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茅九
我叫陈风,今年十七岁,高二,人送外号终极学渣王。
曾经我以为我的人生会像很多学渣一样,混到高三毕业后,就去蓝翔学个挖掘机专业,然后一技在手闯荡江湖的。
可那天傍晚,我放学的路上,命运就跟秋名山车神似的给我来了一个甩尾漂移,直接把我带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那天傍晚,我放学回家,当时天色太晚,我怕破了爷爷给我立下的怪规矩,回家后会被爷爷责罚,就选择了走安昌河堤的近路回家。
当时我骑着祖传的二八大杠在河堤上前进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在河堤上遛弯的老头老太太看到我后都咧嘴笑着,愣是把我笑得浑身发毛。
我赶时间,也没多想,可骑着骑着,河堤上就没人了,静悄悄的,只有我的二八大扛被我蹂躏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河堤上昏黄的路灯一路延伸,将所有东西的影子拉的很长,河堤上碧绿的垂杨柳轻轻摆动着枝条“沙沙”作响,时不时夜风吹在身上,凉嗖嗖的。
当时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有些怂了,可当时太晚了,我也没敢折返回去,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骑着二八大扛。
没骑多远,忽然,我就被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吸引,我下意识地看向河面,当时就眼前一亮。
河里,居然有一个曼妙的身影在游泳。那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露出一大片桃色的肉白。
竟然还是裸泳!
昏黄的路灯映照着河面,波光粼粼,那裸泳的女孩旁若无人的在河水中嬉戏着,雪白的皮肤被灯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胸前的两坨丰满随着波涛上下跳动,对正直青春期的我而言,充满了诱惑,别提多刺激了。
当时我激动地连人带车直接摔在地上,也没管那么多,爬起来就趴在河堤栏杆上看了起来。作为单身十七年的宅男的我,从小到大就坚决贯彻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有妞不看是太监的原则,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我要是不看的话,那绝对是要遭雷劈的!
可就在不知不觉的精虫上脑的时候,我却打破了爷爷给我定下的两条怪规矩,闯下了弥天大祸,改变了我的一生……
在我家,从我记事起就有两个怪规矩,其一是我每年生日都必须天黑前回家,其二就是家里一直供奉着一块无主灵位,我早晚还得三炷香,从来没有间断过。
说到这,就得先说一下我爷爷了。
我爷爷年轻时候是个道士,成天给人测字算命看风水,十里八村是出了名的,挣了不少钱,那时候我家在我们村还是第一大户。
可好景不长,我家还没风光几年呢,全国就兴起了破四旧,我爷爷首当其冲被人扣上了封建迷信的帽子,成天被拉去游街,关牛棚,不给饭吃,别人看不顺眼揍他一顿都没人敢吭声帮忙,差点没折腾死。
那时候刚好全国大开荒,村子里也响应号召,村长带人盯上了村后边的一片山头,打算开荒出来种地。
也因为这事,我爷爷救下了我们整个村子的人,所以才在破四旧中活了下来,继而才有了我……
当时我爷爷知道要开山后,找到了村长,说这山是一处青龙盘卧风水局,住在村子里的人,将来必将出人头地,哪怕王侯将相也可能出得来。可要是开荒了这后山,就等同于是断了青龙腰,破了风水局,那时候,鬼神怪罪,村子就得遭大祸了。
村长当时骂我爷爷宣扬封建迷信,带着几个人把我爷爷打了一顿丢进了牛棚,然后带着村民上山开荒。
前三天的时候还平常无奇,可第四天中午的时候,村民们就在后山上挖出了一堆枯骨,这些枯骨并没有棺材或者陶瓮盛装,就挖了个坑埋在里边。
当时村民们也没在意,就把枯骨收拾到一边继续挖了起来,可后边的三天时间,越来越多的枯骨被挖了出来,足足堆了一座三米高的骨头山。
这时候,所有人都有些害怕了,哪怕在那个不信鬼神的年代,一连四天都挖出大量的枯骨,这事也怪的厉害。
当时村长就让村民们停止挖地,打算上报县里,让县里派人下来查看。
可当天晚上十二点,村子里就响起了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
居住在农村的都知道,死了人才敲锣打鼓的,当时就有村民纳闷,难不成谁家的老人走了?
可当村民出去查看的时候,却发现整个村子被蒙蒙大雾笼罩着,隐约看到雾气中,一队身穿白衣的送丧队伍正朝着村外走去。
可农村里一般都是黎明送葬,这深更半夜倒是没遇到过送葬的。
当时村民虽然纳闷,可遇到白事躲都还来不及呢,也没人敢跟上去看个究竟。
可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发现村长莫名其妙死了,死的还很诡异,就跪在自家的院子里,面对着后山开地的方向,全身青筋血管暴起,瞪圆了眼睛,嘴里不停地往外吐黑血。
当时就有村民说昨晚深夜里看到一只送葬队伍,敲锣打鼓的,这话一出来,村民们都纷纷附和说昨夜确实听到了送葬的锣鼓声,可当时太晚了,也没人跟出去看个究竟。
现在再仔细一打听,村子里昨晚压根就没老人离世。
再联系到村长莫名其妙死亡,就有人猜测难不成当时那只送葬对付就是送的村长?
昨晚那情况,就是鬼送葬?真被我爷爷说对了,动了风水局,闹鬼了?
恐惧就像是野草似的,蔓延在了每个村民的心里。可也没人敢真去找找我爷爷询问,只能静静等待县里派人下来。
可接下来的三天时间,村子里每晚深夜都会飘起大雾,响起敲锣打鼓的送葬声,这送葬声就像是一柄柄重锤,一点点敲破了村民们的心防。
村子里也在不停地死人,死状还都和村长一样,全都面朝后山开地的方向,全身青筋血管暴起,眼睛圆瞪,口吐黑血。
而派去县里的人,也迟迟没有回来。
村民们有些慌了,就组织人去县里寻找,可刚走到山道上,就看到去上报的那个人跪在地上,死状依旧和村长他们一样。
这下子,村里人再也顾不得其他,乌泱泱的全都跑到牛棚找我爷爷,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我爷爷也是个耿直人,吃饱喝足后看着村里人叹息了一声说,你们当初要是听我的话,压根就不会出现在现在这事,这风水动了,青龙断腰,上水村是要出大祸了。
当时所有人都跪着求我爷爷想办法,都到要命的时候了,也没人顾忌其他的了。
我爷爷当时叹息了一声,让村里人晚上牵一条黑狗十只公鸡再带十斤糯米来牛棚找他。
村里人见我爷爷答应出手,慌忙回家准备,傍晚时分,就带齐了东西到了牛棚找我爷爷。
我爷爷当时接过东西后,让村民们回到家里关好门窗,在院子门口撒上糯米,晚上不管听到了什么都不能出来,然后就带着黑狗公鸡和糯米上了后山。
那晚上,谁也不知道后山上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后山轰隆隆的跟地震似得响了一夜,时不时地还有砰砰的爆炸声,村里的牲畜也嚎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的时候,才全部平息下来。
当时有胆子大的村民好奇,透过门缝看了出去,就看到我爷爷一身破破烂烂的回了家,同时好像还抱回来什么,不过那时候起大雾,也没具体看清。
天亮后,村民们找到我爷爷,问询昨晚后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我爷爷闭口不谈,也有人问我爷爷抱回来了什么,我爷爷同样是摇头不语。
最后村民们只能作罢,问我爷爷后边怎么办,我爷爷当时叹了一口气说,原来是怎么样的,就给还原成什么样,风水局不在,但风水里边先人总得让他们入土为安。
村里人经历了这一场变故后,对我爷爷也是心生敬畏之心,也没人反驳,当天就全员出动,上山开始回填耕地,可当村里人上山的时候,却惊愕地发现,之前被挖掘的地面上赫然画着血色的图纹,就跟符咒一样,遍布了所有挖掘过的地方。
当时就有人感叹是我爷爷救了全村人,然后所有人都开始回填土地,那些挖出来的枯骨也一根不落的全都给埋了回去,重新回填土,并且按我爷爷的说法,还在泥土上边重新种上了树。
自从那以后,村子里就再也没出现过半夜送葬的锣鼓声,死人的情况也终结了,不过后边因为死的人太多,事情闹得太大,县里还是派了人下来调查,甚至还把我爷爷带回县里审查,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二天就把我爷爷给送了回来。
……
这事是我听村里人从到大的,我爷爷那晚上到底在山上除了画符外还干了什么?又抱回来了什么?后来被叫到县里后又经历了什么?谁都不知道。
这事我也问过爷爷,可他从来都是闭口不谈,有时候嫌我问的烦了,拎着我就是一顿胖揍。
这揍挨的多了,我也就不再追问了,反正我也从来没把这些事当回事,心想估计是村里那些老人闲的蛋疼故意编造出来的故事。
甚至就连我爷爷的道士身份,我也怀疑过,虽说自我记事以来,爷爷就在县城开了一家卖死人东西的扎纸店,可他除了喝酒大保健坑蒙拐骗外,一点得道之人的逼格都没有。
而我****裸泳的事,就是发生在我十七岁生日那天,打破了第一个怪规矩……
本书人品保证:恐怖带恶搞、紧张中让你爆笑、一言不合就开车,呜呜呜的那种,如果不好看,茅九直播大保健以示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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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茅九是双开,茅九是马甲号,酸菜炒肉是大号并且正在更新三百万字《阴阳抓鬼人》,不管看哪本,都是我写的,我在群里等你们!
(本章完)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给我一个重来的机会,那天下午放学我肯定按时回家,或者说即便回家晚了,打死我,我也肯定不会去走河堤那条近路。
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下午放学的时候,我的死党王大锤硬拉着我陪他去跟班花表白,结果见着班花了话还没说出口,人班花就上了学校里一富二代的奥迪车,当场把王大锤气的跟个娘们似得哭了起来。
然后这孙子拉着我说他失恋了,让我陪他喝酒去,我特么当场就疯了,这表白都还没开始呢,失毛的恋啊?
不过作为从小玩到大的好基友,我也没拒绝,就陪着他去了,结果这一喝,就到了晚上七点,天都快黑了。
我看了看黑压压的天色,猛蹬着二八大扛,蛋疼的把王大锤问候了一百多遍。
倒不是我矫情,实在是今天是我十七岁生日,在我家从我记事起就有一个怪规矩,那就是只要我过生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必须天黑前回家。
我家的扎纸店在城南,等我骑回家,估计都已经晚上八点了,妥妥的得挨爷爷一顿胖揍。
没办法,只能抄近路了,争取早点到家,求爷爷宽大处理。
就在我前边不远的地方,就有条近路,拐过街口,沿着河堤就能去城南,至少能缩短二十分钟的车程。以前我都是走那条路,不过三个月前那里有个女的跳河死了,之后爷爷就不让我走那条路了,说是那女的心有怨气变成了鬼魂,我要走那条路,容易撞鬼。
可今晚情况特殊,不让走,也得走了,再说了,我这一21世纪好青年,还能相信鬼神之说了?
想着,我一咬牙,拐过街口就骑车上了河堤,河堤上有一排排路灯,视线倒是不错,沿途还能看到一些老头老太太吃了晚饭在遛弯。
可骑着骑着,我就发现不对劲了,这些老头老太太干嘛都看着我笑啊?
难不成是我长得太帅了?
我甚至看到一老太太看到我的时候一激动,笑的假牙都飞出来了,她倒是一点不在乎,挽着身旁老头的胳膊嘟着嘴亲了老头一口。
愣是把我看得一哆嗦,这年头,黄昏恋还带这么开放的?
这特么就有点欺负人了,玩黄昏恋就算了,可不带这么欺负我这条单身狗的啊。
我被河堤上遛弯的老头老太太笑看着,就感觉像是宠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似的,感觉浑身毛毛的,说不出来的怪。
我也没敢细想,当务之急是尽快回到扎纸店,不然爷爷能把我的皮扒了。
我站起来,用力地蹬着我家祖传的二八大杠,速度顿时快了一截。
可刚蹬了两圈呢,身后就传来了一道老太太的笑声:“小伙子,骑慢点,别把人摔着。”
我回头看了一眼,是刚才那个笑飞了假牙的老太太。
开玩笑呢,哥们纵横江湖十几年,二八大杠的驾驶技术完全够资格争夺秋名山车神了,还怕摔着?
我也没理,扭头看路继续猛蹬起来,隐约听到那老太太说:“唉,现在的小年轻就是这么毛毛躁躁,老伴啊,你当年要是像他这样,我肯定不嫁给你。”
卧槽!这话说的就有点伤人了,撒狗粮也不带这么撒的啊!
我狠狠地咬了咬牙,找个黄道吉日,我特么非得去学校里泡个妞不可。
不是吹,就哥们这身高,这颜值,简直比吴彦祖还刘德华,泡妞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咳咳……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一直是深信着的。
呼……
忽然,一阵凉风吹在我身上。
我猛地一哆嗦,这才发现,这骑着骑着,河堤上竟然都没人了,静悄悄的,只有我的二八大扛被我蹂躏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昏黄的灯光一路延伸,将我和二八大杠的影子拖的老长,夜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河堤上的垂杨柳也摇晃起来,“沙沙”作响。
我“咕咚”吞了一口唾沫,看了看四周,说实话,我确实有点怂了,这场面,太吓人了。
我脑子里不禁浮现出三个月前跳河自杀女人的事情,就感觉心里毛毛的,握着车把的手心也起了一层汗。
万一真出来个鬼咋办?
我下意识地又扫了周围一眼,空荡荡的,前后一眼望去,除了昏黄的路灯和被夜风吹动的“沙沙”作响的景观树外,什么都没有。
这人吓人能吓死人,时间长了,我担心鬼没见到,自己倒是能把自己吓出毛病来。
想着,我站起来使出吃*奶的力气猛蹬二八大杠,争取尽快能回家。
呼!
就在这时,一股大风在我身后刮过。
我后背一凉,就感觉像是瞬间掉进冰窟窿似的。
“谁?”我猛地转头,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麻痹的,不会这么邪门吧?
我皱了皱眉,也不敢多想,爆发出疯狗一样的速度,朝着家的方向一路狂飙。
哗啦啦……
忽然,旁边的河里传来一阵水声。
我抽风似的猛地一哆嗦,感觉两个肾一瞬间都紧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朝河面看去,这一看,我瞬间绷紧了身子,眼珠子都差点掉出眼眶。
麻痹的,河里……竟然有个女孩在游泳!
河堤上昏黄的路灯照到河面,波光粼粼的,那女孩距离河堤也就几米远,长得很漂亮,鹅蛋脸配上精致的五官,昏黄的灯光下,一双大眼睛光芒闪烁,如瀑般的黑色长发被河水打湿紧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充满了诱惑。
我仔细一看,哎哟我去,还特娘是裸*泳!
平日里不管白天黑夜的,在这河里游野泳的人并不少,可这裸*泳我特娘还是第一次遇到!
那女孩在河水中游动嬉戏着,雪白的皮肤被灯光镀上一层淡淡金辉,胸前两坨雄伟的白肉更是随着波涛上下跳动着,别提多刺激了!
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就感觉刚刚紧缩的样子突然爆发出两团邪火直往丹田里窜,双手一哆嗦,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连人带车啪的就摔在了地上。
我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站起来,跑到河堤栏杆边朝河面看去。
丫丫的腿儿,我爷爷从小就教育我,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有妞不看是太监,今天遇上这好事了,我必须谨记爷爷的教育,看个过瘾啊!
再说了,哥们单身十七年,成天都看着硬盘里那些岛国大片做启蒙教育,今天好不容易逮着个活的,这摆明了是老天爷让我开眼荤啊!
我要是错过了,老天爷估计能气的直接一个炸雷劈死我!
虽说爷爷让我生日必须天黑前回家,可这场面,我要是不看的话,回去爷爷能直接把我打死!
还好,我摔自行车的声音并没有惊动河里的女孩,这妞正在河里闹腾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一对雄伟的胸脯子随着她在水里游动晃动着,愣是晃得我有些眼晕,麻痹的,不行了,我晕奶!
以前看岛国大片还没觉得有什么,可今天亲眼看活的,这特娘太刺激了!
我的心跳嘭嘭加速着,瞪圆了眼睛尽量让自己看的更清楚,感觉丹田里的洪荒之力都快压制不住了。
正看得起劲呢,河水里的女孩突然抬起双手,捧起了两捧河水撒到空中,抬起头,水滴哗啦啦的落在她的脸上。
突然,河水里仰着头的美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朝我这边看来:“谁?”
槽!被发现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转身站起来就想扶起二八大杠跑。
开玩笑呢,我从小跟着爷爷偷看隔壁柳寡妇洗澡那是积累了相当深厚的经验,这偷看人洗澡被发现了不跑,抓到了是要打小弟弟的!
可我刚把二八大杠扶起来坐上去呢,一只白皙修长的玉手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怎么,你偷看了我,就想一跑了之吗?”
完了!
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就感觉胯下一股寒气滑过。
“那啥,美女,我啥都没看到,真的,我发誓,要是看到啥了,今晚就被女鬼强叉了。”我忙竖起三根手指发誓。
丫的,这种事打死都不能承认,发誓得有多狠发多狠,和小弟弟比起来,发个毒誓算个鸡毛啊?
“你转过来。”可后边的美女压根就不理,直接掰着我的肩膀朝后转,我有些急了,一咬牙:“是你让我转过身看的,不怪我。”
说着,我猛地转身,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心脏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刚才在河水里也没看清,现在近距离一看,这女孩身上还是穿了一层薄薄的白纱裙的,有点类似睡裙那种,可这白衣服一被河水打湿,那就跟没穿的一样啊!
这美女身材很高挑,估计得有一米七,皮肤白皙光滑,像是绸缎子似的,上边还沾着一滴滴水珠,被路灯照着,泛着晶莹的光泽。
除了胸前吸引人外,她还有一双大长腿,皮肤白皙光滑的跟羊脂玉似的,修长笔直,小腿圆润,就好像精心雕刻出来似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这火爆的身材再配上清纯漂亮的脸蛋,这特娘极品啊!诱人犯罪啊!
我感觉有些把持不住了,鼻腔里热乎乎黏答答的,丫的,流鼻血了!
面前的女孩噗嗤一笑,玉手撩了一下额前的湿发,一双大眼睛看着我:“我美吗?”
“美。”我下意识地点点头。
“那我做你女朋友好吗?”女孩说。
我就跟被雷劈了似的,脑子直接宕机了,这什么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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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丫丫的腿儿,老子长得帅,也不至于这么直接吧?
“怎么,你不愿意吗?”这时,美女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猛地一激灵:“那啥,美女,咱们这样是不是进展的太快了?”
“坏男人,你看了我,就不打算负责吗?”美女幽怨地看着我。
负责?
我脑壳当场就炸了,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女孩,这都啥年头了,偷看人洗澡还要负责了?
我爷爷偷看柳寡妇洗澡那么多次,也没见着柳寡妇让我爷爷负责的啊?
美女见我没说话,神情有些激动起来:“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吗?得到了就不用负责的吗?”
我一阵无语,我得到啥了?
美女抓着我的胳膊,她的力气还很大,我都感觉有点疼了,她喝问我:“难道我不美吗?难道我不配做你女朋友吗?”
我看着美女的样子,她很漂亮,也是我喜欢的类型,可关键是,这事是不是进展的有些太快了?
美女见我不答应,越来越激动,抓着我摇晃了起来:“说啊,你是不是不想负责了?你们这些男人都是坏的,坏的。”
我被面前的美女吓了一大跳,倒不是我不想,能白捡这么个漂亮的女朋友,我乐都还来不及呢,实在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这事我也是第一次。
在我想象中,我第一次追女孩子怎么也得像唐僧取经一样折腾好几次整点浪漫才能成,现在这美女劈头盖脸的就要做我女朋友,实在把我这小雏鸟吓的有些蒙圈。
我见美女太激动了,忙说道:“那啥,我才十七岁还是未成年呢。”
这话刚出口,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丫丫的腿儿,我这不是把到嘴的肥肉往外送吗?
“只要你喜欢我,顾忌这么多干嘛?”让我没想到的是,美女压根不在乎,双手抱着我的腰,眼睛迷离的看着我:“要了我,就在这。”
卧槽!
我感觉自己丹田里一阵阵洪荒之力往上窜,要不要这么刺激?
我看了一眼周围,这特娘是在河堤上啊,现在时间还早,河堤上还有遛弯的老头老太呢,我要是真在这把她办了,正起劲的时候,来一群老头老太围观咋办?
想了想,我说:“这里太亮了,万一被老头老太围观了咋办?”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运气太好,老天爷都急于让我摆脱处男身,我刚说完,河堤上所有的路灯全都熄灭了,停电了!
我和美女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中,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就听到美女的声音:“现在可以要了我吗?”
说着,我明显地感觉到美女的双手划过我的胸口,冰凉凉的,她在撕扯我的衣服。
可这是在河堤上啊,我的第一次就要用打野战的方式交代出去,我是真心承受不来!
我猛地一激灵,回过神,一把抓住她的左手,急忙掏出手机按亮了屏幕,对美女说:“不行,不能在这。”
话音刚落,美女也停下了动作,低下了头,头发垂落在脸前,雪白的身子开始颤抖起来,像是在哭泣。
我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丫丫的腿儿,我不答应你,难不成你还难过的哭了?
想着,我一咬牙,女孩都这么主动了,我好歹一爷们,不能怂啊。
我正要张口说去找个宾馆呢,女孩居然“啪嗒啪嗒”掉眼泪了。
声音很响,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地面,可这一看,我瞬间心脏就提到了嗓子眼。
掉在地上的压根就不是眼泪,而是一滴滴粘稠的鲜血!
这时,面前的美女缓缓地抬起头,她的脸已经变成了惨白色,被凌乱的头发遮盖着,一双眼睛变得惨白,没有瞳仁,脸上就跟变戏法似的,出现一条条红色的纹路,嘴里的牙齿一颗颗掉了出来,然后又重新长出两排锯齿状的牙齿,口腔,直接变成了一个漆黑的大洞。
我看到她这模样,当场头盖骨都差点吓飞起来,我就跟发羊癫疯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女孩的一双惨白的眼睛盯着,就感觉掉进冰窟窿似的,浑身冰寒。
忽然,面前的女孩嘴角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容,张开大口就朝我咬了过来。
“妈啊,撞鬼了!”我猛地一激灵,一把推开面前的女鬼,转身扶起二八大杠坐上去就一顿猛蹬。我几乎可以肯定,这女鬼肯定就是三个月前跳河死的那个女孩,当时我听说女孩就是因为被男朋友劈腿才选择跳河的,可这尼玛关我毛事啊?
估摸着骑出了一百多米远,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河堤上的女鬼,竟然不见了。
难道走了?
念头刚起,我就感觉腰杆一紧,低头一看,是一双白皙如藕的手。
我绷紧了身子,哭死的心都有了,耳边吹起一阵凉气:“你骑慢点,人老太太都提醒你骑慢点了,你就是不知道疼人家。”
卧槽!
怪不得刚才那些老头老太太会对着我一个劲的笑呢,敢情是这女鬼,一直就坐在我自行车后座上!
现在想起来,刚才那个笑飞了假牙的老太太的话,怎么听都感觉有些别扭,她是把我和女鬼当成情侣了!
“鬼大姐,饶命啊。”我哭嚎了起来。
“好不容易等来你这样的‘美味’,饶了你的命,那我怎么去报仇?”身后,女鬼声音一下子低沉起来。
话音刚落,身后的女鬼狠狠地掰了我一下,我失去平衡,连人带车就摔在地上,没等我爬起来呢,女鬼就直接压在了我身上,张嘴就亲在了我的嘴唇上。
一瞬间我感觉就跟被雷劈了似的,丫丫的腿儿,老子就随便发个誓,要不要这么灵验?还真特娘要被鬼强叉啊?
这女鬼的力气贼大,我压根就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嘴唇上一阵冰凉。我瞪圆了眼睛,就看到女鬼饥渴的在我嘴唇上吸允着,不过两秒钟,我就感觉女鬼的嘴里出现了一股吸力,紧跟着就感觉到身体里像是什么东西被吸了出来,我就看到一缕缕蓝色的气息从我口鼻里飞出来,飞进女鬼的嘴里。
虽然不知道女鬼在吸我什么,可我特么都被鬼强叉了,还能好了?
渐渐地,我感觉身体越来越空,就跟大保健了几百次不带休息似得,意识也渐渐的迷糊了起来。
完犊子了!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眼前忽然黑了下来,忽然,我隐约听到“咔”的一声,就像是什么东西碎裂了似得。
没等反应过来呢,我突然感受到自己嘴里出现了一股比女鬼更强的吸力。几乎同时,女鬼陡然惊恐起来,她的身体也剧烈颤抖了起来,双手慌忙地推搡着我,想要把我推开,可我跟她的嘴就像是黏在一起似得,怎么也分不开。
突然的变故,我也懵了,紧跟着,我就感觉到,一股股无比冰凉的气息从女鬼的嘴里涌进了我的嘴里,顺着食道一路到了胃里,然后在胃里快速地的扩散,寒意瞬间像是要冰冻住我的五脏六腑似得。
我被冻得猛地清醒过来,明显地感觉到被掏空的身子正在被快速的填充,力量也恢复了过来。
不过持续了十秒钟,女鬼挣扎的力道就慢慢变弱了,和我之前的情况一样,感觉她像是被掏空了似得,冲着我一个劲的翻二白眼,好像随时要晕过去似得。
又过了三秒钟,女鬼也不再挣扎,就跟面条似得瘫在我身上,翻着二白眼。
这一幕把我彻底搞懵了,难道是我长得太帅?把女鬼帅晕了?
扯犊子呢!肯定是我吸了女鬼体内的那股寒意,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可这寒意到底是什么?我又怎么会这么虎比?
正纳闷着呢,远远地,我好像看到一个人走了过来,停在距离我和女鬼二十米远的地方。
那个人是个中年道士,身材挺拔,穿着一身带着补丁洗的有些发白的道袍,头发花白,看着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不过他的左脸上有一条约莫十厘米长的疤痕,跟蜈蚣似的,有些吓人。
“小丫头胆子够大的,玄阴体的生气都敢吸,可惜你的实力太低了点,还不够资格。”这家伙声音充满磁性,一挥手,一束红光就飞了过来,打在我和女鬼身上,嘭的一声,我俩就跟被电打了似得,分开了两米远,同时摔在地上。
摔在地上的女鬼很虚弱,她的身体不停地扭曲,就跟以前黑白电视信号不良似得,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我还会回来找你的”,然后呼的卷起一阵阴风就消失不见。
我一脸懵比地站了起来,看着对面的中年道士。
“陈道临终究是没把你护住。”忽然,对面的中年道士说,“也对,玄阴体天生鬼命,百鬼缠身,命数莫测,哪有那么容易护住的。”
“你说什么呢?什么玄阴体?”我回过神,皱眉朝他走过去,可刚走了一步,对面的中年道士忽然抬手,一束红光射*了过来,嘭的在我脚下炸了一个半米直径的大洞,吓得我停在了原地。
“你天生就该吃阴阳饭,陈道临当年不听我的,非要逆天而行让你做个普通人,可百鬼万邪不会放过你。”中年道士自顾自地说着,然后一抬手就扔给我一样东西,说:“你拿着这东西回去找陈道临,告诉他我回来了,如今封印破了,你的生死全在他手里,上了路还有一线生机,不上路那就万劫不复。”
我伸手接住了中年道士扔给我的东西,是一块玉佩,晶莹剔透应该值不少钱,玉佩上边铁画银钩刻着一个“鬼”字,我看了一眼就感觉心脏像是被重锤砸了一记似得,说不出的难受。吓得我不敢再看,可等我抬头看的时候,中年道士已经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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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茅九是双开,茅九是马甲号,酸菜炒肉是大号并且正在更新三百万字《阴阳抓鬼人》,不管看哪门,都是我写的,我在群里等你们!
