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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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灵国,寒尸林。
月凉如水,刺骨的冷风呜呜的嘶嚎着,伴随着摇曳的树枝,隐约可见几点闪烁的火光。
一道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夜的静谧:“贱人!说不说?凤钗究竟在何处!?”
微光下,穿着贵气的女子双手叉腰,面目狰狞的盯着被两个大汉架住的少女,而那衣衫破烂,身上血迹斑斓的少女已承受不住如急雨般密集的鞭子,发出阵阵惨叫。
“呵呵……怎么样?这鞭子的滋味不好受吧?”女子轻轻理了理发髻,上前扼住少女下颚:“识相的话就将凤钗交给我,念在你是我表妹的份上饶你一命!”
少女一阵颤抖,抬眸迎上女子眼神:“你休想!这是皇后娘娘交给我的,别想从我手中夺走!”
这凤钗是五年前皇后去世时亲手交给她,并吩咐一定不可交于他人,如今,她又怎会拱手让人?
更何况,几天前,凤钗便被偷走,就算她想交出,也是无法的……
“留给你?哼!这凤钗只有皇后才有资格拥有!而今,太子已不要你了,赶紧交出来!”
女子手上的力度更重,恨不得将少女捏碎。
少女忍住眼泪,用力摇头:“临智哥哥不会如此对我的!他说过,无论如何,他都会……”
“你别再犯傻了!我的好妹妹,若不是看在你南宫家秘籍的份上,你觉得太子会敷衍你这丑八怪?”
女子打断少女的话:“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就你这鬼样子,哪个男人见了不躲得远远的!?”
少女脸色变得暗淡下来,没错,如今的她确实很丑,可她变成这样又是为了谁?
四年前,太子深中剧毒,她为了替太子解毒,身尝百草,终于将太子救了过来。
她却因百毒攻击,脸上留下黑乎乎的一片,根基也被毁掉……
想到此处,少女眸子闪过一丝希望:“不,临智哥哥不是那种人,他不会这样对我的!让我去见他!”
女子将少女向前一揪,狠狠道:“贱人!都这时候了,你还痴心妄想!实话告诉你吧,临智哥哥是不会见你的!今天,就是他要我来的!”
“如今,你南宫家已没有临智哥哥需要的,若你肯乖乖交出凤钗,可放你一条生路,若是不肯,休要怪我心狠手辣!”
少女拼命的挣扎着,她不信,她不甘!
她为了太子,可谓付出了一切,他对她的誓言还萦绕在耳畔,眼前的这些,她不信,也不想相信!
如今,南宫家败落了,她也被抛弃了……
“不交是吧?好,这是你自找的!”女子集中内力,对着少女胸口便是一掌,随即退后站稳:“来人,给我打!”
鞭子一下下抽打,血肉破裂,少女的反抗已越来越弱,终于她再也无法动弹……
一旁的大汉抬手试探了一下少女的气息:“大小姐,这丑八怪好像没气了……”
女子嘴角狠狠一抽:“南宫苓,你这丑八怪也配与我争临智哥哥?死了也好,凤钗我迟早能找到!”
“还愣着做什么!把她丢下去!”女子瞥了一旁的两个大汉,冷冷道。
两个大汉不敢反抗,慌忙将南宫苓拖起,向着粪池旁走去。
这时,狂风骤起,如狼嚎又如虎啸般的声音传来。
两个大汉一阵发抖。
这寒尸林是霄灵国灵者决斗的地方,而这粪池则是由惨败者的尸体化为。
传闻,每至子时一刻便会有怪事发生。
而此时已近子时一刻……
“大……大小姐,这里面可全是怨气,她……这丑八怪万一……”
一阵凉气袭来,女子顿觉不安,却努力保持镇静:“万一什么!?她活着就是废物,都死了还能如何?丢下去!”
那两个大汉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可女子的话她却不敢违背,只得再次将南宫苓拎起。
他们走到粪池旁,正准备把南宫苓丢下去,这时,南宫苓的手指握成了拳头。
“啊……”两个大汉三魂吓丢了两魂,将南宫苓丢下,颤抖着:“她……她……鬼啊!”
说着,两个大汉不住退后。
“废物!哪来的……”女子话音未落,花容变得难看:“这……”
这时,南宫苓缓缓站起身来,向着女子靠近。
原本,那女子害死了南宫苓就心虚的很,再加上在寒尸林这如此邪乎的地方,女子不觉一声惊呼:“啊!”
风声变得更为诡异,南宫苓一身带血的白衣顺风而立,头发零散,遮住整张脸,她的头微微低着,一言不发,如幽灵一般。
透过那零散的发丝,借着微光,南宫苓打量着眼前的几人。
她的思绪还有些混乱,撕裂般的疼痛传遍全身,理不清的记忆胡乱冲撞着。
“你……你是人是鬼!?”女子见南宫苓不再逼近,慌忙开口道。
突然间,一道白光落下,南宫苓一怔,使她瞬间明白了如今的处境。
她双手分开,向着那女子一步步逼近:“你害死了我,你说我是人是鬼……”
“你……你站住!不要靠近我……”女子的脸色已经变得毫无血色。
南宫苓没有理会,这时,风向突然改变,将她一侧的发丝撩起,那团黑色的疤痕在这苍白的月色下显得更为突兀。
惨白的脸色,僵硬的身体,使得那女子不觉后退:“快!快拦住她!”
虽然那女子没有见过鬼魂,可在这寒尸林中,诡异事件颇多,她还是听闻的。
可这时,那两个大汉早已吓得屁滚尿流,抖成了筛子。
“杀人偿命,还我命来……”南宫苓来到女子身旁,掐住女子的脖子。
此时,那女子已经紧张的要死,根本顾不得反抗,只得不住退后:“废物!快来救我!”
“啊!鬼啊!”
两个大汉稍作反应,呼喊着连滚带爬的逃离了。
“顾萧月,拿命来!”南宫苓压低声音,与风声混做一团,宛转如同鬼魅。
顾萧月真的急了:“你……我……南宫苓,你的死和我无关,都是他们……是他们害死你的!还有,这一切都是太子让我做的……”
这简单的几句话信息量真的好大!
虽说方才南宫苓已大体了解了现在的形势,却并不知原主竟也是一可怜的主。
南宫苓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继续向前:“贱人!都是你!害死了我还想不承认!拿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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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以,我可是你的表姐,你不可以……”
顾萧月不自觉的退后,她的身子已经僵硬的不行。
南宫苓手抬得很高,猛的落下,顾萧月一阵紧张晕了过去。
而此时的她已到了粪池旁边,一个不留神便跌落了进去。
南宫苓拖着疲惫的身子向着寒尸林更深处走去。
此时的她,脑子里一阵混乱,来自钿科大陆的记忆与如今记忆相互冲撞。
她只觉脑子快要炸开一般。
没走几步,那苍白的弯月已藏进了黑云中,狂风吹的她身子不住摇晃。
不一会儿,密密麻麻的雨滴便落下来,不紧不慢的打在南宫苓的身上。
在这雨水的冲刷下,那伤口更为疼痛了,可恰好是这疼痛,使得记忆涌来的更为猛烈。
在这灵分大陆,以灵力评价尊卑,而女子的容貌则更为重要。
每个人在十岁时将会进行灵力的较量,成功者将会获得无上荣耀,而失败者只能为人耻笑。
这具身子,原本有着非常好的底子,可在九岁时为救太子损伤根基并毁了容貌。
为了得到南宫家的秘籍,渣男不惜隐藏故意敷衍于她,待获得秘籍后,联合顾萧月将南宫家财产收入囊中。
本想将她杀掉,一了百了,可顾及凤钗与名声,渣男便没有动手。
直到今日,渣男前去退婚,她恰好不在,得知后前去太子府理论,却不料半途中被顾萧月劫持,被逼问凤钗下落未果,惨死……
南宫苓眼睛微微迷起,若不是她来到了这里,这身体必然成为粪池中的一份子。
可既然让她成了她,那她自然不会再受欺负!伤害过她的人可就休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嘴角轻轻抽动,南宫苓来到一块大石头单手撑住。
“咳咳……”
胸口一阵疼痛袭来,南宫苓不觉轻咳。
满身的伤痕已将南宫苓折磨的几乎难以支撑。
鲜血在雨水的冲刷下已凝聚了一地。
南宫苓知道,此时她只能自己救自己了。
她将全部精力集中于丹田处,眼睛微微闭上,试图阻止气血的流失。
“想必你是活不下去了吧!”一声轻佻的声音传来。
南宫苓警觉的睁开眼睛,勉强站起身来:“是谁!?滚出来!”
“呵呵呵……”一阵笑声响起:“不曾想,这将死之人火气竟还如此之大!”
南宫苓抬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旁边古树的高挑枝头上,一袭白衣在风中飘荡,在雨雾迷蒙中,看不清男子的容貌,可那丝毫未曾被打湿的发丝却高傲的张扬着,与南宫苓这狼狈模样行成鲜明对比。
南宫苓变得更为警觉,双手握得更紧,时刻准备着迎接接下来的“恶战”……
男子勾唇一笑,倏得从枝头跳下,缓步走向南宫苓,风拂过,衣袂起舞,悄然间,男子身上散发出气势让南宫苓心中有些畏惧。
“你想做什么!”南宫苓双手防卫状,直直的盯着男子。
“怎么?就凭你这样子还想与本尊动手?”好似觉得眼前女子有趣,他浅浅一笑,那红艳的嘴唇微微上勾,眉心的红痣也跟着动了一下。
南宫苓紧张起来,似是在估量男子的实力,毕竟此时的她并非毫无还手之力。若他要动手,南宫苓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呵呵……小丫头,别害怕,本尊没有恶意的。”男子抬手,轻轻摸了摸南宫苓的发丝,俨然看出南宫苓意思:“咱们来场交易如何?”
南宫苓退后,躲开男子的手,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人儿。
那俊秀的面容在一道闪电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迷人,精致的五官配合的是那么匀称,迷离的眼睛中透出令人无法抗拒的光芒,他的美,就连南宫苓都有些羡慕。
“别废话!有话直说!”南宫苓真的没有什么精力与他耗下去。
“看你这样子,恐怕活不下去了。若你老老实实听从本尊安排,本尊大可救你一命,不然……”男子收住笑容,把头别到一旁。
“可否活下去,那是我的事。”南宫苓语气冰冷,充满着不耐烦。她的话里丝毫听不出一点恐惧,完全不像一单纯少女能说出来的。
南宫苓的回答,提起了男子的兴趣,他再次上前:“难道你不怕死?”
“怕。”南宫苓简单回应。没错,她确实怕死,她已经死过一次了,死的还是那么悲惨,被最亲的人害死,最终还尸骨无存……
她不甘心!只要能活着,她就有机会证明自己!
“呵呵……既然怕,那就与我合作吧!”男子上前,挑起南宫苓的下巴。
“废话少说!”
男子反手握住南宫苓的手:“别这么冷漠嘛!以后咱们接触的地方还多着呢!”南宫苓想要挣开,却无能为力,男子继续道:“我可以救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好!”南宫苓虽想反抗,却已无法。看男子模样,应是有办法救她,只要活下去,就会有希望。
“难道你就不想问什么事?”男子有些无奈,更多的则是诧异。
“不想。”南宫苓已无力多言。
“……”男子一阵无语,他本想说些什么,随之而来的却是南宫苓倒下的身影。
男子步子轻盈,上前,将南宫苓扣在怀里。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南宫苓左脸的黑色疤痕,浅浅一笑:“真是个有趣的丫头,可惜……”
两日后,南宫家大院里已围了很多人,可那气氛却着实压抑。
正门前,一穿着破旧青衣的男子背手而立,花白的胡须在微风中动了几下。与之对视而立的是一男一女,两人皆穿着华贵,一副趾高气昂状。
“无言伯伯,事已至此,萧月也不便多加隐瞒,苓儿妹妹已经去世,她去世前特意嘱咐我来南宫家拿回凤钗,你看这……”顾萧月上前一步,脸上挂着一丝愁容,轻轻抹了抹眼睛道。
南宫苓前脚刚回房休息,这太子和顾萧月便上门索要凤钗,还诅咒南宫苓死去,分明就是故意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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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无言被气的不行,那瘦弱的身子不觉颤抖起来:“我家苓儿还好好的!何来去世之说!”
这几年里,南宫苓受到的屈辱可谓不计其数,身为她的父亲却无法保护她,这对南宫无言来说已经是耻辱。
如今,竟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他怎能忍得下这口气!?
“太子和顾小姐还是请回吧!我们南宫家不欢迎二位!”
“无言伯伯,我知道,这一时间您是难以接受,可事实就是如此呀!将凤钗还给临智哥哥这也是苓儿妹妹的心愿,希望无言伯伯能够替妹妹达成心愿……”
顾萧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着,前日在寒尸林她吃了大亏,好不容易才从粪池爬出来,经过这两日那臭味才勉强被盖住。
这一切都是南宫苓害的!以她的脾气又怎会善罢甘休?
今日,她前来南宫家正是要看一下南宫苓是否死掉,若是死了,只需拿回凤钗,若是没死……
顾萧月的嘴角闪过一丝恶毒的笑意,不过很快便被那一丝浅浅的忧伤巧妙遮掩过去。
“无言伯伯……”
“顾萧月!苓儿如今活的好好的,你却如此诅咒于她!你究竟安的什么心!”南宫无言变得更为气愤。
听罢,顾萧月立刻表现出一副委屈状:“无言伯伯,我知道你对我们顾家有偏见,可你也不能如此诬陷于我!前日,苓儿偏要找我去寒尸林决斗,我怕伤到她便拒绝了,哪知她还是自己去了……”
寒尸林素来是灵者决斗场所,那边阴冷,常有怪事发生,并且劫匪猖狂,一般女子是不允许前去的。
虽说南宫苓脸上的黑色疤痕丑的要死,可那劫匪可顾不得太多,这两日里,就算活着肯定也不再是纯洁之身了……
“你……苓儿才不会这么做!定然是你陷害于她!”南宫无言抬高了声音,怒斥道。
话音刚落,顾萧月便惊慌的叫了一声退后:“临智哥哥……”
冷临智连忙将顾萧月揽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没事,萧月,我在呢!”
“临智哥哥,我没有陷害苓儿,你要相信我……”顾萧月一副梨花带雨状。
“我当然相信你!萧月,你就是心肠太好了!和这种人废话什么!”冷临智用那厌烦的眼神瞥了南宫无言一眼,随即温柔的望着顾萧月说道。
见此,南宫无言冷哼一声:“既然太子不想与草民废话,那就请离开吧!我家苓儿昨日便回到家中,她一切安好,无需二位挂念!”
说完,南宫无言便转过身去。
顾萧月快要被气疯了。
原来南宫苓真的还活着!
前日,她竟敢装神弄鬼的吓唬她,还让她吃了那么大的亏!
若不是她能力还可以,恐怕就真的在寒尸林再也出不来了!
越想,顾萧月越觉得气愤,可脸上却一副自责状:“这一切都是萧月的错,是萧月没有照顾好苓儿妹妹,这寒尸林是什么地方大家都知道,苓儿妹妹没有灵力护体,定然无法抵抗劫匪……不怪无言伯伯生气……”
顾萧月这什么意思?
她这话分明就是咬定南宫苓已被玷污!
南宫无言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顾萧月!少在那里假惺惺!这里不欢迎你!”
“我……无言伯伯……”
冷临智伸手拉住顾萧月,将她护在身后,冷看望着南宫无言:“南宫前辈何须如此!萧月也只是实话实说。”
“太子殿下!苓儿终究是女孩子!怎可……”
“也对,虽说我与南宫苓已再无干系,可本宫也不想看着她堕落下去,还望南宫前辈好好管教……”冷临智甚是平淡道。
“再无干系!?你……”
南宫无言被气的退后几步。
南宫苓与冷临智可谓是指腹为婚,当时,南宫家还是大家族,如今,他说出这些话来显然是完全抛弃了南宫苓。
三日前,他还说过,虽与南宫苓解除婚约,还是会照顾她的,毕竟他的命是南宫苓所救……
“南宫前辈,今日我与萧月过来,只是为了拿回凤钗。”冷临智浅浅一笑,温柔的看了看顾萧月:“本宫已奏明父皇,今生只娶萧月一人。”
“临智哥哥……”听罢,顾萧月双颊泛起一抹红晕,轻轻靠在冷临智肩头,旁若无人状。
南宫无言以及南宫家的其他人已经气愤到了极点。
这时,一阵嗤笑声传来:“果然是绝配!”
这声音清脆中透露出甜美,而甜美中又有一丝冰冷,让人不觉回身望去。
不远处,那梅花树下,一身雪白的身影傲然而立,与洁白的梅花自成一色。
显然,她已站在树下有一段时间。
南宫苓有着一对灵气十足的眼睛,柳叶般的弯眉挂在上面,高挺的鼻梁下,那张樱桃小口微微张开,左脸上的梅花面具将整张小脸映衬的更加迷人。
她静静的立在树下,眼眸微低,轻轻抚摸着怀里的白色猫儿,一副高傲脱俗,他人勿近状。
而那猫儿则浑身雪白,除了眉心处一缕红色外别无杂色。
那缕红毛恰如女人的胭脂,红的鲜艳却不刺眼。
它正慵懒的靠在南宫苓怀里,变换着舒适的姿态。
“苓儿!”
南宫无言向着南宫苓走去,脸色有些难看,莫不是方才的话她都听到了?
“苓儿,你何时过来的!?”
“南宫苓!?”顾萧月瞬间怔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冷临智亦是如此感觉。
这确定是当初的南宫苓?
那又丑又土的形象与如今的南宫苓简直不是同一人!
“爹,女儿刚过来。”南宫苓浅浅回应,随即目光便看向了顾萧月。
此时,顾萧月心里难受极了。
这南宫苓果然还活着!
她不仅从寒尸林活着回来了,还变得如此漂亮!
顾萧月不经意回身,见冷临智眼睛都看直了。
她知道,此时,她必须出击了。
“苓儿妹妹!原来你真的没事啊!真是太好了!”
说着,顾萧月便准备迎上前去,一把拉住南宫苓:“苓儿,你说这好端端的,你非要去这寒尸林干什么!万一……”
这变脸的把戏表现的可谓是登峰造极了!
南宫苓一把甩开顾萧月,冷冷道:“我怎么去的你不清楚?前日之事莫非要我一一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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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苓儿!你这说的什么话!”顾萧月一副委屈的模样。
“我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杀人自然是要偿命的!”南宫苓抬高了声音。
简单的一句话,不带任何装饰,便使得顾萧月内心一阵波澜。
顾萧月的脸色瞬间变的难看:“苓儿,无论如何,我也是你的姐姐,为何如此污蔑我!”
说着,顾萧月便上前,试图控制住南宫苓,免得她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可她的这一举动却早已被南宫苓识破。
南宫苓眼神依旧冰冷,她稍微退后,抬手将顾萧月制住,顾萧月自然不肯就范,她手腕一翻,方才便夹在手中的银针已露出了锋芒。
顾萧月手指轻轻一动,身子一转,看似平常的向着南宫苓胸口拍去。
“苓儿妹妹,姐姐真的很担心你,让姐姐好好看看你!”
南宫苓自然看出顾萧月的意思。
此时的顾萧月怎么也应该是六星灵者了,而南宫苓则因根基被毁,丝毫没有灵力。
顾萧月又是使出了全部功力,这分明是要致南宫苓于死地!
南宫苓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微微瞥向身后,似是看准了时机,一个侧身便来到一旁,对着顾萧月的肩膀一掌打去。
顾萧月还未及反应,她已然来到了太子身旁。
太子眼睛瞪得很大,直直的盯着顾萧月:“萧月!”
当顾萧月反应过来想收住灵力时,身体好似不受控制一般,那一掌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冷临智胸口。
“噗……”
一口鲜血喷出,冷临智捂住胸口,神情有些痛苦的看着顾萧月:“萧月,你……”
“临智哥哥……”顾萧月连忙上前扶住冷临智:“临智哥哥,你怎么样?我……我不是故意的,方才……方才都是她!都是南宫苓害的!”
“萧月……”
“顾萧月,这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南宫苓轻轻摸了摸猫儿的脑袋,漫不经心道:“方才明明你要对他图谋不轨……”
“你!南宫苓!”顾萧月真的气急了,这几天里,竟然吃了南宫苓这么多亏!
“南宫苓!你竟然敢害临智哥哥!今天我就要替无言伯伯好好教训你!”说着,顾萧月便上前逼近南宫苓。
“苓儿,小心……”
南宫苓眼眸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摸了猫儿几下。
而那猫儿好似享受一般,在南宫苓怀里变换着舒适的姿态。
南宫无言快步上前,试图可以阻止顾萧月。
可未等他出手,顾萧月已然来到南宫苓身旁。
以南宫苓的身手,这次恐怕要吃亏了吧?按照顾萧月的性格,场面肯定很血腥……
想着,南宫家人慌忙闭上眼睛,不忍看下去。
时间缓缓过去,可他们却并未听到那惨痛的声音……
这时,他们睁开眼睛。
只见南宫苓一手抱着猫儿,一手正掐住顾萧月的脖子!
天啊!这不是开玩笑吧!
众人的眼睛瞪得很大,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你……南宫苓!你这贱人赶紧放开我!”回过神来的顾萧月赶忙挣扎着。
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被南宫苓这废物丑八怪给抓住!
“放开是吗?”南宫苓冷冷道。
听着这清脆声,顾萧月心里一阵发毛,一时间忘了回应。
“好!那我就成全你!”
语毕,南宫苓手上稍微用力,便将顾萧月推开。
顾萧月一个不留神便摔了个狗吃屎。
由于前几日刚下过雨,低洼处还未干掉,这一摔不要紧,那鲜艳的衣服瞬间变得泥泞不堪,而顾萧月那精致的小脸上也不免粘上了些泥泞。
顾萧月慌忙站起身。
不,这不是真的!
这废物丑八怪怎会有如此能耐?方才一定是巧合!
顾萧月紧紧咬住牙齿:“南宫苓,我要杀了你!”
说着,顾萧月便准备继续向前。
就在此时,冷临智却突然抓住了顾萧月。
“临智哥哥,我……”
冷临智给了顾萧月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顾萧月也不傻,自然看得懂,只好默默忍着。
只见冷临智将顾萧月护在身后,随即走上前去,不屑一笑:“南宫苓,要退婚的人是我,你无需对萧月发火。”
“临智哥哥……”
南宫苓始终没有抬头,似是想继续看看冷临智的表演。
“本宫已向父皇请旨,一月后与萧月成婚,做为对你的补偿,父皇做主,将你许配给了冥安王。”
冷临智继续道:“如今,本宫希望你我二人可以彻底划清关系……”
“正有此意,所以,现在你可以滚了。”南宫苓眼睛突然抬起,瞥向冷临智,毫不留情道。
“你……哼!”冷临智一阵气愤。
他原以为南宫苓会哭哭啼啼,求自己不要抛弃她,却不曾想……
不过,这也正好,省的多费口舌!
“好!南宫苓,既然如此,那就把凤钗交出来吧!这是我母后的东西,理应由下一任皇后保管。”冷临智紧接着道:“当然,本宫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只要你交出凤钗,这幽明珠就赏赐给你了。”
说着,冷临智从腰间拿出一颗琉璃大小的幽明珠,在南宫苓面前晃了晃,随即丢在地上。
这幽明珠光泽亮丽,虽说不是太大,但其形成却是十分困难,最起码需要十头三级灵兽精华才可炼制成功,其价值自然不可估量。
见此,顾萧月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的临智哥哥怎么可以这样!
这丑八怪怎么有资格得到这么漂亮的幽明珠?她恨不得将幽明珠直接夺过来!
“凤钗不在我这儿。”南宫苓目光直视前方,丝毫不为所动:“至于这幽明珠,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话语间,南宫苓手臂轻轻一挥,一道强风拂过,那幽明珠便打了个转来到冷临智面前,冷临智抬手抓住那幽明珠,脸色难看的很。
这丑八怪竟可驱动风力了?莫不是……
哼!驱动风力也只是修炼中最基础的,就算如此又能如何!?
“不识好歹!”冷临智怒了:“南宫苓。你最好将凤钗交出来,否则……”
“否则什么?”南宫苓面不改色,一如方才的冷漠:“太子殿下想必糊涂了,这凤钗只佩皇后拥有,可如今,皇后又在何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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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莫不是太子殿下诅咒皇上不成?”南宫苓可不怕事大。
冷临智着实慌了,这可是大逆不道!若是被人抓住把柄,他这太子恐怕也要沦为阶下囚了……
“南宫苓!休得诬陷本宫!本宫对父皇的心乃天地可鉴,非你三言两语便可改变!”冷临智保持平静,可他的心却在颤抖。
这女人着实可怕,为何短短几日,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呵,既然太子殿下并非诅咒皇上,那就请太子殿下登上皇位之时再与我要回这凤钗吧!”南宫苓嗤笑一声,一甩衣袖,举止间透露出无比的清新脱俗。
“南宫苓,休要在此嚣张,今日,我定饶不得你!”说着,顾萧月便要上前。
可这时,冷临智却拉住了她。
虽然冷临智也想要回凤钗与这丑八怪再无瓜葛,可方才丑八怪的话着实令他为难,毕竟南宫苓的话并非毫无道理……
“萧月,算了,咱们回去。”冷临智冷下脸来,他的脸色就如他的姓氏一般,难看的要死。
“可是……”顾萧月依旧咽不下这口气。
冷临智还是有理智的,便对顾萧月使了个眼色。
见此,顾萧月也不好多说,只得转身,两人气冲冲的准备离开。
“站住!”南宫苓突然上前叫住了他们。
冷临智心里一阵高兴!哼!这丑八怪想必是后悔了吧?就算她求着自己原谅她,自己也不会……
只是,南宫苓接下来的话却让冷临智近乎失去理性:“冷临智,今日是我南宫苓休了你的,休书在此。”
说着,南宫苓便拿出一纸休书空中传给冷临智,冷临智下意识抓住,只见上面写着:冷临智朝三暮四,有违夫之道,今,南宫苓将其逐出,往后二人互不纠缠!
冷临智简直要气炸了,他握紧手中的纸,怒目盯着南宫苓,很快便将那休书撕成了碎末。
“南宫苓!你休得不识好歹!”
“太子殿下。今,你我再无瓜葛,为表示歉意,这蓝灵珠送给你,就当是赔礼了。”
说着,南宫苓便拿出一颗玉佩大小的蓝灵珠。
这蓝灵珠是由十头三星魔兽,五头四星魔兽的精华炼制而成,其价值比幽明珠要高出十倍,南宫家已然败落,这丑八怪哪来的这蓝灵珠?
众人一阵诧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冷临智则更为愤怒,他眼睛都没眨一下,恨不得将南宫苓揉碎。
南宫苓将蓝灵珠丢出,不偏不倚,恰好打在了顾萧月的额头上,刹那间,鲜血便流了出来。
“临智哥哥,好痛……”顾萧月委屈的捂住受伤的地方,柔媚道。
“南宫苓!你不要太过分了!”
“滚!”南宫苓嘴唇轻动,依旧是如此气质不凡,不愿多说一个字。
“南宫苓,你……”
“带上你的东西滚出这里。”南宫苓依旧道:“否则,被打的可就不只她一人了。”
冷临智气的眉头乱颤,可却毫无办法,而顾萧月的脸上已是血迹斑斑……
“临智哥哥,我头好晕……”
“萧月不怕,本宫现在就带你去看太医……”
说着,冷临智便将顾萧月打横抱起,匆忙的向着门外走去。
没走几步,冷临智便踩到了一低洼处,摔了个狗吃屎。
刹那间,冷临智和顾萧月便成了泥人,众人虽害怕冷临智,但却无法控制情绪,有几个还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见状,南宫苓浅浅一笑,转身便回到房中。而南宫无言见南宫苓与之前不同,跟到了房中。
“苓儿,今日之事你受委屈了,都是爹爹无用,无法保护得你……”南宫无言的眼角氤氲着两摊浊泪:“若是爹爹不是这残废,又怎让得他们如此!”
南宫无言情绪渐渐激动,双手捶打着他那有疾之腿,满是自责。
南宫苓非常清楚,此时,南宫无言不是装出来的。许多年,她从未感受到如今的这种疼爱与关心。
“不过,苓儿,你放心,就算爹爹拼了这条老命,也定不会再让他们欺负你!”南宫无言双手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面目变得有些狰狞。
此时,南宫无言对她无微不至关心的场景浮现在她面前,她的眼眶一阵湿润。
原来,这身子有如此疼爱她的爹爹。虽是被害死,但相比于她还是幸运了许多。
“嗯,爹爹放心,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们了。”南宫苓调整情绪,语气很淡,却满是坚定。
“苓儿……”
南宫苓怀中灵猫抬头,眼神透着灵气,嘴巴虽未动,却有一丝意念传入南宫苓脑海:“怎么?一向冷冰冰的你,还会感动流泪?”
“闭嘴!”南宫苓用意念回应。
“哼!你让本尊闭嘴本尊就闭嘴?这也太没面子了吧?小丫头,若是想哭也别哭,本尊可不会怜香惜玉。”
“……”南宫苓无语,不想与他过多争执。
“你哭不要紧,可别连累了本尊。”
“你说什么?”南宫苓一阵机警。
“没……没什么……”
“苓儿……方才我说定不会让你再受委屈……”南宫无言见南宫苓状,诧异。
“呃……爹爹好生休息,苓儿还有事,就先不陪爹爹了。”南宫苓手上一个用力,怀中猫儿露出痛苦色,老实了许多。这时,南宫苓眼神才微微回过,双手向前一伸,行礼,欲退去。
她知晓,若与南宫无言继续说下去,她不一定能控制住情绪。且如今,最重要的还是重振南宫家族,而怀中的这一东西还未处理好……
南宫无言也察觉南宫苓的不同,却未多言,嘴唇闭上,轻点头,后转身离开。
南宫苓关上房门,将怀中灵猫向着地上一丢,“喵”的一声凄厉惨叫下,但见一白衣男子出现在面前。
男子嗔目看向南宫苓:“小丫头!你别得寸进尺!本尊可绝非好脾气的去!”
“少废话,你可有重振南宫家的方法?”南宫苓直奔主题,她想,这猫儿应知晓其中方法。
“有是有,可本尊偏偏不告诉你!”男子得意一笑,方才的怒气荡然无存。
“那便算了。”南宫苓依旧平淡:“我想你我之间的交易也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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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交易,男子变得急躁,快速上前,怒气无法压制,逼近南宫苓,犀利而又凶狠的眼神让人心头不觉一颤:“你……本尊救了你,你便应帮本尊,如此……”
“我反悔了!”南宫苓见男子如此,未胆怯,更加笃定:“若是你气不过,大可将我杀了。不过,我的命与你的事比起来,恐怕不值一提。”
果然,听罢,男子怒气渐消,南宫苓继续道:“除非……除非你也没有那本事。”
“什么!本尊没本事?你可知本尊是谁?说出来,定会吓死你!”男子更为愤怒。
“说。”南宫苓轻吐一字。
“哼!本尊便是封竹!若不是封天大战中,不慎被那妖人算计,整个天下便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了……”封竹双手不觉握紧。
“封竹?这名字如此土气还不如笨猫可爱。”南宫苓不屑。
“……”封竹神色一阵难看,但很快恢复正常,毕竟当年之事着实令他蒙羞:“罢了罢了,本尊不与你计较。你只需答应我的要求。”
“如何重振南宫家?”
无奈下,男子只得道:“这南宫家族原先是一旺族,因其秘籍从祖上起,便受人尊敬,说到变得落魄啊,还多亏了你。”
记忆涌现在南宫苓脑海,这身子将南宫家秘籍交给冷临智的场景浮现眼前。她自是知晓一切。
“只要将秘籍要回便好?”南宫苓依旧冰冷。
“不,秘籍回来也晚了。”
“那应如何?”
“秘籍离开之日,南宫家灵气散去之时,重振南宫家需重聚灵气。”
男子转身,看向窗子,来回踱步:“灵气,卢林最旺,重振南宫家,可去那寻。”
“好!你陪我前去。”南宫苓倒也不客气。
“本尊只告诉你方法,并未曾答应帮你去寻!”封竹激动。
“哦?那你我之间交易也作废了。”南宫苓深知,她身上定有这封竹所需,如此,定要好好利用。
“去去去!”封竹快要被气疯。
“现在便去。”南宫苓继续道。
现在?前几日,他刚刚救了南宫苓,他的灵力还未完全恢复,卢林灵气虽重,可强势之物亦多,万一……
思前想后,封竹依旧觉得不妥:“今日已晚,明日再去。如今,你我先谈谈合作之事。”
语毕,封竹手中便出现一圆形器皿,抓起南宫苓的手,使其右手中指没入,南宫苓顿觉如什么东西咬了一口般,当她拿出手指时,却见手指处多了一红色印记。
“如今,你与我已有契约,且不可哭泣!”封竹很是认真到。
这是什么鬼契约?哭不哭有如此重要?
不过,南宫苓倒不是非常在意这点,她在意的是如何生存下去,如何活的精彩,不再受人欺负!
“好!那你先把我脸上的印记去掉。”南宫苓直接道。
“你在命令我?”封竹一怔。
“你觉得是便是。”
“小丫头!你要清楚你的身份!”
“我身份?我身份怎样我不知,不过哭不哭可是我说了算的!”
“你这丫头怎得如此黑心!”
“彼此彼此。”
第二日天刚放亮,南宫苓便收拾好,拎起一旁还在熟睡的灵猫,向着卢林走去。
卢林离着南宫家不是太远,可凭南宫苓的脚力也需耗费许多时间。封竹虽不满南宫苓一大早将他叫醒,却也不愿在路上浪费时间,便驱动风力,带南宫苓来到卢林前。
果然,卢林灵气颇盛,刚刚进入,南宫苓便觉浑身舒爽。
“丫头,这里有你所需之物,拿着它,遇到时,它便会发亮,本尊要歇息了。”
昨日的圆形器皿出现在南宫苓手中,南宫苓正欲问此乃何物,怀中猫儿便发起呼噜。
确定这是一只猫?怎么比猪还懒!
南宫苓无奈摇头,却未多言,如今,有这东西能寻得她所需便好。
南宫苓跟着圆形器皿指引,穿过密林后,来到一小镇上。
这小镇上与外界相差无几,只是贩卖之物不同,南宫苓继续向前走着,不多时便看到不远处有两个熟悉身影。
仔细一看,南宫苓嘴角一抽。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那两人正是冷临智与顾萧月!而此时,她手中的圆形器皿已然亮起。
南宫苓缓步向前走去。
前方有所需之物,而冷临智与顾萧月都在,南宫苓自想快速前去一探究竟。
来到近前,见周围围了许多人,冷临智与顾萧月正对的是一商贩,商贩一脸为难,顾萧月则十分霸道。
“五十万金币买你这霖田玉如何?”顾萧月满是不屑,一副定可将霖田玉买下模样。
“这位小姐,方才我说了,此玉若非有缘人,多少钱我都不会卖的,小姐还请……”商贩态度诚恳,又有些畏惧,从顾萧月的穿着言辞,商贩便知眼前之人不好惹。
“不会卖?呵!你是嫌少吧?两百万!”顾萧月露出一丝嗤笑,很快便止住看向冷临智,拉住冷临智的胳膊:“临智哥哥,萧月真真喜欢此玉,可否为萧月买下……”
霖田玉是由三只千年飞禽,三只千年地上走兽,三只千年水怪精魄炼制而成,佩戴在身,对提升灵力有着着实有利之效,更甚之,有缘之人得到,可恢复自身所有隐疾。
顾萧月虽无隐疾,她却迫切想提升自身灵力。
“小姐,这是我祖上世代相传,祖祖辈辈都在寻有缘人,若……”商贩颤颤巍巍道。
“放肆!你可知眼前之人是谁!”顾萧月抬高声音:“此乃当今太子!”
“小姐,太子殿下……这……小的真的不能卖,就算皇上前来,小的也不能……”
顾萧月依旧坚持:“临智哥哥……你看他!分明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顾萧月拉住冷临智胳膊,似是撒娇状。
冷临智怎得也是当朝太子,商贩如此之说,摆明不给他面子!
“哦?你可知如此之说乃大逆不道?”冷临智冷冷一笑:“若你将霖田玉卖给我便好,若是不肯……哼!此事传至父皇耳中,恐怕你的小命……”
“这……太子殿下饶命……”商贩连连求饶:“太子殿下恕罪,此事非小的轻视太子殿下,只是……”
“没听到太子哥哥的话?识相赶紧交给我!”说话间,顾萧月已然上前,试图从商贩手中将霖田玉夺过。
商贩虽不肯,可灵力毕竟不如顾萧月,俨然处于劣势,霖田玉快落入顾萧月之手。
突然,一声尖叫传来,众人目光投向顾萧月,只见顾萧月正痛苦的捂住手背:“啊……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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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你怎么了?”
“临智哥哥……定是这商贩故意害我,你可定要为我做主啊!”顾萧月一副可怜巴巴模样。
如此,冷临智双手已然握成拳头,欲打商贩。
“呵呵,不曾想太子竟是如此强取豪夺之人!”冷冽的声音传来,动听中传来阵阵寒气。
众人目光很快投了过去。
“南宫苓!你想做什么!”冷临智一个激灵,上次在南宫家,她便吃过南宫苓的亏,如今,南宫苓突然出现,他自是紧张。生怕再次丢了人去。
“我去哪乃是我的自由,不牢太子殿下费心,只是太子方才所为,恐怕有失太子身份吧?”南宫苓浅浅一笑。
“呵呵,本宫如何了?这买卖本就是拿钱给货,本宫只是想出高价买下此物,走有何错?”冷临智一副不以为然。
“是吗?老伯,他所说可是事实?”南宫苓看向商贩,那圆形器皿发出亮光更为闪耀。
“这……”商贩显然畏惧冷临智,可他又无法违背祖上意,迎上南宫苓目光,他眼神坚定了许多:“姑娘,这自然不是,若非有缘人,我是定不会卖出的。”
“他可是有缘之人?”南宫苓指向冷临智。
“自然不是。”
听到此处,南宫苓心中这才安定了不少。如此,冷临智便无法将霖田玉带走。
至于这有缘人,南宫苓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当务之急,还是将冷临智赶走,霖田玉她慢慢想办法便是。
“太子,老伯也说了不会卖给你,识趣的话,还是赶紧离开吧。”南宫苓语气坚定了不少。
“不卖?哼!临智哥哥都以给了钱,怎能说不卖就不卖!”顾萧月眼球转了转,上前一步。
“这……太子殿下何时给的钱?我……我……”商贩很是无奈,紧张的话都无法说清。
“就在刚才!收了钱别想抵赖!所以这霖田玉就是我们的了!”说话间,顾萧月一个箭步上前,便要将霖田玉夺过。
她的步伐矫健,轻松绕过冷临智,来到摊前,那双细手向着霖田玉伸去。商贩一时傻了眼。
他正担心时,却叫另一只如雪藕般的玉手出现,比顾萧月的更为白皙,更为水润,不偏不倚,恰好抓住顾萧月的手腕。
顾萧月定睛,抬头:“南宫苓!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的恐怕是你!”
顾萧月不在冷静,反手转身,向着南宫苓便是一阵猛攻。
上次在南宫家时,南宫苓能控制住她,定是意外,这丑八怪怎么可能止住她!?
她可是六星灵者,而这丑八怪已然根基全毁……
顾萧月本以为可将南宫苓打的满地找牙,却不曾想,她的所有猛攻都被南宫苓巧妙躲闪而过。
顾萧月的攻击更为猛烈,南宫苓的躲闪却一如既往的轻盈,不多时,顾萧月已是满头大汗,但不曾动得南宫苓分毫。
顾萧月气急,她定不可在冷临智面前再丢面子了!她悄悄将隐藏的玉剑拔出,集中神识,驱动全部灵力向着南宫苓打去。
南宫苓嘴角微勾,未等她出手,她怀中的猫儿睁开眼睛,正欲伸个懒腰,却见明晃晃的刀子迎面而来。
“卧槽!南宫苓,你这是要害死本尊啊!”
“谁要害你!凭你的本事,这点小事不成问题吧。”南宫苓用意识回应着封竹。既然这家伙醒来,就用不着自己动手了。
封竹一脸嫌弃,猫爪向前一挥,迎面而来的玉剑突然转了方向。
顾萧月诧异时,试图控制住玉剑,可却无法,眼瞧着玉剑向着冷临智飞去。
“临智哥哥!快让开!”顾萧月连忙喊着。
冷临智见状四处躲闪,可玉剑始终围绕他转,未有离开意。
众人无不嗤笑,却无一人可见,南宫苓怀中猫儿的爪子那有序的挥舞。
眼看着顾萧月与冷临智走远,封竹得意看着南宫苓:“小丫头,如何?本尊厉害吧!我告诉你,千万不要崇拜本尊,若是爱上本尊……”
“闭嘴!”南宫苓冷冷突出两个字,将得意的封竹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这位姑娘,可否将手伸出让我一看?”商贩慈祥的面容出现在南宫苓面前,很是诚恳的望着南宫苓道。
南宫苓一怔,未及回应。
“傻丫头,还不赶紧的?不要你的东西了?”封竹的声音再次响起。
“闭嘴!”
这猫怎会如此多嘴?简直比鹦鹉还要烦人!
南宫苓稍定神,伸出手。商贩将霖田玉拿出,不断靠近,却见那霖田玉的光泽明亮了些许。商贩眼睛一亮,索性直接将霖田玉放入了南宫苓的手中。
片刻间,那霖田玉发出一道紫光,消失在南宫苓手掌之中。
“真是百年难遇啊,百年难遇!”商贩不禁咋舌。
“这……”南宫苓诧异,而封竹亦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
怎会这样?霖田玉可是认主人的!它的主人只有银月一人,为何……莫不是……
不,不应该!封竹内心泛起层层波澜。
“恭喜姑娘,已尽得霖田玉,我的任务也终于完成了!”商贩露出一丝轻盈的笑。
南宫苓这才明白过来。
“老伯,此玉何价?”如此得到霖田玉南宫苓自是高兴。可老伯也是不容易。
“无价。”
“那……”
“真是笨死了,这分明是白送你!”封竹无奈道。
“闭嘴!”南宫苓不想与这死猫多费口舌。
她话音刚落,商贩继续道:“此玉物价,但若遇有缘人,分文不取。此乃祖先遗嘱。”说完,商贩便收拾东西离开了。
南宫苓感觉丹田处一股暖流不停地冲撞,她的身子顿时软了许多,却无半点不适。
南宫苓知是霖田玉起作用,便章寻处安静地,吸收了这霖田玉。这时,聒噪声传来:“南宫苓!哪里走!”
南宫苓为回头,便知此人是谁,她没有理会,径直向前走着。
顾萧月气不过,连忙追了过去。
此时,南宫苓不想与之过多计较,当务之急将霖田玉吸收了才是。
南宫苓脚下一紧,阵风起,她的移动速度快了许多。在钿科大陆,风起天澜步可为她的强项,须臾间甩掉顾萧月自然不成问题。
她怀抱灵猫,快速在人群中穿梭,向着卢林深处走去。她要好好调整灵力才是。
南宫苓深入丛林,寻了一需五人合抱才可抱过的树前,盘膝而坐,丹田处的暖流更为强烈,她已迫不及待的将灵气聚集。
此时,一阵窸窸窣窣声传了来,南宫苓猛的睁开双眼,十分警惕:“谁?谁在那!”
她正欲将放在一旁的封竹抱起,伸手处一片空荡,空无一物。这死猫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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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管它!
南宫苓无奈摇头,很是警惕的向着不远处走去。
走近,她只见草丛中,一身穿青衣男子正倒在那边,脸色苍白,浑身抽搐。
南宫苓警惕上前,见眼前之人不是装出来的。她不想多管闲事,可此人却有一股强大的引力,使她忍不住上前。
她俯下身子,抬手摸了摸男子脉搏,见混乱的很,明显是中毒迹象,但奇怪的是,此毒她竟从未见过。在钿科大陆,她可是熟读百书,所有医术无一不读,并练的无上医术,并可靠此躲避许多攻击,达到可借力打力境界。
此毒她无法识得,却赢的她的兴趣,如此,她倒想好好研究。
目光流转,停留在男子腰间,见一玉佩挂在腰间。那“冥”字很是显眼。
他就是冥安王?如此病秧子,难怪冷临智要让自己嫁给他!
南宫苓摇头,算了,既然在此遇到你,便救你一时吧。此毒,南宫苓虽不能全解,但暂时控制她还做的到。
南宫苓伸手,手中出现一银针,她拿起银针,在男子后背处轻轻扎下。
没一会儿,男子睁开了眼睛,脸色好看了许多。
南宫苓打量着男子,见一双远山眉斜挂,凌厉目光射寒星,面扑粉扑,却透露出严肃,既有女子魅惑,又有男子气概。男子气概多一分,那宽厚的双肩如海洋般宏伟。透露出的气势,使得南宫苓感觉一阵寒气。
“你醒了?”南宫苓定定神,问道。
男子冷眼看了南宫苓一下:“你救了我?”
此人说话方式,像极了南宫苓,这让南宫苓对他更加感兴趣。
“此处还有别人?”南宫苓不答反问。
男子仔细打量了南宫苓一番,却未多言,起身便要上前走去。
“喂!我救了你,难道连句谢谢都没有?”南宫苓看向男子。
“没必要,你救不了我。不过,看你善良,警告你,赶紧离开此处,否则出了事可没出哭去。”
男子脚步一顿,说完继续向前。
南宫苓觉得眼前之人并非凡人,她本想多问,却见眼前之人已不见。
她愣神久久未回过。
“小丫头,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本尊?”轻挑话语想起,南宫苓转身,见封竹化作人形站在她面前,正直直的盯着她。
平常,她抱着那只猫还没事,可如今,一男子站在她面前,如此看她,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方才你去了何处?”南宫苓冷冷道。
“本尊闷得很,闲逛了一会儿。这点时间就想我想的不行了?”封竹笑着伸手,欲摸南宫苓脸颊。
南宫苓退身一闪,顺势躲开,目光凌厉:“别多嘴!赶紧变回灵猫!有人来了。”
话音落下,封竹一个摇身,灵猫再次出现在南宫苓怀中。
“呵呵,南宫苓,想甩掉我?没那么容易!”
顾萧月说着,手中玉剑挥舞,向着南宫苓飞来。
南宫苓一闪便躲了开来。
“小丫头,要不要本尊帮你?”
“不需要!”
南宫苓说着,手上力度一个加大,怀中灵猫大叫一声:“喵呜!”
“死丫头!你竟敢如此对待本尊!本尊定不放过你!”
方才稍微瞑目,南宫苓觉得吸收了些许霖田玉的灵力。那灵力在她体内乱窜。
如今,她想借顾萧月来试试吸收怎么样了。
顾萧月再次逼近南宫苓,手中玉剑来到南宫苓胸前,南宫苓抬手,握住玉剑,稍微用力,玉剑便成两端。
“南宫苓,你竟敢毁我玉剑!我要杀了你!”顾萧月气急,驱动神识,一孔雀浮现。
南宫苓深知,此物便是顾萧月神识所化,她可真是拼了。
以南宫苓现在的灵力,根本无法抵抗,而她钿科大陆的功力又无法全部施展。硬碰硬虽能赢,可她不想过早暴露太多。
稍作思考,南宫苓避身一闪,凌空的凤凰便向着南宫苓身后的石狮飞去。
片刻见,石狮化作粉末。
“萧月!”冷临智的声音传来。
可顾萧月已杀红了眼,根本无法停下,继续攻击着南宫苓。
南宫苓的风气澜步驱动,很是轻松的躲闪着。
南宫苓怀中的灵猫眼睛一睁一闭的看着,好似看戏一般。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毁我卢林石狮!”
南宫苓稍微定神,向声音传来方向望去,只见一身穿红衣男子背手而立,那披散的发丝在风中飘荡。发丝拂面,却无法遮掩他的半点愤怒。
浓眉横挂,因愤怒,原本十分透彻的眼睛更大。
此时,顾萧月也回身,手中那半截玉剑停留在半空中,看向男子时,她的眼神亮了些许,余光瞥向一旁的冷临智,又慌忙将目光收回。
卢林石狮?难道就是那个……顾萧月看向一旁,已然毁掉的石头。那石头是在她攻击南宫苓时损坏,看这男子模样不是什么好惹的……
不过,冷临智怎么也是太子,在整个萧灵国,怕是没有几个敢招惹他。就算眼前人再有本事,也不能在太子面前大呼小叫!
顾萧月稍微平复了下内心的翻涌,很是不屑上前一步:“你是何人?可知在你面前的人是谁?竟敢如此大呼小叫,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哦?不想活?”男子邪魅一下,手指微弹,一阵疾风向着顾萧月飞去,顾萧月召唤出的孔雀还未散去。当那疾风飞来之时,顾萧月不觉退后几步,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出。
“你……”顾萧月正要发作,可从男子的举动便知来人能力不小,她不是对手。可她也不会白白吃亏。
顾萧月愤怒目光转而柔和,可怜状看向冷临智:“临智哥哥……”
“萧月,别急。”冷临智快速上前,将顾萧月抱住,目光凌厉,试图压制对方,可态度又有些恭敬,在不清楚对方何人前,他也不好轻举妄动:“本宫与内人未曾见过阁下,方才阁下为何出手如此之重,伤我内人!”
内人?现在便成内人了?南宫苓一阵鄙夷,渣男贱女,绝配绝配!
“离浮生。”男子嘴唇轻动,三个字吐出口,冷临智身子不觉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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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管你是谁!得罪了临智哥哥,定让你死无全尸!”顾萧月叫嚣道。此时的她只想教训眼前之人。方才竟敢伤她元神,她又怎会不气?原来的矜持与伪装全然不见。
“哦?我倒是要看看谁会死无全尸!”说话间,离浮生甩出一道亮光,那亮光刺眼的很,顾萧月愣在原地,竟忘了躲避。
好歹内人的话已说出口,冷临智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顾萧月受辱,他快速驱动灵力,勉强才将那亮光制止住:“原来是幻境堂堂主,方才多有得罪,其实萧月没有恶意,她只是心直口快。还望看在本宫面上,不要与她一般计较。”
“呵呵……心直口快?如此嚣张之人,毁我卢林石狮,辱骂于我,如此轻易便想离开?”
“这……”
看着眼前一切,南宫苓已有些疲惫,她不想在此浪费时间。转身,欲离去。
“站住!”离浮生声音传来。南宫苓猛然转身,有些诧异看着他:“毁我卢林石狮,你也有份吧?”离浮生嘴角微勾,打量着南宫苓。
南宫苓倒也不想反驳,站在原地,未开口。
“来人!把她们关入大牢!”话语间,上来几个仆人,将顾萧月与南宫苓围住。
对付眼前几人,自是不在话下。南宫苓双手握拳,眼神透出一股寒气。正当她准备出手时,怀中传来声音:“别冲动!跟他去便是。他那里的好东西可是多的很。”
南宫苓紧握的双手这才略微松开。
“堂主,这……本宫与萧月还有要事处理,就卖本宫一人情,让我们先行离开可好?”纠结片刻,冷临智上前,看向离浮生道。他与顾萧月一块前来,若顾萧月被关入大牢,他的面子哪里搁?
“太子殿下可离去。只是我幻境堂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就算你父皇来了也不容毁得!”
顾萧月已知闯了大祸,如今她也只能抓住冷临智这棵救命稻草了:“临智哥哥,不要……萧月不要去大牢……”
“萧月……”冷临智虽不情愿,却也不敢公然与离浮生作对。
“真是聒噪。”看着渣男贱女的表演,南宫苓胃里一阵翻涌,她真真看不下去了。
“聒噪?呵!南宫苓,你别得意,你不也是要被关进大牢?得意什么!”顾萧月目光投向南宫苓,恨不得将南宫苓撕碎。
未等南宫苓开口,离浮生上前一步,来到南宫苓面前,手指触碰到南宫苓脉搏,很快收回,快步退回原地:“带她去我侧堂中,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随意走动。”
此话一出,顾萧月瞬间炸了:“凭什么!这石狮被毁也有她的份!凭什么她可以去侧堂,我就要去大牢!”
“此乃我幻境堂的规矩,你也想管管?”离浮生冷冷道。
那冰冷的目光使得顾萧月一阵寒战。
“将她二人好生看管,明日按照咱们幻境堂规矩走!”离浮生吩咐后,便转身离去。
按照幻境堂规矩,凡是毁坏卢林东西者,会被投入密室,密室中满是凶猛野兽,若无强大灵力护体,根本寸步难行,按照规矩,若能活着出来,凡事一笔勾销,若是不能,便只能葬身于野兽之腹了。
这会儿,顾萧月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哼!南宫苓,看你还能得意多久!明日,在密室中定让你死无全尸!
离浮生回到幻境堂正堂,此时,一男子背对而立。
“真是不懂你。”离浮生无奈道:“那女子虽有几分姿色,可并无一点灵力,怎得你冥安王如此大费周章保她?”
男子转身,嘴角微勾:“你不必多问,只需按照我所说去做,冥安王府的商铺收入,三成,你是稳拿。”
“不是,九重……这……这可不是你的性格!究竟那女子有何特别之处?竟让你如此……”离浮生有些急了,一副诧异状。
“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冷九重浅浅道。
离浮生无奈,片刻后:“那明日,你确定要将她与顾萧月一同放入密室?若如此,恐怕她是无法活着出来的!我密室中野兽可不是吃素的!”
“一切未知。”
“莫不是你还对她抱有希望不成?我可试探过的,她还不如平常之人……”离浮生继续道。
“既然你如此认为,那咱们打赌如何?”冷九重转身,迎上离浮生目光。
见冷九重如此认真,离浮生倒也提起了兴趣,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哦?打赌?怎么说?”
“咱们就堵明日,那丫头能否活着出去!若你输了,日后在我不方便出面之时,好生保护那丫头。”冷九重如苍鹰一般的目光落在离浮生身上,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般。
“那若你输了呢?”离浮生理了理两边发丝。
“你说了算。”
“好!”离浮生一口应下!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就算他输了,只是保护一小丫头而已,有何难?更何况,就那丫头,没有丝毫灵力,还想活着出来?冷九重输定了!
既然冷九重如此坚定,可就怪不得自己了。一定要趁这次机会,好好勒索他一番才是。
第二日一大早,幻境堂密室前围了许多人,离浮生在密室后的小房子里默默看着。
密室前立着一一尺高的圆形物体,此物便是云灵球,它可将密室中一切清楚的放映出来。
很快,顾萧月与南宫苓便被带到了密室前。
经过一夜的折腾,顾萧月早就累的不行,换上囚衣的她显得更加苍白,一副病殃殃状,完全没了昔日的气质。
而南宫苓却依旧衣袂飘飘,怀抱灵猫,仙气逼人。
顾萧月恨得牙根痒痒,她挣脱架着她的仆人,冲到南宫苓面前,还好有人挡在二人中间,否则又是一场争斗。
顾萧月愤愤的指着南宫苓:“凭什么?凭什么同是毁坏了石狮,我就要住牢房,穿囚衣,而她却不用!不公平!”
“你们幻境堂一向不是主张公平吗?那今日是怎么回事?让你们堂主出来!给我一个解释!”此时,有如此多人围观,若离浮生,没有合理解释,定无法服众人。顾萧月倒是想知道,究竟是何人在背后帮南宫苓!
“不必了!”一苍老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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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目光投向苍老声音处,只见一头发花白老人站在那边,态度很是凝重。
“毁坏卢林石狮者,按规矩,当禁闭,第二日投入密室。经调查,卢林石狮乃这两位共同损毁,自当同时受罚。但当时,这位小姐只是躲闪,而真正毁坏石狮者乃是顾小姐,这样的解释够公平了吧?”
老者话音落下,顾萧月正欲辩解,却遇到冷临智目光,便讪讪的低下头去。
这老者便是离浮生的管家,幻境堂许多事情都是他来处理。
他的话已至此,自是有足够证据,若顾萧月争执下去得罪了他,定会惹出大麻烦。
冷临智上前,一把将顾萧月揽在怀里:“离管家,昨日,萧月一时不小心,并非有意冒犯,不过事情已发生,我们愿意接受惩罚,本宫愿陪她一同进密室。”
冷临智深知,密室中危险,离浮生虽高傲,可他若在幻境堂出事,离浮生也是担待不起的。出于大局考虑,离浮生自然会轻饶了顾萧月。
就算离浮生不给面子,冷临智相信,以他的实力,闯过密室不成问题。如此,还能在众人面前形成高大形象。
“不可。”正当冷临智暗自窃喜时,离管家很是坚定道。
“为什么!”顾萧月瞬间火冒三丈:“我又不是不接受你们的惩罚,临智哥哥想陪我而已!你们管得着吗!”
“幻境堂规矩,毁坏卢林石狮者进密室,太子又没毁坏,如何进的去?况且,如今,你是我们幻境堂的阶下囚,你说我们管不管的着?”离管家倒也没有丝毫畏惧,态度更加明确了。
“你……”
“顾小姐,还请快些进去,免得让我们动手!”离管家瞥了顾萧月一眼。
离管家公然说出这些话,冷临智显然没了面子:“离管家,可否……”
“太子殿下,我们幻境堂和你们皇宫不同,此处乃幻境堂的地方,还望太子殿下见谅。”离管家丝毫没有给冷临智留面子的意思。
确实,在幻境堂的地盘上,他也是无法的,若继续说下去,只能更加没面子,便也只能不再说下去。
顾萧月见冷临智不言语,愤愤的白了离管家一眼。当她准备进去时,却见南宫苓正怀抱灵猫走进密室。
“等等!凭什么她可以带着它进去!你不是说……”顾萧月大声道。看南宫苓怀抱灵猫模样,她便浑身不自在。
“猫不是人,自然可以带。”离管家倒也灵巧应对。
顾萧月一时哑口无言。南宫苓!哼!就让你得意一会儿,等进了密室,有你好看的!
顾萧月紧咬嘴唇,握紧双拳,向着密室走去。
进了密室,顾萧月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暗自想到:“南宫苓,你的死期到了!”
没走多久,顾萧月见不远处飞来一群吸血蝙蝠,这是密室中最低等的灵兽。不过,如此之多,以南宫苓这破败的身子,自然也无法应对!南宫苓,你就等死吧!
想着,顾萧月故意快步向前几步,从发间拔出银簪,向着正中央的蝙蝠王丢去。恰好刺到蝙蝠王,蝙蝠群暴躁起来,向着顾萧月处攻击而来。
顾萧月一个转身,轻易躲开,蝙蝠群冲向南宫苓。
“南宫苓!你死定了!”顾萧月暗自道。
另一边,离浮生与冷九重也看着这一幕。
“哈哈,九重,你要输了!我这蝙蝠王若是被伤害,定会将面前之人撕碎!”离浮生得意道。
冷九重面色凝重,语气却淡定:“一切未知。”
“好!那就让你好好看看……”离浮生得意的神情还未展开,便换成了惊讶:“这……这怎么会这样!”
当蝙蝠王快要扑向南宫苓时,却突然转了方向,向着顾萧月扑去。
正得意的顾萧月俨然没预料到蝙蝠王的突然袭击,衣角被啄了一口,稍作反应,她便匆忙应对。
一群蝙蝠袭击,应对起来还真有些麻烦。顾萧月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这蝙蝠群消灭,此时,她的衣服已然有些破烂。
顾萧月刚刚给了蝙蝠王最后一击,便有一白色圆球飞出,顾萧月正欲伸手握住,却见那精元飞向南宫苓。
南宫苓抬手,那霖田玉飞出,精元消失在她面前,她顿时感觉丹田处一阵温暖。
“丫头,好好享受吧!”灵猫得意的伸了伸懒腰。
原来,霖田玉可吸收灵兽精元,增加其主人的灵力,虽蝙蝠王是最为低等的灵兽,但其精元也有上百年。苍蝇腿在小也是肉,能收便收。
顾萧月见状,气的不行,却也无法,只能继续向前。前面灵兽等级提高。看南宫苓还有没有如此好的运气!
而南宫苓得知霖田玉的功能后,便想趁机多收集些精元。
只是,她每每向前,刚刚遇到灵兽,还未动手,灵兽便落荒而逃了。
“为何它们都躲着我?”南宫苓诧异问道,怀中灵猫得意的伸了伸猫爪:“躲你?丫头,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若不是本尊在此,它们早就将你吃掉了!”
灵兽怕笨猫?如此可不是好事。如此好的机会,南宫苓还想多收点精元呢!
可灵猫一直在她身边,灵兽不敢过来,她又如何……
南宫苓为难时,瞥见不远处应付灵兽已然筋疲力尽的顾萧月,她突然有了主意。
南宫苓不紧不慢的跟在顾萧月身后,顾萧月每解决掉一灵兽,精元便飞向南宫苓,很快,她便收了十几个精元。
顾萧月身上满是血迹,破烂的衣服简直如一乞丐,温柔贤惠可爱状全然不见。而南宫苓却依旧一袭白衣,干净的不染纤尘。
顾萧月诧异,为何这些灵兽只攻击她,而躲着南宫苓呢?这南宫苓的运气未免太好了点吧?
不行,必须将南宫苓甩开才是!想到此处,顾萧月加快了脚步。
南宫苓正欲跟上去,怀中灵猫声音再次传来:“去右边。”
南宫苓跟着指示,向着右手边走去,只见不远处是一片绿油油的地方。
她丹田处的暖气更重了,走近,霖田玉散发光芒,周围灵草尽收囊中。
见状,离浮生心疼的不行:“冷九重!你不是说这丫头没灵力吗?为何她……”说到此处,离浮生恍然大悟一般:“你丫的!竟敢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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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九重,你说,你是否用了什么鬼办法,将这丫头身上的灵力隐去了!”离浮生心疼的急红了眼。
冷九重淡定的端起茶杯轻轻一抿:“隐去灵力?你觉得可能?我有这本事又怎会成如今模样?咳咳……”
离浮生意识到言语过激,这才恢复淡定:“也是,可这丫头为何……”
“其中原因我也不知。”离浮生浅浅道:“继续向下看吧!”
离浮生虽是心疼,却也不好出手制止,否则小气的名号自然被扣了。
收完灵草,南宫苓继续向前,当她走到独木桥时,见顾萧月正与一花斑豹打斗,看这花斑豹最起码也有一千年。精元想必不错!南宫苓心中窃喜。
顾萧月已是六星灵者,应对千年灵兽自是可以应对,此时,顾萧月虽已受了些许伤,可那花斑豹也快要被击败。
可当顾萧月看到不远处很是优雅缓步走来的南宫苓时,她突然改变了主意。
南宫苓刚刚在独木桥上走了几步,顾萧月便召唤出她的元神,向着南宫苓飞来。
“顾萧月的能力确实不小!南宫苓没有灵力护体,方才定是侥幸,这次,她怕是活不成了吧?”离浮生有些底气不足,却依旧说出。
冷九重默默看着,并未言语。
只见南宫苓脚下一阵疾风,纤细的手指掐住顾萧月的脖子。无一人发现南宫苓是如何过去的,可她却真真实实的来到了顾萧月面前,还制住了她!
此时,那花斑豹正欲逃走,南宫苓左手伸出,一道亮光闪过,花斑豹砰然倒地,精元飞入霖田玉中。
“这……怎么会……”离浮生一阵无语。
趁此机会,顾萧月一个转身,挣脱南宫苓的束缚,半空中的孔雀跃跃欲试。
南宫苓丝毫没有畏惧,从容应对中,一只猛虎飞出,猛虎两侧的翅膀如同两叶铁板一般,向着南宫苓扑来。南宫苓摇身一躲,猛虎便向着顾萧月的孔雀攻击。
“噗……”
鲜血吐出,顾萧月捂住胸口倒地,南宫苓翩然落地后,缓步靠近顾萧月。
“你……南宫苓……你想做什么!”顾萧月紧张的不行。
南宫苓未开口,只是向前,突然间,一阵疾风拂过,南宫苓感觉一道人影闪过身旁,她定睛,只见一五十出头的男人在她身旁,一副要治他于死地状。而那猛虎好似受了刺激般,向着南宫苓扑来。
南宫苓巧妙躲闪。
“贱人!敢伤我萧月!我定让你付出代价!”
“准怀叔叔!”顾萧月好似看到救星一般,高兴的说到。
原来此人便是顾萧月的二叔顾准怀,通过他方才的攻击,南宫苓知道,他最起码已是四星灵圣,对付他,倒要废些力气。
顾准怀用尽全力攻击着南宫苓,南宫苓显得有些吃力。她虽应付得了顾准怀,可她不想暴露太多。如今,她只能躲闪。
当那猛虎再次扑来时,南宫苓猛的将怀中灵猫向前一推。封竹一个激灵,猛的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一庞然大物,那庞大的面庞让封竹一阵惊悚。
“南宫苓!你丫的!想吓死本尊啊!”方才,封竹正在小憩,突然见此,自是有些惊恐未定。
“你也会怕?只是一只老虎而已。”南宫苓轻描淡写道。
封竹无比抱怨,定睛看向猛虎,猛虎突然停止了动作,转而攻击顾准怀,顾准怀被推出好远。
“切!就这老虎也配本尊出手?”封竹不屑道。
声音刚落,只见那猛虎前膝跪下,很是温顺的附在南宫苓面前。南宫苓抬手,正欲取猛虎精元。
顾准怀稍作调整后,也向着南宫苓扑来,南宫苓已然意识到。
此刻,离浮生再也坐不住,那可是他的坐骑啊!若如此被南宫苓收了去,他怎么办?
离浮生飞身上前,要救他的猛虎,而此时,顾准怀的一掌正好飞来。离浮生在南宫苓与顾准怀中间,恰好为南宫苓化解了麻烦。
离浮生转身,将猛虎收回:“顾域师,倚老卖老恐怕不对吧?这是故意与我幻境堂作对?明知我幻境堂规矩,还公然破坏!”
顾准怀见是离浮生,自然不敢得罪:“不不不,自然不是,我只是看不惯这丫头欺萧月,才出手,还望堂主见谅……”
“哼!看在你是长辈份上,我便不再计较!”离浮生表面愤怒,心却在滴血。
南宫苓这丫头还真是狠,竟收了他这么多宝物去。
这次,他本是想救他的飞虎,却意外制止住了顾准怀,正好给了他自己一个台阶。
唉!如今,也只能是见好就收了。
“算了!两位已通过密室,可以离开了。”
离浮生不经意瞥了瞥南宫苓,说完转身,带着他的飞虎离开。
南宫苓倒也不是贪得无厌,如今,她已得到她需要的东西,且整治了顾萧月,自然不会继续纠缠,便轻轻摸了摸怀中灵猫,转身离开。
而此时,顾萧月躺在地上,已无说话力气,目视南宫苓走远,冷临智这才回过神来,跑到顾萧月面前,将她扶起,离开。
回到南宫家,南宫苓将在密室中所收得的灵草取出,种在后院中,刚刚种下,她便觉一阵神清气爽,半空中浮现出一片薄雾,灵气聚集的已然差不多。
如今,灵气聚集,南宫家应该快要可以振兴了吧?
南宫苓正欲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吸收一下灵气,此时,婢女甜儿跑了过来:“小姐……小姐,不好了!”
南宫苓转身看向甜儿,见甜儿满头大汗,神情紧张,连忙问道:“发生了何事?”
“皇上……皇上宣小姐进宫,并吩咐只允许小姐一人前往……”
此时,冷傲天唤自己进宫是所为何事?
南宫苓知道,自从她根基容貌毁掉后,冷傲天便没有再传她进宫过。如今,她与太子已解除婚约,与皇宫也无干系,此时被传唤,连甜儿都如此紧张,想必是一场鸿门宴……
不过,就算鸿门宴,南宫苓也不可不去。抗旨,满门抄斩。既然如此,她倒是要好好瞧瞧,他们又出了什么新的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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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嘴角微抽,露出一丝笑容:“进宫而已,无需紧张。你且告诉我爹爹,让他嘱咐好家人,勿要出门,一切待我回来。”
“可是,小姐,你……”
“勿担心。按我吩咐去做便是。”南宫苓似是明白甜儿的担心,很是坚定道。
甜儿见南宫苓如此决绝,想到最近南宫苓的变化,便也不再多言。如今的南宫苓,已不是当初那软弱的南宫苓了。
南宫苓来到皇宫后,被径直带去了陵金殿,陵金殿中,冷傲天直直的坐在龙椅上,睥睨脚下。他的左边站着的是冷临智,再向左则是顾萧月。
见此形势,南宫苓自是知道此次脱身不易。
“苓儿,许多年未见,果然漂亮了许多。”冷傲天呵呵的笑着说到。
“多谢皇上夸赞,民女惶恐。不知皇上今日唤民女进宫,所为何事?”南宫苓不想继续纠缠,索性直奔主题。
“呵呵……如今,你已是九重的未婚妻,大可唤朕一声皇兄。”
“此事万万不可。未婚妻也还未成亲,怎可乱的礼节?”南宫苓连忙解释。冷傲天如今如此说,用意定不会简单。
冷傲天目光流转,停在顾萧月身上片刻后,移开:“无妨无妨。不必拘谨。其实方才啊,萧月前来讲你新学了一支舞,跳的特别好看,朕着实好奇,便想亲自瞧瞧。”
“对啊!妹妹!你的舞姿姐姐至今未忘呢!”顾萧月应和道。
舞姿?她何时跳过舞?这顾萧月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南宫苓诧异的瞥向顾萧月。心底一笑。呵!这顾萧月的恢复能力还不错嘛!方才都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这一会儿的功夫,怎得又打扮的如此矫情?
“我不会跳舞。”南宫苓目光收回,冷冷道。
“妹妹这是何意?前几日我还看妹妹跳过呢!妹妹跳舞时,衣袂飞扬,还将那梅花面具摘下,真是宛若仙人呐!”顾萧月连忙道。
摘下面具?此时,南宫苓明白过来。原来顾萧月的目的在这里!
“我长相丑陋,摘下面具怕是会吓到皇上。”南宫苓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左边脸颊。
她曾经看过自己脸上那黑乎乎的东西,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
如今,顾萧月让她摘下面具,无非是想看她出丑。方才又提到了冷九重,想必也趁机让他出丑吧?
“怎么会呢!妹妹,你就别推辞了!赶紧跳吧!”顾萧月催促道,未等南宫苓回应,她继续道:“莫不是妹妹不想让皇上看?”
“苓儿,难道你就如此不给朕面子?”冷傲天态度严肃了许多,见南宫苓面带面具模样,确实可人,冷傲天也想看一下,这面具背后的那一张脸。
“朕已通知了众位嫔妃,她们一会儿也要看。苓儿,你好生准备一番,一刻钟后跳给朕看!”冷傲天命令道,说完便转身离开。
顾萧月得意的瞥了南宫苓一眼。转身挎起冷临智,直接离开。
一刻钟的时间,她要如此处理呢?那黑乎乎的东西,就算涂上再多粉,恐怕也无法遮掩。在众人面前摘下面具,无异于将她向火坑里推。
南宫苓很是无奈,在陵金殿中来回走着。突然,她感觉裙角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她低下头去时,正见灵猫用那猫爪勾住她的裙子。
“你丫的!南宫苓,竟敢将本尊关在房间!还好本尊比较聪明找到了你!”
灵猫撒娇一般,双爪用力撑地,向上一跳,南宫苓顺势伸手,灵猫便舒适的趴在南宫苓的怀里。
南宫苓这次进宫,刻意将封竹放在家里的,毕竟在皇宫中,人多眼杂,且面见皇上,很是严肃,总抱着一只猫,自然不好。这笨猫真是粘人!这都能找到她!
不过,这猫来了也好!南宫苓正愁着脸上的东西怎么遮掩呢……
“少废话。有没有什么方法,让我脸上的东西暂时消失?”南宫苓抬手,摸了摸左脸。
“消失?你这毒素都那么多年了,怎会如此轻松消失?你戴着这面具不是很好看吗?何必在意此等外在……”灵猫眼睛一睁一闭,满不在乎状。
“无法就闭嘴!少卖弄大道理。”南宫苓一阵无语,她虽不是十分在意外在,可她左脸真的无法看的下去,且在众人面前成为笑柄,她自是不甘的!她才不会让顾萧月称心如意。
“谁说我无法的!”灵猫眼睛瞪得溜圆。
“有法?”
“有……有是有!”
“那就帮我去掉。”南宫苓命令口吻。
“嘿!南宫苓,你又命令本尊!”
“别废话!”
“……”封竹无奈:“那好,你先把面具摘下,让本尊瞧瞧。”
南宫苓抬手,放在左脸处,久久不敢将面具摘下。
“快摘下来啊!不然本尊怎知晓如何让它消失?”封竹催促道。
南宫苓心下一狠,眼睛闭上片刻后睁开,随即将面具摘下,她的眼睛紧紧的闭着,似乎已经想到封竹会被吓到的模样。
只是,过了许久,始终未听到封竹的大叫。
南宫苓这才睁开眼睛,见封竹正出神的望着她。
南宫苓慌忙捂住左脸,语气中透露出些许不自信:“你……是不是吓到你了?”
封竹这才回过神来:“吓到本尊?本尊就如此胆小?”
“……”
南宫苓无语,后,她这才想起初见封竹时,她便没带面具。封竹不以为意也正常。
“好了,那你赶紧帮我去掉这东西吧!”南宫苓催促道。
封竹趴在南宫苓的怀里,打了一个哈欠:“好!那你把眼睛闭上。”
南宫苓非常听话,眼睛闭上后,封竹从南宫苓怀中跳出,落地,化作人形,缓步走向南宫苓,抬手轻抚南宫苓的脸颊,眼睛里满是爱惜。
南宫苓那长长的睫毛不觉忽闪几下。
“在我让你睁开眼睛前不许睁开,否则就无效了。”封竹连忙道。
“好。”
封竹身子前倾,向着南宫苓靠近,那红艳的嘴唇缓缓落下,在南宫苓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南宫苓身子一阵颤抖,眼睛抖动几下,但想到方才封竹之话,便又将眼睛闭紧……
瞧着南宫苓模样,封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柔声道:“千万不许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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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没有回应,眼睛闭的更紧。封竹眼中满是深情,盯着南宫苓看了好一会儿,好似舍不得将目光移开。
他抬手轻理南宫苓发丝,那冰冷的嘴唇下移,在南宫苓嘴唇上轻啄一下,猛的退后,生怕南宫苓会揍他一般。
感觉到封竹退后,南宫苓这才睁开眼睛,入目间,封竹双颊通红,眼神有些恍惚。南宫苓诧异道:“已经好了吗?”
封竹点点头:“嗯,那是自然,本尊亲自出……出嘴,又怎会不好?”
南宫苓转身,从一旁的铜镜看去,果然,脸颊上那黑乎乎的东西完全不见了。
南宫苓欣喜的摸着脸颊,看着自己模样,自己打心底喜欢。
“丫头,本尊的吻不错吧?若是需要……”见南宫苓高兴,封竹心中也开心了许多。得意的说着。
南宫苓的脸色突变,闭紧封竹,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愤怒。
“你……怎么?莫不是想过河拆桥?本尊告诉你,本尊的吻可是很宝贵的,一般人想要本尊还不给呢……”封竹不觉退后,以为南宫苓是在怪他方才吻她。
“既然吻我一下就可将这疤痕去掉,为何不早些告诉我?”南宫苓冷冷道。在南宫苓眼中,封竹只是一只会说话的猫而已,被他吻一下,根本不算什么。
若是早些解决这些,她又何苦费尽心机研读医书呢?浪费如此之多的时间,还不如早点修炼……
此时,封竹的心才算落地。原来如此!原来南宫苓不是因为他的偷吻才生气……
“这……这……本尊的吻如此宝贵,怎可轻易给人?”封竹吞吞吐吐的解释着。
若只是一吻便可解决问题,封竹也不会大费周章了。
方才,在南宫苓将面具摘下时,脸上的疤痕已然消失。想必是霖田玉起了作用。封竹见南宫苓模样,一时回忆翩起,控制不住情绪,才吻了南宫苓,此事自不可告诉南宫苓,他才如此解释。
疤痕消失,对南宫苓而言已然足够,她不想与封竹过多争执,冷傲天等人快过来了,若让他们看到封竹,自然无法解释:“变回猫去,赶紧离开这。”
“别如此冷漠嘛……”
“少废话!让人看到你……”
封竹立刻明白南宫苓意思:“你放心,别人是不会看到我的!”说着,封竹摇身一转,变得透明:“这样就好了!”
南宫苓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伸手,将方才的梅花面具戴好。
很快,冷傲天便带着二十几位妃子以及冷临智,顾萧月来到了陵金殿。
好似早有安排一般,那妃子们刚进殿,目光就齐刷刷的落在南宫苓身上。议论声不觉传来。
“呀!这冥安王妃看起来也不似传闻中的那么丑嘛!只是为何戴着面具呢?”
“切,你还不知道吧?她呀其实是阴阳脸,戴面具就是为了遮丑的!”
“原来如此……啧啧……”
“听说呀,这女人还非常不检点,勾引过太子殿下!被顾小姐比的一无是处后,又去勾引了冥安王的……”
议论声越来越大,显然,这些话冷傲天都能听到,可他却未制止,这充分说明冷傲天的用意。南宫苓暗自想着,一定要冷静。
正当她思考时,一稚嫩却又霸道声音传来:“闭嘴!怎得什么地方都有你等乌鸦!不许诋毁九重哥哥!”
整个陵金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投向声音传来处。
只见一身穿黄衣女子双手叉腰,那鹅蛋脸中透露出些许可爱,但圆润的眸子中透露出的狠毒却又将原有的些许可爱遮掩尽去,霸道无理尽情展现。
一股新的信息传入南宫苓的脑海,此人乃是冷傲天最为疼爱的女儿,冷眉儿。一向霸道,唯我独尊。
除了冷九重之外,她从未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过。在冷九重“重病”之前,她曾要求过冷傲天给她与冷九重赐婚,却被冷九重拒绝。她虽不甘,却也只能默默地忍着,继续讨好冷九重。
在冷九重重病后,她一度要求嫁给冷九重,冷傲天自然不肯,便将她关在宫中,直至为冷九重与南宫苓赐婚后才将她放出。
“眉儿!不得无礼!”冷傲天呵斥道。
“父皇!你怎容得这等贱人在此风言风语?九重哥哥是我的!不许别人……”
“眉儿!”冷傲天脸色难看,大声呵斥。
“父皇……”
“够了!给朕退下!”
“不,若父皇不给眉儿一个交代,眉儿便……”
“来人!将公主带下去!”
大庭广众下,冷傲天还是顾及面子的。话音落下,上来两个侍卫,将冷眉儿压了下去。
看着这出闹剧,南宫苓面色始终平静,从未出现过任何波澜。
但因冷眉儿的到来,原先活跃的嫔妃却安静下来。只是,顾萧月准备了那么久的计划,怎会就此罢休?
“皇上,眉儿公主年幼,还望皇上不要与之一般计较。”顾萧月察言观色本事果真高超:“如今,咱们也等了这么久,还是让苓儿妹妹为大家献舞吧?经过这几年,苓儿妹妹可是越发漂亮了呢!”
顾萧月说着,瞥了一眼人群中穿绿色衣服的女子。
那女子恍然大悟般,身子稍微前倾:“漂亮?我怎么听说这冥安王妃是个丑八怪呢?”
“对啊!还是阴阳脸!”
“这……”顾萧月故意一副为难状:“怎么会呢!之前,苓儿妹妹虽意外受过伤,不过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吧?”
呵!意外受伤?可真是将冷临智撇的干净!
“不错!几年前,为了救太子殿下,我确实意外受伤了。”南宫苓刻意将“意外”两字咬的很重:“当时,皇上还给我与太子赐婚,原本我与太子应该成亲的。”
此时,冷临智与冷傲天的脸色难看的不行。顾萧月心中也是一紧。她怎么也没想到南宫苓会如此说。
“只是,我这姐姐很是爱慕太子殿下,君子成人之美,我便成全了她,主动退了婚。”南宫苓毫无顾忌道。
“南宫苓,你……”
说到此时,冷傲天对南宫苓也有些许愧疚,若不是她根基容貌全毁,冷傲天也是认准她是准儿媳的。可如今,为了给顾萧月立威,只能委屈了她去了。
“呵呵,好了,儿女情长之事就暂且别提了。今日,大家都是来看苓儿舞姿的,苓儿还是快些开始吧!”冷傲天笑了笑,巧妙掩饰方才南宫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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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倒也不想计较,既然所有人都想整治她,她便一一反击!
“儿女情长自是不必再提。”南宫苓嘴唇微动:“大家都想看跳舞,不如让顾小姐陪我一块吧?多个人多份热闹。”
谁不知顾萧月在整个萧灵国,舞姿是最美的。如今,南宫苓主动要她一同舞蹈,分明自讨苦吃。冷傲天自是不会拒绝。
顾萧月也假意推脱后,同意。她狠狠瞥了南宫苓一眼,南宫苓,这是你自找的!
很快,乐师上来,分列坐好,南宫苓与顾萧月站在最中间。
南宫苓依旧一袭白衣胜雪,而顾萧月则换了一身藕粉色衣裙。水袖取来,拂过落地。
曲欲起,顾萧月转身望向冷傲天:“皇上,苓儿妹妹这面具戴着着实碍眼,舞中怕是会损坏,还是让她摘下吧!”
“哈哈,也是。苓儿啊……”冷傲天笑着看向南宫苓。
“这是自然。方才皇上和顾小姐不就想让我摘下面具吗?”
说话同时,南宫苓纤手微扬,触碰到面具,缓缓摘下,众人目光投了过去,很是仔细,好似做好受惊的准备般。
果然,在南宫苓摘下面具后,众人怔住了。不过不是被吓的。
“好美呀!”
就连冷临智与冷傲天的目光也是久久没有收回。
顾萧月一时傻眼,怎么会这样!她……这……南宫苓这丑八怪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漂亮了?
“哎,不是说冥安王妃阴阳脸,丑的不能入目吗?这怎会差别如此大?”
“对啊!这哪里丑了!分明是个美人嘛!”
“就是,我看,冥安王妃都比太子妃漂亮了!”
议论声纷纷而起,来到此处的妃子,大都是比较受宠之人,言语自是不会有太多顾及。
顾萧月脸色变得难看。南宫苓,好!让你得意一会儿,看待会乐起后你怎么办!
顾萧月勉强控制住心中愤怒,等待着乐曲起。
乐曲起,顾萧月舞起,她脚步轻盈,身姿绰约,纤细的腰左右晃动,妩媚的眼睛不时看看冷临智。伴随着乐曲,顾萧月的舞蹈瞬间吸引了人们的目光。
待片刻,南宫苓一舞起,她抬腿俯身,飞身在半空中一字马状,水袖围在周围,整个人好似浮在云端一般。
和缓的乐曲动起,南宫苓变换着舞姿,一曲长相思,南宫苓的舞蹈使得众人感到心中隐隐作痛。
而顾萧月的舞姿虽美,妩媚神态尽出,却不如南宫苓的优雅更为动人。
众人目光纷纷被南宫苓吸引,就连冷临智也忍不住多瞅几眼。若眼前的女人根基没毁该多好?可真是一尤物啊!
冷临智暗自想着,这时,他瞥见顾萧月那满是醋意的目光。如今,他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帮他夺得天下的女人。
冷临智目光收回,投向顾萧月,对顾萧月点点头,示意顾萧月才是最好的。顾萧月一阵得意。
她更卖力的扭动着腰肢,试图将众人目光吸引过来。可并无什么用处。顾萧月眼神变得凶狠,瞥向南宫苓。
南宫苓!竟敢抢我风头?等着瞧!
顾萧月一边扭动腰肢,手底凝结一团灵气,在挥水袖的同时,将灵气退出,径直向着南宫苓打去。
这一击可着实厉害,南宫苓无灵力护体,若被击中,定会受内伤。
不过,好在南宫苓早有察觉,她灵巧的飞身一跃,长长的水袖勾住不远处的吊饰,犹如天外飞仙般美好。众人眼前一亮。
而就在众人被南宫苓吸引住时,南宫苓在半空中舞蹈,纤手素挽,水袖甩出,收回时,掀起一阵风,水袖快速甩到顾萧月脚下。
由于其速度飞快,并未有人察觉,入众人目的只是顾萧月砰然倒地的样子。
众人一怔,随之而来的是不断的嗤笑。不明所以的众人还以为顾萧月是被她自己甩出的水袖绊倒。笑声越来越大。
“这太子妃是怎么回事?她一向不是自诩舞艺第一吗?怎么……”
“对啊!为何会这样?莫不是偶然失误?不管怎样,她总不能输给一没法修炼的人吧?”
“谁知道呢!”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顾萧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乐曲终,冷临智连忙上前,将顾萧月扶起:“萧月,你没事吧?”
“临智哥哥,我……”顾萧月的眼中满是可怜,随即她瞥向南宫苓,指着南宫苓:“南宫苓,你为何使绊子让我摔倒!”
“我使绊子?顾小姐,这说话可是要有凭有据的!否则便是诬陷!”南宫苓冷冷一笑。
“你……”
“我无法修炼,没有半分灵力,若真是我耍手段,大家定早就察觉了,又怎会等到你来说?”南宫苓继续道。
顾萧月气的不行,她明明感到力度是从南宫苓处传来,奈何她却没有任何证据,而南宫苓的话又很有道理。
“好了,萧月,今日本就是为了欣赏苓儿的舞姿,你就不该掺和!”冷傲天似是宠溺,又有些许教训顾萧月的意思。
这正好给了顾萧月一台阶:“是,皇上说的是!方才都是萧月大意了,不该和妹妹争风头的。”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冷傲天这番话不仅为顾萧月摆脱了困窘,还将矛头指向了南宫苓。
此时,南宫苓并非没办法应付,只是,她累了,不想在此浪费时间。且与冷傲天公然作对,对她是没有好处的。就算她不考虑自己,也应顾及整个南宫家族。
南宫苓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上前行礼:“皇上,今日唤我来舞一曲,如今,舞也看罢,若无他事,那民女先行离开了?”
“好,让临智送你回去吧。”冷傲天看了看冷临智。如今,见南宫苓如今模样,虽无法修炼,却也是难得的美人,且如此足智多谋,他有些后悔将她赐给冷九重了。
“皇上……”顾萧月神经紧绷起来。连忙拉了拉冷临智。
“父皇,这恐怕不妥……”冷临智连忙道,南宫苓虽美,但在冷临智眼中,顾萧月才能帮到他更多。
“皇上,不必了,我与太子殿下已无干系,如今又是冥安王的未婚妻,如此不妥,我自行离开便是。”
南宫苓说完,转身走出了陵金殿。
刚刚走出陵金殿,她便觉一阵神清气爽。在陵金殿中,她真是压抑死了。
正当她准备离开皇宫这牢笼时,背后传来那稚嫩又霸道的声音:“站住!南宫苓,难道如此轻易便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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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事还真接二连三!南宫苓本不想理会,她头也没回,径直向前走着。
突然,一道长鞭甩过,南宫苓顿觉后背火辣辣的疼,她转头,那长鞭向着她再次打来:“南宫苓!你这丑八怪!竟敢勾引我九重哥哥!看你还敢不敢这样!”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南宫苓是hellokitty!?
她伸手,握住鞭尾,用力一拽,犀利的目光投了过去。
冷眉儿向前一趔趄,见南宫苓抓住她的长鞭,用力拽了几下,试图挣脱开,可力气始终没有南宫苓大。
“放手!丑八怪!”冷眉儿愤怒的大吼着:“敢阻挠本公主,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呵呵……不阻挠你,莫不是我要站在原地等你打不成?”南宫苓目光犀利,语气中透露出无比的坚定。
此时,在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正在默默地看着眼前一幕。
“你……!”冷眉儿气急,几乎用出全部力气,拽着长鞭,看准时机,南宫苓猛的松手。
这一晃,冷眉儿向后退了几步,依旧没能站稳,猛的摔倒,她吃痛的揉了揉屁股。
“好啊!南宫苓,你敢打我!今日,我便让你再也动弹不得!”冷眉儿愤愤的说着:“来人!”
话语落,上来十几个侍卫,侍卫手持长矛指向南宫苓。
“把这贱人给我抓起来!”冷眉儿刚说完,十几个侍卫围了上去。
南宫苓打量了这侍卫一番,硬碰硬,定会暴露太多,擒贼先擒王!
南宫苓一个箭步,当众人反应过来时,她的手已然落在了冷眉儿的脖子上:“想抓我?你还没这本事!”
“你……南宫苓!”冷眉儿愤怒难消,众侍卫不敢上前。
冷眉儿气急,从头发上拔下发簪,向着南宫苓脸蛋刺去:“丑八怪!我看你以后还如何勾引男人!”
这冷眉儿小小年纪,不曾想竟如此狠毒!
即是如此,南宫苓又怎会手软?只见南宫苓左手反掌,将发簪夺过,另一只手,始终停留在冷眉儿的脖子上。
“你想变丑八怪是吧?好!那我便成全你!”说着,南宫苓将发簪举起,在冷眉儿的脸颊旁边比划着。
“不……不要……废物!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来救我!”冷眉儿声音颤抖,慌忙说着。
十几个侍卫,互相一视,握紧手中长矛,向着南宫苓刺去。
南宫苓正要躲避,身后传来一带有磁性的声音,这声音虽有男儿霸气,但出自女子的柔媚也有三分。
“住手!”
侍卫连忙行礼:“郡主……”
“竹婷姐!你来了,太好了!快救我!”冷眉儿很是激动道。
冷竹婷目光在冷眉儿身上稍作停顿,转而落在南宫苓身上。
“南宫小姐,此处乃是皇宫,如此大动干戈,恐怕不好。”冷竹婷上前道。
南宫苓也深知这一点,若不是顾及到在皇宫,方才冷眉儿的脸早就被刮花了。如今,她还不想公然与冷傲天作对。一切,还需慢慢来。
南宫苓打量着冷竹婷,她已然看出眼前之人不一般,却未言语。
“竹婷姐姐,和这贱人废话什么!赶紧替我好好教训她!她竟敢让本公主如此出丑!”冷眉儿霸道气息回归。
“南宫小姐还是尽早离开这是非地好,否则待会想走,可就来不及了。”冷竹婷没有理会冷眉儿,目光向着不远处的拐弯处看了看。
南宫苓也向着那处望去,只见有一队弓箭手躲在那处,正跃跃欲试状。
“现在,我怕是也走不了了吧。”南宫苓浅浅一笑,她知道,若她想走,这些人是拦不住她的,可如今,她还不想让众人掌握她的太多信息。
“放了公主,跟我来。”冷竹婷很是坚定道。
“好!”
南宫苓丝毫没有多问,她可以看出,这冷竹婷如今还是可以信任的。她将冷眉儿猛的推开,冷眉儿在侍卫的搀扶下,勉强站稳:“想走?南宫苓!我要杀了你!”
冷眉儿握紧手中的长鞭,再次准备靠近南宫苓。
南宫苓转身,凌厉的目光投过:“方才的滋味你是还没尝够?”
简单的一句话,冷眉儿顿觉后背一阵发凉。
“眉儿,不许任性!”冷竹婷似是命令。
“竹婷姐姐……”冷眉儿虽不甘,却不敢上前,冷竹婷是冷九重的妹妹,也是冷九重最疼爱的人,冷九重不理会她,她也只能先去讨好冷竹婷,所以,冷竹婷的话她也不敢违背。
“赶紧回宫,否则别想再看到九重哥了。”冷竹婷瞥了冷眉儿一眼。
“我……那……那好吧,竹婷姐姐,九重哥哥有什么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嗯,去吧。”
说着,冷竹婷带着南宫苓向前走着,不远处,那弓箭手的箭已然放在了弦上。但冷竹婷一直在南宫苓身旁,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眼睁睁的看着南宫苓走出了宫门。
“临智哥哥,这次咱们就如此轻易放过那贱人?”
“不急。来日方长!”冷临智愤愤道,眼睛里透露出的浴火,丝毫不比顾萧月少。
走出宫门,冷竹婷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久违的笑容:“南宫小姐,不,我应唤你一声大嫂才对。”
方才,冷眉儿唤她竹婷姐姐,南宫苓便已知晓冷竹婷的身份。她虽对冷竹婷没有什么感觉,可毕竟方才是她救了她,南宫苓便也回了一笑容:“别,还是叫我南宫小姐吧!方才之事多谢,我还有事,先行离开了。”
不知为何,南宫苓心中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在接触到冷竹婷时,她总觉得冷竹婷没有那么简单。
冷竹婷也未多言,眼底闪过一丝笑容,转身离开。
南宫苓走在大街上,方才,她来皇宫时,是冷傲天派人接的她,如今回去,却只能靠她走回去了。这点路程,对她而言虽不远,但她却不认识路,只能摸索……
南宫苓摸索了许久,才来到一条繁华的街道,她记得,去皇宫时经过此处过。她不觉加快了脚步。
没走几步,一老人突然向她撞了过来,老人应地倒下:“哎哟……”
南宫苓心中是卧槽的!她这是遇到碰瓷的了?在这时,就有这种风气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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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老人身上,那老人发须均已苍白,看样子已是耄耋之年。如此年纪之人,腿脚不便,摔倒自是正常。
可方才,南宫苓明明感到迎面而来的冲力之大,分明不可能是一腿脚不便的老人造成的。
此人绝不简单,还是赶紧离开的好!南宫苓想着,正要离开,那老人突然上前,抓住南宫苓的双腿:“哎呀!还有没有天理啊!这撞了人就想走!我这身老骨头都散架了……”
呵!果然是碰瓷!南宫苓眼底闪过一丝不爽,她未掉以轻心,若在钿科大陆,碰瓷无非是讹诈钱财。可如今这种情况,若此人只是要钱,也不必大费周章的去撞她了。
在这皇宫附近,穿着贵气者大都王室贵族,此人就算真急需钱财,碰这等人无异找死。
未等南宫苓开口,周围便围了许多人,大都是壮汉。南宫苓心知不好,正欲甩开拽住她的人,离开此处。
“看到没!这女子不仅撞了我,还打人!真是没有王法了!”那人继续大喊着。
“还真是!天子脚下,怎可如此,咱们必须把她送官!”周围人回应着。
若真是送官,南宫苓倒也不怕,可她的目光在扫过旁边人时,隐约见,每人旁腰处别着一利器。显然,这等人是一伙的!
南宫苓又怎会就范?
“哦?将我送官是吧?好!那要看它答不答应!”
说着,南宫苓顺势向着“老人”扑去,她的手中出现一匕首。
“老人”一慌,猛然起身,那苍白的发须与皮肤分开一断距离。南宫苓风起天阑步施展,飞速将苍白胡须揪住,退后时,手中已然将胡须揪在手中。
“哎哟!这女人竟如此狠毒,想杀我这老人灭口哟……”那人故意一副站不稳状退后。
“呵呵……老人?那老人家,你的胡子呢?”南宫苓将手中的胡须在那人面前晃了晃。那人才恍然大悟,眼球滴流滴流的转了转,目光中透露出凶狠,与周围壮汉递了个眼神,几人将别在一旁的长剑拔出,向着南宫苓扑来:“上!”
周围围观的路人见状,慌忙逃窜,南宫苓观察一切,瞄准一旁处躺在地上的扁担,她脚下用力,扁担立起,径直打向迎面而来的几人。几人顺势跌倒,南宫苓快步逃窜。
此处时,黑暗里那双一直注视着南宫苓的眼睛这才离开。
几人在回神后,准备去追南宫苓,此时,南宫苓却没了影子。他们依旧不死心,继续寻着南宫苓。
由于对路况不熟,南宫苓虽暂时甩掉那几人,却无法寻得回家的路。
方才那些人究竟是谁派来的?在皇宫中,冷临智与顾萧月已设好足够陷阱,若无冷竹婷帮忙,计策可谓万无一失,他们定不会再设如此之局。可在萧灵国,还有谁想治她于死地呢?南宫苓想不明白,她只想赶紧回家,调养一下。
方才,她虽轻易揭穿那陷阱,可在施展风起天阑步时,不小心碰到了那人的匕首,小臂被刮了一道口子。她急需处理一下伤口。
且敌在暗处,她必须小心才是。
她转了一会儿,头里传来一阵晕眩,眼前的一切有些模糊。她心知不好。
她重生成了南宫苓,虽保留了在钿科大陆的功法,正所谓有利有弊,原先的缺陷却也带了过来。
若一段时间内她无法安心修习《医书》且受伤,伤势便会加重百倍。
这一整天,她都在忙碌中,并未修习,如今又受了伤,恐怕……
不行,她必须赶紧回家!
南宫苓坚定意识,强忍住晕眩,向前走着。没走几步,那熟悉的危机感再次传来。
“快点!她在那里!”
方才那些人追了过来,她想离开,可风起天阑步却施展不开。而那该死的笨猫,需要他的时候,却又不见踪影……
在南宫苓紧张之际,飞虎銮车出现在她面前。
“上来!”
南宫苓几乎未多想,抓住伸过来的手掌,飞身进了銮车。
“怎会如此狼狈?”离浮生打量着南宫苓,见她未戴面具模样,不觉惊艳。原来,面具背后并非众人所传的丑!竟是张如此动人的脸!离浮生心中一动。
南宫苓没有理会,盘膝而坐,驱动《医术》进行调养。
离浮生的目光落在南宫苓小臂处,那一抹鲜红很是显眼,下意识向前准备为南宫苓检查伤口:“你受伤了?”
“别碰我!”南宫苓闭着眼睛,从未睁开,厉声道。
离浮生一阵无奈,摇头:“我并无恶意,只是想帮你……”
“不需要!”南宫苓吐出三个字。她在驱动《医书》时,最讨厌旁边有人聒噪。
“……”离浮生无语,眼前的人儿身上有太多谜团,这偏偏引起他的兴趣。他便静静看着南宫苓。
过了一会儿,南宫苓眼睛睁开,将受伤处衣服撕开,也真是奇怪。方才鲜血汩汩处已然结痂,这恢复能力着实快速。
南宫苓抬手轻抚后,那结痂处已然恢复正常。
“你……”离浮生目瞪口呆。
“送我回家。”南宫苓以吩咐的口吻道。
离浮生虽诧异,但对南宫苓的好奇更大了:“命令我?”
“若你如此认为那便是吧。”
“我凭什么听你的?”离浮生冷冷的望着南宫苓,心中却满是好奇:“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下去!?”
“不信。”南宫苓吐出二字。
“……”
“若你会把我丢下,方才便不会救我。”南宫苓继续道:“想必,你是有事需要我做。”南宫苓知道,在这利益的世界,绝不会有人毫无目的的去帮她。人与人间,无非利用罢了。即是利用,她又何必客气?
“……”离浮生彻底无语。这丫头,竟如此伶牙俐齿!
这时,离浮生倒也不再卖关子:“送你回家可以,不过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不行。”
“方才我可是救了你的!难道你不应该……”
“你救我难道没有目的?”
“……”
南宫苓迎上离浮生目光:“让我帮你之前,先帮我一件事!”
帮她?她又有什么鬼心思?还是小心为好,这丫头,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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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浮生不住打量南宫苓,久久未松口。
“若你不答应,我也定不应你的要求,如此,你送我回去便是了。”南宫苓继续道。
“嘿,你不帮我,我为何要送你回去?”离浮生着实无语。
“怎么?你不送我回去,莫不是要将我带回你的幻境堂?”南宫苓嘴角微微上扬,弯起一个弧度:“我知晓幻境堂规矩,徒劳无功之事定然不做。若就此将我丢在此处,那方才救我也就没了意义,不是吗?”
南宫苓很好的把握住了离浮生的心思。
离浮生彻底无奈,它的想法竟完全掌握在这一小丫头的手中!
确实,现在离浮生唯一的选择就是先听听南宫苓让他帮什么忙。谁让他之前与冷九重定下赌约过呢?
“那好,你说,你想让我帮你什么。”离浮生只好退一步。
“给我一头万年灵兽精元。”南宫苓倒也不客气。她知晓自己根基全毁,要想重新修炼,必须重新筑基,而筑基自然需要上好的灵兽精元。
“什么?万年灵兽!?”离浮生嘴巴张得很大,这丫头还真是黑心,真是狮子大开口。这万年灵兽精元在市面上根本没有出售。就连他那也仅仅有两三个而已。
“不错,这小小的事情,对你幻境堂堂主而言,应不成问题吧?”南宫苓趁机道。
“……”离浮生一阵心疼:“你当我是什么?这还不算什么?”
“那算了,既然你没有,便将我放下吧!我自己去寻。”南宫苓倒也没有强求。
若不是他答应了冷九重,他离浮生才不会如此低声下气!
“好,答应你便是,那你要……”离浮生正要将他的要求说出,可南宫苓丝毫没给他机会。
“嗯,那送我回去吧,一切等我见到万年灵兽精元再说。”
“你还没替我做事,是不是应该先听我把话说完?这……”离浮生神色有些急切。
“我说了,见了万年精元再说。”南宫苓态度坚决。她不知离浮生有何要求,自然不想听他多言,等她拿到了万年精元,成功筑基提升灵力等级后,自然有了商谈的筹码。
而如今,离浮生又如此急切,她的要求,他定然不会不同意。
“……”离浮生彻底无奈,真是黑心的丫头!原本,一个冷九重就够他受了,没想到这丫头竟比他还狠!
离浮生只得将南宫苓送回了南宫家。
看到飞虎銮车,南宫家族之人无不翘首观看,神色有些慌张,在这之中唯独未见南宫无言,南宫苓心中不觉诧异。
“好了,你回去吧。”南宫苓转身对离浮生道。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喂!我救了你,难道连请我喝杯茶都不肯?”
“不好意思,我南宫家不比你幻境堂,茶水廉价,怕堂主喝不习惯,堂主还是早些回去吧。”南宫苓委婉拒绝:“今日之事还是多谢堂主了。”
语毕,南宫苓向着家门口走去。如今,此处围了许多人,若她与离浮生过多言语,影响自然不好。一来,她不想招惹不必要麻烦,二来,她觉得没必要与离浮生过多接触。
吃了闭门羹,离浮生也不想多待,只好上了他的飞虎銮车离开。
刚进大门,甜儿便慌慌张张的迎了上来:“小姐……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发生了何事?”南宫苓连忙问道。
“老爷他……他受伤了……”
“什么!怎么回事!”南宫苓紧张的问着,一边向着南宫无言房中赶去。
原来,在南宫苓去皇宫的这段时间,顾准怀带了一群人前来,说是南宫啸偷了顾家东西,二话没说就要将他带走。
南宫无言自是知晓顾准怀故意找茬,便于他争执几句,后,出手把南宫无言打的半死。将南宫啸带走。
见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的南宫无言,南宫苓又气又心疼。顾准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南宫苓紧咬牙关,稍作平静心态,走到南宫无言身旁,轻抚他的手腕,一股暖流注入南宫无言身体,不多时,南宫无言睁开眼睛:“苓儿……”
“爹爹切莫说话,先休息一会儿。”南宫苓连忙道:“甜儿,准备热水,待会命人为家主泡澡,祛除体内寒气。”
再见南宫无言时,他身上的淤青已然消失。甜儿觉得很是神奇,便连忙按照南宫苓的吩咐去做了。
“苓儿,我没事,只是啸儿他……”
“啸儿在哪?”南宫苓连忙问道。
“菜市场。”
“我明白了,爹爹,我会吩咐甜儿为你准备药草,安心等我回来。”南宫苓说完便转身。
“苓儿,切莫冲动……”南宫无言嘱咐,可南宫苓却已听不下去。
她吩咐甜儿如何为南宫无言祛除寒气,转身向着菜市场赶去。
当她赶到时,见周围围了许多人,绑在中间架子上的正是南宫啸。
南宫啸头发披散,嘴角噙着一丝血迹,身上也是斑斑血迹,衣服被鞭子抽打的破烂不堪。
南宫苓心中一阵莫名疼痛,她再也忍不下去,快速上前,至南宫啸面前,抬手欲解开绳索,却被一粗糙大手制止。
“南宫苓,你终于来了!”顾准怀目光凶狠的看向南宫苓。
“放开他!”
“放开他?凭什么?他可是盗贼!”
南宫苓迎上顾准怀目光时,眼睛里透露出前所未有的杀气。这次,她真是被逼急了!
另一边,黑衣人回到了冥安王府的密室中。冷九重背身而坐。
“王爷,南宫小姐出了宫门便遇到了一行找茬之人,不过应对倒是自如……”
黑衣人将在街上发生之事告诉了冷九重。
“呵呵,果然我没看错人!”冷九重不觉笑了笑。
“那王爷,下次要不要出手相助?这次,南宫小姐好像受伤了……”
“不必出手,你且好生调查,究竟何人要害她。”冷九重转过座椅,转身看向黑衣人,很是坚定道。
“是!”
黑衣人离开,冷九重也换了身衣服,出了冥安王府。
南宫苓与顾准怀陷入僵局,南宫啸见南宫苓模样不对劲,连忙道:“苓儿姐姐,不必管我!赶紧离开,他是故意引你过来的!”
南宫苓目光依旧犀利,还未言语,便传来顾准怀刺耳的笑:“呵呵……既然你也来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好好算算这笔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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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冷眼瞥了顾准怀一眼,一拂袖,将顾准怀的手臂甩开,退后:“是时候了。”
“说吧,怎样才肯放了他。”南宫苓不想卖关子。
“放了他?他偷了我顾家的玉佩,你说应怎么办?”顾准怀恶狠狠道。
“不,我没有!苓儿姐姐,我没有偷东西……”
南宫苓看了看南宫啸,示意南宫啸不要着急,转而冷冷道:“你说他偷东西,证据在哪?”
“证据?呵!他将玉佩藏了起来,若要证据,先等我好生审一审他再说!”说着,顾准怀从一旁的下人手中拿过长鞭,就要逼问南宫啸。
南宫苓在此,又怎能容得顾准怀欺负她的弟弟?
南宫苓抬手攥住长鞭,顾准怀拽了一下,竟没能拽开:“怎么?你这废物莫不是想与我较量较量?”
南宫苓目光冷冽,未开口,一长剑便飞来。她侧身一闪,长剑砍到这长鞭,恰好将长鞭斩断。
“萧月,你怎得来了?”顾准怀诧异的看向顾萧月。
“二叔,这贱人伶牙俐齿,我怕你应付不了她。”顾萧月丝毫未顾及言辞。
“呵!此人果然厉害,南宫啸偷了东西,她竟要咱们拿出证据!”顾准怀趁机道。
顾萧月正欲讽刺,转身间望见冷临智,正向着此处走来,立刻换了一种态度,围着南宫苓转了一圈,站定:“这也正常,二叔,她南宫家人向来喜欢偷盗,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看啊,此事还是算了吧。”
顾萧月刻意做出一副大度状。
“算了?哼!怎可算了!萧月,咱们顾家已够大度了,如今,定然不能忍气吞声下去!”
“可是……二叔,咱们又能如何呢?苓儿可是冥安王妃,不是咱们得罪的起的……”顾萧月委屈状。
变脸变得可真是够快,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那又如何,萧月,如此之说,你还是太子妃呢!何必怕她!”顾准怀得意道。
“可是……”
“没错!萧月,不用怕,一切本宫替你做主!”冷临智走上前,将顾萧月拥入怀中。
见状,南宫苓心中万恶,渣男白莲花还真是形影不离,他们是故意恶心自己的吧?
“呵,婊子与狗,终于到齐了。”南宫苓冷冷一笑,一拂衣袖,不屑道。
“你……南宫苓!你什么意思!”冷临智气急。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有点恶心。”南宫苓态度平静:“若无他事,我便离开了,我可不想打扰你二人的苟且。”
“南宫苓!你怎可如此之说!”顾萧月指着南宫苓,声音比方才柔媚了许多。听起来更像撒娇。
南宫苓没有理会,转身欲为南宫啸解开绳索。
“想走?哼!偷盗之事还未解决,你能走的了?”顾准怀话音落下,顾家下人一拥而上,将南宫苓围在中间。
“怎么?这光天化日的,想杀人灭口不成?”南宫苓面不改色,嘴角微勾。冰冷,不可亵玩状。
“南宫苓,少在那里污蔑人!我们顾家人做事光明磊落,这种有违礼法之事怎会做?倒是你们南宫家!偷盗成性!”顾萧月语气强硬许多,好似一切都是真的般。
南宫苓打量顾萧月一番,目光停留在顾萧月腰迹,片刻后移开:“偷盗?呵!顾萧月,你说啸儿偷了你顾家玉佩是吧?”
“没错!正是我们顾家传家宝!”顾准怀补充道:“若是有所损坏,你们南宫家就算倾家荡产也赔不起!”
“是吗?那这是什么?”南宫苓身子前倾,纤手一伸,将顾萧月腰间玉佩拽下:“顾家传家宝,我曾见过,这难道不是?”
顾萧月下意识摸了摸腰间,见南宫苓手中玉佩,她这才暗自懊恼,都怪方才她来的急,一时忘了将玉佩摘下。
“这……”顾准怀一时无语。
“就……就算如此,那你南宫家也是偷盗惯犯!我南宫家的蓝灵珠丢失,如今就在你手中,你还说不是偷来的!”顾萧月指着南宫苓理直气壮道。
蓝灵珠之珍贵,众人皆知,凭南宫家如今形势自是买不起。
“天下之大,蓝灵珠应有尽有,你有何证据证明我手中的蓝灵珠就是你的?”南宫苓冷冷道。
“苓儿,不需害怕,爹爹在……”南宫无言的声音传来,转身处,见整个南宫家族之人尽到。
原来,经过方才的浸泡,南宫无言的伤势已然痊愈,他怕南宫苓会被欺负,便将家族之人召集前来。
“爹,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少转移话题!南宫苓,凭你南宫家财力能买的起蓝灵珠?”
“那又如何?此蓝灵珠乃是我一锻造师朋友所赠,难不成这你也要管?”
“还狡辩!萧月,无需与此等人废话,这种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把他们抓起来便是!”顾准怀说着,便吩咐下人,开战状。
“呵呵!好!既然你顾家如此,我南宫家也定不会忍气吞声!哪怕鱼死网破,今日,我南宫无言也要讨个公道!”南宫无言吩咐着南宫家族之人。
虽,南宫家人灵力不及顾家,可如今顾家带来之人仅有十几,人数不占优势,且在大街上动手,传出去名声也不好。
正当顾萧月一时紧张之际,一轿撵停下,从中出来一三十左右的女人,女人身着华贵,从其穿着便知不是普通人。
“怎么?是谁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动粗?”女人话音落下,众人目光瞬间投了过去。
见来人,顾萧月脸上挂起得意笑容:“姑母!还好你来了,否则,咱们顾家可真真要被人欺负死了……”
“哦?是谁竟如此大胆,敢欺负本宫娘家人?”一双丹凤眼,瞥了南宫苓一眼,眼睛中透露出些许鄙夷。
“静妃娘娘,就是他们!”顾准怀行了礼,指着南宫苓道。
“就是!姑母,她偷了您送给萧月的蓝灵珠,还污蔑萧月!呜呜……”顾萧月一口咬定蓝灵珠是她的,还顺势将静妃带了进来。
静妃怎得也是顾家人,自是偏向顾家:“哦?真是大胆!谁家女子?可认罪?”
“沆瀣一气。”南宫苓不屑一笑,吐出几字,不屑神情高挂。
“什么!?你这小蹄子,再说一次!”静妃瞬间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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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不想逞嘴皮子便宜,调整心态:“没什么,静妃娘娘,方才你说蓝灵珠是你送给她的,那你可知这蓝灵珠的属性?”
蓝灵珠的炼造所需的十头三星魔兽和五头四星魔兽也是分种类的。根据魔兽种类,蓝灵珠自然有了其独特属性。
可静妃却从未听过蓝灵珠的属性,一时间,她有些吞吐:“这……这蓝灵珠我都送给萧月这么久了,哪里还记得什么属性!”
“南宫苓,你少在那里卖弄!蓝灵珠本就是我的!休想抵赖!”顾萧月见形势不好,连忙道。
“呵呵,蓝灵珠分金木水火土以及混合型五种属性,既然你一口咬定我手中的蓝灵珠是你的,
你说,这蓝灵珠是哪种属性?”南宫苓很是平淡道。
顾萧月只是听说过蓝灵珠,却从未听过什么属性,如今让她说,她自是不知如何开口,可她又不好承认不懂,突然间,她灵机一动:“呵,你问我这蓝灵珠是什么属性,那你自己知道吗?别是你不知,才故意套我的话!”
“我当然知道,这蓝灵珠是火属性,是由千年火凤炼制成!”南宫苓不假思索道。
“好啊,南宫苓!果然是你!这蓝灵珠与我本命孔雀本是同出一族,还说不是偷的我的!”南宫苓话音落下,顾萧月直接道。
听罢,南宫苓未言语,只是浅浅的笑着。
“笑什么笑!你这盗贼!还狡辩!?”
“顾萧月,你可真不要脸……明明是我苓儿姐姐……”南宫啸看不下去,愤愤道。
“我这火属性的蓝灵珠在整个萧灵国为数不多,南宫苓,你再想狡辩也无法了!”顾萧月没有理会南宫啸,一口咬定是南宫苓偷了她的东西。
“哦?你确定这蓝灵珠是火属性?”南宫苓故意道。
“当然确定!”
“哦?呵呵……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此蓝灵珠分明是金属性!蓝灵珠与修行不同,在炼造中,孔雀属性为金!”南宫苓反驳道。
“谁胡说?南宫苓!如今,这蓝灵珠在你手中,究竟它是何种属性还不是你说了算?不过,就算你再怎么狡辩,也无法抹去偷盗的罪名!”
顾萧月一阵羞愤,态度明显恶劣了许多。依旧咬定蓝灵珠是她的。
“若你不信,大可找一明白人前来检查,此蓝灵珠究竟是何属性!”南宫苓很是坚定。
“凭什么听你的!”
“若不敢命人检查,便说明你心中有鬼!”南宫苓直戳顾萧月要害。顾萧月一时不知所措,而静妃的脸色也变得难看。
这时,南宫苓在人群中瞥见一熟悉的身影,那人不正是冥安王吗?她与冥安王虽只有一面之缘,但冥安王的轮廓却深深印入她脑海。
在此处遇到他,对南宫苓而言,可谓一绝佳机会。
“冥安王,麻烦你过来一下!”南宫苓向着冷九重唤道。
冷九重稍作停顿,打量南宫苓一番后,还是走了过来。
“冥安王,您见多识广,对蓝灵珠颇有研究,可知晓此珠属性?”
见冷九重,顾萧月刻意将目光移向别处。从很小之时,顾萧月便爱慕于冷九重,经常缠着他。若不是为了皇后的位置,她定会选择冷九重的。可如今……
顾萧月不后悔,现在的冷九重就等于一废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掉,她才不会跟一个如此之人!
她必须与冷九重划清界限,免得他前来纠缠!顾萧月不觉将头埋的更低了。以减少他二人接触。
冷九重却根本未正眼瞧她,只是将拿过蓝灵珠,简单吐出几字:“金属性。”
“哼!这不算!谁不知你乃冥安王未婚妻,他自然偏向你!”顾萧月立刻暴躁起来。一定是冷九重故意偏向南宫苓!方才南宫苓都被她套了话去,怎么可能是金属性!
“我未曾与冥安王讲此珠属性,他怎偏向我?若你认为不可靠,另寻人检查便是了。”南宫苓浅浅道。
“检查自是要的!来人,去寻炼造师!”
“是!”
围观人中,有不少识得真伪之人,在举荐下,自是纷纷上来,经过检验,此蓝灵珠果然是金属性。随即,众人一阵唏嘘。不曾想,一向知书达理的顾家小姐,竟是如此之人……
“太子殿下,不知在萧灵国,恶意诬陷他人,该当何罪?”南宫苓怎会放过如此机会?目光看向冷临智,面无表情,给人的唯一感觉便是冰冷。
“这……”
“怎么?莫不是太子殿下偏袒?那静妃娘娘可知这律法?”南宫苓转而看向静妃:“哦,对了,方才静妃娘娘曾说给过顾萧月一蓝灵珠,可是我手中之物?”
“我……我确实给过她,可……可是不是这一个,我便不知了……”
“姑母,你……”
冷九重在此,静妃自然不好混淆是非,毕竟冷九重的势利,她还惹不起。
可今日之事着实令她憋屈,她脸色发紫,用力一甩衣袖:“哼!废物!本宫不管了!”语毕,愤然离去。
“姑母……”顾萧月委屈的唤着,可静妃却没再理会她。
南宫苓,你毁了我那么多好事,让我如何饶过你!?顾萧月的眼神越发狠毒。
“南宫苓!你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们走!”说着,顾萧月带着下人欲离开。
南宫苓迎上去,挡住她的去路:“怎么?乱打人,随意污蔑他人,如此便想离开?”
“不然,你想如何!”顾萧月虽理亏,却依旧霸道,她才不相信这丑八怪能把她怎么样,她可是未来的太子妃!
“加倍偿还!”说着,南宫苓上前,扼住顾萧月手腕,一个用力,便将她胳膊按在后背处。
“啊……”疼痛使得顾萧月发出惨叫:“南宫苓!你竟敢如此对我!”
“南宫苓!你疯了吧?快放开萧月!”冷临智一时间急了眼。
“少废话!”南宫苓冷冷道:“若想让我放了她,那就让顾准怀把啸儿放了!”
“二叔……你快按她说的做!萧月的胳膊好疼……”顾萧月连忙说到。
“好好好!来人。快!快把南宫啸放了!”顾准怀连忙吩咐着。
“等等!我要你亲自去给啸儿松绑!”南宫苓制止住顾准怀,很是坚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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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让我为这小子松绑!?”顾准怀神色中透露出不屑与鄙夷。
“没错!既然是你将他绑起,那就由你将他放了。”南宫苓一字一句道。
顾准怀自然不肯乖乖就范,如此做,分明是让他自己打自己的脸:“休想!”
“啊……”他话音刚落,杀猪般的声音传来,顾萧月鬓角噙着汗珠,嘴角咧的很开,痛苦状不言便现:“二叔……”
“南宫苓!你想怎么样?萧月可是太子妃!若是出了事,你能担待的起?我警告你!若是伤到萧月,你整个南宫家都别想好过!”顾准怀恶狠狠道,摆明威胁南宫苓。
可南宫苓却根本不吃这一套:“呵呵,我有做什么吗?我只是在和太子妃开个玩笑罢了,只是是否会伤到她。就要看你怎么做了!”说话间,南宫苓手上力度加重。
顾萧月的手腕快要脱臼,顾准怀与冷临智紧张的不行,想上前制止,可顾萧月在南宫苓手中。经过这几天,他们也察觉南宫苓的不同寻常,生怕贸然上前,会让顾萧月更受伤。
“皇叔……你快好生劝劝你的未婚妻!她如此做,让父皇知晓,定……”冷临智心底一紧,看向冷九重,如今,南宫苓失去了理智,可冷九重一向拘谨,他定不会做出有违礼法之事的。
“知晓又如何?苓儿只是与顾小姐开玩笑,莫不是皇兄这都要管?”冷九重嘴角微扬,看向南宫苓,表示赞同南宫苓做法:“苓儿,想做什么大胆去做便是,欺负你,就等同欺我冥安王。”
此话一出,冷临智怔住,这还是他所认识的冷九重吗?一直以来,冷九重向来低调,如今怎会……这世界究竟怎么了!?
“如何?若再不将啸儿放了,顾萧月的这条胳膊怕是要废了。”南宫苓嘴唇轻轻动了动。
“二叔,救我……好痛……”
无奈,顾准怀只得按照南宫苓说法去做,毕竟顾萧月是他顾家节节攀升的最后筹码。他定不会让她受伤。
南宫啸身上的绳索解开,他慌忙跑到南宫苓身旁,可南宫苓却始终未松开顾萧月。
“南宫苓!南宫啸我已经将他放了!你是不是也应该……”
“污蔑人,乱绑人打人,放了便没事了?”南宫苓依旧不罢休。
“你……你还想如何!?”顾准怀气的不行,那八字胡向着两侧抽动着。
“我南宫家向来光明磊落,却被你们污蔑成盗贼,如今真相大白,你们难道不应道歉?”
“南宫苓!你不要得寸进尺!”顾萧月忍不住大声道:“你这丑八怪!废物!还想让我们道歉!休想!”
“呵呵?是吗?”南宫苓冷冷一笑,抬脚对准顾萧月双膝用力一踢,顾萧月噗通跪倒在地:“究竟谁是盗贼?”
“南宫苓!”
南宫苓从头发上拔下发簪,在顾萧月脸颊处来回摩擦着:“啧啧……这脸蛋还真是漂亮,不过若我这手不小心一抖……”
“不要……不要……不要弄花我的脸!”顾萧月真的害怕了,她才不想变成丑八怪。
冷临智与顾准怀也是急得不行,却无计可施,而冷九重则在一旁默默看着,好似在欣赏南宫苓的表演一般。
“顾萧月,你夺我家产,毁我家族,咱们之间究竟谁是盗贼呢?”南宫苓邪魅一笑,宛若一朵怒放的血玫瑰,妖艳中透露出魅惑。
正如黑夜中的幽灵,给人勿近感。此时的她好像没有了灵魂,整个人沉浸在怨恨中:“俗话说的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把我逼到了墙角,我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
如此之时,顾萧月早就被吓得不行:“我……我是盗贼!我是盗贼!这都是我的错,我道歉,求求你,放了我,不要毁我容貌……”
围观之人一阵唏嘘:“哎!想不到一向儒雅文静的顾小姐竟是这种人……”
“是啊,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也不一定,你看,现在顾小姐分明是被威胁的。”
围观之人众说纷纭,南宫苓无心理会这些,她的目的不在此。
“既然你承认抢夺了我南宫家财产,如今,是不是应该物归原主呢?”南宫苓逼近顾萧月继续道。
此时,顾准怀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丫头的主意在这里!
“南宫苓!你想夺我顾家财产,没那么容易!”顾准怀坚定道。
“夺?究竟谁夺难道还不明了?数百年来,这整条街都是我南宫家的!前几月才刚被抢走,改了名字,此事怕是在场各位都清楚的吧?”南宫苓环视四周。
“好像确实如此,难道顾家真的是强盗?”
“南宫苓!少在这里妖言惑众!如果你想要我顾家财产就直说!念在顾家与你南宫家有亲戚关系份上,只要你放了萧月,送给你便是了!”
听着众人的议论,顾准怀眼球快速转着,不多时说到。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此话当真?”南宫苓淡淡一笑。但南宫苓也并非软柿子。
“当真!只要你放了萧月!”
“好!不过不是送给我,而是物归原主!房产地契还来,我便将顾萧月放了。”南宫苓继续道。
“这不行,房产地契都在家中,你先放了萧月,过几日我自会交出的。”顾准怀分明故意拖延。
南宫苓自然明白,若将顾萧月放了,无凭无据,顾家是不会乖乖交还的。
“如今太子殿下在此,那就请太子殿下做个证人吧!免得顾二爷不认账!”南宫苓浅浅一笑,从衣袖中取出一张满是字的纸,拿给顾萧月:“签了这协议,我便放了你。”
将冷临智搬出,若日后,顾家反悔,她倒多了一筹码。
顾萧月看了看那纸,纸上所写的大概意思是顾家自愿交还抢夺南宫家的财产,自此,不再找南宫家人麻烦。
顾萧月不满的等了南宫苓一眼,她自然不愿签下。
“怎么?难不成想反悔?”发簪再次逼近顾萧月:“我可是不介意鱼死网破……”
若真被毁了容,可绝非这条街能还的起的!只要她如愿嫁给了冷临智,日后,别说一条街,整个萧灵国都是她的!
想到此处,顾萧月便咬破手指签下名字。
南宫苓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顾萧月你从我身上抢走的,我必加倍讨回!这条街,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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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也签了,你还不放了萧月?”顾准怀非常不满道。
南宫苓回身看了看南宫啸,此时,南宫啸正靠在南宫无言的怀里,好似一受惊的小鹿,寻到躲避危险的港湾。
南宫苓心中一阵难受,南宫啸仅十一岁,竟遭受了如此多的伤害,从此以后,她定要好生保护他!再也不会让南宫家族之人受人欺凌!
南宫苓手指一推,顾萧月站起身,由于南宫苓的力度很大,顾萧月一个踉跄,好在冷临智及时向前,才不至于摔个狗吃屎。
今日,顾家人吃了亏丢了面子,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可冷九重在场,他们又不占理,顾萧月也受了伤,顾准怀自然不会纠缠,便愤愤离开。
而此时,南宫苓也不想过多计较,万事急不得。且,如今南宫啸的伤势也着实严重,还是好生处理一下才是。
南宫苓与南宫家族之人正欲离开,见冷九重依旧闲在不远处,目光落在南宫苓身上。
这次,还是多亏了冷九重的,南宫苓走上前去:“上次我救你一命,这次你帮了我,咱们算是扯平了。以后,再无瓜葛。”
“再无瓜葛?”冷九重似是玩笑,又满是认真,逼近南宫苓:“你是我冷九重的人,怎能再无瓜葛?”
南宫苓迎上冷九重,在冷九重眼中透露出的**与坚定丝毫不比她少。与此同时,在冷九重眼中,她看出了隐藏着的怨气。冷九重身上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你的人?那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南宫苓丝毫没有任何表情,淡淡吐出几个字,转身离去。
回到南宫家,南宫无言将家族之人安排好,南宫苓便开始为南宫啸疗伤。
南宫苓手指轻轻搭在南宫啸手腕,不多时,南宫啸后背冒出一阵热气,他身上的伤痕变浅了许多。很快,那伤痕便消失不见了。
南宫无言来到南宫啸房里时,恰好见这一幕,他不觉惊讶。
待南宫苓将手移开,将南宫啸扶着躺好,南宫无言这才走上前去:“苓儿,你跟我出来一下。”
南宫苓点点头,去了南宫无言房中:“爹爹唤苓儿前来所为何事?”
南宫无言抬头看了看南宫苓,将目光移开,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爹爹……?”南宫苓很是诧异。
这时,南宫无言才停下,站定盯着南宫苓:“苓儿,爹爹知道你懂事,但千万别做出格的事啊!”
南宫苓一阵诧异,出格的事?什么事?南宫无言这是怎么了?
“爹爹……这……你这是何意?我……”
“苓儿,一定要与爹爹说实话,那蓝灵珠是不是你通过不正常手段获得的?还有我与啸儿的伤,你怎么会……”南宫无言再也忍不住,终于将他心中所有的疑惑一股脑说了出来。
听到此处,南宫苓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南宫无言是在担心她。
确实,这段时间,她的“变化”太多了,南宫无言一时难以接受也是正常。
南宫苓露出了一丝温馨的笑容:“爹爹,你放心吧!我怎会做出格之事呢!”
“那……”
“这蓝灵珠啊,是前几天出门时救的那炼造师所赠,至于治疗您与啸儿的能力则是我这几年研究医术的成果。”南宫苓解释着:“爹爹放心吧!从今往后苓儿绝对不会再让您和啸儿受欺负了!”
见南宫苓如此说,南宫无言虽依旧有诧异,却也相信南宫苓,他知晓,南宫苓长大了,也是时候让她闯一闯。
若不是几年前为救冷临智毁了根基,现在的南宫苓该是同辈中的佼佼者了吧……
越想,南宫无言心中越是愧疚,他目光中带着些许忧伤,转而移向一旁:“嗯,苓儿,你也别太累了。”
“放心吧爹爹,不会的!昨日我去了卢林寻来灵草,如今,咱们南宫家灵气已重新聚集,只要家族中人潜心修炼,定可突破新的境界!”南宫苓想起种下的灵草,非常坚定道。
“嗯,好,好……”南宫无言不住点头,目光看向他那有疾的腿。
南宫苓察觉到南宫无言这一举动,她脑海中快速翻找着《医书》,在《医书》中,治疗腿疾的方法自是明了。
“爹爹,现在最为重要之事,便是为你治疗这腿疾。”南宫苓目光落下,坚定道。
南宫无言摇摇头,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罢了,苓儿,就不要白费时间了,这是无用的。我这腿疾已有十几年,是无法治好的。”
“不会的,爹爹,你相信苓儿,苓儿可以的!”南宫苓连忙解释,神色中透露出紧张。
见南宫苓如此激动,南宫无言也不好打消她的信心,便点点头:“嗯,苓儿,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爹爹都会在你身后支持你!”南宫无言抬手轻抚南宫苓的头发,眼神中满是慈爱。
南宫苓心中一颤,温暖的气流传遍她的全身。
这种感觉真是太奇妙了,她还从未感受过此种关心。南宫苓能有如此疼爱她的爹爹真是幸福……不过,既然她替她活着,那她定会好好照顾她的爹爹!
南宫苓用力点头后,便按照《医书》中的方法去准备药草,治疗十几年的腿疾,按照《医书》中的处方,只需三次药草浸泡便可恢复,她一定要医治好南宫无言!
回到房中,南宫苓查看着药草的剂量搭配,正当她出神之际,感觉双腿上一重物落下,她不觉一惊,低头时,却见灵猫正慵懒的躺在她的腿上,把头埋在尾巴下,眼睛闭着,好似睡着一般:“丫头,半天没见,有没有想本尊啊?”
这笨猫需要他的时候不在,现在知道回来了?
南宫苓有些不满,将他揪起,向着桌上一丢:“你还知道回来?这么长时间,你跑哪去了?”
方才,在出了皇宫后,若这笨猫在旁边,便不会遇到碰瓷之人,她便不会受伤,也不会给顾准怀机会去伤害南宫啸。越想,南宫苓越是不爽。
灵猫趴在桌上,一副很是疲惫状,眼睛滴流滴流的转着:“怎么?才这么短时间,就想本尊想到这幅田地?”
“……”南宫苓一阵无语,这猫还真是自恋!
“好啦好啦,别生气嘛!方才本尊只是无聊,且肚子饿的很,便出去寻了些吃的。”封竹见南宫苓不说话,以为她生气了,连忙解释道。
“懒得管你。”南宫苓不屑的给了封竹一记白眼。
“那好吧,本尊真的累了,有事明日再说吧。”说着封竹再次将头埋进身体,眼睛闭上,声音明显有气无力。好似刚刚经过一场恶战一般。
寻点事物就累成这样?骗谁呢?南宫苓心中暗想道,这笨猫定有事瞒着她!
不过,此时南宫苓关心的倒不是这些,想到今日南宫啸被打的模样,她心中便阵阵痛心:“要睡等会睡!你可有法子更换人的基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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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困意的封竹听到这句话,那眼睛猛的睁开,惊愕的望着南宫苓:“小丫头,你这是疯了吧?给人换基元?你可知基元对修炼者的重要!”
南宫苓很是平淡的瞥了封竹一眼:“自是知晓,否则为何要换?”
“……”封竹彻底无语。
“少废话,你究竟有无法子?”南宫苓追问道。
封竹虽不情愿,但还是如实回应道:“法子自是有,只是被换基元之人会承受巨大痛苦,且万一出了岔子,将变成废物一个。”
听罢,南宫苓面色凝重,低下头去沉思片刻。如今,她不能修炼,已然是废物,换基元,就算失败也无妨。可南宫啸……如今,他虽无法修炼到更高境界,但也不至于是废物,若失败了……
越想南宫苓越是纠结。
“哎呀!好了,本尊真的困了!要休息了!”说着,封竹向南宫苓怀中一跳,趴在南宫苓的怀中闭上眼睛。
南宫苓目光无神的凝视前方,手指不觉的抚摸着封竹的毛,封竹舒适的打起呼噜。
第二日,南宫苓来到南宫啸房中,此时,南宫啸正靠在窗前叹气,南宫苓走上前去:“啸儿,为何在此叹息?”
“苓儿姐……”南宫啸眼中透露出些许激动,但又很快消失:“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就是我太没用了,都这么大了,非但不能保护你与爹爹,还反过来……”
“傻孩子,这说的哪里话?父亲与姐姐帮你难道不应该?”南宫苓心中猛的被触动,轻轻拍了拍南宫啸的后背似是安慰道。
“可是……我……”南宫啸欲言又止。
“好了,先别说这些了!”南宫苓见此,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今日感觉如何?可有何处不适?”
南宫啸摇摇头:“没有了,多亏苓儿姐医术高明!不知苓儿姐何时学医的?为何……”
这医术南宫苓确实无法解释,直奔主题道:“没事就好。那你和家族中其他人一块去训练吧!”
“训练?”南宫啸诧异,什么训练?他从未听过有什么训练的。
“近日来,咱们南宫家灵气重新聚集,最宜修炼,且若想重振南宫家族,族人灵力等级提高也是首要,我便与爹爹商量,每日组织族人修炼。本想若你身体不适,便过几日再让你加入。”
南宫苓话音刚落,南宫啸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太好了!我身体好的很!苓儿姐,快带我去吧!”
南宫苓欣慰一笑,便带着南宫苓来到种植灵草处。
此时。此处已聚集了许多人,众人茫然,不知南宫苓召集他们所为何事。
南宫苓上前,将她的目的说出,听到要帮他们提升灵力,他们自是高兴,纷纷表示同意。
只是,这种激情没有持续多久,他们便后悔他们的决定了。
原来,南宫苓的训练方式便是让他们在早上背五十斤的麻袋负重跑,提升他们的耐力,而到了正午则让他们对打,要用处全部力气,若受伤了,南宫苓则直接上前为他们治疗。
南宫苓的治疗虽可使他们很快恢复,可对打受伤的过程可着实痛苦。
一天下来,众人无不怨声载道。
唯独南宫啸,一直到深夜,还在坚持训练着。
这一切,南宫苓看在眼里,虽是欣慰,却又隐约心痛。
昨日,在为南宫啸疗伤时,她便已发现南宫啸的基元薄弱,就算拼死修炼,也无法突破至灵师阶段。
原来,南宫家在败落后,家族中人修炼本就成了奢侈,南宫啸筑基所用的基元是南宫无言在寒尸林中猎杀了的五百年灵兔所为,如此作为基元,也只能勉强用来修炼。
若不是南宫啸天资聪颖,想必此时的灵力几乎没有了。
南宫啸训练的已是满头大汗,他稍作休息时,注意到一旁默默看着他的南宫苓,嘴角露出笑容,走上前去:“苓儿姐!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啊?”
南宫苓心中百味交杂,脸上却丝毫未表现:“嗯,你训练了整整一天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不行,苓儿姐,我是咱们南宫家族唯一直系男儿,必须要练就强大本领,否则若有人欺负怎可独当一面!”南宫啸拍了拍胸脯,学着大人模样道。
也真是难为了他,如此小小年纪,就要担心如此之多,而他的基元……
“啸儿,你果真想独当一面?”南宫苓望着南宫啸,目光中透露出些许坚定。
南宫啸用力点头:“那是自然!只要可以让我有强大能力,重振咱们南宫家族,我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
南宫啸的话铿锵有力,句句透露出深情,完全不像是一如此年纪孩童所能说出。
“可是啸儿,你要知道,凡是相生相克,有利有弊,你想独当一面,可能所付出的代价不是你能想象的……”南宫苓的话有些试探。
此时,南宫啸低下头去,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苓儿姐,其实我明白,以我现在的基元,想独当一面,几乎不可能。”
“你都知道了……?”南宫苓声音很低,试探意味更重。
南宫啸点点头:“嗯,不过我不怪爹爹,若不是爹爹为我寻来基元,到现在,我根本不可能修炼的!”
“啸儿……”
“好了,姐,别说了!我要继续训练了!我相信,只要我努力,一定会有希望的!”南宫啸声音有些哽咽,转过头去,似是要隐藏他的伤心。
南宫苓稍作思考,叫住南宫啸:“等等!啸儿!”
南宫啸停住脚步,转身看向南宫苓:“怎么了?姐?”
“若给你一选择,重铸基元,成功了修炼则再无阻碍,失败了,永无修炼机会,你可愿?”南宫苓终于还是将心中之话说出。
南宫啸几乎没有思考:“当然愿意!哪怕有一丝希望,我也愿意一试,只是……”说到此处,南宫啸神色再次暗淡。
重铸基元,还从未有人成功过,且以南宫家族如今的势利,根本没有多余钱财去买下稍微好些的基元……
“好了,别乱想了,去休息吧!相信我,定会让你如愿的!”南宫苓拍拍南宫啸肩膀,坚定道。
“姐……”
南宫苓未多言,转身回房中。
这一夜,她未合眼,重振南宫家之事,是时候提上进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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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南宫苓起床后,便按照《医书》中的药方,为南宫无言调制了药水,按照其说明,如此不出三日,他的腿疾定会全好。
南宫无言被浸泡在药水中,药水透过他的皮肤深入骨髓,那疼痛如钻心一般,南宫无言紧咬牙关,不想让南宫苓看出他的痛苦,可疼痛犹如猛虎撕咬,他的神情终于还是将那痛苦展现出来。
“爹爹,是不是很难受?”南宫苓连忙问道。
南宫无言勉强挤出笑容:“没事,就是有一点疼而已。”
南宫无言虽如此之说,南宫苓却也看出疼痛不仅仅是一点。
用这药水浸泡,虽会有些许疼痛,但也不至于如此啊?莫不是这药水有问题?可也不应该,她都是按照《医书》上的法子弄的呀!
南宫苓怎么想也想不通为何出现这种状况。过了大概一刻钟,南宫无言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正欲开口,南宫无言眼睛一阵猛睁,身子后仰,晕了过去。
南宫苓慌了:“来人!快来人!”
很快,几个下人上来,连忙将南宫无言扶了出来,让他躺在床榻之上。
南宫苓为南宫无言诊了诊脉,发现此时,南宫无言的脉搏很是混乱。怎么会这样?她的药方没错啊!
南宫苓诧异中,仔细看了看南宫无言的左腿,此时,南宫无言的左腿已然一片青紫。
按照药方处理,就算不能有效果,也不应该恶化才对,可为何……
南宫苓顾不得想太多,连忙集中精神,将全部精力集中在右手手指,手指扬起,顺势落在南宫无言的腿上,一股热气散发而出,那紫色淡了许多,却始终未变回原来模样。
什么!她用《医书》中的精力传输竟都无济于事!想必这腿疾并非一般刀剑伤,更像是中毒……可南宫无言曾说过,他这腿疾是在带病打仗时留下的……
疑问越来越多,一切也只能待南宫无言醒来后再做打算了。
南宫苓守在南宫无言的身边。过了许久,南宫才睁开眼睛。
“爹爹,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南宫苓非常关切道。
南宫无言挤出一丝笑容,他笑得虽是艰难,却透露着满满的慈爱:“放心吧,我没事。”
“爹爹,方才我按照药方给您医治,可却……”南宫苓说着,眼眸垂下。
“算了,别浪费药材了,我早就说过,我这腿疾啊,是治不好的。”南宫无言低头看了看那有些发紫的腿。
“不!爹爹,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药方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只不过……”南宫苓吞吞吐吐的说着,眼神时刻注视着南宫无言,似是在看南宫无言的反应一般。
“只不过什么?”南宫无言问道。
“爹爹,你这腿伤并非刀剑伤,对吗?”南宫苓有些试探道。
南宫无言脸色一变,很是严肃:“你怎么知道?”
“方才我为爹爹诊脉,发现体内有打量毒素,这些毒素由来已久,可昨日我却未察觉,此毒不简单。”南宫苓连忙道:“爹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南宫无言把头别到一旁,久久没有回应。
“爹爹,爹爹……”南宫苓轻声唤着南宫无言:“若爹爹不告诉我中毒原因,我也无法将毒素祛除啊……”
“其实为没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是时候让你知道真相了。”南宫无言长叹一口气,随即道。
“什么真相?”南宫苓更为诧异了。
“事情是这样的……”
南宫无言回忆着,当年,南宫无言与南宫苓的母亲刚成婚不久,那天夜里,南宫无言向往常一样回到房中。南宫苓的母亲如疯了一般乱砸东西,抓住南宫无言便是一阵撕打。南宫无言的腿便是那时被她抓伤。
南宫无言连忙请大夫为她诊治,却发现她并无异常,并摸出了喜脉。大夫讲可能由于怀孕情绪不稳才会如此,而从那之后,南宫苓的母亲也再未发过疯,南宫无言便也觉得无大碍。
可不曾想,当时南宫无言腿上只是一小小的伤口,随着南宫苓母亲肚子的变大,伤口也开始化脓,整条腿都变得僵硬,知觉减弱,在南宫苓快要出生时便成了如今这模样。
为了保护南宫苓的母亲,南宫无言便对外宣称是在外征战中受伤的。
听到此处,南宫苓更为震惊,这毒是她母亲所为?她母亲只是平常之人,怎会造成如此严重的伤害?是谁要害他们?
南宫苓思绪纷飞,再次低头看了看南宫无言的腿。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在钿科大陆,也有如此之毒,无色无味,在人接触后神智不清,在这其中凡是伤到之人,伤口溃疡溃脓,若不及时解毒,少则残废,多则要人性命。
难道当年自己的母亲所中之毒也是此毒?
南宫苓再次观察了南宫无言的伤口一番,她更加坚定了她的猜测。
下毒之人还真是歹毒!当时她的母亲怀了她,若不是她命大,根本看不到这世界!
“爹爹,你放心,你的腿,我有法子医治。”南宫苓思绪收回,盯着南宫无言,非常坚定道。
“算了,苓儿,都已经这么多年了,爹爹也不在乎这些,只要你和啸儿好好的,爹爹也就心满意足了。”说着,南宫无言亲昵的摸了摸南宫苓的头发,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宠爱:“都怪爹爹无用,这些年,让你们受委屈了。”
“爹爹……”南宫苓声音有些颤抖,这种感觉说不出,难受,却又有些高兴:“爹爹,切莫如此之说,这些年,有你的疼爱已经足够了。”
“苓儿……”
“好了,爹爹,别说了,你且好好休息,我还有点事,就先不陪你了。”南宫苓目光收回,她不想继续说下去,她已快要控制不住情绪,眼睛有些湿润。
她一定不可以软弱,一定要坚强!
南宫苓如此之说,南宫无言也不再多说。那日,南宫苓在寒尸林回来后,有了很大变化,他只当她变成熟了。也是时候让她自由翱翔了。
南宫苓走出南宫无言的房里,稍微调整情绪,向着卢林走去。
要治疗南宫无言的腿疾方法倒也不难,不过基元之事也不宜拖延。
南宫苓刚离开南宫家没多久,熟悉的声音传来:“小丫头,你这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竟敢将本尊乱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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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头上顿时出现一道黑线,这笨猫还真是无时不在。
南宫苓没有理会,继续向前走着。封竹见状,后脚用力蹬地,猛的跃起,从南宫苓后背向上落在她的肩膀上,似是撒娇般来回蹭着南宫苓的脸颊。
那毛茸茸的感觉让南宫苓一阵舒服,她却依旧面无表情,继续向前走着。
“丫头,每天这么冷漠,不累吗?”封竹摇晃着脑袋,抓紧南宫苓的衣襟。
“你再废话,信不信我把你丢下去?”南宫苓脚步微停,依旧冰冷道。
“……”封竹无奈:“不说就不说,为何如此凶巴巴的?真是没有女人味!”
南宫苓给了封竹一记狠狠地白眼,封竹将南宫苓抓的更紧了。这丫头说话可是算话的,他可不想被丢下。
封竹闭嘴后,南宫苓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来到幻境堂门口,门口下人便前去通报。不多时,离浮生走了出来,将南宫苓带到了客房。
“怎么有空来我处了?上次都到了你家门口,都不让我进去喝杯茶。”离浮生始终面带笑容,不过这笑容中隐约透露出些许讽刺意味。
南宫苓无心理会,直奔主题:“解释过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我今日前来是想拿回你答应的万年基元的。”
呵!这丫头还真是够可以的!来要东西竟还如此霸道。
“万年基元?”离浮生浅浅一笑。
“没错。”
“万年基元我自会给你,不过你答应帮我之事是否应该兑现呢?”离浮生上前一步道。
“让我帮你什么。”南宫苓不想拖延。她倒也想听听离浮生想怎样。若他的要求太过分,如今她已然恢复差不多,大可拒绝。
“其实呢,这很简单。最近我幻境堂事务繁忙,致和街这片区域我一时间无法照料到,想让你照看,当然,也不是白白给你照看,收成分你两成。”离浮生说这话时,心如刀割。
该死的冷九重,也正因上次密室赌约,为了帮助南宫苓,他便要离浮生如此之做。那致和街可是幻境堂经营最好的一条街了,每天收入可占整个萧灵国收入的一成。
南宫苓自然知晓致和街的影响力,可离浮生如此之做,她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此事对她而言百利而无一害:“三成。”
“我只是让你帮我照看而已,你怎得还狮子大开口了!”离浮生心疼不已。
“致和街位置特殊,经营难度大,我想你不是不知晓。既然你选择让我帮你照看,自是相信我能经营好,或者有其他原因……”
南宫苓稍作停顿,打量了离浮生一番:“在我经营下,致和街收益不会下降。对你幻境堂堂主而言,多一成少一成收益根本不值一提。可若我不同意照看,你一时间无法寻得合适之人,致和街将半成收益都不会有。其中孰轻孰重,堂主自行考量。”
这丫头果然伶牙俐齿,还如此黑心!真真有经商头脑。不,不只是经商,恐怕以她这种能力,蛇吞象都不是不可能了吧。
离浮生一时无言以对,如此黑心之人,他还能怎样呢?
“三成就三成。”无奈,离浮生只好应下,谁让当初他与冷九重打赌了呢?
“成交。那万年基元拿来吧。”如此便宜,南宫苓自然不会再得寸进尺,直接道。
“……来人,去取万年基元。”离浮生心痛,亏了,这次真的亏了。
他吩咐之后,快速调整情绪,虽是心痛,却也不能表现出来,否则未免显得他太过小气了。他打量着南宫苓,见南宫苓怀中抱着的灵猫着实奇怪,走近南宫苓,盯着灵猫看了一番。
封竹抬眸,恰好迎上离浮生的脸,他一阵厌恶:“该死的!看什么看!本尊虽是帅了点,可也不是给你看的!快滚开!”
“闭嘴!”南宫苓用神识与离浮生交流。
“这猫儿果真可爱,怪不得你一直抱着他。”离浮生说到:“可否让我抱一下?”在南宫苓身上他未发觉什么异常,难不成这猫儿有问题?
“南宫苓,我警告你!千万别把本尊交给他,否则我决不饶你!”封竹快要炸毛。
“老实点,抱一下又不会怎样。”
“……不行!”
“可以。”南宫苓说着将封竹递到离浮生面前:“这猫儿不是非常温顺,小心别被他挠了。”
离浮生点头,将封竹接过。
“呸呸呸!快放开本尊!信不信本尊打死你!”封竹叫嚣着。
奈何离浮生力道很大,封竹根本无法挣脱,他四脚扑棱着:“脏死了!拿开你的脏手!”
“老实点!若你被他看出破绽,咱们得合作终止。”南宫苓警告道。
“……”封竹无奈,满满的嫌弃。
离浮生打量了封竹一番,并未发现任何异常,而封竹又不老实,他便将封竹还给了南宫苓。
“南宫苓!下不为例!否则本尊……”
“闭嘴!”
“……”
此时,下人恰好取来了万年基元,得到基元,南宫苓便直接离开了。
回到南宫家,封竹立刻变回人形,抱怨了一番,离去洗浴去了。
南宫苓本想用这万年基元为她自己重新筑基,但想到南宫啸的话,她便决定为他试一下。
在确定了南宫啸的想法之后,他便开始准备。
她将南宫啸唤来自己房里,为他服下凝魂丹时,封竹恰好赶回。
“喂,丫头,你这是做什么?”封竹打量着南宫苓,诧异道。
“你来的正好,我已习得更换基元之法,你且为我护发,不许任何人进来。”南宫苓道。
“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若是出了岔子,不仅这小鬼,就连你自身也会受到反噬的!你疯了!”封竹紧张起来。
“知道危险就别废话,保护好南宫家,别让任何外人进来。”南宫苓冷冷道,说着,便开始运功。
功法一旦运行,中途便不得停下,否则前功尽弃,运功者与被施功者都当遭受反噬。
封竹虽不情愿,但已无法阻止,只得退出房外,默默守护着。
原本以为一切会风平浪静,哪知麻烦接踵而至。
不多时,门外传来一阵争吵声:“开门!让我进去!南宫苓,此乃圣上旨意,难道你也敢违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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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封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此人不正是一直为难南宫苓的那个什么顾萧月吗?
这些天,封竹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如今,恰好借此机会,好好教训她一番!
封竹隐去形体,来到大门前,飞身,坐在高墙之上,见顾萧月正带领一群官兵叫嚣着,门后下人不知所措。
方才,南宫苓吩咐过,不许任何人进入家中,可顾萧月又手握圣旨与重兵……
“好!南宫苓,既然你不出来,可就休要怪我了!来人,冲进去!”顾萧月吩咐道。
随即,上来几个官兵,上前便要砸门,门后的下人一阵战栗,听门外的动静便知,外面之人为数不少。若他们真的硬闯,就凭他们几人,根本抵挡不住。一时间,那几个下人乱了分寸。
几个官兵快速上前,找来木桩,向着大门撞去,门后的下人紧张不已,这下,门定然会被撞坏了吧?
哪知,当那木桩装在大门上时,门后之人并未察觉到任何震动和声音,几人一阵诧异。
而门外的顾萧月则更为惊异,这木桩撞在门上,怎会有一种撞在棉花上的感觉?
“你们几个,上去给我把门撞开!”顾萧月吩咐道。
又有几个官兵上前,他们几乎用出了吃奶的力气,可始终没有什么效果。
门后的下人也诧异起来,究竟怎么了?方才顾萧月不是说了硬闯吗?为何又没了动静?
一下人从门缝向外看去,只见十几个官兵依旧在非常卖力的撞门。
他不觉惊住,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只是,谁也不曾看到,院墙之上的封竹正在默默地操纵着一切。
看时机差不多,封竹手指一挥,一股弹力猛的出现,将正在猛烈撞击大门的几人猛的弹开,纷纷摔了个四脚朝天。
顾萧月冷眼看着眼前一切,眼底闪过一丝愤懑:“废物!让你们撞门而已,有那么难?”
“这……小姐……”一官兵看向顾萧月,嘴唇轻启,挤出几个字,但见顾萧月脸色时,又突然间将话停住。
顾萧月冷冷骂了那官兵一番,亲自向前,将灵力聚集,向着大门推去。
现在的顾萧月已然是六星灵者,以南宫家族的实力,达到六星灵者之人几乎不存在,这如此破败之门,按常理应该不会拦得住她才是。
封竹看准时机,对准大门便是一击,那长长的波光反射,顾萧月被弹出很远,好在身后的官兵及时将她扶住,否则定要摔个狗吃屎。
“小姐,你感觉怎么样?”一旁的官兵非常关切的问道。
方才,顾萧月信心满满,以为定可将门撞开,不曾想竟如此出丑,此时的她自然不爽,猛的将那官兵推开:“滚开!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这……”官兵虽是担心,却也不敢多说一句。
另一边,南宫苓集中全部功力,已然将那五百年基元从南宫啸体内逼出,那基元很薄,几乎用手指就可戳破。
南宫苓用意念将得到的万年基元控制,缓缓的移向南宫啸,南宫啸丹田处发出一道金光,很快,那万年基元便消失不见。
“啊……”一声痛苦的声音从南宫啸的嘴中喷涌而出,整个房间里的东西好似都在震动。
南宫苓心中一紧,连忙施法,为南宫啸疏通着筋脉,这万年基元的威力已然不容小觑。若是初次筑基,消化它便已很是困难,若无足够耐力,也会遭到反噬。
而南宫啸已然是第二次筑基,刚刚毁掉初次基元,已经伤了元气,如今吸收新的基元自然难了许多。
南宫啸的鬓角渗出些许汗珠,整个脸部都纠结在一块,痛苦的神情展露无疑,尽管他努力克制,可那嘶吼依旧不断。
听在耳朵里,南宫苓心中隐隐泛痛。
过了一会儿,那基元终于完全植入到南宫啸体内。房外的嘈杂声使得南宫苓无法继续待在房中。她连忙将南宫啸安顿好,让他暂时休息。
如今,基元注入,南宫啸已无太大问题。只是由于方才的疼痛太过激烈,暂时晕了过去。
南宫苓来到大门前,见下人正翘首而视,外面顾萧月的声音不时传来。
她的目光扫视一番,落在院墙之上的封竹身上。
这时,她才明白,一切都是封竹的点子。
“你们和我一块冲进去!”顾萧月的声音再次传来。
既然顾萧月那么想进来,让她进来便是。
南宫苓给封竹使了一个眼神,封竹嘴角一勾,似是明白了南宫苓的意思,手指一挥,门后的几人在一股强风的带动下,猛然退后,大门打开。
方才顾萧月与众官兵猛的冲过来,本是冲着大门而来,如今大门突然打开,他们始料未及,想收住脚步,却已然来不及。
顾萧月脚下一个不稳,身子前倾,砰然倒地,直直的摔了个狗吃屎。
而身后的官兵也感觉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向前摔倒,其中几个官兵恰好趴在顾萧月身上。那画面简直不忍直视。
顾萧月抬手擦了擦嘴角:“废物!还不赶紧起来!”
身后的官兵慌忙爬起来,只是趴在她身上的几个官兵刚刚起身,脚下一软,却再次趴下。
顾萧月刚刚离开地面一点,再次被压下,南宫家下人忍不住笑出声来,而顾萧月所带的其他官兵也偷偷的笑着。
“废物!笑什么笑!”顾萧月气的不行,大声呵斥着。
这时,那官兵才止住。
南宫苓向前缓步走着,来到顾萧月身边,此时,顾萧月还趴在地上,南宫苓以居高临下的模样望着顾萧月。
“顾小姐,才不见几日,何必给我行这如此大礼?”南宫苓浅浅一笑道。
顾萧月抬头,见南宫苓正翩然望着她,她气急:“南宫苓!你休要得意!废物!还不赶紧起开!”
“这……小姐……我们身子好像动不了了……”那几个官兵尝试着起身,可每次起到一半,却被一股拉力拉下,猛的压向顾萧月。
顾萧月被猛的撞击,身子一阵发软,更为羞愤,眼睛通红,恨不得立刻将南宫苓杀掉。
“南宫苓!你究竟用了何种妖术?快让我起来!我可是太子妃!若是父皇知道了,定诛你九族!”
顾萧月愤愤道,从一旁拿出一明晃晃的东西,仔细看,见正是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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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眼睛一扫而过,表面并未过多在意,可心底却也有些猜测,如今,顾萧月若无丝毫底气,定不可能带领重兵如此嚣张前来闹事。
“南宫苓!你还不接旨!”顾萧月愤愤到。
“接旨?顾小姐,你这让我如何去接?”南宫苓笑了笑,打量着顾萧月:“顾小姐如此宣旨,恐怕有辱圣威吧?”
“你……!废物!赶紧起开!”顾萧月大声吼着。身后的几个官兵再次尝试着起身。
见时间差不多,南宫苓也不想继续与顾萧月浪费时间。她倒是想瞧瞧,这顾萧月究竟又要搞什么鬼主意。
南宫苓对封竹点点头,封竹这才意犹未尽的松手,几个官兵起身,顾萧月也连忙爬起来。
将圣旨展开:“南宫苓!此圣旨乃是父皇亲自颁给我的,你且好好听着!”
“南宫苓,还不跪下!”顾萧月继续道。
“既然此乃皇上给你的圣旨,为何要我下跪?”南宫苓冷冷道。
“你……”顾萧月气的不行,不过她也顾不得如此之多,她只想赶紧要回凤钗:“好!我也懒得计较,你且听着!等会将凤钗还我便是。”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顾家长女顾萧月,才情容貌兼备,思德无上,太子治国有方,特赐兵符,赐顾氏凤冠霞帔,封为太子妃,三月后完婚,钦此。”
顾萧月十分得意的将圣旨宣读完毕,不屑的撇了撇南宫苓:“南宫苓,你也听到了,父皇下旨为我与临智哥哥赐婚,兵符如今在我手上,日后,我便是皇后,凤钗是不是也应该物归原主了?”
“那又如何。”南宫苓很是平淡道。
南宫苓的反应让顾萧月很是不爽,她本想趁机打击南宫苓一番,却不曾想她竟不以为意!
如此,她怎会就此罢休?
“那又如何?南宫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凤钗本就是皇后之物,如今你已不可能成为皇后了,还不交出!”顾萧月完全不要什么形象。
“那你成为皇后了吗?”南宫苓浅浅一笑:“我记得皇上曾说过,先皇后去世后,萧灵国再无皇后,莫不是皇上改了主意不成?”
“你……南宫苓!休要装傻!”
“我装傻?你是来搞笑的吧?”南宫苓不屑的瞥了顾萧月一眼:“被封太子妃如何?得到兵符又如何?终究你还未嫁给太子,终究太子还未成为皇上!只要你一天未得到皇后的封号,你就不配得到此凤钗。”
“你!南宫苓!此事已成定局,你何苦自欺欺人!”
“我自欺欺人?自欺欺人的恐怕是你吧!世事无常,谁知今后发生何事?三个月的时间……哦,不,还不知多少时间,如今皇上健康的很……”
南宫苓的话果然高明,简单的几个字,她便将顾萧月最为担心之事说出。
一是太子不一定会娶她,二是太子不一定登上皇位。
“南宫苓,我看你是嫉妒吧?皇上都已赐婚,那……”
“我嫉妒不嫉妒与你无关,我只知某人是否担心。”南宫苓浅浅道。
“呵!我担心?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既然你不担心,那为何如此着急前来索要凤钗?我曾说过,得到皇后封号之日,凤钗我自当奉上。”南宫苓厉声道。
顾萧月一时无言应对,脸被憋的通红,嘴巴张开,却不知如何说出口。
“恐怕你是等不到那日了。”顾萧月愣了片刻后,紧咬了下嘴唇,似是做了决定。
南宫苓未做回应,顾萧月露出一丝邪恶笑容,很快又收住:“来人!给我搜!”
“是!”
说着,身后的官兵便跃跃欲试,准备向前。
“谁敢!难不成忘了方才的教训!?”南宫苓声音冰冷,透露出令人畏惧的严寒。
想起方才之事,众官兵无不退缩,无一人敢上前。
“我敢!”顾萧月见周围人不行动,愤愤的上前:“南宫苓,少在那里给自己脸上贴金!方才只是意外,你还真当你有多大能耐不成!”
话音落下,顾萧月便讪讪的向前走着。虽说方才她说那些话时信誓旦旦,可让她真正做起来着实有些畏惧,这些日子以来,南宫苓的变化真的太大了。
南宫苓突然抬起胳膊,察觉到南宫苓的动作,顾萧月一怔,立刻做出防备的模样。
“你……南宫苓……!”
“怎么了,顾小姐?我只是挠痒而已,何必如此紧张。”南宫苓浅浅道。
顾萧月气的不行,这该死的,南宫苓分明是在故意耍自己!根本就是把她当猴耍!
“南宫苓!少得意!”说着,顾萧月从一侧拔出玉剑,向着南宫苓刺去。
南宫苓侧身一躲:“顾家果然富裕,这才几天功夫,竟又锻造了把一模一样的,难道就不怕再次被我折断?”
南宫苓的话里充满着讽刺意味,上次,顾萧月拔出玉剑,不多时便被她折断。如今,顾萧月又在此处耀武扬威,南宫苓又怎会轻易放过她去?
丢人旧事被提起,顾萧月更加恼怒:“上次只是意外!南宫苓,我就不信,每次你都可如此幸运!”
“哦?是吗?”南宫苓话音落下时,已然来到顾萧月身旁,手指正牢牢的扼住顾萧月的脖子:“那这次呢?”
她……她是怎么过来的?顾萧月一直盯着南宫苓,上一瞬还看到南宫苓离着自己将近一丈,怎么一眨眼的功夫……
南宫苓可是丝毫没有灵力的!不,这不可能!
“南宫苓!你这贱人!原来你的根基从未被毁过,一直以来,你都在骗去临智哥哥的同情!”顾萧月恍然大悟一般,大吼道:“贱人!我定要将此事告诉临智哥哥,让他好好看清,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南宫苓移动速度如此之快,其灵力定不低,等级怎得也有六星灵者才是。顾萧月暗自想着。
南宫苓心底不觉苦笑,骗取同情?这可真是她有生以来听过的最搞笑的事!她需要别人的同情?呵!简直天大玩笑!
不过,她倒也懒得解释,扼住顾萧月脖子的手,力度不觉加重:“有能耐你去便是。”
顾萧月顿觉呼吸困难,下意识抬手制止南宫苓,当她手指触碰到南宫苓脉搏时,她一怔。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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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身上竟丝毫没有灵力的气息!这……怎么会……!那为何她可如此迅速的控制住她!?
顾萧月顾不得多想,集中灵力对准南宫苓的手腕打去。南宫苓也意识到,若再不放手,顾萧月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虽顾萧月死不足惜,但她却不想如此便宜的杀了她。且,不管怎样,顾萧月都是太子妃,公然将她杀了,冷傲天定不会罢休。
南宫苓倒不害怕冷傲天,可他的爹爹呢?她整个南宫家族呢?若公然与冷傲天对抗,她能保全她自己,更甚,保全南宫无言,可是其他人呢?
她也不想活在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里。对付顾萧月,以后有的是机会。
见南宫苓收手,顾萧月的信心提高了许多,方才这丑八怪定也只是移动过快,她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呵!丑八怪,知道我的厉害了吧?”顾萧月冷冷一笑,准备向着南宫苓进攻。
“顾小姐,若你再上前一步,我可不敢保证,我南宫家的遗训可否放过你。”南宫苓退后几步,一挥手,她的面前便环绕起一片紫色烟雾。
“什么意思?啊……”顾萧月话刚问出,便传来一阵尖叫。她回神时,见她的双手已然成了紫色。
再看看眼前的烟雾,她愤怒不已:“南宫苓!少在这里装神弄鬼!想骗我,没那么容易!”
顾萧月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恐惧,非常大声道:“南宫苓,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我早就说了,我南宫家祖辈便有遗训,若有人擅闯南宫家,定不可轻饶,若经劝告,依旧不思悔改者,祖先便亲自惩罚。”
南宫苓淡淡道,好似一切都是真的一般:“方才,定是你惹怒了我南宫家祖辈,这若出了问题,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祖辈……?”顾萧月的语气显然比方才胆怯了许多,那高傲,俨然消失许:“南宫苓,你……你还想骗我!你觉得这时候我还会上你的当不成?”
“信不信随你。反正我已警告过你了,好了,你慢慢折腾。我回房了。”
说着,南宫苓直接转身,留下顾萧月站在原地,不敢上前,却也不甘如此离开。
凤钗没要回,还被整成这样,顾萧月如何能甘心?可若继续上前,万一……
思量一番,顾萧月脸色难看到不行,最终还是决定离开。
她真的怕了,她不敢赌下去。南宫苓,来日方长,今后有你的好果子吃!
顾萧月愤愤的带着官兵灰头土脸的走出了南宫家。
南宫苓则来到南宫啸处,见南宫啸已经醒来。南宫苓连忙为南宫啸诊脉,发现其脉相已然平稳。看样子,更换基元之事已然成功。接下来便是修炼的问题了。
南宫苓嘱咐了一番,便离开了。
如今,整个南宫家灵气逼人,修炼自然容易很多。为了防止类似今日之事的发生,南宫苓在南宫家周围布下结界。若非南宫家族之人,无法自由尽出南宫家。
准备好这一切,南宫苓便着手她自身修炼问题了。
如今,她想重新筑基,自然要寻得新的基元,万年基元已给南宫啸用了。她也只能重新想办法。
她突然间想到之前,南宫啸说过,他之前的基元便是南宫无言在寒尸林觅得。如此,她也可前去碰碰运气。
她本想带封竹一同前往,可此时的封竹却已累的不行,呼呼睡去了。
这笨猫,真是懒死了!这一会儿的功夫就累成这样……
算了,还是让他睡会儿吧。
想着,南宫苓便也不再多言,带好霖田玉,向着寒尸林赶去。
寒尸林中寒气逼人,虽是正午时分,那刺骨的冷风也让南宫苓一阵寒战。
南宫苓在寒尸林中转了一下午,确实发现了许多灵兽,收了些许基元,可这些灵兽大都是百年左右,灵力自然不足。无奈之下,南宫苓只好继续寻觅。
就在这天傍晚,萧灵国皇都内热闹得很。富贵人家公子小姐无不出来聚在一起,翘首观看。
原来鄂鹛派长老挑选入室弟子的日子到了,那官宦富贵人家子弟自然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鄂鹛派每三年招一次入室弟子,全取全国前三。若是哪个能入得鄂鹛派,今后修炼定会节节高升。就连冷临智与顾萧月也纷纷拥入了人群之中。
为了挑选合适人选,鄂鹛长老陈法邢决定带几人前去寒尸林,考察他们一番。
经过一番挑选,入选之人分别是冷临智,顾萧月,长孙尚书之女长孙晴儿,沐宰相之女沐婉蓉。
夜色虽已渐深,可陈法邢却恰好想趁此机会试探一下几人,可冷临智宫里临时有事,便先回宫,陈法邢与其他几位以及她的入室大弟子张庚一同前去寒尸林。
南宫苓寻了许久,从未见过年份高些的灵兽。她不断深入寒尸林中,终于发现了一只三千年麋鹿,南宫苓心下一喜,此麋鹿虽不可用做她的基元,但收入霖田玉中,也可提升灵力层次。便追了上去。
很快,南宫苓便追上那麋鹿,正当她准备用霖田玉收取基元时,一道红光闪过,那麋鹿砰然倒地,基元也不见了。
是谁?竟敢和她抢东西!?
南宫苓向着不远处望去,却见顾萧月与几人在那边。而收取基元之人正是一年纪偏大之人。她虽不知此人为何人,但也清楚其实力不容小觑。
未待南宫苓有何反应,顾萧月认出南宫苓,似是打定主意,走上前来,看了看南宫苓,转身对陈法邢道:“陈长老,此人乃是我的表妹,她也是蛮有天分的,不如让她跟我们一起前行吧!说不定长老会看中她呢!”
让南宫苓一同前行,恰好可趁机教训她,顾萧月又怎会不高兴?
“呵,这顾小姐何时如此大方了?长老的入室弟子名额可只有三个,若你这表妹真有能力,你会举荐?”一旁的长孙晴儿不屑道,一路上,长孙晴儿与顾萧月便不和。听顾萧月如此之说,她自然不高兴。
“长孙晴儿,你这是何意?难道我是如此小气之人?她可是我表妹!我又怎会……”
“表妹?那为何之前我听闻你是从她手中抢了太子殿下?还有,你这表妹好像许久前便根基全毁了吧?你究竟做何想法!”
“你……”
顾萧月与长孙晴儿吵的不可开交。
陈法邢却没有理会二人,只是将目光落在南宫苓身上,仔细的打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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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让她一同前行吧。”陈法邢稍作思量,开口后转身前行。在南宫苓身上,她似乎看出了些许不同寻常处,但从她处传出的却无灵气,难不成是她看错了?
可若她真无灵力护体,又怎敢独自一人来这寒尸林中?
长孙晴儿不满的瞪了顾萧月一眼,却不好多言,只是打量着南宫苓。
“苓儿妹妹,长老已同意你与我们一同前行了,还不快谢谢长老?”顾萧月连忙上前,拉起南宫苓的手:“苓儿,这段日子,你我之间有许多误会,但终究血浓于水呀!咱们就和好吧,好吗?”
和好?顾萧月这变脸的技能还真是高超!说变就变。
“顾小姐,你我之间怎会有误会?你是未来的太子妃,而我只是一普通百姓,怎敢高攀?”南宫苓自然不会给顾萧月面子。
“你……”顾萧月一时哑口无言。
“哈哈!顾小姐看来是自作多情了呢!”长孙晴儿见状,走上前来,大笑着,来到南宫苓面前时,狂笑变成了微笑:“这位就是众人口中的丑八怪?我看,明明比这公认的美女还要漂亮嘛!”
“长孙晴儿!休想挑拨我与苓儿之间的关系!苓儿……”
“我是否挑拨,你自己心里清楚……”
顾萧月与长孙晴儿两人依旧吵个不休。南宫苓自是没心思理会这些。
她的心思完全落在了陈法邢身上,陈法邢的名号她也听说过,其实力不容小觑,今日前来招收入室弟子,所设置的关卡自然不会简单。来这寒尸林之中,他们定会寻到等级高的灵兽。
南宫苓虽对这入室弟子不感兴趣,可高级灵兽基元,她可是非常在意的。跟着他们准没错!
南宫苓向着陈法邢离开的方向走去,见南宫苓离开,顾萧月与长孙晴儿也暂时停止争吵,追了上去。
“南宫苓,竟敢让我如此出丑!等着,过会儿,有你好瞧的!”顾萧月暗自想到。
走了许久,众人也有些累了,陈法邢便吩咐让他们休息着。她独自一人向着一旁的树林深处走去。
顾萧月坐在一旁的石头上休息着,张庚走上前来:“萧月,你可还认识我?”
顾萧月抬头看了看张庚,在她的印象中,似乎并不认识,可张庚可是陈法邢的入室大弟子,身份如此高贵,若与他熟悉,那尽去鄂鹛派定容易许多。
“初见师兄时,萧月便觉似曾相识,只是萧月记性不太好,一时间竟记不起究竟在何时何处见过师兄,师兄可否给萧月一些提示?”顾萧月轻轻理了理头发,妩媚的眼神投向张庚,故意向他靠了靠。
“不记得也是正常,这都**年的时间过去了,那时候,你才这么点大,不记得也正常。呵呵……”张庚用手比量着,笑了起来,目光落在顾萧月的胸部,眼神中透露出亮光。
顾萧月虽也察觉到张庚的目光,却并无躲闪意,反倒身子前倾,那一抹春光更是展露无疑。
一切,南宫苓和长孙晴儿等人看在眼里。
南宫苓早就见识过了顾萧月的这些模样,自是不想在意。而沐婉蓉向来谨慎,也没有说话。
可长孙晴儿却真真看下去,她本就看不惯顾萧月,如今见她如此卖弄,自是不会沉默:“婉蓉,你说这风月楼的女人怎么样?”
沐婉蓉被问的一怔:“啊?晴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向来听闻这风月楼的女人呐,风姿绰约,妩媚妖娆,那勾引人的本事可不比狐狸差呢!”长孙晴儿目光微勾,看向顾萧月:“不过呀,我觉得那风月楼的女人再怎么狐媚,恐怕也不及这位了吧?”
听到此处,沐婉蓉明白过来,忍不住轻抿嘴唇笑了起来。南宫苓也觉得好笑,嘴角微微上扬,很快恢复平静。
当然,方才长孙晴儿之话声音并不低,顾萧月也尽听了去。原本,在张庚面前,她想保持淑女形象。可长孙晴儿的话让她着实忍不下去。
顾萧月猛的起身,指着长孙晴儿:“你这小蹄子!骂谁狐媚子么!”
“呵!我有骂人吗?我说的都是事实!”长孙晴儿也立刻起身:“再说了,我有明说你顾萧月便是狐媚子吗?”
长孙晴儿也是口齿伶俐:“别把什么高帽子向你自己头上扣!狐媚子也只能说风月楼的女人,至于你……恐怕如此之说,那些女人都不会高兴。”
说吧,长孙晴儿笑了起来。
“放肆!长孙晴儿!你如此之说,分明是在质疑太子殿下的眼光!莫不是你觉得太子殿下也是凡夫俗子……”顾萧月气急。
“自然不是,只是方才我见某人那风骚的模样……啧啧……现在太子殿下可不在,想必太子殿下被某些东西蒙了眼睛吧……”此处只有他们几人,今日之事,顾萧月自然不敢告诉冷临智。如此时候,她说话自是不用太过顾忌。
“长孙晴儿!你这贱人!”
“贱人说谁!”
争吵,又是一番唇枪舌战。不跌不休,南宫苓只是默默的等着。她唯一的想法便是尽早寻得合适基元。
过了许久,陈法邢走了过来,看到陈法邢,顾萧月与长孙晴儿这才停止争执。
继续前行,乌云席卷而来,伴随着呜咽的风声,树叶乱飞,尘土飞扬,众人视线有些模糊,身子也被吹的乱晃。
陈法邢站定,手中出现一法杖,法杖一挥,那狂风这才稍微小了些许。
这陈法邢果然有两下子,还是小心些才好。南宫苓暗自想着。
正当众人稍微放松时,一阵唰唰声传来。
“不好!大家快趴下!”陈法邢大呼一声。
南宫苓身子一侧,躲到一大树之下。而长孙晴儿与沐婉蓉也连忙应声趴下。
只是,顾萧月却不同了,听这声音,她虽紧张,可直接趴在地上,未免太失形象,她有些扭捏。整理了一下衣襟,才缓缓的俯下身子。
也就慢了这一会儿,一道利器飞来,径直向着顾萧月肩膀处刺去。
顾萧月心中一慌,这下惨了……
“啊……”顾萧月眼睛猛的闭上,大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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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众人都在紧张之中,根本无人理会顾萧月,她只得捂住受伤的地方,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趴在地上,完全不敢乱动。
过了许久,那阵狂躁才渐渐散去。仔细看时,方才乱飞的利器竟是树叶。究竟是何物在作祟?竟能将树叶变得如此锋利……
陈法邢站起身,看向远处,眼底闪过一丝猜疑。
“疼死了……”顾萧月看了看伤口,嘴里抱怨着。
张庚见状,连忙走上前来:“萧月,你感觉如何?”
顾萧月嘟起小嘴:“大师兄……方才那树叶好生厉害,害得我受伤,好疼……”
“哪里疼?让我来看看!”张庚说着,便要为顾萧月检查。
顾萧月没有拒绝,将衣服向下拉了拉,香肩处鲜红显眼。顾萧月皮肤本就白皙,加上如此鲜红,倒也丝毫无违和。
张庚看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在顾萧月与张庚深情款款的望着对方之时,长孙晴儿走上前:“疼也是自找的!谁让你不识好歹,不听长老命令的。”
“你……长孙晴儿,你是故意与我找麻烦的是吧?”
“怎么会?我只是说实话……”
“……”争吵再度起来。
陈法邢看着不远处,那乌云再次飘来,低头时,见一旁有芭蕉叶,她连忙采下几片,将其合在一起。
“快过来!”
闻声,几人不敢多想,连忙跑到陈法邢身旁,南宫苓也不例外。
不一会儿,那乌云席卷着骤雨而来,这雨落下时竟是黑色。黑色的雨,几人还真未见过。
“小心,千万别沾染上这雨丝。此雨未魅雨,沾染之人将失去理智,做出不堪之事。”陈法邢解释着。
众人谨慎,生怕沾染上这雨丝。
可就在此时,顾萧月心生一计。
南宫苓,你不是向来与我作对?今日,便要你付出代价!
想着,顾萧月踉跄上前,故意没站稳状,身子前倾,将南宫苓向前一推,南宫苓被退出芭蕉伞下,而就在同时,南宫苓伸手拉住顾萧月,不经意见,顾萧月的手腕也接触到魅雨。
“哎呀!苓儿妹妹!你怎得如此不小心,跑到伞外去了?”顾萧月一副很是惊讶的模样。
可方才之事,长孙晴儿已然看到:“顾萧月,少在这里假惺惺的,方才明明是你推出她去的!”
“怎么会!苓儿可是我的妹妹!”顾萧月理直气壮状,随即,变得担心模样,看向陈法邢:“长老,这……苓儿不小心沾染了魅族,如何是好?”
陈法邢不屑的瞥了瞥南宫苓,抬头道:“哼,那也无法!沾染上魅雨,若一炷香内为寻得男子,解这魅雨之毒,便会浑身燥热,欲火焚身,最终气喘而亡。”
“什么!这……不行,一定要救救苓儿妹妹才是。”顾萧月故意一副为难的模样。
此时,那黑雨渐渐散去。南宫苓站在一旁,看着顾萧月演的这出好戏。
突然,顾萧月看向张庚:“大师兄,如今我这妹妹如此……大师兄可不可以帮帮忙?”
“这……”张庚看向南宫苓,一直以来,张庚的目光都在顾萧月身上,毕竟顾萧月被誉为第一美女。可仔细看南宫苓时,却发现,南宫苓并不差于顾萧月。
如此美人,若可……想着,张庚已经有了些许反应。
“大师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相信,长老也是准许你如此做的!还望你帮帮苓儿。”顾萧月连忙道。
长孙晴儿和沐婉蓉看着一切。想开口,却不知如何是好。毕竟要想让南宫苓活下去,也只有如此了。
张庚看向陈法邢,见陈法邢没有理会,只是背过身去,便知陈法邢已然默许。
“看,不远处有个山洞!大师兄,就在那边吧!”
说着,顾萧月便拉着南宫苓与张庚向着山洞处走去。
南宫苓眼底闪过一丝笑容,没有反抗,向前走着。
快到山洞时,顾萧月便顿觉浑身燥热难耐,脸颊通红,双腿发软,呼吸困难,有些无法行动。
南宫苓扶住顾萧月:“姐姐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反应?”
张庚在前面走着,回头见顾萧月状,也是诧异。
“方才姐姐该不会也沾染了魅雨了吧?”
“我……好热……”顾萧月挠着脖子处。
“这……这如何是好?”张庚有些为难。
“方才她也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看,你还是赶紧救救她吧!”南宫苓看向张庚。
“可……她可是未来的太子妃,如此……”
“若不救她,她必死无疑,何来太子妃之说?”
张庚依旧犹豫,此时,顾萧月猛的上前,双臂如灵蛇一般,攀上张庚脖子,嘴唇敷在张庚嘴上时,感觉一阵冰凉,她想要索取更多,双手乱摸。
原本,张庚对她就没有抵抗力,如此他的反应更大了。顺势将顾萧月抱在怀里。
长孙晴儿看向这边,一怔,大呼道:“快看!那不是顾萧月吗?怎得和大师兄抱在一起?”
“是啊?这……”沐婉蓉一看,随即低下头去。
陈法邢目光看去,老脸一红,也背过身去。
“呵!太子妃还真是放荡啊!说是救她妹妹,竟是为了她自己!”
长孙晴儿的声音很大,传入了顾萧月耳中。
顾萧月一怔,理智与**斗争着。
不,不可以这样做!她可是要成为皇后的人,怎么可以和其他男人如此?若是被太子知道了……
不行!一定不可以……
“放开我……嗯……不要……”顾萧月抬手,试图阻止张庚,可发出的声音却是软绵无力。
而张庚已然兴起,直接将顾萧月抱起,向着山洞走去。
“不可以……不要……”理智依旧存在,顾萧月试图挣扎。
可当接触到张庚时,那阵阵凉爽却也让她非常舒服,不自觉的,她的身子开始贴近张庚:“抱紧我……”
顾萧月的思维开始混乱,理智在**下,很快便荡然无存,不觉将张庚抱的更紧。
“嗯……好凉快……好舒服……”
听到这声音,一向不惧一切的长孙晴儿,脸颊也有些大红,背过身去。
顾萧月,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南宫苓暗自想着,转身,向着长孙晴儿这边缓缓走来。
山洞里的活色春意依旧在进行……
“嗯,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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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要停,好舒服……再快一些……”
“贱人,想不到你竟如此浪荡!”在顾萧月的刺激下,张庚不觉说出粗俗之话。
“啪”
清脆的声音传来,接着便是顾萧月的阵阵柔声:“好疼,不要打人家屁股……”
“呵呵,疼并快乐着不是吗?”张庚似是在享受这种感觉,动作加快。顾萧月的眼神迷离,任由张庚摆布。
“……”
一刻钟之后,魅雨的功效已然过去,可张庚依旧意犹未尽,并不想将顾萧月放开。
恢复理智的顾萧月用力推搡着张庚。不行,她怎么可以与这种人发生关系?若是被太子知道了,她不就……
“放开我!放开我!”
“萧月,我还没有尽兴呢!让你舒服了,你是不是也应该让我满足!”
“快起来!若是被临智哥哥知道了,我就完了……”顾萧月慌忙说着。
“放心。不会的,你的临智哥哥还在皇城之中,此事他定不会知晓的。”张庚趴在顾萧月之上,身子稍微抬起:“可若你不听话……可就不一定了……”
张庚的话里有些威胁意思,这顾萧月还真是尤物,这一会儿的功夫,他竟有些难以放开。
而顾萧月听罢,自也不再反抗,一来,她怕张庚将此事说出,二来,她真的很享受……
见此,张庚便加大力度。
“啊……啊……”
“嗯……嗯……”
顾萧月的声音越来越大,令人听了都不觉脸红。
“发生了何事?”一带有磁性的声音传来。众人目光投过,见来人正是冷临智。
沐婉蓉与陈法邢闭口不言,毕竟冷临智是太子,若告知他的太子妃正与她的大弟子苟且……如此,陈法邢自是无法说的。
可长孙晴儿却不顾这些,如今,倒正是揭穿顾萧月的时候:“太子殿下,这……我看你还是别问了。”
“为何?”冷临智更为诧异:“发生了何事?萧月在何处?”冷临智看了看周围几人,唯独未见顾萧月,而不远处又传来如此……声音,冷临智自然有所怀疑。可他始终不愿相信。
“这……萧月她……你去那边山洞看看吧……”长孙晴儿故意为难状。
冷临智脑子一蒙,稍作反应,立刻向着山洞处跑去。当他来到山洞前时,那声音越发响亮。
“嗯……大师兄,你好厉害……”
“呵呵,萧月,你不也是吗?”频率越来越快,顾萧月发出的声音更为剧烈,因有一段时间,其声音有些断断续续。
“啊~不要……”
冷临智脸色一黑,直接冲进山洞,却见一男一女,赤身纠缠在一起,两人皆是脸颊通红。
顾萧月察觉到身旁有人,声音停住,抬头间,恰好瞥见冷临智。她一慌,这下可惨了……
顾萧月连忙推开张庚,扯过一旁已经被撕的破掉的衣服,盖住自己身子,抹着眼泪。
“临智哥哥……呜呜……你终于来了……”顾萧月抽噎着。
冷临智看着眼前一幕,脸色发绿。他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而他就在一旁看着。这绿帽子可真够鲜亮的!
他恨不得冲上前去将顾萧月杀掉!
“太子殿下……这……不是你想的那样……”张庚见冷临智,也连忙将身子裹住。
“不是我想的哪样?”冷临智声音冰冷,那一丝仅有的理智维持着他没有冲过去。
“临智哥哥……我……都是南宫苓那贱人!是她害我的!她害我沾染了魅雨,为了救我,大师兄才……你相信我……”顾萧月一副梨花带雨状,爬到冷临智脚下,抱住冷临智的双腿。
冷临智双眼紧紧闭上,他真的在意这些,可顾萧月如此模样,让他彻底将她丢掉,他又无法做到。想到之前顾萧月在他身下的模样,便觉很是美味。
且如今的顾家拥有整个萧灵国三分之一的财产,其势利地位都是冷临智所需要的……
只是陪其他男人一夜而已,只要可以得到顾家支持,登上皇位,到时,一切简单!
想到此处,冷临智心下一狠,双手握成拳,很快松开,蹲下身去,轻轻拍了拍顾萧月的后背,脱下外套给她披上:“萧月,你还爱我吗?”
“我爱你!临智哥哥,萧月今生只爱你一人,今日之事真的只是……”顾萧月连忙解释着。
冷临智抬手,捂住顾萧月嘴巴:“这就够了,我相信你。”
说着,冷临智将顾萧月扶起,刻意离开顾萧月一段距离,转身走出了山洞。他虽表现的不嫌弃顾萧月,但想到方才一幕,心中的厌恶不言而喻。
出了山洞,陈法邢等人都在等着,见顾萧月模样,长孙晴儿不觉笑出声来。
“赶了,若无他事,咱们继续向前寻找千年灵兽。”陈法邢开口道,出了顾萧月一事,她有些尴尬,却也不能就此终止她的计划,只能向前。
一路上,冷临智都与顾萧月保持一段距离,后来,冷临智直接一人向前走了很远。而经过方才之事,顾萧月身子有些虚弱,走了一会儿便疲惫不堪,快走不动,可无一人搀扶她。
顾萧月真的走不动了,可她又不想要求休息,便向着张庚旁边走去,投去魅惑眼神:“大师兄,萧月累了,可否扶萧月一段距离?”
张庚瞥了顾萧月一眼,眼神中满满的嫌弃,刻意躲开她:“太子妃,如此怕是不好,若是被太子知道了,你的清誉可就没了。”
“不会的,临智哥哥已经离开好久……”
“不行,此等不忠不义之事,我张庚不做。”说着,张庚走到了最前面。
不忠不义?这不是方才在山洞的时候了?顾萧月心中满满的愤恨,可又没法发作,只能默默忍着。
这时,一阵风再次拂过,紧接着一两丈多高的身影一闪而过。南宫苓眼睛一亮,而陈法邢也是欣喜:“快!追上去!就是它了!”
“谁能擒得它,我这裳红剑便赐予他!”陈法邢非常激动的说到。
方才的一切变化都是方才闪过的身影所为,其修为等级定然不低,用来补充灵力定是绝佳之物。陈法邢已亟不可待。
而南宫苓更是如此,此物做她的基元定然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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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此处,顾萧月立刻来了力气,方才受了如此之大的屈辱,如今,她定要寻回面子才是!
“长老,萧月愿意去试试!”顾萧月连忙道。
长孙晴儿见顾萧月开口,自然不甘落后:“长老,晴儿也愿去。”
“好!你们去便是!谁能抓到它,我定好好赏赐!”
“是!”
说着,长孙晴儿与顾萧月便争先恐后的向着那身影闪过的地方追去。
南宫苓打量了陈法邢一番,想到方才所发生之事,她便觉方才之物定不简单,便站在陈法邢身后未上前。而沐婉蓉亦是如此。
果然,没多久,顾萧月与长孙晴儿便仓皇回来了,两人身上皆有伤,头发都有些烧焦。
“你们两人怎得伤成这样?”陈法邢故作诧异,可她心中却明白原因。
“这……”顾萧月吞吞吐吐:“长老,方才之物乃是一麋鹿,当我追过去时,它便向我丢了一火球,所以……”
“是啊!我想抓它,可它躲进那特别高大的树洞,死活不出来,想必是受惊了。”长孙晴儿补充道。
“这可如此是好?两位姐姐均受伤,而麋鹿又不肯乖乖出来……”沐婉蓉一副非常担心模样。
“可不是嘛!”
陈法邢也是一阵沉思。顾萧月目光瞥向一旁的南宫苓,见南宫苓依旧白衣胜雪,纤尘不染,而她……她便满是不爽。这时,一计在她心中缓缓升起。
“我倒是有一主意!”顾萧月非常高兴的说到。
“什么主意?”
“这麋鹿受惊,想必是我们几人灵力等级颇高,它才害怕,可若换一没有灵力之人前去……”顾萧月说到此处,话便止住。
“可去何处寻这无灵力之人?”沐婉蓉摸了摸下巴。
顾萧月目光落在南宫苓身上:“几年前,苓儿妹妹根基全毁,如今怕是没有灵力的……只是不知苓儿妹妹愿不愿意……”
“顾萧月,你这分明自相矛盾!方才你不说南宫苓本事高吗?”长孙晴儿看不惯。
“我当时只是想……”顾萧月解释着。
“好了,就这样定了!”陈法邢打断顾萧月与长孙晴儿的争吵。
顾萧月得意的看了看长孙晴儿,得意,无以言表。
南宫苓看着眼前这一闹剧,不觉好笑!原来这鄂鹛长老竟是这种自私自利之人。
见南宫苓没有行动,陈法邢果然变了脸:“怎么?还不过去?难不成要把你丢过去不成?”
南宫苓懒得与之争辩,既然让她去,她去便是了,只是倒不是将麋鹿引出……
“我过去了,如何告知你们已将麋鹿引出树洞?从那树洞到此处还有一段距离,以我的能力,根本无法将它引过来。或许到不了一半我就被杀死,麋鹿又退回去了。”南宫苓浅浅的说着。
仔细一想,南宫苓之话也不是没有道理。陈法邢稍作思考,手中出现一哨子,丢给南宫苓:“拿好,这是我鄂鹛派的信号哨,只要将麋鹿引出树洞后,你便吹响哨子,向这边跑。”
南宫苓打量了哨子一番,嘴角一勾,向着树洞处走去。
来到树洞前,南宫苓打量了一番周围情况,见周围树木茂盛,而这树洞之大无法言喻。
仔细瞧瞧树洞前被火烧过的痕迹,南宫苓很快便找到顾萧月与长孙晴儿方才所在位置。
她躲在那位置的一旁,吹响哨子。
听到哨子声,树洞里一片躁动,“咚咚”的声音传来,南宫苓知道,这便是那麋鹿赶来发出的声音。
南宫苓将哨子挂在一旁的树枝上,隐去身形,手指微动,使得哨子不住发出声响。
“哨子响了!长老,咱们快些过去吧!”长孙晴儿闻哨子声,连忙道。
陈法邢却未行动,只是站在原地。
她曾说过,谁能帮她抓住麋鹿,便将裳红剑赏赐给他。可若现在过去,将麋鹿抓住,南宫苓可是最大的功臣。让她将裳红剑交给南宫苓,她自是觉得可惜。
可若麋鹿将南宫苓杀了……裳红剑总不能交给一个死人吧?
那哨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在响,可陈法邢却始终没过去。
南宫苓自是想到这一点,哨子断断续续的声音一来是为了吸引麋鹿,二来则是为了将陈法邢引过去。
过了许久,那麋鹿听着哨子声来回跑的也累了,它已变得暴躁不已,在洞口周围暴躁的奔跑。
南宫苓便将哨子声止住,听哨子声不再想起,时间也差不多,陈法邢便带着众人向着树洞处赶去。
当她到达树洞前时,却连一个身影都未见到。
“南宫苓呢?她不是过来引麋鹿的吗?”长孙晴儿有些诧异。
“想必是被麋鹿吃掉了吧?”顾萧月浅浅道,语气中带有些许不屑。
“你……顾萧月,你果真狠毒!”长孙晴儿怒目看向顾萧月。
“就算南宫苓被吃掉,那麋鹿又去了何处?难道它重新回了树洞中不成?”沐婉蓉思考着。
陈法邢也陷入沉思,突然,唰唰声从他们身后传来。
“不好!”陈法邢一阵大呼,趴下身去。
顾萧月俨然没能反应过来,胳膊又被树叶刮了一个口子。
这时,冷临智也赶到了此处,纷飞的树叶乱飞,陈法邢起身,应对着,冷临智也慌忙挥剑阻挡。
那树叶越来越密集,一长着三只角的麋鹿从他们的背后跑了出来,顺势将顾萧月撞到。
如此一来,陈法邢也是慌了阵脚,那魅雨还未下,若再不离开,恐怕……
顾不得太多,陈法邢眼睛闭上,对天一指,“咻”的一声,一只大船般的火凤便出现在半空中,当陈法邢起身时,火凤已然落地。
“快上来!”陈法邢一声令下,其余几人慌忙爬起,奔向火凤。
这火凤虽大,可他们几人着实有些过多,几人坐在火凤上,挤得不行。
火凤想要飞起,可速度却很慢,而麋鹿已调转方向,向着他们再次冲了过来。
经过挣扎,火凤这才离开地面,顾萧月心里一紧,若如此下去,他们想走可就走不了了!
顾萧月看向她旁边的长孙晴儿。长孙晴儿,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敢与我作对,这就是你的下场!
想着,顾萧月一个用力,长孙晴儿便被推下了火凤。
“啊……”
陈法邢虽见这一幕,却并未有要救长孙晴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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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孙晴儿掉落的同时,火凤一飞冲天,逃离了此处。
“长孙晴儿,永别了。”顾萧月暗自想着。
长孙晴儿心中也是绝望,这次恐怕要葬身于此了吧……
待陈法邢带着顾萧月等人到了安全处,火凤翩然落地。
“哎呀!遭了!咱们把儿落下了!”沐婉蓉看了看周围,一副很是担心的模样。
“什么叫做咱们把她落下?明明是她自己没有坐上火凤,要怪也只能怪她笨。”顾萧月不屑道,如今,长孙晴儿死了便好,她才不想管如此之多。
“可是……晴儿姐姐若是出了事情,长孙大人那边……”沐婉蓉说到此处,欲言又止。
毕竟长孙晴儿也是长孙尚书之女,如此不明不白消失,自是无法交代。
此时,陈法邢也有些担心,若她丝毫未做出行动,无法给出合理解释,长孙尚书追究起来,她鄂鹛派定将受到影响。
“罢了,还是回去寻一下她吧。”说着,陈法邢便要召唤火凤。
好不容易虎口脱险,又要羊入虎口?不行,绝对不能再回去!那麋鹿真的太可怕了!
顾萧月快速思考着办法,灵机一动,上前:“长老,即是如此,那就让我与太子殿下去寻吧!你也累了,先休息休息。”
陈法邢本就不想再去冒险,如今,顾萧月自告奋勇,她正好借此让她前去。至于能否寻到,可就不关她的事了。且,被丢在那处,恐怕也活不成,如今冷临智前去,真的出事,大可由他顶着。
“也好。那你们便乘我这坐骑前去吧。”
说着,陈法邢便唤出了她的火凤。
顾萧月非常高兴的拉起冷临智的手,冷临智虽不愿,但在陈法邢面前又不好推脱。
上了火凤,二人向着不远处赶去,离开陈法邢所在位置有一段距离,顾萧月便将火凤降落。
“临智哥哥,方才麋鹿攻势如此之猛,长孙晴儿定是活不成了,咱们自是不用前去白费力气,可如何与长孙尚书交代还是问题。”
顾萧月盯着冷临智,有些担心的说到。
听到此处,冷临智也是一阵沉思,顾萧月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如今,还是赶紧想出应对主意才是,否则,得罪了长孙尚书,对他日后的路可是一大阻碍。
冷临智低下头去,在原地转着。
突然,一石子猛的飞来,不偏不倚,恰好砸中顾萧月的额头,顾萧月的额头之上瞬间肿起一个大包。
“是谁!”顾萧月捂住额头,眼神中透露出杀意,向着石子飞来的方向望去。却未见一人。寂静的到水珠滴落声都可听到。
冷临智的神经也紧绷起来,手中长剑握紧。
两人在周围转了转,顾萧月觉背后一阵发凉:“临智哥哥,此处太邪门了,咱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也好。”冷临智连忙说到,这时,他也有些不安。
顾萧月连忙召唤火凤,正当她准备跳上火凤时,却觉身子被什么东西拉住,她低下头,见腰上有一条白色的长袖,正牢牢的锁住她。
她一慌,慌忙集中灵力,试图反击,当她将灵力对准身后打去时,却未见任何人。
走在前面的冷临智见顾萧月久久未跟上,回头时,正见顾萧月对着周围一阵猛烈攻击。
冷临智很是诧异:“萧月……?你怎么了?”
顾萧月看向冷临智,却依旧一副防御状:“临智哥哥,方才有人袭击我!”
冷临智看到顾萧月头上的包,自然以为她说的还是方才之事,便上前:“好了,没事了,这包很快应该会消掉的。”
“不是!临智哥哥,我说的是……”顾萧月有些急了,连忙解释。
“吼……”
一声惨痛的叫声传来,冷临智与顾萧月一个激灵,这声音是火凤的叫声!
方才火凤不就是在这吗?怎得一会儿功夫便不见了?
火凤若是出事,他们真的没法与陈法邢交代!
顾萧月与冷临智惊慌的向着火凤声音传来处赶去,到达时,见火凤已经受伤。
究竟是何人?竟可在这一眨眼的功夫里伤到火凤?
“不好,临智哥哥,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若是火凤出事,咱们可担待不起。”
冷临智自然担心,正欲离开,这时,白色长袖再次出现,径直拴住两人。
冷临智紧握长剑,对准长袖砍了去,而顾萧月也慌忙挣开。他们准备回击时,却又是空无一人。
究竟是何人?竟有如此本事,可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袭击他们,还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时,火凤的嘶吼再次传来,两人目光落在火凤处,见火凤正向着周围进行攻击,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大。
难道火凤可以看到袭击他们之人?
稍作思考,顾萧月手握玉剑,向着火凤攻击的方向刺去。哪知,火凤一个转身,玉剑径直向着火凤刺了过去。
顾萧月眼睛瞪得很大,遭了,这次闯大祸了!
若是被陈法邢知道了……不行,一定不可以……顾萧月慌忙将玉剑收回,正思考如何解释时,身后传来陈法邢的声音:“混账!竟敢杀我火凤!”
顾萧月身子僵住,陈法邢怎么过来了?
“不,长老……火凤不是萧月杀的,你听萧月解释……”顾萧月顾不得太多,连忙解释着。
“不是你杀的?当我是瞎子?方才我亲眼所见,你的玉剑从我火凤身体中拔出!”陈法邢气的不行,怒火几乎无法压制。
“长老,方才真的只是误会,萧月她……”冷临智见状,也上前解释,毕竟这火凤真的不是顾萧月所杀,他在旁边,且顾萧月又是他的未婚妻,若如此牵扯,他也脱不了干系。
“太子殿下,难不成你也觉得我老眼昏花不成!”陈法邢厉声道。目光中透露出的恨与怒气使得冷临智不敢多言。
顾萧月只得偷偷的抹着眼泪,也不敢多说一句。
陈法邢虽愤怒,但面前之人身份她又无法直接处理:“我的火凤已然没了,此事我决不罢休!”
说完,陈法邢转身怒气冲冲离开。
与此同时,火凤基元向着大树后面飞去,树后之人露出一丝笑容,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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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正堂中,顾萧月在一侧抹着眼泪,顾准信在正位,旁边是陈法邢。
“陈长老,萧月也是一时不小心,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咱们便该想想解决的办法不是?”顾准信脸上挂着笑容,很是恭敬的说到。
“爹爹,火凤真的不是我杀的,当时……”顾萧月连忙解释。
“你还在狡辩!我这亲眼所见,难不成我一把年纪,还会陷害你不成?”陈法邢气的不行。
“我……”
“孽障!还不认错?做错了事就要承认!快给陈长老认错!”顾准信非常严肃道,同时给了顾萧月一个眼神。
“爹爹,我……”
“孽障!你这是想把我气死不成?”顾准信胡子一抖,咳嗽了起来。
顾萧月一慌,连忙道:“爹爹切莫生气,萧月知错了……陈长老,都是萧月不好,萧月愿接受惩罚……”
“哼!”陈法邢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旁。
“陈长老,萧月还只是孩子,不懂事,还望长老不要与她计较。”顾准信好声好气:“这火凤已经死了,不管怎样,它都不可楞复生了,如今,还是先为长老寻一合适的坐骑才是……”
“令寻坐骑?这谈何容易!我这坐骑可是我去终南山时,在友人帮助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驯服的!”陈法邢情绪更为激动。
可顾准信依旧淡定,脸上始终挂着谦虚的笑容:“此事我也有所听闻。虽无法为长老寻得如此好的坐骑,但萧月所犯之错,我顾家自当承担。”
陈法邢冷眼看了看顾准信,未多言。顾家实力不容小觑,她自是不想撕破脸。今日前来,她本就是想讨点补偿。
“萧月,你且回房面壁!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门!”顾准信看向顾萧月,很是严肃道。
顾萧月早就不想待在此处,如今有了顾准信的吩咐,她便行礼退了出去。
“陈长老,前些日子,我顾家刚刚驯服了一只一万五千年的朱雀,我本想作为自己坐骑,如今,萧月犯了如此罪过,便……”
“一万五千年?呵!你可知我那火凤多少年?”陈法邢显然不满足。
“自是知晓,火凤成形需一万年,浴火一万年,如此算来,长老坐骑至少两万年。只是,我顾家钥匙真的无法寻得如此年份灵兽,便打算将朱雀赠予长老,并奉上灵心丹十粒,还望长老切莫嫌弃。”
灵心丹乃丹药中的上品,一粒价值自是不菲,要想集齐十粒,每个十年时间,根本无法获得。
如此灵物,饶是陈法邢也是无法抵挡其诱惑。
朱雀加灵心丹,可是远远超过其火凤价值了。
“好吧,看在顾家主如此诚意的份上,火凤之事我便不再计较。”陈法邢表情平淡,好似不在意一般。
“呵呵……既然陈长老不再计较火凤之事,我这有一忙,还望长老可以帮帮呀!”顾准信嘴角上扬,眼睛里透露出奸佞的亮光。
“何事?”陈法邢很是谨慎。
“陈长老此番来萧灵国是为了招收入室弟子……萧月她虽顽皮了些许,但这孩子悟性却也很高,还望陈长老……”顾准信看向陈法邢,等待着陈法邢回应。
有了朱雀和灵心丹,陈法邢已然满足。至于这入室弟子,对外是招收三人,可她手中却也有两个额外名额。看顾萧月悟性却也有几分。给顾准信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这是自然,萧月这孩子……其实我还是蛮喜欢的。”陈法邢也笑了起来。
“呵呵……那就一言为定!”
“……”
另一边,南宫家,南宫苓回到房中,将霖田玉取出,正欲将火凤基元拿出时,却见霖田玉中根本没有基元,有的只是一白色玉珠。
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记得将火凤基元收在其中的!难不成被什么人偷去不成?
可也不太可能……
诧异时,封竹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见南宫苓神色凝重,封竹漫不经心的倒在她的身上:“丫头,怎么了?又有何事令你如此?”
南宫苓未多言,只是将霖田玉向着封竹移了移。
“什么啊?”封竹依旧漫不经心。
“自己看。”南宫苓冷冷道。
封竹睁开眼睛,看向霖田玉,他猛的站起,尾巴直直立起,浑身的毛都僵住:“卧槽!这……这怎么可能!”
见封竹如此反应,南宫苓一怔:“什么怎么可能?”
“这……丫头,这珠子你确定是霖田玉里的?”
“废话!难不成是我放进去的不成!”南宫苓一阵无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封竹不住的摇头。
“这霖田玉中,收集的一直都是灵兽基元,今日我刚收了一万年火凤,正要将基元取出呢,谁知基元全都不见,反而多了这一破珠子。”
南宫苓说着,目光看向封竹:“说!是不是你搞得鬼!”
封竹久久不敢回神,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回应南宫苓:“我能有这本事就好了!这丫头,还真是不简单,若是好好利用……”
“你说什么!”南宫苓隐约听到封竹之话,却也不太确定。
封竹意识到此话不适宜,连忙道:“我是说……你这丫头还真是有两下,竟可利用霖田玉将基元汇成灵犀丹!”
“什么是灵犀丹?”南宫苓诧异,不觉问道。
封竹若有所思的打量了南宫苓一番,开口道:“简单和你说吧,这基元呢是筑基的必须之物,可若拥有了灵犀丹就可以直接跳过筑基,甚至越过灵者,直奔灵师。小丫头,想不到,你竟有如此悟性!”
悟性?南宫苓并未参悟什么啊……想必可以汇成灵犀丹是这具身体的潜能吧……
不过,不管怎样,有了这灵犀丹,她便也可省下许多麻烦了。
“我知道了。”南宫苓浅浅说道,随即转身准备出门去。
封竹还意犹未尽,好不容易才有如此机会,他正想在南宫苓面前好好卖弄一番,可南宫苓竟如此不给他面子……
“喂!丫头!你这是要去哪?我话还未说完呢!”封竹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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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眼眸未抬,一边前行,一边道:“修炼。”
“欸,丫头,别着急啊!我还没说完呢!”封竹追着南宫苓:“你虽有了灵犀丹,可还未寻得你的本命真元,如此修炼是没有多大用处的!”
南宫苓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封竹:“没有用处?那方才为何……”
封竹一直忙着追着南宫苓,根本未想到南宫苓会突然停下,一时间,他一怔,许久才回过神来:“丫头,别心急嘛!”
“少废话!如何才能寻得本命真元?”南宫苓冷冷道。她怎么可能不急?如今情势如此紧张,顾萧月的步步紧逼让她已然有些无法应对,而这鄂鹛派的陈法邢又不是什么善茬。若她不赶紧提升灵力等级,整个南宫家族都将受到巨大冲击。
“寻得本命真元很简单,只是若没有我的帮忙,你就算寻百年也难以寻得。”封竹得意的扬起头。
“赶紧帮我去寻。”南宫苓语气冰冷,未多言一字。
封竹几乎要跳起来:“喂!你这丫头,怎么请人帮忙还如此态度?信不信我……”
南宫苓俯下身去,将封竹前爪抓起,盯着他:“既然你告诉我你可寻得本命真元,不就是想帮我?”
“……”封竹无奈,真真不能与这丫头理论,否则吃亏的总是自己……
封竹盯着南宫苓,在见南宫苓面容时,封竹心跳加速,一时间无言以对。
“赶紧带我去吧。”南宫苓将封竹前爪放下,嘴角露出的那抹笑意渐渐消失,冰雪美人再度出现。
封竹回过神来,稍作思考,眼神依旧神情的落在南宫苓身上:“丫头,你笑起来蛮好看的嘛!何必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南宫苓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有吗?”
“呐……看吧!又这样了!”封竹指着南宫苓说着。
听罢,南宫苓不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仔细想想,她好像许久没有笑过了……
自从她被最亲的人害,一直到她成了南宫苓……
“别说这些了,你到底带不带我去!”南宫苓稍作思考,立刻停止住思绪,她不想纠结这些。她知道,只有变强才不会被欺负,只有变强才有笑的资格与权利。
封竹见状,也不再多言,扭过身去,摇晃着尾巴,不时触碰南宫苓:“寻找本命真元,其实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废话少说!”南宫苓语气更为严肃。
“……”封竹无奈,只好道:“那跟我来吧!”
说着,封竹进入最里房,南宫苓也跟了过去。
房门关上后,封竹突然化身为人,走到南宫苓房间的墙边,嘴唇动了几下,手指指向墙壁,在墙壁上出现一通道。
“跟着我。”封竹很是严肃道。
南宫苓虽不知这通道是通向何处,但也没多问,只是跟着封竹。
通道里一片黑暗,几乎什么都看不到,走了一会儿,南宫苓突然感觉一阵光亮映入眼睛,这光使得南宫苓眼睛有些疼痛。
不过,很快南宫苓便适应了过来。
当她仔细观察时,见周围一片绿色,青草的香气扑鼻,灵气弥漫,像极了南宫家的后院。
“这……”南宫苓望着周围一切,嘴唇轻动。
未等南宫苓把话说出口,封竹便径直到南宫苓面前,十分认真的望着她:“这里很像你家后院是吧?”
南宫苓迎上封竹目光,眼神已然回答了封竹的话。
“可此处却不是。”封竹很是得意道:“此处乃幻灵境界,是本尊的地方,你可在此寻你的本命真元。”
“如何去寻?”南宫苓问道。
见南宫苓目光依旧冷淡,丝毫没有羡慕意,封竹的得意瞬间减少了许多。
他本想与南宫苓开玩笑,也没了那心情。
“好了,你且坐下,闭气凝神,按照我的指示去做。”封竹直接道。
南宫苓顺势做好,气沉丹田,双手放在胸前。
“气起,至丹腹,流水起,风雨来。”封竹嘴里念叨着:“一览无余间,凌空现!”
话音落下,封竹眼中闪过一道亮光,手指快速出击。对准南宫苓的后背落下。
南宫苓顿觉一股灵力在她的体内乱窜,她想控制这股灵力,却根本无法。
灵力的冲撞,使得她两鬓渗出些许汗珠。
“放松!”封竹很是严肃道。
南宫苓顺势将身体放松,灵力的冲撞和缓了一些,但很快,那冲撞更为激烈。南宫苓有些承受不住:“啊……”
南宫苓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声音。听在封竹耳里,表情也难看了许多。
“忍一会儿。”封竹吐出几字,他传输的灵力更为猛烈。
疼痛在南宫苓的身子里蔓延,她坚持着,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嘴唇咬的快要出血,脸色苍白。
“破!”
封竹大喊了一声,南宫苓身子向前倾去,一指甲大小的白色东西猛的飞出,在不远处落地,随即越来越大,长到拳头大小。
那拳头大小的东西远远看去像是一可口的大白馒头,南宫苓很是诧异的盯着这“馒头”,转身看向封竹:“这是什么?馒头?”
封竹也是一阵惊愕,望着那“馒头”,久久未回应。
“人家才不是馒头!哼!”稚嫩的声音传来,那“馒头”开始发生变化,左右两侧分别长出了翅膀,前后也开始分化,变成了一小人模样,圆圆的脑袋上长着两只大大的眼睛,精巧的鼻子,小小的嘴巴,胖嘟嘟的脸蛋,看上去就很是可爱。
“这馒头怎会说话?”南宫苓更为诧异。
“都说了,人家不是馒头!人家是你的异真元!”馒头嘟起小嘴,明显不高兴。
而听完它的话,南宫苓更加失落了,有些无奈的看向封竹:“为何我的真元长这样?”
就连顾萧月的本命真元都是孔雀,而她的却只是……如此,本命真元就输人一大截,若是修炼起来,如何能高人一层呢?
封竹自然是明白南宫苓的意思,他打量了馒头一番,顿了顿道,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你千万别小瞧这馒头,它在所有真元中可是最为珍贵的。”
珍贵?这……如此之小,还呆萌,如何应对人家的猛虎孔雀呢?
“哼!还是你懂我!我的力量可大着呢!”馒头得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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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眼前这馒头,南宫苓真心无法想象,它能有什么本事。
“罢了,有了这馒头,然后呢?”南宫苓看向封竹。她只想赶紧提升自身灵力。既然封竹曾说她的真元可帮助她。
如今已寻得真元,那是否可提升灵力等级了呢?虽说这真元有些……南宫苓再次看了看“馒头”,心底闪过一丝无奈。
“馒头”见南宫苓模样,自是不满,两侧那对小小的翅膀忽闪了几下,径直飞到南宫苓面前:“主人,都说了,人家不叫馒头了,你怎么还……”
馒头一脸委屈,那稚嫩的声音令人心口不觉被触动。一向冰冷的南宫苓见她如此模样,也无法再绷着那张冰山脸。
“好好好,不叫你馒头就是了。”南宫苓很是无奈道。
“嘿嘿,这就对了嘛……”馒头笑了起来,快速飞上前去,靠在南宫苓的肩头,似是撒娇。
南宫苓对这小东西还真真没有办法,只得看向封竹:“喂!你倒是说话呀!接下来做什么?”
一直盯着南宫苓的封竹不觉出神,见南宫苓与馒头的模样,不觉露出了笑容。
这时,被南宫苓这突然抬高的声音猛的揪了回来:“啊?什么?”
“我问你接下来怎么做!”南宫苓一阵无语。
封竹双手一摊,掩过方才的尴尬:“接下来修炼就好了,这还需要问本尊呀?难不成在你心里,已经离不来本尊了?”
听到这句话,南宫苓都有想将封竹揍一顿的冲动,这死猫还真是找打!可如今却不是与他争论的时候。
“为何不早说!”南宫苓似是埋怨。封竹正欲辩解,却见南宫苓已然闭上了眼睛,进入凝神状态。
“你……我……南宫苓!这可是本尊的地方!你怎可在这里!”封竹大声道。
可南宫苓根本未回应,馒头也飞在她头顶不停地旋转。
封竹见状,便不再言语,毕竟继续说下去,也不会有人回应。
当南宫苓从幻灵境界中走出时,已是第二日。她刚刚回到房间,便传来南宫啸的声音:“苓儿姐……苓儿姐……”
此时的南宫苓有些许疲惫,但还是连忙从床榻之上下来,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
门口的南宫啸一手握成拳头,正着急的想要敲门。而房门突然打开,南宫啸一时有些愣神。竟不知如何开口。
见状,南宫苓向后退了几步,将房门大开:“进来吧。”
南宫啸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僵硬的点点头:“嗯,好……好……”
进入房间,南宫啸站在南宫苓面前,低着头,却始终未开口。
“怎么了?有什么事?”南宫苓看出南宫啸有话要说,率先问道。
“苓儿姐……我……我想参加过几日陈法邢长老的入室弟子选拔……”南宫啸吞吞吐吐道。
“你想参加这选拔?”南宫苓大吃一惊:“你已达到五星灵者了?”这才几日的功夫,南宫啸刚刚换了基元。调养也就刚刚调养好,怎么会……
在南宫苓思考之际,南宫啸很是激动道:“嗯!苓儿姐,我已经到了五星灵者了!”
南宫苓不禁感叹,想不到南宫啸的悟性竟如此之高。之前她虽看出南宫啸毅力不一般,但并未想到他竟如此有本事。若之前南宫家未曾败落,想必此时的南宫啸……
“苓儿姐,虽然陈长老的入室弟子选拔中有很多精英,但我仍想碰碰运气,同时锻炼一下自己能力,毕竟从这换了基元后,我还从未与人比试过呢!”南宫啸继续道。
从在寒尸林与陈法邢的接触中,南宫苓虽是看出陈法邢不是什么善茬,但这对南宫啸而言也确实不失为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
见南宫苓始终未回复,南宫啸的脸上挂起了一丝失落模样:“苓儿姐……是不是……是不是我太自大了,我……”
南宫苓回过神来,笑了笑:“没有,你是不是想让我陪你去?”南宫苓一眼看出了南宫啸的心思。若他只是单纯想去比试,自是不须前来特意告诉南宫苓,只需与南宫无言说一声便是。如此,自是想让自己陪他。
南宫啸眼睛里充满着期待,只是盯着南宫苓,却未曾说话。
这时,南宫苓道:“待我收拾片刻,便陪你去。”
南宫啸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待反应几秒,他非常高兴到:“真的吗?苓儿姐?我……我没听错吗!”
“好了,别墨迹了,快去准备吧!”南宫苓浅浅一笑。
“嗯!”南宫啸非常激动的点头,随即连忙跑了出去。
很快,南宫苓便收拾好一切,与南宫啸向着比试现场赶去。
此时,比赛场上正是有两人在比试,而这比试是现场报名参加。在南宫苓的鼓励下,南宫啸直接报名。
第二场便上了台,与其对峙的是一体型庞大之人,足足比的上南宫啸两个。他每走一步,整个台子便不住的晃动,众人不禁唏嘘。
这形势,不用比,便知胜败。台下众人无不窃窃私语,不再关注台上比赛。
而不远处与冷临智坐在一旁的顾萧月见台上情形本无什么兴趣,但仔细看时,看出那瘦弱之人正是南宫啸,她瞬间提起了兴趣。
顾萧月冷冷的瞥了一眼台下,在人群中瞥见了南宫苓,这怎么可能?南宫苓不是死了吗?为何她又出现在这里!?
难道……
想到此处,顾萧月嘴角一勾,暗自想到:呵!南宫苓,还真是冤家路窄!这可是你自找的!
随即,顾萧月看向一旁的冷临智,故意道:“临智哥哥,快看呐!那台上的不正是前几日那被绑在大街上的偷盗之人吗?”
冷临智随着顾萧月声音看去,恰好看到南宫啸,至今,他仍未忘记南宫啸的模样。
想到南宫苓带给他屈辱,他便有些激动,虽说南宫苓已经死掉,可既然眼前之人是南宫苓的弟弟,他又怎会放过?
“呵呵!还真是!这小废物竟然也敢来到这里!”冷临智不屑一笑。
顾萧月虽也是如此认为,可在众人面前又不好直接表露,毕竟这有失她的身份,便笑了笑:“临智哥哥,别这么说嘛!说不定人家真有本事呢!”
顾萧月虽如此之说,却比谁都想看着南宫啸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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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南宫苓就在人群中,唯有南宫啸出丑,才能教训南宫苓。
“呵?就那废物?若他能打败眼前之人,本宫的名字就倒过来写!”冷临智十分大声道,此话众人皆听在耳里。
台下的南宫苓自是也听到了此话,她嘴角微勾,笑,无尽蔓延。
听着众人的夸赞,那庞然大物更为得意,开始的号令刚下达,庞然大物径直向着南宫啸冲去,此时那庞然大物只想赶紧将南宫啸打败,赢的众人更大的夸赞。
庞然大物每跺一次脚便是地动山摇般,南宫啸只得躲闪。庞然大物明显不想与南宫啸浪费时间,不一会儿,他的身后便出现了五颗暗白色的圆球,在他身后晃动。
他一转身,五颗暗白色圆球径直向着南宫啸打去。
见状,有几人不觉闭上眼睛,场面必定很血腥!
早就听闻南宫家族之人皆是废物,既是废物,又怎能抵抗的住如此彪悍之人的攻击呢?南宫啸这次,肯定死定了!
那五颗暗白色圆球离着南宫啸越来越近,这时,南宫啸驱动灵力,并未闪躲,片刻间,五颗暗白色圆球便改变了方向。
那庞然大物正得意之时,迎面而来的五颗圆球便将他重重击倒在地。
顾萧月与冷临智的眼睛瞪得很大,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
“这……这南宫啸怎么可能……”冷临智的话有些颤抖。方才他刚刚说过,南宫啸不可能赢,还扬言若他赢了,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写,可这一会儿的功夫……
而顾萧月亦是愤恨,她恨不得直接冲上去,亲手教训一下这南宫啸。
“承让。”南宫啸双手向前一拱,很是谦让道。
那庞然大物虽是不甘,可一脚已然出了台子,自是淘汰,在如此情况之下,他也不敢妄动,只得下去。
见是南宫啸胜利,台下众人皆不以为意,觉得定是南宫啸一时运气好,纷纷想上台好好教训南宫啸。
一连几人皆是不把南宫啸当一回事,可结果都是被很快打败。
如此,其他想要挑战者皆是退缩,不敢上前。
“南宫啸多谢各位赐教,不知还有哪位愿上台与……”南宫啸见久久无上台者,上前一步道,他并无炫耀意,只是想快些结束这比试,毕竟南宫苓还在台下看着。
话音刚到此,众人便纷纷退后。这时,顾萧月再也看不下去,拔出玉剑,用力一蹬地面,便直接冲了上去:“我!”
未及南宫啸过多反应,顾萧月已然来到他的近前,手中玉剑来回穿梭,直逼南宫啸。南宫啸慌忙躲闪,可顾萧月的攻击速度真的太快,他有些应对不了。
“哈!看,废物果真还是废物,这顾小姐还未怎么用大招呢!这小废物就招架不住了!”台下一声音响起。
“是啊,是啊,这废物不管怎么努力,还是没法改变废物的事实啊!”
众人声音越来越大,完全忘记方才无人敢上前挑战南宫啸的场景。
或许,人性本就如此吧……
看着顾萧月的步步紧逼,南宫苓心中很是紧张,一秒都不敢松懈的注视着台上举动。
不一会儿,顾萧月身后便展现出六颗金色圆球,直逼南宫啸,南宫啸虽是快速躲闪,身后出现五颗金色圆球。只是却无人发现,南宫啸的这五颗金色圆球比顾萧月的更为艳丽些。
顾萧月一怔:这怎么可能?南宫啸已经到达五星灵者了?他进步怎会如此之快?算了,不管了,就算他五星灵者,也不是自己对手!
顾萧月驱动身后圆球,向着南宫啸逼去,南宫啸虽是全力应对,可这跨星的比试,终究无法胜利。
南宫啸被顾萧月的一颗圆球击中,径直向着台下落去。
输就输了,只要南宫啸无事便好,南宫苓暗自想着,正准备让南宫啸安全落地。
这时,顾萧月却猛的上前,长剑划过,一道灵光闪过,南宫啸再次被带了回来。
顾萧月又是一阵攻击,南宫啸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最终落在地上。
此比试本是一场点到为止的比试,南宫啸已无力还手,比试本应结束,可方才掌管此事之人却没有行动。
顾萧月快速上前,对着南宫啸一阵猛打,她攻击的每一下都未用尽全力,而是刻意留了几分力度,使得南宫啸被弹出,但不至于迭出场外。
南宫苓看出这一端倪,这顾萧月果然狠毒!如此,只要南宫啸无法下台,她便可一直攻击,而掌管比试之人又不喊停,哪怕她将南宫啸打死都是有可能。
南宫苓再也看不下去,手指一挥,顾萧月向着南宫啸攻击而去的灵力瞬间便被反弹,顾萧月被击得退后几步。
她瞬间便意识到如此之做之人为南宫苓。
顾萧月站稳,慌忙整理一下衣襟:“南宫苓!不要在背后耍这些下三滥!有本事出来!”
南宫苓?她不是死了吗?陈法邢和冷临智的眼睛瞪得很大。
南宫苓不想再退缩,飞身一跃,翩然上去。
躺在地上的南宫啸见南宫苓上来,有气无力道:“苓儿姐……对……对不起,是我没用……”
“无妨。”南宫苓俯下身,将南宫啸扶起,此时,南宫啸真的伤的太重,否则,南宫苓定要好生教训顾萧月。
南宫苓将南宫啸扶起,便要离开。
这时,顾萧月快速上前,拦在南宫苓面前:“南宫苓,这比试场是你想上就上,想走就能走的?”
“你想怎样?”南宫苓冷冷白了顾萧月一眼。
“除非打败我!”说着,顾萧月一掌向着南宫苓打去。
南宫苓侧身一闪,虽是扶着南宫啸,却仍巧妙的闪躲开来。
见状,顾萧月自是不肯罢休,正要再次上前,却猛的想起之前受过的教训。这南宫苓,定是学了什么妖术!
突然,顾萧月止住,站定:“南宫苓,我不知你究竟学了何种妖术,但来到比试场之上只得使用灵力一较高下!若你能赢我,便放你离去,若你不肯比试……”
说到此处,顾萧月长孙转身看向冷傲天所坐之处,很快,目光再收回:“皇上可看着呢!若你不肯比试,便是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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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顾萧月模样,南宫苓便知,若不将顾萧月打败,此次她是无法离开得了。
南宫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比试是吧?好!我答应。”
话音刚落,顾萧月便露出一抹奸佞的笑:“好!南宫苓,看你不用妖术,还如何与我对抗!”说着,顾萧月便准备上前。
“且慢!”南宫苓突然道。
“怎么?怕了?”
“顾小姐,这比试规则好像台上不得有他人,且必须在掌管者发布号令之后才能开始吧?”南宫苓很是镇定道,与此同时,她扶住南宫啸的手上冒出一股热气,南宫啸的脸色好了许多。
“你……哼!”顾萧月很是气愤,可这比试规矩确实也是如此。在冷傲天和陈法邢面前,顾萧月也不敢太过放肆。
南宫苓将南宫啸扶着,走下台去。
“苓儿姐……”已经好了大半的南宫啸看向南宫苓,眼睛里满是担心。
南宫苓露出一抹温馨的笑意,轻轻拍了拍南宫啸的后背:“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在此休息片刻。”
从南宫苓那如此坚定的目光中,南宫啸点点头。
随即,南宫苓上了台去,号令一发,顾萧月便对南宫苓展开了猛烈攻击。
顾萧月之前曾试探过,南宫苓并没有灵力,既然如今南宫苓只能使用灵力,那她就等着受死好了!想着,顾萧月直接召唤出六颗金色圆球,向着南宫苓攻击过去。
南宫苓嘴角一勾,在此同时也唤出六颗圆球,只是,这圆球的颜色却是白色,那种近乎透明的白色。
如今,这世上,能有如此透白的召唤的人已不多了,这……南宫苓她怎么会……
顾萧月一怔,真是害死!想不到这南宫苓在如此短的时间竟也达到了六星灵者!还能拥有如此珍贵的圆球!
不过,就算如此,也没什么!毕竟南宫苓之前是一废物,达到这六星灵者也只是近几天的事!如此定不能很好的驾驭灵力,打败她,应该还是易如反掌!
只是,顾萧月不知道的是,南宫苓特意将灵珠的层次隐瞒了去,如今的她早就突破了灵者阶段,至于那灵珠,自然也非如此,而是最为尊贵的云水灵珠,完全透明。
如今的南宫苓不想暴露太多,毕竟,在整个萧灵国,高手还是存在的。若是暴露太多,恐怕到时就真的再无任何退路。
顾萧月集中全部精力,将火凤真元召唤而出,向着南宫苓攻击而去。只见那六颗灵珠在南宫苓的身后旋转,形成一巨大的漩涡。当火凤扑过来时,恰好卷入南宫苓的漩涡之中。
“不!这不可能!”顾萧月用力摇头:“这丑八怪怎有如此能力?”
未及顾萧月再想其他,火凤便化为一缕青烟,而顾萧月也被打下很远,倒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
顾萧月踉跄起身,这时,南宫苓身后的六颗灵珠依次向着顾萧月打去,顾萧月身子一软,快要倒下,这时,南宫苓指尖一动,她便稳如泰山般站立,只得承受着灵珠的攻击。
疼痛,蔓延顾萧月全身:“啊……”
痛苦之声不觉发出,顾萧月的身上创口已然数不胜数。可顾萧月不倒下,一旁之人又无法喊停。
南宫苓本意便是如此,方才,顾萧月如此对待南宫啸,如今,她便要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
南宫苓的攻击更为猛烈,顾萧月想动,却被灵力所控,根本动弹不得。
冷临智想要上前,但规矩是陈法邢所定,他也不敢冒险。
见时机差不多,南宫苓快速上前,对准顾萧月的膝盖处便是一脚。
“咔嚓”一声,顾萧月跪倒在地,身子却是直着。南宫苓飞身,向着顾萧月打去。
“孽障!”
一声沧桑声传来,待南宫苓快要打到顾萧月时,一股强劲力量传来,将南宫苓弹开。
南宫苓退后几步,见眼前之人竟是顾准怀!
“二叔……”顾萧月唤了一声,便晕了过去。
见状,顾准怀气急:“南宫苓!我要杀了你!”
说话间,顾准怀召唤出三颗金色玉珠,此时,顾准怀已是三星灵师。
若是单单比试灵力,南宫苓也没有十足把握可以战胜他。且,南宫苓也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底牌。
南宫苓依旧用那六颗灵珠应对。跨如此级别的对抗,胜负自是明显。众人就等着看南宫苓出丑。
顾准怀的攻击很是猛烈,只想将南宫苓击败。可南宫苓却只是躲闪,应对虽有些吃力,但还算自如。
这时,顾准怀直接召唤出他的真元,此真元乃是一猛虎,猛虎径直向着南宫苓扑去。
南宫苓躲闪到一侧,可那猛虎却是跟定了南宫苓。无论她如何躲闪,猛虎总是很快扑去。
如今,《医术》中的力量无法施展,她又不想在众人面前暴露太多。这下该如何是好?
一时间,南宫苓陷入了困境,方才出门时应将封竹带来才是……
南宫苓躲闪的更为吃力,若是如此下去,她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就在南宫苓思考解决办法之时,那猛虎再次逼近南宫苓。南宫苓慌忙中想要躲闪。突然,一股灵力瞬间传来,将猛虎猛的击退。
顾准怀一怔,险些摔个狗吃屎,好在及时站稳。他正欲发火,那桀骜的声音传来:“呵呵……想不到这陈长老的入室弟子选拔,不惑之人竟还可参加!”
陈法邢的入室弟子选拔,对年龄有严格的要求,年龄必须在十岁到十六岁之间,其他年龄者定不可上台。
听来人之话,顾准怀正欲发火,只觉背后一凉,脸色突变,不敢言语。
而众人目光也投向了说话之人。众人却无一开口。
来人上前,至南宫苓面前,仔细打量南宫苓一番,似是在观察其有无受伤。
待打量之后,来人看向顾准怀:“顾二爷,这是哪来的兴致?竟也想做陈长老的入室弟子?”
经过片刻反应,顾准怀稍作平定,露出一丝尴尬笑容,很是恭敬道:“呵呵……离堂主真是说笑了,我一大把年纪,怎会……”
毕竟离浮生,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哦?那方才是我看花眼了不成?方才……”离浮生手中折扇打开,浅浅一笑。
只是未等离浮生把话说完,一稚嫩中透露娇气的声音传来:“浮生哥哥……”
听此声音,离浮生脸色一变。嘴角抽搐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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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目光看向声音传来处,见冷眉儿正从台上朝着这边走来。南宫苓嘴角微微一动,似是察觉不好预感。
不一会儿,冷眉儿便来到了离浮生身边,十分自然的拉起离浮生的胳膊:“浮生哥哥,眉儿都已经半月没见你与九重哥哥了呢!这么长时间你也不知道来看眉儿!”
离浮生脸色一阵阴沉,神色不太自然,真是麻烦!
他有些不自然的将胳膊从冷眉儿的手中抽出,看向冷傲天:“皇上,今日如此热闹之事,为何不曾告知于我呢?这许久以来,还真未有过有趣之事了!”
离浮生作为幻境堂堂主,饶是冷傲天也需给他几分薄面:“呵呵……浮生啊,何时起你也喜欢热闹了?早知如此啊,我定通知你!”
“原本我对比试之事也无兴趣,只是恰巧经过此处,见顾二爷公然在台上欺负一小女人,便有些好奇,才前来的。”
“我……离堂主,切勿如此乱讲,方才……方才我……”顾准怀一阵激动,正欲解释。
这时,冷傲天瞥了他一眼:“顾准怀,萧月现在不知怎么样了,你还不赶紧去看看?”
不管怎样,顾准怀贸然上台出手便有些说不过去,而看离浮生样子,明显是想为南宫苓出头。
可顾萧月毕竟是冷九重的准儿媳,方才顾准怀上去,他本想让其好好教训南宫苓,可不曾想半路杀出个离浮生……
离浮生的身份特殊,若他一口咬定顾准怀破坏规矩,那按照鄂鹛的规矩可是受重罚的,他又怎会看着他的“亲家”被处罚?
唯今之际,也只有让顾准怀赶紧离开。
“是!”顾准怀倒也识趣,心中虽是不甘,却不敢多留,转身正欲离去。
离浮生上前,折扇轻轻摇了摇:“呵呵……陈长老,可真是好久不见,不知何时起,陈长老竟也变了心性,对破坏规矩之人如此放纵?”
“你……离浮生……”陈法邢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之前,顾家家主给了她不少好处,她本就偏向顾家,自是对顾准怀所作所为不在意,如今,离浮生之话明显带有指责意。她想反驳,却不知从何开始。
一旁的冷眉儿看不下去,冷冷白了南宫苓一眼。愤怒已然不可遏制。凭什么?凭什么南宫苓这丑八怪可以变得如此漂亮?凭什么她可以嫁给九重哥哥?
越想,冷眉儿眼中的怒火越是旺盛,她心中想到:南宫苓!你先说抢走我一心爱着的九重哥哥,如今,浮生哥哥又被你迷惑,你这是想将我身边之人全部抢走?不,我不甘心,我是绝对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
“浮生哥哥,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若说破坏规矩,那也是她南宫苓先破坏的!”冷眉儿上前道:“方才在台上与萧月姐姐比试之人为南宫啸,可南宫苓却突然出现,将萧月姐姐打伤,顾叔叔是担心萧月姐姐才上去的!若是处罚,南宫苓才是最先处罚之人。”
“若不是顾萧月想置啸儿于死地,我会上去?”南宫苓本不想辩解,可着实忍不住。
“若南宫啸被打死,那也只能怪他技不如人!”冷眉儿气焰更为嚣张。
“技不如人?呵!那方才顾萧月也是咎由自取!”
南宫苓不想呈口舌之快,可话到嘴边,她又怎会不说?
“好!南宫苓!即是如此,本公主倒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说着,冷眉儿用力一甩皮鞭,飞身到南宫苓身边,便要攻击南宫苓。
“眉儿!不许胡闹!”冷傲天见状,连忙制止道。方才南宫苓的能力他已见识过,冷眉儿自然不是南宫苓对手。
“父皇,这贱人抢走我九重哥哥,伤了萧月姐姐,现在连浮生哥哥都偏向她,女儿一定不会放过她!”
冷傲天正欲阻止,可冷眉儿已然动手,一边扬言:“没有本公主命令,谁都不得上前!”
如此,冷傲天自是不好阻止,他知晓冷眉儿脾气,若他继续制止,冷眉儿也不会听,倒是只能使他更无面子。
如今,他只希望冷眉儿可以安然无恙。
冷眉儿将鞭子朝着南宫苓甩去,招招制狠,完全不像她这年纪应有的戾气。
南宫苓本念她年龄尚小,不愿与之计较,躲闪后,冷眉儿反而变本加厉。
冷眉儿鞭子甩过,径直飞向南宫苓的脸颊:“贱人!你不就是凭借这张脸勾引九重哥哥和浮生哥哥吗?今日,我便给你毁了!”
即是如此,南宫苓自然不在忍让。小小年纪,如此狠毒,再大些那还了得?
“想毁我容?呵!那我先给你整整容!”说话间,南宫苓顺势抓住飞来的鞭子。
冷眉儿如何也不曾想到南宫苓可以抓住她的鞭子。
在她怔住之时,南宫苓手上一个用力,那鞭子便飞起,向着冷眉儿的脸颊飞去。
众人皆愣神,俨然未反应过究竟发生了何事。
南宫苓手指一动,鞭子左右晃动,在冷眉儿脸上交叉重叠,鲜血淋漓。
“南宫苓!住手!”冷傲天回神之际,大声吼道。
可此时,南宫苓却并未有要停止的意思,见此,离浮生连忙上前,抓住南宫苓再次扬起的鞭子。
这南宫苓,胆子也忒大了吧?竟公然在冷傲天面前如此暴打冷眉儿!
要知道,冷眉儿可是冷傲天最心疼的女儿!她长这么大可还从未受过如此之大的委屈!
“南宫苓,你疯了吧!”离浮生抓住鞭子,在南宫苓耳边道。
南宫苓只是白了离浮生一眼,却未回应。
“呜呜……”冷眉儿捂住方才被打的地方,哭了起来:“父皇,好疼……”
“传太医!”冷傲天真的急了,冷眉儿脸颊已成如此模样,恐怕……
此时,静妃正赶了过来,见冷眉儿模样,心疼不已,慌忙上前,将冷眉儿抱住:“眉儿……你……你这是怎么了?”
“呜呜……母妃,女儿好疼,都是她!都是这贱人害得!”
看着地上的鞭子,以及南宫苓的模样便知发生了什么。
“皇上!您一定要为眉儿做主呀!”静妃噗通跪下,瞥了南宫苓一眼,狠意四处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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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天气的胡子都发直,静妃继续道:“眉儿还如此之小,这南宫苓竟出手如此狠毒,毁眉儿容貌,若皇上不将南宫苓凌迟处死,臣妾便长跪不起!”
“狠毒?狠毒之人怕是你的女儿。”南宫苓冷冷一笑,毫不畏惧。
“南宫苓,你毁了眉儿容貌,还说出如此之话……”冷傲天怒不可遏,原先他刻意保持稳重,在如此多人面前,形象自是重要,可如今,他的稳重已无法装下去:“来人!将南宫苓押下去!”
“且慢!”南宫苓站起身,向前走了几步:“皇上,民女有一事不明,还望皇上解答。”
冷傲天自是不想理会南宫苓,可在如此多人面前,他只得道:“好!朕倒想听听你如何辩解!”
“敢问皇上,陈长老的入室弟子选拔中,若是参与者中有人受伤,打伤人者可否有罪?”南宫苓道。
“无罪。”冷傲天知晓其中规矩,冷冷道。
“那是否上了这台子,进行比试了后受伤,伤人者也无罪?”南宫苓露出一丝浅笑。
“无罪。”此时,冷傲天已听出南宫苓意思,声音更为严肃:“不过,明知眉儿身份,却依旧与之计较,还出手如此之重便是大罪!”
“哦?那皇上之意,只能公主皇子欺负百姓,百姓就不能反抗?”南宫苓冷冷一笑。
“你……”冷傲天被南宫苓噎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朕自然不是如此意思,眉儿从未讲过要参加入室弟子比赛,只是单纯与你较量,而你竟出手如此狠毒,难道不应知罪?”
“是吗?方才眉儿公主已然到了台上,我自是把她当做一般对手,并不知眉儿公主无心参与入室弟子比试。”南宫苓依旧平淡。
“呵呵,正所谓不知者无罪,皇上,南宫苓之话也并非无道理呀。”听到此处,离浮生趁机道。
南宫苓这丫头,果然伶牙俐齿!怪不得冷九重会……如此想着,离浮生对她好感不觉又上升了一层。
“你……”静妃气急:“纵使你们如何辩解,眉儿的脸却再也无法恢复!难道南宫苓不应为此付出代价?”
南宫苓笑容更深:“谁说眉儿公主的容貌无法恢复?”
听南宫苓之话,众人不觉一怔。如今,冷眉儿的脸上已是血迹斑斓,方才鞭子狠狠落下,伤口之深,根本无法言喻。而那几位太医一直围着冷眉儿,神色紧张,俨然毫无办法。南宫苓会有办法?不,这绝对不可能!
静妃看向旁边太医,这时太医摇摇头,上前:“回皇上,静妃娘娘,臣……臣无能,眉儿公主伤势真的太重,想恢复,几乎不可能……”
“南宫苓!你还如何狡辩!你毁了眉儿一生,我绝不会放过你的!”静妃面目狰狞,冷眉儿可是她唯一的女儿。
“庸医。”南宫苓冷冷道。
几个太医听罢,怒目看向南宫苓,南宫苓却并未理会,直接上前:“我倒是有办法让眉儿公主容貌恢复。”
“你当真有办法?”冷傲天看向南宫苓,眼睛里充满期待,如今他只希望冷眉儿可以没事:“若你可医好眉儿,那这一切朕便不再计较。”
“只要眉儿公主配合,便可。”南宫苓继续道。
“好!一切都按照你要求去做!只要医好眉儿便是!”冷傲天连忙道。
“那就烦请太医为眉儿公主稍微处理下伤口,我且准备一番,过会儿便去为公主医治。”
如今,也只能如此,冷傲天点头后,众人散去。
南宫苓与南宫啸回到南宫家。
“啸儿,你且去休息,我去去就回。”南宫苓将南宫啸送回房中。
“苓儿姐……”南宫啸有些吞吞吐吐,叫住南宫苓。
南宫苓停住:“嗯?怎么了?”
“你真的有办法治好冷眉儿?”南宫啸更为吞吐。
“放心。你且休息便是。”南宫苓说罢便准备离开。
“苓儿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执意要去参加入室弟子的选拔,也就不会有这些事了……”南宫啸十分自责道。
听罢,南宫苓回身,浅浅一笑:“傻孩子,不怪你,其实就算没有你,他们该找茬,还是会找茬的。”
“可是……”
“好了,别乱想了。”说罢,南宫苓转身离开。
皇宫,玉宣殿前。
南宫苓还未进去,便听到一声声杀猪般的惨叫。
“啊……痛死了!你们的脑袋不想要了?给本公主轻点!”
听到这声音,南宫苓不觉好笑,当她走进去时,见一“猪头”般的人坐在床榻之上。痛呼声正是从此处传来。
一旁照顾冷眉儿的宫女,见南宫苓前来,如获重释一般走到南宫苓面前:“南宫小姐,你终于来了,快为公主诊治吧!”
南宫苓打量眼前宫女一番,却并未有任何反应。
听南宫苓到来,冷眉儿猛的从床榻之上下来。此时,她的面部肿胀的厉害,眼睛自然也受到影响,原本水灵灵的大眼睛,如今也只剩下两条缝,从这两条缝中透出些许光,隐约看到南宫苓,跌跌撞撞的走上前去:“南宫苓!我要杀了你!都是你把本公主害成这样的!”
说话间,冷眉儿双手伸出,便准备去掐住南宫苓脖子。
南宫苓嘴角微微抽动,稍微一侧身,冷眉儿便从她的旁边滑过,猛的向着地上跌去。
此时,冷眉儿的脸上虽暂时被太医用药膏止住血,可那火辣辣的疼痛却丝毫没有减少过。
如今,跌倒在地,再次触碰到伤口,又一阵揪心的疼,她恨不得将南宫苓给碎尸万段。
冷眉儿趴在地上,双手紧握成拳,那刚刚留着一条缝的双眼紧紧一闭,大声吼道:“来人!给我把南宫苓这贱人抓起来!”
话音落下,一旁的两个宫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并未行动,只是上前将冷眉儿扶起。
这下,冷眉儿更加生气了,将两旁的宫女用力甩开:“怎么?难道本公主的话你们都不听了?”
“不……不是……奴婢不敢……”见状,几个宫女吓得不行,双腿不住发颤,猛的跪下。
“不敢?呵!那就赶紧把这贱人抓起来!”冷眉儿怒吼着。
可几个宫女却依旧没有行动。
这下,冷眉儿更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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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你们敢不听我命令,我现在便去找父皇去!”说着,冷眉儿起身,跌跌撞撞的向着房间外走去。
这时,南宫苓嘴角轻轻一动,浅浅道:“眉儿公主,我看你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皇上之前便说过,只要我可将公主的伤治好,那一切都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听到此处,冷眉儿隐约想起了在比试场上冷傲天说过之话。
原本,她以为冷傲天讲按照南宫苓要求去做,只是说说而已,可不曾想,就连她身边的宫女也都不听她的吩咐了……
“把眉儿公主扶起来。”南宫苓看了看那几个宫女。
“是。”几个宫女走上前,将冷眉儿扶起。
冷眉儿怒气冲冲的望着南宫苓。尽管她的眼睛肿的不行,可那怒火依旧燃烧的旺盛。
南宫苓自是看出冷眉儿的恨意,若不是她不想把事情闹大,她才不会帮冷眉儿治疗。
如今,若公然与冷傲天作对,她保全自己自是可以,可整个南宫家族呢?
现在还不是如此冲动的时候。
“眉儿公主,若你不肯配合的话,恐怕您这漂亮的脸蛋将永远如此丰满了。”南宫苓笑了笑:“并非我不想帮眉儿公主治疗,只是病人不配合,医生纵使有再大本事也是枉然了。”
冷眉儿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此时,她的脸蛋上被药膏包裹,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火辣辣的的疼传遍冷眉儿的全身。
太医曾说过,她的脸是无法痊愈的,可南宫苓却坚称有办法。
冷眉儿可不想一辈子如此当个丑八怪!若南宫苓真的有办法治好她的脸,那暂时听她的也无妨。
待脸蛋恢复如初,想杀她,还不是易如反掌?
想到此处,冷眉儿勉强控制住怒火,坐在床榻之上,安静下来。
南宫苓上前,从口袋中拿出一兜绿色的东西,看上去就很是恶心。她用一干净的手帕,轻轻抓了一点,拿起便向着冷眉儿脸上糊去。
看着这恶心之物,冷眉儿自是排斥,不觉身子后仰:“你……南宫苓……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为你治疗。”南宫苓冷冷道:“若想早点康复,就乖乖听话。”
再过二十日便是冷九重的寿辰,冷眉儿等待这一天已多时,若到那日,她的脸还不能完全好,那一切可就白费了。
想到此处,南宫苓爷顾不得眼前之物恶不恶心,她只想自己的脸蛋赶紧好。
“南宫苓,我可以听你的!不过,你要在二十天内将我的脸颊治好!否则我定让父皇将你南宫家满门抄斩!”冷眉儿似是威胁到。
二十天?南宫苓不觉好笑。就冷眉儿这点小伤,不必说二十日了,三日之内,她便有办法让她恢复如初。
只是,想到冷眉儿那嚣张跋扈的模样,南宫苓便不想让她如此轻易便安然无恙。
“眉儿公主,这多久能完全恢复好,我就不知道了。以我的方式治疗,皮肤好的人,一日便可恢复,若是碰到皮肤不好的,恐怕三五月都不一定能治好。”南宫苓浅浅一笑。
“你……”冷眉儿快要被气哭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眉儿皮肤不好了?”一严厉声音传来。
南宫苓警觉回头,却见冷傲天正站在她的身后。
“父皇……你终于来了……”冷眉儿好似看到救星一般,慌忙道。
冷傲天上前,来到冷眉儿身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冷眉儿的后背:“好了,傻丫头,别哭了,眼睛都肿成这样,再哭可就不好看了。”
不好看?南宫苓不觉好笑。
难不成现在冷眉儿的模样还好看不成?
“父皇……”
见冷眉儿与冷傲天模样,南宫苓真心看不下去,浅浅道:“皇上,方才我之意并非说眉儿公主皮肤不好,只是她皮肤究竟是何体质,且是否会完全配合与我,都是未知,我又如何保证多长时间能将眉儿公主完全治愈呢?”
“哦?你的意思是只要完全配合你,就可以半月治好眉儿?”冷傲天故意道。
南宫苓正欲解释,冷傲天继续道:“那好,为了你可以安心为眉儿治疗,从今日起,你便住在这皇宫之中,直至眉儿完全康复。”
“如此恐怕不妥。”南宫苓直接道:“许多药材只有我自己知晓放在何处,如何配置,皇宫中……”
“无妨,偌大的皇宫总会有你所需。”冷傲天冷冷一笑:“若你执意要住在宫外也无妨,那就只好将南宫无言请到宫里来了。”
冷傲天这话分明是在威胁南宫苓!
南宫苓不想正面与冷傲天有什么冲突,便笑了笑:“好!只要皇上舍得那些药材,民女在宫中便是。”
“呵呵,只要能医好眉儿,多名贵的药材都给你,但若医不好……哼!这欺君之罪,你整个南宫家族可都要跟着遭殃!”此处,没有其他人,冷傲天自然不再客气。
“好!一言为定!不过,我希望在为眉儿公主治疗期间,不要有任何人前来打扰,否则出了什么岔子,民女可是担待不起的。”南宫苓继续道。
“拿着。”说着,冷傲天将一金牌丢给南宫苓:“这金牌暂且交给你,方便你在宫中行动。不过,若你想凭它出宫或耍什么鬼心思……”
“放心,自是不会。”南宫苓接过金牌,冷冷道:“那现在,民女便为公主治疗。”
听罢,冷傲天退到一旁,南宫苓再次将旁边的绿色东西拿起,向着冷眉儿脸上靠近。
一股腥臭味传来,直逼冷眉儿的鼻子,冷眉儿被呛得不行。
“公主,你且忍着,此幽冥草对容貌恢复有着奇效。”冷眉儿浅浅道,继续将绿色的幽冥草向着冷眉儿脸上涂着。
不一会儿,冷眉儿的脸上便是一片绿油油。幽冥草渐渐干掉,在冷眉儿脸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
冷眉儿感觉脸上一阵又一阵的干燥紧迫,每一道伤口上好似刚刚被撒过盐一般。
“啊……”终于,冷眉儿忍不住,痛呼喊出声来。
听着这撕心裂肺的声音,冷傲天感同身受,很是激动的上前:“南宫苓!你究竟对眉儿做了什么!”
“皇上切莫激动,民女只是在为眉儿公主排毒。”南宫苓很是淡定道。
“排什么毒?眉儿又没有……”
“皇上有所不知,许多年来,眉儿公主气性一直较大,毒素沉积了许多,自然语言排出,否则眉儿公主的脸恐怕会烂掉的。”南宫苓很是淡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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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南宫苓如此一解释,冷傲天也是似懂非懂,见冷眉儿如此痛苦的模样,冷傲天心如刀绞:“难道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皇上,你也知眉儿公主的鞭子威力之大。如今,眉儿公主的脸颊成了这幅模样,除了这种方法,民女确实想不到其他办法。”南宫苓依旧很是平静道:“若皇上心疼公主,民女大可为公主止了痛去,可公主脸上若是留下斑斑疤痕……”
“不,我不要……我不要变丑……”冷眉儿非常激动的说着,用力摇着头,尽管脸颊上的痛苦使她难以忍受,可想到要变丑,她便顾不得太多。
冷傲天想发火,却又不能,听着冷眉儿如此痛苦的声音,他着实难忍,无奈摇了摇头后,索性起身离去。
见状,南宫苓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
要治好冷眉儿脸上的伤,对南宫苓而言自是易如反掌,至于会不会造成巨大痛苦可是南宫苓说了算了。
冷眉儿如此嚣张跋扈,若不好好教训教训她,又怎能消得心头之恨?
南宫苓将所有的幽冥草给冷眉儿涂上,疼痛已到达冷眉儿难以忍受地步,可她仍坚持着。
不管怎样,她一定要把容貌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很快,冷眉儿便因承受不住痛苦晕了过去。
一连几日,南宫苓都如此为冷眉儿治疗,第五日时,冷眉儿脸上的伤痕已然消失了许多。
这天夜里,南宫苓回到冷傲天为她安排的房子里,来来回回的逛着,总觉得心神不宁。好似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
南宫苓站在窗边愣神之际,窗口突然闪过一道亮光。当她回神之际,怀中陡然多出了一雪白的毛茸茸的东西。
南宫苓倒也不诧异,自是知晓是封竹。
此时的南宫苓心情不是太好,双手伸开,将封竹丢在地上。
“喵呜……”封竹落地,满是不开心的叫了一声,化作人形。
“小丫头,你也太没人性了吧?这么多天不回家也不找本尊,本尊费劲方法寻你,好心前来看你,你不感动也就罢了,还如此对本尊!”封竹很是委屈的说着。
“我又没让你找我。”南宫苓冷冷道。
“你……”封竹一时间无言以对。
“你来这里作甚?如今我不能回南宫家,若顾萧月再出鬼点子,该如何应对?”南宫苓隐隐不安。
“这你倒是担心多了,先前本尊便在南宫家正门布下了结界,若是有人硬闯,自是会被阻拦,只不过……”说到此处,封竹可以拖长了语气。
“只不过什么?”南宫苓有些紧张。
“想知道?那你求本尊,求本尊本尊就告诉你。”封竹似是在撒娇,又似是在逼南宫苓就范。毕竟从接触了南宫苓,南宫苓就一副冷冰冰模样,从来不吃一点亏。
如今,封竹倒是想让南宫苓服软一次。
“想说便说,不想说离开。”南宫苓冷冷的白了封竹一眼。转过身去,不再盯着封竹。
见状,封竹着实无奈:“好嘛……好嘛,不求就不求,干嘛如此……”
封竹有些委屈:“你这离开如此多天,你爹还有你弟弟他们甚是着急,若你再不赶紧回去,他们恐怕是要杀到皇宫里来了!”
“什么!”南宫苓一怔,很是紧张道:“怎么会这样?他们不是如此冲动之人才是!”
“这本尊不知,或许是他们太过重视他这女儿了吧!”说着,封竹笑了起来。
“笑什么!”南宫苓一阵生气。俨然紧张的不行。
“你还真信他们会杀进皇宫?”封竹笑得更厉害了,身子几乎都没办法站直。
“你什么意思?”南宫苓更为生气:“有意思?”
见南宫苓真的生气,封竹连忙道:“别这么激动嘛!他们虽未说要杀进皇宫,可却说过来皇宫寻你之事。”
“不行!你一定不能让他们前来!如今皇宫之人个个虎视眈眈,等着整治南宫家,若他们前来,定会……”南宫苓很是紧张道。
“嗯,本宫知晓,所以便在南宫家又设下一结界,三日内,南宫家族之人是不会走出南宫府的。”封竹也收起了方才的玩笑,非常认真到。
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封竹盯着南宫苓,很是诧异道:“本尊听说你来皇宫是给一个什么公主治病?以你的能力,治病应该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吧?”
“若只是治病,自是用不了,不过我却不想如此轻易帮她治好。”南宫苓倒也没有隐瞒。
听到此处,封竹便明白南宫苓丫头:“哈哈……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呐!”
南宫苓正要反驳,门口突然传来瓷器被打碎的声音。
南宫苓警觉的看向门口:“是谁!谁在那里!”
片刻,房门打开,见一抖得不行的宫女正蹲在地上捡着打碎的茶杯:“是奴婢……”
那宫女颤颤巍巍道:“奴婢见南宫姑娘房中还亮着灯,觉姑娘还未歇息,便想为姑娘沏壶茶……”
说到此处,宫女猛的跪下:“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手拙,没能拿好茶杯,还惊扰了姑娘……奴婢该死……”
尽管南宫苓没有任何位分,可手中却有冷傲天所赐金牌,若南宫苓一口咬定这宫女打断了她为冷眉儿治疗的进程,这宫女可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南宫苓打量了这宫女一番,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罢了,你且退下吧。”
听到此处,宫女如释重负一般连连道谢:“谢姑娘……谢姑娘……”
随即,那宫女连忙逃离。待宫女走远,南宫苓将房门关上,封竹走上前来:“为何要将她放了?方才我们所说之话,那人应全都听了去了……”
“那又如何?”南宫苓不以为意的转身:“若不放她离开,难道要杀了她?”
“那又何妨!”封竹不假思索道。
如此杀人,南宫苓还真有些做不到。
“方才之人是静妃身边之人,若杀了她,静妃自然不肯罢休,那时,状况将更为糟糕。”南宫苓道。
“静妃之人又如何?若她找茬,连她一块杀!”封竹很是坚定道。
“……”南宫苓一阵无语,正欲与封竹讲这其中的厉害之处,却又突然止住。
沉默片刻,南宫苓很是无奈道:“罢了,我何苦与你解释这么多,一只猫而已,哪能懂人之间的事。”
“……”封竹憋的不行:“喂!死丫头!你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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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看了看封竹,浅浅道:“畜生本就是畜生,怎能明白人的想法?”
“……”封竹气的快要说不出话来:“南宫苓!本尊不是畜生!”
“那你是人?”南宫苓继续道。
“……”封竹彻底无语。果然不能和这黑心的女人争论,否则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封竹不再言语,南宫苓也未曾抓住此事不放。
两人消停片刻,便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之声。南宫苓诧异,追了出去。
见一黑影正向前跑着,南宫苓直接追了上去。
在这皇宫之中,南宫苓本就不是非常熟悉,且又是在夜里,那黑衣人又是左躲右闪的。南宫苓追着绕过一热闹的大殿,便见黑衣人消失在转角处。
南宫苓索性直接追了过去,哪知前面乃是一墙壁。南宫苓正欲转身时,一声音传来:“贱人!敢整我!去死吧!”
随即,一道鞭子甩来,南宫苓飞身躲闪,恰好躲闪进了墙壁的另一侧。
这时,冷眉儿大笑了起来:“哈哈……南宫苓!看你还如何逞能!纵使你有再大的本事,进了这御兽圈,也难以出来!”
闻声,封竹连忙追了进去。
“爹爹!方才之人果然是那丑八怪!”长孙晴儿与其父闻声赶了过来。
原来,方才在南宫苓门口的宫女将南宫苓刻意整治冷眉儿之事高知了冷眉儿。
如今,冷眉儿脸上的伤已然好的差不多,又知南宫苓并非真心想医治于她,她自然不会容忍下去。
便拌做黑衣人刻意将南宫苓引出,就想让她进入御兽圈,有去无回。
而方才经过的繁华的大殿便是长孙晴儿与其父所在位置。
今夜,长孙晴儿之父受冷傲天之约进攻,在大殿中正欲离开,恰好看到南宫苓追一黑影。
长孙晴儿觉得熟悉,便也跟了过来。
“哪来的野丫头!竟如此放肆!”冷眉儿听到“丑八怪”三个字甚是敏感,以为眼前之人在说她,自然不高兴。
“嘿!你还有本事了是吧?半夜三更,身穿黑衣,一看便知是刺客!竟敢教训本小姐?”说着,长孙晴儿拔出长剑,向着冷眉儿砍去。
冷眉儿自然也不服软,方才听到“丑八怪”三字便很是不爽,如今正好寻个人出气!
长鞭甩出,冷眉儿与长孙晴儿纠缠在一起。
刚交手没几下,长孙晴儿之父便认出冷眉儿手中长鞭,连忙道:“晴儿!晴儿,快住手!”
“爹爹,别担心,女儿一定要好生教训一下这刺客!”长孙晴儿丝毫没有停下意思,继续向着冷眉儿进攻。
方才,南宫苓一直追着这黑衣人,如今,她又如此嚣张,长孙晴儿认定她是刺客。
嘈杂声越来越大,惊动了冷傲天与静妃。他们赶到时,冷眉儿脸上的黑纱已然摘掉,而她手中的长鞭更是显眼。
“还不住手!”冷傲天慌忙道。
这前几日,冷眉儿刚受了伤,如今,又与人打架,情势还如此紧张,冷傲天自是担心。
可此时的长孙晴儿依旧认定眼前之人是刺客,想将其拿下,便更为猛烈的攻击。
“放肆!长孙清流!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冷傲天认出长孙晴儿,大呵道。
“臣知罪……”长孙清流连忙跪下。
“还不让她停手?”
“是!”长孙清流应和着,连忙看向飞上屋檐的二人:“晴儿!不许胡闹!赶紧下来!”
“爹爹……”长孙晴儿听到长孙清流声音,正欲下来,可冷眉儿却不肯罢休,再次缠了上去。
“眉儿!还不停手!”冷傲天大声道。
冷眉儿依旧没有要停手,这时,冷傲天看了看左右:“把公主带下来!”
“是!”
两个侍卫上前,将冷眉儿带下。这时,长孙晴儿很是得意的来到近前,瞥了冷眉儿一眼:“哼!看你还如何嚣张!”
“放肆!”冷傲天大呵道。
“皇上,这刺客将丑八怪推进御兽圈了!要好好惩治她才是!不说了,我先救丑八怪去!”长孙晴儿很是激动的说着,随即飞身一跃,向着屋檐上方飞去。
长孙清流想要制止,可长孙晴儿已然消失不见。
之前,在寒尸林时,南宫苓救过长孙晴儿一命,长孙晴儿向来恩怨分明,如今,南宫苓遇到危险,她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御兽圈中,南宫苓在里面缓缓前行,误闯进此处,她一时竟不知如何才能出去。
她缓缓的走着,不多时,前方便出现一千年猎豹,猎豹有两人多高,獠牙犹如象牙。向着南宫苓冲了过来。
南宫苓浅浅一笑,心里暗自想到:今日还真是好运气!正愁着无处寻得好的精元呢,如今看眼前之物,倒是不错的选择。
南宫苓身子一闪,躲开猎豹攻击,手指一挥,一道紫光闪过,猎豹便倒地。南宫苓拿出霖田玉,正要将精元收去,可当她抬眸时,精元已然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竟有人公然与她抢东西!
南宫苓气愤不已,连忙追了过去。
当她上前之际,脚下出现一片烈火,烈火的灼烧使得南宫苓燥热难耐。
自从来到此处,她还从未感受过如此燥热。她正欲还手,眼前浮现出一片森林,她好似正在森林之中漫步。突然,狂风骤起,她顿觉身旁一阵凉嗖嗖的,不觉抱紧了自己,蜷缩着。
突然,她好似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一下一般,猛的睁开眼睛。
却见封竹正站在她的面前为她阻挡着烈火的攻击。
方才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
在南宫苓诧异之际,封竹回头看了看南宫苓:“还不赶紧离开这里,还在想什么!难不成想再次被控制?”
南宫苓这才明白过来,方才是着了道。
可这时,她却并不想离开,毕竟此处存在之物太过稀奇,定有她所需之物。
南宫苓上前,与封竹共同阻挡这烈火,这时,那馒头突然出现,在南宫苓周围转了转,馒头的两侧出现一道亮光后,烈火瞬间被浇灭。
这时,南宫苓才安心下,看向馒头:“馒头,想不到你竟有如何本事!”
馒头忽闪了几下翅膀,身子一软:“主人,其实不是我……我没力气了,再见……”
话音刚落下,馒头便消失。
不是她?那会是谁?南宫苓诧异之时,一庞然大物便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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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犹如一堵大墙,浑身雪白的毛,只是这模样着实吓人。
想必方才那烈火便是眼前之物搞鬼的吧?
南宫苓正欲出手,此时,那庞然大物突然愣住,大喊道:“封竹!你丫的,干嘛要坏老子的好事!”
这庞然大物竟认识封竹?南宫苓更为诧异,看向封竹。
“呵呵,谁让你惹这丫头的!惹了她,我自会出手。”封竹笑了笑。
“你……你丫的!这数万年都过去了,你竟然还是因为女人……”庞然大物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闭嘴!”封竹制止住庞然大物:“丫头,想如何处置这货?”
见封竹与眼前之物模样,南宫苓便知二人关系不一般,且这头白熊看起来也不像十恶不赦的,她便也不想赶尽杀绝。
只是,方才这白熊抢了她的东西,她也断然不会吃亏,南宫苓盯着白熊道:“方才你是如何抢走我的精元的?”
听到此处,白熊得意起来:“哈哈……这自然简单,我可是有法宝的!”
这更是引起了南宫苓的兴趣:“什么法宝?”
“我这法宝可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名为嶙峋袋,可收纳万物!”白熊更为得意。
“哦?在哪?拿出来让我们见识一下。”南宫苓笑了笑,继续道。
白熊恍然大悟一般,慌忙捂住腰部。
南宫苓勾唇一笑,抬手,一股灵力闪过,那嶙峋袋便落入了她的手中。
“你……把我的嶙峋袋还我!”白熊着急了,慌忙道,他想要上前,奈何被封竹控制住,根本上前不得。
南宫苓浅浅一笑,将嶙峋袋收好:“既然这嶙峋袋如此之好,那我就收下了。方才你抢了我一精元,如今,我拿了你的嶙峋袋,扯平。”
这也算扯平?明明是她占了大便宜好吧??
一旁的封竹也只有无语,这丫头的黑心,他可是见过好多次的了。
可白熊却并不知晓:“我的嶙峋袋中宝贝甚多,怎能与一精元相比?你还我嶙峋袋!”
南宫苓并未有理会白熊意思,拿着嶙峋袋,飞身一跃便出了这御兽圈。
当南宫苓出去之时,却见冷傲天与长孙清流正站在方才她进去之处。此种场面很是怪异。
而见南宫苓毫发无损的出来,这几人则更是诧异。
长孙清流连忙上前:“南宫苓,你可曾见到晴儿?”
“晴儿?”南宫苓一阵诧异。
“是啊!方才晴儿见你进入御兽圈,竟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长孙清流连忙道。
“什么!”南宫苓一怔,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长孙晴儿竟如此重情义!之前,她只是顺手救了她一命……
“南宫苓!你这贱人!都是你!方才九重哥哥也进去了!”冷眉儿向着这边冲了过来,身后有几个侍卫拦着她。
听到此处,南宫苓也明白为何冷傲天与长孙清流会在此处。
南宫苓本不想管这些杂事,长孙晴儿与冷九重还真是麻烦!
可……南宫苓却又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内心……
南宫苓直接转身,跃上屋檐。此时,与正转身回来的长孙晴儿碰面。
“丑八怪!原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长孙晴儿非常激动到。
“你去哪儿了?”南宫苓冷冷问道,既然长孙晴儿在此处,那是不是冷九重也没事呢?
“方才我想去御兽圈救你,却碰到了冥安王,冥安王阻止我进去,然后只身进去了……”长孙晴儿回忆着。
未等她说太多,南宫苓心中一急,跳入御兽圈之中。
冷九重爷太冒失了吧?他的身子难道自己还不知道?
以他那病殃殃的身子,恐怕不是白熊对手。且,南宫苓夺了白熊的嶙峋袋,定然狂躁至极……
想到此处,南宫苓不觉加快了步伐。
当她进入御兽圈时,发现里面一片死寂,地上有许多野兽尸骸,想必经过一场恶战。
方才,她进来的位置使她很快遇到白熊,拿到嶙峋袋后她便离开了。
而冷九重想必是闯入了野兽圈……
南宫苓不觉加快了脚步,没过多久,她便看到一疲惫的身影,正在抵挡着无尽的烈火。
那身影已然有些阻挡不住。
南宫苓快速上前,应对这烈火着实有些困难。
若方才不是馒头与封竹在,南宫苓着实无法如此轻易将烈火祛除。现在馒头疲惫,封竹又不知所踪……
顾不得太多,南宫苓取出嶙峋袋,抵挡在最前面。
在嶙峋袋接近烈火的一瞬,那烈火瞬间消失,白熊出现,大惊:“哎哟!我的姑奶奶!你这是要吓死我呀!若是烧了我的嶙峋袋,我这半生的心血可就废了!”
“哦?半生的心血?不毁它也可以,那你就给我老实点。”南宫苓冷冷道。
“好,好……”白熊连连点头。
“咳咳……”南宫苓转身时,却见冷九重正是一阵狂咳,模样很是虚弱。
南宫苓连忙取出一丹药,给冷九重服下:“为何来此?”
“只是好奇。”冷九重回应冰冷,转身,欲离去。
见冷九重如此样子,南宫苓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眼前之人不简单。
他知晓自己进了御兽圈可不顾一切的进来救自己,应不是恶人。可前世的经验与冷九重透露给他的气息却又让她惊醒,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拿着。”说着,南宫苓丢给冷九重一小瓶子。
冷九重转身接住:“这是什么?”
“可救你命之物。只需日日服用,不出三年,你的病便可痊愈。”南宫苓道。
“三年?”冷九重想了想,将瓶子丢给南宫苓:“不必了。”随即,转身离去。
冷九重的病情对南宫苓而言确实棘手,不过要想治好他,却也不必用三年,她只是以防万一罢了……
可冷九重的反应却又让她着实琢磨不透。
望着冷九重离去的背影,南宫苓也不想在此多待,飞身一跃,出了御兽圈。
“喂!你别走!把嶙峋袋还我!”见南宫苓要离开,白熊急了,慌忙追了过去。
方才,南宫苓与封竹离开时,白熊被封竹定住才没能追过去。
可如今却是不同了,白熊是行动自如的。
白熊退后几步,向前猛冲,前方的御兽圈便不复存在。
南宫苓刚刚来到这御兽圈之外,还未曾说话,便听得一阵嘈杂声与呼救声。
转身时,却见白熊正发疯的在皇宫中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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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呼救之声正是附近的宫女太监发出。见状,南宫苓并未有出手之意,她退到一旁,倒是要看看冷傲天将如何应对。
冷傲天见状,也是乱了分寸。原先将这白熊放入御兽圈时就废了好大的力气。
如今白熊跑出,一时间又无法寻得灵力高强者……
灵力高强者?这时,冷傲天突然想到了陈法邢。如今恰好陈法邢在宫中,唯今之际,也只能让她前来了。
很快,冷傲天命人将陈法邢叫来。
当陈法邢看到白熊之时,她也是一颤,如此模样的白熊,怎得也有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年,以她现在的能力,恐怕不是这白熊的对手……
可如今,她既然已经来到近前,又怎有不上前的道理。不为其他,就算只为她的名声。
陈法邢强忍着心中的忐忑,上前,拔出她那久久未舍得用的长剑,上前与白熊纠缠。
陈法邢飞到半空中,在白熊面前,她如同一蚂蚁一般。手中长剑向着白熊砍去,可那长剑落在白熊身上,就如同给白熊挠痒,根本伤不到白熊半分。
乱砍了一通,陈法邢已然累的不行,她集中全部力量,再次向着白熊冲去。
这时,白熊熊掌猛的抬起,很是轻松的便将陈法邢拍在地上。
陈法邢捂住胸口,挣扎了许久,才勉强站起身来。白熊向着她这边走来,陈法邢见状瞬间慌了。
若被白熊踩到,她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陈法邢仓皇逃窜,再也顾不得任何形象。
见陈法邢都如此狼狈,众人更为慌张,不觉向后退着。
陈法邢仓皇逃到冷傲天前:“皇上……这白熊着实厉害,已然不是一般野兽,我……”
陈法邢解释着,她虽逃了回来,对冷傲天的解释还是要有的,否则不正是说明她的虚有其名?可这时,白熊已然离得更近。众人的心都紧绷着。
“南宫苓!给我出来!”白熊大声喊着:“若你不出来,我将整个皇宫都拆了你信不信!”
听到此处,陈法邢突然安定了许多。
心想道,原来是南宫苓得罪了这白熊。还真是上天眷顾,只要将南宫苓交出,不就可以将此事解决了?
这时,陈法邢突然改口:“皇上,白熊恐怕已是成仙地步,如今白熊叫嚣着要见南宫苓,定是南宫苓得罪了这白熊,如今,只要将南宫苓交出,想必白熊会安定的。”
交出南宫苓,南宫苓定然是死路一条。最近,南宫苓出风头真的太多。冷傲天早就想除之而后快。
更何况,在与整个皇宫比起来,南宫苓的命根本不值得一提。
冷傲天点点头,随即看向一旁的南宫苓:“南宫苓,白熊是你自己招惹的,你们之间的矛盾就自己与它解决吧!”
说着,冷傲天看向一旁的几个侍卫。
南宫苓自是明白冷傲天意思,如今,就算她不想出面,恐怕也是不行了。
这冷傲天也真是够可以的,遇到如此危险,不赶紧找人制服白熊,竟将她推出去,可真是一“明君”!
不过,这也无妨,南宫苓知晓白熊找她的目的何在。
有嶙峋袋在手,白熊也无法对她如何。
南宫苓浅浅一笑,缓步上前:“既然皇上别无他法,民女前去便是了,只是如今眉儿公主的伤,民女便无法再医治了。”
如今,冷傲天只希望可以让这白熊平息怒火。冷眉儿的容貌虽未完全恢复,但与整个皇宫比起来,还是算不得什么的。
“无妨,南宫苓,从今日起,眉儿公主伤势与你再无干系,只要你可制服白熊便是。”冷傲天连忙道。
“好!相信皇上是一言九鼎的。”
说罢,南宫苓走上前去,此时,白熊已然毁坏了许多东西,狂躁依旧未曾减少半分。
宫女太监早就吓得躲到一旁。南宫苓缓缓走上前去,抬头看向白熊:“找我何事?”
“南宫苓!赶紧将嶙峋袋还我!否则……”白熊很是激动道。
“否则如何?”南宫苓浅浅一笑,很是坚定。
白熊想威胁南宫苓,但想到方才在御兽圈时,南宫苓对待嶙峋袋的场景,它也就有些退缩:“哎哟,姑奶奶啊……你怎样才肯将嶙峋袋还我?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呀!”
“既然嶙峋袋是你的命根子,我更不能给你了。”南宫苓淡淡道。
“……”白熊无语。
“赶紧回你该回的地方,否则我就将嶙峋袋毁了。”南宫苓见白熊模样,继续道。
听到此处,白熊瞬间慌了,两熊掌抬起,用力锤了锤胸口,俨然很是生气。
见状,冷傲天与陈法邢等人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想必南宫苓无法逃过这一劫了。”陈法邢淡淡的说着,虽是脸上未有任何表情,可那语气中透露出的得意却难以隐藏。
冷傲天也似乎是在等待着看南宫苓被白熊撕成碎片。
可就在这时,“噗通”一声传来。
众人只觉耳膜一阵震动,看向前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
只见那白熊竟然毁在了南宫苓面前!
这……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法邢揉了揉眼睛,她觉得一定是她眼花了。
可随后,眼前依旧是如此一幕。
陈法邢气愤不已,方才她废了如此之大的力气都没能将白熊制服,还被白熊打成重伤。
这还未见南宫苓动手,白熊怎得跪下了?
如此,她的面子往哪里隔?
陈法邢的双手不觉握紧,牙齿也咬的咯咯作响,只是现场太过嘈杂,才没有被旁人察觉。
“姑奶奶,求求你,就将嶙峋袋还给我吧!”白熊跪在南宫苓面前,很是无奈的说着:“只要你将嶙峋袋还我,我可以做任何事!这嶙峋袋可是我的命啊!”
仔细打量了白熊一番,南宫苓觉这白熊能力不低,想必日后还可用的上。
“哦?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南宫苓浅浅道。
“姑奶奶,你说什么我都同意,我都答应你了!”白熊慌忙道:“赶紧还给我吧!”
“现在不行,若是还给你,你反悔了怎么办?”南宫苓饶有趣味道:“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自会还给你。”
说完,南宫苓转身准备离开:“好了,我先离开了。不要跟来。”
“可……”白熊俨然不情愿。
“方才你不说什么都听我的吗?怎么这一会儿就不听了?”南宫苓冷冷道。一副不容抗拒状。
“……”白熊再次无语。
看着眼前一幕,众人瞬间愣神。
白熊见南宫苓要离开,连忙追了上去,只是,它离着南宫苓始终有一段距离,毕竟它真是怕了南宫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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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虽是察觉到白熊在跟着她,她却未理会,而是缓缓的走到冷傲天面前:“皇上,民女任务已完成,若无他事,民女便告退了。”
一时间,冷傲天目瞪口呆,他原以为,南宫苓会被白熊杀死,却不曾想,南宫苓竟会毫发无损!而白熊对她竟如此毕恭毕敬!
冷傲天本想待南宫苓为冷眉儿医治好伤口后,随便寻个办法将她处死,如此,他心中的恶气才出,皇家的颜面才得以保住。
方才,白熊如此愤怒寻她,原以为定会将她碎尸万段却不曾想……
如此,将南宫苓安然无恙放出,冷傲天着实不甘心。他的颜面何存?皇家颜面何存?
可若不将南宫苓放出,方才之话已出口,一言九鼎,他又如何改口?
稍作思考,冷傲天还是决定一试,随即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呵呵……苓儿啊,这么多年了,你许久未来皇宫,如今来了,便多待几日吧!前几日,你一直为眉儿疗伤,着实辛苦……”方才的冷傲与不屑完全不见,此时,冷傲天的话中竟有些谄媚之意。
“不必了。”南宫苓直接回绝道:“皇上好意,民女心领,但民女只是一介草民,又怎可长住宫中?且,家父在家中盼民女归去多时,民女也是时候回家了。”
说罢,南宫苓便转身,冷傲天正欲再次挽留,南宫苓突然转过身来:“哦,对了,皇上,这是您赐给我的金牌,如今,民女要出宫了,也是时候还给您了。”
南宫苓将金牌拿出,准备递给冷傲天。
可这时,冷傲天又如何能接过金牌?南宫苓方才也说了,是冷傲天赐给她的金牌,如今,她又将白熊制服,应得到奖赏才是。在众人面前,冷傲天又怎可将已经赠出的金牌要回呢?
“呵呵,苓儿,这金牌既然已经赐给你,便是你的了,又如何有再归还的道理?”冷傲天尴尬的笑道。尽管他心中不爽,可却也没有其他办法。
“即是如此,民女便不客气了,谢皇上,民女告退。”金牌,南宫苓虽不看重,可拿着总好过不拿,白得之物,岂有不要之理?
说罢,南宫苓将金牌收起,转身离去。
冷傲天想要挽留,却也再无其他办法。南宫苓缓缓的在前面走着,那白熊则紧紧的跟着南宫苓。
直到南宫苓走出了皇宫,白熊依旧跟着她。
走到一稍微僻静之处,南宫苓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白熊:“我不是说过不许跟着我?”
“这……姑奶奶,我的嶙峋袋还在你那里,我不跟着你,还能如何?”白熊很是无奈道。
“你想去哪便去哪,只要不跟着我便好。”南宫苓浅浅道。
“……”白熊着实无奈,却也不能直接离开:“若你不将嶙峋袋交给我,我便永远跟着你!”
南宫苓打量了白熊一番:“若你一直跟着我,我便将嶙峋袋毁掉。”
“姑奶奶,我错了,还我好不好!”
“不好,立刻从我面前消失。”
“……”白熊很是委屈的望着南宫苓,索性一屁股坐下来,两个熊掌交叉着:“你让我去哪儿?皇宫我已然回不去,我已是无家可归,难道你忍心看我流落街头吗?”
“先前你不是在皇宫的御兽圈待着的?为何不能回去。”南宫苓问道。
“这……”白熊俨然有些为难:“就算与你说了你也不懂。”
“既然我不懂,那我也没必要去管你了。”
“别嘛,别嘛,我说就是了……”白熊着实无奈,遇到南宫苓如此……之人,他也只能认栽。
原来,数万年前,封天大战中,白熊与麟柴以及封竹在经过一番争斗后,最终达成同一战线,在与天族一战中,他们原先处于优势,只需多坚持一天,便可与日月同寿。
奈何在最后一天,银月的突然出现,使得封竹心性大乱,他们三个也因此失败。灵力大打折扣,并流落到不同地方,各自修炼。
白熊便寻得皇宫做掩护,在此修炼。
封竹与白熊这数万年来也是第一次见面。
“哼!若不是当初的打击,现如今,老子也不会如此窝囊!”白熊满是不爽。
南宫苓对封天大战虽无太大感觉,但听白熊的描述便知场面之宏大。
“那麟柴呢?他在哪儿?”南宫苓忍不住问道。既然封竹与白熊都如此厉害,想必麟柴能力定则不会低。
“老子不知!”白熊很是激动道:“老子只知道,封竹这家伙的出现,害得老子提前没了修炼的地方!且老子的嶙峋袋也被你收走……老子很是气愤!”
“提前没了修炼的地方?什么意思?”南宫苓听出白熊话中的不同。
可这时,白熊却不想解释太多:“老子不知道!不管!赶紧将嶙峋袋还我!”
“哦?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也不管了,离我远点,不然我就将嶙峋袋毁掉。”南宫苓很是认真道。
“……”如今,白熊也只能是认栽了:“那我说了你是不是将嶙峋袋还给我?”
“你说,我便暂时不将嶙峋袋毁掉。”南宫苓笑了笑。
白熊彻底无奈了,与南宫苓争论,分明就是在自讨苦吃。这丫头想必也是说到做到之人。
不管怎样,先稳住她,只要能跟在她身边,取回嶙峋袋自是迟早之事。
“好好好,告诉你便是了。”白熊只得道:“在皇宫之下,有一深邃密道,冷傲天在里面养了一条黑蛇。如今,黑蛇蠢蠢欲动,用不了多久,便会冲出地面,到时定会造成大乱,我可不想卷入其中。自是要寻其他修炼之所的。”
“黑蛇?冷傲天为何要养黑蛇?”南宫苓很是诧异。
“冷傲天称之为黑龙,并言之为萧灵国龙脉。”
白熊如此一说,南宫苓似是明白过来。
五年前,先皇后去世之时,隐约提到过此事,好像还说要她小心黑龙……难不成……
南宫苓心中一颤:“你可知黑蛇所在?”
“自是知晓。”白熊很是得意道:“一日,我去寻灵力时偶然闯入过……”
白熊说到此处,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猛的回身,看向南宫苓:“不对,你问这做什么!”
南宫苓嘴角勾起一丝浅笑:“带我去。”
白熊起身,猛的退后:“不……不行,那地方,打死我都不去了!”
“为何?”
“太吓人了……打死都不去……”白熊用力摇着头。
只是,白熊越是如此,南宫苓便越是好奇。
这黑蛇,定有秘密!
“不去是吧?那嶙峋袋……”南宫苓浅浅一笑。
“别……”白熊连忙道:“我可以告诉你黑蛇在哪!不过我不进去!千万别将嶙峋袋毁掉!”
“好。”南宫苓一口答应。现在白熊虽说不进去,可到时,她却有的是办法让他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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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南宫苓如此爽快答应,白熊倒有些不太适应。这如此黑心的女人竟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白熊思量之时,南宫苓浅浅一笑,上前一步道:“那走吧。”
“现在!?”白熊的毛都炸了起来。
“对。”
白熊继续退后:“现在不行!”
“为何?”
“这……那黑蛇太过凶猛,今夜又是至阴之日,它定有所活动,若在它活动之前来不及离开……”白熊很是紧张的说着,好似已然见到黑蛇活动之时场景一般。
听到此处,南宫苓倒是有了主意:“你确定今夜黑蛇活动?”
“当然确定!今夜是七月十四,阴气最重,之前我便遇到过!”
“那咱们现在便不过去了。”
听南宫苓将现在不过去,白熊高兴的不行:“那就好,那就好,方才你说要现在去,差点吓死老子。”
“今夜前去。”南宫苓继续道。
白熊一跳:“什么!你疯了吧!你想找死我可不陪你!”
“怎么?你也有害怕的东西?”南宫苓浅浅一笑。
可这次,白熊如何也不买账:“哼!不管你如何花言巧语,老子都不会去的!老子可不想白白送命。”
“难道嶙峋袋你也不要了?”南宫苓依旧挂着一丝笑容。
白熊脸色有些许变化,对他而言,命虽重要,但这嶙峋袋却更为重要!
“那你答应,只要我陪你过去,你就将嶙峋袋还我!”白熊道。
“看你表现。”南宫苓依旧很是平淡道。
白熊不语,俨然不愿前往。
南宫苓继续道:“若你随我前去,还有拿回嶙峋袋的可能,可若你不去,便一分机会都没有,你看着办吧。”
“……”白熊顿觉头顶一阵乌鸦飞过,南宫苓真是黑心到了极点!
如此情况,他除了妥协,还能如何:“罢了!老子人倒霉!不过你要讲清如何才将嶙峋袋还我!”
南宫苓想了想:“只要你陪我找到黑蛇,然后在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便将嶙峋袋还你。”
“真的?如此简单?”白熊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这南宫苓竟如此善良了?
“怎么?难道你还想再麻烦一点?”
“不不不,只要你将嶙峋袋还我,别说一个条件,十个条件我都答应你!”白熊乐呵呵道。想到可以拿回它的嶙峋袋,它便不觉高兴。
南宫苓若未继续理会白熊:“好了,就这样定了,今夜戌时在此等我,我先回去了。”
说罢,南宫苓向着南宫府方向走去。
可没走几步,却觉不对劲,回身时,见白熊正不紧不慢的跟着她。
南宫苓突然止步:“干嘛?为何跟着我!”
“我……老子不是说过没处可去吗!难不成让老子在这里等到你戌时?”白熊很是激动道。
“不然呢。”南宫苓不以为意。
“不管!老子就要跟着你!老子的嶙峋袋在你那,你走到哪儿老子就跟到哪儿!”白熊似是在耍无赖。
南宫苓转身打量着白熊,这白熊如此之大,若一直跟着她,定会引起众人围观。
且她回到南宫家后,又如何与南宫无言解释?
“你跟着我?”南宫苓浅浅道:“我家可没有能放的下你的地方。”
听罢,白熊连忙道:“这没事,看!这样不就好了吗!”
说话间,白熊摇身一变,身子瞬间变小了数十倍。
南宫苓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低下头去,却见一比封竹大不了多少的白熊正坐在地上。
如此看来,这白熊还挺可爱的……
南宫苓不觉露出了一丝笑容:“嗯,不错,可爱。”
“笑什么笑!老子才不想可爱!老子要的是霸气!”白熊再次炸毛。
不过,这时他再如何发怒,也始终带着一股蠢萌。
南宫苓抿了抿嘴:“好,你霸气。那是不是该走了?”
白熊这才不再多言,不紧不慢的跟在南宫苓的身后。
很快,来到了南宫家,南宫苓将白熊安排在后花园,嘱咐他不要乱跑之后,便前去正堂。
此时,南宫无言正满面愁容的坐在正堂之中,面容憔悴了不少。见状南宫苓心底隐隐闪过一丝疼痛。
她缓缓走上前去,嘴唇轻轻动了动:“爹爹……”
闻声,南宫无言猛的抬头,见是南宫苓,她激动的起身,连忙向前走了几步:“苓儿……”
南宫苓也向着南宫无言走进,南宫无言抬手,轻轻摸了摸南宫苓的脑袋,仔细的观察着南宫苓:“苓儿,你没事吧?”
南宫苓轻轻的摇了摇头,浅浅一笑:“爹爹放心,我没事的。”
“那便好,那便好!”南宫无言这才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前几日,你一直未能回家,我还以为你发生什么事了呢!没事就好呀……”
见南宫无言如此模样,南宫苓心中更不是滋味。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眼圈不觉湿热了许多。
这……这是感动吗?
南宫苓感觉眼睛一阵湿润。
不,不能流泪!流泪是懦弱者的东西!
想到此处,南宫苓勉强控制住情绪,挤出一丝笑容,转移话题道:“放心吧,爹爹,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爹爹,这几日未见,为何如此憔悴?”
“我没事……”南宫无言连忙解释着,可憔悴依旧无法掩饰,他不觉咳嗽了几声。
“还说没事!”说着,南宫苓伸手,为南宫无言把了把脉:“爹爹这几日是否未使用我调制好的药水?”
“我……”南宫无言好似一犯了错的小孩,把头底下,不在言语。
确实,这几日他未曾使用过,别说药水了,就连吃饭,这几日间他都未好好吃过一次。
南宫苓被冷傲天关在宫中,他又哪来的心情吃饭,疗伤呢?
南宫苓未言语,依旧按住南宫无言的手腕,一股能量注入南宫无言身子。由于这一举动很微妙,南宫无言并未察觉。
当南宫苓的手指拿开之时,南宫无言只觉身子轻快了许多。
“爹爹,那药水一定要按时使用!您体内之毒由来已久,若不好好调养……”南宫苓很是认真道。
这时,南宫无言却露出了一丝无所谓的笑容:“傻孩子,其实爹爹不在乎这些,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药水对我而言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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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其实南宫苓也不是不知晓。她本以为她所调制的药水,可治好南宫无言的旧疾。可经过这段日子的观察,她却发现,这药水只能暂时缓解一下南宫无言腿部的僵硬。
要想完全治好南宫无言的旧疾,还需一些药引。
可这些药引,一时间南宫苓却并无法寻得。
“爹爹,不要如此之说,要相信女儿!”南宫苓连忙道,她不想让南宫无言失望。
南宫无言浅浅一笑,轻轻点了点头:“嗯,苓儿,爹爹不是不相信你,只是爹爹知晓自己情况……”
“不,爹爹,你也要相信自己!”不知何时,南宫苓竟也变得会去安慰人。
在她说出此话之时,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这……这怎么可能?她可是下定决心,要坚强的,难道……
此时,南宫苓有些怀疑,当初她定义的坚强之意了。
“呵呵,好,好!”见南宫苓如此认真模样,南宫无言忍不住笑了笑,用力点着头。
南宫苓有些不自然,看向南宫无言,随即看了看周围,一切是如此冷冷清清,不觉问道:“对了,爹爹,这几日顾家是不是又来找茬了?为何周围如此冷清?还有,啸儿呢?他去哪儿了?”
“哦,没有,这几日,顾家倒也安稳,好像一直在为顾萧月疗伤,那日,她的伤势过重,整个皇城中都未有一人肯为她医治。”南宫无言连忙道。
听到此处,南宫苓心中有些痛快,顾萧月,这是你自找的!
可南宫苓的脸上却未浮现出任何得意,看向南宫无言,继续道:“那啸儿呢?他怎么样了?”
现在,南宫啸已经到了五星灵者,他一向好动,见南宫苓回来,自是应高兴的跑过来才是,可为何……
南宫无言摇了摇头:“哎!啸儿……他……”
“啸儿怎么样了?”南宫苓一阵不好的预感。
“自从上次比试归来后,啸儿便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认定是他的不懂事害得你误伤了公主,一直自责,这几日始终把自己关在房里,谁叫都不开门,也不去修炼了。”南宫无言长叹了一口气。
“什么!不去修炼!这怎么可以!”南宫苓很是激动道。
南宫无言也是不住摇头。
“不行,我要去看看他。”南宫苓连忙道:“爹爹,你且好好休息一番,我去劝劝他!”
“也好。”南宫无言点了点头,示意南宫苓前去。
南宫啸门口,南宫苓站在那里,抬手轻轻扣了扣房门。
等待着南宫啸的回应,可等了片刻,却未听得任何声音。
南宫苓有些急了,加大了力度,再次敲了几下。
“我说过了,我不饿,不吃!赶紧滚!”南宫啸的更新传来,从南宫啸的语气中,南宫苓便听出了他的怒气。
南宫苓未回应,将灵力集中于手上,对准房门,瞬间,房门便打开。
听得房门打开声音,南宫啸愤怒转身:“我都说了我不饿!烦不烦啊……”
南宫啸话音还未落下,便见南宫苓站在他的面前。
南宫啸稍微一怔,有些不敢相信道:“姐……苓儿姐!?真的是你吗?”
南宫苓眼神冰冷,向前走了几步:“不是我,还能有谁?”
“太好了!苓儿姐,我终于见到你了!”南宫啸非常激动的走上前来:“哦,对了,苓儿姐,皇上……皇上他没有为难你吧?”
见南宫啸模样,南宫苓倒也没着急回应,只是摇了摇头。
“那……那眉儿公主呢?她已经好了?”南宫啸继续道。
可这时,南宫苓依旧未回应。
南宫啸一直问着,足以看出他对南宫苓的担心。
过了一会儿,南宫苓直直的盯着南宫啸,冷冷道:“啸儿,听爹爹说,这些日子,你都未好好修炼,是真的吗?”
“我……我……”听罢,南宫啸低下头去。
“啸儿,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南宫苓抬高了声音:“你是咱们南宫家的希望,怎可如此颓废?我费劲心力,为你寻得更换基元之法,难道你就如此浪费?”
“不,苓儿姐,你听我解释……”南宫啸慌忙道。
“好!我倒是想好好听听你的想法。”南宫苓情绪稍微稳定,用力点点头。
“苓儿姐,自从上次的比试我才发现,原来有些事并非我想怎样就会怎样的,原以为,我可突破等级限制,成为最终胜利者,却不曾想……”
南宫啸话止住,转而换了一种语气:“其实,我就是一废物!一一无是处的废物!”南宫啸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南宫苓未言语,只是点着头,默默地听着。
可越是如此,南宫啸本是满肚子的话,一时间,他竟不知如何才能说出口。
“苓儿姐,你……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没用?”南宫啸看向南宫苓,眼睛里闪着一丝不确定的光,在这目光中又好似充满着些许期待。
南宫苓浅浅一笑,不假思索道:“没错,你确实没用。”
此时,南宫啸眼中那仅存的一丝希望之光也瞬间消失不见。他低下头去,嘴角微微一动,苦笑弥漫:“果然如此……果然如此,以前我还天真的以为只要我努力便会有成功的可能,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你不仅是挺没用,而是非常没用!”南宫苓抬高了声音:“南宫啸,你这样想怎样?如此问我,想从我这里找自信?”
南宫苓的情绪更为激动:“我告诉你!能给你自信的只有你自己!别人给你的永远不会是自信,只能是打击!”
说到此处,南宫苓似是回忆起前世的苦楚,嘴角微微一动,弯起一个弧度:“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强才是永恒的道理,否则,一切都是枉然!像你如此,遇到一点小事便颓废成这样,不是没用,又能是什么!”
“苓儿姐……”
南宫苓瞥了南宫啸一眼,继续道:“若因冷眉儿之事,冷傲天怪罪下来,将我永远囚禁在宫中,甚至结果更差,难道你就如此颓废下去?”
“我……”南宫啸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你且好好想想吧,想通了再去找我。”
南宫苓说罢便离开了南宫啸的房间。
毕竟方才将白熊放到了后花园,想到他那蠢萌模样,还不知它会怎样,南宫苓着实有些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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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径直向着后花园赶去,当她到达后花园寻白熊时,寻了许久,却未见得白熊身影。
南宫苓大为一惊,这白熊究竟去了何处?难不成因夜里要去寻黑蛇一事逃了?
可这也不应该呀!它的嶙峋袋还在这里,以白熊贪财性子,怎会舍弃嶙峋袋?
南宫苓诧异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南宫苓警觉回身,她觉小腿似乎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低头时却见正是白熊,它整个身子都成一圆形,好似一圆球。南宫苓不觉掩嘴笑了笑。
“嗝~”白熊打了一饱嗝,身子一翻,竟滚下有段距离去。
南宫苓见状,只是不住摇头。
“嘿,别说,你家倒还真的很适合修炼!”白熊好不容易将身子控制住,抬头看向南宫苓。
见白熊模样,南宫苓便知,此熊定是吃了她后院的灵草。
“吃了那么多灵草,满足了?”南宫苓浅浅道。
白熊用力点头:“嗯!不错不错,以后此处便是老子修炼的场所了!”
白熊说着,不觉再次打了一个嗝。
南宫苓后院这些灵草,自是在卢林时,从离浮生的密室中所得。
此灵草可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不管如何使用,它都会立即生长出来。
“先别高兴的太早,想在此修炼就先陪我去寻黑蛇去。”南宫苓浅浅道。
听到此处,白熊脸色一变:“这……这好好的,能不能不要说这等不开心的话!”
“怎么?想反悔?之前,你可是答应过要陪我前去的。”南宫苓冷冷道。
“这……”白熊想推脱,可迎上南宫苓目光时,它便觉背后一阵发凉,推脱之话便完全消失:“这不还未到戌时吗!干嘛如此着急……”
“好!那就等到戌时。”南宫苓淡淡道。
“……”
白熊心底不觉咒骂:封竹,你丫的!可真是坑死老子了!
戌时一到,南宫苓立即从房中走出,此时,白熊正贪婪的吸收着灵气。
南宫苓径直走到她身后,轻咳了几声:“走吧。”
白熊被南宫苓如此一出声,着实一惊,身子不觉抖了抖,跳起老高。一熊掌抬起,轻轻拍了拍胸口:“你丫的是鬼不成?走路都不带出声的,想吓死老子不成!”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况且,我也就是平常走路,若不是你在耍什么鬼主意,以你的修为,定可提前察觉我的到来,除非……”南宫苓浅浅一笑,打量着白熊。
听到此处,白熊慌忙将目光移开。今夜便要与南宫苓去寻黑蛇了。若南宫苓进去了,定很难活着出来。
如此,它定要想办法将嶙峋袋拿回才是!方才他一直想着拿回嶙峋袋的办法,且只顾着吸收此处灵气,自是忽略了南宫苓的到来。
可如今,白熊又不能将心中所想说出,一时间自是有些不自,过了一会儿,眼神有些飘忽:“我……我又不会耍什么花样!我那嶙峋袋不还在你那吗!”
南宫苓自是知晓白熊有其心思,不过她倒也并不在意,浅浅一笑:“那走吧。”
白熊在前面走着,很快便来到皇宫的院墙之外。
“从此处进去,直走便可寻得黑蛇所在了。”白熊看向南宫苓:“好了,我已经将你送到此处,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就直说吧!说完将嶙峋袋还我。”
“带我寻得黑蛇再说。”南宫苓冷冷道。
“你……你丫的!之前老子可只答应过帮你寻黑蛇所在之处,并未答应陪你进去!”白熊很是激动:“若让我进去,丢了性命,就算你将嶙峋袋还我,也没用了!赔本的买卖,老子才不干!”
“哦?那你是铁定心思不进去了?”南宫苓问道。
“不去!打死不去!”白熊把头别到一旁。
“三颗冥魂丹。”南宫苓道。这冥魂丹可快速提升灵兽修为,一颗冥魂丹便可辅助灵兽提高二十年修为。
三颗冥魂丹便是六十年,这对白熊来说确实是一诱惑,不过却并不能打动它:“不去!”
“十颗。”南宫苓继续道,她相信,以白熊这贪财性子,自会同意。
“二十颗!”白熊很是傲慢道。
“只有十颗。多一颗没有。”南宫苓倒也坚决。
“十五颗!少一颗不去!”白熊很是坚定道。
南宫苓浅浅道:“成交。”
“……”白熊头上浮现一道黑线,这才意识到中了南宫苓的计,区区三百年的修为便让它将自己卖了。
“你……你阴我!”白熊恍然大悟一般,指着南宫苓。
“我何时阴你了?”南宫苓很是平淡道:“方才明明是你自己同意的。怎么?你堂堂白熊也想说话不算数?”
白熊确实如此之想,可让它承认自己说话不算话,它还真真做不到。
“罢了罢了!冥魂丹拿来,陪你进去便是了!”白熊很是无奈道。
南宫苓倒也不吝啬,直接取出十五颗冥魂丹递给白熊。
白熊接过冥魂丹,打量一番,连忙收起:“跟我来吧!”
南宫苓跟着白熊向前走着,不一会儿,二人便来到一被杂草遮挡住的地方。
白熊向前将杂草拱开,一可容一人通过的洞口便出现。
“这密洞是我从御兽圈中溜出来玩时发现的,可直接到达黑蛇所在的入口处。”白熊进而道。
“你在前面走。”南宫苓道。
“……”
无奈,白熊只得缓缓的向前走着。
走了没一会儿,二人便觉一阵漆黑,走出洞口时,见不远处有一有重兵把守的地方。
此处,南宫苓好似从未来过。
“前方便是黑蛇所在了,你确定要进去?”白熊有些不确定的看向南宫苓,此时,它只希望南宫苓可以改变主意。
可这时,南宫苓却是点了点头:“来都来了,自是要进去。”
无奈,白熊只得缓缓向前走着,没走几步,便又停下,好似想到了救命之法:“这……这如此之多的士兵,我们如何进去?黑蛇可是冷傲天一心保护之物,若是被发现了……”
“这有何难?”南宫苓看了白熊一眼:“隐去形体,对你而言想必不难吧?”
“……”白熊彻底无奈,不曾想,这丫头竟将它看的如此明白!它会什么,这丫的竟也知晓!看来,日后在这丫头面前说话必须要小心才是了。
无奈,白熊只得与南宫苓一同隐去了形体,径直从墙壁中穿过。
南宫苓与白熊来到大殿里面,南宫苓只见正堂正中有一巨大的鼎,想必此鼎便是用来祭祀黑蛇用的。
可如今,他们又如何才能寻得黑蛇老巢所在呢?
南宫苓的直觉告诉她,这黑蛇身上必定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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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看向白熊:“你不说今夜黑蛇会行动?它在何处?”
“它当然会有行动!不过就算行动,也只能是在地下啊!若它现在便上来,那整个萧灵国还不彻底混乱。”白熊连忙道。
“如何才能下去?”南宫苓问道。
“我自是有法子下去,只不过你……”白熊很是得意的打量了南宫苓一番,看向巨鼎后的香炉:“香炉后便是我所挖的一密道,之前,搜集灵物之事,特意……”
白熊正说的得意,突然察觉南宫苓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顿觉身后一阵发毛,警觉道:“你……你为何如此看着我?”
南宫苓浅浅一笑:“即是如此,那就麻烦你将洞口挖大一点呗。”
“老子不干!”白熊直接道。在此等情况之下,让它挖洞,它才不干!
“哦?你方才可是答应陪我前去寻黑蛇的,若是现在反悔,将冥魂丹还给我。”南宫苓冷冷道。
“不给!这是我的!”白熊捂住自己的肚子。这到手的东西,又岂有还回去的道理?
“那就乖乖带我进去。”南宫苓很是坚定。
“挖一需一人通过的密道要耗费老子五百年的修为!赔本的买卖,老子才不干!”白熊也很是坚决。
“那可有其他办法?”南宫苓问道。
白熊想了想,它突然记起,几年前它前来寻灵物时,偶然见冷傲天来过此处,还打开了一密道。而那密道便是通向黑蛇老穴的。
当时,白熊就是跟在冷傲天身后进去,黑蛇老穴之内可是有好多宝贝呢!
若是此次前去,可以从中捞回一两件,可谓是不虚此行了。
想到此处,白熊不觉笑了起来。
“如何?”见白熊久久未回应,南宫苓追问道。
“随我来!”还好,白熊记住了密道的机关是如何开启,便带着南宫苓走了进去。
一人一熊走了一会儿,一路上倒是未曾遇到任何不寻常之事,很快,密室便走到了尽头。
走出密室时,是一潭死水,此水虽是透明,但也足以看出其不是一般的深。
南宫苓走上前去,从身上扯下一段布条,放入水中之时,布条瞬间沉底,很快便消失不见。
如此之轻的布条都无法漂浮,更何况是人呢?
南宫苓看向白熊,白熊自是明白其意思。进而道:“哈哈……不知道了吧?此水乃是庇护泉,就算羽毛落下都会沉下,人是无法过去的。只要进入水中,全部灵力都无法施展。自身灵力越高,遭到反噬则越大。”
“那先前你又如何过去的?”南宫苓直直的盯着白熊。
“我自是有办法!只需用断灵草堵住耳朵,阻止泉水进入体内便是了。”白熊依旧得意。
“何处寻得断灵草?”
“断灵草我身上便有。”白熊说到此处,这才意识到又中了南宫苓之计。
南宫苓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直直的盯着白熊。
“你……你别看我!就算你看我,我也不会把断灵草给你的!”白熊慌忙道。
“是吗?”南宫苓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将白熊拎起,倒挂着,咯吱着白熊:“看你交不交!”
“哎哟……痒死老子了!姑奶奶,你快住手!快住手啊!”
不一会儿,白熊便忍不住,连忙求饶。
“那你交不交断灵草?”南宫苓追问。
“我交!我交!”白熊根本没得选择。
这时,南宫苓才将白熊放下。
白熊刚一落地,便慌忙退后几步,警惕的看向南宫苓:“果然最毒妇人心!今日我算明白了。”
“少说废话!难不成想再尝尝被挠痒的滋味?”
“……”无奈,白熊只得将断灵草交出。
有了这断灵草,要想通过这庇护泉自然很是轻松。
穿过庇护泉后,不远处便是黑蛇的巢穴。白熊停住脚步:“这……你确定……确定要过去?”
“来都来了,又怎有不过去的道理?”南宫苓说罢,便向前走着。
白熊也只好跟在她身后,如今,来到黑蛇的领地之内,说不定黑蛇就从什么地方出来了。
跟着南宫苓,若黑蛇突然出现,南宫苓还可为它挡一会儿,它好趁机溜走。且,前方巢穴之内的宝物着实吸引白熊……
不管了!闯一闯再说吧!
当他们进入巢穴之时,并未发现黑蛇踪迹,南宫苓缓步走上前去,却见中间盘旋之处有一闪闪发光之物。看上去便知是好东西。
走近,南宫苓才看清,原来此物正是碧升魂,这碧升魂可唤起人或灵兽体内隐藏的潜能,恢复其因种种原因消失的记忆,更有治疗伤病之效,是出圣的必备之品。若与医术协调起来,自是无上搭配!
“哈哈……碧升魂是我的了!”听得白熊声音后,便见白熊径直向着碧升魂冲了过去。
南宫苓嘴角一勾,胳膊微微抬起,那碧升魂与周围的几颗灵珠便一同向着她这边飞来。
白熊冲过去,却也只是扑了空。
白熊回神之后,很是愤怒的看向南宫苓:“喂!南宫苓!你这是做什么!为何抢我的东西!”
“谁先拿到便是谁的。”南宫苓浅浅道。
“你丫的!将碧升魂还我!”白熊叫嚣着。
“若你肯老实点,方才的几颗珠子我倒是考虑给你,可若你依旧如此大呼小叫,将黑蛇引了过来,那可就什么都得不到了。”南宫苓语气依旧平淡。
她倒是不害怕黑蛇突然出现,她只是想让白熊安静一会儿罢了。
可白熊着实害怕黑蛇,碧升魂可以没有,但是小命可不能没有!若黑蛇被引来……
想想,白熊便觉得可怕。算了,得到几颗珠子,也算不枉此行了。
白熊只得妥协,压低了声音:“罢了罢了,那咱们还是趁着黑蛇不在,赶紧离开吧!”
可此时,南宫苓并未有离开的意思,她在这巢穴之内继续观察着,试图寻得什么其他线索。
当年,先皇后去世之时所言黑蛇是否就是此黑蛇呢?还有,凤钗的突然失踪,是否也与黑蛇的能力有关?
想到这些,南宫苓心中的好奇更为猛烈。
她在巢穴中寻了许久,却始终一无所获。
这时,南宫苓心中有了一更为偏激的想法,看向白熊:“黑蛇不在洞穴之中,它还能去哪儿?”
“老子怎么知道!老子只记得第一次看到黑蛇时,它是盘在这里的!那样子……想想都觉得渗人!”白熊情绪不觉激动起来。
“第一次?”南宫苓看向白熊。
白熊知晓说漏嘴,慌忙道:“我只是听说黑蛇每逢七月十四之夜会离开洞穴,寻月光,好似吸收更多灵气,至于去哪,我着实不知。”
白熊的目光虽是闪烁,但南宫苓却也看出,它所说的这些话也并非完全不可信。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白熊知道其中的某些秘密,却不敢说出。
如此,南宫苓点点头,浅浅一笑:“那好,咱们便去寻黑蛇。”
既然白熊知晓一些事情,南宫苓倒是想见识见识这黑蛇究竟是何物!竟有如此之大的本事,且让白熊如此害怕。
虽南宫苓无十足把握可以对付得了黑蛇,但以她的能力,加上白熊的鬼主意,危难之际逃走倒是可以的。
听罢,白熊立刻跳起来:“什么!姑奶奶!你没事吧!?这黑蛇多么可怕你是没有见识过,可老子见过啊!你想去送死,老子不拦你,不过千万别拉老子一块!”
南宫苓正欲开口,便听得一阵窸窣传来。
“不好!”白熊大呼一声,连忙跳起,将一白色圆形之物塞进南宫苓嘴里:“丫的!别说话,黑蛇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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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南宫苓不再言语,与白熊退到一旁角落中,南宫苓可以真切的感受到白熊的身子在颤抖。
听着窸窣之声,南宫苓了解到,这黑蛇至少有三丈之长。难怪白熊会如此害怕。
南宫苓从角落中向着黑蛇所在位置看去。果然不出南宫苓所料。如今,黑蛇似是很疲惫,身子蜷缩着,身子有井口般粗细。总是它将身子缩的几乎无一丝缝隙,却依旧将整个巢穴占满。
南宫苓满满的好奇,想上前一探究竟,可白熊却如何也不敢多动。其实,此时的南宫苓也有些拿不准。
此时,黑蛇虽是疲惫,但若惊扰了它,使它发怒,南宫苓真心不知能否应对的了。
白熊轻轻蹭了蹭南宫苓,示意她赶紧离开。
这时,黑蛇突然动了动,眼睛猛的睁开,头偏向方才存放碧升魂之处。
原先,黑蛇的眼睛还有些迷蒙,未完全睁开,可当看到原来存放之处一片空荡之时,黑蛇身子猛的直起。
眼睛直直的盯着方才之处,片刻“斯斯”的声音便传来。
蛇在有攻击意图时,“斯斯”声才会发出,想必,此时这黑蛇真的生气了。
白熊与南宫苓隐去形体,而方才白熊塞进南宫苓嘴中之物乃是可以隐去气味之物。
如此,在一定距离内,纵使黑蛇有再大能耐,也是无法发现他们。
可现在,黑蛇已然发火,若它在整个洞穴之中游荡,如此狭小之处,南宫苓与白熊自是容易被黑蛇发现。唯今之际,还是赶紧离开此处才是。
方才进来时的出口已然被黑蛇堵住,二人想要从那出口逃离,已然不可能。
穿墙之术,对南宫苓与白熊而言自是不在话下。
南宫苓指了指正前方的墙壁,只要从此处穿过,黑蛇就算察觉,可出了此处,逃跑自是容易。
白熊明白南宫苓意思,向前,准备穿墙而过之时,却猛然撞上墙壁,疼痛蔓延。
此时,南宫苓已然到了白熊旁边,正欲向前。
“丫的!这墙竟如此之硬!”白熊不禁低咒出声。
原先,它来过此处,可并未察觉墙壁之硬,以它能力穿墙不再话下才是。
只是,白熊不知道的是,此处墙壁皆是灵岩所为,专克五行,穿墙自是无法实现。
方才白熊这一声虽不是太大,但黑蛇依旧敏感的捕捉到了这一信息。
黑蛇猛的回身,长长的信子吐出,向着南宫苓与白熊这边赶来。
而此时,南宫苓与白熊的隐去形体之术在黑蛇面前已然失效。
黑蛇已然至面前,血盆大口张开,两颗毒牙竖起,白熊吓得浑身的毛都立起。
南宫苓虽不知能否将黑蛇制服,如今也只能与其纠缠,暂时拖延时间了。
南宫苓驱动《医书》盘旋至半空,阻挡着黑蛇向着这边的攻击。
此时,黑蛇身子摇晃了几下,蛇头一阵摇晃,一绿色的液体喷涌而出。
有医术护体,南宫苓自是不怕,可这绿色的粘稠体,看着便恶心的不行,南宫苓自是不想让它沾染在身上。
她摇身一闪,那粘稠体便径直喷向了白熊,瞬间,白熊便成了绿熊。
白熊气的不行,却也敢怒不敢言,只是愤愤的抬头看向黑蛇。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帮忙!”应对一会儿,南宫苓发觉,她的攻击对这黑蛇根本没有什么作用。
若如此下去,她与白熊恐怕是难以逃脱了。
白熊与封竹一同参与了封天大战,白熊的能力自然也不会低,加上白熊,或许还会有一丝胜算。
可白熊却根本没有行动,反而站在原地,眼睛都闭上了。
这货在做什么?难不成认命了不成?
南宫苓大声道:“快来帮忙!”
这时,黑蛇大口张开,长长的信子吐出,便要去卷南宫苓。南宫苓侧身一躲,虽是躲开,哪知,黑蛇的头部向前,将南宫苓吞入口中。
南宫苓周身形成一保护圈,黑蛇想将上下两鄂合起,可那保护圈发出的力量使得黑蛇的上下两鄂有些不受控制。
南宫苓想趁此机会逃出,却是无法,黑蛇的口中好像有一种吸力,保护圈虽能暂时不让南宫苓受到伤害,可在吸力的作用下,南宫苓还是无法挣脱。
在这为难之际,白熊声音传来:“闭上眼睛!”
南宫苓虽不知白熊想做什么,但为今之计,她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相信白熊。便将眼睛闭上。
突然间,南宫苓感觉一阵暖意,周边好像有风拂过。
片刻,白熊长舒一口气:“呼……可真是吓死老子了!”
闻声,南宫苓睁开眼睛时,却见黑蛇已然不见,而他们周围也不是方才的巢穴。而是方才进去之时的大殿。
这一会儿的功夫,白熊是如何做到的?
南宫苓满是诧异的望着白熊:“这是怎么回事?”
见南宫苓模样,白熊露出些许得意:“哈哈……不知道了吧?这可是老子的独家绝技!叫做白熊翻滚!”
白熊翻滚?听了,南宫苓不觉一阵好笑,这名字,也真是没谁了……
不过,除去这名字不看,它这绝技还是非常有用的。
“既有这本事,为何不提前使用?”南宫苓脸色低沉下来,冷眼看向白熊。
“……”白熊一阵委屈,这丫头,也真是太不讲理了吧?方才明明是自己救了她好不好?
“你丫的!你以为我的绝技是可以随便用的啊!知不知道,这使用一次就要损耗我五百年的修为!!”白熊很是激动道。
“那又如何?”南宫苓面无表情:“方才不是给过你十五颗冥魂丹了。”
白熊想了想,仔细盘算着十五颗冥魂丹与它这五百年修为的得与失。
片刻后,白熊猛的一跳:“你……你阴我!亏了……亏了,这次可真是亏了……”
南宫苓只是浅浅一笑,转身,准备离去。
方才,她只是想逗一逗白熊而已,如今,最为重要之事还是赶紧查清黑蛇的来历才对。
在与黑蛇的较量之中,南宫苓虽未使出全部灵力,但也已到一定的层次,可这对黑蛇竟无一点影响。南宫苓怎会不担心?
若方才不是白熊突然将他们传送到此处,南宫苓恐怕要使出全部招数了……
冷傲天为何养这黑蛇?黑蛇与凤钗究竟有何联系?这其中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南宫苓越想越觉得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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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已走到宫门口,这时,白熊突然追了上来:“黑心丫头!你答应给老子的珠子呢?方才耗费了老子五百年修为,若不给老子补偿,老子不干!”
南宫苓回身看了看白熊,并未多言,从霖田玉中取出方才所收的珠子,丝毫不吝啬,直接递给白熊。
南宫苓的这一做法,却让白熊有些受宠若惊。
这黑心的丫头竟然也有不黑心的时候?不会又有什么花招吧?
想着这些,白熊不觉退后,未将珠子接过。
“怎么?不想要?不想要我收起来了。”南宫苓浅浅道,随即将手掌合上。
“别别别……我要!我要!”白熊连忙道,这到手的东西岂有不要的道理?更何况,南宫苓只是给自己珠子而已,还能有什么花招?
说不定是这黑心丫头突然间良心发现了也说不准……
白熊伸出熊掌,南宫苓直接将珠子丢给了它。
拿到珠子后,白熊更加确定是南宫苓良心发现了。即是如此,可必须好好利用这个契机才是!
想着,白熊看向南宫苓,挡在南宫苓的前面:“黑心丫头,现在,我的嶙峋袋是不是也应该还给我了呢?方才我救了你一命,这作为……”
“不应该。”南宫苓很是坚决道。转身,隐去形体,绕过白熊,径直出了皇宫。
“……”白熊无奈,果然,这丫头黑心不讲理的性子是不会改的。
看着南宫苓走远,白熊只好追了上去。
只要嶙峋袋还在南宫苓的手中,白熊自然不会离开南宫苓。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一空旷之处,这时,白熊再次上前:“喂!南宫苓,你不是曾说过只要我陪你去寻黑蛇,你便把嶙峋袋还给我的吗?现在是不是……”
南宫苓回身:“当时,你还答应满足我一条件。”
“什么条件?你快说!”白熊有些不耐烦。
“还没想好,等我想到再说吧。”南宫苓说罢,继续向着南宫家赶去。
“你……我……”白熊气愤不已,却不知应该如何,只得再次追上去:“不管!你赶紧说!说完将嶙峋袋还我……”
白熊追着南宫苓,可南宫苓却只是向前走着。
不一会儿,便到了南宫家门口,此时,白熊吵了一路也累了,便不再言语,只是闷闷不乐的跟在南宫苓身后。
见家中无异样,南宫苓径直回了自己房中,她想快点见到封竹,问一下他关于黑蛇之事。
可当南宫苓回到房间后,却并未见封竹身影。
南宫苓一阵诧异,封竹去了何处?仔细想想,还真是好长时间没有见封竹了。
一时间,南宫苓竟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没有了封竹在身边的闹腾,南宫苓还真真有些不适应。
虽白熊也是闹腾,可带给南宫苓的感觉却着实不同……
不过,就算不适应,南宫苓也可很快调节。
未思忖过多,南宫苓将房门关上后,便按照上次封竹告诉她的办法,进入了幻灵境界,这些日子,琐事过多,南宫苓都未能好好修炼。
如此下去可是不行,她必须变强!
当南宫苓从幻灵境界出来时,已是第二日。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顾萧月的身子已然好的差不多。
不管怎么说,顾萧月都是冷临智名义上的“太子妃”,尽管顾萧月的表现已然让他大跌眼镜。可顾家的财势却是他登上皇位的必须依靠。如今,他只能与顾萧月“关系如初”。
冷临智与顾萧月正在街上闲逛,经过上次比试场之时,顾萧月并未有任何收敛,反而对南宫苓的恨意更大。
“临智哥哥,你看,那发簪漂不漂亮?”顾萧月指着不远处一女子头上的发簪。
冷临智目光看去,只见那女子约摸十岁,可长得却是标致,冷临智看了便有些想入非非。
“临智哥哥……”见冷临智未回应,顾萧月向着冷临智目光所及之处望去,瞬间不爽。
冷临智这才回过神来:“漂亮,漂亮……萧月不管戴什么都漂亮。”
顾萧月目光依旧停留在不远处女子身上:“那临智哥哥,咱们去吧这簪子买下来好不好?”
“好!”冷临智一口应下,与顾萧月同时上前。
“老板,这发簪多少钱?我买了。”顾萧月很是嚣张道。
“不好意思,小姐,这发簪那位小姐已经买下,所以……”发簪老板很是不好意思道。
“哦?那她付钱了吗?”顾萧月冷冷一笑。
“还……还没……”见顾萧月如此嚣张模样,发簪老板也有些胆怯。
“即是如此,那就不算被买走。”说着,顾萧月瞥了方才女子一眼,满是不屑,从腰间逃出两锭银子,放在桌上。
“够……够了……”发簪老板还是有些为难。但见如此之多的银子,却也不免心动。
这时,头戴发簪的女子抬眸打量着顾萧月,片刻,很是不满道:“呵!原来是你!”
顾萧月听女子声音,不觉有些诧异,难不成这女子认识自己?也对,自己可是太子妃,被众多人认识也是正常。
这时,顾萧月更为得意:“既然认识我,那还不赶紧将发簪给我?”
“给你?明明是我先看上的,凭什么要给你!”女子冷冷道:“顾萧月,我们南宫家的什么东西你都看着稀罕,就想什么都夺去是吧?”
南宫家?这女子也是南宫家之人?可顾萧月从未听说过,南宫家竟有如此年龄大小的女子。
顾萧月一阵诧异,不过既然此人声称是南宫家人,她更是要将发簪拿下!
“没错!我看上的东西,自然会如数得到,怪只怪你们南宫家没本事!”顾萧月更为嚣张。
上次,在比试场之事,南宫苓让顾萧月如此没面子,南宫苓早就想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南宫家之人了。
正愁没何时机会呢,这不,就有机会撞上来了。
这女子是南宫苓的堂妹,是其二叔之女,只因体弱多病,便在乡下调养着,最近才回到南宫家,名为南宫香。她回来之日正是陈法邢入室弟子比赛之日,因而便也看到了顾萧月的所作所为。
南宫香回到南宫家后便听说了顾萧月的所作所为,一直都很是气愤。
如今见到顾萧月,其又如此嚣张,南宫香自是不会妥协:“呵呵……听你意思,你的本事很大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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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事大不大,能对付你就好!”顾萧月倒也毫不客气,说着,目光看向发簪老板:“老板。这发簪我们已经买下,是不是已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老板,凡事总有先来后到吧?”南宫香随即道:“这银子又不只是你顾家有!”说着,南宫香掏出两锭银子。
“和我比谁银子多?那好!”顾萧月用力点头,便开始向外掏银子。
发簪老板见南宫香与顾萧月模样便知二人皆不是好惹之人。他虽喜欢这银子,可却也不想无辜招惹事端。
“二位姑娘,这……这发簪送与你们了,至于怎么分,你们自行看着来吧……”发簪老板心知,若按照这势头发展下去,别说银子了,恐怕他这小小的摊位是不保的。
顾家的势利他是知晓的,而如今,南宫家又是蒸蒸日上,现在他所在的这一条街都归属南宫家管理。
不管哪边,他都是得罪不起的。
听发簪老板如此之说,南宫香虽是气愤,但也理解他,便并未想过难为他。
“南宫香,识趣的话流量发簪给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顾萧月抬高了声音。
“呵!怎么,这大庭广众之下,难道你想强取豪夺不成?”南宫香丝毫不曾畏惧。
“这是你自找的!”说着,顾萧月眼底闪过一丝狠意,猛的上前,手中甩出玉剑向着南宫香刺去。
南宫香从小身体就不是很好,灵力本就不高,自然不是顾萧月对手而南宫香一旁的灵儿是五年前她救下的一孤儿,更是没有灵力。
面对顾萧月这猛烈的攻击,南宫香只能不住躲闪。
这时,顾萧月手下一个用力,玉剑飞起,径直向着南宫香胸口刺去。南宫香虽是连忙躲闪,却已然来不及。
玉剑直直的刺向南宫香的胳膊,鲜血猛然奔涌而出。
可这时,顾萧月依旧未有停手之意。玉剑再次向着南宫香刺去。
南宫香再也无法躲避,正在她无措之际,南宫啸恰好赶来,将顾萧月玉剑挡开。
“香儿,你怎么样?”南宫啸很是紧张的看向南宫香。
南宫香轻轻的摇了摇头,这时,顾萧月更为气愤,冷哼一声:“又来一送死的!好,今日我正好报了比试场上之仇!”
话音落下,顾萧月便继续发起攻击。
南宫啸与南宫香二人能力相加,与顾萧月是不分上下的,一来二去,顾萧月也未曾占的什么便宜。
冷临智虽是在旁边,却并未动手,毕竟他这太子的身份,若在大庭广众之下贸然出手,影响自是不好的。
南宫啸与南宫香应对着顾萧月。就在这时,南宫啸察觉身后有些不对劲。他慌忙转身,却见顾准怀正在他与南宫香身后,似是要对他们发起进攻般。
南宫啸自然知晓顾准怀能力,他与南宫香根本不是其对手。若顾准怀再靠近,恐怕南宫香会更为受伤。
想到此处,南宫啸快速上前,将全部灵力聚集,对准顾准怀便打了过去。
说来也是奇怪,当南宫啸逼近顾准怀之时,顾准怀却并未出手。
南宫啸的拳头径直向着顾准怀打去,这时,顾准怀却是侧身一闪,南宫啸的拳头打向顾准怀的腰际。
随即,南宫啸似是察觉有些不对劲,拳头方才打到之处硬硬的,一声清脆传来。
这时,顾准怀接连退后好多步才停下。
见此模样,顾萧月也是一阵诧异,心下一慌,连忙上前:“二叔……”
顾准怀抬眸,看了看顾萧月,给了她一个眼神,顾萧月很快便明白其中意思,不再多言,只是站在原地。
“哎哟……痛死我了……”顾准怀捂住方才被南宫啸打的地方,一副痛苦模样。
南宫啸更为诧异,这是怎么了?以顾准怀的能力,他根本不可能伤到他半分,可……
就在南宫啸诧异之时,顾准怀突然大喊了一声:“哎呀!我的玉佩!”
顿时,顾萧月也一副震惊模样:“这……二叔……这可是咱们顾家的传家玉佩!就如此坏掉了……”
“是啊,这让我如何与大哥交代啊……”顾准怀一副很是无奈的模样。
“南宫啸!我看你一定是故意的!来人!把南宫啸给我抓起来!”接着顾萧月便看向顾准怀身后。
很快,便有一行人冲上来,将南宫啸与南宫香围在中间。
也就是在此时,南宫啸也明白方才顾准怀如此之做的目的。
“呵呵……又是传家玉佩?你们顾家究竟有多少传家玉佩?”南宫啸冷笑一声道。
“多少又如何?南宫啸,你屡次与我顾家作对,根本不把我顾家放在眼里,今日,我定要好生教训你一番!”
说着,顾准怀便上前,南宫啸与南宫香本想反抗,可二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顾准怀将南宫啸与南宫香控制住,随即他手下之人便将二人抓住。
此条街虽是南宫家的,可人数却并不多,见南宫啸被抓,他身后几人连忙上前,准备将南宫啸救下,可根本不是其对手。
没几下,便纷纷倒地,顾萧月不屑的瞥了他们一眼,压着南宫啸与南宫香向着菜市口走去。
来到菜市口,顾准怀将南宫啸与南宫香绑在柱子之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不觉驻足,议论纷纷。
“各位乡亲们!我顾家一向平和待人,哪知他南宫家一直步步紧逼,今日,他兄妹二人竟公然将我顾家传家玉佩打碎,还将我魅灵珠藏起,还望各位乡亲们作证!”
说话间,顾准怀上前,在南宫啸的怀中一掀,一颗珠子便滚落了出来。
“哎!还真是!这南宫啸真是偷盗贼啊!”
“是啊,还真是……这人呐,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他们南宫家败落也是有原因的!”
“就是!虽然现在又重新有了几条街,可……”
众人的议论声,南宫啸与南宫香听在耳朵里,甚是气愤,想反抗,却无力。
“各位!今日,我顾家定要夺回颜面!”顾萧月趁机上前一步,从一旁下人手中躲过长鞭:“既然南宫家人如此不知检点,我只有代南宫叔叔教训教训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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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萧月话罢,长鞭轻挑,向着南宫啸甩去。
由于南宫啸已被制服的,自是反抗不得。再加上他本身的修为便不及顾萧月,所以犹如待宰羔羊。
长鞭甩过,深入南宫啸的胸膛,鲜血顿时涌流,染红了衣裳。
“啸哥哥!”南宫香见状,顿时发出凄声。她心中不免有些自责,要不是自己与顾萧月针锋相对,那么也不会连累到南宫啸。
南宫啸被打,单单只是闷哼一声,眼神有些阴狠地盯着顾萧月。
他嘴角噙着一丝嘲讽,道:“来啊,有本事将我给杀了!”
顾萧月自是想杀了他们,以报比试场上之辱,不过,她却不想如此便宜了他们。
她不屑地说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说着,她将目光移向南宫香,脸上露出了戏谑:“你叫得挺欢的,现在满足你了!”
说着,长鞭已飞向了南宫香的右臂,本来已是受伤的南宫香此时变得更加凄惨。
“噗嗤!”南宫香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正中喷在了顾萧月的脸上。顾萧月的脸上变得难看起来。
“贱人!敢吐我!”顾萧月面目狰狞的望着南宫香,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吐的就是你!”南宫香狠狠道。
顾萧月愤愤点头,再无废话,直接将长鞭扔在地上,拿起玉剑对着南宫香刺去。
南宫香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只是……要死了吗?真是不甘心啊!
就在玉剑距离南宫香一寸寸时,突然一阵清风徐来。
啪嗒!
只见玉剑掉落在地上。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连顾萧月这个当事人也感到愕然。
她只知道,那阵风吹来时,右手再难以握住玉剑。
“欺我南宫家,真当我们南宫家无人不成!”此时,有着断喝声响起。
众人皆将目光投向了声音来源处。
南宫苓一脸冰冷,犹如抹上一层寒霜。
熟悉她的人,知道她此时是异常愤怒。
“苓儿姐姐。”南宫啸见来者是南宫苓,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
“苓儿姐姐来了,我们有救了。”南宫香脸上也浮现出喜色,就在刚才她真正体验到了死亡向着自己侵袭而来,而因为南宫苓将她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这让她有了劫后余生的感觉。
顾萧月见原来是南宫苓阻止她,脸上露出了怒色:“原来又是你这个丑八怪……”
有了上次的教训,顾萧月已有些许畏惧,可正在气头上的她依旧骂出口去。
她话还未说完,便感到自己的脖子被狠狠地掐住了。等她回神,便看到了南宫苓那张令她讨厌的脸。一切发生得太快,电光石闪之间。
“南宫苓,难道你想杀死太子妃吗?”此时,顾准怀慌了,不得不开口了。
因为顾萧月被南宫苓给牵扯住了,而因此不能开口说话,并且见到此时的顾萧月脸色已经变得涨红起来。
南宫苓将顾萧月放下,抓住了她的肩膀,冷声说道:“杀了她又如何?但是,今天我只想讨个公道!”
顾萧月被放下之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想逃脱南宫苓的钳制,可是任她如何用力都难动丝毫。南宫苓的手犹如铁钳一般,狠狠地钳住了她。
她见无法逃脱,不由破声大骂:“你这个贱人,丑八怪。识相的赶紧把我给放了!这可是在大街上,若……”
啪!
顾萧月话音刚落,迎来的是南宫苓的一巴掌。
“嘴巴太臭。”南宫苓淡淡的说道。
“你这个……”
啪!
顾萧月还想再骂时,再次迎来了一巴掌。
这一次,她学乖了。没有再出声。而是目光有些怨毒地看着南宫苓。
“苓儿姐姐打得好!”一旁的南宫啸顿时高兴地大喊。
太解气了!
“就是,打的好!苓儿姐姐,不能放过他们!”南宫香也出声附和。
一旁的冷临智见南宫苓居然如此强悍,并且顾萧月被打,他不禁眉头一皱。
然而他却没有出声喝止,像是一个旁观者一般。
“南宫苓!”顾准怀见顾萧月被打,他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伤我南宫家的人,必须要付出代价的!”南宫苓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眼神冷冽地盯着顾准怀,“识相,赶紧将他们放了。”
“你休想!”顾准怀面色阴沉似水。打了顾家的人,还想让我放了他们?传出去,他顾家的脸面何存?
说话间,顾准怀才意识到,他手中还是有南宫苓的软肋,正当她想利用之时,南宫苓冷冷一笑:“是吗?”
啪!
她再次甩给了顾萧月一个巴掌。
这一次,她用力不小,顾萧月的嘴角有着血迹浮现。
“南宫苓!你难道就不想要南宫香与南宫啸的命了?”顾准怀大声道,随即命一旁之人上前。
“哦?那就要看咱们谁的手快了!”说话间,南宫苓一手扼住顾萧月脖子,纤足抬起,对准顾萧月的膝盖飞去。
此时,顾萧月的伤口刚刚愈合,如此一来,再次裂开:“啊……”
可南宫苓并未有停手之意,随即对准顾萧月的腿部又是一阵猛打。顾萧月痛声连连,已然招架不住。
而顾准怀的人此时却刚刚来到南宫啸与南宫香身边。
南宫苓冷冷的瞥了顾准怀一眼,手中出现一发簪,在顾萧月脸上比量着:“怎么?还要不要与我比试谁的手更快一些?”
顾准怀只觉背后一凉,这丫头竟如此大胆!速度也如此惊人,恐怕……
顾准怀稍作思考,连忙道:“不……不比了,你究竟如何才肯放了萧月?”
“先放了他们!”南宫苓厉声道。
“一块放!”南宫苓态度坚决。
“不行!”
“哦?那就要看看我这发簪答不答应了。”说着,南宫苓在顾萧月脸上再次比量起来。
“二叔,救救萧月……”顾萧月真的怕了,若这发簪划下,她这一生可真的毁了……
“南宫苓!休的放肆!萧月可是未来的太子妃,若她出了事,太子……太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顾准怀只得用太子妃之称来吓唬南宫苓了。
“呵呵……太子妃?可太子殿下好似并未在乎这太子妃吧?”南宫苓冷眼看向一旁的冷临智。
冷临智本不想参与此事,寒尸林一事,让他对顾萧月已然没了兴趣,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可为了皇位,他只得忍着。
如今,顾萧月这幅模样,犹如一猪头,冷临智看了更是恶心,可南宫苓话已至此,在悠悠众人面前,他只得上前一步:“南宫苓,你可知如此之做是犯法的!萧月她……”
“犯法?那敢问太子殿下,顾家强夺我南宫家财产一事难道不算犯法?顾萧月当众暴打我南宫家人,难道不算犯法?”南宫苓冷冷道。
“南宫苓!方才南宫啸与南宫香偷了我顾家东西,我只是在索要东西……”顾萧月连忙解释着。
啪啪啪!
南宫苓还未开口,简单粗暴的往着顾萧月的脸招呼。
“你……南宫苓!”
啪啪啪!
接连又是几下:“偷东西?究竟谁偷东西?”
“你……”
“怎么?难道你这脸蛋真的不打算要了?”南宫苓再次握紧发簪,在顾萧月脸上轻轻一划。鲜血瞬间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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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萧月察觉脸上有黏糊糊又有些发热的液体涌出,心下一慌,抬手摸了摸:“血……南宫苓!你……”
“你不是说我是丑八怪吗?那我也让你尝尝这个滋味吧。”南宫苓冷冷一笑。
“不……不要……”顾萧月用力摇头:“求求你,不要毁我容,我错了……我错了……”
“错了?错在何处?”南宫苓冷冷道。
“我……我不该骂你……”
“仅此而已?那香儿和啸儿呢?”
一时间,顾萧月不知所措,没有回应,南宫苓再次握紧发簪,逼近顾萧月的脸。
“不,都是我的错……方才……方才是我误会他们了……”终于,顾萧月彻底崩溃,她只想保住她这脸蛋。
她的眼泪奔涌而出,连连出声求饶:“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吧……”
此时的顾萧月再无刚才嚣张的样子,反而是梨花带雨,煞是可怜。
冷临智看着这一切,甚是无奈,轻轻拂了拂袖子,掩住尴尬:“既然萧月认错,本宫也无法,本宫还有些要事处理,先行离开了。”
“太子殿下留步!”南宫苓出言道:“这顾萧月怎得也是你的太子妃,难道太子殿下不应留下看一下此事应该如何处理?”
冷临智脸色甚是难看:“不了。”语毕,转身匆匆离开。
见冷临智离开,顾萧月更慌了:“苓儿妹妹,我求求你,念在咱们多年情分上放过我吧!我……”
多年情分?南宫苓不觉好笑,对,确实她们之间是有情分的,不过,却是让南宫苓恨她的情分!
“放不放过你不在于我,在于他。”南宫苓未回应顾萧月脸上带着讽刺,看向顾准怀。
顾准怀顿时不知所措。
“二叔,你快救救我!”顾萧月对着顾准怀大喊,声音凄凉至极。
“你想如何?”顾准怀调整下情绪。吐了口气,沉声说道。
“夺我南宫家产,欺我南宫族人,你说应如何?”南宫苓冷冷道。
“这……这只是误会?”
“误会?那好!方才顾萧月受伤也是误会!”南宫苓语气抬高:“即是误会,那就将我们南宫家的财产如数奉还!”
“你……南宫苓!我顾家何时有你南宫家财产的?”顾准怀自是不会承认。
“哦?是吗?”南宫苓未多言,握紧手中发簪,对着顾萧月脸上又是一道。
顾萧月真的怕了,连连道:“别……别……二叔……”
可南宫苓根本未有停下之意,手中发簪继续在顾萧月脸上游走。
“南宫苓,只要你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顾萧月连忙道。
这时,南宫苓才稍微停下:“你的话不可信,要你二叔承诺才有用。”
确实,此时,顾家财产全数在顾准怀手中。
“二叔……求求你,救救我……”
“你……”顾准怀闻言,脸色难看至极,这显然是狮子大开口。
“不同意啊?”南宫苓脸上带着戏谑,发簪再次打量着:“没办法,你二叔不舍得。”
“二叔……”
“我们换!”顾准怀脸色阴狠地盯着南宫苓,犹如一只嗜血的猛兽一般。
而南宫苓仿佛没有看见一般,冷声说道:“好!在场众人都可作证,还望顾二爷勿要失信!”
顾准怀心中不满,却也无法,愤愤道:“自是不会!那现在,你是不是应该把萧月给放了!”
“等你把房契田契拿到南宫家,到时我们再一手交货一手交人。”显然,南宫苓没有放人的意思。
“南宫苓,你不要欺人太甚!惹怒了顾家,后果不是你能想象的!”顾准怀怒声喝道。
“说得我放了顾萧月,你们顾家就会放了我南宫家似的。再说了,后果不是我能想象,是根本我就没想象过。”一旁的南宫香很是不屑道。
“你……”
南宫苓脸上露出了嘲讽之色,说道:“那你也听清了,惹怒了我南宫家,你顾家,我定不放过!”
“……南宫苓!难不成你想反悔不成?房契田契不要了?”顾准怀真的怕了,连忙道。
“我可未曾说过反悔,不过,你们反悔我便不好说了。这撕票的乐趣,我可是想好好尝尝。”南宫苓浅浅道。
“南宫苓!休的乱来!”顾准怀大声道。
“呵呵……如何去做,还看顾二爷的。”说完,南宫苓抓住了顾萧月,看向了南宫啸与南宫香,说道:“走吧。我们回去。”
“嗯。”南宫啸点了点头,有着丝丝的兴奋。
“南宫苓,你不能食言,赶紧放了我!”顾萧月出声喊道:“我二叔定会将你要的东西给你!”
“少废话!你的脸蛋不要了?”南宫苓眼神冷冽地看着顾萧月。
顾萧月看到南宫苓的眼神,脸色惊恐,再不敢多说一句。怯怯地看向顾准怀。
“萧月!”见南宫苓欲离开,顾准怀连忙上前,准备拦下。
此时,南宫苓猛的转身,手上稍微用力,顾萧月身子前倾,顾准怀伸来的手险些打中顾萧月。好在顾准怀及时收住。
“顾二爷,若想救顾萧月,就赶紧将房契地契拿来,否则我南宫家照顾不周,顾萧月若是缺个胳膊少根腿的,我可是不管的……”
南宫苓冷冷的瞥向顾准怀,眼睛里满是坚定。
“你……”
南宫苓未理会,继续向前,这时,顾准怀准备跟上。
南宫苓突然转身:“哦,对了,顾二爷,我不喜欢被跟屁虫跟着的感觉,还请赶紧回去。”
顾准怀被气的不轻,可顾萧月又在南宫苓手中,他又不敢轻举妄动,顾萧月可是他们顾家的全部希望,定是不可有事的!
无奈,顾准怀只得站在原地,愤愤的看着。
于是,南宫苓压着顾萧月浩浩荡荡地往着南宫家走去。
到了南宫家,南宫苓直接将顾萧月丢给下人,关进柴房,顾萧月的伤更是无人理会。
处理好一切,南宫苓正欲回房,她好似很长时间未见到封竹了,这货究竟去了哪里?
南宫苓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是,南宫苓刚走出没几步,南宫香的声音传来:“苓儿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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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南宫苓缓缓回头,见是南宫香,南宫苓未开口,打量着眼前女子。
这女子,南宫苓从未见过,可却又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哦,我是南宫香,小时候你还抱过我呢!”见状,南宫香连忙上前走了两步,十分高兴道。
南宫苓嘴唇轻启,浅浅道:“哦?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南宫苓稍稍回应,在她脑海中出现一小女孩的身影。这时,她才想起,这南宫香正是她二叔之女。
“那个……苓儿姐姐,你们武功还真好啊!我……我……”南宫满脸崇拜,出声称赞。
南宫苓依旧面无表情:“还差远呢。”
确实,对南宫苓而言,现在她的能力根本不值一提。
先前,南宫香虽是听说过自从南宫苓从寒尸林回来后便不喜言笑。但如今,南宫苓如此的回应,南宫香虽理解,却依旧也有些不适应。
“那个……苓儿姐姐,求你件事呗。”南宫香一脸不好意思,小脸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声音很低,生怕南宫苓会拒绝一般。
“嗯?”南宫苓诧异的望着南宫香。
对于眼前的这个姑娘,南宫苓还是有着些许的好感的。毕竟从她对自己的弟弟便可看出。这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姑娘。
“苓儿姐姐,我……我想让你教我功夫,不知……不知……”说出这句话时,南宫香的脸色更加红润。心跳不觉加速。
南宫苓闻言,陷入了沉默,思忖一番。她眼神清冷,仔细地打量着南宫香。
南宫香见南宫苓沉思并且还在看着自己,她没有退缩。而是一脸倔强,而且眼神平静的与南宫苓对视。
此时,她再无刚才那般柔弱与不好意思。
终于,她再次请求道:“苓儿姐姐,请你教我吧!我……我不想再被欺负!”
经过今天的事情,南宫香愈发觉得自己的实力太弱了,而因此也牵连了身边的人。所以,这让她有着想尽快提升实力的想法。
当她看到了南宫苓教训了顾萧月时,便开始萌生了想要让南宫苓教导她的想法。
南宫苓看着南宫香倔强,并且毫不畏惧地与自己对视,脸上不禁露出了欣赏之色。
她微微沉默后,终于开口了,点了点头:“好!”
南宫香这想变强的样子真是像极了她自己,再者南宫香是二叔的女儿,并且她觉得现在的南宫家太弱了,受人欺凌,必须尽快的提升整体的实力才行。
“太好了!谢谢苓儿姐!”听到南宫苓的应允,南宫香高兴的喊道。
“后院那边灵草众多,且灵气浓郁,让啸儿陪你到那里修炼便可。我现在还有些事,得空后自会去教你。”南宫苓露出一丝笑容。
“嗯!”南宫香用力点了点头,兴奋地向着后院跑去。
夕阳垂落,风景宜人。余晖下,洋洋洒洒般的落在了南宫府中。
只是,却无人欣赏这般美景。
南宫苓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四处寻找着,已经这么多天未见到封竹,南宫苓着实有些不适应。
突然,一东西落地之声传来,南宫苓向着声音传来方向望去,下意识道:“谁?死猫!你还知道回来?”
声音飘过好久,却未见封竹出现,南宫苓回过神时,却见只是一阵风将桌上摆饰吹倒罢了。
这时,南宫苓心下一凉,这货到底跑哪了?
寂静的房间,空落落的。装饰依旧,然而难以寻得封竹的一点踪影。
这让南宫苓觉得有些奇怪,按道理一般情况下封竹肯定会在房里里的。
但是,现在他到底跑哪去了?
“怎么,丫头?”就在此时,后方传来了一道声音。
南宫苓猛然回头:“封……”
南宫苓话未出口,便见来者是白熊,心底一阵失落。“丫头”一言,使得南宫苓感慨万分。封竹才会如此唤她的……
“哈哈!原来这黑心女也会有思人之时!想必你是喜欢上他了吧?怪不得封竹那丫的会对你如此之好!”白熊笑道。
“闭嘴!”南宫苓回神,冷冷道。喜欢?怎么会!现在的她不可能会想男女之事!更何况,封竹只是一只猫而已……
“怎么?恼羞成怒了?哈哈……被老子说中了!黑心女!老子终于抓住你的软肋了!”白熊更为得意。
“再胡说试试!”南宫苓冷冷道。
“老子就说!你能怎的!”白熊更为得意。
“我看这嶙峋袋也是时候……”南宫苓倒也未与白熊争论,反而将嶙峋袋取出,在手里打量着。
见是嶙峋袋,白熊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猛的跳起,便去抓嶙峋袋。
南宫苓将嶙峋袋一收,便再也不见。
“还给老子!”白熊很是激动的跳起。
“凭什么?”南宫苓饶有趣味的打量着白熊。
“我……你……你可是答应过我的!”白熊有些吞吐。
“那也要看你表现咯。”南宫苓转过身去。
白熊向前,来到南宫苓面前,一脸可怜模样,单刀直入地说道:“姑奶奶,方才……方才我错了,求求你了,你能不能把嶙峋袋还给我?”
“不行。”南宫苓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本来南宫苓就无心思对于白熊,此时也就毫无心思地跟白熊说他嶙峋袋的事。若不是白熊的话让她无法应对,她断然不会拿出嶙峋袋。
“姑奶奶哟,反正嶙峋袋在你那里也没什么用,倒不如还给老子,让它发挥它的价值岂不更好?”白熊露出了一副萌萌的表情,眨巴着眼睛说道。
“谁说嶙峋袋在我这里没有用的?”南宫苓似是没有看到白熊卖萌的模样,斜着眼睛说道。
“嶙峋袋在你那里只是一摆饰,而在我这它的价值不就发挥得更大了吗?所以,你就还给我呗。”白熊依旧贯穿着他的卖萌套路,丝毫不停歇。
“错,在我这,它还有更大作用。”
“什么作用?”白熊见南宫苓如此坚定,很是诧异。
“约束你呀。”南宫苓表情突然转变,只见她一脸不怀好意地看向了白熊,浅浅道。
“……”白熊一阵无语。黑心!果然黑心!
过了片刻,白熊再次贴上去,蹭着南宫苓的衣服:“姑奶奶哟……咱商量商量呗……”白熊不停晃着身子,犹如拨浪鼓一般,再加上的模样,联合动作让人觉得煞是可爱。
白熊知道,要是这种情况下得罪了南宫苓,那么想要回嶙峋袋那就更不可能了。如此,他现在只能尽可能讨好南宫苓。
“说了没戏就没戏。”南宫苓淡淡的说道。
白熊见状,不由叹息一声。看来要回嶙峋袋的工作,还真是任重道远啊!
“对了,你看到封竹了没?”南宫苓突然问道。
白熊现在兴致不高,有些懒散地说道:“没有。”
南宫苓闻言,不禁眉头一皱。她开始嗅到了一股不对劲的味道了。随即走出房去。
夕阳余晖美丽,而此时也即将落入了地平线下。
天空开始变得昏暗起来,犹如有着一张黑布慢慢地遮住苍穹一般。
偌大的南宫府,南宫苓一处角落都没有放过。而当着这黑幕降临之时,她这才全部查了个遍。
白熊跟在身旁,打着哈欠,有些无聊。
寻到最后,南宫苓依旧没有找到封竹的踪影。
这让南宫苓感到越来越着急了。这货,到底去哪了?
就在南宫苓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一道白影突然从她的眼前闪现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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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见状,没有任何的思考与犹豫,迅速地追了上去。
“喂喂喂,你倒是等等老子啊!”白熊见南宫苓追去,不由大喊。
南宫苓觉得那道白影很是熟悉,便加快了速度。那道白影速度迅疾,而南宫苓的速度也不慢。
一路上,留的是那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穿过了草坪,越过了高墙,跑出了南宫府,来到了寂静的郊外。
光线也越来越暗了起来。
终于,南宫苓看清楚了那道白影了,并且追了上去。
南宫苓猜的没错,果然是封竹!
