己的命运,不听也得听啊!
詹老太太思索了半天,点点头:“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李明田拒绝。
“如果有什么事,我也该知道地点,到时候还能帮你点什么。”詹老太太不由分说。
“那好吧!既然要去,早点动身。去了之后我只希望这件事能快点平息。”李明田说。
去了之后,那是座孤宅,四处都没有居民,看起来荒寂的样子。
看起来确实是很久没有人住了。
外围看起来很坚固,特别是那高墙。
“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却是很好的藏身之所。”李明田说。
都到这个地步了,也由不得他挑三拣四,不被人知道住处那更好。
然后扶着詹老太太一起进了大门,司机是留在外面的。
进了屋子之后打量了下,有窗,但都是关着的。
关着门窗不透气,可想而知里面的味道也不会多好。
李明田立刻去开窗,可是怎么开都纹丝不动,想着是不是坏了,又去开另一扇,还是打不开。
正在奇怪之时,进来时最里面的那道门‘哐’地一声被关上了。
而并没有什么人靠近而已。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想着是风吹的?可是窗户都没有打开,哪里来的风?
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李明田赶紧去开门,可是不管用什么方式都打不开。
“怎么回事?”李明田惊讶。
“事情不对劲。打电话给司机。”詹老太太说。
李明田拿出身上的手机,想打电话时,却发现别的问题:“没有信号!”
“那个林副政!”詹老太太用拐杖使劲敲着地板,愤怒至极。“我真的是错信了人。”
“当务之急,赶紧找门出去。”李明田说。
然后就去找门,甚至是推着每一扇窗。
詹老太太是行动没有那么灵活,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了,不灵活也得找出路。
不然在这里等死么?
而在监视着这一切的詹氏集团内,詹艋琛的办公室内,三个人,一人一台电脑地看着。
分别是詹艋琛,陈冲,华胥。
“你们说谁会进入那个房间,碰到机关?”詹艋琛问。
“詹老太太。”陈冲说。
华胥奇怪他们为什么会有此肯定,因为这看起来像是随机。
詹艋琛没有说话了,深沉的眼眸盯着画面。
事实上陈冲的回答并不是计划中的,而是碰到机关的人是他们想要的那个人,自然会那样说。
李明田不过是个诱饵罢了,不然早开始抓到他的时候就已经让他挫骨扬灰了。
真正要对付的那个人便是詹老太太。
只看见画面里的詹老太太走进了就近的房间,随后进去的是李明田——
说是房间,还不如说是一个废弃的储藏室,而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储藏,空空的。
不过,倒是有一扇窗。
李明田立刻过去推窗,当然是推不开的。
不过就在他用拧那插销的时候,一下子断了。
“怎么了?”詹老太太就走过去。
就在走动下的第二步,脚下的地板好像松动了下,‘咔’的一声,弹出像老鼠夹的东西,一下子箍住了詹老太太的脚踝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詹老太太发出凄厉的叫声,随即跌倒在地。
“玉凤!”李明田连忙跑过去。
只见詹老太太的腿上的那箍住她的东西都是长满倒刺的,腿根本就拔不出来。
一拔,那倒刺会往肉里,骨头里钻去。
想要将腿拿出来,那脚踝以下的部分肯定是要被挤断的。
鲜血不住地流着,血腥味都弥漫开来。
詹老太太痛得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早知道如此,还不如让她的腿像以前那样没有知觉。
可是事态的发展谁又知道呢?
没有人希望自己一直是个残废吧?
可见詹老太太现在痛得有多生不如死,脑门上的汗很快流淌下来,脸色唇色都发白了。
而这时门自动关上了。
李明田心里一惊,但哪里管得上门,看着那触目惊心的血肉模糊的腿,担心坏了:“别担心,忍着点,我来想办法。”
他还想用手去掰那禁锢的铁刺,可是不仅没有成功,还割伤了他的手,可见多锋利。
可是用尽了办法,詹老太太的腿都没有移动半分。
一往上抬,那尖锐的铁刺就往里钻,跟活的一样。
痛得詹老太太又是一阵撕心裂肺,几度要晕厥。
而这时,一道机械又动人的女声响起:“欢迎来到游戏屋。这里面的每一道机关都是为你们精心设计的,质量绝对保证,绝不偷工减料。想逃出机关,就需要有颗聪明的脑袋,和坚韧的体魄。第一道机关,恭喜你们互相配合,成功触碰。在触碰机关后的一个小时,此房间会释放致命毒气,你们就会死亡。离开这间房的唯一办法是,用类似自残的办法,强制性地将腿拔出来,让机关恢复到原状。那么,门就会被打开,你们就可以离开了。祝你们好运!”
说完,声音便停止了。
在这一段话说完后,监控背后的人,华胥看了眼不动声色的詹艋琛,又看向陈冲,问:“你设的台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百九十五章:结局倒计时 在这一段话说完后,监控背后的人,华胥看了眼不动声色的詹艋琛,又看向陈冲,问:“你设的台词?”
“如何?”陈冲问。
“挺好。”华胥点点头。
詹老太太在听到只有那唯一逃脱的办法后,脸色就更白了,那意思就是要她断一条腿。
“现在怎么办?”你明天哪怕以前在军部也没有见过如此bt的事情。
这不仅仅是在身体上的折磨,更是在心理上。
而且如果不断腿的话,就会失去性命。
断腿和死亡两者比起来,自然是活着更好,但前提是可怕的,生不如死的。
如果没有血的毅力,那根本就做不到。
“帮我把腿拔出来!”詹老太太痛的直喘气,可是她更不愿意就这么死了。
那只会更让她生不如死,死不瞑目。
想想她这一生都没有服输过,自然不愿意继续输下去。
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做,没有完成。
詹氏集团是她这辈子心头的痛。
她失去了多少?得到的又有什么?
却还要落得如此下场,她怎么想都不甘心。
“确定要这么做吗?”李明田无法想象那个场面。
“难不成要我在这里等死吗?别说废去一条腿,就算两条腿全部废掉,我也要离开这里。”詹老太太说。
这才是它的本质嘛!对别人那么狠,对自己当然也不能手软。
李明田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想着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旁边还有一个计时器。
时间在流逝,一个小时而已,毒气就会释放。
他们相信了这个事实,宁愿信其有,不是吗?
“或许我再想想别的办法。”李明田说,自然也不希望看到她受苦。
“还能有什么办法?如果有别的办法,就不会用这种方式。别婆婆妈妈的犹豫了,帮我把腿拔出来。”詹老太太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死在这里的。
她也坚信背后的人就是要看到这一幕。
否则门打不开,他们就出不去。
而且很显然,腿一直这样被卡着,就算没有毒气的释放,她也会因失血而死。
这种等待死亡的感觉,不管是谁,都会感到恐慌。
詹老太太和李明田也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内心是恐惧而慌乱的。
可是偏偏他们之间任何一个人都不能乱,乱了就更逃不出去了。
李明田犹豫了半天,下了决定,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撕了一块下来,让詹老太太咬着,说:“你忍着点。”
活生生的把一只腿给掰下来。这岂是常人能承受的。
不管是承受的,和被承受的人都是需要极大勇气的。
李明田两手抱着詹老太太的腿,就准备开始用力往后拉。
只看到拉的时候,那个铁刺直往她的肉里钻,没有往外移动的趋势,只会让那个铁刺越钻越深。
“唔唔唔唔唔!!”嘴里咬着不团的詹老太太发出痛苦的声音。
整个人都倒在地上,痛的浑身都在颤抖抽筋。
李明田一边扒一边都快要哭出来,眼睛更是不敢看那条腿。
刺入肉里和骨头里那种痛完全是两样的,而后者更甚。
更是痛的撕心裂肺。
到后来就只能看到詹老太太躺在地上已经发不出声音,身体却在抽动着。
李明田最后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用力的往外拔。
当然了,这种情况下速度不能慢,只能快,否则那种痛苦只会不断延伸。
李明田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在最后的猛的一下,只听见骨头啪的一声,被切断的声音,那机关铁刺顿时恢复如初地合拢。
这时詹老太太已经晕死在地上。
李明田立刻脱下自己的衣服将她的那条断腿包扎起来,止血。
不然的话会血尽而死。
包扎好之后,就去叫詹老太太。
“玉凤?玉凤!”一边叫,一边掐着她的人中。
好半天詹老太太才苏醒过来,神识有些涣散的看着李明田。
“门已经打开了吗?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詹老太太关心的是这个。
她要立刻离开这里,离开这可怕的地方。
总感觉这个地方会将她一点点的吞噬,多留一秒,都是危险。
李明田抬头看了一眼,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或许是刚才将腿拔出来的时候。
“是的,门已经打开了,现在我们就出去。”李明田扶着詹老太太往门那边去。
可就在他们要靠近门的时候,詹老太太独立的那只脚,又踩到了什么东西。
又听到熟悉的咔嚓一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模一样的机关。
和刚才一样箍住了詹老太太的另一条好腿。
而同时没有被关上了,就好像刚才又重复了一下。
这时那机械的女音又开始响起——
“不好意思,忘记告诉你们,这个房间里有两个机关,你们的运气不错,请继续。”说完声音就没有了。
詹老太太痛苦的在地上恨不得打滚,只不过她的一条腿被固定住,滚也滚不了。
“你到底是谁?你们要干什么?要杀就杀,何必用这种方式!”李明田气的对着空气中大叫。
又用脚去踹门。
当然不会有人来理睬他。回应他的只有詹老太太那痛苦的叫声罢了。
李明田立刻走上去:“你怎么样?”看到的是另一条血肉模糊的腿。
这下子两条腿都废了。
人生病,还有一线希望医治。腿断了,那就再也长不出来了,除非你装假肢。
当然,你得先有这个命出去。
“杀了我吧!”詹老太太说。
刚才的痛苦已经差点要了她半条命,如果再来一下,她未必能坚持得了,毕竟已经是那么大年纪了。
她是看明白了,背后的人非要折磨她。
会那么做,那么恨她的只有一个人,詹艋琛。
“我怎么可能杀了你,就算是再废一条腿,我也要保住你的性命。”李明田说。
再说了,如果他想安然离开这里,詹老太太也必须再废一次腿。
“太痛苦了,我承受不住了。你想着别的办法离开,或许那些门窗还有别的机关。”
李明田明白,如果有别的机关,刚才何必废那条腿?
而且他刚才找了半天,就没有看到有别的出路。
他觉得詹老太太痛的已经神志不清了,至少开始的精明已经不在。
那时间已经半个多小时过去了。看着离一小时越来越近,李明田心里有些着急。
“不行,不管怎么样我也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你再忍受一次。”
这一次不需要詹老太太的命令,他直接就抱上那条腿,使劲的往外拉——
那过程可想而知。
“啊啊啊啊啊!!”詹老太太一下子一口气没提上来晕死过去。
然后又被痛醒。
那可比动手术没有打麻药被剖腹痛苦千倍万倍。
啪的一声,腿断了。
铁刺恢复如初,而门同时也打开了,这一次是注意到了。
“好了,我们可以出去了!”李明田高兴地说。
而这时詹老太太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发出垂死挣扎的痛苦声。
李明田这时才想起来要去帮她包扎另一条流血不止的腿。
包扎完了后,问她:“怎么样?门已经打开了,我们可以出去了。”李明田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詹老太太是回复不了他的,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嘴巴机械的张着。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照顾你一生一世的。”李明田对她说。
然后他就抱起詹老太太向门外走去。
詹老太太已经走不了,只能这样子了。
其实如果刚才他就抱着詹老太太的话,詹老太太也不至于另一条腿碰触到机关。
可是刚才他只顾得到逃跑,离开此地,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
就只能苦了詹老太太了。
一下子承受了两次痛苦。
不过你以为事情完了吗?他们就可以逃出生天了吗?自然不是。
还有后续发展等待着他们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百九十六章:结局倒计时 他们也只不过是走出了一道门,大门还是打不开。
在他们面前就像是如铁的稳固。
将詹老太太放在一旁坐着,李明田去开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有些事情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如果这一切就是詹艋琛搞的鬼,那么我们是不可能活着出去的。”詹老太太无力的靠在椅子里说。
这不是她心灰意冷。而是她已经看透了一切。他本身就不是这样软弱的性格,一生都好强,可是她更了解詹艋琛的为人。
最主要的是刚才她断腿的过程,让她心力交瘁。哪怕她现在晕厥,也是噩梦连连。
“我不相信,我一定要走出去。就算这里面藏着机关,不也是由人想出来的吗?我就不相信我走不出去!”在这样的情况下,人会被逼成疯子的,李明田就有些失去理智。
詹老太太没有再说话,或许她应该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
如果现在还不想着依靠他,那就真的成为绝路。
自己更不应该说那些丧气的话,去打击她。
“大门是打不开了,找找还有别的出路没有,剩下的房间你都看了吗?”詹老太太问。
“我在想其他的房间里会不会也有机关?”李明田有些担忧。
“但是如果不去看。就得在这里,等死。”詹老太太说。
事实上确实如此。既然不愿服输,不愿坐以待毙,那只有前进。
哪怕明知道有危险。
但那也是一条生机。他们可以小心翼翼的避开危险。
“那我们走吧!”李明田狠了狠心,下着决定。
他们先开始没有立马进入房间,而是先在大面积的地方寻找机关。
然后李明田触碰到了机关,那是他无意中触碰到的,不算是他找到的。
如果说是很容易就找到了,那肯定是陷阱。而眼前的却更像是天意。
特别是在触碰了机关之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致命或伤人的陷阱,就更是喜悦了。
“这是什么?为什么没有反应?”詹老太太问。
“我想这也许是好事。”李明田说。“刚才我好像听到那个房间,有窗户打开的声音。”
说完他就走过去将那个房间门打开。
果不其然,正对着窗户正开着,外面便是郁郁葱葱的树林。
那绝对是给人的希望之路,在黑暗中看到的一丝光明,不断的给人指引。
特别是对于急切着想逃出去的人。
“既然是有伤人的机关,自然也有逃出去的机关。”李明田不免有些惊喜。
“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怎么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出口?”詹老太太担忧。
“我宁愿相信这是他们的失误。”李明田也有过犹豫。
但是逃生之路就在眼前,怎么可能会放弃?
“或者我们可以试一下。”詹老太太说。“我的腿已经废掉了,如果你的腿再被陷在这里,那就根本跑不出去了。拿些有分量的东西,在地板上砸一下看看。”
“这倒是个好办法。”李明田听完之后,便四处找着有分量的东西,一个一个的砸过去。
然后咔的一声,有铁刺从地板上弹了出来,和刚才夹詹老太太的腿的东西一模一样。
而且紧接着又跳出了一个,一共两个,随后就无声无息了。
“幸亏用了你这个办法,不然的话,我们两个都出不去了。”李明田心有余悸地说。
“既然结果已经触碰了,应该没有其他的了。”詹老太太似乎可以放心了。
李明田立刻抱起詹老太太往那个房间去。
虽然机关已经弹出来了,可是进去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
这是人的一个本能反应。
在他们离窗口,出口越来越近的时候,心里的喜悦无限放大。
面临着逃出生天的机会,也更紧张。
就在他们触碰着窗台的时候,身后的门自动的关上了。
那轻微的关合声,让他们两个心里一紧,慌乱的转过身。
在他们看向门的时候,窗户就在他们面前砰的一下关上了。
近在咫尺,不过是一步之遥的距离,唯一的出口就这么被关上了。
“怎么回事?赶紧推窗!”詹老太太立马催促着。
李明田先将詹老太太放在地上坐着,随即去推窗户。
可是不管他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然后他又返身去推门,门也是关的死死的。
那就是说两边都被堵住了。
他们没有出路了。
“我早就说了,如果这是詹艋琛的手段,我们是活不了的。”詹老太太说。
房间里空荡荡的,连一个给他们砸窗户的东西都没有。
如果早知如此,就应该拿着东西进来砸窗户的。
李明田觉得他们就是被耍的团团转,简直就是怒火中烧。
而就在这时,那道机械有甜美的声音又响起来——
“欢迎你们触碰第二个机关。而你们依然有逃出生天的机会。10分钟之后,这个房间里就被释放致命的毒气。你们自然有解开机关的机会。不过这一次,只能一个人活。4个墙角,其中有一个墙角的木板是可以往下沉的。当那块木板沉下去的时候,门就会被打开,就可以从这间房间走出去。这个方法很简单,就要看你们怎么做了。已经过去了两分钟,请珍惜机会。”
说完,那个女声就消失了。
然后李明田立刻去4个墙角处,用脚踩着木板。
确实如此,当其中一块木板往下陷的时候,门就打开了。
但是打开的也只有门而已,窗户还是纹丝不动。
然后脚一松,门就立刻被关上,速度快的连跑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但门打开也是好的,至少不会因为毒气而死。
人只要有一些生机,都会想尽办法逃离,给自己寻求存活的机会。
詹老太太沉着脸色说:“他这是要我们自相残杀。”
这样的抉择放在任何人面前都会显得沉重。
如果李明田想要活,就必须让詹老太太死在里面。
如果詹老太太活,李明田就必须踩着那块木板,然后等着詹老太太爬出这个门。
在面临这样的关头,谁都想活,残忍的抨击着人的灵魂。
有好几分钟,空气中压抑着沉默。
可是时间只有十分钟,没有那么宽裕得让他们继续沉默下去。
詹老太太没有说话,那就说明虽然她双腿残废,但是她也是想出去的。
别忘了,出去之后她还有一个孙子,她依然可以活的好好的。
而且以李明田对詹老太太的痴心,并不难猜出选择的结果。
要么就是李明田死,要么就是李明田和詹老太太一起死,这两者中的任何一个。
这才显得有情有义嘛!
可是偏偏这个世界上最能让人难以猜测的就是人心的善恶了。
随时随地都让你意想不到。
李明田本来是站在一边的,在沉默了几分钟之后,慢慢的走向詹老太太,在她面前蹲下。
“这是唯一的,逼迫着我们选择的办法。只有这样,其中一个人才会逃出去。不管选择什么,你都不会怪我的对不对?”李明田问。
“你不恨我吗?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詹老太太说。
“当然不会。”
“其实……你也可以不必要这样。”詹老太太说。
“可是只有这样,我才能活下去,继续替你报仇。”李明田说。
“你说什么?”詹老太太万分惊讶地看着他。
似乎李明田说的和她想的不一样。
“我在想,反正你的双腿也残疾了,活着出去也是痛苦。不如你留在这里,让我活着出去。到时候我给你报仇。”李明田说。
詹老太太再怎么想也没想到李明田会是这样的选择——让她在这里送死,而他自己逃出生天。
他对她的痴心,詹老太太当然是看在眼里,在年轻的时候就知道。
几十年如一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百九十七章:结局倒计时 他对她的痴心,詹老太太当然是看在眼里,在年轻的时候就知道。
几十年如一日。
哪怕当初她的背叛,李明田都没有责怪她,还在背后默默的帮助她。
所以詹老太太是没有一点怀疑的。
可是李明田说出来的话,却让她震惊,而愤恨。
“你居然会这样对我,我真的是看错你了!”詹老太太愤怒。
“你都已经变成这样了,还想要继续牺牲我吗?你这一辈子自私的毛病就改不掉吗?”李明田反问他,内心带着痛斥。
詹老太太被他这样的问题问的没有反驳。
也不知道是她心知肚明,还是,被李明田的行为震惊的回不了神。
就这么瞪着双眼死死的看着他。
“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天开始,你一直在利用我,帮你进入詹家。你从来都不在意我的心思,践踏我的感情,一心只想着为着自己。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李明田开始翻着旧账。
越想越觉得自己没有对不起她过,不管做什么事,为了眼前这个人他都是尽心尽力。
就连后来知道她被詹艋琛算计,他依然想着出面帮助她。
可是结果却被害成这个样子。
说到底,他没有对不起詹老太太的地方。
所以现在的选择,他不需要有什么愧疚心思。
是他该得的。
当然,这些都是李明田自己所想,所认为的。
对于詹老太太来说,那可不一样了。
“虽然我进入詹家,可是你别忘了,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没有我,你不过是一个可怜虫。”詹老太太愤怒。
“没有你,我照样能平步青云。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再说了,你何必和我争?就你这个样子,你觉得你能出的去吗?就算你出了这道门,就没有别的机关了吗?不过是从这里爬到门外面,继续等死罢了。”李明田说。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可是詹老太太也看清了他这个人的真面目。
有的人愿意和你分享荣华富贵,但是贫穷和死亡未必愿意往自己的头上套了。
他说这样的话,只不过是在给自己找一个活着出去的借口。
“你怎么就知道出了这道门就活不了了呢!原来你对我的感情也只不过是虚情假意而已。幸亏当初我没有跟着你。不仅要当一辈子的废物,还要这样被你背叛。”詹老太太鄙夷的看着他。
“背叛的那个人不是我,是你。如果当初你没有进入詹家,怎么会落到这幅田地呢?想要攀龙附凤,也看你有没有这个命。”
“你觉得我愿意帮你踩的那块木板吗?”詹老太太冷笑。
“我劝你最好心甘情愿那样做,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好看。因为尸体是不会动的。”李明田冷血的说。
谁又能想到以前青梅竹马过来,又互帮互利的两个人,会在今天此时此刻的环境中说出这样的话来。
詹老太太也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吧!
“不过说到底,对你下手我还是不忍心的。现在我问你,你愿不愿意帮我压着那块木板。不愿意,我就只能动手了。因为时间不等人。”李明田坚决要出这道门。
詹老太太人人都看着他,又看向那道门。
最后决定:“好,我帮你。”
“对不起,只要我能出的去这道门,活着走出去,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我说到做到。”李明田见詹老太太轻而易举的答应,内心也一时软下来。
“不用你这么假好心,我只是不希望死在你手里而已。毕竟你曾经也对我好过。”詹老太太说。
李明田没有说什么,上前无声的抱了抱她的身体。
就当是离别的最后一个拥抱。
有一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
可对于詹老太太说这就像是最大的讽刺。
既然已经商议好了谁留谁出,李明田也不在犹豫,因为也没有时间给他犹豫了。
他立马将詹老太太抱起,挪向那个墙角落,直接让她坐在那块木板上。
一坐下,门自动就弹开了。
李明田看着心里就一阵欢喜,然后看向面无表情的詹老太太的时候,还是表现出了愧疚心情。
“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他问。
“出去之后,好好的帮着我的孙子。”詹老太太也不是无话可说。
“放心,我一定会的,我会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孙子一样对待,然后一起对付詹艋琛。”
李明田说完之后,就向门那边走去。
然后在门边停了下来,转身看向詹老太太,突然间倒像是重情重义起来。
“也许这里面不会有毒气。”李明田似乎想给詹老太太一点希望。
“你一路走好。”詹老太太对于他给的希望没有任何回应,而是如此说了一句。
李明田没有想多,转过身就准备出门了,他还想着用什么方法找出另一条出路。
可是就在他的腿刚跨出的时候,詹老太太的眼里闪过恶毒的目光,然后手一松,门迅速地关上——
哐的一声,速度很快,力度很大。
那道门并没有因为中间有个人而停止关合。
而是瞬间将李明田的身体夹成两半,一半在里面一半在外面,鲜血肠子到处都是。
看起来恶心极了,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詹老太太恶狠狠地说:“一路走好。”
既然她活不了,李明田也别想活。
特别是看清了李明田的真面目之后,就更不会让他这样子离开。
李明田怎么都不会想到詹老太太回来这么一手吧!
詹老太太也不会透露这样一个恶毒的讯息。
如果让李明田知道她有这个心思,一定会先杀了她。
然后再将她的尸体放在木板上,这样子的话安全就更有保障了。
可惜,他实在是太过愚蠢了,这一辈子都没有聪明过。
特别是一个生活在经常内斗的豪门之家,心思怎么可能会单纯?只有你意想不到的可怕。
李明田死不死,詹老太太的命运都不会有改变,一人出不去这里。
可是看透了李明田的詹老太太,绝对不会让李明田活着快乐,要死也一起死。
然后她就对着空气说:“詹艋琛,我知道你就在后面看着,想看着我是怎么死的。我告诉你,哪怕我死了,变成鬼也会回来找你的!”
当然不会有人回应她,就算詹艋琛听到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鬼来报复的话,詹老太太这种作恶多端的人,早就死了几百次了。
詹老太太就坐在那里等死。
可是10分钟之后,并没有什么毒气释放出来。
但是接下来也没有任何提示的女音。
詹老太太也出不去,知道有可能她和李明田被耍了,给她气的简直就是要发疯。
这对任何一个人来讲,被这样的耍弄,绝对是精神上的折磨。
“詹艋琛,你不就是想看我和李明田之间的生死抉择么?想必你也看到了吧!是不是很满意这个结果呢!其实我也不是很意外。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完美的只懂得付出不求回报的感情。哪怕当年你的父亲,在外面不也是和别的女人生了私生子,不要以为自己有多高贵。不过是一群自以为是的男人罢了。我不会在乎,不在乎!”詹老太太甚至有点疯狂了,对着空气死命的叫。
当然,她说的每一句话詹艋琛都听得清清楚楚。
特别是她说的那个私生子的时候,詹艋琛眼色一直是深沉的。
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或者说,根本就不在乎詹老太太说的每一句话。
都是华胥和陈冲看向了他。
因为未见詹艋琛的情绪波动,所以他们也没有在意。
想必就是詹老太太的计谋,临死之前都不想放过詹艋琛,可见她的恨意有多深。
汪将的车在一家隐蔽的精神病院门口停了下来。
他让司机在外面等他,然后自己一个人进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百九十八章:结局倒计时 汪将的车在一家隐蔽的精神病院门口停了下来。
他让司机在外面等他,然后自己一个人进去了。
汪将对这家精神病院似乎很熟悉。
在被这家医院的院长接待之后,就直接带他去了那个病房。
病房门被推开,汪将走了进去。
病床上正坐着一个头发披散的女人,脸色带着没有被太阳晒过的苍白。
眼神呆滞的看着窗外,嘴里一直在嘀咕着什么,听不清楚。
女人的模样已经不再年轻,有四五十岁。
不过看这样子也不是刚关进来的,而是年深日久。
连有人进来,女人也没有任何反应,依然呆呆的看着窗外。
“你下去吧!”汪将对站在一旁的院长说。
“她会伤人。”
“没有关系。”而且他一个男人,不会担心一个女人对他动手。
“如果有什么事,就按旁边的按钮,医护人员会立刻赶过来的。”院长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汪将朝着那个女人走近了些,看着女人的脸。
女人依然没有什么反应。
“婉柔,你恨我吗?”汪将问的第一句话,就能断定出他和这个女人的关系非浅。
那个叫做婉柔的女人,依然没有什么反应,就好像那名字叫的不是她。
“但是把你关在这里,也是逼不得已的。我也没有那个精神来照顾你了。或许在这里生活,对你才是最好的。”汪将说。
他就像是在自说自话,根本就没有人回应他。
“其实我这次来是想问你一件事。当年你生下的那个孩子,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死?”汪将问。
婉柔还是痴呆的,视线一直盯着窗外。
汪将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一切,于是他又试着问:“你还记不记得詹惟凌?你和他有过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呢?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死?”
当汪将提到‘詹惟凌’三个字的时候,一直保持着痴呆模样的女人神色一变。
盯着从我的视线也收了回来,转头就看向汪将。
好像这时候才发现旁边有人一样。
呆滞的眼神也瞬间变成惊恐的样子看着汪将。
“对呀,惟凌,惟凌,惟凌不要我了,他说他不要我了。他怎么可以不要我呢?我那么爱他!”婉柔可是精神失常的说着,嘴里一直在叫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然后猛的扑向汪将,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你知道他在哪里吗?告诉我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我现在就要去找他……不,你们不会告诉我的。你们一定是把他关起来了对不对?你们就是不想让我和他在一起对不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把惟凌还给我!”
婉柔抓着王娇的手臂,疯狂的质问。
“你冷静一点。詹惟凌已经有妻子有儿子,他怎么会跟你在一起?把你关在这里,不仅没有看清,还越来越疯。”汪将说。
“不,你骗人,他爱我,他只爱我一个人……都是你们逼他的。你们都是坏人,你们都该死!为什么不让惟凌来见我?为什么?我是那样爱他呀!”宛如疯狂的问。
好像别人的话,她根本就听不进去。
她就认定了那个男人是爱她的。
汪将被她纠缠着烦了,直接用力的将她推开。
“不,不是这样的,惟凌是爱我的,我爱了他那么多年,我还给他生了儿子。他一定会娶我的,我要在这里等着他来娶我……”
“他永远都不可能会娶你。”
婉柔就像被刺激了一样,双眼瞪得大大的,惊恐又愤怒。
“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然后再次朝汪将扑过去。
那尖锐的手指甲一下子抓在他的手背上,挠出两条血痕。
这下子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疯狂的不是挠就是抓,要么就是咬。
汪将看样子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婉柔的脑子里只有那个詹惟凌。
于是推开婉柔之后,转身就离开了病房。
其实婉柔不是别人,正是汪将的养女。
在婉柔精神失常之后,他就将她送到着这里,这事没有人知道的。
本以为在这里治疗,可以将她的病治好。
没想到倒是越来越严重了,现在连人都不认识。
什么都问不出来,汪将只能空手而归。
其实他又何必跑来确认呢?在看到华胥的第一眼,就已经很肯定了。
肯定那个孩子没有死,婉柔欺骗了所有的人……
詹老太太被找到的时候已经气绝很多天,尸体并有些腐烂。
还有李明田的恶心的尸体,场面看起来真是惨不忍睹。
特别还是天气渐渐暖起来,那腐臭味可想而知。
詹楚泉看到尸体的时候,站在一旁许久都没有说话,回去就发丧了。
关于詹老太太和李明田蹊跷的死因,没有找到幕后的凶手,而且李明田是畏罪潜逃,说不定就是惹了什么人,案子没有头绪,也只会在年深日久中被不了了之。
詹楚泉也没有说什么,第一他不是警察;第二,他心里有数,警察是查不出来的。
一切不过是在浪费时间。
除了那个人有这个心思,心机,绝对不会有第二人选。
为了华筝的受伤?
如果是这样,就算他詹楚泉再怎么防,都会防不胜防。
纵使如此,詹楚泉还是心有不甘,恨意丛生。
发丧的时候詹艋琛没有去,在募地祭拜告别仪式的时候,詹艋琛出现了。
全场的黑,氛围有些沉重。
去的人还有以前和詹老太太交好的人,只不过也是走走场子罢了。
要不然那时候詹老太太有难上门奔走的时候,为什么却能做得到推脱?
人活着的时候不相助,死了,显得再有情,也是显得可笑。
而且最可悲的是,詹老太太到死居然不能葬在詹老爷子的坟边。
这当然不被允许。
詹楚泉连提都没提,提了也是浪费唇舌。
因为詹艋琛是那种软硬不吃的人。
不过就算是李明田对詹老太太有情,也是没有资格和她葬在一起的,因为詹楚泉不允许。
詹艋琛走至墓碑前,朝着鞠躬。
随后对旁边的詹楚泉说:“我们都应该节哀。”
“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背后的凶手,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不能逃脱。”詹楚泉说。
也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带有别的意味。
“需不需要帮忙?对于这件事我很惊讶。”詹艋琛点点头,说。
“不需要,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詹楚泉说。
在詹艋琛离开后,其他人也渐渐散去,临走前对詹楚泉是各种安慰。
最后只留下詹艋琛一个人站在墓碑前,看着那上面的照片,说:“奶奶,我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的。”
詹艋琛回到别墅,华筝走过去:“怎么样?”
“一切正常。”詹艋琛说。
什么一切正常?华筝眼角斜了斜他。
她当然知道詹老太太过世的事情,她是想去祭拜的,毕竟那时候詹老太太也去参加了爷爷的告别仪式。
不去,总说不过去。
“我不去可以么?他是你奶奶,你去了,难道我不去么?别人会不会说什么?”华筝问。
詹艋琛不说话,端详着华筝。
“干什么?”华筝被他的眼神看得怪怪的。
“这么急着就为我着想了?我真荣幸。”詹艋琛墨眉一蹙,嘴角扬着戏谑弧度。
华筝被他说得脸色不自然:“这里常理嘛!我这是好心没好报了。”
“没关系,下次有时间我带你去祭拜一下。”詹艋琛说。
好像这种事还要看有没有时间。
华筝想着,詹艋琛这样说难道是有别的用意?不然为什么要这样?
华筝奇怪自己现在居然开始揣测了詹艋琛的心思……不单纯?
那是啊,詹艋琛这个人不是个无聊的人。
做任何事都有深意的样子,她自热而然就往深处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百九十九章:结局倒计时 詹楚泉知道事件的发生是由谁而起,却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在詹艋琛面前那样说,也不过是更坚定了兄弟之间的隔阂,和势不两立的决裂。
詹艋琛的手段层出不穷,像天罗地网的织就,瞬息万变的笼罩下来,让人防不胜防。
就比如詹老太太的丧事过去没有几天,那位林副政就猝死。
毕竟是个官,肯定要重视。
到头来检测出是因为心脏受到刺激而猝死。
对于詹楚泉来说,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巧的事。
而且詹老太太出事之前林副政有往家里打过电话,也联系频繁。
别忘了,就是这个林副政介绍了汪星峰去暗杀詹艋琛,如果不是他,华筝也不会受伤,要计较起来,他的罪过更重了。
难逃一死,在所难免。
不过就算这样,詹楚泉也不可能放弃调查,他就不相信詹艋琛会做得干干净净,什么疑点都没有留下。
詹楚泉相信,就算找出什么也不能置詹艋琛为死地,但是能够在接下来的计划给他找点事做,也是好的。
引起他注意的是汪将,最近两次去了某个地方,一家隐蔽的精神病医院。
汪星峰的死亡,对于一个古稀老人来说,平静的有些不同寻常。
詹楚泉不相信他不知道汪星峰要去暗杀的人是詹艋琛,不过倒是相信他开始是不知道的。
因为知道了的话,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孙子去送死。
但是事后总是知道的。
还有一点,汪将相信汪星峰是被李明田灭口,那就是詹艋琛做的手脚太干净,让人误以为那样的才是真相。
如果詹楚泉能找到一个和他一起对付詹艋琛的人,何乐而不为呢?
在汪将从医院离开后,詹楚泉就走进了那家精神病院。
“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前台问。
“汪将的东西掉在这里了,让我过来拿。”詹楚泉说。
詹楚泉在每个人的面前形象都是很好的,带着吸引人的儒雅气质,感受着都是舒服的。
容易让人大大的降低戒心。
不过前台还是多问了一句,毕竟最近都是汪将一个人过来的。
“请问你是汪将的什么人?”
“当然是熟悉的人,不然怎么会让我过来呢?汪将有急事回去,所以才将东西遗漏在这里。方不方便带我过去?”詹楚泉表情带笑。
“好的,我先做个记录。”前台做了记录之后,就让人带詹楚泉去了刚才汪将去的那个病房了。
私人的楼层,监护还挺严。
和其他病房是不一样待遇的。
“在你们医院,是不是病情越重的人,监护起来就更严格?”詹楚泉问旁边带路的护士。
“不是的。”
詹楚泉便没有问了,不是按照病情来安排的话,那就是看钱多少了。
进了病房,詹楚泉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女人,五十岁左右,似乎是睡着了。
但詹楚泉还是开口了:“她怎么了?”
“刚才汪将过来,她的情绪不稳定,所以只能打了镇定剂。”站在病床旁的看护说。随后问,“你是谁?有什么事么?”
“刚才汪将是不是来过这里?他说有什么东西掉在这里了,让我过来看看。”詹楚泉说,眼神还真的往四处搜寻着。
如此,看护便没有说什么。
“东西应该不是掉在这里的,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詹楚泉歉意地对看护笑笑,然后视线落在睡着的女人脸上,“她是汪将的亲人吧?汪将看起来很忧愁。”
“这个我们不知道。”
“她在这里有多久了?”詹楚泉问。
“差不多三十年了。”
詹楚泉内心一愣,这么久?
“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还能看得好?”詹楚泉问。
“我们不知道,汪将将她送来,我们给予治疗。或许你可以去问问医生。”看护说。
“不用了,我只是随意问问。”
詹楚泉离开了医院。
就算去问医生,也不会说的,一般的医院不会说病人的资料,更何况是这里呢?只会更敏感罢了。
只是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三十年?
汪将在警卫来报,说起来人的身份时,很是意外。
他是知道的,詹老太太刚过世没用多久。之前的案子也敲定,他到这里来是因为什么?
汪将不会单纯的以为詹楚泉只是过来拜访一下他的。
倒没有拒之门外,请进来了。
“因我奶奶的关系我该叫你一声汪爷爷,冒昧前来,还望谅解。”詹楚泉彬彬有礼地说。
汪将打量了下詹楚泉,以前也是见过詹艋琛的,只能说詹家的人各各了不得,人中龙凤一点都不错。
“坐吧!”汪将说,在詹楚泉坐下来之后,就开门见山了,“我想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的吧?”
詹楚泉也不废话,接着他的话:“我只是不想我奶奶死不瞑目,还有李明田。”
“此话怎讲?”汪将听了有点不高兴。
毕竟有人上门在他面前,说死去的人死不瞑目,那是他造成的意思么?
“请你不要误会。我想我奶奶之前有来你这里,应该也说过你孙子被陷害的事。”
“确实说了,不过是想替李明田脱罪罢了。”
“那你可知道你的孙子汪星峰要去杀的人是谁么?是詹艋琛。”
“不需要你来说,我已经知道了。”汪将说。
“你真以为詹艋琛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么?他很重视他的家人,任何人都不能伤害。汪星峰直接朝着他妻子开枪,第一个逃不掉的就是他。李明田只不过是个替死鬼。你放过了真正的凶手。”詹楚泉说。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李明田。李明田的为人我是略知一二的。你以为你用另一种方式,我就会相信了么?”汪将脸色不好。
对于自己的孙子的死亡,他的心有多痛,还要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挖出来。
“到底是你相信了是李明田所谓,还是你根本就不敢去调查詹艋琛?”詹楚泉开始直言不讳。
“你的意思是我怕詹艋琛么?我和你爷爷打交道的时候,他还没有生呢!”汪将怎能让自己的威严受人质疑呢?不由怒形于色。
“我想你内心肯定也是有过疑虑的。相比之下,李明田和詹艋琛谁的势力大?这是不言而喻的悬殊。而且在詹艋琛的妻子中枪后,事情败露,李明田就成了过街老鼠,詹艋琛的人一直在找他。你觉得在那样的情况下,李明田还有可能是杀汪星峰的凶手么?他都自顾不暇了。”詹楚泉说。
他说的是实情,因为詹艋琛就是那个幕后操控的人。
汪将被说得没有发出声来,脸色是僵硬的。
“可惜的是,汪星峰到死都不知道杀他的人是谁。”詹楚泉接着说。
汪将的视线一抖,随即缓缓看向詹楚泉。
詹楚泉也不惧,迎向他。
“看来你们詹家的争斗是不会停歇了。詹老爷子如果泉下有知,是不是也会后悔自己曾经找了个蛇蝎女人?”汪将说的这个蛇蝎女人就是詹老太太。
看来都了解。
只不过各家管各事,最多做个旁观者罢了。
“一山不容二虎,汪将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詹楚泉说。
“如果真的是詹艋琛所为,我会拼上我这条老命。”
詹楚泉的嘴角划过几不可见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这个回答。
哪怕如此,离开后的詹楚泉还是查了那个精神病院的女人的身份,然后查到是汪将的养女,还有让他觉得有意思的是这个叫汪婉柔的女人和詹艋琛的父亲詹惟凌有着暧昧的关系。
只是如此么?
那么为什么这个女人会疯?还被关在精神病院三十年?
詹楚泉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可是詹老太太已经去世,在詹家生活的,包括那些佣人也都找不到。
汪婉柔神志不清,别想问出什么来。
难道知道这件事的就只有汪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章:结局倒计时 难道这件事真的就只有汪将知道了么?
当然不是。
开始的时候詹楚泉确实没有想到那个人,是因为在酒吧的时候看见了马婧,联想到丛昊天。
募然想起丛昊天的母亲和詹艋琛的母亲是亲姐妹。
他不相信作为亲姐妹的人会不知道内幕。
丛昊天在经过酒吧大厅时候看到了在这里工作的马婧。只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不喜欢给自己惹麻烦。
便去了某包厢。
马婧自然也看到了他,她知道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他,也没有上前。
虽然她的目光离不开那道身影,但是她至少是有自知之明的。
现在她好羡慕那个出现在医院里有着一面之缘的女人,如果自己是她该有多好……
“找我什么事?”丛昊天进去包厢,在詹楚泉对面沙发上坐下,修长的腿随意地交叠,身体陷入一旁。
“不是说了,有计划就要让你知道?”詹楚泉将杯子搁在他面前,帮他倒上酒。
丛昊天的神色在冥暗的视线下微变:“什么计划?”
“对于詹家发生的事,你知道的有多少?”詹楚泉先问。
“我对詹家的事不感兴趣。”丛昊天冷着脸说,有着他独有的傲气。
“我知道。你现在只对詹家别墅里的某个女人感兴趣。”詹楚泉笑着说,“不过,你不知道,不代表你母亲不知道啊!”
“她不是詹家的人。”
“可是她的妹妹不就是詹艋琛的母亲么?这么亲密的关系说是詹家人也是不为过的。”
“你到底有什么计划?”丛昊天不耐烦地说。
他是不愿意提到那个女人的。
内心只会有生疏感。
“我查到一件事,詹艋琛的父亲不仅有妻子,还有个情人。而那个情人现在还活着,被关在一家精神病医院里。我想知道,这件事你的母亲肯定清楚。”
丛昊天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而且他和自己的父母都不亲近,从小到大都那样,只会越来越生疏。
如果他的母亲知道也是不稀奇的,只是居然会有这样的事。
在丛昊天稀薄的印象里,詹艋琛的父亲是个沉默寡言,却又冷峻的男人,怎么会有情人?
不过这种事也难说,男人总会在某些地方的控制力差强人意。
“我在想,你都意外了,詹艋琛该是怎样的震惊?”詹楚泉很乐意有一天自己能亲自告诉詹艋琛这件事,看一看他那千年不变的表情是不是也会有不一样的时候呢?
“你说的计划就是关于这件事?我在想,都是上一代的事情,詹艋琛知道又如何?对他不会有什么影响。”丛昊天说。
“确实如此,不过我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不然将一个女人关在精神病医院里那么久做什么?还不让人知道?这摆明着有鬼。”詹楚泉疑心病是很重的。
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付詹艋琛的机会。
只有他找出线头,就能拉出源源不绝的丝来。
“人有病,医院是最好的地方。”丛昊天说。
“作为一个赫赫有名的作家,我以为你的想象力会比我的更有色彩。”詹楚泉笑着说,讽刺意味不是很大,说起来倒是挺有理。
“那你在詹氏集团一个小小的职位实在是太埋没人才。”
“我们不需要斗嘴。”詹楚泉当然明白丛昊天直言的讽刺,和一个资深作家去理论,他认为不会占什么上风。“我只是想知道那个女人背后发生了什么事。这件事由你去问你母亲,更恰当。”
丛昊天以为自己不会去问这样的事,可是他还是去了。
如果真的有什么事,他应该第一个知道,而不是在詹楚泉的操控下过于被动。
或许他也想知道,是否真的有发生什么?
詹楚泉的计划又是什么?
他不得不参与进去,让自己成为这其中的一部分……
丛昊天很不愿意和自己的母亲过多接触,很别扭,对于一个陌生人都不会有这样的情绪。
也是,如果是陌生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尴尬?
米雪看到门外的丛昊天很是意外,心里自然是高兴的,甚至是喜形于色了。
“进来吧!”米雪也没问原因,就让丛昊天进屋子。
里面正在吃早餐,一双筷,一只碗,两样小菜,有营养却很单调。
“有没有吃早餐?一起吃吧!我去帮你盛。”
丛昊天本来想说不用。但是看到米雪急匆匆去拿餐具的样子,又什么都没说。
吃个早餐而已,不算什么。
依然很陌生。
谁又知道,在他小的时候为了能和父母吃一次饭是多么困难。
丛昊天在拿到餐具,坐下来后,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汪婉柔’的女人?”
米雪脸色僵了一下,用餐的动作也顿下,吃惊的看着丛昊天。
“你知道。”这是肯定句。
米雪现在明白他的儿子过来不是为了和她吃早餐的,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只是……
“你从哪里知道的?”米雪脸色不太好。
不知道是因为丛昊天,还是因为那个汪婉柔。但并不太乐意说这个话题倒是很明确的。
“如果真的有这个事,败露是迟早的。”丛昊天说。
“还能怎么败露?被艋琛知道?知道又如何?不过是个不要脸的女人罢了。”米雪脸上带着讽刺的笑。
看来她对汪婉柔也是厌恶的。
自然了,破坏自己妹妹的婚姻的女人会是什么好东西。
“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事?”丛昊天问。
“那时候发生的事你怎么会知道?詹家乱糟糟的事何时停歇过。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初米莱要嫁给詹惟凌的时候应该极力阻止。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米雪忿恨着。
说完,才发现自己在儿子面前说这些话,实在是不妥,怒气尴尬地掩下。
丛昊天看着她,想必和他父母没有感情也是因为忿恨男人吧?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去嫁?那样就不会有他……不,结不结婚,都会有他。
因为他不是那个男人的孩子。
他也不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没有任何意义。
不如一切和以前一样,风平浪静。
“阿姨知道这件事?”丛昊天问。
“当然知道。不过那时候事情已经发生,她也生了孩子除了痛苦还能有什么……”所以米雪不喜欢婚姻,甚至是讨厌。
“那个女人是怎么疯的?”
“因为孩子。”米雪说。
“什么孩子?”丛昊天皱眉。
“汪婉柔和詹惟凌的孩子,但是詹惟凌不承认那个孩子。你知道詹老爷子有过二婚吧?就是后来的詹老太太。也不知道是对这位詹老太太有着不满,后悔自己曾经做的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就下令让汪婉柔处理掉孩子,哪怕已经生下来是个儿子也不会要。后来孩子因为高烧不止,没有拯救及时,死了。这就是汪婉柔发疯的原因。是她的报应,不会有人可怜她。”
哪怕经过几十年,米雪依然对汪婉柔鄙夷,不存一丝同情心。
别人不知道,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妹妹的痛苦么?
“那个孩子真死了?”丛昊天问。
“怎么可能不死?那汪婉柔都已经疯了,不死能疯么?你什么意思?”米雪奇怪地看着他。
“没有。就是觉得詹家的人各各心思叵测的,会这么轻易地让那个孩子死掉?怎么说也是詹家的人。”丛昊天按照自己的思路想着。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詹老爷子,他们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丛昊天离开后,米雪因为被挑起以前的事而陷入回忆,因为汪婉柔痛苦的米莱——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么?詹惟凌外面有女人,还有了孩子。是不是要孩子摆在你面前,你才相信我说的话?”年轻时候的米雪在房间里对着依然不可置信的米莱愤怒着。
“惟凌不是这种人,我不相信……”米莱摇着头,泪水洒满她的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零一章:结局倒计时 “惟凌不是这种人,我不相信……”米莱摇头,泪水洒满她的脸。
米雪为自己妹妹的天真真的是气愤又无奈:“你们没有感情又有什么稀奇?别忘了,你和詹惟凌不过是商业联姻,当初你也知道,所以不愿意嫁他。你凭什么说你相信他?你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妻子,一个生孩子的工具,哪里来的感情?”
米莱没有再说话,因为米雪说的是真的,她无力反驳。
米雪看着自己的妹妹如此难过,忍着什么都不说,心里也是难过至极。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詹惟凌外面的女人是汪婉柔。
如果不是汪婉柔打电话上门威胁,米雪也根本就不会真知道有这种事。
詹家人都知道詹惟凌有了第二个孩子,只有米莱被蒙在鼓里。
她这个做姐姐的当然看不过去,不忍心妹妹被欺负。
回到现实的米雪翻看着书中唯一的相片,里面一个是她,还有一个是米莱,那时候两人都还那么年轻开心。
从那次在房间里告诉了米莱詹惟凌外面有女人孩子的事后,他们就被火烧死了。
没有人知道在那房子里发生了什么。
还有詹惟凌明明可以自己逃出去活下来,为什么要回去救米莱?
是因为人性的趋势,还有真的有了夫妻感情?
难道在外面有女人,和夫妻之间没有关系?
如果是这样想,那也太可笑了。
丛昊天立刻了米雪住处,开车回去。
让他沉思的是那个死去的孩子,是真的死去了?不然汪婉柔也不会发疯的吧?
可既然如此,为什么没有人见过那死去的孩子,而是全凭汪婉柔一个人的说辞?
随即丛昊天就去让马丁查汪婉柔以前亲近的人,任何一个可疑的人都不能放过。
这是个艰巨的任务,毕竟是几十年前发生的事情。
但是,凡事只要发生过,就会有留下来的痕迹,沉滓也会泛起。
丛昊天拿到那份资料后,回到自己的住处,坐在书房里一一翻看。
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在四周。
翻到其中一页时,眼神一愣,让他异样的事是照片上的女人和华筝长相相似。
然后再看下方的资料,华筝的名字出现在子女栏一处。
华筝的母亲和汪婉柔居然是好友。
那么她是不是知道什么?只是华筝父母过世,肯定无法去问更多的事情。
那只有继续查下去了。
而华筝和华胥应该也不会知道有这么一层关系在里面。
詹惟凌的情人是华筝母亲的好姐妹,这实在是让人太过意外。
丛昊天查到这里就算是停止了,他不可能去问华筝和华胥,他们也不会知道。
有的关系网上面,詹楚泉更方便些。
丛昊天在书房里点完一根烟,才将资料传给了詹楚泉。
既然是合作,就要做到坦诚吧!
而且他也想知道是否还有被隐藏起来的事。
詹楚泉拿到资料后便觉得自己的灵感是对的,甚至和丛昊天有着心照不宣的预感。
就好像有人告诉他们一件事,他们却没有得到亲眼所见的肯定一样。
只有自己亲自得到证实才会相信那个孩子是真的死了。
现在能找的人只有汪将了,而詹楚泉一贯的手段自然是不太光明的了。
用了点心理战术。
詹楚泉再次出现在汪将的住处——
“怎么了?你找到詹艋琛对我孙子下狠手的证据了?”汪将问,却很平静,因为他不认为詹楚泉真的能找到。
“我发现詹艋琛在查一件事,关于你的养女汪婉柔的事情。巧合,我也知道了一点。”詹楚泉面色如常地说。
然后他看到汪将的脸色都变了。
“我想,这件事现在已经不是秘密了。”詹楚泉望着他说。
“这本就不是什么秘密,我的养女因为精神失常入院,我承受的太多了,你们还要来揭我的伤疤么?”汪将恢复神色后,语气里带着不悦。
“可是这件事本身就不单纯,主要是关乎到詹家,特别还是你的养女曾经和詹惟凌有暧昧关系。我想这已经不是你的伤疤了,应该是詹艋琛的伤疤。我想说,如果他知道汪婉柔和詹惟凌有过一个孩子,那个孩子还活着,他会怎么做?”
“我想他下不去手。”汪将说。
詹楚泉脸上露出浅浅的不动声色的笑容,汪将这样一回答那就说明那个孩子没有死。
如果孩子死了,他不会这样说的。
既然如此,下面的谈话内容就更简单了。
如果可以从汪将嘴里套出那个私生子在哪里,就不需要他去找了。
“那可不一定。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詹艋琛父母是双双被火烧死的,在他心目中他的父母是有感情的。如果突然间冒出来一个私生子,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詹艋琛的为人我可是比你清楚。”詹楚泉说。
他也想知道汪将怎么会这么有信心詹艋琛不会对那个私生子怎样?
难道是因为血缘关系?
他才不会相信是这个原因。
詹艋琛比他还要无情,而且是那样的血缘关系,他一定会有所作为。
“他会怎么做和我没有关系,那都是你们詹家的事。你也不用来套我的话。”汪将说。
“我怎么是在套你的话?如果你想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阻止詹艋琛的恶行。而且我们现在是一条战船上。我虽然没有找到詹艋琛杀害你孙子的证据,但这是迟早的。你将那个私生子说出来又如何?这只会加快收集证据的脚步。”
汪将没有说话,不过表情却没有松动的意思。
“汪将,说实在话,那个私生子和你也没有血缘,不过是养女生的。说了出来,我们就有了一个打击詹艋琛利器。你不说是因为你还没有真的想和我合作?都到了这个地步,你我都没有了退路了。除非你无所谓汪星峰的死活。”詹楚泉故意说这样的话去激怒汪将。
他也知道汪星峰是汪将心中的痛,不往他的痛处戳,怎能收到效果?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的孙子就是白死的么?我说过,真的是詹艋琛,我绝对不会放过他!”汪将怒形于色。
“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无法再查下去。”
“这两者没有关系。”
“只要是关于詹艋琛的事都有关系。”詹楚泉说,“别忘了,詹艋琛是怎么知道汪将养女之事的,肯定是和死去的汪星峰有关系。这里面千丝万缕的事情又岂是你我能猜得到的?我只是希望所有的事情不要太过被动。到时候汪将你也脱不了关系。我说句冒犯的话,你养女的所作所为我不相信你一点参与都没有过?毕竟詹家可是豪门之家,没有人不想高攀的。要不是当然我爷爷和米家有过深厚的交情,怎么会让米莱进入詹家呢?”
汪将不做声,浑浊的眼神有些沉,没有看向詹楚泉,而是看着别处。
“其实詹艋琛并没有多难对付,只要给我们一个点,就能将之毁灭。”詹楚泉难道还不清楚么?
这个汪将最大的障碍就是忌惮詹艋琛,真是年纪越大越怕死。
“这件事我不会参与,那是你们詹家的事,你走吧!”汪将直接下逐客令。
詹楚泉不得不离开,上车的时候狠狠地将门带上。
“真是没用的老东西!”
对于詹楚泉的所作所为很快就传进詹艋琛的耳朵里。
说过,詹艋琛不会放过他们任何一个人,要永绝后患。
所以自然将对方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不过他现在也想知道詹楚泉在查什么。
在詹家别墅书房内。
“总裁,詹楚泉有可能想着查出汪星峰真正的死因,和汪将合作了。”陈冲说。
“詹楚泉能找到一个合作人对他就有帮助,李明田就是其中一个。至于有什么下场,和他没有关系了。他还去过什么地方?”詹艋琛问。
“一家疗养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零二章:结局倒计时 “一家疗养院。”
“什么人?”詹艋琛眼神微凝。
“汪将的养女,詹楚泉进去过,但不是光明正大。我想,汪将就算是知道有人进去过,也不会怎样。他似乎在隐瞒自己养女精神失常的事,自然更不希望将事情闹大。”
“没有用处的人詹楚泉不会花心思,这个女人好好的查。”
“已经在查。”
不过这件事还没有查出来,有个人上门了,那人便是詹楚泉。
佣人来通报的时候甚至带来一句话:“他说二少爷会对汪将的养女精神失常的事会有兴趣。”
如果不这样说,詹楚泉没有自信詹艋琛会见他,而詹艋琛又不去詹氏集团,他不想浪费时间。
事情存在当然要尽快解决。
既然汪将不愿意配合,他不如来做个好人,亲自将他知道的事告之詹艋琛,免得他去查了。
詹楚泉也是个会算计的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詹艋琛会不查他?
特别是华筝出事之后。
只不过一切不是在明里发生罢了。
汪将的养女他查不出来,詹艋琛未必不会查出。
某些方面不得不承认,詹艋琛的势力更高一筹,当然,前提得有个詹氏集团。
如果詹氏集团是属于他詹楚泉的,那就不会如此了。
詹艋琛也不过是个平平凡凡的人。
詹楚泉走近离开许久的詹家别墅,望着这熟悉的一切,这里,他早晚都会回来,所有的都会属于他。
胜败乃兵家常事,所以有败就有胜,有胜就有败。
“还是你舒服,可惜我没有你这么好的福气了。”坐下来的詹楚泉和詹艋琛面对面,如此说。
“你的意思是想要詹氏集团?”詹艋琛说。
“这是爷爷留给你的,是我能想得来的?”
詹艋琛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眼神微抬:“找我什么事?”
“我一直以为你父母是恩爱有加,夫妻情深的。只是最近我了解到一件事。原来你父亲和所有男人一样,也会有情人,而且还有个私生子。”詹楚泉说着的时候注意着詹艋琛的脸色。
只是詹艋琛的神色不变,波澜不惊的深沉:“这是她的杰作?”
这里的‘她’当然指的是詹老太太。
似乎从詹老太太死后,詹艋琛和詹楚泉之间不过是个熟悉不过的对手,且将这份孽缘越演越深。
“我奶奶如果活着,我一定会将那个私生子带到你面前,作为兄弟,他应该比我和你更亲。”詹楚泉说。
“你可以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洗耳恭听。”詹艋琛开腔。
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就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我知道汪将有个养女,现在在疗养院,精神失常的厉害,嘴里只会叫一个人的名字——詹惟凌。她就是你父亲的情人,而且还生过一个男孩,说是孩子已经死了,不过汪将的意思那男孩并没有死,还健康的活着。我觉得,既然是詹家的人,而且还是你的兄弟,更应该让你知道这件事。”詹楚泉类似真诚地说。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我倒是想见见。”詹艋琛平静的说。
两个人之间的谈话似乎很和谐,明明话题是那么敏感,却像是在说微不足道的事情。
“詹太太,大少爷回来了。”
华筝走出房间,碰到过来的红玉,对她说。
“詹楚泉?”华筝一愣。
“是的。现在正和二少爷在大厅说话呢!”
华筝奇怪,詹楚泉来了?关键是詹艋琛愿意让他过来?
打发了红玉,华筝去了大厅,然后靠近的时候蹑手蹑脚地躲在一边,贴着墙竖耳静听。
她想知道他们还能聊些什么,明明知道詹楚泉心怀不轨。
“话我已经带到了,至于怎么做随你心情。我还有事,先走了。”詹楚泉说完,站起身离开了。
詹艋琛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包括视线,便开口:“还不出来?”
华筝想不出去,偷听别人说话毕竟不是光明正大的事。
或许她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再说了,又没有指名道姓,谁知道是叫谁啊?
“筝。”詹艋琛叫她了。
这下没有指名,但是道姓了。
这别墅里只有她名字里有筝。
华筝神色淡定地走出去,看见詹艋琛,很讶异地说:“咦,我以为你在书房,怎么会在这里?你在这里做什么?”
“……”詹艋琛看着她。
“我听说詹楚泉来了,他来找你干嘛?”华筝睁着黑白大眼问,就是不承认她有偷听的事。
“他当然是想着詹氏集团,绝对不是想看到我。”詹艋琛冷幽默地说了一句。
“詹氏集团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平平凡凡的最真实。”华筝红唇嘟了嘟。
詹艋琛看着她细嫩的唇,没有任何野心的单纯,和其他女人就不一样。
因为他的身份,前仆后继的女人如过江之鲫,什么目的当然不言而喻的恶心。
华筝却透着干净的可爱。
詹艋琛一把拉过华筝,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强势的手从她的白色衬衣下摆伸了进去——
“啊!好痒。”华筝挣扎着想跑。
可惜落入詹艋琛的手里是逃不掉的。
“不要,老公……”华筝笑着躲闪,却被那只有力的手紧握坚廷时,不由溢出声,“嗯……”
“还不要么?嗯?”詹艋琛的薄唇寻着华筝的红唇,严丝合缝地掠夺着,恨不得将她的唇齿都吞噬进去。
“唔……不可以,还不行……”华筝想着自己流了孩子,还不能做夫妻之事。
“可以了。”詹艋琛咬着她的嘴唇,边说。
华筝的事他自然是清楚,他说可以那就铁定没问题了。
但是华筝还是别扭的很,想要挣脱。
这里可是大厅啊!怎么能如此肆无忌惮?害得她脸都红透了。
“什么时候该撤去多余的人。”四片唇微微分离,詹艋琛的嗓音低沉如磁,那是被欲望侵润了的性感。
“什么人?”华筝被吻的晕乎乎的,脑袋里的氧气还没有完全恢复,眼睛带着迷离的水雾看着他。
詹艋琛顿时身和心为之一紧,一股想立刻揉碎她身体的疯狂因子在流窜着。
“让你不自在的人。”说完,詹艋琛就抱起华筝离开大厅。
华筝连脚落地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被詹艋琛裹挟在强硬霸道的胸膛里带进房间,不是抛向大床,而是将华筝放在了装饰台上。
“干……干什么么?”华筝紧张慌乱地问。
她最害怕不正经的做那种事了。
脸色通红如霞,很不愿意这样子,但是身体却好像抑制不住的……发热。
詹艋琛将腰贴向她的,眼神深邃幽暗,声音低沉:“你说呢?”
很明显的特征,华筝就算想忽视都做不到,因为如果她一回答不知道三个字,她肯定詹艋琛接下来的行为会让她更明白,更清楚他们要做的事。
所以她干脆什么都不说,水眸颤巍巍地看着詹艋琛。
四目相对,相去咫尺,中间却围绕着吹不散的暧昧氛围。
哪怕有一阵风吹过来,都穿不透那无形的亲密粘稠。
“不想要?这么敏感的身体忍受得了欲望?那……”詹艋琛的手往下,“为什么洪水暴发了?”