(本章完)
我满脑子疑惑,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一个鬼影子都没有,就好像刚才经历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似得。
可身体里残存的寒意却残酷的提醒着我,我不敢逗留,甚至都没回头去找我的二八大杠,一路疯跑着回了家。
一进门,我就看到爷爷正坐在桌前叠着金元宝,桌上堆着金箔纸和叠好的金元宝,还有一个酒葫芦。屋子里灯光明亮,四周的架子上还摆着各种死人用的玩意儿,纸车纸马纸人、元宝蜡烛香,一应俱全。
从我七岁上小学后,我爷爷就带着我搬到了县城,开了一家扎纸店过活,这些年来,扎纸店的生意从来就没差过,我和爷爷靠着扎纸店,小日子倒是过得挺舒坦。
“你小子看看都几点了?”爷爷放下手里的金元宝,瞪着我,“说吧,今天打算想怎么挨揍?”
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也没理他,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子里乱糟糟的,心脏嘭嘭跳着像是要跳出胸腔似得。
好不容易缓过气了,我张嘴正要说话呢,爷爷忽然嘭的一巴掌拍在桌上:“你个王八羔子在路上遇到了什么?怎么一身阴气?”
我愣了一下,声音有些结巴:“爷爷,我,我撞鬼了。”
刚说完,爷爷脸色猛地就阴沉了下来,拿起酒葫芦咕咚咕咚猛喝了一口,然后瞪着我,叹息道:“是是非非谁说的清,因因果果谁算的准,小风,这是你的命啊。”
我蒙圈地看着爷爷,本来以为违反了规矩,他会胖揍我一顿呢,可现在这反应,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路上到底遇到了什么?”爷爷问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也没隐瞒,就把事情经过全都说了一遍,听完后,爷爷的眼眶都红了,怔怔的看着我:“你是说,你和那女鬼亲嘴后,那女鬼忽然变得很害怕你?”
我愣愣的点点头,爷爷叹息了一声,半天都不说话,灯光下,我明显地看到他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
我开始慌了,从小到大,我从来没见过爷爷哭鼻子,哪怕他偷看隔壁刘寡妇洗澡被刘寡妇一脚踹在命根子上,他也从来没流过泪,可今天,是怎么了?
忽然,我想起了中年道士给我的东西,伸手从兜里把玉佩掏出来放到爷爷的面前,说:“爷爷,后来是一个穿着破烂补丁道袍的中年道士救了我,他还说把这东西给你,告诉你他回来了。还说什么封印破了,我的生死都在你手里,上了路还有一线生机,不上路就万劫不复,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反正我感觉他神神叨叨的。”
我爷爷看着那玉佩,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右手颤抖着拿起手里的玉佩,眼睛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十七年了,十七年了啊,我俩的赌局终究是我输了,小风终究无法做个普通人啊。”
十七年?赌局?普通人?
爷爷一句话把我彻底搞蒙了,可爷爷现在这样,我也不敢多问。
过了十几秒钟,爷爷忽然站起来拎着酒葫芦朝屋后走去:“小风,你跟我来。”
我家这房子有点类似四合院,前厅是门面房,后边中间的房子是住人的和堂屋,右边房子是仓库,左边房子则是供奉着那块无主灵位。
我跟着爷爷进了供奉无主灵位的房间,关上门后,爷爷一直看着无主灵位发愣,我也不敢说话,愣愣的看着无主灵位。
从我记事起,我就一直拜着这玩意儿,早晚三炷香每天不间断,这玩意儿说好听点是无主灵位,说难听点就是一块黑漆漆的木条,上边一个字都没有。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我父母的,毕竟我从小跟着爷爷生活,父母的事我问过爷爷,可爷爷说我出生以后,父母就死掉了。
可后来一想也不对,如果真是我父母的话,我爷爷也不至于连名字都不给刻吧?
正想着呢,爷爷忽然就说话了:“小风,你还记得村里流传的那个关于爷爷的鬼故事吧?”
“记得。”我愣愣的点头,可爷爷现在说这个干嘛?
“那个故事,不仅和爷爷有关,也和你有关。”爷爷忽然说道。
我脑子里轰的一片空白,蒙圈地看着爷爷:“和我有关?”
爷爷转身看着我,眼睛通红泪光闪烁,坐在了椅子上点点头:“你小时候不是问过我那晚上在后山乱葬岗除了画符还经历过什么,后来抱回来了什么吗?”
我机械的点点头,这事换成别人说出来,我肯定二话不说拎着那人一顿胖揍,毕竟那事发生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可这事是我爷爷嘴里说出来的,而他还是那件事的经历者!
爷爷叹了一口气说:“今天我要跟你说的事,你一定要牢牢记住,这是我们陈家的来历,也是你今后将要经历的事情,你的封印破碎,我无法挽回,就跟那个人说的,只能让你上路,拼一线生机。”
“封印?”我更加蒙圈了。
爷爷没管我,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们陈家世代阴倌,吃的就是阴阳饭,负责接引涪城一带所有阴魂投胎,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地府在阳间的办事人,算是地府编制内的人。
我们一代传一代,一直都相安无事,直到你父亲出生,打破了这一切,你父亲乃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纯阴之体,按理说他这样的命格最是适合接手陈家阴倌之责,天生就该吃阴阳饭。
可你奶奶生下你父亲的时候就死了,让你父亲背上了亲情债,你父亲生下来后体弱多病,加上纯阴之体,阴气过重,若是让我养育,绝对活不过十岁。
后来,我想了个偏门办法,将你父亲以秘法沉睡后埋入上水村后山,那地方早年是乱葬岗,阴气冲天,鬼魂横生,我以阴倌之位和那些鬼魂谈妥,他们也卖我面子,答应让你父亲埋在那,他们以阴气孕育。
你父亲是纯阴之体能够自动吸纳阴气,借助阴气孕育纯阴之体,俗语说物极必反,我拼的就是让你父亲走上极阴之路,衍生出阳气,达到阴阳调和为他续命。
当年大开荒,我阻止村长他们开垦乱葬岗,也是怕他们挖出你父亲,可后来村长他们不听,执意挖掘,还将那些亡者的白骨乱扔,惹怒了那些鬼魂,所以才有了之后接连死人的事情。
后来我怕村子里死更多的人,那晚就上山劝说鬼魂,和他们打了一架后,最后那些鬼魂才答应一切还原,事情作罢。
你父亲那时候吸收的阴气足够,体内已经孕育出一丝阳气,当时我也就把他带了回来,至于山上的符,确实是我画的,我担心那些鬼魂出尔反尔,画下来以防万一的。”
说完,爷爷就沉默了下来。
我脑子半天都转不过弯,感觉像是宕机了似得,怔怔的看着爷爷:“也就是说,风水局的事其实是假的了?”
爷爷摇摇头:“青龙盘卧的风水局确实是真的,不过相比你父亲的生死,一个风水局我倒是不在乎,不过是我劝阻村民的一个借口而已。”
我吐出一口气,爷爷的这番话将当年的秘密全部揭开了,或许这世上也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可我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看着爷爷问:“可这事是和我爸有关,怎么和我有关了?”
我爷爷仰头喝了一口酒,看着我:“因为,你爸后来和你妈生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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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生下了我?”我皱眉看着爷爷。
爷爷点点头,扭头看着那块无主灵位,叹息道:“都是孽缘啊!你父亲是纯阴之体,好在有我为他续命,换得纯阳之气,体内阴阳调和,活了命。
本来这陈家阴倌该是由你父亲继任,他是天生该吃这碗饭的,可后来你父亲遇上了你母亲,你母亲也是纯阴之体,纯阴遇纯阴,横祸不单行,当时我极力阻止你父亲和你母亲在一起,可你父亲压根不听,带着你母亲离家出走。
等到生下了你,才返回家中,可是,万万没想到,你出生的时候也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加上你父母的命格,直接让你变本加厉的成为了数百年难遇的玄阴体。”
我愣了一下,这不就是刚才黑衣男提到的东西吗?
爷爷继续说:“若你是个女儿身,有这数百年难遇的玄阴体,那对我陈家绝对是天大的喜事,女儿属阴,拥有这玄阴体就等同于男儿拥有紫薇命格,那是要腾龙九天的,可你却是个男儿身,拥有玄阴体,是要命的!
男儿属阳,拥有玄阴体,你全身阴气,没有阳气,说白了,就是天生鬼命,你的命数也变得神鬼难测,未来拥有了无穷的变化,或腾龙九天,或堕下九幽苦狱。
而且你拥有这种命格,天生命短,注定邢克一切,你父母带着你回到上水村的当天夜里,后山青龙盘卧风水局的树木就开始枯死,第二天村里的牲畜就全部死绝,第三天夜里,就百鬼围家宅。”
“那这不就是扫把星命吗?”我皱了皱眉,这不就等同于走到哪死到哪吗?
“不是。”爷爷摇摇头:“应该说比扫把星命更惨,除了天生短命邢克一切外,还百鬼缠身,万邪嫉妒。
在鬼邪的眼里,你就是一个巨大的宝藏,吃了你,就能变得无比强大。
而你也能依托命格直接吸食邪祟气息进行修炼,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邪祟都绝对不会容忍你活下去。
那一夜,我和你父母拼了全力才将百鬼驱退,你父母决定让你踏上阴阳路,让你拥有自保能力,可我拒绝了,你若踏上阴阳路,势必前途凶险万分,稍不注意就得万劫不复。
况且,天生短命一事不解决,哪怕你吃上了阴阳饭,可终究要早死,当年为你父亲衍生阳气的法子在你身上也行不通了。
当时我带你走遍华夏,最后找到一位高人,他为你算了一卦,你只能活到十八岁,最后他想了一个法子。
为你封印了玄阴体,再以香火供奉,若是能撑过十八年,或许体内能衍生出一丝阳气,阴阳调和,改命延寿。”
我猛地一激灵,瞪圆了眼睛看着桌上的无主灵位,说:“这灵位,供奉的就是我自己?”
我爷爷点点头:“那高人还说,每年你生日的时候,是封印最薄弱,也是最容易被邪祟发现缠上的时候,所以你每年生日我都让你必须天黑前回家,天一黑,邪祟丛生!”
说完,爷爷仰头喝了一口酒,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可惜,这最后一年,却前功尽弃,封印破了,无法修复,劫数,命数!”
我彻底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掏空似得,脚一软,噗通瘫坐在椅子上。
一直以来,我以为自己除了帅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今天才知道,我特么太特殊了,特殊到爆炸!
爷爷虽然把玄阴体说的很牛比很玄乎,可总结出来,就一个特点……短命鬼!
要么自己死,要么就被鬼怪搞死,反正就是死!
我哭死的心都有了,我特么不就是想着不挨揍抄了一回近路吗?怎么就摊上这么悲催的事了?
还有这无主灵位,我拜了十七年,到头来却是我的灵位,这尼玛比鬼片还鬼片啊!
现在想想,或许我跟女鬼亲嘴的那时候听到的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应该就是封印破了,而我突然会把女鬼吸的翻二白眼,应该就是玄阴体起的作用,我吸到身体里的那股寒意,应该就是阴气了!
可现在,爷爷突然告诉我,我只能活到十八岁,就剩下一年能活了,我感觉天都塌下来了似得。
我特么还没谈恋爱呢!我特么还是个处*男呢!这外边的花花世界还没看到,我怎么能死啊?
我爷爷看了我一眼,说:“那高人也考虑到了半途而废的结果,所以也想了一个对策。”
“什么?”我就跟垂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得,紧盯着爷爷。
“踏上阴阳路,成为阴倌,积累阴德镇压命格,同时吸收阴气争取十八岁前衍生出一丝阳气,阴阳调和。”爷爷说。
我一下愣住了:“这不是和我爸妈当年的法子一样吗?”
我爷爷摇摇头:“你父母当年是让你直接踏上阴阳路,面对前途凶险,而我的法子却是让你变成普通人,隔绝阴阳这碗饭,只要你平平安安,哪怕陈家阴倌断代,也没什么,只可惜,万事轮回,还是让你走到了这一步。”
我沉默下来,爷爷的意思我也明白,我有这玄阴体,那在所有的妖魔鬼怪的眼里和唐僧肉没什么差别,真让我踏上阴阳路了,就不是我去捉鬼降妖,而是妖魔鬼怪来找我了,嗝屁的几率绝壁能成为阴阳界当之无愧的第一。
相比较下来,成为普通人反倒是最好的选择。
只可惜……我特么没事抄什么近路啊!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哭死的心都有了,如果能重来,打死我我也不抄近路啊!
这尼玛要是封印早点破也好啊,至少我还有点时间能折腾,可现在,我特么就剩一年时间了!这不是老天爷存心调戏我吗?
我这正悲催着呢,爷爷忽然起身拿起无主灵位,啪的摔在桌上,灵位散架,里边却掉出了一本书。
爷爷把书递给我:“此书是当年那个高人所传,他说若是封印崩溃,你就修行此书踏入阴阳界。”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这玩意儿看着刚跟土里挖出来似得,很旧很黄,在封面上,还写着《惊世书》三个铁画银钩的大字,我又翻了下,里边密密麻麻记载的全都是咒语和符箓,还有阴阳界的各种介绍,反正比教科书看的有感觉,我看了几眼,就沉浸其中了。
“看来你确实该吃阴阳这碗饭。”我爷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我回过神,看着爷爷,他脸上带着笑意,可眉头却始终拧着,神情说不出的无奈:“只是我担心最后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我挤出一丝笑容:“爷爷,一定不会的。我今晚就开始学习这书里的只是,一定会成为阴倌,积累阴德,最后让玄阴体生出阳气的。”
顿了顿,我皱着眉头把心中最后的疑惑问了出来:“爷爷,我父母现在还活着吗?还有那个中年道士又是谁?”
我爷爷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悲凉起来:“你父母在生下你不久就死了,至于那个人,他是个不该出现的人。”
“死了?”我一下愣住了,说实话,我很想见我父母,哪怕仅仅是一面,从小到大,我看到别人的孩子天天有父母陪伴,可我,连父母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至于那个中年道士,我也好奇,他很了解我,也认识我爷爷,应该是个熟人,而刚才爷爷看到那人的玉佩后,脸色明显的变了,这里边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我正纳闷着呢,爷爷转身就朝外走,可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说:“小风,河堤女鬼这事因你而起,你得想办法超度她才行。”
我猛地一哆嗦,瞪圆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爷爷:“啥玩意儿?我还得去招惹那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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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那女鬼被你吸了阴气,现在对你也心生怨气,你不去超度她,她也得来超度你。”我爷爷说。
“可我咋超度她啊?”我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就算让我踏进阴阳界,也用不着这么快就让我去实战啊!
“不是给你《惊世书》了吗?一晚上时间还不够用?”爷爷头也不回的进了卧室。
我整个人都懵比了,一晚上够用个屁啊!也就够我把全书看一遍而已!
不过爷爷都这么说了,显然他也不会管这件事,我没办法,进了卧室硬着头皮看起了《惊世书》。这上边记载了很多术法和阵法,以及一些阴阳界的奇闻异事,我很快就沉浸了进去。
不知不觉,我就睡了过去,等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我慌忙地起床洗漱了一下,吃了点早餐,然后就出门上学,只是临出门的时候,爷爷还特地提醒我,让我今晚别忘了去河堤超度女鬼。
我当时听得都快哭出来了,差点转身问我爷爷,我到底是不是他亲孙子了。
昨晚被女鬼吓得丢了我的二八大杠,我也没交通工具去学校,只能老老实实的去赶公交。
到学校的时候,我的死党王大锤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拉着我说:“阿风,今晚再陪我去跟肖婷婷表白呗?”
“你丫的昨晚瞎了啊?”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家伙嘴里的肖婷婷是我们班的班花,也就是昨晚王大锤的表白对象,不过这小子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昨晚话都没说出口,人肖婷婷就上了富二代的奥迪车,他丫的咋还想着去表白呢?
“婷婷一定是被周叶那孙子给欺骗了。”谁知道,王大锤一脸认真地说,“我一定要去表白,好歹是我的初恋,话还是要说出口的,万一婷婷回心转意了呢?毕竟这年头像我这么帅的人已经不多了。”
我顿时就有种打死这孙子的冲动了,这家伙和我是死党,一个村的,上学后也一直在一个班里,可自打我认识他以来,我从来都不觉得他哪点是和帅字沾了边的。
用三个字概括这家伙,那就是“黑胖色”,要不是他长得太黑,完全有能力竞争现代版的天蓬元帅。
见我没说话,王大锤这贱人靠在我身上扭扭捏捏的说:“好不好嘛,拜托拜托了拉。”
我特么实在受不了,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孙子和我在搞基呢。我一脚踹在这小子的屁股上,背着书包就朝班里走。
说实话,要不是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特么真想把这小子按地上海k一顿,我之所以会招惹到那个女鬼,追根到底还是因为这孙子,不然,我昨天天黑前就能回家,今天还是一个英俊帅气好好学习的三好学生。
可就因为抄了一趟近路,我就成了一个还能活一年的短命鬼!
一路上王大锤就跟狗皮膏药似得黏着我,一个劲的求我,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把这小子拖到厕所,一脚揣进了女厕所,引得女厕所里正上厕所的女同学一阵惊呼,然后把王大锤胖揍了一顿,这家伙顶着一个猪头脸,总算消停了下来。
因为心里想着女鬼的事情,整整一天我都没心思听课,偷偷摸摸的把《惊世书》拿出来翻着,现在我唯一能靠的就是这玩意儿了,要是不再抓点紧,今晚我特么就得被那女鬼给超度了。
可看着看着我就想哭了,这《惊世书》上虽然写满了各种术法和咒语,可每个咒语都是一长截的咒语还得配合着复杂的手诀。
就跟那句话说的,这玩意儿太难了,宝宝学不会啊!
不过好在《惊世书》上也记载了一些民间对付鬼怪的土办法,这些法子倒是简单,我抓紧时间记了几个。
一转眼,就放学了,王大锤再次找我跟他去表白,我直接拒绝了,然后背着书包就离开了学校。
我也没搭车,背着书包甩着11路就朝着河堤边走,心里那叫一个忐忑,脑子里不停地回忆起昨晚女鬼的样子。
距离河堤越近,我感觉双腿越重,没走多远,我的双腿就跟灌铅似得,走路都是拖着走的,时不时地和我擦肩而过的路人还会感叹:“啧啧,这么帅的小伙子却是个瘸子,可惜了。”
眼见着天色暗了下来,我也到了河堤边上,看着灯光昏暗柳树摆动的河堤,我却打起了退堂鼓。
说实话,经历了昨晚那事后,我特么再也不想走这河堤了,更别提去超度女鬼了。
可一想到爷爷说的,我要是不去超度女鬼,女鬼就要来超度我,我也把心一横,拼了!大不了等下直接和女鬼亲嘴,反正我玄阴体的封印已经破了,谁怕谁啊!
我上了河堤,沿着河堤朝着我家的方向走,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去找女鬼,只能沿着河堤走,等她来找我了。
河堤上跟昨晚一样,依旧有老头老太遛弯,昏黄的灯光照着,一切都显得平平无奇。
可走着走着,周围就没人了,我前后扫了一眼,一个人影都没有,四周静悄悄地,凉风吹在身上,我汗毛子全都立了起来,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跳动的“砰砰”声。
我迈着沉重的脚步缓缓地朝前边走,昏黄的路灯将我的影子拖的老长,时不时地一阵凉风从河面吹过来,都够我咋呼好半天的。
我哆嗦了起来,警惕着四周,生怕女鬼突然就窜了出来。走着走着,我的目光就移动到了河面上,月色下,河面被两旁河堤的灯光照的波光粼粼,可我看着却感觉一股寒意直窜天灵盖,那女鬼会不会突然从水里冒出来?毕竟她就是跳河死的。
正想着呢,忽然一只手就搭在了我肩膀上,我瞬间绷直了身子,下意识地转身,就看到一个脏兮兮的乞丐盯着我,咧嘴笑着:“小哥,打发点咯。”
我松了一口气,丫的,差点被吓死!
我掏了五毛钱的硬币扔到乞丐的碗里,转身继续走着,可没走两步,一只手又搭在了我肩膀上,我特么顿时怒了,大吼着转身:“咋地,五毛钱还嫌少啊?”
可话刚出口,我当场就炸毛了,站在我后边的不是乞丐,而是……昨晚那个女鬼!
女鬼也被我的话搞懵了,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愣愣地说:“什么五毛钱?”
我发誓,当时有那么零点零一秒,我也是懵比的,可反应过来后,我瞬间跟被雷劈了似得,下意识地一脚踹在女鬼肚子上,然后踉踉跄跄着就朝后退,同时耳边响起了女鬼的惨叫声。
没等我爬起来呢,女鬼的五官忽然扭曲起来,一身白色的裙子快速地变红:“臭小子,我杀了你!”说着,这娘们全身就泛着黑气朝我扑了过来。
她身上的这是阴气,《惊世书》上就这么写的,而且书上还明确的将阴气等级由弱到强划分成了黑色、绿色、红色。达到黑色阴气,就是恶鬼了,若是怨气很大,哪怕是黑色阴气,可同样也有恶鬼厉鬼的强弱之分!
就这女鬼的泼辣程度,妥妥是厉鬼级别!
我一时间慌了神,挣扎着愣是没爬起来,眼见着女鬼扑过来,我忽然想起了《惊世书》上记载的一个对付鬼怪的土办法……童子尿!
好在我穿的是校服,裤子很容易就脱了下来,为了准备这泡童子尿,我特么一下午都没上厕所,膀胱都快憋炸了,我大喊一声:“看尿!”
一梭子清泉划出一道弧线奔着女鬼就飞了过去,可女鬼反应也快,身上的阴气一涌,朝后一退,轻而易举就躲了过去,可这娘们居然愣在了原地,并没有立刻冲上来,过了大概三秒,她直勾勾地盯着我裤裆,感叹道:“好,好大!”
(本章完)
我特么当场都懵比了,我撒童子尿是想让你害怕,你丫的咋还一副饥渴的模样盯着我的裤裆还给个点评呢?
我这到底是遇上了女鬼,还是遇上了女流氓啊?
正纳闷着呢,我就看到面前的女鬼忽然咧嘴笑了起来,我回过神,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这么一愣神的功夫,童子尿都快没了,任凭我膀胱咋用力,空中晶莹的弧线就跟八十岁的老大爷阳*痿似得越来越低,最后我猛地一哆嗦,彻底没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好像凝固了似得,我怔怔的盯着裤裆,好歹积累了一下午,咋这么快就没了呢?
“哼哼哼……”面前的女鬼冷笑了起来,阴风鼓动,她的长发和变红的裙子舞动着,看着阴森的很,她说:“你继续啊?”
我咧嘴尴尬的笑了笑:“那啥,能不能再给我个把小时,让我酝酿一下?”
“死!”女鬼身上的阴气忽然涌到了我身上,我猛地一激灵,站起来撒丫子就跑,可刚迈了一步,砰的就倒在了地上,丫的,忘了提裤子了!
没等我再爬起来呢,女鬼就已经趴在了我背上,我后背感觉像是背了个大冰坨似得,寒意席卷全身,我哆嗦着祈求道:“鬼大姐,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咋就非得缠上我呢?”
“你全身都是阴气,吃了你,我的修为大增,就能报仇,杀了那个渣男了。”女鬼给了我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紧跟着,这娘们伸出舌头就开始舔我的脖子,然后一路往上,舔到了我的耳根子。
我感觉全身都麻了,说不出的怪异,一个劲的哆嗦着,我脑子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着,要吃我就吃啊,这上嘴调戏我是几个意思?
正悲催着呢,女鬼突然一口咬在我脖子上,我“啊”的叫了起来,明显的感觉到脖子上的皮肉撕裂开了。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女鬼咬着我的脖子一个劲的磨着牙,大爷的,难不成我这皮肉还咯牙不成?
一股股浓烈的血腥味扑进我的鼻腔,或许是死亡的威胁,激发了我的潜能,我一时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双手撑在地上用力一顶,愣是带着女鬼重新爬了起来,然后我一个劲的往后转着脖子,嘟着嘴朝女鬼的嘴上凑:“来啊,有种亲我啊,来啊!”
我心里不断的给自己加油打气,只要亲上嘴了,我就能吸她的阴气,也就能逃过一劫了。
可女鬼昨晚上了一次当,这下倒是学乖了,一个劲的把脑袋朝我脖子里埋,愣是不让我靠近她的嘴唇。
这一下我倒是慌了,这娘们就跟个树袋熊吊在我背上,我也没法把脖子转个一百八十度啊,渐渐地,我脖子上的鲜血越流越多,我半个身子都感觉湿哒哒的,意识也渐渐的有些模糊了。
难不成就这么完了?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跟野草似得疯狂蔓延。
不!我特么还是个处*男,这辈子啥事都还没干呢,要这么死了,那也太悲催了?
我的意识一下子变得无比清晰,快速地运转着,思索着应对的办法,忽然,我脑子里闪过一道电光,也管不得那么多,一张口,用力的咬在舌尖上。
疼!
我眉头一拧,差点叫出来,口腔里瞬间充斥了血腥味。
我扭头就一口舌尖血吐在了女鬼的额头上,女鬼脑门上就跟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似得,滋滋冒起了浓烟,同时“啊”的一声惨叫,飞了两米远,摔在地上。
这舌尖血也是《惊世书》上记载的对付邪祟的法子,人本万灵之主,这舌尖血乃是至阳之物,对付至阴的鬼物,有克制作用。
我踉跄着朝前跑了两步才停下来,下意识地捂住了脖子,麻痹的,被女鬼这一咬,我脖子上直接耷拉下来两片肉皮,鲜血染红了我的右手,不过好在咬的不深,虽然很疼也流了很多血,可一时半会儿也要不了命。
被女鬼这么一折腾,我狠劲也出来了,这一下热血窜了脑壳,我也顾不上害怕和脖子舌头的疼痛了了,转身瞪着女鬼:“你特么来啊?老子今天就超度了你!”
“你还不够!”女鬼身上的阴气轰的翻涌起来,就跟疯老娘们似得,奔着我就扑了过来。
我强忍着舌头上的剧痛,用力一嘬,一口舌尖血含在嘴里对着女鬼就吐了过去。
“啊!”女鬼被舌尖血喷中了胸口,惨叫一声再次飞了出去,摔在地上,胸口冒起了浓烟。
我见她摔在地上,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麻痹的,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再这么拖下去,早晚我得被她搞死,干脆直接放大招!
女鬼身上阴气翻涌着,挣扎着想要飞起来,可我已经到了她面前,张开嘴一口就亲在了她嘴上,顿时,一股冰凉弥漫在我嘴上。
女鬼的动作猛地一顿,五官刹那间扭曲惊恐起来,紧跟着,就翻起了二白眼,一股阴气顺着她的嘴就过入到我嘴里,然后通过我的食道进入了我的胃里,再然后扩散到我的全身,我忍不住哆嗦了起来,隐约听到女鬼骂道:“混蛋,又来这招!”
我压根没理会女鬼,身下的女鬼想要挣扎,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死死地抱着她不让她挣脱出来。
虽说和女鬼亲嘴怪恐怖的,可和小命比起来,我宁愿恐怖点。
随着阴气进入我的体内,怀里的女鬼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一个劲的翻着二白眼,反倒是我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一点点增长。
这感觉说不出的怪异,本来我身体里进入了阴气还很冷的,可现在,我竟然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种无法形容的畅快感。
就好像这一嘴亲上去,有种离不开的感觉似得。
过了三秒钟,女鬼就跟死鱼似得瘫在了地上,翻着二白眼一动不动,原本环绕她的黑色阴气此时也变得稀薄起来。
这时候,我隐约好像听到女鬼的声音响起:“我投降,我不害你了,有话能不能好好说?别用嘴。”
我愣住了,看着女鬼虚弱的模样,刚才的声音我确信是她没错,可别人抓鬼捉妖的,都是一大把法术打的跟电影大片似得,我这一张嘴就把女鬼给亲的缴械投降了,貌似节奏有点不对啊。
“求求你,放了我。”我耳边再次响起了女鬼的声音。
我看着身下的女鬼,好家伙,或许是被我吸的太狠了,这娘们身体又跟昨晚一样扭曲了起来,变得极其暗淡,好像随时都要消失似得。
我脑子里想起爷爷说的话,他是让我超度女鬼,我这要是一嘴把这女鬼亲到死,回去估计得挨揍。
想着,我尝试着用舌头堵住嘴停止继续吸收阴气,虽说舌头感觉像是顶着水流在伸展似得有些费力,最后好歹也把嘴巴堵上,阻止了阴气继续朝我嘴里流入。
我感觉吸力消失,双手撑着地面离开了女鬼的身体,强撑着站了起来。
女鬼扭曲的身体也恢复了过来,坐了起来一脸怀疑鬼生的看着我,我心里咯噔一下,忙嘟起嘴骂道:“你丫的再敢弄我,我就亲死你。”
女鬼顿时恐惧起来,吓得双手死死地捂着嘴巴说:“我可以不害你,但是你得答应帮我报仇。”
(本章完)
“报仇?”我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女鬼。
女鬼点点头,楚楚可怜的看着我,身上的阴气忽然朝我涌了过来,我猛地一颤,脑海中出现了画面。
那一天,高中放学的女孩准备回家,走出校门的刹那,早就等待的男孩走了上来。
“周小青,我送你回家好吗?”