封竹看到是南宫苓来追他,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诡异之色。
“封竹,你跑什么!”南宫苓边追边喊。
南宫苓的注意力放在了封竹身上,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跑到了哪里,周围的环境如何。
并且,对于封竹见自己就跑,让南宫苓觉得很是奇怪。
突然,封竹脚步放缓,开始停了下来时。
一个转身,向着南宫苓奔去。
南宫苓没有想到封竹会突然杀来一个回马枪。脸上露出了错愕,而就在她愣神之际,封竹扼住了她的脖子。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迅雷不及,电光石闪,南宫苓怎么也不会想到封竹居然会这么做。
南宫苓挣扎了一番,想挣脱,却是无法。
“封竹,你干什么!”南宫苓被掐,说话也困难起来。她有些懵逼地盯着封竹。
封竹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说道:“呵呵……当是谁要追本尊呢!原来是一如此漂亮的女娃!”
封竹目光在南宫苓身上游走,不觉摇头:“啧啧……可惜了可惜,再怎么漂亮,也只能成为死人了……”
这一切变化太快,令得南宫苓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封竹,你……你怎么了?”南宫苓震惊不已。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封竹。
封竹突然狂笑起来,看着南宫苓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傻子一般:“怎么了?哈哈……本尊还能如何?你可是本尊修炼的佳品啊!”
这还是她认识的封竹吗?不!他不是封竹!
“你究竟是谁!为何化作封竹模样将我引到此处!”南宫苓警觉的望着封竹。
封竹怪笑的更加厉害:“本尊自然是封竹!怎么?该不会是爱上本尊了吧?”
“不!不可能!”南宫苓用力摇头。
“不可能?呵呵……女娃?本尊风流倜傥,你会爱上本尊也正常,不过,也没办法,要怪就怪你倒霉。”封竹手上的力度不觉加大了许多。
南宫苓一脸通红,此时似是在调整自己,因为自己被钳制,她不断地呼气。
她觉得自己居然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这让她有些惶恐起来。
看着南宫苓有些艰难的样子,封竹脸上有些讽刺。他淡淡地说道:“哦,对了,除了怪你自己倒霉之外,还得怪你太蠢了。蠢得有些无可救药啊!”
南宫苓憋红的脸,眼睛里带着怒意的盯着封竹。眼前的这个封竹,令她觉得太陌生了!陌生得让她有种胆颤的感觉。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封竹装出来的?
她此时的心中有太多太多的为什么,然而此时却被封竹给抓得死死的,连说话也是一种奢望了。
“放开我!”南宫苓有些艰难地说道。最终,她憋出了这三个字。
听完南宫苓的话,封竹笑得更欢,说道:“你觉得可能吗?看在你如此爱慕本尊的份上,本尊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不,你不是这样的!若是如此,你为何在遇到我之时不动手?”南宫苓喘着粗气,一字一句地问道。
封竹闻言,脸上露出了诡异,声音有些阴沉:“这个问题,留到地狱里去想吧!”
话罢,封竹的脸上突然转变成狠色。
他开始变得扭曲起来,他的手猛的用力。
突然,他的脸色一变,手上力度变小,被震开,停顿片刻,封竹再次看向南宫苓:“呵呵……女娃,你竟然与本尊有了契约!不过,这也无妨!”
南宫苓想逃走,只见封竹随手一挥,南宫苓的身子便觉不受控制。
南宫苓觉得呼吸困难,她仿佛看到了死亡之门正向着自己打开。
难道就要死了了吗?南宫苓绝望的闭上双眼。
咻!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突然冲来。
那道身影迅速地冲向封竹,封竹躲闪不及,被那道身影撞得直直后退,就在封竹退后之时,那道身影抓住了南宫苓的肩膀。
然而,封竹没有罢休,他退后开始,猛的用力一蹬,向着那道身影欺身而去。
那道身影似是预料到了封竹的动作一般,突然向着左边倾去。
二者的速度皆是不相上下,所以在封竹有了动作之后,那道影子也同时做出了回应。
最终,封竹落了个空!
这让得封竹有些恼怒,于是,他及时刹住,左手伸出,向着被那道影子抓住的南宫苓怒拍而去。
咻!
空气中,带着丝丝的破风声。
可见,封竹这一手有着多么的阴狠!
而南宫苓也不是木头人,在封竹做出了这一攻击之下,也做出了回应。
因为那道影子是抓了南宫苓的左肩,所以南宫苓只能用着右手抵挡。
她也同时出掌,与封竹相应。
砰!
两掌相触,发出了爆破声,其声音响亮不已,刺耳至极。
踏踏踏!
南宫苓受力之下不断后退,而她身旁的那道影子及时牵住,令得南宫苓保持出平衡,也不算得太过狼狈。然而,封竹却原地不动。
那影子一慌,猛的上前,对准封竹脖颈便是一击。
封竹一怔,眼睛一闭,猛的睁开,普通烈火般的目光这才缓和:“快走!”
“封竹!”
“滚!给我滚!”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走?”
南宫苓稍作反应,便与那道影子一同逃走。
夜色如墨,寂静无比。但这一路之下,也有着些许的虫声伴随。
跑过了一段路程,来到了一颗参天大树之下终于停歇下来。
南宫苓被那道身影救到了安全的地方,她这才看到了救她的原来是白熊。
“你怎的来了?”南宫苓喘了口气,说道。
“哼!若不是老子的嶙峋袋还在你那,老子才懒得过来!”白熊冷哼一声:“女人就是麻烦!”
“谢谢。”南宫苓浅浅道。
白熊也气喘吁吁的,听到了南宫苓的感激,竟有些不适应,不过,很快,脸上露出了得意,说道:“想感激老子的话,把嶙峋袋还给老子就行。”
“说了没戏。”南宫苓翻了翻白眼。
这笨熊,哪都不惦记,就只惦记着他那破袋。
“你……老子还以为你变了呢!没想到还是如此黑心!”
“好了,我有问题问你,方才……封竹是不是着魔了?否则……”南宫苓调整了气息,恢复之后,终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她还是不相信封竹会无缘无故的想要杀自己。毕竟方才封竹的表现,明显是忘记了许多事情。
“着个屁魔,这才是他的本性。”白熊不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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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性?不可能!”南宫苓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
白熊叹了口气,说道:“你原先看到的封竹其实是他的一缕灵魂。”
“灵魂?”南宫苓有些疑惑地看着白熊。
白熊点了点头,解释道:“没错。简单的说这也是他的一缕灵魂,但是却占据了他绝大多数。并且这缕灵魂,也更是显示出他的本性!所以,你看到的封竹,是他真实的面目。”
“为什么?”
“这其中缘由我也不甚清楚,可能这便是封天一战中,他所受之反噬吧。”
见南宫苓愣住,白熊撇了撇嘴,嘀咕道:“你没想到的事还多着呢。就像嶙峋袋一样。”
听完了白熊的解释,南宫苓觉得有着一股寒气侵袭,有些刺骨,有些慌神,但是很快的恢复脸色。
随即,她向着方才逃来方向走去,知晓了这一切,南宫苓始终觉得封竹不是坏人。从封竹最后的反应便可看出。
“喂!你要去哪儿?”白熊见状,连忙问道。
“我要去看个清楚!”南宫苓便向前跑着,边应道。
“回来!你不要命了!”白熊慌忙道,方才,若不是封竹突然有了一丝神识,恐怕方才它与南宫苓早就死了。若南宫苓再去了……
可这时,南宫苓却未有停下意思。
无奈,白影只好追了上去:“姑奶奶哟!你要寻死,倒是先将嶙峋袋还给我呀!”
很快,南宫苓来到了方才与封竹交手之处,只见周围一片狼藉,落叶满地,好似有过一番激烈的打斗,可却未见得封竹身影。
南宫苓心下一慌,在周围寻着,寻了许久,却未有任何收获。
白熊见状,才算松了一口气:“真实吓死老子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始终寻不得封竹,南宫苓这才回到南宫家。
南宫家,一处柴房中传来一阵阵痛苦的嘶嚎。
原来,这几日,南宫苓一直将顾萧月锁在了柴房,除了给她饭吃之外,便没有再给她任何东西。
顾萧月刚刚住到这般凄凉的房子时,她很是不适应,可她却也不敢出声抗议。她也第一次品尝到了害怕的感觉,经过这些日子,她身上的伤已然溃烂,疼痛在她身上蔓延。
她已再也无法忍受,声音可谓是声嘶力竭,在这寂静的夜中算是一道独特的风景。
然而,任她喊得如何大声,却无人搭理她。毕竟这个柴房是被遗弃的,地理位置也是偏僻。
最终,喊得筋疲力尽后便消停下来了。
对于封竹之事后,南宫苓的心情还未平复,时间匆匆,一夜便如此的过去了。
晨曦,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了地板上。
顾准怀依照约定来到了南宫家门口:“南宫苓!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带来了!”
闻声,下人前去通报,很快,南宫无言便来到门口,可南宫苓却未现身。
“顾准怀?你怎的有空来我南宫家?”南宫无言冷冷道。
“少废话!让南宫苓出来!”顾准怀见状更为气愤。
“我家苓儿还在休息,不便见你。”顾准怀冷冷道,想到先前顾家的所作所为,南宫无言心底便一阵厌恶。
“怎么?难道南宫苓想反悔?哼!果然南宫家人是最不守信的!”
“反悔?谁反悔?”南宫苓的声音传来。
顾准怀闻声,一阵寒战,
“苓儿……”
南宫苓对着南宫无言浅浅一笑:“爹爹,时间尚早,你且回房休息吧,一切有我呢。”
南宫无言自是不想与顾准怀多费言语,更是相信南宫苓,既然南宫苓如此之说,南宫无言便点了点头:“那好!我且休息去了。”
“南宫苓!我已按照约定前来,萧月在哪?”顾准怀无心与南宫苓过多纠缠。
“自是在一僻静之所。”
“赶紧将萧月放了!”顾准怀大声道。
“急什么?我要的东西呢?”
“东西在这,我要先见到萧月!”
南宫苓冷冷一笑:“要想见她,先将先前南宫家房契拿来。”
“哼!休想!不见到萧月,我是不会给你任何东西的!”顾准怀态度坚决。
“哦?是吗?”南宫苓声音冰冷:“那顾二爷先行回去吧。”
“你……”顾准怀一阵不知所错。今日,他前来便是要带顾萧月回去的。如今,还未见到顾萧月,他又如何回去?
不管怎样,顾萧月都是顾家的希望,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将她救出去。
见顾准怀愣住,南宫苓未理会,转身欲回府。
无奈,顾准怀只得上前:“且慢!若是给你房契,你便将萧月放了?”
南宫苓转身,浅浅一笑:“东西如数到手,自会放人。”
“好!若你敢言而无信,我定将南宫家闹个天翻地覆!”顾准怀狠狠道。
随即,他将一盒子递了上去,此时,顾准怀的心在滴血。
南宫苓命人接过盒子,果然,里面放的便是南宫家房契,随即,她命人将顾萧月架了上来。
当下人将顾萧月松开时,顾萧月便如同没了骨头般瘫倒下去。浑身破烂,血迹斑斑,双腿蜷缩着,脸上更是悲惨,血肉模糊,不时有蛆虫爬出。
顾萧月看到顾准怀后,颓废的脸上恢复了些许的活力,对着顾准怀喊道:“二叔,快救我!萧月不要再待在这里了!”说着,她眼睛里又夹着两颗晶莹的泪珠。
从小到大,顾萧月就没吃过这样的苦。她到哪谁不是对她阿谀奉承,尽力讨好,几时有人敢如此对待她?
顾准怀一脸阴沉,他看着顾萧月这般凄惨,脸色不由更加难看:“南宫苓!你竟言而无信!如此对萧月!”
“言而无信?”南宫苓冷冷一笑:“我何时言而无信了?顾萧月,这不还活着。”
“南宫苓,你……你将萧月折磨成如此模样,难道就不怕……”
未等顾准怀将话说完,南宫苓便抢先道:“顾二爷,这顾萧月是否吃苦,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笑,如此淡然,在这淡然中却又隐约透露着些许狠意。
顾准怀心头不觉一颤,这女人,果然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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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怎样?”顾准怀有些紧张的看向南宫苓。见南宫苓架势,顾准怀不禁有些畏惧。
“我还能怎样?顾二爷可是聪明人,这话若是说的太白了,恐怕就不好玩了。”南宫苓语气依旧平淡。嘴角轻轻勾起,似是早已将顾准怀的心思看透彻。
顾准怀气的两搓胡子不觉动了动:“好!南宫苓!算你狠!”他说话的同时,一只手伸向了衣袖中,拿出了一叠纸,纸上有着密密麻麻的黑字。
南宫苓接过顾准怀拿出的东西,脸上依旧平淡,然而没有有着想要放人的意思。
“来人,把大小姐扶起来。”顾准怀冷眼看向一旁下人。
“是。”几个下人正欲上前。
此时,南宫苓声音传来:“且慢。”
“怎么?南宫苓!你要的东西已经得到,难不成还不肯放人?”
南宫苓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顾二爷是个爽快人,我深感佩服。但是,顾萧月好歹在我南宫家住了几日,吃喝也用了我南宫家的东西,那这是不是也该算点利息?”
果然,顾家已把顾萧月当成救命稻草!如此扣门的顾准怀竟将如此之多的房产地契交了出来。
不过,南宫苓想要的却并不止这些。顾家从她南宫家掠夺的一切,她不仅是如数讨回!她要加倍讨回!
顾准怀听后,脸色愈发阴沉,顾萧月在南宫家这几日被折磨成这样,南宫苓竟还敢与他要利息!
若是平常,顾准怀自是不会妥协,可如今……无奈,他还是出声道:“好!再给你一百两便是。”
“一百两?”南宫苓冷冷一笑:“那顾二爷是想要顾萧月的一根手指还是一根脚趾呢?”
“你什么意思!”顾准怀声音不觉提高许多。
“没什么意思。”南宫苓双手自然指向顾萧月,目光投了过去:“顾萧月可是金枝玉叶,这身子自是娇贵,一百两恐怕一根手指都买不到吧?”
南宫苓的话音落下,顾萧月不禁有些惊讶的看着她,此时她心中更为害怕。
这还算不过分?这分明是狮子大开口。
顾萧月紧紧咬住牙关,恨不得将南宫苓撕碎。
顾准怀也好不到哪去,脸色难看至极。
“南宫苓!你不要太过分了!”顾准怀声音有些颤抖。
南宫苓未理会,转身对一旁下人道:“你且拿把刀来。”
拿刀?拿刀做什么?
顾准怀平复下心情,吐了口气,说道:“看来南宫家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谈这笔交易啊!”既然南宫苓如此之做,顾准怀料定南宫苓是不想放人。若他继续顺着南宫苓说下去,恐怕她会变本加厉。索性,顾准怀决定奋起一搏。
这时,南宫苓摇了摇头:“怎么会?我可是真心实意的。不过这也得看看顾萧月在你们心中的地位呀。照顾二爷的话,看来顾萧月在你们顾家的地位也不算太好啊!”
说着,她的目光转向了顾萧月,说道:“顾萧月,看来顾家是不想救你啊,这就怪不得我了,要怪只能去怪顾家了。”
顾萧月听到南宫苓的话语,脸上不禁露出了惶恐之色,对着顾准怀哀求道:“二叔,你一定要救救萧月啊!萧月还不想死啊!”
顾准怀此时脸色阴晴不定,突然对着南宫苓吼道:“南宫苓,你不要太过分了!真以为我对付不了你吗?你真的不怕我杀了你?”
说着,他将他的修为释放出来。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压力。而这股压力向着南宫苓侵袭而去。
然而南宫苓脸色依旧平淡,冷冷地说道:“那就看看是顾二爷的速度快,还是我的速度快了!”
随着她的话语,那刀子便落入南宫苓之手。
“啊!”
一声惨痛传来,顾萧月一根手指落下,疼痛不已,不禁惨叫起来。
随着顾萧月的惨叫声,顾准怀一阵惊愕,空气中的气息也渐渐淡了下来。
“顾二爷,一百两我手下了,一根手指还你。”说着,南宫苓将那还带着鲜血的手指丢给顾准怀。
顾准怀眼神如毒蝎般地盯着南宫苓,他确实不敢继续下去。
顾萧月对于顾家来说,也是着实重要。只因她还会有一个身份——太子妃!
这个身份对于顾家,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可是,现在南宫苓的条件无疑是狮子大开口。简直是令人难以接受。
“住手!南宫苓!你且冷静!”准怀真的怕了:“顾家财产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所以还需要我们商量一番,现在你将萧月放了,我们回去再做打算。”顾准怀的口气也是软了下来。
南宫苓一脸看傻子的样子,真当她傻啊?先让她把人放了,你们再做打算?
“看来顾二爷真真是不打算谈这笔交易啊!”南宫苓一脸遗憾地说道,“那么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南宫苓脸色变得阴狠起来,看向了顾萧月。
“等等!”顾准怀出声喝止:“顾家财产在我大哥手中握着,一时半会儿我也拿不过来,你且给我时间,我定让你满意!”
这话南宫苓倒也相信,谁也不会把所有贵重东西如数带在身边的。
“那好!我便给顾二爷一炷香的时间。”南宫苓浅浅一笑,继续道:“顾萧月的四肢分别十万两,身子一百万两,至于这头嘛,就便宜一点,顾家的宅子便够了。”
“什么!南宫苓!”顾准怀很是激动的望着南宫苓。南宫苓这分明是在要他的老命!
“来人,准备上香。”南宫苓未理会,浅浅道:“时间一到,立刻给顾二爷大礼!”
“南宫苓!你不要得寸进尺!”顾准怀有些紧张。
“一定看准时间,半刻也不许差了去!”南宫苓依旧没有理会顾准怀。
顾准怀想直接上前可见顾萧月头顶便有明晃晃的刀子,不敢乱动。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香燃烧的很快,南宫苓在一旁磨着刀子:“想必顾二爷是不想救你了,即是如此,也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说着,南宫苓将手中刀子举起,向着顾萧月脖子处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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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刀子即将在顾萧月的惊恐中砍在了她的脖子时,一道大喊声突然响起。
“住手!”
而这道喊声落下时,刀子刚好距离顾萧月一寸。顾萧月见刀子停下,脸上汗水直流,眼睛睁得滚圆。汗水与落下,伤口处的溃脓更为明显,疼痛更为剧烈。
南宫苓停下动作,一脸冰冷地望向了那道声音的来源处。
“你且等着,我先回去与大哥商量一番!若敢伤萧月一根汗毛,我定不饶你!”顾准怀很是气愤道。
“那就看顾二爷的了。”南宫苓语气依旧冰冷。
顾准怀不敢多言,慌忙转身,向着顾家赶去。
香已快要燃尽,顾萧月身体上方吊满了刀子。她害怕的不得了。
就在最后一丝香燃尽之时,只见顾准怀气喘吁吁地来到了南宫苓面前,而他手中拿着一个木盒。
不怪他会如此之慢,南宫苓的条件无疑是狮子大开口,只因到了顾家之后,免不了顾家的人一番争吵。
甚至有的提议着将南宫家给灭了,然后把刚刚送出的南宫家的房契给夺回来。可是,最后他们还是不敢赌。
权衡利弊之后,他们最终还是咬牙了把顾萧月给救回来。毕竟,她身上还有那个身份——太子妃!
时间不等人,将顾家的地契拿出之后,顾准怀便风风火火地往着南宫家赶。而就在他感到之时,刚好看到那柱香烧完,并且南宫苓毫无犹豫地出手。
这让顾准怀又气又急,他没想到南宫苓居然会如此狠辣。而也因此他不敢再对她有任何小觑,连忙喝止。
“南宫苓!你不守信用!不是答应我不会伤害萧月吗!?”
“顾二爷,你迟到了。”南宫苓冷淡地说道。
“顾家的地契不是一般的东西,所以需要商榷一番。因而才会如此之慢。”顾准怀喘着粗气回道,但是此时他很是紧张。
他真的怕南宫苓就这么手起刀落,顾萧月便一命呜呼了。那么他们所做的努力全部都付之东流了。
南宫苓冰冷的脸上略出一缕冷笑,说道:“我还以为顾家要放弃了你们这位太子妃呢!”
她的话语中有着浓浓的讽刺的味道。而顾准怀自然听得出来,尽管他现在如何气愤,他都不能爆发。因为顾萧月还在她的手中。
“南宫苓,我把顾家地契给带来了,你现在是不是该放了萧月。”顾准怀沉声说道。他见去顾萧月此时快撑不住了,不免有些担心。
毕竟,她此时的精神已经受到了极度的摧残。并且,还被南宫苓砍去手指,此时鲜血淋漓。需知,十指连心啊!更何况顾萧月生来就如天之骄女一般,何曾受过这般折磨?
南宫苓摇了摇头,说道:“按照约定,你是需要在一炷香之内赶至,然而现在一炷香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所以,你违反了约定。”
“南宫苓,你莫要欺人太甚!”顾准怀断喝一声,显然他此时有些怒火攻心了。三番两次被南宫苓开涮,任谁都不会好受的。
并且,这就像被她戏耍一般。眼前之人,实在是太过黑心了!
“我何时欺人太甚?难道我说的可有假?我们是不是约定在一炷香之内来交易?你守约了吗?”南宫苓冷声说道,对于顾准怀的喝声毫无惧色。
呼呼呼。
顾准怀不断地吐气,平缓一下自己的心情。终于,他的目光募地看向南宫苓,说道:“说吧,这次是什么条件。”
他知道,南宫苓此举,是想要谋得更多的好处。不然,她不会如此废话的纠缠。这个贱人,太可恨了!
“顾二爷果然是个聪明人,看来顾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蠢货。”南宫苓冰冷的脸上露出了笑意,说道:“现在,得看看你们顾家对于顾萧月是否看重了。”
“再加一千两!”顾准怀出声说道,现在只有钱了。
南宫苓闻言,含着一丝微笑地点了点头:“一千两不错,可以买到顾萧月的一根手指头。要不要我现在给你们一根?”
又来?又来这招。
一旁的顾萧月听后,心中更加害怕起来,她再也顾不得手中的疼痛了,突然喊道:“二叔,你可要救我啊!”
声音凄惨至极,她此时太过惶恐。
“等等!”顾准怀脸色异常难看,他没想到南宫苓又来这招。虽然这招刚才用过,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招是他们的软肋。可谓是百试不爽。
他也不会怀疑南宫苓是不是在吓唬他们。因为,以她刚才的表现,自己再犹豫一会,她会再次手起刀落了。
“顾二爷想通了?”南宫苓嘲讽地问道。
“我顾家所有财产都在这里,不够的话,我也无法了……”说着,顾准怀从衣袖中拿出十几叠银票。
其中大多数是一千两,少许是一百两。
南宫苓见状,浅浅一笑,看顾准怀的样子,她便也知晓顾家再无其他。
哪怕有,也所剩无几,对南宫家再也无法造成威胁,见目的达到,南宫苓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看来顾二爷如此诚心的份上,我也应该适当做出让步,毕竟谁让我这么善良呢?将这些银票还有顾家的地契放在一起一并交给我就行。”
这还叫让步?还善良?顾准怀听后觉得想要吐血三升了。不过当他听到南宫苓准备放人的时候,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顾准怀将银票与地契一并交给南宫苓的一个丫鬟。而南宫苓见东西到手之后,手掌用力一推,顾萧月向着顾准怀踉踉跄跄而去。
顾准怀见状,连忙上前,接住了顾萧月,让她保持住平衡。顾萧月来到了顾准怀的身边,终于忍不住了。
开始抱住顾准怀,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可谓是梨花带雨,边哭边喊:“二叔……”
“萧月,没事了。二叔在呢。”顾准怀轻拍着顾萧月的后背,轻声地安慰。
此时,他的眼神却如蛇蝎一般地盯着南宫苓,令人一见有些刺眼生疼一般。而南宫苓仿佛没有这般感受,而且一脸寒霜般地与之对视。
“南宫苓,我奉劝你一句,胃口太大,会被撑死的!”
“这个就不劳顾二爷操心了。那些撑死的都是胃太小,消化能力不好。可是,我的消化能力还是挺挺强的。”南宫苓冷冷地回道。
顾准怀闻言,冷哼一声后便带着顾萧月离开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南宫苓脸上冷如寒冬,喃喃道:“这只是开始!你们对南宫家所做的一切,我会令你们加倍奉还!”
说完,她便回到房间。就在她准备稍作休息之时,窗口飞过一把飞刀,从南宫苓眼前闪过,直直插在床帏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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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见状,眼睛带着冷冽之色投向了窗外。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越身向着窗外奔去。
踏过高墙,出了南宫府,她见到有一道黑影迅速逃离。她脚步一踏,宛若离弦之箭向着那道身影追去。
“何方鼠辈!”南宫苓边追边断喝一声。
谁知,那道身影依旧逃着,没有因为南宫苓的喝声而稍有停歇。南宫苓是卯足了劲追着,可是依旧被那道身影甩得尾尾的。
那道身影时快时缓,像是在等着南宫苓似的,却又不让她追到。
南宫苓也发现了些许的异常,也就没有停下脚步。她倒是想看看这人到底是谁!究竟有何目的!
本来,她以为又是封竹,不太敢只身前去,毕竟有了上次的教训。可是,这道影子明显不是封竹。
咻!
那道身影所过之处,无不掀起一阵清风,并在这空气中留得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南宫苓也不甘示弱。她意识到,眼前这人,是一个高手!可能并非自己所能抵挡的,但无论如何,她还是想一探究竟!
那道影子向着郊外奔去,穿过森林,来到了一处山峰。南宫苓见状,眉头一皱。到底对方引诱自己来此有何目的?
即将登到山顶时,那道影子一闪,仿佛消失一般。连南宫苓都看不出对方去了何处。
踏踏踏!
南宫苓停了下来,慢慢的向前走去。十分警惕地盯着四周。
她缓缓地向着山顶走去,此时,她忽然看到了前方有一道背影!
那道身影身着白色服装,笔直站立,却令人觉得有着单薄。他负手而立,目光专注的欣赏着他面前的美景。
“怎样?这山的景色可美?”那人没有回头,突然出声问道。
“把我引到此处就是为了跟我分享这山上美景不成?”南宫苓淡淡地说道。
“一点情趣都没有啊。”那人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随即转过头来。
南宫苓定睛一看,眼前的这位男子,正是萧灵国的冥安王,冷九重!他怎么会在这里?南宫苓一阵诧异。
“你究竟想如何?”南宫苓很是警觉道。
“还能如何?你可是我的王妃,我前来与你约会还有错不成?”冷九重浅浅一笑。
“……”南宫苓一阵无语。
“我冥安王妃如此没情趣可是不行的。”冷九重继续道。
“呵呵……堂堂萧灵国的冥安王想要什么情趣的女子招之即有,何必将时间浪费我这个没什么情趣的小女子身上呢?”南宫苓有些嘲讽地说道。
这冷九重究竟怎么了?之前见他时并未觉他是如此轻浮之人啊!
“再怎么说,你现在可是我的未婚妻。难道不应该学会迎合我?”
“抱歉,我从未答应过嫁给你。”南宫苓冷冷道:“天下之大,还望冥安王另寻王妃的好。”
冷九重含着笑,看向了南宫苓,仿佛对她的讽刺置若罔闻:“你觉得现在除了嫁给我,你还有其他选择?”
“是否有选择,我自是清楚,就不牢冥安王费心了。”南宫苓说完便转身欲离开。
这时,冷九重直接上前,拉住南宫苓胳膊:“你是在考验我的能力?”
“好了,少说废话。”南宫苓见冷九重模样,心下一紧,一股莫名的紧张涌上心头,她快速调整情绪:“冥安王不像是喜欢开玩笑之人。说吧,把我招来这里想干什么?”
“废话?开玩笑?好!既然你如此认为,那咱们就聊点别的,比如说……凤钗。”冷九重淡淡一笑,嘴角勾起的弧度很是迷人。
凤钗?南宫苓一怔,冷九重是如何知晓凤钗一事的?
“你想如何?”南宫苓冷眼望着冷九重。
“还能如何?夫人,咱们得好日子快要到了,我只是想夫人好好准备一番罢了。”冷九重快速上前,在南宫苓耳边轻轻道。
南宫苓眼神冷冽地盯着冷九重,不多时,手指一勾,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呵呵,好日子是快到了,不过冥安王是想要我,还是要命呢?”
这时,南宫苓已然扼住冷九重脖子,听着南宫苓的话语,冷九重哈哈大笑起来:“如果我说两者都要呢?”
“鱼和熊掌,二者只能得其一。”南宫苓手上力度加大。
“咳咳咳……”可能是因为刚才大笑的原因,而牵扯到病情,冷九重此时剧烈咳嗽起来。
南宫苓就这么看着,没有说话。
终于,冷九重平缓了一些,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那缕笑意却依旧保存着,他看着南宫苓说道:“那你是鱼还是熊掌?”
“……”南宫苓脸颊通红,一不小心,竟着了冷九重的道了。不过,这也无妨,南宫苓本就无心与冷九重如此纠缠。
“方才夫人说了,不讲废话,那为夫便开门见山好了。”冷九重继续道:“为夫想让夫人帮我管理冥安王府,夺回皇位,杀掉冷傲天。”
“为何?冥安王,如此之说,难道不怕被冷傲天知晓?”南宫苓更为诧异,见冥安王如此处事不惊状,南宫苓自是知晓其实力之大。可自己也并非有何出众之处,在此种情况之下,他又如何敢说出这些话来?
“你都敢直呼冷傲天其名,且凤钗已丢,若是被冷傲天知晓,你还能活命?”冷九重浅浅道。
果然,这货不是善茬!
“那为何选择我?要知道,我可是废物。”南宫苓故意道。
“听说,你砍了顾萧月的手指,不仅从顾家夺回了南宫家的家产,还拿到顾家的地契。”
“冥安王还真是消息灵通。这事刚处理好,你就把我引来了。”南宫苓转头看着山上的美色,说道:“这也只是机缘巧合,运气好罢了,难道……”
“有些话,你我心知肚明。”冷九重直直的望着南宫苓冷眼简单的一句话,便使得南宫苓无法推辞。
“我的要求不高,将皇位拿下,凤钗之事便会一笔勾销,你也会成为皇后,整个南宫家地位自然提高,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冷九重继续道。
南宫苓一阵寒战,这人果然不简单,她的所有心思,他竟然全都知晓!
看来,一切还需小心才是。
“哦?好像如此之做,你的利益大才对吧?”南宫苓冷冷一笑:“更何况,你所言只是空口无凭,到时你大可随便找个借口,将我除掉。”
“自是不会。”冷九重头稍稍一侧,贴近南宫苓,扼住冷九重的手突然送了一下:“我的毒,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你一人得以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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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九重所中之毒确实难解,南宫苓至今还未寻得完全解掉之法。连她都是无法,想必整个萧灵国也不会有人有解决办法。
不然,以冷九重势利,早就痊愈了。
南宫苓对眼前之人充满着好奇,她倒是想好好深究一番。
如今,帮他等于帮自己。
稍作思考,南宫苓道:“帮你可以,只是,你要告诉我,你的毒如何所中,还有,为何定要将冷傲天杀掉?他可是你的亲皇叔。”
南宫苓虽是知晓,皇室之中,权势与血缘之间,血缘根本不值一提,可总觉冷九重身上有什么秘密。
“该让你知晓的自会告诉你,不该问的别问。”冷九重态度猛的转变,严肃充满脸上。
冷九重身上透露出的气息让南宫苓有些畏惧,她不觉眼睛眨了几下这才回身:“你不告诉我你是如何中毒,我又如何能够对症下药?”
“你曾说过三年内便可治好我,难不成你没这能力?”冷九重冷冷道。
“……”南宫苓又是一阵无语:“可是……”
原先,她只是想暂时控制住冷九重伤势而已,如今,她如此问,是想多了解一番冷九重的情况。却不曾想他竟如此警觉……
“皇室之事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你只需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便可保你与南宫家周全。”冷九重抬眸,看了看南宫苓,很快又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南宫苓脸色依旧冷冰冰的,但是眼神中却有着厌恶,想到皇室所做之事,她便无比痛恨,所谓的皇家,真是一群令人觉得恶心的人群,不过……眼前这个人好像有些例外了……
微风轻拂,吹动着南宫苓的秀发。山上,俊逸少年与轻灵少女皆负手而立,像是为这山中美景增添一副新的风景线一般。
此时,二人都陷入了沉默的气氛。但两人都没有感到丝毫的尴尬,好似在各自静静的欣赏着美景。
从山上俯瞰,仿佛世间的一切如尘埃,众生皆蝼蚁。可能,对南宫苓而言这也是片刻的休息吧。
过了一会儿,南宫苓未多言,转身便离开了。而冷九重也很是默契地保持沉默,依旧静静地俯瞰群山。
南宫苓从山上下来后,便准备回南宫府。
可就在这时,迎面而来一道身影。这道身影是她最不想见的,也是最令她厌恶的。
“苓儿,你去哪了?我找你找的好苦……”那道身影来到南宫苓面前,带着微笑。
“冷临智?有何事?”南宫苓有些厌恶地说道。她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他,而且遇到之后还对她如此亲昵,令她觉得有鸡皮疙瘩生出。
“苓儿,为何对我如此冷漠?我找你自然是想你了!”冷临智佯装责怪,说道:“苓儿,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并且做了很多错事。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弥补你!我已经与顾家退婚了,从今以后,我想要照顾你!”
听着冷临智的话语,南宫苓顿觉好笑,这种话冷临智竟也可说的出来,他可真的不是一般渣男!
南宫苓听到此处,嘴角轻轻抽,似笑非笑道:“怎得?太子殿下是被什么东西踢坏了脑子不成?”
冷临智继续上前,拉住南宫苓的手:“苓儿,我知道,现在你一定恨透我了,不过我必须让你知道,其实之前都是顾萧月勾引我的!对,都是她!她为了让我和她在一起,故意制造假象诬陷你,让我误会你……”
勾引?呵!究竟谁勾引谁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渣男贱女,天生一对。南宫苓不觉更为好笑。
“苓儿,你是了解我的,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你,我对你的心可谓日月可鉴,若不是顾萧月给我下了**药我又怎么可能喜欢上她?更何况,她早就是不洁之人,未来的皇后怎可是如此之人?”
冷临智继续说着,试图将南宫苓拥入怀中。
这时,南宫苓稍微用力,直接将冷临智的手甩开:“放开我,脏。”
南宫苓半句话都不想与冷临智多言,只想赶紧离开。
“苓儿……”可这时,冷临智又怎会轻易离开?
冷临智见南宫苓欲转身,快步上前,从背后将南宫苓抱住:“不,苓儿,无论如何,这次我也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了!今生除了你,我是断然不会娶他人的!”
南宫苓更为厌恶,恨不得将身后之人一脚踹开,她勉强控制住怒火,挤出一丝笑容,转身将冷临智推开:“哦?是吗?太子殿下,这句话我怎么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一般呢?”
“我……”冷临智意识到这句话他曾说过,不觉有些尴尬。
“我想起来了,太子殿下还曾说过两次呢!怎么?现在顾萧月残废了,太子殿下就移情别恋了不成?”南宫苓继续道。
“苓儿,我都说了,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好,过去之事都已过去,还是别再提了!”冷临智羞愤不已,脸色通红,试图再次拉住南宫苓。
南宫苓正欲教训冷临智之时,一道虚弱却又满是愤怒的声音传来。
南宫苓向着声音传来方向望去,来人正是顾萧月。
原来,在南宫苓出来的这段时间,顾准怀将顾家田产房契全都送了去,只是为了换回顾萧月。
南宫苓不在南宫府中,四处寻她不得,本想让顾准怀回去,可顾准怀态度坚决,且私自扣押顾萧月,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整个南宫家族可是担待不起的。
南宫无言没有南宫苓如此厉害的心,便收下田产房契后,将顾萧月放了回去。
顾萧月得以回到顾家,自然是想找冷临智为她做主。
这不,寻到现在才找到冷临智,却正见冷临智与南宫苓拉扯的一幕,她自是愤怒。
“临智哥哥!萧月好想你……”顾萧月看向冷临智,嘴唇轻启,示意两旁下人,将她抬过去。
冷临智见是顾萧月,嫌弃充满双眼,随即,转头,好似没有看到顾萧月一般,拉住南宫苓:“苓儿,嫁给我好不好?今生我会好好待你的!”
呵!还真是“深情”!南宫苓听罢,不觉好笑。
如今,可真是一绝佳机会。顾萧月,这是你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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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挽回,禽兽不如
南宫苓对冷临智虽是满满的嫌弃,不过在顾萧月面前,冷临智倒是可以好好利用的。
想到此处,南宫苓便没有推开冷临智,而是浅浅一笑:“哦?嫁给你?太子殿下,那眼前之人又该如何?”
冷临智冷眼瞥了顾萧月一眼:“顾萧月,本宫已经与你退婚,从今往后不要再来纠缠于我!”
“不,临智哥哥,你曾说过非萧月不娶的,你怎么可以……”顾萧月用力摇着头,在担架上挣扎了几下,噗通一声便从担架上掉下,很是狼狈的向着冷临智这边爬来。
对顾萧月而言,冷临智可是她唯一的救星。整个顾家为了换回顾萧月可谓倾尽了全部家当,唯有顾萧月坐上太子妃之位才有可能挽回失去的一切,若冷临智不要她了……顾萧月不敢继续想下去,只是拼命的向着冷临智爬着。
冷临智很是嫌弃的抬手捂住鼻子,更为靠近南宫苓:“苓儿,我是真心的,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临智哥哥……你怎么可以……”南宫苓还未开口,一旁的顾萧月便开始可怜兮兮的说着,心中却对着南宫苓骂个不停。
“顾萧月,本宫念在你是苓儿表姐的份上不与你计较,赶紧离开这里,否则……”冷临智面色严肃的看向顾萧月。
南宫苓看着这二人的表演,脸色依旧那般冷冰冰的,她抬头将目光看向冷临智:“太子殿下,不须看我的份上,她早已不是我的表姐。”
“这……”冷临智顿时不知所措。原先,他只是想寻个台阶给自己下,却不曾想南宫苓竟如此毒舌。
可话到了这份上,无论如何,冷临智也需下台才是:“咳咳……这……算了,本宫不想与她过多计较!”
“苓儿,我是真心爱你的!只要你给我机会,我肯定好好爱你!”冷临智眼球快速转着,看向南宫苓,很是坚定模样道。
南宫苓见状,心中冷笑一声。渣男贱人,自是绝配。不过,今日她就要让这绝配对决一下,孰赢孰输,那得瞧瞧结果了。
顾萧月听罢,真的慌了,赶紧说道:“临智哥哥,你不要这样,萧月知道,一定是南宫苓这贱人迷惑了你你才这样说的,南宫苓,你这贱人!”
“闭嘴!”顾萧月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冷临智的喝声给打断。他面色阴沉的盯着顾萧月:“顾萧月,别不识好歹!当初本宫只不过是一时糊涂,如今我已经醒悟。若你再敢对苓儿不敬,我绝不饶你!”
“我……”顾萧月当下眼泪汪汪,模样委屈,煞是可怜。
这时,南宫苓的声音陡然响起:“太子殿下,你真的想娶我?”
听到南宫苓如此之说,冷临智立即将目光转向她,面露温柔,轻声道:“当然!苓儿,我最爱的就是你,以前是我不懂事,如今我已不像以前那样了……”
南宫苓强忍着恶心,脸色保持平淡,冷声道:“如此之说说,你可愿意做出一些行动?”
“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冷临智拍了拍胸膛,一副豪情万丈模样说道。
南宫苓闻言,颔首轻点,抬起她白皙般的皓腕,轻挑她那青葱般的玉指,指向顾萧月,冷声说道:“那么……第一件事,杀了她!”
一切太过突然了,谁都没想到南宫苓突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顾萧月瞪大着眼睛,看着南宫苓,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冷临智也有些晃神,以为自己听错了。南宫苓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南宫苓没有理会顾萧月,反而将她那冷幽幽的目光射向冷临智,似乎等待他的回答。
“怎么?不舍得?”南宫苓面带讽刺,冷笑着说道。
先前,冷临智在抛弃她时,顾萧月将她处死于寒尸林,如今,南宫苓又怎会轻易放过顾萧月?这欠下的账,迟早都是要还的!
“不是……”冷临智有些语塞,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此时,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若是不答应,那么他跟南宫苓便再也没有机会了。当然,这是他自己认为的。若是答应了,让他如此杀掉顾萧月,心中还隐隐有些不忍。
再怎么说,他跟顾萧月交往过一段时间。而且,所有人都知道顾萧月是未来的太子妃。如今,虽说他已经去退婚了,可这样传了出去,众人会怎样看他?心狠手辣,禽兽不如,如此名声传出去,对他太子之名可是很大的威胁。
一时间,冷临智头脑清晰起来,电光火石之间想起了他假使真听南宫苓那么做的后果。
瞬间,他面容的表情有些扭曲,有着冷汗流下。
南宫苓冷笑的看着他,看来,眼前这个所谓的太子也不是什么猪头。
你不是说之前被顾萧月迷惑吗?现在机会摆在你面前了,看你要还是不要了。
“苓儿,我想……顾萧月总归是顾家的人,杀了她不太合适……”冷临智有些断断续续地说道。
“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我,欲取我性命。难道,我就活该被欺负吗?”南宫苓冷冷道,脸色平静,犹如一朵冰冷的睡莲。
“当然不是……”
“南宫苓,你这个贱人,妖精!休要蛊惑我临智哥哥……”这时,顾萧月大喊起来。
南宫苓闻言,眼神中迸发出一缕寒芒,投向顾萧月。顾萧月见到这个目光后,心下一紧,她只能将目光移开,看向冷临智,可怜巴巴说道:“临智哥哥,你别受那个贱人的当!”
“你闭嘴!”冷临智嘶吼一声:“我说过,不许再骂苓儿!”冷临智看向顾萧月的目光更加厌恶,原先,他本想为了自己名声留顾萧月一命,可顾萧月却一直作死。
这些日子,冷临智已然看到南宫苓的光芒。有如此本事,若是能娶到她,皇位应该是搓手可得了吧?
想到此处,冷临智似乎坚定了方才的想法……
而顾萧月再次受到冷临智的吼声责备,不由哽咽起来。
见状,南宫苓冷冷一笑:“既然太子殿下不忍心杀掉她,那我也该离开了。”
“苓儿,等等!”冷临智突然闪到南宫苓的面前。
南宫苓眉头一挑,不想与冷临智过多废话,寒声说道:“还请太子殿下不要挡我的路。”
“我答应你!杀了顾萧月……”冷临智吐了口气,像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一般。
顾萧月如何也不会想到冷临智竟会真的答应南宫苓的要求。顿时,她犹如没了灵魂一般,瘫倒在地上。
:恶人要遭报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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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了?”南宫苓也是一怔,不过,很快淡然,果然,禽兽就是禽兽!
冷临智点点头,拿起他的佩剑,目光看向顾萧月。
“临智哥哥,你不可以如此对萧月的……”顾萧月用力摇着头。
“闭嘴!顾萧月,本宫的名讳也是你能叫得?”冷临智眼皮都未抬起。
“我……”
“顾萧月,看到了?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呵呵……之前他可以那般待我,现在,他便也会如此待你。”南宫苓冷冷一笑。
“南宫苓!我恨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临智哥哥是绝对不会如此对我的!”顾萧月牙关紧咬,死死盯住南宫苓。
南宫苓缓步上前,俯下身,在顾萧月耳边道:“恨?那最好,这正是我想要的。你有多恨,就知道当初我有多恨!”
顾萧月眼睛瞪得溜圆,她试图扯住南宫苓,奈何浑身上下无一丝力气。
而后,南宫苓起身退到一旁。
冷临智见南宫苓模样,心下一阵不舒服。他自是听出南宫苓话中意思,也已意识到方才自己所说之话的不妥,连忙对顾萧月身边仆人使了个眼色。
顾萧月身边的仆人顿时来到顾萧月的面前,准备护着她:“太子殿下,不要……我家小姐她……她可曾是您的太子妃……”
“是啊!太子殿下,还望三思啊!”另一个仆人附和道。
“滚开!”冷临智冷喝一声,长剑挥起,径直向前逼近顾萧月。
看着冷临智举着长剑逼近,那几个仆人纷纷在顾萧月面前靠拢他们很清楚,若顾萧月在他们面前死去的话,那么他们也别想活了。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死的体面一点。
冷临智眼神幽幽,他见那两位仆人护着顾萧月护得那么紧,眼球转了几下,停下动作,眼角撇了撇南宫苓,沉声道:“怎么?你们想替她死不成?”
“太子殿下,只要你放过小姐,我愿意替小姐死!”一个仆人似是看懂冷临智意思,连忙道。
此时,顾萧月坐在地上,眼神暗淡,犹如行尸走肉,冷临智的行为,已经让她心灰意冷,毕竟,顾家在她身上下的赌注实在是太多了。
南宫苓冷眼旁观,对于顾萧月此时的状态她尽收眼底,但她却没有丝毫怜悯之意。
顾萧月之所以有今天这下场,全是她咎由自取。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而冷临智听着两位仆人的话语,眼神有些闪烁。他故意摆出一副冷冰冰决绝的模样:“放过顾萧月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看苓儿的意思了。”
“南宫小姐,求求你了。放过小姐吧!”一个仆人顿时跪下。
“南宫小姐,求求你了!”另一个仆人同样跪下。
“你们赶紧滚开!就你们也配求苓儿?”冷临智再次爆喝一声,只是,手中举着长剑却没有任何的动作。那柄长剑只是摆设一般。
南宫苓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自是看出冷临智意思,原来冷临智也只是想在她面前做戏罢了。
不过,这也无妨,如今,她已然出气,且顾萧月也没了利用价值,方才冷临智之话已然让顾萧月心灰意冷,接下来之事南宫苓倒不甚关心。
“你俩还不速速滚开!”冷临智瞥了瞥南宫苓,再次大喝一声。
那两个仆人没有出声,只是在那里跪着。
冷临智等着南宫苓回心转意。可是,显然南宫苓一点动作都没有。
对于顾萧月,此时他虽是嫌弃至极,但要真的杀了她,他还真有些下不了手。且,他还想在南宫苓面前留下一丝好印象。
一切就仿佛静止一般。
南宫苓摇了摇头,如此僵持下去,无非是浪费时间,她才无心看戏。
转身,拂袖而过,不留一丝痕迹。
冷临智余光始终落在南宫苓身上,突然视线中少了南宫苓,他怎会发现不了?
冷临智猛的将手中长剑丢下,向着不远处追去:“苓儿……苓儿,你等等我……”
那两个仆人见南宫苓离去,冷临智也未杀顾萧月,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们慌忙站起,准备将顾萧月扶起:“小姐,没事了,咱们赶紧回家吧!”
这时,一道白影闪过,顾萧月那目光无神的眼睛登时闭上,两仆人回神后,简直不敢相信眼前一切,不约而同的揉了揉眼睛。
“小姐,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一个仆人摇晃了顾萧月一下。
“小姐你可别吓我……”另一个仆人将手放在了顾萧月的脖颈之上,而后,脸上露出了震惊,更多的则是恐惧。
“怎么……怎么了……”旁边的仆人见他不对劲,他似乎早已知晓结果。但却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小姐……她……她……小姐她死了……”那位仆人颤声说道,面如死灰。
……
这边,南宫苓速度迅疾,她知晓冷临智在后面跟随她。不禁厌恶恼怒,这冷临智就像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于是,她将速度提了起来。
不多时,便回到了南宫家,随后直接将大门关掉,紧锁。并吩咐下人,谁来都不许打开大门。
下人应了一声,她这才向着房间方向走去。
经过后花园时,她特意驻足一会儿,却未见得白熊身影,这货又跑哪撒野去了?
南宫苓摇摇头,却也不曾多想,便来到房门口,推开房门。映入眼帘一切令她一惊。
整个房间乱糟糟的,显然被什么人翻过。
南宫家之人自是不会动南宫苓房间,眼下,想必也只有白熊会如此之做了吧?毕竟,白熊的嶙峋袋还在她手中。
想到此处,南宫苓不觉一阵气愤:“白熊!你丫的!给我滚出来!”
南宫苓气冲冲的向着房间里面走去,白熊不在后院,定是藏在她房间之中。
当南宫苓走进里房之时,却见一白衣男子背手背对她而立,这身影她甚是熟悉,只是她有些不敢相信。
“你……封竹?你回来了?”南宫苓愣了片刻后,嘴唇轻启,气愤之情瞬间消失,目光紧紧盯着眼前之人,却始终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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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封竹依旧一袭白衣,那脸庞似乎比前些日子更为俊逸,要是用“漂亮”二字来形容也不以为过。然而,却没有给人一种柔弱感,有的只是刚毅。冷酷的模样不知该令多少少女着迷。
他见是南宫苓时,那冷酷的脸上露出少许的温和。
“你回来了?”良久,他看着那呆在原地的南宫苓笑道。
南宫苓渐渐回神过来,脸色立刻低沉,冷冷道:“这些日子你去了何处?为何始终未能见得你?你知不知道我寻了你许久……”
封竹抬脚,缓缓走向南宫苓,南宫苓此情境,不知怎的,心中突然萌生出一丝紧张之意。
未等南宫苓过多反应,封竹手上一个用力,便将南宫苓拥入怀中。南宫苓显然是被吓到,她如何也想不到封竹居然会有如此的动作。
“苓儿,你这是在担心我吗?那不要嫁给冷九重,好不好?”封竹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温柔,慢慢的跌入了南宫苓的耳中。
听着封竹话语,南宫苓那平静如水的心境突然被甩入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而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情绪。片刻后南宫苓恢复过来,她试图将封竹推开,挣脱他的怀抱:“封竹,你这是做什么?放开我!”
“苓儿,不要这样好不好?嫁给冷九重根本不是你想要的……”封竹未将南宫苓放开,反而将她抱的更紧。
这一声“苓儿”使得南宫苓心中泛起一阵暖意,可却被她巧妙掩藏,她继续挣扎着:“你先放开我!”
封竹知晓南宫苓脾气,见她态度如此坚定,封竹也无法,只得将南宫苓放开。
南宫苓退后几步,揉了揉手腕,很是警觉的盯着封竹,封竹言行举止着实奇怪,毕竟先前封竹“发疯”过一段时间……
“苓儿,算我求你,不要嫁给冷九重好不好?”封竹盯着南宫苓,继续道。
封竹这是怎么了?为何许久未回来,一回来便劝自己不要嫁给冷九重?语气还如此……
之前他险些将自己杀掉,如今连句解释都未有……难不成这一切都是封竹在耍自己?
越想南宫苓心中越是气愤,她抬眸瞥了封竹一眼,冷冷道:“嫁与不嫁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且说说为何先前……”
“你的事与我无关?”封竹越说越是激动:“冷九重他有什么好的?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一个病秧子!你知不知道跟着他以后……”
见封竹如此,南宫苓更为厌烦:“我说了,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苓儿,我是不会害你的,相信我,不要嫁给冷九重……”封竹意识到方才过于偏激,稍作停顿,语气平缓了些许。
“你说不会害我,那上次,为何要袭击我,还想要取我性命?”南宫苓冷冷一笑,看向封竹。这些日子,她都在想将封竹之事弄清,奈何寻封竹不得,如今封竹如此之说,她倒是想听听封竹如何解释。
封竹一时有些语塞,沉声道:“上次……上次是意外!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非要嫁给冷九重。我觉得,你这么做一点必要都没有。难道,你真的喜欢上他不成?”
“我说了,这是我的事!你也还未回答我的问题!”南宫苓不甘示弱,她冰冷的声音不由的大了几分。
封竹那冷酷的脸上突然泛起了一丝潮红,他目光有些幽幽的看着南宫苓。
而南宫苓,同样用着冷冽的眼神与他对视。
今天的封竹实在莫名其妙,为何对于自己要嫁给冷九重的事这么上心?这不像他往日的作风!
不知过了多久,封竹收回目光。他陷入了沉默,仰起头,似乎在眺望远方。
南宫苓同样没有出声,就好像二人事先商量好一般,
许久后,封竹叹息一声,眼圈有些发红,纵使不愿,依旧道:“南宫苓,我最后问你一句,你真的喜欢冷九重?”
南宫苓都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封竹居然说出这种话,情绪还如此激动……他到底怎么了?
“是又如何。”南宫苓直直盯着封竹,想到最近封竹所做之事,南宫苓心中一阵烦躁。话语破口而出,
封竹沉默片刻,突然大笑出声:“呵呵……好,好!南宫苓,原来一切都是我在自作多情!那我成全你!”
南宫苓见状,嘴唇轻启,就在她准备出声回复时,封竹突然化为一道白影,迅速离去。
南宫苓愈发觉得不安,为何几日不见,封竹就变成了这样?这一切都是如此莫名其妙,南宫苓根本摸不着头脑。
南宫苓伏在窗口许久,情绪调整后便去后院修炼去了。
三日后,便是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大喜之日。而这,也不可不显得隆重。
毕竟,冷九重的身份不一般。并且,这可是冷九重钦点的婚礼。
所以,这三天,南宫家上上下下可谓是热闹至极,繁忙至极。
贴红纸,喜礼,置备一些婚礼上所需要的东西。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他们都不敢怠慢。虽说南宫家是女方,但是这一点也不能马虎。
必须要办得热热闹闹,不丢了脸面才是。然而,这一些,跟南宫苓好像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她每天依旧该如何就如何,没事便暗自修炼,偶尔想想封竹的事情。
三日的时间,悄然而逝。
这日,南宫家门前一大早便热闹非凡,鞭炮声起,整个地方的百姓都陷入了这个热闹的氛围当中。
凤冠霞帔,红唇粉黛。
南宫苓都忘了自己何曾如何穿着过了,
“小姐,您真美!”一旁,帮她打扮的丫鬟出声称赞道。
“是啊!小姐今天肯定是最漂亮的!”另一个丫鬟附和道。
的确,透过铜镜,南宫苓一身红衣,擦着胭脂,令人一见,不得不感到有种惊艳的感觉。
听到丫鬟们的称赞,南宫苓依旧平淡,没有出声,脸上也没有洋溢出任何即将出嫁的喜悦和紧张感。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
虽然,对于南宫苓来说,这些所谓的礼仪对她来说,实在是有些讨厌。但是,她也不得不这么做。
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外面的人落下舌根,说南宫家是一个不懂得礼仪的家族。
她现在代表的是整个南宫家,一举一动都会收到许多人的关注。
另一边,太子府邸,只见冷临智面色阴沉,坐在首位之上。而所有的管家还有丫鬟都被撤离,都留得他一人独坐。
这三日里,他多次前往南宫家,可南宫家却多次以置备婚礼为由将他拒之门外,以他的身份,他也不好硬闯。这让他很是恼火,他可是堂堂的太子殿下,怎得如此憋屈?
冷临智捏紧手中茶杯,发出咯咯之声,牙齿紧咬,将茶杯向地上一摔:“哼!南宫苓,无论如何我也要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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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在几个丫鬟的服侍下已然打扮完毕,看看时候,冷九重也该来到南宫家门口才是。
可南宫苓在闺房之中等待了许久,却未听得任何锣鼓之声,而南宫无言见状则更为紧张。
南宫无言在门口转了几圈,门口围观之人已越来越多,吉时已到,可冷九重却迟迟未到。门口围观之人自是议论纷纷。
原本,南宫家这才刚刚重振,众人很是关注南宫家形势,对其重振众说纷纭。
今日,乃是冷傲天亲自赐婚,可冷九重却迟迟未到,难不成是冷九重后悔了不成?
南宫无言越来越紧张,派南宫啸向着冥安王府方向去看看,而南宫香则陪在南宫苓身边。
“哎呀,这冥安王爷看样子是不想娶南宫苓呀!”
“谁说不是呢!都这时候了还未见王爷身影!”
“其实早就该想到会是这种结局才是的!你们想啊,冥安王是何许人也?想当年,全城女子都渴望嫁给冥安王,就连当今公主都对冥安王念念不忘,可咱们得冥安王却都一概不理,这南宫苓是什么人?就凭她还想嫁给冥安王?”
人群中一穿着文雅,弱冠年纪的男子手持折扇,摇头晃脑,好像只有他清楚一切一般,继续道:“听说啊,南宫苓可是一丑八怪呢!冥安王怎么可能看上她!”
听着这些话语,南宫无言面上很是难看,却又无法言语。
就在南宫无言不知所措之时,南宫啸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爹……爹……大事不好了……”
见南宫啸满头大汗如此慌张模样,南宫无言更为担心,连忙扶住南宫啸,问道:“发生了何事?”
“这……我……”南宫啸吞吞吐吐,一时间不知如何言语,回头时,见迎亲队伍已然近了:“哎!爹爹,您还是自己看吧……”
话音落下,南宫啸很是紧张的退到一旁,南宫无言抬眸,向着迎亲队伍看去。
这一看,南宫无言顿时也愣住了。这……怎么会这样!!?
“伯父,我大哥身体抱恙,可又恐委屈了大嫂,便命我前来迎娶大嫂,还望伯父勿要介意才好。”
说话之人正是冷竹婷,她一袭男儿装扮,虽为红颜,却不输任何男子。
南宫无言愣神片刻回过神来,这妹妹替兄长迎亲还真是前所未闻,原本众人对南宫家便满是非议,这……
南宫无言担心颇多,可这婚礼怎么也是皇上赐婚,如何也是不可拖延的。
“九重现在情况如何?”南宫无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似是缓解尴尬。
“家兄昨夜偶感风寒,情况不是太好,不过相信过几日便可好转了。”冷竹婷回应道。
“这……”
在闺房之中的南宫苓听到门口喧闹之声,便已知晓迎亲队伍已到。可听这嘈杂之声,又觉有些不对劲。便命南宫香扶着她到了门后。一切,她早已听得。
“有劳妹子了。”南宫苓缓步走出,头上盖着红盖头,无法看清冷竹婷模样,但她可以想象到冷竹婷如此穿着模样。
“大嫂客气了,只要大嫂不介意便好。”冷竹婷面带笑容:“那时候不早了,还请大嫂上轿去吧。”
南宫苓未多言,在南宫香的搀扶下来到花轿前。
“苓儿……”南宫无言走上前来,终是不忍心。
南宫苓似乎早已知晓南宫无言想说什么,稍作停顿:“爹爹放心,女儿嫁给冥安王乃是莫大荣幸,且此乃当今圣上赐婚,想必冥安王府之人是不会委屈了女儿的。”
大婚之日,冷九重竟未能来到。先前,冷九重表明过定要让南宫苓嫁给他,想必他是不会为难自己。可……
难不成他的毒又严重了不成?想到此处,南宫苓心中一阵紧张。
“大嫂多虑了,只要进了我们冥安王府的门便是我们冥安王府之人,谁敢与大嫂作对,便是与我们冥安王府作对。”冷竹婷很是认真道。
听到此处,南宫无言才稍稍放心。
“这……冥安王怎么了?为何……”
“哎!别看郡主如此之说,也只不过是表面文章而已!冥安王就算感了风寒,还能下不了床不成?定是冥安王不想娶南宫苓才找的借口!”方才男子瞄了一眼人群深处,一个激灵,抬高声音道。
“看样子不太像吧?郡主都亲自来了,说不定冥安王真的身体抱恙呢!”一年级稍大点的男子道。
“怎么可能!若冥安王真的身体抱恙,昨日又怎会与我们公主下棋舞剑呢!”那男子越说声音越大:“实话告诉你们吧!其实冥安王与眉儿公主才是两情相悦,奈何南宫苓死皮赖脸的缠着皇上,硬要嫁给冥安王,无奈,皇上念在先前南宫苓救过太子殿下的份上只得同意了。”
“什么?这……这不太可能吧?”那男子之话俨然引起众人的惊讶。
“怎么不可能!就南宫苓那丑八怪,冥安王会看上她?呵!别搞笑了!”那男子更为得意。
这一切,南宫苓尽收耳底,她正欲上轿,刚刚抬起的脚却又落下,转身,直接将红盖头掀开,丢在地上,看向冷竹婷:“郡主,这天气真是够热的,盖着盖头太热,我想透透气,您不会介意吧?”
冷竹婷浅浅一笑:“自是不会,大嫂觉得热,那便不盖盖头便是,天热了,这人也是聒噪的很。看样子是时候整治一番了。”
众人闻声,纷纷将目光投了过去。见南宫苓模样时,众人眼球都直了。
只见南宫苓凤眸微嗔,如星辰般闪烁,樱桃小口着实红艳,肤如凝脂,脸若芙蓉,虽是浓妆却又透露出一股清新脱俗,仙气逼人。
这……这还是普通人吗?举国上下,恐怕都不会再有如此迷人之人了吧?
方才一直不停歇的男子顿时张开嘴巴,口水快要流出:“好美……”
人群中一直引导方才男子的女子脸色异常难看,对着那男子不住的使眼色,可男子却是丝毫不曾理会。
女子气急,双手握拳,已是按捺不住心中愤怒。
“来人,把方才言语之人抓起来!”冷竹婷厉声道。片刻间便出来一行人,来到方才言语男子旁,将他抓起,便要杖责。
“且慢,竹婷郡主,如此怕是会得罪贵人。”南宫苓浅浅一笑,来到冷竹婷面前,制止道,随即看向人群深处,目光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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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竹婷向着南宫苓目光所及方向看去,嘴角也露出一丝浅笑:“大嫂多虑了,无论何人,得罪你之人便是我冥安王府的敌人。”
话音刚刚落下,冷竹婷冷眼看向下人:“打!”
“是!”
被抓男子顿时紧张不已,他害怕的浑身颤抖:“不……不要……你们不能打我……”
可却根本无人理会他,不一会儿,他的脸上便肿起了一大块。
男子真的害怕极了,大声喊道:“公主殿下,快救我!小的可是全部按照您的意思做的啊!”
南宫苓瞥了一眼人群中正向着此处缓缓走来之人,淡淡道:“竹婷郡主,这厮竟公然嫁祸公主殿下,如今该如何是好?”
冷竹婷那深邃目光同样瞥向人群之中:“公主殿下岂会是这种人?给我乱棍打死。”
“是!”
“不要……”
“且慢!”就在这时,一娇嫩声音传来,声音中又有些霸道。
南宫苓与冷竹婷同时看向声音传来方向。来人正是冷眉儿。
“竹婷姐,这人确实是我派来的!我就是看不惯南宫苓!”冷眉儿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直接拉住冷竹婷胳膊:“这些年来,我一直把你当做亲姐姐的,今日,你一定要为我好好教训一下南宫苓才是!”
冷眉儿的目光变得更为凶狠,死死的盯着南宫苓,似是要将南宫苓吃掉一般。
“眉儿,休的胡闹!”冷竹婷对冷眉儿使了一个眼神,虽是非常微妙,可南宫苓却巧妙的捕捉到。
“竹婷姐!我不甘心!凭什么这丑八怪可以嫁给九重哥哥?不行,今日我定然是不会让步的!”冷眉儿很是坚定的站在冷竹婷与南宫苓之间。
“眉儿!若你继续胡闹,可就休要怪我不念旧情了!”冷竹婷抬高了声音。
“竹婷姐,难道你真的想让这丑八怪……”冷眉儿始终不肯罢休。
南宫苓看着眼前一幕,心中不觉好笑。却始终未言语,只是默默看着。
“来人,把眉儿公主带下去!”冷竹婷冷冷道。
“不要……竹婷姐,之前你不是曾答应过我……”冷眉儿大声喊着。
这时,冷竹婷快步上前,对准冷眉儿肩胛处一点,只见冷眉儿嘴巴张得很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南宫苓见此情景,心中暗自想到:原来冷眉儿与冷竹婷之间早有预谋,这冷竹婷还真不是好对付之人……
“大嫂,时候不早了,还是早些赶路吧。”冷眉儿被众人带了下去,冷竹婷走上前来,很是恭敬的对南宫苓道。
南宫苓虽是知晓冷竹婷对她并非真心,可这一时间却也不清楚冷竹婷意外何处。
拜堂吉时已然快要耽搁,若是继续纠缠下去,恐怕对她不利。
想到此处,南宫苓浅浅一笑,未过多计较,抬脚跨过轿坎便上了轿子。
在教训了方才闹事男子,并将冷眉儿拉下去后,众人瞬间安分了许多,无一人再敢乱说话。
大喜之日本该热热闹闹,很是喜庆才对,可当南宫苓来到冥安王府时却未曾见得一个人影,虽也是张灯结彩却给人一种冷清感。
这日,冷九重未能前去南宫家迎亲,同样,与南宫苓拜堂之人也是冷竹婷。
拜过堂后,南宫苓便在两丫鬟的搀扶之下向着洞房走去。
既然拜堂都未曾见得冷九重,想必洞房之中也不会有他。南宫苓心中不觉有些诧异。这冷九重究竟在耍什么花样?
南宫苓才不信冷九重是感了风寒!虽说他体中剧毒,可怎么也不会虚弱到无法拜堂,除非……
突然间,南宫苓似是想到了什么。
“啊……”一声尖叫传来,顿时将南宫苓的思绪带了回来。
当她定睛看去时,见南院处滚滚浓烟涌出,许多下人提着水桶向着那边赶去。
而方才的大叫之声便是她身边的一丫鬟发出。
南院处火势着实过猛,在狂风的吹拂下,火光冲天,而这一丫鬟太过胆小,在其他下人向着那边跑去时,不小心碰到她,她才大叫出声。
望着如此火势,南宫苓很是诧异,这究竟怎么了?为何她才刚刚进了南宫家,就出现如此场景?
看这火势,若没个一两个时辰,恐怕是不会如此凶猛的吧?
若是如此,冥安王府之人早就该察觉了才是……可是……
“王妃……王妃,不好了……”未等南宫苓思考再多,管家便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南宫苓站在房门口,红盖头已然握在手中,很是谨慎的看向那管家:“怎么了?”
“这……南院火势太猛,一时恐怕无法控制住了……”管家很是紧张道。
“那赶紧派人将附近重要物资转移,隔断火源为上。”南宫苓连忙道。
管家双手不住的拍打着,模样很是难看:“这……我也是这样想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赶紧说!”被这管家弄的,一时间,南宫苓竟也有些紧张了。
管家环视四周,上前,压低声音道:“王妃有所不知,王爷现在还在昏迷之中,而郡主也不知所踪,如何决定小的……小的不敢定论……”
冷九重还在昏迷,冷竹婷不知所踪?这怎么回事!?方才冷竹婷不还在的吗?
可这时候,南宫苓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之前她与冷九重达成协议,唯今之际,也只有先控制火势了。
“既然你唤我为王妃,那便按我方才说的去做,将附近重要东西转移后,放弃南院。”南宫苓很是坚决道。
看着南院火势,南宫苓知晓,若是继续救援下去,也无法保的南院一丝,如此,随着风势蔓延,倒是,恐怕整个冥安王府都将葬于火海。
“可……可南院王爷曾说过必须好生看管,若王爷怪罪下来……”管家显然很是为难。
这时候,就算南院再如何重要,火势如此凶猛,恐怕也是无法保存。且,继续下去,整个王府不保,既然现在王府她来掌管,她只有如此之做了。
“一切责任由我担着!”南宫苓很是坚决道。
“是!”管家用力点头,看向一旁仆人:“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按照王妃所言去做!”
“是……是……”
众人慌慌张张的离开,片刻间,此处便只剩南宫苓与那管家。而那管家正满是深意的望着南宫苓……
火势如此凶猛,他还不赶紧去指挥,为何还在此处愣神?南宫苓诧异的盯着那管家:“为何还不赶紧前去支援?”
“王妃,切莫多虑,请跟我来。”管家脸上神色平淡了许多,很是认真的盯着南宫苓道。
这管家究竟是何意思?要带自己去何处?南宫苓一无所知,但见管家模样,她却觉管家并非恶人。她倒是想瞧瞧,这其中究竟又有何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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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跟在管家身后,管家带着南宫苓绕过几个小屋子后,所处之地越发偏僻。南宫苓心中隐隐不安。
“王妃,快到了,委屈您了。”管家话音落下之时,南宫苓的眼睛便被黑纱蒙住,她想挣扎,这时,管家继续道:“王妃,我没有恶意,只是……这是王爷要求的,还望王妃见谅。”
若是平常,南宫苓定会将眼前之人教训一顿,可不知为何,此时的南宫苓竟毫无怒气,且相信了管家。
蒙上黑纱,南宫苓虽是无法看清道路,可她却可以感觉到她们在一直向下走着。看此情形,她也可以猜出,这管家是带她去一地下的密室。
果然,走了一会儿后,南宫苓便听得石门打开的声音。
“王妃,王爷便在里面。”管家声音响起。
南宫苓将眼上黑纱摘下,从石门走过去,只见那石门之后与正常房间无异。侧后房床笫之上所躺之人正是冷九重。
此时,南宫苓与冷九重虽隔着有一段距离,可远远看去,从冷九重的脸色,南宫苓便已看出冷九重伤势不轻。这可不是普通的风寒那么简单!
“王妃,昨夜,王爷突然毒发,昏迷前告诉老奴,待王妃到府上后便将王妃带过来,所以……”管家充满期待的望着南宫苓。
南宫苓看了看床上的冷九重,随即点点头,向着冷九重身边走去。
她抬手为冷九重把脉,这时,冷九重的毒更为凶猛了。从脉相可以看出,冷九重体内毒素是受到了其他东西的刺激,昨夜,想必冷九重是遭到了暗算……
“王妃,王爷他……”管家很是紧张的望着南宫苓。
“这我也说不好。待我看一下。”南宫苓面色凝重。
此时,冷九重体内多重剧毒叠加,一时间,南宫苓也没有解决法子。
若耽搁下去,冷九重恐怕是活不下去的。
南宫苓缓缓闭上眼睛,轻抚着冷九重手腕,一股暖流缓缓拥入冷九重体内。
为今之计,也只有用《医书》疗法来暂时压制冷九重体内剧毒了。
过了许久,可冷九重脸色依旧未有好转。而南宫苓因为冷九重传输过多灵力,此时已然有些虚弱。
“南宫苓!难道你非要如此?”一双白皙而又有力的手突然间将南宫苓手腕握住。
南宫苓抬头时,见此人正是封竹。
“我要如何与你无关!放开我!”南宫苓试图甩开封竹,如今,她的《医书》已然运行到关键时刻,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不止封竹,就连南宫苓都将受到反噬。
南宫苓不想与封竹过多废话,只想让他赶紧收手。
封竹眼圈通红,依旧死死的抓住南宫苓的手腕。
“封竹!你疯了?放开我!”南宫苓抬高了声音。
封竹嘴唇紧紧咬着,突然间手上一个用力,将南宫苓猛的拉起:“我再也不会将你放开了!月儿,赶紧跟我走!”
月儿?南宫苓一怔,这货疯了不成?
“放开我!封竹,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月儿!”南宫苓挣扎着。
此时,她的手已然离开了冷九重的手腕。冷九重犹如没了生气般砰然倒下。
“你是何人?竟敢……”刚刚被封竹打晕的管家,这时恰好醒来,见形势不对,上前,欲阻止封竹。
却还未上前,便再次被封竹打晕。
“没有!月儿,跟我走吧!咱们再也不要管这些无关之事!”封竹拉着南宫苓,将她拥入怀中:“我找你找的好苦,以后,我再也不许你离开我了……”
南宫苓越发不明所以,封竹究竟是怎么了?
“封竹!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什么月儿,你也不要再发疯了,好不好!”南宫苓真的有些气愤。
“不,月儿,你一定还在生气,跟我走,以后你会明白的!”
说话间,封竹拉着南宫苓的手便向外面走。
南宫苓挣扎着,几乎用尽所有力气才将封竹的手甩开,她不想与封竹过多言语,这货一定是疯了!
南宫苓慌忙转身,欲离开此处。见状,封竹快步上前,直接点了南宫苓穴道,将其抱在怀中:“月儿,对不起,不过,只能如此委屈你了。”
南宫苓欲反抗,奈何穴道被封,根本无法使出半点力气,只得由着封竹将其抱住飞上屋檐。
眼看着封竹就要离开冥安王府,南宫苓心中很是焦急,却也无其他办法挣脱。就在她无望之际,一道黄色光芒闪过,封竹不觉退后几步。
待封竹站定之时,冷九重已然出现在他与南宫苓面前。
“放下她。”冷九重面对封竹而立,目光坚定,无形中透露出些许严肃。
“呵呵……放下?你以为这还是几千年前?”封竹冷冷一笑:“别做梦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冷九重低咒一声,整个身体犹如一把利剑,向着封竹飞去。
“好!咱们也是时候较量一番了!”说话间,封竹也迎了上去。
二人撕打成一团,过了一会儿,封竹俨然行动不自如,便将南宫苓放下,专心与冷九重较量。
顿时,灵光散发,整个院子都被照的透亮。南宫苓试图挣开穴道,阻止眼前一切。
这些日子以来,封竹陪伴她多数时光,她自是不愿封竹受伤。而冷九重本就受了重伤,若是继续交手,恐怕……
不知为何,南宫苓心中竟传来阵阵疼痛。
“麟柴,受死吧!”封竹大吼一声,一股强大紫光冲向冷九重,冷九重本想抵挡,可心口一阵剧痛,脸色惨白,目光微抬,欲躲闪,已然没了力气。
“不好!”南宫苓心中一紧,冷九重如此,定是体内剧毒加重了。
一掌落下,冷九重被震下很远,倒地后,一口鲜血喷出。
此时,封竹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笑容,向着冷九重缓步靠近:“呵呵……麟柴,你旧伤未愈就敢如此与我交手?简直就是找死!”
冷九重轻轻扶了扶胸口,跌跌撞撞起身,不觉中有些狼狈,剧痛从四肢百骸传至胸口,可他依旧忍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付你,已然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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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九重再次迎上封竹的攻击,可没一会儿,他便被再次打倒在地。
“呵呵……还真是自不量力!麟柴,一切都该结束了!”封竹狂笑着,准备对封竹发起最后一击。
南宫苓真的慌了,她集中全部神识,终于,穴道被她冲开。
当封竹最后一掌快要击向冷九重之时,南宫苓突然间冲了过来,将全部灵力集中,形成一巨大保护罩。
她不想伤害封竹,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冷九重死在她面前,毕竟她与冷九重之间还有约定。
封竹见状,眉头紧皱,未等其做出过多反应,冷九重突然起身,发起反击。
封竹一时不留神被击中,退后好多步,终是摔倒,一口鲜血喷出,他捂住胸口,望着南宫苓,不住摇头:“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究竟哪点比不上他!”
见封竹受伤,南宫苓心中自然也是难受,她挣扎着起身,试图走近封竹。可冷九重却猛的拉住了她。
南宫苓挣扎,可这时,冷九重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任凭南宫苓如何挣扎却也无法挣开。
“就你还想与本王相提并论?”冷九重不屑一笑:“还是不要做梦了!哪怕本王重伤,你也不是本王对手!”
封竹嘴唇紧咬,直直的盯着南宫苓。
南宫苓见状,继续挣扎:“放开我!”
“苓儿,我的王妃,放开你,你想去何处?”冷九重手上一个用力,南宫苓整个人便跌入了他的怀抱中。
“冷九重!你别忘了,你我之间只是……”见冷九重如此,南宫苓真的有些气愤了。
“王妃,今日可是你我大喜之日,皇恩浩荡,想必岳父大人此时正欢喜吧?”冷九重眼神越发犀利。
“你……”南宫苓自是听出了冷九重这是在威胁她,若只有她自己,她自然可以什么都不用顾及。
可南宫家族怎的也是一大家族,她觉不允许南宫家就此没落!
而要想让整个南宫家族屹立不倒,如今,也只能利用冷九重。不管怎样,缓一步算一步。
南宫苓愤恨的望着冷九重,却不再如方才一般挣扎。
“月儿,难道你真的要如何对我吗?”封竹见南宫苓模样,不住的摇着头。
“我……封竹……”南宫苓想冲过去,看看封竹受伤重不重,可想到方才冷九重之话,再结合如今形势,南宫苓低下头去:“封竹,你快些离开吧!”
“呵呵呵……离开?月儿,你又是做出决定了吗?”封竹依旧不罢休:“不,我不相信!”
南宫苓虽是不明白封竹为何如此执着。还一直唤她月儿,可却也隐约感觉到封竹所传达出的情意。
未等南宫苓回应,一阵嘈杂声传来。
待嘈杂之声平静之时,管家赶了过来,众人瞬间将封竹围在中间,而管家则慌忙来到冷九重身边,扶住冷九重:“王爷,都怪老奴不好,王爷受惊了……”
冷九重未言语,只是摆了摆手。
南宫苓看着冷九重看封竹的眼神,便知冷九重不会轻易放过封竹,她连忙对封竹使眼神,示意他赶紧离开。
可不管南宫苓如何使眼神,封竹都不曾理会。
终于,南宫苓再也忍不住,大声道:“封竹!赶紧走!”
“月儿,你还是担心我,在乎我的是不是?”封竹情绪很是激动:“对!一定是这样的!”
说着,封竹跌跌撞撞的起身,向着南宫苓伸出手来:“月儿,不要怕,我来带你离开!麟柴!你休想阻止月儿!”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此人欲对王妃不轨,直接杀掉!”管家见情势不好,很是慌张的对着周围下人道。
“是!”周围一圈下人向着封竹逼近。他们一行人虽然只是冷九重府中的下人,可却都是身手不凡之人。
如今封竹已然受伤,若这些人一拥而上,封竹定是难以逃脱……
想到此处,南宫苓声音抬高了许多:“封竹!别犯傻了!你快走!”
不管怎样,现在只有让封竹赶紧离开才能让他不再受到伤害,至于其他,恐怕也只能另外找时间解决了。
“不,月儿,你不要怕,我来带你离开了,麟柴他是阻挡不了我们的!”封竹面带一丝笑容,向着南宫苓继续靠近:“月儿,我来了,谁也阻挡不了我……”
“封竹!我命令你!赶紧离开!”周围下人将封竹围的更紧,一把把明晃晃的刀子闪烁着异样光芒。南宫苓越发担心。
她之灵力欲阻挡这些下人自是可以,可她也见识到方才冷九重所爆发出来的灵力。
虽冷九重重伤,可如今,南宫苓真切的感觉到自己也不是冷九重的对手。况且……
“月儿,不要怕,我会带你离开的!”封竹继续道,随即目光狠狠地看向冷九重:“麟柴!是男人就堂堂正正的与我较量!别暗中威胁月儿!”
“月儿?你所言之月儿便是本王的苓儿吧?”冷九重很是平淡的看向南宫苓:“苓儿,你何时有了月儿的名号?”
南宫苓无心理会冷九重,依旧望着封竹:“封竹!你别傻了!我不是什么月儿,你认错人了!赶紧离开这里!”
“不,月儿,不是这样的,我是绝对不会认错……”封竹更为疯狂的摇着头,过了一会儿,他的目光突然坚定了一些,狠狠看向冷九重:“呵呵,我知道了,一定是他威胁你,他威胁你你才这样说的对不对?”
南宫苓用力摇着头,一时间却不知如何回应。
见此情形,冷九重淡淡一笑,揽住南宫苓腰部的手上一个用力,南宫苓不觉一颤。
待南宫苓欲开口之时,冷九重却将其松开:“本王威胁她?呵呵……那好!既然如此,本王倒是要你好好看看,苓儿究竟爱的是你还是本王!”
南宫苓一时有些震惊,她不觉愣住。
“好!那你别后悔!若月儿选择跟我离开,你……”封竹连忙道。
“若我的王妃选择了你,我会成全你们!”冷九重冷笑道,眼睛余光却是瞥向南宫苓。
在这一缕微弱的余光中,南宫苓感觉到阵阵沉重的压抑,这压抑使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冷九重,果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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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压力,莫名而来
“月儿……”封竹眼中充满期待,向南宫苓伸出手去。
而冷九重却很是淡定,目光四处闲逛,好似早已胸有成竹般。
一时间,南宫苓竟有些为难。此时,封竹已然受伤,她真的很想为他治疗一下伤势,可冷九重的语气却又如此渗人,让她有种莫名的压力。
“咳咳……月儿……过来……你过来……”封竹眼圈已然通红,语气中竟是充满着恳求。他捂住胸口,不住咳嗽几声。
南宫苓目光在封竹与冷九重身上徘徊一番,终于,她似是做了决定。
南宫苓松开冷九重,步伐轻快,没几步便来到封竹面前,将封竹扶住。
“月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在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封竹很是激动的拉住南宫苓:“走,咱们走!”
见南宫苓如此反应,冷九重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原先,他早已认定南宫苓只得听从他的“命令”,却不曾想这丫头竟然……
看着封竹牵南宫苓的手,冷九重恨不得直接冲过去,将封竹好生教训一番。可方才他的话都已说出口,若如今便公然上前,岂不是在他手下面前自己打自己的脸?
“南宫苓!你……”冷九重很是气愤的对着南宫苓怒吼道。
南宫苓只是轻轻扶住封竹手腕,并未理会冷九重。
见状,冷九重竟不知该如何言语。
“哈哈……麟柴,你终究还是输了!”封竹大笑道,随即将南宫苓的手腕拉的更紧:“月儿,我们走吧!”
冷九重虽不想在手下面前失信,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南宫苓与别的男人在他面前手挽手离开,他真的忍不了!
他双手紧握成拳,脚下很是用力,正欲冲过去,这时,南宫苓突然甩开封竹的手,退后几步。
一时间,众人皆是愣住。
“月……月儿,你……你这是怎么了?”封竹尴尬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再次伸手。
南宫苓将手背在身后,不住退后:“封竹,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什么月儿,我是南宫苓!你要找的月儿不在这里!别在犯疯了,好不好?”
原来,方才南宫苓上前只是为了检查一下封竹强势,并为其疗伤。
在为封竹把脉时,南宫苓发现封竹脉搏并未有什么紊乱之处,除了方才被冷九重重伤之伤,再无他伤,可封竹现在的表现……明明就是神经出现错乱……
南宫苓有些摸不着头脑,可她却也无时间过多深究。毕竟方才冷九重反应她也早就看在眼里。若她想与封竹离开,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且,若她离开,逃婚之罪,足够诛她南宫苓九族,为了整个南宫家族,她也必须留下。
封竹用力摇头:“不,月儿,你就是我的月儿!封天一战,我们都受到反噬……其实……”
封竹很是激动的说着,突然间他话锋一转:“月儿,你要相信我,先与我离开好不好?这些事情我会慢慢与你解释的!”
封天大战?南宫苓一怔。先前,她曾听白熊讲到过封天大战与麟柴,至于这月儿想必就是封竹所喜欢的女子了吧……
南宫苓暗自想着,对封竹所说之话充满了好奇。
不过,她却也清楚,她绝非什么月儿。
封天大战都是千万年以前之事了,而她也只不过十几岁,绝不可能是什么月儿。
“够了!封竹!不管你怎么想,今日,我都不会与你离开。”南宫苓看向封竹,很是坚定道。
“为什么?”封竹情绪再次激动,用力摇头:“月儿,你一定是有什么苦衷,不过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呢!”
“你想要原因?”南宫苓声音抬高了些许:“那好!我乃冥安王妃,这理由足够了吧?”
“不,月儿,只要你愿意和我走,这……”
“我不愿意。”南宫苓很是决绝道。
“你……若你不愿意,方才为何走到我面前?若你不愿意,为何心痛?”封竹近乎咆哮。
南宫苓一怔,这……封竹是如何知晓自己心在痛的?
“月儿,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好不好?”封竹继续道。
“自欺欺人的是你!封竹,我再说一次,我不愿和你离开!”南宫苓抬高了声音:“方才我走过去,只是想瞧瞧你是否会死,至于心痛,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是因为你打伤了我的夫君,这理由足够了吧?”
南宫苓心口疼痛越发剧烈,她也不知为何会有如此感觉。
该死!这是怎么了?
“银月!你再说一次!”封竹猛的捂住胸口,身子有些摇晃,明显站不稳。
疼痛在南宫苓心口蔓延,她可治疗外伤,可心痛如何治疗,她真真不知。
这时,冷九重走上前去,将南宫苓扣在怀里:“你还没听明白?我的夫人担心的是我!”
“不,我不相信!月儿,今日我定要将你带走!”
说话间,封竹眼睛变成大红色,身后出现一巨大黑影,他驱动全身灵力,向着冷九重冲来。
冷九重见形势不好,慌忙将南宫苓推开,飞身一跃,迎上封竹。
一时间,封竹与冷九重纠缠在一起,两团气流在冥安王府上方不断撞击。
见此情形,南宫苓觉大事不好,慌忙上前,正欲阻止。可封竹与冷九重的灵力已然发出,无法收回。
眼看两股能量双双冲向南宫苓,冷九重侧身一闪,至南宫苓面前,将其护住。
“噗……”
南宫苓慌忙将冷九重抱住,鲜血喷出,如妖艳花朵般绽开在南宫苓的胸口,一袭大红嫁衣都无法掩盖这一抹鲜红。
“冷九重!”南宫苓真的慌了,慌忙为冷九重治疗。
此时的封竹已然急红了眼,见冷九重受伤,他只想上前,将他杀掉。
封竹集中灵力,向着冷九重冲来。
南宫苓在为冷九重治疗,可封竹的这一举动她已然察觉。南宫苓启动了《医书》治疗,自然无法收手,只得转身护住冷九重防御。
使用《医书》治疗过程中,若遭受威胁,所爆发出的能量将不止起到防御作用,其伤害不亚于其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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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竹见南宫苓突然出现在面前,猛然间回过神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伤害南宫苓!慌忙间,封竹赶忙收住方才所发出的攻击。
只是,由于这时间太短,他只得将那灵力收回,却无法停下向南宫苓冲去的速度。
《医书》防御已启动,南宫苓并未意识到封竹会突然收手,一股强大的冲击向着封竹飞去。封竹躲闪不及,被击中,捂住胸口退后几步后才站稳。
南宫苓见状,心中自是愧疚,可如今冷九重的情况很是不稳定,她又无法收手。
“呵呵呵……我懂了,我终于懂了!”看着眼前一切,封竹狂笑起来:“原来一切都是我自导自演!一切都没有任何改变!”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上!把此人抓起来!”管家见形势不好,慌忙对着周围手下吩咐道。
“是!”
顷刻间,众人向着封竹冲去。
“不可!退下!”南宫苓大声道,她虽不想让冷九重死去,却也不想让封竹出事。
封竹虽很是闹腾,很多时候举止颇为怪异,她与封竹之间也只是契约关系。但毕竟先前封竹救过她的命,这些日子以来,南宫苓相信封竹并非恶人,想想前些日子,南宫苓心口涌出一股暖意……
周围之人听罢却未停下,依旧向着封竹发起攻击。
南宫苓名为冥安王妃,可在这种情况下,冥安王府下人还是听从管家命令。
南宫苓心下一急,欲救封竹,这时封竹不屑一笑:“哈哈……就凭你们还想抓住本尊?简直做梦!”
随即,一阵狂风席卷而来,封竹双手陡然摊开,一股强大冲力传出,围攻他的众人瞬间便被弹开,倒在地上,非死即伤。
“封竹……”南宫苓看向封竹,似是有许多话要说,可一时间却不知说些什么。
很快,冥安王府之中其他下人闻声赶了过来,将封竹围的更紧。而此时封竹的右手手臂出已然沾满鲜红。
方才《医书》所形成攻击已然对封竹产生很大伤害,而他又强行驱动灵力,击退一拨攻击,自是有些吃力。
“麟柴,这一切,我定会一一讨回!”封竹嘶吼一声,一个转身便消失不见。众人冲上去只得扑空。
南宫苓很是担心的向着封竹所在位置望去,见一只白色灵猫冲出,不多时便化作一团白影。
南宫苓暗自想到,封竹虽已受伤,但他能逃走应是不会有大问题,毕竟他如此强大……
管家吩咐着处理这杂乱场景,而南宫苓已然用尽《医书》治疗之法,她将冷九重扶起,走进方才密室之中。
经过方才折腾,冷九重所受之伤更重,纵使南宫苓用尽一切办法,也只能是让冷九重暂时恢复,至于何时得以醒来,还要看冷九重意志。
南宫苓坐在冷九重旁边,想着方才封竹所说之话,她总觉冷九重与封竹身上有很多疑团。
封竹,麟柴,银月,这三者之间究竟有何纠葛?究竟是封竹认错人,还是……
在南宫苓思考之际,管家再次慌张赶了过来:“王妃……王妃,出大事了!”
南宫苓思绪被打断,见又是管家,想到方才管家所作所为,南宫苓一阵厌恶,很是不耐烦的瞥了管家一眼:“又发生了何事!?”
“这……王妃,太子与朝中重臣都来到冥安王府之中,吵嚷着要见王爷和郡主,还说得到消息王爷已然去世,是王妃想霸占冥安王府才……如今来此是想证实一下……”管家吞吞吐吐道:“如今王爷他这幅模样,竹婷郡主不知所踪,所以……所以还望王妃定夺……”
见冷九重?如今冷九重这模样怎得出的了门?
今日白日之时,整个冥安王府都无一人前来道贺,这大火突起,冷九重昏迷,冷竹婷又莫名消失之时,却来如此多人,且冷临智也在其中,定是来者不善。这群人消息还真是灵通!
一直以来,冷九重手握重兵,是冷傲天的心腹大患。想必冷傲天早就想除冷九重于后患,否则先前冷九重也不会如此担心。
此时,冷临智等人前来定是打探风声。若被其知晓冷九重如此模样,冷傲天定会趁机夺取兵权,到时……
呵!这一招还真是阴险!
不过,有她南宫苓在,又怎会允许这等事情发生?
南宫苓用力在自己脖子上掐了几把,顿时,几个暗红的印子便印在那雪白的脖颈之上。
管家一脸茫然的望着南宫苓:“王妃,这……”
“无需多言,带我去见他们便是。”南宫苓冷冷道。
管家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南宫苓所说,将其带到大堂之上。
此时,整个堂中都坐满了人,见南宫苓前来,冷临智率先冲上前,情绪很是激动:“南宫苓!本宫皇叔遗体在何处?本宫要见他!定是你将皇叔害死的!”
呵!还真是演了一出好戏!
南宫苓不紧不慢的继续向前走着,走到正中位置,缓缓坐下,抬手端起桌上茶杯,摸了几下又放下。
见南宫苓如此淡定,冷临智不觉后背有些发凉,这女人,究竟又在耍什么花样!
“南宫苓!你休要狡辩,皇叔定然……”冷临智慌张道。
“太子殿下何出此言?”南宫苓浅浅一笑:“如今九重余毒已解,正在房中休息,太子殿下如此之讲,小心本王妃不念旧情,现在就将你赶出去!”
“什么?冥安王的毒全解了?这怎么可能!这么多天,众御医都束手无策,怎么可能南宫苓刚刚嫁入王府毒就解了!”御史大夫很是不相信道。
“对!一定是这女人骗我们!先前我们便得到可靠消息说冥安王已经……”
“可靠消息?何处而来的可靠消息?”南宫苓那锐利的目光投了过去。
方才说话之人察觉说错话,慌忙低下头去:“这……这……”
“哼!南宫苓,你说冥安王的毒已解我们就要相信你?那证据呢!除非冥安王亲自出来,或者竹婷郡主亲自出面,否则便是你害死了冥安王,还在这里妖言惑众!”
冷九重如今还在昏迷之中自是无法出来,而冷竹婷失踪也是无法出面。这群人消息还真是灵通的不行!
“放肆!竟敢诅咒王爷!来人,将此人拖下去杖责三十小示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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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话音落下之际,一旁众人皆是怔住。南宫苓哪来的如此大的勇气?她只不过是一没落家族之女而已……
可管家却很是高兴,慌忙对一旁下人使了使眼色,两个下人便上前来,将方才说话之人架起,准备拖下去。
“你……你们干什么!竟敢对我无礼!你可知我爹是谁?说出来吓死你们!”方才之人已然有些害怕:“我爹可是礼部尚书!若是得罪了本少爷……”
“呵呵……礼部尚书之子?即是如此,那你更应懂得萧灵国礼法才是!”南宫苓目光更为犀利:“诅咒皇亲国戚者罪当如何?”
“这……这……”方才之人瞬间不知如何回应。原先他以为冥安王已死,只是南宫苓一介女流自是不足为惧,便想在众人面前出出风头,却不曾想南宫苓如此伶牙俐齿。
方才他所说之话,众人皆听在耳里,诅咒皇亲国戚者其罪当杀,他可还不想死。顿时,冷汗将他衣服浸湿。
“还愣着做什么?如此之人怎得放过!”南宫苓抬高了声音。
“是!”
两个下人将尚书之子架起,向着堂外脱去。
“不要……不要……”见此情形,其他人也不敢多说一句,毕竟南宫苓如此作为,真真吓到了他们。
尚书之子真的害怕极了,目光投向冷临智:“太子殿下,求求你,快救救我啊!我可是为了您才来的……”
原来,与冷临智一同前来的这些人都是受了冷临智指示才如此之做。
冷临智听罢,脸上一阵难看,他确实不想多言,可这些人却又是他招来的,若任由尚书之子挨打,他面子上也不好看。
冷临智双拳紧握,牙齿咬的咯咯响,终于还是走上前去,拦住两个下人:“且慢!南宫苓,你一直讲皇叔的毒已经解了,为何不让皇叔亲自出来见我们?”
“我说过,王爷现在在休息,听不懂?”南宫苓浅浅一笑,随即抬手摸了摸脖子处,故意将脖子上的红印露出:“方才王爷太过操劳,如今有些乏了,刚刚下了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这一切,众人皆是看在眼里,与冷临智混在一起之人,自然也是经常花天酒地,看到红印,心中早已想入非非。
冷九重的毒真的解了?不然为何……
冷临智原先信心满满,在看到这些红印之时,也便底气不足了,不过,他却仍然不死心。
“本宫就从门口远远见皇叔一眼,若皇叔真的没事,本宫自然离去。”冷临智尝试着道。
“听不懂人话?王爷正在休息!若是惊扰了王爷,王爷生气了,你能担待的起?”南宫苓抬高了声音。
听罢,冷临智确实有些怕了,冷九重的脾气他不是不知道,若是他发起怒来,可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
而南宫苓又如此信心满满,之前发生在南宫苓身上的“奇迹”,冷九重也不是没有见到过,万一……
稍作思考,冷临智终究不敢前去冒险。
不过,冷九重无法出面,见见冷竹婷打探一下虚实也是不错的。
毕竟就算冷九重的毒已解,此时定然还很虚弱,若冷竹婷不在府中,继续他的计划也不是不可。
“那好!既然皇叔不方便,那便让竹婷郡主出来一见。”冷临智转而道。
冷竹婷一向男儿脾气,与冷临智年纪相仿,若一般场合下,冷临智与冷眉儿一样,都是唤冷竹婷姐姐的。
毕竟也只有唤其姐姐才能更好的拉进距离。当然,这终究还是冷眉儿的小心思。
“竹婷的脸不小心刮伤了,不方便见客。”南宫苓语气依旧冷漠。
“竹婷郡主受伤了?伤的重不重?我要去看一下!”这时,冷临潼慌忙上前,很是紧张道。
冷临潼是冷临智的十七弟,因一次狩猎中得冷竹婷相救便默默喜欢着冷竹婷。此次,他虽与冷临智一同前来冥安王府,却并不知此次前来目的。
“过个两三日便可痊愈,有我在,郡主自然不会有事。”南宫苓见冷临潼模样觉其不是恶人,语气和缓了不少。
“那……那我去看看竹婷郡主,我这里有珍珠粉,对伤口恢复很有帮助的,想必……”冷临潼继续道。
“不必了。”南宫苓虽不想让冷临潼太过担心,可冷竹婷如今不在府中,她自是要想法子隐瞒住,她也只有如此之说。
“冥安王妃,不要把话说的如此绝对,这珍珠粉可很是稀有,不妨让潼儿……”冷临智见状,邪恶一笑,趁机道。
见冷临智模样,南宫苓心中一阵恶寒:“难道我冥安王府之中会缺这小小的珍珠粉不成?还是在太子眼中,本王妃的医术不够?”
冷临智顿时哑口无言,冥安王府中稀世珍宝本就不在皇宫之下,这是天下周知的。而南宫苓的医术也是无话可说。
冷九重的毒整个御医院都无济于事,可就在这短短几天日子里,便被南宫苓治好了……
过了片刻后,冷临智抬起头来,盯着南宫苓,决定发起最后一击:“冥安王妃,本宫就不明白了,为何你要一再阻拦本宫见皇叔与郡主?难不成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已说过,王爷乏了在休息,郡主如今不便见客,难不成太子殿下是聋子?或者是智商出现问题?”南宫苓语气加大了许多。
“你……”冷临智被气的不行,他恨不得直接冲上前去,将眼前这小女人扑倒,撕扯着吃个干净:“南宫苓,你不要太过猖狂!”
“究竟是谁猖狂太子殿下可能是搞错了。”南宫苓再次拿起桌上的茶杯,猛的起身:“这里可是冥安王府!”
南宫苓话音落下之际,手中茶杯也已落地,碎片飞溅,周围之人皆是怔住。
冥安王府之中可谓机关重重,虽有冥安王府地图,可冷临智依旧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之前那消息还说冷九重已死……
若是触动机关,怕是会死的很惨……
可让冷九重就此离开,他又不甘心。
“王妃……王爷被吵醒了,很是愤怒,要王妃赶紧过去……”这时,管家的声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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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九重真的醒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待众人稍作反应之际,皆是目瞪口呆。冷临智很是担心的看向管家,似是想找出什么破绽。
可管家始终神态自若,这让冷临智更为担心了。
南宫苓嘴角微微一动,看向管家:“好,有劳管家先去回复王爷,我处理完这些麻烦便前去陪王爷。”
说话间,南宫苓目光突然变得冷冽,麻烦二字突出之时,南宫苓恰好将冷临智一行人扫视一番。
冷临智心中更是一阵发毛:“这……既然皇叔都醒了,那我们便先行离开,不打扰皇叔休息了……”
“哦?离开?太子殿下,如今王爷被尔等吵醒,是不是应该前去与王爷解释一番呢?”南宫苓上前一步,虽是挂着微笑,可这浅浅的笑容却让冷临智更为害怕。
“不……不必了……不是,我的意思是说,皇叔刚刚醒来,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的好!”
冷临智说话更为吞吞吐吐,话音落下之时,他已然来到门口,准备离开。而其他人亦是紧跟他身后。
“等一下!”南宫苓厉声道:“这冥安王府岂是尔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方才诅咒王爷之人还未惩治,来人!”
“是!”
几个下人冲了上来,将门堵住,随即把礼部尚书之子拖了出去。
很快,院子里便传来板子落下与礼部尚书之子惨叫之声。众人听得寒毛不觉立起。
当礼部尚书之子被拖回时,已是血肉模糊。
“这便是诅咒王爷的一点小小惩罚,若是再有下次可就休要怪我狠心了。”南宫苓冷冷道。
众人再次瞥了一眼礼部尚书之子,如今的他几乎浑身是血,与死人几乎无异。
“王妃,若无他事,本宫便先行回宫了,父皇还有要事与本宫商量。”冷临智见状更是害怕,慌忙找了一个借口道。
“好,即使如此,便不耽误太子殿下时间了,太子殿下慢走,不送!”南宫苓冷冷道,随即一甩衣袖转身走了出去。
众人见状,自是落荒而逃,他们已然见尚书之子模样,又有哪个敢多留?
若是正常情况下,南宫苓自是不会如此轻易放他们离开,可现在冥安王府中发生了如此之多的事,若冷九重真的恢复了,他定会直接出面,而不是让管家传话。
南宫苓跟着管家来到密室之中,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南宫苓不觉一怔。
只见冷九重正端坐在床头之上,目光很是冷漠,苍白的脸上透露出阵阵寒意。
“干的不错。”冷九重嘴唇轻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道。
原来,方才冷九重便醒了过来,管家将正堂之事全都告知了冷九重。
“呵呵,王爷过奖了,若我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那王爷的眼光岂不太差?”南宫苓冷冷一笑,看样子,冷九重是无太大问题了,想到封竹之事,南宫苓心中一阵烦躁:“既然王爷已醒来,那我便先行回房了。”
说完,南宫苓转身欲离去。
方才封竹受伤离开,也不知如今是何情况,且封竹所言,南宫苓着实好奇。她真的很想将这一切弄明白。
而知晓这一情况之人除了封竹,还有白熊,南宫苓想赶紧将白熊寻来,问个清楚。
可冷九重似是早已看穿南宫苓心思一般,突然起身,将南宫苓拦住,目光微垂,恰好看到南宫苓脖子上的红印。
冷九重浅浅一笑,抬手轻轻抚了抚南宫苓的下巴,目光停留在那红印之处:“回房?夫人,这是想去何处?难不成就如此亟不可待?”
南宫苓觉情况不对劲,慌忙推开冷九重:“我……我只是想去休息而已,没……没别的意思……”
她已然察觉到冷九重发现了她脖子上的红印,一阵尴尬涌了上来。她的双颊顿时通红。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冷九重继续逼近南宫苓,双手扶住南宫苓的腰际:“夫人,今日可是你我大喜之日,早些休息确实是应该的……”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南宫苓慌忙解释道:“我……我只是想赶紧回自己的房间,你刚刚醒来,还是赶紧休息吧!若是过度劳累……”
“呵呵,夫人原来是关心我啊!无妨无妨,本王的身子本王清楚。”冷九重继续向前。
南宫苓不住的退后,这下,她可真是解释不清了,管家见此情形早已识趣的退了出去。
见四下无人,南宫苓抬头直直盯着冷九重,很是紧张道:“冷九重,之前咱们可是约定过!此次成亲只是演戏!”
此时,冷九重的手已然在不住的向下移动,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传入南宫苓脑海。
南宫苓想要将冷九重推开,可冷九重好似一块磁铁般,任凭南宫苓如何推搡,却总是将她粘着。
“放开我!冷九重!我告诉你,若是你敢对我做那种事,我定杀了你!”南宫苓有些慌了。
“哪种事?”冷九重贴在南宫苓耳边:“夫人不很是饥渴吗?瞧瞧这脖子上……”
南宫苓慌忙抬手捂住脖子,大声道:“冷九重!你究竟想如何!我脖子上只是为了应付冷临智而已!”
此时,南宫苓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眼圈中凝结出一丝水雾,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
南宫苓也不知为何会有如此感觉。
突然,冷九重将南宫苓松开,退后几步,神色再次变得严肃:“我又没说你不是为了应付他。”
南宫苓继续退后几步,很是警觉的望着冷九重,却始终未开口。
“好了,说吧,你究竟想去做什么?”冷九重见南宫苓模样,也不准备继续开玩笑:“我知道,你定不是真的想去休息……”
“你……”南宫苓很是惊讶的望着冷九重。
“怎么?难不成你还真想让我觉得你是想与我做那种事吧?”冷九重脸上再次浮现一丝笑容。
“不……不是……”南宫苓的脸颊更红了。她只觉一阵尴尬,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一遇到冷九重,就会方寸大乱呢?
“你是不是想去……”冷九重直直的盯着南宫苓,缓步走来。
只是未等冷九重把话说完,一把飞镖便直直飞来,冷九重快速上前,将南宫苓揽住,抬手借助飞镖。
飞镖之上系着一张纸条,只见上面简单的写着:“欲救冷竹婷,带南宫苓前来清凉亭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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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这行字,冷九重眉头一皱,俨然很是气愤。
这难道是封竹所写?可是不应该啊!
方才封竹已然受伤,他自己能逃走就已然不错,又从何而来的时间去将冷竹婷带走?
且冷竹婷在封竹来此之前便已消失,看情况不像封竹所为。可除了封竹,又有谁会想以冷竹婷要挟冷九重交出南宫苓呢?
“清凉亭?呵呵,还真是有意思。”冷九重看罢那纸条上之字,不觉笑了出来。
“你的亲妹妹被人抓了你不赶紧想办法救人,竟还有心思在这里笑?”南宫苓很是不爽的看向冷九重。
当然,她并非是在为冷竹婷担心,而是想弄清这其中关系,尽早找出幕后之人。她倒是好奇,究竟何人,竟对她如此感兴趣。
“这有什么好想的?办法不是已经有了吗?”冷九重很是不屑的瞥了南宫苓一眼,浅浅道。
“你……你什么意思?”南宫苓警觉的望着冷九重,她心里已经有了一答案,只是她不相信冷九重会如此之做。
南宫苓暗自想到:冷九重的脾气应该不会用自己去换冷竹婷吧?毕竟……不对,自己与冷九重之间只是利用关系,说不定……
“绑架之人已经说了,要用你去换竹婷,这不就是最好的办法?”冷九重依旧挂着一丝笑容。
“冷九重,你当真要如此之做?”南宫苓很是严肃的望着冷九重。
“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这道理你不是不明白吧?”冷九重继续道:“且,你又怎可与竹婷相提并论?”
原以为,冷九重会有所不同,可……呵!原来天下之人皆是一个样,自私自利!不过也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即是如此,凡是还是要靠自己!
南宫苓直直的盯着冷九重,却久久未开口。
“不用看了,你别无选择。”冷九重冷冷道:“若是可平安救回竹婷,你还算有点用。”
“哦?那若我不去呢?”南宫苓回之一笑,以她现在的实力,若想逃走自是不在话下。
“不去?你可以试试。”冷九重起身,轻轻理了理衣服:“若冷傲天知晓了凤钗之事……”
“冷九重!不要以为这件事就可以威胁到我!难道你以为我手中就没有你的把柄?”冷九重抬高了声音。
“呵!那又如何?”冷九重转身,避过南宫苓目光:“你觉得众人会信你还是信我?且,你得罪了冷临智和顾家,方才又将礼部尚书之子打成那样,若无我冥安王府保护,他们会轻易放过你,放过你南宫家族?”
“你……”南宫苓气愤不已:“冷九重!”
“好好想想吧!”冷九重突然上前,一把捏住南宫苓的下巴:“若你乖乖听话,或许还可保你一命。”
南宫苓目光冰冷,盯着冷九重,她的心口传来一阵疼痛。
上一世她便被人利用背叛,原以为重活一世,她可看清一切,却没想到……
既然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承受下去。不过,她也绝对不会与上一世般软弱!
“呵呵,既然王爷已经决定,那还不赶紧去?”南宫苓稍作思考道。
冷九重饶有深意的望了南宫苓一眼,却未多言,转身离去。
南宫苓很是诧异,正欲追过去,可却发现门已然关上。
当冷九重再次出现时已是半柱香之后。
见冷九重到来,南宫苓未开口,依旧坐在窗前,暗自愣神。
“走吧。”
“嗯。”
两人未有过多交流,随即便向着清凉亭赶去。
清凉亭离着冥安王府有一段距离,冷九重与南宫苓分别骑着马,一路上不紧不慢,很快便来到了清凉亭前。
二人站在亭前,见周围空无一人,冷九重却很是淡定。
过了一会儿,冷九重突然出声道:“出来吧!人已带来。”
话音落下之际,陡然间闪过一道黑影,一清脆之声传来:“让南宫苓自己走进来!”
这声音听着很是难受,像是女人之声柔媚,但无形中又透露出些许异样。
“思无邪,我冥安王府与你向来无所过节,为何掳走竹婷?难道你就不怕本王将你这清凉亭夷为平地?”冷九重冷喝道。
这清凉亭乃是黑金帮帮主思无邪之所,此人所修之术甚是诡异,其手下遍布整个萧灵国,不过此人向来胆小,从不敢招惹官府之人。
“呵呵,冥安王,我想你还未搞清楚形势吧?如今你的妹妹可是在我的手上,究竟谁处于被动冥安王还是好好想想吧!”
话音落下之时,一穿红色衣服男子突然出现,其长相着实俊美,若非从其喉结看,真真难以分辨其性别。
而在其手中之人正是冷竹婷,冷竹婷双手被绑在背后,眼睛紧闭,若非被该男子提着,早已跌落下去。
见冷九重未回应,思无邪将冷竹婷拎起,向后退了几步:“看来冥安王是舍不得身旁美人了!即是如此,那就休要怪我了!”
思无邪身后顿时出现一巨大凹陷处,随即,他将冷竹婷绑在从房顶垂下的绳子之上。
“慢着!她只不过是本王的一玩物而已,有何不舍?”冷九重看了南宫苓一眼:“还不赶紧进去!”
南宫苓迎上冷九重目光:“冷九重,你当真要将我交给他?”南宫苓虽不认识思无邪,但却深知其绝非善类。
“南宫苓!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冷九重抬高了声音。
此时,南宫苓根本没有其他选择,她心中百味交杂。
“相信我。”
在南宫苓愤恨不已之时,耳边突然传来这三个字,她一个激灵,再次迎上冷九重目光,在冷九重的目光中她竟看到满满的自信。
冷九重究竟在耍什么花样?
如今,南宫苓也无太多时间思考太多,她只能选择相信他。
南宫苓尝试着向前走着,越过清凉亭大门,向着思无邪靠近。
在南宫苓快要接近思无邪之时,房顶之上一巨大铁笼猛的压下,南宫苓下意识抬手抵挡。可铁笼着实之重,不一会儿间,南宫苓便支撑不住。
“哈哈……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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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无邪声音传来之时,冷竹婷已然消失不见。
而南宫苓双手死死抵住铁笼,双腿弯曲下去,显然支撑不住。
突然,思无邪猛的上前,将灵力集中于掌心,继续给铁笼加压:“冷九重,今日我便要让你尝尝看着你自己的女人死在你面前的滋味!哈哈……”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冷九重话音落下,猛的上前,掌心直冲思无邪胸口。
思无邪被击中,退后几步,站稳之时,只是轻轻揉了揉胸口,嘴角露出诡异笑容。
冷九重根本无心理会思无邪,他直接飞身冲向南宫苓,将全部力气集中,死死抓住快要压下的铁笼:“快向这边来!”
南宫苓回眸见是冷九重,先是一怔,反应之后,向着冷九重快速靠近。
在冷九重的支撑之下,铁笼与地面之间出现一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快些出来!我支撑不了多久!”冷九重大声道。
南宫苓自是知晓这铁笼之重,她也不想拖延。可当她附身正欲钻出去之时,身子一软,完全没了力气整个人直直贴在地面之上,再也动弹不得。
“南宫苓!你还愣着做什么!”见状,冷九重很是愤怒,更多的似乎是担心。
“我……”南宫苓想要回应,可却没有力气。她顿觉情况不妙,正欲治疗之时,头脑一阵混乱,晕了过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思无邪声音再次传来,随即飞身一跃至冷九重旁,一股强大攻击力猛然冲过。
冷九重意识到,慌忙反手抵挡,刚刚抬起的一丝缝隙顿时变得狭小,快要与地面合上。
冷九重深知铁笼合上之厉害。
这铁笼乃是百年玄铁所为,刀枪剑戟对其都无任何伤害,且其可随主人意思随时出现,除非持有钥匙,否则,在它落地之后,任凭神仙下凡,也奈它不得。此乃思无邪至尊之宝。
无奈之际,冷九重只得伸出胳膊,阻挡铁笼继续坠落。
铁笼的重力狠狠压住冷九重胳膊,疼痛开始蔓延。冷九重无心顾及这些,继续驱动灵力,试图将铁笼抬高。
“冷九重,你果然受伤了!”思无邪似是奚落:“这女人真是好的诱饵!”
方才,思无邪的进攻只是小做试探。
“呵呵,那又如何?”冷九重回头,不屑一笑:“事已至此,难道幕后之人还是不肯现身?”
冷九重的回应很是轻描淡写,可他手臂的力气却在无形之中不断加大,铁笼与地面距离缓缓变大。
“幕后之人你认识,不过既然你如此聪明,就去阴曹地府慢慢去猜吧!”思无邪眼神变得凶狠,手中出现一大刀,猛的向着冷九重砍去。
就在此时,铁笼被猛的翘起,冷九重一半身子钻进铁笼,肩膀承受着整个铁笼的压力。他迅速拉住南宫苓手腕,一个用力,南宫苓向前移动一段距离,随即,揽住南宫苓腰部,脚下撑地,肩膀上顶,铁笼向上飞起一段。
铁笼落地之时,南宫苓已然出了铁笼。
可思无邪的大刀却已至冷九重面前,他紧紧揽住南宫苓,一个转身,将南宫苓护住,好在其反应快了半分,大刀只是擦到了冷九重肩头。
冷九重飞身一跃,沉思无邪不注意,对准他的胸口踹去,借助这股冲力,飞上房顶,向着身后山上逃去。
逃了不多时,冷九重便支撑不住,肩头的鲜血汩汩而出,而南宫苓依旧处于昏迷之中。
南宫苓这是怎么了?为何好端端的竟晕了过去?
冷九重抬手试图检查一下南宫苓脉搏。可还未等他手落下,南宫苓猛的睁开眼睛,反手扼住冷九重肩膀,目光里充满杀气。
这一幕着实令冷九重大惊:“南宫苓!你怎么了!?”
闻声,南宫苓渐渐回过神来,眼神慢慢柔和:“怎么是你?”
“不是我还能有谁!放手!”冷九重冷冷道。
南宫苓觉手心摸到一股暖暖的东西,低头看后,猛的收手:“你……你受伤了!?”
冷九重推开南宫苓,一手捂住伤口:“无妨!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必须赶紧离开!”
“中了我的魂香蚀骨散还想走?简直做梦!”思无邪的声音回荡。
魂香蚀骨散无色无味,可附着于任何物体之上,触碰之时便会中毒,唯有发动内力后才会发作,发作后使人昏厥,中毒之人会散发出特殊香味,三日内无法使用灵力,专克善于解毒之人。
南宫苓虽是百毒不侵,可这魂香蚀骨散却恰恰是其克星。
“思无邪!你究竟想如何?”冷九重起身,勉强忍住疼痛,厉声道。
“很简单,要你们的命!”思无邪抬手,捋了捋搭在胸口的一丝头发。
“哈哈哈……就凭你?”这时,冷九重环视四周,大笑起来:“看看你的周围吧!你的清凉亭已然被我的人包围了!在不赶紧逃命,恐怕……”
“哦?是吗?那就请你好好看看这些还是不是你的人!”思无邪翘起兰花指,邪魅一笑。
冷九重顿时一怔,他的人是穿着冥安王府铠甲的,可向着此处靠近的这群人却是穿着灰色铠甲!
“你的人已经系数被我拿下,如今,你还有什么底牌?”
冷九重气愤不已,出冥安王府之前,他早已吩咐了管家时刻在附近待命,可如今……
冥安王府之中定是出了内奸!可这内奸究竟是谁呢?
冷九重目光深邃,拉起南宫苓,欲继续向前逃去。
可仔细看时,前方却是万丈深渊,方才只顾赶紧逃窜,未看清地势,如今可谓是前有追兵,后有悬崖,一伤一残,反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底牌?那这算不算?”冷九重冷冷一笑,紧紧拉住南宫苓胳膊,向着万丈深渊处冲去。
冷九重这是怎么了?难道他就这样放弃了!?
待思无邪反应过来之时,冷九重与南宫苓已然到了深渊前。
“你怕不怕?”冷九重满是坚定的望着南宫苓,声音似是充斥着些许柔情。
南宫苓迎上冷九重目光,嘴唇紧闭,心中很是慌乱,这悬崖如此之高,纵是灵力再高,掉下去,也很难活命,更何况是没有灵力的她与重伤的冷九重?
未等南宫苓回应,冷九重便将南宫苓拥入怀中,纵身一跃,如断线的风筝般直直向着谷底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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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九重!你想死我可不想陪你!”南宫苓很是不满的盯着冷九重,风声呼呼的响起在耳畔。
“陪不陪我可由不得你了!”冷九重将南宫苓抱的更紧。
南宫苓欲咒骂,可却失去知觉。
当她醒来之时已是傍晚,她起身揉了揉脑袋,疼痛从四肢百骸蔓延而来。
她与冷九重坠崖之时正是深夜,而此时却是傍晚,也就是说她昏迷了一整天!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还能活着真是够幸运的。
既然自己没事,那冷九重呢?他在哪儿?
南宫苓挣扎着起身,观察了一下周围,只见周围一片空荡,全是乱石,抬头处是一长在悬崖之上的歪树。
想必正是因这歪树的阻挡才使她活下来的吧?
那既然她在这里,冷九重应该也在这附近。
南宫苓慌忙在周围寻找,果然,就在离着她一丈远的地方她找到了冷九重。
此时,冷九重被一巨石遮住,身上的衣服已完然全被血液染成红色,脸上也全是树枝划过的伤痕,根本不像是活人模样。
南宫苓心中一阵紧张,冷九重不会就这样死掉了吧?顿时,一股浅浅的悲伤涌上心头。
南宫苓慌忙抬手摸了摸冷九重脉搏。
还好,还有跳动,还未完全死掉,不过情况却不容乐观。
在这荒山野岭的,一点水和食物都没有,更别说什么药材了。
南宫苓医术虽是高明,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药材她自是无法将冷九重救醒。
方才,她为将魂香蚀骨散之毒逼出,动用了一次《医书》,如今她自是无法发挥《医书》的最大功效。
而冷九重如此模样,一看便知是体内剧毒发作了。
先前,南宫苓给冷九重的丹药虽不能根治其毒,但可暂时抑制,在冥安王府之中,御医众多,再加上冷九重自身内力高超,剧毒自是可以压制。
但如今,无任何药物,而冷九重也处于昏迷之中……
一时间,南宫苓有些慌张。
“好冷……”这时,冷九重身子突然猛的软弱,嘴唇发紫,眼睛紧紧闭着,头不住的摇晃。
“冷九重!你怎么了,快醒醒!不要吓我!”南宫苓慌忙上前,轻轻碰了碰冷九重的额头。
冷九重的额头滚烫,显然是发烧了。
南宫苓将灵力集中,试图再次聚集《医书》之力,暂时为冷九重压制一下体内之毒。可却根本无法聚集。
冷九重现在绝对不可以死!在这里,南宫苓根本无法寻到回去的路,且若冷九重出了事,冥安王府之人定不会放过她。而冷傲天也会趁此机会整治于她。谋害王爷之罪,足够诛她九族的了。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想着,南宫苓站起身来,此处虽是荒凉,但应该不至于一点吃的一点水都没有。
她在周围看了看,发现不远处有一高立的石头,恰好可以避风。
南宫苓便将冷九重扶起,艰难向着石头处靠近。
将冷九重安顿之后,南宫苓在附近寻找着水源。
冷九重烧的如此厉害,必须赶紧给他降温,并且她二人要想活下去,必须先寻得水源才是。
南宫苓体内魂香蚀骨散的毒虽是解了,可灵力却是被封住了大半,如此之高的悬崖,她根本无法出去。
南宫苓向着正前方走着,可一路上全是乱石,别说水源,连一棵植物都未曾发现。
南宫苓离着冷九重所在位置越来越远,为了防止迷路,南宫苓从衣服上扯下一段,不停地留下记号。
走了许久,南宫苓始终未曾发现任何水源。
如此下去,她与冷九重必然会死在这里的……
难道这一生要如此窝囊的过去?不!绝对不可以!
南宫苓暗自想到,她心中涌现出一股动力,继续向前。天色越来越暗了,路况已然有些看不清晰。
若继续寻下去,恐怕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离开冷九重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南宫苓有些担心,只好折回去。
当她回到方才之地时,发现冷九重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浑身颤抖,丝毫没有任何血色。
“渴……水……”冷九重嘴唇微微动着。
冷九重丧失了如此之多的血,又在高烧之中,自是急需水的。
可要去何处寻水?南宫苓寻了那么久都未曾寻到过。
“水……”冷九重的嘴唇干裂,渗出些许血丝,声音更加微弱了。
不行,如此下去,他是活不成的!
南宫苓心中一阵慌乱,稍作思考,她在腰间找出一把匕首,在手腕上轻轻一划,鲜血流出。
南宫苓慌忙把手放在冷九重嘴边。鲜血顺着冷九重的嘴唇流入冷九重口中。
南宫苓曾尝过百草,体内本是有着剧毒,而冷九重体内之毒毒性也是很强,如今也只有如此一试,以毒攻毒。
鲜血流入嘴中之时,冷九重肯能抗拒,可没过一会儿,他的脸色便好看了许多。
南宫苓见状,心中很是高兴:“太好了!”
只要冷九重可以熬过今夜,那他们二人就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冷九重伤势渐渐好转,南宫苓觉身体一阵不适,正欲收手,包扎方才的伤口。
可这时,冷九重身上好似有强大的磁场一般,南宫苓如何挣扎,都无法将手腕收回。鲜血不住的涌入冷九重嘴中。
南宫苓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翌日,太阳高挂,一队人向着南宫苓所在之处不断靠近。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吧……”人群中一声音很小。
“小点声,若是被堂主听到小心受罚!”一稍年长男子道。
“哎!你说咱们堂主也真是的,干嘛要管这等闲事,还非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咱们堂主与冥安王的关系不一般,且冥安王……”那人正欲回应,目光突然瞥到石头后面有人:“你看那里!”
“好像有人!”
说话间,这一队人慌忙跑了过去。
“是冥安王!快去禀告堂主!”稍年长男子很是激动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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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昨夜管家本是布置好军队,虽是听候冷九重命令的,可却被人突然打晕,当他醒来,赶到之时,恰好见冷九重坠崖。
他一边派人去抓思无邪,一边去寻了离浮生,让他帮忙寻冷九重下落。
离浮生与管家寻了一夜,都未有任何结果,如今听得寻得冷九重消息,二人狂喜,慌忙向着冷九重所在之处赶去。
离浮生与管家赶到之时,见南宫苓正趴在冷九重身上,脸色苍白,而冷九重的脸色却是红润,好似睡着一番。
“王爷……王爷……”管家俯下身子,唤着冷九重。
可冷九重却未有任何回应,这时,管家慌了:“这……这是怎么了?王爷……王爷他……”
离浮生稍微侧身,轻轻摸了摸冷九重脉搏:“奇怪,真是奇怪……”
“离堂主,王爷他究竟是怎么了?”见离浮生模样,管家更为担心了:“为何……为何会有血?”
离浮生盯着南宫苓和冷九重看了一会儿,见南宫苓的手腕依旧在冷九重嘴边,而冷九重嘴边全是血迹,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们家王爷没事,只要回去好好调养便好。”离浮生道:“现在就将他带回去吧。”
说着,离浮生俯下身子便要将冷九重扶起,只是他的手刚刚触碰到冷九重,冷九重就猛的坐起身,一把抓住离浮生手腕,眼神中满是谨慎的望着离浮生。
这一幕令离浮生着实一惊,稍作反应,离浮生才回过神来:“你醒了?”
闻声,冷九重原本空洞的眼神渐渐恢复光彩,看是离浮生,他这才将手放开。
他看了一下四周,见南宫苓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很是紧张的看着离浮生:“发生了什么?”
“喂!我们这刚刚找到你,还没问你发生了什么,你倒反过来问我?我怎么知道!”离浮生很是无奈道。
冷九重无心理会离浮生的抱怨,目光紧紧的落在南宫苓身上,眼神中竟流露出些许温柔:“她怎么会变成样?”
离浮生正欲继续抱怨,可见南宫苓如此模样,冷九重目光也有些不对劲,改口道:“方才我已经检查过了,你体内的毒素减少了许多,而南宫苓手上有伤……”
这时,离浮生上前,轻轻在冷九重嘴角一抹:“而你的嘴角也有鲜血,想必是这丫头救了你,所以……”
冷九重眉头紧皱,仔细盯着南宫苓看了看,随即弯下身子,直接将南宫苓打横抱起:“回府!”
“你身上有伤,不宜多动,让我帮你吧!”见冷九重行动有些吃力,离浮生道。
“不用?”冷九重头也没抬冷冷道:“我的女人我来照顾。”
“你的女人?九重,你和她之间只不过是……”离浮生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未待离浮生话音落下,一股蚀骨的寒气逼来,在冷九重目光里,离浮生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怒气,这眼神使他不敢继续说下去。
“好好好,不过是开玩笑而已嘛!”过了一会儿,离浮生有些尴尬道。
冷九重未回应,抱着南宫苓向着冥安王府赶去。
一路上,冷九重都未曾将南宫苓放下过,直到到了冥安王府。
冷九重将南宫苓抱回自己房里,慌忙请来了御医为南宫苓诊治。
“王爷,王妃只是失血过多才会昏迷的,只要好生处理伤口,喝点补品便可痊愈,并无大碍。”林御医上前一步道,
“那你赶紧去弄药材,我要让她尽快醒来!”冷九重很是激动道。
“这……王爷,王妃的伤不要紧,还是让臣先给王爷瞧瞧吧,王爷的毒……”林御医有些试探道。
这些年里,林御医一直跟随冷九重左右,冷九重的伤也是他一直在治疗。他与冷九重的关系很好,如今,冷九重被困悬崖下这么久,且受伤,他自是关心冷九重。
“本王没事,先为王妃诊治!”冷九重很是严肃道。
“可……王爷……”林御医依旧担心,毕竟冷九重体内之毒着实凶猛,若一不留神便会使得冷九重丧命。
“听不懂我的话?”冷九重目光更为严肃,直直的盯着林御医,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让林御医不敢多言。
“小的不敢……”林御医讪讪道,随即慌忙为南宫苓诊治。
在为南宫苓处理好伤口之后,林御医依旧担心冷九重伤势:“王爷,如今王妃已然没事,小的也是时候为王爷诊脉了。”
见南宫苓脸色渐渐好转,冷九重的情绪也稳定了不少,便未多言,安静的坐下等林御医的诊治。
林御医为冷九重把脉把了好久,终于,他欣喜的起身:“恭喜王爷!王爷体内的毒已然清掉了大半!”
“真的?”冷九重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林御医。方才,离浮生已然如此说过,不过冷九重不是非常相信。
现在林御医又如此之说,这让冷九重不禁有些惊讶。
“千真万确!”林御医很是坚定道:“不过,小的着实好奇,究竟何种办法才能使得王爷体内毒素减少的呢?这么长的时间,小的都未能……”
“好了,你且下去吧。”冷九重再次看了看南宫苓,浅浅道。
他只想好好照顾南宫苓,对于林御医之后的这些啰嗦的解释,他根本不想听。
见冷九重有些不耐烦,林御医也察觉到自己话说多了,便慌忙闭嘴,退了出去。
冷九重默默的陪在南宫苓身边,很是耐心的照顾着南宫苓。
虽说南宫苓并无大碍,可流失了如此多的血,也无法一时恢复,不知不觉已然是正午时分,可南宫苓依旧未醒来。
就在冷九重焦急之时,敲门声传来。
冷九重起身走到门口,见是管家,便让他进来,关上房门:“可曾寻得竹婷?”
“这……还未曾寻到……”管家吞吞吐吐道:“不过,王爷……我……”
“何事?有话直说。”
“老奴已然查明,一切着实如王爷料想,竹婷郡主与思无邪早有来往。”管家继续道。
此时,南宫苓刚刚醒来,恰好听得这句话。
冷竹婷与思无邪早有来往?这是何种情况?难不成此次之事与冷竹婷有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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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竹婷可是冷九重的亲妹妹,她怎么会有理由去害冷九重?若冷九重早就知道冷竹婷与思无邪有来往,为何还要前去清凉亭?
南宫苓脑海之中一片迷茫,她集中精力,更为仔细听着管家与冷九重的对话。
“可有证据?”冷九重目光微侧,扫视了南宫苓一眼。
南宫苓眼睛微微眯着,悄悄观察着一切,在见冷九重目光之时,再次闭上眼睛,假装还在昏迷之中。
“还有……”
“好了,你且下去,过会再说。”冷九重打断管家的话。
管家目光微微瞥向南宫苓,很快会意:“是。”
待管家离开,冷九重坐在南宫苓旁边,双手自然垂下:“没人了,还想继续装下去?”
南宫苓心中一阵无奈,这该死的冷九重,可真是只老狐狸,竟看出自己装晕!
南宫苓缓缓睁开眼睛,挣扎几下,欲起身,顿觉手腕处传来刺骨疼痛。
疼痛使她刚刚抬起身子,却又猛的躺下。
“别乱动!”冷九重见状,慌忙起身,将南宫苓护在身下:“身上有伤还如此莽撞!”
冷九重似是责备似是关切:“这么大的人了,连照顾自己都不会?”
迎上冷九重目光,一股暖意传入南宫苓心田,她一怔,可很快,她便恢复理智。
冷九重用自己的命去换冷竹婷,虽说最终他还是救了自己,但揪其根本还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而已。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如今,冷临智对自己的关怀也只是为了日后的利用罢了。
既然彼此之间只是利益关系,又谈何而来的感激?
“会与不会是我的事,若无他事,王爷还是赶紧去忙吧。”南宫苓很是冰冷,把头扭到一旁。
“你这是赶我走?”冷九重面无表情道。
“不敢。”南宫苓语气依旧冰冷。
“即是不敢,那就乖乖给我躺好。”冷九重很是严肃道,随即从一旁拿过药膏,轻轻为南宫苓涂抹。
说来也是奇怪,《医书》虽是对使用者本身治愈力较弱,可并非无用。南宫苓手上之伤算不得什么大伤,按常理此时早应痊愈才是,可为何还是如此?
南宫苓心里诧异的很,再见冷九重模样,她更为不爽:“冷九重!不必如此装模作样,你我之间本就是利益关系,昨日之事我不会怪你,你也无需如此讨好我,我是不会领情的。”
“讨好你?”冷九重停下手上动作,饶有趣味的望着南宫苓:“你觉得你有这资格?”
“你……”
“本王只不过念在你可为本王疗伤的份上才救你罢了。少在这里自作多情。”冷九重把头扭到一旁。
“救你?”南宫苓有些诧异。
“没错!”冷九重很是认真道:“昨夜,若不是你的血,本王可能无法熬过来,所以……”
血?南宫苓这才记起当时所为。当时,她只不过是想尝试一下罢了,却不曾想……
“呵!也就是说,你救我就是因为我的血?”南宫苓冷笑道。
“你可以这样理解。”冷九重冷冷道。
利用无休无止,既然各有各的目的,多一层利用又有何妨?南宫苓只是浅笑,她已不想多言。
冷九重可以帮她重振南宫家,唯今也可以算是她的保护盾,她只得在他身旁。
不过,这也并非长久之计,若有机会寻得其他保护盾,她自会离开。
此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冷九重目光很是犀利的投了过去:“进。”
“王爷……竹婷郡主找到了!”管家很是激动道:“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冷九重见管家吞吞吐吐,俨然有隐情。
“这……”管家抬头看看南宫苓,欲言又止。
冷九重自是知晓管家所指:“直说便是。”
听到此处,管家自然也就不再顾及:“方才离堂主已经寻得竹婷郡主,并将其带了回来,不过竹婷郡主情绪很是激动,一直叫嚣……”
离堂主?怎得如此熟悉?南宫苓仔细回忆着。
“叫嚣?”冷九重有些不解。
“对,因竹婷郡主所言有失体统,所以属下便擅自将其带到了密室,特来向王爷请罪。”管家说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不管怎样,冷竹婷都是他的主子,管家如此之做乃是以下犯上,着实该罚。
不过,方才他也说了,冷竹婷之言有失体统,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他是全心为了冥安王府。南宫苓暗暗思考着。
“离浮生现在何处?”冷九重问道。
“离堂主见此情形便先回去了。”
原来离堂主就是离浮生!那他与冷九重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南宫苓总觉其中不简单。
“带我去见竹婷。”冷九重瞥了一眼南宫苓:“你陪我一同前往。”
“我?”南宫苓正在思考其中关系,听冷九重如此之说着实一惊。
“没错,就是你。”
“难道王爷就不怕我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南宫苓冷冷道,既然冷竹婷如今情绪失控,所说之话定是口无遮拦,以冷九重的多疑心性,自是不想让过多的人见到冷竹婷。可他又如此之说,想必他定有阴谋!
“让你去,就没有什么是你不该听的。”冷九重很是严肃道:“你不是对本王身世以及清凉亭一事好奇吗?让你看个清楚便是。”
南宫苓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冷九重,迟迟未行动。
这男人究竟在搞什么花样?
冷九重已然走到门口,见南宫苓未行动,冷冷到:“还不快走?”
南宫苓回过神来,快走几步上前:“知道了。”
既然冷九重想让自己去看,去便是了。多了解一下冷九重身世,对自己而言也没什么坏处,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很快,南宫苓跟着冷九重便来到了密室之中。
刚刚进入密室,冷竹婷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放开我!让冷九重过来!放开我!”
听得这声音,冷九重加快了脚步,穿过一道石门后,来到了关押冷竹婷的地方。
此时的冷竹婷被绑在十字架之上,腰间缠着几圈两根手指般粗的铁链,一身戎装,头发束起,隐约间透着些许英俊之气,若非听得声音,将其认作男儿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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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冷九重走来,冷竹婷狂笑起来:“冷九重,你终于还是来了!”
冷九重面无表情,径直走到冷竹婷面前,未言语,只是仔细打量着冷竹婷。
一时间,冷竹婷也安静下来,冷笑的望着冷九重。
过了一会儿,冷九重退后几步,坐在一旁的座椅之上:“说吧,为何要害我?”
“哈哈哈……冷九重,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原来你也有忍不住的时候!”冷竹婷大笑起来。
“回答我的问题。”冷九重抬高了声音。
“想知道?”冷竹婷正欲回到,瞥见一旁南宫苓,情绪再次有些激动:“让她离开!”
“无妨。”冷九重目光平视前方:“有什么话只管说出来便是,这里没有外人。”
没有外人?冷九重这话的意思是把自己当成他的人了?
“冷九重,你当真让我放着这女人的面说?”冷竹婷有些不敢相信道。
“说便是。”冷九重声音更为冰冷:“你是知晓我脾气的。”
“对,没错,我知晓你脾气。”冷竹婷不住点头,眼圈有些发红。
“一直以来,你对我都特别好,小心得呵护着我,保护我,就连那怪异的脾气都会为我忍住。”冷竹婷擒住一丝泪珠,似笑非笑道。
“即是如此,你为何还要如此背叛我,取我性命!?”冷九重声音不觉抬高了许多。
“背叛你?”冷竹婷冷冷一笑:“冷九重,你说我这是背叛!?凭什么!凭什么说我是背叛!”
冷竹婷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我与你同样是父王的孩子,凭什么你就可以继承兵权府邸,四处抛头露面?我的本事丝毫不亚于你,凭什么你可以被百姓爱戴,而我却不为人知?我不甘心!我不服!”
冷九重目光直直盯着冷竹婷,久久未言语,直至冷竹婷把话说完,气势稍稍减弱:“说完了?”
“没有!冷九重!我不服气!凭什么你有的我没有?凭什么你可以得到父王祖父喜爱,对我就爱答不理?我究竟有什么地方不如你!”冷竹婷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冷九重顿了片刻,抬头看向冷竹婷:“你想知道原因?”
“你倒是说啊!”
“因为你是女人,这理由够了?”冷九重冷冷道。
“不够!我是女人怎么了?谁说女人就一定要比男人差?谁说女人一定不可继承祖业?”冷竹婷继续道。
这一切,南宫苓听在耳里,深深赞同冷竹婷之话。她也相信女人不会比男人差!
“我知晓你的心情,但世人目光终究无法改变。”冷九重很是平淡道:“你想证明你的实力本有千万种方法,为何偏偏要如此?难道你就如此想将我除之而后快?”
“清凉亭一事想必你是早有预谋吧?”冷九重目光很是犀利:“先是后院失火,本想趁机试探于我,却不曾想冲出个封竹将我打伤,所以你便将计就计,联合冷临智来王府闹事,试探我受伤如何,只要我死了,你便可与冷临智达成一致,你得到冥安王府,而他也收回应有兵权,两全其美是不是?”
“还算聪明。”
“只可惜,冷临智前来未赚的任何便宜,反而听闻我体内之毒已解,你不甘心所以又命思无邪送来消息,引我去清凉亭想趁机将我杀掉,还真是环环相扣!”
“既然你知晓一切,为何还要去清凉亭?”冷竹婷语气更为激动。
“若我不去,你还想瞒我多久!?”冷九重再也无法保持平静:“早有消息说你不忠,可我却一心信你……”
“好一个信我!冷九重,既然你非要如此为你戴高帽子,那不妨我再送你一顶!”冷竹婷大笑起来:“既然你已知道了这么多,我也不想装下去,你可知你体内之毒从何而来?”
“你……”
“哈哈……没错,就是我!”冷竹婷笑得更为大声。
冷九重的话语渐渐抬高了许多:“冷竹婷!你可真是我的亲妹妹!”
“亲妹妹?冷九重,不要以为我真傻!”冷竹婷眼角露出一丝不屑:“当年我娘亲是如何死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难道这些年来,你一直都活在仇恨之中?”
“不错!”冷竹婷毫不掩饰:“我唯一的目的便是报仇!只要你死了,我便可掌控一切!我便可让他后悔当年所做出的选择!”
看着这一切,南宫苓竟有些同情冷竹婷。
她虽不知当年所发生过什么,但从冷竹婷的神情她可看出,冷竹婷所承受的痛苦与愤怒并不比她差多少。
“好!原来根本在这里。”冷九重点点头:“竹婷,有件事,我想是时候告诉你了。”
冷竹婷一怔,盯着冷九重,未言语,等待其继续说下去。
“其实当年不是父王狠心,而是你母妃不检点,被父王逮个正着,当时你还小,为了保护你,父王才会让其自缢,对外声称你母妃因病去世。”冷九重很是认真道。
“你闭嘴!”冷竹婷听罢,用力摇头:“我不信!我不许你污蔑我母妃!”
冷九重从大拇指上将那扳指摘下,走到冷竹婷前:“这鹤丝玉乃是咱们得传家之宝,唯有冷氏血脉之人才可驱动它,若你不信,大可试一下。”
“好!冷九重!放开我!我要证明我母妃的清白!”冷竹婷愤愤的盯着冷九重。
冷九重眼睛微抬,手指一挥,绑在冷竹婷身上的铁链便送开。
冷竹婷接过扳指,在中指上轻轻一划,鲜血渗出,滴在扳指之上,她满怀期待的等着扳指变化。
可过了许久,扳指始终未有任何变化。
“不,这不可能……”冷竹婷用力摇着头。
冷九重上前,接过扳指,将中指划破,血液刚刚落在扳指之上,扳指便发出耀眼的绿光:“其实父王不告诉你这一切,本是想护你周全,整个冥安王府之人也皆待你为冥安王府的第二个主人,可你偏偏……”
“第二个主人?呵呵……我不需要!”冷竹婷狂笑起来:“这一切都是假的!我不信!成王败寇,冷九重,今日我栽在你的手里,我认栽,不过,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如此羞辱我!”
冷竹婷说罢,猛的转身,向着旁边石柱撞去。
一切真的太突然,当冷九重与南宫苓反应过来之时,冷竹婷已然倒在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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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心下一紧,慌忙上前,正欲为冷竹婷诊治,可此时,冷竹婷已然没了气息。
南宫苓一怔,险些跌倒在地上,她冷冷的白了冷九重一眼。这男人真是狠心!
冷九重见这一幕,目光只是向着冷竹婷处瞥了瞥,随即冷冷道:“走吧。”
这时,南宫苓真的忍不住了,站起身来,大声道:“冷九重!不管怎样,冷竹婷都是你的妹妹,且,你已将她控制,为何一定要将她逼死!?”
见冷竹婷如此模样,她仿佛见到上一世的自己一般。毕竟冷竹婷的脾气心性与上一世的南宫苓真的有太多相像之处。
“方才我与她的对话你是没有听清?”冷九重猛的转身,冰冷的目光落在南宫苓身上:“背叛我,这是她应得的教训!”
“难道这么多年的兄妹之情,你都……”南宫苓始终有些难以接受。
“兄妹之情是双方需要共同维持的,她的所作所为难道还值得我去为她考虑?”冷九重目光犀利:“其实,我本有意放她一马,奈何她不知悔改,一心置我于死地,我还能如何?”
“……”南宫苓彻底无语。
见南宫苓模样,冷九重走上前去,轻轻挑起南宫苓下巴,饶有趣味道:“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
是啊,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唯有强者才可生存,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一味任由感情左右自己,最终只得以失败收场。
上一世的自己已经经历过一次惨痛的教训,这一世绝对不可以重蹈覆辙!
最近,自己的所作所为,似乎又有些感情用事了……
南宫苓思绪纷飞,恍然间似是明白了冷九重将自己带到此处来的目的。
冷九重果然不简单!他如此之做,分明是杀鸡儆猴在警告自己不要耍小花样!
方才,冷九重所说之言,表面是虽是在将冷竹婷一事,但若仔细去想,不难发现,正是在给自己发出警告。
南宫苓很是警觉的迎上冷九重目光,狠狠到:“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便好。”冷九重浅浅回应,随即转身走出了密室。
南宫苓自然也不会在此处多留,稍作反应之后便回了自己房中。
而就在南宫苓回房后,冷九重再次折回了密室,将冷竹婷悄悄抱出,直接到了冷竹婷房中。这一切是如此隐秘而迅速,根本未被任何人察觉到。
这两天的折腾,着实把南宫苓累的不轻,手腕上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稍微碰到还会传来阵阵疼痛。
如今,冷九重不在旁边,且无他事,南宫苓正想趁此机会处理一下伤口。
伤口虽是在手腕之上,可《医书》之效都未能将伤口愈合,便足以说明这伤口不简单。
至于何种原因造成此种结果,南宫苓还不得而知。为今之计,她只得用内力进行排查疗伤。
南宫苓将房门关好之后,双膝盘坐,褪去身上衣襟,驱动灵力,双目禁闭,一股热流从丹田处涌出至胸口。
南宫苓觉身子一阵发热,手腕处伤口开始发生些许变化。
南宫苓真切感觉到一切,原来,这伤口是因其血液被冷九重大量吸收,而冷九重体内之毒进而通过手腕伤口过渡至其体内才会无法痊愈的。
好在南宫苓有《医书》护体,否则这莫名之毒侵入,恐怕她也将变成冷九重如此模样了。
此毒究竟由何而锻造之称还不得而知,清除此毒之法自是无法获得。南宫苓陷入沉思之中。
如今,此毒虽未发作,但若不小心触及,定是麻烦,还是好生想办法将其解掉才是。
突然,南宫苓察觉房门处传来一阵声响。她正欲收功,可《医书》启动后收手又怎会如此快速?
还未等她将衣服穿起,冷九重便出现在其面前。
“快些……”冷九重直接至南宫苓面前,见南宫苓未着一丝衣服,光洁柔嫩的皮肤如同雪藕般,胸口处微微凸起,满是少女的青涩气息。
冷九重眼睛不觉发直,俨然忘记自己所来此处究竟为何,只是呆呆愣住,直直盯着南宫苓。
南宫苓见冷九重突然闯入,也甚是惊慌。方才,她明明将房门关好的,这该死的冷九重如何如此简单且迅速就破门而入了?
南宫苓羞愤不已,脸颊通红,下意识双手环胸,欲遮挡住那一抹春色。
可凸起处着实有些明显,任凭如何遮挡,始终满是诱惑。
“滚出去!”南宫苓大喝道。
闻声,冷九重这才回过神来,他目光微收,一丝尴尬很快被他隐藏过去:“怎么?这大白天的,夫人就如此迫不及待了?”
自己的清白之身,如此便被冷九重这恶人看光,南宫苓本就气愤,可冷九重这丫的,竟还在这里得了便宜卖乖!南宫苓怎忍得?
南宫苓抬手拿起桌上发簪,猛的向着冷九重丢去:“找死!”
冷九重侧身一躲,恰巧来到南宫苓身旁,南宫苓更为气愤,抬起胳膊,向着冷九重打去,冷九重顺势将南宫苓胳膊抓住,按在身后。
此时,南宫苓再也无法将私密之处护住。
“怎么?就这么想让我看你的身子?”冷九重侧身靠近南宫苓,脸颊几乎贴在南宫苓脸颊之上。
南宫苓羞愤不已,想挣脱开,可却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冷九重!放开我!”
“放开你?明明是你自己勾印我的,现在我浴火上来了,你叫我放开你?”冷九重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南宫苓,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我没有!”南宫苓紧咬嘴唇,眼睛里氤氲着些许水雾。此时,她真的有些后悔了。
冷九重一只手擒住南宫苓,另一只手在南宫苓脖颈处游走。游走处一阵暖流涌入南宫苓身体,南宫苓不觉一颤。
“冷九重!我警告你,若你敢有非分之举,我定不会轻饶了你!”南宫苓大声道。
“哦?不会轻饶了我?”冷九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大白天的,还是在床上,夫人说不会轻饶我,究竟是如何不轻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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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掩饰,欲盖弥彰
南宫苓的脸颊更红了,冷九重之话如此露骨,南宫苓怎么可能听不懂?
“冷九重!你闹够了没有!”南宫苓抬高了声音,显然,她真的生气了。她对冷九重虽是奈何不得,可最后一丝尊严她却不想丢掉。
冷九重仔细的望着南宫苓,眼神中似是透露出一股欣赏的韵味。
过了一会儿,冷九重这才将手移开,离着南宫苓有一段距离:“好了,收拾一下,陪我入宫。”
南宫苓一怔:“入宫?”
冷九重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深邃:“新婚第二日难道不要入宫好好谢谢我那皇兄去?”
南宫苓虽不知冷九重究竟有何方式,但她已经可以猜到这恶毒的男人定不会轻易让这件事过去。
反正也无要紧之事,南宫苓也想好好教训教训冷傲天,且,新婚之后,按常理也应进宫“道谢”。
“也是。”南宫苓点点头,正欲找衣服,这才发现自己还没有穿好,脸色再次通红,双手紧紧护住私密之处:“你……你先出去!”
冷九重再次打量了南宫苓一番,目光停留在其凸起处:“一点料都没有,本王才不会对你感兴趣!赶紧穿好衣服,等你。”
说罢,冷九重转身便走了出去,留下南宫苓一人怔神。
待她反应过来之时,冷冷低咒道:“该死的冷九重!白白占了便宜不说,竟还如此说我!”
南宫苓紧紧咬着下嘴唇,片刻后松开,如今之势也只能忍着,有朝一日,她所受的屈辱定一一讨回!
南宫苓拿起自己衣服便准备穿上,这时,房门再次打开。
冷九重手中提着一刺着双凤的藕粉色衣裙走了进来。
闻声,南宫苓目光瞥去。这丫的!方才不说等自己穿好衣服的吗?怎么又闯了进来?
这门子着实不结实,有时间定要下个结界才是!
“出去!”南宫苓将衣服挡住身子,大喝道。
“本王说过对你不感兴趣就一定不会有歪想法。”冷九重冷冷道。
“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滚出去啊!我换衣服!”南宫苓更为气愤了。该死的冷九重,竟如此轻薄自己!
“你没衣服怎么换?”冷九重无奈的摇摇头,将手中衣裙向前一丢,恰好落在床上。随即转身出门,将房门带好。
有了方才教训,南宫苓长了记性,她慌忙用衣服挡住身子,来到门口,直接下了一结界。如此,若有人想进来,她必定会事先知晓。
回到床边,南宫苓拿起冷九重送来的衣裙,仔细看了看,这衣裙着实漂亮,底色为牡丹花样,正前处是两条交缠在一起的凤凰。
如此衣服若是他人定是穿不得的,双凤裙除了皇后之外是无人可以穿着的。可冷九重却……
南宫苓心中不断嘀咕,这次冷九重进宫难道是去杨威?可就算杨威,也不至于如此明显吧?
任凭他本事再大,终究他也只是一王爷,如此穿着着实不妥。莫非他想摊牌了?
可按照冷九重沉稳黑心的秉性,不应做出如此莽撞之事……
南宫苓着实猜不透冷九重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
既然想不透,南宫苓索性不再想下去,她拿起衣裙,衣裙中包着的是些发簪首饰,南宫苓并未多想,直接将这些穿戴好。
当南宫苓推开房门时,冷九重一怔,原来,仔细看看,这丫头果然是漂亮……
“走吧。”南宫苓见冷九重未言语,直接到,她可不想浪费时间。
闻声,冷九重回过神来,直接转身,掩饰过方才的尴尬。
冷九重与南宫苓直接进宫,这时,冷傲天刚刚从静妃处回到凌和殿。冷傲天便在凌和殿中召见了他二人。
昨夜,冷傲天本以为万无一失,可冷九重突然造访便已说明一切。
冷傲天虽还不知冷竹婷暴露一事。可他也猜的**不离十,如今,自是要好好安抚冷九重,将此事糊弄过去。
毕竟,冷九重不是好惹的。
“呵呵……九重啊,新婚之夜过得如何?这大早上的不好好休息,怎么现在就跑来宫里了?”冷傲天尴尬的笑到。
大早上?如今都已接近午时了,还早?冷傲天还真是会说话。
“承蒙皇上操心,昨夜一切安好。”冷九重双手向前一拱。
“好……那……那边好……”冷傲天眼球转了几转:“对了,听临智说,你的毒已经完全解了,可是真的?”
“呵呵……我家夫人医术高超,这毒自然不在话下,说到这里,臣还真应该好好谢谢皇上才是。”冷九重刻意把最后半句话咬的很重。
听得冷九重之毒已解,冷傲天浑身一个激灵,额头上猛的渗出一丝冷汗:“九重啊,你……你就见外了……朕……朕当然希望你能赶紧好起来了……”
“是吗?皇上真的这样想的?”冷九重直直的盯着冷傲天。
冷傲天心虚,生怕冷九重看出破绽,慌忙把头移开:“这……自然是了……”
“那便好。”冷九重点点头,随即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这令牌是昨夜在我府中捡到的,皇上可认得这令牌出自哪个府上?”
冷傲天看了看那令牌,很明显,这令牌正是宫中之物。
想必是昨夜派去冥安王府之人不小心落下的。
“这……这令牌乃是宫中之物,是不是……”冷傲天知道冷九重认得这令牌,想隐瞒他自是不可能:“对了,这是不是昨夜前去冥安王府道贺之人不小心落下的?”
冷九重点点头:“嗯,也许吧!此令牌是在我冥安王府后院失火处找到的,若不是皇上一心希望臣能好,臣还真的会有所顾虑呢!”
冷傲天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好在冷九重没有直接把脸撕破,否则,他还真不知道如何收场。
“呵呵……这是自然……自然……”冷傲天依旧很是担心,继续试探道:“对了,竹婷怎么样了?听说,昨夜她失踪了?”
“皇上消息还真是灵通。”冷九重饶有趣味的盯着冷傲天。
还未等他继续说下去,冷眉儿便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九重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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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听得冷眉儿这如此娇柔造作之声心底涌现一阵不爽,可毕竟是在皇宫之中,她只能暂且忍上一忍了。
“九重哥哥,你感觉怎么样了?听说你体内之毒已解,可是真的?”冷眉儿慌忙冲上来,深情的望着冷九重,双手伸开就要将冷九重抱进怀里:“九重哥哥,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没见到你,我有多想你,我……”
“眉儿公主,臣已无大碍,多谢公主关心。”冷九重抬手,将冷眉儿推开,刻意推后。
见此情景,南宫苓心中我一阵莫名的爽感。
“九重哥哥,你……你怎么对我如此冷淡?”冷眉儿一怔:“是不是眉儿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惹你生气了?我……”
“不是,公主多虑了,只是如今臣与公主都已长大,男女有别,且臣已有妻子,还望公主自重。”冷九重目光平视前方,任凭冷眉儿打扮的如何花枝招展,深情多么妩媚怜人,他都不曾多看一眼。
听到此处,冷眉儿目光中带有些许恨意,看向南宫苓。
“九重哥哥,我……”
“哦,对了,眉儿公主,臣为皇上之皇弟,按辈分公主应唤臣皇叔才是。”冷九重继续道:“幼时不懂事也便罢了,但如今,还是尽早改了称呼的好。”
改称呼?冷眉儿怎么肯?从小她便喜欢冷九重,唤其哥哥自是为了可以与之在一起。
虽说冷九重如今有了一个王妃,但她坚信冷九重是不喜欢她的,没有谁可以把她的九重哥哥夺走!
“不,九重哥哥,你知道的,从小眉儿便如此唤你,这怎么改的了?且,眉儿是真心喜欢九重哥哥的!”冷眉儿不顾冷九重的推搡,冲上前去,将冷九重抱住。
“公主,还请自重。”冷九重猛的将冷眉儿推开,由于用力过猛,冷眉儿退后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我的夫人就在这里,公主如此之做,若引得夫人不高兴,可休要怪我不念往日情分。”冷九重抬高了声音。
一切,冷傲天听在耳里,可始终未说一句话。好似在试探着什么。
“九重哥哥,你……你怎么可以如此待我?”冷眉儿不住的摇头,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冷九重目光冰冷,始终未正眼瞧过冷眉儿。
冷眉儿越发愤怒,瞥向南宫苓,眼神凶狠,快步上前间,手中皮鞭出现。
“南宫苓!都是你!如果不是你,九重哥哥是不会这样对我的!我要杀了你!”冷眉儿向着南宫苓冲去。
南宫苓冷冷一撇,就凭冷眉儿想伤她?简直不自量力!南宫苓正欲躲闪,一道身影猛的出现在她面前。
“九……九重哥哥,你……”
南宫苓稍微侧身,看清眼前一幕,只见冷九重正扼住冷眉儿手腕,眼神冰冷:“不许伤害本王的夫人!”
说罢,冷九重猛的将冷眉儿推开,转身把南宫苓护在怀里:“苓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一股暖意传入南宫苓心田,可很快她便反应过来,冷九重这丫的,分明是在利用她!
如此,一来可以摆脱冷眉儿这个麻烦,二来,可以趁机在冷傲天面前耀武扬威,以此种方式表明他的不满,冷傲天自是无法直接翻脸。
“没事。”南宫苓敷衍道。
“九重哥哥,难道你真的讨厌眉儿吗?眉儿可是……”
“眉儿!”冷傲天声音传来:“你且退下。”
“父皇……”
“退下!”冷傲天抬高了声音。
冷眉儿见冷傲天真的生气,虽是不甘,却也不敢放肆。
冷傲天情绪稍稍控制,看向冷九重:“呵呵……九重啊,眉儿她还小,不懂事,你别怪她。”
冷九重轻轻拍了拍南宫苓后背,并未理会冷傲天。
“其实眉儿如此之做,也全是出自喜欢你,朕这个做父皇的,自是知晓她的心思。”冷傲天继续道:“先前,眉儿就想嫁给你,可朕考虑到你们的辈分,所以便没有同意……”
“父皇,这辈分本就不是真的!您与九重哥哥本来就不是亲兄弟,所以……”冷眉儿慌忙到。
“住口!”冷傲天很是严肃大喝道。
冷眉儿不敢多言,赶忙低下头去。
过了片刻,冷傲天继续道:“九重啊,其实眉儿说的也并没有什么错,你与她并非亲叔侄,若你心中有她一分,你二人结为夫妻自然……”
“皇上,臣已有王妃……”
“欸,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且,你又贵为王爷,有了王妃又不是不可有侧妃?”
听到此处,南宫苓不觉好笑。这冷傲天还真是有他的!为了维持与冷九重关系,竟不惜说出这等话来!
只不过,冷九重究竟有何能力,让冷傲天如此畏惧?南宫苓不禁更为好奇。
“眉儿,你可愿意嫁给九重做侧妃?如今,正妃已是不可能,侧妃虽是委屈了你,可若你真心喜欢九重……”
别说是侧妃了,就算是妾,冷眉儿她也愿意,只要可以陪在冷九重身边,日后定有机会教训南宫苓!
“我愿意,父皇,只要可以……”冷眉儿慌忙到。
“好!即是这样,九重啊……”
“我不愿意。”冷九重很是平淡道。
此话一出,整个宫中之人皆是怔住。
这可是公然不给冷傲天面子啊!难道冷九重已然决定撕破脸了?
“呵呵……”冷傲天很是尴尬,只得自己找台阶下:“九重是怕委屈了眉儿吧?即是如此,此事还是……”
“不是。”冷九重直接反驳:“皇上,其实有件事,从许久前我便想与你交流一番了。”
冷九重送开南宫苓,向前走了几步,逼近冷傲天,目光很是坚定。
“交……交流?”冷傲天嘴角抽了抽:“有什么话直……直说便是了,何必……”
冷傲天已然有些害怕,见冷傲天如此反应,冷眉儿也是一怔:“父皇,你……你怎么了?”
冷傲天脸色有些苍白,双手紧握,虽是故意装作平静,可他的神情已然出卖了他。
“皇上,其实竹婷她已经死了。”冷九重继续道:“她死前,还将她所知的三十年前之事告诉了我。”
三十年前?什么事?冷竹婷根本没说过吧?南宫苓不禁看向冷九重。
只见冷九重神情自若,好似一切都是真的般。再看看冷傲天,此时已然抖得不成样子。
看样子,冷九重应该是不知从何处知晓了一个发生在三十年前,且对冷傲天而言很是重要的秘密吧……
究竟是什么秘密,能让冷傲天如此畏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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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在一旁默默观察着,她倒是要好好瞧瞧,冷九重究竟有何目的。
“呃……竹婷……竹婷好端端的,怎么……怎么就死了呢?”冷傲天目光不住游离,眼球不住转动。
“此事还要问皇上了。”冷九重目光死死盯着冷傲天。
一旁的冷眉儿也瞧出事情不对劲:“九重哥哥,这……竹婷姐姐怎么死的,父皇怎么知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还是……”
“此事乃是我与皇上之间的事情,公主还是莫要掺和的好,免得连累到公主。”冷九重目光依旧直视冷傲天。
“眉儿,你先下去,有事我会叫你的。”冷傲天回神,吩咐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冷傲天大声道:“来人!把公主送回宫里去!没朕的吩咐,不得离开宫门半步!”
“是!”很快,便上来两个小太监。
“不要,父皇……”
任凭冷眉儿如何不情愿,最终还是被带了下去。待整个宫中再无他人时,冷傲天也已恢复平静。
“冷傲天,竹婷之事,想必你也心知肚明,我也不想多说,可三十年前之事,你是不是要好好讲讲?”冷九重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冷傲天环视一下四周,手中似是握起了什么东西:“呵呵……一切你都知道了?”
“少废话!我娘在何处!?还有,当时的大水从何而来?”冷九重似是无法控制住其愤怒,一股脑道。
“怎么?竹婷不是告诉你了吗?怎么还来问我?”冷傲天冷冷一笑。
“你是说还是不说!”说话间,冷九重已然至冷傲天近前,一把揪起冷傲天衣领。
冷傲天从容的将冷九重揪住他的手拉开:“别急呀,看样子,你是早有准备,今夜,怕是我说与不说,结果都是一样了吧?”
“若是你老实交代,留你一条全尸!”
“若我不肯呢?”冷傲天似是讨价还加。
“那就休要怪我,当年你所为之事,让你一一享受!”冷九重再也没了原来的平静,抬手扼住冷傲天脖子。
南宫苓还从未见得过冷九重如此丧失理智。
“告诉你这些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放过眉儿和临智他们。”这时,冷傲天真的害怕了,他原以为可以保持平静镇住冷九重,却不曾想将其彻底激怒,如今,他只得想其他主意了。
“好!”冷九重这才松开冷傲天。
“想见你娘,那就跟我来。”冷傲天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襟,径直出了宫门,身边一个侍从都未待。
冷九重与南宫苓跟着冷傲天,一直来到大殿之中。
来到此处,南宫苓甚是熟悉,当日,她与白熊不正是从此处进去看到黑蛇的吗?怎么……
冷傲天继续向前走着,至大殿正中处,轻轻移动了一下烛台,身后便有一道门打开:“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在里面,进去吧。”
冷九重有些警觉的看了看冷傲天,但还是向前走去。
这时,南宫苓连忙拉住冷九重:“不能进去!危险!”
冷九重一怔,诧异的望着南宫苓。南宫苓用那坚定的目光盯着冷九重,轻轻摇了摇头。
“呵呵,怎么,怕了?”冷傲天见状,冷冷一笑。
“前面带路!”冷九重再次看了看南宫苓,终究还是说到。
“好!”
冷傲天继续向前,南宫苓见冷九重态度如此坚定,也无法说其他,只得紧跟着他。
看这情况,冷傲天是要将冷九重引到黑蛇所在之处,可以冷九重的头脑,应该也不会中了冷傲天的道,其中关系南宫苓很是好奇,她也想跟着看个究竟。
走了一会儿,便到庇护泉前,冷傲天开口道:“你娘就在那里。”
冷傲天向着庇护泉下指了指,冷九重凑上前来观察之际,冷傲天手中轻轻一按,冷九重所在之地便成空,眼看就要落下去。
白熊曾说过,经过庇护泉时必须有断灵草护体,否则根本无法承受得住。
想到此处,南宫苓快速上前,拉住冷九重:“小心!”
“哈哈……去死吧!”冷傲天再次按了一下手中之物,庇护泉好似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南宫苓被其死死吸住,冷傲天从后用力,南宫苓与冷九重双双落入庇护泉中。
此时,冷傲天才放松下来:“冷九重,今日就让我的黑龙好好陪你玩玩!哦,差点忘了,我那黑龙最近狂躁的很,有没有的命出来,那就……哈哈……你和你爹一样,一样的愚蠢!”
说罢,冷傲天扬长而去。
此时,南宫苓顿觉呼吸困难,身子也不受控制,刺骨疼痛传至南宫苓各处神经,她快要失去意识。
突然间,一股拉力传来,冷九重一个侧身,抬手揽住南宫苓,将其揽在怀里。
冰冷的嘴唇覆下,南宫苓渐渐恢复意识,她隐约觉一股新鲜空气涌入,缓缓睁开眼睛时,见冷九重正贴着她,这新鲜空气……
反应过来之时,南宫苓下意识反抗,可冷九重却将南宫苓拥的更紧。
渐渐的,冷九重开始抱着南宫苓向着庇护泉更深处游去,许久,他二人才出了这庇护泉。
刚刚上岸,南宫苓反手对着冷九重便是一巴掌。
先前,封竹虽是也如此做过,可……可他只是一只猫而已,但冷九重他可是人!南宫苓顿觉一阵羞耻。
冷九重一怔,似是忘了疼痛,许久才回过神来,轻轻揉了揉被打之处:“南宫苓!你疯了!为何打我!?”
“打你?打你算是轻的!谁让你轻薄于我的!”南宫苓退后,指着冷九重很是警惕道。
“轻薄?”冷九重好似更为生气:“南宫苓!你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方才若不是我将我家族特有的护体真气传输给你,你早就死了!就你这模样,倒贴我都不会多看一眼!”
听到此处,南宫苓这才想起无断灵草护体,若想通过庇护泉是根本不可能的。
可现在她不是安然无恙吗?想必冷九重所言不假。方才真的是错怪他了。
不过,错怪就错怪吧!谁让他……如此便当做功过相抵了吧……
南宫苓暗自想着,刚刚有的愧疚之意瞬间烟消云散。
“我……算了,就当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冷九重瞥了南宫苓一眼,显然很是不爽,他冷九重长这么大,还从未被人打过,南宫苓可是第一个!
就在这时,嘶嘶的奇怪声音传来。
“什么声音!?”南宫苓顿时警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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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孽畜,不得无礼
冷九重神色也变得凝重,看向声音传来之处。
很快,声音越来越近,一种不好的预感传来,南宫苓记起此处的黑蛇,这声音难道是黑蛇传来的?
先前,她曾见识过黑蛇的能力,以她如今灵力,恐怕不是黑蛇对手……
“不好,有危险!咱们赶紧躲一躲!”南宫苓慌忙道,随即拉起冷九重的胳膊,向一旁角落躲去。
“怎么?你知道这声音是什么东西传来的?”来到角落,冷九重目光犀利的盯着南宫苓。
迎上冷九重目光,南宫苓心中一阵紧张。冷九重绝不简单!上一次,她与白熊来此之事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免得他起疑心。
毕竟,连他自己的妹妹他都会去怀疑,还利用自己当诱饵……
“不知道,不过听这声音便知不是善类……”南宫苓敷衍道。
冷九重只是直直的盯着南宫苓,却未开口。
不一会儿,声音传来之处,一巨大之物探出头,所见一段呈黑灰色,足足有井口那般粗,南宫苓一眼便认出,此物便是上次她与白熊所见的黑蛇!
上一次,多亏了白熊的独家绝技白熊翻滚才逃了出来,否则定会葬身蛇腹了。
如今,白熊不在此处,而南宫苓因救冷九重还未完全恢复,若被黑蛇发现……
想到此处,南宫苓的心顿时提了起来。她慌忙想着如何才能从此处出去。
可还未等南宫苓思考太多,冷九重立刻松开南宫苓,只身跳了出去。
南宫苓想拉住他,但已然来不及。
“冷九重!你不要命了!”南宫苓不禁大声道,这丫的,他不要命没事,别拖累自己呀!
如今,冷九重跳出,黑蛇肯定很快也会发现自己,别无他法,只得拼一拼了!
索性,南宫苓跟着冷九重跳了出去。
只见黑蛇向着冷九重扑去,冷九重侧身一躲,巧妙闪过,可黑蛇却没有罢休的意思。
有人闯进它的领地,它怎么可能如此算了?
血盆大口张开,长长的信子不住晃动,两颗獠牙很是嚣张。
蛇头猛的回转,整个身子蜷缩后突伸,再次向着冷九重攻击而去。
冷九重躲闪倒是及时,很是轻松便躲闪而过,南宫苓见状便无上前意,站在一旁,默默看着。
突然间,蛇头猛的调转,向着南宫苓攻击而过,南宫苓一惊,方才只是想好好看看冷九重如何应对黑蛇。
不曾想这黑蛇竟突然对她发起攻击,一时间,她应对不及,只得退后。
这时,蛇声供起,随即猛的甩尾,眼看南宫苓就要被蛇尾抽中,冷九重突然出现在南宫苓面前,将其护住。
黑蛇变得越发灵活,很快调转过来,血盆大口再次冲过。
“孽畜!不得无礼!”就在此时,冷九重侧身从腰间取出一钗子,举起至黑蛇面前,大喝道。
黑蛇一怔,随后低下头去,讪讪退后。
冷九重这才将南宫苓松开。
南宫苓稍稍放松,在冷九重刚要将手中钗子收起之时,南宫苓恰好将钗子看清。
一股清晰的记忆涌上心头。
这……这钗子不正是之前皇后娘娘赠给她的凤钗吗?可为何……为何会在冷九重手中?
之前,凤钗莫名丢失,她寻了许久都未寻得,难道……难道这一切都是冷九重事先设计好的?
先是将凤钗拿走,然后设计与自己相遇,再……可若他如此之做,目的又是什么呢?
南宫苓简直不敢想下去,若真是如此,这冷九重真是可怕到不能再可怕了……
“孽畜!碧升魂在何处?”冷九重冷冷道。
突然间,黑蛇摇身一变,一年轻男子出现至面前:“主人恕罪……这……碧升魂……碧升魂不在小的这里了……”
“什么?先前不是让你好生看管吗!?”冷九重神情更为严肃。
“这……这……”黑蛇吞吞吐吐:“一个月之前,小的吃完祭祀物回来时已然不见……”
黑蛇头微微抬起,瞥见南宫苓,猛然间记起什么:“就是她!小的回来后就是看到她了!当时还有一头熊!”
顿时,冷九重冷冽的目光看向南宫苓。
原来冷九重也知道此处有碧升魂,而黑熊的意思明显是告诉冷九重,碧升魂的丢失和南宫苓有关。
索性,南宫苓也不再掩饰,直接迎上冷九重目光:“没错,碧升魂就在我这里。”
“什么!?既是在你这里,为何不早说!?”冷九重有些气愤。
“你又没问,我为何要说!”南宫苓不禁有些无奈,同时又有些窝火,这丫的!凭什么如此与自己说话!
“那好!现在把碧升魂交给我!”冷九重喉结上下动了动,勉强控制住情绪。
“凭什么?”
“你倒是交不交!”冷九重神色再次严肃。
“不交又如何?”冷九重越是如此,南宫苓越是不爽,她倒是想看看冷九重究竟有何目的。
“你知不知道,这碧升魂关乎整个萧灵国的命运!”冷九重更为激动:“明日便是月圆之夜,若不赶紧将碧升魂找到,冷傲天便会用整个萧灵国人之血作为药引换取他的不死之身!”
将整个萧灵国人作为药引?这……冷傲天的野心未免太大了些吧?
南宫苓不禁怔住,稍作反应:“这都是真的?那……那你是如何知晓这一切的?还有,凤钗为何在你这里?不是说凤钗只有皇后才可以……”
“你看我现在像是与你开玩笑的样子?”冷九重更为激动:“今日,我故意被冷傲天推下此处,便是为了寻得碧升魂阻止他明日行动!”
“可……可他都已经是萧灵国的皇上了,拥有一切,纵使杀掉全萧灵国之人得到长生,那没了这一切,他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南宫苓很是不解。
“没了萧灵国还有凤萧国,临汾国,永盛国这些!他可凭此统治整个大陆,牺牲一个萧灵国又何妨?”冷九重继续道:“快些将碧升魂拿来,否则一切都来不及了!”
距明日月圆之时还有一段时间,还来得及。
冷九重如此狡诈,还是先将一切弄清才好。
想到此处,南宫苓挠了挠头发:“这……碧升魂被我放在家中了,如果你要,我需先回家才……”
“你赶紧去,我先将龙脉封住。”说罢,冷九重转身便准备向着更深处走去。
“哎……等等,我要怎么出去!?”南宫苓很是无奈道。之前她虽来过一次,可那时是白熊将她带出去的,如今,无任何出口,他该如何才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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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九重停下脚步,转身看了看南宫苓:“上前来。”
南宫苓有些诧异,但还是按照冷九重所言上前走了两步至冷九重面前。
“拿好这个,待你拿到碧升魂后握紧它默念一声起,便会回到此处。”冷九重说完一挥手,南宫苓便觉眼前一阵黑暗。
待她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已然在自己房中,而她手中之物正是凤钗。
自己这就回来了?冷九重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还有,这凤钗他真的放心交给自己?
想不明白之事越来越多,既然自己想不明白,那就问一下白熊!
这丫的想必知晓之事不少!
说起白熊,还真是有一段时间没看到它了。
南宫苓稍作整理便向后院走去,果然,在后院的灵草最盛处她发现了白熊身影。
白熊四脚朝天,肚皮朝上,不住打着饱嗝。
南宫苓无奈摇头,随即走上前去,轻咳几声。
闻声,白熊猛的惊醒,坐起身来,四处张望,一副慌张状,见是南宫苓这才平静下来:“欸,死丫头,原来是你!可真是吓死老子了!”
“这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怎么?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南宫苓有些试探道。
“怎么可能!老子一向老实本分,从不做偷鸡摸狗之事!”白熊慌忙解释道。
从不做偷鸡摸狗之事?鬼才信!看白熊如此紧张,一看便知它做了什么亏心事!
“你是自己说还是让我帮你挠挠痒后再说?”南宫苓冷冷道。
挠痒?这丫头如此黑心,让她挠痒还不被扒去一层皮!看样子,她是已经知道**分了,还是实话实说了吧……白熊暗自想着。
“好了好了,老子说就是了!”白熊很是不情愿道:“南宫啸那小子从后山摘了一凝香花,放在窗台之上,老子看着不错就拿来吃了……”
南宫苓未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白熊。
“你……你可不能怪我!这小子总拿我开涮!我也是逼不得已才……”白熊很是紧张道。
想不到这几日不见,白熊竟与南宫啸打作了一团。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事先搁一边,随我来,我有话问你。”南宫苓声音冰冷,转身向着房间方向走去。
白熊一怔,这丫头怎么了?竟没教训自己!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白熊讪讪的跟在南宫苓身后,很快来到南宫苓房中。南宫苓将房门关上后,便开门见山道:“白熊,你可还记得这碧升魂?”
“碧升魂?就是在黑蛇洞里的那个?”白熊问道。
“嗯。”南宫苓继续道:“你可知晓它的作用?”
“其实这碧升魂是上古时期留下的圣物,封天一战中它便出现过,不过,老子却从来无缘于它,至于它有何作用,不是非常清楚。”白熊给了南宫苓一个白眼:“老子只知道,它可以提升修为!”
听了这番话,南宫苓一阵无语,这货说了这一堆,完全没有可用信息,等于白说!
不过说到封天大战,南宫苓倒记起那日封竹之话……
“你说封天大战?”南宫苓很是认真道:“那你可还记得封竹与银月还有麟柴之间的关系?还有,他们究竟发生过什么?”
白熊立刻用异样的目光盯着南宫苓,许久后才说到:“你……你怎么突然提到这个了……”
“就是随便问问。”
白熊眼球不住转动,随后到:“老子现在不舒服,不想说了!除非老子可以看到老子的嶙峋袋,这样老子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这白熊还不算笨,竟在这时候讲条件!
南宫苓一心想知道其中关系,便从霖田玉中取出嶙峋袋在白熊面前晃了晃。
白熊眼睛一亮,慌忙蹦起欲抓住嶙峋袋:“宝贝,终于又见到你了!”
这时,南宫苓一收手,嶙峋袋便再次被收起:“好了,这嶙峋袋你见也见到了,现在该说了吧?”
“不行,只是见了一面!除非你将嶙峋袋还给我……”白熊继续讨价还加。
“还给你是吧?”南宫苓冷冷一笑:“若你再不快说,我就把它毁掉!”
南宫苓这黑心的丫头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白熊可不敢拿它的命根子开玩笑。
“得得得……老子说就是了。”白熊很是无奈的说道。
“当年,封竹可谓是妖界之王,不过,当时说因为老子没出面,否则妖界之王定然……”白熊话刚说出口便觉拉低面子,慌忙解释道。
“少说废话!”
“……”
“银月是一只小狐狸,当年只有千年道行,在封竹练功走火入魔时曾救过他,因此,封竹对这小狐狸便有了那种想法。”
“那麟柴呢?他又是……”南宫苓有些迫不及待道。
“别急啊!听老子慢慢说。”白熊继续道:“麟柴只是一凡人,但其修为却很高,绝不在封竹之下!只不过比起老子来……”
南宫苓给了白熊一冷冷的目光,白熊领会后慌忙止住,继续道:“小狐狸在救了封竹后,封竹为了报答她便施法让她化作了人形,一次在林中玩耍时,被猎人射中,是麟柴救了她回了人间。”
“封竹寻了小狐狸许久,无结果,还和老子闹了一番!”白熊有些不爽道:“这事和老子根本没有半毛钱关系!可封竹他丫的……”
听到此处,南宫苓已然有了大体判断,随即道:“那之后呢?为何麟柴会与你们一同参与了封天大战?”
“人妖在一起必遭天谴,很快,银月便遭到反噬,小命差点不保,麟柴自然想救她!而天族在那时候对妖界大举进攻,我们怎么可能不反抗!”白熊越说越气愤。
“那为何……”
“只是不知道,银月那小狐狸怎么想的!竟在那紧要关头出现,知道银月和麟柴在一起后,封竹心性大乱,所以便失败了。”白熊很是惋惜道:“唉!封竹他丫的一向狠心,可唯独那只小狐狸……”
原来银月是封竹喜欢之人,想必那日是将自己看做了她吧。
白熊目光流转,抬头间见南宫苓正在沉思,它一惊:“别动,别动……”
南宫苓一怔:“什么?”
“像!真是像!”白熊不住摇头,重复着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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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更为诧异,盯着白熊:“像?像什么?”
“真是太像了!如此看来,你与银月那小狐狸还真是神似!”白熊继续道:“怪不得封竹他丫的这般护着你!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
听得白熊如此之话,南宫苓似乎明白了先前发生之事,看样子,这封竹是真的将她看做了银月。
“少说废话!”南宫苓稍作反应,继续道:“既然你们几人一同参与了封天大战,你与封竹都是遭到反噬,那银月与麟柴他们在何处?”
若是可以找到银月与麟柴,那封竹定会明白自己不是他要找的银月!如此便不必再多费口舌解释。
“老子哪里知道!”白熊有些无奈:“当时只顾逃命,哪还管的了那么多!”
南宫苓轻轻摇头,看样子,问它也等于白问了。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南宫苓说罢便转过身去。既然问不出什么,她也不想再浪费时间。
“好吧。”白熊很是乖张道,当它走到门口之时突觉不对劲,又折返回去指着南宫苓:“你丫的!死丫头!又想阴老子!今日,老子告诉了你这么多,难道你就不应该有点表示作为报酬?比如说将老子的嶙峋袋……”
“一问三不知还想要报仇?我看你是想讨打!”说着,南宫苓握起了拳头。
“谁说的!老子可是无所不知的!”白熊拍了拍胸脯,很是严肃道。
听白熊说到此处,南宫苓灵机一动,白熊这货向来懒惰,或许它真的知道些什么,只是懒得说呢?
“那好,你说银月与麟柴去了何处!”南宫苓故意道。
“这……这……”白熊急得抓耳挠腮:“这个不算!你换一个!除了关于封天大战的,老子都可以给你查到!”
“此话当真?”南宫苓有些试探道。
“老子从不说谎!”
“那好,你倒是说一说上次在密室中看到的黑蛇的来历。”南宫苓趁机道,先皇后曾提到过小心黑龙,她口中黑龙定是这黑蛇。
而如今,冷九重虽是控制住了黑蛇,但南宫苓总觉得在黑蛇身上还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白熊不屑的白了南宫苓一眼:“死丫头,你还真当老子什么都不知道?”
南宫苓未开口,只是望着白熊,这时,白熊继续道:“萧灵国的龙脉所在便是黑蛇所处之地,可萧灵国龙脉早在几十年前便已毁掉,至于这黑蛇自是冷傲天为了愚弄百姓所做出的假象。明日便是萧灵国命数尽头之日,唉!老子也是时候离开了……”
说着,白熊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离开,先不着急,你且在此等候,若明日亥时我还未归,你再行离去也不迟。”南宫苓看向白熊,很是平淡道。
“明日亥时?那就离毁灭不远了!那时……”白熊很是激动道。
“怎么?以你的能耐,一个时辰还不足以逃出萧灵国?”南宫苓继续道。
“这怎么可能!别说一个时辰,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老子就能逃走!老子想走,有谁能拦得住老子!”白熊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状道。
“即使如此,那便按我说的去做。”
“可……”白熊挠了挠脑袋,俨然有些为难:“死丫头,这……你为何非要让我明日亥时再离开?你要去哪?还有我的嶙峋袋……”
“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南宫苓浅浅道。
听罢,白熊一怔,随即大笑出声:“哈哈……可真是笑死我了!阻止这一切?就凭你?”
“怎么?不行?”
“我说丫头啊,你平常黑心也就罢了,可这种时候可真不是开玩笑的,看在我在你家住了这么长时间的份上,好心提醒你,别管这些闲事,还是和我一块离开吧!”白熊很是认真道。
“我自有打算。”
说罢,南宫苓转过身去:“你且出去吧。”
见南宫苓态度如此坚决,白熊便未多言,摇摇头,还是走了出去。
南宫苓将房门关上,从霖田玉中取出碧升魂,同时拿住凤钗,按照冷九重所言闭上眼睛。
当南宫苓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已然是在一洞穴之中。
可这洞穴与方才黑蛇所在洞穴有所不同。此处透露着更多的寒气。
南宫苓有些诧异,在洞穴中谨慎的探索着,向前走去。
没走一会儿,她便看到不远处有一人影,南宫苓一眼认出此人就是冷九重。
冷九重双手平举,一道紫光直直冲着墙壁处冲去,显然,此时冷九重的神色有些吃力。
南宫苓慌忙上前,助冷九重一臂之力。
待墙壁处散发出的反向力消失,冷九重与南宫苓才收手。
冷九重长舒一口气,看向南宫苓:“碧升魂可曾拿到?”
南宫苓点点头:“拿到了,方才你这是……”
“原先,萧灵国龙脉在此处,但冷傲天逆天而行,饲养黑蛇,将龙脉毁掉。明日便是他诅咒应验之日,我担心会有意外发生,所以便提前在龙脉处下了结界。”冷九重很是认真道,丝毫不见平常的玩笑模样。
听罢,南宫苓将碧升魂拿出,递到冷九重面前:“这就是碧升魂,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冷九重看了看南宫苓手中的碧升魂,随即道:“将黑蛇之源打开。”
“黑蛇之源?”南宫苓一阵诧异,很是不解的盯着冷九重。
冷九重点点头:“嗯,就是这黑蛇所产生之处。”
南宫苓依旧半知半解,不过既然冷九重都如此说了,她倒不想多问,只是默默地听着。
冷九重接过碧升魂与凤钗,向着黑蛇所处巢穴走去,此时,黑蛇已然不再巢穴之中。
冷九重走到巢穴正中央,将碧升魂放下。随即,后方便出现一道透明的大门。
南宫苓很是惊愕的望着冷九重,先前,南宫苓将碧升魂带走之时便是在此处,可那时却并未见有什么门,看样子是碧升魂与凤钗共同作用才会打开的门吧。
冷九重看了看南宫苓,示意让她跟上便进了门中。
门后的景象与这巢穴中完全不一样。
刚刚进入时,南宫苓感觉一阵凉爽,不一会儿便觉有些暖意,继续向前走是一片树林,空气很是清新。
他们两人继续向前走,在经过河边时,一巨大的网突然落下,将二人网住。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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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南宫苓与冷九重回神之际,二人已然被吊在树上。
他们二人挣扎了一番,试图将这巨网挣开,可无论二人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这是怎么回事?”南宫苓看向冷九重,不自觉问道。
“想必这是龙脉之源处的守卫。”冷九重浅浅道。
“……”南宫苓一阵无语,问了也等于白问。不过,也不能怪冷九重,毕竟此处他也没来过。既然他不知这是何种机关,应该也不知道如何破解吧?
于是南宫苓便沉默,不再言语,只是打量着这巨网。
冷九重默默的将凤钗拿出,在巨网前试探着。
南宫苓目光被吸引过去,凤钗触及之处,凤钗发出一阵亮光。
“凤钗能破了这巨网!”南宫苓欣喜的说到。
冷九重未理会,只是继续试探着。
凤钗在二人面前游动,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冷九重依旧未寻得破解之法。
就在他有些失望时,南宫苓突然道:“等等!”
冷九重一怔,诧异的看向南宫苓。
南宫苓握住冷九重的手,控制着他的手腕向上方移动了些许,凤钗越发亮了。
南宫苓欲将冷九重的手再抬高一些。可冷九重身长在那里,纵使南宫苓如何伸手都无法够的。
在这巨网之中,二人自是无法站立,只得蹲坐在巨网之中,南宫苓将身子直起,欲继续向上,可一个不留神向后一仰,冷九重顺势将她揽住。
二人目光相接,久久未得移开。
南宫苓的脸颊顿时变得通红,心跳不住加速。
一会儿后,南宫苓慌忙将目光移开:“那个……你……你把手向上移动一下试试……”
冷九重依旧盯着南宫苓,南宫苓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又过了一会儿,冷九重的目光才移开,抬手向上移动了一下凤钗。
果然,凤钗更亮了,而这巨网也是若隐若现。
“就是这样!冷九重,你试一下能不能碰到巨网与树枝接口之处!”南宫苓连忙道。
冷九重也看出端倪,将手再抬高了些,果然,接口出开始变得透明。
在凤钗与接口出完全触碰时,巨网突然消失,二人顿时跌落下来。
“没事吧?”冷九重将南宫苓扶住,很是关心道。
面对冷九重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南宫苓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冷九重这冷血动物竟也会关心人?
想想南宫苓都觉后背一阵发凉。
稍作反应,南宫苓用力摇了摇头。
冷九重起身,将南宫苓扶起:“那走吧。越向前危险可能越多,跟紧我,一切小心。”
冷九重这是在关心自己?他是怎么了?这可不像他的脾气!
还未等南宫苓反应过来,冷九重顺势牵起南宫苓的手,一股暖意传来,南宫苓全身一怔。
冷九重却丝毫未察觉般,拉着南宫苓向前走去。
每走一步南宫苓心中都更为忐忑一分。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依旧是密密的树林,只是浓雾却越来越大,一阵狂风吹来,冷九重将南宫苓的手拉的更紧:“小心!”
这狂风真实强劲,当二人反应过来之时,已然将二人卷在半空中。冷九重始终紧紧拉住南宫苓的手。
随着风势流转,二人着地处一片火红,温度也提高了许多,二人觉得热的难受。
“这是什么地方?”南宫苓抬头看向冷九重。
“我也不知。”冷九重很是认真的盯着南宫苓:“你害怕吗?”
“害怕?怎么可能!”南宫苓不屑一笑,冷九重定是想趁机看自己笑话,才不给他机会!
“那继续走吧。”
南宫苓故作轻松的抖了抖肩,试图将冷九重的手松开,冷九重牵着她的手,她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可冷九重却没有松开的意思,只是将其握的更紧。
走了一段距离,一道水青色的围栏出现。
二人相对一视,都觉好奇,不觉加快了脚步。
走近时,却见一女子正背对着坐在水青色牢狱之中。
南宫苓正欲开口,却见冷九重神色突变,脸色低沉,眼圈有些发红。
难道冷九重认识牢狱之中的女子?
南宫苓目光不禁再次看向那女子,只见那女子头发挽起,已然花白,若说她是弱柳扶风也着实不为过,那消瘦的身形让人看了都有些心疼。她身穿水青色衣裙,这颜色要比监狱颜色深些,否则真真难以辨认。
“你……”
“母亲!”还在等南宫苓将话说出口,冷九重声音传来。
南宫苓顿时愣住,什么!?母亲!?冷九重的母亲!!
闻声,监狱之中女人缓缓扭过头来。
这女人有四十多岁的样子,可那容貌却是倾国倾城状,相比于冷九重,这女人身上透露出满满的慈祥意。
“重儿……”女人愣了一会儿,双手伸开,眼睛里含住泪水。
“母亲!”
冷九重泪水也在眼眶中打转,他松开南宫苓的手,向着前方冲去。
那女人也站起身来,伸出手去。
“母亲,儿子不孝,现在才来救您!”冷九重上前,拉住女人的手。
女人含住泪,不住摇头:“傻孩子,你终究还是来了……”
“母亲,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先救您出去再说!”
“不要!你是不可能把我救出去的!”女人慌忙阻止到。
“不会的,相信我!”
“不!”女人用力摇着头。
可冷九重根本听不下去:“母亲,相信我,我已经不是原来的小孩了,更何况,我有了凤钗,你先退后!”
女人见无法说服冷九重,而冷九重手中正握着凤钗,只得退后,冷九重将灵力全部集中,向着那水青色围栏攻击而去。
“碰”
一声巨响传来,冷九重被弹开。
“怎么会这样!?不,我不信!”冷九重猛的起身,再次冲了过去。
结果始终一样,可冷九重由于消耗太多内力,触及体内余毒,身子有些不受控制,跌倒在地。
“重儿,不要……”
“不,我一定要把您救出来!”冷九重猛的摇头,再试了一次,顿时,整个地面开始摇晃,那火红之处向着这边移动了些许。
可这时,冷九重一心想把女人救出,不断攻击着监狱。
“不要……重儿,这样是没用的,赶紧停下!”女人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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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九重攻击更为猛烈,此时,那火红色之物已然至他们面前,周围温度不断升高,冷九重的母亲已然有些支撑不住。
“母亲,你且等一下,我很快就可以……”冷九重连忙道。
“不要……重儿……”冷九重的母亲有些无力道。
冷九重自是要继续坚持,可还未等冷九重说出什么,一声狂笑传来:“哈哈……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
向着声音方向看去,只见一团黑色东西不断靠近,根本无法看清究竟是什么。
可从这声音,南宫苓可以大体猜出来人是谁。这如此难听的声音,除了冷傲天还能有谁?
果然,不一会儿,那团黑色便落地:“冷九重,想不到你的命竟然这么大,我的黑龙还没将你吃掉!”
冷九重见是冷傲天,眼睛立刻变得通红,完全没了以前的理智:“冷傲天!赶紧将我母亲放了!”
“放了?朕为了明日,可是辛辛苦苦可是筹划了三十年呐!现在你让我将她放了,可能?”冷傲天邪恶一笑。
“好!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气!”说着,冷九重双手猛的撑地,飞身跃起,手中顿时出现一把佩剑,向着冷傲天攻击而去。
冷傲天稍微侧身,反手一挥,一道强大阻力冲击而来,冷九重顿时被弹开,跌倒在地,他猛的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出。
南宫苓慌忙上前,点住冷九重穴道,轻轻扶着他的手腕,为他疗伤。
冷傲天的这轻轻一挥手竟对冷九重造成如此大的伤害,如此,还有人能阻挡的了冷傲天吗?
“就凭你?”冷傲天收手,轻轻吹了吹指尖。
在南宫苓的帮助下,冷九重的伤势好了些许,他挣扎着站起来,继续与冷傲天较量。
可还未等冷九重发出攻击,冷傲天汇集内力,一股黑色冲击迎面而来,冷九重赶忙去阻挡。
就算冷九重没有受伤,以他的实力都不一定是冷傲天的对手,更何况是此时的他呢?
若是冷傲天这一攻击无法抵挡,恐怕……
想到此处,南宫苓连忙上前,与冷九重共同联手,试图将这黑气顶回去。
“呵呵……自不量力!”冷傲天笑容更加邪恶。
“不要……”冷九重的母亲拼命的摇着头,眼泪已然浸湿衣角。
“噗……”
冷傲天稍微用力,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被击飞。
冷傲天缓缓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处靠近:“九重,为何你偏偏要与朕作对呢?若你肯老实点,本可饶你一命,可现在……”
说着,冷傲天抬起手掌,便准备拍下去。
冷九重冷冷的望着冷傲天,眼睛里满是愤怒,他想要反抗,可根本没有一丝力气。
“冷傲天!若你放过重儿,我便答应你的要求!”冷傲天的母亲大声道。
南宫苓很是谨慎的盯着冷傲天,方才冷傲天的攻击已然让她受了重伤,若是继续抵挡,恐怕也抵挡不了多久。
为今之计,还是尽早想办法逃出此处才是。南宫苓慌忙想着,若实在无法,她只得动用医书之神了。
可就在这时,冷傲天突然收手:“水娟,你不觉得现在说这话晚了吗?”
“你……”水娟直直的望着冷傲天。
“这句话,若你三十年前肯说,也就不会有今天了!可是现在……”冷傲天目光变得凶狠:“水娟,现在已经晚了,已经回不去了!现在,对我而言,一切都比不上长生不死!”
水娟只是盯着冷傲天,不住摇头。
“哦,对了,水娟,看在以前我对你的感情的份上,明日,我可保你不死,让你可以与我同样长生不死!”
冷傲天态度转换飞快,猛然间,再次充满邪恶:“不过,他,必须死!”
“不,傲天,算我求你,放过重儿好不好?这一切与他没有任何关系……”水娟眼泪不住往下流。
“没关系?若是没有他,你早就选择了我!他就是罪魁祸首,今日,我定要将他除掉!”
说着,冷傲天猛的转身,向着冷九重冲去。
这时,南宫苓慌忙启动医书之神,及时控制住他,而冷九重也拼尽全力去阻挡冷傲天。
尽管如此,也只能将冷傲天暂时控制住。
“这点小儿科想困住我?做梦!”说罢,冷傲天便挣扎起来。一时间,南宫苓与冷九重有些招架不住。
若继续如此下去,冷傲天定会挣脱束缚的,到了那时一切可就都无法控制了……
在二人紧张之际,水娟声音传来:“冷傲天!上一辈的恩怨不要牵扯到下一辈!既然你如此想治重儿于死地,那便怪不得我了!”
说罢,水娟缓缓闭上眼睛,灵力不断聚集,身后出现一只振翅欲翔的凤凰。
待冷傲天回身之时,凤凰猛然冲出,正中冷傲天。
“呃……”冷傲天眼睛瞪得很大目光开始涣散,很快便猛的倒地。
这时,水青色的围栏顿时消失,冷九重看向水娟。只见水娟如没了浮力的石子般,不住下沉。
“母亲!”冷九重心下一惊,快步上前,将水娟揽在怀里。
水娟脸色变得苍白,南宫苓也连忙上前,轻轻摸了摸水娟手腕,正准备用医书为她治疗。
水娟连忙拉住南宫苓的手,制止道:“没用的,别白费时间了。”
南宫苓一怔,诧异的望着水娟。
“母亲,苓儿的医术很好的,你要……”
水娟继续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方才我已耗尽全部真元,是活不下去了。重儿,有些事,你也是时候知道了……”
“母亲……”
“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完。”水娟不觉咳嗽了几声:“三十年前,我与冷傲天还有你的父亲正如你们如此年纪,一次意外机会让我得到了凤钗,当时有句传言,得凤钗者得天下,可是殊不知,那才是厄运的开始……”
水娟似是陷入了无边回忆之中。
“我与你父亲成亲后不久,冷傲天突然来至家中,说是邀你父亲出去游玩,你父亲一直把他当做亲兄弟,便欣然同意,可他……”水娟眼眶再次通红:“他竟残忍将你父亲杀害,还派人至我们家将我骗到他府中,很快,他便原形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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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一切,冷九重的眼圈越发红,他紧紧抱住水娟:“母亲,你别说了,让我给你疗伤!”
水娟露出一丝慈爱的笑容,很是吃力的抬起手,轻轻抚摸了下冷九重的脸颊:“没用的重儿,当务之急是赶紧寻得真正的龙脉,阻止冷傲天的阴谋,否则,他还是有再生的机会的。”
冷九重根本无心听这些,只是不住地将灵力给水娟灌输。
“重儿,这……这……”水娟的话越发断续,很是吃力的在腰间,拿出一块娟帛:“一定要收好,这是寻得龙脉……龙脉……”
“母亲……母亲,你说什么!”冷九重紧紧抱着水娟,耳朵离着水娟越来越近:“母亲,我不许你再丢下我了……”
水娟脸上露出一丝不舍,她抬手,试图再摸一下冷九重脸颊,就在她的手快要触碰到冷九重时,猛的垂下。
“母亲!”冷九重大声道,慌忙拉起水娟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脸颊:“母亲,你醒醒,看看重儿……”
见状,南宫苓上前,轻轻摸了摸水娟脉搏,发现此时的她已然没了生气。
南宫苓紧紧的盯着冷九重,却未说一句话。
此时,她想安慰冷九重,但不知从何说起,只得默默陪伴。
“苓儿,你医术高明,快帮帮我,把我母亲唤醒!”突然间,冷九重很是激动的拉住南宫苓。
南宫苓一怔,稍作反应,盯着冷九重:“对不起,已经晚了,她已经……”
“不,不可能!南宫苓,你一定是在因我这些天为难你在报复我!”冷九重很是冲动:“这些都是我不好,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你一定要救救我母亲,我可以答应你一切要求!”
看着冷九重模样,南宫苓内心深处不禁对冷九重产生些许好感。
想不到这一向冷冰冰恶毒讨人厌恶的冷九重竟还有如此一面!
先前冷九重做的一切定是为了救出他母亲吧?如此看来,冷九重好像没有那么可恶了……
一时间,南宫苓不禁有些可怜冷九重,她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将真相说了出来:“冷九重,已经没救了!”
“不!不会的!”冷九重情绪更为不稳:“你一定是在骗我!一定是!你不帮我,我自己来!”
说着,冷九重继续为水娟灌输灵力。
南宫苓再也看不下去,如今,冷九重已是受了重伤,若他继续如此下去,身子定然承受不住。
且,今夜便是月圆之夜,若无法将冷傲天设下的结界解除,整个萧灵国将陷入混乱之中。
“冷九重!你能不能冷静一些!人死不能复生!”南宫苓抬高了声音。
“我说了她没死!”冷九重大吼道。
南宫苓一怔,很快到:“冷九重!想不到你竟如此承受不了打击!既然你接受不了现实,活该你被现实打败!”
冷九重直直的盯着南宫苓,久久未开口。
南宫苓察觉自己说的有些过分,过了一会儿,继续道:“其实……其实……这一切你都明白,若你母亲在天之灵看到你这样子,会开心吗?还有,若你继续颓废下去,子时一到,整个萧灵国的百姓该怎么办?难道你忍心看着整个国家之人全部死掉?”
冷九重的目光开始变得涣散,缓缓低下头去。
“冷九重,你……”
南宫苓正欲继续说下去,这时,一声怪笑传来:“哈哈哈……逆朕者死!”
闻声,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约而同的转过身去,只见冷傲天正直直的站在他们身后,手中已然聚集起黑气。
“冷傲天?你……你没死?”南宫苓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冷傲天道。
“死?朕乃真命天子,万寿无疆!就凭你们也能杀死朕?真是不自量力!”
说着,冷傲天手中黑气猛的飞来,南宫苓慌忙拉着冷九重仓皇躲避。
可冷傲天的攻击着实过快,尽管南宫苓反应很快,但仍躲闪不及,被黑气击中,飞出好远。
待两人反应过来时,水娟身体已然变得透明。
“母亲……母亲……”冷九重慌忙将水娟抱住。
可水娟的身体越发透明,终于,彻底消失。
冷九重双手依旧保持着抱住水娟的姿势,眼神怔怔的。
“是时候送你们上路了!”冷傲天声音再次传来。
“小心!”南宫苓见冷傲天再次发出攻击,慌忙冲到冷九重旁边,欲与其一同抵挡。
虽然她也不知能否抵挡的住。
冷九重回过神来,眼睛里充满着杀气,愤怒的看向冷傲天:“冷傲天,我要杀了你!”
随即,冷九重向着冷傲天冲去。
“不要……”南宫苓想阻止,可已然来不及,冷九重迎上冷傲天攻击,试图与冷傲天拼死一搏,可他刚刚上前,便被冷傲天一掌打倒在地。
“找死!”冷傲天嘴角抽动几下:“即是如此,成全你!”
南宫苓连忙上前抵挡:“冷九重!你冷静一下!若你依旧如此冲动,别说报仇,今日,你我都将死在这里!”
冷九重捂住胸口趴在地上,目光无神:“死?呵呵……既然我没本事,死又有什么可怕的?”
“你……难道你就这么认输了!?”南宫苓已然快要支撑不住。
这时,冷傲天稍微加大攻击,南宫苓便被弹开,一口鲜血再次喷出。
“怎么?你想先死?”冷傲天冷冷的看向南宫苓:“即是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说罢,冷傲天再次向着南宫苓攻击而去。
南宫苓挣扎几下,欲反抗,可她浑身都没有一点力气,根本无法站起来。
再看看冷九重这颓废模样,自是指望不得……
很快,冷傲天便至眼前,南宫苓冷冷一笑,很是不甘的闭上眼睛。
这一生真的要结束了吗?还真是搞笑……
失望,不甘,无奈充斥着南宫苓。
“住手!”就在南宫苓绝望之际,冷九重声音猛的传来。
只见冷九重已然挣扎着站起身来,指向冷傲天:“冷傲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冷傲天显然未反应过来,冷九重长剑便猛的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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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娟之死已然让冷九重伤心不已,如今冷傲天又将南宫苓重伤,冷九重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这一击,冷九重可谓使出了全部力气,长剑直插冷傲天胸口,将他身体刺穿。
冷傲天缓缓低头看了看胸口长剑,面部开始变得扭曲,随即,露出一丝邪恶而诡异的笑容,他双手缓缓抬起至胸口,抓住长剑,稍微用力,长剑便被折断。
未里冷九重过多反应,冷傲天反手握住身后剑头,猛的拔出,向着冷九重肩部刺去,同时,掌心出现一股黑气,瞬间将冷九重击飞,猛然落地。
南宫苓见状,不禁大叫出声:“冷九重!”
冷九重目光满是愤怒与诧异,他怔怔的侧倒在地。
南宫苓费尽力气,向着冷九重爬去,终于来到冷九重身旁,她赶忙为冷九重疗伤:“你坚持一下……”
“咳咳……”冷九重不住咳嗽,甚至咳出血来。
南宫苓紧张不已,可就在这时,冷傲天顿时召唤出黑蛇,将自己身体与黑蛇融合:“哈哈哈……朕乃不死之身,想杀我?简直做梦!”
冷傲天与黑蛇渐渐融为一体,冷傲天满是愤怒与不甘:“怎么会这样!?”
南宫苓也很疑惑,方才水娟不是与冷傲天同归于尽了吗?为何……
难道真的如水娟所言,寻不得真正的龙脉,冷傲天就会永生吗?
“既然你们想杀死朕,朕又怎么可能放过你们?”冷傲天邪恶声音再次传来:“你们找死,那朕便成全了你去!让你提前成为朕的一部分!哈哈哈……”
说着,冷傲天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扑来。
“快让开!”冷九重大喊一声,随即猛的将南宫苓推开。
而他则被黑蛇卷起至半空中。
“冷九重!……”南宫苓心下一紧,下意识集中全部力气,挣扎起身。
“快走!”冷九重大声道:“带着你的家人在子时前离开萧灵国!”
走?若只是为了活命,南宫苓自然不会多留。
可看到方才冷九重拼命救她的模样,她心中很是不忍。
且,哪怕是逃,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子时一到,整个萧灵国都将毁灭,就算她与家人能逃的出萧灵国,那时,冷傲天已是无敌,她还能逃多久?
稍作思考,南宫苓猛的飞跃,眼睛缓缓闭上,“馒头”猛然间飞出。
黑蛇一甩尾,向着南宫苓甩去。
馒头睁开有些朦胧的眼睛,俨然未察觉如今情况:“主人,刺客召唤我有何……”
未及馒头将话说完,黑蛇尾巴已至眼前,馒头一个激灵,眼睛瞪得很大:“妈呀!这是什么东西!”
她下意识震了震翅膀,黑蛇尾巴便被震开。
馒头长舒一口气:“呼……真是吓死我了,主人,这是……”
“来不及解释了,馒头,赶紧帮我将黑蛇击退!”南宫苓连忙道。
馒头转身看了看身后,便也未多问,连忙点了点头,将能量集中在额头处,向着黑蛇攻击而去。
而南宫苓也趁着这机会赶忙发出攻击。
南宫苓与馒头的攻击正好集中在黑蛇三寸之处。
一时间,黑蛇一震,卷住冷九重处一松,冷九重赶忙逃出,落地至南宫苓旁,直直的盯着南宫苓:“你怎么这么傻……”
“别废话了!当务之急是将这东西解决!”南宫苓冷冷道。
“怎么?想解决我?哈哈哈……放马过来吧!”黑蛇狂笑着。
南宫苓与冷九重目光一会,方才南宫苓与馒头径直打向的是黑蛇的三寸之处。
正所谓打蛇打三寸,想必此处也就是冷傲天的弱点!
冷九重与南宫苓共同领会,眼神交互后,集中灵力,向着黑蛇三寸之处攻击而去。
而此时,黑蛇正欲向着他们二人扑来,一时间,被控制住,想挣扎却无法动弹。
“就是这里!苓儿,我们必须一次将他解决!”冷九重慌忙道。
南宫苓也连忙点点头,如今,这可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若是错过了,恐怕就再也没有这种机会!
他们将灵力全部集中,而馒头也是如此,可纵使这样,也只能暂时将黑蛇控制住。
“怎么?想杀我?做梦!”黑蛇集中力量,身子动了动,顿时,南宫苓与冷九重被弹开。
可二人很快便再次集中灵力。
“咱们力量不够,如此下去不是办法!”南宫苓很是担心道。
冷九重自是知晓如此不行,可当下他又有什么办法?
“先坚持一下!会有办法的!”冷九重虽是担心,可也只能如此安慰南宫苓与自己。
“将凤钗拿出试试!”南宫苓突然想起凤钗,连忙道。
“好!”
冷九重仓皇拿出凤钗,可依旧没有多大成效。
“如今,玩也玩够了,朕是时候送你们去西天了!哈哈哈……”冷傲天那邪恶的笑容再次传来。
“不好!”冷九重惊呼一声,若冷傲天发挥全部力量,他二人定然无法招架。
这次,恐怕……
就在二人近乎绝望之际,一道白影一闪而过,与南宫苓和冷九重之力形成合力,凤钗发出一阵亮光,合力径直冲向黑蛇三寸之处。
黑蛇身体开始不再晃动,蛇神出现些许裂纹:“怎么会这样?不,这不可能……”
冷傲天的惊呼再次传来,一时间,整个地方开始动荡,那火红的东西靠的更近。
“啊……我不甘心!”冷傲天声音渐渐飘散,蛇身顿时成为很多碎片,最终全部消失。
“不好,这里快要塌了,咱们必须赶紧离开这里!”冷九重看向南宫苓,慌忙道。
此时,南宫苓还在愣神之中。刚才闪过的那道白影甚是熟悉,难道是……
南宫苓正在思考间,被冷九重之话带了回来。随即看了看周围,那火红正是一片火海。
火海已然将他们二人包围,南宫苓不禁道:“怕是来不及了……”
如此,若是想逃出去,恐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了。
难道冷傲天没能杀死他们,他们却要死在这火海之中了吗?
南宫苓一阵不甘,而冷九重也有些踯躅。
“主人,我……我好累……”
:白影会是封竹吗?
宝宝们不好意思,昨天我们这里暴雨停电了,没网,所以只能现在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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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火海的包围之下,纵使有铜头铁臂,也是无法逃脱,毕竟比非普通火海,而是三味烈火。
而此时的他们别说是铜头铁臂了,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若想逃出去又怎么可能?
而此时,馒头又因方才消耗太多,回去休息,他们的处境可谓无比危险。
“苓儿,若我们无法逃出去?你会后悔方才你所做的决定吗?”冷九重看向南宫苓,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决定都已经做了,就算后悔能有什么用?
反正都是一死,还不如死的有尊严一点!
南宫苓迎上冷九重目光:“我南宫苓做事从来不会后悔!”
“我就知道,我果然没看错!今日就算葬身于此,我也无悔。”冷九重上前,将南宫苓拥入怀抱,眼睛微微闭上:“苓儿,其实从第一眼看到你时,我便认定陪伴我一生之人是你了,我……”
听到此处,南宫苓一怔,冷九重的这些话都是真的?顿时,她的脸颊通红。
很快,南宫苓恢复理智,就算逃出去希望渺茫,但也不能坐以待毙!她可不想就这么死了。
南宫苓挣扎了几下,试图将冷九重推开:“冷九重,我们……”
“哎哟,我的姑奶奶!都什么时候了,你们竟还有心情在这里谈情说爱!”
顿时,南宫苓看向声音传来之处,只见白熊正紧张的站在她面前。
“白熊?你怎么来了?”南宫苓诧异道。
“姑奶奶,您的心可真大!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问这问那的!”白熊很是无奈道。
“为何没心情?既然你来了,就肯定能逃出去,还用得着担心?”南宫苓很是犀利道。
她知道白熊有能力带他们出去,否则,按照白熊脾气,才不会来此处。
“……”白熊一阵无语:“得得得,我讲不过你!出去再说!”
“白熊翻滚!”白熊大喊一声,南宫苓紧紧拉住冷九重,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然是在一片森林之中。
“好了,老子的债也算还完了,是时候离开咯。”落地后,白熊长舒一口气,很是轻松道,随即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这时,南宫苓连忙上前,拦住白熊:“你怎么知道我们有危险?”
“这……”被南宫苓一问,白熊俨然有些为难:“这……老子……老子只是顺路经过而已……”
“你的嶙峋袋不想要了?”南宫苓冷冷道,她知道,白熊这家伙,若是无利的事是定然不会做的,它才不会浪费修为去救他们!
“姑奶奶哟!你就别逼我了好不好?嶙峋袋还我,让我赶紧离开此处好不好?”白熊脸色一变,很是紧张的来到南宫苓面前,紧紧抱住南宫苓的腿。
南宫苓丝毫不为所动:“想要嶙峋袋,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白熊知晓南宫苓脾气,若它不老实交代,恐怕是走不得了。
“封竹,老子只能对不住你了!”白熊暗暗道:“好了!说就是了!其实是封竹让老子去救你的!”
南宫苓稍微愣神,果然是他!那白影真的是封竹!
“好了,老子说了,嶙峋袋还我!”白熊见南宫苓愣神,连忙道。
“封竹在哪?”南宫苓稍稍回神。
“这老子哪里知晓!若不是他丫的威胁老子,老子才不去方才的鬼地方!他倒好,早就不知躲什么地方去了!”白熊很是气愤道。
看白熊模样,也不像知道太多模样,南宫苓不想为难他:“嶙峋袋在南宫府中我的房间里,你自己去拿吧。”
白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黑心的女人竟这么轻易就将嶙峋袋还给它了?
“真……真的!?”白熊有些不确定道。
“若你不想要,那我继续保管便是了。”
“要!要!老子当然要!”白熊很是激动道,说罢便刺溜一声,消失不见。
南宫苓见白熊离开,看向冷九重。
方才,冷傲天虽与黑蛇一同毁灭,可水娟之话始终萦绕在南宫苓耳边。
若不赶紧寻得真正龙脉,南宫苓着实难安:“冷九重,你说这……”
还未等南宫苓将话说完,冷九重身子一个摇晃,眼睛猛然闭上,晕倒过去。
好在南宫苓眼疾手快,及时上前将冷九重扶住,慌忙问道:“冷九重,你怎么了?”
可此时,冷九重已然失去知觉,自是无法回应。
南宫苓慌忙抬手,轻轻摸了摸冷九重的脉搏,他的脉搏虚弱且混乱的很。
这也难怪,先前他所中之毒虽是有了自己的血暂时得到压制,可并未完全清除,方才冷傲天之攻击又如此之大。冷九重无法承受也说的过去。
当务之急,还是赶紧为冷九重疗伤才是!
真正龙脉还未寻得,冷傲天这个威胁也就并未完全消失。
万一子时一到,冷傲天重生可就麻烦了。
南宫苓席地而坐,集中灵力,启动《医书》,如今的她也深受重伤,再次启动《医书》自然困难了许多。
过了许久,南宫苓才运行起来,由于身子太过虚弱,不知不觉中她便失去知觉。
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然在冥安王府。而陪在她身边的正是冷九重。
看看周围,此时已然是正午时分,而昨日她昏迷时已然是傍晚,难道……子时已过?真正的龙脉找到了?
南宫苓很是激动的坐起身来:“冷九重,昨日……”
“你且好好休息!”冷九重直接将南宫苓按下:“一切事情都解决了,安心休养便是。”
都解决了?那真正的龙脉在何处?还有,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南宫苓越发好奇,连忙问道:“那真正的龙脉在哪?还有……”
“真正的龙脉还未寻得。”冷九重浅浅道。
“可方才你不是说……”
“好了,这些事等你稍微好点再告诉你,总之,萧灵国的危机暂时解除了。”冷九重继续道。
暂时解除?也就是说冷傲天还是有重新活过来的机会!
想到这里,南宫苓更为不安:“我已经没事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见南宫苓如此好奇,冷九重便将昨日之事告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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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昨日南宫苓晕倒后,冷九重不久就醒来,伤势已好的差不多,观察周围渐渐恢复平静后,他也安心了许多。
就在他准备返回方才逃出之地寻真正龙脉时,一道白影伴随一声音闪过:“萧灵国暂时无碍,可能否真正拯救萧灵国,还要看你悟性了。”
冷九重正欲追问,声音便消失,他面前出现一块娟帛。
冷九重觉得熟悉,拿出水娟留下之物,此物与水娟留下的正好组合在一块,好似指明了真正龙脉所在……
而就在这时,南宫苓身子抖得厉害,他回身看看方才逃出之地,已然一片狼藉,烈火还未消除。
恐怕现在过去,也无法寻得真正龙脉,事已至此,不如从长计议,想到这些,冷九重便决定赌一把,带南宫苓回了冥安王府。
昨夜子时,整个萧灵国安然无恙,便验证了白影所说之话。
听完冷九重所言,南宫苓点点头,目光直直盯着冷九重,很是激动道:“又是白影?你可曾看出白影身材?或者说他的声音,你有没有熟悉的感觉?”
白熊说过,是封竹让他去救自己的,而自己也在应对冷傲天时看到过白影。
那这两次所见的白影是不是都是封竹?
“不曾有。”冷九重很是平淡道,随即看向南宫苓:“难道你发现了什么?”
“没……没什么……”南宫苓连连摇头,先前,封竹曾大闹过冥安王府,以冷九重的脾气,定不会就如此过去。
且,南宫苓也不确定这白影是不是封竹,若真的是封竹,他故意不露面,定是有他的原因,此时,还是不要与冷九重讲的好。
“苓儿,若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如今的冷傲天虽暂时被压制,但其威胁依旧存在,接下来的日子,你我依旧需要共同联手,寻得真正龙脉,所以说……”冷傲天再也没了往日的冰冷,很是认真的盯着南宫苓道。
冷九重怎得变化如此之快?南宫苓不禁诧异,但这些并非她当下该考虑的。
“嗯,我知道了!”南宫苓连忙道:“今日是你我成亲后的第三日,按照礼节,我也是时候回南宫府去了。”
想到封竹,南宫苓便想赶紧找机会去寻他问个明白。
可若一直待在冥安王府中,自是什么都做不成的。
“可你的身体……”冷九重俨然有些担心。
“我没事!这点小伤怎会奈何的了我?”南宫苓连忙笑了笑。
见南宫苓如此坚持,冷九重只好点点头,脸上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那好吧,等会我挑选些礼品,与你一同前往。”
“不……不用了……”南宫苓有些吞吐,不知怎得,从密室出来后,南宫苓总觉冷九重看她的眼神不同往常,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
“我自己回去便好,冷傲天突然消失,整个皇宫定然混乱,你还是……”南宫苓继续道。她自是不想让冷九重陪在身边,有冷九重在,她的行动必会受到局限。
“这是哪的话!”冷九重俨然不同意:“三日归宁乃大事,我作为你的丈夫,怎可不陪在你身边!”
“……”南宫苓一阵无语,她与冷九重之间本就是合作而已,这货怎得说出如此之话?
一时间,南宫苓不知如何反驳。
这时,管家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王爷……王爷,大事不好了!丞相大人让您赶紧进宫!”
听罢,冷九重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算算时候,如今也是早朝时间,冷傲天突然消失,朝中重臣自会担心。
朝中重臣,有一半是冷九重的心腹,得知冷傲天失踪的消息,他们自当赶忙告知冷九重。
这皇位之事可是容不得半点马虎!
“你且回去告诉他,本王晚些过去。”冷九重稍作思考,很是冰冷道。
“可是……”管家很是为难。
“可是什么?难道还要本王说第二遍?”
“其实你没必要如此之做,我可以自己回去,还是大事为重……”见此情形,南宫苓连忙道。
当然,她关心的并非冷九重的大事,而是她自己的大事。
“自是大事为重。”冷九重猛的看向南宫苓,胳膊抬起,顺势揽住南宫苓:“归宁便是大事。”
南宫苓迎上冷九重目光,不禁有些有种触电感觉,呼吸有些急促,她慌忙把头扭到一旁,试图挣开冷九重。
可冷九重始终紧紧箍住南宫苓,无奈,南宫苓只好答应让冷九重送她回去。
待南宫苓松口,冷九重立刻着手准备,挑了十颗上好夜明珠,二十匹绫罗绸缎,百种珍奇精元,架了五匹大马,用八抬大轿将南宫苓一路送回南宫府。
一路上,围观之人众多,不禁赞叹出声,无不羡慕于南宫苓。
至南宫府,冷九重很是恭敬的与南宫无言闲谈着。
南宫苓虽是想念南宫无言,但她却有更为重要之事,便先行回房。
回房时,恰好见到白熊,此时,白熊已然拿到嶙峋袋准备离开。
“白熊,你这是去何处?”南宫苓叫住白熊。
闻声,白熊转身看向南宫苓:“丫头,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无法看到你了呢!”
说着,白熊向着南宫苓奔去,便要给南宫苓一个大大的拥抱。
不管怎么说,这些日子,白熊一直待在南宫苓身边,纵使南宫苓黑心,总是欺负它,可它也看出南宫苓并非恶人。
相处间,它对南宫苓也有了感情。
见白熊奔来,南宫苓退后几步,俯下身子,将白熊抵住:“停!少来这些!你还未告诉我,你要去何处!”
“欸!真是扫兴!”白熊见南宫苓模样,两只前掌抬起,抱在胸前:“既然你如此不懂情调,老子也不卖关子了!在你这府中,老子虽是可以修炼,但这里太过嘈杂,修炼效果不佳,且老子已拿到老子的嶙峋袋,自是寻处好的修炼场所了!”
修炼效果不佳?想必白熊这货是拿到了它的嶙峋袋想溜之大吉吧!
南宫苓看出白熊心思,却未挑明,如今,她只想知晓封竹下落:“我不管你要去何处,走之前把封竹下落说出来,否则别想离开!”
听罢,白熊眼睛滋遛滋遛转了转,稍作思考,一副委屈状:“这……封竹他丫的,腿长在他身上,他去了何处,老子如何知晓!不知道!”
说完,白熊转身欲开溜。
看白熊如此反应,南宫苓便知其中有端倪,她又如何肯让白熊离开?
南宫苓快步上前,身子向下一弯,一把揪住白熊耳朵:“不说清楚,还想离开?”
被南宫苓一揪,疼痛使得白熊叫出声来:“疼疼疼姑奶奶,你轻点”
“轻点?那要看你表现咯。”南宫苓浅浅道,纤手依旧停留在白熊耳朵上,力气未减半分。
“姑奶奶哟,你到底想让我说什么?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白熊前掌合十,作揖状。
“既然你这么喜欢装,那就装下去,反正我有的时间陪你耗!”南宫苓手上力气不住加大。
她知道,白熊所知之事定然不少,只是,不给它点颜色,它是定然不会松口的。
“疼死老子了”白熊嚎叫着:“死丫头,快放开老子!”
“不说就不放。”南宫苓很是坚定道,如今,她真的太着急知晓封竹下落了:“若你不老实交代,你这耳朵就别想要了!对了,听说不仅是熊掌,就连这熊耳朵都很美味呢!尤其是作为下酒菜”
听到此处,白熊不禁收了收两个前掌,南宫苓这黑心的丫头,可是什么都做的出的!
白熊看出,今日,若它不老实交代,南宫苓是不会轻易放了它去,无奈之下,它只好妥协:“得得得姑奶奶,我算是怕了你了,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就是了”
这时,南宫苓才将白熊放开,一股脑问道:“昨日封竹究竟与你说了什么?还有,他在什么地方?昨日的白影是不是他?他”
“停停停!姑奶奶,你还真把我当神仙不成?说这么多,姑且不谈我知不知道,就是记,老子也记不住啊!”白熊抱怨道。
南宫苓意识到自己太过着急,便问道:“昨日封竹与你说了什么?”
白熊看了看南宫苓,有些无奈,但很诚恳道:“他让我去救你,但不要告诉你是他让我如此之做的。”
“他”南宫苓正欲开口,白熊似是看出她要问什么,慌忙道:“不要问我他为何这么做!这老子可不知道!”
看白熊模样不是说谎的,南宫苓想了想,随即问道:“他在何处?”
“不知道。”白熊摇摇头。
“那你知道什么!”南宫苓有些急了,她心里总觉得阵阵不安,封竹好像出了什么事一般,可此时,除了问白熊,她又无任何可以寻得封竹办法。
白熊吓得一怔,久久未说话。
而南宫苓在话音落下后,也察觉自己说话有些过分,便低下头去,过了一会儿,开口道:“白熊,不好意思”
“没事,虽然我不知道封竹去了哪里,但我知道其实其实封竹那丫的最近过得非常不好,他好像受了非常重的伤,问他他也不说,还拿还威胁我!”白熊欲言又止。
受重伤?先前,在冥安王府,封竹确实受伤了,可那点小伤对他而言,应该已经痊愈了才是,可为何
南宫苓的担心不禁又多了些许。
不行,必须趁早找到他才是!
“你可知晓他先前住在何处?”南宫苓连忙问道。
“寒尸林。”白熊浅浅道。
听罢,南宫苓转身便要出去,这时。白熊赶忙拦住南宫苓:“你不用去了,他已经走了,说是要离开萧灵国。”
“离开萧灵国?”南宫苓大为一惊。
白熊点点头:“看他的伤势不轻,怕是要寻一处安静的疗伤场所,或者是为了阻挡反噬吧。”
反噬?先前,封竹曾说过,自己流泪他便感同身受,难道
“丫头,听我一句劝,若你不想招惹上封竹,就离他远点,越远越好!”白熊语重心长道:“该说的我也说了,至于今后如何就要看你的造化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离开了。”
南宫苓还沉浸在白熊所说之话中,回忆着这些日子以来,封竹所做的点点滴滴。
仔细想想,封竹带给她的欢乐与帮助着实不少,从他二人结下契约到现在已发生太多,其中有很多事,南宫苓依旧一头雾水。
当初,封竹救了她,与她定下契约,如今,她也不能忘恩负义,若有机会,还是尽早寻得封竹的好!
说不定,她可以将封竹所遭受的反噬给解除呢?
当南宫苓回过神来之际,白熊已然离开,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苓儿姐苓儿姐,不好了!”南宫香的声音传来。
南宫苓闻声知大事不好,慌忙上前,将房门打开。
南宫香便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若不是南宫苓及时将她扶住,这下定会摔得不轻。
“发生了何事?”南宫苓轻轻扶住南宫香,很是紧张道。
“苓儿姐公主她眉儿公主气势冲冲的来了咱们府上,口口声声说要好好教训你!如今,正与伯父与冥安王纠缠呢!”
冷眉儿?她怎么在这时候过来了?
呵!她可真是天堂有路不走,非要闯这地狱!
即是如此,南宫苓倒是想去好好会一会这一向高傲蛮横不讲理的冷眉儿!
如今,冷傲天被暂时封印,可先前她所受的委屈还没算完,南宫苓怎可善罢甘休!?且,封竹已然离开萧灵国,寻他自是要寻,可此时之事更应先行解决!
南宫苓很是平淡的笑了笑:“勿急,随我去看看便是。”
见南宫苓如此模样,南宫香不禁诧异,苓儿姐这是怎么了?冷眉儿可不是好惹的主不过,最终南宫香还是决定相信南宫苓有办法解决。
南宫苓带着南宫香很快便到了大堂之中。
“九重哥哥,跟我回宫去!父皇如今不知所踪,现在需要你主持大局!”说着,冷眉儿便拉扯冷九重。
冷九重的脸色如寒冬里的烈风,俨然不高兴,猛的甩开冷眉儿:“你且先行回宫,时候到了我自会去。”
“可是九重哥哥”说话间,冷眉儿已是梨花带雨:“父皇失踪了一夜了,眉儿真的担心,九重哥哥还是”
冷九重脸色更为难看,若他不是不打女人,恐怕冷眉儿早已飞出十丈远去。
他不觉退后几步,正欲开口,这时,南宫苓款款上前,轻轻揽住冷九重的胳膊:“九重,时候也不早了,爹爹已然知晓咱们得孝心,有些杂事还是早些处理了去吧。”
南宫苓知晓,此时皇宫定是乱做了一团,冷九重怎得也是要前去皇宫,即是如此,倒不如趁机整治冷眉儿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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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南宫苓与冷九重如此亲密,冷眉儿自是愤怒,她猛的上前就要撕扯南宫苓。
可她刚刚到南宫苓近前,还未碰到南宫苓,便被冷九重推开,顺势,将南宫苓紧紧扣在怀里,并未理会冷眉儿。
“既然夫人都下命令了,为夫自是听从夫人吩咐。”说话间,冷九重在南宫苓腰际捏了一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南宫苓气愤不已,该死的冷九重!竟在这时候占自己便宜!等着,一定让你好看!
见此情形,冷眉儿更加失去理智,指着南宫苓大吼道:“南宫苓,你这贱人!就知道勾引我九重哥哥!今日本公主定要”
未等冷眉儿把话说完,南宫苓顿时推开冷九重,抬手折住冷眉儿的手:“贱人?贱人说谁!”
“说你!”冷眉儿强忍住疼痛,怒目看向南宫苓。
南宫苓不禁好笑,冷眉儿这智障着实堪忧:“呵呵,冷眉儿,说到勾引二字,好像更适合你吧?如今,我已与九重成婚,乃冥安王妃,我与丈夫如何,好像外人都管不着吧?倒是你,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子,如此这般”
“南宫苓!你本公主要杀了你!”冷眉儿恼羞成怒,张牙舞爪便去撕扯南宫苓。
南宫苓自是没有退让意思,这时,冷九重上前,再次揽过南宫苓,扼住冷眉儿手腕:“够了!别在这里无理取闹!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公主?”
说罢,冷九重甩开冷眉儿,很是温柔的看着南宫苓:“苓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南宫苓摇摇头,眼睛余光扫视了下冷眉儿:“没事,九重,咱们还是快些进宫吧!”
此时,南宫苓已然玩够,是时候去解决正事了。
“好!”冷九重轻轻揽住南宫苓,便要出门。
“九重哥哥”冷眉儿深情款款的望着冷九重。
冷九重并未理会,只是盯着南宫苓,眼睛里满是爱意。
冷眉儿慌了,冲上前去,拦住冷九重去路:“九重哥哥,方才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公主?”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冷九重依旧未理会,南宫苓稍停脚步,看向冷眉儿:“这话究竟什么意思,你回宫便知晓了。”
“你”
“来人,将眉儿公主送回宫去。”南宫苓吩咐道,特意将公主二字咬的很重。
“是!”
冷眉儿被送走,南宫府便安静了许多。
冷九重与南宫苓很快也就出了南宫府,上了方才前来的轿撵之中。
“如何,我的夫人?方才本王配合的还可以吧?”刚刚坐稳,冷九重笑了笑,对南宫苓道。
南宫苓有些不自在,原来冷九重早已看出她的心思!怪不得
这货心思太多,还是小心为妙!
南宫苓只是苦笑几声,随即转过头去,不再言语。
很快,二人便来到皇宫之中,御坤殿外很远,南宫苓便听得一阵嘈杂之声。
从这声音中,不难猜出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时,冷九重握紧南宫苓的手,微微一笑,向前走去。
刚步入御坤殿,几位大臣便将冷九重与南宫苓围在中间:“冥安王殿下,这皇上都失踪了一夜了,至今未寻得,是不是”
几位大臣欲言又止,语气虽是平淡,但隐约中透露出几分担忧,但这担忧,又似是故意为之。
“住嘴!你们几个休的在此诅咒父皇!来人,将他们几个打入大牢!”
未等冷九重开口,冷临智满腔怒火的上前,劈头盖脸大喊一通。
“这冥安王殿下,臣等只是关心皇上,安危并无诅咒意啊”其中一大臣连忙道。
“还说无诅咒意!方才便是你们,一直妖言惑众!本宫忍你们很久了!来人!”说话间,冷临智便转身叫人。
话音落下,他的几个随从便冲上前来。
“冥安王殿下臣等”
“且慢!”这时,冷九重不紧不慢抬手制止:“太子殿下,切莫动怒,一切还未知,恐怕如此做结论,为时过早吧?”
“哼!父皇不在,本宫说了算!”
冷九重面带一丝笑容,并未开口。好似一切都已了如指掌。
果然,霎时间,一小太监急匆匆冲了过来:“不不好了!皇上皇上驾崩了”
南宫苓一怔,满是好奇的望着冷九重,冷九重果然厉害!想不到,这皇宫之中早已打点好。
“什么?怎么可能!”冷临智不住后退几步,他知道,当今形势对他不利,冷傲天若没了,众臣定当造反,从方才众臣的反应,他已然看出。
这时,小太监从身后拿出“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临智,长幼不尊,目无王法,早有谋逆之心,废其太子之位,钦此!”
冷临智一怔,很快他便知道这一切都有人在暗中操作,他一把夺过圣旨,将宣读圣旨的太监一脚踹开:“狗奴才!竟敢污蔑本宫,假传圣旨!来人,将这狗奴才拖出去,乱棍打死!”
“太子殿下,这恐怕不妥吧?圣旨已在此,皇上遗愿怎得违背?哦,不,圣旨已说的清清楚楚,您已经不是太子了。”这时,兵部尚书上前道。
“哼!你们合起来陷害本宫!父皇身体一直康健,哪能说驾崩就驾崩?再者”
“这这是皇上随身所带玉佩”小太监将一玉佩拿出:“方才小的去大殿之中为龙脉投食,可发现大殿已然被毁,而殿门口有一摊血,还有还有皇上的龙袍和这玉佩”
“不!不会的!定是你们害了父皇!”冷临智用力摇着头,这玉佩乃是冷傲天随身携带,就连睡觉他都会放在手中,如今,玉佩在此,上面还有血迹,冷傲天定是凶多吉少
不觉中,冷临智紧张的不行。
“太子殿下!哦,不,冷临智!皇上圣旨中已说,你有谋逆之心,若说害皇上之人,定然是你!”礼部侍郎很是坚定道。
“不可能!你们休想陷害本宫!本宫要亲自去寻父皇!”冷临智用力摇着头,欲冲出御坤殿。
“来人!将这谋害皇上的逆贼抓起来!”兵部尚书一声令下,一行将士上前,将冷临智抓起。
这时,冷眉儿刚刚挣脱束缚,来到御坤殿前见此一幕,双腿一软,摊坐在地。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逆贼!”冷临智大嚷着,可将士却未理会,直接将其拖了出去。
“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今先皇去世,太子被废,临潼皇子有疾,均无法继承皇位,当下恐怕唯有冥安王殿下”混乱中,丞相上前一步,清清嗓子道,目光不住看向冷九重。
“对!冥安王战功累累,又有仁义之心,自当继承皇位!”众大臣不禁点头。
“冥安王殿下,您看是不是”
“如此不妥!”冷九重制止住众人。
此话一出,众大臣顿时愣住。
冷九重这是怎么了?
冷九重事先让他们来到皇宫揭晓冷傲天已然死去的消息,还将冷临智意图谋反的圣旨带来,不就是为了可以登上皇位吗?可为何现在
众大臣开始有些蒙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一人感大声说话。
待众人稍安静,冷九重稍稍颔首,看了看南宫苓,露出一丝浅笑,看向众人:“如今,皇兄已死,太子冷临智试图谋逆,自是不宜登上皇位,可我冷九重本就是外臣,自然也是无法登上皇位。”
听到此处,南宫苓也有些诧异,冷九重这是意在何处?难道他是想试探这些大臣?
可看他样子,好像不太像
“可是冥安王殿下,如今,整个萧灵国无主,在整个皇族中,您可是最有资格的!”当朝丞相道。
“对啊!冥安王殿下,除了你,整个萧灵国可就再也无人有这资格了!”礼部尚书环视下四周,眼球转了几圈,连忙上前道。
冷九重闻声,不禁抬头看了他两眼。
礼部尚书之子与冷临智交情匪浅,南宫苓与冷九重大婚之日,礼部尚书之子曾与冷临智共同去冥安王府闹过事。
当时,南宫苓毫不客气,好好教训了礼部尚书之子一顿,如此丢面子,若不是碍于冷九重之面,礼部尚书自然不会放过南宫苓。
不过,这礼部尚书倒真是“聪明”冷九重不禁露出一丝浅笑。
随即,冷九重走上前去:“呵呵各位大臣可真是抬举我冷九重了!我冷九重本就无心于朝政,这些年来,闲云野鹤的日子习惯了,恐是无法胜任皇帝之位”
“冥安王殿下,您太过谦虚,整个萧灵国,除了你,可真真再无人可担任皇位了!就算为了整个国家,殿下还是”兵部尚书连忙上前道。
如今,萧灵国无主,周边国家虎视眈眈,若不赶紧寻个明君,恐怕整个国家定会动荡不堪。
而可控制大局之人,恐非冷九重不可。
听罢,冷九重摇了摇头:“尚书大人严重了!九重只是一介闲人,如今只想与夫人归隐山林,至于这朝中之事,恐是无力了。”
“可冥安王殿下国中百姓需要你啊!”丞相很是激动道。
冷九重对着南宫苓深情一笑,揽了揽南宫苓,看向众大臣:“各位,容九重说一句。”
听罢,众人解释闭嘴,仔细听着。
“九重觉得一国之君者,需德才兼备,所看重的乃是此人的品行修养与治理才能,各位觉得呢?”冷九重很是认真道。
话音刚落,众人中一阵小声议论,都觉冷九重之话有道理。
“临潼这孩子,虽是有疾,但并非先天所为,且其疾所在并不影响治国,最为重要的是,这孩子踏实肯学,德才绝不在任何人之下,先前,永和县大水,就是临潼亲自前往支援,这孩子的德可谓大家有目共睹。”
冷九重稍作停顿,继续道:“至于才,三年前,何凤国大举进攻,众人无策之时,临潼出妙计巧退兵,更是功不可没,所以说皇位”
“可是王爷,虽说治国者重其才,可皇上乃一国之风,临潼皇子虽德才兼备,但若他国来使前来”人群中一声音传来。
“那各位觉得德才重要还是样貌重要?”冷九重冷冷一笑,抬高声音。
顿时,众人鸦雀无声。
如今,大局动荡,若一国之君只有好样貌而无德才,自是无法治理好国家。此事,众大臣还是知晓的。
“想必这简单道理大家都懂,九重便不再解释。”冷九重继续道:“以临潼的德才定可治理好萧灵国,若大家真的相信我,便恳请临潼皇子登基。”
冷九重话说到这份上,众人皆不敢反驳。
此事定下,众人自是去忙新皇登基之事,而冷九重也出了御坤殿,南宫苓跟在他的身后。
很快,二人便到了御花园之中,南宫苓再也忍不住心中好奇,连忙上前,盯着冷九重:“冷九重,你究竟打的什么算盘?做了这么多,你不就是为了登上皇位吗?可为何”
“夫人,为夫方才不是解释过了吗?”冷九重深情的盯着南宫苓。
“骗鬼呢!你当我真这么傻?若你真的只是想逍遥自在,你会废那么大力气去整冷临智?还有方才的兵部尚书”南宫苓连忙道,她真的越来越搞不懂冷九重了。
冷九重望着南宫苓,听她说到这些,脸色渐渐变得严肃:“我的夫人果然不傻!”
“你”
“实话告诉你吧!之所以我拒绝登上皇位是为了去寻找真正的龙脉。”冷九重很是严肃道。
“寻找真正的龙脉?”南宫苓记得,若不寻得真正龙脉,冷傲天就不会真正死去,难道冷九重有寻得真正龙脉的线索了?
冷九重点点头:“此处不宜说话,跟我来。”
南宫苓不解,紧紧的跟在冷九重身后,不多时,二人来到御花园深处的假山后。此处甚是偏僻,无人问津。
但冷九重还是在确认周围没人后,才从衣袖中取出两块娟帛。
“在冷傲天饲养黑蛇时,真正的龙脉便已破碎,分散到了各地,我母亲临终前将此物交给我,我便知此物不简单,经过调查,我发现这两块娟帛正是寻找真正龙脉碎片的地图。”
冷九重说着,拿出其中一块娟帛,摆在南宫苓面前:“想必龙脉随便便分散在这几个标注之地,所以我想前去找找。”
南宫苓看着娟帛上之地,只有一处在萧灵国之内,其余各地均在他国。
先前白熊说过,封竹离开了萧灵国,如此,在寻找龙脉的同时说不定还可以再见到封竹!
想到此处,南宫苓不禁有些高兴。
“寻找龙脉碎片之路艰辛,想必还会充满危险”突然间,冷九重拉起南宫苓的手:“苓儿,你可愿陪我一起?”
南宫苓一怔,俨然被冷九重这一举动惊到。迎上冷九重含情脉脉的眼神,南宫苓不觉一阵燥热不自在。
未等她回应,假山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顿时冷九重与南宫苓变得警觉
冷九重下意识将南宫苓护在身后,谨慎的向着假山之后走去。
待到假山后时,见躲在此处之人正是冷眉儿!
冷眉儿怎么会在这儿?方才之话她究竟听到了多少?
“你怎么在这!”冷九重厉声道。
“我我”冷眉儿很是紧张,目光游离不定,过了片刻,她轻轻咬了咬下嘴唇,抬头盯着冷九重,很是坚定道:“九重哥哥!方才之话我都听到了!”
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一怔。
“我知道,九重哥哥离开皇都是有要事,寻找什么龙脉,眉儿不求别的,只希望九重哥哥可以带着眉儿,让眉儿陪在九重哥哥身边!”冷眉儿连忙上前,抱住冷九重腰部。
还好冷眉儿只是听到了一部分,若她听到龙脉寻不得冷傲天不死之事可就麻烦了。那时,她定会想尽千方百计阻止他们的!
眼下关头,冷傲天驾崩,冷临智被废,若冷眉儿再出事,朝中重臣定会议论纷纷,那时,定是人心惶惶,恐是给了邻国发起进攻机会。因而,冷眉儿是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可动的。
“不行。”冷九重直接道,冷眉儿虽暂时动不得,可冷九重却也绝不会将其带在身边。
“九重哥哥!若你不带眉儿一块,眉儿就将此事昭告天下!”冷眉儿很是激动道:“想必九重哥哥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你的目的吧?”
这次,冷眉儿倒是聪明了不少,一句话扼住冷九重根本。
冷九重冷眼看向冷眉儿,却还未想到如何解决这麻烦。
“哼!我现在就告诉众人去!”说着,冷眉儿转身向着御坤殿跑去。
南宫苓看了看冷九重,从冷九重的神情中,她捕捉到冷九重的担心处。
南宫苓嘴角一勾,似是有了解决办法,上前一步,丹唇轻启:“眉儿公主且慢,若你真想跟着我们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此事事关重大,若公主一不小心走漏了风声,可是会害了王爷的!”
听得可以让她跟随,冷眉儿兴奋不已,慌忙转头:“真的吗?只要让我陪在九重哥哥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九重哥哥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把此事告诉别人的!”
冷九重有些不满的看向南宫苓,用腹语道:“你疯了!为何同意让她跟着!”
南宫苓未理会,直接看向冷眉儿:“可是眉儿公主,你虽如此保证,但事关王爷安危,可是冒险不起的,除非”
“除非什么!?”冷眉儿连忙追问道。
“除非眉儿公主”南宫苓故意停顿:“还是算了,我这法子公主定是不会尝试的”
冷眉儿顿时急了,连忙上前凑了凑:“只要九重哥哥肯带我一起,做什么我都愿意!”
南宫苓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而此时,冷九重也已看出南宫苓的心思,便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出好戏。
“你说吧!”冷眉儿着急道。
南宫苓故意一副为难状,停顿片刻后才开口:“那好吧其实其实若能保证眉儿公主不将今日之事讲出去,最可靠的方法便是将公主今日记忆抹除,如此”
话音落下,冷眉儿低下头去:“这”她陷入沉思中,抹掉今日记忆,确实可确保她不会将今日之事说出,但她也不是傻得。
“公主方才还说什么都愿意做!怎得这会儿又犹豫了?”南宫苓趁热打铁。
“不是!”冷眉儿猛的抬头:“南宫苓!你是存心想耍我!若我将今日记忆抹掉,倒是你带着九重哥哥偷偷离开了,我能怎么办?你还真是黑心!”
“那算了!既然在公主心中我是如此之人,那绝佳方法还是不说的好!免得公主说我想害你!”南宫苓故意道,如此口吻说话,她浑身不自在,可为今之计她只得忍着。
一听有绝佳方法,冷眉儿眼睛一亮:“你你有什么绝佳方法?说来听听!”
“反正公主有不信我”南宫苓故意道。
“若你说的有道理,本公主自然会听!”
“既然公主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卖关子,请公主上前三步,闭上眼睛,数到十后睁开眼睛,便明白一切。”南宫苓很是认真道。
冷眉儿狐疑片刻,打量着南宫苓。南宫苓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若公主不信我,那一切当我没说,反正九重就在这里,他不同意你跟着,恐怕”南宫苓目光微微侧向冷九重,随即,缓步向着冷九重处靠近。
冷眉儿再也无法忍住,眼睁睁看着南宫苓与冷九重亲热,还不如打死她!
反正她的冷九重就在眼前,只有十秒钟而已,南宫苓定也做不成什么,倒不如尝试一下!
就算南宫苓有害她之心,有她的九重哥哥在,定也会保护她的!
想到此处,冷眉儿快步上前至南宫苓面前,眼睛闭上:“本公主暂且信你一次!一二三”
南宫苓浅浅一笑,上前:“好!公主千万别动!”
冷眉儿闻声,身子绷直,不觉有些紧张,但想到可以陪她的九重哥哥出去,她便不敢乱动,不敢睁开眼睛,只是默默地数着数字。
在冷眉儿数到八时,南宫苓对准冷眉儿后背一拍,力气虽不大,可恰好控制住冷眉儿穴位。
冷眉儿嘴巴被迫打开,南宫苓迅速将一颗黑色药丸投入冷眉儿嘴中。
待冷眉儿回神之际,药丸已然吞下:“南宫苓!你这贱人,究竟给我吃的什么!”
南宫苓只是浅笑,未等她回应,冷眉儿便晕了过去。
“不用担心,一刻钟后她便会醒来,这药丸对她无害,只会让她忘掉今日一切。”这时,南宫苓抬眸看向冷九重,虽是轻描淡写,但无形中却有一股浅浅的醋意。
毕竟若冷九重真的想解决冷眉儿这麻烦定是提前动手,可他迟迟未行动,想到这些,南宫苓不知为何,竟有些不爽。
听罢,冷九重剑眉一挑,步子迈开至南宫苓面前,抬手轻轻挑着南宫苓下巴:“夫人,这是吃醋了?”
南宫苓脑子一阵空白,稍作反应,猛的甩开冷九重的手:“呵呵,别在这自作多情了!”
“哦?在这如此僻静之处,为夫确实多情了,多的还是性情一刻钟虽有些少,为夫不介意让她多晕会儿”说话间,冷九重双手已抚向南宫苓后背,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南宫苓全身。
南宫苓浑身一阵颤抖,双腿竟有些站立不稳,但很快她便回过神来,猛的挣开冷九重,反手就是一巴掌。
疼痛传至冷九重神经,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被打之处,脸色变得难看,却未及开口。
想到冷九重方才所说的无耻之话,再见他如此反应,南宫苓便明白冷九重这货分明是想看她笑话!即是如此,她怎能便宜了他去!
南宫苓露出一抹带有玩味的笑意,一副懵懂无知状:“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方才一失手就碰到了你,是不是打疼了?”
冷九重又气又恼,似笑非笑的望着南宫苓再次向着她逼近,眼睛不住在南宫苓身上打量:“无妨,你虽是不小心,但打了本王,还是要偿还的,反正现在也有时间想必你这身子应该不错”
这次,南宫苓倒也未躲闪,笑语盈盈道:“偿还?我倒也没意见,只是不知道王爷本事如何,若是无法满足我,恐怕王爷可就”
霎时,冷九重脸色变得黑紫,简直要被气炸。南宫苓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怀疑他不行?
“南宫苓!”冷九重大喝道:“既然你如此看轻本王,那本王便让你好好尝试一番,让你试试本王究竟有没有本事!”
话音刚落,冷九重便至南宫苓面前,死死将她抱在怀中,一通乱摸。
南宫苓隐隐感觉到,有一硬邦邦的东西抵住她。
顿时,她变得紧张,纵使她再单纯,也明白这究竟是何物。
好像这玩笑开的有些大了
好在南宫苓反应快速,膝盖一弯,向着凸起处顶去。
“啊”再看时,却见冷九重吃痛的捂住下部,汗水不觉滴落:“你南宫苓!”
“哦,不好意思啊王爷,又是不小心。”南宫苓一副无辜状。
冷九重又气又疼,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欸?王爷这是怎么了?我只不过轻轻“碰”了王爷一下就疼成这样,是不是太虚了?”南宫苓强忍住不笑。
冷九重纵使气愤,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苦笑,艰难的直起身子:“不碍事,一点都不疼!看夫人样子是寂寞了,为夫这就来陪你!”
南宫苓实在忍不住,若继续在此待下去,她真的要笑出声了。
哼!该死的冷九重!让你先前一直欺负我!今日终于让我报了一仇!南宫苓暗自想着,越想越想笑。
“咳咳”南宫苓只得借咳嗽掩饰笑容:“那个王爷如此虚弱,我还是不打扰王爷的好,对了,还有啊,冷眉儿快要醒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先行离开了。”
话音落下,南宫苓捂住嘴巴,仓皇逃开,直到离着假山好远,南宫苓才放声笑起来。
整治冷九重这货一番真是爽!
而冷九重那边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疼痛让他有些站不住,南宫苓方才那一下可是用了很大力气,这种地方怎经得起如此折腾?
更为重要的是,南宫苓的话着实令冷九重气愤!他暗暗下决心,有机会定要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赶紧离开此处,一刻钟的时间转眼就到,若让冷眉儿看到他,又是一麻烦。
想着,冷九重拖着“疲惫”的身子,缓缓向前走着。
寻找真正龙脉一事,片刻他都不想耽搁。
这时候,冷临潼已然到了御坤殿,在这动荡国度,众大臣自是赶紧忙着拥立新君主,一些繁文缛节便也未太过在意,冷临潼就登上了皇位。
来到御坤殿,冷九重见冷临潼与众大臣正在商量如何解决襄平县洪水一事。
冷九重在后面听了一会儿,见冷临潼如此关心民生,他也算送了一口气。
果然,他的选择没错!
“如今襄平县洪水贫乏,民不聊生,朕觉得应派一有名望的监察使官,带五万石粮草,千余精元前去,先行安抚受灾人群,救治伤员,探明洪水频发原因,不知众位意下如何?”冷临潼分析道。
“可是皇上,襄平县只是一鸟不拉屎的贫瘠之地,多出刁民,更何况,洪水无情,若派大臣前往,出了岔子,不就得不偿失了!”礼部尚书很是不屑道。
“大臣的命是命,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贫瘠之地出刁民,这话说的确实不错!可若早些解决了他们的生存问题,又何来的刁民之说!”冷临潼抬高了声音。
“这”礼部尚书不敢多说,默默低下头去。
“众位可有哪个愿意担任监察使官前往?”冷临潼扫视了一下众大臣。
话音落下之际,众人皆是低头不语,襄平县的洪水之灾,他们个个都听说过。
那洪水可是比猛兽还要可怕,不知不觉中就会爆发,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
若是去了,恐怕就没命回来了,他们自然不想去冒险。
“你你们”冷临潼有些气愤:“方才你们个个还尊我为皇上,怎么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我的话就成耳旁风了?好!你们不去,我自己去!先前,我就与父皇请命过,父皇一直未批准,可如今,我是皇上,我有权利决定我去与不去!”
说着,冷临潼站起身来,准备走下去。
这襄平县在五年前本是一片祥和,可不知怎的,一天夜里,洪水袭来,淹没半个县城。
从此洪水频发,每年都有数千人丧生,有能力的都搬离了,可襄平县着实过大,人口众多,依旧有许多贫苦之人无法搬离,只得每日处于恐惧之中,艰苦度日。
冷临潼自从得知此事,便向冷傲天请命前去,可一直遭到拒绝。
“皇上这万万不可啊!若您出了事,咱们整个萧灵国可就沦为鱼肉了!”丞相慌忙上前道。
“是啊,是啊”
“你们的命是命,难道襄平县的数千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你们不去,难道还不让我去?”冷临潼俨然有些愤怒。
“这”
“臣愿出任监察使官前去。”这时,冷九重从后缓缓走上前去,下部的疼痛让冷九重走路有些不稳。
襄平县正是娟帛之上唯一一处存在于萧灵国的龙脉碎片所在之处。
五年前,正是冷傲天黑龙进入大殿之时,想必也正是龙脉碎片现行之时。
襄平县的洪水应该正是龙脉碎片现行所带来的现象
“皇叔?你真的愿意前去?”冷临潼眼睛一亮。
冷九重点点头,身子向前一躬,再次引起疼痛,脚下不稳一晃,脸色不觉难看,他勉强笑着点点头。
“皇叔愿意去真是太好了!”冷临潼高兴之际也看出冷九重的奇怪,问道:“欸?皇叔,你的腿怎么了?为何看你行动如此”
闻声,众大臣的目光瞬间投向冷九重,惹得冷九重一阵尴尬。他很是艰难的挤出一丝苦笑:“没没事,就是被后花园的狗咬了一口”
“被狗咬了?皇叔,那要不要紧?还是赶紧请御医看一下吧!”冷临潼紧张道。
“不必,只是稍微蹭了一下而已,不碍事,不碍事。”冷九重慌忙道,若请了御医,发现他那可就一点面子都没了!
真是该死!南宫苓,你给我等着!
“可后花园的狗甚是凶猛,若是处理不好”冷临潼回忆着,他小时候便被狗咬过,如今自是担心。
殊不知,冷九重心中却是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冷临潼说的越多,他就越尴尬:“呵呵,无妨,一只母狗而已,就凭她奈何不了我,皇上还是赶紧安排襄平县一事吧。”
另一边的南宫苓刚刚回到冥安王府,正欲收拾些东西出门寻封竹,可还未走进房门,便打起了喷嚏。
“真是该死!哪个杀千刀的在骂我!”南宫苓揉了揉鼻子,暗咒道。她未多停顿,便进了房去。
“哦,也是,只要皇叔没事便好!”冷临潼想到襄平县之事,便慌忙说起襄平县之事。
冷九重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依旧感觉其他大臣好像在嘲笑他一般
“皇叔,方才临潼所说之事,您意下如何?”冷临潼说罢看向冷九重。
“哦,可以。”冷九重连连点头,方才之话,他根本未听到许多,但他如今也只能如此回应。他相信,冷临潼会处理好一切。
“嘿嘿,那便好,临潼有很多不懂的,日后劳烦皇叔和众位大臣多多提点才是。”冷临潼抬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皇上严重了!”众大臣连忙行礼。
“你们赶紧起来啊!我朕与你们之间本就应该是平等的!”冷临潼慌了。
“这怎么可以”
“皇上!”听着这些话,冷九重已然确定冷临潼可以治理好萧灵国,他也可以安心去寻真正龙脉了:“臣有一事相求,还望皇上答应。”
“皇叔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何必说求字!”
“臣希望在解决好襄平县洪水一事便辞官还乡,还望皇上成全。”冷九重很是坚定道。
寻找龙脉碎片不是一朝一夕之事,解决完襄平县之事,冷临潼定会召他回宫,而其他大臣也不会让他落得清闲。他才没有那么多时间!
为今之计便是辞官,如此,他才有更多时间去寻龙脉碎片。
“辞官?这”冷临潼顿时变得担心:“皇叔,您怎么可以辞官!我需要你,整个萧灵国都需要你,没有你,这萧灵国我治理不好啊!”
“是啊,王爷,您先前不是说过不会不管萧灵国吗?怎么”众大臣也是担心。
冷九重缓缓抬手,示意众人不要继续说下去:“各位多虑了,没有我,皇上定然也会将萧灵国治理好!且,我只是辞官,萧灵国若有用的着我的地方,我会及时出现的。”
“可”
“我已习惯了无拘无束的生活,是时候过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了。”冷九重笑了几声,直接转身:“若萧灵国有危险,我还会出面的!”
众人想阻拦,可他们也知晓冷九重脾气。他认定之事,无论他人如何做,他都不会理会半分。
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这边,南宫苓很快收拾好了东西,留下一封书信向着南宫府赶去。
如今没了冷傲天与冷临智,再加上冥安王府与离浮生的帮衬,想必不会有人再打南宫府的主意。
封竹离开了这么久,当时受伤又如此严重,她真的不放心,是时候去寻他了。
只是,在离开萧灵国之前,南宫苓觉得还是有必要去与南宫无言告别的,毕竟,这些日子里,南宫无言给了她前所未有的父爱这份情,南宫苓始终无法忘怀。
一别,不知何时才能重逢,纵使南宫家族在萧灵国如何有名望,若不知南宫苓行踪,南宫无言也不会开心的。
很快,便来到南宫府门口,大门外依旧如初,不觉中,这些日子,发生在南宫府的点点滴滴断断续续的浮现在南宫苓眼前,想起这些,她的嘴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弧度,处于出神状。
“小姐!哦,不,王妃,您这么快就回来了!”这时,一下人刚刚打开大门,看到站在门外的南宫苓,很是欣喜道:“您走后,老爷一直在清风亭里愣神呢!好似是在等你回来!”
确实,今日,乃南宫苓归宁之日,方才她匆忙离开,南宫无言定会担心。
南宫苓轻轻点头:“我知道了。”随即,南宫苓径直向着南宫无言房间方向走去。
此时,南宫无言的房门是开着的,南宫无言正端坐在窗前,处于愣神状态。
从这角度看去,南宫苓隐约看到南宫无言的侧脸,与前些日子相比,确实苍老了不少。
顿时,南宫苓心中隐隐有些不舒服。
她嘴巴轻轻张开,欲说话,可又无言。
稍过片刻,南宫苓轻轻向着南宫无言靠近,直到来到南宫无言身边,南宫无言都未曾察觉。
南宫苓露出一丝温馨的笑容,抬手轻轻搭在南宫无言肩头,向平常少女般在南宫无言耳边轻唤了一声“爹爹”,每一动作,都透露出温柔与可爱。
闻声,南宫无言猛然回过神来,见南宫苓趴在自己肩头,南宫无言激动不已,双手抬起,欲摸一下南宫苓的脸颊,可抬起后,却不知如何放下,眼泪充满他的眼眶。
“爹爹,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见此,南宫苓瞬间慌了,连忙蹲下身,很是认真的盯着南宫无言问道。
南宫无言连连摇头,眼泪快要溢出:“没没事,爹就是有些想你了”南宫无言好像察觉出南宫苓要离开一般。
“爹爹这说的什么话?方才不是还见过女儿吗?”南宫苓勉强一笑,心中非常不是滋味。
“这这”南宫无言一时语塞:“不知怎的,最近心里总是忐忑不安,好像好像你要离开似的”
听罢,南宫苓心中更为难受,可如今,封竹情况还不知如何,她也有太多疑问,想亲自向封竹问个明白。
若她一直待在此处,恐怕会错过很多,她有种预感,那样,最终还会害了整个南宫家族
想到此处,南宫苓额头轻轻低了低,轻轻的碰了碰南宫无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打心底传来。
从她记事以来,她还从未与任何人有过如此亲密的动作,更未体会过这种温暖。
“爹爹,你不要乱想,女儿女儿只是暂时有些事情,用不了多久”南宫苓声音有些不自然。
南宫无言猛的抬头,看向南宫苓:“苓儿,你真的要离开?你要去何处?”
“我爹爹我最近有些急事需要处理,所以所以要离开阵子,不过,不过爹爹不要担心,处理好这些事,女儿一定”南宫苓慌忙解释着,眼神有些游离不定,其实,她也不知这一去要多久才离开。
南宫无言神情僵住片刻后回神,露出一抹慈爱的笑意,轻轻摸了摸南宫苓头发:“苓儿啊,其实你不用解释,爹爹都知道,你现在不是以前那个总爱哭鼻子的苓儿了,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爹爹”
“苓儿,安心去做吧!无论你做什么,爹爹都相信你,支持你!”南宫无言眼睛里氤氲着一层水雾。
南宫苓心中顿时升起不舍之情,她猛的扑入南宫无言的怀中:“爹爹放心,苓儿会尽快回来的!女儿不在的这些日子爹爹要保重好身子,爹爹每日需要的药材,女儿已经调好,香儿会为你准备的,还有,啸儿每日的练功”
南宫苓慌忙的交待着,一一细数间,南宫苓越发觉得还有好多事情还未安排妥当。
这时,南宫无言的目光突然变得坚定,轻轻拍着南宫苓后背:“傻丫头,府里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至于啸儿,他也不是小孩子了,有香儿的帮助,他定能处理好自己的事并帮我处理府中之事的,这些你都不必担心,倒是你,一个人在外面,一切小心呐!”
南宫苓用力点头,心中似是有好多话想说:“嗯,我会的!爹爹,我”
“好了,时候不早了,想去做什么就趁早去吧!只要记住,爹爹会一直在家中等你便是了!”南宫无言始终挂着一抹笑意。
见此,南宫苓也慌忙调整情绪,若任由自己说下去,恐怕眼泪要控制不住了!在这关头,她必须坚强!
“嗯!苓儿知道了!请受女儿三拜!”
说着,南宫苓猛的跪下,南宫无言想阻拦,可已来不及,南宫苓用力磕了三个响头,后,起身,头也不会的走出门去。
南宫无言望着南宫苓离去的方向,两行浊泪流下:“要走的迟早要走,留是留不住的!放手去做吧!”
出了南宫府,南宫苓向着东面径直跑去,不知怎的,她感觉眼睛中一滚烫之物呼之欲出。
她继续向前跑着,滚烫之物落下,她抬手轻轻拭去:“眼泪?我这是怎么了?为何心口隐隐作痛?”
不觉中,南宫苓停下脚步,捂住胸口暂时休息片刻。
另一边,待冷九重回到冥安王府时,管家正如无头苍蝇般乱转,见冷九重回来,他慌忙将南宫苓离开之事告诉了冷九重。
听罢,冷九重几乎未做反应,拔腿向外跑去。
他在整个皇城中与下属拼命寻找,却始终一无所获。
这时,他想到了南宫府,南宫无言便将南宫苓离开前所说,全部告诉了冷九重。
“遭了!”冷九重一拍右手,暗自想到,既然南宫苓说过有要事要做,想必是寻找龙脉碎片一事!这死丫头,怎么如此之笨?为何不等自己一块?
“九重啊,该不是你与苓儿闹什么矛盾了吧?不然她怎么”见此情形,南宫无言不禁担心起来。
“没有,岳父大人放心,我这就去寻苓儿,我会始终陪着她的!”
“好,好,一切小心!”
南宫无言话音落下之际,冷九重已然没了踪影。
休息片刻后,南宫苓觉身体舒服了不少,便继续向前行路。
萧灵国处于整个灵分大陆最西部,北面是无尽沙漠,南面则是大海,无任何国家。
封竹离开萧灵国,自是寻一处富饶之地,方便修炼,所以,他可去之处也只有向东出发。
南宫苓一直向着东面赶路,不知不觉中,已然到了傍晚时分,可她始终未寻得任何人家,周围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树林。
天色渐渐暗下来,行了这么久的路,南宫苓着实有些累了,她便寻了一颗较为宽阔的树枝,飞身一跃,躺在上面,准备将就一夜,暂且休息。
可能是太累了吧?刚刚躺下,南宫苓便觉眼睛很是疲惫,上下眼皮不住打架,意识也渐渐不在清晰。
在她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隐约看到了一俊俏男子的面容。
她想要反抗,可已然没了力气!
遭了!竟中计了!
“真是漂亮!本座就差如此一位娇妻!哈哈”
高挑枝头,一身穿黑衣男子将南宫苓抱起,满是欣赏的打量着南宫苓。
他飞身一跃,向着前方飞去,他行动着实之快,行动处,带起一阵疾风。
待南宫苓恢复意识时,已然在一山洞之中,她身穿一袭大红嫁衣,头戴凤冠,双手被死死绑住。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
“娘子,你醒了?”这时,一很是温柔的声音传来。
南宫苓目光落下,只见眼前男子一身黑衣上隐约有些红色,面如傅粉,目若朗星,姿容甚好可谓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如此俊美男子,除了封竹与冷九重外,南宫苓还未见过第二人
可此人与冷九重与封竹又恰恰不同,封竹与冷九重虽是俊美,可更多的则是冷峻,可眼前之人多一分的似是温柔
“你是何人?为何将我绑在此处!”南宫苓挣扎几下,可根本无法睁开,绑在她手上之物正是钱柳树藤,除了施法之人,旁人根本无法解开。
先前,此人可在南宫苓眼皮底下悄无声息的动了手脚,手中又有钱柳树藤,想必此人是不容易对付的
第99章害羞,好好疼爱
南宫苓越发警觉的看着眼前之人,快速思考着逃脱之法。
“娘子!我当然是你的夫君了!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问?”男子上前,轻轻捏了捏南宫苓的脸颊。
南宫苓猛的将头扭到一旁,避开男子的手,冷冷道:“识相的话赶紧把我放开!否则有你好看!”
“哟,还是个厉害的小妞!不错不错,本座喜欢!”突然间,黑衣男子不住的拍了拍手。
南宫苓更为厌恶,真是该死!这货究竟是何人?
“来人!给本座拿酒来!本座要与夫人喝了交杯酒去!”黑衣男子看向不原处下人。
两个下人连忙应声上前:“是!”
待下人上来时,手中已然拿着酒杯与酒壶。
酒杯与酒壶的颜色自成一体,说来也奇怪,放眼望去,除了南宫苓身上所穿为大红色之外,其他之物皆是黑色。
男子结果酒壶酒杯,很快斟满两杯酒,一杯递给南宫苓:“夫人,喝了这杯交杯酒,你就是我黑霸天的人了!哈哈”
“黑八条?”南宫苓不禁诧异抬头,天下竟有如此奇怪的名字?
听罢,黑霸天脸色顿时暗了下来:“死丫头!你这什么耳朵!本座叫黑霸天!黑霸天!不是什么八条!”
一时间,黑霸天情绪变得激动。
见状,南宫苓似是有了一个主意。
“哦,我知道了,是八条!”
“霸天!”
“八条!”
“霸天!”
“”
南宫苓见黑霸天越来越激动,话锋一转:“霸天。”
“八条!”黑霸天下意识到。
“哈哈哈”南宫苓放声大笑:“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听错!果然是八条!”
“你”此时,黑霸天已然反应过来,他愤愤的指着南宫苓:“死丫头!哪有你这样如此说自己夫君的!”
“夫君?我可从未承认过!”南宫苓头部微微一侧,双手在背后摩挲着。
这钱柳树藤虽是坚固,只要被其绑住,想要挣脱,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再坚固之物也终究有其克星。钱柳树藤再如何厉害也逃脱不了它是树藤的命运。
既然是树藤,它自然是怕火的!
“夫人,喝了交杯酒,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还会管你承认不承认?”
说话间,黑霸天上前,端起酒杯,便要向南宫苓嘴里灌去。
南宫苓目光中闪过一丝恼怒,手中已然出现一团火苗,将绑在她手腕处的钱柳树藤烧为灰烬,她反手,集中灵力向着黑霸天打去。
南宫苓几乎使出了全部力气,以这种力气打下去,就算黑霸天灵力等级再高,也是无法抵挡的住。
可出乎南宫苓意料的是,在她一掌拍下之时,黑霸天并未有其他反应,好似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依旧淡然自若的站在南宫苓面前。
他抬起的手,已然落在南宫苓脸颊上。
怎么会这样?就算黑霸天再怎么厉害,自己这一掌的威力也定能伤到他才是,可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已经达到了出圣的最高境界,承受这一掌,也应被震开才是,他怎么可能稳如泰山的站在自己面前!?
黑霸天自是瞧出南宫苓意思,他冷冷一笑:“怎么?夫人,是不是觉得你夫君的承受能力着实高超呢?”
在南宫苓脸颊上的手开始更加不老实,说着南宫苓脸颊轮廓不断向下。
南宫苓很是警觉的抬手捏住黑霸天手腕,眼神中透露出阵阵愤怒。
原先,黑霸天将南宫苓绑在此处,南宫苓就很是不爽,如今,他竟如此轻薄,南宫苓又怎会忍得下去?
南宫苓手上一个用力,将黑霸天反手擒住:“放了我,否则你这老巢定给你掀了!”
南宫苓知晓,如今只是暂时擒住黑霸天,至于她可以坚持多久,她也不清楚。如今,她只能赶紧威胁黑霸天,将她放了。
“放你?呵呵夫人,恐怕这是不行了吧?”这时,黑霸天一个反身,身子向下一弯,巧妙躲开南宫苓的擒拿,身子如水蛇般游走,回神时,南宫苓已落入他的怀中。
黑霸天揽住南宫苓腰部,深情款款的望着南宫苓:“夫人,这游戏也做过了,咱们是时候做正事如了!”
这怎么可能!南宫苓方才可是使出了她的八成灵力加上整个医书的最高法式!如此,虽然不能长时间控制他人,但一刻钟左右,还是可以有的!
可黑霸天怎么能在眨眼间的功夫就
南宫苓越发震惊,同时更为谨慎。
黑霸天将南宫苓打横抱起,向着床边走去,回身看了下不远处下人:“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下去吧!”
“是!”几个下人连忙应了一声,慌忙退下。
一时间,整个洞穴之中只剩下南宫苓与黑霸天二人,黑霸天手指一响,在床的周围便闪烁起了五颜六色的灯光,宛若灿烂的烟火一般绚丽,无形中增添了许多浪漫气氛。
如此情形,南宫苓未曾感觉任何开心,反倒多了些许畏惧。
黑霸天这人着实厉害,若他真想恐怕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尽早想想逃脱办法才是
南宫苓快速思考,可几乎所有方法都想过,但无一种可实用。
黑霸天已然离着南宫苓越来越近,他抬手覆在南宫苓肩头,目光向着南宫苓胸口望去。
南宫苓下意识去挡,这时,黑霸天一个反手将南宫苓控制住:“夫人不要害羞嘛!夫君会好好疼爱你的”
“滚开!否则否则”南宫苓紧张不已,她想要挣扎,可身子好似被麻醉一般,完全用不上力气。
这这是怎么了?南宫苓的心跳更快了,她从未有过如此紧张。
“否则如何?”黑霸天在南宫苓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贴近她耳根道。
“否则否则”黑霸天的能力在自己之上,自己恐怕无法用自己威胁他,除非
这时,南宫苓猛的想起了冷九重,毕竟现在还在萧灵国境内,在整个萧灵国中,冷九重的名声之大,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只要抬出冷九重,想必此人应该不会为难了自己去
“否则我夫君冷九重定不会放过你!”南宫苓一口气道。
黑霸天一怔:“什么?你有夫君了?”
这黑霸天关心的竟是南宫苓有没有夫君,而不是此人是不是冷九重?这怎么回事?
“对对啊,我夫君冷九重可是萧灵国的冥安王,他若是生气了,定将你这老巢夷为平地!”
“冥安王?不认识。”
黑霸天不屑一笑,逼近南宫苓,轻轻抚摸着她肩头,目光不住向着她胸口瞥去。
南宫苓还在纳闷黑霸天为何会说不认识冷九重,这时,黑霸天的手更加不老实,从南宫苓肩头缓缓下滑。
南宫苓察觉不对,厉声道:“黑霸天!我警告你!若是被我夫君知道了,你如此轻薄于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黑霸天手指微微停顿,目光在南宫苓身子上下不住游走:“哦?本座倒是想试试,你口中的夫君究竟有何本事!”
话音刚落,黑霸天将南宫苓打横抱起,向着床榻正中一丢:“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今日本座便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本座的厉害!”
南宫苓手脚几乎蜷缩为一团,她想要挣脱开黑霸天的控制,可身上没有半点力气,灵力和医书能量皆是无法使用。
南宫苓真的慌了,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会这样?
她只得拼命地后退,与黑霸天保持一段距离:“你你不要过来!”
“哦?不要?通常女人说的不要就是要,小美人儿,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本座宠幸你?”黑霸天冷冷一笑:“呵呵,别急,本座来了”
此时,整个巢穴之中,所有的人都已出去,顿时,南宫苓觉得一阵寒气向她逼来。
黑霸天至南宫苓面前,轻轻扯开南宫苓肩头衣服,一股凉风灌入,南宫苓脑子猛的清醒,灵力与医书虽是不能用,可她也不会如此认命。只得拼命的推搡着黑霸天。
这柔弱的力气,在黑霸天看来,只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把戏。
“呵呵果然是个厉害的妞!只是可惜了如此姣好的面容”黑霸天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惋惜,但很快消失不见:“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今,本座需要你,也只得忍痛割爱了!”
听得这些话,南宫苓顿觉一阵不好的预感传来,
“小美人,别怕!今日,本座会好好疼爱你的,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成为本座的一部分!”
话音落下之时,南宫苓脑海中浮现出一残忍的画面
一特殊功法涌入南宫苓脑海,这种功法很是厉害,若是成功可称霸整个大陆,但其修炼方法着实奇怪,当然,更应该说其残忍。
就是练功法之人,在修炼之中必须已女子初夜之血为根基,尤其是在提升灵力等级时,女子之血是否纯正很是关键,当然,若可寻得至阴至柔女子作为修炼之本,则事半功倍,哪怕该女子已不是完璧之身。
仔细想想,南宫苓本身便是至阴至柔之人,而黑霸天方才也说了,自己会成为他的一部分
难道难道他修炼的便是该种功法?
若真是如此,今日,恐怕是难逃一死了
南宫苓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反抗,已是行不通,可如今她还能做什么?
黑霸天一个反身将南宫苓压在身下,轻轻摸了摸南宫苓脸颊:“夫人,今夜,将是你今生最快乐的时光!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一部分,待我统一整个大陆后,会好好祭奠你的!”
果然!黑霸天修炼的正是这种如此邪门的功夫!怪不得她根本逃不掉!如今,应该如何是好?
衣服越来越少,凝脂般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之中,南宫苓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将馒头唤出。
“馒头,救我!”南宫苓大喊道。
馒头刚刚被唤醒,一时间还有些晕乎乎的,稍作反应,看到南宫苓正在被欺负,馒头顿时恼怒。
“哼!竟敢欺负我主人!我定要你好看!”馒头忽闪着一对小翅膀,向着黑霸天冲去。
黑霸天不屑一瞥:“雕虫小技!”随即,胳膊一挥,馒头被甩在地上。
“好痛主人”馒头眼睛里顿时充满泪珠。
“夫人啊,夫君早就知晓你是个宝!不仅你的身子对我修炼有助,就连你的本命真元也可为我提升千年修为,哈哈”
见馒头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南宫苓一阵心痛,她知道,馒头不是黑霸天的对手。
再看看黑霸天如今模样,显然是在打馒头的主意。
若馒头继续待在这里定会被黑霸天吞噬
“馒头,快些离开这里!”南宫苓大喊道。
“不行,我一定要保护主人!”说着,馒头扑闪着翅膀,再次飞起。
这时,南宫苓真的急了:“走!如果你想保护我,就赶紧离开找救兵!否则,我只能死在这里!”
“可可是主人你”馒头有些委屈,更多的则是担心南宫苓。
“我不会有事,快走!”南宫苓大喊道。
“好好吧”馒头也知晓当今局势,若它继续待在这里,根本救不了南宫苓,还不如赶忙去寻找救兵。
“呵呵,想走?你以为我这钱柳树洞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黑霸天一个箭步上前,猛的捏住正欲逃离的馒头。
“我你放开我!”
“黑霸天,你放开她!”南宫苓也急了。
“放开?”黑霸天打量了南宫苓一番:“也好,提升这一千年修为,早晚都可以,还是美人重要一些”
顿时,黑霸天眼睛里满是亮光,向着南宫苓逼近。
南宫苓更为紧张了,这下应该怎么办?
思考已然来不及,这时,南宫苓的体力恢复了些许,经过方才调试,她的灵力也已可以释放三分。
如今,也只能奋起一搏了
南宫苓双拳紧握,目光谨慎的盯着黑霸天,时刻准备给黑霸天狠狠一击。
可当南宫苓出手之时,黑霸天一个侧身,向了另一边。
黑霸天死死按住南宫苓的手腕:“夫人,还是老实点的好!若夫人总想这些歪门邪道,可就休要怪夫君不满足你了”
宽大的手掌迅速落下,快要碰到南宫苓时,一坚定而又霸气声音传来:“住手!”
黑霸天一怔,此处毕竟是他的地盘,还从未有人可以在他神不知鬼不觉中到了他的地盘之中。
稍作反应,黑霸天不屑道:“呵,这哪来的黄毛小子?不想活了!?”
黑霸天话音落下,定定的望着声音传出的背影,从这背影中,黑霸天便已看出此人能力不浅。
若是硬碰硬,怕是赚不得什么便宜,可此人甚是嚣张,一时间,黑霸天也是有些为难。
那背影缓缓转过身来,冷冷一笑,看向黑霸天:“不想活的人恐怕是你!”
此时,南宫苓已看清来人面容。竟然是冷九重!他是如何到这里的?
以冷九重的速度,此时定然到不了此处,就算到了,这如此隐秘的地方,他又如何寻得?
南宫苓很是好奇,但如今,她已无时间考虑这些。
如此危机时刻,她自是希望可以赶紧逃离这里,至于冷九重是如何寻得她,日后再问不迟。
“快来救我!”南宫苓大声道。
冷九重只是轻轻瞥了瞥南宫苓,目光却盯着黑霸天。
这眼神盯得黑霸天一阵发毛,生怕冷九重会突然上前一般。
“你你究竟想怎么样?本座告诉你,这里可是本座的地盘!小心本座将你”黑霸天声音中明显有些底气不足,不知怎得,在冷九重身上,他似乎感受到一股王者的风范。
未待黑霸天将话说完,冷九重已然上前,一把扼住黑霸天喉咙:“将我如何?”
“你你咳咳”黑霸天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南宫苓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勉强挣扎着离着黑霸天远了一些。
“本王的女人你也敢动?”看着南宫苓如此狼狈模样,冷九重心里满是愤怒,当然,更多的则是心疼,他手上的力度不断加大,黑霸天呼吸都有些困难。
“你你究竟何人?若是是男人,就放开我!和我光明正大打一场!”黑霸天声音断续,勉强挤出来。
南宫苓很是虚弱的在不远处坐下,她觉身子虚弱急了,若不赶紧疗伤,恐是支撑不了多久。
她盘膝而坐,身后浮现一股白气,双目禁闭,进入神油状态。额头上不时有豆大的汗珠滚落。
看着这一切,冷九重又气又心疼,她扼住黑霸天脖子的手更为用力:“呵!方才你欺负苓儿时怎不光明正大?如此就算男人!?”
说话间,冷九重对准黑霸天肚子用力几拳。
黑霸天捂住肚子,发出阵阵痛苦之声,可冷九重依旧没有停手意思,只想好好的为南宫苓教训教训这家伙。
对着黑霸天一顿猛打,冷九重始终怒气未消。
“碰”这时,一声稍大声音传来,冷九重很是着急的看向南宫苓。
只见南宫苓脸上几乎没有一点血色,嘴唇已经有些发白,猛的倒在地上。
顿时,冷九重慌了,他顾不得黑霸天如何,将其推开,快速冲到南宫苓面前,将南宫苓紧紧拥入怀中:“苓儿苓儿,你怎么样?不要吓我”
南宫苓双目紧闭,依旧没有醒来迹象。
冷九重抬手摸了摸南宫苓脉搏,发现她的脉搏虚弱的很,一看便知是中毒迹象。
从脉相中,冷九重虽是无法判断南宫苓所中究竟是什么毒,但想想方才南宫苓反应,冷九重心中已有十之**。
冷九重的脸色登时黑了下来,在他转头看向黑霸天时,黑霸天正向着冷九重冲来,手中拿着一匕首,分明是想趁机会解决掉冷九重。
“受死吧!”黑霸天紧握匕首,至冷九重面前时,猛的向着冷九重胸口刺去。
冷九重稍微一侧身便躲过黑霸天的攻击,反手擒住黑霸天。
“说!你是不是给苓儿下了催谜散!”冷九重眼神中的怒火已经快要喷涌而出。
突然被擒住,黑霸天自是担心,能躲开他攻击之人就不多,还能顺势擒住他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他已然知道,冷九重不是好惹之人。此番恐怕只能智取了
拖延时间正是他如今唯一可做之事。
“回答我的话!”冷九重手上力气加重。
“疼疼疼”
“知道疼就老实点!”冷九重目光猩红。
“我我”黑霸天一阵犹豫,可冷九重手上的力气不断加大,疼痛使他无法思考太多,只得连连点头:“是是是我我错了,还望阁下高抬贵手,放我一命”
冷九重脸上满是黑线,恨不得将黑霸天碎尸万段。
这催谜散乃是众迷药中最为令人可恨的一种。
无色无味已然不算什么,其关键在于若男人闻了,便好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修为越高,散谜散的药效便越弱,可女人吸入后却恰恰相反。
修为越高,药效越厉害,若是较长时间吸入散谜散,还会浑身乏力,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行为。这黑霸天野心果然够大!
“解药拿出来!”冷九重很是严肃道。若不赶紧为南宫苓解毒,若是毒素蔓延了,就麻烦了。
“这这”黑霸天担心的不行,却不知如何回绝。
无奈之下,在冷九重的威逼中,黑霸天拿出一小瓶递给冷九重:“解药解药就在这里”
冷九重接过解药,对着黑霸天胸口便是一掌,黑霸天飞出很远去。
冷九重从小瓶中取出一粒药丸送到南宫苓嘴边。
南宫苓嘴唇紧闭,根本无法将药丸吞下,这时,冷九重将南宫苓扶起,将药丸咬在牙齿之间,喂南宫苓服下。
“呵呵!还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即是如此,今日,本座成全你们!”
此时,黑霸天已然退后好远,他对准墙壁之上的凸起一按,冷九重所在之地开始下陷,他想做出反击却是来不及
冷九重紧紧抱住南宫苓,两人不住向着更下方坠落,若只有冷九重一人,或许他还可以逃脱,但怀中抱着南宫苓,他生怕会伤到她,只得不住坠落了
“不知死活得东西!竟敢坏了本座的好事。本座怎么可能放过你!”黑霸天冷冷一笑,随即转身向着另一间房里走去。
冷九重护着南宫苓已然到了最低部,周边寒气逼人,方才南宫苓不是已经服下解药了吗?为何为何她还没有醒来?难道她是什么地方出了岔子?或者是
第102章阴森,黑蜘蛛
冷九重担心的不得了,一心只在南宫苓身上,从如此之高的地方摔下来,他都未曾察觉疼痛。
“苓儿你怎么样了?快醒醒!”冷九重环视四周,见此处很是阴森,好似在一巨大的山洞之中,周围究竟会有何物,他也不清楚,他只希望南宫苓可以快点醒过来。
冷九重唤了南宫苓一会儿,可南宫苓始终未有任何回应。
冷九重知道,如今,他必须赶紧找到出口,离开此处才是,否则南宫苓所中之毒将会更深。
想到此处,冷九重挣扎着起身,将南宫苓抱在怀里,试图去寻找出口。
可刚刚起身,小腿出便传来一阵疼痛,腿下一软,整个人跌倒下去,他生怕会伤到南宫苓,慌忙将她抱的更紧,一只手赶忙撑地。
“糟糕!”冷九重不觉出声,如今,南宫苓还在昏迷之中,他又受伤,情况很是不利。
既然黑霸天把他二人关入这里,这里定是机关重重
还未待冷九重思考太多,一阵“嘶嘶”的声音传来。
冷九重所有毛孔几乎都立起来,很是警觉的观察着周围,一只手轻轻护着南宫苓,另一只手中出现一把长剑,时刻准备着战斗。
“嘶嘶”之声越来越近,冷九重可以清除的感觉出这声音传来的准确方位。
他眼睛微微闭着,一个回身,长剑一挥。
“嘶”
待他睁眼时,却见一人腿般粗细的蜘蛛腿落在面前,绿色血液喷涌而出,溅了冷九重一胳膊。
再向后方看去,那腿的主人正愤愤的盯着冷九重与南宫苓,口中一根银白色细丝飞出。
好在冷九重反应快速,护住南宫苓在地面一个翻转,巧妙避开。
到嘴的肥肉怎么可能轻易放走?且,这黑蜘蛛俨然是被饿了好久,方才冷九重还砍掉了它一根腿
黑蜘蛛向上跃起,一根银白色细丝粘在冷九重背后的墙上,借助这细丝的力气,黑蜘蛛一个翻转,从半空中坠落,直直压向冷九重。
若被如此庞然大物砸中,恐怕是凶多吉少
由于冷九重的腿部受伤,行动不便,再次躲闪已然来不及。
这时,冷九重看准时机,将长剑立起,直直插向黑蜘蛛。
黑蜘蛛吃痛,顺着方才吐出的细丝慌忙逃窜。
冷九重刚刚松了一口气,满是担心的望了望南宫苓,抬手欲为南宫苓理一下鬓角的发丝。
经过方才的行动,南宫苓的发丝已然有些凌乱。
看着这一切,冷九重嘴角隐约浮现一丝笑意,好似完全忘了如今所出的危险位置。
“傻丫头”冷九重的眼神中满是温柔,他不自觉俯下身子,那薄薄的嘴唇向着南宫苓靠近。
这时,南宫苓睁开眼睛,入目的正是冷九重那巨大的脸庞,南宫苓心下一慌,猛的将冷九重一推。
而冷九重自然也不曾想到南宫苓会突然醒来,如此一吓,他揽住南宫苓的手一松,在南宫苓推力下他退后好多,一屁股坐在地上。
南宫苓很是警觉,纤细的腰部一晃,她便猛的站起,防卫状望着冷九重。
一时间,二人有些尴尬。
过了片刻,冷九重稍稍回身,脸上立刻露出欣喜模样:“苓儿!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说着,冷九重便要上前,欲好好看看南宫苓,看她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可南宫苓还处于防卫状态,很是警觉的指着冷九重:“你你想做什么?”
冷九重见状,未回应,只是浅浅的笑着。
过了片刻,南宫苓反应过来,看了一下周围:“这是哪儿?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些事情我慢慢与你说,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再说。”被南宫苓一问,冷九重也意识到如今形势的危急。
黑霸天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们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他们也不知道。
在这毫不熟悉的地方,怎能多待?
南宫苓见冷九重模样,再看看周围,也知晓一些,便点点头。
二人很是小心的寻找着出口,在寻找中,冷九重顺便将方才南宫苓中毒一事告诉了她。
得知这一切,南宫苓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可真是大意了!竟中了这种毒!若不是冷九重及时赶到,后果可真的是
“对了,苓儿,你为何会只身来到此处?”冷九重终究忍不住问道,他们已然走了有一段距离,可始终未遇到危险之事。
两人的危机感顿时小了很多。
“我”一时间,南宫苓不知如何回答,她总不能说是为了去寻找封竹,不小心中了黑霸天的计,才被带到此处的吧?
若自己真的如此说了,看冷九重模样,定是大发雷霆
不行,不能说!如今黑霸天还不知躲在何处,有冷九重在身边,总归会好一点!
想到此处,南宫苓尴尬一笑,不知如何解决,只得转移话题道:“这我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找你还不简单?傻丫头!你当真以为我不知晓你的目的?”冷九重轻轻刮了刮南宫苓的鼻尖。
一股暖流涌入南宫苓心田,南宫苓一怔,眼睛瞪得很大,望着冷九重,久久不知如何开口。
“你是不是要去襄平县?”冷九重浅浅道。
南宫苓是想去襄平县,但她只是经过襄平县,意在前往东边邻国,从此出发去寻封竹,将她心中疑惑解开,顺便寻找龙脉碎片。
寻找龙脉碎片一事急不得,但也不得不做,如此可谓一举两得。
南宫苓点点头:“你也是去襄平县?”
“不,我是为了寻你。”这时,冷九重快步上前,拉起南宫苓的手。
“寻我?”
“嗯,苓儿,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支持你守护你,好不好?”突然间,冷九重拉起南宫苓的手,很是深情道。
“我”南宫苓一怔,俨然没料到会有如此一幕,她定住,久久未及回应。
这时,一道狂傲声音传来:“不好!苓儿只能是我的!”
闻声,冷九重与南宫苓向着周围看去,可周围全是墙壁,完全无半个人影。
“哈哈别找了!如今,你二人在本座的幻境中,本座可看到你们,而你们是无法看到本座的!哈哈哈”笑声刺耳,从这语气中,南宫苓与冷九重也知晓此人是谁。
如今在黑霸天的地盘上,除了他还能有谁如此嚣张?
“黑霸天,你究竟想怎样?”南宫苓厉声道,她知道黑霸天能力不浅,如今,她与冷九重已然重伤,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我想怎么样?呵呵很简单!做我黑霸天的女人!”黑霸天倒也毫不犹豫。
“休想!”未等南宫苓开口,冷九重很是坚定道:“她是我的女人,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是!谁也休想把她从我身边夺走!”
“呵呵呵即是如此,那可就怪不得我了!”黑霸天冷冷一笑:“谁阻本座,本座便要他去死!在这幻境之中,一切皆由本座说了算!你们就好好享受吧!等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找本座吧!”
话音落下,冷九重与南宫苓周围便出现许多利箭,密密麻麻如同急雨,未过多反应,冷九重与南宫苓快速躲闪。
可那箭雨始终不停歇,不多时,二人便已疲惫。
如此下去定然不行,冷九重与南宫苓互相看了看,似是达成一致。
只见二人一个旋身,借助地面力量,向上跃起,将灵力集中,跳向一旁。
南宫苓方才所中之毒虽被她自身体质渐渐化解,可毒性还未完全消失。
这使得南宫苓使用灵力时严重受限,在跃起后,俨然有些吃力。
慌忙躲开后,冷九重借力抓紧南宫苓的手,一个用力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护住她。
逃离后,未待二人休息,身后“嘶嘶”之声再次逼近。
回眸时,却见那巨型黑蜘蛛正伸着尖牙,望着他们,好似看到了久违的美食一般。
银白色细丝吐出,直直冲向冷九重与南宫苓,还好冷九重护住南宫苓一侧身,细丝打向身后墙壁,顿时,墙壁上出现一巨大的洞。
还好他们方才躲闪及时,若这细丝打在他们身上
见二人躲开,黑蜘蛛依旧没有罢手意思,继续向着他二人攻击而来。
冷九重护住南宫苓慌忙逃开,试图赶快寻到出口。
可任凭二人如何逃,黑蜘蛛始终无法甩掉,不多时,前方便出现一些黑色藤蔓,藤蔓不觉蔓延,好似长着腿一般,直直冲向二人。
待二人反应过来欲躲闪时,藤蔓已然袭来。
“小心!”
冷九重将南宫苓紧紧抱住,侧身时,藤蔓从冷九重胳膊处划过。
冷九重带着南宫苓快速绕过此处上前,环顾四周,见黑蜘蛛与藤蔓消失时,冷九重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向南宫苓,很是关切道:“苓儿,你怎么样?方才有没有伤到?”
南宫苓摇摇头:“我没事”
南宫苓正欲问周围情况,却觉扶住冷九重胳膊的手心传来一股暖流,还有些发黏
她连忙低头,此时,冷九重胳膊上已经一片鲜红。
“你你这是怎么了?”南宫苓很是紧张,从自己衣袖上扯下一块布,为冷九重包扎,同时悄悄灌入灵力为冷九重治疗。
“没事。”冷九重淡淡一笑,声音很轻:“傻丫头,只要你没受伤就好”
南宫苓一心只为为冷九重治疗,想到方才藤蔓,她便明白冷九重受伤原因。
“这里是黑霸天创造的幻境,可伤害却是真实的”南宫苓好似在与冷九重说话,又好似自言自语。
“嗯,所以咱们必须赶紧”
“哈哈冷九重,本座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交出南宫苓,本座大可放过你!”黑霸天声音再次传来。
“休想!”冷九重直接回绝:“黑霸天,有种滚出来,和本王一决高下!”
“没必要!”黑霸天狂笑道:“这幻境会帮本座好好教训你的!看来你是教训还未尝够,过会儿你就会来求本座了!本座再给你一炷香时间,不过,你们有没有命活过一炷香本座可就不知了!”
此话说完,声音便消失,冷九重与南宫苓顿时觉得地面开始晃动。
二人心知不好,若是光明正大的较量,黑霸天不是他们的对手。
除非冷九重甘愿将南宫苓交出,否则,就算将南宫苓掳去,冷九重也不会罢休
在这幻境之中,黑霸天可以随时观察到二人行踪,此时定然又是黑霸天搞的鬼!
冷九重紧紧攥住南宫苓的手,拉着他快速向前跑着,刚刚跑开,身后便塌陷,塌陷处是熊熊火焰。
若是坠落定会化为灰烬。
二人不住向前,危机始终不断。
可找了许久,二人依旧未寻得出口,危机越来越近。
这时,南宫苓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在逃的同时,用腹语对冷九重道:“你有没有发现,方才经历的这些好像都是要咱们的命,可又总是让咱们逃过?”
“嗯,那又如何?”
“黑霸天的目的是让你交出我,我对他而言还是有利用价值的,这一切他只是为了吓吓我们,并不会真的要我们的命,既然这里是幻境,只要黑霸天不出现,恐怕我们是无法寻得,所以不如将我交出”
“你这是什么话!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把你交出去!你知不知道,黑霸天要你只是让你成为他修炼的祭品!你会死的!”
这时,黑蜘蛛已然至二人面前,银白色细丝不断吐出,冷九重与南宫苓有些躲闪不及。
“只是将计就计,到时,只要你控制住黑霸天我就不会有事。”
“不行,这太危险了!反正在这幻境中他不会要我们的命,一定还有其他办法!”冷九重脸色暗下来,摇摇头。
黑蜘蛛向着冷九重与南宫苓靠近,方才被冷九重砍去的一条腿已然长出,向着南宫苓伸来。
冷九重慌忙拉着南宫苓,试图想将她拉开。
可南宫苓却故意将冷九重的手松开,黑蜘蛛上前,将她扯住至半空中。
“苓儿”
“黑霸天!你出来!我答应嫁给你!”南宫苓未理会冷九重,大喊道。
“不要”
黑蜘蛛将南宫苓紧紧箍住,黑长的尖牙深处,嘴角流出液体,看着好似吐丝,但仔细看时又好似是口水
冷九重很是着急,慌忙上前,试图将南宫苓救下,可任凭他如何挣扎始终无法靠近黑蜘蛛。
“黑霸天!给我出来!我答应嫁给你了!再不出来,这黑蜘蛛就要把我吃掉了!”南宫苓大声道。
“不要这样”冷九重用腹语与南宫苓沟通。
南宫苓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转瞬即逝,不曾再去理会冷九重。
此时,南宫苓虽被黑蜘蛛抓住,但若她想挣脱开来也并非毫无办法。
她如今如此之做,自是想赌一把
不多时,黑霸天声音传来:“怎么?你想明白了?”
话音出来时,黑蜘蛛已停止将南宫苓向自己嘴里送去,可始终死死扼住南宫苓。
“没错!我答应你,我不想死!”南宫苓大声道:“只要你肯让我活命,将冷九重放了,什么都依了你去!”
“好!”黑霸天一口答应,他想要的也只是南宫苓的身子,只要得到了南宫苓,他便可得到无上灵力,甚至达到出圣境界。
当然,南宫苓是死定了的,可冷九重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在意。
“即是如此,你还不把我们放了?”南宫苓连忙道,只要可以离开这幻境,她便可将黑霸天制服。
可黑霸天也并非傻的,他也知晓如此将冷九重与南宫苓放出后的后果:“那不行,你要先与本座圆房才能放了冷九重!”
待生米煮成熟饭,获得无上灵力,别说一个冷九重,就算十个八个,他也便不畏惧了。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出尔反尔?到时候我嫁给了你,你再杀了他怎么办?”南宫苓快速思考,故作平静:“若你不先将他放了,就算死,我也不会同你圆房!”
“呵呵我的黑蜘蛛可是饿得很。”黑霸天笑声更大了:“若你还未考虑清楚,那本座就先行离开了,等着嫁给本座的女人可是排着很长的队呢!”
不行,绝对不能让黑霸天离开!若他离开了,便更是无法逃离此处了。
“等等!”南宫苓慌忙道:“我答应你便是了。”
与此同时,南宫苓连忙用腹语给黑霸天传话:“待幻境之门打开之时,抓紧我!”
“苓儿,这样太危险了,万一黑霸天”冷九重依旧不赞同,可他也别无他法。
“来不及了。”
“哈哈哈果然还是有几分聪明!”黑霸天大笑一声:“将这吃了!”
话音落下时,从南宫苓正上方丢下一黑色药丸。
虽距离南宫苓有一段距离,但一向熟悉药物的她一眼认出了该药物。
俨然,这便是催情之物。
若她吃下,过会定会无法控制自己,可若不吃,黑霸天恐是不会将她放出
权衡之下,南宫苓依旧决定赌。
扼住南宫苓的黑蜘蛛缓缓退下,将南宫苓放下,南宫苓落地后抬手将药丸拿住,淡淡一笑,打量一番。
“不要吃!”冷九重快速上前拉住南宫苓,欲将药丸夺下。
南宫苓将手一收,药丸便被攥在手中,手心一转,给冷九重使了一眼神:“我的事不要你管!”
冷九重也看出南宫苓意思,故意道:“可是苓儿,黑霸天给的东西绝对不是好东西,你怎么可以”
“南宫苓,少给本座耍花样!既然不肯吃,本座也不强求!”
“我吃!”说着,南宫苓将药丸拿起,就要向嘴里送。
“等等!”
南宫苓一停顿:“怎么?”
“张开嘴!”黑霸天命令道。
南宫苓已然猜出黑霸天意图,可见他可轻易发现自己细小举动,这令南宫苓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她只得走一步看一步,无奈下,她嘴唇轻启,一颗药丸投入南宫苓口中。
“哈哈哈这才乖嘛!”话音落下,南宫苓头顶出现一道亮光。
南宫苓瞥了冷九重一眼,冷九重顿时明白。
上方刚刚打开一很小的裂缝,一股强大吸力传来,使得南宫苓有种向上飘起的感觉。
看准时机,南宫苓快速拉住冷九重,用力蹬地,冷九重顿时驱动灵力,向上冲去。
待黑霸天反应过来之时,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来到幻境出口。
黑霸天想去制止,可已然来不及。他灵力刚出便被冷九重一下挡回。
出了幻境,黑霸天已然不是南宫苓与冷九重对手。
纵使黑霸天有众多手下帮助,可这些小喽啰对冷九重与南宫苓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
不一会儿功夫,小喽啰便被达到在地。
“怎么?还要不要娶我?”南宫苓淡淡一笑,看向黑霸天。
“你你不是吃了我的药丸了?怎么怎么”黑霸天很是吃惊,有些害怕。
确实,方才南宫苓服下了药丸,按常理,那药效已然应该发作,可南宫苓却未感到任何不适。
可能是她曾尝百草缘故,方才药丸中之毒化解了吧?
南宫苓也不太确定其中缘故:“没错,我确实吃下了,不过,你这药丸恐怕是失效了吧?”
说着,南宫苓与冷九重向着黑霸天逼近。
黑霸天不住退后,待其至座位时,猛的转身,将披在身上的黑衣揭掉,向着南宫苓扑来:“不可能!不管怎样,今日本座都要得到你!”
一炷香时间已然快到了,若一炷香后黑霸天还不能得到南宫苓,那他所做一切都将白费了。
九九八十一个女子处子之血,加上千年修为,黑霸天无论如何也要成功!
黑霸天虽是拼尽全力,可在光明正大之下,他显然不是南宫苓与冷九重对手。
不一会儿,他便挨了好几掌。
这时,南宫苓突觉胸口一阵烦闷传来,脸颊热的不行,浑身燥热,头脑也有些不太清醒。
冷九重察觉南宫苓变化,慌忙扶住南宫苓:“苓儿,你你这是怎么了?”
“不好!”南宫苓自知不妙,想必是方才的药效发作了
“哈哈本座就说本座这药丸是不可能失效的!”黑霸天轻轻抚了抚胸口,再次集中灵力向着南宫苓冲去。
南宫苓用力摇了摇头试图保持清醒,奈何药效着实过猛,体内医书之力与百草之间的相生相克竟没能将这药效化解。
她觉眼前之物已是越来越模糊,隐约见黑霸天再次发起攻击,想要出手抵抗,可刚刚抬手便已没了知觉,全身瘫软,似是跌入了一温暖的怀抱之中。
她只觉很是舒服,想更加贴近这温暖,与其说是温暖,倒不如说是一阵冰凉,一阵可以缓解她火热的冰。
见南宫苓如此模样,冷九重慌忙将她扶住,轻轻摇了摇南宫苓:“苓儿你怎么样?”
“热好热”南宫苓意识已然不清,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行为,顺势将冷九重抱的更紧:“好舒服”
南宫苓的纤纤细手在冷九重身上不住游走,冷九重觉被南宫苓划过之地有些燥痒。
可这时,黑霸天却已来至跟前,冷九重护住南宫苓慌忙躲闪。
若与黑霸天单打独斗,冷九重自是完胜,可如今,南宫苓死死贴在他身上,他根本无法施展全部灵力。
趁此机会,黑霸天展开迅猛攻击,这对他而言可是唯一机会了
眼看一炷香时间快到了,黑霸天杀红了眼,顿时将自己的本命真元召唤而出。
一巨型蜘蛛跑出,冲向冷九重:“这是你们逼本座的!”
见形势不好,冷九重护住南宫苓慌忙退后,如今他必须先将南宫苓安顿下来,才能与黑霸天对抗。
看着巨型蜘蛛,冷九重也有些莫不着底。
可还未待冷九重寻得可以安置南宫苓之地,巨型蜘蛛已然挡住他的去路。
长长的细丝喷涌而出,将冷九重与南宫苓围在中间。
“冷九重!本座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南宫苓,否则休要怪本座!”黑霸天声音再次传来。
“休想!”
“好!”黑霸天闷哼一声,激发全部灵力,他这是要拼尽全力奋起一搏了。
在召唤出本命真元后直接激发全部灵力,无异于自毁根基,但由此所形成的强大冲击,哪怕出圣境界之人都将无法抵抗。
冷九重怎么也没想到黑霸天会如此之做,他这是不要命了!
如此冲击,冷九重恐是抵挡不住
看了看怀中完全失去理智的南宫苓,冷九重果断下了主意。
不管怎样,他一定不能让南宫苓受伤!
冷九重将南宫苓护在身后,眼睛紧闭,双手伸出,周边形成一巨大保护罩。
巨型蜘蛛攻击而来,冷九重集中全部力量抵抗,可依旧没能抵抗的住,保护罩被冲毁,一口鲜血喷出,冷九重显然受了重伤。
“挡我者死!”黑霸天大喊一声,巨型蜘蛛再次向着冷九重冲去。
冷九重欲反抗,可却完全没了力气。
待巨型蜘蛛就要抓住冷九重时,冷九重身后突然出现一道金光,一条金龙飞出。
说时迟那时快,一眨眼功夫,巨型蜘蛛便化为灰烬。
“不!这不可能!”黑霸天眼中似是燃烧着一团烈火:“没有人可以抵抗的住我的本命真元的!我不信!”
话音落下,黑霸天整个人开始分裂,最终化为一缕黑烟。
原本,只要他可以将冷九重打败,得到南宫苓,在一炷香中完成他的修炼,他便可重塑本命真元,化为出圣境界。
可不曾想,冷九重竟将他本命真元毁掉,而一炷香也已燃尽
冷九重看着眼前一幕,很是惊讶。
自从他修炼以来,纵使灵力等级不断提升,可本命真元却无法召唤而出,什么办法都曾用过,始终没有效果。
而召唤本命真元需要耗费很多体力,方才他都无丝毫还手之力了,为何本命真元会突然出现?
还有,他的本命真元怎么会是一条金龙?
近千年来,在整个萧灵国中,都未曾出现过金龙本命真元之人,哪怕是冷九重的父亲也只是银龙真元
冷九重思绪一团乱,而此时,南宫苓已然无法控制自己,小脸憋的通红,眼睛似是睁开又像紧闭,她双手不住在冷九重身上摸索。
那如樱桃般的小嘴不住乱啄,惹得冷九重一阵燥热。
冷九重怎么也是正常男人,被南宫苓如此撩拨,他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他已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热好热”南宫苓不时吐出几字。
看着南宫苓模样,冷九重真的不想忍下去。
“不行,必须快些给你解了这药效才是!”冷九重很是坚定道。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见周围很是黑暗,根本没有可解这药效之物。
南宫苓神智更为不清晰,她想保持理性,双手却紧紧抱住冷九重,她勉强挤出几个字:“救救我”
冷九重真想用自己为南宫苓解了这药效,可当他见南宫苓如此挣扎时,便放弃了这念头。
冷九重将南宫苓打横抱起,身子尽量与南宫苓保持距离。
南宫苓不住向着冷九重贴近,冷九重的反应显然很大,他勉强忍着。
走了有一段距离,终于走出了黑霸天的洞穴,而怀中的南宫苓身体更为燥热。
必须赶快为她解了这药效才是,否则这样下去,她会受不了的!
周围没有可解药材,但冷九重隐约记得,在寻找南宫苓时曾遇到过一条小河。
如今,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冷九重抱着南宫苓,向着先前经过的小河之处赶去。
不多时,冷九重便看到了小河,他露出一丝欣慰笑容:“苓儿。再坚持一下,就快到了!”
冷九重加快了脚步,可犹豫行动太快,一不小心没能留意脚下,被一石头拌了一下,恰好晃到方才受伤的腿。
冷九重一个趔趄,向着地上倒去,他怕伤到南宫苓一个反身,将南宫苓护住。
二人抱在一起,顺着坡面向下滚去。
待停下时,已然到了小河边上。
“苓儿,你怎么样?”冷九重慌忙侧身,轻轻抬起南宫苓的头。
南宫苓那柔嫩的小手不觉攀上冷九重脖子,口中吐出热气,使得冷九重再次迷失自我
冷九重眼神越发迷离,喉结上下动了动,不觉中,他的眼睛渐渐闭上,那薄薄的嘴唇缓缓覆下
四片薄唇相接,一股丝滑滑过,冷九重脸颊顿时通红,他那双大手开始摸索,与南宫苓身体接触,他无比兴奋。
他轻轻扯开南宫苓衣襟,那温柔之吻下滑。
突然间,冷九重停住动作,抬手对着自己便是一巴掌:“冷九重!你疯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如此一来,冷九重清醒了许多,南宫苓确实磨人,但终究理智还是战胜了**。
冷九重将南宫苓抱起,很是坚定的向着河边走过,随即将南宫苓直接浸入河水中。
片刻,他才将南宫苓拉起,纵使他满心不舍的,但南宫苓的诱惑着实太大。
若不赶紧将药效解除,他恐怕是无法控制住自己了
大口大口的河水被灌入,南宫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也正因此,她的神智清醒了许多。
渐渐的,她开始挣扎:“呜放开我!”
闻声,冷九重知晓药效已解,这才松开南宫苓。
南宫苓慌忙挣扎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滋味真好!
稍稍定神,她怒目看向冷九重。
真是该死!这货竟趁她虚弱之时欺负她!
“你干什么!”南宫苓没好气道。
“自是救你。”冷九重语气依旧冰冷。
“救我?呵!说的真好!我看你是要把我淹死吧!”南宫苓冷冷一笑,方才他确定是在救自己?
“怎么?火气这么大,难不成是怪我用水救你,而不是用身子救你?”见状,冷九重回之一笑,目光停留在南宫苓凸起处。
南宫苓一怔,下意识护住胸部:“下流!”
“下流?不知方才是哪个紧紧抱住我,死活不让我松手”望着南宫苓如此模样,冷九重忍不住逗她一逗。
南宫苓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药效已经解了,方才真的多亏了他用水淹自己?
不对,方才他还说自己对他
稍作回忆,南宫苓脸颊顿时通红,真是该死!自己都做了什么!
“看夫人样子是不甚满意吧!都怪为夫擅作主张如此为夫人解药。那作为补偿,为夫再为你解一次便是了。”冷九重继续笑着,向南宫苓靠近。
“你你离我远点!”南宫苓防卫状。
“怎么?方才夫人抱着我的样子可很是享受呢!”南宫苓越是如此,冷九重越发想逗她。
好不容易才有这机会,冷九重怎么可能放过?
上次在宫中的一脚之仇还没报呢!
“够了!冷九重,方才我只是被下药,若有冒犯,在这里向你道歉,不过,从现在起,你要与我保持安全距离!”南宫苓小脸憋的通红,俨然有些生气。
而冷九重也只不过是想逗她一下而已,若真想趁人之危方才便做了。
见南宫苓严肃,冷九重也收起了那玩笑模样:“安全距离就不必了,南宫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女人。”
心甘情愿?简直做梦!南宫苓很是不屑的想着,上一世,她便吃过感情的亏,今生,她决不会再为任何男人有什么心甘情愿!
南宫苓只是瞥了冷九重一眼,并未多言。此时她还很是虚弱,得罪了冷九重,对她没好处。
“还愣着做什么?快走啊!”待南宫苓愣神时,冷九重已然走下有一段距离。
“去哪儿?”南宫苓怔怔道。
“你不是也想去寻龙脉碎片吗?即是目的相同,陪我一块便是。”冷九重回身,盯着南宫苓。
南宫苓想起冷傲天之事,寻找龙脉碎片确实紧要,原本她便是想一边寻找封竹一边寻找龙脉碎片。
既然冷九重也要寻龙脉碎片,不如一起的好,有个人在身边,怎么也好有个照应。更何况,看冷九重样子也知,若想现在将他甩掉,恐怕不太可能
“陪你一块可以,不过你不可以干涉我的事!”南宫苓稍作思考道,和冷九重一块,虽有好处,但也有诸多不便,还是提前约法三章的好。
“什么才是你的事?连你都是我的。”冷九重语气冰冷,但无形中却又有些暖意。
“我我要有我自己的**!一块寻找龙脉碎片可以,但其他事情你不许干涉!”
“我也有我自己的自由,我想如何你也无权干涉。”
“”南宫苓一阵无语,看样子与冷九重斗嘴是不行了,到时候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还不快走?”冷九重继续道。
南宫苓狠狠的给了冷九重一记白眼,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借助灵力,二人很快便来到襄平县附近。
越是接近襄平县,周围越是怪异。
明明是正午时分,阳光正毒,可南宫苓却隐约感到一丝寒意。
继续向前,天空中却突然下起了大雨。
回首看向身后,依旧是很大的太阳。
越是如此,南宫苓与冷九重越是确信了龙脉碎片在此处。
既然已经下雨,二人自是要赶紧寻一处避雨之所。
二人加快脚步,不远处便是一寺庙,这寺庙看起来虽是破旧,但遮风避雨还是可以,二人便走近了寺庙。
“这襄平县果然奇怪,可我们来了此处,又该如何下手呢?”南宫苓轻轻理了理头发,想到龙脉碎片一事,不觉问道。
冷九重不紧不慢的将地图拿出,向着南宫苓靠了靠:“你看这里,这襄平县虽是洪水贫发,但洪水退去时,百姓却是生活安稳,这里是襄平县县衙,旁边这个是襄平县最大的家族,张氏家族,这张家在这里可谓首屈一指,且传闻张家小姐有特殊能力,咱们可以”
冷九重与南宫苓诉说着前来襄平县之前他打探到的一些消息。
南宫苓听得很是认真,不住的思考着。
“你是不是觉得龙脉”
南宫苓正欲表达自我想法,这时,一阵窸窸窣窣声音传来。她赶忙将话止住,看了看冷九重。
“是谁!?”二人很是警觉起身,向着声音传来处靠近。
在他二人身后是一堆破柴,声音便是从此处传来的
“出来!”冷九重大喝一声。
破柴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更大了,二人谨慎望着破柴后,可过了一会儿,始终无任何东西出来。
第107章惊吓,不识好歹
停顿片刻,南宫苓与冷九重相互一视,低头时,正瞥见一粉色衣襟,衣襟之上满是尘埃。
二人相互会意,冷九重俯下身子,拔出长剑,将一旁破柴一挑,破柴后一头发蓬乱,衣衫不整,一看便知许久未得清洗女子出现在面前。
“不要不要杀我”女子慌忙捂住头部,浑身颤抖,俨然受了很大惊吓。
这女子约摸十四五岁样子,与南宫苓年纪相仿。
见此情形,南宫苓觉该女子不是恶人,看了一眼冷九重,缓缓蹲下身去,轻轻拍了拍女子后背:“不要怕,没人杀你。”
听得南宫苓声音,女子这才缓缓将手放下,女子见南宫苓模样,紧张感方才弱了些许。
“你是何方人士,为何只身在此?”南宫苓看向女子问道。
女子情绪稍稍平缓,正欲回答,抬头时却见冷九重正手握长剑站在那里。
“啊”女子吓得大喊出声。
南宫苓很是无奈的看了冷九重一眼,冷九重也意识到女子害怕之处,便赶紧将长剑收起。
“你不要怕,我们没恶意的。”南宫苓继续道。
过了一会儿,女子才再次平静下来,说起她所经历之事。
“什么?你是张家之女!?可你为何
”听罢女子之话,南宫苓简直不敢相信。
方才冷九重曾提过,张家是襄平县首屈一指的大户人家。
即是如此,张家千金定当是锦衣玉食,乖乖待在闺房中才是,怎么会
“姑娘有所不知,半年前我爹给我举行了次比武招亲,可就在出嫁之日,我突然被打晕,然后被丢在了前面树林里。”那女子解释着。
听到此处,南宫苓的疑惑更多了,女子继续道:“这半年里,我曾尝试着回去,可始终无法,还有几个黑衣人想要杀我,仓皇中我逃到了这里,方才听二位提到了张家和我,所以所以敢问二位,可愿送我回去?”
“我们为何要信你?”南宫苓打量了该女子一番,原先的关切模样立刻消失,转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怀疑。
“我”女子一阵吞吞吐吐。
“若你真是张家之女,理应有特殊能力才是,为何”冷九重随即道。
“特殊能力?”女子一阵诧异:“我没有啊”
“方才你说你在半年前就离开了张家,可前几日,张家小姐还亲自带人治理洪水,还想骗人!?”冷九重很是严肃道。
“不,这不可能”女子用力摇头,眼泪充满眼眶:“我没有骗人,我真的是张家小姐”
看着这女子模样,也不像是撒谎,南宫苓不觉道:“你说你是张家小姐,可有证据?”
突然间,女子突然跪下,拉住南宫苓的手:“姑娘,我求求你,方才你们说要去张家,麻烦你们带上我,到了家中我自能证明我的身份!”
待女子拉住南宫苓手时,南宫苓顺势摸了摸女子脉搏,发现这女子根本没有灵力,身体也很虚弱。
如此之人,自是不能耍出什么花样,看她甚是可怜,南宫苓忍不住想帮她一帮。
冷九重看出南宫苓意思,随即道:“我可以带你到张家门口,至于你有没有说谎,待会便知晓。”
“谢谢公子,谢谢姑娘!”女子慌忙道谢。
这时,大雨已然停了,南宫苓与冷九重带着女子向着襄平县赶去。
进了襄平县,女子加快脚步,向着张家赶去。而南宫苓与冷九重则跟在她的身后。
不多时,便到了张家门口,那女子露出一丝喜悦,慌忙上前,却被两个小斯拦住:“去去去,哪里来的乞丐!一边去!”
“我不是乞丐!我是你们的大小姐!”女子连忙道,说着,将挡在眼前的两缕头发撩了撩,试图让他们看清她的样子。
“哈哈哈大小姐?”两个小斯大笑出声:“这乞丐疯了吧?竟敢冒充我们的大小姐!也不撒泡尿好好看看自己模样!”
“大胆!竟敢如此与我说话!待我过会告诉爹爹,让爹爹”
“得得得,你就别装了!赶紧滚!”其中一小斯不耐烦道:“我们家小姐就在府中,怎会有你这种小姐?滚一边去!”
“不,不可能!让我进去,我要见我爹!”女子大声喊着,眼泪不住落下。
可两个小斯根本不理会,猛的将女子推到一旁。
南宫苓与冷九重在角落里看着,有些看不下去,正欲上前,这时,从门后走出一女子。
该女子一身粉色衣裙,妆容得体,仔细看时,与地上衣衫褴褛的女子竟是如此想像,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一怔。
“何事吵吵嚷嚷?”穿着华贵女子道。
“小姐,一点小事!”其中一小斯谄媚道:“就是一臭乞丐想冒充小姐你,被我们发现了,正想赶走她呢!”
听罢,穿着华贵女子脸色一变,看向地上女子。
两人目光相接时,都是一怔。
穿着华贵女子脸色变得很是难看:“这这也没什么,看她样子,可能是无法生活下去了,不要为难她。”
“小姐,您也太好心了,像这种人”
“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给她一些银子,打发她离开襄平县便是,记住,不要惊扰了爹爹,爹爹最近事务繁忙,这等小事免得让他分心。”穿着华贵女子草草交代道。
“是!”两个小斯虽是不情愿,可他们的小姐都吩咐了,他们也只能照做。
“拿好!滚!永远别来这里!”那小斯将一锭银子丢给地上女子。
“不,我不是乞丐,我要见我爹爹”
“嘿,还真是不识好歹!装起来没完了是吧?”一小斯狠狠道:“我们家小姐好心放过你,可你却如此不识好歹,即是如此,今日,小爷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话间,小斯的手掌抬起,向着女子打去。
女子下意识闭上眼睛,抬手阻挡。
“住手!”南宫苓大喝一声,上前扼住那小斯手腕,轻轻用力,向后一推,那小斯便吃痛的在地上打起滚来。
“哪来的黄毛丫头!竟敢管老子的闲事!”那小斯说着便起身向着南宫苓打去。
南宫苓侧身一躲,那小斯便扑了空,一趔趄,摔了个狗吃屎。
在自家门口,被一陌生女子教训,那小斯怎能忍得下去,且旁边还有他兄弟,如此不找回面子,让他日后如何做人?
这小斯连忙起身,握紧拳头,再次向着南宫苓打去:“敢打小爷,今日,我便让你好好瞧瞧我的”
还未待小斯话音落下,冷九重便上前,一下攥住小斯的拳头,“咯咯”之声传来,手腕断裂的感觉传来,小斯疼痛不已。
南宫苓连忙将地上女子扶起,这时,令一小斯也冲上前来,没两下便被冷九重打倒在地。
南宫苓与冷九重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毕竟张家乃襄平县一方霸主,打狗还应看主人,一切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带着方才女子快速离开张家。
在另一条街寻了一家客栈暂时住下。
在张家时,南宫苓与冷九重也看到过张家小姐模样,与他们身边这位可谓一模一样。
且,在这两个女子见面时,那张家小姐表情俨然不太对。
天下之大,可谓无奇不有,两张相似面孔不是不可能遇到,但南宫苓总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日夜里,南宫苓来到自称张家小姐女子的房间,与她聊了许多。
从与该女子的交谈中,南宫苓了解到,这女子名为张婷,自称是张员外之女,还讲了一些张员外的事。
“这位姑娘,你能想办法让我见到我爹爹吗?”张婷突然拉住南宫苓,很是激动道。
看着张婷模样,南宫苓觉不像装出来的。
闲事她不想多管,但张婷一事,她倒是颇有兴趣。
若张婷所言皆是真的,那如今在张家之人便有大问题,而传闻她有特殊能力,或许会与龙脉碎片有关。
且,她与冷九重怎的也要去张府,搞清此事,对他们而言可是百利而无一害。
“嗯,你且安心在这住着,我会处理的。”
说罢,南宫苓走出了张婷房间。
刚一出门,便碰到了冷九重,冷九重示意她跟上。
很快,二人出了客栈,来到一稍微僻静之地。
“我有话要对你说!”待冷九重停下,南宫苓连忙上前道。
与此同时,冷九重也说了同样的话,不过,很快他连忙改口道:“你先说。”
南宫苓倒也没有犹豫,便将方才张婷之话与她自己想法说了出来。
“我也有此意。”冷九重浅浅一笑:“现在行动!”
南宫苓会心一笑,二人便向着张府潜去。
此时,已是深夜,道路之上除了打更之人,已无他人。
天空一片漆黑,仿佛刚刚被墨水浸染过一般,没有半点星光,只一伦散发出微弱光芒的弯月,大地上的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月光下,一切都是那么寂静。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咚”
更夫打更之声打破了夜的寂,随之间或传来阵阵树叶摩挲的细碎声,两人隐身踩踏在张府不远处的一棵高树的一根粗壮枝干上。
待打更之人走过张府门前后,冷九重和南宫苓从不远处的一颗高树上,以一个完美的姿势悄声落地。
随即两人同时起跳,翻过张府侧墙,那打更之人似是察觉身后有一阵风吹过,待回头查看时也只是看到了一片漆黑,他摇了摇头连忙离开了这条街道。
两人顺利进入张府,沿着墙边顺利摸进了张家小姐闺房外,还好他们随身带有夜行衣,这夜行衣便是一很好的保护色,仿佛跟夜色融为了一体。
冷九重指了指张家小姐屋顶上方位置,然后示意南宫苓,随之指了指他们所隐身的那座假山,南宫苓顿时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
冷九重左脚轻轻点地,只如蜻蜓点水一般,下一瞬就已在张家小姐屋顶之上了。而南宫苓更为警惕的为他放风。
冷九重俯身趴在屋顶之上,拿下一页瓦片,仔细观察房中的情况,只见闺房内轻纱缭绕的幔帐中,有一只用于沐浴的木盆,里面洒满了花瓣,到处烟雾弥漫,恍若身临仙境一般,但是,里面却一人没有。
冷九重一阵诧异,对南宫苓摊了摊手,这时候张家小姐不在房中又能去哪?
稍作思考,冷九重悄声飞至其他房顶,皆没有发现张家小姐身影,后回到南宫苓身旁。
“怎么样?可是查到什么了?”见冷九重回来,南宫苓低声问道。
冷九重摇了摇头:“张家小姐不在屋内,但屋内又是一片沐浴的假象,很明显她是故意为之,造成她在房中假象。”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
“应该,走吧。”冷九重打断了南宫苓的话,他早已看出她想说什么,在一起久了,默契值总是会上升的。
两人一起跳上院墙,沿着院墙一路观察,在二人经过后院时,听有动静传来,二人皆是停下。
稍作思考,冷九重做了一个下去的手势,两人便一前一后隐身在了一棵粗壮的树后。
只见一女子穿了一身黑色披风,戴着连衣帽子,仔细看时,那人正是张家小姐!
见此,南宫苓与冷九重更为诧异,这个女人到底制造沐浴假象,自己一人如此着装前往后院所为何事?
两人悄悄跟了上去,张家小姐在一口井前来回走着,好似在等什么人般。
冷九重与南宫苓相互一视,依旧不解。
不多时,见一打扮穿着像是张府的小厮之人匆忙赶来,眼睛里充满**,色眯眯的望着张家小姐,声音很轻道:“小姐,我来了!不知小姐白日里所说之话可说真的?”
说话间,小斯摩挲着手掌。
“当然是真的!你,还不快些过来?奴家可真是好寂寞呢”张家小姐手指一勾,眼神中满是妩媚。
小斯顿时没了自制力,再也顾不得太多:“小姐,别急,我我来了”
小斯飞快上前,就在他快要碰到张家小姐时,一声尖叫传来:“啊”
南宫苓与冷九重目光再次抬起之时,却见方才的小斯已然没了生气,尸体也渐渐发生变化
南宫苓见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赶忙出手捂住嘴巴,这张家小姐怎么会
越想,南宫苓胃里越是难受,不觉发出作呕之声,冷九重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赶忙抱起南宫苓,左脚一点地就飞出了张府,直到另一条街道才将她放下。
待张家小姐察觉到似乎不对劲,回头看时,只见一抹黑影消失,留下了一枝树叶沙沙作响,她警觉正欲追过去,此时,一只黑猫蹿过,张家小姐这才安下心来。
“方才方才她怎么会”待南宫苓回过神来的时候,冷九重已经把她放了下来。
可此时的南宫苓脑海里依旧是方才张家小姐吸食人精气模样,不觉一阵紧张。
“我觉得她不是人。”冷九重很是认真的望着南宫苓,还未等南宫苓将话说完,便直接道。
过了片刻,南宫苓稍稍回神:“不管她究竟是何物,既然她假扮张家小姐还伤人性命,便不得留着她。”
“这是自然,不过方才毕竟是在张府,一切还是小心才是。”冷九重一眼看出南宫苓内心所想。
南宫苓也知这道理,只是低着头,未言语。
“天快亮了,咱们快些回客栈吧。”冷九重看了看周围,随即道。
可此时的南宫苓还在沉思中,思考接下来应如何去做,俨然未能听得冷九重声音。
只见她头微颔,纤手轻放嘴边,眼神聚集在地面,长长的睫毛不时忽闪几下。
那认真模样,让人不禁有些着迷。
冷九重定定的看了一会儿,满是深情的看着南宫苓的脸颊,终于,他再也无法忍住,缓缓上前,意味深长的将手抬起,欲摸一下南宫苓那好像要渗出水般柔嫩的脸颊之上。
南宫苓察觉有东西向她靠近,很是警觉的抬头,反手去阻挡时,冷九重恰好抬手,轻轻握住南宫苓手腕。
顺势一用力,南宫苓便被冷九重拥入怀中。
南宫苓心头一颤,那长长的睫毛不时忽闪着,目光有些闪烁,望着冷九重。
而冷九重的眼神中也满是神情。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后,南宫苓顿觉脸颊一阵燥热。
南宫苓,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心跳突然加快?
南宫苓察觉不对劲,慌忙把头扭到一旁,轻轻推了推冷九重胸膛,试图将他推开。
一时间,冷九重也有些不知所措,他轻轻松开南宫苓,退后几步,挠了挠头。
尴尬气氛蔓延,二人久久不知如何开口。
“你方才方才说这张家小姐不是人,可有什么依据?”南宫苓感觉浑身不自在,只得随便找个话题去讲,而当下,二人关心之事自然是张家小姐一事。
“张家乃襄平县大家族,虽张家家主会些灵力,但是正直人士,如此阴毒之术自不会用,而张家小姐也是温婉之人,近日里传出张家小姐有特殊能力,方才我们也看到她吸食精气一事。若是人,定然不会如此之快的变化,况吸食精气,对人而言并无太多好处。”冷九重一脸认真的分析着目前的状况。
“那客栈的张婷,应该就是真正的张家小姐了!”南宫苓接着冷九重的话继续往下分析着。
冷九重微微点了点头,就当是同意了南宫苓的说法。
“我们现在怎么办?”南宫苓抬头看着冷九重的脸,不知现在是怎么了,好像越来越依赖他了,真是该死!
“先回去,再找张婷问问详细的情况吧。”冷九重说完便一跃而起,以轻功离开了那条街道,往客栈方向飞去。
“喂!等等我。”南宫苓连忙跟上冷九重远去的背影。
回到客栈时已是辰时,张婷正欲去问南宫苓几个问题,在她来至南宫苓门前时,恰好遇到南宫苓与冷九重。
见南宫苓与冷九重打扮,一时间,张婷未能认出,险些尖叫出声,好在南宫苓及时捂住她的嘴。
在这客栈中人多嘴杂,若是惊扰了他人,引来不必要麻烦就不好了。
南宫苓推开房门,将张婷拉进房里后,冷九重顺势点亮了灯。
“别怕,是我!”南宫苓很是认真的望着张婷。
张婷回过神来,见是南宫苓才安心:“苓儿?你你怎么会穿成这样?方才你们去了哪里?”
“这些过会儿告诉你,我现在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南宫苓慌忙道,想起方才在张家看到的一幕,南宫苓便觉紧张,似是有不好之事发生一般。
见南宫苓谨慎,张婷的神情也紧绷起来,用力点头:“嗯,你问就是,我定知无不言!”
“可否将你被掳走前发生之事详细说一下?”南宫苓很是认真道。既然张婷是被掳走,那掳走她之人定会事先安排。
从此处入手,南宫苓觉可以有所发现。
“被掳走之前?”
“嗯。”南宫苓很是坚定的点点头。
张婷陷入回忆之中。
据张婷回忆,当日正是她与刘勇的大婚之日,整个张府都在忙碌中,在她上轿前觉有些口渴,一丫头给她送了一杯水,之后她便失去了意识。
“丫头?你可还记得那丫头模样?或者在喝水时可有什么异常?”南宫苓顿时觉有所发现。
张婷摇摇头,随即猛的点头:“我想起来了!当时我闻到过一种特殊香气,特别刺鼻,至于那丫头我也从未见过”
“香气?”
“嗯”张婷努力回忆:“就是今日在我家的那女人身上的气味!”
“你确定?”
“我确定!”张婷更为确信:“这种香气在我闻到之时便觉有些神志不清的感觉!”
听到此处,南宫苓更是坚定了自己想法。张婷口中的香气,南宫苓也隐约闻到过。
那是一种可以让人瞬间里迷失自我的香气,还好南宫苓自制力强些
那如今的“张家小姐”果然有问题!
“欸,你听说了没?昨夜死了三个人!并且这三个人的死法一模一样,格外诡异!”
“怎么可能没听说!现在那三人尸首正在玖阁中放着,据说这三人死相特别难看,根本无法辨认模样,其中一个是张府家丁,至于其他两个,至今无人认领呢!”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讨论声,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相互一看。
死了三人?难不成昨夜张家小姐还有其他行动不成?
听着门外动静渐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想出门看一看去。
张婷把当日被掳走之时所有经过详细描述一遍,除了当日的丫头好似也没了其他不同寻常之处。
南宫苓大体有了结论:“嗯,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定会尽我全力帮你的。”
听罢,张婷激动不已,慌忙行礼:“谢谢姑娘!张婷无以为报”
南宫苓顺势拉住张婷:“不用谢,其实我帮你也有我的目的,待你重回张家后,希望你可以帮我说服你爹,发动张家之力帮我寻一物件。”
既然龙脉碎片在襄平县,而张家又是首屈一指大户,若有张家帮助,寻找起来,自是容易很多。
“什么物件?”张婷有些诧异。
“放心,此物对你张家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我若将这物件取走,还可治理了襄平县的洪水。”如今,南宫苓对张婷还是有些戒心,龙脉碎片一事她自然不会如此说出。
听罢,张婷想都没想,直接道:“好!只要可以帮我重回张家,我什么都答应你!我相信你不会做伤害张家伤害襄平县之人之事的!”
“哦?你怎的如此确定?万一我们真的是坏人呢?”冷九重不觉好笑,淡淡道。
“若你们是坏人又怎会帮我?且就算你们是坏人,既然已提出这要求,我除了答应,还有其他选择吗?”张婷回之一笑。
这话让冷九重不禁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
想不到这丫头竟也是一伶牙俐齿的主。
“呵呵呵”无奈,冷九重只得尴尬的笑了笑。
“好了,你先回房等候,一有办法我自会找你的,切记,千万不要擅自出门!”过了一会儿南宫苓嘱咐道。
“嗯!”
听了方才张婷所说之话,南宫苓也察觉她不是没头脑之人,便未过多交代。
待张婷离开后,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向着玖阁赶去,他们倒是想看看这三个死者究竟有何相似之处,顺便,想办法将“张家小姐”真实面目揭开去。
待南宫苓与冷九重至玖阁时,玖阁前已然围了一群人。
南宫苓与冷九重相互一视,还是走进人群之中。
仵作刚刚检查完三具尸体,却始终未能查明这三人死因。一时间,人心惶惶。
冷九重与南宫苓不觉靠的更近了些,果然,其中一人穿着正是昨夜他们所看到的张家的那小斯。
即是如此,此事与张家小姐定然脱不了干系!
这时,一丫鬟声音传来:“让开!让开!”
闻声,众人不觉让出一条路来,那丫鬟走上前来,至三具尸体前面打量了一番,指着最中间尸体道:“此人乃是我张府之人,如今成了现在模样,自是由我张府出理。来人,将他抬回去厚葬!”
那丫鬟二话没说便叫来几个家丁欲将那小斯尸体抬走。
可这事如此蹊跷,众人又怎会如此不管不问?
就算这小斯是张府之人,如今发生这等事,他们也应查明死亡原因才是。
这时,其中一个仵作上前:“如今此事还在调查中,这小斯尸体你不能带走,这关乎我们襄平县所有人的安全!”
听罢,丫鬟眼神里透露出满满的愤怒,狠狠到:“你算哪根葱?我张府之事还用的你来管?我家小姐之能力可解决一切问题,如今只不过是死了几个人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那仵作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
“让开!”丫鬟态度非常坚决,带人上去,将尸体抬起便想离开。
南宫苓嘴角微微一动,就是此时,从人群中出去,径直拦住那丫鬟去路:“且慢!”
丫鬟一怔,见南宫苓这身打扮,满心不爽:“哪来的野丫头?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南宫苓不屑一笑,抬手扼住丫鬟手腕,稍稍用力,便听得咯吱一声。
很显然,那丫鬟手腕已断,南宫苓最看不惯这种狗仗人势之事:“我倒是想看看你是如何不客气的!”
“啊!疼”丫鬟嚎啕着:“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给我上啊!”
一旁几个家丁见状连忙上前,可还未等他们做出什么行动,已然被南宫苓打倒在地。
“废物!统统废物!”丫鬟气愤不已,看向周围之人:“你们就知道看热闹?难不成你们忘了我家小姐是如何救你们的了?我警告你们!今日若不将这贱人给我抓起来,我家小姐就”
听到此处,众人一阵讨论,俨然他们非常依赖着“张家小姐”。
可既然南宫苓已然看出,她自是有办法应对:“呵呵,究竟你是你家小姐还是你家小姐是小姐?怎么哪里都有你的事?”
“你”
“哪个大户人家的丫鬟整日与一群男人混在一块,还大放厥词?想必是有什么样的丫鬟就有什么样的小姐吧!”南宫苓目光扫过身后,故意道。
她已然发现躲在人群中之人。
既然她这么想听,那今日就让她听个够!
“你胡说!我家小姐可是整个襄平县的救星!实话告诉你吧,若你得罪了我家小姐,整个襄平县就等着遭殃吧!”那丫鬟已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情绪,被南宫苓彻底刺激到。
“哦?那你家小姐岂不是可以随意决定他人生死?究竟什么人可以如此,我还真想好好见识一番。”南宫苓饶有趣味道。
“哼!就凭你还想见我家小姐?简直做梦!”丫鬟更为不屑。
“住嘴!”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清脆之声。
顿时,所有人目光投了过去,来人正是张家小姐。
南宫苓轻轻一笑,终于,她的目的达到了!
“小姐!你来了,真是太好了!快些帮我教训”丫鬟顿时一喜,指着南宫苓很是得意道。
“月儿,不得胡闹!赶紧回家去!”张家小姐冷冷道。
“小姐,这”
“怎么?我的话你听不懂?”张家小姐神色显得更为严肃。
“不是,小姐方才不是你要我前来将张大的尸体带回去的吗?怎么”丫鬟一阵摸不着头脑。
“住嘴!我何时让你前来过?”张家小姐一副一切与她无关状。
“小姐,方才不正是你”那丫鬟满满的委屈。
“好你个死丫头,竟敢假借我张家名声在此仗势欺人!”张家小姐语气变得犀利,瞥了丫鬟一眼。
“我”那丫鬟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久久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各位,是我张家管教不严,方才这丫头之话还望各位不要介意。”随即,张家小姐看向旁边之人:“这张大是我张府之人,按常理讲,他死了也应该是由我张府说了算,但我看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说到此处,张家小姐再次观察了一下周围:“张大之死颇为诡异,确实应该好好查查原因,因此,还望各位好好探查。”
“好!还是张小姐通明大义!”人群中赞美之声传来。
“是啊!还好张小姐及时赶到!否则我们还真险些信了这丫头的话去!”
“是啊,是啊”
张家小姐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但很快消失:“各位,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这丫头,张大与这丫头感情甚好,二人私底下的交情着实深厚,张大死了,这丫头自然很是伤心,她也想查明张大死的原因,可想到如此调查下去张大不能入土为安,她便担心,于是才想出这等办法的”
“张小姐不必为她说话!竟敢假传你的话来欺骗我们大家伙,这种人不值得原谅!”
“对,绝对不能轻易放过她去!”
“小姐”这下,那丫鬟真的慌了,满是惊恐的望着张家小姐。
南宫苓与冷九重在人群中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始终未有出面之意。
“各位,还望听我一句。”张家小姐清了清嗓子。
“张小姐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先前若是没有张小姐治理洪水,我们整个襄平县恐怕都没了”
“是啊,张小姐!”
“好!既然各位如此信任我,我也便不卖什么关子直说了!”张家小姐稍作停顿:“这三名死者死因着实诡异,当务之急还应找出凶手才是,至于我张府这丫头,希望各位可以将她交给我,让我来处理。”
“这没问题!既然张小姐都这样说了,我们哪有不照做的道理!”
“是啊,张小姐!”
“对了,张小姐,不知张小姐可有凶手的大体行踪?”
人群中传来一阵声音。
张家小姐稍作停顿,稍稍上前踱步:“这这我还真不好说”
说话间,张家小姐走到那三具尸体旁,仔细的打探了一番:“我想这应该不是人为的。”
“不是人为?”众人一阵惊异。
张家小姐用力点头:“没错!你们看,他们身上都没有明显伤口,且毫无血气,显然是被吸干了精气而死,若是人,定然不会用这种手法”
人群中一阵躁动。
“这张小姐,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是啊,张小姐!”
“大家不要着急,我倒是有一办法。”说话间,张家小姐从衣袖中取出一小瓶子:“这里面是我研制的药水,只要将这些撒在尸体上面,凶手身上便会闪烁出亮光!”
众人对张家小姐的话自然深信不疑。
张家小姐将药水滴下,众人目光很是犀利的观察着周围。
“这有用?”南宫苓很是不屑的瞥了一眼,用腹语与冷九重道。
“等着看好戏便是。”冷九重似是胸有成竹。
南宫苓虽不解,但依旧未多言,只是静静地看着。
“啊”就在这时,方才的丫鬟发出一声惨叫。
众人目光顿时投了过去。
“她身上发亮了!”
“原来她才是凶手!怪不得方才阻拦咱们查下去!”
“是啊!”
“不,我不是凶手”那丫鬟用力摇着头。
“月儿,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等事来!”张家小姐义愤填膺状。
“小姐,我不是凶手,你要为我做主啊!”说着,月儿真的慌了,抬手便要去拉张家小姐。
可还未等她拉住张家小姐,她便再次惊呼一声,双手捂住头部,她的头上隐约显现狐狸模样。
“原来她真的是凶手!”
“打死这狐狸精!”
“一定不能放过她!”
“不,我不是狐狸精!”月儿很是慌张的说着,抬手再摸自己脸颊时,摸到的却是毛茸茸的:“不,我不是”
月儿一边逃跑,一边大声喊着。
这时,张家小姐快步上前,对准月儿头部便是一掌。
月儿应地倒下,眼睛瞪得很大,却再也没了知觉。
众人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张小姐做的好!不愧是我们的恩人!”
“各位严重了,我也只是替天除害罢了!”张家小姐浅浅一笑:“既然这凶手已除,咱们这襄平县应该不会有什么灾难了!”
“谢张小姐!张小姐真是大好人啊!”
“各位不必客气。”张家小姐一副很是大气模样,微微欠身行礼:“既然现在没有其他事情,我也便先行回府了”
张家小姐话音刚刚落下,冷九重从人群中走出:“且慢!张小姐,事情恐怕还没完吧?”
张家小姐很是谨慎的瞥向冷九重,眼神中隐约透露出些许杀气,但很快便被那一抹似笑非笑模样掩盖:“哦?不知公子说的是何事?”
“杀人凶手恐怕不是方才的月儿,而是另有其人吧。”冷九重浅浅道。
此时众人自是对张家小姐之话言听计从,既然张家小姐说月儿是凶手,他们也亲眼看到过月儿的真身,自然认准月儿就是凶手。
“这怎么可能!方才我们都看到那丫鬟的真身!”
“对啊!张家小姐怎么会骗我们呢!”
“你休的再此妖言惑众!若是再这样,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一时间,围观之人情绪猛然上涨,似是要将冷九重撕碎一般。
这时,张家小姐缓缓上前:“各位,切莫激动,既然这位公子有其他想法,不如听听他的意思。”
“张小姐,你真是太仁慈了!”
“对啊!根本没必要和这种人多费口舌!”
“既然公子认定月儿不是凶手,那公子觉得凶手还能是谁呢?”张家小姐浅浅道。
冷九重缓步上前,目光坚定,指着张家小姐:“凶手就是你。”
张家小姐早已料到冷九重会如此之说,昨夜,她隐约觉身后有人想必此人正是眼前之人。
在这襄平县,张家小姐的名声可是好的很,她又怎会害怕冷九重如此之说?
果然,冷九重话音落下,还未等张家小姐开口,周边之人便按捺不住情绪:“住口!不许你污蔑张小姐!”
“若你继续如此放肆,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就是,就是”
“各位切莫激动,既然这位公子说我是凶手,那就请他解释一下为何如此之说才是。”张家小姐诡异一笑。
“张小姐,我们相信你!这人还不知是从哪来的,他的话怎么能信?我们才不要听他在这里浪费时间!”
“对,张小姐,把他赶出去!”
张家小姐眼眸微抬,不屑的瞥了冷九重一眼,用腹语道:“想整我?未免高估你自己了!”
冷九重只是浅浅一笑,这时,南宫苓缓缓上前:“张家小姐自然不是凶手,可眼前这位却是凶手!”
南宫苓的这番话让周围之人一阵诧异,她这究竟什么意思?眼前之人不正是张小姐!
一会儿说她是凶手,一会儿又说她不是的
“你疯了吧!”人群中一声音传来:“她就是张小姐,你怎能说她是凶手!”
“是啊。我看你们二人是故意来耍我们玩的!”人群中声音更为激烈:“张小姐,让我们大家伙把他们赶出去吧!”
“二位,不知张婷何处得罪了你们,如此污蔑我真的好吗?”张家小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这下,围观之人情绪更为激动:“滚!不许你们污蔑张小姐,我们襄平县不欢迎你们!”
“哦?既然你们认定眼前之人就是张小姐,你们可敢与我去个地方?”南宫苓浅浅道。
“有什么不敢的!”众人很是坚定道。
可此时,这“张家小姐”明显有些退缩。毕竟昨日她曾见过真正的张婷。
“各位,请听我一句。”张家小姐清了清嗓子,众人顿时安静下来:“既然这两位认定我不是张婷,那解释再多也无用,随他们去吧。”
张家小姐这句话果然厉害,刹那间,方才说要随南宫苓前去一探究竟之人顿时倒戈。
“也是,你们两个,识相的话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冷九重微微上前,正欲开口,却被南宫苓一把拉住。
南宫苓轻轻摇了摇头,暗暗道:“不可,此时,众人是信定了她。就算咱们把真正的张婷找出,恐怕众人也不会相信。”
冷九重一怔后忍住方才的冲动。
二人未多言,直接转身离去。
只要这些人信这张家小姐,他们拿出的证据再多也无用,除非让他们亲眼看到她的真实面目!
南宫苓与冷九重回到客栈中,正打算思考一番,再做打算,这时,客栈掌柜却来至他们房中。
以他们污蔑“张小姐”之名,如何也不肯再留他们。
无奈下,他们只得带着张婷暂时离开。
为防止张婷身份暴露,造成不必要麻烦,他们让张婷带上了面纱。
一时间,他们污蔑“张小姐”之事在整个襄平县传开,襄平县中所有商铺无一家肯收留他们。
他们只得暂时离开襄平县,去了不远处的破庙之中。
这日夜里,天色阴沉,一副山雨欲来状。雷神隆隆,张婷紧紧抱住双膝,坐在火堆旁,神色暗淡,俨然心事重重。
“张小姐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南宫苓见张婷模样连忙问道。
张婷抬头,勉强挤出一抹笑意:“我没事,只是只是我有一事不明”
“何事?”
“咱们既然已经到了襄平县,你们也说过会帮我重回张家,可为何在襄平县时你们不帮我说出我的身份?”张婷很是认真道。
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长叹了一口气:“如今还不是时候。”
听到此处,张婷再也无法控制情绪:“不是时候?难不成要等到所有人都不认识我时才是时候吗?我说过,只要可以让我见到我爹爹,我就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你们你们是不是不想帮我了?”
“张小姐,勿激动。”冷九重冷冷道,显然,听得此话,冷九重非常不高兴。
“若你们不想帮我就直说,不要浪费我时间!”说着,张婷起身,欲冲出去。
“张小姐,你确定让你见到你爹,你爹就会认得你?”南宫苓站在原地,很是平静道。
“当然,只要”
未等张婷把话说完,南宫苓继续道:“若你爹真的能认出你,那为何他未看出另一个张婷是假的呢?”
“这”张婷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若如此简单便可证明你才是真的张婷,那今日,襄平县众人又怎会把我们赶出来?”南宫苓语气更为冰冷。
“这我定是因为因为你们没有让我露面!只要让我亲自”
“张小姐,别在自欺欺人了。”南宫苓已不想过多言语:“究竟众人是信你,还是信那个张婷,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张婷低下头去,情绪更加低落,过了一会儿,她声音已然有些哽咽:“那那现在该如何是好?总不能总不能如此坐以待毙吧?”
“自是不会。”南宫苓很是坚定道:“不过,这还需张小姐你的配合才是”
听得此处,张婷目光中立刻显现出晶莹的亮光:“配合?要我如何配合?只要可以证明我的身份,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南宫苓未继续说下去,只是转过身,背对着张婷:“你且先休息,明日便会知晓了。”
“可”
张婷心中满满的疑惑,她正欲问下去,突然,一飞镖从庙外射入,好在南宫苓稍微用力拉了张婷一下,飞镖直直插在张婷身后的墙上。
张婷眼睛瞪得很大,俨然被当前情景吓住。
未待她过多反应,几发飞镖同时射出。
“不好!”南宫苓大喊一声,在地上一个翻滚,至张婷面前,稍微侧身,飞镖就在她正上方直直飞过
冷九重侧身一闪,躲过其他飞镖,过了一会儿,庙外动静才消失。
此时的张婷已然吓得三魂没了七魄,目光呆滞的望着南宫苓。
南宫苓很是犀利的看向门外:“不要乱动,我去看看。”
说着,南宫苓起身,向着门口缓步走去。
张婷欲阻止南宫苓,可当她回神时,南宫苓已然离她有一段
距离,她害怕不已,只得紧紧抱住双膝,把头埋在双膝中。
冷九重快速上前,将南宫苓护住,二人走到门口时,天空中已然下起雨来。
突然间,一道黑影从二人背后闪过,二人想追上去,但想到张婷还在庙中,便折返。
刚刚进了破庙,一声惊呼传来:“不要……不要过来……”
那声音……那声音正是张婷发出!
南宫苓与冷九重心知不好,加快脚步,至庙中,见一身穿大红衣服女子正背对着他们,双手抬至胸前,一副要扑向张婷状。
而张婷吓得不行,蜷缩在那里,眼睛紧闭。
红衣女子伸出的手已然成弧形,指尖变得锋利,转而成了利爪,向着张婷攻击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时,南宫苓快速出手,将红衣女子之手拦下。
红衣女子猛的回头,眼神中充满愤怒,南宫苓迎上红衣女子眼神时,不为一怔,这……这怎么会……
冷九重快速上前,对准红衣女子穴道点下。
南宫苓快速松开红衣女子,退后几步。
张婷觉周边安静下来,这才睁开眼睛,当她看到红衣女子模样时,惊得大呼起来:“啊!”
“别怕。”南宫苓连忙上前安慰道:“你看她的打扮像谁?”
闻声,张婷稍作恢复,定睛看向红衣女子,这打扮,这穿着,不正是自己先前经常的打扮吗?怎么会……
“这……”张婷一阵惊愕:“可她……她明明是一只狐狸啊……”
仔细观察,眼前的分明就是一狐狸模样,长长的耳朵,尖尖的嘴巴……
“放开我!”红衣女子紧咬牙关,獠牙露出,大声道,那狐狸模样若隐若现。
张婷已然吓得不行,蜷缩在一旁,久久不敢乱动。
果然不出冷九重所料,这货真的不是人!
南宫苓快速出手,扼住红衣女子手腕,很快得知眼前之物身份。
“原来是只三百年的狐妖。”南宫苓浅浅道。
“那又如何?放开我!”狐妖依旧嚣张。
“三百年?”冷九重一阵诧异,再次打量了狐妖一番:“三百年道行的狐妖竟可修炼成人形?”
听得此处,南宫苓也不为一怔,狐妖灵性虽比其他要大不少,但就算如此,三百年道行也不可能有如今修为。
“哼!我可不是一般狐妖!识相的话就将我放了!否则我师父来了,决不放过你们!”狐妖冷冷道。
师父?呵!果然事情不简单。
“哦?既然你师父这么厉害,那就让他亲自来救你好了。”冷九重打趣道,双手抱在胸前。
“你……”狐妖气愤不已,努力挣扎,却始终无济于事。
“听闻狐狸皮毛不错,天气也渐渐转凉了……”南宫苓看了看冷九重,顿时明白冷九重意思,跟着笑了笑:“既然眼前就有现成的。不如……”
“嗯,我也正有此意。”冷九重向着南宫苓靠了靠,随即将长剑取出,长剑出锋,他一边看着剑身,一边对着剑刃吹了吹:“我这把剑可是上好的,用来剥狐狸皮虽说有些浪费,不过,能让夫人高兴,倒也值得。”
说话间,冷九重满是神情的目光投向南宫苓。
南宫苓抬头时,恰好迎上这目光,顿时她有些不知所措,只得慌忙低头,未言语。
冷九重见状,也不再多说,他知道,一切都需要慢慢来。
他将长剑握住,走到狐妖面前比量一番:“夫人,你说先从哪里剥好一些呢?”