“你……”华筝的脸色红透了,就像枝头被催熟的鲜红果实,那么妖艳夺目。
望着他的视线微微闪着,给自己找了个很像样的借口:“是想上厕所。”
“这样……不如我抱你去卫生间解决一下?”詹艋琛眉峰微挑的性感,如此建议。
华筝当然不愿意,她可没有忘记曾经被詹艋琛抱进卫生间,让她是怎么上厕所的。
简直羞耻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所以她立刻否定自己的说法:“不是想上厕所。”这么一否认,就是证实了詹艋琛的说法。
在这么说完之后,就看到詹艋琛眼里带着欲望的深谙,犹如野兽在夜里发出的垂涎之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零三章:结局倒计时 华筝的身体微微往后缩,那种带着欲望的强势太过猛烈了,身未动,神已交织般的让人面红耳赤。
可是詹艋琛步步紧逼,上本身性感味十足地往前倾,不让两人的距离离开他不满意的地步。
“那是什么?”詹艋琛逼问,似乎不得到想要的答案不罢休的坚持。
一边悄无声息地搂上她的腰,然后加上力度,不让有逃跑的空间。
华筝都要觉得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了。
“我哪里知道是什么……”华筝不甘心地说。
“或许尝一下就知道。”詹艋琛的声音低哑般的一沉。
“什么意思?”华筝感觉自己的脊背僵了下,就像猎物看到野兽时的警惕。
“筝,想不想知道自己是什么味道?”詹艋琛的薄唇从她的额际滑下,经过鼻尖,再到嘴角,然后细细地摩挲。
就像一滴清凉的液体沿着五官滑下,不属于肌肤的温度,是那样的清晰。
然后那滴水就一直往下滑落,不管华筝的挣扎,惊慌,肆意地滑落,直至那条细缝里,渗入,浸润,便是有孔就入的势不可挡——
“啊——”华筝身体剧颤,叫了出来。
脑袋都被那强烈感觉晕眩了下,从来没有过的疯狂在她身上发生着,而让这一切发生的是詹艋琛。
怎么可以到达如此地步?那里不嫌脏么?简直无法用脑袋思考了。
华筝的身体无力又时时紧绷着的靠在墙壁上,如果不是坐在桌面上,她都会直接瘫软。
不,就算是坐着,她也害怕自己因为承受不住随时跌落在地。
“不,老公……”华筝想去推詹艋琛的脑袋,可是下一刻自己的手就被紧紧地撰着。
华筝就在那里一边颤抖一边申银不止,痛苦又快乐。
迷离的眼睛随时都能流出泪水来,这实在是无法承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华筝的身体早就瘫软地靠着墙壁了,唇瓣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好像空气中的氧气怎么都不够她汲取一样。
詹艋琛伸出手,捏着她柔嫩的下颚,将她无力搭在一边的脸扳正。
渐渐恢复意识的华筝,水眸一颤,看着近在咫尺的刀削剑砍的脸廓,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对自己做那样的事。
“不错,很甜,你也应该尝尝走这个滋味。”詹艋琛说完,就嘴对嘴地吻上了。
“唔!”华筝的意识瞬间被惊醒,总算明白詹艋琛的用意何在了。
他的嘴刚才弄那个,现在又直接吻上她,这不就是间接接吻了?
味蕾里不单单有詹艋琛的味道,还有她的……
华筝的脸由错愕,到发青,那是给气得!
所以,反应过来的她立刻要去推开詹艋琛。
可是詹艋琛怎么可能放过她,好东西自然要一起分享。
直接将挣扎的华筝抱起,辗转至卧室大床,压倒性十足铺天盖地顺势压过去。
华筝没有一丝反抗的机会,甚至是喘息的机会。
唯一能做的就是负荷的承受……
接下来的事,自然是水到渠成。
由于詹艋琛的心里装着事,所以力度上有些不分轻重,疯狂的有些忘形。
华筝整个人都快碎了……
所以等她清醒过来,骨头都像是生了锈的,转动的吃力。
身边没有詹艋琛的身影,不免生气。
搞什么嘛!把她折磨成这样就不声不响?也不过是个把月没有做,饥渴成这样?如狼似虎的,有必要么?
不过还好,身体是清爽的,想必詹艋琛在她晕厥过去后有帮她清理,当然,这也不是第一次。
所以,在詹艋琛走进来的时候,华筝的脸色不是最坏的时候。
“怎么不多睡会儿?”詹艋琛走进卧室,身上穿着西装笔挺。
华筝看着他:“你要出去?”
詹艋琛在家的时候都是只穿衬衫,这连西装外套都穿少了。
“我要出去一趟,很快回来。”詹艋琛说。
“这都很晚了,还要出去?”华筝不觉得是因为詹氏集团的事。
那上班,还有下班呢!
难道他唐氏总裁还要在闲暇之余加个班不成?
“陈冲也有处理不来的事,我要去看看。在床上等我。”詹艋琛加了一句。
华筝被他说得心脏一跳,敏感度瞬间飙升,防备地看着詹艋琛,说:“我可以在床上等么?”
詹艋琛这个时候离开别墅自然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别的……
华筝一个人躺在床上,无聊至极,就给冷姝和丛敏发短讯,冷姝没有回,丛敏倒是回了。
华筝:在做什么?和我哥进展如何?
丛敏:你找我除了这个话题还有别的不?
华筝:我暂时只想到这个话题,你不要难过啊!哈哈!
丛敏:难过不会。我奇怪你怎么还没有睡?詹艋琛没有看着你?
华筝:他出去有事了。
丛敏:原来是因为这样,才会给我发短讯的啊!可惜我现在有帅哥陪,没空搭理你。
华筝:谁?
丛敏:你生日宴会上的安然,还记得么?我在他所在的酒吧呢!
华筝:你不怕我哥发现你干的好事,又吃醋?
丛敏:他现在不在,不会知道的。
华筝:最好我哥现在就站在你背后,将你抓个正着!
丛敏:你就羡慕我吧!
真的不会知道么?
就在丛敏发完这条短讯后,手机刚放下,就见对面的安然站起身,拔腿就跑。
给丛敏吓了一跳,本能地也想跑,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她跟着站起身,边往后看看到直走过来的华胥时,‘妈呀’一声,掉头就跑,连自己的包包手机都不要了。
是的,眼下小命最重要。
可是也不想想华胥是干什么的,怎么会让眼前的人跑掉,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丛敏,直接粗暴地将之拖出酒吧——
“有话好好说,我可以解释!”丛敏见跑不掉,立刻坦白从宽。
她现在总算明白那时候冷姝被陈冲抓住的感觉了,真的蛮慑人的!
“我有说过什么!为什么又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华胥暴怒。
要不是他即将有任务,也不会想着回来一次,没有想到却找到在酒吧里的丛敏,还和那个前男友谈笑风生。
他恨不得挖了那个男人的眼睛!
“不是不是,他就是有事找我,所以我想着好久没有出来放松了,就来酒吧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就是光说话而已。”丛敏说。
可不是,她话都还没有说上几句,就和华筝短讯聊天了。
她能说华筝是有史以来最牛逼的乌鸦嘴么?这么随便一说,华胥还真的出现在自己的背后了,这太可怕了。
“要放松是吧?我帮你回去好好放松!”华胥直接将丛敏塞进他开来的军用越野里。
随即上了驾驶座,启动车子离开。
“华胥,你听我解释,别气别气。”丛敏还用手去拍华胥的胸口,实则是摸他的胸肌。
如果用色去you惑,能让华胥别消气,这个方法倒是不错。
要不是视线冥暗,华胥被丛敏的行径气得脸色发黑的模样一定是被看得清清楚楚。
“给我住手!”华胥怒,被摸的气息都不稳了,但他抑制住了。
要不是他在开车,他真的会反手就将丛敏捏死。
“离开这么久了,我好想你。”丛敏将肉麻的话挂在嘴边。
对华胥这个对感情从来都不善表达的人来说是个冲击,还不小。
所以他的脸色有些僵。但是,刚才发生的事没有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那你刚才在做什么?”他都说过,不允许和那个男人靠近,她当自己说的话是废话么?
“我真的是有事才过来的。你也不想想,他和你怎么比?我要是对其他人有兴趣,怎么会只和你做,爱?你走了之后,我天天晚上都能梦到你,梦到你在床上对我做着很过分的事。”丛敏的身体靠近华胥,言语中带着再明显不过的挑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零四章:结局倒计时 车祸的原因是丛敏在不断地挑逗他。
这个女人能不能看看现在的状况,他可是在开车,她是想死么?
而且……难道他出现的控制力越来越差了么?连这简单的富有挑逗的言语都会受到影响?这对于一个军人来说可是致命的。
本以为他会对丛敏的淫略会有所免疫,毕竟也不是第一次。
可每次都像是第一次。
他现在不仅对丛敏愤怒,对自己也是了。
“小胥胥,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是在暗地里偷着乐么?”丛敏还不知死活地继续去挑逗着华胥,手更是沿着那健硕的胸膛往下,随即黑暗中是丛敏惊讶过后的笑声,“我知道你肌肉强壮,难道这里的肌肉也被你练出来了吗?你就不怕把我的命都要了么?”
如果能看到,华胥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有着蜷曲的青筋在扭动,可见他在极力忍耐。
随时随地都有爆裂的危险。
“小胥胥……”
“给我闭嘴!”华胥压抑着粗沉的嗓音闷吼。
“那张嘴?”丛敏问。
华胥的方向盘一转,在路边急速停下,车内没有开灯,摸黑着将丛敏拎到后座。
粗暴又性感地让人心跳不止。
对于丛敏这副银荡样,华胥觉得粗暴是最好的对待,免得她不知道死活。
到了后座,还不等华胥压下,丛敏就主动地用修长的腿缠住他,就像蔓藤。
没办法,她可不想华胥在暴怒之下又把她伤了,所以明智之举就是先主动点,以安抚那颗愤怒之心。
“该死,你就这么饥渴!”华胥气得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啊!”丛敏痛得吃叫。“人家只对你饥渴嘛!”
华胥的手固定住丛敏的脸,然后吻了上去,当然,动作自然不是正常男女的温柔,而是像激战,上下都很忙。
“嗯!”丛敏任他胡作非为,不断用申银和肢体去毁华胥的理智。
高架上应急车道上这么长时间停着一辆车,肯定是要被注意到的。
警车开过来,灯光直射军用越野内,照亮了里面正盘根而绕的两人身上。当然,看得到的不过是灯光,外面的人还是看不见里面的。
警车上下来两个人,朝着越野靠近,其中一人敲着玻璃窗:“出来吧!”老远就看见这晃动的姿态。
那力度和节奏,连避震都吃不消,更何况是人?
警察自然也是有‘经验’的人,他们抓到这类人不少,也不足为奇。
但是车子长时间停在应急车道就是违犯交通规则。
里面的动作已经停下,华胥那双饱含欲望的双眼带着冷漠,但是他也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丛敏看了看两人的状况,不慌,反而笑着说:“他们叫你出去呢!”
然后说着,还动了动身体,瞬间吞噬和回吐了下,华胥的脸色一僵,肌肉在光线下紧绷地更厉害。
“让你们出来没有听见!”玻璃窗敲得更响了。
另一个伙伴在抄车牌的时候脸色一变,立刻拉过还在敲车窗的人。
“干什么?”
“你看。”站在车尾,朝着车牌指了指。
作为一个警员,哪怕是交警也看得懂那车牌是什么意思,然后两人忌惮地看了眼那车内,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里面的人肯定是看得到他们的。
甚至认为车内的人是在等他们‘自行离开’的。
于是两人立刻上了警车,麻溜地跑了。
“原来这车还有这个好处,以后要多用用才好。”丛敏说。
而现在没有了打扰的人,于是华胥不忍了,将丛敏猛地翻转,强势来袭——
车子继续上路,穿戴整齐的两人,一个在开车,一个懒懒地靠在副驾驶座位上。
丛敏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致说:“又去老宅?”
“不愿意?”
丛敏看了看旁边虽然专注开车,但脸色依然臭臭的华胥,内心就好笑,说:“当然不是,我巴不得天天缠着你。你让我陪你下地狱我都愿意。”
这类似情话的攻击,华胥的脸烫了下,不过没有说话。
丛敏真想把车灯打开,看看华胥的脸。
但顾及到安全,还是很可惜地作罢。
没有得到回应,也知道华胥的脸色,便继续软软地窝在座椅里眯着眼睛休息。
被华胥折磨一次,都能去掉半条命。
再说了,过会儿回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要继续,刚才就一次,谁知道华胥有没有满足?
不能让男人满足的女人都不是好女人啊!
丛敏不再说话,一会儿后,华胥转过脸,借着外面滑过的灯光看着丛敏沉静的睡颜,眼神微敛,一时看得专注。
直到外面响起汽车喇叭声,他才回神,不由低咒一声。
没过多久,手勾过椅背上的外套盖在丛敏的身上,车内静谧的,鼻息间却还有未散去的晴欲味道……
车子停下,丛敏刚巧醒过来,看到身上的华胥的外套,抿着唇无声地笑。
不过她没有去问是不是华胥的所作所为,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而且去问了华胥,华胥肯定说不是,这个别扭的男人。
上了二楼之后,华胥没有去自己的房间,而是朝以前阿姨住的那个房间去,丛敏也跟了过去。
然后看见华胥在抽屉里找东西。
“你在干嘛?”丛敏问。
华胥没说话。
丛敏撇撇嘴角,看到旁边阿姨的黑白相,便走上前,拿起一旁的香点上,拜了拜,插进香炉里。
转身看到华胥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类似户口本??
“你拿户口本做什么?”
“明天去登记。”华胥不容置疑地说。
“什么?我不太明白,登记什么?”丛敏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是她想得那样么?
“结婚。”华胥干巴巴地说。
“谁和谁结婚?”丛敏又问。
她整个人都糊涂了,一糊涂,每个问题都要问个遍,弄个明白,不然她哪里知道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你还想和谁结婚!”华胥恼羞成怒了都。
“华胥,你这是要和我去登记结婚??你脑子没有问题吧?”丛敏用手去摸华胥的额头。
被华胥拍开:“不愿意?这件事由我说了算!”这个女人要是敢说‘不愿意’的第一个字,他绝对会将她从二楼扔出去。
丛敏感受到那讯号,自然没有说‘不愿意’。
最多人变得很懵。
华胥这开窍开得太快了,太措手不及了,好歹给点心理准备啊!
丛敏看着华胥手里的户口本,说:“那给我看看总行吧?”
华胥瞥了她一眼,不明白有什么好看的,把户口本给丛敏。
他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发奇想地要和丛敏去登记结婚,难道是因为看见丛敏和那个男人‘藕断丝连’?
不是吧?
反正对于他的作风来说,凡事都该速战速决。
不然就会夜长梦多,他不喜欢那种感觉,总像有什么搁在心里,没有安全感。
如果他没有安全感,又怎么给别人安全感?这是一种天职的本能。
丛敏翻看着户口本,最后一个是华筝,没办法,家里她最小,当然排在最后。
视线落下,看见华筝的另一面夹着一张叠起来的信纸。
“这是什么?”丛敏问,给华胥看。
华胥接过户口本,也看到了里面夹着的信纸,微微皱眉。
那时候整理阿姨的遗物时,并没有发现这个,因为谁也不会去打开户口本一页页去看。
华胥抽出那信纸,打开……
丛敏也想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反正她都要成为华胥的人了,看看自家东西没关系的。
所以她的脑袋也凑了过去。
然后看着里面的内容:小娥,我无力保护这孩子,能不能帮我抚养?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个孩子是谁的,看在姐妹的情意上能不能视若己出?婉柔。
内容不多,就这么两行字,却道尽所托时的心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零五章:结局倒计时 内容不多,就这么两行字,却道尽所托时的心酸。
可是意思很明白。
丛敏看了眼,没有日期,不由问华胥:“你家有抚养的其他孩子么?”丛敏没有见过,想必去抱走了吧!
华胥没有说话,只是紧盯着纸张上的内容,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完一样。
然后将纸张翻过来,便可见一行字,是孩子的出生日。
丛敏很明显地感觉到旁边华胥身体的震动,脸色更是沉得可怕,眼神盯着那一行字,捏着纸张的手不由在无意识下用着力。
“华胥,你怎么了?”丛敏不由一惊。
华胥将信纸叠起来,动了下喉结,才发出声:“没事。”
然后就走出了房间。
丛敏看着他那模样,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
最主要的是,第二天华胥说的要去登记结婚,可是清晨睁开眼来,已不见华胥的身影。
而且很明显,昨晚华胥的情绪不对劲。
华胥没有去哪里,而是去了詹家别墅。
华筝知道华胥来了,立刻往大厅里去,华胥正和詹艋琛在说话,华筝看着两人的脸廓侧面,笑着走过去,说了一句:“我刚发现你们两人的侧脸还挺像。哥,你怎么来了?”
华筝本身说者无心,可是华胥本能地看向詹艋琛。
詹艋琛那双眼眸也是鹰锐的深沉,只不过什么都没有说,暗流的眸光变得冷鸷。
“怎么了?”华筝不明白气氛怎么突然变了。
“没什么。我要出任务,过来看看你。带我去看看孩子。”华胥说。
“好。”
然后去找孩子的时候,华胥的脚步停了下来。
华筝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不走了?”
“我有多久没有抱你了?”华胥问。
“好几年了。”华筝想了下,明白华胥的意思,主动上前抱住华胥,脑袋亲密地窝在他怀里。
这可是她母家唯一的亲人了。
华胥也抱着她,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里,贴着发根,臂力收紧。
华筝突然想到什么,抬起头问华胥:“哥,是不是出任务很危险,所以你才要这个拥抱的?”
让她觉得有点怪异。
“不是。”华胥说。
华胥离开了詹家别墅,他直接去了医院,将手上的一根长发交给了医生……
詹艋琛走进医疗室,脸色很冷。
“二少爷?”程十封明显感觉气氛随詹艋琛的到来而变得不对劲。
“詹太太自杀的那次,有抽过华胥的血,有没有样本?”詹艋琛问。
“华先生是詹太太的亲人,所以当时都有备案。不过华先生的血和詹太太的血型不一样,想必……”程十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詹艋琛冷冷地打断——
“再做一次血型匹配,和我的。”
程十封愣在那里,看着詹艋琛。
“不明白?”詹艋琛问。
“不是。我现在就做。”程十封回神。他以为自己的理解有误。
然后就将做出来的报告放在了詹艋琛的面前,程十封有点大气不敢喘的样子留意着詹艋琛脸色,太过平静让人心慌。
程十封吓坏了,怎么是这样的结果?
这是好,还是坏?
不知道?马上就见分晓。
詹艋琛站起身,手猛地挥过去,砸碎了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包括那台电脑。
脸色阴沉至极。
华筝站在医疗室门口,愣愣地看着里面的狼藉,在詹艋琛发火的时候,她都忘了害怕。
不明白为什么詹艋琛会愤怒……
还有个玻璃碎片弹在她的脚边。
詹艋琛脸微偏,看到门口站着的华筝,微愣,有些狼狈地收回视线,将愤怒生生地闷进心里。
华筝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怎么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詹艋琛如此,就算真的有情绪也不会如此表露出来,所以她才会被吓到。
“没事。”说完,詹艋琛就离开了医疗室。
让华筝站在那里显得很突兀,就好像她的关心无足轻重。
“发生什么事了?”华筝只好去问一旁的程十封。
“没什么事。”程十封说。詹艋琛都那样说了,他不可能给不同的答案。
华筝问不出什么,转身就去追詹艋琛了。
推开房间门,还是书房都没有詹艋琛的身影,后来问了女佣才知道他在露天阳台。
华筝过去后,就看见背对的詹艋琛,望着远处。
“你怎么了?”脚步在几步远停下,看着那伟岸的背影。
詹艋琛没有回应,似乎过了许久,在华筝想继续开口时,转过身,看着她,眼神没有温度,陌生的恍如隔世。
“为什么离这么远?我很可怕?”
华筝觉得周身的空气在不安地起伏,就像随着詹艋琛的气势在变。
她不明白詹艋琛的情绪变化为什么这么慎心,连想靠近的心被生生地拉出距离。
詹艋琛看出华筝清澈的水眸里装着不安,黑褐色的神色一变,敛住那道情绪里的尖锐,温润下来,
“吓着你了?”他问。
华筝该怎么说呢?是的,她被吓到。
她以为詹艋琛不会再有那么可怕的情绪浮动,可是刚才的骤变好像被掩埋的兽心忽然就苏醒了,血液不再纯洁,被魔化了。
可是她宁愿记得那个会对她轻笑的詹艋琛。
“抱歉。”詹艋琛说。
因为那眼神恢复正常,言语带着歉意,不再那么可怕,华筝才抬起脚步朝詹艋琛靠近。
在他面前站定,留意着那神色:“是我做错什么了么?”
詹艋琛揽过她的腰,将她裹挟在怀,说:“没有。”
没有发生什么事,也不是她做错事,那为什么要如此?华筝才不会相信。
可是詹艋琛似乎不愿意再开口,拥抱就变得窒息……
她甚至不知道詹艋琛为什么要给她这个拥抱……
就好像这个拥抱是不属于她的……
在早晨不见华胥后,丛敏就一直没有看到华胥,连个电话都联系不上。
想着他是不是回部队去了,可是为什么不说一声?
她当然没有忘记华胥说的要领证的事情,户口本扔在桌子上,被冷落。怎么都无法忽视。
既然不想,为什么又要说?
华胥什么时候懂得了开玩笑?
丛敏宁愿相信出了事情。
所以她想尽办法要去找华胥,可是去哪里找?
她又去打电话给华筝——
“华胥去你哪里了么?”丛敏问。
“来了,不过又走了。”
“他有说去哪里么?”
“说要去出任务。怎么了?”华筝问。
“没事。我就问问。”丛敏没有说太多。
可是华胥如果是去部队,为什么都不说一声?难道是在逃避?
但丛敏没有忘记华胥是因为什么原因情绪不对的,什么都没有说,不代表她感受不到。
还想着白天情绪再不好自己就要问了,只是还没有来得及问出,他就不见了。
丛敏没有去公司,一个人躺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闭着眼睛想着这莫名其妙的事情,生怕华胥又变成以前的模样。
她真担心自己还有没有这个勇气继续缠下去……
开门的声音,走进来的是丛昊天,看到沙发上躺着的人,问:“怎么不去公司?偷懒?”
“失恋了。”丛敏都无所谓进来的人是谁,眼睛都没有睁开。
所幸进来的是丛昊天。
“不意外。”丛昊天说,就进了丛珖的书房找东西。
丛敏睁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然后跟进书房,看着在书架那里的丛昊天,问:“问你感情上的事,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
“要不是看在你是叔叔女儿的份上,我会让你活不过第二天的日出。”丛昊天头没有抬,看着手里的书,不过说出的话却是可怕的。
不知道的,那份闲适还以为那凶残的话不是出自他口。
丛敏无所谓地叹气:“我倒是想解脱。你知道么?昨晚华胥还要跟我去扯证,但是第二天就消失了。你说这是什么状况?如果他不想,完全可以不说嘛!我又不是非要这个时候嫁。我当时都被他的震惊到!可是一转眼,我就跟做了个梦似的,睁开眼,梦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做什么了?”丛昊天随口问着。
他无心参与别人的感情,不会得到什么效果,就像一场无意义的理论。
甚至依然埋头看着他手中的资料。
“我什么也没做呀!”这才是丛敏最郁闷的。
如果事情有因有果,她也可以解决。可是现在的状况,明摆着就是莫名其妙嘛。
“那就是你们两个人不适合,早点分手好。”丛昊天如此建议。
可是丛敏听着耳朵里又觉得不舒服。
就算要分手,也不要说的这么轻松吧?而且问题还没有解决呢!
“其实昨天晚上本来还好好的。华胥说要结婚,他就去阿姨的房间里拿户口本。然后户口本里夹着一张信纸。华胥就是看的那封信,情绪才会有所转变的。”丛敏皱着眉头说。
“什么信?说什么了?”
“写信的人委托华胥的母亲帮忙抚养孩子,就是这么一句话。难道和华胥有什么关系吗?”丛敏艰难地揣测着。
丛昊天翻阅资料的动作顿了一下。
“原话是什么?”
“是……小娥,我已无力保护这个孩子,能不能帮我抚养?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个孩子是谁的,看在姐妹情谊上可不可以视如己出。就是这么一句,很简单。”丛敏说。
“没有落款人?”
“有,叫……婉柔。”丛敏想了一下,说出来。
婉柔,汪婉柔?原来如此。
在丁力调查出来的那份资料里,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着,汪婉柔和华筝的母亲是好朋友。
所以汪婉容在当时无奈的情况下偷偷地将孩子交给了她。
然后谎称孩子死了。
那,那个孩子现在在哪里?
华筝的母亲有交给谁吗?似乎和她家打交道如此之久,也没有听说过有第三个孩子。
还是说汪婉柔把孩子交给华筝的母亲之后,依然没有逃过夭折?
所以汪婉柔才会说孩子死了,导致疯狂?
可是詹楚泉很确定那个孩子没有死。
“你刚才说什么?华胥看到那封信情绪就变了?”丛昊天又问丛敏。
“确切的说是看到信纸背面的一个日期,孩子的出生日期。”丛敏说。
丛昊天沉默了半晌,忽然问:“华胥的出生日期是什么时候?”
“这个……我只知道年份,月份不知道……”丛敏有点不好意思的抓脑袋。
“你或许可以去看一下。信封后面的那个出生日期和华胥的出生日期是否一样。”反正不会是华筝的。
华筝的出生日期,他知道。在以前公司的时候就知道了。
如果和华胥的都不相符,要么在登记户口的时候换了日期,要么就是那个孩子,另有他人。
“哥,你的意思不会怀疑华胥就是那个孩子吧!这怎么可能!阿姨对她那么好。如果是别的孩子,怎么能做到如此?”丛敏虽然没有厚此薄彼的意思。
但是阿姨对华胥的那份关心和担忧,怎么看都像是自家孩子呀!
“如果汪婉柔和华筝的母亲真的情同姐妹,而且那个孩子交到她手里还在襁褓。从襁褓中就开始看着他长大的孩子,你觉得会没有感情吗?恐怕养到后来也不是托付的关系了。而是把他当成自己真正的孩子。这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丛昊天说。
“我还是不太相信。”丛敏说。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那你就去看看出生日期是否相同。如果不相同,就当我是胡乱猜测。”
丛敏真的跑回老宅去看了。
拿到被她放回阿姨房间里的户口本,找到属于华胥的那一张,上面清清楚楚的日期,让她脚步不住的倒退。
真的是……一样。
怎么会这个样子?华胥怎么会不是华家的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状况发生?
太不可思议了,太让人震惊了。
所以华胥看到信纸后面的日期时,脸色会大变。
原来是这个原因,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出生日期,看到信纸的内容再加上这个出生日期,一眼就能明白。
随后华胥就去了华筝那里,难道是想证明什么吗?可是华筝看起来毫不知情。
这样的事对任何人来说,发生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是不小的打击。
就包括当初丛昊天也是,那是有真与假的落差的。
一直以为是自己的父母,突然间变成否定的,谁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丛敏相信华胥现在已经不在部队,那么他去了哪里?
难道去证实自己的身世吗?
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丛敏的思绪。
她拿起,是丛昊天打来的电话,不由接听——
“如何?”
“哥……出生日期和那信纸后面的,真的是一模一样。”丛敏说。
“华胥是不是去找了华筝?”丛昊天问。
“是,但是华筝对此事毫不知情。我想华胥不会问她什么的,在这件事未真正确定之前。”丛敏说。
“不需要说什么,只要拿到华筝的一根头发就可以做鉴定。这不是什么难事,华筝也不会知道。”
虽然丛敏说这些事还未确定,但是丛昊天已经肯定——华胥就是汪婉柔的孩子。
其实华胥不是不知道,当初在詹家别墅的时候,有和华筝输血,就已经鉴定出,他和华筝的血型不匹配。
现在再做一遍简直就是毫无意义,因为结果还是一样。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是华家的人,为什么从来没有人透露过一点讯息给他?
那么他是那个汪婉柔的孩子?汪婉柔又是谁?他为什么不要他?
当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要将他送给他人?
现在华家知情的人都不在了。
他又该如何得知真相?
丛昊天对自己想做的事,还是有过一番犹豫。到最后,他还是决定按照自己的心意做。
纵观以往。就是因为他的犹豫不决,才会导致华筝的失去,因为他不够狠,所以无法将华筝留在自己的身边。
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拥有。
如果得到必须要经过伤害,他也完全可以放手去做。
于是他就将电话打了出去——
“你确定?”这样的结果连詹楚泉都感到非常的意外。
“你可以不相信。”
“不,我当然相信你。这样的结果我很满意。包括你也是。毕竟如果那个私生子是华胥的话,华筝也是华家的人,自然逃脱不了干系,到时候詹艋琛迁怒于华筝,你完全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詹楚泉说。
丛昊天也任由他这么认为。
“这件事我会透露给詹艋琛,至于华胥那边,就由你去转述了。”
“不用多久,他就会知道了。”丛昊天说。
“很好!”
华胥上了自己的车,里面的手机一直在响着。
他看了一眼,是丛敏的来电。
他犹豫了许久,在手机铃声停止又再次响起时才接听——
“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丛敏好不容易打通的电话,语气自然不是很好。
“准备去出任务。”
“现在我想见你,我有话要对你说。”
“什么事?”
“怎么,连见个面都变得困难了吗?还有华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或许以后你就不会这么想了。”华胥本能的感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不会简单。
如果是难以想象的,让人无法接受的,不再这么纯粹的自己,丛敏对他还会一如既往吗?
“你什么意思?”
“等我回来的时候再说吧!”华胥说完就单方面的把电话挂了。
至少他应该先知道自己是谁……
手机放下,刚准备开车,手机又响起。
他以为是丛敏,但是再去看,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哪位?”
“我是丛昊天。”
“有事?”华胥自然知道他是谁,第一反应还以为丛昊天是想帮丛敏说话。
“我只是意外知道了你的身世。”
华胥的眼神一紧:“你说。”
“其实那个人你也认识。汪将有一个养女叫汪婉柔,现在在疗养院。你想知道什么,或许汪将可以告诉你。”
华胥怔怔的放下手机。
汪将……怎么会?
华胥蓦然想到第一次去汪将家,汪将看着他的那种眼神,当时只觉得怪异。
现在想来,是有原因的。
因为他知道自己是谁,对吧!
华胥的车停在了汪将的门口。
汪将对于华胥的到来也是万分惊讶,只是没有太表露出来而已。
让他进屋之后,便问:“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吗?”
“汪婉柔是谁?她和我又是什么关系?汪将是否知道里面的缘由呢?”华胥都没有坐下,就直接开口问。
汪将身体震在远处,想在椅子上坐下的他,就那么顿住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年纪大了行动迟缓的原因,还是什么,缓缓的转过身。
看着华胥刚毅的脸庞问:“能有什么关系?是谁告诉你的?都是胡说八道而已。”
华胥什么都没有争辩,直接将手里的那张信纸交给他。
汪将看了之后,脸色一变,知道是隐瞒不住了,情绪也变得沉郁起来。
他知道,华胥如果没有把握,是不会到这里来如此问的。
“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让这件事永远隐藏下去,不被任何人知道。你也就不需要这么困扰。”汪将在椅子上坐下,无奈的叹气。
“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到这里来,只不过是想求一个肯定。我想就算你只是怀疑,我也该告诉你真相。你确实是婉柔的孩子,你和年轻的婉柔很相似。在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也怀疑了。可是我无法去证实,或者说,无法光明正大的去证实,因为婉柔精神失常,什么都无法得知。”
“她……为什么会如此?”华胥喉咙口都苦涩。
他宁愿相信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迫不得已才会将自己送与他人的。
“如果你活着,那就说明婉柔不是因为你死而发疯的。而是因为别的原因。”
“我想去看她。”
汪将点点头:“应该的。”
华胥在疗养院里见到了汪婉柔。
痴痴呆呆的坐在*边,看着窗外,看起来很整洁,头发被梳得整整齐齐,那是看护的功劳。
如果不是因为那神情,还以为她和正常人无异。
华胥的内心是紧张的,甚至在靠近时有着无法压抑的窒息。
他紧紧地盯着那张脸,似乎要看清楚他的亲生母亲的样子。
脸上有了皱纹,神情木讷,对于走进病房的人完全没有知觉。
这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婉柔,你的孩子没有死,他来看你了。”汪将在旁边出声。
汪婉柔前一刻还呆滞的神情,似乎有所松动,慢慢的转过脸来。
然后就看见了离她最近的华胥。
眼神却是类似痴傻的盯着,似乎是在看一样让她不明白的东西。
然后她的嘴一咧,就笑了起来。
在所有人认为她认出了华胥时,却听见她喜悦的叫着:“惟凌?惟凌,是你吗?你来看我了?你为什么会来看我,你是不是想我了?”
华胥神色一愣:“我不是……”声音很艰难的开口。
但是他承不承认对于汪婉柔来说可有可无,她依然坚信面前的人就是詹惟凌。
“你来怎么会不跟我说一声啊,我都没有打扮一下,我是不是老了很多?”汪婉柔很紧张的看着自己身上的着装。
那只不过是一件很普通的衣服,却猛然让她慌张起来。
“是不是因为我没有打扮,所以你才不要我的?惟凌,你不要走好不好?你留在我身边。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汪婉柔上前紧紧的抓住华胥的手。
那么的紧,好像生怕眼前的人会消失一样。
华胥整个人都没有反应了,因为汪婉柔的行为举止……
“婉柔,这是你儿子,不是詹惟凌。”汪将说。
为什么会这样?汪婉柔脑袋里除了詹惟凌就没有其他人吗?
“你胡说,他就是我的惟凌,我记得他,我不可能会忘记他,就是这张脸!”汪婉柔情绪激动地说。
事实上,任何一个男人过来她都会把他当做詹惟凌。
可见詹惟凌在她的心中是多么的深刻,哪怕是疯了,也无法忘记。
“詹惟凌已经死了,你有一个儿子,难道你忘记了吗?”汪将说。
他是希望汪婉柔能记起这个儿子,说不定她的病就能治好。
但是没想到,汪婉柔的情绪更加的激动疯狂起来,尖锐的叫着:“他没有死,你们骗我的,他怎么可能会死?他舍不得离开我!你们都是坏人!你们要拆散我们!为什么要拆散我们,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她一边大声叫着,一边抓着自己的脑袋,整齐的头发被她揉得凌乱,完全的失控了。
然后又猛地抓住华胥:“你没有死对不对?他们骗我的。你是爱我的对不对?那个贱女人凭什么嫁给你?惟凌,你是爱我的,爱我的!!”
赶来的医护人员立刻将汪婉柔拉开,给她按在*上,就给她注射了镇定剂。
一会就睡着了,安静了下来。
汪将对华胥说:“我们走吧!”
走出医院,上了车,车子没有立即启动。
华胥的脸上已经到了没有情绪的地步。
他见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却对他丝毫不认识,疯狂失去理智到如此地步。
他又该怎么去面对这样的转变……
“不用想太多,你活着对他就是最大的安慰了。以后你可以经常来看看她,说不定那天她就记起你了。”汪将这话算是安慰吧!
可是从小就离开汪婉柔身边的华胥,容貌肯定是大变了。
再加上她的精神失常,又怎么会认识他呢!
“詹惟凌是谁?”华胥问。
“詹艋琛的父亲。”
华胥不可置信地转过脸来看着汪将,那眼神是极度震惊的:“你说什么?”
“你和詹艋琛应该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汪将说。
“这……这怎么可能!”詹艋琛和他是兄弟?
兄弟!
华胥整个人都无法承受了。
他怎么会是詹家的人!
“但这就是事实。”汪将说完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是孽缘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华胥压抑着难忍的情绪问出。
“当年因为我和詹老爷子走得近的关系,婉柔和詹惟凌在从小的时候就认识,算是青梅竹马。而且在他们渐渐地成长和接触中,婉柔爱上了詹惟凌。詹惟凌天性就比较沉默寡言,看起来很稳重,对任何人都是不近不远的样子,包括婉柔。可是婉柔偏偏喜欢他,喜欢的心情就像毒药的种子一样种在她的心里,随着时间的延伸而茁壮成长。”汪将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华胥没有催促他,继续听着。
“当然。婉柔喜欢詹惟凌也是我乐见其成的。甚至可以说。我早就有了这个计划,想让网婉柔嫁入詹家。这对每一个在事业上有野心的男人来说,都想高攀上詹家只做有权有势的金山。我不否认我的心思。我甚至在婉柔学业有成的时候去向老爷子求这门亲事。可是被拒绝了。因为米家和詹家早就有过口头联姻,在米家的小女儿成年十八岁就可以嫁入詹家了。这件事没有任何人知道。等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在准备婚礼了。”
“这件事……詹惟凌知道么?”华胥还无法开得了口叫那个人父亲。
“他当然知道。知道又如何?娶谁对他来说又有什么重要吗?任何事发生,他都能保持冷峻的态度。哪怕当初詹老爷子让他娶婉柔,他也是什么意见都没有的。在他和米家女儿结婚之后有了詹艋琛,后来居然和婉柔又有了你,这才是让我们无法理解的。我甚至也猜测,詹惟凌对婉柔是有感情的,在逼不得已之下才娶了米家女儿?可是最后他又因米家女儿而死,一起葬身火海。”汪将说。
曾经的事并没有其他人亲眼所见,知道的,也就只有汪婉柔自己了。
“什么意思?”华胥知道詹艋琛的父母都死了,但是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而且那是别人的家事,他不会去过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意思?”华胥知道詹艋琛的父母都死了,但是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而且那是别人的家事,他不会去过问。
“詹惟凌和他妻子是在晚上被人放火烧死的,活下来的只有詹艋琛。我想这是豪门之间的争斗。到现在也没有证据指出是谁干的。不过我觉得詹老爷子应该心里有数。只不过在詹惟凌死后没有多久,詹老爷子也过世了。”
华胥自然知道詹家的事有多复杂。
如果当年他是清醒的状态,一定不会让华筝嫁过去,而且是因为那样的理由。
后来他一直注意着詹艋琛和华筝之间的相处。
如果不行,就让华筝离开。
可偏偏他看到的是詹艋琛对华筝有着极强的占有欲,任何人都无法将华筝从他身边带走的霸占。
再后来华筝就有了孩子,他便不再有那种心思。安安心心地有着自己一个家,过着自己的生活,这也是华筝愿意看到的。
一直到现在……
到现在他都无法从这个转变的事情中消化。
为什么他和詹艋琛会是兄弟,他不是华家的人已经够让他震惊了,现在又有了这样的转捩点……
上一代的恩怨到底是谁对谁错,也只有从汪婉柔的嘴里得知了。
可是看如今这种状况,是很难如愿的。
想去追究,都无从下手。
“这件事如果被詹艋琛知道,不会太好。”汪将说。
华胥没有出声。他想想也是。
没有人愿意自己的父母感情是名不副实,还有私生子的。
“但是我想,如果詹楚泉知道,一定会将这件事告诉詹艋琛。上次他就要来套我的话,我没有说。你的妹妹现在是詹艋琛的妻子,似乎也不能将关系闹僵。”
“如果这样的事是真的,又有谁能避免得了?詹艋琛迟早有一天会知道。”
“你会怨恨你的母亲吗?”汪将问。
华胥没有说话。
站在汪婉柔的位置上,她是一个很好的母亲,她在保护自己的孩子,她只是在做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孩子的一种方式。
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明知别人已经结了婚了,还要去招惹詹惟凌?还要去生下他?
难道爱情早就让她失去理智了吗?
“你过一会儿去哪里?”
“回部队,有任务。”
“既然如此,心里就更不要装着事情,那样会很危险。”
“我知道。”
华胥出的任务是追击毒贩窝点。
对方装备齐全,一直没有将其拿下,所以才出动特种部队。
毒贩窝点隐秘在山林里,四处还有手下巡视,以防不测。
另一侧居然是带着悬崖的海岸。
华胥等人伏击在此,就等着双方交易,将其一举拿下。
来交易的人车子缓缓靠近,直至房屋前停下。
在他们进去后没有多久,华胥便打了一个手势。
伏击的人立刻四处悄然散去,围城一个圈,向那房子靠近。
首先要对付的便是房子四周的手下,就不能开枪。
而是要无声无息的解决了他们,然后再攻进去,否则就要打草惊蛇,来个狗急跳墙。
各个角落的手下被他们从背后攻击,一个个倒下,被拖到暗处。
动作迅速敏捷,不留一丝痕迹。
而里面的人完全毫不知情外面发生的状况。
正在他们和气生财的交易时,门窗,特种兵团四面八方涌入。
里面有的人,在刚拿起枪时就被击毙。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会束手就擒。
要知道这些人既然敢贩毒就是一些不怕死不要命的,哪怕对方是特种兵。
于是双方就对着开枪扫射,一场枪战在所难免。
特种兵步步紧逼,那些毒贩边逃边回击。
那毒贩头子,身边还是有几个有用的手下的。
在掩护的时候被击毙。
却让毒贩头子有机可乘,逃向带悬崖的海岸。
那个悬崖并不是很高,下面停着一艘游艇。
毒贩头子跑在那里,只要他跳下去,坐上游艇,就可以安全离开,这是最后的逃生之路。
就在他准备跳的时候,无声无息出现在身后的华胥举起枪,就打在他的腿上。而且是快速精准的两枪。
鲜血在膝盖处溅出——
“啊!”
那毒贩头子,直接摔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华胥上前,用脚对着那毒贩头子用力的踢了两下。
便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
其中一名特种兵,急忙赶来,发现毒贩头子已经无力反击。
“那边如何了?”华胥看着地上的毒贩头子,说。
“已经差不多了。完全没有问题。”
“将他带回去!”
“是。”就在那特种兵话音刚落时,掏出一把枪,就对上了华胥的胸口。
这情势转变的太让人意外,甚至是不可置信。
“你做什么?”华胥冷声。
“不做什么,只是有人想要你死罢了。”
紧接着,‘砰砰’两枪突兀的响起——
任务完成,花序去死亡,这是詹艋琛收到的消息。
消息在他这里就被拦住。他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任何表情。
也没有看出他的表情里,到底是冷漠,还是凶残……
消息被拦住,华筝就不得而知,但是外界就不一样了。
“詹艋琛还真是心狠啊,连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都下得了手,更何况我了?想想我还算是侥幸的。”在酒吧内,詹楚泉如此说着,嘴角带着得意和讽刺。
“你怎么知道是他杀的?”丛昊天问。
“不是他还有谁?难道是我吗?我说过,既然我们是合作,如果我有机会肯定会告诉你。很显然,这和我无关。”詹楚泉喝着杯中酒,神色淡然地说。
丛昊天没有说话。他也知道詹艋琛这个人狠,如果真的这样做了,杀了华胥才能解心头之愤,这也不是什么难猜测的事。
但是,他就没有想到华筝吗?没有为她考虑过吗?那是她唯一的亲人。
“你说华筝如果知道了,会不会恨死詹艋琛?”詹楚泉问。
“出任务自然会有危险。难道出了事就将这罪名扣在詹艋琛头上?”丛昊天显然对他像心像意的猜测很不满。
詹楚泉将酒杯放下,端详着丛昊天:“你怎么会在帮他说好话,不是应该和我站在一边吗?要不是因为你提供了华胥是私生子这一有力的消息,我都要怀疑你的用心了。”
“我只是怕你到头来空欢喜一场。别忘了杀人是要讲证据的。”
“如果华胥是私生子这件事被爆出来,谁还在乎证据呢?光用脑子想,就知道是谁做的。”詹楚泉指的当然是他们这几个人。
也不想想,华胥是詹艋琛同父异母的兄弟是多么震撼的一件事。
“而且,你别忘了汪星峰是怎么死的。你是出任务死亡,但是到头来,却变成是李明田安排了内鬼被自己人所杀。谁又会相信詹艋琛是清白的?”
詹楚泉说的完全是这个道理,丛昊天竟一时无语反驳。
除了这件事,然后再将汪星峰的事连在一起,对詹艋琛来说确实不利。
“既然有了这件事的开端,如此好的机遇,我们就应该好好把握,让他变得不再单纯,也更有破坏力。”詹楚泉动着脑子。
“你想怎么做?”
“你的妹妹是华胥的女朋友吧?不如先把这件事告诉她,华筝知道就不难了。”
丛昊天没有说话。
“你不会不愿意吧?不要觉得这个不道义。詹艋琛从你身边夺走华筝的时候,哪一件事是有道义的?他是什么手段有用就会用什么手段,完全不顾他人的死活。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和他的对比起来,不过是万分之一罢了。如果你当初的手段也狠一些的话,华筝又怎么会离开你?现在第二次机会摆在你面前,你要是不珍惜,你这辈子都输了。”
丛昊天既然开始选择和詹楚泉合作,就在这条路上,他就没有后悔过。
或者是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只要往前走,不往后看,那就没有犹豫。
他只是对于华胥的死沉默下来。难道他真就这么死了?
最后丛昊天还是决定将华胥的死讯告诉了丛敏,晚上的时候,他让丛敏到她的住处。
丛敏和丛珖住在一起的,他并不想让丛珖知道。
或许是因为心虚被多一个人知道他的行径吧,这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
丛敏走近丛昊天的屋子,一进去看到里面的人就问:“哥,这么神神秘秘的让我过来干什么呀?我还准备睡个美容觉呢!”
丛昊天坐在沙发上抽烟,客厅里都有烟味,让整个气氛都变得压抑。
察觉出不对的丛敏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又失恋了。
她觉得华筝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的。
难道还有别的事情会让他如此吗?
“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丛敏都被他弄得紧张兮兮的了。“你赶紧说啊!”
“华胥死了。”
“你说什么?”丛敏看着他。
“华胥出任务,牺牲了。”
“哥,你在胡说吧!你这是见不得我好吗?”丛敏愤怒的看着他,但是那眼睛里,却带着无端的恐慌。
死死地盯着丛昊天的脸。
“你觉得我会跟你胡说这个吗?”丛昊天看着她,问。
丛敏嘴巴张了张,唇瓣都在颤抖。
是的,任何人都不会拿这个和他开玩笑,更何况这个人是她哥。
但是,纵然如此,她还是不相信。
她的华胥怎么可能死呢!他又不是第一天出任务。
她猛地站起身,人跟着摇晃了一下。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我去找他,没有看到的事情我是不会相信的。”
“人还没有找到。但是死亡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既然没有找到,你为什么要说他死了!”丛敏愤怒的朝着丛昊天吼。
他知不知道这对她来说是什么样的心情和打击!
“因为是詹艋琛要他死,所以他活不了。”丛昊天说。
“和詹艋琛什么关系?”
“华胥是私生子的事你也知道,那你可知道他的父亲是谁?他的父亲叫詹惟凌,也是詹艋琛的父亲,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这……这怎么可能啊!”丛敏都要被弄糊涂了。
华胥不是华家的人她知道了,可是为什么又和詹家扯上了关系?
“如果詹艋琛知道了他的父亲在外面还有别的孩子,你说他会不会恨?”丛昊天已经没有了一丝隐瞒。
话说出了口,便收不回了。
“不会的,华胥不会死,他还说要跟我结婚……哥,你为什么要把这样的事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欺骗我!”丛敏急着哭出来。
“我只是不想这件事由别人来告诉你。”
“不会的,我不相信,我绝对不会相信!”
“华胥的其实母亲在一家精神病院里,如果你还是不相信,可以查这件事的真实。詹艋琛也知道这件事。你知道之前汪星峰是怎么死的吗?他不是出任务死的,他是被人暗杀。华胥和他的死一模一样。有一件事,我是很清楚的,那就是汪星峰的死,就是詹艋琛做的。你别忘了,他差点要了华筝的命。”
“詹艋琛就算要杀华胥也要顾及的华筝吧,估计到他的两个孩子,他怎么可能会这样做?就算心里有恨,也不该……就这样要了一个人的命吧!”
“那如果华筝一辈子都不知道华胥的死因呢?她会在詹艋琛的掩盖下永远被埋在鼓里,她只会知道,华胥是因为出任务,为国家而牺牲。”
丛昊天的话,每一句话都在断丛敏的任何一丝侥幸心理。
“那是他的兄弟!”丛敏在垂死挣扎。
“詹楚泉不是他的兄弟吗?我不是他的兄弟吗?他对我们做的事你心里也清楚。”
丛敏无声的哭着,转身夺门而出。
她坐上了车,一遍遍的给华胥打电话,可是永远都是在等待接听等待接听……
“不会的不会的,华胥……”丛敏哭着,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
可是挡风玻璃,看不清前面的路,但是脚下的油门却一直踩着不放。
她不会相信的,她一定会去查个水落石出。
华胥一定还活着,她感觉的到他活着。
他一定是受了伤,躲在哪里,她要去找他。
丛敏情绪失控地开着车,根本就没有看到红灯已经跳转。
车子直接飚了过去,然后被正常行驶的车撞上了。
因为速度太快,直接将丛敏的车撞翻过去,在马路上滚了几圈。
路上立刻乱成一团。
丛敏被安全气囊挤在驾驶座里,晕厥了过去,不知伤势,只有脑袋上有血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丛珖和丛昊天赶到医院的时候,丛敏还在急救室里面抢救,不知伤势情况。
丛珖抓过旁边经过的护士急着问:“我女儿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还在手术,请你耐心等一会儿。”
丛昊天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丛敏出了事,他才是罪孽深重。
悔不当初。
“叔,小敏不会有事的,你不用着急。”丛昊天安慰丛珖。
丛珖已经没有心情说话,心急如焚。在一边椅子上坐下来,双手抱着脑袋。
他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丛敏的母亲过世的早,一直都是丛珖在照顾丛敏,将她一手拉扯大。
自然是爱护至极。
可是现在……
在等待的期间,有警察前来例行盘问。并将车内丛敏的东西交还,除了人,身外之物倒是没有损坏的。
原来丛敏开车的时候,安全带都没有系。
要不是有安全气囊弹出来,她会被直接撞出车外,生命不保。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后,急诊室门上的灯灭了,紧接着门被打开,医生走了出来。
丛珖立刻敢上前,急忙问:“我女儿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放心。”
“谢谢医生,谢谢!”丛珖。
“多谢。”丛昊天也是松了一口气。
丛敏躺在*上,在麻药还没有完全失去功效时,就睁开了眼,看到丛珖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找华胥……”
丛珖一愣,不解地看向旁边的丛昊天。
丛昊天对丛敏说:“你先把伤养好,我去帮你找。一定会帮你找回来,华胥不会死。”
丛敏闭上了眼睛,泪水却从眼角滑出来。
然后在药力下,又昏睡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丛珖问丛昊天。
“华胥,你认识,以前在东方时刊工作过,他是华筝的哥哥。一直在和丛敏交往。”丛昊天说。
“他不是说,朋友关系吗?”看来丛敏的事,还对丛珖隐瞒了。不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丛珖又问,“华胥人呢?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死了?”
“华胥现在进的军部,在出任务的时候出了状况,现在生死不明。”
“既然华胥是华筝的哥哥,那詹艋琛也应该义不容辞,让他的人去找会更快些。”丛珖也不计较那个华胥是什么样的人,和丛敏交往会不会让自己满意。
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不能让自己的女儿伤心难过。
只要人品不是差的,他都可以同意他们在一起。
“我知道。”丛昊天说。
也只是点到为止,更多的事他没有向丛珖明说。
更没有去和詹艋琛说让他去寻找华胥的必要。
这件事还没有查清楚到底是谁做的,如果真的是詹艋琛,说了不是多此一举吗?
病*旁边的手机一直在响,是丛敏的。
丛珖拿起看了下,是东方时刊的总编冷殊。
怕吵醒丛敏,就直接接听了。
“社长?小敏在么?”冷殊听出了丛珖的声音,奇怪手机怎么会在社长的手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社长?小敏在么?”冷殊听出了丛珖的声音,奇怪手机怎么会在社长的手上。
“是不是有什么事?”
“哦没有,我就问问她要不要帮她带早点。”冷殊大早晨的正站在一摊前给丛敏打电话。
她是觉得蛮好吃的,如果丛敏喜欢,她就在家少吃点,留点肚子去公司。
“她在医院。”
“医院?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冷殊立刻问。
“昨天晚上出了车祸,现在已经没事了。”
“在哪家医院?我现在过去。”
冷殊去医院的时候,丛敏就醒起来了,或者是在丛珖接完电话之后她就睁开了眼睛。
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是谁打来的,她以为是华胥,她希望是华胥。
此刻正和丛珖说着话,气氛很不对劲,她的脸色也很差。
那是一种低落情绪造成的,和生病时的苍白不一样。
冷殊一进去就感觉到了。
“社长。”
“你来啦,坐吧!”丛珖说。
“小敏,现在感觉如何?伤到了哪里?”冷殊问。
“我没事,放心吧,我还没有那么容易死。”丛敏朝着她扯扯嘴角。
“又在胡说些什么呢!”丛珖瞪她。然后对冷殊说,“就是有轻微的脑震荡,其他还好,都是皮外伤。”
丛珖知道她一直在担忧什么,如果不是丛昊天说现在就去找华胥,她现在就要不顾阻拦的出院。
“那就好,没事就好。”冷殊说着,然后就看到丛敏的脸色,很抑郁。
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车祸?
她知道天有不测风云,但是看丛敏的脸色,情绪,都好像跟车祸无关的样子。
随即空间里一直沉默,很压抑。
冷殊就跟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是家事,她也不好过问的。
所以他们没有开口的时候,人数也就不再问了。
华筝打电话给丛敏本来是想问他华胥的事的,因为上次丛敏打电话给她的时候怪怪的,似乎是华胥不辞而别,才让她到处找。
可是电话打了好几遍都没有人接听。
不是没有人听见手机铃声响而是被漠视了。
“一直在想,就不接听吗?”丛珖看到了来电显示,奇怪她和华筝不是一直很要好吗?
怎么突然间变成这样?连电话都不接听了。
“不用。”丛敏说。
“她还不知道华胥的事情对吗?”丛珖想着可能是丛敏不敢接听电话。
一旦接听,就不知道该说实话还是隐瞒吧!
也就随她了。
华筝联系不上丛敏,自然就要打电话给冷殊,她们是一个公司的。
冷殊本来是不不想把丛敏出车祸的事告诉华筝,免得她太过担心。
但是她都打电话来问了,也不得不说了。
“你说什么?丛敏出车祸?怎么会这样要不要紧?”华筝也是吓了一跳。
“别担心,她已经没事了,就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要在医院里观察。”冷殊安抚她说。
“到底是怎么出车祸的?”
“我没有问,因为丛敏看起来情绪很不好,似乎有什么事情。我想这可能是他们的家事,社长又在,我就没有好意思问。”冷殊说。
“那我去看看她。”华筝说。
“这样吧,我下午早点下班,等你一起去。”
“好。”
这个时候詹艋琛不在别墅里,他去了詹氏,因为有事情要处理,想想也是因为什么。
在家里总是会不方便。
华筝知道丛敏出车祸的消息之后,也没有打电话给詹艋琛。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打这个电话说自己下午要去医院看丛敏。
自从上次詹艋琛在医疗室发了脾气之后。华筝总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硌在那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说什么事都没有,她是不会相信的。
詹艋琛不是那样控制不住自己脾气的人。
他一般都不会那样发火。
弄得华筝心里很不安。
甚至觉得詹艋琛近来神情深沉了很多,似乎谈不上有什么情绪。
本来想着这么称,如果下午回来她就告诉她,可是没有。
中午都没有回来吃饭,或许中午打电话过来的话,她也可以告诉他,可依然没有。
华筝下午看着时间便离开了别墅,去东方时刊接冷殊,然后一起到医院去。
车子停在公司门口。
这种感觉太过熟悉,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冷殊在副驾驶上了车:“走吧!”
车子便启动离开。
“医院里谁待在那里?”华筝问。
“丛敏的爸爸,我没有看到丛总编。”冷殊以为华筝担心的是这个。
其实不是的,她只是很简单的问了一下。
丛敏出事,丛昊天在也是很正常的。
“詹艋琛知道你要出来有没有说什么?我还以为他会陪着你来呢!”冷殊说。
“他去公司了。”
冷殊看着华筝的表情和以前有些不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敏感:“你没什么事吧?”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华筝说着还转过脸,对她笑了笑。
不过她知道自己内心是烦躁的,就像有什么一直在搅乱着她的心思。
就算想说出来也找不出什么源头。
“看来陈冲最近忙是正常的。我也没什么奇怪了。连顶头上司都出马了。”冷殊笑着说。
“陈冲最近很忙吗?”还是只是最近?她以为陈冲一直都忙。
毕竟詹艋琛在偷闲。
“最近忙的,有时候半夜三更才回来。以前可没有。”冷殊说。
“是公司发生什么事了吗?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华筝问。
她想来想去,詹艋琛上次发脾气是不是因为公司的事情?
除了这个她实在想不到其他。
“我也这么问他了,但是他说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比较忙而已。以前觉得奇怪,现在看到你家詹艋琛也去公司……不对呀!除非有什么陈冲解决不了的事情,或者一个人无法做主的时候,詹艋琛才会出场。公司发生什么大事了吗?”冷殊反应过来。
“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吧!詹氏集团都屹立那么多年了,我觉得天塌了她都不会塌。”而且华筝很相信詹艋琛的能力的。
“你这是在间接的夸詹艋琛么?”冷殊笑她。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要真塌了,你家陈冲也不咋滴!”华筝不甘示弱的回击她。
“不就是上次打麻将输了点吗?有必要这么洋洋得意?”
“什么输了一点?输了很多好吗?”华筝还记得自己数钱的时候,手指都数累了。
“那行,等丛敏出院之后,拉上她一起打。”
两人一路聊着天,车子就到了医院门口。
丛敏靠坐在*上,里面照顾她的是丛珖。
冷殊看得出来,丛敏的神色还是如上次那样,一点都不开心。
如果是因为生病,现在也应该好多了,怎么还这副样子呢?
“社长。”华筝和冷殊和丛珖打招呼。
“你们来了,那你们和小敏聊聊天吧,我出去买点吃的。”丛珖也是想给他们空间聊聊天,他在肯定是不方便的。
于是就离开了病房。
华筝在*边坐下,那拿过丛敏那只没有插针的手,说:“你怎么出车祸了呢?你都不知道,冷殊告诉我的时候,我都吓坏了。还好你没事。”
“我已经好多了,不要紧的。”丛敏说话的时候脸色淡淡的。
甚至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那是排斥的反应,很突兀。
华筝的脸色僵了一下。冷殊也是奇怪的看着丛敏。
丛敏却一直是面无情绪。确切的说,是很低落的样子。
华筝想着可能是因为她住院住的有些烦躁了,当初她在医院里的时候,也会心情不好,所以并没有太在意。
笑着说:“没事就好。刚才来的时候冷殊还说等你出院我们一起打麻将,上次你就溜掉了。”
反正一说到上次,丛敏的神色就怔愣在那里。
因为上次离开,是因为华胥给她打电话。
华胥很少主动给她打电话,每次的主动,都让她开心不已。
不管当时她在做什么自己高兴的事情,都会去赴约……
丛敏的不回应让华筝都有点尴尬了,不知道说什么。
在以前这样的状况从来没有过,她有点不安地看向冷殊。
无声地问,这就是你说的心情不好吗?
“小敏,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你这样会让我们担心的。”冷殊说。
丛敏回了神,不是看向冷殊,而是华筝:“你到这里来?詹艋琛什么都没有说吗?他怎么允许你来的?”
只要丛敏开口气氛就不会那样尴尬了。
华筝笑了笑说:“怎么你和冷殊一副德行啊!我出个门都不行吗?再说我是来看你的他自然不会说什么。”
“华筝,如果詹艋琛伤害了你最亲的人,你会怎么做?”丛敏问她,有一种逼问的感觉。
华筝的脸色僵在那里,看着她:“这……这不是没有伤害嘛!而且,他也不会那样做的。”
不明白丛敏怎么突然间这样问她,感觉非常的奇怪。
“你就那么相信他,是一个好人?”丛敏问。“以前你不会这样说的,为什么现在就要这样相信他呢?难道他给你的荣华富贵安逸生活,让你忘记了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如何去分辨人世的善和恶了吗?”
“小敏……”华筝错愕地看着她。
“小敏,你在说什么呀!”冷殊看不下去了,不由开口。
这女人是被车祸撞坏了脑子吗?
“你天天和詹艋琛在同一个屋檐下,他做什么事你知道吗?”
“小敏……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华筝问,她有点慌了。
因为丛敏不会这样子对她的,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发生什么事你应该回去问他,他到底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丛敏愤怒,眼里更是蓄着泪水。
本来是坐在*边的华筝,愣愣地起身,脚步往后倒退了两步。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丛敏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小敏,是不是有什么事误会了?”冷殊问。
“我也想自己是误会,是我胡思乱想的。可是事情就是那样发生了……军部早就通知了詹家,可是你却什么都不知道,那是因为詹艋琛将所有的事情压了下来。连你这唯一的亲人,都被蒙在鼓里。我想他詹艋琛想做的事情,都是轻而易举就能达到他的目的吧!”丛敏说着,眼泪无声的从眼角滑落。
看得人特别揪心。
“军部?军部怎么了?”华筝忽然想到华胥,“我哥……”
“华胥在出任务的时候被暗杀,现在生死不明。”丛敏说。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这么会?”华筝因恐慌,气息不稳着。
“本来确实不会,他出席过那么多次任务,一直都是安全的。那是因为这次他遭了自己人的毒手。”
“只是生死不明,我可不会有事的!”华筝才不相信她哥会有事呢!
“如果是别人我还相信华胥不会有事。可是那个要杀华胥的人是詹艋琛,她会手下留情吗?”丛敏是希望詹艋琛能够手下留情的,哪怕是看在华筝的面子上。
“你到底在说什么呀?詹艋琛怎么可能会杀我哥。”华筝觉得丛敏简直就是……神志不清了。
“你还记得那个汪星峰吗?哦不你肯定不知道,因为詹艋琛不会告诉你实情的。”丛敏讽刺地笑着。
“汪星峰?”华筝确实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就是在你生日宴会上开枪的那个人,他是军部的人。被詹艋琛查出来之后,自然不会轻易的绕过他。所以在他一次出任务中,把他给杀了。神不知鬼不觉。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为国牺牲。现在华胥出事和他一模一样。你告诉我,或者说服我,让我不要那样想,詹艋琛实际上是清白的。”丛敏痛苦地说。
她爱华胥,就算两个人不能在一起,也不要以这种方式分开!
她不能接受!死都不愿意接受!
“不可能,我不相信,那是我哥,不是别人,詹艋琛为什么要杀他?这总要有理由吧!”华筝根本无法想象这样的事是怎么造成的。
就像是一个残忍的笑话。
“就是啊,这里面肯定有误会。詹艋琛弄死谁我们都相信,但是华胥……”冷殊也是想不通的。那可是他的大舅子。
“那是因为华胥是詹艋琛同父异母的兄弟。”
“你……你说什么?”华筝好半天才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冷殊一时愣在那里,好不容易回了神,就问:“你是不是脑子撞坏了?华胥和詹艋琛有什么关系?八竿子打不着呀!”还兄弟?疯了吧!