“不,不用了。”
女孩拒绝了,可男孩并没有离开,而是默默地跟在女孩后边,直到女孩回到家里。
那一天,一颗古怪的种子埋在了女孩心里,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男孩?
自那以后,每天女孩放学回家,都会在校门口遇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每次都笑着问女孩:“周小青,我送你回家好吗?”
“不,不用了。”
女孩依旧固执的拒绝,因为她是三好学生,她知道将来自己是要上大学的,父母和老师也是如此期望。
可日复一日,男孩每天都会出现在校门口,重复着一样的话,重复着一样的笑脸,风雨无阻。
渐渐地,女孩内心动摇了,内心里那颗古怪的种子就像是浇灌了养分似得,快速地生长着,她不知道男孩为什么这样做,可她的心,渐渐地颤动了起来。
那一天,是女孩的生日,她怀着期待的心情跑向校门口,甚至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期待。
可当她到了校门口的时候,男孩不在了,女孩在人群中寻找着,像是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似得,可茫茫人群中,依旧没有捕获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或许……他厌烦了吧。”女孩落寞的笑了笑,转身准备回家,可忽然一双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女孩的嘴角翘起了弧度,她的心跳,快速地跳动了起来。
他来了,他终于来了。
没等她说话呢,蒙住眼睛的双手就松开了,女孩转身,熟悉的笑脸,熟悉的容貌,印在了自己的视线里,可男孩的嘴角,却有一块淤青,而他的衣服,也变得破烂起来。
“你怎么了?”女孩有些慌了。
“没事。”男孩咧嘴笑着,掏出一枚戒指,递给女孩:“生日礼物,喜欢吗?”
女孩看着面前的戒指,在夕阳下闪烁着光芒,一瞬间,女孩心里的那颗种子好像开了花,她咬着嘴唇,点点头,喃喃道:“喜欢。”
男孩高兴地给女孩戴上了戒指,紧紧握住女孩的手,忽然说:“周小青,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来得及任何准备,当时女孩愣了一下,笑着点点头:“我愿意。”
他俩恋爱了,后来女孩才知道,那枚戒指,是男孩偷的,身上的淤青,也是被发现后打出来的。
女孩知道后,心疼了好久好久,问男孩疼吗?可男孩只是摇摇头说,只要你喜欢,再疼也无所谓。
女孩依偎在怀里,那一刻,她觉得只要拥有这个叫刘胜的男孩,全世界都可以抛弃。
时光流逝,转眼,到了高三。
男孩女孩的恋爱终究曝光出来,女孩的父母和老师都强迫女孩和男孩分手,女孩哭了,撕心裂肺的大哭。
那个雨夜,她找到了男孩,大哭着说出了分手。男孩懵了,紧紧地搂住女孩,说什么也不让她走,追问她为什么。
女孩大哭着将原因说了出来,男孩沉默了好久好久,才缓缓地说:“周小青,我带你私奔好吗?咱们放弃学业,不高考了,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会养你,我会娶你,我会给你最幸福的生活。”
女孩泪眼朦胧地看着男孩,雨夜下,男孩的目光无比坚定,这一刻,女孩的心化开了,许久许久,她点点头,因为她爱他。
也就在那个雨夜,他们离开了自己所属的城市,来到了涪城市安州县城。
女孩找了一个快餐店上班,男孩去了工地,他们在为幸福的生活努力着,女孩也在憧憬着有一天为男孩披上婚纱。
哪怕和家里人断绝了往来,也无所畏惧,因为……她爱他。
可现实却总是这么残酷,残酷的足以撕裂任何人。
不到半年,女孩发现,男孩变了,他不再去工地上班,而是开始混日子,和一帮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吃喝玩乐。
男孩没钱的时候,就会来找女孩要钱,女孩哭着说这是将来结婚的钱,可男孩却大怒着将她打了一顿,拿走了所有钱。
那一夜,女孩哭了,相比较身上的疼痛,她的心更痛,那一刻,她好像听到自己心碎裂的声音。
曾经的诺言灰灰湮灭,曾经那个阳光的男孩不在了,曾经的种种,都好像一个泡影,啵的一声碎掉了。
女孩不知道该去哪,她是个倔强的女孩,即便如此,也不愿意回家承认错误,她苦苦坚持着。
三天后,男孩回来了,跪在地上求女孩原谅,女孩看着男孩哭泣的样子,内心再次动摇了,她生出一个古怪的念头,或许……他真的回来了。
她原谅了他,可他却将所有的积蓄花光了,仅仅用了三天。
可女孩不怕,她爱他,她相信男孩会为了她努力拼搏。
可她还是错了,两个月后,女孩拖着疲惫的身体下班回家。
这时候,男孩回来了,他穿着一身阿玛尼西装,焕然一新,说不出的帅气,女孩茫然地看着男孩,问他从哪来的。
可男孩笑了笑,说,分手吧,我找到了我的幸福。
女孩瘫坐在地上,犹如晴天霹雳,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走了进来,拿出一大叠钞票狠狠地抽在女孩的脸上,骂道,小胜是我的了,麻烦你以后别再骚扰他。
说完,他俩走了,留下了女孩,和一地钞票。
看着地上的钞票,女孩泪水无声的落下,一张张鲜红的钞票,就跟利刀似得刺痛着她的心,所谓的幸福,所谓的诺言,所谓的爱情,到头来,却抵不过一叠钞票。
女孩绝望了,拖着身心俱疲的身体走到了河边,纵身一跃,跳进了河水里。
呼……
一股凉意从我身上划过,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惊醒了过来。
看着面前的女鬼,胸腔里一股怒火腾腾燃烧着,我忍不住握紧拳头,大骂:“畜牲,吃软饭还这么无耻。”
“求求你,帮帮我。”女鬼周小青哭着看着我。
我点点头:“放心吧,你先跟我回家,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我带着周小青回到了扎纸店,一进门,爷爷就皱眉看着我身后的周小青:“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不是让你超度她吗?”
“爷爷,周小青很可怜的,咱们帮帮她吧。”我说,然后就把周小青的遭遇说了一遍。
可当我说完后,爷爷却突然嘭的一巴掌拍在桌上,怒视着我:“陈风,你糊涂啊!”
(本章完)
我整个人都懵了,怔怔的望着爷爷,也不敢说话,感觉自己像是犯了大错似得。
这时候,爷爷满脸怒意地瞪着周小青,骂道:“你个祸害,我本想让我孙子超度了你,你却故意害他,老子今天就收了你!”
说着,我爷爷突然掐起一个手诀就朝周小青扑去,我吓得一把抱住了爷爷的腰杆:“爷爷,有什么话好好说啊,动什么手?”
“你放开,你个瓜皮,这女鬼是让你背上了阴阳债,还不清的话,她到地府告一状,地府鬼差就能把你拉下去,说理的地方都没有。”我爷爷大骂道。
我脑子里轰的一片空白,丫丫的腿儿,这尼玛不是背黑锅吗?
我抬眼看着周小青,哭死的心都有了,嚎道:“大姐,我不就亲了你两次吗?你至于这么坑我?”
可周小青却是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和爷爷,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爷爷愣了一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无心酿大祸啊!”
“大师,为什么会这样子?”周小青依旧茫然地看着爷爷。
我也看着爷爷,虽然爷爷的话说的很明白,我确实是被周小青坑了,可这阴阳债到底是个什么鬼?而且就周小青的反应来看,这事就连她自己也是懵比的!
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爷爷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酒,看着周小青无奈地说:“也罢,你不过当鬼三月,还一直徘徊在河堤边上,没有和鬼接触过,也不知道做鬼的规矩,这事也不能全怪你。”
说着,爷爷又喝了一口酒,解释了起来:“所谓鬼话连篇,其一指鬼话容易蛊惑害人,一般的鬼魂是无法直接害人的,只能制造幻境吓死活人或者就是附身在活人身上杀人,周小青这样的厉鬼除外。
其二,就是指鬼说的话,万万不能信,更不能应承,不管这只鬼生前遭遇有多么凄惨,死后给活人讲述,活人可以听,但是绝不能起怜悯之心给鬼魂做出承诺。
一旦答应,就是欠下了鬼魂阴阳债,必须帮鬼魂做到,若是做不到,鬼魂所有的怨气都会转移到承诺者的身上,也会直接找承诺者报仇,哪怕鬼魂无法杀死承诺者,可只要下到地府阴司殿前告一状,鬼差就会上来锁走承诺者的魂魄,生死薄上也会划掉所有余寿,以此了结鬼魂怨气,帮助其投胎,这是地府铁律!”
“哇靠,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我听完后瞬间脑子里就草泥马了。
“当然是坑人!”爷爷瞪了我一眼:“地府是给鬼轮回的,铁律虽严,可还是会偏侧鬼魂多一些,这算是对鬼魂变相的保护,你小子现在知道闯多大的祸了吗?”
我哭死的心都有了,要不要这么衰啊?
昨晚才刚刚撞了鬼把自个身上的封印给破了,落了个短命鬼的下场;今晚上倒更直接了,这是要让我变成死鬼啊!假如现在周小青下地府去告我一状,阴差立马就得上来抓我下地府,我特么十张嘴都说不清。
我感觉头顶上好像萦绕着一团阴霾,乌漆嘛黑的那种,这年头,做好人还有错咯?
噗通!
面前的周小青跪在地上,哭泣着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阴阳债这事,我不是故意的。”
“一个鬼哭什么哭?又没有眼泪流。”爷爷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我回过神,仔细一看,还真是,周小青现在一脸哭丧相,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可眼角一滴眼泪也没流下来,眼角里也没有泪光闪烁,刚才在河堤上,完全没注意到这事。
“爷爷,现在咋办?”我哭丧似得看着爷爷,问。
“还能怎么办?阴阳债都背上了,你自己去处理,答应了什么,就做什么。”爷爷瞪着我,那感觉恨不得揍我似得。
我犹豫了一下,说:“这周小青是让我帮她报仇。”
爷爷愣了一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报吧,因因果果是是非非,做下了恶,就必须得去承担,无可厚非。”
我惊讶地看着爷爷:“电影里不是都说活人应该阻止鬼魂报仇吗?”
“滚犊子。”爷爷踹了我屁股一脚:“这特么是现实,哪有那么圣母的事,因果循环,善恶有报,鬼魂怨气不平就无**回,报仇这事地府都禁不了,我特么管什么管?况且阴阳债这事都背到你身上了,难道你想自己死?”
我猛地一激灵,一脸严肃地咬牙说:“报,朝死里报!”
开玩笑呢,我又不是二傻子,死贫道不死道友这么圣母的事情我可干不出来,况且,那刘胜我又不认识,他的死活关我屁事。
正想着呢,爷爷又说:“周小青,阴阳债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追究,可你也得答应我两件事。”
“我答应,谢谢大师。”周小青忙不迭说。
“第一,你报仇我可以不管,可动手的事情,必须你自己做,我孙子是活人,受法律约束,他是起了好心想帮你,你可不能害的他去班房里捡肥皂。第二,不管报仇成功与否,三次过后,你都必须下地府去,你身上的怨气,我可以帮你平掉送你入轮回,而且你还不得以阴阳债之事在阴司殿告我孙子,你答应不答应?”爷爷竖着两根指头问。
“可刘胜不死,我怨气难平。”周小青身上呼的卷起一阵阴风。
我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真担心这妞突然又撒泼起来。
突然,我爷爷砰的一巴掌拍在桌上:“你敢放肆?说三次就三次,如果不答应,我立马让你下地府,判你进地狱受刑,真当阴阳债老子摆不平了?”
“答应,答应。”周小青惊恐地点头。
我站在一旁看的有些蒙圈了,问爷爷:“爷爷,貌似你这口气,好像能很轻松的就摆平周小青这事啊?”
“废话,真当老子吃干饭的?”爷爷白了我一眼。
我立马不淡定了:“那你直接摆平了啊,让我瞎掺和什么?”
爷爷拎着酒葫芦站起来就朝卧室走,一边走一边说:“我是让你长个教训,以后别乱作死,本来就是个短命鬼,作什么作?”
我看着爷爷的背影,一时间开始怀疑起了人生,我特么到底是亲生的不?爷爷对我咋就这么无耻呢?
(本章完)
后边就好办了,反正周小青的事情爷爷已经跟她谈妥了,不怕她半路反水。
我又跟爷爷要了点钱,跑到医院里去包扎伤口,可医生一看我脖子上的伤,立马就吆喝着要我打吊针,我死皮赖脸的把兜里的一百块掏出来问他够不够,要够的话就打。
其实周小青咬的伤口并不深,只是破了皮肉流不少血而已,包扎一下就可以了,可世道就是这样,割破个手指都能让打吊针的,何况我脖子上这伤势了。
那医生见我就一百块钱,翻了个白眼,用消毒药水给我洗了洗,又在我脖子上贴了块纱布就算完事了,就这,也收了我一百块。
回到家后,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我折腾了一晚上,我也是困意来袭,让周小青随便找个屋子待着,然后回到卧室倒在床上正要睡呢,忽然手机就响了,拿起一看,是王大锤打来的。
“喂,孙子深更半夜打电话,缺不缺德?”我接通电话大骂了起来,本来这两天都够衰的了,现在想睡一觉都能被王大锤这孙子给搅合了,换谁都得怒啊!
可电话那头的王大锤却哆哆嗦嗦的说:“风子,肖婷婷,她,死了。”
“啥玩意儿?”我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瞬间清醒过来,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其变态的念头,沉声问:“你特么该不会是表白失败,给人来了个先叉后杀吧?”
“去你大爷的,我,我特么吓死了,你能不能不开玩笑了啊?”王大锤骂道。
“到底怎么回事?”我皱眉问。
“我,我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王大锤声音哆嗦,甚至还带着点哭腔:“我本来想去跟肖婷婷表白的,可她又上了周叶的奥迪车,然后我就跟着他俩,他俩上了一栋楼的楼顶,然后就要干那事,可周叶,周叶他……”
说到这,王大锤忽然就结巴了起来,语气变得极其惊恐,我急得大骂:“到底怎么样了?”
“周叶他突然发疯把肖婷婷从楼顶推下去了!”王大锤说。
我当场就愣住了,这尼玛叫什么事?王大锤这个要表白的变成了跟踪狂,人周叶和肖婷婷两口子跑天台上去打炮找刺激,又怎么会突然把肖婷婷推下楼摔死?
“风子,你过来陪陪我好吗?我,我怕。”王大锤说。
“怕个球,不就是肖婷婷死了吗?又没你什么事。”我骂道,这孙子太怂了,我特么现在屋子里就有一只鬼呢,也没说怕的。
“不,不是。”王大锤说:“我当时急急忙忙冲下楼,肖婷婷还没死透,她倒在血泊里看着我说,她,她会回来,报仇。”
我眉头一拧,没等我说话呢,电话那头的王大锤忽然就跟疯了似得喊道:“风子,我在家,快来,快来,我好像看到肖婷婷了。”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急忙再拨打过去,可电话却提示占线。
我心跳不禁加速起来,换成以前,我铁定认为王大锤是在忽悠我,可我接连两晚上都撞了鬼,这事不信也得信啊!
忽然,我脑海中想起了《惊世书》上记载的一段话,整个人就跟被电打了似得,窜了起来,套上衣服就朝外跑。
按照《惊世书》记载,横死之人心中都有极大的怨气,这怨气还不会像周小青那样只是针对某一个人,而是针对在她临死的时候看到的每个人!
横死之人因为怨气极大,所以在临死的时候,会无比怨恨世间,她看到的每一个人都会被她记住,等变成鬼魂后,就会一一找到然后“寻仇”。
一些人家里的老人都会叮嘱自家小孩在外边遇到死人的时候,不要去围观,其实就是这个道理。
可没想到,王大锤这衰货居然比我还衰,屁颠屁颠的跑去表白,不仅看到自个女神和人打炮,还被自个女神变成的鬼魂惦记上,这尼玛分分钟得丢命啊!
这家伙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死党,要我眼睁睁看着他死,我这辈子心里都不好过。
我冲到院子里,敲响了爷爷的门,大喊:“爷爷,救命,王大锤要死了。”
“我有比出人命更重要的事情做,没空。”屋子里传来了爷爷的声音,我急得用力推了推门,居然被反锁了。
情急之下,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跑到周小青待的房间里,一进屋,却没看到周小青。
“周小青。”我喊了一嗓子,忽然,屋里卷起一股阴风,周小青倒吊着落到我面前,一张惨白的脸直勾勾地盯着我:“干嘛呢?”
我“啊”的一屁墩坐在地上,麻痹的,不带这么吓人啊!
换成平时,我肯定指着周小青一顿大骂,可这时候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起身把她从房梁上拽下来就朝外拖:“跟我走,去救人。”
我带着周小青出门拦了个车,直奔王大锤的家。
王大锤家里挺有钱的,所以他有套自己的房子,平时都是一个人住,这要是去晚了,这孙子非得被玩死不可!
一路上我一个劲的催促着司机快点,可司机是个老实货,就算我加钱了路上也没什么车,他怕超速也没敢快起来。
一旁的周小青见我着急,忽然对着出租车司机耳边吹了一口气,出租车司机猛地一哆嗦,跟打鸡血似得吼道:“看我qq飞车之王的厉害!欧耶!”
没等我反应过来,出租车轰的一声油门轰鸣,嗖的就飙了出去,我猛地一仰,砸在了座椅上,敢情这出租车司机还有这么重的网瘾啊!
半个小时后,随着出租车司机一记漂亮的漂移甩尾,我们总算到了王大锤家楼下,我给了司机一百块,拉着周小青就朝楼上跑,这前后都过去了四十分钟了,也不知道王大锤这小子怎么样了。
跑到楼道里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出租车司机的大骂声:“我草泥马,说好的qq飞车呢?”
我也没管,拽着周小青就进了电梯,按下十一楼后,我就一个劲的祈祷着王大锤不要出事。
终于到了十一楼,我带着周小青跑到王大锤家门口,正要敲门呢,忽然“嘎吱”一声,门竟然自己开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浴室里亮着昏黄的灯光,同时还有哗啦啦的流水声。
“王大锤!”我大喊了一嗓子,可压根没人回应。
我跟周小青跑到浴室门口,推开门,就看到王大锤光着身子正站在浴缸里,背对着我们,两片******一晃一晃的,全身肥肉泛着油光,流水正顺着身体滑进浴缸。
“啊!流氓!”身边的周小青大叫了一声,我被吓了一跳,这时候,浴室里的温度突然骤降,我猛地一哆嗦,莫名的生出一股心悸感,同时,背对着我们的王大锤缓缓的转过身,阴阳怪气的说:“我美吗?”
(本章完)
我脑子里轰的一片空白,瞪圆了眼睛看着王大锤,这家伙也不知道作什么妖,把自己画的跟妖怪似得。
一张胖脸上打着****,嘴唇涂的红嘟嘟的,还画了眼线描了眉毛,最恶心人的是,这家伙两边腮帮子上,竟然还画了两个核桃大小的红圈,乍一看,就跟电影里的死人妆似得。
可就王大锤这一身二百斤的肥肉,美个溜溜球啊!
“你小子作什么妖呢?”我伸手就要拽王大锤,可手刚到半空,忽然就被周小青抓住了:“别动!他被鬼上身了!”
“啥玩意儿?”我愣了一下。
面前的王大锤忽然翘着兰花指“咯咯”的笑了起来,这画面,看的我猛地一哆嗦,麻痹的,太特么恶心人了!
“现在咋办?”我问周小青,虽然我现在也算是上道了,可充其量就是把《惊世书》看了几遍,唯一对付过鬼魂,就是周小青,还特么是靠着一张嘴亲到她缴械投降的。
说白了,我就是一超级大菜鸟,《惊世书》上虽然提过鬼上身,可现在我一着急起来,全都忘干净了,只能问周小青这个“专业人士”了。
可没等周小青说话呢,浴缸里的王大锤忽然兰花指指着我娘娘腔声音骂了我一句:“你是坏人。”然后突然蹿出了浴缸,甩着二百斤的肥肉把我撞了一个屁墩儿,就冲出了浴室。
“靠!”我站起来,转身就冲出了浴室,身后周小青跟了上来,低声道:“小心点,这鬼不简单!”
我翻了个白眼,丫丫的腿儿,对我这菜鸟来说,啥鬼都不简单!
屋子里黑漆漆一片,不过大门是关上的,刚才也没听到王大锤关门,王大锤应该还在屋子里,可我这一眼扫过去,借着浴室里的灯光,除了隐约能看到屋里的家具摆设,并没有见到王大锤的影子。
我的心提了起来,一步一步缓缓地在屋子里寻找了起来,四周死一般的寂静,我只能听到我的呼吸声,说不出的压抑。
我都快被逼疯了,换成以前我铁定脚底抹油撒丫子跑,可今天不能跑啊!
王大锤这孙子现在被鬼上身了,我特么要是不救他,他就真完犊子了!
啪嗒!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响,我猛地一哆嗦,身后浴室里灯光消失,我忍不住骂道:“周小青,你丫的关什么灯?”
“我就在你身后,没关灯啊!”周小青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咕咚”咽了一口唾沫,麻痹的,肯定是王大锤干的,不对,应该是肖婷婷干的!
本来屋子里就够黑的了,现在浴室里的灯也没了,顿时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我愣在原地,两眼一抹黑,心跳咚咚的加速着,感觉像是要跳出胸腔似得,一股寒意席卷了全身,我下意识地抓住身旁的周小青:“大姐,你等下可得罩着我。”
“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周小青很够意思的拍了拍我肩膀,说:“不过王大锤还得你自己找,这满屋子阴气遮了眼,我也没法子。”
我点点头,别说周小青这只鬼了,就连我现在也能清晰地感应到屋子里的阴气存在,这感觉就跟大冬天起的浓雾似得,笼罩在身上,冰凉凉的。
可不知道是不是玄阴体的原因,我被这些阴气笼罩着,居然半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反倒是觉得……舒坦!对,就是舒坦!
这感觉一出现,我猛地一激灵,麻痹的,难不成我特么变态了?
“咯咯……咯咯……”忽然,屋子里响起了王大锤娘娘腔式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进我耳朵里,压根就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传过来的。
这笑声就跟无数根尖针似得,一出现,就直往我脑壳里钻,我颤抖了起来,就跟发羊癫疯似得,双腿一个劲的发软,要不是周小青把我拽着,我早一屁股坐地上去了。
或许是阴气的原因,屋子里飘起了薄薄的雾气,本来视线就困难,现在更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麻痹的,有种出来单挑啊!”我壮着胆子大吼了一句。
可屋子里依旧回荡着王大锤“咯咯”的笑声,依旧没有王大锤的影子。
“小风,这么干不是办法,先把灯打开吧。”周小青提议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朝着门口移动,王大锤家我还是很熟悉的,知道门口有个电灯开关,现在我距离最近的,也就这地方了。
可我脚肚子发软,走起来一瘸一拐的,周小青在旁边扶着,整的我就跟老弱病残似得,明明就三米远的距离,就跟二万五千里长征似得,走的格外的慢。
这次的情况可和我遇上周小青的不同,第一次遇上周小青那是走背运莫名其妙就撞上了,第二次也是被逼无奈,硬着头皮上的。
当时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仗着一身血气就干了,可这次是我踏进阴阳界这个圈子后了,看了《惊世书》我对阴阳界的一些事也有了了解,可越是了解,就越害怕。
之前遇上周小青是在河堤上,我好歹还能跑,可这次是在屋子这封闭的空间里,肖婷婷这娘们上了王大锤的身,完全把这屋子里的气氛渲染的跟鬼片似得。
而且,这次还关系着王大锤的小命,要命的是,这鬼还是以前朝夕相处的同学!我特么没直接晕过去都是神经粗成高速公路了!
好不容易到了开关边上,我伸手在墙上摸索了起来,冰凉凉的墙壁上,忽然变得更加冰凉了,我隐约感觉像是摸到了什么东西似得,仔细一摸,像是人的手指。
我顿时哆哆嗦嗦说道:“周小青,你能不能别玩我?你咋也来找开关了?”
“傻子,我玩你什么呢?我在你这边。”周小青的声音在我另一边响起。
啪嗒!
话音刚落,一声轻响,屋子里的电灯打开,我的视线也恢复,可我下一秒哭死的心都有了。
面前站的是王大锤,这家伙正贴在墙上,一手按着开关,另一只手正被我抓着,他贱嗖嗖的笑着说:“我就知道你喜欢我,咯咯……咯咯……”
“我草泥马!”我下意识地一脚踹在王大锤肚子上,被震得一屁墩坐在了地上,可对面的王大锤却纹丝不动,神情陡然凶戾起来,一股股黑色的阴气噗噗从他身体里冒出来,奔着我就扑了过来:“你打我?你该死!”
“周小青,快罩我!”我大喊了一嗓子。
身边的周小青“啊”的一声大叫就跟疯娘们似得扑向了王大锤,我顿时激动起来,周小青的实力我是感受过的,对付肖婷婷,一定没问题!
砰!
念头刚起,一声闷响,我就看到周小青倒飞了回来,一屁股坐在我身边,我特么当场就懵比了:“周小青,你说好的罩我呢?”
(本章完)
“还不是怪你,吸了我两次阴气,整的我营养不良了。”周小青揉着屁股没好气的瞪着我。
我脑子里顿时一万头草泥马奔跑了起来,丫丫的腿儿啊,这事还怪我咯?
“啊,过来了!”身边的周小青忽然叫了一嗓子。
没等我回过神呢,王大锤这小子就扑到我面前,双手抓着我的胳膊,就跟吃了伟*哥似得嗷的吼了一嗓子就把我举起来扔了出去。
我嘭的砸在沙发上,滚到地上,剧烈的咳嗽了两声,感觉都快散架了似得,抬眼就看到王大锤这家伙龇牙咧嘴着又朝我扑了过来。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报警了。”我急得大喊了一声,可一喊完,我就感觉自己**了,这尼玛撞鬼的事,警员还能解决?
“啊!”周小青这妞还是挺仗义的,见王大锤朝我扑了过来,大叫了一声扑向王大锤,可她的手却直接穿过了王大锤的后脑勺。
随着一声大吼,竟然从王大锤脑壳里拽着一把长头发用力的往后拖,同时王大锤也仰头发出一声惨叫,紧跟着,肖婷婷一张惨白的脸竟然跟王大锤分离了出来。
我特么当场就炸毛了,周小青这是要把肖婷婷直接从王大锤的身体里拖出来啊!
不过这妞确实有些营养不良了,都是厉鬼,可她的力气远远不如肖婷婷,仅仅是把肖婷婷的脑袋拖了出来,就没法子了,一个劲的龇牙咧嘴阴气翻涌,看着估计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我来帮你!”我大喊了一嗓子,就扑过去抱住周小青往后拽。
这鬼上身等同于鬼魂占据活人的身体,活人体内阴阳平衡才能维持生气,若是让鬼魂待得时间太长,阴气侵入全身,阴阳失衡,到时候活人也得被害死,当务之急,必须先让肖婷婷从王大锤的身体里出来!