南宫苓觉两颊有些燥热,该死的冷九重,竟趁此时占自己便宜!
南宫苓勉强控制情绪:“如何都好,这剥皮抽筋可是很疼的,仔细瞧瞧这狐妖细皮嫩肉的,想必是无法承受痛苦的,不如先将她杀了再说吧。”
这狐妖言语虽是傲慢,但不难看出,此时的她是害怕的。
“好!”说着,冷九重将长剑举起。
“不要……”狐妖吓得慌忙闭上眼睛,连忙求饶:“不要杀我……”
冷九重快速收手,原本就没想过真的杀了这狐妖,他也只是想吓吓她而已。
“怎么?你不是说你师父会来救你吗?难不成你还会怕?”冷九重笑了笑。
“我……”狐妖一时不知如何言语。
“算了,还是不浪费时间了,管她师父如何,如此标志的狐狸可不常见。”冷九重说着,长剑再次抬起。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突然,狐妖双膝跪下,眼睛里氤氲着水汽。
南宫苓与冷九重被狐妖这一突然举动着实吓了一跳,她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想耍什么花招?
众所周知,狐狸一向是最为狡猾的。
南宫苓与冷九重很是警觉的望着狐妖,久久未行动。
这时,狐妖慌忙道:“您的不能杀我!我死了整个襄平县都要遭殃!”
见南宫苓与冷九重依旧未行动,狐妖继续道:“看你们模样也像正义人士,想必也不想看到生灵涂炭……”
这狐妖能掌控整个襄平县?若真是如此,她定然与龙脉碎片有关!
“呵呵,模样如何难道就可判定一人品行?”冷九重邪魅一笑:“不好意思,你看走眼了,我夫妻二人也只不过是随处游玩罢了,襄平县如何与我们无关,我们只凭我们兴趣,除非……”
冷九重欲言又止。
“除非什么?”狐妖慌忙问道。
“咳咳……除非有什么新奇之事可以满足我二人好奇心,或者有什么特别之物,比你这身皮毛更有用。”冷九重目光闪烁。
狐妖沉思片刻,紧咬嘴唇,终于抬起头来:“若你们一定要我皮毛,我也没有办法,但是,在杀我之前,求你们答应我一件事情,只要答应我,我可告诉你们一件宝物的所在之处……”
宝物?难不成是龙脉碎片?
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约而同的相互一视,俨然有了共同想法。
“宝物?什么宝物?”冷九重故意一副一无所有状:“若真的是宝物,放过你都无妨。”
“此话当真?”狐妖淡定了许多。
“嗯。”冷九重轻轻点头。
狐妖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说起了关于她自己之事。
原来,一切皆因三年前,她在渡劫时,被雷电劈中,奄奄一息之时,正是张婷的未婚夫刘勇救了她。
自从她在她师父的帮助下修炼成人形后,一心想找刘勇报恩。
当她寻得刘勇之时,已是半年前,那时,刘勇已然要与张婷成亲。
看着刘勇要娶张婷,狐妖心中隐隐有些不高兴,但她本没想太多,是衷心祝福她的恩人的,但就在那时,她却得知,若她恩人娶了张婷就会有大灾难,她这才出此下策的。
听得这些,南宫苓嘴角微微一动,显然不信:“大灾难?张婷与刘勇本都为凡人,二人结合,乃天经地义,又怎会有灾难?倒是你,人妖殊途,就算有灾难,恐怕也是你带来的。”
南宫苓话音刚落,狐妖便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我知道你不相信,不过,我所言句句属实,只有我嫁给刘勇才可以救他。”
狐妖的话非常坚定,目光直直盯着正前方。
“呵呵,若是如此,你又何必再去祸害百姓?”冷九重直接道:“难不成在你心里……”
未等冷九重将话说完,狐妖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算了,与你们解释真么多也是白费,不如这样,你们随我来,一切便明白了。”
“去哪儿?”南宫苓很是谨慎的打量着狐妖。
“我带你们去张府。”狐妖直接道:“到了那里,你们就明白了,不过,你们要先将我放开。”
“放开你?”南宫苓浅浅道:“都说狐狸聪明,但你如此之说,未免把我二人智商看的太低了吧?”
狐妖未解释,索性低下头去:“既然你们无论如何都不信我,我也无法了,我只求你们一件事,杀了我,救救刘勇……求你们了,我不想让他受到牵连……”
说话间,狐妖的脸色低沉下来,眼睛里氤氲着水汽,俨然眼泪快要滴落。
见状,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一怔,这狐妖变脸速度太快了吧?
仔细瞧瞧,看她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难不成她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救刘勇?”南宫苓诧异道。
狐妖用力点头:“我本一心救他,却不曾想,也正因我才害了他。人妖殊途确实不错,与刘勇在一起的这半年里,我们虽然过得很幸福,但却忽略了一个不断逼近的危险。”
“刘勇一介凡人,自是无法接受长期的被灵力与我身上的妖气双重压迫,一个月前,他一病不起,我师父说,除非我可将我身上妖气祛除,修炼成神才可与他在一起。所以……所以我才……”
说到此处,狐妖已然泣不成声。
“这是你吸食人精元的原因?”南宫苓不禁问道。
狐妖用力点头:“嗯,如今,我未能将身上妖气祛除,至于修炼成神更是无望,如今,也只有一死来救刘勇了,只是,要救刘勇还需要一剂药材,希望二位可以帮帮我……”
“药材?”南宫苓一阵诧异,她修炼《医书》这么多年,对药材已然十分熟悉:“什么药材?”
“这我也不清楚,药方在张府,那就麻烦二位去寻一下了……”狐妖眼睛里的恳求意更深了。
见此情形,南宫苓一时间不忍拒绝,而冷九重也是信了狐妖之话。
毕竟这一切都像真的一样……
南宫苓上前一步,解开狐妖穴道:“前面带路,找到药方,我可帮你,不过……”
“真的吗?你真的肯帮我?那太好了!”狐妖立刻变得兴奋,很是激动道。
南宫苓与冷九重紧紧跟在狐妖身后,虽此时解开了她的穴道,可以自由行动,但他二人紧跟她,若她有什么鬼花样,定可第一时间将她制服。
“嗯。”
狐妖兴奋不已,慌忙道谢,在南宫苓与冷九重准备商量下一步之时,狐妖看准时机,一个转身,直接开溜。
当南宫苓与冷九重反应过来之时,狐妖已然消失不见。
“该死!竟让她跑了!”南宫苓不禁道。
冷九重虽也气愤,但见南宫苓如此模样,他不禁觉得南宫苓可爱了许多。
那愤怒之情顿时消失,转而来之的是那笑语盈盈面容。
“无妨,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还怕会以抓不住这狐狸?”冷九重上前,轻轻拍了拍南宫苓肩膀,顺便为她整理一下衣服。
二人之间距离近了许多,冷九重微微低头,满是深情的目光望着南宫苓,迟迟未移开。
被冷九重如此盯着,南宫苓觉一阵不舒服,待稍作回应,她不觉退后两步,与冷九重保持一段距离:“可……可是这狐狸如此狡猾,恐怕……恐怕没那么容易,你……你有什么好的想法了?”
南宫苓一股脑儿问道,完全没有给冷九重回应机会。
见南宫苓如此认为,冷九重也未多言,只是浅浅一笑:“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南宫苓虽是好奇,可冷九重始终挨的她这么近,她着实不习惯,便微微退了退:“啊?这个……”
“好了,别这个那个的了,赶紧收拾收拾,今夜再去张府一番。”冷九重非常坚定的说到。
“嗯。”南宫苓也觉如此,便点了点头。
在与张婷交代了一番,并为张婷准备了一可保护她的机关,只要她安心待在庙里,就不会受到太大伤害后,二人再次换下衣服,悄悄潜入张府。
南宫苓与冷九重快速赶到张府,特地观察周围,见无人发现才跳入院墙之内。
二人摸索着,总算找到狐妖的房间。
他二人悄悄地在狐妖窗前用手指轻轻弄了一个洞,从这缝隙中向着里面看去。
只见狐妖手中端着一碗药,而躺在病床上之人脸色苍白,几乎没有一层血色。
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一怔:“难不成方才狐妖所言都是真的?”
可若真如狐妖所言,她为何还要逃窜?方才南宫苓与冷九重明明也表明了不杀她的!
越想,南宫苓与冷九重越觉得其中颇为怪异。
二人再次互相看了看后,目光双双投向窗子里面。
“勇哥,来,喝了这药就没事了。”狐妖一边将病床之上的刘勇扶起,一边很是温柔的说到。
从这角度看去,这狐妖明显是一贤妻良母形象。
“咳咳……婷婷,没用的,所有大夫都说了,我没救的。还是不要浪费时间,浪费财务在我身上了,咳咳……”
刘勇不住的咳嗽,他抬手,满是爱意的轻轻摸了摸狐妖脸颊:“还有不到十日的时间,这十日里,我希望你可以陪在我身边,咳咳……”
“不!勇哥,不会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来,喝了这药,你一定会好的!”狐妖不住的摇头,眼泪已然在眼睛中打转。
刘勇只是苦笑,在张婷的百般说服之下,刘勇才将那药喝下。
此时的刘勇虚弱的很,喝完药之后,已然没了多大力气,神识有些不清。
狐妖见状,便将刘勇扶着,让他躺下休息一番。
随即,狐妖将药碗端起,转身就要出门去。
冷九重慌忙拉了拉南宫苓,示意她赶紧离开此处。
毕竟此时,他们对这狐妖还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若现在便被发现,自然不好。
可南宫苓却抬头迎上冷九重目光,轻轻摇头,显然并不想离开。
“你疯了!再不走就要被发现了!”冷九重很是着急的用腹语道。
“我有办法。”南宫苓用腹语回应道,随即退后几步,躲开房门,而冷九重也随之护在她前面。
狐妖出门,将房门关上转身之时,恰好看到冷九重与南宫苓,很是惊愕:“你……你们怎么会来这里?你们想做什么!?”
“别慌,房里有病人,在这里说话恐怕不太方便吧。”南宫苓浅浅一笑,声音故意压低。
听罢,狐妖看了看房里,生怕会吵到里面的刘勇,声音压的更低了:“你们究竟想怎样?我说过,只要刘勇康复了,我随你们处置!刘勇如今生命垂危,我希望你们可以给我十日时间,十日之后,我愿自我了结。”
话音落下之时,狐妖突然跪下。
看着狐妖反应,再加上方才看到里面的刘勇,南宫苓也已看出狐妖对刘勇的感情是真的,如今她的反应也不是装出来的。
南宫苓正欲回应,一股药味涌入她的鼻中,她的眉头一皱,目光定在狐妖手中的药碗之中。
南宫苓俯下身子,接过狐妖手中的药碗,放在鼻前轻轻嗅了嗅,声音俨然没了方才那么压抑:“你觉得你每日给他喝这个就能救他?”
南宫苓的话让狐妖一怔,狐妖未回应。
“我看,你这分明是在害他!”南宫苓声音抬高了些许。
“你小声点!不要吵醒了勇哥,他需要休息!”狐妖很是愤怒道,但却努力克制着声音:“我是做了错事,我也愿以死谢罪,但你们若是惊扰了勇哥,伤到勇哥半分,我定与你们拼命!”
“呵呵……真是没想到,天下竟有如此之笨的狐狸!”南宫苓不禁笑死来。
“你……”
“你的勇哥前些日子是不是特别容易被惊醒,胸口发闷,经常晕厥过去?”南宫苓浅浅道。
狐妖脸色一变,未言语,只是诧异的望着南宫苓。
“在他服用了这药之后,最近他是不是特别嗜睡,胸口发闷情况减少,但身子却越来越虚弱了?”
狐妖再也淡定不下去,指着南宫苓,很是激动道:“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刘勇本无病,正是服用了这药之后才变成这样的!”南宫苓很是坚定。
“不,这不可能!”狐妖很是不信:“你休想骗我!”
“骗你?”南宫苓不屑一笑:“你觉得有必要?”
狐妖未言语,只是看着南宫苓,而一旁的冷九重定定的看着眼前一幕,不觉将双手抱在胸前,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南宫苓。
“这药方名为三月魂断散,其中包含蛇皮,青麻,峦仑,箐稞,杏脯,而药效如其名,服用三个月,便可要人性命。”南宫苓直接道:“想必再有十日便是刘勇服用此药三个月之日。”
狐妖猛的瘫坐在地上:“不,这怎么可能?这可是我师父给我的,是可以缓解我的妖气对刘勇身体伤害的!”
“人妖本殊途,任何药方都无法缓解。”南宫苓仔细分析着:“想必,你是被人当挡箭牌用了。”
“不会的!我师父对我非常好,他还救过我很多次,他对刘勇也很好,他是绝对不可能……”狐妖拼命的摇头,虽然南宫苓所说的症状以及刘勇服用此药的时间以及药方一模一样,但她仍然不信她的师父会害她。
南宫苓自是看出狐妖心思,倒也没有立刻让她相信之意:“你不信也罢,还有十日时间,你大可亲自寻你师父,找机会实验一番。”
狐妖猛的抬头看向南宫苓,很是警觉道:“你为何要如此之说?你目的何在!?”
“很简单,帮你弄清一切,当然,我也有我的需要,便是利用你得到你口中之宝物。”南宫苓倒也不避讳,直接道。
她知道,狐妖所在乎的并非什么宝物,而那宝物十有**便是龙脉碎片。
“呵!还真是直接!”狐妖冷冷一笑:“我凭什么相信你?”
“十日时间,想必只需三日你便可明白你那师父究竟是帮你还是害你,而剩下七日,若你肯交出宝物,我可帮你救刘勇。”南宫苓索性开门见山。
如此交易,对狐妖而言百利而无一害,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拒绝。
果然,狐妖稍作思考之后还是同意了。
随后,南宫苓与冷九重便直接离开了张府。
在回破庙的路上,冷九重终究还是忍不住心中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狐妖师父是利用她?你真的可以救刘勇?还有……”
南宫苓停下脚步,想不到冷九重也有不安之时,先前,这货总是掉自己胃口,如今,可真是整治他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山人自有妙计。”南宫苓得意一笑后,加快脚步离开。
“等等!你先解释清楚!”
南宫苓加快脚步在前面跑着,而冷九重则快速追过去。
南宫苓察觉冷九重的追赶,嘴角露出一丝久违的甜甜笑意,侧身一闪,躲开冷九重扑过来的趋势,得意一笑,更为快速的向前跑着。
他们二人许久未像现在这般轻松过了,不知不觉中,二人已然至破庙前。
南宫苓也不知怎的,竟与冷九重如此嬉闹了一路。
如今,张婷还在破庙之中等着,且,当今形势如此紧迫,她怎么会……
想到此处,南宫苓再次恢复了平常模样,停在破庙门口,看向冷九重:“等着吧,用不了多久,狐妖便会来找我们的。”
见南宫苓神情严肃了许多,冷九重也没了方才玩笑兴趣,只是点点头,定神时,见南宫苓发丝之上落着一小虫。
“别动。”冷九重很是温柔的说着,随即抬手,正要将南宫苓发丝之上的小虫赶走。
这时,南宫苓后退几步,稍稍侧身,躲开冷九重,很是警觉道:“你……你做什么?”
冷九重被南宫苓这突如其来的反应着实惊了一下。
这是怎么了?方才不还有说有笑,好好的吗?怎么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就……
冷九重心中虽是诧异,但还是露出一抹笑意,指着南宫苓头发之上:“一只小虫,我帮你赶走。”
说话间,冷九重再次抬手,欲为南宫苓将小虫赶走。
可这次,南宫苓的反应与方才无异,她猛然退后,自己抬手,胡乱在头上拍了几下:“不……不用了……”
南宫苓!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你都做了什么!南宫苓轻轻咬了咬嘴唇,心里暗自想到。
随即,她转身,脸颊通红的躲进了破庙之中。
冷九重有些无奈,只得轻轻摇头,终究跟了过去,他知道,一切还需慢慢来。
张婷闻脚步声传来,目光中满是恐惧的望着门口。
在南宫苓与冷九重离开前,虽是为她留了防护罩,可先前她也见识过狐妖的厉害,一不留神间就可将她控制住……
想到这些,张婷不禁双手紧紧扯住衣角,死死盯着门口。直到见是南宫苓与冷九重,她的紧张之意才渐渐消掉。
“你们终于回来了!”张婷很是激动的上前至南宫苓与冷九重面前,眼睛中隐约有些水汽。
南宫苓与冷九重相互一视,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轻轻点头:“嗯,时间不早了,还是赶紧休息吧。”
“可是……”张婷显然有很多疑虑。
南宫苓与冷九重未插话只是静静地等着张婷继续说下去。
见此情形,张婷只得继续道:“那……那狐妖如今在哪儿?你们将她解决了吗?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家?我……”
望着张婷模样,南宫苓嘴角微微一动,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张婷肩膀:“还没有,不过你放心吧,十日之内定让你回家。”
张婷点头,随即又猛的摇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需多问,耐心在此等候便是。”冷九重上前走了几步,至张婷身后佛像之前,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很是平淡,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压抑感。
张婷满心的疑惑,拉着南宫苓欲继续问下去,可听得冷九重之话后又不敢多言,只是用满是疑惑的眼神盯着南宫苓。
此时,南宫苓着实累了些,且这些事情一时间与张婷也解释不清,哪怕解释清,张婷知晓太多也是百害而无一利。
“罢了,早些休息便是,记住,这几日里,乖乖待在这里,哪都不许去,至于吃用,我会带给你的。”南宫苓看了看张婷,浅浅道。
“可是……”
“放心就是。”未等张婷继续说下去,南宫苓直接道。
这一句话,使得张婷无法多说,只好止住疑问点点头。
这三日里,南宫苓与冷九重以及张婷几乎整日待在破庙之中,哪都未去。
而另一边,狐妖却早已按捺不住情绪,前往她所谓的师父处,那是在一格外幽深的树林之中。
在她寻得她师父所在树洞进去之时,发现树洞之中空无一人,她寻了许久,始终未能寻得任何人。
无奈之下,她只得先行离开,走至树洞门口,正欲离开,身后却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媚儿,你来了。”
狐妖心中一喜,慌忙回头:“师……师父……”
回头之时,狐妖一阵蒙圈,这哪有人?可方才的声音……
“师父,你在哪儿?”狐妖转了一圈,很是紧张的问着。
“我在这里。”那声音再次传来。
狐妖顺遂声音源头看向地面,只见地上有一很小的黑色蚂蚁。
刹那间,那蚂蚁变大,终于化作人形。
“何事寻我?”
见这正是师父,狐妖心情无法诉说,她满脑子都是南宫苓昨夜所言之事以及刘勇躺在病床之上的模样。
“师父,不好了,刘勇病情加重了,你能不能帮我救救他?”狐妖慌忙拉住她师父,眼圈通红。
别说,这狐妖的演技着实高超。
只见她所谓的师父眉头一皱:“病情加重?怎么会这样?”
“我……我也不知道,师父能不能提前为刘勇治疗?他真的……”
“咳咳,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他是不会有事的,我要的晶丹你练的如何了?”她师父转而道。
“这……师父,近日我遇到些许麻烦,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没炼是吗?”她那师父神情俨然变得难看:“哼!若是如此,刘勇我是救不了了!”
“不是,师父,你听我说,我只是觉得……”一时间,狐妖不知如何解释,无奈下,她只得决定赌一赌,把心中疑惑问出:“师父,您真的……真的可以救刘勇吗?”
听得此处,狐妖师父目光抬起,向她看去,从狐妖神情中,他似是捕捉到了什么,厉声喝道,似是在掩饰什么:“为何如此之问?”
见状,狐妖也察觉不对,想想南宫苓之话,再回忆刘勇状态,不多时,眼睛中便透露出一股怒气:“若不出我所料,你给我的药方应该是三月断魂散吧!?”
“你……你听谁说的?”狐妖师父一阵紧张。
这下,狐妖更加信了南宫苓之话:“呵!果然是!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说话间,狐妖利爪伸出,向着她所谓的师父冲去。
“黑翼!你竟敢害我勇哥!我要杀了你!”狐妖獠牙露出,飞速上前,利爪扼住黑翼脖子,黑翼脖子之上立刻出现一道红印。
只要狐妖稍稍用力,黑翼便死无葬身之地,黑翼自然看清当今局势,努力保持冷静,清了清嗓子,大声道:“放肆!孽徒!还不快将为师放开?难不成……难不成你不想让刘勇活命了不成?”
黑翼说话已然很费力气,脸颊憋的通红,呼吸都有些困难。
听得刘勇几个字,狐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觉中,狐妖的利爪松了许多,借着机会,黑翼清了清嗓子:“咳咳……既然你不信我,我又何必白费口舌呢?我本一片好心帮你与刘勇,结果到头来你却听信小人谗言!”
“不,你休想骗我!方才你都承认了,给勇哥服用的是三月魂断散,你还……”此时,对黑翼之话,狐妖已是半信半疑。
“给刘勇的药方是三月魂断散不错,但却也是为了救他。”黑翼紧接着道:“你与刘勇人妖殊途,要想救刘勇,祛除你身上妖气,自然不能用正常办法……”
狐妖眼神更为犹豫,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趁此机会,黑翼继续道:“算了,既然你宁愿相信几个陌生人也不愿相信我,我也不再多言,你想杀我,就动手吧。”
说罢,黑翼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状。
黑翼的如此举动,让狐妖更为犹豫,仔细想想,黑翼之话也确实有一定道理。
如今的狐妖只想救刘勇,至于用什么办法,她根本不在乎。
“不,那……你……你真的能救刘勇吗?”狐妖有些试探道。
“救他自然可以,不过你已不信我,我也不想多管这些闲事,当初我就不应该掺和进来。”黑翼眼球转动几下,刻意道。
想到与黑翼的相遇,狐妖顿时觉得是自己多虑了,更加认定是上了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当。
原来,半年前狐妖寻得刘勇之时就是在这树林之中,当时刘勇受伤晕倒,狐妖欲救他,却被一蛇妖追赶,还好有黑翼救了她,也就是从那时,狐妖认黑翼为师父。
仔细想想,好像黑翼也没有要害她与刘勇的动机,若黑翼真的想杀他们,当初也就不会救他们了……
想到此处,狐妖连忙将利爪收起,行了一个大礼:“师父……都是我不好,受了他人蛊惑,还望师父大人不记小人过,继续帮我救救勇哥……”
黑翼故意一副为难模样:“如今,有外人见过刘勇,三月断魂散已然失去作用,不过要救刘勇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
“什么办法?”狐妖眼睛一亮:“只要可以救勇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你可还记得先前我让你吸食的精气?”黑翼直接道。
“记得。”狐妖连连点头。
“如今,要想救刘勇,唯一的办法便是将在你喂他服药时见过他的人之精气让他服下。”
“什么?这……”
“怎么?你是不相信这方法有效还是根本不相信我?”黑翼立刻变了脸色。
“不,不是,师父,只是……只是那两人能力着实高了些,我……我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无妨,你可继续吸食精气,提升修为,十日内将那人精气收的便是。”黑翼上前走了两步,将一黑色盒子递给狐妖:“拿着这个,必要之时,我也会帮你的。”
听罢,狐妖很是高兴的接过黑色盒子。
在这几日里,狐妖一边偷偷修炼,一边寻不易被人发现的时间继续吸食人的精气。
看着日渐消瘦的刘勇,狐妖再也无法忍下去,无论如何,她都要尝试一下。
这日,狐妖稍作收拾来到破庙之中。
南宫苓与冷九重正欲出门打探一下周边情况,恰好碰到狐妖。
一见南宫苓与冷九重,狐妖便一副可怜兮兮模样贴了上去:“你们真的有办法救刘勇吗?”
南宫苓与冷九重相互一看,自是以为狐妖真的想让他们救刘勇。
不管怎样,刘勇都是无辜的,南宫苓本就打算救他一命过。
若狐妖口中所说宝物真的是龙脉碎片,他们这次可就省去好多麻烦。
“没错。”南宫苓点点头。
“好!只要你能救得了刘勇,我便将宝物交给你们。”狐妖随即道。
一直以来,狐妖都在讲宝物在她那,可南宫苓与冷九重却从来没见到过这所谓宝物。
“放心,我定会救刘勇,不过,我倒是想提前见识一下你口中之宝物,不知……”南宫苓随即道。
狐妖眼睛转了几下,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冷的笑意,但很快消失:“好!”
说话间,狐妖将一黑色盒子拿出,放在掌心:“宝物就在这盒子之中,你们真的要看吗?”
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俨然有些不安,但他二人依旧点了点头:“嗯。”
狐妖嘴角轻轻一扯,随即将手中黑色盒子打开。
一时间,南宫苓与冷九重顿觉眼前一片黑暗,刹那间,二人便失去了知觉。
在南宫苓眼睛闭上之前,她隐约看到了狐妖露出那一抹邪魅的笑意。
“哼!这是你们自找的!果然不出我所料。你们所言都是为了这所谓的宝物!”狐妖露出无奈的苦笑,随即转身,发了一信号,在一旁默默等候。
当南宫苓与冷九重再次醒来之时已然被绑在一颗很大的树上。
二人挣扎了一番,试图挣脱开来,可无论二人如何挣扎,始终未能动的分毫。
“不要白费力气了,落到了我的手中,还想再逃掉?”黑翼声音传来。
南宫苓与冷九重很是诧异,双双看向声音传来之处。
二人见黑翼模样,俨然不知他为何人:“你是谁?为何要将我们掳来此处?”冷九重很是警觉道。
话音刚落,黑翼反倒大笑起来:“哈哈哈……我是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认识她吗?”
冷九重与南宫苓向着黑翼所指方向看去,顿时,二人便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
南宫苓与冷九重看向黑翼身后,那人正是狐妖,她为何会在此处?难不成从始至终,这狐妖就是为了将他们骗来此处?
看此情况,不用问也知道,狐妖和眼前之人是一伙的。
“你为何要如此之做?”南宫苓忍不住道:“难不成你不想让刘勇活命了?”
黑翼在一旁默默看着,不时发出几声冷笑。
这时,狐妖冷哼一声:“我就是要救刘勇才如此之做!只有你们二人的精元才可救刘勇!”
“我们的精元?”南宫苓冷冷一笑,看了看一旁的黑翼,瞬间便明白过来,一切都是眼前这黑乎乎的东西搞得鬼!
“还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之笨的狐狸!竟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骗!”南宫苓继续道。
“没错!我确实够笨!一开始,险些就上了你们的当!”狐妖回之一笑。
“你……”南宫苓正欲说下去,试图拖延一下时间,想想逃脱之法。
可还未待她将话说完,黑翼之声传来:“好了,废话少说,你们从萧灵国国都而来,想必是为了龙脉碎片吧?”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一怔,这人究竟是谁?为何他也知晓龙脉碎片一事?
未待南宫苓与冷九重思考其他,黑翼继续道:“呵呵……我已观察你们有一段日子了,识相的话就将凤钗交出来!”
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一望,此人竟知道凤钗,他定不简单!
“哦?看来阁下对我夫妻二人的行踪是了如指掌,可以看出还是很关心我们的嘛。”冷九重故作镇定:“即是如此,阁下是不是应先将我们二人放开在说话呢?”
如今,南宫苓与冷九重都被束缚着,若是有什么特殊情况也无法做出应对。
“说话而已,如何都一样。”黑翼毫不客气道:“待你们将凤钗交出自然会放了你们。”
南宫苓轻轻咬了咬嘴唇,这凤钗他们自然不会交出,可如今,这形势对他们而言也着实不利。
一时间,她也无法想到解决办法。
见此情形,冷九重勉强控制住自己情绪,挤出一丝笑容:“呵呵,阁下说的有理,只是,阁下对我们了如指掌,我们却还对你一点不了解,这样恐怕……”
“哼!冷九重,不要想耍什么花招!”黑翼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老子没空与你啰嗦,赶紧交出凤钗,免得我们都麻烦!”
听到此处,南宫苓灵机一动,此人张口闭口便是凤钗,先前还提到过龙脉碎片。
想必这凤钗与龙脉碎片之间有很大关系!
而先前,狐妖曾说过宝物在她那里,眼前之人又百般糊弄着狐妖……
瞬间,南宫苓有了一丝头绪。
“凤钗我们可以给你,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南宫苓抬头望着黑翼,很是认真道。
一听可以得到凤钗,黑翼自然高兴:“好!你且说来听听!”
“原先这凤钗便是用来救助世人的,交给你自是无妨,只是她竟为了一己之私去杀害无辜之人,理应收到惩罚!”
南宫苓一副义正言辞模样:“不管怎么说,我夫君买冥安王,总归不能坐视不管,今日,只要你肯将这狐妖解决掉,凤钗双手奉上。”
在黑翼听来,南宫苓之话倒也不是毫无道理。
且,狐妖本就是他的一枚棋子,棋子作用尽到后自然会被丢弃。
“好!我答应你们!现在可以将凤钗交出来了吧?”
南宫苓眼角瞥了瞥狐妖,见狐妖反应,她很是满意的露出一丝笑意。
“师父,你……”狐妖很是不安的看向黑翼。
“闭嘴!”黑翼大喝一声。
“为什么?师父,你不是说过会帮我吗?可你为何……”狐妖很是谨慎的不住退后。
黑翼眼神中透露出杀起,上前直接扼住狐妖脖子:“你可要说话算话!”
“师父……”狐妖已然呼吸困难。
“这可怪不得我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太笨了!”
“哈哈哈……”这时,南宫苓大笑起来:“狐妖,这就是你的好师父!你还未看清他的真实面目吗?”
狐妖眼睛开始上翻,勉强扭头看向南宫苓。
南宫苓快速出手,将灵力推向狐妖。
狐妖借力猛的挣开黑翼,被南宫苓撇出的防护罩震得退后几步。
“还不放了我们?”南宫苓大喊一声。
狐妖稍作反应,慌忙点头,顺势将束缚住南宫苓与冷九重的绳索去除。
方才,从黑翼的反应,狐妖已然看清一切:“黑翼,我要杀了你!”
说着,狐妖很是愤怒的伸出利爪向着黑翼冲去。
黑翼回过神,侧身一躲,巧妙闪开。
“哼!你们竟敢合起来整我?那好!今日,老子就让你们好好瞧瞧老子的厉害!”
说话间,黑翼退后,身后突然出现一道黑气。
狐妖见状,大喊一声不好,随即慌忙冲在南宫苓前面,为南宫苓挡下那黑气,一个旋身,使用定数瞬间移动至树林外。
“噗……”
“媚儿……你……你怎么了?”南宫苓正欲问狐媚儿一些事情,却见她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出,向着地上倒去。
南宫苓慌忙将她扶住:“为什么会这样?”
狐媚儿勉强挤出一丝苦笑,轻轻摇了摇头:“别说话,听我说……”
此时,狐媚儿已然非常虚弱,南宫苓慌忙为她诊了诊脉,却发现此时的狐媚儿筋脉尽断,哪怕她如何想救她,也是无法……
南宫苓心底不觉升起一抹悲伤:“媚儿,这……”
“不用多说,我……我都懂……”狐媚儿勉强挂起一抹笑意:“我的时间不多了,有些事我应该告诉你们……”
南宫苓直直盯着狐媚儿,嘴角抽动几下,想要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而冷九重更是尴尬,傻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其实……其实黑翼只不过是一只黑蚂蚁,之所以方才他攻击如此之高是因我们在他的地盘之上……”
狐媚儿解释着,从这其中,南宫苓与冷九重也知晓了狐媚儿之前之事。
“打败他并不难,只需一罐蜂蜜便好,可……可……”狐妖声音越来越虚弱。
一时间,南宫苓与冷九重也紧张起来
第119章体力,已然不足
狐媚儿声音越来越虚弱,她本想继续说下去,可体力已然不足。
南宫苓见情况不好,慌忙为狐媚儿注入自己的灵力,强行驱动《医书》,顿时,一道紫色光芒闪现而出,狐媚儿渐渐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
南宫苓满脸愧疚的望着狐媚儿:“你还有一炷香的时间,有什么话或者未完成的心愿就说出来吧……”
纵使南宫苓心中百般不忍,终究还是说了出口。
听到此处,狐媚儿反倒露出了一抹解放的笑意:“这样也好,终于可以解脱了……”
“你……”见状,南宫苓一阵诧异。
“一炷香已然够了。”狐媚儿止住笑容,变得严肃起来:“你们口中的龙脉碎片应该就是我所说的宝物,三年前,我就是凭借这东西的能力幻化成人。”
狐媚儿陷入回忆之中,从她口中,南宫苓得知,三年前狐媚儿渡劫之时被一道雷劈中正是因刘勇帮助她才得以保命。
她伤势好些,刘勇将她放生后,路过一山洞时,见里面一阵金黄色光芒闪过,出于好奇她便进去,随后,知觉头脑一阵混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之时已然化作人形,之后,她便一心寻刘勇,以报答他。
这几年,她一直潜心修炼,借助她所谓的宝物,灵力提升很快,半年前她寻得了刘勇,可却得知他要与张婷成亲,她隐隐有些失落,本想离开,却被黑翼高知刘勇有大麻烦。
说到此处,狐媚儿嘴角轻轻一动:“之后的事情你们便都知晓了。”
南宫苓点点头,听完这些,她不禁有些疑问:“既然你是凭借龙脉碎片之力化为人形,那你为何不用她来救刘勇呢?还有,黑翼之话你怎会轻易相信?看你也不像……”
“我也确实想过凭借宝物救勇哥,可就在半年前我带黑翼去了那山洞之后,那宝物便如同发疯一般,根本无法接近……”狐媚儿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你带黑翼去过藏有龙脉碎片之地?”冷九重一怔。
“嗯。”狐媚儿轻轻点头:“黑翼说勇哥有大灾难之时,我本不信,可不久,勇哥便接二连三出事,我也就此相信。”
南宫苓望着狐媚儿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可怜她。
想不到这狐媚儿也是个痴情女子,只是……
“之后,我还落入陷阱,正是黑翼救了我,他说只要我带他去寻找宝物,他就有办法可以救勇哥,当时,我一时心急便……”狐媚儿继续道。
南宫苓一阵惊愕,不禁道:“他让你带他寻宝物?在这之前你可曾与他提过宝物之事?”
狐媚儿一怔,过了一会儿,轻轻摇头:“没有,当时我也是大意了……”
这黑翼底细究竟如何?为何他可知晓如此之多的事?
方才在与黑翼的较量之中,南宫苓察觉黑翼并非好对付之人,接下来,她应如何应对?
南宫苓怔住,一时间未能回过神来。
“咳咳……噗……”突然间,狐媚儿一阵咳嗽,随后一口鲜血喷出。
这时,南宫苓猛的回神:“遭了!半柱香已经过去了!”
听得此处,狐媚儿爷是一惊:“时间过得好快!我必须赶紧交代才是。”
狐媚儿抬手,轻轻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宝物就在东边的那座山头之上,那里山雾缭绕,很容易迷路,但要寻得龙脉碎片倒也简单,只需寻灵气最弄之处便可……”
南宫苓点点头,狐媚儿长舒一口气,勉强调顺呼吸:“如今那宝物很是失控,恐怕……恐怕你们会遇到危险,最好……最好不要去……”
“无妨,我们自有办法。”南宫苓连忙道。
狐媚儿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嗯,一定要小心黑翼,我……我……我已经将我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了,你们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完成最后一个心愿……”
“好!你有什么心愿直说便是!能做到的,我定不推脱。”南宫苓一口应下。
“我……我想见见……见勇哥最后一面,你……你们……”狐媚儿吞吞吐吐道。
南宫苓看了看时间,一炷香时间已然快到,这一会儿功夫根本无法到达张府,除非……
顾不得太多,南宫苓连连点头,随即唤出她的本命真元:“馒头,带我们去张府。”
馒头刚刚醒来,便听得南宫苓如此之话,俨然一怔:“这……主人,如此之做怕是……”
“来不及了,快!”南宫苓催促道,俨然很是慌张状。
如此,馒头自然不好多说其他,只得应了一声:“是!”
随即,馒头忽闪着那对几乎透明的翅膀,头部一道亮光,顿时,南宫苓与冷九重以及狐媚儿便处于一阵混沌之中。
待几人睁开眼睛之时,已然身在张府之中。
狐媚儿看着躺在病床之上的刘勇,眼泪不住滴落。
她几乎拼尽全力爬到刘勇身边:“勇哥,对不起,一切都是我害了你……”
如今的刘勇双目紧闭,一副睡着模样,根本无法回应。
这时,狐媚儿猛的回头看向南宫苓:“你……你能不能让勇哥醒来?我……我想……”
狐媚儿之话还未说完,南宫苓便摇了摇头。
显然,南宫苓已然看出狐媚儿意思:“不能,如今我灵力暂时压制,无法再次运功,不过,三日后,我倒是可以让他痊愈。”
听得此处,狐媚儿眼睛里立刻发出亮光,满是期待的盯着南宫苓:“这……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可以救勇哥?”
原先,狐媚儿以为刘勇如今模样已然没救,她本想见刘勇最后一面。
却不想南宫苓竟说可以救他,如此一来,她自是高兴。
南宫苓点点头:“嗯,不过现在恐怕他是无法醒来……”
“无妨,无妨,只要可以救他便好!”狐媚儿慌忙道,随即对着南宫苓行了一个大礼:“你是一个好人,我在这里谢谢你了!”
南宫苓被狐媚儿这一反应着实吓了一下,回过神来,南宫苓慌忙将狐媚儿拉起:“不用,不用这么说……”
“咳咳……”狐妖咳嗽之声越来越严重,鲜血不时咳出。
南宫苓本想上前将狐妖扶到刘勇床边,却觉心口一阵疼痛传来,她怔怔站在原地,头部一阵晕眩,险些摔倒……
还好冷九重就在旁边,见南宫苓模样,慌忙上前将她扶住:“苓儿,你怎么样?”
这时,馒头也慌了,忽闪着一对翅膀,伏在南宫苓肩头:“主人……主人,你怎么样了?”
稍稍休息,南宫苓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神色很是难看:“我没事。”
“主人,你就不要逞强了!方才我都说了不让你强行……”馒头堵起小嘴,很是关心南宫苓,不觉中竟有些责备口吻。
“别说了!回来!”南宫苓很是激动的瞥了馒头一眼,大喝一声,顿时,馒头不敢多言闭上嘴巴,乖乖消失。
“这是怎么回事?”冷九重目光犀利的望着南宫苓,一股冷气的传入南宫苓神经,她不敢正视冷九重眼神。
“我……我没事……”南宫苓有些吞吞吐吐道:“那货只是太过大惊小怪罢了……”
方才,为了带狐媚儿快速回到张府,南宫苓只能将馒头唤出,使用瞬移。
可瞬移耗费灵力着实过猛,再加上不多时前她刚刚强行驱动了《医书》,经过如此反噬,南宫苓自然吃不消。
但这一切,南宫苓并不想让冷九重知道。
“还说没事!你当我是瞎子?”冷九重立刻变得激动:“方才……”
“好了!我没事!”南宫苓抬高了声音,随即,她勉强挣扎着推开冷九重,向着一旁走去。
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虚弱时模样,更何况,此时狐媚儿所剩时间已然不多。
她如此模样,狐媚儿自然无法好好走完她这最后一点时间。
见南宫苓走来,冷九重追了上去:“南宫苓,你……”
“别说话,跟我来!”南宫苓加快脚步走出了房间,冷九重也紧紧跟着。
很快,南宫苓便来到花园之中,此时花园之中空无一人,自从刘勇出事后,为了不打扰到刘勇,狐媚儿便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入花园。
南宫苓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闭上眼睛便开始调休,冷九重上前,正欲继续刚才话题,可见南宫苓模样便又止住,随即在一旁默默守护着她。
而张婷房间之中,狐媚儿身子已然开始变得透明。
她紧紧拉住刘勇之手:“勇哥,我已经没办法继续陪在你身边,希望你可以好好活着,如果有来世,我还要做你的妻子……”
刘勇身子抖动一下,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但却并未醒来。
狐媚儿眼睛里含着泪珠,嘴角却挂着笑意,她缓缓低下头去,在刘勇唇边轻轻一吻:“勇哥,永别了……”
随即,她的身子变得越来越透明,终于完全消失……
待南宫苓调休之后已是傍晚时分,想到张婷还一人在破庙之中,南宫苓与冷九重便有些担心。
在看了看刘勇,暂时为他服下一续命丸之后,二人慌忙向着破庙赶去。
一路上,南宫苓与冷九重总觉不安,脚步不觉加快了许多。
到达破庙门口时,只见破庙之中一片漆黑,而周围也是静的吓人。
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一视,随即小心翼翼的向着破庙之中走去。
刚刚迈进破庙,一道亮光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攻击而来,还好二人早有准备,侧身一闪,巧妙躲开。
这时,数道光芒再次飞来,南宫苓与冷九重快速躲闪。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张婷去了哪儿?
南宫苓与冷九重心中满是诧异,就在二人不明所以之时,一黑暗之声传来:“哈哈哈……冷九重,想不到我会在这里吧?”
向着声音传来方向看去,只见那石像之后站着一个人。
他一身黑色,与破庙之中的黑混为一体,也难怪方才未能发现他去。
仔细观察,发现此人正是黑翼。
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心中倒是有了底,虽然今日有狐媚儿的帮助逃脱了出来,可黑翼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呵呵,确实想不到,不过这狗皮膏药粘人,我倒是早就猜到了。”冷九重笑了笑,很是轻松道。
闻声,黑翼半天没反应过怎么回事来。
见他未言语,南宫苓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冷九重骂人的本事可真是高超,而黑翼也着实够蠢。
越想,南宫苓越是觉得好笑,她努力克制,但依旧大笑出声。
这时,黑翼也反应过来,脸色立刻变得难看:“好你个冷九重!竟敢如此骂老子!即是如此,老子也懒得和你们卖关子!”
俨然,黑翼被激怒,冷冷一笑:“你们看,你们身后是谁?”
南宫苓与冷九重很是警觉,回身之际,见身后之人正是张婷。
“张婷?你……”南宫苓不禁说出声。
“哈哈哈,是不是很意外?”黑翼大笑着。
南宫苓与冷九重仔细观察着张婷,却见张婷眼神涣散,神智已然不清。
不难看出,此时的张婷是被黑翼控制住了。
“你想怎么样?”南宫苓看向黑翼,冷冷道。
“交出凤钗。”黑翼倒也直接:“只要你们交出凤钗,我大可放你们离开,至于这丫头还有整个襄平县,我也不会再犯。”
“哈哈哈……”听罢,南宫苓反倒大笑起来。
“你……你……你什么意思?”黑翼很是紧张。
“黑翼,你未免太高估你自己的智商了吧?你以为控制住了一个张婷就等于控制住了我们?”
南宫苓很是轻松道:“他虽然是冥安王,但却不是菩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想得到龙脉碎片,不代表我们不想!”
“哼!难道你们就忍心看着生灵涂炭?先前,你们可是一心保护她的!”黑翼已然有些底气不足。
“自是不想生灵涂炭,不过若是你硬要为之,我们也不会阻止。”南宫苓浅浅道,随即指向张婷:“至于她,先前我们也是想利用她寻找龙脉碎片,如今我们已知晓,没用的棋子,我们会在乎?”
南宫苓这一番话说的着实轻松,就连一旁的冷九重都险些信了。
“你……”一时间,黑翼不知如何是好。
看准这个时机,南宫苓对冷九重使了一个眼色,冷九重顿时会意。
二人集中灵力,向着黑翼攻击而去。
如今的黑翼还未回神,待他反应之时,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至他近前。
黑翼快速出手阻挡,但已然来不及,南宫苓与冷九重对准黑翼胸口攻击而去,黑翼被击飞好远,撞到后面墙壁又被猛的弹回,最终跌落在地。
很快,南宫苓与冷九重也双双落地,向着趴在地上的黑翼缓缓靠近。
黑翼嘴角挂着一丝鲜血,目光中满是愤怒。
冷九重缓缓俯下身去,正欲将黑翼拉起,却听得黑翼一声怒吼:“你们给我等着!”
随后,黑翼所在之处便是一阵空荡,仔细观察后,却见一黑色的小蚂蚁快速逃窜。
南宫苓与冷九重快速去追,可这蚂蚁着实过小,钻进地缝后便再也不出来了。
他们找了许久也未能寻得,便只好放弃,毕竟蚂蚁钻洞的能力着实厉害。
而如今的张婷还在黑翼的控制之下,必须赶紧让她醒来才是。
想到此处,南宫苓看向冷九重,让他在破庙外未她护法。
南宫苓连忙点了张婷穴道,以免过会儿她会不受控制,随即盘膝而坐,为张婷检查了一番。
从这检查之后,南宫苓不禁对黑翼控制人的能力大为震撼。
医术如此高超的南宫苓,一时间竟对控制张婷之毒竟毫无办法,甚至,她都无法辨认张婷所中是何种毒。
这下,对南宫苓而言可真是麻烦了。
但就算如此,她也必须赶紧为张婷解除控制。
于是,南宫苓只得再次使用《医书》来为张婷治疗。
经过一番治疗后,张婷情况好了许多,她睁开眼睛,眼神中也不再空洞,当她看到南宫苓时,不禁将南宫苓抓住:“我这是在哪儿?方才……方才有一怪物……”
俨然,张婷如今情绪很是激动,想必黑翼在控制张婷之时,让张婷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南宫苓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轻拍了拍张婷后背:“放心吧,已经没事了。”
“这……可是……”张婷依旧很多疑问。
“你不会再受到伤害的,你且好好休息一下,待明日我便送你回家。”南宫苓继续道。
听到回家几字,张婷顿时一阵高兴:“送我回家?这是真的吗!?”
南宫苓点点头:“嗯。”
“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回家了!”张婷激动的险些跳起来,但很快她的脸色再次低沉下去:“可是……可是那狐妖……”
“狐妖已经死了。”南宫苓浅浅道。
“什么?都发生了什么?”张婷俨然很是惊愕。
于是,南宫苓就将今日发生之事以及狐妖与刘勇之事如数告诉了张婷。
听罢,张婷一阵唏嘘,竟对狐妖有了些许同情,低头沉默一会儿后,迎上南宫苓目光:“那……那刘勇如今怎么样了?”
“他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你会救他吗?”张婷紧紧盯着南宫苓,眼睛里满是期待。
看着张婷模样,南宫苓隐约有些不知所错,不管怎么说,刘勇都与狐妖有过夫妻之实,但名义上刘勇又是张婷的丈夫。
如今狐妖虽然已死,可张婷与刘勇又应该如何?
张婷会接受刘勇吗?还是会因对狐妖的恨而转移到刘勇身上?
“若刘勇痊愈之后,你要如何面对他?”终于,南宫苓还是将心中疑惑说了出来。
顿时,张婷低下头去,久久没有回应。
过了一会儿后,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狐妖也是为情所困,而刘勇也是无辜的,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责怪刘勇的,至于我和刘勇之间的关系……我……我暂时还没想清要如何处理。”
张婷所言也确实如此,换做是谁,这一时间也是无法应对这一切的。
南宫苓浅浅一笑:“嗯,时间不早了,你且休息吧。”
张婷点点头,便也不再多问。
冷九重一直在旁边看着,待南宫苓正欲休息时,他一把拉起南宫苓的手:“跟我来,我有话要问你。”
“去哪?”未等南宫苓回应,张婷便很是警觉的看了过去:“你们……你们不要把我一人留在此处,我……”
有了方才之事,张婷紧张的狠,生怕会再次被控制,她一刻都不想离开南宫苓与冷九重。
“我们就在庙口。”冷九重浅浅道。
“可……”张婷依旧害怕。
见状,南宫苓缓缓上前,取出一根细线:“拿好它,一旦发生情况我就会知晓,并立刻赶来的。”
张婷打量了手中细线一番,很是不安的抬头看向南宫苓:“这……这东西真的管用?”俨然,张婷不太相信,这一根小小的细线能有这么大作用?
南宫苓轻轻点头:“此线名为千里传音,不管你我身在何处,若发生危险,只要你握紧此线,我便会感知,同时借助此线本身灵力,顺势至你面前。”
听罢,张婷依旧不是非常相信,但见南宫苓说的如此坚定,她也不好多说,方才南宫苓也说了只是去庙口,若发生问题她应该可以及时赶到,于是,张婷讪讪的点头。
南宫苓与冷九重双双去了庙门口,找了一比较僻静之地,冷九重环视四周无人,盯着南宫苓道:“苓儿,方才我见你为张婷解除控制之时,脸色有些不好,可是还有何事棘手?”
南宫苓一怔,俨然未想到冷九重竟如此细心,她那一闪而过的担心都未能逃过冷九重的双眼。
看来,以后有什么事还是小心一点好……
不过,南宫苓所担心之事,并没有想隐瞒冷九重的意思,于是,南宫苓向着一旁走了几步,缓缓道:“其实,张婷所受的控制,我并未能完全解除。”
“什么?”冷九重大为一惊:“那你让张婷回张府岂不……”
“黑翼是给张婷下了毒,但又不完全是毒,我试过将黑翼施在张婷身上的东西祛除,可却无法,只能暂时压制。”南宫苓继续道。
“既然现在张婷的状况不稳,你还让她回张府,是不是……”冷九重很是不解道。
南宫苓露出一丝胸有成竹的笑容:“方才黑翼在与你我交手时虽处于劣势,但以他能力也不至于在你我一招之后便落荒而逃,且,他已将张婷控制,本可不用动手,用张婷牵制你我即可,可他却并未如此之做……”
听着南宫苓这一番分析,冷九重也有些明白。
“想必张婷这颗棋子,黑翼现在还不想动。”南宫苓继续道,可话音刚落,她便立刻改口:“甚至,张婷是他最后一张王牌。”
“嗯,那你将张婷送回张家是想逼黑翼使出张婷这棋子?”冷九重点点头。
南宫苓笑了笑:“没错,既然黑翼想玩,就陪他玩玩好了!”
冷九重面带笑意的望着南宫苓,眼神隐约有些异样,从这目光中透露出满满爱意。
南宫苓迎上这目光之时,俨然不知所措,慌忙将目光移开,可一时间却不知如何是好。
“啊……”
就在这时,一声尖叫传来,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一怔,稍作反应,二人听出声音是从破庙之中传出的。
难不成是张婷出事了?但南宫苓并未收到任何信号,莫非是千里传音出现了故障?
想到此处,南宫苓隐约不安,与冷九重快速向着破庙之中赶去。
当二人来到破庙之时,却见张婷正端坐在草席之上,神色平静,完全不像出了事的样子。
但方才的惊呼之声却也是实实在在,南宫苓还是问道:“怎么了?方才发生了何事?”
张婷见南宫苓神色严肃,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其实……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怕你们走远……”
听得此处,冷九重很是不满的瞥了张婷一眼:“无聊。”
南宫苓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张婷慌忙改口:“方才……方才有一只大老鼠,我害怕,所以……所以就……”
南宫苓未回应,目光只是看着正前方。
“我不是故意大喊的,你的千里传音也没有什么反应,我……”张婷慌乱的解释着。
“千里传音只有在你遇到危险之时才会发生作用。”南宫苓很是平淡道:“明日回到张府你就不会害怕了。”
“哦,我知道了。”张婷讪讪回应,低下头去,侧在一旁,便歇息去了。
方才南宫苓与冷九重也商讨的差不多,事已至此他们便也安歇。
第二日天还未亮,张婷便早早醒来,一想到可以回家,她便兴奋的再也睡不着。
可经过这些天的折腾,南宫苓与冷九重却累的不行,天色尚早,二人还未醒来。
张婷不好将他二人叫醒,只得不停翻转身子,打发时间。
过了不知多久,南宫苓与冷九重才缓缓醒来,张婷很是积极的收拾东西,顾不得吃东西,便拉着南宫苓向张府赶去。
南宫苓也知晓张婷心情,且她与冷九重也有自己打算,便也很是配合的将张婷送到张府门口。
狐媚儿一事若是解释,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解释清楚的,且,拿妖怪说事,恐怕会引起很大恐慌。
所以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在路上与张婷商量好,让她直接回家,就说这几天出去办了些事情。
而狐媚儿平时也常常离开张府,那些下人自是习以为常,并未多问。
见张婷顺利进去,南宫苓与冷九重也觉如释重负,未过多停留,快速离开。
为了让黑翼提前有所动作,南宫苓与冷九重商量过后决定再次潜入黑翼洞穴。
一来可以了解一些龙脉碎片之事,二来逼黑翼快些露出马脚。
昨日,二人在黑翼洞穴之中待过,再寻此处自是简单,很快,二人就来到黑翼洞穴前。
为了防止再次中了黑翼大招,南宫苓与冷九重事先留了一手,将真身留在洞穴之外,以分身进入洞穴。
果然不出二人所料,此时的黑翼正在修炼,而他面前则是一人偶,仔细观察,那人偶模样正是张婷。
未待二人观察其他,黑翼突然睁开眼睛,一道火光向着二人冲来,好在他们早有准备,很是轻松便躲开了火光攻击。
不多时,黑翼彻底醒来,见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笑出声来:“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来我这里!”
“那是自然,黑翼,我们来此就是为了取你性命!”说着,南宫苓对冷九重使了一个眼神,随即,二人向着黑翼攻击而去。
“哼!不自量力!”黑翼冷哼一声,不费吹灰之力便躲开南宫苓与冷九重的攻击。
黑翼在高处居高临下的看了看南宫苓与冷九重:“既然你们二人来了我这里,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们一份大礼呢?呵呵呵……”
话音落下,黑翼抬手一挥,在他前面的人偶便飞在半空中。
“大礼?黑翼,你究竟想做什么!?”冷九重故意紧张模样。
“既然你们不在乎襄平县百姓的死活,我便替你们除去他们好了。”黑翼冷冷一笑:“张婷与狐媚儿渊源颇深,只要张婷魔化,龙脉碎片一样可以重现!哈哈哈……”
果然他是要利用张婷!只是,将张婷魔化是什么意思?南宫苓有些诧异。
“你这是什么意思?”南宫苓终究忍不住问道。
“告诉你们也无妨,将死之人,让你们死的明白也是应该。”黑翼冷冷道:“自从上次我见过龙脉碎片后,它便发威,使任何人无法靠近,但若同样魔化之人再次接近它,它便可再次被人支配,发挥巨大力量。”
说到此处,黑翼再次打量了南宫苓与冷九重一番:“至于你们,也将永远沉睡于此,哈哈哈……”
先前,冷九重虽是听说过龙脉碎片分正邪之话,但并不明白其中意思。
如今听了黑翼这番话,他好像明白了许多。
“不与你们废话!受死吧!”黑翼大喊一声,集中全部灵力,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攻击而去。
可南宫苓与冷九重却是早有准备,二人一个旋身,巧妙躲开,冷九重顺势回到洞穴口真身处。
而方才,黑翼已然对人偶发布命令,张婷那边顿时受到影响。
此时的张婷正在自己房间中照顾着刘勇。
刘勇虽与狐媚儿有了夫妻之实,但他名义上却是张婷丈夫。
张婷刚刚回到张府,自然不想解释狐妖一事,为了掩人耳目,她只得按照狐媚儿先前的行踪去做事。
突然间,人偶被控制,张婷的脸色也变得难看,她慌忙放下手中药碗,双手抱住头部,痛苦之意几乎贯穿张婷脑子,她拼命反抗,试图保持最后的一丝清醒,但却是无济于事……
南宫苓察觉到张婷痛苦,危险之意传来,南宫苓知时候已到,她快速返回真身,借助千里传音之效瞬间传至张府。
而冷九重再返回真身后,也连忙向着张府赶去。
待南宫苓至张婷面前之时,张婷已然完全受了黑翼控制,张家下人见张婷异样,上前阻止之时,皆一一被她打到在地。
张婷目光凶狠,好似要将所有人统统杀掉一般。
南宫苓上前,试图点了张婷穴道,可还未待南宫苓触碰到张婷,张婷便很是警觉的转身,一掌向着南宫苓攻击而来。
还好南宫苓反应迅速,直接躲开,不然被张婷打下这一掌绝对伤的不轻。
从张婷的掌风来看,南宫苓便已知晓,如今的张婷已然非原先手无缚鸡之力的张婷。
黑翼下的赌注还真是够大的,不仅是将张婷控制,竟还将自己的全部功力转移到了张婷身上!
南宫苓打量着张婷,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哈……南宫苓,没想到吧?老子已完全控制了张婷!”黑翼笑声传来。
顺着声音传出之地看去,正是张婷所在之处,这……
“如今,老子与张婷已然为一体!想为张婷解除老子的控制?哼!简直做梦!”黑翼满是不屑道,随即向着南宫苓攻击而来。
南宫苓旋身一跃,跳到一旁的石柱之上:“黑翼,难道你就不怕失败?”
如今黑翼在张婷身体里,若是贸然出手,很容易伤到张婷,且,南宫苓也不确定,此时的她是不是黑翼对手。
“失败?”黑翼冷冷一笑:“在老子的世界里就没有失败二字!”
“呵呵,黑翼,你未免太自大了!”南宫苓故意拖延时间道:“你控制张婷的这功法是魂牵梦萦诀吧?”
“那又如何?”黑翼闻南宫苓一口说出自己所用功法,倒是有了几分兴趣:“南宫苓,老子早就听说你能力不浅,不过就算知道老子所用功法,你也无法解除老子对张婷的控制!”
听得此处,南宫苓大笑起来,果然不出她所料!
“使用此功法,不仅可控制被施法之人,还可讲自身元神转移,将自身修为提升三倍。”南宫苓浅浅道:“不过……不过一旦被施法之人醒来,你便会受到巨大反噬,甚至魂飞魄散。”
黑翼俨然一愣神,但很快,嚣张气势重现:“呵呵呵……没错,你说的确实没错!不过如今又有谁能让张婷清醒过来?”
确实,南宫苓虽是知晓这魂牵梦萦诀的解除之术,但并不知如何才能将这被控之人唤醒。
“南宫苓,今日,老子便让你成为魔化张婷的第一人!”话音刚落,黑翼便向着南宫苓攻击而去。
一时间,南宫苓被团团黑气包围,南宫苓试图逃出,可任凭她如何凝聚灵力,都是无法逃脱。
黑气越来越多,将南宫苓逼得也越来越紧。
突然间,黑气中飞出千万只黑蚁向着南宫苓攻击而去。
无可奈何之下,南宫苓只得暂时启动《医书》,形成一保护罩,暂时抵抗。
可这千万只黑蚁的能力着实过猛,不多时,保护罩被冲撞的已有裂痕。恐怕,保护罩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南宫苓顿时变得紧张,正不知下一步该如何之时,一道亮光闪过,长剑剑风将团团黑蚁劈开,一强有力的臂膀将南宫苓拉住。
一个用力,南宫苓整个人便扑入了这温暖的怀抱之中,由于惯性,南宫苓的头触碰到来人的胸膛,心底顿时升起一股暖意。
南宫苓缓缓抬头,看清来人,正是冷九重,她的心跳不觉加速。
从这个角度看冷九重,她竟有种仰慕般的感觉……
冷九重握紧长剑,一手箍住南宫苓腰部,南宫苓顺势抱住冷九重脖子。
“苓儿,抓紧了!”冷九重声音一出,南宫苓下意识将冷九重抱的更紧,二人双双旋转,巧妙躲开黑蚁的攻击,冷九重长剑一挥,顿时斩掉一团黑蚁。这时,另一波黑蚁再度袭来,直直冲向南宫苓。
见此情形,冷九重顺势将南宫苓推开,南宫苓看清形势,向后仰去,脚尖借助身后石柱,轻轻一点,整个人便依靠脚尖力度,勾住石柱,双手平摊,如一只振翅翱翔的鸟儿般立在石柱之上。
那黑蚁一部分冲向冷九重,冷九重顺势将黑蚁全部杀掉,而另一部分冲向南宫苓,南宫苓掌心凝聚灵力,一推,黑蚁也尽数落地。
不一会儿,黑翼所丢出的黑蚁便被全部杀掉,南宫苓与冷九重很是轻松落地。
“怎么样,黑翼,我劝你最好赶紧离开张婷的身体,免得落个魂飞魄散!”南宫苓抬高声音道,她知道如今虽是抵挡住了黑翼这万蚁攻击,但若黑翼不离开张婷身子,他们也是很难对付黑翼的。
“呵呵,休想!”黑翼眼神中透露出无比愤怒,正欲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攻击而去。
南宫苓与冷九重也做好应战准备。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但又满是慈爱的声音传来:“婷婷……住手!不许伤害我女儿!”
向着声音传来之处望去,只见一白发苍苍,在知天命与耳顺之年相间的老者快步向着此处赶来:“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帮小姐!”
听这语气,这老者定然是张家家主了。
“是!”一行仆人慌忙上前,可此时,黑翼已然发功,而这些仆人都是**凡胎,几乎没有任何灵力护体。
在他们刚刚接近时便猛的被震开。
看准这时机,南宫苓与冷九重集中全部灵力向着黑翼攻击而去。
如今的黑翼虽是躲在张婷身体之内,这强烈攻击可能会对张婷造成不小的伤害,可他们也顾不得太多了。
若不及时阻止黑翼,恐怕他吸收的灵力会越来越多,借助戾气,张婷魔化的速度也将大大提高,那样,恐怕就真的再无挽救余地了……
冷九重与南宫苓的这一掌威力果然不同凡响,挨了这一掌后,黑翼猛的被拍出几丈远去,身体碰到院墙后猛的落地。
“噗……”黑翼捂住胸口,一口黑血喷出。
见此情形,南宫苓与冷九重快速上前,准备强行将黑翼从张婷身体中逼出,二人灵力快速聚集,一道光圈形成,向着黑翼攻击而去。
“住手!不可伤害婷婷!”张家家主跌跌撞撞冲来,一边喊着,一边招手。
南宫苓与冷九重顾不得这些,若不及时将黑翼从张婷体内逼出,后果不堪设想,他二人灵力已然汇集,自然无法收手。
可此时,张家家主已然冲了过来,一个欠身护在黑翼前面,南宫苓与冷九重反应过来,只得将汇集的灵力向着一旁打去。
瞬间,一旁墙壁深陷,南宫苓大声道:“张家主,快让开!他不是你女儿!”
未待张家主反应,黑翼便直直冲向张家主,南宫苓与冷九重想出手阻止,却已然来不及。
“哈哈哈……”黑翼扼住张家主脖子,大声站起来:“南宫苓,冷九重,你以为你二人灵力等级比我高就可以将我逼出来?”
南宫苓与冷九重很是警觉的望着黑翼,却未开口。
“婷婷,我是你爹啊,你这是怎么了?”张家主抬头望着黑翼,满是关心道,在他眼里,这就是他的女儿张婷。
“闭嘴!你这死老头子,竟敢占老子便宜!”黑翼手上力道加重。
不觉间,张家主呼吸更为困难,脸颊憋的通红:“这……你……婷婷……”
“张家主,他不是你女儿!”南宫苓大喊一声:“黑翼,快把张家主放了!”
“放了他?呵呵……”黑翼冷冷一笑:“你当我傻?到嘴边的肥肉,哪有放开的道理?只要老子将他杀了,刺激起张婷心中的魔,哼!你们都将化为我的一部分!”
说话间,黑翼将拳头握紧,猛的手指张开,向着张家主伸去。
“你……你是谁?”张家主见状真的慌了,眼看着那利爪离着他越来越近,终于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张家主原以为他的生命将在此止步,可过了一会儿却并未感觉到任何疼痛,他有些不安的睁开眼睛,却见南宫苓正用一根近乎透明的细线拴住黑翼胳膊,借力与黑翼抗衡着。
黑翼未能将张家主杀掉,自然不甘心,察觉自己被南宫苓控制,他猛然间回身,将张家主向着旁边一丢,反手便去撕扯南宫苓。
周围仆人见张家主被推开,慌忙上前将张家主扶起,而张家主也是讪讪的躲在一旁,方才的一幕着实把他吓得不轻。
“放开老子!”黑翼挣扎着,试图撕扯南宫苓,可南宫苓凭借细线,总能轻而易举的躲开。
“怎么样,黑翼,我这千里传音的效果还不错吧?”南宫苓一手攥紧细线,一边道。
如此被牵制,黑翼自然不爽,他更为拼命的挣扎着,见此情形,冷九重快速上前,扼住黑翼的另一只胳膊。
这样,黑翼双臂皆被牵制,根本动弹不得。
趁此机会,南宫苓将千里传音收缩的更长,将原本的一根线化为两根,从一边丢给冷九重,不一会儿间,二人便将黑翼困得严严实实。
“放开老子!”黑翼怒吼着,可再也动弹不得。
南宫苓驱动咒语,将千里传音更为收紧,这下,黑翼更加难以动弹了。
见黑翼完全被牵制,张家主这才警惕的走上前来,指着黑翼:“这……这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你们……”
“张家主不要害怕,我们从皇都而来,本是要解决襄平县水灾一事,却偶然间遇到这黑蚂蚁,至于张小姐,她如今没事。”冷九重看出张家主心中之疑惑,直接到。
听到此处,张家主稍稍放心,他轻轻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张家主再次打量着黑翼:“可是我女儿她……她在何处?”
“张家主,这就是你女儿,只不过黑翼暂时占据了她的身体。”南宫苓解释道。
“什么!?”张家主大为一惊:“那婷婷她……”
“张家主放心,张小姐定然不会有事的。”南宫苓进而道。
听得此处,张家主才算安心,他也知道当下之急,便也不再继续吻下去:“那个……二位若是有需要的地方,直说就好。”
南宫苓点点头后便直接看向冷九重。
冷九重会意,于是,二人再次集中灵力,试图运用二人灵力加上千里传音的效果将张婷唤醒。
可当二人灵力向着张婷攻击而去后,只听得张婷发出阵阵痛苦之声,其他便再也没有。
一连一会儿,始终都是这样,南宫苓与冷九重不免也意识到他们这种办法行不通。
无奈之下,只得暂时放弃。
“哈哈哈,南宫苓,冷九重,老子早就说过,老子这魂牵梦萦诀是没那么容易解掉的!哈哈哈……”
听得这令人厌恶的笑声,南宫苓与冷九重充满着不爽,可并未搭理黑翼。
他们知道,此时与黑翼多说一句,黑翼便会越嚣张。
稍作思考,南宫苓只得将千里传音收的更紧,随即将黑翼之嘴堵上,来到张家主面前:“张家主,张婷现在暂时无法清醒,我们只得另寻他法,所以还请张家主暂寻一处安放他,好生派人看管。”
听得此处,张家主不禁皱眉:“这……姑娘啊,此人他……他如此凶狠,我的人能看的住吗?还有,我的婷婷她什么时候才可以……”
面对张家主的疑虑,南宫苓浅浅一笑:“张家主放心,我暂时已将黑翼全身筋脉封住,只要将他关押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他便无计可施。”
张家主连连点头,南宫苓继续道:“至于张小姐……张家主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
“好,好!只要可以救回婷婷便好。”张家主连忙道:“来人,把废旧的柴房收拾一下,把……把这恶人关押起来!”
“是!”下人连连应声。
在下人的帮助下,南宫苓与冷九重很快便将黑翼关进了柴房之中。
二人想了许久,却始终未能寻得唤醒张婷之法,如今之际,只能从长计议。
且如今,刘勇还危在旦夕,南宫苓虽为他服下续命丸,但若不及时为他诊治,恐怕也会有生命危险。
于是,南宫苓和冷九重再次找到张家主,和张家主说明了一下刘勇情况,以及他们的目的。
刘勇之病情,张家主自是清楚,这段时间,张家主为了刘勇之病可谓四处寻医,终究无法。
如今有人说想为刘勇诊治,他自是高兴,且方才南宫苓与冷九重还救了他性命,他对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很是相信。
张家主一口应下,便将南宫苓与冷九重带到刘勇房间。
在为刘勇把脉后,南宫苓眉头一皱,没了狐媚儿的精心呵护与灵力灌入,刘勇情况恶化的更快了。
如今之际只得赶紧将刘勇体内之毒彻底逼出。
“张家主,刘勇之病已然不清,如今我需要为他疗伤,还望张家主为我守护这个院子,勿要他人靠近。”
“好!”张家主连忙应下:“真的有劳姑娘了!”
随即,张家主退了出去,南宫苓准备为刘勇祛除体内的半月魂断散。
但这半月魂断散之毒着实过猛,要想将它祛除也并没有那么容易。
南宫苓只得利用《医书》与体内百毒交杂后的精血为刘勇解毒,这过程大概需要一夜时间。
且,在南宫苓施法期间乃是她最为虚弱时刻,若一旦被人打扰,刘勇小命不保,而南宫苓自身所受反噬也相当严重。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冷九重便待在门口为南宫苓护法。
一夜时间过得不算太慢,再有一炷香时间,刘勇便可无恙。
但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小厮的呼喊声:“南宫姑娘,冷公子不好了,我家老爷被怪物抓住了!”
闻声,冷九重神色立刻变得难看,慌忙推开门,堵在门口:“发生了何事?”
小厮慌忙把方才之事简要说了一番。
原来,夜里,待小厮守在柴房门口时,黑翼便装成张婷模样,说是口渴,再可怜巴巴模样,让人将张家主骗了过去。
张家主原本对她保持着警惕,可黑翼反而将张婷对张家主的父女情放出。
张家主自是无法抵抗,情到浓时,他便忽悠着张家主上前为他解开身上的束缚。
还好张家主与他有一段距离,命一下人上前给他解开的。
谁知,束缚刚刚解开,黑翼便露出本性,反手便将那下人脖子扭断。
见状,张家主与其他小厮慌忙逃窜,而黑翼则发疯似的在后面追着。
就在这时,嘶嚎之声再次传来,冷九重的心紧绷,突然院子大门被冲开,只见黑翼向着此处冲来,小厮见状慌忙躲闪。
“哈哈,冷九重,你果然在这里!”黑翼冷笑着向着冷九重冲来。
如今,南宫苓还在为刘勇疗伤中,自是不可打扰。
还有一炷香的时间,无论如何,冷九重也要拖住!
“黑翼,想不到你还真是不知悔改!”冷九重故作淡定:“怎么?方才的教训还不够?”
“教训?哼!休想瞒我!如今南宫苓还在为刘勇疗伤,就你一人,还想教训老子?”
说着,黑翼便顾不得其他,向着冷九重攻击而去。
此时,冷九重也不知应如何应对,只得躲避黑翼攻击。先前,冷九重与黑翼交过手,单打独斗,黑翼自然不是冷九重对手。
可如今的黑翼躲在张婷体内,且其功力提升了三倍,应对起来,冷九重着实没有底。
见冷九重处处躲闪,黑翼自然不会如此算了,他的攻击更为猛烈,可冷九重依旧巧妙躲闪而过。
不多时,黑翼便看出冷九重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便向着刘勇房中冲去。
这下,冷九重慌了,若是黑翼闯进去,打扰到南宫苓,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于是,冷九重连忙上前拦住黑翼。
在与黑翼的纠缠之中,冷九重很快便处于下风,可他却不能躲闪,无论如何他也要坚持到南宫苓为刘勇辽完伤。
这一炷香时间,对冷九重而言真的难熬,不多时,他便被黑翼打倒在地多次,为了不打扰到南宫苓,他只能迅速应战。
“呵!还真是有魄力!不过,老子可没时间陪你在这里玩下去!”说着,黑翼集中全部灵力向着冷九重攻击而去。
冷九重心下一紧,黑翼这猛烈攻击,他恐是无法接的住了,这下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水袖拂过,俨然将黑翼攻击弱化,冷九重轻易抵挡住。
冷九重与黑翼不约而同的看向水袖传来处,只见南宫苓正站在门口,愤怒的望着黑翼。
“呵呵,南宫苓,你终于出来了?”黑翼冷冷一笑:“也好,老子倒是要看看,没了千里传音,你还能如何束缚老子!”
说着,黑翼快速发起攻击,南宫苓与冷九重双双上前应对。
可不知怎的,这一夜的功夫,黑翼灵力提升的飞快,方才南宫苓又耗费了过多灵力,很快便不是黑翼对手。
黑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发起攻击,二人被打倒在地。
“哈哈,一切终于该结束了!”黑翼狂笑着,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走去,准备将二人杀掉。
“住手!”这时,一声音传来。
黑翼猛的回头,却见刘勇正站在他身后:“婷婷,住手!不许伤人!”
黑翼见刘勇,满是不屑:“呵!我还当是谁呢?一手无缚鸡之力的软蛋,竟还敢阻止我!”
“婷婷,你……”
“刘勇,快走,张婷已被控制了!”南宫苓大喊一身。
可刘勇却并未有离开的意思:“婷婷,你醒醒,我是阿勇!”
“找死!”瞬间,黑翼向着刘勇冲来,手指直直捏住刘勇脖子。
“婷婷,若你真的想我死,那就杀了我吧。”说着,刘勇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黑翼声音里满是恐吓,可手上力度并未增加。
“婷婷,快松手啊!”这时,张家主声音传来。
“闭嘴!”说着,黑翼向着张家主方向一甩,张家主猛的倒地。
“黑翼,你究竟想怎样?”南宫苓心下一紧,看向黑翼,生怕黑翼会将刘勇杀掉。
“我想怎样?呵呵……”黑翼冷笑起来:“我说过,将凤钗交给我!”
南宫苓目光落在黑翼扼住刘勇脖子的手上,只见黑翼的手隐约有些发抖。
南宫苓心生一计,缓缓起身:“好!凤钗可以给你,不过你要将刘勇放开,乖乖从张婷身体里出来!”
只要黑翼从张婷身体里出来,那对付他就容易多了。
可黑翼也不傻,自然知道出来的后果:“南宫苓,休想骗老子!待老子一离开张婷,你就将老子抓住是吧?”
“不会……”南宫苓正欲解释,黑翼继续道:“凤钗交给我,我可将这软蛋放了!至于从张婷身体里出来,要等我拿到龙脉碎片之后!”
只要黑翼拿到凤钗,就更不好对付,南宫苓自然不会轻易给他。
可刘勇如今在他手上,总归是个问题:“不行,你先将刘勇放了,我再将凤钗给你!”
对黑翼而言,刘勇根本没有什么利用价值,若是放了他可以得到凤钗自是只得。
黑翼爽快答应:“好!你可千万不要骗我!否则,哼!”
“你那么聪明,还会怕被骗?”南宫苓故意道。
黑翼脸色一变:“老子当然聪明!”
话音落下,黑翼便猛的将刘勇推开。
“就是现在!”
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相互会意,双双向着黑翼冲去,如今,他们只得奋起一搏了。
不过黑翼却早有准备,面对南宫苓与冷九重的攻击,他不屑一笑:“简直找死!”
只一招,南宫苓与冷九重便被打倒在地。
“既然你们找死,可就怪不得我了!”说着,黑翼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走去,手心凝聚了一团黑气。
南宫苓与冷九重挣扎几下,试图起身,可却丝毫没有力气,难道今日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南宫苓近乎绝望之际,却未见黑翼继续上前。
抬头看,只见刘勇正抱住黑翼的腰部:“婷婷,我不会看着你一错再错的!”
“放开!”黑翼怒吼一声,试图挣开刘勇,却不知怎的,身子竟一阵瘫软。
“不,婷婷,你快醒醒啊不要再被这恶魔控制了”
“放开!再不放开,老子杀了你!”黑翼掌心抬起,对准刘勇,手心中的黑气却突然消失。
这是怎么回事?黑翼满是诧异。
难不成情字可解黑翼的控制?南宫苓见状,似是明白了什么:“刘勇,快将你与张婷婚前之事说一说!”
刘勇会意,将张婷抱的更紧:“婷婷,你还记不记得当日你我初次见面之时场景?其实那日并不是偶然,我一直在那里等你!”
“你最喜欢的那支钗子还有那满树的海棠花,其实都是我为你准备的!婷婷,我喜欢你好久了,你快醒来好不好?”
“住嘴!”张婷脸色急剧变化,情绪不稳,双手抱住头,俨然有些痛苦。
见状,刘勇继续说着:“在十年前我便喜欢上了你,你还记得吗?当时下着大雪,你与爹爹走散迷路,在山洞里遇到了我,我们一起搓手取暖,相互依偎,你还记得我曾说过的话吗?”
“不要说了!”
“我说过你娇小模样,甚是惹人心疼,只要你需要,我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面前的,婷婷,如今,我就在你面前,你快醒来好不好?”
“住嘴!”张婷更为痛苦。
“婷婷,你怎么了?”见此,刘勇隐约有些不忍。
“不要停!继续说!”南宫苓大喊一声。
“从那时起,我便下定决心,做你的守护者,永远保护你,在你回家后,我便开始努力,那日的比武招亲,我也是故意为之婷婷”刘勇虽是心疼,但也无其他办法,只得继续,此时,他的话已有些哽咽。
“我原本不会武功,当日我是受了一大师的指点才可战胜其他挑战者的,我知道我如此之做不对,可皆因我喜欢你啊!”
大师?想必那人就是黑翼吧?他就是在那时开始给刘勇下毒,然后又骗了狐媚儿
南宫苓暗自想着,如此,一切算是顺理成章了
这时,张婷抱住头的双手突然松开,眼睛闪过一丝光芒:“十年前?比武招亲?”
记忆的碎片开始重叠,张婷的眼神渐渐恢复光芒。
“嗯,婷婷,这些你都还记得吗?”刘勇趁机道,眼底闪过满满的期待。
“住嘴!老子要杀了你!”突然,张婷的眼神再次凶狠,隐约间,黑翼身影若隐若现。
“婷婷,你”
看准时机,南宫苓快速上前,在张婷额头用力一点,黑翼被猛的震出。
清晨的第一抹阳光洒下,黑翼的身影开始模糊:“不,这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甘心啊!”
一声痛苦的呼喊,再看去时,黑翼已然化为一摊黑水。
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向后退了几步后,才勉强站稳。
而张婷也很是虚弱,身子摇摇晃晃,快要摔倒,还好刘勇及时上前将她扶住。
张婷缓缓睁开眼睛,深情的望着刘勇,抬手摸了摸他脸颊:“勇哥我都想起来了,原来原来我一直寻找的人真的是你”
“傻丫头,一个月前,这些我不是都与你说过了吗?”刘勇宠溺的摸了摸张婷的鼻子。
张婷一怔,很快意识到狐媚儿一事,勉强笑了笑:“嗯,我都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虽说先前狐媚儿陪在刘勇身边过一段时间,但却是以她的身份,如今,她已然知晓自己多年前寻找之人正是刘勇,她自然愿意继续留在刘勇身边。
与其解释狐媚儿一事,倒不如顺势而为。
“嗯,傻丫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张婷擦了擦眼泪,看到一旁的南宫苓与冷九重,连忙上前,行了一个大礼:“南宫姑娘,冷公子,今日之事真的谢谢你们了!”
“不必客气。”南宫苓浅浅一笑:“接下来的事情就要你自己处理了。”
听了方才张婷与刘勇之话,南宫苓自然知晓了张婷决定,如此结局也甚是完美。
“嗯,会的,姑娘,公子,若二位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出来,只要我可以做到的,就一定竭尽全力!”张婷用力点头。
“好!你们没事好,我们还有要事处理,就先行离开了。”南宫苓随即道。
解决了张府一事,她自是想赶紧去寻龙脉碎片。
毕竟早些离开襄平县就可早日见到封竹。
“欸,姑娘,公子,你们也累了许久了,不如在这里吃完饭再去吧!”张婷连忙上前挽留。
“不了,若有机会,我们会再来的。”冷九重上前至南宫苓身边,浅浅一笑道。
见南宫苓与冷九重态度坚决,张婷也不好多说,只得点头:“好!”
“婷婷”张家主声音传来,张婷回身,见张家主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爹爹”
此情此景,南宫苓与冷九重甚是欣慰,自是不好打扰,便笑了笑,悄悄离开了。
根据狐媚儿提供的信息,他们知晓龙脉碎片在东边的山上,且如今,龙脉碎片因被黑翼接触过,而变得暴躁。
如此,寻起来,恐是没有那么容易。
可就算再难,他们也必须前去。
南宫苓与冷九重根据狐媚儿提供的信息,向着东边山上寻去。
不多时,二人便已到达了山脚,刚进山,一股清新之气扑面而来,看着那山雾缭绕的山峰,两人对望一眼。
南宫苓稍稍定神,开口道:“走到此处,龙脉碎片气息愈加强烈,想必龙脉碎片一定就在这座山里了。”
冷九重点点头,看了看南宫苓,又看了看山顶,开口说道:“嗯,咱们还是继续向前吧。”
冷九重说完后运用灵力往上山方向走去,南宫苓连忙跟上。
当快要抵达半山腰时,四周已经弥漫着不少雾气,两人发觉,靠灵力已经不能快速前进。
“怎么回事?为何会”南宫苓收起灵力,靠自己的力量走到冷九重身边。
“可能是龙脉碎片的震慑,但”冷九重也收起灵力,面色变得有些凝重,转念又说道:“但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
冷九重看向同样露出了凝重面容,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的南宫苓,不知为何,他竟有些动容。
“有人故意为之?难不成是先前黑翼来此时设下的?”
“这我暂时也不清楚,不过,先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必须得趁天黑之前找到龙脉碎片。”冷九重摇摇头,继续说道,一句话让出神的南宫苓回过神来。
二人已然发现这座山上不同寻常,白日里都是这般,想必到了晚上将更为危险。
若不在天黑前寻得龙脉碎片,还真保不准出现什么状况
“那我们快点走吧,这雾气越来越浓了。”南宫苓望着周围愈加浓郁的雾气,连忙道。
随即,二人依靠自身力量继续往山顶方向走去,沿途探寻龙脉碎片的下落。
越往上雾气越浓,浓重的大雾弥漫在天地之间,好像从天上降下了一个极厚而又极其宽大的帘子,甚至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小心滑,我们走慢点。”冷九重出手抓住了南宫苓的手,在这样的环境当中,不知道他是如何准确的抓得那么准的。
南宫苓的手被冷九重一碰到,出于本能反应,手不自觉的往后缩了一下,但还是被冷九重准确的抓住了。
南宫苓想抽出,却发现被冷九重抓得很紧,不用力根本抽不动。
“冷九重,你干嘛?”南宫苓见想抽手不成,很是警觉道。
“别动,你若跟不上,或者被什么东西盯上,可别怪我”冷九重将握着南宫苓的手又紧了几分,发觉到南宫苓没有再挣扎,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听得此处,南宫苓背后一凉,她虽经历过很多,但不知从何时起,竟隐约对某些事有些害怕了
南宫苓只得放弃挣扎,冷九重就这样牵着南宫苓走了一刻钟的时间,虽然看不到周围的环境变化,但是估摸着已经到了半山腰之上。
忽然一阵凉风吹来,紧接着便下起了小雨,冷九重将握着南宫苓的手放开,用衣袖替她遮挡雨滴,南宫苓没想到一向冷冰冰的冷九重竟如此心细,一时有些失神。
下雨看似加重了上山的困难,但也因为雨水的冲刷,浓雾被渐渐溶化,渐渐稀淡,已经可以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这雨越来越大了,看这一时半会不像是会停的样子,我们快些走,看能不能找个地方先避避雨。”还不待南宫苓应声,冷九重就拉着南宫苓快步往前走去。
走了一会儿,前方果然发现有一个山洞,两人急步上前,连忙走进山洞避雨。
两人在洞中徘徊观察了片刻,发现这个山洞比较深邃,但洞口地势比较高,一般的雨水不会流进去。
冷九重和南宫苓在洞口处站定,擦了擦自己身上的雨水,衣服已被淋湿,一阵风吹来时,还是可以感觉到刺骨的凉意。
冷九重看了看这眼前的雨没有要停的趋势,又看了看有些瑟瑟发抖的南宫苓。
虽然南宫苓好强不说,可冷九重也知道此时她一定冻的不行。
“我看这雨一时半会也不会停,这洞口风大,我们先去里面待会吧。”冷九重指了指洞内,说道。
看到南宫苓点了点头,冷九重便率先踏入洞中探路,紧接着南宫苓便顺着冷九重的脚步踏进了洞中。
不成想,二人往前走了几步之后,那洞口却被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大石块堵住,顿时原本还算亮堂的山洞,只留下洞口和大石块缝隙中的一缕光线。
“这怎么会这样?”南宫苓很是惊愕的转身。
冷九重也很是诧异,与南宫苓相互会意后向着洞口走去。
二人站在洞口一左一右各一边,出手摸索洞口周围的墙壁,想找找是不是有什么机关可以打开洞门,但是都没有找到。
“没有机关。”
南宫苓冷冷的说出这四个字,里面没有机关也就是意味着机关要不就是在外面,要不根本就不是机关所能控制的
若洞外刚刚有人碰了机关,以两人深厚的灵力,想躲开他们的耳朵谈何容易,而方才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所以这根本不是机关控制的。
“我们先推一下试试吧!”冷九重当然也知道了这没有机关,既然不是机关,那将石块推开还是可能的。
于是二人试图徒手将堵在洞口的大石块推开,可一切仿佛都是徒劳,任凭二人如何用力,那块大石块并没有丝毫动摇的痕迹。
“没用的,现在的我们根本用不了灵力,靠我们俩的力气,这么大的石头是根本推不开的。”南宫苓放弃继续推石块,在原地站定分析道。
听到南宫苓如是说,冷九重也放下了推石块的手。
“从来到这座山之后,就有很多怪事发生。”
冷九重一边说着,一边移步到南宫苓身边,毕竟在这种时候,两个人在一起比较安全:“不知你有没有发现,从山底开始,一路上来,并没有看到任何活物,甚至连一直鸟叫声都没有听到”
冷九重的话音忽然在南宫苓耳边传来,顿时将她吓了一跳,仔细想想,好像也确实如冷九重所言。
难不成这座山上除了龙脉碎片还有其他秘密不成?
南宫苓的目光移向冷九重,一种莫名的害怕涌上心头。
南宫苓稍作反应,随即道:“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们这一路上确实没有看到过一个活物,这普通的山林,怎么也要有数十种物种存在,难道是”难道是龙脉碎片所致。
南宫苓还未说完,冷九重直接道:“没错,就是龙脉碎片!你可还记得黑翼曾说过,因他上次来过后,龙脉碎片便开始暴躁?”
南宫苓点点头,这时,冷九重继续道:“后来,山上起了雾,山中有雾很正常,但是那雾的浓度倒是不正常,现在想想,想必就是那雾使得我们的灵力运用不了的。”
南宫苓再次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冷九重的说法,虽然点头冷九重并不能看到。
“再后来,那雨就更不正常了,只刮来一阵风,那雨就如期而至了,想必那雨就是想让我们躲到这山洞来,接着又关了这洞口,将我们困在此处。”
听完冷九重分析完目前的局势,南宫苓接着道:“常人定然无法呼风唤雨,还能在如此短暂时间里推动如此巨大的石头,所以说定是龙脉碎片的威力所震慑,难不成是龙脉碎片故意将你我引至此处?”
“不是没可能,龙脉碎片乃是通人性的。”冷九重轻轻摸了摸下巴。
南宫苓能感受到头顶处冷九重的呼吸,她抬头望着他,虽然无法看清他的面容,但她还是看着那个方向说道:“如此看来,这石头我们是别想推开了,还是找找看这山洞里有什么其他线索吧。”
南宫苓说罢就想动身往洞中探寻,却被冷九重抓住了手臂:“这么黑你能看清吗?”
冷九重说完后,在怀中摸索了一番,终于找出了一个物件:“还好刚刚下雨没有淋湿。”
原来那是一个火折子,冷九重大呼一口气,那火折子便着了起来,照得了一方明亮。
南宫苓看着明晃晃的火折子,翻了个白眼,你丫的!有这东西为何不早些拿出来!
冷九重和南宫苓就着火折子照出来的微弱亮光往洞中深处寻去。
“等一下。”南宫苓觉脚下碰到了一些东西,感觉不像是石头之类的东西,她想低头看看,可火折子在冷九重手上,只得将冷九重喊住。
“怎么了?”冷九重回过身,顺着南宫苓的目光往地上看去,由于看不太清,冷九重将火折子向低处放了放。
两人终于看清,那里躺着的竟是一个人,准确说是一具死尸,尸体皮肤表面有的地方皱缩,有的地方膨胀,还有的地方发白,而且尸斑呈淡红色,看样子死了没多久。
“这大概是被水淹死的。”看完了尸体的情况,南宫苓猜测道。
“恩,看样子,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快找找有没有其他线索或出口吧。”没有多想,二人继续往前走去。
二人一边向前,一边特意留意了一下脚下的情况。
一路上,二人发现地上躺着不止一具尸体,虽然死亡时间不一,但死法却是惊人的一致,这就不得不引起两人的重视。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这里发过大洪水?”南宫苓不觉猜测道。
“看起来是这样。”冷九重指了指地上的尸体,继续说道:“这些人估计也是想来这山中寻找龙脉碎片的,只是,非有缘之人想利用龙脉碎片,龙脉碎片就会开启自卫系统,熬过了它设下的种种机关,才能找到它的真身。”
“那若是熬不过呢?”南宫苓问道。
“若是熬不过,就是这些人的下场了。”冷九重指了指脚下的尸体,沉声说道。
“既然如此,那黑翼和狐媚儿为何平安无事?”南宫苓很是诧异道:“若他们熬过了这些关卡,不是应该拿到龙脉碎片才是?”
“这”冷九重正欲解释,却不想,前方传来一阵如雷鸣般的响声。
只见那原本漆黑的山洞,被洪水冲来时冲开了一个洞口,洞中也变得有些明亮起来,紧接着洪水便从洞口里肆虐的涌进来。
洪水犹如巨兽般从那洞口冲下,咆哮之声犹如受惊的野马,洪水所到之处,满目疮痍。
眼看着就要冲到南宫苓和冷九重所在之地,冷九重忙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往那边走!”
冷九重拉着南宫苓往右后方走去,那里地势稍高,可以站在那再想想法子。
两人在一大石块上站定,观察着面前那奔流不息的洪水。
“现在如何是好,我们不能运用灵力,这水流又这么急,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游出去的。”南宫苓看了看咆哮的洪水,又看了看身旁的冷九重。
“放心吧,一定会有办法的。”冷九重淡淡的说道,不知是在安慰南宫苓,还是在安慰自己
二人潇洒一生,难道就要沦落到与这满洞的尸首同葬的地步?
因为水势极猛,不一会儿,二人的脚下的石块已经被洪水淹没,二人的脚已经浸在水中。
那原本躺在洞中的尸体被凶猛的洪水卷起,一次又一次的拍打在洞壁之上,这可真是连死了都不得安生啊。
水位上涨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二人膝盖的位置,想必用不了多久二人就会被淹没,再过不了多久,二人就会成为洞中死尸中的一员
南宫苓心中一阵不甘。
“来,我背你。”冷九重看着渐渐涨高的水位,拉过南宫苓,这洪水不仅来势汹汹,而且还有刺骨的凉意,照此下去,还没被淹死,就已经被冻死了。
“不必了,免不了一死罢了。”南宫苓知道,就算是被冷九重背着,最后也逃脱不了一死,还不如两人一起承受。
见南宫苓如此坚持,冷九重也不再强求,但看着南宫苓因为寒冷而渐渐发白的脸庞,他竟有些心疼。
洪水形势猛烈,南宫苓和冷九重也随着左右摇摆起来,怕是过不了多久,二人就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洞口处一道白光闪过。
一眨眼,那白光便至二人面前,随后,只见三人影如风一般飘出了洪水肆虐的山洞。
至安全地带,三人平安着落,此时的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因方才洪水的肆虐晕了过去。
白衣男子从怀中取出一木盒,将木盒中的一粒药丸取出为南宫苓服下,满是深情的盯着南宫苓,轻轻摸了摸她的发丝:“傻丫头,你又瘦了”
白衣男子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笑意,虽是隔着面纱,仍隐约可见其脸部轮廓。
南宫苓在昏迷中察觉脸颊有股暖意,不觉中抬手阻挡。
白衣男子一惊,慌忙隐去形体,慌忙离开。
由于方才水势过猛,南宫苓呛得不行,加上药效,她再次昏昏沉沉睡去。
过了大约一刻钟,冷九重缓缓清醒,他隐约记得是一白衣男子将南宫苓带出了石洞,只是,他环顾四周却未白衣男子踪影
想至此处,冷九重慌忙起身想要寻找。在起身那刻,他忽觉丹田处一暖,心中不免有些惊讶。
真是奇怪!灵力竟可自由运用了!既然自己在这里,那南宫苓呢?她在哪?
冷九重的心顿时悬了起来,未待他思考太多,便听得大树之后有声音传来,慌忙跑了过去。
“苓儿,你怎么样了?”大树之后正是南宫苓,冷九重又惊又怕,慌忙将南宫苓扶起。
南宫苓缓缓睁开眼睛,首先入目的便是冷九重的大脸,这令她有些恍惚。
在她的意识中,她还处于危险之中,可如今竟还能好好的躺在这,这一切都那么幸运?
“苓儿,你可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冷九重见南宫苓未说话,心中更为紧张。
“我我没事”南宫苓扶住冷九重的胳膊,借力起身。
南宫苓也发觉自己丹田一暖:“灵力恢复了?”
“嗯,方才我隐约记得有人往我嘴中塞过什么东西,想必就是那东西让我们恢复了灵力。”冷九重摇了摇头,试图思考其他,却觉有些头疼。
听到此处,南宫苓也想起方才她在晕厥中的感觉,慌忙道:“你可曾见过救我们之人?”
冷九重摇摇头:“没找到,估计已经离开了吧。”
“你可看清了那人的面貌?”南宫苓慌忙道。
“没有,只隐约记得是一身白衣,等我醒来早已没了他的踪影。”冷九重将自己记忆中所记得的都如实说了出来。
南宫苓听到冷九重如是说,也只是微微点头,更为确定了方才所想。
封竹,那白衣之人会是你吗?
“先不要想其他了,如今情况危机,还是先找到龙脉碎片再说吧。”
看着情绪有些低沉的南宫苓,冷九重虽不知她是为何,还是想用龙脉碎片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果然,一听到龙脉碎片南宫苓就回过神来:“走吧,现在有了灵力就好办多了。”
南宫苓先行向右前方的小路走去,恢复灵力后,她明显感觉那边离龙脉碎片所在处很近。
冷九重也快步跟上南宫苓,此时,雨早已停了,只是路还有一些湿滑。
被雨水冲刷过以后,一切都像新的一般,空气中漂浮着一股草木的清香,山中的景色显得更是优美,然而,南宫苓和冷九重却无心观赏这美景,他们一心向龙脉碎片所在地走去。
南宫苓与冷九重运用灵力行走倒也走很快,不到一刻钟就到了他们感知中龙脉碎片气息最强之处。
二人站定,看着眼前山洞,此山洞与他们躲雨的山洞有些相似,又有些不同。
它们外形相似,不过那山洞周围还有些许植物、苔藓,眼前这山洞,除了洞口矗立着的犹如阴曹的判官的俊岩,令人望而生畏外,却是空无一物,可谓寸草不生。
“此地寸草不生,且山洞处灵力气息越发浓烈,其中定有蹊跷!或许龙脉碎片就在此处。”冷九重环顾了一下四周,又往山洞中瞅了一眼。
“会不会”南宫苓也感觉到龙脉碎片的强烈气息,但还是有些担心刚刚的山洪会再次爆发。
“放心吧,不会的,相同的术法不会出现两次,更何况,我们的灵力已然可以自由运用了。”冷九重对南宫苓说道。
南宫苓微微点点头,二人便走进了山洞。
进入洞口没多远,一扇大门便堵住了二人去处。
冷九重朝南宫苓点了点头,南宫苓也瞬间明白意思,两人仍是各占一边,仔细的查找有没有能打开大门的开关。
“在这。”
冷九重在大门左侧寻得一处印有一人左手手印的铜块,那铜块隐藏的极好。
“试一试。”南宫苓看着那块铜块说道。
冷九重将左手放在手印所在位置,轻轻按了一下,大门却并没有什么反应,随后他又用力按了一下,大门仍是没有反应。
“怎么回事?”冷九重将手拿下来,疑惑的说道,接着又后退一步对南宫苓说道:“要不,你来试试?”
南宫苓点点头,上前将左手放在那铜块上,然而还是不管怎么按,大门都没有打开的迹象。
“再找找是不是有别的开关!”南宫苓退回了右侧一方,终于在与左侧开关所对应的地方,也寻得一印有手印的铜块,只是这铜块所印的是一个右手。
“一起来,再试试。”冷九重说完,二人便一起将手放在了铜块之上。
紧接着,一阵轰隆隆的声响传来,那原本紧闭的大门缓缓升起。
“若龙脉碎片果真在此处,怕是一个人是寻不得了。”冷九重看着缓缓而起的大门长叹一声道。
南宫苓看了看大门的宽度,点点头,这样的宽度一人是无法同时按到两边的手印的。
先前黑翼与狐媚儿曾来过,他们未能将龙脉碎片带走,为了防止他人来此,想必这些机关乃是黑翼所为吧?
南宫苓不禁想着,轻轻摇了摇头,随即二人同时进入大门之中,却见门中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而此时灵力又不能运用了。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多想,毫不回头的向前走去。
不多时,便听得身后响起“嘭”的一声,想必是大门落下了。二人回头瞥了一眼,继续向前走去。
大门关闭以后洞中暗了许多,根本无法看清周围情况,只得向着前方的一细小光圈方向走去。
不多时,两人发觉这路竟变窄了,最窄处甚至只能容得一人通过。
而后又开始变得越来越宽,可前方的那个光点却没有变大
二人安静的走了很久以后,依旧未能寻得任何出口。
冷九重忽觉不妙:“不好,咱们估计是遇到鬼打墙了!”
“那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待会我在墙上划两刀,看看情况。”南宫苓也发觉事情不妙,若是遇到鬼打墙不想法意破解,在这走一辈子都走不出去。
于是,她从后腰处摸出一把弯刀,在墙壁上用力划了一个叉,这里的墙壁长年不见光有些潮湿,墙壁上长了一层青苔,倒是把原本凹凸不平的墙壁抹平了。
南宫苓在墙壁上划的那两下,一摸就能感觉出来。二人在原地休息了片刻,便继续起身向前走去
南宫苓的手一直摸着旁边的墙壁走,走了片刻后,她停下脚步。
“等等,划痕,我们真的又回来了!”南宫苓用手反复摸了摸那块墙壁,他们真的遇到了鬼打墙。
“划破中指指尖,挤出一点血朝前面弹去。”冷九重说完便从南宫苓身后抽出那把弯刀割破自己的中指指尖,挤出了一点血,朝光点所在的方向弹了过去,然后把刀递给了南宫苓。
南宫苓学着冷九重的样子,也把手指割破,弹了一滴血,然后将刀放回了远处。
这本是一把防身的小刀,没想到今日竟然派上了不少的用场。
“这,可以吗?”南宫苓还是有些怀疑,弄一点血就可以破解鬼打墙?
“我也不太清楚,以前没遇上过,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不管可不可以破除,总要一试。”
冷九重对于南宫苓的怀疑倒也没有生气,反正现在靠的只有自己或者是对方。
听闻冷九重的回答,南宫苓还是点了点头,接着道:“那我们继续走吧。”
二人继续朝着光点所在的方向走去,南宫苓始终用手感受墙壁上有没有划痕,这次走了好久后却也没有再次摸到那个叉。
“看,那个光点已经变大了,想必我们快到了!”冷九重指着远处的光点有些兴奋道。
“恩,我也没再摸到那个记号。”南宫苓虽然心中也是欢喜的,但说出的话却是淡淡的,听不出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果然,两人走了没多久,道路越来越宽,那个光点已跃然于眼前。
等来到那个光点所在地时,南宫苓与冷九重都有些诧异,这里面竟是别有洞天。
这是一个恍若大殿一般的地方,不仅宽阔,还很华丽,殿中屋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照亮了殿中的各个角落。
大殿四周的墙壁上装饰着无数红色的曼珠沙华,曼珠沙华也就是彼岸花,相传过了鬼门关便上一条路叫黄泉路,路上盛开着只见花,不见叶的彼岸花。
“花叶生生两不见,相念相惜永相失。”南宫苓环顾四周那看上去仿佛面目狰狞的曼珠沙华幽幽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诗。
冷九重见南宫苓模样,心头不觉隐隐有些触动,抬手,将南宫苓小手攥在手中。
不觉中,南宫苓竟也忘了反抗。
刚刚过了一条奇怪的小路,又到了一间怪异房间,这一切确实让人感到不舒服。
南宫苓和冷九重对视一眼,向殿中走去,殿中跟平常所见的大殿无异,望去满目都被奢华充斥着
二人在殿中仔细查看一番,但并未发觉什么异常,南宫苓不觉又望向了四周的曼珠沙华,突觉有的地方,花瓣颜色与其他地方有些许差别。
“去那边看看。”南宫苓指了指大殿左侧的墙壁,对冷九重道。
冷九重轻轻点头,二人快步走到那墙壁位置,经过仔细查看,果然发现了其中奥秘。
那颜色浅些的地方正好是一个矩形,看上去像是一扇门,又经过一番查看,两人发现大殿左右两侧的墙壁上各有两处如此,两人猜测,此地定是有隐形的通道,只是先从哪个查起,倒是陷入了一个难题。
“在这里面根本感觉不到龙脉碎片的气息了,现在有四扇门,我们要从哪个查起?”冷九重想了想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就从这吧。”南宫苓随手指了一个离他们最近的隐形门,现在一切毫无头绪,也只能碰碰运气了。
冷九重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南宫苓的决定。二人便又像之前一样趴在隐形门两侧寻找开关。
“这墙壁上最奇怪的就是这曼曼珠沙华,仔细找找有这些花的地方。”冷九重淡淡道。
“在这。”没一会,南宫苓便从右侧的一株曼珠沙华花蕊处找到了一个极小的按钮。
南宫苓轻轻按了一下,只听到“轰隆”一声,那扇门就缓缓的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空荡密室,充满了神秘感。
“怎么着?进吗?”冷九重盯着眼前的空密室,浅浅问道。
经过前些次的意外后,冷九重也有些担心了。
这次的密室,进去了说不定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他真的害怕南宫苓会受到伤害。
“进啊,为什么不进。”南宫苓坚定的说道:“走到这一步了,我们别无选择。”
“不,苓儿,或许你可以留在此处,我”冷九重一个转身,护在南宫苓前面。
“你怎么着?想一人独吞龙脉碎片?”南宫苓一把推开冷九重,她自是知晓冷九重是担心里面有危险。
可就算有危险,她南宫苓也决不可能一人躲在此处。
“不是,苓儿,我是觉得”
“既然不是,那就一块进去。”南宫苓直接道:“冷九重,你能做的,我一样可以,不要把我想的太弱了。”
让冷九重自己进去看看多好?那样自己还少了几分危险!可不知怎的,南宫苓心中竟有些不忍,想陪冷九重一同进去。
见南宫苓态度如此坚决,冷九重也不好多言,于是,二人一起走进密室。
二人一踏进密室,那门便“嘭”的一声关上了。
二人背对背而立,环顾密室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就是因为看不到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
“放心,我会保护你的。”冷九重微微扭了一下头,很是温柔的揽住南宫苓腰部道。
南宫苓心底一暖,身子不觉有些瘫软,如此的温柔让她有些无法招架。
她缓缓抬头间,恰好迎上冷九重那无比深情的目光
该死!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冷九重顺势将头低下,与南宫苓靠的更近
这时,南宫苓突然回神,猛的将冷九重推开:“谁要你保护啊!我我才不”
还未待南宫苓话音落下,“嗖”的一声传来。
“小心!”二人同时说出口。
只见从密室两个方向各飞出了许多银针,速度极快,还好两人反应也够快,一个弯腰,两个银针在空中碰撞在一起,掉在地面。
两人还未松口气,又有一行银针从四面飞来,两人各退一步,以灵活的身躯避开银针。
二人稍作观察发现,原来银针的机关是埋藏在密室墙壁之内的,只留下几个小孔在石块契合的地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南宫苓与冷九重仔细观察着银针射出方向,终于发现右侧一个角落里的一处盲区,那些银针根本射不到那里。
两人在下一拨银针到来之前移步到了盲区。
银针大约射击了有一刻钟后,便没了动静,这时,二人离开盲区,寻找逃离密室的方法,经过一番查找,在墙缝之中寻得一极小的按钮。
无其他线索,二人只得按下按钮,当按下按钮时,整个密室剧烈晃动起来,两人有些站不稳,也随之晃动。
不过好在在停止晃动之后,前方出现了一道门。
有了先前的经历,两人知道,这间密室也一定不简单,所以进去的时候格外小心。
这间密室与上一间有些不同,上一间看不出暗器在何处,而这一间密室中,有两面墙壁上各有一个猛虎造型的物什,那物什张着嘴,露出虎牙,看样子并不像是装饰品。
南宫苓和冷九重两人仍是背对背靠在一起,一人面对一个“猛虎”。
果然那并不是什么装饰品,从猛虎口中竟吐出了长箭,且快快慢慢,方向各异。
“小心。”忽然一支箭飞出,冷九重本想出手抓住,但它速度太快,根本未能抓住,那箭直直射向南宫苓的肩膀,冷九重连忙出声提醒。
却见南宫苓微微一个侧身,巧妙躲过了那支长箭,长箭直直的射进了对面的墙中,可想而知,若是这一箭射中了人,性命定是难保。
经过南宫苓和冷九重两人的配合,虽然射出的长箭很多,但是两人并未伤到一分一毫。
“这箭好像并没有停下的迹象,得想个办法啊!”冷九重说道。
这长箭虽然都能躲过,也并未受伤,但是长此以往,体力肯定不支。
“想办法堵住虎口。”南宫苓观察了一番虎口的模样,在它射出一支长箭后,用手抓住长箭折成两半,从侧面上前把折了的两半长箭用力塞到虎口之中,随后,只听到闷闷的撞击声,但并无长箭射出。
“好办法。”冷九重夸赞一声,也侧线南宫苓的法子,堵住了另一侧的虎口,随你用异样的目光盯着南宫苓。
看着冷九重模样,南宫苓一阵不安,慌忙把头扭到一旁:“好了,赶紧找开关出去吧。”
“嗯。”冷九重这才将目光收回。
很快,二人在“猛虎”下方找到了开关,另一扇门便缓缓开启了。
当看到门外的景象时,南宫苓和冷九重都再次惊呆。
“怎么会这样?”
原来他们在过了两个密室后,又回到了起初见到的大殿,就好比历经千辛万苦,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原处,这不免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可能这里本身就是如此设计的吧。”冷九重也有些不愿相信,但还是努力保持冷静道:“那边不是还有两扇门吗,我们再去那边看看。”
有了先前的经验,两人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其中一扇隐形门的开关。
待大门缓缓开启以后,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我倒要看看,还能有什么花样!”南宫苓面对无知的困境,心中倒有些期待。
这间密室与先前的两间不同,先前两间内上空都有一颗夜明珠,虽是不大,但也能照亮整间屋子,而这间密室内十分阴暗,入目唯有一张方桌置落于中央,桌上只有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不时跳跃着,散发出微弱的光亮。
“小心点”
冷九重的低沉的声音在南宫苓头顶响起,毕竟黑暗总会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南宫苓轻声嗯了一声,当作对冷九重关心的回应。
两人走至方桌前,想查看一下有没有什么线索。
那一直跳跃的油灯很是让人起疑,别处的照明工具都是夜明珠,这里怎么会点着油灯呢?
且,在如此潮湿之处,油灯又怎会长明?
南宫苓心生怀疑,便想仔细观察一番,她的手刚刚抬起,冷九重声音传来:“别乱动!”
原先,南宫苓并未想触碰到油灯,可因冷九重这突如其来的话使得她心下一慌,手指一动,恰好触碰到油灯。
顿时,二人的心一阵紧绷,目光紧紧盯着油灯,似是等待灾难的降临。
过了一会儿,除了油灯上的火苗跳跃的更欢快外并未有其他变化,这时南宫苓才稍稍送了一口气:“大惊小怪什么,这不是没事吗?”
南宫苓对于冷九重的一惊一乍有些不满,把手拿开,这时,油灯突然灭了。
整间密室一片漆黑,一阵哀怨的声音从四面传来,一声声“还我命来”刺入耳朵。
听声音就像是他们在身旁,趴在他们耳边一声声的向你索命一般。
一时间,南宫苓有些慌张,她并非怕什么鬼怪,可这声声哀怨着实令她有些胆怯。
不觉间,南宫苓将冷九重的手攥的很紧。
“闭上眼睛,放空大脑,什么都不要想。”冷九重拉住南宫苓的手,慌忙道。
他知道在黑暗之中,人总是会多想,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危险,那些声音不过是想唤起人内心深处的心魔,现在要做的是和心魔作斗争,什么都不想,是最好的方法。
南宫苓连连点头,紧紧闭上眼睛。
当二人察觉到眼前似乎有亮光,耳边也没了呼喊声时,二人先后睁开眼睛。
从黑暗直接到了光明,眼睛还有些不适应,过了一会儿才慢慢适应过来。
这时,二人才发现原来这密室屋顶也是有夜明珠的,只是只有在战胜心魔时它才亮起,而紧接着,一扇门便自己缓缓开启了。
冷九重抬起下巴,指了指门的方向,两人向着那扇门走去。
这里仍是一间空无一物的密室,只在右侧有一个小铁管伸出来,不仔细看根本无从察觉。
当他们进入密室后,那扇门便猛的关上,而后一丝暗红色气体从那铁管中吹出。
冷九重无意中一瞥,恰好看到那一丝暗红色,慌忙道:“闭气。”
冷九重对南宫苓说着,而后自己也闭了气。
南宫苓虽不知冷九重为何要求自己闭气,但还是按照他要求的做了。
冷九重用手指了指那放出毒气的铁管,南宫苓便立刻明白,好在,闭气是练武之人的基础功力
二人查找了一圈后,并未发现任何的开关,虽然二人闭气,毒气不能入体,但这也不是长久之法,毒气已经快要弥漫了整个密室的上空。
冷九重思忖片刻,上前用手堵住了那个放毒气的铁管,本想减少毒气的放出,但没想到只听到“嘭”的一声,有一扇门便打开了。
冷九重用另一只手指了指开了的门,让南宫苓先出去。
南宫苓先行出了密室,本想着冷九重会跟着出来,却发现密室的门接着又关闭了。
原来,冷九重在南宫苓出去之后,当他的手松开铁管时,那扇门便又“嘭”的关上了。
他本想再次按铁管,倒还是放下了手,他想,若是此时按下,门就算开了,他也无法出去,若是将毒气放到外面,让南宫苓中毒就得不偿失了。
如今,倒不如想想其他办法。
“喂!冷九重,你出来啊!”南宫苓在密室外面,一边拍打这那扇门,一边喊道。
“喂,冷九重你没事吧?”南宫苓继续喊着,可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寂静。
“我又回到原来的大殿?”南宫苓观察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然后反应过来:“对啊,我又到了大殿中,那这墙壁上应该会有打开隐形门的开关的。”
南宫苓一边说着一边在墙壁上装饰的曼珠沙华中摸索,终于在一朵花蕊中找到开关。
南宫苓飞快按下开关,紧接着那扇隐形门便开启了,冷九重以最快的速度奔了出来,但还是带出了少量的毒气,不过大殿的空间比较大,这点毒气倒是不受影响。
“你没事吧?”见冷九重出来,南宫苓便上前询问他的状况。
“怎么,你关心我啊?”冷九重邪魅一笑,有些不正经的道。
顿时,南宫苓脸颊通红:“我我是怕你死在里面,我自己一个人找不到龙脉碎片。”
虽然南宫苓如是说,但冷九重还是当作她在关心他。
“哈哈放心吧,我不会死的。”冷九重笑了笑,本想继续与南宫苓说几句玩笑,但见南宫苓模样时,却止住:“不过,这密室可真是厉害,知道这是什么毒吗?”
“什么毒?”
“天欲烟梦。”冷九重幽幽的说出四个字。
南宫苓听闻不觉有些后怕,这天欲烟梦她是知道的,天欲烟梦是集邪教的邪香毒雾秘方为一炉,专门迷神乱性,使人进入亢奋与昏眩境地的邪毒阵法。
一般人若是嗅到这种异香扑鼻的天欲烟梦香气,那怕只有一丝一缕,也会中毒。
而且,更可怕的是,中毒之人会面泛桃花色,如果没有先服下解药或及时避开,则必会全身发热,渐渐昏倒。
在欲火煎熬下,双目变得通红,全身泛成红色,口中干渴如焚,喉中也似要喷火一般。
甚至灵智迷失,陷入幻想,直至死亡。
现在想想,若是方才冷九重没有及时反应过来,两人没有闭气,现在两人应是两具尸骸了。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机关暗道?”南宫苓再次将大殿环顾一周,一时间竟有些不高兴。
冷九重绕着大殿转了一圈:“这四扇门应该是混乱我们的视线的,方才不管先从哪个进去,最后一定还是现在的结果”
“那出口”
“出口肯定在别的地方,再找找。”
说完,二人又找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其他的出口。
“那张床”南宫苓盯着正前方那张古床,说道。
不知为何,她觉得那张床有些古怪,这张古床在大殿中显得格格不入,那床前的罗帐竟然无风自动。
“过去看看。”冷九重说完,便拉着南宫苓一起快步走到了那张古床面前。
那是一张架子床,有六尺宽,看颜色为沉香木所制,有些精致的雕花装饰,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绣满了银线海棠花,此时正无风自动,那银线海棠花在夜明珠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走近一看,那床上摆着青玉抱香枕,繁复华美的云罗绸如水色荡漾的铺于床上,床尾叠放着大红罗衾。入目之处,满是奢华。
两人用手拨开罗帐,站立在床前,上下左右都扫了一圈,然后将目光停留在枕头之上。
冷九重抓起那青玉抱香枕,果然在枕头底下发现了异样,那里有一个造型怪异的铜像,冷九重转动了一下,整张床便开始颤动起来
过了片刻,古床停止了颤动,只听到“轰隆”一声,像是有什么门被打开了一样,但表面上看却没有什么异常。
南宫苓又将古床看了一圈,伸手将那铺于床上的云罗绸被一把掀起,对着那木板敲了敲。
“果然,下面是空的。”南宫苓有些欣喜的说道,紧接着,从后腰处摸出那把弯刀,翘起了铺在床上的木板,下面出现了一个幽长的暗道。
“走吧。”南宫苓对冷九重说道。
“等一下。”
“怎么了?”南宫苓一怔。
“下面太黑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我们找点照明工具带着。”听到冷九重这么说,南宫苓抬头看了看大殿顶部的夜明珠。
“你想什么呢,这个这么大,怎么拿的过来。”冷九重对着南宫苓的头顶轻轻敲了一下。
“那你是想”南宫苓指着刚刚进去过的四扇门说道。
“没错,我先进去,你一会帮我在外面开门。”
“好吧。”南宫苓点点头,心想拿点东西照明也是不错的选择,可以去哪一间密室也是一种选择:“你想去哪个?”
这四间密室方才都进去过,已经孰知了里面的机关,冷九重便决定进那间点着油灯的房间,毕竟那里是相对来说最容易的。
“就那间吧。”冷九重指着点油灯的房间说道,他猜测着,这些密室内,在人离开后会自动恢复原状,像一切都没发生过那样
冷九重从外面打开了那扇隐形门,只身进去,留南宫苓在外面等着为他开门。
冷九重猜测的果然没错,那密室内的油灯又点着了,如此,一切就好办多了。
他一跃而起,左脚踩到方桌一借力,便跃到了高空,他瞅准夜明珠的位置,一用力,一把就将夜明珠抓了下来,那夜明珠本来是暗的,但就在离开房顶的一瞬间就亮了起来。
冷九重带着夜明珠走到隐形门前,对着门敲了两下,南宫苓一听到敲门声便帮他从外面打开了门。
那颗夜明珠虽然跟大殿中的那颗亮度没法相比,但在暗道当中,也足够照亮前程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拿着夜明珠,跳进了暗道之中,暗道还算宽阔,足够两人并排着前进。
不到片刻两人便穿过了暗道,没想到那个大殿连接的竟是另外一个大殿。
大殿中央摆放着七个样貌十分奇异的铜人,他们左手提了一根明杖,右手持着一把折扇,除此之外殿中竟再无他物。
南宫苓和冷九重两人走入七“人”中间,想查看一下有什么线索,不料,大殿上空忽然想起了一阵带有奇异节奏的琴声。
“不好,是七杀阵。”冷九重本来看到“七人”只是起疑,在听到琴声之后才确定这是早已布好的天昏地暗七杀大阵。
相传这是由武林中独眼跛足的轩辕三缺创造,其特点就是诡异、恐怖。
该阵由七个黑衣瞎子组成,他们左手提一根明杖,右手持一把折扇,围住所要消灭的目标,会在一种带着奇异节奏的琴声伴奏下,凌空起舞。
“不过是些铜人罢了,有何可怕。”南宫苓看着眼前那些缓缓逼近的铜人,有些无所畏惧的说道。
“这恐怕不是铜人,而是傀儡。”冷九重看着这些动作迅捷的铜人,猜测道,普通的铜人是摆不成这七杀阵的。
果然,琴声的节奏越来越快,他们的脚步也越来越快,明杖的舞动也越来越急,而那“七人”所包围的圈子,也渐渐缩就好像一张织好的,正在逐步收紧。
按理来说,被七杀阵包围的人如同变成了一条中之鱼,束手待毙。
但是这摆七杀阵的并不是真人,他们没有自己的意识,只是按照既定的阵法行动,所以要想逃脱也并不是难事。
“我拖住他们,你去找找那琴声从何处传来的,然后想办法毁了它!”冷九重自是明白,要想破解这七杀阵,就必须毁了那支配着一切的琴声。
“好。”南宫苓低语一句好,弯下腰从两人铜人中间穿了过去,果然那铜人并没有任何察觉。
冷九重倒是未直接出手与那些铜人相对,而是灵活的以退为进,给南宫苓找琴声来源赢得更多的时间。
而南宫苓从铜人之中出来以后,便寻着琴声传来的方向找去,终于一个角落发现了一个装饰精美的木盒,不知是何物,但那琴声确确实实是从里面发出的。
南宫苓举起那木盒朝地上摔去,没想到那木盒那么不经摔,一摔便以四分五裂。
在木盒被摔碎的一瞬间,琴声虽然未完全消失,但很明显声音减弱了几分。
看着眼前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铜人,冷九重发现南宫苓一边的两个铜人已经不再动了,于是开口对着南宫苓说道:“再去其他角落找找,都一并毁了。”
南宫苓以最快的速度奔到大殿的另外三个角落,果然在那里找到了一样的木盒,她挨着将三个木盒一一销毁。
当最后一个木盒被摔碎之后,大殿中的琴声戛然而止,大殿中央的最后一个铜人也静止不再动。
但可以看出若是再晚一步,那铜人手中的手杖就会插进冷九重的心脏。
冷九重看着自己面前那个离自己只有半寸的手杖,以及那个长的凶神恶煞的“黑瞎子”,有些暗自庆幸,还好南宫苓动作及时。
冷九重从“七人”当中走出去,向着南宫苓所站的地方走去,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夫人,多亏了你,不然我一定会命丧于此的。”
南宫苓顿觉两颊有些燥热,心想:这该死的冷九重,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占自己便宜。
南宫苓平静了一下心情,语气淡淡的说:“没什么,不过若你再如此言语,我大可化作铜人取你性命!”
“呵!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呐!”听得南宫苓如此之说,冷九重倒是有了玩笑的意思。
可此时,南宫苓却并不想与他开玩笑:“方才,寻琴声来源时,我已经仔细观察过了,在这后面有个小门。”
南宫苓在前面带路,冷九重见状,只得跟上,
南宫苓轻轻一推,那门便缓缓打开,只是二人如何也没想到,下面竟是悬崖峭壁,幸亏刚刚只是轻轻一推,若是用力的话,此时应该已经掉下去了
两人向远处看去,只见悬崖下是一片树林,茂密的很,但是很明显的感受到了强大力量的存在。
“你感受到了吗?”南宫苓望了望远方某处,又看了看冷九重,有些高深莫测的问道。
她相信冷九重也一定感受到了,那是龙脉碎片强大的气息。
“嗯,感受到了,很是强烈,想必一定不远了。”冷九重点了点头,说道。
可是面对这如此之高的悬崖峭壁,没有灵力的他们该怎么下去呢?南宫苓和抬头看了一眼冷九重,那眼神分明是在问“怎么办?”
冷九重低头看了一眼那断崖,没有望到底,看来不能直接跳下去。
冷九重思忖了片刻,忽想起一法,他又折返回了“七人”之间,对着那“七人”邪魅一笑,便出手解了他们背上的黑色披风,一共七件,无一例外。
看着拿出一堆黑色衣物出来的冷九重,南宫苓瞬间反应过来他是想干什么了。
“莫非,你是想”南宫苓正欲说下去,可见冷九重模样,对着那堆衣物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那“七人”若是真人,还不被冷九重给气死了
“对啊,把刀给我,这布料结实的很。”冷九重本想徒手将披风撕成长条,但试了两下却发现撕不动,也是,这阵法还不知道在此摆放了多久,布料要是不好的话怎么可以。
南宫苓将后腰的弯刀递给他,冷九重接过弯刀后,就在披风的一个边上割了几道,然后沿着那个隔开的口子,用力将披风撕开。
“你割吧,我来撕。”南宫苓拿起冷九重割过的披风想帮他一起撕开。
“这种累活怎么劳烦夫人动手呢?”冷九重对着南宫苓嬉皮笑脸的说道,顺手将南宫苓手中的披风拿回自己手中。
南宫苓见冷九重又不正经了,也没理他,很是不满的瞥了冷九重一眼。
该死!这时候了还占我便宜!不让我撕,我割总行了吧。
想着,南宫苓又拿起了地上的弯刀想要割披风。
冷九重见南宫苓想要拿刀,连忙出手赶在她前面将弯刀拿回了手中。
南宫苓见冷九重既不让自己撕布条,又不让自己割披风,看了看冷九重,这货这是存心在与我作对啊!
“你这也不让我干,那也不让我干,你到底想”
南宫苓那句“你到底想怎么样”还没有说完,就被冷九重打断了:“你向来粗心,动刀子的活,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冷九重看南宫苓翻了一记白眼,只得道:“好了好了,若你非要干什么的话,你就把我撕好的布条系起来吧。”
冷九重还是不想看南宫苓生气,虽然那有些可爱,但毕竟气大伤身,于是还是让她帮他的忙。
“好。”南宫苓见自己终于可以帮忙了,连忙说好。
看着一切,冷九重嘴角再次扬起,其实她心里还是一个小女人的,只是那小女人软弱一面不轻易显露给外人看罢了。
“一定系的紧一些,这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啊。”冷九重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知道了,你还是好好管好你自己吧。”南宫苓又恢复了往常的平淡,仿佛刚刚耍小性子的人不是她一般。
冷九重倒是习惯了她的冷言冷语,只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继续忙活自己手中的事情。
两人合作倒也很快就完工了,不一会,原本还算潇洒帅气的披风,就变成了一捆由布条接成的长绳,怕是两人不说,谁也不会认出这原来竟然还是披风。
冷九重起身将长绳的一端系到了大殿中的一根柱子之上,另一端系上了一块沉重的石头,然后将绳子扔下了悬崖。瞬间,一条黑色长绳就散落在断崖之下。
“我先下,到了下面会告诉你,我让你下的时候你再下。”冷九重还是决定一个人先下去。
一方面是这自制的长绳不一定能承担两个人的重量,另一方面还是为了南宫苓的安危考虑,若是这长绳不够长,到时候就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
南宫苓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提议。
只见冷九重顺着绳子,慢慢的向下滑去,不一会就看不到他的踪迹了。
一刻钟后,崖底忽然传来“啊”的一声,听声音像是冷九重发出的。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冷九重”
南宫苓听到崖底的声音后便趴在断崖边上向着崖底喊道,然而并没有人发出回应。
“冷九重,你说话啊!”
南宫苓继续对着崖底喊话,然而还是没有声音再次传来。
南宫苓整理了一下衣服,慌乱中也跳下了悬崖,顺着那自制的长绳滑下去。
此时的她早已忘记了刚刚冷九重对她说的话,也顾不得有没有什么危险,她只希望冷九重活着。
南宫苓顺着长绳往下滑去,在距离崖底几丈距离时,一股清新的空气立刻迎面扑来,它们像是在欢迎久别重逢的好友一样。
仔细闻一闻那新鲜的空气中散发着松脂的清香,隐约还流露出森林特有的气味,那是一种淡淡的令人神清气爽的甜味。若不是此时还有要事处理,这一切足够让人心醉了。
又往下滑了一点,她往下望去,看到冷九重正躺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冷九重冷九重!”
南宫苓对着冷九重的方向紧张的喊道,此时,她的心里早已想了好多种应对方法,可终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南宫苓以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到了崖底,又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冷九重的身旁。
“喂,冷九重,你醒醒啊!”南宫苓摇了摇冷九重的胳膊,但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南宫苓伸出手,有些颤抖的放在冷九重的脖子上,然后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什么大事。
“冷九重,你快醒醒啊!”
南宫苓见冷九重没有性命之忧,便大力摇晃了一下冷九重的胳膊。
冷九重意识中一直感觉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但觉朦朦胧胧难以醒过来,最后那用力的摇晃却是救了他,将他一把从潜意识中拉了出来。
冷九重缓缓的睁开双眼,只见此时的南宫苓正蹲在自己面前,眼睛望着不远处的某处。
令他没想到的是,南宫苓正鼓起腮帮,很是生气的道:“你还装!冷九重,我竟告你,若你再不睁开眼睛,我就走了!”
“别”冷九重慌忙拉住南宫苓。
南宫苓一转头看冷九重竟抱着自己,顿时更为生气:“好你个冷九重,竟敢耍我!”
见此情形,南宫苓自然认为冷九重是故意装做晕倒,以此来戏耍自己的,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庆幸他真的没事。
冷九重慌忙解释道“我苓儿,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晕倒了,刚刚是被你晃醒的,我是被”
说到是被什么东西弄昏的时,冷九重停顿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刚刚的画面
原来,冷九重从长绳上跳下后,本想确定周围安全后,再叫南宫苓下来。
于是他在四周查看了一下,见不远处有一发着白光的之地,本想凑近查探一番,却在离那还有一段距离时,白光忽然加强。
而冷九重就是被这强烈的白光击飞了好远,撞击在崖壁上才落下的,因为那猛烈的撞击,冷九重身子一吃痛,才大叫了一声,昏死过去
“被什么?”南宫苓见冷九重模样也不像玩笑,很是认真道。
冷九重从回忆当中醒过来:“我也不确定,可能是龙脉碎片释放的威力吧”
方才那白光着实太过强烈,除了龙脉碎片他想不到还有什么东西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嗯,那你没事吧?”南宫苓见冷九重想要站起来,连忙上前搀扶。
冷九重摇摇头,在南宫苓的搀扶下站起来,此时他才察觉自己的左手流血了,应是被撞到崖壁时用左手遮了一下的缘故,但他还是说了句“没事”,毕竟这点小伤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听到冷九重说没事之后,南宫苓微微点了点头:“没事就好。”
“夫人好像很关心为夫啊?”冷九重见状,微微弯了一下身子,将脸凑到南宫苓面前,盯着南宫苓的双眼,忍不住道。
南宫苓别开眼,冷冷道“我说过了,我是怕你死了,我一个人不好寻找龙脉碎片。”
“好,好,哈哈哈”冷九重站直身子,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大笑声,在这静谧的山林中,显得格外的爽朗。
南宫苓不顾冷九重,径自往前走去,这冷九重越来越放肆了。
冷九重看着往前走的南宫苓,他既未出声制止,也未快步追上去,只是从衣服下摆处撕下一块布条,将左手的伤口包扎住,而后望着南宫苓的背影喊道“错了,应该是这边。”
听到冷九重的话,南宫苓翻了一个白眼,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低声嘟囔道“那你不早说!”
“这不是忘了嘛”
南宫苓与冷九重沿着龙脉碎片散发气息的方向走了没一会儿,便看到了那疑似龙脉碎片发出的白光,南宫苓想走进看的仔细些,却被冷九重出手拦住了。
看着南宫苓那疑惑的眼神,冷九重说道“小心点为好,我刚刚就是被这白光打飞的。”
见南宫苓点了点头,两人便慢慢的靠近那白光,走了三步后,那白光渐渐变强,好在两人早已做好了准备,所以只是后退了几步,并没有大碍。
冷九重观察了一下那白光亮的强度,发现在两人被打退以后,那光亮明显变暗了,所以两人商议,由一人先去试探,另外一人从另一侧袭击。
冷九重还是不想南宫苓先行冒险,于是开口道“我先上,你等它变暗时从左侧袭击。”
南宫苓没有多说什么,默认了冷九重的安排,毕竟这种时候也不好再争辩什么,谁也不知哪个更危险一些。
冷九重想着既然慢慢靠近都不可,那何不以快致胜呢?于是他提起气,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那白光而南宫苓则退至左侧,等待时机。
却不成想,冷九重因速度太快,得到的反噬更严重,那白光将他冲到很远的地方,才落在地上。
不过这次好在有所防备,所以只是胸口一痛。
南宫苓看了冷九重一眼,虽是担心,但如今最重要的是破了这道白光。
她趁着那白光变暗的时候极速靠近,没想到原本已经昏暗的白光又重新亮起来,将靠近的南宫苓打出很远。
冷九重站起身来,用手擦掉嘴角的血迹,快速冲向南宫苓:“苓儿,你怎么样?”
“我没事。”南宫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又问冷九重“你呢?”
“我也没事。只是,这”冷九重望着那片白光有些为难的说道。
“玄龙幻杀。”南宫苓顺着冷九重的视线望过去。
“什么?你知道?”冷九重问道。
“我猜的。”南宫苓回过头对着冷九重微微一笑,有些俏皮的说道,不过虽是猜测,不过也是**不离十的。
“不管这是什么阵法了,现在我们根本靠近不了,就算我们找到了龙脉碎片,也带不走啊。”冷九重紧皱双眉,有些无奈的说道。
南宫苓也陷入沉思之中。
忽然一阵风吹来,那树枝随风摆动,树叶也发出沙沙的声音,原本静谧到死气沉沉的树林,又使人感到了新生命颤动的欢乐。
被微风一吹,南宫苓的一缕头发轻拂到脸颊,这使她忽然想起了一物。
“试试这个。”
南宫苓对冷九重说道,然后抬手从头上拿下一物,瞬间,那原本绾起的长发便散落了下来,三千青丝在微风吹拂下翩翩起舞。
冷九重看了看南宫苓手中的东西,原来是凤钗,他盯着南宫苓的眼,点了点头。
南宫苓手持凤钗,来至白光前面,以凤钗发力,只见那凤钗发出金色的光芒,在凤钗金色光芒的掩盖下,那片白光已经显得非常昏暗了,而后,两人缓缓向前,见那白光有一丝加强的迹象,南宫苓用力将凤钗往前甩去,那金钗直直飞向白光中心,顿时金光更甚,而白光早已没了踪影。
白光就如此消失了,南宫苓与冷九重上前,发现只剩下一个紫檀木质地的盒子,想必里面装的就是龙脉碎片了。
南宫苓一伸手,那凤钗便飞回了她的手中,她抬手随意绾了一个发髻,又将凤钗插回了发间。
冷九重将那紫檀木盒子拿起,打开一看,果然是龙脉碎片,又递给南宫苓,南宫苓看了一眼:“这就是龙脉碎片?”
冷九重点了点头:“不错。”
“看着也没什么用处嘛”看着这盒中之物,南宫苓有些不情愿,想不到他们辛辛苦苦寻找之物看着竟如此普通
“怎么?你忘记方才咱们吃过的苦了?”冷九重笑了笑。
南宫苓无奈一撇嘴角,将盒子又递还给冷九重,冷九重便将那盒子放在了怀中。
历经了这么多磨难,经历了这么多困境,终于如愿以偿的找到了,两人不免都有些开心。
“天快黑了,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吧!”冷九重看着快要落下的太阳,对南宫苓说道。
南宫苓看看那悬挂在断崖上的长绳,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表情,难道还要在原路返回?那些阵法还得重闯一遍?真是一件苦差事啊。
冷九重看着南宫苓脸上那多变的表情,不觉有些好笑,他环绕了一下四周的树林,发现了一丝异样。
“我们应该不用原路返回,这边走路。”冷九重指着与那断崖相反的地方说道。
南宫苓没想到冷九重竟然知道自己想法,不过既然还有别的路,应该会比来的时候好很多吧。
南宫苓和冷九重往树林中走去,因为树林太过茂密,越往深处越昏暗,但好在还能看清前路。
“这条路能出去吗?怎么感觉越走越不对劲?”南宫苓发觉这条小路有些异常,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看着他们。
“应该可以出去。”冷九重看着路的远处说道。
“可是我我怎么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一直跟着我们。”南宫苓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两处的树枝,但并没有发现什么
听闻南宫苓如此说,冷九重也环顾四周,但并没有发现异常,只是摇了摇头,说道“肯定是你刚刚耗费太多精力了,所以出现了幻觉,没事的,放心吧。”
“希望是这样吧。”南宫苓也兀自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去。
不过她心里还是认定绝对有东西,所以她留了个心眼,走路时并不只看前方,而以余光多留意了一下两边的树枝上。
果然,两人走了没几步,南宫苓就发现右侧的一根树叉上有晃动的痕迹,而且一定不是风。
南宫苓虽然没有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但可以确定它没有恶意,因为走了这么久,但它好像只是想跟着他们,而没有任何动作。
南宫苓拉了一下冷九重,示意他停步,而南宫苓则对着右侧的树叉说道“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那边的树叉上并没有什么东西出来,只有一阵风吹来晃动的枝叶。
“你确定有东西?”冷九重压低声音问南宫苓。
南宫苓低笑一声,竟然是个聪明的东西,她转头对冷九重说“我确定。”
“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过去抓你了!若是等你落到我手里,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南宫苓故意道。
南宫苓说完见那东西还不出来,就缓缓往右侧树林走去。
她还没走几步,就见右侧一棵树叉上跳下来了一个东西,速度极快,应该是想逃走。
冷九重见真的有东西,怕它回去招来更多的同伴,怕到时候他们会有危险,就疾步上前,将它捉住了。
只见那东西长得非常小巧,有着一身雪白的皮毛,两只眼睛水灵灵的,样子有些像白狐,但又有些许不同,仔细看来,就会发现,它的耳朵非常与众不同。
它有两个细长的耳朵,两只耳朵像它身体其他地方的颜色一样是雪白的,在两只耳廓的边缘,分别长着一个触角。可是那奇怪的耳朵不但没有让它变的丑陋,反而让它显得越发可爱。
此刻,它正在冷九重手中挣扎,那扭动的身躯,使它显得愈发可爱。
南宫苓初看到它时,还以为就是一只普通的小白狐,可是又转念一想,这山中,在龙脉碎片的震慑下,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动物生存,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你放开我,放开我,可恶的人类。”忽然,南宫苓竟然听到它开口说话了。
只见“小白狐”正死死盯着冷九重,一边挣扎一边叫喊。
“你先说你是谁,我们就放开你。”南宫苓弯了弯身子,与它对视,好脾气道。
“啊?你竟然能听到我说话?”那“小白狐”语气震惊的说道。
这句话使得南宫苓也有些震惊,难道冷九重听不到?于是她抬头问道“你能听到它说话吗?”
“什么话?我只听到它在啊啊啊的叫唤啊?难道你”冷九重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看南宫苓,又看了看那“小白狐”,忽然像察觉了什么似的,将那“小白狐”抬起,仔细看了看,终于明白了什么
那“小白狐”忽然被抬高,有些恐惧,还以为他想对自己做什么,所以挣扎的更厉害了。
“我知道了,这应该是白精灵,它不会有害人之心的。”
冷九重说道。
“你既然都知道了,还不把我放下来。”那白精灵大声喊道。可是听在冷九重耳朵里就只有啊啊啊了。
“你真的可以听到它说话?”冷九重看着手里那个正在啊啊啊大叫的精灵,有些疑惑的问南宫苓。
南宫苓微微点了点头,对冷九重道“你先将它放下来吧,它不会跑掉的。”
南宫苓虽然之前没见过白精灵,但她也是知道的,白精灵在修炼到一定阶级之后,会寻一主人,而一个能听懂他们说话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是他们主人的最佳人选。
所以若这个白精灵已经修炼到一定阶级了,那它一定不会轻易走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听懂它的话,但若是真的能有这么可爱的精灵陪伴也不错。
冷九重闻言,便将那白精灵放下,白精灵一恢复了自由,便跑到了南宫苓身边,它讪讪的瞥了冷九重一眼,下意识觉得这个男人很危险。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你是谁?为何跟着我们?”南宫苓蹲下身子看着眼前的小不点问道。
“我我属于白精灵中的巡守者一族,我们的职责是守护这片森林,我从出生就生活在这里,后来山中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巨大的能量,我的很多同伴,有的被这股巨大的能量杀死了,有的被吓跑了。”说到这,白精灵还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
“那你怎么还好好的待在这里?”南宫苓摸了摸它的头顶,算是给它一点安慰,但还是问出了关键。
“是我出生时身子就比较弱,比别的精灵修炼的都慢,当这股巨大的能量到来时我没能逃跑,后来却发现这股强大的能量却与我非常相合,虽然我不能靠近它,但在周围却使得我的修炼得到了很大的帮助。”
“那你一直跟着我们是因为我们带走了它?”南宫苓自是知道那白精灵跟着他们,决不是因为自己能听懂它的话,因为开始的时候它并没有说话。
“是,一开始是这样的。”白精灵点点头,那长长的耳朵不时忽闪几下,继续说道:“你们带走了那股能量,我想着若是跟着你们,就可以继续得到修炼了,但是后来,没想到你竟然可以听懂我的话,所以我想”
那白精灵竟然露出了一丝难为情的表情,两只前爪不停地交叉,始终未能将自己意思表达出来。
它怕自己的要求被拒绝,毕竟这不是一场开心的初次见面
“你想一直跟着我们?”南宫苓见白精灵那有些难为情的表情,竟不觉笑了笑。
“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可以。”南宫苓点点头。
“你答应做我的主人了?”
白精灵见南宫苓点头,很是开心道。
“主人?”南宫苓一怔,她本想让这白精灵在她身边修炼,却不曾想,它竟唤自己主人
“主人,把手给我!”白精灵的语气中充满了兴奋和激动,快乐如同决了堤的洪水,浩浩荡荡、哗哗啦啦地从它的心里倾泻了出来,又蹦又跳的绕着南宫苓转了一圈。
“它怎么了?”冷九重还不知发生了何事,只是觉得白精灵有些异常开心。
“它它要我做它的主人。”南宫苓将目前发生的时候如实告诉了冷九重。
冷九重还没开口,就听到白精灵堵起小嘴,俨然不甚高兴“主人,你干嘛与他说话!我不喜欢他。”
南宫苓听到它如是说,竟不自觉的噗嗤一下笑出了声音。
“怎么啦主人?你笑什么?”
冷九重好久没见南宫苓笑的这么开心了,不觉有些好奇是什么事情招惹的。
“这小东西说不喜欢你,不让我跟你说话。”南宫苓一边说着,手又不自觉的摸了摸那白精灵的脑袋,不知为何,这小东西竟深得她心,好像被踩到了心里一处柔软的地方。
冷九重听得南宫苓的话,也有些动容,她的内心终于有了波动了吗?既然她的心不是石头做的,那自己总有一天会把她感动的。
冷九重想着既然南宫苓喜欢,那便陪她玩玩,他出手再一次抓住了那小东西,将它提到自己面前,说道“她怎么不能跟我说话了,不管你喜不喜欢我,她可是喜欢我的,你知道为何吗?因为她是我夫人,哈哈哈”
白精灵在冷九重的手中无法挣脱,只好大声的喊道“你放开我,放开我救命”
南宫苓顿时有些尴尬,但也未多解释,反正白精灵无法明白冷九重的话。
冷九重用手点了点那小东西的鼻子,又说道“你记住了,你要想让她当你的主人,跟你签订契约,你就得听话,别乱动,不然我就让她拒绝你。”
不知怎的,白精灵竟真真一动不敢动了。
冷九重顿觉没了意思,就将它放下。
只见那小东西朝冷九重偷偷的吐了吐舌头,又快步跑回了南宫苓身边。
冷九重当作没看见的样子,只是径自往路的左侧树林走去,他解释要去方便一下。
其实他知道精灵在和人类签订契约时,是不容外人在场的,便以此为借口离开了。
“主人,我们来签订契约吧。”白精灵见冷九重走远了,便开口说道。
“怎么签订?”南宫苓半蹲下身子问道。
“你先打坐,闭上双眼,将右手掌向上摊开,剩下的事我来做。”南宫苓照着白精灵的话做了,忽觉手中一痛,竟有液体流出。
但这时,听到白精灵道“不要睁眼。”好在也不是不能承受的痛,她也就没有多管,也就放手让它去折腾了。
原来那痛感是因为白精灵用它锋利的前爪在南宫苓手心划了一道,瞬间一股红色的鲜血涌了出来,而白精灵又用自己尖锐的牙齿咬破了自己的右爪,而后把自己出血的前爪放在了南宫苓流血的地方,嘴里还念念有词,只见两个手心之间围绕着一圈金光,然后金光越来越大,竟把整个人都围绕在内。
南宫苓明显的感到身体在发热,而手心里的疼痛也消失了。
待白精灵将自己前爪拿开时,南宫苓手心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而且也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
“好了,可以睁眼了,主人。”白精灵有些恭敬的说道。
南宫苓缓缓睁开眼睛,感觉没有任何不同,只是身子比之前暖了一些。
“这样就好了?”南宫苓慢慢站起身来,问道。
“嗯,这是血契。”白精灵解释道。
南宫苓郑重的点了点头,所谓血契,是白精灵一族和人类签订契约的一种,乃是最高契约,代表了这个白精灵会致死跟随主人,不到血流干的一天就永不背弃。
既然这小东西都下定决定永远跟随自己了,自己也就得好好照顾它了。
南宫苓从地上将那小东西抱起,给它顺了顺毛,它竟然就老老实实的趴在了南宫苓的怀中。
在触碰到白精灵时,南宫苓的心头突然一颤。
血契,真的好熟悉,先前封竹与她难不成封竹也与白精灵一般
不觉中,南宫苓心口一阵疼痛。
“主人,你怎么啦?”白精灵很是警觉的察觉到南宫苓变化。
“没没事。”南宫苓回神浅浅一笑,转身见冷九重还未回来,便开口喊道“冷九重,你好了吗?”
这林子静谧的很,冷九重在远处就清楚的听到南宫苓的喊声,他便猜到他们已经签订完了契约,于是快步走回了他们身边。
一见冷九重走来,那小东西便从南宫苓怀中跳起来,径直跳到了冷九重的肩膀上,以最快的速度用它的爪子抓乱了冷九重的头发,又飞快跳回南宫苓怀中,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趴着。
想必是因为它与南宫苓签订了契约,冷九重威胁不到它了吧。
“嘿,小东西,你”
“略略略”白精灵扒着眼睛对冷九重吐了吐舌头。
“对了,小东西,你有没有名字啊?”南宫苓见状,笑了一会儿后才止住。
见那小东西摇了摇头,冷九重连忙开口道“叫坏蛋就好,这家伙实在太坏了。”说完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你才是坏蛋,你全家都是坏蛋。”
那小家伙想上前挠冷九重,却被南宫苓一手抓了回来。
“你这一身白毛似雪一般,要不就叫你雪颜吧。”南宫苓摸着那小家伙的毛道。
“好好好,我喜欢!谢谢主人!”白精灵欢呼雀跃道。
而冷九重也点点头“这名字不错,夫人聪慧!”
对于冷九重的厚颜无耻,南宫苓已经见怪不怪,不想与他过多争执:“快走吧,不然今晚就要在这山里过夜了。”南宫苓抬头看了看有些昏暗的天空。
“没事的主人,我知道一条下山的近路。”
雪颜自告奋勇的走在他们前面带路,在天完全黑掉之前,一行人带着龙脉碎片离开了那座山。
一路上,白精灵不时嬉闹,在南宫苓与冷九重之间来回跳着,惹得二人甚是高兴。
出了大山,不远处便是一集市,经过这一番的折腾,白精灵也累了,南宫苓见状,便对冷九重使了一个眼神眼神,冷九重会意,取出装有龙脉碎片的木盒。
“雪颜,你且进去休息休息吧。”南宫苓很是关爱的摸了摸雪颜的头,看着它那满是疲惫模样,南宫苓竟有些心疼。
雪颜也真的累了,晃了晃那耷拉着的脑袋,走路都有些摇晃:“嗯”
南宫苓忍不住笑了笑,将雪颜拿起放到冷九重身旁。
冷九重便将雪颜收入了木盒之中。
“白精灵与我们的生活修炼不同,他们到达一个新的阶段就要进行修炼一段时间,至于会有多久就要看他自己的了。”冷九重盯着木盒,抬头看向南宫苓。
“你是说雪颜不是累了,而是要修炼了?”南宫苓有些吃惊。
冷九重摇摇头又点点头:“累她确实够累了,不过准确而言说她是需要修炼了。”
南宫苓虽是喜欢雪颜在身边蹦蹦跳跳模样,但她也知道修炼对雪颜又好处,便也未多言。
她抬头望了望不远处,看样子还算热闹,转头对冷九重道:“襄平县的龙脉碎片已寻得,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去景峰国。”冷九重淡淡说出几个字。
“景峰国?”南宫苓有疑虑
冷九重点点头:“从这一直向东便可到了。”
前面就快出了萧灵国国土了?也就是说,快可寻得封竹了?南宫苓心中隐约有些高兴。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心中的疑惑,终于快要解决了
冷九重看向南宫苓,见南宫苓有些出神,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苓儿苓儿?你怎么了?”
“呃”南宫苓回过神来:“没没什么。”
“看你样子也累了,不如去前面集市买两匹马,这样还快些。”冷九重很是关心的拍了拍南宫苓肩膀。
他本想为南宫苓买辆马车的,但他知晓南宫苓脾气,若让她一直在马车里憋着,她定然不愿意。
南宫苓有些错愕的看了看南宫苓,对着突如其来的温柔,一时间她不知如何应对,只得低下头去,向前走了几步。
冷九重还以为南宫苓生气了,便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南宫苓顿觉一阵尴尬,没走几步,她会过身来:“冷九重,你怎么还不走?不是说要去买马吗?”
“嗯!走!”见南宫苓主动开口,冷九重自是高兴,慌忙上前,用力点头。
襄平县在霄灵国的边缘,而景峰国则与霄灵国接壤。景峰国与霄灵国国土面积比较大,边缘地带都稍显荒凉,但总的来说,此处的集市倒还算热闹,二人买了两匹马,顺便几身换洗衣服便开始出发。
二人跨上马,南宫苓一袭水蓝长裙,脸上是一方同色系的纱巾,整个面部只露出了一双雾蒙蒙的的眼睛,给南宫苓那一身清冷的气质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气息。而冷九重则是一身暗红色的长袍,整个人被一股邪肆的气息包围着。
俊男靓女的组合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是比较容易吸人眼球的,一路上,但凡是有人的时候,南宫苓和冷九重收获的回头率是百分百。
出了襄平县走了大约两日功夫,南宫苓与冷九重方的寻一茶亭。
“苓儿,我们过去歇会儿吧。”冷九重看了看南宫苓,连续两日行路,着实疲惫,说完,冷九重率先翻身下马,走到南宫苓的身边,扶她下马。
安顿好两匹马,两个人走进长亭要了一壶茶。
“店家,来壶茶。”冷九重高声喊道。
“哎,好咧,客官请稍等。”店家应道。
“苓儿,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点心?”在等茶时,冷九重温柔的问南宫苓,唯恐她哪里不舒服
南宫苓还有点不太适应冷九重这种无微不至的关怀,毕竟被至亲至爱的人背叛过,那种无法言说的伤痛,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好的了的。
而冷九重却已经习惯了南宫苓的态度,他在等待南宫苓敞开心扉的那一天,而且他会一直为这天的到来而努力着。
“客官,您的茶来了。”正当冷九重要继续跟南宫苓说话的时候,茶馆的掌柜端来了一壶热茶,店家把茶壶放到桌上,为两人各倒了一杯茶。
随即店家便要退下,突然南宫苓喊住他:“店家,我想向你打听点事情。”
先前,南宫苓就听闻景峰国与萧灵国接壤,按常理而言,离开了襄平县不多时便可到达景峰国境界才是。
可如今都已两日功夫,却还未到达,南宫苓不禁有些不安,
南宫苓边说,边掏出一锭银子,店家一看到银子,马上陪着笑脸迎上前来:“这位小姐,您尽管问,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是这样的,小女子和哥哥听闻景峰国风光秀丽,所以想去景峰国见识一番,但是我们已经走了很长时间了,连景峰国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所以想向你打听一下,我们走的方向到底对不对,还有多长的路程才能到达景峰国?”南宫苓浅浅道。
“哥哥?我还以为这是你丈夫呢!”那老板笑语盈盈的打量着南宫苓,又看看冷九重,这模样分明是一对金童玉女啊:“若这位真的是你哥哥我那儿子与姑娘年纪相仿,饱读诗书,不知姑娘”
听得此处,冷九重面色一沉,俨然不甚高兴,这丫的,竟还将自己当做哥哥!
冷九重露出一丝尴尬的笑意,未待南宫苓回应,便将南宫苓一把扣入怀中:“店家,我这妹子啊一向不喜生人,三年前便出家做了尼姑,你别看她长发飘飘,其实她是不喜欢男人的”
南宫苓,既然你自讨苦吃,可就怪不得我了!冷九重暗自一喜。
“好你个冷九重,竟敢如此诋毁我!”南宫苓用腹语与冷九重交流着。
“这算诋毁吗?那店家明明是对你图谋不轨,我这是帮你好吧!”
“那你你也不能说我不喜欢男人啊!”冷九重如此之说,分明说她是百合嘛!
“难道不是?你说我这如此风流倜傥的男人在你面前,你偏偏说我是你哥,不要忘了,你可早就是我妻子的”
南宫苓脸色顿时难看了许多,可在店家面前却也不好多言,只是脚下一用力,对准冷九重的脚踩了过去。
“啊”
那店家在冷九重话音落下后,便一直用异样的目光望着南宫苓,如今又听得一声尖叫,自是害怕,慌忙看向冷九重:“客官,你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南宫苓立刻挂起了一抹笑容:“店家不必担心,我这哥哥啊就有这毛病,有受虐心理,几天不打就会啊啊的叫唤,你看着哈”
说着,南宫苓就将茶壶提起,对着冷九重的手倒去。
“啊!”冷九重叫声更大了,不觉将周边人目光吸引过来。
“你若不想被过多人看到你这堂堂萧灵国冥安王喜欢受虐模样,就别出声!”南宫苓用腹语似是威胁到。
此处是萧灵国的边缘,从皇都而来之人也绝非少数,若被人认出自己身份,可就不好了
如此没面子的事,冷九重才不干,无奈之下,冷九重只好忍着。
南宫苓将茶水向着冷九重的手浇了一会儿,直至他的手发红才停止。
哼!该死的冷九重,让你编排我!
“呐,你看,他没事了吧?”
店家怔怔的站在一旁,看着眼前一幕,俨然有些不知所措。
这如此俊男靓女,想不到竟是如此变态,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若不是方才收了南宫苓银子,他早就跑开了。
越想,店家心里越是发毛,鬓角已有些许冷汗。
见此,南宫苓不觉好笑,时间也不早了,她已然不想再浪费时间:“对了,店家,你还未告诉我去景峰国是不是这个方向呢!”
“哦,原来客官是要去景峰国啊”店家在这里数年,经历过的风风雨雨自然不少,面对这种情况还算应对自如。
“那你们是走对了,诺,从这里向前,再走十里地就到了,你们去景峰国,可是选对了地方!景峰国的国境内啊,风调雨顺,有很多风景秀丽的地方,而且景峰国的人都很好相处,你们次行肯定不会失望的!”
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可先前不是说龙脉碎片降落之地灾难不断的吗?到底是之前获得的信息不对还是店家在撒谎?
景峰国内情况问谁都可以问出来,这店家没必要说谎!且,方才这店家已然有些畏惧。
这店家长年在此,大风大浪见得也够多了,应该知晓若是胡乱说话的下场。
难不成另一龙脉碎片没在景峰国?南宫苓想到这里,不觉看向冷九重。
听了店家的话,冷九重也皱着眉头看向南宫苓。
“好的,谢谢店家。”南宫苓向店家微微点头。
“不用谢,客官慢用!”见两人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店家自觉的退了下去。
“难道,龙脉碎片不在景峰国?”南宫苓小声的向冷九重说出来自己的疑问。
“听着景峰国如今的状况,确实不像龙脉碎片所在之地,但咱们所掌握的信息就是指向景峰国。”冷九重顿了一下:“既然都到这里了,那还是去看看吧!”
“嗯。”南宫苓点点头,反正寻找龙脉碎片与寻封竹都需经过景峰国,倒不如按先前计划去做。
再次确定了接下来的方向,两人便没有那么着急赶路了。
十里路,哪怕是游山玩水的,再慢,也可在天黑前到达,冷九重对于如此之快到达竟不觉有些遗憾。与南宫苓单独相处的日子过得着实之快,不过正事还是要做的!
不多时,二人进入了景峰国的境内。
俗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与景峰国的繁荣相比,蘘平县可以说是“穷乡僻壤”级别的地方了。
景峰国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各色的摊贩卖力的宣传着自己家的商品,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
对于如此之久未见过这么繁荣的景象的冷九重和南宫苓来说,自然是想先接触接触这繁荣的“人间烟火气”。
南宫苓与冷九重寻了一处客栈安顿后,便来到了这热闹非凡的街道之上。
一来,可以好好放松一番,二来,还可打探一下此处的风土人情,为寻龙脉碎片做下准备。
二人走了没一会儿,便见不远处围了好些人,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一视,相互会意后也跟了过去。
原来那是一杂技团,杂技团的人在这人围成的圈子里表演者各自的绝活,其中,有一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正很是吃力的表演,鬓角汗珠已渗出,此情此景,让南宫苓不禁想起前世经历过之事
在她很小的时候便被人倒卖,有一段时间也是如此被逼着表演着这些东西
想到此处,南宫苓心中愤愤不已,看这小女孩模样,想必也是被拐卖的吧?
南宫苓已然控制不住内心愤怒,快速上前,对着站在一旁的男人便是一拳。
那男人肥头大耳,俨然一副吃人精恶霸模样。
“哎哟”肥头大耳男人吃痛的无助被打的地方,猛然倒地,在地上痛苦的叫着。
南宫苓甚是解气,连忙跑到小女孩旁边,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额头:“放心吧,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说着,南宫苓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若上一世也有人如此救她该多好,那她也就不会被人收养,也就不会
就在南宫苓陷入沉思之际,小女孩很是愤怒的将她推开。
南宫苓一怔,还好冷九重及时上前将她扶住,才不至于摔倒。
“苓儿,你怎么样?”冷九重很是关切道。
南宫苓摇摇头,很是诧异的望着那小女孩,以及明明是在救她,可为何她会是如此反应?
只见小女孩慌忙跑到被打男人面前,将他扶起,眼睛里隐约有些泪痕:“爹爹,你怎么样?”
爹爹?南宫苓顿时愣住!此人竟是这小女孩的爹爹?
天下还真是有如此狠心的父亲!
不觉中,南宫苓走到小女孩旁边,正欲开口,却不料小女孩转身就对着南宫苓一阵扑扯,周围围观之人也是对她一阵指指点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方才南宫苓明明是为了救这小女孩啊!
就算那肥头大耳男人是小女孩的爹,也不能如此虐待她吧?
不是说景峰国民风淳朴吗?这就是所谓的民风淳朴?
南宫苓越想越是想不明白众人眼神究竟为何
“你这坏人!凭什么打我爹爹!凭什么!”这时,小女孩一边扑扯着南宫苓,一边愤愤道。
“我”南宫苓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
冷九重见状,慌忙护在南宫苓面前:“你这小丫头,怎的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方才她明明是想救你好不好!”
原先,冷九重不想与这小丫头过多计较,可见她如此欺负南宫苓,冷九重已然看不下去。
“就算他是你爹,他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难道不应该教训!?”冷九重怒气冲冲的指了指旁边那肥头大耳的男人。
“你们都是坏人!哼!我爹爹才没有逼我!”小女孩更为激动道:“这一切都是我”
“敏儿,不许无理取闹!”这时,那肥头大耳的男人缓缓走来,一把拉住方才的小女孩,声音满是关切,其声音与其面目俨然不是同一个人
“爹爹,不要拦我!”敏儿依旧怒气冲冲道:“爹爹含辛茹苦的将我拉扯到这么大,为了我付出那么多,如今还被人冤枉,被人打,我怎么能不管!”
越听,南宫苓越是摸不着头脑,这世界是怎么了?
就在南宫苓不知所措之时,那肥头大耳的男人走上前来:“姑娘啊,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坏人,我这女儿啊,从小就喜欢这些杂技,我本是不想让她学的,可她却唉!”
说到此处,男人长叹一口气。
上一世,南宫苓也曾受过如此之苦,她知晓,学这些东西的难处,怎么还会有人喜欢学这些?
“学这些很是痛苦,一年前,这丫头的娘就生了场大病,可我们家没钱,这丫头为了赚钱便偷偷跟着她师父学了这些”男人眼中满是愧疚:“知道半月前我才知道,原来这丫头小时候说的喜欢学杂技,竟是看中了它可赚钱。”
“她呀,一开始便是想为我分担妈!”男人继续道:“今日,来至此处,就是为了让她在表演完跟我回家,以后不要再练这些的,哪知”
听得此处,南宫苓这才明白方才小女孩愤怒的原因。
原来一切都是她太过冒失了,果然人不可貌相,这次她真的太感情用事了
南宫苓顿生愧疚,稍稍回应,连忙道歉:“这对不起,我方才以为”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打了我爹爹”敏儿依旧不依不饶。
“敏儿!不得无礼!”男人连忙喝止道。
“可是”
“真是不好意思,方才我夫人只是太过冲动,她并无恶意的,这是五十两银子,就当是方才的赔偿吧!”
说着,冷九重护在南宫苓面前,将一锭银子取出,递到男人面前。
敏儿见状,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接:“敏儿!不许拿!”
“可是爹爹,这本就是我们应得的啊!”敏儿继续道:“他也说了,这是给您的赔偿”
“敏儿!难不成你忘了爹爹之前是怎么教你的?”男人抬高了声音,很是严肃。
“我”敏儿低下头去:“我没忘,爹爹,我错了”
说话间,敏儿慌忙把手收回,对南宫苓行了一个礼:“对不起,姐姐,方才是我太过激动了”
见敏儿如此反应,南宫苓更为愧疚:“没没事,都是姐姐不好”
南宫苓越发愧疚,想不到这小女孩竟如此通情达理,相对于方才自己的举动,自己真的是
敏儿回了南宫苓一个浅浅的笑容,转身回到男人身边:“爹爹,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家吧!”
“好,好”
一老一相互搀扶着向着后面收拾东西,方才围观之人皆将一些钱物放下后离开。
果然,这景峰国与他处不同,民风之淳朴他处无法匹敌!
南宫苓心中感慨万千。
人群渐渐散去,南宫苓轻轻拍了拍南宫苓的肩膀:“好了,别想太多,毕竟此处与萧灵国不同,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南宫苓回过神,轻轻点头,正欲与冷九重离开,却觉衣袖隐约被什么东西拉住,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七八岁模样的小女孩。
小女孩忽闪这大大的眼睛,那眼睛里纯洁的没有一丝杂质,好像比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纯粹。
想到方才的小女孩,南宫苓不禁对眼前这小女孩有了不少好感。
“小妹妹,有什么事吗?”南宫苓俯下身去,柔声问到,生怕吓着这个可爱的小女孩。
有了方才的教训,南宫苓自然不会再冒失,她在俯下身去同时,触碰到小女孩手腕,发觉这小女孩未有丝毫灵力,想必是一普通人家孩子。
“姐姐,那边有人找你。”小女孩眨巴了几下那大大的眼睛,边说边指向街道的一处。
南宫苓顺着小女孩指的方向看去,并没有什么异常,很是警觉:“是什么样的人?”
今日,她与冷九重刚刚来到景峰国,在这里,他二人可谓人生地不熟的,又怎会有人找她?
“一个身穿一身白衣的大哥哥!眉心还有一个红点,看上去好漂亮呢!”小女孩很是认真道。
一身白衣,眉心红点,这这难不成是封竹?
南宫苓心头一喜,看小女孩模样也不像撒谎,若真是封竹,那她也算可以弄清一些事情了!
“他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南宫苓想更加确定一番。
“哎呀,姐姐,你跟我来就知道了!”小女孩未多言,打断南宫苓的话,扯着她衣袖就要走。
冷九重突然上前,拉住南宫苓另一胳膊,对她摇了摇头。
南宫苓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冷九重,冷九重轻轻摇头,用神智与南宫苓交流:“小心有诈。”
“不会的!先前不是有人说了吗?景峰国民风淳朴,且方才你也看到了,她只是一小孩,没有半点灵力,能有什么诈?”南宫苓反驳着。
她已然相信,小女孩所说找她之人便是封竹。
冷九重总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却说不出,无奈之下,只得轻轻点头,随即二人便跟着小女孩向前走去。
不多时,三人来到一条小巷,南宫苓环视四周,发现一个人也没有。
“方才是谁”南宫苓低下头去,正要与小女孩说话,却发现小女孩不见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方才的小女孩是故意将他们引到此处的?
方才南宫苓已然感受过了,这小女孩没有半点灵力,怎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消失?
且,方才那小女孩描述之人明明是封竹模样,怎的到了此处,反而没了人影?
这小女孩究竟目的何为!?南宫苓越想越是想不明白。
“那小女孩去了何处?”冷九重看了看南宫苓,再看看周围,见没了小女孩身影,顿时一阵紧张。
这条小巷的两端,都是人来人往的街道。在这如此繁荣的大街上出现一条如此寂静的小巷,本身就有点不太正常。现在又发生了小女孩消失事情,这条被人们遗忘的小巷看上去更加的诡异。
南宫苓轻轻摇头:“或许在前面吧。”
既然猜不透,干脆先放一边去吧!南宫苓当即决定沿着这条无人的小巷继续前行,还可以顺势查探一番。
“苓儿,你不觉得”冷九重很是担心,欲阻止南宫苓。
“走吧,或许咱们会有什么新的发现呢?”南宫苓总觉得继续向前会有所发现,方才的小女孩突然消失,说不定是在给她暗示什么。
见南宫苓如此坚决,冷九重也不好说耍,只得点头同意,两人沿着寂静的小巷谨慎的向前走着。冷九重下意识走在前面为南宫苓开路。
冷九重生怕会有遇到什么危险,如此一来,冷九重在前面,还可护住南宫苓。
“等一下!”南宫苓突然叫住冷九重。
“怎么了?”冷九重回头,很是谨慎的看向南宫苓。
“好像有动静”南宫苓又侧耳听了听,有些不太确定道:“我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冷九重也仔细听了听,可是却什么也没听到,无奈的对南宫苓说道:“没有吧,我什么也没听到啊?是不是你太过”
南宫苓把食指放到唇边“嘘”了一声,就开始屏息辨别声音,试图找到那个怪声音的源头。
而那个声音像是知道南宫苓在找它,又响起好几次,而且有越响越大的趋势。
这会儿不仅南宫苓很容易就听到了,冷九重清楚的听到这声音,
两人又仔细的听了一会儿,终于辨别出了声音的源头,竟然是小巷子的墙后面!二人诧异的对视了一眼。
南宫苓和冷九重仔细的在四周观察的一番,依旧未发现什么异常。
“不对啊,如果只是普通的墙,为什么墙后面会有声音呢?”南宫苓有点想不通,抬手轻轻扣了扣墙壁:“这是空的!”
“这绝非一睹普通的墙。”冷九重眯着眼睛,望着墙上的某一块砖头,似乎在打量这块砖头的不同寻常之处。
南宫苓顺着冷九重的视线看到了那块砖头,却未发现任何不同寻常之处,但见冷九重看的那么认真,于是,便伸手按了按那块砖,依旧未有什么变化,忍不住问道:“你在看什么呢?”
“你看这砖的颜色与其他是不是不太相同?”冷九重很是严肃道。
南宫苓一怔,顺势看去,确实,冷九重所指之物颜色着实暗了些。
可就算如此,这也只是一块砖,又有何可以大惊小怪的?
南宫苓有些诧异的望着冷九重,却未说话,似是思考着其中联系,
“苓儿,你往这块砖头上注入灵力试试。”冷九重指着他之前一直盯着的砖头说。
南宫苓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按照冷九重说的,往砖头内缓缓注入灵力。刚开始注入的灵力,就像石沉大海似的,没有一点动静,南宫苓望了望冷九重:“苓儿,不要停,继续!”
冷九重一直盯着那块砖头,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这个人肯定疯了,盯着快破砖头,还跟看着宝贝似的!
南宫苓向那块砖头上注入灵气已经持续了半盏茶的时间了,就在她以为不会有变化之时,这块砖头的边缘亮起了暖黄色的光芒。就在南宫苓诧异的目光中,那堵墙缓缓的向两边分开。分开的墙后是一座大房子。
“果然有蹊跷!”南宫苓不觉出声,冷九重回眸看了看南宫苓,二人便准备进去瞧一下。
二人走进分开的那堵墙后,在大房子的大门口站定,这时,那堵墙又缓缓的合上,没有一丝缝隙,从外面看,与一睹普普通通的墙无异。
两人见这里依旧没有人,于是,决定到这所房子的里面去看看。
二人刚刚进去,顿时被眼前一幕吓到,整整一屋子的婴儿,床上放不下了,竟被随意的丢在地上!虽然地上有一层毯子,但在这样的季节,大人躺在地上都觉得有些许的凉意,更不用说这些婴孩!这些婴儿仿佛感受到来了来人,一个个的张着嘴哭的更厉害了。
原来,方才,南宫苓听到的怪声,就是这些婴孩的哭声!只不过隔着那块儿诡异的墙壁,听的不是很真切。
南宫苓和冷九重看到这幅场景,顿觉心中的火气在沸腾!即便是见惯了血雨腥风的两人也不免要骂一句掳了这些婴儿的人简直是丧心病狂!
景峰国不是民风淳朴,百姓安居乐业吗?为何会有如此之多的婴儿被丢在此处无人看管?
“冷九重,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婴儿?”南宫苓努力压抑着自己胸中的那团火,捎带一丝颤抖的声音问向冷九重。
“我也不知道。”冷九重此时感觉面对这些婴儿和南宫苓的问题,竟有一丝丝的无力感,只得摇摇头。
原先,他曾打听过景峰国情况,可却从未听过如此怪事。
“这么多婴儿,看年龄,都是一岁左右的样子,丢了孩子的父母肯定是急坏了!”南宫苓随即道
冷九重点点头:“这是自然,如此之多的婴儿想必是从周边村落搞来的。”
听得此处,南宫苓不禁想起方才的小女孩,那小女孩约摸七八岁的样子,打扮平平,倒也无特殊之处。她把他二人引到此处,难不成就是为了让他二人发现这些婴儿?
可她为何要如此之做?还有,方才她分明描述出了封竹模样,难不成
想到此处,南宫苓的心不觉一颤
冷九重看向南宫苓,见南宫苓陷入愣神状态,不觉在她面前轻轻晃了晃手。
“苓儿,你怎么了?”冷九重很是关切道。
南宫苓猛的回神:“我我没事”
“冷九重,你说”南宫苓正欲将心中对小女孩的疑惑讲出,冷九重便打断了她的话:“苓儿,我看此处不宜久留,还是先将婴儿救出再说吧。”
南宫苓方才之话止住,看了看身后婴儿,如此之多的婴儿,就算要救,恐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成功的。
且,此处情况二人也不甚熟悉,南宫苓心中隐约不安:“救肯定是要救的,可如此之多的婴儿,以我们二人又如何救得?不如先”
“都小心点,要是碰坏了大师的精元,主子饶不了你们,听明白了吗!?”就在这时,一个有点女化的男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们几个,去给主子挑几个,让主子验收下咱们的成果。”
“是!”一声得令,便听见三四个人向这间房子走来。
南宫苓和冷九重闻声,连忙躲了起来,这时,“吱呀”一声,门开了。
门外走进三个看起来训练有素之人,他们互相没有任何交流,但却很是默契的上前,从地上一人抓了两个胖乎乎的婴儿向门外走,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恩,不错不错,就这几个吧!走,咱们这就给主子送去。”那个女化的男声再次响起,不过这次的声音中带着无法自抑的兴奋。俨然对他这两个手下挑选的婴儿很是满意。
南宫苓与冷九重几乎无法克制情绪,欲冲上前去,终究还是忍住,一切,还需从长计议。
等了一会儿,待不易被方才之人发现,两人才从房子里出来开始寻找那些人的踪迹。
南宫苓与冷九重生怕会被方才之人发现,只得蹑手蹑脚,举动放慢,寻了许久,终于在另一条巷子里看到了他们的身影,于是,二人偷偷的跟在了上去。
不过奇怪的是,这几人并未选择偏僻的路线,反而像是要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最繁荣的街道路段。
仔细看时,那几个婴儿竟也不哭不闹,若不是南宫苓与冷九重知晓他们所拿之物是婴儿绕是如何,他们也不会猜到。
快要至最繁荣地段时,那几人走进了一家看似普通的酒楼,南宫苓和冷九重赶忙跟了上去,只见几人进了包厢,两人当即定了他们的隔壁包厢。
进了包厢后,两人屏气凝神,听着隔壁的谈话,对于南宫苓与冷九重而言,偷听个谈话,那自然是再简单不过了,毕竟鲜少有人灵力能高过他们
“主子,您看看这几个,多精神啊!”只听得隔壁包厢里那个女化的男声谄媚的说道。
“嗯,这次就先要这几个吧!”一个声音低沉的男人说到,这声音中透着浓浓的不满,像是并不满意属下们这次的成果,又像是对所有的事情不满。
“嘿嘿,主子放心,属下们定会全力以赴,寻找更好的精元,为主子排忧解难!”查觉出主子对自己的成果不太滿意,谄媚男连忙表达自己的忠心和诀心。
听到这几句奉承话,阴沉男的声音轻快了不少,但他的声音中仿佛天生就带着不满足的味道,让人听了很不舒服,只听得他说道:“召辉啊,好好干,以后定是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主子赏罚分明,英明神武,实在是有一代明君的风范!”召辉见自己的话起到了效果,拍马屁拍到了点上,好话更是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欸,召辉,这话还是不能乱说的!小心隔墙有耳,有些话不能说出口,知道了吗。”那位主子明显被召辉捧得心情不错,却还是装模作样的提醒着特别会溜须拍马的召辉。
“是!主子,属下记住了。”召辉连忙应到。
“好了,时辰不早了,咱们赶紧出发吧,早些时候把精元送到大师那里,也好早点开始为景峰国祈福!”那位主子似乎有点等的不耐烦了。
“是,主子!主子处处为景峰国着想,将来有您这样的君主,便是景峰国的福气!”召辉张口就出的奉承谄媚的话实在是令人佩服
不过拍马屁归拍马屁,既然主子说要出发,他当然不能只知道一个劲儿的在这里拍马屁,不然,估计他也活不到今天!
那位被称为是主子的人,点了几个人,估计是他的心腹,跟他一起去给他们口中的大师送所谓的精元。
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一看,从之前就可以推测出,他们口中的精元就是那几个婴儿!
究竟是什么大师,需要用婴儿来为国家祈福?南宫苓和冷九重到是想见识见识!
那位主子很着急的想要赶路,似乎是怕晚去一秒钟,大师就不会帮他为国家祈福一样,看起来还真是个很为景峰国着想的人呐!
他领着几个人急匆匆的往外走,混入人群之中,但冷九重和南宫苓依旧很轻易就可判断出他们一行人模样。
冷九重觉得在这一队人中,有个穿着暗紫色花蟒长袍的人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他到底是谁。
南宫苓和冷九重悄悄的跟在这一群人的后。二人都懂得如何隐藏自己,即便是面对高他们几阶的高手都未必能发现他们的踪迹,更何况是前面区区的一队人!
那身穿暗紫色长袍男人进了马车,不用猜也知道了他就是包厢里的那位主子,一个尖嘴猴腮的人坐在了驾车的位置上。
“主子,可以出发了吗?”此人的声音一出,南宫苓和冷九重一阵恶寒。
这个声音,分明是包厢里那个声线女化的召辉的声音。本来只听见声音,两人以为召辉是个比较白净的男子,结果骤然看到一张尖嘴猴腮的脸,发出了那样的声音,这个反差,即便是南宫苓和冷九重这种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的人都忍不住深深的恶寒了一把!
“走吧!”那位主子在车厢里应到。
“是!主子您坐稳了!”召辉对车厢里说完,就高声的喊:“出发!”
一行人终于出发了,与方才无异,他们依旧选择宽阔大路前进,好像要让天下人都知晓他们行踪一般
南宫苓与冷九重虽很是诧异,但依旧默默跟在后面,而更令二人惊异的是,那四个婴儿早已不知所踪,紫衣男子不是说是为了景峰国祈福嘛,为什么要这么藏着掖着?
南宫苓与冷九重一路跟着那一行人穿过最热闹的街道,渐渐进入人烟稀少路段。至此,他们都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一行人一路驱车来到了郊外一处看上去很平常的树林。
这时,紫衣男子吩咐其他人在此等候,仅仅带着召辉一人进了树林。
南宫苓和冷九重绕过几个留下看守之人。值得一提的是,召辉两人是步行进的树林,两人皆是什么都没带,马车都留在了树林外面。
见此情况,南宫苓与冷九重对视一眼,他们为何不乘马车进去,难道婴儿已不在马车里?
相互会意后,冷九重悄悄的放出一缕灵气查探,果然那车上没有那几个婴儿的气息!
南宫苓与冷九重当即追上召辉两主仆,悄悄进了树林。
走了一段路,紫衣男子便让召辉留下,自己一人往树林的更深处走着。
这片树林看起来并没有多大,但真正进来却发现这片树林深的离谱。
南宫苓与冷九重只得跟着紫衣男子继续向前。
过了大概一刻钟,紫衣男子突然背对一颗大树站定,一挥手,四个婴儿就出现在他面前的地面上。
那婴儿正是先前召辉命人带走的几个!原来,紫衣男子一直把这些婴儿用空间法器带在身上!怪不得方才他们从未察觉
“岛枫大师,快出来吧,我给您送精元来了!”紫衣男子朝树林深处喊道。
不一会儿,紫衣男子对面出现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只见那老者白发干枯,形容枯槁,皮肤如同枯燥的树皮一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阴暗的气息。
“你今天来晚了!”老者幽幽道。
“大师恕罪,今日宫中有些许杂事耽搁了,绝对不会再有下次!”紫衣男子心下一紧,声音有些颤抖。
老者未理会,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几个婴儿,顿时面露满意之色:“罢了罢了,看在这几个成色不错的份上就不与你一般计较了!”
紫衣男子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岛枫大师,近来,您进补的精元变少了,可是这几批的,不合胃口?”紫衣男子一副很是关心老者模样。
“近来老夫功力上涨,自然是不需要那么多精元了!以后这精元,可不必有那么多的条件了!”老头边说变抱起一个孩子,放到鼻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嗯看上去不错,不错!”
老者刚要张口,手腕便被一道灵力打中,老者感到疼痛,下意识松开了手中的婴儿。
这时,一道暗红色人影闪过,在婴儿落地之前接住了他。
原来,南宫苓与冷九重发现这老者准备吃掉孩子,在刚刚,老者要张口时,南宫苓便已看不下去,想都没想甩出一道灵力打到了老者。
“谁?”老者吃痛,捂着自己受伤的地方,愤怒的环顾四周,却并未看到任何人。
“什么人?就只知道缩头缩尾,敢做不敢当?有本事出来!”紫衣男子也开口道。
南宫苓与冷九重本不想露面,可方才只是救下了一个孩子,还有三个在他们手中。
就在南宫苓不知所措之时,紫衣男子忽的提起另一婴儿:“你不是喜欢多管闲事吗?就这点本事?若你再不出来,我就将这些孩子全部杀掉!”
“呵呵,什么叫有本事?像你这种的就有本事了?连我们在何处都不知道。哎呦真是有本事哦,哈哈哈”
南宫苓的声音在树林的四面八方响起,紫衣男子和那个老者想通过声音循到源头,可惜,南宫苓事先做了一点点手脚,除非南宫苓自己现身,不然,就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也发现不了他们!
“你”紫衣男子气愤不已。
“呵呵,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老者紧紧咬住牙齿,凶狠状再也无法掩饰:“回去,把所有婴儿都杀掉!”
“是!”紫衣男子应道,转身便准备离开。
将所有婴儿杀掉?这紫衣男子模样定是皇室之人,若他下了命令,恐怕就算南宫苓与冷九重有再大本事也无济于事了
“唉!看你们这么可怜的样子,本姑娘就就不让你们找了。”南宫苓轻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紫衣男子和老者看向不远处,渐渐显现出一女子的身影。
只见南宫苓一袭水蓝色的衣裙,同色系的面巾遮住了那盛世美颜。但遮不住那周身出尘的气质,给人一种空谷幽兰的感觉。
还好先前出门时带了面巾,不然还真真会出大麻烦的
“呵!果然是一女人!”见南宫苓模样,紫衣男子顿时眼睛一亮:“姑娘可是故意如此,特意来勾引本我的?”
勾引他?南宫苓不觉有些无奈,她抬头观察了一番紫衣男子,远远看去,果然还算有几分姿色。
不过,在南宫苓眼里,却根本算不得什么,毕竟他与封竹以及冷九重根本无法媲美。
“呵呵难不成你们景峰国之人就喜欢说这种大话?”南宫苓不禁笑起来,她本不想与之多费口舌,奈何还有许多婴儿在他手上,如此,南宫苓只得想想其他法子
像这等人,不给他点教训怎么可以?
“哦,对了,这位公子,我劝你还是早些回宫寻太医瞧瞧吧!你恐怕是病入膏肓了。”南宫苓说话间,不禁笑出声来。
紫衣男子听得南宫苓如是说,羞愤不已,同时有些诧异:“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宫中之人?”
这货是傻了吧?方才明明他自己说漏了嘴,且在包厢之时,南宫苓早就听到了召辉与他的对话。
“我是如何知晓不重要,废话少说,究竟如何你才肯将这些婴儿放了?”南宫苓顺势打量了紫衣男子与老者一番。
从此形势,紫衣男子与老者已然不是她的对手。
如此一来,她又何必继续耽搁时间?
且,在这荒郊野外的,就算将紫衣男子杀了,恐怕也不会有多少人知道吧?
对付这种恶人,就该有恶毒之法!
南宫苓正欲出手,冷九重突然现身,紧紧抓住南宫苓胳膊,在冷九重怀中,赫然抱着刚刚被老头丢掉的婴儿。
“冷九重!你做什么!”
“此人杀不得!”
“为什么?他可是”
“你我救得了这几个婴儿,难不成还能救得了整个景峰国?”
冷九重与南宫苓用腹语交谈着。
不一会儿,南宫苓态度软了下来。
而紫衣男子见冷九重模样,顿觉熟悉,思虑到方才南宫苓所言的“你们景峰国之人”顿时一怔,好似明白了什么。
紫衣男子连忙抱拳,一副谄媚模样,生怕得罪了贵人般:“这位公子看似面熟的很,不知我们可曾见过?”
“恐是没有。”冷九重很是严肃道。
“那公子可是与我有什么深仇?”
“没有。”
“即是如此,这位公子,还请将您手上的婴儿还给在下!此乃为景峰国祈福所用。”紫衣男子冲着冷九重抬高了声音。
“哦?用来祈福的?看样子你还挺关心景峰国的是吧?”南宫苓冷冷一笑。
“你”紫衣男子听出南宫苓这嘲讽,很是不满,但随即换了一种态度:“正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自然关心景峰国。”
南宫苓很是不屑的一摊手:“可是这景峰国的兴亡,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既然此人喜欢装模作样,南宫苓才不会让他们逞心如意!
“你!”
“而且,有哪种祈福是要活吞婴儿的!”南宫苓的眼睛泛起冷光,周身的气质瞬间变得凌冽起来,
“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紫衣男子明显被南宫苓气着了。
“别废话了!杀了他们!”那一直没动静的老者,突然阴测测的开口。
“呦呵,恼羞成怒了啊,老爷爷,这么把持不住啊!”南宫苓故意气着两人,她倒是想见识见识这老者究竟有何本事!
顿时,那老者双手成爪,向南宫苓冲过来。那势头,就像是想撕烂南宫苓的那张讨人厌的樱桃小嘴一样!
不等老者冲到南宫苓面前,冷九重先一步挡在了南宫苓面前,一挥衣袖,便把那老者挥的退后了几步。
老者有点不甘心,又冲向前,不过这次是直接冲着冷九重去的。刚开始老头没注意,这次认真起来,一时间和冷九重打得难舍难分,
南宫苓趁老头和冷九重纠缠之际,攻向那紫衣男子。南宫苓看着紫衣男子非常不爽。趁这个当口,当然要好好教训一下不顺眼的人了!
紫衣男子看南宫苓竟然攻击自己,不免觉得有些好笑。看她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还想攻击本公子?笑话!
此时的紫衣男子已然忘记了方才自己连南宫苓现身前的方位都找不到。
或许是他没忘记,而是认为南宫苓都是仰仗她旁边之人,或者是南宫苓身上佩戴着能够隐藏气息的灵器
不知何种原因,紫衣男子眼中散发出强烈的贪婪气息,如此美人,若是可以承欢膝下
紫衣男子的目光更为深邃,向着南宫苓扑去,可,真正与南宫苓过招时,他却笑不出来了。
南宫苓看似羸弱的身躯里却蕴涵着深厚的灵力。
在战场上,过度的自信和轻敌是大忌!而此时的紫衣男子却两样都占全了!更何况他的修为本就不如南宫苓。如此,失败,早已是定局!
虽不是一招制敌,但南宫苓还是三下五除二就结束了战斗!最后还不忘搜出他进林子时存放婴儿的灵器。
那灵器的可用空间很最多也就能存放六个婴儿。虽说此物可能够存放所有有生命的东西,但考虑到日后,紫衣男子只带了四个婴儿过来。
南宫苓当即把地上的三个婴儿收入灵器。随即将紫衣男子打晕。
其实南宫苓真的很想想将他杀了,但考虑到男子的身份,以及剩下婴儿下落,或许此人以后会用得上,便忍住,没有下死手。
南宫苓解决这茬后,就加入了冷九重那边的战场。
南宫苓借机接过冷九重怀中的婴儿,收到了灵器内。
那老者见婴儿都被南宫苓救走了,气的两眼发红。不惜不顾冷九重那极具威力的一掌,也奋不顾身的冲向南宫苓。
“苓儿”冷九重只来得及喊了这一声,欲冲过去却已来不及。
他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那老头瞬间去到南宫苓身边,握着不知是从哪里弄出来的长枪。
此时,南宫苓正欲将灵器收起,根本未能察觉老者的突然攻击。
待她反应之时,长枪已然刺入她的左肩,就在这瞬间,那老头化为一缕烟雾逃走了。
“苓儿”冷九重快步跑到南宫苓身边,检查了一下南宫苓的伤势,慌忙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料,为南宫苓止血。
看着南宫苓肩膀处的伤口,冷九重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又是自责。
“疼不疼?”冷九重很是担心的望着南宫苓。
“没事。”看着冷九重模样,南宫苓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不觉间,她竟有些感动。
“你不会有事的!”冷九重认真的盯着南宫苓道:“苓儿,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南宫苓看着冷九重,动了动嘴,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
“那紫衣男子身上带着一个可以存放活物的灵器。”过了一会儿,南宫苓猛然回神,说着就将方才的灵器拿出递给冷九重。
冷九重接过灵器,观察一番,很是谨慎的望着南宫苓:“苓儿,不要让别人知晓你得到了此物,毕竟匹夫无罪,怀壁其罪。人心的贪婪,相信这一路上你也见识到不少例子了。”
面对南宫苓,冷九重活生生的变成了一个话唠。明知道道理南宫苓都知道,但还是忍不住去提醒她。
“知道了,我先疗一下伤。”南宫苓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冷九重的好意,南宫苓还是记在了心里。
南宫苓就地打坐,双目微闭,这点小伤对南宫苓而言本不算什么,原以为凭借体内医书之效,一会儿便可痊愈。
可过了一会儿,南宫苓脸色突变,冷汗不觉冒出,嘴唇渐渐变紫。
冷九重在一旁为南宫苓护法,见南宫苓反应,顿时慌了:“苓儿,你这是怎么了?”
南宫苓欲回应,可胸口却是一阵难受,还好及时将灵力收起,眼前一阵发黑,顿时晕了过去。
冷九重见状着实一惊,下意识将南宫苓拥入怀中:“苓儿,你可千万不要吓我,你这是怎么了?”
南宫苓已然失去知觉,冷九重一时不知所措,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他知道,如今他绝不能自乱阵脚。
想到此处,冷九重快速抬手,轻轻摸了摸南宫苓脉搏。
顿时,冷九重愣住,这是怎么回事?方才,南宫苓也只不过受了一点小伤而已。
且,南宫苓向来精通医术,早就应该将伤治好才是,可为何
冷九重仔细观察着南宫苓脉搏,发觉南宫苓脉相越来越乱,这分明是中毒的迹象!
南宫苓曾身尝百草,体内剧毒交互相应下,已然使得南宫苓形成抗体,如今任何毒都奈何南宫苓不得才是。
就算偶然受到剧毒侵入,她也可自行快速化解,怎的也不会成这幅模样的。
可为何此时的南宫苓如今如此有气无力,俨然中毒不浅。
冷九重更为担心的为南宫苓诊脉,此时,南宫苓脉搏已然虚弱到几乎无法摸到。
他真的慌了,抬手放在南宫苓鼻下,竟没了呼吸!
怎么会这样!?
“苓儿苓儿,你醒醒啊!”冷九重慌忙摇晃着南宫苓,试图让她清醒过来。
然而,南宫苓却依旧紧紧闭着双眼。
慌乱中,冷九重想到了雪颜,先前,南宫苓与雪颜曾缔结过契约。
若南宫苓真的出事了,雪颜定会帮忙的!
想到此处,冷九重取出存放龙脉碎片的木盒,握在手中:“雪颜雪颜,你醒了吗?”
过了一会儿,木盒中根本未传出任何声响。
先前,冷九重便觉雪颜应该是快要提升等级,想必,她还在修炼之中。
若是如此,她定然无法醒来,可南宫苓
一时间,冷九重更为不知所措。
对了,先前冷九重中毒时,南宫苓以自身血救了他,那如今
想到此处,冷九重紧咬嘴唇,似是下了一个决定。
他将南宫苓轻轻扶起,拿出南宫苓一直带着的弯刀,满是不舍的忘了南宫苓一眼,便缓缓移向自己手腕。
弯刀划过,冷九重血液流出,他慌忙将手腕移到南宫苓嘴边。
血液流出,快要流到南宫苓嘴中时,雪颜声音传来:“啊!”
冷九重一怔,手腕俨然移了位置,见雪颜醒来,冷九重很是高兴,慌忙道:“雪颜,苓儿她她不知怎么了,快救救她!”
雪颜忽闪了几下那尖尖的耳朵,看着冷九重模样,不觉摇了摇头。
当她看到南宫苓时,心下一紧,慌忙上前,眼睛紧紧闭上,从两只尖尖的耳朵中间发出一道光芒,正中南宫苓胸口。
不一会儿,雪颜便累的摊坐在地上,冷九重也顾不得将伤口包扎,很是紧张的望着南宫苓。
“她她怎么样了?”冷九重抬手握起南宫苓的手,转身看向雪颜。
雪颜虽想将自己知晓的一切告诉冷九重,可嘴巴张开却又闭上。
一来,雪颜真的太累了,二来,就算雪颜说了,冷九重也听不懂,她只得摇了摇头。
很快,南宫苓眼帘动了动,雪颜很是激动的跑过去:“主人,主人”
南宫苓缓缓睁开眼睛,见雪颜正在身边,露出一丝笑容:“雪颜”
“主人,雪颜在呢!”
“苓儿!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冷九重闻声,慌忙将南宫苓拥入怀中。
南宫苓一阵诧异,雪颜便在南宫苓耳边将方才之事告诉了南宫苓。
南宫苓不禁发出一阵笑声,轻轻推了推冷九重,却摸到一阵暖流,她有些惊愕的看了过去。
只见冷九重的手腕已然鲜红一片。
南宫苓顿时慌了:“冷九重,你怎么了?你受伤了?”
“我没事,苓儿,只要你平安便好”冷九重很是激动道。
南宫苓快速回忆,方才,冷九重并未受伤才对,可为何
在她诧异之际,突然看到地上沾有鲜血的弯刀,顿时,她便明白过来。
一时间,她既感动又隐约有些好笑甚至说是心疼。
“方才你不会是想让我喝血吧?”终究,南宫苓还是问道。
“我”冷九重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下次不许如此了!我才不要喝你的脏血!”说着,南宫苓直接起身:“还好雪颜及时出现,否则,我没被毒死,倒是要被你这血给恶心死了!”
南宫苓一边说着,一边为冷九重止血包扎。
此时,雪颜已然累的不行,南宫苓便让她先行去木盒之中休息去了。
“你没事就好。”面对南宫苓的玩笑,冷九重只是浅浅一笑,在这笑容中透露出的是满满的稳重。
冷九重越是如此,南宫苓心中越是不自然,很快,她便为冷九重处理好伤口。
但只要她一想到方才冷九重的做法,就有些生气,确切说是因心疼而气,不觉间,她手上故意一个用力。
“啊!疼轻点用力”冷九重疼的有些龇牙咧嘴。
“知道疼下次就别再做这傻事!”南宫苓瞥了冷九重一眼。
冷九重只是浅浅一笑,过了一会儿,他很是深情的盯着南宫苓:“对了,苓儿,方才方才你是怎么回事!为何”
想到南宫苓方才模样,冷九重便心有余悸。
南宫苓也不想过多隐瞒,便将方才之事告诉了冷九重。
原来,方才南宫苓中了老者一长枪,长枪之上虽有剧毒,但却奈何南宫苓不得。
在她运功之时,毒气已然开始消散,怎知这时,雪颜突然到了提升等级的关键时期。
这过程很是艰难,且危险很大,南宫苓有所感应,不觉间一个分神,疗伤中断,遭到反噬。
当然,若是仅仅这点反噬,南宫苓也不至于变成方才模样。
只因雪颜升级后,会为南宫苓灵力形成加成效果,因而,反噬之力也顺势增强
听得此处,冷九重更为担心的看向南宫苓,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俨然有些不高兴:“苓儿,那以后怎么办?这小东西!让你当她主人,这分明是害你啊!”
白精灵过一段时间就会提升一次等级,虽可提升南宫苓的灵力等级,但若时机不对,那南宫苓岂不是
越想,冷九重心中越是觉得不妥:“不行,不能让你冒这个险!必须赶紧与这小东西划清界限才是!”
说着,冷九重便要去将木盒拿出,逼雪颜离开南宫苓。
这时,南宫苓无奈一笑,赶忙拉住冷九重:“你这是做什么!方才若不是雪颜救我,我早死了。”
“可若不是她,你又怎么会陷入危险?”冷九重态度依旧很是坚决。
“这次只是意外,且,就算再遇到如此情况,不还有雪颜吗?”南宫苓解释道:“有雪颜的帮助,最近我灵力提升的特别快。”
“可是”冷九重依旧不想让南宫苓冒险。
“好了,别可是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寻找一下这几个孩子的家人去吧!”南宫苓不想再与冷九重争执下去。
她知道,过段时间,冷九重就会想明白的。
见南宫苓不想多提,冷九重便也就此止住,轻轻点头
于是,南宫苓冷九重便快速出了这片树林,来到那小镇外,寻了处隐秘之地,将那四个婴儿放了出来。
还好此处离着镇子不是太远,二人便一人抱着两个婴儿向着镇子上走去。原本冷九重不想让南宫苓动手的,奈何他没有三头六臂,抱不过四个孩子来。
二人就这样抱着失踪多日的婴儿走进了那小镇,刚进小镇,人们便发现了他们。
只看婴儿数量就看得,那几个孩子不可能是南宫苓和冷九重的,见二人模样又不是本地人,很快,一群人便将他们围在了中间。
“看他们的衣服面料也不错,怎么会抱着这么多孩子啊?看样子,不像他们的!”
“没错!,他们穿着虽不错,可也破破烂烂的,他们该不会是人贩子,这孩子该不会是偷来的吧?”
听着众人的议论,南宫苓这才想起自己受伤后没有换衣服。低头看着那会儿肩膀受伤处,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
她并不想理会这些闲言碎语,只想赶紧寻得孩子家人。
“唉,那女子抱着的,不正是老吴家丢的孩子嘛!那孩子我见过,他手臂这里有个胎记,就跟那女子怀中的孩子手臂上的一模一样!”人群中有个人忽然高声喊。
“对呀对呀,我也见过!”
见过刚刚那人喊的老吴家的孩子的人一看,嘿,还真是一模一样啊!这镇子说大不大,一人家有喜事,不用几天就家家都知道了。所以还是有不少人都见过那老吴家的孩子的。
“大家把这几人围好,我去叫老吴两口子,让他们来认认!”那个刚开始说是老吴家孩子的人叫道。
南宫苓与冷九重本就是想为孩子寻父母,如今寻得,他们自然不会跑。
“各位,若你们认识这些孩子的家人,麻烦将他们唤来,认领回自己的孩子去”冷九重大声道。
“哼!少在这里假惺惺!见我们发现了你们的勾当,就想将此事推个一干二净?休想!”人群中一尖锐之声传来。
“就是!我们把他们围住,绝不能让他们跑了!”人群中的呼喊声越来越大。
南宫苓很是无奈,若不是见这些孩子至今无人认领,她才不会在这里!
不一会儿,一对中年夫妻来到人群中央,看着南宫苓怀里的婴儿,两人立即泪眼婆娑。南宫苓暗叫一声不好!
只见那女人扑到南宫苓跟前,一把抱起孩子哭喊道:“儿啊!娘对不起你啊,是娘没有看紧你,才让你被人偷走了啊!”
“看你们长得也不错,穿的也很体面,怎么专干这偷盗的勾当,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你们你们简直丧心病狂!”老吴看到妻子这个样子,他的心里很不好受,一看南宫苓和冷九重穿的好,长得也都细皮嫩肉的,却是偷走他们家孩子的凶手,便觉得心中怒气翻滚。
说话间,那两口子便要撕扯南宫苓,好在冷九重及时上前护住南宫苓,因他二人怀里还有其他婴儿,那两口子才算手下留情。
老吴家慌忙抱过她的孩子,护在怀里,防狼一般仿着南宫苓。
这时,一群人熙熙攘攘的往这边靠近。原来,是有人看到老吴家找到孩子了,于是便把前阵子丢了孩子的人家都找了来,让他们都看看剩下三个孩子里面有没有他们家的孩子。
果然,那后来过来的人,有三家都认领到了自己的孩子。
孩子在南宫苓与冷九重手中,那些父母们自然认为是他们偷了他们的孩子。
人们纷纷指责南宫苓和冷九重,无非说他们长得白白净净的,背地里却是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等等。
原先南宫苓只想帮这些孩子寻得父母,却不曾想竟遇到如此一群无理取闹之人。
南宫苓真的忍不下去:“够了!你们只看到我们抱着这些孩子出现在集市上,就认定了是我们偷走了你们的孩子?这未免太过草率了吧!”
“哼!你们还想抵赖!若不是你们偷了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又怎会在你们手上!”老吴愤愤道。
一瞬间,南宫苓更为愤怒,她那夹杂着灵力和怒气的声音在人群中扩散,保证每个人都听得见:“那按照你们所说,你们的孩子在谁那,谁就是偷孩子的凶手咯?”
“哼!少信口雌黄!你说的话,我们一句都不信!”
“好!你们爱信不信,若我们真是偷你们孩子之人,为何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孩子抱在大街上来?”南宫苓彻底无奈了。
这群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这么明显的事情竟还看不出来?
听罢,众人皆是小声讨论,南宫苓的这话让他们顿时从愤怒中恢复平静。
南宫苓之话也并非毫无道理,又有哪个小偷会光明正大的将偷来之物晾出?
见众人安静了许多,南宫苓继续道:“方才你们还讲我二人衣服面料好,不像平常人家穿的起的,定是偷的,那敢问,平常人家穿不起,我们又从何处偷来?”
众人陷入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儿,老吴有些试探的上前:“就算就算衣服不是你们偷的,可可你们确实是抱着我们丢失的孩子!若不是你们偷的,这这你们该怎么解释?”
听得此处,南宫苓怒气依旧未消,她虽可理解这些丢失孩子的父母的心情。
但这些人始终如此不讲道理,南宫苓也着实忍不下去:“方才我已说过,若你们始终觉得抱着孩子就证明是我们偷的,我也无话可说。”
“这那你说,孩子究竟是哪里来的?”方才老吴便觉南宫苓与冷九重不像恶人,便问道。
“当然是我们救的了,不然我们没事抱着几个孩子干嘛?”冷九重上前,将南宫苓护在身后。
“照你们如此之说,那是谁偷走的我们的孩子?”老吴追问道。
“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拐走你们孩子的那人口口声声说这些婴儿是为了给景峰国祈福的。”南宫苓见众人语气平缓了许多,怒气也渐渐消失。
“祈福?有谁会用我们的孩子祈福?”
“就是就是!”
那些丢失孩子的父母顿时沸腾起来:“既然你们可以将他们的孩子救出,那我们的呢?”
面对这些许激动不已的父母,南宫苓心头一颤,继续道:“那人将这些孩子送给一老者,那老者以婴儿为精元以提升修为。”
“什么!你是说我们的孩子都被吃掉了?”其他父母顿时一怔,有几个痛哭起来。
见状,南宫苓心下不忍,连忙道:“还没,如今只是被他们关押起来了。”
“关在哪儿?”众人很是激动。
“在”南宫苓正欲说出,突然改口:“这我也不知道。”
那紫衣男子定然不是什么好惹的岔,就算将婴儿关押之处告诉他们,这些人恐也无法救出那些孩子。
毕竟紫衣男子吃了亏,他定然会加上防卫。
围观众人对南宫苓这套说辞,俨然半信半疑,他们凑成一圈商量着。
“我看那位姑娘说的不像是假的!”一位妇人有些相信南宫苓。
“我看未必,这世上哪有会吃小孩儿的老头啊!”另一位妇人坚持不相信南宫苓。
“对呀对呀,我长这么大,还真没听说过什么老头吃小孩子的。”老吴接过话茬。
“那怎么办?要报官吗?”
“不妥,不妥。万一那姑娘说的是真的,那么,她口中的那位主子必定是非富即贵之人,万一咱们报了官,被他知道了,那咱们岂不是都要丢掉性命?”
他们几人自认为很小声的交谈,一字不落的进入了南宫苓和冷九重的耳朵里。毕竟是对于现在的南宫苓,这点能力还是有的。而修为高于南宫苓的冷九重,自然更是不在话下。
正是因为这些他们都听得见,南宫苓早已不想听下去。且如今在这大街之上,很容易被人发现,若那紫衣男子突然察觉,定会增加他们的危险程度。
见南宫苓如此不安模样,冷九重便再也忍不住了:“够了!现在说这些有用?孩子还处于危险之中,你们不想办法去救他们,反而在这里说这些无用的东西?”
“你们不相信孩子是我们救的,没关系!为救这些孩子,我们付出的,也不算什么,只是,剩下的孩子,你们自己去救吧!”南宫苓说完,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拉着冷九重就要往镇外走去。
“姑娘请留步!多谢姑娘救了我们的孩子,姑娘的恩情,我们当牛做马也无以为报!”看着南宫苓要离开,一妇人连忙上前,马上开口感谢南宫苓。
“对呀,姑娘,这位公子说的对,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将孩子们救出来!”
“是啊!我看姑娘肩膀处,应该是为救孩子们受的伤吧!姑娘若不嫌弃,我这就回家备酒菜,让姑娘好生休息休息!”那个妇人的夫君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
南宫苓见状,方才的怒气已然消失,缓缓上前几步:“你们不需如此,我做这些不是想要你们感激,只是举手之劳,但我也不希望被人污蔑。”
“谢姑娘的救命之恩!”一年轻的男子向南宫苓深深的作了个揖。
年轻男子的妻子见自己的丈夫都在感谢南宫苓,于是也连忙向南宫苓施了一礼,并道:“谢姑娘救命之恩!”
其他两对夫妇见他们都感谢南宫苓了,也连忙齐声道:“谢谢姑娘救我孩儿性命!”
南宫苓在心底冷笑,果然,世上之人,大多是人云亦云!庸也,庸也!南宫苓摇了摇头,正欲拉着冷九重离开。
其他丢失孩子的父母互相看了看,纷纷上前:“姑娘,公子,求你们救救我们的孩儿,方才多有冒犯,还望二位海涵”
“是啊,只要二位将我们的孩子救出,二位需要什么,我们都将如数奉上!”
说话间,一行人皆为南宫苓与冷九重作揖。
见状,南宫苓连忙上前,拉住几个父母:“你们你们不需要这样,孩子我会想办法救出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众人立刻很是谨慎的看向南宫苓:“姑娘有什么话直说便是!能做到的,我们定竭尽全力!”
想想今日那紫衣男子所言,突然间,南宫苓着实有些许疑问想通过这些人得知。
“若大家相信我,便寻一处安静之所,咱们从长计议,且,今日之事勿要告诉他人。”南宫苓看了看周围,很是严肃道。
既然紫衣男子身份颇为高贵,必须要仿着他才是,若在这大街上停留时间过久,恐是会引起注意。
这小镇虽不算发达,可离着景峰国国都甚近,而紫衣男子常常出没的,想必他在此处也有眼线。
听完南宫苓之话,众人连连保证到:“姑娘放心!今日之事我们定然不会说出!”
“是啊!是啊!”
“至于这安静之所”人群中一年级稍大之人沉思一会儿,抬头道:“既然是为了大家之事,我王家祠堂可暂时空出!”
丢失孩子的父母连忙谢过老人,便和南宫苓与冷九重向着祠堂赶去。
一路上,他们都很是谨慎,生怕走漏了风声。
至祠堂,众人皆找好位置,等待南宫苓的问题。
今日,在那偏僻小巷中看到的婴儿脸色很好,不像受过虐待,如此之小的孩子,恐是还未断奶,如此算来,他们应是刚刚被偷走没多久才是。
于是,南宫苓便问了问丢失孩子的父母,孩子丢失的时间。
可听得他们回答后,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怔住了。
方才带回的四个婴儿其中有三个是一个月前丢失的,老吴家的孩子则是一年前丢失,而其他都是三个月甚至一两年前丢失的,难不成在小巷中看到的婴儿,其父母另有他人?
未待南宫苓思考下去,冷九重不禁上前道:“既然你们丢失了孩子,为何无人向上反应?”
冷九重话音一落,众人皆是沉默,许久,一白发老人咳嗽几声,这才道:“二位想必是外地人,有所不知,在我们这里,每年要按照人口缴税,谁家增加一口人,缴税后,来年便不用想吃饭了。”
这时,众人皆是低下头去,老人继续道:“为了来年不必挨饿,有很多家庭便漏报人口,可谁知一年前”
老人似是陷入了沉痛回忆之中:“老杨家刚满一岁的女儿丢失了,他慌忙报官,结果官府却已漏报人口之名,将老杨一家关进了大牢,之后我们整个村子便频频有婴儿丢失,弄得人心惶惶,我们想报官,可是难啊!时间一长,我们也只得忍着”
“因缴税多而漏报人口?”南宫苓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不是都说你们景峰国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吗?怎会连税都交不起?”
这下,众人脸色更加深沉:“姑娘有所不知,这些都是上边做出来的摆设,我们只得顺应,若是哪个敢败坏景峰国名声,可是要杀头的啊!”
“是啊,是啊!”有人迎合道:“为了让外人以为我们过的好,还特地给我们准备新衣裳,可这些衣裳比我们半月的伙食都贵啊!”
听得这些,南宫苓不觉看了看冷九重,果然,龙脉碎片降落之地尽是灾难
“即是如此,难道没人反抗?”南宫苓不禁道。
“这谁敢啊!当今太子景如云可不是好惹的主!若我们有人想反抗,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是啊”众人皆是一阵抱怨。
景如云?冷九重听得这名字,顿觉熟悉,可一时间却想不起在何处听过。
“姑娘,这该说的不该说的,我们都说了,那我们的孩子”人群中,一妇人声音传来。
“是啊,姑娘,既然老吴家的孩子也是一年前丢失的,那我的儿子应该也还在人世吧?”
听得这些,南宫苓一怔,老吴的孩子是一年前丢失的?可看着那孩子模样,也就一岁模样,若是一年前
想到此处,南宫苓不觉一怔,难不成那存放婴儿之地有问题?
就在南宫苓愣神之际,一求救声传来:“不好了,不好了”
众人向着声音传来处看去,只见那人正是老吴。
老吴看到南宫苓,慌忙冲上前来,一把抱住南宫苓的小腿:“姑娘,您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啊,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
众人皆是一怔,南宫苓慌忙将老吴扶起:“你且不要激动,有什么话慢慢说”
“我姑娘,方才我将我女儿带回家中,不多时,她便哭个不停,如今如今她全身抽搐,大夫说已经救不了了”
说着,老吴痛哭起来:“你说这刚寻回的女儿,怎么就姑娘,既然你能将她救回,那那一定有办法救救她的!求求你了”
见此情形,南宫苓自是无法推脱,便与老吴来到了家中。
只见那小女孩平躺在床上,老吴家在一旁看着孩子,默默流泪,那孩子眼神涣散,浑身通红,不停抽搐,奄奄一息状。
南宫苓快速上前,在摸到小女孩脉搏之时,她不觉出声:“不好!”
顿时,现场所在之人皆是闭气凝神。
“你们去外面等着!没我的命令不要进来!”南宫苓命令道。
“这姑娘,我的女儿”
“若想救你们的女儿就赶紧出去!”南宫苓抬高了声音,毕竟时间不多了。
见此情形,老吴自然不敢耽搁,与老吴家慌忙退出门外,冷九重很是谨慎的在门口为南宫苓把风。
过了许久,南宫苓终于从房中出来,额头满是大汗,已然有些虚弱。
见南宫苓出来,老吴两口子慌忙迎了上去:“姑娘,我女儿”
“你女儿已经没事了。”南宫苓勉强道。
“真的?”老吴两口子兴奋不已,慌忙冲进房去,发现他们的女儿已然没事,还长大了些许,甚是高兴,慌忙感谢南宫苓。
这时,那些丢失孩子的父母也赶到了老吴家,恰好见这一幕,未待众人开口,南宫苓便上前取出几粒药丸,走到最中间老人旁边:“老人家,麻烦你将这些药交给另外三家父母,他们的孩子暂时被抑制住了生长,若不及时服下解药,恐有危险。”
原来,这些婴儿之所以一直为一岁左右模样,是因为,先前他们被偷走后,便被服下了七童颜,此药服下后,可永远维持在当下模样,但一旦中途停止便会浑身抽搐而亡。
好在方才南宫苓及时赶到,用医书暂时压制住老吴家女儿体内药效的发挥,否则,定然无法将孩子救回。
见老吴家女儿已然没事,众人自是信了南宫苓与冷九重。
突然,人群中有一声音传来:“这姑娘和这公子都是好人啊!我们不能相信景如云的鬼话!”
“对!方才他还想无限这姑娘与公子,好在咱们没有上当!”
“姑娘,公子,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吧!景如云在四处抓你们呢!”老人长叹一口气,将身后公告拿出。
见状,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好笑。
那告示上之人正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上面说他二人乃偷盗婴儿之人,若是遇到,必须抓住。
方才见南宫苓不惜耗费自身灵力也要救老吴家女儿,众人甚是感动,自然不会继续相信景如云,更何况,这一年多来,他一直乱收税敛财
得知一切,南宫苓与冷九重知道,如今不能硬碰硬,只得暂时离开。
“不好了,官兵向着这里赶来了!”就在这时,一年轻男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什么?有多少人?”
“很多!景如云也来了!”
听得此处,众人一阵躁动,他们自然不希望南宫苓出事,若南宫苓出事了,他们的孩子可就真的没人救了
就在这时,南宫苓目光看向老吴家院子侧方的那口井,顿时有了主意。
“各位莫急,我有办法。”南宫苓浅浅道:“过会儿,各位只需如此便好”
南宫苓交代完毕,众人本是有些担心,可待众人再回神时,已然见不得南宫苓身影,如此,众人那悬着的心才算落地。
不一会儿,景如云带着官兵便冲了进来,见周围如此之多的人,他更加确定了南宫苓与冷九重就在此处。
“各位乡亲们原来都在这里,那真是太好了!”景如云上前,一副很是关心众人模样:“今日,偷盗婴儿罪犯频繁露面,各位想必也是听说了,方才得知消息,那二人来了此处,希望大家能帮助我们及时抓住这恶人!”
若不是对南宫苓与冷九重有所了解,众人说不好还真真会被景如云这伪善模样所欺骗。
先前,南宫苓早已嘱咐好众人,众人按照事先与南宫苓约定之话,很是配合景如云:“这是自然,太子殿下有什么问题直说便好!”
景如云一边应对着这些百姓,一边让他的手下进了老吴加中搜查。
不一会儿,他的手下出门,连连摇头,景如云脸色一沉,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呵呵,方才本宫得到消息,那逃犯就进了这个院子,希望各位不要隐瞒,尽早将他们交出才是。”
“这是自然!太子殿下,如此十恶不赦之人,我们又怎会包庇?我们也是听闻他们来了此处才过来的!”人群中的老人随即道:“这不,告示上还说只要抓到那恶人,还有赏金呢!这么多钱,可够我们花一辈子的了,我们绝对会尽力帮忙的!”
看着老人模样,如何也不像是说谎,但方才他明明看到南宫苓与冷九重来了此处,如今却又寻不得,其中定有端倪!
景如云目光深邃,在周围观察着。
突然,一中年男子大喊了一声:“快看!那边好像有人!”
众人皆向着中年男子所指方向看去。
隐约间,景如云好像也看到有黑影闪过,他认定那黑影定是他要寻之人,便慌忙冲了上去。
哪知,当他冲过之后,却未见任何东西,周边无藏身之处,只有一口井。
难不成他们会藏在这井里?
想着,景如云向着井边靠近了许多,他很是谨慎的探出头去,向着井口望了望。
“看!他们在那里!”这时,老吴声音响起。
闻声,景如云猛然间抬头,瞥见南宫苓正向着樯外飞去。
顿时,他急了,婴儿之事,他已然得罪了岛枫大师,如今,岛枫大师让他抓抢走婴儿之人。
若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恐怕岛枫大师那边不好交代。
景如云正欲冲过去去抓南宫苓,却突觉脚下一松,整个人向着井底落去。
“太子殿下”众官兵一慌,连忙冲了过去。
而其他围观之人,无不掩面而笑,对他们而言,真是太痛快了!
不过,老吴家的这口井却是一空井,人掉下去恐是不会死,众人自然知晓景如云势利,便勉强控制住情绪,佯装紧张,上去“关心”景如云。
就趁此机会,南宫苓与冷九重在墙头淡淡一笑后离开。
原来,方才景如云正是冷九重借力推下去的。
经过正面接触景如云,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确定这景如云正是那紫衣男子。
如此一来,他们的处境便更为艰难了。
堂堂景峰国太子竟不顾百姓生死,如此残害婴儿,且其手下势利又大,恐是很难撼动。
无奈之下,南宫苓与冷九重只得以面纱遮面,悄悄回到了原先的客栈之中。
在老吴家如此狼狈,景如云自然再无去抓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心思,且,方才众人与老吴皆为“抓”南宫苓与冷九重出了力。
景如云虽是听闻众人与南宫苓有过接触,可毕竟眼见为实,因而,他对众人以及老吴等人的怀疑减轻了许多。
景如云狼狈逃窜,可岛枫给他的任务也不得不进行下去,只得让下人继续寻找。
南宫苓与冷九重回到客栈后便开始商量接下来之事。
既然偷盗婴儿之人是景峰国太子景如云,那此时牵扯定然很大,若处理不好,恐会引出大麻烦。
一时间,南宫苓与冷九重竟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儿,南宫苓突然从座位上起身:“不知这景峰国皇帝如何”
听罢,冷九重目光顿时投了过去,俨然他已明白南宫苓之意:“苓儿,你是想说景峰国的皇帝可能会牵涉其中?”
“随便一提,我也不太确定。”南宫苓浅浅道,她只是有些好奇,至于这皇帝如何,她还真不甚清楚。
“不过,你说的也并非毫无道理”冷九重一阵沉思。
“那咱们是不是应该好好试探一下这景峰国的皇帝,或许”南宫苓把手撑到下巴上,脑袋里思索着可行的计划。
“咳咳”见南宫苓沉思模样,冷九重顿觉心头一颤,假意咳了两声。
南宫苓认真起来的模样,真真很是可爱,一时间,冷九重竟有些把持不住,想逗南宫苓开心一番。
这几日,一直忙着赶路与寻龙脉碎片,好久未见南宫苓那灿烂的笑容了
不过,此时的南宫苓却一心思索用如何试探景峰国皇帝比较好,根本未理会冷九重。
“咳咳”冷九重故技重施,想引起南宫苓注意,可无奈南宫苓“入戏太深”,早已进入浑然忘我的状态!冷九重对南宫苓这种无视他的状态自是不爽。
见南宫苓还要继续的无视自己,冷九重觉得还是要采取行动。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到南宫苓的身边,将那双大手,快速而有力的伸向南宫苓。
就要碰到南宫苓时,那双大手突然化为了“绕指柔”。只见冷九重轻轻地扯了扯南宫苓,脸上瞬间变成了委屈的样子:“苓儿”这变脸速度之快真真是令人咋舌。
南宫苓见状,终于想起自己旁边还有一个人。
结果,当她转头之时看到的是冷九重一脸深闺怨妇模样,立刻把头又转了回去,暗自道:“一定是我转头的方式不对。”
南宫苓安慰了自己的小心脏一番,缓缓把头转过去,然而看到的还是一样的画面
南宫苓心跳不觉加速,不知怎的,见冷九重如此模样,她竟有些忍不住想上前摸一把的冲动
不觉间,南宫苓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她已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喂!南宫苓你这是在想什么!你怎么可以南宫苓头脑中一阵斗争,稍作回神,她只是淡定的撇了撇嘴,起身冲了出去。
冷九重见南宫苓如此波澜不惊状,正纳闷,就听见房间外传来南宫苓那悦耳的笑声。
冷九重扬起一抹笑容,暗自道:“就是嘛,我就说,我的魅力怎么可能这么差!”
过了一会儿,南宫苓进了房间,估计是笑累了。
“苓儿,笑够了?那我们可以商量正事了吧!”冷九重坐在桌旁,腰板挺直,对着刚进门口的南宫苓正色道。
南宫苓被当场抓包,有点微窘:“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南宫苓赶紧转移话题。
冷九重知晓南宫苓脾气,若直接戳穿她,她定会迅速离去,不再多言。
“那就要看,你是想直面景峰国的皇帝查探虚实,还是想从侧面了解了。”冷九重定定的看着南宫苓。
“那择直接、快速的吧,我怕拖的时间越久,那些婴孩的性命,就越危险。”南宫苓毫不犹豫道。
“那咱们就直接入宫,去见见这位皇帝!”冷九重邪肆一笑。
“什么?直接进宫?冷九重,你疯了吧!若我们如此进宫,就算景峰国皇帝不是恶人,可若遇到景如云,或者”南宫苓还没想到。他到底想要用什么方法可以直接面对景峰国的皇帝。
“苓儿,难道忘记自己的身份了?”转瞬间,冷九重那幽怨的表情又出现在了他那冷峻的脸上。
“什么身份?”南宫苓头上降下黑线。
“冥安王妃,你该当何罪!”冷九重又使出他那神奇的变脸速度,刚刚还是满脸幽怨,眨眼之间,又恢复了冥安王的特色无情冷漠、气势如虹!
南宫苓见他模样,瞬间脑海中灵光一现,对呀!霄灵国冥安王带着自己的王妃拜访景峰国的国君,那国君,怎能不亲迎?
毕竟,冷九重的大名,在其他国家中,也是名声大躁!自然,这些话,南宫苓当然不会说出来。
不然,后果就是后面的时间,全变成了某人自恋的时间!
“那明天,就告知景峰国的皇帝!”南宫苓隐下内心的激动之情:“对了,景峰国的皇帝叫什么名字?”
“景天泽。”冷九重继续道:“苓儿,你乃霄灵国的冥安王妃,其他国家的君臣,你还是要大体了解一下的,不然以后如何帮我?”
说话间,冷九重的双手已然攀上南宫苓肩膀。
南宫苓顿觉有些不适应,她不觉退后几步,抬手将冷九重推开:“以后再说以后得事。”
说话间,南宫苓的脸颊越发红润,不知为何,只要冷九重一靠近,她便觉心跳猛的加速,竟一时无法控制自己情绪。
冷九重嘴唇微勾,向前继续靠近南宫苓,抬手插进南宫苓头发之中,嘴唇轻轻靠近南宫苓耳边:“以后再说恐是不好的,你我成亲都已一年多的光景,是不是应该”
“不应该!”未待冷九重把话说完,南宫苓顿时如打了鸡血一般,向后跳开,防卫模样看着冷九重。
最近,冷九重的举动越发诡异,她的心不觉已被他搅乱。
见南宫苓反应,冷九重不觉好笑,这丫头,还未等他把话说完,就着急回绝
越是如此,冷九重越是想好好与南宫苓玩笑一番。
“我还没说完什么事你就说不应该,是不是太过着急了?”冷九重饶有趣味道。
这下,南宫苓脸颊更红了,方才冷九重靠的她那么近,还说成亲这么长时间,说话语气又如此
绕是南宫苓再如何单纯,她也能猜得出冷九重接下来的话的意思。
况且,南宫苓也从未觉得她自己单纯过。
“什么都不应该!”南宫苓很是激动的与冷九重保持距离。
这下,冷九重更是觉得南宫苓可爱,忍不住继续向前靠了靠。
“你你别过来!”南宫苓继续后退:“我警告你,若是你再向前,小心我我对你不客气!”
“哦?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冷九重不觉伸出舌头湿润了一下嘴唇。
如此动作,若是他人做来定然很是邪恶,可冷九重如此动作,却显得多了几分清秀。
“冷九重你你无耻!”南宫苓被冷九重如此一挑逗,顿时生气。
见状,冷九重换了一种语气,一副无辜模样:“我怎么无耻了?方才我本想说是不是应该终止我们的婚约,既然你说不应该,那就继续下去吧。”
顿时,南宫苓的小脸越发红润了,但很明显,这次绝非害羞,而真真是被气的。
想不到冷九重这货竟给她挖了如此一个坑!
“你”
南宫苓正欲回应,冷九重收起玩笑模样,上前一步:“好了,不与你玩笑了,趁着还有时间,咱们还是先行去那小巷看一下吧!”
闻声,南宫苓也收住已然不小的怒气,毕竟正事重要。
今日,南宫苓与冷九重从景如云手中救下几个婴儿,还让他在众乡亲面前丢脸,他定气的不行。
不知藏匿婴儿的小巷景如云有没有转移。
趁此机会,南宫苓也确实想去看一下。
若景如云将藏匿之所转移,那趁着转移时间较短,或许还能寻得什么线索。
若他还未转移,如今前去,或许还能去查看一下婴儿状态,或许还可寻得解救婴儿之法。
南宫苓点点头,与冷九重向着那小巷赶去。
此时,夜色已然深沉,深夜的小镇大街之上几乎没有一个人,灯火也已无多少。
南宫苓与冷九重在出门前便早已关上夜行衣,二人行走速度飞快,与无边的黑夜相称,二人经过之处,犹如一道风刮过。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那神秘的小巷,有了上次的经验,二人轻而易举的便进了关有婴儿的大房子之中。
这大房子周围依旧没有任何士兵把守,可二人却很是警觉。
很快,二人与那些婴儿便只有一墙之隔了,南宫苓上前,将手放在门上,正欲推开,却听得门后传来一阵声响。
南宫苓一怔,停下手上动作,看了看冷九重,轻轻推了推那门,从缝隙中看向里面,仔细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太子殿下,如今岛枫大师生气,不再见我们,这这些婴儿怎么办?”召辉声音传来:“要不,把这些都解决了,免得浪费钱财与时间。”
“不可。”景如云很是深邃道:“岛枫大师只是暂时不接受这些婴儿,待过段日子,风头一过,如此大补之物,想必他还是需要的”
“可可婴儿之事已然暴露,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恐怕”召辉很是害怕道。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相对一视,这信息量真的好大!
按照召辉意思理解,景天泽还不知婴儿一事!也就是说,一切都是景如云一手造成!
若真是如此,那事情可就好办的多了!
“知道了又如何?”就在南宫苓与冷九重思考之时,景如云声音传来,透过缝隙,却见景如云正按住召辉肩膀:“你觉得那老东西还能活多久?”
召辉脸色一变,俨然有些畏惧,但转瞬便化为邪恶,笑了笑:“对对对,皇上如今龙体抱恙,难免有个不测,一切还由太子殿下做主。”
什么?难不成这景如云想弑君?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一怔。
“好了,废话少说,今日我前来此处就是想看看这些婴儿的情况。”景如云神色立刻变得严肃:“今日那一男一女着实难缠,还好他二人未发现此处。”
“太子殿下放心,此处甚是隐秘,旁人是绝对不可能发现的。”召辉连忙上前保证到,如今,因婴儿被夺之事,景如云已然很是不爽,若此时,他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在景如云心中的形象定然大大下降。
景如云点点头:“那便好,不过,就算如此还是不可掉以轻心。”
“一定一定!”召辉连忙点头迎合。
景如云在周围转了几圈,盯着一婴儿看了一会儿:“这些婴儿可要好生照料,若是不小心超过了年纪,精元不纯粹了,可就不好了。”
“是是是”
“拿着。”说着,景如云召辉一个小瓶:“每日的药不能断,过会,我会将此处全部隐蔽起来,并派支军队前来,明日我便要回宫了,就这样吧!”
说完,景如云转身就要离开。
听得这些,南宫苓与冷九重连忙趁机躲了出去。
按照景如云的话,这些婴儿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
如此一来,南宫苓与冷九重倒是不那么着急将这些婴儿救出。
此时,就算为这些婴儿寻得他们父母,只要不将景如云这最终问题解决,他们依旧不得安生。
若是如此,倒不如先按兵不动,免得打草惊蛇。
小巷中婴儿情况已然了解,他们的心放下许多,两人便回到了住处。
在他二人翻墙来到客栈时,恰好被一正起床方便的小二发觉:“谁!”
二人慌忙逃窜,快速来到房间之中,南宫苓冲进去后,冷九重快速跟上,将房门砰然关上。
好在小二未追上,如此夜里,他只得以为是看花眼,便离去了。
待小二走远后,二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回神之际,却见冷九重正扶住南宫苓肩膀,二人距离无比亲密。
南宫苓顿觉不好意思,退后几步,低下头去:“那个你时间不早了”
冷九重点点头,却未回应。
南宫苓飞快反应,催促道:“时候不早了,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进宫呢!”
“好吧,苓儿也要早点休息!”冷九重眼神中满是期待,好似有很多话要说,可在南宫苓说出这句话后,只得收住,回到自己的房间。
冷九重刚刚出门,南宫苓便走到门口,将房门关上,扶住门子,讪讪蹲下来。
南宫苓啊南宫苓,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心跳加快次数越来越多了呢?
想了一会儿,南宫苓这才缓缓起身,向着床边走去。
冷九重离开南宫苓房间后,却并未回房,而是悄悄隐去形体,去了客栈外的一隐蔽小亭中。
再仔细瞧时,冷九重身后明显站着一黑字人,冷九重嘴唇轻启:“去,告诉景天泽,明日,本王和王妃要去拜访他。”
只听得暗处应了一声:“是!”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原来,此番出行,冷九重特意带了几个训练有素的手下出来。
待安排好一切,冷九重才回到自己房中暂且休息了一会儿。
天色还未全亮,冷九重便醒来,他起床后,走到南宫苓门口,轻轻敲了敲房门,却无人回应,他索性直接推门而入。
当冷九重进到南宫苓房间时,看到却是如此场景:南宫苓如同一只受伤的猫儿般蜷缩着,一抹渐亮的金色光芒透过窗子,照在床上,恰好将南宫苓包围,如同南宫苓浑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一般,美得令人窒息!
冷九重看的有些着迷,刚刚张开的嘴巴猛的闭上,悄悄走到南宫苓面前,不禁想近距离看一看她。
走近时,冷九重转念想到:这丫头,何时如此掉以轻心了?身边来人如此之久都未发现!不过这模样着实令人心疼
突然间,冷九重有些不想叫醒南宫苓,他不愿,也不忍心!一直以来,南宫苓是如此坚强,坚强到让人觉得有些心痛。
南宫苓睡得如此之香,想必是这段日子太过劳累了吧。
不觉间,冷九重缓缓抬手,向着南宫苓靠近,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关爱的笑意。
就在冷九重的手掌快要触碰到南宫苓脸颊之时,南宫苓猛的睁开双眸。
一时间,空气好像凝结住一般,冷九重的手怔怔的听在半空之中,竟不知如何开口。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南宫苓有些尴尬,轻轻揉了揉有些惺忪的双眼,望着冷九重。
昨夜,冷九重走后,南宫苓只是将房门掩上,便来到床上,思考着近日来发生的一切。
不知为何,脑子里浮现的都是冷九重身影,南宫苓努力阻止自己想这些,可却无济于事,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昏昏睡去。
梦里,她好像也梦到了冷九重,而一醒来,就见南宫苓在自己床头,南宫苓着实有些惊愕。
“哦,这时候不早了,看你还未起床,所以”冷九重很是温柔的回应,抬手为南宫苓理了理那凌乱的发丝。
南宫苓心跳再次加快,该死!怎么会这样!
南宫苓快速调整情绪,把头别到一旁,一边躲开冷九重,一边下床:“今日我们还要进宫,是时候准备一下了,我先洗漱,你也”
“我派人告知过景天泽了,这里毕竟是景峰国,要去见他确实有些繁文缛节需要处理,不过,一切我已安排好。”冷九重目光再次看向南宫苓。
被冷九重如此盯着,南宫苓着实有些不安,可越是如此,南宫苓越是想努力保持淡定。
于是,南宫苓只是淡淡回了一句,便自行去收拾了,待冷九重回过神之际,南宫苓正好洗漱完毕。
“走吧。”南宫苓浅浅道,听罢,冷九重连连点头,二人便向着景峰国皇宫赶去。
此处离着景峰国皇宫虽有一段距离,但以南宫苓与冷九重能力,不到半盏茶功夫便至皇宫门口。
冷九重之人方才便已通报过景天泽,门口守卫自然不会拦着冷九重与南宫苓。
二人很快便至景灵殿前,过了景灵殿便是景峰国议政之所龙腾殿了。
哪知,就在此时,一声犀利而又霸道之声传来:“站住!哪来的贱民!皇宫禁地也是你等想进就进的!?”
南宫苓与冷九重脚步顿时止住,二人不约而同的回身,见身后之人正是景如云,还真是冤家路窄。
原来,方才冷九重之人前来通报之时,景如云恰好在景天泽旁,为了表示恭敬,特地让景如云前来迎接。
可景如云向来自命不凡,让他如下人般迎接,他自是不爽,本就想在冥安王面前立威。
他刚刚来至此处,被人告知眼前之人便是冷九重与其王妃,从背后看二人穿着便不像富贵之人,景如云便说出如此之话来,想嘲讽二人一番。
这里毕竟是景峰国,他才不怕什么冥安王!
只不过,在冷九重与南宫苓回身,景如云看清二人模样之时,顿时愣住了。
“你你们怎么会”景如云指着冷九重与南宫苓,久久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见是景如云,南宫苓与冷九重倒是并不惊讶。
此处乃是景峰国皇宫,景如云作为太子,自是有权住在此处。
“太子殿下,本王奉萧灵国国王之命,特地前来景峰国商讨两国和平之事,难道太子殿下不欢迎?”冷九重浅浅一笑。
“你你是萧灵国冥安王冷九重?”景如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一切,吞吞吐吐道。
上次,在树林之中时,他分明是见过眼前之人,而当时的那女人身形与这冥安王妃一模一样,难道他们
景如云心下一颤,若他们此番前来是为了当日之事可就麻烦了。
毕竟冥安王的名号还是有些影响的,若是冷九重将婴儿之事告诉了景天泽,景天泽查起来,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怎么?不像?”冷九重双手一摊,很是无所谓道。
“这”景如云俨然在思考着应对办法。
“王爷,我看这景峰国的太子好熟悉呀!咱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南宫苓见状,暗自一笑,上前,故意道。
这下,景如云更为害怕了,难不成是这冥安王妃认出他来,今日来此特地告他状的?
“王妃可真是会说笑,本宫一直待在皇宫之中替父皇处理政务,怎么会呢”景如云慌忙解释着。
为今之计,他只能否认见过面,如此,必要之时还能在景天泽面前以天下长相相同之人颇多隐瞒过去。
“欸,太子殿下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咱们怎么可能没有见过?”冷九重上前一步,离着景如云近了一些:“难不成太子殿下都忘了?”
顿时,景如云鬓角渗出层层冷汗,若是在这里,冷九重将婴儿以及岛枫大师之事说出,对他可是大为不利的。
“这我”
见此情形,冷九重走到景如云身边,在他肩头轻轻拍了两下:“太子真是够忙的,前几年在萧灵国时,我们不还一块吃过饭?”
听得此处,景如云那紧张之情才缓和了些许,原来冷九重说的是这事
“呵呵对对对,瞧我这脑子啊”景如云很是尴尬的笑了笑,只要冷九重未能将他认出便好。
或许那日一面之缘,冷九重未能看出他来呢?
想到此处,景如云决定试探一下冷九重来意,故意道:“想不到啊,这一晃几年就过去了,只是不知九重兄来我景峰国所为何事啊?素闻九重兄闲云野鹤习惯了,别说就是为了两国国事!若是如此之说,我可不信!”
先前,景如云也听闻过冷九重不愿理会朝政之事,如今他来至此处,着实令他诧异。
“呵呵”冷九重很是自然的笑了笑:“太子殿下果然聪明,本王来这景峰国啊,本意是为了陪我这夫人游玩的,至于这两国之事嘛,只是顺带,咱们两国一向交情甚好,怎还用得着特意商讨友好呢?”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呐!”景如云连连迎合。
“只不过啊,本王与夫人来这景峰国已有几日时间了,本想游玩一番便离开,哪知却得罪了你们这的大官,被满城通缉啊!迫不得已,才至此处求救啊!”说到此处,冷九重长叹一口气。
如今,婴儿还在景如云手中,若是直接挑明当日之事,婴儿性命恐怕会受到威胁。
且,这里乃是景峰国皇宫,景天泽情况不知如何,或许全为景如云之人,若是把他逼急了,可是不好的。
听冷九重如此一说,景如云也是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喜,那通缉的署名为兵部并非他之名:“什么?何人如此大胆竟敢通缉你?我定好好惩治他一番!”
“唉!此事说来可就话长了。”冷九重摇摇头:“那日,我与夫人意外间发现被人拐带的几个婴儿,好意出手相救,却被人诬陷为偷婴儿之人,落得个满城通缉啊!”
“那你可曾看清真正拐带婴儿之人模样?”景如云顿时紧张。
“不太清楚,本王只记得那人一袭紫衣,至于面貌,本王真真记不清了,毕竟一见面就见他欺负本王夫人,没说几句话就打起来了,像这等人渣,本王怎么可能记得!”
景如云暗自松了一口气,看向南宫苓:“不知王妃可有记清那人模样?”
“我?让我好好想想哈”南宫苓故意一副沉思状:“哦!我记起来了!那人好像与太子模样相仿,还说自己是什么达官贵人什么的,在通缉我们时,还有人说是太子殿下要抓我们呢!”
“不过,我才不信那人说太子殿下呢!他那气质,那功夫连下人都不如,怎么可能是太子殿下您呢?”南宫苓勉强控制住不笑出声来:“太子殿下可要好生查查啊,那人竟敢冒充您,这若是坏了您的名声”
南宫苓竟说他连下人都不如!景如云气愤不已,不过,转念一想,他还算庆幸,好在南宫苓认为那人说冒充的。
“呵呵,王妃说的极是,本宫这些日子一直待在宫里陪父皇,哪有时间出去!本宫定会好好调查此事的!”景如云有些尴尬到。
冷九重暗自一笑,轻咳几声:“太子殿下,这时候也不早了,毕竟我以萧灵国身份来至此处,还是赶紧带我们去见见皇上吧!若是耽搁太久,惹得皇上不高兴可就不好了”
景如云这边暂时安抚住,冷九重自是想去看一下景天泽如今模样,如此,他才好做下一步打算。
“这”景如云目光在冷九重与南宫苓之间打转,俨然此时他对他们的动机还是有些怀疑。
“太子殿下似乎有些为难,是不是皇上如今不方便见人啊?”南宫苓见景如云模样,毫不客气道。
一时间,景如云脸色难看了许多。
“呵呵,太子勿怪,我这夫人啊,向来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想必是她想快些见了皇上,快些离开皇宫啊。”
冷九重连忙道:“她呀,最不喜欢这些条条框框的拘束了,不过,方才她绝无恶意的。”
冷九重这一番话着实厉害,轻而易举便将方才南宫苓之话解释过去,让景如云无法说出其他。
同时,还将南宫苓心直口快这一形象奠定,如此一来,方才南宫苓所言也就句句都是实话,让景如云无法不信。
果然,听了冷九重之话,景如云脸色好看了许多,已然是信了冷九重所言。
毕竟,此时的南宫苓给人感觉就是一单纯有什么说什么之人。
“哈哈,这本宫自是知晓!九重兄便是如此之人,王妃定然也是如此,不然又怎能入的了九重兄的眼呢?”景如云笑了笑道。
“惭愧惭愧啊。”冷九重随之一笑。
“九重兄,随我来,父皇最近身体有漾,刚刚到了龙腾殿,正在休息,商讨之事,只需简单聊聊就是了。”这时,景如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好!本王就是喜欢如此!哈哈”冷九重大笑几声,与南宫苓便向着龙腾殿走去。
此处离着龙腾殿很近,可景如云却故意饶了一大圈才将南宫苓与冷九重带到龙腾殿中。
进了龙腾殿,入目的却满是辉煌,龙腾殿甚大,支撑殿顶的柱子就有数十根,皆为上好红木为之,殿顶则铺了一层琉璃,几乎可以将地面之物完全反映其中。
从殿门口至双龙宝座间是一绣满牡丹的红毯,向着最北面看去,那双龙宝座应然于眼前,金碧辉煌之光四处散射,宝座最顶部有一拳头大小的红宝石,其周围则满是猫眼大小的玛瑙玉石。
如此宝座,纵使在萧灵国,南宫苓与冷九重也是从未见过。
景天泽斜倚在宝座之上,以手支着头,双目紧闭,俨然一副奄奄一息模样。
那瘦骨嶙峋模样,好似一阵风吹来就会把他的骨头吹散一般,偌大的龙袍披在身上,几乎无法摸到他的人,膨胀的只是那衣服,王冠斜斜的挂在他的头上,不知是他消瘦了许多,还是王冠本身不合适,如今的王冠已然没下他的眉毛。
“父皇”景如云声音传来,龙座之上的人儿这才缓缓睁开眼睛,说是睁开,也只是在那皱巴巴的脸颊上裂开了两道缝,混浊的双目俨然没了眼睛该有的光彩。
“咳咳”
“父皇,你怎么样?”说话间,景如云已然到了景天泽身旁,轻轻为景天泽锤了锤后背,很是关心模样。
景天泽稍稍调整呼吸,在景如云的搀扶下勉强坐正。
“父皇,萧灵国冥安王冷九重与冥安王妃儿臣已经接来了,就在下面侯着呢!”景如云笑语盈盈道。
“好!看座!”景天泽开口,声音虽是虚弱,但那王者应有的气势却未完全消失。
景如云对下面使了一个眼神,顿时上来几个下人,为南宫苓与冷九重准备座位。
南宫苓打量了景天泽一番,心头为他一阵不值。
南宫苓与景天泽相距已然有一段距离,可就算如此,从如此距离里,南宫苓却已察觉景天泽体内存有的大量浊气。
这些浊气甚是厉害,已然将景天泽控制住。
不过,浊气虽是厉害,若非亲近之人也断然无法将浊气下下。
若想为他人种下浊气,则必须将此人的生辰八字与三根头发拿到,除此之外,还需在十五月圆之夜取得此人的中指血液,与其直系亲属血液混合,这样一来,浊气才可种下。
浊气种下之后,需用其直系亲属的血液每月去施法者处浇灌浊种。
七七四十九天后,被种下浊种之人便会觉身体不适,隐有异样,半年后则会小病不断,一年左右便是如今景天泽这模样。
看此情形,不出半月,景天泽便会死亡了。
想必为景天泽种下浊气之人是非景如云莫属了。
想到此处,南宫苓不禁向着景如云看了看。
只是,南宫苓依旧有一事不明,既然景天泽已然成了这幅模样,景如云为何还对他有所畏惧呢?
景如云大可加大对浊种的滋润力度,让景天泽提早归西
就在南宫苓诧异之时,却听得景天泽声音传来:“萧灵国与我景峰国向来互通友好,今日冥安王特意前来,朕深感欣慰,奈何朕身体有恙,一些礼数无法做到,还望冥安王不要计较。”
听得这些,南宫苓顿时一怔,这还是方才那病恹恹的老头吗?为何这声音如此有气势?且,如此之话甚是恭敬,完全不像是君主口中可以说出的。
“呵呵,皇上太过客气了,皇上身体不适,肯接见九重已是九重莫大的荣幸。”冷九重连忙应声道。
“朕虽在这深宫之中,可冥安王的名号,朕也听过不少,冥安王肯委身前来我景峰国,恐不单是为了两国友好吧?”那混浊的眼神投来,隐约间南宫苓察觉一阵犀利。
想不到景天泽都如此模样了,观察还能如此细致。
景天泽提到此处,冷九重着实难以回应,只得笑了笑:“实不相瞒,九重来此,一来为了两国友好,二来则是与夫人散心。”
景天泽混浊的目光直直盯着冷九重,似是在向他传递什么信息一般。
“呵呵,原来如此!”景天泽笑了笑:“朕身子不适,景峰国之事已暂时交给如云处理,你二人商量着来吧!”
说完,景天泽便轻轻敲了龙座三下。
什么?景天泽这是让他们离开?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一怔,若是如此离开了,又如何将景如云之事说出?
不过,看景天泽模样,恐怕将景如云之事告诉了他,他也拿景如云无法了吧
想到此处,冷九重正欲与南宫苓离开,一道沉着之声传来:“今夜三更时分龙腾殿见。”
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一怔,两人皆是惊愕,相互会意,俨然二人都听得了这声音。
景天泽如此模样竟还能瞒过景如云,与他二人用神智交流?
“你们退下吧,这几日你们在景峰国好生游玩,三日后再来与朕谈谈在景峰国的感受。”景天泽声音再次传来,南宫苓与冷九重目光投过去之时,景天泽已然闭上了双眼,懒洋洋的躺在龙座之上。
此时,南宫苓似乎明白了景如云之所以忌惮景天泽的原因。
“好!那九重便不再叨扰皇上休息。”冷九重浅浅一笑,上前行了一个礼节,转而看向景如云:“太子殿下,接下来之事,九重可要麻烦您了。”
“呵呵,好,好!”景如云脸上立刻露出一抹笑意,连声叫好。
景如云与景天泽说了几句,便与冷九重和南宫苓一同出了龙腾殿。
有了景天泽那三日后再见,景如云自然不高掉以轻心,在他目的达到之前,半点失误都不能出现!
“太子殿下,方才本王所说之事,不知有何方法可以帮我们?”一边向前走着,冷九重一边道。
“啊?何事?”面对冷九重这突如其来之话,景如云俨然怔住。
“太子殿下不会忘记了吧?方才王爷所说通缉之事”南宫苓提醒道。
“哦!原来是这个啊!”景如云恍然大悟一般:“没忘没忘!九重兄放心,一会儿我便吩咐下去,彻查此事,一定给九重兄个交代!”
“好!那就有劳太子殿下了。”冷九重随之一笑。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景如云有些心不在焉:“这时间也不早了,九重兄接下来”
“怎么?现在就嫌我们烦,想让我们离开了?”冷九重脸上挂着一丝笑意,可语气却甚是严肃,不觉间有种压抑之意。
“不不不,怎么会呢”景如云连连解释。
“不是就好!”见景如云模样,冷九重总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既然景如云想让他们赶紧离开,他们偏不,他们倒是要看看,景如云究竟还有什么花招!
“素闻景峰国的御花园里满是名贵花草,我这王妃啊,就喜欢这些东西,不知太子殿下可否带我们二人前去观赏片刻?”冷九重故意道。
“这这些也只是传闻罢了,其实这御花园中也没有什么可看的,不如改日”景如云眼球快速转着。
“太子殿下!”
“王爷,算了,既然太子殿下不欢迎我们,我们又何必死皮赖脸的待在这儿呢?”南宫苓上前一步,拉住冷九重胳膊:“反正三日后,皇上邀请咱们入宫,不如那时,让皇上陪我们逛逛吧。”
“唉!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冷九重一副失落模样,摇摇头。
听得此处,景如云脸色突变,连忙上前:“本宫不是那个意思!本宫只是觉得后花园枯燥无趣才不想让二位前去的,若二位真心想去,本宫带路便是了!”
冷九重与南宫苓只是互相看了看,却并未开口。
“父皇如今身体抱恙,三日后恐是无法陪伴二位,一切有本宫陪伴便是。”景如云继续道。
“既然太子殿下愿意陪我们,自然好极了!”冷九重笑了笑。
于是,景如云便在前面带路,在御花园中草草逛了逛,景如云便以身体不适为由,让南宫苓与冷九重先行离开。
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看出景如云的不对劲。
想必今日景如云还有要事处理,他二人想继续拖延时间,却已然不好找理由,便作罢。
二人离开皇宫后,景如云也直接出了城。
南宫苓与冷九重悄悄隐去形体,跟在景如云后面,他们倒是要好好瞧瞧景如云究竟是去做什么!
一路上,景如云很是谨慎,若非冷九重与南宫苓灵力等级在他之上,恐是早就被他发现了。
不多时,景如云绕过几条人烟稀少的小巷后便来到一间废旧的茅屋之前。
那茅屋破旧不堪,周边也很是荒凉,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景如云有些嫌弃的穿过一片杂草从,来到茅屋门口,轻轻一推,房门便被打开。
待他进去后,茅屋之门自动合上。
南宫苓与冷九重本想跟进去的,可想到茅屋之内可能有机关甚至灵力等级稍高之人,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二人来到窗边,相互一视,嘴角微勾,各伸出一只手,紧紧握起,缓缓靠近茅屋,随即两人将眼睛合上,茅屋内一切便很是清晰的显现出来。
景如云面对着一老者,那老者背手而立,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便认出此人正是上次的老者!
这时候,景如云来见他,是不是又在打那些婴儿的主意?
“岛枫大师,再过十日便是他中浊气一年半之期了,十日后是不是可以”景如云有些试探的说到。
“不可以。”老者头也没回:“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小算盘!你是想早点将那老家伙解决了,早点摆脱我吧?”
“不,不,怎么会呢!岛枫大师,您可是我的恩人啊!我景如云可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有这种想法的!”景如云慌忙摇头。
“哼!”
“大师有所不知,前几日从咱们手中夺走婴儿的两人今日入宫了,他们乃是萧灵国的冥安王与冥安王妃,若是景天泽相信了他二人之话,恐是对咱们之大业有所不利,所以”景如云继续试探道。
“若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要你何用!”老者更为生气了。
“这岛枫大师,我”
“好了,不用说了!这点小事你自己想办法,十五日后正是月圆之夜,你想做之事,那夜会实现的。”老者冷冷一笑,声音中充满着邪恶。
“好!一切听从岛枫大师安排!冥安王那边,我会好好处理的!”听得此处,景如云甚是高兴,连忙应道。
十五日之后?为何老者如此之说?他有何阴谋?南宫苓与冷九重一阵诧异。
不觉间,二人有些分神,灵力不小心暴露而出,二人心知不好,正欲收手,却听得暴怒之声传来:“谁!?滚出来!”
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屏住呼吸。
此时,若被他们发现,那接下来之事处理起来可就麻烦了
瞬间,景如云与岛枫向着茅屋窗子这边靠近。
南宫苓与冷九重慌忙借力,跳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之上,试图暂时消除二人疑虑。
老者对准茅屋窗子这边用力一拳,整个墙壁凸出一块,不一会儿,那凸出之处便成一窟窿,老者与景如云从此处钻出,目光犀利的观察着周围。
二人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这边靠近。
顿时,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心紧绷起来。
上次,在于这老者的交手之时,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发现,这老者能力不浅,只是还未完全激发。
以他能力,若是再靠近几步,定然会发现他们,那时,可就难以再取得景如云信任了
就在二人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一道黑影突然冲了出去,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田鼠。
田鼠向着茅屋窗户处冲去,随即又转了回来。
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才算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一只田鼠!岛枫大师,我想您可能太过谨慎了!方才我前来此处之时,可是很小心的!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哼!没人发现便好!若是被人发现了此处,可休要怪我不讲情面!”老者冷哼一声,便向着茅屋处走去。
景如云只是连连应声,跟在老者后面,当他来到茅屋前时,老者冷冷道:“好了,你且回去吧!这几日没有我的吩咐,不要再过来了。”
对于老者之话,景如云自然不敢反驳,只得讪讪离开。
待老者进入茅屋之后,南宫苓与冷九重才悄悄离开。
老者藏身于此,想必此处绝不平凡,有机会,定要来此好生查看一番才是。
南宫苓与冷九重虽是如此之想,但此时他们却没有那么多时间。
此时,已然午时过半,三更时分他们还需进宫,当务之急自是先行回去准备一番。
待南宫苓与冷九重回到皇都后,便就近寻了一住处,此处乃达官贵人经常出入之所,从此处,皇宫内的消息自是可以轻而易举打探道。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便悄悄打探了一番景天泽的情况。
原来,两年前,景峰国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大丰收,百姓生活美满,国库充实,很是太平。
可就在当年,不知从何处来了一道士,声称愿用十年光阴换取景峰国百姓十年的大丰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景天泽本以为此为江湖术士,不想过多理会。
可不多时,景天泽便大病一场,当时还未被封太子的景如云一片孝心,用五年生命换的那道士为景天泽祈福。
结果没过多久景天泽便痊愈,身子比先前还硬朗了许多。
那道士在景峰国待了半年,这半年里,景峰国一向太平,可当他离开后,景天泽身子便出现异样,且天灾不断,从那之后,景峰国国力大大下降,为了维持国威只得不断征收税务,最终民不聊生。
而如今的景天泽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他虽心系百姓,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了解到这些,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有了些许想法。
夜里三更之时,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瞒过众守卫来到龙腾殿中,殿中灯火已然熄灭,只有那琉璃与夜明珠散发出阵阵光芒。
南宫苓与冷九重摸索着向前,很是谨慎。
“你们终于来了。”一声苍老之声传来,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一怔,二人目光向着声音传来之处望去。
见景天泽正很是虚弱的坐在龙座之上。
“皇上”冷九重与南宫苓轻唤了一声。
“好了,这时候不需多礼,我身子撑不了多久,有什么话你们还是快些说吧。”景天泽催促道。
“皇上怎知”
“今日见你二人时,便知你二人绝非普通之人,当时,如云在场,你二人明显刻意隐瞒。”未待冷九重之话说完,景天泽直接道:“可是发现了他有何不轨之处?”
交谈至此,冷九重与南宫苓已然知晓这景天泽不简单!
“呵呵,皇上,既然你已猜到太子意图不轨,为何不先行动手?”冷九重饶有趣味的打量着景天泽。
虽说经过这番打听,冷九重知晓景天泽并非恶人,但俗话说的好,防人之心不可无,且,知道的越多,对他们越为有利。
“一向聪明的冥安王这时候怎的犯起糊涂来?咳咳”
“你”
“若我直白坦言,以朕如今模样还能活下去?”景天泽冷冷一笑:“无十足把握之事,朕怎会冒险?”
果然是一只老狐狸!怪不得景如云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说吧,你们掌握了景如云什么罪证?”景天泽开门见山。
聪明人之间的对话,自然不需要拐弯抹角,冷九重便将婴儿之事告诉了景天泽。
听罢,景天泽脸色一变,不觉露出一抹苦笑:“呵呵果然如此!不亏是朕的好儿子啊!”
“这皇上,你”冷九重一阵诧异,景天泽不是早就知道景如云不是什么好鸟了吗?为何听了这些他还
过了一会儿,景天泽这才恢复冷静:“没事,这岛枫不是什么好惹的,且,有那么多婴儿在他们手中,只能智取。”
冷九重点点头:“这是自然,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不知”
“有话直说便是。”
“岛枫是不是两年前的那个道士?”冷九重终于还是将心中疑问说出。
景天泽轻轻点头:“不错,他其实是一只蜈蚣精,本没有多少能耐,可他身后却有一股奇怪力量支持,朕曾尝试过很多办法,终究无法克制。”
“奇怪力量?”南宫苓不觉一怔,看了看冷九重。
“嗯,是一种可以支配人的意志的力量,有时还可提升人的修为,总之,那种力量朕也说不清。”景天泽如实道。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回忆一下与岛枫交手时场景,好像确实如此,岛枫本身确实不足为惧,可其后的强大之力着实麻烦。
如此想想,果真怪异!那种感觉如同在襄平县时一般
难不成岛枫身后之力便是龙脉碎片所产生?
“你们可有解救婴儿之法?”见南宫苓与冷九重愣住,景天泽出声道。
顿时,南宫苓与冷九重回过神来,不管岛枫身后之力是何物,他们都要好好调查一番!可婴儿之事着实不容推迟。
在来此之前,冷九重便已想好一绝佳计划,景天泽已然如此之说,冷九重便将计划讲了出来。
“好!不愧是冥安王!”听罢,景天泽连连称好。
“皇上莫要激动,一切还需皇上配合才是”冷九重笑了笑。
“这是自然!”
景天泽欣然应下,由于太过激动,咳嗽之声加重了许多。
待他稍稍平静,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绝望:“只是,就算这次将婴儿救出,朕这身子日后,景峰国该如何是好啊!”
景天泽的话语间,隐约有些不舍与担忧。
见此情形,南宫苓上前一步:“皇上中的想必是浊气,再过十日便是浊气最浓之时,若是皇上信得过我,我愿为皇上诊治一番,至于能否痊愈”
“不错!”景天泽眼睛里散发出一抹亮光:“你懂医术?”
“略知一二。”
“好!朕信你!只要你能将朕治好,朕可答应你一切要求!”
南宫苓虽不贪恋什么赏赐,可景天泽着实不算昏君,若他死了,江山落入景如云之手,定然会给整个景峰国带来大的灾难,深知还会影响到其他国家。
南宫苓轻轻点头,缓缓走上前去,让景天泽闭上眼睛,随后她也紧闭双眼,用灵力将浊气堵塞的筋脉如数为景天泽通开。
一年多的堵塞着实有些难以清理,南宫苓用了一刻钟的时间才将这些处理好,随即,她取出一颗药丸为景天泽服下。
“好了,我已为皇上疏通了筋脉,皇上情况已不会继续恶化下去,只不过”南宫苓眼底闪过一丝深邃:“若此时将皇上体内浊气全部清除,岛枫自会察觉,若是打草惊蛇,接下来之事恐很难进行,所以”
“这些朕都知晓,放心做去吧。”景天泽很是识大体的点点头,见此,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先行离去。
第二日一大早,所有通缉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告示早已消失不见,如此情况,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觉得有趣。
“是时候再去会会景如云了。”冷九重望着南宫苓浅浅道。
南宫苓点点头,二人便直接去了太子府邸。
此时,景如云还在鸳鸯梦里,下人的突然传报令他很是心烦,可如今,冷九重与南宫苓他还不想得罪,只得勉强忍住怒气,穿好衣服迎了出去。
大厅之中,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被安排好,二人正在大厅之中品茶。
“九重兄,怎的这么早就过来了?”景如云笑语盈盈迎上来。
“今日一大早,本王见通缉我二人的告示消失了,很是诧异,便寻思着前来问问,可是拐走婴儿之人抓到了?”冷九重浅浅道。
“这是自然!本宫办事九重兄放心便是!”景如云呵呵一笑。
“哦?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藐视王法,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冷九重义愤填膺状。
“这”景如云一阵为难,那些婴儿本就是他吩咐抓来的,撤销通缉冷九重之事只需一句话的事,可这替罪羊,他却忘了去寻。
“怎么?那人是不是朝中重臣?或者”
“不不不”一时间,景如云不知如何应对,只得敷衍道:“幕后之人本宫还未曾寻得,只是怕九重兄与夫人受了委屈才先行命人撤了告示,过会儿本宫便继续调查!”
“此事必须赶紧,婴儿本就脆弱,若是受伤了”
“九重兄放心,本宫定将所有婴儿毫发无损的救出!对了,昨日匆忙,也未曾未你安排译馆,过会儿我便去查婴儿一事,今日便让我五弟陪你们在景峰国逛逛吧!”景如云根本未给冷九重反驳时间。
“来人,唤如礼前来!”
“是!”
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看出景如云是在推脱,但景如云已然保证会让婴儿毫发无损,他们的目的已然达成,只需安静等待鱼儿上钩便是。
昨夜,经过一夜折腾,南宫苓与冷九重确实没睡好,如今难得有这机会,他们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冷九重与南宫苓在下人带领下直接去了驿馆,驿馆本就是为了接待他国王公贵族特意建造的,里面建造自是不凡。
“想必阁下便是霄灵国冥安王殿下了,在下景如礼景峰国五皇子。早就听说冥安王英姿飒爽,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刚走进驿馆,一温文尔雅的男子便迎了上来。
闻声,南宫苓不觉抬头打量了景如礼一番,只见他一袭白衣,剑眉星目,脸部轮廓分明,那温文尔雅的举动下,男儿气魄不减反而给人一种温暖之意。
南宫苓竟想起初次见封竹时场景,不觉间她竟怔怔出了神。
突然间,南宫苓觉衣袖被什么东西扯了一把,她猛然回神,却见冷九重正直直的盯着她。
冷九重虽未发一言,但不知怎的,南宫苓已然察觉出冷九重的愤怒。
唉有一个如此喜欢莫名其妙生气的男人,还真是有些无奈
“不需多礼。”过了一会儿,冷九重简单吐出几个字,语气很是冰冷。
见冷九重去吧模样,景如礼俨然有些尴尬。
“这位这位想必是冥安王妃了吧?”景如礼拱了拱手道:“如礼,见过王妃!”
“见过五皇子!”南宫苓还了一礼。
再次观察景如礼,南宫苓对他竟有了另一般看法。
景如礼看上去虽是温文尔雅,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但以南宫苓这么多年的经验看来,越是是这种人,越得防着。毕竟是在皇家长大之人,即便表现得再怎么人畜无害,可他的内心究竟如何,却是难以知晓
见南宫苓目光依旧停留在景如礼身上,冷九重脸色更为难看,他悄悄给南宫苓递了几个眼神,可此时,南宫苓一心试图将景如礼看透,俨然未曾注意。
这下,冷九重更为气愤了,他双手紧握,嘴角抽动几下,险些控制不住情绪。
“夫人,站了这么久,你是不是累了?”冷九重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上前,对准南宫苓腰间便是一个用力。
南宫苓未及反应,脚下一软,整个人向着冷九重怀里扑去。
瞬时,冷九重一个退后,恰好坐在方才座位之上,膝盖向上一顶,拖住南宫苓屁股:“夫人累了就早说嘛!在外人面前就如此依赖于我,恐怕不是太好吧?”
边说着,冷九重的双腿不住抖动着,一下一下的冲撞着南宫苓。
顿时,南宫苓小脸憋的通红,她试图挣扎起身,奈何冷九重手上箍的太紧。
且,冷九重双腿不住抖动,那阵阵摩擦造成的酥麻不住冲击着南宫苓,一时间,她的双腿也有些瘫软
冷九重的手越发不老实,在南宫苓腰间一阵摸索,或轻或重,南宫苓欲阻止,可却上下顾得不及。
“冷九重!你这是做什么!”南宫苓羞愤不已,只得用神智与冷九重交流。
“不做什么,既然你喜欢看其他男人,我就让你看个够!”
“你”南宫苓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俨然冷九重是吃醋了,故意清了清嗓子:“五皇子,看我夫人样子像是累了,还请五皇子先行回”
“没有,妾身不累,既然太子殿下特意五皇子前来带我们游赏,又怎能浪费时间呢?还是现在就去吧!”南宫苓直接打断冷九重之话,脸上挂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哼!该死的冷九重!让你如此整我!我偏要与你对着来!
冷九重脸色更为难看,可南宫苓话已说出,他也无法说出其他。
见此情形,景如礼去留都不是,他已然看出冷九重的不满,但景如礼吩咐了他,这一整天都要陪着冷九重,他也不好不照做。
为难之际,景如礼只得挤出一抹尴尬笑意:“王爷王妃长途跋涉至此,理应好好游玩一番,但快至午时,驿馆内已备好美食,王爷王妃还是吃点东西,饭后再带二位去各处游赏一番吧!”
“有劳五皇子了!”南宫苓很是客气道,趁此机会,南宫苓胳膊一用力,对准冷九重肚子顶去。
冷九重吃痛,只得将南宫苓放开。
南宫苓得意的跟在景如礼身后到了饭桌前,不愧是皇室招待,饭桌之上可谓百味齐全,满满一大桌子的饭菜。
吃饭期间,冷九重的目光始终落在南宫苓身上,偶尔还会瞥瞥景如礼,好似是在宣誓他的主权一般。
南宫苓虽是察觉冷九重的不满,却丝毫没有理会,只是尽情的吃着。
饭后,景如礼便带着南宫苓与冷九重至休息处。
“王爷王妃,你们可在此休息一下,这里便是你们的房间了。”景如礼很是恭敬的在一格外奢华的房间外道:“休息过后,王爷王妃想去各处,如礼定当奉陪。”
“好!你且下去吧。”冷九重很是平淡道。
可南宫苓见状却有些不满,该死的冷九重,方才还动不动就生气!才不要与他住一起!
“五皇子,这偌大的驿馆中只有一间房可供休息?”南宫苓突然道。
景如礼顿时一怔:“这王妃,可是如礼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惹得王妃不高兴了?”
景如云吩咐过景如礼,定要好生照顾好冷九重与南宫苓,否则将会丢了国家面子,景如礼向来以国家为重。
虽说,他看不惯景如云的一些行事做法,但景如云毕竟是太子,他也只能听从。
“其实也不是。”南宫苓浅浅道:“我们从大老远过来,很是劳累,只有一间房,怎么休息的好?”
“可是王爷王妃不住一块?”景如礼打量了南宫苓与冷九重一番,甚是搞不懂,难道在萧灵国,王爷王妃还要分房睡?
听得此处,冷九重顿时愤怒不已,他努力控制情绪,将南宫苓向着怀里一搂:“王妃的意思是要为我们再准备一间房,免得过会这间房脏了,晚上无法休息。”
南宫苓竟敢在外人面前想与他睡在不同房间,冷九重怎能忍得了?且,眼前之人还总是盯着南宫苓!
“原来如此,是如礼考虑不周,我这就前去。”说完,景如礼便转身离去。
南宫苓正欲阻拦,却被冷九重打横抱起:“夫人,本王饿了,该好好喂喂本王的身体了。”
“你”南宫苓欲反抗,可被禁锢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南宫苓!难道你没看出那景如礼从一见面就一直盯着你吗!”进了房间,将南宫苓向着床上一丢,冷九重脸色顿时难看了许多。
被冷九重一丢,虽是这床很是柔软但南宫苓心中却很是不爽,目光里满是愤怒的瞥了冷九重一眼。
可见冷九重越发生气,南宫苓越发想彻底激怒他?
“有吗?我还没注意呢!”南宫苓侧身半躺在贵妃塌上,慵懒的说道:“不过,我看五皇子长得倒是俊俏”
“南宫苓你!你知不知道你还是我的王妃!如此与别的男人”冷九重惊呼暴跳,青筋炸起,嘴角抽动几下:“你知不知道一个男人也是会吃”
“得得得,我也懒得与你计较。”南宫苓见此情形,方才的怒气已然消失。
不知怎的,见冷九重生气模样,南宫苓竟有些开心,便也没了玩笑之意:“对了,咱们什么时候再进宫?总不能一直”南宫苓直起身子问道。
“不急,时辰到了,自然会有人来接咱们的。”冷九重见南宫苓正经了些许,那愤怒之意消失了不少。吃醋之话方才险些说出,冷九重如今有些尴尬。
若他表明自己心思,南宫苓依旧一副无所谓状,那日后该如何接触?
“万一”
“好了,别想这些,好好睡一觉便是。”说完,冷九重将南宫苓向着里面轻轻一推,侧身躺在南宫苓身边,便闭上了眼睛。
南宫苓本想多问,可冷九重始终睡着模样,无奈之下,南宫苓只得躺在另一边休息着。
“王爷、王妃,休息的怎么样了?”不知过了多久,景如礼的声音传来。
南宫苓与冷九重猛然起身,方才他二人只是闭目凝神,并未睡着。
“我就说吧,进宫之事不用急。”说着,冷九重起身,为南宫苓整理了一下发丝,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
“真是不好意思,这时候前来打扰二位休息,只是父王在宫里为两位准备了接风宴,皇兄让我前来”景如礼有些不好意思道。
“不碍事,有劳五皇子了!”南宫苓浅浅道。
话音落下,她便觉冷九重那带有不满的目光投来,可她并不想理会。
“王妃太过客气,既然二位准备好了,那就出发吧!”作为一个迎接外宾的人,景如礼做的很成功。
但是,他不仅仅是迎宾的身份,他更是一国的皇子。对于这个身份来说,他是不是太谦逊有礼了?
隐约间,南宫苓有些怀疑,她皱皱眉,这景峰国,处处都是秘密啊!
三人乘车很快便入了皇宫,一入宫门,景如云便前来相迎,带着他们去了凤鸾殿。
这凤鸾殿乃是景峰国皇家举办盛宴之所,身着深粉色华服的宫女,静静的散在大殿各处,却是井然有序,周身自成一股清雅的风范。
“早就听说咳咳霄灵国霄灵国冥安王,是战场上无往不胜的战神,今日朕身子稍稍好些,特地为二位接风”景天泽断断续续的说着,好像下一刻他就说不出话般。
南宫苓皱着眉头,抬头观察着景天泽,只见他嘴唇干裂,面色蜡黄,眼窝发紫且深深的凹陷下去,而且,眼角处多了个形状怪异的血色图案
见景天泽如此的形象,南宫苓眉头皱的更深了,这是怎么回事?昨夜她不是为景天泽暂时压制住体内浊气了吗?为何
不觉间,南宫苓看向冷九重,二人对视一眼,显然,冷九重也看出景天泽身体状况严重了!
难道今日景天泽突然将他二人接入宫中是想将此事告诉他们?景天泽,究竟又发生了什么?
“冥安王与王妃把这儿当做萧灵国便好,尽情享用便是。”景天泽那干枯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南宫苓与冷九重回神,回了句:“谢皇上。”
所谓的接风宴,就是景峰国的王公贵族,再加上南宫苓和冷九重几人一块吃饭。
每次宫中举办宴会,除了饭菜便是歌舞,虽说宫中歌舞比起外面的,精致了许多,但南宫苓却无心于此。
就在南宫苓百无聊赖四处张望时,那音乐风格却忽然变了。
原本平淡如水的歌舞顿时欢腾起来。
南宫苓目光投了过去,却见淡粉色华服中簇拥着一水青色着装女子陡然升起。
那女子头发微挽,眉目间满是灵气,透露出的气息,完全与周边宫女不同。
仔细看着那女子,却见吗女子目光不觉瞥向冷九重。
此时的冷九重不时端起桌上酒杯轻饮,不时抬头看看歌舞。
突然间,水青色衣服女子脚尖微点,伴随着陡然加快的节奏身子如春日里的新燕般来到冷九重面前。
女子深情的望着冷九重,如刚刚削过的葱尖般的手指灵敏的端起桌上酒壶,**微勾,侧身翻转间,恰好为冷九重斟满酒。
冷九重目光也被女子这一动作吸引过去,不觉中正眼瞧了瞧这女子。
一切,南宫苓皆是看在眼里,不知为何,她竟很是生气,恨不得直接冲上前去,将女子推开。
“王爷,请慢用。”音乐稍停,女子趁机行礼,南宫苓正欲阻拦,音乐陡然兴起。
女子立刻舞动,转回大殿中央,周边淡粉女子皆是下腰,水青色女子借助众女子水袖,在正中央如一出水芙蓉般缓缓上升,她面带笑容,那双眼睛好似会说话一般。
一时间,所有人目光皆是被吸引了过去。
南宫苓不觉中瞥了瞥冷九重,见他也是如此,心中更为不爽,她与冷九重是并肩而坐,抬手在冷九重胳膊处用力捏了一下。
冷九重吃痛,险些叫出声来,目光顿时从水青色衣服女子身上收回,看向南宫苓。
南宫苓故意把头扭到一旁,一副若无其事模样。
冷九重嘴角微勾,顺势抬手轻轻揽了揽南宫苓脖子:“怎么?我的夫人这是吃醋了?”冷九重用神智与南宫苓交流。
“谁吃醋?”南宫苓顿觉有些不好意思,察觉方才举动着实太过冲动:“方才我只是怕你被人勾了魂去。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罢了!”
“哦?真的是这样?”冷九重的手依旧搭在南宫苓脖子处,继续交流着。
南宫苓反手欲推开冷九重:“放开我!放开我!”
冷九重见得南宫苓吃醋模样,本就高兴的不行,如今他正占优势,又怎会轻易将她松开?
“苓儿,方才你说没吃醋,那我吃醋了行吧?”冷九重很是深情的望着南宫苓:“我多看别的女子,你作为冥安王妃怎能不吃醋?”
冷九重还真是蛮不讲理!南宫苓气愤不已,欲挣脱开来,奈何都是白费。
“呵呵”这时,景天泽笑声传来:“冥安王,方才这歌舞如何?”
顿时,这番话语将冷九重从他与南宫苓的二人世界中拉了回来。
毕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秀恩爱不是太好,冷九重只得将南宫苓松开。
“好!很好!多谢皇上招待!”冷九重随意敷衍道。
“方才啊,为冥安王斟酒之人乃是朕最疼爱的女儿,十二公主如琳,不知冥安王觉得怎样?”景天泽继续道。
景天泽这句话俨然让冷九重一怔,景天泽这是想做什么?
顿时,南宫苓目光也不由落了过去。
“朕这女儿啊,一向娇生惯养,若是遇到不喜欢之人,纵使如何,她都不会对那人笑,相反,若是遇到喜欢之人呐,可就”
说到此处,景天泽欲言又止,转而道:“方才,朕见乐瑶对冥安王可是笑了许久,不知”
听得此处,冷九重已然明白景天泽的意思,这景天泽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而在冷九重思考之际,南宫苓已然很是生气,可是碍于众人,只得暂时忍住,小脸顿时难看了许多。
冷九重扭头之际,恰好迎上南宫苓那不满的目光,嘴角微微扬起,这次,不知为何,南宫苓竟未把头扭开,而是直直的望着冷九重,好似在宣泄心中不满一般。
此时的南宫苓,已然有些失去理智,她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
“冥安王?”景天泽见冷九重久久未回应,俨然有些等不及。
南宫苓这才回过神来,那一抹淡淡的笑意还未收起:“啊?皇上,方才公主的舞姿着实动人,长相更是无可挑剔”
“呵呵,那冥安王的意思是觉得朕这公主”景天泽很是高兴道,不住对着冷九重点头。
而南宫苓那不满的眼神已然很是明显。
可冷九重却突然把头别到一旁:“只不过,公主如此完美之人,我恐是高攀不得了”
“这”景天泽扬起的笑容顿时僵住,抬手指着冷九重,久久未能说话。
“冷九重,这只是一缓兵之计!”景天泽目光死死盯着冷九重,随后又神智道。
“皇上,不好意思,我可以帮你重新掌控景峰国,但这缓兵之计,请恕我无能为力。”冷九重很是坚决的用神智回应着景天泽。
“你”
“冥安王殿下,此言差矣,像您这般雄韬伟略,万人敬仰之人怎会配不上乐瑶?”
景乐瑶见冷九重与景天泽模样,微微颔首,面露些许微笑:“若是冥安王殿下不嫌弃,乐瑶愿意”
“呵呵,这天下之人皆说我冷九重乃是天不怕地不怕,可其实,众人皆是错。”
冷九重随声笑了笑,打断景乐瑶之话,抬手,将桌几之上的酒杯端起,仰头一饮而尽:“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我冷九重乃一介莽夫,心有美兮,身自听之”
说到此处,冷九重很是深情的看了看南宫苓:“今我夫妻二人已然享乐于山水之间,公主之心我无以为报,愿公主早日寻得命中人。”
说罢,冷九重很是深情的将南宫苓的手紧紧握住。
冷九重这一举动俨然让南宫苓有些不知所措,她如何也不会想到冷九重竟说出这些话来。
哼!还算你丫的有良心!南宫苓稍作反应,内心一喜,但转而内心又隐隐有着些许不安。
南宫苓!你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何方才会有如此之反应?你的言行为何越来越
“冥安王如此疼爱夫人果真值得天下男子学习!”这时,景乐瑶的话传来:“只是,这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倒也正常,乐瑶虽是生在皇家,可更向往江湖儿女的豪情,妻妾本为一家,若是哪个女子能有福气嫁给王爷,哪怕非正室,也是莫大福气”
说话间,景乐瑶向着冥安王靠近几步,眼神中透露出满满爱意。
很显然,景乐瑶哪怕是嫁给冷九重做妾也心甘情愿!
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公主!南宫苓暗自想到。
不管怎样,她都是冷九重的王妃,这女人竟公然在她面前如此之说,摆明了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南宫苓自是忍不下去!只见南宫苓缓缓将冷九重抱了抱,抬手搭上冷九重的脖子,看向景乐瑶。
“乐瑶公主可真是好眼力劲!男人三妻四妾之话也确实不假,只不过我南宫苓一向霸道,不喜欢与他人共享一物,更何况是人呢?”
南宫苓浅浅一笑:“我家王爷娶我之时,就已承诺,今生只娶我一人,至于公主所言的幸运女子,恐怕是不会存在了。”
“你”景乐瑶听罢,俨然很是气愤,可南宫苓所言她又不知如何反驳。
“呵呵,夫人所言极是。”冷九重见势,连忙应和道:“男人说话自当算数,今生,我也只能伴夫人一人了。”冷九重说着,一把将南宫苓扣入怀中。
趁机,南宫苓不屑的瞥了景乐瑶一眼,俨然有一种宣示主权气势。
终于,景乐瑶再也无法控制住情绪,再也不顾及什么影响,上身前走了几步,指着南宫苓,大吼道:“南宫苓!难道你就一定要死皮赖脸的缠着冥安王,一点私人空间都不给他?如此狗皮膏药一般与贱人有何两样!”
不仅抢她丈夫,还如此辱骂于她,还真当她是好欺负的了?
南宫苓也再也不去控制自己情绪,一把将景乐瑶的手指打开:“呵呵死皮赖脸?乐瑶公主,如今究竟是谁死皮赖脸,你还没看清楚?”
“哼!就知道靠着当初迷惑男人之时,用男人说下承诺威胁男人,不是贱人还能是什么!”景乐瑶大声道。
“哦?可就算如此,那男人也是我南宫苓的男人!”南宫苓死死盯着景乐瑶:“乐瑶公主一女儿家家,竟说出甘愿做妾之话就很风光?”
“风光不风光又如何?”景乐瑶气的已然不要什么影响:“难不成我堂堂景峰国公主,还不如你一野丫头?”
“贱人不分身份,有些人的贱可是出自骨子里的。”南宫苓毫不示弱:“贫贱不可怕,可怕的是人至贱”
“好你个南宫苓,竟敢如此辱骂本公主!”景乐瑶指着南宫苓破口大骂:“你这贱人!本公主要杀了你!”
说着,景乐瑶双手紧紧握拳,向着南宫苓冲去。
还未待南宫苓做出反应,冷九重径直上前,挡在她面前,直接挡住景乐瑶伸过来的手,扼住她的手腕,目光犀利:“公主,您在景峰国虽是无人敢惹,可我冷九重非景峰国之人,若公主再这般侮辱我夫人,可休要怪我不讲情面!”
景乐瑶听罢,眼睛里擒住泪水,俨然快要落下。
随后,冷九重把头别到一旁,用力一推,便将景乐瑶推开,景乐瑶退后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父皇,如云哥哥!你看看他们,都欺负我,呜呜”突然间,景乐瑶一副全是她受了委屈模样。
“乐瑶啊,这”景天泽故意一副很是为难模样。
这景乐瑶乃景如云同胞妹妹,与景如云交情甚好,一向嚣张跋扈,景天泽本想利用她来减轻景如云的芥蒂心,却不曾想,冷九重如此不配合。
不过,如今南宫苓与景乐瑶如此一闹腾,反而给了景天泽有一机会。
“乐瑶,不得胡闹!”景如云见此情形,已然看不下去,景乐瑶若是继续闹腾下去,就把他的面子全都丢光了。
“皇兄,你怎么也训斥我?我有做错什么吗?”景乐瑶很是不服气:“你不是说过,喜欢的东西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得到吗?怎么”
“住口!”听得此处,景如云脸色顿时黑下来,猛的起身,跑到景乐瑶身边,一把拉住她,不停地对她使着眼色:“乐瑶,不要胡闹!本宫本宫何曾说过这等话!”
“皇兄,你有何不敢承认的!”景乐瑶一副肆无忌惮模样:“反正父皇已然将江山交给你,我这么说有什么错!”
“你”景如云紧张不已,这些话他虽曾说过,但也只是与景乐瑶说说,如今,众皇子皆在,若是传了出去,他还真的有些难以应对。
若是过早树敌,对他日后恐是不利:“父皇这,儿臣绝对没有如此说过”
“呵呵如云啊,无需这般谨慎。”这时,景天泽笑了笑:“乐瑶这孩子朕了解,说话向来喜欢夸大,朕相信你。”
“父皇”景如云一副难为情模样。
“如云啊,如今你已然是太子,这皇位迟早都是你的。”景天泽趁机道:“朝中之事,朕已没有多少精力去管了,你看着处理就好。”
“哼!皇兄,我就说吧,父皇还是疼咱们得!”景乐瑶更为嚣张:“父皇,既然你如此之说,那方才这女人辱骂我之事,是否也是由我皇兄处理?”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怔住。
“当然如此。”景天泽浅浅道,随即看向景如云。
如此好的机会,景天泽怎会不珍惜?这烫手山芋,丢给景如云可谓最好的选择。
“那就好!”景乐瑶很是得意的点点头,看向景如云:“皇兄,你曾欠我一个要求,如今,我便要要回这要求!我要亲自处理这贱人辱骂我之事!”
说话间,景乐瑶已然跃跃欲试上前,欲去教训南宫苓。
这时,景如云慌忙上前,一把扼住景乐瑶手腕。
“皇兄,你这是做什么?”景乐瑶一怔,俨然被景如云的这一做法惊住。
“乐瑶,不得无礼!”景如云呵斥道。
“皇兄,你究竟怎么了?为何”景乐瑶更加诧异。
“住嘴!”景如云已然有些愤怒。
“我偏不!”景乐瑶甩开景如云,猛然间向着南宫苓攻击而去。
顿时,众人怔住,不知何时间,景乐瑶手中竟多了一把匕首,直直向着南宫苓脸部划去。
“贱人!本公主倒是要好好瞧瞧,弄花了你这张脸,你还如何嚣张!”
“乐瑶”景如云眼睛瞪得很大,想去阻止,已然来不及,只得怔怔的望着这一切,快速思考着解决办法。
而这时,冷九重却一个上前,侧身将景乐瑶飞来的匕首挡住,将南宫苓护在怀里。
“我说过,不许任何人欺负我夫人!”冷九重声音很是冰冷,让人听了不禁不敢多言一句。
此时的景乐瑶俨然不敢多动一下,那匕首正卡在她的脖子之上,只要冷九重稍稍一动,她的小命便不保。
“九重兄,九重兄切莫激动,乐瑶乐瑶她其实没有什么恶意的”景如云很是惊慌的上前,手足无措呢望着冷九重。
冷九重未理会,目光依旧很是犀利的望着景乐瑶。
“九重兄,方才乐瑶真的”
“冥安王殿下,你这如此之做,未免不太好吧,这里毕竟是景峰国!”此时,景天泽抬高声音,很是严肃道。
景天泽已然看准这个时机,他要趁此机会,树立他景峰国皇帝的威严。
他自是知晓,冷九重会听他的话。以此来威吓景如云,同时也故意让景如云以为他这个“父亲”还是一心护着他,此乃一举两得。
果然,听得景天泽之话,冷九重冷静了许多,只是架在景乐瑶脖子上的匕首却并未移开:“是景峰国又如何?我本一心来此游玩,先是被你国之人冤枉通缉,后本王夫人又被你国公主如此欺凌,难道如此屈辱本王还有忍下去?”
冷九重声音中满是霸气,不觉中温柔的看了南宫苓一眼。
此时,冷九重并不想手下留情,所有想伤害南宫苓之人,他都要除掉,只是现在却有比除掉景乐瑶更为重要的事。
且,想要教训景乐瑶,有的是机会。
“什么?冥安王曾被通缉?这是怎么回事!”景天泽故意一副很是诧异模样。
“哼!”可冷九重却并未回应,只是冷哼一声,把头别到一旁。
见状,景如云很是慌张上前:“父皇,此时儿臣已然处理,父皇不需要担心了”
“不担心?这怎么可能!冥安王可是咱们景峰国的贵宾!怎能如此怠慢!”景天泽更为大声,不觉咳嗽起来:“你咳咳”
“父皇父皇切莫生气”景如云连忙说着:“父皇的身体最重要,其他之事,儿臣定”
“皇兄!”此时,景乐瑶已然回过神来:“你快让他放开我!”
“住嘴!”景如云瞥了景乐瑶一眼。
景乐瑶更为委屈,她狠狠白了南宫苓一眼,满是不服气。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女人就可以得到冥安王的如此疼爱?她堂堂公主却被如此挟持?
越想,景乐瑶越是不甘心,她稍稍侧身,后退,抬腿向上一踢,将匕首踢开。
冷九重压根没想过继续控制景乐瑶,见她挣脱开,也未过多在意。
“父皇!快下令将这刺客给我抓起来!”景乐瑶慌忙躲在景如云身后,大声道。
“放肆!不得无礼!”景天泽大喝一声:“来人!把乐瑶公主带下去!”
“不,父皇,我不走凭什么”景乐瑶听罢,立刻变得激动,双手防卫状看着正欲上前的侍卫:“你们谁敢动本公主!?”
“还愣着做什么?把她带下去!没朕的命令,不许她踏出宫门一步!”景天泽直接道。
“是!”
“不,不要”
景乐瑶不断挣扎,可却无半点用处,有了景天泽命令,那些侍卫自然不敢怠慢,架起景乐瑶便走了出去。
景如云只是看着这一切,全程未说一句话。
他虽然非常疼爱景乐瑶,但此时,他也不想让景乐瑶在此多待。
“好了,现在清净了。”景天泽稍稍平复了下自己心情,轻轻捋了捋那长长的有些花白的胡子:“冥安王,究竟在入宫之前发生过何事?说出来,朕定当还你个公道。”
“此事本王已然告诉过如云太子,他曾承诺为臣讨回公道,所以还是让如云太子说吧。”说着,冷九重看向景如云。
冷九重与南宫苓就在旁边,景如云自然无法虚化婴儿之事。
只得一五一十的将此事说出,不过,将那紫衣之人是他之事掩饰而过。
听罢,景天泽很是愤怒:“废物!一个个的都是废物!我偌大的景峰国,连如此之事都未曾发现?”
“父皇息怒都是儿臣疏忽,此事儿臣已然有了眉目,三日,只需三日时间,儿臣定当将此事调查的一清二楚!”景如云连忙道。
“有了眉目?”景天泽俨然不是很满意:“那你倒是说说究竟是何眉目?”
“这”景如云不觉不知如何回应。
他自己定然是要从这婴儿之事中瞥出的,而召辉是他的心腹,他定然也不想让他受到牵连。
可如今,景天泽逼问的如此之紧,一时间他真的无法寻得其他办法。
“我曾记得那紫衣男子叫他旁边之人召辉”南宫苓看了看景如云,随即看向景天泽,故意道。
未等景天泽开口,景如云立刻把话接了过去:“没错!儿臣已然找到那名为召辉之人,请相信儿臣,儿臣定将此事调查的清清楚楚!”
“好!朕再信你一回!”景天泽胡子动了动:“三日后审理此案之时,定要告知朕,朕要亲自处理此事!”
“这”景如云更为为难,眼球快速转着:“父皇,您身子要紧,像这种事还是让儿臣”
“无需多言,朕意已定,如云,三日后想必不会让朕失望吧?”景天泽露出一抹饶有深意的笑容。
“不不会”景如云很是紧张,终于还是将话说了出来。
“呵呵,那便好,朕也乏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说罢,景天泽缓缓起身,一旁的小太监连忙上前,将景天泽扶住,向着他寝宫走去。
景天泽旁边的小太监经过景如云时,脸上俨然露出一丝很是难看的表情。
如此情况,冷九重与南宫苓并不想过多去问,二人什么都未说,便转身走出大殿。
过了片刻,景如云连忙追上来,挂起一抹谄媚的笑意:“九重兄方才之事都是乐瑶那丫头的错,她一向骄横跋扈习惯了,总是没轻没重,不过不过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还望九重兄”
冷九重本就未想过多计较此事,毕竟以景乐瑶能力,想伤到南宫苓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方才,他会有那种反应,也只是太过担心南宫苓罢了。
且,现在的景如云还有很大的用处,他自然不会轻易和他闹翻。
“今日之事就作罢了,不过若是再有下次,可休要怪我不给你太子殿下面子!”冷九重很是坚定道。
“九重兄放心,绝对不会!”景如云连连保证:“想必经过今日之事九重兄也累了,不如先回驿馆休息,改日”
方才景天泽已经给了景如云三日期限,他自是想赶紧去寻解决此事办法。
若不先将冷九重与南宫苓安顿好,他着实不安。
“确实,那我二人便先行回去了。”说着,冷九重将南宫苓向着怀里一揽,随即向外走去。
“如礼,快快护送冥安王与王妃回去休息,千万不得出任何差错,否则唯你是问!”景如云抬高声音,命令道。
景如云为太子,他之话,景如礼自然不会违背,向来尊卑礼节之事景如礼都会遵守。
“是!”
应了句,景如礼便护送着南宫苓与冷九重向着驿馆走去。
此处离着驿馆虽是有段距离,但并非太远,所以,很快三人便来到了驿馆内。
景如礼在前面带路,很快便到了驿馆之中。
南宫苓与冷九重很是配合,在稍稍吃了些许东西后,南宫苓与冷九重便以身子乏了为由,回到他们房间去了。
而此时,已然是傍晚时分,景如礼很是识趣,便也并未过多打扰,行礼后便离开。
没了景如礼的监视,南宫苓与冷九重的行动方便了许多。
二人很快便换了一身衣服,乔装一番,向着上次曾去过的破旧草房处赶去。
他们知晓,只要出了事情,景如云自然会第一时间告诉那老者。
如今,景天泽给了景如云三日时间,景如云自然想保住他的心腹,顺便,加快他与岛枫的进程
不管怎样,谁也不想让别人压着自己。
虽说景天泽并未将事情做的太绝,但无形中却也让景如云感觉到,权利只有完全握在自己手中才安全。
此时的景如云已顾不得太多,将景天泽除掉,早日登上皇位才是大事。
虽说,他已掌握了景峰国的大部分兵力,但景天泽毕竟还有他的护身符。
只要一天不行动,景如云便一天不安。
当南宫苓与冷九重来到破旧草房前时,景如云已然到了有一段时间。
南宫苓与冷九重很是小心的透过那破旧的草房,观察着草房内景如云与老者的举动。
“岛枫大师,我真的再也等不下去了!若再不行动,三日后,万一被景天泽看出破绽,那我”景如云很是慌张道。
岛枫稍稍侧身,才算正对着景如云,不过,在岛枫的眼中,南宫苓与冷九重俨然看出了满满的不屑。
“三日后又如何?”岛枫冷冷一笑:“如今,整个景峰国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就算景天泽长了翅膀,他还能逃了不成?”
“不是,岛枫大师,我实不相瞒,当时情况危急,我父皇他已经知道了召辉一事。”景如云很是担心道:“这召辉是我的手下,万一查到了我这里,我”
“一个召辉而已,废掉的棋子还有生存的价值?”岛枫的语气更为轻松。
此话一出,景如云顿时怔住,就连在外面的南宫苓与冷九重也不觉一愣。
果然,这岛枫真的是心狠手辣!
“可他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景如云俨然有些不舍。
“一个召辉与我们的大计哪个更重要?”岛枫未多回应,而是冷冷道。
从岛枫的语气中,景如云已然知晓答案。
“当然是咱们的大计!”景如云连忙道,不过他的眼球却并未停止转动:“岛枫大师,我知道怎么做了,但”
“但什么?有话直说!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没空与你闲聊!”岛枫很是不耐烦道。
“是是是”景如云连忙回应:“上次大师便说过,若无大事不许我前来打扰,一个召辉自然不足为惧,可景天泽手中那最后的王牌咱们却不能不重视啊!”
听到此处,岛枫的脸色立刻变得沉重下来。
见此情形,景如云连忙改口:“大师千万不要误会,不是如云不相信大师,只是咱们做的这事不成功便成仁,所以一切还是小心为上,我觉得”
“哼!我自有打算!”岛枫冷哼一声:“景峰国传国玉玺虽可调动隐藏起的禁军,但你觉得以景天泽如今这幅模样,还能有这力气?”
“这”
“且,只要你将召辉一事处理好,三日后,不让景天泽起疑心,他又怎会动用传国玉玺?”岛枫冷冷一笑,继续道:“月圆之夜一到,圣物显灵,别说一个传国玉玺,就算再有十个,我也不看在眼里!”
说话间,岛枫大笑起来,那笑声刺痛着南宫苓与冷九重的耳膜。
听岛枫这语气,他口中的圣物想必有很大的能力。
龙脉碎片散落于此,而每至月圆之夜,龙脉碎片将发挥它最大能量。
如此算来,想必他口中的圣物应该就是龙脉碎片了吧?
“对对对!大师说的很对!”景如云继续谄媚:“不过以防万一,如云倒是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听得此处,岛枫有些诧异,目光渐渐移向景如云。
而南宫苓与冷九重的神经也紧绷起来,等待着景如云接下来之话。
“说!”此时,岛枫已然没了耐心,很是大声道。
“大师,如今,玉玺虽在我父皇手中,可他身边却也安插了我们的人,若是将毒增加几分,让他提前”景如云向着岛枫靠了靠,一副很是神秘模样说着。
“我说过,此事不需多提,此事容不得半点马虎,我绝不允许做任何没有把握之事!”突然间,岛枫猛的将景如云推开。
景如云退后好几步才勉强站稳,脸色很是难看,不过不多时他便又挂起了一抹笑意:“大师,切莫激动,听我说完再做决定可好?”
这时,岛枫情绪才算稍稍平复,稍作停顿,景如云继续道:“我知道,大师担心的是景天泽会突然察觉到,启用传国玉玺,不过,此事我倒是可以处理好,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如何处理?”岛枫忍不住问道,若是可以提前解决了景天泽这麻烦,对他利用圣物统治整个景峰国深知整个大陆都会容易许多。
“每天夜里,景天泽都会服用天蚕云耳羹,这天蚕云耳羹有种奇效,就是可以让人保持清醒状态,缓解疼痛。”
景如云顿了顿,继续道:“最近,景天泽服用天蚕云耳羹的频率越来越高,这也说明他的身子越来越虚弱,只要稍微加强下天蚕云耳羹中天蚕的数量,便可轻而易举的将他从快乐中除掉!”
原来,这天蚕云耳羹虽然可以提神缓解疼痛,但它却我有着极其严重的副作用。
若是服用次数过多,或者天蚕数量太多,都可能导致神经太过敏感,在兴奋中死去。
天蚕中本就存在毒素,只因其与云耳相生相克,毒素相克才可产生这提神缓解疼痛的效果。
“可万一其中出了岔子”岛枫依旧有些担心。
“大师不需担心,就算未能将他除掉,查下去也绝对不会查到我们这里。”景如云很是坚定道:“替罪羊随处可寻,只不过大师那浊气”
景如云这方法确实不错,如此一来,景天泽定然抓不到他们任何把柄。
若是此事成功,除了景天泽,则是少了一大麻烦,若是不成功,大可借助此事将景天泽的意识转移到自身安危之上,便再也无任何精力来干扰他唤出圣物。
待圣物一出,那可就是他的天下了!
想到此处,岛枫嘴角也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意:“呵呵放心,这两日的浊气我会尽可能加重的!”
“那便好!辛苦岛枫大师了!”景如云连连道谢。
“你也先别忙着道谢,我这浊气顶多也就可再增加一成,若是再多,定然会被景天泽发现。”岛枫脸色再次变得严肃。
岛枫的浊气虽然厉害,可景天泽除了传国玉玺之外,身边还有一块护身玉佩,若是邪恶之气过多,足以伤害景天泽性命之时,他的护身玉佩便会发生作用。
自动将邪恶之气拦截,同时对施法之人造成很是严重的反噬,岛枫的浊气本就不是什么正常手段,其邪恶程度几乎无他物可比拟。
这段时间,他能将浊气神不知鬼不觉的注入景天泽体内,已然是废了很大的力气,若是增加更多,他根本无法支撑住。
景如云自然也是知晓这些,只见景如云点了点头:“一成已然足够!明日夜里便动手,大师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听得景如云如此之话,岛枫自然高兴:“哈哈好!希望我不会失望!”
“那我就先告辞了!此事成功后,大师可莫要忘记之前答应我之事。”景如云转身正欲离开,手已然放在房门之上,却突然扭过头,对岛枫道。
“这是自然。”岛枫很是平淡道:“那还请太子殿下不,是皇上,不要忘记曾答应我之事!”
“一定一定!”说话间,景如云大笑起来:“告辞告辞”
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一视,这景如云与岛枫之间究竟还有什么勾当?
二人很是诧异,可景如云已然从破旧的草房之中出来。
若南宫苓与冷九重还不赶紧离开此处,很容易被岛枫发觉,于是二人便赶忙转身,匆忙离开此处。
走了不知多远,二人才放慢脚步。
“冷九重,你说景如云的计谋会成功吗?”不觉间,南宫苓看向冷九重。
冷九重轻轻摇头,又不住点头,却未有任何回应。
见此情形,南宫苓一阵恼怒:“喂!冷九重,你这是什么意思?点头又摇头的,耍我呢!”
冷九重浅浅一笑,很是认真的盯着南宫苓:“这不好说。”
迎上冷九重目光之时,南宫苓那满满的诧异与冉冉升起的怒气渐渐消失。
不多时,冷九重解释道:“以景天泽的聪明,景如云这点小计俩自然算不得什么,否则岛枫也不会如此忌惮他,不过”
“不过什么?”南宫苓忍不住问道。
“不过,景天泽身边之人究竟哪个是景如云安插的,还不得而知,若是景如云利用了景天泽的软肋,那就”
“软肋?”
冷九重点点头:“嗯,就怕景天泽身边最为亲近之人被景如云利用”
听得此处,南宫苓顿时明白了过来:“不如咱们现在潜入宫中打探一番?”
“正有此意。”
二人相互会意后,迅速向着皇宫之中赶去。
当二人潜入宫中之时已是酉时,宫中灯火已然灭了许多。
景天泽身子不适,已然很少夜宿妃子处。
南宫苓与冷九重至景天泽寝宫门口时,发觉里面还亮着灯,二人便悄悄隐去形体,在一旁悄悄观察着。
不多时,一年纪不大的小太监很是不情愿的走了过来,身旁还跟着一年纪很大的老太监。
“真实麻烦!这么晚了都不能好好休息。”小太监很是不情愿的伸了个懒腰,声音嗲声嗲气,但那愤怒却依旧可以听得很是清楚。
稍微走近,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认出了此人。
这小太监不正是今日景天泽身边的那个?
不觉间,南宫苓与冷九重对视一眼,怪不得白日里便觉这小太监不太对劲,原来他也是景如云安插的人!
再看看旁边的老太监,一脸沧桑模样,眉目间满是愁容。
按常理而言,这太监应是年纪越大,职位越高才是,可为何看着眼前两位,俨然不是那么回事呢?
这小太监穿着华丽,神气的不得了,而这老太监俨然穿的有些破烂,满是受气模样。
“走快些!赶快喂皇上喝药去!若是晚了被人发现了,可休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小太监很是不满道:“对了,还有啊,那时千万不要把我也卖了,否则”
“是是是!”老太监连忙应着:“公公放心,老奴定然不会出卖公公,公公肯让老奴来服侍皇上,已然是老奴的万幸了!”
“哼!”小太监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旁:“也就是你这般傻,天底下竟还有你这种非要求着去伺候人的!”
“能伺候皇上是老奴的荣幸。”老太监赶忙说着。
“罢了罢了,随你去吧。”小太监摆摆手,俨然不甚满意:“不过,有你,咱家倒是轻松了不少,去吧去吧”
“是!”
应了一声,老太监端着药碗便推门进去。
见房门关上后,小太监满是不屑的啐了一口唾沫:“啊呸!还皇上?就那老不死的,还想让老子伺候?简直做梦!用不了几天,老子就送他归西!”
说完,那小太监很是嚣张的转身离开。
南宫苓与冷九重并未过多理会这小太监,而是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透过房门,观察着殿中之事。
只见景天泽正很是虚弱的躺在空床之上,脸色更为难看,嘴唇竟有些发青,想必是浊气侵蚀更重了。
这怎么可能?南宫苓一怔,前几日不是为景天泽诊治过了吗?
景天泽体内浊气应该被压制住才是,为何
就在南宫苓诧异之际,景天泽咳嗽了几声。
老太监连忙上前,轻轻拍了拍景天泽后背,长叹一口气:“唉!皇上,您这这又是何苦呢?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
景天泽只是浅浅一笑,并未回应。
景天泽这是自己弄成这幅模样的?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一怔。
“皇上,听说萧灵国的冥安王已经来了,冥安王妃还为皇上诊治过,可皇上为何还要如此”
老太监正欲说下去,却见景天泽突然抬起手,将老太监制止住,依旧挂起一丝笑容:“这你不懂,若朕不如此模样,他们又怎么能信?且,他们的野心如此之大,若不好好处理,恐难以”
“皇上,不管怎么说,您才是一国之主,传国玉玺在你手中,为何还会怕他?”老太监很是不解:“传国玉玺在手,纵使他与再多人勾结,不还都”
“唉!”这时,景天泽长叹了一口气:“朕也知道传国玉玺的力量之大,可普天之下,万物本相克,朕有传国玉玺,可岛枫手中却有克他之物,若是将脸面撕破,朕恐是占不得什么便宜”
“那总不能一直都如此被他们欺凌吧?”老太监俨然有些气不过:“自从太子将老奴从皇上身边调走,老奴就”
老太监说到此处,突然止住,转而到:“老奴如何都无所谓,可是皇上,您乃九五之尊,怎能受得如此之气?”
“这也无法,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这也正是朕的一劫”景天泽目光看向远处,俨然有些无神。
一时间,老太监也安静下来,喂景天泽喝着天蚕云耳羹。
当景天泽喝到一半之时,老太监的手俨然有些颤抖:“皇上,再过几日便是月圆之夜,若是到了那日,就算有这天蚕云耳羹,恐怕也无法”
“呵呵,这就要看朕的命数了。”景天泽笑了笑:“一切自有天定,如今,我只能相信冷九重和他的王妃。”
老太监摇了摇头:“可是皇上,若那日真的传国玉玺怎么办?还有”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想听得更为清楚,生怕会错过了什么,便向前走了些许,穿过大殿门去。
景天泽如今这幅模样,灵力自然受到限制,想必是无法察觉到他们才是。
可就在这时,景天泽突然止住与老太监的对话,眼神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这边投来:“客人既然已经来到,为何还不出来见面呢?”
怎么会这样?难不成景天泽发现了他们?
这不应该啊!以景天泽现在的灵力与体力,怎么可能
“冥安王,这鬼鬼祟祟可不像你的作风。”这时,景天泽声音再次传来。
果然,景天泽还是发现了他们。
如今,再去躲闪已然没有多大意思,且,冷九重与南宫苓本就是前来见景天泽,告知他有危险的。只是方才见门口两个太监有些诡异,后又听闻了老太监与景天泽的对话,满是诧异才迟迟未现身。
“呵呵想不到皇上竟如此警觉。”冷九重浅浅笑了笑,轻轻拉住南宫苓的手,缓缓出现。
顿时,一旁的老太监怔住:“这皇上”
老太监俨然被吓得不轻,他虽跟在景天泽身边有很长的日子,见过的世面也不少。
可这“大变活人”的场景他却未见得多少。
这番着实将他吓得不轻。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且下去吧。”景天泽很是严肃道。
老太监稍作反应,连忙应道:“是!”
说着,老太监起身,很是熟练的将桌上的药碗收起便欲出门。
“等等。”景天泽突然叫住他:“方才你什么都没看到对吗?”
这等事情老太监自是知晓如何处理:“皇上已将天蚕云耳羹服下,这里已经没有老奴的事,老奴也该去忙了。”
说罢,老太监好似根本未曾见到冷九重与南宫苓般,很是淡然的从他二人身边经过,走出大殿去。
大殿门被带上,景天泽将一旁蜡烛熄灭,坐在龙榻之上:“不要站着了,坐。”
南宫苓与冷九重自然不会客气,便随意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之上。
“想必方才朕与他的对话你二人已然听到,那朕也不需多言了,朕需要你们的帮忙。”
作者题外话:过会还有两更哦,宝宝们别急
景天泽丝毫未拐弯抹角,直接将心中之话说出。
南宫苓与冷九重倒也很是欣赏这种直来直去:“不知皇上需要我们帮什么忙?”
“二位可曾还记得朕曾提过的潜入景峰国的道士?”景天泽随即道。
南宫苓与冷九重点点头,二人清楚的记得景天泽与他们讲过这道士之事。
“那道士手中有一圣物,每至月圆之夜便可发出强大能量,这些日子以来,他便是在为它蓄积能量。”景天泽继续道:“这个月月圆之夜,想必就是他成功之日,我希望你二人可为我阻挡这圣物带来的冲击。”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相互一视,过了片刻,冷九重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呵呵,皇上恐怕是高估了我们,方才皇上也说了,那是圣物,如此一来,又岂是我二人这**凡胎所能”
“冥安王不需谦虚,朕知晓,你二人有此能力。”未待冷九重将话说完,景天泽直接道:“十几年前,便有一得道高人告诉朕,朕会有此一劫,而能帮朕度过此劫之人乃一男一女,均非本国之人。”
景天泽目光落在冷九重与南宫苓身上,打量了片刻,继续道:“朕早已听闻冥安王大名,冥安王身边之事,朕也有所耳闻,朕可确定,那可度朕之人正是你二人。”
“哦?就算如此,皇上就认定我二人一定会帮你?”南宫苓浅浅一笑。
“冥安王表面一向放荡不羁,看似对国家之事毫不关心,其实不然”说到此处,景天泽将话止住:“冥安王与王妃突然造访我景峰国恐怕不是简简单单的游玩吧?”
景天泽那如苍鹰般锐利的目光似是可以将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内心看穿。
迎上景天泽目光,南宫苓与冷九重感到的是满满的不安。
下意识间,二人慌忙将目光移开,冷九重故作镇定道:“那又如何?”
“二人所寻之物为龙脉碎片,若是朕没有猜错,朕口中的圣物便是龙脉碎片。”景天泽直接开门见山。
想不到景天泽竟也知晓龙脉碎片一事!
即是如此,想必他应该知晓如何才能获得龙脉碎片吧?
“若圣物真的为龙脉碎片,皇上可知如何才能取得它?”冷九重随即问道。
“每至月圆之夜,龙脉碎片威力最大,也是龙脉碎片最为虚弱之时。”景天泽继续说到:“若你二人可在月圆之夜前将岛枫除掉,朕可帮你二人去寻龙脉碎片。”
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陷入沉默之中。
景天泽之话,对南宫苓与冷九重而言,确实是一非常大的诱惑。
若是可以如此便得到龙脉碎片,那自然是好,可二人依旧很是谨慎。
“除掉岛枫恐怕不容易吧?”南宫苓笑了笑:“若是没了岛枫,在这景峰国,想必皇上也就没了畏惧之人,而龙脉碎片之威力皇上不可能不知晓,若是如此,到时皇上将龙脉碎片据为景峰国所有,我二人又去何处”
“哈哈哈不愧是冥安王妃,考虑事情果然周到!”这时,景天泽大笑了几声:“按常理而言,如此对朕确实有很大利益,可冥安王妃似乎是忘了一件事吧?”
“什么事?”南宫苓一阵诧异。
“这龙脉碎片本为你萧灵国之物,若非取得凤钗,根本无法将龙脉碎片合理控制。”景天泽浅浅道:“如今,岛枫也只不过是利用了龙脉碎片的威力,借助千万婴儿之血,才将戾气注入龙脉碎片之内。”
“这个月圆之夜,岛枫虽然有所行动,但也并非完全驾驭龙脉碎片,而只是将其与他融为一体,与其说是他控制了龙脉碎片,倒不如说是龙脉碎片控制了他。”
景天泽语气中透露出些许不屑:“朕虽想获得强大力量,但也不会用自己生命与自由做为交换。”
景天泽的这番说辞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可南宫苓与冷九重还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妥。
“朕只要保住朕的景峰国,至于其他,朕毫无兴趣。”见南宫苓与冷九重还在犹豫,景天泽继续道:“且,若你二人可将岛枫打败,就算朕夺得了龙脉碎片,那下场与岛枫又能有什么两样?”
“你就如此确定,我们愿意为了这龙脉碎片去拿自己性命做赌注,帮你打败岛枫?”南宫苓望着景天泽这如此条理清晰的分析,俨然觉得很是不可思议,终于忍不住问道。
“当然,你们别无选择。”景天泽浅浅一笑:“若你们无法快些将龙脉碎片收集完成,你们萧灵国也将迎来大的灾难,不是吗?”
果然,这景天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在与他的合作之中,万事还是小心些的好。南宫苓不禁想到。
“哈哈哈皇上果然厉害,九重佩服。”这时,冷九重向前一步,很是连定的盯着景天泽眼睛:“那就按照皇上所言去做,我们答应你。”
“一言为定。”景天泽笑了笑。
“距离月圆之夜时日不多,在此期间,皇上万事小心,我们便先离开了。”冷九重看了看景天泽,双手抱拳,很是坚定道。
“好!”
随即,冷九重便拉着南宫苓隐去形体,向着宫外赶去。
一路上,二人都为遇到几个侍卫,这景如云的本事还真是挺大,竟将皇宫之中的所有侍卫都控制住了!
不过,这对南宫苓与冷九重而言,却也轻松了许多,不需特意躲过侍卫的视线,因此也不必去绕远路,于是,很快二人便出了皇宫。
此时,已是子时时分,天气有些凉了,南宫苓不觉将衣服紧紧收了收,双手不觉抱在胸前,经过这段时间的奔波,疲惫早已将南宫苓贯穿。
南宫苓已然有些疲惫,正欲回到驿馆去好好休息一番。
见此情形,冷九重缓缓上前,欲将南宫苓拥入怀中,给她些许温暖。
可就在这时,南宫苓突然停下脚步,退后几步,很是慌张的看向冷九重:“哎呀!遭了!冷九重,咱们忘记大事了!”
冷九重一怔,刚刚抬起的手臂很是尴尬的落下,见此情形,冷九重的神色也变得严肃,很是认真的盯着南宫苓:“什么事?”
“咱们去皇宫不是想告诉景天泽天蚕云耳羹之事的吗?可方才我们”南宫苓继续道。
“无妨,反正明日我们还要再来此处。”冷九重很是平淡道。
“可是”南宫苓眼睛盯着冷九重看了一会儿。
未待南宫苓将话说完,却见冷九重一个箭步上前,南宫苓根本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回应,便被冷九重直接拥入怀中。
冷九重一边将南宫苓紧紧拥着,一边将自己身上披风取下,稍稍松开南宫苓,将披风披在南宫苓身上。
“怎么样?还冷不冷?”冷九重很是温柔的望着南宫苓,那如水般的柔情使得南宫苓很是不自在。
冷九重的声音本就很有磁性,长相又如此妖孽。
一般女子见了冷九重模样就很难把持住,更别说听得冷九重这鲜有的温柔关切了。
绕是南宫苓,那颗尘封已久的少女心也蠢蠢欲动。
“噗通”,“噗通”
心跳加快的感觉,南宫苓可以非常清楚的感觉到,脸颊也变得异常红润。
见南宫苓未回应,冷九重将南宫苓抱的更紧,冷九重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男子特有的霸气与一抹淡淡的清香拥入南宫苓鼻腔。
她整个身子顿时有些燥热,稍作反应,南宫苓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不冷了”
南宫苓轻轻推了推冷九重。试图将他推开。
奈何冷九重那偌大的体型,有力的双臂将南宫苓紧紧箍住。
南宫苓的推搡如同推在了一堵大墙之上,完全没有半点用处。
冷九重微微低头,眼睛里满是深情嗯望着南宫苓,有些关切的刮了刮南宫苓的鼻尖,浅浅一笑:“傻丫头,还说不冷,脸都冻红了!”
南宫苓慌忙低下头去,她知觉两颊一阵燥热,她知道,这根本不是冻得。
她才不想让冷九重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呃那个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我也有些乏了”南宫苓把头别到一旁。
见南宫苓如此模样,冷九重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出格”,毕竟在南宫苓心中,他二人也只是做戏而已。
南宫苓现在这样子,想必是不高兴了吧?
一切都急不得,冷九重相信,总有一天,南宫苓可以看清他的心。
冷九重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轻轻松开南宫苓:“嗯,那好吧,咱们先回去吧。”
一路上,南宫苓刻意加快脚步,避免与冷九重的过多接触。
不知怎得,一迎上冷九重的目光,南宫苓就会有种莫名的心虚。
终于到了驿馆之中,夜深人亦静,驿馆之中虽然有着几盏亮灯,在这无边夜色的笼罩之下,显得格外孤单。
南宫苓与冷九重不在驿馆之事自然不能让其他人知晓,于是,二人便蹑手蹑脚的向着二人房中赶去。
推开房门,南宫苓径直向着桌子旁走去,端起桌上茶壶倒了一杯水。
冷九重看了看门外,很是谨慎的将房门关上,他看向南宫苓,却见南宫苓正端着茶杯向着嘴边送去。
冷九重一个箭步上前,猛的夺过南宫苓手中茶杯。
南宫苓一怔,稍作反应,很是不高兴的看向冷九重:“喂!冷九重,你这是干什么?方才累了那么久,我渴了,想喝杯水你都要阻止?”
“这么大的人了,难道不知道运动之后喝凉茶不好?”冷九重俨然有些责备。
“这”一时间,南宫苓无言以对,她本为医者,自是知晓喝凉茶对身体不好,可她真的太渴了,且方才在路上冷九重之话让她着实燥热,她只想好好冷静一番。
“出去这么久”冷九重正欲说下去,却猛的回头,看向窗外,嘴角微勾。
对于南宫苓与冷九重这阶段之人,夜间视物,耳听八方已然不是什么难事。
如今,门外有动静,想必是景如云的人前来试探一下冷九重与南宫苓是否在房中,顺便看一下二人究竟在做什么的吧?
还好冷九重警觉的查看一番,不然将方才外出之事说出,可就麻烦了。
“夫人,切莫生气,为夫也想为夫人沏壶热茶去,可为夫若出去,出去那么久,夫人能等的了?”冷九重浅浅一笑。
“啊?”南宫苓虽也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并未料到冷九重会有如此反应,一时间怔住。
“方才你我二人运动这么久,耗费如此之多的体力,自是会渴,不过,为夫还未尽兴,难道夫人忍心让为夫憋着?”冷九重说着,将茶杯放在桌上,向着南宫苓靠近。
“不是,冷九重,你”南宫苓正欲退后。
冷九重一个上前,将南宫苓的嘴巴捂住,南宫苓只得发出“呜呜”的声音。
冷九重与南宫苓目光不觉看向窗外,见那人正趴在窗子之上听着。
随即,冷九重直接将南宫苓打横抱起:“看来夫人还没享受够啊!来,为夫这就满足你!”
说话间,二人已然来到床边,冷九重轻轻将南宫苓放在床上,整个身子扑了过去,同时,用双臂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发现窗外之人,南宫苓自是知晓冷九重如此之做的目的,便只是刻意保持与冷九重间的距离,却不再过多反抗。
但南宫苓的这一反应,却让冷九重不是非常满意。
在床上,若身下女人半天没有什么声音,他这面子往哪里搁?既然是做戏,自然是要做全面!
冷九重的双手轻轻抚摸着南宫苓的脸颊,一只手顺势下滑。
南宫苓察觉,猛然间抓住,用神智与他交流:“我警告你冷九重,休想趁机占我便宜!”
“谁要占你便宜?”冷九重同样用神智与南宫苓进行交流着。
南宫苓这才稍稍放松,突然间,冷九重被南宫苓牵制住的手快速抽出,对着南宫苓屁股稍微用力捏了一把。
疼痛使得南宫苓不觉大叫出声:“啊!”
顿时,恶狠狠的目光投向了冷九重。
“呵呵,夫人,舒不舒服?为夫厉害吧?”冷九重故意抬高声音:“过会儿,为夫便让夫人享受一下飘飘欲仙的感觉!”
“啊”
冷九重不轻不重的在南宫苓腰间捏了几把,这次,虽不是很痛,但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还有阵阵痒意让南宫苓控制不住自己,竟叫了几声。
羞愤顿时传至南宫苓神经,她恶狠狠的望着冷九重,用神智道:“冷九重!我要杀了你!”
冷九重未回应,只是挂着一抹更为幽深的笑意:“听夫人叫的如此有力,为夫更有劲了呢!”说着,冷九重用力晃了晃床。
“好热夫人,真的好舒服”
门外之人听得这些话语,俨然是想到了某些无法言说之事,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意,转身离开了。
察觉门外之人离开,南宫苓一把将冷九重从她身上推开,想到方才冷九重之话,她的脸颊更红了。
南宫苓抬手向着冷九重攻击而去,冷九重侧身一躲巧妙躲开,压低声音:“啊,这是要谋杀亲夫啊!方才为夫那么卖力!”
“你还说!”南宫苓更为愤怒,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胡乱向着冷九重打去。
冷九重在床上一侧身,一个翻滚,南宫苓那刚刚落下的手顿时摸到一坚硬之物。
南宫苓一怔,很是诧异,这是什么东西?
当她睁开眼睛看清之时,顿时脸红,慌忙把头扭到一旁,手以最快的速度移开。
“怎么?夫人就这么想要为夫”
“滚!”未待冷九重将话说完,南宫苓对准冷九重腰间用力一踢。
冷九重顿时被踢下床去,他吃痛的揉了揉腰部,一脸委屈的望着南宫苓:“夫人,你不知道男人的腰很重要吗?万一踢坏了,以后你怎么”
“闭嘴!”南宫苓更为羞愤:“冷九重,你若再说一句,信不信我”
见南宫苓真的生气了,冷九重也不再继续说下去,默默起身,至一旁,将夜行衣脱下。
南宫苓回头之时,恰好看到这一幕:“你你想做什么?”
“放心,我不会动你的。”冷九重恢复了特有的稳重:“明日总不能让我穿着这身出门吧?”
听得此处,南宫苓慌忙低下头去。
该死的冷九重!真实讨厌死了!
“你还不换?”冷九重很快将衣服换好,看向南宫苓。
南宫苓很是不满的瞥了冷九重一眼:“要你管!”俨然,此时的南宫苓还处于高度警觉之中。
见此情形,冷九重缓缓起身,走到南宫苓身边,拿起一条被子。
“你想做什么?”南宫苓很是谨慎的向后缩了缩。方才冷九重之话着实让她难看,不知怎得,她竟有些不安。
“放心吧苓儿,只要你不想,我绝不强迫你。”说着,冷九重拿着被子去了门口,将被子铺下后,他直接躺下,背对着南宫苓:“你换衣服吧,我不看。”
这时,南宫苓才算放心的将床帘拉下,换好衣服。
一夜里,南宫苓都未睡多少,不知怎得,只要她一闭上眼睛,冷九重的脸颊便出现在她面前。
更为讨厌的是,每当冷九重面庞出现,她就无比的开心,她也不知为何,不觉中竟有些厌烦自己。
而冷九重在地上却睡得还算安稳。
第二日一大早,南宫苓便察觉有人一直在门口晃着。
她很是警觉的起身,走到冷九重面前,将冷九重唤醒,指了指门外。
冷九重顿时明白,瞬间将地面的被子向着床边移去,二人隐去形体走到床边后,现身。
冷九重的手搭在南宫苓肩膀之上:“夫人,昨夜可真是辛苦你了,过会儿你就好好休息吧!”
听得冷九重之话,南宫苓更为气愤。
该死的冷九重,嘴还是这么欠!
“不过,运动了那么久,吃饭去必须要吃的,走吧,先去吃点东西去。”冷九重轻轻揽住南宫苓的腰部,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南宫苓浅浅一笑,对着冷九重的腰用力一掐,几乎用出了她全身的力气:“好,不过夫君的腰有没有事?好像”
顿时,冷九重疼的龇牙咧嘴,不过他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为夫肾好,自然没事,若是夫人喜欢今夜再来!”
南宫苓目光更为凶狠,手上正欲用力,却被冷九重突然捏住:“夫人,还是快些吃饭去吧,就算再想要,这饭也不得不吃啊!”
“你”
冷九重与南宫苓已然来到门口,冷九重将门打开时,见景如礼很是仓皇的看着他们,脸色通红:“王爷,王妃”
“哟?五皇子?你怎么在这儿?”冷九重故意一副吃惊模样。
“哦皇兄命我前来请王爷王妃用餐去,所以”
“即是如此,那快些去吧!”冷九重浅浅一笑:“昨夜我夫人太累了,吃过饭还要去休息呢!对了,午饭晚饭就送到门口便好,我们饿了会吃的。”
方才,听了冷九重与南宫苓之言,景如礼自是想到了某些不可直言之事。
他自然无法多言,便带着南宫苓与冷九重去吃了早饭。
而冷九重所说的午饭晚饭之事,他自然也不好再去打扰,便按照冷九重之言去做。
这一整天,南宫苓都在房中,午饭晚饭到了时间就拿到房中。
当接近辰时时,她才悄悄出门,潜入皇宫。
有了昨晚之事,驿馆里自然没有哪个愿意去打扰南宫苓与冷九重,二人不在房中之事,便也巧妙掩饰过去。
南宫苓潜入皇宫之后,正好遇到在景天泽寝宫外的冷九重。
冷九重隐去形体,默默观察着眼前一切。
南宫苓走到冷九重身边,用神智道:“你都”
“嘘”冷九重把手指放在嘴边,指了指前面的小太监与老太监。
只见二人正如昨夜般来到景天泽寝宫门口。
不过,那小太监在老太监进去大殿后却并未离开
果然,景如云要行动了!
见此情形,南宫苓正欲上前阻止,却被冷九重拦住。
“冷九重,你这是做什么?景天泽有危险!”南宫苓用神智很是紧张的与冷九重交流着。
“别急,等着看便是了。”
南宫苓有些不解,却见老太监已然端着天蚕云耳羹走到了景天泽面前。
南宫苓记得,景如云今日会将天蚕分量增多,那时,景天泽定将难逃一劫!
这时,他已经行动了!?
南宫苓神色俨然多了几分紧张,这老太监与景天泽之间的关系很是亲密,若是他亲手送去的东西,景天泽必然不会多虑。
而景如云先前也说过,可以利用景天泽的软肋
“还等?这老太监端的天蚕云耳羹可能有问题!”南宫苓用神智道。
“不是可能,是一定有问题。”冷九重浅浅一笑。
“什么?即是如此,还不快去阻止他?”南宫苓与冷九重会意后,便要上前。
这时,冷九重再次将南宫苓拉回:“别急,等着瞧就是了,相信景天泽可以处理好的。”
“可是”南宫苓还是有些摸不清冷九重脑子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再回头时,却听得大殿之中传来一阵痛哭之声:“皇上皇上,你这是怎么了?”
闻声,南宫苓一怔,欲上前,冷九重拉住南宫苓,轻轻摇了摇头。
“父皇父皇”景如云声音传来,向着声音方向望去,却见景如云带着一行人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
南宫苓更加不能理解冷九重的做法,难道冷九重是不想帮景天泽了?
既然现在摸不清冷九重意图,南宫苓便也不再多问,只是默默地跟在冷九重身旁。
不知怎得,她竟完全相信冷九重,她相信,冷九重定是有好的主意。
顺着冷九重目光方向看去,只见景天泽寝宫大门打开。
老太监满是恐慌的瘫坐在地上,轻轻摇晃着景天泽。
“皇上,你这是怎么了?快醒醒啊!”老太监很是着急的说着。
“父皇父皇,您这是怎么了?”景如云连忙冲了过去,一把将老太监撇到一旁。
“如云他是他要害朕”景天泽很是虚弱的挤出几个字来。
“怎么会这样!?”景如云一副吃惊模样:“先前本宫不是将你派去御庭打扫,不得踏出宫门半步的?这怎么会”
“咳咳一定不能放过他!”景天泽几乎使出全部力气,那愤恨模样根本无法掩饰。
“是,父皇,儿臣定不放过他”
“皇上,老奴没有老奴对皇上一片忠心,既然皇上不信老奴,老奴也只好以死谢罪了!”
还未待景如云来到老太监身旁,只见老太监猛然起身,对准不远处柱子冲去。
“碰”
老太监额头上绽放出鲜红的花朵,再也没了气息。
景如云依旧有些不死心,走到老太监前面,轻轻踢了踢老太监,发觉他真的没了生命气息,嘴角这才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过,这丝笑容很快便被掩饰过去,为了以防万一,景如云拿起一把长剑,便要向着老太监捅去。
“如云”见状,景天泽慌忙道:“我儿,快些过来,朕时间恐怕不多了传国玉玺”
听得传国玉玺几个字,景如云顿时提起兴趣,手中紧握的长剑松开,不屑的丢到一旁,向着景天泽这边冲来。
景如云一副很是担心景天泽模样,将他轻轻扶起:“不,父皇,你不会有事的”
“咳咳,如云啊,一切都是父皇自作自受,先前对你存有戒心,不相信你,才会中了这刁奴的道啊!”
景天泽一副后悔莫及模样:“这天蚕云耳羹本为毒物,朕本想以毒攻毒治疗朕的伤,却不料被刁奴动了手脚,咳咳”
景天泽呼吸已然有些困难:“朕朕传国玉玺”
见此情形,景如云再也装不下去,他生怕景天泽还未将话说完便死掉。
于是,景如云很是激动道:“父皇,传国玉玺在何处?”
“传国玉玺在”景天泽语气更为虚弱。
“在哪儿?”
“你快些去中晟殿,莫要让传国玉玺落入恶人手中咳咳”景天泽接着道:“切记,得传国玉玺者得天下,勿丢”顿时,景天泽闭上眼睛,再无了气息。
听得此处,景如云已然按捺不住自己情绪,他自然知道传国玉玺的重要性。
如今,已然让他知晓传国玉玺所在,他自是想快些寻得。
原先,他只是想将景天泽除掉,至于传国玉玺,只是大体打探一下其方位。
却不料,事情进展的竟是如此顺利。
即是如此,那岛枫也就没有什么用处了
景如云之所以与岛枫合作便是为了得到皇位与传国玉玺,如今,只要他快些到达中晟殿,拿到传国玉玺,他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月圆之夜前将岛枫解决掉。
如此一来,他也就再也没了后顾之忧!
景如云将景天泽放到一旁,慌忙起身,直奔中晟殿。
众侍卫很是诧异,不知接下来如何去做,便也跟着景如云冲了出去。
整个寝宫中再无他人,冷九重与南宫苓这才现身。
“冷九重,现在景天泽已经”南宫苓正欲将心中困惑说出。
却见冷九重缓缓走到了景天泽身边,将他轻轻扶起,对准景天泽后背稍稍用力,随即,一黑色药丸出现在冷九重手中。
冷九重将黑色药丸放入景天泽嘴中,用内力迫使景天泽服下。
不多时,景天泽便醒了过来:“快去救他!”
冷九重点点头,来到老太监身旁,以同样方法将老太监唤醒。
看到这一切,南宫苓顿时目瞪口呆,俨然被这一幕惊住。
南宫苓的医术已然很是高明,可以说,几乎没有什么毒或者病是她诊治不得的。
可前提是人还是活的,但只要人一断气,她也无任何办法。
可冷九重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竟可令人起死回生?
“冷九重,这是怎么一回事?”终于,南宫苓按捺不住心中困惑,问道。
听罢,冷九重与景天泽以及老太监都笑了起来。
“笑什么!?”
冷九重稍稍收了笑意,缓缓走到南宫苓身边,轻轻拍了拍南宫苓肩膀:“傻丫头,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南宫苓在驿馆之中牵制景如云视线之时,冷九重便来到宫中,将天蚕云耳羹一事告诉了景天泽。
于是,他们便一同上演了这一出好戏。
听罢,南宫苓一把将冷九重推开:“好你个冷九重,既然你们已经安排好,为何不告诉我,还让我如此”
“呵呵,傻丫头,好戏还未结束呢”
冷九重见状,再次上前,缓缓靠近南宫苓,依旧挂着一抹笑意,饶有兴趣的盯着南宫苓。
“还没结束?”南宫苓有些诧异:“难道是传国玉玺上动了手脚?”
听罢,景天泽与冷九重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这下,南宫苓更为不解:“究竟怎么回事?”
“呵呵好了,看这里。”说着,景天泽缓缓起身,走到龙榻旁,轻轻转动了下龙榻前方的龙头,顿时,半空中便出现一水晶般的东西。
南宫苓向着水晶出现的地方看去,只见水晶中反射出很是清晰的画面,画面中的人正是景如云。原来,景如云的一举一动已然在景天泽的控制之下了!
看到这里,南宫苓也已明白冷九重他们的意图,便不再多问,只是安静的看着。
画面之中,景如云已经到了中晟殿,他四处翻找,终于在第三个水龙杯子后找到了传国玉玺。
景如云欣喜若狂,紧紧握住传国玉玺:“哈哈,终于让本宫找到你了!有了你,便再也没有任何人可阻止本宫!不,应该是朕”
“是吗?”这时,画面中又出现了一人影,此人正是岛枫。
景如云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便消失不见:“当然!哈哈”
“好你个景如云,得到了传国玉玺就不认账了?”岛枫冷冷一笑,嘴角抽搐了几下,神情很是难看。
景如云扭了几下脖子,瞥了瞥嘴:“认账?哈哈哈岛枫,今日,既然你自投罗,朕也是时候与你好好算算这笔账了!”
“景如云!”岛枫俨然很是生气。
“岛枫,其实我已经忍你好久了!”景如云冷冷一笑:“你这老不死的,我乃堂堂景峰国皇族,凭什么受你的气?要不是先前你还有利用价值,我才懒得理你!”
“好!既然如此,那就休要怪我无情!”岛枫顿时被景如云激怒。
“放马过来吧!”景如云很是嚣张的握紧手中的传国玉玺。
岛枫也不再多言,顿时,他手心中出现一团黑气,整个人开始漂浮至半空中,手心中的黑气也凝聚的越来越大,不多时,便凝聚的比两人身体还要大。
景如云伸出传国玉玺,大喊一声:“禁军们,出来吧!”
景如云本以为禁军会出现,却不料眼前却依旧很是空洞,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出现。
而岛枫凝聚的黑气却迅速向着他逼近。
“遭了!忘记问他启动方法了!”景如云低咒一声。
可这时,景如云也顾不得其他,只得握紧传国玉玺,不住摆弄着。
眼看着那黑气逼得越来越近,景如云的脸色已然有些苍白。
最后一刹那,他都有些绝望,闭上了眼睛。
景天泽见状,双目微闭,嘴唇微微动了几下,顿时,景如云旁便出现两条金龙,猛然将岛枫攻击而来的黑气驱散。
“怎么会这样!”岛枫大喊一声。
景如云睁开眼睛,只见那两条金龙向着岛枫攻击而去。
“不”岛枫大喊一声,本想挣扎,却已然来不及,两条金龙直接将岛枫贯穿,顿时,岛枫化作一滩黑血。
见此情形,景如云一怔后,立刻大笑起来:“哈哈哈死了吧?让你和我斗!哈哈”
景如云走到那摊黑血旁,蹲下来,紧紧抱住传国玉玺:“我的宝贝,你是我的,整个景峰国也是我的!哈哈”
这时,景天泽猛的将半空中的水晶收起,看向冷九重:“走吧,咱们也是时候去收尾了”
南宫苓看向景天泽,从景天泽的眼神中,俨然看出些不忍。
南宫苓也未多言,看了看冷九重,冷九重对着南宫苓点点头,随即向着中晟殿走去。
此处离着中晟殿不远,很快,南宫苓一行人便到了中晟殿门口。
中晟殿门口有一队侍卫,俨然是景如云的人,侍卫手握长枪,直直的指着景天泽他们。
这些侍卫俨然是方才在景天泽寝宫中的那些,他们都看到景天泽已死。
如今,景天泽却又站在他们面前,他们自然有些不知所措。
景天泽抬手一挥,身后便出现两队人马,快速上前,将景如云的人控制住。
景天泽回身看向冷九重:“冥安王殿下,可否再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冷九重浅浅道。
“你们先行进去,帮我试探一番”说着,景天泽伏在冷九重耳边悄悄道。
冷九重听罢,一怔,过了片刻,退后几步才点点头:“好。”
南宫苓不知景天泽究竟与冷九重说了什么,正欲询问一番,却被冷九重一把拉住:“走吧。”
“啊?”南宫苓更为诧异。
冷九重未回应,只是浅浅一笑,头也不回的带着南宫苓向着殿中走去。
中晟殿正中,只见景如云正趴在地面之上,怀中抱着传国玉玺,俨然是睡了过去。
冷九重稍稍站定,清了清嗓子。
顿时,景如云猛然间睁开眼睛,抬头时,正好看到南宫苓与冷九重。
“是你们?”景如云一阵惊愕。
“嗯。”冷九重轻轻点头:“景如云,你这美梦也是时候该醒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景如云俨然还未回过神来。
“你杀了皇上,还想瞒天过海不成?”冷九重抬高了声音。
这时,景如云才回过神来,缓缓起身:“哈哈哈你们都知道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却并没有回应。
景如云向着冷九重这边靠近,抬手欲搭在冷九重肩膀上,冷九重侧身一躲,直接躲开。
景如云有些尴尬,他露出一抹很是难看的笑意,很是不自然的将手收回:“我说冥安王啊,你是萧灵国的王爷,我们景峰国的事,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多管!”
“哦?是吗?”冷九重很是不屑道:“不过,我冷九重向来喜欢多管闲事”
“你”景如云有些气愤:“冷九重!你是诚心与我作对的吧?”
“不是我与你作对,只是我冷九重平生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种不忠不孝之人,如今皇上尸骨未寒,你作为儿子难道不应该”
“儿子?哈哈”还未待冷九重将话说完,景如云便狂笑起来:“冷九重,你也算是皇族之人,难道你觉得皇室中的血缘只有表面那么简单?”
冷九重稍稍定神,浅浅道:“血缘如何,我不好评价,不过,弑父弑君之事你确实做了,难道你一点都不后悔?”
“后悔?呵呵”景如云笑的更为大声:“我为什么要后悔?如今,整个景峰国都是我的了!”
“你确定?”冷九重浅浅道,手中已然出现一把长剑。
“怎么?就凭你还想与朕斗?”景如云很是嚣张的直气身子,握紧手中的传国玉玺。
“像你这种人,根本不值得给你机会!”冷九重冷哼一声,手握长剑,向着景如云攻击而去。
景如云快速退后,握紧传国玉玺:“出来!快出来!”
他本以为冷九重会像岛枫般被金龙杀死,可冷九重的长剑已然落在他的脖子上,金龙始终没有出现。
“不,这怎么可能?”景如云打量了传国玉玺一番,猛的抬头看向冷九重:“冷九重,这只是个意外!有种你放开我!我定打败你!”
冷九重瞥了景如云一眼,握紧长剑的手稍稍一侧,用剑背对准景如云的肩头用力一敲,景如云吃痛单膝跪下,手中却依旧紧握着传国玉玺。
“事已至此,你还不知悔改?”冷九重用长剑压住景如云脖子处。
“放肆!朕乃九五之尊!你竟敢如此待我!来人!把他们拉出去!”景如云大声道,同时,不住摆弄着传国玉玺。
可过了一会儿,始终未出现一个人。
“这怎么回事?”俨然,此时的景如云有些害怕了:“快出来啊!”
“景如云,我再问你一次,你究竟交不交出传国玉玺!”冷九重冷冷道。
“休想!玉玺是朕的!整个天下也是朕的!”景如云大声喊着。
就在这时,大殿大门突然打开,景天泽向着景如云这边缓缓走来。
见景如云这幅模样,景天泽清了清嗓子,愤愤道:“孽畜!”
闻声,景如云一怔,抬头见是景天泽,很是惊愕:“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
“哼!可真是朕的好儿子!这么希望朕死!”景天泽冷哼一声。
“不,你不是景天泽!”突然,景如云猛然退后,用力摇头:“景天泽已经死了,我亲眼看到他喝下我改动过的天蚕云耳羹的!你一定是冷九重故意制造出来的幻像!”
“呵呵”景天泽冷冷一笑:“朕竟生出你这等不孝子!真是造孽啊!”
“住嘴!休的辱骂朕!”景如云将传国玉玺握的更紧:“人呢?快出来!将这些刺客统统给朕杀掉!”
景天泽微微闭上眼睛,后又猛的睁开,抬手间,传国玉玺已然回到他的手中。
“孽子!你究竟知不知罪!”景天泽大喝道。
察觉传国玉玺离开手中,景如云猛然抬头,看向景天泽。
如今,他顿时明白处境,他失败了,景天泽没死。
“你你怎么会”景如云稍稍定神。
“怎么会没死是吧?”景天泽冷冷一笑:“朕早就察觉你意图不轨,早有防范!”
“如此说来,方才召唤金龙杀死岛枫的也是你?”景如云还是有些不愿相信。
“不然呢?”
“哈哈哈”听得此处,景如云突然大笑起来:“原来我一直在你的算计之中!”
景天泽未回应,景如云继续道:“如今,既然你已知晓我是谋逆之人,要杀要剐,随你去吧!”
“你”听得此处,景天泽气愤不已。
“怎么?这时候想装好人?”景如云冷冷一笑:“景天泽,这么多年来,你这伪善的面容我已看够了!”
“伪善?”景天泽有些诧异:“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父亲?”
“别提父亲二字!”景如云大声道:“你不配!”
这下可真是越来越好玩了。原先,南宫苓只是以为这景如云贪图皇位才一心谋权。
却不曾想,他竟说出这些话来。
究竟在景天泽与景如云之间又有什么隔阂?
南宫苓虽不是好事之人,可这时,她却无比想知晓其中原因。
“景天泽,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母妃就是被你害死的!”景如云大声道:“你对乐瑶好,就是因为她长得像我母妃,你心中有愧才如此之做的!”
“你怎么会这样以为?”景天泽摇了摇头。
“怎么?你还想狡辩!?”景如云情绪很是激动:“林妃为了她儿子故意陷害我母妃,我母妃对你一向衷心,怎么可能会害你!你却听信谗言,将她逼死!这些当日我全都看到了!若不是我找了岛枫帮助,想必这太子之位也不会是我的!”
“原来,你做这一切竟是为了这原因”景天泽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去。
“呵呵,无话可说了吧?”景如云冷冷道:“既然落在你的手里,我也没想活着离开,念在父子情分上,希望你可以给我个痛快!”
“父子情分?”景天泽冷冷一笑:“你还知道父子情分?”
景如云只是瞥了景天泽一眼,却未回应。
景天泽从袖中取出一块手帕,丢给景如云:“自己看!”
景如云虽是不解,但愣了一会儿后,还是将手帕捡起,看完后他不住摇头:“不,这不可能!”
“这是你母妃留下的。”景天泽浅浅道:“其实,就算没有岛枫,朕也会将皇位传给你,可是你”
景天泽话音止住,把头扭到一旁。
原来,当年景如云母妃勾结外臣,意图谋反,被景天泽知晓后,为了保护景如云,她选择了自尽。
当日景如云所见,正是他母妃自刎场景,景天泽本想拦下,却未来得及。
景如云母妃为景天泽最为疼爱妃子,虽是出了此事,他对她的爱仍然存在,为了保护景如云与景乐瑶,便对外称他母妃是生病去世。
“不,这不可能”景如云俨然无法接受这一切。
南宫苓与冷九重见此情形,也很是震惊,想不到这景峰国之中竟也存在如此之事。
“如云,其实朕”景天泽稍稍调整情绪,看向景如云。
只是,未待景天泽话音落下,一声巨响便传了过来。
顿时,整个皇宫开始晃动,南宫苓与冷九重警觉起来。
南宫苓与冷九重快速冲出大殿,而景天泽也顾不得景如云,跟着南宫苓与冷九重冲了出去。
听这声音,景天泽便知情况不好。
几人来到大殿之外,只见皇宫上方的整个天空都是暗灰色,在这无边夜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渗人。
不多时,天空正中央开始塌陷,那片地方顿时显现出一人脸模样。
那张脸很是狰狞,像是要从这天空中挤出一道缝一般。
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一眼,不觉间攥紧了拳头,整个神经都紧绷。
“哈哈哈我又回来了!”一阵刺耳的狂笑声传来,天空中,那很是狰狞的脸庞开始变四肢也在分化。
片刻间,一人影便出现在南宫苓他们面前。
看清那人模样之时,冷九重顿时怔住。
南宫苓也不觉一怔:“这是召辉!?”
“不可能”冷九重不住摇头。
那人影正对着南宫苓与冷九重,其模样与召辉无异,只是额头上多了一黑色圆点。
“哈哈!没错!我确实不是召辉!”那人影大笑几声:“冷九重,你的离间之计果然厉害!”
听得此处,冷九重顿时明白过来,指着那人影:“你是岛枫!?”
“不错,还算有点眼力!”岛枫冷冷道。
原来,先前,冷九重不紧将天蚕云耳羹一事与景天泽处理好了,还悄悄潜入了景如云的大牢之中,找到了召辉。
为了防止景天泽会突然调查婴儿一事,景如云便将召辉关入了大牢。
而冷九重找到召辉之后,便说可以放他出去,只要他前去草屋,将景如云想要提前夺取传国玉玺一事告知岛枫。
被景如云关入大牢已有一段时间,景如云虽承诺召辉,保他无事,可这几日却一直未来看过他,这不禁让召辉有些怀疑。
冷九重所言对召辉而言完全是百利而无一害,他便同意。
也正是召辉前去了草屋将景如云行踪告知了岛枫,岛枫才得以及时赶到。
不过,方才景天泽不是利用传国玉玺将岛枫杀死了吗?可为何
“冷九重,你这计谋虽好,可实力着实堪忧。”岛枫有些挑衅意味:“方才,景天泽的传国玉玺虽打中了我,足以令我神形俱灭,奈何我的圣物已然练的一层成就,待我稍稍调整后,又复活了!哈哈”
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才明白过来,是龙脉碎片的威力使岛枫神智重新聚集,然后借助召辉身体重新活了过来。
“就算你再次活过来,你觉得会是我们的对手?”南宫苓浅浅一笑,似是在试探岛枫虚实。
“试试就知道了。”岛枫冷冷一笑,随手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甩过一道黑光。
南宫苓与冷九重慌忙躲闪,黑光在二人身旁划过,地面上所及之处顿时裂开一道很深的口子。
岛枫借助龙脉碎片重生后,能力着实大了许多!
还未待二人站稳,岛枫再次甩过几道攻击,一时间,南宫苓与冷九重应对不及,黑光闪过,身后许多侍卫未来得及躲开,顿时被劈成几段。
见此情形,景天泽连忙拿出传国玉玺,正欲念下口诀,便听得一熟悉的甜甜之声传来:“父皇”
景天泽猛的回头,却见景乐瑶正向着这边冲来。
“父皇!哼!你还想关我?不可能!”景乐瑶已然来到召辉身后。
景乐瑶虽也看到召辉身影,却根本未多在意,毕竟召辉是景如云的心腹,先前,景乐瑶见过他许多次。
景乐瑶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召辉能伤害的了她。
且,从她方才冲向这边时,她便看到了南宫苓。
一见到南宫苓,景乐瑶便按捺不住心中怒火,就是这女人,害得她被关起来,受了这么多屈辱!
越想景乐瑶越是生气:“父皇,快把她杀了!”
“乐瑶,快走开,危险!”景天泽顾不得念咒语,慌忙道。
可此时,景乐瑶俨然还未意识到有何危险:“父皇”
岛枫听得景乐瑶声音,猛然回头,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意,眼睛中透露出杀气,冷笑着盯着景乐瑶。
迎上岛枫目光,景乐瑶顿觉一阵颤栗:“召辉你你想做什么?”
“还真是个美人儿,不过可惜了”说着,岛枫一个箭步上前,扼住景乐瑶脖子。
“召辉,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本公主,否则否则我皇兄绝对饶不了你!”景乐瑶很是害怕的挣扎着。
“你皇兄?”岛枫扭了扭脖子:“哼!若不是他,我也不必委身在这具皮囊中!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当是为他偿还我的债吧!”
“岛枫,你别乱来!”景天泽慌了,大声道。
“怎么?”岛枫冷冷回头瞥了景天泽一眼。
“若你敢动乐瑶一根汗毛,朕绝对饶不了你!”景天泽很是紧张道。
“饶不了我?呵呵我倒是很想试试呢!”说着,岛枫手上一个用力,景乐瑶脸色憋的通红,呼吸困难。
景天泽一时间不敢乱动,而南宫苓与冷九重也无任何办法。
只见岛枫一个转身,对准景乐瑶肚子用力一踢,手腕一转,景乐瑶的鲜血喷涌而出,将岛枫衣服染红。
再看时,景乐瑶已然身首异处,死相很是难看。
而这一幕,正好被刚刚从中晟殿中走出来的景如云看到,他顿时崩溃:“不”
闻声,岛枫更加兴奋了:“哈哈景如云,怎么样?看着你最疼爱的人在你面前死掉的滋味不错吧?”
“哼!这是你自找的!既然你背叛了我,我就要让你十倍偿还!”岛枫冷冷道。
这次,岛枫就是来复仇的!
龙脉碎片的威力果然强大,这月圆之夜还未到,竟能起到如此作用。
若是到了月圆之夜,它被恶人利用了,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必须快些寻得它才是!
未待南宫苓与冷九重多想,岛枫直接将景乐瑶的尸体丢到一旁,向着他们这边攻击而来。
看岛枫这架势,想必不血洗整个皇宫是不会罢休了,必须赶快制止他!
可如今,以南宫苓与冷九重的能力,想要与之抗衡,胜率究竟有多少,他们也没有把握,这下该如何是好?
岛枫攻击丝毫未减弱,直直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这边冲来:“冷九重,是你出的计,接下来要承担后果的就是你了!”
如今,南宫苓与冷九重只得拼尽全力阻挡这次的攻击。
若这次的攻击无法抵挡住,那接下来可就麻烦了。
一股黑色的旋风席卷过来,使得南宫苓与冷九重很难移动,这股风似是要将二人卷入其中一般。
二人奋力抵抗中,竟觉所用处的灵力在不断流失,这是怎么回事?
“哈哈不要白费力气了!这次,谁也别想拦住我!”说着,岛枫加重灵力注入,旋风来的更为猛烈。
一时间,南宫苓与冷九重竟无法招架,二人双脚已然离开地面,快要被卷入旋风之中。
在旋风之外,二人就很难应对,若是被卷了进去,更是凶多吉少了,定然不行!
就在二人不知如何是好时,一道金光闪过,二人顿觉浑身有了力气,不觉间,双双闭上眼睛,猛然崩发出一股强大的冲力,将旋风冲散。
“哟呵,还真是有两下!”旋风被冲散,岛枫被震得退后几步,很快稳住,不屑一笑,看向景天泽:“景天泽,你这么着急想死,我就成全你!”
原来,方才的那道金光正是景天泽利用传国玉玺发出。
若不是景天泽及时出手,南宫苓与冷九重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顿时,岛枫转换了攻击对象,向着景天泽攻击而去。
景天泽看向冷九重,将传国玉玺丢给冷九重:“接住!用凤钗与传国玉玺结合试试看!”
见传国玉玺从景天泽手中飞出,岛枫连忙出手欲去抢夺,而这时,传国玉玺却发出一阵强光,将岛枫的手灼伤,疼痛之下,岛枫连忙收手。
顺势,传国玉玺便落入了冷九重手中。
“该死!”岛枫低咒一声:“既然你们找死,那也怪不得我了!”
“啊!”只听得岛枫大喊一声,地面便很是剧烈的晃动,众人根本难以站住。
突然间,从地下伸出千百只触手,向着众人攻击而去。
众人慌忙躲闪,但仍有许多侍卫躲闪不及,被触手抓住,被那黑色触手接触到之人,整个身体立刻变成黑色,不多时便化为一摊黑水。
这岛枫果然恶毒!
冷九重紧紧握住传国玉玺,看向南宫苓,二人飞至半空中:“苓儿,将凤钗拿出来!”
南宫苓点点头,取出凤钗,靠近传国玉玺,这时,景天泽一边躲避着地面之上的黑色触手,一边念着咒语。
顿时,传国玉玺与凤钗接触之处发出无数金光,将地面之上的黑色触手全部毁掉。
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才缓缓落地。
“哼!不要得意的太早!”说着,岛枫手中出现一巨大飞镖,猛的丢出,在空中盘旋着,一个转弯向着景天泽攻击而去。
待景天泽反应过来之时,飞镖已然至近前,他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
若景天泽死了,整个景峰国便再也没有知晓传国玉玺咒语之人,原本,传国玉玺与凤钗合力刚刚可对付召辉,若真是如此,恐怕
就在众人惊愕之时,景如云突然扑了过去,挡下飞镖。
众人顿时怔住,也就趁这机会,南宫苓与冷九重集中全部灵力与凤钗以及传国玉玺之力合在一起,向着岛枫攻击而去。
待岛枫反应过来之时,已然来不及,刹那间,岛枫整个人便成了金色碎片,最终化为灰烬。
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才算长舒了一口气,缓缓落地,看向景天泽。
只见景天泽正抱着景如云,很是紧张:“如云你怎么样?来人,传太医!”