“很不可思议吗?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事情就是摆在眼前了。华胥在她阿姨的户口本里发现了一张信纸,他自己看了之后脸色就大变。他什么都没有说。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他不是你们华家的人。是华筝母亲的好朋友的孩子。想必华家的人除了他们两个都是知道这件事的。”
“这不可能,不可能……我哥怎么可能不是我们家的人。”华筝有记忆以来,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爸爸妈妈很爱护哥哥,哥哥也*她。
这怎么可能不是他们生的呢!
“就算不是华家的人,可和詹艋琛又怎么扯上关系了?”冷殊也被绕进去了。
“因为华胥的生母是詹艋琛父亲的*。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去问詹艋琛。顺便问问他,为什么非要致华胥于死地!难道是他的兄弟都该死吗!”
华筝被这接二连三的事情打击得都快站不住脚。
意识就像抽离了身体一样,根本就回不过神。
脸色更是苍白的。
她知道,在詹艋琛的心目中,他的父母是有情的。
甚至到最后也是抱着一块儿死的。
可是现在却突然告诉他,他的父亲只是个虚伪的人,在外面**?
而且那个*还给他生孩子?
詹艋琛心里会怎么想,他会怎么做?
他真的会杀了她哥吗?
就算华胥有可能是詹艋琛的兄弟,可是依然是她哥。
这是无法改变的,在情感上早就根深蒂固了的。
“你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詹艋琛?他到底有什么好?是因为他有钱吗?还是因为他的逼迫,你就妥协了?”丛敏心里现在是恨的。
没有找到华胥,她内心是痛苦的,极度不安的。
时间每过去一秒,她就多一份煎熬。
谁又能明白?
“小敏,这件事怎么能怪华筝呢!而且现在说到底都是猜测。”冷殊说。
“你们觉得詹艋琛会容忍自己有一个兄弟吗?那可是他父亲造的孽。他允许这个孽存在吗?詹艋琛的为人,想必你们也很清楚吧!哪怕他现在对华筝好又如何?以前他是怎么对华筝的?华筝最深有体会!”
“我不相信这件事是詹艋琛做的,他不会的,而且我哥也不会有事。只要找到了我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华筝的脑子里只往这个方向想着,如此的认为。
“华筝,我没想到到现在你居然还在说相信他,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不配做我的朋友。你们都走!”丛敏愤怒的说着,将脸转在一边,痛苦万分。
冷殊没想到她连这种话也说出来,失去华胥已让她语无伦次到这种地步了吗?
这时,丛珖买了东西回来了,走进病房。
看见里面的氛围实在是不太乐观。
“怎么了?”他问。
“没事。”冷殊说,然后对丛敏说,“小敏,等你出院的时候我和华筝来接你。社长我们先走了。”
然后冷殊就拉着华筝走了。
丛珖走到病*旁,将东西放下,就看到丛敏闭着眼睛,但是脸上明显有哭过的痕迹。
“你把华胥的事告诉华筝她们了?”
丛敏没有说话,继续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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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喘不过气来。
华筝一句话都不说,神情不安。
她被丛敏的话弄得凌乱了。
不知道哪句是真,那句是假,或者丛敏也被欺骗了。
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发生,一切都是虚假的,都是自欺欺人的……
她现在只需要去证实,正是这一切的虚假,就足够了。
“华筝,小敏说的话不要放在心上。这是因为太着急才会这样语无伦次的,等她恢复正常,我帮你好好教训她。”冷殊安慰情绪异常的华筝。
“我相信詹艋琛,他不会那样做的,华胥是我哥。不会因为他已经不是华家的人就能对他下毒手的。”华筝非要那样认为,如此坚信,不仅是说给旁人听,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别说你,我都觉得奇怪,也认为詹艋琛不会那样做。他担心你受伤害,让你整天待在别墅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至少是不会伤害你的。就算是你身边的人,朋友还是亲人,他都不会那样做。”冷殊也这样认为。
“你这样觉得吗?你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吗?你不是在安慰我故意这样说的吧!”华筝的想法被人赞同,她心里是希冀那样的。所以他想从证书那里再次得到确认。
也就说明詹艋琛不会那样做,一定是另有他人。
“小敏是因为碰到华胥的事才这样神志不清的。要是正常情况下,她的想法只会和我们一样。而且这是上一代的恩怨。詹艋琛再怎么样也不会如此容忍不得吧!”冷殊总觉得不至于此。
“是的。我哥和詹楚泉是不一样的。詹楚泉都还活得好好的。怎么可能一知道我哥是他弟弟,就痛下杀手呢?我无法相信。”华筝摇头。
“而且你哥现在生死不明。就可以让詹艋琛去找,他的人脉肯定是比较广的。”冷殊说。
“我担心我哥……”华筝说。
“我知道,但是我们坚信他不会有事。只不过是失踪而已。说不定什么时候它自己就回来了。”
这是对华筝最好的安慰,也应该带着那样的期盼,而不是心灰意冷……
在送冷殊回去之后,华筝一个人开着车子,准备回去。
然后就接到了詹艋琛的电话。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不断的闪动着,华筝是过了好久才接听的,车子也在路边停了下来。
“去哪里了?”詹艋琛熟悉的低沉。
“小敏车祸,我来医院看看她。”华筝忍着去问他那些事。可是又没有那个勇气。怕得到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又或者是在电话里讲不方便,容易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她不想我会詹艋琛,如果那些事都是虚假的话……
“可以回来了吗?”
“正在路上。”
华筝挂完电话之后,坐在驾驶座上发呆。
身体四肢百骇散落在座位上,那不是慵懒,而是无力。
一种茫然,找不到方向感的无力。
她不能不去问詹艋琛,这个话一定要问出来,否则搁在心里就会变成恶魔。
夫妻之间应该沟通,不应该隐瞒,她这不是怀疑。对吧?
她只是想到有些事情不对劲,让她内心左右摇摆,很不安,急需要一个答案。
她并没有忘记前几天詹艋琛在医疗室发脾气,摔东西。
她现在都不需要去找程十封认证,就已经知道了是因为什么事。
詹艋琛一向都能克制的住自己的脾气,那样的异常行为是让人觉得可怕的。
所以在那种愤怒的驱使下会不会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情呢!
人心都是肉长的,詹艋琛也是不甘愿自己的父亲在他心目中居然是如此不堪吗?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华筝自己,她也不能接受。
但是她不会去杀人,不会去让别人死,说不定年深日久后还会接受那样的兄弟姐妹。
可是詹艋琛会吗?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还有最近詹艋琛的变化,让华筝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精神的冷宫。
有了忌惮……
华筝在回去的路上,有着各种的猜测。
最害怕担心的是詹艋琛直接向她承认了。
到时候她又该怎么办?
一想到如此,她浑身都发软,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
可是在最后,她还是残存着一丝理智,选择相信詹艋琛。
走进大厅的时候,詹艋琛正坐在沙发处。
似乎是在等她,又似乎只是坐在那里想着自己的事情,面目沉静的深不可测。
华筝的呼吸有些迟缓,紧张的看着那侧面,似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可能是她无法承受的。
看不出詹艋琛的情绪,她只能做各种猜测。
“怎么不过来?”詹艋琛深邃的眼眸,看着走进来却站在那里不动的华筝。
华筝的眼神微动,看着詹艋琛伸出出的手,修长结实,蓄着力量。
她犹豫了几秒,那犹豫不是因为她不想上前或者不敢。
只是一种,不太相信。
不相信什么?不相信詹艋琛还会做出这样亲和的动作?是因为华胥的关系吗?
几秒之后她走上前,将自己的手稳稳地放入那厚实的掌中。
然后被詹艋琛握住,有些力,将她的手收紧。
华筝就在他旁边坐下,随意问着:“公司的事处理完了吗?我以为你会到晚上才回来。”
至少两人之间应该说些什么,否则华筝内心的不安就会表现得更明显。
她得用什么来掩饰,又或者是她应该怎么打破这僵持。
其实并没有什么僵持的氛围,那是华筝的一个错觉。
可是有的时候,往往错觉更让人难以自持。
“没什么事了,也就回来了。”詹艋琛在停顿了之后叫她,“筝。”
华筝抬起视线看着他,坠入了深邃的眼眸里,看来看去,只看到倒映的自己。
她知道詹艋琛一直在看她。
那视线太过与压迫,就像针扎在脸上的那种感觉。
越是被盯视,就越是有被看穿的危险。
和詹艋琛无意识的对视着,内心却在想,他真的会,对哥哥做那种事吗?
可是他看起来很平静,沉稳。
这或许和他的本质是无关的,不是吗?
而且如果他真做的那种事,怎么能如此淡定的面对自己呢?
按照华筝的思维,那是很难做到的。
但是又想着,詹艋琛不是一般人。
他总是无声无息的让人措手不及……
“有心事?”詹艋琛问。
“今天我看小敏了,她出了车祸。”华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要重复一遍,好像之前在电话里说的都是空话一样。
她是不是还有一点……根本就不敢怀疑詹艋琛?
可是这关乎的华胥的生命,不是他,他也不应该袖手旁观,不是吗?
“她告诉了我一件事情。但是我觉得很荒谬。或许有一部分是真的,但是还有一部分我相信它是假的。”华筝说。
“没关系,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甚至有疑问也可以问我。”詹艋琛说,抓着她的手,并没有放开。
这看起来是在鼓励。
可是华筝觉得自己的手心在冒汗,沿着手掌的纹路在流淌着。
“你那天在医疗室发脾气,是因为知道我哥……和你的关系吗?”
“确实如此。”
“我哥现在生死不明……和你有关系吗?”华筝又问,紧张的看着他。
甚至在他的薄唇上流连,生怕那里会吐出来残忍的话。
“没有关系。”
似乎是等了一个世纪之久,才听到詹艋琛如此回答她,这才是她想要的答案。
华筝的内心深深的喘了一口气,然后她说:“我相信你。”她应该相信……
詹艋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花筝惊魂未定的神情。
“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派人去找我哥?我很担心他。”华筝绝对不会傻到去说‘他也是你弟’这样的话。
-本章完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派人去找我哥?我很担心他。”华筝绝对不会傻到去说‘他也是你弟’这样的话。
因为她不知道詹艋琛对这个事实接受了多少?还是说一点都不能接受。
一切的平静只不过是表面的。
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回她哥,别的都不能触碰。
只要把人找回来,一切都可以真相大白,就知道是谁做的。
但是她又担心詹艋琛根本就不会帮她找。
严格说起来华胥是他弟弟,关系更亲密,如果他真的担心,就不会等华筝来说。
“已经在找了。”詹艋琛说。
“真的?那太好了。只要找到了他,人没事就好。”这是不是说明詹艋琛也在担心华胥吗?
不然他为什么要去找?而且在自己还没有要求的时候。
“老公,你是不是很生气?”华筝小心翼翼地问。
“光生气没有用,事情已经造成。”詹艋琛说。
“谢谢你。”华筝说。谢谢他没有迁怒华胥,而让她为难。
如此,就代表丛敏的话并不真实,因为她选择相信了詹艋琛。
在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之后,华筝就想打电话给丛敏。
想向她解释一切,并告诉她詹艋琛已经在找人。
以他的能力,找的人会很快的。
可是电话打过去很久都没有人接听。
她知道丛敏在生气,不愿意接听她电话。
可是这个电话一定要打通,她不想丛敏误会。
她也不想失去这个朋友,如果有什么事,希望她们可以一起承担。
“是华筝打来的,怎么不接听?”丛昊天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躺在*上的丛敏将脸往旁边一偏,并不愿意去看手机。
最后还是丛昊天接听的:“什么事?”
华筝愣了一下,她听出了丛昊天的声音。
“小敏是不是还在生气?我有话想对她说。”
“她不愿意接听你电话,有什么话跟我说。”
华筝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说出来:“詹艋琛已经答应去找我哥了。我想没多久就会找到他。让她不要太担心。”
“你居然让詹艋琛去找?”
华筝不解:“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这是最好最快速的办法。”
“你就对他相信至此吗?”丛昊天忽然如此问。
让华筝的内心僵了一下。那就像是无奈的,忍痛的质问。
可是她又不明白,这个话到底是在怀疑她,还是詹艋琛,甚至两个人都是?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保持怀疑的态度?就不能有一点点的相信吗?
为什么每个人又要动摇她的想法?她说过自己会相信詹艋琛。
那是她的枕边人,世界上除了亲人就是最亲的人。
书上也是这么说的,不是吗?在你最危难的时候最可相信的人就是最亲近的人。
否则还能相信谁?
“我相信他,一定不是他做的。”华筝还是如此坚持。
“只怕你到最后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有多相信就有多痛苦。”
“你们为什么非要这样说?难道是你们亲眼看见的吗?什么事都要讲证据的!”华筝声音里带着愤怒。
“会有证据的。不过在证据摆在你面前之前,最好保佑华胥不要被詹艋琛找到。”丛昊天说。
“你是什么意思?”华筝慌乱地问。
“如果这件事是詹艋琛做的,他不会饶过华胥。你觉得他会接受华胥吗?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他如此轻松的就答应去找华胥,我看他真正的用意是去杀人灭口吧!”
“你……你胡说!”华筝说。她气愤的真想砸了手里的手机。
“你为什么会如此相信他?詹艋琛欺骗你这样的人,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丛昊天说。
“只要詹艋琛找到我哥,你就无话可说了。”
“你最好保佑他别找到。”
“丛昊天!”华筝愤怒,这还是他认识丛昊天以来,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
可见她此刻的情绪是多么的难以控制。
“我没有聋,不需要你这么大声。”丛昊天并不生气。
“你为什么非要这样认为?你是不是恨他把我从你身边夺走,所以才故意这样说的?”
“你找再多的借口,都抹不去詹艋琛的罪行。就怕你以后会后悔,我现在只是善意的提醒。”
“你……”华筝还想说什么,那边手机就已经挂断了。“喂?喂!喂!混蛋白痴!”
她气得不行,转身冲进卫生间把手机扔进了抽水马桶。
扔了之后看见手机沉下去,泡在水里。
失去的理智才清醒过来。
她懊恼的抓着自己的脑袋,她到底在干什么呀!
他们不相信是他们的事,自己为什么要如此愤怒?
如果詹艋琛真的清白,她是不需要去在意那些胡说八道的话的。
还是自己在害怕?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华筝又把手机从抽水马桶里捞出来。将水渍擦擦干,然后拿出吹风机对着吹。
吹的差不多再开机,手机屏幕已经变成花花绿绿的了。报废了。
她整个人都要抓狂了。
“妈咪,你在做什么呀?”瞳瞳蹦蹦跳跳的就进来了。
华筝看到孩子,心里就平静了许多。
蹲下身子,抱抱瞳瞳软软的小身体。
“妈咪刚才做了一件错事,不小心把手机掉进水里去了,正想着办法将它烘干呢!不过手机还是坏了。”华筝说,闻着瞳瞳身上的奶香味,心情都舒畅许多。
“瞳瞳有手机,可以给妈咪。”瞳瞳说。
詹艋琛让两个孩子过早的接触电子产品。有的时候他们的熟悉度都要胜过华筝。
*溺,和培养两不误。
华筝想着,是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不安呢?
她应该百分之百相信詹艋琛的。
哪怕不是为了她,为了两个孩子,也不应该那样做的。
“你最近怎么这么忙啊?怎么什么呢?”吃饭的时候冷殊问陈冲。
“公司的事,还有华胥的事。”陈冲没有向冷殊隐瞒。
想必这件事也无法隐瞒,冷殊话一问出来,他就知道她想知道什么。
当然,这确实是冷殊想聊的话题。
“其实华胥的事我也知道。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对我说实话?”冷殊停止用餐,一手撑在额,看着陈冲。
“我从来不会说假话。”只不过不想说真话的时候会选择沉默而已。后半句陈冲没有说出来。
“那好我问你,华胥的事到底和詹艋琛有没有关系?不会真的如丛敏说的那样。詹艋琛想对华胥下毒手吧!”
“你是怎么想的?”陈冲问。
“我现在在问你。怎么变成问我了?”冷殊皱眉不满。
不会是想从他嘴里套出点话来还需要什么付出吧!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就是,詹艋琛不至于如此。除非是他想和华筝离婚。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坐在一米,总有揭穿的时候。而真相一旦被华筝知道,华筝不恨死他才怪。别忘了那时候华筝阿姨的死,就让华筝对詹艋琛恨之入骨。那还和詹艋琛没有多大关系呢!只不过是隐瞒的事实而已。”
“确实如此。詹艋琛心里有什么想法,也可以猜测他或许真的想杀死华胥。但是这次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
有陈冲亲口说出,冷殊才算是真正的狠心。
毕竟她的猜测也不是百分之百肯定。
她只是按正常逻辑来想的,谁知道詹艋琛的逻辑是不是正常人来的呢?
转身之后,冷殊就拿着手机躲进卫生间给华筝打电话。
然后是关机状态。还以为是自己手机的问题又打了一遍,依然如此。
“搞什么鬼?你没事关机干什么?”冷殊无语。
她不知道不是华筝关机,而是华筝的手机坏了,打不了,冷殊只能想着等一会儿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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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件原本就不平静的事情越演越烈下去。
冷殊相信陈冲,陈冲也不会对他撒谎。除非他想历史重演。
所以如果华筝听到冷殊跟她说的,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至少能安心很多。
甚至任何人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的,不至于去动摇。
毕竟这件事那么多人直指詹艋琛。
就算她相信他,也要给他找一个撇清他嫌疑的理由。
詹艋琛不在别墅,华筝就想着去医院里看看丛敏,安慰安慰她,电话里的事始终是说不清的,而且是丛昊天接听的。
丛昊天的想法和她是两样的,谁知道他会不会对丛敏说些什么过分的话。
可是车子刚开到铁门处,门纹丝不动。
华筝将车窗摇下来,警卫跑了过来。
“詹太太。”
“干嘛不开门?”
“对不起詹太太,二少爷说了你不能出去。”警卫说。
什么?不让她出去?他什么都没跟自己说呀,而且为什么不让自己出去?
别再跟她说她需要休养身体。
她早就恢复健康了。
而且她从出了院到现在,都没有离开过别墅。
就前几天去了医院看丛敏,那时候詹艋琛也没有阻拦,没有说什么啊!
华筝气的从车上下来,将门一摔砰的一声关上。
“他难道没有说别的什么吗?就说不让我出去?你确定吗?”华筝认为詹艋琛至少会跟她说一声。
“二少爷什么都没有说。”
华筝刚想给詹艋琛打电话,才发现自己是没有手机的,那部手机已经被她弄报废了。
又是一阵懊悔。
“看来某些人被囚禁了。真是可爱又可怜呢!”突然间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让华筝愣了一下,转过身,就看到铁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詹楚泉。
“你怎么在这里?”她问。随即想到,就好心的提醒他。“詹艋琛不在别墅,他去公司了。”
“原来是如此,我最近请病假没有去公司,所以不知道,我还以为他天天在家里闲着没事干呢!”詹楚泉一贯的儒雅气质,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不知善恶。
既然都告诉了他詹艋琛不在,自己对他又无话可说。
华筝就想转身坐上车离开,将车开进车库。
“都不请我进去坐坐吗?上门可是客。”詹楚泉叫住她。
华筝的身影僵了一下。
詹楚泉说的确实是有情有理。
而且他以前也是住在这里的,是这里的半个主人。这样子做是有一点过分。
可是詹艋琛不在,她不知道该如何招待他。
而且詹楚泉这个人不简单,怀着什么样的心思。一旦发生她根本就控制不了。
而且家里还有孩子,她不想有个万一。
就在她迟疑着要回绝让他可以下次过来的时候,警卫开口了:“实在不好意思,不管是进出,都要得到二少爷的同意。”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条看门狗,轮得上你来说话吗?”詹楚泉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
华筝听了心里就不爽了:“你这样说会不会太过分了?”
警卫没想到华筝会为他说话,抱不平。
“你觉得过分吗?”反正詹楚泉不觉得。
“我就是不让你进来,你能怎么样!”华筝也不管对他客气不客气了。直接拒绝。
开始还想着要照顾他的心情,眼下完全没必要嘛。
说完之后,扭身就要上车,车门都已经被她拉开了——
“我想詹艋琛去公司,应该是为了华胥的事吧!毕竟在家里处理总是不方便嘛!万一被你听到总是不好的,那不是要闹翻了?”詹楚泉再次开口,留住了华筝的脚步。
也不知道詹楚泉说的是不是真的,反正听着她的心里也愣了一下。
詹艋琛最近确实总是去公司。应该是因为华胥的是吧,他答应去寻找华胥的。
听詹楚泉的语气,好像他是知道什么似的。
明知道不应该去听,应该立即上车,离开,可是她偏偏没有这么做。
“你不用在这里挑拨离间。”华筝不高兴地说。
也间接告诉詹楚泉,自己是不会相信他任何一句话的。
如果要耍什么心思,就别浪费时间。
“我可不是在挑拨离间。而且我也没说什么呀?就算说了,也是有事实根据的。”
“什么事实根据。我看你是要诬陷他。”
“华胥出的任务是缉拿毒贩。那个毒贩头子没有死,他甚至看到了华胥被杀时的最后一幕。而且说出了真相。我想,这一次詹艋琛就算再有本事,也不能如此忽视政权吧!你不知道的是华胥真正的身份是某位将军的孙子,他第一个就不会放过詹艋琛。你以为他真的是去公司吗?他只是在想尽办法为自己开脱找各种站不住脚的证据罢了。”
“詹艋琛不会杀我哥。”华筝不知道为什么又冒出来个毒贩头子。
“不会吗?他肯定会。这是他的本性。他更无法容忍他的父亲外面找了一个女人背叛了他母亲,还生了私生子。你也不想想,为什么事情这么巧?他刚知道华胥的事情,华胥就出了事。这明摆着有鬼,已经是不需要多大猜疑的了。”
“那个毒贩头子说什么了?”
“说那个人杀华胥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不是每一个人的兄弟都是这么好当的’。他的兄弟,可只有詹艋琛一个人。不是他,你觉得还有谁?”詹楚泉冷笑着说。
“我不相信,詹艋琛肯定是被冤枉的。”
“不用觉得匪夷所思,我还是他的大哥,你是看到我的下场了?我只是好心的劝你,不要与狼共枕。”詹楚泉说完,最后看的眼华筝的脸色,转身就走了。
这样的转折让华筝堕入迷茫。
真的是确有其事,还是这是詹楚泉的诡计?
可是这个轨迹是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外的,他又如何掌控?
如果是谎言,终究会被拆穿的。
难道他说的都是事实吗?
她不愿相信那样,那太残忍了……
“詹太太,二少爷不会是那样的人。”旁边的警卫看着华筝神情木讷的样子,似乎享受了打击,不由开口劝说。
“……我知道。”事实上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的脑海里没有了思绪,一塌糊涂。
詹艋琛回到别墅之后,走进房间,华筝正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发呆。
他走过去,在身旁坐下。
“有心事?”
“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华筝只是这样问,她并没有去问詹楚泉到底去做什么了?
也没有跟他提起詹楚泉今天来的事情,都没有说关于那毒贩头子说的话。
她想,这些事情就算她不说,也会传到詹艋琛的耳朵里。
有的时候猜疑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心累。
“别告诉我外面不安全。”华筝又说。
“想去哪里?”
“我只是想去医院看丛敏。”华筝说。并没有撒谎,她说的是事实。
所以她无惧詹艋琛的冷硬脸色。
“我送你过去。”
“为什么?我只想一个人过去。”华筝不解,为什么詹艋琛对她的控制,甚至是监视越来越过分?
“这件事以后再说。”詹艋琛这句话明显是不同意。
甚至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华筝真的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如此做,还是……要背着她隐瞒什么?
害怕被她发现吗?
“找到我哥了吗?”华筝问。“是不是你根本就没有去找?”
“筝。”
“为什么你做的事我都看不明白?你做了什么,没有做什么,就不能告诉我吗?”
“你想知道什么?”
华筝愣在那里。
我想知道什么?我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杀我哥,詹楚泉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去公司又是为了什么?
想知道的太多太多,但是一想,就又恐慌和迷茫。
可是这些话她又问不出口。
她不想去怀疑詹艋琛,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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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越是这样就越惹人怀疑。这一切都是在正常逻辑下运转的。
她气愤,她不安,站起身就要离开客厅。
手臂却被詹艋琛拽住猛地拉过去。
站起身的华筝直接跌倒在他的身上,坐在他的大腿上,结实贴着她的。
抬起眼睛,那双黑褐色的眼眸近在咫尺。视线连着灵魂一起*进去。
她甚至忘了去问,他要做什么?
“是不是最近精神好的过了头,无处发泄了?”詹艋琛问。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出门?”
“不安全。”
“你说的太夸张了。”
“让你出门,我会后悔。”
“就算真的有危险,你总不能天天把我关在家里吧!难道我自己就没有反抗能力,不能保护自己吗?上次的事完全是个意外。”华筝说。
“这都是我的错,最近太忽略你的感受了。”詹艋琛忽然主动承认错误。
华筝听着心里也好受些:“知道是你的错就好。我又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
“我应该将你天天绑在*上,让你累的下不了*。”詹艋琛又补充上一句。
这一句才是他真正想说的话,是他所谓的错误。
华筝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詹艋琛掀倒在沙发上。
“喂!你干什么啊!”华筝惊愕。
“喂?挺好。”
“不是……老公……你不要这样子,我完全没有心情。”华筝不明白前一刻他们还在谈和气氛很凝重的事情,怎么突然间就变得这么不正经了。
“没有关系,马上就会有心情了。”詹艋琛整个人扑了上去。
固定住华筝的脸,激烈的深吻着——
“唔!”华筝瞪着大大的眼睛,嘴里所有的抗议都变成了‘唔唔’声。
这个时候他不会真的要那么做吧!刚才甚至都觉得他们两个人将会吵架了。
这转变的让她措手不及。
而且直接就在沙发上,连卧室都来不及去。
“啊……老公不行!”华筝的嘴巴刚恢复自由,就大声叫着。
“你说什么?我不行?”詹艋琛危险地问。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华筝慌乱的解释着,这个世界上如果詹艋琛不行,那还有行的男人吗?
“对于男人来说,这种事是不容怀疑的。”詹艋琛带着韧性十足的腰,用力的贴上去——
“啊!!”华筝感觉自己被撕开了。
为什么每次都有这种感觉?慢一点还好,动作越快那种被撕的感觉就越鲜明。
都紧张害怕的两只手直抓沙发。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被他废了。
后来詹艋琛用他的行动证明了他的‘行’。
而华筝的下场就是比较惨了,瘫软如泥,弱不胜衣。
最后华筝在*上昏睡过去,那是詹艋琛的最后一站。
在客厅里时的肆无忌惮,又去浴室时的惊涛骇浪。
这整个空间,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纠缠。
如此旁若无人,光天化日之下的感觉。
这一觉华筝几乎是睡了一天,接近晚餐时间才醒过来。天都已经黑了。
白天都不让出去,晚上就更不允许了。
气的华筝想打人。只能用这种方式将她困在别墅里,他怎么想得出来的呀!
就在她坐在*上发闷气的时候,詹艋琛走进卧室。
身上穿着平整的衬衫,熨贴着他的性感身材。
“在客厅吃,还是去餐厅?”詹艋琛问。
“吃什么吃?我不饿。”华筝是耍性子,就是不想吃饭。
“刚才确实‘吃’了很多,但是上面这张嘴也要吃啊!”詹艋琛在*沿坐下来。
“……你……”华筝简直就是后知后觉他说的什么意思,脸色涨得通红。
“早知道上面也喂给你吃。那你就不需要吃饭了。对了,我还剩了点,不如现在就给你吃?总不能厚此薄彼。”詹艋琛说着就要去解腰上的。
华筝哪有不明白他的意思,吓得脸色一变,立刻阻止他疯狂的行径:“我又没说不吃饭,不饿也可以吃啊!”
混蛋,如果他敢把那个东西喂她嘴里,她绝对会和他拼命!
不过如果她不阻止,她相信詹艋琛一定做的出来。
只好忍着怒气掀被子下*,进了浴室。
刚进去人又走了出来,望着詹艋琛:“让我出门。”
“天黑了。”
“我说的是明天!”
詹艋琛摇摇头,没有商量的余地。
华筝气的直接将门用力的甩上,发出强大的噪音。
詹艋琛面不改色。任由她发脾气。
其实任何威胁,都比不上两个人之间的误会,那种程度才是控制不上的。
他说过,不管华筝对他有没有感情,她这辈子只能是他的妻子,他的女人。
在浴室里的华筝,面对着镜子,那就是一张怒气冲冲的脸。
简直就是霸道,偏执,*的男人。
你有本事一直关着我,关到老死!
两人正在餐厅里吃饭的时候,佣人立刻急急忙忙的跑过来。
“二少爷,有警察上门,他们说要见你。”
“什么?”这句是华筝发出的,脸色紧张的看向詹艋琛。
到现在他居然还是面不改色。
他都不担心么?
詹艋琛用餐巾点了点嘴角,站起身。
“等一下!”华筝立刻拉住他,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没事,我去去就来。”詹艋琛捏了捏她的手心,让她放心,然后就出了大厅。
华筝站在餐厅入口,脸色是慌乱的。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警察会上门,为什么?
不愿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她急忙跟了过去,在靠近铁门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就听到警察这么对詹艋琛说:“我们怀疑你和一桩军事杀人案件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
华筝的脚步顿然停止不前,被震惊得血液都要凝结,在四肢百骸艰难地流动着。
脸色也是苍白地很,噙着眼泪看着转过身的詹艋琛。
然后华筝就跑上前,对铁门外的警员解释:“不可能的,他怎么会和什么杀人案件有关?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你们不能带他走!”
“如果有误,詹先生自然会相安无事。”警员说。
“筝。”
“你告诉他们啊!你没有杀我哥,你不会的,对不对?”华筝哭着揪着詹艋琛的衬衫,一遍遍地问他。
正在这时,詹艋琛的手下冲不出来,黑压压的,与外面的警察对立,气势完全压盖了过去。
“做什么?”詹艋琛脸色一冷。
“总裁?”
“我们都是守法的好公民,自然要配合。”詹艋琛不带情绪的脸廓,然后转脸对华筝说。“等我回来。”
华筝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詹艋琛立刻,他坐的依然是自己的车。
她好想最后一句问詹艋琛,华胥到底是不是他杀的?
如果不是为什么警员会找上门,以他的势力,完全可以避免这样的事发生,除非……确有其事。
如果事情都发展到这种田地。
她应该拿什么来相信詹艋琛……
甚至,詹艋琛离开之后,就没有再回到詹家别墅。
华筝*没有合眼,都在等詹艋琛的消息。这个时候她都不知道该找谁。
想来想去只有找陈冲。他也是有办法的,不是吗?
所以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她就去詹氏集团找陈冲了。
“詹太太。”陈冲走近办公室,就看到坐在沙发上坐立不安的华筝。
“詹艋琛被警察带走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救他?”华筝立刻站起身,着急地问。
“总裁有交代过,让我只要管理好公司其他的一概都不要过问。”
“为什么?”
“因为詹楚泉。”
“他?”
“詹太太哥哥的事情,肯定是和总裁没有关系的。只是有人在暗地里做鬼。这个人百分之百和詹楚泉逃脱不了干系。”
“你的意思是说我哥是詹楚泉杀的,然后嫁祸给詹艋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一十三章:结局倒计时 “你的意思是我哥是詹楚泉杀的,然后嫁祸给詹艋琛?”华筝相当吃惊。
“我们现在只是猜测,还没有确切的证据。”陈冲也想处理这件事,至少也能帮上忙。
不过詹艋琛说得对,如果这件事是詹楚泉做的,那么他想得到的远远不止这么简单。
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詹艋琛就算是怀疑,也只是一时的,势力悬殊就摆在那里,他必须速战速决。
否则这样的机会不是天天有的。
“可是……詹楚泉怎么斗得过詹艋琛?他又是怎么将势力范围伸进军部的?我哥说过,那里非常严格,不可能是随随便便的人进去的。”华筝疑惑。
不是华筝小看詹楚泉,实在是詹艋琛的势力范围太广,要不然詹楚泉也不会被赶出詹家别墅了。
“詹太太应该知道你哥哥不是华家的人了吧?”陈冲问。
事情闹地这么大,而且丛敏出车祸进医院,就算冷姝不说出来,他也能猜到事态发展的过程是多么的不利。
这件事看起来像是针对华筝,实际上,最后就是算计詹艋琛。
“我知道。”华筝说。
“那你知道华胥的亲生母亲是谁么?就是以前军部现在退休将军的养女。虽然已经不在军部,可是你要知道那势力范围是不会随着他退休而改变的。我们早就发现詹楚泉跟这位将军来往密切,说没有关系实在是难以置信。”陈冲说。
“那怎么办?是不是说明詹艋琛这是麻烦大了?”华筝无力地在沙发上坐下。
“不会。总裁很快就会出来,而且恨不得他立刻出来,多呆一秒都是一种慌乱。”陈冲说。
华筝有些不解地看着陈冲,他为什么这么说?
难不成还有人求着他出来吗?
不过也是差不多。
本市市长正在他的办公楼里吹着冷气,看着电影,啃着水果,修长的双腿交叠翘在面前的茶几上,透明的玻璃倒映着他那肆无忌惮的脚。看样子就二十五岁左右,长得器宇不凡。
可见这个市长当的多舒服。
不过,马上就不舒服了。
他的秘书急急忙忙地推门进来,啃着水果的人直接将手上的水果砸过去,那秘书‘哎哟’一声闪躲着,没有砸到,是给吓得。
然后出门,将门带上,接着响起敲门声。
“进来。”市长大人继续拿着水果啃,眼睛盯着电影里的血腥片看。
秘书这才打开门走进来。
“市长,出事了。”
“你还真给我找事做了?挺好,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总要做做样子。”市长眉头一挑,很是兴奋。
“不是的市长,这把火不太好点啊!”秘书可急的。
“什么意思?”
“那把火是詹氏集团的掌权人,詹艋琛。他被指认涉嫌军事杀人案件,现在正在局里请喝茶。”
‘砰’地一声,市长直接从沙发上掉下来……
“啊呀!市长你没事吧!”秘书上前。
市长甩开他的搀扶,人就站了起来,对着秘书吼着:“他妈的,你刚才说什么玩意儿?”
“詹艋琛现在在局里喝茶……”
“我没让你说这个!谁他妈去抓的?”
“是邢局。”
“那个该死的,又肥又胖又老的老头到底要干什么?经过我同意了么!”市长大人可把自己的火点起来了。气得他原地团团转,“这个詹艋琛也真是的,你杀人不会当心点啊?还被人抓了把柄!”
秘书垂着脑袋,市长,你这是在助纣为虐啊……
“他杀了谁?”市长问。
“听说是他妻子的哥哥。”
市长相当惊讶:“他连自己的大舅子都干?”
“反正就是这个案子。关键这个大舅子的身世还有些离奇,真正的是汪建军的孙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汪建军是什么东西?”
“汪建军他不是东西……汪建军是退休的一个将军,老市长肯定知道。”
“既然他知道,就让他去处理。”市长大手一挥。
“不行啊市长。你现在才是市长!”
“这位置我坐着都没有焐热,就给我找了那么大的烂摊子,我可不想晚节不保。”
秘书汗,这是不是用词不当啊?
“市长,你刚上任,本来就要和詹艋琛打交道的,如果经这事你帮他解决了,那这关系肯定是铁了的。别忘了你可是一市之长。而且要是出了乱子,你这才‘晚节不保’啊!都说官商相护,就是这样的互帮互助,有利的很呐!别忘了,我们这座一线城市几乎都是詹氏的产业,这可是荣耀!”
“妈的,你这意思是说没有詹艋琛,这座城市就成残垣断壁了,是吧!”市长抬起脚就踹过去。
秘书赶紧躲,腹诽着,我都比你大了一圈,你还真下的去手,哦不,是脚。
但,不得不承认,这个有经验的老秘书说得很有理。
“让那死老头来见我!!”市长吼得这栋大楼都要抖三抖。
华筝离开詹氏集团后没有回詹家,而是车头一调,往另一个地方去。
开了很久的车,差不多一个多小时,车子停在了那所精神病医院门口。
华筝看着那医院,哥哥的生母真的是在这里么?
她想直接进去,但是入口的登记台处的护士叫住了她——
“请问你找谁?”
“我找……汪婉柔。”陈冲说的就是这个名字。
“你是哪位?”
“我是她儿子的……朋友。没有时间来看她,就让我来了。”华筝本来想说‘她儿子的妹妹’,想想不对劲,那还不直接干脆说是汪婉柔的女儿。
“那请你登记下。”
华筝登记了,不想填真实的身份,可是必须要身份证,所以就填了自己的。
进去后,在那间病房里,看到了汪婉柔,自然是神志不清的模样。
华筝进去的时候是看到的是侧脸,她只能慢慢地绕过正面去,听护士说她会伤人,她也是害怕的。
只是在看到汪婉柔的脸时,她愣了一下。
华筝记得华胥十几岁的模样,就算她会忘记,还有华胥小时候的照片,跟眼前的女人就像一个模子。
只不过现在的华胥已经长开了,和小时候变了样。要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相似之处的。
她相信了,这个人就是华胥的生母。
难道她真的是詹艋琛父亲的情人么?这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詹艋琛的父亲死了,她却疯了。
“阿……阿姨,你好?”华筝试着和她打招呼。
也不知道汪婉柔是听到不一样的声音,还是怎么的,就缓缓地转过了脸,直直地看着华筝。
“阿姨?”华筝叫她。
“小娥?小娥??你来看我了?”汪婉柔开口。
小娥?华筝狐疑,在她的记忆里只有自己的妈妈才叫小娥,周小娥。
是因为她们认识,所以才会将华胥交给妈妈的么?
如果这样想,就能理解了。
最主要她和妈妈长得像,就像曈曈和她像一样。
所以才被错认了吧!
“阿姨,我不是小娥,小娥是我妈妈。”华筝和她说着。她觉得自己耐心地说,汪婉柔一定会冷静的。
“你是小娥,你是小娥,你来看我了。小娥,你知道么?上次惟凌来看我了,他还是那样帅气,虽然冷冰冰的……但是我没有忘记他的模样。”汪婉柔是听不进别人的言论的,她只有自己的世界。
只有自己的认知。
如果她能听得进别人的话,病离好也差不多了。
华筝想着,要不就冒充妈妈?说不定还能知道更多的事。
“是,我来看你了。你还好么?”华筝问。
汪婉柔一怔,随即摇头:“小娥,我不好一点都不好,惟凌有很久没有来看我了,你说,他是不是不要我了,心里只有那个贱女人?”
“他应该是在乎你的。”是这样吧?不然怎么会和妻子之外的女人生孩子?
这是无法理解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一十四章:结局倒计时 听华筝那样一说,汪婉柔眼里绽放出几近痴狂的神采,站起身立刻朝华筝靠近。
华筝吓得倒退几步,身体不由贴在强硬的墙壁上。
“你说的是真的?惟凌真的爱我?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们在一起是那么开心,我想嫁给他,给他生聪明的孩子……可是,为什么新娘不是我?为什么?对了,我生了孩子……孩子呢?我的孩子呢?是我和惟凌的孩子!”汪婉柔看着自己空空的手,神色慌张。
“孩子一直都是好好的,他只是不在这里。”华筝赶紧说,生怕她的情绪控制不住。
“他不在这里……小娥,你说惟凌如果看到我和他的孩子会不会很开心?他会开心的对么?他会离不开我的,更爱我的,对么?”汪婉柔又开心的说。
情绪转变的很神经。
“他看到孩子了么?”华筝问。
“看到了,看到了,他说……他说什么了?”汪婉柔想不出来,就抓自己的头发,“小娥,他说什么了?你告诉我?”
“他一定是很开心,因为你帮他生了儿子。”华筝顺着她的思路说下去,她想汪婉柔只有这样病情才会好转的吧!
但是汪婉柔似乎并不开心,眼睛痴呆又陌生的看着华筝,嘴里喃喃:“你不是小娥,你不是小娥……”
华筝一惊,被看穿了?
刚才她自己说她是‘小娥’的呀!
“我……我是小娥。”华筝在一个精神病患者面前都心虚了。
“不是,你不是,小娥不会这样和我说话的……”汪婉柔紧盯着华筝,眼睛眨都不眨。
“我就是小娥。”
“不,小娥不会说惟凌在乎我的话的,她只会让我放弃,离开,说惟凌爱的人不是我。天天都在我耳边唠叨,让我不要去找惟凌!我到底有什么错?我爱他,为什么不能找他!为什么不能!你们都该死,都该死!”汪婉柔跟疯子一样,意识好像完全控制不住地发狂着。
一把抓过贴着墙的华筝,就给甩了出去——
“啊啊!”华筝尖叫一声,‘砰’地声撞在了床角,倒在地上。
旁边的看护都来不及阻止,事情就已经发生了。
在悲剧发生地更严重之前,将汪婉柔及时拉开。
“你没事吧!”外面的护士进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华筝问。
华筝坐起身,只觉得脑袋都晕晕的,手去摸了下额际,都有血流下来。
“你能起来么?我带你去检查一下。”
“谢谢。”华筝没有拒绝,她都要觉得自己是不是得了脑震荡了。
谁晓得,一个女人的手劲会这么大!
还好没什么问题,这要是后脑勺撞在床角,一定会把她撞成白痴。
但是刚出医院,可能是一夜没睡,也可能是被撞的关系,华筝站在太阳下,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丛昊天站在不远处看着那倒地的华筝,走上前。
不过在他刚靠近的时候,就有几个黑衣人出来阻拦。
丛昊天无视,直接抱起华筝,但前面的路被拦住。
“请你放开她!”
“那就来抢。如果在动手的时候伤了她,倒霉的可是你们。”
华筝醒来的时候,对自己身处的环境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熟悉?
自己以前是不是来过这里?
房门毫无预兆地打开,丛昊天走了进来。
“醒了。”
华筝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丛昊天,再去看房间,这才想起这间房是哪里,自己身处何地。
她记得自己在走出医院的时候晕厥了过去——
“是你救了我?”
“你晕倒了,我总不能当做没有看见。”丛昊天说。
“你怎么会在那家医院的?”华筝问。
“帮丛敏找华胥,自然要什么地方看看是否有线索。你也是去找线索的?然后找的脑袋受伤?”丛昊天问。
华筝哪有听不出里面的讽刺?没说话,掀被子下床。
“谢谢出手相救,我要回去了。”
“你不想去查华胥在哪里,也好给詹艋琛一个清白?”丛昊天问。
“詹艋琛没有杀我哥。”
“你除了这一句还有没有别的?法律是讲证据的。你觉得你这一句话能救得了他?詹艋琛进了局里,是出不来了,你就去做寡妇吧!”丛昊天恶毒地说完,转身离开房间。
华筝气愤地跟了过去:“你胡说!詹艋琛不会有事。既然法律讲证据,那就该拿出证据,而不是随便抓人!”
“没有证据,你觉得詹艋琛会被抓么?那个毒贩头子可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
华筝疑惑:“你怎么知道那个毒贩头子的?”她也是从詹楚泉的嘴里得知。
“这件事只要稍微查查,就知道,很难么?”丛昊天瞥她一眼。
“我还是不相信是詹艋琛做的,就算你们都这样认为。”华筝因慌乱而喘息,还有内心的愤怒。
“不愿意相信事实也是很正常的,他毕竟是你孩子的父亲。我记得你说过,就算看在孩子面上,你都不会让詹艋琛有事。这样的伟大,还真是可笑。”丛昊天靠近华筝,一步步的。
一直到她面前压着。
华筝的脚步往后趔趄了下,强迫自己站稳。
“是要跟詹艋琛学知法犯法么?我想,对于詹艋琛来说,杀个人,只要神不知鬼不觉,都会相安无事。”丛昊天的气息喷薄在华筝脸上。
华筝抿着唇,倔强地看着他。
“才不是你说的那样。为什么你非要认为是詹艋琛做的?他和你是兄弟,你不该这样认为。”华筝自然知道詹艋琛杀过人,她都亲眼见过,可是……
“不要以为是兄弟他就不敢杀,在他眼中,所有人都一样。”
华筝内心的愤怒在加剧,每一句她都不爱听。
要不是詹楚泉过分,他会那样对他么?一个巴掌拍不响,不是么?
“想看詹艋琛的真面目么?我可以带你去查。”丛昊天you惑她。
“你怎么查?”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丛昊天退离她面前,神秘莫测地说。
“你是不是相信詹艋琛是无辜的?”华筝追问。不然他为什么要去查?
和他所说的那样去认定,不就可以了?
“你也不想詹艋琛被冤枉是么?”
丛昊天转过身,慵懒不失凛然的眼神看着她:“你错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什么是真相。到时候哭得鼻涕眼泪,我倒是可以借你肩膀。”
“……”华筝气呼呼地瞪着他。
“愿不愿意,回答。”
“我不相信是詹艋琛做的。”
“就是不敢去?”
“我什么时候说不敢去了?我要去查,让你看清楚谁才是对的!”华筝想着,如果找到证据,詹艋琛就会没事的。
哪怕知道丛昊天是激将,她也不会改变想法的。
“什么时候去?”华筝问。
“伤好了?”丛昊天看着她。
“我没事。”华筝摸摸额头。
“那就走吧!”
华筝就跟着丛昊天走出房子,刚要往电梯去的时候,被丛昊天阻止了:“走楼梯。”
“我记得有十几层啊?”华筝一惊。
“对。”丛昊天往楼梯那里走。
华筝惊骇地跟过去:“等一下!为什么不坐电梯啊?那不是很快么?”想想十几层脑袋就冒汗。
她的运动细胞可没有那么好。
“我高兴。”丛昊天作出懒得解释的态度。
实际上是因为在电梯口那里会有詹艋琛的手下,他不会让那些人跟着‘碍事’。
见前面的丛昊天,华筝可没有勇气跟着了,说:“那你走楼梯,我坐电梯。”说着,转身就走。
衣服一下子被丛昊天利落地抓住——
“啊!你干什么?”华筝的身体被往后拖。
“可是十几层啊!我不要!”华筝叫着。
可是她的反抗是徒劳的,最终还是被丛昊天连拖带拽的拉下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一十五章:结局倒计时 可是她的反抗终究是徒劳,还是被丛昊天连拖带拽的拉下去了。
也不想想这十几层了,又不是几层,这不是让人虚脱吗?不过最后虚脱到没有。反应最明显的就是华筝的双腿。
连一半的楼梯都没有走完,华筝就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肉在抽搐,发软。
每下一个台阶,都有一种快要跌下去的危险。
然后她就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稍微休息一会儿吧!”她说。
“这是上楼,不是下楼。”丛昊天的意思是,下楼不吃力,没有她说的那样夸张。
“可是我的大腿肌肉都在发抖。”
丛昊天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也不管她了,自己就往楼梯下走。
都快走一半了,他不相信华筝还能自己再爬上去。
他太了解她了。
华筝见丛昊天不理她,走自己的,不要急着叫:“喂!就等一下不行吗?也不会耽误多长时间,没看到我走不动了呀!”
丛昊天就像没有听见似的,把华筝的话完全当耳旁风。
她无奈,只好撑着双腿就站起来,往下走。
往下走的时候还不忘扶着旁边的安全栏,生怕自己一不留神滚下去。
到时候真的是旧伤未好又添新伤了。
再丛昊天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观念之下,脚不停地走到了最底层。
已到达终点,华筝就觉得自己的两条腿都没有知觉了,好像不是自己的。
“这下我们可以休息下了吧?我的腿在发抖唉!”以前在工作的时候华筝就知道,丛昊天一向是铁面无私。
一点都不好说话。
“如果你想詹艋琛在局里多待一天,你住在我这里都没事。”丛昊天说。
华筝的脸色一变。
想坐下来的动作猛地顿住,直起身。
她自然不希望是那样的。
她不仅要给詹艋琛洗刷冤情,也要抓住那背后的人,到底是谁要这么陷害他。
找到了真正的凶手,绝对不会饶过他!
丛昊天并没有开自己的车,也不是从正门走的,而是走到偏僻的路边叫了一辆车,两个人坐了上去才离开。
华筝透过车窗看着外面倒退的建筑物,和四面的环境,问着:“你为什么不开自己的车,怎么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我看起来像鬼鬼祟祟吗?你当我做贼呢!”丛昊天冷眼看她。
“那你为什么不开自己的车,而且不从正门走。你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要躲着他们吧!”华筝胡乱猜测着。
但是再怎么猜,也不会猜到丛昊天会陷害或谋算她什么的。
对于她来说,丛昊天是那种品格高洁之人,不会同流合污。
和他相处也不是最近的。除了他曾经是她的上司,他还是黑荆棘。
除了脾气差一点,其他都挺好的。
所以哪怕丛昊天不回答她的话,也不会想太多。就算真的被人堵,那也是别人的私事。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查?”华筝问。
“案发地点。”
路程有些远,两人在路上是没有共同话题的,基本上都是沉默。
在中午的时候都没有到达目的地,两人便随便找了点吃的。
“要不要喝酒?”吃饭的时候,丛昊天忽然问。
“不用。”华筝很清楚自己的酒品,那完全是不能喝酒的。
最主要的是她被詹艋琛警告过,很是危险。
再说她也不是酒鬼,为什么每次都要问她要不要喝酒?
“你过得似乎不错。”丛昊天端详着华筝的脸色,说。
“还行。”华筝最怕和丛昊天聊感情的事情,总会让她想起曾经有过的一些牵绊。
虽然它代表着过去,但真真实实的存在过。
丛昊天想继续问什么,终究没有开口。
他不会去问多余的话。因为他被拒绝过很多次,答案只会千篇一律。
但是这个话题有了开端,各自的脸色都不会太好。心里藏着不同的情绪在翻滚。
“你和你的女朋友怎么样了?”华筝问。
或许是她想多了,丛昊天是有一个女朋友的。
“她和你像,但终究不是你。”丛昊天如此说。
而这句话就很有分量的压在华筝的心口上。她后悔问出来了。
根本就不该提的。她还真指望丛昊天找那个女人是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吗?
这简直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太悲催了。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近黄昏。
光线已经变得慵懒,无力地穿过树叶,洒在树林里,淡淡的昏黄。
地上的树叶,枯枝,被踩在脚下发出各种的声音。
一直寻找的那栋房子。
如果这里不是毒贩交易的地方,倒是可以当成闲云野鹤的好居所。
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无法想象这里曾经经过一场激烈的枪战。
“到这边来。”丛昊天说。
然后两个人就找到那出有着悬崖的海边。
华筝站在一边,往下看,风往上灌,吹着她柔软的黑发。
“这是什么地方?”
“华筝就是在这里中的枪,然后跌入海里。这里的水域流动性很强。如果不及时搜寻,10分钟之后,就会找不到人。这是一场谋杀,10分钟之内绝对不会有人出现在这里救他。”丛昊天说。
华筝脸色一变,看向那深邃的海,身体变得无力。整个人都要倒下去。
丛昊天上前及时扶住她:“你要掉了下去,我可不会救你。”
华筝回神,发现自己正靠在丛昊天的怀里。还是有点理智的,撤离他的面前,避免身体接触。
丛昊天的脸色沉了沉,没有说话。
“我哥就是在这里出事的?”华筝眼里噙着泪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脚下,还有那片海。
“当时那个毒贩是被华胥击倒的,只是腿上受了枪伤,并没有晕厥过去,他看到了全部过程。我在想,那个毒贩和詹艋琛无怨无仇,他有这个必要撒谎吗?”丛昊天判断。
“……就算你们每个人,如此一遍遍的在我耳边洗脑。我还是选择相信詹艋琛,他说没有就没有。”华筝转身,无法承受的离开悬崖边。“我也不相信我哥就这么死掉了,他一定还活着。我爷爷,爸爸妈妈,还有阿姨会保护他的。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华家的人,不会有改变。”
“你觉得他活着的几率有多少?”丛昊天问。那完全是一种否定的语气。
华筝听着心里不舒服极了,转身就对他猛地大吼:“百分之一百百分之两百……总之他就是活着。你再要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推下去!”
“……”丛昊天。
华筝发泄一通,擦了擦眼泪,转身就走。
刚没走几步,脚下就好像踩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不是树叶,也不是枯枝,更不像是石头。
她头一低,一闪亮的东西映入眼底,蹲下身子,将东西捡了起来,是一块手表。
而且这手表她熟悉至极。
喉咙口瞬间有什么东西堵住似的,连呼吸都变得那么困难。
被擦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呆呆的看着那块手表。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为什么……
眼泪一颗颗的掉落在表盖上,心痛的让她绝望……
“怎么了?”身后有脚步声走近。
华筝立刻站起身,迅速地将手表放进口袋里,没有让丛昊天知道。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她忍着内心的哽咽,和身体的无力,说。
她感觉自己现在心如刀绞,每走一步,都让她痛苦万分。
走在前面,眼泪却扑簌簌地往下掉。
身体的力气就像被抽光了似的,没有坚持走多远,就在一棵树边,靠着坐下来。
把脸埋进膝盖的,再怎么紧紧地咬着她的唇,都能看得出那颤动的肩膀,和身体。
“怎么回事?”丛昊天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一十六章:结局倒计时 “怎么了?”身后有脚步声走近。
华筝立刻站起身,迅速地将手表放进口袋里,没有让丛昊天知道。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她忍着内心的哽咽,和身体的无力,说。
她感觉自己现在心如刀绞,每走一步,都让她痛苦万分。
走在前面,眼泪却扑簌簌地往下掉。
身体的力气就像被抽光了似的,没有坚持走多远,就在一棵树边,靠着坐下来。
把脸埋进膝盖的,再怎么紧紧地咬着她的唇,都能看得出那颤动的肩膀,和身体。
“怎么回事?”丛昊天问。
华筝抬起头,脑袋靠在树干上,泪眼朦胧的看着前方,那完全是受到了强大的打击。
“……我担心我哥。”她的声音都有点哑了。
“如果你觉得他没有死,那他就一定活着。”
华筝转眼看向旁边的丛昊天,想看清他的脸,但都是模糊的。
“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是因为想安慰我吗?”
“还要不要继续去查?”丛昊天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这样问。
华胥有没有死,毕竟没有看到尸体,谁也不好说,只是按照常理来说,华胥必死无疑。
再加上,如果那个背后操作的人是詹艋琛,他一点存活的机会都没有。
“不查了,回去吧!”华筝无力地说。
然后撑着自己身体内仅有的力气站起身。
她应该相信詹艋琛的不是吗?
一块手表并不能说明什么,全世界像这样的手表又不是只有一款。
说不定那块手表……还戴在詹艋琛的手上。
就在他们两个人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就一个身影冲了出来。
枪口朝向华筝,她吓呆了,这样的场景,她已经经历过一次。
那道伤口还留在她的身上呢!
“小心!”只听丛昊天大叫了一声,用力推开华筝。
子弹就没入了丛昊天的胸口。
“总编!”摔倒在地的华筝,惊恐的看着这一切,就在她眼前发生。
受了枪伤的丛昊天跌在地上,一手紧紧地捂着他的伤口,但依然阻止不了那涌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手他的衣服。
“总编!总编!你怎么样?”华筝也没看清刚才开枪的人到底是谁,有没有走,她现在只担心丛昊天的伤势。
那么多的血流出来,让她想起自己受伤的那一天。
“没……事。”
“我们立刻离开,这里我们去医院。”华筝急忙说。
中了枪伤如果不及时拯救,就会没命的。
而且是在胸口的位置,不知道这伤势到底有多重……
然后扶起丛昊天想要离开这片树林,但是刚起身,就因为伤势过重而跌倒——
“啊!总编,你撑一下,我带你去医院。”华筝的眼泪掉下来。
“就怕走出这片树之前……我已经死了。”
“不会的,不会的,你忘记上次我中枪了吗?不也是活了过来。”华筝哭着,“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再撑一下,我们马上离开!”
嘴上如此说着,可是心里是绝望的。
他们来的时候就叫了一辆车,那辆车在入口,进不来。
不管怎么样,都要走这一段路程。
“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记得我?还是一转眼就把我忘了?”丛昊天吃力地问,脸色嘴唇已经变得苍白。
华筝根本就不敢去看那伤口,那里血流一片,随时都能夺取人性命的样子……
“你不会死的,一定不会……”华筝摇头,眼泪掉下来。“你起来,我带你离开好不好?”
丛昊天没有说话,将身体靠在华筝的身上,说了一句:“熟悉的味道……”
“总编……”华筝根本就没有心思管他说的话到底是不是有带着放肆的意思。
她现在心急如焚,措手不及,不知道该怎么办。
“为什么你会选择詹艋琛?”
华筝咬着唇,她应该怎么回答他,她最初想要选择的人是他。
可是事情的发展根本不在她的控制范围内。他无力扭转,也不想丛昊天受伤害……于是就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很难回答吗?”
“我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离开了之后,你要问什么都可以。我也都会回答你。”华筝哭泣带着哀求。
丛昊天没有说话,倒是配合着华筝,撑着站了起来,开始往树林外走。
从来没有觉得路是那么漫长,来的时候也不觉得,可是现在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难。似乎像走不到尽头似的。
越是如此,华筝就越崩溃。
没有人知道她此刻的心里是多么害怕。
如果不是要救丛昊天,害怕他就这样子失去生命,她完全走不下去的……
“嗯!”丛昊天跌倒在地,无力的躺在地上。
“总编!总编起来啊!马上就要走出去了。总编!”华筝拍他的脸,想让他清醒过来。
不能让他睡觉的,就怕睡着,丛昊天就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丛昊天没有睁开眼,手抬起,抓住落在他脸上的华筝的手。
华筝一震,没有拒绝他,任由他抓着。
这个时候还计较这些做什么?只要他安然无恙,就可以了。
“总编?”
“为什么那个人是你?”
华筝听得懂他的弦外之音。
她也想知道,为什么是自己?
如果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下场。丛昊天好好的做着自己的总编,当着自己的作家身份,什么事都不会有……
丛昊天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就像是一种失而复得。
“如果人生可以从头再来,我依然会爱上你。”
“对不起……”华筝愧疚。“不要说了,请你不要说了。有没有人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听得到?”朝着四处叫着。
为什么要经历这样的事?为什么……
“总编,你起来,只要再走一点点路程我们就可以走出去了!”华筝去抱他的身体,可是那受了伤的身体变得沉重,怎么都弄不动他。
“华筝……”
“什么?”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的回答我。”
“……好。”
“你有没有爱过我?”
华筝一怔:“如果我说有,你是不是就毫无求生的念头了?”
“不要转移话题……”丛昊天痛苦地皱眉,不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特别吃力吗?
“我不会告诉你。除非你走出这片树林,让我带你去医院,等你醒来后,我就告诉你。”华筝要求。
“我知道我的身体,已经撑不到走出这片树林了。只是……我还有话要对你说,别让我死不瞑目……”丛昊天说。
“我做不到,你不能死。你死了……我会痛苦一生。”华筝无法承受自己眼睁睁的看着丛昊天在面前死去。
“那真是太好了……”
听到丛昊天这样说,华筝都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情说这样的话。
“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这样的结局或许才是最好的……”
“不是的,不是的……这不是结局。不是结局,以后你还有大好的时光。你还要写很多很多好看的书,我也会一直看。总编,求求你……”华筝忍着内心的悲恸,说着。
她自然知道丛昊天是爱她的,自始至终都是。也超乎她的想象。
可是……就不是她想看到的。
“很难过?”丛昊天看着她,眼神没有了以往的凛然。
华筝点点头,怎么能不难过?
她都后悔死了,为什么要跟着来查真相?否则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为什么要推开我?你不应该帮我挡子弹,你不欠我什么,是我欠了你的……”华筝痛哭着。
是她选择了要去喜欢丛昊天,最后又是主动放弃,她的不负责,她害了丛昊天。
以为自己的离开,伤痛只是暂时的,可是她错了……
“在你身上……这样的事,不能再发生……筝筝……”丛昊天眼神有些涣散,吃力地看着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一十七章:结局倒计时 “在你身上……这样的事,不能再发生……筝筝……”丛昊天眼神有些涣散,吃力地看着她。
“小敏告诉你的吗?”华筝哽咽着问,要不然他不会知道的。
她受了枪伤后醒过来,没有看到任何人去看她,身边一直是詹艋琛在陪着。
再说怎么都不会想到丛昊天会知道,就算知道也是事发之后很久的事了。
“你在医院里抢救的时候,我就在手术室外。小敏哭着跑回去,说你死了。你知道我的心情吗?幸好那只是一个误会,你的命还真大……”丛昊天说。
“你的命也大,你不会有事的。”华筝说。
“我这一生都是个悲剧。在我有记忆起来。我父母关系就很冷漠,经常不回家……如果什么时候发现他们两个人在家,那就说明这是碰巧的。然后在各自的书房……处理完的事情,又匆匆离去。在我高中的时候他们离了婚,对他们来说是解脱,对我来说也是。我都不知道这样一个家存在有何意义……后来就遇上了你,这简直就是场灾难……”丛昊天无力的诉说着。
这是他第一次在华筝面前将这些事情说出来。可是却不会显得悲伤。
只有在说到华筝的时候,眼睛闭了一下。
似乎是一种痛苦,这种痛苦从来没有离他而去,一直缠绕着他。
不然又怎么能把华筝形容成灾难呢?
“对我来说,那段记忆也是珍贵的。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早就喜欢你。可是我不敢靠近你,你总是凶巴巴的。可是当真正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又觉得不踏实。因为我的自由从来都不属于我自己。也许我的慌乱是因为明白我们之间不会有好结果……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挺无情的,那样对你,明明自己心里很难过。可是还是选择了詹艋琛……总编,我是个无情的人,你应该有自己更好的生活。”
这也是华筝第一次在从昊天面前,承认她的喜欢,她曾经的爱慕。
可是那种就是带着遗憾的,不完美的。
可是听在丛昊天的心里,那滋味就不一样了。
原来寂寞和痛苦的,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华筝。
吃力地伸出自己的手,努力去触碰华筝的脸。
华筝没有独占,任由他触碰。
可是丛昊天内心情动,不满足于此,勾过她的脖子,往下压。
“总编……”华筝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可是她终究放不开……
“就当是临死之前……留给我的最好的回忆。”
“你不会死。”华筝说。
“我会。”
“为什么你总是要这样说?你不会死的,我不会允许你死。”
“我也不想死……但是你觉得还会有谁来救我?”
“如果我吻了你,你可不可以站起来?我扶着你一起离开。”华筝要求。
不管如何,她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丛昊天在自己面前死去。
她要用任何方法让他得救。
“你这种方法你都想得到……”丛昊天话还没说完,华筝就低下了头,对着他的嘴吻了上去。
丛昊天的手就勾过她的脖子,不让她离开,想加深加长这个吻……
“你们在做什么?”