“啊!”肖婷婷被我俩拽的痛的大吼,脑袋都快和后背折叠了,身子愣是没离开王大锤的身体,她脑袋呈现出一个怪异的弧度,一张惨白的脸上满是阴气,凶戾的瞪着我跟周小青:“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说完,这娘们突然大吼一声,脑袋就跟安了弹簧似得,duang地一下就弹回了王大锤的身子里,我和周小青被这股巨力带着直接摔在地上。
没等爬起来呢,王大锤这家伙嘭的一脚就把我给踹飞了出去,转身抓起沙发就朝周小青砸了下去。
周小青也是怒了,阴气翻滚着,飞起来一掌拍的王大锤登登后退三步,然后大吼一声:“老娘跟你拼了!”就扑到王大锤身上,抡起双拳就朝王大锤身上招呼。
被肖婷婷上了身的王大锤也虎比的厉害,举着一两百斤的沙发当成大锤跟周小青打了起来,猛地跟金刚葫芦娃似得。
我看着她俩干架,急得快疯了,王大锤现在这么生猛,完全是肖婷婷在压榨他的潜力,不然正常人谁特么能把一二百斤的沙发当大锤使?一旦时间长了,王大锤哪怕活下来了,也得废掉!
这就跟活人剧烈运动后,身体总会疼几天,这其实就是压榨了自身潜力的结果,只不过王大锤现在的情况要更严重而已,这是要命的!
现在有肖婷婷在王大锤体内撑着还没事,可一旦肖婷婷离开王大锤肉身,那王大锤就得完犊子了!
砰!
突然,周小青被王大锤一巴掌给拍飞了过来,我伸手把她接住,这妞“啊”的一声尖叫,没等我回过神呢,她就绕到了我身后,双手用力的顶住了我的腰杆。
这时候,王大锤已经到了我面前,伸手抓着我的胳膊就把我给举起了,我顿时就不淡定了:“周小青,你丫的干嘛拿我当挡箭牌啊?”
“你先顶着,让我缓口气。”周小青很不厚道的嚎了一嗓子。
“死!”身下的王大锤阴阳怪气的吼道,双手一发力,直接把我当破口袋给扔了出去,我嘭的砸在地板上,差点一口气背过去,感觉后背都和胸口贴了起来。
没等站起来呢,王大锤又跟脱缰的疯狗似得扑了过来,我这一百多斤的体重在这家伙手里好像压根就不当回事似得,随着一声咆哮,这家伙又把我举到了空中。
“周小青,你丫的快想办法啊!”我急得大吼。
“你别催人家嘛,我正在想呢。”周小青隔着老远就坐在了地上,一脸思索的样子。
这尼玛是来卖萌的吗?
我哭死的心都有了,同样是厉鬼,差距咋就这么大啊?
就周小青现在的表现,丫丫的腿儿,标准的怂比啊!这都要命的事了,我特么能不急吗?
“死,臭男人都该死!”身下的王大锤阴阳怪气的吼道,明明是一两百斤大胖子,说话的声音愣是跟娘们似得,再配上他的妆容,麻痹的,美的冒泡!
我双手死死地抱住王大锤的一只胳膊,大骂道:“槽你大爷,我特么又没害你,你动我干嘛?”
话音刚落,王大锤拎着我在空中转了一个圈,直接把我放在他面前,他咧嘴笑道:“因为……我要吃了你,去报仇啊!”
靠!又特么看上我的玄阴体了!
几乎同时,王大锤张开大口就朝我脖子咬了过来,情急之下,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用力的咬破了舌尖。
顿时一阵钻心的剧痛,血腥气弥漫了我的口腔,我用力一嘬,就吐进了王大锤的嘴里。
王大锤嘴里顿时就噗噗冒起了浓烟,同时惨叫了起来,一股股阴气呼呼的从他身体里冲出来,我能明显地看到,他身体里的肖婷婷正剧烈地挣扎着。
我松了一口气,丫的,得亏哥们够机灵,不然这一下非得被王大锤这小子给咬死不可。
“小心!”周小青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猛地一激灵,就感觉两只胳膊猛地一紧,王大锤这孙子居然又抓住了我的双手,张开大口就朝我咬了过来:“死!”
“快亲她!”千钧一发,周小青大喊了一嗓子。
我脑子一下子变得无比清晰起来,麻痹的,拼了!
我也张着大嘴朝王大锤咬了过去,对面的王大锤,不对,是肖婷婷明显被我反应吓了一跳,愣了一下,就在这时,我的嘴唇和他的嘴唇贴在一起,我下意识地用力吸气。
顿时凉飕飕的阴气就进入了我的嘴里,全身就跟冰冻似得,却说不出的舒坦。面前的王大锤几乎同时就跟发羊癫疯似得剧烈颤抖起来,全身就跟开锅似得,阴气翻涌,肖婷婷的鬼魂不停地扭曲着,惊恐地咆哮着,挣扎着想要从王大锤的身体里出来。
可我的嘴巴和她的嘴巴死死地贴在一起,一股股阴气直接吸进我的体内,就跟大吸盘似得,她压根就挣脱不开。
“我来帮你!”这时候,周小青忽然飞了过来,抱着我的腰杆用力的一推。
啵!
一声清脆的响声,我跟着周小青倒飞了出去,可下一秒,我特么死的心都有了,怒吼道:“周小青的,你丫的坑队友也不带这么坑的啊!”
(本章完)
嘭!
我和周小青同时摔在地上,周小青忙不迭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想帮你把那女的拉出来的,这纯粹是失误。”
我没有理她,怔怔的看着对面依旧翘着兰花指浪笑着的王大锤,说实话,从周小青把我推飞的那一瞬间,我就开始怀疑人生了。
丫丫的腿儿,明明都快把肖婷婷吸的萎靡不振了,只要再加把力,铁定能把肖婷婷从王大锤的身体里吸出来。可被周小青一撞,反倒是帮了肖婷婷的大忙。
我甚至怀疑周小青这娘们早就和肖婷婷商量好了,故意逗我玩呢!
“差点就被你得逞了。”对面的王大锤翘着兰花指笑着,要多骚气有多骚气,忽然他的五官就扭曲起来,就跟疯子似得朝我扑了过来。
我回过神,拽着周小青就把她朝王大锤推了过去,丫的,这篓子是她捅出来的,怎么着也得先让她顶一阵。
再说了,她和肖婷婷都是鬼魂,干起架来也好过我这个跨越种族的“异类”来的好。
随着周小青的一声尖叫,这丫头就扑到了王大锤的怀里,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周小青这扑货居然对着王大锤忽闪忽闪着大眼睛卖起了萌:“我不想和你打,都是她逼我的。”
我特么瞬间就不淡定了,腾的站起来,指着周小青破口大骂:“周小青你大爷,明明比肖婷婷大好几岁,你丫的卖什么萌啊?”
“人家本来就很萌啊!”周小青嘟囔着,一脸无辜的就飘到了一旁。
王大锤看了一眼周小青,阴测测的笑了笑,转身继续朝我走了过来,他一步步走的很慢,似乎像是吃定我似得。
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惊世书》上记载的那些对付牛比轰轰的术法,我压根就用不出来,开玩笑呢,我特么又不是主角,什么玩意儿拿到手里都能会了?
除了几招土办法,我压根就没别的法子了,可现在肖婷婷上了王大锤的身,完全就是冲着我来的,就他那猛地跟金刚葫芦娃似得战斗力,我特么有土办法也来不及用啊!
“动手啊!”我正着急呢,突然周小青的大喊声响起。
我猛地一激灵,抬眼就看到周小青从后边死死地抱住了王大锤,阴气翻涌着,隐约还能看到在王大锤体内的肖婷婷满脸凶戾的表情,她扭头对着周小青咆哮起来:“放开我,不然连你一起死。”
“谁放谁傻子。”周小青好像用出了吃奶的劲似得,死死地勒着王大锤冲我大喊道:“愣着干嘛,快上嘴啊!”
我回过神,看了一眼王大锤,这家伙被肖婷婷控制着,五官扭曲的跟麻花似得,张着大口一个劲的流着哈喇子。
刚才我是吓得没办法了,也没管那么多,才一口亲上去的,可现在看到王大锤这样,我胃里顿时翻涌起来,差点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这时候,暴怒的肖婷婷已经操控着王大锤的身体跟疯狗似得,带着周小青满屋子乱跑起来。这娘们平日在学校里看着文文静静的,可现在当了鬼,那猛地跟泼妇似得,带着周小青一个劲的朝墙上撞,时不时地还得来个背摔,愣是把周小青摔得嗷嗷惨叫,一个劲大骂我:“陈风,你个王八蛋,快亲她啊!”
我一咬牙,拼了!
别说是王大锤了,就算是一头刚吃了翔的猪头我特么也得往上亲,不然今天非得被玩死不可!
我扑了上去,死死地抱着王大锤,张嘴就朝他的嘴巴上怼了上去,可还没碰上呢,面前的王大锤忽然一低头,砰的一脑门就撞在我牙齿上。
我“啊”的一声惨叫,捂着牙踉跄着后退,眼泪汪汪的,疼的要死,没等站稳呢,王大锤就跟牲口似得扛着周小青朝我走了过来,一张嘴跟丧尸似得流着哈喇子在空中乱咬着,这架势就跟把我当成红烧肉似得。
眼见着这家伙越来越近,我一咬牙,再次扑了上去,这家伙还以为我又要亲他,低下头奔着我就顶了过来,我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咚的砸在了他脑门上,顿时响起了肖婷婷的惨叫声,同时王大锤的脑门也流出了血。
我也不含糊,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王大锤肚子就是一脚,直接把这家伙给踹躺在地上,然后跳到他胸口伸手就开始解裤腰带,同时大吼道:“肖婷婷,你特么再不出来,老子就给你喝十七年陈酿了!”
“不出来,有种就尿,我拉着他一起死!”肖婷婷的脑袋从王大锤的身体里伸了出来,脸色煞白满脸泛着凶光,吓得我一哆嗦,可周小青忽然大喊:“你快尿啊,她吓唬你的。”
我反应过来,解开裤腰带一梭子清泉直接撒进了王大锤的嘴里,顿时这家伙嘴里就跟开锅了似得,呼呼的朝外冒黑烟,比刚才吐舌尖血的威力更大。
紧跟着,王大锤身体里的肖婷婷就跟野兽似得凄厉的咆哮了起来,浓浓的黑气翻涌着,地上的王大锤不停地变化,时而是他的身体,时而又变成肖婷婷的身体,麻痹的,变戏法的都没他这么厉害!
“啊!”突然,地上的肖婷婷猛地发力立了起来,我直接被撞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就看到死死搂着她的周小青一脑门一脑门咚咚的砸在王大锤的后脑勺上,第三次的时候,咚的一声,一身红衣的肖婷婷直接就从王大锤的身体里飞了出来,扑腾腾在地上翻了三圈,才停下来。
我急忙站起来,瞪着地上的肖婷婷:“你特么有种上来单挑啊?”
地上的肖婷婷被我吸了阴气又先后被舌尖血和童子尿蹂躏了一遍,此时已经很虚弱了,趴在地上对我龇牙咧嘴:“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说完,这娘们呼的卷起一阵阴风就飞出了窗户,我见她飞走,顿时身子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不远处的周小青也带着昏迷的王大锤倒在了地上。
“怎么样,我的计策好用吧?”周小青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冲她翻了一个白眼:“你卖的一手好队友。”
“还不是你把我吸的手软脚软的,要不然我怎么会怕她?”周小青幽怨的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正纳闷呢,地上的王大锤哼哼唧唧的睁开了眼睛,茫然地看着我:“风子,你咋来了?”
我看着他,估计这小子还在犯迷糊呢,没等我说话呢,这小子忽然砸吧砸吧了嘴,说:“我嘴巴里怎么这么咸咸的骚骚的?”
我一脑门黑线的看着他,难不成要告诉他刚才喝了我的童子尿?
这话一出来,这孙子估计得找我拼命,想了想,我认真的说:“你小子刚才被肖婷婷鬼魂上身了,得亏了我爷爷给我的神仙水才救了你。”
(本章完)
刚说完,周小青“噗嗤”就笑了出来,我吓得赶紧说:“闭嘴!”
丫丫的腿儿,这要是让她把真相说出来,王大锤二百斤的肥肉铁定能压死我。
“风子,你跟谁说话呢?”王大锤茫然地问我。
我愣了一下,看着周小青,周小青吐了吐舌头说:“我没故意现身,他是不知道我的存在的,要不要现身给他看看?”
我忙摇摇头,丫的,王大锤刚被肖婷婷上了身,虽然醒了过来,可身体虚的要死,要是现在让周小青现身,非得吓出个好歹不可。
不过周小青的话倒是提醒了我,让我想起了《惊世书》里边记载的关于鬼魂的内容。
说白了,其实鬼魂就是人死后以另一种物质存在而已,这种物质在活人眼里压根就看不到,除非鬼魂现形,或者在某个特殊的时间里,活人灵性暴涨,才能看到,这就是所谓的通灵。
而我之所以不受这个影响,估计也是因为玄阴体的关系。
“没,没谁。”我冲王大锤打了个哈哈:“时候不早了,先回去了。”
“我也去你家。”王大锤忙不迭的站了起来,因为太激动,愣是一个踉跄差点又摔在地上,幸好我扶得快:“你小子现在身子虚,别太大动作。”
我也没想把王大锤留在家,肖婷婷走的时候明说了还会回来,要是真把王大锤一个人留下,我可不放心。
我们三个回到了扎纸店,我想去找爷爷请他帮忙对付肖婷婷,可纳闷的是,我敲了敲门又喊了几嗓子,屋里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爷爷估计睡着了,明天再说吧。”我冲王大锤说,然后指着之前周小青待的房间说:“大锤你今晚先睡这屋吧。”
等安顿好王大锤后,我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可刚进屋,我就看到周小青正躺在我床上。
我顿时不淡定了:“大姐,这是我房间。”
“我知道啊,可你把那屋给胖子住了,我只能睡你这了。”周小青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我家这么多屋,你随便选一间啊,再说了,你们鬼魂还要睡觉?”我说。
“不要,那些屋子都黑漆漆的,一看就很久没人住了,我怕。”周小青说。
我脑子里瞬间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起来:“你大爷的,你是鬼,你怕毛啊!”
“我不管,反正就要和你睡,和你睡很舒服的。”周小青一副滚刀肉的样子躺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我正要上前把她弄下床呢,她忽然说:“你要是把我赶走,我就去告诉胖子你给他喝尿的事。”
我停了下来,丫丫的腿儿,这是明摆着威胁我啊!
我特么活了十七年,在学校那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连女厕所都敢进的霸王,还能被她威胁了?
我一咬牙,大步流星走到衣柜边,拿出被褥铺在地上,然后就躺了上去,麻痹的,没办法啊,王大锤真拼起命来,那可比天蓬元帅还给力的!
“嘿嘿,就知道你不敢。”周小青笑了笑,忽然拍了拍床上:“这床这么宽,你上来和我睡吧,我想和你睡一起。”
我猛地一激灵,哭死的心都有了:“大姐,人鬼殊途,虽然我承认我有惊世容颜,可你好歹也克制一下吧,你做鬼好歹也矜持一点吧。”
“切……”周小青白了我一眼就躺了下去。
我松了一口气,丫的,这男人长太帅,也是一种罪!
可我躺在地上,半天都睡不着,脑子里不停的想着肖婷婷的事,说实话,这事我现在都还没整明白。
肖婷婷和周叶是男女朋友,两人大晚上跑天台上去打炮也在情理之中,毕竟都是小年轻谁不想找点刺激?
可关键是,周叶为什么会突然发疯把肖婷婷推下去?
那周叶我也见过几次,是我们一个学校一个年级的,只是班级不同,这小子是学校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可胆子怂的要死。
以前学校开运动会的时候,我们班和他们班因为一点事闹了起来,当时我带着王大锤他们就要和他们干架,本来周叶这小子仗着家里有几个钱闹得最起劲,一见我们动手,立马就缩到人群后边去了。
这家伙连群架都不敢打,哪来的勇气干杀人的事?
而且刚才我还特地问过王大锤当时肖婷婷和周叶有没有闹矛盾,可王大锤说当时人两口子亲热的要死,场面火爆的厉害,根本就没闹矛盾。
这说明周叶压根就没有杀人动机,可他偏偏干了杀人的事,太邪性了!
一时间,我也有些蒙圈,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迷迷糊糊,我就睡了过去。
正睡得香呢,我忽然感觉肚子一凉,紧跟着耳边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爬到我身上似得。
我猛地惊醒过来,掏出手机,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我就看到周小青这妞跟个树袋熊似得趴在我身上,忽闪忽闪着大眼睛盯着我,一脸呆萌,而她的两只手,居然还捏着我衣服的纽扣!
我瞬间跟被电打了似得,啊的一声惨叫起来:“周小青,你个女流氓,你要对我干嘛?”
“呀,被发现了。”周小青对我的反应一点也不感冒,吐了吐舌头就回到了床上。
我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老天爷啊,难道长得帅,就得经历这么多苦难的事情吗?
因为担心周小青再爬到我身上来,我也没敢睡死,到快天亮的时候,我再也坚持不住,彻底的睡了过去。
等一觉睡醒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床上,而周小青,正躺在我身边,紧紧地抱着我,一手一脚搭在我身上,嘴唇凑在我耳边一个劲的冲我吹阴风。
“周小青!”我都快疯了,直接从床上窜了下来,大骂道:“你夺了我的初吻,现在还觊觎我的第一次,你要不要人活啊!”
说着,我鼻子一阵发酸,身体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
这先是莫名其妙撞了鬼破了封印,落个短命下场,然后又背上了周小青的阴阳债,再然后又被肖婷婷给惦记上,现在周小青这娘们不仅不知恩图报,还想着玷污我。
这尼玛电视剧剧情也不敢这么写啊!
周小青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一脸呆萌的看着我说:“你想什么呢,我只是觉得你挨着你睡很舒服。”
(本章完)
“舒服?”我一下愣住了。
周小青点点头,说:“你有玄阴体,身上全是阴气,我是鬼魂,挨着你睡当然舒服,而且你的阴气也能过度到我身上,帮助我快速回复。”
我整个人都蒙圈了,敢情还是玄阴体惹的祸啊!
我也没想着跟周小青多说,洗漱好换好衣服就准备叫王大锤上学,可刚走出卧室,我就看到王大锤鬼鬼祟祟的蹲在我爷爷的门口。
“你小子干嘛呢?”我问。
王大锤皱眉说:“你爷爷好像压根就不在屋里。”
“啥玩意儿?”我走过去耳朵贴在门上,仔细一听,屋子里依旧静悄悄的,这不对劲啊,以前这个点的时候,爷爷已经出去遛弯泡老太太去了啊。
“我一宿没睡,天一亮就想请陈爷爷帮忙处理肖婷婷的事,可他门关着,我也不敢直接推门进去,这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也没见他出来。”王大锤顿了顿,又说:“要不进去看看?”
我点点头,伸手推门,吱呀一声,老式木门就打开了。
“奇怪,昨晚明明是上锁了的啊。”我皱了皱眉,昨晚王大锤出事我第一反应就是找爷爷,可当时他说有要事要处理,还把门给锁了。
现在门锁已经打开,难不成爷爷一早就走了?
想着,我跟王大锤就走了进去,果然,屋子里空荡荡的,就连床上的被褥也是叠的整整齐齐的。
“还真走了。”王大锤嘀咕了一句。
忽然,我瞳孔一缩,就看到桌上的茶杯下压着一张字条。
我拿起字条一看,是爷爷留下的,上边只有很简短的几句话:我有事情出门,你看着扎纸店,你玄阴体已出,万事小心,莫要轻易对付鬼怪,若是遇到厉害的鬼魂,依旧能破了你的玄阴体,实在不行,三十六计走为上,《惊世书》也莫要示人。
我怔怔的看着字条上的内容,整个人都懵了,从小到大,还从来没遇上这样的事情,哪怕爷爷有事要出远门,也会跟我打招呼,可这次,完全就是不告而别!
“陈爷爷该不会出什么事吧?”王大锤说。
“乌鸦嘴。”我白了王大锤一眼,想了想说:“应该是我爷爷泡了谁家的老太太,现在出去躲桃花债了。”
这话可不是我胡扯,因为同样的事情,在我记忆里,爷爷已经干过不下十次了!
“走吧,上学去。”我收好字条,就跟王大锤出了门。
因为是白天,阳气充足,周小青也没法跟来。
我俩坐在公交车上,因为爷爷突然离开,我也闷闷不乐的,心情有些烦躁,总感觉像是要出事似得。
爷爷这次离家,刚好和我玄阴体封印破掉一起,这事,是不是太巧合了?
“风子,你爷爷走了,那肖婷婷的事咋办?”王大锤小声问我。
我回过神,捂着脑门犯起了愁,这事现在我也抓瞎了。
本来如果爷爷在的话,以他的实力,估计能对付肖婷婷,可现在他突然就扯呼了,留下我这超级菜鸟,说实话,对付肖婷婷我还真一点把握都没有。
肖婷婷可是横死鬼,凶的跟母老虎似得,昨晚又不是没较量过,我特么仗着玄阴体都差点****翻了。
至于周小青,我完全没指望,或许在她全盛的时候,还能和肖婷婷拼一拼,毕竟她也是为情自杀,那刘胜把她虐了千百遍,她的怨气一点也不比肖婷婷弱。
可关键是,这妞跟我亲了两次嘴,早就被我吸成软脚虾了,昨晚都是玩阴招才把肖婷婷赶走的,以她的实力,要真和肖婷婷硬怼,妥妥的被打得连她妈都不认识。
王大锤见我不说话,就靠在座椅上,两手捧着十月怀胎似得大肚子嘀咕道:“其实肖婷婷这事,我觉得有些邪性。”
我一副看二傻子的表情看着他:“你丫的现在才反应过来呢?”
王大锤点点头:“周叶和肖婷婷应该正是热恋中,他俩昨天晚上也在天台打炮,按照情理来说,当时周叶没道理刚打了一半炮就突然发疯把肖婷婷推下楼啊,难不成……。”
说到这,王大锤忽然拧起了眉头,我急问道:“难不成什么啊,你倒是快说啊。”
王大锤看着我,忽然贱笑了起来:“难不成是他俩太忘乎所以,周叶劲用大了,一胯把肖婷婷给顶下去了?”
我气的一巴掌拍在这孙子的脑壳上,疼的他啊的一声惨叫,麻痹的,这什么思路啊?
按照《惊世书》记载,“横死”其实含义很广,包括自杀、他杀或者意外而死,都在这个范围内。
周小青那种因为被抛弃跳河自尽的,也算是横死。
可这里边,又得细分下来。
不管是自杀或者他杀,这里边必然有个因果关系,那就是自杀原因或者凶手!
如果是这两者的话,那人死后变成凶魂厉鬼,最先找的,应该就是这个因果里边的因。
譬如周小青这妞,如果按照正常程序走,她是应该最先去找刘胜报仇才对,因为她所有的怨气都是因刘胜而生。
只不过就这妞的呆萌单纯性格,估计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这事,好死不死的刚好被我这个天生短命男给碰上了,然后才对付的我。
而肖婷婷也同样如此,按王大锤所说,肖婷婷既然是被周叶推下来的,那变成厉鬼后,应该是先去找周叶报仇,可偏偏她却找上了王大锤。
而这种情况,只存在于第三种可能,那就是意外死亡,这种横死鬼才会对临死前见到的每一个人进行无差别报复。
可这事放在周叶和肖婷婷上,明显也不对,他俩当时是在打炮,哪怕是意外让肖婷婷摔死的,可周叶也得背上过失杀人,这样又绕到了第二种可能上去了。
至于王大锤说谎这事,我想过,但是这孙子压根就不可能,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他撅撅屁股我都知道他要拉屎还是拉尿。
退一万步讲,假如王大锤真的害死了肖婷婷,可正常人杀人后,有几个人心理素质能强大到一副不关老子事的地步?况且,王大锤昨晚还亲眼见过肖婷婷的鬼魂,真是他杀的肖婷婷,他现在绝对不会这么淡定。
这事分析来分析去也理不清头绪,我感觉脑浆子都快开锅了,涨的脑仁疼,一旁的王大锤问:“那现在咋办?万一肖婷婷再上门,咱们就麻烦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事,说:“咱们抽个时间去找找周叶,或许这事就他知道的最清楚。”
(本章完)
因为肖婷婷的事,班里今天的气氛格外的怪,虽然老师一进门就宣布了肖婷婷的死讯,可一些同学还是无法接受,特别是那些暗恋肖婷婷的吊丝,一个个哭的跟死了亲爹妈似得。
王大锤也是如此,一整天都闷闷不乐,也不知道这孙子怎么想的,昨晚差点被肖婷婷搞死,今天反倒是为肖婷婷伤感起来了。
好不容易挨到放学,我拽着王大锤就朝周叶所在的班级跑,可一打听,这孙子因为肖婷婷的事惹上了腥,被抓到警局协助调查去了。
我跟王大锤出了学校打了个车直奔警局,对警员说我们是周叶同学,来看看他,警员倒也没阻拦,带着我们见到了正在拘留间里关着的周叶。
这小子估计还没从昨晚的事情里回过神来,我们见着他的时候,他正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走着神,满脸憔悴,眼睛也是红的。
警员见我跟王大锤是学生,也没有留下监视,跟我们说了一句别逗留太久,就离开了。
我给王大锤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去一旁的看着,然后我冲发愣的周叶喊道:“周叶,你丫昨晚到底干嘛了?怎么肖婷婷突然就被你推下去了?”
刚喊完,里边的周叶猛地一哆嗦,就跟疯了似得,红着眼瞪着我:“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
说着,这孙子就缩到墙角跟发羊癫疯似得一个劲的哆嗦着,嘴里一个劲的嘟囔着“不是我干的”。
可我却看着这小子愣住了,刚才他看我的时候,我正好打量到了他的面部,不过因为距离太远,我也看不清,只是隐约看到这家伙的额头没一团黑气萦绕着。
这是要倒大霉了!
按《惊世书》上的记载,人的额头,在相学里称之为印堂,最是能反映一个人的当前运势,印堂洪亮,代表着一个人最近要走运,相反,如果印堂灰暗无光,就是要倒霉了!
而在额头上,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部位,那就是眉心,也就是两眉最中间的那个点。
这个点被称之为灵窍,是人的精神关键所在。
一般的鬼上身,也正是因为灵窍大开,才会被鬼怪得逞,若是用朱砂或者公鸡血指尖血点了灵窍,就能防止鬼魂上身。
可刚才周叶正面看我的时候,他的印堂和眉心灵窍全都被黑气笼罩,暗淡无光,这就是所谓的“黑云压顶”,毫不客气地说,就现在周叶这运势,出门就被车撞都有可能!
而且,这家伙现在灵窍被黑气遮盖,是最容易被鬼上身的!
“风子,问出什么了没?”王大锤贼兮兮的过来问我。
“不太妙,周叶可能要出事了!”我说。
“啥玩意儿?”王大锤愣了一下,扭头看着缩在墙角的周叶:“小白脸,昨晚你到底作的什么妖?肖婷婷都被你害死了,昨晚特么的变成鬼还来找我了。”
“啊!”缩在墙角的周叶大叫了起来,双手捂着脑袋,死死地埋在墙角,颤抖着哭嚎了起来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醒过来就在这里了,别来找我,我不想死。”
醒过来?
我拧着眉头,身边的王大锤不停的对着周叶呵斥,可周叶好像吓破胆似得,哀嚎着,就跟疯了似得。
我也没管他们,忙跑出去,冲外边的警员大喊:“叔叔,周叶这小子发羊癫疯了。”
正在办公的警员全都看着我,当即有四个警员跟着我跑进了拘留间,一见周叶的情况,四个人忙开门冲了进去,我也跟着冲了进去。
趁着四个警员按住周叶的时候,我清晰地看到,这家伙的印堂上,不仅黑气萦绕,而且还有血光隐现。
这是血光之灾!
我也没多逗留,拉着王大锤就离开了警局。
出了警局门后,王大锤茫然地问我:“什么东西都没问出来,干嘛走啊?”