景如云带着一丝笑容,摇了摇头:“不必了,其实这样也好,我终于解脱了”
“不,如云,父皇还有好多话没和你说,你说的对,我确实对你母妃有愧疚,我想”景天泽很是慌张的说着。
“算了,这辈子我做的错事已经够多了,这种结果对我而言算是最好的归宿。”景如云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原先,我以为只要我可以夺得皇位,我便可为我母妃报仇出气,我便会快乐”
“可当我双手沾满鲜血,费尽心机得到这一切时,我却觉得有些空洞,趴在地上,不知所措。”景如云继续道:“方才为何我会冲过来,我也不知道,不过却并非是为了救你,我我恨你恨你把我带到这个世上”
景如云最终用尽全部力气说完这些话,他缓缓抬起的手,还未触碰到任何东西,却猛的落下。
景天泽顿时慌了:“如云快醒醒”
见此一幕,南宫苓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原先,她以为景如云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恶人,可经过这些后,她竟觉得景如云有些可怜
这一会儿的功夫,景天泽便失去了一对儿女,还都是他最为疼爱的,这对他而言,打击着实不小。
南宫苓与冷九重便未过多打扰,稍稍处理此处事情后,便回到了驿馆之中。
如今,岛枫虽然已经除掉,可他们却并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再过几日便是月圆之夜,方才,岛枫借助了龙脉碎片所散发出的这点威力便有如此能量。
若到了月圆之夜,龙脉碎片散发全部威力之时,一但被恶人利用,那
不管怎样,一定要在月圆之夜来临之前找到龙脉碎片才是!
在驿馆之中,南宫苓与冷九重讨论了一番如何寻龙脉碎片一事,却始终未有半点头绪,
经过一夜的折腾,他们也着实有些累了,不觉间,南宫苓竟趴在冷九重胸口,二人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时,二人是被景如礼声音吵醒的。
“冥安王殿下,冥安王妃,二位醒了没?”
闻声,二人猛然惊醒,这是景如礼?为何这么早他就来这里了?
冷九重与南宫苓稍稍整理衣襟:“醒了,何事?”
“父皇有要事要找二位商量,还望二人快些前方宫中。”景如礼很是慌张的声音传来。
要事?难不成宫中又出了岔子?
南宫苓与冷九重很是诧异,互相一看,随即便有了一致的想法,不管怎样,还是快些进宫的好。
冷九重轻轻推开房门,与景如礼说了几句便随他向着宫中走去。
龙腾殿中,景天泽瘫坐在龙椅之上,目光无神,这才短短一夜的功夫,可景天泽看上去却像是苍老了十岁。
昨夜,景天泽在服下药丸之后体内浊气不是完全肃清了吗?可为何
南宫苓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更为仔细的盯着景天泽,冷九重也是如此。
待将南宫苓与冷九重带到龙腾殿后,景如礼便直接离开,此时,龙腾殿中只有南宫苓与冷九重以及景天泽。
南宫苓与冷九重站在殿中有一段时间,可景天泽却始终面无表情,眼睛中只是空洞,压根没有看他们一眼。
方才景如礼神情如此紧张,想必景天泽是有非常重要之事才对,不管怎样,还是先唤一唤景天泽的好。
冷九重看了看南宫苓,随即抬头,清了清嗓子:“皇上”
冷九重的声音虽不是很高,但令景天泽可以听到,应该是足够的。
于是,冷九重与南宫苓便站在原地,等待景天泽的回应。
可等了一会儿,景天泽始终与方才模样无异。
无奈之下,冷九重只好再提高了一下声音:“皇上皇上!?”
然而这次,与方才情况一模一样。
南宫苓与冷九重相互一视,顿时察觉其中的不同,南宫苓稍作思考,很是谨慎的望着冷九重:“他是不是浊气还没有完全祛除干净?”
“这我也不清楚,还是过去看一下吧。”冷九重回头看了看景天泽,有些不确定道。
南宫苓点点头,于是二人很是谨慎的向着龙椅旁走去。
当二人走至景天泽面前,南宫苓正欲为景天泽诊脉之时,景天泽猛然回身,用那恶狠狠的目光瞪了南宫苓一番,手也变得不安分,似是要对着二人发起攻击。
见此情形,南宫苓忙喊一声不好,侧身一躲,顺势扼住景天泽手腕,找准他穴道直接点下。
景天泽这才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南宫苓长舒一口气,看向冷九重,很是认真道:“昨夜你为他吃的是什么药物?”
方才,南宫苓在景天泽眼中已看到了那无尽的杀意,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般。
在接触到景天泽手腕之时,南宫苓明显察觉了他脉相的异常。
而能够引起他有这些变化的,恐怕也只有昨夜的药丸了吧?
毕竟,要想将景天泽体内浊气完全祛除,只服用一次药物,恐是没有什么药物可以做到,至少南宫苓还未寻得。
且,那老太监已然撞墙而死,服了药物后却也醒了过来,足以说明药丸的怪异之处。
只是昨夜发生事情太多,一时间,南宫苓把此事忽略了而已。
见南宫苓神色如此严谨,顿时,冷九重也紧张了几分,很是仔细的回忆着:“这我也不太清楚,昨日,在与景天泽商量对策之时,是他将这两粒药丸交给我的,就说可救人性命,他唤此药物为还魂丹!”
“还魂丹?”南宫苓一阵惊愕,俨然有些不敢相信。
还魂丹乃无上至宝,确实有起死回生之效,同时,还可将服用者死之前所承受的所有负面影响全部消除。整个大陆所有都不超过五粒,南宫苓也只是听说过这药物,却也从未有机会见得。
若景天泽真的服下了还魂丹,应不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才对,可
“那他可曾告诉你其他?”南宫苓再次抬头,看向冷九重,试图从冷九重的回忆中得到更多线索。
只见冷九重轻轻摇头:“没有了。”
顿时,南宫苓再次陷入了迷茫之中。
“对了,那老太监也服用了此药,若真是这药的作用,那他应该也受了影响”冷九重上前,突然道。
“你的意思是”南宫苓会意。
冷九重点点头:“嗯,现在他应该不会直接醒来,你在此守着,我去寻老太监。”
说罢,冷九重转身,便要离开,这时,南宫苓猛然回身,一把拉住冷九重,眼睛里充满着些许异样光芒,不觉间,竟有些担心模样。
“怎么了?”见此情形,冷九重有些诧异道。
“没没事”南宫苓尴尬的松开冷九重,意识到方才自己举动的不经思考,慌忙低下头去:“你小心一些,如今,这景峰国皇宫之中,恐不太平。”
冷九重直直盯着南宫苓,只是轻轻应了一句,目光不舍得离开南宫苓,似是在等待南宫苓接下来的话一般。
过了一会儿,二人都未言语,冷九重终于忍不住,还是开口:“还有还有其他的话要对我说吗?”
冷九重的话里满是期待,南宫苓这块倔强冰冷的石头,如今总算是有了些许温存。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或许南宫苓那冰封的心已然融化了吧?
听得冷九重之言,南宫苓猛然间抬头,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你快去快回。”
俨然,冷九重对南宫苓这回应不是很满意,甚是可以说有些失落。
但此情此景,他也无法顾及太多,只好勉强一笑:“嗯,你也注意安全。”
随即,冷九重缓缓向着大殿门口走去,当他推开大门正欲离开之时,景天泽咳嗽之声传来。
整个大殿之中的气氛顿时下降了几分,他刚刚踏出去的脚停下,缓缓转身,向着景天泽处看去。
而南宫苓则很是警惕的盯着景天泽,手指距离景天泽脖颈儿很近,俨然做好了随时制住景天泽的打算。
“咳咳”景天泽继续咳嗽了几声,眼睛缓缓睁开,看向南宫苓,那有些干裂的嘴唇轻轻一动,语气很是平淡:“你们来了”
迎上景天泽目光,从他的眼神中,南宫苓已然看不到方才的那股杀气,景天泽恢复正常了?
这时,南宫苓依旧不敢掉以轻心:“你你想怎么样?”
见此情形,冷九重也快速向着南宫苓这边赶来。
“呵呵,不用这么紧张”
景如云声音再次传来,在他的声音中,不知怎的竟有些平和:“方才吓到你们了吧?”
南宫苓与冷九重相互一视,俨然还是处于高度警惕之中:“方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景天泽试图将身子坐直,可却发现自己身子根本动弹不得,这才意识到,他被点了穴道。
景天泽用无奈的眼神看向南宫苓:“此事说来话长,朕躺的这姿势着实难受,你且先为朕解开穴道,待朕调整下姿势,慢慢与你讲来。”
此时,景天泽看上去虽与平常无异,可方才他为何有此举动,南宫苓还不知晓,她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不必了,你还是先说吧。”南宫苓冷冷道。
见南宫苓如此谨慎,景天泽笑了笑,不再多说其他:“好!果然谨慎!”
于是,景天泽便将昨夜南宫苓与冷九重离开之后所发生之事说了出来。
昨夜,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女双双死在自己面前,同时还提及多年前的伤心往事,景天泽难过不已。
他怔怔的在原地抱着景如云与景乐瑶的尸体痛哭了许久,那老太监始终默默陪在他的身边。
寅时时分,景天泽突觉胸口一阵难受,他本以为是太过心痛才会有此反应,便也没有太过在意。
这些年来,他一直忙于朝政,自己的**完全被隐藏,这次猛的被触及,让他从中走出,还着实有些困难。
又过了一段时间,老太监见景天泽脸色不太对劲,慌忙上前劝景天泽先行回宫休息,注意龙体。
景天泽虽是伤心,但他毕竟是一国之主,自是懂得顾全大局,此时,景峰国已然很是混乱。
若他在此时再出了岔子,可就真的麻烦了。
于是,他便应下,命人好生将景如云与景乐瑶尸体带走,好生为他们整理容貌,待明日昭告天下,以疾病突发为由,将二人死因瞒过去,好生安葬。
景如云与景乐瑶尸体刚被抬走,老太监扶着景天泽便要回龙腾殿之中。
在路上,景天泽便察觉自己身体异样,四肢不断变得僵硬。
他心知不好,慌忙命人通知景如礼前去将南宫苓与冷九重唤来。
毕竟,在这时刻,景天泽身边真正能够信任之人已然不多。
老太监虽很是衷心,可他身份毕竟特殊,前往驿馆有着诸多不便。
而景如礼则不同,且他一向克己守法,对礼节唯命是从。
听得这些,南宫苓与冷九重俨然半信半疑。
“若果真如你所言,你究竟因何才会如此?”南宫苓有些试探道:“听你方才语气,很是平淡,对你自己情况毫不担心”
“呵呵”景天泽再次笑了笑,看向冷九重:“冥安王,你的眼光果然不错,能娶得如此聪明谨慎的夫人!”
“这是自然。”冷九重倒也毫不客气,很是得意道,还不忘回头看看南宫苓。
顿时,南宫苓脸色一红,不知怎得,她心中竟有些高兴,但很快,她便强压下这些情绪:“皇上,你最好还是将知晓之事快些说出。”
景天泽收了收笑容:“你的猜测没错,这其中原因我已然知晓。”
景天泽语气更为从容:“昨夜,回到龙腾殿后,我便察觉,我已被传国玉玺所控,神智将不受自己控制,这才慌忙命人寻你二人。”
“你会有方才之举动,不是因为还魂丹?”南宫苓有些诧异。
景天泽轻轻摇头:“自然不是,还魂丹乃至上宝物,又怎会控我心智。”
“可”南宫苓依旧有很多诧异之处:“传国玉玺乃景峰国世代相传之宝物,本为正义代表,而你方才举动,明显是受了邪物控制才是。”
“你说的确实不错。”景天泽浅浅一笑,眼神中有些无所谓模样:“不过,当传国玉玺受到邪物攻击后,很容易被同化,就如同你们萧灵国的龙脉碎片。”
稍作停顿,景天泽继续道:“昨夜,为了抵抗岛枫的攻击,朕动用了传国玉玺,当时,虽然抵挡住了岛枫的攻击,可传国玉玺却也受到了一定伤害,再加上那时朕的情绪不觉失控,自然会出现这种状况”
听得这些,南宫苓与冷九重这才明白其中之事。
“即是传国玉玺之事,皇上换我夫妇二人前来有何用处?”冷九重双手抱在一起,放于胸前,很是淡定的看向景天泽。
景天泽表面虽已说出了全部事情,可冷九重始终觉得,他还是有所隐瞒。
“二位来我景峰国目的,想必朕也不用多言,朕曾说过,会帮二位寻得龙脉碎片,不过,朕有一要求需要二位去做”景天泽也不再卖关子,很是认真的看向南宫苓与冷九重。
“又有要求?”南宫苓俨然有些不满:“先前你不是已经提过几个要求了!?”
这丫的,一个要求接着一个要求,还真是贪得无厌!
明明自己已经够黑心了,没想到,竟还有比自己更贪心之人!南宫苓不禁想到。呸呸呸!自己才不黑心!
“仅此一个。”景天泽语气变得严肃:“只要你们帮朕完成此要求,朕定当全力为你们寻龙脉碎片,若完不成”
“你”南宫苓还是有些不放心:“这里是景峰国,如今你说仅此一个,若帮你完成后,你再提一个怎么办?这种事你又不是没做过!说好的一个要求,结果”
南宫苓缓缓说着,景天泽先前所提的要求,她本没有太过厌恶,就算景天泽不说,或许她也会去做。
可景天泽这种威胁的口吻,着实令她不满,况且,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威胁加食言。
见南宫苓如此模样,冷九重不禁觉得此时的她甚是可爱,内心深处已然泛起层层涟漪,嘴角微微上扬,上前轻轻拉住南宫苓胳膊:“苓儿,这些你恐怕是多虑了,皇上乃九五之尊,一言九鼎,既然说了仅此一次,那定不会食言。”
南宫苓察觉到冷九重,这才止住接下来的话,很是不爽的望着景天泽。
“呵呵,放心便是。”景天泽见此情景也有些尴尬:“先前之事多有冒犯,只是事情紧急,绝非朕本意,还望二位能体谅。”
南宫苓也并非故意无理取闹,见景天泽语气丝毫没有傲气,语气也便软了下来:“你想让我们如何帮你?”
见南宫苓松口,景天泽也不再卖关子,直接道:“在寻得龙脉碎片后,将其与传国玉玺放在一块一夜。”
“这有何用?”听得如此要求,冷九重有些不解:“若真如你所言,传国玉玺是受了岛枫影响才会控制你的心智,那龙脉碎片与传国玉玺特性应是相近,将二物放在一块,岂不”
“朕知晓你的担心之处,但只要你可控制自己心性,便可将其邪性压制。”景天泽继续道。
“不行,我不会去拿龙脉碎片做赌注。”听得此处,冷九重直接回绝:“若是因此触及了龙脉碎片中邪性,那要如何收场!?”
“你们恐怕没得选择。”景天泽语气变得严肃:“若无朕帮忙,你们根本不可能寻得龙脉碎片。”
再次听得这威胁之声,南宫苓更加不爽:“皇上这话未免说的太过绝对,一切恐没有不可能之说。”
“呵呵”景天泽冷冷一笑:“或许吧,不过,你们会有这么多时间去耽搁?”
听得景天泽如此之话,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一看,却未言语,俨然,景天泽的话还未说完,即是如此,二人自是想先听他将话说完。
只听景天泽继续道:“龙脉碎片关乎萧灵国国运,若在接下来的三年内无法将其寻回,冲新聚合,萧灵国将迎来灭顶之灾,三年时间,听上去很长,可龙脉碎片却分散到了不同地域,凑齐本就困难,更何况是在三年之内呢?”
“朕这景峰国虽不算太大,可边边角角也有有多,纵使你们有了大体位置,恐也难以取得吧?”景天泽很是平淡的说着。
景天泽怎会知晓如此之多?还有,寻龙脉碎片还有时间限制?南宫苓一怔,看向冷九重。
先前,她可是从未听冷九重提起过时间一事。
“就算如此,那你恐是太过自信。”冷九重绕过南宫苓目光,浅浅道:“三年时间凑齐全部龙脉碎片确实困难,甚至可以说是不可能,那我们又何必为了这一块碎片受你胁迫?”
“寻得全部碎片,希望渺茫,但有希望总比没希望的好,这道理想必冥安王早就懂得,否则也不会来我这景峰国了。”景天泽始终挂着一丝笑意。
“你”被景天泽一语说中心中所想,冷九重有些不知所措。
见冷九重如此反应,南宫苓也顿时明白,景天泽所言不虚。
如此算来,他们真是时间紧迫,在襄平县寻第一块龙脉碎片时就耗费了那么多时间,要想将全部寻得
不行,不管怎样,都要试一试!
想到此处,南宫苓很是坚定的抬头,迎上景天泽目光:“好,就算我们同意你的要求,能否寻得龙脉碎片是一回事,就算寻得龙脉碎片,可却被你的传国玉玺同化,那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景天泽未言语,只是盯着南宫苓,南宫苓眼球一转,继续道:“如此看来,答应你会有双重危险,倒不如我们自己去寻!”
南宫苓可以看出景天泽是认定了她与冷九重会帮他,如此一来,她为何不多试探一下景天泽的想法,从而衡量一下何种方式1对他们寻得龙脉碎片更为有利?
果然,听南宫苓说完这些,景天泽收起了那丝浅笑:“实话告诉你们吧,两圣物相聚,同化为邪物的几率极几乎不存在。”
“就算几率也是有这可能!”南宫苓继续道:“若真的被同化,那我二人先前所做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她倒是想听听景天泽如此自信能说服她与冷九重的原因。
景天泽稍作思考,再次抬头:“若此事果真发生,朕会亲自去寻一精灵,它可修复其灵性,你们只管去寻其他龙脉碎片。”
果然景天泽有后招!只是他口中的精灵究竟是何物?
“什么精灵?”南宫苓不禁问道。
“白精灵。”景天泽毫不掩饰:“此精灵生活与茂密丛林中,吸收天地之灵气,凭借圣物提升自身等级,同时也可在提升等级之刻触动其净化之效。”
白精灵?南宫苓顿时想起雪颜,她不就是白精灵吗?若她真的可以净化龙脉碎片,为何在襄平县之时未能将其净化?
还有,景天泽既然知晓这一方法,为何不去寻白精灵?
“那你为何不直接去寻白精灵?”南宫苓直接道。
“说实话,白精灵确实很难寻得,朕已命人去寻,以防万一,朕这才做了两手准备。”景天泽如实道。
“你的意思是,只要寻得白精灵就一定可以将传国玉玺与龙脉碎片邪性祛除?”南宫苓依旧有些不信。
“非也。”景天泽摇摇头:“寻得的白精灵需已认了主人,提升过一等级才具备净化之效。”
原来如此!这时,南宫苓总算明白这其中原因。
在襄平县之时,雪颜家族已然是逃的逃死的死,她也未能认得主人,自然无法净化龙脉碎片。
可如今的雪颜,景天泽所言已然全部具备,那
想到此处,南宫苓暗自一喜,冷九重也看出南宫苓想法,便未多言。
“好!我们答应帮你。”南宫苓欣然道:“现在可以带我们去寻龙脉碎片了吧?”
听南宫苓如此爽快答应,景天泽自然高兴:“先把朕穴道解开吧,朕带你们前去。”
南宫苓一怔,这才记起,方才一直忙于与景天泽讨价还价,完全将点了他穴道之事忘记。
不过,景天泽受了传国玉玺反噬,现在将他穴道解开,真的不会有事吗?
南宫苓怔怔的望着景天泽:“你你确定你不会有事了?”
景天泽露出一抹苦笑:“不确定,不过,若不将我穴道解开,咱们定然无法去寻龙脉碎片。”
“可”
“龙脉碎片所在之地,只有朕的掌印才可打开。”景天泽很是坚定道:“若非如此,朕怎会有方才的自信?”
景天泽还真是个老狐狸!他知晓这些,方才还故意卖关子去迷惑他们!
南宫苓很是不爽的白了景天泽一眼,虽是不满,但也无其他办法,只得缓缓向着景天泽处走去。
就在她要为景天泽解穴之时,冷九重突然拦住了她:“等一下!”
见冷九重突然上前,南宫苓着实一怔,她有些惊愕,眨巴着那双有神的眼睛盯着冷九重。
冷九重轻轻拍了拍南宫苓肩膀,示意她没事,同时,目光看向景天泽,很是严肃道:“我来!”
原来,冷九重是担心在景天泽穴道解开时会有突发状况,他生怕南宫苓会受伤,才会上前。
可南宫苓在冷九重如此举动后,着实难安,很是紧张的望着冷九重。
冷九重轻轻松开南宫苓,缓缓走上前去为景天泽解穴。
在为景天泽解开穴道的一瞬,一股强有力的冲击传来,还好冷九重早有准备,很是巧妙的躲闪开来。
而南宫苓距离景天泽还有一段距离,亦轻松躲开。
“噗”
与此同时,一口鲜血从景天泽口中喷出。
“怎么会这样!”南宫苓一怔,方才景天泽还好好的,怎么着一会儿的功夫
冷九重摇摇头,俨然他也不知晓其中原因,方才他会有如此举动,完全是出于对南宫苓的担心。
二人目光紧紧盯着景天泽,却也不敢上前。
只见景天泽吐出的鲜血顿时成了黑色,而景天泽的嘴唇也成了黑紫色。
再仔细观察,景天泽脸色开始苍白,血色全无,眼神渐渐涣散,空洞,与方才初见他模样越来越像。
“传国玉玺的反噬应该是又发作了!”冷九重很是谨慎道。
“现在怎么办?”南宫苓也意识到这一点。
“这”俨然,冷九重也不知如何是好,但很快,他便做出决定:“顾不得其他了,先将其控制住,别让他出了龙腾殿!”
冷九重也不知他二人是不是景天泽对手,但他知晓,此时,景天泽还未完全被控制。
若被他逃出了龙腾殿,汇集更多邪气,他们将更难对付,而景天泽也会对众人造成毁灭性的伤害。
“好!”南宫苓一口应下。
二人连忙向着冷九重攻击而去,试图先行点其穴道。
这时,景天泽猛的睁开双眼,眼球变成红紫色:“就凭你们还想控制朕?简直做梦!”
景天泽伸出双手,传国玉玺出现在他双手之间。
见传国玉玺突然出现,冷九重大喊一声:“不好,快躲开!”
话音落下之时,冷九重与南宫苓快速躲闪,还好二人躲闪及时,才未被传国玉玺散发出的能量击中。
二人刚刚落地,新的一拨攻击又来,一时间,二人躲闪很是仓皇。
如此下去定然不行,一直被动挨打,很快就会坚持不下去。
南宫苓与冷九重快速思考着应对办法。
很快,二人的目光便落在传国玉玺之上,方才景天泽说过,白精灵可净化传国玉玺的邪气。
如此一来,雪颜应该可以
“苓儿!雪颜!”
“冷九重!雪颜!”
南宫苓与冷九重几乎是异口同声,相互会意,互相点了点头。
二人一边躲闪着景天泽的攻击,南宫苓顺势吸引景天泽视线,而冷九重则快速将龙脉碎片取出丢给南宫苓:“苓儿,接着!”
南宫苓借助一旁柱子用力,侧身一跃,接过龙脉碎片,将雪颜召唤而出。
先前,雪颜刚刚提升了新的等级,正在休息之中,如今,听得南宫苓召唤,立刻出现。
雪颜跳到南宫苓肩头,揉了揉那惺忪的双眼:“主人,此时唤雪颜出来,所谓何事?”
还未待南宫苓回应,景天泽便向着这边攻击而来。
南宫苓快速躲闪,可正因其躲闪太过迅速,刚刚醒来的雪颜险些没抓稳南宫苓衣服向下滑了些许。
雪颜顿时一惊,慌忙用那有力的前爪抓紧那一丝丝的布料。
待南宫苓站稳,雪颜这才松了一口气,快速爬到南宫苓肩头,紧紧抓住她的衣服:“哎呀,妈呀,主人,这是什么情况?”
“雪颜,来不及解释了,你可知如何净化圣物?”景天泽又一攻击袭来,南宫苓一边快速躲闪,一边道。
“什么圣物?”俨然,雪颜被这突如其来的现现状吓得怔住。
“就是”南宫苓正欲解释,景天泽一个更为猛烈的攻击袭来。
“小心!”冷九重大喊一声,向着南宫苓这边扑来,对着南宫苓用力一推,恰好躲开景天泽这一攻击。
可由于用力过猛,南宫苓与雪颜被推出很远,南宫苓身子一时失控,猛然落地。
而雪颜也因爪子无礼,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呜呜痛死了”
雪颜拍了拍身子,不觉说着,继续向着南宫苓那边跑去:“主人”
“雪颜,小心!”
一团黑气向着雪颜攻击而去,南宫苓顿时一惊,她快速向着雪颜冲去。
可她距雪颜着实有些距离,南宫苓虽用了最快的速度,可始终无法追上黑气飞行速度。
眨眼间,黑气已然来到雪颜近前。
而冷九重,方才为了救南宫苓,将南宫苓推开后,自己却被黑气击中,还好他也侧身躲了一下,只是伤了胳膊。
可黑化后的传国玉玺之力着实厉害,顿时让冷九重行动困难。
此时的冷九重想赶过来帮忙,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只得拼尽全力赶过来,但速度却着实之慢。
雪颜闻南宫苓之声时,已然察觉不对劲,她回头时,恰好看到景天泽目光。
见那红紫的眼神,雪颜似是明白过来,她那长长的耳朵一弯,身子一个蜷缩,立刻变成一白色的圆球,在地上快速翻滚。
方才她所在之地立刻出现一很深的坑,还好她躲得及时,否则她就要成饼子了!
躲过之后,雪颜恢复原状,向着南宫苓冲去,一边跑着,一边张开前爪,等着南宫苓温暖的怀抱,委屈到:“主人这东西太可恶了,吓死雪颜了”
见南宫苓与冷九重,甚至这雪白的圆球都躲开了他的攻击,景天泽顿时恼怒:“哼!你们不要得意的太早,朕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着,景天泽深吸一口气,腮帮顿时鼓起,越鼓越大,最终将嘴巴大大张开:“受死吧!”
伴随着一股强大的气流,邪恶而黑暗的三个字喷涌而出,令他们的耳膜一阵难受。
待他们回神之际,已然被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屏住呼吸!”混沌中,冷九重已然来到南宫苓身边,他一边拉住南宫苓的手,一边捂住嘴巴,再也顾不得那还在淌血的受伤的胳膊。
南宫苓听得冷九重声音,感受到他的温度,顿时镇定了不少,她也慌忙屏住呼吸。
冷九重用神智道:“这混浊之气有毒!”
“现在怎么办?”南宫苓自是知晓这些同样用神智回应着。
在这一片混沌之间,南宫苓与冷九重根本看不到景天泽所在,原先,他们便处于劣势。
如今这种情况,则更加麻烦了,敌在暗处我在明,若被景天泽偷袭,情况则更为糟糕。
此时,南宫苓与冷九重的所有神经都是紧绷着的。
“主人,你没事吧?”突然,雪颜那甜甜的声音传来。
南宫苓这才意识到雪颜还未屏主呼吸,她下意识点了自己穴道,以防吸入这混浊之气,一边将雪颜抱在怀里,仔细为雪颜检查了一番。
“我没事,雪颜,你怎么样?”南宫苓很是紧张道,目光不断在雪颜身上打量着。
雪颜轻轻摇了摇脑袋:“主人,雪颜没事,主人不必紧张。”
南宫苓怎么可能不紧张?这混浊之气中毒气很重,绕是南宫苓将其吸入也很难化解。
而雪颜这么小的身子,又如何化解?
不过,雪颜好像一直都未屏住呼吸,如此看来,她已然吸入了混浊之气。
这混浊之气只要吸入一点便立刻会有反应,可雪颜已然吸入很长时间。
如今,看她模样也不像有事的样子,难道……
南宫苓不禁充满希望的盯着雪颜。难道真的如景天泽所言,雪颜可将传国玉玺之邪气净化?
未待南宫苓思量更多,隐约间,她觉有危险在靠近。
此时,冷九重拉住她的手也不觉握的更紧。
冷九重的手指在南宫苓手中动了几下,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很快便有一致回应。
南宫苓与冷九重同时向着一侧躲闪而去,方才二人所在位置立刻被砸下一很大的坑去。
而当二人稍作反应,回过神来之时,南宫苓俨然觉得肩头少了什么东西,她下意识盯着肩头,雪颜呢?雪颜去了哪里?
顿时,南宫苓的心紧绷起来:“雪颜……雪颜!?”
听得南宫苓声音,冷九重的神经亦是紧绷,他也怔怔的望着南宫苓肩头,果然,再也不见了雪颜踪影。
方才雪颜还乖乖的趴在南宫苓肩头的,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呢?
冷九重心中虽是紧张不已,但当务之急却是赶紧将这混浊之气化解。
不然,长时间处于混沌之中,自是很难发现景天泽踪迹,很容易受到突袭。
冷九重当机立断,很是坚定的握紧南宫苓的手:“苓儿,莫慌,雪颜不会有事的,咱们还是先将这混浊之气冲散才是。”
听得冷九重声音,南宫苓顿时冷静了不少,她回头对着冷九重轻轻点了点头:“嗯!”
于是,二人双目微微闭上,驱动自身灵力,顿时,二人周边形成一层强大的保护罩,将二人紧紧护住。
在这期间,景天泽不断向着二人发起攻击,二人周边所形成的保护罩甚是坚固,已然将景天泽发起的几次攻击如数抵挡住。
不过,在承受了这几次攻击之后,那保护罩之上俨然裂开了几道裂纹,若是再有几次稍稍猛烈的攻击,这保护罩定然无法抵挡住。
毕竟,从方才的攻击力度可以看出,景天泽前几次的攻击只是试探试探罢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加快灵力的聚集,不一会儿间,周边的混浊之气已然淡了许多,周边的可视距离增加了不少。
二人正欲继续驱动灵力,可就在这时,景天泽向着二人发起了一轮更为猛烈的攻击。
那保护罩抵挡了几次后便再也支撑不住,砰然碎掉,强大的冲击之力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攻击而来。
待二人反应过来,欲快速躲闪之际已然来不及,景天泽又一猛烈攻击瞬间击中二人,二人被击出好远。
落地后,二人双双喷出一口鲜血。
南宫苓与冷九重捂住胸口,目光不约而同的向着景天泽处望去。
方才,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用自身灵力将混浊之气驱散。
此时的龙腾殿中很是明亮,俨然可以很是清晰的看到景天泽的一举一动。
只见景天泽很是得意的整理了一下自身衣服,冷冷一笑:“简直不自量力!就凭你们,还想与朕斗?简直做梦!哈哈哈……今日,朕便要屠尽天下人!从今,在这个世上,再也无人可与朕争锋!”
此时的景天泽已然是疯了!在传国玉玺的控制下,他的神智早已不清。
“受死吧!”景天泽声音再次传来,他胸前悬浮着的正是传国玉玺,整个传国玉玺已然被黑气所笼罩,两团猛烈的黑色光从传国玉玺之中崩发而出,径直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这边飞来,
见此情形,南宫苓与冷九重一阵紧张,欲挣扎躲闪,可全身根本无一点力气。
方才,二人驱动灵力驱散混浊之气已然是不易,随后又被景天泽击中。
景天泽的攻击本身就非常强势,此时的南宫苓与冷九重一时间根本动弹不得。
若是被景天泽这一攻击击中,想必二人是凶多吉少了……
这一刻,南宫苓真的害怕了,想到生命就此结束,她心中便满是不甘,不觉中,封竹与冷九重的面容不时浮现在她面前。
南宫苓欲奋起一搏,她试图逆行《医书》,迫使将体内潜藏的灵力全部激发而出,可不知怎的,《医书》之效竟无法使用。
若是平时,危难之际,她的本命真元也可激发而出,可此番,就连她的本命真元都无法召唤而出。
而景天泽发出的两团黑色光束着实猛烈,刹那间便至南宫苓与冷九重面前,那架势势必要将二人全部吞噬……
南宫苓顿时有些绝望,难不成这是天要绝她?
今日,真的要葬身于此了吗?若是如此,她真的不甘心,她还有好多事没有完成呢……
黑色光束甚是凶猛,其速度亦如闪电,不觉间,南宫苓将眼睛闭上。
她自是不想认命,可她试过可以尝试的所有办法,却无一可行,如今,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减少内心的恐惧了。
这种恐惧,她从未遇到过,她也不知从何时起,竟对死亡如此畏惧了……
死,她已然死过一次,可如今再次面对,心中的恐慌比起上次她竟有增无减……
在这一瞬间,她脑海中闪过许多片段,她的思绪是无法言喻的。
就在南宫苓以为就此死掉之时,她却未感觉到一丝疼痛。
这是怎么回事?被结束生命怎会没有痛感?
诧异间,她听得冷九重那甚是温柔的声音传来:“苓儿……”
南宫苓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旧在原地,而冷九重正向着她这边缓缓爬来。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还没死?
南宫苓稍作反应,慌忙向着景天泽所在位置看去。
入目间,她顿时怔住,只见雪颜盘旋在半空中,那对长长的耳朵直直抵住传国玉玺,在她耳朵与传国玉玺接触之处,隐约可见一抹淡紫色的光芒不断注入传国玉玺之中。
而景天泽则怔怔的站在原地,双手向前伸着,眼睛直视前方,眼球却是一动不动,俨然还是方才驱动传国玉玺时的动作,看样子景天泽这是被暂时定住了。
南宫苓正看的出神,冷九重声音恰好传来:“苓儿……你没事吧?”
冷九重慌忙用手支撑着身子,勉强坐直,将南宫苓扶起,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南宫苓回过神来,抬起头看着冷九重轻轻一笑:“没事,这是怎么回事?雪颜她……”
“没事就好!”未待南宫苓把话说完,冷九重便一把将南宫苓拥入怀中,轻轻扶着南宫苓脑袋:“苓儿,只要没事就好……”
冷九重不住抚摸着南宫苓的脑袋,满是不舍。
不觉间,冷九重拥的南宫苓有些喘不过气来,毕竟冷九重的力气太大。
“咳咳……”南宫苓咳嗽了几声,轻轻推了冷九重几下:“冷九重,你放开我,你快要把我憋死了!”
听得南宫苓之言,冷九重这才回过神来,方才景天泽攻击袭来之时,冷九重以为再也活不下去了,当时他很想将南宫苓护住,可是却不能。
那一瞬间,他真的想了太多太多,以至于在他可以行动之时再也顾不得其他,只想看一下南宫苓如何。
“哦,我……我……忘记了……”冷九重这才稍微松开南宫苓一下,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见此情形,南宫苓也不觉有些不知所措,便把视线再次转到雪颜之处。
冷九重始终盯着南宫苓,生怕只要他的目光一移开,就再也见不得她了一般。
过了一会儿,雪颜那两只长而尖的耳朵渐渐软了下来,与传国玉玺分开,此时,传国玉玺已然恢复了原来颜色。
只是,传国玉玺因失去支撑缓缓落地,而雪颜也因身体失去支撑猛然落地。
见此,南宫苓一惊,大喊一声,向着雪颜探去一丝灵气。
经过这一会儿的休息,南宫苓的灵力已然恢复了些许,待灵力护住雪颜之时,雪颜恰好快要坠地。
有了灵力的保护,雪颜才不至于摔得龇牙咧嘴。
南宫苓慌忙站起身来,向着雪颜处跑去,而冷九重也想快速过去,可毕竟方才受伤过重,南宫苓有《医书》护体,自然比冷九重的恢复快了些。
于是,冷九重只好勉强尝试着起身,捂住胸口,一瘸一拐的向着那边赶去。
南宫苓慌忙将雪颜抱起:“雪颜,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这时,南宫苓已然知道,方才雪颜是在净化传国玉玺。
雪颜有些无力的睁开眼睛:“主人,雪颜没事,就是有些累了……”
“没事就好!累了那就先休息一下吧!”南宫苓有些心疼的轻轻拍了拍雪颜脑袋。
雪颜乖乖的点了点头,南宫苓将装有龙脉碎片的盒子打开,雪颜闭上眼睛便进入了盒子之中。
“原来这就是白精灵!”南宫苓刚刚将装有龙脉碎片的盒子收起,景天泽声音便传来。
顿时,南宫苓神经紧绷起来,景天泽什么时候醒的?那他是不是还会如方才一般……
“景天泽,你想怎么样?”未待南宫苓做出其他反应,冷九重直接上前,抬手将南宫苓护在身后,另一只手中紧紧握着他的长剑,很是警惕的盯着景天泽。
“呵呵,放心,朕已经没事了。”景天泽笑了笑,随即转身走了几步,来到龙椅前直接坐下。
看景天泽无攻击之意,冷九重这才将手中长剑稍稍放下,可始终未放松警惕。
“朕本想用龙脉碎片来净化传国玉玺,却不曾想你们已然寻得一龙脉碎片,还得到了白精灵。”景天泽幽幽道。
“那又如何?”南宫苓冷冷的看向景天泽:“你的要求我们现在也算完成了,你是不是也应该……”
“不急,答应你们的事朕定会做到,只不过……”景天泽浅浅一笑。
“只不过什么?”南宫苓有些不爽:“难不成你想反悔?”
“朕说话一言九鼎,自然不会后悔。”景天泽很是坚定道,随即向着南宫苓投去了赞赏目光,同时又有些诧异:“只是,朕有一事不明,朕虽说过白精灵可净化传国玉玺,可却并未告诉你们方法,你们是如何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听得此处,南宫苓不禁回忆着方才发生之事:“方才在你要杀我之时,雪颜她便冲了过去。”
“原来如此!”景天泽猛的从龙椅上站起来:“果然驱动白精灵之法不止一种!”
“什么意思?”南宫苓一阵诧异。
“其实,朕曾听闻过白精灵护主一事,可以白精灵净化传国玉玺之法并非如此,真是没想到……”景天泽很是欣慰的说着,那笑意显然掩饰不住。
“父皇……”未待景天泽把话说完,景如礼声音传来,与此同时,龙腾殿之门也被打开。
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向着门口看去,只见景如礼正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群侍卫。
景天泽这是又要耍什么花样?
一瞬间,南宫苓与冷九重刚刚有些放松的神经顿时紧绷,二人目光不约而同的直接瞥向景天泽。
“景天泽,你这是什么意思!”冷九重很是严肃道。
景天泽依旧面不改色,看向景如礼:“如礼,你且将军队带出去,过会儿朕自由安排。”
景如礼见龙腾殿中如此混乱,有些不明所以,但听得景天泽如此吩咐,便也不再多问:“是!”
待他应声落下后,便很是恭敬的退了出去。
顿时,整个龙腾殿的气氛紧张了许多。
有了方才之事,南宫苓与冷九重对景天泽的戒心自然更大了些。
景天泽看出南宫苓与冷九重的警惕,浅浅一笑:“不需紧张,放心,朕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那方才的军队是何意?”冷九重毫不客气道。若景天泽真的想针对他们,纵使说再多好话也没用。
且,就算景天泽真的翻脸,南宫苓与冷九重也不会屈服。
“冥安王切莫着急,听朕慢慢道来。”景天泽浅浅道,随即指了指一旁的座位:“坐。”
冷九重与南宫苓见状,自是知晓,如今除了听景天泽把话说完也没有其他办法。
于是,二人便就近找了两个座位坐下。
原来,在景天泽回到龙腾殿之后,一边命人让景如礼去叫南宫苓与冷九重,一边吩咐老太监做了第二手准备。
景天泽早就料到自己会受到传国玉玺的反噬,甚至神志不清,便吩咐老太监拿着他的玉佩去召集军队。
若一个时辰后,他还未出龙腾殿,便让景如礼带军队过来。告诉景如礼,龙腾殿中有妖物作祟,滥杀无辜,命他将龙腾殿封锁,以明火焚烧。
明火可以抑制传国玉玺邪气,只要明火一起,传国玉玺邪气便会减弱,景天泽便也动弹不得。
只是,明火焚烧的不仅是传国玉玺的邪气,在这同时还会将景天泽焚尽。
他如此之做,便是为了防止传国玉玺的控制太强,他无法自制的情况发生。
还好,方才景如礼来到龙腾殿时,在殿外听了听,见殿内没有打斗动静,诧异时他才推门而入,这才没造成明火烧殿的后果。
听罢,南宫苓与冷九重的警戒之心稍微减轻了些许。
“若真如你所言,万一方才景如礼未进来,而直接点了明火,我们岂不是……”南宫苓不禁道。
“呵呵,你说的没错。”景天泽浅浅一笑:“当时也是事出紧急,无法思量太多,只是没想到意外竟有这么多……”
“如今传国玉玺邪气已除,想必我们对你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龙脉碎片一事……”听景天泽说到此处,冷九重已大体知晓经过,有些试探道。
毕竟寻找龙脉碎片一事不可拖延太久,不管景天泽会不会帮忙他们都要加快进度。
“朕说过,朕答应过的事就不会后悔。”景天泽很是坚定道:“龙脉碎片在我景峰国,朕也着实不安,毕竟它的存在只能带来无尽灾难。”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的目光双双向着景天泽投了过去。
景天泽继续道:“龙脉碎片散落之地,灾难不断,朕怎会放一颗定时炸弹在我景峰国?”
边说着,景天泽不禁笑了笑:“你们先行在此等候,朕吩咐如礼几件事便与你们去寻龙脉碎片。”
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互相看了看。
这景天泽怎会知晓如此之多的事情?他果真不简单!不过,越是这种人,越是不得不防。
毕竟龙脉碎片威力着实过大,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
景天泽起身走到南宫苓与冷九重面前时,突然停住脚步。
他似乎可以看出南宫苓与冷九重的想法一般:“呵呵,你们无需多虑,朕对你们的龙脉碎片没有兴趣。”
既然景天泽已然把话提到了这里,南宫苓与冷九重也不想隐瞒内心的担忧:“若是如此,你又是如何知晓这么多龙脉碎片之事?”
“在这大陆之上,大大小小的国家有上百个,而每个国家之中都有各自的护国之物。”景天泽浅浅道:“作为一国之主,若是连自己邻国之护国之物用途都不知晓,那又如何站稳脚步?”
景天泽的这回答俨然让南宫苓与冷九重不太相信。
冷九重虽也知晓景峰国的护国之物是什么,但却并不知晓其特性。
恐怕,绕是冷傲天也不知道这么多吧?
“可龙脉碎片的秘密,知道的人并不多,这恐怕不是你景峰国应该知道的事吧?”冷九重质疑道。
“呵呵,放心,朕绝无恶意。”景天泽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躲闪之意:“朕若真想夺取你们的龙脉碎片,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你究竟意外何处?”听得此处,南宫苓觉得景天泽这人真的是越来越让人摸不透,终于忍不住问道。
“朕只想保护好我这小小的景峰国,至于其他,朕不想多管。”景天泽很是平淡道。
看景天泽模样也不像是说谎模样,如今他们也没有其他选择,只得多留心一番,对景天泽多一分戒心了。
景天泽未在多言,直接出了龙腾殿。
待他再次回到龙腾殿之中时,已然换了一身行头。
只见他一身便装,与平常百姓无异,一身青衣,腰间系着一黑色素带,如此打扮比方才的黄袍衬得他更加神采奕奕,看上去精神了许多。
景天泽轻轻转动了下龙椅,其后便出现一密道,南宫苓与冷九重跟着景天泽进了密道。
在密道之中左拐右拐,走了许久,终于才看到不远处传来一道亮光。
想必那就是出口了吧?顿时,南宫苓与冷九重高兴了许多。
三人加快脚步,向着亮光处走去,果然,顺着亮光,他们终于走出了密道。
此时,他们所在之处是一茂密的树林,南宫苓环顾了下四周,觉得此处甚是熟悉。
“这里……”南宫苓看向冷九重,正要说好像来过这里,便传来景天泽之声:“你们来过。”
南宫苓顿时怔住,这景天泽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觉得在他被传国玉玺控制之后变得奇怪了许多?
还有,他何时能知晓别人接下来要说之事的?
“跟我来吧。”景天泽未多言,边说着,边向前走着。
南宫苓更为警惕,她看了看冷九重,冷九重俨然明白她之意,二人相互会意后跟了上去。
向前走了一会儿,南宫苓与冷九重便看到了先前跟随景如云时来过的草房。
这时,二人感觉越向前灵气越重,想必龙脉碎片就在这附近了吧。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草房之前,景天泽站在草房之外顿了一会儿,随即便听得他冷笑一声:“哼!雕虫小技!”
只见他抬手一挥,整个草房之上便出现一道黑光,草房摇晃了几下。
景天泽将传国玉玺取出,向前一探,黑气这才消失,同时,许多飞镖毒箭纷纷落地。
原来,这些都是岛枫先前为了防止外人闯入特意设下的。
方才,若是他们直接闯入便会触动机关,这些机关也足够他们吃一壶的。
跟着景天泽进了草屋之中,南宫苓与冷九重这才发现,原来这草屋并非原先他们看到的那么破败。
仔细看时,此处甚是整齐,东西爷很是齐全。
景天泽走到草房的最里面,轻轻转动了下桌上的茶壶,顿时,桌子后面的墙壁便向着两边分开,一通道出现在他们面前。
“跟紧我。”景天泽说了一声,便走了进去。
想不到此处如此复杂,若是他二人直接前来,恐怕一天的时间也不一定能找到这通道吧?
未多想,南宫苓与冷九重直接跟了上去。
刚刚进了通道,那墙壁顿时合上,刹那间,整个通道中黑了下来。
景天泽取出火种,走到蜡烛旁,将蜡烛点亮。
通道亮了之后,南宫苓环顾了下四周,只见她的左边有一立起的架子,架子之上摆着许多的瓶瓶罐罐。
出于好奇,南宫苓走了过去,却发现,原来这些都是很是珍贵的丹药。
南宫苓拿起架子上的一个瓶子,仔细看了看,只见上面写着“灵犀丹”三个字。
这灵犀丹可以使人知晓彼此内心所想,同时服下灵犀丹的两人,在两个时辰之内可以快速知晓彼此心思,同时下意识的做出一定的协调,有助于他们达成一致的目标,完成共同的任务。
南宫苓将瓶塞拔出,从中倒出一颗,轻轻嗅了嗅,果然,这真是灵犀丹!
她欣喜不已,慌忙看了下旁边的几个瓶子,各色各样的丹药都有,她顺便检查了一番,果然没错!
这下,她可真是发财了!这些丹药有的可以疗伤,有的可以提升灵力,有的还可以在一定条件下知晓他人心思,练就这些丹药定然耗费不少时间。
甚至,有几种丹药她想要练就都不知道配方。
如今,岛枫已死,这些丹药也就成了无主的东西。
与其方才这里让他们发霉,倒不如收为己用!
想到此处,南宫苓慌忙取出嶙峋袋,收了起来。
待她收完之时,正欲与冷九重说话,却已不见冷九重踪影。
这一会儿的功夫,冷九重去了何处?
南宫苓一怔,这下可遭了!方才只顾收集这些丹药,竟忘了告诉冷九重。
方才景天泽曾说过一定要跟紧他,现在完全跟没了人……
南宫苓努力克制住让自己不要惊慌,在周围打探了一番,却见四周全是通道,都看不到尽头。
他们究竟走了哪边?这下可糟糕了……
若是一不小心走了岔路,想寻得他们,可就更加麻烦了。
无奈之下,南宫苓只得在原地默默等着,她期待着冷九重与景天泽早些发现她没有跟上,快些回来找她。
南宫苓蹲在原地,不觉间,她竟有些疲惫,她努力坚持着,保持清醒。
可困意却难以抵挡,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保持清醒,却始终无济于事。
她的神智越来越不清晰,在她快要睡着之时,慌忙划破自己手指,鲜血猛然流出。
疼痛让她获得暂时的清醒,可不一会儿,她便再也坚持不住,待她想驱动《医书》之时,已然来不及,顿时,她便没了知觉。
待她隐约间醒来之时,发现自己竟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之上,周围点缀着些许淡紫色花朵。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为何会来到此处?
南宫苓满是诧异,她向前走了几步,突然间,她觉自己身子轻了许多。
这些变化使得她更为警惕,她知道,不能在这里过多停留,必须赶紧离开才是。
她加快脚步,试图快些离开,可走了许久,四周依旧是一片绿油油。
在她停下脚步,欲寻找出去方法之时,突然听到好像有人在叫她。
她仔细的听着,好像是冷九重!
冷九重与景天泽这是发现自己不见了,所以赶回来找自己了吗?
“冷九重!我在这里!”南宫苓慌忙站起身来,大声喊道。
“苓儿……”
冷九重之声再次传来,南宫苓向着声音传来处看去,只见冷九重一袭白衣,头发高高束着,脸上挂着一丝笑容向着她这边跑来。
南宫苓高兴不已,大步向前跑着,可没跑几步,她就觉有些不对劲。
不对啊,冷九重平常不是不喜欢穿白色衣服吗?怎么现在……
还有,方才一块进来之时,他好像是穿的丹青色衣服才对!
这一会儿的功夫,他竟换了衣服?
南宫苓的警惕之心更重,不觉间,她放慢脚步。
待冷九重跑过来正欲将南宫苓拥入怀中之时,南宫苓侧身躲开,拔出长剑直指冷九重:“你究
竟是谁?”
“苓儿,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冷九重一脸诧异模样。
“你何时换的衣服?还有景天泽呢?你不是和他在一块吗?”南宫苓很是警觉道,手中长剑始终挂在冷九重脖子之上。
“我换衣服?”冷九重更为诧异:“没有啊,苓儿,我一直穿白衣的呀!还有,景天泽是谁?”
顿时,南宫苓怔住,这是怎么回事?冷九重这是失忆了?
可是他与景天泽在一块,应该不会出事情才对!
难道他根本不是冷九重!?
南宫苓心下一紧,有些试探模样,语气却很是坚定:“你不是冷九重!?”
“我当然不是冷九重了,苓儿,你不认识我了?”
闻声,南宫苓顿时怔住,若他不是冷九重,为何会与冷九重长得如此相像?还有,他为何会知道自己名字?
南宫苓感觉脑子有些混沌,她下意识揉了揉双眼,仔细盯着眼前之人。
这……这怎么可能?
“封……封竹?”南宫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这一袭白衣之人,额头之上有一红点,举止样貌与封竹无异。
“对啊,苓儿,这么久不见,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呢!”
再听听这声音,完全是封竹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方才此人不是冷九重吗?怎么这一会儿的时间就变成封竹了?
不对,这真的太怪了!南宫苓的警戒之心很是强烈。
“你怎么会在这里?”南宫苓诧异道。
“傻丫头,这么久不见,你真的不想我吗?”封竹浅浅一笑,抬手轻轻摸了摸南宫苓脑袋,动作很是轻柔。
“我……”一时间,南宫苓不知如何回应,听得封竹这些话语,她觉整个身子暖了许多。
这明明是封竹啊,方才自己为何会把他看成冷九重?难不成是自己太想他了?呸呸呸,这怎么可能!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说着,封竹拉起南宫苓的手便要离开。
南宫苓跟着封竹向前走了两步,却又停下脚步:“哎……等会,封竹,我有话要问你!”
她离开萧灵国的主要目的便是寻找封竹,解开她内心中那些困惑,如今终于看到封竹,她自是想快些知晓答案。
“有什么话等会再说。”封竹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苓儿,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跟我来吧!”
封竹根本不给南宫苓多说的机会,拉起她的手,一路向前走着。
“不行,封竹……我……”
可封竹根本没有理会,继续向前走着。
见此情形,南宫苓心中一阵不安,如今,她与冷九重走散,冷九重发现后定然回来找她。
如果现在她跟着封竹离开了,待冷九重回来寻不到她怎么办?
虽说冷九重之事与她也无太多关系,可想到先前他们经历过的种种,她便不忍离开。
南宫苓猛的甩开封竹的手,怔怔的站在原地,封竹停下脚步,诧异的望着南宫苓:“苓儿,你这是怎么了?”
“封竹,我现在还不能离开,冷九重还在找我,待我告诉他一声……”南宫苓望着封竹说着。
“又是冷九重!”封竹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苓儿,难道在你的心里只有冷九重?我究竟哪一点比不上他!”
见封竹模样,南宫苓顿时慌了:“不,不是,封竹,你听我说,只是方才我与冷九重一同前来此处……”
“好了,别说了,苓儿,我只问你一句,你跟不跟我走?”封竹很是严肃的望着南宫苓。
这种严肃南宫苓以前从未看到过,不觉间,南宫苓心中一阵紧张,甚至说有些害怕。
“我……”一时间,南宫苓不知如何回应。
“苓儿,你能不能不要再犹豫了?难道这么长时间,你还没想清楚你究竟喜欢谁吗?”封竹扶住南宫苓的双肩,紧紧盯着南宫苓眼睛。
南宫苓一阵慌张,下意识将目光移开。
“苓儿,我爱你。”封竹很是认真道:“我也不知从何时起有了这种感觉,但是我真的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
南宫苓顿时怔住,根本无法回应,封竹继续道:“与你分开的这些日子,你不知道我有多难熬,我非常后悔,后悔当时没有强行将你带走……”
南宫苓的思绪越来越乱,可封竹的话却如颗颗石子,不断地冲击着她那颗已然波涛汹涌的心。
“苓儿,给我一个机会,跟我走,让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封竹更为深情道:“让我带你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结婚生子,跟我走,我保证给你幸福!”
封竹的眼神越发勾魂,他直直的盯着南宫苓,缓缓向着她靠近,那绝美的双唇微微张开。
南宫苓下意识闭上双眼,就在封竹的嘴唇快要接触到南宫苓的双唇之时,南宫苓猛然间睁开眼睛,用力将封竹推开:“不!不可以……”
封竹退后几步才站稳:“苓儿……”
南宫苓眼神很是慌乱,她不住退后:“不行,封竹,我不能和你离开,冷九重还在找我,此处很是危险,凤钗还在我这里,若是他找不到我,定会担心,或许还会遇到危险的……”
听得此处,封竹的脸色僵硬下来:“你当真不和我离开?”
“我……”南宫苓望着封竹,头微微摇着。
封竹身形变得模糊,脸庞渐渐变成黑色,双手伸出,好似一双魔爪,向着南宫苓伸来。
“封竹,不要……”南宫苓正欲解释,却觉手臂猛然被人抓住。
她下意识回身,见那人正是冷九重。
“苓儿,跟我来,那并不是封竹,只是你的幻像罢了!”
“幻像?”南宫苓俨然莫不着头脑,怔怔的望着冷九重。
冷九重轻轻点头:“嗯,不信,你看。”
南宫苓回头,向着封竹方才所在之处看去,封竹身影已然不见。
方才的感觉真的很真实,不像是幻像啊?可……
“冷九重,你怎么自己?景天泽呢?”南宫苓来不及多想,看向冷九重,很是紧张道。
此处真的太怪异了,必须赶紧离开才是!
“景天泽就在那边呢!咱们快些过去吧!”冷九重笑了笑,指了指前面。
南宫苓轻轻点头,正欲跟着冷九重向前走去。
这时,冷九重却突然停下脚步,很是认真的盯着南宫苓:“苓儿,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有一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
南宫苓心头一颤,好似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一般,她下意识躲闪:“有什么话还是先等寻得龙脉碎片再说吧……”
说着,南宫苓正欲向前走去,冷九重却一把拉住了她:“不,我等不及了,我必须现在说!”
冷九重很是深情的盯着南宫苓,眼神中隐约有些霸气:“苓儿,我喜欢你,跟我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再也不管什么国家社稷,天下如何,我们寻一傍山依水之地,去过只有我们二人的幸福生活好吗?”
南宫苓顿时怔住,冷九重这是怎么了?他为何会说出这种话来?
南宫苓虽是有些诧异,但不觉间还是被冷九重所说之话隐隐触动。
冷九重所描绘的那种生活,她也真真向往,只是如今根本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冷九重,你别开玩笑了,你有你的责任,若不快些寻得龙脉碎片,整个萧灵国都会遭殃!”南宫苓很是严肃的望着冷九重:“我们快走吧,找到景天泽,寻得龙脉碎片再说。”
南宫苓把话说完,侧身躲开冷九重,便要向前走去。
这时,冷九重突然跑上前去,从背后将南宫苓抱住:“苓儿,咱们不要管这么多了好不好?天下之人如何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忘了在你未恢复容貌之时所受的种种嘲笑与讥讽了?难道你忘记世人那势利可恶的嘴脸了?”
听得此处,南宫苓一怔,思绪纷飞,先前的经历历历在目,前世今生,世人那自私势利的嘴脸不时浮现。
世人本就如此,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又有谁会不为自己利益着想呢?
“苓儿,我知道,你担心若是无法寻得龙脉碎片,你南宫家也会跟着遭殃。”冷九重继续道:“这样好不好?我们快些回到萧灵国,带着你爹爹以及整个南宫家族的人离开萧灵国,去一安静之所过平淡的生活好不好?”
提到南宫无言,南宫苓的心中更加复杂。
想想,她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她爹爹了,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爹向来心疼于你,相信,若是让他知晓,你是在拿命去寻龙脉碎片,他是定然不会同意的。”冷九重拉起南宫苓的手:“苓儿,咱们走吧!和我在一起,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保护你!”
“可是……”俨然,南宫苓有些被冷九重说的这些打动。
确实,南宫苓真的累了,原先,她重生一世便是为了复仇,成为人上人。
可当她如今有了这些能力之时,却有些向往那种平淡的生活了。
此时的她依旧有些摇摆不定。
“不要可是了。”冷九重紧紧攥住南宫苓的手:“苓儿,你究竟喜不喜欢我?想不想和我一起去过平淡的生活?愿不愿意做我的夫人,永远陪着我?”
“我……”
“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愿意了!”冷九重很是霸道道。
顿时,南宫苓的脑海之中浮现出先前与冷九重共同斗冷傲天,共同寻找龙脉碎片之时之事,以及她受伤时,冷九重照顾她的场景,他们一块玩笑时模样……
“太好了!你终于同意了!”说着,冷九重拉着南宫苓向前跑去。
南宫苓稍作犹豫,还是跟了过去。
这绿油油的草地眼看着就要到了尽头,再走几步她便要踏出了。
可突然间,她却听到一声声很是担忧的呼喊:“苓儿……苓儿……”
这声音真的好熟悉,好像……可不对啊,冷九重就在身边啊?
顿时,南宫苓头脑之中有些混乱,不觉间,她停下脚步,怔怔的看着身边的冷九重。
“苓儿,还愣着做什么?快走,再不走就麻烦了!”冷九重一边很是着急的说着,一边去拉南宫苓的手。
“苓儿,快醒醒……”一声声呼喊再次传来。
南宫苓把手躲在一旁,俨然有些怀疑,她用力摇了摇头:“不……”
“苓儿,你这是怎么了?快别闹了!赶紧走!”冷九重顿时急了,猛的上前,抓起南宫苓的手,就要拖着她上前。
“苓儿,你快醒醒啊!”不远处,冷九重急促的声音继续传来。
南宫苓脑中有些混乱,这究竟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
好像不太对啊!冷九重怎么会说出天下之事与他无关之话?他可是萧灵国的冥安王啊!
虽说,一直以来他表面都是一副放荡不羁模样,但不难看出,他还是关心百姓的,否则他也不会将皇位让给他人,更不会费尽心力,不远千里去寻找龙脉碎片……
对,这时候,冷九重绝对不会一心离开!
方才自己明明是在密道之中的,哪里一片黑暗,怎么可能一眨眼的功夫便来的这里?
所以,方才的封竹以及现在的冷九重都不是真的?这一切都是虚化出来的!
南宫苓恍然大悟一般,猛的退后:“不,你不是冷九重!滚开!”
“苓儿,你怎么了?方才不还说的好好的吗?你要同我离开的!”冷九重依旧说着。
南宫苓只觉脑子快要炸掉一般,她知道,绝对不可继续这样下去。
南宫苓闭上双眼,努力思考着自己的本心。
过了一会儿,她觉身边有些不同,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苓儿,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冷九重很是着急的盯着南宫苓,有些高兴道。
南宫苓一怔,发现自己正躺在冷九重的怀中,想到方才冷九重的言行,她顿时警觉起来,一把将冷九重推开。
犹豫用力过猛,冷九重被她推到地上,而她也因冷九重一个没抱紧,重重的摔在地上。
“苓儿,你……”冷九重很是诧异的望着南宫苓。
南宫苓慌忙起身,防卫状盯着冷九重:“你究竟是谁?别过来!不然休要怪我不客气!”
冷九重更为不解,扭头看了看身后的景天泽:“这怎么回事?”
景天泽打量了南宫苓一番,还未待他开口,南宫苓便有些暴躁的不断退后。
“不要过来!我警告你们!我没有那么好骗!你们都是假的!”南宫苓近乎疯狂的摇着头。
“苓儿,什么假的?我是冷九重啊!方才……”冷九重慌了,连忙解释着。
“休想骗我!方才用了一次的计谋还想用第二次,真当我这么好骗?”南宫苓很是警觉,《医书》已然跃跃欲出:“说,你们究竟意在何为?”
“我没有骗你,苓儿!”冷九重更加紧张了,慌忙解释着,试图让南宫苓冷静下来。
这时,景天泽缓缓上前,轻轻拍了拍冷九重肩膀:“别紧张,想必她是受了梦魇的影响。”
“什么!?那现在该如何是好?”这下,冷九重更加担心了。
景天泽目光很是深邃,在南宫苓身上不住打量着。
这下,南宫苓更加恐慌了:“你……你们不要想耍什么花招!”
“如今,只能让她回忆方才进来之时场景,分清梦魇与现实。”景天泽缓缓道。
“梦魇与现实?”这下,冷九重反倒更加不解了。
景天泽点点头,向前走了两步:“冥安王妃,你且冷静一下。”
“你别过来!”南宫苓很是警觉道。
“好,我们不过去,只是,你先好好回忆一下,方才发生之事,在你见到那些之前你身在何处?”
南宫苓见景天泽与冷九重不再靠近,她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下意识环顾四周,见周围与冷九重方才她与景天泽以及冷九重走散之地一模一样。
再看看景天泽与冷九重,也没有在草地上封竹与“冷九重”那种怪异的笑。
难道她已经回到了现实之中?
南宫苓有些诧异,不过此时的她却依旧很是警惕,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毕竟这里真的太过怪异。
南宫苓怔怔的站在原地,指向冷九重,有些试探道:“冷九重,你还要不要带我离开?”
“带你离开?”冷九重一头雾水:“苓儿,我们是要去寻龙脉碎片啊!”
果然,这与方才她所见的冷九重不一样,看样子这是真的了!
对了,如果是幻觉,那应该不会有疼痛感才对!
想到此处,南宫苓抬手,对着自己胳膊用力掐了一把。
“啊……”犹豫用力过猛,南宫苓不禁叫了出来。
“苓儿,你怎么了?”冷九重快速冲上去,直接拉住南宫苓,很是关心的检查着南宫苓的胳膊。
有疼痛感?那么,这就是现实,不是幻境!
顺势,南宫苓一把将冷九重拥入怀中,此时,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有如此举动。
她真的有些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她的眼泪几乎控制不住:“冷九重,你终于来了……”
此时,南宫苓感觉到一阵阵温暖,这种温暖让她感觉到有了强大的依靠。
经过方才在那幻境之中的事情,南宫苓心中隐约被触动,这种感觉,让她不自觉做出这些举动。
南宫苓的这一反应,让冷九重也有些发怔,稍作反应,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南宫苓的后背:“好了,苓儿,放心吧,没事了。”
南宫苓只是把头埋在冷九重的肩头,久久未言语。
过了一会儿,景天泽有些看不下去了:“咳咳,咱们是不是应该……”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整,南宫苓已然恢复的差不多,察觉到自己还趴在冷九重肩头,她一阵尴尬。
稍作反应,南宫苓快速推开冷九重,很是害羞的低下头去:“我……”
南宫苓想要解释方才自己的行为,却不知如何解释。
“啊……”这时,却听得冷九重传来一声痛呼。
南宫苓猛的抬头,看向冷九重,只见冷九重正很是痛苦的捂住胳膊,衣服已然被鲜血染红,他的鬓角挂着豆大的汗珠。
这时,南宫苓才意识到,方才自己不小心触碰到了冷九重的伤口。
真是该死!自己怎么会这么粗心?南宫苓暗自想着。
南宫苓有《医书》护体,虽然《医书》自我疗伤的能力不强,但岛枫所发出的攻击最为强势之处便是毒气。
而南宫苓体内之毒恰好与之相克,从而激发了《医书》的自我修复能力,再加上原先《医书》便为南宫苓抵挡了一部分攻击,所以南宫苓所受之伤早就无大碍。
可冷九重便不同了,原先他的伤就比南宫苓重了些,南宫苓虽在景天泽去换行头之时为冷九重疗过伤,但却并未能完全治愈。
方才南宫苓用力又过猛,俨然是刺激到了冷九重的伤口。
“冷九重,你怎么样?”南宫苓稍作反应,连忙上前,为冷九重检查伤口。
看着那不断涌出的鲜血,南宫苓既愧疚又心疼,她连忙为冷九重疗伤。
“放心吧,我没事的。”冷九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还说没事!都成这样了!”南宫苓的话里俨然有些责怪意思。
见南宫苓如此模样,冷九重胳膊虽是疼着的,但他的心却比吃了蜜还要甜。
“苓儿,能得到你如此关切,就算让我再受十倍重的伤我也心甘情愿!”冷九重抬手,为南宫苓轻轻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
“你……”南宫苓一阵不好意思,慌忙但:“不可如此之说!”
不知怎的,南宫苓竟真的担心冷九重了,她生怕冷九重会受到什么伤害。
或许是因为方才在那草地之上刚刚出来,她太紧张了,也或许……
还未待南宫苓继续思考下去,景天泽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冥安王果然是性情中人,不过此时却不是任性的时候。”
顿时,南宫苓与冷九重的目光便向着景天泽投了过去。
景天泽很是严肃道:“此地机关甚多,不经意间便会触碰到,方才冥安王妃想必便是触碰到了梦魇之夜。”
“梦魇之夜?”南宫苓一怔。
这梦魇之夜,她先前也听说过,若是中了梦魇之夜,便会见到心中甚是珍惜之人,同时也会按照所中之人的内心所想进行下去。
难道封竹与冷九重真的是她最为珍惜的人吗?还有,封竹与冷九重好像问了她几乎同样的话,可她……
难不成……呸呸呸!这怎么可能!南宫苓正想到此处,她直接将自己这种想法否定,不会的,一定不会这样!
“没错。”景天泽继续道:“中了梦魇之夜的人便会像你方才一般,迷失于其中,若不是方才及时将你唤醒,任凭你在梦魇之夜中游走,恐怕你就再也出不来了。”
听得此处,南宫苓猛的低下头去,此时,她已然为冷九重疗伤完毕。
冷九重起身,轻轻拍了拍南宫苓的肩膀:“好了,苓儿,别想这么多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若是无其他事情,咱们还是快些的好。”景天泽很是警觉的看了看四周:“方才我与冥安王回来寻你时,发现此处有些异常……”
景天泽话音刚落,一阵“嘶嘶”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顿时,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心紧绷起来,很是谨慎的观察着周围。
“不必担心,跟紧我便好。”景天泽见状,浅浅道。
有了方才的教训,冷九重紧紧的抓住南宫苓的手,跟在景天泽身后。
不多时,三人便从此处出去,一扇扇石门打开,随后又落下,三人在其中穿梭着。
不一会儿,南宫苓便混乱了,俨然分不清是从哪边过来,更不知她要去哪边。
还好有人领路,否则别说寻得龙脉碎片了,就算是从这里出去都是难题。
方才自己真是太大意了!竟与冷九重和景天泽走散!
虽说,和他们走散也并非一无所获,至少得到了那些稀有丹药,说不定还会派上大用处,可此时的南宫苓还是满是愧疚的。
曲曲折折,三人穿过一条很窄的小路后,便来到一座甚是辉煌的大殿之中。
此大殿的奢华程度完全不亚于龙腾殿,满目的琉璃瓦,钉头磷磷,高耸的石柱直顶最高处,雕梁绣柱,殿堂楼阁,甚是华贵。
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怔住,想不到这看似平平的破草屋之下,竟有如此之地。
而龙脉碎片的气息也是越发强烈,想必龙脉碎片就在里面了吧?
“龙脉碎片就在此处。”二人正想到此处,景天泽之话便传来:“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南宫苓有些迫不及待道。
“只不过里面甚是凶险,朕再问你们最后一遍,你们真的愿意去冒这个险?”景天泽看向南宫苓与冷九重。
俨然,这次景天泽的眼神有些异常。
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一看,俨然想法相同。
不过,冷九重还是问了问南宫苓:“苓儿,你怕不怕?”
“有什么可怕的。”南宫苓毫不犹豫道:“咱们先前经历之事,哪件不危险?”
听罢,冷九重笑了笑,握住南宫苓的手更加用力了。
“皇上,你还是别啰嗦了,快些带我们进去吧!”南宫苓催促道。
“好!”景天泽轻轻点头,随即向前走去,而冷九重与南宫苓则紧紧的跟着他。
三人向前走了几步,便来到大殿门口,此时,大殿的大门紧闭,大门两旁立着两尊金狮,金狮嘴巴张得很大,好似要将什么东西直接吞下一般。
景天泽来到一金狮面前停下脚步:“过会儿,待你见这金狮变成紫色,你们便将凤钗插入另一只金狮口中。”
南宫苓与冷九重虽不知景天泽为何要他们如此之做,但既然选择了让景天泽带他们前来此处,便选择了相信景天泽。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便也没有过多去问,而是轻轻点了点头。
随即,景天泽抬手,将整个手掌放入他身边的金狮口中,顿时,他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俨然很是痛苦,可他却始终没有将手从金狮口中拿出。
过了一会儿,那金狮果然变成了紫色,景天泽大喊一声:“快!”
南宫苓与冷九重自然不敢耽搁,慌忙取出凤钗,将凤钗插入另一只金狮口中。
凤钗插入的一瞬间,三人顿觉地动山摇一般,周边一切开始不停地震动,他们也有些站立不稳。
这段日子,南宫苓与冷九重为了寻找龙脉碎片,什么事他们没见过?
所以,此时,二人也并未太过惊慌。
不一会儿,那朱红色的大殿大门便缓缓向上抬起。
真实奇怪,这明明是两扇门,按常理,它应是向里或者向外推开才是,可这门却是向上抬起的……
顾不得过多惊奇于此,景天泽之声再次传来:“快!快随我进去!”
南宫苓一边将凤钗取出,一边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景天泽身后,此时,大门已然快要落下,三人一个翻滚,便从仅剩一点缝隙的大门之下翻滚进去。
进了这大殿之中,只见这殿内更是繁华,翡翠玛瑙砌成的地面将四周映衬的格外漂亮。
大殿正中央是一龙椅,而在龙椅之上则仿写一紫檀木的盒子。
此时,南宫苓与冷九重可以更为真切的感觉到龙脉碎片的气息。
想必,那紫檀木盒子中放的应该就是龙脉碎片了!
顿时,南宫苓与冷九重一阵欣喜,二人正欲上前将龙脉碎片取回,却被景天泽拦住:“等会,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听罢,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赶忙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周围。
周围很是平静,好像根本没有任何危险一般。
景天泽缓缓闭上眼睛,用神智去感受周边一切,而南宫苓与冷九重也静下心来,仔细观察着。
这时,阵阵“嘶嘶”之声传来,这声音听得南宫苓与冷九重头皮一阵发麻。
而那“嘶嘶”之声却是越来越近,南宫苓与冷九重则更是警觉。
突然,南宫苓觉自己手腕似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般,她用力挣扎了一番却动弹不得。
她下意识低头,却见是一银丝,这银丝很细,好似轻轻一碰便会断掉一半。
可南宫苓几乎用尽全部力气,也难以将其弄断。
而冷九重与景天泽手腕之上也出现了这银丝。
“不好!”景天泽大喊一声,待他话音落下之际,三人双手手腕上已然全被这银丝缚住。
同时,一股强大的拉力传来,三人力气根本敌不过,很快便被吊到房顶之上。
“这是怎么回事?”冷九重很是诧异的看向景天泽。
他不断地挣扎着,可任凭他如何挣扎,却始终无济于事。
“朕也不清楚。”景天泽很是无奈的说着,同样试图将这银丝挣脱开来。
就在这时,更多的细丝如同瀑布一般向着三人扑来。
三人想要躲闪,却因手腕被束缚,还被吊在半空中,根本躲闪不得。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些银丝便将三人层层缠住,浑身雪白的银丝缠绕,好似蚕蛹一般。
“现在怎么办?”这下,南宫苓心里也有些慌了。
景天泽继续挣扎,可如今,越是挣扎,那些银丝束缚的便越紧。
还未待三人再去思量其他,那“嘶嘶”之声已然是更近了。
好像,那声音是在他们的头顶传来的……
三人不约而同的向着头顶看去,果然,在他们正中央的房顶之上盘着一巨大的白色东西。
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虎视眈眈的望着他们,口中不断向外吐着纤细的银丝。
显然,他们就是被这肉嘟嘟的白色东西控制住的。
只是,这一坨是什么?一节一节的,看上去着实有些恶心。
“冷九重,这是什么东西?”南宫苓不禁大声道。
“我也不知道。”冷九重很是无奈的轻轻摇了摇头。
这会儿,那白色的东西不断向着他们靠近。
景天泽稍稍定神,开口道:“天蚕。”
“什么?”南宫苓与冷九重怔住。
“这是天蚕!”景天泽抬高了声音:“快,快将火种取出!”
如今,火种在冷九重处,冷九重挣扎了几下,可整个身子都被束缚住,根本无法将火种取出。
“不行!根本动不了!”冷九重大喊道。
“这下遭了!”景天泽很是懊恼的说着。
他知晓,在此处定是机关重重,他早就做好了应对措施。
可他却从未想到,此处竟然会有天蚕。
天蚕本以天地之精华为食,待吸收一定养分之后可化身为人,其蚕蛹还有很高的药用价值。
先前,景天泽所服用的天蚕云耳羹,便是取材于天蚕。
只是,今日这天蚕却是不同,此天蚕看上去除了体型稍大之外,好似与平常天蚕无异。
可若仔细观察,便可发现,这只天蚕的眼睛是红色的。
也就是说,这只天蚕是有人刻意养着的,而它的食物俨然与平常天蚕不一样。
若是没有猜错,它是以人血为食,而人的身体则是为它繁育下一代提供良好的住所!
这只天蚕会出现在这里,想都不用想,定然是岛枫将其喂养的!
天蚕离着他们三人越来越近,那嘴巴已然开始张开。
若是被它咬上一口,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而唯一可以克制此天蚕的便是火,可如今火种在冷九重那里,可冷九重却被束缚住,根本动弹不得……
真是百密一疏……
“现在怎么办?”冷九重很是无奈的看向景天泽。
“朕也没有办法。”景天泽俨然有些失落:“朕也没有料到岛枫竟会养这东西!”
“难不成要等死?”南宫苓俨然有些不甘。
景天泽未回应,只是用力挣扎着。
此时,天蚕那大口向着南宫苓这边靠近。
南宫苓有些惊慌,她用力挣扎,可越是挣扎,那束缚便越紧。
“苓儿!”见状,冷九重慌了:“孽畜!有什么本事冲我来!别靠近她!”
可天蚕又怎么可能会理会,它径直向着南宫苓扑去。
那大口张开,南宫苓直直盯着,不禁有些胆怯,下意识闭紧双眼。
难道真的要被一只蚕吃掉吗?不,绝对不可以!
南宫苓奋力想着,突然,从南宫苓身上散发出一阵亮光,那亮光顿时将天蚕正要落下的嘴震开。
“呼呼……我来啦!”一可爱的声音传来。
南宫苓闻声猛的睁开眼睛,却见“馒头”正忽闪着那对甚是可爱的翅膀盘旋在半空中。
从“馒头”的那对翅膀下涌现出一道火红的亮光,直直向着天蚕冲去。
顿时,天蚕的身子变得透明,透过它的身子,可以清楚的看到,那火红从天蚕口中穿过,直接将它贯穿。
待三人回神之际,天蚕已然化作碎片。
见此,“馒头”才忽闪着那对小小的翅膀来到南宫苓旁边:“主人,我来啦!”
南宫苓一阵惊愕:“馒头?你怎么出来了?”
这些日子,南宫苓尝试了许多次,将她的本命真元唤出,可却始终无法唤出。
南宫苓正思考解决办法,可却始终想不到。
这次,馒头竟然自己跑出来了,她怎么可能不诧异。
听完南宫苓之话,“馒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嘻嘻,主人,说实话,若不是方才你有难,我还真出不来呢!”
“为何?”南宫苓更为诧异。
“此事说来话长了,主人,我还是先将你放下来吧!”馒头笑了笑。
也是,现在被吊在半空中,南宫苓也着实难受。于是,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
只见馒头那对忽闪着的小翅膀处闪出一道红色亮光,南宫苓身上的银丝便全都化为灰烬。
南宫苓顺势缓缓落地,而馒头则盘旋在她的一侧:“主人,我真的好想你呀!这些日子,你不知道我过得有多无聊!”
“既然无聊,那为何我多次召唤与你,你都不肯出来?”南宫苓有些责备的看着馒头。
“冤枉啊主人!”听得此处,馒头立刻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并非是我不想出来,而是主人……”
“我?我怎么了?”听馒头如此一说,南宫苓一阵诧异。
“主人最近情绪波动有些过大,修炼次数明显下降,灵力损耗又多,所以……所以我也受到了影响……”
馒头堵起小嘴:“主人,你不知道,我被你束缚住,没有灵力的注入,我行动都困难,更别说出来了!”
听了馒头这番话,南宫苓不禁低下头去,仔细想想,这些日子,修炼确实比以前少了许多,至于情绪波动……
想到此处,南宫苓不禁低下头去。
“哼!坏主人!就知道怪我,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馒头扭过头去。
“好好好,我错了行了吧!”南宫苓着实无奈,对付这种小东西,她还真是没有办法。
见南宫苓与馒头如此悠哉悠哉,冷九重与景天泽已然看不下去:“喂!你们能不能先把我们放下来再说!”
闻声,南宫苓这才意识到冷九重与景天泽还被吊在半空中。
南宫苓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馒头:“好了,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快把他们两个放下来吧!”
馒头依旧有些不满的白了南宫苓一眼,终究还是松了口:“那好吧!不过,你一定要说话算话!一定要加紧修炼哦!”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对付这种小东西还真是麻烦,南宫苓只好应付到。
“哼!”馒头冷哼一声后,飞到半空中便要将景天泽与冷九重放下来。
此时,龙椅旁边,一双黝黑的眼睛正直直的盯着这边……
馒头快速在景天泽与冷九重身边盘旋,很快便将二人身上的银丝解除。
“苓儿,真是想不到,你的本命真元竟是这等模样!哈哈……”见身上束缚解开,冷九重顿觉轻松了许多。
待他看到馒头之时,已然觉得有些好笑,这胖嘟嘟的模样,着实让他忍不住想玩笑一番。
“只是,它长成这样也就罢了,想不到竟还如此调皮,真是不知道……”
冷九重继续说着,可还未等他把话说完,便见馒头嘴巴嘟的更加厉害。
此时,冷九重已然快要落地,他正得意呢,馒头却突然向着他飞了过去,在他身边一个转圈,藤蔓便将他的双脚缠住。
一个不留神,冷九重便跌倒在地。
见此情形,馒头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哈哈哈……真是好玩!”
冷九重吃痛的揉了揉屁股,将缠在双脚上的藤蔓解开,愤愤的看向馒头:“你这小东西,真是讨打!”
“略略略……看你还欺负我不!”馒头对着冷九重做了个鬼脸。
见馒头如此模样,冷九重着实哭笑不得,最终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了,馒头快别闹了!回来!”南宫苓也很是无奈,只得将馒头召回。
经过这一番折腾,馒头也确实是累了,毕竟方才她是见南宫苓有危险,被下意识逼出来的。
南宫苓所储存的灵力本就不多,馒头则确实支撑不了多久。
于是,馒头便非常乖张的飞回南宫苓身边,随即便消失了。
景天泽稍稍整理衣服,缓缓走到南宫苓与冷九重身边:“那便是你们要的龙脉碎片,还是快些拿了,赶紧离开此处吧。”
听景天泽如此之说,南宫苓有些诧异的盯着他:“那个……现在就可以直接将龙脉碎片带走?”
景天泽轻轻点头:“嗯,越快越好,不过要记得用凤钗遮蔽它的光芒。”
这次取得这块龙脉碎片如此简单?
这也真的太不可思议了吧?
南宫苓非常深刻的记得,上次她与冷九重在襄平县寻找龙脉碎片之时,可谓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历尽艰险才将龙脉碎片弄到手。
如今,她也只不过是熬过了一个梦魇,然后打败了一只天蚕,现在就可以取得龙脉碎片?就这么简单?
一时间,南宫苓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既然景天泽都如此之说了,她也只有相信。
或许,这次是因为景天泽在身边,帮助他们躲过了许多机关吧!
想到此处,南宫苓便点点头,紧紧握住凤钗,向着龙椅处走去。
就在她快要走到龙椅面前之时,冷九重突然上前拦住了她:“苓儿,等会儿……”
见冷九重如此反应,南宫苓着实一怔,她很是惊愕的望着冷九重。
从冷九重的眼神中,她看到的是满满的严肃:“嗯?怎么了?”
冷九重很是亲昵的拍了拍南宫苓的肩膀,眼神中满是温柔,一抹淡淡的笑意浮现在他的脸庞:“没事,凤钗给我,我去取吧!龙脉碎片毕竟是我皇族之物,想必只有我取才更安全一些。”
“我……”
“怎么?难不成你还不相信我?”冷九重嘴角挂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冷九重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南宫苓着实诧异。
只是,还未等南宫苓做出其他反应,冷九重便将凤钗从南宫苓手中接过,长舒一口气,向着龙椅旁走去。
原来,冷九重也觉得这次寻找龙脉碎片着实简单了这,他生怕,若是让南宫苓过去,会有什么危险发生。
于是,冷九重便决定自己过去取,免得让南宫苓受到伤害。
南宫苓站在原地,看着冷九重一步步向着龙椅旁走去。
冷九重每上前走一步,她的心便绷紧一分,她也害怕,害怕冷九重会遇到什么危险。
很快,冷九重便来到龙椅前,他缓缓俯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向着那紫檀木盒子靠近。
终于,他的手接触到了紫檀木盒子,他很是谨慎的将紫檀木盒子拿起。
这一瞬间,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心都紧绷起来了,可唯独景天泽一副甚是轻松模样。
过了一会儿,见周围并没有什么异常发生,南宫苓与冷九重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冷九重缓缓将紫檀木盒子打开,一道金黄的亮光闪过,但很快便消失。
他轻轻将紫檀木盒子中的东西拿出,打量了一番,心下一喜,果然是龙脉碎片!
冷九重连忙将龙脉碎片收起,很是高兴的向着南宫苓这边跑来:“苓儿,终于找到了!”
“嗯嗯!”南宫苓也很是高兴的点了点头。
“此处着实怪异,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冷九重走到南宫苓身边,轻轻拍了拍南宫苓的肩膀。
南宫苓轻轻点头:“好!”南宫苓早就不想在这里待着了,若不是为了龙脉碎片,她才不想来这里!
“那我们……”冷九重嘴角微微上扬,可还未等他将话说完,那隐约可见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见冷九重如此反应,南宫苓心下一慌,连忙拍了拍冷九重:“冷九重,你……你怎么了?”
“景天泽呢?景天泽去了哪里?”冷九重很是紧张的指着方才景天泽所在的位置说到。
闻声,南宫苓慌忙将目光投了过去。
看到眼前一幕,南宫苓顿时也怔住了,怎么会这样?
方才景天泽还在这里的!怎么就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呢?
“刚刚他还在这里的!”南宫苓很是紧张道。
“不好,说不定是出了什么岔子!咱们还是快些找找他吧!”冷九重连忙说到。
毕竟是景天泽把他们带到此处的,若没有景天泽,他们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松的寻得龙脉碎片。
南宫苓与冷九重自然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南宫苓也连忙应道:“好!”
话音刚落,二人便在四周仔细的观察了一番,试图寻得些许蛛丝马迹。
若景天泽是被什么东西带走,他们都在身边,自然是可以发现才对。
除非这东西能力着实过高,或者……
想到这些,南宫苓与冷九重的神经崩的更紧了……
二人在这周围寻找了一会儿,却始终未见得景天泽身影。
就在这时,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传来,二人很是谨慎的回身,向着脚步声传来方向望去。
二人眼神甚是犀利,已然做好了迎来战斗的准备。
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来人从一侧的偏门中走了进来。
见状,南宫苓与冷九重一怔:“皇上?你……”
“呵呵,怎么了?这里除了我和你们,还会有其他人吗?”景天泽顺势,双手伸开,玩笑似的笑了笑。
“不是,方才你去哪里了?为何不说一声?我们还以为……”南宫苓有些控制不住情绪道。
方才,见景天泽不见了,她与冷九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可景天泽却好,现在回来了,什么都不解释,反而在这里笑。
南宫苓着实有些忍不下去。
“哦,方才朕只是去方便了一下。”景天泽见南宫苓如此模样,只是淡淡道:“冥安王在取龙脉碎片,你毕竟是女人,朕方便之事恐不便与你提起,便未多言。”
南宫苓与冷九重依旧有些怀疑的盯着景天泽,在景天泽这些话中,他们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可一时间,他们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对了,朕现在回来了,想必你们也取得了龙脉碎片,咱们还是快些离开吧!免得待会发生什么危险。”景天泽将目光移开,刻意避免与南宫苓以及冷九重的对视。
景天泽的这一动作,让南宫苓与冷九重更加怀疑:“皇上,既然龙脉碎片已经取得,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如今,我们有些问题想问你……”
南宫苓直直的盯着景天泽,景天泽身上的疑点着实太多了,虽说现在他们已经拿到了龙脉碎片,可她始终有些不放心。
“谁说不会有危险的!就算你们拿到了龙脉碎片,此地依旧甚是危险!”景天泽抬高了声音:“有什么话,待离开了这里再说!”
说着,景天泽径直向前走去,待他经过龙椅之处时,目光向着龙椅下面瞥了瞥,那双黝黑的眼睛对着景天泽看了一会儿。
而景天泽的目光恰好与之相接,若是仔细观察,可在那黝黑的眼睛中隐约看到一抹怪异的笑。
南宫苓与冷九重见景天泽着急离开,便追了过去,二人互相一视,俨然达成一致目标。
只见南宫苓加快脚步,来到景天泽右边:“皇上,在路上也挺无聊的,不如咱们边走边说吧!您说如何……”
南宫苓正欲将心中的疑问问出,可还未将话说完,便听得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传来。
“不好!快跑!”这时,景天泽大喊一声。
南宫苓与冷九重虽是诧异,但也不觉加快脚步,紧跟景天泽。
他们知道,不管怎么样,都要跟紧景天泽,只有这样,才会是最为安全的办法!
三人一路狂奔着,那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大。
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向着身后看了看,只见他们身后的宫殿在不住的倒塌。
还好他们跑的快了些,否则若再慢半分,恐怕他们便要被埋在这下面了……
跑了许久,直到出了草屋很远,景天泽这才停下。
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也跑的有些累了,他们与景天泽便不约而同的直接坐在地上休息起来。
稍作休息,南宫苓仍然无法缓解心中的疑惑,景天泽这人着实怪异,她试图从景天泽那里套出点东西来。
于是,南宫苓顿时挂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望着景天泽:“皇上,能寻得龙脉碎片,真是多亏有你啊!只是,不知皇上可否告知我们,您说如何知晓关于龙脉碎片的这些事情的?”
先前,南宫苓虽如此尝试过,景天泽也只是敷衍了事,但她依旧不死心,始终想再问一下,她倒是想看看,景天泽究竟目的何在。
南宫苓话音刚落,景天泽直接站起身来,背对着南宫苓,轻轻捋了捋胡须:“此事朕曾说过,不想再解释第二遍,如今,这龙脉碎片你们已然找到,那继续在我景峰国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你们还是早些收拾行李,去寻找下一块龙脉碎片吧。”
说罢,景天泽直接上前径直离去。
景天泽越是如此,南宫苓与冷九重便越是认定,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他们想将这件事弄清楚,可又不知何从下手。
毕竟,景天泽是景峰国的皇帝,而他们如今又在景峰国的境内,若是惹怒了景天泽,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南宫苓与冷九重相互会意,随即南宫苓上前一步,浅浅笑到:“既然皇上不愿多提,我们不问便是了,我们也想早点去寻龙脉碎片,只是,我们还有一事没有处理好……”
“何事?”景天泽很是警惕的望着南宫苓问道,俨然,他不想让南宫苓与冷九重继续在景峰国待下去。
南宫苓未回应,反倒看向冷九重。这时,冷九重缓缓上前:“皇上可还记得婴儿一事?”
听得此处,景天泽一怔,随即把目光移开:“自是记得。”
“如今,还有些许婴儿被困,还未解救,我与夫人也想赶紧离开这萧灵国,不再给皇上添麻烦,可如今,婴儿所在之地只有我二人知晓,若我二人离开了……”冷九重有些试探道,故意将语速放慢,想试探一番景天泽意思。
“婴儿在何处?”景天泽很是严肃的望着冷九重。此时,他还是非常关心那些婴儿的。毕竟,这些婴儿也都是他的子民。
“皇上放心,他们现在没事,只是九重真的很是好奇龙脉碎片一事……”冷九重继续试探道:“婴儿为景峰国之人,龙脉碎片为我萧灵国所有,救婴儿我们自会帮忙,可是这龙脉碎片……”
听得此处,景天泽的脸色顿时暗了下来:“怎么?你们这是威胁朕?”
“不敢。”南宫苓浅浅一笑:“此处为景峰国境内,我二人又如何能威胁的了皇上呢?虽说我二人知晓的事情有点多……”
确实,南宫苓与冷九重暗中打探的关于景天泽的消息已然不少,若是传了出去,景天泽定无颜于天下之人……
思量一番,景天泽长叹一口气:“既然你们想知道,告诉你们便是了。”
听景天泽如此一说,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一怔。
俨然,他们都没有想到景天泽竟会如此轻易答应。
“其实,三十年前朕曾去过萧灵国,那时,萧灵国龙脉之事广为流传,曾有一道士说过,萧灵国龙脉在不久后将会被毁,龙脉碎片散落各地,造成巨大的灾难。”
说到此处,景天泽低着头在原地转了几圈:“随后,我便多留心了一下龙脉碎片的动向,仅此而已。”
景天泽这番话究竟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南宫苓与冷九重也不知道,不过,他们倒也相信,景天泽绝非信口开河。
他作为景峰国皇帝,去邻国查看也属正常。
“那你是如何知晓岛枫之处密道的?”南宫苓继续追问道。
方才,在那密道之中,景天泽犹如在自家后院一般悠然自得,这让南宫苓与冷九重不得不感到诧异。
就算景天泽再如何的见多识广,运气再怎么的好,也不可能如此巧妙的避开所有机关,除非……除非他早就来过这里!
或者说,此处修建之时,他也有参与!
迎上南宫苓与冷九重目光,景天泽俨然看出他二人眼中的顾虑。
“你们心里想什么,朕都知道,你们说怕朕会以你们的龙脉碎片为基本,对萧灵国产生不利对吧?”景天泽未直接回应,反倒是浅浅一笑,盯着他们说到。
景天泽这番话可谓是一语中的。
得到了龙脉碎片,可南宫苓与冷九重迟迟不离开景峰国,正因如此。
既然景天泽知晓这么多关于龙脉碎片之事,可见他对景峰国是有多么“关注”。
景峰国与萧灵国为邻国,近几年,景峰国国势不断增强……
且,从方才的行动之中,南宫苓与冷九重也已看出,景天泽的灵力不在他们二人之下。
若与景天泽正面交手,成败还很难说。
若不将景天泽的底细弄清楚,这对他们,对萧灵国而言都是一非常麻烦的事。
“皇上,其实经过最近的接触,九重觉得您说一非常可敬佩之人,不过……”冷九重浅浅道。
只是,还未待冷九重将话说完,景天泽直接将他的话打断:“好了,这些客套话就不必说了,实话告诉你,岛枫那草房下的密道正是朕所为,而那龙脉碎片,原先并不在此处。”
“皇上,你……”听景天泽如此一说,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怔住了。
这密道为景天泽所为,而龙脉碎片又在其中,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是朕与岛枫之间的恩怨,你们不需知晓太多。”景天泽冷冷道:“你们放心,无论如何,朕都不会对萧灵国不利的。”
“皇上现在虽是如此之说,可若真到了兵戎相见之时,岂不麻烦了?”南宫苓浅浅一笑:“毕竟,有哪个国家不想扩大自己的领地,让自己的百姓过得更好呢?”
“呵呵,冥安王妃说笑了。”景天泽回之一笑:“若朕真想为难萧灵国,又何必等到现在呢?”
“你……”一时间,南宫苓不知如何回应,景天泽的话好像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朕如此之做,自有朕的目的,但朕可以保证,绝对与萧灵国以及景峰国无关。”景天泽很是认真道:“朕的一些私事,不想让外人干涉,还望二位勿要过问。”
“呵呵,皇上严重了。”见景天泽的脸色沉下来,冷九重连忙上前,轻轻笑了笑:“我夫妻二人只是好奇心重了些而已,绝无恶意,既然皇上也说了,此事不关乎萧灵国与景峰国,我二人不问便是了。”
景天泽用异样的目光看了看冷九重,随即从他身边经过,向前走着:“好了,即是如此,那便先行去救婴儿,明日一早,二人尽早启程吧。”
“皇上这是不欢迎我们啊?”南宫苓看向景天泽,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可景天泽听到这番话,神色却顿时暗了下来:“不是欢不欢迎的事,而是你们有要事去做,若三年内无法寻得所有龙脉碎片,那后果是难以承担的!”
景天泽俨然很是关心龙脉碎片之事。
龙脉碎片本为萧灵国之物,可为何他要如此关心呢?
这不禁让冷九重有些想不通:“此事我们自然知晓,只不过……”
“朕能帮你们的也只有这些了,至于你们会如何去做,那也便与朕无甚关系,朕也算对得住她了……”景天泽冷冷道。
见景天泽这般模样,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更为诧异。
帮他们?为何景天泽的话越来越奇怪?
听景天泽的话,他好像是受了什么人嘱托一般……
“他?皇上口中的他是何人?”冷九重很是警惕的望着景天泽道。
景天泽顿时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慌忙把头别到一旁:“没什么,朕话已说到,究竟如何去做,那就全看你们的了。”
说着,景天泽向前走去,他一边向前走着,一边浅浅道:“婴儿一事,若你二人不想说,朕便自行去寻,在景峰国内,想必这对朕而言并不困难。”
听景天泽说了这些,南宫苓与冷九重觉他并不是什么恶人。
他的话也确实有道理,若他想动手,又怎么会等到现在?
虽说,景天泽身上有很多疑团,但只要这对他们寻找龙脉碎片没有阻碍,对萧灵国没有威胁,他们也就没必要去深究了。
“皇上,且慢。”想到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连忙追了上去。
闻声,景天泽这才稍稍停下脚步,回头望着二人,却并未开口。
“我们带你去。”南宫苓浅浅道。
景天泽轻轻点头,便带着景天泽向着先前关有婴儿的小巷赶去。
此处离着那小巷还有些距离,待三人到达那小巷之时已然是傍晚时分。
三人推开关有婴儿的那房间的门,南宫苓与冷九重在前面带路。
只是,当他们走进去之后,看着眼前一幕,顿时怔住了。
“怎么会这样!?”南宫苓眼睛瞪得很大,俨然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
只见此处甚是杂乱,满是打斗的痕迹,原先放着婴儿的地方已然是空空如也。
南宫苓与冷九重连忙在这房间之中检查着,试图寻得婴儿踪迹。
可在他们将此处彻底查看一番后,便有些失望了。
俨然,这里一个孩子也没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知晓此处的人并不多,当时,南宫苓与冷九重听景如云与召辉说过,此处除了他二人还有几个手下外再也无人知道了。
如今,景如云与召辉已死,至于其他的手下,想必早就因召辉被抓一事逃之夭夭了,定然不会来此。
而此处明显有打斗过的痕迹,究竟是何人将这些婴儿带走了呢?
南宫苓与冷九重很是仔细的在周围检查着,试图从中寻得一点线索。
可他二人检查了许久,却始终一无所获。
“现在怎么办?”南宫苓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冷九重。
冷九重低下头去,认真观察着地上的痕迹:“想必带走那些婴儿的人刚走不久,咱们可以……”
冷九重说着,他定要将带走婴儿之人找出。
可还未等他将话说完,景天泽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冥安王,此事就不需要你来操心了,我景峰国之事自有我去处理,听朕一言,明日一早便离开景峰国。”
“可是……”南宫苓正欲反驳,还未待她将话说出口,却被冷九重一把拉住:“皇上所言极是,这本是景峰国之事,我夫妻二人本就不行过多参与,明日一早,我们便离开景峰国。”
“冷九重,你疯了!孩子还没找到呢!”南宫苓狠狠地白了冷九重一眼,用神智与冷九重交流着:“景天泽一直想让咱们离开景峰国,你不觉得奇怪吗?这其中的种种还没有弄清楚,你怎么……”
冷九重抬手,紧紧攥住南宫苓的手,给了她一计甚是坚定的目光,用神智说了三个字:“相信我。”
听罢,不知怎的,南宫苓心中那种种担心,顿时平静了不少。
“嗯,今日,二位还是赶紧回驿馆休息吧。”景天泽冷冷道,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南宫苓与冷九重跟着景天泽到了皇城之中,他们径直回了驿馆,而景天泽则在看着他们回去后,也回了皇宫。
刚刚进了驿馆,南宫苓便拉起冷九重向着房间跑去。
一进房间的门,南宫苓便一把将冷九重按在座位上,慌忙跑到门旁,向着门外观察了一番。
见门外空无一人,她这才慌忙将房门关上,盯着冷九重:“喂,冷九重,你究竟想怎么样?这景天泽明显是想将咱们赶走,你怎么还……”
“既然他想让我们走,我们又何必在此多留呢?”冷九重浅浅一笑。
“喂!冷九重,你有没有搞错啊!难道你就不觉得景天泽很奇怪吗?你就不怕……”南宫苓情绪有些激动。
见南宫苓反应如此激烈,冷九重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很是温柔的拍了拍南宫苓的肩膀:“就算咱们这样留下来,景天泽就不会更加警惕?”
听得此处,南宫苓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她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冷九重:“那你的意思是……”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冷九重打了一个响指,浅浅一笑道。
明白了冷九重的想法,南宫苓便也没有原来的那么紧张,不觉间,她也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第二日一大早,冷九重与南宫苓便收拾好,带好行礼,向着皇宫赶去。
这几日,他二人经常在皇宫之中进进出出,门口的侍卫已然是认识了他二人,自然不会阻拦。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龙腾殿之中,此时,朝中重臣都在此处。
冷九重与南宫苓这才意识到,原来他们选择了一个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决定。
早上正是众大臣上早朝的时间,文武百官无一人敢懈怠。
毕竟冷九重是萧灵国的冥安王,来到景峰国之中觐见皇上,这必要的礼节自然少不了。
而冷九重向来是最讨厌这些繁文缛节的,可在这种情形之下,他又不得不去理会。
于是,冷九重只好与文武百官以及景天泽将所有的礼节都过了一遍。
待这些礼节结束之时,半个时辰已然过去。冷九重这才将他要离开之事说出。
如此一来,又是一轮的繁文缛节。
待道别后,南宫苓与冷九重这才得以离开了龙腾殿。
冷九重与南宫苓如释重负一般,长舒了一口气,还是这种自由的气氛好啊!
二人不紧不慢的出了皇宫,骑着方才兵部尚书承诺的送给他们的马,便向着东边走去。
很快,他们便出了闹市,南宫苓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看向冷九重:“冷九重,现在咱们怎么办?”
“咱们先行……”冷九重正欲将自己的计划说出,不经意的回头间,却瞥见不远处有几双眼睛正直直的盯着他们。
顿时,冷九重直接改口:“既然这景峰国咱们已经逛遍,而咱们也答应了皇上,尽早出发,那咱们自然是不能耽搁的。”
听冷九重如此回应,南宫苓俨然有些怔住:“啊?”
“继续东行,前方便是涂跃国,咱们下一地自然是那里了。”冷九重笑了笑。
南宫苓觉不对劲,下意识环视四周,很快,她便也发现了有人在跟踪他们。
于是,南宫苓便跟着笑了笑:“嗯,也好,我在这萧灵国也着实玩够了!”
“那咱们还是快些赶路吧。”冷九重浅浅道。
“好!”南宫苓应了一声,便与冷九重一心只顾着“赶路”。
走了半日时间,他们察觉一直跟着他们的那行人才离开。
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才停下来。
“究竟是何人如此鬼鬼祟祟?”南宫苓有些诧异的看着冷九重,满是嫌弃的瞥了一眼方才那行人所在位置。
“想必是景天泽派来的。”冷九重很是深邃的望了望远方。
“我真是想不明白了,这景天泽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南宫苓很是无奈道:“龙脉碎片如此宝物,他不去争夺,反而拱手让给我们,现在他国中存在怪事,不赶快想办法,反而却一心将咱们赶走……”
听罢,冷九重浅浅一笑,很是温柔的看向南宫苓。
看着南宫苓如今模样,冷九重便莫名的开心,一时间竟也忘了回应。
“喂!冷九重,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南宫苓见冷九重直直的盯着自己,还不时的傻笑,她着实一怔。
“哦,没什么。”闻声,冷九重猛然间回过神来:“既然已没人跟踪了,咱们远路返回,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切就明了了。”
“远路返回?就这样直接回去?”南宫苓一怔。
景天泽已然不想让他们继续待在景峰国之中,方才,还派探子跟踪他们。
若他们就这样直接回去,岂不直接被他们察觉?
那他们这假装离开的计俩又有何用?
“笨死了!”冷九重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将他肩膀上的包袱直接丢给南宫苓:“呐,接着,赶紧换上!”
“这是什么?”南宫苓一阵诧异。
“你打开自己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冷九重浅浅道。
南宫苓很是诧异的看了冷九重一眼又看看手中的包袱,带着满满的诧异,将包袱打开。
只见包袱之中是一套衣服,还是一套男人的衣服。
见此情形,南宫苓顿时明白冷九重意思,便对着冷九重会心一笑。
南宫苓与冷九重下了马,南宫苓正欲寻一处比较隐秘的地方将身上的衣服换下。
毕竟,他们这是要偷偷潜入景峰国之中,若不换一身打扮,岂不很容易便被认出?
可还未待她转身,冷九重直接将身上的衣服脱下。
八块健壮的腹肌顿时显现在南宫苓面前,胳膊上的两块肌肉陡然耸立,俨然是力气的象征。
南宫苓一怔,稍作反应之后,慌忙把头扭到一旁,她脸颊立刻变得通红:“喂!冷九重,你这是做什么!”
冷九重不以为然的很是轻松道:“换衣服啊。”
“你……你为何不提前说一下,我……”南宫苓更为害羞。
听南宫苓这断断续续的话语,冷九重顿时提起了兴趣,他饶有兴趣地盯着南宫苓,放下刚刚拿起来的便装。
“怎么?你这是害羞了?”冷九重浅浅一笑。
闻声,南宫苓连忙道:“谁……谁害羞了!我只是……只是怕辣眼睛罢了!”
“辣眼睛?”冷九重有些忍不住,险些笑出声来。
“是啊!这大庭广众之下就脱衣服,不是辣眼睛又是什么?真是不知道……”南宫苓缓缓说着,她的脸颊变得更加红润,一阵阵燥热,使得她浑身有些难受。
见南宫苓如此模样,冷九重继续打趣道:“大庭广众又如何?你是我的夫人,夫君在夫人面前更衣有什么不对吗?”
“你……”南宫苓一阵气愤。
“你什么你!苓儿啊,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作为妻子,不为夫君宽衣不说,竟还在这里如此说自己的丈夫……”冷九重继续道。
“够了!”南宫苓抬高了声音,猛然间转过头来,抬手对着冷九重的脸颊便打了过去:“你……冷九重!你无耻!”
冷九重快速反应,稍稍侧身,便巧妙的躲开了这一计耳光:“哇!果然是最毒妇人心,你这女人,明显是要谋杀亲夫啊!”
“冷九重!你这无耻之徒!若敢再说一句,我定……”南宫苓愤愤的指着冷九重。
不知怎的,只要一有时间,冷九重就忍不住想要与南宫苓玩笑一番。
“无耻?夫人,你这话恐怕说的不太对吧……”冷九重打量了南宫苓一番:“夫人这么直白的盯着为夫……”
冷九重话音刚落下,南宫苓这才意识到,冷九重这丫的还没有穿衣服。
她慌忙把头扭过去,这时,冷九重却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让她猛然间再次回过身来:“不怕,为夫习惯了,反正为夫这宽大的胸膛,夫人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既然夫人想看!”
“下流!”未待冷九重再说其他,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记耳光。
这次,冷九重俨然是没有准备,“啪”的一声落下。
冷九重不自觉抬手捂住被打的地方,正欲开口,却见南宫苓真的生气了,便慌忙止住玩笑。
冷九重默默低下头去,将那身便装换上。
南宫苓始终背对着他,原先,冷九重只是想逗南宫苓开心的,可一时间,他却也想不到什么可以让她开心的事情。
方才那看似轻佻的言语,却也正是冷九重想逗南宫苓才说出,更何况,他还是一个男人,当然也有那小小的虚荣心。
南宫苓方才说的那些话,他当然想反驳回去。
不过,见南宫苓不开心,他自然不会说下去。
冷九重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可不知从何时起,他的克星已然成了南宫苓。
不管什么情况之下,只要一接触到南宫苓,他便乱了阵脚。
过了一会儿,见南宫苓始终未言语,冷九重有些忍不住了,他上前,轻轻拍了拍南宫苓肩膀。
南宫苓很是嫌弃的抖了抖肩膀,将冷九重甩开。
见此情形,冷九重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他再次上前,轻轻拽了拽南宫苓的衣角。
此时的南宫苓正在气头上,依旧没有理会他。
冷九重顿时一副委屈模样,轻轻点了点南宫苓的后背:“喂,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南宫苓依旧没有回应,向前走了两步,试图与冷九重保持距离。
“方才我只是想与你开玩笑的……”冷九重的声音软了许多:“别生气了好不好……”
闻声,南宫苓本想臭骂冷九重一顿,可在她转过身来,看到冷九重那模样之时,她险些忍不住大笑出声。
她还从未见过冷九重这幅模样呢!
只见冷九重嘴巴上贴着一八字胡,鬓角处不知怎么弄得,看上去像是皱纹,头发花白,微微颔首,不住的抬手骚头。
看上去,此时的冷九重还真有些可爱……
“让我揍一顿,我就不气了。”南宫苓勉强忍住不笑出声来。
“好!苓儿,只要你不生气,如何都好!”听罢,冷九重顿时高兴起来。
只是,还未待南宫苓回应,便听得一阵咳嗽声响起。
顿时,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心紧绷起来。
方才他们已经检查过了,周围没有其他的人,为何会有咳嗽声?
“是谁?”南宫苓很是谨慎的握紧双拳,目光在周围扫视着。
而冷九重则下意识将南宫苓护在怀里。
过了一会儿,始终没有人回应。
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俨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更加认真的听了听,可依旧未听得什么动静。
难不成方才的只是他们的幻觉?可是,这也不可能啊!看看对方模样,俨然是都听到了这咳嗽之声。
正在二人诧异之时,那咳嗽声再次传来。
他们二人的耳朵几乎已经立起来,听着这咳嗽声,二人判断着传来位置。
这咳嗽声显然是故意打出来的,而且就在他们周围,好像……好像就在冷九重的身上!
顿时,南宫苓与冷九重都怔住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冷九重大喊一声:“是谁!”
“再不出来,可休要怪我不客气了!”南宫苓盯着冷九重身上,很是严肃道。
“咯咯咯……”南宫苓话音刚落,一阵笑声便传来,这笑声与方才的咳嗽声完全是从一处传来的。
南宫苓在冷九重身上打量了一番,仔细听听这声音,她顿觉有些熟悉,好像……
还未待南宫苓反应太多,她便觉一东西朝着她飞来,南宫苓下意识接住。
待她回过神来之际,她怀中已然抱着一雪白的东西。
南宫苓一怔,看着怀中的东西:“雪颜!怎么是你!?”南宫苓可谓是又惊又喜。
“咳咳,主人呐!其实我也不想出来的,只是方才主人一直说些少儿不宜的话,所以……所以我便忍不住了……”雪颜捂住嘴巴,一边笑着一边说到。
听到这里,南宫苓的脸蛋变得更红,她恨不得挖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等等,不对啊!方才自己好像也没说什么话吧?
顿时,南宫苓愤愤的看向冷九重,都是这货害得!就连这精灵都来嘲笑自己了!
“雪颜说的对!你这主人啊,就是喜欢说少儿不宜的话,她是个坏人!”冷九重也跟着笑了起来。
“冷九重!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方才……方才明明是你!还想……”南宫苓慌忙解释着。
“哈哈……”见南宫苓如此模样,冷九重不禁笑的更开心了。
突然,南宫苓那有些羞愤的脸色顿时改为了诧异,她盯着冷九重:“不对……冷九重,你什么时候可以听懂雪颜说话了?”
被南宫苓如此一说,冷九重也大为一惊。
对啊,这白精灵不是认主人的吗?除了它的主人,旁人是无法听懂她的话的才对!
“这我也不知道。”冷九重轻轻摇头:“不过,方才雪颜的话,我可是全都听懂了,哈哈哈……”
南宫苓满是不屑的白了冷九重一眼,随即看向雪颜:“雪颜,这是怎么回事?这货为何也能听懂你的话?”
雪颜前爪抬起,轻轻放在嘴唇之上,很快,又将前爪移开,俨然是思考了一番。
“主人,此事还应该问你呀!”雪颜嘻嘻的笑着。
这下,南宫苓更为不解了:“问我?这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说只有我才可以听懂你的话吗?”
“主人有所不知,我们白精灵虽说一生之中只认一个主人,但有些时候,还是有例外的。”雪颜解释着。
“例外?”
雪颜点点头:“嗯,就是在我们认了主人一个月内,如果我们所认的主人遇到了命中注定只认时,那人也会成为我们的主人,不过,这种情况是很少发生的……”
命中注定之人?若按照雪颜这种说法,冷九重就是自己命中注定之人了?天呐,这是开什么玩笑!
可,若不是,那为何冷九重可以听懂雪颜的话?还有,今天,好像正是雪颜认自己为主人的第三十天吧……
顿时,南宫苓脸上浮现出一道黑线。
而冷九重听完雪颜这番话,立刻像打了鸡血一般:“苓儿,听到了没,我就是你命中注定之人。所以,以后啊,还是要对我好一些的!”
“想得美!”南宫苓想都没想便给了冷九重一记白眼,随即看向雪颜:“你这坏东西,就知道乱说!好了,现在我们还有要事处理,你且回盒子里休息吧!”
南宫苓只觉两颊燥热的很,她已不想再纠结这些。
“知道啦!”雪颜很是乖张道:“不过主人,雪颜要多说一句,主人不要经常在雪颜面前与二主人秀爱意哦!不然雪颜会吃醋的!”
听罢,南宫苓更加不好意思了,她抬手,对着雪颜脑袋便拍了一下:“坏东西!让你再乱说!”
“主人……”雪颜委屈巴巴的盯着南宫苓。
“哎,雪颜呐,方才你唤我什么?二主人?我怎么可能是二主人!我是大主人才对!”冷九重趁机道。
“还不快走?”南宫苓很是严肃道。
“哼!你们都欺负雪颜!雪颜不要和你们玩了!”说罢,雪颜便一溜烟的功夫不见了。
“苓儿,其实……”过了一会儿,冷九重觉得如今这个时机不错,便要对南宫苓表露自己的心意。
只是,还未等他将话说出,南宫苓便浅浅道:“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也不知道那些婴儿怎么样了。”
见南宫苓如此模样,冷九重那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噎了回去:“嗯。”
南宫苓很快便也换上了一身便衣,眼角处贴着一大大的黑痣,绕是冷九重,都有些难以认出此人竟是南宫苓。
南宫苓与冷九重行路很快,不多时,他们便回到了皇城之中。
只是,刚刚踏入皇城的他们,便被眼前一切给惊住了。
他们所在的地方为往日里最为繁华的一条街道,可如今,整条街上却看不到一个人影,就连那些百年老店都是大门紧闭。
这短短一会儿的功夫,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变成这幅模样?
二人很是诧异,便不觉加快了脚步,向着街道更深处走去,试图从中寻得些许线索。
南宫苓与冷九重继续向前走了许久,可始终未看到一个人影,而整条街上杂物乱丢,一副甚是萧条情景。
“这里发生了什么?”南宫苓似是自言自语,又好像在与冷九重商量般,轻轻抬手抵住下巴,认真思考着。
冷九重上前走了几步,来到南宫苓一侧,盯着南宫苓,轻轻摇了摇头:“不知晓,不过,看这情形,像是景天泽受意的。”
听得此处,南宫苓一怔,更为震惊的望着冷九重:“什么?景天泽受意?这怎么可能!”
南宫苓俨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些。
这里可是景峰国的皇城啊!景天泽作为景峰国的皇帝,他怎么可能会让人把这里便成这幅模样?
望着南宫苓的这模样,冷九重浅浅一笑,很显然,他已经看出南宫苓心中的疑惑。
只见冷九重向着前方走了两步,双手环抱在胸前,浅浅道:“苓儿,你也知道,这里是景峰国的皇城,乃最为繁华之地,若不是景天泽受意,又会有谁敢如此之做?”
“可是……”
还未待南宫苓将话说完,冷九重继续道:“且,若不是景天泽受意,此处变成这幅模样,他定然早就派人前来查看,加以整治了。”
“可是……冷九重,就因为这里是皇城,我觉得景天泽才不会如此之做。”南宫苓终于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如果真是他受意的,那他这么做,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南宫苓望着不远处的墙壁,似是有所发现,一边向前走着,一边道:“他作为景峰国皇帝,自然会为景峰国百姓所考虑,所以我觉得此事与他无关,至于你说的至今无人来管,想必是他的人还未赶到吧……”
听罢,冷九重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虽说南宫苓表面冰冷,做起事来雷厉风行,在陌生人眼中,看上去给人一种凶恶感觉。
可冷九重却知道,其实南宫苓的心还是很软的,她所思考的多数还是好的方面。
“苓儿,你未免太低估人心了。”冷九重缓缓走上前去:“方才,景天泽便一心赶我们离开,若他心中没鬼,又怎么会……”
冷九重正说着,却见南宫苓很是着急的对着他招了招手:“喂!冷九重,你快过来!看这里!”
闻声,冷九重一怔,见南宫苓如此着急,想必是有了什么重大的发现。
“怎么了?”冷九重很是着急的迎了上去。
南宫苓指着墙壁上的抓痕道:“你看,这里明显有血迹。”
冷九重顺着南宫苓指的地方,很是仔细的看了看。
只见那墙壁之上的抓痕着实过细,如同猫爪挠在木板之上的痕迹一般。
可此处的抓痕却比猫爪挠木板的抓痕深的多,这抓痕有一寸之深。
墙壁可是有石头砌成,什么东西可在石头上留下这么深的抓痕?
还有,在这抓痕最深处,又为何会有血迹?究竟是什么东西留下的?
冷九重仔细观察了一番,他很是细心的向着旁边看了看,果然有重大发现:“看!这里也有血迹!”
南宫苓顺着冷九重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血迹。这血迹从墙壁的根部,一直到地面之上,又在地面上延续了很远。
冷九重俯下身子,很是认真的观察了一番这些血迹,转而抬头看向南宫苓:“血迹是新的。”
“也就是说,这些血留下没多久!”南宫苓迎合道。
冷九重轻轻点头,二人互相看了看,随即,二人便向着血迹蔓延的地方走去。
走了没多久,他们便见血迹越来越多了。
绕过一个巷子,二人便见前方角落中有一黑色的东西,而血迹正是向着那边蔓延而去的。
南宫苓与冷九重相互会意,便很是谨慎的向前走去。
南宫苓与冷九重本来是并排着向前的,待二人快要到达黑色东西所在之处时,冷九重快速上前,微微护住南宫苓,轻声道:“小心点。”
南宫苓轻轻点头,心中却有些无奈。
这冷九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自己还能受伤不成?
不过,听得冷九重这番话,南宫苓的心中隐约还是有些开心的。
二人继续向前走着,没一会儿,二人便来到那黑色东西近前。
走近了一瞧,二人才看清,原来这正是一身穿黑色衣服的人。
这人蜷缩着,身上的黑色衣服破烂不堪,隐约有些血迹,身子不住的发抖,因其将头紧紧的埋在胸口间,方才南宫苓与冷九重才未看出是一个人来。
“喂,你怎么样了?”南宫苓望着这个颤抖不已的人,柔声问道。
听得南宫苓之声,蜷缩在地上的男人顿时惊慌起来,将头护的更紧:“不要杀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
“没人要杀你。”冷九重浅浅道:“你且抬起头来,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会飞的怪物,会杀人的!不要……不要杀我……”男人更加激动了,他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俨然不想抬头。
“他看来是惊吓过度。”南宫苓抬头看了看冷九重,随即走上前去,缓缓俯下身去,试图为那男人诊脉。
可这时,那男人猛的抬起头来,眼神中满是惊恐,眼球中已经充满血丝,那惊慌的模样,旁人看了都有些害怕。
只见男人很是警觉的瞥了南宫苓一眼,快速退后。
“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南宫苓尝试着向着男人靠近。
如今,走了这么长时间,他们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人,而这个人模样,俨然是知晓方才发生了什么,他们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那男人已然看清南宫苓与冷九重模样,见他们二人样子,自然不像恶人,那男人的情绪这才稍微稳定了些。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突然,那男人一把扯住南宫苓的衣摆,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如何都不肯松手。
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随即连忙道:“好,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不过,你要告诉我们,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里……”男人惶恐的眼神转了几下,正欲说出,这时,“吱”的一声巨响传来。
这声音听得南宫苓与冷九重顿觉一阵头皮发麻。
还未待南宫苓与冷九重思考其他,方才那男人立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便要逃离。
见此情形,南宫苓与冷九重一慌,下意识将那男人拦住:“喂,你冷静一点……”
南宫苓与冷九重挡在男人面前,男人想要逃离,可此时却根本不可能。
“求求你们,放我走,我不想死,求求你们了……”男人很是激动的说着,随即便一个劲儿的给南宫苓与冷九重磕头。
待南宫苓与冷九重反应过来,慌忙将男人拉起:“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啊!”
“不,不好,它来了,我要快点离开这里!求求你们,放开我……”男人鼻涕泪水流了一脸。
见他这模样,南宫苓与冷九重着实无奈,只得安慰道:“放心吧,有我们在,绝对不会有人可以伤害你。”
男人双手紧紧的放在胸前,情绪俨然更加激动了:“问题……问题是它不是人啊!来不及和你们解释了,若我再不离开,真的要死了……”男人随即开始挣扎。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这男人会如此担心?
还未待南宫苓与冷九重思考太多,男人的大呼之声再次传来:“啊……”
南宫苓与冷九重一怔,还未回身,便觉有东西在靠近他们。
他们下意识将男人推开,随即转身,却见一巨大的飞龙盘旋在半空之中。
那飞龙的一对翅膀有两人那么长,而身子则更是大的出奇,长长的牙齿挂在外面,其中最为突出的两颗牙齿之上,还带着一抹鲜红。
南宫苓与冷九重刚刚打量这飞龙不久,便听得一声刺耳的叫声传来。
瞬间,他们觉耳膜有些刺痛。
还未待二人做出其他反应,飞龙口中便喷出一个火球向着他们攻击而来。
这区区的火球自是奈何他们不得,稍稍一躲,南宫苓与冷九重便轻易的躲过。
可方才那男人看到这一幕,自然被吓的三魂没了七魄,他惊呼一声:“啊!怪物啊!不要吃我……”
他一边喊着,一边从墙角快速的跑着,试图快些离开这里。
飞龙听到声音,那尖尖的脑袋有些笨拙的扭动一番,随即向着男人跑的方向追去。
那一对锋利的爪子张开,俨然是要将男人抓住。
男人几乎用尽了他的全部力气,可任凭他跑的再如何快,他终究也只是一凡人。
而这飞龙可是有着一对翅膀的。
就在南宫苓与冷九重反应的这一瞬间里,飞龙已然绕过他们,径直冲向那男人。
“不好!”南宫苓大喊一声,快速向着飞龙攻击而去。
与此同时,冷九重也飞身跃起,双双向着飞龙发起攻击,试图吸引住飞龙的视线。
毕竟这飞龙如此体型,若是那男人被他抓住,定然无法活下去的……
只是,南宫苓与冷九重终究是晚了一步,待二人冲上前去之时,飞龙已然至男人身边,那甚是锋利的双爪快速落下,在男人后背之上留下两道深深的抓痕。
顿时,男人那已然破旧的黑色衣服,再次被撕裂了两道,鲜红的血液从中渗出。
而那飞龙的力道着实过大,可以看出,方才飞龙只是借他身子停落一下再次起飞,可这轻轻一落,也让他着实吃不消。
由于,飞龙给他的推力过大,他向前一个趔趄,脚下不稳,砰然直接摔倒在地。
意识到危险,他慌忙挣扎着,试图再次起身,可正因此时的他甚是紧张,在挣扎中乱了方寸,俨然无法站起身来。
这下,他更加害怕了,也顾不得其他,连滚带爬的向前挪着,眼泪止不住的下滑,眼神中满是恐惧:“不……不要……不要杀我……”
飞龙靠着他越来越近,那锋利的双爪俨然快要再次触碰到他,他想要躲开,可此时,却已然没了力气。
那男人顿觉四肢一阵瘫软,险些晕了过去,他眼睛瞪得很大,似是吓傻了一般望着飞龙。
就在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快速过来。
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至男人面前,冷九重拔出长剑,用长剑阻挡住飞龙的双爪。
而南宫苓就趁着这个机会,慌忙将男人拉开。
就在南宫苓将男人拉开的这一瞬间,冷九重顿时也支撑不住,一个侧身,将长剑抽出,侧身躲开。
而方才,冷九重所在之地,顿时落下一个一人大小的深坑。
由此可见,方才那飞龙真的是愤怒了。
还好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动作快了一些,若他们再慢一点,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只不过,此时的飞龙已然是愤怒,它的怒气又怎会直接消失?
果然,还未待南宫苓与冷九重做出其他反应,那飞龙便大叫一声,再次向着他们扑来。
此时,方才的男人已然吓得不行,早就尿了裤子,如今的他几乎失去了意识,眼神发直,根本没办法自己行动。
无奈,南宫苓只好抽出精力来保护他。
飞龙向着他们攻击而来,南宫苓与冷九重慌忙抵抗着。
只是,飞龙的攻击力度着实过猛,那锋利的双爪如同千斤坠一般,只要它飞起,向着他们落下,他们便只得暂时抵抗一下,再多一丝的时间都无法坚持。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也只好不断地游击,吸引着飞龙视线,不住的转换位置,以免飞龙的攻击地点过于密集。
与此同时,南宫苓还要带着方才的那男人,如此一来,情况更加复杂了。
过了不一会儿,南宫苓与冷九重便有些疲惫,可飞龙攻击的架势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定然不行,必须赶紧想个办法才是!
“冷九重,现在怎么办?”一时间,南宫苓真的有些着急了,她慌忙看向冷九重,向冷九重寻求着办法。
不知怎的,在这危急时刻,南宫苓竟不自觉的选择将赌注压在了冷九重身上……
还未待冷九重回应,在南宫苓身边的男人却突然回过神来。
此时,南宫苓正护着他停留在半空中。
察觉自己所在位置,男人更为恐慌了:“啊……救命啊……”
男人的呼喊顿时吸引住飞龙的视线。
此时,飞龙正向着冷九重攻击而去,可突然间听到了那男人的呼喊,突然改变了方向。
原先,南宫苓与冷九重分开,保持着距离,两人分别吸引着飞龙的视线。
待一方吸引飞龙之时,另一方则快速做出调整。
那男人在南宫苓那边,所以,冷九重吸引飞龙的时间便长了些。
方才,飞龙刚被冷九重吸引过来,南宫苓还未做出调整,飞龙便直直的向着她这边攻击而去。
而这时,飞龙的情绪俨然比方才更加不稳,一时间,南宫苓有些招架不住。
冷九重见状,心下一慌,想到方才是因为那男人的声音才将飞龙吸引了过去。
如今,他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得赌一赌了!
如此想着,只听得冷九重大喊一声:“孽畜!有本事冲我来啊!我在这里!”
冷九重几乎用出了自己全部的力气。
果然,冷九重话音刚落,飞龙再次改变方向。
冷九重心下一喜,果然,他的猜测没错!
冷九重一边喊着,一边快速驱动灵力,向着前方空阔的方向飞去。
见冷九重将飞龙吸引过去,南宫苓慌忙将方才那男人放下,向着冷九重去的方向追去。
看着飞龙距离冷九重的距离越来越近,南宫苓的心也越来越紧绷。
她生怕飞龙会追上冷九重,伤害到他。
毕竟,方才在与飞龙的交手之中,南宫苓已然察觉出飞龙的攻击性绝对不弱。
若是它全力向着冷九重攻击而去,冷九重也不一定能招架的住……
很快,冷九重便将飞龙吸引到了不远处的一片树林之中。
借助树林的阻挡,冷九重躲闪起来容易的多了。
他一边故意抬高声音,一边躲闪,飞龙在一阵乱撞之后,已然将许多树撞折。
而此时,南宫苓也赶了上来,见冷九重如此应对,她的心这才放下了一点。
冷九重看到南宫苓赶来,一边吸引着飞龙,一边对南宫苓用神智道:“苓儿,过会我吸引住飞龙的视线,你看准时机,一剑解决了它!”
这时,南宫苓也看出了飞龙是追逐强声,便点了点头。
冷九重将手中长剑丢给南宫苓:“接好!”
随即,冷九重一个翻转,大喊一声,飞龙顿时更为激动的向着冷九重飞去。
南宫苓握紧方才冷九重丢过来的长剑,看准时机,向着飞龙背部用力刺去。
在飞龙距离冷九重只有一尺的距离之时,那长剑猛然间插入飞龙后背之中。
“嗷……”一声很是疼痛的声音传来,飞龙在半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翅膀胡乱的拍打着。
“就是现在!”冷九重对着南宫苓道。
南宫苓轻轻点头,二人相互会意,顿时向着飞龙攻击而去,正欲给飞龙最后一击。
只是,还未待二人灵力击出,飞龙却猛的喷出两团甚是凶猛的火焰。
顿时,南宫苓与冷九重被逼的退后几步,趁着这个时机,飞龙一个侧身,伴着那凄惨的叫声快速逃离。
南宫苓本想追上去,却被冷九重制止住。
南宫苓俨然有些不明白冷九重想法,盯着冷九重:“冷九重,你这是做什么?它已经受伤了,若我们不赶紧追上去,趁着这机会,将它解决掉,为何……”
冷九重只是浅浅一笑:“不急,这以后有的是机会,你且看一下,这飞龙是向着那边飞去。”
听冷九重如此一说,南宫苓顿时冷静了许多,她向着飞龙离开的方向望去。
顿时,她也怔住了,这……这个方向……这不正是飞往景峰国皇宫的地方吗?
飞龙怎么会向着那边飞去?
“这……皇宫?”南宫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出的这一切。
冷九重缓缓走到南宫苓身边,很是温柔的盯着她:“嗯,没错!那边正是景峰国皇宫方向,这下,你相信原先我的推测了吧?”
南宫苓稍作反应,依旧轻轻摇了摇头:“不,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景天泽他……他有什么理由会这么做?这里可是他的地盘啊!他明明不需要……”
冷九重浅浅一笑:“这我也说不好,不过,想必是景天泽遇到了更大的利益冲突吧。”
南宫苓抬头,直直的盯着冷九重,这一瞬间,她竟不禁有些佩服冷九重。
这男人洞察之力着实厉害,这推想着实大胆……
“好了,先不要想这些了。”冷九重浅浅一笑:“方才那男人想必知道一些事情,咱们还是去寻他吧!”
冷九重的话顿时使得南宫苓回过神来:“遭了!方才我直接把他丢下就过来了!”
南宫苓很是懊悔的说到,方才,那男人就如此恐慌,而南宫苓在将他放下之后直接追了过来。
想必那男人定是有胡乱逃窜了吧?
虽说,这个地方不是太大,可却是处处充满了怪异。
既然这里会有方才飞龙这般的东西,想必其他危险的东西也不是不存在……
而方才那男子,俨然是手无缚鸡之力,若是让他遇到了……
越想,南宫苓越是后悔,她恨不得将自己打一顿。
南宫苓啊,你怎么就如此粗心呢!唉!真是的!
见南宫苓如此懊悔,冷九重却只是浅浅一笑,上前轻轻拍了拍南宫苓肩膀:“苓儿,不要多想,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想必他不会有什么事的。”
“可是……”
“别说了,若继续在这里啰嗦下去,他恐怕就真的有危险了!”冷九重似是安慰南宫苓,又似是安慰自己。
不过,南宫苓听了他这番话之后,却也冷静下来。
冷九重说的没错,越是到了这时候,她越需要镇定!
于是,南宫苓这才坚定的点了点头。
二人慌忙向着方才他们离开的地方赶去。
他们用了最快的方式,不一会儿,他们吵来到了那里。
只是,看着眼前的一切,南宫苓与冷九重再次怔住。
这里,俨然再也没有其他人,而在地上却有一摊血迹,那血迹还未干,却未见得方才那男人的行踪。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方才之人已然遇到了危险?
这下,南宫苓与冷九重真的有些慌了。
他们寻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人,若现在那人出了事情,他们可就更加麻烦了。
“怎么办?他不见了。”南宫苓很是紧张的说着。
在南宫苓将此话说出之后,她慌忙把嘴巴闭上。
此时她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越来越依赖冷九重了。
这短短的时间里,她已经问了冷九重好多次“怎么办”了。
南宫苓啊南宫苓,你这是怎么了?一直以来,你可是不靠天不靠地的!
在这个世界之上,除了自己,任何人都是不可靠的,尤其是男人!
这是一直以来,南宫苓都坚持相信的,可为何……
冷九重在这旁边观察了一番,随即指着地上的血迹:“先别急,苓儿,你看,这血迹是沿着此处一直向前的,或许,我们可以顺着这里找下去!”
南宫苓稍稍整理情绪,看了看地上的血迹,随即用力点头。
不知为何,此时,南宫苓竟有些安心了。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向着血迹延伸的方向寻去。
果然,过了没一会儿,二人便在不远处的一角落里再次见到了方才的男人。
此时,那男人依旧如方才他们第一次见他时模样蜷缩着。
南宫苓与冷九重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下。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了吧?”南宫苓望着蜷缩在地上的男人,浅浅道。
听到南宫苓的声音,那男人猛的抬起头来,俨然,他是听出了南宫苓的声音。
“恩人,我……我说,你千万不要再把我丢下了好不好?”男人慌忙扑到南宫苓脚下。
南宫苓一怔,但很快回过神来:“放心吧。我们会保护你的!”
“好!好!”男人用力点着头,随即道:“我叫张德才,三年前来到了这里,前些日子,因被人欺骗,财产全无,最终只能落得个流浪街头……”
张德才随即陷入了回忆之中,从他的话中,南宫苓与冷九重俨然了解了一些情况。
原来,这些日子,张德才靠着捏泥人的手艺勉强也可以度日,一个时辰前,他正带着泥人来到这里,还未将泥人卖掉,便听得一阵阵呼喊。
他很是诧异,便不自觉向前看了看,正好看到那飞龙在不断地杀人。
他心下一慌,立刻跟着人群逃窜。
由于大街上的人大多数是住在这里的,所以,他们很快便逃的了自己家中,将家门紧闭。
而其他跑的慢的人,则就被飞龙抓住,直接杀死。
张德才跑的则并不慢,很快便跑了很远。
只是,他家离着此处着实过远,而飞龙正在他回去的路上,他本想找户人家,暂时躲躲。
可这时候,众人都是自顾不暇,又有谁会肯将大门打开,冒着危险去收留他?
所以,在他敲了几家门没人理会之后,便躲在了方才躲避的角落。
那时候,飞龙刚刚离开不久,张德才吓得不轻,自然不敢乱跑。
只得祈求着快点有人能够前来解救于他。
可是,他等了许久,却终是未见到一个人。
此处是皇城,出了这种事,皇上应该第一时间知晓,派人将飞龙制服才对。
可等了这么久,始终没有见那皇上有所行动。
听了张德才的话,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俨然这时候,他们更加确定他们的猜测了。
不过,在张德才的这些话中,他们也听出了一些问题。
南宫苓盯着张德才看了一会儿,随即很是认真道:“既然你看到飞龙杀人,还是在一个时辰前,以飞龙的速度,想必被杀死的人应该不少吧?”
张德才点点头:“嗯,确实不少。”
“如此说来,这里应该有许多尸体,血流成河才是,可为何除了方才你所在之地有些许血迹外,其他地方一点都没有呢?那些尸体都去了哪里?”南宫苓继续道。
被南宫苓如此一问,张德才显然一怔,他眼球快速转了几下:“这……这我也不知道,方才我只顾着逃命了……”
“哦?”南宫苓俨然有些不太相信:“虽说你只顾着逃命,可飞龙的速度也着实之快,以你的能力,想必是跑不过它吧?”
“我当然跑不过它了!不然我又怎么可能受伤呢!”听得此处,张德才的情绪俨然有些激动起来:“只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在他快要将我杀死之时,它突然痛呼了一声,转身便离开了。”
张德才的眼神更为诚挚,望着南宫苓与冷九重。
从张德才的眼神中,南宫苓与冷九重俨然也未看出其他破绽。
若张德才说的都是真的,那这一切真是太过诡异了吧?
未待南宫苓与冷九重思考其他,张德才再次跪下:“二人大侠,求你们了,一定不要把我丢下,救救我!”
南宫苓与冷九重一怔,稍作反应,连忙将张德才拉起:“放心吧,我们会帮你的。”
“好!那我先行谢过二位大侠了!”张德才连忙道:“不知二位大侠有何打算?可否先行将我送回家中?”
“这不急,你放心,我们会进尽我们最大的能力保护你。”南宫苓很是坚定道:“只是,方才你所说之事,着实怪异,你还记不记得其他关于飞龙的事?”
张德才低下头去,沉思了片刻,随即猛的抬起头来:“哦,我想起来了!这飞龙杀的人多为女人,而只要人跑出了这条街,或者躲进了家里,就不会有事了!”
还有这等怪事?看来,这飞龙还真是有些能耐了……
想着,南宫苓轻轻点头:“你确定,从始至终,皇上与景峰国侍卫都未出现过一面?”
张德才很是坚定的点点头:“嗯!我非常确定!”
听得此处,南宫苓抬起头,看向冷九重,似是在用眼神与冷九重商量着什么。
迎上南宫苓眼神,冷九重嘴角微微向上扬起:“看来,咱们还是要进宫再去见见景天泽了!”
“什么!”听罢,张德才顿时激动起来:“你们还要进宫?这飞龙就拦在前面的大街之上,若是经过定会被发现的,不行,你们要先把我送回家才可以!”
张德才的神色顿时紧张起来,他有些站立不安,不住的在原地转着圈。
“你放心就好,跟着我们,你是不会有事的。”南宫苓安慰道。
可此时的张德才根本听不下去:“不,不行,这太危险了!我好不容易才从那里逃到这里,我才不要回去冒险!”
见张德才模样,一时间,南宫苓与冷九重着实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如今确实很危险,方才他们也答应了会保护张德才。
而方才,南宫苓与冷九重也看到,飞龙向着皇宫方向飞去了,若带着张德才前去,很容易便会遇到危险。
可若让张德才自己回去,看张德才现在害怕的模样,他恐也是回不去的。
无奈,南宫苓只得道:“既然方才你也说了,只要躲到家中,便可躲过飞龙攻击,这样吧,我们给你寻一处客栈,你且在里面避避。”
南宫苓话音刚落,张德才便连连摇头:“没用的!现在,没人愿意把门打开!”
南宫苓浅浅一笑:“放心吧,我有办法。”
虽说,现在人心惶惶,没人敢开门,可这对南宫苓而言却根本算不得什么。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带着张德才向前走着,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一家客栈门前。
南宫苓尝试着敲了几下门,果然,始终没人过来开门。
随即,南宫苓浅浅一笑,看向张德才:“一会儿,你跟紧我。”
张德才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南宫苓无视大门,径直向前走去,见状,张德才慌忙把眼睛闭上。
南宫苓就这么直接向着大门冲去,想必撞得不轻吧?
“你……”张德才紧闭着双眼,正要关心南宫苓,却听得南宫苓的笑声传来:“还傻站着做什么?跟过来啊!”
闻声,张德才这才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险些将他下个半死。
如今,南宫苓正一半身子在门里面,一般身子在门外。
“你……你这是……”张德才张大了嘴巴,很是惊愕道,方才险些大喊出声。
“不必多问,过来便是。”南宫苓直接道。
“可……可是……”
“可是什么!”见张德才如此啰嗦,南宫苓已然忍不下去,拉住张德才的胳膊,用力一拉。
张德才眼睛紧紧闭着,像是做好被撞的准备一般。
只是,他相像中的疼痛并未传来,这时,他才睁开眼睛。
却见,此时他与南宫苓还有冷九重已经进了客栈里面。
“这……这怎么会……”张德才俨然还未反应过来。
“不需多问,如今你已进了客栈,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南宫苓浅浅道,随即拉着张德才继续向前。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客栈房门前,这房门依旧如大门一般紧紧闭着。
南宫苓用同样的方式进了房门,在房门后,一群紧张兮兮的人正蹲在房门后,很是谨慎的望着门外一切。
此时,南宫苓他们虽说可以看到房门后的人,可房门后的人却并看不到他们。
他们从人群中穿过,人群中也并没有人发现他们。
毕竟,方才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将他们的形体全部隐去。
“好了,在这里算是安全了,你且在这里待着,我们便先离开了。”南宫苓浅浅道。
“哎……”这时,张德才突然叫住他们。
“怎么了?”南宫苓稍作停顿,浅浅问道。
“其实……其实……”张德才吞吞吐吐了半天,却始终未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究竟说不说?”南宫苓已然有些不耐烦,如今情况这么复杂,她还怎会有心情在这里待下去?
“我说,我说!”张德才连忙道:“其实我就是想问一下姑娘芳名,待改日……”
冷九重脸色顿时一变,未待他发作,南宫苓已然绕过人群离开了。
这时,冷九重才算作罢,追了上去。
出了客栈,南宫苓与冷九重径直向着皇宫赶去。
他们倒是想好好看看,景天泽究竟在耍什么把戏。
一路上,他们也没有看到飞龙,想必,方才飞龙是被他们打伤,现在去休息了吧……
很快,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到了皇宫门口。
只见皇宫门口倒是整洁,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南宫苓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她看了看冷九重,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二人便直接隐去形体,向着龙腾殿赶去。
如此一来,二人行动速度更快,所以,没一会儿,他们便来到龙腾殿门前。
在这龙腾殿面前倒是安静,一个守卫都未曾看到。
南宫苓与冷九重相互会意后,向前走了几步。
隔着龙腾殿的门,二人向着里面看去。
这时,龙腾殿中传来景天泽的声音:“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皇上放心,老奴早已安排妥当。”与景天泽对话的声音正是原先跟在景天泽身边的老太监传来的。
“那就好。”景天泽应了一声,继续道:“如今,还差多少人?”
“回皇上,总共需要九九八十一人,加上那些婴儿,如今已有八十,还差一人。”老太监回应道。
“为何到现在还差一人!”景天泽俨然有些气愤。
“这……皇上恕罪,若按常理,此时早就应该将人数寻齐,可……可……”
“可什么?”景天泽依旧愤怒。
“可是不知怎的,飞龙竟然受伤了,而且还是剑伤。”老太监如实回应道。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怔住,虽说,他们早已猜到是景天泽搞鬼,可如今,听景天泽说了这些话,他们也着实惊愕。
想不到景天泽竟会做出这种事情!
那些婴儿竟也从此处,怪不得他一直让他们赶紧离开!
也不知道,那些婴儿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此处,南宫苓不禁有些担心。
她甚是愤怒的握紧拳头。
“皇上,方才老奴仔细检查了下黑龙的伤口,发现,这伤口很像是……”老太监稍作停顿,继续说着。
这时,南宫苓一个不留神,不小心碰到了龙腾殿的门。
“谁?”俨然,这丝细小的声音已被景天泽察觉到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并未想过躲藏,二人互相一视之后,直接将大殿之门推开走了进去。
此时,景天泽已然从龙椅之上起身,很是谨慎的盯着门口。
待他看到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之时,顿时怔住,他指着南宫苓与冷九重,俨然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你……你们……”景天泽很是惊愕道:“你们不是离开景峰国了吗?为何又……”
“为何又回来了是吗?”南宫苓冷冷一笑,神色很是淡定:“听皇上意思,这是不欢迎我们来此啊。”
稍作回神,景天泽的神色也没了方才那般的慌张,他浅浅一笑,虽说有些尴尬,但却比方才好了许多。
“呵呵……冥安王妃这是说的哪里话?”景天泽浅浅道:“朕只是觉得有些不太适应罢了,这里毕竟是我景峰国皇宫,二位不经通报便擅自来此,这事是不是说不过去啊?”
说话间,景天泽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皇上。”冷九重突然出声:“方才我与夫人确实离开了景峰国,不过刚走了不多时,便遇到一群黑衣人,看其功夫像是景峰国之人,所以特地回来想请皇上做主。”
顿时,景天泽的脸色难看了许多,难道他先前派去打探消息的人暴露了?
算算时间,先前派去的人,若是平安无事的情况下,早就应该回来了才是,可都这时候了……
一时间,景天泽陷入沉思之中,久久未回应。
见此情形,南宫苓与冷九重心下一阵暗喜,想不到这么轻易就将景天泽糊弄住了。
“皇上!?皇上……”南宫苓故意轻声唤了景天泽几声:“皇上这是怎么了?”
景天泽顿时回过神来,眼神有些恍惚不定,勉强挤出一丝很是尴尬的笑容:“哦,没事,朕只是在想……”
景天泽眼球转了几下,随即改口道:“对了,二位方才说有黑衣人刺杀二位,看他们功夫像我景峰国之人,不知二位可曾将他们抓住?”
“抓去抓住了……”南宫苓故意拖长了语调,直直的盯着景天泽,试探着他的口风。
“那他们现在在何处?”顿时,景天泽向前走了几步,显然情绪更加激动了。
果然!这件事与景天泽有关!南宫苓心中暗自想着。
“皇上切莫激动,这人呢,我们先前确实抓到了,不过……”南宫苓幽幽的说着。
只是,还未待南宫苓将话说完,景天泽便迫不及待道:“不过什么?”此时的景天泽已然很是紧张。
“不过,不小心被他们跑掉了。”南宫苓很是平淡的说到。
听到此处,景天泽顿时放松了许多,他脸上的神情也变得轻松:“呵呵,既然如此,那……那恐怕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们的身份了吧?”
俨然,景天泽打算来个死不认账。
“皇上的意思是我们二人在说谎故意骗你们?”冷九重上前一步,很是严肃道。
虽说现在是在景峰国,可这时,景天泽俨然不想与冷九重他们撕破脸。
“自然不是。”景天泽连忙解释道:“只是,朕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尽早调查清楚的好,既然你们二人已经回来了,不如就先在宫中休息休息,待……”
景天泽正说着,南宫苓与冷九重便觉门口有人,他们二人很是警觉的回身。
随即,不约而同的向着殿外冲去,二人猛的将殿门打开之时,却见门口正有三个黑衣人。
看着三个人模样,俨然很是惊慌。
想必,方才他们是回来向景天泽汇报的,只是,看到冷九重与南宫苓在殿中才正诧异,也就是在这时候被南宫苓与冷九重发现的。
待他们发觉被发现想逃离之时,已然来不及。
以南宫苓与冷九重的伸手,擒住他们自然不在话下。
所以,没用的几下,南宫苓与冷九重便直接将三人制服。
发觉情况不对劲,景天泽也慌忙从龙腾殿中走出,恰好看到三人被抓的情景。
景天泽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冷九重与南宫苓已经将三个黑衣人点了穴道。
见景天泽出来,南宫苓浅浅一笑,缓缓走上前去:“皇上,就是他们一直跟踪我们的,现在,竟然跟踪到这里来了!”
景天泽俨然很是尴尬,可如今到了这等地步,他自然是不能承认,这些黑衣人是他派出的,不然,可就真的麻烦了。
“想不到,在朕这景峰国,竟还有这等嚣张之徒!朕还真是疏于管教了!”景天泽很是严肃道,俨然,他的语气中充满着愤怒。
南宫苓未理会,只是缓缓走上前去,将三个黑衣人的蒙面揭掉,随即回身看向景天泽:“皇上,你看,就是他们!”
景天泽未回应,只是直直的盯着那几个黑衣人。
而此时,南宫苓的目光下意识的瞥了瞥几个黑衣人,从他们的眼神方向,南宫苓已然可以判断出,他们正在盯着景天泽,向景天泽寻求帮助。
即是如此,南宫苓倒也不想继续浪费时间。
只见南宫苓缓缓在几个黑衣人面前走了一圈,浅浅道:“好了,既然你们落在我的手中,所以,最好老实点,说!究竟是何人安排你们前来的?”
几个黑衣人不约而同的盯着景天泽,却并未开口。
这一举动虽说很是谨慎,但依旧未能逃过南宫苓的眼睛。
南宫苓嘴角轻轻一动,再次上前:“说不说?若你们再不开口,可就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南宫苓从头发上取下一只发簪,放在手中,不住的上下惦着:“你们不是我萧灵国之人,恐怕还不知道我萧灵国的刑罚吧?”
看着南宫苓手中的发簪,三个黑衣人一阵颤栗,眼神中满是惊恐的看向景天泽。
景天泽狠狠的瞥了三个黑衣人几眼,那愤怒之意已然有些遏制不住。
“咳咳……”突然,景天泽抬手,放在嘴边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皇上这是怎么了?”南宫苓与冷九重自是察觉景天泽这是在给那三个黑衣人示意。
南宫苓正欲上前逼问三个黑衣人,可就在这时,三个黑衣人却突然七窍流血,顿时没了气息。
南宫苓与冷九重慌忙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
原来,在这三个黑衣人的舌头后面都藏着了毒药。
想必,他们是方才见景天泽受意,才不得不如此之做的吧。
“他们都死了。”南宫苓故意看向景天泽,语气中隐约透露着些许惋惜之意。
听得这话,景天泽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一点。
景天泽快速调整着情绪,可语气中依旧透露着些许不自在:“怎么会这样呢?真是的……到现在了,还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你说说,这……唉!”
南宫苓浅浅一笑:“对呀,不过,这也没办法。”
“是啊!”景天泽点了点头:“现在这些人都死了,想必冥安王与冥安王妃也就没了后顾之忧了……”
“也是!”听得此处,冷九重笑了笑,上前走了一步:“皇上,既然现在这些黑衣人已死,我们夫妇是时候该离开了,只是如今天色已晚,今夜恐是要叨扰皇上了。”
冷九重这话中已然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既然冷九重都说到这份上,景天泽也不好再说其他。
若他现在依旧选择坚持让他二人继续赶路,反倒显得他是心中有鬼。
无奈之下,景天泽只好露出了一丝不情愿的笑意:“呵呵,这也是应该的,毕竟,二位是在我景峰国内遇到的事情!”
稍作停顿,景天泽继续道:“不如,今夜二位还是住在驿馆中吧!那边,二位先前也住过一段时间,如此一来,二位也算住的方便。”
南宫苓与冷九重此次回来,原意便是调查景天泽身上的疑点,至于住在什么地方,他二人自然不会过多关心。
不过,说到驿馆,南宫苓与冷九重便想起,要想去驿馆,必然要经过方才他们过来之时的街道,如此一来……
顿时,南宫苓有了主意,只见她缓缓上前,一副为难模样:“皇上,住驿馆恐怕不太好……”
“怎么?”景天泽一怔,很是诧异,可语气中却也增添了几分怒气:“难不成冥安王妃是嫌弃我景峰国的驿馆不好?”
南宫苓连忙摇了摇头:“不,当然不是,皇上多虑了,只是,方才我与王爷前来皇宫之时,经过了一条街道,那里甚是萧条,街道上还有些许血迹……”
说到此处,南宫苓故意停下,盯着景天泽,俨然,她是想试探景天泽的态度。
“哦?竟会有这等事?”景天泽一怔,很快便改为一副震惊模样:“这好像不太可能吧?在我景峰国内,四处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又怎会萧条?想必二位是看错了,呵呵……”
“可……”南宫苓依旧不想罢休。
这时,冷九重突然上前,阻止住南宫苓:“好了苓儿,别说了,可能方才只是我们自己吓自己罢了,早上咱们离开的时候,这里还很是繁华呢!这一会儿的功夫还能发生什么事?”
稍作停顿,冷九重继续道:“方才街上没人,可能是今天天气不太好的缘故,至于那血迹嘛,这杀猪杀羊什么的,有血也正常!”
南宫苓更为诧异,直直的盯着冷九重,冷九重慌忙给她使了一个眼神。
南宫苓这才将正欲说出口的话止住:“那好吧,咱们先回驿馆吧,我累了。”
“多谢皇上为我们提供驿馆,我这夫人累了,也就不打扰皇上,先行告退。”冷九重说着,拉起南宫苓的手便要离开。
这时,冷九重却察觉不远处有人正在暗处盯着他。
这时,冷九重猛的转身:“哦,对了皇上,明日一早我夫妻二人便离开,今日,我们已在大殿之上辞行过,明日就不过来了。”
在转身的一瞬间,冷九重恰好撇到房顶之上的黑衣人。
这黑衣人虽是隐去了形体,可由于方才的一时疏忽,还是被冷九重发现了。
原来,就在方才,那黑衣人正在给景天泽使眼色,景天泽正欲回应,冷九重便转过身来。
面对冷九重这突然的反应,景天泽着实一怔。
不过,这对景天泽而言,自然很是轻易便遮掩过去。
想到方才冷九重说的话,景天泽的嘴脸微微动了动,景天泽自是希望他们快些离开,而且,越快越好。
至于辞行不辞行的,景天泽根本不在乎。
“好。”景天泽轻轻点了点头:“冥安王本就是一豪爽之人,这些繁文缛节不要也罢!呵呵……”
“多谢皇上体谅。”
随即南宫苓与冷九重便直接转身离开。
待南宫苓与冷九重走远,景天泽这才长舒一口气回到龙腾殿之中。
而南宫苓与冷九重在走出皇宫大门后不久,冷九重却突然扯住南宫苓的手,一个侧身便躲到了一个角落之中。
南宫苓一怔,俨然有些不明白冷九重如此之做的原因。
“冷九重,你这是……”
“回龙腾殿。”冷九重浅浅回应了这几个字。
“啊?”这下,南宫苓更加诧异了。方才,他二人才从龙腾殿之中出来。
这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又要回去?冷九重这脑袋里究竟装的是什么?
“来不及多说了,路上与你解释。”说着,冷九重便拉起南宫苓的手,飞身一跃便到了宫墙之上。
为了不被人发现,二人直接隐去了形体。
他们灵力等级本来就很高,且在宫墙之上行走,自然很难被人发现。
一路上,景天泽向南宫苓解释了他们突然折返的原因,南宫苓对冷九重的印象不禁有了更大的刷新。
很快,他们便到了龙腾殿附近。
毕竟景天泽的实力不容小觑,所以,南宫苓便拿出了挥行丹隐藏他们的行踪。
这挥行丹的作用便是让人消失于无形,就算灵力等级再高的人也难以发现服用了挥行丹之人的行踪。
虽说,这挥行丹的药效只能维持一个时辰。
不过,这对南宫苓与冷九重而言,已然足够。
二人趴在房顶,以他二人能力,想要听清殿内情况,自是轻松。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们有何用!”景天泽那愤怒的声音顿时传来。
“皇上息怒,其实……其实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的……”
此时说话的是一陌生声音,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便更为仔细的听着。
“不是朕想的那样?那又是哪样!”俨然,此时的景天泽正在气头上。
“这……皇上,其实……其实早上我们确实是跟着冷九重他们出了城的!直到他们快要出了边境我们才回来的!”那陌生的声音再次传来。
“事已至此,还想狡辩!”景天泽俨然更为愤怒:“你们确实跟踪了过去,可是却被发现了是吧?”
“被抓?”黑衣人一怔,稍作反应,便连连摇头:“没……没有,皇上,我们行动一向隐秘,怎么可能会被抓到!”
“还说没有!方才他们已经承认了!”景天泽情绪俨然变得激动。
“不会的皇上,您知道的,我们都是您特地培养的死士,若真被他们抓住,又怎会活到现在?”
黑衣人连忙解释着:“方才他们三个是第一次被抓,我们本想前来与皇上汇报今日之事,却不曾想遇到了冷九重与南宫苓……”
“你说的都是真的?”景天泽半信半疑的盯着那黑衣人。
“绝无半句假话!”黑衣人连忙保证到。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俨然对龙腾殿中的一切有些好奇。
这时,南宫苓对冷九重用神智道:“喂,冷九重,你想不想看看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
“你又有什么花招?”冷九重很是警惕的望着南宫苓,见南宫苓这幅模样,他心中不住的打鼓。
南宫苓只是笑了笑,却并未回应,随即从身上取出一药瓶,放在眼前打量了一番。
只见那药瓶之上简单的写着偷视明三个字。
南宫苓将药瓶的瓶塞打开随即将那药瓶微微一侧,便从中流出些许液体。
南宫苓猛然抬手,将手心液体直接扣向冷九重眼睛。
冷九重一怔,下意识去阻挡,可待他抬手之际,那液体已然被扣在他的眼睛上。
顿时,冷九重觉眼睛上一阵凉嗖嗖的感觉,他猛然间看向南宫苓,用神智道:“你这是弄得什么?黏糊糊的……”
“没什么,你试着从这里向龙腾殿中看看。”南宫苓浅浅一笑。
冷九重有些诧异,却还是低下头去。
待他低头的一瞬,险些向后摔倒。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龙腾殿中的情景看到如此清楚?就连这房顶的瓦都成了透明的。
冷九重看向南宫苓,这时南宫苓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随即,她也将些许液体倒在手心,直接涂在眼睛之上。
南宫苓一边低下头去观察着龙腾殿中的情况,一边用神智与冷九重道:“若我们动用灵力观察,很容易被景天泽发现,可这偷视明只要涂在眼睛上,便可透过墙壁观察事物。”
听得此处,冷九重才恍然大悟一般,原来是这么回事!
只是,这偷视明,南宫苓这小丫头又是从哪里弄来的?
带着疑问,冷九重盯着南宫苓:“你是从何处得到的它?”
先前,冷九重也曾听说过偷视明这种药物,可却从未遇到过。
在萧灵国时,为了行动方便,冷九重曾花重金寻找过此种药物,可始终未能寻得。
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得到的?
南宫苓瞥了冷九重一眼,却并未回应,而是一心观察着龙腾殿的情况。
这偷视明南宫苓自己也确实无法练成,只是,在寻找龙脉碎片时,她发现了岛枫的藏丹药的地方,便将那里所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只见龙腾殿中,景天泽在龙椅前来来回回的走动着。
过了一会儿,他这才抬起头来,盯着那黑衣人:“若真是如你所言,南宫苓与冷九重恐是令有目的了……”
“那皇上,要不要将他们……”黑衣人语气沉了下来。
未待黑衣人将话说完,景天泽便抬手将他制止住:“不可,他们动不得。”
“可是皇上,这……”黑衣人俨然很是诧异:“既然他们如此碍事,为何不直接将他们清理干净?”
“朕自有朕的道理,不需多言。”景天泽冷冷道,俨然语气中有些严肃。
顿时,那黑衣人不敢多言,只得讪讪的低下头去:“是……”
见得此情此景,南宫苓与冷九重也是一惊。
若这一切都是景天泽所为,那足以看出他的凶狠,可为何景天泽又要对他们手下留情呢?
如此一来,南宫苓与冷九重更为好奇。
南宫苓与冷九重更为认真的观察着龙腾殿中的一切。
可顿时,景天泽却安静下来,只是在龙椅前来回的踱步,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向一旁的老太监:“让你安排的事怎么样了?”
“回皇上,三十六个婴儿已然准备好,只是那四十五个成人还差一人……”老太监低着头,很是认真的说着。
“什么?为何还差一个!你派出去的飞龙不是已经回来了吗!?”景天泽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此时,景天泽的怒气已然很盛,见此情形,老太监双腿一阵发软,随即噗通一声便跪了下来:“这都是老奴的失误,老奴罪该万死……”
景天泽紧紧咬着牙齿,情绪已经接近崩溃边缘。
但他盯着老太监看了一会儿,稍稍控制自己,这才把头扭到一旁:“罢了,你且起来吧。”
“这……老奴不敢……”
“事已至此,再去追究这些也没有什么用处。”景天泽长叹一口气:“方才,冷九重他二人提到甚是萧条还有血迹的街道是怎么回事?”
老太监始终把头埋得很低:“这老奴也不太清楚,这……我们一直是按照皇上吩咐,只取我们需要之人,并未敢多伤一人性命的……”
一边说着,老太监一边不住的颤抖:“我们谨记皇上的吩咐取人,原本四十五人已够,哪知,最后一人却突然逃窜,飞龙反应过来再去追时,却还是被他逃走了,飞龙也不知怎的受了重伤……”
听得此处,景天泽大为一惊:“什么?飞龙也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飞龙回来之时,老奴为它检查过伤口,发现是剑伤,且伤的很重……”
老太监一边说着,眼神中不觉流露出满满的心疼。
而这时,景天泽的眼睛也瞪得溜圆:“飞龙受伤了?现在怎么办?如云他……他还能不能被救过来?”
俨然,此时的景天泽很是激动。
南宫苓与冷九重看到眼前一幕,顿时怔住。
救景如云?景如云不是已经死了吗?
难不成景天泽这是要逆天而行!?
方才,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听得老太监与景天泽的对话。
老太监曾说,需要三十六个婴儿,还需四十五个成人,如此一来,便是九九八十一人,正好符合一种上古流传下来的魔咒,活死人咒。
相传,这活死人咒可将刚死不久之人救活,只是,这过程着实复杂,若是其中出了一丁点岔子也会前功尽弃。
若景天泽真是要如此之做,必须要阻止他才是!
在南宫苓与冷九重思考之际,老太监抬起头来,看向景如云很是认真道:“若想将太子殿下救活,也并非没有办法。”
老太监稍稍停顿,随即继续道:“如今,飞龙虽然受伤,无法前去凑够四十五个成人,若中断自是不可,但,飞龙所寻的第四十五人已然受伤,只要在三日内,将其寻得,用长绳将其勒死,四十五个成人也算聚齐,如此一来,太子殿下也可获得重生。”
听得此处,景天泽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些,他在原地来回的踱步,许久后,他才抬起头来:“可如何才能寻得飞龙最后一个相杀的人?”
顿时,老太监也低下头去,他虽知晓,只要可以将第四十五人杀死,同样能够救活景如云。
可茫茫人海,去哪能寻得那人呢?
“这……”俨然,此时,这老太监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景天泽见此,也低下头去。
听了这些,南宫苓与冷九重这才明白,为何方才大街之上会有那般情景了,原来,景天泽是要救景如云。
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南宫苓用神智与冷九重交流道:“冷九重,咱们得想办法将那三十六个婴儿救出来。”
想到三十六个婴儿还在景天泽手中,将要全都被杀掉,南宫苓心中便很是不忍。
这些婴儿的父母还都在盼着呢!
虽说,他们丢失了有很长时间,他们的父母也不知道他们的死活,可南宫苓却也知道,他们的父母始终在期盼着他们。
冷九重望着南宫苓眼睛,浅浅一笑,轻轻点头。
随即,二人便继续看着龙腾殿内的情景。
这一段时间内,景天泽只是来回的踱步,未说任何话。
过了一会儿,景天泽这才抬起头来看向老太监:“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将第四十五人找到!”
“是!”老太监虽也不知去何处寻那人,可见景天泽如此坚定的模样,他也只能应下。
“好了,你们且退下吧,朕要安静一会儿。”这时,景天泽抬手揉了揉额头,俨然一副疲惫模样。
老太监和那黑衣人抬起头来看了看景天泽,却不知如何是好。
于是,那黑衣人便行礼后直接离开了。
不过,老太监却始终陪在景天泽身边,未有离开意思。
“你也下去吧。”景天泽看了看老太监,俨然不想多说话。
老太监踯躅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走上前去:“皇上,其实……其实您没必要这样自责……”
景天泽抬头看了看老太监,欲开口,却又止住。
“皇上,有些话,做奴才的不应多讲,可老奴着实看不下去。”老太监忍不住说到:“皇上疼爱太子殿下,这自是没错,可太子殿下确实做错了事情,为了救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真的值得吗?”
景天泽脸色一变,欲发怒,可见老太监那副真诚的模样,已经快要发出的怒气却又收了回去。
景天泽长叹一口气:“唉!算了,还是先不说这些了。”
“皇上……”老太监俨然想继续劝一劝景天泽。
“好了,别说了,走,陪朕去看看如云去。”景天泽勉强挤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老太监显然走很多话想说,可终究未说出口,只得跟在景天泽身后,出了龙腾殿。
去看景如云?这下,南宫苓与冷九重倒是有兴趣跟上去看看。
这活死人咒除了需要九九八十一人辅助外,还必须保证死者尸体保留完好,以及真元还未散去。
若景天泽真的想救景如云,必定会用尽所有办法。
南宫苓与冷九重想要救那些婴儿,就必须先将活死人咒解了才是。
现在,那些婴儿虽说还不会有什么危险,可只要景天泽命人将第四十五个成人,也就是张德才杀了,那婴儿也就难逃一死了。
未多想,南宫苓与冷九重相互会意之后便跟了上去。
虽说,南宫苓与冷九重使用了偷视明,可依旧不敢跟的他们太近。
毕竟景天泽的能力不一定在他们之下。
就这样,南宫苓与冷九重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景天泽与老太监他们绕过了御花园,还传过了几个很是繁华的宫殿。
随即,他们越走越是偏僻,过了一会儿,南宫苓与冷九重这才意识到,原来,他们这是去了冷宫。
其实,仔细想想,这也应该是在意料之中的。
毕竟景如云已经死了,若是把景如云放在其他地方自然不好,很容易被他人看到。
如果被他人发现,定会引起众人的猜疑,而若有人不小心动了景如云的尸体,那就更麻烦了。
看着景天泽与老太监进了冷宫之中,二人这才缓缓跟了过去。
冷宫之中相比于其他地方自是荒凉了许多。
毕竟冷宫之中是关押犯了错的妃子的地方,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这里的人也就没有被转移。
景天泽与老太监刚刚进去没一会儿周围便围上一群穿的花花绿绿的女子。
“皇上……皇上,您终于来了,臣妾真是想死你了……”
“你这臭婊子,滚一边去!皇上是我的!”
“谁说的!皇上你明明是我的!”这时,最胖的一个女人冲上来,直接向着景天泽扑去。
景天泽眼神中满是厌恶,而南宫苓与冷九重看到这些却不禁有些好笑。
这下,景天泽可真是有他好受的了!
不觉间,南宫苓抬手捂住嘴巴,那灿烂的笑容挂起,饶有趣味的看着眼前一幕。
那甚是肥胖的女人直接扑到景天泽身上,俨然,景天泽还未反应过来。
待他反应过来之时,已被那女人抱住。
这下,景天泽更加愤怒了,他冷哼一声,随即猛的将那胖女人推开,随即很是不满的白了老太监一眼。
见此情形,老太监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许多,他眼神中有些惊恐。
虽说,他已经跟在景天泽身边很长时间,可景天泽毕竟是皇帝,俗话说的好,伴君如伴虎,如今景天泽生气了,他怎么可能不害怕?
稍作反应,老太监连忙道:“皇上,都是老奴的错,老奴这就把这里处理好!”
方才,景天泽将那最胖的女人推开,可其他女人却依旧如牛皮糖一般死死向着景天泽贴去。
纵使他力气再大,可旁边有这么多女人,他也无法将他们全部推开。
“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快把她们弄走!”景天泽连忙大声道。
“是!”老太监连忙应着,随即上前:“去去去!都离开这里!”
“不要,皇上要宠幸我了!我才不要离开呢!”其中一女人道。
“皇上要宠幸的人是我!”另一个女人紧接着道:“皇上,来嘛!妾身已经等了皇上好久了……”
老太监越是阻拦,那些女人越是疯狂。
其实,这也怪不得其他。
这些女人长年待在这里,自然是无法与人沟通。
而她们来这里之前,不是被人陷害就是作恶被景天泽处罚。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摧残。
来了这里后,她们一心想要出这冷宫,整日乱想,可却根本无法。
时间一长,纵使正常人也无法正常,此时的她们已然与疯子无两样。
“快把他们弄走!”景天泽大声喊着。
老太监脸色很是难看,他向前走了几步,试图将那些女人拉开,可这些女人的力气着实大了些。
不一会儿,老太监便没了力气,而景天泽已然是衣衫不整,脸上有着许多的口红印。
看着这一切,南宫苓不禁笑的更欢,可为了不被景天泽发现,她只能强压住声音。
如此一来,南宫苓忍得甚是难受,只得死死抓住冷九重,而冷九重也不禁笑了起来。
这景天泽算是自作自受了吧,谁让他有这么多妃子呢?
不过,说实话,景天泽还算是个男人。
虽说这些女人的力气合在一起很大,可景天泽却有灵力护体,只要他稍微使出些灵力,这些女人自是受不住。
但他却并没有这么做,也许是念在往日的情分吧?南宫苓不禁想着。
还未待南宫苓思量太多,便听得老太监的声音传来:“各位娘娘,皇上快要来了,还请各位快些梳洗一番,等待皇上临幸!”
老太监话音刚落,方才甚是疯狂的那群女人,突然间安静下来。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一个女人回过身来,看向老太监。
其他女人也直直的看向老太监,眼神中满是期待。
老太监一怔,很快反应过来:“当然了!你们只有一刻钟的时间,谁打扮的最漂亮,皇上就去谁那!”
“好啊!好啊!肯定是我!”
“是我才对!”那群女人争先恐后的说着,随即便要向着房里走去。
“让开让开!”由于要回房中,必须向前,她们这些女人挤在一间房里,而景天泽就在她们面前。
见这群女人的反应,景天泽顿时怔住,俨然心中有些触动。
一个个女人从他身边经过,在最后一个女人经过之时却突然停下:“欸?皇上!?你这不就在这里吗?我是锦妃啊!你终于肯来看我了!”
锦妃的声音顿时让众人惊住,那些女人也停下脚步。
未待那些女人做出其他反应,老太监连忙上前:“这哪里是皇上了!这分明是我身边的一小太监!快去准备!难不成你们都不想见皇上了?”
“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老太监连忙道:“再不去,我就再也不管你们了!”
老太监的话很是严肃,让那些女人不得不信。
“我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你们难道连我的话都不信了?”老太监继续道。
听到老太监的话,那些女人一怔,转身看了看景天泽,又看了看老太监。
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老太监的话,毕竟,这老太监跟在景天泽身边已经许多年。
这些妃子从入宫受宠到进入冷宫,陪在景天泽身边的人一直都是这老太监。
待那些女人离开,景天泽怔怔的却并未行动。
过了一会儿,老太监见景天泽久久未回应,这才走上前去,轻轻唤道:“皇上……皇上!?”
听得老太监声音,景天泽回过神来:“嗯?什么事?”
俨然,此时的景天泽还沉浸在方才的气氛之中。
“皇上,现在那群女人已经离开了,咱们是不是先去看看太子殿下?”老太监见此情形,便提醒道。
毕竟,在景天泽身边待了这么多年,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嗯,走吧。”景天泽挥了挥手,随即向前走去。
“皇上……”
“又怎么了?”景天泽停住脚步,有些不耐烦的看向老太监。
“太子殿下在这边……”老太监讪讪道。
景天泽脸色甚是难看,但却也并未多言,直接转身,向着另一边走去。
南宫苓与冷九重收住笑容,也跟了过去。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一面墙前,景天泽上前一步,手心落下,那面墙便向着两边散开,景天泽与老太监便走了进去。
见状,南宫苓与冷九重连忙快走几步,试图也跟着过去。
可他二人刚到近前,那面墙却已然合上。
冷九重连忙推了推那面墙,可根本无济于事。
想必这是景天泽设下的结界,除了他没人打的开了吧。
一边想着,冷九重一边看向南宫苓:“现在怎么办?”
南宫苓向着墙那边看了看,随即,嘴角挂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这难不倒我!”
冷九重有些诧异的看向南宫苓,等待着她的后话。
可南宫苓却并未多说,而是不紧不慢的在身上摸索着,似是在寻什么东西。
冷九重只是定定的望着南宫苓,待南宫苓找了一会儿,便听得南宫苓很是开心道:“找到了!”
冷九重有些不解:“什么?”
南宫苓浅浅一笑,将手中的瓶子在冷九重面前晃了晃:“呐,就是它啊!”
看着瓶子上面的三个大字“挥行丹”,冷九重也跟着笑了笑。
南宫苓取出一粒挥行丹递给冷九重,自己也取出一颗,二人服下后,便继续向前走去。
方才的那面墙虽然依旧是紧闭着,可此时,对他们而言却轻松了许多。
如今的他们不仅不易被他人轻易发觉,而且其行动也更为快了些。
同时,服下挥行丹的一刻钟内,他们还可将身形虚化,传过任何障碍物。
于是,二人直接穿过那面墙去,在那面墙后,是一很窄的空间,二人在那窄窄的空间中行动着,寻找景天泽与那老太监的踪迹。
二人向前走了一会儿,那狭窄之处顿时变得开阔了不少,不多时,便来到一宫门前,只见那大门之上写着:“闽清宫”三个大字。
二人互相看了看,便跟了上去,走进宫门后,借助偷视明的功效,二人便看到了景天泽与老太监的踪影。
顿时,南宫苓与冷九重明白过来,原来,景天泽在这面墙壁之前施了法,将冷宫之后的闽清宫嵌入了其中。
这闽清宫看上去虽是就在眼前,可它却又并非真实。
换句话说,就是从这面墙中进来看到的一切,与在闽清宫正门口进去看到的是截然不同的。
此处与真正的闽清宫可以说是处于两个掌平行的状态之下。
南宫苓与冷九重稍稍走近了些许,景天泽如今的举动,他们看的更加清晰了。
只见景天泽正趴在一床前,而躺在床榻之上的正是景如云。
南宫苓与冷九重特地多看了景如云几眼。
此时的景如云面色红润,衣着整齐,虽是闭着眼睛,但远远望去却满是活力,完全不像死去的模样。
看样子,景天泽为了保护景如云的尸体,还真是废了不少力气。
“如云啊,你且等着,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再见到父皇了!”景天泽一边轻轻摸着景如云的头发,一边轻声说着。
接着,景天泽便为景如云整理了一下头发,过了一会儿后,景天泽这才抬起头来,看向老太监:“太子的精元如今怎么样了?”
“回皇上,老奴方才检查过了,一切都好。”老太监回应着。
景如云的精元?方才这老太监检查过?
可为何自己没有看到?南宫苓一阵疑惑。
难不成,在她与冷九重来到之前,这老太监已经检查完毕了?
不得不说,这老家伙的动作真是够快的……
南宫苓不禁有些不甘,毕竟,只有寻得景如云的精元所在,他们才能多一分救下婴儿的把握。
“那就好。”景天泽点点头,随即从腰间取下一金牌递给老太监:“拿好,飞龙大闹一事,想必已然闹得人心惶惶,既然四十五人已定,飞龙也就没有必要再次出现了。”
老太监接过金牌,很是恭敬的点滴侧头。
景天泽继续道:“想必用不了多久,众大臣便会进宫,朕如今灵力全封,如云也需要有人照顾,朕便不再出面,百姓那边也需要安抚,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
景天泽很是认真的盯着老太监说到。
“是!老奴明白。”老太监听罢,连连点头:“那老奴现在就去处理。”
说着,老太监转身便要离开。
这时,景天泽却突然把他叫住:“等等。”
老太监停下脚步,看向景天泽:“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第四十五人。”景天泽只是简单吐出这几个字来。
“老奴明白。”老太监很是认真的点点头。
“那便好,去吧。”景天泽很是满意的点点头,随即,目光便看向景如云。
老太监很是识趣,未再多言,直接转身离去。
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便也跟着老太监出了冷宫。
出了冷宫后,老太监却并未直接出宫,而是回了自己住处。
接下来老太监要做什么,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经猜的差不多,便也未再跟过去。
“冷九重,方才景天泽说,他的灵力全被封住了,这……”南宫苓看向冷九重。
“想必这是启动活死人咒的代价吧。”未待南宫苓把话说完,冷九重便直接道。
“怪不得方才那些女人围着景天泽时,景天泽这么老实!我还以为……”南宫苓缓缓说着。
只是,她却并未将心中所想全部说完便转移了话题:“对了,现在咱们不去跟那老太监,你可有什么打算?”
冷九重想了想,随即道:“方才景天泽吩咐了老太监,让他应付百官安抚百姓,还有寻找张德才,咱们便从张德才入手!”
“嗯。”南宫苓点点头:“那咱们现在就去吧!”
冷九重应了一声,二人便向着与张德才分开的地方赶去。
出了皇宫,不多时二人便来到飞龙出现的那条街上。
此时,整条街上依旧没有什么人,四处一片死寂。
想必众人还在恐惧之中,那如此一来,张德才应该还在那家客栈之中才是!
想着,南宫苓与冷九重向着那家客栈赶去。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客栈之中,为了不引起不必要麻烦,他们依旧是隐去了形体,直接进了客栈。
此时,这客栈中已然有很多人,他们都挤在一楼的大厅之中,有的坐在座位上,有的则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皆是愁容满面。
南宫苓与冷九重在人群之中寻了一会儿,却始终没有见到张德才的身影。
这家伙去哪了?该不是自己离开了吧?
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麻烦了!万一他遇到了危险……
想到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互相看了看。
“现在怎么办?”南宫苓有些无措道。
冷九重很是警觉的抬头看了看头顶,随即道:“上去看看。”
南宫苓也连忙抬头看了看,随即点点头。
二人顺着楼梯直接上了二楼,二楼相比于一楼清净了许多。
二楼是客房,想必众人皆是害怕,所以这才一块聚在了一楼。
南宫苓与冷九重很是谨慎的从二楼的第一间房中开始寻找。
待二人寻到最中间的房间门口之时,二人不约而同的互相看了看。
随即,相互示意后,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门刚刚打开,那震天响的呼噜声便传入他们的耳膜。
确定房间中有人,二人警觉了不少,他们缓缓的向着床边靠近。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床前,看到了躺在床上之人的模样。
果然是张德才!想不到这货竟还有心思躲在这里睡觉!
性命都快保不住了,竟还能睡的如此之香,南宫苓与冷九重一阵无奈。
不过,与此同时,南宫苓也不禁有些佩服他的这种心态,能够遇事不惊。
只是,这遇事不惊的心态有点忒好了些……
南宫苓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即走上前去,揪起张德才的耳朵:“飞龙又来了!”
“飞龙?哪呢?哪呢!?”顿时,张德才猛的坐起来,眼睛还没睁开,身体便下意识的躲闪着:“别……别杀我……”
见张德才这一反应,南宫苓与冷九重着实哭笑不得。
“在这呢!”南宫苓大喊一声。
“不要……不要杀我……”这下,张德才更加害怕了,索性一个激灵,将旁边的被子直接揪过来,把头埋在被子里。
见此情形,南宫苓不禁笑出声来:“咯咯咯……”
稍作反应,张德才察觉不对劲,将蒙住头的被子微微露出一点缝隙,他的头从缝隙中缓缓探出,有些试探的在周围看了看。
“飞龙要杀你了!”南宫苓直接出现在张德才面前,随即大喊一声。
“啊!不要……”张德才一惊,但很快他便察觉不对劲。
张德才将被子撩开,看向南宫苓:“原来是你们!?太好了,方才真是吓死我了……”
一边说着,张德才一边轻轻捋了捋胸口。
“你还知道害怕啊?”见张德才这幅模样,南宫苓不禁想去打趣他一番:“方才睡得和猪似的,若飞龙真的来了,早就把你吃了!”
听南宫苓如此一说,张德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随即,他将蒙在身上的被子丢到一旁:“嘿嘿,方才真是太累了,不小心就睡着了……”
一边说着,张德才一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
毕竟现在情况甚是危机,南宫苓自然也没有太多时间与张德才玩笑。
很快,南宫苓便恢复了严肃模样:“好了,先不说这个了,方才在我们离开之时,可有什么重要事情发生?”
“重要事情?”张德才有些诧异道。
冷九重很是期待的盯着张德才,轻轻点头。
“没有吧……”张德才有些不确定道。
听罢,南宫苓顿时给他甩去了一记白眼:“方才他睡的那么死,就算发生什么事他能知道?得了吧!”
“我……我……”见南宫苓如此之说,张德才的脸色顿时憋的通红:“若真有事发生,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不知怎的,南宫苓听张德才如此一说,竟想继续堵他。
“哼!你等着!”张德才冷哼一声,随即从床上下来:“过会儿我就告诉你准确的!”
南宫苓倒也未回应,只是看着张德才离开。
只见张德才下了楼,来到掌柜那边:“掌柜的,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那掌柜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这都快一天了,不知道那会飞的怪物走了没……”
“这段时间,没听到那怪物的动静吧?”张德才追问道。
“没有,从早上到现在,外面可安静了,那怪物可能离开了……”掌柜继续道:“只是,这时候,谁敢出去啊!”
“也是,这怪物真是太可怕了!”张德才点点头,随即便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那边走去。
“方才我已经问过了,什么都没发生过。”张德才很是得意的看着南宫苓与冷九重。
“我们都听到了。”南宫苓有些不屑道:“没事还好,不过,你最好多注意一下你自己。”
“我?这里这么多人,你们还在我身边,我能有什么事?”张德才浅浅一笑道。
“你能有什么事?”南宫苓不屑一笑:“如果我告诉你,现在那会飞的怪物专门想杀你呢?”
南宫苓嘴角那抹不屑的笑意虽然还未散去,但在南宫苓的眼神中,张德才也看出她不像是在开玩笑。
顿时,张德才再也笑不出来了:“这……这不可能吧?你……你别吓我!”
“我为何要吓你?”南宫苓很是认真道:“实话告诉你吧!方才我们二人进宫了,听皇……”
说到此处,南宫苓突然意识到什么,改口道:“方才,皇宫里的人说,这怪物是从宫里跑出去的,只要被它伤到的人,都难逃一死!”
南宫苓本来不想吓唬张德才,可看着张德才这幅玩世不恭的模样,南宫苓便忍不住将这些说了出来。
毕竟景天泽已经吩咐了老太监,一定要将张德才杀掉,想必,用不了多久,张德才便会陷入危机之中了。
若不让他有点危机感,真的遇到危险就麻烦了。
“什么?这是为什么?”果然,张德才在听完这些后,顿时紧张起来:“你不会是在故意吓我吧?方才,我也只不过是被那怪物轻轻碰了一下而已,不至于……”
“故意吓你?”南宫苓无奈一笑:“你看我很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张德才一怔,看向南宫苓:“可是……可是……”
还未待张德才话音落下,楼下便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嘘……”
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警觉起来,而张德才也是吓得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开门!快开门!”顿时,叫门的声音传来。
这下,南宫苓与冷九重变得更加警觉了。
而楼下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敢率先上去开门。
毕竟,方才飞龙之事着实把他们吓的不轻。
如今,什么事情也比不上活着重要啊!他们又有谁敢去冒着这危险去开门?
过了一会儿,敲门之声再次传来,此时,那声音已然不是敲门,而是砸门。
“快开门!我们是官兵,若你们在不开门,我们就硬闯了!”门外声音再次传来。
这时,楼下的讨论之声传来:“官兵?难道是皇上派人来救咱们了?”
“看样子是的!应该是皇上派人救咱们来了!”
“我就说嘛!皇上一向爱民如子。他断然是不会不管咱们得!”
“好了,快别说这些了,还是先把门打开吧!”
稍作讨论之后,那掌柜率先上前,不过,他倒是没有着急把门打开,而是从门缝中向外看了看。
待他看到门外之人确实全是官兵后,这才满是欣喜的将门打开。
“官爷!你们终于来了,真是太好了!”掌柜连忙笑语相迎道:“对了官爷,不知那会飞的怪物如今怎么样了?有没有把它除掉?”
听了掌柜这番话,那领头的上前一步道:“还没有,不过皇上已经将那怪物打回原型了,今日,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此事。”
听得此处,众人又是一番讨论。
那掌柜的脸色顿时也变得有些难看:“那官爷……这……这怪物还会不会再出来害人?”
领头的官兵冷冷道:“暂时不会,听上边说,那怪物受伤不轻,潜逃了,就躲在人群之中,这不,上边派我下来搜寻的。”
“什么?那也就是说,那怪物有可能就在我们之中?”这时,人群中一很是尖锐的声音传来。
顿时,众人的心皆是悬在了嗓子口。
那领头的官兵稍作停顿,继续道:“嗯,不是没这个可能,来,你们都看一下,就是这个人!”
领头官兵的话音刚刚落下,那一行人顿时拥了上去。
“看,就是此人!”领头官兵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画像展示给众人看。
众人看罢,连忙看了看自己周围,生怕画像上之人就在自己身边。
“你们好好看看,若是发现可疑之人,立刻上报!”领头官兵继续道:“若不趁着那怪物受伤之际将他制服,待他伤势好了,咱们可就遭殃了!”
“官爷说的没错!我们必须要赶紧将那怪物抓出来才是!”
“对!咱们快互相看看吧!别让那怪物藏在咱们中间!”
顿时,人群中一片混乱。
而南宫苓与冷九重以及张德才在楼上,自然也能看清楼下的一切。
这时,那些官兵也穿插在人群之中搜寻着。
待领头官兵微微侧身之际,南宫苓与冷九重以及张德才这才看清了那画像上之人。
那画像很是清楚,俨然,画像上的就是张德才!
“这……这……怎么会是我?”张德才顿时目瞪口呆,望着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知如何是好。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老太监就已经查到,方才被飞龙伤了的人是张德才了?
想不到,这老太监的能耐还真是不小!
顾不得思考其他,南宫苓慌忙取出一挥行丹,直接塞进张德才的嘴巴里。
“别说话。”南宫苓看了一眼张德才,冷冷道。
“这……”张德才心中俨然很是诧异,可迎上南宫苓这冰冷的目光,他便也不敢多言,只得讪讪的望着楼下。
众官兵在楼下已然搜查了一遍,见人群中没有张德才的身影,那领头的官兵便盯着掌柜问道:“掌柜的,客栈中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
掌柜的一怔,一时间没能回应。
这时,那领头官兵继续道:“掌柜的,你可要想清楚,千万别说谎!若是让那怪物逃了,咱们可就全都没命!”
“是是是!”掌柜的连忙应道:“应该全在这里了……”
领头官兵听罢,正欲转身,掌柜的却突然将其叫住:“欸?官爷,等一下!”
闻声,领头官兵猛然间停下脚步:“怎么了?”
“官爷!我突然想起来了,方才我好像看到过画像上的这个人!”掌柜稍作思考,很是坚定道。
“什么?在哪儿?”领头官兵顿时激动起来。
“就在这里!”掌柜连忙道,此时,他的语气坚定了许多:“方才有个人过来问过我外面的情况,说话口音怪怪的,先前,我好像也没见过他……”
这时,人群中一声音传来:“没错!方才我也看到了!”
那掌柜这才坚定了自己的观点:“我想起来了!那人的模样,和这画像之上的人一模一样!”
“什么?那他现在在哪儿!?”领头官兵顿时激动起来。
掌柜稍作思考,随即道:“他……他若没在人群之中,应该在楼上!”
“好!那快些带我们去看看!”领头官兵很是兴奋道。
原来,老太监已经下发了通告,反是抓到张德才的人,便重重有赏,官生两级,赏金千两。
且,画像之上的只是一普通人模样,他们那么多人,抓他应该会很容易。
就算他是怪物,老太监也说了,他受了重伤,不会伤到人。
不管这画像上之人会不会害人,就算为了升官发财,这些官兵也想尽可能的找到他啊!如此轻松之事,又有谁不愿去做呢?
“那官爷,跟我来!”掌柜连忙说到。
随即,他便带着众官兵向着楼上走去。
“现在怎么办?”看着眼前一切,张德才顿时慌了,他望着南宫苓与冷九重很是无助道。
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很快便达成了一致的观点。
“别说话!跟着我们!”南宫苓连忙说了一声。
见那些官兵靠的越来越近,张德才的心也越来越紧张。
如今,他当然不会离的南宫苓与冷九重太远。
南宫苓与冷九重来到房间中,张德才也连忙跟了过来。
随即,南宫苓将房门关上,来到窗子前,打量了下窗外的情形。
此处为客栈的二楼,离着地面自是有段距离,窗外的地面上又很是坑洼,南宫苓的神色顿时难看了许多。
可官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已经没有其他时间思考再多了……
“从这跳下去!”南宫苓看向张德才,很是严肃道。
张德才从窗子向外看了看,顿时有些害怕,向后缩了缩:“这这么高若是跳下去,还不摔死了!不,不行”
“你跳不跳?”南宫苓声音更为严肃。
“不,不跳!”张德才拼命的摇着头。
虽说,现在南宫苓已经给张德才服下了挥行丹,可那些官兵之中难免有人有着教高的灵力。
这张德才本身无灵力,完全是借助挥行丹才隐去了形体,若是遇到灵力稍高的官兵,便很容易被发现。
对付这些官兵对南宫苓与冷九重而言虽说并不困难,可如今他们却并不想与景天泽撕破脸。
且,既然老太监这么轻易就能找到飞龙所伤之人为张德才,那也保不准他会给这些官兵其他寻找张德才线索。
所以,如今最好的办法便是赶紧离开这里。
可张德才却是如此的畏首畏尾,若继续耽搁下去,那官兵真的要找到这里来了!
“好!你不跳是吧?那你就留在这里,等着被他们抓住吧!”南宫苓冷冷道。
张德才顿时慌了:“恩人呐,你可不能丢下我啊!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怪物,我”
方才那些官兵之话,张德才已然听到,若是被官兵抓住,他定然难逃一死。
“不想让我丢下你就赶紧跳!”南宫苓很是不爽道。
“可”张德才依旧有些犹豫,他向着窗子前走了几步。
想到要在如此之高的地方跳下去,他便不禁害怕。
“官爷,来这边瞧瞧!”掌柜的声音传来。
听着声音,他们已然是来到了这间房门口。
南宫苓与冷九重再也顾不得其他,二人不约而同的对着张德才后背用力一推。
待张德才反应过来之时,整个身子已然出了窗子。
张德才害怕不已,他的嘴巴长得很大,可却始终未敢发出任何声音。
毕竟方才他也听到了门口那些官兵的声音。
南宫苓与冷九重二人也跟着张德才跳了下去。
待张德才快要落地之时,二人将其拉住,自是平稳落地。
而那些官兵刚刚走进这间房里,便察觉到了张德才停留过的气息。
原来,老太监真的给了他们一些线索,在领头的官兵手中有一细线,细线的最顶头上悬挂着一触手大小的东西。
老太监曾告诉他们,张德才存在的地方,触手便会发亮。
而此时,老太监手中的触手亮的很。
领头官兵很是兴奋道:“太好了!那怪物就在这里,来啊,快进来仔细找找!”
顿时,众官兵兴奋不已,冲了进来,在房间中一阵搜寻。
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带着张德才离开,他们在这房间之中搜寻,自是不会搜到。
过了一会儿,他们一无所获,而领头官兵手中细线顶头的触手也不在发亮。
“特奶奶的!这是啥情况!”领头官兵俨然很是愤怒。
这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他自是不爽。
突然,一仔细的官兵发现了窗子没关,便指了指窗子对着领头官兵道:“大哥,你看,窗户开着,这怪物应该是从窗子里跑了!”
顿时,领头官兵的脸色变得难看,他走到窗子前,看了看窗外,抬手对着窗台用力便是一拳。
“追!”
一声令下,领头官兵便要带着众官兵下楼去。
虽说,从窗子中直接跳下去追去最快的,可毕竟这窗子着实高了些,他们当然不愿去冒这个险。
掌柜见这些官兵要离开,自是恐慌,生怕那怪物会回来找他,于是,慌忙上前拉住领头官兵:“官爷这那怪物现在逃了,他会不会会不会再回来找我麻烦啊?”
领头官兵很是不屑的瞥了那掌柜一眼:“放心,绝对不会!若他真的敢回来,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这”
未待那掌柜再说其他,领头官兵便带着其他官兵冲了出去。
南宫苓与冷九重带着张德才在这大街上跑着。
跑了没一会儿,他们便发现,没走多远,便会看到有张德才是怪物的告示。
想不到老太监竟想出这种办法来!
如今,那些官兵各家各户的搜查,同时,告知抓捕张德才的消息,想必用不了多久,所有百姓便会共同寻找张德才。
皇城,他们是不能多待了,毕竟这告示如此之多,一传十十传百,用不了多久,全城的百姓就会都认识张德才。
那时,想要逃脱可就更加麻烦了。
看着这些告示,张德才则更加害怕。
跑了一会儿,张德才便停下来,大口喘着粗气:“不不行了,跑不动了”
见状,南宫苓与冷九重也停下来,二人目光双双投向张德才。
“到处都是抓我的告示,我还能逃到哪里去?”张德才一屁股坐在地上,俨然有些自暴自弃。
“那你是想就这样被他们抓回去,当怪物杀掉了?”南宫苓盯着他,冷冷道。
“我”张德才一怔:“我和他们解释解释,我又不是怪物,想必”
“你觉得他们会信?”南宫苓直直的盯着张德才:“要知道,那怪物可是杀了好多人的!你觉得那些人的家属会有心情听你解释?”
顿时,张德才更加失落了:“那现在该怎么办!这样漫无目的的逃也不是办法吧?”
既然老太监已经锁定了张德才,那张德才的家中,他定然也会派人前去盯着。
想必,只要张德才一出现便会被抓住杀掉。
张德才的家自是会不得,而皇城之中耳目众多,若待在皇城,被人发现的几率也很大。
除非突然间,南宫苓想到了一个地方。
“只要你跟着我们,绝对不会有事。”南宫苓浅浅道:“站起来,走!”
“去哪儿?”张德才很是诧异的看向南宫苓。
南宫苓看了看冷九重,对他示意一番:“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危安全的地方。”
“你是说”冷九重顿时明白过来。
“没错!”南宫苓应了一声。
这下,张德才更加不解了,他讪讪的望着南宫苓与冷九重,久久未开口。
随即,南宫苓与冷九重相互一看,会心一笑,便向前走去。
二人走了几步,见张德才还摊坐在地上,无奈之下,只得折回来。
望着张德才模样,南宫苓有些不高兴道:“你这是做什么?”
“你还没说要到哪里去,我怎么跟你们?若是你们要杀了我,我还……”张德才把头扭到一旁,很是无赖道。
“我们杀你?”南宫苓更为不爽:“若我们要杀你何必等到现在?既然你不信我们,那就别跟着我们了!”说着,南宫苓便要离开。
张德才本想用这种方式从南宫苓与冷九重口中得到点“内幕”,却不曾想,竟把南宫苓惹怒了。
“哎……别走啊,方才……方才我也只是开玩笑的……”见此情形,张德才连忙从地上起来,追了上去。
虽说,张德才也不知南宫苓与冷九重究竟是做什么的,为何会帮他,但当下,除了南宫苓与冷九重,他也再无他人可依靠。
就算不知道他们两人的目的,但张德才也可以看出,南宫苓与冷九重不像是害他的模样。
张德才追了上去,可南宫苓却其中没有和他说话。
继续向前走了许久,他们已经出了皇城。
一路上,三人始终未说一个字,而越向前越是偏僻。张德才的心更为紧张了。
终于,张德才忍不住问道:“二位恩人,不知咱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要把你杀了去!”南宫苓瞥了张德才一眼。
听罢,张德才的心下一紧,但很快还是调整情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恩人,你就别开玩笑了,你们怎么会害我呢!”
“怎么不会?”南宫苓依旧怒气未消:“方才你不是还说我们会杀了你吗?”
“这……方才……我……”一时间,张德才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恩人,其实……其实我方才只是太害怕了,毕竟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我……”
张德才连忙的解释着,见张德才这幅模样,南宫苓不禁有些好笑。
此时,也是时候让张德才知道一些事情了。
如果什么都不告诉他,难免他会多想。
“好了,你也不用解释了。”南宫苓浅浅道:“你不就是想知道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吗?告诉你就是了。”
南宫苓话音落下,张德才慌忙抬手对准自己的脸颊用力掐了一下,生怕自己是在做梦。
“疼……这是真的!”张德才很是激动道:“好了,你说吧!”
南宫苓无奈的摇摇头,随即,便将活死人咒之事告诉了张德才,只是,却未告诉他景天泽暗中操作的。
听罢,张德才大为一惊:“什么?原来我竟是飞龙的祭祀品!?”
南宫苓点点头:“嗯,所以说,现在你必须老老实实的跟着我们!如今,所有人都在找你,若是你被他们找到,后果也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可是……”张德才想了想,随即道:“既然,罪魁祸首是飞龙,而我也是受害者,为何皇城中那些告示上却说我是怪物?还有那些官兵也……”
南宫苓抬头看了看冷九重,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
毕竟这时候,南宫苓与冷九重还不想把景天泽一事说出,如今,景天泽的目的他们还没有搞清楚。
而张德才还在景峰国之内,若是告诉了他,恐怕他会更为恐慌。
“难不成是那施咒之人是皇亲国戚?”突然,张德才恍然大悟一般。
“这我们也不好说,总之,你就待在我们旁边,别到处乱跑便是了。”南宫苓浅浅道。
“可万一……”张德才依旧很多顾虑。
“没什么万一,赶紧赶路,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处理。”未待张德才将话说完,南宫苓直接把他的话打断。
张德才本想继续问下去,但见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经走下有一段距离,便只得暂时止住,连忙追了过去。
三人行路速度很快,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先前来过得树林之中。
如今,岛枫已死,龙脉碎片也已取得,想必那草房最近应该不会有人前来。
让张德才躲在此处,有结界的阻拦,应该不会有人会找到此处。
来到草屋前,南宫苓看了看张德才:“这几日,你且暂时住在这里,记住,里面的东西千万不要乱动,还有,不要到处乱跑!”
张德才看了看那草屋,俨然有些不太满意:“住这里啊?这是不是……”
“少废话!有的住就不错了!若你嫌弃,你自己回去便是了。”南宫苓冷冷道。
“不不不,不嫌弃……”见此情形,张德才只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应道。
“那进去吧。”南宫苓浅浅道。
随即,三人便向着草房之中走去。
为了防止张德才触碰到草房之内的机关,在进了草房后,南宫苓直接将草房稍后一边的地方设下了结界。
以张德才的能力,根本无法进入的了。
“这里很安全,你安心住在这里就好。”
南宫苓浅浅道,随即取出千里传音,将其系在张德才的手腕之上:“这是千里传音,若你遇到什么事情,可轻轻摇动手腕,我便会感知,你可以通过它告知我事情。”
在南宫苓的话中,张德才听出些不对劲,慌忙问道:“恩人,你……你是不是要离开?”
南宫苓点点头:“嗯,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待在这里,不乱跑乱动就不会有危险。”
“可是……”张德才依旧有些担心。
“别可是了!”南宫苓看了看张德才:“一个大男人,还婆婆妈妈的……”
张德才很是不满的瞥了南宫苓一眼:“哼!不说就不说!那你们走吧!不过要早点回来!”
南宫苓与冷九重点点头,随即便出了草房,向着皇城赶去。
既然老太监想要寻得张德才,如今定会有大行动,他们倒是想去好好瞧瞧。
二人驱动灵力,很快便来到了皇城之中。
如今,飞龙袭击的那条街道之上,已然不是方才那般萧条,偶尔会有几个行人走过。
虽说依旧没有摊贩们的叫卖,但明显热闹了许多。
就在二人继续向前走时,却突然被一叫喊之声怔住:“你们快看啊!他怎么这幅模样?他该不会就是那会飞的怪物吧!”
闻声,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约而同向着声音传来之处望去。
方才说话之人正是一中年妇人,她抬手指着不远处一脚步蹒跚的老者说到,妇人旁边跟着几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女人。
听罢,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打量了那老者一番,只见那老者头发已然花白,腰背佝偻,走路都有些走不稳。
再看看那老者面容,一脸的褶皱,双眼深深凹陷,与张德才几乎无一丝相像之处。
如此明显,饶是这些女人,恐怕也是能够看的出这老者根本是画像上之人。
可为何她们还是如此之说呢?
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有些好奇,二人不觉跟了过去。
待他们上前只是,只见一衣衫褴褛的老人被围在中间,方才率先出口的女人指着那老人,很是不屑道:“你们看看他,这眼睛,这鼻子和画像上之人多像啊!”
而那女人身边的几人,俨然与那女人是一伙的:“嗯,就是啊!”
“啧啧……虽说他的年纪与这画像上的差别有些大,不过既然都说了画像之人是怪物,那他定然会变化容貌了!”那女人双手叉腰指着老人道。
“秋菊姐,既然咱们都这样觉得,不如就将他送官吧!这怪物如此可怕,为了咱们大家伙的安全,也必须如此啊!”被唤作秋菊女人旁边一人说到。
秋菊眼神中依旧满是嫌弃,望着那老人,未待秋菊开口。
一直默默无语的老人嘴唇轻启,有些虚弱道:“秋菊啊,我可是你……”
“住嘴!”未待老人将话说完,秋菊便大喝一声:“少在这里和我套近乎,你究竟有何心思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秋菊,这……”
这一会儿的功夫,周围已经围了一群人。
秋菊看了看周围之人,再将目光转移到老人身上:“听说这会飞的怪物能耐大的很,可以随意变化形态,你们看他这样子,分明就是被怪物附体了!”
“我……”
“即是如此,那赶紧将他送官吧!趁着他的伤还没有好!”
“就是就是,万一他的伤好了,咱们可就危险了!”人群中传来一阵迎合声。
听得这些,秋菊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只是,还未待她得意多久,人群中又一声音传来:“秋菊啊,这……他这不是你公公吗?你怎么……”
说话之人是一与那老人差不多年纪的女人,她神色中满是诧异。
顿时,周围之人的目光投向秋菊,秋菊脸色一变,试图掩饰住内心的尴尬:“这……桃花婶,虽说他也是我爹,可是现在的他明显是怪物变的啊!他是我爹的模样,但仍旧不能放了他,我这叫做大义灭亲!”
“唉!秋菊啊,这什么大义灭亲不大义灭亲的,你再仔细看看,他明明是你的公公,若……”桃花婶继续道。
俨然,此时的秋菊已经忍不下去,很是激动的盯着桃花婶:“桃花婶,虽说你与我这公公关系好的很,可如今他的举动确实是怪异,不管怎么说,只要有可疑的人就该送官!”
“秋菊……”
“那怪物如此凶猛,万一他真的是怪物,等他伤好了,咱们都得死!”秋菊抬高了声音。
这时,围观的众人顿时一怔,很快便换了一种态度。
“秋菊这大义灭亲值得提倡!”人群中一声音传来。
随即,便又有几人应和:“对啊!就应该如此!这怪物理应送官!”
“他不是怪物……”桃花婶很是伤心的说着。
见此情形,秋菊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意:“桃花婶,我知道你对我这公公有意思,可这也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秋菊这话明显是话中有话,顿时,周边之人的攻击皆是指向桃花婶。
“唉!还真是想不到,一直以来,这桃花婶都挺好的,前些日子,还得到了贞洁牌坊,真是想不到她竟还有这一出……”
“对啊,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秋菊,你为何要如此说!我……”桃花婶脸色一变,正欲解释。
可还未等她将话说完,秋菊便打断她的话:“不好意思,桃花婶,这平常你与我这公公想如何,我也可以当做看不到,可这关乎大家生命的事可是容不得半点马虎啊!”
“秋菊!够了!”秋菊公公听到此处,已然是听不下去:“他桃花婶,此事你还是不要在掺和了!”
“这……”
“桃花婶,既然你坚信我公公不是那怪物,那待我们将他送到官府,让官爷判定便是了。”秋菊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
“就是就是!”人群中随即有人应和。
如此一来,桃花婶也不好多说。
于是,众人便要将秋菊公公送去官府。
见此一幕,南宫苓与冷九重相互看了看,随即便有了一致的观点,他们跟随着人群向着衙门赶去。
这出闹剧,他们倒是非常好奇结局。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衙门之中,那县官听闻抓到疑似怪物的嫌疑人,自是高兴,便连忙圣堂。
待上堂之时,却见所谓的嫌疑人是一老头,他的脸色顿时一变:“我说,你们这是耍我玩吧?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怎么可能是画像上的嫌疑人?”
秋菊浅浅一笑,向前走了几步:“大人,他虽是年纪大了些,但你看看他这面貌,与画像上之人多么相似啊!并且,方才我们大家都觉得他举止怪异,怪物想必会千变万化,说不定那怪物就是附着在了他身上呢!”
听得此处,那县官有些诧异,抬头看了看众人。
众人见状,连忙点头:“没错,大人,我们都看出他行为怪异来了!”
听得此处,县官眼球转了几转。
方才,他接到命令,说是要寻画像上之人,可到现在他们找了这么久,却始终未能寻得任何蛛丝马迹。
好不容易有人前来告官,管他是不是那怪物!先抓了再说!如此一来,对上面也好有个交代。
想到此处,县官摇了摇头,又点点头:“好!既然大家都觉得他是画像中之人,那便将他关入大牢,听候处置!”
看到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一阵嗤笑。
想不到,这景峰国皇城内的官员还如此昏庸!如今,还未待审理,就草草断案。
而这周边之人,也甚是冷漠,如此明显之事,他们竟熟视无睹……
不过,这些也能说的过去,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也充分体现出了他们的本性吧!
南宫苓不禁想到先前她自己被欺负时的情形。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上,弱者只能被动挨打,只有强者才可生存下去。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声音传来:“大人,不要,他不是怪物……”
闻声,众人目光顿时向着声音传来方向投了过去,而说话之人正是桃花婶。
只见桃花婶脸上挂着满满的担心:“大人,冤枉啊!他真的不是怪物!”
说话间,桃花婶已经来到大堂之上,双膝猛然跪下,行了一个大礼。
见有人突然出现,县官一怔,虽说他不想继续审理下去,可堂下还有那么多人看着。
无论如何,他也无法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无奈之下,县官只得勉强控制住情绪,开口道:“堂下何人?”
“民妇王氏,与张老是邻居,民妇可以作证,张老不是怪物!”桃花婶很是坚定道。
“哦?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他不是怪物?”县官追问道。
“大人,方才民妇正要回家,便看到秋菊拉扯着张老说他是怪物,早上民妇还见过张老,他断然不是那怪物!”桃花婶连忙道。
秋菊听罢,脸上顿时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意:“桃花婶,你怎么可以如此确认?难不成今早上,我公公与你在一块?”
“我……我……”一时间,桃花婶不知应如何回应。
毕竟在这里,女人的贞洁甚是重要,桃花婶丈夫已然死了二十几年,俗话说的好,寡妇门前是非多。
纵使她到了如今这个岁数,名节依旧是大忌。
若她现在承认,定然难逃众人鄙夷的目光。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秋菊不屑一笑:“大人,若桃花婶今早上没有与我公公在一块,那她的话就根本不足为信!”
“秋菊,你……难道你一定要把事情做绝吗?”此时,张老再也看不下去,很是悲愤道。
“我……”秋菊脸色一变。
就在这时,一衙役突然走上前来:“老爷……老爷,不好了……”
见这衙役突然冲上来,县官的脸色一变。
从这衙役对县官大人的称呼,以及他的行动便可看出,他与县官的关系不一般。
只是,在这种场合之下,他如此之做,却让县官很是没面子。
“如此莽撞,成何体统!”县官冷冷的瞥了那衙役一眼。
“老爷,顾不得这些了,你且先听我说!”说话间,衙役已然来到县官的身边,他趴在县官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顿时,县官脸色一变:“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
衙役连连点头:“千真万确啊,老爷,您看,现在如何是好?”县官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他眼球转了几圈。
随即,他抬手拿起桌上的令箭:“来啊!把张老与王氏压下去,午时三刻问斩!”
此话一出,秋菊立刻挂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县官大人断案如神,真是我们大家的楷模啊!”
“大人英明!”其他围观之人皆是应和。
“县官大人,这……为何要杀我们?”桃花婶很是诧异道。
“方才本官已经断了此案,张老疑似画像上之人,而你偏偏说他不是怪物,这充分说明,你们二人说同伙!”
县官轻轻捋了捋胡子:“既然是同伙,那就一个都不能放过!”
“大人,冤枉啊!”张老连忙道。
可此时,那县官根本不理会:“来啊,把他们带下去!”
“是!”随即,上来几个衙役,将张老与桃花婶架起,便要带下去。
围观众人自然不会阻止,既然这张老有是怪物的嫌疑,他们自然不会为他求情。
毕竟这种情况之下,他们只想自保,早上发生之事,已然将他们吓的不行。
眼看着张老与桃花婶便要被带下去,县官突然从座位上起身:“如今,那怪物甚是疯狂,恐怕不止附身在一人身上,还望大家多多留意,若发现周边有可疑之人,立刻将他们带来!”
众人顿时一阵低声讨论,县官继续道:“如今情况危机,若不趁着怪物受伤之际将他除掉,待他伤好了,咱们就惨了!所以,宁可错杀一千,也绝对不能放过一个!”
众人一怔,随即连忙点头。
毕竟,对这些围观之人而言,也真的想快些将怪物除掉。
如今,只要他们自己没事便好,至于其他,他们根本不想理会。
“好了,退堂。”说完,县官便要转身直接离开。
这时,南宫苓突然上前:“且慢!”
县官一怔,回身看向南宫苓,俨然有些不高兴:“你是何人?还有何事?”
“大人,方才你说只要我们发现有嫌疑人,都要第一时间举报是吗?”南宫苓故意道。
县官有些诧异,但还是点点头:“没错。”
“听大人方才话的意思,只要发现嫌疑人,便要立刻将他处理掉是吗?”南宫苓继续道。
县官盯着南宫苓看了看,随即道:“不错,为了防止怪物伤到百姓,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
听得此处,南宫苓浅浅一笑:“那好,大人,我这里有一嫌疑人需要举报。”
县官一怔,随即有些期待的看向南宫苓:“哦?你所说的嫌疑人在哪?快快道来!”
南宫苓嘴角依旧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此人……此人民女不敢说……”
听到有嫌疑人要举报,县官已然是激动的不行,连忙道:“无妨,直说便是,一切有我呢!”
“大人,你说的都是真的?”南宫苓故意盯着县官。
县官点点头,保证到:“这是自然,直说便是!”
“大人,其实民女口中所说的嫌疑人,就是你……”南宫苓目光很是坚定的盯着县官。
听罢,县官顿时愤怒:“什么?你这丫头是故意捣乱的吧!?”
见县官如此反应,南宫苓顿时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这……大人,方才是你要我说的,可为何……为何我刚刚说完,你就如此生气啊……”
南宫苓委屈巴巴模样盯着县官,好像受了多大的欺负一般。
县官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混账!我看你这丫头是看着本官好欺负,所以在这里胡闹是吧?来人!”顿时,县官愤怒不已。
可越是如此,南宫苓越是觉得有趣,只见南宫苓上前一步:“大人,当然不是,民女只是将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罢了。”
“胡闹!”县官更加生气:“来人!把这疯丫头给我抓起来!”
“且慢!”见此情形,冷九重上前一步,制止道。
“呵!今天还真是怪了,找事的一个接一个是吧?”县官更加愤怒。
“大人,我们可不是来找茬的。”南宫苓故意道:“方才我也只不过是将心中之话说出,大人也说过,我们都可以将心中所想说出的,难不成这一切都是大人……”
“够了!本官没时间陪你们在这里瞎折腾!”俨然,此时的县官已不想继续说下去。
随即,县官转身便要离开,毕竟南宫苓的话着实过于厉害了些,一时间,让这县官竟不知如何应对。
方才,他刚刚说了,绝对不能将一个嫌疑人放过,宁可错杀一千,也觉不放过一个。
而现在,南宫苓立刻又说,她觉得这县官就是嫌疑人,如此一来,这让县官情何以堪?
因而,此时县官自然不想继续在此待下去。
只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南宫苓与冷九重又怎会轻易让县官离开?
“呵呵,想不到这景峰国的衙门竟是如此不辩真假!”这时,冷九重突然大笑几声。
冷九重如此举动,顿时让县官与众人惊住。
冷九重的话铿锵有力,而起举动也甚是大气,一时间,县官竟不觉有些怔住。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县官觉有些不对劲,下意识说到。
冷九重冷冷一笑:“没什么意思,我也只不过是赞叹赞叹罢了!”
县官快速思考着,很是警觉道:“你究竟是何人?”
“我是何人重要?”冷九重浅浅一笑。
这下,彻底将县官激怒了:“好,既然如此,来人!把他们一并带下去!想必,他们也是画像上之人的同伙!”
“是!”一旁的衙役顿时又上来几个,他们直直的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冲去。
俨然,他们是想将南宫苓与冷九重抓下去。
“放肆!谁敢!”南宫苓大喝一声。
南宫苓的话顿时让众人一惊,如此场合之下,敢如此之说的人,想必不是一般人。
况且,南宫苓的语气,也不像是一般人能说得出的。
刚刚正要上前的两个人顿时怔住,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南宫苓与冷九重,却迟迟不敢上前。
毕竟,他们也不想得罪人,若是得罪了他们不该得罪的人,那还了得?
只是,此时的县官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根本顾不得太多:“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将他们抓起来!”
“哦?想抓我们?”冷九重淡淡一笑:“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呵!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抓你们,难道还有人敢阻拦?”县官冷冷一笑。
毕竟这是在他的衙门之中,他才不信,抓两个百姓还不行了。
虽说,此时他也发现,眼前的这两个人与其他百姓有些不太相同。
可不管怎样,他都不会想到南宫苓与冷九重的身份,毕竟,在县官的印象之中,能够来到县衙的人,定然不会是什么大官。
所以,在他看来,南宫苓与冷九重可能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
若是平常,县官定然不会与他们过多计较,毕竟,县官也不想得罪人。
可方才,他刚刚得到了特殊命令,如此一来,若有人想阻拦他“办案”,他可是有足够的权利将阻挠之人抓起来的!
“抓的就是你们!”县官紧紧咬了咬牙齿,“咯咯”的声音顿时发出:“还愣着做什么?上!”
一旁的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个敢率先上前。
毕竟,他们谁也不想得罪人。
这下,县官更加愤怒了:“怎么?我的话你们也不听了?是不想在衙门里干了是吧?”
县官此话一出,众衙役自然不敢怠慢:“不不不,大人恕罪!”
随即,众衙役争先恐后的向前,便要去抓南宫苓与冷九重。
南宫苓与冷九重浅浅一笑,看了看扑上来的众衙役,二人很是轻松的便避开了这些衙役的抓捕。
“废物!一群废物!”这下,县官更加愤怒了:“快把他们统统抓起来!”
“想抓我们?”冷九重冷冷一笑,在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些许寒意,让人看了便觉身上一阵寒冷。
待冷九重话音落下之时,他一个箭步上前,便来到县官面前。
县官觉自己的脖子处一阵发凉,待他回过神来,低下头时,却见冷九重正用剑抵住他的脖子。
只要冷九重手上稍稍用力,县官的命就保不住了……
顿时,县官吓得屁滚尿流,说话都有些不清:“你……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若是你们敢谋害朝廷命官,可是要株连九族的!”
“哦?是吗?”冷九重抬手,将剑锋靠的县官脖子更近,顿时,在县官的脖子上便留下一道红印。
“不知,在景峰国的法律之中,若是意图谋害他国使臣又该当何罪呢?”冷九重浅浅道。
此话一出,县官似是意识到了什么。
方才,在冷九重与南宫苓刚刚出现之时,他便觉有些不对劲,原先,只是以为他们是哪个大官家的儿女。
如今,听了冷九重这一番话,他突然想起了一些东西:“你……难道你是……”
见此情形,南宫苓缓缓上前:“没错,这便是萧灵国的冥安王。”
“什么!?这……”县官听了,险些晕了过去:“我……方才……”
顿时,县官乱了手脚。
冷九重浅浅一笑:“大人这是怎么了?方才不还在说要诛本王九族吗?”
县官更加害怕,连忙摇头:“不,不,方才……方才只是误会……”
“误会?方才,本王可是真真切切的听到大人说要将本王与本王的王妃压入大牢的!”冷九重抬高了声音。
“不是,冥安王殿下,这……”县官一时间不知应该如何解释,只得连忙道歉:“方才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冥安王殿下,还望冥安王殿下恕罪……”
萧灵国冥安王的称号在整个景峰国也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先前,县官也听过萧灵国冥安王来了景峰国的消息,可却不曾想,今日竟让他给得罪了……
这县官办案如此嚣张,完全是凭借他的表哥是景天泽身边的侍卫统领,如此一来,景峰国皇宫里之事,他可谓是了如指掌。
他也听说过,冷九重与南宫苓在皇宫之中,就连景天泽都要让他们几分。
如今,在他这小小的县衙之内,他该能如何?
且,方才他为了免去麻烦,审案还如此草率。
若他二人把这一切入宫告诉了景天泽,那他这辈子别说是什么升官发财了,恐怕,就连他这小命都有可能不保!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便是赶紧让冷九重与南宫苓消气,方才发生之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冷九重与南宫苓却并没有想就这么算了的意思。
只见南宫苓缓缓走上前去:“大人,方才你不还说我们二人是怪物的同伙吗?怎么现在又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了呢?”
“这……我……”一时间,县官不知如何回应:“冥安王殿下,冥安王妃,方才之事只是误会,有什么话好好说,好好说……”
“好好说是吗?”南宫苓很是严肃的盯着县官,方才的那一抹淡淡的玩意顿时消失。
见南宫苓严肃起来,县官更加紧张,他连忙用力点头:“嗯,好好说……”
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
俨然,此时的他们也不想继续如此挟持着县官。
毕竟,如此下去,对解决问题而言根本没有什么帮助。
且,如此拖地时间越久,张德才越是危险。
要想阻止景天泽的计划,必须赶紧将活死人咒破除才是。
想到此处,南宫苓开口道:“那我问你,方才,他都和你说了什么?”
南宫苓指着方才突然闯进来的衙役道。
在这衙役进来之后,县官的情绪便变得异常兴奋,定然是方才衙役说了什么计划。
“这……”县官吞吞吐吐的,许久未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怎么?不想说?”南宫苓继续道:“罢了,既然大人不想好好说,那我们也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南宫苓瞥了一眼那县官,随即将目光转移到冷九重身上:“王爷,方才此人冒犯了我们,我们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夫人,本王早就有这想法了!”冷九重淡淡一笑:“虽说这是在景峰国,可他作为朝廷命官却如此玩忽职守,还随意冒犯他国使臣,咱们也是时候帮皇上一把了!”
说着,冷九重对着他手中的长剑,轻轻吹了一口气,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许。
县官明显可以感觉到冷九重手中的长剑正一点点向着他的脖子逼近。
这下,他真的慌了:“饶命……冥安王殿下饶命……”
“说不说!”冷九重将手中的长剑一横,厉声道。
县官脸色变得苍白,此时的他已然再也经不起惊吓,只得道:“我说,我说就是了……”
于是,县官便将方才衙役所说之话说了出来。
原来,皇宫中传来消息,让各个衙门抓紧时间,搜寻画像上之人,只要寻得可疑之人,便不需多问,直接杀掉。
而后,将会按照搜寻可疑之人的成效论功行赏。
如此一来,县官自然是想多抓些可疑之人,说不定瞎猫碰上死耗子,让他得了这个便宜……
听了县官的这些话,南宫苓与冷九重这才恍然大悟。
看来,景天泽是下定决心要寻得张德才了。
“冥安王殿下,冥安王妃,现在我已经说了,我也对方才冒犯你们之事道歉,现在,你们是不是应该把我放了?”县官有些试探道。
“不行。”县官话音刚落,南宫苓便一口回绝。
“这……”县官一阵害怕:“王妃,方才都是下官不好,还望王妃大人不记小人过……”
县官慌忙说着好话,毕竟此时,冷九重的长剑就在他的脖子上。
若是他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他这小命可就真的不保了。
顿时,县官的额头上渗出些许汗珠。
“方才的老人根本不是什么怪物,把他们放了。”南宫苓冷冷道。
“是是是!”县官连忙应道:“来人,把他们放了!”
“大人,这……”一旁的衙役有些为难。
“难道你还听不懂我的话?”县官有些急了,被剑架在脖子之上,他怎么可能不害怕?
“可是……”
“还不快去!”县官抬高了声音。
见此情形,那些衙役自然不敢怠慢,只能连忙上前,将张老与桃花婶放开。
“谢谢王爷,谢谢冥安王妃……”张老与桃花婶见自己被放,甚是高兴,连忙上前像南宫苓与冷九重道谢。
“不必客气。”南宫苓浅浅一笑:“我们也只不过是还你们一个清白罢了!”
“冥安王妃,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
这时,秋菊突然走上前来,眼睛里充满着愤怒与不屑:“方才,众人一直认为这老不死的便是画像上的怪物,这是有目共睹的,为何您就是不信呢?再者……”
南宫苓饶有趣味的打量了秋菊一番,正欲回应,桃花婶突然走上前来:“秋菊,你那么想将你公公送到衙门,不就是不想替他养老吗?就算如此,你也用不着将他害死吧!”
桃花婶此话一出,众人目光再次投向秋菊。
只是这次,桃花婶眼神之中却是充满着愤怒。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顿时,秋菊急了,很是激动道。
看着这一切,不觉间,南宫苓嘴角的那抹笑意更深了。
“我血口喷人?”桃花婶冷冷一笑:“秋菊啊,这人呐,说话是要凭良心的!”
“你……你休想陷害于我!”秋菊更加紧张了。
“这人呐,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桃花婶长叹一口气道:“自从张生去世,你便一心想将张老赶走,根本不想照顾张老,这一切,我这个作为邻居的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秋菊脸色很是难看,南宫苓与冷九重默默看着眼前一切,却未出声。
这时,桃花婶继续道:“从今年入春,你便将张老赶了出来,让他流落街头,我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你这女人的心怎么能这么狠!”
看到此处,冷九重将手中的长剑拿下。
县官见状,慌忙退后了几步,生怕再被南宫苓与冷九重控制住。
“多谢冥安王,多谢冥安王妃!”稍作反应,县官连忙道。
闻声,桃花婶那愤怒的眼神这才稍稍和缓了一些。
虽说,此时的她很是愤怒,但毕竟县官在说话,于是,她便稍稍控制情绪,将已在嘴边的话暂时收住。
“大人,既然画像嫌疑人一事,如今已经有些明了,那接下来这个案子,大人是不是应该好好审理一番了?”南宫苓浅浅一笑。
县官暗自抹了一把汗,连忙道:“冥安王妃所言极是,下官这就着手处理!”
县官一边说着,一边退回到座位前,双腿一软,顿时摊坐下去。
过了一会儿,县官这才开口道:“桃花婶,你且好好说说,秋菊究竟做了什么事!”
“是!”得到县官的许可,桃花婶自然不在顾及其他。一股脑将她所知道的一切说了出来。
原来,从入春之后,秋菊便将张家所有财产收入了囊中,还总觉得张老在家中碍事,便将张老赶了出去。
但碍于他人的言语,秋菊表面的功夫做的还是不错。
她为了不让旁人看出张老受委屈,便让张老住在马骝之中,如果等到有人去张家,专程要见张老时,她只想便会让张老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让旁人以为,她对张老很好。
而就在前几天,秋菊连马骝都不让张老住了,一心想让他去死。
那日,桃花婶恰好看到,她不忍让张老饿死在街头,便让他去了自己家中。
只是,桃花婶毕竟是一寡妇,俗话说的好,寡妇门前是非多,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桃花婶便一直隐瞒着此事。
而张老一向是老实,虽说他一直受委屈,却一直不愿报官,如此一来,桃花婶也不好多说。
听了桃花婶这一番话,南宫苓心中不觉一颤,想不到张老竟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这秋菊竟如此狠心!
桃花婶话音落下,县官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南宫苓与冷九重:“冥安王殿下,王妃,如今……不知二位有何看法?”
南宫苓看了看县官:“你是这里的朝廷命官,此地的大小事件,自然是由你说了算。”
“可……可是……”俨然,此时的县官有些不知所措,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会再次得罪了南宫苓与冷九重。
“怎么?难不成堂堂景峰国县官,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冷九重饶有趣味的打量了县官一番。
顿时,县官回过神来,连忙摇头:“不,自然不是……”
稍作思考,县官用力敲了一下桌子:“秋菊诬陷他人,不忠不孝,一心谋害长辈,证据确凿,将其关入大牢,三日后处决!”
“不要……冤枉啊大人……”秋菊连忙喊着。
可县官根本未理会,顿时上来两个衙役,直接将秋菊带了下去。
“冥安王殿下,王妃,不知下官如此之做,可妥当?”县官有些不放心的看向南宫苓与冷九重,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再次得罪了南宫苓与冷九重。
毕竟,先前他也听说了,景天泽对待南宫苓与冷九重很好。
若南宫苓与冷九重进了宫里,在景天泽面前将今日之事说出,他的乌纱帽定然保不住,恐怕他的小命都会不保。
“大人看着处理便好。”冷九重浅浅道:“我与夫人还有要事处理,就不打扰了。”
说完,南宫苓与冷九重直接离开。
毕竟此时,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做,他们怎会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
出了县衙门,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向着皇宫方向赶去。
此时,已近傍晚时分,想必景天泽应该会加快行动了吧?
如今,还未寻得破解活死人咒的法子,只得暂时去拖延时间,以免那些婴儿受到伤害。
这次,南宫苓与冷九重没有躲闪,而是选择了从宫门而入。
得知南宫苓与冷九重前来,老太监连忙将此事告知了景天泽。
景天泽也有些好奇他们来此原因,为了以防万一,他便稍作收拾,向着龙腾殿赶去。
龙腾殿中,景天泽坐在龙椅之上,而南宫苓与冷九重则坐在大殿的偏右侧。
景天泽打量了南宫苓与冷九重一番,俨然未能看出二人来此目的。
于是,景天泽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开口道:“冥安王殿下,王妃怎么选择在这时候入宫了?”
“哦,其实也没什么。”冷九重很是平淡道:“只是,明日一早我与夫人便要离开了,想到这些日子,在景峰国内都没能好好游玩一番,所以,我二人想趁现在天色还不晚,到皇上的御花园中散散心。”
听得冷九重这番话,景天泽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诧异的神色。
这时候,他们怎会想起到御花园中散心?其中定然有蹊跷!景天泽不禁想到。
可此时的景天泽却如何也想不到南宫苓与冷九重的目的所在。
“呵呵,即是如此,那让小德子陪你们前去便是了!”景天泽浅浅一笑:“今日,朕还有要事处理,就不陪你们了。”
说着,景天泽看向一旁的老太监:“小德子,好生陪着冥安王殿下与冥安王妃,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若是让冥安王与王妃受到什么危险,唯你是问!”
景天泽很是严肃的说到,随即对着老太监使了一个颜色。
这一甚是轻微的举动已然被南宫苓收在眼底,她也只是浅浅一笑,却未多言。
景天泽表面上虽是在嘱咐老太监,让他保护南宫苓与冷九重,可实际上却是让老太监监视他们。
南宫苓与冷九重虽是察觉,可依旧若无其事一般。
“是!老奴一定将冥安王与王妃照顾的好好的!”老太监应了一声。
“冥安王,若无他事,便随小德子去吧。”景天泽看了看冷九重。
冷九重轻轻点头,脸上挂起一抹看似高兴的笑容:“好,那在此谢过皇上了。”
随即,南宫苓与冷九重便跟着老太监出了龙腾殿。
御花园在龙腾殿与冷宫的中间位置,走了一会儿,三人便来到了御花园中。
此时,御花园中的花依旧有许多盛开着,南宫苓快速跑到花丛之中,一会儿轻轻嗅着花的清香,一会儿在花间漫步,俨然很是惬意。
而冷九重则默默的陪在南宫苓身旁,二人有说有笑,好似在认真欣赏御花园的美景一般。
看着南宫苓与冷九重模样,老太监也放心不少。
毕竟老太监的年纪大了,不比南宫苓与冷九重,他跟在南宫苓与冷九重身后不一会儿,便已气喘吁吁,而南宫苓与冷九重却是玩的非常开心。
“德公公……快看,这是什么花?好漂亮呀!”南宫苓用眼睛余光轻轻瞥了瞥身后的老太监,见他现在模样,嘴角微微一动,随即指着一旁的一株花道。
老太监闻声,只得加快脚步追赶南宫苓与冷九重的步伐,可由于他真的太累,动作依旧慢了许多。
过了好一会儿,老太监这才走到南宫苓近前:“王妃,这个呀……”
老太监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南宫苓方才问的那株花,缓缓道:“此花名为蝴蝶鸳鸯心,你看,它这花朵像不像是两只振翅欲翔的蝴蝶?”
南宫苓顺着老太监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去,只见这淡紫色的花朵,却是如同两只蝴蝶一般。
见南宫苓点头,老太监继续道:“王妃请从这边看,这两朵相近的花像不像正在戏水的鸳鸯?”
南宫苓紧接着来到又一侧,果然,正如老太监所言,像极了。
不知怎的,南宫苓似是喜欢上了这蝴蝶鸳鸯心,目光直直的落在这花上,久久没有移开。
这时,老太监继续道:“王妃,其实此花最为有趣的地方在它的花蕊处!”
“哦?是吗?花蕊有何奇特之处?”南宫苓很是好奇道。
老太监目光落在蝴蝶鸳鸯心之上,嘴角微微上扬:“王妃请仔细看这里……”
老太监一边说着,一边给南宫苓指着蝴蝶鸳鸯心的花蕊:“每个花蕊是红色的心型,而在蝴蝶与鸳鸯相间处,整个花蕊又自成心形。”
按照老太监所言,南宫苓向着一株蝴蝶鸳鸯心看去,只见那鹅黄色的花瓣中,隐藏着大红色的花蕊,其形态与老太监所言一模一样。
不觉间,南宫苓真的喜欢上了这蝴蝶鸳鸯心。
南宫苓顿时如小孩子一般,在花丛中穿梭着。
过了一会儿,她便来到另一类花丛中。
此时,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可南宫苓依旧不知疲惫的在御花园中穿梭着。
只是,老太监却没有那么大的精力始终跟着。
终于,老太监忍不住开口道:“王爷,王妃,如今天色已晚,明日二位还要尽早赶路,现在是不是应该……”
听得老太监之话,南宫苓与冷九重自然是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不过,南宫苓与冷九重的目的还未完成,他又怎么会轻易离开?
“无妨,今日王妃甚是高兴,便让她多玩一会儿吧,最多明日稍微晚点启程便是了。”这时,冷九重浅浅一笑道。
“这……可是冥安王……”老太监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
俨然,此时的他很是想让南宫苓与冷九重快些离开。
“德公公是不是觉得陪我们在此逛御花园很是无聊?”南宫苓面无表情的上前,望着老太监说到。
“这……王妃说的这是哪里的话?陪王爷王妃在此游玩是老奴的职责……”老太监一怔,慌忙解释道。
“德公公年纪已大,陪着我们在御花园中来回跑着,自是疲惫,咱们虽说是玩的开心,但让德公公如此也不太好。”冷九重浅浅一笑,看了看老太监,随即又将目光移到南宫苓身上。
南宫苓自是明白冷九重意思,随之笑了笑:“若是如此,不如这样吧,王爷,咱们再从御花园中玩一会儿,德公公累了,便在这里休息休息好了!”
“王妃……”老太监正欲想让南宫苓与冷九重快些离开这里。
可还未等他将话说完,南宫苓便向着不远处跑去:“王爷,这花好香啊!”
“哦?是吗?我来看看!”说着,冷九重也跟了过去。
看着南宫苓与冷九重如此模样,老太监着实无奈。
于是,老太监只得在原地望着南宫苓与冷九重,时刻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盯着南宫苓与冷九重看了有一会儿,却见他二人只是在离着他不远的地方赏花,根本没有任何其他举动。
如此看来,他们应该只是来赏花的吧?
老太监暗自想着,不觉间他的警戒心放下来许多。
就在这时,一小太监突然跑了过来:“德公公……德公公……”
闻声,老太监一怔,看向声音传来方向:“什么事?”
“德公公,皇上说有要事寻你……”小太监气喘吁吁道。
听得此处,老太监连忙看了看时间,此时已是申时,离着活死人咒发生效用之时已很近了。
顿时,老太监的脸色沉了下来,怔怔的望着前方,一时间忘了回应。
“德公公……德公公!?”小太监见他模样,心下一紧,赶忙道。
过了一会儿,老太监这才回过神来:“嗯,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那好,即是如此,小的便去忙了。”听罢,小太监连忙说道,毕竟他也看出老太监脸色有些不对。
传话这种事,只要意思传到便是了,小太监自然也不想多留,给自己找麻烦,在宫里待了这么久,这点事情他还是清楚的。
待小太监离开,老太监眼神中透露着深邃,冷笑着瞥了南宫苓与冷九重那边一眼。
而此时,南宫苓与冷九重虽是在花丛中穿走,嬉戏着,可老太监这边的情况,他们却也很是关注。
方才发生一切,他二人俨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见此,南宫苓与冷九重相互看了看,不约而同的露出一丝笑容。
南宫苓故意抬高了声音:“王爷,你看这花是什么花啊?好漂亮!”
南宫苓望着眼前的御魂花,故意道。
“这我也不清楚,不过真的好漂亮。”冷九重也故意道:“管它是什么,只要好看便是了,来,夫人,本王给你戴上!”
说着,冷九重摘下一朵御魂花便要为南宫苓戴上。
“好呀!”南宫苓笑着点点头。
见此情形,老太监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这边走了几步,正欲开口,却又突然止住。
随即,只见老太监直接转身,向着龙腾殿方向走去。
南宫苓与冷九重见老太监走远,这才将御魂花放下。
原来,方才南宫苓发现御花园中有御魂花,御魂花有种特殊的香气,且花朵颜色着实鲜艳,只是,此话却是有迷惑人的心智的功效,于是,她灵机一动,便故意演出了这一幕。
只要让老太监看到他们来到御魂花面前,还能如此“开心的”玩耍,那老太监的戒备之心便会下降。
如此一来,他们的机会便多了一分。
待老太监离开一段时间,南宫苓与冷九重再次服下挥行丹,尾随着老太监来了龙腾殿之中。
此时,景天泽正满是愁容的坐在龙椅之上,脸上的黑线很重,而老太监则跪在地上,俨然,景天泽是生气了。
见此情形,南宫苓不禁有些后悔,没有早点来这里,错过了一些事情。
于是,南宫苓很是认真的向着龙腾殿之中看着。
“你这是什么意思?”终于,景天泽再次开口,很是严肃的望着老太监:“第四十五人可能解决掉了?那万一被抓的那些人中没有他呢?”
“皇上息怒……这……这是老奴的疏忽……”老太监慌忙磕了几个头。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景天泽这才稍微收了收怒气:“起来吧。”
“老奴不敢……”老太监始终把头埋得很低。
“现在再去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处了。”景天泽长叹一口气:“如今,距离子时一刻已经时间不多了。”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互相看了看。
想必子时一刻一到,那些婴儿也就难逃一劫了吧?
南宫苓的心顿时紧张起来。
这时,老太监抬起头来,看向景天泽:“皇上,先前我便已经寻得第四十五人画像,也发给各个衙门,让他们去寻找,这么长时间,这皇城总共这么大,而方才探子汇报说,已经解决了十五个类似之人……”
说到此处,老太监抬起头来,有些试探的看向景天泽:“如此一来,想必第四十五人应该也难以逃脱了吧……”
老太监话音刚落,景天泽便抬起头来,定定的望着他:“这也难说,万一呢?”
“这……”
“启动活死人咒,朕可是付出了着实昂贵的代价,此事容不得半点马虎,你还有没有其他办法,确保其可以不出岔子?”景天泽稍作回应,随即看向老太监。
老太监再次低下头去,神色俨然有些慌张,许久未能说出一个字来。
见老太监的反应,景天泽便也看出他的意思。
如今,距离子时一刻越来越近,而天色则渐渐黑了下来,景天泽灵力又无法使用,就算他想要亲自去寻地四十五人行踪,也是无法了。
为今之计,他也只能期待,第四十五人已死。
“罢了,事到如今,也只能赌一把了。”景天泽长叹一口气。
这时,老太监突然抬起头来:“皇上,其实您也用不着担心,虽说,飞龙受伤后无法再寻新的目标,可今日众衙门却也是解决了十五类似之人,如此一来,活死人咒应该不会出问题。”
听罢,景天泽轻轻点头:“那好,咱们现在便……”
说话间,景天泽便从龙椅上起身,而老太监也连忙站起身,走到景天泽身边,慌忙扶住他。
只是,景天泽的后半句话还未说完,脸色再次变得沉重:“对了,冷九重与南宫苓他们现在在何处?”
“御花园中。”老太监回应道。
“什么!他们竟然还没走?”景天泽大吃一惊:“如此把他二人放在御花园中,若是他二人发现了……”
“皇上切莫担心,听老奴慢慢道来。”老太监浅浅一笑。
见老太监如此淡定,景天泽那很是紧张的神情顿时和缓了些许。
老太监将南宫苓与冷九重进入了御魂花领地之事告诉了景天泽。
景天泽听罢,脸色依旧凝重:“虽是如此,咱们也不可掉以轻心,毕竟他二人本已离开景峰国,又突然折返就很是怪异了。”
“皇上放心便是。”老太监连忙道:“御魂花之效,全天下也没有几个能抵挡的住,纵使他二人能力再高,在三个时辰内也休想出来。”
若是再过三个时辰,子时一刻定然已过,到了那时,景天泽自然便也不必担心其他。
这时,景天泽才点了点头:“那便好,如此看来,还是快些去看看如云吧。”
老太监点点头:“是!”
于是,景天泽与老太监便要想着冷宫方向走去。
去冷宫自然是要经过御花园,为了不引起景天泽的怀疑,南宫苓与冷九重慌忙向着御花园走去。
如今的景天泽没办法运用灵力,行动已然比南宫苓与冷九重慢了许多。
待景天泽与老太监到达御花园之时,南宫苓与冷九重早就来了御花园之中。
二人慌忙来到御魂花花丛之中,在花丛最深处,二人双双倒下。
南宫苓将头枕在冷九重胸膛上,二人眼睛微微闭着,一副睡着模样。
景天泽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俨然很是满意。
见南宫苓与冷九重躺在这里,他与老太监正欲离开,可还未等他二人走下几步,景天泽便突然停下脚步。
“等等,不太对劲!”景天泽突然抬手,示意老太监停止上前。
老太监一怔,有些诧异的看向景天泽:“皇上,怎么了?”
景天泽神色很是严肃,目光直直的盯着南宫苓与冷九重,缓缓道:“中了御魂花之毒,神智虽是会不清,但也不至于晕过去吧?”
景天泽的话顿时让老太监也是一惊。
这御魂花颜色鲜艳,香气逼人,其蛊惑人心之效也是相当厉害。
只是,让人昏睡,还真是前所未见。
听得景天泽之话,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心顿时也紧张起来。
方才,他二人只顾得赶紧来到御花园之中做样子了,却忽视了御魂花迷失心智与昏迷间的区别了。
这时,老太监有些试探的缓缓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这边走来,每走一步,他都甚是谨慎,生怕会突然间遇到什么意外一般。
而老太监靠的越近,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心便越是紧绷。
他二人慌忙思考着其他的解决办法,可是思量了许久,依旧半点头绪都没有。
无奈之下,只得继续装昏迷,只能随机应变了。
很快,老太监便来到南宫苓与景天泽身前。
老太监很是仔细的在南宫苓与冷九重身边打量着。
过了一会儿,老太监的嘴角突然挂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回到景天泽身边:“皇上,不用多虑了,他二人不是装的。”
“哦?”景天泽有些诧异。
这时,老太监连忙道:“皇上,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老太监从手中拿出一根青草。
景天泽接过老太监手中的青草,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他:“这……这是青宁草?”
老太监轻轻点头:“是的,皇上,方才老奴在上前观察之时,在冷九重的旁边发现的。”
景天泽抬起头来,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所在的地方看了看。
这时,老太监继续道:“青宁草可以使人陷入昏迷,想必方才他二人是不小心碰到了青宁草才昏睡过去的。”
景天泽轻轻点头:“那便好,如今,没了他二人的捣乱。咱们可以好好实施咱们得计划了。”
见景天泽不再多虑,南宫苓与冷九重这才算是稍稍安心。
原来,在这御花园之中,不仅有着些许名贵花草供人欣赏,在御花园的最深处还隐藏着些许带有毒性的花草。
这些花草是景天泽特意培植,以便应对不时之需用的。
却不曾想,在这时候便派上了大用处。
景天泽不禁有些高兴,于是,抬起头来看向老太监:“走吧,去将婴儿准备好去。”
老太监点点头:“是。”
随即,二人向着冷宫方向走去。
这次,有了上次的教训,景天泽与老太监自然不敢大摇大摆的进去,毕竟他们也害怕会再次遇到那群女人。
说实话,景天泽还真的有些害怕那些女人的。
于是,景天泽先让老太监进了冷宫,将那群女人关在那间房子里,随后景天泽才敢走进去。
二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景如云所在之处。
南宫苓与冷九重同样以上次的方法紧紧跟了过去。
不过,这次他们二人离着景天泽与老太监比起上次要近的多。
毕竟,这时候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知道景天泽现在没有灵力。
既然这样,他们也就不用担心会被景天泽发现了。
很快,他们便看到了景如云。
此时的景如云依旧躺在床榻之上,现在与上次见景如云之间的差别便是床榻旁边的蜡烛了。
这短短的时间里,景如云的周边却是摆满了蜡烛,从景如云的头顶一直到脚底,蜡烛围了一圈。
并且,这些蜡烛贴的景如云特别近。
南宫苓不禁看向冷九重,用神智到:“摆这么多蜡烛是干嘛用的?”
“想必是聚集景如云的精元用的吧。”冷九重目光很是严肃的望着景如云这边,浅浅道。
凝聚精元?这小小的蜡烛竟会有这么大的作用?南宫苓不禁有些质疑。
这时,冷九重继续用神智到:“你看,正好八十一根蜡烛!”
听罢,南宫苓也慌忙数了数围在景如云身边的蜡烛,果然,不多不少,正是八十一根。
一时间,南宫苓的眼神中竟透露出些许羡慕的眼神。
冷九重这是什么脑子?这一会儿的功夫竟能将那么多蜡烛数完?
“你是怎么做到的?”终于,南宫苓忍不住问道?
“哈哈,这还不简单?”冷九重浅浅一笑:“从景如云的头部到脚底,快点数便是了。”
南宫苓正很是认真的听着,正欲等着冷九重启神秘的回应。
却不曾想,冷九重却是如此敷衍。
南宫苓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她愤愤的望着冷九重。
该死的冷九重,竟敢耍我!等着,过会儿便有你好看的!
南宫苓暗自想着,随即给了冷九重一计狠狠的白眼。
见南宫苓没有说话,冷九重也收住了笑容:“好了,不逗你了。”
随即,二人目光再次落在景天泽与老太监身上。
只见景天泽在景如云头前面站了一会儿,双手浮在半空中,好像是在画什么东西。
由于离得有一段距离,且景天泽的手势着实快了一些,所以南宫苓与冷九重根本没能看清楚。
紧接着,景天泽又来到景如云的脚后,用同样的方法在景如云后面画了一会儿。
待景天泽停下之时,老太监缓缓走上前去,眼神中俨然有些惋惜:“皇上,你这如此之做,真的值得吗?”
见老太监模样,景天泽浅浅一笑,不知怎的,这一会儿的功夫,景天泽头上的白头发顿时增多了许多,并且,他的嘴唇已然有些干裂。
南宫苓很是诧异的看着这一切。
这时,景天泽缓缓开口,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值得,一开始朕便说过,朕做这些不后悔。”
老太监有些无奈的轻轻摇了摇头:“可是……十年寿命对皇上您来说……”
未待老太监把话说完,景天泽直接打断了他,景天泽的神色很是严肃:“十年换一生,这当然值得。”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一怔。
十年换一生?这是什么情况?
先前,南宫苓与冷九重听说过这活死人咒可以使人起死回生,只是需要九九八十一人作为药引。
可老太监与景天泽口中的这十年换一生又是什么情况?
南宫苓与冷九重更为认真的观察着眼前一切。
只见景天泽缓缓坐下来,嘴角挂起了一抹很是温馨的笑容。
随即,他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小德子啊,你跟在朕身边有多久了?”
老太监闻声,慌忙道:“回皇上,整整三十五年了。”
景天泽长叹一口气:“唉!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想想当年的事情……”
“皇上,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再去想这些只能徒添伤悲。”老太监见景天泽的神色渐渐悲伤,连忙道。
“无妨。”景天泽淡淡到:“反正现在距离子时一刻还有一些时间,你便陪朕唠唠嗑吧。”
既然景天泽都这么说了,老太监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于是,老太监便点了点头。
这时,景天泽继续道:“还记得当年第一次与敏妃见面时的场景,那是一下雪天,敏妃穿的是一身粉色衣裙,而朕则是便衣。”
在景天泽的眼神中,南宫苓与冷九重看到的是满满的怀念。
看景天泽的模样,不难看出,景天泽与敏妃的感情很深。
“当日的她是如此纯洁,如同那日的雪一般,而朕也是如此,心中完全没有其他杂念。”景天泽继续道。
听得此处,老太监嘴角也微微向上扬起:“是啊!当日,老奴还记得敏妃娘娘与皇上您打雪仗的模样呢!”
“那时候可以无拘无束,朕本以为与敏妃可以永远过这种神仙眷侣一般的日子,可是……”
说到此处,景天泽的脸色沉了下来。
而老太监那刚刚才挂起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
老太监慌忙上前一步,很是认真的盯着景天泽:“皇上,其实这些您也不必太过自责,和你……”
“好了,不说这些了。”未等老太监把话说完,景天泽突然收住,浅浅一笑:“如云是敏妃唯一的希望,用朕的十年,去延续她的希望,这也值得了。”
景天泽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这一切靠在老太监的眼里,他不禁有些心疼。
这时,南宫苓与景天泽也明白过来十年换一生的意思。
原来,启动这活死人咒不仅需要九九八十一人的祭祀,还需要消耗景天泽十年的寿命。
如此看来,景天泽这次真的是下了大赌注了。
“希望太子殿下再次醒来,能够明白皇上的苦心。”老太监看向景天泽,很是认真道。
景天泽只是苦笑,却未回应。
过了许久,景天泽再次起身,在景如云身边转了几圈,俨然是在观察景如云的身体状况。
“时间差不多了,快将婴儿放出来吧。”景天泽看向老太监,很是认真道。
老太监闻声,轻轻点头,随即从腰间取出一布袋,轻轻一挥,便从口袋中蹦出许多婴儿。
这些婴儿与上次在小巷之中看到的婴儿一模一样。
怪不得上次,景天泽到了小巷之中之后,见那里面一个婴儿都没有,完全不害怕。
原来,他早就把这些婴儿带来了这里!
不对,方才老太监手中拿的那东西是什么?
为何……为何这么像上次从景如云手中夺来的乾坤袋?
想到此处,南宫苓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间。
还好,乾坤袋还在。
不过,为何老太监的手中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袋子?
先前,南宫苓便听说过乾坤袋,乾坤袋乃是盘古开天地之后所留下的珍宝。
如此珍贵之物,自然不可能出现多个。
可为何老太监那边还有一个?
不过,此时,南宫苓也顾不得思考太多。
毕竟,现在婴儿就在他们面前,而景天泽与老太监样子,俨然是要行动了。
他们觉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婴儿死在他们面前!
“皇上,三十六个婴儿,皆在此处。”老太监浅浅道。
这时,景天泽轻轻点了点头:“嗯,是时候行动了。”
景天泽话音刚刚落下,便微微闭上眼睛,将手浮在半空中,而老太监则在一旁很是认真的看着他这一举动。
顿时,三十六个婴儿皆是盘旋在半空中,不断向着景天泽靠近。
见此情形,南宫苓大喊一声“不好”,随即,慌忙看了看冷九重。
二人相互会意,双双驱动灵力,试图将悬在半空中的婴儿救下。
只是,任凭他二人如此用力,可从景天泽那边传来的强大的吸引之力却是如何也都无法抵挡。
眼看着那些婴儿离着景天泽越来越近。那些婴儿可就真的有危险了!
不行,如此下去,断然不行!
想到此处,南宫苓看了一眼冷九重,随即将双目紧闭,顿时,从她的背后涌现出一道很是闭眼的亮光。
方才,吸引着婴儿不住向前的吸力顿时减弱了下来。
景天泽察觉不对劲,也慌忙收手。
那些婴儿一个接一个的落在地上。
好在方才景天泽收手快了些,那些婴儿虽是受到了很大的疼痛。
可好在,他们如今算是安然无恙。
“怎么回事?”景天泽一怔,收手后,不觉间退后好几步。
见此情形,老太监也是一怔,他慌忙上前,检查了一下周围情况。
由于老太监灵力等级不高,所以他根本没法察觉到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存在。
过了一会儿,老太监回到景天泽身边:“回皇上,周边也没有其他异常。”
听老太监如此一说,景天泽依旧有些不安,他下意识环顾四周:“如今这紧要关头,断然不可出什么岔子。”
老太监连忙点头:“皇上放心吧,老奴为皇上护法。”
景天泽轻轻点头,随即再次闭上眼睛。
只是,这时候,南宫苓与冷九重怎么可能会让景天泽如愿。
南宫苓上前一步,将景天泽与婴儿之间联系的光束顿时切断,婴儿缓缓落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景天泽大为一惊。
而老太监顿时也怔住,一时间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这……”老太监见状,也低下头去。
事已至此,南宫苓与冷九重也不想继续隐藏下去。
如今,距离子时一刻已经越来越近,而景天泽的灵力被封,自然不是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对手。
想到这些,南宫苓与冷九重直接驱除挥行丹的效用,现身在景天泽面前。
突然间看到南宫苓与冷九重,景天泽一怔:“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在他怔住的同时,将那些婴儿收入了乾坤袋之中。
听罢,冷九重浅浅一笑:“皇上,逆天之事,还是不要做的好。”
“你们……你们不是应该还在昏迷之中才对吗?”老太监很是吃惊地说道。
方才,他明明看到南宫苓与冷九重在御花园里昏倒了,他们的身边还有青宁草。
纵使他们两个能力再大,这青宁草加上御魂花的毒,他们也是无法招架才对。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南宫苓体内百毒俱全,毒素本来就是相生相克的,就算青宁草与御魂花毒性再大,南宫苓体内的剧毒也可将其化解。
至于冷九重,先前服用过南宫苓的血液,他的体内不觉间也产生了抗体。
南宫苓与冷九重却并不想解释这些。
“呵呵,皇上,德公公,还真是让你们失望了,你那御花园里的毒,恐怕力度还不够啊!”南宫苓浅浅一笑道。
顿时,景天泽与老太监的脸色一变。
景天泽很是愤怒的瞥了瞥老太监,老太监见状,慌忙低下头去。
只是,景天泽与老太监无一人回应,如今的气愤着实尴尬了些。
南宫苓与冷九重自是不在意这些,只是淡淡的望着景天泽与老太监。
过了一会儿,景天泽稍作反应,立刻挂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呵呵……冥安王妃这是说的哪里话?御花园中什么时候有毒了?”
俨然,这时候景天泽还想打马虎眼。
其实,这也正常,毕竟此时的景天泽没有灵力,根本不是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对手。
这时候,若撕破脸,对他根本没有什么好处。
“皇上难道不知道?”南宫苓故意道。
“这……冥安王妃究竟再说什么?”景天泽继续道:“莫不是在御花园中玩的不高兴?”
见景天泽一直装傻充愣,南宫苓随之道:“方才我与王爷在御花园中玩耍,却突然晕了过去,随后,竟在身边发现了青宁草,难道青宁草是自己出现在我们身边的?”
“这……这朕着实不知啊!”景天泽故意道。
“那好吧,看来是错怪皇上了。”见此情形,冷九重上前一步,很是严肃的望着景天泽。
既然景天泽这么想装,那就让他装下去。
南宫苓与冷九重倒是想好好看看,景天泽究竟能装成什么样子!
“呵呵,既然是误会,只要说明白就好了。”景天泽露出一抹尴尬的笑意。
冷九重点点头,随即将目光落在景天泽身上:“对了皇上,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景天泽一怔,快速反应:“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睡不着,所以才出来走走。”
听罢,南宫苓嘴角微微一勾,随即向前走了几步:“欸?皇上,这……太子殿下的尸体怎么还在这里?”
“哦,其实……”景天泽一慌,慌忙解释着。
可一时间,他却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难不成皇上这是舍不得太子殿下,所以想将太子殿下的尸体永远保存在这里?”南宫苓故意道。
既然景天泽不想和他们撕破脸,那就继续拖着好了。
活死人咒对时间要求特别紧,只要一时一刻一到,八十一人未能就绪,活死人咒便将不会发生作用。
若是如此拖过一时一刻,那还是不错的。
“呵呵,算是吧。”景天泽很是尴尬的回应道。
景天泽眼球快速转着,不一会儿,他便开口道:“对了,冥安王,王妃,如今天色已经很晚了,明日你们还要赶路,还是尽早休息去吧!”
南宫苓浅浅一笑:“皇上不必担心,我二人方才已休息了好久了,倒是皇上,这人死不能复生,还望皇上不要太过伤心的好。”
“这是自然。”景天泽很是尴尬的笑着。
此时,除了这尴尬的笑,景天泽根本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儿,景天泽看向老太监:“小德子,先前朕不是说让你好生照顾冥安王与王妃吗?为何让王爷王妃如此生气?”
老太监闻声,慌忙行了一个大礼:“皇上息怒,都是老奴不好,老奴这就给王爷王妃赔不是!”
说着,老太监看向南宫苓与冷九重:“王爷王妃,今日之事全是老奴的错,还望二位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今日天色已晚,二位还是尽早回去休息吧。”
“德公公不需自责,今日,我二人也不是太累,不如就在此陪陪皇上吧。”冷九重很是犀利的盯着景天泽。
这眼神看在景天泽眼睛中,使他不觉有些害怕。
“可是……”
“怎么?难道德公公不想让我二人待在此处?”南宫苓故意逼近道:“还是觉得是皇上不放心我待在此处?”
“当然不是……”听罢,景天泽慌忙解释道。
“既然不是,那便好。”南宫苓浅浅一笑:“今夜,我与王爷便在此处陪陪皇上算了,反正这景峰国的美景,我也看了不少。”
“王妃,此处甚是阴冷,不适合你在此多待,您还是……”老太监慌忙道。
“无妨,我觉得这里还不错呀!”南宫苓抬头看了看周围,随即道。
南宫苓如此一说,景天泽与老太监根本不知如何应对。
毕竟,此时,景天泽还不能与冷九重他们撕破脸。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在此处默默地待着,很是仔细的观察着景天泽与老太监的一举一动。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子时已到,南宫苓与冷九重很是淡定,可景天泽与老太监俨然如热锅上的蚂蚁。
还有一刻钟的时间,只要可以再拖延一刻钟,那便没事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暗自默默祈祷着。
就在这时,景天泽突然抬手,向着半空中扑去,俨然此时的他甚是激动……
见景天泽如此举动,南宫苓与冷九重一怔,待他二人回神之际,景天泽已将乾坤袋中的婴儿再次放出。
顿时,南宫苓与冷九重明白过来,景天泽这是要最后一搏。
方才,他也确实是在拖延时间,为了等待这一刻。
若此时,南宫苓与冷九重来不及阻止,那活死人咒也就真的生效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顾不得反应太多,二人立刻跃起,向着景天泽攻击而去。
而于此同时,方才从乾坤袋中放出的婴儿也盘旋在半空中。
随即,景如云身边的八十一根蜡烛亮了起来。
三十六个婴儿盘旋在半空中顿时,发出一阵哭声,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心顿时被紧紧揪住。
他们二人试图控制住景天泽,让他停止如今的举动。
可不知怎的,此时,南宫苓与冷九重的攻击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好像,景天泽是铜墙铁壁一般,如何都没有办法撼动。
很快,子时一刻便到了,南宫苓与冷九重很是不情愿的看着眼前一幕。
先前,老太监说过,就算第四十五人没能除掉,除去了那么多相似之人,活死人咒依旧可以发生作用。
方才,景天泽已然启动了活死人咒,想必此时景如云已经活过来了吧?只是可惜了那些婴儿。
不觉间,南宫苓知觉胸口一阵沉闷,又好似是心疼。
这么多婴儿的性命,就如此被白白葬送掉了
想到此处,南宫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落地之后,很是愤怒的指着景天泽:“景天泽!你为何要害这么多生灵!”
南宫苓话音落下,回头看了看那些婴儿,此时,那些婴儿全都躺在地上,眼睛闭上
这下,南宫苓更加生气了:“景天泽,你作为景峰国的皇帝,为了一己之私竟残害如此生灵,你”
景天泽望着南宫苓,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打断南宫苓的话:“是,我不配做景峰国的皇帝。”
听得景天泽如此一说,南宫苓一怔,景天泽这他怎么会这么说?
顿时,南宫苓安静了不少,景天泽继续道:“不过,朕也是一个父亲,又怎么了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死掉呢?”
景天泽嘴角的笑容越发苦涩:“若朕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又如何去守护景峰国。”
这时,南宫苓刚刚有些平复的心情,顿时再次愤怒:“景天泽!你太自私了!你想保护你的儿子,可这九九八十一人,哪个没有父亲?你如此之做,有没有想过他们的父亲的感受!”
说话间,南宫苓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一旁的冷九重见南宫苓如此反应,心中一阵心疼,他上前轻轻拍了拍南宫苓的肩膀,试图给她些许安慰。
此时的南宫苓如同一只受伤的猫儿一般,不觉间向着冷九重靠了靠。
“朕一心为了景峰国,难道连这点特权都没有?”景天泽冷冷一笑,俨然对南宫苓方才所言一切有些不屑。
“你”南宫苓被气的不行,可一时间,却不知应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老太监惊恐的声音传来:“皇上,您快看看太子殿下啊,太子殿下不太对劲!”
闻声,景天泽猛的回头,看向景如云。
而南宫苓与冷九重也下意识将目光投了过去。
只见景如云依旧躺在床上,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这是怎么回事?方才景天泽不是已经启动活死人咒了吗?为何景如云还没有醒来?
正在南宫苓与冷九重诧异之际,老太监的声音再次传来:“皇上这这”
听得老太监吞吞吐吐的声音,南宫苓与冷九重一阵诧异。
待景天泽把目光转移到老太监那边之时,却见老太监正盯着躺在地上的婴儿。
南宫苓更为诧异,这才俯下身去,仔细的观察了一番。
待南宫苓看到这一幕时,她顿时高兴起来。
“冷九重,你快看!”南宫苓欣喜道:“这些孩子没死!”
冷九重闻声,也快速走了过去,只见地上的那婴儿正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们。
“怎么会这样!”景天泽顿时怔住,俨然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皇上”老太监望着景天泽,想要开口,可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只得怔怔的站在原地盯着景天泽。
既然现在这些婴儿没事,南宫苓与冷九重自是想赶紧将他们送回他们的父母身边。
这些婴儿身子骨本来就弱,如果让他们一直躺在地上,定会受凉的。
想到这里,于是,南宫苓将另一乾坤袋取出,想把这些婴儿暂时收到乾坤袋中。
只是,还未待南宫苓使用乾坤袋,景天泽便率先一步,将所有的婴儿收了过去。
回过神来的南宫苓顿时气的不行,她很是不满的望着景天泽:“喂!景天泽,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景天泽冷哼一声:“在朕的如云醒来之前,这些婴儿,谁也别想带走!”
“景天泽,方才那活死人咒你不是已经用过了吗?那样,这些婴儿对你也就没有什么用处了,你快些把孩子给我!”南宫苓很是激动道。
她生怕景天泽会做出什么伤害这些孩子的事情。
方才,在她看到婴儿的那一瞬间,心都快要被这些婴儿融化了,如此可爱天真的孩子,怎么可以还没有看到这世界就被害死?
南宫苓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那又如何?”景天泽很是嚣张道:“只要如云没有醒来,这些婴儿就会有用处!”
“你”南宫苓气愤不已:“景天泽,如果景如云真的可以活过来,那现在,他就应该醒了!所以,肯定是景如云已经”
“住嘴!”景天泽大喝一声:“如云是不会有事的!过会儿朕便再次启动一下活死人咒,朕一定不会让如云有事!”
望着景天泽如今模样,一时间,南宫苓与冷九重也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的景天泽,已经疯了,就算他们再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不行,必须赶紧想想办法才是,否则,这些婴儿可就危险了
活死人咒本身就会有反噬,不仅会对施咒之人产生影响,还会影响到周围一丈之内之人。
这些婴儿还这么定是承受不住活死人咒一次又一次的反噬。
方才,还好景天泽的活死人咒没能成功,不然,现在那些婴儿早就变成了一具具尸体。
稍作思考,南宫苓灵机一动,慌忙上前一步,望着景天泽道:“景天泽,我知道你想把景如云救活,只是,你一直挟持着这些婴儿也没有什么用啊?”
听得南宫苓这番话,景天泽的眼球转了转,却并没有说话。
南宫苓见自己所言有些作用,便继续试探的说到:“我倒是知道一个可以让景如云醒过来的办法,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尝试”
“你有办法?什么办法!”景天泽很是激动的望着南宫苓,慌忙道。
南宫苓浅浅道:“我的办法绝对有效,只是,我有一个条件,就是要你先把这些婴儿放了!”
南宫苓话音刚落,景天泽的笑声便传了过来:“哈哈哈南宫苓,你当朕是三岁小孩?你一心想救这些婴儿,只要朕将他们放了,你又如何肯帮朕救如云?”
“我景如云,如果你不信”
未待南宫苓将话说完,景天泽直接道:“我当然不信!普天之下,能够使人起死回生的只有活死人咒一种办法,你现在说这些,当朕什么都不懂?”
景天泽话音落下,南宫苓只是浅浅一笑,并未急着回应:“景天泽,既然你知道,要救景如云,只有活死人咒这一个办法,那你也应该知道,这活死人咒半月之内只得使用一次吧?”
听罢,景天泽顿时低下头去,原来,活死人咒除了九九八十一人作为铺垫,十年阳寿为代价外,其最为不便的就是,此方法半月之内只得使用一次。
如今,景天泽已然在景如云身上使用过一次了,所以,在半月之内,他是断然无法使出此咒的。
而景如云的本命真元虽说是被景天泽很是悉心的保管着,可就算景天泽保管的再怎么好,也无法保存半个月。
别说半月,就连七日都难以保存。
哪怕景天泽用九九八十一人的生命本元来守护景如云的真元,也等不到七天,景如云的本命真元便会消散。
只要景如云的本命真元一散,其三魂七魄也将随之而去,那时,纵使大罗神仙在世,也无法救得了他。
这些,景天泽自是知晓,只是,见此次没能将景如云救活,他真的心有不甘。
“哼!那又如何?”景天泽冷哼一声:“不管怎样,只要朕不放弃,那便有救活如云的希望!如果朕现在放弃了,可就半点希望都没了!”
“呵呵,你真以为你可以将景如云的本命真元保存半月之久?”这时,冷九重冷冷一笑,一语中的。
待冷九重话音落下,景天泽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许多,可他却依旧没有就此放弃的意思:“朕会想办法的!”
听得此处,南宫苓快速思考着。
如今,景天泽自是想办法护住景如云的本命真元不会散去。
而只要景如云的本命真元不散,那他就还有再次使用活死人咒的机会。
本命真元?既然景天泽一心想要保护景如云的本命真元,那索性直接将景如云的本命真元毁掉不就好了?
反正,景如云如今已经死了,如果用八十一人性命来换他一人生命,那还不如不把他救活的好。
想到此处,南宫苓的目光在景如云身上来回的打量着,试图将其本命真元所在位置寻出。
只要将其位置寻出,把景如云的本命真元握在手中,景天泽便不敢轻举妄动。
想到此处,南宫苓心下一阵高兴。
只是,在景如云身上打量了有一会儿,可南宫苓却始终没有发现景如云的本命真元究竟被放在什么地方。
“景天泽,你一直说你会想办法,但你有没有想过,若景如云的本命真元十二个时辰都未曾接触到他的身子,其活力便会下降,就算半月后,你再次使用活死人咒意外将景如云救活,那时,恐怕他也只能是一个傻子吧?”
南宫苓目光依旧停留在景如云身上,缓缓开口道,试图给景天泽些许压力。
听罢,景天泽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他很是愤怒的瞥了南宫苓一眼:“哼!你放心,朕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如云的本命真元,朕会替他保管好,也绝不会离开他的身体!”
听得此处,南宫苓嘴角微微向上勾起。
原来如此,景如云的本命真元真的在他的身上!
只是,方才已然在他周边检查了一番,可是也并没有看到景如云的本命真元啊?
想到此处,不觉间,南宫苓再次仔细观察了景如云的周围一番。
既然他的本命真元就在他的身上,那一切就好办多了。
不过,在寻得本命真元之前,一定不能让景天泽看出自己的目的才是。
否则,一切可就真的麻烦了。
南宫苓浅浅一笑,故意道:“那景天泽,你就不怕,在这半月期间,会有其他意外发生?”
“意外?景天泽冷冷一笑:“在朕的地盘上,只要朕不准,又能有何意外发生?”
这时,南宫苓的眼神正落在景如云的头发处,只见他的头发正高高的竖起,俨然有些蓬松,而在景如云头前面的那个蜡烛的烛台俨然比其他的要大一些。
顿时,南宫苓明白过来,她嘴角微微一动,随即一个旋身便来到景如云面前。
待景天泽反应过来之时,南宫苓已然将景天泽头顶上的烛台取下,握在手中。
景天泽的脸色很是难看,他怔怔的望着南宫苓:“南宫苓,你想干什么!?快把烛台放下!”
见景天泽如此反应,南宫苓便更加确定,景如云的本命真元就在这烛台之中。
于是,南宫苓浅浅一笑,稍微退后几步:“景天泽,这也只不过是一烛台而已,何必那么紧张呢?”
“这”一时间,景天泽不知如何回应。
这时,南宫苓盯着烛台打量了一番,啧啧道:“唉!说实话,这烛台确实漂亮,若是不小心落在地上”
南宫苓故意说着,她倒是想看看景天泽的反应。
虽说,南宫苓下意识觉得景如云的本命真元就在其中,可依旧有些不确定。
如此一来,正好可以试探一番。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景天泽便慌忙上前走了几步:“南宫苓,我警告你,千万不要乱来!”
“哦?”南宫苓浅浅一笑:“这也只不过是一普通的烛台而已,皇上用得着如此紧张吗?”
“你”景天泽俨然很是气愤:“南宫苓!我警告你,千万不要挑战朕的底线!”
从景天泽如此反应,南宫苓已经可以非常确定,景如云的本命真元就在这烛台之中。
如此一来,那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南宫苓嘴角微微向上扬了扬,随即看向景天泽:“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面放的正是景如云的本命真元!”
见南宫苓语气如此坚定,景天泽也看出南宫苓是知道了烛台之中放的是什么。
于是,景天泽也没有掩饰的意思,直接道:“赶紧将烛台放下!否则,休要怪朕翻脸无情!”
“景天泽,如今,你好像没有什么把柄可以威胁我们吧?”南宫苓浅浅一笑,既然景天泽不肯将婴儿放了,她也只有出此下策了。
听罢,景天泽的脸色一变,顿时黑了下来,他很是不爽的望着南宫苓:“南宫苓,你究竟想怎么样!”
南宫苓很是淡定的看了景天泽一眼:“我不想怎么样!景天泽,放了那些婴儿,我便将这烛台还给你。”
景天泽听罢,直接把头扭到一旁:“不可能!如今,要救如云唯一的办法便是这些婴儿了,无论如何朕都不可能把这些婴儿给你!换个条件吧,只要朕能够做到的,朕一定满足你!”
“我没有其他条件,我只要你将这些婴儿放了。”南宫苓态度也是非常坚定。
如果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多可爱的孩子如此死去,她真的不忍心。
“南宫苓,难道你一定要如此与朕针锋相对?”这下,景天泽真的怒了。
见状,南宫苓浅浅一笑:“皇上,不是我要与你作对,而是你要与我作对才是。”
“你”这下,景天泽更加愤怒了,只是,如今的他也只能暂时忍着,毕竟景如云的本命真元还在她的手中。
如果这时候惹怒了南宫苓,她一个生气将景如云的本命真元砸碎,那他先前做的一切可就真的白费了。
稍作思考,景天泽的目光突然转移到了冷九重身上:“冷九重,你赶紧劝一劝他!否则我景峰国定不会放过你萧灵国!”
景天泽如此一说,也真的激起了冷九重的怒气。
原来,冷九重也只是单纯的想将这些婴儿解救,却不曾想,景天泽竟说出这些话来。
如此一来,冷九重又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呵呵”冷九重浅浅一笑:“听皇上这意思,是要与我萧灵国为敌了?”
冷九重的声音很是轻松,俨然没有在意的意思。
见冷九重如此反应,景天泽顿时意识到,方才自己所说之话的欠缺考虑。
不过,这话既然已经说出口,自然是无法收回的。
于是,景天泽只得硬着头皮道:“如今,如云是我景峰国的希望,如果不能将他救活,那我景峰国将后继无人,如此一来,朕又何必要继续与你萧灵国和平相处?”
景天泽说到此处,稍作停顿,继续道:“既然你们要断我景峰国活路,朕也绝不让你萧灵国好过了去!顶多来个鱼死破!”
听得此处,冷九重冷冷一笑:“景天泽,恐怕你是太过高估你景峰国的实力了吧?如今,这形式,你觉得你景峰国还能有实力与我萧灵国抗衡?”
“究竟有没有实力,到时候便知分晓!”景天泽依旧没有退缩的意思:“若你们毁掉了如云,朕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及的,如果因为此事挑起两国的战争,究竟值不值得,你们自己思量!”俨然,景天泽是放了狠话。
不过,南宫苓与冷九重也不是吓大的。
虽说他们也不希望看到战争场面,可如果景天泽一定要找茬,他们也定然不会手下留情。
“思量倒是不用了,随时恭候皇上的大驾光临!”说着,冷九重直接看向南宫苓:“苓儿,我们走!”
南宫苓会意,看了看冷九重,随即二人双双转身。
如今,景如云的本命真元还在南宫苓的身上,景天泽自然不会放他们离开。
“站住!”景天泽大喝一声:“冷九重,不要以为你如此之说,朕就怕了你!要知道,你们萧灵国龙脉之事,朕可是一清二楚!”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停下脚步。
景天泽这不提还好,如今他一提起,南宫苓与冷九重心中的疑问便又多了几分。
“景天泽,虽然我不知我萧灵国之事你是如何知晓,但就凭你这些话,今日,景如云的本命真元我们也不会给你!”这时,冷九重猛然转身,很是坚定道。
这下,景天泽更加生气,当然,更多的则是害怕,毕竟此时的景天泽一心是想将景如云救活。
如果冷九重与南宫苓真的将景如云的本命真元带走,那他可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冷九重,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这时,景天泽的语气稍微和缓了一些:“如云他与你们本无仇怨,何必要如此赶尽杀绝?”
南宫苓冷冷一笑:“他虽和我们无仇,但景如云的所作所为,我们也是有目共睹的!如今,他有此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你”这下,景天泽俨然很是愤怒。
“为了他,放弃那么多的生命,这不算是赶尽杀绝?”南宫苓继续道。
突然间,景天泽的气势弱了下来,顿时,他收住方才的霸道气息,长叹一口气:“朕也不想如此,可如今,朕也没有其他办法啊!”
“你没办法?”南宫苓有些诧异:“只要你肯放弃活死人咒不就好了?”
“谈何容易啊”
景天泽的语气之中俨然透露出一丝无奈。
见景天泽不再像方才那般盛气凌人,南宫苓与冷九重的情绪也稍微控制住了些。
于是,景天泽继续道:“如云是朕唯一的儿子,若他出了事情,我景峰国将后继无人,这与几个百姓的性命相比,哪个更重要?”
听得此处,南宫苓一阵诧异:“后继无人?景天泽,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就算没了景如云,你不还有一个儿子?这怎么能算是”
景天泽瘫坐下来,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你说的是如礼吧?”
南宫苓未回应,只是盯着景天泽。
景天泽稍作停顿,继续道:“如礼这孩子确实老实,从来不会有什么坏心思,可正因如此,朕才不能将皇位传给他。”
“呵呵”听得此处,冷九重很是不满的笑了笑:“如此说来,你就只看中了景如云?要知道,景如云可是勾结过岛枫,要取你性命的!”
听得冷九重这番话,景天泽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挂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朕自是知晓,不过朕也看的出,如云这孩子是有做帝王的风范的!”
南宫苓与冷九重听不下去,正欲反驳,可还未等他二人出声,景天泽便继续道:“一国之君,只有宽厚大疆,你们觉得能够治理好一个国家?自古以来,弱肉强食,若朕真的将皇位交给如礼,以他的脾气,定然无法治理好景峰国。”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也是怔住。
其实,景天泽方才说的这些话也并非一点道理都没有。
仔细想想景如礼那些反应,好像真的不具备一个帝王应该有的风范。
在景峰国待的这段时间,南宫苓与冷九重和景如礼的接触也确实不少。
在从与景如礼的接触之中,南宫苓与冷九重发现,景如礼一向是遵守礼节,不敢逾越礼节半步。
如此一来,倒是过于呆板,只能一直听从别人的意见或者看法。
作为一国之君,若连一点主见都没有,又谈何治理好一个国家?
只是,南宫苓与冷九重虽是明白了景天泽为何不会选择景如礼做皇帝,可他们依旧想不通他选择景如云的原因。
相比于景如礼,景如云确实更懂得变通。
但提起景如云,他则太过会变通,深知在其性子中透露着邪恶之气。
先前,他为了登上太子之位,还勾结岛枫,以百姓性命为代价,百般讨好岛枫。
如此看来,他则更为自私,如果让他登上皇位,定然是执行苛政。
相比,如此一来,用不了多久,便会民生哀怨,引起不小。
看景天泽如此相信景如云的模样,南宫苓与冷九重便看出,如今的景天泽完全还没想到这一点。
即是如此,他们当然不会熟视无睹。
于是,南宫苓上前一步:“那你觉得,景如云登上皇位,他就能成为一个好皇帝了?”
听罢,景天泽想都没想,直接道:“那是自然。如云他向来懂得变通,从小朕便一直在培养他。”
“那你不觉得,景如云他太过于变通了?”南宫苓冷冷道:“既然他可以为了得到太子之位勾结岛枫,他自然也可为了其他个人利益,不惜去拿整个景峰国做赌注!”
“那又如何?”景天泽听罢,不屑一笑:“那时候,这整个景峰国都是他的,就算他以此为赌注,也没有什么不可。”
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才明白过来,原来,不是没人可以治理好景峰国,而是在景天泽心里,已经认定了只有景如云才可做景峰国皇帝。
而景如礼,想必也并不是生来就如此没个人主见的吧?
方才,景天泽也说了,景如云是在小的时候就受到了景天泽的培养。
如此说来,景如礼想必就是放养的,完全没有那般待遇。
即是如此,也根本不存在,没有景如云景峰国后继无人一说。
这时,南宫苓猛的抬头看向景天泽:“景天泽,其实有些话,我们不说你也清楚,究竟是没人适合做景峰国皇帝,还是你不想将皇位交给其他人。”
听罢,景天泽没有回应,只是很是坚定的盯着景如云。
俨然,此时的景天泽依旧在考虑着如何才能将景如云救活。
而南宫苓与冷九重也不想与景天泽继续浪费时间下去。
“罢了。”南宫苓长叹一口气:“你究竟想让谁做景峰国皇帝,这是你的事,不过,景如云的本命真元,若你想拿回,就必须用那些婴儿作为交换。”
方才南宫苓本来想用皇位之事来说服景天泽放弃用这么多无辜之人换取景如云一人性命。
可说了这么多,南宫苓才发现,原来不是他人不适合,而是景天泽心中早已认定了景如云。
如此一来,就算南宫苓说再多,景天泽也断然不会考虑一分。
即是如此,南宫苓又何必多费口舌?
听完南宫苓如此之话,景天泽顿时变得激动:“朕方才说了这么多,难道你还不明白?无论如何,朕是一定要救如云的!”
俨然,此时的景天泽已经被救景如云一事冲昏了头脑。
南宫苓不知为何景天泽会如此疯狂,但她知道,此时,必须要阻止他的这一想法。
想到此处,南宫苓将手中的烛台轻轻掂了掂,随即看着景天泽,浅浅道:“景天泽,难道你一定要如此之做了?”
景天泽很是不屑的瞥了南宫苓一眼:“当然!”
“那好!”南宫苓浅浅一笑,随即将手中的烛台向着高空中抛起。
随即,烛台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的向下坠落。
见状,景天泽的心顿时紧绷起来,他下意识要去接住烛台。
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相互一视,不约而同的上前将其阻止。
“不要”景天泽大喊一声,眼中顿时擒住一丝泪珠。
南宫苓与冷九重直直的挡在景天泽面前,根本不给他任何上前的机会。
“啪嗒”一声,烛台落地,顿时,蜡烛熄灭,烛台也碎了一地。
景天泽的眼睛瞪得很大,他抬手拼命伸向前方。
南宫苓与冷九重见烛台已碎,便也不再阻拦景天泽。
只见景天泽缓缓上前爬着,伸出双手,将烛台的碎片向着怀中揽着:“如云如云,都是父皇不好,没能护住你”
说话间,景天泽的眼泪不住的向下坠落。
想不到一向冷冰冰讳莫如深的景天泽,竟也有如此软弱的时候。
不知为何,这会儿,南宫苓突然想起了南宫无言。
此时的景天泽,完全是一失去儿子的父亲形象。
南宫无言关心南宫苓的场面不时浮现在南宫苓的面前,顿时,南宫苓的胸口隐约有些疼痛。
难道方才真的是自己做错了吗?
仔细想想,其实景天泽所做也并非完全不能理解。
俗话说的好,天下无不是之儿女,纵使景如云做了再多错事,可在景天泽眼里,也终究是他的孩子。
虽说景天泽救景如云的方式有些过于极端,但其救自己孩子的本意却也是难以改变的。
一面是那么多的孩子自己的子民,一面是自己的儿子,在这其中选择,本就有些困难。
越想,南宫苓心中越是隐约觉得不安。
见景天泽如此伤心模样,终于,南宫苓忍不住走上前去:“那个虽说用八十一人性命来换取景如云一人生命的方法,我们不允许你去做,不过,若你还想再见景如云最后一面,我倒是可以帮你”
景天泽怔怔的坐在地上,许久才回过神来:“你当真有办法?”
如今,景如云的本命真元已毁了若是想将他救活,已然是不可能的。
且,就算他的本命真元未毁之时,景天泽想要救他,也甚是困难,再次启动活死人咒,成功的几率也只有十之一二。
若此时,还可见景如云最后一面,景天泽当然也是愿意的。
南宫苓很是坚定的点点头:“如今,景如云的本命真元虽是已毁,但若你还想见他,我可将其真元重新聚集,并将其唤醒,但此效果只能维持一刻钟的时间”
听得此处,景天泽连忙道:“好!你快些让如云醒过来!”
见景天泽如此激动模样,南宫苓便点点头。
南宫苓启动医书,在医书之中是有一种方法可以重聚真元的,只是维持时间不长。
很快,南宫苓便将景如云的本命真元重新聚集,随即将一股灵力注入景如云的体内。
南宫苓的灵力本身便有治愈之效,待其将灵力注入景如云体内之后,便将景如云残留在体内的最后一丝意识重新唤醒。
原先,南宫苓也从未尝试过这种功法,若不是看着景天泽如此模样,她也不想去尝试。
不过,好在这次她成功了。
南宫苓刚刚起身,便见景如云的手指轻轻动了几下。
景天泽很是激动的上前,轻轻摇晃了景如云几下:“如云如云,你真的醒了吗?”
而此时的冷九重却无心于此,他见南宫苓起身,便慌忙上前,将南宫苓扶住。
冷九重知道,方才南宫苓如此之做,定是耗费了许多灵力。
冷九重很是担心,生怕南宫苓的身子会吃不消。
若非方才见南宫苓态度如此坚定,冷九重断然不会同意南宫苓如此之做。
南宫苓察觉到冷九重的担心,便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冷九重放在她肩头的手,示意他自己没事。
这时,冷九重依旧很是担心,不过,他也知道南宫苓要强的脾气,便反手将南宫苓的小手握在手心。
于是,二人便望着景天泽与景如云。
很快,景如云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见状,景天泽高兴不已,他连忙将景如云扶起:“如云,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景如云是在南宫苓灵力的注入下,暂时重聚精神,此时的他自是虚弱,在景天泽的搀扶下才起身。
如今的景如云,存留的记忆便是当日被岛枫打中之时的记忆。
待他睁开眼睛,看到景天泽,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胸口:“我我不是死了吗?”
景天泽眼睛中含着泪水,可一时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得不住的摇头。
见状,南宫苓虽是不忍,但却不得不提醒道:“有什么话快些说吧,你们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一刻钟?”景如云一怔,抬头看了看景天泽,又看了看南宫苓。
很快,景如云便明白此时他的情况,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一刻钟,其实也够了。”
“如云”景天泽的眼睛中透露出满满的自责。
“父皇,不必如此自责,其实这一切都是儿臣自作自受。”景如云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
“不,如云,不要这么说,都是父皇不好,若不是父皇,你也不会做出那等事来”景天泽的眼睛中噙着泪水,很是激动的说着。
景如云轻轻摇了摇头,正欲开口,可还未等他将话说出口,景天泽便继续道:“若不是父皇的自私,你与你母妃应该过的很快乐才是,都是朕的错”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俨然有些诧异。
“其实这些也并不能怪您。”景如云轻轻摇了摇头:“先前,我确实痛恨你的自私,但在岛枫打中我的那一刻,我却全都想明白了”
“如云”
“父皇,你也有你的难处,当年的事既然已经过去就让他过去吧。”景如云继续道:“我不恨你了”
原来,当年景天泽曾承诺敏妃,此生只宠幸她一人,可不久后,便因朝中之事,将景如礼的母妃立为了贵妃。
后宫中的争斗向来激烈,明争暗斗间,景如礼的母妃与敏妃发生了争执。
那时,景如云已经六岁,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可为了朝中的平和,为了安抚大将军,也就是景如礼的舅舅,景天泽只得委屈了敏妃。
他明知那次并非敏妃之过错,却依旧重重责罚了她。
从那之后,敏妃伤心不已,不愿再见景天泽,而景天泽为了朝中之事,不得不过于重新景如礼的母妃
如此一来,敏妃自是不甘,每每想到当年景天泽对她所言之话,她便心生怨念。
久而久之,她便不愿多见景天泽,一心想要报复于他。
终于,有一日,为敏妃诊脉之人换成一年轻御医,其长相甚是俊俏。
于是,敏妃便觉定用他来报复景天泽。
一开始,这年轻御医很是畏惧,生怕被发现后,小命不保,可耐不住敏妃着实俊俏。
不多久,这御医便是把持不住,敏妃每每想到景天泽的所作所为便痛心不已。
她虽对这御医无感,但为了报复景天泽,她便也顾不得太多。
渐渐地,景天泽对此事虽有耳闻,曾与敏妃交谈过几次,但每次都是被敏妃骂的狗血喷头。
于是,景天泽便也知晓了敏妃这是在故意气他。
他也想远离景如礼的母妃,可奈何大将军的分量着实过重,无奈之下,景天泽只得将御医斩了,任由敏妃去了。
只是,没过多久,敏妃与御医之事,不知怎的,竟被景如礼的母妃翻了出来。
她还将此事高发到了景天泽处,景天泽自是不想处罚敏妃,可景如礼的母妃却是咄咄逼人,让景天泽不得不对敏妃做出处罚。
毕竟这绿帽子之事绝非小事,而景如礼的母妃又是证据确凿。
纵使景天泽对敏妃还有感情,也是无可奈何。
那日,景天泽来到敏妃宫中,再次提及此事,敏妃却以“寂寞”二字解释。
这下,彻底激怒了景天泽,景天泽便将敏妃关在宫中禁足,敏妃彻底心灰意冷,随即便自杀。
当时,年仅六岁的景如云眼睁睁的看到这一切,对他的身心确实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也就是从那之后,景如云便变了一种心态。
听得景如云一句“我不恨你了”,景天泽如释重负一般点点头。
这些年来,他都觉愧对景如云,所以无论景如云做什么事,他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云……”景天泽望着景如云,眼神中满是不舍。
景如云浅浅一笑:“父皇,其实死也没什么可怕的,死了,也就真的解脱了,儿臣这些年过的好累……”
一刻钟的时间眨眼就要过去了,景天泽眼神中满是悔恨与不忍。
“如云,这些年都是父皇对不起你……”景天泽连忙说到。
景如云轻轻摇头:“这些都不重要了,父皇,看到你费劲心思救我,一切都不重要了,至少我知道,您还是在乎我的……”
听得这番话,景天泽心中更不是滋味:“如云,别说了……”
“父皇,先前我也做了许多错事,你能原谅我吗?”景如云望着景天泽,眼神中充满着期待。
景天泽听罢,连忙用了点了点头,只是,还未待景天泽说出口,一刻钟的时间便已经到了,顿时,景如云闭上了眼睛。
“如云……”景天泽慌了,大声叫着景如云的名字,可一切却也都已无济于事。
随即,景如云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景天泽下意识抓住景如云的手,随即看向南宫苓:“你还有其他办法的,对不对?”
南宫苓见状,心中虽是有些感触,但也别无他法,于是,她只得轻轻摇头。
见南宫苓如此反应,景天泽眼神暗淡下去,他直直的盯着景如云那越发透明的身子,眼神中满是不舍。
终于,景如云完全透明,消失不见,景天泽摊坐在原地,许久未能回过神来。
见状,南宫苓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南宫苓看向冷九重,小声道:“冷九重,方才……方才我是不是做错了?不该将景如云的……”
南宫苓说到此处,冷九重直接上前,轻轻捂住她的嘴巴:“不,苓儿,这和你没有关系。”
“可……可是……”不觉间,南宫苓依旧有些自责。不知从何时起,她竟变得越来越容易被感动。
冷九重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南宫苓没事。
见景天泽如此伤心,南宫苓与冷九重一时间也不好直接离开。
过了许久,景天泽才缓缓抬起头来,此时他的眼睛里已多了几分混浊。
南宫苓与冷九重迎上景天泽的目光,一时间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突然间,景天泽抬起头来,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这边看了过来。
迎上景天泽目光,不觉间,冷九重与南宫苓有些警觉。
顿时,冷九重将南宫苓紧紧护在自己的身后,生怕景天泽会对南宫苓不利。
毕竟,此时景如云刚刚消失,而这一切与南宫苓也有很大的关系。
景天泽向着南宫苓缓缓走来,不觉间,冷九重护住南宫苓向后退了几步。
俨然,此时冷九重的眼神中满是警惕。
这时,景天泽淡淡道:“你们不用害怕,朕没有恶意。”
“你……”冷九重有些试探的打量着景天泽,话还未说完,景天泽便继续道:“方才,朕想了许久,也算是想明白了,如云已经去了,朕还有景峰国要管理。”
南宫苓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景天泽:“你……你真的想明白了?”
方才,景天泽的态度还是如此坚决,这一会儿的功夫,他怎么可能变化如此之快?
越想,南宫苓越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景天泽轻轻点头,抿了抿嘴唇:“方才如云说的不错,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处罚,如云的处罚已经承受,至于朕的,朕也只好承受。”
景天泽这话让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一阵诧异。
景天泽这是什么意思?他要承受什么?
“皇上,您这是……”冷九重有些好奇的问道。
“呵呵,没什么。”未待冷九重将话问出口,景天泽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这些孩子是无辜的,还是将他们放了吧。”
听得此处,南宫苓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喂他们解了身上的药效!”
先前,这些孩子都被喂了药,使得他们保持如今形态,无法继续长大,如今,南宫苓自是要为他们解了才是。
只是,不知道,若为他们解了这药效之后,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分离,他们的父母还能认得出他们吗?
不过,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只要这些孩子可以没事便好了,至于能不能够认得出,那还是后话。
想到此处,南宫苓慌忙为这三十六个婴儿解着药效。
很快,南宫苓便将他们身上的药效全部解除。
景天泽见状,上前一步,盯着南宫苓道:“冥安王妃,若你愿意,可否麻烦你带这些孩子去寻他们的父母?”
听得景天泽这话,南宫苓着实一惊,顿时怔住,很是诧异的盯着景天泽:“我?”
景天泽轻轻点头:“嗯,看得出,你很是喜欢这些孩子,若是将这些孩子交给侍卫,让侍卫带他们去寻他们的父母,恐怕他们会受到伤害。”
说到此处,景天泽稍作停顿,随即继续道:“但,如果将这些孩子交给你,你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他们的。”
“可是……”南宫苓有些犹豫,毕竟这里有三十六个婴儿,如果让她带着这么多婴儿去寻他们的亲生父母,这要寻到猴年马月?
且不说这婴儿之数,单单是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如今,这些婴儿的药效已解,其模样与当时被带走之时完全不同。
如果现在去寻他们的亲生父母,恐怕,他们的父母也不一定能直接认出吧?
而现在,他们的时间有限,三年的时间听上去好像很长,但转念想想,三年间也只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从冷傲天被封印到现在,已然过去了今半年时间,而现在却也只是寻得了两块龙脉碎片。
如今,他们的任务甚是艰巨,若是再答应景天泽,为这些婴儿寻找父母,恐怕大半个月又要过去了。
那样,三年时间将剩的更是寥寥无几,恐怕,他们要搜寻集齐所有龙脉碎片,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可是,如果现在她不帮着去寻,把这些婴儿交给侍卫,南宫苓也确实是不放心的。
毕竟,先前,南宫苓也见识过什么叫做敷衍了事,这些当官的本就是以自己的利益为重,哪里会管他人的死活?
单单是寻找张德才一事,南宫苓便已看清了这些当官的作风。
如果真的把婴儿交到他们手中,为了完成这所谓的“任务”,还不一定对这些婴儿做出什么事来。
对了,张德才!想想,现在张德才还被放在草房那边呢!南宫苓不禁有些担心张德才。
见南宫苓一时间没有回应,景天泽便继续道:“如果你不愿意,那就当朕没说。”
听得景天泽如此一说,南宫苓连忙抬头道:“不,我不是不愿意,只是,如今我们时间有限,三年的时间本就不多,而为这些孩子寻找父母,想必又要……”
南宫苓话音至此,景天泽顿时明白她的顾虑,于是,景天泽浅浅一笑道:“这没事,你可只需稍作监督便可,至于时间,你们想什么时候离开就什么时候离开。”
其实,南宫苓也真的很喜欢这些孩子。
一想到,如果她不管,这些婴儿就有可能受到那些所谓的官员的“照顾”,南宫苓便满是排斥。
于是,南宫苓轻轻的点了点头:“那好吧,不过,我们二人也无法带的了这么多的婴儿,皇上还需为我们分配几个侍卫。”
“这是自然。”景天泽连忙应道:“过会儿,朕便让小德子去安排,现在自是不能让他人知晓此处。”
听景天泽如此一说,南宫苓便想起飞龙一事。
今日,飞龙将整个皇城闹得沸沸扬扬,若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那些百姓会很是惊慌吧?
再者,这些婴儿虽是要被送回他们的父母身边,可他们失踪了这么久,总要对他们的父母有所解释吧?
南宫苓虽是知晓这其中的原因,但景天泽毕竟是景峰国的皇帝,若是如实道来,定会使他丧失民心。
如此一来,景峰国可能会陷入动荡之中,那时,或许会给有心人可乘之机。
“如实说便是,朕做的错事,朕愿承担这后果。”景天泽浅浅一笑,很是坚定道。
对于景天泽这回答,南宫苓也是一怔,她如何也没想到,景天泽竟选择如此坦诚。
不过,坦诚也是要看时机的。
飞龙一事,已是引起了城中百姓的不满,如果现在再让他们知道,飞龙竟是他们一直爱戴的皇帝放出来的。
那景天泽的影响全毁不说,甚至这些百姓还会集体动荡。
考虑到这些后果,南宫苓暗自不觉摇了摇头,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景天泽。
而此时,景天泽同样正看向南宫苓。
在景天泽的眼神中,南宫苓已然看出,景天泽和她的想法是一致的。
只是,如今,南宫苓还不知如何与景天泽解释,便听得冷九重话音传来:“如此不妥。”
听得冷九重之话,景天泽猛的抬起头来:“有何不妥?”
冷九重很是坚定的盯着景天泽:“我知道,现在你是想为自己做的事负责,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此一来,你心中倒是舒服了,可天下百姓呢?他们怎么想?”
冷九重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让他们接受,他们一直爱戴的皇上其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还是说是一个自私自利之人?”
“可朕也确实是一个这样的人啊?”景天泽冷冷一笑,俨然有些不在乎:“若他们真的不肯原谅朕,朕也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付出一切代价?你能承担的起?”冷九重直直的盯着景天泽:“景天泽,你可是景峰国的皇帝,若你的形象崩塌,你有没有想过景峰国会怎么样?”
听得此处,景天泽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俨然,听了冷九重这一番话,他也是有所思考。
于是,冷九重继续道:“你难道真的想看到景峰国陷入混乱之中?”
景天泽把头埋得很低:“可如今,朕又能有什么办法?朕自己种的因,至于会有什么果,朕也只能是自己品尝!”
听得此处,南宫苓不觉间瞥了一眼冷九重,只见冷九重面色凝重,嘴唇轻轻动了动,随即吐出几个字来:“如何解释,交给我吧,你只需处理好景峰国国事便好。”
其实,景天泽作为景峰国的皇帝,确实可以将景峰国治理的很好,如果不是因为景如云一事,他可以说很是完美。
至于,他的那些小心思,其实也可以说的过去。
毕竟,作为一国之君,若太过老实,便会显得太过死板,恐也不适合当一个好的皇帝。
景峰国与萧灵国相邻,若是景峰国发生动荡,想必也会影响到萧灵国。
如今,冷临潼刚刚登上皇位不久,若是此时萧灵国受到影响,他处理起来或许会遇到很大的困难。
而如今,冷九重又没有时间回萧灵国,保证景峰国的安危,如今也是非常重要。
“交给你?”景天泽听了冷九重之话,稍作反应,俨然有些诧异:“你想如何解决?”
“我自有办法,你只需记得,这一切都与你无关便好。”冷九重很是认真道。
如今,景峰国需要景天泽去管理,他的形象绝对不可以崩塌。
“可是……”景天泽还是有些不放心。
“如今时间越来越紧迫,我与苓儿可能不能在景峰国待太长时间,这些婴儿,我们也不能保证能否帮他们寻得父母……”
冷九重叹了一口气:“若真是如此,你便好生安顿他们吧。”
听得此处,景天泽点点头:“这是自然,这些婴儿,朕绝对不会亏待了他们去。”
看了看时间,已快要到丑时,南宫苓与冷九重一刻也不想耽误,便让景天泽去安排人手护送这些婴儿。
“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二位还是暂时回到驿馆之中休息休息吧。”景天泽看向冷九重,浅浅道。
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确实累了,不过,现在他们却也没有时间去休息。
毕竟张德才还在草房那边等着他们。
可张德才一事,南宫苓与冷九重先前并未与景天泽提起,
如今若是解释,自然又浪费一些时间。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便点点头,以回驿馆休息为借口,向着草房那边赶去。
待他们来到草房之时,已是丑时三刻,此时,草房里很是昏暗,一点亮光都没有。
顿时,南宫苓与冷九重担心起来。
张德才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不然,为何此处一点灯火都没有?
白天之事如此危急,就算张德才的心再大,现在也总不能还在睡梦中吧?
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心不觉一紧,不约而同的互相看了看,随即向着草房之中赶去。
来到草房之中,南宫苓与冷九重慌忙唤了张德才几声:“张德才……张德才……你在哪儿?”
只是,南宫苓与冷九重唤了有一会儿,可始终没人回应。
这下,南宫苓与冷九重更加紧张了。张德才该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了吧?
黑暗之中,以他们二人能力虽是可以看清事物,但却如何也比不上在明亮之所好。
于是,冷九重从身上摸出一火种,将一旁的蜡烛点亮。
烛光摇曳,顺着这微弱的烛光,南宫苓与冷九重在草房之中寻找着张德才的行踪。
草房本就不打,一眼便可看到周围一切。
可点燃了这蜡烛,南宫苓与冷九重在房间周围看了看,依旧没有发现张德才的行踪。
这下,他们二人更加紧张了,这该死的张德才,又去了哪里?
“冷九重,这……张德才该不会是被人抓走了吧?”南宫苓在草房之中环视了一番,有些紧张的盯着景天泽道。
冷九重的目光也在这房间之中扫视了一番,轻轻摇头:“应该不会,此处如此隐蔽,想必不会有人能够找到这里。”
“可是……”南宫苓很是紧张道:“可是,我们在离开之前便嘱咐过他千万不要乱跑,如今却又不见得他的影踪……”
南宫苓担心的也并非没有道理,毕竟今日,张德才的画像被贴的到处都是。
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时候,哪个不想赶紧将怪物除掉?
而张德才就是他们所见到的怪物,一旦有人将他发现,定会直接将他送官。
这一日间,便杀掉了十五个“怪物”,这十五个皆是与画像上之人相似的,如此想来,张德才不会就在那十五人之中吧?
景天泽的活死人咒虽是失败了,但也正常,毕竟活死人咒启动之后,成功的几率本来就不大。
“好了,别想了,我们还是在这附近找找吧。”听得南宫苓之话,冷九重的语气也有些不太淡定。
毕竟,南宫苓所担心之事,冷九重同样也在担心。
虽说,这张德才与他们也无多大关系,可毕竟让他们遇到了他,想到他有可能被杀掉,南宫苓与冷九重还是有些不忍的。
南宫苓听罢,轻轻点头:“嗯,如今也只好这样了。”
于是,二人转身正欲出去,这时,传来了一声很是轻微的声音。
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心紧绷起来,仔细听听这声音,好像是在草房的最里面传来的。
草房中的密道入口,先前已经被南宫苓与冷九重封住,自是不会有人进入密道之中。
如此一来,整个草房的视野便清晰了许多。
南宫苓与冷九重仔细在这草房之中观察着,试图可以看出点蛛丝马迹。
只是,他们二人又观察了一会儿,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就在他二人再次准备转身出去之时,床边传了一阵声响。
“咕噜……”
“啪……咣当……”
两声很大的声音传来,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变得更加警觉,向着声音传来之处看去。
只见床前的那座椅突然间被碰到,而座椅之下似是有什么东西在动。
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向着座椅那边走了几步。
“哎哟,我去!疼死老子了!”只见张德才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轻轻揉了揉额头,俨然一副不高兴模样。
张德才怎么会在地下?方才他二人已经在这草房之中检查过了,并没有看到他呀?
一时间,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怔住。
只是,还未待他二人开口,便听得张德才声音传来:“欸?恩人!你们终于回来了!可真是把我担心死了!”
稍作反应,南宫苓与冷九重缓缓走上前去,看着眼前的张德才不禁问道:“你方才去哪了?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到处乱跑的吗!”
如今的张德才依旧有些蒙圈:“我?我一直在这里睡觉啊!”
张德才一直在这里睡觉?可方才,明明没有看到他啊!这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又是一怔。
“既然你在房里,为何不点灯?”南宫苓盯着张德才,很是认真道。
听罢,张德才很是委屈的低下头去:“恩人,这……你们先前说只是离开一会儿,我哪里知道你们会离开这么久……”
南宫苓与冷九重有些不好意思,先前,他们确实说过,只是离开一会儿,可如今,已是这个时辰……
“额……方才有些事耽搁了。”南宫苓不好意思的说到。
“恩人就这样把我丢在这里,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我又没有带火种,如何点灯?”张德才继续抱怨道:“早上,那会飞的怪物之事还不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本来就害怕,还把我丢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听着张德才的这些抱怨,南宫苓与冷九重也着实无奈,毕竟,他们确实是忽略了张德才。
也可以说,他们真的是将张德才忘掉了……
“在这里,我始终是提心吊胆的,你们又说了不让我到处乱跑,我看了看周围,也只有床下稍微安全一些,所以……”说到此处,张德才有些不好意思了。
而此时,南宫苓也猜出了他接下来要说之话,索性补充道:“所以你就躲到床下了?”
张德才抬起手来,轻轻挠了挠脑袋,笑了笑:“恩人还真是聪明,我觉得,如果我藏到了床下,那么就算有人找到这里,也不会发现我的,我这主意不错吧?”
听罢,南宫苓嘴角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笑意:“这……这确实不错……只是,为何方才我们喊了你这么久,你都没有出来?难不成是在担心有人伪装成我们来骗你?”
“不是!”张德才摇摇头:“嘿嘿……其实是在我躲在床下之后,不知怎的竟睡了过去,方才并没有听到你们喊我,只是,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人拿着刀子正要杀我呢,所以我便连忙躲闪,这不……”
听得此处,南宫苓才恍然大悟。
原来,方才这张德才只是做梦,不小心从床底下滚了出来,然后碰到了座椅,被痛醒的……
这张德才的心态可真是够好的!如此危险的时刻,他竟都能睡的如此之香,还真是低估了他去……
想到此处,南宫苓不禁想无之开开玩笑,逗他一逗:“呃……你可真是够机警的,不过,不知道你在梦中有没有梦到自己被飞龙吃掉?”
“嘿嘿……”张德才笑了笑:“这倒没有,我只是梦到被人追杀了……”
南宫苓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闪烁:“哈哈,看来你的梦还真是准啊!”
听南宫苓如此一说,张德才顿时怔住:“恩人,这……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苓浅浅一笑:“没什么意思,只是现在确实有很多人想杀你呢!方才,我二人在前往此处之时,还看到有一队人,正向着这边赶来,他们的手中还有你的画像呢!”
顿时,张德才慌了:“这……这可如何是好?恩人,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千万不能让他们找到我!不然,我可就死定了!”
“这我也没有办法啊!他们来势汹汹,手中还拿着刀子呢!”南宫苓故意道。
张德才的脸上满是恐慌,稍作思考,他猛然间抬头,似是下了一个决定一般:“不行,不管怎样,一定不能让他们抓到!我必须赶紧离开才是!”
说着,张德才慌慌张张的向着门口跑去,试图离开这里。
见状,南宫苓不禁觉得好笑,这张德才可真是够逗的!想不到,他竟我能做出这种事来!
“离开?你现在还能跑到哪里去?”南宫苓勉强忍住笑意,不让张德才看出来:“如今,他们就在门外,你出去了,立刻被他们抓住!”
“那……那现在怎么办?”这下,张德才更加害怕了,不住的在床前来回走动着。
“怎么办呀?”南宫苓嘴角微微一动,稍作思考,随即道:“不如这样,你就再躲在这床下,过会儿,等他们追了过来,我就告诉他们,张德才说过,他不在这房间里好了!”
张德才几乎想都没想便立刻道:“好!恩人这主意着实好!就这么定了!”
说完,张德才便有可能向着床下钻去。
南宫苓一怔,随即连忙伸手,一把将张德才拉住。
这货还真是死脑筋,如此明显的故意拿他取乐,他竟都未能看出来……
“好了!你还真躲啊!”南宫苓很是无奈道。
“当然要躲了!”张德才很是着急道:“恩人,过会儿,你可一定要好好与那群人说啊!我先躲起来了!”
说着,张德才便转身,欲再次躲到床下去。
南宫苓彻底无奈了,只得将其死死拉住:“好了,快别躲了,没人要杀你。”
“啊?这……可是,方才恩人不是说……”张德才一怔。
南宫苓浅浅一笑:“方才我是在逗你呢!现在呀,你已经安全了,飞龙已经被抓住了,从此以后,它都不会再出来害人,你可以放心了。”
听得南宫苓之话,张德才愣住许久才回过神来:“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方才……方才可真是吓死我了!”
想不到这张德才竟是如此的憨厚,与他开玩笑着实有些无趣。
南宫苓便也不再卖关子:“嗯,是真的,现在,你也可以回家了。”
“好!”张德才连忙点头,正要出门,却又停下:“这……恩人……”
“又怎么了?”南宫苓俨然有些不耐烦。
“我……外面太黑了,我……我不敢自己回去……”
顿时,南宫苓彻底无语,这张德才究竟是不是男人啊?婆婆妈妈不说,想不到竟还如此的胆小!
如今,天色已经很晚,南宫苓与冷九重确实有些累了,不过,见张德才如此反应,二人也着实有些无奈。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只好先行将张德才送回去。
张德才的家离着这里着实有些远,待将张德才送下,回到驿馆之时,天已经快要亮了。
每日都如此的折腾,南宫苓与冷九重着实有些疲惫,回到驿馆之中,很快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大早,南宫苓是被外面的鸡鸣之声吵醒的。
南宫苓翻了一个身,本欲继续睡去,可突然想起还有婴儿一事,猛然间坐了起来。
昨夜,回到驿馆之时,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累的不想多动一分。
南宫苓身体刚刚碰到床,便再也没了力气,昏昏睡了过去。
而冷九重俨然比南宫苓好一些,看着南宫苓如此模样,他不禁觉得南宫苓很是可爱。使得他更想去守护她。
由于南宫苓太困,所以连鞋子都未来得及脱下。
于是,冷九重便为南宫苓将鞋子脱下,随即将她抱在床上,躺好,给她盖好被子。
而冷九重也便直接在她身边睡了过去。
南宫苓刚刚醒来,便看到冷九重正躺在她的身边,她不觉一怔,险些叫出声来。
她慌忙回忆着昨夜之事,她只记得,当时她回到房里便睡了过去,之后的事情她俨然一点都不记得……
顿时,南宫苓一慌,她赶忙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还好,衣服都还是完整的,昨夜并未发生什么。
这时,南宫苓才算安心了一些,她低下头去,看了看还在睡梦中的冷九重。
仔细看时,南宫苓这才觉得,这冷九重着实是长得很好,怪不得冷眉儿还有景乐瑶会对他如此着迷!
想到冷眉儿与景乐瑶,南宫苓心中竟隐约有些不快。
南宫苓,你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间会有这种感觉?
南宫苓侧身躺着,用一只手止住下巴,目光始终落在冷九重身上。
被如此直白的盯着,冷九重纵使还在睡梦之中,依旧还是察觉了。
冷九重觉有些不自在,猛的惊醒,却见南宫苓正直直的望着他,顿时,他心下一喜。
望着南宫苓如此出神的模样,冷九重虽是不忍打扰南宫苓,可他却始终忍不住内心的喜悦。
过了这么久,南宫苓这可石头做的心,终于快要被感化了!不然,她怎么可能如此神情的盯着自己?
想到此处,冷九重越发的开心,他不觉间轻轻动了动。
南宫苓顿时回过神来,此时,南宫苓与冷九重四目相接,稍作反应,南宫苓连忙将目光收回,俨然有些尴尬:“那个……那个你怎么会……我们……”
冷九重望着南宫苓,解释道:“哦,昨夜太累了,所以我便没有再去收拾其他地方……”
先前,南宫苓与冷九重都是分开睡的,这次,南宫苓突然发现冷九重睡在自己身边,自是诧异。
昨夜因为太累了才睡在了这里?昨夜送完张德才,回来之后确实是很累了。
如此一来,昨夜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可望着冷九重这如此深情的目光,南宫苓心中始终在打鼓。
虽说,她的衣服还是完整的,可她依旧不安,于是,忍不住问道:“那昨夜……我们……我们没有发生什么吧?”
“发生什么?”冷九重一怔。
“呃……就是我……”南宫苓脸蛋顿时变得通红,吞吞吐吐的许久,都未能将所担心之事说出口。
而冷九重,见南宫苓如此反应,顿时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觉间,冷九重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也侧起身子,正对着南宫苓:“你怎么?夫人是想你我发生点什么?”
听冷九重如此一说,南宫苓更加不好意思了,脸蛋越发通红,她慌忙坐起身来,不再言语。
见此情形,冷九重立刻收起了方才的玩笑,抬手轻轻搭在南宫苓的肩膀上。
他的手腕轻轻用力,使得南宫苓正好面对着他。
冷九重很是深情的盯着南宫苓,认真道:“苓儿,你放心,除非你心甘情愿,否则我绝不会动你的!”
听得此处,南宫苓那悬着的心才算落地。
如此听来,那昨夜,他们便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了?
这真是太好了!不然,她还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冷九重!
不过,现在这情况也着实有些尴尬呀!
此时的冷九重正直直的盯着她,而冷九重还说了这些话……
“呃……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进宫去吧。”南宫苓不知如何回应,只得慌忙把头扭到一旁:“如今,婴儿之事还未处理好,咱们快些去吧。”
见南宫苓如此躲闪,冷九重也并未紧逼。
他都等了这么久了,还会在乎多等一段时间吗?
他依旧相信,他一定可以让南宫苓心甘情愿跟着他的!
于是,冷九重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嗯,那好吧。”
随即,南宫苓与冷九重慌忙起床,稍作梳洗,便向着皇宫赶去。
二人行动很快,不多时便来到龙腾殿前。
只是,还未待二人进了龙腾殿,在门口,二人便听得一阵哭闹之声。
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怔住,不觉间互相看了看,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哭闹声?
随即,二人带着这些诧异向着龙腾殿中赶去。
待二人走近龙腾殿之中,二人顿时被眼前一幕怔住。
只见龙腾殿的地面之上,爬着许多孩子,原来,方才的哭闹之声,便是从这里传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景天泽怎么会把婴儿带到这里来?
这里可是景峰国君臣议事之所!
南宫苓与冷九重带着这些诧异走上前去:“皇上,这……”
未待冷九重话音落下,景天泽的声音便传来:“嘘……”
南宫苓与冷九重一怔,二人直直的盯着景天泽。
只见,景天泽正蹲在地上,龙袍已然很是褶皱,而在景天泽身边的正是一孩子,这孩子大概有一岁半左右模样,已然是刚刚学会走路,身体还有些不协调。
“来,如意,咱们再来一次,朕绝对不会输给你!”景天泽面带一丝笑意,对着旁边的孩子说到。
南宫苓的目光落在景天泽口中的如意身上,只见如意是一刚刚会走路的小女孩,那小女孩正缓缓向着景天泽走去。
眼神中满是纯洁的懵懂,那更为懵懂的声音传来:“坏蛋!输了就是输了,不许耍赖!”
“呵呵……好好好,不耍赖,你乖。”景天泽脸上挂起一抹很是真诚的笑容,俨然,自从南宫苓与冷九重来到景峰国之后,几乎从未见到景天泽这种笑容。
如意轻轻点头,乖乖的在坐在地上,自己玩了起来。
这时,景天泽的目光才缓缓抬起,落在南宫苓与冷九重身上。
“皇上,你这……”见景天泽如今这幅模样,南宫苓俨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景天泽这举动未免太怪异了吧?怎么会和这么多孩子大闹成一团?
见南宫苓与冷九重如此反应,景天泽自是意识到他二人心中所诧异之事。
于是,景天泽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缓缓走上前去:“你们来了?好了,我已经安排了人手帮你们。”
说到此处,景天泽的目光扫视了这些孩子一番,随即道:“这些孩子着实可爱,朕很是喜欢,若你为他们寻得他们的父母,记得将赏赐给他们。”
南宫苓与冷九重点点头,想不到,景天泽竟然如此喜欢这些孩子。
“那皇上,我们现在便去了。”冷九重看了看南宫苓,走上前去对景天泽道。
毕竟这时候,冷九重着实不想在这里过多浪费时间下去,寻找龙脉碎片一事,刻不容缓。
南宫苓与冷九重正欲离开时,景天泽突然叫住他们:“且等一会儿。”
南宫苓与冷九重一怔,景天泽这是又要做什么?
“小德子,拿过来。”景天泽看向一旁的老太监。
“是。”
老太监听罢,走上前来,将圣旨递给景天泽。
景天泽将圣旨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会儿,随即看向南宫苓与冷九重:“你们拿着,必要之时可拿出来应对。”说着,景天泽便将圣旨递给南宫苓与冷九重。
见此情形,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怔住。
直到景天泽的圣旨递到冷九重面前,冷九重才回过神来。
冷九重连忙接过圣旨,毕竟冷九重不是景峰国之人,且就算在萧灵国,他也不必对谁行大礼,随即,他便将圣旨打开。
南宫苓与冷九重目光落在圣旨之上,看清圣旨之上内容,南宫苓与冷九重再次怔住。
只见圣旨上只有简单的几行字:“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朕特封萧灵国冥安王为我景峰国特派大臣,近日之事,全权交于他处理,见他如见朕,钦此。”
看罢,南宫苓与冷九重再次怔住,景天泽这是怎么回事?为何突然间就做出如此决定?
难道他就不怕冷九重拿着这圣旨做出对景峰国不利的事情吗?
毕竟,这圣旨之中已然写的很明白,见冷九重如见景天泽。
如此一来,冷九重在景峰国的地位,可是无人能取代的了。
稍作反应,冷九重抬起头望着景天泽,嘴角微微上扬:“皇上,这圣旨……您如此之立,难道就不怕……”
未待冷九重话音落下,景天泽便立刻露出了一抹很是坚定的笑意:“呵呵,既然朕的圣旨如此之写,那朕也就没什么好怕的。”
稍作停顿,景天泽继续道:“朕知道,以你二人的性格,自是不会做出对景峰国不利的事情来。”
“哦?皇上就如此信任我?”冷九重浅浅一笑:“要知道,我可是萧灵国之人,而景峰国是萧灵国的邻国,我自是会以萧灵国的利益为重,皇上给我如此绝佳机会,岂不是……”
冷九重缓缓说着,目光始终落在景天泽身上,悄悄观察着他的举动。
“正因为朕知道景峰国与萧灵国是邻国,朕才放心。”景天泽语气很是平淡:“若是景峰国国内发生动荡,萧灵国想必也会受到影响吧?正所谓唇亡齿寒,朕想,其他的朕也不必多言了吧?”
听景天泽如此一说,南宫苓与冷九重对景天泽摸认识又刷新了一次。
果然,景天泽的心思洞察明细,此人着实厉害。
如此,南宫苓与冷九重也看出,景天泽将圣旨如此之写并非有什么阴谋。
而只是为了让他们行动起来方便一些。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便不再多言。
“好!既然皇上如此相信我们,那我们现在就去了。”南宫苓上前一步,嘴角微微一动道。
听罢,景天泽点点头:“嗯。”
随即,景天泽的目光看向老太监:“小德子,命先前吩咐的人备好车马,立刻出发吧。”
“是。”小德子应了一声,随即转身出门吩咐下去。
这时,景天泽突然看向南宫苓:“冥安王妃,此番你们前去为这些孩子寻找父母,想必会有很大的困难,不管能否寻得这些孩子的父母,朕有一事希望你可以帮忙。”
听得此处,南宫苓一怔,这时候,景天泽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他能有什么事是需要自己帮忙的?
南宫苓很是诧异的望着景天泽:“皇上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见南宫苓如此爽快,景天泽自然也不会卖关子:“朕想让你帮朕留意一下这孩子的家世。”景天泽指着一旁的如意说到。
“她?”南宫苓一阵不解:“皇上为何如此关心她的家世?”
景天泽嘴角微微一动:“朕觉得这孩子甚是可爱,想收其为义女,只是这孩子丢失了这么久,想必她的父母应该也很是着急,所以,朕想先让你们带她去寻亲生父母,而后,朕再收其为义女。”
听景天泽如此一说,南宫苓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方才景天泽会如此耐心的与如意玩耍。
原来如此……
一边想着,南宫苓一边打量着如意,这孩子虽说只有一岁多一些,刚刚会走路,但其相貌却是精致。
仔细一看,南宫苓一怔,这孩子怎么这么像她?
南宫苓再次认真的看了看如意,随即将目光转移到景天泽身上。
像!真的是太像了!
南宫苓心中暗自想着,仔细看时,这孩子与景乐瑶长得确实有几分相像。
而此时,南宫苓一抬头打量景天泽,再看看身边的如意,她便觉得更像了。
景乐瑶与景天泽的脸型几乎一模一样,而眼前的如意亦是如此,想必景天泽是把如意当成了景乐瑶了吧?
毕竟,现在景如云与景乐瑶双双离开了景天泽。
一下承受如此之大的打击,这对景天泽而言着实有些难以接受。。
如今,能够遇到一与景乐瑶如此相像的孩子,景天泽自是想要把她留在身边。
不过,景天泽能够让南宫苓与冷九重先帮如意寻找父母,这也可以充分的看出,如今的景天泽还是懂得关心百姓,懂得以大局为重的。
不然,他完全可以直接将如意留在他的身边,至于父母什么的,以景天泽的能力,根本不算什么问题。
稍作思考,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好,我会帮你问一下的。”
“那就好。”景天泽嘴角露出一抹很是慈爱的笑容,随即便看向了如意。
不一会儿,老太监便回到了龙腾殿之中:“皇上,一切已经准备妥当了。”
听得此处,景天泽轻轻点头,看向南宫苓与冷九重:“即是如此,你们便去吧。”
“好。”冷九重应了一声。
随即,便有十几个侍卫走上前来,其周围还有将近二十个宫女。
这些宫女的年纪看着都已经很大,没有一个是十几岁的小姑娘。
如此看来,景天泽还算得上细心,若是只让侍卫陪同,或者安排年轻的宫女,想必会使得孩子们受到委屈。
而这些稍微年长的宫女,在妃嫔跟前照顾,自是知晓如何照顾孩子。
那十几个宫女上前,将龙腾殿中的孩子抱起,而那些侍卫则在一旁护着。
最后,只剩下如意还在景天泽的身边。
南宫苓再次看了看如意,虽说些如意长得有几分像景乐瑶,但毕竟她不是景乐瑶。
且,如意长得着实可爱,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使得南宫苓觉得越发想要接近她。
于是,南宫苓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向着如意走去。
如意看到南宫苓向着她靠近,非但没有躲闪,反倒是想着南宫苓走了过去。
南宫苓见状,心中一阵高兴,连忙加快了速度,来到如意面前,缓缓蹲下身子,张开怀抱。
如意看到南宫苓如此之做,也加快了脚步,直接扑进了南宫苓的怀里。
南宫苓虽是从未抱过孩子,但她将如意抱起来之时却也没有太过生疏。
她很是小心的用一只手轻轻扶在如意的后背上,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了几步,生怕会伤到如意一般。
也许是如意觉得让南宫苓抱着兴奋,也许是因为其他,不一会儿如意便在南宫苓的怀里,不停地动着。
方才,南宫苓虽是非常清晰的便将如意抱了起来,可她却并不熟练。
如今,如意又如此乱动,南宫苓着实有些难以招架。
于是,南宫苓将如意抱的更紧,生怕如意会不小心摔下去。
可南宫苓如此一抱,如意挣扎的更厉害了。
那双肉嘟嘟的小手猛然间扬起,对着南宫苓的头发便揪了过去。
虽说,南宫苓也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可她却也从未接触过如此娇小的孩子。
对如意这突如其来的揪头发,南宫苓俨然是没有意识到,自是无法躲闪。
当南宫苓反应过来之时,如意已经将南宫苓早上刚刚梳好的发型弄乱。
不过,这次算不得什么,最让南宫苓生气的是,这小丫头竟将她的好多根头发生生给采了下来。
南宫苓顿觉头皮传来一阵疼痛,她连忙抽出一只手,轻轻摸了摸被揪的地方,脸色一边,眼睛中透露出些许怒气直直的盯着如意。
如意好像是看出南宫苓生气来了,顿时,将揪住南宫苓头发的手松开,脸上露出一抹稚嫩的笑意。
那肉嘟嘟的小手缓缓收回,轻轻的放在嘴边,一副做错事的模样,下巴微微含着,眼睛满是深情的望着南宫苓:“不气……不气……”
听得如意如此稚嫩的声音,看着她这萌到炸的表情,南宫苓的心顿时被融化,方才愤怒之情顿时消失。
“姐姐乖,如意也乖……”如意见南宫苓脸色稍微好了一些,继续道,不觉间眨巴几下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不时忽闪着。
见此,南宫苓纵使有再大的怒气,如今也发作不出来了。
再加上,如意的小手抬起,轻轻的摸着南宫苓的脸颊,一股暖意传至南宫苓的神经。
“姐姐一定要乖哦,不能生气的!不然如意会哭给你看的!”如意似是撒娇的说着。
顿时,南宫苓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想不到,这么丁点的小屁孩,竟如此聪明,能够在这短短时间里,相出这些话来。
见南宫苓脸上露出笑意,如意也跟着笑了起来,随即,如意抬手对着南宫苓的脸颊用力便是一巴掌。
虽说如意的年纪尚小,力气也不会太大,可她那肉嘟嘟的小手却是打在了南宫苓的脸颊之上。
一股疼痛再次传来,南宫苓的脸上顿时露出一股黑线。
只是,还未待南宫苓发作,如意便笑嘻嘻的说到:“姐姐要笑哦,不笑如意是要打姐姐的!”
南宫苓又气又无奈,这小小的孩子,竟能说出这些话来。
并且,还能看着南宫苓脸色说话,着实是厉害。
只是,这小丫头未免也太坏了些吧?
动不动就打人,可是不好的,且,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举动,也不能让她继续下去。
想到此处,南宫苓便很是不爽的白了如意一眼,直接将她放到地上。
这小孩子可是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的。
若是太过于宠溺,长大了定是麻烦!
“小小年纪只会打人,你还真是够可以的!”南宫苓望着如意,一副生气模样。
如今,这些孩子的父母不在身边,自然是没有人告诉他们,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
若是如此下去,这些孩子长大了,定然会有一大堆的坏习惯!
见南宫苓真的生气了,如意立刻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退后几步,来到景天泽身边:“坏人……坏人欺负人……”
说着,如意的眼睛里便氤氲着些许泪珠。
顿时,景天泽连忙上前,直接将如意揽在了怀里:“乖,如意乖,我来陪你玩好不好?”
“哼!不玩了!这个姐姐是坏人!我不想再看到她了!”如意赌气小嘴,把头扭到一旁说到。
从昨夜到现在,也不过是短短几个时辰的功夫,如意便能与景天泽关系如此要好。
这也足以看出如意这孩子哄人的技巧之高,想必其父母应该也是懂得趋炎附势之人。
而方才,从如意做出的那些事情,南宫苓也看出,这小丫头还是有些坏水的。
什么人性本善都是假的!小孩子一出生就知道抢夺东西,就会打人,这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不管什么样的人,在其骨子里都会有邪恶的一面。
而日后,他们能够成为一个好人,还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则是要依靠之后他生存的环境。
若是现在对如意做的这些事不加以管教,那她定然会认为自己做的这些是对的。
以后,她也会按照她以为的做的对的事情去做。
如此一来,她必定会成为第二个景乐瑶。
而在看看景天泽,俨然这时候的他是只想护着如意。
若是日后,景天泽将如意认做了义女,想必会对她加倍宠溺。
如此下去,如意定然会变得更加骄横跋扈,第二个景乐瑶想必也就出世了。
看着这如此可爱的小孩子,再想想景乐瑶那嚣张跋扈的模样,南宫苓便有些不忍心。
景乐瑶的恶果她已经自己尝到,至于如意,她还有塑造的机会。
“好好好,不玩了就不玩了。”景天泽的声音再次传来,他直接将如意举起:“那让朕陪你玩好不好?”
顿时,如意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
南宫苓看了一眼景天泽,随即抬高了声音:“皇上,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南宫苓的神色很是严肃,见其如此模样,景天泽也收起了方才的笑意,浅浅道:“什么话?直说便是。”
“我可以看的出,皇上非常喜欢如意,不过就算皇上再怎么疼爱如意,都要有个度。”南宫苓很是坚定道。
听罢,景天泽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这些朕自然知晓,如意只是一小孩子,方才虽是惹了你,可她又能知道什么?她也只不过是觉得好玩罢了,你有必要如此与她斤斤计较?”
景天泽的语调也很是强势,俨然,她对方才南宫苓的举动也很是不满。
“对,她确实是一个小孩子,什么也不懂,可你不是小孩子啊,有些事情你都应该知道的,如果现在她如此的骄横跋扈,你一点儿都不管,日后她又能变成什么样?”
南宫苓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我知道,景如云与景乐瑶刚刚离开你,你很伤心,看到如意长得很像景乐瑶,你非常疼爱她,但是你要知道,你现在越是纵容她,就越是在害她!”
“我害她?”景天泽冷冷一笑:“如意只是一个一岁多的孩子,做错事也很正常啊,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你打她一顿骂他一顿,她又能知道什么?”
景天泽的情绪也变得越来越激动:“方才她打了你,确实不对,但这些可以慢慢告诉她,等她稍微大一些再告诉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景天泽的话还未说完,南宫苓便冷冷一笑:“呵呵……等她大一些?若是等她大一些,那就晚了!”
虽说,现在的景天泽刚刚失去儿女,很是需要安慰。
可南宫苓见他如此宠溺如意的模样,便觉忍不下去。
若是任由景天泽如此宠溺如意下去,用不了多久,如意便会变得更加骄横无礼,那样下去只能是害了她。
更何况,景天泽还有那么多的皇子公主,若他对其他皇子或者公主也是如此,岂不是会害了更多人?
越想,南宫苓越是觉得不妥,于是,南宫苓很是坚定的望着景天泽:“皇上,想必景乐瑶先前的行为举动你还记得吧?”
听得此处,景天泽顿时低下头去。
这时,南宫苓继续道:“景乐瑶会有如此的行为,必然也是你宠出来的!若是在她小的时候,你便对她严加要求,想必她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子!还有景如云,若是在他小的时候,你能多关心一下他,而不是任由他的性子来,他应该也不会是现在模样吧。”
听得此处,景天泽顿时低下头去,想到景如云与景乐瑶,景天泽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这时,南宫苓见此情形,也察觉自己所言有些过重,稍作停顿,这才道:“我……我其实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只是……”
见南宫苓吞吞吐吐模样,景天泽突然笑了笑:“嗯,你不用解释了,我明白。”
“这……”
“放心吧,朕知道该怎么做了。”这时,景天泽很是认真道:“这几日,在为这些孩子寻找他们的父母的过程中,至于如何教他们,就交给你了。”
南宫苓听罢,未回应,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如意。
此时,如意的眼神中俨然透露出些许不高兴。
“日后,待如意回宫之后,朕也会好好管教她的。”这时,景天泽继续道。
听得此处,如意似是听懂了南宫苓与景天泽之话一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一副生气模样盯着景天泽:“哼!你也是坏人,我也不要理你啦!”
说完,如意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小嘴嘟起,把头扭到一旁。
见状,景天泽正要上前去哄她,可这时,他想到方才南宫苓所说之话,顿时止住。
而南宫苓也只是冷冷的盯着如意。
过了一会儿,如意见没人理会她,她也没了方才的傲气,向着景天泽那边靠了靠。
景天泽脸色很是冷漠,依旧未理会她,随即,景天泽看向南宫苓:“现在你想怎么处理?”
听罢,如意的神情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看着如意的反应,南宫苓不觉有些感慨。
想不到这小丫头如此小的年纪竟能看清人的喜怒哀乐。
如此聪明之人,若是以后好好的管教,日后一定能够有所成就。
南宫苓盯着如意看了一会儿,却也迟迟没有回应。
就在这时,老太监再次走进了龙腾殿之中,只见他神色有些慌张,盯着景天泽:“皇上,车马已经准备就绪,孩子和宫女都在车上等着,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从方才那些宫女带着其他孩子出去到现在也确实是有一段时间了。
“过会儿便好。”景天泽浅浅回应道。
“是……”老太监神色依旧有些犹豫:“不过,皇上,如今,孩子们与宫女在马车之中待着,他们已然有些不高兴,有好多都哭起来了,若是……”
说到此处,老太监很是警觉的抬头看了看景天泽。
毕竟,此时,景天泽并未吩咐他让他继续说下去。
若是他一不小心说错话可就麻烦了,所以,每说一句话,老太监都是小心翼翼的。
这时,景天泽的目光看向南宫苓,俨然是在寻求南宫苓的意见。
如今,时候已经不早了,如果再在这里耽搁下去,就要到正午时分了。
寻找龙脉碎片之事本就着急,南宫苓与冷九重自然不想在这里耗费太多时间。
于是,南宫苓抬起头来看向景天泽:“如果皇上信得过我,那这几天你我就好好的管教一下这帮孩子。”
“好,朕相信你!”南宫苓话音刚落,景天泽便很是认真道。
南宫苓浅浅一笑,应了一声,随即便向着如意走去。
南宫苓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待她来到如意身边,她缓缓地伏下身来,盯着如意,浅浅道:“小丫头,姐姐要带你去寻找你的父母了,一路上,你最好乖乖的,否则……”
南宫苓话还未说完,如意便非常惊慌的向着景天泽跑去:“不,我不要和这个坏姐姐走……”
方才南宫苓所说之话,景天泽也觉得非常有道理,这时候他当然不会心软。
更何况,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让南宫苓带着如意去寻找她的父母。
“如意听话,你必须要跟这个姐姐去。”景天泽语气很是平淡的盯着如意说到。
俨然,这时候如意满是不情愿。
南宫苓虽是觉得这小孩子要从小就严加管教,但她也知道,一岁多的孩子还是要哄的。
如果只是和她讲什么大道理他根本听不懂。
更何况,如果一直责怪她,训斥她反倒会产生厌恶心理。
想到这里,南宫苓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如意乖,只要你听话,姐姐也不会训斥你的,姐姐还会给你买好吃的。”
“好吃的?”顿时,如意的眼睛亮了起来:“姐姐说的都是真的吗?真的会给如意买好吃的吗?”
南宫苓轻轻的点了点头:“嗯,但是前提是你要非常的听话,否则姐姐可什么都不给你买!”
如意用力的点着头:“嗯,好,如意听话,如意都听姐姐的。”
“那好,和姐姐过来吧。”南宫苓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如意伸过手去。
如意非常高兴的跑到南宫苓的旁边,跟着南宫苓便出了龙腾殿。
景天泽的目光始终落在如意的身上,直到如意走出了龙腾殿好远,再也看不到了,他这才将目光收回。
南宫苓与冷九重带着这些孩子在路上,自然走不快。
当他们出了皇宫之时已经接近午时,此时的天气虽说已经不再炎热,但被着太阳一照,他们隐约还是有些困意。
且从早上到现在他们还一点东西都没吃,这时候他们也确实饿了。
于是,他们便加快了进程,很快便来到一城镇之中,他们准备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想想如何才能更快的找到这些孩子的父母。
若是只有南宫苓与冷九重,吃饭自然快速。
可如今,多了这么多小孩子,自是麻烦了许多,
待所有人吃完饭之后,已是一个时辰过去。
南宫苓与冷九重在包房之中,商量了一会,便有了一个主意。
既然,现在他们手中有景天泽给他们的圣旨,那做起事来就容易多了。
如果只是靠他们几个的力量自然是大海捞针。
可如今这么多地方的县衙,冷九重都可以调动,还可以贴出告示去,如此一来,自是可以轻松许多。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将这些侍卫与宫女暂时就在客栈之中。
他们二人向着县衙赶去,二人悄悄地来到县衙之中,此时,正是午时,众人皆是疲惫。
县衙门口的两个守卫,斜依在身后的石狮子身上,打着瞌睡。
南宫苓与冷九重见状,着实无奈,二人走上前去。
随即,冷九重轻轻咳嗽了几声,这时,门口的那两个守卫这才惊醒。
二人慌忙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发现南宫苓与冷九重正站在他们的面前。
两个守卫打量了南宫苓与冷九重一番,见他们穿着很是普通,顿时没了耐性。
“真是烦人,这大中午的不睡觉,跑来这里干什么?”其中一个守卫很是不爽的说道。
这时,另一边的守卫很是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得得得,别管他们!”
说完,两个守卫再次依靠着身后的石狮,便要睡去。
南宫苓与冷九重可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于是,冷九重上前一步很是严肃道:“叫你们老爷出来,我有事找他。”
闻声,两个守卫再次睁开眼睛,比方才更为认真的打量了南宫苓与冷九重一番。
随即,两个守卫不约而同的发出一阵嗤笑之声:“哈哈哈,就凭你们,也想见我们老爷?也配!?”
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一看,皆是不语。
果然,又是一有理无钱莫进来的衙门!
如今,南宫苓与冷九重有圣旨在手,又怎会怕这县官?
只是,此时,南宫苓与冷九重倒并不想这么早就将圣旨拿出来。
这时,冷九重冷冷一笑,缓缓上前:“怎么?你们老爷是有多娇贵,还见不得人了不成?”
听罢,两个守卫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他们自是听出了冷九重这是在嘲讽他们。
“嘿!哪来的臭小子,竟敢如此和我们说话。”其中一个守卫很是嚣张的说道。
“和你们如何说话有关系?”这时,南宫苓上前一步冷冷道:“这里是衙门,来衙门的人自然是有要事需要处理,你们还不赶紧前去通告你们的老爷?”
见南宫苓上前,另一个守卫的眼睛顿时亮了几分。
毕竟南宫苓的美貌也是无法遮掩的。
“吆喝,这是有要事啊?”那守卫上前走了几步,靠近南宫苓:“小美人,你要知道,在这里呢,不管你没有要事,都是应该先让我们哥俩高兴了的,这怎么着也应该表示吧?”
听得守卫之话,南宫苓顿生一阵厌恶,那两个守卫的嘴脸已经够让人恶心的了,这话语一出,南宫苓只觉反胃。
顿时,南宫苓不想再与他们多说一句话。
冷九重见状,上前一步,将南宫苓护在身后,脸色一变:“表示?你们想要什么表示?”
“这都不知道?”其中一个守卫很是不耐烦地说道。
另一个守卫见状,上前拦住方才的守卫,他嘴角向上咧开:“这简单啊,就是那个……意思意思呗。”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也明白过来,他们二人这是在要钱。
“没有!”南宫苓冷冷道,虽说,她二人想快点见到他们的县官,可见两个守卫如此模样,她根本不想理会他们,更别说给他们钱了。
“你这臭丫头,没有钱来这里做什么?赶紧滚!”方才那守卫顿时愤怒,指着南宫苓破口大骂。
方才,南宫苓便已经看着他们这两个守卫非常不顺眼,只是,她一直努力克制住心中怒火。
现在,这守卫又说出这些话来,南宫苓心中的怒火已然是无法压制:“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俨然,这守卫一向是嚣张跋扈习惯了的,听南宫苓如此一说之后更加嚣张了:“再说一遍好是吧,好,那你给老子听好!既然没钱,那就赶紧滚!”
顿时,南宫苓双手紧握成拳,正欲上前好好教训一下这守卫,却被冷九重拦下。
冷九重对着南宫苓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若不是有冷九重拦着,南宫苓早就上去,狠狠教训这丫一番了。
这时,另一个守卫也将方才说话的守卫拦住:“欸,这话不要说的这么绝对嘛,其实呢,没钱也没事儿,我看这位姑娘长得不错,只要……”
那守卫的眼神在南宫苓身上不断的打量着。
从他的语气,冷九重便知他的意思。
原先,冷九重还想再过会儿才收拾他们。
可听得这守卫竟然在打南宫苓的主意,他心中的怒火顿时烧的很旺。
还未待南宫苓反应过来,冷九重已经充上前去,一把揪住那守卫的衣领,二话没说,对着那守卫便是一拳。
冷九重这一拳,用力着实过猛,顿时,那守卫便被打出好远去,嘴角与鼻子中渗出鲜红的血液。
“血!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还敢打老子!”被打的守卫稍作反应,抬手摸了摸嘴角,脸色顿时变得难看,那狰狞的模样,让南宫苓心中更是恶寒。
而一旁的守卫,见自己的兄弟被他,也是愤怒不已,加上方才他便想教训南宫苓与冷九重。
这时,他也忍不下去,两个守卫疯狂的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攻击而去。
只见南宫苓与冷九重稍稍侧身,两个守卫便扑空,直接摔倒在地。
对付这两个小喽啰,对南宫苓与冷九重而言,自是不在话下。
两个守卫起身后,再次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攻击而来。
南宫苓与冷九重相互会意,随即二人向着中间一闪,双双扼住两个守卫的头。
手上一个用力,两个守卫便向着对方冲去。
“碰”的一声传来,两个守卫头上便起了大包。
“他么的!真实找死!”其中一个守卫更加愤怒,一边向后退着,嘴里一边嘟囔着:“等着,等我兄弟来了,让他们好好伺候你们!”
另一个侍卫见状,也慌忙向后退着。
“好!等着你们!”南宫苓与冷九重双手一摊,很是平静道。
不一会儿,衙门之中便出来十几个衙役,显然,他们是与方才两个守卫是一伙的,他们这是来报仇的。
不过,对南宫苓与冷九重而言,这些小喽啰根本不足为惧。
“兄弟们,方才就是这两个欺负我们的人的!上!好好教训他们!”人群之中,传来一阵怒吼之声。
随即,那些衙役便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攻击而来。
南宫苓与冷九重只是躲闪,便使得这些衙役受伤不断。
这么多衙役在县衙门口打人,此事自是非同小可。
不一会儿,县衙门口便围了许多人。
那些衙役见状,心中更加愤怒,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攻击的速度不觉加快了许多。
而南宫苓与冷九重依旧没有出招只是躲闪。
围观人已是越来越多,顿时,南宫苓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既然,他们来县衙之中的目的便是要让县官将为孩子寻找父母一事通过告示宣传出去。
宣传自是为了让更多的人看到。
如今,整个镇上的人都快聚集到这里,岂不正是一个好的机会?
如此一来,又何必非要经过这县官呢?
想到此处,南宫苓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看向冷九重,用神智与她交流到:“我们可以这样……”景天泽很是认真的听着。
听罢,景天泽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浅笑。
动静闹得越来越大,围观之人也越来越多,吵闹之声之大,就算在衙门里面也可以很是清楚的听到。
不一会儿,县官便从衙门之中走了出来。
待看清眼前一切之时,她顿时怔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县官很是愤怒道:“还不住手!”
闻声,那些衙役慌止住方才的动作。
“老爷,方才就是他们!他们一直说老爷你没用,还说老爷是废物,我们看不下去,所以才会如此的……”
这时,方才率先动手的守卫直接上前,很是委屈模样说着。
另一个守卫也连忙应道:“对啊!老爷,方才他们二人就是这样说的!他们还说老爷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次,他们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老爷呢!”
这时,那县官被气的不行,那本就肥胖的身体顿时摇晃了几下,两腮气鼓鼓的,像是只癞蛤蟆一般。
南宫苓与冷九重险些没忍住笑出声。
“什么?你们竟敢如此嘲笑本官!”县官很是愤怒道:“来人,把他们统统给我抓起来!”
“是!”随即,那两个守卫很是得意的应了一声,便一副跃跃欲试模样,向前。
这时,冷九重大喝一声:“且慢!”
冷九重的声音很有震慑力,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方才的两个守卫顿时不敢再上前一步。
而其他的衙役亦是如此。
县官怔怔的瞥了冷九重一眼:“你想做什么!?”
“大人,我二人可有做什么违法之事?”冷九重浅浅道。
“哼!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县官很是不客气道:“方才如此辱骂于我,还说没有做违法之事?”
“哦?既然大人说我们辱骂于你,可有证据?”南宫苓上前一步,浅浅道。
顿时,县官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方才率先开口的守卫。
那守卫心下一虚,不过,他也知道,这时候他不能改口,否则,非但眼前这两人不会受到什么惩罚,而他还会受到责备。
于是,那守卫咬了咬牙关,随即上前一步,指着冷九重道:“你要证据是吧?好!我们就是证据!”
一边说着,那守卫指了指自己与方才的另一个守卫:“方才,你辱骂老爷之时,我们就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休想狡辩!”
“呃……对!方才我们都听到了,容不得你们狡辩!”这时,另一个守卫也连忙迎合道。
“哼!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那县官胡子气的抽了抽,很是不爽的瞪着南宫苓与冷九重:“你们还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辱骂朝廷命官!来人,把他们……”
只是,还未等县官将话说完,冷九重再次打断了他的话:“等等。”
不知为何,听得冷九重之话,县官顿时停了下来,看向冷九重:“你又有何事?”
俨然,这时候的县官有些不耐烦了。
“大人,这不管什么事都需要证据,既然你们说我二人违法,现在,我们二人也就算是被告对吧?”冷九重淡淡道。
听得此处,县官有些诧异,俨然不知冷九重究竟又有什么心思。
但县官还是怔怔的点了点头,毕竟有这么多百姓看着:“没错!”
“既然,我们是被告,那原告又是谁?”冷九重继续道。
“原告……原告是谁?”被冷九重如此一问,县官有些蒙圈,怔怔的看了看周围之人。
周围的衙役互相看了看,却无一人做声。
这时,方才的那两个守卫也有些手足无措,过了一会儿,二人才怔怔的上前:“我……我们就是原告!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呵呵,你确定你们是原告?”冷九重冷冷一笑。
“当然确定!”两个守卫异口同声的说到。
“既然你们是原告,那证据在哪?人证物证都应该要有吧?”冷九重继续道。
冷九重如此一说,两个守卫与县官一愣,这时,他们才发现,是遇到了一难缠的主。
不过,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是硬着头皮说下去。
“我们就是人证!”这时,一旁的守卫连忙说到:“至于物证,有些案子是寻不得物证的,只要有人证也就可以了!”
“对!就是这样!”另一个守卫跟着迎合道。
冷九重轻轻点点头,神色很是淡定,看向县官:“大人,如此看来,方才您说的我们的罪名好像不成立吧!”
“这有何不成立的?”县官有些诧异:“本官觉得这案子已经非常明了了,原告被告人证都有了,还有什么不成立的!来人……”
“难道大人就是如此断案的?”南宫苓不屑一笑:“景峰国法律之上好像是有规定的吧?人证与原告不能为一人。”
顿时,县官怔住,究竟景峰国法律是如何的,他根本不知道,这时候,让他去说,他又如何能说得出?
“这……”县官眼球快速转着:“那他们两个人一个是原告,一个是被告总行了吧?”
“对!我是原告!”这时,一个守卫说到。
“我是人证!”另一个守卫连忙迎合道。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好像,想不到这县官竟如此昏庸,断案还可随意儿戏。
“好!”南宫苓浅浅一笑:“既然人证原告都有了,就算我们是犯人,也应该有辩驳的机会吧?”
县官一怔,随即道:“这……有,你们还有什么想要辩解的!”
“敢问原告,方才我二人是如何辱骂于县官大人的?”南宫苓浅浅道。
“哼!方才你们说大人是个鱼肉百姓的昏官,不是什么好东西,还说老爷祖上十八代都不是人!”顿时,方才的守卫一股脑说着。
这时候,他当然是尽量向着坏的方面去说,使得县官越愤怒越好。
另一个守卫也连忙补充道:“对!方才他们还说老爷是婊子生的,生孩子都没屁眼!不,是根本生不了孩子!”
“对了,他们还说了,老爷的老婆都给他带了十几顶绿帽子了,老爷就是一个乌龟王八蛋!”
越说,两个守卫越是起劲。
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此时县官的脸色都被气绿了。
“他们还说了,老爷就是个做孙子的命,根本不配……”
“住口!别说了!”县官很是愤怒的大吼一声。
听得县官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两个守卫慌忙闭上了嘴巴。
“来人,把他们两个拖下去!”顿时,县官很是愤怒的指着南宫苓与冷九重,对一旁的衙役说到。
“我看谁敢!”冷九重大喝一声,气势如虹,使得刚刚欲上前的几人顿时停下脚步,怔怔的站在原地。
气氛冷却了一会儿,县官很是愤怒的上前一步:“我敢!来人,把他们抓起来!”
“是!”两个守卫率先道。
看了看南宫苓与冷九重,两个守卫随即走上前去,便要将他们抓起来。
方才,从见到南宫苓的第一眼起,这两个守卫就想上去摸南宫苓一把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如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
两个守卫直直的冲向南宫苓,而其他的衙役也缓缓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靠近。
这时,冷九重本想直接将圣旨拿出的,可两个守卫已然来到南宫苓面前。
两个守卫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使得冷九重一阵厌恶,他冷哼一声,随即直接上前,一个翻身便将两个守卫踹下好远去。
而这一动作,使得两个守卫飞出的这段距离恰好打在另外一行正要冲过来的衙役身上。
顿时,所有衙役都被压倒在地。
见此情形,县官更为恼怒,毕竟是在这么多百姓面前,如此让他难堪,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放肆!竟敢殴打我的人!你们是不想活了吧!”县官很是愤怒道。
闻声,方才的两个守卫讪讪的回到县官旁边,生怕会再次被教训。
“老爷,他们真的是太嚣张了!你看他们把我们打的!”
“就是就是,这俗话说的好,打狗还应该看主人呢!”另一个守卫迎合着。
此人话音刚刚落下,县官脸上顿时露出了一股黑线。
而南宫苓与冷九重也险些忍不住笑出来。
这人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这句话就如此之用?竟把他自己比作一只狗……
“你们两个住口!”县官很是不爽的白了两个守卫一眼。
两个守卫顿时如老鼠见了猫一般,夹着尾巴低下头去。
“你们两个究竟想怎么样?无缘无故的辱骂本官不提,现在又殴打衙役,还真当我景峰国王法不在了?”县官很是愤怒的说着。
见县官提到景峰国的王法,南宫苓与冷九重的神色也严肃下来,完全没了方才的玩笑之意。
“好,既然大人提到了景峰国王法,我倒是想问大人一句,若是有人敢诬陷当今皇上,那该当何罪?”冷九重很是严肃道。
听得此处,县官想都没想,直接到:“若是有人胆敢诬陷皇上,那自当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冷九重浅浅一笑,随即上前一步,将圣旨取出,递到县官面前:“那好,请大人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看到冷九重手中取出圣旨,县官顿时怔住了:“这……这……”
“大人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接旨?”南宫苓浅浅一笑。
顿时,县官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下:“臣……臣接旨……”
随即,他旁边的衙役以及身后的百姓也都跪下。
冷九重将圣旨递到县官面前,让县官看了一眼。
县官顿时傻了眼,久久未回过神来,过了片刻,他这才怔怔道:“你……你是冥安王?”