突然间出现的声音,让华筝的身体猛然一震。
立刻离开丛昊天的嘴唇,转过身,就看到詹艋琛站在不远处。
挺拔的黑色身影,深邃的眼眸变得鹰锐,深沉,冷厉。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被带去局里了吗……
华筝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丛昊天受了枪伤,你快救救他。”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你们在做什么?”
“詹艋琛,这是误会……”华筝立刻解释,这吻着完全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能不能先救他?他的伤势很严重。”
“和我有关系?”詹艋琛问,眼神带着狠厉看着华筝。
华筝被他看得浑身发颤。
她知道詹艋琛看到了刚才的一幕。
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但是华筝没有想到会被詹艋琛看到,谁知道他会在这里啊!
而且哪怕自己解释这是个误会,就怕詹艋琛不会相信,而且刚才她对丛昊天说了那么多话,他是不是也都听了去?
如果他相信了自己,就不会是这种可怕的表情。
詹艋琛收回冷漠的视线,朝丛昊天了过去。
高档的皮鞋站在伤势惨重的身体旁边,毫无预兆的抬起脚,一脚狠狠的踹了过去——
“嗯——”丛昊天痛的闷哼。
“詹艋琛,你干什么呀!他已经受了枪伤了。你这样会害死他的!”华筝吓得魂飞魄散,立刻上前想要阻止他。
“怎么,才多少时间没有见,称呼都换了?嗯?”詹艋琛的低沉声音带着危险。
“不是的,我是因为太急,所以才会……可不可以不要耽误时间了,他是你阿姨的儿子,如果他死了,你怎么向你阿姨交代?还是先救救他吧!”华筝说。
“谁要他救!”丛昊天吃力地吐出愤怒的言语。
华筝都要急死了,他还说这样的话,难道他就不想活着吗?
为什么偏偏要去激怒詹艋琛?
詹艋琛抓过华筝的手腕就将她拖走,还有些粗鲁。
可见刚才的事情詹艋琛有多么的愤怒,甚至想下一秒就将华筝给撕裂。
华筝的手腕上传来硬生生的痛。
“你放手,你干什么呀!你不能将丛昊天一个人放在这里自生自灭。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啊!”华筝用力的一甩手,她没有想到居然被自己甩开了,神情有些呆愣。
不安地看向詹艋琛。
“救他,别让我恨你。”华筝说出这样的话,对于詹艋琛来说,绝对是残忍的。
因为她是在为另一个男人求情,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詹艋琛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唯一的可能就是那黑褐色的眼眸里的冷鸷。
离开了树林。丛昊天最终被带上了车。自然不是詹艋琛的座驾。
詹艋琛的车里只有他和华筝。
刚才发生在树林里的事情就像有着后遗症,在空间里缓慢地流动着,异常的压抑,连呼吸都变得不稳。
华筝至始至终都是低着头。
垂着视线,没有去看詹艋琛的脸色,哪怕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样子的。
看了只会让自己更心慌。跼蹐不安。
然后,低垂的视线无意识地落在了詹艋琛的手上。确切的说,是在手腕处。
心神猛然一震。
那里已经换了一块手表。
詹艋琛的手表也很多,自然不会只带一块。
以前换手表戴觉得情有可原,那么现在呢?
那块手表是不是在家里?
华筝没有开口问出来,将这个疑惑埋在心底。
其实她也不想去怀疑詹艋琛,更不想詹艋琛看出自己在怀疑他。
或许这只是芝麻绿豆似的一个小小的误解,只要回去看到那块手表,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车厢内一直相安无事,这也是华筝想要的,她就怕来一个一触即发的事情。
但是有的事情不是她想就能要的。
詹艋琛的沉默绝对能让人噤若寒蝉,可是下一秒他猛地将华筝拽过去——
“啊!”华筝在他手中就像一片羽毛一样,轻易的就被带了过去。
撞击在詹艋琛身上。
他的强硬,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发麻。气息不稳防备的看着他。
“离我这么远,怕我吃了你?”詹艋琛冷声。
“当然不是。我怕你位置太挤。”华筝这个理由简直蹩脚心酸。
可是除了这个理由她想不到其他,再说了现在不管她说什么,对于詹艋琛来说,都是没有无理的。
不给自己惹来一场灾难就不错了。
詹艋琛黑褐色的眼眸紧锁着她,大有下一秒就将她毁灭的危险。
哪怕如此,华筝也不敢动弹半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一十八章:结局倒计时 哪怕如此,华筝也不敢动弹半分。
“是不是还想去医院看他?提心吊胆的守在他的急诊室外面?”詹艋琛问。
“你不用说这样的话给我听。丛昊天这样也是因为我而引起的。刚才在树林里,有人对着我开枪。是丛昊天将我及时推开,不然现在躺在急诊室里的人不是他,而是我。”
她和丛昊天的感情本来就理清了,可是现在这样一来,又像乱麻似的缠绕在脑海里。
她欠他的何止是一段感情。现在连命都欠了他的。
所以她如何能见死不救?
她绝对做不到,哪怕詹艋琛会误会,再想撕碎她……
“所以你伟大的想以身相许吗?”
“我已经说了,那是一个误会。这事是我草率了,如果你想惩罚我,我没有任何意见……”华筝说。
“你这是破罐子破摔?”
“那你还要我怎么样?那根本就不能代表什么。”
詹艋琛冷着脸,眼神可怕的一群,拜过华筝的脸。
对着那红唇就咬了上去——
“唔唔!”华筝痛的挣扎。“你干什么?唔……”
詹艋琛直接干脆利落地将她掀倒在座椅上躺着。强势的身躯立马覆盖了上去。
“你干什么?这是在车里。”华筝慌乱的看着他。
“你说我要干什么?我应该让你更深刻地意识到,你是谁的女人。”詹艋琛的低沉的嗓音里全是占有的意味。
华筝没有拒绝,她甚至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心情,抑制不住的痛苦和快乐,不断地在车厢里蔓延着。
不知道那飘散在空气中的眼泪是为何?从头到尾都没有停止过。
是被欲望逼出来的,还是有参杂着别的情绪?
她觉得自己在这场欢爱里面都要失去自己的灵魂了……
特别是詹艋琛抱着她驰骋的时候问的那一句话:“到底怎样你才能真正的属于我!”
华筝哭得就更凶了。紧紧的抱着他,缠绕着他,一遍遍承受着他的攻击。
华筝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卧室大床上,房间里很安静,没有第二个人存在。
身上已经被换了干净的睡衣,连脸上都是清爽的。
她知道是谁做的。
她去衣帽间换上了衣服,然后找到手机给丛敏打电话。
手机拿到手上的一刻,她愣在那里,这不是她的手机。
她的手机被她弄坏了,已经不能用了。
但明显,这个是女式的手机,又放在卧室最显眼的地方。
关键是里面的设置很熟悉,还有丛敏的手机号码,甚至冷姝的……
没有继续想下去,先办要紧的事——
丛敏依然不接听,那就只好打给冷殊,让冷殊通知丛敏丛昊天在哪家医院里。
不管最后的结果是如何,都希望冷殊告知自己。
然后挂断电话,就等着那边的消息。
不管如何,他都不希望丛昊天出一丁点的事情。更不要他为自己而死。
那她一辈子都不会安的。
华筝想起那块熟悉的手表,就立即去找自己的衣服。然后没有找到。
不要立即出了房门。佣人刚好走过来。
“詹太太,这块手表是你的吗?洗衣服的时候在你的口袋里。”
“是我的,谢谢!”华筝拿过手表转身就回了房间。
然后就去了詹艋琛的衣帽间,找到了表柜。
里面的手表,应有尽有,独独缺了那一块。
偏偏这一块是詹艋琛平时戴的最多的,为什么现在就没有了呢?
这还是巧合吗?
自己还要给詹艋琛找理由吗?
华筝无力的靠在镜子上,痛苦的掩面。
真的是他杀的吗?他到现在都不相信,不可置信这样的事就那样发生了。
既然詹艋琛如此在乎自己,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来?
还是说他所有的好,所有都霸占,只不过是他心理扭曲而已。
和其他并无关系?
丛昊天最后被抢救过来了。医生说,再晚送5分钟,就回天乏术了。
丛昊天的母亲都担心的泣不成声,后悔自己以前对儿子的冷落。
现在想要去照顾她,去了解他,又觉得丛昊天太过疏离。
但是一切都还来得及不是吗?可是现在突然间这样受了枪伤,还差点失去自己的性命,让她都吓住了。
可是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医生医生也不说不知道,就陌生人送进医院里来,又被通知了家属。
但是别人不知道什么原因,丛敏却是知道的,因为她得知丛昊天受伤的事是冷姝打电话告知的。
而冷姝又是华筝告知,都不想,和华筝脱不了任何关系。
或者是和詹艋琛脱不了关系。
站在病房外,丛敏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发觉自己越来越不了解华筝了。还是说她被詹艋琛带坏了,任何人的生命在她眼里都是如草芥的?”
“小敏,你怎么能这样说?你是第一天认识她么?她从来不会去做伤害别人的事的。”冷姝知道丛敏伤心。
开始是华胥,现在是丛昊天,可是她们的心情是一样的。
谁又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她还爱我哥呢!现在跟了詹艋琛,我都不知道她想干什么!詹艋琛有什么好?他哪里比得上我哥?”
“那开始又不是她愿意的,那不是给詹艋琛逼的么?而且虽然后来她离开了詹艋琛,可是她自认为生了两个孩子的妈还怎么和你哥在一起啊?你自己完全可以换位思考一下。”
“你当然帮着她说话,你要是觉得我无理取闹可以不用管我。我现在只想找到华胥,看到他安然无虞地出现在我面前就可以了。”丛敏想到华胥,心里就一阵阵的痛。
所以伤起别人来,毫无知觉……
“我不是帮着她说话,而是说的事实,我就怕你现在不理华筝,以后误会解开了你会后悔莫及。至于华胥,找不到人我反而觉得是好事,那就是说明他还活着。”
“你也是这样认为的?”丛敏满怀希望地问她。
“当然。我想他可能是受了重伤,一时回不来。不管如何,这里还有个你,他舍得你么?说不定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就出现在你面前了。”冷姝说。
“谢谢你……”丛敏眼眶发热,哽咽着。
“谢我做什么?我只是在说着事实。他可是训练基地的教官,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人陷害?你应该相信他。”冷姝心里明白丛敏的精神一直在顽强地吊着,坚信华胥没有死,否则绝对不会有这么站在这里。
她也不会去责怪她的语无伦次,任何人在伤痛之下都会说错话。
“不知道我哥和华筝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突然就受了枪伤?差一点命都没有了。她没有跟你说别的吗?”丛敏说。
“她没有说。要么过会儿问你哥吧!他肯定是知道的。”
“如果真的是关于华筝,我怕他什么都不会说。”
“你现在已经没事了吗?那些调查的人是怎么说的?”在用餐到时候,华筝还是问了詹艋琛。
“警察自然是不会冤枉任何人的。没有我的事,就可以回来了。”詹艋琛说。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的手表会在我哥出事的地方呢?华筝心里这样问,终究没有没有问出来。
而是像一种无意的询问:“你的那款黑色皮带的手表怎么不戴了?”
“怎么了?”詹艋琛看她。
那视线带着与生俱来的穿透力,容易让人无所遁形。
华筝的视线就有些闪躲,装作低下头,说:“没什么,觉得你戴那款比较好看。你不是也经常带着的?”
“质量有问题,上次去公司的时候就仍在抽屉里了。”
“不能修么?”
“重新买一块就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一十九章:结局倒计时 华筝没有再问什么。
不知道詹艋琛是真的表坏了,无所谓丢弃那一块表,还是说,那块表已经不存在,根本就没得修?
她知道,以詹艋琛的财富来讲,一块价值不菲的表根本就不会看在眼里。
可是她也没有再去求证,那块表是不是真的在公司。
如果詹艋琛故意隐藏,她也无能为力去寻找。
话题似乎只能进行到这里。因为想说的太多,反而不知道说什么。
华筝更没有想过要去把在树林里找到的那块表拿出来,当着詹艋琛的面指证什么。
就好像那是一个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如果这块手表证明了詹艋琛去了那片树林,那他就肯定和华胥的是逃脱不了干系。
可是华筝隐瞒了,隐瞒了所有人,包括她的朋友。
她是不是太自私……
“手机喜不喜欢?”詹艋琛问。
华筝微微愣了一下,神情有些呆,她是没想到詹艋琛开口问她话。
“是你给我买的?”
“不然还有谁?”
“我手机上次不小心掉进水里了。”华筝也是自己的罪行,如此说。
她也不知道詹艋琛是发现了她干的糊涂事,还是后来发现她手机坏的,所以才会买新手机给她。
总之这样的猜测,会让人心虚。
“没关系,你想掉多少部都可以。”詹艋琛纵容浪费。
华筝无语,她都已经说了是不小心掉进去的。
被他这样一说,好像是有什么原因在里面一样。
华筝没法去医院看望丛昊天。在冷姝告诉他她丛昊天已经没事了之后,她才放心下来。
她感激丛昊天,内心愧疚,但这已经和喜欢没有任何关系。
她很清楚自己的角色。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在她的心目中,丛昊天永远是停留在以往的美好记忆中。
再无关其他。
在多少个日子之后,丛昊天已经苏醒过来,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大碍,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
丛敏推开病房走进去,就看到丛昊天坐在床上,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戴着黑框眼镜一丝不苟的样子。
“哥,你有没有搞错啊?你现在是病人,怎么可以对着电脑呢!”丛敏上前直接将他的笔记本电脑拿走,搁在一边不让他拿到。
丛昊天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脸上的眼镜摘下来,捏了捏鼻梁。
“很无聊,什么时候出院?”
“无聊就可以弄笔记本电脑了吗?医生说了还需要几天。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中的是枪伤吗?你差点命都没有了。”丛敏说。
“几天是几天?”
“最近两天吧!你到现在都没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讲吗?”
“我去找华胥了,但是没有找着。他活着的可能性很大,要么就是尸体被大海吞没。”华胥说。
“我相信他还活着,我有这个感觉。我现在只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受枪伤?”其实丛敏想问的事是不是和华筝有关系。
但最终那句话只是放在了心里。
想必哪怕真的有关系,他也不会说吧!
到了现在,哪怕华筝已经是他人妻子,心里还是偏袒着她。
“这件事我也想知道。”
丛昊天说的意思丛敏不明白,但是他自己心里清楚。
那个开枪的人到底是谁?放了一枪人就消失了,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杀华筝?也只是做到如此而已?
如果继续开枪下去,他和华筝两个人都得死。
而这个疑问并没有保持多久,还未等丛昊天去查,那幕后黑手已经出现了。
上门的那个人是詹楚泉。
这个时候丛昊天的住处就只有他一个人。
“你来做什么?”丛昊天虽然开了门让他进去,但是面色却不好。
“当然是来看看你的伤势。”詹楚泉说。
丛昊天没有说话。只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詹楚泉笑了笑,坐在了他的对面。
“看你的样子,气色不错。”
“你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就说吧!”
“有件事没有跟你说。就是关于你中枪的事。”
“我想除了你做的,旁人没有这个心思。”丛昊天脸色顿时冷下来。
他也只是猜测,但是经詹楚泉这样一说,他便明白了。
“你不是应该感激我吗?你为华筝挡的那一枪,会让她的心向你靠拢。以前和你在一起的美好回忆更是会一发不可收拾,再加上,她在树林里发现詹艋琛的那一块表之后。两件事一加起来,你绝对能轻而易举的得到华筝。”
“所以你就差点要了我的命?”
“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付出点代价又算什么?再说你现在不也没事了。你放心,当时就算詹艋琛不出现,我也会救你的。毕竟我们是合作伙伴,少了你,会是我的一大遗憾。”
“那很遗憾的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们已经不是合作伙伴,请你离开。”
詹楚泉的脸色一变:“你是什么意思?你现在就差临门一脚了,想放弃了?”
“我和你从来都不是一条船上的。我也可以告诉你,不管你用什么计谋,你都不会赢。”丛昊天不由用言语打击他。
詹楚泉的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眼里闪过阴冷。
“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华筝,这只不过是你的一个苦肉计?”
丛昊天犹豫了一下说:“就算她相信了你,我也不会说什么。”
“很好,那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毁灭詹艋琛的同时,叫华筝也一起毁灭,如果你敢反抗。那你就是在和我作对,我一样不会放过你。”
“那你的敌人可真是太多了。确定自己应付得来?”
“那你可别忘了还有一个华胥。如果他死了。这个罪名就是詹艋琛承担,杀害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可是对法律来讲,这件事还没有完结。其实我现在倒希望华胥没有死,那样我就可以多了一个帮手……”
门猛的被推开,米雪静静的看着里面的两个人。
确切的说是看着詹楚泉:“你刚刚在说什么?什么同父异母的兄弟?”
丛昊天皱眉,他没有想到她和在除权的谈话都会被自己的母亲听了去。
“你可以走了。”丛昊天对詹楚泉下逐客令。
詹楚泉无所谓,站起身就要离开。已经到了这个田地,有些事情就算隐瞒是隐瞒不住的。
“你等一下,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米雪叫住詹楚泉。
“我想你儿子应该会告诉你。”詹楚泉说,便离开了。
在詹楚泉离开之后,米雪立刻问自己的儿子:“你到底有什么事在隐瞒着我?刚才那个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艋琛什么时候有了同父异母的兄弟?”
“你不是也知道詹惟凌有个情人,还生了个孩子?那个孩子没有死,还活得好好的。”
“他叫华胥?华胥又是谁?”米雪清清楚楚的听到詹楚泉嘴里说出的那个名字。
“华筝的哥哥。”丛昊天就算不说,她母亲也会去查的。这并不是多难的事情。
“你跟我说清楚,怎么又会变成那个女人的哥哥?”米雪急切地问。
她一直都以为那个孩子是死了的,没有活下来的,怎么会已经长大成人了,到底谁做的?
是汪婉柔,还是另有他人?
“汪婉柔和华筝母亲是朋友。”
“所以,孩子没有死,而是交给他人抚养,那个人是那个女人的母亲?”米雪内心的愤怒可想而知,随即想到什么,“艋琛是不是也知道了这件事?”
“知道了。”
“这简直……让人无法忍受!”米雪无力地在沙发上坐下来,手撑着额头。
“谁也没有料到这样的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也没预料到这样的事。”丛昊天说。
“这是预谋,华筝的母亲就是帮凶!我不相信她不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还敢偷偷摸摸的抚养成人!干什么?要去报复么?”米雪气的站起身,“艋琛还娶了她的女儿,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丛昊天没有说话,这件事不得不说牵扯的人太多,活着的人都是无辜的。
说到底那是上一代发生的事,他们的心情自然没有当事者米雪的影响大。
“华筝的母亲不是个东西,华筝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第一眼就不喜欢她!”米雪把怨气发在华筝的身上。
可不是,除了找她,想找的人都不在了,还能找谁?
“关她什么事?”丛昊天皱眉。
“怎么就没有关系?都是一根藤上的能有什么好东西?”米雪气愤着,“一个是你,还有个就是艋琛,让男人迷得团团转的女人就是个狐狸精!汪婉柔是个什么人我最清楚,交的朋友既然是华筝的母亲。不是有个话么?物以类聚,说的就是她们!华筝自然也是不差的!你也不想想,你被华筝害成了什么样。还有这次的事,我都怀疑和她脱不了干系!”
“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丛昊天不悦。
米雪不想和自己的儿子吵,但是听到丛昊天出现在还在帮着华筝说话,心里就是气。
她不知道丛昊天到底陷了多深,为什么对一个女人念念不忘到这个地步!
追根究底都是华筝的错。
华筝陪完孩子们,经过大厅,正准备去房间洗个澡的,就看到米雪走了进来。
她知道詹艋琛的这个阿姨不喜欢她,当然了,不喜欢也不能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还得很热心地上前,别让人看出自己的不自然。
“阿姨你来啦!”
米雪在华筝面前站定,一双眼死死地看着她,似乎要将她脸上看出几个窟窿来。
华筝被盯得怪异,刚开口:“阿姨你怎么了……”
话还没有说完,米雪扬起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啪’地发出不小的声音。
华筝整个人懵了下,愣愣地看着米雪。
“阿姨,你这是在做什么!”詹艋琛出现,急忙将华筝拉到面前,查看她的脸,白希的脸上印出血红的手指印。
“……我没事。”华筝的脸躲开詹艋琛的手。
“带詹太太去上药。”詹艋琛吩咐旁边的女佣。
华筝跟着女佣离开后,米雪的怒气似乎一点都没有解气,特别是到现在詹艋琛还在护着华筝,就更让她刺眼了。
“我是不是该和警卫说一下,阿姨以后还是少来为妙?”詹艋琛问。
“你心疼她,那是因为她是你妻子。那你知不知道那个私生子的事和她家有关?知不知道……”
“我都知道。”詹艋琛打断她的话。
“你既然知道,心里就没有一点想法么?你对得起你的父母么?当初要不是那个汪婉柔,你母亲不会那样痛苦,你怎么能如此淡定去面对华筝?要不是她母亲,那个私生子早就死了!”
“阿姨,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母亲,但是我不能因为已经存在的事情去伤害华筝,她母亲收养华胥是罪不可赦。但是我还是要重申一遍,和华筝无关。”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意?”米雪心痛地看着他。
“怎么会不在意?我想如果我父母还在世,一定不会希望我去伤害自己在乎的人。那样只会……更痛苦。”詹艋琛眼眸深沉,隐忍他的难为之处。
米雪愤怒的情绪就像暴涨的气球一下子瘪了下去:“我知道,你成熟稳重。这已经是你的家,有你的妻子,孩子……我只是心里不甘心而已。”
“我能明白阿姨,只是希望阿姨以后,哪怕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为难华筝。”
“这是你的家事,以后我不会再过问。”米雪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这样说着。
说完转身就离开,走出了大厅。
还没有走到她的车子那里,旁边蹦出两个孩子。
“姨奶奶!”
“姨奶奶!”
米雪楞了一下,然后看清他们的脸之后知道这是詹艋琛和华筝的那对双胞胎。
她非常惊讶:“你们怎么知道我是谁?”
“上次姨奶奶过来,有来看我们啊?”曈曈说。
米雪想起来了,只是上次去看他们,都还在睡午觉,没有停留多久就离开了。
“可是你们并没有看到我啊,是爹地告诉你们的吧?”米雪蹲下身子,爱怜地摸摸他们。
“是妈咪说的。妈咪说我们有个姨奶奶,长得很年轻很漂亮,还要我们好好孝敬你。”涵涵说。
“你们妈咪真那么说?”米雪疑惑地问。
“是的姨奶奶!而且我们没有奶奶,你就是我们的奶奶了。这也是妈咪说的。”曈曈像模像样地说。
米雪听着心里是受用的,她没有想到华筝会这么教孩子,毕竟她对华筝都是横竖不顺眼的。
华筝正在医疗室内,护士给她脸上擦消炎药水。
詹艋琛走进去,在旁边坐了下来。
华筝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说话,护士将药水擦好之后便去外面了。
“让我看看。”詹艋琛拉过她,捏着她的下颚,细看那红肿的脸。“抱歉。”
华筝将他的手拉下:“我没事。就当是不懂事被长辈教训了下,也是很正常的。我想,不管是哪个母亲,知道自己的儿子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淡定的。那是我造成的,我不仅一句怨言都没有,而且更是心甘情愿的。”
华筝以为米雪这样的举动是因为替自己的儿子抱不平。
“丛昊天这样做,你是不是很感动?”詹艋琛忽然问。
华筝就觉得这是个陷阱。
哪怕她不知道这是詹艋琛故意问的,她也会说实话:“内疚。因为我不想欠他任何东西,不管是哪一方面。我如果真的想跟着他,那三年我完全可以这么做。就像是时间,它只会往前走,不会后退。”
“就算你心里后悔,你也只能是我的!”
华筝看着他,为什么詹艋琛会听出里面有后悔之意?
难道自己传达错误了么?
她又该怎么和詹艋琛说,自己的心已经不在丛昊天那里了。
如果知道在他人身上,现在的自己也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我哥一点消息都没有么?”华筝现在就是担心的这个,其他的,她都没有心思去过问。
“会找到他的。”
华筝没有说话,她真的很怕詹艋琛对她隐瞒了什么,如果真的那样,她该怎么办?
她还能相安无事地过这样的生活么?
华胥受了严重的枪伤,到底说还是他的命大,被一艘渔船救起,这才逃过一劫。
但救起来之后,一直处于昏迷,到真正能下*已经是两个多月后了。
两个月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华胥在能走路的时候就准备回去。他身上的伤既然已经过了危险期,只要不致命,活着就不会让自己死。
只是刚离开还没有半个时辰,有人就找上门了。
“出来!”嗅觉敏锐的华胥声音一沉。
出现的是詹楚泉,满面笑意地看着他:“你果然没有死。我想,如果华筝知道了,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
华胥眼神冷沉地看着他。
他自然认识詹楚泉,和詹艋琛作对的人,心术不正。
“只要你回去,华筝就会知道你是詹艋琛杀的,你会告诉华筝事情的真相,不是么?”
“谁告诉你是詹艋琛要杀我?”华胥奇怪他的话。
“可是所有人都这样说。而且你不恨詹艋琛么?你可是詹家的私生子,别忘了,你的亲生母亲就是被詹家害成疯疯癫癫的样子。”詹楚泉说。
“那也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你居然能忍受得了自己的母亲在精神病医院关了三十年。我要是汪婉柔,宁愿自己一直疯下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二十一章:结局倒计时 “你居然能忍受自己的亲生母亲被关在精神病医院三十几年,我要是汪婉柔,宁愿自己一直疯下去吧?”詹楚泉笑着说。
华胥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但是这件事还没有查清楚不能下结论。
如果真的是詹艋琛做的,他也会公事公办……
“为什么每个人都不相信是詹艋琛做的呢?除了他还能有谁?他的动机太明显,不是么?”詹楚泉说。
“那你想怎么做?”华胥看着他。
“总之你是不能坐以待毙的。在他再一次找到你杀人灭口时,你最要做的就是任何反击。而詹艋琛的实力又太过强硬,所以,我都不介意帮你这个忙,一起合作。那样可是有一大半的胜算的。”詹楚泉说着自己的想法给华胥听。
这听起来确实是有利的,而且华胥不是旁人,比丛昊天的更有打击力度。
比如,如果华胥去和华筝说是詹艋琛要杀他,落实这个罪名,那华筝肯定是相信华胥了。
因为华胥是没有理由去陷害詹艋琛的。
真要计较起来,华胥这个私生子的身份更站不住脚,不是么?
毕竟是他母亲破坏了别人的家庭。
“如果我和你合作,你会怎么做?”华胥问。
“你觉得现在这个时候我会告诉你么?至少也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詹楚泉没有那么傻,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那不是让人看的清清楚楚了吗?
如果说服得了华胥,那就是如虎添翼,否则就是敌人。
华胥要比丛昊天难说服的多了,毕竟还有个妹妹。和詹艋琛作对,就是对华筝的不在乎了。
所以詹楚泉这是在赌,赌华胥内心的恨意。
“什么诚意?”
“就眼前的事情。”
华胥是听明白了,詹楚泉是要他因这次的暗杀事件去指认詹艋琛,这样可比什么人证物证都要有用。
詹艋琛也会因此一夕之间从天堂堕入地狱。
这个算盘不得不说打的真好,到时候詹楚泉掌控詹氏集团,势力自然不可小觑。
然后他就会慢慢地铲除詹艋琛身边的人,或者说对他造成威胁的人。
“你放心,在这件事上你是大功臣,我会让你步步高升。再说了,你说的可是事实啊!说出真相而已,并没有什么的。”
詹楚泉就像是看出华胥的顾虑一样,或者说将所有的会出现的顾虑都事先扼杀。
让华胥毫无‘后顾之忧’。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样的好事你还是留给旁人吧!我没有兴趣。”华胥说完,转身就走。
可是突然间就冒出几个壮汉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华胥,我已经是在给你出路,只要你和我合作,你就会安然无虞。”詹楚泉说。
这就是威胁了,而华胥从来不会对这样的事妥协。
他没有理睬詹楚泉的不管是合作,还是威胁,径直往前走。
詹楚泉朝那几个壮汉使了使眼色,壮汉立刻朝华胥围攻上去——
华胥抬起一脚就揣向离自己最近的人,因为一下子用了力,扯动了腹部的伤口,让他皱了眉头。
旁观者清的詹楚泉自然是看到了,嘴角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
既然不能为他所用,留着有什么用?和自己作对么?
那还不如让他真正死了。
华胥毕竟是大病初愈,那些身上的伤口还是新鲜的,一不小心就会破裂。
这么急着离开,其实也没有想到会有人拦截,他走的已经是隐秘了。
华胥的出手自然是有着狠劲的,直接将对方的头颅给拧断,都能听到空气中清晰的断裂声。
但是那也是要准确度和速度的。
当鲜血从布料里渗透出来时,那就说明他的伤势恶劣了。
詹楚泉并没有离开,他要亲眼看着华胥死。
有一个人的脚朝华胥胸口踹过去时,华胥险险的躲过,那里就有伤,被踹中那可不得了,伤势就会加重。
但是华胥的动作慢了下来,已经只能防备了。
“嗯!”华胥被击中肩膀,人倒了下去,已经没有力气了。
倒在地上。
鲜血已经在他胸口洇出了一大块,正在不断蔓延着。
他坐在地上,靠在树干上,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撑在地上。
这个时候詹楚泉走上前,居高临下的望着被打败的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华胥。
“这就是你不合作的下场。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现在你后悔,我们的合作还可以继续。”詹楚泉自然是不愿意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你还是回去做梦吧!”华胥冷冷的说。
“说到底,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为什么不能好好合作呢?难道你想一辈子都做个私生子吗?”詹楚泉非常不理解地问。
“私生子?和你一样?你错了,我是华家的长子,什么时候又变成私生子了?我和你永远不同,不需要你拿来相比。”华胥因胸口的疼痛和喘息。
“好,既然你如此不知死活?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詹楚泉说,然后对手下吩咐。“了结了他。”
其中一个壮汉拔出一把刀,朝华胥逼近。
那寒气快靠近那大动脉时,便听到什么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紧接着那拿着刀子的大汉,凄惨地叫了一声。
只见他拿着刀的那只手,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刀掉在地上,人也滚在地上,痛的嚎叫。
詹楚泉的脸色一变。
没有看见人,立刻吩咐壮汉:“杀了他,快。”
这里的人,想靠近华胥的时候,也是被一颗子弹击中。
又是一声惨叫。
“什么人!”詹楚泉对着密密麻麻的树枝叫了一下。
“我来的真是不巧,打扰了大哥的好事。”詹艋琛从树林里走了出来,黑色的西装革履。
气势慑人的出现在眼前。
他手上可没有拿枪。看起来倒像是单枪匹马。
但是如果詹楚泉那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那隐秘的地方肯定有他的人。
“确实来得不巧。你是来救他的?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血性啊?”詹楚泉冷笑。
“我在想,如果现在杀了你,会不会有人知道?”詹艋琛问。
“你要杀我?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说笑了,我怎么会杀了自己的大哥呢?那不是会死不瞑目?相比起来,我倒是更希望看你自掘坟墓的样子。”詹艋琛面无情绪地说。
詹楚泉阴冷着脸,看着一旁的华胥,他这是失去了最好的机会,没有停留,转身就离开了。
詹艋琛走的华胥面前,俯视他,黑褐色的眼眸没有任何情绪。
“我们两个人有相似地方吗?”詹艋琛又似乎是在端详他。
这句话就可以听出,詹艋琛是什么事都知道了,包括他们两个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的事。
不过华胥没有说话。他觉得他们之间是不像的。
詹艋琛眼神一厉,一脚踢在华胥的胸口上——
“唔!嗯!”华胥就感觉到自己的伤口被生生撕开了,连完好无损的肉都被牵扯到。
血流的更多了。
痛得他不住地喘气。
“我真应该杀了你,让你消失在我眼前。”詹艋琛冷鸷地说。
“抱歉……”华胥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你的歉意只会让我更想杀了你。”
“什么?你说我哥找到了,是真的吗?他现在在哪里?”华筝激动地问。
“他伤势还未痊愈,正在医院里。”詹艋琛说。
“那我现在就去看他。”华筝说着就要往门外跑。
被詹艋琛拉住:“他已经回来了,就代表没事了。晚点再说吧!”
华筝想着,詹艋琛说得对,晚点再去看他也可以。
她应该多给时间哥哥和丛敏的。丛敏如果知道了一定会高兴坏了的。
“老公,谢谢你!”华筝感激地看着他。
詹艋琛点点自己的唇:“这里。”
华筝脸一热,去看旁边的女佣,那些女佣立刻抿着唇忍着笑低下了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二十二章:结局倒计时 “对了,你是怎么受伤的?我听说是出了内鬼?你知道是谁么?”丛敏问。
“是我带过去的人,确实很意外会有叛变的。不过这件事还会继续查下去。想必我活着,有很多人成热锅上的蚂蚁了。”华胥说。
“是什么人要这么做?是……詹艋琛?”
“不是他。”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如果是他,怎么可能会救我送到医院里来。其实我想十有八九就是詹楚泉。”
丛敏手一抖,手上的水果滚落在地了。脸色更是僵硬的。
“怎么了?”华胥见她不对劲,问。
“没什么,不小心手滑了。”
华胥明显是没那么相信。但这时——
丛敏的手机响了起来,但是她没有接听,直接切换无声的了。
“谁打电话?为什么不接?”华胥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会不会是哪个野男人来找她了?
要不然为什么丛敏脸上有着心虚?
“是电话传销,之前就有接听过,不理她就好。”丛敏给捡起掉落的水果,有些心不在焉地说着。
她当然知道是谁打来的,但是以前不接听是有原因的。
现在华胥亲口说不会是詹艋琛,而且是詹艋琛救他回来的。
这不是明摆着冤枉了詹艋琛和华筝么?
自己还那样对她说话,说什么不是她的朋友……
“给我看看。”华胥要求。
“有什么好看的。”
“不给我看就是你心里有鬼!你是想让我起身么?”华胥势必要知道那个人是谁。
“好吧,给你看。”丛敏没想到他的醋劲那么大,简直就是个傲娇闷骚男。
翻到来电记录搁在他面前:“看清楚了么,小胥胥?”
“你为什么不接听华筝的电话?”
“我现在不是陪着你嘛!电话说话多不方便啊!”丛敏的眼神闪阿闪的。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没有。”那样对华筝算不算?
这个世界有没有后悔药?
华筝打这个电话肯定是知道华胥被找到的事,既然是詹艋琛救回来的,那肯定会告诉华筝啊!
都不要想的。
那她怎么办?
怎么面对华筝?还有这个脸不?
“说不说?”华胥语气里带着威胁。
“就是你出了事,有人说是詹艋琛派去的人把你杀了……本来我就不怎么喜欢詹艋琛这个人,我哥比他好多了。但是华筝硬说不是詹艋琛做的,我就和她吵了,还说……没有她这个朋友。”丛敏说完了,才将目光转向华胥,“是不是很混?”
“你说呢?”
“可是谁让詹艋琛总是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他对自己的兄弟绝对下得了手的!”丛敏不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那都是有理有据的。
“你知道了?”
丛敏一愣,随即明白他的意思:“所有人都知道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哥跟我说的,他有去查你。”丛敏说。
华胥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却有着别的想法的。
丛昊天为什么要查他?和他有关系吗?
为了自己的妹妹?这显然太过牵强。
“我现在问你,你还想留在我身边么?你不用急着回答,我给你时间虑清楚。”华胥就像是生怕听到丛敏否定的答案,立刻又加了一句。
“不用考虑,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会待在你身边,除非你自己赶我走。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可不会像以前那样死皮赖脸地跟着你了。我可以找其他男人的,这是我以前没有发现的的趣事。”
“你敢!”华胥怒形于色。
这女人天生是来克他的,是么?
他觉得自己以后要是死了,不会是出任务,而是被她活活气死的!
但是华胥有件事还是不能肯定,说不定当真正面对的时候,又会有别的状况发生。
到时候丛敏还会是现在的答案吗?
正如华胥说的那样,只要他活着,很多人都会乱了阵脚的,首当其冲的人就是詹楚泉。
要不然一开始的时候也不会拼尽所有财力也要寻找到华胥,要么和他合作,要么就是死。
华胥不想合作,他没有死掉,那么该死的人就是詹楚泉了。
首先他伸出去的触角要干净利落地收回来,不然那些可都是置他于死地的证据了。
这一点,詹楚泉自有他的做法,只是他给自己再怎么留后路,詹艋琛也快了他一步。
所以,现在的詹楚泉肯定是想方设法给自己找后路。
华筝打电话联系不上丛敏,好郁闷的打电话给冷姝——
“你说小敏为什么还不接听我电话?我想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她就那么不想看到我吗?连电话都不接了!”
“我看她是不敢见你。”冷姝笑着说。
“为什么?我看她胆子挺大的啊!”一次次不接听她电话。
还对她说那样绝情的话,不相信她。
“你不知道她这个人,在公司里相处了那么久,我可是看出来了。她完全是要看什么事。平时看她什么事都不在乎、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实际上是没有真正触及到她在乎的事。就比如上次你中枪受伤,你不知道她哭成什么样,她甚至觉得是自己把你害成那样的。”
“我中枪和她有什么关系?”华筝不解。“她找人来杀我的?”
“正常点。她不是和华胥在你生日宴会上闹了那么一出嘛,她觉得如果华胥在场你就不会中枪了。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她想象力比我们还要丰富啊!”华筝简直是不可置信。
“你回到詹家后,我不是提议要去看你嘛,小敏都不敢见你,要不是我在场,她就遛了。这次完全是一样。她不是不接听你电话,是胆小如鼠躲着你呢!”
“上次说可能和我哥不能在一起,想着也是这个原因吧?!”华筝回忆着。
“多半是。”
华筝郁闷:“这女人……”
华筝给冷姝打我电话就去找詹艋琛了。
推开书房门,詹艋琛正在里面打电话,看她走进去,无声的伸出手。
华筝靠过去,把手放进他的掌中。
詹艋琛手臂微微使力,人就趴在他身上了。
两张脸的距离近在咫尺,鼻尖顶着鼻尖,气息混在了一起。
清冷的,馨香的,都分不出彼此。
华筝不敢出声,也怕自己被那太近的距离弄得窒息,刚想逃离,红唇就被詹艋琛给亲上了。
华筝无声的瞪大眼睛,这是干什么?他在接听电话啊!
而且还不是浅尝辄止,是慢慢地深入勾缠着她。
这感觉就像是当着别人的面做这种事一样。
慌乱,就会带有紧张感,刺激起来也就更敏感了。
华筝憋着胸口,害怕自己发出什么声音来,因为詹艋琛弄得她面红耳赤,酥麻从舌尖荡漾开来,身体都控制不住的颤抖了。
“接着说。”詹艋琛将舌头微微收回,说了这么一句。
这当然不是和华筝说的,而是和电话里的人。
电话对面的人怎么都不会想到詹艋琛此刻正在干的事吧?
要是知道了,他绝对说不下去了。
关键可恶的詹艋琛还来一句——继续说。
没完没了,是么?赶紧挂断才是上上策啊!
华筝的眼睛无声的瞪着他,都快瞪成斗鸡眼了,詹艋琛还是我行我素,玩弄着她的舌头。
要么就是扯着她的唇瓣,然后四片唇再紧紧地贴上去……
华筝一脸的黑线。
她想着挣扎脱离,可是本来拉着她的手的手,环住了她的腰。
这完全是遏制住了华筝的弱点啊!
关键是时间一长,华筝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热。
她是正常女人,当然也属正常反应。
纵使这样想,那也是羞耻的吧!
所以她希望詹艋琛的电话赶紧打完,她过来是有事跟他说的!
但是紧接着——
“再说一遍。”
华筝胸口的气泄了一下,差点发出了声音。
詹艋琛一定是故意的!
好,你想玩是吧?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她过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筝的魔爪就伸向了詹艋琛的‘要害’——
“嗯!”詹艋琛身体一震,紧绷着,然后就听到他压抑着低哑的异常声音,说,“没事,继续说。”
还说?华筝变得主动起来,红唇软软的递了上去,包括她的舌头。
詹艋琛就像是被瑟佑到了,可不管那是不是陷阱,享用着美味大餐,将她吸的紧紧的,像个吸盘的牢固。
华筝都差一点拔不出来,整个给他吸进去。
这就是她主动的下场。
为了不至于那么丢人,她的手并不闲着——
但是她发现自己越是这样,詹艋琛就越疯狂,就像是打开了他某处的开关。
一发不可收拾。
詹艋琛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明显快要控制不住了,单单的亲吻已经满足不了他。
呼吸粗喘着,炽热的喷薄在华筝的脸上。
细嫩的肌肤都要被他融化掉了。
华筝死死的咬住嘴唇,只有这样才不会发出声音来,但是……这实在是太难了!
詹艋琛忍不住了,站起身,直接将华筝压趴在桌面上,只简单的去了下面的障碍物,白色衬衫还穿在身上。
但是看起来却越觉得凌乱的瑟情——
詹艋琛都没有打招呼,迫不及待的长驱直入——
“嗯——”华筝喉咙里发出惊慌的声音,但是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好想让詹艋琛挂断电话,可是只要一开口说话,对方肯定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所以,她只能用手闷着自己的嘴,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来。
可是天知道,这多么的痛苦!
口水眼泪弄了她一手。
但是詹艋琛就好像处处和她作对一样,死命地在她身体里翻江倒海着。
华筝都感觉自己的肠子在挤压着。
听得见詹艋琛在身后粗喘着,就是不说一句话,华筝就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了!
因为手机还在那里接听着呢!
而且詹艋琛每次都是如此,如果华筝没有到达巅峰他是不会结束的。
所以,华筝是紧张的,但又克制不住那浪潮拍打,一层层地在身体里堆积——
在那狂风骤雨之下,火花瞬间四溅——
“呜呜呜……啊哈———!!”哭叫声破口而出。
“嘶——!”詹艋琛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吸进去了,“宝贝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好!”华筝哭着。忽然想到詹艋琛还在打电话,一紧张,身体一缩——
“哦~~妖精!就算出来了,第二次总是不能避免的。”然后将华筝的身体,以一点为中心地转过去——
“嗯——”华筝的身体猛地颤了颤,愣是发不出声音了。
詹艋琛一个手起落,华筝的白衬衫就变成碎布条了。
詹艋琛想要的,尽在眼底,满眼的*排山倒海而来——
华筝短暂的晕厥之后清醒了过来,脑子身体都跟生了锈一样,特别的迟钝。
詹艋琛还坐在椅子上,而她靠在他胸膛上,身上yi丝不gua。
华筝脸一红,捂着胸口:“你就不能给我找件衣服么?”
“吃都吃过,还怕看?”詹艋琛*的眼神朝她身上扫描,跟x光般的穿透力。
华筝无言以对,可是那怎么会一样呢?
“过会儿我帮你拿。”
华筝才不理他呢!
什么心思不要想都知道,肯定是不单纯的。
她可不会呆呆地在这里任他看,那太恐怖了!
万一詹艋琛看着看着又上了火,她不是又得睡一天?
所以拿过一旁詹艋琛的外套就套在身上,远离危险物体。
詹艋琛的外套套在她身上,瞬间感觉纤细好多,娇美地藏在黑色外套里,显得她更白希*了。
特别是白嫩的脚还踩在深色的地毯上,有种说不出的美妙。
詹艋琛的视线来回扫着她,华筝特别不自在,连脚趾头都感觉到害羞了,不安的动了动。
“我有事要跟你说!”华筝觉得要是再不转移他的注意力,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
那黑褐色的眼眸隐隐泛着不怀好意的光泽,让人想落荒而逃。
要不是华筝现在不方面离开书房,她绝对会那样干!
“什么事?”
“我可以去看看我哥么?”
“等他出院的时候再去。”
“为什么?”华筝不爽极了。
“现在不急。”
华筝气,她知道詹艋琛一旦做了什么决定,绝对是不好改变的。
至少是很不容易改变!
不知道出院前和出院后有什么区别!
难道是因为她哥是詹艋琛的弟弟,所以他不想看见他,甚至不想她靠近?
这很有可能啊!
可是詹艋琛可以不见华胥,但是她不可能说不见的。
就算不是她的亲哥哥,可也一直是亲哥哥,不会因任何事改变的。
“去给我拿衣服啊!”华筝的眼神不满的看着他。
“好,现在就去。”
在詹艋琛站起身的时候,从华筝身边走过时,她都立马闪到一边,生怕詹艋琛又做什么举动来。
詹艋琛的身影走过旁边时,华筝松了一口气。
背对着的詹艋琛,缓缓走向房门,嘴角扬起邪恶的弧度。
在华筝那口气还没有完全吐出来时,詹艋琛骤然转身——
“啊!”华筝反应过来立刻就跑,西装外套都被她激烈的反应弄掉在地上了。
于是浑身*的她还是被詹艋琛扑倒在沙发上——
“啊!好玩啊?你给我住手!”华筝欲哭无泪。
詹艋琛,你是活回去了,是么!!
你当是老鹰捉小鸡啊!
“宝贝乖,再让我弄一会儿……”詹艋琛亲吻着她闪躲的小嘴。
“不要不要唔唔……”抗议全部被迫吞进了肚子里。
华筝好不容易等到华胥出了院。
她本来是想着自己过去的,她会开车,不用去麻烦别人。
可是詹艋琛坚持,麻烦的不是别人了,对他来说,是理所当然。
于是就坐着詹艋琛的座驾去了。
华筝也想着,如果不是因为她,詹艋琛是不会这个时候来老宅的吧?
毕竟他并不怎么愿意面对华胥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这对谁来说都是不能轻而易举接受的。
华筝不知道詹艋琛是怎么想的,但是也没有多问,她想着,詹艋琛是有他自己的想法的。
然后到了老宅,华筝算是看出詹艋琛的想法了。
“我在这里等你。”詹艋琛说。
华筝愣愣地看着他:“你不上去吗?”这样太夸张了,既然不进门,干什么要送她过来啊?
让司机送她也可以啊!
“我怕他的伤势加重。”詹艋琛这么说一句。
华筝的嘴巴张了张,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华筝没有强求他,从车上下来了。
詹艋琛在车内等,这也说明了她不能久待,要不然总不能一直让詹艋琛在车内等吧?
算了,她尽量早点下来吧!
华筝上了二楼之后,没有看见人,然后走到华胥房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发出不正常的声音。
那声音她太熟悉了,脸色有些不自然,立刻转身远离房门口。
站在二楼窗口往下看,詹艋琛的车子还停在那里。
华筝不想时间浪费在等待上,就拿出手机给丛敏打电话。
她要是再不接听,她就直接踹门去!
好在丛敏接听了:“华筝……”
“我想来想去还是跟你们说一声,我在你们门外。虽然很不想打扰,但是我也不想一直站在这里……”华筝话还没有说完,丛敏就把手机给挂掉了。
能让她知道是好事,华筝可不想在外面等着。
没一会儿,房门打开了,丛敏走了出来。
脸色红润,还没有来得及散去。
“那个……过来了多久了?还真不巧。”丛敏笑了笑。
这个时候只能厚脸皮了。
“刚到一会儿。”华筝看着丛敏,说,“我哥可以和你……这个了?他不是刚出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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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做这种事被自己的妹妹听到,总是丢人的,脸皮可没有丛敏那么厚。
“哥,你担心死我了,还好你没事。”华筝上前抱了抱他,在椅子上坐下来。
“出任务受伤是很正常的,不过我答应你,以后这样的事尽量不发生。”华胥说。
他并没有因为突然发现自己不是华家的人而感到别扭,以前的亲情是不会改变的,华筝永远是他的好妹妹。
而他也看得出来,华筝还是以前一样,并没有变化,担心着他。
可是他还是想知道她的想法。
毕竟自己的哥哥一下子变成丈夫的弟弟。
“我的事你知道了?”
“我知道。但是对我来说知不知道都是一样的。就像爷爷爸爸妈妈,还有阿姨,他们都是知道的,还依然对你视如己出,所以哥你不要在意。”
“你不恨我么?”
“为什么要恨?”华筝问。
“如果我在华家,就不会害死爸妈,你们就会活得幸福。”这是华胥永远的心结。
发现自己不是华家的人,那就是害死了华筝的爸妈,这是不一样的。
“那件事不能怪哥哥,是荆雅媛的错,那个女人太坏了。我也不会责怪哥哥,你永远是我哥哥,这是谁也不能改变的。”华筝说。
对她来说,华胥是她母家唯一的亲人了,她那么在乎他,不希望他出事。
只要好好的活着,比什么都好。
华胥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内心的感激却在聚集着。
生活在华家他很幸运,现在只有好好照顾自己的妹妹,其他却无处报答。
“哥,我知道这次的出事是有原因的。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么?”华筝问。
“就是部队里出了内鬼,我没有防备到而已。”华胥看着华筝,“你没有怀疑詹艋琛就好。和他没有关系。”
他知道詹艋琛对他的恨意,但是他有什么资格去抱怨,愤恨?
“其实,我口口声声说相信詹艋琛,内心还是害怕的,没有那种坚定不移的相信。我总是在想,如果他真的做了那种事,我该怎么办?我怎么面对孩子们?”
“就算他真的那么做,也不要去恨。”
“怎么可能呢?难道我当做不知道?”
“所幸事情没有发生,我也不想你痛哭。”
“那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华筝问。
“詹楚泉。他找到了我,甚至还要杀人灭口嫁祸给詹艋琛。他一直以来都在和詹艋琛作对,想得到詹氏集团。这绝对是毫无疑问的。”华胥说。
“他怎么能这样!”华筝气极,还害得她差点误会了詹艋琛。
“他们家族的争斗也不是现在才开始的。我倒是挺同情他的,肯定是很小的时候就看透了一切。”
“那这到底要斗到什么时候?”华筝有些担心,她害怕詹楚泉如果下次又做了什么事情,伤害到了身边的人,怎么办?
她现在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詹艋琛总是不让她出去,绝大可能是和詹楚泉有关系。
怕自己被伤害么?
詹楚泉就是个定时炸弹,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危险至极。
詹艋琛如此用心良苦,她还不领情,一脸不高兴。
她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詹楚泉这种人活着就是个危险品,至少也应该让他没有了希望,才会消停吧!”
华筝走出房间,拿出一直放在身上的手表,还是那一块,和詹艋琛的一模一样。
她不知道这块手表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块地方。
显然,现在已经不需要去寻求答案了。
华筝直接将手表扔进了下面的草丛里。
华筝在厨房里的时候找到了丛敏,她哪是在煮饭,明摆着是在躲她嘛!
“小敏,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啊?”华筝准备好好的和她说说了。
“我有接啊!刚才不就接了。”丛敏的眼神四处乱晃,就算去看华筝也是一瞥带过。
“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你要是生气,也是应该的……”丛敏现在别提有多后悔。
还真被冷姝说中了。
“我干什么生气?”
丛敏一愣,看着她。
“如果我哥出了事,你一派轻松,跟没事人一样,我才会生气呢!那只能说明你在乎我哥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华筝笑着说。
丛敏高兴的上前就抱住华筝:“谢谢你!以后我再也不会做这样的蠢事了!”
“好了,我要走了。”
“这么急做什么?我煮饭你吃。”
“不用了,你煮给我吃吧!詹艋琛还在下面等我呢!”
丛敏惊讶地挑挑眉。
没有多说什么,她似乎能猜到詹艋琛为什么不上楼来,应该和华胥有关系吧!
而且她自己以前也冤枉过詹艋琛,心里不带点心虚是不可能的。
“那我就不送了,慢走。”
华筝下楼上了车,车子便离开了。
“再看我,就吃掉你。”詹艋琛说。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根本没有的事。”华筝不承认。
好吧,她确实是在偷看他。
这也是因为她很庆幸自己没有冤枉詹艋琛,心里的结没有了,总是会感到轻松的。
发现詹艋琛特别的有魅力,哪怕什么都不做。
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呢?
以前詹艋琛在她心目中就是个喝人血的恶魔,将她折磨的都不想活下去。
能够在詹艋琛的魔爪下安然无虞地活着,想想自己也是蛮强大的!
“老公……”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哥的这件事我没有相信你,冤枉了你,你会怎么做?”华筝问。
“想知道?”詹艋琛无害地看着她。
华筝摇摇头,赶紧回答:“不想知道。”
“不过还是要惩罚。”
“干什么?都已经说了是如果,那就说明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没有那么地坚定不移罢了。
这也是她的错?这能怪她么?谁让詹艋琛本身也是个不好惹的人呢!
“将别的男人的手表天天贴身带着,你说要不要惩罚?”
“你……你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华筝惊愕,随即远离他些距离。
她怕自己小命不保。
要不然她干什么贼兮兮的将手表扔掉啊!不就是担心被詹艋琛发现么?
“在车上要你的时候。”詹艋琛没有隐瞒。
因为他要华筝无言以对,将她的路堵的死死的,任他惩罚。
华筝想起来了,她从树林回来的那天,詹艋琛要了她,然后她就晕厥了过去。
醒来后,已经在卧室里了,身上的衣服换成了睡衣。
后来女佣将手表给她,她还以为詹艋琛没有发现,心里还侥幸了一下。
搞了半天,詹艋琛早就知道了。
“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什么都没有说?”至少也应该解释啊!
能将手表一直放在身上,那就说明了问题了。
“说了,你就会质问我,有些人又开始大呼小叫。当真相大白的时候,最惨的那个人是谁呢?”
华筝内心给了答案,肯定是我。
因为冤枉了詹艋琛,她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以往的经验得到的教训。
合着他这意思还是为了她好了?
难道自己还要感激不成?
虽然詹艋琛的想法很好,有安全感,可是为什么现在又要惩罚呢?
“老公~~”华筝撒娇,“其实你误会我了,手表放我身上那完全是有别的原因的。我根本就不是不相信你,真的。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老夫老妻了,你这完全是不信任我啊!”
这就是把过错赖给了詹艋琛。来个死不承认。
因为不知道那惩罚是什么样子的,一定是很可怕!
可怕才能彰显詹艋琛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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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老夫老妻了。那你说说还有别的什么原因?我听着。”詹艋琛身体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慵懒不失气势。
“我就是想着那可能是你的手表,不能仍在外面啊!所以就捡了回来。你看,那天吃饭的时候我就问你手表在哪里,你说在公司,我都没有怀疑你,这就说明了我对你的信任。不然的话,当时我就把手表放你面前了。你说对不对?”华筝感觉自己有史以来分析问题最透彻最完美的一次。
也更有说服力了。
詹艋琛应该是相信的了吧?
再说了,看她费尽心思和他解释的份上也该不去计较啊!
“你说的很有理!”詹艋琛蹙着眉,点了点头。
“是吧!我跟你说,这就是事实,我要是知道那块表是别的男人的,我绝对是看都不会看一眼,毕竟我的男人只要你嘛!”华筝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为了安抚詹艋琛的小心眼,她真不是一般的绞尽脑汁啊!
“但是惩罚还是避免不了的。”詹艋琛在华筝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又加了一句。
“为什么!我都已经把实话说出来了!”华筝不满。
“有理不代表是实话。”
“那你想怎么样?”华筝防备的看着他。
“晚上的时候,等我睡着,自己坐上来。”詹艋琛指了指他某处。
“詹艋琛,你*!”华筝脸色一烫。
“嗯?”詹艋琛的声音一提。
“老公……”华筝身体抖了抖。
“罪加一等,两次。”
“老公,那样是不好的,而且我不想熬夜。”
“回去后睡午觉,晚上我早睡,就不用等多长时间。”詹艋琛都打算好了。
“老公,求求你了,能不能不要那样啊?感觉很奇怪啊!”而且是她主动去做那样的事,想想都难为情。
更何况付诸行动。
詹艋琛对她的撒娇完全不理,直接搂过她,闭目养神。
而华筝在他的怀里,一副了无生趣的绝望表情……
詹楚泉被调查并关押之后,才算是安全起来。
他如今唯一的筹码,汪将及时抽身,置之度外。
也不想想,汪将也是个过来人,姜还是老的辣,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惹上麻烦呢!
就算被调查了,要么就是装无辜,要么就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詹楚泉身上。
最主要的就是华胥一事,好歹也是孙子,居然能助纣为虐,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不是有他伸出援手,詹楚泉是绝对没有那个本事将触角伸进军部的。
而华筝总算是呼吸到新鲜空气了。
迫不及待的往外面跑,和冷姝,丛敏一起泡咖啡店。
冷姝丛敏喝咖啡,华筝喝果汁。
“你真格格不入,你这是怀孕了,还是怎么滴?”冷姝笑她。
“我不想喝咖啡嘛!这样吧!我喝拿铁吧!比咖啡要好喝一点。”然后华筝就点了杯拿铁。
“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詹艋琛将你看得那么紧,原来是担心你有危险。”丛敏也是在华胥那里知道的。
詹楚泉如果一直在,那么危险就会在,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是孩子他妈,为了孩子他也不能不顾及我啊!”华筝说。
“你就得瑟吧!”冷姝斜了斜眼睛。
“本来就是!”华筝也不甘示弱地回他们。“对了,詹楚泉会坐几年牢?”
“我觉得詹艋琛会让他牢底坐穿吧!”丛敏说。
“其实想想詹楚泉也是可怜的。就像那老皇帝,没事儿生那么多儿子,男人十之**都是有野心的,不争个你死我活才怪!”冷姝摇摇头。然后看向华筝,“还是你家詹艋琛厉害,保住了江山得到了美人。”
华筝没有说话。
可想而知,詹艋琛的童年生活,实在是懂事以来就活在勾心斗角中的。
以前的詹老太太还年轻,他怎么安然无虞地活下来的?
詹老太太也绝不是那种等你坐上宝座再来对付你,肯定是早就开始谋划的了。
只不过没有得逞而已。
说不定詹艋琛就是个早熟的男人,在心理上。
他却又很聪明,再加上手段,所以会让人觉得可怕。
冷姝在喝咖啡的时候忽然感觉胃里不舒服,刚开始还不觉得,到后来越来越明显。
她刚才还在嘲笑华筝格格不入,怎么一下子变成自己出问题了?
“怎么了?脸色怎么不好?”丛敏先注意到。
华筝看向冷姝,担心的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可能最近咖啡喝多了。”冷姝说。
“要不然去医院检查一下,胃病也是不能拖的。”丛敏说。
“应该没事,以前没有过这种毛病,咖啡不喝了,换果汁吧!”冷姝说。
离开的时候丛敏开自己的车,冷姝坐华筝的车。
在送冷姝回去的地方,冷姝不仅没有感觉到好点,胃里那股翻江倒海更严重了。
“唔唔……”冷姝一手捂着嘴,一手赶紧拍门。
华筝吓了一跳,立马将车停在路边。
冷姝打开车门就冲下去了——
干呕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你怎么回事啊!这么突然间那么难受?我现在带你去医院……”华筝话语猛然刹住,“小姝,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这反应非常的像啊!
冷姝愣了好半天,说:“……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华筝以前还觉得自己不可能怀孕,可是她就怀上了。
那就是个意外。
“我在吃……避孕药。”冷姝有些难以启齿。
“什么?一直吃?那东西不能一直吃啊!伤身的!”这是程十封告诉她的。“陈冲居然让你这样干?我要找他去,搞什么嘛!”
她气急了,陈冲多么不爱惜冷姝啊?居然让她吃避孕药!
“不是,他不知道……”冷姝说。
“你……背着他吃的?”华筝惊愕。
冷姝无声的点点头。
华筝虽然相当吃惊,但是她能理解冷姝这样做的原因。
因为当初的那个孩子,冷姝心里是有疙瘩的。
一朝被蛇咬的阴影。
哪怕和陈冲在一起了,不安感还是存在。
她不明白,陈冲明明喜欢冷姝,钻戒都已经带上了,为什么不干脆直接结婚?
“所以,这不是怀孕,哪有呕吐就是怀孕的?”冷姝平复着胸口的不适,她宁愿相信自己是晕车。
虽然她从来不晕车。
“那你也别吃避孕药了!”华筝说。
“那怎么办?”冷姝问。
“无性生活。”华筝冒出一句。
“……”冷姝。
“眼前的,还是要去医院看看,你这问题看起来很严重嘛!你想一直吐到家里啊?”
在华筝的强烈要求之下,冷姝被拉进了医院。
在一系列的检查下,医生很确定地说了句:“你怀孕了。孩子要还是不要?”
在古代的时候,当你有了孩子,大夫会说:“恭喜你夫人,你怀孕了。”
现在是直接问你要不要。
冷姝傻在那里,好半天才回神:“医生,你一定是搞错了,我怎么可能怀孕?”
华筝瞬间觉得,这是奇迹,吃避孕药还能怀孕的?
“你身体上有什么毛病么?”医生问。“妇科方面。”
“没有。”
“你男人镜子有问题么?”
“……没有。”有的话,她第一次就不会怀孕了。
“那为什么不会怀孕?”医生奇怪的看着她。
“……我在吃避孕药。”冷姝说。
“拿来给我看看。”医生说。“如果吃避孕药怀上的孩子是不能要的。”
避孕药是不绝对的,有的人带避,孕,套还能怀孕呢!
冷姝找药的动作顿在那里,这意思是就算她现在想要,也是不能要的,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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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将药给了医生,医生问:“没有盒子么?”
“盒子扔掉了。”冷姝说。她不可能把一个盒子放在包里给陈冲怀疑吧!
医生带着老花眼镜看着,便问:“你这避孕药哪里买的?”
“药店。怎么了?是不是过期了?”要不然怎么可能怀孕啊?
冷姝想想都觉得不可能,她觉得自己应该换一家医院重新检查一遍。
“这后面都没有说明,没法确认。如果真的是你买的避孕药,那这孩子我建议你拿掉。不然孩子生出来不健康就麻烦了。”医生最后给了结论。
冷姝走出医院,都觉得自己头重脚轻。
在吃了避孕药的情况下,她怀孕了?
这简直就是滑天下第一之稽!
现在已经不是要不要考虑陈冲的想法了,而是这个孩子本身就不能要。
她想在陈冲那里要个说法都站不住脚!
为什么她的命这么苦?连吃个避孕药都能吃出孩子来。
这到底是有多倒霉啊!