“周叶要倒大霉了,估计今晚肖婷婷得来找他。”我沉着脸说。
“你咋知道的?”王大锤说。
“我刚才看过了,那小子的印堂和灵窍全都被黑气笼罩,还有血光隐现,这是血光之灾!”我说:“周叶和肖婷婷关系那么深,这血光之灾不是肖婷婷,难道还是别人?”
“黑气?”王大锤愣了一下,“我怎么没看到?”
“你小子没开天眼又没通灵当然看不到了。”我翻了个白眼,我也是因为玄阴体才能看到这玩意儿,寻常人是看不到的,只能通过术法开了天眼。
这眼睛是人的心灵窗户,最是能透露出一个灵性,所谓的开天眼,就是将双眼的灵性激发出来,就能看到一些寻常时候看不到的东西,至于通灵,这事就是撞大运,一般人一辈子或许都撞不上一次。
当然,如果是有经验的“行家”,哪怕不开天眼,也能轻易的看出周叶现在的情况,因为现在这小子额头灰暗无光,看着就跟好几天没睡觉内分泌失调似得,和正常人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那现在咋办?”王大锤问。
“等!”我说,“现在警方没调查清楚,最多拘留周叶4时,周叶家里有条件,应该能提前把他弄出来。”
“然后呢?”王大锤问。
“咱们现在回去准备东西,晚上来救周叶。”我说着就朝附近的公交车车站走。
王大锤一脸蒙圈地跟上来:“你大爷的,这小白脸贱嗖嗖的,说不定真是他把肖婷婷推下去的,救他搞毛啊?”
“不救他怎么救你?”我冲王大锤翻了个白眼,也没多说下去。
之所以我决定救周叶,是因为刚才他说的一句话,他说醒过来后就在警局了,貌似他压根不知道昨晚“过失杀人”的事情,可他作为男主角,能不知道吗?
这事太邪性了,我总觉得这事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周叶没杀人动机,而且他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压根就不知道昨晚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事!
我们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在周叶身上,只有从他那等到昨晚事情的真正经过,才能平息肖婷婷的怨气,救王大锤!
要是周叶一死,王大锤估摸着也保不住了!
肖婷婷之所以今晚来找周叶,那是因为王大锤有我和周小青护着,可一旦她干掉周叶,所有的怨气都会集中在王大锤身上,爷爷现在走了,光靠我和软脚虾周小青,压根不够对付的!
“风子。”正走着呢,忽然王大锤就抓着我停了下来,我扭头看着他:“干嘛?”
王大锤的脸色煞白,哆哆嗦嗦的举起右手指着马路对面:“肖,肖婷婷在对面。”
(本章完)
我循着王大锤指的方向看过去,顿时全身汗毛子都立了起来,肖婷婷就站在马路牙子上,脸色煞白,一身长裙上还有血迹,浑身释放着黑色的阴气,四周的空间都有些扭曲,变得黑漆漆的。
此时她正直勾勾地盯着我跟王大锤,见到我看她,她嘴角缓缓翘起一个弧度,举起右手轻轻地在脖子上一划,随后阴气一卷,消失不见。
“卧槽,她威胁我们!”王大锤见肖婷婷消失,大骂道。
“有本事去追她啊。”我冲王大锤翻了一个白眼。
这小子立马咧嘴笑了起来:“那可不行,我还得留下来保护你呢。”
“贱人。”我骂道,可心却沉到了谷底。
肖婷婷傍晚出现对我们做这个动作已经很明显了,今晚她弄死周叶,肯定会来找王大锤。
不管怎样,周叶都不能死,她一死,王大锤立马就得遭殃。
而且,肖婷婷能在傍晚出现,已经证明了她的实力。
一般来说,白天烈日当空,阳气充足,孤魂野鬼稍微被阳气一晒,立马就得魂飞魄散,阳气对恶鬼和厉鬼的伤害也很大。
哪怕是傍晚,阳气依旧存在,肖婷婷能够出现,证明她压根就不惧怕这些残剩的阳气。
这样的实力,估计全盛时期的周小青也就这样了。
当时对付周小青那是我走运,加上周小青这丫头有点二,才被我得逞,可肖婷婷不同,要是再让我和她单挑,我被她干趴下的可能性更大。
我不敢再拖延,跟王大锤回到了扎纸店后,也不管他和周小青,直接就钻进卧室里拿出《惊世书》看了起来。
我的玄阴体虽然厉害,可爷爷的留信中说过,我这玄阴体并不是无敌,万一遇到厉害的鬼魂,我玄阴体就得被破掉。
况且,经历了昨晚的事情,肖婷婷肯定有了防备,我再用嘴亲她,估计压根不可能了。
说到底,还是得用阴倌的正统办法来对付她。
我想要成为阴倌积累阴德镇压命格,也只能走最正统的法子,不然一味靠玄阴体,纯粹是作死!
我不停地翻阅着《惊世书》,这上边记载的对付鬼怪的办法很多,可以我现在的实力能用出来的却很少。
“有了!”忽然,我眼睛一亮,盯着《惊世书》上,这法子,正合适我现在的情况。
我冲出卧室,王大锤这小子正坐在椅子上摆弄着一叠死人用的金元宝,旁边的周小青不时地朝他耳边吹口气,弄得这小子不停地抓耳挠腮。
见我出来,王大锤一脸怪异的看着我:“风子,你们家是不是有跳蚤啊?”
我瞪了一眼一个劲冲王大锤耳边吹起的周小青,这二傻丫头,真是闲着没事干了。
不过我也没敢把周小青的事情告诉王大锤,怕把他吓晕过去,这小子昨晚被鬼上身,现在还虚弱着呢。
“我有办法救周叶了。”我说。
“咋整?”王大锤激动起来。
“你先去后院的煤炉子里刮一碗锅灰。”我说,我家后院爷爷一直放了个煤炉子烧着,本来我一直纳闷,现在都流行烧天然气,他为啥非得烧煤炉子,现在简直觉得他做的太棒了,不然这满城去找锅灰都能把我找死。
王大锤蒙圈地看着我:“刮锅灰干啥?”
“少废话,想活命就去。”我一脚踹在王大锤屁股上,见这小子跑到后院去刮锅灰,我也没闲着,就在屋里翻找了起来。
一旁的周小青问我:“你没事找锅灰干嘛?”
我冲她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她这三个月的鬼是怎么当的,居然连这事都不知道。
想着,我就跟她解释了一遍:“这锅灰是土灶烧出来的玩意儿,因为柴火燃烧,灰烬升起贴在锅底,这些灰烬被火焰长期熏烤,具有很充足的阳气。”
没等我说完,周小青就忙打断我,惊愕地说:“你是要对付那个女鬼?”
“对付个溜溜球,傍晚我都看到她了,估计你全盛的时候也就这实力吧?咱俩现在绑一起也不是她的对手。”我说,“我弄这锅灰是为了救人,这锅灰最大的用处是涂抹在活人身上后,就能隐藏住自身气息,让鬼魂看不到。”
“这也行?”周小青蒙圈地看着我。
我无语地看着周小青,也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当鬼的,好歹她都当了三个月了,还得让我这究极小菜鸟给她科普。
“你们当鬼的,其实寻找仇人,最主要的依靠不是眼睛看,而是气息,就拿你自个来说,你现在看不到刘胜,但是你知道他在哪吗?”我说。
“知道,在天上人间。”周小青愣愣地点点头。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暗暗的鄙视了刘胜这孙子一百遍,麻痹的,都傍上富婆了,还特么跑去天上人间乱搞。
这天上人间可是我们涪城市的高档会所之一,里边的大保健可是一流的,王大锤没少在我耳边叨叨过,还说等高中毕业后,一定要带我去享受一下。
咳咳……其实我也很憧憬去这地方。
“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周小青还是一副蒙圈呆萌的样子看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周小青这鬼简直当的太不专业了!
想着,我说:“这么跟你说吧,因为因果的关系,在你们死亡的时候,其实就和‘凶手’有了一丝气息关联,而如果你想害某个人,在第一次动手的时候,也会在活人的身上留下一丝气息,这气息就等同于印记,让你们能感应到目标的所在位置,当然,感应距离也和你们自己的实力有关。而锅灰得阳气恰好能掩盖这种气息,抹在身上,在鬼魂面前就等同隐身了!”
说完后,周小青这丫头就低头沉思了起来,我也没管她,继续低头翻找起东西来。
好在爷爷是阴倌,平日里应该没少对付鬼怪,家里的东西还是很齐的,花了五分钟,我就把想要的东西找全了。
两条红绳、两根白烛、一小口袋糯米,还有几张黄纸和一支毛笔一把菜刀,全都装进了麻布口袋里。
“我明白了!”这时候,周小青忽然大喊。
我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这丫头,没救了!
“风子,锅灰好了。”王大锤端着一碗锅灰跑进来。
“齐活了,再去买条活公鸡就行了。”我说着就带着王大锤出门,忙活到现在,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周小青也跟了出来。
不过这丫头跟在我们身边,阴气扩散,冷的王大锤一个劲的打摆子,嘟囔着骂道:“麻痹的,一定是最近撸管多了,好冷啊。”
我们先去农贸市场买了一条活的公鸡,然后又去了一趟警局,确定周叶已经被家里人接回去后,我们就打了个车直奔周叶的家。
周叶的家底子确实不错,竟然住在别墅区,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王大锤这二货傻不愣登的扛着麻布口袋就朝别墅区里冲,没等进大门呢,看守的门卫就把他拦住了:“小子,干嘛呢?”
“大叔,我同学在里边,进去救人呢。”王大锤笑嘻嘻的说。
“是这样啊。”门卫咧嘴笑了起来,可下一秒,这家伙突然脸色一冷:“滚犊子!”
这倒是把王大锤整懵比了,悻悻的走回来看着我说:“我靠,咋不让我进去啊?”
我一副看傻子似得看着他:“你大爷的,谁去救同学是背麻布口袋的?不把你当贼娃子抓起来都算不错的了。”
“那现在咋办?”王大锤问。
话音刚落,身边的周小青忽然脸色一沉,说:“她来了!”
(本章完)
“这么快?”我眉头一拧,本来还打算进了周叶家里,好好布置一番,这样肖婷婷来了,我们也能轻松应对。
可谁想到这娘们来的这么快!
“风子,现在,咋,咋办?”王大锤脸色煞白起来,说话都开始哆嗦了起来。
“就地布置。”我说,“周小青,你先进去看看情况,不管怎样,都必须把周叶保住。”
“ok。”周小青对我比了个手势,就飘进了别墅区。
我和王大锤也没闲着,直接把带来的东西齐刷刷的从麻布口袋里倒了出来。
然后我就让王大锤把蜡烛点燃,我自个拿起菜刀把公鸡给斩了,接了一碗公鸡血放着,把一根红绳泡在了公鸡血里。
又拿出一张黄纸撕成了一个纸人的形状,然后用另一根红绳穿过纸人的头部,往外牵了两米远后,剩下的绳子在地上围了一个圈,圈里撒满了糯米。
做完这些后,保安也发现了我们,一手手电筒一手安保棍朝我们走来:“嘿嘿嘿,干嘛呢?”
“抓鬼!”我回头瞪了一眼保安,这家伙脸色变了一下,忽然骂了起来:“抓鬼?欺负俺读书少是不?俺是张天师第一百零八代传人,什么妖魔鬼怪也不敢靠近这地界,你俩偷鸡摸狗的,一看就没干好事,快点滚。”
丫丫的腿儿,这家伙要真是张天师的传人,跑来这当保安,也不知道他祖师爷张天师的棺材板还压不压得住了。
我也懒得废话,扭头给王大锤使了一个眼色,这家伙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弯腰捡起菜刀,瞬间变得口眼歪斜起来,流着口水骂道:“来,来啊,你敢过来,老子就砍死你。”
我忙露出惊恐状:“大叔,我这朋友有间歇性精神病,杀人不偿命的。”
本来气势汹汹的保安脸色猛地一变,对着我们冷哼一声,转身飞一般跑进了保安室,还把门给反锁了起来。
“风子,哥们这演技咋样?”王大锤咧嘴笑了起来。
我拍了拍他肩膀:“你本色出演的不错。”
“槽!”王大锤骂了一句。
“啊!”
突然,别墅区里传来了一声惊叫声。
我和王大锤脸色同时沉了下来,是周叶的!
“周叶是不是完犊子了?”王大锤问我。
“我特么哪知道啊,就看周小青给不给力了。”我说,然后推着他走进地上红绳围的圈子里:“你先站在这红绳圈里来,拽住红绳头,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动也别喊。”
说着,我又把锅灰递给他:“等下要是肖婷婷来了,你就直接往身上抹。”
“风,风子,你可得罩着我啊,我特么还是处*男呢。”王大锤见我一副大敌当前的样子,也跟着紧张起来。
我点点头,这时候就算不行我也得硬撑着行了,不然王大锤这小子非得吓的跟脱缰疯狗似得撒了欢跑,到时候反倒是更麻烦了。
安排好王大锤后,我转身紧盯着别墅区,也不知道里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要是周叶真的被肖婷婷干掉了,那接下来,就得轮到王大锤了!
正想着呢,别墅区里忽然冲出来一个白影,我瞳孔一缩,是周叶!
这小子还穿着睡袍,一路连滚带爬的跑出来,脸上手臂上还划了两道口子,十分狼狈,见着我的时候,这小子急忙大喊:“救,救我。”
我冲上去扶着他就往红绳圈里走,同时大喊:“王大锤,你出来。”
“啥玩意儿?我特么刚坐下。”王大锤说。
“滚犊子!”我一脚把这小子踹出了红绳圈,把周叶按着坐在红绳圈里,然后问清楚他的生辰八字,拿起毛笔蘸着公鸡血就往纸人上写。
“咋办?咋办?”王大锤在一旁哆哆嗦嗦的问。
我扭头瞪了他一眼:“扒了这小子的衣服,抹锅灰!”
王大锤回过神,一个饿狗扑翔把周叶扑在地上,就开始扒衣服,周叶这小子顿时嗷嗷惨叫了起来,可这家伙早就被美色掏空了,力气哪比得上王大锤,眨眼间就被扒了个精光,幽怨的坐在红绳圈里,任凭王大锤往他身上抹黑灰。
写好生辰八字后,我扭头看了一眼,周叶身上已经全部抹好了黑灰,我一咬牙,现在这情况,不行也得试试了!
况且这“替身法”是《惊世书》里记载的最简单的一种法子,不论是咒语还是手诀,以我现在这状态,应该都能施展出来。
想着,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抬起双手就开始掐起了手诀,同时嘴里念道:“古洞精灵,茫茫生灵,阴阳同路,死生气转,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我猛地往前一推手印点在了纸人身上,可是……毛反应都没有!
“风子,成了没?”王大锤问。
“没!”我回了一句,再次抬起双手施展了起来,可结果依旧失败。
我顿时有些着急了,这尼玛书上不是写的挺简单吗?怎么我施展不出来?
我一连三遍的施展,可结果依旧是失败,一旁的王大锤急得直跺脚,愣是踩得地面都颤抖了起来,可这小子比我还菜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忽然,周围的温度陡然降低了下来。
阴气!
我全身汗毛子一下立了起来,咬着牙,再拼一次!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变得平静,脑海中快速地将“替身法”的手诀咒语回忆了一遍,抬手掐诀念咒:“古洞精灵,茫茫生灵,阴阳同路,死生气转,急急如律令!”
话音落,我双手结印猛地点在了纸人上。
嗡!
一簇微弱的红光突然从纸人上亮了起来,紧跟着,纸人就飞到了空中,红光顺着红绳一路蔓延到红绳圈子上,微弱的红光亮起。
“成了!”我猛地大喜,一旁的王大锤和周叶被眼前的场景惊得都蒙圈了,张着嘴半天都说不出话。
呼!
就在这时,一股阴风从别墅区里吹了出来,我猛地一激灵,扭头就看到周小青这妞跟疯狗似得,全身噗噗冒着阴气,嗷嗷叫唤着飞了出来,而在她身后,就跟着肖婷婷!
“等下别出声,别乱动!”我冲周叶说了一句,拿起地上的公鸡血,一手抓着红绳头就拦在了王大锤身前。
刚站稳,周小青这丫头就飞到了我身边,一个劲的拍着胸口:“吓死宝宝了吓死宝宝了。”
“严肃点,咱们抓鬼呢!”我瞪了她一眼,没等回头呢,忽然身后的王大锤就大叫了一声:“风子,肖婷婷过来了!”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就看到肖婷婷无比惨白的脸距离我不过巴掌远,阴森森的笑着。
(本章完)
我发誓,当时这么一下,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被肖婷婷这么近距离盯着,一股寒意直接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几乎就在瞬间,我就嘟起了嘴巴要亲她,同时骂道:“看什么看?周叶在那边。”
说着,我朝一旁的纸人努了努嘴。
果然,肖婷婷就朝旁边的纸人看了过去,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一时间犹豫了起来。
我拧着眉忐忑的看着肖婷婷,也不知道这“替身法”管不管用。
按《惊世书》里说的,先用锅灰隐藏活人气息,再用红绳搭桥连接写有活人生辰八字的纸人,就能将活人气息过度到纸人身上,在鬼的眼里,纸人也就变成了“活人”。
这俗话说“鬼遮眼鬼遮眼”,运用了术法后,活人一样可以遮鬼的眼。
当然,这“替身法”也只对低级的鬼怪有用,对付高级的鬼怪,人一眼就能看穿。
只是我现在也不知道肖婷婷这种鬼魂到底算是低级还是高级,至少在我眼里她确实挺牛比的,可《惊世书》上除了“替身法”以外,一时半会儿,其他的我压根也用不出来,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似得,肖婷婷始终在疑惑中,蹙着眉,上下飘动着。
我心脏嘭嘭的跳着,感觉像是要跳出胸腔似得,这种死寂一样的等待,能把人活活磨死!
身后的王大锤比我还不如,这小子估计要不是看我和周小青在的份上,早特么尥蹶子跑了,现在躲在我背后,就跟羊癫疯似得,一个劲的哆嗦着。
红绳圈里的周叶也紧绷起了身子,张大嘴巴也不敢发出声,眼睛瞪得都快掉出眼眶了,还一个劲的翻二白眼,好像随时都要晕死过去似得。
照这么耗下去,王大锤和周叶俩货铁定有一个先得出岔子。
想着,我紧紧抓着碗里被公鸡血泡过的红绳,这绳子被公鸡血浸泡,阳气充足,抽在鬼魂身上,那可比皮鞭抽在活人身上更疼!
“啊!”
我正要给肖婷婷一鞭子呢,面前的肖婷婷忽然呼的卷起一股阴风,就跟猛兽似得扑向了纸人,抓着纸人就是一顿撕扯。
“周小青,动手!”我见肖婷婷上当,大吼了一声,这时候,肖婷婷也回过神,长发乱舞着扭头冲我咆哮道:“你骗我!”
我“啪”的一红绳抽在她脸上,她直接飞出了两米远,脸上“滋滋”冒着黑烟,就跟被烧红的铁棍烫了一下似得,留下了一指粗的黑印。
我紧跟着冲上去正打算再抽一下呢,肖婷婷忽然卷起阴风砰的就把我给撞飞了出去。
我摔在地上,感觉喉咙一甜,噗的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这时候,一阵阵阴风扑面而来,周小青已经和肖婷婷打了起来。
可周小青还没恢复阴气,压根就不是肖婷婷的对手,与其说是单挑,倒不如说是肖婷婷在单方面吊打周小青。
我再次拎着红绳扑了上去,猛地一甩,红绳“啪”的抽在肖婷婷背上,这娘们腰背一挺“啊”的一声惨叫,转身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被吓得快速后退,眼见着肖婷婷到了面前,忽然,这娘们跟抽风似得,猛地一个急转弯,扑向了一旁的王大锤。
“王大锤,快跑!”我大喊了一声。
王大锤这小子吓得转身就跑,可刚跑了两步就被肖婷婷抓着飞了两米高,直接给扔在了地上,这家伙“啊”的一声惨叫,晕了过去。
坐在红绳圈里的周叶一见王大锤晕了过去,吓得起身就跑。
“卧槽,你特么坐下!”我急得大吼,这尼玛不是猪队友吗?
本来坐在红绳圈里,有糯米和锅灰的保护,肖婷婷一时半会儿压根发现不了他,他这一撒丫子跑,直接就暴露了目标啊!
果然,肖婷婷卷起阴风就朝周叶追了过去,我跟周小青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你该死!”肖婷婷双手抓着周叶就要把他拎起来,可这时候,突然一声炸喝:“怠,吾乃张天师第一百零八道传人,妖孽受死!”
我猛地一激灵,就看到保安室里的保安拎着安保棍举着电筒就冲了出来,顿时我的热血就冲上了脑门,丫丫的腿儿,难不成这家伙真是一位高人?
正想着呢,对面的肖婷婷冷哼一声,一挥衣袖,一片黑色阴气砰的就砸在了保安的胸口,这家伙直接飞了起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惊恐地看着肖婷婷:“卧槽,不是拍戏吗?”
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这年头二货咋就这么多呢?就算是拍戏,可这保安大叔抢戏也抢的太过了啊!
“我滴老妈妈呀!”回过神的保安大叔吓得爬起来,尖叫着就跑进了保安室,死死地关上了大门。
“哼哼哼……”这时候,肖婷婷冷笑了起来,死死地抓住周叶:“你害死了我,我要你陪葬!”
“不,不是我!”周叶吓得大喊,可肖婷婷压根不理他,举起右手,五根指头直接生长出五厘米长的血红指甲,就跟匕首似得,奔着周叶的胸口就抓了过去。
完了!
我心一沉,下意识地就闭上了眼睛,可耳边忽然响起了周小青的大喊:“臭娘们,住手!”
砰!的一声,我睁眼一看,周小青这丫头竟然已经把肖婷婷扑倒在地,可肖婷婷这娘们也够狠的,右手噗嗤就戳穿了周小青的肚子。
周小青直接瘫在了地上,身子一个劲的扭曲,虽然没有魂飞魄散,可也没了战斗力。
这时候,肖婷婷转身又朝周叶扑了过去,这尼玛也不带踹口气的!
我急忙窜上去,抡起红绳就抽了过去,可肖婷婷一闪身就躲了过去,猛地往前一窜,抓着周叶就飞到了空中,举起右手就朝周叶的心口插了下去。
这要是被她插*进去了,周叶妥妥嗝屁!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变得缓慢起来,我眼睁睁看着肖婷婷的右手接近周叶的心口,却没法阻止,肖婷婷这娘们是铁了心要杀周叶,把他带到空中,我就算再想救,也没法子啊!
突然,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孽障,伏法!”
(本章完)
我一个激灵,循声看去。
嗖!
突然,一道一米长的青色剑光从远处飞了过来,噗嗤一声直接洞穿了肖婷婷的胸口。
肖婷婷一声惨叫,和周叶一起掉在地上,周叶直接晕死了过去。
我顿时大喜,这是高手啊!
我们一群人组团都干不过肖婷婷,这人一招就把肖婷婷撩翻了!
惊喜中,我扭头朝剑光飞来的方向看去,一道人影正缓缓地走来,灯光映衬下,这家伙身姿挺拔,十分从容的感觉,就这模样,妥妥的高手逼格!
可当我看清那人的样子时,我整个人都懵了。
本来预想中这样的高手一定是身穿道袍,手持长剑的专业范儿,再不济那也得整一身民国时候的服装才行。
可这家伙,半点高人的模样都没有!
这家伙身高约莫一米八,一身白色西装,五官精致的就跟雕刻出来似得,皮肤白皙,嘴角还挂着一抹冷笑。
这尼玛哪是高人啊?分明就是邪魅狂狷的霸道总裁!
我这辈子在帅这点上很少服过谁,可这家伙一出现,直接就让我佩服起来,简直太尼玛帅了!
“多管闲事!滚!”地上的肖婷婷忽然大骂了一句,我扭头看去,这娘们又飞了起来,身形一个劲的扭曲着,噗噗冒着黑色的阴气,看着大帅哥的眼神充满忌惮。
“给你两条路,要么下地府,要么魂飞魄散,你选。”大帅哥冷冷的说,声音充满磁性。
我在一旁看的那叫一个激动,这尼玛不止外形是霸道总裁啊,就连说话的腔调也是总裁范,我要是女的,分分钟就得被他勾搭到床上去干不可描述的事情。
突然,空中的肖婷婷双眼迸射出一道黑光,浑身阴气呼的一卷,嘭的一声闷响,就撞进了地上昏迷的周叶的身体里。
没等人回过神呢,周叶duang地一下就弹了起来,挥着双手奔着大帅哥就冲了过去。
“小心!”我脸色一沉,就要冲上去,可大帅哥的速度比我更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右手就跟开特效似得,泛着红光,啪的一巴掌抽在了周叶的脸上。
这一记耳光来的太突然,被肖婷婷上身发狂的周叶一下子懵比了,我也愣在了原地。
没等回过神呢,大帅哥抡起手掌啪啪啪的就往周叶脸上抽,红光迸射,一边抽还一边问:“出不出来?出不出来?”
上了周叶身的肖婷婷完全被大帅哥的一轮耳光打懵比了,压根不知道反抗。
我也看傻眼了,对付鬼怪还能这样?
这貌似和《惊世书》上记载的套路不一样啊!
一瞬间我甚至都开始怀疑《惊世书》到底有没有爷爷说的那么牛比了,我按照《惊世书》上的法子对付起肖婷婷都拼了老命了,这大帅哥倒好,拎着肖婷婷就是一通耳光狂抽,还轻松的要死。
难道……鬼魂都喜欢这个调调?
“不出来,就是不出来!”肖婷婷这娘们总算回过神了,不过她也够有种的,周叶的脸都快被抽成猪头了,她还能强撑着,照大帅哥这种开特效的抽法,估计她受伤也挺重的。
“好,你有种!”大帅哥冷冷说了一句,猛地一个背摔,嘭的把周叶砸在了地上,紧跟着一口咬破右手中指尖,掐诀念咒:“天道威威,人道煌煌,鬼道哭丧,幽冥之火,邪魅焚烧,敕令!”
话音落,大帅哥右手中指尖噗的燃烧出一簇火苗,就跟蜡烛似得,猛地戳在了周叶的眉心上,诡异的是,他指尖的火苗竟然没入了周叶的眉心里。
“啊!”几乎同时,周叶体内响起肖婷婷的惨叫。
“出来!”大帅哥脸色一冷,快速后退一步,右手顺势一甩,竟然直接将肖婷婷从周叶的身体里拖了出来。
我特么当场就懵比了,心里不停的呐喊:“高人啊!高人啊!”
上次肖婷婷上了王大锤的身,我跟周小青一人一鬼折腾了半天,才把她赶出来,这大帅哥倒好,指头一戳就出来了!
“死!”大帅哥右手戳在肖婷婷的鬼门上,转身左手就泛起了红光,奔着肖婷婷的眉心鬼门就拍了下去。
可就在这时,呼的一阵阴风卷起,一只血色手掌嘭的拍在了大帅哥的后背。
大帅哥反应也快,顺势朝前一滚,又站了起来,脱身的肖婷婷翻涌起阴气就飞起来要跑。
“留下!”大帅哥一个箭步冲上去,可凭空又是一只血色手掌拍向他,他也不躲,抬起右手泛着红光嘭的对轰了一掌,往后退了一步。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肖婷婷已经飞了十几米远了。
我急得拎着红绳就追了上去,这要是让肖婷婷跑了,今晚上就全白忙活了!
可刚跑了五步,身后突然响起大帅哥的声音:“人道渺渺,仙道茫茫,鬼道乐兮,当人生门,仙道贵生,鬼道贵终,仙道常自吉,鬼道常自凶,高上清灵美,悲歌郎太空,御剑,诛邪!”
嗖!
话音落,一道一米长的青色剑光突然从我身边飞过,噗嗤就洞穿了空中肖婷婷的脑壳,紧跟着剑光消散在空中,肖婷婷直接噗的化成点点白光,魂飞魄散!
我怔怔的望着空中消散的白光:“这,这就完了?”
“完了。”身后,响起大帅哥的声音。
我回头看着他,大帅哥冲我一抱拳:“在下蜀山道士刘长歌。”
蜀山道士?