冷九重未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从冷九重的反应,县官已然是看出他的意思:“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萧灵国冥安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县官说着,慌忙磕头,这时,方才的两个守卫也傻眼了。
方才,那鬼点子最多的守卫,稍微反应,连忙站起身来,对县官说到:“大人,别听他的,这一定是他骗你的!这萧灵国的冥安王又怎么会来到咱们景峰国?再者说,他又从哪里来的圣旨?”
见县官未回应,只是低着头,那守卫连忙继续道:“他一定是假的,这圣旨也是假的,大人一定不能信他的!”
另一个守卫也连忙道:“是啊,大人,可千万不能被他骗了啊!”
若县官真的相信了眼前之人正是冥安王,那他们两个可就麻烦了。
从如今县官的举动看,两个守卫也已经知晓,他们会有多难看的下场。
所以,无论如何,他们也不能让县官相信此人便是冥安王。
“呵呵……”冷九重冷冷一笑:“你们这是质疑我的身份?”
“哼!不是质疑,而是肯定,你当然不是什么冥安王,你手中的圣旨自然也是假的!”那守卫连忙说到。
“哦?是吗?那这是什么?”说着,冷九重便将身上带着的玉佩取下,只见上面写着一个“冥”字。
冥安王的名号可谓响彻云霄,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其玉佩模样,众人也知晓上面究竟写的是什么。
见冷九重拿出玉佩,两个守卫再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方才,县官本想由着两个守卫说下去,趁此试探一番冷九重究竟是不是冥安王。
如今,看的这玉佩,他再也无法怀疑。
“大人,现在麻烦你将圣旨之上的内容读出来吧。”这时,冷九重再次将圣旨递到县官面前。
县官双膝有些颤抖,跪在地上,再次看了一眼圣旨,上面的玉玺之印以及景天泽的笔迹,他还是认得的。
毕竟,他的任官文书之上的便是景天泽亲笔所写,还有那玉玺之印,他也甚是熟悉。
那任官文书,这些年来,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这下,县官已再也没了怀疑的理由,便颤颤巍巍的将圣旨之上的内容读了出来。
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儿,县官稍稍有所反应:“这……冥安王,方才是下官有眼无珠,不知是冥安王与皇上……”
县官很是紧张的说着,此时,他也想起前些日子,他的同僚也曾说过,萧灵国冥安王来到景峰国一事。
见县官如此紧张,冷九重浅浅一笑,上前一步:“方才不知道那也就算了,不过,现在大人已经知道了吧?”
县官连忙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冥安王不知来此是有何要事?若是有用的到这官的地方,下官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呵!这变脸的把戏还真是够快的!这一会儿的功夫,这脸色还真是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
“这些客套话就不必说了,我还真的有几件事需要大人去做。”这时,冷九重浅浅道。
在得知冷九重的身份之后,县官已经非常害怕,生怕冷九重会因方才之事找他的麻烦。
如今,冷九重既然已经说有事需要他去做,他自然不敢怠慢。
于是,县官连忙回道:“冥安王殿下,有什么事您直接吩咐便是,下官一定尽力去做!”
“好。”冷九重轻轻点头,随即目光转移到了方才的两个守卫身上。
这两人还真是狗仗人势,方才那般的嚣张,如今,冷九重自是想好好教训他们二人一番。
有他二人在这衙门之中,还不知害了多少百姓。
见冷九重的目光转移到他们身上,两个守卫一证,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们慌忙互相看了看。
还未等冷九重将话说出口,其中一个守卫便慌忙上前,跪在县官面前:“老爷,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他啊!他怎么可能是冥安王?他一定是冒牌货!”
“对呀,老爷,一定不能相信他!”另一个守卫也连忙上前一步说到。
如今,看冷九重的样子是没有想要放过他们的意思。
他们两个自然也不会傻乎乎的等着接受处罚。
现在是在他们的地盘上,只要他们让县官相信,眼前这冥安王是冒充的,他们也就不会有事。
这对他们来说,也是逃脱处罚的唯一办法了。
“老爷,您仔细想想,如果他真的是冥安王,为何来到了咱们这里,不直接命人前来通报!”
听得此处,县官有些诧异,却未开口。
这时,另一个守卫也连忙说到:“是啊大人,方才他给的那圣旨上说,简单冥安王就像见到当今圣上一样,敢问,皇上怎么会如此之做?他可是萧灵国的冥安王啊!”
“如果,皇上真的下了这样的圣旨,那冥安王不就可以将咱们景峰国的军队全都调走,顺便将咱们景峰国吞并了吗?”
那守卫眼球快速旋转着,慌忙说着:“这圣旨肯定是假的,老爷,您一定不能被他给骗了啊!”
“对呀,老爷,千万不要相信他!”另一个守卫也连忙说到。
这时,县官也有些怀疑了,虽说方才他看那圣旨之上的字迹与玉玺之印确实是景天泽的没错。
可仔细想想这圣旨之上的内容,这不禁让他有些怀疑。
方才,两个守卫说的话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呵呵,既然你们不信,那也无妨,此番我夫妻二人前来此处,是带着皇上交给我们的任务前来的,若是耽搁了,不知你们有几个脑袋可以砍?”冷九重浅浅道。
顿时,县官有些不知所措,有些试探道:“这……冥安王殿下,不知皇上交给您的是什么任务?”
如今,周边百姓已然围在了这里,冷九重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现在这时候也确实是该将孩子之事公布了。
于是,冷九重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百姓:“此番,我与夫人来此是为了先前大家丢失婴儿之事,不知各位之中可以丢失过孩子的?”
听得此处,身后的众人一番讨论,很快,人群之中便有些躁动。
“我……我家的孩子在半年前就丢失了……”这时,一中年妇女很是委屈的说到:“为了这事,我婆婆还差点把我赶出去呢!”
“我儿子也丢了……”人群之中不断有声音传来。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心下一喜,既然他们丢失了孩子,想必他们的孩子应该就在他们所在的客栈之中。
“好!既然如此,那就烦请各位丢失孩子的人跟我前来,你们的孩子可能在这其中。”冷九重浅浅道。
顿时,人群开始沸腾起来。
“真的吗?我儿子可是丢了半年了,现在还能找到吗?”
“是啊,这都那么长时间了,就算他还在人世上,想必也被人贩子给卖给他人了吧?”
人群之中皆是悲观回应。
这时,冷九重上前一步,浅浅道:“各位先别着急,你们跟我前来便是了。”
“这……这是真的吗?”
南宫苓听得这声音,轻轻点头:“各位且宽心,当今圣上圣明,前几日他刚刚破了这拐卖婴儿一案,被拐的孩子如今被寻回了三十六人,如今就在前方的客栈之中。”
三十六个是如此之多,人群之中的呼喊也只不过是十几个。
他们顿时高兴起来:“太好了!皇上真是圣明啊!”
“好了,各位,还请各位随我前来吧,不知各位可曾还记得自家孩子长什么模样?”南宫苓正欲转身带着这些父母向着客栈赶去。
可突然想起,这都大半年过去了,他们的孩子丢失之时与现在的模样定然是有所区别。
更何况,这么多父母,若是将孩子认错了,岂不麻烦?
人群中传来一阵呼声:“记得,这当然记得了!我们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们怎么可能不记得?”
“是啊!就算他们变化再大,我们也认识!”
听得此处,南宫苓这才稍微安心:“那好,请各位随我来吧,只是,各位一定要控制好情绪,毕竟那些孩子现在还很虚弱。”
“嗯,冥安王妃放心便好,我们会小心的!”
“是啊,这辈子只要还能见到我女儿,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说话间,已有十几人走到前面,欲跟着南宫苓离开。
见此情形,县官也意识到,方才南宫苓与冷九重没有说谎。
而他们手中的圣旨也都是真的。
即是如此,那冷九重也有权利直接将他这县官的头衔给摘掉。
若是那样,他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稍作思考,县官连忙上前走了几步:“冥安王殿下,且慢走,方才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得罪了您,现在您还没说应该如何处置呢!”
“老爷……老爷我们……”
“住嘴!”未等两个守卫将话说出口,县官便直接喝止住他们。
“王爷,您看,现在……”县官随即笑语盈盈的看向冷九重,满是谄媚状。
冷九重自是要好好教训他们一番,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毕竟,为那些孩子寻得他们的父母才是重中之重。
不然,那么多的孩子被放在一起,着实有些难以照看……
于是,冷九重头也没回,只是冷冷道:“这里是大人的地盘,究竟如何处置,还要看大人你的想法了。”
“这……”顿时,县官很是为难。
“好了,我还有要事需要处理,没时间在这里与你浪费。”冷九重冷冷道,随即转身,便要与南宫苓带着那丢失孩子的人向着客栈赶去。
“冥安王殿下……”县官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很是无奈的说着,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恐慌。
经过方才之事,此时的他真的有些害怕,害怕冷九重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情。
突然间,冷九重回过身来,望着县官淡淡到:“哦,对了,本王还有一事需要大人帮忙。”
“王爷严重了,有什么事,王爷直接吩咐下官便是。”听冷九重一说,县官心中一喜,慌忙道。
“如今,皇上派本王前来为那些孩子寻找他们的父母,还望大人将此事以公告的形式贴出,让所有人都可以看到。”
冷九重浅浅的说着,毕竟,现在在场的人并不是这个镇上的全部人口。
定然还有许多人没有到场,为了让每个人都可以知道,以县官的名义发出公告则是最好的办法。
这时候,县官自是愿意去做,别说是让他去发布公告了,哪怕是让他做再难的事,他也绝对不会推辞。
毕竟,他觉得若是惹得冷九重不高兴了,他可就麻烦了。
“好!下官一定完成任务!”县官连忙回应道。
冷九重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便与南宫苓向着客栈走去。
直到冷九重与南宫苓走下很远去,县官才算松了一口气。
只是,由于方才的紧张,到现在,他的双腿都还是颤抖着的。
很快,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带着那些丢失孩子的人来到了客栈之中。
与此同时,也免不了许多围观的人。
毕竟,这些孩子丢失了着实过长的时间,如今能找到绝对是奇迹。
更何况,当年这些孩子丢失之时,在这里可是引起了很大的轰动的。
为了方便行事,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将整个客栈包了下来。
刚刚走进客栈,便听得一阵又一阵的哭闹之声。
顿时,南宫苓与冷九重脸色一沉。
不用多说,他们也知道,一定是那群孩子……
“好了,各位,那些被找到的孩子都在这里。”南宫苓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到。
听得此处,丢失孩子的人心下一喜,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紧接着,那些丢弃孩子的人便描述着他们孩子当时丢失之时身上有什么特征。
“我女儿眉心处有一红点,就像点了胭脂一般,我至今还记得!”
“我儿子左边胳膊上有一伤疤,那是他刚生下来时,被产婆的剪刀伤到的!”
“我儿子肚脐眼上方有个记号……”
听着这些人的描述,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吩咐随从他们而来的侍卫去各个房间寻找有这些记号的孩子。
不一会儿,这些孩子便被寻了过来。
这些家长,见到他们的孩子,心中兴奋不已,连连道谢。
待他们与孩子稍微熟悉之后,为了出差错,南宫苓与冷九重还为他们准备了滴血人亲。
果然,那些父母认得没错,那些正是他们的孩子。
不一会儿,见有七个孩子寻得了他们的父母。
随即,他们的父母在道谢之后,便带着他们很是高兴的离开了客栈。
剩下的丢失孩子的家人只剩下三户,他们孩子身上没有什么特殊记号。
无奈之下,南宫苓与冷九重只好陪着他们挨个去看了看剩下的孩子。
果然,在那些孩子之中,他们也寻得了他们丢失的孩子。
同样,南宫苓与冷九重也给他们做了滴血认亲。
没想到,竟一个都没有认错。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那些孩子也有了这么大的变化,他们的家人能够在这么多的孩子之中找到他们,还真的是不容易啊。
待剩下的人离开之后,南宫苓这才算是长舒一口气。
这一会儿的功夫,便帮着十个孩子寻得了他们的家人,这效率还算很快的。
不过,想到还剩下二十六个孩子,南宫苓便有些无奈。
见南宫苓模样,冷九重浅浅一笑,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了?累了?”
南宫苓轻轻摇了摇头,浅浅一笑:“没有,只是我有些感慨罢了。”
“感慨?感慨什么?”冷九重一阵诧异。
南宫苓轻轻抿了抿嘴唇:“这么长时间了,想不到他们竟还能一眼认出他们的孩子……”
听罢,冷九重随之一笑,向着南宫苓走了几步:“想必这就是所谓的血浓于水吧。”
南宫苓轻轻点头,正欲抬头,却迎上了冷九重目光。
只见冷九重正对着他,头微微低着,很是深情的盯着她。
而南宫苓这一抬头,与冷九重的距离更紧了,四片嘴唇离得很近。
二人对视片刻,随即,冷九重缓缓闭上眼睛,两片薄薄的嘴唇向着南宫苓嘴唇靠近。
不知怎的,南宫苓竟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知觉自己心跳加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二人距离贴的越来越近,冷九重顺势抬起双手,轻轻的搭在南宫苓肩上,随即,缓缓的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南宫苓的腰迹。
冷九重手上一个用力,南宫苓与他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就在二人嘴唇快要贴上之时,一阵哭闹声传来。
二人一惊,南宫苓慌忙睁开眼睛,反应过来,一把将冷九重推开。
南宫苓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脸色通红,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冷九重见状,轻轻抿了抿嘴唇,随即开口道:“苓儿,我们……”
“孩子哭了,我们……我们还是赶紧过去看看吧!”南宫苓慌忙说着,随即向着楼上跑去。
望着南宫苓转身离开的背影,冷九重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稍作反应,冷九重连忙追了上去,一边追着,想到方才的场景,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许。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哭声传来的房间内,走进房间之时,二人顿时被眼前的一切惊住。
只见房间之中乱七八糟的,地上还有碎掉的茶杯,茶水洒了一地,座椅全都倒在地上。
再看看床边,只见一宫女正低着头站在那里。
南宫苓与冷九重连忙走上前去,才看清被宫女身影挡着的孩子。
那孩子正是如意,她正坐在床上,很是伤心般的抽噎着。
见南宫苓与冷九重走进来,宫女顿时一惊,连忙行礼:“王爷王妃恕罪,都是奴婢不好,没能好好照顾小公主……”
小公主?现在景天泽还没将她认做义女呢!现在这宫女竟已经改了口,想必这宫女没少惯着如意吧。
还未待南宫苓与冷九重开口,便传来如意的声音:“哼!大胆奴婢,竟敢如此怠慢我!小心我打死你!”
这小小年纪就说出这种话来,如果等她长大了,那还了得?
南宫苓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看了一眼方才的宫女,冷冷道:“好了,你先出去吧。”
宫女有些不知所措,抬头看了看如意。
如意很是不耐烦道:“没听到啊!让你出去呢!”
这只有一岁多的孩子,脾气竟这么大,还如此的仗势欺人,如此下去,自然不行。
在为她寻找她父母的这几日里,必须要好好管教她一番才是。
不然,等寻得了她的父母,恐怕她的父母也难以管教的了她。
“住口!”南宫苓大喝一声,冷冷的盯着如意:“小小年纪,脾气倒是不小,谁给你的胆子!”
“哼!你凭什么这么和我说话!”如意眨巴了几下眼睛:“皇上可是说了,要认我做女儿的,那我就是宫女,你这奴婢也配教训我?”
俨然,此时的如意非常不服气。
嘿,这小丫头,这时候竟还蹬鼻子上脸了。
不给她点脸色瞧瞧,她还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宫女见南宫苓与如意模样,自然不敢在此多留,便慌忙逃了出去。
南宫苓见房门关上,顿时换了一种脸色,直直的盯着如意:“哦?公主是吧?现在皇上可不在这里,这里的一切都由我说了算,如果你不老实,可别怪我教训你!”
“你敢!你敢教训我,我让皇上打你的屁股!”如意指着南宫苓,很是认真道。
南宫苓浅浅一笑:“打屁股是吧?好,我现在就让你尝尝被打屁股的滋味!”
说着,南宫苓便将如意拉了过来,让如意趴在她的身上,抬手向着如意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打去。
南宫苓虽是想教训如意,可如意现在的年纪着实过小,她自然不会用力。
只是让她稍稍感觉到有些疼痛,南宫苓的分寸把握的恰到好处。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教训犯了错的母亲一般。
在如意的屁股上打了几下,如意便呜呜的哭了起来。
可南宫苓却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她将手上的动作停下,冷冷盯着如意:“怎么样?还嚣张不嚣张!”
“哼!让皇上知道了,他一定会……”
“皇上是吗?皇上如今还在皇宫里呢,现在,如果你不老实,我便将你的屁股打烂!”
说着,南宫苓扬起手,就要教训如意。
如意下意识护住自己的屁股,俨然,此时她是被南宫苓吓住了:“不要……不要打我……”
“不打你也可以,只是,你要听话,不得再嚣张。”南宫苓浅浅道。
“我听话,别打我……”
“好,不打你。”南宫苓浅浅道:“方才你骂了那姐姐,你要向她道歉。”
听罢,如意顿时换了一种脸色:“什么!你要我向那宫女道歉?我不!我可是皇上的女儿,她算什么东西!”
“你是皇上的女儿?”南宫苓顿时更加愤怒:“小丫头,你别忘了,你的亲生父母也只是普通百姓!宫女怎么了?宫女就不是人了?”
南宫苓越说情绪越是激动:“若是你看不起宫女,那好,那就将你自己放在这里,我看你能怎么样!”
“哼!在宫里的时候,德公公告诉我的,皇上认了我做女儿之后,我的身份就非常的高贵,当然不能和宫女相提并论。”
怪不得如意会有这种想法,原来是老太监和她这么说过……
虽说,老太监也是宠溺如意,不过这对一小孩子而言,着实太过宠溺,如此,太过于误导她了。
“那好,如意,我问你一句,你真的特别讨厌方才的那个姐姐吗?”南宫苓很是认真的盯着如意道。
如意一怔,随后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是不想让她总跟着我罢了,我想出去买好吃的……”
“如果那个姐姐给你买了好吃的,你还会嫌弃她吗?”
“当然不会了!”如意摇摇头,随即脸色又沉了下来:“不过,德公公说过,我不能对这些宫女太好,不然她们就会欺负我的……”
南宫苓一阵无语,但她快速调整情绪:“如意,你听我说,你对她们好,她们只会感激你,绝对不会欺负你的。”
“真的吗?”如意有些诧异道。
南宫苓点点头:“嗯,你不欺负方才的那姐姐,我就不会欺负你,你只有对别人好,别人才会对你好,明白吗?”
如意认真的点点头:“那样,你真的不会再打我了吗?”
南宫苓浅浅一笑:“当然不会了。”
“那好!拉钩!”如意很是认真道。
南宫苓伸出手去:“好,拉钩!”
随即,南宫苓便换了另一个宫女过来照顾如意,命方才照顾如意的宫女出去买些小孩子喜欢吃的东西去了。
毕竟南宫苓与冷九重还有重要的事情处理,他们便出了房间。
只是,刚出了房间,冷九重便用一股异样的眼神盯着南宫苓。
南宫苓故意躲避,可始终不自在,终于她忍不住到:“喂,冷九重,你这是怎么了?干嘛一直盯着我!”
冷九重露出了一抹浅浅道笑容:“苓儿,方才你教训如意的模样真好看……”
南宫苓更加不自在,很是不爽的瞥了冷九重一眼:“不是,冷九重,你没病吧?”
“苓儿,你说,咱们要不要也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呢?那样,你就负责好好的管教于她……”
冷九重一边说着,嘴角洋溢着一抹浅浅的期待的笑容,此时的他似乎已经处于那种状态一般。
只是,还未待他憧憬太久,南宫苓便很是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随即把头扭到一旁:“想得美!”
听得南宫苓如此回应,冷九重还是非常高兴的。
虽说,这次南宫苓依旧没有同意,但毕竟没有像以前那般将他臭骂一顿。
如此想着,冷九重便缓缓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南宫苓的肩膀,很是认真道:“苓儿,说真的,如果我们可以有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那……”
未待冷九重将话说完,南宫苓便一把将他推开:“一边去!想什么呢!冷九重,不要忘了,咱们两个之间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罢了。”
随即,南宫苓把头扭到一旁,向前走了几步,装作若无其事一般。
可此时,南宫苓的心中却是乱如麻,还不时传来阵阵疼痛的感觉。
而冷九重,听得南宫苓如此之话,刚刚有了几分暖意的心再次陷入冰窖之中。
南宫苓向前走了一会儿,发现冷九重还未跟上来,这才回过头去,看向冷九重。
此时,南宫苓也是有些尴尬,但她却也不知应该如何解释,便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还不走?难道你不想好好与那县官交流一番去了?”
听得此处,冷九重这才回过神来,虽说,方才他听得南宫苓说了那些话,很是难受,但想想与先前南宫苓对待他的态度,这已经比先前好多了。
毕竟,他早已下定决心,就算南宫苓的心是石头做的,他也要捂化了。
他知道,南宫苓曾受过伤,南宫苓的心被她自己紧紧密封着,要想再次进入南宫苓的心中着实困难。
但纵使再过困难,他也不会放弃。
于是,冷九重抬起头看向南宫苓,一边向着南宫苓那边赶去,一边笑着道:“来了!”
现在这时候,想必那县官已经将告示发出去了,此番,南宫苓与冷九重前去,一来是想看一下告示发布的成效。
二来,便是好好瞧瞧这县官的为人,究竟是不是真的如先前他们所想的那般可恶。
若真是如此,他们自是会好生教训他一番。
毕竟,他手中的圣旨也不是摆设。
很快,南宫苓与冷九重便来到了县衙门口。
方才,衙门之人已然全都见过了南宫苓与冷九重。
现在见到他二人来此,自然不会阻拦。
其中一衙役连忙迎了上来:“冥安王殿下,王妃,不知二位现在来此,可是有何要事?”
既然他们已经知晓了南宫苓与冷九重的身份自然是不敢怠慢。
听罢,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相互会意。
随即,冷九重抬手轻轻摆了摆:“不需多礼,你们大人现在在何处?”
“哦,大人现在在后堂呢!他正在处理两个守卫之事,”那衙役很是憨厚的笑了笑,盯着冷九重很是恭敬道。
待他话音落下之后,目光也慌忙从冷九重身上离开。
毕竟冷九重怎么说也是王爷,且景天泽的圣旨中也有说过,见冷九重如见他。
如此一来,若衙役的目光落在冷九重身上太多时间,自是大逆不道。
方才,那衙役只是惊艳于冷九重的气势,才不觉多看了两眼。
见衙役如此恭敬的举止,冷九重很是平淡道:“不必太过拘谨,你们大人在后堂待了多久了?”
“从王爷与王妃离开便在处理了。”衙役很是认真道。
想到那县官模样,一看便知,此人甚是懒惰。
他们二人让门口的两个守卫通报之时,那县官想必还未起床。
从县官出来之时,那很是凌乱的头发以及衣冠便可看出。
更何况,当时,那县官的眼神明显很是惺忪,应该便是刚刚起床,便赶了过来。
如此懒惰之人,又怎会在后堂之中待这么长时间?
想必是那两个守卫又在出鬼点子。
即是如此,南宫苓与冷九重当然不会如此随他们去。
他们倒是想去好好瞧瞧,他们又在耍什么花样。
见冷九重与南宫苓久久没有回应,衙役有些不解,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顿时变得更为紧张。
“王爷,王妃,是不是方才我说错了什么话,还是怎么样,若是惹得王爷王妃不高兴了,还望王爷王妃不要放在心上……”衙役很是慌张的模样。
这衙役看上去弱冠年纪,眉目间透露出些许英气,给人一种气度不凡的感觉。
南宫苓不觉多看了这衙役两眼。
若方才之话是从旁人嘴中说出,南宫苓自是会觉得那人是在故意谄媚。
可听着这衙役的声音,再看看这衙役面容,南宫苓竟一点厌恶之意都没有。
冷九重同样有这种感觉,他正打算与南宫苓分享一下自己看这衙役的想法。
可回头间,正见南宫苓很是认真的盯着这衙役。
顿时,冷九重心中对那衙役的好感消失不见,眼神中透露出满满的醋意。
冷九重清了清嗓子,故意抬高了声音:“好了,没事,你下去便是。”
冷九重的声音很是清冷,给人一种不可接近的感觉。
听冷九重这语气,衙役更为惊慌,可却也不敢多言,便应了一声,正欲退下。
这时,南宫苓却突然叫住了那衙役:“欸,等会儿,你叫什么名字?”
南宫苓话音刚落,冷九重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的双拳紧紧握住,一副恨不得要将这衙役吃掉的模样。
而衙役如何也没想到南宫苓会如此之问。
这下,他更加担心,是不是方才做错了什么。
于是,那衙役有些胆怯的回应道:“我……我叫富察林萧,不知……”
未待富察林萧将话说完,南宫苓便继续问道:“你家是何处?家中还有什么人?”
顿时,众人皆是怔住,冷九重更为愤怒,他眼神中充满着怒气,他已然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南宫苓这是怎么了?为何平白无故的问这衙役这些?
该不会是因这衙役长得俊俏了些,她就忍不住前去搭讪了吧?
可是,这好像也不应该呀……
虽说这富察林萧长得却是是英姿飒爽,风度翩翩。
可他这模样与冷九重以及封竹甚至于离浮生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这些日子以来,南宫苓也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了,又怎么会只因一人长得帅气就动心呢?
若南宫苓的心真的那么容易被打动,冷九重与封竹又如何会用了这么多的办法都没能让南宫苓对贪墨倾心……
可这时,冷九重却根本想不到这些,他只是看到了眼前一切,他已然是愤怒不已。
未待富察林萧回应,冷九重便直接上前,一把将南宫苓拉了过来,拥入怀中,勉强笑了笑:“苓儿,这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说着,冷九重紧紧扣住南宫苓,便要带着她离开。
见此情形,富察林萧自是看出其中端倪,便也未回应。
哪知,这时,南宫苓却一把将冷九重推开:“你这是做什么?没看到我在问他事情吗?”
南宫苓这一反应虽说不是非常激烈,但却让冷九重很是难为情。
毕竟南宫苓怎么也是冥安王妃,公然问其他男子家中情况已然是大忌,现在又说出这些话来……众人皆是怔住,似是在等着看接下来的笑话一般。
冷九重很是愤怒的瞪了富察林萧一眼,此时醋意已经弥漫开来。
未待冷九重做出其他反应,南宫苓盯着富察林萧,继续道:“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
见南宫苓如此反应,这富察林萧真的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间,着实有些为难。
方才富察林萧便看到了冷九重的眼神。
若现在,他继续与南宫苓说下去,想必冷九重真的会控制不住情绪。
这冥安王他可是万万得罪不得的,可南宫苓却也是冥安王妃。
如今,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衙役,冥安王妃问话,他又怎么可能不回答。
就在富察林萧低着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之际,冷九重突然挂着一抹苦涩的笑容,向前走了两步。
冷九重来到富察林萧面前,抬手,便搭在富察林萧的肩膀之上。
虽说,冷l九重并未用太大的力道,可富察林萧也已然感觉到冷九重的做法有些不太对劲。
“我……”富察林萧怔怔的望着冷九重,却久久没有回应。
“怎么还不回答?”南宫苓继续道:“难不成你是不想告诉我们?”
南宫苓如此一说,富察林萧慌了,连忙道:“不不不,王妃您误会了,只是……只是……”
说话间,富察林萧回头看了看冷九重,似是在观察冷九重的神情。
随即,富察林萧的目光才又回了过来:“王妃,其实我……”
“罢了,现在先不说这些了。”南宫苓见富察林萧如此吞吞吐吐半天,却始终未能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她已然有些不耐烦,毕竟她来这里是还有要事处理的。
于是,南宫苓继续道:“过会儿你来客栈中,详细谈一些,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在场众人皆是愣住。
过会儿去客栈中?过会儿这天可就黑了。
孤男寡女的,在客栈中还能有什么问题可以问?
众人目光落在富察林萧身上,俨然是觉得他与南宫苓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时,南宫苓只是想知道一些关于富察林萧的事情,从富察林萧的面目上,她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只是,一时间,她也说不出,为何会有这种感觉,所以,他才想问一下富察林萧的家世。
冷九重见此情形,自是看出众人心中所想。
冷九重勉强控制住心中的愤怒,一抹很是苦涩的笑容终究还是挤出:“呵呵,王妃说的没错,有些事确实应该详细的说。”
听冷九重如此一说,众人这才将目光移开。
毕竟冷九重是堂堂的冥安王,而富察林萧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衙役而已。
纵使富察林萧有再大的能耐,再大的胆子,想必也不敢去动南宫苓的心思。
而南宫苓作为冥安王妃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都不得的,她又怎么会看上富察林萧这一小小的衙役呢?
更何况,冷九重都笑着说让富察林萧去客栈中了。
想必,方才自己是曲解了南宫苓的意思了吧?
暗自想着,众人的脸色这才渐渐的恢复了正常。
听完冷九重之话,南宫苓倒也并未多言。
这时,富察林萧才开口道:“是!只要王爷王妃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我一定尽力去做。”
南宫苓与冷九重却也并未多言,便要向着后堂走去。
见状,富察林萧有些诧异,随即问道:“王爷王妃这是要去何处?若是……”
未待富察林萧将话说完,冷九重便冷冷道:“本王与王妃要去后堂找大人谈些事情,若是无其他要紧之事,不需前去打扰。”
富察林萧点点头:“是。那我现在便去给王爷王妃通报。”
原先,冷九重见南宫苓如此关心富察林萧之事就已很是不爽。
现在,富察林萧又如此多事,他自是忍不下去。
顿时,连同方才一直忍着的怒气一块崩发出来:“本王去见你们县官,还需要你们去通报?”
冷九重很是大声的说到,顿时,在场的众人皆是低下头去,无一人敢多言一句。
富察林萧也察觉到自己所说之话的不当之处,连忙改口道:“不是。王爷,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大人方才交代过,若是有人前来,要先去……”
“好了,不用多说了。”冷九重很是不耐烦道:“过会儿我会与你们大人解释清楚的。”
既然冷九重都如此之说了,富察林萧自然不好多言。
毕竟景天泽的圣旨之中已经说的非常明白,见冷九重如见他自己。
如今,又有谁敢去阻拦他呢?
于是,富察林萧便应了一声,随即退到了一旁。
南宫苓直直的盯着冷九重,俨然,南宫苓对冷九重方才所做之事有诸多不满。
不过,她却只字未提,只是默默地盯着冷九重。
过了一会儿,冷九重将目光转移到南宫苓身上,抬手,直接将南宫苓的小手握在手中,便要向着后堂走去。
南宫苓抬头,很是不高兴的瞪了冷九重一眼。
不过,如今毕竟有那么多人在旁边看着,南宫苓并未直接将冷九重的手甩开。
于是,冷九重便拉着南宫苓走到了后堂之前。
见四下无人,南宫苓猛的将冷九重的手甩开,俨然很是不爽。
而冷九重,方才就忍了很长时间,现在,南宫苓如此举动,顿时让他再也无法忍下去。
“南宫苓,你这是做什么!”虽说,此时冷九重的声音很低,但那满满的愤怒却依旧毫不掩饰的透漏而出。
南宫苓也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同样不爽猫:“我还没问呢这是做什么呢,你竟然还问我做什么?”
“我怎么了?”冷九重冷冷一笑,俨然有些愤怒。
“你没怎么。”南宫苓同样声音很是冰冷:“你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你这幅样子就非常好?”
“原来你还在乎周围有那么多人啊!”冷九重同样很是愤怒道。
“呵呵,我不在乎。”南宫苓听罢,故意露出一抹一点都不在乎的模样:“我有什么可在乎的?反正认识我的人没有几个,倒是你,大名鼎鼎的冥安王啊!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不管和谁说话都可以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顿时,冷九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南宫苓,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还能说什么?”南宫苓语气很是冰冷。
“呵!确实。”冷九重冷笑着用力点着头:“你还能说什么?都可以在那么多人面前给我戴绿帽子了!”
听得此处,南宫苓顿时火冒三丈。
自己什么时候给他戴绿帽子了?这分明是他故意无中生有!
“我给你戴绿帽子?”南宫苓很是无奈的说到:“冷九重,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给你戴绿帽子了?这说话可是要……”
“南宫苓,你这是在装傻是吧?”冷九重很是愤怒道:“方才在那么多人面前,你与富察林萧之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听得此处,南宫苓这才明白过来冷九重为何会变得如此莫名其妙。
原来他竟以为自己问富察林萧这些事情是因为自己喜欢他!还真是搞笑!
不过,越是如此,南宫苓越是懒得解释:“没什么意思,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顿时,冷九重也安静下来,二人僵持在原地许久,却无一人肯先开口。
又过了一会儿,冷九重稍微冷静了一些,他快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罢了。现在不说这些了,如今那两个守卫不知与县官在谋划什么,咱们还是过去看看吧。”
南宫苓心中依旧很是不爽,可想到县官之事,她也确实非常好奇。
于是,南宫苓狠狠给了冷九重一记白眼,随即转身,径直向着不远处的房间那边走去。
此处离着那房间还算有一些距离,南宫苓不紧不慢的在前面走着。
冷九重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之后,才慌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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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两个守卫如此之说,县官顿时怔住,一阵诧异。
而南宫苓与冷九重倒我同样好奇,于是,他们便默默地在门外听着。
“老爷,这皇上为什么会给冥安王这圣旨?”其中一个侍卫浅浅道。
县官明显有些不耐烦:“我又不是皇上,我怎么会知道他的想法!”
“老爷,你且莫激动,听我慢慢道来。”一守卫浅浅道。
县官这时才算安静下来,默默的听着。
“老爷,这冷九重是萧灵国的冥安王,而皇上可是咱们景峰国的主人,如果不是有求于他,皇上又怎么会下这种圣旨?”
“老爷,你再想一下,皇上的这圣旨对咱们景峰国可是天大的不利啊,咱们得皇上若是没有被威胁,怎么会如此之写?”
“就算是你们两个说的这样,那又能说明什么?”县官依旧有些不明所以:“这圣旨下都下了,正所谓君无戏言,皇上也不可能出尔反尔啊!”
听得此处,两个守卫不约而同的互相看了看,随即面带笑容的看向县官:“就是这样,老爷,既然有这圣旨,皇上不可能出尔反尔,若是没有那圣旨呢?”
“没有圣旨?圣旨怎么可能没有,圣旨明显就在那里呀?”县官更为诧异。
“对,老爷,确实如此,但是如果是老爷在不知实情的情况下,将圣旨毁了呢?”其中一个侍卫有些试探道。
“简直胡闹,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县官很是激动的说到。
“毁坏圣旨确实是大罪,但老爷,你换个角度去想想,如果是你帮皇上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的那又是什么样的结果?”那守卫继续道,那抹邪恶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
县官一怔,稍作反应,这才算是明白了两个守卫的意思:“你们是想让我……”
未待县官将话说完,其中一个守卫便连忙说到:“不错,老爷,只要咱们一口认定,那两人手中的圣旨是假的再以两人试图谋反之罪来个先斩后奏,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圣旨一事掩盖过去。”
这时,县官明显还是有些犹豫。
毕竟,毁坏圣旨可是大罪,他的胆子纵使再打,也是无法直接同意此事。
见状,那守卫继续道:“那人手中的圣旨上写的内容,恐怕没有几个人知道,只要你一口认定你从来没有看到过那圣旨,那谁又能拿你有什么办法呢?”
稍作思考,县官这才抬起头来,很是坚定的点了点头,似是已经做好了决定。
“那好,就……”县官开口,正欲将心中之话说出。
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南宫苓与冷九重缓缓走了过去。
闻声,县官与两个守卫的目光顿时投了过去。
待看到南宫苓与冷九重的目光之时,县官与两个守卫顿时怔住了,许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这……王爷……王妃,你们怎么……”过了许久,县官有些尴尬的开口,明显不知所措。
“大人是想问我们怎么来了是吧?”南宫苓浅浅一笑。
县官很是尴尬的挤出一丝笑容
顿时,县官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两个守卫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老爷,这……”
“你们两个给我住嘴!如果不是你们两个一直糊弄于我,我又怎么会冤枉王爷和王妃?”县官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说着:“都到了现在这时候了,你们还想蛊惑于我,简直是做梦!”
“老爷……方才的时候,咱们不是都已经说的好好的了吗?你怎么突然就……”其中一个守卫很是吃惊的指着县官说到。
“对,确实说好了!”县官冷冷一笑:“你们一直想要撺掇本官陷害王爷王妃,原先,我这里还没有任何证据,但是现在证据确有一大把。”
“老爷……”那个守卫俨然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王爷,王妃,不知道你们来了多长时间了?方才这两个废物一直想让我陷害你们,还好你们及时赶到了,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呢!”
县官一边说着,一边瞥了瞥方才的两个守卫:“这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想挟持我来威胁你们,还好我比较机警,没有让他们得成了。”
不得不说,这县官的反应能力确实是够强的。
这短短一会儿的功夫,竟能编出这么一大堆话来。
南宫苓与冷九重本来就没有想过要拆穿县官,毕竟,这县官他们还有大用处。
于是,冷九重浅浅一笑,随即走上前去:“大人受惊了,既然这两个守卫如此大胆,那大人想如何处置他们两个?”
“哎呀!下官倒是想将他们两个直接就地正法,一了百了,可毕竟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在法律面前,下官也不敢逾越一步。”
县官缓缓说着,随即抬起头来,故意看了看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反应。
南宫苓与冷九重只是静静地看着,所以,并未多说一个字。
无奈之下,县官只好继续说道:“陷害王爷之人,定当要受到惩治,所以,下官决定,暂时将他们两个收入大牢,听后处置。”
南宫苓与冷九重轻轻点了点头,俨然是同意了他的意见。
毕竟,现在对南宫苓与冷九重而言,快些寻得那些孩子的父母才是重中之重。至于其他,都无关紧要。
“即是如此,大人还是赶紧将他们二人押下去吧。”南宫苓上前一步浅浅道:“如今,王爷手中有皇上的圣旨,若是惹得王爷不高兴了,王爷恐怕……”
“是,下官明白!”听罢,县官连忙点头,随即大声道:“来人,把这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我拉下去!”
县官的声音说的很大,可过了一会儿,始终不见一个人影出现。
县官顿时怔住,这是怎么了?方才不是命令他们在这里等候命令的吗?
“来人!来人!”县官很是不甘心,于是,继续大声喊了一会儿。
可依旧没有人回应。
“这……”县官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紧张顿时弥漫着他的头脑。
南宫苓与冷九重见状,互相示意后,冷九重这才说到:“哦,忘了告诉大人,方才我让那些衙役在前面等候,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过来,想
南宫苓与冷九重却并未过多理会两个守卫,他们上前走了几步,寻了两个座位,便坐了下来,态度很是平静。
一时间,两个守卫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于是,两个守卫互相看了看,只得跪在原地待着。
这时,他们想上前去讨好南宫苓与冷九重,想让南宫苓与冷九重放他们一马。
可是,他们也很是担心,担心他们一开口非但没有取得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原谅,反而使他们受到更严重的处罚。
毕竟,方才的时候,他们说了南宫苓与冷九重的那么多坏话,还那般的污蔑南宫苓与冷九重……
未待两个守卫做出其他举动,县官便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后堂之中,在县官的身后则跟了几个衙役。
刚刚来到后堂之中,县官便挂着一抹谄媚的笑意走了进来:“冥安王殿下,王妃,现在人过来了……”
见县官回来,南宫苓与冷九重依旧坐在座位之上,自是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那大人看着处理吧。”冷九重浅浅道。
这时,县官一心想要讨好南宫苓与冷九重还来不及,别说南宫苓与冷九重对他爱答不理状了,就算将他臭骂一顿,他都得面带笑容。
“好,好!”县官脸上的笑意始终长挂:“那下官便依法处置。”
说罢,县官便直接回身看向身后的几个衙役。
在他的目光落在衙役之上时,已然变得严厉:“你们,赶紧把这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我拖下去,关入大牢,秋后问斩。”
原先,这县官可不是这么说的。
南宫苓与冷九重清楚的记得,方才县官说将两个守卫关入大牢收押,随后调查的。
可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变了这么多。
未待南宫苓与冷九重开口,县官便自己解释道:“冥安王殿下,王妃,这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王爷王妃,理应问斩。”
听得此处,南宫苓浅浅一笑,随即看向县官:“哦?可是,大人先前不是说过,一切要依法行事吗?为何如今却又直接下令将他二人定罪了?如此之做,会不会……”
县官自是听出南宫苓之话的言外之意。
方才县官还没有想好,究竟应不应该听从两个守卫之话才会说暂时将两个守卫收押。
而在听冷九重所言,衙役在前堂,没有他的吩咐不会过来后,他才下定决心。
在县官眼中,冷九重已然控制了整个衙门之人,就算他说冷九重手中的圣旨是假的,想必也没有几个人相信。
一旦衙门中多数之人相信了冷九重,那后果便不堪设想。
毕竟,圣旨中,景天泽已受意见冷九重如见他,所以,冷九重之话便是天子之话,如此一来,衙门中的众人自然可以完全听从冷九重之话。
那时,别说县官下令将南宫苓与冷九重抓起来了,恐怕,冷九重早就下令将县官抓了起来。
就算衙门中的人还听从他的吩咐,他真的先斩后奏将冷九重与南宫苓解决掉了。
可如果这件事一旦传到了景天泽的耳朵中,他的小命可是不保的。
纵使如两个
听冷九重如此一说,县官的脸色一变,顿时,他便低下头去。
见县官的反应,南宫苓与冷九重便看出,其中原因定然不简单!
“怎么?大人这是不想说?”冷九重盯着县官,追问道。
县官稍稍回神,连忙摇了摇头:“不,王爷,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冷九重声音很是冷峻:“本王问了你这么久,你却一直不说话!”
听冷九重声音明显变了,县官一阵担心,连忙解释道:“不是,王爷误会了,下官……下官只是在想当时发生的事情……”
南宫苓与冷九重看了看县官,从这县官的反应之中,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已察觉,他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分明是不想告诉他们。
即是如此,这也就越能说明,当时确实有可疑事情发生!
“那你可曾想到?”南宫苓追问道。
“这……”县官的话语明显更为吞吐,过了一会儿,他始终未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怎么?”南宫苓依旧给县官施加着压力。
县官眼球转了几下:“这事情发生的时间有些久远,一时间,下官有些记不清了……”
记不清?南宫苓与冷九重才不相信!他这分明是在故意拖延,不想将事情真相说出。
不过,南宫苓与冷九重可不会这么由他去了。
只见冷九重轻轻敲了敲一旁的桌子,目光定定的望着他自己的手指,冷冷道:“记不清是吧?这不急,大人您慢慢想。”
“是……”县官一边应着,一边不住的打量着冷九重,试图刻意将这件事掩盖过去:“王爷,这事情过去了太久,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不如……”
“怎么没有可说的。”冷九重声音依旧冰冷:“这么多孩子丢失,难道也能算的上小事?当时可曾有人报官?”
见冷九重如此认真模样,县官便也看出,这件事,他恐怕是瞒不过去的。
于是,县官只得连忙道:“这……不是,王爷切莫生气,听下官慢慢道来……”
县官的脸色俨然有些难看,稍作停顿,县官这才缓缓道:“究竟是从何时开始,下官确实是记不清了,下官记得最清楚的是在半年前……”
顿时,县官陷入了回忆之中,在县官的话里,南宫苓与冷九重这才了解到。
在半年前,这个小镇之上频繁有婴儿丢失。
报官之人几乎每天都有,那段时间,县官也着实头疼。
无奈之下,他只得着手调查,可调查了一段时间,始终一无所获。
随着婴儿丢失数量的不断增加,县官任务量也增加了很多。
一时间,民怨皱起,整个镇子之上皆是人心惶惶。
县官怕如此下去,会引起百姓不满,从而影响到他的升官发财。
出于保险,他便将这件事情上报,原以为上面会给他处理办法。
可哪知,上报之后没多久,他便收到消息,上面让他的不要管这些。
当时,这县官很是惊讶,可毕竟这是上面的意思,他也不敢多说
见南宫苓如此模样,县官一怔,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无奈之下,他只得怔怔的望着南宫苓,久久也没能说出话来。
南宫苓继续道:“想必大人也知道,在皇宫之中,有权利之人并未全都是高官大臣吧?”
听南宫苓如此一说,县官恍然大悟一般,连忙点头:“对对对,王妃如此一说,下官倒是明白了!”
“嗯。”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如今,被凶手带走的孩子一共寻回三十六人,方才,已有十户人家认领回了自己的孩子,剩下之人,想必也有这个镇子之上的,所以接下来之事,大人可是要多多帮忙啊。”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县官连忙点了点头:“这事王妃放心,下官一定竭尽全力去做好这件事,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下官的本分,王妃说到帮忙二字,可真是折煞了我了。”
终于将婴儿被抓的幕后之人一事,暂时巧妙的掩饰了过去,于是,南宫苓这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了,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去将这件事宣传吧。”这时,冷九重上前一步,很是认真的说到。
“是!”县官很是高兴的点了点头。
只要南宫苓与冷九重有用的到他的地方,他自然是愿意去做。
别说是让他去发布告示宣传了,就算是再难做的事情,他都愿意去尝试。
不过,前提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不找他的麻烦。
“好了,那你就去忙吧,我们也有事情需要处理,就不多留了。”冷九重看了一眼县官,浅浅道。
“好,那下官……”县官一听冷九重与南宫苓要离开,自是高兴的不得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在这里,他便心慌的不行,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说错话。
万一惹得南宫苓与冷九重不高兴了,这新账旧账一起算,他可是吃不消的。
只是,还没疯县官高兴多久,便听得南宫苓的声音传来:“等一下,我还有话要问你。”
顿时,县官与冷九重怔住,两人的表情虽是不同,但想法确实相同。
很明显,此时,县官与冷九重都不想让南宫苓继续说下去。
冷九重是猜到了南宫苓想说什么,才不愿她说出口,而县官则是害怕南宫苓问出的问题,他一时间解答不了,会激怒南宫苓。
可这时候,县官与冷九重却都未开口。
于是,南宫苓浅浅道:“怎么,大人不愿意帮我这个忙还是怎么着?”
南宫苓如此一说,县官的脸色一变,他怎么敢不愿意帮忙?
虽然说在他的心里确实是不高兴的,但在嘴上,他却不能够说出来。
如果他真的这样说了,那南宫苓肯定会非常生气,如此一来,他头上这顶乌纱帽定然是保不住的。
甚至,就连他这项上人头都可能保不住。
“怎么可能呢?王妃多虑了,方才下官只是在想如何去,让更多的人知道王爷,王妃在这里是为了给那些孩子寻找他们的父母这件事……”县官稍作停顿,随即慌忙道。
南宫苓根本无心听他
想到方才冷九重所说之话于其态度,南宫苓心中便更加不高兴,随即,她不再理会冷九重,独自向着客栈方向走去。
南宫苓向前走了有一段距离,冷九重见南宫苓始终没有回头的意思,这些,冷九重着实有些慌了。
他生怕南宫苓独自离开会遇到什么危险,毕竟这条路他们之前从未走过。
若是前面有什么危险,让南宫苓自己遇到可就麻烦了。
于是,冷九重快速向前走了几步,冲到南宫苓身边,一把拉住了她。
冷九重抬手重重的落在南宫苓的肩膀之上,目光之中俨然还存留着些许怒气。
南宫苓抬头迎上冷九重目光,见此情形,理都没理,直接把头偏开,挣扎了几下:“放开我!”
可南宫苓越是这样,冷九重就月越是没有要叫她放开的意思。
“南宫苓,你究竟想怎么样?你直说不行吗?”冷九重有些无奈的盯着南宫苓,眼神之中竟隐约透露出些许委屈。
南宫苓看在眼里,心中的怒气不觉间竟有增多了几分:“冷九重,这时候了,你竟然问我想怎么样?现在明明是你在没事找事好不好,我还想问你到底想怎么样呢!”
“我没事找事?南宫苓,你可真会说!”冷九重冷冷一笑,俨然,他心中的怒气以及那满满的醋意已将他的整个神经全部充斥:“我曾说过多次,你是我的女人,难道你就一定要在我面前去多看其他男人?”
听冷九重如此一说,南宫苓顿时明白过来。冷九重所说之人竟然是富察林萧一事。
冷九重还真是够可以的,这时候竟然发这种神经!
这时,南宫苓已然是被冷九重这一举动气到,她根本不想理会冷九重。
可她却着实难以压住心中的怒火:“你的女人?冷九重,这时候了,难道你还没搞清你自己的位置?我们之间本来就是假的,你没有权利去干涉我这些。”
南宫苓说罢转身便要离开,冷九重动不动就拿他们之间夫妻的名义压她,她着实是受不了了。
南宫苓用力将冷九重按在她肩膀之上的手甩开,便要向前走去。
她只不过是问了问富察林萧之事,冷九重用的着如此发火?南宫苓越想越是想不明白。
冷九重见南宫苓想要离开,快速上前,一把拉住南宫苓的胳膊。
由于冷九重的身高比南宫苓高处将近一头,其身躯自是高大。
只见冷九重稍稍一用力,南宫苓便被拉了过来。
冷九重一个侧身,将南宫苓拥入怀中,头稍稍侧了侧,向着南宫苓的嘴唇便吻了过去。
刹那间,四片薄薄的嘴唇相接,南宫苓如触电一般,眼睛顿时瞪得很大。
稍作反应,南宫苓便开始挣扎,南宫苓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不住的捶打着冷九重的胸口。
只是,冷九重那健壮的胸膛却很是结实。
南宫苓虽是用出了不少的力气,但这对冷九重而言却与挠痒无异。
南宫苓挣扎的更加厉害,可冷九重却依旧没有将她放开的意思,反而将她箍的更紧,那霸道而又带有些掠夺意味的吻更为猛烈,不断冲击着南宫苓。
南宫苓想要继续挣扎,可身体却已停止了挣扎,俨然她的身体还是接受了冷九重。
冷九重的吻很是强劲,根本不给南宫苓任何喘息的机会,似乎是要将南宫苓身体中所有的空气都抽干一般。
过了一会儿,南宫苓终于放弃了挣扎,冷九重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那吻几乎吻遍她口中的每一处。
见南宫苓完全冷静下来,冷九重这才将她轻轻松开。
待南宫苓将她松开之后,南宫苓抬手,对着冷九重便是一巴掌。
冷九重吃痛的抬手捂住被打的地方,怔怔的盯着南宫苓。
“无耻!”南宫苓迎上冷九重的目光,俨然,她的眼神之中透露出很大的愤怒。
这会儿,冷九重也比方才冷静了许多。
见南宫苓真的生气了,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忍,稍作反应,终究还是追了过去。
冷九重快速上前,拉住南宫苓:“苓儿,对不起,方才都是我不好……”
见冷九重如此模样,南宫苓俨然还是非常生气:“冷九重,你有完没完!你究竟想怎么样?”
冷九重心中很是难过,可他却始终不愿看到南宫苓生气。
于是,冷九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故意装的自然:“当然没完!南宫苓,你是我冷九重的王妃,我不允许你多看任何男人一眼,我不许!”
冷九重的话很是认真,这使得南宫苓的心头一颤,“不许”二字不时回响在南宫苓的脑海。
不知怎的,她竟觉心中隐约有些开心。
南宫苓,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稍作思考,南宫苓猛然间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将头扭到一旁:“冷九重,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我们之间只是在演戏,你有必要这样?”
冷九重依旧面带着笑容:“没错,我们之间确实在演戏,不过,我们之间可是要演一辈子的戏的,你说我有没有必要这样?”
南宫苓听罢,顿时怔住,久久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先前,你好像也曾说过,会将这冥安王妃演的很好,一辈子不长,你想反悔,现在也来不及了。”这时,冷九重继续道,冷九重的话中依旧透露出阵阵霸气。
不知怎的,南宫苓竟想被电击中一般,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见南宫苓如此反应,冷九重也是怔在原地许久。
“苓儿,方才你一心想要了解富察林萧,你想了解他没事,但千万不要让我吃太多醋,不然,这醋坛子可真的虽被打翻的!”冷九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
冷九重几乎用尽浑身解数,试图让南宫苓不再生气。
可任凭冷九重说什么,南宫苓依旧不曾言语。
“苓儿……方才是为夫错了,原谅为夫好不好?”稍作停顿,冷九重突然再次上前,向着南宫苓黏去:“看在为夫这如此虔诚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
不知怎的,见冷九重如此模样,一时间南宫苓竟也不再如方才那般生气。
这冷九重着实够死皮赖脸的。看着冷九重,南宫苓不禁想笑,可她还是忍住了。
南宫苓生怕以及会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慌忙把头扭到了一旁,努力克制着:“别说了,回去吧。”
“夫人,你这是不生气了?”冷九重见状,心下一喜,连忙上前一步问道。
“……”南宫苓着实无语,她只得给了冷九重一记白眼,继续向前。
很快,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回到了客栈之中。
冷九重始终陪在南宫苓身边,南宫苓每走一步,冷九重便跟一步,生怕南宫苓会丢了一般。
南宫苓见冷九重如此模样,便不再走动,反倒直接在床前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见南宫苓坐下,冷九重二话没说,便走到南宫苓旁边,在进一个座位上坐下。
冷九重的目光始终落在南宫苓身上,试图将南宫苓看透。
被冷九重如此盯着,南宫苓觉得很是不习惯,她下意识的想要躲闪。
可冷九重那很是犀利的目光却让她怎么躲也躲不开。
“喂!冷九重,干嘛一直盯着我看!”终于,南宫苓忍不住,抬高了声音对着冷九重道。
“苓儿,你真美。”冷九重望着南宫苓,很是深情道。
“……”南宫苓一阵无语,一时间,她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敲门之声传来。
南宫苓无奈的瞥了冷九重一眼,随即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将房门打开,南宫苓看到原来是店小二。
先前,南宫苓与冷九重来到这客栈之中时,店家便很是诧异,觉得他们二人带着这么多婢女与孩子很是怪异。
曾一度质疑他们的身份,本不想让他们住在这里。
可无奈,冷九重给的银两着实太多,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么多钱,这店家便也没有多问,
而方才,一下涌来了这么多的百姓,店家更为诧异,于是,他便仔细打听了一番,这才直到南宫苓与冷九重的身份。
既然他知道了南宫苓与冷九重的身份,自然不敢怠慢,生怕一不小心便会惹怒了他们。
于是,店家就安排店小二格外注意,为了使得南宫苓与冷九重对他们有更好的印象。
店小二便成了皇宫之中的太监一般的角色。
只要有人前来这里,他都要问明原因,而要找南宫苓与冷九重的人,他便先行来此通报。
“王妃,门外有一叫做富察林萧的衙役求见,王妃……”店小二很是认真的说到。
听得此处,南宫苓连忙道:“让他过来吧。”
“是!”店小二应了一声,便下楼去。
待店小二离开,南宫苓便又回到了座位之上。
此时,冷九重的目光再次落在南宫苓身上,南宫苓被盯的很是不舒服。
只是,这次还未等南宫苓开口,冷九重便率先道:“苓儿,过会富察林萧就要过来了……”
说到此处,冷九重稍微停顿,目光中俨然有些期待。
南宫苓丝毫无所谓的轻轻点了点头:“嗯,那又怎么了?”
“那个……那个……”冷九重吞吞吐吐道:“我是不会也可以待在这里?”
俨然,冷九重还是担心南宫苓会被那富察林萧占了便宜去,只有他亲眼看着,他才放心。
而如今,他之所以吞吞吐吐,是怕南宫苓会一口回绝,毕竟方才的时候,他们两个还吵过一架。
冷九重的心中有些忐忑,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南宫苓。
“你想在这里就在,不想就离开。”南宫苓很是平淡的回到。
听的此处,冷九重心下一喜:“好!那我就在这里待着了!”
只要可以让他在这里待着,他便觉得安心。冷九重眼神中透露着满意。
很快,富察林萧便走了进来,见南宫苓与冷九重都坐在房中,他便连忙上前行礼:“王爷,王妃,不知这时候叫小的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南宫苓丝毫没有卖关子的意思:“当然是继续咱们先前的话题。”
“富察林萧,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希望你可以如实回答。”南宫苓很是认真道。
富察林萧轻轻点头:“王妃有什么事问便是了。”
南宫苓的目光在富察林萧身上打量了一番,稍稍停顿,随即道:“你家是何处?”
“不知王妃问的是先前还是现在?”富察林萧浅浅道。
“都说一下吧。”南宫苓表面很是平淡,心中却是重新燃起了些许希望。
冷九重听着南宫苓之话,俨然有些不高兴,不觉间,他狠狠地瞪了富察林萧一眼,恨不得将这富察林萧生吞活剥了一般。
可毕竟南宫苓在旁边,若他做出什么举动,南宫苓定会生气,无奈之下,冷九重只得勉强忍着。
“回王妃,我现在就住在衙门旁的一间房子之中,先前与家父一直逃难,听家父说,我们家以前也是一大户人家。”富察林萧道。
“逃难?”南宫苓一怔。
富察林萧轻轻点头:“嗯。”
“你是萧灵国人!?”南宫苓有些肯定,但却又有些不确定。
听得南宫苓之话,富察林萧眼睛一亮,径直看向南宫苓:“这……你……王妃怎么知道?”
南宫苓并未回答,而是直接到:“你父亲是富察德?”
“这……王妃……”富察林萧轻轻点了点头:“难道王妃认识家父?”
顿时,南宫苓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喜悦的笑容:“当然认识!”
听得南宫苓如此之话,冷九重一怔,原来南宫苓先前便认识富察林萧的父亲,怪不得……
原来,在南宫苓看到富察林萧的第一眼之时,便觉得甚是熟悉,她快去发的回忆着。
一股有些陌生的记忆传入脑海,记忆中,正是小时候的她与富察林萧玩耍之时的场景。
南宫苓快速明白过来,想必此人正是原主记忆中之人。
“德叔叔现在怎么样了?”南宫苓稍作停顿,连忙问道。
南宫苓话音刚落,富察林萧的脸色便沉了下去:“家父……家父他……”
富察林萧声音有些哽咽,久久未能将话说出口。
听得此处,南宫苓的脸色一变,俨然此时的她很是担心,她连忙问到:“他怎么样了?”
南宫苓虽是不想听到她已然能够猜想到的噩耗,但仍旧无法抵制她心中的疑惑,于是还是问了出来。
富察林萧抬头看了看南宫苓,随即又猛的将头低下:“家父他在几年前便去世了……”
南宫苓一怔,还未待她做出什么反应。
富察林萧再次看向南宫苓,诧异道:“王妃,不知您是如何知晓……”
听得此处,南宫苓回过神来,她很是认真的盯着富察林萧:“你当真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富察林萧很是认真的盯着南宫苓,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摇了摇头,如实道:“我……我记不清了……”
见富察林萧如此举动,南宫苓也只得轻轻的摇了摇头:“其实这样难怪,毕竟咱们那么多年没有见过了。”
这时,冷九重的脸色突然一变,眼神之中充满着嫉妒,就连周边的空气之中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酸味。
不过,纵使冷九重再怎么不爽,在这时候,他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
冷九重快速调整了一下心情,故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继续看着接下来的事情。
“那么多年?你……你是?”富察林萧更为诧异,目光直直的盯着南宫苓。
南宫苓本就没有想过卖关子,便直接到:“你还记不记得富察的邻居,南宫家?”
“你……”俨然,此时的富察林萧已经有了些许印象。
南宫苓继续道:“南宫苓。”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富察林萧的眼睛顿时一亮,俨然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南宫苓:“你……你是苓儿妹妹?”
先前,富察林萧虽是知晓南宫苓是萧灵国的冥安王妃,但却并不知晓她的名字。
如今,南宫苓将她的名字一说出,富察林萧顿时记了起来。
南宫苓轻轻点头:“嗯,当年,你我两家是邻居,咱们经常在一块玩耍,只是不知为何,那一夜之后,富察家就……”
南宫苓的话突然止住,转而盯着富察林萧道:“林萧哥,从那之后,你与叔叔去了哪里?当时我爹爹找了你们许久。”
南宫苓虽说对富察林萧没有什么感觉,可在她的记忆深处,却有着原主先前的记忆。
听南宫苓如此之说,富察林萧摇了摇头,随即道:“此事,可就说来话长了。”
南宫苓很是认真的盯着富察林萧,听着他的陈述。
“当年,我还小,对家中发生的变故不太了解,直到那天,我爹突然来到我房间中让我赶紧收拾东西,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峻性。”
富察林萧稍作停顿,随即道:“那日,家中一片混乱,当我爹和我说了赶紧离开之时,我俨然不情愿,便问了许多,只是,我爹却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那后来呢?”南宫苓追问道。
“没等我问太多,一群黑衣人便冲进了我家,一片杀戮,我当时便被吓到了,还好我爹反应快速,带着我和我娘从暗道逃了出去。”
南宫苓轻轻点头,随即又转头看向富察林萧:“既然当时你们都逃了出去,可为何你母亲又……”
这时,富察林萧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其实,这一切都怪我,是我太过任性,才会害了她……”
南宫苓一阵诧异,她怔怔的盯着富察林萧,等待着他的继续道来。
富察林萧的眼中透露出一抹淡淡的伤心:“苓儿,你可还记得当时咱们在中元节上一块得到的那布偶?”
南宫苓听罢,轻轻点头:“记得。”
“当时,由于走的匆忙,布偶落在了家中,当我提及之时,我爹娘本是想说服我丢了就算了,可那时候我却死活不同意……”
一时间,富察林萧似是陷入了那悲痛的回忆之中。
“当时,我又哭又闹,我娘于心不忍,便提出要帮我回家拿回,可我爹怎么也不同意。”
富察林萧喉结上下动了动,继续道:“可就在我爹去寻找离开皇城的办法时,我娘却偷偷回了家中,当我爹回来之后,察觉到之时,已是为时已晚……”
听了富察林萧一话,南宫苓心中涌起阵阵波澜。
想到方才富察林萧所说的布偶一事,隐隐间,南宫苓竟有些自责。
那布偶是中元节那天,南宫苓与富察林萧在猜字谜游戏中获得的,两人各自拥有一个,他们还把那两个布偶当成了他们友谊的象征。
从南宫苓记事开始,富察林萧就对她非常的好。
当时,南宫苓还曾说过,若是富察林萧将布偶弄丢了,就永远不再理他……
想想那时候,南宫苓真心觉得对不住富察林萧。
见南宫苓低下头去,沉默不语,富察林萧警觉的捕捉到了南宫苓这一情绪的快速变化。
于是,富察林萧连忙挤出一丝笑容,随即道:“苓儿,你千万不要多想,方才我所说之话,绝对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听得此处,南宫苓抬起头来看了看富察林萧,轻轻点点头:“嗯,对了,林萧哥,当时,那群黑衣人为何要杀你们?”
南宫苓突然意识到这严峻的问题,当时,富察家族与南宫家族在萧灵国之中的地位可谓是齐头并进。
除了皇室之人,南宫家与富察家在萧灵国之中可以说最为尊贵。
如此一来,又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去残害富察家族呢?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富察林萧便苦笑起来:“还能为何,就是看不惯我们富察家族呗。”
“这……”南宫苓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苓儿,你应该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吧。”富察林萧浅浅道。
听得此处,南宫苓轻轻点头:“嗯,这是自然,可当时,富察家族之中,防御能力也不差与南宫家,究竟何人竟敢如此大胆发起偷袭?还有,为何德叔叔选择逃走,当时,以德叔叔的能力,想必没有什么人能奈何的了他吧?”
南宫苓心中的疑惑更多,她清楚的记得,富察家有一机动性很强的防卫系统,若是启动,除了富察德允许,否则没人能硬闯进去。
南宫苓浅浅的说着,可这一切,富察林萧看在眼中,一切,终究化为了一抹苦涩的笑。
南宫苓盯着富察林萧,眼神之中满是不解。
富察林萧稍作停顿,随即道:“若是我爹死守富察家,当日确实可以躲过一劫,可抵挡的住一天,难道还能抵挡一辈子吗?”
听富察林萧如此一说,南宫苓顿时察觉出其中有所端倪,连忙问道:“林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富察林萧苦涩的点点头:“当时,我爹根本没有想过继续在萧灵国待下去。”
“林萧哥,这……”南宫苓的眼神有些紧张:“我不相信,德叔叔真的像外界所说通敌叛国。”
“我爹当然不是通敌叛国!”富察林萧很是激动道:“可是,这莫须有的罪名,又如何解释?”
富察林萧的情绪越说越是激动:“苓儿,你知道吗?其实,当时那群黑衣人是冷傲天派去的。”
听富察林萧如此一说,南宫苓顿时怔住。
未待南宫苓反应过来,富察林萧继续道:“说真的,恐怕我说的这些你也不相信,毕竟冷傲天在你们的心中……”
富察林萧的话还未说完,南宫苓便慌忙道:“我信你。”
南宫苓之话很是坚定,她不禁想到,当时,富察家族与南宫家族在萧灵国之中可谓是两座无法撼动的大山。
富察家族与南宫家族虽说一向奉公执法,从不做违法乱纪之事,对冷傲天也是非常尊敬。
可在冷傲天心中,富察家族与南宫家族就像是长在他的心头的两颗毒瘤一般,只要一天不铲除,他就一天不能安心。
如此一来,冷傲天自然会想办法除掉富察家族与南宫家族。
在富察家族没落后不久,南宫家也没能逃脱的了这厄运。
原先,南宫苓还一直以为是因顾萧月搞鬼,南宫家族才会败落,现在仔细想想,若是没有冷傲天的受意,顾萧月又如何能如此轻而易举的便将南宫家族搞垮?
事到如今,南宫苓才意思到先前她的愚蠢。
不过,好在现在的冷傲天已被暂时的封印,没办法再兴风作浪了。
而富察林萧听得南宫苓说相信他,他也很是吃惊,顿时愣住。
南宫苓看了看富察林萧,随即道:“林萧哥,其实,经过这么多事,我也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傻乎乎的小女孩了,有些事,我能明白。”
富察林萧稍作反应,用力点头:“嗯,我看出来了,苓儿张大了。”
说到此处,富察林萧的目光向着冷九重瞥了瞥,随即又将目光转移到南宫苓的身上:“苓儿,我看出来了,经过这么多年,我们都变了。”
听富察林萧如此之说,不知怎的,南宫苓知觉胸口顿时涌上一股酸涩。
她顿时一怔,南宫苓,你这是怎么了?为何最近,情绪波动会越来越大?
南宫苓暗自想着,勉强挤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嗯,不过,林萧哥,当年发生了那些事之后,你是如何到了这景峰国的呢?”
富察林萧再次陷入了回忆之中:“当时,我娘的去世对我爹的打击很大,他想报仇,可他也知道,以他一人之力,根本无法与冷傲天抗衡,且当时我又年幼,为了我,他便决定带我离开萧灵国,暂时避避风头。”
“可是,既然冷傲天都下定了决心要将我富察家族毁掉,没能抓到我和我爹,冷傲天怎么会罢休。”
富察林萧稍作停顿,继续道:“在我爹带着我一路潜逃的过程中,追兵不断,就在我们到了萧灵国边境之时,遭到了埋伏……”
说到此处,富察林萧的脸上露出一抹痛苦之意:“当时,为了保护我,我爹身中数刀,但他还是坚持了下来,顾不得身上的伤,他将我抱起便向着关外冲去。”
“那些追兵自然不甘心,继续追着,还好当时景峰国边关的守卫将他们拦下,我爹带着我藏在一柴堆中,暂时逃过一劫。”
南宫苓默默的听着,眼神之中已然充满了同情。
“之后,我爹便带着我从景峰国安定了下来。”富察林萧继续道:“可当时,我们走的太过匆忙,银子带的不多,找了住的地方去,所剩无几,为了节省银两,我爹的伤便一直没能寻医生治疗。”
听得此处,南宫苓看向富察林萧:“即是如此,当时你们为何不找我爹帮忙?当时,我南宫家还未败落,若是那时你们去了我家,只要我们两家联手……”
未待南宫苓将话说完,富察林萧便打断了她的话:“苓儿,你说的这些,先前我也想了很多次,总是不明白为何我爹会选择离开萧灵国,不过,在我爹临终前,我便明白了。”
“由于没能及时治疗,不久后我爹便去世了。”富察林萧继续道:“当时,我爹告诉我,原来,那之所以没有去找你父亲,是他害怕连累了你南宫家族,毕竟那时候你家还未受到针对……”
“就因为这个?”南宫苓俨然不能接受:“当时,我爹与德叔叔如此要好,若是德叔叔前来寻我爹,我爹怎么可能会……”
“你说的没错,你爹会相信我爹,可那又能如何?”富察林萧无奈一笑:“若是当时我们两家真的联手了,定然免不了一场大战,那时候,伤害的还不是老百姓?”
“可是,你们就这样选择逃避,对百姓而言就会好了?”南宫苓更为不能理解:“当时,冷傲天已经选择了针对富察南宫两家,他定然不会改变他的主意,你知道吗?在富察家族没落之后不久,南宫家也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富察林萧便试探的看向南宫苓,见南宫苓的脸色沉了下来,富察林萧慌忙道:“不是,当时我爹给你爹写过好多次信,让你们小心的!”
听得此处,南宫苓一怔,她俨然不知道这信的事:“什么信?”
见南宫苓如此反应,富察林萧也有些担心起来:“就是我爹的信啊!我爹害怕冷傲天会对南宫家不利,便给你爹写过许多封信……”
在富察家族发生这般事情之后,南宫苓的记忆之中,原主每日都会问关于富察林萧的事情。
若是真的收到了富察德的信,南宫无言又怎么会不告诉南宫苓?
想到此处,南宫苓轻轻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当时,我爹从未收到过你们的信啊!”
“这……”富察林萧一阵诧异,随即道:“当时,为了防止你爹看不到,我爹还特意多写了几封,用多种渠道送了过去,还曾收到过你爹的回信。”
“什么?我爹的信?”南宫苓一惊。
富察林萧轻轻点头:“嗯,我爹临终的时候将这信交给我的,我一直都好好保存着。”
说着,富察林萧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来。
南宫苓满是诧异,从富察林萧的手中将信接过。
南宫苓快速看着信上的内容,只见这信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一切安好,勿念,南宫无言。”
看罢,南宫苓顿时怔住了:“这怎么可能?我爹怎么会……”
就在南宫苓难以相信之时,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这字迹之上。
突然,南宫苓摇了摇头:“不,这不是我爹的字迹!”
听南宫苓如此一说,富察林萧也是怔住:“你说什么?这不是你爹的字迹?这怎么可能!”
南宫苓非常仔细的又看了看那封信,随即,她抬起头来,很是认真的对富察林萧说到:“我非常清楚,这绝对不是我爹的笔记,他的笔记我能够认得出来。”
听得南宫苓如此一说,富察林萧不觉向后退了退,俨然,他这是被南宫苓之话惊住了。
南宫苓稍作停顿,随即道:“不过,我看着这笔迹,确实是非常的熟悉,只是一时间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听南宫苓如此一说,富察林萧眼睛里再次浮现出些许亮光:“真的吗?苓儿,你在好好的想一想,你记错了,你看着熟悉,是因为这本来就是你爹的笔迹?”
听罢,南宫苓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绝对不会认错。”
南宫苓说到此处,随即低下头去,思考了一会儿。
在原主的记忆之中,能够将这字写的与南宫无言如此相像的人确实不多。
但是在原主的记忆之中,这确实不是南宫无言的笔迹。
稍作停顿,南宫苓猛然间抬起头来,很是激动的看向富察林萧:“我想起来了,这笔迹是我奶妈的笔迹!”
南宫苓此话一出,顿时富察林萧便惊住了:“你奶妈?这……这怎么可能,苓儿……”
南宫苓很是认真的盯着富察林萧:“没错,就是奶妈的笔迹!”
说到此处,南宫苓顿时也怔住了,既然,这是奶妈的笔迹,也就是说,富察德给南宫无言的信,南宫无言根本没有收到过,这些信都被奶妈给拦截了下来!
可是,奶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她好像没有理由吧?
就在南宫苓思考之时,富察林萧的声音再次传来:“苓儿,你真的确定,这是奶妈写的?”
南宫苓抬起头来,看了看富察林萧,随即,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嗯,没错,只是,我想不到,为何奶妈会如此之做……”
南宫苓快速思考着,这奶妈是在南宫苓的母亲去世之后就陪在南宫苓身边的。
一直以来,她对南宫苓都非常的好,悉心照顾着南宫苓。
若是南宫苓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奶妈也总会第一时间去为南宫苓开解。
有很多时候,奶妈为南宫苓做的,比南宫无言都要多。
只是,这些也都是原主的记忆。
在南宫苓来到南宫家之后,也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这奶妈。
南宫苓继续思考着,可依旧没有什么头绪。
“这……”富察林萧不住的摇头:“怪不得……怪不得……”
听得富察林萧之话,南宫苓一怔,目光迅速向着富察林萧投了过去:“怪不得什么?”
南宫苓声音传来,富察林回过神来,他下意识摇了摇头,此时,他的目光俨然非常的无神:“没……没什么……”
南宫苓虽是不知道他究竟为何会如此,但她却可以看出,富察林萧是在故意隐瞒着什么。
“林萧哥,都已经这时候了,如果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好了再隐瞒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南宫苓盯着富察林萧,很是认真的说到。
听得南宫苓声音,富察林萧将头扭到一旁:“真的没什么。”
富察林萧俨然是在抗拒着,南宫苓越发确定,富察林萧心中有事。
只是,既然他不想说,就算自己再怎么问他也是不会说出来的。
于是,南宫苓决定换种方法,毕竟她与富察林萧刚刚见面没有多久。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早就不是原来的他们。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问了。”南宫苓稍作停顿,随即道:“林萧哥,你可还记得我先前的奶妈?她究竟是何身份?”
多年前,南宫家与富察家关系甚是要好,那时候,南宫苓与富察林萧的关系又那么好,想必这奶妈的身份富察林萧应该也是知晓。
这奶妈能够将富察德的信给吞下,便说明她的能耐不小。
在这个时代,一般是那种没有知识文化,没有其他办法的人才会去给人家当奶妈。
而南宫苓这奶妈不仅长得很是漂亮,还能写一手好字,这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虽说,南宫家当时是一大家族,但也不至于如此。
听得南宫苓之话,富察林萧先是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这我也不是非常清楚,只是依稀记得,那奶妈和你爹的关系非常好。”
稍作停顿,富察林萧突然道:“我想起来了!当时,我爹还经常调侃你爹,让你爹将你的奶妈收了呢!”
听得富察林萧如此之说,南宫苓快速的回忆着。
这时,原主记忆中的点点滴滴拥入南宫苓的脑海。
她猛然间想起,确实如富察林萧之言,这种话,她也听到过。
只是,当时,南宫无言根本没有理会,完全没有收了奶妈的意思。
再想想,那奶妈对待南宫无言的样子,南宫苓的心猛然间提起。
南宫苓有些不敢继续想下去,她生怕继续想下去,会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时,富察林萧继续道:“苓儿,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去你家找你玩儿的时候,你的奶妈正在你爹的房里……”
听得此处,南宫苓脑海中顿时涌现出当时的那副画面。
当时,南宫苓与富察林萧觉得无聊,便想与富察林萧玩躲猫猫的游戏。
南宫苓躲,富察林萧负责去找,南宫苓躲了好多次都被富察林萧找到。
为了可以不让富察林萧那么轻易找到,南宫苓便去了南宫无言的房中。
她悄悄地躲在那里,果然,富察林萧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
见富察林萧找不到,一开始南宫苓是非常高兴的。
可过了有一段时间,始终没有见到富察林萧的身影,南宫苓就有些躲不下去了。
就在她想要出来之时,南宫无言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奶妈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开始,奶妈只是为南宫无言整理衣服,南宫苓害怕富察林萧会突然找到她,她便始终躲在床下,没有出来。
很快,南宫无言便回到了房里,奶妈立刻一副很是亲昵的样子贴了上去。
那时候,南宫苓虽说还小,但她依旧很是清楚的记得当时南宫无言的表情。
从南宫无言的表情之中,南宫苓可以看出那其中的厌恶。
究竟当时奶妈与南宫无言说了什么,南宫苓已经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奶妈不住的向着南宫无言身上蹭。
就在奶妈逼着南宫无言快来到床边之时,富察林萧的声音传来:“苓儿……苓儿,你在哪儿啊!出来吧,我认输!”
南宫苓听得这声音,再也在床下待不住,大喊了一声:“我在这里呢!”
边说着,南宫苓边从床下爬出来。
而那时候,富察林萧刚刚走到门口,便直接冲了进来。
当时,奶妈的手正落在南宫无言的胸膛之上。
那时候的南宫苓与富察林萧虽说还只是孩童。他们已然是察觉到不妥。
于是,两个人顿时怔住,到现在。南宫苓都还记得那时候,南宫无言那尴尬的样子:“苓儿,你……你怎么在这里?”
一时间,南宫苓有些手足无措,她慌忙说了一句:“在躲猫猫。”
随即,南宫苓便冲到富察林萧身边,拉起富察林萧的手便跑了出去。
从那之后,南宫无言也再也没有提到过当时发生的事情,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南宫苓也渐渐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这时候,再次提起,南宫苓顿时觉得这奶妈不简单。
“林萧哥,你还记不记得我爹叫奶妈什么?”南宫苓继续道,南宫苓用力的想着,可是,在原主的记忆之中已然是非常不清晰。
“好像叫她平儿。”富察林萧稍作停顿,随即道。
毕竟富察林萧比南宫苓大几岁,他记得的东西自然是比南宫苓要多好多的。
南宫苓听罢,轻轻的点了点头,仔细想想当年的事情,南宫苓心中越发的发慌。
平儿,这个名字在南宫苓脑海中快速搜索着。
过了一会儿,南宫苓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在原主的记忆之中,好像确实有平儿这个名字的出现。
南宫苓继续地思索着,过了一会儿,她完全想明白了。
就在不久之前,南宫无言曾经将一个下人赶出了南宫府,那人的名字好像就是叫做平儿!
从平儿的种种举动,南宫苓可以看出平儿对南宫无言是别有心思。
否则,她这么年轻的一女人,既有姿色又有才分,怎会甘心做一个奶妈?
现在想想,平儿可能是习惯南宫无言的。
至于她为什么会将富察德给南宫无言的信偷偷拦下,想必正是因为由爱生恨吧。
从先前,南宫无言对平儿的态度,以及平儿对南宫无言的态度,南宫苓已经猜的差不多。
更何况,南宫无言一向很是和蔼,从来不会刻意和下人们过意不去。
如果不是她做的太过分了。南宫无言也不会将她赶出去。
既然现在平儿已经不在南宫府中了,至于这些过去的事情。南宫苓也不想多提。
如今,最为重要的还是那些还没解决之事。
于是,南宫苓稍作整理情绪,岁理解看向富察林萧:“我想平儿也并未太坏吧,我之后已经想起来了我爹把他赶出了南宫府,如此一来,书信之事也就不必多提了。”
虽然说南宫无言与平儿之间可能真的有不可描述的关系。但是这一切南宫苓却,也不想太多的人去过多的评价。
毕竟南宫无言是她的父亲。
见南宫苓如此态度,富察林萧自然不会多言。
毕竟,有些话虽然没有说出,但彼此之间还是心知肚明的。
如此一来,整个房间之中的气愤顿时尴尬了许多。
为了缓和一下这尴尬的气氛,南宫苓勉强挤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看向富察林萧:“林萧哥,你还没说,你是如何当上这里的衙役的呢!”
听得南宫苓之话,富察林萧也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这个呀,在我爹去世之后,一好像得农夫收养了我,把我养大,然后一次偶然的的机会,便来了这县衙之中。”
“原来如此。”南宫苓笑了笑,能够在这里见到富察林萧,南宫苓已经是非常的高兴了。
至于之前发生的事情,过去的已经过去,她也不想多提。
听得南宫苓之话,富察林萧也跟着笑了笑,随即二人便再也没有说话。这气氛再次陷入尴尬之中。
“对了,林萧哥,现在嫂子怎么样了?”南宫苓有些不知所措的说到。
毕竟这种如此尴尬的气氛,南宫苓着实有些难以接受。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富察林萧的脸色一变,顿时沉了下去。
见此,南宫苓心下一慌,顿时察觉自己说错了话。
可是,这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是如何也收不回来的。
无奈之下,南宫苓只得带着那一抹淡淡的笑意盯着富察林萧。
而冷九重听得此处,那脸色比起方才更加难看了。
自从富察林萧进了这房门,冷九重的脸色便如吃了秤砣一般,黑沉沉的。
而听了南宫苓与富察林萧的这些对话,他已然快要到了再也无法忍耐的地步。
“这哪里来的嫂子。”过了一会儿,富察林萧露出了一抹有些尴尬的笑意:“像我这种人,哪配拥有夫人。”
富察林萧这话里明显充满着些许自嘲的意味。
顿时,南宫苓心中一慌,她连忙解释道:“林萧哥,你这说的什么话,你非常好呀,怎么可能会……”
南宫苓的话还未说完,富察林萧充满期待的目光便投了过来:“苓儿,你这说的都是真的吗?”
南宫苓用力点了点头:“嗯,这当然是真的了。”
“那……苓儿,你记不记得小时候咱们说过的话?”富察林萧的眼神中的期待之意更为明显。
南宫苓一怔,小时候?小时候他们之间说过什么话?
小时候,他们两个的关心一直非常的好,他们在一起说过的话,更是多不胜数,一时间就让她如何去想?
南宫苓顿时一怔,看向富察林萧:“林萧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我还清楚地记得小时候你特别喜欢玩过家家的游戏,然后我们一起……”富察林萧的嘴角挂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听得此处,南宫苓一怔,原来富察林萧说的是这事。难道他……
不,这怎么可能!一直以来,富察林萧都像是一个大哥哥一般保护着她。
富察林萧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想法?
南宫苓暗自想着,南宫苓啊南宫苓,你未免太过自恋了吧?
“呃,那时候我们都太小了,什么都不懂,都是乱说的。”南宫苓有些尴尬的说到。
“乱说的?”富察林萧很是认真的盯着南宫苓:“苓儿,我可是从来没有把当时我们说过的话都当做玩笑。”
听得富察林萧如此之话,南宫苓顿时怔住,富察林萧这是什么意思?
还未待南宫苓做出反应,冷九重突然上前,直接将南宫苓拥入了怀中:“富察林萧是吧?既然苓儿要叫你一声林萧哥,那我也应该如此才对吧?”
听得冷九重之话,富察林萧俨然有些不高兴,他很是苦涩的说到:“冥安王如此之说可真是折煞我了,您这身份我又如何能比的了?堂堂萧灵国冥安王,我只是一小小的衙役,是万万承受不了您这称呼的。”
富察林萧之话刚刚说完,冷九重便更加生气了,他愤愤的盯着富察林萧:“哦?是吗?既然本王的这一生林萧哥你承受不了,本王的王妃如此唤你,你就能够承受?”
“王爷,我与苓儿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她我叫我哥哥,这一时帮会还能改吗?”富察林萧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苓儿如此叫我,我自然习惯。”
这下,冷九重更加生气了,他用力点了点头:“好,富察林萧,你这是摆明了要与我冷九重过意不去是吧?”
还未待富察林萧回应,南宫苓慌忙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冷九重的胳膊,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
南宫苓已然看出冷九重的愤怒。
可这时,冷九重的忍耐已然是到了极限,这时候,就算他想继续忍下去,可是却也真的忍不住。
“南宫苓,你是我的王妃,这还能有假吗?你干嘛拉着我不让我说。”冷九重情绪越发激动,他本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如今形势,他真的忍不住。
这时,富察林萧上前一步,用力将冷九重推开:“冷九重,你凭什么对苓儿大呼小叫!”
“我凭什么?”冷九重更加愤怒:“我如何对我的夫人,好像与你也没有一点关系吧?”
“我不准!”富察林萧很是坚定道:“冷九重,你不要以为你是萧灵国的冥安王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若是你敢惹得苓儿有一丝的不高兴,我断然不会放过你!”
“你不会放过我?”冷九重冷冷一笑:“就凭你?呵!”
“我又怎么了?别以为你把苓儿抢了去我就没办法了,我告诉你,我照样可以……”富察林萧的情绪越说越是激动:“当时,伯父可是曾说过要将苓儿许配给我的,若不是……”
“哦?是吗?那也看看苓儿肯不肯。”冷九重眼神中满是怒气的望着富察林萧。
听着富察林萧与冷九重之间的对话,南宫苓已然怒气冲天。
“够了!你们两个究竟想怎么样?”南宫苓愤愤道:“因为之前一定要争那争取好了,但是不要扯上我!”
听南宫苓发怒了,冷九重与富察林萧那边顿时熄了火。
“苓儿……”
“苓儿……”
南宫苓很是不满的瞥了瞥冷九重与富察林萧,却始终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冷九重见南宫苓还在生气,便上前走了两步,盯着南宫苓,很是认真道:“对不起,苓儿,我错了,方才我不该说那些话……”
听得冷九重这些话,南宫苓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迎上冷九重目光:“冷九重,我确实是你的王妃,可是请你也不要太过自信,我不是你的私人用品,我也有我自己的自由!”
“我……”一时间,冷九重有些不知所措,低下头去。
这时,富察林萧自是高兴,他看向南宫苓:“苓儿,你放心,若他敢欺负你,只要你一句话,我便带你离开,其实按理说,我们之间还是有婚约的……”
富察林萧的笑意还未消失,南宫苓那冰冷的眼神便瞥了过去。
南宫苓的目光使得富察林萧一阵尴尬,他只得慌忙低下头去。
“富察林萧,我们小时候虽说关系很好,现在我也希望能够和小时候一样,只是,现在的我们已经有了各自的生活,你能不能不要再像小孩子一般?”南宫苓很是激动道。
“苓儿,你知道吗?其实这么多年以来,你都在我心中,当年,我们说过的那些话,我一句都没忘过。”
富察林萧很是激动的说到:“在景峰国这些年,我曾多次想过回萧灵国寻你,若不是我爹嘱咐我,我早就……”
富察林萧的话越说越是激动,见此情况,南宫苓心知不妙,连忙打断了他的话:“够了!林萧哥,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
“不,苓儿,你知道吗?就在那年中元节时,我便下定决心,此生知娶你一人,这也是我至今没有成亲的一个原因。”富察林萧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的说到。
南宫苓一阵无语,原主怎么还有这一段“风流情债”?她不是喜欢那渣男冷临智的吗?
南宫苓有些搞不明白,不过,在富察林萧继续说下去之时,她的心头却是不觉颤了颤,好似突然间被触碰到内心深处,那最为敏感之处一般。
“苓儿,我知道,现在你对我可能没有那种感情了,但是我却始终无法忘却当年我们经历过的种种……”
未待富察林萧继续说下去,南宫苓慌忙打断了富察林萧之话。
从富察林萧的话中,南宫苓可以感觉到,富察林萧没有在说谎,只不过,在南宫苓的内心最深处,却也没有那种异样的感觉。
若是原主真的曾经喜欢富察林萧,那她又怎么可能被冷林智那渣男迷的七荤八素的?
更何况,在南宫苓的印象之中,对富察林萧的感觉,只是把富察林萧当做哥哥那般。
如此一来,南宫苓自是不会让富察林萧继续如此下去。
于是,南宫苓上前一步,很是认真道:“林萧哥,别说了,小时候的事情我也没忘,只是,那时候我们之间的感情只是兄妹之间的喜欢,而非……”
南宫苓说到此处,富察林萧轻轻摇了摇头,挤出一抹苦笑,在这笑容之中,掺杂着些许无奈。
“不,苓儿,也许你只是把我当哥哥,可我却不是只把你当妹妹,苓儿,你知道吗?其实我们的父亲曾经想过联姻的,就连你与冷林智解除婚约一事,伯父与我爹都商量好了,只是……”
俨然,南宫苓说的这些,对富察林萧根本没有什么用处。
南宫苓在见到富察林萧之时,只是诧异,为何富察林萧会在景峰国,还当了景峰国的小小衙役,可却并未想过会有如此一出啊!
富察林萧这执着的爱意,让南宫苓一时间不知如何处理。
无意间,她瞥了瞥一旁的冷九重,此时,冷九重的脸色已然变成了紫色,那青筋蹦起,一副随时都要爆发的模样。
南宫苓心下一惊,脑海中顿时想起许久前她与冷九重之间定下的约定。
虽说,现在已经离开了萧灵国,冷九重对南宫家也造不成什么威胁,可每每想到此事,南宫苓便觉不安。
更何况,若是不与富察林萧说明白,他定然不会轻易放手。
想到此处,南宫苓顿时做了一个决定。
南宫苓抬起头来,看向富察林萧,很是坚定道:“林萧哥,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说你也知道了,就算你始终念着年幼之时的那些美好,可现在都变了,都不一样了……”
未待南宫苓将话说完,富察林萧便连忙道:“不,苓儿,没变,一切都还和先前一样,既然能够让我在这里遇到了你,我一定……”
南宫苓着实有些无奈:“你先听我说完,我现在已经成亲了,再也不是原先的那个小女孩了!”
听得南宫苓如此之说,富察林萧慌忙道:“不,苓儿,这些我都知道,可我不在乎,就算你们成亲了,只要你一句话,我也会拼尽一切带你离开这里,离开萧灵国,离开景峰国,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可以……”
冷九重看向南宫苓,在南宫苓将话说完之时,冷九重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冷九重快速调整着情绪,渐渐地他冷静下来,默默看着南宫苓处理这件事。
其实仔细想想,方才确实是自己太过冲动了,这时候,确实应该让南宫苓自己处理这件事。
如此想着,冷九重不觉向后退了退,故作镇定的坐在一旁的座位之上。
未待冷九重思考太多,南宫苓便直接道:“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啊!林萧哥,我现在是冷九重的夫人,我又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况且,我也说过,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
“不,苓儿,我不相信,当年,我记得,你最喜欢的就是和我一起玩过家家的游戏,你还说长大了一定玩嫁给我的……”富察林萧眼睛中含着一丝晶莹的泪水。
见富察林萧如此模样,南宫苓也着实有些心疼,不过,这时候,她却不能心软,毕竟,这时候她也已然察觉。
其实,富察林萧现在对她的感情也并非是爱,而只是一种暗自的执着。
稍作停顿,南宫苓定定的盯着富察林萧,很是坚定的说到:“林萧哥,从方才开始,你便一直说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可是你确定这就是爱?”
富察林萧想都没想,直接到:“我确定,我当然确定,苓儿,只要你相信我……”
南宫苓苦笑着摇了摇头:“林萧哥,你别在执着了,其实你这根本不是喜欢,而是一股执念罢了。”
“不,我绝对不是……”
“林萧哥,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南宫苓突然变得很是严肃,盯着富察林萧。
富察林萧一怔,稍作反应,随即道:“喜欢一个人,就是……就是每时每刻都想和她在一起,只要能够和她在一起,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南宫苓摇了摇头:“林萧哥,你错了,这只是你自己的占有欲,并非喜欢。”
南宫苓这时,突然想起先前白熊和她说过的喜欢一个人的感觉:脸红心跳加速,时不时的想到他,每次想到他都会觉得特别开心……
南宫苓的脑海之中,不觉浮现出冷九重的身影。
南宫苓,你这是在想什么呢?
南宫苓猛然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
她慌忙看了看富察林萧与冷九重,还好他们二人没有发现自己的迥样……
稍作反应,南宫苓继续道:“林萧哥,你还记得在衙门之中初次见面时情景吗?那时候,你连认我都没认出来,你还觉得你对我的不是一股执念?”
听得南宫苓如此一说,富察林萧顿时一怔,目光俨然变得有些涣散。
南宫苓见状,继续道:“林萧哥,这次,我能够见到你,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我希望,我们可以像以前那样无忧无虑,我会一直把你当做哥哥的!”
“哥哥?不……”富察林萧听罢,猛的摇了摇头,向后退了几步:“苓儿,我不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只停留在兄妹层面,我们小时候……”
“小时候?”南宫苓浅浅道:“林萧哥,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小时候的我们只是懵懂无知,现在我们相见,继续维持那兄妹的感情不是很好吗?”
“不好!”富察林萧很是激动道:“苓儿,方才你说你与冷九重成亲了,可现在的你又过的很好吗?你真的喜欢他?”
被富察林萧如此一问,南宫苓顿时怔住:“我……我……”
自己喜欢冷九重吗?不,自己怎么可以喜欢他!他这个人既霸道蛮不讲理,又冷漠,说话做事完全不给人留任何情面,自己怎么会喜欢他?
想到此处,南宫苓突然间有些怀疑。
不对,最近,冷九重好像也没有那么冷漠吧?好像,他最近还挺懂的体谅人的。
还有,方才,想到白熊所说的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之时,为何会突然想起冷九重?难不成自己真的喜欢上了冷九重?
不,绝对不行!不对,自己绝对不会喜欢他呢!他那么多臭毛病……
见南宫苓低下头去,冷九重的心悬了起来,他的神经都紧绷着,等待着南宫苓的回应。
“我就知道,苓儿,在你心里,你根本不喜欢他!”这时,富察林萧突然笑了起来:“其实,从衙门之中,我便看出,苓儿你对冷九重并没有那么喜欢,否则,你二人之间的交流又怎么会那么少?”
富察林萧稍作停顿,随即道:“我知道,苓儿,你嫁给冷九重是迫不得已的,并非是你自己真心想的是不是?”
南宫苓稍作回应,抬起头来,盯着富察林萧:“不是,我是心甘情愿嫁给冷九重的。”
说完这句话,南宫苓自己都怔住了,她的心跳不觉加速了一些。
这时,她不禁有些后悔,南宫苓呀南宫苓,你这是怎么了?脑子被驴踢了吧?竟然会说出这些话来……
可是,既然这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就算她想收回,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了。
无奈之下,南宫苓只得故意装作一副很是淡定的模样。
听得南宫苓如此之说,冷九重顿时露出一副很是高兴的模样,但他却始终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而一旁的富察林萧却再也看不下去,他很是激动的上前,望着南宫苓,很是激动道:“不,苓儿,我不相信,你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上冷九重的!”
富察林萧的情绪越发激动:“对了,我知道了,苓儿,一定是因为冷九重逼迫你,你才如此之说的对吗?”
南宫苓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林萧哥,没有人逼我,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小时候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一直以来,我都是把你当做哥哥一般看待的……”
听南宫苓如此之说,富察林萧顿时怔住了。
这时,冷九重缓缓走上前来,一把将南宫苓拥入怀中:“这下你清楚了?苓儿与我才是真心相爱。”
富察林萧抬手目光,狠狠地瞪了冷九重一眼,随即,将目光移到南宫苓的身上。
南宫苓很是平常的迎上富察林萧目光,不过也没有说话,这时候的南宫苓,真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富察林萧的目光缓和了一些,再次看向冷九重:“冷九重,我警告你,若是你敢欺负苓儿,惹得苓儿不高兴,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方才,有了南宫苓的那番话,冷九重的情绪已然和缓了许多。
在他看来,只要南宫苓心中在意他,他就已经是心满意足了。至于其他,他根本不关心。
富察林萧虽是一直纠缠,可南宫苓的心依旧在自己的身上,冷九重还有什么能奢求的呢?
冷九重很是平常的看了一眼富察林萧,稍作停顿,很是认真道:“苓儿是我冷九重的夫人,作为我冷九重的女人,我是断然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的!”
“哼!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否则,就算是付出一切代价,我也一定要将苓儿从你身边带走!”
听得此处,冷九重的脸色比起方才更加严肃了一些:“你就死了这份心吧,我冷九重,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富察林萧的脸色更为难看,不过,既然南宫苓态度已然如此明确,而冷九重又如此之说,他自然不会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于是,富察林萧稍作反应,随即将目光移向南宫苓,眼神之中充满深情:“苓儿,好好照顾自己,我就先离开了。”
话音落下之际,南宫苓依旧可以感觉到富察林萧此时心情的低落。
“林萧哥,我……”不知怎的,南宫苓心中竟有些不知所措。
“放心吧,我会没事的。”富察林萧稍作停下脚步,目光看向南宫苓:“以前没有你时,我可以如此生活到现在,你的这些话也让我有些释怀了。”
说到此处,富察林萧的目光再次看向冷九重,这时,他的眼中已然没了方才的怒气。
“冷九重,苓儿就交给你好好照顾了。”富察林萧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既然苓儿可以找到她真心喜欢的人,我也算是放心了。”
“林萧哥……”南宫苓心中涌上一股苦涩,不知为何,小时候她与富察林萧一块玩耍的场景不时浮现出来。
南宫苓的眼角竟不觉有些湿润。
很快,南宫苓反应过来,暗自低咒一声:“该死!这是怎么了?这些根本不是我经历的好吗!”
可纵使南宫苓如此之想,她却始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苓儿,你知道吗?其实,中元节之后,你手中那个布偶里,我放了一点东西……”
听得此处,南宫苓一怔,不觉间看向富察林萧:“什么东西?”
富察林萧浅浅一笑:“那里面是我的一个心愿。”
南宫苓正等待着富察林萧说出他的心愿,可这时,富察林萧却突然将话止住,完全没了要说下去的意思。
“心愿?”南宫苓很是诧异的问道。
富察林萧浅浅一笑:“嗯,呵呵……好了,苓儿,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当年的那个布偶,我的早就丢失了,你的想必也不在了吧。”
“我……”听得此处,南宫苓心下一阵心虚,确实,这布偶她连见过都没有见过。
想必,在原主的心中,这布偶也并不是太过重要的。
可是,这时,南宫苓知晓这一切,却不觉间对富察林萧有些同情。
“苓儿,其实你也不必太过自责。”富察林萧看出南宫苓情绪的变化,脸上始终挂着一丝浅浅的笑容:“正如方才你说过的,过去的就已经过去了,现在也没有必要再去想了。”
“可是……”南宫苓心中好像又很多话想说,可一时间,她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你能遇到一个合适的人,我应该为你高兴才是。”富察林萧继续道:“现在静下心来想想,我对你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竟有些说不出了。”
富察林萧的目光再次看向南宫苓:“你说的没错,我对你的感觉确实还停留在小时候那会儿,就连印象之中你的模样还是那会儿的样子。”
说话间,富察林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或许,我对你的喜欢也停留在了那时候吧。”
“林萧哥,其实现在也挺好的,只要我们可以……”南宫苓听富察林萧说出这些话来,南宫苓的心中隐约有些不知所措。
“嗯,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未待南宫苓将话说完,富察林萧直接道:“放心吧苓儿,能够遇到你,我也非常开心,只要你幸福,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听得这些,一时间,南宫苓自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只得轻轻的点了点头。
南宫苓不言,冷九重不语,而富察林萧也不说话,这里的气氛自然很是尴尬。
过了一会儿,富察林萧的嘴角挂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为了那些婴儿之事你们想必应该很累了吧,还是早点休息吧。”
“嗯。”南宫苓轻轻点头,毕竟富察林萧在这里,现在这时候,南宫苓也真的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
如今这种情况,两个人都应该好好的冷静一番才好。
“那我走了。”富察林萧随即道,在他语气之中俨然有很多不舍。
可纵使如此,他依旧没有过多停留,未待南宫苓回应,他便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待富察林萧离开之后好长时间,南宫苓的目光一直直直的盯着前面,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俨然是出神状态。
冷九重在一旁默默的盯着南宫苓,也没有说什么话。
过了一会儿之后,冷九重见南宫苓还是出神,便有些担心,生怕南宫苓会出什么事。
于是,冷九重上前一步,抬手,轻轻的在南宫苓的眼前晃了晃。
南宫苓察觉到有东西在她面前晃,她顿时一怔,猛的回过神来。
回身后,直接看到眼前有一只大手,南宫苓猛然一怔,身子不住一个哆嗦。
“怎么?还在想方才之事?”冷九重很是温柔的盯着南宫苓。
南宫苓下意识把头扭到一旁,见冷九重如此模样,南宫苓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南宫苓低下头去,暗自想着,这该死的冷九重,真是烦人!方才真是吓死人了!
可是,冷九重之话已然说了有一段时间了,南宫苓纵使想要逃避,不想回答,却也不能一直如此下去。
无奈之下,南宫苓只得缓缓道:“没……没什么,方才我只是在想,那些孩子应该怎么办……”
南宫苓的话俨然是有些底气不足。
毕竟方才她出神之际,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她也不知道。
见南宫苓如此,冷九重也没有追问方才之事的意思,于是,便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转而道:“那你现在想好应该怎么办了吗!”
对于冷九重这突然间转变的语气,南宫苓自然很是开心,不过,这隐约之间,她也有些不知所措。
方才,她根本没有想什么孩子之事,一时间,让她应该如何回应?
“这个……这个……”南宫苓一时间语塞,只得抬起手,无助的挠了挠头:“我还没想好……”
“好吧,既然没想好,那就别想了。”冷九重那抹笑容长挂,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南宫苓的肩膀。
南宫苓点点头:“嗯。”
“现在还有二十六个孩子,此地丢失孩子的人家相当之多,再加上先前咱们刚刚来到的镇子,应该都能为这些孩子寻得父母。”
冷九重见南宫苓有些手足无措,便很是坚定的对着南宫苓说到。
“应该可以找到吧。”南宫苓的语气之中也有些不确定。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在半天的功夫里,能够为十个孩子寻得父母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就在这时,冷九重正欲上前:“苓儿,你知道吗?其实方才听到你说的那些话,我真的很开心,只要你心中有我的一席之地,我就……”
听得此处,南宫苓心下一阵紧张,同时,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正欲辩驳,便听得一阵敲门之声传来。
“王爷,王妃,有人求见。”这时,店小二的声音再次传来。
冷九重方才的话突然止住,目光转移到房门口。
而南宫苓的目光也同样转移到了门口。
这时候,究竟会有谁来这里?
南宫苓与冷九重相互一怔,随即,二人目光转移到对方身上,互相示意之后,冷九重便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
这时,店小二的情绪很是淡定,俨然没有着急嗯意思。
“什么人?”冷九重盯着店小二看了看,从他的模样看来,这人应该不是非常重要。
“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这时,店小二改口道。
是一群人?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一怔,随即再次互相看了看。
这时候,有一群人前来,难不成是那些丢失孩子的家长?
“带我们前去看看吧。”这时,冷九重看向店小二,很是平淡道。
“是。”
随即,店小二带着南宫苓与冷九重向着楼下走去。
在他们走到楼梯口之时,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怔住了。
这楼下已是挤得满满当当的,这还真真是一群人。
南宫苓估摸着看了看楼下,这里大概有近百人人,而在他们的手中,所剩的孩子也只有二十六个。
丢失孩子的人竟会有这么多?
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怔住,可既然这些人都来了,他们也只能是下去应对。
见南宫苓与冷九重过来,那群人瞬间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的,使得南宫苓与冷九重脑子里一阵混乱。
不过,从他们的言语之中,南宫苓与冷九重隐约也听得出他们的意思。
他们说的这些话里,无异于问可否寻得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孩子在那里。
南宫苓与冷九重看了看周围,二人很是清楚,若是继续如此下去,定然会乱成一锅粥。
别说为那些孩子寻得父母了,恐怕连一个孩子都没法为他们寻得。
冷九重稍作反应,随即轻轻松开南宫苓的手,向前走了两步:“各位,请安静一下,有什么话,一个一个的说。”
“好,王爷,我想看看那些孩子之中有没有我的孩子?”
“王爷,我家孩子丢失了大半年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他……”
说话间,人群之中竟传出了抽噎之声。
南宫苓刻意看了看人群之中,见这些人中,大多数是夫妻二人一同前来的,如此算来,丢失孩子的父母应该有四五十户。
可是,这时候,人群之中的杂乱之声依旧很大。
要想让这沸腾的声音完全安静下来,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是,越是如此,南宫苓与冷九重越是想想办法让他们安静。
稍作停顿,冷九重抬高了声音:“各位,我知道,现在你们的心情很是复杂,但是你们必须要安静下来,否则你们若想早点见到你们的孩子,恐怕会更难。”
听得冷九重之话,众人顿时安静下来,没有一人敢多说一句话。
见周围安静下来,冷九重清了清嗓子,随即道:“各位,过会儿,你们每个人都有机会去看一下那些孩子,看看其中是否有你们的孩子。”
冷九重话音刚刚落下,人群之中顿时有些窃窃私语,若是仔细听,便可以听出,人群之中的话是赞同之话。
过了一会儿,冷九重继续道:“不过,有一件事,我想你们应该事先知道。”
顿时,人群中的躁动之声更大了些:“什么事?究竟冥安王殿下想说什么?”
“是啊,看王爷的脸色有些严肃,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会是咱们的孩子有什么事情吧?”
随着人群之中的声音越来越高,冷九重上前一步,直接到:“你们这么多人,想必也有五十多户人家,如此算来,你们丢失的孩子应该有四五十个左右,可是,我们现在寻得的孩子也只有三十六个,不久前被寻走了十人,所以说现在……”
冷九重之话还未说完,刚刚安静了些的人群,再也无法保持那安静。
“什么意思?那也就是说,我们丢失的孩子还是没有办法找回?”
“怎么会这样?我的邻居都找回了他的孩子,凭什么我的孩子就找不到!”
“是啊,我也是听邻居说,他的女儿找到了,我才连忙赶来的!”
人群中的呼声越来越大,南宫苓与冷九重虽是不忍心看到他们这样,但也不得不将这事实告诉他们。
“请大家冷静。”这时,冷九重随即看了看众人,开口道。
“冷静?这让我们怎么冷静?”
“是啊,我们的孩子都没办法找到,我们还能如何冷静!”
“冥安王殿下,既然你发布了公告,说是凡是丢失了孩子的人都可以到这里来寻找,现在我们都来了,你又说这些话,这是什么意思?”
顿时,场面有些难以控制,不觉间,南宫苓也有些担心起来。
不过,冷九重却一直很是冷静,稍作停顿,他上前一步到:“各位,我知道,你们是太过担心你们的孩子才会如此,可是你们如此不配合,更加没办法寻找孩子。”
这时,人群之中的声音虽是小了一些,但依旧很是混乱。
随即,冷九重继续道:“你们之中,想必会有一多半的人寻不得你们的孩子,不过还有一部分人或许能够寻得丢失的孩子。”
“想必,你们也是因为抱着能够寻得自己孩子的想法才来这里的吧?”冷九重稍作停顿:“若是你们继续继续如此下去,谁都没办法见到孩子!”
冷九重话音一落下,周边之人的情绪激动片刻,顿时安静,很快,便是鸦雀无声状。
见此情形,冷九重走到人群正中央:“不管你们能不能寻得自己的孩子,都要保持镇定,你们的孩子丢了这么久了,也不是一时半会儿都能寻得的不是吗?”
南宫苓见状,也走上前去:“我们可以理解大家的心情,我们也想你们都能寻得你们的孩子,可如今,我们寻得的孩子也只有这么多,希望大家可以镇定。”
听得南宫苓与冷九重如此之话,众人顿时安静了许多。
过了一会儿,人群之中有一声音传来:“对不起。王爷王妃,方才是我们太过激动了,不过,我们想知道,你们是在哪里寻得这些孩子的?”
“是啊,王爷王妃,既然你们可以从那里寻得这些孩子,说不定还可以寻得其他的孩子呢!”人群之中,另一声音应和道。
南宫苓与冷九重一怔,这些孩子是他们从景天泽那里得来的。
若是将此事告诉众人,众人自然会有所质疑,若是追问过深,南宫苓与冷九重着实有些难以回应。
可如今,人群之中的声音着实过大了些,若是他们不给出说法,众人也自然不会罢休。
稍作反应,冷九重浅浅一笑,随即道:“这些孩子是皇上费劲心力寻得的,至于是从何处,我们也不太清楚,不过各位还请放心,只要你们的孩子还在世上,皇上一定会为你们寻回来的!”
“那我们在这里先行谢过皇上了。”
人群之中一个声音传来,随即众人也跟随着道谢。
不过,南宫苓与冷九重也知道,既然景天泽只是给了他们这些孩子。
想必其他丢失的孩子已然是遭到毒手了吧?
毕竟先前的时候,景如云为了讨好岛枫,还献上了许多婴儿。
但是,若是将这个消息告诉那些父母,他们一定会承受不住的。
不管怎么样有希望总比没有的好。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这时,南宫苓上前一步,缓缓道,看着这些人如此模样,南宫苓着实有些于心不忍。
“既然我们这里还有二十六个孩子,那你们便来瞧瞧有没有你们的孩子吧。”
听得南宫苓之话,众人顿时高兴起来,连连称好,随即,争先恐后的向前,争着要去见那些孩子。生怕自己的孩子会被其他的人误领了去。
见此情形,南宫苓与冷九重俨然知道,若是像上次那般定是不可行。
这时候,这么多人,若是都觉得孩子是他们的该如何是好?
这滴血认亲虽是可以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但这些孩子毕竟该太小。
一滴血对他们来说虽是不算什么,可这么多人,就算有十几个认中其中一个孩子,那这孩子也是无法承受住滴血认亲的。
更何况,若是这么多人,一一前去见那些孩子,那些孩子定然会厌烦的。
甚至,这些人的某些举动,还有可能会吓到那些孩子。
想到这些,上前走了几步,看了看那些人:“各位,由于今天来这里的人着实过多,若是一拥而上,全都挤进去看孩子,恐怕房间里会放不下,甚至还会吓到那些孩子。”
“那怎么办?”人群之中一声音传来。
“是啊,如果你们不让我们见到孩子,我们如何才能认出我们的孩子?”
“就是啊!现在我们只想赶紧看看,里面有没有我们的孩子!”
听得这些,南宫苓也着实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很快她便想到了一很好的主意。
只见南宫苓上前走了几步,很是认真的盯着那些家长看了下:“这样吧,你们站成两队,丢失的孩子是男孩的站这边,丢失的是女孩的站这边。”
一边说着,南宫苓一边指了指自己的左右两边。
众人稍作反应,随即,立刻按照南宫苓所言去做。
很快,他们便站成了两列,从这些人站队的位置南宫苓看出,丢失男孩的家庭比丢失女孩的家庭多的多。
只是,有的丢失孩子的一家之中来了不止一个人,如此一来,自然也有所混淆视线。
于是,南宫苓随即道:“为了方便记录,所以,一家中丢失孩子的只有一人留在队伍之中,其他之人站到这边来。”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人群之中便传来不满的声音:“这怎么可以!我们的孩子丢失了这么久,我们两人都想看看我们的孩子啊!”
“是啊!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更加确定,这其中究竟有没有我们的孩子!”
人群之中的呼声越来越大,其实这也难怪,多数人家都是两口子一块来到这里的。
不过,就算这样,南宫苓也有办法应对。
只见南宫苓缓缓上前,浅浅道:“各位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
众人虽是不满,但听得南宫苓之话,还是安静了许多。
南宫苓这才道:“各位,我们现在只是为了好记录,过会儿进去见孩子之时,你们再一块进去便是。”
听得此处,人群之中的议论之声才渐渐下去,人群也开始发生变化。
很快,便有一半的人来到了人群之外。
这时候,南宫苓才看清现在的形势。
南宫苓仔细的观察了一番,此时,丢失男孩的依旧比丢失女孩的多出很多。
丢失男孩的大概有三十多户,而丢失女孩的只有十几户。
南宫苓见此情形,顿时有些慌了,此番,剩下的二十六个孩子之中。
南宫苓清楚的记得,只有七个是男孩子,也就是说这些人中,几乎很少有人会寻得他们的孩子……
想到此处,南宫苓心中隐约有些不安。
不过,事已至此,她也只有继续下去,于是,南宫苓继续道:“男孩之中,如今年龄在一岁左右的站在这里,半岁左右的在这边,刚出生后三个月内的站这边。”
听罢,男孩之中如此之做的家人连忙行动,而女孩之中也是如此。
很快,他们便站好了位置。不过看着他们所站的地方,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怔住。
只见站在一岁处的人,男女这边加起来一共只有八人,而半岁以及三个月内处也只有三人,其他人皆是站在原地。
南宫苓与冷九重一怔,互相看了看,随即,南宫苓走上前去,很是诧异的盯着那些纹丝不动的人:“你们为何不动?”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过了一会儿,这才有人道:“我……我的孩子丢失了三年了,如今算来他应该有三岁半了……”
“是啊,我的女儿也是丢失了三年了……”
怎么会这样?南宫苓与冷九重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
这次,他们寻得的孩子之中多数为一岁左右的孩子,而在三个月左右的只有一人,三岁左右的孩子一个都没有啊!
可是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人如此之说?
就在南宫苓诧异之际,人群之中一声音传来:“王妃,这……这其中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了?”
俨然,南宫苓可以感觉到,这些人是非常慌张的。
为了避免他们的慌张,南宫苓虽是不忍心,但依旧不得不将这噩耗说出:“实不相瞒,此次我们寻得的孩子之中没有三岁左右的……”
南宫苓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怔住,过了一会儿,众人反应过来,眼神之中满是惊慌。
丢失三岁孩子的父母顿时冲到南宫苓面前,满是期待的目光盯着南宫苓:“王妃,这……这怎么可能?我们的孩子确实是丢了的!”
“是啊王妃,是不是你看错了?我们的孩子只是长的太小,所以才会被你看做只有一岁?”
“一定是这样的!王妃,求你们,让我们进去看一下吧!我们说不定可以找到我们的孩子呢?”
听得此处,南宫苓很是不愿的摇了摇头:“不会的,我是通过对他们骨骼的分析确定的他们的年龄,所以,定然不会错。”
“可是……”众人依旧不愿相信南宫苓所说。
见状,南宫苓上前一步,看了看那些父母,随即道:“各位先冷静一下,方才你们说你们的孩子三岁左右,不知他们是什么时候丢的?”
“半年前。”
“对,没错,就是半年前!”众人稍作思考,都回应着。
半年前?这下,南宫苓与冷九重陷入诧异之中。
半年前丢失的孩子,若如今为三岁,那么,当时的时候,这些孩子也就有两岁半了。
具南宫苓与冷九重所知,景如云为岛枫寻得全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最大的顶多六个月。
而这些两岁多的孩子,若也是在那时候丢失的,又会是谁做的呢?
不觉间,南宫苓向着冷九重处看了看,眼神之中满是诧异。
而冷九重迎上南宫苓的目光之时,也是怔住,俨然也不知其中原因。
二人稍作愣神,随即冷九重上前一步道:“那你们可还记得,你们的孩子是在何处丢的,还有,是如何丢的?”
冷九重话音刚刚落下,站的最为靠前的女人连忙说道:“我儿子是在家里丢的,当时我正在厨房之中做饭,他就在一旁自己玩耍,可是,我就一眨眼的功夫,再回头看他时,就已经看不到……”
说到此处,那女人的眼中已经充满了泪水,眼泪如同开闸的渠水一般奔涌下来:“当时,我那当家的气的不行,还打了我一顿,我们一直在寻找我们的孩子,可是始终没有找到……”
这个女人的话音还未落下,这时,便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女儿也是这样丢的!真的是太蹊跷了……”
“你们的孩子丢的还不算蹊跷,我儿子丢的那才算蹊跷!”
这时,人群之中一穿着紫红色衣裙的女人上前道:“当时,我儿子就坐在床上玩耍,我在一旁看着她,我的眼睛都没离开他一下,待我抬手,想要摸一下他的脸颊之时,却是什么都没摸到……”
女人的眼神之中的悔恨已然控制不住:“当时如果我知道我的儿子会丢,就算是打死我,我也要紧紧抱住他,不让他离开我一刻!”
“唉!就算抱着又能怎么样?”这时,另一个女人长叹一口气:“我儿子当时是被我抱在怀里睡觉的,可就在我打了一个哈欠的功夫,我就觉怀里空了许多,我低下头去一看,我儿子已经不见了。”
听着这些人的话,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一怔,随即二人互相看了看,从彼此的目光之中,他们便已经意识到对方想说的话。
从这些人的话中,南宫苓与冷九重都明白,他们的孩子丢失,只是一瞬间的事。
就像后两个女人说的那般,他们的孩子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突然间就消失了。
若是平常之人,自然不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孩子弄走。
想到此处,南宫苓突然抬起头来,看向那些父母:“那在你们孩子丢失之前,你们可曾察觉到有什么异常?”
“异常?没有。”这时,一声音传来。
随即,接二连三的便是又一阵迎合。
这下,南宫苓犯了难,就在她思考接下来应如何是好之时,突然一很是尖锐的声音传来。
“我想起来了,在我儿子丢失之前,我家的鸡便发疯似的乱窜,狗也一直狂叫不止!当时我还只是以为它们饿了,还想过喂他们,可在我儿子丢了之后,它们便恢复了正常。”
鸡飞狗跳?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一般来说,鸡狗可以看到许多人看不到的东西,如此看来,想必是它们发现了什么异常,才表现出如此举动的。
只是,它们究竟看到了什么?还有,为何其他人家都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呢?
“听她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我女儿丢失之前,我家的打火石如何都打不着火,待我女儿丢了之后,锅里的饭已经热了!”
“我也记起来了,当时,我儿子本来玩的好好的,可是突然哭了,我这才想去安慰他的!”
“当时,我儿子在我的怀里,在我打完哈欠之时,还感觉自己手上痒痒的,发觉他丢失之后,发现我的手上有一撮灰粽色的毛,当时,以为是不小心从什么地方碰到的,现在想想真是有些后怕……”
听了这些女人的描述,南宫苓与冷九重抬头互相看了看。
如此一来,他们便更加确定,那些孩子的丢失绝非人为了。
可是,景如云当时是派他的心腹去搜寻的那些婴儿,以他心腹的能力,恐怕没有如此大的能耐。
鸡飞狗跳火不着,哈欠过后留灰毛,想想这些,都不像是人能够做出的影响。
鸡狗可以看到人肉眼看不到的东西,而本来,打火石打不着火,可过了没一会儿,饭就热了,恐怕这也只能有一个解释了。
那就是,当时时间暂时停止,否则任凭是谁也无法做到,而那撮灰棕色的毛,想必正是凶手留下的。
南宫苓默默推算着,如此一来,那凶手应该不是人!
想到此处,南宫苓的神色不禁变得严峻了许多。
究竟是什么东西,要抢这些孩子抢走呢?它又有何目的?
就在南宫苓思考之时,人群之中再也安静不下来。
“哎呀,你说说这个……我这一辈子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可老天为什么要如此处罚我呢?”
“是啊,我也是一直老实本分,家里还经常给各路大神上香的,这……这都是什么事啊!”
人群之中,众人的抱怨之声越来越大。
南宫苓稍作反应,很快回过神来,揪出凶手虽是重要,但为今最为重要的还是先安抚这些家长,以及为他们已寻得的孩子寻得父母才是。
随即,南宫苓上前一步,很是认真的看了看周围之人,开口道:“好了,各位不要慌,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为已经寻得的孩子寻得父母。”
南宫苓此话一出,顿时来到此处的三岁左右孩子的父母激动不已,他们很是激动的阐述着自己的想法。
“王妃,这怎么可以!他们的孩子已经找到了,只是差将孩子带回家里去罢了,而我们的孩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是啊,王爷王妃,我们的孩子怎么办?既然皇上受意你们来此处,你们就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王爷王妃,请为我们做主!”
说着,众人皆是纷纷跪下,不住的磕头。
见状,南宫苓与冷九重一阵为难,他们连忙上前,试图将那些人拉起来。
可是,众人如何都不肯起身。
“王爷王妃,若是你们不答应,我们便长跪不起。”
“对,王爷王妃,若是寻不得那凶手,我们的孩子还会受到威胁,所以,你们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听得这些,南宫苓与冷九重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景天泽让他们先来这个镇子,想必他的目的便是让他们调查这件事吧?这景天泽,果然城府颇深。
可是,寻找龙脉碎片一事,刻不容缓,他们怎会想在这里过多停留?
不过,转而想想,这些人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
若是,那幕后黑手依然不停作案,就算把他们的孩子还给他们,那幕后黑手还是有机会将他们的孩子带走。
无奈之下,冷九重上前一步,只得道:“各位放心,我们一定尽力帮大家。”
纵使,冷九重不想在这里多待,可是这里的一切,让他着实有些难以拒绝。
“那太好了!王爷,真是太感谢你了!”人群之中,感谢地声音络绎不绝。
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俨然是达成了一致的目标。
“好了,现在,还是请这几位进来看一下其中有没有你们的孩子吧。”冷九重随即道。
听得这些,方才那些一直提出反对观点的人们这才安静下来。
方才,符合南宫苓与冷九重带来的孩子的年龄的父母一共只有十一人。
而其中,孩子的性别与他们描述不相符的又有两人。
一岁左右孩子的父母之中,女孩那边有三户,男孩五人户,而三个月左右的那边的三人,其中两户丢失的孩子为男孩。
可南宫苓与冷九重带来的那婴儿却是女孩。
如此一来,他们要做的就容易了许多。
毕竟如今只剩九户人家,随即,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分别带着他们到与他们所描述的孩子情况相符的房间,经过比对,以及滴血认亲,这九户之中,只有七户寻得了自己的孩子。
见此结果,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有些唏嘘,丢失孩子的家庭有那么多,可真正寻回孩子的却是寥寥无几。
那这些丢失的孩子又是从何而来?难道这些都是他们第一次来到景峰国时那小镇中的孩子?
若是如此,那事情便容易了许多。
南宫苓与冷九重暗自想着,二人快速用神智交流了一番。
“冷九重,你说咱们要不要派人去那小镇,将我们在此的消息告诉他们,然后让他们丢失孩子的父母前来此处?”南宫苓眼神之中有些疑惑。
冷九重会意后,给了南宫苓一个坚定的眼神:“我也正有此意。”
随即,二人互相点了点头,冷九重缓缓走上前去:“如今,有七户人家寻得了孩子,现在,为了方便为你们调查丢失孩子一事,揪出幕后黑手,所以有些事情,希望你们如实回答。”
既然,他们所带的孩子之中没有这个小镇之上的,他们便也就将精力转移到了幕后黑手之上。
听得冷九重之话,众人自是高兴,只要肯帮助他们揪出幕后黑手,别说是让他们如实回答了,就算让他们做再难的事情,他们也绝不推辞。
于是,众人连忙应道:“王爷王妃,有什么话你们直接问便是,只要我们知道的,我们绝对不会隐瞒!”
“对,只要能够帮我们寻得幕后黑手,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
听得这些,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除了方才他们已经了解的事情,如今,他们确实还有许多事情还不明确,想从这些人之中了解一番。
于是,冷九重上前一步,随即问道:“你们的孩子丢失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
“我儿子是半年前丢的。”
“我女儿也是!”
“半年前……”
“就在三个月前……”
人群之中回应之声不断传来,听得这些,南宫苓与冷九重轻轻点了点头。
果然,这幕后之人与景如云作案的时间是相似的。
可是,景如云的目标只是那些刚刚出生不久,顶多半年左右的婴儿,而这幕后之人却是稍微大些的孩子。
既然这作案时间,都在半年前以及三个月左右,那最近,这幕后之人没有行动?
南宫苓稍作思考,随即问道:“那最近,你们可曾听说过谁家有孩子丢失?”
南宫苓话音一出,得到的回应全是一阵又一阵的叹息之声。
“唉!”
听得这些回应,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更为诧异,随即二人慌忙互相看了看,俨然对他们的反应不能理解。
过了一会儿,人群之中有一声音传来:“王妃有所不知,其实不是最近那黑手没有行动,而是……”
说到此处,那声音欲言又止,南宫苓见状,连忙追问道:“而是什么?”
那人喉头哽咽许久,周围之人也皆是低头不语。
片刻后,那人终究抬起头来,继续道:“最近,我们这个镇子上根本没有什么孩子出生了,就连五岁以下的孩子都没有了……”
说完,那人再次长叹了一口气。
听罢,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怔住。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变成这样?难道是因为那幕后黑手,所以这里的人不敢再生孩子?可是,这好像也说不通……
南宫苓的眼神之中,不解之意越来越重,方才之人似是看出南宫苓疑惑,便再次上前一步道:“此事说来话长了,不过王妃若是想听,我们愿意告诉王妃。”
南宫苓听罢,连忙点头:“你说便是。”
此时,南宫苓心中满是诧异,若是此人可以将事情原委说出,南宫苓自是愿意听下去。
那人见南宫苓如此回应,便将事情原委细细道来。
原来,这半年以来,镇子之上,三岁左右的孩子全都被抓走,再也没有了这么大的孩子。
而至于刚刚出生的孩子,在那段时间,也是经常丢失,弄得人心惶惶。
有很多户人家,害怕自己的孩子会被拐走,所以便不再敢继续生育。
半年以来,怀孕人数都大大减少。
听得这些,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大为一惊,想不到,这短短半年的时间里,这幕后之人竟可造成如此之大的影响。
竟能够使得这小镇之上,再无婴儿可见!
如此看来,这幕后之人着实够狠毒的……
就在南宫苓与冷九重对此事震惊之时,人群之中突然有一声音传来:“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弟妹在八个月前便怀孕了,如今算算日子,她也快到临盆的时候了。”
说话的是一三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她的神色之中充满着担心。
从她的反应来看,她与她这弟妹的关系不错:“这下如何是好?如今我们家已丢了一个孩子,若是我弟妹的孩子再……”
说到此处,那女人慌忙把头低下去,不再继续向下说去。
与此同时,众人之中,也有不少人将头低下去,似是在为那人默哀。
如今,对于他们而言,除了默默承受,也是别无他法,毕竟他们连这幕后之人究竟长什么样都没有见到过。
既然是因为近来镇子之上再无孩子可丢,幕后之人才未动手,想必一旦有新的合适目标出现,他还会动手。
想到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心不觉一紧,若是如此,这刚要出生的孩子可就危险了!
“王爷王妃,请你们一定要帮帮我们,把这幕后黑手抓出来啊!”这时,方才的中年女人很是激动的看向南宫苓与冷九重这边。
随即,周边众人也连忙迎合道:“是啊,王爷王妃,请你们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见众人如此模样,南宫苓与冷九重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其实,就算这些人不说,他们也会调查此事的。
稍作停顿,冷九重上前一步,很是认真道:“各位放心吧,我冷九重曾说过,不会放任大家不管,所以,若是那幕后之人再有什么行动,我与夫人定将其抓住。”
冷九重话音刚刚落下,众人便连连称赞。
其实,冷九重也并非是想让众人称赞他。
只是,他不想再看到这些人都人心惶惶模样罢了。
若是真如众人所想,一旦有合适目标出现,幕后之人便会动手,这对冷九重与南宫苓而言,也确实是一非常好的机会。
只要他们二人配合好,便可在幕后之人动手之时抓住他。
虽说南宫苓与冷九重还不知那幕后之人究竟有何能耐,但想到他需要凭借吸收婴儿的精元修炼,他便知道,这人修为定然在他与南宫苓之下。
“谢王爷,谢王妃!”众人连忙道谢。
未待冷九重与南宫苓回应,方才开口的女人便连忙说道:“王爷,王妃,现在距离我弟妹临盆之日已是越来越近,想必她也就在这两日之内,不知王爷王妃可有什么法子可以让她们平安?”
其实,这女人的担心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毕竟那幕后之人的手段着实让他们害怕。
若幕后之人在她弟妹临盆之时动手,恐怕也是没人能拦得住的。
南宫苓与冷九重自然也不希望那人的弟妹再出什么问题。
于是,冷九重缓缓开口道:“放心吧,我们会处理好的,不过,这也需要你们的配合才是。”
听得冷九重之话,众人一怔,俨然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没一会儿,便有人诧异道:“王爷王妃,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需要我们帮忙?我们能帮什么忙?”
“是啊,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
人群之中,诧异之声不断传来。
见此情形,冷九重浅浅一笑,随即上前一步,缓缓道:“此事各位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过会儿,我会通知大家的。”
听得冷九重之话,众人更为诧异,可见冷九重如此胸有成竹模样,他们便也并没有多问。
过了一会儿,众人依旧没有说话,冷九重正欲让这些人先行回去。
可还未待冷九重之话说出口,南宫苓恍然大悟一般上前,很是激动的盯着冷九重:“冷九重,若是幕后之人真的会对合适的目标下手,那我们现在带回来的这些孩子岂不也很是危险。”
听得南宫苓之话,冷九重顿时一怔。
好好想想南宫苓所说之话,也并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
既然,如众人所言,合适目标,幕后之人便会动手,这些孩子被他们的父母带回了家中,万一……
想到此处,冷九重的神色也严肃起来,他看了看南宫苓,随即将目光转移到众人身上。
过了一会儿,冷九重这才缓缓道:“方才认领回孩子之人,务必来此说一下,为了孩子的安全,我们有必要为这些孩子种下保护罩。”
听得冷九重之话,方才将孩子领回的父母慌忙上前,争先恐后的让南宫苓与冷九重为他们的孩子种下。
只是,还未待南宫苓与冷九重将此事处理好,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呼喊之声。
“王爷,王妃,大事不好了,王爷王妃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一怔,随即二人目光皆是向着门口看去。
从门口走进来的是两对夫妻,他们神色皆是非常慌张。
而这两对夫妻,南宫苓与冷九重都觉得有些熟悉。
这时候,他们如此慌慌张张的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冷九重故意一副很是淡定的模样道:“发生了何事?”
这时,两对夫妻已然是筋疲力尽,可他们心中嗯担心却早已将这短暂的疲惫完全克服。
“王爷王妃,我儿子……我儿子他出事了!”
“王爷王妃,我女儿也出事了……”
两对夫妻皆是很是激动的说着。
听罢,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怔住,俨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稍作停顿,南宫苓连忙抬头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见南宫苓如此之问,两对夫妻自然也不想卖关子。
这时,一对夫妻很是紧张道:“王爷,王妃,昨夜我们将孩子带回家中之后,本是开心,始终陪在孩子身边,可是就在方才,孩子就……孩子就再次不见了……”
听得这对夫妻之话,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一怔:“什么?你说什么!”
俨然,南宫苓与冷九重有些不敢相信。
这两对父母,也只不过是在昨日才将他们的孩子带回家的,怎么就这一天的功夫,他们的孩子又没了呢?
“这……王爷,王妃,我们的孩子也没了……”另一对夫妻也很是紧张的说着。
听得这些,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间互相看了看,如果真的如他们两对夫妻所言,那想必其他家庭之中的孩子也很是危险。
不行,一定不能继续浪费时间下去,必须赶紧为那些孩子增加防护才是。
想到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顾不得太多。
只见冷九重慌忙上前,很是严肃道:“各位,请各家有三岁之下孩童者,快些来此告知我们,好赶紧做好防护工作。”
方才,众人已然吓得不行,现在听冷九重如此一说,自然不敢怠慢,消息很快便散播出去。
昨日被他们的父母领走的其他孩子,也很快便被他们的父母带到了此处。
南宫苓与冷九重立刻为他们种下防护罩,这防护罩可以暂时保护这些孩子的安全。
只要这些孩子一但受到任何威胁,南宫苓与冷九重便会在第一时间之内察觉,随即,他们便可以最为及时的做出反应,同时,有了这防护罩,就算幕后之人试图将他们带走,南宫苓与冷九重也可在远距离之内进行控制。
待南宫苓与冷九重为这些孩子将防护罩全部种下,他们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那些孩子的父母却依旧难以安心。
毕竟,那幕后黑手着实可怕,他们一刻也不敢离开他们的孩子。
这天夜里,那些孩子的父母一点都没能睡着,第二日一大早,他们又带着这些孩子来到南宫苓与冷九重所在的客栈之中。
南宫苓与冷九重见这些孩子都安然无恙,他们这才算是稍微放心了些。
只要这防护罩有用,那这幕后之人也便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可怕。
这天,南宫苓与冷九重为那些孩子再次加强了防护罩,而就在这日,另一镇子之上丢失孩子的父母也来到了客栈之中。
如此一来,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忙碌了起来。
知道这天天色渐渐暗下来,南宫苓与冷九重才处理好这件事。
在从另一小镇之上前来的父母也确实不少。虽是有些许父母没能寻得他们的孩子。
但南宫苓与冷九重所带来的孩子之中,除了如意,皆是寻得了亲生父母。
不过,为了这些孩子的安全,南宫苓与冷九重便未让他们的父母将孩子带走,而是让这些父母也留在了客栈之中。
如此一来,客栈之中的人顿时多了许多,客房本就不多,在加上这些父母,俨然挤了许多。
于是,那些未寻得孩子的父母,便直接返回了他们的镇子之上,先前,还随从前来了许多宫女。
如今,孩子的亲生父母已然寻得,她们在这里也就没有多大用处。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便派人告知当地县令,让他派人将这些宫女送回宫中去。
忙完这一切之时,南宫苓与冷九重回到房中,便要好好休息一番。
南宫苓直接躺在床上,这一整天,着实够她累的了,此时的她只想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原先,她刚刚进房门之时还是困得不行,可当她的身子一着床时,顿时却清醒了许多。
她将眼睛闭上,想要休息一番,却发觉自己根本就一点困意都没有。
无奈之下,南宫苓只好坐起身来,看向冷九重。
此时的冷九重正坐在桌子前,眼神直直的盯着正前方,陷入愣神状态。
南宫苓见状,神色也严肃了许多。
“喂,冷九重,你说咱们为这所有的孩子都加了防护罩,只要那黑手一行动,咱们便可以知晓,如此一来,也就没什么太过担心的了吧?”南宫苓不知怎的,看向冷九重,浅浅道。
闻声,冷九重缓缓回过神来,看向南宫苓,轻轻的点了点头:“嗯,应该是吧。”
“那我们可以……”南宫苓说着,嘴角挂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只是,还未待她将心中之话说出她的笑容突然止住,大喊一声:“遭了!”
闻声,冷九重顿时怔住,看向南宫苓:“怎么了?”俨然,冷九重被南宫苓如此反应惊住了。
南宫苓很是激动道:“我们忘了一户人家!”
听得南宫苓之话,冷九重也恍然大悟一般:“你是说她!”
南宫苓连忙点了点头:“那女人说过,她弟妹就在这两日临盆。”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冷九重也惊呼一声:“不好!快走!”
南宫苓几乎未来得及反应,便跟着冷九重冲了过去。
还好,先前的时候他们曾问过那女人的家在何处。
于是,他们的速度便非常快,待来到那人家门口之时,为了不打草惊蛇,便特地将形体隐去。
南宫苓与冷九重悄悄地向着那女人家前靠近。
待来到那女人的窗子门口之时,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听得一声又一声的痛呼之声。
听得这些,南宫苓自是知晓房间之中发生了什么,下意识间,冷九重试图从窗子之中向着房内看去,
见状,南宫苓快速抬手,将冷九重的眼睛捂住。
冷九重很是诧异的看向南宫苓,用神智道:“你这是做什么?”
南宫苓眼神之中满是无奈:“看什么看!女人生孩子,你还那么想看啊!”
冷九重顿时将头低了下去,想想南宫苓之言,他也觉方才的举动有些出格,便也再未回应,只是把头扭到一旁,完全不看里面之事。
不过,为了方便观察房间之内的动静,南宫苓的目光还是透过窗子看了进去。
从窗子之中向着里面看去,只见床上躺着一中等身材女子,女子面容还算姣好,只是脸色却是苍白,紧紧咬住嘴唇,两鬓的汗水不住的下滑,痛苦的表情让南宫苓看了都有些不忍。
那女人一次又一次的用力,声音几乎要破裂一般,身边的产婆也是急得不行,在一旁为她鼓劲:“使劲儿!再用力,快出来了!”
那产婆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孕妇也很是配合,不断地用力。
看着这一切,南宫苓不觉有些害怕,她暗自想着,女人为何要如此辛苦?生个孩子都要豁出半条命去,我以后,我才不想这样!
就在南宫苓想着这些之时,一声“哇”的声音传出,躺在床上的产妇身子突然躺了下去,神情比方才放松了许多,大口的呼吸着。
产婆将一旁的孩子抱了起来,走到产妇身边,脸上挂着一抹笑意:“生了,终于生了,是个女孩!”
听得产婆之话,那产妇躺在床榻之上,虽是非常虚弱,但依旧挂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大娘,您能把她抱过来,让我看看吗?”
“好,好!”产婆连忙点着头,向着产妇靠近:“柳叶啊,来,你快看看,这小丫头啊,长得可像你了!”
产婆说话之间已然来到了柳叶身边,柳叶几乎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抬起头来,试图可以将她的女儿看的更好一些。
南宫苓见此,心中一阵感动,正在她心中感慨之时,她突觉一旁有些不太对劲。
不经意间,南宫苓的目光看向房门口,只见一阵黑气传了出来,直直向着柳叶旁边飘去。
南宫苓的目光顿时变得犀利,她下意识拉了拉冷九重,冷九重一怔,看向南宫苓,俨然有些诧异。
南宫苓指了指那团黑气,冷九重目光顿时看了过去。
此时,那团黑气已然离的那孩子越来越近,突然间,那黑气之中似是伸出一双手一般,向着产婆那边伸去。
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一怔,二人随即出手,顿时向着那团黑气飘向之处攻击而去。
在他二人向着黑气伸出的手攻击之时,黑气顿时被止住。
随即,南宫苓与冷九重借助他二人攻击过去的灵力,顺势传送过去。
二人挡在产婆面前,黑气俨然有些退缩。
而南宫苓与冷九重的突然出现,产婆与柳叶俨然是吓得不行。
产婆不觉间向着柳叶那边靠近了许多:“柳叶……这……这……”
柳叶也很是害怕,看向南宫苓与冷九重:“你……你们是什么人?”
南宫苓与冷九重没有回应,目光只是死死的盯着那团黑气,而那团黑气俨然没有发起攻击的意思。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之声:“娘子,怎么样了?生下来了吗?你怎么样?”
房间外,这家男主人的声音传来,想必他是听得房间之内有动静,他才会上前敲门的。
南宫苓与冷九重自然没时间理会旁人,他们的目光始终落在黑气身上。
待男主人声音落下之时,黑气突然渐渐变浅。
南宫苓与冷九重的目光看向黑气,见黑气欲溜走,他们自然不会如此轻易放他离开。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紧紧跟随黑气遁逃的方向,追了过去。
男主人听房间之内没有回应,一阵惊慌,不觉将房门打开。
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黑气便冲了出去,南宫苓与冷九重紧追不舍。
男主人将房门打开之后,欲直接进门,可南宫苓与冷九重的速度是如此之快,险些将男主人撞到。
可南宫苓与冷九重却根本没有时间顾及,继续向着黑气遁逃的方向追去。
这户人家所住之处本就在镇子的最北边,所在位置甚是偏僻。
所以,南宫苓与冷九重追了没多久,便出了镇子许久,来到一山头之前。
眼看着南宫苓与冷九重就要追上那团黑气,可就在这时,黑气却突然消失不见。
南宫苓与冷九重一怔,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
二人慌忙在周围观察了一番,试图寻出黑气踪影。
只是,在他们驱动灵力之时,却再也未察觉到黑气所在的任何气息。
这是怎么了?这一眨眼的功夫,竟然让它给跑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俨然有些不甘心,可他们却也没有其他办法。
在他们二人正欲转身回去之时,却觉一股强大的灵力向着他们扑来。
这感觉与前两次他们寻得那两块龙脉碎片之时的感觉很是相似。
稍作感应,南宫苓与冷九重越发觉得此处像是藏有龙脉碎片之地。
这是怎么回事?先前,在他们得到的消息之中,藏有龙脉碎片之地并未有这地方啊?
可是此处之灵力着实过重……
就在南宫苓与冷九重诧异,正欲深究之时,却突然想起他们前来此处的目的。
他们会来到这里,本来是追那团黑气的,可是追到这里,却突然没了踪迹。
“不好!”这时,南宫苓大喊一声:“我们中计了!”
冷九重也回过神来:“调虎离山之计!”
方才,那黑气的目的本是在那婴儿身上,可在南宫苓与冷九重出现之后,他连出手都未出手,直接逃窜,这就存在问题。
既然黑气已然现身,若是不达到目的,又怎会罢休?
如此看来……
南宫苓与冷九重顾不得过多反应,慌忙向着方才的人家赶去。
二人的行动速度很快,可待他二人再次返回那人家之时,房间之中却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痛哭之声。
听罢,南宫苓与冷九重便知他们已然来晚了。
虽是如此,这时候,南宫苓与冷九重也只能走进房中,看一下房中情况。
此时,柳叶正坐在床上,眼泪不住的下滑,双手抱住头,不断地骂着一旁的男人。
男人只是低着头,却也没有说话。
“你这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的女儿都守不住,要你还有什么用……”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捶打着自己。
一旁的产婆默默的看着,眼神之中也满是无奈,想要上前说话,却又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听女人如此之说,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知晓他们的孩子被夺走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快速感应着周边的情况,试图搜索一下黑气所在的位置。
可是,这时候,他们却是一点感知都没有。
如此一来,南宫苓与冷九重只得缓缓走上前去。
这时候,柳叶与男人的情绪俨然都非常不稳,可南宫苓与冷九重也顾不得太多了。
南宫苓上前一步,盯着柳叶与男人,浅浅道:“二位可记得方才你们的孩子丢失之时的情况?”
听得南宫苓之话,柳叶突然抬起头来,目光看向南宫苓与冷九重。
柳叶一怔,随即情绪变得很是激动:“你们……这时候了,你们竟然还敢回来!”
柳叶如此之说,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惊住,柳叶这是怎么回事?在柳叶的目光中,南宫苓与冷九重看出的俨然是无尽的愤怒与仇恨。
方才,他们分明是在帮助柳叶保护她的孩子的,可为何柳叶还是这幅模样?
难不成,柳叶这是把他们当成了带走她孩子的凶手?
南宫苓与冷九重快速反应着,他们的目光怔怔的落在柳叶身上。
“你们快把孩子还给我!否则就算我死,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柳叶几乎是大声喊着,双手不断扑扯着,欲要冲下床去。
只是,她的男人在一旁拉着她,试图让她稍微冷静。
可男人的这一举动,根本没有让柳叶有任何冷静下来的样子,反而更为激动,她用力推了男人一把:“你这废物!夺走你女儿的仇人就在面前,你不去和他们拼命,反而拦着我,你到底还是不是一个男人?”
听得柳叶如此之话,南宫苓与冷九重更加确定了方才他们的想法。
果然,柳叶是把他们当成了拐走他们孩子的凶手。
想到此处,南宫苓连忙上前一步:“柳叶,我想你恐怕是误会了,方才我们只是……”
南宫苓试图向柳叶解释刚刚发生之事,可还未等南宫苓将话说完,柳叶便很是激动的冲着南宫苓吼道:“你们只是什么?呵!人面兽心,这时候了,还想装下去?”
柳叶之话,让南宫苓一阵无语,她本想解释,可柳叶之话着实犀利,一时间,让南宫苓无法回应。
“柳叶,够了!”这时,男人俨然有些听不下去,大喝一声。
听得男人之声,柳叶更为激动了:“张大宝,你这时候有能耐了?方才我们的孩子被偷走的时候你在哪?我告诉你张大宝,若是我们的孩子真的丢了,你也别想再看到我!”
说话间,柳叶的眼泪不住的向下流。
可以看得出,对于柳叶这反应,张大宝也很是心疼。
不过,相对于柳叶,张大宝却是冷静了许多。
张大宝长叹一口气,随即起身,目光看向了南宫苓与冷九重。
“王爷,王妃,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张大宝很是严肃的说到,俨然,此时的张大宝也有些为难。
听得张大宝之话,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一怔,他们如何也没想到,这张大宝竟认识他们。
怪不得,方才的时候,他没有像柳叶那般责怪他们。
既然张大宝如此,南宫苓与冷九重自是欣慰了许多,如此一来,他们询问方才发生之事便容易了许多。
毕竟,现在这时候,那团黑气的影踪已然消失不见,除了问张大宝与柳叶,他们也再无其他办法了。
“无妨无妨,你且赶紧……”冷九重连忙说道。
只是,还未待冷九重将话说完,柳叶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张大宝,你这个废物,就算他是王爷又能怎么样?方才就是因为他突然出现,所以一会儿的功夫我们的孩子才丢失的,你怎么还如此向着他们说话!”
俨然,此时柳叶的情绪越发激动。
听得这些,张大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很是不爽的瞥了瞥柳叶:“妇道人家,知道什么?如果你还想找回我们的孩子,就老老实实的给我闭嘴!”
张大宝的话很是严肃,俨然有些呵斥柳叶的意思。
刚刚生下孩子,还未待她与孩子亲热,这孩子就丢了,柳叶心中自是难受。
现在,就连张大宝都f对她大呼小叫的,柳叶又怎会舒心了?
不过,方才张大宝口口声声提到了他们的孩子一事。
想到他们的孩子,柳叶的情绪这才稍稍控制:“好!张大宝,你说的,我可以听你的,但是若你无法寻得我们的孩子,可休要怪我不讲情面!”
不难看出,此时柳叶的情绪仍然是不稳定的。
张大宝冷眼看了柳叶一番,但却并未回应,随即,张大宝的目光看向南宫苓与冷九重。
“王爷王妃,昨日我便听我姐说起过你们,我姐说,你们答应了会帮我们好好保护我的孩子,现在……”张大宝盯着南宫苓与冷九重,语气虽是诚恳,但在他的言语之中,始终透露着些许其他意思。
不过,南宫苓与冷九重倒也可以理解,毕竟,现在他的孩子还是丢了。
“这是我们的失误,方才中了那人之计。”南宫苓很是认真道:“张大宝,现在情况紧急,希望你可以将方才发生之事详细的说一遍,如此,我们才能帮你们去寻你们的孩子!”
柳叶听了这一切,俨然是有些不屑。
但想到一开始张大宝所说之话,柳叶便始终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发表观点。
张大宝听得南宫苓之话,立刻陷入回忆之中。
“方才……”张大宝稍作回忆,随即道:“王爷王妃,方才我正欲进来,却见你与王妃正站在产婆面前,带我打开房门之时,你门便冲了出去……”
说到此处,张大宝的神情俨然有些为难:“王爷,王妃,说实话,若不是先前我姐说你为许多人家寻回了丢失的孩子,我也定会像柳叶那般认为,觉得……”
张大宝之话,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明白其意思。
其实,这也怪不得张大宝与柳叶,毕竟以张大宝与柳叶的能力,根本看不到那团黑气,在他们面前的只有南宫苓与冷九重。
如此一来,孩子突然丢失,他们会将责任怪在南宫苓与冷九重的身上也是正常。
想到这些,冷九重缓缓上前:“你们的想法我也能够理解,不过,我们确实不是幕后之人,否则我们也不会前来为你们送来寻找孩子的办法了。”
听罢,张大宝用力点了点头:“嗯,王爷,我明白,只是……只是方才……”
冷九重知道,如果现在这时候,像张大宝解释黑气一事,张大宝定然不会相信。
如此下去,只能浪费时间,而寻找黑气团一事却又是刻不容缓。
未待张大宝多言南宫苓直接道:“方才,在我们离开之后,你们可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常之处?”
既然现在,张大宝与柳叶心中对他们有所怀疑,南宫苓知道,就算她解释再多,也是没有什么用处。
如此一来,倒不如赶紧将事情的真相寻出,一切以事实说话。
听得南宫苓之话,张大宝的情绪俨然比方才和缓了一些,不过,此时的他依旧不是非常相信南宫苓。
但张大宝还是努力的思考了一番,过了一会儿,他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南宫苓与冷九重:“其实,其实在看到王爷王妃之时,我便觉有些不对劲,当时,我感觉好像有一道风撞到了我……”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的眼睛一亮。
原来,张大宝可以感觉到那团黑气的存在!
如此一来,便好办了许多。
南宫苓很是激动的看向张大宝:“真的吗?那你除了这次之外,可还有被撞击的感觉?对了,当时,你们的孩子是在什么位置丢的?”
南宫苓一股脑儿的问道,只要可以大体推算出那团黑气攻击而来的方向,以及孩子丢失时的确切位置,南宫苓与冷九重便有机会可以推算出其中原因。
听得南宫苓之话,张大宝一时间有些愣神,不过,很快他便回过神来,看向南宫苓:“这……好像确实又有过一次。”
张大宝的语气不是非常确定:“在你们离开有一会儿之后,我见柳叶很是害怕,便将孩子从产婆手中抱过来,随即来到柳叶面前,让她看了看孩子。”
张大宝稍作停顿,继续道:“当时,我只是为了让柳叶宽心,可却没想到,不一会儿的功夫,我怀中的孩子便不见了,当时,我还觉得胳膊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一般。”
“哦?大概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南宫苓追问道。
张大宝仔细回忆了一番:“当时,我就这样坐在柳叶旁边,我们的孩子在我们两人之间……”
按照张大宝的回忆,南宫苓让张大宝与柳叶暂时着方才他们经历过的事情。
张大宝与柳叶虽是不能理解,南宫苓与冷九重如此之做的原因。
但这时候,他们确实是别无他法,只得选择相信南宫苓与冷九重。
张大宝与柳叶便向方才一般演示着方才他们的举动。
南宫苓与冷九重在一旁默默看着,随即一片冥想。
突然间,南宫苓猛的抬头,看向冷九重,从她的目光之中,冷九重看出了些许自信。
这时,冷九重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南宫苓便隐去形体,如同风吹过一般来到张大宝与柳叶中间,模仿着从张大宝怀中夺过婴儿之时,转身之时,不觉一停顿。
张大宝察觉这一切,顿时一怔,很是激动的回过头来看向南宫苓:“对!方才就是这种感觉!”
俨然,此时张大宝心中不觉燃起了希望。
南宫苓冲至门口后,顿时停下脚步,现出形体,向前走了几步。
张大宝见南宫苓如此举动,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而柳叶更是如此。
这时,冷九重缓缓走上前去,来到南宫苓身边:“如此推断,那黑影是又回到了方才我们到达的灵力过剩之处!”
南宫苓随之点点头:“不错,其实方才我们都被他的幻术给骗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经过方才的一般演示,这才明白黑影行动如此之快的原因。
原来,先前,他们将黑影阻挡住之时,黑影是故意的徘徊,仔细想想当时他的举动,确实如方才南宫苓演示的在张大宝与柳叶之间穿梭举动。
而之后,黑影在将他们引到山头之时的徘徊,也是在为他的行动作为掩护。
这时,南宫苓突然想起一种功法,名为凌微虚幻,此种功法便是可以随意在相隔教远的两地穿梭。
只不过,要想使用此种功法,使用功法者必须在他想要穿梭的地点做出相同的举动,就如同黑影穿梭之时模样。
如此一来,黑影能够如此穿梭自如便可以巧妙解释了。
见南宫苓与冷九重如此对话,张大宝与柳叶顿时怔住,俨然,他们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几乎未停顿,冷九重直接看向张大宝与柳叶道:“你们放心吧,我们一定尽全力帮你们寻回你们的孩子。”
其实张大宝与柳叶本就是老实人,方才柳叶会说出那些话来,也完全是因为她的孩子丢失了,一时间太过紧张所致。
经过方才南宫苓与冷九重的演示,张大宝与柳叶对他们二人的印象好感已是加深了许多。
况且,如今的他们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所以说相信南宫苓与冷九重才是最好的办法。
“那就先行谢过王爷王妃了。”张大宝连忙满心欢喜道。
冷九重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与南宫苓便向着方才他们所去过的地方赶去。
既然,方才的时候,那团黑影去了那山头,而山头之上,灵气俨然很重,这也就说明,那山头对那黑影来说很是重要。
想必,那山头正是黑影的老穴!
如此一来,这对南宫苓与冷九重而言可是很好的机会。
只要他们冲上方才的那座山头,在无他人帮助的情况之下,那黑影根本不是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对手。
很快,南宫苓与冷九重便来到了先前,他们曾经来到过的山头之上。
看着周围一切,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感觉到一阵凉意扑面而来。
此时,已是深秋,天气变凉倒也正常,只是,如今这一阵凉意,南宫苓与冷九重却觉有些不对劲。
南宫苓与冷九重快速反应,随即腾空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二人不约而同的在空中向后翻了几下,随即才缓缓落地。
落地之时,只见,方才他们觉凉意出现之地,顿时闪过十几枚六星冰刀。
这六星冰刀专门克制灵力等级高超之人,若是被六星冰刀射中,哪怕是出圣境界之人,恐也难逃一劫。
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暗自庆幸,还好方才的时候小心了些,否则恐怕小命不保了……
只是,还未待他二人开心太久,另一番窘境接踵而至。
南宫苓与冷九重如此巧妙了这六星冰刀,他二人本想快速寻找黑影的下落。
只是,还未待他二人做出其他行动,这山头之上便开始发出阵阵石头滚落的声音。
这声音着实过大,使得南宫苓不觉一惊,二人不觉间向着彼此靠近了些。
冷九重下意识伸手将南宫苓护在怀里。二人定定的望着声音传来之处,俨然神色很是紧张,生怕会一不小心就会出什么差错一般。
他们本以为会迎来再一次的恶战,可过了一会儿,那动静反倒是小了许多。
渐渐的,那声音直接消失,周围恢复了平静。
稍作反应,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一怔,随即互相看了看,二人俨然有些不解。
见周围没了动静,冷九重与南宫苓的警戒之心依旧没有就此放下,他们二人不觉向前走了几步,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
可这会儿,南宫苓与冷九重依旧未能发现有什么声响,于是,二人继续向前走去。
走了有一会儿,二人都觉有些累了,可依旧未能发现有任何异常。
只是,在不远处,似乎是有一山洞。
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互相看了看,顿时,他二人只觉周边的灵气突然浓了许多,好像龙脉碎片出现之地似的。
可是,先前,他二人在搜寻龙脉碎片之时,并未发觉此处有龙脉碎片的迹象啊?
带着这些诧异,南宫苓与冷九重相互会意之后,还是决定进山洞之中瞧个清楚。
二人走进山洞之后,只见这山洞之中很是空洞,周边也没有什么东西。
二人很是谨慎的向前走着,越像里面,他们越是觉得灵气越重。
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加快了脚步。
很快,他们便来到山洞的最里面,可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们在原地转了几圈,依旧是如此,可灵气却越来越浓。
若是前方真的只是石壁,这灵气如此之重,不太应该吧!
南宫苓与冷九重暗自想着,二人相互一看,随即继续向前走着。
南宫苓与冷九重来到石壁面前,两人不约而同的伸出手去,摸了摸那墙壁。
顿时,他们觉一阵透心的凉意传入他们体内。
二人相互会意之后,开始驱动体内的灵力,向着石壁之上施加。
不一会儿,石壁便开始变得透明,见状,南宫苓与冷九重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俨然,这一切与他们方才所想是一模一样。
于是,南宫苓和冷九重注入灵力的速度增加了不少。
很快,正面墙壁完全透明,他们也可以看清石壁之后的情况。
只见石壁之后,有一身穿黑色衣服的人正盘膝坐在那石头之上,头发披散着,将面部死死遮挡住,而在他前面的正是方才的婴儿!
见此情形,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慌了,他们试图将灵力注入更多,把这石壁冲开。
可任凭他们如何注入,石壁始终无法被打开。
而另一边的男人依旧低着头,似是在疗伤,而他身边的婴儿则紧闭着双眼。
男人这如此举动,俨然是在吸收婴儿的精气。
不行,若是继续这样下去,那婴儿定然会受不了了的!
南宫苓与冷九重快速思考着,试图将面前的石壁直接推开。
可石壁着实过重,任凭他们怎么推,都无法推动。
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动作着实过大,弄出的声响自然也是很大。
只是,这也奇怪了,他们这么大的动静,里面的男人到现在还没有发现?
这不太应该吧?可是,若是那男人真的发现了他们,又怎么会还和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难不成,这石壁是可以阻挡声音的传播?
南宫苓与冷九重虽是诧异,可现在这时候,他们却根本没有什么心情去考虑这些。
那男人的举动越来越大,而他面前的婴儿也越发的虚弱。
不行,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不然,这婴儿可就糟糕了!
想到此处,南宫苓顾不得其他,将灵力聚集,精神集中,借助《医书》打开之时,产生的能量,向着石壁攻击而去。
石壁虽是非常坚固,但南宫苓的攻击却是着实过大,所以,刹那间,石壁便裂开了一道很大的缝隙。
见此情形,冷九重连忙出手帮助,他们二人合力,很快,这石壁便砰然间被打开。
南宫苓与冷九重也无任何时间思考其他,直接冲上前去,将男人与婴儿分开。
由于男人的全部精力都在疗伤之上,俨然反应不够及时。
所以,男人被南宫苓与冷九重攻击而来的冲击击飞好远。
男人被灵力攻击,猛的撞到后面的石头之上,随即又滚落到地上。
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全部精力都在婴儿身上,他们生怕这孩子会受到什么伤害。
毕竟,他们曾答应过柳叶与张大宝,一定会帮他们寻回他们的孩子。
而方才的时候,那男人俨然是在吸收孩子的精气,而这孩子刚刚出生不久,抵抗力本就不高,那男人又吸收了他那么多的精气。
现在这时候,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样了……
南宫苓慌忙将孩子抱在怀里,抬手摸了摸孩子的脉搏。
这孩子的脉搏虽是虚弱,但好在方才的时候,南宫苓与冷九重及时阻止住了那男人,还好,孩子还没有太大的问题。
不过,若是让孩子一直这么虚弱下去,她这么小的身子,自然是承受不住的。
于是,南宫苓连忙将自己的灵气注入孩子身体之中,给她形成一股短暂的保护罩。
待确定孩子没有危险之后,南宫苓与冷九重的精力才转移到方才的男人身上。
只见那男人正侧倒在地上,一手捂住胸口,不住的咳嗽着。
听着男人这声音,南宫苓突觉有些熟悉……
难道是他?可这……这也不应该啊!他怎么会吸食孩子的精气?南宫苓暗自想着,很快,便直接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随即,南宫苓很是谨慎的向着男人走去,试图看清男人面貌。
可当南宫苓离得那男人很近,低下头去,正要观察之时,男人突然把头扭到了一旁。
男人的这一举动,让南宫苓不觉一惊。
从方才到现在,这男人都没有离开他现在所在的位置,若是说他因受伤过重,没有办法从他现在在的地方移动,也能说得过去。
可是,为何这时候,见南宫苓向着他走过来,他却把头扭到了一旁。
难不成……难不成他与南宫苓认识?
南宫苓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大,于是,南宫苓继续向前走了过去。
男人想要躲闪,可根本没有那么多的体力。
从男人的这一举动,南宫苓俨然是看出这男人甚是熟悉。
这下,南宫苓更加确定了方才的想法,难道他真的是……
南宫苓虽是不想相信,但事实也就摆在面前,就算是她再怎么拒绝,也是没有办法改变事实的。
看着这男人的举动,俨然他没有要攻击南宫苓的意思。
于是,南宫苓尝试着大起胆子,蹲下身去,拉了拉男人的胳膊。
男人俨然有些害怕,慌忙抬手阻止。
这下,南宫苓已然非常确定,她认识这男人。
“为什么要这么做?”南宫苓直直的盯着男人,声音很是冰冷的说道。
听得南宫苓声音,那男人的神色更加慌张了,他把头埋得很低,始终没有开口。
可越是如此,南宫苓越是不想就此罢休。
冷九重望着南宫苓的这一举动,似是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于是,冷九重便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只要确保南宫苓没有危险,他便可以安心。
冷九重将那孩子紧紧抱在怀里,目光始终落在南宫苓的身上,俨然,他的神经很是紧绷。
南宫苓稍作停顿,随即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直接将男人的胳膊拉开。
在南宫苓看到男人模样的时候,她顿时一怔。
虽说,先前的时候,她已经猜到了这男人的身份,可是,当她真的看清男人模样之时,她还是不觉的愣住。
而男人看到南宫苓,则是更加害怕,他跌跌撞撞的在地上爬了一会儿,试图躲开南宫苓。
稍作反应,南宫苓上前,用力拉了男人一下,男人顿时被南宫苓拉了回来。
南宫苓直直的盯着男人:“富察林萧,想不到你竟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听得南宫苓之声,富察林萧更加无奈了。他把头埋得很低,依旧未开口。
“富察林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说过,不管怎样,你都要做一个正直的人吗?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正直?”
南宫苓越说越是激动:“先前,那些丢失的孩子是不是也都是被你弄走的?”
见南宫苓情绪越来越激动,富察林萧见就算他不说话,南宫苓也已认出他来。
且,若是他再不说话,南宫苓真的要气炸了。
于是,富察林萧这才缓缓的抬起头来,他的眼神虽然不敢直视南宫苓,却也不是一直逃避。
只见富察林萧目光直视着前方,过了一会儿,他冷冷笑了几声:“正直?呵呵,如果我说我做的这些不是正直的事,可我也是被逼无奈,你相信吗?”
说到此处,富察林萧的目光突然转移到了南宫苓身上。
被逼无奈?又有谁会逼着他去害人?
南宫苓虽是有些怀疑,但依旧摇了摇头,毕竟,富察林萧的这一做法真的让她太过失望了。
“富察林萧,现在你让我如何信你?”南宫苓冷冷道:“昨日,你还和我说过,你要好好做一个衙役,安定的度过这后半生,可现在呢?这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让我发现……”
南宫苓的话还没说完,富察林萧的眼神便再次暗淡了下去:“好吧,既然你不相信,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富察林萧稍作停顿,随即道:“苓儿,既然你已经认定我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那你就直接杀了我吧,我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反抗。”
听得富察之话,南宫苓心中一阵不安,甚至可以说是难过。
见富察林萧做了这些,她虽然是不想再相信他,可当南宫苓看到富察林萧如今这幅模样之时,心头竟不觉一软。
南宫苓的目光再次打量了富察林萧一番,从富察林萧的表现上来看,他好像也不像是在说谎。
难道他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其中究竟发生过什么,南宫苓也不知道。
且,富察林萧只身一人在这景峰国之中,能够生存下去,已然是着实不易。
现在的他还能坐上衙役的位置,想必他也有很多无奈之事吧?
想到此处,南宫苓顿时改了改主意:“富察林萧,既然你想让我相信你,那你也要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啊!”
南宫苓的语气之中俨然有些期待的意味。
说实话,在南宫苓的心中,她真的希望,这一切都只是误会。
富察林萧听罢,嘴角依旧挂着一抹淡淡的无所谓的笑容:“不必了,事已至此,就算解释再多,也没有什么用了。”
稍作停顿,富察林萧继续道:“毕竟,我也确实是做错了事,受到惩罚也是应该的。”
听富察林萧如此一说,南宫苓心中更加难受。
在富察林萧的语气之中,南宫苓听到的是无尽的无奈,想必富察林萧真的有难言之隐吧?
如此想着,南宫苓稍微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富察林萧,都现在这时候了,难道你还想逃避?”
“既然你知道你做了很多错事,难道你就不想想办法弥补一下,而是在这里破罐子破摔?”南宫苓盯着富察林萧,眼神中隐约透露着些许期待。
说完,她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再也没有多少力气。
而富察林萧听罢,那一丝虚无所谓的表情收了收,但无奈之意依旧尽显。
“弥补?现在让我怎么弥补?”富察林萧迎上南宫苓的目光:“苓儿,有很多事情你不懂,就算我说了你也理解不了……”
“你现在什么都不说,我便更加不能理解!”听得此处,南宫苓的情绪再次激动。
“罢了,苓儿,已经来不及了……”
富察林萧不住的摇着头:“苓儿,这里不是你门应该待的地方,赶紧离开!”
说话间,富察林萧的语气紧张了不少,俨然,如今的他是在赶着南宫苓与冷九重离开。
从富察林萧的话中,南宫苓可以听出,好像是有什么危险快要来临一般。
只是,富察林萧越是如此,南宫苓便越是不能离开。
南宫苓觉得,在富察林萧身上,一定还有难以说出的苦衷。
“这里你能待下去,我们又为何不能?”南宫苓故意道:“难不成你是害怕我们会发现你的其他秘密不成?”
盯着富察林萧,在富察林萧的脸上,南宫苓看到的是一副强忍的模样。
俨然,富察林萧已经快要忍不下去了。
“快走!不要再待在这里,走啊!都走!”富察林萧几乎是吼出来的。
南宫苓望着富察林萧的模样,与方才已然有些不同。
“林萧哥,你这是怎么了?”富察林萧的脸色变得很是苍白,脸上的血色渐渐消失。
见此情形,南宫苓真的有些慌了,看富察林萧模样,好像是受了很重的伤,还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一般。
“走!不要管我!”富察林萧大喊一声。
既然见富察林萧不对劲,南宫苓又怎会如此离开?
“不!”话音落下之时,南宫苓已然来到富察林萧的面前,抬手撩起富察林萧的手腕,正欲为他诊脉。
可还未待南宫苓摸到富察林萧的脉搏,便被富察林萧的手腕惊住了。
只见,富察林萧的手腕之上全是灰棕色的毛,完全不像人的手腕。
“这……林萧哥,这是怎么回事?”南宫苓很是惊愕的盯着富察林萧。
这时,富察林萧已然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大喊到:“快!杀了我,杀了我啊!”
“不……”见富察林萧如此痛苦模样,南宫苓不住的摇着头,眼泪已然在她的眼眶之中打转。
富察林萧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先前,张大宝曾说过,他还摸到了一灰棕色的毛,想必,他摸到的就是富察林萧身上的吧?
只是,富察林萧明明是人,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动物的毛呢?
南宫苓盯着富察林萧手腕之上的毛盯了一会儿,随即将富察林萧的衣袖向着上面撩了一下。
这下,南宫苓更为震惊了,在富察林萧的胳膊之上,到处都是这种灰棕色的毛。
富察林萧这是怎么了?
“林萧哥,这是怎么回事!”南宫苓很是紧张的问道。
“来不及解释了,苓儿,快!快杀了我!”这时,富察林萧的脸色更加苍白,他的整个身体都有些抽搐。
“不,我不会这么做的!”南宫苓慌忙道:“林萧哥,你快说啊!为何你会变成这样?”
富察林萧抽搐的更加厉害,说话已然快要说不出:“我……我……”
见富察林萧如此模样,南宫苓更为紧张,可这一时间她也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苓儿,杀了我……”富察林萧重复道。
“不!”南宫苓态度很是坚决,俨然,此时富察林萧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
这一切,也并非富察林萧原意,如此一来,南宫苓又怎么会杀了富察林萧?
“哈哈哈……我要杀了你!”突然间,富察林萧脸色一变,眼神之中满是杀气,一把抓住南宫苓的脖子。
俨然,南宫苓还在想着救富察林萧的办法。
对于富察林萧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她根本没有防备。
“咳咳……”富察林萧的力气着实大了些,南宫苓被扼住脖子,呼吸很是困难。
冷九重见状,顿时慌了,他再也顾不得太多,直接冲上前去,欲将富察林萧推开。
可是,富察林萧好似感觉到了冷九重冲来一般,很是轻易的便躲开。
冷九重攻击而去的掌风险些打到南宫苓,还好他及时收住。
冷九重怀中抱着孩子,行动本就不是非常方便,而富察林萧却是总在行动之中。
南宫苓又在他的手中,这会儿,冷九重真的害怕了。
“富察林萧,我警告你,若是你敢伤害苓儿一分,我定让你百倍偿还!”冷九重狠狠到:“快放了苓儿!”
“放了她?”富察林萧扭了扭脖子:“为什么要听你的?”
说到此处,富察林萧的目光投向了冷九重。
俨然,富察林萧看到了冷九重怀中的婴儿。
“放了她也可以。”富察林萧稍作停顿,直接道:“不过,你要把你怀中的美味交给我!”
“冷九重,不要给他!”听罢,南宫苓慌忙道,在冷九重的眼神之中,南宫苓似乎已经看出了冷九重的决定。
可是,若是将这孩子交给了富察林萧,这孩子可会是没命的!毕竟,这时候的富察林萧根本没有一点神智。
冷九重望了南宫苓一眼,在他的眼神之中满是担心。
“怎么?不给我?好,那可就怪不得我了!”说着,富察林萧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这下,南宫苓故意更为困难了。
冷九重见状,真的慌了,他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道:“好!我给你,你必须将她放了!”
冷九重话音刚刚落下,便富察林萧的眼神有些涣散,行动也没了方才的那般灵敏。
看准时机,冷九重快速上前,对着富察林萧便是一掌。
富察林萧被击飞好远,冷九重一个转身,将失去方向的南宫苓侧身揽入怀中。
冷九重一手揽住南宫苓,一手紧紧抱住那婴儿。
南宫苓见冷九重如此模样,心头不觉一动,一股莫名的欣喜传入她的神经。
只是,在这如此紧迫的情况之下,南宫苓也顾不得去想其他。
南宫苓很快回神,目光向着富察林萧那边看去。
“噗……”
一口鲜血从富察林萧的口中喷出,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不过,却也不是一开始的苍白了。
南宫苓正欲开口,富察林萧却突然间晕了过去。
南宫苓一慌,顾不得太多,连忙冲上前去:“林萧哥,林萧哥,你怎么样了?”
可当南宫苓触摸到富察林萧的脉搏后,却顿时惊住了。
此刻富察林萧,因变异的缘故,导致他整个人的脉搏,与常人脉搏大不相同。
变异了的富察林萧,整个人的脉搏粗大,强劲有力,像是在脉搏当中有一股无穷无尽的力量,不断的游走在前者的身体经脉中。
正是这一股力量的使然,才致使富察林萧整个人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的鼻孔,比常人要大一倍,以至于南宫苓站在他的跟前,望见那鼻孔里面出现随风飘荡的鼻毛。
富察林萧的耳朵,也比常人宽大一倍,他的耳朵就像是怪物的耳朵一般,比常人要尖了许多,像是一把利剑一般。
还有富察林萧的手指,血管暴起,甚至连里面流淌的血液,也都清晰可见,他那原本泛黄的手指,比常人要粗了两倍不止,整个手掌,直到现在还在发生着变化,就像被人抽了精气,在快速的苍老一般,手掌慢慢的变的干涸、分裂。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睇着富察林萧的这些变化,南宫苓整个人愣住了。
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如今怎么变成了这番模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更可怕的是,富察林萧的牙齿,也在慢慢的长长,甚至已经高出嘴唇也包裹不住,像是那些怪兽的獠牙一般,面容的血管,也慢慢凸起,样子狰狞可怕。
“这,这还是人吗?”
南宫苓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指向富察林萧的青丝,此刻后者的青丝,早已然发生了变化,像是那海藻一般,宽厚浓密,像是从海底里跑出来的水怪。
“苓儿,若是你害怕,便离开吧。”说着,富察林萧缓缓的转过了身体,他垂着脑袋,耷拉着眼皮,并不想让南宫苓看见他这一番鬼模样。
“林萧哥,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你又如何变成了这般模样?”南宫苓直到现在,也无法接受富察林萧变成了这番模样。
“苓儿,你还是离开吧,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富察林萧不停的摇着头,那些宽厚浓密的青丝,就像是瀑布一般扇动着。
“林萧哥,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论年纪,我也该称你身为兄长,作为我的兄长,兄妹绝对不能够看你如此作恶下去,这些孩童,才刚刚降临这个世界,难道你就忍心夺走他们的弱小不堪一击生命吗?”
南宫苓的眼眶中已经浮上了一层水雾,她抬起头,强忍着泪水并未夺眶而出,每当望见那一些伤心欲绝的孩童父母,她心中就好像是被人狠狠的揪了一下,很不是滋味儿。
每次逝去一个婴儿的生命,就像是一座座大山一般,重重地压在了南宫苓的背后,压得她喘不过气儿来。
“我……”
富察林萧一时语塞,他不知该如何的去回答南宫苓。
莫非要告诉她,这不是他富察林萧的本意吗?可笑,事情都已经做了,他作这番解释,岂不是在把人当傻子。
“林萧哥!事到如今,难道你还要一错再错下去吗?那么多的婴儿没有了生命,难道你就那么忍心,看着那些孩童的父母伤心欲绝家破人亡吗?收手吧,林萧哥,别再错下去了,回头是岸,回头是岸啊!”
南宫苓还在进行着最后的劝说,她相信,她相信富察林萧一定有他自己的苦衷,面对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她真的很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是林萧哥做的。
“苓儿,你就不要再劝我了,我真的没有办法再回头了,你看看我这一副模样,我还是一个正常的人吗?你走吧,带着他一起走,我祝福你们两个……”富察林萧咧嘴一笑,在这阳光的照射下,那一抹笑容是这样的苍白、绝望、无力。
南宫苓当然知道富察林萧口中的“他”指的是谁,然而,她不想面对自己昔日的好友,从小一起长大的兄长,如今却自甘堕落,变成了一个魔鬼,一个残害别人性命的冷血魔头。
“林萧哥,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回头好吗?我觉得……我觉得我们一定有解决的办法,你,你相信我,我们一定能够解决这件事情。”南宫苓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珠,她抿着薄唇,脸色苍白,身体有一些发颤。
南宫苓真的始终无法接受,接受从小到大的一起玩儿的伙伴,一起嬉笑,一起欢乐得像一个大哥哥一般照顾她的人,如今,却变成了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晚了,太晚了,回不了头了,回不了头了……我只是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还能够看见你幸福,那样,我死足矣。”
富察林萧从怀中掏出了一把精致的匕首,他望着这把匕首,不停的傻笑着……
南宫苓站在富察林萧的身后,她这个角度根本就看不见,不过,这一幕却落在了站在一旁的冷九重眼中,他眉头一拢,身形一闪,一掌打在了富察林萧的勃颈,顺势夺走了他手中的匕首。
“林萧哥,林萧哥你怎么样了?”望见富察林萧的身躯缓缓的落地,南宫影连忙的擦拭了一下泪珠,她俯下身子,不停的摇晃着前者。
“他刚才想自杀,被我给打晕了。”冷九重挥了一挥手中那精致的匕首。
南宫苓向冷九重投去了感激的目光,之后她望着富察林萧。
此时的富察林萧的变异并没有停止,仍在继续蔓延着,他全身上下的衣衫,也已经有一些破损,而那些破损的地方,则是凸起了一大块骇人的肉骨,很显然,富察林萧的变异,不单单只有外形,甚至从内脏开始,由内到外,导致其衣衫根本就掩饰不住。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凭借着冷九重如今的境界,他自然感受到了富察林萧的这些变化。
南宫苓并未回身冷九重的话,她慢慢的扶起了富察林萧,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了富察林萧的肩膀之上,紧接着牵住富察林萧的衣领,缓缓往下拨去。
“你打算怎么做?”望见南宫苓的这番举动,冷九重心中其实已经有一些明了了,不过他还是有一些疑惑。
毕竟每一次吹驱动《医书》,都会致使南宫苓的身体,变得比常人要衰弱许多,甚至在一段时期之内,无法下地离床。
说得自私一点,冷九重心中根本就不想让南宫苓这么做,但是他知道,也了解南宫苓,她会这么做的,南宫苓是一个重情义的人。
果然,被冷九重心中所想给猜中了,南宫苓这番举动,确实是想要催动《医书》,不管怎么说,富察林萧也是他的兄长,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
“你帮我扶着他。”
南宫苓淡然开口,旋即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本古黄色的书籍,这本书籍书页泛黄,内容是用羊皮纸所记录的,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在这书籍的书皮之上,有的大大的两个字,医书,尽管这字写得歪歪扭扭,但冷九重心中知道,这不是一本简单的古籍。
这一本古籍,其中蕴含了神秘莫测的力量,除了南宫苓之外,再无第二个人能够催动。
将书籍放在正中央,南宫林蠕动嘴唇,默念口诀,这时,摆放在那阵中央的古籍,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原本那平淡简朴的羊皮卷之上,竟然有些许的金光闪烁,好不神奇。
冷九重眼瞳一缩,他死死地盯着那古籍之中的内容,这不是他第一次瞧见南宫苓催动一书了,但是,每一次看见这一幕,他总感觉到好不神奇,好像自己的灵魂,飘向了那**的大海。
在这大海当中,他是如此的弱小,像一个蝼蚁一般,不堪一击。
而在他的面前,摆放着一本最大的古书,那古书上面的文字,会闪烁,会飘动,像是一排排神秘的符号一样,每一个符号当中,都蕴含了庞大的力量。
这些力量,则正是让这一本古书,变的不平凡,它的神秘,也是源于这些力量。
冷九重深吸了一口气,渐渐的回神了,他扭过头,望着南宫苓,此刻的南宫苓脸色发白,那豆大的汗珠正在淋淋落下,看到他心一揪,很是难受。
蓦然之间,这一本古书发出了耀眼的光芒,那强烈的光芒,致使冷九重的眼眸不得阖上。
半响过后,带着一股强烈的光芒散去,冷九重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眸,而这时,他发现南宫苓倒地,身体蜷成了一团,像是一个受惊的麋鹿一般。
“冷……我好冷……”
南宫苓的身体颤抖着,她口齿不清的说着话,异于常人的冷九重,虽然听清楚了前者说的话,他略微踌躇,之后才缓缓起身,本想俯身拥抱南宫苓,却被后者一个眼神瞪的身体一滞。
“把……把你的……衣衫脱下来。”南宫苓哆哆嗦嗦指着冷九重的衣衫。
冷九重摸摸鼻子,他没有想到,南宫苓居然是这个意思……旋即,他便把自身的衣衫给褪了下来,盖在了南宫苓的娇躯上。
“你要不要紧?”
望着南宫苓的身体伴随着冷九重盖的衣衫一同发抖,冷九重关切的问了一句。
“放心好了,我没事儿,过一会儿就好了,你先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南宫苓本想起来,不过他发觉,自己的身体现在是太虚弱了,就算是连支撑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旋即她便放弃了,示意冷九重去看一看富察林萧的情况。
冷九重点了点头,之后,他便走向了那富察林萧的身旁,俯下身子。
此时的富察林萧,尽管面容还是有一些变化,却没有之前的那么狰狞可怕了,他的鼻孔,他的眼睫,他的青丝,都已经发生了变化,就像是一个即将要退化的人一般。
富察林萧的手指,原本泛黄粗大,而现在,却已经渐渐变小,和普通人差不多,但是还是有一些差异,他的指甲盖儿,却比常人要宽厚不少,而且,在指甲盖儿的细缝中,还充盈着黑色的血丝。
之前所长出来的已经挤破了富察林萧衣衫的那些肉骨,也已经缩回去了。
将这些情况,告知了南宫苓,后者这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气,看样子,现在富察林萧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至少现在,他所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值得的,即便是身体虚弱一段时间,却也保住了富察林萧的这一条命。
在南宫苓的眼中,确实是值得了,用一阵子的虚弱,来换一条人的性命,这是一个天大的好买卖。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冷九重睇着南宫苓,眼眸当中有掩饰不住的爱慕,然而南宫苓却视若无睹,她淡然开口,声音清脆动听,婉转动人。
“这里面应该是有些什么猫腻?我相信,林萧哥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从小到大,他连一只鸡都不敢杀,如今又岂敢杀人?而且,他不是一个把生命,是为苟且的人,更何况是这些刚出生的婴儿,恐怕这里面应该有一些他的苦衷,待她醒来之后,必须要好好的盘问一下。”
冷九重闻言,点了点头,他也相信,富察林萧并不是这样的人,尽管两人的交集并不深,不过凭着第一种的直觉,他断定,富察林萧应该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迫不得已的作出了这番事情。
“啊……好痛……”
蓦然之间,富察林萧痛心一声,顿时惊起了两人的注意,冷九重语与南宫苓回过头,这才发觉,此时富察林萧的那如海藻一般密布的青丝,在这顷刻之间,慢慢的褪去。
而南宫苓也恢复了一些力气,他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了富察林萧的身旁,伸出手,放在了后者的脉搏之上,脸上扬起了笑容。
“脉搏已经恢复正常了,脉搏已经恢复正常了,林萧哥,你好了!”南宫苓的语气中难掩似的激动,毕竟谁也不想自己信任的好友,真正的变成了一个魔鬼,一个恶头。
“苓儿,我好了吗?我真的好了吗?”
这么长时间的痛苦折磨,把富察林萧折磨的生不如死,如今终于解脱了。
“林萧哥,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对于南宫苓来讲,其实富察林萧,就是一个像大哥哥一般温暖的亲人,只是亲人而已。
但是,南宫苓也不希望自己的亲人,如今却变成了这一方的鬼的模样,更加如此残忍的事!吸食婴儿的精气,这是令整个天下大布施,被人唾弃。
“苓儿,真的谢谢你了我真的没有想到,我居然还有好的这一天,是你,说你给了我这一个重生的机会,给了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放心好了,接下来,就让我来替那些逝去的婴儿,还罪吧。”
在这些日子当中,富察林萧也是十分的苦恼,只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魂,控制那一个,附在他身上的那颗老鼠精,若不是这个老虎精,在冥冥之中一直控制着他的思想,他也不会残忍到这种地步。
本身,他就是一个衙门当差的人,他深知自己这么做,将会遭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可是他没有办法做到不知法犯法。
然而就在富察林萧准备离开时,南宫苓连忙的拉住了前者的手腕,她问了一句:“林萧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为什么会去吸食那些婴儿的精气?”
“其实这一件事情说来话长,我之前被一只老鼠精给附身了,他控制了我的身躯,也控制了我的思想,原本在一开始的时候,我还能够克制一些,可是直到后来,他吞噬我的思想越来越多,那一天夜里,我睡着了,他就直接的控制我的身体,去杀了一个婴儿,当场吸食那一名婴儿的精气……”
稍作停顿,富察林萧继续道:“而我那个时候也幡然醒悟,就那么静静的望着,一个新诞生的婴儿,死在了我的面前,他的眼眸在这夜间就像是一颗绿色的宝石一般,照耀着我,也在时刻的提醒着我,就像是一个诅咒一般,每天晚上我都做噩梦,每天晚上我都做噩梦,梦见那个婴儿来找我,还向我索命,那一件事情之后,我整个人就彻底的慌了,乱了,也不知道自己每天在干什么,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躯体,没有灵魂,没有思想一般,每一天到夜,它就开始操控我的身体,去吸食那些婴儿的精气,而直到后来,我不得不以去吸食那些精气,来保住自己的性命。”
一想到曾经的那些经历,富察林萧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直到现在,他感受到不寒而栗。
“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但是我知道,无论我说再多,无论我有什么苦衷,那些事情我始终是做了,既然我做了,做了那些对不起的事情,我一定会去弥补的。”富察林萧的眼神当中充满了坚定,对于他来讲,作为一个衙门的当差人,他居然做了这等耻辱的事情,确实是给衙门蒙羞!
若不是想要去弥补,弥补曾经所犯下的过错,他早已结束这一条苟且的生命,来愧对那些逝去的婴儿。
“林萧哥,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这件事情由不得你,要怪就怪那一个老鼠精,真的是太可恶了。”
望见自己那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兄长没有事情,南宫苓也就放下心来了。
“苓儿,真的多亏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还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头,放心好了,我这一条命,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是那些失去婴儿的,我一定会在我所接下来的时间中里,报答那些婴儿的父母,以后我就是他们的儿子。”富察林萧拍拍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而南宫苓,从来也都没有怀疑过他,相信富察林萧,相信富察林萧并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至始至终的时候,她都始终的相信他,信任富察林萧,相信他并不是一个连婴儿都舍得下去手的魔鬼。
“这件事情,也总算是真相大白了。”冷九重喃喃的说了一句,过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抓住了这个人了,尽管这个人,确实是出乎了他们两个人的预料,没想到居然是南宫苓那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的兄长。
睇见南宫苓与富察林萧两个人这么的亲密,两个人近的都快要贴上去了,冷九重,只感觉到心中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莫名的疼了一下,之后喉咙干涩,忍不住青咳了一声。
而南宫苓与富察林萧这才发现,两个人的距离是如此之近,没想到,南宫苓反倒是大大咧咧的,没有什么事情,而富察林萧则是脸色一红,倒也有些害羞了。
“苓儿,其实有一句话,在我心中已经憋了很久很久了,我现在,我现在想告诉你。”富察林萧深情的望着南宫苓,他伸出手抓住了后者的那白皙修长的小手。
望见这一幕,冷九重的眼皮在跳了一下,他感觉到好像有一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富察林萧该不会是要示爱吧?
“林萧哥,你……你要做什么?”
富察林萧这突如其来的深情的眼眸,让南宫苓有些吃不消,她忍不住的想缩回手,但是都没有挣脱开。
其实,凭着她的功力,完全就可以躲开这手!只不过,她并没有这么做,毕竟,富察林萧也是她的青梅竹马。
就算是南宫苓在心中,并没有富察林萧的位置,不过,她也不会去对富察林萧做什么危害的事情。
“这一次,真的是老天的缘分,或许真的是天意吧!老天纵使你我相遇,我觉得,我应该把我内心当中,深藏了这么多年的话,说出来,其实……”
还没有,等富察林萧说出来那接下来的话,就直接被南宫苓给打断了,“林萧哥,你想要说什么话呀?”
南宫苓当然知道富察林萧想要说什么话,她这一番举动,就是想让富察林萧惦量一下,到底要不要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
然而,富察林萧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充当一个傻子,之后,他又重新的组织语言,蠕动嘴唇,准备说话。
“其实,苓儿,我想告诉你,我一直……”
“咳咳……”
这个时候,冷九重忽然间咳嗽了一下,他满脸尴尬的望着富察林萧以及南宫苓道:“现在,好像并不是时候吧,不如我觉得,各位等以后的时候,再做定夺。”
“对呀对呀,我觉得冷九重说的有道理,现在这个时候,的确是不来做这种事情,以后再说吧,以后再说。”南宫苓连忙的附和了冷九重的话。
在南宫苓的心中,其实,他对于富察林萧,并没有那一份感情,有的,仅仅只是兄妹之情。
尽管南宫苓和富察林萧两个人,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不过南宫苓只是把富察林萧,当作了自己儿时的伙伴,当做了一名兄长,并没有非分之想,而富察林萧,对于南宫苓有什么样的想法?后者自然心知,但是,感情这种事情,是你情我愿,强求的瓜不甜。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们改日再说,那我就先行告退了,两位保重。”
富察林萧也并不是一个傻子,两个人这样的举动,他也能够明白了,只要南宫苓能够幸福,只有可以了,他就很满足了,至于究竟能不能够与南宫苓在一起,听天由命吧,相信有缘自会相见,相见自会在一起。
然而就在富察林萧转身时,南宫苓忽然之间感受到了什么,她脸色顿时一变,连忙的拉住了前者,惊道:“等一等!林萧哥!”
“怎么了,苓儿,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富察林萧还以为,南宫苓回心转意了,其实在心中她还是对富察林萧还是有感情的,顿时脸上大喜,不过,自然不能够表面出来,他面色疑惑,望着南宫苓。
“是龙脉碎片,冷九重你望一望,是龙脉碎片吗?”南宫苓拉着冷九重的衣服,她指了指富察林萧,而后者,则是一脸的茫然,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当冷九重望见了富察林萧的时候,特意的用手掌,抚摸了一下后者的脸颊,直到衣衫,再到手臂,旋即脸色也变得有一些欣喜,就好像是猎人,看见了猎物一般,那一种的喜悦。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这究竟是在干什么呢?我怎么有些看不懂了?”富察林萧终究是忍不住了,他连忙的问了一句,至始至终,他都感觉到自己像一个傻子一样,被面前的这两个人玩儿得团团转,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林萧哥,你现在不要动,现在不要动,待会儿就好了。”南宫苓快速的在富察林萧的穴位上点了一下,之后从青丝上,取下了一只凤钗。
紧接着,南宫苓江凤柴若瑾手中,催动体内的灵气,那灵气穿过经脉,慢慢的侵入了南宫苓手中的风采之中,霎那之间,这凤钗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把这整片的星空都映成了金色。
慢慢的,南宫苓拿着这个发闪耀光芒的凤钗,走到了富察林萧的跟前,缓缓的放在了后者的衣衫之中。
蓦然之间,就好像在富察林萧的衣衫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南宫苓手中的凤钗,那凤钗快速的颤抖着,致使握住它的南宫苓的手臂也在快速的颤抖着。
“你们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滚热滚热发烫,而且,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从我的体内钻出来一样。”
然而,南宫苓并没有搭理富察林萧,之后,富察林萧又望向了冷九重,可是,冷九重并没有搭理他,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南宫苓手中的那一支凤钗。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没想到,我们找了这么长时间的东西,居然就在林萧哥的身上,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随着南宫苓手中的凤钗,不断的引导着富察林萧体内的龙脉碎片。
“出!”
随着南宫苓的一声大喝,蓦然之间,一个金闪闪的东西,从富察林萧的头顶天灵盖上,呼之一出,冲向那云霄,发出了耀眼的光芒,这光芒,甚至盖过了南宫苓手中的凤钗,甚至照亮了这一小片的星空。
而富察林萧,望着那星空中闪耀的光芒的东西,整个人也顿时都呆若木鸡,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在自己的体内还有这么一个玩意儿。
“苓儿,苓儿……你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啊?该,该不会在我的心里留下什么东西吧,难道那个老鼠精竟还没有死?”
望着富察林萧那惊恐狰狞的面容,南宫苓就捂嘴想笑,如今她也总算是寻得了龙脉碎片了,也不再害怕什么了!于是便调侃起了富察林萧。
“林萧哥,你真的是太聪明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对呀,在你的体内,那一只老鼠竟还没有死,只不过他暂时都被我们给压治住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它就会再一次的冒出来,控制你的身体。”
听见了南宫苓的话,冷九重先是疑惑,富察林萧是普通人,可他等九重可不是普通人,明明那一只老鼠精,早已被南宫苓驱动的《医书》给扼杀了。
但是看见了南宫苓的表情,他瞬间醒悟了,也是装腔作势的调侃着。
“苓儿说的没有错,的确是这样的,你体内的那一只老鼠精,可不是普通的老鼠精,它已经活了上千年了,原本可以成人的,只可惜,它偏偏都喜欢待在你的身体里面,它觉得,可能你的身体里面比较暖和吧,适合作为它的老窝,而我和苓儿的功力太浅,不足以压制那一只老鼠精,只能够暂时的克制,但不能够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南宫苓听闻,白了冷九重一眼,不过她并没有揭穿,如今也已经是得到了龙脉碎片,不需要到处奔波了,反倒是装腔作势,附和着冷九重,那样子,那演技,别提有多逼真了!
简直把富察林萧整个人吓的,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瘫痪的再也站不起来了,双腿不停的打颤着,就好像是知道自己得了癌症,即将活不过下一秒钟。
“我说,苓儿,你们两个人,可不要吓我呀,我刚才才好过来,如今你们又说,在我的体内,那一只老鼠精并没有死,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现在可经不住吓了,我可不想再变成那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富察林萧真的是慌了,他没有想到,兜兜转转了这么大圈,又是动用了这么多的人,那一只老鼠精居然还没有死!
他可不想再一次的,去吸食这些婴儿的精气了,这做法简直太残忍了!如今他想想看,就感觉到脊骨发凉。
发觉富察林萧真的是害怕了!南宫苓和冷九重,也不打算再去逗他了,连忙的笑着说道:“放心好了,林萧哥,刚才呢,我们两个人只不过是逗你玩而已,你现在没有事情了,只是,你打算接下来该怎么做吗?”
听闻了南宫苓的话,富察林萧大舒了一口气,之后,他指着南宫苓,摇头说道:“你个臭丫头啊,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贪玩,如今的我做了这么多的罪恶孽,我一定要去补偿,否则的话,我这是在为我们富察家族蒙羞,我打算重新的回到衙门,把这些事情禀告给知县官,相信大人自有处理。”
“这也是一种解脱,希望林萧哥你以后,可以过得幸福一些,保重!”
南宫苓冲着富察林萧抱拳示意,表示尊重,她真心的祝福,富察林萧可以渡过难关,重拾幸福。
“你也保重。”富察林萧深深的望了一眼冷九重,他看得出来,冷九重喜欢南宫苓,而南宫苓似乎也是对冷九重有感觉。
冷九重自然看得见,富察林萧的那一个眼神,他也冲着富察林萧抱了抱拳,“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的。”
这一句话有两层意思,第一层意思就是,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而第二层意思就是,我会照顾好南宫苓的。
也许这三个人当中,恐怕只有南宫苓听不懂了,不过,他也确实不需要听得懂。
“珍重吧,告辞。”
富察林萧依依不舍的拉着南宫苓的手,最终,他还是放开了,强扭的瓜不甜,他也不是一个喜欢强迫的人。
如今,自己又犯下了如此的滔天大罪,他是问,再也配不上南宫苓了,既然如此,应该让南宫苓去寻求自己的幸福,他这个做大哥的,只需要默默祝福就好。
待富察林萧离开之后,南宫苓与冷九重对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的笑了!
这一次,可谓说是一箭双雕,不单单的解决了婴儿丢切的这一件事情,又成功的找到了他们一直在寻找的龙脉碎片,真的可以说是一石二鸟,一箭双雕,大喜大贺!
“没想到,我们居然意外的找到了龙脉碎片,这一次,我们也可以继续前行了!”南宫苓抚摸着那怀中的龙脉碎片,这龙脉碎片,通体发金,并且带着温和的光芒,让人摸起来,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正是这一个小小的龙脉碎片,让南宫苓和冷九重两个人,两个人历经这么多的艰难,但总算是老天有眼,并未让两人竹篮打水一场空。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睇见南宫苓开心,冷九重也就开心,之后,他眉头一拢,说道:“但是我总感觉到,那个景天泽并不是什么好人,我觉得,我们两个人还是赶紧离开景峰国比较好,最好也不需要待在那景峰国的皇宫中。”
“你说的没有错,那个皇帝景天泽,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来到景峰国的皇宫,也就是迫不得已,这一次,我们已经找到了龙脉碎片,也可以离开这里了。”
南宫苓点了点头,说实话,她早就想离开景峰国了,又不是因为想要在这里寻找龙脉碎片的下落,她还真的不想呆在那景峰国的皇宫之中。
“只是我害怕,这景峰国的皇帝景天泽,会不让我们两个人离开,谁也搞不清楚,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也许,我们之前所做的事情,他都看在眼中也说不准。”
旋即冷九重又有一些担忧,这一次,他们虽是找到了龙脉碎片,但是也有潜在的危机,那一个景峰国的皇帝景天泽,一直在虎视眈眈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来的,迟早都会来的,这一次,我们既然已经得到了龙脉碎片,就抓紧的回宫收拾东西离开吧!至于她们究竟知晓我们是否得到了龙脉碎片,暂且先静观其变。”
若是能够不答,南宫苓还是想不打的,并不是她害怕了,而是她真的不想再招惹一些麻烦了。
为了能够寻找龙脉碎片,南宫苓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说不定现在还有人在寻找他复仇呢,能够节省一点时间,找到下一个龙脉碎片更好,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面。
这一次,化解了危机,又见到了自己的昔日的好友,南宫苓已经非常的知足了,至少这一趟的景峰国之旅,并没有白来。
“我也希望是如此,只希望那个景峰国的皇帝,能够识趣一点,不要招惹我们。”
这里距离景峰国的皇宫,并不是很远,其实若不是为了收拾行李,两人根本就不想回去,那个景峰国的皇宫,就像是虎口一般,一旦进入了,很难脱口。
自打南宫苓两个人进入了景峰国皇宫之中,那一个景峰国的皇宫的皇帝,景天泽就一直都是笑眯眯的,像一个笑面虎一般,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在背地里面做了什么事情。
但是,南宫苓和冷九重有一种预感,这个皇帝不是什么好人,为了保险起见,他们回到景峰国的皇宫中,并没有惊动任何的人,直接潜入了房间里,收拾行李,离开了景峰国。
“景峰国,再见了,希望有朝一日,我还能重回这里的土地,重建自己的兄长,富察林萧,林萧哥,有缘再见。”
在这夕阳之下,南宫苓与凌九重的背影,被拉得很长很长,渐渐的,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那尽头。
离开景峰国之后,南宫苓和冷九重就往万御国赶去。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赶路后,南宫苓和冷九重来到了万御国。
“苓儿,前方就是万御国。”冷九重骑在马上看着不远处的城门口说道:“这几日赶路也你辛苦了,一会儿我们进城后就找家客栈休息一下。”
南宫苓斜了冷九重一眼,然后朱唇轻启道:“嗯,也好。”
丢下那两个字后,南宫苓勒紧缰绳双脚一夹马腹,“驾”的一声就让马儿朝着城门走去。
烈日之下,南宫苓骑马走在前面,冷九重也随之驾马缓缓跟在她的身后。
踢踢踏踏的马蹄声不急不缓,冷九重注视着南宫苓的背影出神:苓儿她瘦了……
刚入城门冷九重就四下里寻找着客栈,顺带也留意着哪儿有裁缝铺,他想也该给苓儿换一套衣裳了。
冷九重视线扫过南宫苓,她现在身上的那身衣裳已经不合身了。
南宫苓进城后视线一直是目视前方,街边小铺子上玩意她也觉得新奇,但是,就算她心怀兴趣,她的目光也只是淡淡扫过,从不做过多的停留。
“冷九重,就这家吧。”南宫苓翻身下马,小二见来了客人立马就迎了出去。
“两位客官,是住店呢还是用膳?”小二把白抹布甩到右肩上,一双眼睛在两人间来回扫视。
看他们两人穿衣打扮也不像是丫鬟小厮,可他也不知道这两个公子姑娘到底谁说了算呀!
小二在江湖打滚摸爬也有好几载了,虽然在面上看不出他们二人谁做主,但是光看男人的看那姑娘的眼神他就明白了。
“呵呵,姑娘,里面请吧。”只要这位姑娘满意了,那位公子也定然不会挑剔。
南宫苓淡淡点了点头便跟着小二走了。
她竟不等他?
冷九重的目光顿时阴厉起来,这女人真是越发没规矩了。
南宫苓并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妥,她今日身子不适,只想好好泡个澡睡上一觉,至于冷九重的心情,她实在是无暇顾及。
南宫苓刚进屋就看见前方十几个丫鬟簇拥着一位小姐朝她走来。
那位小姐身着上好的绸缎制作而成的华服,看着那层层叠叠的南宫苓都替她累得慌。
还有那衣服上秀着的大朵大朵的牡丹话,怎么看也不是她那个年纪可以驾驭的。
还有那满头的金钗、花淀,要放现代,那就是一暴发户的女儿。
还是一夜暴富的那种。
其实她小脸长得还算清秀,可就是那厚重膏脂让人格外不爽。
她要是换上一声清爽的妆容和衣裳,怎么也是一小家碧玉。
不过几秒的时间,南宫苓的思维就在脑中转了好几个来回。她直直的看着那位小姐,就连小二在朝她使眼色她都不知道。
小二见使眼色不管用,顿时心里急的不行。
眼见周家小姐就要走过来了,小二二话说就欲拉着南宫苓的袖子走到一旁,好给周家那位小姐让路。
那位周家的小姐可是出了名的刁蛮,不是他们寻常老百姓能招待得起的。
袖子被拉动,南宫苓自然要去探个究竟。
见自己的袖子被店小二拉了一角,南宫苓面露不悦,“放开!”她语气清冷得就像是刚升上中空的凉月,让人不禁觉得寒意习习。
店小二打了个哆嗦,可一想到周家大小姐以往的刁蛮性子他还是哆嗦着开了口:“姑娘,我们往边上走吧!周家的那位姑奶奶咱惹不起!”
“哪个周家?”南宫苓还想问些事情,却不料肩膀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好痛,南宫苓敢肯定,撞她的人绝对是故意的。
“哎呀,是哪个不长眼的狗奴才敢冲撞我家小姐?”周家大小姐身边的丫鬟开始咋咋呼呼了,她一边揉着她家小姐的肩膀一边表现出一副像是有人欠了她百八万的样子。
“小姐,你没事吧?”
南宫苓的肩膀被人撞得生疼,她抬眸看向那被人簇拥着的周家大小姐,她怎么……怎么坐地上了?
虽然她坐在地上姿势在现代来说不是特别的不雅观,可关键是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呀!
“哎!你们快看,那不是周家的大小姐吗?怎么坐地上去了。”
“嘘,小声点,小心一会儿殃及鱼池。”
“哎,也不知道是谁倒了八辈子的霉,惹谁不好,怎么偏偏就能上了周家的小霸王?”
旁观者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有人甚至向南宫苓投去了怜悯的目光,那眼神就好像她即将要受到多惨无人道的对待一般。
“你是谁家的狗奴才?”丫鬟颐气指使的看着南宫苓,她上前几步推了推南宫苓:“狗奴才,你家主子呢?赶紧叫他出来给我家小姐赔不是。”
南宫苓眼眸越发寒冷起来,她垂眸看向自己的肩膀,眼看丫鬟的手指又要伸过来,南宫苓不悦的蹙眉躲过。
丫鬟的那句狗奴才正好让刚进屋的冷九重听见,他一进来就看见那丫鬟在对南宫苓动手动脚的,那一刻,他险些就要冲上去掐断那人的脖子。可见南宫苓能自己躲过去,冷九重就停下了脚步,只是,他那双凌厉的目光仍旧毫不掩饰的落在了那个丫鬟的身上。
她竟然敢骂萧灵国的冥安王妃是狗奴才?
嫌命太长!
“哪儿来的狗在这儿乱叫?”南宫苓并没有看到冷九重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她只是看了一眼店小二,然后继续用她那清冷得声音说道:“小二,你们客栈什么时候还进来了一只疯狗?”
“你骂谁是狗呢?”小丫鬟急了:“狗奴才,你骂谁是狗?”
“这里还有别人在犬吠?”南宫苓眉梢微微向上翘起:“小二,我看这只狗不止是疯狗,而且还是一条蠢狗。”
“噗嗤……”众人皆笑,“哈哈哈,周家的丫鬟也太蠢了。”
围观群众的笑声让丫鬟失了方寸,她想还击南宫苓,可怎么也想不出还击的话来,最后只能“你……你……”的结巴着。
哼,既然你们想挑事?那我接下便是。
南宫苓轻哼一声:“常言道,好狗不挡道,麻烦,让一让。”
“你……你……”丫鬟被气得上气不接下去,她用手指着南宫苓,“你……”了半天都没有说句完整的话出来。
南宫苓才难得管她们,她眼眸清冷的看着周家大小姐,然后一手拍开那丫鬟的手:“既然是家养的狗那就好好**,别没教好就放出来乱咬人。”
南宫苓这句话明显就是在说周家的大小姐没教好下人了,这下子,围观群众齐齐变了脸色。
天呀!这姑娘怎么这么想不开要跑到周家大小姐这来寻死?
“哪儿来的贱人,也敢在本小姐的面前嚣张?”周家大小姐此时已经被三五个人扶了起来。就在她准备发飙的时候,她的目光突然就看到了站在南宫苓身后的冷九重。
那个男子身着一身黑衣长身而立,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
他棱角分明,目光锐利,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阳光下,他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
他那英俊的五官就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的神的作品。
此时,那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正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在配上他身上散发出的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周家大家姐在那一刻对冷九重一见倾心。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英俊的男人?”周家大小姐花痴的看着冷九重,啊!好想拥有他呀!
冷九重在周家大小姐视线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主要是那色眯眯的眼神太*,让人想要忽略都难。
冷九重面露不悦,他的容颜岂是这些胭脂俗粉能觊觎的?他的容颜、身体只能给……
冷九重的视线在看向那个单薄背影时就立刻柔软了下来,他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他的容颜和身体,只能是她的。
那周家大小姐在嘀咕什么?南宫苓顺着她的视线回头看去,顿时眉头一蹙,冷九重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了?
再看周家大小姐的反应,肯定又是他在沾花惹草了。
南宫苓心里越发不舒坦了,她瞪了一眼冷九重,眼里的意思是:“你的桃花你自己解决。”
冷九重无奈,娘子,为夫冤枉啊!
“小姐!小姐!”就在这时,一丫鬟大着胆子摇了摇周家大小姐,“小姐,回神了。”
“啊啊啊?”受到摇晃,周家大小姐这才像是突然找回了思维这个东西,她不耐烦的拐了一下那丫鬟厉声道:“嚷嚷什么?一点都不懂规矩。”
没看到她此刻正欣赏着美男做着美梦吗?
“竟然敢打断本小姐的美梦,来人啊,掌嘴。”周家大小姐脾气古怪,就连自己身边的人都能下得去狠手。
哎了两巴掌后,小丫鬟委屈极了,她这么做还不是想让自家小姐少丢点脸面吗?
要是周家大小姐当街看着别的男人流口水的事情被整个万御国的人知道,那她们这些做丫鬟的回去之后不得被抽筋扒皮?
一想到这里小丫鬟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可她最后还是颤颤巍巍的把手帕举到周家大小姐面前,用着细弱蚊鸣的声音说道:“小姐,给你擦擦口水。”
什么?她流口水了?
啊啊啊啊!太丢人了,周家大小姐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冷九重,真希望哪位英俊的公子没有看见她的丑态。
可要是他刚刚听见可怎么办?
一时间,周家大小姐恼羞成怒,她把气都撒到了小丫鬟身上:“你这该死的丫头,来人,马上把她卖到窑子里去。”
别人家的丫鬟被卖到什么地方都与南宫苓无关,她看着眼前的好戏不禁想冷笑。尽管那丫头说话的声音很小,可她还是听见了。
没想到冷九重还有这样的能耐,哼!他天到晚就知道招蜂引蝶,怎么没见他被蛰死?
南宫苓偏头看向冷九重,却不料在半空中与他四目相对。在视线接上的那一刻,不知怎的,南宫苓竟然觉得身上像是窜上了一股电流。
这是怎么回事?
砰!砰砰!
心脏像是受了刺激,连心跳在那一刻都漏跳了一拍。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人……
有些慌张、害怕。
南宫苓急忙错开视线,不行!冷九重的眼睛果然有毒,她一看就会中招。
感情的事情,大多是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在南宫苓不知所措的时候,周家大小姐却看出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猫腻。
特别是冷九重看向南宫苓时面上显现出来柔和的神情,几乎让周家大小姐抓狂的想要杀人。
而一向任性的她也确实怎么做了。
“来人,把这个贱人的嘴巴给本小姐撕了。”周家大小姐一脸阴鸷的看着南宫苓,她讨厌南宫苓那张绝美的脸,更讨厌冷九重看南宫苓的眼神。
她周凤身为周家大小姐,想要什么没有?
如今那个男人是她看上的东西,那那个男人的眼里心里就能只能有她周凤一个人。
所以,他眼里的其他女人,她周凤必定要除去。
南宫苓清冷得眸子淡淡扫了一眼涌上来的十多个丫鬟婆子,这是要明目张胆以多欺少?
哼!当她南宫苓是吓大的?
南宫苓都准备要撸袖子干一架了,可偏偏有人要跳出来充英雄。
“姑娘,何必动这么大的气呢?”冷九重一个健步走到南宫苓的面前,不过眨眼间,他已经将南宫苓护在了身后。
这是什么意思?
他竟然护着那个贱人?
冷九重的举动无疑是在火上浇油,这下子,周家大小姐的火焰烧得更旺盛了。
“你……”周大家小姐打算亲自上阵,她一手推开挡在她面前的两个婆子,然后恶狠狠的看着冷九重说道:“你让不让开?你要是不让,我连你一起撕了。”
“呵,这位姑娘好大的口气。”冷九重摆开架势,“要打?来,我奉陪到底。”
一连赶了好几天的路,冷九重和南宫苓皆是疲惫不已,若不是周家大小姐太过刁蛮,他们也不想在刚到万御国的第一天就和周家发生冲突。
冷九重凌厉的目光直视周家大小姐,他诱人的薄唇轻启:“姑娘,还打吗?”
不知怎的,南宫苓觉得自己在冷九重的语气里隐隐听出了杀意。
他在生气吗?
南宫苓抬眸看向挡在自己面前的宽大背影,他在生哪门子的气?还有,对方明明是在找我的麻烦,他来凑什么热闹?
那个周家大小姐分明就是看上了冷九重,南宫苓在心里冷哼一声:“你让开,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
什么叫她自己的事情?冷九重回头看南宫苓,虽然他们以前就是这样相处的,可现在他心里就是不舒服,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该这样生疏。
冷九重看着南宫苓的眼里情绪复杂,南宫苓却是像没有看见一般想要越过冷九重直面周家大小姐。
哼!明明是他冷九重惹的桃花,可为什么每次都要她来收拾?那些女人也真是没长脑子,有什么事直接找冷九重就好,干嘛要把她当情敌对待?
南宫苓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可冷九重却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不耐烦。
她是在烦周家大小姐还是在烦……我?
她的秀发上的香气随着她的走动钻入了冷九重的鼻翼,那种淡淡的清香竟然该死的好闻。
呵!谁说这是她的事情?
冷九重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味道,他在南宫苓与他并肩时搂住了对方的细腰,轻轻一用力,就把人搂在了自己怀里。
冷九重突如其来的一下把南宫苓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冷九重温热的大手上有着些许老茧,就算隔着布料南宫苓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因为他手上那常年握剑造成的硬块磕得她很不自在。
“娘子,这些琐事就交给为夫来处理吧。”冷九重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脸轻笑出声。她的眼,她的眉,还有她那嫣红的小唇……
刹时间,冷九重有了想咬下去的冲动。
南宫苓并没有察觉到冷九重的异样,她仰视着眼前的人,只觉那双眼睛似乎在发光。
腰间大手的力道逐渐加重,南宫苓不禁蹙眉:“冷九重,你发什么神经?”
虽然她与冷九重有夫妻的名义,可他们毕竟不是夫妻。
南宫苓做势就要推开冷九重,可冷九重手上的力道徒然加重,将她原本已经离开一点的身体猛地拉了回来,而且比刚在更加贴近冷九重的身体。
“你……”南宫苓星眸圆睁,怒视冷九重。
“娘子,这几日你没能好好睡觉都是为夫的错。你放心,今晚为夫一定让你睡个好觉。乖,别闹别扭了。”
冷九重那温柔的语气甜腻得都能滴出水来了。南宫苓不禁一阵恶寒,果然,这男人不要脸起来简直比无赖还无赖。
南宫苓又瞪了一眼冷九重,可她不知道,她那小小的举动落在众人眼睛就是撒娇啊!
“哦~”围观群众恍然大悟。
好几天都没能好好睡觉了?
几个大男人意味深长的看着冷九重,小伙子,纵欲过度可不好,小心累坏了你家夫人。
“你们!你们……”听了冷九重的话之后,一直站在一边旁观的周家大小姐可谓是怒发冲冠了,“你们竟然干了那种事情?”
“本小姐不允许!绝对不允许!”周家大小姐阴骘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南宫苓,像是一口要将她吃了一般。
南宫苓纳闷了,怎么一眨眼周家大小姐那座小火山就成了大火山了?
还有她说的那种事情是什么事情?
是指冷九重抱着她吗?
南宫苓并没有看到四周的人看向她和冷九重时的视线有多暧昧,至于冷九重说的那两句让人误会的话,南宫苓也并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妥。
这几日他们一直在赶路,累了也只能靠着大树睡一会儿,而且他们两个人中还要有一个人保持清醒戒备着周围,为了保证两人第二天能正常赶路,他们只能一个睡上半夜一个睡下半夜。
这样一路下来,两人自然都没睡好。
南宫苓斜睨了周家大小姐一眼,这周家小姐的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只见她拳头脸红脖子粗的吼道:“来人啊!把这对奸夫**给我拉开。本小姐要撕了那贱人。”
冷九重和南宫苓眼眸均是一沉,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
十几个丫鬟婆子得了周家大小姐的命令就张牙舞爪的朝着南宫苓去了。今天要是不撕了这位姑娘,回去后她们都得脱层皮。
丫鬟婆子越逼越近,围观群众都为他们捏了把冷汗。
哎!周家大小姐又要强抢名男了。
她们只不过是一群灵力普通的灵者,南宫苓还不把她们放在眼里。
看着只剩五步的距离时,南宫苓突然从手臂上滑下来一**东西来。
她清冷的目光看向她们,随后……
砰!砰!砰!
丫鬟婆子一个接着一个都倒在了距离南宫苓三步之遥的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
周家大小姐阴骘的看向南宫苓,那个妖女,一定是她搞的鬼。
就在这时,一个稍高挑的丫鬟在群中摇摇欲坠,她眼眸轻合,好巧不巧的就朝着南宫苓的方向倒了过去。
对,就是这样,扑过去拆散他们。
周家大小姐一瞬不瞬的看着那个身材高挑的丫鬟,眼里跟着了火似的,就好像她已经把人分开了一般的兴奋。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冷九重眼疾手快,抬脚就给了那个丫鬟一个侧腿踢。
“砰!”的一声响动之后,那丫鬟都不知道滚哪个旮旯昏迷去了。
静!是落针可闻的寂静。
围观群众中有不少人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天啊!我刚刚都看到了什么?他他他他……他竟然公然打了周家大小姐的人。”
“可不是嘛,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今天那小子这么做,分明就是刺裸裸的在打周家大小姐的脸。”
“哎哎哎,你们别说了,快看,后面还有好戏。”
南宫苓目光清冷的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丫鬟婆子们,随后看向周家大小姐,她朱唇轻启道:“周大小姐,你还打算撕人吗?”
南宫苓挣开冷九重禁锢在她腰间的大手朝周家大小姐走去。
一步一步,就像在踩在周大小姐的心上。
看着南宫苓跨过挺尸一般丫鬟婆子,周家大小姐只觉的压迫感随着南宫苓的靠近越发强烈起来。
她的眼睛好冷,就像是一块千年寒冰,让看着她的人都不禁生出一股寒意来。
她的眼睛也很静,仿若天下间的一切她都不放在眼里。
可此时,那双又冷又静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周家大小姐。
“你……你别过来!”周家大小姐眼露恐惧,她很想逃离这种压迫的感觉,可是在视线对上南宫苓的眼睛时,对方的一个眼神就让她感觉自己脚上像是灌了铅一样,使不起半点力气。
周家大小姐的双腿颤抖着,就连说出来的话都是颤抖的。
这就怕了?
南宫苓在心里冷哼一声:“仗着自己老爹有钱就可以在外面作威作福,以多欺少,恃强凌弱?”
“哼!刚刚喊着要撕人的气势哪儿去了?”南宫苓看向周家大小姐的眼中多了一丝鄙夷。她南宫苓生平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刁蛮又不讲理的人。
周家大小姐心里虽然有些恐惧,可一向嚣张跋扈惯了的她嘴上依旧不饶人:“贱人,你离我远点。”
南宫苓眼眸微眯,看来不给她点教训她是学不乖了。
转眼,南宫苓手上就凭空多出来了一个褐色的小**子。
她俯视着周家大小姐说道:“既然你爹娘不曾好好管教过你,那今天我就替他们治一治你的嘴臭。”
说罢,南宫苓就把手上褐色小药**里的药粉全部灌进了周家大小姐的嘴里。
周家大小姐自是不肯任凭南宫苓摆弄,可是她的挣扎全都是徒劳。
南宫苓一只手掐着周家大小姐的嘴,另一手给她灌着药粉。直到她全部吞下去,才肯放开她。
围观群众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天哪,他们都看见了什么?
周家那个刁蛮的大小姐竟然被人按在地上灌药粉?这件事情要是传到了周老爷的耳朵里,整个万御国还不得抖上三抖呀!
围观群众不由得为南宫苓捏了一把冷汗!他们像看着即将死去的病人一般,怜悯着,可惜着。
“哎!又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要被周家老爷辣手摧花了。”
“可惜呀可惜!”
围观群众的话,南宫苓是无暇理会,可冷九重却是放在了心上。
哼,他冷九重才不管对方是谁,只要惹了她,哪怕是天王老子,他也必定呲牙必报。
而这一边,得了自由的周家大小姐双手撑着地面不停的咳。而且咳嗽的声音还非常之大,好像要将心肺都一起吐出来。
南宫苓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都是周家大小姐自找的。
“一个月之后你自会恢复。”南宫苓冷冷丢下这句话便欲转身上楼。
好,这姑娘艺高人胆大。众人不禁为南宫苓喝彩!
在万御国,可没人敢动周家大小姐,可偏偏她南宫苓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动了,怎么能不让人拍手叫好?
周家大小姐瘫坐在地上咳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等她觉得自己能喘上气了之后她便恶狠狠的看着南宫苓骂道:“贱人,你不得好死。”
咦?
声音……
她怎么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
“贱人!”周家大小姐又骂了一句,可是她依然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这下子,她彻底的慌乱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的耳朵……
“诶,你看周家大小姐怎么了?”某围观群众说道。
“我怎么知道她怎么了?”另一个围观群众回答。
有声音!
周家大小姐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的,她能听见声音,也就是说她的耳朵没有问题。
那有问题的是……她的嗓子?
……
“什么?大小姐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周家大宅里,周老爷看着报信的小斯横眉怒目,在他知道自家宝贝在外面受了委屈后就忍不住大发雷霆。
“都还愣着干什么?还赶紧去把那个欺负小姐的歹人抓回来。”
此时周家老爷正在气头上,他一心想着为自己的女儿讨个公道,却忘了这世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就算他周霸天在万御国也是一方霸主,可他终究没有只手遮天的本领,所以这一次,恐怕不能如他所愿了。
周霸天招集齐了人手就气势汹汹的准备出府去找南宫苓算账。可他刚到府门口,就遇上了狼狈而回的周家大小姐。
锦绣华服此刻已经脏乱不堪,头上的发饰更是散的七零八落。
周霸天心疼极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赶到自家女儿身边,围着她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满眼的焦急与懊悔:“乖女儿,有没有受伤?”
周霸天围着自家的女儿转了好几圈,确认自己的心肝宝贝没什么外伤后才厉声朝着跟在周凤身后的丫鬟婆子们吼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欺负我周家的大小姐?”
“嗯?怎么一个个都哑巴啦?”
一说的那个禁忌的词语,周凤突然就哭了起来,只是……她张大了嘴巴却没有一丝声音。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起来了?”周霸天心疼不已,“凤儿,不怕,不怕,爹爹在这呢!”
凤儿每每哭泣都是哗哗哗的大哭,那声音都能把整个周家的屋顶掀翻,可现在怎么突然就斯文起来了?
渐渐的,周霸天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宝贝不是变斯文了,而是有人夺走了她的声音。
是谁?究竟是谁干的?
“老爷,还是先找个郎中给大小姐瞧瞧吧!”老管家在周家侍奉了几代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只有他敢开口说话了,“大小姐刚刚受了惊吓,怎么也得先让郎中给大小姐开几服药吃着。”
“至于那歹人……”老管家上前一步走到了周霸天的更前,他倾斜着身体然后手成半月形附在周霸天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们可以这样……”
周霸天心忧宝贝女儿的病情,短时间里也没有精力去管南宫苓和冷九重了。但是,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伤害她女儿的人?
周霸天及时让管家派人去打听了南宫苓和冷九重住的那家客栈,可之后就没了行动,也不知道在打什么歪主意。
“凤儿,你放心,爹爹一定会找人医治好你的嗓子的。”周霸天挥手让老管家把跪在地上的郎中赶出去,他头也不回的说道:“既然没本事医治我家宝贝,那就没必要活着了。”
周霸天的话说的如此明显,老管家明白,郎中自然也明白。
顿时,郎中立马佝伏在地:“周老爷,还请你饶了老夫的性命吧,老夫上有老下有小……”
刀光一闪,郎中的话再也没了出处。
“聒噪!”周霸天不悦的蹙起眉头,他将手上的小刀扔在一旁,然后看着老管家说道:“让人进来处理一下,别留下味道。”
……
日斜西山,云愁薄暮。
眼看就要到了晚上,在劳作的人也都准备回家歇息的时候,南宫苓这才起床。
她日夜颠倒的作息规律,一向如此。困了就睡,睡醒了,就该干嘛干嘛。
不过睡了一个午觉起来之后,南宫苓觉得整个人心情都舒畅多了。
推开窗户看看户外,庭院里的鸟叫声,树叶沙沙声,都是如此宁静,安好!
“起来了?”冷九重斜睨了南宫苓一眼,“既然起来了,去吃点东西。”
南宫苓回眸,也不知道冷九重那家伙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转身走向冷九重,然后在他对面坐下,她秀眉一蹙,张口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你来干嘛?”
“叫你吃饭。”冷九重不悦南宫苓的疏离,可因为她就是这样的性子,所以冷九重也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
“梳妆台上有一套衣裳,有空了就试试,看合不合身。”冷九重说完起身就离开了。
南宫苓心里觉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冷九重怎么想起给她送衣服?
南宫苓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素衣,有的地方都起了褶皱,有的地方针线冒头……
确实该换一件了。
南宫苓走到梳妆台,取了新衣裳就去屏风后面打算换上试试。
可穿上身后,南宫苓发现这身新衣服出乎意料的合身。
真是奇怪,是巧合吗?
怎么冷九重买的衣服她穿起来就刚刚好呢?
南宫苓摇了摇头,“可能真是巧合吧!”她自言自语道。
这天,南宫苓和冷九重照常过着自己的小日子,而周霸天这边……天翻地覆。
此时,周家大门前已经聚齐了几十来号人,只见他们严肃的握刀而立,而老管家,他正站在台阶上同他们说些什么。
不多时,周霸天来了。
别看他是商人,可整个万御国无人不知他周霸天的厉害。
他周霸天狂,那是因为他有狂的资本。
周霸天手拿大刀走上台阶,严厉的目光一扫下面几十来号人。不需要说话,他的气场足以让人把目光全停留在他的身上。
“今日,我周霸天势必要杀了那欺负我儿的歹徒。”他的声音底气十足,强健有力,在配上那一双阴鸷的双眼,活脱脱的反派角色。
周霸天这边已然蓄势待发,可南宫苓这边却毫无危险意识。
南宫苓知道周家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可是那又如何?她还不照样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她可没那个闲情去提心吊胆,反正该来的迟早会来,再说了,她也无需提心吊胆。
她南宫苓若是怕了周家,当时就不会去理会那周家大小姐。
南宫苓穿着新衣服下楼时,冷九重刚好抬眸,视线触及到那抹鹅黄时,他不禁看呆了。
她双眸似水,却又带着淡淡的冰冷,仿若一片波澜无惊的寒湖。再看那身鹅黄色的绸缎,穿在她的身上简直美极了。
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着一袭鹅黄委地,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
美目流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冷九重。”南宫苓走到冷九重面前叫了他一声,“你发什么呆?”
那一刻,冷九重就像是偷吃糖果时被抓包的小孩,他眼神闪烁的看向别处,尴尬的轻咳两声:“咳咳,坐下吃饭吧!”
他最近怎么老是奇奇怪怪的?
南宫苓不解,难道男人每个月也有那几天?
冷九重和南宫苓都是出生高贵的人,食不言,寝不语所以深刻在他们当生活习惯里。
所以,在饭桌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夹菜,吃饭。
不过有人的眼睛实在是不老实,总是有意无意的往南宫苓身上瞟。
没想到,他用手量的尺寸还挺准。
冷九重心里嘚瑟,以后再想给她置办衣服他就用手量好了。
“不好了,周老爷带人朝这边走来了。”小二突然从门外跑了进来,他眼珠来回转了一圈,然后锁定南宫苓朝着南宫苓跑了过去,“姑娘,公子,你们两个赶紧逃吧。”
小二因为跑得列害此时正上气不接下气,他说的话也是断断续续不清不楚的。
不过见他那焦急的模样南宫苓就猜出来了,肯定是周家人找上来了吧!
“公子,你赶紧带着夫人逃命去吧。”小二歇了一会儿总算能把话说清楚了。
不过那句夫人倒是让冷九重很受用啊。
“夫人,怎么办?我们要收拾行礼一起亡命天涯吗?”
“说什么胡话?”南宫苓瞪了冷九重一眼,然后用着她特有的清冷语气不急不忙的说道:“有你在,我们用得着亡命天涯?”
砰!冷九重的心地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苓,她刚刚说什么?
那话的意思……
是对他的依赖还是信任?
不管是哪一种,冷九重都觉得欣喜若狂。
对于冷九重来讲,南宫苓就像是一座铁打的冰山一样,无论你风吹日晒,她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涟漪。
而如今,南宫苓居然对冷九重有了信心,这可让他大跌眼镜,和南宫苓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他还是头一次看见南宫苓这样。
以往的时候,像这一种事情,南宫苓根本就不会过问冷九重,直接出手解决。
“那你就在这里看好戏吧。”冷九重淡淡勾唇,那一抹笑容中带着不怀好意。
对付这些普通的灵者,冷九重还自愧没有敌手,但若是和南宫苓相比的话,他自愧不如。
“就是你们,伤害我女儿,免得大胆,你也不打听,看看在这方圆百里之内,有谁没有听过我们周家的名号!”周老爷子带着一大帮子的人赶了过来,在场的围观人不少,尽管周老爷子并没有看清整件事情的经过,不过他也道听途说了一些,直接指着南宫苓两人的名字怒喝。
而南宫苓望见这一幕,反倒则是坐在了一旁,端起那茶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一副毫无所谓的样子,顿时气得周老爷子火冒三丈。
而冷九重则是淡淡的扬起嘴唇,根本就没有把这一帮人放在眼里。
或许在普通人的眼中,对方人数众多,但是在她们灵者的眼中,其实多一个普通人和少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灵者和普通人最大的差距就是灵者可以驱动灵力,从而变成自身力量,而普通的人,则是指能够依靠自身的力量,去进行搏斗,顶多的一些外家的那些修炼者,他们的肉皮肉身修炼得再强劲,也终究抵不过灵力。
这就是从根本上的差距,无论用多少后天的勤奋弥补不了的。
“我现在要求你们两个人,立马跪下来给我女儿道歉,否则的话,我要你们好看!”
望着趴在自己怀中哭得梨花带雨的周家大小姐,周老爷子眼中满是心疼,他摸了摸前者的秀发,低声安慰,“放心,有爷爷给你做主,没人能在这里欺负你。”
然而,令众人为之一惊的是,南宫苓依然的是坐在椅子上喝着淡茶,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而冷九重则是满脸讥讽望着众人,全身上下毫无一点惧意。
“我们家老爷跟你说话呢,你听见了没有?”望见冷九重二人半天没有动静,一名周家之人耐不住性子站了出来。
然而冷九重二人则是依旧如刚才的景象一般,就好像视若无睹,看不见面前的这些人。
“你们这两个奸夫**,在我们周家的地盘上,他感动我们周家的人,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而之前说话的那一名周家之人,以为冷九重二人害怕都不敢出声,顿时壮着胆子,又靠前了一步。
冷九重终于是动了,他直接伸手,二话没说,众人只见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刚才说话的那一名周家之人重重地摔在了五米开外的墙壁之上,蓦然的吐了一大口鲜血,脑袋一歪,一命呜呼了。
在场观看的众人纷纷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太胆大了,太逆天了!如今,周老爷子就站在这里,他居然当着周老爷子的面,打了周家的人。
这一番举动,简直在别人的眼中可以说就是不要命了。
你就算再能打,那又如何呢?你一个人打一个人打两个人,打三个人打十个人,可是朱家的地盘上,足足有几百个人,你一个人能打的过几百个人吗?
众人纷纷的惋惜的摇了摇头,他们认为,这两个人活不了了,可惜了,一名长相英俊的男子,一名美若天仙的女子,这么一对郎才女貌,就这样的坠落了。
“动手!”
周老爷子也知道,恐怕这两个人是不会下来道歉了,既然如此,他也就没有必要再废话了,大手一挥,瞬间她身后的几百名周家之人,纷纷的冲了过去,手中拿的不是棒槌,就是刀片。
俗话说的是强龙压不住地头蛇,而今天,冷九重就要颠覆这一句话的理念,他这一只“强龙”势压住这一只“地头蛇”。
尽管这些人来势汹汹,不过,在冷九重的眼中,其实就是一帮“小孩子”,他稍微的动用了一些灵力,就把这些“小孩子”玩的团团转。
不过冷九重,并没有下死手,这些人,其实说到底都是一些普通的人,他们也都是为了钱而卖命,每一个人只是稍微的把她们打晕了,教训一下便可以。
冷九重相信南宫苓也不想让他在这里大开杀戒,一个灵者去厮杀一些普通人,这不算是什么本事,也会令其他灵者不齿!
“解决。”
冷九重十分自信的转过了身子,他并没有看身后的情况,不过他有自信,他相信,身后的人,无一站立。
可是当他睇见南宫苓的脸色,那是一种怎样的脸色,想笑却又没有笑出来,想要装作严肃,却又不想带着情绪。
冷九重还是第一次的,看见南宫苓这番模样,他整个人顿时呆若木鸡。
而南宫苓则是指了指冷九重的身后,再有掩饰不住的笑了出来。
此时在冷九重的身后,又来了一批周家之人,并且数目要比之前庞大许多,而原本晕倒的人,也早已经被护送回周家了。
打脸了,的确是打脸了,他原本以为,解决了这一批人之后,再没有人敢去挑衅了,却没有想到,居然再一次的来了这么多人,而且数目比刚才还要庞大。
“那我就再请你看一场好戏吧。”冷九重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的人明知打不过,可偏偏要来送死,何必呢?难道倒下的滋味这么好吗?
“你们这两个贱……”还没有等那个人说完,冷九重身形一闪,双拳紧握,紧接着又是一阵的鬼哭狼嚎,动地泣鬼神。
而接下来的时候,人就从从来都没有停手过,他确实是低估了周家,并不是他打不过周家派来的那些人,他打的过,然而他却打不完。
每当人就从打完一批人之后,又涌来了一批人,像是永无止境一般的,到最后,冷九重就懒得动了,他直接坐在了一个椅子上,一个人冲上来,他就一脚给他踢回去,一个人冲上来,他就一脚给他踢回去。
无论这个人从哪一个方向攻击冷九重,他都有办法应对,就算是他直接从二楼跳下来,冷九重也直接就是一个拳头不说话。
在接下来的期间,众人纷纷都已经语塞了,刚开始的时候,她们看了一场好戏,几百个人打一个人,他们当时认定,这一个人绝对死定了,可是到了后来,他们看见了奇迹,一个人居然真的可以对付一百多个人,而再到后来,两百多个人,三百多个人,众人当时也以为这个人死定了,可是,结果总是出人意料的,那个人活下来了,反而打他的这个人不是晕倒,就是跪地求饶。
再到后来,整个客栈都载不下这么多的人了,冷九重虽然也不清楚,周家是怎么养活的这么多人!
不过,寻问这些也已经没有关系了,总之他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他打一对。
南宫苓把那茶桌上的一壶茶都喝完了,她打了一个哈欠,忍住那没有耷拉下来的眼皮,睇了冷九重一眼,淡淡的吐了这几个字,“别浪费时间了,结束吧。”
“好嘞!”
南宫苓那一句话,让冷九重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他蓦然间的起身,紧接着迅速闪动,身体不断的穿梭在人群当中,这一次他使用了灵力在对付这些人,简直就是小菜一碟,直接打的那些人连起都起不来了。
满地的嗷嚎,让整个客栈,吓得都不敢有外来客进入了。
看到这一幕,这家客栈的老板一阵的肉疼,但是他说不敢出声阻扰,这两边,他哪一边都得罪不起,一边的是当地的霸主,周家,而另外的一边虽不知名号,这是狠人,一个人单挑了几百个人,并且毫发无损。
“啊,我说,你们还没有被打够吗?”望见那些人还想冲进来,能久成淡淡的一开口,他真的是有些疲倦了,被这些人弄得烦躁无比。
“不要怕,给我上,打死他的人,我帮你下辈子衣食无忧。”而周老爷子就是想用这一个办法,对付冷九重,他知道,冷九重并不是一般的人,所以他就想用这一个车水战,动用自己庞大的势力,多找一些人过来,不断的消耗着冷九重的体力,直到对方筋疲力尽,他在好好的折磨冷九重。
至于南宫苓,他并没有放在眼里,不过是一个女子而已,起不了多大的风浪。
最主要的是这个男人,太恐怖了,一个人对付了这么多的人,绝对是一个狠角色!如此身手不凡,想必一定不是什么普通的家庭,必须要免除后顾之忧。
就在那些人还想冲上来的时候,南宫苓走了过来,她直接对着周老爷子冷声道;“你把他们当成什么了?当成你的一条使唤的狗吗?给点骨头,就算让他们去做卖命的事情,人都是有尊严的,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你这是在侮辱他们的父母,也是在踏贱他们的尊严!”
听到南宫苓的话,周老爷子大笑一声,他满不在乎的挥挥手,“这你就错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自愿这样做,就已经表示代表没有尊严了。”
然而,周老爷子这么说,那些人居然都没有离开!
这倒是让南宫苓忍不住蹙了蹙秀眉!其实,最主要的是她并不了解这里的风情,一人遮手便是天,在这里面,周家就可以说是一个土皇帝一样,无人敢不听从他的命令。
“我也看出了,你们两个人不是普通的人,这样吧,加入我们周家,做一个打手,我保证,将来你们在这里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受到所有人的崇拜,并且,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样?”
周老爷子的这一番话,确实能够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不过,南宫苓和冷九重是常人吗?他们自然不是普通的人,面对这些诱惑,他们视若无睹。
再者说,祝老爷子怎么可能会真正的对两人这样,恐怕一旦他两人答应进入了周家,就像是已经进入了狼窝一般,想要再脱身,那简直痴人说梦了。
“周老爷子,你是怎么想的?我心中很清楚,你无非就是想要一个道歉,但是,这是周家大小姐,先对人不尊重,所以道歉,没有,若是我两人想走,你也拦不住。”南宫苓的强势,冷九重早就知道了,他现在就是抱着看戏的姿态。
“开玩笑,在我周家的地盘打了我周家这么多人,如果让你这样的离开,那把我周家的颜面往哪里放?!”
周老爷子听到了南宫苓的话,记得整个人面红耳赤,今天他算是丢尽了人了,找了这么多的人,结果连对方的一根毫毛也没有揪下来,反倒是还被人狠狠的羞辱了一顿。
无论如何,周老爷子也要把这个面子给找回来,他告诉世人,只要在这个地方,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
“你这家还有颜面吗?几千个人,对付不了一个人,说出去让人笑话,而且,我要是想和他离开,你觉得你能拦得住吗?”
冷九重就喜欢这样的南宫苓霸气侧漏,绝对强势,无论什么原因,只要你敢惹我,我必让你加倍的还回来。
周老爷子闻言,竟然一时语塞,他还真的不敢说出这样的大话,之前,几千个人都没有对付了一个人,如今这两个人,他自然没有把握。
“今天周家算是踢上铁板了。”
“他这是罪有应得,谁让他之前那么嚣张呢!”
“吁……小声一点,现在我们还在周家的地盘呢。”
“怕什么啊,又不是让他现在打我?”更有一些不怕死的人直接放言。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我还是小心为妙……”望见自己的同伴也想要发声,那人连忙的低声说了一句。
周老爷子知道,今天,恐怕周家将会被推上一个风波口,但是,无论如何,他也必须要圆回这个颜面,让周家,再一次的成为每个人心中的一个铁锤。
如何能够挽回周家的颜面呢?那就是面前的这两个人,只要解决掉这两个人,那么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来人,去,把王大师请过来。”
周老爷子对着旁边的一名周家之人暗声的说了一句,旋即那人便快速的离开了。
冷九重也望见了这一幕,他本想和南宫苓说一声,而后者则是冲着他摇了摇头,南宫苓倒想要看看,周老爷子能请什么人过来。
稍微片刻,一名挺着大肚子的穿着像一个法师装的男人捂着肚子跑了过来。
“周老爷子,王大师到了。”
那名被称之为王大师的人,一路跑到了周老爷子的跟前,他弓着腰气喘吁吁。
“王大师,你来了,快帮我教训这两个人,这两个人不是普通的人,想必一定是有义之人,你且治了他们,还我周家颜面。”
如今王大师的到来,让周老爷子充满了信心,他面色红光,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恐惧,眼底也闪过了一抹得意。
冷九重与南宫苓两人纷纷皱眉,他们二人实在看不懂,这个王大师有什么奇异之处?
之前两人都已经探查了一番,王大师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想必并不是灵者。
既然不是灵者的话,又如何能够让周老爷子,有这么大的信心呢?而且,两人望见了周围人的脸色,发现他们的脸色顿时一变,莫非这个王大师,还真有什么特别之处?
“没想到周家娟把王大山给抢过来了,恐怕这两个人,下场惨了。”人群当中有人担忧。
“那可说不准呢,那个男子看起来气宇轩昂,绝对不是平常之人,说不定,王大师还斗不过他。”人群当中也有人替冷九重说话。
“来来下注了,周家这一方十比一,神秘人二人这边一比十,下注下注,都下注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其实,还有一个说法,有人的地方,就有赌场,无论何时何地,人们都管不住贪欲的双手。
“王大师,您这是在做什么呢?那两个人在这呢?”瞥见王大师弓着腰蹲在了地上,一个劲的往那人群中扎,周老爷子好奇的问了一句。
“王大师,您这是在修炼什么功法,是如此奇特,需要跪在别人的面前?”冷九重忍俊不禁的开口。
这一番话,差一点让南宫苓都忍不住笑出声来,那想笑又忍住不笑的面容,羞红色之中,带着一点嫣然,让冷九重整个人看呆了。
“不妥不妥。”王大师嘴中一直念叨着这一句话。
望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王大师装模作样的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轻咳了一下嗓子,说道:“本大师这是在做作,热钱的准备,你们两个人,赶在周家的地盘上,对周家大不敬,还不赶紧离开?”
偏见周老爷子那杀人的目光,王大师连忙的改口,“对周家如此的大不敬,还不赶紧道歉?”
“王大师是吧?王大师,我想请教你一下,您是如何能够在这里混这么长时间的?”能组成,无论如何怎么也看不出这个王大师,有什么奇异之处。
王大师听完脸不红心不跳,依然的摆着谱子,厚着脸皮说道:“此话差矣,鄙人在这里,苦苦修行20余年,这些年来出山进入了周家,一心帮助周家,管理这片区域,作为周家的一把手,而不对不对,不对,作为周家的管家,兼执法大师,你二人居然敢对周家大不敬,便是对整个周家上下之人不近,周家列祖列宗不敬,周家……”
听见王大师越扯越远,周老爷子连忙的拉回了话题,“王大师,请赶快动用攻防,把正常人给治住,这样人在我们地盘上大放厥词,必须给他们的颜色。”
“我自然要给她们两个颜色看看,不过首先,以和为贵,我希望大家,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这件事情究竟怎么处理。”
王大师仅看一眼,便知道南宫苓与冷九重绝对非平常之人,他只不过是一个二流的“法师”,还是一个没有法术的“法师”,世外高人和他搭不上边儿,而那之前所说的什么是苦修20年,也都是他瞎扯的谎话。
原本王大师只是以为,周老爷子碰见了一个普通的“麻烦”,却没有想到,这个“麻烦”居然如此棘手,他现在都在想,该怎么去跑路了。
硬碰的话,肯定是不理智的,他虽贵为周家的管家,却并未做什么事情!周老爷子一直以为,王大师是一个法力高强的法师,所以一直把他供着,真没想到,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周老爷子,我知道你想要除掉这两个人,但是,我的法器没有拿,光凭我本身之力,一张二,对付不了这两人,这二人虽然法律不强,但也算是有些法律,这样吧,你待我回周家一趟,我拿上法具在与他二人一战。”
这王大师倒也好笑,冷九重与南宫苓并没有拆穿他,现二人到处寻找龙脉碎片,如今也没有一个头绪,就当算是免费看一场电影。
虽然冷,九重,与南宫苓两人,也不知道这王大师究竟是如何骗过了周老爷子!不过,也算是有一些头脑,知晓遇见自己不敌,现如今准备跑路。
“王大师,且慢且慢,我让下人去拿过来,您在这里呆着。”望着王大师准备离开,周老爷子联盟的喝住了前者,他不是傻子,若是王大师跑了,他上哪去找人去。
如今在这客栈,鱼龙混杂,若是真的这件事情,被两个外人给搅和了,他说他在这个地盘真的就再无颜面了,到时候,什么阿猫阿狗也敢过来触犯“皇”威。
“不妥不妥,本大师的法器认主。”
望着满脸苦笑的王大师,冷九重忍俊不禁,他也算是想明白了,恐怕这个王大师,说白了,就是一个骗吃骗喝的“大师”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导航,难怪他刚才看了半天,也没有看见这个王大师,有什么奇特之处。
“王大师,你的脸色怎么变得这么难看?莫非,你斗不过这儿人?”周老爷子耷拉着一个脸,那脸色别提多阴沉了。
看到这一幕,那个所谓的王大师心中一惊,他知道,若是自己再不展现出一些本事来,恐怕这小命就不保了。
“本大师怎么会害怕呢?本大师这是在酝酿酝酿,也顺便给这二人一个机会,但现在看来,谈何无望,是要动真格的了。”
王大师装模作样的走到了冷九重的跟前,他先是睇了南宫苓一眼,冷若冰霜,面无表情,那身体周围发出来的寒气,让王大师不寒而栗,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之后又回头望着冷九重,发觉还是冷九重比较好说话!
“那个,想必你二人也不是什么奇特之人,我呢,想给你们一个机会,不知道,你一个人是如何想的?”王大师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
“不知道大师要准备给我一个什么机会呢?”冷九重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大师。
“想必你也是知道,我作为大师的,既然要普度众生,必然要给你们一个机会,我看你二人也不是后杀之徒,既然如此,那你们二人就赶紧离开,我呢会好好的劝一劝周老爷子,这件事情就算了了,大家也都省了一份力气,你看如何?”王大师装作一副“我是高人不和你计较的”样子,在他那肥胖,圆嘟嘟的脸上,竟然显得有些可爱。
“王大师是吧?这个呢,你要和她说才行,和我说没用的,只要她同意了,我们两立马就走。”冷九重指了指南宫苓。
似乎察觉是有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南宫苓扭过头,那凌厉的眼神让王大师忍不住的缩了一下脖子。
“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够听一个女的意见呢?这样吧,你给个痛快的话,究竟是走,还是想真的和我硬碰硬?!”最后面的一句话,王大师说得非常大声,其实他就是害怕,这句话是专门给周老爷子听的。
“王大师,不要和他废话了,直接抓了她们两个人,除非跪下道歉!”周老爷子以为,冷九重是在祈求得到原谅,却没有想到相反的是,王大师一直在想办法,要么跑路,要么说服两人,至少,绝对不能硬碰硬。
“放心好了周老爷子,我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王大师先是表面上的糊弄了一下周老爷子,紧接着他拉着冷九重,走到了靠墙角的位置。
“我知道你二人不是平常之人,但我王大师,也不是平常之人,我想大家都不想鱼死网破吧,是,我确实不如你们二人厉害,但是,在这片区域中,可以说是我没有不知道的地方,那人若是想游山玩水,我可以做你二人的向导。”望见四周没人,王大师这才敢开口。
冷九重闻言,挑了挑眉头,他眼眸当中闪过了一丝精光,紧接着说道:“我向你打听一个东西,如果你知道他的下落,那么这件事情我就放过你,但若是你不知道,我就揭穿你,到时,想必周老爷子自会惩罚你,不需要我二人出手。”
“您问您问,我这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二十小儿……”还没有等王大师说罢,冷九重连忙打断了前者的话。
“听没有听说过龙脉碎片?”冷九重死的盯着王大师的眼蒙,一旦对方有说谎的痕迹,他直接便出手,像龙脉碎片这种东西,一旦问世,必定遭遇风波。
为了保险起见,龙脉碎片这一种,世间罕见的宝物,冷九重还是尽量的不要,让消息透露出去。
恐怕王大师也知道,冷九重心中所想,当即听闻便回答:“我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龙脉碎片的下落?”
凭借着南宫苓的境界,即便自己不站在跟前,也能够听见两人的谈话,当她听见了王大师知道龙脉碎片的下落,身形一闪,直接抓住了王大师的衣衫,那冰霜如冷窖一般的眼眸,死死的盯着王大师,就好像下一秒,王大师说不知道,她便立马会用眼神杀死他一般。
“我知道我知道,我曾有幸听人提起过,像龙脉碎片这样的宝物,的确在这个世间没有多少人知道,看你也不打听打听,我除了王大师这个称号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叫百事知,主要是在这一片地方,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说到这里,王大师沾沾自喜。
“龙脉碎片的下落在哪里?!”南宫苓死死地,抓住了王大师的衣衫,那强劲的手力,差一点让后者感受到了呼吸上的窒息。
“别着急别着急,放下手,想知道龙脉碎片的下落当然可以,但是,你要让你要把我成功的离开这里,那周老爷子一旦知道我是骗子,恐怕啊,我就在这个地方混不下去了,想必你也看见了,周老爷子的势力广阔,就算是我逃到了其他城市,也定然会有一天被他找到,你二人武功如此高强,定能护送我前往其他国家,摆脱周老爷子的追杀,在路上,我也可以告知你龙脉碎片的下落,岂不是一举两得,妙哉妙哉。”王大师坚持的说完了这一段话,南宫苓这才松开了抓住前者衣衫的手。
但是在众人的眼中可不是那样的了,众人一开始以为,是王大师与南宫苓二人谈不和,于是后者想要动手,结果,王大师不知使用了什么手段,逼退二人。
睇见南宫苓如此关心龙脉碎片,王大师的眉头一挑,他似有似无的笑着,如今有了这一个把柄在手,想必他就能够想方设法让南宫苓二人当作自己的保镖,这样,将来在江湖上混的时候,他也算是有了一份安全的保障。
“快说!龙脉碎片究竟在哪里?”
南宫苓着急了,目前她现在一点龙脉碎片的下落都没有,现在终究是有了一点的下落,南宫苓这样冷九重也了解,只不过,在王大师的眼中,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我知道,你两人不是寻常之人,能够知道龙脉碎片,想必,也是为了那个东西,不如我们做个合作吧!你们负责保护我,我带你们去寻找龙脉碎片的下落。怎么样”
王大师现在手握这么把柄,如果在不做什么,简直就有一些对不起了。
在这个江湖中混了这么久,若是不知道一些门门道道,那还怎么混江湖?王大师还真的知道一些有关于龙脉碎片的下落,只是这些线索,也都是零零碎碎的。
王大师也不敢保证,通过这些零零碎碎的线索,能不能够找到龙脉碎片的下落!不过,不试一试又怎能知道呢。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周老爷子走了过来,恐怕他也是望见两三个人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心中有一些顾及。
但是眼尖的王大师很快就看见了,他连忙的走了过去,在周老爷子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周老爷子,你暂且不要过去,二人打不过我,现在已经有一些求饶的迹象了,如果你这时过去被她们给捕捉的当了人质,恐怕,这场解救你就困难了。”
周老爷子沉思了一番,觉得有些道理,之后便退了回去。
重新回到南宫苓与冷九重的旁边,王大师淡定自若,他继续的说道:“你们两个人可以考虑一下,究竟是想要龙脉碎片,还是想让我的命,我觉得,我的命不足以值这个龙脉碎片吧。”
“你这是趁人之危。”听闻王大师的话,南宫苓眉头一蹙。
“说对了,我就是在趁人之危,二人武功如此高强,而我,带领你们寻找龙脉碎片,自然也是艰辛万苦,将来我要是真有什么事情,还是有二人能够搭救遇难,想必这个条件对你个人来讲,不算是什么难事吧。”
王大师不以为然,对于他来讲,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安全最重要了。
虽然他之前并没有在客栈里面,不过,那个周家之人再请他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在客栈当中有一个男子,徒手对抗了几百个人,并且毫发无损。
凭借着王大师在这江湖当中,混迹多年的经验,他断定这个男子必定是一名灵者。
能够和一名灵者在一起,恐怕这个女子,要么就是一名达官贵人,要么也是一名灵者。
有了这两个人的保护,王大师就相当于有了保命的底牌。
“那好,只要你能够带我们去寻找龙脉碎片,我二人自会保你周全,他日后,你若真的遇见什么危险,只需要一个飞鸽传书,我二人必定会来救你。”
还未等南宫苓说话,冷九重便先答应了,前者有些迷惑不解的望着后者,而后者则是冲着她点了点头,示意他自有计划。
这个王大师,冷九重已经摸透了,有一点点门道,知道一些事情,不过,却没有什么真的本事。
对付着一种江湖人士,必然需要用到江湖的办法,在江湖当中,任何事情讲究一个“义”字,一个人如果要是失去了“义”,那么在江湖当中,无法立足。
眼见冷九重答应了,那王大师便告诉了二人龙脉碎片的下落,但是,只是微妙的说了那么一下,并没有完全的透露,毕竟,他还需要这一个消息来保命。
“龙脉碎片的事情,等我们出去再说,我们首先要把面前的问题给解决了吧,周家我在那里呆了那么长时间,知晓其家族财力深厚,你要人确实武功高强,但若是硬碰硬的话,这一段不理智的事情。”王大师道。
“那王大师有何见解呢?”冷九重眉头一拢,淡然问道。
“你二人武功高强,不如跳窗而逃,而我,自然回去有办法解释,想必,他们定会去追赶你,而我,则是和你在城东外的林子里面会合,放心,我在江湖中做事,必定讲义气,你二人且在那里等我,我定会过去寻你二人,前往寻找龙脉碎片。”
为了装样子,王大师捂了胸口,冲着那墙那边吐了一口鲜血,这鲜血是他之前从兜里拿出来了一袋猪血,如今给咬破了。
如果要是王大师做一名演员,恐怕一定是一个好演员,这演技绝对没谁了。
他那个样子,好像还真的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二人偷袭王大师。
而南宫苓与冷九重两人,趁着这个机会,直接跳窗而逃,离开了这里。
“大师,王大师,你怎么样了?”周老爷子所站的这个角度,根本就看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看见王大师吐了一口鲜血,之后,便晕倒在了地上,顿时心急连忙的冲了过去!
“你真的相信那个王大师说的话吗?”便前往那城东树林,南宫苓边问道。
“江湖中人,讲究义气,我相信他一定会来的。”其实龙九中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我们并不是江湖中人,所以我们不需要讲义气。
但是以南宫苓的智商,想必应该是猜到了,到时,一旦是王大师带领二人找到了龙脉碎片的下落,便直接抛弃后者。
“但愿如此吧。”
……
此刻在周家府邸,厢房之中。
“王大师,王大师,你怎么样了?”
王大师估算一下,晕倒的时间差不多了,便装模作样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一睁眼便望见了周老爷子。
“我……我这是在哪里?”王大师缓缓的睁开了眼眸,又轻轻地阖上。
“这里是在周家,你之前在客栈里面,究竟是发生了怎么一回事?那人到底是怎么了?”
周老爷子当然不是关心王大师的安全,他要的就是那两个人消息,如今,在他周家的地盘之上,有两个人不仅都打了周家的脸,并且还成功的逃离了朱家的地盘,这简直对周家来讲,就是一个奇耻大辱。
“我只记得当时,他二人向我求饶,想让我放他一把,而我刚准备去寻你过去,却没想到,他人直接偷袭我,后来,后来的事情我就记不得了。”
听得王大师之话,周老爷子半信半疑,虽说周老爷子选择了让王大师前来帮忙,便是对他有几分信任。
不过,在周老爷子这老狐狸眼中,他怎么也不会去完全相信任何一个人。
且,以王大师的能力,怎么可能在客栈中平白无故被人打晕,还一无所知?
周老爷子的目光在王大师身上打量了一番,过了一会儿,他浅浅一笑道:“既然王大师受伤了,那就在这里先行休息吧。”
听得周老爷子之话,王大师心下一喜,既然周老爷子如此之说,那也便说明他已经相信了自己。
如此一来,自己接下来想做什么事情,可是轻而易举了。
不过,就算王大师心中如何高兴,这时候他也断然不能表现出来。
“唉!周老爷子,真实对不起了,这次都是我的错,是我大意了……”王大师故意做出一副非常自责的模样。
“大师不必如此,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大师。”周老爷子的目光始终落在王大师身上:“毕竟,那两人着实难缠,也是我没有想到这些。”
“多谢周老爷子体谅。”王大师连忙上前,一个拱手道。
周老爷子的眼中透露出些许异样的光芒,不过,他却并未多言,随即转身:“好了,我这还有些许事情需要处理,就不多留了。”
说着,周老爷子便直接转身,正要离开。
王大师连忙应道:“好,好。”
周老爷子走到房间门口时,脚步突然一顿,眼角中闪过一丝别样的目光。
不过,这些王大师却并未留意到。
待周老爷子离开后,王大师便悄悄地起身,很是谨慎的观察了一下周边情况。
见周边并未有异常之处,他这才稍微放心,换了一身衣服,向着与南宫苓以及冷九重约定之处赶去。
这龙脉碎片的所在之处,先前他也只是听人偶尔提起过的,虽说,他也知晓得到龙脉碎片,可以有强大的力量,但是,他却并未真正见到过龙脉碎片。
如今,南宫苓与冷九重来到此处,说是要寻龙脉碎片,王大师自然愿意随他们前去。
一来,可以验证一下自己的听闻是否正确,二来,若是真的能寻得龙脉碎片之地,或许还可以趁机将龙脉碎片弄到手。
且,如今,南宫苓与冷九重又将他逼的这么紧,他也只得带着他们前去。
很快,王大师便来到了先前与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地方。
王大师的行踪很是警惕,他每走一段距离,便会停下来看看周围是什么情况。
直到他到了与南宫苓以及冷九重约定的地方,他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时,王大师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我来了,你们二人出来吧。”王大师清了清嗓子,看了看四周道。
原来,先前的时候,害怕会出了岔子,王大师便和南宫苓与冷九重约定,待王大师叫他们出来,他们再现身。
南宫苓与冷九重在这里已经等了有一会儿,见王大师前来,他们二人也是有些警惕。
虽说,王大师是有把柄在他们手中,但他们也知道,王大师如此乖乖就范,定也不简单。
从刚刚见到王大师之时,他二人便已看出。
虽说,王大师的能力在他们二人之下,但通过先前的较量,南宫苓与冷九重也知晓,其能耐不小。
毕竟能够被周老爷子请来,若是没有点真本事,又怎么可能?
若不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事先在周凤儿身上动了手脚,以王大师的能定然可以将周凤儿治好。
若是如此,周老爷子定然会对他刮目相看,王大师想必也就不会如此轻易答应他们了。
毕竟,只要王大师可以将周凤儿的病治好,便已然是给了周老爷子很大的惊喜。
而至于能不能将南宫苓与冷九重制服,此事则可以慢慢来算。
从交手中,南宫苓与冷九重察觉王大师身上有很多怪异之处。
他们总觉得王大师的功夫颇为怪异,若非有心之人如此教授,他恐怕也不会有现在模样。
即是如此,南宫苓与冷九重怎么可能不小心?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在确认周边没有他人后,才现身。
不过,在他二人现身之时,王大师已然到了有一段时间。
这时,见南宫苓与冷九重模样,王大师一脸不高兴模样:“喂!我说你们,虽然说我是被迫答应你们,去带你们寻找龙脉碎片,但是若你们继续如此拖延时间,不按照我说的去做,我就不管了!”
王大师说罢,便将头扭到了一旁去了。
俨然,王大师是看出了南宫苓与冷九重迟迟不现身的原因是对他还有戒心。
王大师如此之做,便是要在其中寻回他的“主动权”。
虽说,现在的他是不得不跟随着南宫苓与冷九重,但他还是不想如此直接便展露在他二人面前。
“不管?”冷九重冷冷一笑:“若是你不怕我们会将先前之事告诉周老爷子,你就不管好了。”
“哼!休想威胁我!”王大师抬高了声音,一副胸有成竹模样:“不要以为我真傻!我虽然没有完成周老爷子交给我的任务,但周老爷子与你们却是仇家,你们的话他就会相信?”
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约而同的浅浅一笑,这王大师突然间就聪明了些许,不过,这也无妨。
南宫苓上前一步:“哦?那王大师,周老爷子请你是为了干什么?”
听得南宫苓之话,王大师心下一惊,俨然有些不知如何回应,下意识低下头去。
这时,南宫苓继续道:“且不提其他,如今,王大师前来此处,与有些二人在此谋事,你说周老爷子还会再相信你吗?”
“你……”顿时,王大师怔住,俨然,他这是自己下了套自己钻了进去。
“哦,对了,你说周家小姐哑了之事,如今是把周家闹得不可开交。”南宫苓稍作停顿,继续道:“周家之人皆是以为是我二人害的,可是,不久前,王大师好像还去过周家小姐房中吧?”
听得南宫苓之话,王大师更加紧张了。
先前,他确实去过周凤儿的房中,原先,他只是想悄悄地进去,看一下周凤儿病情,试图想办法为周凤儿治疗好。
如此一来,他自然可以在周老爷子面前崭露头角。
哪知,在他到了周凤儿房中,为周凤儿诊治一番之后,却发现他根本没办法将其治好。
于是,他便讪讪的离开,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当时的时候,他做的很是隐秘,不应该有什么人发现才是的啊?可是……可是为什么南宫苓与冷九重还是知道了?
越想,王大师心中越是不安,稍作思考,随即猛的抬起头来看向南宫苓与冷九重。
“你们……你们休要胡说八道,我……我什么时候去过周小姐的房间!”王大师声音有些颤抖,但他却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试图不让南宫苓与冷九重看出任何破绽。
“呵呵……王大师,你这记性好像不太好啊!”冷九重上前一步,继续道:“此事,这才刚刚过去不久,你就不记得了?”
冷九重与南宫苓的表情让王大师更为心虚。
毕竟,他自己做过的事情,如今又说出这些话来,着实让他有些难为情。
不过,现在的他依旧不想承认。如果他现在承认了,可就又被南宫苓与冷九重抓住了一个把柄。
若是他们用这件事继续要挟自己做其他的事,可就麻烦了!王大师暗自想着,随即便连忙道:“我……我记得什么……这些事本来就不是我做的!”
王大师慌忙解释着,看他模样便知,他这是打算来个死不认账。
不过,就算如此,南宫苓与冷九重始终有办法应对。
只见南宫苓上前一步,双手环胸,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盯着王大师:“纵使王大师不想承认,可这证据,我们手中也不是没有,若王大师……”
未待南宫苓之话说完,王大师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很是激动的上前:“证据?你们手中能有什么证据?”
俨然,王大师现在的情绪已然有些无法控制。
南宫苓与冷九重看着他这模样,不禁有些暗喜,这条肥鱼终于算是要上钩了。
如此想着,冷九重与南宫苓互相看了看,随即,冷九重缓缓道:“王大师,方才你不是一口咬定你没有去过周小姐的房间吗?”
冷九重并没有就这样罢休的意思,他根本没有给王大师任何反应的机会,继续道:“既然王大师没有去过周小姐的房间,何必要去管我们有什么证据呢?”
“这……这……”稍作反应,王大师依旧不知应该如何回应。
“正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南宫苓浅浅道,随即上前走了两步:“既然王大师一口咬定这件事与你无关,那你就不需要关心这些了吧?”
“我……我……”南宫苓之话确实没错,可王大师也确实是浊者自浊啊!
但是,他却不想一直浊下去,如今,他当然是想办法,赶紧变“清”了。
不然,若是被周老爷子知道了,他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不,甚至他想兜都兜不了……
“你们究竟想怎么样!”王大师再也忍不住了,很是大声的说到,现在的他只想知道南宫苓与冷九重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时,南宫苓浅浅一笑:“王大师,为何如此激动?我们好像也没说什么吧。”
既然这王大师如此嚣张,南宫苓倒是想要好好的磨磨他的锐气。
“你……你们……”王大师心中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可是这些话到了嘴边,他又不知该应该说些什么。
一段时间里,王大师只是愤愤的盯着南宫苓与冷九重,却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南宫苓与冷九重只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却并没有理会他,只是想看他想如何去做。
过了一会儿,王大师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向南宫苓与冷九重。
“罢了,你们究竟想如何就如何把。”王大师长叹一口气:“你们二人灵力等级如此之高,想必不是一般人,如此一来,你们定然也不会太过针对于我吧?”
王大师再说这些话之时,语气之中隐约多了几分坚定。
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他们倒是没有想去隐瞒太多的意思。
“这是自然。”冷九重很是坚定的点点头:“我们只想将龙脉碎片寻回。”
提到龙脉碎片,王大师身子一颤,随即快速的反应着。
既然南宫苓与冷九重只想寻回龙脉碎片,这下,王大师更加确定了,他们二人绝非万御国之人。
毕竟,知晓龙脉碎片之人本就不多,在整个万御国之内,恐怕就连当今的皇上也知晓不多。
再看看南宫苓与冷九重的打扮,如此模样,确实不像万御国之人。
王大师的目光在南宫苓与冷九重的身上再次扫视了一番。
王大师心中隐约有了些许猜测,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南宫苓与冷九重。
纵使王大师如何也不愿相信自己的猜测,但终究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普天之下,知晓龙脉碎片之人已然不多,而龙脉碎片则是萧灵国之物,莫非……”王大师猜测到。
只是,还未待王大师之话说完,南宫苓便上前一步,饶有趣味的打量着王大师轻轻点着头。
王大师抬头之时恰好看到南宫苓的反应,如此一来,着实一惊,俨然有些不敢相信。
“你……你们真的是萧灵国之人?”王大师很是吃惊到。
“没错。”冷九重直接道,他本就没想过隐瞒这些。
这下,王大师更为震惊了,他声音更加颤抖。
想到冷九重名字,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很是难看,身子都有些颤抖。
“你……你是萧灵国的冥安王?”王大师很是紧张的说着。
虽是在万御国,可王大师依旧听说过萧灵国冥安王的事情。
而萧灵国冥安王名字正为冷九重,现在眼前之人又是如此……
冷九重迎上王大师眼神,没有隐瞒之意,轻轻点头:“果然好眼力,想必王大师观察事情之能力也着实高超啊。”
冷九重话音刚刚落下,王大师再次怔住,他如何也想不到,眼前之人竟然会是萧灵国的冥安王。
萧灵国冥安王之事,他可是听说了很多的,若他真的得罪了冥安王,以后得好日子可就不多了……
而冷九重方才所说之话,明面上虽是在夸王大师眼力好,但实际上却是在奚落于他。
这么明显的事情,他应该早就看出来才是的。
可他硬是过了这么长时间才发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不过这时候,王大师却再也没有什么心情去管这些。
原先,他本是想从冷九重与南宫苓身上捞到些许好处的。
龙脉碎片一事先不提,单单是周老爷子那边,王大师也是想借助南宫苓与冷九重大捞一笔的。
可如今,得知了冷九重是萧灵国冥安王之后,一切就不好了。
别说是借助冷九重大捞一笔了,现在他都在担心龙脉碎片一事了。
既然确定了冷九重正是萧灵国的冥安王,如此一来,那龙脉碎片一事定然也是真的。
想到先前他得知龙脉碎片一事的情景之时,王大师便一阵后悔。
后悔当时自己没能够直接去寻找,如果他能直接去寻找龙脉碎片,那现在可就不是现在的情况了。
毕竟,这龙脉碎片之中蕴含的能量可是不可估量的。
“这……”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应,王大师的脸色难看的不行。
虽说,这时候王大师不知应该如何面对冷九重与南宫苓。
可若是一直不说话,定然会惹得南宫苓与冷九重不高兴。
如此想着,王大师勉强挤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在他这笑容之中,隐约却有些尴尬之意。
“呵呵……冥安王殿下还真是好耐性,竟然可以与我这小人物浪费这么多的时间。”王大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王大师话音刚刚落下,冷九重便上前一步道:“王大师,此话可就真的是贬低你自己了,你,确实有这个价值。”
冷九重此话一出,王大师不禁心生一股莫名的畏惧:“你……这……冥安王这是什么意思?”
冷九重脸上依旧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没什么意思,实话告诉你吧,如今,我与王妃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寻找龙脉碎片,既然你知晓龙脉碎片所在之处,对我们而言,你当然是有很大的价值的。”
冷九重之话落下,王大师更为震惊,只是直直的盯着冷九重,却未说话。
这时,南宫苓也走了过来:“王大师,其实你也没必要顾虑太多,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只要你乖乖带我们到龙脉碎片所在之处,周家老爷子之事我们也不会多言的。”
王大师一怔,稍作思考,随即上前一步道:“此话当真?”
“这是自然。”南宫苓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王大师随即也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们。”
王大师嘴上虽是如此之说,但他心中却有其他的想法。
“即是如此,那现在便带我们去吧。”冷九重很是认真道。
此时,冷九重与南宫苓都想赶紧寻得龙脉碎片,毕竟三年的时间着实不多,现在已经过去了大半年的时间,再这样下去,定然来不及了。
“现在就去?”王大师一怔。
冷九重眼神之中顿时浮现出阵阵诧异之情:“怎么?有问题?”
王大师连忙咬了咬头:“不,不是,只不过……”俨然,王大师有些犹豫。
“只不过什么?”南宫苓也是一怔,连忙问道。
毕竟现在真的是时间紧迫,南宫苓与冷九重也不想耽搁时间下去。
“只不过……”王大师抬起头来,瞥了瞥南宫苓与冷九重,随即道:“只不过,现在这时候如果去的话,恐怕不太方便……”
“不方便?如何不方便?”冷九重目光很是严肃的盯着王大师问道。
王大师的目光在南宫苓与冷九重的身上游走一番,过了一会儿,他这才将目光移开:“其实也不是不方便,只是,龙脉碎片所在之处,离着这里着实有些远,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到的,万一……”
说到此处,王大师再次停下来,南宫苓见此情形,顿时变得愤怒不已。
这该死的王大师,总是说话说一半,真实够气人的!
南宫苓与冷九重本就很是着急,想要快些寻得龙脉碎片,可王大师却始终在这里拖延……
南宫苓再也忍不下去,很是不满的向着王大师投去了目光:“有什么话一次说完不行?”
南宫苓的语气俨然是严肃了许多,顿时让王大师一阵害怕。
不过,一时间,王大师却始终没有说话。
稍作停顿,王大师的脸色变的稍微好看了一些,这才说到:“王爷王妃,现在,我虽然是答应了你们,要帮你们寻找龙脉碎片,可是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啊!”
“我现在在周家做事,现在出来也是偷偷跑出来的,要知道,周老爷子恨你们入骨,如果让他知道我在帮你们,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王大师稍作停顿,继续道:“王爷王妃,想必你们也不忍心看到我被周老爷子给处理了吧?”
“那你想怎么样?”冷九重很是严肃的盯着王大师,冷冷道。
王大师说了这么一大堆的话,可却没有一句实用的。
以王大师的能力,想必没有周家,他照样可以活的很好。
虽说周家可以给他提供很好的生活保障,可是,若是周老爷子想要整治王大师,也着实没有那么容易。
“其实我也不想怎样。”这时,王大师上前一步,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既然我答应了王爷王妃,我定然会帮你们去寻龙脉碎片。只不过,在这之前,我希望你们可以帮我一个忙……”
果然,这王大师有其他想法!
这时候,南宫苓与冷九重只想赶紧寻得龙脉碎片,至于其他,对他们而言都没有太过重要了。
既然王大师想让他们做事,那不如先听听他说什么。
在他说完之后,再考虑究竟要不要帮他便是了。
想到此处,冷九重看了看王大师,随即道:“你想让我们帮你什么,你就直接说就是了。”
“好!”王大师很是高兴的点了点头:“既然王爷如此豪爽,我也就不卖关子了。”
“现在,周家小姐还被二位控制住,不能说话,而周老爷子一心想让我把你们抓住,这两样我都没能做到,定然会引起周老爷子的不满。”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明白他想说的话的意思,不过,他们却并未回应,只是安静的盯着他。
见南宫苓与冷九重没有回应,王大师也并未停顿。他知道,南宫苓与冷九重定然在听着。
于是,王大师继续道:“如果让你们被我抓住,然后将你们献给周老爷子,这定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想让你们帮我把周小姐身上的咒给解了。”
其实,南宫苓与冷九重先前也只不过是见周家小姐太过嚣张,才忍不住想要好好教训她一番的。
经过这么长时间,周家小姐想必也已经受到了教训,如此一来,就算将她身上的咒解开也没什么。
毕竟,南宫苓与冷九重也并没有想一直让她这样下去的意思。
既然王大师如此之说了,他们自然也就不会拒绝。
于是,南宫苓轻轻的点了点头:“好,这事我们可以帮你,不过龙脉碎片一事,你也必须赶紧去寻。”
“此事王爷王妃放心,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做,我定然会好好帮你们的!”王大师那肥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意。
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还是点了点头,他们倒是想要看看王大师想做什么。
“其实,这事也简单,听我说……”随即,王大师在南宫苓与冷九重的耳边悄悄说了一番。
听罢,南宫苓与冷九重一怔,稍作反应,不觉间看了看王大师。
想不到,这看上去肥头大耳,还算是憨厚的人,竟也会有这种心思。
“我们可以帮你在周老爷子面前,让你将周小姐的咒解掉,至于你说的其他的,我们不能够保证。”冷九重很是认真道。
“无妨,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做便好。”王大师连忙说道。
听得王大师这些话,南宫苓与冷九重俨然有些犹豫,虽说这周家小姐着实有些过分。
但是,南宫苓与冷九重却也并不想太过针对于她。
“我们只帮你解了周小姐的咒。”这时,南宫苓很是认真的盯着王大师说到。
王大师的眼中俨然有些不满,不过,他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罢了罢了,既然这样,那就只帮我解了周小姐的咒便是了。”
王大师早就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事不宜迟,他连忙带着南宫苓与冷九重向着周家赶去。
南宫苓与冷九重悄悄地隐去了形体,很快,便来到了周家。
刚刚进了周家,王大师便兴致勃勃的向着周老爷子房间赶去。
“老爷,老爷,我有办法治疗小姐的病了!”王大师一边向着周老爷子房间赶着,一边喊着。
听得王大师之话,周老爷子一怔,慌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向着门口走去。
见王大师跑了过来,周老爷子很是激动的拉住王大师的胳膊:“什么?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可以救凤儿了?”
王大师用力点了点头:“嗯,我可以!不过,我需要去小姐的闺房之中施法,这……”
未待王大师将话说完,周老爷子连忙道:“这无妨,既然你有办法救凤儿,其他的都无所谓!”
这么长时间了,周凤儿始终未能开口说过一个字,周老爷子一向心疼周凤儿,见她这幅模样,周老爷子心中也很是难受。
只要能够治好周凤儿的病,这点礼节算的了什么!
“可是……”王大师故意一副为难的模样。
“没什么可是的,只要你能让凤儿恢复正常就可以。”周老爷子很是认真道。
“那好吧。”王大师点点头:“那接下来,还请老爷配合我。”
“放心,你想怎么做,我都会帮你。”周老爷子很是坚定道。
顿时,王大师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意,不过,这笑意很快便被他隐藏起来,周老爷子自是没有察觉到。
随即,王大师便来到周凤儿的闺房门口。
原本,这男人就不能进入女子的闺房之中,那些小斯自是不能进入周凤儿的房中。
可现在,王大师已经得到了周老爷子的命令,自是可以进去。
“还望老爷派人在门口守着,过会儿,不管房间之中传出任何声音,都不许任何人进来。”随即,王大师很是认真道。
“嗯,没问题。”这么长时间了,周凤儿一直不能说话,周老爷子早就担心的不行。
一听王大师有办法让她恢复,周老爷子自然什么都会答应。
“对了,还有,小姐的病着实有些严重,所以可能会需要多一点的时间,所以……”王大师补充着。
“无妨,你就安心的为凤儿治疗便是。”周老爷子很是严肃道:“多久都无所谓。”
这些,王大师更加高兴了,连忙点了点头:“好!”
王大师便转身进了房门,随即将房门关上。
来到周凤儿床前,王大师在她身边转了好几圈,眼神中透露出的邪恶让人看了都有些厌恶。
不过,王大师却并没有其他的行动,过了一会儿,王大师又走到房门口,见周老爷子已经离开,他这才让南宫苓与冷九重现身。
“你们两个有没有可以使人暂时昏迷的药?”这时,王大师盯着南宫苓与冷九重,很是认真道。
暂时昏迷的药?他究竟又有什么鬼主意?
从王大师的脸上,南宫苓与冷九重看出的是满满的不怀好意。
“你要这做什么?”南宫苓很是诧异道。
“这你们就不用管了。”王大师冷冷道:“给我就好,一个时辰后你们再回来。”
听得王大师之话,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这下,他们更加确定,王大师没有什么好心思。
“没有。”南宫苓稍作思考,很是坚定道。
“罢了,既然你们没有,那就算了。”王大师的眼中闪过一丝的遗憾模样:“那你们现在先出去吧,一个时辰之后再回来。”
“为什么?”听罢,南宫苓俨然有些不高兴:“我们可是说好的,只要我们帮你将周小姐治疗好,你就……”
未待南宫苓将话说完,王大师很是不耐烦的说到:“我说过会帮你们,自然会帮,不过,现在我需要一个时辰的自由时间。”
“你……”南宫苓很是愤怒的瞪着王大师:“王大山,你不要以为我们是没脾气的!若是你……”
“王妃,虽然说我答应了帮你们,可是并没有答应你们要放弃我自己的事情。”王大师很是不屑的说到:“如果你看不惯我,我也没办法,那你大可将我们之间的协议终止了去。”
这时候,王大师突然提出将他们之间的约定终止,南宫苓与冷九重怎么可能会同意?
毕竟,南宫苓与冷九重寻找龙脉碎片已经有一段日子,现在,既然王大师有龙脉碎片的下落,他们自然不会放过了他去。
可是,王大师现在说的这些话,南宫苓听了着实生气,根本不想和他多说一个字。
而冷九重当然也是这种感觉,不过,他们却不能这样。
于是,南宫苓只是把头扭到了一旁,而冷九重则看了看南宫苓。
“王爷,王妃,如果你们一定要在这里待着,那我也没办法,不过,这时间若是耽搁下去,恐怕不是一会儿半会儿的。”
王大师稍作停顿继续道:“我倒是没有什么,不过,对于你们,我就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了……”
王大师说着,故意看了看南宫苓与冷九重。
南宫苓已经气的不行,而冷九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心情,挤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呵呵,既然如此,那王大师慢慢待着,我们一会儿再回来。”
说话间,冷九重向着周凤儿那边看了看。
此时的周凤儿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副睡着了的模样。
听得冷九重之话,南宫苓有些诧异,她看向冷九重,用神智道:“冷九重,这……我们真的要离开!王大山他……”
“无妨,离开便是。”冷九重一边用神智安慰南宫苓,一边拉起南宫苓的手,直接转过身去:“一个时辰的时间,想必王大师应该够用了吧?”
“这是自然,多谢王爷体谅。”王大师邪恶的笑着。
南宫苓与冷九重没有回应,二人直接隐去形体走了出去。
待出了周凤儿的房中,南宫苓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诧异,看向冷九重:“冷九重,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没有看出那王大山不怀好意吗?你看他那眼神……”
“自然看出来了。”冷九重很是认真的盯着南宫苓:“不过,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不是,冷九重,不管怎么说,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南宫苓想到周凤儿,心中竟有些不忍。
“那又怎么样?”冷九重很是不屑道:“苓儿,这周凤儿如此可恶,让她受点教训,这不很好吗?”
“可是……”南宫苓依旧很是不能理解:“虽然说周凤儿嚣张跋扈了些,可是如此就被王大山糟蹋了的话,还是……”南宫苓依旧有些于心不忍。
冷九重看出南宫苓的不忍,便浅浅一笑,缓缓上前,轻轻拍了拍南宫苓的后背:“好了,别可是了,我们进去便是。”
于是,冷九重轻轻拉着南宫苓的手,隐去形体,向着周凤儿房中赶去。
这次,冷九重驱动体内灵气,将他自己与南宫苓身上的灵力隐去,使得王大师根本无法察觉。
当南宫苓与冷九重进入周凤儿房中之时,只见王大师正在周凤儿的床前,那咸猪手正轻轻抚摸着周凤儿的身子,不住的向下滑动。
南宫苓见状,俨然很是愤怒,正欲冲上前去,阻止王大师。
虽说南宫苓确实非常讨厌周凤儿,不过,现在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周凤儿被王大师直接糟蹋了,她还真的看不下去。
只是,还未待南宫苓上前,便被冷九重拉住。
南宫苓满是诧异的看了一眼冷九重。
冷九重浅浅一笑,用神智与南宫苓交流道:“不要激动,接下来,看我的吧。”
听得冷九重之话,南宫苓很是诧异,不过,既然冷九重已经这么说了,她当然会相信。
这时,王大师那双肥胖的大手不住的抚摸着周凤儿,随即,那肥肥的头向着周凤儿靠近。
王大师快速将身上的衣服解开,整个身子向着周凤儿压过去。
这时,冷九重手指轻轻一动,就在王大师快要将周凤儿压下之时,周凤儿猛然间睁开眼睛。
原来,方才周凤儿本是在睡梦之中,不过,在南宫苓与冷九重离开之后,王大师便给她下了*,使她根本醒不过来。
冷九重看出,直接将其*解开,周凤儿突然睁开眼睛,王大师顿时一惊。
不过,他却根本没有罢休的意思,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抬手轻轻捏了捏周凤儿的下巴:“小姐,你竟然醒了,这也不错,正好让我好好疼疼你!”
说着,王大师便继续向着周凤儿扑去。
稍作反应,周凤儿便开始用力推搡着王大师,试图将她推开。
可是,毕竟王大师的力气比周凤儿大了许多,周凤儿的反抗根本没有什么作用。
眼看着,王大师便要再次将她制住。
周凤儿的衣服已经被撕扯开来,胸口处露出一大片雪白。
南宫苓已然看不下去,她回头间,见冷九重的目光还在周凤儿处,眼神之中顿时充满不爽。
于是,南宫苓一把将冷九重拉开:“果然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南宫苓之话还未说完,抬头间,却见冷九重的双眼是紧闭着的。
方才,南宫苓还以为……却不曾想,冷九重的双眼已经闭上,这下,可就尴尬了……
听得南宫苓的声音,冷九重很是诧异的睁开双眼,有些诧异的盯着南宫苓。
南宫苓自觉方才误会了,便慌忙把头扭到一旁,避免与冷九重对视。
见南宫苓不再多言,冷九重也未有多言的意思,只是盯着南宫苓笑了笑。
“吃醋了?”冷九重用神智与南宫苓交流着:“放心,你丈夫才不是那种花心之人。”
顿时,南宫苓的脸色通红,她很是不好意思,可是一时间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毕竟现在这时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王大师正在那做着着实龌龊之事,南宫苓与冷九重自然不可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
“嗯……”周凤儿拼命的挣扎着,嘴里发出许多声音,她想要出声,可始终无法。
“小姐,你这是有反应了,想要我了是吧?”听得周凤儿如此之声,王大师更为兴奋了。
周凤儿很是紧张,拼命的摇着头,可王大师依旧没有理会。
见此情形,南宫苓与冷九重再也顾不得其他,抬手,直接将封住周凤儿嗓子的东西除掉。
周凤儿方才想说之话,现在全都可以说出了。
“放开我!”周凤儿用力推搡着王大师,她也没有想到,这时候她竟然可以说话了。
于是,在周凤儿话说出口之时,她顿时一怔。
当然,她能开口说话,也并非只有她一人怔住,就连一旁的王大师也是怔住。
“离我远点!”周凤儿慌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很是厌恶的瞪着周大师:“若是你再敢胡来,我定让我爷爷将你碎尸万段!”
听得周凤儿之话,王大师非但没有胆怯之意,反倒更加兴奋了:“哦?是吗?小姐,你这种谋杀亲夫可是不对的。”
“闭嘴!你这癞蛤蟆休想……”周凤儿一阵愤怒,而这时,王大师俨然是没有留神。
周凤儿猛然间抽出手来,对着王大师的脸用力便是一巴掌。
王大师吃痛的揉了揉被打的地方:“臭娘们!你丫的竟敢打老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说着,王大师反手直接扼住周凤儿的手腕。
那肥胖的不得了的脸颊向着周凤儿逼近。
周凤儿想要反抗,力气自然是不够,只得把头向着一旁扭去。
这下,王大师比方才更为激动了,他靠的周凤儿更近,双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见状,南宫苓与冷九重再也看不下去。
原先,南宫苓与冷九重是想让周凤儿可以说话。
如此一来,只要周凤儿可以说话了,王大师自然会有所收敛。可是没找到,王大师的胆子竟如此之大。
一时间,南宫苓与冷九重也别无他法,只得选择现身。
南宫苓与冷九重站在周凤儿的床前,轻轻咳了几声,示意王大师他们已经到了。
听得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声音,王大师根本没有太过吃惊,只是停下了手上动作,却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冥安王,这么快就回来了?好像,现在还没有一个时辰吧?”王大师冷冷道,根本没有要理会冷九重与南宫苓的意思。
“呵呵……确实没有一个时辰,不过,我们二人在外面逛了一会儿,着实无聊,就过来了。”冷九重浅浅道。
他如此之说,本是想让王大师停下接下来的动作。
可事与愿违,在冷九重话音落下之际,传来了王大师的笑声:“哈哈,既然冥安王觉得无聊,那就和我一块来好好玩玩吧!这小娘们,一看就知道挺好用的!”
王大师说完,南宫苓便低下头去,她眼神之中充满着愤怒,俨然,王大师的话太过露骨。
冷九重听得这些话之后,也顿时愤怒不已,不过,他却勉强压制住内心的怒气,挤出一丝笑容:“不必了,本王对这种事可是不感兴趣。”
“哦?既然你不感兴趣,为何还要这么快回来?”王大师语气之中俨然有些不满。
未待王大师将话说完,周凤儿的目光便定格在冷九重身上:“你……你是萧灵国的冥安王?”
冷九重未回应,王大师随即道:“怎么?难道你不知道?”
先前,周凤儿虽说是知晓了冷九重名字,也觉得他不像一般之人。
可是,从始至终,她也都没有想到,冷九重竟然是堂堂的冥安王。
这下,周凤儿心中一喜,连忙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向冷九重:“九重哥哥,快救救我呀!快把这挨千刀的抓起来,呜呜……”
一边说着,周凤儿一边呜呜的哭了起来。
见此情形,南宫苓不禁一阵恶心,说实话,这周凤儿着实太过烦人。
看不惯周凤儿的不止南宫苓一个,就连冷九重与王大师也很是不爽。
他们之间不同的是,南宫苓与冷九重只是默默的看着,却还未开口。
可王大师却如何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揪起周凤儿的头发:“臭娘们!竟敢诅咒我!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九重哥哥,救我……”周凤儿向着冷九重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这下,王大师更加愤怒了,他一把揪着周凤儿的头发,一边对着周凤儿的脸用力便是一巴掌。
“臭娘们!我已经留意你三年了!三年前,我对你很是爱慕,曾经还向你提亲过,可是你却那般对我!”
王大师一边说着,一边咬牙切齿状,恨不得将周凤儿撕碎了再吞下肚子里去。
听得王大师之话,周凤儿拼命的摇着头:“不,我不认识你,你为何要如此之说?想必你是认错人了……”
“呵!我认错人?就算你再怎么变化,我也能认得你!”王大师很是激动道:“当初,你是那般的侮辱与我,还说,这辈子都不会有女人看上我,说我一辈子都是穷鬼!”
王大师说到此处,周凤儿的神经顿时紧绷起来。
这些话,先前的时候她确实说过,并且,当时她还不止是对一个人说过。
“怎么样?现在记起来了?”见周凤儿紧张模样,王大师冷冷一笑:“想不到吧,这短短三年的时间,我就可以成为现在模样,还潜入了你周家!”
听着王大师之话,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有些诧异。
原先,他们只是以为王大师是因为贪财才来了周家,至于周凤儿一事,也只不过是因为他一时兴起。
却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还曾有过这等事情。
“你……你到底是谁?我不认识你啊!”周凤儿很是胆怯的摇着头:“你走开!”
“呵呵,不认识我?”王大师笑的更为诡异:“三年前,一个读书人叫王明文,你可还记得?”
王明文三个字如同当头棒喝一般,使得周凤儿一怔,久久未能说出一个字来。
周凤儿做为周家的大小姐,自然有很多追求者。
虽说周凤儿长得并不是倾国倾城,但也还算姣好,一边是周家的财产,一边是这美人,可以说,这几年里,周家的门槛都快要被踩烂了。
只是,这周凤儿眼光着实过高,这几年里,来周家之人虽是很多,可她却一个都没有看中的。
并且,她说话向来很是苛刻,使得那些前来求亲之人很是没有面子。
这种事情做多了,本是应该没有太大的感觉才是。
可唯独这王明文,周凤儿却是深深地记得。
原来,三年前的中秋节时,周凤儿与丫鬟一同在外游玩,恰好碰到了王大师。
一见面,王大师便向周凤儿表达了爱慕之意,以及原因。
在这之前,王大师曾经见过周凤儿,当时,周凤儿随手救了一个十岁左右小孩,那小孩正是王大师的弟弟。
于是,王大师便对周凤儿有了好感。
可是,王大师当时并不知道,其实,他弟弟是被周凤儿害得险些丧命。
而在王大师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之后,周凤儿若是单纯的没有同意也就罢了。
可那时候,周凤儿不仅将王大师骂的狗血喷头,还连同王大师的家人数落了一番。
最终,周凤儿派人将王大师打了一顿,后又将其丢到了荒山里去了。
王大师见周凤儿模样,冷冷一笑,随即道:“周凤儿,没想到吧?我现在又回来了!”
周凤儿用力摇着头:“不,我不信,你怎么可能会是王明文?你……”
周凤儿之所以会对王明文有很深的印象,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王明文长得着实很帅气。
在那时,周凤儿对他也有些好感的,可当时的王明文只是一个穷酸书生,周凤儿自然看不在眼里。
在周凤儿的心中,她一定要找一个十全十美的男人,那男人不仅要长得帅气,还要有钱,符合她所有的要求。
所以,周凤儿当时还是臭骂了王大师一顿。
当时的王明文如此帅气,可现在眼前之人却是如此丑陋不堪,如此一来,这两人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我这模样是吧?”周凤儿虽未将嘴里的后半句话说出来,但王大师却已然知晓她想要说什么。
于是,未等周凤儿开口,王大师便直接道。
周凤儿怔怔的盯着王大师,俨然是王大师之话正是她的心声。
“我这模样也全是拜你所赐啊!若是没有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模样!”说话间,王大师的语气变得冷漠起来。
“不,这不可能……”这时,周凤儿被吓坏了,她拼命的摇着头。
“当时,你把我丢到那荒山之上时,我也以为我死定了,可是,天不亡我!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下去时,有好心之人救了我,不过,有得必有失,我也就变成了现在这模样。”
王大师语气比起方才平和了许多,说完,目光中的怒气更重,死死的盯着周凤儿。
好心人救了他?究竟会是谁?若是普通之人,就算是将王大师救了,那王大师的模样应该不会变才是。
且,先前,王大师也说了,之前的时候他只是一介书生。
如此说来,他对灵力应该不太感冒才是。
可在与王大师的接触之中,南宫苓与冷九重却是可以感觉到王大师对灵力运用自如。
如此算来,当年,将王大师救了之人,绝非普通人。
并且,那人想必也与龙脉碎片有关系,不然,王大师知晓龙脉碎片一事也就无从解释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俨然,他们二人想到一块去了。
“周凤儿,实话告诉你吧,我会来到周家,一个原因就是你!”王大师嘴角抽动了几下:“现在,终于让我抓到机会了,你给我等着!”
说着,王大师便向着周凤儿扑去。
周凤儿被吓得不行,蜷缩在床角,浑身都在颤抖着。
见此情形,南宫苓与冷九重俨然有些看不下去。
于是,南宫苓上前一步,抬手驱动灵力,将王大师推开。
王大师见没能够将周凤儿抓住,俨然很是愤怒,他非常不高兴的看向南宫苓:“你这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南宫苓浅浅道:“王大师,你与周凤儿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我不管,不过,现在我们真的很着急,所以你还是随我们前去寻吧。”
其实,南宫苓也非常希望周凤儿可以得到教训。
不过,王大师如此在南宫苓与冷九重面前对周凤儿,南宫苓与冷九重还是看不下去的。
“我说过,我答应你们的事我定然会做到,现在我的目的很是明确,若是你们看不下去,就离开这里!”
说话间,王大师很是不满的瞪了南宫苓一眼。
“呵呵,王大师,其实我们也是为你考虑的。”这时,南宫苓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到。
“为我着想?”王大师一怔,俨然有些不解。
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对呀,王大师,虽说方才的时候,周老爷子答应了你,没有你的话,不许任何人进来,可是你要知道,现在周小姐可是可以说话了的!”
听得南宫苓之话,王大师稍作停顿,目光看了看周凤儿,随即,目光再次转移到南宫苓身上:“呵呵,这无妨,既然现在她可以说话了,那让她再变哑巴便是了。”
说着,王大师便一步步的向着周凤儿身边走去。
见状,周凤儿更为害怕了:“你……你要做什么?”
王大师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向着周凤儿那边走着。
见此情形,南宫苓心知不好,连忙道:“王大师,你觉得现在让她不能说话,就可以了?”
王大师一怔,回头看向南宫苓:“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苓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浅浅道:“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没有这必要罢了。”
南宫苓稍作停顿,继续道:“若是你真的教训了周凤儿,你要如何面对周老爷子?”
“这我自有办法!”王大师很是坚定道。
南宫苓本想继续说下去,可还未待她将话说出,便见周凤儿眼神之中充满着愤怒与嫉妒,若是仔细观察,可以清楚的看到,周凤儿已然挣脱开双手。
周凤儿抬手,将头上的发簪拔下,随即向着南宫苓冲去:“南宫苓,我要杀了你!”
周凤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让南宫苓与冷九重以及王大师一惊。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周凤儿会有这般举动。
这时候,就算周凤儿愤怒,想要杀人,那她的目标应该是王大师猜对,可为何……
就在所有人都诧异之际,周凤儿已然冲到南宫苓身边,待南宫苓反应过来,想要躲闪之时,却已然来不及。
原先,周凤儿是想先将南宫苓毁容的,所以她手中的发簪是从南宫苓的头部飞过去的。
南宫苓一个侧身,恰好躲开,只是,在周凤儿拿着手中的发簪收回胳膊之时,一个转动手腕,发簪便在南宫苓的胳膊上划了一个深深的口子。
南宫苓还未感觉到任何疼痛,便见冷九重快速上前,将南宫苓抱在怀里,而周凤儿已然倒在了地上。
“苓儿,你怎么样?”冷九重很是担心的看着南宫苓,轻轻抬起南宫苓的胳膊,为南宫苓检查着伤口。
南宫苓这才回过神来,她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南宫苓,我一定会杀了你的!这一切都是你弄得对不对?”周凤儿很是激动的说到:“你先说将我弄哑。然后把周明文找来是吧?你的目的就是想让我再也无法跟随九重!我知道,你一定是这样想的!”
说话间,周凤儿更加激动了:“不过,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周凤儿挣扎着,向着南宫苓颤颤巍巍的走着:“南宫苓,只要你死了,就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挡我和九重在一起了!”
可还未待周凤儿上前几步,冷九重便轻轻一挥手:“不自量力。”
冷九重话音落下之时,周凤儿便再次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南宫苓与冷九重本想阻止王大师的做法的,可没想到,这王大师竟做出这种事来。
现在,南宫苓还受了伤,冷九重对周凤儿更加不满,这时候,他根本不想管周凤儿之事。
于是,冷九重将南宫苓直接抱起来,向着门外走去。
“九重哥哥,你不要走……”周凤儿慌了,连忙大声的喊道。
若是冷九重离开了,王大师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她当然不愿让他离开。
“呵呵,王爷王妃,这种人我早就说过没必要理会她,现在你们信了吧?”这时,王大师冷冷一笑道。
冷九重稍作停顿,本想回身说些什么的,可停顿片刻后,他却并未开口,而是直接隐去形体,向着门外走去。
冷九重抱着南宫苓走的很快,出了房门之后,南宫苓觉一阵不自在:“那个……冷九重,其实……其实我没什么事的,你根本没有必要……”
冷九重脚步突然停下,眼神定定的望着南宫苓。
冷九重虽未开口,但在冷九重的眼神之中,南宫苓却看出了那满满的不可动摇的意志。
于是,南宫苓便讪讪的低下头去,刻意避开冷九重的目光。
“那个……其实……方才的时候,周凤儿她也没有伤到我太多,我……”南宫苓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只是,这时候的她感觉很是尴尬,若是再不说话,她更加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了。
方才的时候,冷九重只是暂时为南宫苓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虽然南宫苓的伤口不深,可冷九重始终不放心。
“别想了,我先带你去客栈休息一下,一个时辰之后再回来。”冷九重浅浅道。
“可是……”南宫苓依旧有些顾虑。
“没什么好可是的。”冷九重很是严肃道,随即加快脚步,很快便来到一客栈之中。
虽说,周老爷子已经可以说是将全城都封锁了,四处寻找南宫苓与冷九重的下落。
可这对南宫苓与冷九重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
很快,南宫苓与冷九重便来到一客栈之中,二人直接进了房间。
随即,冷九重将南宫苓胳膊上,先前他简单包扎的布条摘下,很是心疼的盯着那伤口。
在周凤儿刚刚将南宫苓划伤之时,那伤口确实很重,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恢复,那伤口已然好了许多。
可纵使如此,可冷九重依旧心疼不已。
冷九重从一旁取出医药包,轻轻为南宫苓擦着药。
南宫苓见冷九重模样,着实有些不安:“冷九重,这点小伤对我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的,一会儿它就好了,我……”
“别说话。”冷九重很是严肃道。
“我……”
南宫苓正欲开口,却迎上了冷九重的目光,从冷九重的眼神之中,南宫苓看到的是无法改变的坚定。
于是,南宫苓只得默默的低下头去。
另一边,在南宫苓与冷九重离开之后,王大师便来到了周凤儿的身边,揪着周凤儿的头发,一把丢到床上。
周凤儿很是害怕的向着里面靠了靠,试图与王大师保持一定的距离。
“不……不要过来……”周凤儿很是害怕的说到。
“呵呵,害怕了?”王大师冷冷一笑:“你竟然也知道害怕!不过,现在,就算你再怎么害怕,也已经晚了……”
“我警告你,你若是再上前一步,我就大叫了,我爷爷听到了,他一定会……”
周凤儿很是慌张的说着,只是,还未等她将话说完,王大师便很是不屑的上前,直接将她的衣衫撕破。
原先,周凤儿的衣衫虽是不整,但毕竟还能遮挡住那一抹的春色,可现在,衣衫被王大师直接撕破,顿时春光散露。
周凤儿下意识的抬手,欲将那春光遮住,可任凭她如何遮挡,都是无法全部挡住。
见此情形,王大师冷冷一笑:“怎么?现在知道挡了?你这臭娘们,方才的时候不还一口一个九重哥哥的叫着吗?”
王大师越说越是气愤:“方才,若是你的九重哥哥想要上你,你是不是很是高兴的迎合呢?”
一边说着,王大师一边抬手,在周凤儿的那凸起之处用力捏了一把。
一阵疼痛传至周凤儿的神经,这时,她已经看出,不管她再怎么说,王大师都不会再放过她了。
于是,周凤儿比方才的时候胆子大了些许。
“王明文,你说的没错!若是九重哥哥的话,我当然愿意!不过,你这丑八怪,穷鬼,我怎么会想和你在一块!”周凤儿很是愤怒道。
“哦?是吗?既然如此,我倒是想要好好看看,你还能怎么样!”说着,周大师直接扑了上去。
周凤儿用力推搡着,试图将王大师推开,可终究还是无法。
“王明文,我告诉你个,你得意不了多久了,不一会儿我爷爷就会进来了,过会儿我定然会让他把你杀了!”周凤儿很是激动道。
王明文稍作停顿,盯着周凤儿:“杀了我?那你就让他来啊!”
“王明文,你休要嚣张!”周凤儿继续道。
王明文未再理会周凤儿,直接上前,使她毫无遮挡的展现在自己面前。
周凤儿一慌,大声道:“来人!快来人!”
周凤儿一边喊着,一边挣扎,可越是如此,王大师便越是兴奋。
王大师直接将周凤儿压在身下,毫无预警的将周凤儿贯穿。
在这期间,王大师并未感到有任何阻拦,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呵呵,周凤儿,想不到,你果然不是什么好女人,竟然早就把自己交出去了!”
一边说着,王大师便更为用力的驰骋着。
周凤儿被收拾的难以言喻,只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来人……”周凤儿下意识喊着。
“来人是吗?你是想让人前来,看一下你这模样?”王大师一边动作着,一边说着。
周凤儿一时间不知所措,王大师继续道:“不过,你就死心吧,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来这里的,方才的时候,我已经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进来,且,房间的声音我已将其与外界阻拦住,外面的人定然也不会听到。”
这下,周凤儿真的绝望了,不过,她也有些庆幸。
还好不会有人进来,不然,若是让人看到她现在模样,她的脸面往哪里搁?
过了一会儿,周凤儿便习惯了王大师的动作,后来便成了享受。
半个时辰之后,王大师有些疲惫的趴在周凤儿身上:“周小姐,方才的时候,咱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对吗?”
这时候,周凤儿很是疲惫,本是不想开口,可听得王大师之话,顿时一阵高兴:“对!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也是周凤儿最希望的事了,只要王大师不将今日之事说出去,那她在冷九重的心中定然也是纯洁的。
如此一来,她也就还有机会……周凤儿暗自想着。
还未待周凤儿说太多,王大师起身,看向周凤儿:“周小姐,你是不是很想和冥安王在一块?”
见王大师如此,周凤儿一怔,俨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她当然想和冷九重在一块!不过,毕竟王大师也是一男人,若她这样说了,王大师会放过她?
周凤儿思考着,一时间便并未回应。
“呵呵,我知道你的想法。”王大师冷冷一笑:“既然你这么想和他在一起,我倒是可以帮你。”
听得王大师之话,周凤儿一怔,俨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的是真的?”
王大师依旧挂着那邪恶的笑容:“当然是真的,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好!你说便是,只要可以让我和九重在一起,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周凤儿很是开心道。
“其实这事也很简单。”王大师继续道:“今日之事,若是你告诉了周老爷子,定会闹得沸沸扬扬,到时候就算我想不提起这件事,恐怕冥安王也可以知道吧!”
“不,这件事不能让我爷爷知道!”听到此处,周凤儿用力摇了摇头:“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告诉我爷爷的,你也不要说出去!”
听得周凤儿之话,王大师那笑意更深了:“当然,不过,我们还应做点什么才是!”
“什么?”周凤儿一怔,见王大师模样,她俨然很是担心。
“放心,这对你百利而无一害。”王大师浅浅笑着,随即在周凤儿耳边说着些什么。
听罢,周凤儿嘴角也露出了一抹笑意。
很快,一炷香的时间便到了,南宫苓与冷九重在客栈之中向着周家赶去。
待他们二人来到周凤儿的房中时,只见周凤儿正哭丧着脸坐在床上,而王大师则站在一旁,手中握着一根长鞭。
周凤儿身上隐约有些许鞭子打过的痕迹。
见南宫苓与冷九重来到,王大师便笑着看向他们:“一炷香的时间到了?”
“到了。”南宫苓浅浅道,看着周凤儿身上的伤口,南宫苓不觉一怔。
“好,那我们走吧。”说着,王大师将手中的鞭子直接丢到地上,随即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身边走去。
待他走到门口正欲将房门打开之时,王大师却又突然止步,冷冷的看向周凤儿:“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南宫苓与冷九重一怔,有些诧异,这时,王大师继续道:“王爷王妃,可否再给我一炷香的时间?”
“现在周凤儿已经可以说话了,所以,不管怎么样也应该由我去告诉周老爷子吧?”王大师一边说着,目光一边瞥了瞥周凤儿。
“好吧。”一个时辰都过去了,这一刻钟的时间,南宫苓与冷九重自然不想太过计较。
只要看紧王大师不让他再耍什么花招就是了。
王大师见南宫苓与冷九重答应了,便来到周凤儿身边:“周小姐,你倒是说说,你身上这伤人怎么来的?”
“我……我……”周凤儿吞吞吐吐的说着,目光之中充满着可怜模样,看向冷九重。
可冷九重根本没有理会她,这时,周凤儿继续道:“这些是方才的时候,王大师给我疗伤的时候,为了将我哑巴的病治好,才这样的……”
听得周凤儿之话,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互相看了看。
周凤儿身上的伤明显是被王大师弄出来的,以周凤儿的脾气,她又怎么会轻易的这样说?
未待南宫苓与冷九重思考其他,周凤儿便连忙道:“我……我答应不将你打我之事告诉我爷爷,不过……不过你也要履行你的承诺!”
“这是自然。”王大师浅浅道。
“承诺?什么承诺?”南宫苓一阵诧异,不觉问出声来。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王大师依旧是笑了笑:“现在,这里毕竟还是周老爷子的地盘,教训周凤儿虽是要教训的,不过出了气之后,还是要生活不是吗?”
听得这些,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互相看了看。
王大师说的这些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这人果然是厉害!这种办法竟可以想到。
不觉间,南宫苓与冷九重对王大师的警惕之心又多了几分。
“你以后还要教训我?”周凤儿很是警惕道。
“呵呵,只要你不将今日之事说出去,那以后我就不会了。”周大师随即道。
“那就好!”周凤儿连忙点了点头,那目光始终看向冷九重。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暂时离开了周凤儿的房间。
毕竟现在周老爷子还费尽心力的在搜索他们。
王大师离开了周凤儿房间,将周凤儿已经可以说话之事告诉了周老爷子。
周老爷子兴奋不已,连忙到了周凤儿的房间。
不知周凤儿与周老爷子说了什么,不一会儿,周老爷子便找到王大师,告诉他,不用再抓南宫苓与冷九重了。
随即,王大师便离开了周家,这一切,南宫苓与冷九重都默默的隐去形体看着。
在整个过程之中,南宫苓与冷九重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一时间,他们也说不出究竟什么地方不对劲来。
等了这么长时间,王大师终于主动说去寻龙脉碎片了,南宫苓与冷九重自然愿意。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便也没有多问,只是多了几分警惕,随着王大师,向着王大师口中龙脉碎片所在之地赶去。
走了许久,王大师带着他二人来到了一处废旧的小镇之上。
这废旧的小镇与方才他们所在之地虽是有一段距离,但却也不算太远,若是骑马,一炷香的时间便可以赶到。
来到这废旧的小镇之上,南宫苓与冷九重却并未感觉到龙脉碎片的气息。
这一刻,二人不禁有些诧异,难不成是龙脉碎片的气息被什么东西遮盖住了,所以他们还没有察觉到?
或者说,龙脉碎片根本没有在这里,王大师只是故意把他们骗到这里来的?
可是,这也不太应该吧?王大师若真是如此之做,他又有什么目的?
想到这些,南宫苓与冷九重的警惕之心更重了。
“你确定龙脉碎片真的在这里?”南宫苓看向王大师,很是认真道。
王大师轻轻点了点头:“确定,先前的时候,那帮助过我的人告诉我的。”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相互看了看。
“那人是谁?”冷九重很是诧异道。既然这人可以如此帮王大师,还知晓龙脉碎片一事,此人绝不简单。
“他,我也不好说。”这时,王大师长叹了一口气:“三年前,我被丢在荒山之中时,是他救了我不假,但我却对他没有什么感激之意。”
听得王大师之话,南宫苓与冷九重只是保持沉默,并未多言。
以前,这王大师想必是个很是帅气之人吧?不然,周凤儿方才怎么会说出那些话来?
既然南宫苓与冷九重知晓这些,他们自然不会多问。
因为他们知道,就算他们不问,王大师也会说下去。
果然,没过一会儿,王大师便继续道:“当年,他说可以救我,还能让我拥有强大的力量,不过要用我的面貌来换,当时我早已绝望,面貌算的了什么?只要可以让我有足够的能量就够了。”
王大师长叹一口气:“我答应了他,在我们换了面貌之后,我获得了灵力,他还告诉我,此地藏着一宝物,可以使我获得更大的能量,想必这也就是你们所说的龙脉碎片,毕竟他说过,有很多人都买寻这宝物。”
听王大师如此一说,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提起了兴趣。
王大师的模样也确实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
“那你可曾见到过这宝物?”南宫苓慌忙问道。
王大师摇了摇头:“没有,我记得他曾说过,需要什么有缘人才能寻得,想必我不是那有缘人吧。”
龙脉碎片确实是要有缘人才可驾驭,这下,南宫苓与冷九重更加确定了龙脉碎片就在这里。
“若是我能寻得龙脉碎片,我又何必把你们带来?”见南宫苓与冷九重始终没有说话,王大师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到。
王大师之话也确实非常有道理,毕竟龙脉碎片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
南宫苓与冷九重对王大师的警戒心稍微放松了些许。
“那现在我们就进去试试吧。”冷九重上前一步,目光打量了小镇里面一番说到。
“等等。”可就在这时,王大师却突然制止住了他。
“怎么了?”南宫苓闻声,一怔,很是诧异的盯着王大师。
“王爷,王妃,这小镇……其实……其实有些怪异,所以……”这时,王大师的语气突然变得吞吞吐吐。
小镇怪异?这也正常,毕竟龙脉碎片散落之地,没有几个是正常的。
不过,虽是如此,但凡事还是要谨慎一些才是,于是,南宫苓开口问道:“如何个怪异法?”
王大师脸上顿时露出一副惊愕的模样,他颤颤巍巍的看着南宫苓:“这……这我也不好说,不过,待会若是发生什么事情,我……我可是无法承担这责任的。”
听着王大师之话,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互相看了看,王大师这话,分明就是不想让他们进这小镇之中。
南宫苓与冷九重现在一心想要寻得龙脉碎片,就算这小镇中真的有很是怪异之事发生,这时候,他们也不能退缩了。
“无妨,带我们进去便是。”南宫苓很是坚定道。
“那好吧,既然王妃如此之说,我也不再多说其他,二位跟我来吧,切记,一定要跟好我。”王大师强调道。
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随即用力点了点头,便跟着王大师向着小镇之中走去。
向着小镇之中走了有一会儿,南宫苓与冷九重确实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劲,他们的神经紧绷起来,很是警惕的观察着周围。
这时,一阵狂风吹来,南宫苓与冷九重顿觉一阵不安,二人神经更加紧绷。
耳朵几乎竖起来,风中传来的一丝丝异常,他们甚至都可以听到一般。
王大师眼神之中透露出些许邪恶之意,瞥了南宫苓与冷九重一眼,看他模样,好像对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反应很是满意一般。
南宫苓与冷九重很是谨慎的观察着周围,不一会儿,他们便觉风声有些不对劲,那狂风向着他二人扑面而来。
冷九重大喊一声“不好”,正欲将南宫苓拉紧。
可是,还未等冷九重反应过来,那狂风便越来越大,周围开始变得混沌,一时间,他根本无法看清周围情况。
他的周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清楚。
“苓儿……苓儿……”冷九重看不清周围情况,只得大声喊着南宫苓的名字。
而南宫苓这边也是如此,她试图透过这一片混沌,将冷九重看清,可终究是无法。
不过,她却可以听到冷九重的声音,从冷九重的声音,南宫苓可以判断出,冷九重就在她的身边。
于是,南宫苓一边喊着,一边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冷九重,冷九重!”
冷九重听到南宫苓的回应,很是高兴,便慌忙向着南宫苓这边靠近。
南宫苓可以感觉到冷九重就在她的身边,她便加快了脚步,试图与冷九重靠的更近。
可就在这时,南宫苓只觉有一阵拉力,试图阻止她向前走去。
她顿知不好,大喊一声:“冷九重,不要乱动,快闭气!”
南宫苓话音落下,她便就地盘膝而坐,紧闭气息。
方才,她的话很是匆忙,至于冷九重有没有听到,她也不知道了。
待她发觉周边混沌消失之后,她这才慌忙起身,试图寻找冷九重的踪影。
南宫苓在周围寻了许久,却始终未能寻得冷九重。
就这短短一会儿的时间里,冷九重究竟会去了何处?这小镇着实很是怪异。
南宫苓很是谨慎的在小镇之中寻了一会儿,依旧未能见得冷九重,就连王大师也未能寻到。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南宫苓在小镇之中转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有任何收获。
无奈之下,只得暂时向着小镇之外走去。
既然这小镇上如此怪异,那出了这小镇,应该就没什么了吧?
如此向着,南宫苓便来到了小镇外面。
她刚刚出了小镇,便见王大师正在小镇门口徘徊。
既然王大师已经出了小镇,那冷九重是不是也应该早就出来了?
南宫苓满是担心的心顿时好了许多,她快速向着王大师这边跑来。
原以为,冷九重会在小镇的石碑之后,可来到王大师身边之时,却发现他周围并没有冷九重的身影。
这下,南宫苓更加激动了:“王大师,冷九重在哪儿?”
王大师脸上露出一抹诧异的模样:“王爷?王爷方才的时候不是和王妃你在一起吗?”
“不是,方才的时候,那混沌把我们二人搁开了,当时,我直接闭气凝神,混沌消失后,我再寻他,却是寻不得了……”南宫苓很是紧张的说到。
南宫苓话音刚落,王大师便一脸惊愕状:“遭了!”
王大师这一声,使得南宫苓也着实一惊:“怎么了?”
“方才,我也是被混沌带走了,就是到了先前我与那人互换条件之地,费了好长时间,我才赶回这里的。”
王大师长叹一口气,随即道:“这小镇很是怪异,可以将人传送到他潜意识里想要去的地方,所以……”
“你的意思是,冷九重也被传送走了?”南宫苓听出王大师之意,问道。
王大师点点头:“既然王妃寻了这么久,都没有寻得王爷,想必王爷是已然不在这里了……”
听得此处,南宫苓一怔,若是冷九重真的被传送到他想去的地方,那他会去了哪里呢?
会回到萧灵国,还是什么地方?
不过,有一点,南宫苓却也知晓,冷九重心中所想之地,离着这里着实不会太近。
如此一来,自己又要去何处寻他?现在,自己又应该怎么办?
稍作思考,南宫苓慌忙抬头,看向王大师:“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直接回来?”
王大师轻轻摇了摇头,一副很是无奈模样。
见此,南宫苓心下一冷,就在她无措之时,王大师突然抬起头来:“王妃,既然现在不知王爷去了何处,不如先与我回周家吧,在周家我还有些许事情处理,顺便,我寻一下那人交给我的东西,或许还能发现些许解决的办法。”
听得王大师之话,南宫苓稍作停顿,随即也只得轻轻的点了点头。
如今,她也没有其他办法,也只能按照王大师所言去做。
或许,在那人留给王大师的东西中有可以寻得冷九重的办法呢?毕竟,有希望总比没有的好。
如此想着,南宫苓便轻轻的点了点头,跟着王大师向着周家赶去。
很快,他们二人便来到了周家,虽说周老爷子已经不再想追杀南宫苓与冷九重。
可南宫苓贸然跟着王大师来到周家,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为了避免这些麻烦,南宫苓刻意隐去了形体。
王大师在周家自是有一定威望,再加上他刚刚治好了周凤儿的病,周家之人自然是对他很是客气。
一路上,遇到了十几个丫鬟小厮,其中,无一不对他行礼问好。
王大师的住处在周家的后院中的一间房中,此处很是偏僻,且离着周凤儿的房间很近。
到了后院之时,周边便已无太多人,南宫苓很是警惕的注意着王大师的举动。
突然,王大师停了下来:“不对,我突然想起来了,那些东西我好像落在周凤儿的房中了。”
听得这些,南宫苓倒也没有去想太多,毕竟,今日王大师还去过周凤儿的房中。
于是,南宫苓便并未开口,只是看着王大师,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不如王妃陪我一同去周凤儿房中去拿吧。”王大师看了看南宫苓,随即道。
这周凤儿恨南宫苓入骨,若是见到了她,周凤儿情绪定然很是激动,那时候麻烦想必会很多。
不过,现在,南宫苓倒也并不担心这些,反正她已经隐去了形体,周凤儿根本无法看到她。
当然,就算周凤儿看到她,想对她做些什么,她也根本不怕。
这次,她有了警惕,就算周凤儿存心针对她,也断然不是南宫苓的对手。
就在南宫苓思考之际,王大师随即道:“哦,王妃不必担心周凤儿会伤害你之事,你放心,有我在你身边,她定然伤不到你半分!”
南宫苓根本不在乎这些,不过,她也没想到王大师会说出这些话来。
于是,南宫苓只是浅浅笑了笑,便与王大师向着周凤儿房中告诉。
当王大师与南宫苓来到周凤儿放门口之时,发现周凤儿的房门是虚掩着的。
顿时,南宫苓有种不太附近的感觉,可这一时间,她却说不出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时,王大师直接上前,将房门推开,转身看了看南宫苓所在之处,示意南宫苓进去。
南宫苓跟在王大师身后,待二人走进房间之后,王大师的脸色一变,俨然很是吃惊。
南宫苓见他反应,顿时向着王大师方才看向的地方看去。
当南宫苓看到眼前一幕之时,她顿时怔住了。
这时,南宫苓再也顾不得使用灵力隐去形体,直接现身出来。
王大师看南宫苓反应,俨然很是高兴,不过,他却故意做出一副很是生气模样,大声道:“贱人!你……你这是在做什么?竟然敢勾引冥安王!你是不想活了吧!”
床榻之上,周凤儿香肩微露,满脸红晕,正将冷九重抱在怀里。
而冷九重的衣服也全然被褪去,反手抱住周凤儿,一副很是享受模样。
南宫苓顿时觉心中一阵愤怒,她不想在此多待,直接转身,正欲离开。
见南宫苓反应,王大师连忙上前一步,拉住南宫苓:“这……王妃,切莫生气,这其中想必是有误会的,定然是这贱人勾引的冥安王,冥安王才会……”
这时,周凤儿睁开眼睛,缓缓坐起身来,揉了揉那有些惺忪的眼睛,故意将被子向上提了提,遮住那一抹春色。
“我才没有勾引九重哥哥!明明是九重哥哥自己来的!”周凤儿看向王大师,理直气壮道。
“嘿,你这贱人,竟然还敢在此狡辩!”王大师抬高了声音:“若是不是你……”
未待王大师把话说完,南宫苓已然再也看不下去,她冷冷白了冷九重所在位置,随即直接转身欲离开。
王大师本想再次拉住南宫苓,可南宫苓却退后几步,那甚是犀利的眼神让王大师一阵害怕,只得讪讪的站在原地。
而就在这时,冷九重醒了过来,他察觉不对劲,慌忙睁开双眼看了看周围。
他率先看到的便是身边的周凤儿,顿时他一怔,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周凤儿?你怎么在这里?”
周凤儿顿时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这……我……王爷,方才的时候明明是你来我这里的,还非要和我……”
“这怎么可能!”冷九重慌忙揪过一旁的衣服,恰好看到脸色已然很是难看的南宫苓。
顿时,冷九重慌了,他连忙喊道:“苓儿,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听我解释……”
可这时,南宫苓又如何能够听得下去,她只是冷眼瞥了冷九重一眼,并未多言,扭头直接离开。
王大师见状,故意一副为难模样,看了看南宫苓又看了看冷九重,长叹一口气,双手一摊,便追了出去:“王妃……王妃切莫生气啊……”
见南宫苓与王大师离开,冷九重更慌了,他连忙揪过一旁的衣服,胡乱穿着。
“王爷,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周凤儿故意一副一无所知状:“凤儿现在好冷,王爷像方才那般抱抱凤儿好不好……”
一边说着,周凤儿一边眨巴了几下那水汪汪的大眼睛。
可冷九重却根本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将衣服穿好。
周凤儿自然是不想让冷九重离开。
现在她好不容易才让冷九重陪了她这么长时间,而南宫苓也不在这里。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周凤儿自然不会错过。
“九重,你别走好不好……”周凤儿抬手一把抓住冷九重:“九重,其实我……”
“放手!”冷九重直接将周凤儿甩开,随即将衣服穿好,随即向着门外追去。
南宫苓离开了周凤儿的房间之后,便什么也不顾的乱跑一通,很快她便冲出了周家。
一路上,也并未有人看到过南宫苓。
很快,南宫苓便来到了一空荡的小巷之中。
南宫苓扶着墙根,不自觉的蹲了下去。
此时,南宫苓竟觉胸口一阵疼痛,那撕裂般的感觉使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南宫苓觉眼睛有些疼痛,鼻子也酸酸的,南宫苓,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南宫苓暗自想着,试图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可是,任凭她如何控制,那股酸涩的感觉,依旧袭便南宫苓的全身。
王大师在南宫苓离开之后,慌忙的追着,不过,南宫苓的速度着实过快,没一会儿的功夫,王大师便跟丢了。
王大师在周家寻了一会儿,始终没有见到南宫苓,他很是诧异,不过,却也未继续寻南宫苓下去,而是回到了周凤儿的房中。
毕竟这时候王大师的目的已然达成,他根本没有必要再去找南宫苓。
南宫苓在小巷之中默默待了一会儿后,情绪已然好了许多,她这才稍微平复心情,回忆着方才发生的事情。
从那小镇之中发生的事情,到方才冷九重会出现在周凤儿房中,表面看上去,虽然是毫无关系。
但是,若是仔细思考,南宫苓却发现,这件事好像并没有这么简单。
难道方才的时候真的是误会冷九重了?其实,他们二人都是被人利用了?
如此想着,南宫苓缓缓站起身来,正欲回去观察一下。
可就在她刚刚站起身来之时,却突然觉被什么人抱住了。
南宫苓顿觉一阵温暖传入她的神经,这种温暖她很是熟悉,难道是冷九重?
可是,自己已经离开了周家这么远,这么短的时间里,冷九重能找到自己?
南宫苓带着这些疑惑,猛然回头,下意识将身后之人推开。
待她看清身后之人模样之时,南宫苓一怔,但很快便又恢复严肃模样:“你怎么过来了?为什么不好好陪你的周凤儿?”
南宫苓虽是察觉这其中有问题,但她却始终忍不住,想去奚落冷九重。
冷九重见南宫苓如此模样,他轻轻抿了抿嘴唇,慌忙上前,轻轻拉住南宫苓的手:“苓儿,你听我解释好不好,其实方才的时候,我……”
未待冷九重将话说完,南宫苓猛的将冷九重的手甩开:“放开我!用不着解释。”
“不,苓儿,方才……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醒来的时候就……”冷九重很是紧张的说着。
见冷九重如此模样,南宫苓竟也没了方才的气愤,反而被冷九重这一举动斗得险些笑出声来。
“我都知道,你不用解释了。”南宫苓勉强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浅浅道。
南宫苓这忍笑的模样,自是相当严肃,冷九重见此情形,还以为南宫苓是因为生气,才会这样的。
于是,冷九重再次上前,直接将南宫苓拥入怀中:“不,苓儿,你听我解释好不好?当时,在那小镇之中时,我只听得你喊了一声闭气,当我正欲闭气之时,却觉身子突然变轻,然后就失去了知觉,当我再次反应过来之时,我……之后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听得冷九重之话,南宫苓竟忍不住想试探冷九重一番:“是啊,王大师曾说过,进入小镇之中后,若发生那种情况,混沌之中的人便会被传送到他头脑之中最想去的地方。”
南宫苓稍作停顿,随即抬起头来,很是认真的盯着冷九重:“既然你被传送到了周凤儿房中,那是不是也就说明,其实你最想去的地方……”
南宫苓的话还未说完,冷九重的脸色便沉了下来:“苓儿,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方才我已经说过了,我根本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你懂医术,想必你也察觉到那混沌之中有怪异了,不然,你也不会让我闭气。”
冷九重继续道:“即是如此,为何你始终不愿……”
见冷九重真的生气了,南宫苓自然也不好继续开玩笑下去。
并且,她也发现,这个玩笑也不怎么好笑。
“没有,我相信你。”南宫苓很是认真的盯着冷九重道。
冷九重的话说到一半,却被噎了回去,他怔怔的望着南宫苓:“苓儿,你真的相信我吗?我……”
南宫苓轻轻点头:“嗯,其实,在进入小镇之前,我们便在仿着王大师了,不是吗?”
南宫苓之话,正是冷九重心中所想,于是,冷九重连忙用力点了点头:“没错,不过,我们当时还是……”
“想必正因为当时的时候,我们太过谨慎,才会不小心着了王大师的道。”南宫苓随即道。
听得南宫苓如此之说,冷九重一时间未能反应过究竟怎么回事,于是,冷九重连忙问道:“太过谨慎才着道?”
南宫苓轻轻的点了点头:“其实,在这世间还有一种药,名为谨慎丸,在一定环境之中若是那人处于高度谨慎之中,便会被控制。”
听得南宫苓之话,冷九重这才稍微回了回神,他猛然间想起,当时,在混沌之中,他生怕南宫苓会受到危险。
本就处于高度警惕之中,在听得南宫苓说出的闭气二字之后,冷九重便更加谨慎。
如此一来,他会出现在周凤儿房中,也能说的过去了。
“只是,我始终没有想明白,王大师他如此之做的目的是什么呢?”稍作停顿,南宫苓抬手,轻轻摸了摸下巴,在一旁说着。
见南宫苓如此模样,冷九重连忙上前:“这原因更为简单,他就是想看着我们二人反目,只要我们二人反目了,就无法再去寻找龙脉碎片。”
“从王大师的反应之中,便可以看出,他根本不想让我们寻的龙脉碎片。”冷九重继续道:“想必,他应该是知晓了龙脉碎片的威力之大,或者说,他寻到了驾驭龙脉碎片的方法。”
听罢,南宫苓一怔,冷九重说的这些,确实非常有道理。
如果她与冷九重反目了,那样,得利最大的便是王大师。
而在那混沌之中时,若当时情景不是王大师控制,他为何会那么淡定,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纵使先前的时候,王大师去过这小镇上,可待他遇到那时那种情况时,定然也不会一点都不害怕。
那时,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心虽然都在彼此身上,生怕对方会发生意外。
不过,他们却也留意到王大师当时并未在他们身边。
而后,待南宫苓出了那小镇时,便看到了王大师,仔细回忆一下王大师的话,南宫苓便觉,其实,当时王大师的话便是漏洞很多了。
从小镇中出来,其实,王大师一直在想办法将南宫苓向着周家走!
越想,南宫苓越觉得当时情况的不对劲。
若王大师真的不知道冷九重就在周凤儿的房中,他怎么会想方设法的将南宫苓向着那边引?
还有,在去小镇之前,王大师与周凤儿之间便有些问题。
当时,王大师将周凤儿教训的那么惨,以周凤儿的脾气,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王大师?
别说不会轻易放过他了,只要周凤儿抓住机会,她定会让王大师死无葬身之地。
而周凤儿却并没有那么做,而是选择了在周老爷子面前为王大师说好话。
如此一来,冷九重会出现在周凤儿的房间之中的事便是顺理成章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顺着他的意思来好了。”想到这些,南宫苓浅浅笑了笑,盯着冷九重道。
“你的意思是……”冷九重俨然会意。
南宫苓轻轻点点头,很快便达成一致的目标。
“即是如此,那咱们就要给王大师一份大礼!”冷九重笑了笑道。
随即,二人商量了一会儿,冷九重便向着周家赶去。
另一边,在王大师已然来到了周凤儿的房中:“感觉怎么样?”
周凤儿见是王大师,脸色更加难看了,俨然不想理会王大师。
可是,这时候,周凤儿却不得不理会他,甚至也可以说,周凤儿是不敢不理会王大师。
于是,周凤儿便一脸不悦的模样道:“还能怎么样?方才的事情你不是已经看到了?”
“那在我来之前呢?有没有将冷九重弄到手?”王大师满是期待的盯着周凤儿。
周凤儿先是给了王大师一个白眼,随即道:“哪有那么容易!”
听罢,王大师的脸色再也不见了方才的笑容,俨然有些愤怒:“什么!我都把人给你弄到床上了,你竟然……”
“你说的倒是轻巧!你把他弄来的时候,他是昏迷着的,再加上,他本来就排斥我,我怎么才能得到他?”
周凤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我能做成这个样子,也就不错了的!”
王大师虽是有些不甘,但这时候,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不说这些了,那你觉得冷九重信你了吗?”
这时,周凤儿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哼!这你就放心吧,方才的时候,我做的那么认真,根本让人看不出任何纰漏,冷九重可是得到了我的第一次的!”
听得周凤儿之话,王大师虽是还算满意,这俨然很是符合王大师的信息。
只要周凤儿可以让冷九重相信,那是周凤儿的第一次就好了。
不过,在王大师听得“第一次”三个字之时,王大师俨然很是不爽。
“呵呵,贱人,这第一次三个字,你也好意思说出口!”这时,王大师冷冷一笑,抬手,直接捏起周凤儿的下巴:“你的第一次不在了不知道有多久了,也就是冷九重会傻到相信你罢了!”
周凤儿嘴角挂着一抹笑容,抬手,直接将王大师的手推开:“不管怎么样,只要九重相信就够了。”
“九重?叫的可真是亲切!贱人,果然是贱人!”王大师紧紧咬了咬牙关:“恐怕也就是冷九重昏迷着的缘故,不然,你这不知几手的货色,他定然也可以一眼看出来。”
王大师这是摆明了要羞辱周凤儿,周凤儿自然也是看的出。
周凤儿本来就不是吃气的人,若不是她还有用的着王大师的地方,她才不会如此低眉顺眼。
不过,既然,现在王大师一心想要羞辱她,这必要的反击,她还是会做的。
“几手货不可以?”周凤儿冷冷一笑:“不管怎样,你不还是迷上了我的身子?”
“贱人!我才不稀罕你!”王大师一副很是嫌弃的模样。
“哦?是吗?若真如你所言,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周凤儿的嘴角依旧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你这分明是听到我夸赞九重,所以吃醋了才对吧?哈哈……”
“贱人!你是想找收拾了吧!”王大师更为愤怒,一时间,他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可周凤儿始终没有害怕的意思:“怎么?恼羞成怒了?如果开不起玩笑,那就不要惹我!”
“周凤儿!”王大师大喝一声:“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若是你再如此与我对着来,可就休要怪我,将这一切告诉冷九重!”
听罢,周凤儿完全没有紧张的模样,反倒笑的更加灿烂了:“好啊,如果你有能耐,那你说去便是了。”
“你……”周凤儿如此一说,王大师怔了怔,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这时,周凤儿继续道:“你这么帮我,肯定不只是为了我,看你对南宫苓那贱人的模样,想必,你是看中那贱人了吧?”
未等王大师开口,周凤儿继续道:“真实搞不懂,那贱人有什么好的,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身材比我差这么多,那功夫自然也就不用说了。”
一边说着,周凤儿一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俨然,她对她自己还是非常满意的。
王大师见自己的话无法威胁到周凤儿,便不再说下去。
毕竟,他也害怕,害怕自己说多了,非但不能让周凤儿感到威胁,或许还会将自己的目的暴露的更多。
如此想着,王大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算了,这些就暂时不提了。”
“不提?我看你是没有什么可以威胁的到我了吧,哈哈……”见王大师如此,周凤儿反倒得意起来,笑的更为大声。
这下,王大师更加愤怒了:“周凤儿,注意你的言辞!若你将我彻底激怒了,我可是什么都会做出来的!”
“哦?是吗?我倒是想知道,你还能做出什么来。”周凤儿俨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
这王大师已经威胁了她这么长时间了,现在让她得到了机会,她又怎么会罢休?
“你真的想尝试?”王大师冷冷道。
见王大师的神情严肃起来,周凤儿的脸色也紧绷起来,毕竟,从王大师的话中,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周凤儿虽是没有开口,但是王大师现在却真的是被周凤儿激怒了。
“如果你一定要和我对着来,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就算是鱼死网破,我也无所顾忌。”王大师冷冷道。
周凤儿一怔,她虽然不想被王大师压制,但此时,她也看的出,比起她来,这王大师是更加的无所畏惧。
如此一来,周凤儿真的是有些慌了:“这倒不至于,王大师,若真的这样,恐怕,对你与我而言都不太好吧!”
“呵呵,我不在乎。”王大师冷冷一笑:“反正,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算是鱼死网破,恐怕,我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听得此处,周凤儿脸色一阵扭曲,连忙道:“别啊,别这样啊!既然我们可以好好的合作,又何必闹得不愉快呢!”
“原来你也不想不愉快啊!”王大师冷冷一笑:“既然这样,那你就乖乖听话,若是你听话了,哪天我心情好,或许还会再给你些许好处!”
王大师之话虽然很是难听,可周凤儿却也不敢再反抗。
毕竟方才的时候,王大师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了。
对周凤儿而言,现在她只想可以跟在冷九重身边。
只要待冷九重真的喜欢上她,离不开她,她也就可以无所畏惧。
所以,现在这时候,她只能委曲求全着,等待着时机,待冷九重真正离不开她的时候,就是她教训王大师的时候。
“好吧。”周凤儿心中纵使有千百般的不愿,但还是勉强笑了笑:“我都听你的便是了。”
“呵呵,早这样就好了嘛!何必这样呢?”王大师冷冷一笑,上前对着周凤儿的腰部扭了几把。
周凤儿虽然很是不情愿,可是着实不敢反抗,只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好了,你且在这里等着,我还有些事要处理。”见周凤儿老实下来,王大师便冷冷一笑,随即道。
周凤儿当然想让王大师赶紧离开了,现在,王大师如此之说,她高兴的不得了。
于是,周凤儿便轻轻点了点头,也没在多言。
王大师慌忙向着门口走去,来到门口,他抬手直接开门。
只是,当他将房门打开之时,他顿时怔住了:“这……你……王爷,你……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还不让我回来了?”冷九重见王大师如此紧张,故意道。
见冷九重模样,王大师很是紧张,毕竟,方才的时候,他与周凤儿说了那么多话,而冷九重又在这里,如此一来,难道冷九重听到了?
“不,不不,王爷这说的是什么话。”王大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了,王妃在哪?你找到她了吗?”
王大师已然不敢继续想下去,便慌忙转移话题道。
见冷九重进来,周凤儿则更加紧张,毕竟她更不想让冷九重听到方才她与王大师的对话。
“我怎么知道她在哪儿。”冷九重声音很是平淡道。
“这……”对于冷九重的反应,一时间王大师有些摸不着头脑:“王爷方才的时候,你不是去寻王妃了吗?为何……”
“找过了。”这时,冷九重长叹一口气,一副非常无奈的模样。
见此,王大师的神经放松了些许,既然冷九重是现在这个样子,也就说明,方才的时候,他与周凤儿的对话他没有听到。
原本,王大师还在想着,如此与冷九重解释方才的事情呢!既然他没有听到,现在倒也省了一个大麻烦。
“王爷,你这……你这是怎么了?”王大师故意一副很是关心的模样。
“她根本就不识好歹。”这时,冷九重突然道:“本王为了她都不再纳妃,可她却变本加厉,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不是非常正常的事吗?”
王大师如何也没有想到冷九重竟然会说出这些话来。
不过,冷九重的这些话正好符合王大师的心意。
“呵呵。王爷说的极是。”王大师浅浅一笑:“不过,这女人嘛,还是要哄的,可以看得出,王爷对王妃用情很深,可千万不要为了周凤儿这贱人惹得王妃不高兴了呀!”
王大师故意说着,俨然,他是想做个老好人,毕竟先前的时候,他也看得出,冷九重心里是有南宫苓的。
“无妨。”冷九重很是平淡道:“方才,本王已经和她摊牌了,要她不再管本王的私事,若她不同意就滚。”
“啊?这……”王大师心里高兴不已,可却表现出一副为难模样:“王爷,若是王妃离开了,您……”
“我又会怎样?”冷九重很是不屑道:“天下女人多的是,难不成本王非要在她一棵树上吊死?”
“哈哈,王爷说的也是,极是如此,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了。”这时,王大师大笑了几声,眼角向着周凤儿瞥了瞥。
原先,周凤儿以为方才她与王大师的对话被冷九重听到了,神经很是紧绷。
现在听得这些,她顿时轻松了许多,迎上王大师目光,她顿时会意,连忙道:“王爷,奴家绝对不会像王妃那般的!奴家一定会安守本分。只要可以让奴家时刻可以见到王爷便是了。”
周凤儿这些话让人听了着实肉麻,冷九重勉强忍住心中的厌恶,挤出一丝笑容:“好!本王就喜欢这种!”
“王爷……”一边说着,周凤儿一边搔首弄姿的缓缓向着冷九重靠近。
冷九重也先前走了几步,不过,若是仔细观察,可以很是清楚的观察到,冷九重的眼神之中是充满嫌弃的。
很快,周凤儿便来到了冷九重身边:“王爷……”
周凤儿很是娇羞的唤了一声,随即,整个身子便向着冷九重扑去。
冷九重很是厌恶,却不得不做出一副很是高兴模样,张开双手。
就在这时,南宫苓的声音传来:“冷九重!你这骗子!先前你答应过我的事都不记得了?”
听罢,冷九重猛然间将双手收回,心情也如释重负一般。
可周凤儿却没有如此好运了,她本以为可以扑进冷九重的怀里,却不曾想,一时间她竟然扑空了……
周凤儿很是尴尬的倒在地上,看着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对视。
周凤儿的眼中充满着愤怒,她恨不得直接冲上前去,直接将南宫苓打走。
可是,想到方才冷九重的话,她便忍住了,只是默默的爬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身上。
虽说地面很干净,没有任何的灰尘,可她依旧如此之做,刻意表现的举动优雅。
“你怎么回来了?”冷九重一副很是不屑的模样,冷眼看向南宫苓:“方才的时候,你不是说,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吗?现在又回来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冷九重,难道在你眼里,我和你这么长时间的感情,都比不上你和她这一会儿的感情?”南宫苓盯着冷九重大声道。
“南宫苓,这时候了,你竟然还和我提感情?”冷九重俨然更加气愤:“这么长时间以来,你哪是尽过一个王妃应该做的责任?”
听得冷九重之话,南宫苓更加激动了:“冷九重,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冷九重冷冷道:“你作为冥安王妃,非但没有为我开枝散叶,还阻挠我与别的女人在一起,你说我还有什么意思?”
“冷九重,难道在你的心里,孩子真的有那么重要?”南宫苓说着,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
“好,你说孩子不重要,还有什么重要的?”冷九重完全不顾及一旁的周凤儿与王大师:“南宫苓,作为一个女人,你总喜欢打打杀杀的也就罢了,还如此干涉我的生活,你还让我怎么样?”
听得此处,南宫苓一怔:“你的意思是,你想让我离开你?”
冷九重稍作停顿,随即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过,如果你硬要干涉我的生活,你倒是可以离开。”
“好!冷九重,这是你说的!”南宫苓很是愤怒的指着冷九重。
冷九重随即道:“没错,就是我说的!”
南宫苓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冷九重连头都没有抬,便直接坐在一旁的座位之上。
见此情形,王大师与周凤儿高兴极了。
两个人互相会意,俨然是有了一致的目标。
“这……王爷,如今王妃生气了,您……您不要去哄哄?”王大师有些试探道。
“哄?本王为什么要哄她?”冷九重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既然她自己决定离开,那就让她走吧!没有他,本王照样可以寻得龙脉碎片!”
“这……”王大师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王爷,你就不要生气了嘛!”这时,周凤儿看准时机,走了上来:“王妃她不懂事,惹得您生气了,是她不该,不过,王爷千万不要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的。”
周凤儿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为冷九重捏着肩膀。
冷九重虽是排斥,但还是做出一副非常享受的模样,随即将周凤儿向着怀里拥了拥。
冷九重的力气很小,并没有要让周凤儿接触到自己身子的意思。
可周凤儿却趁着这机会,故意向着冷九重身上躺过去。
冷九重看出周凤儿的企图,便故意向后推了推,阻挡住周凤儿。
周凤儿虽是想亲密接触冷九重,可她也知道分寸。
毕竟,这时候如果她表现的太过放荡,定然会被冷九重嫌弃。
于是,周凤儿便一副娇羞的模样低下头去:“王爷……”
“好了,我知道你大方,不像那女人。”冷九重长舒一口气:“本王累了,给本王捶捶背。”
“是!”周凤儿连忙应道。随即,绕到冷九重的身后,轻轻为他锤着。
而王大师见此情景,便没有在周凤儿房里多待,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出去后,还特意将房门关好。
做好这一切,王大师一副笑嘻嘻模样,搓了搓双手:“美人儿,我来了!”
一边说着,王大师一边寻着南宫苓的气息寻去。
南宫苓本就没有想过要离着周家太远,便在周家前的一个拐弯处停下。
南宫苓可以感觉到王大师正一步步向着她走来。
于是,南宫苓便直接蹲下身去,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很快,王大师便来到了南宫苓身边。
当他看到南宫苓时,一双眼睛都发亮了。
他连忙跑到南宫苓近前:“王妃,你……你也别太伤心了,其实……其实这男人嘛,像王爷那般也正常……”
南宫苓抬起头来,迎上王大师的目光,她可以清楚的看到,此时,王大师的眼睛里闪烁着一抹邪恶的光。
怪不得方才的时候,冷九重如何也不同意自己这个提议,这王大师果然是意图不轨。
不过,王大师这点小计俩,在南宫苓面前却根本算不得什么。
“什么?你也觉得他做的对?”南宫苓故意一副生气的模样:“果然,天下的男人都一个样,没有一个好东西!”
南宫苓故意一副非常生气的模样。
“不不不,这怎么会呢!”听罢,王大师连忙上前一步道:“王妃,其实我本人还是非常专情的,只是不知王妃……”
“你?”南宫苓有些不屑的盯着王大师的脸看了看,随即把头扭到一旁。
王大师察觉南宫苓的举动,连忙道:“王妃,你先别想我的面貌,这只是暂时的,只要我可以找到逼我之人,我就可以恢复原来的面貌了!”
南宫苓虽说不关心这王大师的面貌,但她却对这幕后之人有很大的兴趣。
“你真的有办法恢复原来的模样?”南宫苓随即道。
王大师用力点了点头:“嗯,这是当然了!王妃,只要你答应我,不出三日,你便可以看到原来的我!”
王大师说的如此坚定,想必他早就想好了办法。
而他方才也说了,只要寻得给他换了容貌的人,他便可以恢复原来样子。
也就是说,他需要见到幕后之人!
想到此处,南宫苓故意一副为难的模样,看向王大师:“如果你恢复了原来样子,你真的不会像冷九重那般?我听说,你原来模样,可是非常好看的呢……”
南宫苓说出这些话时,她险些被她自己恶心吐了。
听到南宫苓的这一番话,王大师兴奋的不得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南宫苓会这么轻易的答应他。
他本来以为,他要经过千辛万苦才能赢得南宫苓的芳心的。
“王妃,这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的!”王大师连忙道:“像王妃这么漂亮的女人,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呢!王爷不知道珍惜你,那是他的失误。”
南宫苓听罢,只是浅浅的笑了笑,随即道:“好了,这些就不提了。”
“好,不提,不提。”见南宫苓不想提起,王大师自然也不会多提。
他的目的就是得到南宫苓,至于关于冷九重的事,他当然也是希望能不提起冷九重就不提。
“对了,你说三日后你才可以恢复原来模样,这未免也太长了吧。”南宫苓抬头打量了一下王大师道。
王大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也有一些尴尬:“这……若是王妃想让我早点变回原来的模样,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需要王妃的帮忙。”
“需要我帮忙?”南宫苓一阵诧异:“我要怎么做?”
“其实这也不难。”王大师随即道:“说实话,现在我的灵力根本比不上他,如果强行与他换回身体,恐怕是不能的。”
王大师看了看南宫苓,继续道:“三日后,是他渡劫之日,那日,他非常虚弱,只有三成的功力,所以我才会选择在三日后。”
“不过,如果王妃想让我早点换回我的身体,只要王妃可以镇住他,我便可以换回。”王大师很是认真道。
听得这些,南宫苓盯着王大师道:“你口中的他究竟是谁?”
“这……”被南宫苓如此一问,王大师一脸躲闪模样,俨然不想说出:“王妃其实没有必要知道这么多的。”
“怎么?连这点小事都不想告诉我?”南宫苓故意道:“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啊!那我又何谈答不答应你呢?”
“不,王妃,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只要王妃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愿意把我所有的东西都交给王妃保管!”听罢,王大师连忙保证道。
“什么都交给我?”南宫苓冷冷一笑:“连那人是谁都不告诉我,还说愿意交给我任何东西?”
听罢,王大师慌了:“王妃,不是你想的那样,既然你想知道,我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便是了!”
随即,王大师便交代着当年发生的事情。
原来,三年前,王大师被丢在荒山中时,他已然奄奄一息。
这时候,他口中的那个人便出现了。
当时,他只记得那人传了一身灰色衣服,而模样正是他现在模样。
那人告诉王大师,他不仅可以让王大师继续活下去,还可以给他强大的力量。
当时,王大师只想活下去,便同意了。
从与那人的交谈中,王大师知道了那人叫南坪,南坪告诉他,每月月圆之夜都要来他处一次,延续他们之间的契约。
否则,王大师便会死去,不过,王大师最近得知了一个可以摆脱南坪的办法。
便是在月圆之夜,南坪最为虚弱的时候,将他的全部灵力吸过,同时换过面貌。
听得此处,南宫苓这才明白了些许。
不过,这南坪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
还有,先前的时候,王大师说过,他知道龙脉碎片的下落,还带着她与冷九重去了一个奇怪的小镇上。
那龙脉碎片真的在那小镇上吗?
想到此处,南宫苓看向王大师,问道:“对了,你真的知道龙脉碎片在什么地方吗?”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问?”王大师一阵紧张:“方才的时候,你不是说过要和我在一起了吗?为何还要问龙脉碎片的事……”
南宫苓一阵诧异,难道他不知道龙脉碎片有强大的能量之事?
可是不太应该吧?南宫苓一阵诧异,不过,看着王大师的模样,他也确实是不像说谎的。
于是,南宫苓随即道:“虽然我不和冷九重在一起了,但也不代表我不想寻得龙脉碎片。”
“这……”王大师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你到底知不知道?”南宫苓没有再去多说什么,直接道。
“知道是知道,不过寻龙脉碎片想必不是一个简单的事。”王大师随即道。
“如此一来,你倒是说说。”南宫苓浅浅道。
王大师思考了一会儿,随即道:“不久前,我听南坪提到过龙脉碎片一事,还说,龙脉碎片就在我带你去的那个小镇上。”
果然,龙脉碎片真的在那里。
若是如此一来,那在小镇上发生的事情也都是龙脉碎片所为?
南宫苓看了看王大师,俨然有些不信。
当时,她与冷九重根本都没有察觉到任何龙脉碎片的气息,又怎么会发生那些事情?
稍作思考,南宫苓继续道:“可为何上次,我们都没有寻得龙脉碎片踪影?”
“其实,我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了。”这时,王大师长叹了一口气:“南坪就在那小镇之中,龙脉碎片好像就在他身边,而他已然完全将龙脉碎片隐藏。”
听得此处,南宫苓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有人故意隐去了龙脉碎片的气息,怪不得当时会有那般情景。
南宫苓轻轻点着头,俨然在思考着接下来的动作,一时间忘了回应。
过了一会儿,见南宫苓没有回应,王大师连忙在南宫苓面前晃了晃手:“你……你这是怎么了?”
南宫苓这才回过神来,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一边说着,南宫苓一边将目光移到一旁,随即道:“对了,既然你说只要可以压制住南坪,你们便可以换回身体是吧?”
王大师用力点点头:“嗯,是的,王妃,你……你愿意帮我吗?”
“这有什么不愿意的?”南宫苓反问道。
“嘿嘿,也是,也是……”王大师一脸憨相的挠了挠头。
“好了,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快点过去吧。”南宫苓催促道。
既然只要压制住南坪,王大师便可与其换回身体,那时候,龙脉碎片应该也会展现出来了吧?