“小姝,我觉得这件事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孩子要还是不要,都要和陈冲说,不能再和以前那样默不作声了,他有这个责任!”华筝说。
然后冷姝的脸色变得阴沉可怕:“现在我不想知道陈冲有没有这个责任,我只想知道,为什么吃个避孕药还能怀孕!带套子怀孕我都不觉得奇怪的,毕竟质量有问题就会破,动作太激烈它也会破。可是避孕药是怎么回事?肯定是质量出了问题!把过期的卖给我了!我要去找个说法!”
然后冷姝带着华筝就冲进了那个药店——
将包里的避孕药往柜台一拍,妈的,要不让她心服口服,她绝对会曝光他们!
这叫害人不浅!
“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一看这气势就知道来者不善了。
药师小心翼翼地问。
“帮忙?我当初在你们这里买这个避孕药的时候,你们说只要吃了就不会怀孕,你们这是在欺骗消费者吧!”冷姝现在都冷静不下来了。
对她来说,这比什么都恐怖!
那药师拿起柜台上的一版药片,左看右看,说:“你这不是在我们这里买的啊?”
冷姝脸都绿了,这是直接来个死不认账,对吧?
“你们这样有意思吗?”冷姝问。
她内心在懊悔,早知道还有今天这么一出,就不把那些小票扔掉了。
连个药盒子都没有。
现在没有一点证据!
说实在话,如果药店死不承认,冷姝一点辙都没有。
“我清楚我们的药品的,我可以再次确认,这个药不是在我们这里买的。”
“但是,我们也不可能大老远跑来冤枉你们啊!”华筝说。
“你看一下,当初你买的是哪一种牌子的?”药师说。
然后冷姝就在玻璃柜里看,指着一处说:“就是这个!”
“你确定?”
“非常确定!”她记性没那么差。
“这样子,如果我拆开了,和你的这个不一样,那么这盒药你就要买单。如果是一样的,后果我自己负责,还会给你一个说法。怎么样?”因为不是说可以随便把药拆了的,到时候卖给谁?
“同意。”冷姝说。
然后药师就当着冷姝的面,把盒子拆开了。
猛地一看确实是一样的,但是四周药店的是有棱角的,冷姝的这个棱角处是圆的。
华筝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我说了吧,这是不一样的。或许你去别的地方买了,和我们的弄错了。”药师说。
怎么回事啊?华筝无声的看着冷姝。
冷姝整个人都懵了,她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是我弄错了。多少钱,我买。”冷姝掏钱。
走出药店上了车后,还没等华筝问出来,冷姝先说了:“这简直是太奇怪了!我真的就是在这里买的,我都没有去第二家药店。”
冷姝说着,又回过头看了眼药店的招牌,再次确定:“就是这家,没错!”
“你当初买的时候那棱角是什么样子的?”华筝问。
“我哪里注意得到这种细节啊?我也是第一次买,做贼心虚,你懂的。”当时她买了,把盒子一扔,往包包里塞,要不是每次都得吃它,她都不知道药片是白色的。
“要不然就是这家药店重新进了货,里面的包装换了。可是你没有办法去证明。”华筝说。
“烦死了。”冷姝将脑袋重重地撞在椅背上。
“要不然这样,你把药给我,我让程十封帮忙看一下,也许是你不小心吃错了药,所以才怀了孕。如果是这样就好解释了。”华筝说。
“如果是这样,陈冲会是什么想法?他会不会不要这个孩子……”冷姝感觉现在头又疼了。
为什么让她摊上这种事?还能不能来点更刺激更离谱的?
“他要是不要,我帮你做了他!”
“哟哟哟,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你药给我啊!”华筝知道她的意思,都要恼羞成怒了。
冷姝把药给了华筝,她是没有抱任何希望的。
她宁愿相信是药店怕担责任来个死不承认,也不相信这个药是出在自己身上。
她包里如果有杂七杂八的药,那么还有情有可原,可是什么都没有,就只有避孕药。
都没有机会混淆,好么?
最主要的是,如果这个孩子拿掉,要不要和陈冲说?
陈冲会有什么反应?
有的男人可以和你上,*,甚至可以爱你,但那都是和孩子没有关系的。
一旦有了孩子,态度就会大变样了吧!
那么,陈冲是这种人么?
冷姝回去后就睡觉了,身心都不舒服。
不知道睡了多久,手机铃声响起来。
她惺忪双眼,摸到手机接听——
“喂,哪位?”
“回去了?”陈冲的声音。
“嗯,和华筝丛敏喝了咖啡,回来的早。”冷姝清醒过来。
“想要吃什么菜?我经过超市的时候看看。”
“你看着办吧!我什么都吃。”
“嗯,马上到家。”
冷姝挂了电话,四仰八叉地平躺着,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说还是不说?这个问题困扰着她。
想想,还是暂时不要说了吧!等华筝告诉她那是什么药之后再下决定。
华筝那边没有耽误多长时间,就打电话给了冷姝,冷姝当时正在编辑部工作呢!
“你说什么?”
冷姝惊愕的下巴都要掉了。
“真的。那就是叶酸,一般准备怀孕的人才会吃那个东西。而且我要告诉你一个重磅炸弹,那个叶酸是陈冲问程十封拿的。”
“什么!!”
华筝将电话微微拿离耳朵旁,她的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她早就知道冷姝会是这样的反应。
“你说说你的想法,我不想那是自己想多了。这实在是太太离谱了。比我吃了避孕药怀了孩子还要离谱!”冷姝觉得自己此刻一定像是精神失常。
因为她买避孕药吃是偷偷摸摸之下进行的,隐瞒着陈冲的,每次事后也是偷偷摸摸吃的。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还将药片换了?
“哦,我是这样想的。”华筝把思绪理了一下,才开始说,“陈冲肯定是发现你在吃避孕药,又不想你发现,所以才在程十封这里要了叶酸,来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调包。我发现陈冲好坏啊!”
华筝在后面还加了一句。
冷姝却一点都不高兴,那又不是夸她,倒有点像夸陈冲,显得她智商有问题一样。
陈冲回去了之后,就看见冷姝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杂志。
“手机呢?我打你电话都不接听,去了公司才知道你已经下班了。”陈冲将手里买的水果倒进水槽里,打开自动清洗,然后才回到冷姝旁边坐下。
“怎么了?”陈冲被不说话却直盯着他的冷姝看得怪怪的。
“没什么。就是发现你长得挺……帅的。”其实冷姝想说,看着挺欠揍的。
她有想过,陈冲这样做的用意,至少他是想要孩子的,不然的话,为什么要这样做?
用这种方式,他怎么想的出来的?
真是近墨者黑!詹艋琛不是好人,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知道。”陈冲还真不谦虚。然后拉过冷姝就要亲她的嘴。
被冷姝阻止了,陈冲的唇被冷姝的手捂住:“不可以。”
“……”陈冲。
“反正我就是没有心情,就算只是亲一下。而且以后我没有心情,你都不准亲我。”
陈冲直接住口,舌头舔在冷姝的手心,冷姝一氧,就缩了回去——
“你……你恶不恶心唔唔……”冷姝的唇瓣被陈冲扑上去的嘴堵住了。
“不给我亲,我只能用强的了。”
“你土匪唔……”冷姝一张口,唇就被吞了。
冷姝决定不告诉陈冲,免得他做那种丧心病狂的事,害得她胆战心惊的。
她就一直隐瞒,隐瞒到偷偷摸摸把孩子生下来。
谁让陈冲这么混蛋!
然后在冷姝怀孕知道后不过是三天,冷姝父母上门了。
怀了孕的冷姝能吃,还有点奢睡,那天睡醒了之后,走出房门,就看到客厅里坐着老头老太。
她都以为自己没有睡醒。
“你说是不是胖了点?”冷母问冷父。
“好像是胖了。”冷父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冷姝回过神来:“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有意见啊!”冷母问。
“当然没有。”她敢有么?
只是他们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的?而且她已经换了地方住了,还和陈冲一块儿住。
他们怎么知道这里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和陈冲脱不了关系。
“过来坐着,不要一直站在那里,累坏了怎么办?”冷母上前就扶着冷姝,让她小心翼翼地住沙发上坐下来。
冷姝觉得自己是不是怀了孩子营养不足,脑子不够用了?
为什么她觉得很像有哪里不对劲?
“是陈冲让你们来的?”冷姝问。
“小冲去接我们的。哪需要接啊!我们自己过来就行了,但是那孩子太孝顺了,以后一定是个好爸爸!”冷母话说着,笑意都合不拢嘴。
冷姝狐疑地看着他们:“好爸爸??”
“闺女啊!你实在是长妈妈的脸,这么快接怀上孩子了。我和你爸还想着有的等呢!”
未婚先孕……这是长脸的事?
不对不对,问题不在这里。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冷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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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冲告诉我们的啊!”冷母说。
“他怎么……”冷姝差点说成他怎么知道的,想想不能这么说,及时刹住。
“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吗?”
“……没有。”冷姝说。
内心却不是这样想的。何止是奇怪?简直就是可恶!
陈冲这心机男,不仅换了她的避孕药,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发现她怀孕的?
还……还告诉了两老,把他们接过来。
这叫什么?断她后路么?
让她想做些什么都不行。
冷姝没有发现陈冲的身影:“他人呢?”
“他说去给你买吃的,说你现在喜欢吃酸的东西。酸儿辣女,这肯定是个儿子!”冷母越说越高兴,就好像那孩子已经生出来了似的。
冷姝没说话,难怪每次都能看到桌子上放着零食,不多,就一袋,所以没有让冷姝起疑。
她真的是怀孕怀傻了。
在陈冲回来后,冷姝就将他扯进房间:“你是怎么知道我怀孕的??我都隐藏的很好了!”
“抱歉。”陈冲看着她,眼神里是心疼愧疚。
“确实应该道歉。你居然换了我的避孕药?嗳,我说你什么意思?”冷姝还没有真正意会到陈冲所谓的道歉指的是哪方面。
“如果有后悔的机会,在监狱里,我绝对不会说那样的话,不然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就不会没有了。是我的错。”陈冲把所有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冷姝却被他的话震在原地,脸色发白地看着他。
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她没有说,相信华筝也不会和他说,那么就剩下那张打胎的单子。
她夹在书里一直都是好好的……
“是我太混蛋。当初你就该狠狠地虐待我的。”陈冲见她神情悲伤,立即揽过她,紧紧抱着她。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冷姝在欢爱的时候,哪怕再意乱情迷,总不会忘记做避孕措施。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当知道的时候,他的心闷闷的痛。
“让我爱你一辈子吧!”
冷姝没有说话,但是眼泪已经无声地滑落下来……
“什么?结婚?”在餐桌上,冷姝惊愕,分贝也不由得提高了。
主要是冷母的话实在是太让她吃惊了。
“不然呢?你想大着肚子做单亲妈妈啊!”
冷姝将无声的目光转向陈冲,陈冲只是吃着饭,眼含笑意。
冷姝可算是明白了,不仅是陈冲,而是他们所有人都合起来算计她!
是的,虽然有了孩子,冷姝还想着,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嫁给陈冲,不是说要虐待么?
她绝对不会让他失望的。
这一眨眼,她要被迫上花轿了!
冷姝最后只能咬牙切齿,当只无力的羔羊!
陈冲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和警局有着不解之缘。
这是第三次进来了,第一次是自己,第二次是因为李达恺,这一次是詹楚泉。
他本没有必要过来看詹楚泉的,但不管怎么说,以前的自己也是受詹老太太和詹楚泉的恩惠。
明知道是利用,可一切也该尘埃落定了。
“你过来是看我笑话的?”詹楚泉问。
“你毕竟是詹艋琛的大哥,他不会杀你。到今天的地步,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陈冲说。
“不会杀我?是的,他只是想让我生不如死罢了。你觉得自己很了解詹艋琛么?只有我才最了解他。我们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对方过的什么日子都清清楚楚,何须你在这里做好人?”詹楚泉冷笑。
“既然你如此了解他,为什么非要做到这种地步?如果不是詹艋琛早有防备,你的计划不会失败。我以前就说过,你斗不过他。”
“我比他聪明,什么都比他强,凭什么说我斗不过他?凭什么!要不是因为他有詹氏集团,他就是个可怜虫!”詹楚泉愤怒着。
“詹氏集团真的有那么重要么?让你如此失心疯?”
“你敢骂我?”
陈冲站起身,什么都没有说了,准备离开。
“陈冲,别忘了你说过的话,离开詹氏集团。”
陈冲的脚步一顿,说:“……我知道。”说完就离开了。
詹楚泉坐在那里,忽然诡异地笑了起来——
“呀呀呀!这里的婚纱真漂亮!”一走进去丛敏就惊呼。
华筝看了冷姝一眼,笑着说:“小敏,又不是你结婚,你兴奋个什么劲?”
“我说你什么意思?说我嫁不出去是么?”丛敏不爽。
“可不就是嫁不出去。”华筝故意这样说。
她恨不得立刻马上让他哥抱得美人归。
丛敏瞪了她一眼,懒得理她。
“不过这里的婚纱好贵啊!”华筝看着那上面的价格,惊叹着,随后问冷姝,“陈冲让你过来的?”
“嗯。”冷姝点点头。
“他为什么不陪你过来?”华筝问。这再忙,结婚是大事啊!怎么可以让准新娘一个人来?
“他说一起的,但是我想提起过来看看是什么样嘛!别到时候我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看什么都是一脸喜悦,多丢人!”冷姝是瞒着陈冲过来的。
而且陈冲已经在这里填了表格,冷姝只要报上名字就可以看中什么,试什么了。
“哇!橱窗里的这件好看!”丛敏眼尖地说。然后看到价钱,“价格也很美丽!”
“三位还可以去楼上看看,那里的更漂亮。”接待员走过来说。
“是不是价格也更上一层楼?”丛敏问。
“是的。”接待员笑。
然后三个人就去了楼上,一看,一和一楼的对比,就直接把下面的比下去了。
“不行,我今天也要试穿,你们两个,一个是已经穿过婚纱的了,一个是准备穿婚纱,我也得试试。”丛敏说。
“小敏,你和我哥是不是不准备结婚啊?”华筝都觉得有问题了。
“结那么早干什么?结了婚就得生小孩,不生小孩别人就会说你有病。所以我准备晚点再说。而且,冷姝比我大啊!好歹让我等几年啊!”丛敏说。
其实最主要的是,如果怀了孩子就不能在*上和华胥各种疯狂了。
所以,还是晚点再说吧!
她还没有玩够呢!
这下子华筝郁闷了。
她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陈冲今天已经打算好,去趟詹家,和詹艋琛说离职的事。
他很早就去了公司,离上班时间还早,公司里没什么人。
他就一个人坐在他的办公室里,什么都没有做,或许是在这里最后一次的感受。
以后他就要离开了。
那么多年,说舍得和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做了多久,早过了上班时间,外面的声音也响了许久。
或许他应该没有什么遗憾了,至少曾经在这里展示了他的实力……
陈冲深深的吐出一口气,这才站起身,离开座位,打开办公室的门。
他的助理看到了,立刻上前:“副总裁,你什么时候来的?”
“没来多久……你刚才叫我什么?”陈冲愣了一下。
“副总裁啊!”
陈冲皱眉。
“哦!早晨的时候接到总裁的电话,让我通知下去,也报了人事部各个部门,您现在是詹氏集团的副总裁了!”助理很是高兴。
那代表他的地位也跟着上升了!
陈冲的情绪简直就是被扭转的太快,刚才他还准备去辞职,这下子变成了詹氏集团的副总裁?
为什么詹艋琛什么都没有说?
现在他还怎么开口说辞职的事?来的还真是巧,完全堵住了他的嘴。
从公司一路下来,那些领导和职业都对他恭恭敬敬叫副总裁。
完全变了模样。
陈冲还是去了詹氏,詹艋琛刚游完泳,身上穿着浴袍。
“总裁,副总裁的事,我可能没法胜任。”不能说辞职,这样说总可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总裁,副总裁的职位,我可能没法胜任。”不能说辞职,这样说总可以吧!
詹艋琛看了他一眼:“那你去找个我满意的人选来。”
“……”陈冲无言以对。
要让他满意,他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万一以后出什么事,还是他的责任了。
而且詹艋琛一旦坐下决定,是没有什么人可以扭转的。
“好好把你的‘副总裁’的权势利用起来,我可以轻松点。”詹艋琛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陈冲可算是明白了,詹艋琛这是想当一个闲人。
堂堂的詹氏总裁当甩手掌柜了?
陈冲可想而知自己以后不会舒服到哪里去,依然为詹氏鞠躬尽瘁……
冷姝因为怀着孩子,举办婚礼的事是不能拖的,再说大着肚子穿婚纱也不好看啊!
所以半个月后,新年新娘就步入了礼堂……
看着新娘走过红毯,听着神父的宣誓,新郎新娘的亲吻,如此神圣的一刻,是让人感动的。
詹艋琛和华筝,华胥和丛敏都在台下,两个女人特别激动。
看得都要热泪盈眶了。
华筝最能理解冷姝曾经的苦涩了,走到今天也是不容易的。
幸好陈冲没有辜负冷姝。
晚上酒宴,在富丽堂皇的酒店内。
处处透着喜庆。
冷姝已经换下了婚纱,穿着黑色露背的晚礼服,曼妙的身材一览无余,很是性感。
手拿着香槟,穿过人群朝华筝和丛敏走去——
“你不用去陪陈冲么?”华筝问。
“和一帮男人在一块,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过来跟你们说说话。”冷姝说。
“你怀着孩子,少喝点。”华筝说。
“没怎么喝,做做样子。”冷姝晃了晃杯子,说。
丛敏眼神闪了下,视线往一边看去——
“你看什么呢?”冷姝问,顺着她视线看过去。
刚才的身影一闪而过。她应该看错了吧?只不过是背影很像而已。
“没什么,认错人了。”
詹艋琛本来是在开放式的休息室里和陈冲他们在一起,后来起身就离开了。
但是走在走廊上的时候感到头晕目眩起来。
身边走过的人影也渐渐模糊。
詹艋琛的酒量很好,不至于几杯酒下肚就成这个样子。
如果此刻还觉得是正常的,那他反应也太迟钝了。
也不管旁边经过的人是谁,扯过她:“去叫陈冲,去!”
将那人用力地推去——
华筝找了半天没有看到詹艋琛,倒是看到陈冲。
不由上前去问:“你有没有看到詹艋琛?”
陈冲视线四处搜寻了下:“他比我先过来,我以为他是来找你的。”
“怎么了?”冷姝走过来。
“有没有看到詹艋琛?”陈冲问她。
“我还真没有看到。”
这时一个宾客听到了,便说:“半个多小时前,我看他进了楼上的房间。”
“不会是喝多了吧?”冷姝说。
“我去看看。”华筝说。
然后当她把房门打开,看到*上的人就愣在了那里。
詹艋琛睡在*上,露出没有穿衣服的的结实上身,紧紧地搂着旁边沉睡的同样*的女人……
华筝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了起来,脸色发白,心脏就像是停止了跳动。
眼泪更是不可控制的流淌下来……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会出现眼前这种画面……
华筝不断的后退,就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让她不敢去靠近。
她咬嘴唇,紧紧地闭上眼,转身夺门而出……
她不明白,为什么詹艋琛要这么对她?
他不是说从来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么?为什么却在冷姝和陈冲的酒宴上做出这种事?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为什么……
他说没有碰过莫尼,她信了,说没有碰过荆雅媛,她也信了。
那么请告诉她,现在都是什么状况?
还是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这才是真正的詹艋琛,只会背着他做这种龌鹾的事?
华筝一个人躲在洗手间内,坐在抽水马桶上流眼泪,一边扯着旁边的卷纸。
华筝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如刀子在里面绞,从来没有过的,都快要让她喘不过气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华筝站在了镜子前,看着自己的眼睛。
似乎看到了里面的悲伤,她为什么要悲伤?为什么不能和以前一样的无所谓?
为什么……
洗了脸,缓和了情绪,华筝走出了洗手间,走进大厅就看到正慌乱着四处寻找的詹艋琛。
隔着人群看到了她,眼神有一瞬间的凝滞,然后才靠近。
“你去哪里了?我在找你。”华筝先开了口。
詹艋琛没有说话,而是紧紧地盯着她。
“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吗?”华筝说。
“……没有。”詹艋琛出了声。
“我去看看瞳瞳和涵涵。”华筝就要擦肩而过,被詹艋琛一把抓住手腕。
华筝转过脸,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
“……没事。”詹艋琛缓缓地放开了她。
华筝便毫不迟疑地离开,她怕自己不远离就会情绪失控,忍到心口发痛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对于酒宴上发生的事,谁也没有发现,似乎只有华筝自己,还有……詹艋琛。
华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是不说就能代表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也绝对不是这样的心理,没有意思,不是么?
那种心情让她浑身乏力,好像身体里的力气被谁掏空了,而过程是痛苦的……
在回去的车上,华筝一直在和孩子们说话,看起来非常的正常。
可是实质上又觉得特别压抑,或许是因为詹艋琛的压抑造成的。
瞳瞳和涵涵被红玉带下去之后,华筝就往房间走去——
“筝。”
华筝的脚步停了下来,似乎是有种不想停下来的感觉,可是越是躲闪,越是心里有事,不是么?
她如此费心地告诉自己。
“什么事?”她问。
“你是不是看见了?”
“没有。”华筝想都没想,否认。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
华筝愣了一下,是啊,他没有明指什么事,她就回答了。
现在想隐藏都没有用了。
华筝无话可说,可是心里又压抑着愤怒,还有酸涩。
她转身就走。
詹艋琛一把拉过他:“你听我解释……”
“你不需要解释!”华筝打断她。“你高兴怎样就怎样,又不是我和别的男人睡觉,不要在乎我的想法!”
“筝!”詹艋琛蹙眉。
“对我来说无所谓,因为……我又不爱你。”华筝刚说完,就感觉抓着手腕的地方紧了一下,带着痛感。
华筝用力挣脱,不再看詹艋琛的眼神,脸色,转身离开了。
坚廷着背脊,一直到房间才软了下来,无力地快要跌落在地。
她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现在脑袋都是晕乎乎的。
这是她的问题吗?明明是詹艋琛做了坏事,是他的错……
她不会在乎的,他们之间没有感情,是因为别的原因凑合着在一起的。
因为孩子,因为刚好是她,因为……绝对没有别的情绪掺杂在一起……
晚上的时候,华筝躺在*上,身旁没有詹艋琛。
海洋般的大*让她显得孤零零的。
她不需要那么大的*,太多余了……
华筝在睡着前詹艋琛都没有出现,她也不想看见他。
可是有什么区别么?
他在与不在,在那房间里的画面一直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就像是印刻在了上面。
那种感觉是痛苦的……
华筝醒来的时候,转过身,旁边没有身影。
她的心里空了一下,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拿走了一样。
她的手都不敢伸过去,那里有没有温度。
昨晚詹艋琛是不是没有睡在这里?
他不觉得自己有错,是因为自己看到了那一幕么?
华筝重新转过身,侧睡着,看着窗幔发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二十九章:结局倒计时 华筝重新转过身,侧睡着,看着窗幔发呆……
没有多长时间,华筝就听到有人走进房间的声音。
不看也知道是谁。
可是她没有一点都开心,反而内心更沉重,因为詹艋琛背叛她是事实。
该如何面对?
就算没有感情,他们也是夫妻,不是么?至少也应该坦诚相待。
而詹艋琛做了什么?
哪怕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天,就像是刚刚发生的,历历在目。
他这样做就没有为孩子考虑么?
华筝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难不成离婚么?
对她来说,在婚姻中出现这样的事,她是绝对不能忍受的,就像一根刺一直插在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去除……
詹艋琛是不是也会因为被当场抓住,又找不到借口而破罐子破摔呢?
床上动了一下,詹艋琛尚了床,直接靠近华筝,将脸埋进她的脖颈里。
华筝的心脏猛地一缩,就要去拒绝,但是詹艋琛紧箍着她,只能做着小幅度的变化。
华筝知道自己的力气肯定弄不过他,可是他为什么还会这样呢?
愧疚么?还是弥补?这两样华筝都需要么?
当然是可有可无。
“这件事我会当作什么都没有,也希望你能尊重我。”华筝依然看着那单色的窗幔。
那样的世界是看不出花来的。
“尊重?”詹艋琛似乎是疑问,又似乎是无意的重复。
又好像带着一丝淡意。
华筝没有回答,不是尊重又是什么?不要说出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来。
她不会去听的。
“我们之间不需要尊重,既然没有感情,那就这样吧!”詹艋琛说,低沉的声音带着厚重的音调一丝丝的传入华筝的耳朵里,撞击在脆弱的耳膜上,发出嗡嗡嗡的声响。
华筝没有仔细地去追问那话里的意思,实际上她能懂,不是么?
至少有一点是明白了,他们之间不需要感情。
詹艋琛这是间接地承认自己所做的事了么?
还真是破罐子破摔……
华筝没有再说一句话,被他抱着也没有挣扎,就那么看着窗幔……
詹楚泉的事情一被处理,华筝就没有了危险,她可以随时做自己想做的事。
待在家里,总感觉特别的压抑,虽然詹艋琛出去了。
没有说他去了哪里,华筝也没有问。
不过给她机会了么?她甚至都不知道詹艋琛什么时候离开。
她这个妻子做的很失败吧?就算是没有感情。
华筝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跟个弃妇一样的楚楚可怜,她该有自己的生活。
不是有句话么?女人必须要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否则围着别人转,会生活的很辛苦。
她不想自己辛苦,那就找点事做做吧!
于是她一个人开车离开了詹家,出去的时候一度的茫然,不知道自己能去做什么。
就好像把一只原本生活在森林里的小动物关在笼子里饲养,又将它放回森林一样,它会忘记怎样去存活。
丛敏去了丛昊天处,看来她去的时间不对,丛昊天不知道是刚起床,还是被她吵醒的,浑身上下都带着凌乱和慵懒。
不过丛昊天开了门之后只是淡淡的瞥她一眼,就让她进去了,然后自己去了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神清气爽了。
丛敏很有耐性地坐在沙发处,不声不响。
“找我什么事?”丛昊天在沙发上坐下来,问。
“没什么,哥,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呢?”丛敏问。
丛昊天锐利的视线看着她。
丛敏被看得只能在脸上推更多的笑意了。
就在这不自然的气氛下,丛昊天开了口:“写作。”
“看来你是没有出去过了。前段时间我朋友结婚,我看到个和你很像的人,还以为你也去参加婚礼了呢!毕竟你是个大作家,别人请你很正常。不过回头想想,你肯定不会去参加的,你会觉得无聊。”丛敏一口气恨不得把所有的话都说完。
话是她说的,借口也是她帮丛昊天找的,都不用别人开口了。
但是她是希望丛昊天开口的。
“谁的婚礼?”
“哦是冷姝的,她结婚了。”丛敏说。
而丛昊天显然是不知情的,那就说自己看到的那个熟悉的背影不会是他。
丛敏真的不希望到现在她哥还对华筝念念不忘,如果不是,那就是她想多了。
华筝其实哪里有没有去,就是待在她的书店里,她本来是想找冷姝和丛敏的,想想还是算了,自己心情不好何必去让她们知道。
而且冷姝还是新婚。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华筝转过脸,不由愣了一下。
放下手中的书:“总编……?”
丛昊天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凝视着华筝。
华筝被他看得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问:“怎么这样看着我?对了,你的身体还好吧?”
“不好我会在这里吗?”
华筝想想也是,她这样问又是为了什么呢?弥补心中的内疚?
这似乎有些多余……
因为当初他入院抢救,她也没有出现,显得多薄情寡义。
毕竟他是为自己受伤的。
“脸色怎么不好?”丛昊天忽然问。
华筝心虚,有这么明显吗?她觉得自己还好啊!
“是么?我自己倒不觉得。”她本来想说可能是睡眠不好,可是为什么会睡眠不好呢?
那是会有心思才会那样的。
好在丛昊天没有深究,就好像是一笔带过了的样子。
“中午一起吃饭。”他说。
“不用了,我过一会儿……”
“对于差点为你付出生命的人,你就是这个态度?”丛昊天直接毫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
华筝被他堵的哑口无言。
扪心自问,我的态度很差么?
还是她自己心里有疙瘩在,所以才不想两人靠的太近?
算了,只是吃个饭,清者自清,能会怎么样。
离开书店,华筝就准备上自己的车,被丛昊天阻止:“坐我的车。”
“不用了,我开自己的车就好,免得回来的时候还要麻烦。”华筝说。
“我不觉得麻烦就好。你是自己上来,还是我亲自请你?”丛昊天的话里就有强势的意思了。
华筝也明白,那‘亲自请你’不会是什么好的方式。
所以,她就自己上了车,不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和他拉扯。
吃饭的地方是家豪华会所。
华筝都不知道为什么詹艋琛会在这里吃饭,在这里吃饭很正常,但是他的身边坐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冷姝结婚那天跟他睡觉的那个。
詹艋琛一抬眸也看见了她,眼神一震。
华筝什么都没有说,走过去了。
“你是故意让我看到这个的么?”华筝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是在被硫酸侵蚀,一点点的……
“这个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丛昊天说。
“你不生气么?那个女人以前还是你的女朋友,虽然和我像,但是毕竟不是同一个人,想必感觉也是不一样的……”华筝的话还没有说完——
詹艋琛上前一把抓过她:“筝!”
而丛昊天也不甘示弱,华筝的另一只手被他抓住。
詹艋琛鹰锐的眼眸一厉,而丛昊天完全不当回事。
“干什么?你放手!”华筝不是对丛昊天说的,而是詹艋琛。
“你在这里做什么?”詹艋琛脸色难看。
“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难道我不能来这里吗?放心,我不是来监视你的。”华筝去甩开他的手,但是那力度就像是被铁禁锢了似的,怎么都是纹丝不动,“你给我放开!”
华筝气急败坏。
“我过来有事。”詹艋琛脸颊的肌肉紧了紧,解释。
“我看到了,不需要你来告诉我。”她没有瞎,看的清清楚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三十章:结局倒计时 “我看到了,不需要你来告诉我。”她没有瞎,看的清清楚楚。
她不明白,明明做了那种事,还和那个女人联系,为什么还能表现出这种有理的样子?
詹艋琛脸色冷沉,手上用力地拉过华筝,丛昊天自然是不会放手,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放手!
可见詹艋琛的脸色有多可怕了。
华筝可不想他们在这里闹起来,已经有人在围观他们了。
“放手啊!”华筝用尽全力挣脱,“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这时,跟着詹艋琛的人走过来,直接就开始攻击丛昊天,丛昊天不得不放开了手。
然后华筝就被詹艋琛给带走了。
华筝被压上了车,脸色也是不好看的。
确实啊!
又不是她做错事,凭什么这么对她?
“为什么和丛昊天在一起?”詹艋琛面无情绪地问。
“吃饭。”华筝相信那是很明显的事。
“不允许跟他一起!”詹艋琛忍着内心的怒气,和嫉妒心。
“从我认识你的一开始你就这样,和哪个男人走的近你就怀疑。霸道的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而你自己又做了什么事?凭什么你这么自私?就算我和丛昊天有什么,那也是我的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华筝的怒气也不小,她现在没有恐惧,只有痛苦之下的悲哀。
詹艋琛见华筝的眼里有着水雾,他沉了沉负面的情绪,再次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难道你不明白么?我不需要你解释!”华筝吼着。
她什么都不想知道,詹艋琛做的事和她没有关系,一点都没有……
“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永远都是错误!”
“你就这么想和他在一起?”詹艋琛问。
“……是。”不是的,她知道不是,因为这一切和丛昊天没有关系。
但是她就是这样不受控制的说出来了……
因她的话气氛猛地沉重下来,沉甸甸的压在心口,恐慌蔓延开来。
激荡在车内的每一隅……
“下车!”
华筝一愣,看着他。
詹艋琛直接帮她打开车门,然后将她从车上推了下去。
华筝身体一晃,下了车,没怎么站稳,差一点摔跤。
事后的车子绝尘而去,犀利的风刮过她的脸庞,让她都刺痛了下。
她是不可置信的,自己居然被詹艋琛从车上推了下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恼羞成怒了?还是觉得事情就应该这样发展下去?
华筝不需要任何的猜测,因为她正在体会着内心的那种撕扯的感受。
错愕,爽然若失……
面前摆放着食物,华筝却没有一丝的胃口,叉子在食物上摆弄了半天,就是一口都没有吃下去。
“我记得你以前喜欢吃这个。”丛昊天说。
“那是以前,现在已经不同了。”华筝说。
丛昊天用餐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敛着:“用新的事物去掩盖以往的,确实是本事。”
这是本事么?这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华筝看着他。
他们有多久没有这样单独的一起吃饭了?久远的都已经模糊了。
那种感觉更是不记得了。
不得不说人是个无情的生物,他们天生就带着残忍的标准,只是有人严重,有人较轻罢了。
詹艋琛又是属于哪一类?不言而喻,他要严重的多,那就会比任何人绝情……
是不是代表着不会过多久,她华筝就是个过去式了?
想想真的是可笑,詹艋琛是谁?他不会因为缺失了谁情绪会有什么波动。
说不定他现在又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开心的不得了呢!
怎么还会记得她呢?
“还在写作么?”丛昊天换了话题。
“给电视台写了剧本后就没有写了。”华筝说,将一口食物塞进嘴里嚼着。
味同嚼蜡。
“如果可以,去别的地方走走,对心情也好。”
“我心情很好。”华筝说。
“所以说,詹艋琛在外面有没有女人都是无所谓的?”丛昊天问。
“那是我的事。”
“如果我说,詹艋琛和马婧早就在一起了,你会怎么想?”
华筝怔在那里,脸色僵着。
早就在一起了?为什么她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是她太过相信詹艋琛,还是自己太傻?
“他竟然那样对我……难道我还要缠着他么?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华筝扔了手中的餐具,手无力地撑着额头。
头好痛……
难道一开始就是她想多了吗……
“你会怎么做?离婚?”丛昊天再次问。
离婚?华筝的内心告诉自己,她一点都不想离婚,离婚后孩子怎么办?
自己以后怎么在他们的身边?
可是如果不离婚,就这样和詹艋琛一辈子么?
那样的痛苦和煎熬,谁能承受得了?
“华筝……”
“不用再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眼泪滴落在盘子里。
既然如此,为什么一开始要千方百计用强势的手段将她留在詹家,留在他的身边呢?
到底是为了什么?
丛昊天默默地将纸巾递过去。
“谢谢。”华筝接过。尴尬的擦了擦眼泪,站起身说,“我不吃了,先走了。”
“我送你。”丛昊天也跟着站起身。
“不用。我自己坐计程车回去,我的车在书店呢,我自己过去就行了。”华筝说。
然后不给丛昊天送她的机会,转身就去开门。
却被丛昊天拉着手。
“你放开我,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华筝低着头,都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眼里的悲伤。
低落的情绪让她想尽快离开这里……
丛昊天手上用力,揽过她,抱在怀里。
华筝撞击在他的胸膛上,让她怔在那里,眼泪扑簌簌的滴落。
就像没有力气一样地趴在他怀里,哭着……
为什么要让她遇上那种事,为什么要碰上詹艋琛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詹艋琛就是个混蛋!混蛋至极!
华筝从车上下来,看了眼已经打烊的书店,转身对身后的丛昊天说:“你回去吧!我走了。”
“都这个样子,你还要回去?”丛昊天问。
“那你说我能去哪里?回老宅么?我要是不回去,瞳瞳和涵涵会找不到我,他们会以往我不要他们。”
“那你对詹艋琛呢?”
“我和他之间本来就没有感情,能会怎样呢?大不了像平常夫妻那样,散伙!”华筝愤怒又心寒。
转身上了车。
华筝回到詹家,直接将车子开进了车库,然后留意了下,詹艋琛的车不在。
那就是他没有回来。
华筝趴在方向盘上,闭上眼睛,心里那难忍的酸痛又来了……
特别是一想到詹艋琛现在可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会越来越严重。
为什么会如此?
以前詹艋琛不在身边,她不知道多么高兴,就怕他对自己做些什么事。
而现在呢?想必是在陪着别人了……
詹艋琛一夜没有回来,这次华筝却很清楚。
这样的事从来没有过,哪怕是以往她和詹艋琛并不和睦,他也没有彻夜不归。
手机就在旁边,她拿在手里,摸索了半天,就是没有触碰上那个熟悉的号码。
她昨天晚上就一直在纠结,心里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只要拨通了电话,就可以知道詹艋琛在哪里了。
可是却迟迟下不去手。
她害怕詹艋琛不接听电话,害怕他告诉她他在和别人的女人在一起……
那样她该怎么说,怎么做?
说无所谓,让他们继续?
既然如此,又何必打这个电话?
她的手机上也没有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说明詹艋琛也无所谓她的心情了……
华筝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下了床。
洗漱完之后,一个人进了餐厅,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不过只有她吃罢了。
还没有吃几口,詹艋琛回来了,华筝抬起头就看见在餐厅门口经过的詹艋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三十一章:结局倒计时 还没有吃几口,詹艋琛回来了,华筝抬起头就看见在餐厅门口经过的詹艋琛。
她愣了一下,咬了咬唇,坐在餐桌前没有动。
她相信,詹艋琛知道她在用早餐,却视若无睹。
似乎能感觉到詹艋琛就在大厅里。
虽然没有看见,但是她就是知道他在。
他在做什么……
华筝的早餐吃得心不在焉,就算如此,她也不愿意去质问詹艋琛昨晚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她作为妻子是有资格这么问的。
可是做错事的人是詹艋琛,为什么要等她去问呢?
而且自己明明亲眼所见,为什么还要去找虐?
自己又不在乎,何必非要知道答案呢!
华筝就在那里边吃饭,边纠结,进退无措了。
整颗心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爹地爹地,我可不可以让妈咪带我和哥哥去玩啊?”瞳瞳跑进大厅,看见詹艋琛在,就立刻扑上去。
“你可以去问妈咪。”詹艋琛说。
“那妈咪呢?是不是还没有起床?”瞳瞳问。
华筝就竖耳听着,想知道詹艋琛会怎么回答——
“去问佣人。”詹艋琛说。
华筝紧紧地捏着手中的餐具,脸色愤怒。
怎么,很难回答么?她明明就在餐厅里,却这么和瞳瞳说,她在他眼里都已经无视到这种地步了吗?
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看来确实外面的女人有you惑力,想要换新鲜了!
然后他真的就让瞳瞳去问女佣,瞳瞳知道后立马冲进餐厅。
看到华筝在,漂亮的大眼睛一亮:“妈咪!”
华筝脸上扯出勉强的笑意:“用早餐没有?”
“用过了。瞳瞳就坐在这里看着妈妈吃早餐!”然后,瞳瞳真的就坐在那里,两只小手撑着脸,看着。
明明过来是有事给她说的,但是却能忍住让她先吃完饭,这样的暖心的举动,让华筝的内心安慰了许多。
“妈咪已经吃饱了。瞳瞳是不是有话要对妈咪说?”华筝将餐具放下,也没有心思吃了。
“妈咪可以带瞳瞳出去玩吗?”
“当然可以,我们今天就去,叫上哥哥一起。”华筝说。
“好耶!叫爹地也和我们一起去!”瞳瞳高兴着。
詹艋琛翻着手中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写了什么新闻的报纸,看起来似乎是很认真。
但是在华筝回答了瞳瞳:“爹地现在非常的忙,我们不应该打扰了他。”后,詹艋琛脸色沉了沉,异常难看。
手中的报纸大有岌岌可危的地步。
关键华筝在说的时候,特意加重了‘非常忙’这三个字。
华筝吃完早餐和瞳瞳走出餐厅的时候,大厅里除了女佣,就是空无一人,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华筝的神色微微恍了下。
“去叫哥哥,妈咪将车开过来。”华筝说。
“嗯,好!”
华筝将车子开到大门口,瞳瞳和涵涵已经站在那里了。
在他们上车和离开后,就是没有看见詹艋琛的身影。
华筝知道他无所谓,说不定休息休息又去找那个女人了。
气愤,又有着不甘。
可是当初她愿意留下来,也是因为孩子,说不定詹艋琛也是这个原因。
他喜欢孩子,华筝不是看不出来。
以前不是没有听说过他为了瞳瞳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宠着她。
甚至连瞳瞳下地走路都舍不得。
瞳瞳一直要妈咪,他才会用那样的手段将她留在身边。
华筝一度以为是别的原因,看来是她想多了……
华筝带着瞳瞳和涵涵到处玩,还好有红玉在,不然的话她还真看不来。
外面的游乐场和家里的是不一样的,甚至没有别墅里的豪华设施齐全,可是两个孩子却更兴奋的样子。
也是了,外面的小朋友要多,在别墅里再怎么玩,也就瞳瞳和涵涵,没有这么热闹。
拿在手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冷姝打过来的:“在哪里呢?”
“我带着瞳瞳和涵涵在游乐场。”
“为什么不叫我?”冷姝不爽。
“你很闲么?你可是刚结婚没多久啊?而且你还是准妈妈,不老实的待着想干什么啊!”华筝说。
“没事,我好的很,出去玩玩而已,又不是干体力活去。你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
没多久,冷姝就到了。
因为孩子两个月的样子,所以完全看不出,简直就是和以前一模一样的身段轻盈。
“我说,你这是西边?”冷姝有些气喘吁吁地问。
“难道不是?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华筝朝着方位嘀咕着。
“我说你脸朝哪一边呢?搞反了好么?”冷姝真想用手砸自己的脑袋。
她真是服了她了,原来她真的不辨东西南北。
“说不定你搞错了。这太阳升起的地方不就是东边吗?”
“姑娘,太阳都准备落山了,那是西边。”冷姝欲哭无泪了都要。
“哦对不好意思,我忘了时间。”华筝哈哈哈的笑。
冷姝是一脸黑线从脸上滑下来。
就是因为她的‘忘了时间’,害得她从东边跑到西边。
不然哪至于这么气喘吁吁的?
“你这样跑出来陈冲不担心吗?”华筝问。
“他担心才怪,天天晚上跑出去。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背着我做什么事情。”冷姝心里生闷气。
“你这是孕中多思啊!陈冲是怎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我也没听说他有别的女人啊!”华筝为陈冲说好话。
在她看来,陈冲都要比詹艋琛好。
“谁知道呀,但是以前又不这样,我问他去哪里,他说是去工作。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冷姝反问着自己。
“我觉得他不会有问题,要有问题干嘛跟你结婚,还算计你怀孕……”华筝说着说着就停下来了。
如果说要算计,有谁能胜得过詹艋琛?
他动的心思还少吗?深不可测到可怕的地步,一路走来不都是这样吗?
可是结果呢?
当她发现另一个真相,而这个真相说不定早就存在时。
她的痛苦,像硫酸侵蚀的感觉。埋藏在心底,却不知道怎么去化解。
她也不是这方面的感情专家,又怎么去说服冷姝呢?
有的时候自己的亲身体会,比什么都重要……
两个人在同一屋檐下,甚至在同一个房间生活,却视对方为隐形人,自己做自己的。
哪怕他们是睡在同一张床上,都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我真不知道这样还有什么意思?同床异梦,说的也就是这样子的吧!
但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办?那詹艋琛回心转意?不要去找那个女人吗?
可是这样的男人,她要他有什么用?她讨厌龌龊讨厌肮脏。
可是内心总是在翻江倒海的难受。晚上也是不容易入睡,一睁眼就是大半宿。
以前她睡觉的时候总是被詹艋琛用霸道的姿势拥抱着。
想必已经是养成习惯了,让她这样子一个人睡在一旁,总感觉到有丝丝凉意钻入心底……
华筝每天都出去,去她的书店里坐着,一坐就是一天,然后晚上再回去。
那天他在经过一家书店的时候。里面正在举办作者签名会。
偌大的海报赫然在目,是丛昊天的身影。
脸上扣着黑框眼睛,薄薄的镜片遮盖不住凛然的眼神。
华筝走了进去,说里面人山人海都不为过。还好都守规矩,一个个排着过去等签名。
华筝还是学生时代的时候。就想过这样的画面。让黑荆棘在他的书籍扉页上面签上名字。
那种和偶像近距离面对面的接触,是很振奋人心的。
可是那一次她生病,唯一的一次,和黑荆棘面对面的机会就错过了。
让她懊悔不已,一直都是遗憾呢!
而人生最怕的就是遗憾。因为时间只会往前流逝,不回我后退。
谁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三十二章:结局倒计时 人比较多,华筝排队排了好久,甚至前面丛昊天的人影都看不见。
好不容易轮到她,都一个小时过去了。
将书放在丛昊天的面前,丛昊天都没有注意到面前的的人是华筝。
当把名字签上了之后,将书给她的时候,镜片后的眼神加深。
华筝扯着嘴角笑笑,然后就走过去了。
这下丛昊天哪有心思再去签名,草草的签了几本,站起身就离开了,进了后面的休息室。
“怎么回事?”主办方的人问。
“我有急事。外面没有签的人抱歉了。他们的书我来买单。”丛昊天将外套一穿,就离开了。
华筝在走出书店的时候。看到了那柜台上的报纸。
很醒目,甚至是刺目。
她买了一份坐进了车内。这才将报纸摊开,细细的看着。
酒吧门口昏暗的灯光。依然掩盖不住詹艋琛的身影,还有和他面对面的笑魇如花的马婧。
这一看就是偷拍。
哪怕只是詹艋琛的谁背影,华筝也一眼看透,她再熟悉不过。
这一下她还需要纠结吗?还要去问詹艋琛最近到底做了什么吗?
所有的事实都摆在眼前。
再去问,只会是自取其辱。
华筝一遍遍的深呼吸,似乎这样就能将眼里的泪水给驱散。
可是似乎很难,她做不到。
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什么事?为什么詹艋琛会背叛她?为什么要和那个女人睡在一张床上,让她看到?
他怎么能这么残忍?
华筝无力地趴在方向盘上哭着……
这时候车窗敲响,华筝偷偷拭去眼泪,才抬起头。
外面站着的是丛昊天。
华筝将车窗降下,疑惑地问:“你怎么出来了?不会这么快就签完了吧!”
丛昊天自然有留意到华筝眼底哭过的痕迹。但是他没有问。
“下次再签。”丛昊天说。
“这样也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我有急事。”
“什么急事?”
丛昊天没有说,从车头前面绕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就坐了上去。
“我从一大早起来到现在都没有吃饭,一起去吃饭吧,饿死了。”
“可是我已经吃过了。要不……”
“那你就看着我吃。”丛昊天打断她将要说出的话。然后视线落在一旁的报纸上,拿了起来。
华筝想去抢回来,却没有成功。
她并不想丛昊天知道她和詹艋琛之间的事。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丛昊天盯着报纸,如此说。
华筝没有说话,眼睛看着车窗外。
“你刚才哭是因为这个?”丛昊天问。
“你想说什么?你想看我笑话吗?笑我当初选择了他,而不是你?”华筝淡淡的说。
“我想说的是,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都会支持你,一直在你身边。”
“你当初为什么会让马婧留在你身边,是不是因为她和我长得像,你只是在找一个替身而已?”华筝问。
如果是这样,詹艋琛这样做的用意又是什么呢?
因为和她长得像,可是他和丛昊天不一样,她就在詹艋琛身边。
他是不需要那样做的,根本就没有道理。
“我并不觉得她像你,你们完全是两个人。这一切都是詹艋琛的安排罢了。”丛昊天说。
“你是什么意思?詹艋琛为什么要这样安排?”华筝问。
“你是忘记了詹艋琛是怎么将你从我身边带走的了吗?用尽一切手段。当初就算你决定留在他的身边,可是我依然忘不掉你,我们依然有联系。也许是这样,詹艋琛才想出这么一个办法吧,找了一个和你长得相像的马婧留在我身边,他以为这样我就可以忘记你。结果是詹艋琛满意的,我没有忘记你,至少你忘记了我。”丛昊天说。
华筝不可置信,詹艋琛连这样的手段都用上了。
为这样的事情而心痛,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为什么詹艋琛一定要做到如此地步?就不能用正常手段吗?
“还有上次的事情。你真的以为詹艋琛和华胥被杀的事情没有一点关系吗?他的手段比别人高明,比别人深沉,所以失败的必定是别人,而不是他。”丛昊天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詹艋琛,说与华筝听。
“不可能,连我哥都说是詹楚泉做的!”
“你哥会为了你的幸福,将真相隐藏。不要忘了,你还有两孩子,他希望看到你们破裂吗?我想,就算他发现了詹艋琛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他也不会说出来的,这毕竟事关重大。”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骗我……”华筝哭着去质疑。
眼泪打湿了她的脸庞,渗透进了她的心里,让她痛不欲生。
为什么要将这么残忍的谎言告诉她?她绝对不会相信的……
“既然不相信我说的话,为什么要哭?”丛昊天逼问。
“你给我下车!我才不要听你说话!你就是个大骗子!”华筝但丛昊天下车,对她大吼着。
丛昊天上半身前倾,直接将她压在座位上,堵住她的嘴——
“唔唔!”华筝的身体先是猛地一僵,反应过来的她就要去推丛昊天。
可是丛昊天的力气大,根本就推不开。
想要伸出两只手去扯他,但是随即两只手就被丛昊天攥在手里,怎么都挣脱不了——
“唔唔!唔唔唔!”
丛昊天缓缓离开她的嘴边,沉着声音说:“回到我身边……我爱你。”
华筝惊呆在那里,怔怔地看着丛昊天:“你疯了……”
“是,我疯了。如果还是得不到你,做到这种地步,你还要回到詹艋琛身边,我宁愿那次在树林里被一颗子弹要了性命,让你永远记得我。”丛昊天说。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忘不了我?我哪里值得让你做到如此地步……”华筝哽咽着。
如果是以前,听到丛昊天这样的话,她一定会高兴的兴奋过度的。
可是现在的自己……她连自己要什么都不知道!
很混乱,脑海里就想是有乱糟糟的千头万绪,理不清,剪不断。
“回到我身边,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手。我不想自己孤独终老。”丛昊天双手捧着她的脸,四目相对,就想要看清对方的灵魂。
华筝一起望着流泪,忘记了伤痛。
孤独终老,这四个字太沉重,让她都不知道去如何回应……
在华筝发愣的时候,丛昊天对着她的嘴唇再次吻了上去……
就在车里,他们两个人缠在一起的时候,车外面,有人不断的从里面拍着……
隔天报纸就给刊登出来了,题目就是——名作家黑荆棘和女人在车内难舍难分的亲吻。
华筝在自己书店里看到那份报纸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她的脸没有拍出来,但是丛昊天的拍出来了,很清晰地在一旁放大了。
哪怕没有看见丛昊天的脸,华筝也能知道,这里面的人是谁。
不就是昨天在车里,她和丛昊天在一块的时候吗?
可是,这是谁拍的?还是只是一些狗仔队想要黑荆棘的八卦?
华筝内心慌乱,如果被折磨成看出来了,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就像以前那样……
不,怎么还可能会像以前那样呢?
詹艋琛现在已经有了新欢。
就算他真的要生气,恐怕也是因为面子上的问题吧!
但是这样子被人拍下来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
华筝在华灯初上时,回到詹家别墅。
车子驶入车库的时候,看到詹艋琛的车子在。她微微愣了一下,带着些许的不安。
她之前每次回来的时候,詹艋琛的车子都不在,而今天在了。
为什么?
回来是因为有什么事情吗?
然后华筝走进大厅的时候,双脚硬生生地震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三十三章:结局倒计时 然后华筝走进大厅的时候,双脚硬生生地震了一下。
只见詹艋琛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气氛压抑的难以言语,那危险的气息远远的就嗅到了,让人不敢靠近半步。
他他他……他想干嘛?
华筝都不敢进去了,生怕一进去就出不来,被生吞活剥了。
但是回头想想,自己凭什么怕呀!好像就她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詹艋琛自己呢?还不是在外面花天酒地。
今天怎么没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这还真是奇了怪了。
正因为这样,他才回来的吗?
华筝想想心里都不舒服。
在心中找回了底气。就稳稳的走进大厅,视若无睹的在詹艋琛面前走过去。
“你没有看见我?”詹艋琛开口,低沉而透着冷。
“有事啊!”华筝站在那里背对着,没有动。
“最近都在做什么?”
“什么也没做。”华筝说。
她做什么要他来管吗?他做的事自己不也是没有去过问?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允许靠近丛昊天!你就这么不听话?还是这几天没有碰你,你就耐不住寂寞了?”
华筝本来心里还有点害怕詹艋琛的质问的,被他这样一说,怒气完全占据了她的理智。
“对!就是耐不住寂寞了,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比我更潇洒吗?还有时间来管我寂不寂寞吗?”华筝反唇相讥。
詹艋琛的脸色顿时沉下来,空气中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十度。
华筝被那戾气吓得往后倒退了一步。
然后就看见詹艋琛倏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势不可挡的逼向华筝。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紧紧的扣着——
“你要做什么?你带我去哪里?”华筝慌乱,但是真脱不开詹艋琛的手。
那就像铁一般的坚固。
詹艋琛没有做什么,他只不过是将华筝带到酒窖,将她扔了进去。顺便将她手上的包给拽了过去。
“你要对我做什么?”华筝惊问。
“如果这里面的酒,摔碎了一瓶,我就要你好看!”詹艋琛说完,就将门关上了。
“喂,你什么意思啊!”华筝上前就去拉门。可是门怎么都拉不开。“詹艋琛!詹艋琛!你不准把我关在这里,你这是限制我的自由!詹艋琛!!”
华筝打不开门气的她用脚去踹,那又能有什么用呢?最多是发泄一下怒气,没有丝毫作用。
门还是稳如磐石。
“詹艋琛,你个王八蛋,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自己不也在外面找女人,凭什么我就不可以找男人。我就非要找给你看!”华筝对着门大声吼着。
可是没有人听见,听得见的人对她又没有用。
酒窖已经是属于地下室了,看起来特别的深邃。非常的安静,视线昏暗,总感觉慎得慌。
于是她就找到开关将所有的灯都点亮,亮光将每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心里才稍微安心一点。
可是这样又有什么用?不知道詹艋琛要将她关在这里要到什么时候?
总不会一直关在这里吧!华筝如此想着,心里的恐慌就更甚了。
她的包被詹艋琛拿去了,手机什么的都在里面,就算想和外界的人联系也联系不上。
华筝烦躁地拎起旁边的酒就想砸。可是刚举到半空中,就想起詹艋琛说的话。
华筝之后很没出息的将就放下来,摆在原处放好。
他知道自己会砸吗?
华筝痛苦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这里只有一扇门,连窗户都没有,她怎么逃出去?
詹艋琛实在是太过分了,凭什么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就好像他在外面找女人就是天经地义。她连靠近别的男人的自由都没有。
他实在是太霸道了,简直不可理喻!
华筝也不知道在沙发上坐了多久,发闷气着,一会就听到开门声。
她心花怒放,詹艋琛肯定是不舍得将她关在这里太久,就来放她出去了。
看在他心慈手软的份上,告诉他自己可以选择原谅他。
于是她立刻站起来,就往门那边跑,然后她就看到红玉端着盘子走进来。
脚步不由怔在那里。
“怎么是你呀?”华筝很是失望,然后视线落在那盘子里的食物上。“这是干什么呀?”
“詹太太怎么好像看见我很失望的样子啊,那样我可是会伤心的。这是给你的晚餐啊!”红玉说。
“你不会是想让我在酒窖里吃晚饭吧!詹艋琛人呢?我要见他!”华筝说。
“二少爷已经出去了。”
“你说什么?”华筝不可置信,那个可恶的男人将她关在这里自己出去逍遥快活了?
这也太过分了吧!华筝气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詹太太,你别伤心啊!”红玉安慰着她。
“把你关在这里你伤不伤心?”华筝想到什么就哀求红玉。“你既然能进来,就能让我出去是不是?我告诉你,我现在就要出去,你们谁也不要拦我。”
“詹太太!”红玉将食物放下来立刻追上去。
华筝刚走到门那里,还有还没有走出门口,就被外面的两个男佣给堵住了。
“你们干什么?给我让开!”华筝怒。
“对不起詹太太,这是二少爷的吩咐,你不能出去。”男佣说。
“你们,你们……”华筝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詹太太,你不要太生气,你在这里好好的反省,二少爷会让你出去的。”红玉在旁边安慰着她。
可是这样的话对于华筝来说绝对不是安慰,简直要把她气死。
“你说让我反省?我做错什么事了?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我看他是怕我坏他好事,故意这么做的!”
“詹太太……”
“出去出去,你出去!”华筝赶红玉离开,走回沙发处,重重地坐下。
双手捧着脸哭着。
红玉立刻跑上去:“詹太太,你别伤心难过了,二少爷也只是一时的气头上,等过了就会放你出去了,你好好的把饭吃掉吧!”
华筝没心思理她,詹艋琛做的事让她伤心欲绝。
他不仅霸道,还自私,简直就是作恶多端十恶不赦。
红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也不是她一个下人可以关的。所以没一会儿她就出去了。
华筝将脸上的手放下,脸上都是泪水,眼里还蓄着泪水,颤巍巍又楚楚可怜的抖动着。
看着面前的食物,她所谓的晚餐。
越看心里越气,手一推,将盘子里的食物都给推到地上去了。
这样她的晚餐就报废了,什么都没得吃。
可是现在她气都气饱了,哪还有心情吃饭啊?
过会儿红玉进来收盘子的时候,就看到地上一片狼藉,惊讶着:“詹太太,你怎么把饭菜都弄得地上去了?”
“我不要吃,我就算饿死了我也不要吃。”华筝怒气冲冲。
红玉看着华筝发脾气,可是她看着为什么觉得这么有趣呢!
简直就是小孩子嘛!
也不知道二少爷做了什么事让詹太太气成这样。
“詹太太,你不能把身子饿坏了。要是瞳瞳和涵涵知道了,肯定会伤心难过的。”红玉说。
华筝愣了一下,流着眼泪吸了吸鼻子。听到自己的两个孩子,怒气稍稍有所消解。
“他们不知道我关在这里吧?”华筝问。
“不知道。”
“不要告诉他们。我怕他们心里会有阴影。因为他们的妈咪,动不动就会被他们的爹地关起来。你说,詹艋琛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啊?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没完没了了是吧?他做什么事都是对的,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是不是!”华筝开始在提到自己两个孩子的时候心里还有所酸楚。
一提到詹艋琛,其愤怒的心情又暴露了出来。
“詹太太,二少爷哪会真的生你气?等二少爷回来说不定就放你出来了!”红玉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三十四章:结局倒计时 “詹太太,二少爷哪会真的生你的气,等他回来之后,说不定就把你放了。”红玉安慰她说。
但是华筝心里明白,詹艋琛可能就不会回来了,就像之前一样。
有的时候都彻夜不归,天天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现在他还能想得到她?说不定就准备把她关在这里等死。
“詹太太,我去把饭菜端过来,你一定要吃啊?要不然二少爷知道的话,可能会更生气的,然后就会把你一直关在这里。”红玉是故意吓他的,但是听在华筝的耳朵里,就好像詹艋琛真的会那样做。
当一个男人在你身上没有感情的时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她完全相信这一点,而华筝可不想死,她想好好的活着。
所以在红玉第二次端了饭菜的时候,她就吃了。
不过吃的很少,她实在没有心情吃。
一直到很晚的时候,华筝都在沙发上睡了一觉醒过来了。
看着酒窖里唯一的一面钟,上面的时间已经半夜了。
詹艋琛还没放她出去,那就和她想象的差不多了。
詹艋琛没有回来,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
在这静谧的半夜,华筝越想越难过,越难过眼泪流的越凶,根本就克制不下来……
在酒吧包厢里,陈冲默不作声的看着詹艋琛在那里喝闷酒。他也只好把面前的酒端起来喝了两口。
现在冷姝怀孕,他几乎是滴酒不沾,怕她闻到了刺鼻味会不舒服。
但是人都已经过来了,不喝两口做做样子,也确实说不过去。
他几乎每天都被叫过来,然后就看着詹艋琛在那里独自饮酒。
哪怕陈冲不问,詹艋琛不说,他也没有看见报纸上的新闻。他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且报纸上的事情,还是冷姝给他看的。
一份是关于詹艋琛和别的女人的,一份是关于华筝和丛昊天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人各过各的了。
但是陈冲心里却是明白的,一切不过是断章取义,弄虚作假罢了。
“你要觉得无趣,就回去。”詹艋琛噙着酒说。
“总裁这样子天天晚上在外面,会让詹太太误会。”陈冲说着。
“你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误会?报纸你是没看见,还是怎么滴?”詹艋琛说。
陈冲没有说话。
华筝和丛昊天上了报纸,那是清清楚楚的。
就算那只是误会,看在詹艋琛的眼底,也是刺心的。
“女人如果要是麻烦起来,比十个詹氏集团还难处理!”詹艋琛扔了酒杯,人靠在沙发椅上,眼睛闭着。
“因为那个女人比十个詹氏集团还要重要。”陈冲说。
“你倒真会说。”詹艋琛笑了笑。
陈冲回到家里,冷姝还没有睡觉,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这么晚了,如果再等下去太吃不消了。
有人靠近,她立马就睁开了眼睛,看见是陈冲,便问:“怎么样?詹艋琛和华筝是不是吵架了?”
“夫妻之间,有小别扭也是正常的。”
“这别扭还小么?都上了报纸了,这像什么样子?”
“詹艋琛是个成熟的男人。他绝对不会是像报纸上说的那样,而且我最清楚,那个马婧不是什么好人,她靠近詹艋琛是有目的的。连我都能看得出来,何况是詹艋琛?现在最主要的是华筝做得太过分,为什么又和从和田在一起了?这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无法承受。而且华筝和詹艋琛以前关系就匪浅。男人要是吃起醋来,比女人还要麻烦。”陈冲说。
这些事冷姝也不明白,华筝什么都没有和她说。
而且她打电话给华筝,华筝电话也不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但是她总觉得华筝不至于此。
她和丛昊天早就结束了,怎么可能弃家里的孩子不顾,自己的家庭不顾,又再续前缘呢?