我愣了一下,敢情还真遇上“专业人士”了,怪不得这么牛比呢!
一下子,我激动了起来,丫丫的腿儿,这遇上的第一个同行,还是个“专业的”蜀山道士,我能不激动吗?
我咧嘴笑着,正要学着这家伙自报家门呢,毕竟这么干,以前就在电影里看过,现在自个做起来,顿时感觉自己逼格直线暴涨啊。
可话还没出口,面前的刘长歌忽然眉头就皱了起来:“你身上怎么有这么浓的阴气?”
几乎同时,这家伙突然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倒飞了一米远,重重地砸在地上,感觉肚子像是被大锤抡了一记似得,五脏六腑都裹在了一起,一个劲的倒吸凉气,愣是没能再爬起来。
“你是哪路妖邪,伏法!”刘长歌大声呵斥了一句,压根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窜到我面前,抬腿就朝我帅脸踹了过来。
(本章完)
我吓得忙朝旁边一滚,躲了过去,丫的,要真让他踹我脸上,那我以后还怎么靠脸吃饭?
刘长歌似乎铁了心要弄死我,一脚不中,一转身,又是一脚朝我踹了过来,我急得大吼:“住手,我是涪城阴倌!”
刘长歌的皮鞋底子距离我帅脸还有三厘米的时候猛地停了下来,掀起的风吹在我脸上,还带着一股臭味,熏得我一个劲的翻白眼。
麻痹的,这家伙居然有脚气!
“你是涪城阴倌?”刘长歌收回了脚,疑惑的看着我。
我忙爬起来,说:“废话,不然你说我为啥对付刚才那个厉鬼?”
“那你可有阴倌令?”刘长歌问。
阴倌令?
我眉头一皱,这什么玩意儿?
当初爷爷告诉我的时候,也没说过这东西啊!
“阴倌令乃阴倌凭证,你拿不出来,我凭什么相信你是阴倌?”刘长歌说着就眯起了眼睛,握紧了拳头,一副又要动手的架势。
我一下有些慌了,丫的,就他刚才对付肖婷婷的手段,我特么哪是他的对手啊!
一着急,我张口就说:“我这么帅,难道还不能证明我是阴倌吗?”
说完,我顿时就觉得自己**了,也没人告诉我,选阴倌是靠颜值的啊。
刘长歌也愣了一下,转瞬间神情就凶恶了起来:“混账,敢糊弄我,伏法!”
说着,这家伙一掌就朝我拍了过来。
嘭!
突然一声闷响,面前的刘长歌一翻二白眼,就倒在了地上。
我一激灵,瞪圆了眼睛看着拎着板砖站在刘长歌后边的王大锤,刚才就是这小子突然给了刘长歌脑袋一板砖,把他砸晕了过去。
“麻痹的,真当老子兄弟好欺负啊。”王大锤丢掉手里的板砖,骂道。
“卧槽,你小子不是晕了吗?”我愣愣地问,王大锤咧嘴一笑:“我刚才不是为了制造一点紧张气氛吗?”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制造个毛啊,就他这尿性,刚才肯定是故意装晕的!
“愣着干嘛呢?还不快走。”王大锤拍了我肩膀一巴掌。
我回过神,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刘长歌,王大锤这一板砖也拍的够狠得,刘长歌后脑壳上鼓了个拳头那么大的包,也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把这家伙拍死。
下意识地,我蹲下查看了一下刘长歌的伤势,还好,这家伙还有气,我也不敢逗留下去,要是等这家伙醒了,我跟王大锤可不是他的对手。
我跟王大锤先是把周叶扶到保安室交给那个二比保安,让他把周叶送回家,周叶的伤势我倒是不担心,这家伙不过是被鬼上身受到一点惊吓而已,而且鬼上身的时间很短,还不至于危及性命。
加上他家的条件,吃几顿好的,就能恢复过来。
随后我又扶起了周小青跟王大锤离开了别墅区,一路上王大锤一个劲的问我姿势为啥搞得这么怪。
我特么扶着周小青,姿势能不怪吗?
可我没跟王大锤说,直接就不理他了,周小青这次受的伤挺重的,几乎都快魂飞魄散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恢复过来。
可我脑子里却始终想着刚才对付肖婷婷的事,一团乱麻。
刚才肖婷婷逃跑的时候,刘长歌明明能留住她的,可突然出现一只血手印阻止刘长歌,要不是刘长歌虎比,还真就让肖婷婷跑了。
可那只血手印到底是谁的?为什么要救肖婷婷?
不知道怎么的,我总感觉这事不会这么简单!
回到扎纸店后,我直接把王大锤打发去睡觉了,然后带着周小青回到了卧室,把这妞放在了床上。
这妞受伤太严重了,都这么久了,身体还是一个劲的扭曲,就跟黑白电视机接触不良似得,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一个劲的嘟囔着什么,我也听不清。
我躺在床上,把她给抱在了怀里,按周小青昨晚说的,我有玄阴体,全身都是阴气,和她挨着,阴气就能自动过度到她的体内,对她的伤势恢复帮助很大。
现在这情况,哪怕我再不愿意跟她睡,也只能不管了。
虽然我被她一路坑到现在,可她也没少帮我,而且这妞的遭遇太惨了,要让我看着她魂飞魄散,我可办不到。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刚把她抱在怀里,她就跟树袋熊似得,自动双手双脚缠在我身上,顿时我感觉胸口一阵柔软,被她身上冻的一哆嗦,可因为玄阴体的关系,却感觉说不出的舒坦。
我正要把她放到床上呢,忽然这丫头嘴里嘟囔着说了一句什么。
“你说啥?我没听清。”我忙问道。
“脱,脱衣服。”周小青虚弱地说。
我特么当场就炸毛了,挣扎着把这丫头从身上推了下来,大骂道:“我特么想救你,你特么居然想睡我!”
“脱,脱衣服。”周小青一翻身又爬到了我身上,还伸手解我的衣服,这架势,就跟中了药的饥渴花姑娘似得。
我一下子被搞蒙了,忽然感觉胸口一凉,一看,麻痹的,这丫头到底是真受伤了还是假受伤了?
手脚竟然这么麻利!这么一会儿,就把我的衣服解开了!
我吓得急忙死拽着她的双手,正要说话呢,这娘们一嘴巴就贴在了我的嘴上。
我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直接宕机了。
大爷的,不带这么玩人的啊!
我特么好心救人,周小青现在这架势,明摆着是要把我就地正法了啊!
我这么纯洁的骚年,怎么就有这么多痛苦的遭遇啊?
周小青这娘们疯了,死死地搂着我,一个劲的亲我,我也不敢真和她亲,万一玄阴体又开启了,我能直接把她吸得魂飞魄散。
我用舌头死死地顶住嘴巴,可能明显的感觉到,周小青细软的舌头一个劲的想把我舌头顶开,伸进我的嘴里。
我都快疯了,想要挣扎的,可周小青的力道忽然变得大了起来,我手脚直接被他禁锢住,压根动弹不得。
她的阴气笼罩着我,渐渐地我的意识竟然模糊了起来,也不知道后边到底发生了啥,就感觉周小青伸了一只手到我裤裆里,然后我就直接晕了过去……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都亮了。
我一下清醒过来,低头看了看身上,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我特么衣服裤子全都解开了,虽然还在身上,可脑子里还是回想起昨晚上的画面。
我……我特么被女鬼糟蹋了啊!
想着,我扭头看向身旁的周小青,这丫头静静地躺着,像是睡着了似得,不过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扭曲了,还弥漫着淡淡的黑色阴气。
也就在这时,周小青缓缓睁开眼睛,感激的看着我:“昨晚,谢谢你。”
我顿时怨念就跟洪水爆发似得,红着眼,瞪着她:“你昨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本章完)
“昨晚?”周小青蹙了蹙眉,思索了起来。
我急得要死,丫丫的腿儿,哥们守了十七年的贞*操被一个女鬼给糟蹋了,我特么亏死了!
我抓着周小青的胳膊摇晃了起来:“你快说啊,昨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不记得了。”周小青说。
“不记得了?”我愣了一下,邪火突然爆发:“你把老子睡了,提起裤子就想不认账吗?”
“睡你的大头鬼啊!”周小青一巴掌拍我脑门上,我被打的晕晕乎乎的,就听到周小青说:“昨晚的事情我也记不太清了,好像我爬到了你身上,脱了你的衣服,然后……”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脑子里回想起昨晚的画面,不断脑补出我晕过去后的各种香*艳画面,顿时感觉生无可恋了。
这时,周小青说:“然后我也晕过去了。”
“啥玩意儿?”我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晕过去了?”
周小青忽闪忽闪着大眼睛:“对啊,就是晕过去了。”
“卧槽!不能忍了,我特么这么一玉树临风美男子都被你扒光衣服了,你竟然什么事也不干,太丧心病狂了!”我气的跳脚大骂。
“你也不帅啊。”周小青冷冷说道。
我特么当场就懵比了,就我这样的还不帅?周小青这娘们不禁有些傻,连眼睛也瞎啊!
咚咚……
这时候,卧室门忽然被敲响,同时响起王大锤的声音:“风子,你丫大早上吵吵啥呢?还不起来上学,要迟到了。”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然后恶狠狠地瞪了周小青一眼:“你给我等着。”
“好呀好呀。”让我没想到的是,周小青这娘们居然比我还激动:“今晚早点回来脱衣服睡觉。”
我打开门,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幸好扶住了门框,麻痹的,这特么女鬼也不带这么嚣张的耍流氓啊!
“风子,咋了?”王大锤茫然地看着我。
我站起来忙说道:“没事,上学去。”
“切……撸管撸的四肢发软有什么不好说的,都是同道中人。”王大锤鄙视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都快疯了,这尼玛刚被周小青给占了便宜,现在还被王大锤侮辱成撸管猥琐男,我特么咋感觉生活这么灰暗呢?
我跟王大锤坐公交车到了学校,刚好赶到上课,第一堂下课后,王大锤这小子就屁颠屁颠跑出去泡妞玩了。
我也没心思跟着他闹,就坐在座位上看起了《惊世书》,说实话,昨晚算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对付鬼魂,给我的震撼别提多大了。
我跟周小青王大锤几个人拼了老命都没法对付肖婷婷,结果人刘长歌一出现就牛比闪闪的三两下把肖婷婷给摆平了。
这就是实力的问题!
虽然有那么一刹那我怀疑过《惊世书》,可这事仔细一想,还是我自个太弱了!
如果我能多掌握《惊世书》上的几样术法,昨晚对付肖婷婷压根就不会那么费力。
我现在既然已经被推到了阴阳这条路上来,压根就没法回头,必须尽快多掌握几样术法,不然,就我这玄阴体命格,也不知道以后还能招惹到多少鬼魂。
要是自己实力不够,嗝屁是迟早的事!
我正看着《惊世书》呢,王大锤忽然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抓着我说:“风,风子,不,不好了。”
“你丫能不能把气喘顺了,再说话?”我说,“是不是调戏姑娘被揍了?”
“屁!”王大锤深吸一口气,说:“周叶死了。”
“死了?”我腾地一下站起来,整个人都愣住了。
昨晚周叶虽然被肖婷婷折腾了一阵,还被鬼上身了,可临走前我检查过他的身体,那点伤势,压根就还没到要命的地步啊!
可这小子,怎么突然就死了?
“跳,跳楼死的,在凌晨。”王大锤说,“是他同班也住在同一个别墅区的富二代刚才说的,据说还死的很悲催。”
“怎么悲催了?”我回过神,深吸了一口气问。
王大锤忽然眼神变得怪异起来:“小弟*弟都摔没了!”
“扯犊子呢!”我顿时不淡定了,这尼玛跳个楼,还能把自己的小弟给摔没了?
我这一咋呼,周围的同学都看了过来,一个个神情怪异,王大锤这坑货忙笑着说道:“没事没事,风子表白被隔壁班的胖丫拒绝了,现在有点闹情绪。”
刚说完,所有同学都一脸恶心的看着我,我特么气的一脚踹在王大锤屁股上,这尼玛也不带这么坑人的啊,就隔壁班胖丫那二百斤身材,也就和王大锤这孙子郎才女貌了。
“陈风和王大锤是在这个班吗?”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我循声看去,就看到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员站在教室门口,没等我说话呢,其他同学就给那警员指着我们说:“就在那呢。”
那警员点点头,就朝我们走了过来,说:“你好,我是安州县警局的警员郑南,你们同学周叶昨晚跳楼自杀,根据别墅区监控视频和保安室的保安说,你们是最后见过他的人,所以想请你们跟我去警局录个口供。”
“好,但我得跟老师请个假。”我也没拒绝,周叶死的那么蹊跷,昨晚我们又在别墅区大门口闹了那么久,警员肯定能查过来的。
反正周叶的死也跟我和王大锤没关,也没啥怕的。
“这个你放心,我已经请过了。”郑南说,似乎担心吓到我和王大锤,又说:“你们别紧张,只是叫你们去说说事情经过,然后就能送你们回来。”
我点点头,就跟王大锤朝外走,王大锤这小子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对郑南说:“等等,我需要见我的律师。”
我一下愣住了:“你小子啥时候有律师了?”
“没有啊。”王大锤很耿直的拍着肚皮说道:“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吗?”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扭头看着郑南,说:“警官,我能打他吗?”
“原则上不可以。”郑南说:“可这位同学装比有点过头了,应该提醒他一下。”
“好勒。”我一记飞踹踹在王大锤屁股上,这家伙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我也懒得管,跟郑南大步流星的走了,麻痹的,这家伙纯粹二比啊!
(本章完)
坐车半个小时,我们就到了警局,郑南把我跟王大锤分别带进了一个小房间,应该是审讯室,然后他就离开了。
没过多久,一个约莫四十岁的中年警员走了进来,放下文件和笔后,就坐在我对面,笑着说:“你不要紧张,我们只不过是想了解一下昨晚的情况而已。”
我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警员,在我的眼里,这家伙和郑南一样,浑身都泛着淡淡的金光,这就是所谓的浩然正气,只有“真正的”警员才会有这种气息存在。
这世上,富贵贫贱百种人,身上自带的气息也不一样,譬如警员和军人,因为职业关系,身上都有浩然正气,这气息,孤魂野鬼见了直接退避三舍,就拿警局来说,寻常的鬼魂,压根都不敢靠近!
当然,也不乏那些披着皮的害群之马存在,这类人身上就不会有浩然正气,所以在吃阴阳饭的人的眼里,类似警员这种好坏明显的,一眼就能看出来谁好谁坏!
随后我点点头,也没隐瞒,就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当时是在别墅区大门口,我可不信没有摄像头,就算我不说出来,他们也能通过监控视频知道昨晚的事情经过。
再说了,周叶的死肯定和我没关系,我也不用怕。
不过,关于肖婷婷和周小青鬼魂的事,我没有说出来,这事估计也没几个人会信。
听完后,这警员皱着眉看着我:“你这话说的有些蹊跷啊。”
我笑了笑,也没接他的话,这警员拧着眉说:“小家伙,这事关系着一条人命,我劝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把你定义成嫌疑人,那今天你就是走不了了。”
顿了顿,这警员又说:“我们事先看过别墅区大门口的监控视频,当时你们好像是在打架,周叶和隔壁那个小胖子还飞起来过,还有门口的蜡烛糯米,这些你怎么解释?”
我哭丧似得看着他:“大哥,我真说出来,你信吗?”
“我需要你讲述详细的事实。”警员神情一凝。
我一咬牙,说:“昨晚有鬼要杀周叶,我们是赶去救他的。”
“啥玩意儿?”警员脸色一变,愕然地看着我。
我无语地看着他:“是你让我说的,现在说出来了,你咋又这副表情了?”
警员愣了三秒钟,突然站了起来指着我厉声呵斥:“小子,我看你是学生,对你好言相劝,你这上来用鬼神之说糊弄我,是找死呢!”
我特么哭死的心都有了,是他自己让我说的,现在我都说出来了,他这反应,难道还是怪我咯?
“可事情就是这样,你们看到周叶和王胖子飞起来,那是因为被鬼魂抓住了,门口的蜡烛糯米全都是用来对付鬼魂的。”我解释道:“你们没开天眼,所以看不到鬼魂。”
砰!警员一巴掌拍在桌上:“你还敢糊弄我!”
我无奈地看着警员,恨不得跳起来把他海k一顿。
这时候,审讯室的门忽然开了,一个穿着制服约莫五十多岁,长着一张国字脸的中年人站在门口,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让我震惊的是,这家伙的浩然正气竟然浓郁的跟披了身铠甲在身上似得!
“老赵,你出来一下吧,我来问。”门口的中年人说。
“好的,局长。”屋里的警员说着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就走了出去。
我惊讶地看着门口的中年人,丫的,局长出马,审我?
正愣神呢,中年人就走了进来冲我伸出手:“你好,我是安州县局长,韩越。”
我愣愣地和他握了握手:“你好,我是陈风。”
韩局长坐了下来,看着我说:“你刚才说的事情是真的?”
我冲他翻了一个白眼:“我说是真的,你们信吗?”
开玩笑呢,就刚才那警员的反应,这是我说出来,他们能信才怪了呢!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面前的韩越忽然点点头:“我信。”
“你信?”我惊讶地看着韩越,韩越面色凝重地点点头:“实不相瞒,我是从部队里专业来当局长的,在部队里的时候,也见识过一些这方面的东西,当局长后,每年也有十几件破不了的案子,或多或少,都和这方面有关。”
我顿时激动的都快哭出来了,丫丫的腿儿,总算来了个懂行的了!
“我信你,还请你把昨晚的事情说一遍。”韩越皱眉问。
我点点头:“其实昨晚的案子是和之前那个学生跳楼案有关的,两起案子的死者都是我的同学。”
韩越点点头,并没有接话,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昨晚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并没再隐瞒任何东西,甚至连肖婷婷的事情也说了一遍。
韩越听完后皱着眉头:“照你说的,昨晚你们确实是去救那个叫周叶的死者,而凶手,就是之前那个肖婷婷的鬼魂,可肖婷婷的鬼魂呢?”
“死了。”我说:“就是被那个后来的帅哥杀掉的。”
“证据呢?”韩越说:“我信你说的话,可你得拿出证据让别人相信。”
我都快疯了,这特么让我怎么拿出证据来?
本来别墅区有监控视频,这就是最好的证据,可这时候,我特么上哪去给他们找牛眼泪开天眼啊?
我正着急呢,审讯室的门忽然被推开,刚才那个审我的警员一脸着急的说:“局长,那个保安疯了!”
“怎么回事?”韩越站起来,急匆匆跑了出去。
也就在这时,忽然我的汗毛子全都立了起来,一股寒意笼罩了我的全身。
阴气!
我猛地反应了过来,可审讯室门关着,我也没法跑出去。
我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麻痹的,警局这么浓的浩然正气,能把阴气渗透进来,这鬼魂绝对是个厉鬼!
过了三分钟,韩越突然推开审讯室的门,冲我喊道:“小子,证明你清白的时候到了!”
“什么?”我站起来,茫然地看着他。
“那个发疯的保安就是你们闹事的别墅区那晚当值的保安,他的情况不对劲,跟我去看看。”韩越说着就把我拽着往外跑。
刚出了门,我顿时被阴气冻得一哆嗦,麻痹的,刚才在审讯室里还没多大感觉,现在一到走廊上,感觉就跟掉进冰窟窿似得!
我俩一路朝里跑,韩越指着一间门说:“就在里边。”
话音刚落,房间门砰的被撞开,一道人影飞了出来,撞在墙上落到了地上,脑袋一歪,就晕了过去,是个警员!
我眉头一拧,几步冲到门口,就看到屋里正有三个警员围着一个家伙打着转,中间那个家伙,正是昨晚那个冒充张天师传人的保安大叔。
可一看到他背后,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尼玛哪是不对劲啊,分明就是闹鬼了!
(本章完)
我清晰地看到,在保安大叔的背上,正趴着一个红衣女鬼,这女鬼浑身释放着浓郁的宛如实质的黑色阴气,她的脸色惨白,一双眼睛更是只有眼白没有瞳仁,嘴巴紧贴在保安大叔的耳边嘀咕着什么,画面别提多诡异了。
而保安大叔就跟疯了似得,嘴里流着口水低吼着,一个劲的挥动双手,就跟野兽似得。
“鬼话连篇!”我猛地反应过来,现在这情况,不就和爷爷当初说的一样吗?
“吼!”这时,屋子里的保安大叔一声吼叫,突然扑倒了一个警员,张嘴一口就朝警员的脖子上咬去。
那警员反应也快,一扭脖子,保安大叔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猛地一甩脑袋,连着制服和皮肉撕扯下了一大块,警员的肩头顿时一片血红,同时惨叫了起来。
我浑身起了一层白毛汗,大吼道:“他被鬼迷惑了,你们都出来,快!”
三个警员拼命将保安大叔推开,踉踉跄跄的跑了出来,而屋子里的保安大叔也停了下来,对着我一声声低吼,趴在他肩头的女鬼,此时也看到了我。
我猛地一激灵,被女鬼一双惨白的眼睛盯着,身体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紧跟着,这娘们忽然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两排锯齿状的血色牙齿。
我“咕咚”咽了一口口水,麻痹的,就这造型,老子瞬间觉得周小青和肖婷婷简直美得冒泡了!
正想着呢,身旁的韩越忽然说道:“小子,尽管施展,我给你压阵。”
我扭头看着韩越,这家伙单手背在身后,一脸严肃,好像对我充满自信似得。
顿时我哭死的心都有了,压毛的阵啊,我特么也是刚出道的究极小菜鸟啊!
就现在这女鬼的造型,我特么要是能开天眼,铁定给韩越开一个让他看看,看他还能不能把话说的这么轻松!
呼……
突然,一股阴风从审讯室里吹了出来,所有人都猛地一哆嗦,几乎同时,趴在保安大叔肩膀上的女鬼发出了刺耳的笑声。
桀桀……桀桀……
这声音就跟无数跟利针似得,刺的耳膜剧痛,韩越他们也能清晰听到,此时一个个脸色也变了,特别是刚才从审讯室里跑出来的三个警员,更是脸色煞白。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这三个家伙身上的浩然正气,正在减弱!就跟蜡烛火苗似得,一点点衰减!
而此时,审讯室里的保安大叔被那个女鬼操控着,一步步朝着门口走来。
我反应过来,丫的,这是警员身上的浩然正气衰弱,对女鬼的压制减弱了!
“你们别怂啊!再怂女鬼就出来了!”我急得大喊。
可不喊还好,这一喊,三个警员“啊”的一声尖叫,掉头就跑了,快的跟山耗子似得。
我特么当场就懵比了,这咋整?
这一比较下来,韩越和刚才审我的中年大叔就好太多了,三个警员都跑了,他俩还能站在原地不动。
我冲他两笑了笑,鼓励道:“别怕,你们身上有浩然正气,只要不跑不怕,这鬼就不能把我们咋样。”
“去你大爷的,我特么是吓得腿抽筋,没法跑!”刚才审我的中年大叔带着哭腔骂道。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看向韩越,这家伙一脸凝重的按住我的肩头:“陈风,放心的去吧。”
“啥玩意儿?”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家伙抓着我的肩膀猛地一甩,就把我给扔进了审讯室,我噗通一个马趴趴在地上,就看到一双大脚正立在面前。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麻痹的,堂堂警察局局长咋这么坑呢?
念头刚起,身后“哐啷”一声,我扭头一看,顿时气得快爆炸了。
韩越竟然把审讯室的门给关上了!
这货一颗大脑袋正贴在审讯室门的玻璃上冲我喊道:“小子,加油,我看好你哟。”
我看你麻痹啊!这尼玛不是要让我死吗?
“吼!”面前的保安大叔突然一声吼叫,一弯腰,抓住了我的肩膀猛地一甩,我就跟破口袋似得飞了起来,砰的砸在墙上,落在地上,一个劲的翻二白眼,差点背过气去。
没等我站起来呢,保安大叔又朝我走了过来,他肩头的女鬼更是咧嘴冲我大笑着,浓郁的阴气弥漫了整个审讯室,视线都变得黑蒙蒙起来。
“麻痹的,拼了!”我一咬牙,一个驴打滚躲过了保安大叔,翻身爬起来,一脚踹在保安大叔的后背,嘭的一声闷响,就跟踢沙袋似得,可这家伙竟然动都不动一下。
我正要踢第二脚呢,保安大叔猛地转身,双手一扫,直接将我扫飞了出去,我落在地上,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眼见着保安大叔被女鬼操控着又朝我冲了过来,我起身就想跑的,可他一把就抓住我举了起来,张嘴就朝我脖子咬了过来。
见识过刚才他咬警员的情景,以他的牙口,要是被咬到了,非得掉一大块肉下来不可。
眼见着保安大叔的大嘴接近,我一用力,牙齿咬在了舌尖上,顿时疼的龇牙咧嘴起来,同时一股血腥气弥漫口腔,我用力一嘬,对着保安大叔的嘴里就是一口舌尖血吐了进去。
滋滋……
顿时,保安大叔嘴里就冒起了黑烟,他的身体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我随之也落在地上,松了一口气,麻痹的,差点就变成红烧肉了!
桀桀……桀桀……
突然,鬼笑声再次响起。
我猛地一激灵,女鬼!
刚抬头,就看到女鬼红衣鼓动,一张惨白的脸距离我不过巴掌远,一双惨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不给我任何反应,一口就咬在了我胸口。
疼!
我“啊”的惨叫起来,拼命的抡起拳头砸面前的女鬼,可这娘们就跟疯狗似得,死咬着我胸口一点也没有松动的迹象。
我疼的都快疯了,明显的感觉到,这娘们正在吸我的血,而且,她身上的阴气也正在快速蹿升着。
这尼玛就是我这唐僧肉的效果?
我急得要死,要是照女鬼这么吸下去,我特么非得被吸成干尸不可。
我用力嘬了一口舌尖血,吐在女鬼的背上,这娘们一声惨叫,后背跟开锅似得浓烟滚滚,可特娘的……还是不松口!
完犊子了!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就在这时,审讯室门砰的被人一脚踢开,同时一道怒喝声响起:“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妖邪,伏法!”
(本章完)
我狂喜着扭头看向门口,一身白西装的刘长歌别提多拉轰了。
我激动地都快哭出来了,这哥们,太特么帅了!
“是你?”刘长歌看到我,惊呼了一声。
“动手啊!”我嚎了一嗓子,又是一口舌尖血吐在女鬼的背上,疼的女鬼一声惨叫,背上滋滋冒着浓烟,可大爷的,她还是不松口!
“还敢放肆!”刘长歌一步窜到我面前,右手掐着一个印诀,红光乍亮,嘭的一巴掌就拍在女鬼身上。
女鬼“啊”的一声惨叫,直接飞了出去,嘭的砸在墙上,又摔在地上,瞪着刘长歌怒喝道:“道士,滚开!”
“小小女鬼,敢在贫道面前放肆。”刘长歌厉喝一声,抖手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张黄符,扑向女鬼,贴在了她身上。
黄符噗的燃烧起了火焰,女鬼倒在地上惨叫了起来,打着滚。
我瞪圆了眼睛看着地上挣扎惨叫的女鬼,忍不住冲刘长歌大喊了一声:“刘哥,帅爆了!”
“这还用你说?”刘长歌扭头冲我翻了一个白眼。
就在这时,地上的女鬼忽然一声刺耳的尖叫,浓郁的黑色阴气就跟泼墨似得,破体而出,瞬间就泼灭了黄符火焰。
“你们等着,你们全都得死!”女鬼厉喝了一声,转身就跟鱼入水似得,钻进了身后的墙壁中。
“刘哥,跑,跑了!”我急得大喊。
刘长歌猛地转身:“给老子回来!”
说着,这家伙冲到墙边,双手快速地掐着印诀,同时大声念道:“太上天尊,洞穿幽冥,邪魅不生,天兵上行,敕令!”
话音落,这家伙右手剑指对着墙壁就戳了去。
噗嗤!
我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这家伙的手指居然还真戳进墙壁里去了!