那时候,想必南坪已然不会有多少灵气,而王大师刚刚得到南坪的灵力,自然还是无法完全驾驭。
如此一来,南宫苓便可以趁机将龙脉碎片取到手,这样就可以省下很多麻烦了。
听得南宫苓之话,王大师当然也是非常高兴。
于是,王大师用力点了点头,便带着南宫苓向着那小镇上赶去。
另一边,冷九重发觉王大师离开后,他自然也不想再周凤儿的房中多待。
于是,冷九重并未多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周凤儿虽然不想让冷九重离开,可她也没有什么办法。
周凤儿见冷九重离开后,便慌忙追了出去。
可在冷九重出了房门后,便直接隐去了形体,任凭周凤儿如何寻找也是无法的。
无奈之下,周凤儿只得愤愤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毕竟,方才的时候,冷九重那些话算是给她吃了个定心丸。
只要冷九重与南宫苓闹掰了,她也就没有太大的竞争对手。
而方才的时候,冷九重也明确说过,他要有足够的空间,既然冷九重离开了,周凤儿自然也不敢太粘着。
冷九重顺着南宫苓留下的痕迹,很快便寻得了南宫苓。
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快到先前的那个小镇之上。
冷九重追了上去,隐去了形体,以王大师如今的灵力等级,自是无法看到他。
冷九重看出南宫苓与王大师如今所去的方向正是先前他们所去的小镇,心下一紧。
慌忙用神智与南宫苓道:“苓儿,你们这是要去那小镇?”
南宫苓目光依旧直视正前方,一副完全没有看到冷九重的模样,用神智回复道:“嗯。”
毕竟,南宫苓也不能动作太大,虽说王大师的灵力等级不高,但南宫苓也可以看出,这王大师的警惕心还是非常的高的。
“不行,那小镇甚是古怪,你难道忘记先前发生的事情了?”冷九重一边跟随着南宫苓的脚步,一边很是紧张的说着。
南宫苓依旧面无表情:“放心好了,我自有办法,若遇到危险之时,我会给你发信号的。”
“可是……”冷九重依旧很是担心。
可南宫苓却根本没有理会,只是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小镇前,王大师突然停下了脚步:“王妃,南坪就在里面,只要我们一踏进去,他就会知道,所以……”
说到此处,王大师突然停下,不再说下去。
南宫苓根本不想浪费任何一点时间,便追问道:“所以什么?有什么话直接说便是了。”
“所以,希望王妃可以配合我一下。”王大师继续道。
“怎么配合?”南宫苓一阵诧异。
“过会儿,王妃就说是我的夫人,见到南坪之时,还望王妃可以配合我一下,就说你也想获得灵力。”王大师随即道:“待他要施法的时候,我们趁机控制住他。”
“不行!不能听他的!”冷九重很是激动道:“如何也不能同意!”
听得冷九重之话,南宫苓很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南宫苓这一小小的反应,王大师却也是看在了眼里:“王妃,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哦,没什么。”南宫苓猛的回过神来:“听你的便是。”
南宫苓一边说着,一边抬高了声音:“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朝三暮四,说话不算话的男人了,只要你不骗我就好。”
听得此处,王大师一阵高兴:“王妃放心,我定然不会骗你的!嘿嘿……”
冷九重听着南宫苓与王大师的对话,一阵气愤。
他恨不得直接现身,可南宫苓却一再阻拦。
无奈之下,冷九重只得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既然如此,那还愣着做什么?进去吧。”南宫苓依旧没有继续理会冷九重,随即道。
“好,好!”说着,王大师便要带着南宫苓进去。
这时,冷九重突然察觉到不对劲,既然方才的时候,王大师也说了,只要一进入这小镇,南坪便可以发现。
现在,冷九重隐去了形体,王大师虽然发现不了,可从南宫苓与王大师的对话之中,冷九重也可以听得出,南坪的灵力定是在王大师之上。
如此一来,南坪定然可以轻而易举的发现他。
如此一来,他要怎么进去?
如此想着,冷九重慌忙道:“等等!苓儿,我……这……我要怎么进去?”
南宫苓正要踏入小镇之中,听到冷九重之话,便停下脚步:“进嶙峋袋。”
“什么?你让我躲在那里?不行!”冷九重直接道,这嶙峋袋是南宫苓存放东西的地方,现在,南宫家却要他钻进去,这是什么意思?
“你确定不进去?”南宫苓很是严肃道。
“不进去。”冷九重的神情也很是坚定。
“那好,既然你不进去,我就先进去了。”说着,南宫苓便要迈步。
如果南宫苓现在进去了,冷九重可就再也没办法进去。
如此一来,南宫苓与王大师单独在一起,想想王大师那贼眉鼠眼的模样,冷九重便满满的不安。
如果在小镇之中,王大师意图不轨该怎么办?
想着,冷九重心下一紧。
“王妃,你这是怎么了?”见南宫苓停下脚步,王大师很是诧异道。
南宫苓回过神来,勉强一笑:“哦,没什么,进去吧。”
说着,南宫苓便开始迈步,现在已经没时间了。
如果再不赶紧进去,可就没有机会了。
冷九重虽是不情愿,可这时,他也没得选择。只好无奈的进入嶙峋袋中。
于是,冷九重便跟着南宫苓与王大师进了小镇之中。
没走几步,王大师便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小镇的上空,抬高声音道:“南坪,我有事要见你!”
王大师话音落下,可南坪久久没有回应他。
过了一会儿,王大师继续道:“旁边的是我夫人,她也想和我一样获得灵力,你快出来!”
王大师的声音在周边回荡,南宫苓一阵诧异,不禁想到南坪真的在这里?
这时,一阵狂风突然刮起,南宫苓的心紧绷了起来。
上一次,她与冷九重跟着王大师来到这里时,也是一阵狂风刮过,随即便是一片混沌,而后,冷九重便被掳走,失去了知觉……
难不成现在王大师这是要故技重施?
如此想着,南宫苓不觉将自身全部灵力封住,闭气凝吸。
过了一会儿,上次那般的混沌却并未出现,那阵狂风便消失了。
这时,一阵沧桑的声音想起:“哈哈,可以,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听得这话,南宫苓一怔,这就是王大师口中的南坪?听上去,年纪很大的样子。
“为什么?”王大师一阵诧异:“我检查过了,我夫人有很强的修炼底子,我也教给她一些灵力修炼,这……”
“你教过她?”南坪一阵不解:“方才,我已经检查过了,她根本没有任何灵力,王大山啊,你这是怎么教的?”
“什么?这怎么可能?”王大师更加诧异了。
方才,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准备的非常好了,可在南坪出现后,他却突然想起,南宫苓身上的灵力还没有隐藏。
如此一来,南坪定然可以察觉出异常。于是,王大师便只得说曾经教过南宫苓一些灵力。
可现在,南坪为何会说南宫苓一点灵力都没有?
而此时,南宫苓不禁有些暗喜,还好方才的时候自己警惕了些许,下意识将自己的灵力隐藏住。
“呵呵,大山啊,你这本事还不到家啊。”这时,南坪继续道:“罢了,也是我没有把你教好,这样吧,五日后,你再带她过来,那时,我来*便是了。”
“可是……”王大师俨然有些不情愿:“南坪,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如果我有其他要求,你也会尽力满足吗?”
南宫苓已经说过,想让他赶紧换回自己的身体。
可南坪的灵力等级着实过高,如果硬碰硬,王大师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于是,王大师这才想到了如此办法,却不曾想南坪却没有答应他。
现在,如果让他就这么离开,他当然不会同意。
“我确实是答应过你,而你这次的要求我也非常乐意帮忙。”南坪声音再次传来:“不过,现在我有要事需要处理。”
“只是让你稍稍帮忙而已,这应该不会耗费太多的时间,所以,你……”王大师继续道。
如果现在直接离开,自然是无法见到南坪,如此一来,更是没办法换回身体。
“我说了,现在我没有时间。”南坪的声音俨然有些不高兴。
王大师本想继续说下去,可这时,南坪的声音更大了:“滚!五日后再来!若是你再敢多说一个字,可休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听得这些,王大师一阵害怕,先前的时候,他从未见过南坪这个模样,想必这次是真的激怒他了。
现在,他根本不是南坪的对手,如果激怒了他,对自己可是没有好处的。
无奈之下,王大师只好随意应了一声,对南宫苓使了个眼神,示意她离开。
从方才那阵狂风的力量中,南宫苓便可以察觉到这南坪的灵力等级不在她之下。
且,南坪在暗,她在明,硬闯自然是没有胜算,一切还应从长计议才是。
如此想着,南宫苓便用眼神回应了一下王大师。
随即,他们便只好出了小镇。
待离开了南坪的视线,南宫苓开口道:“现在怎么办?”
“这……这我也没犯法。”王大师很是无奈道:“硬闯定然不行,现在也只能等三日后了。”
稍作停顿,王大师继续道:“三日后,他会要我去给他护法,那时候我趁机换回来便是了。”
南宫苓稍作停顿,随即道:“那日,你有没有办法带我进去?”
“你……你这是想要和我过去?”王大师有些诧异道。
“怎么?你不想让我跟你过去?”南宫苓故意道。
“不,不是……”王大师尴尬的笑了笑:“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愿意陪我,毕竟这也是有一定危险的,万一失败了……”
“无妨。”南宫苓冷冷道。
“那就好,那就好。”王大师一阵高兴:“那日,南坪的灵力会骤然下降,他的感应能力自然丧失,只要你隐去形体便可以进去。”
听得此处,南宫苓心下一喜,如此一来,真实太好了!
“好,那这两日我便在周围散散心,三日后我再来寻你。”南宫苓浅浅道。
“你……王妃,这几日你不要陪在我身边吗?”王大师一脸不情愿的说到。
南宫苓瞥了瞥王大师,没有说话,而王大师也明白了南宫苓的意思。
于是,王大师随你道:“那好吧,三日后,就好了。”
“嗯,那我就先离开了。”南宫苓说罢,直接转身。
“好!”王大师很是兴奋道。
随即,南宫苓加快脚步,消失在王大师面前。
回到南宫苓与冷九重所在的客栈中时,冷九重才从嶙峋袋中出来。
这时,南宫苓正坐在一旁的座位上喝茶,冷九重很是不满的坐在南宫苓的对面,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见冷九重不说话,南宫苓也没有开口的意思,她只是悠然自得的品茶。
过了一会儿,冷九重终于忍不住了:“你究竟答应了王大山什么?”
南宫苓不想理会冷九重,只是缓缓抬头看了他一眼,浅浅道:“没什么。”
“没什么,方才他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冷九重很是激动道:“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冷九重这是吃醋了?不过,冷九重这醋吃的有些莫名其妙吧?
王大师如此之人的醋他都会吃?
“我的身份?我什么身份?”南宫苓瞥了冷九重一眼:“冥安王殿下,你不要忘了,在周小姐的房间中时,你说过什么。”
顿时,冷九重一怔,稍作反应,他这才道:“我……那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在演戏啊!这也是你……”
南宫苓冷冷一笑:“对,王爷演戏的本事确实够好的!逢场作戏而已嘛!”
南宫苓这话里俨然有些不高兴模样。
“南宫苓,你这是什么意思?”
被南宫苓如此一说,冷九重俨然也变得激动起来。
“我能有什么意思?”南宫苓依旧挂着一抹冷冷的笑意:“我也只不过是觉得王爷在周小姐房中之时,说的那些话非常对罢了。”
冷九重非常用力点了点头:“呵!说的对?嗯,没错,我说的确实非常对!”
“对呀,既然王爷这么认为,那王爷就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你的周小姐想必还在等着你呢!”
听罢,冷九重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可南宫苓却根本没有理会,继续道:“哦,对了,那时候,王爷还说过,最讨厌别人去干涉你的事,我方才说的话,是不是又得罪你了?”
南宫苓稍作停顿,目光在冷九重身上游走一番:“若是我说错了什么话,还望王爷海涵,我向来就是这种有什么说什么的人。”
南宫苓一股脑说着,在她说出这些话之时,她也是为之一振。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会说出这些话来。
这时的南宫苓竟有些胆怯,她慌忙低下头去,试图躲避冷九重的目光。
可无论她如何躲避,她似乎都可以感觉到,冷九重始终在盯着她。
无奈之下,南宫苓只得抬起头来,想要解释一下。
可她刚刚抬起头,话在嘴边还没有说出,冷九重便突然上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南宫苓为之一振,头脑之中一片空白。
随即,冷九重那冰冷的双唇便覆上,用力将南宫苓的贝齿撬开,吮吸着南宫苓嘴里的那一抹甘甜。
南宫苓这才回过神来,她试图将冷九重推开,可冷九重却把她抱的非常紧,使她如何都无法挣脱开来。
冷九重的吻甚是霸道,根本不给南宫苓任何喘息的机会,直到快要将南宫苓肺里的空气全部吸干,冷九重这才将她放开。
南宫苓猛然退后几步,怔怔的盯着冷九重,下意识抬手,对着冷九重的脸颊用力便是一巴掌。
冷九重感觉疼痛却并未理会,目光很是深情的盯着南宫苓。
冷九重这眼神,使得南宫苓一阵害怕,她不敢直视冷九重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冷九重再次上前:“苓儿,你说的那些话确实非常对,不过,有一点,我不赞同。”
南宫苓讪讪的低着头,虽是诧异冷九重口中不赞同的究竟是什么。
可这时,她却始终不敢抬头。
“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确实非常讨厌别人干涉我的生活,不过,遇到了你,我便改变了我的想法。”
冷九重上前,轻轻扶住南宫苓的胳膊:“我想让你时刻陪在我的身边,我想让你参与我的生活,想让你为我吃醋,想让你关心我,想让你占有我的一切!”
说话间,冷九重的情绪渐渐接您起来,他扶住南宫苓胳膊的手,不觉加重了力度。
南宫苓觉一阵疼痛传入神经,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让冷九重稍微放开她一些。
可冷九重非但没有放开,反倒将南宫苓拥的更紧了。
“苓儿,三妻四妾我本就不需要,你也知道,在萧灵国时,我便定下规律,我冷九重一生只娶一人,既然我选择了你,我又如何去寻其他女子?”
听得此处,南宫苓猛的抬头,迎上冷九重目光,此时,南宫苓俨然有些不高兴。
“王爷,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合作而已,至于成亲一事,你我心知肚明。”南宫苓冷冷道。
“不,苓儿,或许你只是当做了协议,但我却没有。”冷九重慌忙道:“你是我冷九重的夫人,今生今世,来生来世,你都是!”
不知怎的,南宫苓竟觉心跳加快了许多。
而此时,她竟感觉到一阵的莫名的开心。
南宫苓没有回应,只是怔怔的盯着冷九重。
“苓儿,不要再闹脾气了好不好?”冷九重继续道:“今后,我再也不陪你演戏了,我也再不会说出那般的违心之话!”
“违心话?”南宫苓怔怔道。
“不管因为何事,我再也不会拿我们之间的感情去冒险,更不会允许你去冒险!”冷九重很是坚定道:“三日后,你不要去小镇上了。”
“不去小镇?这怎么可以!”顿时,南宫苓激动起来,这可是她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
“当然可以,我不允许。”冷九重很是霸道道:“那王大师对你心怀不轨,我怎么可能会让我的夫人羊入虎口?”
“……”南宫苓一阵无语。
这时候,她的心情已经好了许多了。
仔细想想方才之事,她也觉得方才是她太过任性了。
如今,最重要的还是赶紧寻得龙脉碎片。
而龙脉碎片就在小镇之中,那时,或许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取到龙脉碎片。
如此好的机会,南宫苓怎么会错过?
稍作停顿,南宫苓开口道:“好了,不闹了,不管怎么说,三日后我都要去。”
“苓儿……”
“冷九重,我知道,方才的时候是我太过任性,不过,这时候真的不能任性。”南宫苓很是认真的盯着冷九重:“三日后,是取得龙脉碎片的绝佳机会,我们不能错过。”
“取得龙脉碎片我们可以有很多办法,不一定非要如此。”冷九重很是认真道:“王大山看你的样子如此猥琐,我真的受够了……”
“好了,他猥琐不猥琐与我有什么关系?”南宫苓浅浅道:“那日,我们取得龙脉碎片直接离开便是了。”
“好,你要去也可以,不过,要跟在我的身后。”冷九重很是认真道。
南宫苓着实有些无奈,她只得轻轻点了点头。
毕竟她也知道,如果她不同意,冷九重是断然不会罢休的。
这三日里,南宫苓与冷九重规划着龙脉碎片所在之地的具体地图。
不知不觉,三日后的月圆之夜便已到来。
于是,南宫苓便来到了事先与王大师约定好的地方。
此时,王大师已经等了很长时间,见南宫苓到来,他的兴奋之情根本无法控制。
“苓儿,你终于来了!”
这时,王大师也不再像先前的那般唤南宫苓为王妃,而是直接叫了苓儿。
王大师一边说着,一边满是深情的向着南宫苓靠近,来到南宫苓近前之时,他那肥厚的手掌突然抬起,便要去拉南宫苓的手。
冷九重隐去了形体,就在南宫苓的一旁,看到这一幕,他几乎都要气炸了。
这王大师的胆子可真是原来越大了。
冷九重虽还未发作,可南宫苓却已经隐隐感觉到冷九重的躁动。
于是,南宫苓便向着冷九重所在方向看了看,示意他不要生气。
若不是来这里之前,冷九重答应过南宫苓,绝对不会轻举妄动,那王大师肯定早就被打的满地找牙了。
王大师的手快要接触到南宫苓时,南宫苓侧身一转,冷冷道:“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吧。”
见南宫苓躲开,王大师自然很是不爽,可这时候,他却也没有其他办法。
毕竟,他也知道,他现在的模样着实太过磕碜,就连他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更何况南宫苓呢?
王大师觉得,南宫苓定然是因为他长得太难看才会这样的,所以只要等他和南坪换回身体,那也就可以了。
到了那时候,南宫苓看到他原来的面貌,定然会对他有感觉的。
如此想着,王大师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将手伸了回来,挠了挠头:“嗯,好,那我们现在就去!”
于是,南宫苓直接隐去了形体,跟在王大师后面。
在快要进入小镇之时,王大师突然停下脚步,这时候他虽然看不到南宫苓,但还是向着南宫苓大概所在位置看去。
王大师的眼神中充满着期待:“苓儿,过会儿的时候一定要跟紧我,千万不要乱跑。”
南宫苓听罢,轻轻“嗯”了一声,随即王大师便继续向前走去。
进了小镇之后,王大师故意保持一副很是轻松的模样,向着南坪所在的地方走去。
上一次,王大师带着南宫苓是来到了小镇正中心处,可这次,他却直接从小镇的一侧进去了。
他们走了没一会儿,便来到了一个房间中。
王大师回身看了看身后,待南宫苓与冷九重进去后有一会儿,他才将房门关上。
可以看的出,方才他停顿的那一会儿,便是害怕南宫苓没有跟上来。
不过,南坪就在这房间之中,王大师的这一举动自然是逃不过南坪的眼睛。
“王大山,你在等什么?”南坪冷冷道。
王大师一怔,随即应了一声:“哦,方才我是想好好检查一下,有没有可疑之人过来。”
“呵呵,这个小镇在三年前便已成为我的了,众人皆以为此处闹鬼,又有何人敢贸然来到这里?”南坪很是不屑的说到。
“也是,也是。”王大师听罢,不住的点了点头,跟着笑了笑:“方才的时候,也是我太过多虑了。”
见此,南坪眼神之中透露出些许满意的感觉:“嗯,其实你这么做也不错,最起码还有危险意识,不错不错!”
“您过奖了。”王大师很是谦虚道。
毕竟,现在这时候子时还未到,若是使得南坪察觉了什么,对他而言可是着实不利的。
毕竟王大师也不知南坪灵力全部蓄积时会有多大的威力。
并且,现在这时候,南坪的攻击究竟有没有减弱,王大师也不确定。
“好!”这时,南坪俨然很是高兴:“王大山啊,只要你好好的服侍我,每月帮我好好渡劫,你的事我都会尽全力给你做好。”
听罢,王大师俨然有些不屑,每月服侍他?呵!这简直是做梦!
不过,尽管王大师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他嘴上却说没有说出。
这些话到了他嘴边的时候,很快便转化成了另一种语言。
“多谢了,您放心,既然您都这样说了,我也断然会尽力帮你的!”王大师故意道。
随即,南坪便放声大笑了几声,而王大师则也是跟着他笑。
而在一旁看着的南宫苓与冷九重俨然是不想理会他们。
可过了不一会儿,南坪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身子也有些不自觉的颤抖了几下。
见此情形,王大师也是为之一惊,南坪这是怎么了?
以前在他渡劫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这种反应啊?
更何况,现在还没有到子时,他怎么会……
就在王大师诧异之时,南坪突然大喊了一声:“快!快!王大山,给我灵力!”
听得此处,王大山更为诧异,这时候南坪竟然在要灵力?以前,只有在他渡劫的最后关头才会用的到他传输灵力的,这次……
越想,王大师越是不解,一时间,他没有行动。
“王大山!你还愣着做什么!快过来帮我啊!”南坪见王大师没有行动,情绪顿时激动了起来。
王大师看出南坪的不对劲,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一个新的主意。
王大师故意一副没有听清南坪说的是什么的模样:“啊?什么?你说什么?”
“王大山,你快给我过来!”南坪更为大声:“快点!帮我!”
难不成南坪渡劫的时间这是提前了?
先前,只有南坪在渡劫的后期才会如此的,而三天前,南坪便不再见王大师。
想必,三天前的时候,南坪便感觉到了不适,所以才会有这般的情景。
“什么?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到?”王大师故意也提高了声音:“您这是怎么了?”
“王大山,若你再不赶紧帮我,过会儿,老子定将你剥皮抽筋!”
这下,王大师更加不想帮他了,他回身看了看南宫苓所在位置,对着那位置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南宫苓做好行动的准备。
见王大师始终没有过来帮忙的意思,南坪也察觉有些不对劲,便不再大声嚎叫,而是将双膝盘起,闭目凝神,试图阻止灵力的散失。
如今,对王大师而言可是一个绝妙的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这机会。
南坪想要阻止灵力的散失,他偏偏不会让他如愿!王大师的眼球转了转,俨然是想到了其他办法。
这时,王大师突然上前一步,盯着南坪道:“我看你现在好像很痛苦啊!”
南坪没有回应王大师,只是依旧保持着方才闭气凝吸的模样。
“南坪,看你这么难受,我还是帮帮你吧!”说着,王大师有些试探的走上前去,他抬手缓缓靠近南坪。
见南坪依旧没有反应,这时,他的胆子更大了一些,将灵力聚集在手掌,对准南坪的肩膀处拍去。
虽说,王大师所拥有的灵力并不多,可对现在的南坪而言,这冲击也着实够大了。
王大师的手刚刚离开,南坪便向前一歪,一口鲜血猛然间喷出。
南坪的双眼睁得很大,不过,其中却有些空洞。
见此情形,王大师心下一喜,不过他却故意做出一副非常抱歉的样子:“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方才的时候我是想帮你的,却不曾想……”
南坪迎上王大师的目光,眼神之中的愤怒已然无法遏制,他挣扎着,勉强挤出几句话来:“王大山!你是故意的!”
“不不不,我怎么会是故意的呢?”王大师的语气已然没了方才的那般平和,此时的他说出的话中满是讽刺意味。
“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这三年里,您帮了我这么多,我怎么可能会故意害您呢?”王大师故意的说着,还特意将“帮”这个字咬的非常重。
“你……”南坪俨然看出王大师的不怀好意,死死的盯着王大师:“我告诉你王大山,你等着,待我好些了,我断然不会放过你!”
这时,王大师冷冷一笑:“不会放过我?呵呵,我倒是想看看你会如何的不放过我!”
一边说着,王大师一边上前,在南坪的肩膀处用力一捏。
王大师全部的灵力与南坪的相比,本来是没有任何可比性。
可现在,南坪体内的灵力全然无法发挥作用,只能承受着王大师带给他的全部冲击。
王大师与南坪换了身子,现在王大师可是身宽体胖,这力气本就大,而南坪的身子又是如此羸弱。
顿时,南坪的肩膀处传来一阵“咯咯”的声音。
“南坪,现在你倒是如何个不放过我法呀?”王大师靠的南坪很近,故意道。
南坪愤怒的神情已然展露无疑,不过他却并未表现的太过明显,只是冷冷瞪着王大师。
王大师见南坪没有反应,这时,他胆子便更大了些。
“南坪,想不到吧?你竟然也会有今天!”王大师冷冷一笑道:“实话告诉你吧,我可是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的!”
“你……王大山,你不怕待我恢复之后把你废了?”南坪死死的盯着王大师,咬牙切齿道。
“待你恢复?”王大师不屑的笑着:“你觉得你还有恢复的可能?”
听王大师如此一说,南坪怔怔道:“王大山,你竟如此大胆!若我出了事,你觉得你还能活下去吗?”
“呵呵,不好意思,这个问题我早就考虑过了。”王大师俨然很是不屑:“只要我与你换回身体,我自然不会有事,并且,我还可以得到你的大半灵力!”
王大师越说越是激动:“到了那时候,我就再也不用看你的脸色,不用再为你做事了!哈哈哈……”
王大师的笑声很大,在整个房间中回荡。
“呵!王大山,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你以为这样真的可以?”南坪随着王大师的笑声也跟着笑了起来。
听得这些,王大师虽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却并未过多考虑,直接转身看向南宫苓所在位置。
“现在也是时候了,我们开始吧!”王大师浅浅道。
南宫苓听罢,向着冷九重看了看,冷九重点点头,南宫苓与冷九重相互会意,然后达成了一致的意思。
随即,王大师便再次靠近南坪,抓住南坪的肩膀,驱动灵力,正欲将身子换回。
南宫苓见此情形,也直接现身,打算住王大师一臂之力。
南宫苓现身之时,南坪自然是看到了她。
“你?你们想做什么!”南坪一阵紧张。
王大师一边控制住南坪,一边道:“你说我们想做什么?当然是换回身体,得到我应得的东西!”
“南坪,这三年里,我随时得到了些许灵力,可你却把我当做奴隶一般使唤,这三年的恩怨,想必也够我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了!”王大师继续道:“更何况,你的身体本来就是我的,我现在也只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罢了!”
“王大山!不可以!”南坪大喊一声。
可王大师根本没有理会,继续驱动着灵力:“苓儿,帮我!”
南宫苓虽是非常不喜欢听王大师如此叫她。
可现在这时候,她也顾不得这些称呼之事了,现在她只想赶紧帮王大师换回身子,然后取回龙脉碎片。
南宫苓为了防止南坪会对她的灵力产生免疫,便借助王大师的身体,向着南坪体内传输着灵力。
南宫苓与王大师合力之下,灵力效果明显增强了三倍。
南坪的身子开始发生变化,他的脸也越发扭曲,身子胡乱颤抖着:“啊……不!不可以这样!你们会后悔的!”
“后悔?在我王大山的字典之中根本没有写两个字!”王大师非常坚定道,随即,继续向着南坪体内灌输着灵力。
过了没一会儿,南坪突然狂笑了起来:“你们想的太简单了!哈哈哈……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击败我?简直是白日做梦!”
南坪话音刚刚落下,从他周边便猛然崩发出一股强大的冲击之力,将王大师震开。
王大师被震出好远,摔倒在地,而南宫苓也被震的退后几步。
这是怎么回事?方才的时候南坪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的!怎么现在……
现在,王大师可是还借助了南宫苓的灵力的,如此强大的灵力,竟然还会被他反震开,这怎么可能?
就在王大师与南宫苓诧异之际,南坪突然站起身来:“哈哈哈,我说过,会让你们后悔的!”
这时,南宫苓心下一紧,而冷九重也已来到了她的身边。
冷九重在南宫苓的身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缓和一下南宫苓现在这紧张的思绪。
“王大山,既然你对我不仁,那也休要怪我不义了!”南坪这时身子整个漂浮在半空中,长长的青发披散在肩头,眼睛周围一片黑暗,嘴唇则是黑紫色。
在南坪的身后,还笼罩着一层黑气,南宫苓可以看的出,能够凝聚出如此黑气之人,可见其入魔程度之高。
如此一来,南坪的灵力,恐怕不在她之下了。
而南坪究竟有何其他本事,南宫苓还不知晓,这里又是南坪的地盘之上。
若真的交手,恐怕没有多少胜算……
南宫苓正在快速思考着解决办法,此时,哪怕是拖延一刻钟的时间也好。
如此一来,她还可以大体摸清南坪突然会魔化的原因,大体了解一下南坪现在的状况。
正所谓只有知此知彼才能百战不殆,那时候,南宫苓的心中也可以有个底。
可这时候的王大师却根本没有看出这些,他以为这时候的南坪只不过是短暂的回光返照。
且,现在南宫苓还在他的身边,以他二人的灵力定然可以将南坪制服。
再加上,王大师一直想在南宫苓的面前树立好的形象。
这时候,他怎么可能拖延下去?于是,王大师上前一步,一副很是高傲的模样到:“你还不义?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让我们一教高下便是!”
说着,王大师便做出一副随时应战的模样,侧身看了看南宫苓:“苓儿,不要再和这种人啰嗦了,我们直接把他解决了,拿回我们想要的东西!”
未待南宫苓回应,王大师便冲上前去。
在王大师快要来到南坪近前之时,南坪突然道:“王大山,你以为你们三个人我就会怕了你?你恐怕也太过高估你们的能力了吧?”
王大师一边继续向前,一边道:“有没有高估,过会儿你便知晓,我们两人……”
说到此处,王大师突然一怔,猛然间停下脚步:“什么?三个人?”
“怎么?你还不知道在你们身后还有一人?”南坪冷冷一笑,看向南宫苓。
听得此处,王大师久久没能回过神来,过了一会儿,他怔怔的看了看南宫苓,随即,目光又转移到南坪的身上:“南坪,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都说了这么明显了,你还没有听出来?”南坪很是不屑的摊了摊手:“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和我斗?”
南宫苓盯着南坪看了看,目光很快转移到一旁的冷九重身上,冷九重对着南宫苓摇了摇头。
南宫苓不禁有些诧异,这时候南坪竟然可以看到冷九重了?
冷九重可是特意服下了南宫苓最新研究的形体掩饰粉的!
就算南宫苓这灵力阶段的都不一定可以观察到服下形体掩饰粉的人……
难道现在的南坪,灵力等级真的在她之上了?
若真是如此,那接下来的战斗,他们咯是几乎没有任何胜算了的……
“呵!南坪,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休想糊弄我!”王大师愤愤的指着南坪道。
这时候的王大师却并未上前,俨然,他对南坪说的话也是半信半疑,不觉间,他竟也有些不安了。
南坪未回应,只是随手一挥:“我究竟有没有糊弄你,你自己看便是了!”说着,南坪便看向南宫苓身后。
南坪话音刚落,南宫苓与王大师不约而同的向着后面看去。
顿时,南宫苓怔住了,这……这怎么可能?
冷九重竟直接现身了!
她这形体掩饰粉可是还未有谁能够在服用者本人不情愿的情况下让其现身的!
这南坪究竟有什么背景!?
而王大师则更是震惊,许久,他这才稍稍回神,有些呆滞的盯着南宫苓:“苓儿……这……他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苓根本没有什么心思去理会王大师,而是将目光死死的落在南坪身上,试图从南坪身上寻得些许破绽。
可是,她盯着南坪看了这么长时间,却始终一无所获。
“王大山啊王大山,这么明显的事情你还没有看出来?”南坪冷冷一笑。
王大师没有回应,只是死死的盯着南宫苓,等待着南宫苓的回应。
“王大山,想不到三年前你是因为女人才险些丧命,三年后,又是因为女人变成现在这样!哈哈哈……”
南坪笑的更加大声:“先前的时候,你曾说这女子是你的夫人,可为什么我看着,她更像她身后这男人的夫人呢?”
“王大山,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救你这样的,还能和他去争?”南坪指着冷九重道。
一直没有说话的王大师再也控制不住,突然抬高了声音,盯着南宫苓道:“你和他根本没有吵架是吗?”
这时,正在打量南坪的南宫苓猛的回过神来,转头看了看王大师,冷冷道:“现在说这些还有意思?”
“当然有意思!”王大师声音更大了:“苓儿,你快告诉我,你根本不知道他会来这里,你快说啊!”
南宫苓只是瞥了王大师一眼,却并未回应他,而是将目光转移到南坪身上:“你究竟是何人?”
听得南宫苓声音,南坪冷冷一笑:“怎么?你对我感兴趣?”
南坪之话顿时惹得冷九重一阵不高兴,他连忙上前一步,将南宫苓护在身后:“谁会对你感兴趣!”
“呵呵,传闻中的冥安王与冥安王妃,今日一见,果然如传闻一模一样!”这时,南坪浅浅道。
南坪竟然知道他们二人的身份?这是怎么回事?
若是如此,上一次,南宫苓来此时,南坪是不是也看出了她的身份?
可当时,南坪的语气也不像是知晓南宫苓身份的模样啊?
“既然你知道我们二人身份了,是不是也应该自报一下家门呢?”南宫苓故意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不管怎样,现在还无法与南坪抗衡,唯有多了解一下他的身份,顺便做出恰当的反应。
“你们真的想知道?”
南坪饶有趣味的打量了南宫苓与冷九重一番,随即道:“其实呢,告诉你们也无妨,不过,我想先让你们帮我一个忙。”
南坪之话刚刚落下,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互相看了看,俨然有些摸不清南坪究竟想说什么。
“什么忙?”冷九重诧异道,语气很是冰冷,并未透露出任何感*彩。
“呵呵,冥安王,这对你来说,可谓是轻而易举的,还有,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们白白帮忙,只要你们帮了我,我也可以让你们得到你们想要的东西。”南坪轻描淡写的说道。
“哦?你说的如此肯定,那你知道我们想要什么吗?”南宫苓看向南坪,故意道。
她倒是想试探一下,这南坪究竟知道些什么。
“如果我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我还能活到现在?”南坪继续道:“萧灵国之龙脉已断,化为龙脉碎片,这时候你们来到这万御国,还能想要其他?”
果然,这南坪知道的事情颇多,不过这时候,南宫苓与冷九重对他却仍旧是一无所知。
且不管南坪究竟想让他们帮什么忙,单说龙脉碎片一事,南宫苓与冷九重便觉南坪着实不可靠。
既然南坪知晓萧灵国龙脉断了之事,想必他也知晓龙脉碎片之威力。
而龙脉碎片就在他的身边,其威力如何,他定然是亲自实验过了的。
方才他还说,他需要帮忙之事,对南宫苓与冷九重而言轻而易举。
即是轻而易举,南坪又何必要用龙脉碎片来换?
这其中有如此之多的漏洞,还真当南宫苓与冷九重是傻子?
不过,既然南坪都这么说了,南宫苓自是想好好与他较量一番:“据我所知,这龙脉碎片就在你身上吧?”
南坪丝毫没有要掩饰的意思:“王妃所言不错。”
“既然你想让我们帮忙,那是不是应该先拿出些许诚意来呢?”南宫苓浅浅道:“你也说了,只要我们帮你的忙,你就把龙脉碎片交给我们,所以现在你是不是可以……”
南宫苓之话未说完,南坪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王妃还未听我说要你们帮什么忙,就让我交出龙脉碎片,恐怕不合适吧?”
南坪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让他自己表现的太过不爽。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南宫苓不以为然道:“方才你也说了,要我们帮的忙,我们可以非常轻易的做到,如此一来,只要你将龙脉碎片交给我们,我们再帮你不就好了。”
“呵呵,王妃说的还真是轻巧。”南坪冷冷一笑:“我还真是小瞧了王妃了!”
“过奖,彼此彼此。”南宫苓回之一笑:“这找人帮忙,本来就应该有找人帮忙的样子,不是吗?”
“是!王妃说的都对!”南坪用力点了点头:“不过,我与王爷王妃素不相识,二位还没听我说需要你们帮什么忙,就让我把龙脉碎片交出去,你觉得我不会有所怀疑?”
“你会不会怀疑,那就不是我们应该担心的事了。”南宫苓直接道:“若你怀疑我们,我们之间的合作便根本没有必要进行下去。”
南坪的脸色一片黑一片紫的,他还真是低估了南宫苓这丫头!
南坪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过了片刻,他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抬头看向南宫苓:“王妃,我也不想和你一般计较,女流之辈不讲理这也说的过去。”
女流之辈不讲理?这话南宫苓可就不爱听了。
她什么时候不讲理了?方才的时候,她明明是据理力争好不好?
这南坪自己没有理,反倒如此说别人不讲理,真的好?
南宫苓气愤不已,不过,还未待南宫苓反驳,这时,南坪的目光突然转移到了冷九重身上。
“冥安王殿下,王妃不懂事,我不会与她一般计较的。”南坪立刻挂上了一副笑脸:“方才我说的事情,对您而言可是百利而无一害的,王爷您……”
未待南坪将话说完,冷九重便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一把将正在一旁生闷气,思考着如何反击的南宫苓拥入怀中。
“本王并不觉得方才王妃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冷九重不以为意道。
“你……”一时间,南坪怔在原地,久久不知如何回应。
这时,南宫苓正愁着有气没地方撒,现在,可正是她好好将心中之话说出的机会。
“我刚才便已经说了,如果你觉得我们不值得你信赖,就没必要勉强找我们帮忙。”
南宫苓很是不屑道:“就算你不把龙脉碎片给我们,我们也可以想办法得到。”
“王妃如此之说,恐怕……”
未待南坪说完一句完整的话,南宫苓继续道:“哦,对了,且不管方才你让我们帮什么忙,就单单从你需要我们来帮忙一事,便可以看出,我们的利用价值在你那里还是很高的。”
听得此处,南坪已然无法再保持平和下去。
他再也忍不住,只得上前一步道:“王爷王妃,我是真心想和你们合作,只要你们帮了我的忙,龙脉碎片我定双手奉上。”
“既然你说了,龙脉碎片是给我们的,那在我们帮忙之前给我们,和之后再给我们,又有什么区别?”南宫苓毫不客气道,根本不给南坪任何解释的机会。
“王妃,你能不能……”
“南坪,如果你真心想和我们合作,那就先将龙脉碎片给我们。”南宫苓一股脑说到。
待南宫苓话音落下有一段时间,南坪这才开口道:“王爷王妃,不是我不想不先把龙脉碎片交给你们,毕竟我们这也是第一次合作,这……你们总也待给我一个安心的条件吧?”
南坪稍作停顿,继续道:“如果现在这时候,我便将龙脉碎片交给了你们,你们若是不帮我的忙,或者说你们帮不了我的忙,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听罢,南宫苓还未回应,便笑了起来。
见南宫苓如此反应,南坪心里猛的一个“咯噔”,这时,他俨然摸不清南宫苓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一时间,南坪对南宫苓竟有些害怕,这女人真的太不一般了,一不小心就会着了她的道。
终于,南坪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上前一步,盯着南宫苓,问道:“王妃,你……你这笑是什么意思?”
南宫苓说出口的话已然如毒蛇一般,把人弄得根本体无完肤。
可现在,南宫苓笑而不语,使得南坪更加不安。
“没什么啊。”南宫苓收了收笑容,浅浅道:“对了,方才的时候,你提到了信任二字,你怕我们取得了龙脉碎片不帮你,可是缓过来想一下,如果我们帮了你,你不给我们龙脉碎片呢?”
“王妃,这事你不用担心,我南坪向来说话算话,这种事情断然不会发生。”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南坪便连忙保证道。
“哦?那我也会说,我们保证不会不帮你的忙,你就会相信我吗?”南宫苓直接道。
“这……”
“既然你选择让我们帮你的忙,且不管这件事我们做起来如何,单单说起这件事对你的影响恐怕也不止一个龙脉碎片的重要吧?”
南宫苓的目光很是犀利的盯着南坪,似乎可以将南坪内心最深处的心声一般。
她死死的抓住南坪最为虚弱的地方,丝毫不肯放手。
“若是我们将你想让我们帮忙的事处理好了,你也就再也没了后顾之忧。”南宫苓几乎没有停顿:“不用我多说,龙脉碎片的威力,你想必非常清楚,那时候,你还会将龙脉碎片交给我们?”
“我……我一定……”南坪眼神俨然有些闪烁,慌忙解释。
只是,还未待南坪将话说完,南宫苓继续道:“南坪,你接下来想要说的话,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信吧?”
听罢,南坪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过了许久,他这才抬起头来,看向南宫苓:“那好吧,我可以先将龙脉碎片交给你们,但你们也要保证,一定帮我将我要你们做的事做好。”
南坪话一出,南宫苓与冷九重同时怔住。
究竟是什么事情竟然可以让南坪说出这些话来?
方才的时候,南宫苓认定,南坪是想利用他们,可如今,他竟肯率先交出龙脉碎片来?
既然如此,南宫苓倒是想知道,这南坪究竟想让他们帮什么忙。
“你说吧,让我们帮你做什么。”南宫苓盯着南坪道。
“很简单,帮我杀掉他!”南坪丝毫没有卖关子,抬手便向着王大师指了过去。
杀王大师?王大师根本没有多少精力,以南坪现在的本事,就算杀十个八个的王大师都绰绰有余。
可为什么这时候南坪却偏偏让他们动手?
毕竟,现在南坪现在的能力并不在南宫苓与冷九重之下。
稍作思考,南宫苓抬起头来,迎上南坪目光:“既然你想杀掉王大师,只要你交出龙脉碎片,我们大可不去阻拦。”
“不行,你们必须要把他杀掉!”南坪很是大声的说到,声音之中充满着无限的激动。
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更加不解了,为何南坪一定要借他们的手除掉王大师?这其中定然有端倪!
且,王大师虽说有些可恨,但也确实不到非要杀了他才解恨的地步……
如此想着,南宫苓态度也很是坚定:“不好意思,这我确实做不到,如果你非要让我们动手,我只能说,我下不了手。”
“你……”南坪的态度顿时恶劣了不少:“若是你不杀了他,我就将你们全都杀了!”
“呵呵。”这时,冷九重上前一步,冷冷一笑:“我冷九重轻声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威胁,尤其是还威胁我的夫人!”
“冷九重,南宫苓,我告诉你们,我可没有与你们开玩笑的意思!”南坪的态度更加激动了。
“我们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南宫苓抬头,迎上南坪的目光,很是坚定道。
“你们……”南坪一时间气的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子时时分已然快到了,南坪下意识看了看时间,更慌了。
南坪漂浮在半空中,因其怒气的提高,身后的黑气也是更为浓烈,他的头发几乎要竖起来。
这时,一直在一旁默默不做声的王大师突然走上前来,盯着南坪大笑道:“南坪,现在你怕了吧?”
听得王大师之话,南坪的身子猛的一慌,俨然是大吃一惊。
不过,他却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恐惧,故意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呵呵……怕?这……我能有什么好怕的!”
“哦?是吗?”王大师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这子时可是快要到了,南坪,那时候,想必你便是最为虚弱的时候了吧?”
“这……这没有的事!”南坪内心深处的慌张已然再也无法掩饰:“我……就算子时到了,我又有什么可怕的!”
“呵呵,装,继续装下去。”王大师浅浅道:“若是你不害怕,你为何一定要除掉我?还不是因为害怕过会儿我会利用你的弱点?”
“你……”这下,南坪真的慌了。
可王大师却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南坪,说实话,方才的时候,我已然没了要与你换回身体的**,我看到她骗了我时,我就下定决心,绝对不会让她得到龙脉碎片,却不曾想,你却……”
听得此处,南坪稍作反应,连忙道:“不,王大山,你听我解释,其实……其实我并不是真正想除掉你的……”
“呵呵,南坪,你觉得你现在说这些话我会相信?”王大师冷冷一笑。
“不,王大山,你一定要相信我!你不要忘了,三年前可是我救了你啊!”
南坪真的着急了:“王大山,你可要想清楚啊!我可以给你灵力,更多的灵力,但是若你真的和我换回身体,可就让南宫苓与冷九重得到龙脉碎片了!”
“那又如何?”王大师一副不以为意模样。
“王大山,现在南宫苓可还是与冷九重在一起的,如果他们得到了龙脉碎片,你觉得她还会多看你一眼?”
南坪眼球快速转着:“不如这样好不好,我帮你……”
听得南坪一股脑说了这么多的话,王大师虽说依旧没有相信他的意思,但还是冷冷道:“你帮我?呵呵,你打算如何帮我?”
南坪慌忙思考着,待王大师话音落下没多久,他便慌忙道:“我……我可以……我可以把冷九重杀了!对,我把冷九重杀了,那南宫苓就是你的了!”
南坪好似因自己想到了一个如此之好的办法,正在那里窃喜着:“王大山,只要是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每个月帮我一次,其他时间我都听你的……”
南坪的话说的很是诚恳,好像这一切都是真的一般。
可王大师依旧不为所动,依旧语气冰冷:“呵呵,都听我的是吗?”
这时候,南坪早就顾不得其他,只要可以让王大师这次帮他成功渡劫,让他做什么,现在的他也都会一一应下。
“嗯,我都会听你的!”南坪用力的点着头。
“好啊,既然你想让我帮你也可以,你不是说了什么都听我的吗?我现在就有一个要求。”王大师浅浅道。
王大师如此之说,南坪还以为王大师是答应了他的提议,于是,连忙道:“好,你说便是,我一定会全力帮你做到!”
“放心,就算你不用全力,我的这个要求你也可以做到。”王大师语气很是平淡。
如此一来,南坪心中有些诧异:“你……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南坪啊,这些年来,我确实是受够你了,既然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也就不客气了。”王大师瞪了南坪一眼:“只要你现在自尽,我便答应不强迫与你换回身子。”
“你……”听罢,南坪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很是愤怒的指着王大师:“王大山,难道你一定要如此与我为敌?”
“呵呵,南坪,现在不是我要与你为敌,而是你自己在制造机会让我如此之做。”王大师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南坪,说实话,你真的太自以为是了!”
“王大山,你不要忘了,若是你强行与我互换身子,一旦失败了,你可就……”南坪勉强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太过紧张。
“这我自然知道。”未待南坪将话说完,王大师便打断了他的话:“就算失败了,我也就可以让你陪葬。我也没什么亏的!”
“王大山,你这个疯子!”南坪怒吼着。
看到这一幕,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有些诧异。
这南坪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在的他看上去好似有很强的灵力才对,就算他无法将王大山杀掉,可将王大师控制住还是可以的。
为何这时候,南坪不是先控制王大师,而是在这里说这些无用之话?
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再次抬起头来,看向南坪。
再次看南坪时,南宫苓与冷九重这才有些明白南坪如今这幅模样的原因。
原来,从表面看时,南坪漂浮在半空中,看上去灵力越来越多,可是若是仔细观察,则会发现,并非是他体内灵力在增多,而是在不断减少。
如今,南坪身后的黑气已然是聚集的更多了,可南坪的脸色却越发的苍白,如白纸一般。
俨然,他身后的黑气是将他体内的灵力吸收才会变成现在这种情况的。
距离子时越来越近,想必就因为这个,南坪才会有现在的反应的。
方才,南宫苓与王大师合力试图将王大师与南坪的身子换回来,可那时,南坪突然将他们震开飞到半空中。
那时候,南宫苓可以非常真切的感受到南坪身上传出的着实强劲的灵力。
南坪在那时,语气也很是犀利,一副除他不行的样子。
可如今,他原来的傲气现在已经再也看不到了。
难不成,方才的南坪其实也只不过是一个虚晃子?从一开始,他的灵力便已无法使用,他做出那些举动只是为了让他们害怕,从而达成他自己的目的?
如此想着,不觉间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
很快,他们便知晓了对方心中的意思,而后,便有了一致的结论。
这时候,恐怕也只有这一个答案能够解释南坪会做出那些事情的原因了。
不然,一开始南坪为何会想方设法的让南宫苓与冷九重帮忙杀了王大师,在南宫苓与冷九重拒绝后,他又再去巴结王大师?
若他的灵力他真的可以运用自如,恐怕他自己早就动手了吧?
南宫苓与冷九重想到这些时,子时时分正好到达。
未待二人思考太多,只见王大师突然一跃而起,向着南坪出去。
南坪大喊一声:“不!不可以!你会后悔的!”
可王大师却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呵,你就放心吧,我是定然不可能后悔的!”
说话间,王大师已然扼住南坪的脑袋,随即,南坪的身子再次陷入猛烈的颤抖之中,而后,王大师也是如此。
看着眼前一切,南宫苓与冷九重只是默不作声,静静地看着。
他们对王大师与南坪之间的恩怨本就没有太多的感觉。
他们之所以会留在这里,只不过是为了可以寻得那龙脉碎片罢了。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很是认真的观察着王大师与南坪的周围。
只见南坪身后的黑气越来越弱,似是再被什么东西吸收着一般,可南坪的神识却是越来越弱。
见此情形,南宫苓与冷九重只觉是因为王大师要和他换回身子了,他才会有这种反应的。
可是,过了一会儿,南宫苓与冷九重却觉得这好像不太对劲。
南宫苓与冷九重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听得王大师身子处传来一声痛呼之声。
随后,王大师与南坪的身子便如熟透了的苹果一般,从半空中直接向着地面落下。
在王大师与南坪落地的瞬间,南宫苓突然发现,此时,王大师的身子如同一布偶一般,完全不像有生机的模样。
顿时,南宫苓一阵惊愕。
这是怎么了?为何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如此想着,南宫苓不禁向着王大师身子那边走了几步。
南宫苓试图检查一下王大师究竟怎么了。
可当南宫苓来到王大师的近前,抬手在王大师的脉搏之上轻轻摸了摸时,她顿时怔住了。
冷九重见南宫苓的模样,俨然很是诧异,于是,他便连忙来到南宫苓的身边,很是关心的问道:“苓儿,怎么了?”
“这……”南宫苓怔怔的盯着冷九重许久,指了指王大师,却未说出一个字来。
看南宫苓反应,冷九重便不再多问,抬起手,轻轻摸了摸王大师的脉搏,在摸到王大师脉搏之时,冷九重也怔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成为现在这样?
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互相看了看,俨然现在的他们都不敢相信现在的结果。
先前的时候,王大师曾说过,只要他与南坪换回身子,他便可以得到南坪的绝大部分灵力。
而与此同时,龙脉碎片也会直接出现。
龙脉碎片出现之时,南坪也已经是非常虚弱了,他根本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可趁着这机会,直接将龙脉碎片夺回。
可现在,王大师又怎么会突然没了脉搏呢?方才的时候,南宫苓与冷九重也并未看到龙脉碎片出现的模样。
方才的时候,南宫苓与冷九重确实可以感觉到龙脉碎片的气息越来越强烈,可他们却并未寻得龙脉碎片所在的具体位置。
而现在,王大师身子之中竟没有了灵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难不成,方才他与南坪互换身子之时失败了?
可就算互换身子失败,在王大师的身子里,应该始终有南坪的灵魂才对,但如今……
越想南宫苓越是觉得不太对劲,于是,南宫苓看了看冷九重,随即做了一个决定。
既然王大师体内没有灵魂,那南坪的身子之中会有什么反应呢?
南宫苓很是谨慎的向着南坪身子处靠近,很快,她便来到了南坪身边。
此时,南坪与王大师一样,也是安静的躺在地上。
难不成南坪现在也没有脉搏?这是南宫苓来到南坪身边之时,最先拥入脑海的印象。
可纵使她有这种猜测,还是俯下身去,抬手摸了摸南坪的脉搏。
在摸到南坪的脉搏之时,南宫苓诧异的神情更为明显了。
这……南坪可是一个男人啊,可为何从他的脉搏之中看出的却是他怀孕的迹象呢?
这也太过奇葩了吧?
见南宫苓一时间没有回应,冷九重并未多问,而是与南宫苓一般,摸了摸南坪的脉搏。
顿时,冷九重也不再说话,同样是诧异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南宫苓:“苓儿,这……这……”
过了这一会儿,南宫苓的情绪俨然是平和了许多。
只见南宫苓很是认真的盯着冷九重,嘴唇轻启:“想必现在王大师与南坪的灵魂都在南坪的身子里。”
“什么?这怎么可能!”这下,冷九重更为惊愕了:“就算方才互换身子不成功,那也会有一人的灵魂被挤出这个身子才是的……”
南宫苓一边听着,一边轻轻点着头:“你说的确实没错,不过现在,王大师的身子之中根本没有灵魂,而如今,南坪又有两条脉搏,所以,现在也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南宫苓稍作停顿,随即道:“也就是说,南坪与王大师互相同化了。”
听得此处,冷九重也是一惊,他怔怔的盯着南宫苓:“若真如你所言,那如今我们该怎么办?现在,他究竟是南坪还是王大师?”
先前的时候,南宫苓曾听过二人同化之事,所以面对现在这种情况已然是有了些许心理准备。
可冷九重对这种事情却是闻所未闻,一时间他自然有些不知所措。
南宫苓轻轻的摇了摇头:“现在我也不太清楚,毕竟,二人同化也分为好多种,在他们醒来之前我也不敢确定,不过,有一点,我却非常肯定……”
说话间,南宫苓的脸色沉了下来,比起方才明显多了些许严肃。
见南宫苓如此反应,冷九重自然更为紧张,他连忙问道:“什么事?”
南宫苓嘴唇轻轻动了动,随即道:“那就是,南坪与王大师二人的灵力也得到了同化,同时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你的意思是……”听得此处,冷九重已然是大体明白了南宫苓还未说出口的话的意思。
南宫苓点点头:“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南宫苓话音落下之时,冷九重的头也已然猛的地下去,可以看得出,即是的南宫苓与冷九重很是紧张。
过了一会儿,南宫苓继续道:“若是率先醒来的是王大师,那还好说一些,毕竟他对灵力的驾驭不是非常的娴熟,应对他,我们或许还能从容应对,不过……”
未待南宫苓说完,冷九重便有些迫不及待道:“可是,如果率先醒来的是南坪,那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南宫苓的神色越发的扑朔迷离:“若真是如此,恐怕我们是无法在短时间内寻得龙脉碎片了,并且,那时候,或许我们还会受到他的猛烈攻击。”
“毕竟,在南坪心中,如果不是我们,王大师也不会如此坚决的要和他换回身子。”
南宫苓随即分析道:“在被同化的两个人之中,其中,有一人是着实黑暗的,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止他的黑暗。”
冷九重的神色凝重了许多:“你的意思是,南坪是她们之间黑暗的那一个?”
“嗯。”南宫苓轻轻点头:“毕竟,在南坪的心中黑暗之面相比于王大师,应该是更多一些的。”
冷九重听罢,脸色也沉重了许多,不过,从始至终,他却都未说过一个字。
“若是南坪率先醒来,其黑暗之力,我们定然是无法阻挡的,为了以防万一,或许我们现在应该……”
南宫苓低一些冷九重,很是谨慎的说着。
只是,还未等南宫苓将话说完,南坪的身子便动了动。
察觉到这一举动,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心顿时紧绷了起来。
过会儿,他们应该怎么做才好呢?
这时,冷九重下意识的抬手,紧紧攥住南宫苓的小手,将她紧紧的护在怀中,不住的退后几步。
待离着南坪的身子有一段距离,南宫苓与冷九重才停下来,怔怔的盯着南坪的反应,时刻做好了与之大战一场的准备。
虽然,南宫苓与冷九重也不想与之发生争执,但是,如果率先醒来的是南坪。
想必南坪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才是……
这时,南坪的身子缓缓的坐起身来,抬手揉了揉额头,头微微低着。
从这简单的动作之间,南宫苓与冷九重俨然未能看出他究竟是南坪还是王大师。
毕竟他们二人对南坪与王大师并不是太过熟悉。
很快,南坪便站起身来,南宫苓与冷九重这才看清了南坪的眼神。
此时,南坪的眼神很是空洞,目光正看向南宫苓与冷九重。
“哈哈哈……我早就说过,你千万不要后悔!现在,我回到了我的身子里,你这不还是没能获得我的灵力吗?”
说话间,南坪的目光已经转移到了王大师身上。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一怔,这……没想到率先醒来的真的是南坪!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下,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心更为紧绷了,生怕南坪会突然向着他们攻击而来。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稍作反应后,便决定先行离开这里。
毕竟,现在的南坪灵力想必是翻倍了,定然很强。
如此一来,他们又如何与之对抗?
至于龙脉碎片,他们也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如果,现在他们与南坪硬碰硬,恐怕是占不到什么好处的。
“王大山,你给我起来啊!哈哈哈,方才的时候,你不是非常嚣张吗?”
这时,南坪正在王大师身子的前面,轻轻踢了踢王大师的身子。
如今,王大师的灵魂并未在他的身体之内,所以此时,自然是没有人会回应南坪。
南坪想必是还未意识到如今他与王大师共用一个身子。
若是出现如此同化情况,一般而言,大多数时间占据身子的是率先醒来的人。
如此推算而看,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应该是南坪控制现在的身子的时间多一些了。
那样的话,他会做些什么?
南坪踢了王大师的身子有一会儿,见王大师始终没有回应,他也察觉出什么地方不对劲。
正在他转身之时,恰好看到正要离开的南宫苓与冷九重。
“冥安王,王妃?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南坪冷冷一笑,看向南宫苓与冷九重。
南宫苓与冷九重听得南坪之声,顿时怔住,他们看向南坪,一时间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见南宫苓与冷九重没有开口,南坪上前一步:“对了,现在王大山已死,你们也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所以现在……哈哈……”
南坪的话欲言又止,随即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缓缓靠近。
见南坪这一举动,南宫苓与冷九重自是一慌。
毕竟南宫苓与冷九重现在也不知道南坪现在的实力,现在的南坪俨然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
“王爷,王妃,其实呢,现在这种情况也怪不得我。”
南坪一边想着南宫苓与冷九重靠近,一边道:“先前的时候,如果你们按照我的话,直接将王大山杀掉,我或许还会把你们给放了!不过现在……”
“南坪,你不要得意的太早!”冷九重冷冷道:“你以为现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呵呵。”南坪冷冷一笑:“怎么?难不成冥安王这是还有什么制服我的办法?”
未待冷九重回应,南坪直接道:“都到现在了,你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如果当时的时候,你们乖乖听我的话,虽说龙脉碎片是不会给你们,但是,你们至少还能保住你们的性命。”
“不过现在,你们的命,我也是要定了!”稍作停顿,南坪狠狠到。
随即,便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这边发起着实猛烈的攻击。
南宫苓与冷九重自然顾不得思考太多,慌忙准备着应对。
南坪的这一攻击着实过猛,只见南坪周身散发出一股黑气,那黑气与方才南坪身后的没有什么太大差别。
不过,若是认真看一下,则可以发现,这次的黑气与方才的确实有着天壤之别。
方才,南坪身边的黑气是在将他体内的灵力向外散失,而现在,却是在为南坪聚集灵力。
这黑气径直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攻击而来,南宫苓与冷九重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他们下意识抬手抵抗。
只是,这黑气着实厉害了些许,还未待黑气接近他们,他们却可以非常清楚的感觉到,他们体内的灵力在不断地散失。
怪不得方才的时候发现南坪有些不太对劲。
如果这时候,南坪继续将南宫苓与冷九重的体内吸收,南宫苓与冷九重肯定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不管怎么样,现在一定要赶紧想个办法阻止南坪才是。
可这一时间里,南宫苓与冷九重根本想不到任何办法。
这下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被南坪吸干灵力?
若是现在这时候直接收手,那黑气定然会直接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扑过来。
那时候,别说是她们体内的灵力会全然被吸收了,就算他们二人的性命恐怕也是无法保住的。
如此想着,南宫苓与冷九重更加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哈哈哈……”这时,南坪的笑声更为大声了:“不愧是萧灵国的冥安王,这灵力着实过多,都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还能够坚持住!”
虽说现在的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很是疲惫,快要坚持不下去。
可现在,他们却也没有其他办法,不管怎么样他们一定不能现在就让南坪如此得意。
如今,唯有继续拖着,他们才有机会寻找其他的办法,所以,现在的气势是断然不能输的。
如此想着,冷九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屑的看向南坪:“呵呵,既然你知道就好,顺便警告你一句,千万不要被我抓住机会!”
“放心,你们是绝对不会再有任何机会了!”
冷九重话音刚刚落下,南坪那着实嚣张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再过一会儿,你们就将成为废人了,哈哈哈……”
听得这声音,南宫苓与冷九重着实厌恶。
只是,还未待二人反应,南坪继续道:“哦,对了,这时候,我突然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南坪额的双手平摊着:“我向来听说这萧灵国的冥安王向来是要面子的,如今,若是冥安王与王妃在我这里变成了残废,是不是非常没面子呢!”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冷九重很是谨慎的等瞪着南坪:“南坪,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呵呵,我不想做什么。”南坪语气很是平淡:“其实呢,先前我是想在吸收了你们的灵力之后,把你们给处理掉的,不过,现在我却改变了主意!”
南坪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南宫苓与冷九重:“现在,只要把你们给废了,你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南宫苓与冷九重被气的不行,可是,还没等他们做出什么反应,南坪那着实令人厌恶的大笑之声便传了过来。
“哈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只要可以让你们生不如死,想想我都觉得开心!”
说到此处,南坪的大笑之声突然停止,转而一副愤怒模样:“哼!若不是你们从中搞鬼,今日,我便可练就不死之身了!可……”
南坪不在说下去:“既然这一切都是你们害得,我自然是要从你们身上一一取回来!”
顿时,南坪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灵力增多了许多,他身后的黑气好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一般。
不管怎么填,都是无法填满。
此时的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很是虚弱了,若是继续丧失灵力下去,他们便会再也支撑不下去。
而现在,南坪加大了灵力的输入,也就说南宫苓与冷九重的灵力丧失速度也加快了许多……
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没了其他办法。
难道他们这一生真的要毁在南坪手中了?
可是,他们真的是不甘心啊!
就在南宫苓与冷九重的意识越来越薄弱之时,他们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好像在逐渐的回流,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苓与冷九重虽是诧异,但却也很是高兴,于是,连忙抬头向着南坪处看去。
此时,南坪的身子开始颤抖,面目也开始扭曲,一副很是难受的模样。
而他身后的黑气也渐渐的散去。
看到这一幕,南宫苓与冷九重那很是紧张的心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下。
想必是王大师要与南坪争身子了吧?
如果王大师获得了南坪的身子之后,他应该不会像南坪这般的丧心病狂。
说不定,到了那时候,他们还可以趁机拿到龙脉碎片呢!
如此想着,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间竟充满着一些的期待。
终于,他们的灵力已然全部回到了他们的体内,南宫苓与冷九重的目光则更为认真的盯着南坪的身子。
过了不一会儿,南坪的身子便缓缓的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他的眼神也不再像方才那般,只是无尽的**。
南宫苓与冷九重这才确定,是王大师占据了这身子。
既然南坪如此凶狠,且灵力等级如此之高,那王大师应该就不会这样了吧?
不管怎么说,王大师的灵力一定不会太强大。
想到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这才有些放松。
不过,毕竟危险还没能完全解除,他们也无法全然放松。
此时,必须赶紧想办法将王大师出现的时间延长才是。
可如今,他们根本碰不到王大师,又应该如何将这时间延长?
如此想着,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便向着王大师身边靠近。
在他们快要靠近王大师之时。王大师猛然间抬起头来。
迎上王大师目光之时,南宫苓与冷九重竟不觉一阵发颤。
天啊,这还是方才的王大师吗?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模样?
此时,王大师眼睛中透露出的**完全不亚于南坪,而在他的眼神之中,南宫苓与冷九重看到的还有无尽的怒意。
南宫苓与冷九重本想直接上前,想办法让王大师占据这身子的时间延长,可这时,他们却不敢再上前,只是怔怔的待在原地,打量着王大师。
“苓儿,你还要不要和我在一起?”王大师突然开口,那肥胖的双手伸开。
在他的眼神之中,可以清楚的看到南宫苓的影子。
如今在王大师的眼睛之中,看到的只有南宫苓。
南宫苓心下一慌,而冷九重则下意识将南宫苓拥入怀中。
冷九重很是严肃的盯着王大师:“苓儿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王大师,现在你的情绪不稳定,很容易被南坪占据主导地位……”
听得这些,还未待冷九重将话说完,王大师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冷九重!又是你!就是你阻碍我与苓儿在一起的!我一定要杀了你!”
说着,王大师便要向着冷九重攻击而去。
见此情形,南宫苓慌忙上前,拉住冷l九重,生怕冷九重与王大师会发生冲突。
毕竟,现在王大师的情绪着实不稳,且他们也只能依靠王大师才能得到龙脉碎片了。
方才,他们已然是见识过了南坪的模样。
在南坪的眼中有的只是杀杀杀,根本没办法在去寻他的任何弱点。
可这时的王大师相比于南坪却好了许多。
只要可以将王大师控制住,若是南宫苓与冷九重想要寻回龙脉碎片,还是有机会的。
“王大师,你先冷静一下!”这时,南宫苓抬高了声音,盯着王大师大声道。
闻声,王大师一怔,不知怎的,南宫苓的声音对他的行踪却是有着约束作用。
“你现在还不知道如今的状况,你且冷静一下好不好?”南宫苓继续道。
“苓儿,我……”顿时,王大师的眼睛之中氤氲着些许水汽:“方才冷九重说的话都是假的,对吗?”
南宫苓望着王大师的眼睛,一时间有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如果这时候,她把话说的太过绝对,恐怕王大师会一时间接受不了。
王大师的情绪本就非常不稳定,若是使得他太过激动,恐怕很快他便会再次被南坪占领。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南宫苓暗自想到。
随即,南宫苓很是小心道:“王大师,这个暂时不提,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听得南宫苓如此之说,王大师便安静了许多,怔怔的盯着南宫苓。
既然南宫苓想让王大师保持冷静,那如今,也就只有将方才发生之事告诉王大师。
南宫苓话音落下之时,王大师眼神之中却透露出满满的不在乎。
“苓儿,这些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你会答应我的对吗?”王大师很是激动道,不断嗯向着南宫苓靠近。
一时间,南宫苓不知应该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冷九重直接上前,一把将正要上前的王大师推开。
王大师的体型虽说非常肥大,可这时,冷九重却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如此之大的力气。
他一推,王大师顿时被推下很远去,待王大师退后好多步之后,才勉强站稳。
冷九重根本没有理会王大师的意思,而是转身,直接将南宫苓拥的更紧。
冷九重很是亲昵的摸了摸南宫苓的头发,嘴唇在南宫苓的额头轻轻一吻:“苓儿,放心,我是不会让你为难一分的,对他这种人,根本没有必要说这些。”
“可是……”南宫苓抬起头来,迎上冷九重的目光,俨然有些担心。
虽说,他们一致觉得王大师的灵力没有南坪高,以他们二人的能力,应该是可以将王大师制服的。
可是,这时,不知怎的,南宫苓心中竟隐约有些不安。
“没什么好可是的。”冷九重非常霸道道:“我曾说过,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对你有非分之想的!”
未待南宫苓回应,冷九重继续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就算他再有能耐,我也绝对不会允许我的夫人受委屈!”
南宫苓之话虽未说出口,可冷九重却全然知晓她内心所担心之事。
如此一来,不觉间,南宫苓心头竟微微有些触动。
而王大师见南宫苓与冷九重如今这幅模样,心中自是愤怒不已。
他的头发突然间竖起,脸上浮现出一抹凶狠之气。
“苓儿,你当真要如此对我?”王大师抬高了声音,盯着南宫苓,非常大声道。
“苓儿二字,你不配叫出!”冷九重很是严肃道。
“苓儿,你当真也是如此认为?”王大师没有理会冷九重,而是再次将目光转移到南宫苓的身上:“你之前可以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可以将身子换回,你就和我在一起的……”
“虽然说,现在我没能将身子换回,虽说现在的我很是丑陋,但是你放心,只要你愿意,我一定可以寻得一副好的皮囊,然后……”王大师很是激动的说着。
看着王大师的模样,南宫苓有些无奈,不知应该如何与他解释。
过了一会儿,南宫苓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道:“王大师,其实这和你模样根本没有什么关系。”
听得此处,王大师一怔:“这……苓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实话告诉你吧,从一开始,我便没有打算要离开过冷九重,我……”南宫苓开口道。
未待南宫苓之话说完,王大师更为激动了:“可是苓儿,你不是不知道的,冷九重他……他背叛了捏的,他和周凤儿已经……”
听得此处,南宫苓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王大师,你别说了,其实这一切我早就知道了,那时,只不过是你设计的罢了。”
“这……”一时间,王大师不知如何回应。
“说实话,我接近你只是为了寻回龙脉碎片。”南宫苓继续道:“而之后的种种,也只不过是我与冷九重共同思考的办法罢了。”
听得这些,王大师更为激动了:“不,我不信!”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南宫苓继续道:“如今,你与南坪共用一个身子,接下来如何,也就全然看你自己的打算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稍作反应,王大师冷冷看向南宫苓,语气之中俨然充满着不满。
“当然不是。”南宫苓解释道:“王大师,我知道,其实在你的内心深处也不是恶人,我相信,只要你可以好好控制住情绪,也就一定可以控制住这身子。”
南宫苓稍作停顿,继续道:“只要你愿意,我便可以帮你永远占有这个身子。”
“永远占据这个身子?”王大师冷冷一笑:“如此丑陋的身子,我要他有何用?”
南宫苓一怔,俨然无法回应。
“南宫苓,你都如此嫌弃这身子,你觉得我就会喜欢?”王大师继续道:“既然你不答应我,那我接下来究竟是什么样,也就和你全然没有任何关系了。”
“王大师,若是你……”南宫苓正要与王大师解释,如果他无法占据这身子,将会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
只是,还未待南宫苓解释一丁点,王大师便直接上前:“南宫苓,既然你辜负了我,那接下来,我的生活,你也不需要参与,我究竟会怎么样,那也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这……王大师,你且冷静一下!”南宫苓见王大师的反应有些不太对劲,慌忙道。
可王大师根本听不下去,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南宫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王大师大笑几声,随即,他的周边出现一团黑气。
南宫苓与冷九重觉不好,正欲去阻拦,可这时,他们却感觉到了浓浓的龙脉碎片之力在慢慢靠近。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南坪又要出来了?
想到方才南坪的模样,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有些担心。
可很快,他们又觉不太对劲。
方才,南坪出现之时,他们也并未感觉到龙脉碎片之力的呀?
如今的南坪已然与先前不一样,他与王大师共用一个身子,虽说灵力是翻倍了,不过,其神智却是减半。
也就是说,他的头脑不是太伶俐,稍微拐弯的事,他就很容易思考不过来。
如此一来,既然方才的时候,南坪想将南宫苓与冷九重杀掉,那他定然会用尽全身的力气。
也就是说,龙脉碎片的灵力,他也会尽情使用,这也是南宫苓与冷九重最为担心的事情。
方才,若他真的动用龙脉碎片之威力,南宫苓与冷九重纵使绞尽脑汁,恐怕也是无法阻止住。
既然,他们没有感觉到龙脉碎片的气息,那是不是龙脉碎片没在南坪身边?
可若是龙脉碎片不在南坪身边,现在,龙脉碎片又会在什么地方?
就在南宫苓与冷九重想到此处之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向着他们袭来。
这种力量他们感觉很是熟悉,对了,这正是龙脉碎片的气息!
难道南坪又占据这身子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很是慌张,若是如此,这时候,他们可就真的危险了。
毕竟,南坪的灵力本就很高,再加上龙脉碎片的力量,自是无法触及。
如此一来,他们应该怎么办才好?
“南坪,你先别冲动……”这时,南宫苓试图让南坪冷静一下。
可在南宫苓话音落下之时,一声冷冷的笑意传来。
而这笑意很是诡异,完全不像南坪的声音,反而更像是王大师的声音。
“呵呵……南坪?”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听着这声音……
就在南宫苓诧异之时,那声音继续道:“南宫苓,想不到,你竟然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
果然,还是王大师的声音。
为何王大师可以驾驭龙脉碎片的力量?
若是按照同化原理,应该是南坪有如此能力才是的!
并且,先前,王大师根本没有接触过龙脉碎片,他怎么可能如此轻而易举的便能够驾驭这龙脉碎片?
想到这些,南宫苓快速反应,抬起头来,看向王大师:“你……为何龙脉碎片……”
王大师的笑意更深了,他的双手平摊开来,与方才南坪的举动并无两样。
“你在奇怪为何我可以驾驭这龙脉碎片是吧?”王大师冷冷一笑:“呵呵,实话告诉你吧,这龙脉碎片的力量,我在很久前便开始吸收了。”
王大师几乎没有停顿,一股脑说到:“我早就厌烦了南坪的指挥,不想再受他的束缚,所以,一年前我就开始谋划了。”
“一年前的一个月圆之夜,我悄悄知道了龙脉碎片的秘密,也就是在那时候,我就开始更为潜心的修炼。”
听得此处,南宫苓一怔,既然王大师早就知道龙脉碎片之事,为何上次他还如此之说?
当时,看王大师的模样,完全不像骗人的模样……
南宫苓对自己的看人心思的能力还是非常满意的,只不过,这一次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偏差?
王大师似是看出了南宫苓的诧异,继续道:“你是在想,为什么上次我没有告诉你吧?”
“哈哈……我现在也佩服我自己,还好我没有直接将龙脉碎片取出交给你!”
王大师的声音突然间变得有些冰冷:“南宫苓,我费进这么多的精力,就是为了得到你,我做了这么多,本想让你和我在一起的,可你……”
“你嫌弃我这幅样子,好,我可以为了你不顾危险的将身子换回,你想要龙脉碎片,也好,我可以将龙脉碎片给你,可是你又是怎么做的?”
听得这些,一时间,南宫苓竟不知应该如何回应。
这时候,王大师已经停止了对南宫苓的攻击,而是愤愤的盯着南宫苓与冷九重。
“南宫苓,我本想,今日换回身子,然后与你在一起,可你却一直都在骗我!”王大师很是激动道。
“你知道吗?如果方才的时候,不是我心情太过低落,我完全可以将身子成功换回的!呵呵……”王大师的笑声有些撕心裂肺。
“王大师,我知道,是我骗了你,我不对,不过有些事情真的是勉强不来的。”南宫苓看向王大师,试图说服他什么。
“勉强不来?”王大师冷冷一笑,随即王大师的脸色快速变化:“我知道,你还是嫌我丑!这样好不好,苓儿,我可以再去寻一个容貌好看的人,将身子与他交换,然后就把龙脉碎片交给你好不好?”
南宫苓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是,王大师,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王大师很是激动道:“苓儿,你知道吗?其实,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喜欢上了你,我对你的心真的是天地可鉴的!”
“王大师,你清醒一些……”南宫苓着实有些无奈。
她虽说非常不想与之说太多,可不知怎的,一见到王大师这幅模样,南宫苓便有些忍不住,试图与王大师交流一番。
“苓儿,我告诉你,其实现在的我非常清醒。”未待南宫苓将话说完,王大师直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你能不能不要……”
一时间,南宫苓不知如何回应,这王大师着实太过极端。
“哦,对了,苓儿,你不是喜欢冷九重吗?这样好不好,我和他互换身子,这样,你看到我就和看到他一样了!”
王大师非常激动的说到:“苓儿,那时候,我有了冷九重的面貌,你就会喜欢上我的,对不对?”
听得此处,南宫苓心下一紧,如今,王大师的灵力等级可谓不可估量。
与龙脉碎片威力相融合之下,南宫苓与冷九重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而现在,王大师却想与冷九重互换身子,南宫苓如何肯答应?
“不,王大师,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你,根本不是因为你的长相,其实,就算你长得再怎么好看,我对你还是不会有感觉的!”
南宫苓非常激动的说到,生怕王大师会突然做出什么队冷九重不利的举动。
“呵呵……我才不信!”王大师非常疯狂的说着,此时,他的目光已然落在了冷九重身上。
“王大山,你别胡来!”南宫苓真的有些慌了,她下意识将冷九重护在身后。
毕竟,此时的王大师着实有些可怕,从他的眼神之中,南宫苓看出的便是满满的**。
“苓儿,别怕,这不会有事的。”王大师慌忙说到:“这只需要一会儿的时间,只要我和他换了身子,你就会和我在一起了!”
“不要……”南宫苓用力摇着头,试图将冷九重护的更紧。
从方才的时候开始,冷九重就有些忍受不了王大师了。
只不过,在这种情况之下,王大师的实力着实过强,若是硬碰硬,恐怕不会有什么好处。
于是,冷九重这才想从其他地方找一下有没有什么突破口。
而如今,王大师说出这些话来,冷九重纵使再怎么不想硬碰硬,他也无法忍下去了。
这王大师一如既往的得寸进尺,早已超过了冷九重的忍耐范围。
南宫苓的名字也是他能够叫的?
再者说,这该死的王大师竟敢如此恐吓他的苓儿,他怎么可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
只见冷九重上前一步,很是轻松的将南宫苓搂在怀中,目光犀利的看向王大师:“想和我换身子?呵呵,就算你和我换了身子,苓儿也断然不会喜欢你!”
“冷九重,你……”听得冷九重之话,王大师更为激动了。
“王大山,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就算你长得再好看,苓儿也断然不会多看你一眼!”冷九重继续道:“苓儿看人看的是内在,而不单单是外表!”
“而你,不仅长得丑,内心更丑,所以,不管怎样,苓儿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冷九重说完,便大笑了几声。
听得此处,王大师用力的点着头,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抬起头来冷冷道:“冷九重,你说的这些话,我倒是想让你自己好好感受一下!”
王大师这是什么意思?顿时,南宫苓觉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
“王大山,你想怎么样?”南宫苓听得王大师之话,慌忙道:“王大山,如果现在你肯收手,我们还可以做朋友,我也会感谢你……”
“朋友?感谢?”王大师冷冷一笑:“这些对我没什么用,我只要你!”
顿时,南宫苓一阵无语,她怔怔的站在原地,此时的她只想赶紧护住冷九重。
可还未待南宫苓做出任何反应,王大师便突然来到冷九重面前,抬手扼住冷九重的手腕。
待冷九重反应过来之时,已然动弹不得。
随之而来的是冷九重与王大师身子的一阵颤抖。
方才,在王大师与南坪互换身子之时,王大师与南坪便是这样的情况的。
不行,绝对不能让王大师的诡计得逞!
如此想着,南宫苓快速冲了过去。
这时,南宫苓脑子之中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断然不能让冷九重出事。
她也不知为何,这时候她竟会如此担心冷九重。
南宫苓快速上前,试图将王大师与冷九重分开。
可待她接触到王大师与冷九重,试图将他二人分开之时,她却突然感觉一阵强大的冲击传来。
顿时,南宫苓被击飞好远,撞到身后的桌子才落地。
而这时,王大师与冷九重却依旧没有分开。
南宫苓更加担心了,不行,绝对不能让王大师继续这样下去!
随即,南宫苓起身,快速上前,欲再试一次。
这时,她顿觉龙脉碎片的气息越来越强烈。
既然龙脉碎片这时快要显现了,若是将其收服之后,王大师的功力是否就会无效了呢?
毕竟,若是没有龙脉碎片的帮助,王大师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对,一定可以的!
于是,如此想着,南宫苓快速拿出凤钗,缓缓闭上双眼,试图取回龙脉碎片。
过了一会儿,南宫苓觉周边一阵温暖,想必是凤钗与龙脉碎片发生反应了才是。
只要凤钗可以将龙脉碎片里的邪气祛除,那王大师应该也就没功力了。
想到这些,南宫苓下意识增强了灵力的投入。
不一会儿,南宫苓觉自己的身子开始变轻,渐渐与地面脱离,她觉有些不对劲,想要睁开眼睛,可任凭她如何努力,眼睛都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一般。
南宫苓心下一紧,她紧咬嘴唇,试图可以从中挣脱出来。
突然间,她觉身子一沉,好似碰到了地面。
随即,南宫苓慌忙睁开双眼,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顿时,南宫苓看到眼前的一切,便怔住了。
这……怎么会这样?这是哪里?
这是南宫苓反应过来的时候的第一反应。
南宫苓有些不敢相信的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可这会儿,眼前还是这般情景。
南宫苓终于意识到,她没有看错,她确实不在那小镇之中了。
不过,方才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会突然来到这里?这是哪里?冷九重在那里,他现在怎么样了?越想,南宫苓心中越是紧张。
方才的时候,冷九重被王大师控制住了,这王大师简直是个疯子。
如此一来,说不定他会对冷九重做出什么事情来……
越想,南宫苓的心中越是紧张,不行,一定要赶紧回去,制止王大师才是!
只不过,现在这是在哪里?她要如何才能回去?
南宫苓有些无助的看了看周围。
只见周围一片空洞,放眼望去,周边一切都是透明的。
而这透明又不是那种无色的透明,仔细观察之时,周边都是一片淡蓝色。
不时间,她的周围好像还有些许气泡出现,像极了海底的情景。
不过,相比于海底,她感觉到唯一不同的便是,此处过于清澈,且,在这里,她也可以像在别处一样自由的呼吸。
更何况,方才她还在小镇之中,这一眨眼的功夫,她又如何能来到海底?
不对,这一定是自己的幻像!南宫苓快速思考着。
这时候,自己一定不能慌,打坐!对,打坐,让自己静下心来,自己就不会看到这些了!
如此想着,南宫苓慌忙坐下,闭上眼睛。
可没等南宫苓闭上眼睛太长时间,她便觉有些不对劲。
这时,一陌生的声音传来:“殿下,那姑娘就在前面。”
“好,带我去看看。”
闻声,南宫苓心中诧异不已,这二人的声音是如此的真切,南宫苓可以感觉到,他们就在自己的身边。
不觉间,南宫苓忍不住睁开双眼,想看一下周围情况。
待她睁开双眼的一瞬间,她怔住了。
这……这怎么回事?这不是……
南宫苓的震惊还未散去,这时,那被唤作殿下之人便开口道:向情,把门打开。”
“是,殿下!”随即,向前上前一步,在南宫苓面前做了些什么,好像是开门的动作。
可南宫苓却并未看到周围哪里有门啊?
南宫苓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开,怔怔的盯着被唤作殿下之人。
“凌风殿下,这姑娘突然便来到了这里,我们觉得很是诡异,就将她暂时关在这里了。”向情对着一旁的男子解释着。
而凌风却只是轻轻点点头,目光在南宫苓身上打量了一番,始终没有开口。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都是谁?凌风?为何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为什么他的长相与封竹如此之像?
越想,南宫苓心中的诧异便越多。
过了一会儿,南宫苓终于再也忍不住,她站起身来,试图向前走几步,看清眼前之人的面貌,同时将自己心中的这些疑惑弄清楚。
在她周围,她感觉根本没有什么阻碍,可当她起身,正欲直接向着凌风走去之时,她却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上。
南宫苓吃痛的揉了揉额头,她定了定眼神,看了看面前,她下意识伸出手去摸了摸,好像摸到了玻璃一般的东西。
顿时,南宫苓一阵无奈,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这么奇怪!南宫苓都快要抓狂了。
而这时,凌风那冰冷的脸上却挂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不觉笑出声来。
闻声,南宫苓觉一阵尴尬,下意识把头扭到了凌风身上。
在看到凌风正脸之时,南宫苓越发觉得眼前之人就是封竹。
就连他偷笑的模样都是这般一样。
不过,封竹什么时候成了这里的殿下了?还有,凌风之名又是从何而来?
南宫苓勉强控制住心中的疑惑,盯着凌风,大声道:“封竹,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罢,凌风的脸上顿时露出一副很是诧异的模样。
“封竹?”凌风盯着南宫苓,缓缓吐出两个字来。
从凌风的反应之中,南宫苓也察觉有些不对劲。
难不成是自己认错了?这人不是封竹?
可是,为何他的行为举止与封竹如此相像?
南宫苓快速思考着,不过,此时她也顾不得去想这些。
不管此人是不是封竹,她都应该赶紧寻得回去的方法才是。
毕竟,现在冷九重究竟怎么样了,她还一无所知。
想到此处,南宫苓连忙道:“算了,现在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是谁,更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能不能把我送出这里去?”
既然方才向情唤凌风“殿下”,如此说来,这男子的身份应该不低才是。
南宫苓的语气很是混乱,一时间,她只想着可以赶紧离开这里,根本顾不得思考太多。
“不能。”凌风那冰冷的脸颊微微露出一抹笑意,语气却还是那般的冰冷。
听得这二字,南宫苓一阵无语。
稍作回神,南宫苓很是激动的看向凌风:“喂!我说,我又不是你们这届的人,你们为什么不能放我离开?”
“以前虽然你不是,可现在却是了。”凌风随即道。
以前不是,现在却是?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
还未待南宫苓思考太多,只见凌风随手一挥,向情便向着身后看了看,一摆手,十几个穿着粉色衣裙的丫鬟便迎了上来。
在她们的手中拿着不同的东西,有衣服发簪还有一些食材,她们这是要做什么?
南宫苓一时怔住,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你们好好为太子妃梳洗,吉时一到,便带太子妃出去拜堂,听明白没?”向情向着十几个丫鬟吩咐道。
“是!”
随即,十几个丫鬟便来到了南宫苓身边,正要将南宫苓的发簪取下。
南宫苓猛的回过身来,下意识向后退了退,双手环胸:“你……你们想做什么?”
“太子妃,不要害怕,我们没有恶意的,我们只不过是想为太子妃换装而已。”其中一个丫鬟面带一丝微笑的说到。
“换装?换什么装?”南宫苓依旧很是谨慎。
这时,那丫鬟指了指另一个丫鬟手中端着的大红色衣裙道:“当然是太子妃的嫁衣了!”
嫁衣?天啊,这都是什么情况?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来到了哪里,对这里一无所知,竟然被逼着嫁人!
苍天啊,这玩笑是不是开的有些大了?
现在,冷九重究竟怎么样了,自己还不知道,自己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莫名其妙的成亲?
不行,必须要赶紧弄清现在的情况,然后赶紧离开这里才是!
如此想着,南宫苓退后一步:“这是什么地方?还有,为何要我嫁给你们那什么太子?”
听南宫苓如此一说,那些丫鬟顿时一怔。
很快,方才开口的那丫鬟继续道:“太子妃,你这说的什么话?您是太子妃,当然不是要嫁给太子的呀!”
“……”南宫苓对着丫鬟的理解能力着实无奈。
“太子妃,你这是怎么了?”见南宫苓不再说话,那丫鬟心下一慌,连忙问道。
南宫苓很是尴尬的挤出一丝笑容:“没……没什么,你……你能不能先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还有,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那丫鬟听罢,这才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太子妃,我们这里是水灵宫,太子殿下是这里的统治者,至于您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说完,丫鬟很是诚恳的摇了摇头。
水灵宫?水灵宫是什么地方?南宫苓并不记得先前来过此处……
既然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里,那为何这些人却又非要唤她为太子妃呢?
于是,南宫苓连忙道:“既然你不知道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你可知晓我来这里有多长时间了?”
那丫鬟微微一笑:“太子妃就是在方才来到的呀!”
“……”南宫苓更为无语,自己既然是在方才来到这里的,怎么就糊里糊涂的成了太子妃?
南宫苓着实想不明白:“那我与你们太子可曾见过面?”
“未曾见面。”那丫鬟很是认真道。
自己刚刚才来了这里,先前又没有和他们的这什么狗屁太子见过面,自己怎么就成了太子妃了呢?
任凭南宫苓绞尽脑汁,也是无法想出其中原因。
于是,南宫苓只得问道:“既然我与你家太子从来没有见过面,我这怎么就成了太子妃了呢?”
南宫苓方才的时候便已经看出来了,如果她不问,这丫鬟估计是不会说的。
听得南宫苓之话,那丫鬟竟不觉间笑了起来:“哈哈,这太子妃就有所不知了,其实在我们水灵宫有一个规矩,而这规矩正是皇上定下的。”
“皇上?”南宫苓更为诧异,什么皇上?她好像还没有听任何人提起过。
丫鬟轻轻点了点头:“嗯,我们的皇上在离开水灵宫之前,就已经吩咐了,说就在今年,会有一女子从天而降,此人便是我们的太子妃。”
听得此处,南宫苓顿时觉得脑袋大了一圈。
他们口中的皇上又是谁?竟然能够猜到她会在这时候来到这里!
越想,南宫苓越是无奈,只得看向那丫鬟。
这时,那丫鬟继续道:“太子妃方才落下之时,一道祥云突将,我们大家伙都猜到了是太子妃要来到了,所以便准备好了一切!”
“可是……”听得此处,南宫苓表情顿时为难起来:“你们……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啊?我根本不知道你们水灵宫是做什么的,我……我也不知为何会突然来到这里……”
南宫苓想要解释,可一时间,她却不知应该如何解释。
说出来的话顿时也是前言不搭后语,只得如此的混乱着。
“太子妃不知道这些也没事。”丫鬟继续道:“这或许就是缘分吧!想必在与太子成亲之后,太子妃就可以慢慢熟悉了。”
缘分?缘分个鬼!这分明是故意与她作对好吗……
南宫苓着实无奈,如今的她只想可以赶紧离开这里。
冷九重还不知道怎么样了,这时候,必须赶紧寻得冷九重才是!
如此向着,南宫苓的心更为紧张了。
“不是,我……我应该不是你们要找的太子妃,只是赶巧罢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呢!”
说着,南宫苓便要挣扎着离开这里。
这时,十几个丫鬟瞬间将南宫苓围在中间。
“太子妃,现在你最重要的事便是与太子成亲。”那丫鬟很是认真道:“只有太子妃与太子成亲以后才可以自由行动。”
天啊!这个世界怎么了?南宫苓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不行,不管怎么样,一定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这时,南宫苓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想法。
随你,南宫苓打量了这些丫鬟一番,抬手向着其中一丫鬟胸口拍去。
这十几个丫鬟而已,对付她们,自己应该不费吹灰之力而已。
南宫苓暗自想着,原以为她可以轻而易举的便将这丫鬟打开。
可当她回神时,顿时石化了。
她的手掌打在丫鬟的胸口,那丫鬟依旧定定的站在原地,一副很是诧异的模样盯着南宫苓。
“太子妃,您……您这是想做什么?”那丫鬟有些不好意思道。
南宫苓低下头去,看到自己的举动,也是一阵尴尬,慌忙把手收回。
真是该死!南宫苓啊南宫苓,你这是怎么了?
如此想着,南宫苓尝试着凝聚灵力,可她尝试了一会儿,顿时无奈了。
她竟然一丝灵力都无法聚集!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吧!
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越想,南宫苓越是气愤。
如今,她没有灵力护体,别说这十几个丫鬟围着她了,就算只有一个丫鬟,她也未必打的过。
且,在这水灵宫中,她一点都不熟悉,又如何才能出去?
“太子妃,您……您怎么了?”见南宫苓久久没有说话,那些丫鬟有些慌了,连忙道。
南宫苓听得这些丫鬟之话,顿时回过神来:“哦,没……没什么。”
“既然如此太子妃还是赶紧让我们服侍着更衣吧!吉时快要到了!”最先与南宫苓交流的丫鬟的声音传来。
如今,纵使南宫苓想要反抗,恐怕也是反抗不得的。
且,方才的时候,那些丫鬟也说过,只有南宫苓与他们的太子成亲之后才可以自由活动。
如今,南宫苓恐怕说什么,她们也不会同意。
即是如此,不如暂时与这什么太子成亲,之后再做打算好了。
不管怎样,南宫苓就算想要离开这里,一时半会儿的,她也是无法的。
虽说,南宫苓非常担心冷九重的状况,可现在,就算她再怎么担心也无济于事。
倒不如先冷静下来,好好观察一番这里的情景再做打算。
更何况,当时的时候,南宫苓驱动了凤钗,王大师对冷九重的攻击应该会减弱了许多吧?
对了!凤钗!
想到这里,南宫苓连忙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衣袖。
这时,她顿时怔住了,遭了!凤钗呢?凤钗去了哪里?
难不成是因为凤钗与龙脉碎片发生反应她才会来到了这水灵宫中?
可是,这凤钗又去了哪里呢?
南宫苓心中越发的诧异,不过,与此同时,她却也隐约有些安心。
既然凤钗现在不在她的手中,想必应该是冷九重控制住了凤钗吧?
毕竟,能够驾驭的了凤钗之人,除了南宫苓,也就只有冷九重了。
如此算来,冷九重现在应该不会有事才对,说不定,他也来了这边呢!
如此想着,南宫苓的心宽慰了许多。
“太子妃?太子妃……”这时,丫鬟的声音再次响起。
闻声,南宫苓一怔:“啊?什么?”
“太子妃,您有没有听到我们说的话?”那丫鬟有些紧张的盯着南宫苓:“这……吉时快到了……”
“哦,那……那赶紧准备吧。”南宫苓稍作反应,随即道。
此时,南宫苓倒是想要反抗,可如今,她的灵力完全没办法用出,就算她想反抗,她还能如何反抗?
恐怕,不等她反抗什么,就被五花大绑起来了吧?
在这水灵宫中,南宫苓根本没有一点熟悉的地方。
到时候,反抗与不反抗的结果恐怕还是一样的。
这成亲仪式恐怕还是要完成的。
即是如此,南宫苓倒不妨表现的稍微“乖一点”,如此一来,还能让她们的戒心少一点。
等她摸清了周围情况之后,她才可以逃离这里。
听得南宫苓如此爽快答应,那些丫鬟自然也是非常高兴。
于是,她们连忙上前,在南宫苓身上忙活着。
很快,南宫苓便被换上了那一身大红色的嫁衣,随即凤冠也被戴上。
南宫苓觉头部沉的要死,可她却也没有其他办法。
“好了!太子妃好漂亮!”过了不知多久,一丫鬟的声音传来。
“是啊,是啊!真不愧是皇上为太子选中的夫人!”另一丫鬟应和着。
很快,十几个丫鬟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南宫苓的身上。
被这么多女人如此盯着,南宫苓着实有些不太好意思。
“额……那个……”南宫苓有些尴尬,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可还未等南宫苓将话说出口,向情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太子妃可曾准备好?”虽是隔着一堵水樯,但向情的声音依旧非常响彻。
“马上好!”这时,一个丫鬟连忙应道。
“好!”随即,向情便转身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南宫苓便在一群丫鬟的簇拥下走了出去。
原先,南宫苓以为这里的成亲与在外面的一样,无异于磕三个头而已。
就像什么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之类的,可当南宫苓见到凌风之时,顿时惊住了。
原来,他们的成亲是在一巨蚌之中。
当南宫苓被带到巨蚌中时,她顿时一惊,不过,令她更为吃惊的还在后面。
她被带入巨蚌中后,那巨蚌便将两片蚌壳合上。
顿时,南宫苓觉里面一片黑暗,这黑暗使得南宫苓呼吸都有些困难。
无奈之下,南宫苓只得大口吸气,试图使得自己呼吸顺畅一些。
这都是什么鬼?成亲竟然还有这种法子!
南宫苓越想越是觉得无奈,这究竟是什么破地方!竟然可以有这种风俗!
南宫苓的心已然是愤怒到不行,可这时,她却也没有什么办法。
渐渐的,南宫苓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她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她的眼睛微微闭上,身子也没了行动的力气。
南宫苓啊南宫苓,难道今天你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真的好不甘心啊!如此死法,连原因都弄不明白……
就在南宫苓快要失去知觉时,她突然觉眼睛一阵刺痛。
南宫苓下意识缓缓睁开眼睛,由于这光芒着实太过刺眼,南宫苓只得抬起手来,去阻挡这光芒。
待过了一会儿,南宫苓稍稍适应后,她才看清周围的情况。
原来,散发出如此强烈的光芒的正是这巨蚌之中的珍珠,这珍珠有拳头那般大小。
整颗珠子晶莹剔透,一看便知这是上品中的上品。
这会儿,南宫苓也觉舒服了许多,再也没了方才的那般呼吸困难。
待南宫苓稍稍有些调整呼吸,那巨蚌的蚌壳突然打开。
南宫苓觉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握住。
刚刚被关入蚌壳中的黑暗与明亮,南宫苓还未完全适应,她有些晕晕的感觉。
南宫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得顺着拉住她的手缓缓爬出来。
待她反应过来之时,便听得周边传来一阵呐喊之声。
“恭喜太子,太子妃喜结连理!”
“愿太子太子妃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一句又一句祝福的话传来,听得这些,南宫苓觉内心深处一阵胆怯。
这水灵宫的婚俗真的太过奇葩!难不成这样,她与凌风便是夫妻了?
想想还真是可笑……
欸?对了,等会儿!
南宫苓突然察觉有些不太对劲。
方才的时候,那些人齐呼声中有一句“早生贵子”,南宫苓越想越是觉得后怕。
若是正常情况之下,哪有婚礼在巨蚌之中举行的?
她与这太子都没有什么接触,哪来的早生贵子?
难不成……想到这里,南宫苓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难不成,方才在巨蚌中之时,便是他们口中早生贵子必须要做的事?
不太应该吧,这未免太过奇葩……
可很快,南宫苓又推到了自己的想法。
在这奇葩的水灵宫中,又有什么事是不奇葩的呢?
不过,这时候,南宫苓可不想生孩子啊!她还有好多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呢!
南宫苓用力摇了摇头,正欲抬手默默自己的脉搏。
还未待南宫苓的手摸到脉搏,这时,向情的声音再次传来:“王妃,这几日您可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伤到小皇子哦!”
听得这些,南宫苓彻底崩溃了。
苍天啊!要不要这么开玩笑?
方才的时候,她也只不过是与凌风拉了拉手而已,这样就算怀孕了?
南宫苓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
不,一定不会的!就算这里再过奇葩,生孩子一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生孩子,最起码两个人要哪个那个吧?
方才……对!自己一定没事,一定是他们……
南宫苓慌忙自我安慰着,可是还未待南宫苓如此之想多久,她便觉胃里一阵不舒服,有种想吐的感觉。
南宫苓下意识抬手,捂住嘴巴,干呕了几声,不过,却什么都没有呕出来。
南宫苓慌忙轻轻锤了锤胸口,脸色难看了许多。
天啊,自己不会这么悲催吧?就是拉了一下手就怀孕了?
“恭喜太子,太子妃,如今,太子妃已经准备好,那就请太子与太子妃先行回宫休息吧。”
这时,一着实深邃的声音传来,南宫苓隐约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
南宫苓仔细思考着这声音,种种声音在她脑海之中过滤着。
还未待南宫苓思考太多,便上来几个侍卫,将南宫苓三面围住,只剩下一个方向可以走。
而凌风就在南宫苓身边,示意南宫苓向前走去。
这时候,纵使南宫苓想要反抗,不像着他们指定的方向走去,恐怕也是不行了。
事已至此,南宫苓也只好继续向前。
走了有一会儿,南宫苓与凌风便来到一房间门口。
这房间的门是打开的,站在门口,房内的一切都可以看的非常清楚。
房间内摆设确实很是华贵,淡雅的色调,温馨的装饰,周围一切全部笼罩在一层淡蓝色的水雾之中。
“太子,太子妃,还是早些进去安歇吧。”那很是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
听得这些,南宫苓不觉向着声音传来之处望去,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
这声音她听着着实太过熟悉,她一定听过这声音!
只是,一时间,南宫苓却如何也想不出,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听过这声音的。
南宫苓快速将目光投了过去,只是,当她看过去之时,那声音已然停止。
而在那声音传来的地方站着七八个侍卫。
这侍卫全都一个表情,一个动作,还穿着同样的衣服。
远远望去,南宫苓真的无法说出,她究竟看着哪个更为熟悉一点。
毕竟,这几人的模样真的太过相像了。
思考这些时,南宫苓已然怔住,未动一点。
不经意间,一段时间很快过去。
而在这段时间里,南宫苓始终一动未动,周边之人的眼神中渐渐浮现出诧异的色彩。
“你怎么了?”
这时,一声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听得这声音时,南宫苓觉整个身子一阵寒冷。
顿时,南宫苓回过神来,下意识向着声音传来地看去。
当她抬头之时,恰好迎上凌风那甚是严厉的目光。
凌风的眼神似乎是早已将南宫苓的全身看了一遍一般。
南宫苓每一个着实细微的动作,他看上去都可以非常轻易的捕捉道。
如此一来,南宫苓心中着实有些不安,若是再盯着凌风的眼神,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于是,南宫苓慌忙把头扭到一旁,故意避开凌风的眼神,试图与他保持一下距离。
可如今,周围还有这么多的侍卫丫鬟,若是南宫苓一直在这里愣神下去,恐怕,接下来的麻烦还会更多吧?
如此想着,南宫苓慌忙摇了摇头:“呃……我……我没事……”
“既然没事,那我们便先进去吧。”凌风面无表情道。
如今,周围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南宫苓当然很是不安。
若是进了房中,这些人自然不能跟着。
如此一来,情况可能会好许多。
如此想着,南宫苓有些木讷的点点头:“嗯,好……”
随即,凌风便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侍卫与丫鬟,示意他们退下。
那些侍卫丫鬟自然明白凌风的意思,于是,他们很是乖张的转身离开。
而南宫苓也只好乖乖的走进房间之中。
进了房间之后,南宫苓与凌风刻意保持着一段距离,她生怕凌风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毕竟这孤男寡女的,而这周围的气氛又是如此的温馨,万一凌风……
咳咳……南宫苓,你是不是思想太过丰富了呢?
不过,这水灵宫着实有些怪异,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南宫苓很是谨慎的坐在与凌风有着很长距离的座位之上,时刻观察着凌风的举动。
可凌风始终站在门口,背对着南宫苓。
此时,房门时紧闭着的,可凌风却是一直盯着房门。
见此情形,南宫苓着实有些诧异。
这凌风是怎么了?他为何要一直盯着门看?
虽说南宫苓很是诧异,可她也知道,这时候,她绝对不能多管闲事。
毕竟,这里可不是她的地盘,一切还应多加小心才是。
于是,南宫苓便坐在原位置上,并未动过半分。
她时刻保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很是警惕的观察着凌风的一举一动。
过了一会儿,凌风突然转过身来,那犀利的目光顿时落到了南宫苓的身上。
迎上凌风的目光之时,南宫苓觉心跳加快了许多,她的神经更为紧张了。
这时,凌风向着南宫苓缓缓靠近。
凌风的速度虽是很慢,可这房间也就那么大的一点地,所以,没一会儿的功夫,凌风便来到了南宫苓的近前。
而这时,南宫苓也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她慌忙站起身来,更为警惕的盯着凌风。
南宫苓不住的向后退了几步,试图与凌风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凌风很是平淡的盯着南宫苓道。
听得凌风如此之话,南宫苓顿时一惊,那警惕之心依旧没有减少多少:“你……那你离我远点……”
南宫苓慌忙伸出手去,生怕凌风会突然上前。
如此动作,就算凌风欲直接冲上前来,南宫苓也可以顺便阻止住凌风。
这时,凌风很是听话的后退几步,绕过桌子,站在桌子的对面,看向南宫苓。
那眼神好似在问南宫苓,这距离如何一般。
南宫苓见此情形,看凌风模样,好像也并非想要对她怎么样。
如果,凌风真的要动手,何必要如此卖关子呢?
如此想着,南宫苓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许,她下意识抬手拍了拍胸口,试图掩饰方才她那般的紧张。
过了一会儿,南宫苓这才抬起手,指着凌风道:“你……你究竟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凌风直接道:“我知道,和我在一起,也绝非你的本意,现在,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我们都解脱了。”
听得此处,南宫苓顿时一喜。
从凌风的话中,南宫苓也听得出,凌风也不想和她在一起。
如此一来,那事情可就好办了许多。
“太子殿下,听你的话,你也不想和我在一起,既然如此,你直接退婚不就是了?”南宫苓盯着凌风,浅浅道。
不管怎么说,这凌风都是水灵宫的太子,而先前的时候,她也听那些丫鬟说起过。
这水灵宫的皇帝离开了水灵宫,这里的一切都由凌风来处理。
既然这样,南宫苓与凌风都不想与彼此在一起,凌风只需下一道旨,解除他们之间的婚约不就是了?
反正,这也只是水灵宫中的什么狗屁皇帝定下的,既然,这什么皇帝又不在这里,就当做并没有这一回事不就好了?
正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皇帝不在水灵宫中,而凌风这太子不是想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了?
“呵呵……这一切,你想的太过简单了……”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凌风那苦涩的笑声便传了过来。
听得这些,南宫苓俨然有些不太高兴:“简单?事情处理起来,本就用不到太复杂吧?”
南宫苓有些摸不着头脑,随即解释着:“在这水灵宫中,你是他们的头,你说的话,他们不会不听吧?”
“话虽如此,可这天命之事却也不可违。”这时,凌风很是认真的说到。
天命?这是什么天命?她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好吧?这……怎么可以在这里浪费这么多的时间?
如此想着,南宫苓的情绪不觉激动了些许:“喂!你不会也傻乎乎的相信,我来到这里就是天命吧?我其实……”
见南宫苓情绪如此激动,凌风不觉轻轻笑了笑:“呵呵,如果我真是如此,现在又何必与你说这些?”
听得凌风如此之话,南宫苓那颗悬起来的心这才算是稍稍放松,她长舒一口气:“呼……那就好,那就好……”
“实话告诉你吧,如果不是国师这件事确实非常容易解决,不过,自从他来了之后,所有事情就棘手了许多了。”
凌风话音刚刚落下,南宫苓便是一阵诧异:“国师?什么情况?”
这时,凌风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三年前,我父皇离开水灵宫时,曾说过三年后的一天,会有一神秘女子前来水灵宫她会给我们水灵宫带来好运。”
神秘女子?呵!那不正是说的自己吗?
先前,这件事情南宫苓也听那几个丫鬟提起过。
可是,若真像这水灵宫的皇帝说的那般,自己可以带来好运,那该多好……
南宫苓不奢求其他,只希望自己可以快点逃离这里,然后找到冷九重。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不知道冷九重究竟怎么样了……
就在南宫苓走神之际,凌风继续道:“自从父皇离开后,我便再也没有看到过他,我希望能早些见到他,可是,这三年以来,根本没有他的半点消息……”
“那为何……”南宫苓虽是不忍心打断凌风的思绪,可如今,形势着实危急,她断然不能浪费太多时间。
于是,南宫苓终究还是说到:“为何今日,你们会突然认为,我就是那个可以给你们带来好运的人?”
“你来到这里之时,整个水灵宫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们自然会这样认为。”凌风很是平淡的说到。
南宫苓始终很是仔细的观察着凌风的话语。
听得凌风如此一说,南宫苓似是从中听出了些许不同之处。
“哦?这听你的意思,你好像并不觉得我是可以给你们带来好运的人啊?”南宫苓很是认真的盯着凌风说道。
“当然。”凌风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和水灵宫的其他人解释清楚?”这下,南宫苓更加不能理解了。
她也知道,她绝对不是什么可以给他们水灵宫带来好运的人。现在,只要可以证明她不是可以给水灵宫带来好运的人,那么她也就不用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吧?
而这凌风既然也知道她不是可以给水灵宫带来好运的人,为何还一定要……
就在南宫苓诧异之时,凌风长舒一口气,随即道:“方才出现的那些现象如此诡异,你觉得只有我一人说你不是我父皇口中的女子,他们会相信?”
“这……”听得此处,南宫苓顿时怔住。
听凌风如此一言,好像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更何况,国师还与我定下了一个约定……”这时,凌风继续道。
“约定?什么约定?”听得此处,南宫苓更为诧异,她慌忙抬头,盯着凌风,很是期待模样道。
“反正现在也有时间,告诉你也无妨。”凌风浅浅道。
听得凌风之话,南宫苓俨然有些不高兴。
这该死的东西,现在哪有时间了?有什么话应该直说的好不好!
南宫苓暗自想着,可她对凌风之话却也充满着期待。
于是,南宫苓便并未多言,只是盯着凌风,等待着他的回应。
“其实,在你来到之前,国师便去了我的房中,说如果我想再见到我的父皇,便答应他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南宫苓连忙追问道。
“就是换成现在这幅模样。”凌风很是平淡道。
换成这幅模样?这又是什么意思?
顿时,南宫苓心中的诧异更多了一些,她下意识盯着凌风:“你……你的意思是,先前你不是这个样子?”
凌风轻轻摇了摇头,在他的举动之中,可以看出满满的疲惫。
从凌风的这一反应之中,南宫苓便将这事情的大体经过了解了一番。
怪不得凌风会长得与封竹如此之像,原来是有人故意动了手脚啊!
南宫苓如此想着,目光不禁更加深邃了。
既然是水灵宫的国师做的,那这国师是与自己有什么仇怨?竟然做出这些事情陷害自己……
“你们国师为何要如此之做?”南宫苓情绪俨然激动了些许。
这时,凌风轻轻摇了摇头:“这我也不清楚,他只说让我按照他说的去做。”
“那你同意了?”南宫苓很是警惕的盯着凌风。
凌风摇了摇头,随即又点点头。
看着凌风这一连串的举动,南宫苓一阵摸不着头脑。
这该死的凌风,一会儿点头,一会儿又摇头的,他究竟想怎么样!?
南宫苓终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暴脾气,盯着凌风冷冷道:“你这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究竟想干什么?”
听得南宫苓之话,凌风的脸色顿时也难看了些许:“我现在确实是同意了国师之话,不过,我却并不想按照和他的约定去做。”
凌风死死的盯着南宫苓,眼神中的犀利似是要将南宫苓直接卷入自己的肚子中一般。
而对于凌风的回应,南宫苓却是一阵又一阵的无语。
无奈之下,南宫苓便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听着凌风之话。
见南宫苓不再多言,凌风便将方才发生的所有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只要凌风答应了化为现在模样,国师便会告诉他,他的父皇现在所在的位置。
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的父皇了,凌风也确实是想见到他的父皇。
于是,凌风便答应了国师。
原先,国师说的只是一日摸时间而已的,可待南宫苓出现之后,他却又说要凌风与南宫苓成亲。
原先,凌风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而现在,南宫苓还在自己的身边,他又能怎么办?
于是,凌风便只得同意,然后再去思考新的解决办法。而之后的事情,南宫苓也就全都知道了。
听得这些,南宫苓着实有些诧异,她很是不解的盯着凌风:“你为何要如此害怕这国师?你可是水灵宫的太子啊!只要你一声令下……”
“太子?呵呵,我也只不过是一傀儡罢了。”凌风冷冷一笑,在他的笑容之中,南宫苓感觉到的是满满的无助。
“傀儡?”南宫苓有些诧异道。
凌风望了南宫苓一眼,过了一会儿,这才道:“在我父皇离开水灵宫之后,国师便已我年幼为名,将整个水灵宫的大小事务全部拦下。”
“名义上,他是害怕我太过劳累,所以帮我分担一些压力。”凌风说到此处,眼睛里已然流露出满满的悲伤:“可实际上却是让我完全去做一个傀儡皇帝罢了。”
凌风说到此处,情绪俨然更为激动了一些:“而就在几个时辰之前,国师却如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说出的话着实让人费解,还如此威胁于我,感觉……”
变了一个人?南宫苓心下一惊,方才的时候,她听得特别熟悉之话,恐怕就是他们的国师说的吧?
怪不得方才的时候,南宫苓觉得那声音如此熟悉。
如此一来,想必南宫苓与那“国师”应该很是熟悉!
想想那国师的声音,南宫苓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许多。
那国师的声音与她印象之中的声音确实是有重合的。
不过,南宫苓却不想会是如此……
见南宫苓怔住,凌风慌忙在南宫苓面前轻轻摆了摆手:“喂,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南宫苓猛然间回过神来,见凌风正很是着急的在她面前摆着手。
凌风的每一个动作与封竹是那般的相似,每每看到凌风,封竹的身影便不觉浮现在南宫苓的面前。
盯着凌风的模样,南宫苓险些再次出神,她下意识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把头扭到一旁:“哦……没,没事。”
见南宫苓如此模样,凌风自是诧异了许多。
于是,凌风便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怔怔的盯着南宫苓。
过了一会儿,南宫苓觉不太对劲,她感到浑身的不自在,于是,南宫苓慌忙道:“哦,对了,方才的时候,你说你感觉你们的国师怎么样?”
南宫苓的话这才将凌风的思绪转换到了方才的话中。
“我感觉,现在的国师,不是我们之前的国师。”凌风很是坚定道。
此时,南宫苓心中已然有了一个还不算非常成型的判断。
而她的判断与凌风的俨然很是相似。
“既然你这样认为,为何不去试探一番呢?”南宫苓提议道。
听得此处,凌风笑了笑:“我当然要试探,不然,我为何要你来帮我呢!”
“帮你?”南宫苓一阵诧异:“你要我怎么帮你?”
自从凌风开口以来,他说的这一切,南宫苓虽说没有听过多少,可这些,对于解决现在的实际问题,却是也没有太大的帮助。
“先前,国师与我约定,只要让你和我单独待上三日,他便会带我去见我的父皇,所以……”
凌风的话还未说完,南宫苓便再也淡定不下去,她很是谨慎的盯着凌风:“你……你不会真的要我陪你在这里待上三天吧?”
三天,对南宫苓而言真的太长,就算她能等的起,那冷九重呢?
先前,冷九重被王大师控制住之时,便已然受伤,现在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若是遇到危险该如何是好?不行,一定要尽早寻得冷九重才是。
此时,南宫苓的心中已然开始盘算着,若是凌风真的如此之想,她要如何应对。
还未等南宫苓想到应该如何应对,这时,凌风的声音再次传来。
“若是要你陪我在这里待上三天,我还需要你帮忙做什么?”凌风有着无奈道。
听得此处,南宫苓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稍微算是落地。
反正不管怎么样,只要不让她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就好。
“那就好,那就好……”得知消息,南宫苓很是激动的说着。
“在这个房间里,任何人都无法观察到你我究竟在做什么,所以,我想让你在这里待上三日,三日后,我便将你放了,这样……”
什么!?这该死的凌风竟然会想出这等馊主意!
原本,南宫苓就很是不想浪费时间,想尽快寻得冷九重,可这凌风竟然可以说出这等话来!
竟然让她在这里守着,而凌风却自己去逍遥快活。
这些南宫苓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于是,南宫苓很是不爽的说到:“让我自己在这里待着?绝对不可能!”
“你……”凌风如何也没想到南宫苓会如此之说,一时间,他竟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南宫苓很是激动道:“你觉得你有事情去做就非常重要,而我的事情就半点价值都不值?”
听得南宫苓这些话,凌风显然很是无奈,他只得摇了摇头,看向南宫苓:“喂!我只是想让你帮我这点小忙而已,你用的着如此激动?”
“小忙?”这下,南宫苓更加生气了:“凌风,你觉得三天的时间对你而言很重要,但你知不知道,这三天对我而言更重要!”
说话间,南宫苓已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股脑说着。
见南宫苓如此反应,凌风一阵不知所措,许久没能回过神来。
而南宫苓在将这一番话喊出口之后,觉心情好了许多,于是,南宫苓便只是冷眼瞥了凌风一眼,却也再未开口。
过了一段时间,终于,凌风有些忍不住,再次看向南宫苓。
方才,南宫苓发飙之时的模样,凌风俨然还记得非常清楚。
所以这时候的凌风自然不敢将话说的太过绝对,生怕一不小心会再次惹怒了南宫苓一般。
而此时,稍微冷静下来的南宫苓,也察觉方才自己的反应着实有些过大。
毕竟,方才的时候,南宫苓并未与凌风讲自己的事情,于是,南宫苓只是低着头,一时间并未说出什么话来。
“那个……方才的时候……”见南宫苓始终低着头,凌风有些不知如何开口,只得有些试探道:“其实,其实方才我也只不过是想听听你的意思,既然你不想自己留在这里,那我们从长计议便是了。”
听得这些,南宫苓缓缓抬起头来:“从长计议?”
凌风轻轻点了点头:“哦,对了,到现在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见凌风如此诚挚,南宫苓也没有想要隐瞒自己名字的意思,于是,南宫苓浅浅道:“南宫苓。”
“南宫姑娘……”凌风轻轻唤了一声。
听得凌风如此一唤,南宫苓便觉浑身的不自在。
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南宫苓似是已经习惯了旁人唤她苓儿,王妃,冥安王妃这些称呼。
这南宫姑娘一词,她还真真是第一次听到。
“呃……”南宫苓有些不习惯的应了一声。
“以后我就这样唤你吧!”未待南宫苓回应,凌风直接道:“南宫姑娘,其实方才的时候,我也并非是不顾及你,只是,这几日我真的有要事需要处理……”
这时,凌风的语气和缓了许多,看到他的模样,南宫苓竟不觉间对凌风方才所说的话有了些许原谅的意思。
南宫苓没有开口,凌风继续道:“明日是我与蝶儿相识一周年的日子,她自己在寒冰中待了这么长时间,我想去陪陪她……”
“蝶儿?”这些,南宫苓更为诧异了。
听得南宫苓之话,凌风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陷入了久久的回忆之中。
原来,凌风与蝶儿是在一年前认识的。
那时,凌风因在水灵宫中待的太过无聊,便偷偷跑出了水灵宫去,那次,没有任何人的陪同。
凌风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离开过水灵宫。
在他浮出水面,来到陆上之后,对外面的一切都充满着好奇。
凌风属于水族蛟龙一族,生活在水灵宫中,因数千年前受到诅咒,不得擅自离开水灵宫。
若是离开水灵宫超过一日时间,便会因缺乏氧气而僵住。
凌风在离开水灵宫后,因对外面的世界充满着太多的好奇,所以便忘记了时间。
当他反应过来之时,已然来不及回到水灵宫中。
就在凌风被困,无法回去之时,恰好遇到了蝶儿,蝶儿很是善良。
见凌风如此模样,心生不忍,便将凌风送回了水灵宫中。
那时,是凌风与蝶儿的初次见面,也就是在那时候,凌风对蝶儿便念念不忘。
所以,过一段时间,凌风就会偷偷去看蝶儿,而蝶儿也总是每日等待着凌风。
二人关系一天天的越来越好,可就在不久前凌风因水灵宫中之事,未能出水灵宫去见蝶儿。
蝶儿以为凌风是出了什么事情,便擅自按照记忆向着水灵宫中找去。
找了许久,蝶儿才寻得水灵宫,她真的太过担心凌风了,便根本未顾及太多,直接硬闯了过去。
可水灵宫与外面却是有结界的。若是外面的人想要强行闯入水灵宫中定将受到非常严重的反噬。
除非那人拥有足够的应力,否则,根本无法抵挡住这水灵宫的反噬。
而蝶儿只是一只修炼了五百年的蝴蝶,刚刚幻化成人形根本没有多长时间。
更何况,那时候的她是在水中,抵抗力本就差了许多,所以,在这反噬之下,蝶儿身子很是虚弱。
但蝶儿太过担心凌风的安慰,便顾不得太多,用尽自己全部的应力,冲破水灵宫的结界。
在蝶儿进入水灵宫后,她快速寻找着凌风的踪影,可在水灵宫中,若是没了应力的护体,根本没办法待太长时间。
而蝶儿对水灵宫中的一切都不是太过熟悉,所以,还未待蝶儿寻得凌风,便是体力不支,渐渐被寒冰侵蚀。
待凌风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从寝宫出来后,想到与蝶儿的约定,便慌忙向着外面冲去。
当他来到水灵宫与外界的结界处不远之地时,他看到了封住蝶儿的那寒冰。
顿时,凌风犹如坠入万丈深渊一般,心痛的感觉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凌风在蝶儿身边哭了很久,他不甘心看着蝶儿变成这样,便一心寻找着可以救蝶儿的办法。
为了不让蝶儿的身体漂流到其他地方,凌风便将蝶儿悄悄的带回了自己的秘密之所,以便可以见到蝶儿,时刻关心蝶儿的现状。
听得这些,不觉间,南宫苓竟有些感动。
想不到,这凌风竟也是如此感性之人。
“那你现在可有想到就蝶儿的办法?”南宫苓看向凌风,不觉间问道。
凌风听罢,轻轻点了点头:“嗯,已经想到了,我本想从明天开始便实行,所以这才会想……”
说到此处,凌风低下头去,眉目之间俨然有些不好意思。
见此,南宫苓稍作思考,随即道:“你可否告诉我,你想如何救蝶儿?”
方才,南宫苓听得凌风之意是想救蝶儿,而且,他还需要三日的时间,如此一来,南宫苓自是想了解一下其中原因。
毕竟,对于救人这种事,南宫苓还是非常擅长的。
“若是被寒冰困住太长时间,任凭是大罗神仙下凡定然也是坚持不住的。”凌风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的无奈:“这些天里,我想了很多办法,也曾试过许多,都无法将寒冰打开。”
稍作停顿,凌风继续道:“不管怎么样,我也断然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蝶儿受苦,所以……”
听得此处,南宫苓便知凌风是做了一个很是不好的决定,但她依旧问到:“所以什么?”
凌风轻轻抿了抿嘴唇,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没什么,我只是想去陪陪蝶儿罢了。”
凌风之话,南宫苓自是听出什么意思,于是,南宫苓连忙道:“凌风,你答应国师换成现在这幅模样,不是为了见你父皇吗?现在,你还没见到你父皇,你怎么可以去想这些有的没的的?”
“我……”南宫苓之话使得凌风一时间不知应该如何回应。
可南宫苓却始终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凌风,我真不明白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我知道,你想个蝶儿在一起,你也想救蝶儿,可是,像你这般的消极,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南宫苓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不知怎的,当她看到凌风如此颓废之时,她心里便隐隐有些难过。
或许是因为此时的凌风长得太像封竹了吧?因为南宫苓将凌风认做了是封竹,而南宫苓与封竹则是心灵相通,所以……
南宫苓也不知为何自己会有这种感觉,她只得暗自安慰着自己。
而听得南宫苓这番话之后,凌风的情绪俨然也激动了许多:“我……南宫姑娘,你说的话确实没错,不过……不过我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说话间,凌风突然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一副很是痛苦的模样。
“这么多年了,我确实想我父皇,我想见到他,可我也不能抛下蝶儿啊!”
这时,凌风的语气俨然重了些许:“若是三日后再无法将蝶儿从寒冰中救出,她将永远和寒冰化为一体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变成这样……”
一边说着,凌风一边用力的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蝶儿都是为了寻我才会变成这样的,如果不能将蝶儿救出,我也没有什么颜面继续活下去了……”
说到此处之时,凌风的眼神之中竟闪过一丝的空洞。
南宫苓可以看出,凌风对蝶儿用情很深。
这时,南宫苓上前一步,很是认真的盯着凌风:“如果你相信我,或许我可以救蝶儿。”
“你?”听得南宫苓之话,凌风俨然有些诧异:“你能怎么救她?”
“这你不用管。”南宫苓浅浅道:“我可以帮你救出蝶儿,让你们两个在一起,不过,你们也要帮我一个忙。”
听罢,凌风连忙用力点了点头:“嗯!好,好!只要你可以救蝶儿,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听得这些,南宫苓心中隐约有些难受,不过她依旧表现出一副非常淡定的模样。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为难你的。”南宫苓看向凌风,很是认真道。
凌风用力的点着头:“嗯,谢谢!谢谢!”
凌风不住的道谢,南宫苓见状,真真不忍心。
于是,南宫苓只得上前一步道:“其实你也不必客气,我们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好,好!”凌风依旧很是激动的点着头:“你想让我帮你什么,你就直说好了!”
南宫苓抬起头来,看向凌风,打量了凌风一番,随即道:“我想让你好好调查一下你们的国师。”
听得此处,凌风一怔:“调查国师?”
南宫苓很是坚定的点点头:“嗯。”
“可是……为何要浪费时间去调查他?”凌风俨然还是没能明白。
“先前你不是说过,你们的国师像是变了一个人吗,我就是想让你好好调查一下这个。”南宫苓嘴角微微一动,浅浅道。
听得此处,凌风俨然是明白了些什么:“好!这个我可以帮你。”
“嗯。”南宫苓轻轻点头:“除此之外,我还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个人的下落。”
“什么人?”凌风连忙追问道。
“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南宫苓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直接道。
而在她说出这些话之后,她自己也怔住了。
南宫苓啊南宫苓,你最近这是怎么了?为何说话会如此……
听得南宫苓说到这里,凌风自然不会多问,便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这必要的信息还是应该知道的。
很快,凌风便回身看向南宫苓道:“那人姓甚名谁?还有什么楼?”
“这些你暂时还不需要知道。”南宫苓浅浅道:“过会儿,我会给你一画像的。”
稍作停顿,南宫苓继续道:“这水灵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三日的时间,在水灵宫中发动全部兵力寻找一人的话,应该不会寻找太久吧?”
既然现在南宫苓被传送到了这里,说不定冷九重也来了这里呢?
不管怎么说,有希望总比没希望的好。
“好!就这么定了!”听罢,凌风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要不,你现在就开始画吧!”
这时,凌风很是勤快道:“反正今日的时间里,我们是没办法离开这里了。”
听得此处,南宫苓顿时一怔,这是什么情况?
未待南宫苓问出口,凌风直接解释道:“按照父皇留下来的规矩,今日,房门之外会有重兵把守,若是我们想要逃出去,恐怕不太可能……”
南宫苓看了看门外,目光又看了看凌风,突然间,她氤氲出一个绝佳的主意。
“太子殿下,我这里倒是有一主意,不过却着实有些危险,不知太子殿下……”这时,南宫苓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即道。
“那太好了!”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凌风便满心欢喜道:“只要可以让我逃出这里,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如今,凌风早已没了什么太多牵挂,只要可以让他出去,能够救得了蝶儿,让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
听得凌风如此之说,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那就好,太子殿下,过会儿,我们就行动吧!”
南宫苓当然也是想可以快点离开这里。
只有离开了这里,她才能有机会尽快的见到冷九重。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没有多长时间,凌风便低下头去,俨然有些为难模样。
见凌风如此样子,南宫苓有些诧异,上前一步,盯着凌风道:“太子殿下?难道有什么让你为难的地方吗?”
凌风连忙摇了摇头:“不不不,自然不是,不过……不过……”
凌风欲解释,可他刚刚解释了一半便欲言又止。
看着凌风这个样子,南宫苓着实有些不安,如此耽搁下去,南宫苓真的无法忍受的了。
“太子殿下,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了。”南宫苓迎上凌风眼神,直直的盯着他道。
“这……”凌风的眼神依旧躲躲闪闪。
南宫苓见状,方才的好脾气顿时消失不见:“太子殿下,若是你不相信我,我也无话可说了。”
“这怎么会呢!”听得南宫苓如此之话,凌风顿时慌了,猛然间回过神来,很是激动的说到:“方才……方才我只是想说,今天不能离开这里而已……”
南宫苓抬起头来,更为认真的打量着凌风。
若是凌风只是想说今天不能离开这里,为何要那般的吞吞吐吐?这其中定然有其他事情。
如此想着,南宫苓便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盯着凌风。
凌风见南宫苓始终没有说话,便也察觉南宫苓心中的诧异。
于是,凌风继续道:“方才的时候,其实我是在想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可以让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这里……”
“我其实是不想告诉你,今天我们不能离开这里的,因为我也想赶紧离开这里去救蝶儿……”
说话间,凌风的情绪已然是越来越激动。
看着凌风模样,南宫苓也觉得他不像说谎的样子,于是,她这才道:“好了,我信你就是了。”
听得南宫苓如此之话,凌风顿时高兴了起来:“嗯!你肯相信我就好!”
南宫苓轻轻点点头,却未再回应。
这时,凌风便继续解释着为何他们今日不能离开的原因,试图向南宫苓寻求什么破解的方法。
原来,在这房间之中,外面之人虽是无法知晓他们在做什么,但只要他们一离开房间,房间外的风铃便会响起,而国师也可以轻而易举的知晓他们二人的行踪。
如果被国师发现了,南宫苓与凌风二人联合起来做事,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而凌风已然发觉国师最近的不同寻常,若是暴露的太早,恐怕会打草惊蛇,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南宫苓听得凌风的这一番分析,不觉间也思考了许多。
其实,凌风说的这些话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他的担心之处确实严峻。
只是不知道,那国师究竟是何许人也,竟可以如此厉害,想想国师的声音,像极了王大师,可是……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想到这里,南宫苓轻轻摇了摇头。
“南宫姑娘,你可有什么办法,在我们离开这里后,让风铃不发出什么声音?”见南宫苓陷入出神状态,凌风有些不安,上前一步,在南宫苓面前轻轻晃了晃手。
这时,南宫苓才猛然回过神来:“啊?哦……”
若是在之前,一个小小的风铃而已,根本难不倒南宫苓。
不过,现在这时候,南宫苓体内的灵力完全被封,根本一点都用不了。
且,南宫苓对那风铃之所以会出声以及风铃位置的构造一无所知,这一时间让她去说如何解决这一问题,她又能如何知晓?
就在南宫苓一时间不知应该如何是好之时,一抹灵光突然涌现。
为什么一定要避免让国师听到风铃的声音呢?
现在,他们对国师的底细还不是太过了解,且南宫苓心中对国师也有所怀疑。
为何不趁着现在这个时机,将国师引到这里来呢?
想到这些之后,南宫苓不觉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见南宫苓突然傻笑起来,凌风更为诧异了,他上前一步:“南宫姑娘……南宫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南宫苓再次被凌风的声音带来回来,她稍微收了收笑意,浅浅道:“其实,我们大可不用去管风铃。”
“不管风铃?”南宫苓如此一说,凌风更加不解了。
南宫苓轻轻点点头:“嗯,就算国师知道了我们不在这里,又能如何?”
看着南宫苓如此认真的模样,完全不是开玩笑的样子,而这时,南宫苓应该是非常的清醒才是的,可为何她会说出这些话来?
越想,凌风越是想不明白,他害怕南宫苓方才是漏掉了他方才说的那番话。
于是,凌风连忙道:“不是,南宫姑娘,我想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若是让国师知晓我们联合起来,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对付我们的!”
南宫苓本想与凌风解释自己要如此之做的原因,可突然听得凌风如此担心的话语,她便改变了主意。
究竟这国师有何能耐?竟然可以让凌风如此害怕!
如此想着,南宫苓直直的盯着凌风的眼睛,很是认真道:“太子殿下,我有一事不明,不知……”
见南宫苓语气有些吞吐,凌风直接道:“南宫姑娘,就像你方才所说的,都到了这时候了,有什么话,我们也没必要再卖关子了。”
南宫苓听罢,缓缓道:“为何你会如此惧怕国师?”
南宫苓虽是知晓如此之问有些不太恰当,但她还是忍不住。
毕竟,从见到凌风开始,他就一直在讲国师如何如何的。
不管怎么样,在这水灵宫中,太子的地位总比国师要大吧?
就算他再怎么有能耐,在明面上也应该给凌风几分薄面才是。
“唉!”这时,凌风长叹了一口气,一副很是无奈的样子摇了摇头。
见凌风如此模样,南宫苓以为凌风是有难言之隐,不方便说出,便没了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
“罢了,这件事不提也罢。”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凌风便连忙道:“南宫姑娘,这件事你还是听我说完吧,或许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还可以有帮助。”
既然凌风都这样说了,南宫苓自是要好好听着。
毕竟,现在的南宫苓对当下的一切都太过不清,多知道一些总好过少知道一些。
“嗯。”于是,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凌风再次陷入了回忆之中:“我们水灵宫的先祖在创建这水灵宫时,为了防止哪一个皇帝的**,便立下一个规矩,选出一任国师,从中指导其品行。”
“如此一来,国师的权利还能比皇帝大了去?”听得此处,南宫苓还是无法理解凌风如此惧怕国师的原因。
这时,凌风浅浅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自然不是,不过,国师却有着煽动政变的能力。”
听得此处,南宫苓一怔,这水灵宫真是太可怕了!想不到,当个皇帝还如此的危险。
如果按照凌风说的这样,那水灵宫的皇帝不是还有每日都担心着政变的发生?
若是什么时候,选的国师不是什么好东西,故意整治皇帝,那还不天下大乱!
俨然,南宫苓对于这一政策着实不认同。
“你是害怕他会煽动政变,使得众臣反抗你的统治?”南宫苓有些诧异的盯着凌风道。
这时,凌风很是平淡的摇了摇头:“当然不是。”
“那……”
“虽说国师煽动政变的几率很大,但只要皇帝可以以身正法便也可以将这政变压下去。”凌风浅浅道:“在当下,我在众人心中的形象还是不错的,想要将我绊倒,也没有那么容易。”
“……”这下,南宫苓更加无奈了。
既然他不担心国师发动政变,为何还要如此害怕他?
南宫苓一阵无语,顿时不想多言,只是怔怔的盯着凌风。
过了一会儿,凌风继续道:“我发现,国师最近着实不正常,先前的时候,他虽很是严厉,说出去的话也很是冷漠,不过,就在今日,我始终觉得他与先前不一样……”
凌风在原地来回的走了一会儿,终于站定:“我在他的话中听出满满的邪气,对!就是邪气!就连他的眼神之中都透露着凶狠!”
凌风的这一番话让南宫苓也是一阵警惕,她慌忙迎上凌风目光,等待着凌风接下来的话。
凌风如此一说,南宫苓不禁想到了王大师的眼神。
“其实,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我看错了……”这时,凌风方才那很是紧张的神情顿时放松下来,他转而小声道:“反正,我也不知什么原因,从国师的周围,我感到深深的恐惧,这种恐惧我也说不出。”
“就好像……就好像老鼠看到猫一般,就是那种最为本能的反应。”凌风很是激动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从我的本能中就是要与国师保持距离……”
听得这些,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或许,凌风的担心是没错的。
毕竟,人出自本能的反应,往往是正确的。
如此一来,南宫苓更加怀疑这国师的身份了。
稍作思考,南宫苓盯着凌风道:“太子殿下,既然你对国师有着这些畏惧,不妨让这些畏惧统统消失的好。”
“我当然也想,可是……”凌风连忙道。
“我明白太子殿下担心什么。”这时,南宫苓连忙道:“太子殿下放心,我们可以先行试探一番。”
听得此处,凌风一怔:“试探?怎么试探?”
“既然只要我们一离开这房间,国师便会发觉,那他定然会前来寻我们是不是?”南宫苓浅浅道。
凌风用力点点头:“这是肯定的!方才,在我见到你之前,国师还千叮咛万嘱咐,今天一定不能让你离开这房间呢!”
“如此一来,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南宫苓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笑意使得凌风更为不解:“好办?这……这不应该棘手才是吗?”
凌风俨然是摸不透南宫苓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们可以这样……”南宫苓脸颊之上始终挂着那笑意,上前一步道:“过会儿,我从这房间中出去,然后再回来,你再出去,就这样循环往复。”
听得此处,凌风一副全然明白南宫苓心意的模样,用力拍了拍手:“哦!我明白了,你是想用这种方法将风铃弄坏!”
“……”南宫苓再次无语。
凌风这太子是不是太过单纯了?如此之话竟然都可以说出来……
不过,这时候,却也不是南宫苓抱怨的时候。
纵使无奈,南宫苓还是解释道:“不是,我是想用这种办法引起国师的注意。”
“什么!引起国师的注意?”凌风顿时大吃一惊:“不是,南宫姑娘,你是不是没明白方才我说的意思?”
“你的意思我当然明白。”南宫苓盯着凌风,很是认真道。
“可……这……既然你都明白了我的意思,为何……为何还要……”凌风更为惊愕。
“若是我们不先引起国师的注意,我们又如何能见到国师?”南宫苓直接道:“我们如此之做,只会有两种结果。”
“什么结果?”纵使震惊,凌风依旧勉强控制住那震惊之意,盯着南宫苓问道。
“一种结果便是国师会因我们这种无聊的举动变得疲倦,不再理会我们。”南宫苓稍微停顿,继续道:“若是这种结果,我们大可直接离开这房间,去做我们该做的事。”
听得这些,凌风轻轻点头,俨然不太相信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毕竟,以他对国师的了解,就算他们如此之做的次数再多,国师应该也不会掉以轻心。
“那第二种结果呢?”稍作思考,凌风抬起头来,盯着南宫苓问道。
既然南宫苓说的如此认真,他倒是想听听这第二种结果。
“第二种结果便是国师忍受不了我们这一次又一次的进进出出,定然会来到此处。”南宫苓浅浅道。
南宫苓此话一出,凌风直接道:“第一种结果想都不用想,一定不会发生,至于这第二种结果……”
“到时候,我们真的把国师引过来了,我们要怎么办?”凌风稍作停顿,盯着南宫苓,眼神之中俨然有些不安。
“放心,到时候我自有办法,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便是。”南宫苓很是认真道。
她可以看出,这时候的凌风还是非常紧张的,虽说不明白他心中的畏惧为何会如此之大,但南宫苓依旧可以理解。
“配合?”凌风依旧不安:“这……南宫姑娘,你想让我如何配合你?我……说实话我真的有些害怕……我怕……”
对于凌风的这反应,南宫苓着实无奈,她只得轻轻摇了摇头:“罢了,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便好了。”
“可是……”凌风的担心依旧没有减少太多。
“你究竟还想不想救蝶儿了?”南宫苓真的无奈了,很是坚定的盯着凌风,大声道。
听到“救蝶儿”几个字,凌风立刻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救!当然要救!”
“既然你还想救蝶儿,那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南宫苓话语很是坚定,完全不像是在与凌风商量,而是直接命令。
“好!”凌风用力的点了点头:“我什么都听你的!”
南宫苓抬头看了看凌风,却并未回应,索性直接走到门口,轻轻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待南宫苓刚刚走出房门之时,门口的风铃转了起来,南宫苓抬起头,看了看那风铃,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
但很快,那一抹笑容便消失了,待她走出了房间之后,她直接向前走着。
在这水灵宫中,南宫苓着实不是非常熟悉。
既然她出了那房间,国师可以直接知道,她为何不趁着这机会再水灵宫中闲逛一会儿呢?
顺便,还可以了解一下这周边的情况。
于是,南宫苓一直向前走着,毕竟她也不知这水灵宫的地形,若是走的太远,万一寻不得回去的路可就麻烦了。
南宫苓走了有一会儿,她觉得应该是快要有人来寻她了,她便直接转身,正欲原路返回。
因为她知道,就算她不想直接回来,也会有人把她压回去的。
既然她早就知道这些,又何必要去浪费这些时间,与那些下人浪费口舌呢?
果然,就在南宫苓转身,想要回去的时候,迎面便过来七八个侍卫,他们神色很是严肃,向着南宫苓这边迅速冲来。
南宫苓故意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向着侍卫那边缓缓走着。
这时,其中一个侍卫连忙上前,其他的侍卫也紧跟着他,顿时,这七八个侍卫将南宫苓围在正中间。
“太子妃,您这是想去什么地方?”那侍卫很是认真的盯着南宫苓,眼神之中的谨慎让南宫苓看了有些不习惯。
“我呀?”南宫苓故意一副很是平淡道:“没什么,我就是想随便逛一逛罢了。”
“即是如此,王妃还是先行回去吧。”那侍卫很是严肃道:“按照规矩,今日你是不能到处乱跑的。”
侍卫这话完全不是像在与南宫苓说话,而是在命令她。
不管怎么说,南宫苓现在的身份都是水灵宫的太子妃,这些侍卫竟然都敢如此与她说话,她当然不会甘心。
更何况,她也知道,这些侍卫定然是那国师派来的,如此一来,南宫苓当然不想让他们太过轻松了去。
“哦?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南宫苓冷冷道:“我不是太子妃吗?又不是你们的犯人,难不成我还没有自由了?”
“不不不……”听得南宫苓之话,那些侍卫也听出了她的不满。
不管怎么样,南宫苓有一句话确实说的没错。
她是太子妃,而他们也只不过是小小的侍卫。
虽说他们也是按照国师的吩咐前来办事,但是,与太子妃如此说话,不管怎么解释,好像也都说不过去。
其中一个侍卫察觉出这问题,声音恭敬了许多。
“太子妃有所不知,在我们水灵宫,新婚的当日必须整日与太子待在一块,不能出那房间的。”
“哦?不能出房间?”南宫苓冷冷一笑:“我怎么不知道?”
“这……”那侍卫俨然是有些心虚了:“或许是先前的时候忘记告诉太子妃了吧。”
“太子妃,难道太子没有和你说过吗?”这时,另一个侍卫很是大声道,俨然没有方才那侍卫那般的好心情。
听得这侍卫之话,南宫苓的心情顿时更为不好。
不过,她却也不好多说其他,毕竟,这时候这侍卫问的是太子有没有告诉她。
而这侍卫之话,想必与国师的要求是差不多的。
凌风如此害怕国师,若是这时候说凌风没有告诉过他,想必国师定然会找凌风的麻烦吧。
若是到了那时候,凌风定然会漏出差错。
如此想着,南宫苓心中虽是不舒服,可却也不能多说什么。
毕竟,此时,凌风本就很难过多说话。
“哦,太子说是说过了,不过我没注意。”南宫苓随即改口道。
“你……”那言语本就恶劣的侍卫顿时愤怒起来。
“怎么?”南宫苓迎上那侍卫的目光,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看你这样子,还想打我是怎么着?”
那侍卫咬牙切齿的盯着南宫苓,恨不得直接将她吃掉。
这时,他旁边的那个侍卫连忙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
而这侍卫与他旁边的侍卫看上去的关系应该还不错,于是,他便不再多言,很是不满的低下头去。
旁边的侍卫面带着一丝笑容,迎上前去:“呵呵,太子妃切莫生气,我这兄弟啊,向来是直性子,有什么就说什么,若是有什么让太子妃不高兴的,太子妃不要生气……”
南宫苓本是想好好的教训一下方才的侍卫的,可想到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在这时,她便改变了主意。
“罢了,有些时候啊,这被狗咬了一口,总不能再反咬回去吧?”南宫苓面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容,很是不屑的说到。
南宫苓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她虽未直接与那侍卫发生争执,但她这简单的一句话,却真真是骂人不带脏字的。
而那侍卫也并不是傻子,南宫苓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当然也听得出。
原先,那侍卫就非常的愤怒,若不是看在他旁边之人的面子上,他早就不会在这里好声好气的说下去了。
“你说什么!”那侍卫指着南宫苓,很是愤怒道:“你骂谁是狗!”
“我?”南宫苓双手一摊:“我没骂谁啊?我只不过是说了一个事实而已。”
南宫苓稍作停顿,继续道:“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有一个习惯,向来不和畜生过多计较!”
这下,那侍卫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紧接着他便要冲上去,还好他旁边的人直接拉住了他。
那人示意他不要太过激动,还好,他还可以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你说话最好客气一点!”那侍卫狠狠到:“若是下次,你再敢如此之说,我定不放过你!”
“不放过我?”南宫苓原本快要不再生气,可听得这侍卫之话后再也无法忍住:“你算哪根葱!”
“我?呵呵,小丫头,你不要以为当上了太子妃就可以无法无天了!”那侍卫听得南宫苓之话,顿时也控制不住情绪:“我告诉你,在我们水灵宫,太子与国师的分量,还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听得这侍卫之话,南宫苓还真真是大吃一惊。
在这水灵宫中,发生的一件又一件的事情,还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
“不能相提并论?好,那你且说一下,在这水灵宫中,究竟是太子的地位高,还是国师的地位高呢?”南宫苓冷冷道。
“当然是国……”那侍卫愤愤的说着,只是,还未待他话音落下,一旁的那侍卫便慌忙拉住了他。
这时,那侍卫的话突然停止:“这件事就算我不说,你还看不出来?”
呵,这侍卫还真是够可以的!都这时候了,他还这样说。
“我还真是看不出来。”南宫苓浅浅道:“你且好好与我说一番。”
“哼!我才懒得与你说这些!”那侍卫愤愤道:“识相的话,就赶紧回去,不然,以后有你好受的!”
既然这侍卫的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南宫苓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更何况,南宫苓根本也没有想要忍下去的意思。
“有我好受的?呵呵,我倒是想好好看看,你究竟是如何不让我好看法!”南宫苓声音顿时严肃了许多。
“哦?是吗?那咱们就等着瞧!”那侍卫愤愤道。
“哎呀!我这第一次来到这水灵宫吧,本来还觉得水灵宫这地方不错,不过现在我却才发现,这里竟然也是狗仗人势成风气!”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那侍卫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南宫苓!你特么的说什么!”那侍卫顿时急了:“不要给你脸不要!我告诉你,若是你再敢惹我……”
“呵呵,侍卫与太子妃如此说话,若是传出去,也不知外面的人会怎么评价。”南宫苓很是平淡道。
这时,另一个侍卫察觉事情不对劲,慌忙拉了拉那个情绪激动的侍卫:“刘勇,别冲动,不要忘记国师的吩咐!”
“杨峰!你特么的别拉我!这贱人竟三番五次的骂我是狗,我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刘勇很是不爽道:“若不是方才的时候你拉着我,这贱人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
南宫苓听得此处,二话没说,直接上前,脸上那一抹笑容始终挂着,抬手对着刘勇便是一巴掌。
正在愤怒之中的刘勇,突然被打了一巴掌,一时间没能回过神来,他怔怔的站在原地,好久都没有什么反应。
“这一巴掌的感觉怎么样?”南宫苓低下头去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手掌。
“你……贱人!你特么的竟敢打我!”刘勇指着南宫苓大声道,他一边捂住被打的地方,一边挣扎着向着南宫苓靠近。
“怎么?难道你还想再挨一巴掌?”南宫苓浅浅道。
“你……”刘勇被气的不行,他真的想直接上前,奈何旁边的杨峰一直拉着他,怎么也不肯松开。
这时,南宫苓觉身边一股奇怪的气息出现。
这气息她好像熟悉的很,可是一时间却又说不出这气息是在什么地方遇到过。
“国师……”
这时,那侍卫几乎是齐声道,那声音之中明显有些颤抖。
闻声,南宫苓也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只见一肥头大耳的男人向着她这边缓缓的靠近。
这男人像极了王大师,不对,是换身子之前的王大师。
若不仔细看,南宫苓还真以为此人就是王大师。
“为何都围在这里?”这时,国师走上前来,冷冷道。
“国师,我好心过来想让太子妃赶紧回房去,可是太子妃却对我恶言相向……”刘勇一副很是委屈的说到:“方才……方才的时候,王妃还说我是狗!”
“呵呵,这水灵宫的人还真是够恬不知耻的!”这时,还未待国师把话说完,南宫苓便直接道。
顿时,国师的脸色便沉了下来,他冷眼盯着南宫苓,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呵呵,太子妃,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哎哟,国师啊,我这什么意思您没听明白?”
南宫苓冷冷道,国师的脸色难看的不行,可南宫苓却根本没有给国师任何说话的时间。
随即,南宫苓继续道:“哦,也是,在这水灵宫里,国师最大嘛,什么话在国师这里恐怕都是一样了吧?”
“你……太子妃,您究竟想说什么?”国师气愤不已,却被南宫苓噎得说不出其他话来。
“怎么?方才这侍卫之话,国师是真没听到,还是装作没有听到?”南宫苓冷冷道。
还未等国师回应,刘勇便上前一步,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南宫苓,你……”
“放肆!”这时,国师大喝一声,俨然,他声音中的愤怒已然无法控制。
“哼!听到没!”刘勇语气更为嚣张:“得罪了国师,可没你的好果子吃!”
这时,国师的脸色已经成了铁青色:“我说的是你!”国师指着刘勇。
刘勇一怔:“我?国师,我……我可是一直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的啊,这……”
还未待刘勇把话说完,国师那犀利的几乎可以杀人的目光便落在了刘勇身上。
这眼神使得刘勇不敢多言,杨峰也连忙上前,替刘勇解围道:“刘勇,你别说了,国师生气了。”
“又不是我惹的!”刘勇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我分明是按照国师的吩咐去做的。”
“来人,把刘勇给我拖下去!”这时,国师冷喝一声。
顿时,刘勇慌了,这是怎么回事?他明明是按照国师交代的事情去做的啊?
可这时候,国师为什么却要把他拖下去?
“国师,我……我做错了什么?您为何要如此对我?我可是……”刘勇慌忙说着。
“你做错了什么?”国师冷冷道:“方才你竟敢如此与太子妃说话,你还好意思问你做错了什么?”
“我……”刘勇真的慌了:“不是这样的,国师,是她!对,是她先开口骂了国师的,我一时气不过,这才……这才为了维护国师才说出这些话来的!”
“为了维护我?”国师冷冷一笑:“你直呼太子妃名讳也是为了维护我?”
“我……”顿时,刘勇不知应该说什么了。
这时,国师继续道:“更何况,我只不过是国师而已,若是太子妃对我有所不满说我几句,本来也是应该的。”
说话间,国师的眼神便向着南宫苓投了过去。
南宫苓见此,顿生一阵不屑,直接把头扭到一旁?
“把刘勇拖下去!”这时,国师的声音又抬高了些许。
周围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个行动。
毕竟这几人的关系本来就非常好,而先前的时候,也是国师吩咐他们过来的。
而这时候,国师却又突然如此之说,着实让他们无法摸清国师的心思。
“怎么?我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国师抬高了声音。
“不是……”这时,杨峰看了看周围几人,见没人开口,他便只好上前一步道:“国师,其实……其实刘勇他也只是一时冲动,他并没有恶意的,念在他第一次犯错的份上,您就……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他吧!”
听得杨峰之话,国师一副为难的模样:“刘勇这可是得罪了太子妃,如何处置,恐怕也不是我一人说了算的吧!”
说罢,国师的眼神便瞥向了南宫苓,似是在试探南宫苓的反应。
既然他想试探自己的反应,那就成全他便是了!
“太子妃,你看着……”国师故意道。
俨然,国师是不想将刘勇关起来的,看得出,毕竟刘勇还是国师的心腹。
“国师这是在问我的意思?”南宫苓浅浅道。
“当然,水灵宫的琐事,本就应太子妃处理才是。”国师一副笑语盈盈的模样。
不过,在他的神色之中,却不觉之中透露出满满的压制。
南宫苓才不吃他这一套,从国师的这一反应中,南宫苓也可以确定,此人定然不会是王大师。
因为,此时的王大师已然没了耐心,根本不可能与南宫苓说出这些话来。
“既然国师如此之说,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南宫苓浅浅一笑:“来人,把刘勇拖下去斩了!”
“国师,这……不要啊……”听得南宫苓之话,刘勇更加害怕了,大喊着。
国师眼中透露出满满的无奈,他也没想到南宫苓会如此之说。
“太子妃,这……其实刘勇这孩子,他除了比较嚣张之外,他人还是不错的,他这个年纪很容易冲动,做错事也正常……”国师随即说着。
听得这些,南宫苓着实无奈,这国师究竟想怎么样?
既然他都敢直接将问题丢给自己了,为何现在又会这样?
“年轻人嘛,做错事确实正常。”南宫苓在原地走了走:“不过,既然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国师觉得呢?”
“做错事受惩罚也是应该的。”国师语气平和了许多:“不过,刘勇只不过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罢了,恐怕罪不至死吧?”
“呵呵,听国师的意思,是想让我放过刘勇咯?”南宫苓直接道。
原本,南宫苓只是想用来回走动,使得风铃不住响起引起国师注意的。
却不曾想,这刘勇直接把事情推进了这么多。
如此一来,南宫苓倒也用不着再去浪费时间了。
如今,她可以顺理成章的打探一些国师的虚实。
“这……也不是,我也只不过是表达一下我的意思罢了,至于最终如何处理,还应该看太子妃心意。”国师稍作停顿,终究还是抬起头来说到。
“好!那……”南宫苓正要开口,这时候,正是她立威的时候,杀鸡儆猴还是必须的。
可还未等她将话说完,国师的声音便再次传来:“太子……太子殿下,您来了……”
随即,国师便向着南宫苓背后跑去,不再理会南宫苓。
南宫苓向着背后看去,果然,凌风正向着她这边缓缓走来。
原来,方才的时候,凌风在房中等了好长时间,都没有等到南宫苓。
凌风觉得不安,便出了房间,听向情说这边有动静,他便直接赶了过来。
“发生了何事?”凌风冷冷道。
“太子殿下,你终于来了!”这时,国师一副看到救星的模样:“方才的时候,一个小侍卫得罪了太子妃,现在太子妃正在生气呢!”
凌风听罢,连忙向着南宫苓这边走来。
凌风的目光顿时落在南宫苓的脸上:“苓儿,怎么了?”
“苓儿”二字传出,南宫苓的心顿时一怔,她不觉抬头看了看凌风。
凌风如今这模样,这声音,以及喊她的这二字,她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封竹,你究竟去了哪里?
不知怎的,南宫苓心头微微一颤,这么长时间以来,南宫苓一直在苦苦寻找着封竹的下落。
毕竟,南宫苓真的有太多的疑惑,想要像封竹问明白。
且,先前的时候,她偶尔也听白熊提起过,封竹必须依靠着自己的灵力才能维持修炼。
而自己与封竹也定下了契约,可这么长时间了,始终未能见到封竹,也不知道现在的他怎么样了……
一些杂乱的记忆在南宫苓脑海之中一阵乱窜。
见南宫苓一时间没有回应,凌风快速上前,来到南宫苓的近前,轻轻拍了拍南宫苓的肩膀:“苓儿,发生了什么?”
迎上凌风的眼神,南宫苓这才回过神来,她连忙道:“太子殿下,你终于来了。”
一边说着,南宫苓一边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国师。
在愣神的这段时间,南宫苓思绪虽是很乱,不过这却根本不会让南宫苓太过分心。
既然凌风已然来了这里,她正好可以试探这国师一番。
而凌风见南宫苓如此一说,倒也非常的配合,他的目光顿时扫视了一下周围。
这时,凌风的眼神之中透露出满满的严厉。
这种严厉是在之前,凌风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的严厉,周围的几个侍卫见状,也是一怔。
国师见形式不好,连忙上前一步道:“太子殿下,其实方才的时候,都是这小侍卫不好,他不知轻重,冲撞了太子妃,惹得太子妃生气了……”
未待南宫苓回应,凌风便瞥了国师一眼,冷冷道:“哦?是吗?”
国师连忙点了点头:“当然是了,太子殿下,其实这也只不过是一些小事,根本不应该让太子与太子妃劳心的,不如这样好了,太子与太子妃先回房去,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处理好了……”
国师一边说着,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几年里,太子对他的话可谓是言听计从,几乎从来没有反抗过他的意思。
这时候,国师自然也是以为凌风会按照他的话去做。
可是,还未待他笑意收起,这时,凌风的目光便落在了南宫苓身上:“苓儿,国师说的话可是真的?”
凌风的语气很是坚定,听得凌风如此声音,南宫苓心中的胜算又大了些许。
“确实是这侍卫冲撞了我,不过,方才这侍卫有一句话说的好像还是不无道理的,我还是想像太子殿下求证一番。”
“什么话?”凌风很是平淡道。
这时,刘勇的身子已经颤抖的不行,他如何也没想到,国师会不管他的死活,他也没想到凌风会突然来到这里。
如此一来,他的情况确实非常危急。
“刘勇,方才你说的不是非常真切的吗?”南宫苓浅浅一笑,目光很是犀利的盯着刘勇道:“现在太子与国师都在这里,方才你说的话再说一遍。”
刘勇早就吓得不行,他也看出,此时国师无法与凌风正面作对。
而他也确实是得罪了南宫苓,如果这时候他再像方才那般,无所顾忌的说一通,恐怕他真的会小命不保了。
如此想着,刘勇的头脑快速转着,很快,他便想到了一好主意,于是,连忙道:“太子妃,这……您想让我说什么啊?方才,我都解释过了,我不是故意冲撞您的,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这时,刘勇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着:“我也只不过是一小小的侍卫,维护水灵宫的治安是我的责任,方才太子妃从房中出来,确实是不合情理,我……我知道,我一个下人不应该顶撞太子妃,可是……”
听得这些,南宫苓不禁一阵冷笑,呵!这种把戏他竟都能想的出来!
还好,南宫苓不是普通的女人,否则,还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这种小人。
可这时的南宫苓,对这种小把戏却根本不会看在眼里。
“既然你也知道顶撞了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南宫苓根本没有提方才这侍卫说的那些话,反而直接道。
毕竟,侍卫与太子妃的身份还是不容混淆的。
对于南宫苓的这一回应,侍卫也是大为一惊,他如何也不会想到,南宫苓竟会说出这些话来。
毕竟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被人冤枉受了委屈之后,要做的第一反应便是辩解才是。
可为何南宫苓竟如此不按套路出牌!?
“不是,太子殿下,其实……其实方才的时候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刘勇见情况不好,慌忙上前一步说到。
毕竟这时候,南宫苓此话一出,那南宫苓想要如何处置他,也都是顺理成章的了。
刘勇自然不傻,他当然不会就这样放弃。
南宫苓嘴唇轻轻动了动,正欲回应,可还没等南宫苓将话说完,凌风便上前一步,直接道:“就算你不是故意的,不还是冲撞了太子妃?”
“这……”刘勇更为紧张了,他在这水灵宫中也确实是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在这段时间里,他还从未看到过凌风会像今天这般的大胆。
不管怎么说,只要有国师在旁边时,凌风一般不敢多言的。
“既然是冲撞了太子妃,那如何处置,当然是由太子妃说了算。”凌风冷冷道,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下,刘勇彻底慌了,如果真的让南宫苓处置他,他还能活的下去吗?
方才的时候,他说的那些话,南宫苓肯定是恨死他了,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不是,太子殿下,你且听我解释,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刘勇慌忙解释着:“方才的时候,太子妃说的话确实是有些过分了,所以……所以小的才会一时忍不住的……”
“太子妃说话过分?”凌风冷冷一笑,稍作停顿,随即道:“刘勇啊,既然你也知道她是太子妃,那她说话还能过分到什么地步?”
“这……”刘勇顿时哑口无言。
而南宫苓听得凌风如此之话,也是一惊,这还是方才那怯懦的凌风吗?
他竟然可以说出这些话来!南宫苓不禁感到有些高兴。
既然凌风可以如此独当一面,那接下来的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原先,南宫苓还在担心凌风会因对国师的畏惧,而不敢多言,如今,她已然知晓,这些只不过是她庸人自扰罢了。
“怎么?没话可说了?”南宫苓见此情形,早已控制不住她心中的喜悦,上前一步道。
这时候,她想好好的整治这侍卫一番。
毕竟,方才的时候,这侍卫说的那些话,南宫苓每每想起来,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如今,有了这机会,南宫苓怎么可能会白白浪费了。
刘勇抬起头来,狠狠地瞪了南宫苓一眼,在刘勇的眼神中,南宫苓可以察觉到刘勇那满满的不情愿。
不过,就算如此,南宫苓那淡淡的喜悦依旧没法掩饰。
“既然没话可说了,那就按照方才的时候我说的去做吧。”南宫苓很是平淡的说着,随即将目光移到了一旁的几个侍卫身上。
这几个侍卫与刘勇的关系本就很好,虽说南宫苓已经明确要求了,要他们将刘勇现在就拉下去,他们还真的做不到。
其实,也不是做不到,而是他们不想做。
这时,杨峰眼神幽幽不定,瞥了瞥国师,又瞥了瞥刘勇,终究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于是,杨峰也只得低下头去。
“怎么?我说的话你们都不听?”南宫苓浅浅一笑,其实她早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
不过,她确实想看看凌风究竟会有如何的反应。
那些侍卫没有回应,就如同没有听到南宫苓之话一般,还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这时,凌风清了清嗓子:“怎么?太子妃的话,你们没有听到?”
凌风的话很是严肃:“难不成,你们还想让本宫亲自动手不成!”说到此时,凌风的神情已然变得有些愤怒。
那几个侍卫见再也没办法装作没听到,互相一看之后,噗通一声便直接跪了下去。
南宫苓看到这一幕,不禁冷冷一笑,还真是没想到,这几个侍卫竟然会如此的“重情义”。
她倒是想好好看看,国师会如何处理。
“你们这是做什么。”凌风一副很是诧异的模样,冷冷道。
“太子殿下,虽说方才的时候,刘勇冲撞了太子妃,可念在刘勇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默默为水灵宫付出的份上,还望太子殿下可以网开一面啊!”杨峰眼球转了转,慌忙说到。
“对啊!太子殿下,不管怎么说,刘勇都陪了我们这么多年了,且,水灵宫已经许多年没有处死人的事情了……”其他几个侍卫也连忙应和道。
俨然,他们肯定是早就商量好了的。
“太子殿下,要不这件事就算了吧。”这时,南宫苓浅浅一笑,故意道:“其实,方才的事情也没什么,也就是他们的话难听了一点罢了。”
南宫苓稍作停顿,继续道:“我也知道,我一个外来人,突然成了这太子妃,定然会引起很多人的不满,对我有意见也正常。”
南宫苓说到这里,那些侍卫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不过,他们却也不敢打断南宫苓的话。
“有些事情,我想我也必须忍着,正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现在,如果我遇到一点小事,就要太子殿下来处理,想必之后,我要让太子殿下一天都要围着我转,给我处理这些琐事了。”
南宫苓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她这分明就是在表面,在水灵宫中,她将一直都会受到排挤。
“放肆!”这时,凌风大喝一声:“你是本宫的妃子,有谁敢如此对你?”
“太子殿下,切莫生气,其实这些也就那么回事罢了。”南宫苓故意道:“无妨了,这一点小事我能忍得了。”
南宫苓看多了那种女人的小心思,如今,让她稍微学一点,她还是学的来的。
“忍?作为太子妃,如何能让你受这委屈!”凌风顿时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好了,不用说了!把刘勇拖下去,直接处死!”
“不要啊,太子殿下……”听得凌风之话,刘勇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太子殿下,不管怎么样,我也是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了的,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方才,我也只不过是与她有了几句争执而已,难道太子殿下就完全不顾及往日的情分,直接将我处死吗?”
一边说着,刘勇一边不住的揉着眼睛,一副很是伤心的模样。
“往日情分?哼!若不是看在往日的情分的份上,你觉得现在你还会有机会站在这里?”
凌风冷哼一声,随即道:“刘勇,有些事既然做了,就不要以为别人不会知道!”
凌风之话使得刘勇心中一阵紧张。
毕竟,他也着实非常心虚,方才的时候,他说的那些话未免太过嚣张了些。
这时候,刘勇真的有些后悔了。可事情已然做了,就算再怎么后悔,恐怕也是无法了吧?
无奈之下,刘勇只好将最后的希望转移到了国师身上。
这几年以来,刘勇为国师做的事可谓多不胜数,就算念在他所做的那一丝丝的苦劳的份上,国师应该也会帮他一把才是。
“太子殿下,先别激动,我有一事想问殿下,不知殿下……”国师缓缓开口,说到此处,却又刻意停下,似是等待着凌风的回应。
而南宫苓的目光也顿时向着凌风投了过去。
如今,国师如此之说,俨然是想看看凌风的态度,而南宫苓也想看看他的态度。
这时,凌风浅浅一笑,目光在国师的脸上打量了一番,完全没有以前的那种畏惧了。
“有什么话,国师直说便是了。”凌风淡淡到:“这几年里,想必我对国师的所作所为,好像还没有多大的干涉吧?”
凌风之话,在国师听来虽说有些不舒服,不过,想到先前凌风对他的态度,他也就不再担心。
国师上前一步,很是认真道:“太子殿下,其实,我觉得杨峰与他们几个说的话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我觉得……”
国师侃侃而谈一般,很是自如的说着,他本以为,在他将话说完之后,凌风便会立刻改变他的态度,将刘勇放了。
可还没等国师把话说完,凌风却直接打断了国师的话:“国师啊,其实有些事,不是多数人觉得正确就是正确的,你觉得呢?”
凌风此话一出,国师顿时怔住,凌风这是什么意思?
国师愣在原地,嘴巴张的很圆,俨然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凌风。
这时,凌风继续道:“国师,这几年以来,水灵宫的一切事情,本宫都是听从你的意见,确实,前几年本宫年龄尚小,需要有人指点,不过现在,本宫已然不是当初的小孩子,有些事情,本宫还是可以自行处理的。”
“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顿时,国师的脸色沉了下来:“难不成现在太子殿下是觉得我是老糊涂了,对太子殿下没有什么帮助了?”
凌风浅浅一笑:“当然不是,我也只不过是觉得我自己可以处理一些事情罢了。”
国师被气的好长时间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而凌风那坚定的笑意却是长挂:“好了,国师,这件事就这样吧,我想,我的决定应该不会出错。”
“太子殿下,现在说出这些话来,恐怕有点不负责任的嫌疑吧?”这时,国师冷冷一笑,俨然有些与凌风作对嗯意思。
“不负责任?那国师倒是说说,如何我才是负责人的呢?”凌风浅浅道。
“太子殿下可还记得皇上的嘱托?”国师很是严肃道。
凌风轻轻点点头,抬手,轻轻摸了摸下巴:“记得是记得,不过,我记得父皇说过的事情不止一件,不知国师说的是哪一件?”
从凌风的这一反应,国师已然看出,此时的凌风已然不是当初的凌风了。
不过,就算如此,国师也不会轻易的罢休。
虽说,一个刘勇对他而言虽说不算什么,可若是真的任由凌风将刘勇处死,那之后,他的地位可就也会受到动摇了。
“呵呵。”国师冷冷一笑:“不知太子殿下还记不记得,皇上曾经说过待可以给我们水灵宫带来好运的女人出现之时,皇上要求太子殿下怎么做来吗?”
“当时,父皇确实说过。”凌风随即道:“不过,父皇也只不过是说让我与苓儿在这间房里待一段时间的。”
凌风之话刚刚落下,国师便连忙道:“太子殿下,恐怕你是记错了吧?”
“哦?我记错什么了?”凌风冷冷一笑。
“我记得,皇上说过,是要让太子与太子妃在这房间之中待一整天,若是出了差错,可是没人能负担的起的。”国师很是认真道。
听得这些,凌风心中一阵愤怒,当时的时候,只有凌风与国师在皇上的身边。
而当时,由于凌风太过相信国师,再加上皇上的离开,使得凌风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凌风便直接对众人说,一切缘由由国师解释。
当时的话,众人自然是记得的,现在,如果凌风直接说,只有一段时间而不是一整天,众人自然会以为他是在故意推脱。
且,争执这一点时间,也没有太大的用处。毕竟一段时间也没办法太过具体。
于是,凌风便上前一步,浅浅道:“就算是一整天,那又如何?”
“太子殿下,方才的时候,太子妃擅自离开了房间,刘勇奉命请太子妃回去,也没有做错什么吧?”国师脸上顿时挂起了一抹笑容。
凌风一阵不爽,但也没办法说其他,只得道:“他请太子妃回房自是不错,不过,他顶撞了太子妃,当然说不过去了。”
“太子殿下!”这时,国师抬高了声音。
凌风稍作停顿,目光定定的看向国师,眼神之中透露出些许试探的意思。
不过,凌风却并未开口,他倒是想要好好看看,国师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虽说刘勇做的有错,但太子妃也是有错在先的。”国师稍微控制了情绪一下。
毕竟,凌风才是水灵宫的皇帝,他的态度若是太过强硬,恐怕也是不行的。
“太子妃出来是我受意的。”这时,凌风直接道。
“太子殿下,你……”国师一怔,对凌风的这一说法,俨然有些不知应该如何回应。
“方才的时候,太子妃说肚子不舒服,想出来方便一下,可本宫却忽略了太子妃对水灵宫不熟悉一事,所以,太子妃在房间外走了很长的时间。”
这时,凌风继续道:“如果国师一定说谁对谁错的话,太子妃的错本应该是我的。”
这下,国师确实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毕竟凌风是水灵宫的太子,他犯了错,还能如何处罚?
“既然赏罚分明,我愿为我的错承担责任。”凌风浅浅道。
“太子殿下,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没必要……”国师连忙说到。
处罚太子,他还是没有这个权利的。
若是此事传了出去,让整个水灵宫的人如何看待他?
那时候,想必水灵宫中之人对他的印象更差了吧?
毕竟,最近这一段时间里,国师也察觉,已经有许多人对他不满了。
更何况,就算处罚了凌风,这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他会说出这些话来,也只不过是想让凌风放了刘勇罢了。
“当然有必要了。”凌风很是坚定道:“如今,对刘勇的处罚已经下了,本宫又如何能放过自己?”
顿时,国师的脸色难看了许多,可却并未回应。
“不管怎么说,我与太子妃也并未完全无视父皇的嘱咐,我错在过失,如此一来,我便处罚自己闭门思过一个月好了。”
凌风如此一说众人皆是怔住了。
若是凌风真的闭门思过一个月,那整个水灵宫的大小事情如何处理?
“至于这水灵宫的大小事情,便交给太子妃处理了。”稍作停顿,凌风继续道。
听罢,国师顿时慌了,方才,南宫苓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他不是没有见过。
若是让南宫苓管理水灵宫一个月,还有他的好日子?
凌风之话刚刚落下,国师便直接上前,很是激动道:“太子殿下,这万万不可!”
“国师,我的话都已经说出口了,正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此话断然是不能收回的。”凌风紧接着道,嘴角挂着浅浅的消息。
“不是,太子殿下,其实……其实你也没有什么错……”国师的眼球快速转着:“刘勇确实应该受到教训,不过,太子殿下还是应该以大局为重才是。”
“哦?听国师的意思,这是在说本宫不以大局为重了?”凌风根本不给国师任何辩解的机会。
“这……”国师顿时慌了:“太子殿下,时间不早了,您与太子妃还是快些回房中吧。”
“急什么,反正我与太子妃都离开房间这么长时间了,什么时候回去,恐怕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了吧?”凌风灵机一动道。
“反正太子妃可以给水灵宫带来好运,那便让太子妃在水灵宫中多转转岂不更好?”
“这……”国师的脸色很是难看,他想要阻止,却不知要如何才能阻止。
凌风突然高兴起来,用力拍了拍手:“对!就是这样!方才我怎么没想到呢!太子妃可以带来好运,那我带着太子妃在水灵宫中四处走走,岂不是可以给更多的人带来好的运气?”
“不是,太子殿下,我想您是理解错了……”国师听罢,自然不想让南宫苓与冷九重在水灵宫中闲逛。
此时,他只想让南宫苓与冷九重老老实实的待在那房间之中。
毕竟,他还有他的任务,若是让南宫苓与冷九重在这水灵宫中闲逛之时,发现了那不能让他们知道的秘密,可真的就麻烦了……
“理解错了?”凌风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我觉得没错啊,让整个水灵宫都可以有好运,难道不正是父皇的心愿?”
凌风一副纯洁无害的模样说着,他的这些话完全是在为整个水灵宫中其他人考虑。
就算是让众人知晓,众人定然也是会支持凌风的做法。
毕竟,有哪个人不想得到好运气?
“太子说的极是,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不要耽搁下去了。”南宫苓听罢,浅浅一笑,上前一步道:“皇上说我可以为水灵宫带来好运,说的恐怕也只有今日一日的时间,今日已然过去一大半,为了可以让更多的人得到好运,我们还是赶紧去走走吧!”
“好!我也正有此意!”凌风用力点了点头,连忙道。
随即,凌风上前,便抬手将南宫苓拥入怀中。
被凌风如此一揽,南宫苓顿时有些不适应。
虽说,南宫苓向来不拘小节,可凌风的这一举动,让她着实有些不知所措。她也不知为何她会有这种感觉。
而凌风为蛟龙一族,对于这等细节自然也不会太过在意。
虽说南宫苓有些不自在,她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不自在,跟随着凌风的步伐,向前一步步的走着。
没待凌风欲南宫苓走下多远,国师的声音便再次传来:“太子,太子妃,且等一下……”
南宫苓与冷九重虽说还未转身,但已然是知晓了国师的目的,不过,他们还是停下了脚步。
见南宫苓与冷九重停下,国师连忙上前一步:“太子,太子妃,其实,既然太子妃可以给我们水灵宫带来好运,也就不会只有今日一日的。”
由于国师太过紧张,声音已然有些颤抖,他稍作停顿,随即道:“今日,太子妃来到咱们水灵宫中,肯定已经非常累了,不如今日且好好休息一日,待明日,太子再待着太子妃去四处逛逛吧!”
“没事。”国师话音刚刚落下,南宫苓便笑了笑,随即道:“我根本没有感觉有什么累的,就不牢国师担心了。”
随即,南宫苓直接抬手,故意一副很是自然的模样,挽住凌风的胳膊:“太子,我们去吧。”
“好!”凌风轻轻点点头,二人便要继续离开。
“这……”国师俨然不想让他们离开:“太子,太子妃……”
这时,南宫苓再次回过身来,看向国师:“哦,对了,国师,我还有一件事想要你帮忙。”
“让我帮什么忙?”国师一怔。
“方才的时候,太子已然说了对刘勇的处罚,既然判定已然做出,那就一定要执行的。”
南宫苓故意抬头看了看刘勇,随即道:“所以,这件事就劳烦国师了。”
说罢,南宫苓便直接转身,与凌风离开了。
望着南宫苓与凌风离开的背影,国师气的不行,可他却也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如此轻易的便可以离开了那房间,凌风当然很是高兴。
待他们走下有一段距离,直到再也看不到国师的身影,凌风连忙道:“苓儿,我真是太高兴了!既然我们现在都出来了,我们应该就可以去救蝶儿了吧?”
这时,南宫苓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担忧:“先别高兴的太早,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不简单?”凌风一怔:“现在,我们不是成功逃脱了国师的监视了吗?你为何还这般……”
南宫苓轻轻的摇了摇头:“现在,我们随时可以在水灵宫中行动自如,不过我们却也已经打草惊蛇了。”
听得南宫苓如此之说,凌风一慌:“你这是什么意思?”俨然,凌风还没能明白南宫苓的意思。
南宫苓长叹一口气,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随即道:“太子殿下,不知方才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这国师与我们进入那房间之时有所不同?”
南宫苓如此一说,凌风也快速回忆着在他们进入房间前后,国师的表现。
稍作回忆,凌风恍然大悟一般,抬手指着南宫苓,想要开口。
可还没等凌风将话说完,南宫苓便轻轻的点了点头:“嗯!果然,我没有猜错!”
“你的意思是,他们不是同一个人!”终于,凌风还是忍不住说到。
“这我也不好说。”南宫苓轻轻的摇了摇头:“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国师身上的问题绝对不小。”
南宫苓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去,沉思了一会儿。
而凌风在一旁听着,脸色也沉重了许多。
于是,南宫苓与凌风沉默了许久,他们随时未停下脚步,但却没了方才的那般的欢快。
他们走了有一段时间,凌风终于忍不住问道:“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南宫苓轻轻摇了摇头,随即道:“罢了,这件事就算我们着急,恐怕也是没用的,不如先去救蝶儿吧。”
“可是……”这时,凌风却突然怔住,一副非常为难的模样。
“怎么了?你不是一直想去救蝶儿吗?”南宫苓很是诧异道:“现在,可以去救蝶儿了,为何你又会这样?”
凌风轻轻摇了摇头,稍作停顿,随即道:“其实我是在想,如果我们现在去救蝶儿,就算将蝶儿救出来了,国师如此危险,万一……”
听得此处,南宫苓便明白凌风想要说什么。
俨然,凌风是害怕蝶儿会受到伤害,才会犹豫,现在究竟是不是要去救蝶儿。
南宫苓顿时也有些犹豫,虽说,她知晓如何破寒冰,可如今,她的灵力全都被封,到时,究竟能否将寒冰破开也确实是个问题。
并且,到时候,万一国师突然赶到,发生一丝意外,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
想到此处,南宫苓也有些犹豫起来。
南宫苓在原地想了一会儿,随即抬起头来,看向凌风:“凌风,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南宫苓继续道:“为何我来了这里之后,我的灵力就好像被封住了呢?”
听得南宫苓之话,凌风一怔:“什么?灵力被封?”
对于南宫苓之言,凌风俨然是有些摸不着头脑,稍作反应,他连忙道:“对了,苓儿,到现在这时候了,我还不知道你是如何到这里的呢?”
“我?”南宫苓稍作停顿,随即道:“我说起来可就话长了。”
“且等一下,你随我来!”凌风盯着南宫苓,很是认真道。
南宫苓虽是不解,但依旧还是按照凌风说的去做了。
南宫苓紧紧的跟着凌风,走了有一段时间,他们便来到一山洞之中。
凌风曲曲折折的走进这山洞,而南宫苓则是紧紧跟着他。
“好了!”凌风笑了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南宫苓:“在这里,有什么话说就是了,绝对不会有人找到这里的。”
听罢,南宫苓抬头看了看周围,这周围布满着晶莹闪烁的水母,周边还围着一圈很是有规则的海草,周边点缀着些许粉色贝壳。
看着这一切,一股温馨的感觉涌入南宫苓的内心深处。
“嗯。”这时,南宫苓才轻轻点了点头:“其实,我是从万御国来到这里的。”
“万御国?”凌风一怔,脸色俨然难看了许多。
南宫苓见状,一阵诧异:“怎么了?”
从凌风的反应,南宫苓已然看出凌风对这万御国有着些许关系。
凌风点点头,随即道:“我父皇当年离开的时候,曾说过,他会去万御国,本来,他说一年后就会回来的,可现在,他已经离开了三年了……”
这时,凌风的眼神之中已经有些湿润。
南宫苓见状,心中隐约有些不忍,她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凌风的衣袖:“太子殿下,不要多想了,皇上他不会有事的……”
稍作反应,凌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看向南宫苓:“嗯,其实我一直相信,父皇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并且,近来,这种感觉越来越深了……”
南宫苓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却并未回应。
“好了,先不提这个了,你且说说你吧。”凌风随即道。
于是,南宫苓便将在那小镇上发生之事告诉了凌风。
凌风听罢,一副很是震惊的模样:“天啊!这世上竟然还有这回事!我身为蛟龙一族,都还无法互换身子,你们人类未免太过神奇了吧!”
“……”南宫苓一阵无语,“你们人类”这几个字,南宫苓听在二里,着实有些不舒服,
不过,转而一想,其实,凌风说的也确实是没错,他是蛟龙嘛,又不是人……
“其实也没有什么神奇的。”南宫苓稍微整理自己的情绪:“我想,我夫君应该也是来到了你们水灵宫,只是不知道,他现在会在什么地方。”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她顿时怔住了。
南宫苓啊南宫苓,你这是怎么想的?冷九重……冷九重他丫的,你怎么可以称他为夫君?你没事吧?
顿时,南宫苓的脸色红了许多。
察觉南宫苓这一反应,凌风不觉笑了出声:“哈哈,想不到苓儿你也会有害羞的时候!”
南宫苓察觉不对劲,慌忙把头扭到一旁,试图不让凌风再看到她的脸色。
“我……我才没有。”南宫苓声音有些变化,比起平常,好像温柔了许多。
“哈哈,好了,不逗你了,你且继续说的。”凌风笑了笑,随即道。
南宫苓快速调整了一下情绪:“现在,我想赶紧想办法寻回我的灵力,同时,我想请你帮我寻一下,最近水灵宫中,可有哪处,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现过。”
听得南宫苓之话,凌风的笑意便收了起来,完全没了方才的玩笑意思,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嗯,你放心,我会帮你留意的,不过,你的灵力之事……”
这时,凌风的神情之中展露出一丝的为难。
见状,南宫苓连忙道:“我的灵力之事,一时半会儿恐怕是无法解决的,你且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不是。”凌风连忙摇了摇头:“你的灵力,或许我会有办法让你恢复。”
“真的吗!”听罢,南宫苓顿时高兴了许多。
“嗯,不过,我也不知这种办法究竟有没有作用,在我小时候,有一次受伤灵力受损之时,便是靠这办法恢复的。”
听得此处,南宫苓心下一喜,她正在犯愁如何才能恢复灵力。
到现在,她都没能想到任何解决办法。
若是凌风真的有办法,不管怎样,她都想尝试一番。
毕竟有希望总比没有的好。
于是,南宫苓很是高兴的盯着凌风道:“既然如此,你快些帮我吧!”
“帮你可以是可以,不过……”这时,凌风再次变得有些吞吞吐吐。
见此情形,南宫苓着实有些看不下去,很是认真道:“凌风,都这时候了,就别再浪费时间了吧,有什么话也没必要如此遮遮掩掩了吧?”
“我们既然已经决定了合作,类似的话我也不想多说。”南宫苓很是激动道。
听罢,凌风用力点了点头,随即上前一步道:“嗯,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想要遮掩的,我只是怕那个过程会有些痛苦。”
“放心吧,不管什么样的痛苦,我都不怕,只要可以让我寻回我的灵力便好。”南宫苓很是坚定的说到。
确实,走到现在的南宫苓,还有什么样的痛苦是没有经受过的呢?
单单是她刚来到这大陆之时,在寒尸林中遇到的那些痛苦,便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住的。
“好!既然如此,那你跟我来吧。”南宫苓如此一说,凌风自然也没了其他顾虑之事,于是,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着。
南宫苓见此,便紧跟着凌风,凌风绕过一堵墙之后,便来到了一很是空荡的房间里。
在这房间中,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其他地方,四处都是一副很是温馨的场景,而这里,却很是清冷,清冷到让人有些发抖。
南宫苓环顾了一下周围,却见周围也没有什么太过特别的地方。
在这间房间中,丝毫没有任何的装饰,有的只是一张还冒着冷气的床。
这时,南宫苓有些诧异,这里明明没有什么东西,那凌风所说的办法又会是什么呢?
就在南宫苓不解之时,凌风上前一步,回头看了看南宫苓:“就是这里了。”
紧接着,凌风指了指前面那一张还在冒着冷气的冰床:“这是寒冰床,乃是由前面玄冰所为,其寒气很重,一般人是没有办法承受的住的,不过,它却有很好的疗伤作用。”
疗伤?南宫苓不觉一怔,此时,她只不过是无法使用灵力罢了,她却从来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受伤的感觉啊?
纵使,现在这时候,南宫苓驱动《医书》的灵力下降了许多,但简单的诊断自己究竟有没有受伤,她还是可以知晓的吧?
就凭这么多年以来,南宫苓对医术的了解,她也能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啊!
“不是,凌风,我想你是误会了吧?”南宫苓很是认真道:“我现在虽然无法使用灵力,可是,我却非常清楚,我并没有受伤啊!”
凌风的目光在南宫苓身上打量了一番,稍作停顿,随即说到:“苓儿,方才的时候,听你说过你来水灵宫之前发生的事情,我觉得,你现在虽然没感到有什么不适,但是,我却感觉你是受伤了。”
“啊?”南宫苓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应该吧。”
“若是你没有受伤,灵力又如何会突然消失?”这时,凌风的目光在南宫苓身上再次游走了一番,过了一会儿,继续道:“况且,你的脸色着实过差……”
听罢,南宫苓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她依旧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苓儿,虽说在这寒冰床上会非常痛苦,不过,这寒冰床对人却是有利无害的,不管怎么样,你还是先试一下吧。”
随即,凌风继续道:“寒冰床除了疗伤之外,其提升灵力的能力也很是高超的,若是你没有受伤,那寒冰床也将不会使你太过痛苦。”
原先,凌风也不确定是否让南宫苓依靠着寒冰床恢复,可当他看到南宫苓脸色之时,却又改变了主意。
如今,南宫苓也确实没有其他办法可以恢复原来的灵力。
其实,凌风说的也确实没错,既然这寒冰床有利无害,不如尝试一下。
至于那痛苦,比这更为厉害的痛苦南宫苓又不是没有承受过,这点痛苦怎能奈何的了她?
更何况,现在,他们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做。
于是,南宫苓便轻轻点了点头:“嗯,好,那我就试试吧。”
随即,南宫苓便缓缓的坐在寒冰床上,待南宫苓刚刚接触到寒冰床之时,一股刺骨的寒气便侵入她的体内。
南宫苓身子不由的一哆嗦,方才的时候,凌风告诉过她,必须平躺在寒冰床上,闭气凝神,将全部精力分散开来,吸收的效果才会好。
尽管,此时的南宫苓感觉整个身子都要僵住了,她还是努力的克制住这种冰冷,抬起双腿,缓缓躺在这寒冰床之上。
南宫苓平躺下后,她便闭上眼睛,按照凌风告诉她的方法去思考其他。
可这时,南宫苓依旧很是难受,南宫苓试图阻止自己去想如今所在的环境,分散一下注意力,可她却发现,这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刺骨的疼痛使得她几乎无法继续在这寒冰床上待下去。
不过,南宫苓始终想要坚持,过了没一会儿,南宫苓的身子便不住的发抖,身子不自觉的蜷缩成一团。
南宫苓的脸色苍白,嘴唇成了深紫色,就连她那长长的睫毛之上,都覆上了一层白色的寒冰。
南宫苓的意识渐渐弱了下去,她想睁开眼睛,却觉浑身一阵无力,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
见南宫苓如此模样,凌风也真的慌了,他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摇晃了南宫苓一番,大声道:“苓儿,苓儿,你怎么样了?”
只是,任凭凌风如何摇晃,南宫苓始终紧闭着双眼,根本没有睁开的意思。
这下,凌风真的慌了:“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啊!”
凌风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南宫苓的脉搏,此时,南宫苓的脉搏越来越虚弱,几乎到了根本触摸不到的地步。
先前,凌风听他的父皇说过这寒冰床,若是受伤后,在寒冰床上可以快速恢复灵力,虽说这过程很是痛苦,但却并不会对人造成伤害。
若是没有受伤,在寒冰床上的痛苦则会减轻大半,灵力提升飞速。
可南宫苓为何会这般?
凌风清楚的记得,当年他受得伤很重,待他躺上这寒冰床之时,确实非常痛苦,可那痛苦,还是在他忍受之内的。
方才,南宫苓坚称自己没有受伤,那她承受的痛苦要比凌风当年承受的要轻许多才是。
而南宫苓还是人类,想必与蛟龙一族,在这寒冰床之上,人类承受的痛苦要比蛟龙一族承受的减少一多半。
如此一来,南宫苓承受的痛苦应是当年凌风承受的十之一二才是。
虽说南宫苓是女流之辈,可在与南宫苓的接触之中,凌风却也发现,南宫苓绝非一般的女子。
如此看来,南宫苓的承受力也不会比他差到什么地方去。
可南宫苓现在的模样却又是这般的难看。
不行,不管怎么样,一定不能让南宫苓继续这样下去!
如此想着,凌风连忙将南宫苓扶起,让她盘膝而坐,随即凌风也坐在寒冰床上,将自己的灵力向着南宫苓灌输,试图将南宫苓所承受的痛苦减轻一些。
南宫苓渐渐感觉有了意识,可她却如何也睁不开双眼。
她可以感觉到有一股灵力正在向着她体内灌输,可她却是无法看清周围一切。
南宫苓拼命的感觉着周围的一切,试图冲破那一层束缚住她的隔阂。
可是,她尝试了很多次,始终是无能为力。
南宫苓觉呼吸很是困难,她只觉自己的身体越发的不受控制。
意识清晰了没有多久,南宫苓便觉头脑又是一阵的昏沉。
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连这点痛苦都没办法忍过去吗?不,这不可能!南宫苓暗自想着。
可她的身子却是顾不得太多,南宫苓感觉快要窒息了。
就在这时,冷九重的面庞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南宫苓感觉,冷九重就在她的身边,她隐约听得冷九重对着她道:“苓儿……苓儿,你睁开眼睛啊!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坚持下去的!”
“苓儿,坚持下去,你就可以看到我了!”冷九重鼓励的话语不时响彻在南宫苓的脑海。
“苓儿,你不是还有好多事情想要问我吗?那你就赶紧睁开眼睛,否则,我就永远都不告诉你了!”
这时,南宫苓却又感觉到封竹的声音。
南宫苓的意识好像清晰了许多,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而这些杂乱的身影,不住的话语又使得她努力保持冷静。
“苓儿,好久没有看到你了,爹爹好想你啊!”南宫无言那慈祥的面容猛然间浮现。
在南宫苓的头脑之中,南宫无言的双眼中充满着些许泪水。
不行,南宫苓,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你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呢!
南宫苓拼命的想着,试图将双眼睁开,可这时,她却无论如何也是无法。
南宫苓感觉呼吸越来越急促,好像下一刻她就无法再坚持下一般。
冷九重,封竹,南宫无言的身影一遍又一遍的在南宫苓的脑海之中回放着。
突然,南宫苓猛的睁开双眼,大喊一声:“不!”
而此时,凌风正在为南宫苓传输灵力,凌风将灵力传输了这么久,本就虚弱。
在加上,在为南宫苓传输灵力的过程之中,凌风也受到了寒冰床的部分反噬。
南宫苓这突然间睁开双眼间,一股强大的冲击之力涌出,顿时将凌风震开。
凌风一时未能及时做出应对,被震的险些从寒冰床上掉下去。
不过,凌风却也顾不得太多,他察觉到南宫苓醒来,心中一阵高兴,连忙向着南宫苓这边靠近,同时轻轻捂住有些疼痛的胸口。
“苓儿,你怎么样了?”凌风慌忙扶住南宫苓,很是激动道。
此时,南宫苓还未回过神来,眼神之中满是空洞。
“苓儿,你千万不要吓我啊……”见南宫苓眼神之中无光,这下凌风更加害怕了,慌忙说道。
这时,南宫苓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在凌风正欲检查一下南宫苓是否有什么地方受伤之时。
南宫苓身子突然向前一倾,一口鲜血从南宫苓口中喷出。
鲜血落在寒冰床之上,寒冰床上的寒气渐渐弱了许多。
可这时候,凌风却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他紧紧扶住南宫苓,生怕南宫苓会出什么事。
“苓儿,你怎么样了?”凌风有些慌乱,不知所措的问道。
这时,南宫苓渐渐回过神来,眼神之中的光芒慢慢的汇聚。
很快,南宫苓的眼神之中再次聚起慌忙,意识恢复过来。
待南宫苓醒过来之时,却见自己正躺在凌风的怀中。
此时,她只记得自己躺在寒冰床上,然后意识混乱,好像还看到了冷九重,封竹以及南宫无言的面庞。
可为何现在却是躺在凌风的怀中?
一时间,南宫苓有些怔住,久久没有开口。
凌风见南宫苓醒过来,心中很是高兴,那紧张之意放下了许多,只是,此时的南宫苓依旧没有说话。
凌风心中的担心也就并未完全消失。
“苓儿,你说句话啊!不要再吓我了,我这小心脏,可是经不住你这一次又一次的惊吓的!”凌风轻轻摇晃了一下南宫苓。
听得凌风声音,南宫苓完全回过神来,她的眼神渐渐迎上凌风的目光,她挣扎了几下,试图起身,可浑身却是一阵无力,根本无法起身。
待南宫苓挣扎了几下之后,再次跌入凌风的怀中。
南宫苓有些惊慌,这是怎么了?为何自己感觉浑身没有力气?
方才的时候,自己只是灵力被封而已,至于行动以及力气,自己还是有的。
南宫苓心中不禁害怕了些许,连忙开口道:“你……我……我为什么会这样?”
见南宫苓浑身无力模样,凌风也是一阵诧异。
方才,南宫苓的那些反应,已经让凌风够不知所措的了。
现在的南宫苓又全身无力,他便更加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凌风却也可以看出,此时的南宫苓很是激动,若是直接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南宫苓一定会更为担心的。
稍作思考,凌风盯着南宫苓说到:“苓儿,你先别急,或许……或许这只是暂时的……”
听得凌风如此之话,南宫苓自是冷静不下来,她慌忙道:“暂时的?可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方才的时候,你不是说这寒冰床只会对我有利而无害的吗?”
南宫苓的情绪激动的不行,她也不想如此对凌风说话。
但突然间让她浑身如此无力,变得这么虚弱,她怎么可能不激动?
现在,她还不知冷九重怎么样了,灵力无法使用不说,现在还把身子弄得这么虚弱……
“这……”听得南宫苓之话,凌风也很是为难,他也不知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模样。
“苓儿,你先听我说,若是正常人在这寒冰床之上绝对不会有什么事的。”凌风慌忙解释着:“或许……或许你的这些反应……”
凌风本是想说,南宫苓的这些反应很快便会消失。
可还没等凌风将话说完,南宫苓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情绪越发的激动:“正常人不会有事?那你这意思是说我不是正常人了?”
“不……苓儿,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凌风如何也没想到南宫苓会这般理解,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想说,你这情况应该很快便会正常的。”
凌风在将这些话说出之后,其实他的心中也在打鼓。
毕竟,像南宫苓现在这种情况,他还真是从来没有遇到过。
“我为何觉得……”南宫苓几乎有些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的眉头紧皱,正欲将她心中的想法说出。
可还未等她将话说完,便觉全身一阵燥热,一种像是正在被火烧一般的感觉。
方才是那般的寒冷,这会儿又是如此燥热,南宫苓的身子简直到了崩溃边缘。
顿时,南宫苓的脸颊变得通红,两鬓已然被汗水淋湿。
她正欲开口,回头看向凌风之时,却见凌风的脸色也是通红,南宫苓可以感觉到,此时凌风的故意有些困难。
“你……你这是怎么了?”南宫苓盯着凌风,方才的那般愤怒,顿时化为了不觉的关心。
“我也不知道。”凌风摇了摇头:“这不应该才是啊!”
这时,凌风的目光落在这寒冰床之上,只见寒冰床的颜色已然变成了红色,这一抹红色正如鲜血一般。
“好热……”南宫苓不觉间说到。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凌风慌忙说道:“我觉着……”
还未待凌风之话说完,一沧桑的声音便传来。
“凌风,我的儿……”
凌风顿时怔住,而南宫苓也是一惊。
“你……你是……”凌风脸上是满满的诧异,他怔怔的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问道。
“凌风,我是父皇啊!”那声音再次传来:“我终于等到今天了,太好了,我们快要可以见面了。”
凌风仔细听了听这声音,确实与他父皇的声音很像。
“父皇?你……你在哪里?”凌风虽是有些怀疑,但还是忍不住说到。
“傻孩子,我不在这里。”那声音再次传来:“你听到的也只是我的幻像。”
“幻像!?”凌风一阵诧异。
“嗯,这是我三年前留在这里的一股神识,还记得三年前我和你提过的可以给我们水灵宫带来好运的女子吗?”
凌风听罢,用力点了点头:“嗯,记得,记得,父皇你和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那现在这情况你应该有所了解了吧?”
“不,父皇,我不理解!”这时,凌风慌忙道:“既然你说她可以给我们水灵宫带来幸运,可为何……为何我们现在会如此痛苦?”
“呵呵,傻孩子,其实正是因为这女子,我们才会以这种方式见面的。”
这下,南宫苓与凌风更为诧异了,方才发生的事情明明没有什么好事,为何凌风却如此之说?
于是,那声音继续解释着,原来,方才,南宫苓喷出的那口鲜血恰好落到了寒冰床之上。
南宫苓的鲜血与寒冰床发生了反应,这才激发出了凌风的父皇留在此处的神识。
不过,这时候,南宫苓与凌风却依旧很是不解。
这时,凌风继续问道:“可是……父皇,苓儿她……她灵力无法使用,而她却没有受伤,为何在寒冰床上,她会有这种痛苦,还有……”
“先前我曾说过,平常人在寒冰床上不会有太大痛苦,可你身边的女子却不是平常人……”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凌风顿时一怔。
不是平常人?南宫苓顿时愣住了,她怎么可能不是平常人?
先前的时候,她检查过这具身子的体质,虚弱的不行,若不是她凭借《医书》的调养,此时的她能不能修炼都还说不好。
不过,有一点她却可以确定,那就是她绝对是平常人啊……
“可是,父皇……”凌风心中依旧充满着不解。
“凌风,现在来不及解释这么多了,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那声音再次传来:“现在,你们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好多……”
“父皇,我还有好多不懂的,你要告诉我啊……”听罢,凌风一怔,慌忙问道。
“凌风,你要相信自己,这三年里,我想你应该已经学会了自己处理事情了。”
“不,父皇,我需要你……”凌风很是紧张的说着。
“傻孩子,真的没有时间了……”那声音之中隐约有些惋惜,但却也没有其他办法的样子:“要想帮她恢复灵力,只需继续灌输你的灵力即可,在她的任务完成之时,便是我与你见面之时。”
话音刚刚落下,还没等凌风做出过多反应,那声音便彻底消失不见。
“父皇……父皇,你说话啊……”凌风很是慌张的说着。
可这时,却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
顿时,凌风的心情低落了下去。
南宫苓察觉凌风的反应,她心中隐隐有些触动,下意识抬手,轻轻拍了拍凌风的肩膀:“凌风,要坚强。”
南宫苓望着凌风,很是坚定道。
听得南宫苓声音,凌风轻轻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凌风的情绪才渐渐恢复正常:“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会做好我应该做的事情。”
听得凌风如此之话,南宫苓这才安心了些许。
随即,凌风便缓缓起身,双膝盘起,缓缓闭上眼睛,一边运行灵力,一边对南宫苓道:“苓儿,我要给你传输灵力了,别动。”
南宫苓轻轻应了一声,便将眼睛闭上。
过了一会儿,在凌风灵力的灌输之下,南宫苓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有了力气。
待凌风将灵力收起之时,南宫苓也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她尝试着凝聚了一下灵力,发现,她已然可以。
南宫苓一阵高兴,而凌风看到南宫苓的模样,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时,寒冰床的颜色也渐渐恢复了原样。
不过,纵使这时候的寒冰床上依旧冒着冷气,可南宫苓与凌风却始终没有感觉到寒冷的气息。
“太好了!”凌风很是高兴的对南宫苓说到:“我们终于成功了!”
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嗯,接下来,我们就去做我们该做的事吧!”
“好!”凌风连忙道,不过,在他将话说出之后,头又猛然间低下,露出些许为难的样子。
南宫苓见凌风的反应,有些诧异,连忙上前一步问道:“凌风,你这是怎么了?为何感觉你好像不是太高兴呢……”
凌风轻轻摇了摇头,嘴唇抿了抿:“我……婷儿,你或许觉得我太过自私,不过,我现在却也没有其他办法了,虽说,你要救你口中的冥安王,情况也很是紧急,但是……但是我……”
凌风吞吞吐吐了一会儿,随即继续道:“苓儿,在去寻冥安王之前,能不能先帮我救救蝶儿,我真的……”
未待凌风把话说完,南宫苓已然知晓了凌风之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于是,南宫苓随即道:“凌风,你放心吧,既然我先前的时候,答应过帮你,就一定会帮你的。”
“苓儿,我……”一时间,凌风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时,南宫苓浅浅一笑:“好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救蝶儿吧,趁着现在有时间,待救出蝶儿之后,我们再做打算。”
听罢,凌风高兴不已,用力点了点头:“嗯,好!真是太感谢你了!”
“我们之间本就是互相帮助,感谢二字如此之说,着实没必要。”南宫苓缓缓道。
“嗯,那我们现在去吧。”凌风轻轻点了点头。
随即,凌风便带着南宫苓向着蝶儿所在之处赶去。
在这山洞中,距离蝶儿所在之处已然很近。
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蝶儿,凌风便将蝶儿藏在了这山洞之后。
很快,南宫苓与凌风便来到了藏有蝶儿之处。
只见凌风上前,轻轻一挥手,在他面前便出现一巨大的寒冰。
而在寒冰之中隐约可见有一人影。
南宫苓仔细看了看寒冰之中的人儿,着实很是漂亮,那圆圆的鹅蛋脸显得很是可爱,而那尝尝的睫毛映衬下,已然可以知晓她眼睛的精致。
南宫苓盯着蝶儿看了许久,如此一看,南宫苓便可以看出,蝶儿是一着实天真的女孩,一时间未能回过神来。
“这就是蝶儿。”凌风看向南宫苓,很是认真道,在他的话语之中,南宫苓还听出些许不舍。
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上前一步,抬手摸了摸寒冰,感受着寒冰的气息。
在感受了寒冰气息一会儿,南宫苓感觉可以将这寒冰化掉,便转身对凌风点了点头。
凌风顿时明白南宫苓的意思,于是很是高兴道:“太好了!苓儿,你真的能救她吗?她……”
“凌风,我需要你的帮助。”望着如此激动的凌风,南宫苓开口道。
凌风顿时镇定了些许,不过那高兴依旧无法掩饰,他满是活力道:“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说就行!”
“过会儿我在化解这寒冰之时,可能会使得蝶儿受到反噬,所以,在我施法之时,你要用灵力护住蝶儿。”南宫苓很是认真道。
凌风有些诧异,俨然不知蝶儿如何会受到反噬,南宫苓只需将寒冰破掉就是了。
虽说蝶儿现在被困住,可是蝶儿体内的灵力护住她自己,不被寒冰破掉之时的冲击伤到还是可以的。
但南宫苓之话,让凌风着实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看出凌风的诧异,南宫苓便解释道:“我待会会用真火破除寒冰,一冷一热间散发出的能量是巨大的,如今蝶儿在寒冰之中待了那么久,受到的反噬想必会更大。”
听得这些,凌风便明白过来,他也知晓如何才能护住蝶儿。于是,凌风用力点点头:“好!我会的!”
随即,南宫苓便开始运行灵力。
此时,南宫苓的灵力虽是恢复过来,可刚刚恢复期间,南宫苓还是无法将全力施出的。
在南宫苓的灵力的冲击之下,寒冰已然开始融化,不过,融化的速度却着实很慢。
南宫苓便开始加大灵力的灌入,寒冰融化的速度提高了许多,见此情形,凌风也连忙驱动灵力,护住蝶儿,生怕蝶儿会受到伤害。
过了一会儿,寒冰快要完全融化之时,南宫苓却觉体力有些不知。
南宫苓心知不好,方才未能休息太久,灵力俨然是不足。
可这时候,他们却也不能直接收手。
若是现在这时候收手,寒冰定然会再次凝聚,那时候,蝶儿或许还会受到很大的冲击。
如此一来,等下次想要再次将寒冰融化,恐怕更难了。
想到这些,南宫苓只得坚持着,过了一会儿,南宫苓觉快要吃撑不住了。
无奈之下,南宫苓只得将她的本命真元召唤而出。
馒头猛然间出现,见南宫苓正在驱动灵力,看了看周围情况之下,顿时明白了当下情况。
“主人,我来帮你!”这时,馒头很是认真的说到。
在馒头的帮助之下,南宫苓顿时放松了许多。
很快,寒冰便全部融化开来,没了寒冰的束缚,蝶儿顿时从半空中坠下。
南宫苓本想将蝶儿接住,可这时,她却已然没了力气。
好在凌风反应迅速,慌忙冲上前去,将蝶儿接住。
于此同时,南宫苓觉脚下一软,身子摇摇晃晃,向着后面倒去。
见此,馒头一阵紧张,忽闪着一对翅膀,慌忙支撑住南宫苓:“主人,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南宫苓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缓缓道。
“可是……主人,我看你的脸色很是难看,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馒头很是紧张的说着。
“放心吧,我就是太累了。”南宫苓浅浅道:“若是我真的有事,你不应该也会知晓才是吗?”
馒头这才乖张的点点头:“嗯,主人,既然这样,那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我也有些坚持不住了。”
“好!”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馒头便消失了。
随即,南宫苓便盘膝坐下来,自我调养着。
方才,她耗费精力着实过多了些,如今,她也只能慢慢调养。
凌风扶住蝶儿,轻轻唤着蝶儿的名字,可蝶儿始终没有回应的意思。
蝶儿始终微微闭着眼睛,这完全一副睡着的模样。
这不应该吧?现在寒冰已经破除了。而方才的时候,凌风也用灵力护住了蝶儿,她不应该受到反噬才是。
可为何蝶儿还没有醒过来?
凌风在蝶儿身边观察了一会儿,见蝶儿依旧如此安静的躺着。
终于,凌风再也等不下去,慌忙向着南宫苓处看去:“苓儿,这……蝶儿她……”
未待凌风将话说出,他便看到正在调养的南宫苓。
此时,南宫苓的脸色一片苍白,他顿时明白,此时南宫苓体力也是严重消耗。
现在,恐怕南宫苓也是没有办法再去为蝶儿做什么了。
于是,凌风便将蝶儿先行放到寒冰床之上。毕竟,现在蝶儿如此昏迷,若是不将她好生护住,定是不行的。
而寒冰床,受伤之人虽然会受到很大的痛苦,可若是不将蝶儿放在寒冰床上,没有寒冰床的另一层保护。
如此昏迷的状态,蝶儿恐怕会坚持不了多久。
所以,经过多般考虑之下,凌风还是将蝶儿放在了寒冰床上,随即为她加下了一层防护罩。
如此一来,寒冰对她产生的痛苦便抵消了很多。
这时,凌风想到,方才的时候,南宫苓还在调养,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毕竟,南宫苓会变成这样,也是为了帮他救蝶儿。
想到这些,凌风心中一阵不安,于是,他连忙向着南宫苓这边走来。
当他来到南宫苓身边之时,南宫苓还在调养。
于是,凌风便在一旁默默地守护着。
待南宫苓调养了一番,见凌风正在她身边却未看到蝶儿之时,她满是诧异。
南宫苓环顾了下四周,见始终没有见到蝶儿身影,便忍不住问道:“凌风,怎么就你自己,蝶儿呢?”
听得南宫苓之话,凌风一时间不知应该如何回应。
现在蝶儿情况还不是很好,而南宫苓的身子也很是虚弱。
方才多亏了南宫苓才得意将寒冰破掉,现在,如果告诉南宫苓蝶儿现在还是如方才一般昏迷不醒的话,南宫苓心里定然也不会好受。
在与南宫苓接触的这段时间里,凌风已然可以感觉出,南宫苓的性格。
想到这些,凌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将她放在寒冰床上了,她现在还需要休息一番,对了,你感觉怎么样了?”
方才,凌风已然看到了南宫苓那虚弱的模样,不觉间,凌风竟有些担心南宫苓。
南宫苓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方才有些累了罢了,既然蝶儿没事便好。”
凌风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点点头,虽说,他不想再让南宫苓担心太多。
可想到蝶儿那昏迷的模样,凌风心中还是很是难受。
这时,南宫苓突然道:“对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不如带我去看看蝶儿吧,她在寒冰之中待了这么长时间,想必受到的湿寒很重,为她诊脉一番才能放心。”
听得南宫苓如此之说,凌风自然很是高兴,可想到南宫苓虚弱模样,他救一阵不忍。
“这……苓儿,你真的没事了吗?”终于,凌风有些忍不住问道。
南宫苓点点头:“嗯,经过方才的休息已经好多了。”
方才,南宫苓只是耗费精力太多,一时间还无法恢复,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她已然没事。
见南宫苓如此之说,凌风心中好受了些许,他轻轻点了点头:“随我来吧。”
于是,南宫苓便跟着凌风向着寒冰床那边走去。
看着躺在寒冰床上的蝶儿,南宫苓总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可她一时间,却又说不出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
此时,蝶儿的面色红润,表面看上去,与正常之人完全没有两样。
南宫苓缓缓走上前去,抬手轻轻摸了摸蝶儿的脉搏。
此时,蝶儿的脉搏也很是平稳,只是,在这平稳之中又透露着些许急促。
如此脉搏,南宫苓还从未见过,南宫苓的脸色一变。
见南宫苓脸色的变化,凌风的心再次悬了起来:“这……苓儿,蝶儿她,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凌风话音刚刚落下,南宫苓的目光便转移到了凌风身上。
南宫苓的目光之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凌风,你老实说,方才的时候,蝶儿有没有醒过来过?”
迎上南宫苓模样,凌风眼神有些闪烁,方才的时候,他告诉南宫苓蝶儿没事了的。
可从南宫苓的眼神之中,凌风可以感觉到,蝶儿身体还是有问题,而且问题还不小……
这下,凌风如何能不紧张?
见凌风没有回应,南宫苓催促道:“这时候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说啊!”
“方才……方才蝶儿根本没有醒来过,她始终都是现在这种状态……”凌风语气之中满是担心:“苓儿,你是不是觉得蝶儿她……她……”
这时,一种不好的感觉涌入凌风的脑海。
“遭了!”南宫苓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担心,很是激动道。
“怎么了?”
“若是蝶儿从未醒来过,想必蝶儿在被寒冰束缚之前,还受过重伤!”
南宫苓脸色很是凝重的说着,俨然,她的话还未说完。
可这时,凌风已然听不下去,他很是激动的来到南宫苓的身旁:“不,这怎么可能!蝶儿她好端端的,不可能受伤的!虽说她强行来到水灵宫中,可这结界却也只是将她冰封,没有理由使她受重伤啊!”
凌风用力摇着头,拼命思考着其中缘由。
见凌风如此模样,南宫苓心中一阵不忍,几乎没有停顿,南宫苓继续道:“若蝶儿在来水灵宫之前没有中毒,想必她也不会受伤。”
“中毒?”凌风更为惊愕:“这……这更不可能了!蝶儿一向为人随和,更是不与太多人打交道,一直待在她的洞穴之中,她怎么可能中毒!”
“如果我没有猜错,她中的是曼陀罗之毒。”南宫苓目光再次打量了蝶儿一番,随即将眼神转移到凌风的身上。
凌风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这一切,他如何也想不到蝶儿如何才会中毒。
更何况,这曼陀罗之毒着实过猛,只要粘上一点,便会进入昏迷状态,若是没有解药,中毒之人根本无法醒来。
而能够拥有曼陀罗之毒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如此看来,蝶儿怎么可能会中这曼陀罗之毒?
想到这些,凌风忍不住盯着南宫苓道:“苓儿,你是不是搞错了啊?蝶儿她……她不可能中曼陀罗之毒啊……”
俨然,无论如何,此时的凌风都是无法接受。
南宫苓轻轻摇了摇头,嘴唇轻启,上前一步道:“至于她是如何中的此毒,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从蝶儿的脉象,以及她如今的模样看来,若是是曼陀罗之毒。”
“这……”一时间,凌风有些不知所措。
他向着蝶儿之处看了看,眼神之中充满着疼惜。
不管怎样,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将蝶儿救醒才是。
既然南宫苓觉得蝶儿是中了曼陀罗之毒,那她应该有解这毒的办法吧?
如此想着,凌风再次看向南宫苓,很是激动道:“苓儿,我知道,方才你帮我破除寒冰已然耗费了不少灵力,如今,你也很是虚弱,不过……不过我……”
见凌风如此模样,南宫苓自是看得出凌风想说什么。
其实,现在的南宫苓也想将蝶儿救醒。
不过,此时的她却也没有什么办法。
南宫苓只得轻轻摇了摇头:“凌风,我知道你想救蝶儿心切,不过,若真是曼陀罗之毒,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南宫苓稍作停顿,解释道:“曼陀罗之毒需要曼陀罗之花来解,曼陀罗之花本就难寻,如今,我身上是没有曼陀罗之花的,所以……”南宫苓很是无奈的说着。
听罢,凌风连忙道:“那难道除了曼陀罗之花,就真的没有其他可以救蝶儿的办法了吗!”
南宫苓一时不语,低头沉思。
凌风也沉默下去,此时的他明显有些失落。
若是不能赶紧将蝶儿救醒,纵使有寒冰床护着她,她恐怕也坚持不了多少时间的。
且,中了曼陀罗之毒的人,若是在十日内无法解毒,便将灰飞烟灭。
从凌风发现蝶儿被寒冰封住,到现在已有五日的时间,再过五日,若是不能寻得曼陀罗之花,那蝶儿岂不是……
想到此处,凌风越发的难受了。
“苓儿,你可知在什么地方可以寻得曼陀罗之花?告诉我,我现在就去寻!”凌风轻轻咬了咬嘴唇,俨然是下了决定,很是认真道。
南宫苓脸色有些沉重,轻轻摇了摇头:“凌风,你且冷静一下,别说现在我不知何处有曼陀罗之花,就算我知晓,在五日之内,你也是断然寻不得的。”
“曼陀罗之花生长之处本就很是怪异,在这水灵宫中是断然不会有的,出了水灵宫,你又能在外面的世界坚持多久?”
南宫苓很是认真道:“且,你是水灵宫的太子,若是你离开了长达五日之久,水灵宫中的大小事务你应该怎么处理?”
南宫苓说到此处,凌风也已然意识到了方才他的冲动。
不过,纵使如此,他依旧非常不甘心:“可就算这样,我也总不能就在这里傻等着,看着蝶儿灰飞烟灭吧!”
凌风的语气已然强硬了许多:“无论如何,我也都要尝试一下!”
见凌风如此,南宫苓也有些于心不忍,她快速思考着。
既然有人给蝶儿下了曼陀罗之毒,他定然是有他的目的的。
方才,凌风也说过,蝶儿一向与世无争,如此看来,能够对蝶儿下手的原因,想必是因为凌风了。
毕竟,凌风是水灵宫中的太子,在不经意间难免会得罪什么人。
如此看来,下毒之人的目的想必不单纯是害蝶儿!
想到这里,南宫苓看向凌风,很是认真道:“放心吧,凌风,下毒之人还会再出现的。”
“再出现?怎么可能!他都已经如此对蝶儿了,难不成还会自投罗网不成?”凌风很是激动道:“退一万步,就算那人出现了,没有曼陀罗之花,蝶儿还不一样都是要灰飞烟灭?”
听得凌风如此之话,南宫苓一阵无奈。
此时的凌风,定是被冲动冲昏了头脑……
无奈之下,南宫苓只得解释道:“只有拥有曼陀罗之花之人才可能拥有曼陀罗之毒,因为,曼陀罗之毒是在曼陀罗之花中提炼出来的。”
听得此处,凌风恍然大悟一般,他先前也听他的父皇提起过这事,只是,方才他一时间忘记了罢了。
顿时,凌风的眼神之中露出一丝希望:“真的吗?那待下毒之人出现……”
凌风之话还未说完,他便觉有些不对劲,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去:“就算如你所言,那人拥有曼陀罗之花,这五日之内,想必他也断然不会再露面了吧?他的目的已然达成,何必……”
“目的达成?”南宫苓浅浅一笑,目光落在凌风身上:“恐怕不一定吧。”
听得南宫苓之话,凌风顿时警觉了很多,慌忙看向南宫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南宫苓的眼神之中,凌风看到了些许希望。
不过,这淡淡的希望,对他而言却又有些捉摸不透。
南宫苓嘴角的那一抹淡淡的笑容依旧没有散去:“你觉得,给蝶儿下毒之人的目的只是为了单纯的针对蝶儿?”
听得南宫苓之话,凌风一怔,他愣在原地,久久没能回应。
南宫苓本就没有想过让凌风回应什么,便继续道:“你也说过,蝶儿向来与世无争,如此看来,她应是不会得罪什么人才是。”
这时,凌风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嗯,这点我相信。”
“既然蝶儿不可能与什么人结下深仇大恨,那便说明,也不会有什么人会去刻意的针对蝶儿了。”
南宫苓稍作停顿,继续道:“曼陀罗之毒不仅恶毒,而且着实珍贵,既然和蝶儿没有深仇大恨之人,也就不会有人给蝶儿下毒才是。”
“没错,这也正是我不能理解的地方。”凌风想了想,随即道。
“现在蝶儿中了此毒,既然不是她的仇人,想必应该是凌风你的仇人了。”南宫苓直接道。
原先,正在思考蝶儿最近举动的凌风,顿时愣住。
许久,他才回过神来:“我的仇人?这也不太可能吧!我好像也没有什么仇人……”
凌风再说这句话之时,语气俨然没了方才的那般确定。
南宫苓自然也能听得出:“太子殿下你好好想想,这几年来可曾有什么人有过过节?”
凌风低下头去,认真想了想,始终没有什么头绪。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摇了摇头:“应该没有,在我的印象之中,我虽不太与人交好,但也从未刻意针对过什么人……”
“得罪人不一定非要你去刻意针对,凌风,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水灵宫的太子,有时候,你无意间的一个举动,或许都有可能让人怀恨在心。”南宫苓分析着。
听得此处,凌风顿时低下头去:“如此说来,可能真是我的原因吧……”
凌风的语气之中充满着愧疚:“无意之中若是得罪了人,我又向何处去思考……”
见凌风失落模样,南宫苓不忍,她再次上前,观察了蝶儿情况一番。
随即,南宫苓便轻轻按住蝶儿太阳穴之处,默默驱动《医书》,为蝶儿疗伤。
虽说,蝶儿所中的曼陀罗之毒,南宫苓无法帮其解除,可蝶儿因曼陀罗之毒发作,在突破水灵宫结界之时,所受的伤南宫苓却可以解决。
凌风未听得南宫苓声音,还以为南宫苓也是无能为力。
于是,凌风便低下头去,沉默着。
待南宫苓为蝶儿疗伤正欲收手之时,凌风恰好抬头,见南宫苓举动,便知南宫苓方才做了什么。
顿时,凌风对南宫苓的感激又增加了许多。
凌风情绪有些激动,缓缓上前走了两步:“苓儿,真是谢谢你了……若不是你,恐怕别说救蝶儿了,现在,蝶儿恐怕还困在寒冰之中呢……”
“若不是为了将蝶儿从寒冰之中救出,方才你也不会那般不舒服,现在,你又耗费灵力救蝶儿,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
凌风低着头,很是不好意思的说着。
南宫苓缓缓收工,看着凌风如此模样,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着凌风如此模样,她不禁想起了当年的封竹与他。
当时,封竹总是默默地帮助着南宫苓,而南宫苓却总是毫不领情。
不知怎的,当时的情景竟不觉在南宫苓的眼前放映着。
可能,凌风如今的模样太像封竹了吧……
南宫苓猛然间回过神来,开口道:“凌风,你没必要这样,其实,我这样做也不仅仅是为了帮你。”
听罢,凌风一怔,很是诧异的盯着南宫苓。
这时,南宫苓缓缓道:“你不是也答应过帮我的忙吗?现在,若不先将蝶儿救醒,想必你也无心帮我吧。”
“苓儿,我……”凌风心中一阵说不出的感觉,他唯一可以真切感触便是那阵阵的酸涩。
“反正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就算再着急也没有什么办法,我相信,以他的能力,不会有事的。”
南宫苓语气看似坚定,可此时,她的心却也在打鼓。
她非常担心冷九重的情况,可如今的情况却也正如她说之话,就算她再怎么担心,又能有什么用呢?
这水灵宫看上去不大,可真是要让她去找一个人,可就困难了去了。
更何况,她只记得,在她驱动凤钗之时,王大师与冷九重被震的分开。
在之后的事情,她浑然不记得。
如今,她莫名其妙的来到了水灵宫,冷九重究竟落在何处,她也不确定。
“苓儿,我相信,你的冥安王一定也不会有事的!”见南宫苓模样,凌风连忙上前,很是认真的盯着南宫苓道。
南宫苓回过神来,轻轻点了点头:“嗯,现在蝶儿所受的伤已经没事了,只要可以寻得害她之人,她便可以醒来了。”
“只是,如何才能寻得害她之人呢?”凌风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南宫苓目光平视前方,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既然,我们都觉得给蝶儿下毒之人,不会是蝶儿的仇人,那他的目标也就不会是蝶儿,他便定会再次动手。”
凌风很是仔细的听着,南宫苓继续道:“那人定然知晓你对蝶儿的感情,他如此之做,想必是要你失落伤心,在你失落伤心之时,他才对你发起攻击,或者……”
南宫苓之话还未说完,凌风便很是激动道:“对我如何我都可以接受,只要他肯放了蝶儿,就算要我的命,我也愿意!”
见状,南宫苓有些无奈,只得轻轻拽了拽凌风的衣袖:“凌风,你先别激动,就算你交出你的命,那人也不一定会放了蝶儿啊!”
“那……那现在怎么办……”凌风的语气之中充满着无奈。
此时的他犹如一个陷入绝望的孩童一般,语气不觉间竟有些哽咽。
“你放心,我有办法。”这时,南宫苓很是坚定道。
“你?”凌风俨然有些不敢相信。
虽说,南宫苓给他的感觉便是很是强势的感觉,可毕竟,南宫苓也只是一个女人。
且,现在是在水灵宫之中,她对这里的事物都不熟悉,且对于凌风周围之事也是一无所知。
如此情况之下,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既然给蝶儿下毒之人是想报复你,那这几日,他定然会来打探你的情况。”南宫苓分析着。
“只要这几日里,我们可以仔细留意,想必应该可以发现端倪。”南宫苓稍作停顿,继续道:“到时候,我们直接将其抓住,会下曼陀罗之毒之人,定然会将曼陀罗之毒随身携带,而为了以防万一,曼陀罗之花他定然也会带在身上。”
“到时候,抓住了他,还愁那时候找不到曼陀罗之花?”南宫苓继续道。
听罢,凌风却一点都没有什么高兴的样子,依旧沉着脸。
南宫苓见凌风根本没有高兴的样子,俨然有些诧异。
如此好的主意,他应该非常高兴才是呀?
如此想着,南宫苓终究还是问道:“凌风,看你样子好像还在担心什么?”
凌风那沉着的头这才缓缓抬了起来,看向南宫苓:“苓儿,你不觉得你这样想有些……有些太过简单吗?”
“简单?有什么简单的?”南宫苓俨然有些不能理解凌风如此之问的原因。
这时,凌风便将他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苓儿,且不谈就算我们发现了那个人,能不能将他抓住,单单是发现他,我觉得都非常的困难。”
“既然他能如此轻易的为蝶儿下毒,他的能力定然不会太低。”凌风分析着:“在我们周边有这么多人,我们又如何能看出究竟谁才是那人呢?”
凌风一股脑说到:“就算我们的感觉再过灵敏,恐怕也是无法完全捕捉到周围所有人的行踪把?”
听得凌风的这些分析,南宫苓也觉得方才的想法有些不够成熟了。
毕竟敌再按我在明,不管怎么算,总是比敌人劣势多一些的。
于是,南宫苓便也低下头去。
过了一会儿,南宫苓始终没有想到新的主意,便沉默了许久。
而这时,凌风却突然抬起头来:“罢了,苓儿,既然现在咱们没有什么新的办法,不如咱们便先去寻你的朋友吧。”
“可是,蝶儿她……”南宫苓不禁看了看蝶儿,如今的蝶儿还躺在这里,生死都不一定怎么样。
可以看的出,凌风对蝶儿非常神深情,而凌风之所以会说与南宫苓去寻冷九重,想必凌风也是因为方才南宫苓为他做了这么多,才会这样的吧?
不过,若是在凌风离开的这段时间,蝶儿真的出来问题,那凌风定然会更为自责的。
想到这些,南宫苓不禁更加的不知所措。
“不如这样吧,凌风,你现在在这里陪着蝶儿,我去周围看一下。”南宫苓稍作停顿,随即抬起头来,盯着凌风说到。
“现在,蝶儿情况非常不稳定,万一待会有什么事情,恐怕会不方便。”南宫苓继续道。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凌风便连忙说到:“可是……苓儿,若是现在真的让你自己去了,定然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那时候,你行动定然很不方便的。”
“无妨,这点小问题我还可以解决的。”南宫苓浅浅一笑,随即说到:“若是我都无法应对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活到现在?”
南宫苓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
“不行。”凌风很是坚定道:“我还是不放心。”
“不管怎么样,若是现在让蝶儿自己在这里,万一有什么事情,真的很难处理……”南宫苓依旧很是担心。
稍作思考,凌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有办法了。”
南宫苓一阵诧异,只见凌风上前一步,驱动灵力,顿时,从蝶儿的周边出现一道保护罩。
很快,凌风便来到了南宫苓身边,随即道:“好了,现在可以放心了。”
南宫苓再次向着蝶儿那边看了看,顿时也明白了凌风的意思。
如今,有了这保护罩,一般人想必是无法接近蝶儿了。
况且,先前蝶儿在寒冰中之时,便从来没有人发现过她。
想必为蝶儿下毒之人,也定然不会发现蝶儿已然离开了寒冰之中。
南宫苓这才轻轻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去周围看一下吧。”
来到了这水灵宫之后,南宫苓便一直被困着,什么地方都没法去。
对于水灵宫之中的一切,她根本不了解。
现在,只有先将水灵宫周边的一切了解清楚,她才可以安心寻找冷九重。
这时,凌风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二人便向着山洞外面走去。
一边向前走着,凌风一边看向南宫苓,缓缓道:“苓儿,其实我跟在你身边,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南宫苓有些诧异道。
凌风浅浅一笑,随即道:“既然方才你也说了,那下毒之人是刻意针对我,若是我一直陪在蝶儿身边,岂不是正合了他的心意?”
听得凌风一说,南宫苓一怔,俨然没有明白凌风的意思,怔怔的盯着凌风。
这时,凌风继续道:“我现在也算是想明白了,若是对蝶儿下毒之人真的敢正面和我较量,他也就不会去针对蝶儿了。”
南宫苓很是认真的盯着凌风,等着凌风接下来之话。
“我想,那人应该就是这水灵宫中之人,我虽然不知道我是如何与他结下梁子的,但我可以确定,他就在我的身边。”
凌风很是认真道:“他针对蝶儿,想必是为了看我的笑话,让我看到蝶儿受伤,眼睁睁看着蝶儿死去,我却无能为力……”
这时,凌风的眼中竟不觉氤氲起些许水雾。
而凌风与南宫苓的步伐也不觉放慢了。
“那人如此狠毒,我定然不会让他得逞!”这时,凌风的眼中露出一阵坚毅的神情。
见此,南宫苓再次怔住,凌风说的这些话,对南宫苓而言着实有些抽象……
过了一会儿,待凌风稍微冷静了一些,南宫苓这才缓缓开口道:“凌风,听你的语气,我想,你应该是猜到了那人是谁了吧?”
这时,凌风嘴角微微一动,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嗯,我确实是有些印象,不过,我也不确定。”
稍作停顿,凌风继续道:“我相信,在这五日之内,蝶儿一定不会有什么危险,既然如此,我们便去做我们该做的事情好了。”
听得凌风之话,南宫苓一怔:“我们该做的事?”
什么时候,凌风竟然和自己有共同需要做的事了?
虽说,他们两人现在是互相帮助,可是,凌风一提到“我们”二字,南宫苓还是觉得有些无奈。
“苓儿,虽然寻找你们的冥安王是你的事情,可是,方才我父皇的神识出现之时也说过,待你的任务完成之时,也就是我们父子相见之时。”
凌风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随即男:“到时候,就算我们还办法找到给蝶儿下毒之人,找不到曼陀罗之花,我想,我父皇应该也是可以救蝶儿的。”
听着凌风如此之说,南宫苓这才稍微安心了些许。
不管怎么说,这么长时间以来,南宫苓虽是一直在寻找封竹,可经过这么长时间之后,南宫苓的思想也改变了许多。
不知怎的,南宫苓竟对封竹有些愧疚的意思。
而凌风如今的模样与封竹又是一模一样。
所以,现在南宫苓与凌风在一起,若是凌风在为了她受到什么伤害,她的心便更为难受。
“嗯,那就好。”这时,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随即道:“我想,五日之内,我们应该可以查出其中端倪的。”
凌风听罢,就这么跟着轻轻点了点头。
随即,二人便向着前面继续走着。
如今,他们两人所在之处为水灵宫中最为偏僻的地方,根本没有几个人会来到这里。
所以,一路上,他们说话行动都非常自如。
南宫苓与冷九重继续向前走着,他们仔细的观察着周围,有没有其他异样。
毕竟,若是冷九重来到了水灵宫中,落在人多的地方的话,定然也会与南宫苓一样,被人发现。
按照水灵宫中这些人的性格若是发现了与他们不一样的人,他们定然会聚在一起讨论。
若真是如此,想必冷九重早就被人发现,那时,凌风也就应该知道了才是。
可是到现在为止,凌风都没有见到任何异常的事情。
于是,凌风与南宫苓便觉得,冷九重应该是在这人迹罕至之地。
南宫苓与凌风寻找的非常仔细,而南宫苓也将凤钗取出,感受着龙脉碎片的气息。
如今,龙脉碎片在冷九重的身上,只要可以感觉到龙脉碎片的气息,她也就可以找到冷九重了。
不过,一直走到最后,他们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气息。
很快,天色便暗了下来,他们一无所获。
这时候,南宫苓与凌风自然是不甘心的。
他们本想继续寻找一番,可就在这时,他们隐隐感觉有人在向着他们靠近。
不觉间,南宫苓与凌风的神经紧张了起来。
他们不觉间互相看了看,站在原地,不再行动。
那人影离着他们越来越近,很快南宫苓与凌风便可以看清来人的模样。
在看到来人模样之时,南宫苓与凌风顿时一怔。
竟然是国师!他是如何寻找到这里来的?
方才的时候,南宫苓刻意启用《医书》,将他们二人的气息给隐去了的。
纵使这国师的灵力再高超,也不应该能够寻到这里来了?
更何况,方才,南宫苓在与国师会面之时,并未察觉到国师有太大的灵力。
不过,这时候,南宫苓与凌风却也来不及思考太多。
因为,国师已然来到了他们近前。
于是,南宫苓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挽住凌风的胳膊:“太子殿下,我们走了这么久,我有些累了。”
一边说着,南宫苓一边轻轻拉了拉凌风的胳膊。
凌风反应过来,察觉到南宫苓的意思,便也露出了一丝笑容:“呵呵,苓儿你如此一说,我也确实感觉到累了,不如我们先行回去吧。”
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嗯,好!”
这时,南宫苓与凌风这才正视前方,他们故意做出一副方才根本没有发现国师的模样。
南宫苓眼睛瞪得大了些许,诧异的看了看凌风。
凌风这才道:“欸?国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太子殿下,我也只不过是想随处走走。”国师笑了笑:“方才,太子殿下与太子妃不是说过,要去见更多的人,将好运传给他们吗?”
国师故意抬起头来看了看周围:“这里好像没有什么人吧?太子殿下与太子妃……”
“方才我们觉得无聊,便想散散步而已。”南宫苓挂起一丝笑意:“再者说,我现在是太子妃,先前与太子根本没有什么感情,现在若是不好好培养一下,今后我们怎么生活?”
听得南宫苓这些话,国师的胡子抽了几下,那愤怒之意俨然有些掩饰不住。
南宫苓见状,内心不觉一喜,故意拉了拉凌风的胳膊:“你说是吧?太子殿下?”
“对!”凌风笑了笑:“国师啊,现在我们都累了,便不陪你在这里闲聊了。”
说着,凌风便轻轻拍了拍南宫苓的手,随即向前走去。
这时,国师却再又上前一步,拦在凌风与南宫苓的面前:“等等,太子,太子妃,我还有些事想与你们商量一下。”
既然,这时候,国师都已经主动拦着他们了,他们又如何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离开?
于是,南宫苓这才松开凌风的胳膊,浅浅一笑道:“国师,我听太子殿下说过,在这水灵宫中,水灵宫中的大小事情,你也权知晓,既然这样,我想,有些事情,我们也应该与你好好的商量一番。”
南宫苓此话一出,国师顿时愣住,眼神之中充满着谨慎的望着南宫苓。
毕竟,自从他与南宫苓接触之时,南宫苓便一直非常强势。
南宫苓的强势让国师着实有些紧张,更何况,南宫苓如今的模样,让人看了,着实不得不紧张。
稍作回神,国师声音有些吞吞吐吐的说到:“太子妃……太子妃想和我商量什么事情?”
南宫苓故意做出一副非常平淡的模样,看了看凌风,很是认真的模样道:“太子殿下,我记得,方才的时候,你说过,父皇在离开之前说过,待你与我成亲之时,水灵宫的大小事情,你就可以全权处理了,是不是?”
听罢,凌风顿时明白了南宫苓的意思。
先前,在凌风的父皇离开之时,由于凌风当时的失落,凌风便与众人说过,一切事情交给国师处理。
而那时,国师与众人说的话,众人自然相信。
如今,凌风想要从国师手中,把所有的权利要回来,着实困难。
而南宫苓这么一说,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将权利收回来了。
凌风轻轻嗯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国师:“对呀,国师,不知现在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父皇说过的话?”
“当时……当时皇上好像没有这么说过吧?”国师声音有些颤抖,他已然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怎么?听国师的意思,是不想将权利交给太子殿下啊?”南宫苓很是坚定的说到,她根本没有掩饰自己情绪的意思。
“不!当然不是!”国师听罢,连忙反驳道:“这水灵宫本来就是皇上的,只要皇上说的话,我当然都会听,不过,皇上没有说过的话,我如何……”
还未待国师之话说完,南宫苓直接打断了国师的话:“好!国师说的好!”
南宫苓此话一出,方才情绪正激动的国师顿时愣住,一时间不知应该如何回应。
这时,南宫苓继续道:“既然国师也说了,水灵宫是皇上的,而太子殿下是皇上唯一的儿子,如此算来,这水灵宫也是太子殿下的吧?”
“这……这是自然。”国师很想反驳,可南宫苓说的这话着实真切,让他根本无法反驳。
“既然如此,那太子说的话,你也应该遵守不是吗?”南宫苓语气越来越坚定:“现在,太子殿下已经成亲,也有能力处理水灵宫的大小事情了,你不应该让太子殿下自己解决一些事情了吗?”
“我……”
“若是国师一定要管理水灵宫,我想,咱们有必要召集所有的人,听听大家伙的意见了。”南宫苓很是坚定的说到。
南宫苓之话如此犀利,国师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
虽说,现在水灵宫中多数之人都听从国师的话,可也完全是因为国师说过,皇上吩咐,让他照看水灵宫中的一切。
于是,才会有这么多人听从他的话的。
若是让这些人知道,他是故意揽权利,那时候,那些人定然也不会再跟从他的。
更何况,南宫苓说的这些话的意思,完全是国师想要谋权篡位。
如此之话传出去,众人对国师的印象定会大打折扣。
而南宫苓说话又如此的不留边锋,国师都无法应对的过来。
那时,南宫苓凭着她这三寸不烂之舌,定然可以将众人说服的。
那时候,别说水灵宫的权利了,恐怕他都没办法在这水灵宫中待下去了。
想到这些,国师连忙说到:“不用了,呵呵呵……”
“怎么?国师方才不是说,没有记得皇上说过那些话吗?”南宫苓故意道。
“不,不是……”国师连忙摆了摆手:“方才,方才只是我记错了,皇上确实这么说过,对,皇上说过!”
“既然如此,那就好了。”南宫苓那一抹笑容变得更加深邃了:“对了,国师,方才,你说想要与我们商量什么事情来着?”
南宫苓说了这些话,国师还能再商量什么事?
这时候,若他再说其他,恐怕吃苦的也只能是他自己了。
“好!那我们便先行离开了。”南宫苓再次挽起凌风的胳膊。
听到南宫苓说的这一系列的话,凌风对南宫苓敬佩不已。
不过,这时候,还在国师面前,他自然不能表现出来。
于是,凌风便勉强控制住心中的兴奋,轻轻点点头:“苓儿,我们回去之后,我要与你好好聊聊!咱们也是时候增进一下感情了!哈哈哈……”
凌风终究是忍不住想要放声大笑,无奈之下,只得找出这个借口。
而南宫苓自然也知晓凌风意思,便也浅浅一笑。
二人缓缓的向前走着,国师则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国师简直要气疯了,可他却也不知应该如何解决,只得用力跺了跺脚:“哼!你们给我等着,用不了多久,就有你们好看的!”
说罢,国师便向着与南宫苓和凌风相反的方向走去。
南宫苓与凌风快速向前走着,这一路上,他们便没有说话。
毕竟,越向前,人越多了,人多口杂,万一被别人听到,定是麻烦。
于是,南宫苓与凌风便只是缓缓向前走着,一副很是平静的模样。
过了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他们的房间之外。
二人走进房去之后,直接将房门关上。
这时,凌风再也控制不住方才那激动的情绪,一把扶住南宫苓的肩膀:“苓儿,想不到你竟这么的聪明!你不知道,这么多年以来,我都不知道应该如何与国师较量,而你却如此轻而易举的……”
未等凌风将话说完,南宫苓便抬手,将凌风的手拿下,很是认真的盯着凌风:“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凌风,你有没有发现,在我们离开之后,国师有些不对劲?”
听罢,凌风的神情也紧张起来,仔细回忆了一下,还是没有想到,便轻轻摇了摇头。
“我们二人走的速度不快,就算国师站在原地许久,以他的速度定然也可以追上的,可我们都回到了这里,始终未能见到他的身影……”
南宫苓说到此处,凌风的情绪也紧张起来:“他为何会平白无故去那边?那边很是空荡,他向来不喜欢僻静之地的……”
此时,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凌风的心头,他的目光之中俨然浮现出些许担心之意。
“那里离着蝶儿所在之处很近,该不会是他发现了蝶儿,所以才会去那边的吧?”凌风很是紧张的说到。
听罢,南宫苓轻轻摇了摇头,随即,分析道:“这应该不会,若他真的是为了蝶儿才去那边,方才在遇到我们之时,他不会主动与我们打招呼才是。”
“更何况,若他真的是发现了蝶儿,又怎么可能会选择在我们来了这边之时他过来?”
南宫苓眼神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光芒:“先前,你将蝶儿所在之地转移过,那时,若是国师想耍什么心思,蝶儿想必早就不再你原来将她放在的地方了。”
听得这些,凌风轻轻点了点头:“嗯,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说话间,凌风已然变得有些焦躁:“不行,我还是觉得不能安心,他去了那边,你说他会不会突然间发现蝶儿?”
凌风几乎没有停顿,很是慌张道:“那里离着蝶儿之处已经很近了,若是他发现了蝶儿,他会不会……”
见凌风这般模样,南宫苓嘴角微微上扬,随即道:“这你放心吧,蝶儿那边有什么事情,只要我们想知道,就可以第一时间看到。”
听南宫苓如此一说,凌风很是诧异,怔怔的盯着南宫苓,俨然没有理解南宫苓口中之话的意思。
南宫苓抬手轻轻一挥,在南宫苓与凌风的面前便呈现出了蝶儿所在之处的景象。
蝶儿很是安静的躺在寒冰床上,而周围也没有其他人的踪迹。凌风那着实焦躁的心这才算是稍微放下些许。
南宫苓见此情形,这才将蝶儿那边的景象收起,看向凌风:“这下你放心了吧?”
凌风连忙点点头,很是崇拜的盯着南宫苓,眼神之中都闪烁着那羡慕崇敬的光芒:“嗯,苓儿,方才……方才蝶儿那边的情景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做到的?”
凌风一边说着,一边快速跑到南宫苓的近前:“苓儿,真是没想到你竟然可以将那边的情景如此清晰的展现出来,我……”
听得凌风如此之话,南宫苓浅浅一笑,随即道:“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当时,在我们离开那里之前,我在寒冰床上留下了一个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这下,凌风更加好奇了。
当时,他清楚的记得,他一直和南宫苓在一起的,他也并没有看到南宫苓在寒冰床上留下过什么东西。
并且,有什么东西,竟然可以如此神奇?此地离着蝶儿所在之处已然是有很长的距离。
就算是灵力再高超的人,恐怕也是无法将那边的情景如数展现出来的吧?
越想,凌风越是觉得神奇,先前他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情况。
南宫苓将目光转移到一旁,随即抬起手来,嘴巴轻轻动了动,似是在念什么咒语一般。
不一会儿,南宫苓的手中便出现了几个看上去很小的珠子。
见此,凌风更为不解了,他盯着南宫苓,更为诧异道:“苓儿,这是什么东西?”
南宫苓浅浅一笑:“就是因为它,我们才可以将那边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呀。”
“就是它?”俨然,在凌风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些许不屑:“这小东西在我们水灵宫中很是长见啊,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作用?”俨然,凌风觉得这件事非常的不可思议。
这时,南宫苓在原地走了走:“若是单纯的是这种小珠子,确实没有这么大的作用,不过,将这放在寒冰床上,它的作用就不只是一点了。”
南宫苓一边说着,一边解释着:“这些珠子,其实是在我离开这房间之时带着的,这种珠子的作用想必你应该是知道的。”
凌风轻轻点点头:“嗯,我当然知晓,这是我们水灵宫中特有的珠子,为旭心蚌所产,而这旭心蚌可以与我们蛟龙一族很好的交流,先前我也听我父皇说起过,这种珠子很通灵。”
南宫苓的笑容比起方才更为深邃了些许:“嗯,这就对了。”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凌风的脸上便露出了更为惊愕的模样:“不对啊,这些年来,我们水灵宫中这种珠子的数量已然是越来越多了,可是,我却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他们有什么特殊之处啊。”
一边说着,凌风一边从南宫苓的手中拿起一个珠子,放在手心里仔细观察着。
凌风一边盯着这珠子,一边不住的摇头:“这不应该啊……”
“有什么不应该的?”南宫苓看着凌风模样,很是诧异的说到。
凌风这才缓缓抬起头来,迎上南宫苓的目光:“其实,在我知晓这珠子可以通灵的时候,我尝试过多次,想见识一下他们如何才能通灵,可是,我尝试了很多次,始终没能成功过。”
听得此处,南宫苓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不过她却并未开口,只是默默地盯着凌风,等待着凌风的继续回应。
凌风稍作停顿,继续道:“苓儿,你到底是怎么样做到的?就不要再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好不好?”
南宫苓见凌风这模样,也便没有想要继续卖关子下去的样子。
“其实,你父皇说的确实没错,这珠子通灵是真的。”
“可为何我从来没有尝试着让它通灵过呢?”未待南宫苓将话说完,凌风便很是激动的说到:“先前,为了尝试这事,我可几乎是所有的办法都用过了的。”
“正如你所言,你用过了多种办法,可是,你可曾用过寒冰床?”南宫苓依旧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听得此处,凌风顿时低下头去,抬起手来,轻轻挠了挠头发:“这……我这倒是忘记了……”
“这就是了。”南宫苓继续道:“其实,若是想要这珠子发挥作用,还需借助寒冰床,在这珠子与寒冰床接触之后,还可触发出其他作用……”
凌风听着南宫苓的这般解释,不觉间点点头:“欸?对了,苓儿,你是如何知晓这些的?这珠子可是只有我们水灵宫才有的。”
听罢,南宫苓轻轻摇了摇头:“其实,也并不是这样,不止是水灵宫中才有。”
“啊?难不成其他地方也有?”凌风有些诧异道:“近几年里,我们这里这种旭心蚌的数量越来越多,而这种珠子也是越来越多,就算如此,也不应该会流出外面才是。毕竟,我们水灵宫中的人,几乎不会离开水灵宫的。”
“这或许吧。”南宫苓浅浅道,其实,她会认识这珠子,也并非在这大陆之上见到过。
她也不知为何,她的头脑之中竟然会有这种珠子的印象。
不觉间,南宫苓缓缓开口道:“这种珠子名为透灵珠,在一定条件之下,它可以很好的满足主人的需求,只是,要想成为它的主人着实有些困难。”
南宫苓稍作停顿,她已然看出凌风眼中的诧异。
毕竟,凌风是水灵宫中之人,而这珠子也是他水灵宫中之物,他从来都不知道这珠子还有认主人的能力。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些珠子认主人的办法。”南宫苓见凌风诧异,浅浅一笑,随即道:“在我与你到了寒冰床那边之时,其实我也不知道珠子会和寒冰床发生反应。”
“你也不知道?那你为何可以……”听得此处,凌风更加诧异了。
“当时,你让我躺在寒冰床上之时,我感觉浑身难受到几乎无法承受的限度,不过,我的意识却还是清醒的。”
南宫苓仔细回忆着当时的情景,随即道:“当时,我隐约感觉到我的左侧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动一般,当我恢复正常之时,我才摸了摸那边,突然间想起了从这房间中带出去的珠子。”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便猜想这珠子可能会与寒冰床发生反应。”南宫苓继续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在我再次接近寒冰床之时,那些珠子又有了反应。”
听得此处,凌风似是明白了些许什么,不过,凌风却并未多言。
“在我知晓了这些之后,便开始尝试了一番,我便发现了寒冰床与这珠子之间的关系。”南宫苓继续道。
听得这些,凌风不禁觉得有些感叹:“天啊,真是没想到,原来这珠子可以有这么大的用处!”
听罢,南宫苓浅浅一笑:“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毕竟,不管什么东西,都有它有价值的一面。”
凌风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确实,也是先前的时候我没有想到这一点。”
“好了,咱们还是先不要说这个了。”南宫苓浅浅一笑,缓缓说到。
凌风听罢,用力点了点头:“嗯,也是,就是不知道国师究竟有什么目的。”
南宫苓的神色也渐渐地深沉了许多,她转而看向凌风:“如今,国师的反应如此奇怪,我们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小心是必须的。”凌风很是认真道:“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们还需要再做些什么。”
看着凌风如此认真的模样,南宫苓不禁也有些诧异,不过,南宫苓却并未说话,她知道,就算她不问,凌风也定然会说下去的。
于是,这时凌风继续道:“既然现在权利已经到了我自己的手中,还是尽早将国师手下的人尽早清除的好。”
听罢,南宫苓轻轻摇了摇头:“不可。”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凌风眼神之中的诧异更多了:“为何?这有什么不可的?”
俨然,此时的凌风根本没能明白南宫苓究竟是怎么想的。
凌风还以为南宫苓是没有想明白现在的形势,于是,凌风连忙解释着,将他心中的盘算说了出来。
“现在,若是我们不赶紧趁着国师还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这些事情,万一国师想到了应对这件事的办法,我们岂不是……”凌风连忙说着。
只是,还未等凌风将话说完,南宫苓便打断了他的话:“凌风,你先不要激动。”
“可是……”
“现在,国师虽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方才我说出的你已成亲,权利归属的问题,但是,这时候的他定然也会有所防备,并且,若是我们急于将全部权利收回,恐怕会触及到很多人的利益,那时候……”
南宫苓继续解释着,她的神情很是严肃。
“就算触及再多人的利益又能怎样?”凌风很是激动的说到:“这么多年以来,他们这些人为虎作伥习惯了,想必,他们得到的好处也够多的了,现在是时候让他们付出些代价了。”
凌风一边说着,眼神之中透露出满满的不爽。
从凌风的反应,南宫苓可以看出,这些年以来,凌风受过的委屈断然是不少了的。
毕竟从南宫苓来的这一点的时间里,她就已经见识到了国师的狠毒了。
“凌风,我知道你气不过,你想赶紧将国师全部的势利清除,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南宫苓很是认真的说到。
“不是时候?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凌风的情绪俨然更为激动了。
南宫苓轻轻摇了摇头,上前一步道:“凌风,你听我说,现在,就算国师不说话,你直接将他的人全部清除,定然也会引起其他人的恐慌的。”
南宫苓稍作停顿,继续说道:“你想啊,这么多年以来,都是国师照看水灵宫中的大小事情的,若是你这刚刚掌管权利,就将太多人换掉,那些其他不知道的情况的人,怎么可能会不害怕?”
听得南宫苓这些话,凌风也是一怔,他也知晓了方才的时候他的冲动。
于是,凌风低下头去,便没有再继续说话。
南宫苓见凌风明白了些许,便继续说道:“我们现在不仅不能动国师的人,我们还应该对他们多加照顾。”
这下,凌风更加诧异了:“多加照顾?这……”
南宫苓盯着凌风的眼睛,很是坚定的点了点头:“没错!”
南宫苓稍作停顿,迎上凌风那诧异的眼神,缓缓的说到:“我们不仅不能把他们全部清除,而且还要给他们升官。”
“给他们升官!?”顿时,凌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很是诧异道:“苓儿,你没事吧?要给他们升官?难道你不知道他们对国师而言……”
南宫苓很是坚定的盯着凌风:“就是因为我知道他们对国师的重要性,我们才要给他们升官。”
“这……”凌风根本没有办法明白南宫苓的意思,那诧异的神情越来越重。
见凌风如此激动的模样,南宫苓浅浅一笑,便没有继续卖关子下去的意思。
“若是我们不给他们升官,他们在原来的位置上,对我们恐怕是不利的。”南宫苓缓缓的说到:“现在,那些人的位置,想必都是水灵宫中的要职吧!”
听罢,凌风用力点了点头:“这倒是真的,他们掌管着水灵宫的要务,不过你口中的要将他们升官……”
南宫苓见凌风如此模样,着实无奈,只得轻轻摇了摇头:“既然他们在要职,如果不把他们升官,我们怎么可能会有办法真正动摇国师的势利呢?”
听得此处,凌风这才恍然大悟一般:“你的意思是……明升暗降!”
南宫苓点点头:“没错,真是如此。”
“哈哈哈……苓儿,果然,你的智慧不是我能够想到的!”凌风很是激动的说到。
“其实这也没什么。”南宫苓浅浅道:“今日时间已经不早了,若是现在召集众人,恐怕不太好,不如明日再说吧。”
“嗯,反正有些事情也是急不来的。”凌风轻轻点了点头。
随即,凌风便走到床边,从床上拿起一被子,随即向着门口那边走去。
南宫苓见此,只是看了看凌风,却并未说话。
“苓儿,今日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放心,我在门口,绝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凌风浅浅一笑说到。
“嗯。”南宫苓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向着床边走去。
南宫苓躺在床上,却是如何也无法入眠,而凌风也是如此。
此时,南宫苓与凌风心中各有各的心思,他们缺并未开口。
第二日一大早,南宫苓一夜都没有睡好,她觉身子有些不舒服,不觉翻了个身。
而凌风也是如此,他察觉到南宫苓的翻身。猛然间站起来,很是激动的看向南宫苓:“苓儿,你也醒了?”
南宫苓缓缓坐起身来:“嗯,你也没睡好?”
凌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其实,我们都心有不安,自然不可能睡好,反正现在我们也睡不着,不如赶紧去做正事吧。”
此时,凌风当然想快些将权利拿回手中,然后帮助南宫苓找到冷九重。
毕竟,凌风知道,只有赶紧帮南宫苓完成任务,他才能够见到他的父皇。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救蝶儿,只有五日的时间,他真的害怕,五日之后无法见到他的父皇。
那时候,蝶儿可就真的危险了……
南宫苓自是看出了凌风的担心之处,她也不想继续耽搁下去。
南宫苓看了看现在的时间,轻轻点了点头:“嗯,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随即,南宫苓与凌风便开始向着门外走去。
为了方便行事,凌风便带着南宫苓向着向情之处走去。
向情在水灵宫中虽说没有什么职务,不过,他的话却是非常管用。
因为向情向来很是忠诚,待人也很真诚,所以,很多人都非常信赖他。
有向情的帮助,召集众人自然会方便很多。
来到向情之处之时,向情刚刚开门。
随即,凌风便直接与向情说明了情况,向情听罢,顿时一阵高兴。
向情的目光在南宫苓的身上打量了一番,随即笑着道:“果然啊!怪不得皇上说太子妃可以给我们水灵宫带来好运呢!”
听得向情之话,南宫苓与凌风不觉互相看了看,两人解释怔住,俨然不能理解向情为何会如此之说。
向情见凌风与南宫苓的诧异,便笑了笑,随即道:“太子殿下,太子妃的魅力真是太大了,你说,这三年以来,我与你说过多少次,不能再这么顺来逆受下去,可是你却根本不听,可是太子妃来了刚刚一日的时间,你就……”
听得向情之话,凌风的脸色不觉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去去去,乱说什么呢!”
“太子殿下,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你与太子妃都已经成亲了,其实……”向情继续说着。
向情与凌风从小便是好兄弟,他们之间的关系自然无话可说,而向情向来是有什么话都直说,喜欢与凌风开玩笑。
所以,在凌风面前,向情自然是不会有什么隐瞒的。
听得向情如此之说,凌风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了很多:“好了,向情,你不要再开玩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中……”
未待凌风之话说完,向情继续道:“太子殿下,难道你没有发现,你与蝶儿姑娘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像现在这般兴奋吗?”
兴奋?这时候凌风有兴奋?南宫苓下意识抬头瞥了瞥凌风,却又直接将目光移开。
“我什么时候兴奋了!”这时,凌风很是激动道。
“太子殿下,你看看你自己的脸,现在都已经红了,还说没有……”向情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听罢,凌风慌忙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别闹了!我与苓儿之间只是合作关系罢了!”
听得凌风如此之话,向情只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但他也知晓凌风的脾气,于是,向情便未再多言。
而南宫苓见凌风与向情模样,她根本没有太过上心,她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一切。
“好了,你别外这里耍嘴皮子了,我交给你的事情赶紧去给我做!”凌风有些不耐烦的说到。
“好好好,我去,我现在就去!”向情浅浅笑着,随即向着门外走去。
而南宫苓与向情则也紧跟其后。
向情的办事效率是很快的,不多时,他便已经将水灵宫之中所有掌事的人召集起来。
而南宫苓与凌风则在宫中等着他们。
在众人来齐之后,凌风缓缓上前一步,开口道:“各位,昨日,我与太子妃成亲一事,想必大家伙都已经知道了吧?”
“恭喜太子殿下,恭喜太子妃。”听罢,众人不约而同道。
凌风抬手示意这些人不用多礼,稍作停顿,继续道:“昨日的时候,国师告诉我,在三年前,我父皇曾经说过,待我成亲之日,便是我亲自掌管水灵宫之时。”
凌风此话一出,众人不约而同的互相看了看,在下面窃窃私语着。
对于众人的这些反应,凌风早就想到了。
于是,凌风便没有过多理会,只是浅浅的笑着。
过了一会儿,待众人稍微安静了些许,凌风继续道:“其实,这几年里,不得不说,国师将水灵宫打理的非常好,不过,国师年龄确实大了,让他继续操劳下去,我也是于心不忍啊!”
说到这里,凌风长叹了一口气,随即道:“所以,我虽然还是想偷懒。但考虑到国师还再操劳,我便只能让自己变得勤奋起来了。”
“太子殿下,其实国师他能够为水灵宫尽力,我想他应该也是非常高兴的。”
“是啊,太子殿下,所以,太子殿下没必要这样自责的,不如……”
人群之中,两个声音传来,凌风的目光顿时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在将目光看到那边之时,凌风顿时认出来了,这两人正是国师的心腹。
这时候,他们自然是不想让凌风将权利拦回手中的。
“唉!我也不想这样,不过,国师的劳累我也不是没有看到的。”凌风连忙说到:“昨夜的时候,国师已然把一切都和我交代清楚了。”
“这……这怎么可能?”那人很是诧异道。
“对呀!国师他其实年纪还不算大的。”另一个人连忙说着:“哦,对了,现在国师还没过来,太子殿下,不如等国师来了之后,再做打算吧。”
听得此处,凌风正在思考如此去说,还没有等凌风将话说出,南宫苓之话便传了过来。
“怎么?听你们两个的意思,是不想让太子殿下管理水灵宫之事啊?”南宫苓嗯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可声音却很是犀利。
南宫苓的这一举动,让众人着实摸不清南宫苓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
“不,当然不是……”其中一人连忙说到:“我们只是觉得,国师已经管理了水灵宫这么长时间了,现在,怎么样也应该等他来之后再做决定吧。”
“你的意思是。国师不来,太子殿下还不能做决定了?”南宫苓目光犀利,看向那人,待南宫苓的目光落下之时,那人顿觉一阵颤抖,不敢多言。
“不是,太子妃,你这说的哪里的话,我这兄弟也只不过是觉得国师管理了水灵宫这么长时间,就算他不再管理水灵宫,也应该等他来了之后。亲手将权利交给太子殿下吧?”
“有这必要吗?”南宫苓冷冷一笑:“这权利明明就在太子殿下的手中吧?这三年里,太子殿下始终是水灵宫的主人,至于国师,他也只是起到一个帮助太子殿下的作用吧。”
“是是是,太子妃说的极是。”听得南宫苓这一番话,那两人俨然不知应该如何应对。
其中一人低下头去,快速思考着解决的办法,而另一个人则抬头连忙说着。
毕竟,这时候周围有这么多的人,虽说国师的人占大多数,可是还有与国师不是一路的人。
若是此时,他们兄弟二人表现的太过分了,其他人定然会针对他们的。
更何况,方才的时候,凌风与南宫苓之意明显是想把所有的权利收回。
万一到时候,权利真的全部落入了凌风手中,他们得罪了太多人的话,那肯定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安静一些,听太子殿下把话说完。”南宫苓很是坚定道。
南宫苓身上透露出的给人的感觉便是一种莫名的严肃,此时,南宫苓又如此的冷漠,众人顿时哑口无声。
待众人安静下来,凌风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道:“其实呢,我也想等国师来了之后再将这件事告诉大家的。不过,现在时间着实太过紧急了。”
凌风稍作停顿,继续道:“想必大家不是不知道,之前国师便说过,待太子妃来到我们水灵宫之时,便是我们水灵宫好运来之时,可是,当时国师却忘记说了一件事。”
听得此处,众人不觉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忘了一件事?什么事啊?”
“是啊,怎么从来没有听太子殿下与国师提起过呢?”众人一阵细声的讨论。
这时,凌风的嘴角轻轻一动,随即抬手示意众人先行安静下来。
见凌风如此举动,众人心中本就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
毕竟,他们也都想可以有好的运气,而南宫苓都来到这水灵宫中都有一日的时间了,他们始终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常,自然很是不解。
很快,众人便安静下来,耐心的等待着凌风接下来的话语。
这时,凌风缓缓道:“想必大家也感觉到了,在太子妃来了我们水灵宫一日的时间里,我们大家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是啊!是啊!”
众人不住的点着头,不约而同的说着。
“就因为太子妃现在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所以我们水灵宫的好运才没有被触动的。”这时,凌风继续道。
“任务?什么任务?”
“是啊,太子殿下,太子妃有什么任务?”
顿时众人不觉间问着,见此情形,南宫苓不觉心下一喜。
想不到,这凌风竟然也有如此聪明的时候!
如此想着,南宫苓的目光便落在凌风身上,等待着凌风接下来的解释。
“太子妃来我们水灵宫其实是要将我们水灵宫中一霉物除掉的。”凌风缓缓道。
听得这些,众人更加诧异了,霉物?什么霉物?
众人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见众人蒙了,凌风心中却一阵高兴,他要的效果便是这样!
“咳咳。”凌风再次清了清嗓子:“这件事过会儿我会慢慢与大家道来的,或许,还会用的到大家伙的帮忙呢!凡是能够帮助到太子妃的人,都将会收获十倍的好运气,还能快速提升灵力呢!”
一想到,帮助了南宫苓便可以得到好运,还能快速提升灵力,众人的眼睛顿时亮了。
“什么忙?太子殿下,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就直说好了,我们一定会尽力去做的!”
“是啊,太子殿下,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一定会尽力的!”
人群之中,大多数人迎合着,这些人之中也有国师的人。
虽说,他们是国师的人,但是想到帮助了南宫苓可以获得那么多的好运,还能快速提升灵力,他们当然愿意。
这时,凌风抬手,制止道:“大家先别激动。听我慢慢道来。”
凌风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南宫苓:“其实呢,太子妃之所以会来到我们这里。是因为他哥哥也来到了这里。”
“太子妃的哥哥?”众人更为诧异。
什么鬼?自己什么时候来的哥哥?南宫苓也有些诧异。
不过,南宫苓很快便明白过来凌风口中之人是谁。
毕竟,现在南宫苓的身份是水灵宫的太子妃,若是若她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她的夫君,定然会引起公愤的。
而若不说是寻找她的哥哥,明目张胆的寻找一陌生的男人,想必众人也是没办法接受的。
而凌风如此一说,恰好可以避免这些所有的尴尬。
“太子妃的哥哥是与太子妃一同前来的,只不过,因一些原因,他们走散了。”凌风缓缓说着:“只有寻得太子妃的哥哥,太子妃才能将好运带给我们大家。”
“太子殿下,太子妃的哥哥长得什么样子啊?”
“是啊,太子殿下,你快些告诉我们太子妃哥哥的模样,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赶紧行动啊!”
“大家不要激动。”凌风继续道:“过会儿,我会一一告诉大家的,现在,大家了解这些便好。”
“太子殿下,这……”众人听得此处,俨然有些不高兴。
如今,众人在水灵宫中待了已经几百年,有的甚至有数千年,从来都没能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
这完全是因为一个很是恶毒的诅咒。
在几千年以前,有一巫师给他们蛟龙一族下了这诅咒。
便是蛟龙一族世世代代都不得离开水灵宫半步,除非可以聚集到足够的幸运值。
这些人每年都在积攒着幸运值,不过,每年他们可以积攒到的幸运值却是有限的。
这么多年以来,根本没有谁能够将幸运值积攒起来。
若是,帮助了南宫苓可以让他们获得多倍的幸运值,那么距离他们身上的诅咒破除的日子也就会近许多了,
这时候,他们怎么可能不高兴?
“可以看得出,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非常高兴。”凌风扫视了众人一番,稍作停顿,随即道:“接下来呢,我就再告诉大家一个更好的消息。”
更好的消息?什么更好的消息?
能够获得多倍幸运值,他们已经很高兴了。
若是有更好的消息,他们还不高兴到爆啊!
这时,众人皆是非常高兴,除了方才国师手下的那两个心腹。
国师手下两个心腹的反应,南宫苓与凌风尽收眼底。
稍作停顿,凌风继续说到:“今日,本宫重新掌管水灵宫,为了表示庆祝,本宫打算为这些年以来对水灵宫中做出贡献之人论功行赏!”
“太子殿下英明!”大多数人迎合着。
对他们而言,只要能够获得幸运值就可以了,至于什么论功行赏,自然不会关注太多。
因为,他们觉得,就算得不到别的赏赐也没有什么,他们想要的也只不过是幸运值。
“邓先,刘丰上前接旨。”凌风浅浅道。
听得凌风唤他们的名字,那二人顿时一怔。
可在众人面前,他们自然也不敢不听从凌风的召唤。
虽说,此时的他们已然感觉到不会有什么好事。
“邓先,刘丰啊,这三年里,你们为水灵宫中可是没少做事啊!”凌风不冷不淡的说到,完全看不出凌风究竟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这……太子殿下过奖了,其实……其实这些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罢了。”
“是啊,太子殿下,其实什么赏赐我们都不需要的,只要太子殿下可以掌管好水灵宫,让我们兄弟二人继续为水灵宫做出贡献便好!”
这二人之话甚是冠冕堂皇,凌风自是听得出。
如今,凌风断然不会让他们继续管理水灵宫的要事。
“欸,这是当然了!”凌风笑了笑:“刘丰听旨。”
“是!”刘丰虽是不愿,但还是颤颤巍巍道。
“水龙君刘丰,三年以来为水灵宫中立下汗马功劳无数,今特封其为龙族御史君,赏金千两。”
“邓先接旨。”
“是……”听得凌风对刘丰的赏赐,邓先已然不再那么紧张,但还是有些惶恐。
“邓先原来是风龙君,立下的功劳也是无数,便封你为龙族上君,赏金千两,玉如意一对。”
听得此处,邓先一怔,久久没有接旨。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思考,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只见邓先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这……太子殿下,您这赏赐太大了,我……我恐是……”
虽说从风龙与水龙上升到了龙族,可他们的实际权利却是大大减少了。
原来的水龙君与风龙君可是掌管着水灵宫的两大最强军队的。
可御史君与龙族上君却只是掌管一些史书典籍。
如此一来,他们手中的实际权利没了,他们自然不会高兴。
“欸,这些赏赐本宫觉得一点都不多啊!”凌风浅浅道:“御史君,龙族上君,你们为水灵宫做的贡献理应得到现在的荣誉!”
凌风话音刚刚落下,那两人的脸色很是难看,互相盯着,俨然是想拒绝。
可如今,凌风是水灵宫的太子,而他又刚刚掌管水灵宫,现在,凌风正是给他们“赏赐”。
如果这时候,他们拒绝的太过明显,定然会使得其他人觉得他们不识抬举。
“御史君,龙族上君,今后,水灵宫中的文学重任可就交给你们了!”凌风继续道。
“这……太子殿下,如此恐怕不妥吧……”终于,邓先还是忍不住,连忙上前一步,颤颤巍巍的说到。
毕竟,若是现在他们真的按照凌风所言,答应了此事,那今后,他们手中可就再也没有什么实际权利了。
并且,那时候,国师定然也会对他们非常失望。有谁会愿意去管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棋子呢?
“有什么不妥的?”凌风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难不成龙族上君是觉得本宫的赏赐太少,还是觉得本宫处理政事之法不好啊?”
凌风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可话中的语气却很是犀利,一副早就将邓先心中所想之事看的一清二楚的模样。
“不,不当然不是。”邓先连忙解释道:“只不过……对了,太子殿下,其实我对文学史书之类的事情着实不是太懂,若是您这贸然给我升官了,恐怕会使得这一方面的事……”
未待邓先之话说完,南宫苓看了看凌风,很是认真的盯着凌风道:“太子殿下,看龙族上君对这一职务很是上心啊,既然如此,我们断然不能浪费了如此好的人才啊!”
“不是,太子妃,我……”听罢,邓先连忙解释着,只是,还未待将话说完,凌风便将话接了过去。
只见凌风轻轻点了点头,很是认真的盯着邓先看了看:“好!太子妃说的没错,邓先啊,方才你说对这一方面的事情不太了解,其实这也没什么,之前,你出任风龙君之时,不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这……”顿时,邓先低下头去,当年,邓先与刘丰本就没有什么真才实能,完全是因为他们可以顺遂国师的心意,懂得溜须拍马,才爬到了现在的位置的。
虽说,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是太多,可是,从凌风的话中,邓先却也听出了凌风的意思。
想必,凌风是知晓了当年的事情了,不然,他怎么可能如此之说?
如此想着,邓先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
如果,真的像他想的这样,那接下来,他们的日子可就真的难过了……
“放心就是了,龙族上君,过几日,我会安排几个懂得这一方面的人细心教你的,到时候,你们可以互相商量着处理。”凌风这时候,继续道。
再安排几个人?也就是说,到时候,邓先的身边还会安插上凌风的人。
那时候,邓先若是想再耍什么花样,凌风就真的可以第一时间知晓了。
别说是没有实际权利了,就连邓先的人身自由,恐怕都要受到限制了。
这三年以来,邓先身为风龙君,获得的好处可真的不少,属下的大礼可谓多不胜数。
若是到了那时候,没有这些礼,单单是那甚是微薄的俸禄,他怎么活下去?
想到这里,邓先再也不想继续顺从下去了。
“太子殿下,其实我觉得我真的不适合龙族上君这职务,风龙君一职虽是累了些,可能够为水灵宫做出贡献,我都觉得开心的,太子殿下,所以还是让我……”邓先连忙说着,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呵呵,既然龙族上君也说了,风龙君一职,着实太累,你都已经累了三年了,也是时候好好休息一下了。”南宫苓紧接着道。
南宫苓的话很是犀利,使得邓先根本无法反驳。
“我想太子妃是误会了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觉得风龙君一职累,我只是觉得能够为水灵宫做贡献,我就感觉非常高兴,我……”
未待邓先之话说完,南宫苓再次打断他的话:“为水灵宫做贡献是吗?那正好啊!水灵宫的史书典籍可谓为水灵宫的最大宝藏,如果你与龙族上君能够将这一职务做好,可就是为水灵宫立下大功了。”
南宫苓说话语气很是平淡,却是句句诛心,邓先与刘丰只能是哑巴吃黄连一般,心中纵然很是不爽,明面上却也说不出来。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无不对南宫苓与凌风的做到很是称赞。
毕竟凌风与南宫苓说的这一番话真的是太过天衣无缝,纵使邓先与刘丰如何不满,也只能是归为他们太过不识好歹。
“好了,邓先刘丰,你们就好生做好你们的职务便是了。”这时,凌风的脸色变得严肃了许多,随即将目光转移到一旁,扫视了一下众人。
这时,凌风继续道:“龙族上君与御史君两个职位已有,可风龙君与水龙君的职位却是空了出来,各位可有什么适合的人推荐?”
听得此处,台下众人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没有一人肯上前多言。
毕竟,现在凌风刚刚掌管水灵宫,且,也只是他口中如此之说,国师还没有现身。
这时候,他们虽说不能不听凌风说的话,可是,他们也不敢多说话。
会有谁愿意去做这一个出头鸟呢?枪打出头鸟,众人皆是知晓这一道理的。
万一国师回来之后,被其他人告知,他们推荐别人做了水龙君与风龙君。
那时候,以国师的脾气定然不会放过他们的,更何况,在这些人之中,还有许多人国师的人,明哲保身,他们还是懂得的。
见众人没有回应,凌风嘴角微微上扬:“怎么?大家都没有好的人选?”
众人皆是低着头,无一人回应。
这下,正好顺遂凌风的心意,其实,他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个结果。
“好吧,既然大家心中没有合适的人,那本宫就自己选一个能够掌管这职务的人了?”
凌风一副询问众人意见的语气,不忘再次扫视了一下众人。
这时,众人依旧没有回应,凌风继续道:“本宫觉得水龙君与风龙君虽然是两个职位,可是,他们的职责却是相同的,若是硬生生的将他们交给两个人去做,恐怕会造成过程的冗杂,且……”
凌风浅浅的说着,只是,还未待凌风之话说完,国师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太子殿下英明!”
闻声,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向着国师那边看了过去。
南宫苓与凌风也是如此,他们的目光投向国师的同时,余光不约而同的互相看了看彼此。
很快,国师便走到了南宫苓与凌风的面前。
国师上前,身子微微向前倾了倾,一边行礼,一边开口:“太子殿下,我……”
只是,还没等国师之话说出,凌风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哟?国师,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凌风故意一副很是诧异的模样:“昨日,国师不是说过身体不适,想好好休息一下的吗?”
国师方才虽然还未开口,凌风却也知晓,他定然不会有什么好话。
索性,凌风来了个先下手为强。
如今,凌风如此一说,确实够国师消化一会儿的了。
凌风之话如此坚定,虽说昨日的时候,国师并没有说过自己身体不适,可这时,他却也没有办法再去纠结这一件事。
若是这时候,国师坚持说自己没有说过这些话,众人自然很是诧异。
而凌风自然也会用昨日的一些事情去压他。
那时候,想必他也不会好过到什么地方去。
如果只是一个凌风,国师自然有把握将他打败,可是,他身边还有一个南宫苓啊。
昨日的时候,国师已然是见识到了南宫苓的本事,若是这时候,他在与她争辩这件事情,恐怕不会有什么便宜。
更何况,就算是能够证明他没有说过这句话,最终的结果对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好处。
于是,国师的脸色变得难看了些许,但还是挤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呵呵,昨日我的身子确实有些不舒服,不过也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是偶感风寒而已,现在我已经完全好了。”
“哦?国师已经痊愈了?那就太好了。”凌风紧接着道:“哎呀,国师不知道,方才的时候,我还在担心国师呢,生怕国师的风寒没好,本想着等会这早朝结束之后,与王妃去国师处看看国师呢!”
“现在就不用了。”国师很是淡定道:“对了,方才我刚刚到了这里的时候,听太子殿下提到水龙君与风龙君一事,不知邓先和刘丰究竟做了什么事了?”
“哦,没什么。”凌风听罢,浅浅道:“方才的时候,经过商讨,本宫觉得邓先与刘丰对水灵宫的贡献颇大,所以,特地将他们晋升为龙族上君和御史君了。”
听罢,国师的脸色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俨然,方才的时候,南宫苓与凌风说的话国师已然是听到了。
“呵呵,太子殿下,其实你根本没必要如此之做的。”国师冷冷一笑:“他们也只不过是做了他们应该做的事情罢了。”
做了他们该做的事情?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凌风不禁一怔。
看来这里,国师是故意想要与他们叫板了。
这三年里,刘丰与邓先究竟做了什么,凌风很是清楚,而国师更为清楚。
他们做了那么多坏事,可这时,国师却说他们是做了该做的事情,这不是明摆着承认了,邓先与刘丰所做之事完全是他受意的?
想到这些,凌风与南宫苓不觉警惕了许多,不过,他们却并未开口,只是淡淡的望着国师。
而这时,国师在稍作停顿之后,上前走了走,随即道:“太子殿下,我看,不如还是让他们继续在原来的位置上吧,毕竟,这三年以来,他们对原来的位置也熟悉了。”
“是啊,是啊!”这时,邓先与刘丰也连忙迎合着。
“国师,方才太子殿下已经封了刘丰与邓先的官职了,恐怕他们是无法继续在原来的职位之上了。”
这时,南宫苓面带一丝笑容,浅浅道:“方才,国师还说到了习惯二字,其实这习惯也是慢慢养成的,毕竟,人不可能始终存在于一种习惯吧?”
“太子妃所言极是,不过若是让刘丰与邓先二人离开他们现在的职位,恐怕会对水灵宫的安全带来很大的威胁,毕竟,水龙君与风龙君掌控着水灵宫的安全,若是因换了他们二人,使得太子殿下出现什么危险,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说话期间,国师的脸上始终是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的。而这笑容,若是仔细观察之时则可以发现,他的笑容之中似是透露着些许威胁之意。
换了刘丰与邓先,太子就可能会遇到危险?
这难不成还不算威胁?国师的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呵呵,本宫的安危国师不必担心,我想有国师在,还没有哪个敢轻易动本宫的,国师觉得呢?”凌风浅浅一笑,迎上国师的目光。
既然这国师如此之说,凌风又怎么可能不好好的反击?
果然,凌风此话一出,国师的面色更加难看了。
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也不能多说其他,只得勉强控制住情绪,挤出一丝尴尬的笑意。
“太子殿下,我虽然可以保护太子殿下的安危,可是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我怕也会来不及赶到,万一……”国师稍稍思考,随即说着。
“无妨,我相信国师的能力。”凌风很是坚定的说到,这无形之中又给国师扣了一顶高帽子。
如果他再多言,无异于质疑他自己的能力,可若他不说,那凌风的安危他还要去保障。
如此算来,不管国师如何回应,都只得被凌风牵着鼻子走了。
国师的脸色被气的都成了绿色:“既然太子殿下如此相信我,我也只能尽力了。”
“好!有国师这句话便好!”凌风很是高兴道。
“只是,不知太子殿下这风龙君与水龙君的职位可否有合适的人选?”
未待凌风回应,国师继续道:“想必现在太子殿下还没有吧?其实,我倒是有一合适的人选,此人向来忠诚勤恳,若是……”
国师一边说着,目光一边幽幽的向着凌风看去。
“国师,其实这人选嘛,方才的时候本宫已经定下了。”凌风直接道:“在国师来到这里之时,本宫正要说这事呢!”
这下,国师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原本,他以为不管怎么样,凌风定然会给他几分薄面的。
毕竟,国师对凌风的性格很是了解,他提出风龙君与水龙君的合适人选,本来是想继续掌控水灵宫的军政大权。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凌风竟然如此直白的拒绝了他。
若是放在之前,这断然是不可能的啊!
想到此处,国师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可这时候,他也不能什么都不说,还有这么多人在那里看着呢。
于是,国师快速调整着情绪,很是犀利的盯着凌风:“不知太子殿下定下的人选是何人?”
“唉!其实呢,我定的这个人与国师先前定下的人选是一样的,都没有担任风龙君与水龙君的经验。”
说到此处,凌风故意停顿了一下,而国师的眼神也快速转着。
“虽然如此,但是本宫相信,他一定可以将水灵宫的安全处理好的。”凌风把目光转移到向情身上。
凌风的这一动作,国师自是观察到,他向着凌风看向的位置看去之时,恰好看到了向情。
“太子殿下说的人不会是向情吧?”终于,国师还是忍不住问道。
凌风不以为意的点点头,轻描淡写道:“不错,本宫觉得向情一向忠诚,且灵力又高,本宫相信,他可以胜任。”
国师简直要被气炸了,他嘴角抽动了几下,透露出些许狠意:“太子殿下,这向情在水灵宫中根本没有一官半职,突然间让他坐上如此重要的职位,恐怕会让很多大臣不满吧?我觉得……”
“向情虽说没有在水灵宫中担任其他官职,但这些年以来,他一直跟在本宫身边保护本宫,与水灵宫中其他官员之间也有些许交集,对水灵宫中官职的职责他也有所了解,这同怕不足以成为其他人不满的借口吧?”
凌风几乎没有停顿,继续道:“向情在本宫身边一直任劳任怨,无微不至的保护本宫,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数百年的苦劳,担任这水龙君与风龙君之职,本宫觉得没有什么不妥。”
凌风话音刚刚落下,国师便大步上前,随即弯下腰去,行了一个大礼:“太子殿下,这可不是您意气用事的时候,虽说这么多年以来向情始终保护着太子殿下,可这也只不过是他的分内之事,若是太子殿下徇私情给他水龙君与风龙君的官职……”
“徇私情?”凌风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国师这是在教训本宫?”
国师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身子始终没有直起来:“太子殿下,水灵宫虽是由您掌管,但是,作为水灵宫的国师,我也断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水灵宫处于危险之中。”
“若是太子殿下一意孤行,我也只能是忠言逆耳了!”国师的目光顿时向着向情瞥了过去:“若太子殿下一意要将向情封为风龙君与水龙君,那我便不再起身,直到……”
“国师,您这又是何必呢?”凌风一副很是担心国师的模样:“国师,如今您年龄也不小了,如此折腾自己本宫看的都心疼。”
“太子殿下……”
“其实呢,本宫也不是一意孤行,本宫对向情也没有什么私情。”这时,凌风长叹了一口气,随即道:“本宫只是觉得向情的能力不差,且,先前的时候,邓先与刘丰不也是没有什么一官半职吗?”
凌风说到此处,刻意看了看国师:“当年,国师觉得他们二人可以担任这两个职务,便让他们担任了,本宫觉得,本宫的眼光也不会比国师差。”
国师更为不知应该如何应对了,他的眼神更为闪烁,过了一会儿,他才吞吞吐吐到:“这……太子殿下,当年……当年我也是暗中观察了他们两个很久才……”
“没错,当年国师观察了他们两个很长时间,可是,国师你又如何知晓,我就没有暗中观察过向情呢?”凌风直接道。
“这……”凌风的话使得国师一句话都无法反驳。
“国师,既然你也说了,水灵宫中的事情,在本宫成亲之后就全权交给本宫处理,那你也就应该相信本宫的能力,不是吗?”凌风继续道。
凌风的这一番话可谓是环环相扣,使得国师根本无从反驳。
国师怔怔的弯着腰站在原地,许久都未曾将身子直起。
“既然国师现在也没有什么异议了,那本宫就……”凌风环视了一下周围之人,面带一丝很是慈善的笑容说着。
只是,还未等凌风之话说完,国师便再次开口:“且慢,太子殿下,我还有话要说。”
听得此处,凌风倒也没有太过惊愕的意思,浅浅道:“哦?国师还有什么话?既然有话,那就直说吧。”
“太子殿下,方才的时候,曾提到了刘丰与邓先之事,对于此事,我还有话要说。”国师一副很是坚定的模样说到。
南宫苓一直在一旁默默的听着,始终未曾说话。
好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又好似是要给国师一个警告一般。
南宫苓缓缓上前一步,那一抹灿烂的笑容挂起,浅浅道:“国师,方才太子殿下也已经说了,有什么话,你就全部说完,这不时打断太子之话,恐怕不太对吧?”
南宫苓此话一出,国师的脸色更为难看了,他抽动了几下嘴角,终究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
“太子妃说的极是,以后不会这样了。”国师愤愤道,但其脸上却又挂起那很是难看的笑容:“我只是想说,风龙君与水龙君可是两个职位,若是太子殿下将这一职位交给向情……”
“那又如何?”南宫苓很是犀利的说到,她真的不想再这样继续浪费时间下去。
自从国师来到这里,就一直在找各种的理由,他的目的无非是不想让向情做风龙与水龙君一职罢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较量,虽说国师也没占的什么上风,可如此下去,浪费的时间恐怕会更多。
所以,现在南宫苓已然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
“风龙君与水龙君二职在水灵宫中本就是两个非常重要的职务,若是将这两个职务合并了,定然会使得这职务很是繁杂。”
国师一本正经的说着:“更何况,向情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事情,如果现在让他去管理这些,定然会使得他管理上产生很大的问题,所以……”
未待国师说完,南宫苓直接道:“国师,想必这些也只不过是你自己的想法罢了,你又不是向情,你怎么能知晓他究竟可否胜任这职务?”
“我……”南宫苓之话使得国师一怔,久久未能做出其他回应。
“国师,或许你觉得这两个官职合在一起事务会繁杂很多,可是,在向情那边可就不一定了。”
南宫苓见国师模样,浅浅一笑,目光看了看向情,这时,再次将目光收回,继续道:“国师觉得如此之做太过繁琐,想必是因为国师年纪大了,觉得处理事情有些累了才会有这种感觉的吧?”
“你……太子妃,你这是什么意思?”顿时,国师的怒气再也控制不住,声音比起方才大了许多:“难不成太子妃如此之说是想表明我是老糊涂了不成!”
见国师隐约有了些许怒气,南宫苓非但没有不高兴,反倒暗自有些惬意,她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只要国师不再像方才那般的淡定,她的机会就多了许多。
“当然不是。”南宫苓紧接着道:“国师应该是老当益壮才是,怎么可能会老糊涂呢?”
南宫苓挂起一抹异样的笑容:“虽然说,国师觉得自己老了,可是,我并不觉得国师太过糊涂,你说是不是,太子殿下?”
说到此处,南宫苓故意将目光看向凌风。
方才,国师自己说的“老糊涂”三个字,而南宫苓则恰如其分的把握住了其中的关键。
国师已然被气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可他却不知如何应对,只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以调节自己的情绪。
这一切,南宫苓与凌风都看在眼里,见他这幅模样,南宫苓与凌风越发的觉得好笑。
不过,这时候却不是玩笑的时候,于是,南宫苓与凌风只得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没错,苓儿,你说的没错!”凌风连忙迎合道:“如今,虽说国师的年龄是大了些,可根本不糊涂!”
听得这些,国师恨不得直接离开这里,可毕竟现在情况不对,他只得忍住。
“太子殿下,太子妃,我究竟是不是糊涂,现在想必没必要去讨论,我只是觉得风龙君与水龙君两个职位不应该……”国师很是坚定道。
可这时,凌风又怎么可能让国师这么舒服的去将这些说完了去?
于是,只见凌风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神情:“哎呀,国师,其实呢,这件事情我也考虑了很久了,至于你说的两个职位不能合在一起之事,我想,确实有必要和你好好商量一下。”
听得这里,国师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些许,他怔怔的盯着凌风,等待着凌风接下来的话。
“国师啊,您觉得当时邓先与刘丰二人在水龙君与风龙君位置上之时的表现如何?”凌风盯着国师,浅浅道。
这时,国师听得凌风如此之问,自然会为刘丰与邓先说好话。毕竟,刘丰与邓先可都是他的人。
“他们二人的作为我不想过多评价,这三年以来,水灵宫如此平和盛景,想必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
国师浅浅的说着,随即看了一下众人。
这国师自然也没有傻到会直接夸赞刘丰与邓先的地步。
毕竟,刘丰与邓先都是他的人,若是他夸赞的太过明显,定然会使得其他人抓住把柄。
而国师如今的一句“大家有目共睹”则是将问题的关键丢给了众人。
不管怎么说,这三年里,水灵宫的安全倒是很好,平安无事,这功劳自然也就算给刘丰与邓先了。
“嗯。”这时,凌风轻轻点了点头:“水灵宫的安全问题确实是大家有目共睹,我想问国师的是,刘丰与邓先二人之间的关系如何?”
国师几乎想都没想,直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自然很好,是很好的哥们,二人配合管理水灵宫自然是有条不紊。”
“没错,正如国师所言,刘丰与邓先正因其关系特别要好,所以才没有太多意见不和的地方,但是若换成其他二人,二人关系不是太过融洽呢?”凌风浅浅的说到。
凌风这简单的几句话已然说明了问题所在。
而国师也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于是,国师连忙道:“这……太子殿下若是担心此事,大可寻两个关系要好之人担任风龙君与水龙君,其实若是让邓先与刘丰继续……”
“欸,国师,想必你还没有完全明白我的意思。”这时凌风继续道。
此话一出,国师顿时一怔,方才他贸然出口,打断了凌风的话。
如今,凌风如此之说,他自然不敢太过冲动。
这时,凌风稍作停顿,随即道:“其实,若是真的如国师所言,寻两个关系要好之人担任风龙君与水龙君,这其中的问题将会更大啊!”
一边说着,凌风一边不住的摇着头,一副非常无奈的样子。
“太子殿下此话怎讲?”国师见状,俨然有些不知凌风究竟意在何为。
这时,凌风稍作停顿,继续道:“国师不妨想一下,若是寻两个关系要好之人做风龙君与水龙君,那与将两个职位放在一起,又有什么区别呢?”
“若是如此,二人关系定然亲密无间,在工作上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争议了吧?”
凌风稍作停顿,随即再次抬头,迎上国师的眼神。
这时,国师已然有些紧张,他怔怔的盯着凌风,俨然这时候,他已经很是担心了。
可凌风当然也不会就此罢休,只见凌风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若真的是这样,那他们两人之间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既然他们最终会做的决定一样,为何还要……”
“太子殿下,当然不会这样。”听得此处,国师连忙上前一句道:“虽说他们两人之间不会有太大的争议,但是不代表一点争议都不会出,所以我觉得若是两人共同从事,或许还可以有个参照。”
凌风摇了摇头:“国师,我想你还是没有把事情想明白啊!”一边说着,凌风长叹一口气:“若是二人关系太过亲密,万一遇到与他们切身利益相关的事情,你觉得他们会如何选择呢?”
国师听出凌风的言外之意,毕竟,先前刘丰与邓先在一起之时,经常做出这种事情。
于是,国师便只是盯着凌风,却并未开口,毕竟,在他知道凌风接下来会说什么之前,他也不敢太过轻举妄动。
万一说错了什么话,想必会暴露了自己。
这时,凌风也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只见凌风继续道:“想必就算我不说,国师应该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既然,他们二人的关系如此要好,切身利益方面自然也会为对方考虑,如此一来,中饱私囊一事照样还是会发生。”
“可……”国师嘴唇刚刚动了动,可是还没等他将话说完,凌风便继续道:“或许国师还觉得,既然是精心挑选出来的人,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说到此处,凌风故意将目光停留在了邓先与刘丰的身上片刻。
邓先与刘丰感觉到凌风的目光,下意识低下头去。
“可是,这人心隔肚皮,我们又怎么可能完全看清他们的为人呢?”这时,凌风的目光已然转移到了国师身上:“你说对吧?国师?”
被凌风在这时候点名,国师着实一怔,慌忙点着头:“对,这……这是自然。”
凌风如此之说,国师自是以为凌风已然掌握到了刘丰与邓先中饱私囊的证据。
不然,凌风怎么可能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这些话来?
既然这样,若是国师继续说下去,万一凌风将刘丰与邓先二人之前所做之事说出,那时候,他想要把自己从里面摘出来恐怕也是困难的。
“太子殿下,不过,想必这也只是一小部分人,若是……”国师试图再去挽回些什么。
毕竟,若是风龙君与水龙君的职位全部交给了向情,向情可是与凌风的关系很是要好的。
那时候,国师要想在其中动什么心思,可就着实困难了。
现在,国师名义上已经将水灵宫中的大小事情全都交给凌风处理,可有水龙君与风龙君在手,水灵宫中的大体动向他还是可以掌控的。
“欸,这人性着实不好说啊。”凌风故意长叹一口气:“与其将如此重要之事赌在两个人身上,为何不直接交给一个人呢?”
“太子殿下,我觉得……”
“国师,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水灵宫好,可是,我相信,向情一人也是照样可以处理好水龙君与风龙君的职责的。”
“国师,想必你的担心是多虑了。”南宫苓见状,上前一步道。
听得南宫苓与凌风如此一说,国师心中更为愤怒,可他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将心中的愤怒悄无声息的发作出来。
过了一会儿,国师这才道:“太子殿下,太子妃,我知道,你们二人非常信任向情,可是向情的能力你们恐怕也不能完全知晓,万一将如此重要的两个职位交给了他,出了什么事情,恐怕就麻烦了吧,所以太子殿下,太子妃,我觉得此事还是应该从长计议的才是。”
“唉!我有何尝不想从长计议呢?”凌风长叹一口气:“可是,国师,你要知道现在的形势,如今,刘丰与邓先现在需要处理文史典籍一方面的事情,水龙君与风龙君的职位又怎么可以空着呢?”
“若是太子殿下担心这事,那还好说,反正刘丰与邓先还在这里,只要让他们继续在他们原来的位置上就好了,为何……”
“方才本宫已经说了为刘丰与邓先升官,我怎么可以反悔?正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管怎样,说出去的话也是收不回来的。”凌风的语气很是坚定。
这时,国师对着刘丰与邓先使了一个眼色。
刘丰与邓先始终很是谨慎的观察着国师的动向。
他们见国师如此示意,自是明白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于是,他们二人连忙看向凌风,几乎不约而同的开口道:“是啊,是啊,太子殿下,其实我们不在乎这些的,只要可以让我们继续为水灵宫做贡献,我们宁愿不要这升官的名分的!”
“那怎么可以。”这时,凌风直接道:“本宫说的话又岂是可以随便更改的!”
“这……太子殿下,我们……”刘丰与邓先互相看了看,俨然是想再挽回什么。
可凌风却根本没有给他们机会的意思:“好了,这件事情就不要提了,向情究竟有没有我说的那个能力,我想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大家也就可以知晓了。”
“太子殿下。如此之做恐怕会有风险……”国师连忙道。
“风险?”凌风冷冷一笑:“还能有什么风险?”
国师正要将他所能想到的风险一一列出,不过,还没等他说出,凌风便继续道:“先前,国师也是如此任用的邓先与刘丰,他们不还是把水灵宫照看的很好?”
凌风说出此话之时,刻意将“照看”二字咬的很重。
“若是说本宫任用向情的风险之大的话,国师指的应该是邓先的俸禄吧?”凌风继续道。
凌风话音刚刚落下,国师顿时怔住了。
俸禄?凌风为何如此之说?
这下,国师心中又是一阵惊愕,他怔怔的盯着凌风,却不敢多说,只得等待着凌风接下来之话。
“风龙君与水龙君二职的俸禄着实不少,看看刘丰与邓先现在的穿着,想必也可以看得出了吧?哈哈……”说到这里,凌风笑了起来。
而凌风话音落下,国师与刘丰与邓先顿时尴尬了许多。
毕竟,这谁人都知晓,水龙君与风龙君的俸禄虽说相比于其他官职确实高处许多,但若只是依靠俸禄,三年的时间,家中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可刘丰与邓先二人如今的家中,可谓是家财万贯,就连现在他们穿的衣服的布料也是与凌风所穿的布料一样了。
见国师与刘丰以及邓先的反应,凌风一副丝毫未感觉到有什么不适的模样,进而道:“若是国师担心的是向情在这三年里,囊中发展过于快速,其实这也不难办。”
说到这里,凌风的目光转移到了向情身上:“向情啊,虽说让你担任风龙君与水龙君二职,工作的量着实不少,不过这俸禄啊,却也不能让你拿到双份,你觉得呢?”
迎上凌风的目光,向情自是知晓凌风的意思。
这么多年以来,向情一直默默的陪在凌风的身边,他自然是不在乎什么官职名分,否则他早就想方设法的让凌风给他谋个一官半职了。
不说别的,单单是这么多年的感情,凌风也断然不会亏待了向情去。
且,先前,皇上与凌风都曾提到过,要封向情做官,可那时,向情却直接拒绝了。他只不过是想默默陪在凌风身边罢了。
现在,别说只有一份俸禄了,就算一点俸禄都没有,向情定然也会全心全力的为凌风做好他想做的事情。
从方才凌风与国师的对话中,向情已经了解到了一切。
这时候,向情定然会义无反顾的去帮助凌风。
这时,向情连忙上前一步,很是认真道:“太子殿下,你放心便好,这俸禄不俸禄的我都不在乎,就算只有一份俸禄也是正常的。”
向情话音刚刚落下,凌风便很是高兴的点点头:“那便好,如此一来,那就这么定了。”
“可是,太子殿下,就算只有一份俸禄,可是这两个职位也着实过于……”国师始终不想就这么轻易的让向情担任风龙君与水龙君两个职位。
“哦?国师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不可行的?”凌风随即问道。
“太子殿下,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这两个职位着实……”
听国师说到这里,凌风便直接道:“好吧,我知道国师的意思了。我想国师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不是,太子殿下,您好像还是没明白……”
未等国师将接下来的话说完,凌风便长叹了一口气,随即缓缓道:“唉!罢了,既然我们彼此都没能明白彼此的意思,也就不要再做这些没用的解释了。”
凌风说到此处,稍作停顿,扫视了一下其他之人,随即道:“其实呢,向情究竟能力如何,恐怕就算我解释再多,大家也不一定完全相信。”
“不过,有一点,我想大家还是可以看到的。”凌风在原地徘徊了一会儿,再次抬起头来:“在向情管理水龙君与风龙君应尽职责之时,他的表现可谓是有目共睹,所以,在这期间里,大家若是有什么异议,大可与向情或者本宫前来商讨。”
“太子殿下,如此之做,定然会使得众人寒心的!”国师很是激动道。
他知道,若是这时候,他再不赶紧将此事的严重性说的再厉害一些,可就真的成了定局了。
无论如何,国师也不想看到如此的结果。
“寒心?国师这么说是何意?”凌风听罢,虽是不想与国师再说其他,可国师的这一番话说的着实太过严重。
若是凌风装作没听到,坐视不理,定然会使得其他人对他的看法大打折扣,从而或许会被国师所蛊惑。
那时候,万一出了什么状况,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太子殿下,你如此之做,未免太过**了吧?”国师很是严肃道,毕竟,事已至此,若是他再不将事情说的严肃一些,真的就再也没有任何办法补救了。
“**?”凌风一阵惊愕,很是严肃道:“本宫何时**了?方才,本宫已然像大家征求过意见,本宫的做法也是符合多数之人的意愿,国师如此之说,未免太让本宫寒心了吧!”
说到此处之时,凌风的语气之中已然透露着些许愤怒。
而国师,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份上,他自然也不会再去改口。
“符合多数人心意?太子殿下如此之说,恐怕有些自欺欺人了吧?何时有多数人同意太子殿下的做法了?”国师冷冷道。
“怎么?国师这是不相信本宫?”凌风的脸色更为深沉。
“当然不是,只是我并未看到多数人的同意,所以……”国师直接说到,随即目光便在众人周围来回扫视着。
众人察觉到国师的眼神,解释心下一慌,齐刷刷的低下头去。
毕竟,从国师看他们的眼神之中,他们便已看出,国师是想让他们站在国师这一边。
这时候,究竟国师与凌风谁会占上风,还不好说,他们当然也不想太早的去选择任何一方。
若是他们找错了阵营,之后,吃亏的可是他们了。
到了那个时候,恐怕也就不单单是吃亏那么简单了,或许,还会搭上他们的前途,甚至性命。
虽说国师也察觉到了这些人的不愿出面,可如今他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不管怎样,他都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这一次着实难得的机会。
而凌风自然也是观察到了众人的不满之意,于是,趁着这机会,凌风进而道:“呵呵,既然国师觉得我太过**,不如这样好不好?我们来听听大家的意见如何?”
这正是顺遂了国师的意愿,现在,他觉得对他最为有利的便是听从大家意见了,他自然不会反驳。
只见国师上前一步,直接道:“好,就按照太子殿下所说去做。”
凌风点点头,随即将目光看向众人:“现在,既然国师觉得我太过**,那如今,咱们大家就集思广益!少数服从多数,如何?”
凌风与国师如此决定,可真真是为难了众人,众人自然哪边都不想得罪。
在先前,凌风一直很是软弱,水灵宫中的事情自然是由国师一人说了算。
那时候,这些人站在国师这边绝对是最为正确的选择。
可当他们见到今日的凌风之时,他们便不再如当日那般淡定。
因为,他们也确实看出,此时的凌风与先前着实不同。
如今的凌风再也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凌风了。
这时候,凌风与国师同时让他们做出选择,这可是关乎他们今后命运之事。
众人自然也不敢太过草率的决定,他们当然是想两边谁也不得罪。
见众人依旧低着头,凌风却也没有继续等下去的意思。
“这样好不好,国师?若是反对向情之人便向前一步,同意向情之人便站在原地,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来。”凌风很是淡定的说到。
听罢,国师快速思考着,既然凌风都如此之说了,众人的选择应该会很明显才是。
毕竟,在这些人中,有一部分还是国师手下的人,如此一来,反对向情的人应该是很多才是。
如此想着,国师便轻轻点了点头:“一切全凭太子殿下处理就是,不过,过会儿不管有什么结果,还望太子殿下不要反悔才是。”
“呵呵,国师,这个你大可放心,本宫一向说话算话,只是,国师,你也要如此之做才是啊!”凌风的目光再次落在国师身上。
国师的神色之中透露出些许不爽,可却也来不及过长时间如此,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自然自然。”
“好!”听得国师之话,凌风很是高兴的喊了一声,随即看向众人:“方才本宫与国师之话想必大家也都听到了吧?现在,我给大家片刻钟的思考时间。”
说到此处,凌风再次看向国师:“国师啊,这你同意吧?现在,时间着实有些紧迫,本宫都有些累了,本宫从一数到十,他们便做出决定,你看如何?”
国师早就胸有成竹,认为众人定然会站在他这一边,于是满是不屑的说道:“既然太子殿下都说饿了,自然不好耽搁太子殿下时间,十声便是。”
“多谢国师体谅。”话音落下,凌风再次看向众人:“现在,我从一数到十,十声之内,你们便要做出选择。”
“一……”
“二……”
凌风不紧不慢的数着,国师早就觉得一定会有大多数人站在他这边的,索性,他直接很是惬意的闭上了眼睛。
当凌风数到九时,国师这才睁开眼睛,他本想抬头看一下他的胜利成果。
可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幕之时,他顿时怔住了。
九声都已经喊出,可真正站出来的人群是寥寥无几。
就连许多他名下的许多人都没有站出来。
国师简直不敢相信他看到的一切,他嘴唇微微张开,正欲阻止凌风将最后一声喊出。
可这时,已然是来不及,第十声话音落下。
国师便觉心里咯噔一下,身子不住的退后几步,险些站不稳。
凌风很是认真的观察着眼前一切,国师的这一举动,他自然也已经看到。
凌风的嘴角微微上扬,故意做出一副并未看清眼前状况的模样:“好了,十声已到,国师啊,为了防止你说我**,那接下来,你就去数一下,究竟哪边的人多一些吧。”
凌风话音落下之时,国师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不行,加上刘丰与邓先,站出来的人也只有不到十人。
如此明显的结果,还用的着刻意去数?
“太子殿下,我想现在没必要如此之做了。”国师冷冷道:“方才十声的时间,我想他们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所以我觉得……”
“怎么?难不成国师是觉得方才的时候,本宫作弊了不成?”凌风很是严肃道。
“自然不是。”听得此处,国师连忙道:“我……我也只不过是觉得……”
“既然国师觉得我并未作弊,如今的结果也已经出了,这件事也就该定下了!”凌风很是严肃道。
纵使国师心中百般不爽,可这时,他却也不敢多言。
毕竟,肯站出来的人也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若是他继续争执下去,恐怕得不到什么好处。
并且,那时候,或许还会被凌风抓住的把柄更多。
于是,国师便只好讪讪的低下头去,不再多言。
“既然大家也觉得向情可以胜任水龙君与风龙君的职位,那今日早朝就这样吧。”凌风很是严肃道。
凌风话音刚刚落下,众人齐呼:“太子殿下英明!”
虽说刘丰与邓先很是不情愿,可众人都如此决定了,他们自然也不能多言,只得也跟着行了一个礼。
凌风见众人如此之做,自然很是高兴,便向着南宫苓看了看,南宫苓回之一笑,二人便向着他们的房中赶去。
待他们离开之后,众人这才渐渐地散去。
回到房中之时,凌风便迫不及待的将房门关上,很是激动的盯着南宫苓:“苓儿,你觉得我方才的做法如何?”
“还不错。”南宫苓浅浅一笑,随即说到。
“啊?我明明表现的那么好,你竟然只是说不错!”凌风俨然有些不太高兴。
南宫苓脸上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转而向着一旁的桌子前走去。
走到桌子旁边后,南宫苓便直接坐了下来。
见南宫苓坐下,凌风便再次跑了过去。
“苓儿,你知道为何方才我会选择让众人做出决定吗?”凌风很是激动的盯着南宫苓。
南宫苓对此事虽是大体有所了解,可见凌风如此激动,她也不好直接不理会。
于是,南宫苓便抬头,迎上凌风的目光:“为何?”
“哈哈,你不知道了吧?”凌风顿时更为高兴了,故意卖关子道。
南宫苓看着凌风的反应,着实有些无奈。
其实,也怪不得凌风,看凌风如今的模样,若是放在平常人身上,恐怕也只有十二三岁的模样。
如此之大的年纪,确实会有凌风这种反应。
于是,南宫苓便只是盯着凌风。
这时,凌风俨然很是高兴,便在南宫苓的对面坐了下来。
“其实方才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众人的表情。”凌风很是认真的说到:“我看的出,这些人还是在犹豫,究竟是要站在我们这边,还是站在国师那边。”
“当时,如果我说的是,同意向情之人站出来,那么,现在结果可就不一定了。”
听得此处,南宫苓抬头再次看了看凌风,随即道:“为什么?”
这时,凌风从座位上站起来,在旁边走了几圈。
“因为我知道,让他们在十声之内就做出决定,俨然是不可能的,而方才站出来的那几人,想必是国师的心腹。”
凌风一边说着,一边在原地来来回回的走着:“十声的时间,就算他们做出了决定,也会很是犹豫,定然也不会有太多人直接站出来。”
听得凌风的这些话,南宫苓不禁有些赞叹。
想不到,原来凌风也还是挺聪明的,原先,南宫苓对凌风的看法顿时改变了很多。
“苓儿,你说,接下来我们应该如何是好?”南宫苓想到此处,凌风突然转过身来,向着南宫苓这边走来,趴在桌子上,很是认真的盯着南宫苓,等待着南宫苓的回应。
方才,南宫苓正在思考,既然凌风已经可以控制这一切,如何才能将冷九重寻得。
一时间,南宫苓竟有些怔住:“啊?”
对于南宫苓的这一反应,凌风俨然很是不开心:“苓儿,难道方才的时候,你根本一点都没听我说话啊!”
“不是。”南宫苓连忙摇了摇头,毕竟,方才的时候凌风如此激动,若是她直接说没有听,定然会让凌风很是伤心。
更何况,若是说方才的时候,南宫苓没有听凌风的话,也并不是真的。
凌风所说的全部,她都听到了,只是并未太过认真的思考罢了。
“凌风,接下来,咱们恐怕是要借助向情的力量帮我寻一些他了。”南宫苓很是认真的盯着凌风说到。
听得此处,凌风恍然大悟一般,抬手对着自己的额头用力一拍:“哎呀!真是该死,我怎么把这事情给忘了!方才的时候,我还想说来着……”
“这也没有那么着急。”南宫苓进而说到:“过会儿,再处理这事便好了。”
凌风轻轻点了点头,正欲继续说下去,这时,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之声。
顿时,南宫苓与凌风一怔,二人互相看了看,俨然有些诧异。
这时候,究竟会有谁来这里呢?
虽然有些诧异,但他们也不能思考太多。
毕竟,门口的敲门之声还在继续。
于是,凌风向着门口那边走了走:“进。”
凌风话音落下之时,房门便打开。随之走进来的是一侍卫,那侍卫手中端着两碟菜。
“太子殿下,太子妃,该吃饭了。”说罢,那人便将手中的饭菜放下,而其后,还跟着三个侍卫,与第一人一般,将饭菜放下以后便要离开。
见是送饭之人,南宫苓与凌风自然不会与他们过多说话。
在最后一人出去之时,凌风正欲上前将房门插上。
毕竟,接下来凌风想与南宫苓讨论如何去寻冷九重之事。此事,他们自然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可是,正在凌风走到门口,欲关门之时,国师突然走到了凌风面前。
国师的突然出现,使得凌风一怔,许久才回过神来:“国师?你怎么来了?”
“哦,太子殿下,我还有些事情想与太子殿下商量一下,不知太子殿下……”
国师说到此处之时,目光向着房中看了看,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国师便转而道:“看样子,太子殿下正要吃饭,那我还是过会儿再来吧。”
从国师的这一反应之中,凌风着实有些好奇,这时候了,国师究竟想说什么?
以国师的脾气,想必他的目的达不到,他自然是不会罢休的。
更何况,国师之话不说完,凌风也着实不安。
“无妨,国师有什么事直说便是。”凌风浅浅道。
“好吧,既然太子殿下如此之说了,我便直接说吧!”这时,国师上前一步道:“太子殿下,方才我在来这边之时,发现向情正与两个侍卫争执。好像还动手打人了……”
“什么?向情打人!?”凌风一惊,俨然有些不敢相信。
凌风与向情两人从小便很是要好,凌风对向情的脾气也很是了解的。
虽说,向情性格耿直,但是他我从来不会仗势欺人,他又怎么可能打人?
在凌风思考这些之时,国师轻轻点了点头:“唉!是啊,方才的时候,我本是想上前制止的,可是,看到向情的态度如此强势,我便没敢上前,毕竟,向情现在的权利可是不一般啊!”
国师之话说到此处,凌风俨然有些做不下去,听国师的这番话,明显是在指责他让向情做风龙君与水龙君。
不管究竟国师是在故意陷害向情,还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凌风都想赶紧过去看一下情况。
“向情现在在哪里?”凌风很是激动的说到。
“就在前堂呢!好像,吵的越来越厉害了。”国师继续说着。
听得此处,凌风自然不可能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凌风很是激动的向着外面跑去,见凌风跑了出去,南宫苓也连忙跟了上去。
只是,当南宫苓走到门口之时,却被国师突然拦了下来。
这时,凌风已然跑出很远,南宫苓很是诧异的盯着国师:“你想做什么?”
“王妃,先不要紧张,我有一个交易想和王妃去做,不知王妃有没有兴趣。”国师冷冷道。
听罢,南宫苓顿时怔住,方才,国师竟然叫她王妃!
如今,她名义上是凌风的太子妃,那国师应该喊她太子妃才是……
可是,方才的时候,国师却又是如此明确的喊了她王妃,还说要和她做交易,此事着实怪异……
这时,南宫苓的神色谨慎了些许,很是认真的盯着国师:“什么交易?”
“冥安王妃。”国师浅浅道。
这下,南宫苓更为惊愕了,这国师究竟是什么人?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
如此想着,南宫苓故意做出一副很是淡定的模样:“呵呵,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了,想必方才你也是故意把凌风支出去的吧?”
“冥安王妃果然聪明。”国师邪恶一笑:“不愧是冥安王妃。”
“既然如此,我想咱们也没必要卖关子了吧?”南宫苓浅浅道:“我想,过不了多久,凌风便要回来了。”
“好!冥安王妃是爽快之人,我也不想卖关子。”凌风浅浅道:“我可以帮冥安王妃找到冥安王殿下,不过,我希望冥安王妃也要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南宫苓冷冷道。
“王妃是个聪明人,我想有些话也不用我多说。”国师向着南宫苓靠了靠:“我只想得到水灵宫。”
“得到水灵宫?”南宫苓嘴角一抽:“你不觉哦你这胃口太大了吗!”
“呵呵。相比于冥安王殿下的性命,想必,我的胃口也不算大了吧?”国师的声音严肃了许多。
南宫苓一怔,国师的话如此坚定,想必他定然知道冷九重的所在。
且,先前,南宫苓与凌风已经在水灵宫中寻了许久,始终没有发现冷九重的踪迹。
若是冷九重来到了水灵宫中,南宫苓应该是可以发现的才是,可……
想到此处,南宫苓不禁有些无奈,自己怎么这么笨?为何没想到这一点呢?
南宫苓思考着这些,却并未回应国师之话。
“冥安王妃,我想……”国师缓缓开口,向着南宫苓靠的更近了些。
这时,南宫苓顿觉一阵厌恶,她下意识退后了几步,很是警惕的盯着国师。
“苓儿……”凌风的声音传来,国师的话突然止住,向后退了几步,浅浅道:“王妃,若是王妃肯答应我,子时三刻来找我,哦,对了,此事千万不要告诉凌风,否则,冥安王若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可不负责!”
说罢,国师便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南宫苓站在原地,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苓儿!”直到凌风的声音再次传来,轻轻拍了拍南宫苓的肩膀。
南宫苓一怔,有些慌张的看向凌风,身子不觉一颤,却未开口。
“苓儿,你这是怎么了?”凌风很是诧异道。看着南宫苓的这反应,凌风很是不安。
这时,南宫苓完全回过神来,下意识将目光转移到一旁:“没,没什么。”
这下,凌风觉得南宫苓更有问题,便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南宫苓:“不,苓儿,你不可能没事,我可以看得出来,你心里不舒服!有什么话,你直接告诉我便是!”
南宫苓一时间还不知应该如何与凌风去说,便将目光再次转移到一旁,轻轻推开凌风的手:“凌风,你先让我冷静一下。”
凌风点点头,退后几步:“嗯,好,苓儿,既然你现在不想说,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凌风说到此处,继续道:“在这里,你没有什么认识的人。若是有什么想法,不告诉我,你还能告诉谁呢?”
“或许,我虽然帮不了你,但是,给你分担一下还是可以的。”凌风说着,随即便低下头去,向着桌子旁走去。
此时,桌子上的饭菜还在散发着香气,方才,凌风便觉得饿的不行,可这时,就算闻到这香气,却也没有半点想吃的感觉。
南宫苓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随即向着凌风这边走了走,盯着凌风道:“对了,凌风,方才你出去了之后,向情是怎么回事?”
听得此处,凌风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唉!这向情啊,方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会如此冲动!”
这些,南宫苓更为诧异了:“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方才有两个侍卫正在讨论我,说我是刻意偏袒向情,向情一时忍不住,便与他们二人争执起来了。”
凌风很是无奈的摇着头:“之后,那两人竟动手打了向情,向情自是忍不下去,便与他们打了起来。”
果然,这一切都是国师设计的!南宫苓暗自想着。
只是,还没等南宫苓将心中之话说出,凌风便继续道:“想必,方才向情也是被人算计了吧。”
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嗯,在这节骨眼上,你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嗯,我知道!”凌风用力点了点头:“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苓儿,想必你也饿了,不如我们先吃饭吧!”
见南宫苓终于肯说话,凌风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胃口自然也就来了。
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好。”
随即,南宫苓与凌风便开始用餐。
吃饭期间,凌风不住的为南宫苓夹菜,而南宫苓则只是简单的吃了几口。
饭后,便过来几个侍卫,将饭桌之上的饭碗收拾干净。
待房中安静下来,凌风看向南宫苓:“苓儿,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不如现在就去寻人吧。”
寻人?现在又要去哪里寻呢?
方才的时候,国师说了那些话,想必冷九重应该就在他的手中吧?
既然如此,就算南宫苓与凌风再去寻找恐怕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吧?
可是,如今,若是他们不去寻找,他们还能做什么呢?
若是现在出去寻一下,或许还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不管怎么样,都比在这里干等着的好。
于是,南宫苓轻轻点点头:“嗯,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好!”凌风说着,随即便要想着外面走去。
就在凌风走到门口正要开门之时,南宫苓突然叫住了他:“凌风,先等一下!”
南宫苓的声音很大,闻声,凌风也是一怔,站在原地,很是诧异的盯着南宫苓。
凌风稍作停顿,随即看向南宫苓:“苓儿,怎么了?有什么事?”
南宫苓嘴唇轻轻动了动,本来是想开口,可又突然止住。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现在我们还是先去看一下蝶儿的好。”南宫苓缓缓道。
听得此处,凌风也是一怔,提到蝶儿,凌风的脸色顿时沉重了些许。
“嗯。”凌风轻轻点了点头:“也好,若是一直不去看她,我也着实不安。”
于是,南宫苓与凌风便向着蝶儿那边赶去。
他们二人很是谨慎,一路上,不时观察着周围之人的反应,生怕周围会有人跟踪他们。
直到他们越走越远,待周围没有多少人,他们这才稍微放松了许多。
很快,他们吵来到了寒冰床之前,此时,蝶儿很是平静的躺在寒冰床之上,好像睡着了一般。
见蝶儿平安无事,凌风那悬着的心这才稍微安定了些许。
可是南宫苓的心却久久难以平静,她很是谨慎的观察着蝶儿,她总觉得蝶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苓儿,现在蝶儿还是像之前一样,反正,你在这边也留下了视线,为了能够节省时间,我们不如先不要过来了。”凌风很是认真的盯着南宫苓道。
“虽说,我担心蝶儿,可我也知道,若是无法让你赶紧寻得冥安王,我与父皇也就没法再见,如此一来,蝶儿也就无法得救,所以……”凌风很是认真的说到。
听得这些,南宫苓也是一怔,凌风的这些话着实让南宫苓一怔。
若是她与冷九重相见之后,凌风真的可以与他父皇相见,那时候,国师不就也没法继续掌控水灵宫了吗?
只是,不知道,国师说的条件之中,会不会涉及到凌风受到伤害?
“苓儿,你怎么了!”见南宫苓久久没有回应,凌风的心不觉又紧张起来。
南宫苓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既然这样,我们赶紧去寻找吧!”
“嗯!”凌风很是认真的点点头:“这边我们已然寻找过,既然没有发现冥安王的踪迹,不如我们去水灵宫的另一边去寻一下吧!”
此时,南宫苓也不知应该如何是好,既然凌风如此提议了,她便轻轻点点头。
或许,在水灵宫的另一边,会有些许发现吧?
当南宫苓与凌风离开寒冰床这边之后,正欲向着水灵宫的另一边赶去。
可二人走到上次与国师相见之地时,南宫苓突然怔住。
想到上次与国师相见之时的场景,南宫苓的脸色不觉沉了下来。
上次,看国师的神情很是坚定,好像,他已经有十足的把我教训凌风一般。
而后,虽说南宫苓反而将国师教训了一顿。
可那时,国师却并未直接回去,而是在这边又闲逛了一会儿。
先前,凌风与南宫苓也分析过,若是冷九重落在很是繁华之地,定然会被人发现,那凌风自然也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可是,这一种情况,已然是被否定了,如此一来,也就说明冷九重还是在人迹罕至之处!
也就是说,冷九重有很大的可能就在这附近!
如此想着,南宫苓的这一想法更为坚定了些许。
只有冷九重在这附近,上次国师才会一直留在此处。
也只有将冷九重藏在这附近,才不会被太多的人发现!
虽说,先前在此寻找之时,南宫苓与凌风并未察觉到有什么异常之处。
可现在想想,南宫苓却是觉得顺理成章了。
如今,冷九重可谓是国师的最后王牌了,他自然会将冷九重藏的非常隐秘。
且,从国师将凌风化作封竹模样之时,便也说明了问题所在。
国师知晓南宫苓的身份,将冷九重控制住,还将凌风变成如今这幅模样,也就可以证明,这国师绝对不简单!
“凌风,上次的时候,咱们虽然在这边寻找过,可是我觉得咱们找的不认真,会不会有什么地方还没有寻到过?”
南宫苓停下脚步,盯着凌风,很是认真的说到。
闻声,凌风也是一怔:“没有寻到的地方?”
凌风快速思考着:“这……应该没有吧?”
南宫苓低下头去,继续思考着。
这时,凌风突然抬起头来,很是激动道:“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们确实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去过!”
“哪里?”南宫苓很是激动道。
凌风的脸色沉了下去:“这……苓儿,那里不是我不想带你去,只是,那里先前父皇吩咐过,让我不要去那边,所以……”
听得凌风之话,南宫苓更为好奇了:“那边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何你父皇会如此吩咐?”
“这……”凌风的脸上浮现出些许为难之意。
“既然你不方便说,那就算了。”南宫苓浅浅道,毕竟凌风也应该有自己的**。
至于那边为何不能去,想必凌风也是有他的原因的。
就在南宫苓欲转身,继续观察周围之时,凌风上前一步,很是认真道:“苓儿,其实也没有什么为难的!既然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
南宫苓听到此处,很是认真的盯着凌风,等着他接下来之话。
“其实,那边是我父皇与母后初次相遇的地方,数千年前,我父皇母后便是在那边认识的,只是,后来,我母后出了些事情,所以……所以父皇便下令,再也不许任何人前去那边。”
这下,南宫苓更为诧异了:“你母后她……她出了什么事?”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那时候我还小,这一切,也只不过是我在我父皇喝醉了之时,隐约听他提到的。”凌风缓缓道:“我父皇从来不许任何人过多提起这事,我曾问过他一次,结果被他关在房中禁闭三日,从那之后,我也不敢多问了。”
听得此处,南宫苓不禁更加的好奇。
“不过,趁我父皇不注意,有一次,我偷偷去过那边,到了那里之后,着实把我吓得不轻……”这时,凌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被吓到?”南宫苓不解道。那里究竟有什么东西,竟然可以将凌风吓到?
虽说凌风到现在都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可是南宫苓却也知道,若是平常之事,凌风定然也不会被吓成这样。
且,凌风现在的状态,南宫苓也可以看出,当年之事对他的影响之大。
南宫苓很是认真的盯着凌风,等着凌风接下来的回应。
只见凌风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不情愿,但还是继续道:“嗯,当时,我都不敢相信我看到的那一幕。”
一时间,凌风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而那回忆则很是不好。
原来,当年凌风偷偷潜入了不远处的地方之时,一开始,他还没看出什么异常之处。
可是,走进去之后,他就觉有些不对劲,那时候的他却也没有什么警戒之心,便只是向前走着。
结果,走了没一会儿,他便听得一阵奇怪的声响,凌风的心顿时紧绷起来。
他下意识环视四周,却并未见到有什么东西,出于好奇,他继续向前,渐渐的,他感觉有些冷,不觉将衣服裹紧了些许。
在他继续向前走了一会儿之后,便看到了一片雪白,好似来到了雪地之中一般。
凌风觉得浑身颤抖的不行,眼前的一切也变得有些模糊,不觉间,他脑海之中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
在那黑洞之处,传来阵阵的呼喊之声,那声音使得凌风更加害怕了,他想要阻止自己去想这些,可却始终无法控制自己的想法。
而后,在那黑洞之中伸出许多触手,向着凌风冲来。
凌风不觉将眼睛闭上,感觉浑身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听得此处,南宫苓盯着凌风看了看,在凌风的眼神之中,南宫苓看到的是有一番的紧张。
南宫苓缓缓上前,轻轻拍了拍凌风的肩膀:“凌风,你别激动,当时……当时会不会是你乱想的?或者说……”
南宫苓话音还未落下,凌风便拼命地摇着头:“不,我没有乱想,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感觉到了这些,并且,到现在想到当时的情景,那种感觉依旧在我旁边萦绕!”
见凌风如此模样,南宫苓也不知应该如何劝说。
南宫苓觉得,不管凌风觉得当时的情景有多么的真实,这一切也只是凌风幻想出来的罢了。
“好了,凌风,当时的事情都过去了,我想,就算你真的感觉,那些东西就在你的身边,想必你也不会因此就害怕成这样吧?”南宫苓很是认真的盯着凌风道。
此时,南宫苓始终觉得凌风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出。
果然,这时凌风的目光稍微坚定了些许,他很是认真的盯着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没错,若只是这些,或许我也会当做只是幻想,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不得不让我知道,我父皇不让我去那边是正确的。”
凌风再次陷入了回忆之中。
在他感觉那黑洞离着他稍微远了一些之时,凌风这才睁开眼睛,他一直默默的告诉自己,一切都只是假的,他暗自调整着情绪。
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便听得身后传来一阵呜咽之声。
当时的凌风真的慌了,他已然不想继续在那里待下去,他转身,欲从那里冲出去。
可他却觉双腿好像是灌了铅一般,如何都无法动弹,他努力控制着心情,以为是他心情太过紧张才会如此。
只是,任凭他如何尝试,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黏住了他的双腿。
当凌风低下头去之时,却见自己的双腿已然有一半陷入了雪中,且,他的身子在不住的下陷。
随后,他几乎用尽了各种方法,想要从其中挣脱出来,可始终无法。
凌风的身子越发的下陷,很快,凌风便只剩下一个头留在外面了。
浑身被寒雪包裹着,凌风自是冻得不行,而他心中的恐惧则越发加重了身体对冷的感知。
很快,凌风的整个身子便僵硬,再也动弹不得。
凌风真的害怕了,他想大声呼救,可嗓子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任凭他如何用力,始终未能发出任何声响。
凌风的头脑也渐渐变得迟钝,就在他快要完全失去知觉之时,他隐约感觉到有一白发女人向着他靠近。
那女人在他身边说了些什么,可凌风如今也记不太清,在那女人离开之时,他的整个身子便从雪中飞出。
还未待他反应太多,身后便出现一群看上去很是凶残的白色怪物。
凌风吓得不行,他拔腿就跑,那些怪物也是紧追不舍,很快,凌风便没了体力。
还好,当时已然到了那出口之处,凌风用尽全身力气,从那里跃了出去。
离开那边之后,凌风很长时间都没能回过神来,他都几乎记不得,当时究竟是如何回到宫中的。
听得此处,南宫苓心中的诧异更多了,她盯着凌风,缓缓道:“凌风,你可还记得,那白发女人她说过什么?或者说,她有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南宫苓话音落下,凌风轻轻摇了摇头:“没,我当时……”
还没等凌风之话说完,他的眼球便飞速转着,突然,凌风很是激动道:“我想起来了!当时,我隐约记得她让我不要将那里的事情说出去,好像还提到了三百年后的事情,不过,究竟如何我也记不清了。”
“三百年后?”听得此处,南宫苓成功捕捉到了些许信息。
凌风轻轻点了点头:“嗯,当时我很冷没有什么心情去听这些,所以……”
“从你去那里到现在大概多长时间了?”南宫苓很是谨慎道。
“从那时候到现在……”凌风快速回忆着。
突然,凌风很是激动道:“从那时候到现在刚好三百年!”
“也就是说,那女人应该是在向你暗示什么。”南宫苓默默分析着。
“像我暗示?可是,那时候我根本没有什么能力,就算……就算暗示了……”凌风俨然想不明白为何会如此。
“凌风,你先别急着否定自己,既然那女人提到了三百年后,自然是想像你暗示什么。”南宫苓继续分析着。
听得此处,凌风也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抬手轻轻抵住下巴,暗暗的思考着。
南宫苓的目光始终落在凌风身上,等待着凌风的回应,待南宫苓看到凌风如此反应之时,不觉一怔。
凌风思考问题的模样,与封竹以及冷九重想事情之时是如此的相似。
顿时,南宫苓的脑海之中浮现出冷九重与封竹二人的模样,不知怎的,南宫苓的心跳竟不觉加快了许多。
很快,南宫苓便回过神来,她暗自想着,南宫苓啊南宫苓,你这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这时候了,你竟然还能想这些东西!
“你说的没错,苓儿。”凌风这时突然抬起头来,很是认真的盯着南宫苓:“当时,那女人既然选择了救我,应该不会害我,而那时她提到三百年前,想必是预料到了会有现在这种情况才对。”
南宫苓很是认真的盯着凌风,听着凌风的分析。
这时,南宫苓稍作思考,随即道:“可是,那女人究竟是什么人?她竟然有如此之大的能耐?”
南宫苓心中的不解更多了,她怎么想也想不到其中原因,毕竟,南宫苓对水灵宫中的事情了解的还不多。
突然,南宫苓很是激动道:“对了,凌风,你知不知道在这水灵宫中,可曾有什么因犯错或者怎么样被处罚的女人?”
既然那女人所在之处,凌风的父皇禁止任何人前去,凌风的父皇想必是知晓那女人的事情。
而将那女人关在那里,想必也只有那女人犯了错这一种说法了吧?
南宫苓此话一出,凌风便摇了摇头:“此事从来都没听父皇提起过。”
“若是如此,那先前你看到的女人……”
“苓儿,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觉得那女人是被我父皇关在那里的,其实先前我也有过这种想法。”凌风似是看出了南宫苓所想的意思一般。
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嗯,若是不是这个原因,那女人怎么可能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之中?”
凌风听罢,随即道:“可是苓儿,若是那女人真的是被我父皇关在那里的话,以那女人的能力,那小小的地方又怎么可能困得住她呢!”
凌风之话刚刚落下,南宫苓便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方才凌风也提到过,那女人出现之后,凌风便被从雪中救了出来。
且,那女人还提到过三百年后,也就是现在的事情。
从这种种事情之中便可以看出,那女人的能力着实不小。
既然,那女人不是被关在那边的,为何她还要一直待在那里?
想到此处,南宫苓越发的不能理解了,她不觉间陷入沉思之中。
“苓儿,要不然这样吧,我们现在过去试探一下如何?”凌风低着头思考了有一会儿,这才抬头看向南宫苓。
可以看得出,凌风做出这个决定,着实让他很是为难。
听得此处,南宫苓迎上凌风目光之时,也有些许的不确定:“凌风,我也不知现在应不应该过去。”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凌风的神色便紧张了些许,他怔怔的盯着南宫苓:“苓儿,这……你如此之说,着实让我有些后怕,我……”
南宫苓很是认真道:“凌风,我知道,现在你也是想赶紧将事情弄清楚,可是,三百年的时间过去了,我们对那女人也没有过多的了解,若是这三百年间她变了怎么办?”
“或者说,当时,她也并非特意救你,只是想让你帮忙或者有其他想法呢!”南宫苓很是仔细的分析着:“虽然,直接去找那女人,可以最为快速的了解一切,可是这其中的风险也是着实不小。”
“风险自是有。”凌风轻轻点点头:“可是,苓儿,现在我们不是没有时间了吗!若是我们继续耽搁下去,恐怕国师那边也会有所行动,还有蝶儿她……”
说到此处,凌风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些许不忍与无奈,不过,他却并未将接下来的话说下去,随即,将目光转移到了一旁。
南宫苓自是知晓凌风的意思,她也是想直接前去那里看一下,可是,想到种种危险,以及国师那边,南宫苓始终觉得此事行不通。
既然国师知晓南宫苓的身份,还将冷九重控制住了,足以表明国师的能力之大。
若是现在南宫苓与凌风去了凌风的父皇阻止任何人前去之地,恐怕会遇到危险。
毕竟,南宫苓已然发现,国师好像可以随时监控到他们的行踪一般。
“不如这样吧,凌风,咱们先去其他地方寻一下,若是始终无法寻得他的话,我们再来这边看一下。”南宫苓稍作思考,这才抬起头看向凌风,缓缓说到。
“这……苓儿,其他地方我们不是已经寻过了吗?为何现在你要……”凌风听得这些,自然非常的不能理解。
先前,南宫苓一心要快些寻到冷九重,现在若是前去那禁地,应该是可以见到那女人的。
既然,那女人在三百年前便与凌风说了这些事情。那便说明,那女人是想提示凌风什么。
现在,凌风已然不记得当时的时候,那女人究竟说过了什么,再去禁地寻一下那女人可谓是最好的选择了。
毕竟,也只有这样,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寻得冷九重。
不管怎么样,只有前去了那边,才能弄清楚其中原因。
可为何,这时候南宫苓却又不同意过去了呢?
“我觉得……”被凌风如此一问,南宫苓也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南宫苓快速思考着,突然猛的抬起头来,看向凌风:“其实,我觉得昨日的时候,我们应该是没有寻找仔细,所以……”
“可是……”凌风依旧觉得其中有些不对劲。
“好了,别可是了。”南宫苓慌忙把头扭到一旁,避开凌风的目光,很是严肃道:“我们还是再寻找一遍吧。”
见南宫苓态度如此强势,凌风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
自从他见到南宫苓之后,还从没见过南宫苓会有如此模样过。
这一时间,凌风只得轻轻点点头:“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们便去东面寻一下吧。”
凌风话音刚刚落下,南宫苓便继续向前走着,她低着头,始终未说过一句话。
凌风见状,俨然非常不适应,可他却不知应该说什么。
于是,凌风便跟在南宫苓身后,继续向前走着。
走了好久,凌风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拉住南宫苓的胳膊,很是严肃道:“苓儿,你究竟是怎么了?为何这一会儿的功夫,你就变成了这样?”
被凌风如此一拉,南宫苓一怔,俨然没能回过神来。
“你说去禁地危险,所以不想前去,这也能说的过去,不过看你现在的表现,我觉得不应该是这种样子。”凌风很是认真的盯着南宫苓道。
南宫苓抬头稍稍看了看凌风,从凌风眼神之中透露出的犀利,使得南宫苓很是难为情。
南宫苓害怕凌风看出什么问题来,于是,南宫苓便连忙再次把头别到一旁,避开凌风目光。
南宫苓轻轻甩开凌风的手:“那我应该是什么样子?”
南宫苓虽然没有盯着凌风,可她声音之中的坚定却是让凌风着实害怕。
“不,苓儿!”稍作反应,凌风再次上前,轻轻按住南宫苓的肩膀,很是激动道:“苓儿,你到底怎么了?我不相信你是单纯的害怕危险,你说过,你现在只想赶紧找到冥安王的!”
凌风的话越来越激动:“若是你真的害怕危险,又何必苦苦寻找冥安王这么长时间?”
听得此处,一时间,南宫苓着实有些不知应该如何回应凌风。
不过,这时候若是不赶紧将凌风接下来的疑虑赶紧消除,那接下来之时,恐怕更加难以完成。
且,国师说过,子时三刻要与南宫苓相见。
现在,南宫苓对如今的一切如此迷茫,她觉得还是去见国师一面才是。
不管国师究竟有何目的,也只有在与他好生较量一番才能知晓。
如今,南宫苓对国师一无所知,可国师对南宫苓的事情却几乎是了如指掌,这样下去,对南宫苓而言肯定是不利的。
冷九重在国师的手中,南宫苓已然很是担心,若子时三刻她不前去,真的不安。
但是,现在凌风情绪如此激动,若是不先将凌风这边的事情解决了,子时三刻恐怕是无法去见国师的。
这时,南宫苓猛然间下了一个决心,很是严肃道:“凌风,你不要那么自信好不好。我虽然想赶紧找到冷九重,可是,我也不可能会为了寻找他,完全不顾及自己的性命吧?”
南宫苓的话说到这里,凌风一怔,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慌忙摇着头:“不,苓儿,我不相信你是如此之人,先前,你可以帮蝶儿还耗费了那么多的灵力,蝶儿对你而言也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你都可以如此对她,那冥安王与你的关系可是不一般,你们之间的感情……”
凌风的话还没说完,南宫苓继续退后了几步,抬头盯着凌风,很是坚定道:“我们的感情怎么样?”
“你们……苓儿,冥安王可是你的夫君,我相信你绝对不是那种为了不让自己陷入危险就不顾及……”凌风很是慌张的说到。
“凌风,若是你这么想可就错了。”南宫苓冷冷道。
南宫苓这如此冰冷的声音,使得凌风再次怔住,他根本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
这时,南宫苓继续道:“我与冥安王之间的关系究竟如何暂且不谈,单单是方才你说的蝶儿一事,想必你就误会了。”
“误会?”凌风更为诧异,眼睛瞪得很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南宫苓很是用力的点了点头:“没错,实话告诉你吧,凌风,我之所以会去帮蝶儿,也只不过是因为救她根本不会耗费我太多的精力。”
“况且,先前的时候,你还帮我恢复了精力,既然你帮了我,我去帮你将蝶儿从寒冰之中救出,也是应当的。”南宫苓是坚定道:“我不想欠别人的人情。”
“好!苓儿,你说你不想欠别人的人情,那若是你真的如此贪生怕死,又怎么可能会为了救冥安王,驱动你口中的凤钗,你又如何会来到这里?”凌风很是犀利的说到。
听到凌风这些话,南宫苓一时间不知应该如何回应。
这些话是南宫苓先前与凌风亲口所说的,当时,她只不过是想将事情的经过告诉凌风,使得凌风知道事情的经过,如此一来,凌风还好帮她去寻冷九重。
却不曾想,现在这时候,她先前说的那一番话,现在却成了噎住她自己的把柄。
“我……”可这时,南宫苓若是不解释,也定然不行,于是,南宫苓下意识开口,可她嘴巴刚刚张开,却已不知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
“苓儿,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是合作关系了,那你若是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诉我好不好?”凌风很是认真道:“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可以一同解决啊?”
南宫苓抬头瞥了冷九重一眼,心中有许多话想说,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又不知如何才能说出口。
“就算事情再棘手,你说出来,我们两个人一同想办法,那也比你一个人在这里闷着的好吧?”凌风继续道。
凌风如此说着,南宫苓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此时,南宫苓自然是不能将国师之事告诉凌风。
虽说,南宫苓并未想过听从国师的话,可是,若是这时候,她将国师之事告诉了凌风。
以凌风的脾气,定然是控制不住情绪,万一凌风非要去找国师说个明白,那冷九重可就危险了。
就算南宫苓及时制止住凌风,那还要与凌风解释这一切的一切,到时候,凌风究竟能不能听得下去,还是一个大问题。
想到这些,南宫苓很是严肃的抬头,迎上凌风的目光:“凌风,我说过了,我只是觉得现在不适合去禁地而已,你就说我贪生怕死,说我与先前不一样,你这是真的了解我吗?”
南宫苓此话一出,凌风顿时怔住了,他很是自责的盯着南宫苓:“苓儿,我……方才我只是觉得……”
凌风之话还没说完,南宫苓便继续道:“凌风,说实话,我们合作还没有多久,对彼此不信任也说的过去,方才之事,我也不想与你过多计较,只不过……”
南宫苓只是想将去禁地一事合理的掩饰过去,至于其他,她也不想多说。
“苓儿,对不起,方才是我太过冲动了。”这时,凌风连忙上前一步,很是认真的说到:“不过,方才你说的那些话着实让我不得路不多想……”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南宫苓抬头瞥了凌风一眼,随即道:“昨日,我们还有好多地方没有仔细寻找过,我们赶紧去吧,有什么事,等我们寻一遍以后再说。”
话音刚刚落下,南宫苓便缓缓向前走着,一副不想与凌风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凌风自然不想就这么算了,毕竟,昨日,虽说他们寻找的不是非常仔细,可是也却真真实实的寻找了。
可南宫苓如今的表现着实太过异常,这使得凌风很是不能理解。
但是,南宫苓情绪又如此激动,纵使凌风想要好好的将其中的事情弄清楚,想必,南宫苓也不会给他机会的。
虽说,现在的情况很是紧急,凌风也想赶紧为南宫苓寻得冷九重。
如今,南宫苓的情绪这样,恐怕也是无法继续下去的。
不如,暂且顺遂南宫苓的想法,这一下午的时间而已,若是可以让南宫苓恢复正常,也是值得的。
于是,凌风便跟在南宫苓身后,默默的向前走着。
南宫苓漫不经心的在水灵宫中四处走着,虽然走的很慢,不时也会停下,在某一处仔细观察一番。
可是,凌风却也看的出来,南宫苓根本无心寻找任何蛛丝马迹。
凌风见此,心中虽然很是诧异,但想到方才南宫苓那副模样,凌风便勉强控制住。
很快,天色便渐渐暗了下来,南宫苓与凌风就如此漫无目的的在水灵宫中转着,一下午的时间已然过去,自然是一无所获。
而凌风也早就想到会有这种结果。
此时,南宫苓还想继续转下去,凌风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南宫苓的肩膀:“苓儿,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既然我们没有什么收获,或许是我们寻找的方向出了差错,不如我们先回宫中,稍微思考一下,待我们有了明确的方向,我们再去寻找吧。”
听得此处,南宫苓一怔,此时,南宫苓也确实是有些累了。
若是她始终是用心寻找线索,她也不会如此累。
可这种漫无目的,满是心事的闲逛,南宫苓着实难受。
南宫苓也着实想直接回去,可这时,她却不能。
因为她知道,如果这时候,她与凌风回到了宫中,凌风定然会想方设法的试探于她。
从这一段时间的接触之中,南宫苓已然察觉到,凌风这人着实不简单,他的聪明也是不容小觑的。
若是,与他讨论太多的话,他定然是会看出其中的问题。
那时候,可就更加麻烦了,不管怎么样,一定不行,现在,能多拖一点时间,就多拖一点。
想到这里,南宫苓抬起头来,很是认真的盯着凌风:“凌风,现在时候还早,不如我们再寻找一下吧。说不定,过一会儿我们就可以发现什么线索呢。”
“可是……苓儿……”凌风俨然很是不想这样:“方才的时候,我们已经找了这么长时间了,围着水灵宫也转了很多次,可我们不始终没有任何发现吗?”
“现在,如果我们继续在这里寻找下去,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发现的。我觉得……”凌风很是激动的说到。
听得此处,南宫苓也着实有些为难,可这时,如果她真的与凌风回宫,那接下来的时间将是更加难熬的。
于是,南宫苓故意做出一副非常严肃的模样:“凌风,如果你累了,那你就回宫休息吧,我现在还不累,我还想再找一下。”
说完,南宫苓继续向前走着,一边做出一副寻找的样子。
凌风见状,自然很是不满,他当然不想再这样寻找下去,可南宫苓又是如此,他怎么可能自己回去?
无奈之下,凌风只得很上前去,继续在水灵宫的周围转着。
他们二人所在的位置已然是水灵宫中人很多的地方了,这时候,来来往往,回家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毕竟凌风是水灵宫的太子,众人见到凌风,自然会给他打招呼。
于是,一个又一个的,凌风只得敷衍的回应着。
南宫苓与凌风又转了一会儿,天色已然是越发的晚了。
天色更黑了,凌风终于再也坚持不下去,慌忙上前一步,拦住南宫苓的去路:“苓儿,够了!不要再走了!”
凌风如此举动,使得南宫苓再次愣住,她盯着凌风,却并未开口。
“苓儿,你都如此转了一下午了,我可以看得出,你根本不是为了寻找什么线索,你只不过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罢了。”凌风很是激动的说到。
南宫苓抬头,盯着凌风,看着此时情绪甚是激动的凌风,嘴角轻轻动了动,想要说话,却依旧没有说出。
这时,凌风继续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不管因为什么,我希望你都可以停下来!”
“我没有故意拖延时间。”听得此处,南宫苓连忙道,试图快速掩饰什么。
“既然你没有故意拖延,那就听我把话说完。”凌风情绪更加激动了:“苓儿,你告诉我,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
“我说了,我只是想再寻找一下,我觉得,冷九重应该就在这附近,所以……”南宫苓有些慌张的说着。
可还没等南宫苓把话说完,凌风直接道:“不可能!苓儿,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国师对不对!”
凌风突然如此一说,南宫苓再次怔住,她的整颗心都紧绷起来。
难不成凌风是知道了什么?若是如此,国师知道了的话,冷九重怎么办?
从国师之前的话中,南宫苓感觉到了满满的威胁之意。
这时候,如果凌风真的知道一切,国师如果真的对冷九重做出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南宫苓根本不敢开口,只是怔怔的盯着凌风。
凌风见南宫苓如今这模样,便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了,她嘴唇轻轻动了动。
随即,凌风继续说道:“我想起来了,今天的时候,国师和我说,向情出了事情,我出去的时候,你在宫中,而国师也在那里。”
说到这里,凌风的目光再次停留在了南宫苓的身上。
被凌风如此盯着,南宫苓觉一阵心虚,却为开口。
这时候,南宫苓已然不敢说话,她生怕多说一句话,就会被凌风看出什么端倪。
虽然,南宫苓并未想过与国师一块同流合污,但是,她也真的害怕。
毕竟,现在这时候,冷九重还在国师的手中。
而这时候,南宫苓自然也是没办法与冷九重解释这些事情的。
“苓儿,在我离开的时候,国师究竟和你说了什么?”凌风很是认真的盯着南宫苓道。
既然凌风都如此之问了,南宫苓自然不能不回答。
因为,这时候,如果她不回答,那么凌风就会更加怀疑了。
“什么都没说。”南宫苓故意做出一副很是平静的模样,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什么都没说?”凌风的语气之中俨然充满了不信任:“苓儿,若是那时候,国师真的没有和你说什么,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在国师去之前,你还是想与我快些去完成你的任务的。”凌风很是激动的说到:“苓儿,不管怎么样,就算是我求求你了,答应我,和我继续去完成任务好不好?”
凌风的情绪已然很是激动:“若是再耽搁下去,蝶儿真的就没命了,我不想失去她,苓儿,求求你了……”
此时,凌风的话中隐约透露出些许的悲伤。
看到凌风这幅模样,南宫苓心中自然也非常不忍。
但这时,她却也不知应该如何回应凌风。
这时候的凌风,情绪真的太过激动了。
稍作思考,南宫苓抬起头来,很是坚定的盯着凌风:“凌风,如果我说,我会在五天之内完成我的任务,你相信吗!”
凌风听到南宫苓的声音,慌忙抬起头来,迎上南宫苓的目光,用力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不过,苓儿,你能不能答应我,有什么事不要瞒着我?你不知道,你如此有什么话都不说,我真的……”
凌风说到这里,南宫苓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放心吧,现在什么事都没有,现在天都黑了,我们还是回宫吧。”
凌风的目光在南宫苓身上停留了许多。
这次,南宫苓的眼神并未躲闪,这会儿,凌风轻轻点点头:“那好吧。”
随即,南宫苓与凌风便向着他们的房间走去。
此时,天色已经很晚,已然是戌时十分,很多人都开始进入睡眠之中。
回到房间之后,南宫苓便直接坐在一旁的座位之上。
见状,凌风特意将房门关紧,向着南宫苓这边跑来:“好了,苓儿,现在这里再也没有什么人了,你告诉我,国师究竟和你说了什么?”
听得凌风如此之话,南宫苓一怔,凡是,还没等南宫苓想太多,凌风慌忙道:“我知道,方才的时候,你有很多话想和我说,可是你害怕隔墙有耳,所以才不说的,但是,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了,我保证,不会有其他人听到的。”
南宫苓没想到,凌风竟然会如此之说。
看来,凌风已然认定南宫苓与国师有关系了。
现在,周围虽然没有其他人,可是,南宫苓始终不能与凌风说太多。
毕竟,现在距离子时三刻已经越来越近。
如果这时候,和凌风说了国师说的那些话的事情,按照凌风的脾气,定然是不会让她前去的。
可现在,如果南宫苓不去,她根本没有办法弄清楚国师的底细。
如此想着,南宫苓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凌风,我知道,方才我的表现着实让你有所怀疑,不过,有些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无妨,苓儿,不管怎么样,你直接告诉我就行,我一定会相信你的!”听得此处,凌风很是激动的说道。
“凌风,现在不是你会不会相信我的事,其实我……”南宫苓缓缓说着。
可说到这里,南宫苓却又不知应该如何解释。
这时候,恐怕就算与凌风解释再多,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他应该也不会罢休的。
若是如此,恐怕到了子时三刻,凌风也不会停止他的疑问。
想到这里,南宫苓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这样好不好?”突然,南宫苓的眼睛中闪过一丝亮光,很是认真的盯着凌风。
凌风一阵诧异,从南宫苓的目光之中,凌风看出了些许希望,他连忙问道:“怎么样?”
“凌风,你过来一些。”南宫苓很是认真的盯着凌风,示意凌风,让凌风向着她这边过来。
凌风很是诧异,可稍作思考之后,凌风还是向着南宫苓这边靠近了些许。
南宫苓看准时机,抬手,在凌风的眼前轻轻一晃。
顿时,凌风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苓儿,你……”
凌风本来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可还没等他将话说出,他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南宫苓脸色凝重了些许:“凌风,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只不过,现在情况紧急,我也顾不得和你解释这么多了。”
南宫苓说罢,便起身,向着房外走去。
此时,距离子时三刻虽然还有一段时间,南宫苓却已不想继续在这里等下去。
毕竟,她对国师还不是非常了解,这时候,她前去国师处,或许还能发现什么线索。
很快,南宫苓便来到了国师的房间之外,此时,国师的房中已然灭了灯,里面一点光亮都没有。
这时候,时间确实不早了,不过,先前国师明明与南宫苓说过,今夜子时三刻让她前来这里的,怎么才这会儿国师房中的灯便灭了?
见此,南宫苓不禁警觉了些许,这国师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南宫苓如此想着,不觉间向前走了几步,她的脚步很轻,若是平常之人,哪怕再怎么仔细去听,都不会察觉到任何动静。
可就在这时,一声很是沧桑的声音传了过来:“呵呵……想不到你这么迫不及待,竟然这么早就过来了。”
闻声,南宫苓的心更为紧绷了,她听得这声音俨然不像是国师的声音。
可这里却也真的是国师的住处,若真的不是国师,那声音又是谁的呢?
如此想着,南宫苓终究还是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试图更为清楚的观察清楚周边一切。
南宫苓一边向前走着,一边开口道:“你是究竟谁?”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那苍老的声音冷笑了几声,继续道:“苓儿,难道你真的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吗?”
仔细听时,这……这声音南宫苓着实觉得有些熟悉,不过,一时间她却想不起,究竟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声音。
南宫苓很是谨慎的站在原地,好像,房间中的人可以非常清楚的监视到南宫苓的一举一动一般。
这时,南宫苓自然不会过多行动,毕竟,这时候,敌在暗处,若是多行动一步,就有可能多暴露一分。
“少在那里装神弄鬼了,你究竟想怎么样,就直说!”南宫苓稍作思考,随即,冷冷的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喊去。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房间之中便传来了一阵狂笑之声,这声音,南宫苓听得耳膜都有些不舒服。
狂笑声之后,那声音俨然平静了些许:“苓儿,这时候,外面太冷了,还是进房间说吧!若是把你冻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听得此处,南宫苓心中一阵恶寒,可这时候,南宫苓却也不能直接离开。
毕竟,她与国师约定的便是在这里见面,如今,这声音虽说不是国师的声音,但南宫苓也确实觉得熟悉。
在这里待下去,或许还会有机会打探到些许的蛛丝马迹。
不过,在弄清楚一切之前,南宫苓的自我保护意识还是很强的。
国师的房间在外面看去便有些怪异,而房间里面则是漆黑一片,那声音又如此的让人厌烦,南宫苓又怎么可能会进去?