“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冷姝说。
“既然是误会,就一定会解得开的时候,所以现在,立刻给我上,床睡觉。否则公司就不用去了。”陈冲威胁她。
“喂,你答应我可以继续上班的呀!”冷姝急着。
“前提是你要听话。现在几点了?你还在这里坐着。”
“我现在就去睡。”冷姝说完站起身就回房了。
刚躺在床上,陈冲就从后面抱着她,在她脖子处轻咬了一口,低声说:“我去洗澡,马上过来。”
“嗯。”冷姝闭上眼睛应着。
华筝早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在酒窖里的沙发上。
忽然响起开门的声音,她一激灵,站了起来。
然后进来的还是红玉,端着早餐。
“詹太太,早。”红玉将早餐放在茶几上面。
“詹艋琛呢?他是不是还没有回来?”华筝问。
“我听说差不多两三点的时候回来的。”
“他还回来做什么啊?就直接睡在别的女人那里行了。”华筝气愤,就觉得心里特别的委屈,眼泪又映在眼眶。
“我觉得二少爷不会是这种人。”
“又不是你,你当然体会不了那种感觉。你去告诉他,让他来见我!”
“如果二少爷不想来见你,我们说也没有用啊!”而且他们也没有那个胆子。“詹太太,先把早饭吃了再说吧!”
“我都没有洗脸刷牙怎么吃,我要回房间洗漱。”
“这里有洗漱间。”
“什么?”华筝错愕。他这是什么意思?还真要把她关在这里关到老吗?“我要出去,现在就放我出去,立刻!”
华筝冲到门前,然而又被男佣拦了下来。
“给我让开,听到没有!”
“对不起詹太太,没有二少爷的允许你是不能出去的。”依然是这一句话。
听得华筝都想发疯。
米雪在看到报纸上的新闻,她气得怎么都坐不住,直接开着车去丛昊天的住处了。
“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华筝还要不要脸了?光天化日之下的,你们两人居然在做这种事情?还被记者给拍了去,你说说你……你不知道华筝是艋琛的妻子啊,你这样做道不道德?”米雪这个时候想袒护自己的儿子都不成。
“如果你知道詹艋琛以前是怎么将华筝从我身边夺走的,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丛昊天无所谓自己母亲的指责。
“但毕竟是过去的事了,华筝都已经是詹艋琛的妻子,还生了两个孩子,还能怎么样呢?她是会放弃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嫁给你还是怎么?”米雪对自己的孩子那冥顽不灵的思想简直就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对自己的人生一向都是很有主见,他所有的成就,都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
但是在这件事上,却偏执成这样。
“这有什么奇怪的,做我的妻子,一定会比做詹艋琛的妻子要好。”
“如果是一个好女人,她就不会嫁给你。”米雪说。“我本来对她还有点改观了,经过这件事,发现她真的是本性难移。”
“如果嫁给詹艋琛不开心,何必要待在那个牢笼里。”丛昊天说。
“你怎么知道她不开心?我看她和詹艋琛好的很。”
“在华筝回去之后我打她电话,一直无人接听。现在已经变成关机状态,你觉得现在华筝还会开心吗?”
“什么意思?”
“你对詹艋琛又有多少了解,他不过是你妹妹的儿子,或许你觉得你妹妹生性善良。但他绝对不是。”
“这样才好,才能在詹家活得下去,你看看你阿姨和你姨父。被人活活的烧死,难道这样的下场就好吗?”米雪才不会觉得詹艋琛的狠是坏处呢!
“看来我在你心目中,确实不重要。”丛昊天望着外面的夜色,眼神孤落。
“我在乎你才会这样说的呀!你自己看看詹楚泉的下场。你之前做的事以为我不知道吗?如果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以为艋琛会对你手下留情吗?”米雪几乎是苦口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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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解开我心中的疑惑。”
“什么疑惑?你要的可是詹艋琛的妻子啊!他怎么可能会放手?你清醒一点,华筝已经不属于你了。”米雪说。
“这样的话言之过早。”
“昊天……”
“你别说了。华筝现在一定是被詹艋琛囚禁起来了。”丛昊天说。
“你怎么知道的?”
“她不会不接听我电话,甚至还关机。只有一种可能,她失去了自己的自由。”
“我看是她不愿意和你再联系才对。”
“对于这件事,我不希望你插手,也不想你为难,如果你的要帮忙,就带我去詹家。只要将事情处理,我不会再想着华筝。”丛昊天说。
“你要怎么处理?”
“我只是问她一个问题。如果她选择继续留在詹艋琛的身边,我转身就走。”
米雪对于丛昊天忽然间的念头吃惊,真的就这么轻而易举?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也是乐见其成的。
再说,她可不希望华筝做自己的儿媳妇,一开始跟着詹艋琛,现在跟着丛昊天,他们还是兄弟,像什么样子?
她也会对不起詹艋琛。
“华筝呢?”米雪带着丛昊天一起去了詹家,问着一旁的女佣。
女佣脸色有些迟疑:“詹太太正在睡觉。”
“是睡觉,还是不好说出来?”丛昊天眼神凛冽。
“看来,我确实不应该让阿姨过来。”詹艋琛缓缓步入大厅,不失气势。
“艋琛,你们都是我疼爱的孩子,自然是不希望你们自相残杀,如果有什么问题当着我的面解决掉,不要再争了。”米雪说。
“华筝是我妻子,说争这个字是不是不太适当?”詹艋琛问。
“那你将她从我身边夺走,可有想过不适当?我现在做的不及你当初的十中之一。”
“你想怎么做?”詹艋琛眼神深沉地看着他。
“我只是想当面问华筝一句话,问完了,我就走。”丛昊天说。
而詹艋琛没有说话,黑褐色的眼眸深如黑潭,带着隐隐的锋利。
“怎么,不敢让我问么?还是怕听到让你害怕的答案?”
“叫詹太太过来。”詹艋琛靠坐在沙发上,脸色深不可测。
女佣应声,立刻去了。
华筝以为詹艋琛要放她出去了,在经大厅的时候,却看到了詹艋琛之外的丛昊天和他母亲。
让她为之一振。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米雪在这里倒也不足为奇,可是丛昊天是怎么进来的?詹艋琛愿意的吗?
丛昊天上下打量着华筝,似乎生怕詹艋琛把她怎么样了似的,站起身就要走过去。
詹艋琛一把就将华筝拽过去坐在他身边,动作算不上温柔。
华筝不是坐在沙发上,而是跌在沙发上。
詹艋琛鹰锐的眼眸冷冷的瞥向丛昊天。
“丛昊天,这里容不得你放肆!”他的忍耐所剩不多。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她关了起来。”
“她是我的女人,该怎么做也是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外人?”詹艋琛凌厉地说。
“筝筝,如果你想离开这里,我现在就带你走。”丛昊天将话题转向华筝。
华筝一愣,他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这个原因吗?要带她走?
可是有这么简单吗……
华筝看向詹艋琛——
“你不需要看我,你想怎么选择都可以。”詹艋琛侧着脸,依旧面无情绪。
华筝被伤到了,原来到了今天的地步,他早就给了她自由,是她自己不愿意离开而已。
她可以这样理解吗?
还是因为那个女人才改变的主意?
她在这里碍着他的事了,对吗?
华筝忍着内心的痛楚说:“……我走。”
詹艋琛搁在一旁的手,猛然收紧。仔细的看,他胸口有着异常的起伏。
就像被什么强力冲击了似的。脸色更是紧绷的可怕。
华筝站起身,转身的时候,眼泪流了下来……
她和詹艋琛之间,从来没有想过结局会是这样。自己总是被强取豪夺,以为永远都不会停止,特别是在她适应了这种相处方式之后。
她可以坦然面对之后,却被詹艋琛来了这么一出……
就像是……致命的一击。
华筝收拾了自己简单的一些东西,进入大厅,在经过詹艋琛身旁的时候脚步,略有停顿。
看着他自始至终的坐在那里,什么话都不说。甚至看不出他的脸色存在着什么意思。
她还期盼什么呢?希望他叫你留下来吗?恐怕这个时候,他一点都不想看到你吧!
现在不正是如此吗?
“你这个女人也太心肠狠毒了吧,这个时候你要离开他?你可有想过你的孩子!”米雪气愤,华筝还真做得出来。
华筝眼底噙着泪水。
是她要离开吗?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说是她的错?
难道詹艋琛的所作所为他们都看不见吗?
不是她要走,是詹艋琛有了别的女人而不想让她在这里。
说不定过一段时间他就会和她离婚吧……
“詹艋琛……”
“滚。”
华筝心沉了下,就像被硫酸侵蚀的感觉,眼泪也滴落下来。
就觉得自己真没出息,都这个时候了,还想指望着什么。
华筝什么都没有再说,领着她的包,就离开大厅。
丛昊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然不愿意留在这里,也跟着离开。
以前觉得大厅好大,走到门口要好一会儿,为什么现在觉得如此短暂?
华筝根本就收不住自己的眼泪,也止不住自己离开的脚步,就像机械一样,做着她本能的举动……
“我到底该怎么做,你才会心甘情愿的留下来……”只是詹艋琛的这句话,华筝已经听不见了。
米雪不可置信这眼前发生的一切,问詹艋琛:“你真的不要你的家了?真的就让华筝这么走?”不是她不帮自己的儿子,因为如果真的让华筝跟着她儿子走,那也不会幸福的。
“阿姨自便。”詹艋琛说完,转身离开了大厅。
只不过他和华筝是相反的方向,华筝往外走,他往里面走……
华筝做着丛昊天的车离开,在副驾驶的位置,神情低落地望着车窗外的风景。
眼底的泪,还在那里闪烁着。
她真的离开了詹家,离开了詹艋琛,而詹艋琛没有一丝的挽留……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结局。
折腾来折腾去,就是这样的下场,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就算华筝跟着丛昊天离开,她也不会住到他家去,而是直接回了老宅。
车子在老宅外面停下——
“你可以不用住在这里。”
“你不会想让我跟你*吧?”华筝不是有兴趣的看着他。
“你如果愿意的话,我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不用了。这里是我的家,住在这里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华筝下了车,推开铁门往里面走。
“筝筝。”
华筝转过脸看他:“怎么了?”
“你是不是后悔离开?”
“路上开车当心点。”华筝没有回答他,走了进去。
她甚至也没想起来让丛昊天上去坐坐。
不过这个时候,她情绪低落,思想混乱,根本就想不到其他的。
华胥不在,华筝回了自己的房间,进去之后往*上一躺,就哭了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背着我找别的女人?
居然还让我滚。我现在滚了你是不是很满意?你是不是会带着其他女人回到詹家去?
华筝越想越难过,越想越伤心,哭的稀里哗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三十六章:结局倒计时 华胥不在家,那是因为他去了汪婉柔的精神病院,带着丛敏。
华胥的内心是紧张的,哪怕是出最危险的任务也不见得如此。
他想知道,丛敏看到了他那疯狂到失常的母亲,会不会吓得立刻和他分手?
如果是,他又该怎么做?
“我说你神秘兮兮的带我去哪里啊!”丛敏一下车就看到面前的医院疑惑的说。“这是?”
“你应该知道我还有个亲生母亲,她就在这里。”
“原来这是要见家长啊?你早点跟我说啊,我好打扮打扮。我现在这副打扮是不是不太适合?”丛敏轻松的说。
“这是家精神病院。你应该知道的。”
丛敏脸色微变,她以前听丛昊天说过,华胥的母亲已经疯掉了。
看来就是这里了。
“既然如此,那就进去吧,站在这里做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做好心理准备。”
“确实要做一下心理准备,毕竟丑媳妇见公婆嘛!”丛敏笑着说。
华胥没有说话,他和丛敏想的不同。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只有见了面,才可以看出丛敏真正的反应。
病房里的汪婉柔还是以前那副模样,痴痴呆呆的。
但这只是她的一方面,如果只是如此还可以,事实上她随时随地都可以发狂,会伤人。
“阿姨,你好!”丛敏走上前,打招呼。
汪婉柔没有反应,还是看着窗外呆呆的。
“妈……”华胥叫了声。
汪婉柔有了反应,慢慢的转过脸来,看着华胥。
那痴呆的神情立刻转为喜悦:“惟凌,你来看我了?你好久不来了。为什么你不来看我呢?我一直在想你。”
丛敏看了看华胥,她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识呀!
只是汪婉柔把视线转向丛敏,变得尖利起来:“是你,是你把我的惟凌带走的。米莱,我要杀了你,你把惟凌还给我!”
说着上前就要去抓丛敏的脸。
也不是华胥反应快丛敏的脸就被她抓出五道手指印了。
丛敏受惊不小,人往后退。
她也没想到华胥的生母会是这个样子。攻击性太强了。
又不是华胥在,她就会受伤。
想想还真心有余悸。
“你没事吧?”丛敏的反应华胥全部看在眼底,心不断的往下沉。
“没事。”
“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买点喝的给你。”华胥说。
“好。”她也确实要压压惊。
华胥去买喝的,等他回来的时候,医院门口已经不见了丛敏的身影。
她走了……
华胥手上的饮料,掉落在地上,摔破了。
被他母亲吓跑了吗?
他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心里,却无法忍受。就像有黑暗在吞噬着他的心脏。
他是不是也应该理解她,毕竟这不是任何人会接受的……
“我说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呢!”丛敏把车门打开,对着远处的人叫着。
华胥虎躯一震,看着已经坐在车里的丛敏,走上前:“你没有走?”
“我干什么要走?你不说给我买喝的吗?东西呢?”丛敏看他手上空空如也。
“你为什么没有走?”华胥已经顾及不到那掉在地上的饮料了。
他只是不明白丛敏为什么没被吓走?
“你真是奇怪了,我为什么要走啊?你不会又要赶我走吧!”
“就算我生母从来没有养过我,但是我也不会将她置之不理。”华胥看着她说。
“如果你对他置之不理,我就要对你刮目相看了。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觉得我会被你母亲吓走是吗?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胆小吗?放心吧!我胆子大的很。而且我觉得,这家医院太偏僻了,里面设施也不是很好,太落伍。我们应该重新找一家好的医院,给她治疗,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康复的。”丛敏笑着对他说。
华胥愣愣地看着她,心里的感动难以言喻。他只知道丛敏一天到晚惹他愤怒,却总是能看得透他的心。
“发什么呆啊?”丛敏将脸凑上去,对着他的刚毅薄唇亲了亲。“是不是觉得自己爱我更深了?”
“别闹。”华胥推开她,脸色不自然极了。
然后就打开车门上了,驾驶座。
“你不坐到前面来?”华胥有些别扭地问。
丛敏我座椅上一靠,舒服地叹了口气:“副驾驶太挤了,我就坐在这里。”
华胥虽然脸色不好看,但是也没说什么,她爱坐哪里就坐哪里!
丛敏自然是有她的目的,坏心思可不少。
车子还在路上稳稳当当的开着的时候,丛敏站起身。
她在华胥的后面,先是在他的耳垂那里呵了口气。
华胥的脸色一变。忍着,没有说什么。
然而丛敏得寸进尺,将她的手从华胥的领口里伸进去——
“丛敏!”
“不要叫这么大声,我听得见。”丛敏的舌头在那耳垂上勾了一下。
再加上她那在胸口肌肉上放肆的手,华胥的呼吸都是停滞的。
“我在开车!很危险!”华胥一边忍耐,一边气得额头上青筋直突突。
“所以你要忍耐哦!”丛敏娇笑着,放肆极了。
华胥现在明白聪明为什么要坐在后面了?完全是心思不纯,为的就是对他做这样的举动,实在是太无耻了。
是的,开车再危险,也没有丛敏危险。
简直就是危险之极。
华胥的忍耐性也算是不错的,毕竟他是军人铁汉。
可是显然丛敏不想这么简单的放过他,变本加厉了。
在胸膛上玩够了,就往下伸——
“让我看看小胥胥还好吗?”
“嗯哼!”华胥手一抖,方向盘差点打滑。随即胸口憋着一口气愤怒咆哮。“丛敏!!”
“哇!简直就是精神饱满嘛!华胥,你说小胥胥他到底想干什么呀?”
华胥恨不得一手伸过去直接拎着丛敏扔向窗外。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居然在车上就对他做这种事情!
还要在这里明知故问,她是不是欠揍啊!
关键丛敏的手指一直在那上面划来划去。
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实在是太直接了!
“你给我住手!”华胥隐忍着,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如果我不住手怎么办呢?而且我看小胥胥很高兴啊,他高兴的都喜极而泣了,沾我一手的眼泪。还一直在一抖一抖的。你说他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话?”丛敏一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华胥紧紧地咬着他的后槽牙。
“他这么可怜,我真的想拿一个东西紧紧的套住他,让他不要这么难过。湿湿的滑滑的,还会不断的吸他……”
华胥猛地打方向盘——
“啊!”丛敏一个没站稳,被甩在后面去了,摔倒在后面的座椅上。“喂!你疯啦?你不是人!”
华胥将车子一停:“我马上就让你知道我是不是人!”
华胥反应强烈,直接下车肯定是不行的,被人一眼就看出了那可怕的形状。
所以他拿着外套搁在手腕处,挡在前面。
然后打开后座的门,一把粗鲁地将聪明拉了出来。
落地的丛敏有些不稳,身体晃了晃。
“等一下!”
但是华胥一秒钟都不想等,而这样的下场可不要怪他,完全是丛敏自己咎由自取。
“让我拿个东西嘛!”
“快点!”华胥烦躁,他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冲进丛敏的身体里,去那强烈的燥热,让她求饶!
丛敏在车后座拿出了一个袋子。
华胥并没有过问,想必是她买的别的什么东西。
那是就近的酒店,两人直接开了一间房。
一进门,丛敏就被华胥推倒在地,扑上去——
“啊!你好bt,好粗鲁!”丛敏欲拒还迎地叫着。
华胥一脸黑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三十七章:结局倒计时 “啊!你好bt,好粗鲁!”丛敏欲拒还迎地叫着。
华胥一脸黑线。
强硬地抬起她的脸,对着那可恶的嘴咬了上去——
“嗯!”丛敏娇声,身体就像是一尾鱼在那强壮体魄下游动着。
这于华胥来说,就是火上浇油。
华胥想直达幽暗之底,因为他已经来不及做前戏了。
但是关键时刻被丛敏阻止,这次可不是欲拒还迎,抓着华胥的小胥胥不放——
华胥难忍,满眼欲望:“该死,给我放手!”
“我要先换衣服。”
“你是故意的吧!这个时候换什么衣服!”他恨不得让她赤luo裸的,摊在自己面前。
“就一会儿,保证不会让你后悔的。”丛敏说完,推开了华胥,在他嘴上啄了一下,“来点情趣嘛!”
“快点!”华胥不知道她要玩什么花样。
但是如果不依着丛敏,过一会儿肯定不会让他快活。
以前也是一次,非要玩什么角色扮演,可是既然如此,又为什么不事先说?
撩拨的他实在是难忍,中途喊停。
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极刑!
丛敏拿过一旁的袋子就进了浴室,还将门关上。
华胥嘴角抖了抖。
原来还以为那个袋子是装了别的什么东西,反正他是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地方派上用场。
这女人的花样简直是层出不穷。
不过在等待的期间,华胥不是没有过想入非非,应该是情趣内衣那种吧?!
不过,他显然是低估了丛敏的猥琐思想了。
浴室门打开,一身绿色军装的丛敏出现在眼前,笔挺英气,腰间束着腰带,腰身细长,还有往下笔直的细腿,非常性感。
但是对于华胥来说,这简直就是胡闹。
特别是丛敏还在他面前做了个四不像的军姿。
“你搞什么鬼!”华胥怒。
“不好看么?帅不帅?想不想把我的军装粗鲁地剥下来?”丛敏朝他抛了个媚眼。
“你……”华胥被她的异常行径弄得无言以对,但是愤怒憋在胸口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们军队里是不是有女人?她们是不是也像我这样子的?”丛敏将身体主动贴上去,那硕大有一下没一下地撞击着华胥粗壮的手臂。
软硬分明。骚动人心。
华胥沉着脸不说话,刚毅的嘴唇紧紧抿着。
部队里有女人,但是和他没有关系,而且就算有,哪有丛敏的风骚?
弄得他蠢蠢欲动。
哪怕她穿着军装,那性感和you惑怎么都隐藏不住。
“你怎么不说话?”丛敏走到床边,摆了个撩人的姿势。
那浑圆的臀正对着华胥。不得不说,又帅又性感。
华胥刚才熄灭的欲望就像一把火扔了上去,噌地烧了起来。
他势不可挡地扑了上去——
“搔货,我弄死你!”
刺啦刺啦,丛敏的军装被他给徒手撕了开来……
丛敏先进的院子,一抬头就看到窗口黑黢黢的脑袋,可把她吓了一跳。
再细看,是华筝。
后面进来的华胥也看到了。
“华筝?你怎么在这里?”丛敏吃惊地问。
“这是我娘家,我回来有什么奇怪的?我说你们还知道回来啊?”华筝怨气冲天。
丛敏和华胥上了楼,华胥看着她脸色,别的也没有问,先说:“吃过饭没有?”
“我都饿过头了。晚点我们去吃夜宵呗!”
“靠,我先去给你煮碗面。”丛敏就要往厨房方向去。
“我要吃自己会煮。不用麻烦了。”华筝拉住她。
“可是现在离夜宵还早呢!你不饿?”丛敏说。
“不用,留着肚子到时候多吃点。”华筝说。
丛敏和华胥面面相觑了下,就算华筝什么都没有说,他们也感觉得出来。
这白天过来不稀奇,可是这是晚上啊!詹艋琛没有意见么?
怎么没有追过来?
这里面有问题啊!
“你和他怎么了?”华胥问完了晚餐,就开门见山了。
“没什么。”华筝手指扣着窗台,低头说。
“你当我们瞎啊?”丛敏一直和华胥混在一起,好久没有去公司了,自然是不知道那些报纸的事。
“就是……吵架了。”华筝支支吾吾着。
“我看不是一般的吵架。什么情况能说不?”丛敏见她跟挤牙膏似的,有些急了。
“你们别问了,说不定我和詹艋琛……会离婚,玩完了。”华筝说。
“真的?那真是太好啦!你可以跟我哥在一起了!”丛敏大喜。
华胥对她一瞪,不嫌事多!
随即看着始终低着头的华筝:“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他如果要离婚,我也没有办法啊!”
“你再不说的仔细,明天我就去詹家!”华胥说。
“不行!”华筝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红的,可见是哭过。
“你不会是被詹艋琛赶出来了吧?”丛敏问。
“不是,我自己走的。你们也不要问了,就当是我和他没有感情,过不下去就行了。”华筝站起身,“我去休息一会儿,别忘了吃夜宵!”
然后她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我看事情挺严重啊!”丛敏说,“以前再怎么样,华筝都没有那个自由去离家出走的。现在倒好,詹艋琛不仅声音都没有,华筝还哭鼻子了。可见太伤心了。我今晚不走了,我和华筝睡,我和她说说去。”
丛敏将门打开,里面华筝正坐在床边发呆。
“还没有到吃夜宵的时间。”华筝说。
丛敏正她身旁坐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和我说说。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个主意。要不然憋在心里很难受的。”
“不要,我说了你肯定会和我哥说的。”
“放心,我绝对不会说!”丛敏指天发誓。
华筝很怀疑的看了她一眼,这女人现在见色忘友的非常严重。
想想这件事也没什么好瞒的。
真的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也瞒不住。
“詹艋琛外面有女人。”华筝说。
丛敏惊讶地嘴巴张了张:“真的假的?你捉歼在床了?”
“其实就在冷姝和陈冲结婚的那天,我去找詹艋琛……可不就是捉歼在床。”华筝想想心里都痛的喘不过气来。
怎么都没有想到詹艋琛会怎么对她!
他不是处男么?不是对别的女人都没有兴趣么?怎么会这样呢?
还让她滚,实在是太可恶了!
“他怎么会做这种事呢?还真会挑地方啊?”丛敏也觉得不可思议。
丛敏虽然不喜欢詹艋琛这个人,但是对华筝那肯定是没得说,霸道的可恨。
要不是华筝亲眼所见,她都觉得不太可能吧?!
“所以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就是舍不得孩子,我都答应了瞳瞳不会离开她的,可是现在都已经不是我说的算了。詹艋琛一向强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把我控制的死死的。现在一转身就搭上了别的女人,你说他怎么能这样?早知如此,何必把我压在他身边!”华筝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样的男人要他干什么?他愿意主动放了你不是最好么?如果他要离婚,那你就提条件,孩子得归你,不然就不离!那样你就不用和孩子们分开了。”丛敏说。
“但是万一詹艋琛又要离婚,又要孩子怎么办?他会不会以后都不让我见孩子啊?”华筝担忧着。
“放心,如果是这样,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哪有偷了女人还有理了?”丛敏愤愤然。
“我想孩子们了……”华筝哽咽。
“那明天就让他们出来,我们一起去玩。”
华筝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随之又摇了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丛敏不理解。
“还是不要了,我怕到时候他们问我怎么没有住在家里,我怎么回答他们啊?”
“那我就说有事让你帮忙,在我家住一段时间。”
虽然不是长久之计,可是华筝想孩子,也只能这样了。
华筝同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三十八章:结局倒计时 如果华筝要接孩子去玩,那必定要回到詹家。
总不能让人将他们带出来。
但是凭什么要这样?她是接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
她就光明正大的过来了,怎么样?
车子开进詹家大门,一切都是熟悉的,也静得让她紧张。
下了车,走进大厅,有些蹑手蹑脚。
不知道詹艋琛在不在家?肯定是在的吧?毕竟现在是吃早餐的时候。
除非他晚上根本就没有回家,可不是,她不在,他会更自由吧!说不定还会把女人直接带回家,睡在属于她的床上……
詹艋琛真的会这么做么……
不过一路走过去,除了女佣,詹艋琛的半个身影都没有看到。
他真的一夜未归……
华筝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就好像要把内心的酸涩全部给吐出来,这样就不会那样难受了。
餐厅里,曈曈和涵涵正在用早餐,这么小就让他们独立,华筝是不忍心的。
可是孩子总要学会成长,她没有这个道理。
“妈咪!”曈曈扔了手中的筷子扑向华筝,抱着她的腿,然后仰着脑袋看她,“妈咪,你昨天去哪里了?曈曈都没有找到你,爹地说你出去工作了。曈曈还以为要好久才能看见妈咪呢!”
华筝在椅子上坐下,拉过一旁涵涵的小手,对他们说:“妈咪确实是去工作了,而且有些忙,都不能回来。不过妈咪会抽时间来看你们的。”
詹艋琛这王八蛋,居然对孩子们撒这样的谎,实在是太可恶了!
害得她也只能跟着撒谎。
“那是要多久?”涵涵问。
“这个……妈咪也说不好,进度快的话回来的就早,慢的话就晚。”面对孩子们天真无邪的干净眼神,华筝特别心虚。
关键涵涵还长了詹艋琛的脸,和眼睛,仿佛也有着压迫力。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们吃完早餐,妈咪带你们出去玩,好么?”华筝转移话题。
“太好了!我想出去玩!”曈曈反正是高兴的。
涵涵就是各种配合:“好。”
楼上的窗口,一道挺拔的身影靠近,看着那熟悉的车子渐行渐远,任房间内的昏暗遮盖住他的身体,他的心……
“虫虫姨,我们要去哪里玩啊?”曈曈问。
“虫虫姨?得,这一下子从人变成虫了。你想去哪里玩?问问哥哥,好好商量,今天虫虫姨和妈咪陪你们玩!”丛敏说。
然后曈曈就去和涵涵商量了,不要想,肯定是涵涵随曈曈了。
华筝从后视镜看了丛敏一眼,带着笑说:“想要改称呼还不是很容易?”
“你就这么急啊?”丛敏双手环胸,慵懒地问。
“你都不急我急什么?只不过到时候我哥被别人拐跑了某人不要哭鼻子啊?”
“放心,你哥现在是离不开我了。”丛敏自信地说。
华筝扯了扯嘴,没再说什么。
在游戏商城的时候,丛敏站在华筝身旁,说:“刚才在车上有孩子在没好意思问你,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刚才去接孩子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詹艋琛?他没有说什么吗?”
“我没看到他。”华筝内心阴郁,全部展现在脸上。
“那可真是不巧了。你晚上没有回去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丛敏说。“不过有一点是好的,就是他没有吩咐下去,不让你把孩子带走。”
“不是你说的吗?错也不在我,他凭什么不让我见孩子?你不觉得我离开了之后,他会更潇洒吗?该用早餐的时间他却不出现,那说明什么?说明他根本就不在詹家,不要想,肯定是去找那个女人了。”华筝类似发泄式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似乎要将之咬破,才能泄愤。
“那你以后该怎么打算?就一直这样吗?”
“你说,如果我和詹艋琛提离婚,他会愿意吗?”华筝忽然这样问。
“那你是希望他愿意,还是不愿意?”丛敏问。
华筝没有说话,但是她很清楚,那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甚至无法想象,离开詹艋琛之后的路。
以前从来不会有这样的考虑,只觉得,单身也很自由,很快乐的,总比被折磨的要好。
可是现在,为什么觉得离开之后,反而是一种折磨呢……
曈曈和涵涵坐在大厅里看动画片,曈曈吃着甜品,时不时地用舌头舔舔,越舔越糟。
涵涵就拿着纸巾给她擦擦。
就在两个人看电视看的专心的时候,詹艋琛走进了大厅,然后在不远处坐下,对着电视机,默不作声。
曈曈和涵涵在,但是他就好像没有看到一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动画片you惑力太大呢!
“哥哥,妈咪也很久没来看我们了。”曈曈郁闷的撅着小嘴,落空的小腿无趣的晃啊晃的。
“七天。”小男孩面无表情地说。
“那我们要想个办法,不然的话,我觉得爹地会生病。”
詹艋琛面色一直都是阴沉的,好像看的不是动画片,而是什么仇视的东西。
晚上的时候,曈曈跑到涵涵房间——
“哥哥,我们一定要去把妈咪找回来!”
“不可以。”
“为什么?”
“妈咪会回来的。”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曈曈急问。
“我也不清楚。”
丛敏拉着华胥逛街,华胥一直默不作声地陪在身边。
丛敏跟人家走路不同,整个人都贴在华胥的身上,那性感的胸部总是有意无意的碰撞他的手臂。
华胥好几次都想将手臂抽回来都没有成功,旁边经过的人总感觉在捂着嘴笑。
“逛街就逛街,别靠这么近!”华胥无语了。
“干什么?我们又不是在偷情,名正言顺的,怕什么!”
华胥的脸皮又没有她那么厚,哪里经得起旁人的目光一直往这边看。
“你不会是真的背着我找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吧!”丛敏质问。
华胥气结,脸色发黑。
这女人胡说八道什么!
虽然华胥被她气到,不过也真的没有再挣扎了。
得逞到的丛敏嘴角带着笑意。她当然是故意这么说的,不然谁让他这么别扭!
丛敏视线一转,愣在那里,华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随即眉头皱着。
不远处,华筝和丛昊天站在服装店门口,有说有笑,关键丛昊天还凑上华筝的耳旁说着什么,华筝脸都红了。
这模样看在谁眼里都想入非非。
“你说华筝和詹艋琛的关系闹僵,会不会是华筝回心转意想跟着我哥了?”丛敏问。
“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华筝在詹艋琛身边不就是因为孩子嘛!现在詹艋琛自己在外面都有了女人,这下子好了,皆大欢喜!”
丛敏答应华筝不告诉华胥詹艋琛外面有女人的事,但是一转身她就说了。
可见见色忘友。
华筝正在厨房间做早餐,听到动静,转过脸,是华胥回来了,一个人。
“哥,我做了晚餐,小敏呢?”华筝问。
“回去了。”
“哦,马上就好。”
“你和丛昊天是怎么回事?”华胥问。
华筝的动作一顿,不解地看着他:“哥,你什么意思?”
“今天在街上我看到了。”
华筝眼神一闪,她本来是在家里的,不想出去,但是最终说不过丛昊天就出去了。
她不知道华胥到底看到了什么,不过,她和丛昊天不管如何都不会回到从前的。
“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就是出去吃饭。”华筝说,“就算我和詹艋琛没什么了,也不会有那样的事。”
“两个人之间如果有误会,为什么不去解决?”华胥问。
“什么误会都没有,有也不是误会。”
“如果詹艋琛真的不要你,为什么不和你离婚?”华胥问。
“那你能看得出詹艋琛想什么么?我们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和我离婚,也许是时机未到呢!”她倒觉得詹艋琛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根本就忘记了这件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三十九章:结局倒计时 “那你能看得出詹艋琛想什么么?我们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和我离婚,也许是时机未到呢!”她倒觉得詹艋琛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根本就忘记了这件事。
“这样一直下去,以后不要后悔。”华胥提醒她。
“难道哥你觉得这件事是我的错吗?难道人家不要我,还死皮赖脸的跟着?”谁又能理解她的心情?当初在看到詹艋琛和那个女人同床抱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冲击力,几乎要将她撕碎。
可是事后呢?詹艋琛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有解释。
想必他也不愿意去解释吧,都已经一清二楚,亲眼所见,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呢!
“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我有分寸,哥你就不要再说了,吃饭吧!”
晚上华筝睡在床上辗转反侧,如果詹艋琛真的在乎,她在这里住到现在,怎么可能一句话都不说什么反应都没有?
这已经明摆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走向灭亡。
华筝是被动的,在詹艋琛的人生中,她做不了任何主。
就像一个产物等着被发配。
她想,那张结婚协议书离她已经不远了吧……
上午的时候华胥出去了,华筝一个人在家。
在她的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她还愣了好几秒。
甚至异想天开的想着,是不是詹艋琛打来的?
不过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内心一阵失落,但也接听起来——
“你好,哪位?”
“妈咪,我是曈曈,你在哪里呀?”
“我正在工作。你在哪里给我打电话的?”华筝奇怪,詹家的座机号码可不是这个。
“我一个人偷偷跑出来了。现在正在外面呢!”
“你……你说什么?你现在在哪里?”华筝吓住了。
“就是上次我们玩的那个游戏商城。”
“真的只有你一个人?爹地和红姨不知道你出来了么?”
“不知道,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曈曈!”华筝又急又气。
“我想要妈咪……”曈曈软软的说。很是可怜。
“听妈咪说,找人多的地方站在那里等妈咪,千万不要到处乱走,妈咪马上就过来,知道了吗?”华筝交代着。
她现在哪里想得到去责怪,都担心坏了。
“好!”
华筝挂断电话,立刻就出门,开着她的车,直往游戏商城去。
到了游戏商城,她就开始搜索曈曈的身影,不管哪个小孩子她都不放过。
游戏商城太大,上上下下的找,可是再怎么仔细,也没有看到曈曈的身影。
“对不起,请问一下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女孩在这里?”华筝问着之前他们玩的那个游戏厅的前台。
“哦!是你女儿吧?”前台问。
“你怎么知道?”
“跟你长得好像。而且超级漂亮,任何人都会注意到的。”前台笑着说。
这个时候华筝希望曈曈是个丑八怪,任何人都不要注意到她。那样她才会安全。
“谢谢,可是你有没有看到她去了哪里?”
“她被一个男的带走了。”
“男的?什么男的?”华筝惊慌。
“我想应该是认识的吧,不然的话孩子肯定会闹的。”
认识的?是谁啊?詹艋琛么?
华筝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立刻给詹艋琛打电话。
詹艋琛看到来电显示,都有点不可置信,她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上次发生的事耿耿于心,现在看到这电话号码,脸色都不太好,深沉着。
但是瞪着那号码许久,还是接听了——
“詹艋琛,曈曈是不是在你那里?”华筝急切地问。
詹艋琛声音一沉:“怎么回事?”
“曈曈一个人跑出来了!她打我电话,可是等我来找的时候,这里的人说她被一个男的带走了,是不是你呀!”华筝急的眼泪溢了出来。
“你别急,我马上过去。”
詹艋琛刚站起身,办公室门就敲响。进来的是陈冲。
“什么事?”
“詹楚泉越狱了!”陈冲说。
“一群废物!”詹艋琛脸色充满戾气。
“总裁,要出去?”
“曈曈一个人跑出去,看到的人说她被一个男的带走了,既然如此,我想这个男人只会是詹楚泉了。你注意着打进来的电话。”
“好。”
华筝电话挂断之后,丛昊天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喂……”
“在做什么?”丛昊天问。
“我……曈曈不见了。”华筝说着就哽咽起来。
“怎么回事?”
“曈曈一个人跑了出来。可是我找不到她……”华筝已经六神无主了。
她不敢相信如果曈曈被坏人带走,那怎么办?
“你现在在哪里?”
“在东区的游戏商城。”
“我就在附近,马上过来。”
华筝哪怕是在等待,她也没有闲着,在游戏商城里面转着,希望那个人还没有走。
希望她的曈曈还在。
就在这时,有人拉他的衣角,她转过脸一看。就看到一个小女孩,蓬头垢面。拿着一个破瓷盆朝她讨要。
而且小女孩只有一只手,另只手断了。
“啊!!”华筝吓得直往后倒退。身后的人一下子抱住她。
安抚她受惊的情绪:“没事了没事了。”
丛昊天将纸币放进了破磁盘,然后那个小女孩就走了,腿还是瘸的。
那模样也就四五岁的样子。
华筝看着,眼泪直往下掉。因为害怕让她的呼吸急促。
她听人说过,像大街上那种乞讨的孩子,都是有组织的。基本上都是被偷来,拐卖等手段过来的。
为了博取别人的同情就故意在身体上伤害他们,那样就会讨到更多的钱。
她害怕,害怕曈曈就被那样的人找去,那该怎么办……
丛昊天抱着身体发软地活着,紧紧的搂着她:“没事了,曈曈一定会找到,我已经让人去找了。”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离开詹家,她就不会跑出来找我,如果曈曈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想活了……”
“胡说什么,她不会有事,你也不会!”
詹艋琛急匆匆地走进游戏商城,看到的,就是华筝和丛昊天紧紧搂在一起的画面。
他的脚步硬生生的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冷漠,紧绷的脸部肌肉说明他在极力的隐忍……
华筝从丛昊天的怀抱里脱离,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詹艋琛,她一愣,脸色不自然地慌乱着。
而詹艋琛就当是没有看见一样,走上前:“她在哪里丢的,带我去。”
“……这边。”华筝就带他过去了。
在游戏厅入口,华筝看着詹艋琛,问:“曈曈到底是被什么人带走的?”她不希望是贩卖孩童的那种人。
对她来说太可怕,也无法承受。
詹艋琛转过身看着他,黑褐色的眼眸深邃,波澜不惊的让人恐慌。
“如果有人打电话给你,立刻告诉我。”说完他就离开了。
没有再看她一眼。
华筝怔怔地看着那远离的挺拔背影,眼泪无力地坠下。
心痛,都要让她站不直身体。
丛昊天看着她的模样,许久都没有说话……
“你不要在这里陪着我了。”华筝说。
“你觉得我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吗?”
“我要去找曈曈。”
“詹艋琛已经去找了,你耐心的等着。詹艋琛让你注意着打进来的电话,应该是另有深意。”丛昊天说。
“真的么?他是不是知道是谁绑架了曈曈?对,一定是这样的!我要去找詹艋琛。”华筝说着就要离开。
被丛昊天拉住:“他现在也没有找到曈曈,你问他也问不出什么来。”实际上,他是不希望华筝再回到詹艋琛身边。
“不,他一定是知道什么才会那样说的,你别管我了,你回去吧!”华筝挣脱开丛昊天,头也不回地跑了。
华筝拦了一辆计程车,刚想打电话给詹艋琛问他在哪里时,手机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四十章:结局倒计时 华筝拦了一辆计程车,刚想打电话给詹艋琛问他在哪里,手机却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
她的手指颤抖了下,接听:“哪位?”
“华筝。”
华筝的神经立刻绷紧起来,也疑惑不止。如果她的耳朵没有问题,那么这个人就是……
“詹楚泉……”
“好久不见。”华筝愣在那里。
詹楚泉是什么意思?好久不见?他不是在监狱里么?怎么会给她打电话的?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怎么,你这是给的什么反应?太过惊喜了?”詹楚泉问。
惊喜?华筝想着,这是有惊无喜吧?
“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想不想知道?”詹楚泉问。
隔着电话,华筝根本不知道詹楚泉的心思,就是内心的一种本能让她不安。
“你什么意思?”华筝问。
“你不是一直不喜欢詹艋琛,恨他霸占着你么?你想不想看着他去死?”詹楚泉问。
华筝的心口一紧,忍着慌乱,说:“你斗不过他,死的人只会是你!”
“是么?可是我的手上有筹码,他一定会死。”詹楚泉说着。
然后华筝就在电话里听到曈曈的叫声:“啊,放开我!妈咪爹地!”
“曈曈……曈曈!詹楚泉,是你带走曈曈的?”华筝愤怒。
“你说,詹艋琛这么心疼自己的女儿,应该不会看着她去死吧?放心,只要詹艋琛死,你的女儿会安然无恙。”
“詹楚泉,你不就是为了让詹艋琛妥协么?你抓我,一样可以威胁他!”华筝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曈曈受任何伤害。
“那我们见个面吧!不过,如果你告诉别人,你女儿的生命可不能保证了。”
华筝同意了。这个时候她不敢不答应。
甚至不敢打电话给詹艋琛,生怕詹楚泉发神经伤了曈曈,不管怎么说,也该她看到曈曈安然无恙,在她身边,才能安心下来。
但是华筝怎么都没有想到詹楚泉让她去的地方,竟然是华胥当初失踪的那片树林子里。
计程车进不去,华筝下了车,独自前往,要不是心系曈曈,她根本就没有勇气靠近那栋房子。
推开门就看到曈曈谁在沙发上。
“曈曈!”华筝立刻跑过去,抱起曈曈,但是曈曈根本就没有听到她在叫她一样,依然沉睡着,“曈曈?曈曈,妈咪来了。”她心疼地眼泪都流下来了。
还好,不是什么人贩子抓去,还好,曈曈又回到她身边。
可是,为什么她不醒过来?
“曈曈……”
“不用叫了。”突来的声音恐惧地出现。
华筝紧张地搂紧了曈曈,死死地瞪着来人詹楚泉,不管如何她都不会让曈曈离开身边的。
“她吃了安眠药,暂时不会醒来。”詹楚泉说。
“你给她吃了安眠药?”华筝惊愕,随即心疼地愤怒,“詹楚泉,你真该死!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一个小孩子!你还是不是人啊!”
“不用担心,药量不多,不会怎样。”詹楚泉端详着华筝的脸,“她长得还真像你,难怪詹艋琛会将她留在身边。”
“什么?”
“还想回到詹艋琛身边么?如果不想的话,我可以帮你。”詹楚泉you惑她说。
“想不想是我的事吧!和你有什么关系?还有,你不是在监狱里么?怎么会出来的?”华筝问。
詹楚泉往前走,华筝吓得往后缩了缩,然而詹楚泉却只是在座位上坐了下来,看着华筝说:“我要对付的人是詹艋琛,不是你。”
意思是不用那么紧张。
可是就算不是对付华筝,华筝也是紧张的,因为詹楚泉要对付的人是詹艋琛。
“詹楚泉,你们是兄弟,一定要如此么?就不能和平相处?詹氏集团的you惑力就那么大么?让你变得善恶不分?詹楚泉,我相信,每个人生下来都不是坏人。”华筝希望詹楚泉还有点人性,不至于把事情做得那么绝。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可是没有詹艋琛的时候,詹家所有的一切都该是我的。有了他,我什么都没有了,一点点的在眼前消失,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么?希望,失望,天堂,地狱,往往真的是一瞬间,短暂的可怕……”
“你可以过另一种生活啊!我觉得既然能在眼前消失,那就说明那些东西根本就不属于你。”
“你一个女人,懂得什么?”詹楚泉看了下时间,“詹艋琛应该差不多要到了吧!走吧!上楼。”
“你要干什么?”华筝慌乱,挣扎要跑。
可是,别说手里抱着孩子跑不掉,哪怕她一个人,詹楚泉也不会给她机会离开的。
“啊!放手!”
华筝就被詹楚泉拽着上了二楼的位置,扔进上面的一间房间里,然后将门关上,锁着。
“詹楚泉!你放我出去!”华筝用脚踹着门,纹丝不动。
只好将曈曈放在一边躺好,这才去踹门,怎么踹门都是稳如磐石,华筝的脚踝都痛了。
詹楚泉是存心要把她关在这里,那就肯定出不去的。
她不知道詹楚泉到底想干什么,是要去对付詹艋琛么?怎么办?詹艋琛会不会有事?
这时,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詹艋琛,她立马接听——
“在哪里!”
“在我哥出事的那片树林里,詹楚泉把我和曈曈关在房间里,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有没有事?”詹艋琛问。
“曈曈没事,被詹楚泉那王八蛋喂了安眠药,现在睡着。詹艋琛,詹楚泉要对付的是你,你当心点。”华筝担心地说。她以为詹艋琛只是问曈曈有事没事,根本就没有想到他问的是自己。
“知道。我现在过去。”
很快的时间,詹艋琛就找了过去,这里的房间也不少,一间一间地找,当他踹开长廊尽头的最后一道门,里面华筝抱着曈曈正坐在沙发上。
华筝看到詹艋琛,眼泪汪汪,不过还是忍着没有滚落下来。
詹艋琛查看了曈曈,确定无事才放心下来,眼神递向华筝,深邃。
“你在这里,詹楚泉没有发现你么?”华筝问。
“没有。走!”这就是个陷阱,不存在发没发现。詹艋琛一把抱过女儿,一手拽着华筝就要离开。
华筝看着他的手,眼眶发热,然后挣脱。
詹艋琛黑褐色的眼眸看着她,深谙的沉静,看着却教人心痛。
“这样子没法走。”华筝说。一边抱着曈曈,还要将一半的力气转移到她身上。
不需要做到这样。
詹艋琛没有说什么,也不知道华筝这样的话算不算的上是个安慰。
两个人刚走至长廊的尽头,就看到下面的大火往上不断地吞噬,速度很快,楼梯都被烧了,烟雾开始到处弥漫。
“这是怎么回事啊?”华筝问。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詹楚泉走出来。“明知道是个陷阱,还要过来,看来你真是爱惨了她啊!以前你不会这么愚蠢的?”
詹艋琛直接掏出枪,詹楚泉也不甘示弱,同样一把枪出现在他的手上,两人对峙着。
华筝吓得脸色都白了。
“詹楚泉,你不能这样做!”她叫着。这是什么?兄弟残杀?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没必要牵扯到其他人。”詹艋琛冷漠地说。
“那就要看她识不识趣了。”詹楚泉冷笑。
“带她走!”詹艋琛突然说。
华筝还没有明白过来詹艋琛说的意思,谁要带谁走,就看见出现的丛昊天。他怎么也在这里?
“真是热闹,连你也追过来了。”詹楚泉讽刺地笑,“不过你们是不是太过相信他了?丛昊天在这场戏中占了很重的分量。不过他要华筝,这倒是真的。不然也不会想尽办法让马婧躺到詹艋琛床上去了。”
“你说什么?”华筝错愕,看向丛昊天,“他说的是真的?”
丛昊天走近詹艋琛,将曈曈接了过去,对华筝说:“出去再跟你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四十一章:结局倒计时 丛昊天接近詹艋琛,将曈曈接了过去,对华筝说:“出去再说。”
出去?华筝看着那对着詹艋琛的枪口,对她来说那是可怕的,是她曾经的阴影,知道这非同小可,会致人性命。
她无声地看向旁边的詹艋琛,詹艋琛深沉冷漠的视线直视前方,没有一丝的变动,更没有要看向华筝的意思。
对于丛昊天要带她走的话也不给任何反应。
是啊,这要求是他说出来的。
华筝没有动,是被丛昊天强拉走的。
华筝的视线一颤,落在那不断蔓延的火势上,然后她好像有看到詹艋琛的发根处有水渍溢出……
“前面有道门,是之前毒贩交易给自己留下的后路。”丛昊天抱着沉睡的曈曈,华筝异常沉默地跟在身边。
离出口越来越近,就代表她离詹艋琛越来越远……
“詹艋琛,你应该没有忘记你父母被大火烧死的情景吧?我相信,哪怕几十年过去了,在你心中依然历历在目。今天,我让你体会下这种感受。”詹楚泉也不开枪,和詹艋琛对峙着。
话说出来,就已经很明显了,他不是要枪杀詹艋琛,而是要让这火活活烧死詹艋琛,要将他的伤疤生生的撕裂。
“试试看。”詹艋琛面目清冷。
“或者让我们两个都死在这里,反正我这一辈子除了和你斗,也别的事可以做了。不过,就算现在你后悔要将詹氏集团双手奉上,我也不会稀罕了,因为抢来的才更有意思。”
詹艋琛离火近,火不断地在靠近,所以他不得不往前走。
“詹艋琛,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
“你不是说要看着我被火烧死?”詹艋琛不惧地往前走,或者那些火要比枪口要口怕的多,对他来说,是噩梦……
“枪未必会致命。”詹楚泉朝着詹艋琛直接开枪。
詹艋琛闪身往旁边的废弃的柜台扑过去,躲在了后面,朝着詹楚泉的方向开枪。
直到两人的子弹用尽……
“好了,现在依然是公平的。”詹楚泉不管怎么说,都会让詹艋琛逃离那片火海。
火势蔓延,自然会有烟雾,被吸入肺中就会出现不适的反应,呼吸阻碍,气喘咳嗽,四肢无力等。
詹艋琛和詹楚泉自然也不能幸免。
詹楚泉要的是詹艋琛死,而不是他,只不过他太过于急躁了,整个人朝詹艋琛扑过去,两个人瞬间打起来。
火已经烧到了上面,随时都能燃起他们的衣物,可是此时此刻的两个人都在愤怒当中,拳脚相加。
詹艋琛举起旁边的椅子就朝詹楚泉狠狠地砸过去,詹楚泉整个人趴在地上,口吐鲜血,胜败鲜明。
只是……
詹楚泉将詹艋琛的腿一扫,然后抱着一起滚进火里,直接从二楼掉入一楼,‘砰’地声发出巨响,一张桌子被他们的重量砸地粉碎。
两人无大碍,詹楚泉手上出现一把锋利的刀子,猛地刺进詹艋琛的肚子里——
“嗯!”詹艋琛因这熊熊大火走神,被詹楚泉得逞。
刀子刺入身体里的撕裂,鲜血洇湿了衬衫。
“詹艋琛,你输了!”
“未必!”詹艋琛的另只手上出现刚才的枪,对着詹楚泉的胸口,“忘了告诉你,里面还有一颗子弹。你永远都不可能会赢得了我!”
话音落,‘砰’地一声响起,詹楚泉因那冲击整个人往后倒去,摔在地上,胸口是个血窟窿,虽然还有气,活着,但是至少让他无法动弹。
詹艋琛靠在一旁,他的肚子上还插着那把刀,喉咙口一股铁腥味,咳了一下,大口的血吐了出来。
睁着的眼底是越烧越旺的火光,和记忆里重叠,第一场火,他失去了童年的快乐;第二场火,他失去了最爱。
他永远也得不到她的心,他很贪心,不仅是是身体,永远不满足。
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他死了,就不会嫉妒地发狂,心不会痛得难以入眠,只有死了,才管不了她的自由,让她选择真正想要的……
华筝弯腰在墙角边拾起一根铁管。
“做什么?”丛昊天问。
“万一到了外面,有坏人在堵着我们怎么办?”
前面就是门,丛昊天说的唯一出口,身后的火烧的越来越旺,说不定这里还会塌掉,只要出了这里她就安全了。
华筝看着伏在丛昊天肩头的曈曈,眼眶发红,但还是忍下了心头涌上来的酸痛。
走进门,她主动上前打开,让丛昊天出去,然后直接将门关上,用手上的铁管直接插在了门把里。
丛昊天一惊,去拉门,但是根本就打不开,他慌了——
“华筝!给我开门!”他现在明白华筝为什么要捡一根铁管。“华筝!”
“总编,不管你以前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因为都是我的错。”华筝隔着门说。
“华筝,开门,你想做什么?”丛昊天用力撞门。
“总编,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如果我和詹艋琛没有出来,让我哥照顾好曈曈和涵涵……”华筝的眼泪流了下来。
“你觉得我会答应?给我开门!!”丛昊天死劲踹着门,“筝筝,我求求你,别任性!”
“你会答应的……”华筝说完,转身就离开了门。
“筝筝!筝筝!华筝!你这该死的女人!!”
华筝听到了丛昊天的咆哮,眼泪不断地坠落,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又赶紧擦拭,因为怕看不见前面的路,到处已经是烟雾弥漫了。
“詹艋琛!詹艋琛!”华筝沿着原路返回,可是路要比刚才艰难的多,因为越往里面走,烟雾越厚,“咳咳,咳咳……詹艋琛!!”
华筝一路找,一路叫詹艋琛的名字:“詹艋琛!你在哪里答应我一声啊!詹艋琛!”
詹艋琛闭上的眼睛猛然睁开,声音从上方传来:“詹艋琛!你在哪里?咳咳咳……”
詹艋琛立刻将外套下摆扯过,遮掩着那胸口的刀。
华筝趴在护栏处咳嗽,眼泪更是被熏出泪水,然后吃力的视线中好像看到一个身影,借着火光,她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喜悦着:“詹艋琛!你怎么样?”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詹艋琛愤怒,可是胸口被什么充涨着,让他克制不住地颤抖。
“是我自己要进来的,我带你出去!你是不是受伤了?”华筝找着可以下去的路,可是她没有找到:“我从哪里下去啊?”楼梯都被烧毁,两边都是火,根本不能下去。
“我让你出去!没有听到!!”詹艋琛猛地一吼,鲜血在胸口翻腾,要不是及时忍住,就会喷出来了。
“你凶什么凶?我告诉你,不要老是替我做主!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喂,你告诉我啊,从哪里下去?”华筝眼睛都快要张不开来,一边说话,一边咳着。
“你下不来,现在出去叫人。”哪怕烟雾阻碍,詹艋琛依然能清晰看到那抹动人的身影,黑褐色的眼眸赤红。
“叫人?好!那你一定要等着我回来啊!”华筝想想也是。
“好。”詹艋琛低沉应着。
华筝立刻转身,只是脚步刚走了几步,转过身,看向被火包围的詹艋琛,不出多久就会烧到他。
华筝什么都没有说,站到护栏旁边被撞掉的地方,往下看,似乎是在估量高度。
“你在做什么!”詹艋琛身上的血就像被凝固。
“你是故意把我支开的对不对?我就不走!”华筝的脚尖已经落空。
“你敢跳试试!!”詹艋琛急的就要从地上坐起来,但是还没有他忍着伤痛有所动作时,就见一道白色身影,毫不犹豫纵身而下,“筝!!”
‘砰’地一声,直线下坠的华筝,重重的砸在没有火的地方,半天没动。
詹艋琛也像是被点了穴似的,盯着华筝,好像呼吸也没有似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咳咳咳……好痛。”就像一个世纪似的,华筝动了一下。
詹艋琛的身体机能才开始了运转,吼着:“谁让你跳的!!哪里不舒服?哪里痛?”吼完又急切地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四十二章:大结局 詹艋琛的身体才开始了运转,吼着:“谁让你跳的!哪里不舒服?哪里痛?”吼完又急切地问。
“咦,我好像没事啊!”华筝动了动胫骨,“就膝盖有点刺痛……”眼一抬,华筝的话戛然而止,呆呆地看着詹艋琛胸口触目的刀子,嘴唇颤抖起来。
詹艋琛这才发现胸口的刀子露了出来,想掩饰也来不及了。
华筝撑着身体站起身,走过去,双腿发软,在他面前跪下:“詹艋琛,你……”
“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跳下来?你不怕死?”詹艋琛不顾身上的伤,问着内心的问题。
“我不会让你死,我要救你出去!我想,你的爸爸妈妈拼劲全力也要救你,是要你好好地活着的。所以,至少我也要努力。”华筝忍着眼泪,不去看詹艋琛那黑褐色的眼眸,四处查看着出路。
“有门的那边被火墙堵住了,出不去。”詹艋琛因华筝的话情绪波荡。
“我不相信!”华筝站起身往另一边走去,本来是出口的地方变成了残垣断壁,死死地堵着。
哪怕是插翅也难飞出去。
然后她就看到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詹楚泉。不明白,这样的结局真的是他想要的么?难道死了会比活着更好吗?
华筝仰脸看着上方,下来容易,上去难。
转过身,看着伤势过重的詹艋琛,然后在他面前坐下,正视着那插在胸口的可怕刀子,说:“抱歉,是真的出不去了。”
“你不该回来。”
华筝垂着眼睫,说:“遇上你,可能就是我的命吧!”说着,嘴角又笑了下,似乎是任命,又似乎是心甘情愿。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爸妈当时心里的想法,但是我却知道他们是幸福的。”就像她。华筝眨了眨泛红的眼眶,看向詹艋琛,“原来,我也是个不怕死的人。剩下害怕的那个,就是你了。”
詹艋琛的眼眸湿润地看着她:“你胆大妄为!”
“是。我就是胆大妄为了。该做的我都做了,你能将我如何?”华筝问,然后脸上带笑地看着他。
詹艋琛猛地拉过她,用尽心力深深地吻着她,用力到让他流泪,墨眉紧蹙着,痛苦还是没有忍住。
华筝回应着他,或许这是她活着的最后一次感知了,她要珍惜,永生永世都不要忘记这样的滋味……
詹艋琛和华筝因为吸入太过烟雾,神智都有些不清了,特别是华筝,被詹艋琛搂在怀里,手也被牢牢握住。
华筝的眼睛紧闭着,烟雾已经让她睁不开眼来。
“老公……”
“嗯。”
“老公……”
“嗯。”
“老公……”
“嗯。”
华筝一直叫着詹艋琛,直到她晕过去。詹艋琛的眼泪滴在华筝的头发上,痛苦不已……
当华筝睁开眼来,都不知道身在何处,只感觉到天花板通体的白,还有鼻息间浓烈的药水味。是医院么?
她闭上眼,揉着发疼的脑袋。
她记得自己和詹艋琛困在大火里,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么,詹艋琛呢?就在她坐下来的时候,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华胥。
“哥?”
“没事了吧?”华胥问。
“这是怎么回事啊?詹艋琛人呢?”华筝急问。
华胥的眼神转了一下,然后华筝这才注意到旁边的一张床,床上躺着沉睡的詹艋琛。
华筝立即下床,凑近:“詹艋琛?詹艋琛?哥,他怎么还没有醒?”她不相信詹艋琛的体质比她差。
“我要是再晚一步,你们都会被火烧死。詹艋琛胸口受了刀伤,还没有那么快醒过来,不过程十封说不会有生命危险。”
华筝松了口气,程十封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哥,谢谢你。活着真好。”
“义无反顾地冲进火里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活着真好’?”华胥瞪着她。
都不知道当他带着人找到詹艋琛和华筝,看到他们紧紧抱在一起的画面时,那种震撼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当时要将华筝从詹艋琛怀里分离的时候,詹艋琛的手死死地抓着华筝,费了很大的力才成功。
“当时人家想不到那么多嘛!”华筝赧然。
华胥不再说什么了,在情感面前,一切都是值得的吧……
华筝就守在詹艋琛身旁,等着他醒来,照顾着他,寸步不离。
晚上程十封过来查看状况。
“怎么样?”华筝问。
“没事。明天的样子就会醒过来。”
“好,谢谢你啊!”
“不敢当,詹太太别在背后说我是庸医,我就十分感激了!”程十封开玩笑地说。
“我没有说!”华筝不承认。
程十封也不和她争辩,然后临走的时候将一部手机交给华筝。
华筝认识,那是詹艋琛的手机。
“总裁的手机有自带录音功能,詹太太可以听一下在你生日宴会那天的录音。”程十封说完,就离开了。
录音?她的生日?
华筝拿着手机翻倒那个日期,里面果然有段录音,看着,不知道为何,她心里很慌,紧张不已,手指久久都不敢落下去。
里面会是什么?程十封为什么要让她听?
似乎是带着悸动的情绪,点开了录音——
“筝,你听得见我在说话么?我是詹艋琛,你不能有事,我求你……如果你不醒来,我会发疯的,我会毁了一切……筝,你听到没有!”
“我承认我的霸道,占有,那都是因为你出现在了我生命里,我无法忽视……如果你喜欢,以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都不会阻拦你……我爱你,你是我的命,你要什么都可以!筝……”
华筝听着,詹艋琛的声嘶力竭和痛苦震动着她的心脏,眼泪往下滑落。录音还在放着——
“你为什么还不醒来?”
“筝,快点醒来啊!你忘记我们的孩子了?你答应过曈曈的,不会再离开,不会离开……你听到没有?他们在哭,他们在叫你……”
之后就是曈曈的声音,一遍遍地叫着她,还有后面医生说的‘有心跳了’。
华筝从开始无声地流泪,到克制不住地痛哭出声。
她在昏迷,生命垂危,不知道有这一段,可是当她知道詹艋琛将这一段隐埋着,内心是疼痛的。
詹艋琛在手术室内嘶吼的每一声,都绞着她的心口,她一遍遍地回听,一遍遍地哭泣……
在第二天的华筝的眼睛有些肿,可见她哭得厉害。
现在让她担心的事,到了中午,詹艋琛还是没有醒过来,华筝饭都没有吃几口就放下了。
她想叫程十封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可是程十封一个小时前刚来过,说没事。
华筝有些心急,坐在床边捏着詹艋琛的手指:“詹艋琛,你到底什么时候醒来啊?程十封说你今天会醒来,可是没有看见你睁眼,我心里不安……”
门被推开,华筝看去,随即一愣。
丛昊天走近,就看见华筝捏着詹艋琛不放,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他已经没有了资格,华筝的心他已经看得很清楚,最重要的是,她活着。
“你怎么过来了?”华筝问。
“是不是觉得很出息?”丛昊天看似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可是华筝听得懂,她哪里想得到那些。
“我不后悔。”华筝说着,站起身,在她的手离开詹艋琛的手时,丛昊天的眼睛微凝,落在詹艋琛的手上。
那异样华筝没有发觉。
“你坐吧!”华筝给他端了椅子。
“这里有沙发,不需要你多此一举。”丛昊天冷冷地说。
“是啊,我一直都在做错误的事。”华筝无奈地笑笑。
丛昊天看着她别扭的样子,须臾说:“我问你,如果没有孩子,三年后你还会回到詹艋琛身边么?”
华筝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视线垂下,似乎是难以言语,最终还是张了口:“……不会。”
“留在詹艋琛身边一直是为了孩子。是这个意思么?”
丛昊天说话一向不留情面,让华筝显得局促,也无所遁形。她是这样么?是为了孩子?