“出来!”刘长歌一声大喝,猛地一用力,随着女鬼的一声惨叫,直接将她给拖了出来,然后就跟摔死狗似得,举起女鬼砰的就砸在了地上,厉喝道:“服不服?”
我差点一个趔趄摔在地上,扯动胸口的伤势,疼的我龇牙咧嘴一个劲的倒吸凉气。
丫的,这家伙是当打野架呢?
还服不服?
“大哥,这尼玛是在抓鬼,严肃点好不?”我喊了一声。
刘长歌扭头瞪了我一眼:“你不服?”
我一激灵,神情一正:“服!”
“大师,并不是我刻意害人,而是我被人侮辱,才起意害人报复的。”地上的女鬼虚弱地说。
“侮辱?”刘长歌惊疑了一声,扭头看向我身后的韩越:“那啥,强叉女鬼算犯法不?”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尼玛到底啥剧情啊?
“应该,应该算吧。”身后,韩越犹豫着说。
刘长歌点点头,看着女鬼说:“放心,我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不是这个侮辱!”女鬼咆哮了一声,那架势都快急哭了。
“不是?”刘长歌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我杀的那两个人,为了追求激情,跑到坟岗做那事,那个男人,射*在了我的碑上。”女鬼幽怨的说道。
我下意识地问道:“就是那个被你推下楼的女孩和被你杀掉的男孩?”
“就是他们!”女鬼神情陡然变得凶戾起来,阴气噗噗的往外冒。
刘长歌一脚踹趴下女鬼:“你特么老实点。”
我懵比地看着地上的女鬼,怪不得她要弄死肖婷婷和周叶呢,敢情是因为这事!
这特么,纯粹是作死啊!
这阳宅阴坟,息息相关,阴坟便等同于死人的屋宅,墓碑,就等同于阴宅大门,这周叶和肖婷婷跑坟岗去打炮就算了,最后还尼玛一梭子射*在墓碑上,不就等同于砸人家女鬼的场子吗?
哪怕是活人,谁家大门被人给拉屎撒尿了,那也得火冒三丈啊。
他们这么干,女鬼不弄死他们弄死谁?
而且,之前的疑惑我也算是解开了,怪不得肖婷婷要先弄死王大锤呢,敢情是这女鬼害死的她,因果的因是在这女鬼的身上,肖婷婷打不过这女鬼,可不就得先弄死第一眼见到的王大锤吗?
王大锤这孙子也是够衰的了!
我有些同情的看着女鬼,走到刘长歌身边:“刘哥,现在这事咋办?”
“咋办?”刘长歌冷笑了一下:“你说咋办?”
“要不超度了吧?我们阴倌陈家是负责超度鬼魂的。”我说。
这事如果论起对错,还是在周叶和肖婷婷上,是他们先叨扰了人鬼魂,才被厉鬼寻仇。
况且,法律对于鬼魂来说,也没有效力,总不能把这女鬼判个杀人罪抓去坐牢吧?
“好啊,你超度她吧。”刘长歌笑了笑,转身就朝外走。
我当场就懵比了,让我超度女鬼?
超个溜溜球啊!
我现在就会个替身法,上哪超度去啊?
呼……
突然,一股阴风包裹了我,我猛地一哆嗦,抬眼就看到女鬼距离我不过一指远,惨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忽然咧嘴阴森森笑了起来:“多谢了。”
话音落,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女鬼忽然一口就咬在了我脖子上,我疼的“啊”的一声惨叫,拼命挣扎起来,可女鬼死咬着我的脖子,一个劲的吸着我的血。
我都快疯了,这特么什么跟什么啊?
明明都答应超度她了,咋还咬我啊?
砰!
一团红光忽然乍亮,女鬼一声惨叫倒飞了出去,我急忙捂着脖子,扭头看着身边的刘长歌,这家伙一脸戏虐的说:“还超度不?”
“你坑我?”我咬牙说,要不是现在胸口和脖子疼的厉害,我特么真想和他干一架。
“小子,长点记性,鬼的话,能信吗?她若是只报仇的话,又怎么会跑到这警局闹事?”刘长歌拍了拍我肩膀,就朝女鬼走去,掏出一张黄符,轻轻一甩,黄符燃烧成了火焰。
“哈哈……我反正不能轮回,杀人多好玩啊?”女鬼并没有害怕的意思,大笑着说。
“冥顽不灵。”刘长歌将手里的黄符扔在女鬼的身上,轰的一团火焰窜起,同时女鬼也惨叫了起来。
不过三秒钟,女鬼就被火焰烧的魂飞魄散,化作点点白光消失在空中。
我茫然地看着消失在空中的白光,有些恍惚,今天这事算是刘长歌给我上了一课。
我对爷爷说的鬼话连篇还是理解的太过浅显了,要不是刘长歌碰巧在这,别人我不敢说,至少我今天得被这女鬼搞死。
我脑子里忽然想起了《惊世书》上记载的一段话:恶鬼厉鬼乃怨气衰气等污秽之气成型,心有怨念衰念杀念,所不得轮回,欲超度,必先化解其心中之气。
“呼……”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刚才这女鬼,也仅仅是因为被刘长歌打的害怕才低头认服,可她的心底怨气并未平掉,说白了,她杀人的心思一点也没改变,而我,却因为一时之念,忘了这个关键!
正想着呢,身后忽然响起了刘长歌的声音:“我都说了我是在给那个女孩驱邪,你们偏偏不信,现在事情解决了,是不是能放我走了?”
(本章完)
我回过神,转身看向门口,刘长歌已经走了,我茫然地问韩越:“韩局长,刚才刘长歌的话,他好像是被你们抓进来的?”
韩越嘴角抽搐了一下:“就你们进来之前的事,我们组织扫黄打黑行动,一推门就看到这小子跟一姑娘躺在床上,当时这小子瞎咋呼是在给那姑娘驱邪,然后就被我们给抓进来了。”
麻痹的,禽兽啊!蜀山败类啊!我心里大骂,刘长歌这孙子穿的人五人六的还爱装比,没想到居然有大保健这个癖好啊!
“事情解决了,这里我来处理,我这就安排人送你去医院。”韩越说。
“我自个去吧。”我说着,就出了门,开玩笑呢,要让警员开警车送我去医院,那我还不得被当成犯罪分子啊?
我在另一间审讯室找到了王大锤,这小子正缩在桌子底下打摆子呢,一见我进来,忙问道:“风子,刚才是不是闹鬼了?”
“完事了,送我去医院吧。”我捂着脖子和胸口说,刚才情况紧急还没什么反应,现在人一放松下来,顿时就感觉晕晕乎乎的。
“好叻!”王大锤钻出桌子,扶着我就朝外走,还一边咧咧道:“刚才可不是哥们怂啊,完全是哥们觉得坐那有点冷,躲桌子底下暖和一点。”
我懒得跟这怂货哔哔,就他的尿性,在一起混了十几年了,他一撅屁股我都知道他想干啥。
我俩刚出了警局门,一道声音忽然响起:“原来,你还真是阴倌啊。”
我循声看去,说话的是刘长歌,这家伙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霸道总裁范的靠在墙边上,阳光照射下,简直帅的冒泡。
也得亏现在没有花姑娘路过,不然非得上去生扑了他不可。
“你没走?”我皱眉说。
“这不等你吗?”刘长歌转身朝我走了过来。
我身边的王大锤转身从旁边的花坛里捡起半块板砖拦在我身前,冲刘长歌喝道:“小子,想动手,老子奉陪到底。”
我感动得看着面前的王大锤,这小子,不愧是我的死党啊!
正想着呢,王大锤忽然一闪身站在了我身后,指着刘长歌说:“风子,你上,我在后边掩护你。”
“槽。”我气的破口大骂。
这时,刘长歌从兜里掏出来一块令牌,举起来晃了晃:“这玩意儿是你的吧?”
我眉头一拧,这令牌就是当初我遇到那个穿的跟骇客帝国的家伙给我的,当时爷爷看了后,又把令牌给了我,让我随身带着。
“我的东西,怎么在你那?”我说。
“刚才你被那女鬼吊打的时候,掉出来的,我捡的。”刘长歌说着就把令牌扔给了我:“还给你,想不到你这怂货,居然能有阴倌令。”
我拿着令牌,猛地一愣,抬头看着刘长歌:“这玩意儿是阴倌令?”
刘长歌惊讶地看着我:“你小子连阴倌令都不认识?”
我愣愣地点点头,那个骇客帝国哥们和我爷爷都没告诉我,鬼知道这玩意儿就是阴倌令啊!
“那我昨晚揍你还真没白揍。”刘长歌一副看傻比的眼神看着我。
“喂喂,你好歹尊重一下我,我可是阴倌,咱俩算起来还是同一个单位的呢。”我有些不满的说。
刘长歌翻了个白眼:“谁跟你一个单位的,就你这实力,连阴倌职位都没开启,算毛的阴倌。”
“阴倌职位?”我一下愣住了,听刘长歌这意思,貌似阴倌还没那么好当!
可这事,之前爷爷也没跟我说过,他只说我们陈家世代阴倌,当时我还以为这职位是世袭的呢。
“看来你小子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刘长歌鄙视了我一眼,说:“这阴倌令是阴倌身份象征,阴倌隶属地府,想要获得阴倌职位,必须拥有足够的实力开启阴倌职位,也才能真正拥有阴倌令,你要真当了阴倌,有这阴倌令在,局子里那个女鬼也得对你忌惮三分,昨晚那个女鬼见着你了,得直接吓跑,明白了吗?”
我点点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阴倌令,敢情这玩意儿现在也只是被我带着,并不是我真正拥有啊。
“而且,你这阴倌令还不仅仅是统管这小小的安州县,而是整个涪城,你小子能得到,走大运了啊!”刘长歌又说。
我一下懵比了,爷爷说的我们陈家统管的就是整个涪城,可这块阴倌令,是当初那个穿的跟骇客帝国的哥们给我的啊!
叮咚。
忽然,刘长歌的手机响了一声。
这家伙拿出手机戳了几下,然后对我说:“你身上的阴气咱们下次好好聊聊,我赶着游历人间,就先走了,这是我的名片。”
说着,这家伙潇洒的拿出一张黑色名片飞到我怀里,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走了。
我拿起名片一看,上边当头印着“蜀山专业道士刘长歌”和电话号码,后面则印着承接“抓鬼、降妖、堪舆、风水”各种业务,量大从优,诚信经营,童叟无欺。
顿时,我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这还整成业务办理了。
要不是见过他对付鬼魂,我还真能把他当成江湖骗子了。
开玩笑,正经道士谁会大保健被抓进局子里啊?也不知道蜀山的列祖列宗知道这家伙在外边这么搞,棺材板还压不压得住。
“槽,长得帅就是好,约*炮都这么容易。”我身边的王大锤忽然骂了一句。
“啥玩意人?”我看着他,这家伙指着刘长歌离开的方向:“他手机响声是微信的,看一眼就这么猴急,除了约*炮,还能是啥?”
“你小子门清啊。”我眯起眼笑道。
王大锤一甩头顶的偏分:“开玩笑,真当哥是帅着玩的?”
说实话,要不是看着这小子送我去医院的份上,我非得揍他一顿不可,太不要脸了!
我跟王大锤找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处理好伤口后,已经是下午四点多,我俩也没回学校,就直接打车回了扎纸店。
一进门,我就看到周小青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王大锤这二傻子还愣愣地问:“风子,你早上走没关电视?”
“嗯,好像是忘了。”我点点头,也没敢说周小青的事,这小子点点头就进了后屋,也不知道鼓捣什么去了。
我闲着没事,就坐在周小青旁边,看了一眼电视,丫的,居然看的还是《甄嬛传》,我说:“周小青,以你的智商看甄嬛传太烧脑了,看海绵宝宝吧。”
“不要,我看的懂。”周小青果断拒绝,指着屏幕上的甄嬛和皇帝说:“喏,他俩是真爱,我说的对吧?”
我瘪瘪嘴,冲她竖了个大拇指:“你真棒!这都能猜错。”
周小青皱了皱眉,然后看到我脖子和胸口上的伤,顿时气呼呼地说:“你被人收拾了?带我去,我给你报仇。”
说着,这丫头抓着我就朝外飘,我急忙拽住她,开玩笑呢,这现在还是傍晚时间,要是这么飘出去了,非得把路人吓死不可。
“没事,对付了一个鬼受伤的。”我说。
周小青点点头,坐了下来,也不看电视闻薯条了,一个劲的盯着我。
我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问:“有事?”
周小青点点头:“你不是答应过我帮我报仇的吗?”
(本章完)
我一拍脑门,丫的,这几天一件事接着一件事来,把我都给搞糊涂了,要不是周小青提醒,我还真就搞忘了。
“要不今晚就去?”我笑了一下,“不过你的实力都没恢复,现在去报仇,是不是有些冒险了?”
“这有啥冒险的,刘胜不过是普通人,伤不了我的。”周小青说。
“那行,你感应一下刘胜在哪,咱们这就出发。”我起身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可答应过我爷爷,只有三次机会,完了就算没报仇也不能继续纠缠了,还有,报仇的事只能你亲自上阵,我帮不了忙。”
“放心,我知道的。”周小青点点头,然后闭目感应了三秒钟,睁开眼说:“他在附近的皇宫会所里。”
“卧槽,这小子成天大保健,也不怕肾亏啊。”我骂了一句,这皇宫会所是我们城南安州县数一数二的会所,虽然顶着会所的名字,可里边花花玩意儿,谁都知道。
我也没跟王大锤打招呼,就和周小青出了门。
现在是傍晚时间,夕阳西下,路上还有很多人,不过周小青这丫头也挺老实的,一路上闷声不说话,也没故意现形,就这点,比肖婷婷那娘们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有周小青带路,大概走了十分钟,我们就到了皇宫会所。
周小青指着皇宫会所说:“他就在里边。”说着,这丫头的脸色就变得阴沉起来,身上的阴气也不由自主的逸散了出来。
我猛地一激灵,一把抓住了她:“你可别乱来,你的目标只是刘胜而已。”
周小青点点头,然后我才看向皇宫会所。
此时华灯初上,皇宫会所灯光绚丽,门口车水马龙,其中不乏豪车,一个个穿的人五人六的家伙进进出出。
“走吧。”我说着,就和周小青走向皇宫会所。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开叉都快开到腰上的旗袍迎宾小姐,还有三个一米八几,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装比的保安,一见我上去,一个保安就把我拦住了:“小子,干嘛呢?”
“到这来,还能干嘛?”我斜了保安一眼。
“滚犊子,就你这模样,十八岁都没满,还想进这地方玩?”保安骂道。
“我长得嫩怪我咯?”我说。
这保安也不跟我废话,转身就把其他两人叫了过来,三个人围着我:“少扯淡,不走,老子就揍你!”
“你们有种揍一个试试!”我瞪着他们三个,麻痹的,还真当老子学校小霸王是白给的了?
可下一秒,见到他们三个从兜里掏出伸缩棍的时候,我二话不说,转身撒丫子就跑,开玩笑呢,小霸王也扛不住棍子啊!
我一溜烟跑到旁边的花坛,确定三个保安没跟过来后,这才停下来,一旁飘在空中的周小青说:“要不我自己进去吧?”
“不行。”我直接拒绝了,开玩笑呢,刚才周小青以靠近这皇宫会所,阴气都有些控制不住了,要是真让她一个人进去,我还真有点不放心。
这丫头万一发起疯,把场面闹大了,到时候我可收拾不了。
“那你说咋办?”周小青皱眉问。
我想了想:“等。”
然后就蹲在马路牙子上发着呆,一旁的周小青也没有反驳我的意思,就静静地飘在我身边,时不时地叨叨一句“刘胜什么时候才出来。”
起初的时候我还会安抚她几句,可当周围的人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我后,我就没敢继续说话了。
时间缓缓流逝,我蹲的腿都发麻了,低头看了看时间,都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也不知道刘胜这王八蛋在会所里玩什么,能玩这么久,找机会我一定要进去体验一下。
正想着呢,旁边的周小青忽然说:“出来了。”
我站起来一看,就看到一个家伙急匆匆地从会所里跑了出来,这家伙穿着一身黑色西服,一米八的身高,长得还挺俊俏,和我比起来还有一些差距,不过也足够资格吃软饭了。
我冲周小青问:“这就是刘胜?”
“嗯。”周小青应了一声,脸色阴沉下来,身上的阴气翻腾起来,即便我也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凉意。
我看着周小青,这丫头的怨气太重了。
“去吧,尽量动静小点。”我叹了一口气,说。
周小青就飘进了停在车位里的一辆特斯拉豪车里边,眼见着刘胜朝着特斯拉走去,忽然,特斯拉就发动了起来,缓缓地朝着刘胜开了过去。
“这妞是想把刘胜活活吓死啊!”我暗自想到,就这场面,不是妥妥的港产鬼片里的桥段吗?
刘胜显然也被突然开到身边的特斯拉豪车吓了一跳,打开车门看了一眼,骂骂咧咧了一句,隔着太远我也没听清,然后刘胜就钻进了车里。
我一下愣住了,麻痹的,这小子都撞鬼了,咋还这么淡定呢?
念头刚起,钻进特斯拉豪车里的周小青就飘了出来,朝我飞了过来,不过这妞的脸色变得有些幽怨,就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似得。
“啥情况啊?”我茫然地问。
周小青气的阴气呼的卷起一阵阴风,嘟着嘴生气地说:“特斯拉有自动驾驶功能,刘胜以为是自动驾驶出故障了,根本不怕。”
我顿时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啊,这年头科技进步,咋还阻碍了鬼魂复仇的脚步呢?
“心好累啊。”面前的周小青叹息了一声:“这鬼没法当了,我做鬼的尊严受到了严重挑衅。”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丫头也是呆萌的够可以了,换成肖婷婷那样的狠角色,估计直接就在车里动手了,她倒好,竟然跑回来冲我抱怨!
“要不你再试试?”我下意识地说。
周小青一脸严肃的握着拳头点点头:“嗯,我再去试试。”
说着,这丫头转身又飘进了刘胜的特斯拉豪车里,这时候,特斯拉豪车开到大马路上,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善恶终有报,刘胜这也是你自找的啊。”我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装比的话,就朝扎纸店走。
周小青这妞去报仇了,我总不能在后边打个飞的跟着吧?
再者,我现在心里乱糟糟的,也没心思跟去,再怎么说,我也是个人,刘胜这家伙确实操蛋了点,可周小青去报仇,是奔着一条人命去的,弄死一个人,说实话,我心里确实抵触。
我一路闷头回到了扎纸店,刚要进门,突然呼的一阵阴风卷起,周小青出现在我面前,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地上,身形时不时地还扭曲一下。
“哇靠,咋回事啊?”我惊讶地看着地上虚弱的周小青,刚才出去还好好的呢,这才十分钟咋就成这样了?
难不成周小青还被刘胜给反杀了?
“他身上,有护身符。”周小青虚弱地说,忽然就飘了起来,跟树袋熊似得挂在我身上:“睡,睡我。”
(本章完)
我特么当场就不淡定了,这让我给她过阴气恢复伤势就算了,干嘛说的这么少儿不宜啊?
“快,快点。”周小青吊在我怀里,急切地说。
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丫的,这日子没法过了,招来个女鬼,成天就想着睡我。
我看了一眼怀里的周小青,这妞确实被伤的不轻,脸色惨白的都快透明了。
我急忙带着她进了后屋,正要往卧室走呢,就听到王大锤的房间传来了一阵悠扬婉转的女子叫声。
作为一个成熟老司机,我听到这声音猛地一激灵。
下意识地就推开了王大锤的房间门,麻痹的,这孙子正躺在床上,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放在裤裆里跟安了马达似得,快速地上下着,红着眼盯着手机屏幕。
“卧槽,王大锤,你特么在我家干这个?”我骂道。
王大锤翻着二白眼看着我:“别,别打扰我,我是在寄托我胎死腹中的初恋,是在怀念肖婷婷。”
“槽!”我骂了一句,关上了门,这混蛋,撸管就撸管,竟然还能扯到肖婷婷,肖婷婷当初咋就没把他直接带下去啊!
我带着虚弱的周小青回到了屋里,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就躺了下去。没等我抱她呢,这妞突然跟疯了似得,趴到了我身上,扒开了我衣服,紧跟着,这妞就死死地贴在我胸口上。
顿时,我感觉胸前一片柔软,和昨晚上一样,周小青疯了似得一个劲的亲我,我用舌头死死地顶着嘴唇,生怕玄阴体开启,到时候非但救不了她,反而会把她吸的魂飞魄散。
周小青的阴气笼罩着我,渐渐地,我的意识就模糊起来,只感觉到周小青一个劲的在我身上磨蹭,随后,我就晕了过去。
等睁开眼的时候,天都已经亮了。
“醒了?”周小青的声音响起。
我扭头看着她,她已经清醒过来,身上的阴气也恢复了一些,正一只手枕着脑袋看着我,浅笑着。
我愣了一下,微弱的阳光透过窗户撒在她的身上,对她并没有伤害,反倒是将她的皮肤衬托的晶莹剔透,她的眼睛,就像是两颗宝石一样,忽闪忽闪着,睫毛长翘。
画面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柔美。
一瞬间,我看的呆住了,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一只无形的指头,轻轻的撩拨了一下我的心脏。
我正发呆呢,周小青忽然笑着说:“昨晚你表现的很好。”
我一个激灵回过神,惊悚的看着周小青,丫丫的腿儿,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我忙着轻咳了两声,打破了怪异的气氛,认真地说:“周小青,不是我说你,好歹你也是个鬼,做鬼就得有做鬼的样子,怎么能随便冲我这绝世花美男耍流氓呢?”
“切……就你这样的还花美男呢,真不害臊。”周小青白了我一眼。
我一阵无语,看在她有点二比呆萌的份上,也懒得跟她掰扯我长相的问题,反正我就是帅,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
“我饿了。”周小青蹙着眉说。
“元宝蜡烛香,外边多的是,自个吸去。”我说,昨晚被周小青睡了一晚上,我现在还累的慌呢。
其实这鬼魂吃东西和活人不同,鬼魂吃东西,只要用鼻子闻就够了。
一般用来祭祀死人的蜡烛和香,其实就是这个道理,这种带有供奉的烟气,让鬼魂吸了,不但能让他们饱肚子,还能提升他们自个的实力。
当然,鬼魂也能“吃”活人吃的食物,不过他们闻过之后,食物就会变得淡而无味,所以有时候有人莫名其妙吃东西的时候会觉得食物很淡,其实……就是这个原因。
“不要,我想吃油条豆浆。”周小青一脸呆萌的嘟着嘴说。
“得得得,我这就去给你买。”我起身穿好衣服出了门,找了一家早餐摊买好了油条豆浆,拎着回了扎纸店。
可一进门,我盯着手里的豆浆油条就呆住了,大爷的,我怎么这么容易就答应周小青给她买了?
今天可是周六,对我这高二狗来说,金贵的很,正是睡懒觉的好时机。
换成以前,别说周小青了,就算我爷爷拿着大棒子,我也宁愿多睡一会儿懒觉。
难道……我真的喜欢她了?
“槽,想什么呢!”我用力的甩了甩脑袋。
进了扎纸店,周小青正面无表情的躺在沙发上,一见豆浆油条,立马就跟打鸡血似得飘起来凑到豆浆油条前使劲的吸了起来。
过了三分钟,这丫头拍着肚皮又躺回了沙发上:“好饱啊。”
我见她吃完,就坐了下来,拿起一杯豆浆喝了起来,可刚喝了一口,我就吐了,丫的,还真特么淡,比白开水的味道都淡!
“你也不知道给我留点。”我说。
“人家太饿了嘛。”周小青嘟囔着说:“昨晚被你折腾了一晚上。”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忙说道:“大姐,能别一言不合就开车吧?你开的这么猛,我容易晕车。”
说着,我就坐在了周小青身边,问:“昨晚到底什么情况?”
周小青的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甚至……有些害怕!
然后她就讲述了起来。
原来,昨晚上周小青上了刘胜的特斯拉豪车后,周小青就想着趁马路上车多的时候,扳一下刘胜的方向盘让他出车祸。
可凑巧的是,她一手落下去,正好落在了刘胜的手上,刘胜身上突然炸出金光,直接将她震伤。
而刘胜之所以会这样,都是因为他脖子上挂了一道护身符。
周小青尝试了几次后,无一例外,全都被护身符挡了回去,最后仇没报,反倒是把自己折腾的差点魂飞魄散。
听她说完后,我皱眉沉默了下来:“这事,或许麻烦了。”
“可不是吗?这混蛋傍上富婆后,连这种强力护身符都有了,以前和我在一起从来都不带这些玩意儿的,所以我当时才上了当。”周小青说。
我心沉到了谷底,这符咒分黄符、红符、黑符,三个等级,黄符最为普遍,威力更大的就是红符了,一般这种符咒都是等同于重武器的,至于黑符,那在符咒中就等同于核弹了,一旦用出来,那威力杠杠的!
据《惊世书》的记载,要是有黑符,哪怕是面对红眼僵尸,也能拼一把。
“你看到他的护身符是什么级别的吗?”我冲周小青问道。
周小青茫然地摇摇头:“不知道。”
我皱眉沉思起来,以周小青的实力,哪怕她昨晚还是虚弱状态,可一般的护身符也不可能把她伤的这么严重。
这刘胜拥有这种护身符,估计后边一定有个高人在!
如果真把这个高人牵扯进来,说实在的,周小青想要报仇,就难了!
(本章完)
“要不,你复仇的事,等我爷爷回来再说吧。”想着,我冲周小青说。
刘胜既然有高等级护身符,这证明,他背后就高人存在,哪怕不是关系很好的,可刘胜不缺钱,花钱消灾还是能够办到的。
一张护身符都差点把周小青弄得魂飞魄散,要是那高人出手,周小青铁定完犊子。
如果爷爷在的话,或许还能和那高人硬怼,可现在就凭我和周小青,压根就不够看。
“不行的。”周小青蹙着眉说:“你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我怕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我茫然地看着周小青:“为什么?”
“小风,你对我们鬼魂还是不太了解。”周小青叹了一口气:“地府不会容忍我们逗留阳间的。”
“会有阴差来抓你?”我想起《惊世书》上记载的,这人有人道,鬼有鬼道,地府的存在除了掌管鬼魂轮回,同时也得维护阳间安宁,不让鬼魂作乱。
周小青点点头,看着我:“所以我现在没多少时间了,要是不尽快报仇,被阴差找到,我就完了。”
我看着周小青,如果厉鬼怨气不平的话,进入地府,哪怕没有造孽,也得下地狱受刑,直到怨气消散为止,那受刑的过程,活人想都不敢想!
“可现在这样做,太冒险了。”我说,顿了顿,又说:“而且你现在在我这,我们陈家是世代阴倌,专管涪城一代鬼魂,俗话说灯下黑,或许阴差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我们这来。”
“或许吧。”周小青说,可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开。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现在的情况确实对我们很不利,如果任凭周小青去报仇,牵扯出刘胜身后的高人,周小青就会变得很危险。
可如果等爷爷回来,要是在这期间,阴差找上门,带走了周小青,不仅周小青会被打进地狱受刑,我自个或许也得跟着遭殃。
虽说阴阳债这事我并不担心,可我好歹是阴倌一脉,干的就是引导鬼魂下地府的事,现在收留周小青,就等同于知法犯法了。
而且,谁知道我爷爷这次出去躲桃花债得多久时间呢?
我跟周小青都有心思,挨着坐在沙发上,谁也没继续说话。
过了半个小时,王大锤这小子扶着墙从后院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哀嚎道:“哎哟,身体都被掏空了。”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这家伙面色青黄黯淡无光,还有两个黑眼圈,一只手还捂着腰子,我问:“你丫昨晚撸了多少次啊?能变这样。”
王大锤咧嘴冲我笑了起来,嘚瑟的说道:“以后请教哥们一夜七次郎。”
“怎么没撸死你个龟儿子呢?”我骂道,麻痹的,打着怀念肖婷婷的名号一晚上撸七次管,估计王大锤这也是独一份了。
这时,王大锤见着了桌上的豆浆油条,立马冲我笑道:“风子,觉悟挺高啊,还知道给我买早餐了。”说着,这家伙就拿起了油条啃了起来。
我脸色一变,这豆浆油条可都被周小青闻过了!