南宫苓冷冷道:“不必了,国师在什么地方?我要见他。”
“国师?哈哈哈……”紧接着,又是一阵狂笑,南宫苓听着这声音,简直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那声音笑过之后,又透露出些许邪恶之意:“苓儿啊,国师那老不死的有什么好的?不如你先进来,咱们慢慢商量!”
听得此话,南宫苓已然再也忍不下去,现在,国师不在,这声音虽说怪异,南宫苓也确实非常想弄清楚其中原因。
可这声音也着实太过烦人,南宫苓根本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于是,很是冰冷的说到:“既然国师不在,我先回去了。”
反正现在距离与国师约定的时间还有一段时间,与其在这里听这令人恶心的声音,倒不如去其他地方暂且观察一下情况。
正想着,南宫苓便转过身去,欲直接离开。
这时,方才的声音俨然有些急了:“哎,苓儿,你别走啊!有话好好说嘛!”
这声音在南宫苓听来越发恶心了,她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下去,她不觉加快了脚步,想要快些离开。
“南宫苓!你站住!”那声音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
听罢,南宫苓不觉一怔,不过稍作反应之后,南宫苓还是想要离开。
见南宫苓根本没有想要留下的意思,那声音很显然是慌了:“南宫苓,你若是真的离开,难道你不想见到冷九重了?”
听得“冷九重”三个字,南宫苓的心中不觉咯噔了一下。
无论如何,南宫苓一听得这三个字,便很难再平静,对冷九重的担心,顿时涌上心头。
南宫苓站在原地,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即,猛然转过身去,怔怔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有什么话直说。”
南宫苓真的不想多说一个字,如今的她,只要多说一句话,她都觉得很是担心。
而这时,这声音又是如此犀利,若是南宫苓将话说的太多,恐怕会暴露太多。
南宫苓已然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恨不得直接冲进去,将一切弄个明白。
好在,这时候南宫苓还是有一定的理智的。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那声音便再次传来:“其实我也是想有话直说的,只是,苓儿你好像从来没有给过我机会。”
那声音幽幽道:“苓儿,你且进房间来,我们慢慢谈,只要你进来,我保证冷九重暂时不会有事的。”
暂时不会有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南宫苓的心越发紧张了,她冷冷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控制他!?”
“呵呵,苓儿,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那声音继续笑着道:“无妨,只要你进来房间,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这声音听着如此让人恶心,且,这里是国师的房间,国师那老狐狸,还不一定有什么花样。
南宫苓对这边又不是非常的熟悉,她自然不会轻易的进去。
“你先告诉我,冷九重究竟在什么地方。”南宫苓抬高了声音。
虽然,现在的南宫苓已经很是厌恶这声音,可这声音却不时的提及冷九重。
南宫苓只得试探着,想先将冷九重的情况打探清楚。
也只有将冷九重的情况打探清楚之后,南宫苓才能做出下一步的行动。
“我说了,只要你进来,我便告诉你。”那声音越发的悠长:“当然,如果你根本不想见到冷九重,或者说,你想看到他的尸体,那你就在外面待着好了。”
这声音已然是将南宫苓逼到了极限,此时,南宫苓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南宫苓的眉头也不禁紧紧皱起,她已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一时间,南宫苓已然有了一种直接冲上去与这声音好好较量一番的冲动。
可是,南宫苓的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这些冲动。
因为她知道,如果现在冲上去,定然正好中了这声音的计谋。
虽说,这声音的能力不一定在自己之上,可如今,这声音在暗处,且,如今的形势对南宫苓也着实不利。
如果她真的冲了进去,也就正好符合这声音的意图。南宫苓才没有那么傻。
南宫苓快速思考着,很快,南宫苓那紧紧握起的拳头才渐渐松开。
南宫苓勉强挤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怎么?就这么想让我进去?究竟这里面有什么值得我去看的?”
南宫苓之话俨然是有些试探的意味,同时,她也在故意拖延时间。
方才,那声音也说了,如果南宫苓不进去,他就会对冷九重动手。
现在,南宫苓对其中的情况根本不知道多少,如果这时候,将那人激怒了,对南宫苓而言,根本没有什么好的结果。
既然如此,南宫苓自然不会兵行险着,一切,还需要冷静下来才是。
“呵呵,苓儿,何必如此紧张呢?你进来自己看一下不就清楚了?”那声音再次露出一阵笑意。
“若是房间之中,根本没有我想看到的,我进去了又有什么意思?”南宫苓继续试探道:“为了避免浪费我的时间,所以,有什么事情你直说吧。”
“怎么?苓儿,都现在这时候了,你还不肯进来?”那声音继续道。
南宫苓听出,这声音已然没了方才的那般耐心。
“我说了,若是里面有我想见的,我自然会进去。”此时,南宫苓已经将话说的非常明显了。
如果冷九重在里面,她当然会进去,而她的言外之意则是如果冷九重不在,她自然也就不会进去。
如此直白的表述,她也相信,那声音自然也能明白。
“你不进来,怎么知道没有你想见的呢?”南宫苓话音落下不久,那声音便再次传了过来:“这里有没有你想见的东西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非常确定,若是你不进来,你当然会后悔。”
后悔?呵!他分明又是在威胁自己!南宫苓暗自想着。
可是,纵使南宫苓知道这时红果果的威胁,她却也没有其他办法反驳。
毕竟,冷九重还在他们的手中,如果这时候南宫苓激怒了他们,冷九重定然会受到危险。南宫苓不敢去冒这个险。
“哦?后悔?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南宫苓故意一副没明白那声音的意思,俨然,还是在拖延着。
现在,南宫苓自然不想直接进去,里面究竟会有什么危险,南宫苓还不知道。
当然,南宫苓也不只是怕她会遇到什么危险。
毕竟,如果这时候她进去了,那声音与国师大可来一个瓮中捉鳖。
那时候,任凭南宫苓如何反抗,恐怕也是无法的。
且,从这声音与国师的话中,南宫苓也听得出,冷九重在他们的手中。
南宫苓如果在这时候出了事,冷九重想必会更加危险了。
思忖再三,南宫苓还是觉得应该先将大体事情打探清楚。
“苓儿,你一向很是聪明,自然知晓我在说什么。”那声音的语气俨然严肃了许多。
“呵呵……”这时,南宫苓也冷笑了几声:“既然你对我这么了解,想必我进去或者不进去,也没有什么两样了吧?”
“怎么会呢!”那声音一副谄媚模样说到:“如果你进来了,我们还可以好好叙叙旧,有什么事情,咱们一同解决了。”
那声音说到这里,突然戛然而止,再穿出来之时,已然成了一种很是生冷之声:“倘若你不进来,那我们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冷九重,你这辈子休想再见到他!”
那声音之中透露出的凶狠使得南宫苓一阵后怕。那声音真的太过严厉,严厉的让南宫苓都有些无所适从。
“可是,就算我现在进去了,你能保证我一定可以见到冷九重?”南宫苓继续试探着。
不管怎么样,这时候,南宫苓还是要把冷九重的下落弄清楚。
如果冷九重真的在里面,南宫苓不妨进去一看,毕竟,此时的南宫苓真的太过担心冷九重了。
“呵呵,这个我倒是不敢保证。”那声音冷冷一笑:“若是你真的想见到冷九重,那就乖乖听我的话,或许我还会考虑让你们提前见他一面。”
听得那声音的语气,南宫苓已然知道若是这时候她不进去,恐怕那声音也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
“哦?既然这么说,那我今天是非要进去不可咯?”南宫苓冷冷一笑。
“果然是我的好苓儿。”那声音再次笑了起来:“聪明一些果然好!”
听得此处,南宫苓越发的觉得恶心。
她虽然真的不想进去,可现在的形势看来,她也确实不得不妥协了。
虽然,南宫苓对里面的情况依旧不是怎么了解,但是,她再怎么拖延下去,恐怕也不会得到她想要的结果了。
毕竟,这声音着实太过谨慎,南宫苓就算是想要见缝插针,也是无法插进去。
而现在,如果南宫苓不赶紧进去,就算拖得再久,也不会有其他的结果。
想到这里,南宫苓只得硬着头皮向前走去。
南宫苓每上前走一步都非常的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出什么岔子一般。
可是,纵使南宫苓的脚步在慢,现在她所在的位置距离那房门已然很近。
所以,很快,南宫苓便来到了门口。
南宫苓缓缓抬起手来,轻轻放在门上,可这时,南宫苓却怎么都不想直接将门推开。
过了一会儿,南宫苓眼睛一闭,终于还是将房门推开,一股黑气向着南宫苓扑面而来。
南宫苓的全部神经都紧绷起来,她很是谨慎的观察着周围。
南宫苓轻轻抬脚,迈过门槛的同时,她下意识将呼吸闭上。
虽然说,国师的房间之中的灯都是关着的,这时候房间之中一片漆黑本来是正常的。
可方才,南宫苓在打开房门之时,向着她扑来的黑气却着实怪异。
虽说,南宫苓并未察觉出黑气中有什么毒气,可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南宫苓在进入那房间之后,房门猛的关上,那“砰”的一声,使得南宫苓的心跳加快了许多。
南宫苓下意识想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看,虽然,只是房门突然关上,可南宫苓始终很是紧张。
还没等南宫苓回过神来,方才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苓儿,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南宫苓听得这声音,身子不觉一阵颤抖,这声音是在南宫苓的背后传过来的。
南宫苓稍作停顿,慌忙转过身去,待她转身之时,顿时见一个黑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虽然南宫苓听到过那声音,心里有了些许准备,可是突然有一个黑影显现,南宫苓还是有些紧张。
南宫苓本就悬着的心,这下更加紧张了。
“苓儿,怎么?有这么害怕?”那声音再次传来。
南宫苓快速调整着自己的情绪,看着眼前的黑影。
此时,房间之中虽然说很黑,可是,这种黑暗,在南宫苓面前也算不上什么困难。
南宫苓在稍微平静之后,便看清了眼前之人的模样。
这……怎么会是他?南宫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毕竟,方才的声音真的是太奇怪了。
“国师?”南宫苓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到。
白日里之时,南宫苓已然是听到过国师的声音,那时候,国师的声音虽然有些沧桑之意,可却也绝非说现在这种情况。
更何况,方才的时候,国师还唤南宫苓为“苓儿”,同时,还说与南宫苓好久不见。
除了这两日与国师见过面之外,南宫苓根本没有见过国师,这“好久不见”又是从何而来?
“怎么?苓儿,你真的猜不到我是谁?”国师依旧挂着一丝惨淡的笑意,虽说这房间之中很是黑暗,可是,国师的脸色却很是苍白。
南宫苓见此情形,不觉后退了几步,这国师究竟是怎么回事?
南宫苓先前根本不认识国师啊?可是,国师现在的这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见南宫苓怔住,国师俨然是看出了南宫苓的诧异,眼神之中俨然透露出些许失望之意:“好吧,苓儿,我知道了,或许是因为我的变化太大了吧。”
国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与南宫苓将话一般。
听得这些,南宫苓已然很是诧异,正好,她也没有明白国师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于是,南宫苓便只是盯着国师,却始终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国师再次抬起头来,迎上南宫苓的眼神,很是认真道:“苓儿,我是王大山啊!你好好看看我!”
听得国师如此之说,南宫苓顿时怔住了。
王大山?这……眼前之人虽说与王大山有几分相似之处,可是,这人明明是国师啊!
并且,这声音如此的沧桑,又怎么可能是王大山?
如此想着,南宫苓不禁向后推了几步。
这时,王大山快速上前,直接抓住南宫苓的胳膊,很是激动的说到:“苓儿,你知道吗?这几日没有见到你,我真的好想你!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王大山说了这些,南宫苓越发的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这一切的信息量真的太大,南宫苓俨然还没能够消化的了。
“苓儿,现在我既然都见到你了,就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了。”说着,王大山便要直接将南宫苓拥入怀中。
还好,南宫苓的警惕之心并没有放松。
待王大山加大力气,想要直接将南宫苓扣入怀中之时,南宫苓稍微一侧身,恰好躲开。王大山便扑了一个空。
可王大山始终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便想再次上前拉过南宫苓。
有了方才的经验之后,这时的南宫苓更加谨慎了。
这会儿,南宫苓自然不会让王大山得逞。
南宫苓抬起手来,很是警觉的抵抗着王大山:“王大山,你别过来!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见南宫苓情绪如此激动,王大山一怔,站在原地,稍作思考,随即道:“不是,苓儿,你先别激动,我……我只是想抱抱你,我真的是太想你了……”
这下,南宫苓已然是相信了,眼前之人真的是王大山。
于是,南宫苓更为警惕的盯着王大山:“王大山,我警告你,若是你再敢上前一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王大山见现在的南宫苓已然是非常的愤怒,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好,苓儿,你别激动,我知道,你嫌弃现在的我,可是……可是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听得此处,南宫苓更加诧异了,王大山又怎么会成为现在的国师?
白日里的时候,南宫苓还没有发现国师就是王大山啊?
如此想着之时,王大山盯着南宫苓,很是认真的说到:“不过,苓儿,你放心,明日之后,我便可以变成你想要的模样的,相信我!”
变成南宫苓想要的意思?国师这又是什么意思?
这短短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变成我想要的样子?”南宫苓终于忍不住问道:“王大山,你究竟又想搞什么?”
“苓儿,若不是你突然出手,我早就变成冷九重的模样了。”王大山连忙说到:“就因为你的突然出手,凤钗与龙脉碎片发生反应,加上我的身体转换之术的协同作用,所以,我们便来到了这里。”
听得此处,南宫苓不禁想到,既然她与王大山都来了这水灵宫中,那冷九重是不是也到了这里?
如此想着,南宫苓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那冷九重是不是也在水灵宫中?”
王大山轻轻点了点头:“嗯,没错,他确实也在这里,不过,现在,我的功力没办法直接实施,所以只能过了明日再行施法。”
过了明日再行施法?这是怎么回事?在南宫苓恢复意识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虽然,南宫苓真的不想与王大山过多说话,可是,现在,南宫苓真的有太多的不解。
终于,南宫苓忍不住问道:“王大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得南宫苓如此之问,王大山心中一阵高兴:“苓儿,你真的想知道吗?”
南宫苓方才刚刚兴起的些许激动,看到王大山的这幅模样之后,顿时恢复了平静。
很快,南宫苓的脸上便再次露出一丝冰冷,她把头扭到一旁,俨然不想正视国师。
因为,南宫苓已然看出,只要她稍微松口,稍微有些好的模样,国师便会说一些有的没的的事情。
见南宫苓不再回应,王大山那燃起的兴奋依旧没有熄灭。
毕竟,就算南宫苓不问,他也会迫不及待的将他做的这些“好事”告诉南宫苓。
“苓儿,其实事情是这样的。”王大山浅浅笑着:“当时,在我发觉情况不妙之时,本来是想赶紧收住功力的,可是,凤钗与龙脉碎片发生反应之后的冲击之力着实过大,所以我根本收不及时。”
说到此处之时,王大山的眼睛之中似乎是显现出了当时的场景,王大师继续回忆着。
当时,在王大山欲做出反应之时,却也来不及,在他反应过来之时,已然换了一种环境。
王大师虽然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可那时,他的身体转换之法已然启动,他的灵魂本来是要换到冷九重的身体之中的。
可是,由于龙脉碎片和凤钗与他的法术的冲突,冷九重与他已然分开。
所以在他来到这环境之中时,已然是他的灵魂。
王大山的灵魂若是离开身体太长时间,定是无法继续活下去。
王大山快速反应着,见周围的这环境,他决定还是赶紧躲进一人的身体之中才是。
也只有快速躲进了一人的身体里,他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从而继续寻找回去的办法。
就在王大山的灵魂在飘荡之时,他恰好遇到了国师,从国师的打扮之中,王大山便可以看出他不是一般人。
于是,王大山便直接进入了国师的身体之中。
进入之后,王大山发现此人竟然是水灵宫中的国师,他能掌控水灵宫。
于是,王大山心中很是开心,便准备依靠国师的能力去寻找南宫苓。
听得此处,南宫苓对于先前发生的这些,才觉得有些顺理成章。
不过,王大山好像也不知道封竹才是,那为何他会将凌风变成封竹的模样呢?
想到这里,南宫苓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问道:“王大山,你为何要将凌风变成现在这样子?”
“凌风?”王大山一怔,稍作思考,他缓缓道:“凌风的模样不是我改变的。”
“不是你?”南宫苓越发的诧异,先前,凌风明明说过,就是南宫苓来这里的当日,国师将他变成现在的模样的。
既然王大山占据了国师的身子,那定然是他将凌风变成现在这样子的才对啊?
可是,从王大山的这表现之中,南宫苓又觉得王大山不像是在说谎。
这究竟是怎么一会事?
如此想着,南宫苓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不是占据了国师的身子?不是你那又是谁?”
听得南宫苓如此之话,王大山长叹了一口气:“我虽然占据了国师的身子,可是,在那日却也只是我的神识进入了国师的身子而已。”
“什么意思?”南宫苓听得有种一头雾水的感觉。
见状,王大山也没有卖关子的意思,随即道:“其实,当日的时候,我并不能支配国师的身体,只得暂时寄居在国师的身体之中。”
这下,南宫苓还是不能理解。
当时,王大山不能支配国师的身子,也就是说,那日,分明是国师将凌风变成封竹的模样的。
若是如此,这国师又是什么人?他如何能知道南宫苓与封竹的关系?南宫苓的头脑越发的混乱了。
稍作思考,南宫苓猛然间抬起头来,很是认真的看着王大山:“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彻底支配这局身子的?”
“就在方才你来这里之时。”王大山很是认真道:“这两日里,我拼命的吸收着国师的灵力,国师体内的灵力着实过强,若不是身体转换之法启动后无法收回,恐怕我也无法支配国师的身子。”
在南宫苓来这里之前,王大山才没支配国师的身体?
也就是说,先前说冷九重在他手中之人是国师,而不是王大山?
仔细想想方才国师所说之话,南宫苓也确实可以猜到,当时之人确实不像王大山。
毕竟,早上之时,国师是以冷九重的生死换取水灵宫的统治之权,若是王大山,他想必是不会贪图水灵宫的统治的。
既然如此,那现在冷九重究竟是在国师手中,还是王大山手中呢?
想到这里,南宫苓有些试探的看向王大山:“王大山,方才,你说过如果我不进来我会后悔,你还说,我进来了,你会让我见到冷九重的,现在,我已经在这里了,冷九重在哪里?”
“呵呵……”王大山冷冷笑了笑:“苓儿,明日之后你就可以见到冷九重了。”
“冷九重现在在哪儿?”南宫苓抬高了声音,在南宫苓的脸上看到的是满满的坚定。
见状,王大山心下一慌,于是,王大山稍作反应,随即道:“苓儿,你先不要激动,虽然现在这时候,我也不知道冷九重在哪里,不过我可以像你保证,明日之后,我便可以找到他!”
听得此处,南宫苓一怔,原来,冷九重是在国师的手中了。
既然,现在冷九重还未在王大山的手中,而国师的神识又被王大山压着,这时候,冷九重应该不会有事。
想到这里,南宫苓那悬着的心这才稍微平和了些许。
“为何是明日之后?”南宫苓试探道。
既然,现在冷九重不在王大山的手中,那王大山又为何会如此肯定明日之后就可以找到冷九重呢?
南宫苓越发觉得这其中有着很大的问题,既然现在王大山肯将事情的真相说出,南宫苓自然想多了解一些。
这时,王大山很是认真的盯着南宫苓,那双因肥胖显得有些臃肿的双眼之中,竟然透露出些许的情意。
“苓儿,你先说,你真的那么讨厌我现在的模样吗?”王大山道。
“王大山,我说过,我对你没感觉,这并不是因为你的模样,我……”南宫苓解释着,试图让王大山死心。
可南宫苓忘记的是,既然王大山都疯狂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南宫苓的这解释又能有什么用?
这时,王大山摇了摇头:“好了,苓儿,我知道了,我会变成你想的样子的。”
“不是,王大山,你听我解释……”南宫苓慌忙说着,她觉得,王大山既然可以和她讲这些,也就是说明,王大山还是有可以将他说服的机会的。
如果现在这时候可以将他说服,那接着来,也就可以省下很大的麻烦。
可是,还没等南宫苓之话说完,王大山便浅浅一笑,随即道:“苓儿,方才你不是问我,为何我能如此确定能够寻得冷九重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王大山俨然是不想与南宫苓继续就方才的事情争执下去,才故意的转移的话题。
而南宫苓虽是也看出王大山的意图,可听到王大山想要说出寻得冷九重的办法,南宫苓自然也是非常好奇想要知道。
于是,南宫苓便很是认真的盯着王大山,等着王大山接下来之话。
“其实,要寻得冷九重也并不难,先前,我已然启动了人身转换之法,所以,在冷九重身上是有我的印记的,所以,在接下来的三日之内,我可以凭借这印记找到他,然后完成我们接下来的身体转换。”
听得此处,南宫苓一阵担心,同时也有些许诧异。
南宫苓担心的是,明日之后,王大山施法会与冷九重交换了身子。
若真是如此,那时候,冷九重的神识自然是无处皈依,没有身子的神识,定然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经过与冷九重这么长时间的接触,想到冷九重会消失,南宫苓的心中便涌现出满满的不忍。
而南宫苓诧异的是,既然王大山可以凭借着冷九重身子之上的印记寻得冷九重,王大山一心想要得到冷九重的身子,可是,他怎么可能会等到现在呢?
就在南宫苓思考这些之时,王大山的声音再次传来:“若不是身体转换之法三日之内只得使用一次,我才不会委屈的待在这局身体里呢!”
听得此处,南宫苓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王大山不想直接与冷九重互换身子,而是他也没有那办法。
过了明日也才是王大山使用身体转换之法的第三日,也就是说,明日之前,冷九重不会有什么危险。
想到这里,南宫苓抬起头来,很是认真的盯着王大山道:“王大山,现在你已经占据了国师的身子,那在你再次使用身体转换之法之前,国师还有没有机会重新占据这身子?”
既然冷九重在国师的手中,那只要国师重新得回着身子,南宫苓还有可能从国师手中救回冷九重。
毕竟,现在这时候,南宫苓根本不知道冷九重究竟在什么地方。
若是等到明日之后,王大山直接使用了身体转换之法,那时,南宫苓想要阻止,恐怕也是来不及了。
如此算来,还是等国师重新得回身子好一些。
且,国师能够将凌风的模样化作封竹之样,也就说明,国师知道的事情定然不少。
南宫苓苦苦寻找封竹,本来就是为了弄清楚自己心中困惑之事,虽说,南宫苓寻找封竹,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担心封竹。
可是,如果现在能够弄清楚她心中困惑之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顿时,银月二字再次涌现在南宫苓的脑海之中。
“这不可能。”王大山之话传来,在王大山的话中,传出的是满满的坚定。
南宫苓的心中咯噔一下,若真是如此,那冷九重该怎么办?
现在,南宫苓根本寻不到冷九重,她要怎么才能救得了冷九重?
不行,不管怎样,一定要在王大山可以施法之前寻得冷九重才是!
想到这里,南宫苓便要转身直接离开。
王大山看出南宫苓的意思,快速上前,拦在南宫苓的面前:“苓儿,你这是要去哪里?”
南宫苓目光平视前方,冷冷道:“让开!”
“苓儿,我可是将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了,我对你毫无隐瞒,难道你一定要如此对我吗?”王大山很是激动道。
南宫苓根本不想与王大山继续纠缠下去,她只想可以赶紧离开,去寻找冷九重。
于是,南宫苓便没有说话,目光冰冷的看向一旁,试图从另一边出去。
“好!苓儿,既然你还是如此绝情,那可就怪不得我了!”王大山的声音抬高了许多。
随后,南宫苓便觉身子被人突然抱住,南宫苓下意识的挣扎,可王大山的力气着实过大。
一时间,南宫苓竟未能挣脱开来。
于是,南宫苓只得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喊道:“王大山,你放开我!你想做什么?”
王大山依旧没有想将南宫苓放开的意思,反而将南宫苓抱的更紧了:“苓儿,既然我如何做,你都不会正眼看我一下,那我做这么多还能有什么意思?”
南宫苓正欲回应,却还没来得及,王大山继续道:“反正现在我的身子已然是无法寻回了,就算我与冷九重换了身子,也不会是我自己的。”
“如此一来,待我与冷九重换了身子之后再得到你,与用这国师的身子得到你又有什么区别呢?”
王大山冷冷一笑,双手随即开始在南宫苓的身上乱摸着。
“王大山!我警告你,若是你敢乱来,我定不会放过你的!”南宫苓挣扎着,狠狠道。
“呵呵,苓儿,就算你不放过我又能如何?”王大山邪恶一笑:“过会儿,我倒是想看看,你是如何不放过我的!”
王大山一边说着,双手越发的不老实,在南宫苓身上继续摸索着。
南宫苓心里很是排斥,她想反抗,可不知怎的,她却觉浑身一阵乏力。
若是先前,就王大山的这力气,她定是可以阻挡的才是,可为何现在……
南宫苓的心不觉一紧,不过,她始终没有放弃挣扎。
“苓儿,你就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实话告诉你吧,方才,在你进入这房间之时,你就已经中了我……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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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我?”王大山冷冷一笑:“就凭你?简直笑话!”
一边说着,王大山一边将凌风像丢小鸡一般丢到一旁,随即,王大山欲再次向着南宫苓扑去。
这下,凌风真的生气了,他一边冲向王大山,一边大声到:“住手!不许你动苓儿,他可是我的太子妃,你是活够了?”
听得此话,王大山的眼神之中再次透露出愤恨之意,一把揪住凌风的衣领。
凌风想要挣扎,……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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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你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吧?”国师笑着看向南宫苓:“既然,你已经将凌风如此给我带到了这里,我确实应该好好感谢你。”
南宫苓始终没有回应,此时,她就差一点就可以将体内全部的黑气驱除干净了。
“苓儿,你……这是怎么回事?”听到国师的这一番话,凌风顿时慌了,而方才的时候,南宫苓一直没有回应他,这使得凌风不得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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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呢,有些事我也没想过瞒着你,现在,我也只不过是想做个实验而已。”国师轻轻捋了捋一旁的两捋发丝,淡淡说着。
实验?什么实验?这下,南宫苓与凌风更为不能理解。
“国师!你究竟想怎么样!”凌风大声道。
“呵呵,别急,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国师冷冷说着。
“怎么?我们都已经这样子了,你有什么话还不敢告诉我们?”南宫苓的头脑快速……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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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的眼底闪过满满的不甘,她紧紧咬了咬嘴唇,最终,她还是下定了决心。
不行,不管怎么样,现在她绝对不能放弃!
如果现在她就放弃了挣扎,她与冷九重定然会葬身于此。
虽说,现在四处都是白茫茫的雪地,但是,向前走下去,或许还会有一丝丝的希望。
如此想着,南宫苓快速上前,将冷九重扶起,准备向前走去。
只是,冷九重对……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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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抬头迎上冷九重那眼神之时,心中顿时升起些许不好的预感。
冷九重这是怎么了?这山洞之中究竟又会有什么东西?为何他会如此谨慎?越想,南宫苓越是想不明白,她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对南宫苓而言,好像除了进这山洞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考虑到冷九重说的这话,南宫苓眨巴了几下眼睛,脸颊之上展露出些许诧异之色,淡淡道:“冷九重,这山洞……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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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此处,南宫苓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期待,很是认真的盯着冷九重,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其实,方才我也和你说过了,之前有一奇怪之人来到此处,将我困在了这里,还告诉我,如果我想活下去,就待见到你之时将你带到这山洞之中。”冷九重浅浅道。
听得此处,南宫苓顿时一怔,奇怪的人?难不成那奇怪的人就是国师?
南宫苓暗自想着,除了国师知道冷九重的下落。应该也不……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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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九重的话语很是温柔,南宫苓那满是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了许多。
不过,方才冷九重说的那这个,南宫苓听了着实太过好奇,于是,南宫苓纵使安心了许多,还是问道:“冷九重,既然你说不会有事,那你就告诉我好不好?你若是不说,我真的……”
南宫苓之话还未说完,冷九重的身子便向前倾了倾,很是深情的在南宫苓的额头上吻了下去。
南宫苓顿时怔住,她眼睛瞪得很大,……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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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铁板距离他们三人越来越近,南宫苓可以感觉到,用不了多久,这铁板就会落下。
如今,南宫苓没有灵力护体,而冷九重与封竹想必也是没有灵力护体,不然,这小小的藤蔓自然无法束缚住他们。
若是这铁板直接落下,他们想必就会成了漏斗了。
不行,不能继续耽搁下去了。
想到与冷九重以及封竹经历过的点点滴滴,南宫苓觉心中涌起一股暖意。……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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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一直深爱的女人却说是因为水灵球才和国师一起背叛他。听到这些,凌风怎么可能不伤心?
“蝶儿,为什么?”凌风怔怔的盯着蝶儿:“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会为了区区的水灵球,如此对我!”
蝶儿听罢,用力摇了摇头:“不,凌风,你给我一点时间,听我说完好不好?”
见蝶儿如此激动的模样,凌风便怔怔的盯着蝶儿,却未再多言。
“凌风,其……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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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颇为严肃的声音陡然传来,国师的声音戛然而止。
冷九重正在诧异之际,却见凌风稍稍反应,很是激动的喊道:“父皇,真的是你吗?”
那很是严肃的声音并未回应,只是继续道:“凌霄,千万年以前的事情了,想不到你依旧放不下!”
“呵呵……放下?你说的倒是轻巧!那一直被关在禁地之中的可是我的妹妹啊,你让我放下?你说说,叫我如何放下?”国师的声音再次传来……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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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身黄袍之人依旧背手而立,从其周身透露出的冰冷之气,使得冷九重一时间竟也顾不得说话,只是怔怔的盯着这一身黄袍之人。
冷九重看着这黄袍之人的举动,总觉得非常熟悉,可这会儿,他却完全想不起究竟在什么时候见过他。
“父皇……”凌风一边说着,一边上前几步很是激动的盯着那黄袍男子。
这时,那黄袍男子缓缓转过身看,看了看凌风,脸上顿时露出慈祥的笑意:……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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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笑的更为可怕,他的目光涣散,扫视了龙格与凌风一眼,随即道:“我还能做什么?既然,你们如此逼我,我也只有如此之做了!”
“凌霄,你疯了!这样你会丧失全部修为的!”龙格试图阻止。
“丧失全部修为又如何?”凌霄口中满满的不屑:“哪怕失去再多,我都不会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们能不能完全在这世界上消失!”
凌霄如此说着,他周边的黑气更多了些。p……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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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格之话刚刚落下,凌霄顿时激动的不行:“不要听他的!凌风,他是想杀人灭口,如果你真的让他把我杀了,他一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你的!”
凌霄的情绪越发的不稳定:“不对,就算他告诉你,他也定会刻意隐瞒住当年他所做的错事的!”
龙格并未说话,只是看向凌风,在他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些许坚定之意。
“你闭嘴!”凌风此时俨然快要无法控制自己,冷喝一声,随即将目……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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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之话很是坚定,俨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而凌风这话落下之时,龙格也是怔住:“凌风,你……”
“父皇,我说的好像没错吧。”凌风很是平淡的说到:“先前,父皇就说过,今年来到我水灵宫中之人便是您为我寻的太子妃,父皇说的话,儿臣可是记得非常清楚的。”
凌风之话很是坚定,俨然一副不可动摇的模样。
“不是,风儿,你一直喜欢的人不是蝶儿……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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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苓儿她现在应该……”龙格连忙说着,只是,还未等他将话说完,凌风便来到他的正前方,很是坚定的盯着他。
“父皇,你为何一定要阻止我与苓儿在一起?”凌风情绪激动的不行,他的双手上的青筋竖起来,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捶打着,似是在宣泄心中的愤怒与不满一般。
龙格之话顿时被凌风打断,凌风的态度是如此强硬,强硬到纵使龙格想要解释,却是无法的地步。
见龙格始……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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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的语气越发重了起来:“因为,你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你就是不想让我和苓儿在一起!”
“凌风,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龙格看着凌风的这个样子,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与凌风解释。
于是,龙格在将这话说出之后,便低下头去,沉思了片刻,似是在想着怎么样和凌风解释,凌风才能接受。
可见龙格不说话,凌风却不这么想。凌风觉得龙格这是因为心虚才不说话的。……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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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难道我这个父皇,在你的心中竟然如此没有可信之处?”龙格之话中俨然充满着不高兴之意。
“究竟如何,想必我也不需要解释太多。”凌风声音很是冰冷:“好了,你不是说了吗,情况紧急,既然如此,那你就赶紧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吧。”
从凌风的这一番话之中,龙格定然听出凌风的意思。
既然凌风对他如此的不信任,现在解释再多也是没用的,凌风根本听不下去……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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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的眼神之中的怒气更严重了,他的鬓角青筋鼓得很高,若不是他勉强控制住情绪,他真的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
“好!”凌风用力的点着头,试图缓解他的愤怒之意。
随即,龙格便将如何救蝶儿之法告诉凌风。
凌风听罢,便来到蝶儿身边,按照龙格所说之话去做。
凌风很是仔细,生怕自己会有什么地方出岔子,毕竟他真的担心蝶儿会无法醒来。……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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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时候凌风关心的只是他与南宫苓的事情。
可待他听到龙格将话说到这里之时,他也着实有些好奇接下来的事情。
于是,凌风忍不住问道:“那接下来呢?天帝让他们做了什么?”
龙格的目光落在凌风身上看了一会儿,随即又移开:“天帝让他们三人进入轮回,若在轮回之中,麟柴与银月可以突破一切困难,最终在一起,封天大战一事便不予追究,并且,修改天规。”p……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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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间相互看了看,在彼此的目光中,二人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轻轻点了点头:“嗯,既然是个感人的故事,那皇上就说来听听吧。”
南宫苓浅浅回应后,目光不觉间落在凌风身上,见凌风始终低着头,南宫苓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嗯,好,不过这个故事确实有些长,方才我已经和凌风说了一部分了,为了没有那般枯燥,我……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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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这时候的凌风还在气愤之中。
但从凌风的眼神之中,透露出的却是想知道缘由的意思,龙格知晓凌风脾气,这时候,他自然不会过多去问凌风。
于是,龙格继续道:“其实,说到凌风与凌霄的姓氏,想必你们也有所猜测了吧?”
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互相对视一眼,目光再次回到龙格身上之时,却并未开口,只是默默地盯着龙格。
龙格知晓,这时候,南……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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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的眼神很是犀利,那眼神使得龙格根本无法拒绝。
龙格轻轻点头,目光闪烁,似是在故意逃避一般。
“正是。”许久后,龙格才说出声来。
顿时,凌风便愣在原地,不再多言。
“凌风,说实话,我确实对不起你母后,不过,当年之事,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我……”龙格很是激动的盯着凌风。
在龙格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些许悔恨之意。……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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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格嘴角微微上扬,上前走了几步,轻轻拍了拍凌风的肩膀:“嗯,凌风,接下来究竟能否保住我们水灵宫,能否使得众人安全,可就全靠你了。”
听得此处,南宫苓一怔,保住水灵宫?这王大山之事和水灵宫有什么关系?
“保住水灵宫?”凌风俨然也是非常的诧异,看向龙格,情绪也激动了许多。
龙格依旧点点头:“嗯,方才,我已经说过了,在凌霄体内的那人,若是占据凌霄……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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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如何也没想到凌风情绪竟会这般的失控。他的话如此强势,使得南宫苓一时怔住,眼神中露出些许不解,甚至可以说是惊愕。
冷九重见状,突然上前,对着凌风胸口用力一推:“你在这里发什么疯?你们究竟能不能在一起,与苓儿有什么关系!”
见凌风如此对待南宫苓,冷九重自是看不下去。
冷九重都不舍的对南宫苓如此大呼小叫,现在,凌风却如此说话,冷九重如何能忍……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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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蝶儿刚刚醒过来,就受不的太大的打击,如今,听到凌风的这一番话,更是控制不住情绪。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不,凌风,请你不要这么和我说话好吗?”蝶儿抽噎的声音几乎将她说话的声音掩盖过去:“我知道,我骗了你是我不对,可是,我却也是被逼无奈啊!”
“凌风,不管你怎么对我都好,只要你别离开我,凌风,就算我求你了,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蝶儿说到这里,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爬下来,冲到凌风面前,很是激动道。
蝶儿紧紧抓住凌风的衣服,生怕凌风会突然将她推开,然后将她丢下一般。
“蝶儿,你别这样,你听我把话说完。”凌风依旧很是平淡的说道。
凌风的这份平淡使得蝶儿顿时一怔,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时候凌风的态度竟是如此。
“蝶儿,我知道新鲜感这三个字,我现在说出来,对你而言你确实接受不了,可是,在我心里,确实如此。”
蝶儿听到这里,死死的盯着凌风,抓住凌风衣服的手依旧没有松开:“难道和我在一起,你在这的只是新鲜感吗?”
“或许吧。”凌风轻轻点头:“当时,和你在一起,确实是新鲜感再作怪,蝶儿,你知道吗?当时,我根本没有见识过外面的世界,当我第一眼见到你时,我便觉得一切是那么的不同,甚至可以说是美好。”
“虽然,与你分开一段时间之后,我也会非常的想你,见不到你的时候,我也会担心,当时,我以为这就是爱了,可现在我却发现,我对你的感情并不是这样。”凌风继续说着。
“不,凌风,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相信!”蝶儿猛的推开凌风:“凌风,我知道,我做的这些事情你非常生气,你现在是在惩罚我,你才这样说的,对吧?”
蝶儿的眼神之中充满着期待,她真的希望凌风将这些话收回。
她多么希望可以听到自己想听到的答案。可凌风如今的态度却又是早已定下的……
“蝶儿,其实,自欺欺人的是你。”凌风很是坚定道:“我自己的心中想的究竟是什么,我是再清楚不过的了,这么多日子以来,我们之间,其实更像兄妹关系不是吗?”
“兄妹?”蝶儿不觉一阵苦笑:“凌风,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竟然说我们是兄妹!?”
“嗯,不管你是怎么认为的,反正,现在我的心中只是把你当妹妹一般看待。”凌风态度坚定。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说这些!”蝶儿用力摇着头,她根本接受不了这些。
“蝶儿,其实有些事情,我们早就应该明白才是的。”凌风继续道:“若是我们能够早些看清,想必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结果了。”
看着凌风说出这些话,不觉中,南宫苓心中竟有些酸涩。她想上前劝一劝凌风或者蝶儿,可她却又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不过,好在南宫苓没有上前,若是她上前了,蝶儿定然会恨死她。
因为,凌风之话,已然转向了南宫苓。
“蝶儿,说真的,你是一个非常好的女孩,若是有谁能够得到你的青睐,那是他的荣幸,不过,我非常确信,这个人不是我。”
“什么?凌风,难道你以为我对你的这些感情也都是装出来的?”这下,蝶儿更加激动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从你这话里表达出来的就是这个意思!”
凌风快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不是,蝶儿,你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我……我只是觉得,你是误会了你对我的感情,或许,你对我也是像我对你一般,只是兄妹……”
凌风的话还没有说完,蝶儿便快速上前,抬手便是一巴掌。
脸颊之上传来的疼痛使得凌风清醒了许多,他的头始终别向一旁。
蝶儿见此,顿时慌了,她连忙摸了摸凌风被打的地方:“凌风……你怎么样……我……方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好了,蝶儿,别这样。”凌风挤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
“蝶儿,说实话,在苓儿出现之前,我确实是觉得我爱的人是你,可是,在于苓儿在一起的这一段时间,我却明白,我真正喜欢的是苓儿。”
凌风此话一出,南宫苓顿时怔住,她呆呆的站在原地,始终未说话,惊愕的表情展露在脸上。
可还没等南宫苓做出其他反应,凌风便继续道:“蝶儿,你知道吗。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只有真正爱上一个人之后,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爱吧。”
凌风此话一出,蝶儿的目光顿时向着南宫苓看了过去,眼神中满是嫉妒,甚至可以说是愤恨。
“凌风,你就是因为她才会和我说这些话的吗?”蝶儿情绪越发激动:“凌风,你告诉我,我究竟有什么地方不如她?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只要你……”
“蝶儿,你能不能冷静一下,听我把话说完?”凌风很是认真的盯着蝶儿。
蝶儿顿时一怔,这时,凌风继续道:“蝶儿,其实,这与苓儿无关,就算没有苓儿,我想,总有一天,我也会发现什么才是真正的爱的。”
“凌风!”蝶儿带着哭腔道。
“蝶儿,或许你觉得我非常无耻,可是,我说的这些确实是我的真心话,不管你能不能听的下去,可不可以接受,我却只能告诉你,我完全没有欺骗你。”凌风很是认真道。
听得这些,蝶儿低下头去,沉默了许久。
俨然,此时的蝶儿有些魂不守舍一般,她思考了一会儿,随即,猛然抬起头来:“好!凌风,既然你说,你爱的人是她,那你告诉我,你和她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凌风听罢,目光随即转移到南宫苓身上。
南宫苓见状,下意识低下头去,嘴唇轻轻动了动,似是想与凌风说话。
可这种情况之下,她又不知应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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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呆呆的站在原地,心中好像有千万句话想说,想要把这一切解释清楚,可是,话到了嘴上,最终却没有说出口。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凌风的眼神向着南宫苓这边看了过来,那深情的目光使得南宫苓一阵不适应,她怔住。
冷九重见状,慌忙上前,轻轻拉了拉南宫苓的小手。
南宫苓这才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将目光转移到一旁。
这时候,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况且,凌风如此之说的目的,南宫苓还没能明白。
南宫苓隐约觉得,凌风只是想让蝶儿离开他,他才会这样说的。
“蝶儿,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我告诉你。”凌风的目光再次转移到蝶儿身上:“那种感觉就是一种非常特殊,但是又可以非常真切感觉到的感受。”
“呵!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听得此处,蝶儿冷笑一声,显然,她对凌风的这一解释根本无法接受。
“或许你不明白,但是,我确实是……”凌风紧接着解释道。
“我不明白?”蝶儿笑的更加苦涩了:“凌风,你又不是我,你根本不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凭什么说我不明白?”
蝶儿笑声刚刚落下,凌风便有些不知如何应对,不过,很快他便调整好了情绪:“对,我是不是你,不过,我想,爱这个字,你还不是非常……”
“凌风,你未免太过自以为是了吧?”蝶儿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爱是什么?难道就真的像你说的,只是你所谓的感觉?”
蝶儿越说越激动:“实话告诉你吧,凌风,对于爱这个字,我比你更加明白!你知道吗?方才在凌霄逼我在我的性命与你的性命之间做出选择的时候,我就想过很多次了!”
“我知道,爱这个字,并不只是嘴上说说就好的,确实,它是一种感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蝶儿说到这里,轻轻点了点头:“不过,除了感觉,还有对对方的体谅,而不是一味的追求自己的感觉!”
“蝶儿,你说的这些也没错,可是我对你的感觉真的不是……”听到这里,凌风连忙开口。
很明显,这时候,凌风是不想再让蝶儿继续说下去了。
因为他害怕,害怕若是蝶儿继续说下去,他会不知道应该如何选择。
毕竟,现在凌风已经发现,他爱的人并不是蝶儿,若是不把这件事情与蝶儿解释清楚,对蝶儿而言绝对是不公平的。
“你且先不要说你对我是什么感觉。”未等凌风把话说完,蝶儿便打断了他的话:“凌风,你方才一直在说,你爱的人是她,可是,你觉得她心中爱的人是你吗?”
说到这里,蝶儿的目光看向了南宫苓,手指轻轻抬起,指着南宫苓。
蝶儿如此一说,南宫苓一怔,这下,她更是不知应该如何去说。
一时间,南宫苓竟觉得有些尴尬。
冷九重察觉到南宫苓情绪的变化,握住南宫苓的手更紧了些许。
南宫苓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暖意拥入她的心中,那尴尬之意也就没有那么严重了。
“我想我……”听到蝶儿这么说,凌风也确实有些尴尬,不觉看了看南宫苓。
可在凌风看向南宫苓之时,南宫苓却将目光转移到了一旁,刻意躲避着凌风的目光。
其实,凌风本来也是知道的,在南宫苓的心中根本没有他的一席之地,他也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更何况,方才凌风也已经知道,就算南宫苓对他有那么一丝丝的感觉,他们之间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过,凌风之所以会说出这些话来,却不是想与南宫苓在一起,而是想让蝶儿死心。
凌风觉得,既然自己的心中没有蝶儿,若是继续和蝶儿在一起,只能是耽误了蝶儿,最终,只能造成他们两个人的伤害。
“不要说你想怎么样。”蝶儿语气很是冰冷:“你直接告诉我,你觉得南宫苓的心中有没有就好了。”
见蝶儿逼问的如此之紧,凌风察觉到,他再想躲避也是没用的。
于是,凌风抬起头来,很是坚定的看向蝶儿:“我知道,在苓儿心中我的分量并不是非常重要,可是,就算这样我始终愿意陪在她的身边,我觉得……”
“这就够了,凌风。”听到这里,蝶儿用力点了点头:“既然你也知道这个道理,那么,现在你应该也明白我的心情了吧?”
这时,蝶儿笑了,那笑容之中掺杂着些许泪水,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是笑着的。
蝶儿笑的是那般的撕心裂肺,她这模样,凌风看了,比看到蝶儿哭他都觉得难受。
“蝶儿,你别这样,其实我……我不值得你这样……”凌风稍作停顿,猛然抬起头来,盯着蝶儿说到。
“这有什么值不值得呢?凌风,既然你可以为了南宫苓,愿意默默地守护着她,陪在她的身边,什么都不求,我又如何不可以呢?”蝶儿很是坚定道。
蝶儿如此一说,使得凌风着实有些不知应该如何回应。
毕竟,这时候,凌风是不想让蝶儿这样的。
他本来以为,把这件事情和蝶儿解释清楚了,蝶儿虽说会伤心一段时间,但是,就算这样,也总比让她一直伤心下去的好。
可是,凌风如何也没想到,蝶儿竟然会说出这些话来。
“凌风,就算你心里根本没有我,我也可以完全不在乎,就让我默默守护在你的身边就好,我不求别的,只希望可以在你的左右……”蝶儿目光中闪烁着些许晶莹。
“蝶儿,你不要这样……”这下,凌风心里更加难受了:“蝶儿,我不是什么好人,其实,我……”
凌风说话间已然有些吞吞吐吐,一时间不知怎么解释才好。
“不管你是什么人,我的心却是不会变的。”蝶儿随即道:“既然你知道你对南宫苓的感觉,我想你应该也明白我的想法了。”
听到这里,凌风连忙道:“不!这不一样!我和苓儿是有区别的,你和我也是有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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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的情绪越发激动了,俨然,这时候,凌风是想赶紧将这些事情与蝶儿解释清楚。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可蝶儿却依旧是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不同?这有什么不同的?”蝶儿很是冰冷的说到。
“蝶儿,其实,我说了这么多,你到现在还没有明白,我对你真的没有什么感觉!”
凌风很是激动的说到:“或者,你也可以理解成,这么长时间以来,我都是在欺骗你的感情的!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要这样对我呢?”
“其实,你真的没有这个必要的,我……”凌风想要继续的解释,可他却不知应该怎么说出。
“究竟有没有必要,这是我的事情。”蝶儿很是坚定道:“凌风,方才你说,就当这么长时间以来,你都是在骗我,可就算这样,你现在不还是将事情的真相都告诉我了吗?”
“既然如此,我想,这对我而言已经足够了,最起码这样可以让我听到了一丝丝的真话。”蝶儿说的是那么的坚定,顿时让凌风不知如何回应。
“蝶儿,这是何苦呢?”凌风越发无奈了:“我与你真的不可能了,若是让我一直对你存有愧疚的将你留在我身边,我真的接受不了,你能不能……”
“对我存有愧疚?”蝶儿很是淡定的看向凌风:“凌风,既然你对我没有爱,那又哪里来的愧疚呢?”
“我……”被蝶儿如此一问,凌风更是不知如何回应。
“若是你不想让我待在你的身边,其实也很简单,只要你一句话,我也可以离开。”蝶儿稍作停顿,随即道。
凌风听罢,猛的低下头去,原先,他是觉得把这些事情与蝶儿解释清楚之后,蝶儿定然会非常生气的离开。
可是,他却没想到,蝶儿非但没有生气离开,反倒与他说了这些话。
凌风的心顿时乱了,他本以为,他的心已经如湖面一边平静。
可是,这时候他才发现,那平静的湖面,不知什么时候被投入了几颗石子,泛起的层层涟漪在凌风的心中一阵乱窜。
过了一会儿,凌风反应过来了一些。
“好了,蝶儿,这些事以后我们在说吧。”凌风连忙道:“现在,我还有比较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至于其他的,在我将事情处理好了之后再讨论吧。”
“重要的事情?”蝶儿一怔:“什么事情?”
“蝶儿,现在来不及和你解释这么多了。”龙格见状,上前一步,连忙道:“这件事关系到水灵宫的存亡,所以耽搁不得。”
“既然如此,那我也要与他一块去!”蝶儿听罢,连忙道。
“不行!”蝶儿话音刚刚落下,凌风与龙格不约而同道。
顿时,蝶儿怔住,对于龙格与凌风的反应,她着实诧异:“为什么?”
凌风低下头去,他本来是觉得,去那禁地之中定然会遇到很多危险,若是蝶儿去了,以蝶儿的修为,在他们中间是最低的,万一受到伤害,定然难以处理。
说到底,凌风还是在担心蝶儿的安危。
不过,这些话到了凌风的嘴边,他却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因为他觉得,既然他已经决定要让蝶儿死心,那他就一定不可以再让蝶儿有任何的希望。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蝶儿对他没有那么的依赖。
龙格看向凌风,见凌风没有说话,而蝶儿始终盯着凌风,他自是看出凌风心中的想法。
于是,龙格便上前一步道:“蝶儿,你现在刚刚醒来,修为还没有完全恢复,而他们要去的地方着实太过危险,若是你跟着去了,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太过危险?”蝶儿把握住的信息正是这里,她很是激动道:“既然如此,那我更要跟着凌风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陪在他的身边。”
说到这里,蝶儿的目光再次看向凌风。
凌风虽是没有抬头,但依旧察觉到了蝶儿的眼神。
这时,若是不将话说的狠一点,蝶儿一定不会死心的。
想到这里,凌风猛然间抬起头来,很是认真道:“蝶儿,你怎么就没明白呢?若是你跟着我们,以你现在的修为,根本帮不上什么忙,而且,若是真的遇到了危险,谁有时间去顾及你?”
凌风此话一出,蝶儿脸色难看了许多,但她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些,就算真的遇到危险,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帮忙的,不管发生什么,都是我心甘情愿,你们也不必……”
“你说的倒是轻巧!”凌风的语气更重了:“蝶儿,你想的未免太简单了吧?你与我们一同前去,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可能……”
说到这里,凌风察觉到不对劲,慌忙改口道:“我们怎么可能不管你!”
“若我遇到危险,你还会救我吗?”蝶儿的眼神之中再次充满着深情,看向凌风。
凌风下意识躲闪开蝶儿的目光:“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只是想说,不管谁和我们在一起,只要遇到了危险,我们也定然不会把他丢下的。”
“真的只是这样?”蝶儿的眼神更加深情。
凌风用力点点头:“嗯,因为我知道,就算我想不管,苓儿也断然不会不管的,苓儿一直那么善良,她的心断然……”
凌风说到这里,蝶儿猛的抬起头来,怔怔的盯着凌风:“好了,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苓儿,过会儿我们去的时候,你一定要小心一些,若是遇到了危险……”这时,凌风故意把目光转移到南宫苓的身上。
南宫苓这时候回应不是,不回应也不是,那尴尬模样,简直无法描述了。
见南宫苓如此模样,蝶儿冷冷一笑:“好了,凌风,其实没必要,既然你只是单纯的不想让我跟着你,我不跟你便是了。”
蝶儿此话一出,凌风的心这才稍微放下了些许。
“你给我一个时间,我等你。”蝶儿很是认真的盯着凌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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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方才那稍微放下的心顿时又紧张了些许。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一听到“等”这个字,凌风就觉得很是不安。
不过,蝶儿都已经说到了这份上了,他若是再不说出具体时间,恐怕蝶儿定然不会罢休的。
更何况,现在凌风真的不想继续在这里耽搁下去了。
方才,龙格说过,明日若是无法将他母后唤出,可就麻烦了。
稍作思考,凌风浅浅道:“那好,蝶儿,这样吧,你先好好休息,这几天里,你冷静一下,三日后,我们再讨论这件事好不好?”
蝶儿虽然非常不情愿,但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嗯,好,三日而已,我等你。”
“嗯。”凌风听罢,轻轻点了点头,便将目光转移到了南宫苓的身上:“苓儿,现在,你准备好了吗?”
南宫苓原本还沉浸在方才的尴尬之中,一时间没能回过神来。
待凌风的话音落下许久之后,南宫苓这才反应过来:“啊?嗯。”
“父皇,时间差不多了,现在还是让我们赶紧去吧。”凌风随即将目光转移到了龙格身上。
龙格有些尴尬,但稍作反应之后,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轻点头:“嗯,好。”
龙格话音落下之后,他抬手一挥,随即,凌风与南宫苓面前便出现一原圆形的光环。
“凌风,冥安王,冥安王妃,你们切记,明日子时之前一定要回来,不管能不能将雪柔带出来。”龙格很是认真的嘱咐到。
听罢,南宫苓轻轻点头,而凌风却怔怔的看着龙格,始终未开口。
见此情形,龙格继续道:“若是明日子时你们还没能回来,那凌霄恐怕……”
说到这里,龙格的话突然止住,转而道:“那时候,整个水灵宫,以及萧灵国,恐怕都将受到影响。”
显然,龙格还是不放心,生怕南宫苓与凌风他们会把他说的这些话当做耳旁风。
为了可以将雪柔带出来,便忘记时间,或者,不顾这些时间。
毕竟,方才龙格话音落下之时,凌风那冰冷的眼神,让龙格心中着实不安。
他生怕凌风会因为耍小脾气而不听他的这些话。
“你放心吧,既然我答应过你,我就一定不会反悔。”这时,凌风很是认真道。
毕竟凌风与龙格还是父子,他们之间心有灵犀的感觉还是非常奇妙的。
“嗯。”龙格,轻轻点头:“我这传送法阵可以直接将你们传送到禁地之中,不过,究竟会落在禁地的什么地方,我也说不好,而雪柔究竟在哪里,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不太确定……”龙格继续嘱咐着。
“好,我们知道了。”南宫苓回应道。
随即,南宫苓他们便来到光圈之中。很快,光圈便消失,在光圈消失之时,南宫苓他们同时也就消失了。
见此情形,蝶儿的脸色一沉,不觉猛的向后退了几步,双腿碰到床边,猛然坐下。
腿上传来阵阵疼痛,可蝶儿却顾不得这些,她目光无神的直视着前方。
龙格看到这一幕,心中很是难受,他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唉!造孽啊!真是造孽!”
龙格的话很轻,那声音小到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另一边,在龙格的传送之下,南宫苓他们很快便来到了这禁地之中。
此时,禁地之中依旧是一片冰冷,先前,凌风来过此处,对这禁地还算有些许熟悉。
于是,凌风便沿着他先前的记忆向前走着。
走了一会儿,凌风突然转过身来看向南宫苓:“苓儿,我记得上次我见到我母后之时就好在前面,我想,她应该还在那里!”
凌风在说出这些话之时,俨然有些尴尬,他有些不知应该如何与南宫苓说话。
毕竟,方才的时候,为了让蝶儿死心,他直接说出了他内心最深处的话。
虽然,那时候,他说的有些夸张了,可是,那却也是他真的想法。
而此时,感觉到尴尬的却不止是凌风,南宫苓听得凌风的声音,同样尴尬。
南宫苓故意把头扭到一旁:“嗯,你带路就好。”
南宫苓的声音很是冰冷,完全没有任何感**彩,不觉中,南宫苓向着冷九重那边靠了靠。
这下,凌风更加尴尬了,他只得抬手不自觉的挠了挠头:“那个……”
“嗯?”南宫苓很是诧异道。
凌风见南宫苓的目光,慌忙把头扭开:“哦,没事,我们还是过去吧。”
说罢,凌风便开始向前缓缓走着。
南宫苓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冷九重,却见冷九重正微微笑着盯着她。
凌风已然走下去有一段距离,南宫苓稍作思考,也上前走了几步。
凌风走的很慢,显然,凌风现在还在思考中。
走了一会儿,南宫苓终于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凌风,你等一下!”
虽然,现在他们的时间很是紧张,可是,他们来到了这禁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他们没有任何发现。
想必,这禁地的范围着实过大了些。
而方才,凌风也说过,他对这禁地也有些熟悉,凭着他的记忆,应该可以寻得雪柔,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了。
既然如此,那现在反正只是走路,南宫苓心中真的有太多疑惑。
如果不赶紧将这些疑惑解决了,南宫苓真的不自在。
而听得南宫苓之声,凌风也是一怔,猛然回过头来:“嗯?怎么了,苓儿!”
“凌风,方才……方才你和蝶儿……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终于,南宫苓还是忍不住将他内心最深处的疑问说了出来。
南宫苓此话一出,凌风也着实有些震惊。他虽然也想与南宫苓解释这件事,可毕竟,着实尴尬了些许。
他本以为南宫苓不会说出,可如今……
凌风稍微思考了一会儿,很快便回过神来。
“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凌风迎上南宫苓的目光,有些尴尬的低着头去。
“凌风,我觉得……”
“苓儿,你对我的印象是什么样的?”稍作思考,凌风突然抬起头来,很是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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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凌风如此一问,南宫苓越发不知应该如何回应。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方才,她就觉凌风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现在,凌风又突然如此问她,南宫苓越发不安了。
难道凌风方才说的话都说真的?可是她与凌风之间的接触并不多呀?
并且,先前,凌风也明确告诉过她,凌风喜欢的人是蝶儿的。
若是真的如方才凌风说的那般,南宫苓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
毕竟,在南宫苓的心中,只是将凌风看做非常好的朋友。
而凌风这个朋友,南宫苓真心不想失去,可如果凌风真的对她有那种想法,她也不知应该如何处理。
稍作思考,南宫苓有些尴尬的抬起头来:“不是,凌风,你……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啊,你为何……”
南宫苓的眼神很是纯洁,纯洁到几乎没有一丝的杂质。
而从南宫苓这纯洁的目光之中,凌风已然知晓了答案,他尴尬一笑:“嗯,苓儿,我知道了。”
“凌风,你……”南宫苓越发觉得不安了:“方才你说的那些话不会……”
“呵呵,没什么。”凌风快速将目光转移到一旁,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方才,我也只不过是想让蝶儿离开我罢了。”
听到凌风如此一说,南宫苓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算是勉强落地,南宫苓长呼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这时候的南宫苓,竟没了往日那般的冰冷,隐约间,一股小女人的气息透露而出。
冷九重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高兴一番。
显然,冷九重对南宫苓如今的反应很是满意。
“苓儿,其实……你千万不要误会!”这时,凌风连忙解释道:“方才的时候,我是怕蝶儿舍不得放手,才会如此之说的。”
凌风继续说着,毕竟,那些话确实是出自凌风的内心深处。
而就因如此,凌风才想快些将这件事掩饰过去。
既然,他知道他与南宫苓之间是不可能的,那现在,他就一定不会把这层薄薄的关系弄破。
若是这层关系破了,恐怕,到时候,他们不仅不可能在一起,或许,南宫苓还会刻意的疏远他。
毕竟,方才他很是简单的试探,从南宫苓的反应中,凌风便知道了答案。
所以,这时候,凌风只能尽力的挽回,让南宫苓彻底相信,方才他只是为了拿她当做挡箭牌。
南宫苓听罢,轻轻点头:“嗯,我知道,只是,凌风,我就是不明白了,既然你对蝶儿是有感情的,你为何还要和她说那些话?”
“我……”一时间,凌风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
“凌风,我可以看得出,蝶儿非常的伤心。”南宫苓继续道:“在我恢复意识之前,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觉得,你们两个之间不管有什么误会,都没必要……”
“好了,苓儿,还是不要说这件事了。”这时,凌风的声音稍微抬高了些许,他勉强笑着说道。
“可是,凌风,作为朋友,我真的觉得……”南宫苓依旧想劝一劝凌风。
此时,南宫苓虽说并未为凌风诊脉,可在于凌风保持的这段距离之中,南宫苓可以感觉到凌风的伤心。
如此一来,南宫苓自是觉得,凌风之所以会伤心,是因为蝶儿。
若不是南宫苓与凌风接触中,南宫苓觉得凌风值得当做朋友,南宫苓定然是不会和他说这些的。
“嗯,苓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凌风很是坚定的点了点头:“不过,我和苓儿之间真的没有可能了,或许,你会觉得我做人做的非常失败,是个人渣,但是,我说出那些话,我不后悔。”
凌风的语气越发的坚定了,南宫苓可以听得出凌风的意志。
既然现在,南宫苓知道,凌风对她并不是哪种感情,南宫苓的心也就放下了些许。
至于,凌风与蝶儿之间的恩怨纠葛,凌风现在不想说,南宫苓也不好多问。
于是,南宫苓浅浅一笑:“嗯,凌风,我相信,你做的这些事,你自己是有分寸的。”
听罢,凌风盯着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
冷九重只是在一旁默默看着,始终未说一句话。
冷九重未开口,并非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而是,他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应该要南宫苓自己处理的。
若是他干涉的太多,恐怕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
凌风很是认真的点点头,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南宫苓察觉,若是这时候继续揪着这件事不放,接下来,他们就又要陷入尴尬之中了。
想到这里,南宫苓连忙道:“好了,既然如此,那你就赶紧带我们去寻找你母后吧!”
“好!”凌风很是爽快道。
这时,凌风将他心中难以解开的那个结打开了,自是感到放松了许多。
凌风的步伐迈的更加轻盈,南宫苓心中也没有困惑,冷九重心情也是好了很多。
所以,他们三人的脚步自是快了很多。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一被积雪封住的洞口前。
此时,那洞口已然被积雪封住了一半,可以看的出,这些年以来,此处的雪始终未听过。
“就是这里了!”凌风很是高兴的指着这洞口道:“我记得,当时我是为了躲避一些怪物,才躲进这山洞的!”
说到这里,凌风上前走了几步,在他打量了一下洞口之后,他的神色凝重了些许:“可是,如今洞口竟然有了这么多的积雪,那么我母后还会在山洞中吗?”
凌风此话一出,南宫苓与冷九重也下意识互相看了看。
他们打量了这洞口一番,积雪封住了洞口的一半,而这洞口也只有一人多高,在这周围也没有什么脚印。
若是凌风的母后在这山洞中,山洞门口应该不会有这么多积雪才对吧?就算有积雪,也应该会留下些许脚印才是。
南宫苓的心顿时紧张了些许,如果,雪柔没有在这里,他们又将去哪里寻找她的踪迹呢?
他们只有不到一天的时间了,可这禁地又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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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凌雪柔真的不在此处,在偌大的禁地之中,他们又要如何去寻找凌雪柔呢?
越想,南宫苓越发的不安,不过未待她思考其他,凌风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苓儿,不如……我们进去看一下吧。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凌风正盯着南宫苓,他看到南宫苓出神模样,似是想到了南宫苓所担心之事。
确实,如今这山洞门口的模样确实不像有人会在里面的感觉。
但如今,他们也却没有了其他选择,毕竟,对于禁地之中的情况不甚了解的他们,也只能先从这山洞入手了。
“嗯。”南宫苓点点头,虽然,她也觉得,凌雪柔在山洞中的可能性不大,但如今,她也不知道其他线索,若是进了这山洞,还有寻得凌雪柔的希望,可若只是在洞口等着,是断然不可能找到凌雪柔的。
更何况,多年前,凌风从这里遇到过凌雪柔,就算凌雪柔现在不在这里了,说不定还会留下些许凌雪柔行踪的线索。
只是,在南宫苓点头同意之后,他们将目光落在山洞口之时又犯了难。
如此多的积雪,他们如何进去也是一个大麻烦。
虽说,积雪还未将洞口全部堵死,但是却也已经堵上了一大半,从积雪与洞口之间那一半的地方也可以进入山洞中,他们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苓儿,我先从这里上去观察一下情况。”凌风稍作思考,看了看南宫苓,淡淡的说到,可是凌风的心中却如何也无法安定下来。
他会如此之说,完全因为是他在担心,担心若是贸然进去,南宫苓会遇到危险。
未待南宫苓回应,凌风已然来到积雪面前,他继续向前,试探了一番,正欲踏上积雪。
可待他来到积雪前时,却觉一阵不对劲。
那积雪顿时升高了些许,直接将洞口封死。
这……怎么会这样!?
凌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南宫苓与冷九重回头之时,恰好也看到了这一幕。
凌风惊愕的怔在原地,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而南宫苓与冷九重那震惊的模样也是无法控制。
但很快,南宫苓便上前去,轻轻摸了摸那积雪。
在南宫苓的手触摸到积雪之时,她心中的诧异更多了,积雪,不管怎么说,也都应该是冰凉的才对。
更何况,在如此冰冷的地方,触摸到积雪,那透心凉的感觉应该还是无法言喻的。
可在南宫苓的手触摸到积雪之时,感觉到的却是一股暖意,不,应该说是一股燥热!
这……为何会这样?
南宫苓的眼睛瞪得很大,见南宫苓如此模样,冷九重也是一阵诧异。
“苓儿,怎么了?”冷九重上前,下意识将南宫苓护在怀中,虽然冷九重的身体与南宫苓并未有什么接触,可那模样,依旧可以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
凌风本想向着南宫苓这边靠近一些的,可在他转身还未上前之时,便看到了南宫苓与冷九重如今的举动。
顿时,凌风便心中一阵不安,他下意识把头别到一旁,试图让自己稍微冷静一些。
很快,凌风将情绪调整的差不多,转而将头扭到南宫苓与冷九重这边,勉强挂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我……这雪好奇怪啊!”南宫苓看到冷九重这般紧张,目光中的诧异依旧没有减少,声音很是紧张:“这……”
一时间,南宫苓有些不知应该不知应该怎样和冷九重这件事。
这一刻,南宫苓都有种错觉,一定是她的感觉出了问题了,雪怎么可能是热的?
说话期间,南宫苓的手依旧触摸着那积雪,她觉手心一阵灼痛感传来。
顿时,南宫苓心下一慌,下意识将手抽了回来。
冷九重见状,心中更是惊慌,他连忙将南宫苓的小手攥在手中,很是紧张的观察着。
这时,南宫苓的手心已经一片通红,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伤了一半。
“怎么会这样!”冷九重很是心疼,同时又有些不能理解。
南宫苓觉手心传来阵阵疼痛,直到心尖,她抿了抿嘴唇,轻轻摇头,目光向着积雪看去。
到这时,南宫苓依旧有些不敢相信,积雪能把她的手灼伤。
南宫苓觉得,或许,这只是巧合,方才,她应该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才是。
南宫苓欲回忆,可她想了一会儿,始终未能想到什么。
在南宫苓回过神来之际,冷九重已然抬起手,向着积雪那边摸去。
“不要!”南宫苓大喊一声,如今,她还未想到自己的手是如何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她当然不想让冷九重再去触摸着积雪,万一真的是积雪的缘故,那不就麻烦了?
只是,南宫苓话音落下时,冷九重的手心已然落在了积雪之上。
不过,冷九重的脸色依旧没有发生任何改变:“方才,你也只是触摸了积雪,可积雪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听得此处,南宫苓越发疑惑了,既然不是积雪的缘故,自己的手又是如何变成这幅模样的?
“苓儿,发生了什么?”这时,凌风闻声也走到了南宫苓的身边。
南宫苓的手心向上,那通红的灼伤之处正朝上,凌风在的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到。
“苓儿,怎么会这样!怎么弄的?”顿时,凌风也担心起来,他本是想上去,握起南宫苓的小手。
可是,一想到方才南宫苓与冷九重的举动,再想想龙格对他说的那一番话。
终究,凌风还是控制住了他自己。
他知道,他不能这样做,反正他已经决定要放弃了,他就必须要忍住。
于是,凌风便站在原地,刚刚抬起的手,很是尴尬的落了下去。
“我也不知道。”南宫苓迎上凌风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方才,我只感觉手心一阵燥热,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成这样了。”
南宫苓如此说着,冷九重与凌风越发的无法想明白其中原因。
不过,这时候,他们最为关心的并不是这其中原因,他们的注意力全然在南宫苓受伤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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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南宫苓受伤的原因非常值得深究,可毕竟,这时候南宫苓的手伤成了这个样子,最要紧的当然还是先将她的手治好。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苓儿,你且坐下,我先给你疗伤……”稍作思考,凌风连忙道。
一边说着,凌风一边上前:“你的手都伤成这样了,必须赶紧将伤口处理了才是。”
凌风那紧张的神情跃然于脸上。
“无妨,这点小伤不碍事的。”南宫苓听罢,浅浅一笑,回应道。
看着凌风如此担心的样子,南宫苓不觉间竟有些许的不知如何表达之意。
虽然,此时南宫苓的手上传来的疼痛越发的剧烈,但她始终觉得,这对她而言,根本没有什么。
毕竟比这重许多倍的伤南宫苓都曾受过,这点小伤,又能耐她何?
“不行,这伤都这么严重了,怎么能是小伤!”还未待南宫苓做出其他反应,冷九重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冷九重很是紧张的盯着南宫苓的手,再次扼住南宫苓的手腕,将南宫苓的手向上抬了抬。
冷九重用力很轻,生怕一不小心就会伤到南宫苓一般。
南宫苓的手被冷九重抬到面前,声音很是严肃道:“你看,现在比起方才更加严重了,还想逞强!”
闻声,南宫苓不禁低下头去,看了看自己的手。
怪不得那疼痛越来越重了,原来这时候,南宫苓的手已经有些发肿,方才手心被灼伤的地方越发通红,好似要流出血来一般。
“我……”南宫苓见此情形,心中一阵惊愕,她怔怔的却未说一句话。
这时,冷九重直接闭上眼睛,未等南宫苓再说,将自己的灵力便向着南宫苓手心处传输。
一股凉意传入南宫苓的手心,方才的那般灼热已经消失了很多。
过了一会儿,南宫苓便将冷九重传输灵力的过程打断。
“好了,冷九重,我已经好多了。”南宫苓连忙道。
虽说,冷九重用他自己的灵力给南宫苓疗伤之时,南宫苓感觉很是舒服。可是,南宫苓却也知道,如果冷九重长时间给她传输灵力,对冷九重而言伤害也是很高的。
且,现在南宫苓还不知手心的灼伤究竟是如何造成的,就算冷九重给她传输灵力,可以暂时缓解手上的灼伤。
但,只要还没有找到受伤的原因,南宫苓的心就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苓儿,你听话,你的伤刚刚有所好转,让我帮你……”冷九重继续说着,随即便要继续为南宫苓疗伤。
南宫苓看出冷九重的目的,便慌忙将手收回,不让冷九重触碰到她。
“苓儿,你……”冷九重很是担心。
“我没事了,冷九重,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赶紧找到凌风的母后,时间紧急,我们没那么多时间耽搁了。”南宫苓很是严肃道,下意识将受伤的手向后抽了抽。
“可是,你这伤如果不赶紧处理好……”冷九重依旧担心。
“我自己可以疗伤,难道你忘记了,我的医术可是很好的。”南宫苓浅浅一笑:“若是这点小伤我自己都处理不好,先前,我们经历过的那些,我又如何能挺得过来?”
南宫苓说的这些确实不假,这么长时间以来,南宫苓经历过的种种,比这伤严重多了。
且,冷九重之前所中之毒便是南宫苓所解。
对于南宫苓的医术,冷九重也是丝毫不会怀疑的。
可纵然如此,冷九重依旧非常担心,生怕南宫苓的伤会严重,怕南宫苓承受痛苦。
只是,南宫苓如今的态度却又是如此的坚定,使得冷九重想要开口,一时间却又不知如何说服南宫苓。
无奈之下,冷九重只得点了点头:“苓儿,你说你自己处理伤口可以,但是,你必须现在就处理。”
冷九重很是认真道,他生怕,他转眼将这话说完,南宫苓随口应着,可一会儿的功夫,她便完全不顾受伤的手了。
“那好吧。”南宫苓拗不过冷九重,只好驱动《医书》,给自己疗伤。
此时,凌风依旧站在与南宫苓以及冷九重有一段距离的地方,默默观察着南宫苓与冷九重的举动。
凌风越发的觉得,此时的他甚是多余了。
从冷九重方才的反应之中,凌风便已看出他对南宫苓的关心与爱护之深,而南宫苓那淡淡的笑意,也是洋溢着幸福。
南宫苓与冷九重这么说郎才女貌。
尽管凌风非常不想承认这一点,可看到这些之后,他却也不得不改变自己的观点。
很快,南宫苓便将《医书》收起,她手上的伤也已经全好了。
“好了,现在我们赶紧去寻找凌风的母后吧。”南宫苓很是认真的说到。
冷九重轻轻点了点头,两人相互会意之后,目光向着凌风投去。
凌风察觉到二人目光,一慌,片刻后回过神来。
此时,凌风感到一阵尴尬袭来,他下意识抬手挠了挠脑袋:“呃……我们现在进去吧。”
说罢,凌风便将头扭过去,正对着积雪,欲将积雪推开。
冷九重也跟上去帮忙,可南宫苓却站在原地,始终不肯上前多迈一步。
不知怎的,这时候,南宫苓看到这积雪便有些恐惧之意。
她站在原地,始终不肯上前。
冷九重与凌风很是用力的推了推积雪,试图将积雪推开,推出一个洞,使得他们三人进去。
可是,任凭冷九重与凌风如何用力,那积雪始终纹丝不动。
这下,冷九重与凌风更为惊愕了,他们互相看了看对方,俨然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于是,他们决定继续推一下。
他们比起方才更为用力了,还使出了些许灵力,可积雪依旧未能推开。
“怎么会这样!”终于,凌风忍不住说到。
南宫苓也被凌风这一句话惊得回过神来。
南宫苓向着凌风与冷九重处看去,此时,凌风与冷九重的鬓角已然渗出些许汗珠。
可以看得出,凌风与冷九重用了很大的力气,再看看那积雪,依旧与方才没有什么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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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南宫苓还是走上前去:“你们……”
“没事,苓儿,你等一下,很快我们就可以将积雪推开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这时,凌风察觉到南宫苓靠近,连忙说到,他生怕南宫苓会担心,或者觉得他太过没用。
毕竟,如果他连这小小的积雪都推不开着实让人有些看不过去。
“不对吧。”南宫苓察觉其中不对劲,继续向前走了走:“我觉得这积雪不太对劲。”
南宫苓终于忍不住说到:“方才的时候,我就发现积雪有些不正常,原本以为,只是我的错觉,可现在,我却觉得,方才的都是真实的了。”
“不正常?”冷九重很是诧异,看向南宫苓。
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嗯,冷九重,方才,其实我的手就是在接触到积雪一般才会发生变化的。”
稍作停顿,南宫苓继续道:“原先,我感觉手心传来一股暖意,可很快,暖意便越发强烈,最终化为灼烫,所以……”
听得此处,冷九重的脸色一变:“你……苓儿,方才你怎么不早说!若真是这积雪的缘故,必须好好检查一下你的手才是,这一切真的是太过怪异了。”
冷九重的情绪更加激动了,他上前,再次拉起南宫苓的手。
“我……”南宫苓稍作停顿,随即道:“方才我只是还没想明白其中原因,所以我才没说,不过……”
“不行,现在必须赶紧给你检查一下才是。”如此说着,冷九重慌忙将南宫苓的手抬到眼前,很是仔细的观察着。
南宫苓挣扎了一番,将手从冷九重的手中抽回:“没事,冷九重,你太过紧张了,方才我已经疗伤过了,已经没事了。”
“你……”冷九重本来想继续说下去,可看到南宫苓模样之时,那正要出口的话却又止住:“罢了,以后绝对不可以这样!”
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说道这里,南宫苓的目光向着积雪那边看去,很是认真的看了看冷九重与凌风:“方才你们在推积雪的时候,真的没有感觉到有灼烫的感觉吗?”
冷九重与凌风互相看了看,随即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没有。”凌风很是坚定道:“方才,我觉那积雪着实太过冰冷,只是,用力过大,鬓角才流出汗珠的。”
“嗯,没错,正是如此。”冷九重轻轻点头,回应道。
南宫苓低下头去,沉思了一会儿,她在原地走了走,随即向前,再次来到积雪前。
南宫苓缓缓抬起手,不觉中将手向着积雪旁边伸了伸。
“苓儿,你这是做什么!”冷九重大喊一声。
“苓儿,不要!”凌风很是紧张。
南宫苓淡淡一笑,回头看向他们:“你们不用紧张,我只是想尝试一下。”
说着,南宫苓的手便再次向着积雪之上放下。
冷九重与凌风见状,慌忙上前,试图阻止南宫苓。
可南宫苓的举动着实过快了些,还没等冷九重与凌风上前,南宫苓的手已然落到了积雪之上。
南宫苓的手落在积雪上没有多久,她猛然抽回。
此时,冷九重与凌风都在她的身边,见南宫苓如此反应,慌忙看向南宫苓那刚刚抽回来的手。
南宫苓也低下头去,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手。
南宫苓的手,再次与方才那般通红,灼烫的感觉再次传来。
“苓儿,你这是干什么!”冷九重很是心疼的握起南宫苓的手:“方才你都尝试过了,为何……”
冷九重一边说着,一边欲为南宫苓疗伤。
这时,南宫苓却浅浅一笑,将手收回:“放心吧,我这伤不会有事的。”
南宫苓的笑容之中似是有些坚定之意。她周边透露出的是满满的自信。
“苓儿,可是……”冷九重依旧担心。
“没什么可是的。”南宫苓随即道:“我已经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冷九重与凌风顿时一怔。
这短短的时间里,南宫苓就想到了好主意?
“既然方才的时候,你们用了很大的灵力,积雪始终没有什么反应,可我的手刚刚放在积雪之上,便有如此反应,想必,这是故意给我们设下的一个障碍。”
“障碍?”
这下,冷九重与凌风越发的不解了。
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嗯,我想我可以推开这积雪。”
说到这里之时,南宫苓的目光再次看向积雪,一副正要上前的模样。
“不行。”冷九重很是严肃道:“苓儿,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方才,连续两次你都被积雪灼伤,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再让你去冒险了。”
“是啊,苓儿,这积雪分明针对你,若是你去推,恐怕……”凌风也连忙说着。
“不。”南宫苓很是果决:“你们想一下,皇上将我们传送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寻找我母后,救水灵宫啊。”凌风想都没想,直接到。
“嗯,即是如此,在这禁地之中,你们觉得,灵力最大的又会是谁呢?”
南宫苓如此一说,冷九重与凌风不禁思考的多了一些。
既然凌雪柔自己非要待在这禁地之中,在禁地里,当然是她的灵力最高。
更何况,先前的时候,凌风也说过,凌雪柔还救过凌风,这足以说明凌雪柔的能力之大。
南宫苓看出冷九重与凌风想到这一点,便并未停顿,继续道:“凌风,既然你母后当年可以救你,也就说明,禁地中的一切,她也是可以察觉的,你觉得呢?”
听罢,凌风低下头去,一阵沉思:“嗯,我觉得应该是这样吧!毕竟,当年的时候,情况着实危急,若母后只是偶然遇到,她应该不会出手如此迅速才对。”
“如此看来,皇后知晓我们在此处,想必,她应该也是料想到我们的目的了。”
南宫苓继续道:“而皇后不想从禁地中出去,或许有她的难言之隐,积雪的变化又如此奇怪,这也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你的意思是……”冷九重迎上南宫苓目光,眼神中发出阵阵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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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与冷九重四目相接,彼此之间的心思,彼此已然洞察一般。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冷九重很是认真的盯着南宫苓:“你觉得积雪是皇后故意设下的?”
南宫苓轻轻点头:“嗯,我觉得,皇后应该就在这山洞之中,就算不在,她也一定给我们留下了线索。”
南宫苓的语气很是坚定,完全没有半点疑惑之样。
“可是,母后设下这积雪又有什么目的呢?”听得此处,凌风很是诧异,他上前一步,看向南宫苓与冷九重。
虽然,南宫苓与冷九重分析的这些确实说的通,可他母后会如此之做,究竟会有什么目的,他还真的想不到。
“我也不太清楚。”南宫苓摇摇头:“不过,我觉得,我可以将这积雪破掉。”
“不行,苓儿,这也只不过是你觉得的。”冷九重直接回绝道:“方才,你只是将手放在积雪之上一会儿的功夫就变成了这样,若你尝试推开积雪,与积雪接触的时间将会更长,那时候,你的手会成什么样子!?”
“冷九重,我觉得……”南宫苓试图说服冷九重。
“你觉得,又是你觉得!”冷九重的情绪比起方才激动了些许:“苓儿,你能不能不要这样!遇到什么事情,总是你觉得怎么样就怎么样,万一事情与你想的不一样呢?这积雪对你的伤害如此之大,那时候……”
“冷九重,你先冷静一下,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见状,南宫苓着实有些无奈。
甚至,她都有些觉得冷九重这是在无理取闹。
不过,南宫苓依旧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冷九重,我也只是分析一下这个事情而已。”
“分析也没有你如此分析的。”冷九重比起方才冷静了些许,但其情绪却还未完全恢复平静:“不管怎么说,我绝对不会让你去冒这个险。”
见此,凌风也是赞同冷九重之话:“是啊,苓儿,万一这件事与你想的不同,你不就危险了吗?我们还是……”
这下,南宫苓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不是,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我只是想尝试一下能否将积雪推开罢了,还能有什么危险!虽然,这积雪着实灼烫,可是,它也无法伤害我多少啊!”
“积雪究竟会对你造成多大的伤害,如今谁也无法确定。”冷九重目光依旧非常坚定:“不管怎样,我不会同意你这样做的,我们可以想想其他解决办法,或许……”
“其他解决办法?”此时,南宫苓那勉强忍住的情绪,顿时爆发:“都这时候了,你说我们还有其他办法?”
“我……”冷九重一时无法回应。
确实,这时候的冷九重根本没有想到任何的解决办法,可就算如此,他始终不愿让南宫苓去冒险。
南宫苓的情绪更加激动:“距离明日已经越来越近了,若是我们不赶紧做下决定,明日一到的后果,我想,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
“苓儿,其实……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你一个弱女子去冒险啊,万一……”凌风随即道。
“我说了,我会有分寸的。”这时,南宫苓非常坚定道:“你们相信我,我绝对不会有事的。”
“苓儿,你怎么还不明白,我这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觉得你的想法太过简单了。”冷九重情绪也激动了不少:“积雪究竟是如何形成,皇后究竟在不在山洞之中,我们都不知道,你说,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如何能放心让你去接近那积雪?”
“更何况,这积雪只对你有灼伤的效果,你若接近,定然会让你的伤更加严重。”冷九重始终没有停下的意思:“积雪对我和凌风没有一丝伤害,就算要去尝试,也应该是我们过去才是。”
冷九重很少一股脑说这么多话,在字里行间还不时透露出满满的关怀之意。
不难看出,这次,冷九重真的着急了。
“正因积雪对我有反应,我才要去啊。”南宫苓直接道:“方才,你们已经尝试过了,你们用了那么多灵力,积雪都没有反应这足以说明问题了。”
“或许……或许是因为我们的灵力输入还不够吧。”见南宫苓与冷九重这般剑拔弩张的气势,凌风有些不知所措,终于还是讪讪的道。
“灵力输入不够?”南宫苓情绪越发的激动:“方才,你们二人的举动我已然看在眼里,你们随时未使出全部精力,但也用了绝大部分,可对这些积雪有任何作用吗?”
南宫苓之话很是直接,她说的也都是事实。
冷九重与凌风根本无法反驳。
可他们却也是真心不同意南宫苓去如此冒险。
“就算如此,我们也可以再次尝试一番,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稍作思考,冷九重突然抬起头来,很是坚定道。
听得此处,南宫苓很是坚定的点了点头:“那好,既然你想尝试,那就尝试吧,只是,若是这次,你们的灵力对积雪始终没有什么作用,那接下来就让我尝试一下。”
南宫苓这话语之中隐约藏着些许威胁之意。
这时,冷九重也看的出,南宫苓会这么说,也算是做了最大的让步了。
这么长时间了,冷九重怎么可能不了解南宫苓?
如此一来,冷九重也只好轻轻点了点头:“那好吧。”
毕竟,此时,寻得凌雪柔确实非常紧迫。
若是,他们连这积雪都无法推开,别说寻得凌雪柔了,恐怕再次离开这里都是难题了。
见冷九重同意,南宫苓的心这才算是稍微平静。
于是,冷九重与凌风相互会意之后,便开始向着积雪攻击而去。
有了方才的教训,这次冷九重与凌风的灵力不觉加重了许多。
“砰……”
“砰……”
一声声的撞击声传来,不难发现,这正是凌风与冷九重的灵力与积雪撞击所发出的声音。
这声音越发的猛烈,可积雪犹如一块凝结成一团的巨大水晶,始终无法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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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九重与凌风的灵力已然发挥到了巨大效用,整个山洞都开始有些颤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但那些积雪却一如方才模样,未有任何变化。
冷九重与凌风都知道,若是这次他们无法将积雪推开,南宫苓定然要去亲自尝试了。
方才,积雪对南宫苓造成的伤害他们不是没有见到过。他们当然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
纵使如今的冷九重与凌风在耗费了如此之多的灵力之后变得虚弱了很多。
他们依旧用尽最后的力气,重聚灵力,再次向着积雪攻击而去。
这次,他们的爆发之力着实大了些,在他们的灵力冲上前去之时,他们瞬间被弹开很远后,重重落地。
而山洞虽是在晃动,可积雪还是没有变化。
冷九重与凌风震惊不已,不过这时候,他们却顾不得太多。
他们连忙起身,试图继续凝聚灵力,他们不相信会有这样的结果。
在他们勉强站起身来,正欲再次上前之时,南宫苓却挡在了他们的面前:“好了,你们不要继续胡闹了!”
“苓儿,我们再试一次就好了。”冷九重连忙道:“你看,现在这山洞已然有些晃动了,只要我们再加大些灵力的灌入,想必积雪就可以被我们推开了!”
“推开积雪?”南宫苓冷冷道:“恐怕,这山洞被你们震开了,积雪都不会有什么变化。”
“苓儿,我……”
“好了,不要再说了,方才,你们已经答应过我,你们尝试之后如果没有效果就让我尝试一次。”南宫苓直接道。
南宫苓的意思已然非常明显,她这是要去尝试。
“苓儿,方才是我们配合不好,我想,我们再尝试几次,应该可以的。”凌风见状,也连忙说到。
“再尝试几次?”南宫苓的情绪激动了些许:“你们这是怎么了?方才的状况你们没有看到?”
“你们的灵力冲击而去,几乎全数被积雪吸收了,而方才,你们之所以会被弹开分明是积雪将吸收了的灵力反弹给了你们。”南宫苓很是认真的解释着。
“苓儿,那只是意外,我们没有做好准备而已。”冷九重连忙道:“若是……”
“好了,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们可以不要骗我。”这时,南宫苓的目光突然变得犀利,在冷九重与凌风身上扫视了一番。
在迎上南宫苓的目光之时,冷九重与南宫苓一阵错愕。
未待他们想好如何回应南宫苓,南宫苓便继续道:“你们应该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欺骗。”
南宫苓的话语很是冰冷:“若是你们一定要尝试一下欺骗我的话,那我们便各行各的吧。”
南宫苓的语气冰冷,却不难看出她的坚定。
冷九重与凌风听罢,自然不敢多言。
稍作思考,冷九重很是不放心的盯着南宫苓:“苓儿,我可以让你试一次,不过,一会儿若是灼烫严重了,你就收手。”
“放心,我有分寸。”南宫苓很是认真道。
南宫苓此话一出,冷九重与凌风便从南宫苓的面前让开,他们在南宫苓的身后,时刻准备着,万一南宫苓出现什么危险,他们可以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南宫苓靠近积雪,既然这积雪可以使得她的手如此灼烫,也就说明积雪与她的身体是有反应的。
想必,是因为她的身上有着可以化解积雪的东西。
只是,究竟是什么东西,南宫苓还不得而知。
南宫苓再次将手放在积雪之上时,那灼烫再次传来。
可这次,南宫苓却勉强忍住那灼烫产生的疼痛,下意识将另一只手放在积雪之上。
南宫苓原以为会承受双倍的痛苦,可在她双手放下之时,非但没有感觉双倍疼痛,反而那灼烫减轻了许多。南宫苓紧皱的眉头渐渐放松。
冷九重与凌风始终在南宫苓的身边默默观察着。
南宫苓如此的反应,自是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见南宫苓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许,冷九重与凌风那紧绷住的心才算稍稍落地。
南宫苓缓缓闭上眼睛,似是在感觉着这积雪传出来的暖意。
此时,积雪散发的暖意已是越来越温和。完全没有一开始的灼烫。
南宫苓下意识的驱动体内灵力,试图将这积雪传出的温和热气吸收。
渐渐的积雪之上便冒出真真水蒸气,那积雪比起方才明显少了许多。
冷九重与凌风见状自是惊讶,但更多的则是高兴。顿时,他们的脸上显露出笑意。
很快,积雪便被南宫苓彻底融化,洞口陡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而这时,南宫苓也感觉不到刚刚进入禁地之时的寒冷气息,反倒,她感觉,在她的周边弥漫着些许暖意。
“太好了!”凌风的声音传来:“苓儿,真是没想到,你竟然可以将积雪融化!”
南宫苓目光深邃了许多:“其实我也没想到,我可以感觉到,并不是因为我的灵力融化的积雪,而是……”
“而是什么?”凌风见南宫苓一怔,连忙问道。
此时,凌风真的是太想知道其中的原因了。
“我觉得,应该是我身上的什么东西发挥了作用,恰好使得积雪融化吧。”南宫苓淡淡到。
听罢,凌风虽说有些听不懂,但只要看到南宫苓没事,而面前的积雪也消失了,他就感觉非常的高兴。
“不管怎样,这都是你的功劳,苓儿,我一定要告诉父皇,让他好好赏你的!”凌风兴高采烈道:“我觉得父皇他一定可以……”
见凌风如此反应,冷九重隐约有些不高兴,虽说,凌风并未与南宫苓说什么,可冷九重总觉有些不自在。
毕竟,先前,冷九重是亲耳听到凌风说喜欢南宫苓之话的,如此一来,冷九重怎么可能会安心?
“好了,既然积雪已经消失,我们还是赶紧进洞里去寻找皇后吧。”冷九重面色冰冷,就连他的语气都透露出一股渗人的冷气。
南宫苓察觉冷九重的不同之处,但想到冷九重之话颇有道理,便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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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便欲继续上前,可凌风却是怔在原地,久久未能回过神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待南宫苓与冷九重走下有一段距离,他才回身,追上前去。
进了这山洞之后,寒意已然不像方才那般,只是,他们向前走了许久之后,依旧未能见得任何特殊之处。
在凌风的记忆中,这山洞很大,当时,他在里面转了许久,只觉晕头转向。
如今,他们几人来到这里,想必也没有那么容易寻得凌雪柔。
可就算这样,他们始终不能放弃,毕竟,他们的时间太过紧张,他们也没有其他办法。
他们继续向前走了一会儿,在拐角后,却见一有些许装饰之处显现。
从这装扮不难看出,是有人在此居住的,一简单的木床立在那里,其一旁还有着简单的桌子,桌上放着零散的首饰和木梳。
这明显是一女人住的地方,在这禁地之中,恐怕也只有凌雪柔会在这里了吧?
想到这里,南宫苓他们心下一喜,他们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
只是,在这周围转了一圈之后,南宫苓他们始终未能寻得凌雪柔。
这会儿,凌雪柔不在这里,又会去了哪里呢?
不管怎么说,只要寻的了凌雪柔的住处,想必很快就可以找到她的。
如此想着,南宫苓他们安静了许多,在此处等着。
过了大约有一刻钟,一阵很轻的脚步声传来。
南宫苓几人的心紧绷起来,目光向着转角处看去。
只见一身穿素白衣服的女子款款走来,其周身都是白的,那柔顺的发丝紧紧贴在身上,披散在两旁。
那女子见南宫苓几人,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惊愕之意,旁若无人的上前,来到床前坐下。
“我这条件简陋,恐怕招待不了各位,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吧。”那女子轻轻佛了一下衣袖,淡淡道。
南宫苓三人相互一视,凌风便迫不及待的上前:“母后,如今水灵宫中出了事情,你就和我们一块回去吧!”
凌雪柔的目光中依旧满是平静:“这一切我都知道了,不过,我却无法与你们回去。”
凌雪柔俨然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如此一来,凌风更为不解:“母后,这是为什么?水灵宫可是您的心血啊!难道你忍心眼睁睁的看着水灵宫毁于一旦?”
未待凌雪柔回应,凌风继续道:“母后,这么多年以来,你都没能陪在我身边,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我也不怪你,不过现在和平常不同,你能不能……”
“既然他派你们前来此处,想必很多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凌雪柔抬起眸子,看了看凌风,随即将目光转移到南宫苓与冷九重身上。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冷九重身上。
“对,我们都知道了。”凌风连忙道:“母后,我想你肯定还不知道凌霄他做了什么事情,还有……”
“凌风,这些事我早已猜到了。”望着凌风如此激动的模样,凌雪柔很是平淡的开口:“不过,我却依旧不能陪你们离开。”
“这是为什么?”凌风情绪激动了许多:“难道就是因为当年父皇误会了你,所以你才这般狠心,就连水灵宫的安危都不顾?”
凌风越说越是激动,只是,任凭他如何去说,凌雪柔却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见此情形,南宫苓知道,若是凌风继续如此说下去,恐怕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毕竟,如今的凌风,一心计较当年的事情,虽然他一直在讲要凌雪柔回去,可他却没能把握住重点。
任凭他如何去说,无法把握住凌雪柔心中之事,恐怕他再说多少,始终没有什么用处吧。
想到此处,南宫苓上前一步:“皇后娘娘,虽然我不知道你和皇上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我只想告诉你,如今那么多年已经过去了,事情也改变了许多,逃避,始终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果然,南宫苓此话一出,凌雪柔抬起头来,目光很是犀利的看向南宫苓:“逃避?你觉得我这是在逃避?”
南宫苓目光很是坚定,始终没有躲闪的意思:“难道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南宫苓之话越发的平静,直直的盯着凌雪柔。
凌雪柔停顿片刻,与南宫苓进行着眼神的较量。
此时,南宫苓虽是无法看透凌雪柔的心思,但对于这眼神的较量,她是断然不会罢休的。
“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还是这么的单纯。”凌雪柔缓缓开口。
凌雪柔此话一出,南宫苓顿时一怔,这么多年过去了?
难道自己与凌雪柔认识?可是,在南宫苓的记忆之中,根本没有这印象。
南宫苓无心去纠结这件事,稍作反应,继续道:“皇后娘娘,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会如此说,可就算我再怎么单纯,我也知道孰轻孰重。”
“孰轻孰重?”凌雪柔那冷漠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你觉得我现在随你们出去便是最重要的!?”
“我虽然不知你为何甘愿待在这里千万年,可如今,水灵宫危在旦夕,你明明有能力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却始终不肯出面,你觉得这样做就是重要的?”南宫苓很是坚定的迎上凌雪柔的目光,气势完全没有被压制的感觉。
凌雪柔顿时一怔,许久未能说出一句话来。
“母后,你就与我们出去好不好?”凌风很是激动道:“不管你与父皇有什么矛盾,不管你为何会甘愿待在这里,为了水灵宫,为了天下百姓,你就随我们去一次好不好?”
凌风的情绪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无奈:“说实话,这么多年里,我都觉得你已经不在了,在我听父皇说起你的存在之时,我是不想再认你的,可在我知晓水灵宫一事之后,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我对你而言根本不重要,父皇对你而言也没有什么可怀念的,但是,抛开这些个人情感,难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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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的话语很是犀利,句句直戳凌雪柔的心。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可凌雪柔依旧一副面不改色模样:“好了,你们想说的都说完了?说完了就赶紧离开这里。”
凌雪柔直接下了逐客令:“如今,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不陪各位了。”
说罢,凌雪柔起身,欲直接离开。
“母后……”凌风真的慌了,连忙上前,一把拉住凌雪柔:“母后,就当我求你了,你就和我们回去好不好?哪怕,哪怕就只是耽搁你一会儿的功夫……”
此时,距离子时已越来越近,如果不赶紧想办法带凌雪柔回去,事情可就麻烦了。
先前,凌风也听说过,那王大山对南宫苓图谋不轨。
若是子时一到,王大山从凌霄体内冲出,恐怕不止是水灵宫,就连南宫苓都将受到影响。
既然凌风已然没办法与南宫苓在一起,他便决定,无论如何也都要护南宫苓周全。
所以,这时候,凌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王大山冲破束缚的。
而要阻止王大山,也只有让凌雪柔出面。
凌风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如今这般低三下四,死乞白赖的。
可想到南宫苓,想到水灵宫,他也顾不得太多了。
他只希望能够为南宫苓做最后一点事,不管之后会发生什么,他都无怨无悔。
可凌雪柔依旧如方才那般冷漠,直接推开凌风:“不好意思,我还有我的事,至于什么天下,什么水灵宫,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凌风惊住。
“当年,我已经将水灵宫交给龙格处理,!决定隐居于此。”凌雪柔语气依旧平淡:“既然当初我做了这个决定,对于外界之事我就不再多问。”
“可是,如今情况特殊啊!不管怎么说,水灵宫都曾是你最为珍惜的地方,难道……”凌风慌忙道。
“最为珍惜?”凌雪柔的脸上露出些许冷意:“凌风,你还是太小了,很多事情你也不明白。”
“既然我不明白,那你就告诉我啊!”凌风直接道:“你是我母后,是我父皇的妻子,这一点是你无论如何也扣不掉的!作为妻子,作为母亲,你就不想尽你自己的责任?”
“对,你说过,你对我父皇没感情了,他的事你不想管,水灵宫的事情你也可以不管,可是,我是你的儿子这件事你如何推得掉?”
凌风的目光越发犀利,怔怔的盯着凌雪柔:“既然我是你的儿子,那你就有照顾我的义务吧?这么多年里,你对我从未关心过,这可以抛开,可是,如今,我都来这里找你了,需要你的帮忙,难道你就那么狠心,始终不肯帮我?”
凌风这些话说出后,凌雪柔的面色变了许多,俨然没了方才的那般冷漠。
凌雪柔低下头去,思考了好一会儿后,才缓缓抬起头来。
彼此,凌雪柔的目光中隐约有着些许的不舍:“凌风,这些年,我确实对不起你,不配做一个好的母亲,可你说的这些,我依旧没办法做到。”
说罢,凌雪柔直接把头别过去,欲离开。
“既然你说了,你对不起凌风,那你就不想做出弥补吗?”南宫苓看着凌雪柔正欲离开的身影,很是平淡道,可在她这看似平淡的语气中,却又隐藏了一颗着实紧张的心。
她生怕自己说这些话会彻底激怒凌雪柔。
可这时候,如果她不说,凌雪柔真的离开了,那接下来的事情想必会更加难办。
反正现在话已经说出口了,至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南宫苓也就不想去想那么多了。
在南宫苓话音落下之时,凌雪柔停下脚步,看向南宫苓:“弥补?怎么弥补!这么多年,我亏欠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恐怕弥补也弥补不回来了。”
“你知道你亏欠的东西多,难道就以一个弥补不回来,就想坐视不管了?”南宫苓直接道。
既然这时候让她把握住时机,她当然会将心中所想说出。
凌雪柔低下头去,不再言语,却也没有要继续离开的意思了。
“母后,之前的事情我已经不计较了,你只要和我们回去,我不会怪你的。”凌风见状,也连忙上前一步道。
这时,凌雪柔却是不住摇着头:“凌风,你不要怪我狠心,我今生是断然不会再见凌霄的了。”
“为什么?”凌风一阵诧异。
这时候,他猛然间想法,先前的时候,龙格曾经提到过,凌霄见过凌雪柔之后,凌雪柔就将她自己封闭起来,还让凌霄做了国师。
想必是凌霄用了什么手段,威胁了凌雪柔,她才会如此之做的。
只是,凌霄究竟是以什么手段威胁的凌雪柔呢?
如此想着,凌风的脸色变得坚毅了许多:“母后,那日凌霄究竟与你说了什么?”
凌风之话刚刚出口,凌雪柔的脸色便苍白了些许,她的眼神越发的扑朔不定,一副很是惶恐的样子。
南宫苓与冷九重见凌雪柔如此反应,自是也看出了端倪。
“皇后娘娘,就算你不想再见到凌霄,可凌霄如今被人控制,若是您不出面,恐怕他也就没有任何神智了。”
冷九重有些试探的说到:“实话告诉你吧,凌霄中的是身体转换之法,若是明日他的身子被王大山控制了,他内心最深处的**也将被彻底激发而出,那时候他与王大山的**将会同时得到升华。”
“你这是什么意思?”听得此处,凌雪柔的脸色越发苍白,很是警觉的向着冷九重投去目光。
“其实,简单而言就是,那时候的他们将是无人能够阻挡的,他们内心最深处的**被唤起,他们就会全力完成他们的**。”冷九重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凌雪柔的反应。
凌雪柔不觉后退几步,目光有些无神。
看出其中端倪,南宫苓趁机道:“皇后娘娘,我想你也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吧?”
凌雪柔低沉着头,目光呆滞,平视前方。
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才缓缓抬起头,似是做了一艰难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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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可以和你们回去,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凌雪柔目光犀利,不觉间看向南宫苓。
在迎上凌雪柔目光时,南宫苓隐隐不安,凌雪柔这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何她要这般盯着南宫苓?
可这时候,只要凌雪柔肯跟着他们回去,让他们如何去做,只要不是太过分他们都会愿意。
所以,南宫苓也就没有过多揪着这件事不放,而是淡淡一笑:“皇后娘娘都这时候了,有什么话直说便是,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尽力。”
“你们定然可以做到。”凌雪柔语气越发犀利,直逼南宫苓。
凌雪柔如此一说,南宫苓越发觉得情况不太对劲。
“那你想怎么样。”南宫苓随即直接问道。
“我与你们出去后,不要让龙格知道。”凌雪柔浅浅道。
凌雪柔此话一出,南宫苓他们顿时一怔。
和他们出去了,不让龙格知道?这怎么可能!
毕竟,是龙格把他们送到这边来的,回去的时候,自然还是要依靠龙格的。
如此一来,又如何才能不让龙格知道?
“这件事我们恐怕没法答应你。”冷九重看了看南宫苓,俨然看出南宫苓的为难之处。
确实,这时候,如果不让龙格知道,着实难于上青天。
“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凌雪柔很是平淡的说着,随即,她便转身,一副要离开的意思。
“皇后娘娘,既然你无心与我们回去,我们也没有办法,您这出如此难以做到之法,让我们如何去做?”望着凌雪柔转身欲离开的模样,南宫苓很是犀利的说到,她的眼神定定的望着凌雪柔。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凌雪柔便转过身来,眼神之中满是无辜:“我确实是想帮你们,只是,你们无法满足我的要求,我能有什么办法。”
“皇后娘娘,若是你真心想和我们回去,那你也就不会出这等难题了。”南宫苓继续道:“想必皇后娘娘也知道,在整个水灵宫,能够有能力将我们送到这里来的人,也就只有皇上自己了。”
“既然是皇上送我们过来了,过会儿皇后娘娘,和我们一块回去之时,又如何让皇上不知道?”南宫苓很是认真的说到。
“这倒也简单。”凌雪柔目光扬起,打量着南宫苓:“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做,我自是可以不让他知道,不过,你们必须替我保密。”
听到此处,南宫苓自然不会反驳,毕竟现在南宫苓他们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只要能够让他们将凌雪柔带出去解决了王大山那事,便也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好!我们可以不告诉皇上。”南宫苓连忙道。
“嗯,我相信你。”凌雪柔轻轻点了点头:“那好吧,现在我们就过去。”
凌雪柔如此之说,南宫苓他们自然愿意。
于是,凌雪柔便直接驱动灵力,刹那间,南宫苓觉处于一阵空洞之中。
在他们反应过来之时,处于一片黑暗之中。
而在这黑暗中,他们不觉向前看了看。
在他们看向正前方之时,却见一黑衣男子正被绑在一十字架上,其周身满是粗粗的铁链。
南宫苓他们跟着清灵继续向前走了一会儿。
这时,南宫苓才看清眼前之人的模样。
原来,这人正是凌霄,其实若是说凌霄,也不完全。
此时,南宫苓他们也不知此人究竟是凌霄还是王大山。
只见那人面目狰狞,脸色一片漆黑,眼神中透露出暗红色的光,牙齿紧紧咬着,一副要将世界毁灭一般的感觉。
很快,那人也看到了南宫苓他们这行人的模样。
“凌雪柔,你竟然还敢过来!”那人愤愤的说到。
听得此处,南宫苓便明白过来,眼前之人还是凌霄。
“凌霄,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死性不改。”凌雪柔轻轻揽了揽衣袖:“没错,我是来了,这么多年,我们之间的恩怨是时候该有个了结了。”
凌雪柔之话刚刚落下,凌霄便大笑起来:“哈哈哈……凌雪柔,你以为现在你就能对我怎么样?你未免太天真了吧!”
“我究竟怎样,过会儿你就可以知晓。”说着,凌雪柔便准备驱动灵力,向着凌霄攻击而去。
“凌雪柔,你不要太过嚣张,不要忘了,若是你将我杀了,你也活不成,并且……”凌霄淡淡的说着,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
听罢,凌雪柔脸色一变,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些许:“凌霄,既然我今日来了这里,你说的那些我也都知晓,你觉得我还会像当年一般害怕?”
从凌雪柔与凌霄之间的对话中,南宫苓他们便也知晓,当年凌雪柔是因为被凌霄威胁才会如此的。
“呵呵,凌雪柔,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害怕了?”凌霄笑的更为难看:“若是你真的不在意这一切,方才在听我说到这些之时,你还会停下?”
凌雪柔未回应,脸色一变,手中再次聚集灵力。
南宫苓已然看出凌雪柔眼神之中的坚定。
但隐约见,南宫苓竟有些不安,方才凌霄曾说过,若是他死了之后,凌雪柔也活不成。
后面,凌霄的话好像还未说完,并且其关键也恰好在后半句。
“等会儿!”这时,凌风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凌雪柔。
凌风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些许不安:“母后,方才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何他会说他死了你会……”
“没什么,凌风你让开。”凌雪柔很是坚定道,欲躲开凌风,直接将凌霄解决掉。
“不行!母后,当年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凌风心中更加疑惑了。
不管怎么说,凌雪柔都是凌风的母亲。
纵使这么多年没见,可毕竟血浓于水,他们之间的感情依旧很深。
听得凌霄说的那些话,凌风会有这些反应也确实是正常的。
“快让开!”凌雪柔之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她的情绪越发激动:“若是耽搁下去,我也阻止不了他了!”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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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一阵狂笑之声顿时传了过来:“凌风,你知道吗?其实方才我说的话与你也有关系!”
与凌风也有关系?这下,他们越发诧异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凌风的目光紧紧落在凌雪柔身上:“母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啊!”
“我说了,没事。”凌雪柔把头扭到一旁,不敢直视凌风的目光。
凌风见从凌雪柔那边问不出什么,便扭头看向凌霄:“你说!究竟用什么事威胁我母后的!”
“哈哈哈!凌风,你真的想知道?”凌霄冷冷笑着。
“少废话!”凌风的情绪越发激动,已然到了快要控制不住的地步。
“好!告诉你便是了。”凌霄见凌风如此反应,淡淡道,俨然,这时候凌霄也看清眼前的状况。
凌雪柔那坚定的意志根本是无法动摇的,若是按照凌雪柔的脾气,她决定了的是恐怕没有办法改变。
凌雪柔的架势分明是想将凌霄解决掉。
而眼前,凌风俨然是在护着凌雪柔,即是如此,凌霄自是将希望放在了凌风身上。
“凌风,你知道吗?其实我们蛟龙一族有一个诅咒。”凌霄淡淡道:“登上皇位者必须为全族灵力最高者,如若不是,则将终生不得生育。”
“什么?”凌风顿时一怔,俨然他有些难以接受这一切。
“哈哈,你知道吗?当年,在我们蛟龙一族之中,我才是灵力最高的人,只是,父皇偏心非要将皇位传给你母后。”
“够了!不要说了!”这时候,凌雪柔大吼一声,眼神之中的愤怒已然有些掩饰不住。
“怎么?你还是在害怕?”凌霄淡淡到。
“你……”凌雪柔气的不行,只是,还未待凌雪柔发作太多,凌风直接拦住凌雪柔:“母后,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想我有必要知道。”
此时,凌风几乎都一切都失去了信心。
从小到大,凌风这太子的身份表面很是风光,周围之人皆是对他真是客气。
可实际究竟如何,却只有凌风一人知晓。
周围之人对凌风的这些举动,也只不过是阿谀奉承,刻意敷衍罢了。
他们对凌风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可以说,他们之中没有一人愿意真心将凌风当做朋友。除了向情一人。
所以,一直以来,凌风都处于被孤立的状态,他心中的苦自是没有几人知晓。
毕竟,凌风的母后在生下他之后便没有理会他,而他的父皇整日忙于朝政,对他也无法关心太多。
原先,这些,对凌风而言也不是完全不能忍受。
毕竟,他的身份在这里,他只能忍着。
可就在方才,凌风得知其实他的母后并未去世,而是在将凌风生下之后抛弃了他。既然是抛弃,凌风自是接受不了。
而就在今日,凌风才发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谁,可也就在今日,他得知,自己与她根本是不可能的。一切早有注定。
如此一来,凌风自是对一切失去了兴趣,他只希望自己可以为南宫苓做些什么。
现在,凌风突然听到凌雪柔当年是有难言之隐才会离开凌风,他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毕竟,这也让他知道,其实,还是有人关心他的。
而这个人正是他的母后,现在他的舅舅如此威胁他的母后,他当然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凌雪柔听到凌风这些话,顿时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其实当时,若是不找龙格,她还是可以幸福的,奈何,她就是不争气。”凌霄见状,继续道,他的语气之中充满着鄙夷之色。
“闭嘴!我不许你如此说我父皇!”凌风很是激动道。
如今,让他听到有人如此评价他的父皇母后,他着实有些难以接受。
“好!既然你让我闭嘴,那我闭嘴好了。”凌霄很是不屑道:“不过,过会儿你千万不要再求着我告诉你事情的经过!”
凌风的情绪已经到了他能忍耐的边缘。
这时,凌霄还说出这种话来,他自是接受不了,目光很是犀利的看向凌霄:“凌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呵呵……”凌霄鄙夷一笑:“就凭你?实话告诉你吧,别说你不敢杀我,就算借给你些灵力,你也不够资格。”
“你……你看我敢不敢!”说着,凌风冲上前去,手上青筋暴起。
“凌风,且不说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单单是你杀了我,你母后也会死掉这一个理由,你还敢吗?”凌霄淡淡道。
听得此处,凌霄顿时止住了他的动作。
此时,他确实不敢,毕竟,他真心不希望他的母后受到伤害。
“凌风,你知道吗?当年你的母后为了可以让你活下去,她刻意前来求我,让我与她性命相连,从何获得我的能力,保你活下去的。”
凌霄稍作停顿,随即道:“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平安长大,不过,你母后这么做的代价也是很大的。”
“代价?什么代价?”凌风很是激动道。
“代价就是让我可以管理水灵宫,虽说我无法成为水灵宫的皇帝,可她却必须让我做水灵宫的国师。”
凌霄很是得意道:“在整个水灵宫中,除了你父皇之外,便是我最大。”
“你……”凌风越听越气愤,可这时候,他却只能暂时忍着。
“当年,你母后生下你之后,已然是遭到了灵力的反噬,为了可以不让你受到伤害,她只能把自己封在冰雪之中。”凌霄稍作停顿,继续道:“可惜,你的父皇却是以为你母后是因为别的男人,才不肯与他在一起的,哈哈哈,真是可笑!”
听得此处,南宫苓不禁有些同情凌雪柔。
想不到,凌雪柔表面看上去如此冷漠,她却有着如此心态。
“母后,既然这样,你为何不和父皇解释清楚?”凌风突然将头扭过来,很是诧异的看向凌雪柔。
凌雪柔目光闪烁,慌忙把头扭到一旁,不再看凌风:“我……”
“凌风,现在你也知道了,你母后为你做了这么多,难道你不想为她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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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嘴唇轻轻动了动,脸上透露出的神色让人看了,有种忍不住想要上前好好教训他一顿的冲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可这是,凌风却也只能忍着。
“凌风啊,如果你不想看到你母后出事的话,就赶紧将我放了。”凌霄浅浅的说到。
“凌霄,你以为我们不杀你,你就可以活下去?”这时,南宫苓缓缓上前,淡淡道。
虽说如今,南宫苓也不想讲这件事,可若是再不说,事情恐怕更加难办。
“你什么意思?”凌霄听得此话,心情顿时激动了些许。
“我还能有什么意思?难道你自己没有感觉吗?”南宫苓缓缓的说到。
“什么感觉?”凌霄越发的诧异了。
“现在,在你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人的神智。”南宫苓淡淡一笑,很是平静道:“你中了身体转换之法,今夜子时你的神识便会彻底消失,那时候,就算你身体还活着,你的神识也就完全消失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凌霄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
“呵呵,既然你不信,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南宫苓冷冷一笑:“若是你体内没有另外一个神识,你觉得我们还会大费周章的来找你?”
俨然,从凌霄的这一反应之中,南宫苓也看出,在凌霄的心中也是知晓身体转换之法的。
过了一会儿,凌霄猛然抬起头来:“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我来这里的那日。”南宫苓继续道:“其实,那人的野心也并不比你少,既然你的目的是统治水灵宫,若是过了子时,你的神识完全消失了,你觉得水灵宫还能有什么好的结果吗?”
“我懂你们说的意思,不过,就算如此,你们觉得我会傻到自杀去满足你们?”凌霄冷冷一笑,俨然一副很是不屑的模样。
“凌霄,我知道你不会,所以,我会陪你一起!”凌雪柔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么多年以来,我确实是受够了这样的生活。”
“不行!”听得此处,凌风连忙拦住凌雪柔:“母后,我们会有别的办法解决这件事情的!”
“风儿,不可能的。”凌雪柔很是认真的说到:“如今,已经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了。”
凌雪柔的声音之中有些失落,毕竟,她也着实不想如此。
这么多年以来,她一人待在那冰天雪地之中,她一心想要守护凌风。可却无法陪在凌风身边。
凌风长到这么大,凌雪柔都未能进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不可能的!”凌风很是坚定道:“我相信,一定可以有解决的办法的!”
“风儿,对不起,都是我对不起你……”凌雪柔轻轻摇着头,眼睛里含着一丝淡淡的泪水。
凌雪柔的这一反应让众人着实有些不安。
只是,还未待众人做出其他反应,凌雪柔便一个箭步上前,直直冲向凌霄。
“凌雪柔,你疯了!”凌霄大喊一声:“如此之做,你也会……”
凌霄之话说到这里,顿时却失去了声音。
南宫苓等人见此一幕,顿时怔住。
此时,凌雪柔手中的一把弯刀直直插入了凌霄身体之中,凌霄瞳孔瞪得很大,却没了知觉。而这时,子时恰好到了。
凌风很快反应过来,连忙向着凌雪柔处冲去:“母后……”
还好凌风的反应快了一些,待他冲上前去之时,恰好将正摇摇欲坠的凌雪柔抱住。
凌雪柔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落下。
凌雪柔躺在凌风的怀里,脸色苍白了许多,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缓缓抬起手来,轻轻摸了摸凌风的脸颊:“风儿,你知道吗?母后期待这一天已经很长时间了,能够亲耳听到你唤我母后我真的太高兴了……”
“不,母后你别这样说,你一定可以没事的。”凌风很是激动的说着,泪水不争气的落下。
“傻孩子,没用的。”凌雪柔很是平淡道:“能再次见到你,可以保你没事,母后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凌雪柔的语气越发的平静,神色也淡定了许多。
可以看出,此时的凌雪柔是开心的。
“不,母后……”凌风用力摇着头。
“风儿……”凌雪柔如今的语气越发的虚弱了:“你……你会怪母后吗。”
凌风用力摇着头:“不,母后,我怎么可能怪你呢?这些年来,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凌风很是激动的说到。
“傻孩子,只要你不怪我,我就已经知足了。”凌雪柔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风儿,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凌风用力点着头:“嗯,有什么事母后你直说便是,风儿一定都听你的!”
“不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的父皇,我……我……”
凌雪柔的声音越发吞吐:“既然,这么多年以来,你父皇都以为我是因为他才如此,其实也好,毕竟……毕竟如此,他便不会对我有什么亏欠了……”
凌风用力摇着头,却不知应该如何回应。
“其实,我原本是想将这些事告诉他的,只是,我知道,我和他,根本无法在一起,和他在一起,只能害了他,我便觉得还是不要告诉他的好。”
凌雪柔几乎用尽了自己的全部力气:“只要……只要他可以过的好,就……就足够了……”
“母后,你不要说了!”凌风很是伤心道:“你别说话,或许……或许我还有其他办法呢!”
“风儿,一定……一定要照顾好你父皇……”凌雪柔很是吃力的说着。
此时,凌风已然泣不成声。
“雪柔……”这时,一阵带有沧桑的声音传来。
众人目光迅速向着那边投了过去。
只见龙格正满是伤心的看着这边,眼睛里隐藏着些许浊泪。
稍作停顿,龙格快速跑上前来,将凌雪柔揽在自己的怀里:“雪柔……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这些事情都不告诉我!”
“龙格……你……你怎么来了?”凌雪柔俨然很是诧异。
“若是我不过来,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龙格情绪很是激动:“雪柔,你真是好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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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格,我……”凌雪柔嘴唇轻启,那苍白的面容已然快要暂时不住,她没说一句话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雪柔,这么多年了,你知道我过得都是什么样的生活吗?”龙格很是伤心的说着,那痛苦的模样已然无法控制住。
“雪柔,其实,我知道,你是为了不让我担心,不让我自责才会如此之做,可是我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你知道吗?”龙格很是认真的盯着凌雪柔,声音有些颤抖。
“龙格,对不起……是我不好……”凌雪柔几乎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勉强挣扎着说到。
“雪柔,这不怪你,是我的错,是我没能明白你的心,当时还那般的误会你……”龙格更为痛苦的说着。
南宫苓看着凌雪柔与龙格的模样,心中一阵难受,可这时,她却也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虽说南宫苓的医术非常高明,但那却也只是针对于人类,而这蛟龙一族,她却真的不知应该如何才能救雪柔。
这时,凌霄的身上突然发出一道黑气,南宫苓察觉到这一点,神色顿时紧张了不少,她怔怔的盯着黑气。
“苓儿……哈哈,我终于又看到你了!”王大山的声音再次传来。
南宫苓顿时怔住,俨然不敢相信眼前一切。
这……这是怎么回事?凌霄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何这时候王大山还会出现在这里?
南宫苓的心紧绷,紧紧握住双手,一副很是紧张模样。
而冷九重回头之际,恰好看到了南宫苓模样。
冷九重也连忙向着南宫苓目光看向的方向望去。
“他?他怎么会……”冷九重怔住。
“凌霄?这怎么可能!”凌雪柔回头之际,也是一惊:“方才我明明是将他……”
“将他杀了是吗?”王大山冷冷一笑,那不屑的眼神在凌雪柔身上一扫而光:“哈哈哈……没错,你确实已经将凌霄杀了,而现在的他,就是我王大山!哈哈哈……”
一阵带有魔性的声音顿时传出,听得这笑声,南宫苓觉心中一阵厌恶。
当然,有这种感觉的也并不止南宫苓一人,冷九重与凌风也不觉捂住耳朵。
“这不可能!”龙格稍作反应,很是坚定道:“这身体转换之法我曾经研究过,只要在施法者控制被施法者身体之前,将被施法者除掉,那施法者也会受到反噬从而一同被毁掉才是!”
对于身体转换之法,龙格确实早有了解,正因如此,他才会如此确定如今形势。
而方才,凌雪柔已然将凌霄杀死,按常理而言,王大山也应该一同被毁掉了才是啊!
可现在这王大山怎么可能……
越想南宫苓越是想不明白,而此时的龙格与凌雪柔则是一阵惊愕。
“没错,你对身体转换之法的分析确实非常正确,不过,你们在将凌霄毁掉之时,恰好是子时时分,所以,你们毁掉的也只是凌霄的神识,那时候我正好挣脱出来,所以……”
说到此处,王大山大笑起来:“原本,我还在考虑如何才能彻底将这局身子占有呢,现在,我也就不用再去考虑这些了,哈哈哈……”
“你……”凌雪柔气愤不已。
“我什么?哦,对了,这还多亏了你呀!”说话间,王大山顿时转换了一种态度:“若没有你,我又如何能这么轻而易举便占据整个身子呢!”
“王大山,你究竟想怎样!?”看着王大山如今这幅模样,南宫苓再也无法保持冷静,愤愤的看着他说到。
这时候,若是继续任由王大山说下去,南宫苓真的不确定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毕竟,如今的王大山究竟有多大能力,南宫苓还不是非常的了解,若是贸然行动,彻底将王大山彻底激怒了。恐怕事情就不好处理了。
可是,若是让南宫苓只是呆呆的站在这里,什么都不说,她也着实做不到。
所以,南宫苓终究还是将自己心中想知道的事情问了出来。
既然王大山已然占据了凌霄的身子,那他接下来想做什么,也完全是由他一人说了算的。
可他却只是一直在这里解释这些事情,迟迟没有行动,让人着实摸不透他究竟想怎样。
更何况,他如今的做法与先前,南宫苓对他的了解也是大相径庭。
果然,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王大山的情绪便是一个大反转。
王大山的目光渐渐转移到南宫苓的身上。
此时,王大山的动作俨然有些呆滞,他的行动颇为迟缓,单单是扭动脖子,也比常人慢了两倍。
“苓儿,我想怎么样,你是明白的。”王大山眼神中闪烁着些许亮光,盯着南宫苓,很是神情道:“苓儿,我只想可以和你在一起。”
此话一出,还未待南宫苓做出反应,一旁的凌风便再也看不下去,愤愤道:“呵!就凭你也配与苓儿在一起!”
俨然,此时凌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的。
凌风在发现自己喜欢上南宫苓之时,他也曾经想过,不管发生什么,一定有都要和南宫苓在一起。
就算让他付出再大的代价,他眼睛也绝对不会眨一下。可之后,龙格和他说了之后的那一个故事之后,凌风的心却又猛的被击落。
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故事,他依旧非常想与南宫苓在一起,可考虑到若是他不听从龙格之话,将会带来的种种灾难,凌风便有些妥协了。
再加上,就在不久前,凌风也确实看出,南宫苓与冷九重之间的感情之深。
当凌风看到冷九重如此关心南宫苓之时,他那隐隐不安的心这才完全放下。
既然冷九重如此对待南宫苓,他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毕竟,此时的凌风已然知道,爱一个人,并不一定非要将她占有,只要可以看到她幸福快乐便已经足够了。
只要南宫苓与冷九重在一起,凌风相信,冷九重一定可以照顾好南宫苓的,如此一来,凌风才可以彻底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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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凌风准备将这一切完全放下的时候,这王大山又说出这些话来,试图阻止南宫苓与冷九重在一起。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还扬言要南宫苓和他在一起,凌风如何能够忍得下去?
要知道,此时,王大山可是在凌霄的身体里的。
抛开凌霄的长相不提,单单是如此恶劣之人,凌风又如何肯让南宫苓和他在一起?
若是南宫苓真的和冷九重在一起了,凌风自然不会去说什么,还会送上祝福。
毕竟,从与冷九重的接触之中,凌风也看出了,冷九重对南宫苓确实是真心的。
将南宫苓交给冷九重,凌风也是非常放心的。
可半路中,王大山如此之说,这分明是在刺激凌风,此时的凌风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已然是很好的了。
王大山如此的刺激,他如何能忍得了?
“呵呵……我不配?难不成我不配与苓儿在一起,你会配?”听得凌风之话,王大山稍作反应,那满是凶狠的目光顿时投了过来。
“那是自然。”凌风丝毫没有钥匙的意思:“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看看自己究竟什么样子,竟然还妄想和苓儿在一起。”
凌风说话声音非常响彻,似是将他这么长时间以来压抑的所有怒气全部发泄出来一般。
“我现在的样子?”王大山冷冷道:“难道你以为我现在的样子就是我本来的样子吗?”
“呵!你原来的样子和现在的样子有什么区别,总之像你这么恶劣的人根本不配和苓儿在一起。”
凌风情绪越来越激动:“我警告你,如果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这里,不然我绝对饶不了你。”
“你饶不了我?你算哪根葱!”听得凌风之话,王大山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好!有种的话,我们就好好校长一番。”凌风很是激动的说到:“如果有谁先认输,那就是孬种。”
凌风虽然也知道,现在的王大山的实力罪不在他之下,但是听到王大山的话,凌风也确实是被他激怒了。
在凌风的心中,任何人都不可以对南宫苓无礼,更别说如此威胁南宫苓了。
如今,王大山如此对南宫苓说话,还百般威胁南宫苓,凌风怎么可能任由王大山这样下去?
纵使凌风知道,或许他根本不是王大山的对手,可是,为了南宫苓就算让他豁出性命,他也愿意。
“你?”听得此处,王大山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在王大山的眼神之中,透露出的是满满的鄙夷之色:“不自量力!”
“呵!究竟我是不是不自量力,过会儿你就知道!”说着,凌风借助地面稍微用力,随即便向着王大山处冲去。
见此情形,南宫苓顿时一慌,她如何也没想到凌风竟然会如此的冲动。
方才,南宫苓见凌风与王大山如此对话,本来以为,凌风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毕竟,在于凌风的这段时间的接触中,南宫苓已经发现,凌风不是那种冲动的人。
以凌风的聪明机智的程度,断然不会如此贸然的冲出去的。
可是,现在,凌风却已然快要与王大山较量。
南宫苓大喊一声:“凌风,不要冲动!赶紧回来!”
凌风虽然已经听到了南宫苓的声音,可却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向着王大山攻击而去。
王大山反应虽说是慢了许多,可是,凌风向着他发起攻击,他却还是感觉到的。
“好!既然你这么想找死我就成全你。”王大山皮笑肉不笑的冷冷说到。
随即抬手,从他手中出现一团黑气向着凌风攻击而去。
“不要!”南宫苓心中一紧,若是凌风被王大山打中,就算不死,恐怕也会是受非常严重的伤。
在王大山发起攻击的这一瞬间,南宫苓便已看出,此时王大山的灵力已然在她与冷九重之上。
虽说凌风是蛟龙一族,可是,王大山如此之强的攻击力,凌风定然也是没办法承受住的。
几乎没有做出任何思考,南宫苓立刻向着王大山处冲去,试图阻止王大山的这一举动,将凌风救下。
只是,终究南宫苓的动作着实慢了些,是,也不能说是因为南宫苓的动作慢。而是凌风太过冲动,几乎用出了全部力气,向着王大山冲了过去。
纵使南宫苓行动再快,凌风却也是先行动了一会儿,再加上他行动速度本来就快。南宫苓又如何能够追得上他呢。
南宫苓想出手护住凌风,可她距离凌风的距离着实有些太远,以南宫苓现在的距离,根本没办法触及到凌风。
这下,可真是麻烦了……南宫苓心中一慌。
而凌雪柔与龙格的瞳孔也是瞪得很大:“凌风,不要……”
此时,凌霄的神识虽然已经被凌雪柔灭掉,可他的身子却依旧还活着,所以,现在的凌雪柔还没有生命危险。
只是,在凌霄神识被毁的那一瞬间,凌雪柔也同样受到了一半的损伤。
此时的凌雪柔可以说,只有一半的生命力了。
她与龙格反应过来后,都想去救凌风,却已然来不及。
就连冷九重,也是与南宫苓一同行动的,可始终没办法救到凌风。
以凌风现在的身手,根本不可能是王大山的对手。
这下,凌风定然会被王大山伤的很重。
此时,南宫苓他们只能期望凌风只是受伤,不会有生命危险便好了……
可南宫苓等人预想中的情况并未发生。
待他们定神之时,却见凌风半空中一个转身,恰好将王大山向着他攻击而来的黑气躲开。
那黑气直冲向凌风身后的墙壁,那墙壁之上顿时出现一个很大的窟窿。
凌风会有如此反应,众人皆是怔住。
就连王大山都未曾料想到会有这种结果。
凌风竟然可以躲开他的攻击!!
不过,就算如此,凌风依旧没有失落的意思,他邪恶一笑:“呵呵,还不错,算你运气好,反应快了些,不过,接下来,你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哈哈哈……”凌风一阵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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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这狂笑之声,南宫苓等人的心顿时凝结起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在这笑声之中,他们已然是听出,接下来,王大山将会有更大的举动。
果然,还未待众人做出其他反应,王大山的双手之中已经各凝结出了一团黑气,再次向着凌风攻击而去。
南宫苓与冷九重稍作反应,连忙上前,接住那冲过来的一团黑气。
可以看出,此时的王大山依旧没有用出全部力气。
不过,纵使是这样,南宫苓与冷九重接住这黑气,用灵力将黑气全部抵消还是有些吃力的。
凌风见王大山有如此强大的灵力,也不觉一怔。
可这时候,凌风又怎么可能向王大山服软?
凌风快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冷冷一笑:“呵呵,王大山,想不到你不仅人长得这么丑,就连能力也是这么差,还好意思说想和苓儿在一起,你觉得你有这个实力吗?”
“我究竟有没有这个实力,等会儿你就知道了。”王大山紧紧咬住牙齿,发出咯咯的声音。
不能看出这时候的王大山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就如同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一般。
而凌风就好像是一把刺眼的明火,不住的向着火山上增加热量,早点儿让这火山爆发一般。
“好!我倒是想好好看看!”凌风继续道:“王大山你连我都打不过,还妄想得到苓儿?我看你这分明是在白日做梦吧。”
“凌风,这可是你自己逼我的。”王大山的脸色拧成一团,手中聚集的黑气顿时向着凌风攻击而去。
此次,王大山用的力气显然是比方才大了许多。
王大山的这一次攻击根本没有给凌风任何反应的时间。
还没等凌风反应过来,那黑气已然冲到他的面前,直直冲向他的胸铺。
凌风被黑气击中,猛然击飞,撞在不远处的墙上,这才落地。
“噗……”一口鲜血从凌风的口中喷出。
“凌风……凌风,你怎么样?”南宫苓见此情形,顿时一慌,连忙向着凌风那边跑去。
而龙格与凌雪柔也慌了,龙格抱起凌雪柔也连忙赶了过去。
凌风捂住胸口,脸色变得苍白,嘴角挂着一丝鲜红的血丝,眼神中的愤怒根本没办法掩饰住。
若是凌风能动弹一丝,以他现在的怒气,定然再次冲上前去。
凌风挣扎了几下,试图站起身来,可那疼痛却使得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凌风,你别乱动,你受伤太严重了,先让我给你疗伤。”南宫苓见凌风如今模样真的慌了,连忙说着。
凌风受得这伤虽不止是外伤,但南宫苓还是可以暂时控制住凌风的伤势的。
凌风轻轻将南宫苓推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放心吧苓儿,我一点事都没有。就他这点能力还不足以伤到我。”
凌风虽然如此之说,南宫苓却也知晓凌风受伤的严重。
毕竟,方才王大山的攻击,他们所有的人都没有看到攻击是从何而来,又是如何直接向着凌风攻击而去的。
由此可见王大山如今灵力之高,以凌风现在的能力,能够抵抗的住王大山如此的攻击,还能说出话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凌风之所以说出这些话来,根本就是在逞能。
南宫苓见凌风如此举动,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龙格与凌雪柔更是无法接受这一切。
“王大山,你与南宫苓之间的恩怨,有本事你就自己去解决,为何要伤及无辜之人!”凌雪柔终究忍不住,她真的不想再看到凌风受伤。
虽然,她也知道,她说出这些话来,也确实是不对的,可在这种情况之下,她真的顾及不了这么多了,她只希望她的凌风不要出事。
或许,这也正是母爱的自私之处吧。普天之下,又会有哪个母亲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的面前受伤熟视无睹呢?
只是,凌雪柔之话刚刚落下,凌风便很是愤怒的将凌雪柔放在他手上的手甩开:“母后,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做他们自己的事情让他们去解决?”
“风儿,我……”被凌风如此一说,凌雪柔着实有些尴尬。
“好了,母后,如果你再这样说的话,你就离开这里吧,我不想再见到你。”凌风非常冷漠的说道,这时候他的眼中已经只有南宫苓了。
他不想听到任何对南宫苓不好的言论。
更何况,现在他还在与王大山的较量之中,凌雪柔此话一出,他确实难以接受。
“哈哈……凌风,想不到你竟然喜欢这样逞能!”王大山狂笑着:“如此一来,我就算不想成全你恐怕也是不行了。”
说话间,王大山的黑气弥漫的更为严重。
南宫苓察觉事情不妙,慌忙上前躲在凌风的面前:“王大山,我警告你,若是你再敢动凌风一下,我绝对不会饶了你的。”
“苓儿,你这又是何必呢,为了这么一个窝囊废值得吗?”王大山很是不解的模样说着。
“王大山,我警告你,若是你敢再敢伤他一分,就算让我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绝对不会饶了你。”南宫苓目光很是犀利的盯着王大山。
此时,南宫苓已然看出,王大山已经将灵力凝聚的更多了,若是让他如此攻击而来,就算她与冷九重联手,恐怕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不管怎样,南宫苓都不可能看着凌风出事而坐视不管。
可现在能够阻止王大山的办法,恐怕也只有这样了。
南宫苓知道,若是她再不阻止王大山,一切真的来不及了。
“苓儿,你……”果然,南宫苓此话一出,王大山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些许为难之色:“苓儿,你这是何必呢?我……”
“少废话!王大山,你究竟想怎么样,直说!”南宫苓语气依旧冰冷。
“苓儿,你懂的的,我要的只有你。”王大山想都没想,直接道。
“不可能。”南宫苓的回应也是相当及时:“王大山,说实话,我感觉你并非真的恶毒,若是你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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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欲说服王大山回头,只是,南宫苓之话还未说完,王大山那令人无奈的笑声再次传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一阵狂笑之后,王大山冷冷道:“苓儿,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觉得你现在说这些话,我还能够听得下去吗?”
“王大山,你……”南宫苓脸色很是难看,试图继续讲下去。
“苓儿,实话告诉你吧,现在除了你,没有什么东西是我想要的。”王大山直接道:“若是你肯和我在一起,我或许还能饶他们一条性命,可是如若你不肯,可就怪不得我了。”
“王大山,都这时候了,你就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听得此处,凌风冷冷一笑道,他勉强忍住身体上传来的疼痛:“像你这种又丑又没用的人,苓儿怎么可能会和你在一起?哈哈哈……还真是会做白日梦!”
这下,王大山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我丑?我没用?”
王大山重复了两遍,目光再次落在南宫苓的身上:“苓儿,如果你始终在意我的模样的话,我可以改的!”
王大山稍作反应,继续道:“对了,苓儿,先前的时候,我曾答应过你,今夜便要与冷九重互换身体的!”
说话间,王大山的目光已然落在了冷九重身上。
那犀利的目光在冷九重周边打量着。
而此时,冷九重的心却根本不在其他地方,他一心寻找着王大山的缺陷。
对于如今王大山的举动,他根本没有一点的告知。
“王大山,你不要乱来!”南宫苓连忙道:“我说过,我对你没有感觉,我之所以会对你没感觉,并不是因为你长得有多丑,或者是多么没有能力,而是在我的心中根本就没有你。”
南宫苓之话着实犀利,她一口气说到:“王大山,就算你有了冷九重的这幅面貌,我不想和你在一起,还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王大山用力摇着头:“不,苓儿,我不相信!”
王大山近乎疯狂:“我知道了,苓儿,你一定是在故意护着冷九重,不想让我变成他的模样,你才这样说的对吧?”
未待南宫苓回应,王大山便继续道:“嗯,我知道,一定是这样的!苓儿,你就别想再骗我了!”
“苓儿,你这么做完全是在担心我对吗?你担心我过多的使用身体转换之法会对我造成很大的伤害,才不想让我再次使用的。”
稍作思考,王大山自顾自的说到:“苓儿,你放心吧,我是断然不会有什么大碍的,你等着我很快就可以与他换过身体来,那时候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说着,王大山的眼睛里便闪过一丝的高兴,向着冷九重靠近。
果然,多长使用身体转换之法会对使用者的身体产生非常大的伤害,不然,王大山也不会如此之说。
此时,王大山的神智已然有些不清晰,可他所拥有的灵力却着实让人不得不畏惧。
如今情况,自是要想办法将王大山的灵力控制住了才是。
“王大山,你就别再做梦了!你以为你得到了冷九重的身体,苓儿就会喜欢你?简直是笑话!”
这时,凌风的声音再次传来:“实话告诉你吧,其实在这几日的时间里,苓儿已经喜欢上我了!”
“闭嘴!”未待凌风之话说完,王大山便愤愤道:“苓儿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呵呵……苓儿不喜欢我难道会喜欢你?”凌风冷冷一笑:“王大山,你也不好好想想,方才的时候,苓儿为了救我,都不顾及自己的性命,若不是苓儿喜欢我,她又如何肯这么去做?”
听得此处,王大山顿时一怔,好像是在思考方才发生的事情一般。
“王大山,怪不得苓儿如何都不喜欢你。”凌风继续道:“像你这么笨的人,什么都不知道,还想让苓儿会喜欢你,简直做梦。”
“闭嘴!”王大山的情绪已然是越来越激动。
南宫苓听得凌风如此之话,心中也是隐隐有些不安。
这时候,南宫苓虽然不知道凌风究竟想做什么,但她若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使得她忍不住想要阻止凌风:“凌风,你想做什么?”
“苓儿,你不用担心,我是绝对不会有事的。”凌风刻意很是深情的盯着南宫苓:“像这么笨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伤到我呢!”
“哈哈哈……凌风,你说了这么多,你以为你就非常聪明了吗?”这时,王大山的笑声再次传了过来。
“不管怎么说,我都比你聪明一点儿。”凌风很是认真道。
“哦?是吗?”王大山不以为然道:“凌风,既然你告诉我,苓儿喜欢的是你,你觉得,现在最危险的应该是谁呢?”
听得王大山如此之话,凌风故意做出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你……王大山,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你如果敢伤害我,苓儿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不过嘛,有些事情,我想,你也是应该为之付出代价的。”王大山冷冷一笑。
“付出代价?什么代价?”凌风故意一副很是慌张模样。
“既然,方才的时候你骂我丑,骂我没用。那现在你是不是也应该尝试一下,这被说丑的滋味呢?”王大山继续笑着。
南宫苓自是知晓了凌风意思,他这是在逼着王大山与其互换身体。
如此一来,南宫苓断然不可能同意。
虽然,方才的时候,南宫苓也知道,只要王大山使用身体转换之法便会有很大的反噬。
可现在,凌风故意逼着王大山使用身体转换之法,南宫苓着实不忍心。
毕竟,若是过会儿没办法控制住王大山,那凌风可就……
不行,绝对不能让凌风去冒险!更何况,此时的凌风还受着伤,若让他再承受身体转换之法,他定是无法坚持的。
“王大山!你别听他的!”南宫苓连忙喊道,试图阻止王大山,只是,在她话音落下之时,王大山的手已然伸向了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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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慌了,她想阻止王大山,却已然来不及。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这时,只见冷九重一个飞身,向着王大山冲去。
原来,方才冷九重一直默默的观察着王大山,寻找王大山的虚弱之处。
如今,冷九重把握的恰到好处,在王大山快要接触到凌风之时,冷九重从背后对着王大山便是一掌。
此时,王大山的身体转换之法已然使出,他本想与他正前方的凌风转换身体。
可被冷九重如此一推,王大山顿时失去了平衡。
在身体转换之法的作用之下,王大山的神识冲出,径直向着墙壁飞去。
“啊!不……”王大山一声惨痛的声音传来,随后便消失不见。
这时,凌霄的身子颤颤巍巍的落地,而南宫苓则很是紧张的为冷九重与凌霄检查了一下伤势。
还好这时候,凌风与冷九重都未受什么太过严重的伤。
“你……你们赶紧放我出来,不然我要你们好看。”这时,王大山那嚣张而又充满着挤破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只是这次他的声音却并不是在任何人的身体中传出的,而是在不远处的墙壁之中。
众人目光顿时向前方的墙壁看去。
很快,众人便明白过来,王大山这是与墙壁互换了身子。
如此一来,事情可就没有那么麻烦了。
毕竟,在这墙壁之中,纵使王大山的能力再怎么大,他也不可能从墙壁之中穿出来的。
更何况先前的时候,他也说过这身体转换之法,每三日只能用一次,现在他已经用了一次了。就算他想再用第二次也要等到三天之后了。
有了这三天的准备时间,南宫苓他们还会怕王大山吗?
“快放我出去!”王大山继续喊着。
“王大山,你就好好在这里呆着吧,其实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谁让你做了这么多恶事呢。”南宫苓向着墙壁方向看去,冷冷道。
若不是因为王大山,他们又如何会浪费这么多的时间。
寻找龙脉碎片之事本就刻不容缓,而如今,在王大山的祸害之下,他们来到了水灵宫中,还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
南宫苓如何能够不生气?
“苓儿,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做这一切的目的,可都是因为你呀!”王大山稍作停顿,连忙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让我非常的伤心!”
可这时,南宫苓根本没有理会王大山的意思,毕竟,凌风与凌雪柔都已经受了重伤,虽然南宫苓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他们两个治好,但是,有希望总比没希望的好,于是他们还是尝试了一番。
南宫苓试图用《医书》中的疗伤之法加上自己体内的灵力去医治凌风与凌雪柔。
可效果却并不是非常大。
南宫苓尝试了一会儿,发现凌风的状况比起方才确实好了些许,不过却并不是非常的明显。
而凌雪柔,则是根本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
怎么可能会这样?南宫苓心中一阵诧异。
虽然说凌风与凌雪柔是蛟龙一族,可《医书》也并没有什么地方直接表明只能救助人类啊?
更何况,先前封竹受伤的时候,南宫苓还曾用过《医书》,虽然凌风与凌雪柔不是人类,可封竹也不是啊!
为何,当时的时候,这对封竹有效,对凌风与凌雪柔却……
就在南宫苓如此也无法想明白的时候,王大山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苓儿,你就不要白白浪费灵力了。你这么多完全是没用的。”
南宫苓很是不爽的瞥了一眼墙壁方向,她却并没有过多的理会。转而看向凌风与凌雪柔,继续思考着办法。
这时,凌雪柔的声音传来:“南宫苓,你就不要白费时间了,你是没办法救我的,或许你的灵力对风儿还有效,你还是赶紧……”
听得此处,南宫苓很是诧异的看向凌雪柔,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其实,方才在南宫苓为凌雪柔传输灵力的时候,也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阻挡着她灵力的灌入。
凌雪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这是我们家族的事情,你是不会明白的,总之,我与凌霄已经性命相连,如今的他的神识早已毁灭,我也剩下半条命,现在,他的身体中没了其他神识也将化为乌有,我自然也就活不下去了。”
“不,母后,我不相信你一定可以好好的活下去的,我相信一定可以有办法救你的!”凌风听罢,情绪顿时激动起来,他很是紧张的说到。
“傻孩子,别这样,其实母后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了,母后在来这里的时候已然做好了再也回不去的准备。”凌雪柔很是深情的说着。
“这时候。母后只希望你可以好好的,能够照顾好你的父皇,母后就已经很高兴了。”凌雪柔说到此处之时,脸上挂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下,凌风的情绪更加难以稳定了,他恨不得直接上前,亲自救凌雪柔。
可身体上传来的阵阵疼痛却使得他个哪的无法上前。
凌雪柔的语气越来越虚弱,她的眼睛也缓缓地闭上。
“不,不要,母后……”凌风着实无奈,只能一边摇着头,一边连忙向前跑去。
“凌风,对不起,这么多年以来,母后都没能够好好照顾你,现在,母后恐怕又要离开你了……”凌雪柔满是不舍的抬起手,欲去摸一摸凌风的脸颊。
可如今,凌风与凌雪柔着实有些距离,他根本无法上前。
眼看着凌雪柔的神色越来越差,南宫苓的心紧绷起来,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母后……母后……”
“雪柔……雪柔……”
就在南宫苓思考这些之时,凌风与龙格那撕心裂肺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南宫苓的整颗心不自觉中竟也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哈哈哈……”王大山那令人厌恶的声音再次传来:“其实呢。现在要救凌雪柔,也并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王大山之话,顿时让众人一怔。
“王大山你究竟想说什么就直说,别在这里卖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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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声音很是冰冷,显然,这时候的南宫苓根本不想再浪费时间。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虽然,听得王大山声音再次传来,众人很是诧异,可如今,凌雪柔变成如今模样,众人更多的则是担心。
他们虽然想解决王大山一事,可是,他们却也不想看凌雪柔受到伤害。
此时的凌雪柔只剩下最后一丝神识,而如今,就连她的最后一丝神识都快要散去。
南宫苓他们当然是想将她的神识留下。
王大山的声音虽是在南宫苓的身边传来,可南宫苓看向凌霄的身体之时,发现凌霄依旧是躺在地上的。
从凌霄身体的反应来看,他身体中已然是没有任何神识的。
若是如此,王大山的声音又是从什么地方传过来的?
如此想着,南宫苓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着,试图寻找王大山的所在。可她却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苓儿,你不用找了,我还在墙壁之中。”王大山看出南宫苓的目的,沉声到。
听得王大山并未挣脱墙壁,南宫苓那悬着的心才算勉强放下。
若是王大山从墙壁之中挣脱出来,那随后,将会又有一番大的灾难。
此时,凌雪柔的气息越来越虚弱,若是不赶紧救她,她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方才你说你有办法?你有什么办法?”南宫苓冷冷道。
“呵呵……既然方才的时候,凌雪柔也说了,只要凌霄的身体中有一抹神识,凌雪柔便不会死,既然如此,为何不让我继续在凌霄的身体中待下去呢?”王大山淡淡的说着。
在王大山的话语之中,完全没有一丝恐惧的意思,好像,在他的感觉之中,他说出的这些话,凌风他们定然会同意一般。
果然,王大山话音落下之时,凌风的态度转变了些许。
他盯着凌雪柔看了看,随即又将目光转移到墙壁之上。
片刻后,凌霄紧紧咬了咬牙齿:“恐怕也只能这样了!”
“不,风儿,绝对不可以这样做!”凌风话音刚落,凌雪柔便非常激动道:“风儿,不要冲动,我们为了可以阻止王大山继续做恶事,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赶出凌霄体内的,如果这时候听了他的话……”
“母后,现在你的姓名最为重要……”凌风情绪很是激动。
而南宫苓与冷九重却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并未有任何行动。
毕竟,无论如何,凌雪柔都是凌风的母亲,凌风为了救凌雪柔,愿意让王大山重新回到凌霄的体内也是说的过去的。
南宫苓与冷九重虽然不想让王大山继续危害他人,可是,若继续阻拦,凌雪柔也无法活下去。
他们总不能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就直接不顾及他人的性命吧?
此时的南宫苓与冷九重也着实为难。
不过,在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心中却隐约也有了一个决定。
不管凌风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们都不会去阻拦,任由凌风去做。
毕竟,凌雪柔的性命也着实重要,这么长时间以来,凌风真的帮助了南宫苓许多。
若是让南宫苓眼睁睁看着凌风的母亲死在他们面前,她也真心有些做不到。
且,不管凌风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也都是合情合理的。
“母后,对不起……”凌风紧紧咬住嘴唇,目光中满是坚定的向着南宫苓看去:“苓儿,我想……”
“不可以!凌风,我告诉你,如果你一定要这样做,我宁愿死!”凌雪柔的情绪顿时激动起来。
原本,凌雪柔的气息就很是微弱,她坚持到现在已然是着实不易。
更何况,这时候,她又如此生气的说出这些话来,她的身体一时间有些支撑不住。
凌风本想等一切做好之后再解释他做法的原因,可如今,凌雪柔情绪如此激动,恐怕是等不下去了。
凌风目光猛然收回,连忙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凌雪柔的体内为她顺气。
在凌风灵力注入之后,凌雪柔的故意稍微顺畅了一些。
“母后,你这是做什么?我只是想救您而已,您为何……”凌风眼眶之中充满着淡淡的泪珠。
“凌风,若是为了我一人,会害了更多人,我宁愿我死。”凌雪柔很是坚定道:“凌风,你知道吗?其实这么多年以来,我将自己封闭起来,也并不是一无所获。”
“母后,你……”凌风有些诧异,他的灵力依旧为凌雪柔灌输着
“我一直在想,人为什么要活着?这样活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凌雪柔目光中很是纯净的说着:“为了权利?为了金钱?还是为了什么?可是,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处呢?”
凌雪柔之话越来越平淡:“不管是谁,不管是多么有本事的人,到头来都免不了一死,既然是这样,他们这一生苦苦寻求的这些东西,又有哪一样能够带走呢?”
凌雪柔的神色越发的平静,好似周围的一切与她都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既然这样都带不走,那一生中为了这些权钱利争个你死我活又有什么意思呢?”凌雪柔继续说着。
此时,南宫苓与冷九重看着凌雪柔如此模样,不禁心中一阵感慨。
不过,他二人却并未就此在原地干等着,而是缓缓来到了凌霄身体前面,似是在操作着些什么。
“母后,你别说了……”凌风听得这些,已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对凌雪柔的担心越来越重了。
毕竟,凌雪柔的身子很是虚弱,如今,又一股脑的说了这么多的话,凌雪柔虽是努力克制住自己的不舒服,可凌风却还是能够感觉的到。
且,凌雪柔说的这些话又是如此的消极,凌风听了心中着实不安。他生怕凌雪柔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凌风,你别打断母后,听母后把话说完好不好?”凌雪柔面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轻轻摇头道。
“母后,其实方才儿臣并不是想……”凌风也不住的摇着头,似是想要解释方才他想做之事,只是,凌雪柔却根本未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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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已然不想再听凌雪柔继续说下去,凌雪柔之话真的太过消极,凌风听了不禁一阵后怕。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风儿,不管你想如何,母后都觉得,应该把母后这些年以来心中真正想说之话告诉你了。”凌雪柔很是坚定道。
“可是,母后……”凌风依旧很是担心,毕竟凌雪柔此时的情况很不稳定。
龙格一直紧紧攥住凌雪柔的手,眉头紧皱,那担心的神情很是明显,不过,从方才一直到现在,他都未曾说过一个字。
龙格好像是故意为之一般,他似乎根本不想打断凌雪柔之话。
“风儿,你别紧张,母后知晓自己的状况。”凌雪柔淡淡道:“母后只是觉得心中有些闷,那些憋在心头这么久的话,一时忍不住罢了。”
“母后,不管你有什么话,都过会儿再说好不好?”凌风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些许恳求之意:“现在,先让儿臣吐凌霄互换身子,使得母后安全,以后,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
凌风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怔住。
“什么?”正在凌霄身边探索的南宫苓不禁大喊一声,目光向着凌风这边投来。
而冷九重与龙格也是这种反应。
“风儿,你没事吧?”龙格很是震惊,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风儿,你糊涂了!”凌雪柔情绪激动了些许。
凌风淡淡一笑:“母后,父皇,苓儿,你们不用如此模样,其实,我觉得如此之做,可以说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你……”凌雪柔眼神中透露出些许不舍。
只是,还未待凌雪柔将话说完,凌风便连忙道:“母后,方才的时候,你也说过了,其实什么权利,金钱,势利都是没有什么用处的,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既然如此,那这幅皮囊又何尝不是呢?”
凌风此话一出,凌雪柔顿时低下头去。
这时,凌风继续道:“虽然,凌霄的这幅皮囊丑了些,可对我而言也没有什么区别了,皮囊的丑与不丑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只要本心所在就够了,不是吗?”
“风儿,此话虽是如此之说,可凌霄的那副皮囊真的太过……”凌雪柔轻轻摇着头,纵使凌霄是她的兄长,可在凌雪柔心中依旧很是排斥她。
她会如此之说,也并非因凌霄的皮囊太丑才会如此之说。
而是因为凌霄的这幅模样,只要凌雪柔一看到凌霄着样子,她就会不觉的想到这么多年以来,凌霄做的那些事情。
说实话,此时的凌雪柔还未能做到无恨无怨的地步。
“母后,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我们一家人可以平平安安的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了。”
说到此处之时,凌风的目光向着龙格那边看了看。
此时,凌风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之色。
“风儿……”不觉间,龙格开口,他那感动的神色已然压制不住。
“凌风进入凌霄体内?不,这绝对不可以!”这时,墙壁之内的王大山猛然开口道。
原先,王大山本是信心满满的觉得,既然凌风想要救凌雪柔,那他的要求凌风定然会同意才是的。
只要凌霄同意了,他就有机会从墙壁里出去,那时候,他可就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着了。
但是,王大山如何也没想到,这时候,凌风竟然会说出,他自己要与凌霄互换身体的要求
如果凌风真的和凌霄换了身体,那样,凌雪柔照样可以活下去,而他却始终没有办法从墙壁之中出来。
如此一来,方才他说的那些话岂不是都给他们这些人提供了方便,而他自己却什么好处都没能够捞到?
王大山当然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凌风,你可知晓,凌霄这么肥胖的身子,若你真的进入了,你会有多难受?凌风,其实呢,你这长相如此俊俏,定然会使得很多女人喜欢的!”
王大山快速思考着,试图说服凌风,不要如此之做。
“凌风,你好好想想,凌霄如今的年龄如此之大,其身体的用处定然也不比你的,到时候若是你……”王大山继续说着。
可此时,凌风的话却是犀利到让王大山根本无法再开口:“俊俏不俊俏对我而言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这怎么可能!”王大山连忙说着:“若是你真的长得像凌霄这幅模样,又会有哪个女人喜欢你?”
“呵呵……”听得此处,凌风一阵狂笑:“王大山,你觉得有没有人喜欢,完全是靠的这幅臭皮囊?”
说到此处之时,凌风的目光不住的向着南宫苓那边望去。
只是,此时的南宫苓与冷九重正在想着如何才能使得凌霄体内能有一丝的神识,并未察觉到凌风的目光。
“当然!若是没有好看的皮囊,又会有哪个女人喜欢!”王大山很是激动道:“若不是三年前我被人换了身体,变得那般丑陋,苓儿又怎么可能不喜欢我!”
原来,到这时候,王大山始终认为,南宫苓不喜欢他是因为他长得太丑。
“呵呵……”凌风的笑声变得更为犀利了:“王大山,既然你如此认为,那你觉得我的长相如何?若是方才,我与你互换了身体,你觉得苓儿就会喜欢上你?”
“那是自然!”王大山毫不犹豫道:“你如今的模样与冷九重不相上下,如此之好的面容,苓儿怎么可能不喜欢?”
“苓儿才不是你认为的如此肤浅之人!”听得此处,凌风情绪顿时激动了不少:“王大山,实话告诉你。就算你比我在俊俏十倍二十倍,苓儿也断然不可能喜欢上你!”
“不可能!”王大山很是果断道:“天下女人都是一个样的,没有哪个会不喜欢俊俏之人,正好比我们男人……”
“王大山,我真是替你感到悲哀!”凌风冷冷一笑道。
“替我悲哀?”王大山一怔,但很快回过神来:“凌风,你少在那里假惺惺的!若不是因为我一时过错答应与人换了身体,又怎么可能会成为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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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山的语气之中透露出些许的悔恨:“若是我早知道可以遇到苓儿,如何我也不会与他换身体,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的!”
王大山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可此时,凌风却没有太多时间与他耗费。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毕竟,此时的凌雪柔还处于危险之中。
方才,凌风只是有些王大山的所作所为,才会忍不住说了几声。
“凌风,有本事你……”王大山继续吼着。
可凌风却并未继续理会他,而是将目光转移到了凌雪柔身上:“母后,你感觉怎么样了?”
这段时间,凌雪柔始终未说话,可凌风却并未觉凌雪柔身体变得更为虚弱。
此时,凌雪柔的气色相比于方才还好了些许。
“我感觉好多了。”凌雪柔连忙说到。
此时,凌雪柔在说话之时也没了方才的那般的吞吐。
这是怎么回事?凌风不禁有些诧异。
方才,他并未做其他,只是将灵力为凌雪柔灌输了些许,难道……
难道就是因为他灵力的灌输才使得凌雪柔情况好转的?
想到此处,凌风心中一阵高兴,他顾不得此时他的伤还未完全痊愈,便欲将自身灵力向着凌雪柔灌输。
这时,凌雪柔连忙阻止住了他:“够了,凌风,现在母后感觉好多了,你不要再这样了……”
凌雪柔的眼神之中满是担心,她生怕继续这样下去,凌风的身体会只撑不住。
“没事的母后,我没什么大碍,只要您可以没事就好。”凌风浅浅一笑,便欲继续为凌雪柔灌输灵力。
这时候,凌风觉得,若是他的灵力真的可以救他母后,就算将他的全部精力都传给凌雪柔,他也愿意。
“不行。”龙格的声音传来,只见龙格正挡在凌风的面前,眼神很是犀利:“凌风,你的伤还没好,不能继续冒险了,既然你的灵力对雪柔的伤有帮助,那我的一样可以!”
龙格语气很是坚定,看向凌雪柔:“让我来!”
凌风见龙格如此反应,也并未反对。
毕竟,此时凌风的身体确实有些虚弱,而他体内灵力与龙格的也是一样的。
更何况,这么多年以来,龙格与凌雪柔之间又有着那么多的误会,这时候,他们确实也应该好好解决一下。
于是,龙格便开始为凌雪柔灌输着灵力。
但是,没过一会儿,凌雪柔便再次阻止:“够了,龙格,不要这样,这样对你的身体是有损伤的……”
龙格浅浅一笑:“无妨,雪柔,只要可以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不要,龙格,现在凌风还小,水灵宫还要你的打理,你的灵力断然是不可以耗费太多的!”凌雪柔很是认真的说着。
“雪柔,你放心,这点灵力,对我而言,恢复起来还是很快的。”龙格很是坚定道。
“龙格,这时候不是逞强的时候!你……”凌雪柔很是担心道。
“雪柔,难道你还没有感觉出来吗?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灵力平平的小侍卫了。”龙格淡淡的笑着。
龙格此话一出,凌雪柔一怔,她很是吃惊的望着龙格,俨然,在龙格为她传输灵力中,她也感觉出此时龙格的强大。
“你……”凌雪柔有些不知其中原因道。
“雪柔,其实你知道吗?当年的时候,我已然拥有了如此灵力。”龙格随即道:“当年,以我的实力,已然可以超过凌霄,只是……”
凌雪柔顿时愣住。当年,在封天大战之后,她发觉自己怀孕了,可当她想起水灵宫中的诅咒之时,她便很是害怕。
生怕那诅咒会伤到她肚子里的胎儿,于是,她便寻了一破解之法,与凌霄互换了身子。
若是她能够早些知道凌霄有如此之大的能力,她根本用不着做这些的……
一时间,凌雪柔有些难以接受这一切:“龙格,你……即是如此,当年你为何不告诉我?”
“我……对不起,雪柔,这一切都是我不好……”龙格用力摇着头。
当年,凌雪柔曾经问过龙格,问他的实力如何,可当时,封天大战刚刚过去,他曾看到凌雪柔去了封竹之处,之后,凌雪柔便是闷闷不乐,不愿与他有过多的接触。
他还以为是凌雪柔与封竹……所以,龙格心中生有闷气。
待凌雪柔问及他实力之时,他刻意隐瞒,以实力平平回了凌雪柔。
现在,龙格得知了当年的一切,他自是后悔:“雪柔,都是我的自私,是我的小气,如果不是当年我误会了你,那么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我们了,都是我不好……”
龙格一边为凌雪柔传输着灵力,一边很是后悔的说着。
“哈哈哈……你们还真是有趣!”这时,王大山的声音再次传来:“我虽然被困在墙壁之中,你们以为你们就可以当我不存在了?”
王大山这声音让人听了着实感到很是厌恶。
“你还想怎么样?”凌风冷冷向着王大山处瞥了一眼。
“凌风,方才我们的谈话还没有结束,我自是想与你好好交流一番。”
原来,到这时候,凌风依旧还在纠结南宫苓为何不喜欢他的原因。
凌风觉得此事着实无趣,自是不想过多去理会。
“凌风,既然我们各执一词,不妨,我们就做个实验吧!”王大山随即道。
只是。还未待凌风做出回应,南宫苓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好了。皇后娘娘可以没事了。”
南宫苓的话顿时使得凌风一阵高兴,他自是顾不得再去理会王大山,连忙上前一步:“苓儿,这是真的吗?我母后……母后她真的没事了?”
南宫苓轻轻点点头:“嗯,我已经将一缕灵力封入凌霄体内,接住龙脉碎片之力使其长久注入了。”
原来,方才南宫苓与冷九重觉凌霄身体处有些许异常,他们隐约感觉到有一股很强的灵力在跳动。
且,他们记得,王大山身上是携带着龙脉碎片的,于是,他们便在凌霄的身上检查了一会儿,果然是大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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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凌霄体内散发出的那一股灵力断然是龙脉碎片发出,所以,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利用凤钗,将龙脉碎片取出。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毕竟,此时凌霄体内再也没了其他之人的神识,龙脉碎片纵使发挥其反抗之力,也没有什么作用。
所以,很快,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将龙脉碎片取到,同时,将龙脉碎片的最后一丝灵力封存在了凌雪柔体内。
而方才,凌雪柔情况的好转也并非因凌风与龙格灵力的注入,而是凌霄体内又再次有了些许神识。
听得这些,凌风自是高兴,连忙道:“苓儿,真是太好了!谢谢你!”
“凌风,其实不用这么客气,这些也只是我应该做的。”南宫苓连忙道:“毕竟,你也帮了我的忙,不是吗?”
听南宫苓如此一说,一时间,凌风有些不好意思,他有些尴尬的抬起手,挠了挠头发:“比起你为我做的来,我做的那些,根本不值得一提……”
“好了,凌风,现在我们还是不要说这些了,你母后虽然没有了生命危险,但既然她与凌霄性命相关联,此时,你母后的伤还是非常重的。”
说话间,南宫苓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凌雪柔身上:“如今,必须好生在你母后调养才是。”
凌风连忙点点头:“嗯,苓儿,你说的没错,我一定会照顾好我母后的。”
“嗯,不过,一直给你母后注入灵力,这也不是办法,必须赶紧将你母后与凌霄的关联之术解决了才是。”南宫苓一语中的。
她所说的这些话也正是凌风最为关心之事:“嗯,只是……苓儿,现在要如何才能使我母后摆脱这控制呢?”
凌风也着实想让凌雪柔不再受到凌霄的牵连,可一直到现在,他都未能想到任何好的解决办法。
既然,南宫苓可以再那么短的时间内救了凌雪柔,那她应该也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了吧?
“我想,你父皇应该知晓答案。”这时,南宫苓的目光突然转移到了龙格身上。
龙格听得这些,顿时一怔:“我!?”
若是龙格真的知晓如何才能使得凌雪柔摆脱控制,方才他就不会如此的病急乱投医了。
南宫苓轻轻点头:“嗯。”
这下,龙格更为诧异了:“可是……可是我根本没有什么办法啊?这……”
龙格的模样俨然有些惊慌。南宫苓如此一说,俨然是将希望放在了他的身上。
可如今的他却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如此一来,龙格怎么可能不慌张?
“皇上,既然你如今的能力已然是全水灵宫中最为厉害之人了,那先前,水灵宫中所下的诅咒,不是应该已经破除了才是吗?”南宫苓浅浅道。
南宫苓之话可谓是一语点醒梦中人,龙格顿时恍然大悟,他猛的抬手,对着自己额头用力一拍:“对呀!如此一来,水灵宫中的诅咒也就消失了!”
可还未待龙格高兴一会儿,他的脸色便再次沉了下来,眼神之中俨然有些失落的意思。
“如今,雪柔与凌霄的已然是定下了契约,就算我打破了水灵宫的诅咒,现在又能有什么用处呢?”
龙格有些失落道:“若是,这诅咒被打破了,雪柔就不会有事,方才,在王大山从凌霄体内被驱赶出来之时,雪柔也就不会……不会如方才那般模样了……”
“方才是因为你还没有将皇后娘娘与凌霄的契约打破,凌霄的体内便没有任何神识了才会如此结果啊。”南宫苓连忙道:“如今,只要你可以赶在凌霄体内那一股灵力散去之前,将皇后娘娘与凌霄之间的契约打破,也就可以了。”
听得南宫苓如此之话,龙格顿时一怔,目光中满是不可思议。
对于南宫苓说的这些话,一时间龙格竟不知应该如何处理。
这时,龙格的目光转移到了凌雪柔身上,好像是在询问凌雪柔的意思一般。
凌雪柔迎上龙格的目光之时,轻轻点了点头:“龙格,她说的没错。”
“这……雪柔,既然如此,方才的时候你为何不告诉我?方才的时候你就告诉了我又怎么会有现在的这种状况呀?”龙格有些不解道。
凌雪柔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失落:“我……我……刚才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你现在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凌霄,我以为……滋味在整个水灵宫中,还是凌霄实力最强……”
听得此处,龙格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时,凌雪柔继续道:“我以为当年的那诅咒还没有完全破除,所以……所以我怕……我不想让风儿受到伤害……”
“对不起,雪柔,是我不好。”这时,龙格很是深情的盯着凌雪柔:“如果不是因为当年我的自私,我对你的不相信,也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龙格,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种情况,就不要在这种情况了。”凌雪柔轻轻摇着头,继续道:“其实,这么多年来,我并没有恨你,因为,这也怪我,怪我太不相信你的实力……”
“雪柔……”
“龙格……”
此时,凌雪柔与龙格已然快要哭成泪人,他们好像是一对久别的新人一般,完全不像是他们这个年龄应该有的反应。
反正如今,凌雪柔的情况已经稳定,而凌雪柔与龙格也误会了这么久,他们是时候好好联络一下感情了。
所以,这次,南宫苓与冷九重并未开口,只是默默盯着这一幕。
很快,凌雪柔便将如何解决她与凌霄契约的办法告诉了龙格。
在凌雪柔的指挥下,成功将凌雪柔与凌霄那些年前定下的契约解除。
“父皇,母后,能看到你们如此开心,我真的太高兴了!”这时,凌风的声音传来,那满满的兴奋,幸福之意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
“风儿……”凌雪柔抬手,满是深情的摸了摸凌风的脑袋。
“哈哈哈……你们真的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轻易的过去了?”王大山那很是残暴的笑声再次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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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大山这声音中,南宫苓隐约感觉到一股不好的气息传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还未待众人做出其他反应,墙壁之中便传出一股强大的冲击之力,向着南宫苓直接扑来。
南宫苓反应过来正欲躲闪,可那冲击的速度着实快了些,使得南宫苓根本来不及躲闪。
冷九重见此情形,快速上前,直接将南宫苓护在怀中。
“哈哈哈……凌风,冷九重,苓儿,既然你们口口声声的说什么爱与不爱之事,不妨,我们就来做个游戏吧!”王大山那邪恶的声音回荡着。
“王大山,你究竟想做什么!”对于王大山的如此举动,凌风一阵厌烦。
“凌风,既然方才的时候你告诉我,喜欢一个人与他的皮囊根本没有什么关系,可我却偏偏不这么觉得,所以,我想和你打个赌,来见证一下这情况。”王大山冷冷道。
“王大山!你疯了吧!”凌风终于忍不住,大喝一声。
“呵呵……没错,我是疯了!”王大山随之一笑:“不过,我真的太想知道这结果了!所以,这个游戏,你们想玩也得玩,不想玩还得玩!”
王大山的笑声越发的诡异,南宫苓不禁道:“王大山,你又想如何?”
“苓儿,先前,我也曾记得你说过,你不喜欢我并不是因为我长得不好看,你心中只有冷九重一人,即是如此,我倒是想看看,你对冷九重的感情究竟深到什么地步。”王大山浅浅道。
听得此处,南宫苓顿时一慌,她很是紧张的看着墙壁之处:“王大山,你不要乱来!”
“哈哈哈……我怎么可能会乱来呢,我已经说过了,我只不过是想和你们做个游戏罢了,何必这么紧张呢。”王大山之话依旧很是平淡,好像这一切真的像他说的这么简单一般。
“你又想弄什么花样!”凌风察觉不对劲,很是谨慎道。
“既然你们都说喜欢一个人和他长得怎么样没有什么关系。那我倒是想要试一试。”王大山淡淡的说着:“你们说,如果冷九重变得比我还丑,苓儿还会喜欢他吗?”
“王大山,你不要乱来!”南宫苓察觉不好,连忙道。
虽然此时王大山被封在墙壁之中,南宫苓依旧可以感觉到,此时,王大山的灵力并未被减少太多。
想必,方才王大山已然将凌霄的全部功力吸收了才是。
如此一来,纵使王大山没有人的身体可以凭借,可他所富有的灵力依旧不容小觑。
“哈哈哈……你们不用担心,我只是做游戏,在这游戏结束之后,一切也就结束了。”王大山淡淡的说着。
随即,王大山猛然从墙壁之中冲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冲像冷九重。
待众人反应过来之时,冷九重的脸上已然出现些许褐斑和道道疤痕,皮肤的颜色比起他正常之时也黑了不止一点。
“好了,游戏要开始了。”王大山邪魅一笑。
南宫苓察觉一切,连忙来到冷九重身边:“九重……你怎么样?”
冷九重轻轻摇了摇头,此时,冷九重并无法感觉到自己身体上有什么异常,和什么都未发生一般。
冷九重的脸上始终洋溢着一抹笑容。
“苓儿,既然你说你喜欢他,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对他的感情究竟有多深。”此时,王大山指着冷九重,此时,他的身子已然变得有些透明。
“王大山!你这么做值得吗?”此时,南宫苓已然看出了王大山的变化:“为了你所谓的游戏,你竟不惜以自己的魂飞魄散为代价?”
“呵呵……魂飞魄散又如何?”王大山不以为然的笑着:“你觉得,你们将我封在这墙壁之中,我就会觉得好受?”
未待众人回应,王大山继续道:“与其一辈子被关在这里,倒不如换的高兴一刻!只要可以解了我心中的困惑,纵使魂飞魄散,我也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
“这就是你所谓的困惑?”南宫苓着实愤怒:“王大山,你……”
“已经没时间了!”王大山冷冷一笑:“如今,冷九重已然被我所伤,他脸上的伤痕全是我下的毒,若是你们想要救他的性命,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你……”南宫苓被气的不行,她连忙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冷九重的脉搏。
此时,冷九重的脉搏果然乱的很,完全是中毒的模样。
而此次,冷九重体内之毒,南宫苓也着实没办法解。
毕竟,方才王大山是拿他的魂魄为诅咒,如此毒素着实过于强大。南宫苓根本无法解决。
“王大山,你到底想做什么!”南宫苓终于忍不住愤愤道。
“很简单,你带着冷九重回人类世界中生活七日,七日之后,便是我魂飞魄散之时,那时候,若是我心情好,就会为冷九重解毒,可若是我心情不好……哈哈哈……”
“王大山,你疯了!”南宫苓终于忍不住,愤愤喊道。
“你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王大山狂笑着:“反正冷九重的性命就在你手中了,若是你想救他,就赶紧带着他离开这里,并且,七日之内都不得使用灵力!”
南宫苓已然看出王大山意志的坚定,恐怕她不照做,王大山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说话算话!”南宫苓愤愤道。
“这是自然,不过,他也要跟在你们身边!”这时,凌风那近乎透明的手指向了凌风。
南宫苓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无助,瞥了一眼凌风,却并未开口。
毕竟,凌风是蛟龙一族,若是去了人类世界,定是无法生存七日。他自是没理由去冒这险。
就在南宫苓为难之时,凌风淡淡一笑道:“我答应。”
“好!既然如此,苓儿,那就先将你的灵力封了吧?”王大山依旧带着些许狂傲的笑意。
“等一下。”这时,南宫苓突然道。
“哦?怎么?苓儿,你这是想要反悔了?”听得南宫苓之话,王大山有些欣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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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嘴角微微上扬,随即转身看向凌风:“我自然不会后悔,只是,我想说,凌风是蛟龙一族,他根本无法再人间生活七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南宫苓稍作停顿,看了看王大山的反应,继续道:“若是你一定要让他跟着我们去人家,恐怕是无法的。”
“苓儿,我……”凌风听得南宫苓如此一说,心中一阵高兴,毕竟,他能感觉到南宫苓这是在关心他。
如今,凌风最想得到的也就是那浅浅的关心了。
南宫苓并未理会凌风,依旧如方才那般盯着王大山:“让我封起灵力,我自是可以做到,可是凌风他的事我无法左右,虽然我想救冷九重,可是,我也不可能拿凌风的性命去换。”
南宫苓很是坚定道:“若是你一定要如此之做,恐怕,我们也就只好拼死一搏了。”
南宫苓话语着实坚定,在她的话语之中可以听到的是那满满的不可动摇。
“呵呵……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王大山语气之中明显有些不屑。
南宫苓未回应,只是很是关切的盯着冷九重。
此时,冷九重的脸上满是鲜血,那面容几乎无法认出。
南宫苓慌忙为冷九重诊脉,可对于冷九重如此情况,她也真的是无能为力。
这么长时间以来,南宫苓一直以为,自己的医术以及能力已然很是高超,可最近的种种却又使她意识到,这一切又是如此的虚无缥缈。
她的医术,她的能力还是有限的,在很多情况之下,她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此时,南宫苓心中不禁有些自责,与其说是自责,倒不如说是懊悔。
自从离开凌霄国后,南宫苓便不再像先前那般勤奋了,虽说,是因为忙着寻找龙脉碎片,可她也并非时时在忙碌之中,如此情况之下,南宫苓自是不是滋味。
“你放心,凌风这事我可以解决。”王大山冷冷一笑道,随即,他随手一挥,凌风便漂浮在了半空中。
凌风的周边散发出阵阵的光芒,那光芒着实过于奇怪。
南宫苓见此情形,一阵惊愕。
但还未待南宫苓做出任何反应,王大山再次挥手,凌风从半空中落下来。
“好了,如今,凌风便说是在人类世界生活七日,就算十日二十日都可以了。”王大山之话刚刚落下,他的目光便再次转移到了南宫苓的身上:“既然凌风一事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那苓儿你……你是不是也应该将灵力封起来了呢?”
此时,南宫苓其实并不是在意自己的灵力会不会被封,她担心的其实还是,若是她真的将灵力封了起来,那时候,若是再想与王大山对抗,可就更加困难了。
万一真的那样,他们岂不是都像是那砧板上的鱼一般,任人宰割了吗?
南宫苓快速思考着解决办法,试图可以想到一个合理的主意。
只是,王大山却并未有要给南宫苓思考这些的意思。
“怎么,苓儿,你还不动手?”王大山催促道:“若是你不肯将灵力封起,看你这样子,是不想再让冷九重活下去了吧?哈哈哈……”
“即是如此,那就让我来成全你吧!”说着,王大山的手心之中再次凝结出一团黑气。
南宫苓一直拉住冷九重的手,可就在这时,南宫苓却觉冷九重在不断的离着她原来越远。
南宫苓知不对劲,慌忙回头间,只见冷九重已然漂浮在半空中,而牵制住他的人正是王大山。
南宫苓快速出手,试图阻止王大山,可在她出手,还未触碰到王大山,便猛然间被弹开。
而此时,冷九重的模样变得比方才难看了许多。
这下,南宫苓真的担心了:“王大山,你放了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呵呵……”王大山冷冷一笑:“苓儿,我想如何,方才我已经说过了,是你不同意的,既然如此,可就怪不得我了!”
说着,王大山便准备再次向着冷九重发起攻击。
南宫苓真的慌了,这时候,她想去阻止王大山,想保护冷九重,可他却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无奈之下,南宫苓只得大声喊道:“住手!王大山!我答应你!只要你放了他,我现在就把灵力封起来!”
南宫苓真的害怕了,她本想赶紧思考解决办法,待她想好之后再去理会王大山。
可不曾想,王大山竟再次拿着冷九重来威胁她。
这时,南宫苓真的顾不得太多了,对于此时的南宫苓而言,只要可以救下冷九重,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了。
“呵呵,苓儿,你早就乖乖听话的话,不就没有这些事了吗?”王大山浅浅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的是满满的邪恶之气。
南宫苓虽是气愤,可她也没有其他办法:“王大山,若是我自封了灵力,万一你后悔了怎么办?”南宫苓有些试探道。
“若是我真的想耍什么花样,就算你不将灵力封起,不还是照样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王大山很是平淡道。
听得王大山之话,好像也确实是有道理。
如今,王大山只是控制了冷九重,南宫苓便如此被动。
此时,王大山虽是说要南宫苓自封灵力,可若是王大山以冷九重作为要挟,让南宫苓做其他事情呢?
南宫苓暗自想着,不禁想到了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与冷九重经历过的点点滴滴。
想到这些只是,南宫苓不禁觉得,这时候就算王大山提出其他的要求,她应该也无法拒绝吧?
说实话,南宫苓果真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冷九重死在她面前,她却什么都不做。
就算她将灵力封了和现在不封,过会儿待王大山再次以冷九重相要挟之时,南宫苓恐怕都无法拒绝吧?
如此一来,倒不如赌一把,看看这王大山究竟想做什么。
想到此处,南宫苓很是坚定的点点头:“好!”
在南宫苓话音落下之时,南宫苓已然挥手举到半空中,随即,向着自己天灵处击去。
凌风见此情形,眼睛顿时瞪得很大,嘴巴张开,一边喊着,一边向着南宫苓这边跑着:“不……苓儿,不要……”
可南宫苓却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手抬起后,猛然又落下。
顿时,凌风站在了原地,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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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手落下之时,她的灵光一现,随即便与普通之人没有什么两样。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哈哈哈……”王大山的一阵狂笑再次传来:“苓儿,想不到你还真肯如此之做!”
“王大山,希望你说话算话。”南宫苓语气很是冰冷道:“如今,我的灵力已经暂时封印起来,七日之后才会恢复,希望你也可以履行你的承诺。”
“放心,苓儿,就算我会欺骗任何人,我也绝对不会欺骗你的。”这时,王大山向着南宫苓看来。
随即,王大山便直接收手,冷九重再次回到南宫苓的身边。
“九重……九重,你怎么样?没事吧?”南宫苓慌忙扶住冷九重,很是关切的盯着冷九重道。
此时,冷九重的面容已然是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他的真是模样。
就连冷九重的眼睛也都眯成一道缝,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
冷九重身上传来阵阵疼痛,使得他有些坚持不下去,不过,他还是勉强忍住。
冷九重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若不是仔细听着声音,根本无法辨认出。
冷九重抬手,轻轻摸了摸南宫苓的脸颊:“放心吧,苓儿,我是绝对不会有事的。”
南宫苓用力点着头:“嗯,九重,只要你没事就好!”
这时,王大山自是看不下去:“好了,我可不是来看你们如此秀恩爱的!接下来,你们也应该去人间待上七天了,只要七天之后,你们两个依旧坚持要在一起,我就成全你们!”
王大山会有这么好心?如果他真的会这样做,那他现在做的这一切的目的又是什么?
王大山的这一做法让人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南宫苓此时只想照顾好冷九重,对于其他,南宫苓根本没有任何心情去思考。
“可是,在人间的这七天里,如果你们感觉坚持不下去了,照样也可以来找我,那时候,我也可以让你们都不死,只是,你们两个之后再也不许见面。”
王大山继续说着,他的这一番话着实让人摸不清他头脑之中究竟在想什么。
单单是这一番话,听着便对王大山也没有什么利处。
这无利不起早的道理,王大山想必不可能不知道。
以王大山的想法,就算他再怎么笨,如此结果,对他根本没有什么帮助,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可是既然他已经知道这一切。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越想,南宫苓越是觉得诧异,可这时候,她除了诧异之外,也没有其他可以去想的了。
“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这时,南宫苓抬起头来,目光很是犀利的瞪着王大山说到。
在南宫苓将这些话说出之后,她自己也怔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说出这些话来。
其实,这时的南宫苓依旧没有想明白,自己对冷九重究竟是什么样的想法。
难道,她对冷九重的这种感觉真的是爱吗?
可是……
越想,南宫苓越是不知道自己内心最深处究竟是怎么想的。
方才,她之所以说出这一番话来,完全是不由自主的。
不过既然这些话已经说出来了,她倒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后悔的意思。
南宫苓的目光很是坚定,直直的望着正前方。
“呵呵,不管怎么样,我都想看看经过,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送你们去吧。”王大山冷笑着,便要开始驱动灵力。
只是,还未待王大山将灵力聚集,凌雪柔的声音便传来:“王大山,我不管你和南宫苓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凌风是我蛟龙一族,你若是敢伤害他,我断然不会……”
王大山的目光顿时投向了凌雪柔:“蛟龙一族?那又如何?”
王大山对于凌雪柔之话,俨然是根本没有放再心上。
“你……王大山,难道你想与我们蛟龙一族为敌?”凌雪柔抬高了声音。
凌风可是她唯一的儿子,若是这时候,王大山真的将凌风带去了人间,在那里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说不好。
这时候,凌雪柔他们一家人刚刚聚在一起,还没来得及联络感情,若是这时候凌风便被带走,她怎么可能会愿意?
“与你们蛟龙一族为敌?”王大山冷冷一笑:“我只要可以达到我的目的,别说和你小小的蛟龙一族为敌了,就算让我与全天下为敌,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王大山的每一句话都是如此简洁却又直接切中要害。
凌雪柔听得此处,心中不禁一阵紧张。
方才,凌雪柔的气势虽然很是强大,可那些气场也只不过是她尽力做出来的罢了。
如今的蛟龙一族,真正实力恐怕也没有多少了。
更何况,此时的凌雪柔与龙格都受了伤,若在这时候与王大山发生冲突,究竟谁会占的便宜,还真是不好说。
只是,不管如何,南宫苓都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凌风被他们带走。
“王大山,你现在根本没有什么身子可以凭借,如今的你只是一缕魂魄罢了。”
凌雪柔快速思考着,俨然间,她是有了些许想法:“方才,你说的让风儿和南宫苓去人间七日时间,想必是因为,你在没有身体庇护的情况之下,只能坚持七天吧?”
凌雪柔的目光很是犀利,直直盯着王大山道,其实,此时的凌雪柔对于她自己说的这些话,她也不是非常确定。
她之所以会说出这些话来,也是猜测罢了。
听得凌雪柔的这一番话,王大山的脸色一紧:“你……”
但很快,王大山的脸色便恢复正常:“哈哈哈……就算如此,你又能如何?七天的时间,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可以让我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了!”
“王大山,其实有些事情你没必要做的这么绝的,有些事我们还是可以好好商量的。”凌雪柔听得此处,心中稍微安定一些,继续试探道。
“商量?呵呵……你想与我商量什么?”王大山冷冷笑着,根本没有真心去理会凌雪柔说的这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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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柔快速调整着自己的情绪,连忙道:“王大山,既然现在的你没有身体可以依靠,我想或许我可以帮你找到一个合适的身体。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王大山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哦?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反正我的话已经说到这里了,至于信不信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凌雪柔语气很是冰冷,完全没有任何挽留的意思。
“在我从墙壁至中挣脱出来的时候,我就没有想过继续活下去。”王大山冷冷笑着:“因为我知道,如今这个时代对我而言,真的已经不适合我了。”
“就算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身体,那时候的我也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王大山淡淡的说着,不知怎的,在王大山的这些话里,南宫苓他们竟然听出了一丝的悲伤的感觉。
听得这些话,南宫苓心头一怔,可这时候的她却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现在这种反应。
“你……”这时,凌雪柔真的慌了:“王大山,我实话告诉你吧!今天,除非你将凌风留下,否则你是无论如何都别想逃出这里的。”
“哦?是吗?我倒是想看看你还能有什么本事。难不成你还想阻拦住我?”王大山的语气更为嚣张了。
“你……”凌雪柔被气的不行。
“母后。”这时,凌风的声音传来,他缓缓来到凌雪柔的近前:“母后,你放心吧,只是去人间七天而已,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风儿……”此时,凌雪柔依旧满是担心。
凌风很是认真的望着凌雪柔:“母后,只是七天而已,等到七天之后我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团聚了,那时候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去相互交流了,母后,你放你那就是了……”
凌风连忙说着,试图用自己的这些话语去安慰凌雪柔。
听得这些话之后,凌雪柔的眼球之中氤氲着些许泪水。
“母后,只有七天而已,你等我好不好?”凌风见此情形,继续道。
凌雪柔见凌风如此之说,一时间,她也不知应该如何反驳这件事。
更何况,此时凌雪柔纵使想要阻止王大山,她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王大山,现在我就跟你离开。”凌风很是认真道,他会说出这些话来,完全是不想让南宫苓为难。
毕竟,方才的时候王大山也说过了,如果想要救冷九重,就必须让他与南宫苓一同去人间七日。
虽然,此时凌风并不知道王大山一定要他陪着南宫苓与冷九重去人间究竟是为了什么。
可这时候,只有可以陪在南宫苓身边,为南宫苓排忧解难,凌风便觉得已经非常满足了。
就在王大山正要带着南宫苓他们离开之时,一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凌风,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让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只见蝶儿正站在那里。眼神之中满是期待之意。
“蝶儿?你怎么来这里了?”看清蝶儿的面容,凌风顿时怔住了。
在这地方,恐怕除了他的父皇母后都没有办法来到才是的,可蝶儿为何……
就在凌风诧异之时,蝶儿快速向着这边跑了过来:“凌风,我知道在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不过既然你要去人间,我希望你还是能够带着我,只要可以让我在你身边,我就已经足够了。”
“呵呵,想不到这痴情的女子还真是多啊!”听得蝶儿这一番话,王大山冷冷一笑道。
不难听出,此时,在王大山的这话中,充满着讽刺之意。
凌风并未理会王大山,而是看向蝶儿,很是认真道:“蝶儿,不要胡闹,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等七日之后我回来我们之间的事情再好好解决。”
凌风似是在安慰蝶儿,又好像是在担心她。
可这时,蝶儿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不,凌风,你就让我陪着你去吧!你知道的,在人间我比你还是熟悉的,所以只要让我可以跟着你,我……”
“蝶儿,我的话难道你听不懂吗,我让你在这里等着我!”凌风真的慌了,他生怕蝶儿继续说下去,王大山会对她做些什么。
更何况,既然王大山点名要求他陪着南宫苓与冷九重去人间,以王大山对冷九重的恨意,想必这其中定然有猫腻。
若不是,现在的凌风真的没有其他的选择,他才不会跟着王大山前去。
“不要……”蝶儿用力摇着头:“凌风,你就让我跟着你吧,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蝶儿,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明白?这不是你应该去的!”凌风真的急了。
他知道,这次去人间,定然是困难重重,若是蝶儿跟在他的身边,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他一定会愧疚难安的。
虽然,现在的凌风对蝶儿没有男女之情,可凌风依旧不想让蝶儿去冒险。
“啧啧……如此痴情的女子还真是少见啊!”这时,王大山的声音再次传来。
“王大山!你又想怎么样?我警告你千万不要打她的主意,否则我绝对不会饶了你的。”凌风听得此处,情绪顿时激动起来,很是严肃道。
“呵呵……放心,我是不会伤害她的。”王大山冷冷一笑:“不过,既然这丫头这么想跟着你,不如就让她跟着吧。反正现在不管有她没她都是一样的。”
“不行!”此时,凌风的态度依旧非常坚决:“王大山,我可以跟你去人间,但是你不要打蝶儿的主意!”
“你有没有搞清楚,现在可不是我在打她的主意,而是她一直想跟着我们好不好。”王大山不以为然道。
这时,蝶儿继续道:“凌风,你知道吗?放菜的时候,我寻你真的寻了好久,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你了,我是绝对不会再离开你的。”
“蝶儿,你听我说,现在情况危急,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等我七天,七天之后我再好好和你解释行不行?”凌风真的慌了,若是继续这样下去,他真不确定蝶儿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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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儿依旧用力摇着头:“不行,凌风,你知不知道,在你离开之后我有多么担心你?方才,只有几个时辰的时间,可是我却感觉像是过了几千年一般。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若不是我偷偷跟随皇上过来,我现在都没办法找到你,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吗?”蝶儿很是深情的盯着凌风说道。
原来,方才子时快要到了的时候,龙格觉情况不太对劲,便直接施法到了此处。
而那时候,蝶儿恰好看到,她悄悄地跟在龙格的身后,本想一直跟到找到凌风。
可是,很快,龙格便驱动灵力,其速度增加了很多,蝶儿一时间跟不上,就在周围默默地摸索着。
这不,蝶儿摸索了好长时间,这才勉强到了这里。
在蝶儿刚刚到了这里之后,她便听到凌风要去人间。
如果凌风真的去了人交流,她要怎么办?
凌风还欠她一个解释没有解释,如今,她自然不可能甘心。
七天的时间,蝶儿真的不想等下去,这七天里,不管她与凌风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她都希望自己可以陪在凌风的身边。
“凌风,你就让我跟在你身边吧!”蝶儿恳求道:“就算……就算你真的不想看到我,那我悄悄地躲起来好不好,只要可以让我天天看到你我就非常高兴。”
“你放心,只要你不想看到我我就把自己隐藏的好好的,绝对不会让你发现的。”蝶儿近乎疯狂的说着,从这足以看出蝶儿对凌风的心之所向。
“蝶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非要跟着我去人间。”凌风连忙说着:“其实,你在这水灵宫中等我才是最好的选择。”
“凌风,难道你就真的这样讨厌我。就算我默默的躲起来,你也不想让我在你的身边吗?”蝶儿用力摇着头,眼神之中透露出些许哀伤之意。
“不是,蝶儿,我……”凌风真的慌了,他想要解释,可一时间,却不知应该从何开口。
此时,凌风真的不想让蝶儿跟在他的身边。
一来,在王大山的陪同下去人间着实危险,二来,这也是他与南宫苓单独在一起的最后时间了。
纵使凌风知道,他和南宫苓不可能在一起,可他却忍不住想去回忆。
这时候如果他解释这些,恐怕蝶儿不会听下去。
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可以让蝶儿就在水灵宫中便好。
如此想着,凌风快速转着眼球:“蝶儿,当你真的是想为了我好,那就乖乖听我的话,留在这里,如今,我幕后受了重伤,需要有人照顾,如果你真的为我考虑的话,那就帮我好好照顾母后。”
“这……凌风,你……”听得凌风如此之话,蝶儿俨然有些许为难之意。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凌风继续道:“我想,你可能想不到这些吧。”
“不,凌风!既然你母后受了伤,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蝶儿用力摇着头:“若是可以真的帮上你,我当然愿意……”
“蝶儿,谢谢你。”这时,凌风连忙道:“谢谢你能够帮我做这些。”
蝶儿勉强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这有什么好谢的我本来就应该做到这些才是。”
“蝶儿,我……”凌风心中好像有好多话想说,可一时间却说不出口。
“好了,其实有些事情我还是明白的,你也不用多说了。”南宫苓抿了抿嘴:“其实现在我也看开了既然你对我没有那种感觉我觉得我也应该把我心中的这份浅浅的爱意藏起来了。”
“只是你也知道,要想真正忘记一个人也着实困难,所以对我而说,这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蝶儿脸上挂着笑容:“凌风,我会尝试着去把你当做我的哥哥对待的。”
“蝶儿……”蝶儿说到这些,凌风觉得更加为难了。
“好了,既然现在我们都已经做出了决定,那我们还是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我等你七天之后你一定要和我解释清楚这一切的一切。”
蝶儿很是深情的盯着凌风:“虽然,现在我也知道你心里究竟是怎样想的,可是我觉得七天之后,或许你会有新的改观吧。”
“不管七天之后,你的解释是怎样的我都会默默接受,如果你一定要我离开水灵宫我也会眼睛不眨地离开的。”
蝶儿继续道:“当然,如果你想让我继续留在你的身边,我也会排除一切困难,好好在你身边帮助你的。”
对于蝶儿的这一番话,凌风感觉到的只有满满的愧疚。
可这时,他却并不能表现太多,只得拼命的点着头。
“我发现你们还真是罗嗦,不知不觉得就让你们耽搁了将近一个时辰了。”这时,王大山的声音传来。
在王大山的声音中已然有些许不满之意。
原先,王大山在想要蝶儿跟在凌风身旁,看一出大戏的。
可听得凌风与蝶儿的这些话,王大山也就没了这个决定。
毕竟,王大山已经听出,凌风并不喜欢蝶儿,而蝶儿也有了要放弃凌风的意思。
如此一来,就算让蝶儿去了人间,也不会有什么用处,反倒还会耗费他的太多精力。
“现在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出发了。”王大山狂笑几声,随即便开始驱动灵力。
顿时,整个地方一阵晃动,在南宫苓回过神来之时,已然不是在水灵宫中。
“哈哈哈……南宫苓,这七日里,你们究竟要怎么活下去,我都不会干涉,只是,既然是送你们回了人间,我想,第一件事还是应该让你们去见见周家之人。”
见周家之人?这周家不就是万御国的大户人家吗?
等等……先前的时候,自己好像还得罪过周凤儿。
现在,南宫苓的灵力全部被封住,而冷九重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不会是周凤儿的对手才是……
更何况,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周家,若是惹怒了周凤儿,他们可就真的完了。
王大山果然还真是有他的!竟然会想出如此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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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王大山将南宫苓与冷九重送回周家,纯粹是为了报复他们嘛!
先前,王大师也说过,要南宫苓与冷九重在人间待上七日,若是,这第一日便无法逃过周凤儿这一关可就真的麻烦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在南宫苓与冷九重反应过来之时,发现他们正是在周凤儿的房中。
而这时候,周风儿恰好在房间之中。
此时,南宫苓与冷九重是背对着周凤儿站着的。
周凤儿看到南宫苓与冷九重的背影,一眼就认出了是冷九重。
周风儿很是高兴的上前,轻轻拍了拍冷九重的肩膀:“九重哥哥,这段时间你都去哪里了呀?你知不知道人家想你想的好苦呀。”
周凤儿一边说着,一边款款向着冷九重走来,那身子一扭一扭的,故意卖弄着风骚。
听得周凤儿如此之话,南宫苓自是气愤不已,她根本不想理会周凤儿。
可如今,周凤儿就在她的身边,她又能有什么办法?
此时,周凤儿已然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冷九重的肩膀:“九重哥哥,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和我爹爹说过我们之间的事情了,我爹爹说既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我们还是现在成亲的好。”
冷九重木讷的站在原地,并未动,而南宫苓亦是如此。
这时,周凤儿继续道:“九重哥哥,你知道吗?其实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自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这辈子非你不嫁。所以你知道我现在有多么高兴吗?”
周凤儿一边说着,一边上前,直接揽住冷九重的腰部。
冷九重觉一阵不自在,下意识将周凤儿得手推开。
“九重哥哥……”周凤儿继续很是撒娇模样说着。
这时,南宫苓缓缓转过身来,看向周凤儿:“周凤儿,先前发生过的事情,我想情况究竟如何,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南宫苓如此一说,周凤儿顿时慌张了不少。
南宫苓依旧很是平淡道:“没什么,我也只不过是想给你提个醒罢了。”
“提醒?”周凤儿一怔,俨然没明白南宫苓究竟要说什么。
“周凤儿,都已经这时候了,你还想装疯卖傻?”南宫苓语气很是犀利道。
既然现在已经让她回到了人类世界,那先前发生的这些事情,她当然不会。就此罢休,自是想要一一讨回公道。
纵使现在她的灵力根本没法使用,但是她相信以她现在的能力对付周凤儿应该还是可以对付的了的。
毕竟,现在在周凤儿的房间之中全是南宫苓的人。
“呵!究竟是谁在装疯卖傻?”周凤儿不以为然道:“南宫苓,我可是亲耳听冥安王殿下说过,他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的,既然如此,我和王爷究竟怎么样,又关你什么事?”
未待南宫苓做出其他反应,周凤儿便直接上前,揽住冷九重:“九重哥哥,我知道,一定是这个女人故意迷惑你,你才……”
周凤儿本想继续说下去,可这时,她已然看到了冷九重的面容。
周凤儿不觉大叫了一声:“啊!你是谁?”
“我是谁?”冷九重声音很是冰冷:“周凤儿,方才你不是叫过我的名字吗?”
“你……”顿时,周凤儿的心紧绷起来,她用力摇着头:“不,这怎么可能!?你觉得不会是我王爷殿下的!”
“呵呵……”冷九重冷冷一笑:“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实话告诉你吧,我的容貌毁了,现在就是这个样子!”
“你……”周凤儿用力摇着头。
这时,冷九重猛然明白过来,王大山把他们送到这里来的原因了。
现在,南宫苓灵力根本使用不出来,而冷九重自身还被王大山控制住。
若是得罪了周凤儿,周凤儿想如何处置他们可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现在,冷九重见周凤儿的反应,却有了新的注意。
“周小姐,你不是说要嫁给我吗?怎么连我的模样都会认不出来呢?”冷九重故意说着,嘴角微微一动,他分明说想笑,可如今,却并未有人可以看出冷九重脸上的表情。
周凤儿本来就是因为觉得冷九重长得帅气,才会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和他在一起的。
如今,冷九重变成了这幅模样。如此恶心,她想躲着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想嫁给他?
“你……你恐怕是弄错了,我……我……方才我也只不过是开玩笑罢了……”周凤儿心下一慌,连忙解释着。
此时,若是让她嫁给现在的冷九重,她怎么可能会愿意?
如此丑陋的冷九重,还不如王大山那模样好看,若是传了出去,她堂堂周家小姐,却嫁给了如此一个丑八怪,她的面子该往哪里搁?
“这有什么误会的?”冷九重故意道:“先前,周小姐不该说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吗?既然如此,我当然是应该负起我应该做的事情才是啊!”
“你……我……”周凤儿真的慌了,她的脸不住抽搐着:“这一切……一切都是一场误会罢了,其实那天我们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周凤儿真的慌了,若是让她嫁给如今的冷九重,那和直接杀了她有什么用?
“周小姐,我可是清楚的记得前几日你是如此和我说的。”冷九重继续道:“方才的时候,周小姐不是说你爹爹已经同意了我们的婚事了吗?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应该……”冷九重故意说着。
周凤儿连忙摆手,用力摇头:“不……不……其实……其实你们真的误会了方才的时候,我说的并不是……”
周凤儿拼命的解释着,就在这时,她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周凤儿的心一阵紧绷。
不过,当她看清来人之时,那紧张的目光顿时笑逐颜开一般。
周凤儿好像是寻得了救星一般,向着门口那边之人跑去。
一边跑着,周凤儿一边得意的说着:“没错,我确实是要成亲了,不过,那个人却不是你冷九重,而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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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凤儿来到凌风面前,一把挽起凌风的胳膊。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原来,方才周凤儿也并没有想到应该如何解释她之前说的那些话。
她只是觉得,不管怎么样,她反正是绝对不会嫁给冷九重的。
就在她思考如何回应之时,恰好看到了正在打开房门的凌风。见凌风模样是如此的潇洒,与冷九重没有毁容之时简直是不相上下。
且不谈此时周凤儿迫切需要将冷九重推开,就算没有冷九重,在周凤儿看到凌风如此美貌的男子之时,她也断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溜走的。
毕竟,这可是自己闯进她的房间之中的。
只是,还未待周凤儿话说多久,凌风便一脸诧异的跑上前来,直接将周凤儿推开,向着南宫苓这边跑来:“苓儿,你怎么样?方才我也不知怎的,就到了这陌生的地方了……”
看凌风如此诧异模样,南宫苓只是淡淡一笑。
对于凌风的这反应,南宫苓其实早就猜到了,她上前一步道:“没事,现在既然我们找到了彼此,我们就离开这里吧。”
先前,王大山只是说过让他们在这人间待上七日,可却并没有规定他们必须待在什么地方。
如此一来,南宫苓自然不会想在周府多待。
至于方才她与冷九重之所以会与周凤儿说那些话,也只是觉得他们突然出现在这里,有些说不过去罢了。
听南宫苓说到要离开此处,周凤儿顿时慌了,她好不容易才见到如此帅气男人,她当然不可能松手。
如今,冷九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周凤儿自然是不会再与冷九重成亲。
可她的肚子却是在一天天变大,若是不赶紧寻得“良人”嫁了,那越来越大的肚子恐怕是遮不住的。
若真是如此,此事传了出去,她的脸面往哪里搁?
先不提她的脸面,单单是周老爷子那一关,她恐怕都难以过去。
周老爷子在这小镇之上可谓是有头有脸之人了,若是周凤儿未婚先把肚子搞大了,定然会使得很多人戳他的脊梁骨。
到了那时候,周老爷子就算再怎么疼爱周凤儿,恐怕也不会继续纵容她,或许,都有可能将周凤儿逐出家门。
若是被逐出周家之后,小镇之上的其他人定然会纷纷来看热闹。
如果只是单纯的看热闹,周凤儿也不会害怕,可就是怕这些人到时候会落井下石。
真是如此,那周凤儿恐怕是难逃一死了。
所以,不管怎么样,周凤儿一定会赶紧寻得一个人嫁了。只是,以周凤儿的脾气,就算她迫切需要出嫁,她也断然不会随随便便找个人嫁了的。
这些天以来,她一直派人去寻找冷九重。毕竟,从她见过冷九重之后,其他男人便再也没办法进入她的眼中。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冷九重,可冷九重却又成了这样,她怎么可能不着急?还好,就在这时,让他遇到了凌风,这样,她才能够快点嫁出去。
周凤儿本来以为,既然这男子已然进了她的闺房之中,那就注定是她一个人的。
可没想到,这男子竟然与南宫苓还认识,这时候,南宫苓还想带着他离开!
周凤儿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在她眼中,冷九重没有毁容之时,便是因为南宫苓的缘故,冷九重才没有直接和她在一起。
若是当时没有南宫苓,她与冷九重应该早就在一起了才是。这一切都是因为南宫苓!
而现在,又是因为南宫苓,她看中的男人竟然连正眼看她都没有!
“站住!”周凤儿气冲冲的拦住南宫苓他们的去路,很是不爽道:“你们以为我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冷九重挡在南宫苓前面,很是犀利的瞪着周凤儿。
如今,冷九重的脸上已然不成样子,在冷九重平静之时,那面容就很是难看,更何况是在冷九重生气的时候呢?
冷九重冷冷道:“不然呢?你还想怎么样?”
听得冷九重声音,再迎上冷九重如此眼神,周凤儿顿时一怔,她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我……我……”
“若是周小姐没有其他事情,我想我们是要离开了。”南宫苓见此,淡淡一笑,上前道:“不好意思,我们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
一边说着,南宫苓扶住冷九重,从周凤儿的一旁绕过去,随即便要离开。
只是,这时候的周凤儿正在气头上,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放过南宫苓他们?
“呵呵……南宫苓,现在你觉得你们还能离开的了?”周凤儿冷笑道。
南宫苓顿时停下脚步,看向周凤儿:“周凤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周凤儿的语气之中充满着冷漠,同时,又不自觉的透露出高傲之意:“我只是觉的,现在如果你想自己离开呢,我倒是可以成全你,不过他……”
说到此处之时,周凤儿的目光顿时落到了凌风身上:“他必须留下。”
听得周凤儿之话,南宫苓自是明白了周凤儿的意思。
这时候,冷九重面容已毁,周凤儿让凌风留下,自是想与凌风成亲。
不过,南宫苓又怎么可能让周凤儿顺心了去呢?
“你说让他留下他就必须留下?”南宫苓声音很是冰冷,从中透露出的气势使得周凤儿一阵胆怯。
但很快,周凤儿便回过神来:“不然呢?南宫苓,这里可是我周府!断然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这时,冷九重上前一步,护住南宫苓:“周府又如何?周小姐,先前,我们来这周府可不是一次两次的了,你觉得就凭你,能拦得住我们?”
此时,南宫苓与冷九重的灵力虽是无法使用,可冷九重说的这一番话在无形之中却给了周凤儿一股很大的压力。
“你……”冷九重之话刚刚落下,周凤儿顿时不知如何回应。
南宫苓与冷九重的本事她不是没有见识过,当时,王大山对南宫苓与冷九重都是敬畏不已,这时候,周风儿自是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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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周小姐没有其他事情,我想我们是时候离开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这时,冷九重嘴角微微动了动,随即道。
既然周凤儿此时不敢多言,冷九重自然不会在这里多待下去。
此时,他与南宫苓的灵力终究是没办法使用,若是在这里待的时间过长,被周凤儿发觉了,可就大事不妙了。
随即,冷九重便示意南宫苓赶紧离开这里。
而南宫苓也明白冷九重的意思,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以及凌风便转身,欲直接离开。
就在他们走到房门口,正欲打开房门之时,周凤儿却突然叫住了冷九重:“冷九重,虽然你们如果真的想走,我没办法拦住,可是,你们真的确定现在就离开?”
周凤儿之话很是冰冷,但在她的这些话里却又透露出满满的自信,好像一切早已在她的掌控中了一般。
南宫苓与冷九重本来不想过多理会,直接推门离开的,可周凤儿的这些话却让他们很是不安。
终于,在将手放在房门之上时,冷九重还是转过头去看向周凤儿:“你还想怎样?”
“唉!”周凤儿在原地来回走动着,长叹一口气,随即抬手,将手交叉叠在胸前:“我还能怎么样呢?不管怎么说,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一个被人抛弃了的女人罢了。”
周凤儿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着:“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货色,反正没有什么好东西,嘴上说一套做一套,根本信不得呀!”
听得周凤儿这些话,冷九重自是没有心情听下去。
先前,冷九重之所以会出现在周凤儿房间之中,完全是因为王大山与周凤儿合谋算计的罢了。
如今,周凤儿的这苦肉计,冷九重当然不会有什么触动。
此时,冷九重只想带着南宫苓离开这里。
见冷九重如此反应,周凤儿顿时慌了,连忙道:“冷九重,你知不知道,现在我怀了你的孩子,若是你真的就这样什么都不管的离开,我……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会有什么怎样的结果!?”
周凤儿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揉着那还算平坦的小腹:“儿子啊,都是娘亲没用,没能为你选一个有用的爹啊!”
周凤儿此话一出,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怔住。
放弃,他们虽然知道是在王大山的计谋之下,冷九重才会来到了周凤儿的房间之中。
可当日,冷九重与周凤儿之间的事情,究竟是真是假,他们也不清楚。
如今,周凤儿如此一说,南宫苓与冷九重着实有些震惊。
冷九重很是严肃的看向周凤儿:“周凤儿,你说什么!?”
“唉!我们这苦命的娘俩啊!”周凤儿并没有正面回应,而是故意装作可怜道:“儿子,既然你爹爹不管我们,我们恐怕也只能一死了之了呀……”
说着,周凤儿便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副撒泼的模样,完全不像是一个孕妇应该有的表现。
“周凤儿,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当日,我……”冷九重欲解释,可他却不知如何解释。
那时候,冷九重隐约觉得自己并未对周凤儿做什么,可周凤儿却一口咬定他们之间发生了关系,而周凤儿还口口声声说她怀孕了。
难不成,当日冷九重真的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与周凤儿发生了什么?
可……
冷九重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劲,他想要辩解,可却没有足够的证据。
“我装腔作势?”周凤儿很是着急的指了指自己:“呵呵……既然你这样认为我也没有办法,既然你不想管我们了,那你就走吧!”
对于周凤儿这突然的话语,南宫苓与冷九重着实有些搞不清这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先前,周凤儿可是想要与凌风在一起的,可为何她又说这些话?
南宫苓稍作思考,随即大步向着周凤儿身边靠近,目光犀利,未待周凤儿回过神来,南宫苓便猛的捏起周凤儿的手腕。
“你……你想做什么?”周凤儿一副惊恐的模样望着南宫苓。
南宫苓未理会,只是抬手扼住周凤儿手腕,未其把脉,欲验证一下方才周凤儿之话。
在为周凤儿把脉之后,南宫苓一怔,身子不住后仰,险些摔倒。
怎么会这样!?周凤儿她……她竟然真的怀孕了。
难不成当日冷九重真的在昏迷之中……
不,应该不会的!南宫苓刚刚有了这个想法,在她内心最深处便直接将这个想法毁掉。
“周凤儿,你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可你方才为何还说要与凌风成亲?”南宫苓目光很是犀利的盯着周凤儿道。
既然方才周凤儿说了这些话,她倒是想听听周凤儿如何解释。
这时,周凤儿缓缓站起身来,一副很是喜欢的模样盯着凌风,围着他转了转:“原来他叫凌风啊!这名字真是太好听了,真不愧是人如其名啊!”
南宫苓听得这些,一阵无语,但她还是勉强控制住情绪:“周凤儿,你到底想怎么样?”
南宫苓之话使得周凤儿回过神来,她将目光转移到冷九重身上:“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既然他变成了这样,我断然不可能和他成亲,但是我肚子里这孩子还在,所以,我必须让他负责。”
听得这些,南宫苓不禁又气又无奈。这周凤儿还真是搞笑。
她这一边说怀了冷九重的孩子,口口声声说要冷九重负责,还一边说着断然不可能和冷九重成亲,她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还有,既然她不想和冷九重成亲,冷九重又如何对她负责?
越想,南宫苓越是搞不明白这周凤儿究竟想怎么样。
“你不嫁给他,你还想让他怎么对你负责?”虽然,此时南宫苓依旧不相信周凤儿肚子里的孩子是冷九重的,但周凤儿之话又说到了这里,她只能回应道。
她倒是想听听,这周凤儿究竟想怎么做。
也只有明白了周凤儿的想法,她才能够知道,接下来,她应该怎么做。
而这时,冷九重的脸色也变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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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管周凤儿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冷九重的,单单是周凤儿的这一些话,哪个男人听了会不生气?
不过,周凤儿却并未理会冷九重的脸色,自顾自的说到:“既然,他变成了现在这丑样子,若是我还嫁给他,定然会使得众人嘲笑,再看看与你们一同的这人,长得还算可以,我想……”
南宫苓虽是猜到了周凤儿的想法,但还是狠狠的问道:“你想怎么样?”
周凤儿看出南宫苓的不满,便转而换了一副笑脸:“我想你们与他的关系很好吧?”周凤儿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指了指凌风。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凌风看着周凤儿的这些反应,着实有些不知其原因,对于人间的这些事情,凌风不知如何处理。
于是,凌风便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南宫苓听罢,冷冷道:“那又如何?”
“既然你们是好朋友,那么如果朋友有难,是不是应该为了朋友两肋插刀才是呢?”周凤儿继续拐弯抹角的说着。
听着周凤儿的这一番话,南宫苓着实感到很是费劲,直接到:“周凤儿,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好!既然你如此直白,我也不卖关子。”周凤儿一拍手:“南宫苓,既然冷九重是你的丈夫,你的丈夫做错了事,你也应该为他解围才是。”
“而凌风又是你的好朋友,可以看得出,你们的关系非常好,既然如此,你有事,他也断然不会推脱吧?”
周凤儿继续说着:“我可是非常清楚,你们这些江湖中人可以非常讲义气的!既然,冷九重与我成了现在这般,我还怀孕了,所以这个责任,是不是也应该由凌风帮着偿还呢?”
这周凤儿还真是够可以的,这种话都能说的出口。
南宫苓不禁觉得一阵搞笑,周凤儿这逻辑还真是没谁了。
“周凤儿,你脑子没事吧?”南宫苓忍不住问道:“你究竟有没有明白,讲义气这三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哼!我还用不着你来教我!”周凤儿一副很是嚣张的模样:“南宫苓,在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周凤儿,现在不是谁教训谁的事。”南宫苓不禁有些好笑:“若是你真的怀了冷九重的孩子,我想九重也断然不会不管你,不过……”
“我说了,现在我不需要他管,我只要凌风帮他偿还这笔风流债!”周凤儿的情绪激动了许多。
随即,周凤儿的目光再次看向冷九重:“冷九重,我想这件事情你也不想闹大了吧?毕竟,这也不是什么有光彩的事情,此事若是传了出去,你堂堂萧灵国冥安王的名号可就大大受损了!”
周凤儿越发的得意:“事情闹大了对我们都没有什么好处,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就和解,只要你们可以听从我的安排,我保证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
周凤儿之话刚刚落下,冷九重便大笑起来:“呵呵……你这是在威胁我?”
周凤儿不以为意的把头扭到一旁:“如果你是这样认为的,那就是吧。反正我的话已经说到这里了,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凌风……”
“不可能。”冷九重那很是冰冷的话语顿时传出:“如果你真的想将事情闹大,我觉得也不错。”
“你……冷九重!你疯了!”周凤儿听得冷九重如此回应,顿时慌了:“若是……若是这件事情传了出去,你……”
“我怎么样?”冷九重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你看,我现在都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觉得我还会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你……”周凤儿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说的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我可以说是破罐子破摔了,若是你一定要将这事情闹大,我娶了你便是。”
冷九重此话一出,南宫苓心头一怔,她的目光顿时落在冷九重身上,久久都未能回过神来。
“我才不要你娶我!”这时,周凤儿很是慌张的说到:“你……冷九重,我警告你,我要的只是可以和凌风在一起,如果你可以帮我,我一定会给你很大的好处,可是如果你一定如此,我……”
“呵呵,周凤儿,我说过,我最讨厌的便是别人威胁我。”冷九重目光很是平淡,随即说到:“如今,若是你一定要这样做,我倒是想好好陪你玩玩。”
“冷九重,你……你想做什么?”周凤儿的目光之中俨然有些惊恐。
“你觉得我还可以做什么呢?”冷九重向着周凤儿那边走了两步。
见此情形,周凤儿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向着一旁躲着,生怕被冷九重碰到:“你……你别过来!若是……若是你再敢上前一步,我断然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冷九重的笑声越发冷淡:“周凤儿,方才你都说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如此一来,你也就是我冷九重的人,我靠近你,难道不应该是天经地义吗?”
“不!”周凤儿用力摇着头,此时,冷九重的这幅模样,比当初的王大山还要恶心,周凤儿怎么可能会让冷九重碰到她?
且,如果她真的要嫁给冷九重,那以后,她岂不是每天都要对着这样一张脸?
现在,周凤儿看冷九重一两眼就觉得非常难受,如果以后让她天天看这张脸,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冷九重,我说了,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周凤儿连忙说着:“如果……如果你还想让我肚子里的孩子活下去,那……那你就让凌风娶我!”
听得周凤儿这番话,南宫苓越发觉得其中不对劲,她总觉得周凤儿还隐瞒了什么事。
既然到了这种地步,南宫苓自是想将其中一切弄明白。
“凌风是断然不会娶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这时,南宫苓缓缓走上前去,轻轻扶住冷九重,很是坚定道:“周凤儿,我劝你一句,最好还是不要把什么事情都作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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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上南宫苓目光之时,周凤儿简直要被气炸了,她恨不得冲上前去,好好教训南宫苓一番。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可她又着实畏惧南宫苓的能力,毕竟,先前周凤儿也是真真切切见识过南宫苓的能力。
如今,周凤儿又不知此时南宫苓的灵力被封,此等情况之下,她如何能不担心?
不过,纵使担心,周凤儿却也没有一丝服软的意思:“南宫苓,那我也警告你,你也不要把话说的太绝了,我是绝对要和凌风在一起的。”
“哦?是吗?我倒是想好好看看,你还能有什么本事。”南宫苓语气很是坚定道。
“我有什么本事,过一会儿你就可以知道了。”周凤儿语气越发的嚣张。
虽说南宫苓方才说的那些话很是坚定,可这时,她却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周凤儿。
“好!”这时,冷九重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既然你有那么大的本事,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也自己处理了不就好了!”
“我肚子里的孩子我自己处理?”周凤儿冷冷一笑:“冷九重,真是没想到,你竟然可以说出这些话来!”
“原先我还以为你这冥安王很是会关心人的,可没想到你却能说出这种不负责的话来!”周凤儿的情绪俨然比起方才激动了许多。
见她这幅模样,冷九重依旧挂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你说我不负责任是吗?”
“怎么!难道我说的有错?”周凤儿的情绪依旧没有缓和的意思:“若是你真的肯负责人,方才又怎么可能会说出那些话来!”
“好!既然你觉得我不负责任,那现在我就为你负责任好了!”冷九重抬高了声音:“既然你现在怀孕了,那我们便成亲就是了。”
“谁要和你成亲!”周凤儿直接回绝道:“我方才就已经说过了,你真的要负责的话,就让我和凌风在一起!”
“周凤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冷九重声音更高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既然是我的,那你就应该和我成亲才是,若是要我负责任,那就嫁给我!”
“如果你这样说的话,那我不要你负责任了,你只要让我和凌风在一起就好了!”周凤儿连忙道。
周凤儿说这些话的时候,本来就是想可以与凌风在一起。彻底摆脱冷九重。
而饶了这么一大圈,她没想到竟然又回到了原地。
现在,不应该说是原地了,而应该是比起一开始更加严重了。
毕竟,原先,冷九重并没有想过要与周凤儿成亲的意思。
可是周凤儿却又对他如此的步步紧逼,既然如此,他倒不如顺水推舟。
周凤儿不想和他成亲,而是想嫁给凌风,他当然不可能让周凤儿满意了去。
“周凤儿,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同意你与凌风在一起?”冷九重的笑声更加冷漠了,同时,在他的这笑容之中又有些故意之意。
“冷九重,如果你还念在我们有过一夜感情的份上,那就就成全我!”周凤儿的声音更大了。
“一夜的感情?”听得此处,冷九重不禁笑出声来,想不到周凤儿竟然会说出这些话来。
虽然,冷九重本来就知道周凤儿对他不是真心的,可是,在听到周凤儿说出这些话来之时,他心中还是有些许的不高兴的。
毕竟,周凤儿现在怀了他的孩子,若是这时候,周凤儿非要嫁给其他人,他怎么可能会受得了?
冷九重也不确定,周凤儿怀的究竟是不是他的孩子,可在周凤儿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心还是忍不住颤了颤。
“周凤儿,既然你说我们只是一夜的感情,那我们之间是不是也就没有其他的联系了?”冷九重语气很是犀利的说到。
方才,周凤儿已然见识过冷九重的态度,若是这时候她在一口咬定让冷九重负责任,恐怕冷九重更加不会放过她了。
现在,周凤儿虽然很想与凌风在一起,可是,对于周凤儿而言,如何将冷九重彻底摆脱才是最重要的。
稍作思考,周凤儿猛然抬起头来:“冷九重,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之间确实是可以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周凤儿,你不觉得你说的这句话问题很大吗?”冷九重声音很是冰冷:“现在你肚子里怀的孩子可是我的,你怎么可以说你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你的孩子?”周凤儿不禁大笑出声:“冷九重,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好骗,我说什么你就都信了?如果我说我周府里其他女子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你的,你是不是也都赶着去认亲呢?”
原先,冷九重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现在,周凤儿又说出这些话来,他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周凤儿,你说这些是想做什么?你……”冷九重很是激动道。
“哈哈哈……冷九重,难道都已经这时候了,你还没看出我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啊?”周凤儿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真以为你这么厉害,就一夜的功夫你就能让我怀孕?”
“周凤儿!”冷九重大喊一声。
“实话告诉你吧,我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周凤儿淡淡道:“其实那一夜,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之所以会这样说,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罢了。”
“当然,那是在你还没有毁容的时候。可是你现在这副样子,我怎么可能会想和你在一起。”周凤儿语气越发的犀利:“冷九重,我劝你还是好好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吧。”
周凤儿这番话刚刚说出口,南宫苓顿时一怔。
方才……方才周凤儿说她与冷九重根本没有发生什么!这……
南宫苓内心的激动简直无法言语。
虽说,南宫苓一直相信冷九重不会做出那等之事,可周凤儿说的种种却又是如此的证据十足。
不觉中,南宫苓的心还是有些摇摆的。
现在,听周凤儿亲口说出这些话来,南宫苓的心这才算是彻底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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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南宫苓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那好奇的心思,上前一步很是认真道:“周凤儿,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一晚上你们真的没有……”
南宫苓察觉自己语气的不合时宜,慌忙止住,把头扭到一旁。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周凤儿目光根本没有任何一丝躲闪的意思:“当然,你觉得我说的这像是假的?还是在你的心里你就希望我和他当日真的发生了关系,这样你就可以和凌风好好的在一起了,对吗?”
周凤儿一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模样:“嗯!没错,一定是这样的,你现在可是冷九重的夫人,堂堂的冥安王妃呀!当时,冷九重还是原来模样的时候,你是何等的风光有多少的女子羡慕你,可是现在他变成了这样,还不如大街上任何一个男人,你嫌弃他其实也说得过去。”
“如果我是你呀,你会有和你一样的想法的,毕竟凌风长得这么帅气。比起当时的冷九重也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周凤儿继续说着。
冷九重听得这些话,隐隐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的扎了一下一般,疼痛使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冷九重的目光不觉向着南宫苓瞥了瞥,虽说冷九重不相信南宫苓会是周凤儿说的那般。
可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还是忍不住去多想。
此时,南宫苓的目光很是犀利,正盯着周凤儿,可以看得出,南宫苓是非常生气的。
“周凤儿,你说完了?”终于,南宫苓出声道。
“完?你现在还活的这么高兴,我怎么可能会完。如果你可以离开凌风这些话,我自然不会说。”周凤儿很是坚定道,好像,她已经完全明白南宫苓心中在想什么一般。
“那你继续说啊!”南宫苓愤愤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还会怕你不成。”
“好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斜,这句话本来是说的没错,可是有些人啊,她身子本来就不正,这影子又怎么可能会不邪呢?”
一边说着,周凤儿一边不屑的瞥了瞥南宫苓,那眼神中的鄙夷之色根本无法压制。
“哦?是吗?”南宫苓越发气愤,不觉间,她竟有些忍不住想要与周凤儿一较高下:“那你倒是好好说说,我身子有什么地方不正了。”
“你这身子从上到下都没有正的地方。”周凤儿几乎没有思考到:“南宫苓,现在你所在的可是我周家的地盘,如果你不想名誉尽毁的话,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把凌风交给我负责,我定要你好看。”
“你随意。”南宫苓稍作反应,快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这时,她才意识到方才的她是有多么的冲动,一时间,她竟会与周凤儿去计较这些。
她这是怎么了?这时候,她根本没必要和周凤儿讲这些的……
“哦?怎么?南宫苓,你这是不知道怎么解释,想要默认了?”
周凤儿更加得意了:“好!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告诉我爷爷去,让他好好的把这件事宣传一下,我们这万御国啊,可是好久没有什么新鲜事可供大家八卦了。”
一边说着,周凤儿一边向着门口走去,一副就要推门离开的样子。
这时,凌风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拉住正要出门的周凤儿,用力一拽,周凤儿便被拽了回去。
由于凌风用的力气着实过大了些,周凤儿被拽回来之时,那力气依旧没有消失,顿时被摔倒在地。
“我警告你,若是你敢伤害苓儿一分,我便要你的命!”凌风很是气愤道。
听得此处之时,凌风已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先前,在周凤儿开口之后不久,凌风便看出周凤儿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那时候南宫苓与冷九重一直在与她周旋着。
而这些事情本来就是南宫苓与冷九重和周凤儿之间的事情,凌风本来是不想多管的。
可现在周凤儿反而变本加厉,竟然会说出这些话来,凌风真的看不下去了。
如果周凤儿真的离开了这里,去找她所为的爷爷诋毁南宫苓,那时候,南宫苓的名声定然会变差。
虽然凌风对人间的很多事情还不了解,但名声的好坏对一个女人而言还是非常重要的。
“你……”周凤儿稍作反应,见是凌风,她的心顿时一阵咯噔:“你竟然为了那贱人推我!”
“贱人,你说谁呢?”凌风直接道,根本没有给周凤儿面子的意思。
“好啊!南宫苓,真是没想到,你竟然真的与凌风私通!怪不得方才你会如此想让我和冷九重发生关系呢!”周凤儿更为嚣张的说着。
随即,她轻轻揉了揉腰部,缓缓挣扎着起身:“南宫苓,你等着,你做的这些好事,我定然会……”
未待周凤儿之话说完,凌风便冷冷一笑,来到她的面前,缓缓靠近她:“周凤儿是吧?你觉得你会有这个机会吗?”
凌风的笑意之中隐约透露出些许的冷意,周凤儿看了,不觉后背一阵发凉。
“你……你想对我怎么样?”这时候,凌风距离周凤儿真的太近了,凌风身上透露出的那阵阵冷气,周凤儿都可以非常真切的感觉到。
“我说过,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苓儿的。”凌风回头看了看南宫苓,随即,目光转移到周凤儿身上:“更何况,是你这种的污蔑,你觉得我会放过你?”
“污蔑?呵呵……”突然,周凤儿笑出声来:“凌风,你说这些话不觉得愧疚吗?虽然说,我确实害怕你,可是,我却也可以感觉到,在你心里是有南宫苓的!”
“如果,你和南宫苓真的没什么,你为何会这般袒护她?为何要对我这般狠毒?”
周凤儿一股脑说道:“凌风,我可以感觉到,在你的骨子里,你绝对不是如此凶狠霸道之人,你做这一切,都是因为这贱人是吧!”
听得这些,凌风一怔,想不到,周凤儿竟然可以感觉到这些,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啊!?
若是如此,那南宫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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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之时,凌风的心顿时紧绷起来,他心中虽是还藏着南宫苓,可这一切,他却并不想让南宫苓知道。
如今,若是被南宫苓知道了自己的心思,那以南宫苓的性格,定然不会让自己陪在她的身边的。
如此想着,凌风的神情不觉紧绷了许多。
“周凤儿,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我定要你好看!”凌风再次逼近周凤儿,抬手扼住周凤儿的下巴。
周凤儿很是不屑的笑了笑:“凌风,看来真的被我说中了,你真的也喜欢南宫苓这贱人!”
周凤儿话音刚刚落下,凌风反手对着她便是一巴掌,周凤儿下意识捂住被打的地方:“你竟然敢打我!”
“呵!这有什么不敢的,像你这种嘴如此欠的女人,就该打!”凌风目光很是犀利,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模样。
其实,这也确实怪不得凌风,只是,这周凤儿真的太过嚣张,纵使再好脾气的人,恐怕也受不了她这般的折腾。
周凤儿摊坐在地上,眼神之中满是委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如此对我?我究竟哪一点比不上南宫苓!”
“你根本没有资格与苓儿相提并论。”凌风很是犀利的瞥了周凤儿一眼,随即,直接起身,离着周凤儿远一些。
听得此处,周凤儿的情绪更为激动了,她跌跌撞撞的起身,向着南宫苓这边走来。
周凤儿的步伐有些蹒跚,可以看出,此时她的心情很差,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周凤儿围着南宫苓转了一圈,冷九重下意识将南宫苓向着怀里揽了揽,生怕周凤儿会做出什么对南宫苓不利的事情来。
“呵呵……南宫苓,真是不知道你究竟用了什么狐媚手段,竟然可以让这么多的男人对你如此上心!”周凤儿用那让人听了撕心裂肺一般的声音说着:“我的身世,样貌,哪个不比你好,凭什么你就可以得到这么多男人的关心,而我就什么都得不到?”
“南宫苓,这不公平!我不服!”周凤儿情绪越发的激动了:“既然你本事这么大,为何不去勾引其他的男人?为何偏偏要在我的身边,和我抢男人!”
听得周凤儿这番话,南宫苓不禁感到有些好笑,同时,又觉得周凤儿有些许的可怜。
“周凤儿,我想你到现在还没搞明白,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吧。”南宫苓淡淡开口道。
“你一直说,有那么多男人一直围着我转,我抢走了你的男人之类的话,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并不是我用了什么手段,而是待人的方法不同罢了。”
“待人方法?”俨然,周凤儿有些无法理解:“南宫苓,你休想骗我!我待人方法自然也是没错的!可为何……”
周凤儿这一番话不禁使得南宫苓心中一阵思考。
她稍作反应,很是平静道:“周凤儿,扪心自问,你可曾真心对待过任何一个人?”
周凤儿听罢,顿时低下头去,神色也没了方才的那般嚣张。
看着此时的周凤儿,南宫苓心中的怜悯之意不觉升起。
其实,此时南宫苓也不知为何,从周凤儿的这一反应之中她竟隐约感觉周凤儿之所以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也是有原因的。
“既然你都不曾真心待人过,又如何能指望他人会好好待你?”南宫苓终究还是忍不住,有些试探道。
“哈哈哈!”这时,周凤儿一阵大笑:“南宫苓,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真心待人过?可就算我再如何真心待人,上天都与我作对,我又能如何?”
周凤儿的情绪更为激动,很快便陷入回忆之中。
“南宫苓,你知道吗?其实我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因为三年前之事!”周凤儿挂着那苦涩的笑容:“三年前,我也曾真心喜欢若一个人,可是上天都不许我们在一起,我还能怎么样?”
“若是我坚持和他在一起,他就必须死!”周凤儿的情绪明显比方才更为激动了:“喜欢如何,不喜欢又如何?到头来结果还不都是一样的?”
“周凤儿,你这是什么逻辑?”南宫苓不禁道:“若你真正喜欢过一个人,那你就真心待他才是,像你这般……”
周凤儿的目光猛然变得犀利:“我这般又怎么了?我并未觉得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
周凤儿之话很是犀利:“我觉得这些年来,我过的非常开心,我身边的男人一个接一个,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难道这不比单独和一个人在一起好的多?”
“你……”一时间,南宫苓竟不知如何回应。
有那么一瞬间,南宫苓觉得周凤儿这是疯了。
南宫苓他们本不想过多理会周凤儿,欲直接离开。
可这时,周凤儿却一个大步上前,挡在南宫苓他们的去路之上,冷笑着:“怎么?现在你们就想离开?”
“难道你觉得就凭你,你能拦得住我们?”冷九重将南宫苓护在怀里,俨然一副非常有气势的模样道。
“对,如果你们要离开,凭我的能力,我确实拦不住你们,可是,若我这时候大喊一声,你觉得周府上上下下百余口人能不能拦得住你们呢?”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着实有些谨慎。
若是惊动了整个周府,就算是灵力皆可使用之时的他们,恐怕也无法很是轻易的逃脱,更何况现在的他们呢?
不过,南宫苓与冷九重自然不会让周凤儿看出端倪。
“你觉得你会有机会喊出声来?”冷九重继续用那冷傲的语气说着。
“你们倒是可以试试。”周凤儿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方才南宫苓有一句话说的确实不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若是你们一定要现在离开,我也没有什么好顾及的,大不了就是一死罢了。”
“呵呵……周小姐,难道你真的已经看开生死,什么都可以不要了?”南宫苓看向周凤儿,有些试探道。
其实,在南宫苓听得周凤儿说出这番话来之时,她也着实一惊,周凤儿与方才他们刚刚进来之时,变化着实太大了些。
一时间,南宫苓着实有些接受不了。
方才,周凤儿说的那些话又是如此的狠毒,更加不像周凤儿的性格。
为了以防万一,南宫苓还是试探着问道,想看一下周凤儿的真实想法。
“不看开又能如何?”周凤儿冷冷一笑:“过几日,我的肚子便再也没办法掩饰的住了,若是让他人发现了,你们觉得我还能活的下去?”
南宫苓与冷九重以及凌风甚是诧异,下意识间,他们互相看了看。
“反正如何都是难逃一死,如此一来,能拉上你们做垫背的也不错。”周凤儿继续道:“如此一来,我死的也不算亏,毕竟,我恨得人很快也要下来陪我了,哈哈哈……”
“周凤儿,你不觉得你的想法太过天真了吗?”这时,冷九重直接道:“你觉得,我们将你杀了之后,难不成你周府之人就能抓得住我们?”
周凤儿目光依旧很是犀利:“能不能抓住,不是你我说了算的,我想,你们留在这小镇之上这么长时间,定然是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吧?”
周凤儿的眼神很是灵敏,南宫苓他们心中所想,她好像都能察觉一些一般:“既然,你们在这镇子上还有事情没有解决,在短时间内定然无法离开这里……”
这时,冷九重也没了方才的那般淡定,他虽然一直克制,可始终有些克制不住。
“只要你们留在这小镇上多一天,我周府之人抓住你们的几率就多一些。”周凤儿很是认真道:“若是你们真的将我杀了,恐怕到了那时候,不止是周府之人要抓你们了吧?”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也知晓周凤儿此言非假。
在这小镇之上,可以说没有哪个敢去招惹周家之人,周家在这里,就如同地头蛇一般的存在。
“强龙不压地头蛇”说的也正是这个道理,在此处,又有谁会不买周家的账呢?
若周家小姐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周老爷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那时候,他定然会召集全部人力缉拿凶手。
而周家既然是这镇子之上的地头蛇,巴结周家的人定然不少。
如此一来,南宫苓他们要想继续在这小镇上待下去,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那时候,别说他们是在这小镇上待着了,恐怕就算在万御国中,都将难逃追杀。
毕竟,像周家这种地头蛇,断然不止在他的这一地盘之上有势利,在其他领悟,其势利也会有所渗透。
不然,周家的名声怎会如此响亮?
更何况,南宫苓他们也并不想对周凤儿如何,他们会说这些话,完全是想吓吓周凤儿,让周凤儿不再如此嚣张,阻拦他们罢了。
可如今,既然他们的办法根本无法吓到周凤儿,自是不能继续强硬下去。
想到此处,冷九重不禁换了一种态度:“周小姐,你觉得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没好处。”周凤儿想都没想,直接道。
“呵呵……”冷九重故意掩饰住内心的担忧,笑了笑道:“损人不利己之事,周小姐就如此喜欢?”
“不是我喜欢,而是我只能这样做。”周凤儿语气很是坚定道,目光再次落在南宫苓身上,那愤恨之意几乎无法掩饰。
“周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南宫苓几乎未做反应,迎上周凤儿目光,气势完全不亚于周凤儿:“我们又没有逼你做什么,什么叫做你只能这样做!?”
“你们是没有逼我。”周凤儿语气比起方才淡定了些许。
不过,这种淡定却并未持续太久,她便如山洪爆发一般吼道:“可是,你们根本不听我想说什么,不肯帮我,我还能怎么样!”
这时,周凤儿的眼中竟含着些许晶莹的泪珠。
“周凤儿,你一直说让我们帮你,你让我们怎么帮你?”凌风见状,上前一步道。
“我说过了,你娶我!”这时,周凤儿指着凌风,很是坚定道:“只要你答应娶我,我就不会再与你们作对,并且,我还会帮你们!”
周凤儿越发的激动了:“凌风,你娶我好不好?只要你肯娶我,我真的……”
周凤儿一把拉住凌风,眼神之中满是期待。
可还未待周凤儿讲话说完,凌风直接甩开周凤儿的手:“除了这件事,别的我或许还可以帮你。”
“别的?别的我不需要帮忙。”周凤儿冷冷道,仿佛她身上的全部力气顿时被抽空了一般,瘫软的跌在地上。
见状,南宫苓也觉,若是不好好处理周凤儿这件事,他们恐怕是无法离开了。
现在,冷九重体内的毒越发严重,虽说王大山说过,只要南宫苓他们在人间待上七日,便为冷九重解毒。可南宫苓总觉得有些不太可信。
不管怎样,现在她都应该尝试着为冷九重解毒才是。
“周凤儿,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吗?”南宫苓抬起头来,再次迎上周凤儿的目光:“既然如此,你直接找到孩子的父亲,让他和你成亲不就好了。”
“孩子的父亲?”周凤儿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恐慌,稍作反应,她双手在胸前一阵乱扑:“不!不可以!我才不要嫁给他!”
“周凤儿,不管他怎么样,他终究是你孩子的父亲,若是你不与他成亲,你觉得其他男人可能会接受你吗?”南宫苓语气很是犀利,盯着周凤儿道。
“正因如此,我才想找你们帮忙啊!”周凤儿目光中噙着一丝泪水,却是勉强控制住不让它落下来:“只有你们……你们是外地人,定然不会告诉其他人这件事,如此一来……”
“呵呵……”冷九重不禁笑了起来:“周凤儿,你不觉得你这想法太过幼稚吗?”
冷九重喉结上下动了动:“虽然我们是外地之人,可并不代表我们不会认识当地之人。”
“既然你害怕的是被其他人知晓这件事,你觉得,我们就不会把这件事传出去?”冷九重试探道。
俨然,冷九重是把握住了周凤儿的心思,很是坚定的模样,让人看了都不禁有些震惊。
“不会的,我相信你们不会这样做。”周凤儿的眉眼间透露出一丝笑意:“冷九重,我可以看得出,你是一个非常重情义的人,其实我也是可怜之人,我相信,你绝对不会害我的。”
“呵呵……”冷九重的笑声更为犀利:“你觉得我会如此善良?若是你定要如此,我不介意……”
“既然如此,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冷九重之话还未说完,周凤儿直接道:“你们不想帮我,你们就赶紧离开吧。”
周凤儿这突如其来之话使得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一惊。
周凤儿这是怎么了?方才的时候态度还是那般的坚定,怎么写一会儿的功夫,她就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反转?
“周凤儿,你……”南宫苓有些忍不住开口道。
“罢了,既然你们不想,我也不再为难你们了。”周凤儿长叹一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忧伤:“说实话,我确实很想嫁给凌风,不过,既然凌风不喜欢我,就算我继续坚持下去,恐怕也不会有结果吧?”
此时的周凤儿好像能看透南宫苓他们中每个人内心最深处的想法一般。
南宫苓他们只是默默地看了看周凤儿,但却并未开口。
这时,周凤儿继续道:“我知道,在你们的眼中,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还是想给你们一个忠告,赶紧离开这里。”
周凤儿此话刚刚落下,她就直接转过身去:“该说的话我也说了,罢了。”
对于周凤儿的这番话,南宫苓他们虽是无法理解,但听到可以离开这里,他们当然很是高兴。
毕竟,此时的冷九重还需要疗伤。
“周小姐,我虽然不知道你经历过了什么,但我隐隐觉得,你是被迫如此的,若是……”南宫苓扶着冷九重转身之时,突然扭过头看向周凤儿,缓缓道。
“被迫与被迫,我想没有什么区别。”周凤儿始终背对着南宫苓:“我本性就是如此放荡之人,所有帅气之人皆是我喜爱之人,我之所以会有如今的下场,也算是我咎由自取吧。”
看着周凤儿这模样,一时间,南宫苓心头有些不适应。
可她也不知应该说什么,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并未多言,欲凌风共同离开了。
待南宫苓与冷九重他们离开,来到一小巷之时,南宫苓顿觉周边有些不对劲。
南宫苓与冷九重警觉了许多,他们观察了一下周围。
这时,王大山的声音再次传来:“哈哈哈……冷九重,变成现在这样的感觉怎么样?”
冷九重闻声,顿时露出一丝笑声:“嗯,感觉还不错啊!”
“还不错?”王大山语气之中充满了愤怒之意:“变成现在这模样,就连周凤儿那女人都如此嫌弃你,你竟然还觉得不错?”
冷九重轻轻点头:“对啊,我感觉这样正好,免得有那么多花花草草的招惹于我,惹得夫人不高兴。”
说着,冷九重轻轻揽了揽南宫苓:“苓儿,你说是不是?”
南宫苓也立刻露出一丝笑容:“没错!九重,还是你这样好,我就不用经常担心有别的女人惦记你了!”
这下,王大山更加愤怒了:“你……你们!南宫苓,冷九重!好,我倒是想看看,这接下来的七天,你们能不能坚持下来,七天之后,看你们还能不能笑!”
“好!那你就好好等着吧!”冷九重语气很是坚定道。
冷九重话音落下之时,王大山的声音便更为大声,同时,其中又充满了些许邪恶之意:“冷九重,看来,如今的你还不嫌你自己不够废是吧?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
王大山那近乎透明的身子轻轻一晃动,冷九重便觉双腿一阵发软,好在南宫苓在他身边,及时将他扶住,才不至于让他摔倒。
“九重,你怎么样了?”南宫苓很是紧张的扶住冷九重关切道。
一旁的凌风也连忙上前扶住冷九重。
冷九重自是知道这是王大山故意如此之做的。
于是,冷九重勉强控制住那阵阵的疼痛,露出一丝笑容,那笑容是如此的灿烂:“苓儿,我没事,这……这滋味很舒服,哈哈哈……”
“冷九重!真是有你的!”王大山狠狠道:“那就再给你点颜色瞧瞧!”
说着,王大山的手再次抬起,正欲对着冷九重施法。
可还未待王大山手落下,南宫苓连忙出声制止道:“王大山!住手!我警告你,若是你再敢动他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苓儿,如今冷九重都变成这样了,你为何还如此袒护他?”王大山很是无法理解道。
未待南宫苓做出回应,王大山继续道:“苓儿,现在的冷九重根本没办法与我相比,难道你还是愿意为了他,如此对我吗?”
南宫苓的目光很是犀利:“你确实没办法和九重相比,因为你不配!”
“苓儿,这是为什么?难道你一定要……”王大山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的模样。
“王大山,先前,我自封灵力的时候,你曾答应过我,只要我肯如此陪冷九重在人间待上七天,你便会放过他,如今,你是想反悔?”南宫苓很是认真道。
王大山一阵沉默,凌风看不下去,上前一步道:“王大山,若是你出尔反尔,就算让我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会让你……”
“别激动嘛!”这时,王大山一阵冷笑:“苓儿,既然我答应过你的事情,就一定不会食言,不过,七天之后,究竟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可就要看你们自己的了!”
“好!这七天之内你不许再耍什么花招!”南宫苓连忙道,她真的害怕在这七天里,王大山会再做出伤害冷九重之事。
现在,与王大山说这些,虽然也不能保证王大山不会暗中去做这些。
但将这些话说出后,南宫苓的心中却是安定了不少。
“我可以答应你。”王大山淡淡到:“不过,这七日里,你必须带着冷九重每日在小镇上转一转。”
南宫苓虽不知王大山如此要求的原因,但考虑到只有七日而已,且,只要可以保证王大山不会伤害到冷九重就已经足够了。
“好!一言为定!”南宫苓直接道。
“苓儿,我等你,七日之后,看你的反应了,哈哈哈……”
王大山说完,身子便直接消失了。
在王大山离开之后,冷九重顿觉浑身的力气突然被抽空一般,再也无法支撑住,猛的摊下去。
南宫苓一慌,连忙与凌风撑住冷九重:“九重……九重……”
南宫苓担心不已,可这时,她却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无奈之下,南宫苓只得连忙抬手为冷九重诊了诊脉,在摸到冷九重的脉搏之时,南宫苓的脸色难看了许多。
在脉象之中,南宫苓可以感受到冷九重的虚弱,方才他所承受的痛苦着实之大,若不是冷九重意志坚强了些许,恐怕他是坚持不到王大山离开的。
现在,必须赶紧找些药材为冷九重疗伤才是。
南宫苓的灵力自己封锁之时,《医书》之效自然也在封锁之内。
如今,南宫苓无法驱动《医书》,若是想要为冷九重疗伤,恐怕也只能寻着药材了。
还好,先前的时候,南宫苓与冷九重在这小镇之上曾经寻得过一客栈暂时居住。
此时,冷九重伤成这样,必须赶紧回到客栈,让他休息一下才是。
于是,南宫苓与凌风便略微讲了讲客栈之时,二人随即决定先回客栈。
此时,冷九重的情况越来越差,南宫苓与凌风自然不敢耽搁,他们的步伐加快了许多。
很快,他们便出了小巷,在小巷之中时,还没有什么人,可刚刚出了小巷,便迎面碰上了许多来往行人。
众人见南宫苓与凌风扶着冷九重,不觉多看了他们几眼,在看到冷九重模样之时,便是一阵指指点点。
南宫苓虽是感觉不太舒服,可是她却也顾不得这么多。
毕竟南宫苓早已练就了不在意周围人目光的能力。
若只是这些指指点点,倒也没什么,可就在他们快要到客栈门口之时,一七八岁的男孩突然跑上前来,拦住了南宫苓他们的去路。
那小男孩指着冷九重,回头看向他母亲:“娘亲,你看他,这人好丑啊!”
“小孩子,别多事,走!跟我离开!”那女人连忙拉起小男孩便要离开。
“不嘛!娘亲,这小姐姐好漂亮,我想要她!”这时,小男孩的手指向了南宫苓。
南宫苓心中不悦,可眼前毕竟是一小孩,她便努力控制住情绪,不让自己与他计较。
南宫苓眼神向着凌风瞥了瞥,此时,凌风的脸色也很是难看,但在他迎上南宫苓目光之时,便也控制住了情绪。
于是,南宫苓与凌风便绕过小男孩去,从另一边躲开。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南宫苓低着头,声音很低。
在她周围的人无不赶紧让路,生怕被冷九重碰到一般。
这时,南宫苓不禁加快了脚步,好不容易挤过了这围观之人,还未待南宫苓松一口气,便觉撞到了一很是坚硬之物身上。
南宫苓很是谨慎的抬起头来,只见她撞上的正是一很是粗狂的男子。
此男子长得虽是粗狂,但却并未肥头大耳那般,若是仔细观察之时,可以看出,这人长得还可以的。
南宫苓无心观察男子长相,把头低下,轻声道:“对不起,方才……方才我没看到你……”
说完,南宫苓便打算绕过这男人去,继续向前走。
只是,南宫苓向那边走,那男子便大步上前,挡住她的去路。
待南宫苓尝试几次之后,她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目光中充斥着些许不满。
可考虑到此人身份,南宫苓还是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这位公子,不好意思,请你让一下。”
此人打扮不像普通之人,如今,冷九重受伤不轻,而南宫苓灵力被封,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遇到这种情况,南宫苓只得勉强控制住情绪,忍着。
那男人非但没有让开的意思,反倒胆子更大了些,抬手,向着南宫苓下巴处摸去。
南宫苓察觉男子之意,快速反应,头猛的向着一旁扭去。
那男子见没有得逞,自然不会罢休,抬手,再次准备去摸南宫苓:“美人儿,别躲啊,让本公子好好瞧瞧你!”
“请自重。”南宫苓语气很是犀利,退后几步,再次躲开。
“自重?呵呵……美人儿啊,方才可是你自己撞到我身上来的,现在,你又和我说什么自重不自重的话,你不觉得可笑?”那男子脸上露出一丝邪恶之意,向着南宫苓逼近些许。
南宫苓看得出,此人是故意找茬,可如今实力悬殊,她只得暂时压制住内心的愤怒:“方才之事我已经道歉过了,若是……”
“道歉?你特么的道歉有什么用?”那男子语气严肃了许多:“若是我先把你给扒了,将你吃干抹净,再说一句对不起有用?”
男子之话着实恶劣,若是放在以前,南宫苓早就二话不说,直接将这男子好好教训一番了。
可此时,南宫苓却只能忍着,她克制住情绪,直接转身,欲离开。
那男子再次上前,一把扼住南宫苓,男子力气着实大了些,顿时,强迫南宫苓回过身来:“臭彪子,竟然还敢与我这样说话!你也不好好打听打听,本公子是何人!”
凌风忍无可忍,一手扶住冷九重,另一只手腾出来,对着男子面部用力便是一拳:“拿开你的脏手!”
凌风这一拳用力着实过大了些,一时间,那男子都未能回过身来,他捂住鼻子,一阵神音。
“哎哟……哎哟……痛死老子了……”
凌风的怒气依旧未消,拳头紧紧握着,欲再教训这男子一番。
南宫苓见状,连忙制止道:“凌风,够了。”
听得南宫苓之声,凌风这才稍微控制情绪,将拳头收回,愤愤的盯着那男子道:“小子,我警告你,最好老实一点,若是再敢打苓儿的主意,我定不饶你!”
此时,那男子已然回过身来,他将捂住鼻子的手拿下来,放在眼前一看,他险些没被气晕过去:“血!竟然流血了!”
“公子,你没事吧?”这时,在那男子身后顿时上来两个小厮,他们上前扶住那男子。
“滚开!”男子双手向着两旁一推,两个小厮顿时被震开。
随即,男子向着凌风那边走去:“小子,还真是有你的!竟然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
“活腻歪的人恐怕是你!”此时,凌风的怒气依旧未消,方才若不是南宫苓拦着,凌风定然不会如此轻易的罢休。
如今,这男子非但没有老实,反倒自己迎上门开,凌风怎么可能会罢休?
凌风的拳头再次握紧,一副时刻准备应战的模样。
“好!小子,算你有种!”那男子冷冷的点着头,随即看向他身后的两个小厮:“还愣着做什么!上啊,给我打!狠狠地打!”
两个小厮一怔,但很快回过神来,连忙上前。
对付着两个小喽啰,凌风自然不会放在眼里,毕竟他可是蛟龙一族的太子。
纵使不用灵力,对付他们也是绰绰有余。
于是,凌风便将冷九重交给南宫苓:“苓儿,照顾好他!”
“凌风……”南宫苓欲阻止凌风,可还未待南宫苓将话说出,凌风已然冲上去,没两下,便将两个小厮打倒在地。
“哎哟……哎哟……”
“怎么?还来不来?”凌风很是谨慎的望着两个小厮,目光瞥了瞥那男子。
“废物!你们两个废物!要你们有什么用!”俨然,此时,那男子更为愤怒了,上前,踢了两个小厮几脚。
见男子如此反应,凌风越发的气愤,他本就看不惯该男子,想想方才他对南宫苓的举动,凌风怒火便无法遏制。
“呵!其实你和他们一样,都是废物!”凌风冷冷道:“如此的废物,还敢公然招惹苓儿,我看你是真的活够了!”
“好啊!你个小鳖孙,竟敢骂我!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吧?”那男子情绪俨然更加激动:“看来,我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来人!”那男子一声令下,顿时从身后上来十几个人,这十几人皆是穿着一样的衣服,一看便知,他们是同一户人家的小厮。
如此情况,不用想也可以知道,眼前男子定然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子弟。
见此架势,凌风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他轻轻晃了晃手腕,随时准备应战。
对付这么多人,凌风自然不想浪费太多时间,他闭气凝神间,本以为会有强大灵力出现,可这时,他却发现,一切皆是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凌风一阵惊愕!
在来到人间之时,只是将南宫苓的灵力封住了才是的,可为何这时候……
凌风越想越是想不明白,如此情况之下,凌风又怎会有太多的思考之间呢?
没一会儿,那十几个小厮便冲到凌风的近前。
凌风心下一慌,只得连忙应对。
凌风的身体随是强壮,可对方人数着实之多。
不一会儿,凌风便处于下风了。
这时,方才男子大喊道:“好!打!给我狠狠地打!你们之中,谁打他最多,我就将爷爷送我的玉如意送给谁!”
男子此话一出,那些小厮更为起劲了,而此时,凌风已然没了力气。
凌风一个不注意,其侧面便冲上了一个小厮,对着凌风左边脸上用力便是一拳。
凌风快速反应,同时给了打他之人同样一拳。
可这时,其周身已然围满了人,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凌风脚下一个不稳,便被摔倒在地。
“凌风……”南宫苓见状,顿时慌了,大喊道。
可众人却并没有理会南宫苓的意思,那十几个小厮只顾着不住的厮打着凌风。
此时,凌风被打的想要反抗,却没有力气。
南宫苓发觉形势不好,欲阻止,可此时,冷九重伤成这样,根本无法将其放开。
“别打了……别打了……”南宫苓很是着急的喊着,她很是艰难的扶着冷九重,向前移动了些许,试图阻止那些小厮。
可那些小厮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这时,南宫苓猛然感觉一阵绝望之意。
那种感觉使得她很是无奈,那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令她着实煎熬。
终于,南宫苓忍不住,连忙来到那男子身边,控制住自己愤怒的情绪,压低声音:“这些公子,请你放过我的朋友吧,他不是故意要冒犯你的……”
“不是故意的?”那男子俨然没有罢休的意思:“难道一个不是故意的,方才打了我的事就这么算了?”
“方才他打你,是他不对,可是现在,你不也打了他了吗?现在……”南宫苓连忙解释着。
不知怎的,一向很是聪明的南宫苓,到了这种时候,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打我和我打他能化等号?”男子气势依旧不减:“本公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哪个敢如此对待本公子!打他这会儿怎么够!”
“你……”南宫苓的脸蛋顿时憋的通红,她快速思考着解决的办法。
就在这时,那男子的目光突然一转:“不过呢,本公子也不是一定要揪着这件事不放,美人儿啊,想必,他是你的朋友吧?”
男子此话一出,南宫苓自是听出了男子此话意思。
南宫苓连忙道,她试图阻止那男子接下来之话:“没错,公子,我朋友他……”
“呵呵,既然是你的朋友,你当然想救他吧?”那男子继续道,随即,目光中满是邪恶之意的向着南宫苓靠近。
南宫苓见此,下意识扶住冷九重退后。
见南宫苓不住退后,男子眼中隐约闪现出些许厌恶之意,猛的将手收回,愤愤道:“我看,你是根本不想救你这朋友啊!”
“既然如此,那好,你们几个,给我狠狠地打!”男子目光再次看向那些小厮。
对这些小厮们而言最为痛快之事便是打人了,打人可是最为轻松的事情了。
如此不仅可以活动一下手脚,还可以发泄他们这段时间以来所受的委屈,以及愤怒,在男子吩咐之下,他们的行动便更为疯狂了。
不一会儿,凌风便被打的动弹不得。
“不要打了!”南宫苓真的慌了,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凌风定然是坚持不下去的。
“怎么?你想救他了?”男子邪魅的瞥了瞥南宫苓,眼神中透露出满满的自信。
此时,南宫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若是再不阻止这男子,凌风真的会被他们打死的。
“你究竟想怎么样?”南宫苓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盯着男子道。
“不想怎么样。”男子语气着实让人厌恶:“只要你可以陪本公子一夜,服侍好了本公子,本公子就放了他。”
说到此处之时,男子的口水都快要落下来了,他虎视眈眈的盯着南宫苓,一副要将南宫苓全部吞下的模样。
南宫苓快速思考着应对办法。此时,若是与之硬碰硬,自是占不得什么便宜。
既然这男子想让自己服侍他,不如……
想到此处,南宫苓心下一喜,随即,南宫苓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故意道:“哎呀,公子,你原来是想这些呀!早说嘛!我答应你,你现在可以放了我朋友了吧?”
南宫苓故意做出一副妩媚的动作,她在做这动作的时候,她都厌烦自己。
见南宫苓如此举动,那男子高兴不已,向着南宫苓靠近了些许,有些试探的抬手,搭在南宫苓的肩膀之上。
南宫苓并未反抗,依旧挂着那很是虚假的笑意。
“苓儿,不要……”凌风几乎拼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喊道,可此时,南宫苓却并未理会。
“住手!”男子一声令下,众小厮停手,凌风拼命的摇头,想上前阻止男子,却根本没有任何力气。
这下,那男子更加肆无忌惮了,他上前一步,欲动作在加大一些。
南宫苓那抹淡淡的笑意依旧没有消失,却是抬手,轻轻阻挡住男子的手,一副欲拒还迎模样:“公子,其实奴家也很喜欢公子呢,不过,有一件事奴家没有告诉公子,奴家害怕公子知道了之后就不要奴家了呢!”
南宫苓故意说着说着,此时,她的语气要多造作就有多造作。
可这些话从南宫苓嘴里说出来,那男子感觉到的却是满满的心动。
“什么事呀?”那男子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南宫苓了:“有什么事,等本公子爽过了之后再说!”
“欸,公子,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嘛!”南宫苓故意撒娇道。
男子俨然是经不住南宫苓的这般话语,只得暂时控制住自己的浴火:“好好好,你先说吧。”
“其实……其实奴家是有丈夫的,奴家的丈夫就是他……”南宫苓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冷九重,顺势将冷九重缓缓放在一旁的地上,使其靠在一旁的墙壁之上,不至于全躺在地上。
听罢,男子不以为意的看了看南宫苓:“美人儿啊,原来你说的人这个啊!无妨无妨,本公子不在乎,只要你可以把本公子伺候好了,本公子就……”
“嗯……不是……”南宫苓低下头去,一副为难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公子,其实……其实……”
此时,男子早已*焚身,见南宫苓如此吞吞吐吐,忍不住道:“其实什么?”
“其实……公子,你看到我丈夫脸上的模样没?”
南宫苓边说着,边盯着男子看了看,见男子露出鄙夷甚至畏惧的神色,南宫苓心下一喜:“其实……其实我丈夫脸上会变成这模样,是因为我……”
听得南宫苓如此之话,男子顿时一怔,警觉了很多:“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苓下意识抬手,挡了档脸:“他们都说是因为我有花柳之疾,过给了我丈夫,他才会这样的,可是我……我……”
说到这里,南宫苓故意向着男子那边跑去:“公子,我不相信我有那种病,既然公子喜欢我,那正好,我也可以向众人证明我没有……”
此时,南宫苓已然来到男子身边,故意做出要向着男子怀里扑去的模样。
听得此处,男子早已被吓得不轻,慌忙的退后着:“你……你千万不要过来,离我远点!”
“公子……方才你不是还说让奴家好好侍奉你一晚来吗?现在怎么……”南宫苓故意一副很是失落模样,内心却是高兴的不得了。
“没……我让你离我远点!”男子更为紧张的说着,生怕南宫苓会将身上的疾病过给他去。
“公子,方才你可以非常喜欢奴家的,奴家也说过了,我丈夫这病不是我过给他的,你……你为何还要如此疏远我呢!”南宫苓故意将声音提高了许多。
听得南宫苓之话,周围小厮也是一阵紧张,他们连忙后退,生怕南宫苓会靠近他们。
见此情形,南宫苓嘴角微勾,俨然她很是喜欢这个结果。
不过,既然这戏都已经演到了这时候,她当然也是要将戏演完的。
“公子,你可一定要带我走啊!说实话,只要你肯带我走,我就可以摆脱他了……”南宫苓继续说着。
“你……谁说要带你走了!我……我根本不认识你!”那男子很是紧张的说着,不住的向后退着,由于太过慌张,退后过程中,脚还扭了几下。
可男子却顾不得太多,只想快速离开南宫苓。
此时,周围已然围了很多人,将南宫苓围在中间,对着南宫苓指指点点。
“欸……公子,别走啊!”见男子仓皇逃窜,她站在原地喊道。
南宫苓虽是如此喊着,她却并未继续向前追,她会如此之说,只是想将戏份演的更足一些,如此一来,那男子才不会继续找南宫苓的麻烦。
果然,那男子逃跑的速度更快了,一边跑着一边喊道:“这……这贱人有病,千万不要靠近她!”
很快,那男子便连滚带爬的出了南宫苓的视线。
南宫苓见此情形,便连忙来到凌风旁边:“凌风,你怎么样?”
南宫苓很是关切的说着,在她的话中透露出满满的关切之意。
凌风轻轻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苓儿,我……我没事……”
此时,凌风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若是长时间待在这里,定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如今,凌风发觉自己也没了灵力,若是想要保护南宫苓,恐怕也是保护不得的。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寻一处落脚之地,好好调养一下才是。
凌风挣扎了几下,勉强站起身来:“苓儿,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南宫苓虽也知晓凌风的疼痛,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之下,确实容不得她过多的停留。
毕竟,在这里多待一刻,危险就会增加许多。
稍作思考,南宫苓终究轻轻点了点头:“嗯,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说着,南宫苓轻轻将凌风扶起,随后,他二人便来到冷九重身边,将冷九重扶起,准备向着原先南宫苓与冷九重所在的客栈中赶去。
周围围观之人见此情形,虽是好奇南宫苓等人身份,但见方才那穿着贵气的男子都不敢“招惹”南宫苓。
他们不明真相之时,自然也不会贸然行动。
见南宫苓欲离开,他们便赶紧让出一条路来,生怕会招惹到南宫苓一般。
南宫苓与凌风并未过多理会这些人,此时,他们的目的很简单,那便是赶紧寻一处落脚地。
此时,距离先前南宫苓与冷九重曾经住过的客栈已经不远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在去奇怪小镇寻龙脉碎片之时,由于太过匆忙,便只是带了随身携带之物,所有的盘缠便都放在了客栈之中。
如今,刚刚从水灵宫出来,南宫苓身上也没有什么钱物,此时,若不赶紧回到客栈之中,定然无法安顿。
很快,南宫苓与凌风便带着冷九重来到了那客栈门口。
此时,客栈里有许多客人正在吃饭,南宫苓与凌风扶着冷九重便从过道中径直上前,准备上楼去。
可还未待他们走进多少去,便被店小二拦住:“哪来的叫花子?滚一边去!这里岂是你们能来的地方?”
说着,便要将南宫苓他们向着门外赶去。
“谁是叫花子?我们是住店的!”南宫苓冷冽的目光迎上店小二眼神。
从南宫苓这冰冷的目光中,那店小二面色很是惶恐,不过,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那惶恐的意思,很快便消失。
店小二观察了一下周围之人模样,见情况不是太好,勉强控制住情绪,轻轻推搡着南宫苓:“来来来,有什么话,你们先出来再说。”
这时候,南宫苓又怎会出去?她的所有东西可还都在楼上呢,这店小二如此之说,定是怕打扰了在这里吃饭的众人。
若是此时,南宫苓真的听从店小二之话先出去,那过会儿,店小二的态度则会更为恶劣。
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店小二已然公开赶人了。
“为何要出去?有什么话,在这里说不就好了。”南宫苓很是认真道,话音落下之时,还不忘回头看了看周围之人。
“去去去,你们这等人在此如此耽搁客人吃饭,若你们再不出去,我可就要将你们赶出去了!”店小二不耐烦到。
“他们在这里吃饭是客人,我们住店就不是客人了?”凌风见状,上前一步,冷冷道。
店小二闻声,打量了南宫苓他们一眼。
此时,南宫苓穿着虽还算正常,可凌风与冷九重却已然不成模样。
且不谈穿着,单单是冷九重与凌风这满身的伤痕,也没有哪个店里肯收留他们。
毕竟,像他们这般模样的,万一一不小心出了什么岔子,岂不是麻烦了去?
“我们店不收外来人。”店小二语气更为犀利:“看你们这打扮不像本地之人,还是赶紧出去吧!”
“不收外地人?”南宫苓冷冷一笑:“三日前我就住在这里,现在你们告诉我,你们不收外来人?”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店小二便更为认真的打量了南宫苓一番。
待店小二目光再次落在南宫苓身上之时,他脑海之中顿时浮现出三日之前的场景。
原来,三日之前,南宫苓与冷九重来这店中之时,便是这小二接待的。
当日,店小二见南宫苓与冷九重打扮不同凡响,便多加留意了他们一眼。
南宫苓与冷九重出现在小店中的场景再次浮现在店小二的脑海中,待他稍稍回神之后,便将目光落在南宫苓与冷九重身上。
此时,南宫苓与冷九重所着衣物正是当日衣服,店小二顿时认出了他们。
可是,这短短的三日里,他们经历了什么?
当日,店小二见南宫苓与冷九重之时,他们可谓是英姿飒爽,冷九重那英俊面容,店小二记忆犹新。
再看看眼前的二人,如此狼狈模样,若不是仔细观察,断然不会想到他们是同一人。
见店小二震惊模样,南宫苓随即道:“如今,你可曾想起来了?”
店小二一怔,很快回过神来:“不曾记起,你们休想蒙混过关!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赶紧走!”
这下,南宫苓顿时愤怒,她尝试着控制住心中的愤怒之意,冷冷一笑:“不曾记起也无妨,如今,我们的东西就在楼上,待我们上去,寻得我们的东西,便可以证明一切了。”
店小二的目光四处游离着,俨然有些害怕之意,毕竟,南宫苓与冷九重三日之前是真真切切住在这里的。
虽说,这三日里,南宫苓与冷九重未曾出现过,可他们的东西却还在楼上。
南宫苓见店小二不言语,便欲挣扎着上楼去。
顿时,店小二慌了,若是此时,放他们上去,真的找到了他们的东西,那方才他说的那些话,可是非常直白的在打他自己的脸!
如此一来,在此吃饭的众人自是会觉得他们家是一黑店。
在南宫苓他们进入店中之后,方才还在吃饭的众人便也没了兴趣,全都停下筷子,目光齐刷刷的落在这边,等待着看接下来的好戏。
毕竟,冷九重与凌风如此模样,众人见到他们之后,纵使有再好的胃口,顿时也就没有了。
既然吃不下,他们自是想看看,这一出闹剧将会如何收场。
“站住!”店小二大喝一声:“你们这群乞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岂容得你们到处乱跑!?来人,把他们赶出去!”
“乞丐?”南宫苓冷冷一笑:“我看你这是故意不让我们进去吧?心虚了还是怎么着?”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这时,一道很是稳重的声音传来,听得这声音,南宫苓不觉回头,向着声音传来之处望去。
只见一不惑之年的男人向着这边缓缓走来。
店小二见男人走来,连忙走上前去:“掌柜的,这丫头她……”
店小二之话还未说完,掌柜的便直接抬手,示意店小二不必再说下去。
“我……”店小二如鲠在喉一般,心中之话想要出口,可一时间,却又说不出来。
“好了,你不用多言,一切,我都已经知道了。”掌柜的将手背在身后,嘴角洋溢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掌柜的的这笑意若是搭眼一瞧,定是觉得他很是慈爱,笑容也很是慈祥,可是若是仔细观察,便不难发现,在这掌柜的脸上隐藏着些许邪恶之意。
那一抹很淡的邪恶之意,被他伪善的笑容巧妙的遮掩住,若不是南宫苓观察的细致了些许,根本发现不了。
“这位小姐,方才你说,你的东西就在楼上,你可还记得,你的东西都有什么?”掌柜的转身看向南宫苓,那伪善的笑意依旧挂着,若不是先前南宫苓早已看出掌柜的那邪意,恐怕也会被他骗了。
不过,既然他如此之言,南宫苓倒是想要好好瞧瞧,他究竟想耍什么花招。
南宫苓嘴唇轻抿,此时,南宫苓的嘴唇因干裂已然渗出些许血珠。
稍稍抿嘴之际,一抹湿润伴着淡淡的血腥味传入南宫苓的鼻腔。
“有一蓝色包袱。”南宫苓缓缓道。
“那小姐,房间之中可有其他能够证明你先前在此居住的证据?”掌柜的继续道。
南宫苓快速思考着,掌柜的如此之问,想必他是早有准备,就算将房间之中的东西说个一清二楚,恐怕在这掌柜的花言巧语下,也没有多少人相信自己。
不过,有些东西,却是如何也抹不掉的……
白纸黑字,她倒不相信,这掌柜能将其吞了不成。
“呵呵……原来掌柜的是想让我证明先前在这里住过,这还不简单?”南宫苓在此抿了抿嘴唇。
“哦?即是如此,那小姐就赶紧拿出来吧。”掌柜的如同一笑面虎,那笑意让人看了,确实不忍对他发火。
想必,这掌柜的也就是凭借他这笑容去迷惑人心的吧?
“这偌大的客栈,每日的账单想必掌柜的都会保管的很是妥当吧?”南宫苓浅浅一笑道。
那日,她与冷九重来此处之时,虽说并未用真名作为登记,可她仍记得当时记录的名字。
只要在客栈的账单之上看到她与冷九重曾经用过的名字,不就一切明白了吗?
听得南宫苓之话,掌柜的脸色一紧,但很快又舒展开来,笑意挂起:“账单我自是有保存,每位住宿之人的姓名也有登记。”
掌柜的似是早已看透南宫苓的心思一般。
顿时,南宫苓心下一紧,如此一来,情况恐是不妙。
既然掌柜的能一眼看透她想说之话,那他是不是早就对这账单动了手脚呢?
若真是如此……南宫苓已然不敢继续想下去。
此时,能够证明她“身份”之物,恐怕也只有这账单了。
不管怎样,她都只能拼一拼了。
虽然掌柜的可一眼看透她心思,但在这短短时间里,若是想在账单之上动手脚,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吧?
如此一来,南宫苓只得暗自祈祷着:“既然掌柜的如此明白,那劳烦将三日前账单取出,一看便知晓了。”
“好!”掌柜的眼睛都未眨一下,直接道。
掌柜的越是如此,南宫苓心中越是不安,她总觉得这掌柜的不简单。
可一时间,南宫苓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得暂时忍着,看他接下来会如此之做。
如此情况之下,南宫苓也只能是随机应变了。
“对了,这位小姐,当日你所在的房间是哪一间?”掌柜的依旧带着笑容说道。
“楼上左拐第二间。”南宫苓直接道:“冷公子所订。”
“好。”掌柜的轻轻点头,随即看向店小二:“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看看三日前,楼上左拐第二间房可都有人订过?那人可是位冷公子?”
“这……”店小二一阵紧张,俨然,当日的情景他都历历在目,左拐第二间房确实是南宫苓与冷九重预定的。
那时候,还是店小二亲自填写的这账单。
如今,众目睽睽之下,掌柜的却让店小二查账,他自是为难。
从掌柜的表情中,店小二可以看出,掌柜的也是不想让南宫苓他们继续待在这里。
且不说其他,单单是冷九重与凌风这模样就让他们足够担心。
凌风还不算什么,此时的冷九重一副奄奄一息状,又有哪家客栈肯收留他们?
掌柜的乃这家客栈的头,他的心思,店小二还是摸的清的。
可是,如今南宫苓气势又是如此强烈,若是过会儿他真的看到了南宫苓所说的名字,他该如何是好?
那时候,若是他刻意隐瞒,恐怕南宫苓定然不会罢休,若是她坚持要自己看账单……
店小二顿时慌张起来,若南宫苓真的如此要求,在众人注视之下,掌柜的自然会同意。
那时候,纵使店小二说谎,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一旦到了那时候,如何解释这件事情还真的是一大麻烦。
如此想着,店小二陷入两难的境界之中,愣在原地久久未能回应。
见店小二未回应,南宫苓看出些许端倪,随即道:“怎么?这是不敢看还是怎么着?”
店小二的目光再次盯着掌柜的,似是在像掌柜的求救一般。
掌柜的目光投了过来,神色俨然有些许严肃之意:“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查啊!”
“掌柜的,这……”店小二依旧有些担心。
“让你查就查!”掌柜的俨然有些许气愤之意,语气很是冰冷,无形中却是给店小二使了一个眼色。
店小二见此,依旧有些担心,但他也知道,这时候,若是他再不按照掌柜的所说去做,最后所有的罪责定然会全部落在他的头上。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这时候,店小二也顾不得太多了,他紧紧咬了咬牙齿,随即还是决定,先将账单看了再说。
店小二很是紧张的将账单打开,仔细的找着三日前的账单。
说来也是奇怪了,店小二看着手中的账单,心中一阵诧异,怎么会这样?
越想,店小二越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在账单之上又找了一遍,可却始终未发现,楼上左拐第二间房中曾有人订过。
店小二那悬着的心这才算是勉强落地,他不觉抬手,轻轻摸了摸他那惊吓不已的心脏。一时间,店小二竟忘了回应。
看着店小二一系列的反应,凌风有些不耐烦,愤愤道:“为何不回应?是不是找到了这间房……”
凌风之话还未说完,掌柜的便很是严肃的盯着店小二道:“小二,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有没有冷公子订的房间?”
“掌柜的……”店小二满心欢喜的正欲回应,可还未待他将话说完,掌柜的便将话茬直接接了过去。
“若是楼上左拐第二间真的是这位小姐订的,我们就应该让她住回去,可若不是,那也就怪不得我们了。”店家说到最后之时,目光猛然瞥向南宫苓与凌风。
眼神之中的不满充斥着,那虚伪的笑容让南宫苓看了忍不住想要骂人。
“回掌柜的,并没有这位小姐所说的人在我们店里订过房间。”店小二很是得意道,那模样着实欠揍。
南宫苓听罢,顿时一怔,虽说她也猜到过会有这种结果,可她却没想到,掌柜的行动竟如此之快。
短短时间里,掌柜的竟能直接将账单改了?这不太可能吧?
并且,掌柜的也是刚刚知晓三日前南宫苓与冷九重所订房间的位置,而掌柜的始终没有接触过账单,他又是如何修改的账单呢?
越想,南宫苓越是觉得不对劲,终于,南宫苓猛的抬起头来,看向店小二:“不可能!当日就是你为我们安排的房间!”
南宫苓的情绪俨然比方才激动了些许,她指着店小二,目光很是犀利。
店小二直接将目光移开,故意避免与南宫苓目光的接触。
“这账单之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三日前,楼上左拐第二间房根本没有任何人订过。”店小二一副义正言辞模样,好像,真的是南宫苓在无理取闹一般。
南宫苓已然是被气的不行,可还未待南宫苓发作,掌柜的便转身看了看身后众人,随即目光再次移了回来:“小二啊,既然这位小姐坚持认为是在咱们店中订过房间,不如把这位账单交给这位小姐,让她自己看看便是了。”
“掌柜的,这账单乃我店中所有,又如何能够将账单交给外人看呢!”店小二很是不屑道。
凌风听得此处,以为是店小二在搞鬼,便连忙道:“呵!既然你说没有我们的订房记录,我们又没有看到过,当然是你想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凌风情绪不觉中激动了些许,店小二也毫不示弱:“我难不成还会骗你们!?没有就是没有!”
“既然你说没有,那你就把账单交给我们,让我们自己看看啊!”凌风情绪也是非常激动,完全不给店小二喘息的机会。
店小二越是不肯将账单交出,凌风便越是觉得那账单有问题。
“你!”店小二急了眼,情绪激动了许多。
“小二啊,你这是什么态度?”掌柜的轻轻用手指头点着一旁的桌子,发出“嗒嗒”的声音:“这俗话说的好啊,客人就是我们的天,咱们这做小本生意的人,又如何可以得罪我们的客人呢?”
“这……掌柜的,不是我态度不好,只是……只是这女人着实……”店小二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着。
“住口!”掌柜的态度严肃了许多:“小二啊,一直以来,我是如何教导你的?咳咳……”
说到此处,掌柜的故意抬手轻轻捂住嘴巴,假意咳嗽了几声,故意做出一副被店小二气到的模样。
店小二顿时明白掌柜的意思,连忙低下头去:“掌柜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听从您的教诲,对客人态度不好……”
说到此处,店小二抬起头来,瞥了一眼南宫苓方向,随即继续道:“掌柜的放心,以后……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唉!好,我也就勉强相信你了。”掌柜的长叹一口气,但很快,目光再次变得犀利:“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账单交给这个小姐看?”
“是是是……”店小二连忙点着头,将账单双手捧在手中,向着南宫苓这边递了过来。
“唉!想不到陈掌柜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度啊!”
“是啊,是啊,这女人竟然如此的不识好歹,想坑蒙拐骗竟然都到陈掌柜这边来了!”
“谁说不是呢!还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这时,一书生打扮模样的人,摇头晃脑的说着。
看着掌柜的与店小二如此的配合,再看看这些人的如此反应,南宫苓不禁有些觉得搞笑。
想不到这些人竟如此迂腐,掌柜的这点小计俩他们都无法看出。
不过,南宫苓的情绪很快也就恢复了平静。
毕竟世上之人本也就如此,他们只相信他们所看到听到的,至于这些之后究竟隐藏着什么,他们却根本没有什么心思知道。
世人皆是如此,南宫苓还能如何呢?
世上最悲哀之事,恐怕是莫过于“举世混浊而我独清了吧”?
南宫苓只是站在原地,却并未说一句话。
“这位小姐,账单就在这里,既然你不相信我们,你大可自己看一下。”掌柜的继续道。
这掌柜如此一说,南宫苓便觉得再也没有看什么账单的必要了。
如今,掌柜的情绪如此淡定,足以说明,这账单他是早就动了手脚的。
更何况,众人皆是站在掌柜的这一边,接下来的事情,恐怕也是没有那么容易应对的了。
南宫苓沉思之际,嘴唇轻轻动了动:“不必了……”
“苓儿,怎么不必了!这账簿我们必须要看!”凌风见南宫苓模样,俨然很是不满,直接道:“你不看,我来看!拿过来!”
一边说着,凌风一边将账簿从店小二的手中夺了过来。
凌风很是仔细的检查着账簿,试图从账簿之中寻得南宫苓与冷九重住房的记录。
可当他看到账簿之上,这三日以来,楼上左拐第二间始终都没有人住过之时,他顿时怔住了。
凌风很是激动的看了看南宫苓,随即目光转移到掌柜的身上:“你……一定是你提前动了手脚!”凌风指着陈掌柜,那眼神恨不得将陈掌柜吃掉一般。
南宫苓见凌风如此反应,顿时明白凌风方才看到了什么,果然,与南宫苓料想的一模一样。
陈掌柜顿时露出一副很是为难模样:“这……此话怎讲啊?我这账簿都让你们自己看了,你们还如此说,我真的……”
“掌柜的,方才我就说过,他们这种人就是喜欢无理取闹,我们就不应该纵容他们!”店小二一副义愤填膺模样,好像这一切真的如他们说的一样似的。
“呵!你们一定是在账簿之上动了手脚!”凌风恍然大悟一般,指着陈掌柜,继续道。
“账簿上动手脚?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陈掌柜顿时一副很是生气模样:“你们现在这个模样,迫切需要寻找住处,我可以理解,你们想在我这里蒙混过关我也可以理解,不过,你们如此冤枉于我,我可着实忍受不了!”
陈掌柜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我想,这大家伙也都知道,在我们万御国,军队征税的标准就是各家店铺的账簿为准,若是有哪个敢擅自修改账簿,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陈掌柜稍作停顿,继续道:“纵使,我胆子再大,我也断然不敢去冒这个险啊!大家伙,可是要为我做主啊!”
接着,陈掌柜便用力拍了一下额头。
围观众人皆是一阵悄悄讨论,他们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却始终没有一人肯上前说话。
“他们这些人胆子还真是够大的,竟然敢如此的诬陷陈掌柜!”
“是啊,真是没想到,像陈掌柜这般的好人,竟还会如此遭人陷害!”
“唉!谁说不是呢!不过,这俗话说的好啊,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
“……”
听得众人的讨论之声,南宫苓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
还未待南宫苓开口,另一小二的声音传了过来:“掌柜的,方才我仔细检查过了,楼上左拐第二间房中并未发现有什么蓝色包袱,且,那房间很是整洁,根本没有人住过。”
这下,凌风着实听不下去了,他很是愤怒的盯着陈掌柜:“装!接着装下去!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你们这等人究竟是从何而来!”陈掌柜一副非常愤怒模样:“你们是存心来我这找茬的吧?”
“看你们这样子,不像什么好人,想必是犯了事被官兵追杀才想在我这里留宿,陷害我的吧!?”陈掌柜继续道。
南宫苓不禁有些“佩服”这陈掌柜的思维,想不到他的思维竟然如此奇葩,真是什么都可以想到。
像他这种人,若是不去说书,还真是委屈了他了。
“陈掌柜,你可真不愧是这店里的掌柜啊!”南宫苓冷冷一笑:“真是人如其店,一般黑!”
事已至此,南宫苓不管说什么,这下,众人也都会觉得陈掌柜说的是真的。
如此一来,南宫苓自是不必再继续控制自己的情绪。
“呵呵……多谢过奖!”陈掌柜冷冷一笑,回应道:“我这店究竟是不是黑店,恐怕你说了也不算,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我这店究竟如何,自是有众人评价。”
陈掌柜话音刚刚落下,围观众人的声音便大了些。
“像陈掌柜这么好的人,他的店怎么可能是黑店!”
“就是啊!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啊!陈掌柜如此包容她,她竟想如此陷害陈掌柜!”
围观之人的讨论之声已然说明了一切。
此时,南宫苓知晓,就算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她也是无法拿回她与冷九重的东西,更加不可能住在这里了。
如此一来,南宫苓自是不想继续在这里耽搁下去,毕竟冷九重真的急需治疗。
于是,南宫苓便勉强控制了自己的情绪一番,目光看向凌风:“罢了,凌风,既然世人如此,我们也无法,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说着,南宫苓便转身,扶着冷九重欲离开。
而此时,凌风虽然也是非常气愤,但他却也只能忍着,毕竟,他也看清了如今的形式。
只是,还未待南宫苓与凌风走到店门口,陈掌柜便直接叫住了他们:“站住!你们在我这里闹腾了这么久,现在成了这般模样,你们就想离开?”
听罢,南宫苓猛的转过身来:“哦?不然呢,你想怎么样!?”
陈掌柜大摇大摆的走上前来,盯着南宫苓,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其实呢,我也不想为难你,可看你们这些人的模样,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
说到此处,陈掌柜转身稍微瞥了瞥周围围观之人,但很快,目光又转移回来:“若是我现在就这样放你们离开,您的万一再去坑害别的店家,或者危害到其他人,那不就麻烦了?”
“坑害别的店家?呵!”听得此处,凌风直接冷喝一声:“明明是你想坑害我们!”
“我想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大家伙都清楚,我也用不着多讲了吧。”陈掌柜故意停顿一下,随即转身看向身后的众人:“各位乡亲们啊,你们大多也都是本店的常客了,我这店究竟怎么样,想必你们也都清楚……”
陈掌柜挑选的停顿时间着实很好,他再次在这里停顿了一会儿。
众人稍作反应,互相看了看,随即道:“陈掌柜真是太过客气了,你这店可是百年老店了啊!”
“就是,就是,单单是这百年老店的名号,我们怎么可能不相信陈掌柜呢!”
“我们相信你!”
“陈掌柜,你想做什么就直接做好了!”
众人一阵迎合,很快,人群之中几乎是异口同声:“这女人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断然不能放过她!”
“对!如此恶劣之人,怎么能放过她!绝对不能!”
人群中的呼声越来越大,南宫苓心中的无奈也越发强烈。
可这时,南宫苓却并没有说任何话。毕竟,她非常清楚,既然这些人已然是站在了陈掌柜这边,就算她说再多也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而凌风却着实看不下去,他的心早就躁动不已,见南宫苓一直不开口,凌风还以为是南宫苓对这些人感到畏惧。
凌风顿时顾不得太多,连忙上前护住南宫苓:“你们才不是什么好人!你们这伙人就知道在这里狼狈为奸!”
“嘿!这小子还真是够可以的!这时候了,竟然还在骂我们所有人!”这时,人群中一愤愤不平的声音响起。
此声音刚刚落下,那不满的声音顿时此起彼伏:“我看这小子分明是在找茬,他和这女人是一伙的,当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就是,像他们这种人,竟然还配活在这世上,真是对世人最大的侮辱啊!”这时,人群中的那一书生摇头晃脑的说着。
“张秀才,还是你懂的知识多,像他们这种人,我们现在应该如何处置他们?”这时,人群中又一声音传来。
这声音相比与方才的那些声音越发显得苍老,南宫苓不禁向着那声音之处望去。
只见一白发苍苍的老者,手中正拄着一根拐杖,盯着摇头晃脑的张秀才很是诧异的问着。
南宫苓仔细打量了一下这老者模样,从老者的穿着来看,南宫苓便觉这老者在众人之中威望定然很高。
而且,方才的时候,南宫苓根本没有看到过这老者,如此看来,这老者应该是方才才到了这里的才是。
也是,方才,围观之人虽也不少,但却绝对没有现在这么多。
从如今的形式来看,这些人想必是刚刚才来到这里看热闹的吧。
见此情形,南宫苓根本没有任何诧异的样子。
毕竟,像这种事情,她真的是见的多了去了。
如今的南宫苓,可谓是百口莫辩,纵使她再怎么的伶牙俐齿,再怎么聪明,众人根本不会听她的解释,也不会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这时候,南宫苓更加明白,一个弱者的悲哀。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弱者要想翻身,单单凭借自己能力,真的太难了。
除非,这个人有足够强大的背景,或者,自身本就有强大的资格。
若不是南宫苓的灵力犀利封了起来,她早就好好教训一下这些人就。
若是南宫苓拥有那灵力,这些人定然不会敢说出这些话来。
一时间,南宫苓竟有些后悔同意王大山之话。
不过,在南宫苓触摸到一旁的冷九重之时,这种想法她顿时消失了。
南宫苓,你绝对不可以自暴自弃,就算现在的你没有灵力又如何?如今,冷九重还处于危险之中,凌风也受了伤,他们还都需要你的照顾。
更何况,此时的王大山一定正躲在某个角落,等着看好戏呢!
对,南宫苓,你一定要坚强!这时候,如果你自己都不坚强,别说在这里待上七天了,就连今天,你恐怕也是待不下去的!
南宫苓猛然回过神来,这时,那张秀才的声音恰好传了过来:“自古以来,女子就应该待在深闺之中,像她这般放荡之人,理不应轻饶,且其还三番五次欺骗与人,多番勾搭多个男人,实属罪不可赦!”
张秀才说的这一番话,众人似懂非懂,但还不住的点着头。
终于,那老者再也听不下去,直接问道:“所以说,张秀才,现在我们应该如何处理他们呢?”
“是啊,张秀才,这件事情虽然是发生在我的客栈之中,我对一些事情也不甚了解,这时候,还应该仰仗张秀才才是!”这时,陈掌柜也迎上前去,连忙问道。
“大家切莫着急,听我慢慢道来。”张秀才继续摇晃着那脑袋,继续说着:“且不提这女人,单单是她旁边的两个男人,如今这般模样,想必与人发生过争斗,公然打斗以法必究,且,他二人如此放纵,与该女子不清不楚,其罪也不应该赦免。”
“那张秀才,你看现在……”老者还是不太明白张秀才之话,现在,他们究竟应该如何处理南宫苓他们呢?
见大家伙目光都投了过来,这时,张秀才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如此罪不可赦之人,断然不能轻饶了他们,他们之罪最轻也应按通奸之罪处置,所以,将他们沉湖便是了。”
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张秀才这才说到重点。
听罢,众人稍作思考之后,皆是连连点头。
南宫苓望着这些人的举动,不禁觉得很是搞笑。她正在思考着如何将现在这个局势扭转。
就在这时,老者随即向着陈掌柜这边走了走:“陈掌柜,既然张秀才都如此说了,你看……”
“呵呵,咱们这个镇子之上的事情,无法定夺之时皆是由张秀才处理,既然张秀才都这么说了,我当然没有什么异议,如此一来,就将他们沉湖好了。”
陈掌柜话到此处,目光变得狠毒,看向一旁的店小二:“别傻愣着了,赶紧将他们一行人抓起来,沉湖!”
店小二早就看南宫苓他们不顺眼,且,方才之事他已然很是紧张。
若不赶紧将南宫苓等人处理掉,三日之前的事情一旦暴露,他可就麻烦了。
如此想着,店小二很是高兴的应道:“是!”
随即,店小二便揉搓了手掌几下,向着南宫苓这边靠近。
就在店小二快要来到他们面前之时,南宫苓大喝一声:“站住!你们没有异议,可曾问过我的意见?”
“哼!你竟然还有意见?”店小二满是不屑的冷哼一声,俨然没有理会南宫苓的意思,继续向着南宫苓这边靠近。
“我怎么就不能有意见了?”南宫苓很是平淡道:“方才张秀才好像是问的所有人的意见吧?”
南宫苓说到此处,顿时将目光投向了张秀才那边,南宫苓的眼神很是坚定,绕是张秀才也有些不敢直视南宫苓的眼睛。
见店小二怔住,陈掌柜自是不想让这种尴尬继续下去,他上前一步:“方才张秀才确实是问的所有人的意见,可唯独你的意见不必考虑。”
南宫苓饶有兴趣打量着陈掌柜:“陈掌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说,我们之间有矛盾冲突,你也不必如此针对于我吧?”
南宫苓顿时将矛头指向了陈掌柜,她这话题转移的着实巧妙,一时间,陈掌柜也是被噎得不行。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方才我也只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
陈掌柜稍作反应,连忙解释道:“我为人一向是公私分明,你怎可如此冤枉我?”
“呵!我究竟有没有冤枉你,你应该非常清楚才是吧?”南宫苓目光很是深邃的望着陈掌柜。
陈掌柜这下更加心虚了,他连忙道:“你……你休想冤枉我!方才的时候,张秀才已经说过了,你们这等人如此作为,理应沉湖,我也只是按照众人的希望去做罢了。”
“呵呵……我看,你是分明不想给我解释的机会吧?”南宫苓继续道。
“陈掌柜,方才的时候,张秀才的话已经说到了那里,我们根本没必要与这女人在这里啰嗦,直接将他们绑起来便是了!”这时,人群之中传来一声音。
“没错,陈掌柜,不管怎样,我们都相信你,没必要与这种人说话。”另一声音继续道。
“哦?看你们的模样,真的很是信任这所谓的张秀才啊!”听得此处,南宫苓知如今形式不好。
若是再不赶紧将局势扭转,接下来的事情可就真的麻烦了。
可自从方才开始,南宫苓便没有想到任何的突破口,这时候,众人都在奉承着张秀才。
如今,南宫苓只好是奋起一搏了。她只能赌一把了。
南宫苓直直的盯着张秀才,她只能看张秀才的反应了。
“陈掌柜,别和这女人啰嗦下去了!赶紧将他们带下去!”这时,另一声音说道。
“对!不要再和他们啰嗦了!”人群中的声音越来越大,陈掌柜自然也不想再与南宫苓纠缠下去。
于是,陈掌柜直接给店小二使了一个颜色。
店小二顿时也明白过来,连忙向着南宫苓这边冲来。
不知什么时候,店小二手中已然出现了一根很长的绳子,虎视眈眈的向着南宫苓这边冲来。
“原来,你们所谓的张秀才竟然是这种人!”这时,南宫苓几乎将声音抬到了最高,随即发出一阵大笑。
听得南宫苓这笑声,众人皆是一阵发毛。
不过,若是仔细观察一下张秀才,便可以看出此时他的不同。
此时的张秀才似是在做巨大的挣扎一般。
南宫苓看准时机,继续道:“想不到,你们所谓的公平正义,竟然就是这般的不让人说话!”
此时,店小二已然来到了南宫苓他们的身边,在店小二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同伙。
若是这时候,店小二真的冲上来,以南宫苓他们如今的实力,自然是无法抵抗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秀才突然从人群之中挤了出来,大喊一声:“等一下!”
“这……张秀才,其实我们没必要理会这女人的……”听得张秀才的话使得店小二一怔。
他原本想直接冲上前去,将南宫苓制服的,可店小二突然传来之话,顿时让他停住。
只见张秀才缓缓抬起手来,示意店小二不要说话。
“这……”可这时,店小二自然不想继续拖延时间下去,只想赶紧将南宫苓解决掉。于是,店小二便准备去说服张秀才。
也就是在这时候,陈掌柜直接向着店小二投去了目光,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毕竟,这一切事情皆是在陈掌柜的客栈之中发生,本就招人嫌疑。
再加上,方才的时候,南宫苓直接将矛头对准了陈掌柜,若是这时候,店小二继续说下去,定然会让南宫苓抓住把柄。
而从南宫苓方才的那些话中,陈掌柜也发觉了南宫苓的不好招惹。
这时候,有这么多人在,陈掌柜自然不想将过多的事情扯到自己的身上。
而纵使店小二真的非常想将南宫苓除掉,可如今,张秀才制止住他,而陈掌柜也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这时,他也只能忍住。
于是,店小二那已经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噎了回去。
“你说我们所谓的公平正义怎么了?事已至此,你还想说什么。”张秀才走到南宫苓的近前,一副文质彬彬模样说着。
“张秀才,你别离这女人这么近!”
“就是啊,张秀才,这女人不是好人,万一她伤害到你怎么办!”人群中,一女人的声音传来。
南宫苓只是默默的盯着张秀才,可却始终没有开口。
张秀才也看向南宫苓,语气很是平静的回应众人道:“无妨,我倒是想听听她究竟想说什么!”
见张秀才如此模样,南宫苓顿时知晓,她的机会来了。
既然如此,她断然不会错过当下这个好机会。
“你就是张秀才吧?”南宫苓有些试探道,此人上前,已然说明了他的身份。
而南宫苓之所以如此之问,是想继续试探一下此人的脾气秉性。
张秀才轻轻点了点头:“正是。”
张秀才打量着南宫苓,并未有停下的意思,直接道:“方才听你之言,好像对我有些不满,可是小生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
南宫苓看着张秀才这每说一句话都要摇头晃脑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
不过,这时候她却知道,不是笑的时候。
于是,南宫苓调整着情绪,很是严肃道:“不是我对你不满,而是你如此轻而易举的断案,对众人不利!”
南宫苓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片震惊。
无不在下面悄悄议论着南宫苓,不过,他们却并未将声音提的太大。
“嘿,这女人竟然敢这么对张秀才说话!”
“就是啊,张秀才可是我们这里口才智慧最好的人了啊!”
“是啊,唉!咱们还是先别讨论这个了,我们好好看着,张秀才如何整治这女人便是了!”
其实,他们这些人也并不是因为害怕南宫苓,只是,如今的形式,张秀才主动上前。
面对南宫苓的这些职责,张秀才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若是他们这些人率先说了什么,之后,张秀才反而不按照他们所说做下去,他们不就尴尬了?
毕竟,这些人也知道,这张秀才一向是脾气怪的很。
“对众人不利?”张秀才听得南宫苓之话,顿时一怔,很是诧异的盯着南宫苓:“我所作所为皆是为众人着想,你如何能说我对众人不利!?”
这下,南宫苓更加觉得应对张秀才轻松了,不过,南宫苓却并没有掉以轻心。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众人着想,可是,方才陈掌柜说的那些话你亲自验证过吗?”
“我……”张秀才听罢,正欲解释。
可还未待张秀才将话说完,南宫苓直接道:“且不提我与陈掌柜之间关于房间之事的争执,单单是我的为人问题,你就如此草率决定,难道不是毒害众人?”
“你是如何之人,大家想必是有目共睹的,我这么做,也只是顺从……”张秀才继续解释道。
“顺从大家意思是吗?”南宫苓直接道:“方才,我可是听到众人是在询问你应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的,而你却一句顺从大家的意思,你觉得你这不是毒害众人?”
“我……”张秀才连忙道:“我依然判断出你是那种人,自是要给出我的看法,而恰巧,我的看法也正好顺从众人的想法罢了,这难道还有……”
“张秀才,现在你又说这是你自己的想法了?”南宫苓很是犀利道。
“这本来就是我的看法,方才我已然……”
南宫苓淡淡一笑,直接道:“如此说来,这就又绕回到方才我们说的事情之上了,方才,你也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听了陈掌柜几句话,就断定我是骗子,是故意来这客栈之中找茬的,你不觉得,你这种想法很是欠妥当吗?”
“陈掌柜这家客栈是我们小镇上的百年老店,且,陈掌柜的为人,我们大家伙一向清楚,所以他说的话自然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张秀才说这些话之时,依旧摇头晃脑。
从与张秀才的这一番对话之中,南宫苓已然看出,这张秀才只是一个读死书的呆子而已。
他的话虽然总是咬文嚼字,但若是深究,根本毫无章法可可言。
再看看这张秀才模样,已然是花甲之年,若他真真是满腹经纶,又能懂得变通,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又怎么可能只是一个穷酸秀才?
南宫苓正想着,张秀才之话再次传了过来:“古人云,德高望重者皆有其章法,既然陈掌柜能够受众人爱护,自是其信誉高,如此一来,我们不信他的话,还要信你的话不成?”
南宫苓听得此处,突然伸出双手,不住的拍了拍手掌:“好一个古人云!既然古人之话如此不可动摇,那你是不是就一点都不想联系实际了呢?”
“你这是何意?”张秀才顿时一怔,俨然对于南宫苓之话,他还未能反应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来。
“没什么意思,既然你思想如此迂腐,我想,你会如此断定我有罪之事我也确实应该认了。”南宫苓长叹一口气,故意做出一副很是无奈的模样。
“大胆!竟敢说张秀才迂腐!我看我们大家伙断然不能再将这女人留下了!”众人之中,一很是肥胖男子率先说道。
“没错!断然不可取出纵容她说下去了!张秀才可是我们镇上二十多年以来的断案使者,若是没有他,不知道有多少事情我们没办法断定呢!”
“就是就是!”
这下,南宫苓更加觉得好笑了,原来,张秀才之话如此受众人的“尊重”是因为这么回事啊!
南宫苓顿时明白过来,为什么像张秀才这般迂腐,脑子还又笨的人,还有那么多人支持了。
原来,这些人也并非真的全部站在张秀才这边。
只是,他们想趁机借助张秀才之力为他们自己谋利罢了。
要知道,这张秀才如此只看表面,只要他们稍微动动手脚,这张秀才就会乖乖的变成他们的枪用的。
如此之好的枪,他们又怎么可能不用?而现在,南宫苓之话如此犀利,众人自是一阵害怕。
众人生怕南宫苓会将这件事情闹大。
若是这件事情一旦闹大,那时候,他们先前所做的事情可就再也隐藏不住了……
南宫苓如今弄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关系,自是轻松了很多。
“张秀才,方才一口一个古人云的说着,不知你可曾古人还说过这样一句话?”
南宫苓此话一出,张秀才的目光顿时投了过去,一副很是期待的模样道:“什么话?”
南宫苓那淡淡的笑意依旧挂在脸上:“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张秀才听罢,连忙点头:“自是听过,此名言我一直铭记于心。”
“既然如此,我倒是想教给张秀才一个可以辨别好人坏人的办法。”南宫苓浅浅道。
听南宫苓的这一番话,张秀才俨然很是诧异,他怔怔的盯着南宫苓,一时间不知应该回应。
可这时,南宫苓却根本没有停顿的意思,直接道:“张秀才,我要送你一句话,这断案与处事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哦?你这是什么意思?”张秀才听得这些,一时间有些无法想明白其中道理。
南宫苓解释道:“若你只是平常之人,随便处理一件事情,那你处理的好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毕竟,那也只是你个人观点。”
张秀才对于南宫苓这一番话俨然很是信服,便轻轻点了点头。
这时,南宫苓继续道:“可是这断案,讲究的是实事求是,讲究证据。”
“其中区别,我自是知晓。”这时,张秀才迎上南宫苓目光,很是认真道。
“既然你知道这些道理,那你倒是说一下,你说我是十恶不赦之人的证据在哪?”南宫苓神色依旧很淡,她浅浅道。
张秀才摇头晃脑了一番,随即转身看了看陈掌柜,缓缓开口道:“方才陈掌柜之话便是人证,账簿则是物证,此事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人证物证?”南宫苓对于张秀才这一回应着实感到无奈。
“你说,陈掌柜之话便是人证,那我还说我确实在这里居住过呢!至于物证,在这房间之中,皆是陈掌柜的地盘,我的东西究竟在哪,这很简单,完全是被陈掌柜丢了。”
对于南宫苓的这一回应,张秀才俨然是有些愤怒之意:“你……你这分明是在强词夺理!”
“强词夺理?那我还说我也只是就事论事罢了呢!”南宫苓很是平静道:“既然我说出这些话,你若真是想要断案,必须拿出证据才是。”
“你……”南宫苓之话说的如此极端,一时间,张秀才又如何能拿出什么证据?
南宫苓见此情形,自是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毕竟,如今的形势对她着实有利,她当然是想直接将张秀才直接击败了。
“还有,张秀才,若是你看到你媳妇与其他男人在一同说话,你也会断定她与其说话的男人又什么关系吗?”
南宫苓继续道:“难道,就因你媳妇为了给你做你喜欢的菜与旁人多说了几句话,你就会认定你媳妇给你戴了绿帽子,你媳妇就是*了?”
南宫苓之话着实狠毒,顿时,张秀才的脸色就变得很是难看。
南宫苓见此情形,稍作停顿。
她知道,若是她一直如此说下去,张秀才定会恼羞成怒,那时候,自是不会再去理会她。
张秀才刚刚有了解释的机会,便迫不及待道:“首先,我没有夫人,其次,就算我有夫人,我的夫人也断然是一个老实本分的淑女,断然不会与你这般不知廉耻!”
听得南宫苓如此之话,南宫苓竟有些忍不住想笑。
这张秀才着实太过搞笑了,一时间,南宫苓竟想多陪他玩玩了。
“原来张秀才还没有夫人,怪不得……怪不得……”南宫苓淡淡一笑道。
“你……”张秀才察觉南宫苓的如此举动,顿时变得气愤了许多:“我看你分明是想拿我取笑的!”
这时,围观之人在稍微做出些许反应之后,也是一阵狂笑。
张秀才越发觉得自己没面子,慌忙把头低下去。
“罢了,我也不是想故意拿你开涮。”南宫苓勉强止住自己的笑意。
此时,张秀才依旧在气头上,气鼓鼓道:“若你不是存心拿我取笑,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南宫苓的神色变得严肃了许多:“这世界之上,除了男人便是女人,如此一来,男人与女人之间有所接触不也正常?”
南宫苓此话一出,众人顿时低下头去。
南宫苓看准时机,继续道:“我与他们二人也只不过是非常好的朋友罢了,根本没有你们说的奸情,而你们却……”
南宫苓话刚刚说到此处,店小二便很是激动的冲上前来:“你胡说!三日前,你怀里的这个男人分明说过你是他的夫人!少在这里装!”
“三日前?”南宫苓眉头一皱:“三日前我好像没有见过你吧?”
南宫苓察觉到事情有了好转,故意道。
即是,众人的表情顿时石化,可店小二却依旧未能反应过来方才他说的这话的不合时宜。
店小二始终很是坚定道:“哼!休想狡辩!三日前,就是你,还有他!当时来我们客栈之中住宿的!当时,我特意留意了你们,断然是不会认错人的!”
这下,众人的神色更为震惊了。
方才,店小二口口声声说从来没有见过南宫苓,而现在,却又突然说三日前,南宫苓与冷九重来这店里住宿。
这可是赤果果的打脸啊!南宫苓险些笑出声来。
“小二,这是怎么回事?方才你不是说从来没有见过这女人吗?”顿时,人群之中传来一阵诧异之声。
店小二在将这些话说出之后,顿时也察觉不对劲。
可是,现在他说出去的这些话,在场的这么多人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如今,他想要狡辩,恐怕也是无法瞒天过海了。
若是这时候,这件事情真的败露了,别说南宫苓一点事都没有,那时候,说不定他都会受到责备,甚至更重的处罚。
于是,店小二连忙将目光向着陈掌柜看去,此时,他也只能依靠陈掌柜了,毕竟他还是陈掌柜的员工……
此时,若是陈掌柜都不帮他,他可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陈掌柜的脸色已然快要变成了绿色,他狠狠地瞪着店小二。
“陈掌柜,这是怎么一回事?”顿时,张秀才的目光向着陈掌柜这边投了过来,语气中俨然有些不敢相信之意。
“是啊,陈掌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人群之中诧异的声音不时响起,陈掌柜已然有些不知应该如何应对。
南宫苓见时机差不多,自然不会给陈掌柜什么机会。
“陈掌柜,既然店小二都已经承认,三日前我与冷公子在你们这客栈之中居住过,那你店中的账簿一事,你是不是应该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呢?”
南宫苓之话着实犀利,毕竟,方才的时候,陈掌柜刚刚承诺过,绝对不会动账簿。
可这还没有多久呢,他的账簿与实际便出了问题。
若是他不将这件事情说明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这“老好人”的形象,“百年老店”的名声,恐怕是无法保住了。
不过,这陈掌柜毕竟是老油条,不管怎么样,他是断然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只见,陈掌柜的脸色变得很是严肃,猛然间看向店小二:“小二,这是怎么回事?当日,你不是说过,账簿没有问题了吗?”
“我……”店小二顿时怔住,三日前的账簿确实由他处理的,不过,他清楚的记得,当时的时候,他是将南宫苓与冷九重订房一事记录上去的。
可……可为何情况还是变回如今这幅模样呢?
店小二很是害怕,若是他无法将这件事解释清楚,那麻烦可就大了。
店小二快速思考着,片刻后,他连忙抬起头,迎上陈掌柜的目光:“这……掌柜的,当日……当日我确实是将账簿处理好的,我当时……”
“没用的东西!既然你说,你将账簿处理好了,那这位小姐和冷公子所住的房间你为何没有记录?”
陈掌柜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店小二使了一个眼色:“小二,你不会忘记我们店里的规定了吧?只要有客人住店,每日都要记录的!难道这三日里,你这记录都没做?”
陈掌柜这一句话顿时提点了店小二,他慌忙道:“这……当然不是,掌柜的,我真的冤枉啊!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始终兢兢业业,不敢有任何差池的。若是她真的有在我们客栈居住过,我又如何能够不记录呢!”
听得此处,南宫苓自是看出其中端倪,她正欲开口,可还未待她说出话来,陈掌柜便直接将话接了过去。
“若是真的如你所言那般,那方才你为何还说你见过这位小姐?”陈掌柜继续道。
“我……”店小二一阵慌张,不过,可以看得出,陈掌柜是在故意为店小二开脱:“你什么你!都什么时候了,还不从实招来!”
店小二心思快速转着,不经意间,他便会向着陈掌柜那边看一下,生怕他再说出什么尴尬之事。
可如今,众人都还在看着,若是店小二不赶紧将这件事情解释清楚,众人自然也不会罢休。
店小二正不知应该如何回应之时,恰好瞥见陈掌柜正在指着南宫苓,那表情着实让人有些费解。
不过,店小二稍作反应之后,便也明白了陈掌柜的意思。
只见店小二猛然跪下,把头狠狠埋着:“掌柜的,我……我对不起你,三日前,她与那男人确实来过我们的店中,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快说!”陈掌柜催促道。
“只不过,当日他们并没能留在客栈之中。”店小二慌忙回应道。
这时,陈掌柜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一些:“哦?未住客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我……”店小二眼球快速转着:“哦!我想起来了!当日的时候,就是她与她扶着的这个男人,来到我们客栈中想要住房,结果他们却没钱,还说一定要我们这里的上等房,所以……所以我便一时没忍住自己的脾气……”
“唉!小二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呢!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这顾客就是上帝,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
“是是是。掌柜的教训的是,是我考虑的太少了……”店小二连忙道:“其实,当时我也是害怕他们不是好人,才……才……毕竟他们的打扮着实怪异……”
店小二之话刚刚落下,众人的目光便落在了南宫苓身上,他们不住的打量着南宫苓,生怕有什么地方会忘记检查一番。
“原来如此。”这时,张秀才轻轻点了点头,随即,目光直接落到南宫苓身上:“你还有什么话说?”
南宫苓顿时明白现在的形势,如今,陈掌柜之话如此咄咄逼人,可见他还有许多不错的朋友。
若是现在就将事情闹得非常大,对南宫苓而言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南宫苓依旧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既然你们始终不愿相信我的,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不过,有一句话我却不得不说。”
“什么话?”张秀才直接道。
“在万御国中,真的可以目无王法吗?”南宫苓的目光很是犀利的盯着张秀才。
“自是不可。”几乎未做反应,张秀才直接道:“这王法自是众人皆应该遵守。”
“好!既然如此,敢问万御国的王法又是如何的?”南宫苓追问道:“难道万御国的国法,就是你们几个人随便说几句话就能改变的?”
“当然不是。”张秀才继续摇头晃脑的说着:“万御国的国法自是当今皇上所制定,而交由各个衙门去执行。”
“张秀才,如今,你的话已经很明了了,你觉得现在我还用再说什么吗?”南宫苓浅浅道。
听得南宫苓如此之话,张秀才顿时一怔,俨然有些蒙圈:“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国法说你们皇帝交给各个衙门所执行的,你们这群人难不成就可以称作是衙门了?”
南宫苓语气平淡,但在这平淡之中,又透露出无形的压力,使得众人对她的话不得不有些忌惮。
“我等自当不会如此。”张秀才很是认真的说道。
“既然你们不会如此,那随意判决一个人性命之事,又应该作何解释呢?”南宫苓继续道,丝毫不给张秀才任何喘息的机会。
南宫苓如此一说,张秀才顿时察觉到了问题所在,低下头去,一阵思考:“这……”
“张秀才,你一直说你所言皆是有其道理,可终其根本,如何判定一人是否有罪,是不是应该由衙门处理呢?”南宫苓有些试探道。
南宫苓已然看出,这张秀才虽是喜欢卖弄他的“才华”,可其人本性并不坏,南宫苓如此引导于他自是不错。
见张秀才沉默不语,陈掌柜等人自是心急如焚。
若是此时,张秀才无话可说,那接下来之事,他们可就难以掌控了……
如此想着,陈掌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上前几步:“按常理,确实应该交给衙门处理这类事情,不过,我们镇子是个例外。”
陈掌柜话音刚落,那老者便连忙上前一步道:“没错!我们镇子不同其他地方,此处甚为偏远,若是什么事情都去找衙门,一来一回就耽搁许多时间!”
“呵!难道这就是你们滥用私刑的理由?”凌风冷冷道,目光中充斥着不满。
“你……我们这也只不过是集民意免得耽搁大事罢了。”陈掌柜脸色一边,匆忙说道。
这时,老者听罢,也连忙过来:“陈掌柜说的没错,我们小镇几十年的传统正是如此!”
一边说着,老者一边看向陈掌柜:“陈掌柜,还是不要再和这女人啰嗦了!”
陈掌柜对着老者轻轻点了点头,自是明白了老者的意思,他转身看向店小二,示意店小二直接上前。
而店小二早已迫不及待,见有陈掌柜的吩咐,他自然不会多停留,搓搓手便要上前。
“等会儿!”张秀才之话传来,那正欲上前的店小二猛然间被喝止住,俨然有些不高兴。
店小二停下脚步,眼神有些哀怨的看向陈掌柜,试图从陈掌柜那边寻求主意。
毕竟,张秀才之话,如今可是有非常重的分量的,店小二自是不好违背。
陈掌柜这时也有些搞不明白张秀才究竟要做什么。
无奈之下,他只能示意店小二静观其变。
“现在你明白了吧?不是我们把自己当做衙门,而是此处距离衙门太远,根本来不及。”张秀才有些得意的说着,这时候的他似是在像南宫苓炫耀一般。
毕竟,这几十年以来,还从来没有过哪个人能够与张秀才如此说话,还能将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如今,陈掌柜与老者这些话直中要害,直接将南宫苓所有的问题一并回答了去,张秀才自是得意。
“呵呵……如此解释,也能说的过去?”南宫苓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随即将目光转移到了一旁:“既然你们想把自己当做衙门,那也就应该拿出衙门该有的制度来吧?”
“什么制度?”张秀才追问道。
“方才我已经说过了,公平公正。”南宫苓很是坚定道:“我所说的公平公正当然不是你们自认为的,而是不以任何人的意识为动摇。”
听得此处,张秀才隐约觉得南宫苓之话有些道理,可一时间,他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那应该如何处理案子?”
南宫苓见此情形,心里快速思考着,她知道,这时候就算和这些人解释再多,这些人也断然不会站在她这边的。
更何况,这陈掌柜一心想除掉她,如今,最好的选择就是去衙门了。
到了衙门那边,最起码还有一线希望。
所以,这时候,南宫苓必须想办法将张秀才向着衙门那边引导才是。
如此想着,南宫苓饶有趣味的打量了张秀才一番:“你真的想知道?”
张秀才不假思索的点点头:“自然。”
“若是如此,今日之事不如去衙门解决。”南宫苓直接道。
“不行!”陈掌柜之话顿时传来。
众人目光皆是向着陈掌柜投了过去。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陈掌柜就大喊出声,自是会引起众人震惊。
察觉众人目光,陈掌柜也发觉方才自己的冲动,有些尴尬的将那满是**的目光收了收,低下头去。
片刻后,陈掌柜这才开口道:“断然不能去衙门,这……这也太浪费时间了!”
听得陈掌柜如此回应,一些人的目光才收回去。
“如今,我们都那么忙,又怎么可能会有那闲功夫去衙门呢!”陈掌柜把握好时机,继续道。
“陈掌柜说的没错。”老者也点点头:“若是去衙门,单单是路上就要走大半天,为了如此小事,大费周章不值得!”
“对啊!这确实不值得!”人群中,顿时有人应和。
而张秀才则是低着头沉思,俨然,此时的他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南宫苓嘴角微微上扬:“我看不是因为路途遥远你们不想去,而是害怕你们这么多年的‘规则’被打破吧?”
南宫苓之话虽然很轻,但足以使得众人皆可听到,众人互相看了看,又是一阵躁动。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害怕规则打破?”老者愤愤道,对南宫苓的这一番话,俨然他很是不满意。
“没什么。”南宫苓浅浅道:“我想,我这话的意思,你们应该都明白,我也就不用解释太多了吧?”
南宫苓一边说着,那微微上扬的嘴角透露出些许神秘莫测之意。
“我不明白。”老者俨然很是生气,他一边说着,因吐字太快,不觉咳嗽了几声。
“你想说什么?”这时,张秀才的目光也投了过来,直直的落在南宫苓身上。
“我想,你应该是这小镇之上的族长吧?”南宫苓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了老者。
南宫苓的眼神很是犀利,好像她已然认定一切一般。
南宫苓始终将那满是自信的目光放在族长身上。
南宫苓这目光使得族长心中一阵发毛,没一会儿,他便再也装不下去了。
毕竟,此时陈掌柜已然开始派人行动,若是过会儿真的逼急了南宫苓,她做出什么事来可就麻烦了。
虽说,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可南宫苓能看出他的身份,族长着实不安,生怕南宫苓是上边派下来之人。
于是,族长猛然间回头看向陈掌柜:“住手!”
“这……你……”对族长这一反应,陈掌柜俨然有些不能理解。他很是诧异的盯着族长,似是在向族长询问着原因。
可族长却直接将目光转移到了一旁,看了看众人:“大家先冷静一下,我先与她谈一谈。”
族长之话,使得众人皆是一怔,不过,他的话众人自然也不会违背。
这时,族长的目光再次落在南宫苓身上:“说吧,你究竟想要我怎么做?”
南宫苓方才的那些话也只不过是吓唬族长的罢了。
这时候的她,灵力完全被封,根本没有什么反抗之力。
如今,南宫苓只是想让族长不再为难他们罢了。
“很简单,放了我们。”南宫苓直接道:“我来此处自是有我的任务,不过,你可以放心,我断然不会伤害到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南宫苓一边说着,一边淡淡的笑着。
可南宫苓越是如此之说,族长便越是觉得不安:“你目的究竟是什么?你如此之说,要我如何信你?”
“你若不信我,我也没办法。”南宫苓故意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反正我的话已经说到这里了,究竟怎么做,当然还应该看族长的!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也只是族长一句话的事。”
南宫苓故意将族长二字咬的很重。
听得这里,族长猛然间抬头,看了看周围之人,他的目光中有些惊恐之意。
俨然,他是害怕被周围之人听得“族长”二字。
在这小镇之上,虽说众人皆是知晓他族长的身份,但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众人皆是隐去“族长”二字,虽是对其很是尊敬,但“族长”两个字却是不允许被提及的。
族长的神经紧绷,见众人未有太大反应之后,他才稍稍安心。
族长连忙盯着南宫苓:“若是你肯说出你的目的,我可以放了你。”
“我说了,我们只会在小镇上待七天,只要你不刻意针对我们,给我们安排一处容身之所便好。”南宫苓随即道。
如今,在这小镇之上,几乎人人都觉得南宫苓他们是十恶不赦之人。
且,他们身上也没有钱,要想在这小镇之上待七天,着实不易。
单单是容身之所,他们也是无法寻得。
如今,族长如此惊恐,恰好可以利用一下他的惊恐。
“放了你可以,至于这容身之所,恕我无能为力。”族长将手一甩,一副不满之装。
让他将南宫苓他们放了,已然是他很大的让步了,如今,南宫苓还要求他给他们寻找容身之所,族长自然不会轻易妥协。
不过,南宫苓倒一点都不着急,毕竟她知道,此时的族长比她更加着急。
他这么多族人还在看着呢,只要他与南宫苓多说一会儿,他的族人就会诧异多一分。
这时候,族长当然是想快些解决了这些事情去。
“既然族长之话如此坚定,我想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南宫苓轻轻摇了摇头:“那族长,你想如何就如何吧!”
一语落下,南宫苓顿时将目光转移到了凌风身上:“凌风,我想我们也该做我们该做的事了!”
对于南宫苓这突如其来之话,凌风自是非常诧异。
不过,从方才南宫苓与族长交谈之时的表情他也能看出如今形势。
就算凌风不知南宫苓所言,接下来他们要做什么,可他还是非常顺从的点点头:“好!苓儿,一切听你的!”
族长真的慌了,他生怕南宫苓会将这里之事告发。
虽然,南宫苓方才的要求着实难办,可对他这族长而言却也不是无法做到。
族长快速思考着,他猛然看向南宫苓:“给你们找住处也可以,不过,你们必须听我的,不许乱跑!”
“族长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省的我们啰嗦那么久,是不是?”南宫苓淡淡一笑道:“放心,我们不会乱跑。”
这时,族长才愤愤的将目光收回,随即看向众人:“大家稍安勿躁!今日之事疑点重重,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调查清楚,所以,我决定,先将他们这行人拘禁起来!”
族长此话一出,陈掌柜便不再安定,慌忙上前:“怎么可以这样!现在,事情已然如此明了了,我们不是应该……”
族长目光顿时投向了陈掌柜:“陈掌柜啊,其实,方才这女人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啊!我们确实应该好好调查一番。”
“这……”陈掌柜俨然没能理解族长意思。
从陈掌柜与族长说话的语气不难看出,这小镇之上的大小事情,一直是由他们二人一起主导的。
这时,族长对着陈掌柜眨了眨眼睛,虽说只是一很小的举动,可陈掌柜却已不再多言,反倒是将头低了下去。
过了片刻,族长继续道:“我记得,我记得东边集市后有一废旧院子一直空着,不如就将他们暂时放在那里吧!”
“族长,这恐怕不太好吧?”这时,张秀才的话突然传来,众人目光顿时投了过去。
可以看出,这张秀才说话向来是不经大脑,就在众人惊住之时,族长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勉强控制住内心的不满:“有什么不好的?”
“既然是将他们拘禁,为何不将他们关在密室之中?那里向来不是……”张秀才很是认真的说着。
“那里只是关犯了大错之人的,如今,他们罪名还没落实,自然不可。”族长脸色俨然快要变成紫色,冷冷道。
“可是……”张秀才这木头脑子自是难以思考太多。
族长已然不想与张秀才过多解释,毕竟,这时候若是解释了再多,恐怕暴露的也就会更多。
更何况,这族长对张秀才的为人还是非常清楚的。
张秀才一向是榆木脑袋,这时候,他能说出这些话来,已然是说明了一切了。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族长脸色沉了沉,随即道:“反正现在东边集市那边也没有人居住,恰好可以腾出来安顿他们,待一切事情查明白之后再做打算吧。”
族长之话很是坚定,给人一种不可动摇的感觉。
“族长……”陈掌柜似是有很多话要说一半,盯着族长。
这时,族长的目光顿时落到了陈掌柜身上,陈掌柜从族长的眼神之中看到的是满满的无法撼动。
而陈掌柜也知道,族长向来是一个很是稳重的人,不然,他也就不可能平安在族长的位置上待这么长时间了。
“陈掌柜,你还有什么事?”族长见陈掌柜目光稍微移开,顿时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浅浅道。
“没……没事了……”陈掌柜很是尴尬的笑了笑,虽然,他并不知道族长为什么要这样做,可从族长的反应之中,他觉得,族长定然是有他如此之做的原因吧。
“呵呵……众位若是没有其他事情,那这件事就先这样吧。”族长双手一摊:“七日之后再谈,这七日里,我恰好可以调查一番此事。”
族长都这么说了,如此情况下,众人自然不会再去反驳。
随即,陈掌柜便命店小二将南宫苓他们向着东边集市那边的房子送去。
如今,对于南宫苓而言,最重要的还是赶紧寻得一落脚之地,为冷九重与凌风治疗才是,至于将他们放在什么地方,也都无所谓了。
陈掌柜吩咐店小二将南宫苓送过去,店小二自是满心的不爽。
在客栈之时,他与南宫苓之间便有了这么多的不愉快,而方才,店小二也是信心满满的以为定是会让南宫苓受到惩罚。
可这才刚刚一眨眼的功夫,转变就如此之大,店小二如何能高兴的起来?
不过纵使如此,陈掌柜之话,他也是必须要听的。
于是,店小二只能暂时忍住心中的不快,带着南宫苓他们向着房子那边赶去。
南宫苓与凌风扶住还在昏迷之中的冷九重自然走不快,且,从此处到那边的房子,也着实有一段距离。
所以,走了没一会儿,店小二便不耐烦了,他看着被甩在大后面的南宫苓,大声道:“你们快一点不行!?真特么倒霉!也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竟然让我做这种事!”
虽然与店小二之间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可店小二完全没有把声音压低的意思。
所以,店小二的这一番话,已然被南宫苓听得一清二楚。
南宫苓早就看出店小二的不满,从客栈中时,店小二就一直要治她于死地,现在竟然还敢如此在这里大呼小叫,南宫苓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去。
南宫苓故意做出一副完全没有听到店小二声音的模样,反而将步子迈的更小。
凌风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南宫苓,南宫苓转身给了凌风一个眼神。
凌风虽是还未完全弄清南宫苓的意思,可这一个简单的眼神,凌风也就没有了方才的那般激动。
他知道,这点小问题,南宫苓自是可以很好的解决掉的,毕竟,从方才南宫苓与族长以及陈掌柜的较量中,凌风就已经看出了这一点。
这时候,虽然他想保护南宫苓,可以他对如今情况的了解,恐怕是不可能了。
且,若是凌风轻举妄动,擅自做了什么,恐怕非但不能帮到南宫苓什么,还有可能会帮倒忙。
如此想着,凌风便跟随着南宫苓的步伐,故意放慢了脚步。
见南宫苓走的比方才更慢,店小二更加愤怒了:“你们聋了?没听到我的话?”
这时,南宫苓依旧未理会,与方才一般,继续用那最慢的速度向前走着。
“嘿!老子还就是不信了,老子难道还治不了你?”一边说着,店小二一边扭过头来,向着南宫苓这边冲来。
店小二的速度很快,一会儿就到了南宫苓的面前。
店小二愤愤的抬起手来,指着南宫苓:“你特么故意找茬是不是?”
“拿开你的脏手!”南宫苓语气很是冷漠,其眼神相比与语气几乎没有什么两样,若是说不同之处,恐怕就是,在南宫苓的眼神之中多出了一丝怒气吧。
“嘿!你这死丫头,竟敢骂我!?”店小二越发气愤:“我看你是欠收拾吧?”
一边说着,店小二一边撸起袖子,一副要动手的模样。
此处,虽不是非常繁华之地,可却也是去东边集市的必经之地,在如今这个时候,来回的人没有几个,可也并不是没有。
很快,南宫苓的周围便为了几个行人。
那行人看待南宫苓的目光中,分明透露出些许嫌弃之意。
可店小二却根本没有顾及行人情眼光的意思:“还真是没看出来,你这小丫头竟有这般能耐!既然如此,我倒是想要好好*你一番!”
店小二说着,便向着南宫苓更加靠近了一番。
只见店小二手掌扬起,便要教训南宫苓。
南宫苓目光很是犀利,见店小二没有收手之意,她自是不会再傻傻的站在原地。反击,还是必要的。
只见南宫苓脚下稍微一移动,扶住冷九重的手,不知在什么时候却已然换了位置。
另一只手已然缓缓抬起,正欲反击,可还未待南宫苓的下一步反应做出,却见凌风已然冲到了她的面前,抬手扼住店小二的手腕,眼神很是愤怒。
店小二如何也没想到凌风能如此迅速的做出反应,毕竟,此时的凌风还受着伤,看其模样就不像有多少力气的样子。
可此时,店小二那被凌风紧紧握住的手腕却传来阵阵的疼痛,这疼痛不仅很是厉害,还使得店小二一时间竟无法动弹半分。
店小二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许多。
店小二愣住了一会儿,很快便回过神来,很是愤怒的盯着凌风:“你特么的竟敢抓我?看你也是不想活了吧?”
店小二一边说着,目光中便透露出阵阵的凶狠之意,一副要将南宫苓与凌风吃掉的模样。
“我为什么不敢抓你?”凌风目光依旧非常犀利的盯着店小二,那眼神中的霸气不自觉的透露出来。
店小二自是不会如此服软,愤愤的瞪着凌风:“呵!难不成你们忘了方才的时候陈掌柜与族长的话了?他们可是说过的,你们可是犯人,自是应该有犯人的待遇才是!”
“哦?是吗?”这时,南宫苓也很上前去,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方才族长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
南宫苓说到此处,故意停顿了几秒,片刻后才继续道:“我记得,方才的时候族长说的明明是我们如今还不是犯人,若是犯人,不是应该会被关到密室才是吗?”
“你……”店小二被气得不行,他瞪着很大的眼睛望着南宫苓,那愤怒已然无法遏制。
南宫苓依旧浅浅笑着,目光不住的在周围扫视着。
只见周围围的人已是越来越多,想必是不远处的那个集市要散了,众人开始陆陆续续回家了吧?
如此说来,这里的众人并不知道,方才在客栈中发生的事情,如今,自是不能再让这些人误会了去。
要想办法在这些人面前树立一点稍微好的形象才是。
毕竟,这接下来的七日里,南宫苓还要在这里生活下去,若是不与这些人结下稍微好点的关系,她与冷九重他们想必会非常困难。
如此想着,南宫苓不觉抬高了声音:“东边集市这边的房子可是族长亲口允诺让我们住在这里的,这足以看出族长对我们的关切,如今,你却在这里说我们是罪犯,你究竟是何居心?”
南宫苓之话虽是没有方才的那般霸气,可她这很是清脆的声音让人听了却是会不觉的觉得她很是柔弱。
给人一种忍不住想要上前保护的**。
“嘿?你这女人还真是厉害哈!这时候了,你竟然还在这里颠倒是非!”店小二越发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方才,若不是族长突然改变主意,你们早就应该被……”
南宫苓根本没有给店小二把话说完的意思,直接道:“我看你这分明是想公报私仇!”南宫苓抬手指着店小二,眉头紧紧皱起,这下,那样子更加惹人怜爱了。
“欸?这人不正是陈掌柜家的小二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啊?还有,他旁边的这女人是怎么回事?还有这男人……”
周围围观之人,指着店小二与凌风,指指点点的说着。
南宫苓见此情形,慌忙示意了凌风一下。
凌风顿时明白了南宫苓的意思,连忙将店小二放开:“我警告你!不要看我们受伤了,你就可以欺负我们!”
凌风指着店小二语气很是犀利,丝毫不拖泥带水。
“欸?这男人怎么说小二要欺负他们?”
“是啊,看这男人他们的模样……确实挺可怜的,难不成……”
“真是不像啊,虽然说这小二平常是嚣张了一些,可他毕竟也是陈掌柜的人,陈掌柜待人一向那么和善,他怎么可能会允许他的手下做出这种事来呢?”
“唉!这谁能说的好呢?虽然陈掌柜一向为人很好,可是,他的手下也多了去了,更何况,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嗯,我觉得这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这个小二平时就是那般的目中无人,我记得,有好几次我去客栈中吃饭时,他都没给过我好脸色呢!”
“没错,我也经历过……”
这时,围观人的讨论声越来越大了,南宫苓看出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打算来一记猛料。
“店小二,虽然,我们之间有过矛盾,可是,方才你也是答应过族长的,你说过会平安的将我们护送过去的,现在,你怎么可以反悔呢?”
“苓儿,我看方才他分明就是装出来的!”这时,凌风也连忙道:“方才,他之所以会答应族长,也只不过是为了现在这一刻罢了!”
凌风打量了店小二一番,继续道:“若是方才他不答应族长,这时候,他又如何能带我们来到这里呢?在这里,没了族长的保护,他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众人的目光中顿时闪过一丝厌恶之意,盯着店小二。
店小二察觉情况不对劲,顿时慌了。
这时候,若是因为他引起了众怒,被陈掌柜知道了,定然不会放过他的。
虽然,众人眼中的陈掌柜是一和善可亲,温文尔雅的胖子,可身为陈掌柜的手下的店小二,却是非常清楚陈掌柜的为人。
他可以说是十足的笑面虎,人前一套,人后又一套,店小二因为陈掌柜吃的亏可谓是多不胜数。
并且,若不是因为陈掌柜,在众人的心目之中,店小二也就不会如此的招人厌烦了。
在客栈之中,几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陈掌柜都会将这些推给店小二。
店小二虽是不情愿,但他却是陈掌柜的人,他还有靠着陈掌柜那抠的不行的佣金维持生计。
无奈之下,店小二也只能甘心去做这替罪羊了。
若是被陈掌柜知道,现在他在这里被这么多人堵着,还背上了故意欺凌别人的罪名,陈掌柜那边他定然不好交代。
那时候,陈掌柜为了他自己的面子,定然会不惜牺牲店小二作为换回他名气的代价。
店小二还想继续在陈掌柜的客栈中待下去,所以,这种情况,店小二是断然不想发生的。
如此情况之下,店小二只能慌忙解释道:“我……我才没有这么做!我……我只不过是想让他们走快一些罢了,可是……可是他们一直不配合,我气不过,所以停下准备说他们几句的,可是……”
店小二话说到这里,人群中便又一呼声传来:“所以,你就欺负他们了?”
“我看,应该就是这种情况了!”
“嗯,没错,这小二此种事情也不是做不出来!”
随即,众人愤愤议论着,其言语完全是针对店小二的。
南宫苓自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种情况。
并且,这种情况,也正是南宫苓最想看到的。
南宫苓当然不会错过这如此之好的机会:“还是大家能明白事理,能够为小女子说话,小女子在这里谢过大家了!”
“姑娘不必客气,这种事情原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
“就是,就是……”
“……”
“不是这样的!”店小二更加慌张了,他拼命晃动着双手:“我……方才我真的没有要欺负他们的意思,这……我……”
店小二激动的不行,一时间,他说话可谓毫无逻辑可言。
但很快,店小二便意识到,现在若是他再不赶紧将事情解释清楚,众人对他的误会就更大了。
方才,他根本没能占的任何便宜,现在又受到这般的指责,他心中自是愤怒。
“对了,方才的时候你们也看到了,明明是他!是他抓着我的手不放的!”店小二猛然间想起发生过的事情。
凌风是在很多人来到这里之后,才将他放开的,如此一来,他的话应该会有些许可信度才是。
“若不是你先要欺负他们,他们怎么可能会抓你?”人群中一声音传来。
“就是啊!他们如今都这么虚弱了,怎么可能会主动去找茬?分明就是你,想要故意找茬,他们才会反抗的!”
“我……我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店小二如今可谓是百口莫辩,无论他说什么,估计都不会有人相信他了。
可纵使如此,他也断然不能够放弃挣扎。
“还狡辩!我看,今天这事必须告诉陈掌柜,让陈掌柜好好教训他一番才是!”
“正有此意,其实我早就觉得他很是不对劲了!”人群中应和声不断。
“不要啊……千万不要告诉陈掌柜……”听得此处,店小二顿时慌了,若是被陈掌柜知道的下场他可是非常清楚的。
所以,这时候,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让陈掌柜发觉这里的事情。
若陈掌柜只是单纯的知道店小二故意找南宫苓他们的麻烦,陈掌柜自是不会责备他。
或许,那时候还会好好奖励他一番,毕竟店小二也看出,陈掌柜也非常的想教训南宫苓。
可如今,却是众人要推搡着店小二,去找陈掌柜兴师问罪,这两种情况,可以说是天壤之别了。
一旦如此,陈掌柜定然会被气疯的,那时候,可再也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
此时,店小二的声音都已经有些颤抖了。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人群中,一女人的声音传来:“像你这种就知道欺男霸女之人,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没错!断然不能轻易放过他去!”
“不要……只要你们不将这件事告诉陈掌柜,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店小二的头就像拨浪鼓一般摇着:“我知道,你们对我不满,可是,这次我真的没有欺负他们,就算……就算你们讨厌我,可……可你们也不能如此诬陷我啊!”
“诬陷?呵!说的还真是理直气壮啊!”一面积稍微大些,带有些许沧桑感觉的声音传来:“你向来是喜欢诬陷别人,就算是黑的,也能被你说成是白的!”
“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店小二无奈之下,只得不住重复着这句话。
见如今的这情景,南宫苓知道,就算真的将店小二送到了陈掌柜面前。
虽然陈掌柜不会轻易放过店小二,店小二也会受到处罚,可对南宫苓却也没有太大的好处。
如此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南宫苓才不会轻易去做。
想到此处,南宫苓顿时想到了一更好的主意。
只见南宫苓向着凌风那边看了看,示意凌风将冷九重扶好。
随即,她便向着人群那边走了走:“各位,其实今天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毕竟,方才的时候,他并没有打到我,俗话说的好,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一行人初来乍到,自是不想结下太多的梁子,所以,这件事不如就这么算了吧!”
如今,店小二有了如此教训,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定然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而南宫苓,一心想要快些去东边集市那边的房子中,不想耽搁太多时间。
“这不行!姑娘,你有所不知,这小二啊,一向作恶多端,虽然说他没有打到你,可他这一行径已然是不可原谅了!”
“没错!姑娘,你就不用为他说话了!这件事啊,就算你们不追究,我们也要去找陈掌柜要个说法!”
“可是……”南宫苓故意做出一副不忍的模样,低着头,其实,此时的她正在沉思。
若真将店小二带到陈掌柜那边,只要她与凌风他们不必跟随,便也不会浪费时间……
“姑娘,别可是了,这件事,我们会处理的!”
听得此处,南宫苓嘴唇轻轻抿了抿:“各位,其实……其实我是想说,族长安排我去东边集市那小屋中,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为了不辜负族长的期待,所以……”
“唉!姑娘,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呀!”
“没事,姑娘不必担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吧!我们派几个人去找陈掌柜要说法,然后,我们送你们去那边的房子就好了!”
听得此处,凌风的眼睛一亮,不禁看向南宫苓,似是在夸赞南宫苓一般。
南宫苓依旧保持着几分平淡,用那满是感激的语气道:“如此一来,我就在此谢过大家了!那我……”
南宫苓之话还未说完,人群之中便传来一青年男子的声音:“大家等一下,千万不要被这女人给骗了!”
那男子话音刚刚落下,众人的目光顿时投了过去。
“这女人就是方才周少爷刻意躲着的那个!他都能将周少爷吓成那样,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人的!我看啊,方才这小二应该就是被冤枉的!”
青年男子的声音使得众人对南宫苓的看法又一次刷新,方才,众人还觉得南宫苓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不禁很是怜爱。
可听了这青年男子之话后,众人方才对南宫苓的印象顿时大打折扣。
虽然,他们也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过了一会儿,人群中一女人开口道:“这……这不太可能吧?我看她的模样不像恶人……”女人有些试探的说道。
若是方才,女人语气定然很是坚定,可这会儿,女人对南宫苓的信任也弱了许多。
“这小二一向喜欢欺负人,我想,应该不会错怪他吧?”另一声音传来。
“唉!你们都被这女人给骗了!”青年男子一副非常激动的模样道:“方才的时候,我可以亲耳听到周少爷大喊着从她身边逃开的!”
“那这其中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呢?或许……”方才的女人试图继续为南宫苓辩解。
“误会?还能有什么误会?”青年男子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可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这还能有假?”
青年男子话音落下,众人皆是互相看了看,俨然有些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毕竟他们对南宫苓也不了解,再看看这一本正经的男子,也不像是会说谎的人。
在众人来到这里时,凌风还扼住店小二的手腕,若不是众人对店小二一向不满,南宫苓又说了那些话。
众人自是会以为是南宫苓他们在故意找茬。
如今这种情形,众人自然有些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南宫苓见此情景,不觉打量了男子一般。
不知为何,在南宫苓看到男子模样之时,竟觉得有些熟悉的感觉。
可在她的印象之中,又好像没有见过这男子。
这时候,不管事实究竟如何,最重要的还是赶紧将眼前的危机解决才是。
只见南宫苓缓缓上前:“方才周少爷确实是被我吓走的,不过,若是单单凭借这一点就说明我们是恶人,恐怕不公平吧?”
男子听得南宫苓之话,顿时一阵恼怒:“你……”
南宫苓的眼神顿时投向男子,眼神之中透露出些许深邃的光芒。
单单是一个眼神,男子便被南宫苓镇住。
如今,对南宫苓如此有利的形势,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更何况,你们口中的周少爷,应该也不是什么善茬吧?”南宫苓嘴角微微上扬,环视了一下周围众人,试探道。
此时,众人口中的周少爷应该就是今日南宫苓所见的那个拦住自己,意图不轨之人吧?
看他那模样便知是富家子弟,且,今日,南宫苓所接触的人之中,也就只有他可以被称作是少爷,还被南宫苓吓走过了。
若真是他,这件事也就说得过去了。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众人顿时怔住,随即互相看了看,却并未开口。
就连方才那冲上前来指责南宫苓的男子也被南宫苓的话惊住,一时间没能回过神来。
但就在南宫苓话音落下,停顿的片刻中,他已反应过来,大喊一声道:“大胆!你这野丫头,竟敢如此说周少爷,真是不想活了!”
男子此话一出,围观众人皆是缄默,低着头,无一人敢开口。
从众人的这一反应中,南宫苓更加确定了方才的时候她的猜测。
“我只不过是说了句话而已,后果有这么严重?”南宫苓故意道,她如今做法已然是想将男子激怒。
果然,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男子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气冲冲的跑了过来,指着南宫苓:“嘿!我看你就是纯粹找茬的是吧?周少爷他……”
众人见男子如此说辞,已然是明白了男子的身份。
这时,众人自然不会有哪个肯上前,毕竟,谁也不想去当这个出头鸟。
众人互相看了看,随即便只是默默的站在原地,似是在看戏一般,看着南宫苓与该男子的较量。
“周少爷又怎么了?”南宫苓很是不屑的笑了笑:“其实呢,有一句话说的确实好啊!”
见南宫苓如此神秘莫测的模样,男子有些诧异,纵使他很是生气,可见南宫苓根本没有任何害怕的意思,一时间,他也有些没有底细了。
男子稍作反应,勉强控制了一下情绪:“什……什么话?”
“唉!古人说的还真是不错啊!会咬人的狗不叫,而那不会咬人的呢,偏偏是一阵狂吠。”
南宫苓说罢,众人几乎没有做出太多反应,“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
而南宫苓也是勉强控制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这下,男子更加不解了:“你……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笑什么?”
男子如此一问,人群中的笑声稍微减弱了些许,不过,依旧有许多在底下偷着笑。
“笑什么笑!!”这下,那男子更为激动了。
“其实,我们也没什么意思,我们只是觉得好笑,便笑罢了。”南宫苓很是平淡的回应道。
南宫苓此话一出,男子的脸色顿时成了黑色,他被气的都快要冒烟了。
可纵使如此,他却始终未能上前,毕竟,南宫苓与众人的反应太过怪异。
在没有搞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男子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呵!你们这是把我当成傻子耍?若真是没有什么原因,你们会笑的如此开心?”男子很是不高兴的说道。
“唉!既然你自己非要说自己是傻子,我们也没办法呀!”南宫苓故意道:“其实呢,有些人啊,就算是争着抢着去给人家擦屁股,人家也不会领情的。”
南宫苓说到此处,故意停顿片刻,随即转身看向一旁:“只知道了乱吠的狗,主人定然也不会太喜欢吧!”
这时,男子似是听出了些许什么,不过这时候的他还不是非常确定。
南宫苓见此情形,继续道:“真正会咬人的,往往是幕后之人,率先冲出来的,一般都是没用的,大家觉得我这句话说的对不对!”
南宫苓话音落下之时,众人笑的更加大声了。
男子脸色已经难看到无法描述的地步,他愤愤的瞪着南宫苓,一时间,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主人还没说什么呢,家里养的一条狗就开始在这里狂吠,怎能让人不厌烦?”南宫苓故意道:“不,不对,这条狗啊,恐怕算不上家养的!”
说罢,众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笑起来。
这时,那男子羞愤难耐:“你……好你个野丫头!竟敢如此取笑于我,说我是狗?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说着,男子就搓了搓手,一副要向着南宫苓冲来的架势。
方才,南宫苓已然打量过这男子,以该男子的能力,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如今,南宫苓与凌风的灵力都无法使用,定然不是他的对手。
且,若是现在与该男子发生冲突,对南宫苓他们也是着实不利。
毕竟在这小巷之中已然围了这么多人,虽说他们并非所谓的周少爷那边的人,可从他们的反应中,南宫苓也可以看出,在必要时候,这些人也不会站在她这边。
周少爷在这镇子之上的名望还是非常大的,他的消息定然也是非常灵通。
想必,用不了多久,他便会察觉此处的情况。
若是如此,那周少爷自是不可能坐视不管,毕竟,这男子如此“维护”他。
虽说,他并不一定认识这男子,可单单是这男子的如此举动,周少爷也不可能不管他。
毕竟,若是任由南宫苓他们在这里嘲笑,他周少爷的面子也是无处安置的。
如此想着,南宫苓浅浅一笑,随即上前一步制止道:“等一下!”
由于南宫苓是直直的向着该男子这边走来的,所以在南宫苓话音落下,男子停止动作之时,男子的拳头距离南宫苓的脸只有一寸的距离。
可想而知,若是南宫苓的话再晚一会儿,或者说男子并未听从南宫苓的呵斥,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虽然,从表面看上去,这男子也只不过是一有勇无谋的莽夫,灵力等级也不会太高。
但,就算只是这蛮力打在南宫苓的脸上,南宫苓定然也是无法承受的住的。
还好,南宫苓早就预算到了这一切。
其实,南宫苓会做出如此举动,也是最为正确的。
此时,那男子正呆若木鸡一般愣在原地,傻傻的瞪着南宫苓,一时间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男子才回过神来,他那停留在半空中的手猛然间落下,依旧有些惊恐的望着南宫苓:“你……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有一个疑问,在这里,究竟是族长说的话管用还是你口中所谓的周少爷的话管用呢!?”南宫苓语气很是犀利。
在她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她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可众人听得此话,却是纷纷怔住,就连方才的男子,也是嘴巴长得很大,可很长一段时间,却都没能说出任何话来。
“怎么?这个问题真的有那么难以回答吗?”南宫苓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双手一摊,随即回身看了看身后的众人。
众人在感觉到南宫苓的目光之时,无不把头扭到一旁,生怕被南宫苓指明问他是的。
南宫苓见此情形,对于这答案,她心中已然有了大概。
可这时,对她而言却是绝佳机会,她自是不会停止追问。
很快,南宫苓的目光再次转移到了那男子的身上:“方才的时候,你说周少爷怎么怎么样,想必,你对于周少爷还是非常了解的吧?”
那男子听罢,想都没想,就挺了挺脖子,很是激动道:“那是自然!我……我怎么可能会不了解周周少爷!”
“好!既然如此,你倒是说一下,在这里,究竟是周少爷大呢,还是族长大呢?”南宫苓饶有趣味的盯着那男子道。
顿时,那男子的脸色铁青,这时,他才意识到,原来他这是被下了套。
可就算这时候他知道了这些,他却也是无法拒绝回答。
毕竟,有这么多人看着呢!若是他不回答,分明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脸。
“怎么?你是说不出了?”南宫苓白了那男子一眼:“切,既然如此,那方才的时候,你为何还要说非常了解周少爷?我看,你都是骗人的吧?”