“是了。”丛昊天帮她回答。
“不是!”华筝立刻否决他。
丛昊天的眼神一震,无声地看着她。
华筝说:“如果没有孩子,我不会回到詹艋琛身边。开始的时候我也是为了孩子,或许一直都是为了孩子,但是后来……詹艋琛在我心中的重要,已不单单是孩子的爹地。”
“那是什么?”
华筝嚅动了嘴唇,似乎是不愿意说出来:“总之,我现在做的任何事,都不是詹艋琛逼迫的。”
“你不爱他,就是逼迫。”丛昊天说。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他……”华筝说出来愣了一下,眼神闪烁。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丛昊天似乎是没有注意到华筝的不自然,继续问。
“什么?”
“如果没有詹艋琛,你会爱我么?”丛昊天问。
这个问题就比较敏感了,华筝看着他,点点头:“会。”
“他真该被烧死在那场火里。”丛昊天冷漠地说完,转身就走。
“总编!”华筝在背后叫他。
丛昊天敛步。
但是没有回头,背对着。
“对不起……”
丛昊天什么都没有说,打开门,离开了。
华筝看着那被关上的门,心里的负担总算可以放下了,她想经过这件事丛昊天也会看清许多的,所有的都是过去式,是不成立的。
华筝转过脸,就对上了一双黑褐色的眼眸,她怔在那里,久久没有回过神。
“没有我,你会要他?”詹艋琛开口,似乎非常不高兴,脸色难看的真是可以。
华筝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计较这个,以前的事谁知道啊?就像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和詹艋琛一起去死,打死她她都不相信自己会那么愚蠢啊!
“詹艋琛,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程十封!”华筝立刻摁了铃。
在等待程十封来的时间,詹艋琛的眼眸一直瞪着华筝,华筝无语望天,如果那眸光是箭,绝对是万箭攒心啊!
一个月后。
餐厅里詹艋琛和华筝在用餐,华筝吃着吃着,一手撑着下颚,对旁边的詹艋琛说:“老公,我好像爱上你了。”
‘砰’地一声,沉稳,处变不惊的詹艋琛从椅子上掉了下去,摔在地上。
华筝忍着内心的笑,微微上前,说:“官人,你这是咋啦?”
詹艋琛伸手,一把拽过华筝,四片唇严丝合缝地贴上去,两人翻滚在地上。
清早柔和的光泼洒进来,笼罩着他们,却笼罩不住幸福……
简介:米莱不喜欢十八岁,因为十八岁是她嫁入詹家的日子。
她听说那个男人,詹惟凌。行事稳重,却太过冰凉,是个寡言不好相处的男人。
但是这是她的命,不得不嫁。
某夜——
“啊……啊啊……”米莱的娇美身躯被那强壮覆盖,不断娇喘着。
“叫的这么浪,确定自己是大家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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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的女人,哦不,确切的说是个少女,清美的脸蛋埋在手中捧着的书籍中,看得极其认真,仔细看,可以看到那长而翘的羽睫时不时地颤动。
静如处子,美好动人,只是视线往下看——穿着一袭长裙的下方,脱了她的鞋,赤luo的脚很不雅地敲在茶几上,白希的脚在阳光下更显得洁白无瑕。
这一年,米莱十七岁,花季,喜欢在她的私人之地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
这时,书房门敲响。
米莱一个激灵,立刻将不规矩的脚放下,急忙塞进鞋子里穿好,优雅端庄地坐好,才说:“请进。”
进来的是佣人:“二小姐,老爷让你去前厅。”
“好,我马上去。”
米莱站起身,在书中加了书签,整齐地放在一旁,这才离开书房。
靠近前厅,就听到米古林,米莱的父亲,正和什么人说着话,然后就听到另一个人说:“还有些事情,不留了。”
声音低沉如磁,却显得不热情,哪怕是砸在水面上都不会有涟漪吧!
米莱如此想着,好奇那是什么人?她不知道今天家里会来人啊?
就在她的脑袋刚要伸出去时,差点和出来的人撞上,她愣了一下,那是张俊挺棱刻分明的脸庞,神工鬼斧留下的漠然。
米莱一向教养好,惊愣后对他展颜,虽然自己不知道他是谁。
而詹惟凌只是在看了她一眼后,在米莱面前,表情不变地走过去,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
米莱低着的脑袋转过去,看着那越走越远的背影发呆,只觉得这人好奇怪,也很不礼貌,不可侵犯的模样,却很尊贵。
那气质是与生俱来的,骗不了人。
米莱从来不会留意上门的客人,因为都和她没有关系。
但是后来她知道自己错了,那个人是她的未婚夫,詹家的大少,并要在十八岁生日那天嫁过去。
米莱懵了……
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听说过……
米雪敲门,这是米莱的规矩,进门必须敲门,真的是让她这个姐姐无语。在得到里面的人的允许后,米雪才推开门进去,走进房间就看见米莱发呆似的坐在床上。
她过去,坐在床沿。
米雪自然知道米莱为何如此,说:“如果你不想嫁可以拒绝。”
米莱一愣:“可以拒绝?”
“为什么不可以?”
“可是爸爸说和詹家早就订了这门婚约。”对米莱来说,有婚约是让她震惊的,悔婚,就更疯狂了。
“那又如何?你可以有自己的主见,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眼光。”
可以么?米莱确实不想那么早就嫁人,可是这已经不是她能拿的主意了,连她的‘未婚夫’都过来了。想到那个人,米莱有些失神。
詹家的饭桌上永远是最热闹的,这个热闹当然不是闹哄哄的那种——
詹奉亥是詹家现在的主,是詹惟凌的父亲,坐在上位,旁边就是詹惟凌,下面就是二少詹恩源,对面是詹奉亥的第二任妻子詹美凤,在她旁边就是她的儿媳妇,也就是詹恩源的妻子,现已经生了儿子,詹楚泉。
詹楚泉被奶妈抱下去了,自然不在饭桌上。
“惟凌今天去见了米家的二小姐?我可是听说了那米家二小姐淑女有家教,最主要的是她很聪明,十八岁还没有到就读完了所有的学业,被称为小神童呢!”詹美凤笑着说。
詹老爷也是很满意这门婚事,倒是詹惟凌没什么表情,平静的用餐,就好像这婚事和他没有关系似的。
“如果是这样,那以后不也得生出个小神童来?”詹恩源的妻子罗莉抿嘴笑着,心里想,要是生不出个儿子,那还不是笑死人,白做了美梦?
詹老爷对詹惟凌说:“什么时候带米莱过来吃个饭,结婚前两人总要多接触接触。”詹奉亥自然知道,就算接触,他的儿子也不是个热心的人,甚至很冷,让他去和一个女人交谈,那简直是奇闻。
最主要的是对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生,年龄拉开,代沟就更深了。
只是没办法,那米莱的家世和聪慧是他满意的,给自己儿子的妻子自然是要最好的。
另一方面就是,他对詹惟凌始终是愧对的……
“好。”詹惟凌没有任何意见,应声。
在家里,米莱第二次见到了詹惟凌,离第一次已经是两个月了,而此时米莱对詹惟凌有了表面的认知,听说他寡言。
但是米莱没有想到詹惟凌能寡言到如此地步。
米莱在书房里看书,詹惟凌居然进了她的书房,在敲门后,怎么猜都想不到会是他。
然后两个人待在书房里几个时辰,詹惟凌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不,是一个字都没有,光去翻看米莱书架上的书了。
米莱手里抱着书,却看不进去,视线时不时地瞅向住在沙发上的詹惟凌。
其实她算是看明白了,詹惟凌是不愿意这门婚事的,要不然怎么会一句话都不愿意说呢?
那么,如果詹惟凌都无法拒绝,那她米莱还有本事拒绝么?
“晚上去詹家用餐。”空气中始终维持着沉默的氛围忽然被打破。
米莱都是一愣,看着那抿着唇未动过的样子的人,都要怀疑这里是不是出现了第三个人?
然后詹惟凌的眼眸抬了起来,米莱因为不适应那眼神的压迫,眼睛都颤了一下。
“好。”米莱能够理解那话。
空气中继续沉默着,那是詹惟凌说的唯一的话。
到了詹家。
“这就是米莱吧!哎哟,来来,坐到我面前来。”在米莱和大厅里的每个人打过招呼后,詹老太太先开了口。
米莱坐了过去,端庄地姿态。她是认识詹家的每个人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见过詹惟凌。
“瞧瞧,真的是大家闺秀啊!惟凌娶到你是他的福气了。”詹老太太笑着说。
米莱本能地去看詹惟凌,却没有看到那脸上有任何情绪。
在米莱去洗手间的时候,碰巧了罗莉,罗莉靠在墙壁上,笑着看她,不如说是一种明目张胆的打量。
看得米莱很不自在。
但是由于自己良好的家教,她不会和别人冲突,而且是詹家的人。
“你确实幸运啊,什么都没有做就嫁进了詹家,汪婉柔用尽手段还是无用。哦对了,你不知道汪婉柔是谁吧?是詹惟凌的青梅竹马,詹惟凌很爱她,只不过家世比不过米家。詹老爷又要他对你非娶不可。不过你不要想多,这就是命吧!”罗莉说。
米莱微微意外,所以詹惟凌才会对婚姻淡淡的?
“谢谢你的告知。”
罗莉微讶:“你不生气么?”
“为什么生气?”米莱不解。
“如果是这样,以后你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詹惟凌会把怒气撒在你身上,到时你怎么办?”
“以后我会注意的。”米莱对她笑了笑,离开了卫生间。
在詹家吃了餐,是詹惟凌送米莱回去的。
米莱看了眼旁边依旧是不打算开口的詹惟凌,说:“谢谢你送我回来。”
詹惟凌没有说话,只是将眼神看向她。
司机已经将车门打开,米莱低下头,转身下了车。
在米莱的房间,米雪问:“今天去了詹家如何?”
“什么如何?”米莱靠在沙发上,双腿并拢的好修养。
“当然是去詹家的种种了?他家人怎么样?有没有为难你?”米雪问。
“如果真要说的话,詹惟凌的弟媳和我说了一些话。”米莱想了想说。
“什么话?”
“她说,詹惟凌有自己爱的女人,是逼不得已才娶我的,说我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
“也就是詹惟凌会恨你!”
“谁知道呢?我觉得话不可信才对。”米莱说。
“为什么?”
“如果詹惟凌真的爱那个女人为什么不娶呢?说放弃就放弃了?”
“那也许是被迫的呢?这样吧,我去帮你查查那个女人。”米雪说。
“不用。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如果嫁入詹家是我唯一的路,知道了,只会更乱我的心。”米莱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我被爱情撞过腰2 18岁的生日,似乎来得很快。让米莱心跳如鼓。而在那天来之前,差不多一年时间,米莱才见了詹惟凌三次。
说过的话不超过三句。
詹家的婚宴也很气派。都是上流社会的宾客。
米莱穿着高跟鞋,漂亮的晚礼服。总是要做着适合她身份的事情。
她站在詹惟凌的身边,她的脚实在是吃不消那高跟鞋。米莱几乎没有穿过这样累人的鞋子。
更别说,已经是长时间的站立在那里了。
可是她总不能一个人偷偷的离开,让她的脚出来放风吧!
不过让脚出来放风,也不一定要离开吧?
米莱不动声色的站在詹惟凌的身边。脸上带着适宜的笑听着那些人在说话。
长长的礼服下面,米莱将她的一只脚从高跟鞋里脱离出来。一会儿再换另一只脚,来回着。
这样就舒服多了。
而她的小动作没有被任何一个人发现。
除非把她的晚礼服下摆掀起来,可是不会有人那么做的。
一直回到詹家,属于他们的新房。
詹惟凌还没有回来,米莱先在房间里等着的。
还好让她先回来了,不然的话,她的脚都要断了。
没有穿过高跟鞋的脚全部是嫩肉。
这折磨可不是一般的,把脚从高跟鞋里脱离出来。脚后跟都磨出了水泡。
但是这不是顶要紧的,水泡以后会消失,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如果入了洞房,是不是就要给詹惟凌生孩子?
可是一想到要生孩子,米莱的脸色有点苍白。
她不想生孩子怎么办?
因为她没有忘记自己的妈妈是因为生她难产而死。
那如果是自己的话,会不会也生孩子死掉?
就在米莱为这件事担心不已,在屋里团团转的时候,房门毫无预兆的被推开。
米莱本能的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走进来的人。
詹惟凌的视线往下。
只见一双白希的脚站在地毯上,另一边,鞋子七倒八歪地在不远处。
米莱好不容易回神,立刻慌张的去把自己的鞋子穿上。
她居然忘了,这个不是她一个人的房间。詹惟凌进来也不需要敲门。
她怎么能把鞋子随意的脱在那里呢!这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就像被人看到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一样。
不,是小小的缺点。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心里想着,詹惟凌会不会一怒之下直接退婚了?
空气中的氛围有些紧张。
不过詹惟凌什么都没说,直接进了卧室,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
米莱有听到浴室里的水声。才慢腾腾地向卧室挪去。
她觉得自己变得木讷了,不知道该怎么做。
是等詹惟凌洗好澡自己再去洗,然后就一起睡觉吧?!
米莱吃力地将目光落在那张大床上,毕竟是初经人事。紧张又害怕。
这个男人看起来冷冰冰的,稳重寡言,他会怎么做呢?
米莱想着想着,脸色就发红了。
米莱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夜色发呆,淡淡的银光洒在她的身上,有一种朦胧的美。
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米莱的身体几乎是一抖,然后僵立着。
转过身,她就看到詹惟凌走了出来,身上套着浴袍,胸口处微敞,看得到里面结实的肌理线条。
米莱本来羞涩的想低下头,但是紧接着她看到詹惟凌朝自己走来。她的神经立刻紧绷着。
呼吸更是不稳,急促。
就像有什么危险物体在靠近她。
那种压迫感越来越近。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气势袭击的,还是什么原因,米莱紧张的往后退。
穿着的高跟鞋差点站不稳跌倒,还好她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然后她就看到了詹惟凌靠近床,将窗幔拉上。
米莱脸色发红,她还以为詹惟凌要对她……原来只是将窗幔拉上。
而自己的动静却那么大,这显得太尴尬了。
米莱匆匆的进了浴室,镜子里她的脸很红。
她捧着滚烫的脸,欲哭无泪。
该怎么办怎么办?没有人告诉她新婚夜自己该做什么?
米莱以为晚上会发生点什么,毕竟这是新婚夜。
但是最后的结果告诉她,什么都没有发生。
甚至詹惟凌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他没有提任何要求。
包括生孩子。
米莱对于生孩子是有点害怕的,所以在詹惟凌靠近她的时候,她才会吓得后退吧!
她这个样子是不对的吧!可是米莱真的害怕生完孩子就一命呜呼……
米莱几乎是后半夜才睡着,这之前,她就在黑夜里睁着眼睛,感受着身旁多出来的一个人。
以往都是她一个人睡,这种感觉很奇妙……
清早的时候,米莱还以为自己还是以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变。
但是当她翻了一个身,睁开眼时,看到了陌生的窗幔,她才惊觉自己结婚了。
而昨晚是她的洞房花烛夜。
米莱立刻坐起身,就看到詹惟凌在穿衣服。
“……早。”米莱的声音有些僵。
她觉得早晨打一声招呼没有什么关系吧!她总觉得自己多说了话会被人嫌烦。
毕竟詹惟凌是一个寡言的人,一定不适应身边突然多出来的一个女人。
她甚至认为詹惟凌不会有所回应。
“早。”詹惟凌开口了。
米莱见他在系领带,便问:“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
被拒绝了。
米莱不说什么了,下床,洗漱穿衣。她可不能赖床。而且她也没有赖床的习惯。
弄好之后她就跟着詹惟凌一起下了楼。
詹家的人都是住在一所大房子里的,没有分家。或者更喜欢那种其乐融融的氛围吧!
一家人坐在窗前用早餐。米莱坐在詹惟凌身旁。
对她来说,什么都会生疏,不过既然嫁到他们家什么都要熟悉起来的。
在詹惟凌用完了早餐,准备离开去公司的时候,米莱立刻站起身,跟在后面。
“什么事?”詹惟凌看着她。
“我……送送你。”米勒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突兀了?要不然怎么会让詹惟凌问出这样的话,能让他开口?
詹惟凌什么都没有说,转身钻进了车子。
米莱有点窘。
在詹家,男的都去了公司,女的都是在家,无事可做。
米莱一个人坐在房间,在那里看书。她喜欢看书。
另一方面,她是不知道和詹家的人怎么亲近,特别是上次,罗莉跟她说的那种事情,她并不喜欢听。
她觉得,既然自己嫁给了詹惟凌,就会好好的做他的妻子,什么都不需要去想。
想到了什么,她将书放下。
走进詹惟凌的衣帽间,看着他的衣服鞋子领带,一切穿戴都在这里,整整齐齐。
不过都是清一色的黑。
米莱摸了摸那衣服,就像触碰了那个人一样,很奇怪的感觉。
她不知道怎么去了解詹惟凌,总感觉他将所有人都排斥在外。
不过她想着,时间长了就会好了吧?!
当天晚上,米莱和詹惟凌依旧什么都没有做,没有说。
但是早晨的时候,米莱还是主动帮詹惟凌拿衣服了,她只是想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詹惟凌居然没有拒绝她的殷勤。
米莱想,那是因为懒得拒绝吧?!毕竟拒绝的话就要开口说话。
詹惟凌出门的时候米莱还是送了他,看着他的车子离开视野,再返回家中。
“真是大家闺秀啊!嫁了人就变成贤良淑德了!”罗莉坐在沙发上涂着口红,看样子是要出去。
米莱不是听不出那话里有话,带着适宜的笑说:“哪里有。”
“我眼睛又没有瞎,怎么会看不出来?不过,我也看出来大哥对你不领情啊?”罗莉说。
“那就是我做得不好了。”米莱说。
罗莉鼻子里哼了一声,拎起她的小包包就离开了。
这样千篇一律的日子下过去了一个月,她和詹惟凌之间都是相敬如‘冰’的。
那天晚上詹惟凌回来的晚,米莱一直在房间里等着,手上捧着书,直哈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番:原来,我被爱情撞过腰3 那天晚上詹惟凌回来的晚,米莱一直在房间里等着,手上捧着书,直哈欠。
从嫁给詹惟凌的那天开始,她就知道他很忙,晚餐很少在家里用,晚上睡觉的时间也是不定的。
今天比任何时候都要晚。
背脊靠在沙发上,两只脚很想随意伸展,但是又怕詹惟凌突然回来,被他看见,那样就不好了。
两个人生活在一起真的是一点隐私都藏不住,那种感觉不适应,却也不是无法忍受,他是自己的丈夫,不是么?
米莱这样等着丈夫晚归,觉得完全是一个妻子该做的,所以不管多晚她都会等。
米莱没有那么晚睡过,昏昏欲睡肯定是会有的,就在她脑袋在那里一点一点的时候,房门打开了,她一惊,看到是詹惟凌,赶紧站了起来。
“你回来了?”米莱说。
“嗯。”詹惟凌算是应了声,就没有下句了。
詹艋琛进了卧室,米莱立刻跟上去,瞌睡早就飞到天外去了。在詹惟凌将外套脱下来的时候,她立刻上去接下来,还对他笑笑,整整齐齐地将衣服放在一旁。
然后米莱就站在一旁,詹惟凌松了松领带,就进了衣帽间,米莱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总感觉站在詹惟凌身旁好压迫,是因为他个子高的原因么?
她知道詹惟凌有个习惯,回来必会洗澡,感觉他特别爱干净。所以她就没有跟进衣帽间,觉得太过亲密会让她害羞,脑袋都抬不起来。
当然,有些事情她还是会提前做准备的。
比如詹惟凌洗澡要用的东西都会帮他弄好,以前那都是佣人做的,现在他有了妻子,就是妻子的责任了。
詹惟凌出了衣帽间,直接去了浴室,在经过米莱身旁的时候,他说了句:“以后不用等我回来。”
米莱愣了下,看着那背影说:“不是,我就是睡不着……”
回应她的就是那浴室门关上的声音。
米莱愣愣的,应该看不出来她是刻意为之的吧?
虽然詹惟凌那样说,米莱依旧每天晚上借着‘睡不着’的名义等着晚归的詹惟凌。
不管多晚。
有的时候詹惟凌回来的早些,他也是在书房。
米莱在房间里看书累了,就准备下楼去走走的,就看见佣人端着咖啡去詹惟凌的书房。
“大少回来了么?”米莱在别人面前都是这么称呼詹惟凌的。
私下里她也没有称呼过詹惟凌,就算是叫名字,总觉得叫不出口……
“是的,刚回来。”佣人说。
“我端进去吧!”米莱说。
佣人没说什么,将托盘交给了米莱,就下去了。
米莱看着黑乎乎的咖啡,时间已经不早了,还要喝咖啡?到时候能睡好觉么?
不会要工作很晚吧?
然后米莱自作主张地换了牛奶。
走到书房前,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她推门而入。
里面的詹惟凌正埋首一丝不苟地工作,没有抬头,自然不知道是谁进来了。
米莱将牛奶搁在他的手旁,静静的站在一旁。
詹惟凌边看手里的文件,边端过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愣了一下,才发现咖啡杯里的不是咖啡。
之后才注意到旁边的人不是佣人。
“我要的是咖啡。”
“喝了咖啡睡眠会不好的。”米莱很认真地说。
“我在工作。”从来没有人在他这里自作主张。
“你天天那么晚睡……不累么?”米莱是很好奇的。
好像就结婚那天晚上是正常时间睡觉的,其他都很晚。
只要是人都会吃不消吧?
詹惟凌深邃的眼神凝视着她,米莱被看得紧张不安,她好心做坏事了吧……
詹惟凌重新将视线落在手里的文件上,敛着眼神:“出去吧!”
米莱咬了咬唇,出去了。
回到房间,懊恼不已。
她一定是惹詹惟凌不高兴了,没事干什么多管闲事啊?还管他喝什么?
人家要咖啡,你给牛奶,是多么不会看人脸色啊!
米莱坐在沙发上,拿起旁边的书,完全看不下去,满脑子都是自己做的蠢事。
将书搁在一旁,进了卧室,倒在大床上,滚来滚去,然后趴着不动,四仰八叉。
反正詹惟凌还要继续工作到很晚,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再怎么样都没有关系的。
米莱一想到自己做的事,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
本来詹惟凌就不搭理她,现在好了,更讨厌她了吧?是不是以后连看她一眼都觉得不舒服啊?
“真是的,谁要你多管闲事,现在好了,有的你后悔的!啊……”米莱在‘无病申银’。
已经走进卧室的詹惟凌站在那里,无声的看着床上的人在……翻滚哀嚎。
米莱的脸在被子里闷得红红的,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然后眼角看到一个黑影。
脸一转,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詹惟凌。
米莱脸色大变,立刻坐起身,调整自己的‘大家闺秀’的风范。
“你你……要拿什么东西么?要不要我帮你拿?”米莱问。
如果不是拿什么东西,他怎么回房间了?自己的模样是不是被看得清清楚楚?
天啊!米莱感觉自己的肠子在打结。
“不用。”詹惟凌说了句,就开始脱衣服。
米莱上前接过他的外套,心跳如鼓,还要保持着镇定。
他这是要睡觉么?可是他不是说还要工作?做完了?
要早知道他这么快就能回房间,她怎么都不会那样放肆的!
在詹惟凌进了浴室之后,米莱立刻将床上的凌乱给整理好,好像这样自己做的事就可以无影无踪了。
今天做的错事太多了,导致各种后遗症。
米莱躺在床上心跳都不正常,平躺着,她连睡觉都是那么规矩,传来不会越界。可是她却在偶尔的‘放松’时被詹惟凌看见。
这对她来说,绝对是打击啊!
她很担心到时候会被直接退了婚,那样最受不了的应该是爸爸吧?因为对家人,或者是詹家的每个人来说,她这个大家闺秀就是无可挑剔的。
可眼下……米莱想想都心急。
转脸看着旁边的人,那张俊挺的脸廓,眼睛闭着,感觉他的眼线狭长,平静的呼吸,想着他入睡的真快。
现在反而米莱睡不着了。
既然睡不着,那就多看看旁边人的脸吧!
不然平时的时候她可不敢这么看,胆量是一方面,还有就是那样会很不礼貌。
这样也算是一种了解吧??
他们虽然睡在一张床上,但是中间却还隔着空位。以米莱的教养,她是绝对不会做些什么的,对着一个男人的脸看就已经很过分了。
然后,她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啥也没有看出来……
在詹家生活大部分米莱觉得还不错,安安分分地做着她的小妻子,但是,有的时候她却是别扭的,便是詹老太太总会让她陪着说说话。
米莱却从来不会表露出什么来。
“在詹家还习惯么?”詹老太太问。
“谢谢妈妈的关心,挺好的。”米莱脸上带着适宜的微笑,说。
“有的时候惟凌工作繁忙,你要体谅他。”
“我明白,惟凌是个好丈夫。”米莱说。她是知道的,现在的詹老太太不是詹惟凌的亲妈,是詹老爷后来娶的。
她作为儿媳妇,自然要这么叫她。
“好丈夫?主要是他娶了个懂事的妻子,不然他这么忙,别的人也是会觉得委屈的。”
“没有关系。男人以事业为重是应该的。”米莱说的是实话,她不觉得是冷落。
詹老太太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米莱站在花坛旁的时候,然后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那里,看着她,表情有点冷。
米莱记得这个人,在她和詹惟凌的婚宴上有看到,叫汪婉柔。就是罗莉说的那个人。
如果真的如罗莉说的那样,自己也许真的在无形之中被讨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番:原来,我被爱情撞过腰4 米莱的脸色微变。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首先,詹恩源看不下去了。
“我说她关你什么事?要你这么急着帮她?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才是你老婆呢!”要不是旁边还坐着詹老太,罗莉才不会这么心平气和呢!
“你……”
“够了没有?”詹老太不高兴了。“你们两个吵个没完了,是吧?莉莉,不是我说你,你就该跟你大嫂学学什么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气度。帮不上丈夫的忙,还要整天闹,你是闹给我看的?”
“不是。”罗莉不敢回嘴,但是眼神还是狠狠地瞪了米莱一眼。
大家闺秀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还看不上呢!罗莉心里腹诽一句。
本来和米莱毫无关系的事情,硬是听出了尴尬的意味,一顿午餐吃得很是没味,但是米莱依旧规规矩矩,没有任何不满的表现。
下午的时候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看书,看累了就发一会儿呆,想着在餐桌上的时候罗莉说的那些话。
特别是说到她生孩子的事。
怎么办?她害怕生孩子,万一生完孩子,她就和妈妈那样死掉了,那太可怕了!
她当然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怀上孩子,可是……詹惟凌好像也没有那个意思,他应该是无所谓的吧?那么像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么?要生孩子以后再说呗!
房门被敲响,米莱说:“请进。”
然后进来的是米雪,米莱非常意外:“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都要忘记我长什么样子了?”米雪往沙发上一坐。
“怎么会?”米莱笑着,站起身,“要喝什么?我去倒。”
“不用,坐着吧!就是想你了,过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米雪端详着米莱的脸色,手段,“不错,没瘦。”
“我什么都不要做,怎么会瘦?”米莱坐下,说。
“我说你,知道的是你嫁了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卖给詹家了。都不知道回去看看么?”米雪说。
“我有回去过啊!”
“是,回门那天。”
米莱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就是觉得既然嫁入詹家,总是回去也不好。
而且詹惟凌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我说你不准备怀孩子么?”米雪忽然问。
“什么意思?”今天是什么日子?都被人问了两次了。
“嫁入詹家你要是不怀孩子,别人会怎么想?你傻了啊?”米雪看着她,心在滴血。说到底米莱是她带着长大的,虽然有佣人,但是隐秘的事都不会问别人。
连初潮都是她教她的,也不知道是性格问题还是怎么的,米莱和她的性格一点都不像,文文静静的。
这样还不被欺负了去?
“我……”
“如果是身体上有问题,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就算有问题也不能被詹家人知道,还不得让米莱受委屈啊!
“不是的……”米莱低着脑袋。
“不是?那是什么?”米雪问,见米莱不说话,惊问,“别告诉我,你和詹惟凌没有洞房啊??”
米莱迟疑了半天,点点头。
“都半年了啊,你们居然……”米雪都要疯了,随即问,“这是詹惟凌的意思?”
她没有忘记詹惟凌有个他爱的女人,不会是因为这样所以被冷落了吧?
可是她觉得一个男人如果躺在床上对一个妙龄少女不感兴趣,只有一种可能,他不行。
“不是的,就是我……我不想现在生孩子。”米莱说。
她该怎么和姐姐说,两个人完全对那种事没有一点意识?难不成还要她主动?打死她她都做不来。
米莱这样一说,米雪就明白了,她对自己的妹妹是了解的,说:“哪能生孩子就难产的?现在又不是十几年前,不会那样的。可就算你们现在不生孩子,那总不能两人躺在床上就纯睡觉吧??”
米莱脸红,不说话。
“你别忘了,外面可还有个虎视眈眈的汪婉柔啊!”米雪内心警铃乍响,不会詹惟凌不做那种事也憋得住,不会是在汪婉柔那里已经……
她看了眼在这方面什么都不懂的妹妹,都不想跟她说这样的可能,免得她心里难过,再说了,她也没有证据,话不能瞎说。
但是却不能让她这么下去。
“你可以不生孩子,但是你不能不让詹惟凌碰你啊?不是你说要做一个好的妻子?你这个妻子太不合格了!”
“可是如果那样就会生孩子啊?”
“这样,明天我给你送个东西来。”
米雪神神秘秘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离开了。
但是两个小时还不到,她又来了,让米莱都已经她忘记什么重要的东西了,不然这么急干什么?
“这个。”米雪将一盒东西给了米莱。
米莱没有见过,问:“这是什么?”
“用了这个,就算詹惟凌碰你,你也可以不用怀孕。”米雪说。
米莱脸色一烫:“我……我该怎么用?”
“不是你用,是给詹惟凌用的,这个东西套在他的生,殖器上,就好了。”米雪被米莱的问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米莱整个人都呆住了,脸上的红都到了脖子,都怀疑是不是全身都红了,急忙将盒子往米雪手里一塞:“我不要!”
“如果你不想自己的丈夫跑别的女人那里,你就留着!”米雪就东西再次塞进米莱的手里,“我走了,这是大事,有什么害羞的,男女不就是那种事。”
米莱愣愣地看着手上的东西,等她回神,米雪已经不在了。
米莱就感觉手上拿着一个烫手山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是经米雪那么一说,又好像很要紧的事一样,而让她和詹惟凌说这个,怎么可能张得了口嘛!
詹惟凌没有回来用晚餐,米莱用完晚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什么也不干,就发呆。
那个东西是被她藏起来了,可是总觉得好不安全,随时都能被詹惟凌发现了似的。
她是不是要把那东西扔的远远的?要不然一直这样心绪不宁也不是办法吧?
看着时间,詹惟凌从来都不会在七点之前回来的,除非他在家用晚餐不用再出去。
米莱最后决定将东西扔了,放在那里被詹惟凌知道,他肯定会觉得自己不是个正经女人。她自己想想都觉得自己不是正经女人了。
她站起身,走进卧室,掀开枕头,拿出那个盒子,仔细地瞧着。
她拿到手里都没有仔细看过,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真的是用在那个地方的?
米莱的脸色又开始发红了。
就在她盯着那包装盒出神的时候,好像有人影晃过,还没有看仔细是谁进来,本能地将手上的东西重新塞回枕头下。
再去看,是詹惟凌回来了。
米莱没想到他会回来的这么早,不都是很晚回来,哪怕是九点回来也是直接去书房的么?
她心跳都快要脱离自己的胸膛了。
看詹惟凌在脱自己的外套,米莱都没有上前,她都被吓得反应不过来了。
因为詹惟凌虽然现在没有看向她,她也没有发现詹惟凌是不是有看向过她,可是还是不清楚自己刚才的行径有没有暴露?
应……应该没有发现吧?
然后詹惟凌什么反应都没有,进了浴室。
一直到詹惟凌从浴室出来,米莱还是站在床头那里,一动不动。
好不容易回了神,找话和詹惟凌说:“你今天回来的挺早的,不要去书房么?”
“不用。”詹惟凌掀被子上,床了。
詹惟凌哪怕是回答别人的问题,也能让别人觉得再也无话可说。
米莱在那里尴尬地站了一会儿,拿着睡衣去浴室了。
等米莱出来的时候,无意往床上的詹惟凌看了一眼,在看到他手里拿的东西时,米莱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似的,笔直的立在那里。
此刻詹惟凌的手上正拿着米莱本来藏在枕头下的东西。
他……他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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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家的婚宴也很气派。都是上流社会的宾客。
米莱穿着高跟鞋,漂亮的晚礼服。总是要做着适合她身份的事情。
她站在詹惟凌的身边,她的脚实在是吃不消那高跟鞋。米莱几乎没有穿过这样累人的鞋子。
更别说,已经是长时间的站立在那里了。
可是她总不能一个人偷偷的离开,让她的脚出来放风吧!
不过让脚出来放风,也不一定要离开吧?
米莱不动声色的站在詹惟凌的身边。脸上带着适宜的笑听着那些人在说话。
长长的礼服下面,米莱将她的一只脚从高跟鞋里脱离出来。一会儿再换另一只脚,来回着。
这样就舒服多了。
而她的小动作没有被任何一个人发现。
除非把她的晚礼服下摆掀起来,可是不会有人那么做的。
一直回到詹家,属于他们的新房。
詹惟凌还没有回来,米莱先在房间里等着的。
还好让她先回来了,不然的话,她的脚都要断了。
没有穿过高跟鞋的脚全部是嫩肉。
这折磨可不是一般的,把脚从高跟鞋里脱离出来。脚后跟都磨出了水泡。
但是这不是顶要紧的,水泡以后会消失,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如果入了洞房,是不是就要给詹惟凌生孩子?
可是一想到要生孩子,米莱的脸色有点苍白。
她不想生孩子怎么办?
因为她没有忘记自己的妈妈是因为生她难产而死。
那如果是自己的话,会不会也生孩子死掉?
就在米莱为这件事担心不已,在屋里团团转的时候,房门毫无预兆的被推开。
米莱本能的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走进来的人。
詹惟凌的视线往下。
只见一双白希的脚站在地毯上,另一边,鞋子七倒八歪地在不远处。
米莱好不容易回神,立刻慌张的去把自己的鞋子穿上。
她居然忘了,这个不是她一个人的房间。詹惟凌进来也不需要敲门。
她怎么能把鞋子随意的脱在那里呢!这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就像被人看到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一样。
不,是小小的缺点。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心里想着,詹惟凌会不会一怒之下直接退婚了?
空气中的氛围有些紧张。
不过詹惟凌什么都没说,直接进了卧室,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
米莱有听到浴室里的水声。才慢腾腾地向卧室挪去。
她觉得自己变得木讷了,不知道该怎么做。
是等詹惟凌洗好澡自己再去洗,然后就一起睡觉吧?!
米莱吃力地将目光落在那张大床上,毕竟是初经人事。紧张又害怕。
这个男人看起来冷冰冰的,稳重寡言,他会怎么做呢?
米莱想着想着,脸色就发红了。
米莱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夜色发呆,淡淡的银光洒在她的身上,有一种朦胧的美。
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米莱的身体几乎是一抖,然后僵立着。
转过身,她就看到詹惟凌走了出来,身上套着浴袍,胸口处微敞,看得到里面结实的肌理线条。
米莱本来羞涩的想低下头,但是紧接着她看到詹惟凌朝自己走来。她的神经立刻紧绷着。
呼吸更是不稳,急促。
就像有什么危险物体在靠近她。
那种压迫感越来越近。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气势袭击的,还是什么原因,米莱紧张的往后退。
穿着的高跟鞋差点站不稳跌倒,还好她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然后她就看到了詹惟凌靠近床,将窗幔拉上。
米莱脸色发红,她还以为詹惟凌要对她……原来只是将窗幔拉上。
而自己的动静却那么大,这显得太尴尬了。
米莱匆匆的进了浴室,镜子里她的脸很红。
她捧着滚烫的脸,欲哭无泪。
该怎么办怎么办?没有人告诉她新婚夜自己该做什么?
米莱以为晚上会发生点什么,毕竟这是新婚夜。
但是最后的结果告诉她,什么都没有发生。
甚至詹惟凌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他没有提任何要求。
包括生孩子。
米莱对于生孩子是有点害怕的,所以在詹惟凌靠近她的时候,她才会吓得后退吧!
她这个样子是不对的吧!可是米莱真的害怕生完孩子就一命呜呼……
米莱几乎是后半夜才睡着,这之前,她就在黑夜里睁着眼睛,感受着身旁多出来的一个人。
以往都是她一个人睡,这种感觉很奇妙……
清早的时候,米莱还以为自己还是以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变。
但是当她翻了一个身,睁开眼时,看到了陌生的窗幔,她才惊觉自己结婚了。
而昨晚是她的洞房花烛夜。
米莱立刻坐起身,就看到詹惟凌在穿衣服。
“……早。”米莱的声音有些僵。
她觉得早晨打一声招呼没有什么关系吧!她总觉得自己多说了话会被人嫌烦。
毕竟詹惟凌是一个寡言的人,一定不适应身边突然多出来的一个女人。
她甚至认为詹惟凌不会有所回应。
“早。”詹惟凌开口了。
米莱见他在系领带,便问:“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
被拒绝了。
米莱不说什么了,下床,洗漱穿衣。她可不能赖床。而且她也没有赖床的习惯。
弄好之后她就跟着詹惟凌一起下了楼。
詹家的人都是住在一所大房子里的,没有分家。或者更喜欢那种其乐融融的氛围吧!
一家人坐在窗前用早餐。米莱坐在詹惟凌身旁。
对她来说,什么都会生疏,不过既然嫁到他们家什么都要熟悉起来的。
在詹惟凌用完了早餐,准备离开去公司的时候,米莱立刻站起身,跟在后面。
“什么事?”詹惟凌看着她。
“我……送送你。”米勒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突兀了?要不然怎么会让詹惟凌问出这样的话,能让他开口?
詹惟凌什么都没有说,转身钻进了车子。
米莱有点窘。
在詹家,男的都去了公司,女的都是在家,无事可做。
米莱一个人坐在房间,在那里看书。她喜欢看书。
另一方面,她是不知道和詹家的人怎么亲近,特别是上次,罗莉跟她说的那种事情,她并不喜欢听。
她觉得,既然自己嫁给了詹惟凌,就会好好的做他的妻子,什么都不需要去想。
想到了什么,她将书放下。
走进詹惟凌的衣帽间,看着他的衣服鞋子领带,一切穿戴都在这里,整整齐齐。
不过都是清一色的黑。
米莱摸了摸那衣服,就像触碰了那个人一样,很奇怪的感觉。
她不知道怎么去了解詹惟凌,总感觉他将所有人都排斥在外。
不过她想着,时间长了就会好了吧?!
当天晚上,米莱和詹惟凌依旧什么都没有做,没有说。
但是早晨的时候,米莱还是主动帮詹惟凌拿衣服了,她只是想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詹惟凌居然没有拒绝她的殷勤。
米莱想,那是因为懒得拒绝吧?!毕竟拒绝的话就要开口说话。
詹惟凌出门的时候米莱还是送了他,看着他的车子离开视野,再返回家中。
“真是大家闺秀啊!嫁了人就变成贤良淑德了!”罗莉坐在沙发上涂着口红,看样子是要出去。
米莱不是听不出那话里有话,带着适宜的笑说:“哪里有。”
“我眼睛又没有瞎,怎么会看不出来?不过,我也看出来大哥对你不领情啊?”罗莉说。
“那就是我做得不好了。”米莱说。
罗莉鼻子里哼了一声,拎起她的小包包就离开了。
这样千篇一律的日子下过去了一个月,她和詹惟凌之间都是相敬如‘冰’的。
那天晚上詹惟凌回来的晚,米莱一直在房间里等着,手上捧着书,直哈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天晚上詹惟凌回来的晚,米莱一直在房间里等着,手上捧着书,直哈欠。
从嫁给詹惟凌的那天开始,她就知道他很忙,晚餐很少在家里用,晚上睡觉的时间也是不定的。
今天比任何时候都要晚。
背脊靠在沙发上,两只脚很想随意伸展,但是又怕詹惟凌突然回来,被他看见,那样就不好了。
两个人生活在一起真的是一点*都藏不住,那种感觉不适应,却也不是无法忍受,他是自己的丈夫,不是么?
米莱这样等着丈夫晚归,觉得完全是一个妻子该做的,所以不管多晚她都会等。
米莱没有那么晚睡过,昏昏欲睡肯定是会有的,就在她脑袋在那里一点一点的时候,房门打开了,她一惊,看到是詹惟凌,赶紧站了起来。
“你回来了?”米莱说。
“嗯。”詹惟凌算是应了声,就没有下句了。
詹艋琛进了卧室,米莱立刻跟上去,瞌睡早就飞到天外去了。在詹惟凌将外套脱下来的时候,她立刻上去接下来,还对他笑笑,整整齐齐地将衣服放在一旁。
然后米莱就站在一旁,詹惟凌松了松领带,就进了衣帽间,米莱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总感觉站在詹惟凌身旁好压迫,是因为他个子高的原因么?
她知道詹惟凌有个习惯,回来必会洗澡,感觉他特别爱干净。所以她就没有跟进衣帽间,觉得太过亲密会让她害羞,脑袋都抬不起来。
当然,有些事情她还是会提前做准备的。
比如詹惟凌洗澡要用的东西都会帮他弄好,以前那都是佣人做的,现在他有了妻子,就是妻子的责任了。
詹惟凌出了衣帽间,直接去了浴室,在经过米莱身旁的时候,他说了句:“以后不用等我回来。”
米莱愣了下,看着那背影说:“不是,我就是睡不着……”
回应她的就是那浴室门关上的声音。
米莱愣愣的,应该看不出来她是刻意为之的吧?
虽然詹惟凌那样说,米莱依旧每天晚上借着‘睡不着’的名义等着晚归的詹惟凌。
不管多晚。
有的时候詹惟凌回来的早些,他也是在书房。
米莱在房间里看书累了,就准备下楼去走走的,就看见佣人端着咖啡去詹惟凌的书房。
“大少回来了么?”米莱在别人面前都是这么称呼詹惟凌的。
私下里她也没有称呼过詹惟凌,就算是叫名字,总觉得叫不出口……
“是的,刚回来。”佣人说。
“我端进去吧!”米莱说。
佣人没说什么,将托盘交给了米莱,就下去了。
米莱看着黑乎乎的咖啡,时间已经不早了,还要喝咖啡?到时候能睡好觉么?
不会要工作很晚吧?
然后米莱自作主张地换了牛奶。
走到书房前,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她推门而入。
里面的詹惟凌正埋首一丝不苟地工作,没有抬头,自然不知道是谁进来了。
米莱将牛奶搁在他的手旁,静静的站在一旁。
詹惟凌边看手里的文件,边端过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愣了一下,才发现咖啡杯里的不是咖啡。
之后才注意到旁边的人不是佣人。
“我要的是咖啡。”
“喝了咖啡睡眠会不好的。”米莱很认真地说。
“我在工作。”从来没有人在他这里自作主张。
“你天天那么晚睡……不累么?”米莱是很好奇的。
好像就结婚那天晚上是正常时间睡觉的,其他都很晚。
只要是人都会吃不消吧?
詹惟凌深邃的眼神凝视着她,米莱被看得紧张不安,她好心做坏事了吧……
詹惟凌重新将视线落在手里的文件上,敛着眼神:“出去吧!”
米莱咬了咬唇,出去了。
回到房间,懊恼不已。
她一定是惹詹惟凌不高兴了,没事干什么多管闲事啊?还管他喝什么?
人家要咖啡,你给牛奶,是多么不会看人脸色啊!
米莱坐在沙发上,拿起旁边的书,完全看不下去,满脑子都是自己做的蠢事。
将书搁在一旁,进了卧室,倒在大床上,滚来滚去,然后趴着不动,四仰八叉。
反正詹惟凌还要继续工作到很晚,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再怎么样都没有关系的。
米莱一想到自己做的事,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
本来詹惟凌就不搭理她,现在好了,更讨厌她了吧?是不是以后连看她一眼都觉得不舒服啊?
“真是的,谁要你多管闲事,现在好了,有的你后悔的!啊……”米莱在‘无病申银’。
已经走进卧室的詹惟凌站在那里,无声的看着床上的人在……翻滚哀嚎。
米莱的脸在被子里闷得红红的,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然后眼角看到一个黑影。
脸一转,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詹惟凌。
米莱脸色大变,立刻坐起身,调整自己的‘大家闺秀’的风范。
“你你……要拿什么东西么?要不要我帮你拿?”米莱问。
如果不是拿什么东西,他怎么回房间了?自己的模样是不是被看得清清楚楚?
天啊!米莱感觉自己的肠子在打结。
“不用。”詹惟凌说了句,就开始脱衣服。
米莱上前接过他的外套,心跳如鼓,还要保持着镇定。
他这是要睡觉么?可是他不是说还要工作?做完了?
要早知道他这么快就能回房间,她怎么都不会那样放肆的!
在詹惟凌进了浴室之后,米莱立刻将床上的凌乱给整理好,好像这样自己做的事就可以无影无踪了。
今天做的错事太多了,导致各种后遗症。
米莱躺在床上心跳都不正常,平躺着,她连睡觉都是那么规矩,传来不会越界。可是她却在偶尔的‘放松’时被詹惟凌看见。
这对她来说,绝对是打击啊!
她很担心到时候会被直接退了婚,那样最受不了的应该是爸爸吧?因为对家人,或者是詹家的每个人来说,她这个大家闺秀就是无可挑剔的。
可眼下……米莱想想都心急。
转脸看着旁边的人,那张俊挺的脸廓,眼睛闭着,感觉他的眼线狭长,平静的呼吸,想着他入睡的真快。
现在反而米莱睡不着了。
既然睡不着,那就多看看旁边人的脸吧!
不然平时的时候她可不敢这么看,胆量是一方面,还有就是那样会很不礼貌。
这样也算是一种了解吧??
他们虽然睡在一张床上,但是中间却还隔着空位。以米莱的教养,她是绝对不会做些什么的,对着一个男人的脸看就已经很过分了。
然后,她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啥也没有看出来……
在詹家生活大部分米莱觉得还不错,安安分分地做着她的小妻子,但是,有的时候她却是别扭的,便是詹老太太总会让她陪着说说话。
米莱却从来不会表露出什么来。
“在詹家还习惯么?”詹老太太问。
“谢谢妈妈的关心,挺好的。”米莱脸上带着适宜的微笑,说。
“有的时候惟凌工作繁忙,你要体谅他。”
“我明白,惟凌是个好丈夫。”米莱说。她是知道的,现在的詹老太太不是詹惟凌的亲妈,是詹老爷后来娶的。
她作为儿媳妇,自然要这么叫她。
“好丈夫?主要是他娶了个懂事的妻子,不然他这么忙,别的人也是会觉得委屈的。”
“没有关系。男人以事业为重是应该的。”米莱说的是实话,她不觉得是冷落。
詹老太太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米莱站在花坛旁的时候,然后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那里,看着她,表情有点冷。
米莱记得这个人,在她和詹惟凌的婚宴上有看到,叫汪婉柔。就是罗莉说的那个人。
如果真的如罗莉说的那样,自己也许真的在无形之中被讨厌了。
-本章完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米莱的脸色微变。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首先,詹恩源看不下去了。
“我说她关你什么事?要你这么急着帮她?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才是你老婆呢!”要不是旁边还坐着詹老太,罗莉才不会这么心平气和呢!
“你……”
“够了没有?”詹老太不高兴了。“你们两个吵个没完了,是吧?莉莉,不是我说你,你就该跟你大嫂学学什么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气度。帮不上丈夫的忙,还要整天闹,你是闹给我看的?”
“不是。”罗莉不敢回嘴,但是眼神还是狠狠地瞪了米莱一眼。
大家闺秀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还看不上呢!罗莉心里腹诽一句。
本来和米莱毫无关系的事情,硬是听出了尴尬的意味,一顿午餐吃得很是没味,但是米莱依旧规规矩矩,没有任何不满的表现。
下午的时候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看书,看累了就发一会儿呆,想着在餐桌上的时候罗莉说的那些话。
特别是说到她生孩子的事。
怎么办?她害怕生孩子,万一生完孩子,她就和妈妈那样死掉了,那太可怕了!
她当然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怀上孩子,可是……詹惟凌好像也没有那个意思,他应该是无所谓的吧?那么像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么?要生孩子以后再说呗!
房门被敲响,米莱说:“请进。”
然后进来的是米雪,米莱非常意外:“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都要忘记我长什么样子了?”米雪往沙发上一坐。
“怎么会?”米莱笑着,站起身,“要喝什么?我去倒。”
“不用,坐着吧!就是想你了,过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米雪端详着米莱的脸色,手段,“不错,没瘦。”
“我什么都不要做,怎么会瘦?”米莱坐下,说。
“我说你,知道的是你嫁了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卖给詹家了。都不知道回去看看么?”米雪说。
“我有回去过啊!”
“是,回门那天。”
米莱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就是觉得既然嫁入詹家,总是回去也不好。
而且詹惟凌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我说你不准备怀孩子么?”米雪忽然问。
“什么意思?”今天是什么日子?都被人问了两次了。
“嫁入詹家你要是不怀孩子,别人会怎么想?你傻了啊?”米雪看着她,心在滴血。说到底米莱是她带着长大的,虽然有佣人,但是隐秘的事都不会问别人。
连初潮都是她教她的,也不知道是性格问题还是怎么的,米莱和她的性格一点都不像,文文静静的。
这样还不被欺负了去?
“我……”
“如果是身体上有问题,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就算有问题也不能被詹家人知道,还不得让米莱受委屈啊!
“不是的……”米莱低着脑袋。
“不是?那是什么?”米雪问,见米莱不说话,惊问,“别告诉我,你和詹惟凌没有洞房啊??”
米莱迟疑了半天,点点头。
“都半年了啊,你们居然……”米雪都要疯了,随即问,“这是詹惟凌的意思?”
她没有忘记詹惟凌有个他爱的女人,不会是因为这样所以被冷落了吧?
可是她觉得一个男人如果躺在床上对一个妙龄少女不感兴趣,只有一种可能,他不行。
“不是的,就是我……我不想现在生孩子。”米莱说。
她该怎么和姐姐说,两个人完全对那种事没有一点意识?难不成还要她主动?打死她她都做不来。
米莱这样一说,米雪就明白了,她对自己的妹妹是了解的,说:“哪能生孩子就难产的?现在又不是十几年前,不会那样的。可就算你们现在不生孩子,那总不能两人躺在床上就纯睡觉吧??”
米莱脸红,不说话。
“你别忘了,外面可还有个虎视眈眈的汪婉柔啊!”米雪内心警铃乍响,不会詹惟凌不做那种事也憋得住,不会是在汪婉柔那里已经……
她看了眼在这方面什么都不懂的妹妹,都不想跟她说这样的可能,免得她心里难过,再说了,她也没有证据,话不能瞎说。
但是却不能让她这么下去。
“你可以不生孩子,但是你不能不让詹惟凌碰你啊?不是你说要做一个好的妻子?你这个妻子太不合格了!”
“可是如果那样就会生孩子啊?”
“这样,明天我给你送个东西来。”
米雪神神秘秘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离开了。
但是两个小时还不到,她又来了,让米莱都已经她忘记什么重要的东西了,不然这么急干什么?
“这个。”米雪将一盒东西给了米莱。
米莱没有见过,问:“这是什么?”
“用了这个,就算詹惟凌碰你,你也可以不用怀孕。”米雪说。
米莱脸色一烫:“我……我该怎么用?”
“不是你用,是给詹惟凌用的,这个东西套在他的生,殖器上,就好了。”米雪被米莱的问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米莱整个人都呆住了,脸上的红都到了脖子,都怀疑是不是全身都红了,急忙将盒子往米雪手里一塞:“我不要!”
“如果你不想自己的丈夫跑别的女人那里,你就留着!”米雪就东西再次塞进米莱的手里,“我走了,这是大事,有什么害羞的,男女不就是那种事。”
米莱愣愣地看着手上的东西,等她回神,米雪已经不在了。
米莱就感觉手上拿着一个烫手山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是经米雪那么一说,又好像很要紧的事一样,而让她和詹惟凌说这个,怎么可能张得了口嘛!
詹惟凌没有回来用晚餐,米莱用完晚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什么也不干,就发呆。
那个东西是被她藏起来了,可是总觉得好不安全,随时都能被詹惟凌发现了似的。
她是不是要把那东西扔的远远的?要不然一直这样心绪不宁也不是办法吧?
看着时间,詹惟凌从来都不会在七点之前回来的,除非他在家用晚餐不用再出去。
米莱最后决定将东西扔了,放在那里被詹惟凌知道,他肯定会觉得自己不是个正经女人。她自己想想都觉得自己不是正经女人了。
她站起身,走进卧室,掀开枕头,拿出那个盒子,仔细地瞧着。
她拿到手里都没有仔细看过,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真的是用在那个地方的?
米莱的脸色又开始发红了。
就在她盯着那包装盒出神的时候,好像有人影晃过,还没有看仔细是谁进来,本能地将手上的东西重新塞回枕头下。
再去看,是詹惟凌回来了。
米莱没想到他会回来的这么早,不都是很晚回来,哪怕是九点回来也是直接去书房的么?
她心跳都快要脱离自己的胸膛了。
看詹惟凌在脱自己的外套,米莱都没有上前,她都被吓得反应不过来了。
因为詹惟凌虽然现在没有看向她,她也没有发现詹惟凌是不是有看向过她,可是还是不清楚自己刚才的行径有没有暴露?
应……应该没有发现吧?
然后詹惟凌什么反应都没有,进了浴室。
一直到詹惟凌从浴室出来,米莱还是站在床头那里,一动不动。
好不容易回了神,找话和詹惟凌说:“你今天回来的挺早的,不要去书房么?”
“不用。”詹惟凌掀被子上,床了。
詹惟凌哪怕是回答别人的问题,也能让别人觉得再也无话可说。
米莱在那里尴尬地站了一会儿,拿着睡衣去浴室了。
等米莱出来的时候,无意往床上的詹惟凌看了一眼,在看到他手里拿的东西时,米莱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似的,笔直的立在那里。
此刻詹惟凌的手上正拿着米莱本来藏在枕头下的东西。
他……他看见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米莱站在那里,脑袋里无数个‘怎么办’。
“要用?”詹惟凌问了。
米莱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脸色更是一阵红一阵白,直到詹惟凌抬起眼看她,她才三魂七魄归了位:“不……不是的。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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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用?”詹惟凌问了。
米莱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脸色更是一阵红一阵白,直到詹惟凌抬起眼看她,她才三魂七魄归了位:“不……不是的。我就是……”
怎么说?说是姐姐拿来的?那怎么行?自己的形象已经一落千丈,不能再让詹惟凌对自己的家人有什么想法啊!
所以她就说不下去了。
所幸詹惟凌也没有说什么,将盒子放在一旁,他的床头那边,而不是还给米莱。
米莱尽量稳着自己不去发抖,爬尚了床。
眼睛时不时地往另一边的东西上斜去,可是没有看到。
她也不好开口去问詹惟凌要回来啊!
这天晚上,米莱是在不安中睡去的,她觉得自己不该那样接下米雪的东西的,就不会有后面出现的事情。
不知道詹惟凌会怎么想她……
早晨的时候,米莱依然做一个好妻子,只是当詹惟凌离开之后,米莱却发现那个盒子不见了。
东西呢?
米莱慌地到处找,床上。床下,哪个角落都查找了,就是没有看到那个盒子。
可是她在睁眼的时候,特意看了下的,当时明明在啊,掉到哪里去了?
米莱就差将这个房间翻过来了,就是没有找到盒子。
她还想找到去扔掉的,现在好了,不见了……
又是一个晚上,米莱等詹惟凌回家,差不多十点的时候才回到房间。
米莱立刻站起身跟上去。
她还想着对于那个东西,詹惟凌会不会对她说些什么?毕竟那是不好的事情啊!
难道是早晨来不及说她么?
可是晚上回来,到进了浴室,詹惟凌也没有说什么,还是和往常一样。
不,也不一样。
“拿毛巾进来。”浴室里传出詹惟凌的声音。
毛巾?
米莱立刻走过去,靠着门,对里面说:“毛巾没有么?”她觉得自己放了的。
“掉地上了。”
“哦,你等一下。”米莱就去拿干净的毛巾了。
拿到了后,站在门前,有些犹豫。
他在洗澡,自己这样进去,合适么?可是如果不进去毛巾怎么给他?让他走过来拿么?
对啊!不然自己冒冒失失地进去,很不礼貌的,这是*。
于是,她站在门前迟疑地开口:“毛巾……”
“进来。”
进来?让她进去?米莱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没有规律了。
要不是因为她顶着‘妻子’的头衔,米莱绝对不对进一个男人的浴室去。
轻轻地推开浴室门,米莱的视线一直都是半垂着的,熟门熟路地往前走,然后是看到两条结实的腿,米莱立刻将视线又往下垂了垂。
将手上的毛巾递上。
詹惟凌接了过去。
米莱就转身,准备离开,既然是转了身就不用害怕什么了,微微抬起头,但是她忘记前面有镜子,于是,詹惟凌浑身赤luo的模样赫然在目。
还有那个地方……
米莱惊惧地将脸转开,要不是她的修养不允许,肯定是连滚带爬地离开浴室了。
出了浴室,米莱不管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脑海里都是那一根长长的东西……
天啊!她看到了什么!
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东西?
那一晚上,米莱都感觉脑袋涨涨的,然后做梦,梦到的全是蛇,那些蛇不断地往她身体里钻,有孔便入,她刚张开嘴,那巨大的蛇就钻进了她的嘴里。
让她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
等她醒来,天亮了,没有蛇,只有已经起床的詹惟凌。
然后白天的时候米雪就打电话给她了——
“那东西用了么?”米雪开门见山地问。
“什么?”
“给你的东西啊!用了没有?”
“那个……不知道掉哪里去了。”米莱后来也没有找到在哪里。
“什么?行了,我再买一盒给你送过去吧!”米雪说。
“不用了!”米莱立刻说。
“为什么?你和詹惟凌不能这个样子啊!他要是个正常的男人,这样的事怎么能忍得住?你就不怕他出去找别的女人啊?”米雪都替她的婚姻担心。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姐姐,你不用操心了。我觉得现在挺好的。”那个盒子已经让她惊魂未定了,还要做出什么事来呢?
“我不管你了,以后你不要后悔!”米雪不高兴地就电话挂了。
米莱出了好一会儿的神,才坐回沙发上,看她的书。
她发现自己自从嫁入詹家,这书经常看不下去。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都不会这样的。
晚上詹惟凌回来的很晚,在他进房间的时候米莱就闻到了酒精味,她立刻上去扶他。
他喝得挺多,第一次看他醉酒。
在米莱上前扶的时候,詹惟凌转过脸,近在咫尺的看着米莱。
米莱不敢动,那神工鬼斧的脸庞带着漠然,和审视,墨褐交织的眼眸幽暗无比。
压迫力就笼罩下来了,米莱几乎是屏气敛息。
感觉胸腔的氧气渐渐离她远去。
詹惟凌忽然用手捏住她的下颚,微微地用力,然后将米莱的脸拉近,米莱难以自持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然她怕自己会惊叫起来。
今晚的詹惟凌……很不一样。
平时他不会这么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举动。
说他醉酒,可是那眼神带着力,一点都不像醉酒的飘。
“你是谁?”詹惟凌问。
“我是米莱。你的……妻子。”米莱说。
心里犯愁,这到底是醉还是没有醉啊?如果没有醉,为什么不认识她了?
“妻子?那就帮我洗澡吧!”
欸???米莱惊。
然后詹惟凌放开了她,进了浴室。
米莱想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而且一想到洗澡脑袋里就有一条长长的蛇。
怎么办???
但是米莱不敢怠慢啊!
这是詹惟凌的吩咐,说帮他洗澡。
是的,他喝了酒,帮他洗澡也是正常的吧!她是他的妻啊……
她不是一直想好好地做一个妻子么?
米莱按捺着失律的心跳,进了浴室,然后就看见詹惟凌的臀坐在梳妆台上,眼睛是闭着的。
身上的衣服也没有脱的意思。
那么,这是在等她么?
米莱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轻声开口:“我……我帮你把外套脱下来?”
詹惟凌没有说话,米莱伸出手,将他的外套脱了下来。
再然后是解衬衫扣子。
每一颗都让米莱手打颤,都快抓不住那圆滑的扣子了。
那胸膛还没有完全露出来的时候,米莱问:“你喝了酒,要不要泡个澡放松一下?”
詹惟凌没说话,米莱就自动当成同意了,于是她就去放水了。
放水的时间,再回头给詹惟凌脱衣服。
在这过程中,米莱的脸色都是红色的,好像喝了酒的人不是詹惟凌,而是她。
把衬衫从腰里面扯出来,脱下来,那逼人的肌肉线条很是性感,不过米莱一直是尽量不去看的。
接着视线落在那皮带扣上,手落在上面就开始解。
她稳住自己不颤抖,不心慌,只当成是一个责任就好,詹惟凌洗完了澡也就没事了。
不过那皮带她怎么都解不开,又是拉又是扯,不难看出她的慌张,再掩饰,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小丫头。
无所遁形。
詹惟凌眼睛睁开,看着她在那里手忙脚乱,也没有说帮个忙。
看着那长长的睫毛抖了抖的,就像是受惊了似的,却非要去维持她的平衡。
米莱聪明,可是眼下她的聪明有点用不上。
她又没有碰过男人的皮带,而且她思维有点混乱。
最后,她就把脑袋凑上去看个仔细,是不是有什么诀窍,摸索的时间长了不知道詹惟凌会不会不耐烦啊?
她都不敢去看詹惟凌的脸色。
应该还是闭着眼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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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有这个意识的时候,只是紧紧地闭上眼睛,颤抖着身体,颤抖着睫毛,颤抖着呼吸,颤抖着……
她的手里还抓着詹惟凌的皮带金属扣,咯在手心里那么用力,勒出白色的痕迹,却感觉不到痛。
她从来不知道,被一个男人亲吻是这样的感觉,酥麻从唇瓣开始,再到舌,震动在全身,灵魂都被摄取了的无法控制。
她以为男女亲吻是那种嘴唇和嘴唇的碰触,却不想是这么深入,深到她要以为会进入喉咙,像魔鬼一样钻进她的身体的可怕……
可怕么?那种可怕里带着意乱情迷……
浴缸里放的水在流动着,像小泉清唱,如此美妙……
眼睛都没有睁开过,直到唇瓣上的掠夺褪去,她都没有敢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微低着头,红着脸,喘息着。
被放开,却没有饶过她楚楚可怜的心脏,在急剧地跳动着。
脑袋里因为缺氧根本弄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然后整个人一轻,被抱了起来。
一直被放到床上,米莱都不敢睁开眼睛,她紧张的胸口不断起伏。
似乎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感觉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好一会儿没有感觉到詹惟凌的存在,当然,她有听到声音。
当她睁开眼睛,就看到那可怕的蛇就在眼前,不是沉睡的姿态,高昂着粗壮的身体,而詹惟凌正往上套什么东西。
米莱脑子当机,气息喘得比刚才还要厉害,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哮喘了。
当詹惟凌再次吻上她,她的气息就只能在胸腔里打转了,眼睛依旧是紧紧地闭着,脸红的滴血。
附上的强健体魄是炽热的,可是米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化成绵绵不绝的水……
有水便有渠,詹惟凌的手扣着米莱纤细的腰肢,不断深入——
“不,痛痛,不……”米莱痛得眉头紧皱,摆动着腰想跑。
詹惟凌扣她腰上的手一紧,直接贯穿——
“啊——”米莱痛得身体剧颤。
詹惟凌闷吼了声,没有忍住停止,吞噬和回吐着,来回,节奏加快……
米莱是饿醒的,睁开眼身体一动,痛得她申银,然后让她想起那做的事,脸蛋随即就红了。
旁边已经没有了身影,卧室也没有看到,他去哪里了?
在看到时间时,米莱吓得要从床上下来,可是一挪动屁股,某地方火辣辣地痛。
然后只好慢慢地往床下挪,适应了那痛才能走动。
她在嫁入詹家后从来没有赖床过,她也不喜欢那样的懒惰,可是今天,哪怕现在起床她还是困乏的,可是不敢再睡下去。
洗漱了后立刻穿衣,准备出卧室的时候,掀开被子就看到那血迹,米莱的脸色瞬间就如那红色了。
立刻扒拉着将被单扯下,扔进了浴室里藏着,晚点她自己偷偷洗了吧,在丢人了。
弄好后急忙下了楼,当然不是风风火火的,教养不允许,再说了,她现在那里痛,也不能走快啊。
罗莉没有出去,看到出现的米莱,冷笑一声:“唷!总算起床了,怎么不继续睡下去啊?”
米莱脚步有些迟疑,看了眼另一边坐着不出声的詹老太,说:“抱歉,我睡过头了。”
“真是奇怪了。结婚那天也没有见你睡到日上三竿啊?不会是在詹家混熟了,都可以不顾规矩了吧!”罗莉说。
“不会有下次了。”
按理说,米莱是她大嫂,完全没有必要和她保证什么,说到底也是说给詹老太听得吧!
而且她是晚进门的,对罗莉尊重也是应该的。她也不会生气。
在詹家是没有人睡懒觉的,是她不应该。
“没关系。米莱年纪小,贪睡也是正常的。”詹老太开口说。
米莱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毕竟是初经人事,疲惫不适也是正常的。
只不过是不好意思和旁人说。
但是,米莱错了,这不会是第一次。
“啊~~啊~~”米莱难耐,泫然欲泣地申银着,十指紧紧地揪着凌乱的床单。
或者害怕那疯狂去推詹惟凌,不过根本就没有用。
詹惟凌在床上和床下的区别在于,在床下不说话,就像没有*的冰雕,在床上依然不说话,粗喘强烈的*气息可见他也是个正常人,有这方面的需求。
而且,索取过火。
米莱的身子娇嫩的承受不住过长过重的折腾。
所以,只要那天晚上她和詹惟凌有亲密接触,早晨必然睡过头。
罗莉自然是逮到机会就嘲讽几句,连詹老太的脸色都是平静的。平静就是会让人不安的一种氛围。
可是米莱已经想尽办法不让自己睡过头了,甚至还调了闹铃,都没有把她从睡眠中惊醒。
米莱以为詹惟凌第一次碰她是因为喝醉了酒,还害她白天里各种担忧,詹惟凌会后悔什么的,然后永远都不会再去碰她。
可是时隔不过一个晚上,重蹈覆辙。
她便知道,第一次留下的不应该是阴影,而是美好的记忆。
以至后来米莱一看见詹惟凌就会脸红,心跳不止。
有的时候看着书也会无端地笑起来,回神发现自己好傻,只好一遍遍地用清水洗脸。
半年后,她和詹惟凌在床上的时候隔开的距离缩小了,被他炽热的身躯紧紧压着。
或许两人之间还是如往常那样没有话说,詹惟凌该忙的还是忙,但是他们做了那种亲密的事也是拉近两人的距离了。
不是么?
像这样,又三个月过去了。
米莱过得很平静,细水长流的生活适合她。
但是对于外人来说,却不是这么想的。
吃完了早餐,詹惟凌准备去公司,被詹老爷临时叫进了书房。
“有件事要问问你。你和米莱是怎么回事?是你们两个不想要孩子?还是有什么问题?”其实詹老爷觉得半年过去了,肚子都没有动静,那肯定是有谁有问题了。
“不急。”詹惟凌只给了两个字。
“你都三十好几了。楚泉都已经快三岁了,你的儿子影子都没有。你是怎么想的?”詹老爷知道詹惟凌同意结婚,那生孩子是早晚的。
但是如果太晚,他是不同意的。
“她太小。”詹惟凌敛下眼神,说。
詹老爷一开始没有懂詹惟凌这没头没尾的三个字,须臾才明白:“既然能结婚,为人妻,怎么会太小?”
“我有分寸。”
“我只是想让你早点有自己的孩子,都已经成家了,拖着能有什么不同的?有了自己的孩子考虑的才会更周全,詹氏以后总要由你来继承,凡事都要慎重。”詹老爷说。
詹老爷虽然还有个儿子,孙子,但对他来说,那不是正妻生的。他可以给他们荣华富贵,但是詹氏必须要詹惟凌的血脉继承下去。
“知道了。”
米莱生不出孩子,最高兴的莫过于罗莉了。
简直就是喜形于色。
动不动就在米莱耳边说着什么,还在米莱面前都詹楚泉玩。
米莱没什么心理压力,她就是害怕生孩子。不过看到詹楚泉肉嘟嘟的小脸还是从心里喜欢的。
她也想着,以后如果是自己生了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女孩,男孩?也会这样可爱么?
下午米莱睡了午觉醒来,就走出房间。
晚上没有睡够,她只能在下午补足睡眠了。至于为什么会睡眠不足,米莱脸色飞上红晕。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就听到吵架,听声音不难分辨。
就在米莱想装作没有听到,回房间时,就听到孩子哇地一声大哭。
从楼梯口望下去,罗莉和詹恩源吵得起劲,孩子在罗莉手里哭着,然后这女人火大地直接将孩子往沙发上一抛。
孩子受惊地大哭。
米莱吓得差点叫起来,立刻下楼,将沙发上的詹楚泉抱起来,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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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只是好心,但是罗莉并不高兴,将孩子毫不客气抢过去,动作粗鲁,也不怕伤了孩子,就对米莱吼着:“谁让你抱的!喜欢不会自己生啊!”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见孩子哭的厉害。”米莱说。
正因为孩子不是她的,所以不能指责她把孩子吓到了的事实。
“和你有关系吗?不要以为自己是詹家的人就可以指手画脚别人的事!你给我远点,伤了你可不要怪我!”罗莉简直就是毫无顾忌。
那当然了,詹老太出去了,她才不担心什么呢!
“你有病是吧?疯狗似的见人就咬!”詹恩源不爽地说。
“干嘛!她是你老婆啊?这么心疼她,你就应该娶她的啊!你娶我干什么?啊?”罗莉抱着哭闹不止的孩子继续和詹恩源吵着。
整个大厅都是刺耳的声音。
吵架的内容越来越不堪。
米莱没有和人吵过架,甚至拌嘴都没有,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
只是心疼那个孩子,哭成这样都不理。
可是这是别人的事,她也管不了,所以准备转身离开。
“我让你走了吗?”罗莉手指朝米莱一指,盛气凌人的模样。
“有事吗?”米莱转个身,看着她。
罗莉要往前靠近,就被詹恩源拽住:“你干什么?”
“放手!”
“再闹就给我滚出詹家!”詹恩源发火了。
罗莉一听,脸色都变了:“你要为了这个女人跟我离婚?好啊!那我今天就和这个女人没完!”
说完,就要去撕扯米莱。
米莱吓得后退,紧张地看着发疯的罗莉。
“我要打死这个女人,居然为了她要把我赶出去……”罗莉正在发疯的时候。
一道平静却震慑人心的低沉声音响了起来:“吵什么?”
那气场很很吓人,嘈杂的声音立刻停了下来。
米莱转脸去看,最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的詹惟凌骤然出现眼前,让她忘了反应。
罗莉和詹恩源安静下来,罗莉再不甘愿也没辙,抱着孩子离开了。
詹恩源也没说什么,走了。不过走之前意味不明的看了眼米莱。
米莱感受到了,只是让她感到不舒服罢了。
她还是很意外詹惟凌怎么就回来了。
“今天回来的好早啊!”米莱脸上带着笑意。
詹惟凌瞥了她一眼,看似很淡,米莱却感到一股寒意,让她垂下了视线。
“回来拿东西。”詹惟凌说着就往书房去。
米莱看着那伟岸的背影,也就是过一会儿还是要出去的。
她有些担心刚才的事,有没有被詹惟凌听见?
可是虽然什么事都没有,可是她不愿意詹惟凌知道那些没有的事。
根本就不堪入耳。
米莱敲门,书房里没有声音。
如果是刚认识那会儿,没有得到允许,她绝对是不敢进去的。
她推开门,里面詹惟凌背对着,站在书架前翻找着什么东西,微低着脸,看得到那一小节性感的脖颈。
米莱走了进去,谨慎靠近,在詹惟凌后面站定。
“找什么东西么?要不要我帮忙?”米莱其实就是找话题。
“不用。”一如既往的回答。
米莱也不知道是自己心虚就变得敏感一样,总觉得空气很压抑。
但是她也不好去问什么,一问,不就是没事找事么?
“晚上会晚回来吗?”
“会。”
“哦。”
米莱没话讲了。
她和詹惟凌之间本来就话很少,如果她不主动,话就更是没有了。
沉默也不觉得奇怪吧……
习惯了,就会觉得很自然了。
“有事?”
就在米莱神游的时候,詹惟凌开口了。
让米莱有一瞬间的怔愣,所幸反应快:“没事,问一下……就是不要太累了。”
詹惟凌似乎是找到了要找的东西,转个身,面对着米莱。
米莱就觉得压迫笼罩了下来,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在詹家生活就要有这种觉悟。”詹惟凌说。
“什么?”米莱一愣。
只是詹惟凌没有再回答她,叫手上的东西放进公文包里,拉开门,离开了。
书房的压抑渐渐散去了,米莱的心却还在激荡。
詹惟凌说的是什么意思?
生活在詹家要什么觉悟?她不明白,但隐隐觉得可能和刚才在大厅里的事情有关……
米莱没有想到汪婉柔会再次到詹家来,让她奇怪的是不是来找詹惟凌,还是来找米莱的。
这不是很别扭么?
上次她还说了那样的话。
米莱从楼梯上下来,远远的就看到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汪婉柔。
走过去:“你好。”
汪婉柔看着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说:“你会骑马么?”
米莱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摇摇头,她确实不会骑马。
“也是,你是大家闺秀,不会骑马也是正常的。”汪婉柔说了一句,顿了顿,接着说,“不如我今天带你去骑马。”
“算了吧?我不会骑。”米莱婉拒,她是不想去的。
“担心什么?惟凌会骑马,你不会,那不是配不上他?再说了还有骑师可以教你,根本不用担心什么。”
米莱还是犹豫,她不想去,可是汪婉柔看起来很坚持。
“今天马场惟凌也在。”汪婉柔加了一句。
米莱最后还是去了马场,很豪华气派的休闲场所。
当她走进去后,视线四处搜寻着,但是并没有看见詹惟凌。
汪婉柔背地里面色冷冷的刮了眼米莱。
就在这时,有人骑着马驰了过来,当看到马上的人时愣了一下,看着他。
这是米莱第一次看到詹惟凌穿着西装笔挺之外的样子,骑马裝穿在他身上,酷帅性感,高高地骑在马上,让她的视线都忘记要收回去,不得不仰望。
对于米莱出现在这里,詹惟凌也是微愣。
被那墨褐交织的眼眸凝视,米莱慢慢底下了脑袋。
她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不该来这里?
毕竟没有得到詹惟凌的允许啊……
“惟凌,今天我去詹家,说要来看你骑马,米莱她说也想过来看看,我就带她来了,你不会怪我吧?”汪婉柔立刻和詹惟凌说。
米莱的脸色一变,不可置信的看着汪婉柔。
不是她说的呀?她为什么要让詹惟凌误会?
米莱去看詹惟凌,詹惟凌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但是米莱的心里却感觉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事情。
没有为自己解释,内心默默地想着,人心难测,她防不胜防……
“惟凌,我们一起骑马吧?看看我的马术如何了?”
詹惟凌点点头。
米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默默看着詹惟凌和米莱骑马在场地上奔驰。
在她的旁边是詹惟凌生意场上的人,在说着场上人的马术,都是恭维的话。
不过就算如此,米莱的视线紧紧地盯着詹惟凌帅气的身姿。
确实是实至名归的。
米莱认识詹惟凌那么久了,从来不知道詹惟凌喜欢什么,有什么爱好。
她眼里的詹惟凌就是整天忙着工作的,没有一点自己的私人活动。
汪婉柔骑着马紧紧地跟着,视线时不时瞄向米莱。
不知道为什么,距离明明很远,她还是感觉那是在看她……带着挑衅。
米莱看着看着就有点走神,在詹惟凌和汪婉柔的马停了下来,她都没有回神。
直到有人叫她,她才抬起眼睛,看了依然在马背上的两个人。
忽然觉得他们两个人很般配。
如果不是自己,詹惟凌的妻子会是汪婉柔吧?米莱感觉胸口有什么酸涩在蔓延。
“米莱?”汪婉柔又叫了声。
米莱看到她眼里有着不耐烦的神色,立刻回应她,脸上带着歉意的笑:“怎么了?”
汪婉柔实在是懒得去问别人和她说话却不理睬的教养,直接说:“换上骑马装陪惟凌骑吧!”汪婉柔从马上下来。
“可是我不会骑。”米莱万能的说。
“没关系,挑一个温驯的马,有骑师在旁边带着,不会有事的。”汪婉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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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关系,跳一个温驯的马,有骑师在旁边带着,不会有事的。”汪婉柔说。
米莱简直就是骑虎难下了,詹惟凌至始至终没有说话,她都不敢去看詹惟凌的眼睛。
好像在汪婉柔的眼里,不会骑马就是罪恶的。
“去哪里换?”米莱站起身,问。
在她转身跟着去换骑马装的时候,詹惟凌的声音响起——
“等下。”
米莱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过来。”詹惟凌说。
米莱不解,但还是走了过去,仰望着他:“怎么了?”
詹惟凌没说话,只是朝她伸出了手。
米莱此刻都看不出詹惟凌想做什么,愣愣地看着那只修长结实的手。
她将自己的手慢慢的放了进去,詹惟凌收紧,然后一用力将她拉上了马,跨坐在詹惟凌的前面。
背脊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米莱没理由的心跳不能阻止了……
汪婉柔看着脸色一变,也不好看。
在她还没有说话的时候,詹惟凌扬鞭策马,奔驰而去。
风扑打着面颊,很舒服,也让她心跳难耐。
腰间被那只有力的手紧紧地箍着,感受到身后的身体是那样张驰有力。
米莱的脸很红。
她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骑马会是这样的情形。
如果有人问她,什么时候最开心,她会回答,此时此刻。
实在是太开心,米莱笑出了声。
詹惟凌敛下视线,看着米莱染上晕红的脸,眼眸深邃。
“可不可以教我骑马?”米莱是太开心了,一时忘记自己的分寸。
问完了,让她脸色都尴尬了。
她刚想说什么,詹惟凌说话了:“好。”
米莱以为自己幻听,不由仰起脸,刚巧詹惟凌低下脸,嘴唇不小心在她脸上刮了一下。
米莱整个人本来在他怀里放松的状态瞬间绷紧了。
说话也有点不顺:“真……真的?”
“嗯。”
米莱转过脸,面对着前面,在詹惟凌的维护下颠簸着。
咬嘴唇,脸色泛红,感觉就算是风也吃不散脸上的热度。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詹惟凌会同意,米莱很期待。
最重要的是她就不仅仅在家里和詹惟凌接触了,还有其他时间,可以了解他更多。
甜蜜的滋味充溢在胸口,满满的。
汪婉柔让米莱去马场,本来就是想让米莱看到她和詹惟凌之间的亲近,什么叫天作之合,詹惟凌的身边只有她才有资格陪伴,一个娇娇柔柔的米莱根本就配不上。
可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没有为难到米莱,詹惟凌居然做了让她震惊的事,让米莱与他共乘一骑,那画面让她看得眼眶发红,心口发痛。
从认识詹惟凌到现在,也没有看见他这样子过,他一向都不喜欢别人与他亲近许多。
就算她这个青梅竹马。
是因为她会骑马,米莱不会么?真是可笑。
周小娥推开西餐厅的门,因为急切,鼻尖上都有着细细的汗珠。
远远看到座位上的汪婉柔,走过去,坐下:“抱歉,路上有些堵。”
不过汪婉柔对周小娥路上堵不堵没有多大兴趣,她只知道现在自己的心很堵。
“怎么了?心情不好?”周小娥如此问,其实心里已经有数了。
除了关于那个人,没有什么能让汪婉柔如此了。
说老生常谈的事情,一点都不为过。
“我今天特意带着米莱去马场,想让她知难而退。可是她却装什么大家闺秀,博取惟凌的同情心。”汪婉柔心里眼里都是嫉妒。
周小娥惊讶,她发现汪婉柔现在做事越来越偏激了。
那样做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有好处也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了。
不由和往常那样劝着:“婉柔,詹惟凌已经娶了那个女人,那是她的妻子,没有什么同情不同情的。你这样做会不太好。”
汪婉柔脸色立刻不好了,瞪着周小娥:“你是我的朋友,不是应该帮着我么?说这样的话是让我心里更堵么?”
“正因为是朋友,我才这样说的。有的时候感情错过了,有可能就是一生的事情了。你何不忘记过去,往前看?”周小娥说。
“你的意思是米莱和詹惟凌会一起一辈子?不可能的。惟凌娶那个女人就是逼不得已的,他不甘愿的!”汪婉柔非要按照自己的思维来。
“詹惟凌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我觉得他也不是那种听人摆布的人啊?”周小娥说。
“你知道什么?我认识詹家又不是一天两天,家族关系复杂的很。詹老爷有两个儿子,都想要家产呢!詹老爷一定是拿这个威胁他的。否则以惟凌的性格根本就不会娶那个女人。你都不知道,那个女人除了有点姿色,什么用处都没有。”汪婉柔狠狠地说。
恨不得立刻将米莱一脚踹开,取而代之。
“就算这样,事情已成定局,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周小娥说。
“你错了。只要惟凌继承了家产,他肯定会休了米莱。你都不知道,米莱进入詹家大半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在想,如果我提前为惟凌生个儿子,他们就会更快的离婚,詹老爷也会让惟凌娶我的。”
周小鹅一惊:“婉柔,你要做什么?你快别胡来啊?”
“我也想胡来,不过我还没有想好。我倒先看看惟凌和米莱是不是真的那么一回事儿。”汪婉柔的脑海里想着她的计划。
“婉柔……”
“如果你是想让我放弃惟凌,你还是不要说了。”
周小娥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她真担心汪婉柔不顾一切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米莱想着詹惟凌教她骑马,但是没有想到一个星期后就带她到了那个马场。
她没有想到会那么快,还以为还要好久呢!
对她来说,这更像是惊喜。
詹惟凌的马术很好,哪怕米莱站在一旁看着,都特别的开心,脸上带着笑意,一直追随着那个身影。
教她的时候,一个人骑在马上明明应该害怕的,但是看着一旁解说的詹惟凌,米莱想着,这算是詹惟凌和她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
虽然听起来还是那种淡淡的,可是至少这不像是在家里的时候,只有米莱开口了,他才会回应。
米莱走神的时候,不知道詹惟凌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等米莱回神的时候,就撞上了那墨褐交织的眼睛,让她的小心脏抖了下。
又好像自己做错了事情。
因为刚才她好像没有听到他说的内容。
“下来。”詹惟凌开口。
“啊?可不可以再说一遍?这次我仔细听。”米莱读书上不费力,这算是她第一次在听讲的时候走神了。
“下次再来,回房间洗澡。”詹惟凌说。
“哦。好吧!”米莱虽然内心小小的失望,但是谁让她不专心呢?
老师是最不喜欢学生上课开小差的。
这家会所是一条龙服务的,虽然米莱家里条件不错,有资本在外面享受物质,但是米莱却没有什么兴趣。
她对读书比较感兴趣,特别是对复杂的学科。
不过和詹惟凌在一起,去哪了都是开心的,也带着新奇。就好像她重新来到这个世界的感觉。
那代表着她慢慢地融入詹惟凌的环境,可以多了解他。
回了豪华的房间米莱四处看着,回神,詹惟凌就已经将身上的衣服脱得差不多了。
米莱脸色微烫,转开了视线。
一直等到詹惟凌洗完,穿着咖啡色的浴袍走出来。
米莱想着自己也该洗个澡,便进了浴室。
等她洗出来的时候有些愣。
她以为詹惟凌洗完澡,穿上衣服就等着离开了,没想到他尚了床,靠着,闭着眼睛。
米莱走过去:“我们不回去么?”
“休息。”
“哦……”米莱想着,骑马确实累。
她看了看床的另一边,迟疑着,那她要不要也上,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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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不太好吧?现在可是白天,还是在外面,而且就算是躺在床上了,她也会因为旁边的詹惟凌睡不着觉。
这不是晚上。
于是她说:“那你休息会儿,我去外面客厅。”说完就转身了。
只是脚步还没有抬起,手臂就一紧,人就被拉过去,不是那种猛烈的,却也是无需质疑的强势。
米莱微惊之下,人已经到了詹惟凌的怀里,抬眼就是那双墨褐交织的眼眸,深邃地就像是要把人的灵魂吸进去。
米莱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太明显了,她都但是会不会被詹惟凌听了去,呼吸更是屏着。
在詹惟凌堵住她的嘴时,她呼吸更是一窒,很快气息里口腔里都是詹惟凌的味道。
米莱倚在他的胸膛上,浑身发软,在漫长的亲吻中,她严重缺氧,然后身体往下滑。
紧接着一双有力的手搂过她的腰直接带尚了床。
好像詹惟凌做这种事从来都不会说提前打招呼的,让米莱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米莱也以为这只是一个漫长的让人意乱情迷的吻,但是,吻开始变质,詹惟凌的身体早就发生了变化,行为更加放肆。
这对米莱来说,太刺激了。
她和詹惟凌的教缠只有在家里的那张大床上,在外面从来没有过——
“啊~~啊啊~~~”块感太强烈,那张无法控制的感觉让她惊慌。
也克制不住地不想他离去。
特别是在身体深处不断地摩擦,每一下都让她忍不住地大声申银出来。
每一次她都害怕这样的疯狂,因为那是随时随地都会将她吞噬殆尽的危险。
“太可怕了,啊~~”米莱紧紧闭着眼睛,脸色潮红,身体太过敏感,让还是生涩的她根本就难以承受。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样。
块感,羞耻都双双刺激着她的身体、灵魂。
詹惟凌被米莱的反应也是刺激地双目猩红,他不知道一个女人的身体能敏感成这个样子,让他瞬间化为猛兽,折腾着那娇嫩的身躯……
米莱清醒后发现床单大部分都湿了,她脸红的都抬不起来。
特别是想到自己那时候的模样,恢复理智的她恨不得永远不要看到詹惟凌……
从那以后,每个星期詹惟凌都会带她去一次马场,先是教她骑马,然后回房间‘休息’。
那种所谓的休息总是让米莱面红耳赤,难以自持。
汪婉柔在马场里得知了情况后,她差点当场就发疯了。
她难以忍受詹惟凌对米莱的所作所为,也难以理解。
为什么要教她骑马?再说了,这里还有骑师,为什么要詹惟凌去教?
不难想象,肯定是米莱的手段,因为在汪婉柔的内心詹惟凌绝对做不来那样的事。
冷漠,寡言,如化不开的千年寒冰,这才是汪婉柔认识的詹惟凌。
“汪小姐,这样做不合时宜啊!”休闲会所的负责人很为难地说。
汪婉柔就将他拉到一旁,直接将一沓钱塞进他的手里,看得出负责人的眼睛都亮了一下,对汪婉柔来说,有钱什么事都好办。
“汪小姐您为什么一定要去那个房间?那可是詹大少的指定套房。”
“你觉得我和詹惟凌的关系如何?”汪婉柔高傲地问。
负责人当然知道啊,但是……
“还是给你的钱太少?没关系,你可以开个价,今天不管如何我都要进那个房间。”汪婉柔态度强硬。
负责人也是两边都不敢得罪:“那你千万不要说出去,不然我的饭碗保不住啊!”
“放心,我比你更希望此事保密。”
汪婉柔进了套房,将门关上。
四处看着里面的一切,豪华,却也找不到一丝詹惟凌和米莱的痕迹,就像他们不曾在这里过一样。
他听说,每次从马场过来都会在这里休息,而且到天黑才离开。
他们在这里做什么?只是睡觉?还是……
汪婉柔内心不想承认那样的事实,绝对不相信詹惟凌对米莱会有胜过对她这个青梅竹马的感情。
进去没有多久,就听到有人开门声。
汪婉柔觉得不对劲,站在卧室的她立刻往床下钻去,躲进了床底下。
“我们不去马场么?”米莱问。
詹惟凌没有说话,脱下衣服挂进了衣柜里。
“我……我已经没事了。”刚才在车上她有点反胃,但是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
詹惟凌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没有带她去骑马呢?
米莱这样想着,心里就甜甜的。
詹惟凌本来是没有任何想法的,等到他将衣服放进衣柜里,转过身,就看到米莱在那里,脸色带着可疑的红,牙齿咬着下嘴唇,还不停地磨着。
詹惟凌的墨眉几不可见地动了下,然后走上前,将米莱抱了起来,转身就尚了床。
米莱惊愣地都忘记了反应,呆呆地看着詹惟凌,牙齿咬着嘴唇都忘记放开。
詹惟凌伸出手,将食指落在米莱的嘴唇上,米莱一震,牙齿松开了,然后詹惟凌就吻了上去——
“嗯……”米莱的身体一缩,眼睛紧紧地闭上,根本就不敢看詹惟凌的脸色。
詹惟凌将她瑟缩的身体摊开,让她毫无保留。
米莱觉得自己现在就算是接个吻都能全身发颤,好像身体有一根神经是联通着的,当唇瓣被吞噬的时候,甚至是被詹惟凌一触碰上,米莱感觉某个羞耻的地方都在颤抖。
为什么会这样。
汪婉柔躲在床底下大气都不敢喘,在詹惟凌和米莱尚了床后,她就竖耳听着,然后就听到接吻的声音,再接着衣服一件件地从床上掉下来,落在床边。
汪婉柔死死地瞪着,眼睛是那么地用力。
“啊~~”米莱无法控制地叫出了声,在刺激下不断地娇喘。
还有詹惟凌一阵阵地从喉咙里发出来的低吼声。
汪婉柔如遭电击,这样的詹惟凌是她没有认识过的,他一直都是冷静自持,坦然自若,冷酷严肃,可是现在她听到了什么?
那无法控制的激烈就像来自一个外人。
汪婉柔的双眼死一般的瞪着床底那疯狂的弹跳,哪怕看不到床上的画面,她也能够想象的出那是怎样的激烈。
还有米莱那痛苦又快乐的申银,却是詹惟凌给的……
无声的眼泪从汪婉柔的眼角滑出来。就在这时,还有更激烈的回荡在她的耳膜上——
“啊!啊啊!!”米莱哭着叫出来,那代表着她要到了,双手无助地到处抓着。
好不容易停歇下来,汪婉柔的额头上都流出了汗,甚至身上都出了汗,还有脸上的泪水。
她以为会结束,但是——
“不要了……”
“不行。”那是詹惟凌粗噶的不容拒绝的声音。
然后激烈的声音再次响起。
汪婉柔用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她就像是刚认识詹惟凌这个人一样,他说‘不行’,他对这方面居然是这么渴求,不是一直无欲无求的么?
那天,对汪婉柔来说,就是噩梦,打击的她好几天都精神不济。
后来她明白了詹惟凌为什么会对米莱那样,那是因为米莱在床上放浪,身体詹惟凌才克制不住的。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个正常的男人,有这方面的需求也是正常的吧!
所以汪婉柔改变了自己的穿衣风格,性感。
如果詹惟凌有那方面的需要,她完全可以给他那样的讯号。
就在她开始打算的时候。
米莱怀孕了。
她躺在床上医生在给她做检查,怀孕才一个月。
米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怀孕了?
第一次的时候,她有看到詹惟凌用那个,当时那条粗壮的蛇赫然在目还吓得她快要晕厥过去。
可是姐姐不是说用了那个不会怀孕的么?怎么都怀了一个月了?
虽然害怕生孩子会死掉,可是当真的怀了孕,母爱就泛滥了,哪还记得难产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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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莱抚摸着自己还是平坦的肚子,等待着詹惟凌回来,然后把怀孕的事告诉他。
听到房间门打开的声音,不敲门的只有詹惟凌了。
米莱立刻从床上下来,走出卧室,看到詹惟凌,眼里便带着笑。
“回来了?”
“嗯。”
米莱帮他把外套接过放在一边,看着詹惟凌的侧脸,说:“医生说我……怀孕了。”边看着詹惟凌的脸色。
“在楼下的时候已经听说了。”詹惟凌说,然后就没了下文。
弄得米莱都看不懂詹惟凌的心思,他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可是怀孕不是大事么?为什么他还是能和以为一般的冷静?
“有事?”詹惟凌抬起眼,看着她。
米莱一愣,问:“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
然后詹惟凌就去洗澡了。
米莱刚才的喜悦一下子就平静下来了。
她不知道詹惟凌这是什么意思?是不喜欢孩子么?
米莱怀孕还不错,没有什么难受的反应,就是挺能吃的,看到什么都想吃,没有的就想着吃。
因为怀孕,自然是有人高兴,有人怒。
詹老爷吩咐下去,不得有任何闪失,吃的用的都是精挑细选。
但是,如果可以,米莱希望这样的吩咐是出自詹惟凌。
可是詹惟凌的性格让她不敢抱任何希望……
怒的那个人自然是罗莉了。
一开始以为米莱不会生,没想到就怀了孕,如果再生个儿子,那功劳肯定比她大了。
别说生儿子了,孩子还没有落地就已经什么都伺候着了,罗莉怀孕的时候都没有如此大张旗鼓过。
所以,心里怎么可能不嫉妒。
“米莱,去帮我拿把剪子,在我房间里。”坐在沙发上的詹老太端详着手里的花布,如此对米莱说。
米莱看了看詹老太和旁边的罗莉,然后应声:“好。”
米莱去的时候还奇怪,为什么要她去拿剪子?
当然,她不是说这种事情就必须让佣人去拿,但是一向都是佣人伺候的詹老太为什么就让她去了?
米莱不理解,但是作为儿媳妇,这样的事也是义不容辞的。
到了房间,推开门,剪子就放在透明的茶几上。
米莱走过去,刚拿到剪子整个人被烫的叫起来:“啊!!”剪子被扔在了地上。
而米莱的掌心有两条烫伤,很快水泡鼓了出来。
她痛得对掌心吹气,想缓解痛楚。
愣愣地看着地上的剪子,米莱害怕的眼泪都噙在眼眶。
为什么会这样?
这就是詹老太让她来拿剪刀的原因么?
米莱无法想象,从她嫁入詹家以来,都是罗莉一个人在刁难她,其他人就没有了,詹老太对她也是关心的。
突然这个样子,米莱都觉得不可置信。
还是是她错想了她?这把剪刀是有人故意借着詹老太的名义做的?
是罗莉么?
可是不管是谁,詹家的佣人也有那么多,根本就没有证据,说出去说不定还要被反咬一口。
她很清楚罗莉这个人,特别会胡搅蛮缠。
米莱用别的东西包裹着剪子,然后扔进水池里,待完全凉下来之后,才拿走离开了房间。
她甚至在离开的时候留意了四下的人,佣人没有什么异常,但就是觉得怪异。
她刚才那样大叫一声,她们都没有听见么?
而且房门是开着的啊?
米莱远远的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人,和她离开的时候一样,甚至将剪子递上去的时候,詹老太面色都是平静的。
“妈,没什么事情,我回房了。”米莱说。
她手上的伤总要处理。
詹老太抬起头,看着她:“脸色怎么不好?是不是陪着妈时间太久了?”
“不是。对了妈,有没有消炎的药膏啊?”米莱问。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詹老太关心地问。
“没有。就是前几天穿了新鞋,脚磨出了泡。”
然后詹老太就让佣人去拿医药箱过来了。
米莱拿到后就离开了。
离开前还特别地看了下詹老太和罗莉的脸色,都看不出什么来。
米莱心里有数,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
她回到房间,将手心两条水泡给挑破,擦了药膏。
她都不敢用纱布包起来,怕詹惟凌看见。
其实看不看得见有什么不一样呢?
最多她告诉詹惟凌是不小心被刀子割伤的,都不用想詹惟凌会是什么回答,肯定是那淡漠自持的表情。
她从来都不像成为詹惟凌的负担。
晚上米莱坐在沙发上等詹惟凌回来,房间打开,他回来的有点早,九点都没有。
“今天回来的很早啊!”米莱和他说话。
“不忙。”詹惟凌说,然后就进了卧室。
米莱没有跟过去,以前她都会跟过去的,帮他拿外套,甚至在进一步关系后会给他解开衬衣上的两粒扣子,看着他进入浴室。
但是今天没有。
詹惟凌进了卧室之后,将外套脱下来,转身,身后并没有人。
他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米莱,眼神幽深,什么都没有说,回了卧室。
米莱没有注意詹惟凌有出来过……
米莱一个人在浴室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水沾到了手上,刺痛让她轻叫了声。
紧接着,浴室门打开了。
米莱还没有回神,她的手已经到了詹惟凌手里,沉声:“怎么回事?”
这是米莱第一次看见詹惟凌情绪的波动,却也让她惊愕。在詹惟凌看向她的时候,才回神:“不小心烫的。”
“怎么烫的?”
米莱目光有些闪:“就……水。”她总不能说实话吧?
但是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相信,水能把手心烫成两条杠的水泡?这是什么本事?
可是除了水,还能有什么东西能给自己烫到?
米莱的高智商在这一刻变成了低智商。
詹惟凌眼眸冷沉,不再问,将米莱抱起,就出了浴室。
米莱被浴袍包裹着,坐在床沿,看着詹惟凌帮她处理手上的伤。
她突然觉得,烫伤也不错。
而且第二天詹惟凌没有去公司,在家。
这让米莱非常的吃惊。
吃惊的当然还有詹家的人。
不是公司没有休息天,有,可是詹惟凌从来都是日日工作,就像一架冰冷的机器。
这突然间在家,好奇怪。
还害得米莱总是问:“你过会儿是不是要去公司?”
“不用。”这就是詹惟凌的回答。
詹惟凌哪怕是在家里,也是在书房,不过这也是很大的改变了。
米莱可以在书房里陪着她,什么话都不需要说,空间里静静地,也是好的。
细水长流,岁月静好,就是这样的。
但是米莱想的有点早了。
下午的时候,佣人来敲书房的门,说是汪婉柔来了。
汪婉柔进了书房,看都没有看沙发上捧着书的米莱,径直朝詹惟凌走去。
“真是破天荒啊,你居然会待在家?”汪婉柔笑着说。
然后站在詹惟凌的办公桌旁,微微附身,看着桌面上的工作资料。
米莱有些愣,汪婉柔穿的很性感,胸口处的惷光都露出来了。
她这里能看到,那詹惟凌不是更能感受得到?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一直低着,像试图要看清詹惟凌到底在忙些什么一样。
“你都把工作带回家了啊?”汪婉柔笑,一点心机都没有的样子。
“没什么事情要做。”詹惟凌说,脸色未变地看着手上的资料。
汪婉柔直起身,然后一手撑在桌面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边说:“我记得你刚进詹氏的时候,简直把工作当成了家常便饭,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过现在好了,结了婚心思都放在了妻子的身上了吧?米莱,你说是不是?”
她的惷光依然在暴露着,毫不避讳。
低着头看书,却完全看不进去的米莱没有想到无视她的汪婉柔会忽然把话题转向她。
她看了看没有情绪的詹惟凌,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本章完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汪婉柔对她的敌意她不是看不出来,每一句都带着刺。
包括上次在马场让她骑马。
米莱是个聪明的女人,怎么不懂呢?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不愿意去和她嘴皮子上的争斗。
再说了,书房里不是还有詹惟凌么?再怎么样,汪婉柔应该不会太过分。
显然,汪婉柔不打算这么放过她,朝着米莱隆起的肚子扫了两眼,说:“我还一直担心你不能为惟凌生孩子。现在好了,你总算怀孕了。”
汪婉柔着重‘总算’两个字。是指她怀个孩子不容易。
“是啊!总算怀孕了。”米莱应着她的话说。
汪婉柔是詹惟凌的青梅竹马,她不会对她有什么意见,有也不会放在面上。
“不过你可要生个男孩。”汪婉柔说。
“为什么?”
“难不成要生女孩?生女孩能有什么用!”
“为什么没用?我们两个也是女的。”米莱说这话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只不过实话实说,很不理解汪婉柔的思想罢了。
“詹恩源生的儿子,你生了女孩,到时候谁来继承詹家的产业?难道你要……”汪婉柔正说的起劲。
被詹惟凌打断了:“你过来有什么事?”很平静的问,却有震慑人的效果。
汪婉柔的脸色一僵,冷冷的瞥过米莱,才对詹惟凌说:“我也是听说你在家,就顺道过来看看了。你总不能不欢迎吧?!”
汪婉柔心里是不舒服的,因为她虽然是在和米莱说话,但是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詹惟凌的眼神停留之处。却没有看到詹惟凌往她胸口瞄一次,别说胸口,连她的脸都没有看一下。
在他面前就这么没有魅力么?
还是说有米莱在这里,总不能做的太明显?
“我有事要做。”詹惟凌这一开口,就是很明显了。
不能打扰他的工作。
面无情绪。
汪婉柔慢慢的直起身子:“知道了,我也很忙的,只不过是顺路罢了。既然你忙,那我就走了。”
然后汪婉柔真的就离开了。
她真担心詹惟凌对米莱有什么不一样的感情,想到那天在休闲会所套房里的事情,让她心里很是烦躁。
在经过大厅的时候,看到了罗莉。
詹家的人,除了詹老爷和詹惟凌,其他人她都不喜欢的。
特别是罗莉这个俗气的女人。
不过现在她却主动靠近她。
“忙什么呢?”心里不喜欢,但是表面工作还是要做好的。
在詹家是什么样,她比谁都清楚。
罗莉无聊的看着自己修的漂亮的指甲:“没事可做,无聊的很。”
“以前无聊,现在不是有个伴了么?怎么会无聊?”
“什么伴?”罗莉问。
“和詹老太不会有共同语言,但是不是有米莱么?你们两个都是媳妇,一家人的应该处得来。”汪婉柔故意说。
“她?算了吧!简直就是个狐狸精。”罗莉说。
汪婉柔在心里立马认同,米莱在床上的时候她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不过她更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罗莉如此说:“怎么了?”
“她一来家里简直就是鸡犬不宁了。”罗莉夸张的说。“自己的男人不看她一眼,她就把主意放在了她小叔子身上,你说她要不要脸?”
“不是吧?这你都能忍受?”汪婉柔无需去求证,管她是流言还是什么?
詹家的人都这么认为了,她当然要顺他们心意。
“不能忍受又如何?我还能把怀了孕的米莱怎么样么?你都不知道,她一怀孕多矜贵了,爸爸更是高兴的不得了。以前我怀孕可不见他这样。”罗莉心里是不舒服的。
“那是肯定的啊,她是詹家的长媳啊!不过,好歹你也为詹家生了儿子,也不会亏待你的。我就是好奇,米莱怎么就把主意放在詹恩源身上了?他们两个有什么不规矩的事情?”
“在我面前就能和恩源眉来眼去,私下里我没有看到的地方谁知道干了什么!”罗莉越想越气。
汪婉柔听了表面上安慰着她,可内心里有了计较。
她想知道,如果这件事被詹惟凌知道,那会是什么样子呢?
一个男人再怎么不待见自己的妻子,可如果被戴了绿帽,肯定是不舒服的。
所以,那天在詹氏集团汪婉柔直接去找了詹惟凌。
詹惟凌一进办公室,里面的汪婉柔就在等着他。
“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么?”汪婉柔说。
詹惟凌就不说话了,拿出桌上的文件,翻开看着,就像这办公室就他一个人一样。
汪婉柔看着他脸部线条冷硬的脸,一会儿说:“你为什么要娶米莱?是不是因为詹氏?”
“这个问题你说过。”显然,詹惟凌对这样的话题没有兴趣。
当然,他除了工作,其他的都没有兴趣。
汪婉柔看着他一贯冷漠的态度,想到了那天在休闲会所,詹惟凌那样要米莱,那克制不住的低吼似乎还在她耳边激荡。
要不是亲耳听到,根本无法想象詹惟凌会那样,他是那样淡漠的一个男人。
她想着,如果躺在詹惟凌身下的人是她,那会怎么样?
汪婉柔只是如此想着,就心神荡漾了。
毕竟她一直都想和詹惟凌发生点什么,可是詹惟凌太冷了,完全不解风情。
她都不知道如何下手。
还想着如果做了他的妻子,那种事就自然而然发生了。
可是她家人去提亲,居然被拒绝,这让她任何能容得下这口气?
她觉得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意外能让别人成为詹惟凌的妻子,可是她太自信了。
但是她不会觉得晚,一切都还有扭转的可能。
“我虽然提到这个话题,但是我觉得米莱根本就配不上你。我更是听到一件有趣的事情。原来,米莱和詹恩源关系不错啊?”汪婉柔说。
詹惟凌敛着的眼神微动了下,没有说话,也没有让人看出他的情绪变化。
“如果米莱是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就不能要。”汪婉柔真敢说。
“这种话,别让我听第二次。”詹惟凌的脸色顿时冷下来。
汪婉柔一时说不出话来,反应过来后就说:“我这是为你好啊!毕竟你以前都不认识米莱,对她有多少了解?再说,恩源也是个帅哥,看上眼也没什么不可能的啊!”
“出去。”詹惟凌沉声。
汪婉柔脸色也不好看,气冲冲地离开了。
几个月后米莱安然无恙地生下了孩子,是个男孩。
为什么说是安然无恙,第一,她没有难产;第二,只有米莱自己知道,她要防着詹家的有些人。
说她过于防备也好,其他也罢,米莱总是不会拿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的。
她没有忘记那次去詹老太的房间里拿剪子被烫手的事情。
在男孩生下来后,詹老爷取的名字,詹艋琛。
米莱很欣喜,在月子之后,没事就抱着儿子,而且儿子长得像詹惟凌,是她和詹惟凌的结晶。
她有的时候想,幸亏那时候没有拒绝婚姻,否则她还能如此的幸福么?
而对于生了儿子詹惟凌的反应,米莱已经不抱任何幻想了,依然是淡淡的,好像是别人生了儿子一样。
不过米莱知道詹惟凌的性格,也不在乎。
那天她去婴儿室,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詹惟凌抱着几个月大的儿子,在逗弄着。
所谓逗弄也不过是让詹艋琛抓着他的一根手指,詹惟凌就那么看着怀里的小东西。
米莱喜欢那个画面,静静地看了好久,直到詹惟凌发现她的存在。脸色似乎僵了僵,就将儿子给了保姆。
“怎么回来这么早?”米莱走过去。
“没什么重要的事。”詹惟凌说完就离开了婴儿室。
不用问,米莱也知道他去了哪里,肯定是书房。
米莱没说什么,站在保姆面前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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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说以前对着詹惟凌的时候还会有一丝的无聊,那么有了儿子之后,米莱感觉自己的生活更充实了。
詹惟凌不在家的时候,或者米莱在等待他回家的时候就会抱着儿子。
对她来说,她现在的生活中只有詹惟凌和儿子,其他的,她也管不了那么复杂。
或许对别人来说,在学业上聪明绝顶的米莱一定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吧?詹艋琛能够生下来,詹家的某些人就知道了,她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晚上的时候,米莱从婴儿室出来,想去书房找詹惟凌,本来想着把詹艋琛抱过去的,但是儿子睡着了就没有那么做。
就在米莱下楼梯的时候,身后有脚步声,米莱看到的,是个端着茶具的佣人,当她准备让行时,只听佣人一叫,直直地撞向米莱——
“啊!!”米莱和佣人一起从楼梯上滚落下来。
一直滚到平坦的地方才停止下来。
米莱躺在地上,眼神涣散,额际上的血淌了下来,世界在眼里旋转。
然后感觉有沉稳却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她落在结实的怀抱里,米莱看不清那脸,但是她知道那熟悉的影子是詹惟凌,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就晕过去了。
米莱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卧室的床上,鼻息间有淡淡的药水味,她想起自己受伤,应该是被处理了。
转过脸就看到站在床旁的詹惟凌,然后在床边坐了下来。
“额头受了伤,医生说没事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米莱没有受伤前后的慌乱,而是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詹惟凌,詹惟凌也没有移开眼神,与之对视。
那深邃反而把米莱看得脸红了,不由嘴角带笑:“你不相信医生么?”
詹惟凌没有说话。
米莱又说:“我没事了。不过还好,我当时没有抱着艋琛,不然……”米莱只是想到,呼吸就有点不顺畅了。
詹惟凌没有说话,但落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着,跳动着狰狞的青筋。
米莱本来想说是自己摔跤的,但是后来那个佣人主动站出来说是她一不小心滑了跤撞到了米莱,后来那个毛手毛脚的佣人被赶出门了。
去看米莱,在房间里的时候,詹老太说的时候那是一脸的气愤,还说重新整顿了那些无用的佣人。
米莱只说让她不要那么生气,是自己不小心的。
事实上呢?米莱心里清楚。
当时她都已经让路给佣人,佣人走下去按照正常逻辑是不容易撞到她的,但是偏偏事情就那么发生了。
真有意思……
目的又是什么呢?恐怕单单地让她受伤并不能达到目的吧……
“什么?你要搬出去?不行!”在公司,詹惟凌在詹老爷的办公室里。
“我不是来征求你的同意。”詹惟凌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惟凌!”詹老爷从座位上站起身,淡定不了。他一直拿这个儿子没辙。他要么不开口,一开口能把他气死。
詹惟凌敛步,但是没有转过脸。
“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搬出去?”
“没有原因。”
“是因为上次米莱受伤的事?我都已经查清楚了,就是不当心的事。”
詹惟凌转过身,面无情绪地看着他:“查的再彻底也没有你心里清楚。我已决定。”说完,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最后詹老爷终究拗不过詹惟凌,总不能因为一个搬家而弄得父子不合吧?所以还是同意了。
对于搬家,米莱心里很高兴,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她不知道詹惟凌为什么要搬家,是安全的问题么?
对米莱来说,詹家确实很危险,和乐融融不过是表现的现象。
搬了新居里,詹惟凌的性格还是那样,还是忙,不过米莱可以在别墅四处带着儿子怎样都不要紧,不用像以前在詹家的样子处处防卫。
细水长流的日子,转眼两年过去了,那一年詹艋琛也三岁了,已经和爸爸妈妈坐在了一个餐桌上吃饭。
詹艋琛的生活照料基本上都是米莱亲自照顾着,吃饭的时候也是让儿子挨着她,帮他挑着菜。
看着儿子把吃进嘴里的芹菜吐了出来,都把米莱逗笑了,再给他吃,直接挑出来放在一边。
虽然詹惟凌忙碌,但是一个星期还是有真正空下来的一天,然后带着米莱出门,当然是骑马。
现在米莱骑马已经很放得开了,可以在马场上奔跑也不是问题。
就是骑完了后大腿根有些酸,但是再怎么酸也没有……
“啊~~啊——”米莱难以承受那疯叫着。
上气不接下气,白希的上下都布满了汗水,房间里的冷气怎么都驱散不了那粘稠的炽热。
詹惟凌盯着那潮迷离的水眸,满目的望都溢了出来,只有加快速度才不至于让自己被焚烧。
那微张急促喘息的小就在眼前乱晃着,詹惟凌的身体附上去,将那小吞噬了进去——
“唔唔……”米莱细白的指进詹惟凌浓密的发丝里,动地忘我,沉醉其中。
詹惟凌微微撤离米莱的嘴,米莱就控制不住地声着,听在詹惟凌的耳朵里简直是难以自持。
动作发狠,声音粗哑:“叫的这么浪,确定自己是大家闺秀?”
米莱羞耻的全是一抖,直往詹惟凌怀里钻去,却被詹惟凌就着姿发狠着——
米莱不想叫,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生了孩子的关系,比以前更敏感了,她也不想的,可是……
在詹惟凌和米莱离开房间后,一直在床底下的汪婉柔爬了出来,蹲在垃圾桶旁,看着里面用过的四个避,孕套,眼泪都流下来了……
在詹艋琛四岁的时候,似乎生活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变化,那是对米莱说如此,可那是因为她一向不问外界之事的原因。
如果不是米雪跑来,米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
正在吃饭的米莱,手上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嘴唇颤抖:“姐姐,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么?你一天到晚待在家里,詹惟凌在外面做的事你知道什么?”
米莱紧紧地闭了下眼睛,想掩饰下内心的慌乱,却还是流露出来,但是她还是选择相信詹惟凌,站起身:“我不相信,不要再和我说这个了。”
米莱没胃口吃饭,直接回了房间。
米雪追了进去:“我也不想告诉你,可是我不能看着你受这个委屈。你知不知道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詹家的人,爸爸,詹惟凌真的和汪婉柔生了孩子,也是个儿子!”
“我不相信,不相信……”米莱摇头,“詹惟凌不是那样的人。”
“对,如果没有出这个事,我相信你的认可。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你不想承认有什么用?我怀疑当初詹惟凌从詹家搬出来的目的是什么,一边家里藏着你,一边詹家藏着汪婉柔么?米莱,你太单纯了!”
“詹惟凌不喜欢汪婉柔的,怎么可能和她生孩子?”米莱不可置信。
“詹惟凌跟你说他不喜欢汪婉柔了么?”
米莱哑口无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无力地在沙发上坐下来。
“那个孩子多大了?”米莱问出这句话就像有刀子割在了心口上。
“五个月了。”
米莱闭上眼睛,眼泪泉涌。
怎么会这样……
“你必须要让詹惟凌给你个解释,他把你当傻子么?”米雪气愤。
米莱睁开眼。
解释?还有什么意思么?如果事情真的已经发生,再多解释都治愈不了她现在心口的伤。
詹惟凌,你真的是这样的人么?
那么多年,我看错了你么?我从来不需要花言巧语,不需要罗曼蒂克,只想和你过一辈子。
可是,为什么会有你和别人的孩子?
米莱依靠在墙壁上,看着远处有佣人陪着正在玩耍的詹艋琛,泪水印在眼眶,不敢坠落。
如果可以,心没有那么撕裂的痛,宁愿什么都不知道,一直当个无知的女人。
还是说詹惟凌太有城府,万年如一日的模样,所以完全看不出来?
詹惟凌在八点左右的时候回到家,经过詹艋琛的房间,将门打开一条缝,里面孩子正睡的香。
轻轻地关上门,就往主卧室走去。
打开房间,詹惟凌以为一如既往就能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米莱,但是此刻,那里没有人,让他的眼神微愣。
进了卧室,米莱已经睡了。
可以说,在詹家时就如此,米莱从来都是等着他回家的,哪怕是再晚,坐在沙发上直打哈欠,都会等着他。
后来他就很少那么晚回来过。
应酬也显得心不在焉,匆匆忙忙,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赶下一个饭局。
詹惟凌将外套脱下,走到床沿,扯了扯让他快要窒息的领带,看着闭着眼睛的米莱。
米莱自然是没有睡着,在詹惟凌长时间地站在床沿,她不得不睁开眼睛,看着詹惟凌:“回来了?”
“不舒服?”
米莱看了他半晌,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如果我们两个之间出了问题,是不是要沟通一下?”
詹惟凌眼神闪了下,随即点头。
“那你没有什么事要告诉我么?”米莱从床上坐起身,问。
“……没有。”
米莱感觉胸口很难受,都要让她喘不过气来,好半天点点头:“很晚了,去洗澡吧!”
詹惟凌进了浴室,眼神很沉,然后拿过墙壁上的座机打了出去,他打的是大厅里的座机,佣人接了。
“今天有人来过?”
“是大少奶奶的姐姐。”
“知道了。”詹惟凌直接扣上电话。
詹惟凌心里有了数,发生的事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最近他一直在处理这件事,但是很头痛。
自己都没有处理好,怎么和米莱说?说了,她会相信自己么?
詹惟凌洗澡都没了心情……
知道那件事后,詹惟凌没有和米莱说,米莱也是自尊心极强的人,痛撕扯着她,又不想再和詹惟凌有更多的交流。
似乎一张口每一寸皮肤都痛,又该如何自处……
米莱没有想到詹老爷会上门,但是为了什么事,米莱心里多少有点数。
但是当詹老爷说出来后,她还是想嘲讽一切的发生。
“米莱,爸爸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事情已经发生,那是没有办法的事了。”
“我知道,确实,有的事情发生无法挽回。我只是不想以后艋琛恨我罢了。”
“米莱,你这是在指桑骂槐么?”詹老爷脸色一变。因为詹惟凌现在对自己的父亲心里就是带着恨的,也是为了有了情人的事。
“爸爸,我尊重你,但是我更想尊重我选择的生活。你让我收养詹惟凌和汪婉柔的孩子,这样的话爸爸为什么来找我?你应该和詹惟凌说。”米莱每呼吸一下,胸口都扯着痛。
詹老爷脸色微微难堪,如果和詹惟凌说得通,他就不需要跑到这里来了。
他以为米莱是个好说话的女人,没想到……
“没有一个妻子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做出这样的事,哪怕再有感情,伤已经存在了,如何愈合?爸爸觉得我不够大度也好,不为詹家考虑也罢,詹惟凌想让那个孩子回来,只希望爸爸和詹惟凌允许我带着艋琛离开。”
米莱说的每一句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无意,詹老爷之前自己做的事总感觉被影射了,却又不能发作,毕竟米莱没有指名道姓。
“艋琛是詹家的孩子,我怎么能让他跟着你走?你是他的母亲,自然也是詹家的人。这件事是爸爸考虑不周。”
米莱看向詹老爷,说:“爸爸,艋琛一直念叨爷爷,你去看看他吧!”
詹老爷心里立马软了下来:“好。”
之后詹老爷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米莱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处理的,她也没有去问詹惟凌。
不想问,不代表心里没有郁结,一切的风平浪静只不过是表面的。
去詹家吃饭的时候,米莱听到佣人私下里说话,才知道那个孩子因为生病死了,汪婉柔也疯了。
这是米莱想都没有想到的,还以为被詹家的人,或者詹惟凌安置在哪里了。
那么米莱应该心安理得么?
孩子死了,作为母亲是什么样的生不如死想想也知道。
难怪汪婉柔会疯掉。
詹惟凌还是那样,有无那个孩子,对他没有一点影响。
米莱才发现看不透詹惟凌了,或者从来都没有看透过。
日子按部就班地过下去,既然都不想提过往,那就不要提了。
如果以前如果有人问到米莱关于婚姻忠贞的问题,她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婚,那是想都不要想得。
可是现在,她生了孩子,又有多少勇气做得了那个决定?
还有如果对詹惟凌没有感情,她为什么心那么痛?从来没有停歇过……
又一次去詹家用餐的日子,一家人坐在桌子上。
那一年,詹艋琛七岁。
在餐桌上。
“我要他的餐具。”已经十岁的詹楚泉指着对面的詹艋琛,囔囔。
詹艋琛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桌子上一阵尴尬。
詹老爷威严地开口:“吵什么?餐具不都是一样的?”
“可是我就要他的。”詹楚泉不依不饶。
詹老爷刚要发火,米莱开口了:“艋琛,给哥哥吧!”
詹艋琛没说话,将餐具推了过去,詹楚泉才消停。
詹艋琛吃完了就离桌了,看都不看詹楚泉一眼,倒是詹楚泉一直盯着他。
米莱不放心詹艋琛,毕竟这里是詹家,她草草吃了几口,也跟着离桌了。
身后立马传来罗莉听似无意的声音:“米莱真是把孩子看的紧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要害艋琛呢!”
米莱懒得去计较,离开餐厅了。
看着詹艋琛的时候,米莱没有当心,脚一下子踩了空,快摔倒的时候,身后的人一下子扶住了她,手扣在她腰上。
米莱以为是詹惟凌,就没怎么动。
“不要紧吧?”詹恩源的声音。
米莱吓了一跳,转过脸,只是还未看到身后人的脸时,便看见了不远处望着这边的詹惟凌,脸色冷地吓人。
米莱立刻挣脱:“谢谢小叔,我没事。”
离开的时候,在车上詹艋琛就不明白了,问米莱:“妈妈,为什么他非要我的东西?”
“因为这些都是小事,可以舍弃的东西,不值得浪费精力。”米莱说。
詹艋琛沉思着点点头。
晚上的时候——
“你干什么?”米莱被詹惟凌压倒在床上,挣扎不了,脸都憋红了。
“你和詹恩源是怎么回事?”詹惟凌脸色不好。
应该说从回来到现在一直都很难看。
“我差点摔跤,他好心扶了我一下。”米莱说。
“以后不准靠近他。”
“你真是越来越霸道了。”米莱看着他。
“我一直如此。”詹惟凌说着,就要去吻她。
米莱想逃,却逃不掉……
大半夜,詹惟凌和米莱纠缠着,詹惟凌几乎把所有力气都倾泻了进去,米莱更是被他弄得死去活来,凌晨的时候两人才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詹惟凌猛地惊醒,就看到有火光映进了房间。
他立刻叫醒米莱:“米莱,醒醒!米莱!”
米莱醒过来,刚想问怎么了,也发现了火光:“怎么会有火?”
詹惟凌套了睡袍,立刻去开房间门,入目的四处都是火光,烟雾弥漫,一片狼藉。
“艋琛艋琛!”米莱焦急地就要往詹艋琛的房间跑去。
“你站在这里别动,我去!等我过来,别走,知道么?没事的!”詹惟凌安慰吓坏的米莱。
米莱点点头。
詹惟凌就立刻往詹艋琛房间跑去,詹艋琛还在沉睡,根本就不知道发生的情况,被詹惟凌抱出房间才看到了那些火。
就在詹惟凌抱着詹艋琛去找米莱的时候,来的走廊直接从中间塌了下去。
“啊!”米莱吓得叫起来,因为抱着詹艋琛的詹惟凌,差点一起掉了下去,幸亏反应急速。“詹惟凌!带艋琛出去!我找别的出路!”
米莱朝着对面叫着。
詹惟凌看着中间断裂下面的火,再看被烟雾熏地站不起身的米莱,怔怔地看着她。
没有迟疑,抱着詹艋琛转身就跑,都不管四处有没有危险,护着詹艋琛冲出了大火。
将詹艋琛送出了危险之地,转身就往火里冲。
“爸爸!”
詹惟凌回身看着他:“不管发生什么,不准进去。知道么?”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詹惟凌冲进了火里。
“米莱!米莱!米莱!”詹惟凌不能从原路返回,因为那里过不去米莱那边。
烟雾中,米莱蹲在角落里不停地咳嗽,被烟雾熏的难受至极。
“米莱。”詹惟凌上前,拉过她,“我们出去!”
米莱便跟着他,就在他们找着出路的时候,被烧毁的东西砸了过来。
是尖锐的木棍。
米莱就在那一睁眼,便看到了,而詹惟凌一心想拉她出去,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米莱抽回手,用力地推开詹惟凌。
力气之大,詹惟凌整个人都被推摔倒地上。
“唔——”米莱趔趄了一下,那根木棍直直地插进米莱的左胸口。
詹惟凌猛地转回脸,就看到米莱胸口插着的木棍,嘶吼:“米莱!!!”
米莱倒了下去,詹惟凌一把抱住她:“米莱!米莱!我带你出去!”
“咳咳……”米莱摇了摇头,一咳嗽,鲜血都从嘴里流出来,手紧紧地抓着詹惟凌的衣袖,“告诉我,为什么要……要背叛我?”
“我没有,那个孩子是汪婉柔在休闲会所的套房里带走了我用过的避,孕套,去国外做的试管。别说话了,我带你出去。”
那是梗在米莱心里的痛,听到詹惟凌如此说,嘴角留着血,却是带着笑。
“没用了……詹惟凌……”
“我在。”詹惟凌擦着她嘴角不断溢出来的血,可是怎么擦都擦不完。
“你有没有后悔……有没有后悔,娶我?”米莱想知道,她不想自己死不瞑目。
“从来没有。”詹惟凌眼眶发红。
“我好想……好想和你过……一辈子,看着艋琛长大……”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詹惟凌……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点的爱?”米莱想知道,很想知道詹惟凌这么多年有着怎样的想法。
“爱……很爱。”
米莱脸上带着笑:“好好……好好照顾……艋琛……”
“米莱?米莱?啊啊啊啊啊啊——”詹惟凌痛苦地不断嘶吼,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中那溺毙的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詹老爷带着人赶来的时候,找到了两具烧焦的抱在一起的尸体……
大结局。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