南宫苓将这男子的内心想法把我的恰到好处,在她话音落下之时,男子果然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
“谁……谁说我骗人的!”男子虽是刻意掩饰着他的心虚,可在他的话语之中,还是无形的暴露了他的不知所措。
不过,南宫苓却并未着急拆穿他,毕竟,这时候对南宫苓而言,还是这男子口中的“答案”。
不管这男子回答什么,对南宫苓而言都是好的,因为她要的也只是该男子的一句话。
“在这镇子上,当然……当然是周……族长说了算了!”男子的话到了嘴边,却又突然改了方向。
虽然,众人都非常畏惧周少爷,可在这表面之上,一切事情还是由族长说了算的。
纵使周少爷再如何的有能耐,他也断然不会去和族长硬碰硬。
在这么多人面前,男子定然不会说出周少爷说了算,虽然,他的心中是如此想的。
“哦?”南宫苓饶有趣味的盯着那男子:“若是真如你所言,那族长说的话,周少爷是不是也应该听从呢?”
“你……”俨然,此时那男子不想承认这一点。
可这时,南宫苓又怎么会让他如此之做呢!
“怎么?我的话难不成有问题?”南宫苓故意说着。
纵使男子如何不情愿,还是解释道:“自是应该听从,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应该听从族长的安排。”
南宫苓终于听到了她内心最深处最想听得话了,她当然很是高兴。
“若是如此,我想,今日,你是动不了我们了。”南宫苓淡淡的笑着,随即向着凌风那边走去。
“你……你什么意思?”男子很是惊愕。
“既然你说了,族长说的算,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南宫苓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冷九重,示意凌风就要离开。
这时,那男子一怔,待他回神之时,慌忙向着南宫苓这边跑来。
男子拦在南宫苓的面前:“没什么好谈的?没错,我们确实没什么好谈的,不过,现在我是来找你算账的!”
一边说着,男子的脸上便浮现出那邪恶的笑容。
男子一副要将南宫苓撕碎一般的模样,南宫苓看准时机,直接道:“怎么?难不成你这是要违背族长的意思!”
“族长意思?”男子一怔:“族长何时说过不能教训你的!”男子一副不以为然模样。
俨然,此时的他根本不相信南宫苓之话。
族长会帮她?这怎么可能!
“族长虽说没有什么说这种话,不过,他却说过,必须赶紧将我送到东边集市那边的房子中去,若是此时,你耽搁了时间,惹得族长不高兴了,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男子顿时有些犹豫起来。
虽然,此时的他真的很想好好的教训南宫苓。
可这时,他却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南宫苓之话,他也不是无所顾忌的。
若是,族长真的说过这般的话,而他硬要从中阻拦,那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
虽然,到时候他可以寻求周少爷的庇护,可一旦真的到了那种情况之下,周少爷是否会愿意帮他。恐怕又是另一回事了。
“呵!我何曾阻拦过你了?”男子冷冷一笑,俨然对南宫苓方才之话有些躲闪之意。
“那便好。”南宫苓轻轻点头:“既然你不想阻拦我们,那我们现在就走了。”
说着,南宫苓便看了看凌风,准备再次离开。
众人见此情形,一时间,也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望着南宫苓渐渐走下去的背影,男子已然有些看不下去,他连忙上前,大喝一声:“等会!我虽然不会妨碍族长要做的事情,可你又如何能证明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呢!”
男子在将这些话说出的时候,他都有些佩服他自己,就连这种好的主意他都能想的到,他真的是一天才!
南宫苓闻声,缓缓停下:“你想让我如何证明?”
男子听罢,顿时一副很是得意的模样:“至于如何证明,恐怕应该是你要想的问题了,如果你不能证明你说的这些话是真的,那我也就不存在妨碍不妨碍族长做事的情况了。”
男子之话咄咄逼人,将南宫苓直接向着墙角逼。
不过,南宫苓对此倒是已经有了主意。
南宫苓淡淡的望着男子,一直没有说话,她倒是想让这男子再去得意一会儿。
“怎么?说不出来了?”男子见南宫苓一时间没有回应,果然越发的嚣张了:“既然你没办法证明,那可就怪不得我了!方才,你辱骂于我,我现在要教训你,也完全说的通!”
一边说着,男子一边向着南宫苓这边快速靠近,一副要好好教训南宫苓的模样。
待男子靠近之时,南宫苓抬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哎呀,其实呢,不是我不想证明,而是这么明显的事情,你还看不出来?”
此时,那男子已然做好了要好好教训南宫苓的准备。
可突然间,南宫苓又冒出一句这样的话来,顿时使得男子一怔,他慌忙停下:“明显?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这个嘛……”南宫苓饶有趣味的转了转眼球,目光在围观众人的身上打量了一番。
众人听得南宫苓之话,顿时明白其中意思,皆是捂住嘴巴笑了起来。
“你们……”这下,男子又是一阵不解。
南宫苓见此情形,不觉有些好笑,想不到,这男子竟是如此的无大脑。
真是搞不懂,这种人是如何与他口中的周少爷那么“要好”的。
不过,转而一想,稍作思考之后,南宫苓也就猜的差不多了。
如此无大脑之人,若是想让他做点什么事,他定然很是乐意。
这么好的枪,有哪个主人会不喜欢呢?
思考到这里之时,南宫苓淡淡一笑,随即继续道:“罢了,既然你想要我证明,我给你证明便好了。”
通过这一番试探,南宫苓已然对这男子有所了解,即是如此,她自然不会继续浪费时间下去。
男子听罢,很是仔细的盯着南宫苓,等待着南宫苓接下来之话,好像生怕是一不小心,就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一般。
“若是你不相信我,你可以问一下他,是不是族长让他陪我去那房子的就好了。”说着,南宫苓看向了店小二。
听得南宫苓之话,店小二顿时一怔,他如何也没想到南宫苓竟然会说出这些话来。
方才的时候,南宫苓可以故意整他的!
现在这时候,让他抓住机会,他怎么可能会不好好的报复一下南宫苓?
“我……”店小二嘴唇轻轻动了动,身子向前一倾,正欲开口。
南宫苓一个很是犀利的眼神瞬间投向了店小二,这眼神使得店小二一阵后怕,他刚刚要将话说出,可顿时卡主,他怔怔的看向南宫苓。
南宫苓淡淡一笑:“小二,方才的时候,大家说要将你送回客栈的,不过,我看这人不想让我走,你是不是可以送我去那边房子了呢?”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店小二的眼睛里顿时发出了一道亮光。
如果这时候被众人送到了客栈中,陈掌柜自然是不会放过他的。
可如今,南宫苓如此之说,恰好给了他一个机会。
他将南宫苓送到那房子之中的话,众人自然不会跟着前去,那时候,众人也就不会继续为难他,他就可以溜走了。
想到此处,店小二连忙笑了笑,转而道:“哦,我想起来了,族长确实说过。”
那男子的脸色顿时很是难看,他盯着店小二:“你……你休想骗我!”
“我怎么会骗你!这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啊!”店小二一副非常无奈的模样。
他虽然不想帮南宫苓,可如今,对他而言,帮南宫苓就是在帮他自己。
只要能够将南宫苓送到房子中,那时候,究竟要如何可就全凭他说了算的了。
想到此处,店小二便更加坚定了他自己的态度:“方才的时候,族长说这些话之时,很多人都曾看到的,若是你不信,大可前去悦来客栈问一下陈掌柜。”
此时,店小二搬出陈掌柜,自是想让眼前的男子相信。
毕竟陈掌柜在这小镇之上的威望还是非常高的。
见店小二如此之说,男子也是半信半疑,可店小二提到了陈掌柜,一时间,男子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就算有周少爷为他撑腰,可若是他如此找茬,周少爷也是保不了他的。
更何况,现在这事是他自己一定要多管的,万一闹出了什么岔子,他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见男子没有回应,南宫苓再次上前一步:“怎么?到现在了,你还不相信?”
“就算……就算是族长说的又如何?方才……方才你骂了我,这件事总不能一笔勾销吧?”男子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
“骂你?我何曾骂过你?”南宫苓一脸无辜的模样。
“你……方才你还骂我是狗,说我……”男子愤愤的说着。
“天地良心,我可没有指名道姓的说过我是在骂你啊!”南宫苓连忙说道。
这下,男子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可南宫苓却根本没有顾及这些,继续道:“若是你一定要说我是在骂你,我也没办法啊!”
南宫苓之话使得男子更加不知如何应对,无奈之下,他只得愤愤的指着南宫苓,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我们就先回去了。”南宫苓转过头去,语气很是平淡道。
随即,南宫苓看向店小二:“虽然,我现在没有什么要紧之事,可小二不一定啊!”
南宫苓这一眼神使得店小二一阵寒战。
俨然,此时的他对于南宫苓突如其来之话有些难以适应。
“我……”店小二望着南宫苓,眼神中俨然满是诧异,似是在询问什么。
这时,南宫苓很是深邃的一笑:“小二,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店小二真的怕了南宫苓这眼神,无奈之下,他只得用力点着头:“是是是,没错!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咱们还是快走吧!”
男子见状虽是不爽,可他也没有继续阻拦的理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南宫苓渐渐远去。
众人看着眼前一幕,也是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毕竟,他们现在也不知谁的话是真的,谁的话是假的,对于南宫苓,他们也不好评价,甚至可以说是不敢。
这南宫苓不但得罪了周少爷,还能让族长同意她去东边集市那边的房子中,这已然说明她的不容小看。
在没有明白情况之前,众人当然无法轻举妄动。
南宫苓他们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
此时,集市上已然没了多少人,只剩下几个正在收摊的小贩,南宫苓自是不想继续耽搁下去。
毕竟,冷九重的伤势很重,到现在都没能醒来,且其容貌又因毒素变得如此不堪。
若是不赶紧为南宫苓解毒,她真的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有没有能快些过去的近道?”南宫苓皱眉问走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的店小二,“我这边实在是耽搁不起了。”
“小姐,如今我们走的已经是最近的道了。”店小二毕恭毕敬的回答,现在在他的眼里南宫苓就是他的救世主,怎么着他都是要尊敬的,“若是走别的路的话至少要比如今这条路慢上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南宫苓在心中细细琢磨,如今这时间都已经如此紧张了,若是再换道过去冷九重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
“算了就这样吧。”南宫苓吩咐道,“那我们的速度再加快些,越快越好。”
“好嘞!”店小二脸上笑意浓浓,想着等下他就可以自由了顿时心情大好,赶起路来也比之前有劲很多。
南宫苓因为身边扶了个人所以行动要不方便很多,再加上旁边还有个凌风,虽然自己没有灵力但是毕竟也算是自己的朋友,怎么着也要照顾着些。
若是只有这样的话南宫苓倒还是能够忍受,但是店小二不知道是为了要找存在感还是什么的总是想要过来和南宫苓说话。
“小姐,我刚才的表现还可以么?”店小二一边带路一边邀功,脸上尽显丑态。
南宫苓现在根本没有心情理这个店小二,因为现在还离不开他所以只好不情愿的一边搀扶着冷九重一边回话,“不错!”
若是现在她还有灵力的话怎么可能会落得个这种地步,她得赶紧想想办法恢复灵力了,只有这样才能不会处于处处受制的地步。
“小姐,前面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了。”终于过了一阵子店小二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房子,“再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到目的地了。”
“嗯。”南宫苓淡淡回答。
店小二看到南宫苓这么个不冷不热的态度心中有些不高兴,刚才若不是他他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出来。可是如今他们不知道说谢就算了,竟然还给他这么摆脸色,真以为自己是谁啊?
想到这,店小二心中暗暗思量要不要给南宫苓他们暗中使些绊子,让他们过去不太顺些。
“这样,房子就在前面了剩下的路我们也知道怎么走了。”南宫苓开口道,“我知道你一直想回客栈,如今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先走吧。”
说完南宫苓手心之中出现几块碎银,堵住了店小二刚准备好的准备找茬的话。
“好嘞!”店小二眼睛笑的几乎看不见了,“那小姐你们慢走,小的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吧。”南宫苓淡淡道,“下次若是有需要我再去找你。”
其实南宫苓现在让他走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不想让他知道他们到那间房子是去做什么事情,万一被有心人知道打断了疗伤,那这件事情可就不是什么好玩的了。
南宫苓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冷九重扶到屋子里,凌风好像也累得不轻。不过说来也是,凌风身上受了重伤,每走一步体内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若不是他有非常人能及的意志,恐怕也无法跟着他们一起来到这里。
南宫苓让冷九重平躺在床上,她小心的给他盖上被子,然后把他的右手拿出来为他把脉。
冷九重的脉象极其虚弱,已经差不多到了一种无法察觉的地步。南宫苓心中大惊,她知道冷九重中毒很深,但是没有想到竟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看着冷九重闭上眼睛安静的面容南宫苓顿时鼻子酸酸的,她无法想象自己若是离了他之后会怎么样继续生活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来到凌风的身边为凌风把脉,凌风同样受伤很深,再加上刚才又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虽然之前为他简单的包扎过,但是长时间的运动又导致伤口裂开。凌风一路就这么挺了过来,连眉头都没有皱过一下。
南宫苓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两个人都是她生命中重要的人,却每一个人都在为她着想。相比较他们,她所做的事情还是太少了。
所以现在她必须要做点什么,让他们重新醒过来。
房子中没有药材,想要让他们康复必须要出去买药。但是现在南宫苓身上并没有多余的银两能让她买药材,这可怎么办才好……
时间就是生命,如今她根本没有任何能耽搁的起的时间。
目光幽幽的转向自己的腰间,南宫苓看到了自己腰间挂着的一枚玉佩,这枚玉佩温润无比,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这枚玉佩对她来说有着重要的意义,可是如今再重要的意义在她的眼中都比不过面前这两个人的性命,救人要紧!
心中下了决定之后南宫苓跑了出去,来到一家就近的典当行。
典当行的人看到做工这么精致的玉佩还仔细研究了很久确定是真品之后才把银子给了南宫苓。估计是看到她一身狼狈的样子不像是能拿得出这样昂贵的东西罢。
拿到银子之后南宫苓片刻不敢停留当即跑到药铺。
“我要抓药!”
南宫苓风风火火的跑进药店,心中算着冷九重他们还能撑多久。
“不好意思我们今儿个药店打烊了。”坐在抓药区的那个人原本听见有人要来抓药正欲站起来,可是当他看清来的人是谁的时候又再次坐了下去。
“什么打烊了!”南宫苓根本不信,“刚才我还看到有人抓了药从这里出去!”
“刚才那是最后一份。”那人表情不耐,“快走快走,我们不卖了!”
南宫苓快要急哭了,这附近就只有这一家药店。除此之外若是想要抓药来回至少要半个时辰,根本来不及。
“这位大哥,你能不能行行好。”一向不轻易向别人低头的南宫苓脸上出现了祈求的表情,“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你若是帮我抓了就一下子能救两个人的性命!”
“不抓不抓!”那人摆了摆手,“这世界上那么多人难不成我每一个人都要救?别人的生老病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如今你在这坐着也是坐着,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你就帮我抓了吧。”南宫苓继续央求道,“不如我再多给你加些钱怎么样?”
“不要!”那人站起身子想要把南宫苓给赶出去。
正在这时另外一个人走了进来,手中拿着药方看起来是想要抓药的样子。南宫苓知道药店已经打烊了不会再抓所以识趣的站在一边,想看看那人的反应。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人在看到来人手中的药方之后直接二话不说接了过去抓药。
南宫苓觉得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她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她没有看错之后瞬间开始怀疑人生。
她走到柜台前面,皱眉道,“不是说打烊了么?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那人看都不看她,“我在抓药啊!”
“那我刚才让你帮我抓药你为什么不抓!”
南宫苓直接就喊了出来,他没有站在她的角度所以根本不知道她现在有多急!在这么紧迫的时间下他竟然还在这里戏弄她!
“因为我不想抓。”那人回答的倒也干脆。
“好,那你告诉我是谁不让你给我抓的。”南宫苓的声音忽然间就这么冷了下来,整个药阁里面的温度好像都因为她的这句话降低了不少。
那人把刚抓好的药递给客人,接过银子的时候眼神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南宫苓,看到她凤目中冷到带着些疯狂的表情时忽然间怔在了那里。
身体就像是不受控制般的,握着银子的手也悬在半空仿佛动弹不得。他下意识的开口道,“这是周少爷吩咐的……”
“周少爷……”南宫苓嘴中喃喃,在想周少爷是谁。
看南宫苓的视线不再对着自己,那人感觉自己像是从新活过来了一样。他把银子放在柜台下面收好,看见南宫苓还杵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心中不免异常的烦躁。
“走走走!”那人从里面走出来,把南宫苓推出去,“今天不管你在这里待多久我都不会给你抓药的,你若是实在需要的话就去别的地方想想办法吧!”
“可是……”南宫苓想到别的办法的可行性面露难色。
“你在这和我说这也没有用,我劝你还是趁早去想别的办法吧!”
说完那人把南宫苓推到门口转身就走了回去,再也没有想继续和她说话的意思。南宫苓心中万分的失望,但是在这呆着显然也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直到那人从新坐在那里的时候,他的脑海里面还都是刚才南宫苓看他的那一眼,那眼神中蕴含的冰冷和无情让他有一种到了地狱的感觉。她像是一位王者一样,审视着周围的一切,他有些想不明白周少爷为什么会下这样的命令。
如果可以,他这辈子都不愿意和这样的女人打交道了。
南宫苓不但没有被眼前的困境给打倒反而眼神中涌现出一抹坚定的神采,没有人愿意卖给她她就自己去山里摘好了。反正山离这边也不远,跑着过去一会儿就能到。而且山里面的药材只会比这多不会比这少,药效也好上不少。
南宫苓她不是一个做事犹犹豫豫的人,但凡决定做什么事情之后她都会马上付出行动。当她决定去山里采药之后,就直接二话不说往山的方向走。
这边的山和别处的山并没有什么区别,荒草遍地,草丛之中不知道隐匿了多少种不知道名字的生物。
南宫苓虽然知道山上危险,不能她自己一个人过来,但是如今却顾不得这么多了。
“三七,茯苓,艾叶……”
南宫苓一边爬山一边嘴中念叨所需要的药材。因为冷九重中毒很深,所以需要的药材会多上一些,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让他从新醒过来。较之冷九重,凌风虽然受的伤稍轻,但是依然不能小觑,流血太多仍然可能造成不可预估的后果,她堵不起。
南宫苓一边走一边采,没过一会儿她背篓里的东西就装了大半,眼看就要把她需要的草药采完的时候,她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只猛虎!
南宫苓心中大惊,她根本没有想到这山中会有猛虎出现。
不是以为没有,而是她一直在山的外围转悠,并没有爬的很高,看到树林太密集可能有危险她就远远的避开了。一直小心谨慎,没想到最后还是碰到了这样的猛兽!
如果她有灵力解决眼前的事情根本不在话下,如果……哪有那么多的如果,眼前逃命最要紧!
南宫苓丝毫不敢怠慢,双手拉紧背篓就开始逃命。这种情况下稍微有些怠慢小命就有可能瞬间玩完,她的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后面的事情,还怎么去找周少爷理论!
那只猛虎好像饿了好久,当它看到南宫苓出现在她的视线中时双眼瞬间冒光,死死的盯着她,生怕她逃跑了似的。四个爪子齐用,瞬间就想冲过来把南宫苓给扑倒。
南宫苓怎么可能会给猛虎这样的机会,虽然她现在很累但是她知道现在的自己绝对不是休息的时候。只见她灵巧的避开猛虎爪子挥向的地方,一个侧身来到猛虎身侧的地位。她换了一个方向继续逃命。
猛虎看到南宫苓竟然还要躲开感觉自己被戏耍了似的,它像是怒了一般不计后果的往南宫苓这边扑来。
南宫苓心中骇然,她没有想到自己刚才这个避开的动作竟然这般轻易地惹怒了这头猛虎。不过稍微想一下也是,一个本来对自己来说绝对能轻易到手的猎物忽然趁着自己不注意躲开了让自己失手了,自己能不生气么?
可是如今猛虎再怒她也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把自己的命交了出去!
南宫苓一边找路逃跑一边扭头看猛虎和自己之间的距离,看它有没有追上来还差了多少。她总是能够强撑着一口气在猛虎差一点就猛追上她的时候瞬间移开,短短的半刻中内她已经与死神擦肩而过不下五次!
显然幸运女神不会一直站在南宫苓这里,她因为要一直注意着后面的情况再加上要拼了命的往前跑,所以脚下的路况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注意,大致看着硬实就直接踩了上去。
可是不知道是因为南宫苓的腿软了还是因为路不平的原因,她一个没站稳瞬间踩歪了倒在地上。虽然没有扭到脚,但是腿上不少地方都蹭破了皮,鲜血汩汩的从体内流了出来。她尝试了一下,站虽然还能再站起来,可是应该是没有办法再跑了!
该死!她人还没有救怎么先把自己给弄成了这个样子!难不成今天上天真的要让他们三个人命丧于此不成!若是真的这样的话她绝对不会甘心!就算是最后成了一个鬼她也要再回来!
大抵是因为受到鲜血刺激的原因,南宫苓清晰的听到那只猛虎喘气的声音变得粗重了很多,像是急不可耐的想要把她的血管咬断一般。
南宫苓想象了一下自己被老虎咬死悲惨的躺在地上的场面,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她现在还不能死,这件事情一定还有什么别的解决的办法!
眼看猛虎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近,南宫苓双手不由自主的往四周探去,她希望能够找到一块尖一些的石头,像刀一样能够帮到她。可是她摸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就再她想要强撑着站起来,拖着她残破的身子继续逃跑的时候,她的手指忽然碰到了一块凉凉的东西。
南宫苓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她的视线不由自主的朝着手的方向望去,然后她看到了她刚才采药的时候用的那个镰刀。之前跑的匆忙,她以为自己把这个镰刀落到了哪里,没想到竟然一直在她的背篓里,因为摔倒掉在地上被她看见。
南宫苓重新燃起希望,她的手死死的攥住那个镰刀,盯着猛虎,她在等待一个时机。
之前她没有少遇见过这种生物,所欲对于猛虎的弱点知道的一清二楚。因为刚才她手中没有武器,所以一直没有敢轻易地下手,如今手握镰刀,再加上身负重伤再想逃跑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没了别的选择的南宫苓选择了直面。
只见她慢慢地站起身子,在猛虎扑过来的一瞬间猛地一侧身,然后右手攥紧那个镰刀,使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把镰刀插进了猛虎的体内。
猛虎瞬间像是被摁了休止符一般定在了那里,因为南宫苓插中了要害,而且快准狠没有丝毫的犹豫,在她猛地把镰刀拔出来的一瞬间猛虎的伤口瞬间鲜血四溅,南宫苓因为和猛虎挨的比较近,她身上的衣服也没有幸免。
几次重复的动作之后猛虎终于没了呼吸。
南宫苓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她只觉得自己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她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南宫苓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子里的,因为刚才摔倒了,身上有不少伤口都在流血,她没有办法行动只好坐在原地小心地包扎了一下休息了片刻才起来赶路。
她感觉自己全身根本没有不痛的地方,每走一步身上都像是被针扎一样特外的痛苦。但即便是在这样的痛苦之下她还是撑了下来。
南宫苓回到房子里的时候凌风好像是等不及般的站在门口。
“你怎么出来了?”南宫苓把背上的背篓放在地上,“你怎么不好好的在床上躺着?”
“你身上是怎么回事?”凌风答非所问道。
“什么身上怎么回事?”南宫苓故意装作不明白的样子。
“你这一身伤是怎么回事?”凌风凑到南宫苓的身边,看见她一身血污的样子顿时皱起眉来。
“没什么,就是不小心碰到了。”南宫苓原本体内就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可是如今为了不让凌风担心她,所以脸上又故意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
“碰到了?”凌风根本不相信她所说的鬼话,“你就是去抓个药能碰到什么东西把你碰成这个样子?你快和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哎呦我的好凌风,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冷九重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我没有心情在这里和你斗嘴。”南宫苓快要哭出来了,“你就不要在这里在我的耳边唠叨了好不好。”
“你和我说实话我就不再这里烦你了。”凌风道,“若是冷九重醒过来了看见你这个样子我也好心里有数知道怎么交代。”
“那好,我告诉你。”南宫苓实在是服了这个凌风了,她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凌风竟然是一个这么执着的人。
“我去抓药的时候正好看到街上有人仗势欺凌,看不惯,所以就上去打了一架。”
“你打架?”凌风觉得自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若是之前的你说出这样的话或许我还会相信,可是如今你灵力尽失,连最普通的凡人都比不过,你哪来的自信和别人大驾?”
“所以我才这样满身血污的回来了啊!”南宫苓恨不得双手掐住凌风的脖子让他不再说话。
什么叫她哪来的自信!她原来不用灵力的时候难道就很弱么?还连最普通的凡人都比不过!若不是她现在身心俱疲不想和他计较她定然要让他好看!
“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我也该遵守之前说的话回去躺着了吧!”南宫苓语气中带着丝丝的央求。
凌风虽然还有些半信半疑,但是看到南宫苓的表情不像作假,再加上现在确实也不是在这里疑问的时候,所以他就乖乖的听话回去了。
南宫苓见凌风终于走了,心中不免长舒了一口气。若是凌风一直在这里问下去的话她难免会忍不住说出来。幸好幸好。
解决了眼前的事情南宫苓开始蹲在地上处理刚摘回来的草药。
她能感觉得到身上的伤口在她蹲下去的一瞬间又有不少裂开了,她疼的倒吸了一口气,咬牙坚持了下来,继续处理草药。
她按照自己脑中所有关于医药的知识把需要的药材按比例放在一起,然后生起火熬药。
趁着熬药的功夫她躲在房子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把自己身上刚才裂开的伤口又从新的处理了一遍。她在房子里面找了件适合她穿的干净的衣服换上,把自己原来身上的那件全是血污的衣服扔在窗外,然后又洗了把脸。做完这些之后南宫苓才走到凌风在的地方帮他换药。
这次止血的药她采的多了些就是为了以防不时之需,帮凌风换完之后还余了不少,南宫苓准备回来晒干了备用。
心中一直计较着熬药的时间,南宫苓给他换完之后直接二话没说站了起来来到熬药的火前。
火不大,正好是需要的大小,整个屋子里面现在全都是草药的味道。
“冷九重现在怎么样了?”凌风好像在自己的床上躺不住,南宫苓走后没一会儿他又自己跑了出来。
“我也不清楚。”南宫苓实话实说道,“这种毒并不常见,我只能对其判断个大概,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怎么样。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好,虚弱到了一种你有可能无法想象的地步。”
“那你如今熬的药是……”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可能有效的一剂药了。”南宫苓道,她的凤目之中带着些无望,“他服下去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应该是能够醒过来的。”
说完,她目光看向凌风,“刚才帮你换药忘记查看你的脉象了,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势现在怎么样了。”
凌风听话的把手腕递到南宫苓的面前,南宫苓手指覆上他的脉搏,然后又观察了下他的脸色和唇色。
“你把这个嚼碎了吃进肚子里。”南宫苓从背篓里面找出所需要的药材,“记住一定要嚼碎,若是不嚼碎直接吃进肚子里那就和吃了一片普通的树叶没有什么区别了。你的身体素质要比我想象中的好上不少,所以情况也要比我预想的好很多,但是并不能因为好就放松了对伤口的处理。”
“好,我知道了。”凌风顺从的把草药接到手中然后塞进嘴里,“这些药什么时候才能熬好?”
“快了,差不多再过半刻钟就能好了。”南宫苓看看窗外的日晷道,“凌风你若是没事帮我去找个碗过来吧。”
“好。”凌风答应道,转身去帮她找碗。
因为不知道碗在这里放了多久没有人使用过,还专门跑到外面的井里打了些水上来洗碗。
“喏,给你。”凌风把洗好的碗擦干净递到南宫苓的面前。
“走吧我们去给冷九重喂药。”眼看熬药的时间到了南宫苓小心地避过药渣把药汁倒在凌风递过来的碗里面,深褐色的药汁正冒着热气,南宫苓小心地吹了吹,然后端着碗往冷九重所在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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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帮我把他扶起来。”南宫苓手中端着药,示意一旁的凌风。
凌风站在南宫苓的左侧,侧身坐在床上然后把冷九重扶起来自己拿胳膊托着他的头。南宫苓弯下腰小心的把他的嘴撬开,然后将手中的药一勺一勺送进他的嘴中。每送完一口都不忘用手帕把他的嘴角擦干净。
“这个药的药效应该是很快的,差不多半刻钟的时间应该就能醒过来。”南宫苓小心的把冷九重的被褥掖好,让他舒服的躺在床上。
“凌风你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去烧些开水吧。”南宫苓站起身子,“等会他醒过来的话可能会感觉到渴。”
“好,我这就去烧。”凌风完全充当了跑腿的人,但是他丝毫没有任何的怨言,冷九重醒过来比什么都重要。
南宫苓现在也觉得渴极,刚才她跑了那么多地方才采到草药,中间若不是跑不动了根本不会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她现在觉得自己的嗓子疼痛至极,那是长时间缺水之后的结果。她实在是太累了,累的连去烧个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现在只有一个愿望,希望冷九重能够快些醒过来,快一点,再快一点。
“水来了。”没一会儿凌风跑过来端着慢慢的一壶水,“可能有些烫,你小心些。”
“我渴死了,让我先喝一点。”南宫苓接过水直接倒了一碗,凑到嘴边瞬间被烫的撤开,“咳咳咳……”
“都说了烫。”凌风接过南宫苓手中的碗,放在桌子上,“你那么着急干什么?”
“我实在是太渴了。”南宫苓拿手绢把嘴边的水擦干净,有些不好意思道,“所以没有忍住想喝一点。”
“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想想办法。”凌风叹了口气,端着那碗水走了出去。
南宫苓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她知道烫,却没有想到会这么烫。她实在是太渴了,不过现在想来刚才的行为也着实有些可笑了。
南宫苓感觉凌风就只是到了门口就回来了,他怎么出去的然后怎么回来的。手中的碗连变样子都没变。
“来你再试试温度。”凌风把碗递到南宫苓的面前,“应该差不多了。”
“谢谢你。”南宫苓有些不好意思,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她这次的动作慢了不少,她轻轻试了试温度,刚刚好,然后一仰头碗中的水一股脑的进了肚子。
“你慢点……”凌风话还没有说完,水已经没了。
“冷九重和下药多久了?”南宫苓喝完之后感觉自己像是从新活过来了一般,她把碗放在一边问道。
“差不多有半刻钟了。”凌风又给刚才的那只碗中倒满水冷着,以防南宫苓还想喝。
“半刻钟了……”南宫苓没了刚才轻松地表情,“按理来说冷九重该醒过来了啊……”
凌风放下水壶凑到冷九重的床边,“为什么我感觉冷九重和刚才并没有什么变化,我甚至觉得他的面色要比刚才还要差上不少……?”
凌风的这句话倒是点醒了南宫苓,她神色向冷九重的脸上望去,发现的确如他所说,脸色发黑。
南宫苓赶忙把他的手从被褥里面拿出来,探了探他的脉搏。这不探还好,一探之后竟然让南宫苓大惊。
“怎么了?冷九重现在怎么样了?”凌风看见南宫苓像是失了魂似的表情不由得自己的心也被悬了起来。
“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南宫苓沉声喃喃,“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来说我给他喂下去的药这么长时间过去他的病情应该会有所好转才是,可是如今不但没有有好转的迹象,反而他的病情比刚才还要严重……”
“什么!”凌风眼睛直直的看着南宫苓,他期待她能够说出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她随意说的的这种话。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很骨感的,南宫苓没有这样说,她脸上的每一块皮肤无不都在表示着她现在的悲伤。
“我……我……”南宫苓无措,她现在觉得前途一片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如今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凌风死死的盯住南宫苓的眼,“冷九重现在真的没救了么?我不相信!”
“至少现在他还活着,只是我们没有办法让他醒过来。”南宫苓幽幽道,“可是他现在的呼吸很弱,如果我们不能再找出别的办法让他醒过来的话他有可能就这么真的死了。”
凌风被这句话怔在当场,他的脚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失了魂魄一般,双眼无光,只是下意识的平视着面前的东西。
他完全没有想过失去冷九重的生活,他们之间俨然已经成为了最亲密的兄弟,他未来的生活不能没有他。
“一定不可能就这么结束的,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南宫苓低头沉思,“我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想到办法,我一定会让冷九重从新醒过来!”
就在这时,房子的窗外忽然站了一个人,因为他的出现带了很大的声响,所以南宫苓在她出现的瞬间就发现了他的存在。
“谁在那里!”南宫苓不知道对方的目的,若是对他们无伤害之心还好,若是想临危伤害,那如今的他们就是三头待宰的羔羊!
“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么?”那人也不气恼,一个越身进到屋中,“你这个脾气很不好,容易给人产生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这样很不好。”
“你到底是谁?”南宫苓眉头紧皱,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根本没有什么闲情雅致陪他在这里打哑谜,“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来这里还能有什么目的?”那人围着冷九重所在的床来回转悠了一圈,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如今他身受中毒昏迷在这里,我来当然是救他了。”
“救他?”南宫苓忽然冷笑了出来,“就凭你?”
“就凭我。”那人转到南宫苓的面前站定,笑道。
“那你不妨把你的办法说来听听,让小女子我来听听到底是什么好的办法。”南宫苓勾了勾唇角。
那男子从袖中拿出一个葫芦,晃了晃,里面能听到清晰的撞击声。
“这是什么?”凌风凑了过来。
“救人的药丸。”男人把葫芦扔到南宫苓的手中,随意的样子像是仍了一个可要可不要的垃圾一样。
南宫苓把葫芦拿在手心里面打量了一下,有些鄙夷,“就这?”
“你大可试试。”男人耸了耸肩,“反正你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不妨试试我的这个,就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不然我们……试试?”凌风道。
南宫苓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的确现在并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但是突然来的一个陌生人拿出来的东西她并不敢轻易地相信,若是再有什么别的后遗症再想后悔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我怕……”
“可是如今我们还有什么别的办法么?”凌风问她,“如果我们还能有别的选择的话当然我也会先选别的,可是如今我们不是没有别的路能走了么?”
南宫苓心中也知道是这么个道理,可是冷九重是她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她实在是不敢拿性命去赌。
“算了算了,赌一把吧!”南宫苓犹豫了好久,终于还是愿意尝试一下。
因为她较劲脑汁把她脑中所有的知识储量都过了一遍仍然没有想到别的办法,只好点头同意了。
“要吃多少?”南宫苓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没有什么好脸色。
“给他吃两粒,不要喝水,直接让他吞进去。”男人挑了挑眉,笑嘻嘻的样子让南宫苓有些怀疑到底她选择相信是不是做错了决定。
南宫苓打开葫芦从里面倒出两粒药丸,然后小心地喂到冷九重的嘴里。她双手合十默默地在心中祈祷,希望这个办法能够有效,希望他能够快些醒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祷还是觉得南宫苓实在是太可怜了,总之在他服过药之后的十个呼吸之后冷九重的眼皮在三个人的视线中明显的动了动。
南宫苓心中大喜,双眼瞪得滚圆,连眨都不敢眨直直的盯着冷九重的眼睛。她的双手手心中全是汗,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她到底有多紧张。
一秒,两秒……
时间每分每秒的流逝在南宫苓和凌风的心中都觉得无限的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晰的听到了一个非常微弱的声音。
“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冷九重终于醒了过来!
他躺在床上看着面前三个人都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好似在期盼着什么一样似的表情的时候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醒了……?”南宫苓失声喃喃,她的眼角微酸,下意识的深吸了一口气。
“不然现在和你说话的人是谁?”冷九重笑了笑,因为长时间昏迷他的嘴唇没有任何血色,苍白的像是一个纸人。
“你渴了吧,我去给你倒些水喝。”南宫苓站起身子,悄悄地擦干眼角的泪痕,端起刚才被凌风倒好的那碗水。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见南宫苓站起来了凌风凑到了冷九重的跟前,“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冷九重脸上的表情很温柔,现在的他就像是个无害的孩子一样,无邪的样子让人有保护他的冲动,“你们为什么都这么看我?难道我应该有什么事情么?”
“没事没事。”凌风故作轻松道,“我只是怕你有不舒服憋在心里不告诉我们。”
南宫苓把水端过来,凌风极有眼色的把冷九重扶起来,南宫苓小心地往他的嘴里送水,“可能稍微有些烫,你慢些喝。”
“嗯。”冷九重轻声答道。
“现在你们相信我说的是真的了吧?”刚才的那个男人像是在找存在感似的打破了好不容易才来的温馨,“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愣是不愿意用我给的药。”
南宫苓手上的动作一顿,知道他说的是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刚才……”
“好了好了,道歉的话就不用说了。”男人伸手止住了南宫苓刚张开的嘴,示意她不用往下继续说下去,“你想说的无非也就是感谢的话,这样的话我实在听得太多了,你也不用说了。”
南宫苓收回手上的碗,凌风把冷九重扶进被子里从新躺好。她站起身子走到男人的跟前轻轻地一福,“先生的救命之恩小女子定当铭记在心。”
“铭记在心就不用了,以后不要见了陌生人就以为是来伤害你们的就是了。”男人负手而立,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超脱之感,“那个葫芦就送给你了,若是以后你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也好应付一些。我还有事情,就不在这里耽误你们了,先走一步!”
说完,还没等南宫苓再说什么,他就已经一个越身从刚才跳进来的窗户的地方跳了出去。等南宫苓追到窗户口的时候已经完全找不到了男人的影子。
就像,从来就没有这样的一个人出现过一样。
南宫苓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她不知道那个男人从何处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算了算了,缘分不是强求过来的,若是真的有缘的话他们以后定然还会再相见的。
南宫苓心中自我安慰了好久,然后默默地走到冷九重的床前。
“来把手给我,我再给你把把脉。”看到冷九重醒了过来南宫苓心情大好,她感觉自己今天跑了这么远的路程并没有白费,虽然最后没有派上什么用场,可是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就行。
冷九重乖乖的把自己的右手放在南宫苓的手心里,双眼静静地盯着她。
“真不敢想象这个药丸竟然有这么大的效果。”过了一会南宫苓松开手,帮他把手塞进被褥里,“你知道么之前我差点以为你就要死了。”
“那我现在情况怎么样?”冷九重反问。
“简直不能再好了。”南宫苓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除了长时间没有吃东西有些虚弱以外你的脉象其他一切正常。”
“太好了……”凌风暗暗地松了口气,他从刚才就一直紧张,直到现在听到南宫苓说的话才放下心来,“你知不知道你把我们快吓死了!”
“对不起……”冷九重声音淡淡的,带着些歉意。
“看你说的,你醒过来就是最让我们开心的事情了道什么歉啊!”南宫苓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么长时间没有吃饭了吧,我去给你找点吃的。因为你刚醒过来所以还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所以只能简单的吃一些流食,你要先做好心理准备。”
冷九重笑了笑,眼神中带着宠溺,轻轻地点了点头。
凌风显然也饿了,喊住南宫苓,“你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正好两个人一起动作也会快一些,冷九重等的时间也会少上许多。”
南宫苓想了一下,觉得他说的有理就点头答应了。
一顿饭虽然菜品很简单但是他们三个人都吃的很开心,这些天简直像是噩梦一样,但是他们就这样硬撑了过来。当他们经过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还能再这样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吃饭的时候,南宫苓觉得这就是上天赐予他们的最大的幸福。
他们还活着,还醒着,他们还能说话还能吃饭还能笑出来,这或许最简单却又最珍贵的事情。
饭后南宫苓想起来之前王大山的要求。如今冷九重已经醒了过来,按照之前的约定她应该带冷九重去大街上了。
看着冷九重脸上被尽毁的容貌南宫苓心中有些不忍,虽然男人相较之女人来说没有那么在意自己的容貌,但是这是一个爱美的时代,冷九重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他的心里定然也是失落的。她其实没有多大的在意,她只是害怕冷九重会觉得不自在。
“吃饱了么?”南宫苓又给冷九重盛了碗饭,“你刚醒还不能吃太多,若是觉得不饿的话就不用再吃了。不然你的胃会受不了,不利于你的恢复。”
冷九重毕竟和南宫苓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她的心里面有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心里面有事情?”
“没,没啊……”南宫苓下意识的有些躲闪,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笑了笑,“我怎么可能心里面有事情……你醒了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冷九重放下手中的筷子,“我们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事情,若是你有什么难处说出来我们也可以一起解决。”
南宫苓沉重的叹了出来,她目光轻轻地移到冷九重的脸上,柔声道,“你若是吃饱的话就和我一起去趟街上吧。我答应了别人,所以需要你陪我一起去街上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可能对你来说是一种伤害,你……”
“走吧。”冷九重笑了笑,他站起身子拉住南宫苓的手,“我陪你去街上。”
“你……”南宫苓听到这句话之后有些失神,她看着身边的冷九重有些吃惊。
“我没事的,你不用在意我的想法。”冷九重笑了笑,大手拉着她的,让她感觉格外的温暖。
“好。”南宫苓点了点头,回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南宫苓拉着冷九重的手走到大街上,冷九重之前容貌尽毁,就算是以前认识的人都根本认不出来,更不要说这些根本没有见过面的了。
“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不要往心里面去。”南宫苓拉着冷九重在大街上找了一个地方站着,觉得他才大病初愈,这样不利于身体恢复,她又专门给他找了个马扎。
“好,我不听。”冷九重乖巧的回答。
街上来往的人很多,再加上如今正好刚过饭点,不少人都喜欢吃完饭出来散散步。今天的天气不错,太阳光不算刺眼,时不时的还会有清风拂过,这样的条件对于南宫苓来说算得上是众多坏消息之中的好消息了。
“你看看这个男人,生的这般黑丑,竟然还敢上街?”
“那儿竟然是一个人!我以为那不过是一个穿了人衣服的稻草人,只是样子做的奇怪了些。”
“可不是么?我刚才看见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
“……”
因为两个人的特殊性,再加上冷九重这样的模样,很快就吸引了大街上一众人等的注意力。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站了很多人,无一不再对着他们指点着说些什么。
“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和这个男人站在一起?”一个穿着干净的女子问她身边的人,“看着这个女人长得倒也是一张标致的脸,不像是喜欢这种黑丑之人的样子啊。”
“谁知道呢?”另外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掩嘴轻笑,语气中带着些嘲讽,“说不定这个黑丑的男人有什么背景呢?又或许里面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要我说,说不定是这个男人的床上技能很好,能让这个女人啊舒服的*!”第三个女人眼中媚态横生,看起来像是经常在人堆里面混的那种,“你瞧那个男子,精壮有力的样子就知道体力很好。”
“哦——”另外两个人听完这第三个人所说的话之后顿时也开始往那个方向想,一时间看她的眼神也都有了别的意味。
有一个人这样想两个人这样想,也就会有第三个人第四个人这样想。而且普通百姓是最没有自己的主心骨的,他们很容易被一些流言蜚语给带跑。所以没过多久,周围人就更加肆无忌惮的朝着他们两个人指指点点,相较之之前好奇的神色不同,这次人们看向他们两个人的目光更多的是鄙夷和不屑。
“这样的人这般光明正大的站在大街上也不嫌害臊!我看了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
“就是,他们在这里站着做什么?来这里博同情?”
“可算了吧。他们这种人想要的同情我们可给不起!大家都离远点,这种人说是发起疯来可是不认人的,小心些,别被误伤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不同程度的往后退,给中间流出来了大大的空间。南宫苓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
就像是默认了一样从开始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之前和王大山达成了协议,不管街上的人怎么说她都不能还嘴,不然冷九重就会遭到惩罚。南宫苓双手藏在袖子中紧紧地攥紧,她没有敢看冷九重的表情,她害怕看到他悲伤又或者故作无事的双眸,她怕自己会一个忍不住哭出来。若是这样的话就真的算是前功尽弃了。
所以不管他们这些人怎么说她就当是他们在放屁好了,一群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在放屁,除了臭点对她也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南宫苓自始至终表情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眼皮轻轻地垂着,安静的样子像是乖巧的等着挨训的小孩子。
“诶你看她这么无措的样子,目光无神,瘦弱的身躯好像稍微大一些的风都能给她吹倒一样,我都觉得她有些可怜。”
“可不是吗,我也是个女人。光看她的样子就只觉得心疼,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原因要站在这里。你说我们是不是错怪了他们?是不是他们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少来了!”之前的第三个女人有长伸着个脖子说了出来,阴阳怪气的语气让南宫苓听着很不舒服,“她这种狐媚胚子不都是这种下贱的货色,若是不装的可怜一点怎么能让人念念不忘呢?她们是要靠男人生活的,自然也要拼了命的来讨男人们的欢心!你说这我们身为女人都觉得心疼了男人们会怎么想?”
这不说还好,说完之后四下里面议论的声音更大了。有人觉得刚才的那个女人说的有理,当人也有人觉得她是在故意这么说以博人眼球。
总之说什么的人都有,以南宫苓他们为中心周围围城了个圈。这个圈越围越大,甚至让在前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背后的空地。
南宫苓看到面前的场景忽然有一些想笑,之前她也见过这样的场景。那个时候她不是站在现在的这个位置,而是作为看客像周围的人一样肆无忌惮的对着中央的人议论纷纷。
那个时候她只是觉得那是一种常态,站在下面的人就应该这样做。可是如今换了位置,换了心境,才知道之前那种或许只是无意识的议论带给场中央的人是一种怎样的伤害。
好的评价也好,坏的评价也好,这都是一种不尊重。
南宫苓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发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太阳下面站的太久的缘故,又或许是真的觉得很委屈。她在这个世界上呆了这么久,很少有人敢这么欺负她,敢这样骑在她的头上贬低她。
可是如今这种她认为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不但发生了,而且竟然让她变得像是脏泥一般,轻贱的被人踩在脚底。
风水轮流转,多么可笑!
“你看看她的那个样子,脸上似乎能沁出水来!我若是这个黑丑的男人定然也不舍得让她就这么轻易的走了!”
“可是他们两个为什么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难不成两个人都是哑巴不成?”
“真是无趣,没想到两个人竟然都是哑巴!”
“本来还想着听听看他们两个人怎么说,看是不是我们错怪了他们。可是如今好像我们也听不到了。”
“走吧走吧,在这里站着也不会再有什么别的事情了,不过是两个互相的床伴罢了,没有什么好看的。看的时间长了更是脏了我们的眼!”
“散了吧散了吧!现在这个社会的风气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天天大街上什么样的人都赶出来在这博人眼球,简直就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也不在家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模样,有个几斤几两!”
“走吧走吧!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众人看了一阵子觉得没有什么新奇的地方顿时也就像最开始一窝蜂的聚在一起一样瞬间鸟兽尽散。当然时不时的还会有不少好奇心很重的人跑过来凑凑热闹,看看这两个今天大街上的风云人物到底长得是个什么样子。
南宫苓终于闭上了眼睛,刚才在众人都指着她鼻子骂的时候她没有闭上眼睛,在所有人都觉得她只是一个烟花女子的时候她没有闭上眼睛,反而是现在,街上又恢复了刚开始的样子,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两个人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
真,难熬啊……
“你怎么样啊?”南宫苓深吸了一口气,仰了仰头让眼眶中忍不住渗出来的眼泪倒回去,然后若无其事的看向坐在自己身侧的冷九重。
“我没事。”冷九重还是那副老样子,在她的面前喜欢带着淡淡的笑容。偏偏她还很吃冷九重的这一套,每每看到他的笑容的时候顿时就觉得所有悲伤负面的情绪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刚才他们说的那些你就当是没听到好了。”南宫苓把冷九重从马扎上搀起来,“人们总是对不相干的人感到好奇,看到别人都比自己生活的惨就会觉得很开心。”
“我知道,我不会相信的。”冷九重手自然的拉住南宫苓的,两个人慢悠悠的一起朝房子那边走去。
南宫苓心中有些吃痛,比起现在冷九重什么都不过问的样子她更希望他能够生气一些,能抓住她的肩膀质问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可是冷九重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简单地站在她的身边,她说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听话的让人想哭。
“你怎么了?”冷九重察觉出了南宫苓的异常,侧着脸看向她。
“没,没事……”南宫苓赶紧把自己这个刚产生的念头打消掉,她耸了耸肩,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大概是在街上站的有些久了,所以觉得有些累了。”
“那我们快些回去。”冷九重轻轻道,“你之前为了我的事情也好久都没有休息了,终于我醒了又片刻没有停歇的来到街上。之后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不妨你就好好的歇一歇,晚上的饭我和凌风来准备,你就放心的睡吧。”
南宫苓心中苦笑,冷九重不知道他们现在的生活到底处在一种怎样艰难的境地,所以说起来也是很轻巧。但是冷九重有这份关心她的心她顿时感觉自己的心暖洋洋的,这么多天她所付出的一切并没有白费。
“好。”南宫苓露出了她白白的牙齿把头埋在冷九重的怀里,“那我们快点回去,我可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保证能让你睡到自然醒!”
——
时间转眼过去了两天,这两天冷九重的身子以一种很快的素的恢复着。南宫苓说他们的身子还在恢复期,死活不让他们干重活,基本上生活烧水做饭这种事情都落在了南宫苓的手中。
冷九重他们知道南宫苓的性格,争执了几次无果之后就索性由着她的性子做了。
第三天的时候冷九重醒的格外的早,可能是这两天睡的时间长了的缘故,这天早上他格外的清醒。
醒来之后他没有出去,只是在屋里面自己转悠了两圈。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南宫苓那边的房间有动静,隔着窗户看到她穿上衣服简单的洗漱之后就出门了。冷九重心中好奇,想要知道南宫苓这么早出门是要做什么事情,所以就悄悄地跟了上去。
房子离山很近,冷九重不想被南宫苓发现他的存在所以只是远远的跟在后面。只间南宫苓身后背着一个背篓轻车熟路的爬上了山上,她好像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因为即便是冷九重这种方向感很强的人在面对这座山上七通八拐的路的时候也有些迷,可是南宫苓的步子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在来之前就知道该怎么走似的。
冷九重心中觉得惊异,觉得好像自己不小心撞破了什么秘密一样。他既紧张又兴奋,脚下的步子又更快了些。
没过多久,南宫苓来到一片果树前,因为她的个子并不算高,汁多味美的果子又都长在最上面。不得已她小小的身子要抱住一人粗的树干奋力的摇晃,晃了很长时间之后才有些许不多的果子掉在地上。南宫苓宝贝似的把那些果子捡起来装进自己的背篓里。
之后她又来到了一处山间小溪。溪水是从山顶留下来的,清澈的很,里面有不少肥大的鱼。溪流不算湍急,但也绝非平静。南宫苓把背篓放在旁边平坦的地上,然后扁起自己的裤脚,她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铁叉,因为需要她把自己的袖子也挽了上去,露出了她纤细而又白皙的胳膊。
冷九重看到这儿的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现在是在做什么。
每天他们的饭桌上固定的都有两道素菜两道肉菜,他之前还在纳闷南宫苓在哪弄到的这么多食材竟然让他们每天吃的东西都不一样,而且都是养身体的东西。
明明他们的身上都没有什么钱,明明这周围根本就没有什么菜市场。
原来,原来问题是出在这里了……
冷九重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他就这样静静地躲在树后面看着南宫苓她那瘦弱的胳膊一下一下奋力的向水中插去。估计是经验不足的原因,插了好久她都没有插到鱼。
冷九重心中心疼,但是南宫苓这么长时间对于这件事情从未提过就说明她并不想让他们知道她所做的这些事情。冷九重叹了口气,又看了一阵子,看到南宫苓废了好大一阵劲儿才终于插上来条鱼之后终于再也忍不下去离开了。
他的心情很沉重,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子里的。
街上有不少人都是昨天站在他们面前对他们指指点点的那些,见到冷九重之后很多人认出来了他,细声和周围的人说些什么。但是这些冷九重都没有心情再管了。
他忽然间好像明白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南宫苓都要把做饭的活揽到自己的身上,还美名曰让他们能够更好的恢复。其实这之中最真实的原因是出在了这里,这个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地方。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和凌风坐在饭桌前,南宫苓端着鱼汤放在了他们的面前,“今天我出门买菜的时候碰到了一位特别善良的老大爷,说看我格外的投缘,所以送了我两条鱼。我一开始不要他竟然拉着我不让我走!”南宫苓眼角带着笑意,眸中似闪着微光,“盛情难却所以我就接受了这两条鱼,你们快尝尝好不好吃,闻着味道就感觉格外的鲜美!”
凌风早就饿得不行,听她说完拿起碗边的勺子就舀了一口鱼汤放在嘴边尝了尝,“好喝!可以啊南宫苓,你最近做饭的技术大涨啊!”
“这个功可不能全给我,这鱼据说是养在山泉水中,泉水中带着灵力,自然是和普通的鱼没有办法比拟的。”南宫苓脸上的笑意更浓,看见冷九重一直没有动筷子的意向,不由得问他,“九重你怎么不吃啊?难道是觉得这鱼不好吃?”
“没有。”冷九重察觉到自己有些出神了,忙也拿起勺子舀了口汤放进自己的口中,果然像凌风刚才说的那样,味道鲜美至极。
“好喝。”他点了点头,“这鱼汤鲜美的功你可不能全都算在这灵鱼身上,若是没有你的一双巧手的话我们也喝不到这么好喝的鱼汤。”
冷九重嘴上笑着,心中却是没有来的复杂,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感觉这者面前的饭食珍贵无比。他看着面前的南宫苓,她好像比之前瘦了一些,脸上的颧骨都比之前清晰了不少。没有了灵力的庇护让她的身上陆续的出现了很多的伤痕,即便她拿衣服遮盖住了很多,但在不经意间还是能露出来不少。
这样的让人心疼。
冷九重准备离开了。
他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之前没有发现就算了,可是如今发现了,他就没有再继续待下去的理由了。
若是不是因为这次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南宫苓为他们所付出的一切,他不知道还要被蒙在鼓里多长时间。
王大山对南宫苓的刁难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们都很有默契的没有说出来罢了。南宫苓为了他自封灵力,每天的生活本来就比之前苦上不少,如今还要负责起他们的吃食。
这样的付出让冷九重这个男人有些承受不了,他觉得造成如今这一切的都是因为他。如果他离开了,南宫苓也就不用每天自封灵力了,王大山就不会再为难她了,并且除此之外,她也能过得轻松一些,不用天刚蒙蒙亮就出门为他们找吃的,不用承受那么多鄙夷的目光。
这顿饭冷九重吃的很慢,像是再细细品饭菜中的味道。南宫苓只是以为他大概是前一天晚上没有睡好,问了一句之后就再也没有察觉到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饭后冷九重借由出去散步,南宫苓说陪他一起,冷九重婉言谢绝了她。南宫苓想到之后自己还有需要做的事情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就由着他去了。
冷九重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他甚至还贴心的把床上的被褥给叠的平整。然后他走到了房子的门口,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房子的布局。
虽然他只在里面住了短短的几天,但是这个房子中的回忆他怕是能深深地记上一辈子。
南宫苓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儿,她值得被更好的人喜欢。自己如今面目全非,再也没了之前的光彩,怕是无法给她最好的了。
冷九重笑了笑,眼中带了些许不舍。他低下头,然后再抬起来的时候眼中一片清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转身看了看宽阔无比的街道,天上的阳光正好,这样的天气正好适合出游。
再见了,南宫苓。
我离开的日子你一定要过的比我好。
南宫苓是在两个时辰之后发现冷九重不见的了。
起初她只是以为冷九重好久没有自己一个人出去散步,再加上这两天心情不好所以才走的久了一点。但是当她洗完碗准备到冷九重的房间里面收拾打扫的时候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冷九重的东西都不见了,包括他穿过的一副,身上的配饰,不管是任何东西,只要是和冷九重有关的一律都不见了。
就像是,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南宫苓在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的脑海里面只是简单地重复着一句话,像是初生的自主意识似的,脑中一片混沌,没有任何的形态。
冷九重,走了……
可是,为什么……?
“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坐着?”直到凌风找了过来南宫苓还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悲伤着,他环顾了一圈发现这间屋子里被打扫的很干净挑眉道,“果然心里面有谁在无形之间都会区别对待啊!这给冷九重的房间就打扫的这么干净,我的房间也没有见你动过呢!”
“他不见了……”南宫苓低声喃喃。
“什么?”凌风皱眉,腰微弯耳朵凑到南宫苓的唇前,“你刚才说的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没有听清。”
“他不见了……”南宫苓下意识的又重复了一遍,“他不见了,连一句招呼都没有打就不见了……”
“谁不见了?”凌风问她,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想通过这样的方式给予她一些力量,“你先别太难过,事情出来了我们一起处理就是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会帮你的,冷九重也会帮你的。”说到冷九重他忽然间似是想起了什么,“不过说这冷九重也是的,这出去散步也不用去散那么长时间吧!这都过去两个多时辰了竟然还没有回来,难不成是在外面遇到什么别的事情了?”
“他走了。”南宫苓低声道,“这个房间根本不是我打扫的,这是他在走之前收拾好的,我动都没有动。”
“什么?你说冷九重走了?”凌风的表情好像在很努力的消化这个消息,“为什么?”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南宫苓没有忍住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流了出来,“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他不开心了……”
说完她双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凌风,好像他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似的,“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情……?”
凌风看着南宫苓这般失神的样子一时间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轻轻道,“你所做的事情我都全部看在眼里,这件事情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你也没有做错什么。”
“那他为什么就这么走了?连说都没有提前说一声?”南宫苓扬起头,像是在强忍着泪水一样,她猛地站起身子直接用袖子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眼神坚定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不行我要去找他,我一定要去找到他把这件事情问个清楚!他这样算什么?把我撩到手然后就直接跑了?我一定要让他知道我南宫苓绝对不是一个你说想要甩开就直接能甩开得了的人!”
“那我陪你一起找他!”凌风站在她的身后道,“正好我也想问问他为什么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
其实这件事情的原因凌风能够猜出个七七八八,但是是不是事实真的如他所猜测的那样还要等找到冷九重之后才能知道,所以他现在并不敢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那样做的话只会让南宫苓途添伤心罢了。
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陪在她的身边,尽自己的所能让她不那么悲伤,仅此而已。
“凌风,谢谢你。”南宫苓冲他笑了笑,她的这一生能够遇到像凌风这样无条件帮助她的人,真好。
每天就只是简单地吃上一些饭菜,强强果腹之后就马上开始下一步的寻找工作,每天睡觉也基本上都是在和衣而睡,两三个时辰已经是睡眠的极限。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将近十天。
第十天的时候南宫苓和凌风两个人都有些吃不消了,他们现在都不过是最平凡的两个人,也都是需要吃饭需要睡觉休息的人。长时间这般对身体的负荷让他们浑身酸痛,有时候说话都变成了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选择放弃,其实这个时候凌风已经觉得找到冷九重的可能性变得极低了。他像是在故意躲着他们一样,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不管他们再继续这样费多长时间,最后的结果就只能是失望。
可是南宫苓从来没有提出过放弃的话,好像她从来就都没有想过一样,每天即便很累还都在一直坚持着。只要白天天会亮,她就又源源不断的希望,她就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成功。
凌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南宫苓,她这般疯狂的样子让他不禁暗暗咂舌。
也许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吧,在第十五天的时候他们终于看到了希望。
中间在常例询问路人的时候有一个人说他好像的确看到了有这么一个人,身上穿着破烂的粗布衣服,脸上带着狰狞的伤疤。南宫苓丝毫不怀疑这个路人所说的这个人会不会是冷九重,因为像冷九重这样面目全非的人几千人之中基本上才会出现一个,他与生俱来的气质又是那么的惹人注目,不会错的。
“那你可知他现在去了哪里?”南宫苓期待的看着那个路人,渴望从她的嘴中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好像往城头的那件破庙去了吧。”那人想了一下回答道,“看着方向是的,可是最后是不是去了那里我也不是很清楚。”
“谢谢你了!太感谢了!”这是南宫苓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之前的笑容好像都是强扯出来的为了不让凌风伤心一样,只有这个才算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两个人丝毫不敢停歇,快马加鞭的跑到刚才那个人所说的那个破庙里。可能是破庙的设计不好,即便他们过去的时候是白天,可是里面的光线依然昏暗。南宫苓在墙角找到了几根废弃的拉住,点着之后里面的场景才清晰入眼。
破旧的墙壁,遍地的枯草,褪了皮的佛像,还有……那是冷九重!
南宫苓扔掉手中的东西跑到冷九重的面前,这么多天没有见面他好像是瘦了一点。他的颧骨高高的凸起,眼袋也很重,眼下重重的两个黑眼圈清晰的像别人说着他这几天过的并不好。
凌风知趣的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两个人。
看到南宫苓的时候冷九重明显愣了一下,他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你这些天去了哪里……”南宫苓的鼻子酸酸的,她在强忍着自己哭出来的**,“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多么辛苦?”
“你怎么……?”
“我怎么会出来找你?”南宫苓一把抱住冷九重,他这些天真的是瘦了很多,抱着他的时候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体内的骨头,“冷九重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走会给我带来什么?你有没有觉得你这个人有点太自私了些?”
“什么……?”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走?”南宫苓松开他的怀抱,双眼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生怕他会自己的面前撒谎,“我们之间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东西。”
“我走的那天早上醒了很早,碰巧看到你去山上,所以就跟着你一起去了。”冷九重叹了一口气说出来了缘由,南宫苓已经把她的态度摆的这样清楚了,他自然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话说到这,剩下的南宫苓自己也就明白了。
她想了这么久都没有想明白的原因竟然出在了这里。原来冷九重之所以会走就是怕她为了他们太操劳,不想再继续麻烦自己所以才会有之后的不告而别。
“冷九重你看着我的眼睛。”南宫苓叹了一口气,就地坐在冷九重的面前。
冷九重的睫毛颤了颤,对上她的视线。
“冷九重,我们之间一起经历过多少事情了?”南宫苓对上他的眼睛笑了笑,那笑中带着无尽的温情,“我们一起经历过的事情已经多到数不清了。在这些我们共同经历过的事情中有多少是我帮助你?有多少是你在帮助我?又有多少是我们一起克服的?”
冷九重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冷九重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的世界里面就全都是你的影子,没见你的时间稍微的长上一点我就觉得心里面空落落的,像是心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东西丢了一样。”南宫苓轻轻地帮他整理了下掉在额前的碎发,“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能用你为我做了多少我又还了你多少来衡量了,这样的话我们根本算不清。况且你为我做过那么多的事情,如今我所为你做的和之前的那些事情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
“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或者是怎么的,我所做的事情都是自愿的。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把你当做是了我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所以我会心甘情愿的为你付出一切。所以,冷九重我能不能求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冷九重平静的面容之下内心之中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在意这个有些好强的女孩子,好像从见她的第一眼她就是很不服输,别人嘲笑她打压她,她总是能想到什么很好的办法让欺负她的人受到该有的教训。
什么时候他和她说了第一句话,什么时候他把她当做成了人生中很重要的人?过去经历过的事情像是流水一样从他的眼前晃过,不知不觉间,他的生命里有色彩的画卷全都是和她有关……
他当然是喜欢她的,不过,一直以来,他却不知道南宫苓对他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但是方才南宫苓说出那一番话时,他的心中顿时明白了南宫苓的心,同时莫名的就是出现了感动。
或许之前的事情的确就是他处理的不对,南宫苓为了找到他费了多大的力气。
即便她没有说出来,但是看到她现在比他要差上很多的精神状态就能知晓个大概。
他们互相都是那种喜欢在彼此背后默默付出的那种人,她想让他多吃些好的补补身子,所以每天天刚亮就出门独自一个人爬上那么高的山去采摘食材。他不想让她这么受苦受累,所以在他看到这样的场景之后选择了离开。
当然,冷九重之所以选择离开,也并只是因为南宫苓的这么劳累,他不忍。
而是,在这之前,冷九重与王大山见过一面。
原来,那日,就在冷九重看到南宫苓如此辛苦的那一幕,正准备做些什么之时,在路上还遇到了许多路人。
路人对他的那般指点,他着实有些受不了。
再加上,这几日,南宫苓带他到大街上去时,众人的反应,冷九重也早就看够了。
如今,众人又是如此,他当然更为烦闷。
于是,冷九重便顾不得太多,一路向前,这时,王大山的神识便突然出现。
当时,与王大山的对话不时回响在冷九重的耳畔。
“冷九重,你觉得你像这般活着,可有意思?”
“我活着有没有意思,关你何事?”
“哈哈哈……确实不关我的事,不过,难道你想在这接下来的几天里,都让苓儿如此为难吗?”
冷九重顿时一怔:“王大山,你这是什么意思!?”
“冷九重,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假看不出来?苓儿这些天过的有多苦你不知道?还是说,她是为什么变成这样,你不知道?”
冷九重怔怔的盯着王大山,俨然是被王大山的这一番话惊住。
冷九重正在思考如此应对之时,王大山便继续道:“你如今这幅模样与苓儿一同出去,你不觉得苓儿会非常为难吗?”
冷九重下意识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冷九重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与南宫苓出现在人群中的场景。
众人那鄙夷不屑的眼神,南宫苓的满满的不自然,还有在一旁默默看着的凌风。
“你觉得苓儿会始终陪在你身边,真的是心甘情愿?冷九重,你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吧?你现在这模样,除了拖累苓儿之外,你还能给的了她什么!?”
“冷九重,若是你真的为了苓儿好,我劝你一句,最好还是赶紧离开苓儿,滚出她的世界!否则……哈哈哈……我想,我的能耐,你不是没有见过的!”
“你还想怎么样?”
“冷九重,不是我想怎么样,你觉得,苓儿与你在这里坚持七天,她能受得了吗?就算你不心疼她,难道你……”
“够了!这些不用你管!滚!”
“你好自为之!”
想到这些话,冷九重心中的顾虑不禁有些后怕,他方才的想法顿时被改变许多。
冷九重很是认真的盯着南宫苓:“苓儿,我问你一件事……”
南宫苓望着冷九重如此吞吞吐吐的模样,心中一阵害怕,但还是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连忙道:“什么事?你说!”
“苓儿,你看我……我现在模样是不是……”冷九重说到此处,俨然有些犹豫:“是不是特别吓人?”
冷九重在将话说完之后,便猛的低下头去,不再敢直视南宫苓。
而南宫苓见冷九重如此模样,反倒更为愤怒,过了一会儿,神色这才很是严肃的盯着冷九重:“冷九重,你真的如此在乎面貌吗?”
被南宫苓如此一问,南宫苓顿时一怔,他下意识低下头去:“我……我……苓儿,其实,其实不是我在意,而是我觉得我现在真的太过……”
冷九重之话未曾说完便直接低下头去。
“太过什么?”南宫苓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冷眼盯着冷九重道。
冷九重微微抬了抬头,但很快又猛的将头低了下去:“我……苓儿,你与我在一起,定是会被别人说闲话的,且,就算我们熬过了这七日,以后我们应该怎么办?我这模样,想必是配不上你了,所以……”
南宫苓只是很是认真的盯着冷九重,却一直并未说出任何话来。
“苓儿,我想你还是回去吧,你若现在回去了,大可不再受王大山的控制,且你也可以……”冷九重连忙说着。
这时,南宫苓直接打断了冷九重的话:“可以什么?”
“苓儿,你……你别这样……”冷九重看出南宫苓的激动,欲阻止他。
可还未待冷九重之话说完,南宫苓便直接道:“冷九重,你倒是说吧!可以什么!?”
“苓儿,其实为了我真没必要了。”冷九重喉结上下动了动,终究还是忍不住将他心中一直担心之事说了出来:“如今的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冥安王了,现在的我恐怕什么都给不了你,并且,还有可能会拖累你……”
“拖累我?呵呵……”南宫苓冷冷一笑:“冷九重,难道我南宫苓在你的心中就是这种人?”
冷九重顿时慌了:“不,不是,苓儿,你听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如今的我已经和废人没有什么区别了!就算是七日之后,以王大山的为人,他也定然不会为我恢复原样,我始终是个废人,你……”
“冷九重,你只顾自己如此说着,能不能冷静下来,听我说一句!”南宫苓听得此处,顿时抬高了声音。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冷九重顿时怔住,他怔怔的盯着南宫苓,却未能说出其他话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冷九重,我不管你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只要我南宫苓还有一口气,就绝对不会放弃你!”南宫苓眼睛里噙着一丝泪珠。
“苓儿……”冷九重多少一阵为难:“你……你这又是何必呢?你知不知道,其实我……”
“住口!”南宫苓声音更加大了些许:“冷九重,方才,一直是你在说,现在也应该换做我了!”
南宫苓之话使得冷九重一怔,他愣在原地,始终无法多言。
“冷九重,实话告诉你吧,我南宫苓认定的事情,不管他能力多大,也是断然无法改变的!”
南宫苓很是坚定的盯着冷九重:“不管你再有多少理由,我也断然不会听,我的目的很简单,跟我回去。”
“可是……苓儿,就算我们坚持了七日,王大山也不一定就会……”冷九重很是担心道。
“不管王大山如何之做,不管你会变成什么模样,我都不会放弃。”
南宫苓很是坚定道:“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希望,我也不会放弃,我也不许你放弃,你明白吗!”
南宫苓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在她这话音落下之时,冷九重顿时怔住。
“苓儿……”
“好了,冷九重,你不必在说了,若是你如此轻易便被打倒,我想,我和你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处。”南宫苓把头扭到一旁,这时候的南宫苓,俨然是不想再去理会冷九重。
冷九重顿时察觉到方才他说的话的过分之处。
可一时间,他却不知应该如何回应南宫苓。
稍作停顿,南宫苓猛然间抬起头来:“还有,冷九重,你一直在强调你的面貌,你觉得一个人长什么样真的那么重要!?”
“冷九重,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之所以会陪你这么久,完全是喜欢你那种不服输的精神,这和你长什么样根本没有什么关系!”
“你潇洒帅气也好,容貌被毁也罢,在我心中,你始终没有变过,你懂吗!!”
南宫苓之话使得冷九重顿时醒悟了过来。
虽说,众人如此看他,可这些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别人的观点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冷九重啊冷九重,你什么时候也变成这幅模样了?
就在冷九重想到这里之时,南宫苓猛然间抬起头来,迎上冷九重的目光:“冷九重,你一直说喜欢我,难道你喜欢我,也只是因为我现在的长相?若是我还是当年的模样,你是不是会对我避而远之了呢?”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冷九重连忙道:“不,苓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管你什么模样,我对你的感情都不会变的!”
冷九重之话刚刚落下,他自己也就怔住了,愣在原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南宫苓那冷漠且无情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这笑容却依旧是那般的冰冷:“冷九重,既然这个道理你也知道,那你方才为何还要说这些话?”
“我……”冷九重顿时低下头去。
南宫苓将落在冷九重身上的目光快速转移:“罢了,若是你现在依旧想要逃避,我也断然不会再去阻拦你了,不过,冷九重,有一点我也必须告诉你,我南宫苓决定的事情,也是断然不会改变的。”
冷九重蹲下身去,怔住了很久,这时候的他似是在思考,又似是在自责。
“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找些吃的吧?”过了一会儿,冷九重站起身子,心中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他比谁都更不想离开南宫苓。
“我不饿。”南宫苓瞬间拽住他的手,眼巴巴的看着他,仿佛是在害怕她稍有些许不注意他就会再次消失不见似的。
方才,南宫苓嘴上虽是说的那般的坚定,可当她察觉到冷九重还是有要厉害的举动之时,她还是有些控制不住心情的。
冷九重见此情形,不免被这样的场景逗笑了,他知道这件事情自己的做法的确是欠考虑。
毕竟,方才的时候,南宫苓之话都说到了那份上,可他却并未给南宫苓任何正面回应,反倒直接起身欲离开。
这下,南宫苓如何能不担心?
于是,冷九重轻轻拍了拍南宫苓的额头:“放心吧,苓儿,我去去就回,这次不会再消失不见的。”
“说话算话?”南宫苓的视线依然不离开冷九重。
“你放心就好,苓儿,方才你的话都说到了那里,我如何还舍得离开呢?”
南宫苓顿时低下头去,与冷九重四目相接之时,她觉脸颊一阵发热。
于是,南宫苓慌忙将头扭到一旁,害羞的低着头。
在冷九重再三保证之下南宫苓终于松开了她的手,南宫苓无奈地笑了笑,便看着冷九重离开。
很快,冷九重便从里屋拿出来些许吃的东西,放在南宫苓的面前:“之前的那件事情的确是我做得不对,我向你道歉,之后我绝对不会再做出这样的事情。就算是以后真的要离开,我也会提前和你商量的,在你同意之前我不会离开的。”
听得此处,南宫苓那刚刚有些平静的心情顿时不安了许多。
“还要离开?”南宫苓很是谨慎的盯着冷九重:“冷九重,你还想怎么样!”
从南宫苓的这一反应,冷九重便知,这下自己又说错话了……
方才,他只不过是想向南宫苓做一个保证,对方才他所做之事有一个交代罢了,却不曾想,正因他的一个不注意,又引起了南宫苓的误解。
冷九重便顾不得太多,连忙解释道:“不,不是,苓儿,以后……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离开你了,方才……方才我只是想说,就算要离开,我也一定会带着你的!”
望着冷九重如此激动的模样,南宫苓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很快便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这还差不多!”
见南宫苓有了笑意,冷九重那紧绷的心这才勉强放松了些许,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而此时,南宫苓也只是浅笑着盯着冷九重,一时间,二人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冷九重就有些不安于如今的情况。
“这里有些吃的东西,虽然没有你做出来的好吃,但是也能勉强果腹,你先凑合着垫垫肚子。”说完冷九重拿起一块糕点喂给南宫苓。
南宫苓吃进嘴里,吃着吃着忽然就哭了出来。
这么长时间以来,冷九重还从未见过南宫苓哭过。
南宫苓这一反应,顿时使得冷九重被吓得不轻。
冷九重心中一惊,担忧的看着她:“怎么了?是不是糕点不好吃?虽然说都是新鲜的但难免会有些不卫生,快吐出来!别咽下去,快吐出来啊!”
南宫苓本来只是觉得冷九重如今的举动,让她有些许感动,一时间,无法控制住情绪罢了。
且,这泪水也并非南宫苓想要被冷九重看到的。
若不是方才她的情绪波动太大,她是断然不会有这种举动的。
“苓儿,你怎么了?快说话啊!千万不要吓我!”冷九重见南宫苓始终未说话,这下就更加紧张了。
南宫苓稍作反应,轻轻摇了摇头,被冷九重这样慌张的样子逗的,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加上她的嘴中有东西猛地一吸气瞬间呛到了喉咙里。
“咳咳咳……”南宫苓不觉轻咳起来。
“你怎么样啊!”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的冷九重完全慌了,他焦急的拍着南宫苓的背,“我都说了让你给吐出来可是你却不听,偏偏要吃进去!”
“我没事……”南宫苓强忍着心中的笑意,她站起身子看着在她身边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她的冷九重,感觉开心极了。
“冷九重,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么的开心。你绝对是上天下派给我的礼物,我的这一生能够遇见你和你这样相伴的感觉真好。”
南宫苓在说出这句话之时,冷九重顿时一怔,很快,他那有些变形的脸上便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这笑容是如此的灿烂,好似他脸上根本没有这些难看的东西一般。
南宫苓望着冷九重如今的模样,不禁笑的更加高兴了些许。
“苓儿,你呀!”冷九重见状,抬手轻轻捏了捏南宫苓的鼻尖:“傻丫头,你知不知道,方才的时候,你差点把我吓死!”
“好了,现在我们还是不要说这些了,赶紧回去吧,凌风还在外面等着呢,且,明日便是七日期限的最后一日了……”
说到此处,南宫苓的眼神之中闪过些许期待与希望:“虽然王大山的话不可信,但我觉得,明日,我们应该可以找到突破口。”
迎上南宫苓目光之时,冷九重似是在南宫苓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些许莫名的坚定。
虽然只是一个眼神,却也使得冷九重的心中更加多了些希望。
于是,冷九重便轻轻点了点头:“嗯,好,那我们就出去吧!”
随即,南宫苓与冷九重便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此时,凌风正在门口来来回回的走着,俨然此时的凌风很是焦灼。
南宫苓见状,回头对着冷九重笑了笑,二人相互会意之后,她便向前走了几步,轻唤道:“凌风……”
听得南宫苓的声音,凌风顿时回过头来,见南宫苓脸上挂着笑意,凌风那紧张不已的心这才好了些许:“苓儿,怎么样了!?”
凌风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南宫苓这边跑来。
虽说他见南宫苓如此模样,心中不再如方才那般担心,可他依旧想知道方才发生过什么。
南宫苓见凌风模样,依旧挂着那淡淡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好了,现在咱们赶紧回去吧,你们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我必须为你们赶紧治疗一下才好。”
凌风的目光始终落在南宫苓身上,显然,这时候,凌风最关心的还是南宫苓,至于其他,他真的不想过多去管。
见凌风未回应,南宫苓顿时有些诧异:“凌风……凌风,你这是怎么了?”
凌风这才猛然间回过神来,他怔怔的看向南宫苓:“啊?哦……我没事……”
南宫苓依旧有些诧异的打量了凌风一番,见凌风露出了笑容,她这才将目光收回。
虽说,此时凌风的笑容中透露出的是满满的尴尬。
“那……我们走?”南宫苓有些试探的盯着凌风道。
凌风用力点着头:“嗯,好。”
既然现在冷九重已经找到,南宫苓又提出现在离开,凌风自然也不会不同意。
毕竟,对凌风而言,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没有太大的差别。
彼此,他选择跟随南宫苓来人间,本来就是为了可以好好的照顾南宫苓。至于其他,他也无心去思考。
于是,凌风便与南宫苓以及冷九重向着东边集市那边的房子中赶去。
这几日里,冷九重曾多次想过就此结束自己的生命,可七日之限未到,他终究是放心不下南宫苓。
于是,冷九重这才暂时找了如此一住处,暂时在此。
如今,既然他已经决定了与南宫苓一同回去,他自是不再担心一切。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许多人,那些人依旧如先前那般的指指点点,可冷九重却根本没有在意,因为,此时的他已然将这一切看淡。
在冷九重的心中,只有南宫苓,其他一切皆是过眼烟云罢了。
南宫苓见冷九重如此反应,心下一阵高兴,不觉将冷九重的手拉了起来。
冷九重察觉后,嘴角也上扬弯成一个弧度。
凌风在南宫苓的另一旁,当他看到这一幕时,俨然有些不开心,不过,隐约间,他感到心口处传来一阵疼痛。
不过,他还是勉强忍住这不开心的情绪,挤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们三人就这样一直走着,任凭周围之人的声音再大,他们始终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房间之中,南宫苓将冷九重扶到床边,为冷九重把脉。
这几天没见到冷九重,南宫苓真的非常担心冷九重的伤势,还有,那一直在扩散的毒素。
也不知,现在毒素是不是还在继续扩散?
虽然,先前南宫苓曾经上山为冷九重采过药,可她采的这些药对冷九重究竟会不会有效果,她也不是非常清楚。
毕竟,那时候,南宫苓真的是没有其他办法了,若不赶紧为冷九重治疗,她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更何况,这几天里,冷九重一直躲着他,都未能服药……
南宫苓很是仔细的为冷九重把脉,整个过程中,南宫苓的心都是紧绷着的,她生怕冷九重的身体会出现什么问题一般。
直到在为冷九重诊脉完毕,南宫苓的心才算完全落地。
还好,这几日里冷九重所中之毒并未加重,否则,她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了。
上次,南宫苓如此着急的上山去,是因为她发现冷九重的毒性在不断扩散。
那时候,南宫苓虽说还不知王大山给冷九重下的毒如何去解,可在南宫苓为冷九重把脉的时候,发现冷九重先前所中之毒隐约又复发的迹象。
若是冷九重先前的毒被再次触发,那时候,可就真的大事不妙了。
还好,冷九重此时的脉象没有太过紊乱,不然,南宫苓真的不知应该如何处理了。
南宫苓坐在原地,目光怔怔的盯着冷九重,俨然出神模样。
“苓儿,你怎么了?”冷九重见南宫苓这愣神模样,顿时有些发慌连忙问道。
听得冷九重之话,南宫苓这才回过神来:“哦,没事,过会我给你熬药,喝过药之后,你便休息吧。”
南宫苓之话很是坚定,给人一种无法拒绝的感觉。
冷九重见南宫苓如此模样,俨然一怔,但回过神来之后,他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随即,南宫苓便为冷九重施针,施针过后,南宫苓就扶冷九重躺好。
南宫苓起身,出门正准备为冷九重熬药之时,凌风走了过来。
他站在离着南宫苓不远处的地方愣了一会儿,但很快,他便向着南宫苓这边跑了过来:“苓儿……”
凌风的声音很小,他望着南宫苓,俨然一副有很多话想说的模样。
不过,在他喊出南宫苓的名字之后,就没了后文。
南宫苓刚刚升火,她有些诧异的看向凌风那边:“嗯?凌风?怎么了!?”
凌风抬手,轻轻挠了挠头,向着南宫苓这边走近了些许。
“苓儿,方才……方才你……”凌风声音更为吞吐。
“嗯?怎么了?”南宫苓这下更加诧异了,继续道:“有什么话,你直说便好了。”
凌风更加不知应该如何是好,他怔怔的愣在原地一会儿,但终究还是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苓儿,冷九重……冷九重他是不是……他的毒是不是很严重?”凌风问道。
其实,方才从南宫苓的表情之中,凌风便看出有些不对劲。
再加上,南宫苓在熬药的时候,又是如此的惴惴不安,俨然,冷九重应该是有什么问题。
虽然,凌风真的想与南宫苓在一起,可他也知道,在南宫苓的心中,根本没有他的位置。
若是可以让南宫苓开心,他宁愿不与南宫苓在一起。
既然如此,凌风当然想知道冷九重的状况。
若冷九重真的有什么危险,凌风真的不想让南宫苓一人承受。
或许,在他知道了大体情况之后,还能帮南宫苓什么忙呢。
听得凌风之话,南宫苓一怔,把头扭到一旁,眼神有些闪烁。
终于,过了一会儿后,南宫苓还是点了点头:“嗯,其实你猜的没错。冷九重……冷九重他体内之毒在缓慢扩散,虽说扩散速度不是非常快,可如果我还是无法寻得其根源,恐怕……恐怕……”
说到此处之时,南宫苓的声音已然有些吞吐。
不难看出,此时的南宫苓很是激动,同时,又有些担心。
见南宫苓如此模样,凌风心中一阵不忍,他连忙道:“苓儿,你先不要担心,明日便是最后一日了,到了那时候,王大山只要出现,让他为冷九重解毒便是了。”
凌风在说出这些话来之后,俨然也有些不知应该再说些什么。
他知道,如果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南宫苓也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担心了。
只见南宫苓轻轻摇了摇头:“凌风,其实……其实冷九重他……他体内之毒不止王大山所下的……”
“啊?”这下,凌风更为诧异了:“苓儿,这……”
“冷九重先前便受过伤,所以……我原本以为他体内之毒已然被我全部解掉的,可是……可是最近我才发现,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说到这里,南宫苓直接低下头去。
凌风心中虽然很是担心,可他也知晓,这时候的南宫苓比他更为担心。
“好了,苓儿,你不用担心了。”凌风嘴唇轻轻抿了抿,安慰道:“说不定……说不定明日待王大山为他解毒之后,他原先的毒也就……”
凌风说完便没有继续说话,他只是盯着南宫苓。
“我也不好说……”南宫苓只是无奈的轻轻摇着头。
“碰”
就在南宫苓与凌风在担心这事之时,房间之中顿时传来如此一声。
南宫苓与凌风的心顿时一怔,稍作反应,他们慌忙向着房间中跑去。
待南宫苓与凌风进去之后,只见冷九重已然躺在了床下,面色苍白,嘴唇发紫,全身不断抽搐。
南宫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慌忙向着冷九重这边跑了过来:“冷九重……冷九重,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啊!”
南宫苓轻轻摇着冷九重的身子,慌忙的说着。
方才,她为冷九重把脉过,那时候,冷九重的脉象很是平稳,在这短短时间中,不应该会变成这样才对的,可……
南宫苓的心紧揪着,此时的南宫苓很是后怕,她几乎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
不过,她还是勉强控制住了一节的情绪,毕竟,这时候的她断然不能乱了阵脚,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南宫苓缓缓抬起手来,为冷九重诊脉。
待南宫苓察觉冷九重脉象之时,南宫苓的脸色更为难看了。
怎么会这样!
南宫苓不觉大惊,即是,冷九重的脉象很是虚弱,且紊乱至极,俨然,此时冷九重的体内是两重毒在不断冲撞的结果。
“噗……”
就在这时,一口黑血从冷九重的嘴中喷了出来。
南宫苓下意识抬手,轻轻扶住冷九重,另一只手放在冷九重的嘴边,眼神之中满是慌张。
在南宫苓触摸到冷九重脉搏之时,南宫苓已然乱了分寸,不知应该如何才好。如今这种情形,她更是慌张。
“冷九重……冷九重,你醒醒,睁开眼睛看我一下啊!你到底怎么了?”南宫苓很是惊恐的说着,生怕,冷九重会离开她。
而凌风见状,也很是担心,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默默地站在原地,盯着南宫苓。
过了一会儿,冷九重的身子抽搐的更为严重,他的嘴唇几乎快要变成黑色,身子也在不住的变凉。
南宫苓放在冷九重手面上的那一只手已然察觉到,冷九重的温度已然越来越低了。
不行,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冷九重真的会没命的,必须赶紧想个法子才是。
可是,如今南宫苓连冷九重所中的究竟是什么毒都还不知道,她又应该如何去为冷九重解毒呢?
南宫苓的心紧紧揪着,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紧紧咬住嘴唇,似是做了一个决定一般。
只见南宫苓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放在手腕之上轻轻一滑,南宫苓的手腕便裂开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从那破裂之处喷涌而出。
见此,凌风更为担心了,他一个箭步上前,拉住南宫苓的手:“苓儿,你这是疯了?为何要如此之做?就算冷九重中毒再怎么严重,你也断然不能……”
“凌风,你放开我。”南宫苓有些虚弱道。
“苓儿,你冷静一下,虽然冷九重现在模样很是吓人,可是……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啊!”凌风很是焦急的说道:“就算……就算你再怎么的着急,冷九重的毒也是解不了的,且,若是被冷九重知道,你竟然如此自己伤害自己,他一定会非常伤心的!”
听得凌风之话,南宫苓顿时明白,原来,凌风这是以为她要自残。
于是,南宫苓连忙道:“凌风,你放开我,我知道!我不会做傻事的!”
“还说不会做傻事!”凌风一副生气的模样:“苓儿,我知道,你喜欢冷九重,你想救他,可你如此伤害自己,也没有一点用处啊?不如……”
凌风的误解真是太严重了,若是不赶紧将事情解释清楚,恐怕他是不会罢休的了。
无奈之下,南宫苓只得道:“不是,凌风,我知道应该如何救他,我现在就在……”
未待南宫苓将话说完,凌风便直接从自己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条,准备为南宫苓处理伤口。
南宫苓察觉之时,慌忙将胳膊抽出:“凌风,我说了,我就是要救冷九重,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这么多了,快放开我!”
南宫苓的脸色严肃了许多,很是坚定的盯着凌风道。
“苓儿……我……”
“快放开我!你没听到吗!”南宫苓真的慌了。
此时,南宫苓的血液还在不住的向外流血,冷九重也在变得越来越虚弱,若是不赶紧将冷九重的毒解掉,冷九重真的会没命的。
南宫苓记得,当年她在为冷九重解毒之时,便是用的这种办法。
南宫苓曾身尝百草,体内更是聚集了上千种毒,上次便是用了自己的血将冷九重救了的。
即是如此,也就说明,南宫苓的血液之中,有克制冷九重体内之毒的解药。
凌风见南宫苓如此模样,虽然依旧满是诧异,可他也知道,以南宫苓的脾气,若是不按照南宫苓说的去做,南宫苓定然会更加生气的。
且,南宫苓手腕上的伤还在流血,必须赶紧处理了才是。
既然南宫苓说了,她不会做傻事,如今也只能是选择相信她了。
如此想着,凌风只得松开了南宫苓的手。
南宫苓慌忙将手腕向着冷九重靠近。
鲜红的血液顺着冷九重的嘴唇滑下,南宫苓紧紧咬着嘴唇,脸色越发的苍白。
“苓儿,你……”凌风察觉不对劲,很是担心道。
未待凌风将话说完,南宫苓便知晓凌风接下来想说什么。
于是,南宫苓便直接解释道:“我的血可以解他的毒。”
南宫苓只是简单的如此说了这一句。
其实,此时并非南宫苓不想过多解释,而是她根本没有什么力气解释太多。
这几日里,为了可以生存下去,南宫苓着实劳累,再加上食物匮乏,南宫苓所食用之物亦是无法满足她活动的需要。
经过这一番折腾,南宫苓的身子本来就虚弱了很多,再加上这事情,南宫苓又失了这么多血,她怎么可能有太多力气?
“可是,苓儿,这样下去你会受不了的!”凌风用力的摇着头。
南宫苓那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我……我没事……”
凌风依旧想要制止,可看到南宫苓如此坚决的态度,他只好停在原地。
此时的南宫苓,不正是他自己吗?他可以为了南宫苓不顾一切,完全是因为他喜欢南宫苓。
虽然,他知道,在南宫苓的心中根本没有他,可他依旧很是满足,无怨无悔。
而南宫苓对冷九重的感情,想必也不亚于自己对她的感情吧?
若是南宫苓遇到危险,自己肯定也会不顾一切的去救她,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既然这个道理自己明白,南宫苓又何尝不是呢?
顿时,凌风便体会到了南宫苓的心情,于是,凌风嘴唇轻轻动了动之后,再次合上。
虽然他不忍心看到南宫苓如此,可是,若他真的前去阻止南宫苓,之后,南宫苓一定会恨死他的……
凌风很是心疼的望着这一切,他不忍,却也无可奈何。
过了一会儿,南宫苓终于再也坚持不下去,身子摇摇晃晃,俨然一副就要坠落的模样。
凌风察觉,顿时一慌,快步上前扶住南宫苓。
好在凌风的动作快了一步,否则南宫苓恐怕会摔得很重了……
凌风很是担心的望着南宫苓,轻轻摇晃了一下南宫苓:“苓儿……苓儿,你怎么样了?”
南宫苓很是虚弱,她试图将眼睛睁开,可却没有丝毫力气。
南宫苓只得半闭着眼睛,嘴唇轻轻动着:“我没事,你……你放开我……”
南宫苓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挣扎,俨然是想让凌风放开她。
凌风见此情形,心疼不已,可一时间,他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于是,凌风只能无奈的摇着头。
就在凌风思考的时候,也不知南宫苓哪来的力气,竟一下挣脱开凌风的束缚,直接向着冷九重这边靠近。
南宫苓那刚刚要被凌风包扎的手腕,顿时又裂开,鲜血涌出,流入冷九重的口中。
南宫苓的脸色越发难看,可冷九重的脸色依旧没有太大变化。
凌风想要阻止,可他却也知道,就算他上前,也是无济于事的,以南宫苓的脾气,她定然不会收手。
于是,凌风只得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的心都在滴血。
这时,南宫苓的脸色已然如白纸一般,凌风见此,心知不好,若是任由南宫苓如此下去,恐怕冷九重还没能救得了,她就先出事了。
必须赶紧想办法让她主动停下才是。
可是,要如何才能让南宫苓主动停下呢?瞬间,凌风陷入了为难之中。
“宕”的一声传来,南宫苓似是被什么东西震开,整个身子后退许多。
稍作反应,凌风连忙上前,将南宫苓抱在怀中:“苓儿……”
“放开我!不要阻止我!”南宫苓勉强睁开眼睛,见凌风正在她的身边,她一时间以为是凌风将她推开的。
顿时,南宫苓的情绪激动了许多:“凌风,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阻拦我!?”
“我……”凌风有些委屈,可更多的则是担心:“我……苓儿,方才其实……”
南宫苓未待凌风解释完就要上前,欲继续为冷九重解毒。
这时,王大山的声音传来:“苓儿,难道在你心里,他真的那么重要吗?”
闻声,南宫苓一怔,俨然是听出了王大山的声音。
见冷九重如今这幅模样,南宫苓已然很是气愤,如今,王大山又如此之说,南宫苓的怒气自然无法继续压制。
“这用不着你管!”南宫苓愤愤道。
“呵呵呵……苓儿,你可是要看清楚啊,现在的冷九重,还不如我呢!且,连他自己都嫌弃他自己,曾一度想要离开这里,你又何必……”王大山淡淡的说着,一副要劝南宫苓放弃的样子。
“我与九重究竟如何,与你何干?”南宫苓声音依旧冰冷:“七日之限如今还未到,请你离开。”
那冰冷之意给人一种不可靠近的感觉。
“你……苓儿,你这又是何必呢?”王大山俨然不想就此罢休,毕竟,他为了南宫苓已然做了这么多事情了。
“我希望你可以遵守你先前说过的话。”南宫苓连忙道。
其实,此时的南宫苓心中也是非常忐忑的,毕竟,先前王大山说给他们七日的时间的事情,她也并不相信,只是,当时她没有其他办法,只得暂时应下罢了。
如今,这种情况之下,王大山突然如此之说,南宫苓心中自是害怕,她生怕王大山会突然变卦。
若是王大山这时候变卦,以南宫苓他们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南宫苓说罢,见王大山没有回应,便欲继续向前,毕竟,此时冷九重情况非常危机,她真的不敢再耽搁下去。
而这时,王大山再次阻止住南宫苓:“苓儿,难道你就愿意为了冷九重付出你的生命?”
“我说过,不需要你管!”南宫苓直接道,试图再次靠近冷九重。
此时,对南宫苓而言,最为重要的便是冷九重了,她当然不想顾及太多。
王大山将灵力收回之时,南宫苓顿时冲到了冷九重身边,将手腕抬起,轻轻放在冷九重嘴边。
另一只手缓缓抬起,轻轻的抚摸着冷九重的脸颊,眼神之中满是爱意,纵使她的脸色很是难看,可她的嘴角却是微微挂着一丝笑意。
南宫苓的意识越来越弱,可她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未消失过。
当南宫苓再次恢复意识之时,发现自己的手腕之处的伤口已然痊愈,周围很是安静。
南宫苓稍作反应,顿时慌了,连忙向着周围看了看。
毕竟,方才的时候,她记得她在为冷九重解毒,之后,她的身子越来越虚弱,再之后……再之后的事情,她已然记不清了。
现在,她的伤口既然已经痊愈了,那是不是……
冷九重是不是也已经痊愈了呢?
一定是这样的!上次,就是因为自己的血,冷九重体内的毒就被压制住的。不过……
想到这里的时候,南宫苓突然有些后怕,毕竟,这次,冷九重的体内还有王大山下的毒。
方才,她清楚的记得王大山是来到他们身边的,万一……
这下,南宫苓便更为谨慎了,她连忙起身,向着周边看了看。
她看了一会儿,见周围空无一人,而此时,他们所在的地方也已不再是原先的小破房子……
南宫苓越发的不解,她在周围转了转,只觉头疼的很,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太阳穴处,还好旁边便是墙角。
南宫苓快速反应,扶住墙角,才不至于晕倒。
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凌风走了过来,见南宫苓如今这幅模样,顿时慌了,他加快脚步,将手中的药碗向着一旁的桌上一丢,连忙来到南宫苓面前,扶住南宫苓。
“苓儿,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还是快些回床上歇着吧!”
见凌风如此紧张模样,南宫苓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轻摇了摇头:“凌风,我没事,那个……”
南宫苓的目光向着凌风的身后看了看,俨然这时候的南宫苓还在担心着冷九重。
既然,凌风在她的身边,那冷九重是不是也平安无事呢?或者……
南宫苓想到此处,已然不敢继续想下去,她连忙抓住凌风:“凌风,冷九重呢?冷九重他怎么样了?方才……我……我为何会在这里?方才发生了什么?”
南宫苓稍作反应,便一股脑说着,此时,南宫苓的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可凌风依旧保持着平淡,他轻轻抬手,放在南宫苓的肩膀上:“苓儿,你先不要着急,冷九重他没事。”
听到冷九重没事,南宫苓那悬着的心才算勉强落地。
不过,在没有见到冷九重之前,她始终无法完全平静下来。
“真的吗?既然他没事,那他在什么地方?还有,我……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方才发生了什么?”南宫苓心中的疑惑真的太多了。她真的想快些知道其中原因。
“这里是水灵宫,我父皇正在为冷九重疗伤,你放心就好了。”凌风见此情形,自是知晓南宫苓最为在意的是什么。
他想让南宫苓冷静下来,所以,他最应该做的便是将冷九重的状况告诉她。
果然,南宫苓在听到凌风的这些话之后冷静了很多。
只见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对了,方才我记得我……当时,你的灵力也没办法使用,王大山还虎视眈眈,我们……我们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唉!此事说来可就话长了。”凌风长叹一口气。
这下,南宫苓更为诧异,于是,凌风便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南宫苓。
原来,方才在南宫苓支撑不住之时,正是王大山出手相救的。
他制止住南宫苓后,随即便将冷九重体内的毒给解了。
不过,王大山解掉的也只是他下在冷九重身上的,所以,此时的冷九重还在龙格的房中,由龙格为他治疗。
“不行,我要去看一下冷九重!”听得此处,南宫苓再次着急了些许。
既然,冷九重体内的毒还没有完全祛除,她当然无法安心。
况且,冷九重体内之毒着实厉害,先前,她用了多种方法都没能解掉。
如今,虽然龙格在为冷九重治疗,可南宫苓依旧不放心。
见南宫苓如此模样,凌风连忙上前,拦住南宫苓的去路:“苓儿,你先别急,放心就好,我父皇定然可以将冷九重治好的。”
“可是……”南宫苓依旧非常担心:“凌风体内之毒非一般的毒,恐怕没有……”
“我父皇为冷九重诊脉过了,他可以解决。”凌风很是坚定的盯着南宫苓:“苓儿,现在倒是你,方才,流失了这么多血,若是不好好调养啊,恐怕又要吃不消了!”
“我……”南宫苓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见此,凌风恍然大悟一般,抬手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哎呀!你瞧瞧我这猪脑子,竟把这事给忘了?”
“嗯?”南宫苓更为惊愕的看向凌风。
凌风未回应,而是走到桌前,将桌上的药碗端起来,再次回到南宫苓的身边。
“苓儿,这是我父皇吩咐人熬的,虽然会苦点,不过,你也必须全都喝下去。”凌风盯着南宫苓道。
“我……凌风,我真的没事,要不……要不我们还是……”
南宫苓听罢,顿时有些慌张,连忙解释着。
俨然,此时的南宫苓很是焦灼,纵使凌风说了这么多冷九重没事的话。
可在南宫苓未见到冷九重之前,她的心始终难安,如今,让她好好调养,她自是做不到。
而凌风见南宫苓如今反应,还以为南宫苓是害怕这药太苦,所以才一直找这些借口。
于是,凌风浅浅一笑,上前一步:“苓儿,你放心吧,其实这药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苦的,相信我,喝完了,你就好好休息一下。”
“凌风,我真的没事,不如……不如你现在带我去看看冷九重吧,我觉得……”南宫苓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虽然南宫苓真的非常想去看冷九重,可凌风之话也不是没道理。
凌风帮了她这么多,若是她始终坚持要去看冷九重,未免会让凌风觉得她是不相信自己。
所以,此时的南宫苓还是有些许顾虑的。
不过,纵使如此,凌风还是听出了南宫苓的意思。
只见凌风轻轻抿了抿嘴,将药碗放在桌上,盯着南宫苓:“苓儿,我知道,你现在非常担心冷九重,其实……其实我也不是故意不想让你去见他,只是,方才我父皇在为他疗伤之前吩咐过,不能让你过去……”
凌风如此一说,南宫苓更加不解了:“为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凌风轻轻摇了摇头:“其实,王大山在彻底消失之前,还在那里默默的说了好多话,我也是似懂非懂,我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便是我父皇可以救冷九重,所以我就带着你们回水灵宫了。”
“王大山说你父皇可以救冷九重?”南宫苓顿时一怔:“为什么?”
“我隐约记得,他提到过什么大战之类的……”凌风回忆着。
听得此处,南宫苓很是警觉道:“是不是封天大战!?”
凌风用力点头:“嗯!没错!就是封天大战!当时,我还在纳闷呢,这是什么战争,我好像没有听说过……”
说到此处,凌风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了些许。
凌风之话戛然而止,怔怔的站在原地。
“封天大战,又是封天大战……”南宫苓暗自重复着。
她的诧异越发之多,待她正欲询问凌风些许事情之时,却见凌风怔住。
“凌风……凌风!?”南宫苓轻轻唤着凌风的名字。
“嗯?怎么了?”凌风猛然间回过神来,俨然还是有些慌张?
“凌风,你……方才……”南宫苓试探道。
“哦,没什么,当时王大山还说过,让我帮他像你转达一句话。”凌风定了定身,盯着南宫苓道。
“什么话?”南宫苓问道。
“他说……他说是你让他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爱,他错了,他不求你的原谅,但希望你们可以过的好好的……”凌风很是坚定道。
虽然,这些话是王大山让凌风转达的,可在凌风说这些话之时,却是发自内心的。
虽然,这些话是王大山想说的,可同时,这也是凌风最想对南宫苓说的。
凌风话音落下之后许久,目光都是那般深情的望着南宫苓。如此情形,南宫苓着实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儿,南宫苓有些不好意思的抬手轻轻摸了摸额头:“嗯,其实我也不怪他。”
南宫苓一边说着,一边将头扭到了一旁:“我知道,其实他也不是故意的,或许……或许这也算是最好的安排吧。”
说到此处,南宫苓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可是,苓儿,你真的不怪他吗?”凌风终究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追问道。
南宫苓轻轻摇了摇头:“不怪他,若是没有他,我们又怎么可能认识呢?更何况……”
南宫苓说到此处,低下头去,俨然她是想说她与冷九重之间的事情。
若是没有王大山,恐怕到现在她也不知自己的心究竟在想什么吧?
“苓儿,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不后悔遇到我吗?”凌风迫不及待道。
“当然不后悔!”南宫苓很是认真道:“凌风,说真的,有你这个朋友,我真的很满足。”
虽然,只是朋友,不过,在凌风听来,已经很是开心了,凌风用力点着头,他的眼睛已然有些湿润。
若是继续这个话题下去,凌风恐怕是无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那时候可就真的尴尬了。
稍作反应,凌风连忙转移话题道:“哦,对了,苓儿,你的药还没喝呢!赶紧趁热喝了好好休息一下,不然待会儿冷九重醒来,看到你这如此憔悴的模样,恐怕是要骂死我的!”凌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着。
果然,凌风这一举动。使得南宫苓嘴上挂着的笑容更深了些许。
既然,凌风都如此保证冷九重不会有事了,南宫苓的担心自然没有方才那般之大了。
既然龙格肯救冷九重,冷九重现在应该不会有事的。
而此时,南宫苓也可以非常清楚的察觉到自己的虚弱。
确实,这时候如果她不赶紧调养一下,真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会晕过去了。
若是让冷九重看到她现在这个模样,一定会非常担心的。
不行,一定不能让冷九重看到她这幅模样!
如此想着,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冷九重便将药碗递到南宫苓的近前。
南宫苓接过药碗,将药全部喝下。
“好了,苓儿,我想你还没休息好,你且休息一下,我就不打扰你了。”凌风一边说着,一边向着门口走去:“若是冷九重醒来,我就告诉他,让他直接来找你吧。”
凌风话音落下,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
纵使,现在的南宫苓再怎么想见到冷九重,可她也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体。
在这种情况之下,她也必须赶紧调养一下身子,否则万一出现什么状况,她定是吃不消的。
如今,冷九重还未醒来,她定然不能让冷九重醒来之后再为她担心。
如此想着,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南宫苓一边应着,一边向着床边走去。
见南宫苓乖乖听话,凌风也安心了许多,为了不让其他人打扰到南宫苓,凌风便站在南宫苓的门口帮她护法。
在王大山将冷九重体内之毒祛除之时,南宫苓与凌风便也恢复了灵力。
此时的南宫苓有了灵力护体,医书启动,其身子恢复的自是快了些。
晌午时分,南宫苓已然觉神清气爽,不再像刚刚醒来那般昏昏沉沉了。
南宫苓起身,推开门,正欲去寻凌风,问一下关于冷九重的事情。
可是,就在她推开门时,眼前的一幕,让她顿时一惊,不过,很快她便回过神来。
南宫苓的嘴角挂起淡淡的笑意,原来,方才的时候,凌风在南宫苓的门口待的着实太过无聊,加上这些天他几乎都没能睡过一晚好觉,这时候的凌风又累又困,不知不觉中便睡了过去。
此时的凌风正坐在地上,一只手支着头,可他的头依旧在不住的点着,南宫苓见此情形自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南宫苓悄悄的来到凌风面前,轻轻拍了拍凌风的肩膀,有些俏皮道:“凌风!”
听得南宫苓声音,凌风猛然间回过神来:“嗯?哦,苓儿,不好意思,方才我……我只是……”
南宫苓见凌风如此紧张的模样,浅浅一笑,连忙道:“没事,凌风,你是不是累了?不如过会儿你就……”
“没,苓儿,方才我……我只是突然间就……我不累的!”凌风连忙解释着,生怕南宫苓会突然离开一般。
南宫苓见凌风这模样,一时间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苓儿,方才你想说什么?”凌风顿时察觉到情景有些不对劲,气愤尴尬了许多,他想要赶紧摆脱这种气氛。
可这一时间,他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于是,只能这样说着,试图缓解一下尴尬的氛围。
“没什么。”南宫苓依旧淡淡一笑:“我只是想问一下冷九重……冷九重他怎么样了……”
南宫苓将话说出之后,便猛然间低下头去,俨然,她有些不好意思。
同时,这时候,南宫苓再说出这些话来之时,凌风的表情也很是惊愕。
凌风在听得这些之时,确实有些不高兴,不过在他看到南宫苓如此模样之后,他心中又有些许不忍。
稍作反应之后,凌风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冷九重他……他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凌风话音刚刚落下,南宫苓顿时开心的不行,连忙向着凌风这边跑了跑:“真的吗?冷九重真的没事了!?”
南宫苓如此反应,足以看出她内心的喜悦。
凌风那勉强挤出的笑容,顿时僵住,他看着南宫苓,俨然不知应该说什么。
南宫苓也察觉到方才她的反应太过大了,于是,南宫苓便退后几步,随即道:“冷九重他……他现在在哪呢?”
凌风稍作反应:“他……他应该还在我父皇的房里。”
“好吧。”南宫苓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去。
既然,这时候凌风说了冷九重还在龙格的房中,那这时候,他们定然是无法去看冷九重的。
毕竟,在南宫苓去疗伤之前,凌风曾经说过,龙格吩咐,任何人都不得去打扰他。
就算这时候,冷九重真的没事了,可他还在龙格的房中,南宫苓他们恐怕也是无法前去。
凌风看出南宫苓眼神中的失落,稍作反应,连忙道:“苓儿,你先不要着急,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父皇那边打探一下消息,一旦有消息,我就立刻告诉你,好不好?”
如今,恐怕也只有这样了,于是,南宫苓只能点点头:“嗯,只能这样了。”
南宫苓说完,凌风直接转身,向着龙格房间那边走去。
“凌风!”这时,南宫苓叫住了凌风。
凌风诧异中又带着些许惊喜的回头看向南宫苓:“嗯?苓儿?怎么了?”
“那个……凌风,真是麻烦你了,谢谢……”南宫苓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
凌风听得此话也尴尬了很多,他尴尬的抬起手,又猛然间落下,他的手都不知道应该放到什么地方。
“没……没什么。”凌风俨然尴尬的说着:“那个……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我……我就先去了……”
南宫苓轻轻点点头,方才,南宫苓也不知自己为何要突然叫住凌风。
可她却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些话是她内心深处最想说出来的。
这时候,凌风要去观察一下冷九重的情况,南宫苓自然很是愿意。
凌风听罢,直接转身离去。
此处距离龙格的房间还有一段距离,于是,凌风便加快了速度,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来到了龙格的房间门口。
凌风站在龙格的房门口,他抬起手来,正欲敲门,可手却停留在半空中,一时间不知应不应该将手落下。
“凌风……”这时,突如其来的一声响,顿时使得凌风怔住。
凌风猛然间回过头来,看向他的身后。
只见凌雪柔正站在他的身后,很是严肃的盯着他。
自从凌风从人间回来之后,还从未与凌雪柔见过面。
如今,见到凌雪柔凌风已然高兴了许多:“母后……”
凌风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凌雪柔这边走来。
其实,方才凌风虽是想去看一下冷九重现在的状况,可当他一想到龙格先前与他说过的话之时,竟不知是否可以推开门去。
这时,凌雪柔又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当然想过去看一下情况。
当凌风来到凌雪柔近前之时,还未待凌风将话说出口,凌雪柔便直接开口道:“风儿,你是不是想去问一下冷九重的情况?”
凌风顿时一怔,俨然有些惊住,他都不知为何凌雪柔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
或许是龙格告诉她的吧?
“母后,我……”凌风稍作反应,之后还是道:“父皇究竟想做什么?都这么长时间了,以父皇的实力,应该可以很快将冷九重……”
凌风自顾自的说着,这时,凌雪柔轻轻摇了摇头:“风儿,我想有些事,你还是不要过多掺和的好。”
这下,凌风更为诧异了:“母后……这……为何?”俨然这时候的凌风不能理解,为何凌雪柔会说出这些话来。
难不成,在这其中,还有凌风不知道的事情?
“风儿,虽然你也想知道其中情况,可我还是劝你,你最好不要管这些了。”凌雪柔很是认真道。
“为什么?”凌风更加诧异了。
“算了,风儿,你来我房里吧。”凌雪柔一边说着,一边向着自己的房间那边走去。
凌风虽是不知凌雪柔为何会说出这些话来,可这时候,他也不知应该怎么做。
既然,凌雪柔知晓其中的一些事情,凌风只能跟上前去,观察一下情况。或许,他还能有什么新的发现。
很快,凌风便跟着凌雪柔来到了凌雪柔的放门口。
虽然,凌雪柔与龙格还分开住,可他们的房间相隔却是很近,没一会儿,便到了。
凌雪柔打开房门,坐在对门的桌子前,盯着凌风:“风儿,冷九重与你父皇之间是千万年的纠葛,有些事,不是你能左右的,所以……”
“母后,你的意思是……”凌风很是惊愕的说着。
显然,这时候,凌风始终不敢将他心中的诧异说出,因为他根本不相信,也可以说,他是不敢相信。
但在稍作停顿之后,他还说说了出来:“母后,冷九重他……他真的是封天大战之时的人!?”
凌雪柔轻轻点着头:“嗯,风儿,既然你也猜到了,我想这件事我也就不用再与你多说了吧?”
“可是……”凌风嘴唇轻轻动着:“可是为什么?冷九重他……他不是萧灵国的冥安王吗?还有,他如今也只是二十岁模样,如何能为千万年前之人?且……”
凌风眼神之中的诧异已然无法再掩饰:“他不像是那时代的人的,还有……”
“风儿,你先冷静一些。”凌雪柔缓缓的说道,很是坚定的盯着凌风:“既然你父皇已然和你解释过封天大战中的事情,想必你也知晓,其中的关键人物是有陷入轮回的吧?”
“就算如此,那经过了这么多年,冷九重……冷九重他应该不会有当年的记忆了吧?还有……”凌风的诧异越来越多。
“他有没有当年的记忆没有什么关系,如今,最重要的是,他乃当时之人。”凌雪柔很是坚定道。
从凌雪柔的目光中,凌风看到的是满满的不可动摇。
稍作停顿,凌风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母后,若冷九重真是当年之人,那他难道真的是……”
“嗯。”凌雪柔直接道:“你猜的没错,就是他!”
“可他与父皇之间又有什么纠葛!?”凌风更为诧异:“若他真的与父皇有纠葛,那父皇先前说了会救冷九重,那父皇会不会……”此时的凌风已然担心了许多。
“你放心吧,既然你父皇答应了救他,就一定会做到的。”
凌雪柔很是坚定的说着,随即转过身去,把头扭到了一旁,故意避开凌风的目光。
凌风听罢,自然不会乖乖愣在原地,他快速上前,来到凌雪柔近前:“母后,既然你说他与父皇间的纠葛,那这纠葛究竟是恩是仇?还是说……”凌风迫切想知晓这些。
虽说龙格是凌风的父皇,可此时关系到封天大战中的事情,且他们之间又有纠葛,凌风自然对此事不放心。
“这我也说不好。”凌雪柔嘴角微微动着:“恩仇,或许都有吧。”
“这……”这时,凌风再次陷入了纠结中。
恩仇都有的话,那如今,凌风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如今,南宫苓还在等着他的回应,虽然凌雪柔在与他解释封天大战中的事情,可如此自是会需要很长的时间。
方才的时候,凌风就已经看出了南宫苓的焦躁。
若是凌风听完凌雪柔的解释,恐怕南宫苓早就等的不耐烦了。
不行,必须赶紧弄清楚冷九重的状况才是!
想到此处,凌风连忙转过身去,很是认真的盯着凌雪柔:“母后,我现在想知道冷九重的情况,你……你能帮帮我吗?”
凌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毕竟,凌雪柔正如此耐心的与他讲解着。
可突然间,他却又说出这些话来,凌雪柔听了,心中定然会有些许不高兴。
凌雪柔稍作反应后,很是认真道:“风儿,冷九重现在已然没事了,不过他究竟什么时候才可以出来,什么时候才能与南宫苓相见,恐怕就要看你父皇的安排了。”
“这……为何要这样?”凌风满满的不解:“既然父皇已经决定了要救他,那为何还要如此之做?父皇究竟意在何为?”
“风儿,勿激动,这其中原因,一时半会儿你是理解不了的。”凌雪柔很是耐心道。
“母后,这定然不可!苓儿如今还在担心着冷九重的安危,既然冷九重没事了,为何不能让他与苓儿相见?这……”凌风很是激动的说着。
而凌雪柔听着却只是在一旁轻轻的摇着头,过了一会儿,这才道:“风儿,你心里的那个女孩子还是南宫苓,对吗?”
“我……”凌风低下头去,但很快他便再次抬起头来,眼睛里满是鉴定:“嗯。”
“既然如此,母后有一事想要问你。”凌雪柔有些试探道。
“母后,你想说什么直说就是了。”凌风根本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
“风儿,既然你喜欢南宫苓,为何不尝试与她在一起呢?你明明知道冷九重与你之间是敌人关系,为何……”
“母后,我虽然喜欢苓儿,可苓儿心中之人却不是我,正因为喜欢,所以我才不想看到她不开心,只要是她想做,能让她开心的事情,我便乐意去做。”凌风很是认真道。
听罢,凌雪柔低下头去,沉思着。
见此,凌风再次抬起头来,看着凌雪柔:“更何况,方才你也说过,冷九重是封天大战中的他,想必苓儿也是那时候之人吧?若是没错的话,他们之间从千万年之前就……”
未待凌风之话说完,凌雪柔便打断了他的话:“他们之间有夙缘那又如何?”
此时,凌雪柔的话已然激动了许多:“风儿,其实有很多事情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个模样,或许……或许其真相与想象还有许多不同之处,若是……”
“母后,我知晓你的意思,可对这件事,我却也是非常清楚了。”凌风连忙道。
其实,在凌风决定陪着南宫苓去人间之时,凌风对于他与南宫苓之间还是抱有些许希望的。
他觉得,他们之间或许还能有结果。
不过,从他在人间看到南宫苓对冷九重关心的模样之时,他就没了任何的希望。
在南宫苓对待冷九重的态度中,凌风已然看出南宫苓对冷九重的感情。
凌风可以真切的感觉到,南宫苓与冷九重之间是彼此真心。
即是如此,他又怎么可能去横插一刀呢?
既然他喜欢南宫苓,那么他就愿意为南宫苓去做一切事情,喜欢一个人,其实只要可以看到她能够快乐,也就可以让人很是满足了。
“风儿,你真的觉得,南宫苓与冷九重在一起就是最好的选择吗?”凌雪柔有些心疼的盯着凌风:“风儿,其实,方才的时候,有一句话你说的非常对,他们之间已经是千万年之前的事情了,过去了这么久,彼此的记忆定然不复存在,所以,又怎么会……”
凌风迎上凌雪柔的目光:“没错,千万年前的感情,如今确实不会留下太多,若只是因为他们之间的这段缘分,我也不会放手,不过,当我在人间看到他们之间如今形成的感情之时,我就知道,我已经再也没了胜利的希望了。”
“风儿……”
“母后,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也想与苓儿在一起,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知道他们是真心相爱,而我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说到此处,凌风的嘴角不觉出现了一抹自嘲的笑意。
凌雪柔听罢,也沉默了许久。
“好了,母后,这些事我们还是不要在说了。”凌风稍作调整情绪:“既然我已经做出了决定,我想,我是不会后悔的。”
“但愿吧。”凌雪柔长叹一口气:“风儿,不过,我依旧有一句话想与你讲,虽然,你现在看到南宫苓与冷九重之间如此要好,可他们之间毕竟有别,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或许就会……”
凌雪柔虽未将话说完,可此时,凌风也猜到了凌雪柔后半句的意思。
这时,凌风淡淡笑道:“或许吧,或许之后的事情可能不会顺遂他们心意。不过,我相信,他们之间只要彼此在意,应该不会在意其他了吧……”
凌风之话已然有些深邃,纵使是凌雪柔也只能勉强理解了他的意思去。
“罢了,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我就不好多说什么了。”这时,凌雪柔随即道:“你去你父皇房中吧。”
对凌雪柔这突然间的转变,凌风着实难以适应,他诧异的盯着凌雪柔:“母后,这你不是说父皇他与冷九重之间”
“没事,如今你父皇已经将他治疗好了,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我想,你父皇会和你说明原因的。”凌雪柔说道。
不知怎的,当凌风看到凌雪柔如今这般模样之时,竟忍不住关心凌雪柔与龙格之间的事情。
从凌雪柔与龙格的对话中,凌风可以察觉到,其实,他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
先前,他们之间之所以会分开,也完全是因为误会。
如今,已然到了这种情况,他们的误会应该解开了才是?
可为何现在的他们还没有和好呢?越想凌风越发的想不明白。
“母后,都已经到了现在了,你为何还不与父皇住一块?其实父皇对你还是”凌风盯着凌雪柔说着。试图从凌雪柔身上看出些许什么。
凌雪柔听罢,反倒将头扭到了一旁,她淡淡一笑:“风儿,我与你父皇之间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可是,母后”凌风始终想知道其中原因。
“好了,你先去见你父皇吧。”凌雪柔随即道。
凌雪柔如此之说,俨然是不想与凌风多讲其他。
凌风也看出了其中原因,便也不再多问。
于是,凌风向着龙格那边赶去。
出了门,走了没几步,凌风就来到了龙格的门口。
而凌雪柔也跟了出来,凌风站在龙格门口,转过身来,向着凌雪柔这边看了看,俨然他是在寻求凌雪柔的回应。
虽然方才的时候,凌雪柔说了可以让凌风去找龙格。
可到了门口,凌风还是不知应该说什么好。
凌雪柔见状,轻轻点了点头:“进去吧。”
凌风轻轻敲了敲龙格的房门,可却始终没人回应。
凌风的心中不觉担心了许多,可现在他也没有其他办法。
于是,他只能继续敲门。
没过一会儿,房门打开,龙格探出身子,见是凌风,他很是平静的盯着凌风道:“风儿,你怎么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我父皇,冷九重他怎么样了?方才你带他去疗伤到现在,算起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他”凌风连忙问着。
“他体内之毒我已经给他祛除了,只是,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好,待他没事了,我会让他出去的。”龙格随即说道。
“可是”
“好了,风儿,现在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你还是先回去吧。”龙格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欲关门。
“哎父皇,你且等一下!”凌风稍作反应,还是喊道。
虽然凌风知道,龙格不会害冷九重,可现在,南宫苓却是非常担心冷九重。
方才的时候,凌风答应过南宫苓,会帮她问道冷九重的消息。
若是现在,凌风还什么都没打听到,他就直接回去,南宫苓定然会非常失望的。
不行,不管怎么样,一定要看一下情况才是。
龙格听到凌风的话,缓缓回过神来,盯着凌风:“嗯?你还有什么事?”
凌风对龙格的脾气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如果现在他直接说想进去看一下冷九重的情况,龙格定然不会同意的。
于是,凌风便转身向着凌雪柔那边看去。
龙格见凌风不说话,便也向着凌风看的那边看去。
龙格说着凌风的目光,看到了凌雪柔,凌雪柔浅浅一笑,俨然是同意凌风的意思。
龙格会意后,轻轻点头,随即道:“好了,既然如此,你就进来吧。”
凌风听到龙格这么说,他高兴的不得了,连忙应道:“嗯!”
于是,凌风跟着龙格进了房间,龙格的房间中很是明亮,本就是阳面,光线很好,也不知怎的,这次,凌风竟觉得龙格的房间更加明亮了。
“父皇,冷九重他”凌风在龙格的房间中转了转,却始终没有见到冷九重的身影,凌风有些不解道。
“别急,待会你就知道了。”龙格淡淡道。
既然已经来了龙格房中,那就说明,龙格已经决定让他见到冷九重。
如此一来,凌风也就没有方才那般的担心了。
过了一会儿,龙格走到一柜子前,他轻轻一推,随即他的面前便出现了一很大的空间。
从那突然出现的空间中闪过一丝光亮,凌风觉眼睛一阵发晃,他下意识抬手轻轻捂了捂眼睛。
待凌风觉得没有方才的那般刺眼后,才将手放了下来。
向着里面望去,只见凌风正躺在床榻之上。
凌风不觉走近,仔细观察了冷九重一番。
此时的冷九重比起方才,脸色好看了许多,嘴唇也不再发白。
看看冷九重这模样,已然像是睡着的样子。
“父皇,你是怎么做到的?”凌风大吃一惊道。
在冷九重被松来时,脸上黑漆漆的一片,模样吓人的很。
且其脸色也是那般的难看,南宫苓对冷九重的毒也是无济于事,而龙格却在短短时间就做到了。凌风确实非常不解。
“其实,这也很简单。”龙格浅浅道:“我曾说过,他是千万年前之人,救他,我自是有办法。”
“那父皇,方才你说,你还想事情没有做完,你所说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
终于,凌风忍不住问道,他的目光闪烁着,充满着期待。
“经过这么多年的轮回,冷九重对当年的记忆已然不记得,既然我决定要救他,自然也要将他当年的记忆唤起。”
听得此处,凌风一怔,既然是要唤起冷九重的记忆,那南宫苓是不是也会
虽然现在凌风已经决定放弃南宫苓,但想到南宫苓与冷九重会甜蜜在一起,他的心还是有些不舒服。
过了一会儿,凌风抬起头来,盯着龙格:“那父皇,如此一来,是不是也要帮苓儿寻回当年的记忆?”
龙格听罢,轻轻摇了摇头:“这倒不需要,只要冷九重记得,已经足够了。”
凌风不知所措的点着头:“那现在,你要如何去做?”
“不急。”龙格很是认真的盯着凌风:“风儿,既然你母后同意让你进来,也就说明,你是赞同南宫苓与冷九重在一起的,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选择退出吗?”
被如此一问,凌风一怔,但很快回过神来:“我其实我也只不过是不想继续自讨无趣,让苓儿厌烦我罢了。”
“只是这样?”龙格追问道。
凌风听罢,轻轻点了点头:“嗯。”
不过,很快,凌风又摇了摇头:“其实,也不全是,也可以说,我是被苓儿与冷九重感动了吧”
“感动?”
“嗯,我本来以为,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放弃苓儿,可当我见到苓儿与冷九重之间那种为了彼此宁愿放弃自己的情景,我就感觉到了我的多余”
凌风似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过了一会儿,凌风继续道:“父皇,我不知道你懂不懂那种感觉,可我我真的觉得”
凌风说到此处,他的声音已然有些哽咽了。
龙格听到此处,他轻轻点了点头:“嗯。我懂,风儿,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如此选择了。”
“父皇”凌风抬起头来,看向龙格。
在迎上龙格的目光之时,凌风竟能感觉到一阵同病相怜的感觉。
“好了,既然如此,你帮我吧。”龙格浅浅一笑道。
“帮你?”对于龙格如此之言,凌风有些不知所措。
龙格轻轻点头:“嗯,或许过会儿,你看了冷九重之前的事情,你会更加认可你如今的决定的。”
听得龙格如此之话,凌风便应了一声。
“风儿,随我过来。”龙格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着,来到冷九重的床头。
凌风也跟着龙格来到了冷九重的近前。
龙格让凌风盘膝而坐,闭上眼睛,于是,凌风便按照龙格所言,一一做着。
龙格轻轻晃动了下手腕,随即也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凌风觉自己的身体变轻了许多,他想睁开眼睛,却始终无法。
“风儿,放轻松,不要怕。”隐约中,凌风听到龙格的声音。
凌风暗自应着,很快,他便觉眼前出现一道亮光。
凌风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没有那般的沉重。
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他们好像是在一片虚空之中,周边漂浮着些许薄薄的云彩。
“麟柴哈哈哈和你在一起真的太开心了!”一悦耳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是如此的清脆,凌风觉耳朵一阵舒服。
他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见一扎着两个大辫子的女子正在一片草地上奔跑着。
在他的身后则跟着一男子,那男子身穿一袭黑衣,在后面紧紧追随着那女子。
两人嬉闹着,很是高兴模样。
但是,走了没一会儿,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黑色云彩。那云彩向着他们二人不断逼近。
男子的脸色难看了许多,他下意识将女子护在怀里。
女子像猫儿一般抚在男子怀中,面露些许惊恐状。
不过看得出,女子也并未到害怕到不行的模样。
女子的紧张,告诉是在担心身边的人,而并非她自己。
很快,那云彩越来越近,男子与云彩之间似是有些许交流,至于是什么,凌风听不到。
随即,男子随手一挥,女子便晕了过去。
接下来,便是三个男人在一起商讨的画面。他们似是在商讨什么大事一般。
之后,又是一片混乱,好像是开战的声音。
最终又是以女子的声音结束:“不要麟柴,为了我不值得”
凌风还想继续看下去,可这时,他的身子好像重了很多。
他试图看的更加清楚一些,可那场景离着他却是越来越远。
啪的一声,凌风回过神来。
“今天只能到这里了。”龙格的声音传来。
听得龙格的话,凌风猛的睁开眼睛,他看了看周围,发现他还是在原来的地方,冷九重还躺在床上,龙格在他的旁边。
凌风顿时明白过来,方才他看到的只是幻觉。
幻觉中,他看到的那男子难道就是冷九重?凌风暗自想着。
“风儿,你先起身吧。”龙格走到凌风身边,轻轻拍了拍凌风的肩膀。
“嗯?”凌风一怔,但很快回过神来:“哦父皇,方才方才的事情”
龙格点着头:“你猜的没错,这正是冷九重记忆最深处的东西。”
“可是,父皇。既然你已经让我看了这么多了,为何不让我将最后的结果看下去?我”凌风迫不及待道。
听了龙格这一番话之后,凌风就更加想知道冷九重记忆中的结果了。
“不是我不想让你看,只是冷九重的记忆到了这里就断了。”龙格很是坚定道。
“嗯?那那怎么办”凌风怔住,连忙问道。
龙格摇着头:“现在,我也不好说,恐怕也只能看冷九重自己的恢复了吧。”
“父皇,如果冷九重始终不能将当年的事情全部记起,那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听得此处,凌风终究还是忍不住,抬手盯着龙格,很是坚定的问道。
龙格的脸色一沉:“若真是如此,那当年的情景,可能会重新上演。”
“什么!”凌风一慌,俨然他不想相信这一切。
见龙格没有改口的意思,凌风只能连忙道:“那父皇,你可还有其他解决的办法?”
龙格轻轻摇着头:“没有。我已经尽力了,待会冷九重就会醒过来了。待他醒过来之后,一切,就看他的造化了。”
“可是”凌风依旧有些不甘。
若是当年的事情重新上演,那他们先前经历过的痛苦岂不是要重来?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凌风暗自想着。
“父皇,我想一定会有其他的解决办法的。不如”凌风很是紧张的说着。
“风儿,别想了,没有可能的。”龙格的态度很是坚定:“再有一刻钟冷九重就要醒来了。”
“那那从苓儿那边下手呢?或许或许苓儿可以”凌风始终不想如此放弃。
“南宫苓那边的记忆,我没有权利唤醒,并且,也无法唤醒。”龙格很是认真道。
“为什么?”这下,凌风更加不解了。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却知道,你说的情况是断然不可能发生的。”龙格继续道。
听得这些,凌风的情绪也平定了许多。
毕竟,他也知道,就算他再怎么着急,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既然如此,他能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做点其他有意义的事情。
“那父皇,我还有一件事情想问你不知”凌风盯着龙格,声音有些吞吐道。
龙格一怔,随你道:“什么?”
“你与母后之间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在一起呢?我知道,其实你们之间感情还是很深的,你们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最初的初心都是好的,只是方法不太对罢了。”凌风连忙解释着。
听得此处,龙格没有回应,反而笑了起来。
“这父皇,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凌风很是慌张,诧异道。
“不是不对,正因你说的对,我才笑。”龙格很是认真道。
因为对才笑?这是什么逻辑?凌风越发的摸不着头脑:“父皇,你都把我弄糊涂了”
“呵呵,没什么。”龙格依旧笑了笑:“风儿,其实,我与你母后不是不想好好在一起,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也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如果我们硬要在一起的话,彼此之间肯定会有很多的问题。”
“若是两个人在一起,反倒会让对方感到拘束,感觉不到任何的轻松,那两个人在一起,还不如不在一起的好,你觉得呢?”龙格很是认真道。
“我这”凌风陷入沉思中。
“我与你母后,如今还是先各自适应一段时间再说吧。”龙格继续道:“过段时间,我们的排斥性小点了,应该就可以了。”
凌风虽然不是非常赞同,他却也想不到任何办法可以否定。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点了点头。
一刻钟的时间,本来就不长,在凌风与龙格交谈的这段时间中,一刻钟就过去了。
凌风正与再像龙格问些许关于千万年前的事情,可还没等他说出口,冷九重差点翻了个身。
察觉到这种情况,凌风顿时将他要说出的话憋了回去。
冷九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一切,他已然蒙住。
既然冷九重醒来了,南宫苓知道后一定非常开心。
现在的南宫苓还在焦灼之中,若是不赶紧告诉南宫苓,南宫苓定然会一直担心下去的。
于是,凌风察觉冷九重醒来的第一时间,就连忙向着南宫苓那边跑去。
他想把这个好消息快些告诉南宫苓。
不知为何,他越来越喜欢看到南宫苓高兴的模样了。
很快,凌风便来到了南宫苓所在的房间门口。
凌风顾不得其他,直接冲了进去,很是激动道:“苓儿苓儿,太好了,冷九重他没事了!”
“什么!这是真的吗?他在什么地方?”
南宫苓高兴的不得了,眼睛中都透露出些许光芒。
凌风见南宫苓高兴,他自然也是开心。
于是,凌风点点头:“嗯,你在等会儿,他这就过来。”
南宫苓欣喜若狂,一时间,她竟不知应该做些什么。
见状,凌风收住笑意:“好了,苓儿,你就别愣在这里了,赶紧去收拾一下吧。”
“我……”南宫苓嘴唇轻轻动了动。
“快去吧!”凌风催促道:“过会儿冷九重就要到了,你总不能让他看到你这幅模样吧?”凌风故意做出一副嫌弃的模样。
“我……我这模样……”听罢,南宫苓下意识停住手上动作,慌忙打量了她自己一番。
南宫苓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可为何凌风还如此之说呢?南宫苓再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南宫苓稍作停顿之后,猛然抬起头来:“凌风,我到底怎么了?”
凌风见南宫苓如此焦灼的模样,不觉笑出声来。
“凌风!”南宫苓越发好奇了,她的声音抬高了些许。
凌风见南宫苓快要生气模样,这才止住那笑声:“好了,不逗你了!”
凌风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南宫苓这边靠近。
望着南宫苓如此诧异的模样,凌风竟觉南宫苓甚是可爱。
凌风忍不住上前,轻轻刮了刮南宫苓的鼻子。
对于凌风这如此突然的举动,南宫苓顿时怔住,愣在原地,始终无法开口。
南宫苓愣住不说话,这时的气愤越发尴尬了些许。
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凌风真的不知他如何面对南宫苓。
方才,凌风会有那举动,完全是因为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
“你看看你的脸色,这般的苍白,若是让冷九重看到了,他还不心疼死啊!”
凌风一边说着,一边将头扭到一旁:“若是冷九重看到你还哭丧着脸,那时候,他还不要杀了我啊!”
凌风说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可他却始终不敢正视南宫苓。
他生怕他的眼神会出卖了他,那时候,他可就更加尴尬了。
听得凌风之话,南宫苓也是一惊,她盯着凌风看了看,连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南宫苓沉默片刻后才猛然间抬起头来:“我……我的脸色真有你说的那么吓人吗?”
南宫苓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凌风这边靠近。
俨然,此时,南宫苓也不知自己模样究竟如何。
毕竟,从南宫苓醒过来后,便没有看过镜子,她自是无法看到自己样子。
而凌风说的又是如此的夸张,她当然害怕。
凌风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转而回过身来,看向南宫苓。
此时的南宫苓已然很是担心,方才,凌风只是想缓解一下尴尬气氛。
南宫苓虽然脸色苍白,一副病态,可却也并非吓人。
“哈哈哈……其实……其实也没有了。”凌风盯着南宫苓,再次打量了一番,浅浅道。
“那……那方才的时候,你……”南宫苓有些费解。
“苓儿,其实我觉得,既然冷九重能够平安无事,也可以说是获得了一次新生。你那么迫切的想见到他,想必他也是如此。”
凌风盯着南宫苓,继续说道:“既然这样,你难道不想好好打扮一下吗?”
“额……”南宫苓稍微安心了些许,方才,凌风的这番话可真真将她吓得不行。
她还以为她的脸上多了什么呢。
原来,凌风只不过是想让她打扮一下而已。
“好了,苓儿,我也不打扰你了。”见南宫苓没有过多回应,凌风有些不知所措,只得淡淡道。
他真的不想与南宫苓“僵持”局面。
不知怎的,只要与南宫苓在一起,他们二人都不说话时,凌风心中就是满满的不自在。
若是他二人在一起,只是互相望着,谁都不说话,还不如不在一块。
虽然凌风也想与南宫苓多待一会儿,可如此“待着”,情况着实尴尬。
“那……那好吧……”南宫苓听罢,稍作反应,只好回应道。
于是,凌风便推门走了出去,而南宫苓则缓缓走到镜子前。
南宫苓在铜镜前坐下,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不觉抬手,轻轻摸着自己的脸颊。
铜镜中,南宫苓的脸色由于铜镜的陪衬下,看不出太多什么。
可她的嘴唇却俨然不是健康人的样子。
此时的南宫苓确实憔悴了许多。
现在,冷九重刚刚恢醒来,若是让他看到自己这么憔悴的样子,他一定会非常担心的。
这时候,断然不能让他太过担心才对。
如此想着,南宫苓便从桌上拿起桌上的胭脂水粉淡淡的涂着。
南宫苓已经好久没有像现在这般打扮过,该如何打扮,她都快要不记得了。
还是凌风细心,早就将这些南宫苓可能会用到的东西让人买来放在了这里。
涂上唇脂后,南宫苓已然是精神了许多。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南宫苓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随即,南宫苓在眉心点了一点朱砂,又将凤钗戴在了发丝上作为装饰。
其实,凤钗最安全的地方则是戴在南宫苓的头上。
因为,这凤钗有一个特性,凡是主人将其戴上后,除非主人亲自将其取下,否则他人是无法将其拿下的。
先前,在离开萧灵国后,南宫苓一直将凤钗戴在头上,只是,在救冷九重时,她才将凤钗摘了下来。
南宫苓稍稍整理了下衣服,又看了看自己的妆容。
她生怕自己会有什么地方没有做好一般。
她与冷九重都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了,以前,在与冷九重的接触中,她都没有这般的紧张过。
这次,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会如此的紧张。
不一会儿,一阵敲门声传来。
南宫苓知道,一定是冷九重过来了。
顿时,南宫苓心里高兴起来,可她的心却是紧绷着,她的心跳快了许多。
心跳速度如此之快,她只觉她的心脏都要蹦出来了。
南宫苓快速调整着情绪,南宫苓,你为何要这么紧张?
你又不是没有见过冷九重,为什么还要……
哎呀!与冷九重见面的次数确实非常多,以前,与冷九重说话,从来不会顾及什么。可如今,如今……
南宫苓啊南宫苓,你可真是自作自受啊!先前,为何偏偏要与冷九重说那些话呢!
想到此处,南宫苓觉脸颊一阵燥热。
若是知道自己再见冷九重时会有这般尴尬情况,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会与冷九重说那些话的。
可如今……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可是再也收不回来了的。
就算南宫苓想要反悔,冷九重也真真实实的记得的。
那现在,又应该如何面对冷九重呢?
南宫苓快速思考着,可她头脑中却想不到任何解决办法,有的只是那满满的空白。
“咚咚”敲门声再次传来。
南宫苓从那无边的想象中顿时被拉了回来。
她快速反应够,向着门口走去。
来到房门后,南宫苓长舒一口气,试图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
南宫苓将房门打开,冷九重顿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苓儿……”冷九重能够醒来,他当然也是非常开心。
冷九重在醒来之后,最想做的事情,便是赶紧见到南宫苓。
如今,让他看到了南宫苓,他喜悦的心情根本没有办法压制。
可冷九重刚刚唤出“苓儿”二字,他那满满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在看到南宫苓如今模样后,他顿时怔住了。
冷九重很是深情的盯着南宫苓,此时,南宫苓身穿水青色衣裙,金色凤钗斜插在发髻上,内心的一点朱砂很是显眼。
不知怎的,在冷九重看到南宫苓如此打扮之时,他脑海最深处却是浮现过一模糊的片段。
“咯咯咯……麟柴哥哥,你看,我这衣服好看吗?”
“好看!”
冷九重连忙抬手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竟时,他发现,原来他还是在这房子中。
方才的一切,也只不过是他的幻觉而已。
可若仔细一想,方才的经历又是如此的真切,完全不像……
“嗯?怎么了?”南宫苓见冷九重在叫了她的名字之后便没了后文,她又等了这么一段时间,她着实有些等不下去,诧异的望着冷九重,问道。
南宫苓的声音使得冷九重回过神来:“哦,没……没什么……”
对于冷九重这一回答,南宫苓俨然不是非常相信,她更为惊异的望着冷九重。
冷九重的目光再次落在南宫苓身上,冷九重不觉开口道:“苓儿,你真美……”
听罢,南宫苓一阵不好意思,连忙低下头去:“你……这……讨厌!”
南宫苓一边说着,一边扭过身去。俨然,此时的南宫苓是害羞了。
南宫苓如此模样,冷九重很是怜爱,他上前,欲将南宫苓拥入怀中。
可冷九重的手还没碰到南宫苓,冷九重就觉一阵头疼欲裂的感觉。
冷九重下意识抬手揉了揉那痛到不行的头,脸色纠结着,很是难看。
见凌风一时间没有回应,南宫苓很是不解,便向着冷九重那边看了过去。
冷九重觉脑袋里乱的很,他根本没有任何心思去思考其他。
冷九重用力摇头,欲让自己清醒一些,可这却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冷九重……冷九重!?”见冷九重始终未回应,南宫苓终究忍不住上前一步,轻声唤道。
冷九重望着眼前的南宫苓,他的头脑中再次浮现出些许模糊的片段。
在这些片段中,冷九重似是看到了南宫苓,但又不像是南宫苓。
那时的场景他很是熟悉,可在他的记忆之中,他又好像从来都没有去过。
如此情景之下,冷九重只得闭上眼睛,试图让这些片段快些消失。
可当冷九重将眼睛闭上之后,那些模糊的片段非但没有消失,他们出现的频率反而多了很多。
这是怎么回事?冷九重暗自想着。
南宫苓见冷九重一直没有回应她,并且冷九重还一直闭着眼睛。南宫苓顿时慌了。
难道冷九重的毒还没有完全好?不然他怎么会……
想到此处,南宫苓连忙上前,一把攥住冷九重的手腕,为冷九重把脉。
真是奇怪了,冷九重的脉象很是平稳,那他为何又会有这样一副很是痛苦的样子呢?
“冷九重……喂!”南宫苓真的慌了。无奈之下,只能连忙眼光心冷九重。
冷九重被彻底带回现实的世界之中:“嗯?”
“冷九重,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何我感觉你怪怪的呢?”终于,南宫苓将心中的诧异问了出来。
“我……”冷九重一阵吞吐。
南宫苓始终很是认真的盯着冷九重,俨然是在等着冷九重的回应。
其实,冷九重也没有要隐瞒南宫苓的意思,只是这一时间,冷九重不知怎么与南宫苓解释罢了。
毕竟,直到现在,冷九重还没有弄明白,方才他为何会有那种感受。
可当冷九重看到南宫苓如此好奇的模样时,他就有些忍不住,想要与南宫苓解释一番。
于是,冷九重上前,将双手搭在南宫苓的双肩上。
“苓儿,你知道吗,其实,我觉得你特别像一个人?”冷九重盯着南宫苓,很是认真道。
听到凌风这么一说,南宫苓顿时激动起来:“像谁?”此时,凌风的目光中都隐约透过这三个字。
“什么人?”南宫苓稍作反应,盯着凌风,连忙问道。
“我……”顿时,冷九重再次陷入了困惑之中。
这时候的冷九重还没有寻到问题的根源,方才的感觉又是那般的若有若无,很是不真切。
“嗯?”南宫苓那天真无害的眼神始终落在冷九重身上。
“其实……其实我也说不好,或许,只是我的一种错觉吧。”冷九重稍微反应了一些之后,快速道。
见冷九重这么说,南宫苓也只是轻轻的点着头。
而冷九重在说完之后,再次把头低了下去,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恐怕冷九重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而现在,南宫苓也只是站在那里,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说,那到了最后恐怕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既然南宫苓都为了冷九重做了这么多了,想必她也不会再在意太多东西了吧?
“对了,冷九重,方才的时候,龙格……他是怎么给你治疗的?”南宫苓忽闪着那大大的眼睛,一副很是期待的模样盯着冷九重。
这时候,冷九重当然想好好的与南宫苓解释一些着其中的原因。
可是,对于方才的时候。究竟发生过了什么,冷九重对这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了解。
“其实也没什么。”无奈之下,冷九重只得随便应到:“我只是看到了很多看上去熟悉,但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的一些片段而已。”
冷九重很是认真的盯着南宫苓说道。
“那又能是什么样的片段?”南宫苓终究忍不住,继续追问道:“我好像还从来没有见过你会出神这么长时间呢!”
南宫苓盯着冷九重,终究还是将她心中那满满的诧异问了出来。
此时,冷九重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应对这件事情。无奈之下,冷九重只能硬着头皮道:“呵呵,其实也没什么。”
南宫苓半信半疑的点着头,过了一会儿,南宫苓浅浅一笑道:“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吧,我们先去看一下凌风吧。”
南宫苓盯着冷九重,很是认真道:“这段时间,凌风真的帮助了我们很多,现在,我们还要赶紧去寻找龙脉碎片,自是耽误不了多长的时间。所以……所以……”
说到最后,南宫苓的声音已然有些吞吞吐吐了。
毕竟南宫苓也不知道冷九重会不会同意。
从冷九重的举动中,南宫苓可以察觉到,其实在冷九重的心里,还是不想让南宫苓与凌风有太多的接触的。
可是,现在这时候,冷九重刚刚醒来,南宫苓就直接提到凌风。
以冷九重的脾气,想必他是不会一直忍着的。
就在南宫苓为自己说的这些话感到后悔的时候,冷九重突然再次靠近南宫苓,轻轻揽住南宫苓的腰部:“苓儿,既然你已经决定了的,也就是我定下的。”
冷九重的话非常的坚定,根本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现在,冷九重都同意了,南宫苓当然愿意。
“嗯,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于是,南宫苓连忙笑着回应着。
方才的时候,凌风一人默默地离开了,想想方才的场景,南宫苓便觉有些尴尬。
当时,凌风刚刚帮她打听到了冷九重的消息,可她却再也没有顾及凌风的感受……
听罢,冷九重也轻轻点着头。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向着凌风房中走去。
方才,凌风直接离开了,想必他应该是回房了。
毕竟,凌风向来不喜欢过多关心水灵宫的事情,而如今,龙格也在水灵宫中,所以水灵宫中的事情,凌风定然不会太上心。
很快,南宫苓与冷九重便来到了凌风的门口。
算算日子,南宫苓与冷九重在水灵宫中耽搁的时间确实不少了,三年期限已过去一多半,如今,只剩不到一年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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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苓与冷九重着实担心,所以,他们便决定来找凌风,与他告别。
毕竟,认识了这么久,互帮互助了多次,离开前的道别,还是必不可少的。
很快,南宫苓与冷九重来到了凌风的门口,此时,凌风的房门半开,南宫苓与冷九重便直接走了进去。
待南宫苓与冷九重靠近之时,只见蝶儿正躺在床上,而凌风正陪在她的身边。
见此情形,南宫苓与冷九重有些尴尬,他们怔在原地,一时间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方才,他们不应该连门都不敲就直接进来的,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可就真的不知所措了。
很快,凌风意识到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存在,他转过身来,盯着他们,淡淡一笑:“你们来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随即只能点了点头。
“你们随意做吧。”随即,凌风回应道:“蝶儿现在还未醒来,我恐怕没什么心情招呼你们了。”
凌风之话说完之后,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怔住。
在王大山出现之前,蝶儿不是已经没事了吗?为何现在凌风又说蝶儿还没醒来呢?
越想南宫苓与冷九重越是想不明白。
“蝶儿她……她这是怎么了?”终于,南宫苓忍不住上前一步问道。
这时,凌风浅浅的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这一切都怪我罢了。”
这下,南宫苓与冷九重越发的困惑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凌风看出南宫苓与冷九重的诧异,便也没有顾及太多的意思,于是,他便继续道:“其实,当日蝶儿的伤并未痊愈,她只是勉强忍住疼痛罢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惊愕模样越发困惑了。
“蝶儿一直在等着我的回应,她希望我可以给她一个答复,可我却一直拖着,不想面对这件事。”
说到此处之时,凌风嘴唇轻轻抿了抿:“我不知道蝶儿的伤一直没有治疗,这些日子她都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结果身体就吃不消了。”
“那现在……”南宫苓不觉问道。
“方才,我刚刚出了你房间,就听说她蝶儿晕倒的消息,当我过来之后,看到了蝶儿如此模样。”
凌风目光落在蝶儿身上,继续道:“医师告诉我,蝶儿是心结郁结加上伤势久久没能调养才会变成现在模样的。”
听得这些,南宫苓与冷九重竟有些同情蝶儿。
其实,蝶儿还是非常痴心的,她一心喜欢凌风,奈何却被国师所利用,才会有了如今这种情况。
稍作思考之后,南宫苓走上前去:“凌风,可以让我去为蝶儿诊脉一下吗?”
凌风听罢,点点头:“嗯,当然好。”
于是,南宫苓便走上前去,为蝶儿诊脉着。
在南宫苓摸到蝶儿的脉搏之时,她顿时怔住,没想到蝶儿受到的反噬竟然如此的严重。
方才,从凌风的话中,南宫苓已经知晓,医师已经为蝶儿治疗过,却只是说出了蝶儿伤势过中,心情郁结。
可再为其诊脉后,南宫苓发现,原来蝶儿所承受的反噬是多与受伤的。
南宫苓快速抬手,按住蝶儿的虎穴,脸色凝重了很多。
凌风看出南宫苓脸色的变化,他便连忙上前问道:“苓儿,怎么了?蝶儿的伤势很重吗?”
南宫苓眼神一定,将全部灵力聚集在手指,对准蝶儿的虎穴便按了下去。
这下,凌风的情绪更为紧张了,可又不敢打扰南宫苓,只得怔怔的盯着她,不再多问。
过了一会儿,待南宫苓将灵力灌输停止之后,她便转而看向凌风,长舒一口气:“好了,我想蝶儿应该很快就可以醒来了。”
“啊?”凌风顿时一怔,方才的时候,他可是听医师说过蝶儿一时半会儿是醒不来的。
南宫苓很是认真的对着凌风点了点头:“嗯,其实导致蝶儿晕厥的原因并不只是因为你所了解的那些。”
这下,凌风越发的不能理解了:“那……那还能有什么原因?”
“其实……蝶儿是因上次为了救你之时所受的反噬才会变成这样的。”南宫苓很是认真的盯着凌风道。
“反噬?为何会这样?当时我与父皇不是已经……”凌风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
“其实,在蝶儿将灵力传输给你的那一刻,她的身子便可以说是被掏空了,虽然,最后她的灵力又重新回到了她的体内,可是她依旧受到了很大的反噬。”
稍作反应之后,南宫苓很是认真的盯着凌风,解释着。
虽然凌风还是有些不能完全理解,但他却也大体清楚。
“那……那现在……”如今,凌风更为担心的还是蝶儿如今的状况。
毕竟,此时凌风已然对蝶儿很是愧疚了,若是蝶儿所受到的反噬没办法治疗的话,凌风自然无法原谅自己。
“现在蝶儿已经没有多大的问题了。”南宫苓很是认真的盯着听风说道。
她可以看出,凌风是非常担心蝶儿的,她当然不想让凌风过多担心。
果然,听罢,凌风的脸色好看了许多:“那太好了!”
不过,很快,凌风脸色便再次沉了下去:“不过……方才你说蝶儿是受到了反噬,那现在……”
“蝶儿受到反噬一事虽是没办法解决,不过方才我已经为其暂时压制,只要好好调养,还是可以恢复的。”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凌风便激动的不得了,连忙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
南宫苓轻轻点着头:“嗯,不过,这段日子断然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刺激了,否则……”
南宫苓说到此处,凌风顿时低下头去。
这时,南宫苓继续说道:“所以,在蝶儿醒来之时,你最好可以给蝶儿一个确切的回复,不要再继续让她捉摸不透,或许这样才能……”
“嗯,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先前是我太不懂事了。”凌风浅浅笑着,在他的笑意中又透露出些许苦涩之意。
“先前,我以为不将事情说破,可以不让蝶儿伤心,可经过这一段时间之后我才发现,如此拖着只能更加伤害蝶儿。”凌风很是认真的说着。
俨然,从凌风的这一番话中可以听出,此时的凌风比起几天前真的成熟了好多。
或许,在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真的可以让人快速成长吧。
先前,凌风虽然不是完全不懂事,可犹豫这么多年以来,他都没有经历过什么大事,并且,一直有空格默默地保护着他。
所以,这么多年,凌风都没有能成长多少。
可在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发生的这些事情,无一不需要让凌风做出选择。
并且,这些事情对凌风而言却又是如此的重要。
“苓儿,现在我已经知道我应该怎么做了。”稍作停顿,凌风很是认真的盯着南宫苓道。
南宫苓听罢,顿时一怔:“嗯?”
凌风笑了笑:“虽然,我对蝶儿没有那般的感情,可是我觉得我们也应该在一起好好交流一番。”
凌风停顿片刻,继续道:“其实,这种感情也是培养出来的,不是吗?”
听得此处,南宫苓更为惊愕,想不到这短短的时间里,凌风竟然可以说出这种话来。
“现在,经过了这么多事情,我也想放慢自己的脚步了。”凌风很是平淡的说道:“我想等蝶儿醒来之后,就和她从新开始。”
“在第一次见到蝶儿时,我对她的好感我还清晰的记得,奈何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什么才是喜欢,应该如何去喜欢一个人。”
“并且,那时候,我们之间有太多其他事情的干涉,所以,我们的感情中还是有很多杂质的。”凌风说道此处之时,他的嘴角已然露出笑容。
虽然南宫苓对于凌风的这一改变感到些许的不知应该如何描述。
可总体而言,凌风能够变得成熟,作为朋友,南宫苓还是为他感到高兴的。
“既然你已经想好了应该怎么做,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好了。”南宫苓很是认真的盯着凌风:“其实蝶儿是个好姑娘,我相信,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你们会幸福的。”
这时,凌风用力的点点头:“嗯,一定的!苓儿,谢谢你!”
对于凌风这突如其来的道谢,南宫苓再次怔住,她竟不知应该如何回应。
“谢谢你让我成熟了这么多。”凌风见状,连忙解释道:“若不是你们,恐怕到现在我也不知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其实,只要你们可以开心就好了。”南宫苓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嗯!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让下人去准备一下,你们赶紧吃点东西吧,想必你们也饿了。”
说着,凌风便转身,欲出去,命人为南宫苓他们准备饭菜。
可还没等凌风出门,南宫苓便连忙叫住了凌风:“凌风,不必了。”
“嗯?现在已经到了……”
“凌风,其实,这次我与冷九重过来是想告诉你,我们要离开的。”南宫苓很是认真的盯着凌风说道。
听罢,凌风再次怔住,虽说他已经看清一切,可突然听到这话,他还是有些不适应的。
过了一会儿之后,凌风才回过神来,他盯着南宫苓:“这……苓儿,你……你为何要……要这么早就离开?”
“我们在水灵宫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且,在水灵宫中度过的时间与人间的时间是有诧异的,我们还有重要事情需要去做,恐怕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待下去了。”
南宫苓盯着凌风解释着,其实,在与凌风的接触中,南宫苓还是非常开心的。
只是,现在这时候,他们却不能继续耽搁下去了。
如今,他们还未将龙脉碎片全部集齐,若是不赶紧去将龙脉碎片收集全,恐怕将会天下大乱了。
凌风自是理解南宫苓之言,可想到现在就要与南宫苓分离,他还是非常不舍。
毕竟,今日一别,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且,南宫苓与凌风之间差别着实太大。
从今之后,凌风或许都没有再去人间的机会了,南宫苓离开之后,今日,或许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想到这些之后,凌风心中很是不舒服,他盯着南宫苓:“苓儿,你能不能再在水灵宫中多待一天?”凌风的语气之中俨然有些试探之意。
南宫苓迎上凌风的目光,从凌风的眼神之中,南宫苓可以看出,凌风真的迫切希望她能留下来。
可如今,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寻找龙脉碎片,再也不能拖了。
更何况,她与冷九重本就不是水灵宫中之人,离开也是必然的。
就算再在这里多待一天,最终,他们始终还是要离开。
既然如此,又何必多留呢?
“凌风,如今情况真的紧急,我们片刻不能耽搁了。”南宫苓盯着凌风很是认真道:“其实,与你在一起的时光真的很开心,若是日后有机会,我与冷九重还会来看你的。”
听得此处,凌风心中虽是不高兴,可他也再也没有别的主意。
更何况,他已经决定要好好陪着蝶儿,好好培养一下与蝶儿的感情,毕竟蝶儿为他付出的真的太多了,而南宫苓也是必须要离开的。
于是,凌风便勉强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挤出笑容:“嗯,既然如此,我就不再留你了,记住你说的话,若是有机会,一定不要忘了我……我这个朋友!”
“这是当然了!”南宫苓连忙应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行离开了!”
凌风用力点点头:“嗯,现在蝶儿应该快醒来了,我想她醒来后,应该最想看到我了,所以,我就不去送你们了,祝你们一路顺风!”
“嗯,好好陪着蝶儿,一定不要再让自己与她后悔了!”南宫苓回应道。
凌风点点头:“再会!”
“再会!”南宫苓回应道。
随即,南宫苓与凌风便离开了水灵宫。
一路上,南宫苓与冷九重都未曾说过话,他们只是各自沉默着。
出了水灵宫后,他们又来到了现先前他们所在的小镇之上。
毕竟,在王大山要求他们在此的七日中,南宫苓已察觉到了龙脉碎片的气息。
他们虽然已经从王大山那里找到了一龙脉碎片,可在此处,还有其他的龙脉碎片。
在南宫苓与冷九重出现在小镇之上时,顿时引来一群人的围观。
毕竟,在那七日中,南宫苓一直带着冷九重在小镇之声转着。
当时,冷九重模样那般“特别”,而南宫苓的长相还很是漂亮,众人的目光自是少不了。
所以,在这镇子上的人对南宫苓模样还是非常熟悉的。
如今,冷九重模样已然恢复,那帅气凛然模样,很是引得一群女子观望。
南宫苓由于稍作粉饰,其模样越发的迷人。
南宫苓与冷九重走在一起,无疑是郎才女貌。
这时,一声音传来:“吆喝,美人儿,你终于肯露面了啊!”
闻声,南宫苓顿时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在南宫苓还未转身时,她就觉这令人厌恶的声音有些熟悉。
回身时,却见此人正是上次意图羞辱她之人。
从众人对其的评价中,南宫苓可以了解到,此人就是什么周少爷。
“美人儿啊!你骗我骗的好苦啊!”一边说着,那人一边向着南宫苓这边扑来。
南宫苓厌恶的瞥了那人一眼,正欲阻止他,这时,冷九重快速出手,直接扼住那人伸出的手腕。
冷九重虽然还未使出太大力气,可那人脸色已然变得很是难看。
只听得从那人口中传来一阵痛呼声:“疼疼疼……”
随即,其周围之人连忙上前,欲将他与冷九重分开。
“放肆!竟敢如此对待周少爷!若是让周老爷知道了,你们定然吃不了兜着走!”几人一边掰着冷九重的手,一边道。
“周老爷?”南宫苓听罢,顿时有些诧异,望着那人问道。
这下,那人得意了些许:“哼!你问怕了吧?我告诉你们,我家少爷可是周家之人,在这地方,谁人敢不买周家的账?我劝你们最好……”
仆人之话还未说完,冷九重直接将周边之人震开,扼住周少爷手腕的力道反而加大了些许:“周家又能如何?既然你们没事找事,我自是奉陪到底!”
“你……你好大的胆子!若是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告诉我爷爷,让他把你们全杀了!”周少爷连忙道,此时,他的声音越发颤抖。
毕竟,冷九重扼住他手腕的力道还是不容小觑的。
“杀我们?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你先死,还是我们!”冷九重冷冷一笑,盯着周少爷狠狠道。
先前,冷九重也听说过周少爷名字,从那些话中,他知道这周少爷曾经找过南宫苓麻烦。
如今,他又对南宫苓说出如此轻浮之话,他自是忍不下去。
“你……你特么别找事!否则……”周少爷抬高了声音,欲恐吓冷九重,迫使他将自己放开。
可冷九重又怎会怕了他去?冷九重手上力道稍微加重,便听得那杀猪般的痛呼声更大了。
随即,“咔吱”的一声传来,周少爷愣在原地,再也不敢动弹,面色难看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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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周少爷疼的龇牙咧嘴,大喊着:“疼疼……”
闻声,周围之人皆还愣在原地,俨然被冷九重的举动惊住,一时间都没能回过神来。
“方才你不是说要杀了我吗?怎么不动手?”冷九重气势很是强势,他盯着周少爷,其模样给人一种无法动摇模样。
周少爷虽是气愤不已,可疼痛已然使得他说不出其他话来。
“快放了周少爷!”过了一会儿,周少爷旁边的人稍微反应过来,连忙道。
不管怎么样,周少爷可是周家的人,若是这时候,他们不赶紧为周少爷说话,待周少爷没事后,他们可就有事了。
而另一方面,周少爷若真是出了事,周老爷子更加不会放过他们。
这周少爷可是周家的一根独苗啊!越想那些下人越是紧张。
冷九重根本没有理会这些下人的意思,依旧很是冷冽的望着周少爷。
“快放开我!若是你放开了本少爷,方才的事情我可以不与你计较,若是你不放开我,你……”周少爷稍微反应,勉强控制住同意,愤愤的说到。
这下,原本就很是不满的冷九重越发的愤怒了:“你还能如何?”
冷九重的语气越发激烈,他盯着周少爷,其周身透露出的气息给人一种不觉紧张的感觉。
一边说着,冷九重一边将手上的力道加大了许多。
这下,周少爷越发的疼了,他几乎要忍不住,快要疼晕过去。
这时候,周少爷也知道,若是他再不赶紧将语气放的平和,恐怕他这手是断然要废了的。
“不……不怎么样……我不与你们计较了,放了我……”周少爷虽然不情愿,可他却也不敢不服软了。毕竟,他还从来没有尝试过这般的疼痛。
“呵!方才你不是还说要苓儿怎么样来着?”冷九重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他身后,周少爷所带的下人。
虽然周少爷觊觎南宫苓模样,想将南宫苓彻底弄到手,可与他自己的命比起来,南宫苓可就没有那般重要了。
“不……没有,没有,方才我只是觉得这位姑娘太过漂亮,所以……所以……”周少爷眼球快速转着,连忙说道。
“所以如何?”冷九重故意问道,其实,冷九重当然知晓周少爷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过冷九重却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周少爷。
毕竟,他可以看出,这所谓的周少爷先前肯定欺负过南宫苓。现在,冷九重抓住机会,怎么可能不好好教训他一番?
“所以……所以我想走近看一下这位姑娘而已,我……我没有什么恶意的……”周少爷连忙解释着。
这时,冷九重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许多:“走近?苓儿也是你这等人配看的?”
“是是是,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是小的不小心冲撞了二位,还望二位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再与小的……”周少爷低声下气的说着。
他真的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了,毕竟他只想赶紧让冷九重将他的手放开。
这时,冷九重已然觉得时机也差不多了,毕竟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这次,南宫苓与冷九重来到这里之后,并非是想招惹是非,稍微教训这周少爷一番也就可以了。
若是再将事情闹大了,他们如果再想离开,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冷九重也看的出,这周少爷的势利绝对不小,若是待人群再多一些,恐怕他们就没有太多的优势了。
于是,冷九重手上猛然用力之后,将周少爷推开:“滚!”
周少爷被推开时,猛然间后退了许多,还好那几个下人就在他身后。
那几个下人反应还算快速,见周少爷被推开,连忙上前将周少爷扶住。
“少爷……少爷……你怎么样了?”有个稍微机灵的下人,连忙谄媚道。
方才,周少爷在被冷九重控制住之时,他们没有一人可以帮的了周少爷。
他们非常清楚周少爷的脾气,这周少爷是最近才被带回的周家。
原来,周少爷是其父的私生子,一直都未能回到周家。最近,周老爷子在外出之时突然间发现了周少爷的存在。
由于周老爷子的年纪也大了,而周家也没有男子,便将周少爷接了回来。
而这周少爷原本就是一小混混,本就很是嚣张,在回到了周家之后,众人更是越发的宠着他。
由于周老爷子的缘故,众人自然没有敢违背他的意思的。
所以,周少爷便越发的嚣张,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对待下人,更是不把他们当人看,一不开心就会拿他们出气。
而这些下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毕竟,他们还想继续在周家待下去。
即是如此,他们也只能尽力的去讨好周少爷。
若是此时,再不赶紧想办法弥补方才周少爷被冷九重控制之时的情形,他们恐怕是无法在周家待下去了。
对于他们而言,在周家得到的酬劳,可是他们一家人生存的根本啊,若是没了这工作,还不等于要了他们的命?
听得这下人呢话,周少爷越发的愤怒,一把将那下人推开,另一只手还垂在半空中:“废物!没用的东西!”
一边说着,周少爷一边向着后面退着。
“你们……你们两个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周少爷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着。
未等冷九重与南宫苓做出什么反应,周少爷就仓皇逃窜了。
在教训了周少爷之后,南宫苓与冷九重心中已然高兴了些许,自是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他们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去做。
于是,冷九重便回到南宫苓身边,扶着南宫苓:“好了,苓儿,我们走吧。”
众人的目光中一阵诧异,不觉中,有人竟议论出声:“你们看这男子,是不是有些熟悉?”
“是啊!看着他真的很熟悉!”
“他是不是先前一直在这姑娘身边的人啊!”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
在他话音落下之时,众人声音越发大了。
“看这男子的身材真的很像呢!”
“是啊!这男子真的好帅气,这姑娘好幸运啊!”
“谁说不是呢!”人群中,有几个女子羡慕的说着,在她们的语气中又有些嫉妒之意。
南宫苓自然不会去在意他们,浅浅一笑,对着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嗯。”
随即,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开始向着前方走去。
从水灵宫中出来之后,南宫苓与冷九重便跟着龙脉碎片中散发出的气息一直来到了这里。
这时,他们可以感觉到龙脉碎片的气息就在这附近。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便继续向前走着。
众人见南宫苓与冷九重离开,便也觉得没有什么意思,随即就离开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缓缓向前走着,走了没一会儿,突然有一行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从这些人的模样中,南宫苓与冷九重便知晓,这些人是来者不善。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停了下来。
这时,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人,南宫苓与冷九重的目光看向来人之时,顿时一怔,竟然是他!
而来人也看出了南宫苓与冷九重。
“原来是你们!”周老爷子盯着南宫苓与冷九重,愤愤的说道。
闻声,冷九重缓缓上前道:“呵!还真是冤家路窄啊!想不到在这里,竟然还能遇到你。”
“冷九重,我看你说故意与我周家过意不去吧?”周老爷子愤愤道。
冷九重听得此处,情绪俨然是激动了许多。
南宫苓见此情形,连忙上前一步,拦住冷九重。
冷九重看出南宫苓这般模样的意思,便暂时控制了一下情绪。
“周老爷子,你这是什么话?现在明明是你在故意找我们的麻烦吧?”南宫苓看向周老爷子,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很是认真的说道。
“我找你们的麻烦?”周老爷子更为气愤,他的脸色已然难看了许多:“方才,你将我周家之人打了,现在,你还想如此蒙混过关?”
“打了周家之人?”听得此处,南宫苓一阵诧异,不过,还未待她将心中的诧异说出,便猛然回过神来。
方才的时候,那些下人唤方才的男人为周少爷,而现在,周老爷子突然过来了,又说他们打了他周家的人,如此看来,方才的周少爷与周老爷子……
想到此处之时,南宫苓算是理清了其中的关系。
“周老爷子,听你这话的意思,我好像明白了。”南宫苓稍作反应,轻轻点着头说道:“方才那嚣张之人难不成是你的孙子?”
南宫苓之话俨然有些疑惑的意思,不过,在她说到“孙子”二字之时,刻意将二字加重了许多。
周老爷子很是不屑的点点头:“我周家之人何时会嚣张?定然是你们故意招惹他,他才会和你们发生争执的!”
周老爷子之话刚刚说出,南宫苓便淡淡的笑了笑:“呵呵……原来如此啊!方才您那孙子若不是嚣张,那难不成就是他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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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爷子俨然是不想与南宫苓与冷九重过多言语。
“呵!不管我周家之人如何之说,在我的地盘上,还能有什么错?”周老爷子愤愤道。
“听周老爷子这话的意思,是定要与我们发生争执咯?”南宫苓冷冷一笑。
“不管怎么样,方才的时候,既然是你们打了人,现在,你们定然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周老爷子更为嚣张的说道。
“之前的时候,你先说欺负我家凤儿,现在又欺负我周家之人,俨然是不把我周家之人放在眼里,既然如此,我又如何能容得下你们!”
周老爷子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身后之人:“来啊,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若是真的与他们打斗,以他们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是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对手。
虽然南宫苓与冷九重也知道这一点,不过,毕竟他们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去做。
若真的将这些人打了,他用想抽身,恐怕不行的。
“周老爷子,既然先前的时候,为了周凤儿一事,你曾经想过抓我们,都没能成功过,你觉得现在,你就可以成功了?”冷九重冷冷一笑道。
虽说,冷九重在见到周老爷子之时很是愤怒,可他还是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的。
毕竟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不能轻举妄动。
“没错,当时,我确实是那你们没有什么办法,说实话,就算现在,单打独斗的话,我们也不是你们的对手,不过你们倒是回头看一下啊!”
说到此处,周老爷子便发出一阵很是难听的笑声。
听罢,南宫苓与冷九重越发诧异,两人互相看了看,不约而同转身。
当他们两人转过身去时,只见他们身后也出现了一行人,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是被周老爷子的人包围了起来。
看罢,冷九重的笑声更大了:“哈哈哈……你觉得就凭你们这些小喽啰,就能抓的住我们?”
“究竟能不能,过会儿就知道了。”周老爷子嘴角那邪恶的笑意更深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见状,心中不觉一阵颤抖。
不知怎的,此时,他们的心中竟也没有低了。
按常理说,对于现在的他们而言,这些平常之人根本没有办法阻止他们做任何事情才对。
可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隐约间却是感觉到阵阵压力。
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谨慎了许多。
就在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身后的一行人突然冲上前来。
南宫苓与冷九重自然不能继续思考下去,连忙应对着这些人。
虽然应付这些人南宫苓与冷九重用不了多少力气。
可方才周老爷子的那一番话,他们也不得不放在心上。
很快,身后的这一行人已然被打退,就在南宫苓与冷九重欲离开此处之时,突然间,南宫苓觉身子一阵没力,她想要行动,身子一时间也受不了支配。
接着,南宫苓便觉眼前一阵发黑,头脑之中很是不清晰。
冷九重转身欲去拉南宫苓的手,这时,冷九重顿时看出南宫苓的变化。
冷九重紧张了许多,连忙扶住南宫苓:“苓儿……苓儿,你怎么回事?为何……”
“我……”南宫苓用力摇了摇头,试图使得自己清醒一些,可头脑中传来的昏昏沉沉的感觉却使得她根本无法保持清醒。
南宫苓嘴唇刚刚动了一下,吐出一个字,接着来的话还没说出,她便失去了知觉。
冷九重用力摇晃着南宫苓:“苓儿……苓儿!?”
“姓周的,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这时,冷九重顿时察觉不对劲,猛的抬起头来看向周老爷子,心中的愤怒已然再也控制不住。
“哈哈哈……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先前在我来这里之前,拿了王师留下的一些东西罢了。”周老爷子冷冷笑道,向着冷九重这边靠近。
冷九重听罢,越发激动,他恨不得直接冲上前去,将周老爷子杀掉。
可此时,冷九重也觉头脑一阵发昏,他欲起身,可却没有任何力气,渐渐地,他觉自己的意识也在淡化。
冷九重顿时有些后悔,方才的时候,根本不应该与周老爷子说这么多,应该直接将他抓住。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方才,若是直接将周老爷子挟持住,众人定然不敢乱动。
那时候,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可以以周老爷子作为筹码,逼迫众人让开,他们也就可以离开此处了。
可如今……
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时候,就算冷九重再怎么后悔,也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冷九重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意识,可那昏沉之意着实太过强烈。
很快,冷九重彻底失去了意识。
“真是没想到,王大师留下的东西竟然这么好用。”周老爷子冷笑着。
“老爷,现在该怎么处理他们?要不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他们……”这时,一下人突然上前,盯着周老爷子,邪恶的笑着。
其嘴脸俨然一副谄媚状,让人看了很是不爽。
周老爷子轻轻摆了摆手:“不。”
“可是,老爷,他们既然这么嚣张,不仅侮辱了小姐,还那般的欺负少爷,绝对不可以……”听得此处那下人已然有些激动了。
“我有说过要将他们放了?”这时,周老爷子突然将目光投向了方才说话的下人,眼神中已然充斥着些许苛责的意味。
那下人方才也只不过是想趁机要功罢了,却不曾想,拍马屁不小心拍到了马蹄子。
他意识到自己说的着实有点过了,于是,连忙道:“是是是,老爷英明,都是小的不好,小的不应该……”
一边说着,那下人一边抬手,对着自己用力便是一巴掌。
见此,周老爷子反而笑了起来:“呵呵呵,好了,其实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我觉得如果现在将他们直接杀了,未免太便宜了他们了!”
“老爷说的没错!一定好好教训教训他们才是!”那下人的眼睛快速转了转:“只是,小的愚钝,老爷究竟是想如何……”
周老爷子未多言,只是一挥手,而后,几个穿着与其他不同仆人上前,将南宫苓与冷九重拖起。
周老爷子转身向着周府方向赶去,而方才一直谄媚的那下人,则尴尬的怔在原地。
直到周老爷子离开有一段距离,他这才回过神来,慌忙追了过去。
在南宫苓再次恢复知觉时,发现正在一密闭的房子之中,而其身子也感觉甚是沉重。
南宫苓勉强动了动胳膊,试图揉揉有些昏昏沉沉的额头,可还未将手抬起,就察觉,自己根本动不了。
南宫苓顿时清醒了许多,匆忙中,她低下头去,却见自己正被绑着,身后是一木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才,她与冷九重不是在大街上吗?
当时,他们正欲继续寻找龙脉碎片,然后遇到了周老爷子。
再之后,周老爷子用计使得他们动弹不得,再之后
南宫苓回忆着,既然,现在她在这里,那冷九重呢?冷九重又被关在了哪里?
南宫苓的心顿时悬了起来,先前的时候,冷九重突然离开之时,南宫苓就已然无法承受那种感觉。
南宫苓依旧可以想到冷九重在离开她时,她的感受。
若是这次冷九重再次与她分开想到此处,南宫苓已然不敢继续想下去。
南宫苓用力挣扎了几下,欲将绑在她身上的铁链挣脱开来,可却发现这铁链着实坚固。
任凭南宫苓如何挣扎,她都无法将铁链挣开。
无奈之下,南宫苓只得连忙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
既然现在无法挣脱开,如今也只能赶紧看一下,冷九重有没有在她的附近。
当她抬头后,却是满满的失落。
如今,南宫苓所在的这地方虽是非常空阔,可周围却也没有其他人,远远望去,也只有南宫苓一人。
南宫苓那失落之感简直无法控制住。
南宫苓正在思考着时,她突然听得传来一阵铁链的声音。
闻声,南宫苓连忙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原来是铁门出传来的声音。
“呵呵南宫苓,被绑在这里的滋味如何啊?”周老爷子向着南宫苓这边缓缓走来。
周老爷子的脸上始终挂着一丝邪恶的笑意。
南宫苓见此,很是厌恶,她冷眼瞥了周老爷子一眼:“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冷九重呢?你把他关在了哪里!?”
南宫苓之话很是犀利,恨不得直接将周老爷子吃掉一般。
毕竟,一想到他们所剩的时间已然不多,若是再寻不得龙脉碎片,冷傲天一旦重新出现,对萧灵国而言可谓是灭顶之灾。
若真是到了那时候,恐怕就不止是萧灵国遭殃了,甚至会影响到整个大陆。
而现在,周老爷子又将他们困在这里,冷九重究竟怎么样了,南宫苓还不知他怎么样了。
“你放心,冷九重呢,现在他还没有什么危险。”周老爷子冷笑着说着:“先前的时候,我本是想将你二人关起来,好好教训你们一番,不过,计划不如变化啊!”
周老爷子说到此时,突然间停了下来。
而南宫苓也是一怔,俨然没能明白周老爷子这话的意思。
南宫苓诧异的盯着周老爷子,却并未开口。她知晓,既然周老爷子将话说道了此处,他定然会将接下来之话说出。
若是周老爷子不想将一切告诉南宫苓,想必以周老爷子的脾气,他定然不会来这里的。
果然,周老爷子停顿片刻后,继续道:“可惜呀,我这孙儿孙女太不争气,竟都为你二人求情。”
周凤儿与那什么所谓的周少爷竟会为她与冷九重求情?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南宫苓越发诧异,盯着周老爷子,等待着周老爷子接下来的话。
周老爷子没有卖关子的意思,他直接道:“实话告诉你吧,凤儿想与冷九重在一起,而我那孙儿则看上了你,所以只要你们二人同意,先前的事情便可以不与你们计较了。”
听得此处,南宫苓不禁冷笑,怪不得周凤儿与周少爷会帮他们求情呢!原来是有这种企图!?
“不可能。”南宫苓几乎想都没想,直接道。
周老爷子那原本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顿时僵住,他稍作反应后,冷哼一声:“南宫苓,我警告你,不要给你脸不要脸!若不是因为我孙儿,我会与你浪费这么多时间?”
南宫苓一想到周少爷那模样就一阵厌恶,别说嫁给周少爷了,就算让她与周少爷多待一会儿,她都待不下去。
“我又没说让你留下,既然你觉得浪费时间,你倒是离开啊!”南宫苓目光很是犀利的望着周老爷子。
若是让她嫁给这周少爷,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好!还真是有你的!”周老爷子愤愤的说着,可他却并未直接上前教训南宫苓。
周老爷子愣在原地待了一会儿后,他直接转身出去,离开时,砰然将门子关上。
在周老爷子离开之后,南宫苓便慌忙思考着离开的办法。
虽说现在周老爷子还不会动她与冷九重,可一旦真的将周老爷子激怒了,他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南宫苓再次尝试着挣扎开,却并未有任何效果。
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断然不行。必须想想其他办法才是,可
对了,还有雪颜!
想到此处,南宫苓高兴了许多,连忙唤着雪颜名字。
南宫苓话音落下不多久,雪颜就直接飞了过来。
雪颜忽闪着那对灵巧的翅膀,在南宫苓肩头飞着。
“主人主人,你怎么突然唤我了?”雪颜撒娇一般在南宫苓的耳边说着。
此时,南宫苓自然没有与雪颜解释过多的意思,毕竟如今情况真的太过紧急了。
“雪颜,现在已然来不及与你解释太多了,你还是赶紧帮我将这铁链弄开吧!”南宫苓连忙说道。
闻声,雪颜这才观察清如今状况:“呀!主人,你这是在做什么游戏啊?为何要将你自己绑起来?”
雪颜停落在南宫苓的肩头,很是诧异的盯着南宫苓说道。
“不,这不是游戏!雪颜,现在情况紧急,我不能与你解释太多了,先把我放开!”南宫苓很是激动道。
听南宫苓如此一说,雪颜顿时看出南宫苓的紧张,她也知晓,南宫苓并非开玩笑。
于是,雪颜连忙点了点她那小小的脑袋:“好!主人,你先别激动,雪颜这就帮你!”
雪颜一边说着,一边将眼睛闭上。
顿时,从雪颜的额头中间散发出一道光芒,南宫苓身上绑着的铁链顿时挣开。
重新获得自由,南宫苓顿时轻松了许多。
“雪颜,跟紧我!”南宫苓一边说着,一边向着门口跑去。
雪颜虽然还不知南宫苓为何会如此紧张,但还是紧紧跟在南宫苓的身后。
南宫苓将铁门打开之后,发现外面依旧很是阴沉,在这阴沉中,南宫苓感到一阵冷意。
原来,南宫苓所在的地方只是这密室之中的一间房而已。
而整个密室则是大的不可估量。既然周凤儿想与冷九重在一起,那冷九重应该也被关在这附近才是。
趁着方才她刚把周老爷子打发走,必须赶紧找到冷九重才是,否则,一旦周老爷子有了时间,他们再想离开,恐怕是无法的了。
只是,这密室这么大,南宫苓又应该像那边走才是呢?
就在南宫苓不知应该如何是好时,一声冷傲中透露出不屑的声音传来:“呵!你们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们都这样说,可就怪不得我了,我倒是想看看你们的嘴究竟有多硬!”
显然,这话说从周老爷子的口中说出来的。
南宫苓连忙隐去形体,向着声音那边靠近。
“来人!给我看好了,三日之内,不许任何人进这密室!不管是少爷还是小姐,都不允许!我倒是想看看。三日之内,不给他们饭食,他们的嘴还有没有那么硬!”
“是!”
听得这些,南宫苓心中不禁高兴了许多。
三日的时间,对她与冷九重而言已然足够了。
随即,周老爷子一行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南宫苓察觉这脚步声是向着她这边来的。
虽然南宫苓隐去了形体,可一旦与周老爷子距离太近,还是有暴露的可能的。
既然周老爷子能够将她与冷九重弄晕,也就说明如今周老爷子身上定然还藏着许多厉害的东西。
如此情况之下,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想到此处,南宫苓连忙将雪颜揽入怀中,躲到一个角落之中。
直到南宫苓亲眼看着周老爷子他们一行人走远,南宫苓这才从角落中出来,慌忙向着方才周老爷子声音传出的房间赶去。
方才的房间距离南宫苓如今所在的位置很近,没一会儿的功夫,南宫苓就到了那房间门口。
站在铁门前,南宫苓心中有些忐忑,她抬起手,欲将铁门推开,却见铁门是虚掩着的。
看来这周老爷子对他自己还真是非常自信啊!
关着南宫苓的房间没有上锁,而如今,冷九重这边也是如此。
在周老爷子自信的同时,恐怕是忽视了南宫苓与冷九重的能力了吧?
不过,纵使如此,南宫苓心中还是非常开心的。
既然周老爷子没有上锁,将门虚掩着,对南宫苓与冷九重而言,可是轻松了许多。
南宫苓稍作停顿,抬手,将铁门轻轻推开,生怕铁门会发出太大的声音。
毕竟,现在对南宫苓而言,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她可不想被人发现。
南宫苓推开门后,在房间中观察着,试图可以寻到冷九重的身影,可南宫苓寻了许久,始终未能发现冷九重在何处。
怎么会这样?方才的时候,她明明听到周老爷子的声音是从这边传出的,冷九重应该就在这里才是的啊!可为何
南宫苓简直不敢相信她看到的一切,再次在房间中观察了一番。
她发现,在她正前方处有一木桩,而木桩之下则是断掉的铁链。
既然这里也有铁链,这也更加可以证明冷九重先前就在这里了!
如今,冷九重不在房间中,难不成是在南宫苓刻意躲着周老爷子的时候,他悄悄地溜了出去的?
可是,冷九重的行动应该没有那么快才是
如此想着,南宫苓连忙向着木桩那边走了走,她来到木桩前,蹲下身去,很是认真的观察着这断掉的铁链。
她试图从这断掉的铁链之中发现什么端倪。
可她观察了一会儿,却也没有什么新的突破。
就在这时,她隐约感觉到门口处有一气息,她觉得很是熟悉。
南宫苓猛然间看向门口:“谁!”
南宫苓这一字说出口时,恰好看到一正要出门的背影。
而那背影闻声也是怔住,过了一会儿,那背影猛然间回过身来。
四目相接间,南宫苓与那背影皆是怔住。
显然,此时的他们都没想到是对方。
原来,在南宫苓推门之时,冷九重已经挣脱开了铁链的束缚,他来到门口,正欲推开门逃出去,却隐约听得门口有动静。
由于南宫苓隐去了形体,冷九重一时无法辨认出是南宫苓,所以他便也连忙隐去了形体,躲在门后。
毕竟,冷九重也是非常担心南宫苓如今情况,不管来人是谁,他都不想与之过多纠缠,他只想可以快些见到南宫苓。
而在冷九重开铁门时,南宫苓已然察觉到门口动静,便猛然向着门口这边看来。
只是,南宫苓没想到的是,此人正是冷九重。
而冷九重听得南宫苓声音,心中高兴的不得了,下意识便将隐去的形体现行,缓缓转过身来,看向南宫苓。
南宫苓与冷九重稍作反应,二人慌忙向着彼此这边跑来。
顿时,南宫苓心中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快速跑到冷九重的身边,直接扑入了冷九重的怀抱。
此时的南宫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会忍不住想靠的冷九重更近一些。
而冷九重则是将双臂伸开,包容着南宫苓。
雪颜见此情形,慌忙用那对翅膀捂住眼睛,一副非常害羞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雪颜有些看不下去了,嘟起小嘴道:“哎呀呀,羞羞羞,主人好坏,把雪颜唤出来就不管雪颜,还在雪颜面前做这等羞羞的事情。”
听得雪颜的声音,南宫苓与冷九重这才反应过来。
二人脸上皆是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俨然,他们是被雪颜逗笑了。
“哪有!死雪颜!竟学会调侃我了!”南宫苓有些害羞的向着雪颜这边看来,回应道。
“哼!才不是雪颜调侃你,明明是你们故意欺负雪颜,呜呜”雪颜一副委屈的模样,捂住眼睛,发出呜呜的声音。
对于雪颜,南宫苓真的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无奈之下,南宫苓只得轻轻摇了摇头,向着雪颜这边走来,一把把雪颜抓到手里:“既然你说我不理你,现在好了吧?”
南宫苓让雪颜落在她的手心中。
雪颜那嘟起的小嘴这才松了些许:“哼!本来就应该这样!”
南宫苓着实无奈,不过,此时却不是玩笑的时候。
在这密室之中真的太危险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周老爷子就有可能会出现。
若是与周老爷子再次发生冲突,他们要是想离开,可就麻烦了。
所以,现在必须赶紧离开密室才是。
于是,南宫苓便将雪颜放在手心里,看向冷九重:“九重,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不然一旦周老爷子”
南宫苓之话还未说完,冷九重便轻轻点了点头:“嗯,苓儿,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现在就走。”
随即,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再次隐去了形体,向着方才周老爷子走的方向走去。
方才,周老爷子在离开了冷九重这里之后,定是要离开密室的。
所以,说着他刚刚走的路线走,应该就可以找到出口了。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向前走着。
走了有一会儿,南宫苓与冷九重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既然周老爷子是想把南宫苓与冷九重关在这里,为什么从方才到现在,一个守卫都没有看到呢?
难道周老爷子就不怕他们会趁机逃跑?究竟是其中有什么机关,还是周老爷子
就在南宫苓与冷九重想到此处之时,南宫苓与冷九重便见前方不远处有人在那里走动。
想必前方就是这密室的出口了吧?
既然这密室有人把守,应该就不会有其他危险了吧?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便连忙向着那边走去。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近前,既然这就是出口,只要可以将门打开,他们也就可以自由了。
如此想着,南宫苓与冷九重一阵喜悦。
毕竟雪颜如今形体较不容易被发现,让她过去寻找开门的机关,可以说是最好的办法了。
雪颜自是明白南宫苓与冷九重意思,便乖乖的来到门口,很是仔细的观察着。
雪颜观察的非诚仔细,生怕会错过什么一般。
可在雪颜观察了有一会儿之后,还是一无所获,无奈之下,她只能有些失落的回到了南宫苓的身边。
见雪颜这幅模样,南宫苓自是知道其意思。
一时间,南宫苓与冷九重有些诧异,这是怎么回事?雪颜一向很是细心,方才她前去那么长时间,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开门的地方呢?
越想南宫苓越是想不明白,若是无法寻得开门的方法。他们在这里多一分的时间,也就会多危险一刻的。
就在南宫苓与冷九重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的时候,他们隐约听得门口传来些许声响。
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互相看了看,他们隐约间听得这声音有些许熟悉,可他们又不好确定。
“让开!我爷爷让我过来的,若是你们敢阻拦我,一旦耽搁了我爷爷吩咐的事情,我可管不了。”那声音再次传来。
听得这声音,南宫苓与冷九重越发的确定了,没错,正是周凤儿的声音!
只是,这时候,周凤儿来这里有什么事呢?
“小姐,这老爷先前曾经吩咐过,您与少爷都不得靠近此处半步的”这时,一下人很是为难道。
“放肆!难不成你觉得我还会骗你们不成?我爷爷特地吩咐我过来,好好教训南宫苓与冷九重一番的!”周凤儿之话说到这里,那些下人俨然还是不太相信。
“这小姐,您可有老爷的手谕或者”下人依旧非常的小心,毕竟周老爷子的脾气他们很是熟悉。
一旦将周凤儿放了进去,发生什么情况,可就麻烦了。
“怎么?你觉得我还会假传爷爷的命令不成?”周凤儿的语气严肃了许多。
“不是,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下人更加为难了。
虽然周老爷子先前吩咐过,不让他们放周凤儿与周少爷放进去,可是,现在周凤儿又如此之说,他们究竟是应该信还是不应该信呢?
若是不信,周凤儿毕竟是周老爷子的心头肉,一旦得罪了她,以后他们定然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更何况,周凤儿又说是按照周老爷子的吩咐来的,虽然现在他们觉得周老爷子应该不会让周凤儿前来。
可是,一旦出现了这种情况,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而另一方面,下人也是知道周凤儿对南宫苓心存不满,而又十分喜欢冷九重。
一旦她进去了,发生特殊情况,那又该怎么办呢?
越想下人心中越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好!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也不多说了。”周凤儿直接道:“我想我可以回去直接告诉我爷爷了,还是让我爷爷亲自过来吧。”
一边说着,周凤儿一边转身,一副就要离开的样子。
这下,下人越发紧张了,看周凤儿样子不像是开玩笑的。
若真是周老爷子受意的,因为他们的阻拦而耽搁了什么,可就麻烦了。
稍作反应,下人连忙上前:“小姐小姐”
周凤儿一副不情愿的模样停下来,瞥了那下人一眼:“怎么?”
“小姐,既然您说是老爷让您过来的,我们也不好阻拦,不如这样好了,让我们陪你一块进去好不好?”
下人快速思考着,心想着,只要他们可以陪在周凤儿的身边,周凤儿若是做出太过分的事情,他们还可以直接阻止。
与此同时,另一个下人已然不在原地,想必是去了周老爷子那边,询问情况了。
周凤儿察觉到另一下人已然不在这里,她知道,现在的时间不多了,她必须赶紧进去才是。
这么长时间没有见过南宫苓与冷九重了,也不知道现在他们怎么样了。
如此想着,周凤儿只得点点头:“好吧,既然你想跟着,那就跟着吧。”
“开门!”周凤儿随即冷冷道。
那下人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上前将门打开。
看到密室门一打开,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一阵高兴。
方才的时候,他们未能发现有任何机关,现在,密室门就这样被打开了,他们当然高兴。
没有找到开门的机关,想必是开门的机关在外面。
看着密室门打开一道缝隙,南宫苓与冷九重便互相看了看,随即慌忙上前,试图从这缝隙之间快速挤出去。
很快,南宫苓与冷九重便来到了密室门口,他们正打算出去时,去路却突然被刚刚进来的下人挡住。
南宫苓与冷九重只好停下脚步,去路被挡住,他们只得另想办法了。
待南宫苓与冷九重退后之时,那密室门顿时被关上。
这下,南宫苓与冷九重再次陷入了无奈之中。
如今,密室门再次被关上,他们若是想离开,就更加难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思考着,这时,他们顿觉周凤儿的目光好像正盯着他们这边。
南宫苓与冷九重再次怔住,这怎么会这样?难不成周凤儿可以看到他们?
这不应该吧?他们已然隐去形体,以周凤儿的能力,应该不会发现他们才是。
南宫苓与冷九重如此想着,周凤儿向着他们走近了些许。
“你们跟紧我。”
突然间,南宫苓与冷九重听得一阵声音。
他们不觉互相看了看,俨然,从对方的表情中,他们可以知道,他们都听到了这声音。
稍作反应,南宫苓与冷九重便点了点头。
只听得周凤儿再次看向那下人,冷冷道:“遭了!我突然想起来了,爷爷交给我的东西我忘在房里了,一旦没有那东西,南宫苓与冷九重很容易逃掉的!”
“这小姐,那现在怎么办?”下人越发为难。
“你快些将密室门打开,我赶紧回房去拿好了!”周凤儿连忙道。
“这”下人越发的不知所措。
“还愣着做什么!难不成你是想故意拖延时间,不让我完成爷爷交给我的任务?”周凤儿抬高了声音。
“不不不,当然不是,只是小姐,现在我真的没办法将密室门打开”下人低下头去。
“什么?你别想骗我!若是你没法将密室门打开,方才你又是如何将门打开的?”周凤儿语气很是严肃。
“小姐,您有所不知,这密室门除了老爷之外,任何人在里面都是无法打开的”下人低下头去,吞吞吐吐道。
听得此处,周凤儿也是一阵紧张。
若是真的如此,那他们也就无法从此处离开了。
方才,其中一下人已然去寻周老爷子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周老爷子就会赶过来。
一旦到了那时候,事情可就真的难办了。
稍作思考,周凤儿连忙道:“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这”下人低下头去:“我只知晓,老爷可以从里面将密室打开,可是”
既然周老爷子可以从密室中将密室门打开,那也就说明,密室中还是有机关的。
想到此处,周凤儿猛然间想起小时候的事情。
她记得,曾经她与周老爷子来过这密室,那时候,周老爷子还和周凤儿说过,如何从密室之中打开密室。
具体步骤她虽已经记不得,但如今,她也只能姑且试一试了。
周凤儿一边想着,一边向着密室门那边走去。
周凤儿在密室门上轻轻摸索了一番。
过了没一会儿,密室门果然打开了。
周凤儿心下一喜,向着背后看了看,俨然是示意南宫苓与冷九重跟上她。
周凤儿故意放慢了脚步,待南宫苓与冷九重出了密室之后,她才出来。
“好了,你们在这里看好了,一定不要让南宫苓与冷九重跑出来。”周凤儿很是严肃的吩咐着,好像一切真的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是!”下人见周凤儿要离开,自是高兴的不得了,连忙应道。
周凤儿没有过多理会这下人,直接转身,向着她房间方向走去。
对于周凤儿的这一举动,南宫苓与冷九重很是诧异。
他们根本想不明白周凤儿为何要把他们放出来。
于是,他们便跟着周凤儿向前走了一会儿。
待来到一稍微僻静之处时,周凤儿停下脚步,面带一丝淡淡的笑意盯着南宫苓与冷九重。
“我想你们跟着我,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帮你把?”周凤儿开口道。
既然周凤儿直接开门见山,没有卖关子,南宫苓与冷九重自然也想直接一点。
“没错。”南宫苓轻轻点着头:“周小姐,你想让我们帮你做什么?”
南宫苓盯着周凤儿,有些试探的问道。
先前,她与冷九重被关在密室之中,而周凤儿一直想与冷九重在一起,如此一来,对周凤儿而言应是一绝佳的好机会才是。
可为何她却选择将他们放出来呢?如此一来,周凤儿想必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让他们帮忙。
“呵呵,南宫苓,你果然聪明。”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周凤儿便笑着说道。
周凤儿围着南宫苓转了一圈,冷九重很是谨慎的将南宫苓护在怀里。
这时,周凤儿盯着南宫苓,很是认真道:“如果我说,我将你们放了,目的就是为了与冷九重在一起呢?”
南宫苓先是一怔,随即便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对于南宫苓如此反应,周凤儿很是警觉道。
听罢,南宫苓这才止住笑声:“周小姐,若是你真的只是单纯的想与冷九重在一起,恐怕你就不会将我们放出来了吧?”
“哦?你为何会如此认为?”周凤儿饶有趣味的盯着南宫苓,浅浅道。
“若是不将我二人放出,有周老爷子的帮助,你成功的机会会大很多,而如今,把我们二人放了出来,我们想去什么地方,以周小姐的能力恐怕是没办法阻拦了吧?”
南宫苓分析着:“更何况,你如此之做,已然是触碰到了周老爷子的底线,想必他那边你也不好交代。”
“周小姐是聪明人,我想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是断然不会做的。”南宫苓继续道。
“哈哈哈……”这时,周凤儿的笑声更大了些:“不愧是南宫苓,果然聪明!”
周凤儿话音落下后,没一会儿,她继续道:“既然如此,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吧,其实我不想让那什么所谓的周少爷留在周家。”
听得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互相看了看。
既然周老爷子将“周少爷”带了回来,这周少爷应该是周凤儿的兄长才是,可为何周凤儿要如此之说呢?
就在南宫苓与冷九重诧异之时,周凤儿直接道:“若不是因为他,我爹爹也不会死,我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说到此处,周凤儿的情绪激动了许多:“其实,他根本不是我爹的儿子,一切只是他伪造的假象罢了,目的就是得到我周家的财产!”
“既然知道这一切的真相,你为何不直接将这一切告诉周老爷子?”南宫苓看向周凤儿,直接道。
“若是我爷爷肯相信我的话,我也就不会让你们帮忙了。”周凤儿继续道:“如今,证据不在我的手上,我的行踪又被他控制住,根本没办法出的了周府。”
“那你想让我们怎么帮你?”南宫苓直接问道。
既然周凤儿已经将话说到了这里,南宫苓也不想过多的浪费时间。
虽然之前的时候,周凤儿做的错事确实很多,但是这次,周凤儿也确确实实是帮了他们。
南宫苓最不喜欢的就是欠别人人情。
更何况,这所谓的“周少爷”着实太过嚣张跋扈,若是让他得到周家势利,想必整个镇子都会被他弄得乌烟瘴气的。
若是他们能帮的上忙,趁机教训一番周少爷也是挺好的。
“在东边三十里外有一寺庙,那里住着一位师太,她就是当年收养周卫的人,只要你们可以找到她,将她带过来,一切也就可以明白了。”周凤儿连忙道。
听得此处,南宫苓不禁谨慎了许多:“周小姐,若是到了那时,周老爷子依旧不相信我们该如何是好?毕竟……”
“你放心吧,她的话,我爷爷定然会相信的。”周凤儿继续道。
若是前去三十里外的寺庙中,一来一回就要一下午的时间。
而如今,距离那三年的期限已然只有七日的时间了。
从此处回到萧灵国中,最快也需两日时间。
而最后一块龙脉碎片他们还没有头绪。
解决周卫一事,还不知需要多久,南宫苓与冷九重一时间竟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周小姐,其实我们现在还有非常要紧的事情去做,若是现在让我们前去……”南宫苓稍作思考,终究还是将她心中的担心说了出来。
只是,还未待南宫苓将话说完,周凤儿直接道:“你们是想找龙脉碎片吧?”
“你……”南宫苓一怔。
“你们放心吧,只要你们帮了我,龙脉碎片,我自是可以帮你们寻的。”周凤儿非常自信道。
“周小姐,你如此之说,恐怕是……”冷九重盯着周凤儿,俨然觉得周凤儿之话有些夸大其词。
周凤儿虽然是知道龙脉碎片一事,可要真正寻得龙脉碎片,也不是她说的那么容易的。
“你们是不是已经感觉到龙脉碎片就在你们的附近了呢?”周凤儿浅浅一笑道。
“你怎么知道?”冷九重很是谨慎的盯着周凤儿说道。
“我是怎么知道的,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只是察觉到了它的气息,却无论如何,也都没能发现它,并且,一直被它耍的团团转。”周凤儿继续道。
被周凤儿如此一说,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回忆着最近发生的一切。
好像确实像周凤儿说的那般,他们觉得龙脉碎片的气息离着他们越来越近,可是,他们已然寻了这么长时间,却始终都没有寻得龙脉碎片的痕迹。
再仔细想想,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与他们在水灵宫中出来之时的位置……
现在,他们完全是在原地转圈!
“怎么?现在想明白了?”周凤儿浅浅一笑道。
“周凤儿,虽然你说的这些确实不错,可我们之间毕竟不熟悉,我们要如何才能相信你?”南宫苓盯着周凤儿,很是谨慎道。
“我想在你心里,已经相信我了。”周凤儿盯着南宫苓,目光很是犀利。
此时,周凤儿好像可以看穿南宫苓心中在想什么一般。
南宫苓心中确实再也没有其他主意,已经决定相信周凤儿了。
“你放心,我只是想将周卫赶出周家而已,只要你们帮了我,龙脉碎片,我一定奉上。”周凤儿很是坚定道。
现在,南宫苓与冷九重确实没有其他办法。
他们寻了这么久,却只能在原地徘徊,根本没有龙脉碎片的一点头绪。
如今,时间越来越紧迫,他们真的没有太多时间浪费了。
周凤儿的提议,他们只能勉强试一试了。
“好!即是如此,我们现在就去。”南宫苓很是认真的盯着周凤儿说道。
说罢,南宫苓看了看冷九重,便从围墙之上一跃而出,径直向着东边的寺庙那边赶去。
南宫苓与冷九重的行动速度很快,三十里的路程,他们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便赶到了。
按照周凤儿描述的,他们确实看到了一寺庙。
想必周凤儿所说的师太,应该就在寺庙中了……
如此想着,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加快了脚步。
毕竟,早一点找到师太,他们就可以早些回去。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加快了脚步,走上前去。
此时,寺庙的门是闭着的,南宫苓来到近前,抬手轻轻扣了扣门。
她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等待着回应。
过了有一会儿,才传来开门的声音,南宫苓与冷九重的神经紧绷了些许。
开门的是一五十左右的女子,那女子一身素衣,模样很是标志,从女子模样不难看出,其年轻之时自当是一代美人。
“施主前来我这静云庵中所为何事?”师太目光平视前方,语气颇为平淡道。
从师太的反应中,南宫苓与冷九重可以看出,此时的师太已然是看透了世间太多事情。一心皈依佛祖。
南宫苓与冷九重也不想让师太再次踏足红尘之事,可如今,周凤儿又是如此迫切的想将周卫一事说出……
终于,南宫苓还是将她心中之话说了出来:“师太,实不相瞒,此番我们前来贵地,是有要事想找您帮忙……”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静云师太缓缓抬起头来:“施主是有什么事情?”
“师太,可还记得十五年前的事情吗?有一位姓周的施主……”南宫苓有些试探的说到。
在她说到此处之时,故意停顿下来,看着静云师太的反应。
静云师太听罢,顿时一怔,脸色难看了很多。
过了一会儿,静云师太调整了一下情绪:“不好意思,贫尼已遁入空门许久,对于凡尘中的时候,早已不去过问,若是施主想来静云庵上香,贫尼自当欢迎,若是借宿,旁边也有房间。”
一边说着,静云师太一边将头扭到了一旁,俨然是在故意转移话题。
“师太,我们也不想打扰师太的静修,只是如今事情紧急,万不得已,才前来此处,想问一下师太……”南宫苓听罢,顿时慌了,连忙说着。
“事情再为紧急,那也是凡尘中的事情,贫尼不想多问。”说罢,静云师太直接转身,紧接着便要将寺庙大门关上。
南宫苓与冷九重见状,顿时慌了,二人连忙上前。
南宫苓轻轻推着寺庙门,阻止静云师太将门关上:“师太,且慢,可否听我们将话说完?”
静云师太听得此处,这才停止接下来的动作,不过她的手却依旧放在门上,一副随时都有可能将门关上的模样。
“施主有什么话那就快说吧!时候也不早了,贫尼还有些许事情需要处理。”静云师太直接道。
纵使南宫苓与冷九重听得出,静云师太这是在赶他们离开,可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了。
毕竟,早些弄清楚其中原因才是最为重要的。
“静云师太,既然你不想再管红尘之事,我们也不再为难,不过对于十几年前的事情当事人非常想知道原因,所以委托我们前来此处……”南宫苓浅浅道。
“你们说了不会为难我,这些我不想回答,所以,你们还是快些离开吧。”静云师太一边说着,一边直接转身。
“师太,你虽不问世事,可世事却依旧还在那里。”这时,南宫苓抬高了声音。
南宫苓之话使得静云师太顿时一怔,俨然她有些不知应不应该停下。
这时,南宫苓继续道:“静云师太,过去,虽然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一件事,出家人不问世事,却不是刻意躲避世事!”
“既然静云师太选择了皈依,那也就说明您已经看透一切,将一切过往都放下了。”南宫苓见静云师太再次止步,连忙道:“师太,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静云师太听在原地有一段时间之后,才缓缓看向南宫苓,脸上浮现出些许愧疚之意。
“你说的没错,我没能放下一切,没能将一切看透,不配皈依我佛。”静云师太目光平视前方,眼睛里透露出些许痛苦模样。
南宫苓与冷九重怎么也没想到静云师太会说出这种话来。
顿时,二人皆是怔在原地,无一人知接下来应该如何是好。
这时,静云师太继续道:“来吧,随我来,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便是了。”
对于静云师太突如其来的转变,南宫苓与冷九重着实琢磨不透。
“怎么?你们还有其他事?”见南宫苓与冷九重没有回应,随即问道。
闻声,南宫苓与冷九重猛然间回过神来,慌忙向着静云师太这边看来。
“没……没了……”冷九重连忙摇了摇头。
冷九重为男子,静云庵中只能女子入内,他自是无法进去的。
为了方便与南宫苓和冷九重交流,静云师太便选择了距离静云庵有一段距离的翠竹林。
翠竹林中甚是僻静,且很少会有人前去,很适合与南宫苓和冷九重交谈。
很快,他们三人便来到了翠竹林中。
“你们可以问了。”静云师太看向南宫苓与冷九重,开口道:“此处应该不会有人打扰。”
如此一来,南宫苓与冷九重自然不会继续浪费时间下去。
毕竟时间越发的紧迫了。
“静云师太,那……周卫究竟是不是周老爷子亲孙儿?”南宫苓直接开门见山道。
此事,对南宫苓而言才是最关键的。
静云师太一怔,但很快回过神来,她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轻轻摇着头:“不是。”
“那……”南宫苓有些诧异,却不知应该如何问出口。
静云师太看出南宫苓眼神中意思,便直接道:“实不相瞒,其实周卫一事,确实由我一手造成。”
这下,南宫苓与冷九重越发的一头雾水了。
“十几年前的事情,现在提起来,其实还和发生在眼前一样。”
这时,静云师太淡淡笑了笑,随即长叹一口气:“看来,我的心终究还是没能摆脱的了尘世之事啊!”
“静云师太……”
南宫苓声音落下之时,静云师太才回过神来,她收了收自己的感慨,转而道:“这件事说来话长,你们且听听便是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点头回应着。
随即,静云师太便陷入了回忆之中。
原来,十几年前,静云师太还是一小小的婢女,纵使已近三十,却仍未嫁过人。
原来,静云师太在豆蔻之年时,因家贫便被人卖至了富贵人家当了婢女。
那富贵人家为张家,张家小姐对待静云师太很好,出嫁之时,便要静云师太做了陪嫁丫头。
因张家小姐的恩情,静云师太从那时便决定,一生不再嫁人,一心侍奉张家小姐。
怎知,造化弄人,在张家小姐嫁人后的几年中,张家小姐一直都为有孕。
为了延续香火,张老爷便纳了两房妾室。
可没过多久,张家小姐便发觉有孕。
那日,张家小姐从药店买药回来,快到张府时,突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
静云师太担心,便让张家小姐在原地待着,她去给张家小姐找大夫。
可谁知,就在静云师太在为张家小姐找大夫的功夫,在静云师太回去之后,发现张家小姐已然不在原地。
静云师太担心不已,她连忙四处寻找张家小姐。
可是她寻找了很长时间,却始终都未能寻得张家小姐。
静云师太自责不已,她也不敢回到张家。
待再次寻得张家小姐时,张家小姐是在一客栈中,而她的身边的人正是周凤儿的父亲。
就因此事,张家老爷以为张家小姐与周凤儿父亲有染。很是愤怒,但念在张家小姐曾他结发妻,从未犯错的份上,本不想与张家小姐过多计较。
结果,张家小姐将怀孕之事告诉了张老爷。
张老爷自是认为孩子不是他的,可看张家小姐如此坚定,他便选择了相信张家小姐。
十月怀胎之下,张家小姐诞下一子,张老爷始终不是非常相信,加上两房妾室的挑拨,张老爷便决定滴血认亲。
在张老爷的两个妾室的搞鬼之下,结果验出张小姐生的孩子不是张家的。
所以,张老爷便将张家小姐赶了出去。
听说这事之后,周凤儿的父亲便再次来到了那里,寻得张家小姐,照顾着她,并且不在意周卫的身份。
张家小姐伤透了心,在周凤儿父亲的陪伴之下,张家小姐慢慢走出了伤心。
可命运却是故意捉弄于她,没多久,周凤儿的父亲便被召回了周家,而张家小姐也因积郁成疾,不久去世了。
当时的周卫太小,静云师太便一直照顾着他。
可周卫根本不听从静云师太的管教,经常惹是生非。
后来,他逃离了静云师太的视线,静云师太在寻找许久无果后,很是伤心。
她觉得对不起张小姐,便决定出家了。
听得静云师太的这一番解释,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有些同情静云师太。
静云师太一生为别人,却始终自责,她经历的这一些事真的太过坎坷。
见南宫苓与冷九重怔在原地,静云师太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意。
过了一会儿,静云师太开口道:“你们这是听得厌烦了吧?”
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被静云师太带回了现实之中。
“不是,静云师太,我们没有厌烦,只是觉得……”南宫苓连忙解释着。
静云师太抬手,示意南宫苓不用继续说下去。
随即,她转过身去:“罢了,此事也没必要多提了,现在,你们想知道的一切已然知晓,那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南宫苓与冷九重互相看了看,南宫苓上前一步:“静云师太,不知你可便与我们去周家一趟?”
静云师太一阵沉思,南宫苓觉可能是此要求太过为难静云师太了。
毕竟,静云师太已然是静云庵里的师太,静云庵里想必会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
而去周家,一来一回,以静云师太的脚力恐怕就要一日的时间。
如今,天色已晚……
如此想着,南宫苓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可若不带静云师太去周家,周卫那脾气秉性,掌管了周家,那还得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从周凤儿的举动之中,南宫苓与冷九重可以察觉到,周凤儿是知道龙脉碎片的下落的。
南宫苓与冷九重寻找龙脉碎片这么长时间,却始终没有多大收获。
他们的时间不多,恐怕别说七日时间,再给他们十日,他们也不一定能顺利带着龙脉碎片回到萧灵国。
“静云师太,其实……若是您真的没有时间,我们或许可以……”南宫苓有些尴尬的说着,她快速思考着其他解决的办法,可她想了一会儿,却始终未能想到办法。
“无妨,一日时间而已,这我还有。”静云师太浅浅一笑道:“其实,这么多年,我对周卫也是非常愧疚的。”
“在我寻不得周卫之后,我来了静云庵,但我却始终没有放弃寻找他。”
静云师太继续道:“这几年,我也打听到了周卫的一些消息,对于他的所作所为,我也有所了解,若是我还不出面,周卫而言,只能造成更大的伤害,我也无颜面对张小姐的。”
静云师太说到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自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可以看出,你们非常着急,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吧。”静云师太继续道。
“可是……”南宫苓稍作反应,随即道:“静云师太,若是你离开之后,静云庵的事情应该如何是好?”
“无妨,只有一日而已,静云庵不会有事的。”静云师太很是坚定的说道。
既然静云师太都如此之说了,南宫苓与冷九重自然不会过多去说。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带着静云师太向着周家赶去。
由于是夜里,对南宫苓与冷九重而言虽说没有影响,可静云师太毕竟没有灵力护体,并且年纪已经有些大了,行走自然不便。
所以,南宫苓他们待到了小镇之上时,已然是清晨。
为了防止周卫做出太过偏激的事情,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先行将静云师太安顿之后,他们便去了周家。
南宫苓与冷九重的行动很快,以他们的灵力,绕过周家的守卫自然不在话下。
不多时,南宫苓与冷九重便来到了周凤儿房间门口。
南宫苓上前,轻轻敲了敲房门。
周凤儿听到声音,连忙将门打开。
见是南宫苓与冷九重,周凤儿的眼神中已然多了些许兴奋:“如何?人找到了吗?”
“周小姐,人确实已经找到了,并且,我们也将她安顿好,只是,先前你曾经答应我们的事情呢?”南宫苓盯着周凤儿道。
虽然现在的南宫苓与冷九重,除了选择相信周凤儿,他们没有其他办法。
可南宫苓始终想试探一番。
“你们放心便是。”周凤儿很是坚定的盯着南宫苓与冷九重:“我既然答应了你们,我就不会反悔,况且,这龙脉碎片对我而言也没有什么用。”
“好!既然如此,那你直接说,现在你想怎么样吧。”南宫苓直接道。
“待一个时辰后,你们带着静云师太来周府,那时候,我会让你们知道应该如何去做的。”周凤儿很是认真的说道。
“好。”南宫苓轻轻点了点头。
随即,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回到安顿静云师太的地方。
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得很快,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带着静云师太向着那边赶去。
很快,南宫苓与冷九重他们便来到了周府。
虽然此时,南宫苓他们还未进入周府之中,却已然听得周府内那嘈杂的声音。
从这声音中,南宫苓他们可以判断出,定是在召开什么重大会议。
如此情形,不用想也可以知道,定然是周凤儿安排的。
一个时辰的约定已到,看周凤儿这情况应该是准备好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自然不想继续耽搁时间,便与静云师太直接进了周府。
“爷爷,我所说之人已经带来了。”周凤儿的声音传来。
而后,便是众人那齐刷刷的目光。
“爷爷,你不要听她的!你知道的,周凤儿一向是嚣张跋扈,看不惯孙儿的,她这么做一定是有阴谋!”周卫很是激动道。
“周卫,这事情的真相如何,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吧?”周凤儿很是犀利的盯着周卫:“当年,若不是你娘亲,我娘亲又怎么会死?”
周凤儿的情绪已然激动了许多:“你与我们周家明明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可你娘却硬要赖在我爹的身上,你和你那娘亲还有什么区别!”
“住口!”这时,静云师太的声音传来:“不许你污蔑张小姐!”
静云师太突然说出如此之话,让周凤儿着实一惊。
静云师太知晓当年一切,出家人不打诳语,她怎么可以……
越想周凤儿越是觉得怪异,可她的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份上,又怎么可能制得住?
“我说的难道有错?他娘亲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周凤儿继续道。
“我说了,不许污蔑张小姐!”静云师太的语气也严肃了许多。
“姨娘,我就知道,你会为我作证的!”周卫见状,连忙上前谄媚道。
周卫在第一眼看到静云师太时,还是非常害怕的,不过,听静云师太在袒护他娘亲,他对静云师太的态度好了很多。
既然周凤儿叫静云师太过来是想指认他不是周家的孩子。
现在,只要他可以拉拢静云师太,过会儿,让静云师太站在他这边就好了。
那时候,不但周凤儿无法将他赶出周家,他还可以趁机好好教训周凤儿一番。
静云师太看了看周卫,故意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静云师太,这昧良心的话,你也肯说?”周凤儿的情绪已然有些控制不住:“当年的事情,你非常清楚,若不是他娘亲一直缠着我爹,我爹怎么可能……”
“周小姐,当年之事,我确实清楚,不过,并非张小姐缠着你爹,而是你爹缠着张小姐。”静云师太很是认真道。
“这怎么可能!”周凤儿满脸的不相信。
静云师太很是平淡的看了看周凤儿,目光一收:“当年,张老爷误会了夫人与你爹有染,很生气,将夫人赶了出去,你爹知道后,便一直陪在夫人的身边,夫人曾经说过很多次,让你爹离开,你爹始终不肯。”
周凤儿听着这一切,只是用力摇着头,而周老爷子听到这些,眼睛里已经氤氲着些许泪珠。
当年的事情,好像浮现在他的面前一般。
“我记得有一次,夫人知道周老爷子想让你爹回家,你爹不肯后,夫人一整天都没有理会你爹,只想让你爹离开,夫人不想背负破坏人家家庭的骂名。”
静云师太继续说着:“不过,纵使如此,你爹依旧没有离开。”
“不!我爹才不会这样!”周凤儿根本不相信:“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为了偏袒周卫,你想让他接管我们周家的财产,你才会这样说的!”
静云师太听得此处,轻轻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周小姐,贫尼已然是出家之人,又怎会说谎?若不是周小姐将我唤来,我本不想在去管这凡尘之中的事的。”
“你……你休想……”周凤儿很是紧张的说着,她这么一说,周凤儿自然害怕。
“周小姐不用惊慌。”这时,静云师太连忙道:“你放心就是了,若非事实我绝对不会说。”
“你叫我如何信你?你分明是故意偏袒周卫的娘亲!”周凤儿很是激动道。
“我并非袒护夫人,我说的都是事实。”静云师太很是坚定的说道:“夫人她一向善心,她从未背叛过张老爷,却被人陷害,如今又被你们这般的误会,我说这些,也只不过是想为夫人讨回一个公道罢了。”
原先,周凤儿的情绪很是激动,可当她听到静云师太说到被人陷害时,她的眼睛顿时一亮。
若是被人陷害,那静云师太的意思也就是说那张夫人的孩子并不是她爹爹的?
如此想着,周凤儿的眼睛瞪得很大,望着静云师太:“你……你的意思是……周卫他……他其实不是我爹爹的孩子?”
周凤儿在将这话说出来之后,她又突然间将话止住。
俨然,这时候的周凤儿已然不太敢相信她说出的这些话。
就在周凤儿坐立不安,很是难耐的等待着静云师太的回应之时,静云师太却点了点头。
“周小姐说的没错,周卫不是周家的人。”静云师太很是认真的盯着周凤儿说到,随即,将目光转移到周老爷子身上。
周老爷子听罢,猛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你说什么!”周老爷子俨然是被气的不行,他的目光顿时向着周卫看去。
而周卫也没想到静云师太会说出这些话来。
方才的时候,静云师太不是一直站在他这边,为他说话的才对吗?怎么这么一会儿的功夫……
“姨娘,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不是周家的孩子!我可是姓周啊!”周卫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意,他盯着静云师太,似是在等待着静云师太的改口。
此时,现场的气氛很是尴尬,那严肃的情形使得众人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见没人理会他,周卫连忙道:“姨娘,我娘生前待你可是很好的,这时候了,你可不能为了周凤儿害我啊!”
静云师太只是不住的摇了摇头,却始终没有说话。
周卫越发慌张了,他连忙拉住静云师太的衣袖:“姨娘,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啊!若是这时候,你让周凤儿得逞了,我……我可就……”
“卫儿,你不是不知道,你的真实名字是张卫的。”静云师太盯着周卫,目光中满是深情的说道。
“不,姨娘,你别这样说!”周卫用力摇着头:“你知道的,张家从来都没有承认过我,姓张的还将我赶出来……”
“卫儿……”静云师太几乎是苦口婆心模样。
周老爷子看到现在这一副情形,愤怒的不成样子:“到底怎么回事!”
“周老爷,我想,这一切是时候让大家明白了。”这时,静云师太开口道。
周卫拼命的摇着头,他见静云师太这边已经没有什么可商量的地步了,他只能先稳住周老爷子。
于是,周卫连忙上前,拉住周老爷子的胳膊:“爷爷,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你的孙儿啊!之前,您可是看到过,我爹留给我的信物的!”
周老爷子听到这里,确实是有些动容,若不是因周凤儿爹爹的信物,周老爷子也绝对不会将周卫接回周家。
可是,如今,静云师太又说了这些,周老爷子一时间不知应该相信谁的。
周老爷子稍微定了定神,很是严肃的看向静云师太:“师太,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可知,你说出的这些话,佛祖可都是能够知道的。”
“周老爷,你放心,今日,我便是来此处还债的,所说的话绝对真实。”静云师太很是认真道。
周老爷子俨然是不希望听到静云师太的这些话。
在周老爷子心中,他还是非常希望可以有周卫这个孙儿的。
虽然说,周卫游手好闲,什么本事都没有,可除了他之外,周家却是无一男丁。
原先,周老爷子就不知应该如何延续周家的下一代。
在发现周卫之时,周老爷子只顾得高兴了,其实,仔细想想的时候,他还是可以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的。
“你且说说他的身世由来!”这时,周老爷子抬手,指着周卫,脸色难看道。
“爷爷……你千万不能听她的啊!她一定是想改孙儿的!”周卫更为慌张了:“没错!一定是这样的!她是周凤儿叫来的,所以,她肯定会帮着周凤儿的!”
周卫真的怕了:“一定是周凤儿给了她什么好处,她才会这般的颠倒是非,不想让孙儿待在周家的!”
“住口!”周老爷子冷喝一声。
周卫那聒噪的声音顿时止住,虽是愤怒,他却敢怒不敢言。
周卫狠狠的瞪着静云师太,俨然一副恐吓模样。
静云师太目光平静的望着正前方:“卫儿在刚刚出生时,张老爷命人做了滴血认亲,可却被人动了手脚,结果夫人他们就被赶出了张家。”
“当时,夫人给卫儿取得名字是张卫,而周少爷很快就过去了陪着夫人,不过,他们却是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周少爷一直帮助着夫人,直到周老爷将他叫回周家。”
静云师太说到此处,周老爷子眼睛瞪得很大,俨然吃惊状:“你……你的意思是,我儿与那女人没有那种关系?”
静云师太很是坚定的点着头:“没错,当时,周少爷确实说过要娶夫人,可夫人坚持不肯,周少爷也就罢休,他一直非常尊重夫人。”
周老爷子怔在原地,他记得当时,他听说他儿子和别的女人混在一起,乐不思蜀,他这才将他儿子唤了回来。
毕竟,那时候,周凤儿的娘亲刚刚怀孕,他一直不在家,周凤儿的娘亲自是闹得不可开交。
周老爷子一心急着抱孙子,生怕周凤儿的娘亲会出什么意外,伤到肚子里的孩子,这才连忙将他儿子唤了回来。
哪知周凤儿的娘亲生下的是一女儿,从那之后,周凤儿爹爹从未进过她娘亲的房间。
周老爷子担心的不得了,这样下去,他周家可就要绝后了,他当然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于是,周老爷子便四处张罗着,欲为他纳妾,周老爷子觉得是他厌倦了周凤儿的娘亲。
可他却依旧不同意,周老爷子便将传后一事与他说了。
他坚称只会娶张小姐一人,可张小姐毕竟是弃妇,周老爷子碍于面子,开始不肯。
可后来,考虑到周家后代,便只得勉强同意,欲将张小姐迎娶过来。
当周凤儿的爹爹来到张小姐所在之处时,却发现张小姐已然去世,周卫与当时的静云师太也不知所踪。
他担心的不得了,四处寻找,最终却是一无所获。
寻了有一段时间之后,他才闷闷不乐的回到周家。
从那之后,他就茶不思,饭不想,一场疾病后也就去了。
因为这件事,周老爷子一直非常后悔,后悔一开始没有让他与张小姐在一起。
可没想到,他竟然与张小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周老爷子感觉整个世界都暗了许多。
如此一来,也就是说周卫并非他周家的血脉,他白高兴了一场。
“爷爷,我早就看出周卫他有问题来了!”周凤儿见此情形,连忙上前一步道。
周凤儿做的这一切,目的就是让周老爷子知道这些。
现在,周老爷子已经知道了,她当然高兴,她想将周卫快些赶出去。
从第一眼看到周卫时,周凤儿就非常不高兴,想将周卫赶出周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周老爷子依旧没有说话,俨然,现在的周老爷子还沉浸在静云师太的话语中。
可周凤儿也不想在等下去,她上前,轻轻晃了晃周老爷子的胳膊:“爷爷,现在真相大白了,周卫非我周家之人,断然不能让他继续待在周家!”
周凤儿的这一举动,使得周老爷子猛然回过神来。
周老爷子的眼神中满是愤怒,瞥了周凤儿一眼。
在迎上周老爷子的目光时,周凤儿觉一阵后怕:“爷爷,你”
“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周老爷子冷哼一声:“南宫苓与冷九重不是被关在密室中的?你为何把他们放走!”
“这我”被周老爷子这么一问,周凤儿顿时怔住。
她只顾得赶紧将周卫身世公布于世了,却忽略了周老爷子一直欲控制南宫苓和冷九重一事了。
先前,周凤儿曾经去过密室,虽然她并未在下人眼前将南宫苓与冷九重放了。
可吓人却也将她去过密室的事情告诉了周老爷子,现在,南宫苓与冷九重又在帮她的忙,这足以说明她就是那幕后之人。
南宫苓与冷九重被放走一事,她是难以逃脱干系了。
既然无法逃脱,周凤儿索性不再隐瞒:“爷爷,这我也是为了咱们周家考虑啊!周卫不是我们周家血脉,他来周家自是有不好的目的,所以所以我”
“我怕周卫会伤害到周家,对!我就是怕他会做出对周家不利的事情,所以我才想调查他的!”
周凤儿快速思考着,很快想到了应对方法:“若是我亲自出面,自然会打草惊蛇,一旦周卫有了防卫,再想将真相公布,可就困难了,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南宫苓与冷九重是最好的选择,所以”
周凤儿慌忙的解释着,生怕周老爷子会生她的气。
周凤儿清楚,周老爷子最讨厌的就是欺骗,现在,周卫一事,对周老爷子的打击确实不而周凤儿欺瞒他一事,又突然被揭示出来。
如果周凤儿不赶紧将事情圆过去,恐怕不止周卫,她也要受到惩治了。
“难道这就是你骗我的理由?”周老爷子的神色没有一丝和缓的模样。
周凤儿真的慌了,她好不容易抓住了周卫的把柄。
她可以看得出,周老爷子有意庇护周卫,所以,这时候,她必须让周老爷子消气才是。
突然间,周凤儿猛然跪下,眼睛里含着泪水:“爷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不经过你的同意,就让南宫苓与冷九重调查这件事情的。可我我也是不想让您继续被骗下去啊!”
周凤儿这一番煽情的话果然有效,周老爷子的态度没了方才的严肃。
周凤儿见有成效,继续道:“爷爷,虽然你想让咱们周家的香火可以延续下去,但是也不能让外人钻了空子啊!”
周老爷子的目光越发愤怒,只是,将目光落在了周卫身上。
“爷爷,不是这样的你要相信啊!我真的是周家的人!”周卫连忙道。
“来人!”周老爷子大喝一声,他的声音着实响亮,完全不像是他这么大年纪能说出来的声音。
那些下人皆是沉浸在凝重的气氛中,一时间被周老爷子这声大喝吓得不轻。
“是老爷”稍作反应后,几个下人才唯唯诺诺的上前道。
“你们去准备清水过来。”周老爷子冷冷道。
那下人自然不敢怠慢,慌忙退下,很快便将清水端了过来。
周卫的心跳的很快,他知道,周老爷子这是要滴血验亲了。
他本来就不是周家之人,若是一验,自是可以被发现,那时候,以周老爷子的脾气,还不杀了他?
如此一来,他可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周卫快速思考着办法,却始终没能想到。
很快,下人便将清水端了过来,周老爷子拿出一把匕首,将自己的手指划破,使得血液滴在清水中。
随即,将周凤儿叫了过来,也将周凤儿的血滴了进去。
很快,两滴血相溶了。
这时,周老爷子的目光看向周卫,示意他过来。
周卫见此情形,自是怕的不得了,他不住的退后着。
“张卫,怎么了?你怕了!?”周凤儿冷笑道。
“卫儿,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静云师太的话语再次传来。
周卫猛然间抬起头来:“不!你们休想逼我离开!我就是周家的人!”
若是周卫再不反驳,众人便都会觉得他不是周家孙儿了。
上去滴血,或许还会有一线希望,若是不去,他背负的骂名可就大了去了。
“滴血验亲而已,我本就是爷爷的孙儿,有什么不敢的!”
一边说着,周卫一边颤颤巍巍的上前,将手指划破。
鲜血滴下,周卫很是谨慎的观察着血液,试图可以看到相溶情形。
可过了一会儿,他的血始终单独在一旁,结果已然非常明显了。
“张卫,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周凤儿满是得意道:“我就知道,你个冒牌货!”
“不不是的!”周卫疯狂的说着,他的情绪已然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看着清水中的血液,周老爷子也明白了真相。
他虽然不想接受这一切,可他更不喜欢自欺欺人。
“来人!把他赶出去!”周老爷子指着周卫,愤愤道。
周卫刚刚回到周家没有多久,他都盘算好,在他得到周记本的财产之后,他要做什么事情了。
毕竟,在他回到周家的那一天,周老爷子已经明确说过,要让周卫接管周家。
哪知现在,突然冒出一个静云师太,三言两语之下,便使得周老爷子决定滴血验亲。
而验亲的结果又是这般的**裸,周卫自是害怕。
若是现在他就被周老爷子赶出了周家,那他可就什么东西都得不到了。
他也知道,在这个小镇之上,之所以有这么多的人会怕他,会什么事都听他的,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完全是因为他是周家少爷的这个名分罢了。
一旦被赶了出去,他还能去什么地方?
更何况,这些人并不是真心对他,平常,他也从来不会正眼看这些人,对他们可以说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没了权势,这些人不再迁就他不说,那时候,恐怕这些人还会好好整治他一番。
如此一来,他还能去什么地方?
“爷爷……不要这样,我可是您的亲孙儿啊!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如此想着,周卫连忙上前,扑倒在周老爷子面前,紧紧抱住周老爷子的小腿,生怕周老爷子会生气离开。
周老爷子很是厌恶的将周卫踢开:“误会?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想骗我?”
“我……爷爷,您可是说过的,您会好好对我,不会怀疑我,当时您把我接回周家的时候,亲口说过的!”周卫越发紧张。
“没错,这些话我确实是说过,不过,那时候也是因为我觉得你是我的孙儿,我才那样说。”周老爷子很是严肃道:“哪知,一直以来,都是你在骗我!”
周卫见事情已然无法扭转,他的脸色沉了下来,不过,依旧不想松手。
“这一生,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欺骗,还是被人耍的团团转的那种!”一边说着,周老爷子一边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周卫想追上前去,好好与周老爷子解释一番,可此时他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并且,还没等周卫上前,两个下人便拦在了他的面前,他想过去也是没法。
这两个下人趾高气昂的盯着周卫,对他很是不屑。
最令周卫感到气愤的是,这两个下人正是先前,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给他出谋划策,溜须拍马的人。
可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也无计可施,只能愤愤的愣在原地。
静云师太看到这一幕,眼神中满是不忍,她缓缓上前:“卫儿,一切都结束了,你还是回到原来的生活吧……”
“回到原来的生活?”周卫听到静云师太的话,顿时急了。
在被周老爷子接到周家之前,周卫只是一个小混混,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根本没有什么本事。
那时候的他,吃了上顿没下顿,还经常被当地的地头蛇欺负,那种生活,他怎么可能想继续去过?
更何况,他在周家又待了这么久,养尊处优的生活他都尝试过了,再回到先前,他怎么能接受的了?
“你这死老太婆!还敢说!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周卫很是激动的说道。
“卫儿,其实,这一切本就不属于你,你娘亲若是看到你现在这样子,一定也不会……”静云师太语重心长的说道。
“死老太婆!这时候了,你竟然还敢提到我娘!你好歹也是我娘的丫鬟,我娘待你那么好,你就是这么害我,回报我娘的?”周卫的情绪更加激动了。
“你娘只是想让你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她曾经嘱咐过我,一定不要让你与周家扯上关系,我……”静云师太继续解释着。
“呵!现在我娘死了那么多年了,当时,知道情况的只有你一个,当然是你想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卫儿!”
这时,周卫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怨气,猛然向着静云师太这边冲来:“死老太婆,既然是你害得我被周家赶出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周卫一边说着,他的手中已然出现了一把长剑,直接向着静云师太这边冲来。
静云师太看到这一幕,还未做出反应,南宫苓与冷九重便慌忙上前,挡在静云师太面前,欲阻止周卫。
周卫的举动很快,那长剑直直冲来,只是,还没到静云师太近前,周卫脚下便是一滑,一不小心摔倒在地。
而那长剑恰好将周卫的身子刺穿。
静云师太看到周卫的模样,顿时一慌,稍作反应,连忙冲上前去,欲将周卫扶起来。
可当她过去的时候,周卫已经没了气息。
静云师太在原地望着周卫,眼泪不觉的流了出来。
南宫苓与冷九重还有周凤儿都未离去,见此情形,无一人开口。
过了一会儿后,静云师太的情绪稳定了些许,她缓缓站起身来,看向周凤儿:“周小姐,其实卫儿也是因上一辈的恩怨才会如此,他只是太想获得他人奉承,被金钱蒙蔽了头脑,念在今日我将真相说出的份上,还望周小姐可以帮忙将卫儿好生安葬。”
周凤儿听罢,点点头:“嗯,其实,我也没想过要他死,只是看不惯他霸占我周家财产罢了,既然他已经死了,我会找人将他好生安葬的。”
“谢谢周小姐。”静云师太随即道:“事情已经解决完,我也可以安心陪伴佛祖了,静云庵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贫尼就先行告辞了。”
说着,静云师太便直接转身,欲离开。
见状,南宫苓有些不忍心,连忙上前:“师太,昨夜一夜劳顿,若是现在您就回去,恐怕……”
静云师太年纪毕竟大了,如此折腾,她的身子恐怕会吃不消。
南宫苓可以看出,静云师太心肠很好,并且,她也是一苦命之人。
如今,她又帮了他们的忙,若是静云师太劳累过度,出什么状况,南宫苓心中真的过意不去。
所以,南宫苓还是希望静云师太可以留下休息休息,吃过饭后再离开。
“施主放心,贫尼不会有事的。”静云师太似是看出了南宫苓的意思,直接道。
“可是……”
未待南宫苓解释太多,周凤儿便上前一步道:“静云师太肯出面说明真相已对我是莫大的恩惠,既然师太说静云庵中有要事需要处理,不如这样吧,我派人将师太送回去吧,这样,不但安全,坐在马车上也不至于太过劳累。”
“不用劳烦周小姐了,贫尼可以……”静云师太拒绝着。
“欸,师太,你这么说可就是见外了,你方才也说了,静云庵中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马车终究快一些。”
周凤儿继续道:“好了,就这么定了,来人!”
周凤儿吩咐着,便命人拉出了马车。
静云师太本想拒绝,但终究还是被周凤儿的热情感染,同意了。
待静云师太离开后,此地只剩南宫苓与冷九重还有周凤儿了。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那接下来,南宫苓自是想知道龙脉碎片一事。
“周小姐,你让我们帮你做的事情,我们已经帮你做完了,接下来,你是不是也应该履行你的诺言了呢?”南宫苓很是认真的盯着周凤儿。
“呵呵呵……放心,我说过,既然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给你的。”周凤儿笑了笑。
“龙脉碎片在什么地方?”周凤儿的话已经到了这份上,南宫苓当然不想再和她纠缠下去。
周凤儿一边转身,一边道:“你们随我来吧。”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便跟着周凤儿来到了周凤儿的房间之中。
只见周凤儿来到了她的梳妆台前,将一个小匣子打开,从中取出一个用金色纱布包着的东西递到南宫苓与冷九重面前。
“这就是你们要的东西。”周凤儿盯着南宫苓与冷九重,很是平淡道。
闻声,南宫苓与冷九重当然高兴,于是,他们二人连忙将东西接了过来,将包在外面的纱布打开。
二人看着纱布中的东西,与龙脉碎片确实非常像,不过,这龙脉碎片却有些怪异。
他们先前寻得的龙脉碎片都是金光闪闪的,威力与气息很强,可他们眼前的这一块,却是暗沉沉的,并且,他们也只是感觉到一阵非常微弱的气息。
南宫苓与冷九重有些诧异,这真的是龙脉碎片吗?
为何……
“周凤儿,你对这龙脉碎片做了什么?为何他会如此暗淡?”南宫苓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什么都没做。”周凤儿很是认真的盯着南宫苓:“这是先前王大山交给我,让我暂时保管的,当时,他交给我的时候就是现在这样子。”
从周凤儿回答的这反应中,南宫苓与冷九重觉得她不像撒谎的样子。
可是,为何这龙脉碎片会如此没有光彩呢?
看龙脉碎片的样子,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封印住了一般。
这样毫无威力的龙脉碎片,就算他们找到了,恐怕也是没办法发挥它应有的成效吧?
可周凤儿说的王大山交给了她就是这样的,那之前,这块龙脉碎片发生了什么?为何会变成这样?
周凤儿看出南宫苓与冷九重的诧异之处,她缓缓道:“或许,你们可以回到你们的国家,再去好好试探一番,毕竟,你们只有五天的时间了。”
周凤儿此话一出,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愣住。
周凤儿怎么知道他们只有五天的事情?
周凤儿只不过是一普通人而已啊?
“你怎么知道?”冷九重听罢,很是严肃嗯望着周凤儿,语气中透露出些许冰冷。
“这也是王大山告诉我的,其实,王大山知道的事情确实非常多,若不是他的面貌被改,我想,我还是愿意和他在一起的。”
周凤儿似是陷入了回忆中一般,可南宫苓与冷九重却无心顾及周凤儿。
对此时的南宫苓与冷九重而言,快些将龙脉碎片失去光泽的原因找到才是。
毕竟,周凤儿说的话没错,他们只剩下五天的时间了。
“那王大山他还说过什么?”南宫苓稍作思考,盯着周凤儿,很是认真道。
或许,王大山与周凤儿还说过什么,或许,他们可以从周凤儿这里找到可以将龙脉碎片恢复的办法。
“没有了。”周凤儿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话,顿时让满是希望的南宫苓失去了那最后一丝的希望:“我能帮你们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那好吧,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听罢,南宫苓轻轻点点头:“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说罢,南宫苓与冷九重转身欲离开,这时,周凤儿却突然叫住了冷九重:“冷九重!我还有一句话想对你说。”
冷九重很是诧异,与南宫苓互相看了看够,终究还是停下脚步。
“如果可以,我愿意陪在你身边。”周凤儿很是坚定的说道。
周凤儿的这一句话让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一惊。
周凤儿现在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想跟着他们一起离开?
南宫苓盯着冷九重,俨然是在看冷九重的反应。
而冷九重怔在原地,一时间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
见南宫苓和冷九重都没有什么反应,这时,周凤儿笑了笑:“你们不用这么紧张,刚刚我也说了,是如果有机会我才会陪着冷九重的。”
“现在的我,有整个周家,并且我”说到此处,周凤儿的脸上洋溢着些许幸福的模样,她轻轻摸着她的肚子。
南宫苓见此情形,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若周凤儿真的想陪在冷九重的身边,纵使冷九重不同意,以周凤儿的能力,还有王大山告诉她的那些东西,想必她也是有能力可以做到的。
如果周凤儿真的跟着他们,南宫苓心中真是有一个很大的结。
“冷九重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男人,南宫苓,我真的非常羡慕你,希望你们可以好好的。”这时,周凤儿的目光突然转移到了南宫苓身上。
对于周凤儿这突如其来的改变,南宫苓着实有些不知所措。
反应了片刻之后,南宫苓这才轻轻笑了笑:“嗯,我会的。”
“既然如此,那你们赶紧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情吧。”周凤儿说完就回到了床边坐下来,很是安静。
南宫苓与冷九重也没有多待,二人直接离开了周家。
他们先是到了之前他们曾经住过的客栈之中。
毕竟,他们很多东西还在那客栈中,在前几日,南宫苓回来时,被他们赶了出来,还把他们的东西藏了起来。
虽然南宫苓与冷九重着急龙脉碎片一事,但若不将他们之前的东西拿回,恐怕回到萧灵国后,也会有些许麻烦。
当南宫苓与冷九重来到那客栈之时,店小二正忙着招呼客人。
见南宫苓与冷九重前来,他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谄媚道:“哟,二位客官,吃饭还是住宿啊?”
店小二看人从来先是看人的打扮,从南宫苓与冷九重的打扮中,他可以知道,二人的身份自然尊贵,一定是有钱人。
他向来喜欢与有钱人打交道,毕竟,遇到了这种人,他就可以获得高昂的小费。
见店小二谄媚的模样,南宫苓冷冷道:“住宿。”
“好!我这就给二位安排去!”说着,店小二连忙转身,欲去寻找空闲房间。
“不必了。”冷九重上前一步,冷冽道:“我们在这里已经有过房间了,楼上左拐第二间。”
听到冷九重这一番话,店小二觉得甚是熟悉,他怔住,不觉抬头看了看南宫苓与冷九重。
在仔细看了南宫苓与冷九重模样后,店小二越发的震惊。
此时,店小二已然不止是震惊,更多的则是后怕。
显然,他这是认出了南宫苓与冷九重。
“你你们”店小二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怎么?我们的房间,你不会又给了别人了吧?”南宫苓冷笑道。
“这你们你们之前好像没在我们客栈住过吧?”店小二稍作反应够,颤颤巍巍道。
既然,先前南宫苓来过这客栈中,那时候,他们一口咬定,南宫苓与冷九重没在这里住过。
现在,若是在改口,恐怕会被人看出破绽。
“哦?是吗?”冷九重很是愤怒的看向店小二,那目光中的怒气已经无法遏制。
陈掌柜看到眼前情景,顿时察觉到不对劲,连忙走了过来。
“哟!二位客官,这是发生什么事了?”陈掌柜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故意道。
南宫苓自是不想与他过多解释:“发生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小二,怎么回事啊?”陈掌柜故意装作询问店小二的模样。
店小二吞吞吐吐怔在原地,俨然未能说出什么。
可过了一会儿,陈掌柜便是一副大体了解了情况的样子:“哎呀!这个客官,你们别急,我这就让人将账簿拿过来,给你们查查!”
又是账簿?上次,这陈掌柜就是这样搪塞南宫苓了,现在又搞这样?
南宫苓倒是想瞧瞧,他还能做出什么!
南宫苓嘴角微微抽动:“又是账簿?那好,你先去找吧。”
“是是是,客官稍安勿躁!”陈掌柜的连忙迎合着,来到柜台前,翻箱倒柜模样翻找着。
过了有一会儿,陈掌柜始终在那里翻找,目光不时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这边瞅瞅。
南宫苓看得出,陈掌柜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陈掌柜,找了这么久,你倒是找到了没啊?”南宫苓催促道。
“呃……这个……”陈掌柜慌忙从一摞账簿中拿出一本,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唉!终于找到了,找到了!”
陈掌柜一边向南宫苓与冷九重这边走着,一边责备道:“哎呀!我说小二,以后你放东西能不能不要随手乱丢!”
小二虽是不知情况,但只能将黑锅背下:“是,掌柜的,都是我不好。”
陈掌柜来到南宫苓面前,将账簿打开:“客官啊,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小二太过马虎,把账簿乱丢,我找了这么久才找到,让两位久等了!”
“无妨,陈掌柜还是赶紧看一下账簿吧。”南宫苓似笑非笑道。
她倒是想看看陈掌柜还能怎么说。
陈掌柜翻看着账簿,很是认真模样。
过了一会儿,陈掌柜皱起眉头:“这……两位客官,我们这楼上左拐第二间房一直都没人住过啊!是不是你们搞错了呢?”
陈掌柜一副很是无辜模样。
在客栈中吃饭的人已经放下手中碗筷,围上来,观看着正在上演的好戏。
“你确定?”南宫苓冷冷一笑,盯着陈掌柜,目光满是深邃。
陈掌柜不敢正视南宫苓的目光,下意识躲闪:“这……这应该不会错的,我想二位可能真的……”
“那好!既然陈掌柜这么说,我也只能叫人将你这客栈好好搜查一下了!”冷九重厉声道。
冷九重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怔住。
冷九重突然说出如此嚣张之话,众人如何不吃惊?
而冷九重周身透露出的气势也让人不得不畏惧。
“客官……你……你这什么意思?”陈掌柜也是一慌。
“没什么意思。”冷九重很是平淡的将手中的长剑握得更紧了些:“我们的东西还在你这客栈中,你们却坚称我们没在你客栈中住过,难道不应该好好搜查一下?”
冷九重的气势虽然非常充足,可陈掌柜在小镇上也是有一定威望的。他自是不会轻易让人搜查他的店。
更何况,一旦搜查起来,南宫苓与冷九重真的找到了他们的东西,那可就麻烦了。
“客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账簿上没有你们二人住店的记录,你们却偏偏在这里无理取闹,我看你们是故意找茬的吧!”陈掌柜抬高了声音。
冷九重冷眼望着他,陈掌柜刻意将目光避开:“虽然看二位打扮不像平常之人,可就算你们身份再过尊贵,在我的客栈之中,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们肆意妄为的!”
“是吗?”冷九重很是平淡的看向陈掌柜:“你当真不让我们去搜?”
“必然不可!”陈掌柜很是严肃道。
冷九重轻轻点了点头,未再言语,一个箭步上前,直接用手中的长剑抵住陈掌柜的脖子。
冷九重的这一动作着实过快,众人还未能看清冷九重是如何靠近陈掌柜。
陈掌柜脖子上的剑就明晃晃的在那里了。
“陈掌柜,既然你不肯,我也没办法了。”冷九重冷笑着。
陈掌柜这才回过神来,他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凉意。
剑正架在他的脖子上,他当然害怕:“你……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若是你敢伤害我,你们……你们也休想活着从这里出去!”
“呵呵,只要陈掌柜乖乖听话,让我们搜查一番,若是我们没有找到我们的东西,自然不会为难陈掌柜。”冷九重很是冷漠道。
“你们别太嚣张!”陈掌柜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使得他自己不至于太过害怕。
“苓儿。”这时,冷九重看向南宫苓。
南宫苓对着冷九重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就直接走进了客栈最里面。
“站住!”陈掌柜大声道,店小二见此情形,也连忙上前,试图阻止南宫苓。
冷九重手中的长剑距离陈掌柜的喉咙更近了一些。
陈掌柜虽是非常不情愿,可他却也不敢多言,生怕一不小心这长剑就会划破他的喉咙。
“陈掌柜,若是你还不想你的喉咙开花的话,那你就不要多说话,老实点。”冷九重将手中长剑晃了晃,可不管冷九重怎么晃,他手中的长剑始终抵在陈掌柜的脖子上。
陈掌柜真的逛了,他都感觉自己的喉咙快要被划出血来。
而冷九重始终没有要把他放了的意思,如果这时候,冷九重手上在稍微用力一些,他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怎么?还不让店小二让开?”南宫苓看向陈掌柜,冷冷道。
冷九重很是犀利的盯着陈掌柜,从冷九重的目光中,陈掌柜就已经很是畏惧。
“怎么?”冷九重随之道。
陈掌柜着实无奈,他只得对店小二使了一个眼色。
“这……陈掌柜,若是让他们进去了……”店小二很是犹豫的站在南宫苓前面,始终没有让开的意思。
冷九重手上的力度大了些许,陈掌柜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那长剑离得他更紧,他感觉到阵阵疼痛。
陈掌柜害怕的不得了,他连忙对着店小二大声道:“让开!”
店小二还是怔在那里,始终未行动。
陈掌柜害怕冷九重,只得将声音抬高了更多:“我的话你听不懂?赶紧让开!”
见陈掌柜真的生气了,店小二自然不敢再继续拦着南宫苓,很是不情愿的让开。
南宫苓见店小二让开后,就直接上了楼。
在这客栈中,二楼是供人住的,南宫苓将所有空闲的房间都搜了一遍,却始终都没有找到他们之间的东西。
店小二一直跟在南宫苓的身后,见南宫苓什么都没有搜到,店小二自是高兴的不得了。
“客官,刚刚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我们这个客栈中根本没有你们的东西,可是你们就是不信!”
店小二一边说着,一边瞥了瞥南宫苓。
在店小二的语气中,南宫苓明显可以听到那满满的嘲讽之意。
南宫苓没有理会店小二,只是在四周观察着。
刚刚,从陈掌柜的反应中,南宫苓可以知道,他们的东西,肯定还在客栈之中,不然的话,陈掌柜不可能像刚才那般紧张。
可是,既然他们的东西都还在这里,她为什么还是没能找到呢?
如此想着,南宫苓继续在周围观察了一番。
这时,店小二猛然挡在南宫苓面前:“客官,既然你什么都没有找到,那就请你赶紧下去吧?”
店小二虽然是在疑问模样,可是他的话却又很是强势。
“让开。”南宫苓很是愤怒的看向店小二,冷冷道,俨然他不想与店小二过多废话。
“客官,刚刚你可是说过的,若是没有找到你们的东西,你们就离开。”店小二继续道。
“我现在还没有找完吧?”南宫苓冷冷一笑。
“这……”店小二一时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毕竟现在陈掌柜还被冷九重控制住,他还能怎么做?
南宫苓从店小二一旁绕过去,继续向前走着。
南宫苓走了有一会儿,突然发现,她还有一间房没有进去过。
如此想着,南宫苓便抬脚欲进去,这时,店小二看到,顿时慌了,连忙冲了过来。
店小二再次拦住南宫苓:“客官,这是我们掌柜的房间,你不能进去!”
现在,整个客栈中所有的客房都已经找过了,现在只剩下这间房间没有查过了。
店小二越是这样,南宫苓越是觉得这其中有问题。
南宫苓冷冷瞥了店小二一眼:“让开!”
“不行,这是我们掌柜的房间!你不是应该进去的!”店小二很是激动的说道。
南宫苓自然不会过多理会店小二:“若是你再不让开,你们家掌柜的究竟会怎么样,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听南宫苓这么说了之后,店小二越发的害怕了。
毕竟,一旦陈掌柜出了事的话,他也就没了工作,他当然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并且,南宫苓现在一定要进去,他恐怕是阻止不了的。
无奈之下,店小二只能连忙转身,向着楼下跑去。
既然现在这时候,他没办法阻止南宫苓,只能赶紧将这件事告诉陈掌柜了。
如果不告诉陈掌柜,万一南宫苓真的在陈掌柜的房中搜到了什么东西,他也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现在,要是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陈掌柜,就算南宫苓真的找到了东西,他也能减少一点罪责吧……
店小二跑下楼去之后,南宫苓便直接推开门,进了陈掌柜的房中。
南宫苓刚刚进了陈掌柜的房里,南宫苓顿时一惊。
陈掌柜的房间与其他的房间着实不同,此处甚是华丽,一看便知十分奢华。
南宫苓本无心关注这些,毕竟,她最想找到的还是她与冷九重的东西……
南宫苓在房间中快速寻找着,她寻找的非常仔细,生怕会突然间错过什么。
从陈掌柜的书桌开始,南宫苓便找着。
南宫苓找了许久,始终没能找到,眼看着整个房间都已经找了一遍了,可依旧没发现。
这是客栈中唯一一间没有找过的房间,若是她在不能寻找到他们的东西,可就麻烦了。
若是没办法将他们的东西找到,他们恐怕是无法回到萧灵国了。
一旦如此,他们的时间一定不够。
现在这时候,他们虽然已经将所有的龙脉碎片都寻找到了,可始终还有一龙脉碎片没有恢复原来的效用。
想到此处,南宫苓越发的紧张了,她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才好,不觉间,她后退一步,被她生后的座位拌到。
好在南宫苓反应快了些,顺势后退几步,恰好碰到一旁的一小柜子。
这时,刚刚南宫苓碰到的小柜子突然被打开。
南宫苓很是诧异,她缓缓蹲下身来,观察了一番,她向着小柜子里看了看,只见他们的包袱就在里面。
南宫苓顿时开心了许多,现在,只要找到了他们的包袱,他们就轻松了许多了。
南宫苓拿起包袱,准备下楼去,她刚刚出了房间,便碰上了迎面而来的冷九重与陈掌柜。
此时,陈掌柜还是被冷九重挟持着。
陈掌柜看到南宫苓时,目光顿时落到了南宫苓的手上。
他已然看到了南宫苓找到了东西。
陈掌柜脸色一变,好像是在快速的寻找着解决的办法。
“陈掌柜,刚刚你说,我们从来没有在你们这里住过,那为什么我们的东西会在你的房里?”
“这……这……”陈掌柜一阵吞吞吐吐,他不知应该如何回应。
“怎么?陈掌柜这是说不出来了?”南宫苓继续道。
这时,刚刚还在楼下的众人已然走上楼来,很是好奇的看着陈掌柜与南宫苓他们。
陈掌柜看到众人的这一模样,顿时一慌。
若是他将南宫苓与冷九重的东西私自藏起来的事情被众人知道了,众人一定会看不起他的。
真的到了那时候的话,恐怕众人就不止是看不起他了,众人定然不会再相信他。
如此一来,他这百年老店的名生也就全毁了。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想到此处,陈掌柜下定了他的决心:“这位客官,你手中的包袱是在我的房中拿出的,你却说这是你们的东西,这样真的好吗?”
南宫苓怎么也没想到陈掌柜会突然间说出这种话来。
一时间,南宫苓冷冷一笑:“呵呵,既然你说这包袱是你的,那你倒是说一下,这包袱中究竟是什么?”
“这……”陈掌柜顿时一慌,他虽然是将这包袱拿回了他的房中,他却从来都没有仔细看过包袱之中究竟有什么。
那时候,他看到南宫苓与冷九重穿的非常华贵,一看就是富贵之人。
而南宫苓再次回到客栈中时,又是那般的落魄。
那时候,陈掌柜觉得,南宫苓一定不可能再变成原来的模样的。
可是,陈掌柜没想到的是,这才几天的时间,南宫苓竟然又回来了。
这次,她不仅回来了,而且还带了恢复原来模样的冷九重回来。
一时间,让陈掌柜说出包袱之中究竟有什么东西,他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来。
“我的包袱中有什么,我当然知道。”陈掌柜很是坚定的说道:“我的包袱里有我的私密的东西,我不想让你们都知道!”
陈掌柜在将这些说出来之后,他顿时觉得自己非常聪明,在这么一会儿的时间,竟然能找到这么好的解决办法。
“对!没错!我的东西究竟有什么,我凭什么要说出来?”陈掌柜更加坚定的说道。
“呵呵……”这下,冷九重突然笑了出来。
陈掌柜被冷九重着突如其来的笑容顿时惊住,他刚刚燃起的自信顿时被磨灭。
“你……你笑什么?”陈掌柜很是紧张的盯着冷九重说道。
冷九重瞥了陈掌柜一眼:“我看你是说不出来了吧?”
“我……我怎么可能会说不出来?”陈掌柜勉强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我说过了,我只是不想说而已!”
“既然你是不想说,那这样好不好?”冷九重随即看了一下身后的众人:“现在,陈掌柜始终坚持说,这包袱是他的,若是如此,那我肯定是不知道这包袱中究竟有什么的,对不对。”
众人听罢,互相看了看,经过一会儿的讨论之后,不觉点了点头。
“看大家都已经这样点头了,那陈掌柜你觉得呢?”这时,冷九重的目光再次落在陈掌柜身上。
现在,众人皆是赞同冷九重的说法,如果现在,陈掌柜再去阻止,恐怕众人会更加怀疑他。
一会儿后,若是真相一旦被揭露,他可就再也无法遮掩自己了。
如此想着,陈掌柜只得道:“那好,你倒是说说!”
冷九重听罢,不紧不慢的说着里面的东西。
说完之后,冷九重看向陈掌柜:“现在,就把包袱打开,一看就知道,这包袱是谁的了。”
“这……不行!这是我的,我不能让你们打开!”陈掌柜快速反应着。若是现在南宫苓真的将包袱打开了,一旦冷九重说的是对的,可就麻烦了。
“你还说是你的?”南宫苓真的看不下去了。
冷九重看了看南宫苓,示意南宫苓不要太过激动,这时,冷九重继续道:“陈掌柜,其实,这包袱里还有一件东西,若是我说出来之后,恐怕你就不再坚持包袱是你的了吧?”
这下,陈掌柜更加紧张了,不过他还是嘴硬道:“好!你倒是说说!”
“里面还有萧灵国冥安王的令牌。”冷九重很是平淡的说到。
冷九重话音落下,众人稍作反应后,再次惊住。
“什么?萧灵国冥安王?”
“若是真的有萧灵国冥安王的令牌,那眼前的人难道是……”
“听说萧灵国冥安王风流倜傥,和王妃来了我们国家,难道他们真的是萧灵国的王爷王妃?”
听着众人的这一番议论,陈掌柜顿时更为害怕了。
如果真是萧灵国的冥安王,他可是招惹不起的,而如今,他又强拿了他的包袱,一旦……
陈掌柜已然不敢继续想下去,他故意做出一副很是平静模样,看向南宫苓:“这位客官,这包袱是从我的房间里搜出来的,我确实是有一个这样的包袱,里面装的是我陈家祖先留下的一些典籍。”
说到这里,陈掌柜故意长叹了一口气:“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再怕被他人看到我陈家的典籍了,你打开吧。”
南宫苓正欲将包袱打开,这时,陈掌柜继续道:“客官,如果包袱打开后,真的是我陈家的典籍,还望你们就不要再在我这小店中闹腾了好不好?”
陈掌柜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中俨然是恳求的意思。
“这是自然。”南宫苓冷冷一笑,轻轻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陈掌柜,我就将这包袱打开了?”
“唉!打开吧!”陈掌柜一副非常无奈的样子,好像在寻求别人的同情一般。
南宫苓自然不想与陈掌柜继续浪费时间下去,她也想赶紧将这件事情处理好,然后快些回萧灵国去。
至于这陈掌柜,她也只是想稍微惩治他一番罢了。
毕竟,之前的时候,陈掌柜那般嘴角,南宫苓只要一想到那时候的情形,她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陈掌柜那般对她,如果她不教训陈掌柜,那她可就不是南宫苓了!
南宫苓直接将包袱打开,让众人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南宫苓没有去查找其他东西,直接将包袱中冷九重的令牌拿了出来。
南宫苓拿着令牌,在陈掌柜面前晃了晃:“陈掌柜,这就是你们陈家祖先传下来的典籍?”
“这……”陈掌柜顿时怔住,俨然被南宫苓的这一举动惊得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原先,他也只是觉得包袱打开后,顶多证明是南宫苓他们的。
那时候,他只需将所有责任都推到店小二身上就是了。
可不曾想,眼前之人竟真的是萧灵国的冥安王与冥安王妃。
如此一来,他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这下,可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众人的脸色也是满是诧异,目光定定的落在陈掌柜身上。
陈掌柜眼球快速转着:“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啊!我……我确实是有一个这样的包袱的!”
俨然,此时,众人对于陈掌柜的话不太相信。
毕竟,包袱中冥安王令牌都拿了出来。
冥安王的名声可谓是远近闻名,这些人自是听过的。
他们都知道,冥安王一向公正有威望,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去冤枉陈掌柜的。
陈掌柜见众人模样不是太好,连忙看向店小二:“小二,你说!是不是你不小心将冥安王的东西放到我房里的!”
店小二虽然不想背这个黑锅,可陈掌柜的话他又不能违背,无奈之下,店小二只得应了下来。
店小二猛然间想到之前,南宫苓与冷九重的模样。
他知道,这时候,如果不赶紧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众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店小二已经为陈掌柜背了很多次黑锅,众人对店小二可谓是恨之入骨。
所在的这些人中,有一半都是曾经店小二受陈掌柜的嘱托得罪的。
之后,陈掌柜再去装好人,假意为店小二说情,然后众人就看在陈掌柜的面子上,不与店小二一般计较。
如此的事情积累的多了,众人对店小二的恨意也就越发严重了。
“怪不得!原来又是他搞得鬼!”
“我就说嘛,陈掌柜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呢!”
“就是,就是啊!这次,一定不能轻易放过他!”
众人的呼声越来越大,而南宫苓与冷九重自是知道,这些人也只不过是被陈掌柜欺骗了罢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早就看得出店小二只是一替罪羊。
“既然我们的包袱在你店里找到了,也就说明我们之前在你们店里住过对吧?”冷九重目光很是犀利的盯着陈掌柜。
陈掌柜虽然不想承认,可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不承认也不行了。
“是!冥安王说的自然是对的……”陈掌柜讪讪的回应着。
“即是如此,那为何方才陈掌柜拿出的账簿中没有我们住店过的痕迹呢?”南宫苓继续道。
陈掌柜快速思考着,连忙道:“这……都怪我眼拙,没能认出是冥安王殿下来,当时王爷王妃住店之时或许用的不是原来的名字吧,这……”
冷九重倒我没有掩饰的意思:“没错,我二人确实未用真实名字,不过陈掌柜刚刚说的可是楼上左拐第二间房是没有任何人住的。”
陈掌柜顿时被问住,一时间,他不知应该如何回应。
店小二看准时间,连忙上前一步道:“王爷,王妃,其实不是我们故意隐瞒你们二人在客栈中住宿过的事情的,只是,之前,也有几人问过我们这边的楼上左拐第二间房,所以……”
“所以怎么样?”南宫苓追问道,她倒是想听听,这店小二还能怎样解释。
“所以我们才会忘记王爷王妃曾经在我们客栈中住过的事情啊!”店小二一副义正言辞状:“王爷王妃,仔细算算,你们好像也有许多日子没有在我们客栈中住过了吧?”
店小二说的确实没错,在他们不经意见进入水灵宫后,他们便没有在客栈中住过。
这店小二还真是有几分聪明,不过,就算如此,那也无法将他们在客栈中住过的痕迹抹掉吧?
“没错,确实有一段日子了。”南宫苓淡淡回应道。
“当时,王爷王妃应该是在我们客栈中付了三日的房费,三日时间早已过去,王爷王妃没有续费,我们客栈中没有你们住店的痕迹也是正常啊!”店小二更为坚定的说道。
店小二反应果然很快,这种话他竟然都能想的到。
不过,南宫苓早就想到了应对办法,毕竟,陈掌柜与店小二的过错着实太多。
“我们为何没有继续交住宿费用,你们想必非常清楚吧?”南宫苓在陈掌柜与店小二之间来回看了看。
店小二自是明白南宫苓的意思,不过,现在他却不能承认,这可是店小二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他绝对不可能轻易放手。
“这……王妃说的是哪里话?我……我们怎么可能知道?”陈掌柜也听出店小二的意思。
毕竟,陈掌柜也不想真的将店小二推出去,毕竟像店小二这般廉价的替罪羊可真的太难找了。
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下,店小二与陈掌柜的联系可是非常密切的,正所谓唇亡齿寒,陈掌柜当然也想将店小二保住。
更何况,刚刚店小二说的这些话也不是一点道理也没有。
虽然南宫苓与冷九重身份非常尊贵,众人对他们也很是信赖。
可若是他们做的事情没有道理,陈掌柜也是可以反驳的。
在这小镇之上,陈掌柜的威望还有些许,只要他说的话有道理,众人还是会选择相信的。
听罢,南宫苓冷冷一笑:“呵呵……陈掌柜还真是好记性啊!这刚刚发生不久的事情你就不记得了?”
陈掌柜怎么也没料到南宫苓会突然说出这些话,顿时将矛头指向了他。
陈掌柜快速反应,连忙道:“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刚刚我也只不过是说了一个事实而已,您说话为何这般的……”
未待陈掌柜将话说完,南宫苓就直接将话接了过去:“事实当然可以说,不过故意装作是事实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太过浪费时间。”
南宫苓这一番话着实有些深奥,围观众人听得一头雾水,就连陈掌柜与店小二一时间也不知应该如何回应。
过了一会儿,陈掌柜才开口道:“王妃,我虽然不知您说这些话的意思,但我知道,王妃是对我有意见吧?”
“陈掌柜,你误会了,不是我对你有意见,我只不过是阐述一下我的观点而已。”南宫苓很是淡定的看向陈掌柜。
陈掌柜的心中惊慌不已,可他却知道,若是他表现的太过明显,露出的破绽也就会更多。
这么想着,陈掌柜勉强控制住他内心深处的恐惧,看向南宫苓:“王妃,有什么话,您还是直说的好,不然我们这种粗人怎么能听懂?”
南宫苓原先还没有太过愤怒,可当她听到陈掌柜这句话时,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陈掌柜这一番话真的太欠揍,南宫苓冷冷道:“陈掌柜既然承认自己是粗人了,我也就不卖关子了,七天前我曾经来过陈掌柜的客栈中。”
南宫苓此话一出,陈掌柜与店小二顿时怔住。
南宫苓说罢,回身看了看围观众人:“七天前,我来陈掌柜的客栈中时,想必在座各位也有不少看过的吧?”
南宫苓之话刚刚落下,众人的目光便向着南宫苓投了过来。
现在在场的这些人大多为陈掌柜客栈的常客。
陈掌柜这客栈在这小镇之上还是非常出名的,毕竟是百年老店,小镇上的许多人习惯了陈掌柜店中的口味,几乎每天都有固定的一些人前来。
而在座的众人七天前也是在这客栈中的。
众人目光打量了南宫苓与冷九重一番,他们快速思考着。
不一会儿,人群中有声音传来:“我想起来了,七天前却是有一女子和两个男子来陈掌柜的店里过!”
被此人一提醒,又有人道:“没错!想想当日那女子的模样,与她……与王妃确实非常相像啊!”
“不错,不过,当日的两个男子中,可是没有一人像王爷,并且,那日的女子穿着很是破烂,他们还都受了伤……”
众人的这一番讨论,南宫苓都听在耳里。
这时,南宫苓突然有些后悔刚刚说出这些话来了。
毕竟,冷九重脸上的毒刚刚肃清,且,南宫苓想起,冷九重是非常在意当时他的模样的。
现在,他说出这些话来,又让众人再此想到当时冷九重的那副模样。
冷九重一定会觉得非常难为情……越想,南宫苓越是觉得自责。
不觉间,南宫苓将眼睛的余光落在了冷九重身上,悄悄观察着冷九重情绪的变化。
还好,冷九重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他还是很是严肃的站在原地,手中的长剑依旧握在手中,抵住陈掌柜。
陈掌柜这个姿势站的着实有一段时间了,他早就累了,可犹豫剑还在他的脖子上,他根本不敢乱动,生怕一不小心,他就会身首异处了。
见南宫苓与冷九重都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听着周围之人的讨论,陈掌柜便再也按捺不住。
只见陈掌柜的手轻轻抬起,试图将冷九重手中的长剑与他的脖子分开一段距离。
冷九重察觉陈掌柜的动作,反而将手中的长剑靠的他更近了?
陈掌柜心下一慌,连忙道:“冥安王殿下,这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若是您一定要追究的话,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说清楚的……”
南宫苓与冷九重没有理会陈掌柜,而是继续的听着众人的分析。
南宫苓与冷九重倒是想听听,在众人眼中,这陈掌柜到底有多少的威望。
“不如……王爷,我看你一直举着长剑一定累了吧?”陈掌柜抿了抿嘴唇:“不妨这样好不好?王爷先将剑放下,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谈谈?”
冷九重没有继续挟持陈掌柜的意思。
刚刚,他会拔出长剑,也只不过是想吓唬陈掌柜一番而已。
若是他真的想杀了陈掌柜,根本用不着动剑。
现在,一直举着长剑,确实不舒服。
更何况,现在南宫苓已经将他们的包袱找到,也就不用再用长剑威胁陈掌柜了。
于是,冷九重这才将长剑收起。
重获自由的陈掌柜感到无比的轻松,冷九重的长剑刚刚收起,他就快速躲开,抬手摸了摸他的脖子,生怕一不小心,他就会身首异处一般。
“陈掌柜,我看大家都想起当日发生的事情了,难道陈掌柜还没有想起来?”这时,南宫苓看向陈掌柜。
陈掌柜一边揉着脖子,一边颤颤巍巍道:“这……这我怎么可能忘呢……”
陈掌柜说道此处,目光不觉瞥向店小二。
俨然,陈掌柜这是在向店小二求助。
店小二瞬间明白陈掌柜的意思,他快速思考着:“王妃,七天前,我们客栈中确实来过几个别处之人,可是他们穿着打扮都与您有千差万别啊!”
店小二话音落下之时,南宫苓与冷九重还在反应中。思考着如何应对店小二。
店小二继续道:“当日,那三个人明显是来我们店中蹭吃蹭喝的,我们掌柜的好心,这才没有和他们一般计较……”
店小二说的这些,如果不是南宫苓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还真的有可能完全信了去。
“是吗?”南宫苓冷冷一笑:“原来在你们的心中,我们只是蹭吃蹭喝之人啊!”
南宫苓这句话很显然就是承认了,当日的人是她自己。
而店小二刚刚的这一番话却是将南宫苓又惹到了。
众人皆是惊愕,对于南宫苓的回应,一时间他们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
陈掌柜反应了一会儿,连忙道:“不不不,王妃误会了,其实……其实他们也没有想到,当日的时候,那人竟然是王妃……”
南宫苓没有理会陈掌柜,而是继续将目光落在围观之人身上。
不一会儿,陈掌柜便忍不住了,虽然说现在的他可以自由活动,可毕竟还在冷九重与南宫苓的监视之下。
更何况,在他的周围还有那么多的围观的人,所以,现在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要非常小心才是。
毕竟,从南宫苓与冷九重的表现中,陈掌柜已经看出,他们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陈掌柜,不得不说,你的眼力劲真好。”南宫苓盯着陈掌柜,很是认真道。
陈掌柜迎上南宫苓的目光时,已然很是害怕,但最终,他还是将南宫苓的话听完。
“陈掌柜,其实呢,我们也不想过多为难你,只要你肯交出一样东西,我们就可以放了你。”
南宫苓饶有趣味的打量着陈掌柜道。
对于陈掌柜来说,快些摆脱现在的困窘状态才是重中之重,对于其他,陈掌柜当然无心去管。
而陈掌柜当然也希望自己可以重获自由,于是,陈掌柜连忙问道:“什么东西?你说!?”
南宫苓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转移到了冷九重身上。
见冷九重态度依旧平淡,南宫苓只得直接道:“很简单,把你们店里真正的账簿拿出来。”
南宫苓的这一句话,对陈掌柜的震撼真的是太大了。
南宫苓是怎么知道他们还有其他的账簿?
若是被南宫苓发现了,可真有是一麻烦事……
“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刚刚的时候,你不是已经看过我们店里的账簿了吗?为何还要……”陈掌柜故意一副一无所知模样说道。
南宫苓听罢,嘴唇微微勾了勾:“没错,刚刚的账簿我的确是看过了,可上面的记录并没有几天前我与王爷住店过的。”
“这……这我也不清楚啊。”陈掌柜一副非常无奈的样子。
“我与王爷明明在你家客栈中住过,而这账簿明显是要上交给官府的,这上面没有的话,你是不是就存在偷税的嫌疑啊?”南宫苓依旧挂着那浅浅的笑容。
南宫苓这一番话顿时引起了众人的好奇。
众人自是清楚,每个店铺的账簿都是要上交到官府的,官府就是要按照账簿上的记录来收税的。
若是陈掌柜真的这么做了,那之前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做了多少这样的事情了呢。
众人的目光中的诧异模样更多了,纷纷盯着陈掌柜,等待着他的回应。
陈掌柜的这一回应,也是关系着众人接下来的态度。
陈掌柜当然也看出了其中的严峻性。
于是,陈掌柜连忙想着接下来的解决办法。
若是这时候,他承认了这就是要交给官府的账簿,那他的罪责可就真的大了。
可是,如果不承认,刚刚他已经将这账簿拿了出来,现在他要怎么样才能把刚刚的坑给填了呢?
突然间,陈掌柜想到了一绝佳的办法,他一副非常为难的模样盯着南宫苓。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道:“其实,这并不是交给官府的那本账簿,真正要上交的是由另一个人整理的。”
众人更加诧异了,他们纷纷的盯着陈掌柜,等待着陈掌柜接下来的回应。
毕竟,陈掌柜的这一番话着实令人诧异。
一个客栈中,难道还有两个账簿?
陈掌柜既然都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份上了,南宫苓自然也是有些好奇了。
她倒是想好好听听陈掌柜怎么说。
于是,南宫苓直接道:“哦?是吗?那另一份账簿在什么地方?”
“这……”陈掌柜有些为难,他声音吞吞吐吐的,俨然是在思考着接下来应该怎么说。
陈掌柜这般模样,南宫苓自然不会给他太多考虑的时间。
于是,南宫苓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这什么?陈掌柜,你倒是快说啊!现在我们这大家伙都还在等着呢,若是让我们一直等着,大家的时间可耽搁不起啊!”
南宫苓说罢,众人也是一阵赞同,不觉中催促道:“是啊,陈掌柜,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是啊,陈掌柜,你倒是快点说啊!”众人非常期待的盯着陈掌柜。
陈掌柜也看出众人的意思,如果现在这时候他不赶紧将这事情解释清楚了,他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摆好了。
想到此处,陈掌柜连忙道:“真是对不起啊,大家,一时间,我也不知道应该去什么地方找这账簿。”
众人的脸色一变,陈掌柜自是看出众人在想什么。
于是,陈掌柜连忙道:“大家伙放心,既然大家想好好看一下我们客栈的账簿,我一定会让大家看到的。”
陈掌柜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看向店小二。
陈掌柜一副非常愤怒的模样,瞥了店小二一番,很是不高兴的说道:“你可真是害死人了!”
“这……我……陈掌柜,我真的……”店小二很是委屈,连忙说着。
还未待店小二将话说完,陈掌柜直接把头扭到了一旁:“罢了,罢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客栈里的人,虽然,这些事是你做的,可是也是我的人,我的人做错了事,我也逃脱不了责任。”
陈掌柜说完,就向着楼下走去。
南宫苓与冷九重紧随陈掌柜的身后,很快,他们下了楼,而其他的人也跟着下来了。
陈掌柜在柜台那边翻找了有很长一段时间,他这才抬起头来,一副非常放松的模样。
“哎呀,真是不容易啊!我终于找到了!”一边说着,陈掌柜一边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这边走来。
陈掌柜手中拿着一账簿,他满脸笑容的来到众人前面,直接将手中的账簿打开。
“各位,这就是我们客栈的账簿,现在,我给大家展现一下。”陈掌柜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账簿翻开。
众人虽然不能非常仔细的看清陈掌柜手中的账簿,可陈掌柜既然可以如此将账簿拿出,想必他也不会太过隐瞒。
过了一会儿,陈掌柜连忙将账簿定格在一页,他非常仔细的用手指着那最后一页,很是高兴的看向众人:“哎呀!终于找到了!”
陈掌柜话音刚刚落下,南宫苓与冷九重连忙走了过来,他们跟在陈掌柜的后面,仔细看着账簿。
这时,南宫苓与冷九重确实看到了当日他们住店之时的记录。
不过,就算这样,南宫苓依旧说道:“陈掌柜,既然你有这账簿,刚刚的时候,还有上一次,你为什么不把这账簿拿出来呢?”
陈掌柜长叹一口气:“唉!这也都是我的错啊!当时的时候,我确实没有考虑太多啊!”
“哦?陈掌柜这么说的意思,难不成还能怪我们了?”冷九重听罢,冷冷一笑道:“你说了,账簿不是你处理的,你却说怪你,这不分明是在嘲讽我们吗?”
冷九重这一开口,众人的眼神更加诧异了。
陈掌柜连忙道:“不不不,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王爷,我只不过是觉得是我看管不周。”
陈掌柜话音落下之后,连忙看向店小二:“他虽然有错,但我的错也不比他少啊!”
说到这里,陈掌柜连忙向着众人鞠了一躬:“各位,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偷懒,没有把账簿仔细看看,不然,也就不会出现现在这种差错了啊!”
听了陈掌柜的话,众人对陈掌柜的怀疑也就没有原来的那么多的多了。
“陈掌柜,其实你也不要这么自责,毕竟店小二与你不是一个人啊!”
“是啊,是啊,陈掌柜,毕竟店小二之前做过什么,我们也是非常清楚的,你没必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的身上的。”
“没错!陈掌柜,你就是太仁慈了,如果你不是一味的纵容着店小二,他肯定不会敢这么做的!”
听着众人的反应,陈掌柜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陈掌柜脸上露出了一抹很难察觉到的笑意,可南宫苓和冷九重还是非常警觉的察觉到了。
“陈掌柜,这些话,现在说也没有太多的意思了。”南宫苓随即道:“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赶紧将这些事情解决了才对,不是吗?”
南宫苓的话,顿时让众人的讨论声停了下来,他们互相看着,俨然不知道现在应该还再做什么。
“没错。”陈掌柜很是平淡的点了点头:“王妃,现在确实应该解决问题。”
说罢,陈掌柜将手中的账簿放在一旁,随即道:“王爷,王妃,在这里,我向你们道歉!如果不是我的过错的话,也就不会有现在尴尬的情景了!”
陈掌柜把话刚刚说完,众人又是一番的讨论。
“陈掌柜,这件事情不怪你的!”
“就是啊,店小二的错,你怎么可以把事情都归结到自己的身上呢?”
“对啊,对啊……”
“唉!可不管怎么样,这件事都与我有关啊!”陈掌柜长叹一口气,故意说着,随即将目光转移到一旁的众人身上。
“陈掌柜,先不要说其他的了。”南宫苓继续道:“陈掌柜,我记得之前的时候,你曾经说过,这两个账簿的上面记录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啊!”
南宫苓这么一说,众人顿时想起当时的时候,陈掌柜说过的话。
当时,陈掌柜也确实这样说过。
“这……”陈掌柜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毕竟当时的时候他确实说过。
南宫苓突然说了出来,在场的这些人也就想了起来。
如果现在这时候,陈掌柜这样说的话,众人对他的印象可会更差的。
“唉!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陈掌柜只得无奈的说道:“如果我早就知道店小二会这样的话,也就不会放心不管这些了。”
“那陈掌柜,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这时,南宫苓继续看向陈掌柜,很是认真的数学道。
“什么问题?”陈掌柜的心中已经在打鼓了,可他却努力的保持着冷静模样。
“呃……其实这问题呢,本来是不该让我问的,毕竟,我不是你们国家的人。”
南宫苓脸上露出一丝有些为难的模样。
陈掌柜虽然不想让南宫苓说出来,可是陈掌柜却不能这么说:“无妨,王妃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好了,更何况,您王妃的身份在这里的。”
于是,南宫苓便直接道:“好吧,既然陈掌柜都这么说了,我也就直说了。”
南宫苓故意一停顿,看向陈掌柜。
“陈掌柜,既然你一直以为,你家的这两本账簿上的东西都是一样的,那之前,你给官府的又是哪一本呢?”南宫苓冷冷笑着说道。
南宫苓说罢,众人便怔住。
这时,陈掌柜的脸色难看了些许。
南宫苓见陈掌柜不说话,自然是知道陈掌柜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南宫苓当然不会给陈掌柜过多的思考的时间。
“陈掌柜,你怎么不说话了?”南宫苓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刚刚的时候,你不是有很多话想说吗?”
“这……”陈掌柜慌了:“我……之前的时候,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差错吧。”
这时,冷九重严肃了许多:“差不多!?陈掌柜,你可是开的是客栈啊,如果什么事情都是差不多的话,这可是对所有的客人的不负责任啊!”
冷九重话音落下之后,众人也是一怔。
冷九重的这一番话,顿时让众人愣住。
他们也突然间想起来,若陈掌柜一直这样说的话,那他想必也是一直这样做的。
那他们在这客栈之中吃饭,住宿的话,还能有什么样的保障呢?
“当然不是啊!”陈掌柜稍微反应之后,连忙道:“我想,店小二应该也是最近才会窜改了这账簿的。”
陈掌柜说完之后,众人的目光顿时看向了店小二。
众人自是知晓店小二是什么样的人的。
这么长时间以来,店小二一直为陈掌柜背着黑锅,众人对店小二的印象已然是很差了。
过了这么长时间,一想到店小二之前的时候做的那些事情,众人就更加担心了。
店小二一直做那么多恶事,他还能做出什么好事?他做的这些之后,那众人在这里吃饭住宿……
越想,众人越是担心,不觉中向后退了好几步。
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看出众人的反应,他们也知道,现在,他们的目的就已经做到了。
“罢了罢了,这些事情本来就不是应该我们管的。”这时,南宫苓淡淡的笑了笑,南宫苓的话已然是让众人明白他的意思。
只要众人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也就可以了。
众人在知道了这些之后,以后肯定不会再来这里的。
只要众人都不来客栈之后,那客栈的掌柜,也就是陈掌柜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利益可得了。
“也对。”冷九重轻轻点了点头:“既然这样的话,苓儿,时间也不早了,我们的东西拿到也就好了。”
“没错。”南宫苓也跟着道:“那现在,我们离开吧。”
冷九重听罢,将南宫苓揽着,随即从人群中穿过,向着外面走去。
“冥安王,王妃,你们等一下!”这时,族长突然跑了过来。
显然,族长是听到了南宫苓与冷九重身份的事情。
“哦?怎么了?”南宫苓与冷九重停下脚步,看向族长。
“冥安王,王妃,之前的时候,是我们有眼无珠,不小心得罪了二位,还望二位可以大人不记小人,千万不要与我们这些人一般计较啊!”
族长一边说着,一边很是自责的模样。
南宫苓与冷九重听到族长的这一些话,顿时互相看了看。
“哦,没什么。”冷九重很是冷漠的说道,俨然,他已不想与族长一般计较。
如果他们可以有时间,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些之前欺负过他们的人。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做这些事情了。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转身,向着前面走去。
族长虽然还有很多话想和冷九重与南宫苓说。
而南宫苓与冷九重却真的不想再去理会这些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的行动很快,他问真的不敢再耽搁下去了。毕竟时间已经不多。
如果他们再不三斤将龙脉碎片带回去的话,整个萧灵国一定会陷入恐慌之中的。
所以,一路上,南宫苓与冷九重始终没有停下,他们连忙走着。
经过两日的时间,南宫苓与冷九重便来到了萧灵国境内。
整个萧灵国每,一片安静祥和的模样。
从现在这种情况之中,南宫苓与冷九重也就看出,现在萧灵国的这个皇帝还是非常称职的。
这下,在解决了龙脉碎片这件事情之后,他们就可以把事情全部都放开,安心隐居,过他们的生活了。
过了这么长时间之后,冷九重已经下定了这个决心。
冷九重与南宫苓依旧不敢继续耽搁下去。
他们直接去了萧灵国的皇宫,到了之前冷傲天所在的地方。
南宫苓与冷九重快速寻找着冷傲天的气息。
毕竟,只有赶紧找到了冷傲天的气息,他们才能将他彻底封印中。
虽然,现在,南宫苓与冷九重手中的龙脉碎片还没有完全收拾好。
毕竟,最后一块龙脉碎片还处于故障中,可是,现在也只有一天的时间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寻找的非常仔细,生怕一不小心就会错过什么一般。
过了一会儿,南宫苓察觉有些不对劲,连忙道:“冷九重,你快过来啊!”
听到南宫苓的声音,冷九重也是一惊,连忙跑了过来,盯着南宫苓:“苓儿,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冷九重一边说着,一边非常谨慎的盯着南宫苓,生怕南宫苓会出什么事情一般。
毕竟,虽然冷九重也非常想将冷傲天一事赶紧解决了,可是,他更加担心南宫苓。
对于冷九重而言,南宫苓才是最为重要的。
南宫苓听罢,见冷九重这一副模样,心中不觉一阵高兴。
不过,她却知道,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于是,南宫苓只得赶紧将刚刚发现的事情告诉了冷九重。
“冷九重,你看,这里,这里真的太奇怪了……”南宫苓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她的面前。
冷九重顺着南宫苓说的地方看去,从南宫苓指着的地方,冷九重也发现了不同之处。
原来,南宫苓发现了,在这个地方,有一个裂痕。
而这个裂痕与之前冷傲天在的地方非常的接近。
难不成,这裂痕是冷傲天弄出来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现在,整个萧灵国可就真的危险了……
冷九重的心顿时紧绷起来,一时间,他竟忘记回应南宫苓。
南宫苓见此情形,连忙问道:“这……冷九重,这是怎么了?”
冷九重意识到南宫苓的担心,他连忙回过神,抬手拍了拍南宫苓的肩膀:“不用担心,我们可以的!”
冷九重用那非常坚定的目光盯着南宫苓。
在迎上冷九重目光时,南宫苓也放松了很多,她轻轻点点头:“嗯。”
冷九重扶着南宫苓,很是谨慎的向着裂痕延伸的方向望去,他们觉得,顺着裂痕,应该可以寻得此裂痕出现的原因。
只要能够找到原因,说不定就可以直接找到冷傲天。那样,他们可就省心了很多。
南宫苓与冷九重向前走着,他们走了有一会儿,突然觉地面一阵晃动。
南宫苓和冷九重更加谨慎了,冷九重下意识将南宫苓护在身后。
地面猛的向上凸起,那裂痕越来越大,冷九重拉起南宫苓的手,借助一旁的地面向上一跃,恰好躲开凸起的地面。
只是,还没等他们二人落下,他们脚下的地面也不再平坦,裂痕快速向着他们脚下这边蔓延而来。
“苓儿,小心!”冷九重大喊一声,借助一旁的墙壁,用力一推南宫苓。
南宫苓顺着冷九重的力道,恰好落到了另一旁。而冷九重则受力不断坠落。
南宫苓慌了:“不要冷九重!”
此时,地面上的裂痕已经越来越大,其深度更是不可估量。
南宫苓扯住垂下来的石峰,望着冷九重,心中满是害怕。
突然间,裂痕中涌现出一团火焰,向着冷九重攻击而去。
冷九重在半空中,能保持不被吸引力吸引坠落已然很是艰难,如今,火焰的攻击,他想要躲闪,却是来不及了。
南宫苓见状,顾不得太多,猛的向着冷九重冲去。
借助冲力,南宫苓抱紧冷九重,直接冲向另一旁。
还好这边的地面还算平坦,二人落地时,地面的裂痕还未延伸过来。
“哈哈哈”这时,一阵狂笑声传来。
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心紧绷起来,不约而同的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只见从那裂痕出突然升起一道黑色烟雾。
这团黑色烟雾不断地凝聚,越来越多,南宫苓与冷九重的防备心更大了。
“冷九重,南宫苓,朕又回来了!哈哈哈”又是一阵狂笑。
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明白,这声音就是冷傲天传出的。
看这样子,冷傲天是冲破了封印了
如此一来,他们寻找到的龙脉碎片还有作用吗?
南宫苓与冷九重心中不禁多了些许疑虑。
可他们却也没有其他准备的时间,对他们而言,能够对付冷傲天的办法,也只能是龙脉碎片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相互会意后,南宫苓将凤钗拿出,而冷九重则将所有龙脉碎片聚集。
在南宫苓和冷九重将凤钗和龙脉碎片聚集之时,一道亮光发出,径直向着冷傲天冲去。
冷傲天那边,一团黑气凝结时将凤钗与龙脉碎片聚集而形成的亮光冲破。
南宫苓与冷九重不觉后退几步。
“哈哈哈冷九重,你以为你还可以打败我?”冷傲天依旧狂笑着:“如今,龙脉碎片还不完全,凤钗的威力自然也就无法完全发挥,今天,我倒是想让你好好尝尝失败的滋味!”
冷傲天话音落下时,一团黑气再次涌来,直直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飞来。
南宫苓与冷九重察觉到事情不妙,两人连忙退后几步,侧身一躲,才勉强将黑气躲开。
“刚刚那次能躲开,接下来的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冷傲天声音再次传来。
话音落下的与此同时,两团黑气直接向着他们两人冲了过去。
南宫苓与冷九重被黑气猛的冲开,凤钗与龙脉碎片的能量越发减弱,若是继续下去,南宫苓与冷九重恐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想到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快速互相看了看。
从他们之间的交流中,他们达成了一致的目的。
现在,他们必须赶紧离开这里,不然,拖下去别说将冷傲天制服了,恐怕他们的性命都保不住了。
当然,南宫苓与冷九重也并不是贪生怕死。
只是,若他们二人死了,全天下也就再也没有可以遏制冷傲天的人。那时候,全天下也将陷入冷傲天的魔爪统治之下。
所以,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南宫苓与冷九重断然不会轻举妄动。
南宫苓与冷九重快速躲闪,不住的向着出口处靠近。
可还没等他们靠近出口多少,冷傲天就看出了他们的心思。
“呵!现在想跑?已经晚了!”话音落下,两团黑气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直直攻击而去。
其速度与力气着实太大,以南宫苓和冷九重如今的实力,虽是想要阻止,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若他们二人无法将这两团黑气驱散,他们定会受到黑气的严重反噬。
一旦到了那种情况之下,他们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黑气逼得他们越来越紧,冷九重顾不得太多,猛的冲向南宫苓,紧紧抱住南宫苓,用后背抵挡着急如猛兽的黑气。
“噗”
一口鲜血从冷九重的口中喷涌而出,南宫苓见此情形,心痛不已,她连忙扶住冷九重:“冷九重,你怎么样了?你可千万不要吓我啊”
“苓儿”冷九重抬手轻轻摸着南宫苓的脸颊,眼神中满是柔情。
突然间,冷九重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他大喊一声:“苓儿,小心!”
紧接着,冷九重直接上前,再次挡在南宫苓前面。
当南宫苓反应过来时,却见阵阵黑气好像把把尖刀一般,向着他们这边飞了过来。
如今,冷九重已经受了重伤,他再也经不起这么多黑气的冲击。
南宫苓拼命的摇着头,反手抓住冷九重肩膀,借助冷九重肩膀的力气,一个翻身挡在冷九重的面前。
迎上那把把黑色的尖刀,南宫苓面不改色,眼睛闭上,好像已经接受了命运一般
“不要”冷九重大声喊着,可他却也来不及做出其他动作。
此时,那一把把黑色的尖刀已经距离南宫苓脸颊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了
南宫苓已然可以感觉到那一把把尖刀所带来的寒气。
就在冷九重故意都要停滞之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南宫苓睁开眼睛,却见眼前的把把尖刀顿时落地,化为灰烬。
冷九重连忙把南宫苓扶起来,二人转身时,恰好见一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子,面带薄纱,目光冷冽的看向黑气传来之所。
“哪来的野丫头,竟敢破坏朕的好事!”冷傲天愤愤道。
女子未回应,只是转手从袖中飞出几枚闪着明黄色光芒的东西,冷傲天那边就再也没了声音。
南宫苓与冷九重见此情形,顿时目瞪口呆,不知接下来应该做做什么了。
只见粉衣女子长袖一甩,冷傲天处的黑气便弱了很多。
南宫苓与冷九重看准时机,也连忙上前,将凤钗与龙脉碎片相合,虽有一碎片无法发挥作用。
可如今,粉衣女子已经将冷傲天压制住,如此一来,再次封印冷傲天,对南宫苓与冷九重而言也就没有那么困难了。
在南宫苓与冷九重的灵力刚刚输出没有多久之时,冷傲天那边顿时没了声音。
粉衣女子收手,转而瞥了南宫苓与冷九重一眼,就离开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虽然非常好奇女子的身份,可如今,冷傲天快要挣脱封印。
好不容易有了刚刚那女子的帮助,才能将冷傲天控制住,趁着这机会,南宫苓与冷九重当然是想观察一下冷傲天的情况。
于是,他们两人便向着刚刚冷傲天消失的地方走去。
他们向前走了一会儿,发现刚刚被黑气笼罩的地方,这时却变得与其他地方没有任何区别。
纵使如此,南宫苓与冷九重始终没有就此停下的意思,他们在这周围仔细寻找着。
他们找了有一段时间,南宫苓突然发现身后的墙壁有些不对劲,她连忙轻轻扯了扯冷九重:“冷九重,你看一下这里!”
冷九重听到南宫苓的声音,连忙向着南宫苓处看去。
只见南宫苓指着的地方与其他地方确实有些不太一样。
墙壁上的颜色相比于周围要深好多,而范围与一人身体所占位置也是一致的。
南宫苓与冷九重非常仔细的盯着颜色发深的地方看了有一会儿,南宫苓顿时有了一主意。
只见南宫苓示意冷九重退后几步,随即,南宫苓便从腰间取出一小瓶子,在颜色不同的墙壁上撒了一些。
冷九重饶有兴趣的望着南宫苓,看着她的杰作。
冷九重知道,南宫苓的手段还是非常的高明的,他只需要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就好了。
果然,不一会儿,刚刚南宫苓将小瓶子里的东西撒出一些的地方变得透明。
这时,再仔细看时,却见冷傲天正在里面。
冷傲天猛的抬起头来,恰好迎上南宫苓与冷九重的目光。
冷傲天的眼神里满是愤怒:“冷九重!赶紧放了我!”
冷傲天嘶吼着,他恨不得将冷九重和南宫苓撕碎一般。
冷傲天向前怔着,他的手用力的撕扯,可他刚刚挣向前一点,却又猛的被拽了回去。
南宫苓看到冷傲天现在这幅模样,也确实是大为一惊。
冷傲天的模样已是非常吓人,而他又猛的冲上前,若不是被铁链拴住,他就扑到冷九重身上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仔细观察着面前的冷傲天。
此时,冷傲天站在墙边,头猛的抬起,目光直直的盯着冷九重,可若仔细观察时,就可以发现,其实冷傲天还是被控制住的。
想必,刚刚的铁链也是封印发挥的作用。
既然现在,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经找到了冷傲天,他们当然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下去。
只要可以将冷傲天解决掉,那另外一片龙脉碎片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也只有把冷傲天解决掉,所有的人才可以彻底的安心。
南宫苓和冷九重互相看了看,俨然,此时,他们已经达成了一致的观点。
“冷傲天,你一生作恶多端,今日,你也是时候付出代价了!”南宫苓冷冷道。
南宫苓话音刚刚落下,冷傲天就哈哈大笑起来:“让我付出代价?哈哈哈……我倒是想知道,你究竟想怎样让我付出代价!”
“都这时候了,想不到你竟还如此的嘴硬。”冷九重很是平静道。
“我嘴硬?”冷傲天依旧笑着:“若是你们不相信我的话,那随你们去好了!”
冷傲天话音落下,南宫苓与冷九重早已不想继续与冷傲天多说下去。
可还没有等南宫苓与冷九重做出其他反应,冷傲天便冷喝一声:“不过,在你们要对我做什么事情之前,我还是想给你们提个醒,若是不小心将我身上的封印给破坏了,可就怪不得我了!”
事已至此,南宫苓与冷九重当然不会再去相信冷傲天。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快速聚集灵力,猛然间向着冷傲天这边攻击而去。
可他们两人的攻击在落在冷傲天身上时,却是那般的微不足道,还不够给他挠痒的。
非但冷傲天没有什么感觉,他们两人反而还被震开。
虽然冷傲天现在无法作恶,可龙脉碎片最后一片究竟为何会失去光泽,谁也不知道。
封印暂时将冷傲天关在这里,可封印的时间也是有限的,每隔十年封印就会重新启动一次。
也就是那时候,对冷傲天而言是最为关键的。一旦让冷傲天把握住了时机,全天下也就没有是冷傲天对手的人了。
“现在怎么办?”南宫苓有些焦急的看向冷九重。
如今,他们想惩治冷傲天,却动他不得,若是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很可能会被冷傲天抓住什么把柄。
一旦到了那种情况,可真的麻烦了……
冷九重拍了拍南宫苓的手背:“不必担心,我想,我们还是有其他办法的!”
冷九重在说这话时,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
从表面上看,冷九重这么说是为了安慰南宫苓才说的,可当南宫苓与冷九重的目光相接时,南宫苓却明白了冷九重的意思。
南宫苓非常高兴的点点头:“嗯!这是个好主意!”
南宫苓话音落下后,冷九重挂起淡淡笑意,再次走到冷傲天的面前,他眉头微皱,轻声道:“冷傲天,就算我们无法将你解决掉,如今,你在这里,也是无法继续在耀武扬威的。”
“哈哈哈……我?你以为就这封印真的可以把朕永远困在这里?”冷傲天非常不屑的笑着:“实话告诉你们吧,只要再过半月,我就可以彻底挣脱封印了!”
冷傲天之话使得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一怔。
虽说半月后冷傲天挣脱封印比现在就能挣脱好了很多。但如今再想想,他们也是有些害怕的。
冷傲天如此信心十足,到了那时候,他们又应该如何应对呢?
龙脉碎片最后一块还没有办法恢复原来的能力,半月间,他们还能做些什么?
“半月后?”南宫苓勉强控制住她内心最深处的紧张,淡淡的说道:“冷傲天,你是不是太过自信了?你这样说,是不是真的把我们当做空气了!?”
“我有没有太过自信,你们大可等着看。”冷傲天语气越发的嚣张:“反正现在我的话已经说到这里了。”
冷九重突然间回忆出些许意思,下意识看了看南宫苓,随后就有了一丝想法。
“大话想必什么人都会说吧?”冷九重随之一笑。
冷傲天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转而看向冷九重:“哼!大话?朕从来不说,若你们真的可以将朕制服,那刚刚也就不会被朕吓成那个样子了!”
冷傲天话音还未落下,他更加狂妄道:“刚刚,如果不是那不知从哪里出来的女人,你们早就被我杀了!”
“呵呵……”南宫苓紧接着就冷笑道:“既然皇上这么认为,我们也就不打扰了,我们只管拭目以待!”
南宫苓说罢,转而看了看冷九重,对冷九重使了个眼色后,两人便转身直接欲离开。
见状,冷傲天有些慌了,大喊道:“喂!你们两个!这就要走了?刚刚的时候,不还说一定要好好教训朕的吗?”
闻声,南宫苓与冷九重脚步停下,却并未回头,俨然,此时的他们还在思考中,思考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冷九重,南宫苓,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厉害呢!现在这是怕了我了?这么着急的离开,难不成……”
冷傲天之话还未说完,南宫苓猛的转过头去,盯着冷傲天:“难不成怎么样?”
“这……我……我看你们两个……无非……无非就是怕朕,若是你们肯直接将朕放了,待朕统一天下之时,还可对你们论功行赏,如此好的机会,你们可一定要考虑好了!”
冷傲天说着说着,语气就变得强势起来。
而从冷傲天的这一番话里,南宫苓与冷九重也听出了端倪。
想必,此时的冷傲天,若是想挣脱封印,难度还是非常大的,纵使半月后,他要挣脱封印也要付出非常大的代价。
不然的话,冷傲天根本没必要与他们说这些话。
如今的冷傲天明显是想让南宫苓与冷九重留下来,帮助他挣脱封印。
要知道,南宫苓与冷九重本来就是想直接将冷傲天处理掉的。
他们又如何肯去帮助冷傲天?可是,冷傲天在他们想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叫住他们,说出这些话来,一定是想趁机拉拢他们。
如果冷傲天挣脱封印真的像他说的那么容易,他根本没必要与南宫苓和冷九重说这些话。
南宫苓与冷九重一直和冷傲天作对,以冷傲天的脾气,一定是恨死他们就。
待冷傲天挣脱封印之时,第一件要做的就是收拾他们才对,可现在的冷傲天却……
想到这时,南宫苓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哦?皇上,刚刚的时候,你不还说要把我们给生吞活剥的吗?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您就说要封赏我们了呢?”
南宫苓之话使得冷傲天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他的嘴角猛抽几下:“我……我刚刚也只不过是想吓唬你们罢了,只要你们肯帮朕的忙刚刚你们冒犯朕的事情,朕可以既往不咎!”
“皇上想让我们怎么帮你?”南宫苓继续道。
既然冷傲天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南宫苓都不趁机试探一下,那也真的太对不起她自己了。
“很简单,只要你们把龙脉碎片递到朕的面前就可以!”冷傲天心下一喜,慌忙的说着。
冷傲天以为南宫苓已然是被他提出的条件所感动,便继续道:“反正,现在你们还没有把所有的龙脉碎片都收集好,这几块龙脉碎片对你们而言也没有什么用处,不如都交给朕,朕还可以……”
听到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顿时明白了,龙脉碎片是克制冷傲天的唯一办法。
既然试探到了这些,南宫苓自然不想与冷傲天过多废话下去。
刚刚的时候,若不是因为想要试探,南宫苓才不会与冷傲天说这些话。
“皇上,既然你对你自己有那么大的信心,又何必要拉拢我们呢!”南宫苓抬手,轻轻抵住下巴:“我和九重二人也只不过是不会变通的世俗之人,认定的事情一定不会改变,龙脉碎片我们就不给你了。”
说罢,南宫苓与冷九重直接转身,再也不想理会冷傲天。
冷傲天真的有些急了:“哎……南宫苓!冷九重,你们别走啊!只要你们肯将龙脉碎片交给朕,朕可以给你们最高的荣誉!”
冷九重与南宫苓一边上前走着,一边冷笑道:“呵呵,我们的事情就不劳皇上费心了,皇上,好自为之!”
冷九重故意把皇上二字加重了些,俨然,南宫苓与冷九重这是在故意奚落冷傲天。
见南宫苓与冷九重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距离冷傲天越来越远,冷傲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喊道:“南宫苓!冷九重!你们两个给朕记好了!朕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南宫苓与冷九重并未理会,直接走了出去。
既然要想制服冷傲天,必须将龙脉恢复,如今的他们,也就只好先想办法将最后一块龙脉碎片恢复了……
南宫苓与冷九重离开皇宫后,回到了冥安王府中,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冥安王府中的所有人皆是诧异。
王管家率先迎了上来:“王爷,这……您……这么长时间您终于回来了……”
一边说着,王管家一边两只手用力捏着,情绪很是激动,同时,从王管家的反应可以看出,他是有难言之隐的。
南宫苓与冷九重离开了这么久,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想到此处,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互相看了看。
冷九重正色道:“发生了何事?”冷九重开门见山,王管家毕竟是跟了他这么长时间,王管家的举止,他还是能看出问题的。
“这……王爷……”王管家吞吞吐吐的说着,目光闪烁,在南宫苓与冷九重的身上徘徊了有一阵。
越是如此,冷九重越是觉得奇怪了,他严肃道:“有什么话直说,王叔,你是清楚我的脾气的。”
冷九重的话虽未表露出任何的不高兴,可这严肃之色却让王管家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这么长时间以来,王管家都没有见到冷九重,之前的冷九重虽经常很是严肃模样,可王管家却也从来没有感受到今天这般的紧张。
或许是太长时间没有见到冷九重,才会有这种感觉的吧,毕竟三年的时间都要过去了。
王管家很是谨慎的盯着冷九重看了看,随即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这……王爷……老奴知错……”
王管家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头垂着,怎么也不肯抬起来。
这下,南宫苓与冷九重越发的不能理解了。
“王叔,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有什么话起来说。”南宫苓见状,连忙去扶王管家。
虽说王管家是一下人,可他却跟在冷九重身边那么多年,一向忠心,而冷九重不在府中的这三年,他也默默地维持着冥安王府的秩序。
王管家对冷九重的情义,南宫苓也是看在眼里的。
从冷九重对待王管家的态度上,南宫苓也看得出,冷九重完全没有将王管家当下人看过。
在南宫苓看来,王管家不像是下人,更像是亲人一般。
王管家将头埋得更低了:“王妃……老奴有罪,还是让老奴跪着吧……”
听得此处,南宫苓心中一阵无奈,可既然王管家之话都说到了这里,南宫苓也不知应该如何回应。
“苓儿,既然他想跪着,那就让他跪着吧!”冷九重冷喝一声。
南宫苓断然没有想到冷九重会如此之说。
南宫苓知道,冷九重对人一向冷淡,可她从来没有见过冷九重如此对待王管家。
并且,经过这三年的接触,南宫苓也发现了冷九重已经改变了很多。他早已不像三年前那般的冷漠,与之前相比,他多了更多的热情。
或许是南宫苓已经习惯了现在的冷九重吧,突然间听到冷九重这般无情的话,南宫苓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冷九重,你……你怎么了?王管家他……”南宫苓很是不解的说到。
“王管家,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府里的事情你只需直接回报,难道三年的时间过去了,你是老年痴呆了不成?”冷九重的话语越发凌厉。
冷九重没有理会南宫苓,这下,南宫苓觉得更加不舒服。
不过,毕竟旁边还有很多下人,于是,南宫苓便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瞥了冷九重一眼。
从南宫苓看冷九重的眼神里,可以看到南宫苓那满满的不高兴。
“是!”王管家依旧颤颤巍巍。
不过,这次,王管家却没有像方才那般的吞吞吐吐:“王爷,其实在你离开一年后,来就一位姑娘,她声称要见王爷,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她……她说若王爷不回来,她就每天来王府闹腾……”王管家说到此处,脸色一变。
而南宫苓与冷九重也是越发的诧异。
究竟是什么女子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见南宫苓与冷九重没有回应,王管家更慌了:“王爷,都是老奴没用,老奴没能够制止的住那位姑娘,那姑娘的灵力着实太高,老奴……老奴……”
冷九重的脸色比起刚才已经好看了很多:“她每日来王府都做了什么?”
王管家本以为冷九重会大发雷霆,却不曾想他只是淡淡说就这么一句。
这时,王管家也就没了方才的那般的害怕。
“其实……其实她也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只是每日都会去王妃的房中做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后就会离开……”
“去我的房中?”南宫苓惊愕道。
王管家用力点了点头:“嗯,其实老奴也非常纳闷,曾经问过原因,可那姑娘却不肯透露,还把老奴打了一顿……”
一边说着,王管家一边低下头去。
王管家的这一番话着实勾起了南宫苓的好奇心,究竟是什么人,竟会对她这么感兴趣?
想到此处,南宫苓浅浅一笑道:“王管家,那你可知那位姑娘的名字?或者能否描述出她的面貌?”
南宫苓倒是想见识一下,那位姑娘究竟是何许人也。
王管家稍微回忆,突然道:“老奴想起来了,那位姑娘好像是姓林,她总喜欢穿一身粉色衣服,鹅蛋脸,眼睛很大……”
王管家如此描述着,南宫苓与冷九重不禁互相看了看。
从彼此的眼神之中,他们已然明白对方心思。
南宫苓连忙盯着王管家,很是激动道:“那位女子的眉心处是不是有一红色的印记?”
“没错!是有!好像是凤尾蝶!”王管家恍然大悟一般:“难道……难道王妃认识她?”
听罢,南宫苓摇了摇头:“不……”
紧接着,南宫苓似是疑问,又似是自言自语道:“她……她究竟是谁呢?为何要接近我?”
“苓儿,这不正是先前我们在……”冷九重忍不住说道。
还未待冷九重之话说完,南宫苓便非常认真的对着冷九重点了点头,冷九重也就将话止住。
“苓儿,现在我们……”
“王爷,王妃,我们家主子有情……”
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小厮打扮的男子站在不远处,很是恭敬的说着。
仔细的打量了这小厮一番,南宫苓与冷九重俨然没有见过这小厮。
而在南宫苓与冷九重将目光落在小厮身上时,这小厮却没有害怕的意思。
若是平常人家的下人,自是不敢正视南宫苓与冷九重。
虽说南宫苓与冷九重三年没有在萧灵国中待过了,可既然这小厮知道他们就是冥安王与冥安王妃,对他们的敬畏自是应该有的。
如此看来,这小厮恐怕不简单。
“你家主子是何人?”南宫苓很是平淡的问道。
不管怎么说,既然这小厮是代他的主子前来此处请他们的,那他们也就有权利知晓他的主子是谁。
“我家主子说过,若是王爷王妃问起,只管说是林姑娘有请便好。”小厮回之道。
林姑娘?刚刚的时候,王管家曾经提到过林姑娘,而南宫苓与冷九重之前见到过的那人与王管家所描述之人一样,想必正是同一人。
那如今的这位林姑娘,是不是就是他们提到过的林姑娘呢?
想到此处,南宫苓决定再去试探一番:“林姑娘?我与王爷好像不认识什么林姑娘吧?”
“认识与不认识没有那么重要。”小厮继续道:“我家主子还说过,请王爷王妃务必立刻随我前去。”
“若你不将你家主子介绍介绍,我们如何能随你去的?”南宫苓自是不肯罢休:“不管怎样,我与王爷在萧灵国中也是有威望之人,若是说的不好听些,也不是什么人相见就能见的。”
小厮的这一番话俨然是激起了南宫苓心中的愤懑。
虽说南宫苓不是小气的人,可小厮也着实太过无礼。
南宫苓已然是再也听不下去。
“王妃,听你的意思是不肯与我前去了?”小厮以质问的口气道。
南宫苓越发气愤,这不知名的小厮口气竟然这么大,南宫苓怎么可能忍得住?
南宫苓正想着如何反击,还未等她发作,便传来了冷九重的声音。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就说王爷王妃忙的很,若有要紧事,请亲自过来,过来后让王管家通报便好。”
一边说着,冷九重一边将南宫苓拥入怀中。
南宫苓俨然没想到冷九重会说出这些话来。
毕竟,对南宫苓与冷九重而言,皆是想弄清这林姑娘的底细。小厮之话确实气人,可从小厮的语气中,南宫苓也听出他的主子非一般人。
此林姑娘或许就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以及王管家口中的林姑娘是同一个人。
冷九重如此之说,“林姑娘”恐怕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如此想着,南宫苓不禁给冷九重使了一个眼色,俨然,南宫苓是在提示冷九重。
可冷九重根本没有理会,而是揽着南宫苓向着府中走去。
小厮站在原地,看着南宫苓与冷九重的反应,很是不爽。
可这一时间,他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过了片刻,见冷九重正要将王府门关上,小厮再也忍不住,大声道:“王爷王妃当真要如此?”
听得此话,冷九重猛的回过头来:“本王的话已经说出,不想说第二遍。”
小厮用力点着头:“好!不愧是冥安王!我就将冥安王的原话告诉我家主子去!若是有什么后果,还请冥安王殿下不要……”
小厮特意将“主子”二字咬的很重。
听在南宫苓与冷九重的耳里非常不舒服。
小厮气冲冲的离开,而南宫苓与冷九重则互相看了看,直接走进了府中。
管家默默跟在他二人身后,神色慌张,欲语却又止。
回到房中时,南宫苓与冷九重并未发觉与三年前有何异样。
南宫苓与冷九重正欲商讨林姑娘一事,却见门外有一黑影徘徊。
二人相觑一视后,冷九重悄悄来至门口,猛的将房门打开,只见管家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管家一个趔趄,身子前倾,险些摔倒。
南宫苓大吃一惊,不觉间捂住嘴巴:“这……管家?你为何鬼鬼祟祟的在门口?”
“我……王妃……”管家依旧吞吞吐吐,看了看南宫苓,随即将目光转移到冷九重身上,噗通一声跪下:“王爷,老奴恳请王爷,还是去林姑娘处一下吧……”
管家的这一番话,使得南宫苓与冷九重越发诧异。
如今,冷九重都已经回来了,有冷九重在,整个萧灵国内敢动他冥安王府的人想必没有几个。
可这管家为何还要如此害怕那个什么所谓的林姑娘?难不成管家有什么把柄在林姑娘手中?
冷九重转过身去,两手背在身后,冷冷道:“说吧,原因。”
冷九重之话很是简洁,却是字字珠玑。
管家眼睛微抬,接着慌忙垂下眼眸:“这……王爷,这林姑娘,来头恐怕不小,若是……若是得罪了她……”
“她来头如何?”南宫苓听得此处,连忙问道。
“林姑娘与离堂主关系很好,她……”管家说着。
还未待管家将话说完,冷九重便打断了他的话:“她这般来头,难不成要比我这萧灵国冥安王还要大?”
“不……老奴不是这个意思!”听出冷九重话中意思不对,管家连忙磕了磕头:“老奴是担心……担心会对王爷造成不利……”
“管家,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想必你是了解我的吧?”冷九重沉了沉气,脸上并未透露出高兴或者不高兴的模样。
管家讪讪的点着头,目光谨慎的盯着冷九重。
这时,冷九重清了清嗓子:“你究竟知道什么,还不赶紧说出来?”
管家一慌,整个身子瘫倒在地,颤颤巍巍道:“老奴并非有意欺瞒王爷,只是……只是林姑娘她……她实力着实不小,她虽不敢对王爷如何,可王妃……”
听得此处,南宫苓自是明白管家言外之意,这林姑娘究竟是何方人士?她为何要如此针对自己?
先前,管家说过,林姑娘来到王府后,只是去南宫苓房中转转,现在管家又如此之说……
“这林姑娘除了与离堂主认识外,关于她的情况,你可曾了解?”南宫苓稍作思考,随即问道。
“这林姑娘名为林清灵,乃萧灵国第一美女灵师,五年前随她师父前去修行,近日里刚刚回来。”管家道。
南宫苓不禁点点头:“怪不得先前我没有听过此人。”
南宫苓话音落下之时,她又察觉不对劲,慌忙问道:“既然我从未听说过她,那她理应不认识我才对,可她为何要这般针对于我?”
南宫苓之话使得管家低下头去,对于此事,管家也不得而知。
“我知道了。”冷九重那带有磁性的声音传出。
“你知道什么?”南宫苓迫不及待的问道。
“没什么。”冷九重浅浅一笑,轻轻摸了摸南宫苓的后脑勺:“好了,放心吧,傻丫头,不会有事的。”
南宫苓知冷九重脾气,他不想说的事情,断然不会多言。
无奈之下,南宫苓只得轻轻点了点头。
这时,冷九重转而看向管家:“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一切如旧便好。”
“是。”听罢,管家转身离开。
南宫苓正欲询问冷九重关于林清灵一事,奈何还未待她将话说出口,冷九重便率先道:“苓儿,我想我们是时候去拜访一下老朋友了。”
“啊?”南宫苓一怔,俨然此时的南宫苓还未反应过来冷九重口中的老朋友是谁。
冷九重未过多解释,直接拉起南宫苓的手离开了冥安王府。
一直向前走着,南宫苓隐约明白了冷九重意思。
从冥安王府出来后,二人一直向东前去,而这方向恰好是去卢林的方向。
冷九重说了去见老朋友,这老朋友想必正是离浮生了。
于是,南宫苓也就不再多言,紧紧跟在冷九重身后。
很快,南宫苓与冷九重便来到了幻境堂中。
此时,离浮生正躺在他的座椅之上,一手抵住额头,一手提着一壶酒。
“离兄还真是好雅兴!”冷九重淡淡一笑道。
离浮生缓缓抬起头来,向着南宫苓与冷九重这边看来。
待离浮生的目光落在南宫苓身上之时,他的眼睛里的亮光越发的明显。
南宫苓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便只是微笑的站在冷九重的身边。
冷九重察觉到威胁之时,眼神犀利了许多,他一个箭步上前,将南宫苓护在了身后。
冷九重的这一举动使得南宫苓与离浮生皆是一怔。
离浮生以浅笑掩饰方才的尴尬,把目光转移到冷九重身上:“呵呵……我乃闲人一枚,无聊之际,只得喝点小酒了。”
离浮生话音一转:“苓儿,许久不见,你是越发的漂亮了。”
离浮生的目光中满是深情,那爱慕之意表露无疑。
南宫苓依旧浅笑:“离堂主过奖。”
南宫苓的浅笑之中依旧透露出冰冷之意。
她虽知晓离浮生与冷九重关系不错,可她对离浮生却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先前,她虽与离浮生接触过多次,而离浮生也帮助过她。
可在南宫苓心中,那些也只不过是他们互相利用的结果罢了。
她与离浮生只见有的也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
如今,林清灵与离浮生关系又很好,而林清灵那般针对南宫苓,南宫苓自是不会给离浮生什么太好的脸色。
南宫苓话音落下,冷九重直接抬手将南宫苓护在怀里,她紧紧揽住南宫苓的肩膀,似是宣示主权。
“离堂主即是如此清闲,我有些许事情想请教,不知……”冷九重正言道。
“好了,九重,你我之间也就不必见外了。”这时,离浮生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冷九重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冷九重的肩膀:“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些?有什么话你直说就好了。”
“好!”冷九重也没有卖关子的意思。
原先,冷九重带南宫苓来离浮生处是为了查清林清灵的目的。可不曾想,当他来到此处后,离浮生看南宫苓的眼神让他醋意大发。
他总觉离浮生看南宫苓的眼神不正常。
这时,冷九重自是想赶紧弄清原因,离开此处。
“离兄可认识林清灵?”冷九重开门见山道。
离浮生一怔,眼神躲闪,退后几步,在原地踱步片刻后,有些焦躁道:“这……九重,好端端的为何突然问起她来了?是不是……”
“她去过我冥安王府了。”冷九重越发觉得离浮生不正常,冷冷道。
离浮生猛然抬头,迎上冷九重的目光:“你们见过面了?”
冷九重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的盯着离浮生。
“九重,苓儿,我告诉你们,千万不要听那丫头胡说八道,我……我和她根本没有什么关系!”离浮生慌忙解释道。
“离兄为何如此慌张?”冷九重饶有深意的一笑道。
“不是,九重,真的不是那丫头说的那样,我和她真的没什么,她也只不过来我这里找过你几次,之后……之后就……”
离浮生的话越发的紧张,这时,冷九重冷冷道:“我没说我会信林清灵的话。”
“那……”离浮生不禁诧异。
“我与她并未见过面。”冷九重坦言道。
离浮生长舒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怎么?我看离兄的样子,好像害怕我和林清灵见面啊?”冷九重有些试探道。
“怎么可能!我有什么可怕的!”离浮生一口回绝:“方才,我只是怕那丫头会和你们乱说什么,你也知道,那丫头从小就对你……”
离浮生缓缓的说着,冷九重下意识打断了离浮生的话:“好了,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还是不要再提了,你说她来这里做什么?”
“这……”离浮生的眼神越发的迷离,稍作反应,他连忙道:“还不是因为你啊!九重,你不是不知道,清灵那丫头对你可是……”
未待离浮生之话说完,一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我坏话呢!”
闻声,南宫苓等人不约而同的向着声音传来之处看去。
此时,他们几人的表情截然不同。
南宫苓与冷九重有的是惊愕,而冷九重多了份担心,离浮生则多了些许畏惧。
只见离浮生不自觉退后几步,把头别到一旁去。
来人走上前来,在经过南宫苓身旁时,南宫苓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这香味使得南宫苓不禁想多闻一会儿。
“浮生哥哥,为何要躲着清灵?”女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在离浮生耳边道。
离浮生尴尬的转身,笑了笑:“这……这怎么会!刚刚九重还说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呢,想不到这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哦?刚刚九重哥哥有找我吗?”林清灵半信半疑的盯着离浮生。
“有,当然有!”离浮生连忙道,他慌忙跑到冷九重身边,扶住冷九重的肩膀:“九重啊,你与清灵这么多年没见了,还是好好叙叙旧吧!”
一边说着,离浮生一边躲在了冷九重身后。
冷九重非常不高兴的瞥了离浮生一眼,还未发作,林清灵就来到了冷九重的近前。
“九重哥哥,许久不见,想不到你的排面变大了呢!清灵想见你,你却不肯。”林清灵嘴角向上一掀,冷冷道。
林清灵虽是笑着,可她的笑容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冷九重跟着挤出一丝笑容:“呵呵……清灵,咱们算算也有五年没见了,五年的时间,你的变化也不小啊!”
“过奖。”林清灵漫不经心的回应着,目光却落在了一旁的南宫苓身上:“这位是嫂子?”
林清灵之话像是质问般。
冷九重直接将南宫苓揽入怀里:“正是,苓儿,这是清灵,叫她清灵丫头就好。”
冷九重一边说着,一边护着南宫苓。
俨然,冷九重的言外之意是在警告林清灵,不要打南宫苓的主意。
而林清灵自是明白冷九重的意思,只见林清灵向前走了一步,冷笑道:“九重哥哥,不曾想你竟如此护着她。”
“苓儿是我的夫人,我不护着她,还要谁护她?”冷九重很是严肃道,他的话给人一种不可动摇的感觉。
“九重哥哥这话说的没错!”林清灵一边笑着说道,一边拍这手,走到南宫苓身边,特意靠近南宫苓:“只不过,九重哥哥,你可要好生看住你的夫人,免得她啊去勾搭了其他人去!”
林清灵向来直来直往,冷九重与林清灵是多年的好友。他对林清灵的性格还是有所了解的。
林清灵断然不会说出毫无逻辑之话。如今,她如此之说,俨然是感觉到了什么威胁。
之前,冷九重便知晓,林清灵对他有不止与兄妹之间的感情。
那时候还小,冷九重只是将林清灵当做妹妹,他也曾与林清灵说明白过。
如今,林清灵回来了,也已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曾去过冥安王府多次,还单单去了南宫苓的房中。
她对南宫苓说话又是这般的毫不客气,充分说明,她是刻意针对南宫苓。
能够让林清灵针对南宫苓的原因,恐怕也就只有因为冷九重了吧?
想到此处,冷九重直接道:“这你大可放心,我的夫人,我清楚。”
“不是,九重哥哥,我想你是误会了。”冷九重之话刚刚落下,林清灵就上前,打断了冷九重的话:“九重哥哥,几年前,我对你爱慕,我确实不希望你娶其他人,而现在,我却是真真的为你担心。”
听得林清灵这番话,南宫苓已然忍不下去,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淡淡道:“我与九重之间的事情,好像不是你一个外人可以讨论的吧?”
“外人?呵呵……”林清灵大笑起来:“好一个外人!南宫苓,若你不说话,我还打算给你留着面子,现在,我看也没必要了!”
林清灵的情绪激动起来:“九重哥哥,实话告诉你吧,现在,我对你有的只是兄妹之情,你娶什么人,我也不想过问,不过南宫苓这女人……”
未待林清灵之话说完,离浮生连忙上前,拉住林清灵:“清灵,够了,不要胡说!”
“我胡说?我明明是想……”林清灵气愤不已。
“好了!”离浮生紧紧拉住林清灵。转而看向冷九重:“九重,现在清灵这丫头情绪不对,你还是赶紧回去吧,等她稳定些了,再……”
“放开我!”林清灵挣扎着将离浮生甩开:“离浮生,你还算不算男人?你心里喜欢……”
“够了!”离浮生大喝一声,未待林清灵将话说完,离浮生冷冷道:“若是你再胡闹,休要怪我再也不理你!”
“浮生哥哥,你明明……”林清灵依旧不甘。
可当林清灵看到离浮生的眼神之时,那满满的怨气却只能是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林清灵很是不高兴的瞪了南宫苓一眼,突然转身,气冲冲的离开了。
整个大殿中的气氛顿时尴尬了许多。
南宫苓站在原地,欲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毕竟,冷九重,离浮生与林清灵之间的事情,南宫苓并不知太多。
此时,她自然不好开口。
过了一会儿,冷九重再也忍不住,望着离浮生,很是认真道:“离浮生,现在这时候了,我想,有些话,你是不是应该说一下了。”
“我……”离浮生刚刚抬起头,却又底下去,欲言又止。
“莫非你想让我自己去查?”冷九重抬高了声音。
这时,离浮生才又将目光落在了冷九重身上:“九重,如今的清灵已然不是原来的清灵了……”
“我知道,所以想让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冷九重正言道。
离浮生长叹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于是,离浮生向冷九重说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原来,在一个月之前,林清灵回到了萧灵国中,当时,她听说了冷九重已然成亲,还离开萧灵国近三年的消息,很是气愤。
当时,她正欲去冥安王府大闹一场,恰好离浮生经过,阻止了林清灵。
从此之后,林清灵将视线转移到了离浮生这边。
三天两头的来幻境堂找茬,不知怎的,就在几天前,林清灵的态度大变,对离浮生的态度好了许多。
而她自己去冥安王府,也只是去南宫苓房中。
林清灵的这一改变使得离浮生很是诧异。
这一段时间里,林清灵时不时的会来离浮生处,经常与离浮生打闹。
一次,林清灵喝醉了,将冷傲天一事说了出来。
听得此处,南宫苓顿时一怔,她下意识看向冷九重。
冷九重与南宫苓的反应几乎一模一样。
“冷傲天一事?”冷九重忍不住问道,他很是紧张道:“她是怎么说的?”
此时,冷九重很是激动的来到离浮生面前,而南宫苓也是如此。
“她说,要想彻底解除冷傲天设下的诅咒,必须要五个人联手才可以,她还说……”离浮生很是认真的说着。
只是,当离浮生说到此处之时,他突然将话止住。
“她还说什么?”南宫苓非常紧张的盯着离浮生,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离浮生意识到方才自己的口不择言,险些将他最不想说出的话脱口而出。
“哦,没……没什么了……”离浮生神情有些恍惚的说道。
冷九重察觉到离浮生的变化,很是谨慎的盯着离浮生:“离浮生,你是不是……”
“唉!真没什么了,刚刚我只是想说,她还在怀念五年前的事情。”离浮生知晓冷九重与南宫苓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只得如此寻了一个借口。
如此明显的借口,南宫苓自是能够看得出,她浅浅一笑,手指微勾:“离堂主,暂且不提林姑娘可曾提到过其他,刚刚离堂主说,林姑娘提到过只有五人联手才能彻底打败冷傲天,那林姑娘可曾说过是哪五个人联手?”
“这……”一时间,离浮生也难以说出究竟是何人。
毕竟,当时他并未思考太多,只是胡乱听着林清灵说的。
至于如何能打败冷傲天,他根本不关心。
可是,现在南宫苓却是这般关心冷傲天一事,这使得离浮生一阵后悔,后悔当时的时候,没能够好好听林清灵的话。
在南宫苓还未离开萧灵国时,离浮生就已经被南宫苓所吸引。
虽然南宫苓与冷九重已然成亲,可离浮生却也知道,他们之间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所以,离浮生对南宫苓一直抱着希望。
若是现在他能够帮助到南宫苓,南宫苓一定非常的高兴。
只要能看到南宫苓高兴,离浮生自然而然也就会高兴。
“怎么?这让你为难吗?”见离浮生没有回应,南宫苓盯着离浮生,有些试探的说道。
离浮生猛然间回过神来,连忙摇着头:“不,没……没有……我……”
“怎么了?”南宫苓追问道。
“苓儿,这打败冷傲天真的有那么重要吗?现在冷傲天不是已经被……”终于,离浮生将他心中的困惑说了出来。
原先,离浮生根本不在意这些的,可南宫苓如此关心,不自觉的,他也就有所感染。
“离堂主有所不知,冷傲天如今并未失败,他的诅咒还在,若是无法将他彻底消灭,整个大陆都将有灭顶之灾。”南宫苓很是认真道。
“什么!?”离浮生不可置信道:“冷傲天他也只不过拥有超于常人的灵力罢了,说到底,他也只是一平凡之人,他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能力?”离浮生终究不敢相信。
南宫苓轻轻摇了摇头:“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总之,后果就是如此,否则,我与九重也就不用四处寻找龙脉碎片了。”
听得南宫苓之话,离浮生顿时明白此时问题的严峻性,他点点头,陷入思考之中。
过了一会儿,离浮生这才抬起头来:“具体是哪五个人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清灵提到过你,我,九重还有她自己,另外一个……另外一个我想不起来了……”
一共有五人才能打败冷傲天,如今,他们四人都在,唯独缺少一人。那最后一人究竟是谁呢?
越想,南宫苓越是想不明白。
如今,距离冷傲天复出之日越来越近,他们的时间越来越紧迫了。
“要不……要不我去问一下清灵吧!”稍作思考,离浮生抬起头来,盯着南宫苓说到。
“问林清灵?”南宫苓有些不可思议道:“刚刚看林清灵的模样,俨然对我有意见,我想,若是我与她之间的矛盾不解决了,她恐怕不会与我合作吧。”
之前,林清灵与南宫苓曾经见过面,当时,林清灵虽是帮助了南宫苓,可林清灵目的恐怕并不是为了救南宫苓。
而刚刚,林清灵又直接表明了对南宫苓的态度。
虽然南宫苓与林清灵接触的不多,但南宫苓对林清灵也已经大体有所了解。
像林清灵这种爱憎分明之人,恐怕不会轻易放弃她的原则。
而南宫苓又不知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林清灵,所以,就算找到了林清灵,她也不一定肯帮忙。
“这……”离浮生一阵为难。
“算了,我想,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南宫苓稍作思考,浅浅一笑道。
南宫苓虽然不能确切知道林清灵如此对她的原因,可她却也能大体猜到。
从冷九重看林清灵的眼神中,他可以知道,林清灵与冷九重之间之前的关心非一般。
若是林清灵因冷九重才对她这般,她断然也不会让步。
南宫苓虽是想解决冷傲天一事,可她却也不想拿冷九重作为赌注。
林清灵能够寻得解决办法,她相信,她也一定可以寻得的。
“可是,苓儿,方才你不是说……”离浮生有些担心的说道。
“没事,现在还有些时间,我们还是再想想办法吧。”南宫苓尴尬一笑。
南宫苓如此之说,离浮生自然也不好多说其他,只得点了点头。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便辞别了离浮生,前去寻找唤醒最后一块龙脉碎片的办法。
他们二人走了许久,也想了许多办法,却始终无法将龙脉碎片唤醒。
不知不觉中,一日的时间已然过去,距离最后的期限已然不到两日。
若是在这两日中,再无法将最后一块龙脉碎片唤醒,他们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也就白费了。
那时,整个大陆都将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苓儿,如此寻找下去也不是办法。”突然,冷九重停下了脚步,他站定看向南宫苓:“我们寻了这么久,始终一无所获,不如咱们先行回府,待有头绪之后再做打算也好。”
冷九重目光中透露出些许疼惜,他盯着南宫苓,手指轻轻捋了捋南宫苓的发丝。
其实,冷九重也想赶紧寻找唤醒最后一块龙脉碎片的办法,可以说,冷九重的这种想法比起南宫苓更为迫切。
可当冷九重看到南宫苓如此疲惫模样之时,他就有些不忍。
寻找解决办法重要,但南宫苓的身体更重要。
“可是……”南宫苓一边说着,一边向着不远处望去:“九重,如今我们时间不多了,若是再不赶紧……”
“傻丫头,不用担心,相信我,一定会有办法的。”纵使冷九重心中也没底,可他依旧非常坚定的说道:“好了,现在真的太晚了,先回府休息休息吧。”
在冷九重的眼神之中,南宫苓看到了满满的坚定,冷九重的眼神让她深信不疑。
南宫苓这才轻轻点了点头:“嗯,好!”
于是,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回到了冥安王府。
回到房中,南宫苓梳洗之后,躺在床上,很快便进入了睡梦之中。
毕竟,这段时间以来,南宫苓真的太过疲惫。
冷九重躺在南宫苓的身旁,却是久久无法入睡。
在他确定南宫苓已然熟睡后,悄悄起身走了出去。
冷九重换上一身夜行衣后悄悄出就冥安王府。
第二日天快亮时,他才回到房中。
此时,南宫苓还在熟睡中,趁着这机会,冷九重赶忙将他身上的衣服换下,悄悄的躺在了南宫苓的身边。
冷九重侧身一只手撑着脑袋,非常仔细的盯着南宫苓。
他的眉眼间透露出些许笑意,过了片刻,冷九重另一只手微微抬起,欲抚摸南宫苓的脸颊。
这时,南宫苓突然一翻身,冷九重很是警觉的两手抽回。
他快速反应着,整个身子连忙躺下,故作睡着模样。
而南宫苓却只是翻了个身,接着睡了过去。
冷九重见南宫苓并未醒来,这才放下心来,他再次侧身,抬起胳膊,有些试探的搭在南宫苓的身上。
南宫苓似是没有察觉,依旧安稳的睡着。
冷九重的胳膊缓缓落下,将南宫苓圈在怀中,他这才睡了过去。
当二人醒来的时候,天已然是大亮。
南宫苓醒来后,发觉冷九重正抱着她,她心底涌上一阵暖意。
她很喜欢如今这种感觉,她多希望时间就此停在这一刻。可这却是不可能的。他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
过了一会儿,南宫苓这才恋恋不舍的将冷九重的胳膊轻轻移开。
南宫苓的动作很轻,她想让冷九重多休息一会儿,可冷九重却已然被南宫苓的动作惊醒。
待南宫苓正欲起身之时,冷九重那宽阔的怀抱再次抱了上去。
对于冷九重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南宫苓为之一怔。
“夫人,现在时间还早,再睡会吧。”冷九重那带有磁性的声音传来,他附在南宫苓的耳边,柔声说着。
听得这声音,南宫苓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南宫苓的腰间传至身体各处。
南宫苓只觉身子发软,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她的身子不住的向着冷九重这边靠近。
可很快,南宫苓察觉到如此之做的不对之处,连忙坚定自己的意志。
“呃……那个……九重,龙脉碎片一事还未弄好,我们……我们还是赶紧去寻找吧!”南宫苓慌乱说着。
此时,南宫苓之言显然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她也不知自己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搭在南宫苓腰间的手依旧未移开,冷九重盯着南宫苓看了好一会儿。
南宫苓越发不安,她的心脏跳的很快,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很热,像是发烧一般。
“好了,九重,我们赶紧起床吧。”南宫苓说罢,直接把头扭到了一旁,俨然,此时的南宫苓根本不敢正视冷九重。
她害怕,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
见南宫苓态度如此坚决,冷九重只好将手收了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嗯,那我们先起来吧。”
一边说着,冷九重一边回过身去,转而下了床。
冷九重虽是想得到南宫苓,但他却不会强迫于她。
冷九重知道,他与南宫苓的关系已然近了许多,南宫苓心甘情愿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下了床,稍作梳洗,冷九重对南宫苓道:“苓儿,你且在房中休息片刻,我去厨房看一下饭菜。”
南宫苓应了一声:“嗯。”随即,南宫苓就低下头去,小脸通红。
俨然,此时的南宫苓还在害羞之中。
南宫苓在冷九重出门后,便开始梳洗。
吃过饭后,南宫苓与冷九重便出了门,毕竟寻找龙脉碎片唤醒办法不容耽搁。
南宫苓跟在冷九重身后,见冷九重似是有目标一般径直向着前方走去。
“九重,你是不是知道如何唤醒最后一块龙脉碎片了?”南宫苓快跑几步,连忙道。
冷九重停下脚步,嘴角微微上扬,揉了揉南宫苓的脑袋:“嗯,今日我们就去直接将冷傲天彻底解决。”
听得冷九重如此之话,南宫苓又惊又喜,她眼睛瞪得很大:“九重,这……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南宫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冷九重点点头:“嗯,我已经与离浮生他们商量好了,今日……”
“商量好?”南宫苓一阵诧异:“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商量的?”
南宫苓明确记得昨日冷九重并未与离浮生商量彻底解决冷傲天一事,可如今……
冷九重顿时察觉到方才他言语的不加思考,连忙道:“哦,其实……其实昨天离浮生也并未明确说明,不过他的脾气我是了解的……”
“啊?”对于冷九重的这一番皆是,南宫苓显然不是非常接受。
“好了,苓儿,你就不要多想了,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冷九重不想继续解释下去,只好转移话题道。
见此情形,南宫苓也不好多言,只得跟在身后。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封印冷傲天之处,南宫苓本以为今日离浮生等人不会前来。
可当她到达冷傲天之处时,却见离浮生与林清灵都在此处。
“九重哥哥,我们已经如约到了,希望你也要举行你的承诺。”林清灵走上前来,饶有深意一笑。
冷九重脸色凝重:“放心便是。”
“好,那我们开始吧。”林清灵说罢,直接转身。
南宫苓见状,心中越发不安,她怔怔的盯着冷九重:“九重,你和林清灵有什么约定?为何她……”
冷九重一把拉住南宫苓的手:“傻丫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话音落下之时,冷九重已然拉着南宫苓到达封印冷傲天近前。
冷九重取出几块龙脉碎片,在林清灵的指挥下几人一同施法。
南宫苓虽是诧异冷九重与林清灵的约定,可她也是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的。
如今,只有赶紧将冷傲天一事彻底解决,才能着手处理其他事情。
四人共同施法,龙脉碎片盘旋在半空中,发出阵阵闪烁的亮光,几道亮光直冲冷傲天处。
待四人将灵力注入到近乎极限之时,冷傲天发出一声闷哼:“冷九重!你竟如此狠心!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冷傲天话音刚刚落下,南宫苓觉一阵燥热,一股莫名的疼痛从她的指尖向上蔓延,向着龙脉碎片注入灵力的手不住的颤抖。
很快,她就要坚持不下去了,慌乱中,她连忙看向冷九重等人,欲寻求帮助,却见冷九重等人也是如此。
为何会变成这样?南宫苓暗自诧异,冷九重不是说过今日可以彻底解决冷傲天的吗?可现在怎么会……
“不好!”就在这时,林清灵大喊一声:“想不到冷傲天竟知晓我们四人用功时的破绽,他这是想与我们同归于尽!”
“什么?你个死丫头!这么危险的事你还叫我!”离浮生抱怨道:“那还等着做什么!赶紧收工啊!”
“不行,一旦收功,冷傲天必定会破除封印,那时,整个大陆都将受到迫害!”林清灵大喊道。
“那我们也不能与之同归于尽啊!”离浮生抱怨着。
南宫苓未言语,只是默默的瞥了瞥冷九重。
而冷九重面色凝重,始终未说一句话。
离浮生虽是不想如此死去,可他却并未收手。
渐渐的,几人觉灵力在向外流失,身体也越发的虚弱了。
“冷九重,难道你真的忍心让他们与我陪葬?若是你还有点良心,赶紧收功!那时,或许还可以……”
“闭嘴!”这时,离浮生大喊一声:“休想威胁我们!就算死,也不能让你危害人间!”
“离浮生,刚刚你不还说不想死吗?”林清灵诧异道。
“我刚刚也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你还真当我是贪生怕死之人啊!”
“好!这才是我喜欢的男人!”林清灵语气之中透露出些许高兴之意。
南宫苓看向冷九重,眼神中满是爱意,而冷九重也将目光投了过来。
此时,南宫苓等人已然没了多少力气,他们觉眼前一阵发给。
“砰”的一声传来,一道亮光闪过,南宫苓等人被震开。
在南宫苓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见一道白光径直冲向了龙脉碎片,而在白光与龙脉碎片相接时,封竹的面孔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封竹?”南宫苓虚弱的轻唤出声。
她本想仔细观察,可她已然没了知觉。
当南宫苓再次醒来之时,已然是在一片树林中。
“太好了,苓儿,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刚刚真的吓死我了!”冷九重很是紧张的拉起南宫苓的手。
南宫苓抬眸看了看周围,揉了揉发昏的额头:“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刚刚我们四人合力将冷傲天消灭了。”冷九重高兴道。
“林清灵不是说,那样我们几人会和冷傲天一同消失吗?为何……”南宫苓记起林清灵之话。
冷九重摇了摇头:“这……我也不太清楚。按常理说,确实会这样,不过,如今冷傲天已然灰飞烟灭,可我们却都安然无恙。”
冷九重之话使得南宫苓顿时想起了在她失去知觉前看到的封竹的身影。
一时间,南宫苓陷入出神状,口中呢喃道:“难道是他?”
“谁?”冷九重闻言,警觉道。
南宫苓这才回过神来:“哦,这……其实也没什么。”
“没事就好,苓儿,如今,凌霄国已然恢复了平静,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了,如今,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去完成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了呢!”
冷九重一边说着,一边挂起深邃的笑意。
“属于我们的事情?”南宫苓听罢,有些不知所措。
冷九重点着头:“嗯,苓儿。我们都成亲这么久了,是不是该有个小苓儿了呢?”
南宫苓自是听出冷九重话中意思。
与冷九重相处这么长时间,南宫苓已然深深喜欢上了冷九重。南宫苓自然也想与冷九重永远在一起,有一个属于他们两人爱情的结晶。
可冷九重如今之话着实有些突然。
南宫苓小脸顿时通红,连忙把头扭到一旁躲闪着:“讨厌……”
冷九重嘴角扬起喜悦的笑意,直接将南宫苓抱起:“夫人,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真的等了太久了!”
“哎呀!赶紧放下我,摔到了就麻烦了!”南宫苓连忙道。
“放心吧,肯定不会的!”冷九重一边高兴的向前跑着,一边道:“苓儿,我知道你过不惯喧嚣的生活,从今,我们就寻一安静之所,过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生活好不好?”
“可是……若你离开了,冥安王府怎么办?还有萧灵国……”
“我们离开的这三年,冥安王府不还是安然无恙?至于萧灵国,已然有了新帝,自然于我无干。”
南宫苓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苓儿,今后,于我而言,最重要之人便是你!”
一阵嬉闹声传来,二人身影越来越远,消失在丛林深处。
见此情形,南宫苓也不好多言,只得跟在身后。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封印冷傲天之处,南宫苓本以为今日离浮生等人不会前来。
可当她到达冷傲天之处时,却见离浮生与林清灵都在此处。
“九重哥哥,我们已经如约到了,希望你也要举行你的承诺。”林清灵走上前来,饶有深意一笑。
冷九重脸色凝重:“放心便是。”
“好,那我们开始吧。”林清灵说罢,直接转身。
南宫苓见状,心中越发不安,她怔怔的盯着冷九重:“九重,你和林清灵有什么约定?为何她……”
冷九重一把拉住南宫苓的手:“傻丫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话音落下之时,冷九重已然拉着南宫苓到达封印冷傲天近前。
冷九重取出几块龙脉碎片,在林清灵的指挥下几人一同施法。
南宫苓虽是诧异冷九重与林清灵的约定,可她也是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的。
如今,只有赶紧将冷傲天一事彻底解决,才能着手处理其他事情。
四人共同施法,龙脉碎片盘旋在半空中,发出阵阵闪烁的亮光,几道亮光直冲冷傲天处。
待四人将灵力注入到近乎极限之时,冷傲天发出一声闷哼:“冷九重!你竟如此狠心!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冷傲天话音刚刚落下,南宫苓觉一阵燥热,一股莫名的疼痛从她的指尖向上蔓延,向着龙脉碎片注入灵力的手不住的颤抖。
很快,她就要坚持不下去了,慌乱中,她连忙看向冷九重等人,欲寻求帮助,却见冷九重等人也是如此。
为何会变成这样?南宫苓暗自诧异,冷九重不是说过今日可以彻底解决冷傲天的吗?可现在怎么会……
“不好!”就在这时,林清灵大喊一声:“想不到冷傲天竟知晓我们四人用功时的破绽,他这是想与我们同归于尽!”
“什么?你个死丫头!这么危险的事你还叫我!”离浮生抱怨道:“那还等着做什么!赶紧收工啊!”
“不行,一旦收功,冷傲天必定会破除封印,那时,整个大陆都将受到迫害!”林清灵大喊道。
“那我们也不能与之同归于尽啊!”离浮生抱怨着。
南宫苓未言语,只是默默的瞥了瞥冷九重。
而冷九重面色凝重,始终未说一句话。
离浮生虽是不想如此死去,可他却并未收手。
渐渐的,几人觉灵力在向外流失,身体也越发的虚弱了。
“冷九重,难道你真的忍心让他们与我陪葬?若是你还有点良心,赶紧收功!那时,或许还可以……”
“闭嘴!”这时,离浮生大喊一声:“休想威胁我们!就算死,也不能让你危害人间!”
“离浮生,刚刚你不还说不想死吗?”林清灵诧异道。
“我刚刚也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你还真当我是贪生怕死之人啊!”
“好!这才是我喜欢的男人!”林清灵语气之中透露出些许高兴之意。
南宫苓看向冷九重,眼神中满是爱意,而冷九重也将目光投了过来。
此时,南宫苓等人已然没了多少力气,他们觉眼前一阵发给。
“砰”的一声传来,一道亮光闪过,南宫苓等人被震开。
在南宫苓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见一道白光径直冲向了龙脉碎片,而在白光与龙脉碎片相接时,封竹的面孔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封竹?”南宫苓虚弱的轻唤出声。
她本想仔细观察,可她已然没了知觉。
当南宫苓再次醒来之时,已然是在一片树林中。
“太好了,苓儿,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刚刚真的吓死我了!”冷九重很是紧张的拉起南宫苓的手。
南宫苓抬眸看了看周围,揉了揉发昏的额头:“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刚刚我们四人合力将冷傲天消灭了。”冷九重高兴道。
“林清灵不是说,那样我们几人会和冷傲天一同消失吗?为何……”南宫苓记起林清灵之话。
冷九重摇了摇头:“这……我也不太清楚。按常理说,确实会这样,不过,如今冷傲天已然灰飞烟灭,可我们却都安然无恙。”
冷九重之话使得南宫苓顿时想起了在她失去知觉前看到的封竹的身影。
一时间,南宫苓陷入出神状,口中呢喃道:“难道是他?”
“谁?”冷九重闻言,警觉道。
南宫苓这才回过神来:“哦,这……其实也没什么。”
“没事就好,苓儿,如今,凌霄国已然恢复了平静,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了,如今,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去完成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了呢!”
冷九重一边说着,一边挂起深邃的笑意。
“属于我们的事情?”南宫苓听罢,有些不知所措。
冷九重点着头:“嗯,苓儿。我们都成亲这么久了,是不是该有个小苓儿了呢?”
南宫苓自是听出冷九重话中意思。
与冷九重相处这么长时间,南宫苓已然深深喜欢上了冷九重。南宫苓自然也想与冷九重永远在一起,有一个属于他们两人爱情的结晶。
可冷九重如今之话着实有些突然。
南宫苓小脸顿时通红,连忙把头扭到一旁躲闪着:“讨厌……”
冷九重嘴角扬起喜悦的笑意,直接将南宫苓抱起:“夫人,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真的等了太久了!”
“哎呀!赶紧放下我,摔到了就麻烦了!”南宫苓连忙道。
“放心吧,肯定不会的!”冷九重一边高兴的向前跑着,一边道:“苓儿,我知道你过不惯喧嚣的生活,从今,我们就寻一安静之所,过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生活好不好?”
“可是……若你离开了,冥安王府怎么办?还有萧灵国……”
“我们离开的这三年,冥安王府不还是安然无恙?至于萧灵国,已然有了新帝,自然于我无干。”
南宫苓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苓儿,今后,于我而言,最重要之人便是你!”
一阵嬉闹声传来,二人身影越来越远,消失在丛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