可王大锤这家伙就跟饿死鬼投胎似得,快的我根本来不及阻止,就把半根油条塞进了嘴里,下一秒,这家伙脸色一变,噗噗就把油条吐了出来,骂道:“卧槽,风子,你这油条买到山寨货了吧?一点味道都没有。”
我看傻比似得看着王大锤,油条特么的还能有山寨货了?
不过周小青的事,我也没打算告诉他,怕把他吓到,就打着哈哈说:“可能是买着隔夜的了吧,扔了,等下咱们再买。”
王大锤骂骂咧咧的扔了手里的半根油条,说:“我再进屋欣赏一下苍老师的最新番。”说完,转身就走向后院。
我一脑门黑线的看着这家伙的背影,丫丫的腿儿,再饥渴也不至于这样吧?
“你这朋友玩的挺嗨啊。”周小青打趣道。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说:“理解一下吧,毕竟都是单身狗。”
周小青捂着嘴笑着飘了起来,说:“我决定了,今晚再试一次。”
“今晚?”我有些惊讶。
“嗯,我时间不多了,刘胜这么好过,我不甘心。”周小青说着就满脸怒气,身上的阴气也翻涌出来。
我看着周小青的模样,心脏像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似得。
跟她相处了这几天,其实这姑娘本质并不坏,甚至有些呆萌有些可爱,可惜就是没遇上对的人,将自己交给了一个白眼狼,最后落的个殒命变厉鬼的下场。
想到昨晚刘胜的样子,我就觉得操蛋的很,起身说:“那今晚我和你一起去吧,咱们好好合计一下。”
“其实我都想好了。”周小青笑了笑,然后贴在我耳边说了起来。
我听她讲完计划,眼睛也亮了起来,要真按她这计划执行的话,妥妥的能把刘胜吓死!
很快,天就黑了下来,王大锤这家伙除了吃饭的时候出来了一下,其他时间都缩在房间里欣赏岛国大片。
我也懒得管他,见天色黑了下来,就和周小青出了门,直奔安州县城的一家“罗萨酒吧”,周小青感应到,刘胜正在酒吧里。
夜晚,华灯初上,安州县城依旧生机蓬勃,夜生活开启。
等我们到罗萨酒吧的时候,酒吧门口年轻男女三三两两的进进出出,有的女孩更是喝的烂醉,被男的扶着出门上了出租车,也不知道后续会发生什么。
“直接进去吧。”周小青说。
我点点头,就和周小青进了罗萨酒吧,这酒吧没有会所那么严苛,门口的保安压根都不管我。
我们穿过了一条很短的漆黑通道,一阵重金属音乐传进耳朵里,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吵得要死。
酒吧内,人头涌动,年轻的男女跟随着重金属音乐在舞池中跳动着,跟群魔乱舞似得,而在旁边的吧台上,也坐满了人,很热闹。
我和周小青一路朝着最中间的吧台走去,周小青身上的阴气鼓动,直接变了一副模样。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超*短裙,露出一双大白腿,胸前高耸,在绚丽的五彩灯光下,异常诱惑,而她的五官,也彻底变了个样。
我看的一时间也呆住了,周小青妩媚的对我一笑:“我美吗?”
我愣愣地点点头,周小青敲了我脑袋一下:“傻子。”
说完,就扭动着腰肢,朝着吧台走去。
我也没跟过去,远远地看着,刘胜正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坐在吧台前喝着酒,旁边还有一个骚的不得了的妹纸,两人靠在一起,调笑着,就差直接脱衣服开干了。
周小青也够彪悍的,直接走过去把那娘们推开,然后就倒在了刘胜怀里,冲着刘胜说了几句话,刘胜立马露出了银荡的笑容,扶着周小青就朝酒吧的厕所走去。
(本章完)
我见他俩走进厕所,也跟了上去。
周小青和刘胜进了女厕所,我知道周小青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半了,可我还是有些担心周小青,这丫头毕竟实力没恢复,刘胜身上又有护身符。
要是出个意外,今晚回去我特娘又得被周小青给睡了。
想着,我就要跟进女厕所,可手刚放到门上,身后就响起了一道声音。
“小子,干嘛呢?”
我浑身一震,回头看去,一个一米七身高,穿着吊裆裤染着黄毛的家伙正盯着我。
丫的,该不会被当成偷窥狂了吧?
正想着呢,黄毛迈着八字步一副老子最吊天下无敌的样子走到我跟前,说:“这场子是老子罩着的,想偷窥,去别地儿去。”
我低头看着黄毛,说实话,放平时要有那个混混敢跟我这么拽,我特么早揍他丫的。
就黄毛这样的乡村非主流,我跟王大锤在学校里打野架的时候,就没少揍过。
可现在是在酒吧,万一把事情闹大了,我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肯定得吃亏。
“大哥,刚才不有一男一女进去了吗?我跟进去长长见识。”我笑着说,周小青已经现形了,活人也能看到,再说了,我跟周小青和刘胜也就前后脚的事,这黄毛要是没见到他俩,那才怪了呢!
“啧啧……”黄毛一脸不屑地看着我:“我特么还是头一次听到把偷窥说的这么高大上的。少废话,给老子滚。”
说着,黄毛抬起脚就朝我屁股上踹了过来,我正要躲呢,突然,女厕所里“啊”的一声尖叫传来。
周小青!
我猛地一激灵,一脚嘭的踹在黄毛的肚子上,直接把这小子踹趴在了地上,转身踢开厕所门就冲了进去。
刚进门,周小青就跟破口袋似得,嘭的一下砸在我脚下,已经恢复了容貌,胸口还有一团红光,就跟一块烙铁似得黏在身上,烧的滋滋冒烟,阴气翻腾,周小青也疼的惨叫了起来。
我抬头就看到刘胜身旁正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穿着一身唐装,长得贼眉鼠眼的,还留着两缕老虎须,长了一张标准的反派脸,手里还掐着一个印诀。
我一看这家伙掐的印诀,顿时反应过来,这孙子就是刘胜身后的高手!
中计了!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
“小子,没你的事,滚出去。”刘胜冲我喝道,这小子也不认识我。
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周小青,这丫头也够仗义的,竟然愣是没看我一眼,更没叫出声。
我一咬牙,抬头看着刘胜和那中年人,笑着说:“对不起啊各位,没想到遇到同道中人了,不过你们玩强叉这个调调,有点不适合我。”
说着,我转身就朝外走,身后想起了刘胜的声音:“切,猥琐男。”然后这小子又说:“童大师,还麻烦你好好治治她,我这妞睡的多了,鬼还没睡过呢,这娘们既然对我念念不忘,我可得好好尝尝鲜。”
“交给我了,要不是昨晚你来找过我,恐怕还真让这女鬼得逞了。”那中年男人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禽兽!”我低骂了一句,麻痹的,这年头小白脸老子见多了,刘胜这王八蛋的德行老子还第一次见!
为了钱抛弃了周小青,害的周小青跳河自杀,现在竟然还想着睡了变成鬼的周小青,这尼玛连禽兽都不如啊!
我咬着牙,走到外边,找了一个空的xo酒瓶,掂量了一下,嗯,分量够沉的,估计和板砖差不多。
然后我又返回女厕所,远远地就听到周小青的惨叫声,阵阵阴气噗噗的从女厕所里喷出来。
我冲到门口,就看到周小青正和那个中年人童大师打了起来,不过周小青这妞明显不是童大师的对手,完全就是一面倒的吊打。
刚过了几招,那童大师直接一巴掌砰的把周小青拍在了地上,周小青虚弱的已经没法动弹了。
童大师从兜里拿出一张黄符,冲正在脱裤子的刘胜说:“我这符贴下去,这女鬼就任你摆布了。”
“多谢大师,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刘胜这王八犊子一边脱裤子,一边红着眼盯着地上的周小青,胸膛剧烈起伏着。
眼见着童大师举着黄符朝周小青身上贴去,我抡起xo酒瓶一个箭步冲上去,咚的砸在了童大师的后脑勺上。
这家伙停了下来,缓缓转头看着我:“你……你……”
“请叫我板砖小王子。”我又是一瓶子砸在童大师脑门上,直接把这家伙砸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混蛋,你不是偷窥狂?”一旁裤子脱到一半的刘胜蒙圈地盯着我。
“我特么长这么帅,能偷窥?”我转身冲过去,一脚把这孙子踹倒在地上,抡起酒瓶子就朝他身上砸,这孙子立马就惨叫了起来,好几次想反抗,可这家伙力气小的跟娘们似得,我一酒瓶子抡下去,立马疼的停止了挣扎。
我对刘胜一通胖揍,这王八犊子太禽兽了,老子不打他都对不起老天爷了。
打了大概两分钟,这孙子一张帅脸愣是被我打成了猪头,缩在地上抱着脑袋一个劲惨叫,再也不敢反抗。
“麻痹的,给你脸了。”我站起来扔掉酒瓶子,又给了刘胜一脚,然后转身抱着周小青离开了女厕所,可没走多远,刘胜这王八犊子就拎着裤子跑了出来:“打人啦,来人啊!”
本来酒吧里挺吵的,刚才我在厕所里揍这孙子,他惨叫,外边也听不到,可现在他跑出来一喊,顿时十几个人就朝这边看了过来。
“卧槽,刘少被揍了,留住他。”也不知道哪个龟儿子突然喊了一声,七八个男的抄起酒瓶子就朝我围了过来,其中一个就是刚刚被我揍了的黄毛!
我特么哭死的心都有了,这尼玛一言不合咋还变群架了呢?
“小子,这场子是老子的,你打我,别特么走了!”身后刘胜冷笑起来。
我顿时气得一阵火大,转身抱着周小青冲到刘胜身边,一脚把他踹在地上,又狠狠地给了他几脚:“麻痹的,让你装比。”
这时候,七八个男的已经冲了过来,我顿时急了,这要是干起来,我特么妥妥的被打出翔!
我低头看着周小青:“周小青,你还能打不?”
“能!”周小青应了一声,我松了一口气,只要周小青还能动手,那别说七八个男的了,再翻一倍都不成问题!
可没等我嘚瑟呢,我怀里的周小青忽然两眼一闭,脑袋一歪,特娘的居然晕过去了!
(本章完)
我蒙圈地看着怀里晕过去的周小青,哭死的心都有了,这妞咋每次都这么不靠谱啊?
上次对付肖婷婷,这妞也说罩着我,结果一上手就被肖婷婷给拍飞了,这次更扯淡,还没开打呢,就直接撂挑子了!
呼!
我耳边一声劲风响起。
我下意识地朝旁边一躲,刚才被我揍了的黄毛拎着一个酒瓶子砸了个空,要不是哥们躲得快,这一下非得开瓢不可。
“弄死他,一人一万,出了事老子扛!”地上的刘胜顶着一张猪头脸嚎了起来。
黄毛他们几个家伙全都拎着酒瓶子扑了过来,我一闪身,再次躲过黄毛,一脚踹在黄毛屁股上,这家伙一声尖叫,扑倒了三个要揍我的家伙。
我抱着周小青撒丫子就朝外跑,一边跑一边喊:“杀人啦,杀人啦!”
就这情况,要是我和刘胜他们硬怼的话,非得被他们打出翔不可。
这场子是刘胜的没错,可这里边的客人不是他们的啊!
只要让客人乱起来,我和周小青就有救了!
后边,黄毛他们几个人拎着酒瓶子就跟脱了缰的疯狗似得朝我追过来,我一边跑一边掀翻桌椅阻挡他们,可我喉咙都快喊哑了,酒吧里的男男女女竟然还全都是一副蒙圈的表情,干看着。
我急了,奔着旁边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妹纸就冲了过去,没等她反应过来呢,我直接撕拉一声把她的裙子给扯了下来。
“啊!流氓!”妹纸一声尖叫,旁边的一个男的怒吼着朝我扑过来:“槽尼玛,敢搞我女朋友!”
我急忙一躲,回头一看那妹纸的胸口,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真特么大!
被这一闹,酒吧里顿时有些乱了,我见有效,又扒了三个妹纸的衣服,顿时酒吧里就炸锅了,原本看热闹的群中全都咋呼了起来,有的是要来揍我的,有的则是拼命朝那四个被扒了衣服的妹纸身上蹭想着揩油的。
场面一下子闹腾了起来,追我的黄毛他们也被挤进了人群中,一个个破口大骂,艰难的朝我这边挤。
“废物,给老子弄死他,快啊!”身后,刘胜那王八蛋嗷嗷咆哮着。
我气的咬紧了牙,王八蛋,别让老子逮着,不然老子揍死你!
我抱着周小青一边躲闪着那些想揍我这流氓的男人,一边拼命朝酒吧外跑,屁股后边少说也有三四十个人想揍我。
我也不敢停,好不容易跑到门口了,看门的四个保安一人拎着一根棍子就把门口堵住了,其中一个对我喝道:“麻痹的,打了刘少还想走?哥几个,废了他!”
“槽尼玛,来啊!”我冲四个保安大吼了一句,抓起旁边的一个啤酒瓶就砸在了自己脑袋上,啪的一声,啤酒瓶碎裂,我脑子也是一阵晕乎,我举着破碎的酒瓶对着四个保安。
还别说,这一招还真把四个保安唬住了!
这招还是我从王大锤那学的呢,以前跟这孙子出去打群架,还没开打,这孙子就先拿块早就弄碎掉的板砖朝自己脑袋上给一板砖,用他的话说,这打群架拼的就是谁更狠,老子疯起来连自己都砸,就问你们怕不怕?
“草泥马,有种上来啊!”我举着啤酒瓶抱着周小青,强忍着晕乎劲努力做出凶狠不要命的样子朝门口走去。
四个保安被我吓愣住了,还以为我真是个不要命的,齐刷刷的朝旁边一躲,毕竟一万块和自己小命比起来,还是自己小命重要。
我顿时大喜,抱着周小青就冲出了门口,把酒瓶子一扔,捂着脑袋惨叫起来:“麻痹的,痛死老子了!”
“卧槽,这小子耍诈!”身后,四个保安回过神,拎着棍子就朝我追了过来。
我抱着周小青脚底抹油撒丫子就朝外跑,好不容易跑到大街上,刘胜带着乌泱泱一大群人追到了门口,疯狗似得朝我追了过来。
我脑子晕乎乎的,也管不得那么多了,跳到最近的一辆敞篷跑车上,嚎了一嗓子:“快开车!”
嘎吱!
敞篷跑车一轰油门,轮胎在地上摩擦的都冒黑烟了,嗖的一声,就窜了出去。
眼见着和刘胜他们越来越远,我总算松了一口气,靠在后座座椅上,感觉脑袋湿乎乎的,伸手一摸,靠,流血了!
“去哪?”这时,前边忽然响起一道无比温柔好听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这才看清,开车的竟然是个女的,而且还是美女!
这女的穿着一身黑色长裙,露出脖子和胸前雪白的肌肤,长发披散着随风飘动,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一张侧脸,皮肤晶莹白皙,就跟画里走出来似得,哪怕是一张侧脸,可根据我多年欣赏岛国大片的经验,这绝对是个超级美女!
我一下子都看呆住了,丫丫的腿儿,今天这运气也太爆棚了吧?随便找了一辆车还能找到一个白富美?
“看够了吗?”开车的美女回头看了我一眼。
一下子我感觉呼吸心跳都停止了似得,太漂亮了!
这妞比我在电视上见得那些明星漂亮了无数倍!她是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精致的五官完美的融合在白皙的脸蛋上,长长的睫毛,一双大眼睛就跟黑宝石似得,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最关键的是,这妞很年轻,看着和我年纪差不多,水灵灵的!
“我问你去哪?”美女见我顶着她不说话,蹙着眉问。
“城南,四印扎纸店。”我说。
美女点点头:“不去医院包扎一下你脑袋?”
“不去了。”我神情严肃地说,心里却是一万头草泥马狂奔着,谁特娘不想去啊?
关键是,我现在砸了刘胜的场子,万一他上医院去堵我,跑的了一次是我的运气,这第二次,我就不敢保证了。
“够有种的啊!”美女笑了笑,扭头继续开车。
嗯,这个比装的很到位。
我松了一口气,靠在座椅上,如果按照电影剧情走的话,接下来,这个女的应该被我的装比气质所折服,然后喜欢我,最后让我走上迎娶白富美的人生巅峰才对。
可一路上,这美女都没再说一句话,车子开了一个小时,嘎吱一声,停在了扎纸店门口。
“到了。”美女说。
我点点头,抱着周小青下了车,也没着急进屋,看着敞篷跑车上的美女,过了三秒钟,美女厌恶的看了我一眼:“怎么?还没看够吗?”
“你没啥想对我说的?”我问。
“和一个傻子有啥说的?”美女翻了个白眼。
我差点一个趔趄倒地上,丫的,电影里都是骗人的啊!
不过我现在抱着周小青,这丫头已经昏了过去,不再现形,这美女也看不到她,加上我脑壳流血,看着还真就跟二傻子没啥区别。
我尴尬的笑了笑,指着扎纸店说:“这门面是我的,有啥需要的只管找我,我给你打八折,我叫陈风。”
“你这嘴可真够贱的。”美女瞪了我一眼。
我猛地反应过来,丫的,我家是卖死人东西的,说这话不是咒美女家死人吗?
我尴尬的笑了笑,也没再多说啥,抱着周小青就朝屋里走,刚到门口,美女的声音忽然响起:“我叫玉漱,有需要的话,我会找你的。”说完,敞篷跑车一溜烟的就跑没影了。
(本章完)
我愣了一下,有需要?
我家世专门卖死人玩意儿的,刚才我脱口说出来,美女还骂我呢,这一转眼咋还说“有需要找我了”?
这话怎么听都感觉怪怪的。
不过我脑壳晕的厉害,周小青也还在昏迷中,也不敢多想,抱着她就进了屋子。
我也没去打搅王大锤,这家伙指不定又在撸呢,再说了,我顶着一脑门血去找这小子,万一这小子犯了浑,还得闹麻烦出来。
我直接抱着周小青回到卧室,把她放在床上,这丫头估计被那童大师打的挺重的,这么久了竟然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找来了纱布和酒精,幸好运气好,头顶只是被玻璃渣子划破了皮,还没到要命的地步。
我把酒精倒在脑壳上,疼的龇牙咧嘴,一个劲的倒吸着凉气,又用纱布围着缠了一圈,包的就跟戴了个头盔似得。
毕竟我不是专业的,也只能先将就着了,明天再想办法去医院包扎一下。
然后我就躺在床上,把周小青抱在怀里给她过阴气,这丫头还是晕的,也不像前两次一样一挨着我就开始扒我衣服,安安静静的躺在我怀里。
我能感觉到,我和她都是冰冰凉凉的,这种感觉很怪异,我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反倒是觉得挺舒坦的。
周小青也是这种感觉,才抱了两分钟,她紧蹙的眉头就舒展开了。
虽说我这样抱着她给她过阴气的速度远远不如直接亲嘴来的快,可现在周小青是昏迷状态,我要抱着她亲,万一出个意外,我的玄阴体非得把她吸死不可。
灯光下,我注视着周小青的面孔,心里不由得一紧,堵得厉害。
幸好今天我跟着去了,不然后果我想都不敢想。
刘胜那王八蛋太兽性了,见到周小青的鬼魂非但不愧疚,反倒想着睡周小青,连鬼也不放过,这特娘也太畜牲了。
也不知道周小青这丫头当初是怎么被这王八蛋给忽悠到手的,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哪怕我没经历过他们当初的事情,也打心底替周小青觉得不值。
这丫头,抛弃了一切选择和刘胜在一起,最后却落得这个下场,只能说她太傻,爱的太真!
“唉……”我叹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将周小青搂的更紧了:“我不会再让人伤害你了。”
可话刚出口,我就跟被电打了似得,一下子愣住了。
丫的,我怎么会突然说这话?
我用力的抽了自己一巴掌,骂道:“陈风,你丫该不会喜欢上一个女鬼了吧?”
我又看向周小青,灯光下,这丫头就跟一只小猫似得,蜷缩在我的怀里,一张惨白的脸上说不出的无助。
我感觉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泛起了涟漪,那种感觉很特殊,就跟我刚刚下意识说出的话一样,很想保护她,不想再有人伤害她。
我脑子里胡思乱想着,闭上眼就睡了起来。
嘎吱,嘎吱……
迷迷糊糊,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来,吵得要死。
可持续了一会儿,声音就停了下来。
我实在太困了,也懒得睁眼看,就继续睡了起来。
咚,咚,咚……
可没等睡熟呢,又是一阵声音响起,沉闷沉闷的,就跟有人用力的跺脚似得。
几乎同时,我猛地抽搐了一下,感觉全身难受的要死,一阵心慌,同时,我还闻到一股难闻的臭味。
我一下子惊醒过来,啪嗒打开了屋里的电灯,光芒照在每一个角落。
可屋子里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我不禁皱了皱眉,用鼻子闻了闻,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难闻的臭味,而且,我的心慌感越发的强烈起来。
“难不成有什么鬼东西跑我家来了?”我皱着眉,按理说我是玄阴体,最容易引起我身体变化的,就是邪祟气息了。
可我仔细听了听外边,刚才沉闷的声响已经消失不见了,外边死寂死寂的。
“难道是我听错?”我狐疑起来,可是空中弥漫的臭味却还是存在。
想了想,我穿好衣服拿起手电筒,轻手轻脚的朝外走。
靠在门上,我仔细一听,确定外边没什么动静后,我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可刚踏出房门,我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就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似得,难受的要死,同时原本的心慌,一下子变成了心悸,就好像屋里有什么猛兽盯着我似得。
“咕咚”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握紧了拳头,先用手电筒扫了一下院子里,没什么变化,王大锤的卧室门紧闭着乌漆嘛黑的,以前放置我的灵位的房间也锁着门,而另一边的仓库,也是房门紧锁。
我找到开关,打开了院子里的灯,所有的东西一览无余。
“难不成是家里进小偷了?”我拧着眉,看向前厅的门面房,虽说我有心悸感,可现在什么玩意儿都没见到,应该不是鬼东西引起的。
而且我家这屋是扎纸店,我家又是世代阴倌,这扎纸店就是我们阴倌总部,换句话说就是地府单位办事处,这是官方认证了的,寻常的鬼魂,谁敢跑这来搞事?
况且,我爷爷那么牛比,我可不认为他不会在自己住的地方施展点手段防御那些游魂野鬼。
这么一想,我更觉得是家里闹贼了。
我抓起一根手臂粗长的木棍,就朝前厅门面房小心翼翼的走去,也不知道是哪个瞎了眼的贼娃子,敢跑扎纸店来偷东西。
这尼玛是想偷点纸钱回去烧给祖老先人吗?
我先用手电筒扫了一下,可我爷爷当初装修这房子的时候,特地在前厅和后院中间竖了一道屏风墙,不让外边人看到后院的情况。
我这一扫,除了看到屏风墙外,啥都没看到。
我紧了紧手里的木棍,朝前厅走去,万一真有小偷,老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他一棍子再说。
我绕过屏风墙,走到了前厅门面房里,屋里黑漆漆的,货架子上还摆着纸人纸房子各种死人东西,被微弱的手电一照,阴森森的。
我不禁汗毛子都立了起来,虽说见过几次鬼,可这场面,还是有些渗人。
我下意识地将手电朝着门口照去,可下一秒,我就愣住了,大门……开了!
我家的大门是那种老式的两扇门,此时一扇门还维持原样,另一扇却大开着,外边的路灯照在门口。
“谁啊?给老子滚出来,偷东西偷到死人店里,缺不缺德。”我壮着胆子大骂道。
可屋里没有任何回应,静悄悄的,我用手电筒扫了一下,这前厅门面房装修的时候全都是靠着墙摆的货架子,有没有人一眼就能看清。
嗬嗬……嗬嗬……
可就在这时,突然屋子里响起了一阵异响,就跟人喘粗气似得。
我猛地一激灵,循着声音用手电扫了过去,这一看,我全身的汗毛子都炸了!
灯光尽头摆着一堆纸人,脸上惨白惨白的,可在中间的位置,却有一张脸黑漆漆的,就跟泼了硫酸似得,全是烂肉,还有一条条蛆虫蠕动着,露出两排发黑蠕蛆的牙齿,两颗眼睛更是干瘪发黑,死死地盯着我。
而臭味,正是从这张腐烂的脸上释放出来的!
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瞪圆了眼睛盯着对面的腐尸。
“吼!”突然,对面的烂脸发出一声低吼,猛地拔高,将周围的纸人撞飞,却是一副完全腐烂的身子,蛆虫布满全身,然后就朝我扑了过来。
(本章完)
可刚喊完,我就蒙圈了。
貌似眼前的僵尸和我认知的僵尸,很不一样!
这具腐烂的尸体并不像僵尸那样速度飞快或者一蹦三米高,相反,他的动作很慢,一瘸一拐,就跟老太太似得,而且动作很僵硬,双腿跟绷了钢板似得。
“尸煞!”我猛地反应过来。
按照《惊世书》记载,这人死后,或因生气憋气怨气怒气,导致在喉咙上凝聚一口气,这口气不散掉的话,就是俗称的“煞气”,时间一长,就会让死人起尸,变成尸煞。
除了这个可能外,一些死人下葬的地方风水原因同样会导致起煞。
可反应过来后,我就纳闷了,这尸煞算是僵尸中最弱的一种,按理说,压根不可能到我家这“机关单位”来,而且尸煞一般出现的地方,都是荒郊野岭或者是农村山野,安州县虽说是一个县城,可怎么也不该有尸煞出没才对啊!
“吼”
我正纳闷呢,尸煞已经到了我面前,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死耗子味道,举起腐烂的双手就朝我抓了过来,他的指甲得有五厘米长,锋利的就跟匕首似得。
“啊!”我吓得一声尖叫,就地一滚躲了过去,爬起来就朝后院跑。
丫丫的腿儿,就算是尸煞,我现在也不是对手啊!
可我刚跑了一步,就发现不对劲了。
我的双腿就跟灌了铅似得,重的要死,与其说是跑,倒不如说是走。
我知道,这是我的身体被尸煞吓得起了应激反应,毕竟这玩意儿长得太特娘的恶心了。
鬼魂我倒是见了几次,可这尸煞还是头一次,说不害怕,那纯粹是扯犊子。
我咬着牙拼命的朝后院走,身后的尸煞也一瘸一拐的跟着,这场面就跟俩王八赛跑似得,别提多操蛋了。
“王大锤,快出来帮忙!”我扯着嗓子大喊,鼻腔里充斥着尸煞身上散发出来的死耗子味道。
可王大锤的屋里半点动静也没有,我特娘急得要死,现在大门口被尸煞堵着,要照这么跑下去,我被追上是迟早的事。
对了,玄阴体!
我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停下转头看向尸煞,可就在这时,尸煞冲着我一张嘴,露出两排漆黑的牙齿,还有两颗大獠牙,一堆蛆虫哗啦啦就从他嘴里掉了出来。
“呕”我胃里一阵翻腾,麻痹的,这特娘长得恶心了,打死老子也不敢亲他啊!
再说了,就他嘴上的两颗大獠牙,万一我这一嘴亲上去,他张口咬我可咋办?
“王大锤,你特娘快出来啊!”我急得要死,一边走一边喊,后边的尸煞虽然一瘸一拐,可速度还是比我快一些。
好不容易我跑到王大锤门口,抡起拳头砸的房门砰砰响,屋里随后亮起了灯光,响起王大锤的声音:“陈风,你特娘大晚上搞毛线啊?”
“老子被人揍了,快出来帮忙!”我大喊道。
嘎吱一声,房门打开,王大锤拎着一根棍子冲了出来:“谁特娘揍你,老子帮你报仇。”
我顿时大喜,这就是兄弟啊!
“那呢!”我指着身后的尸煞说道。
话音刚落,身后砰的一声,我转过头一看,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麻痹的,王大锤这小子竟然把门给关上了!
“风子,你先罩着,我想办法先,加油!”屋里,传来王大锤的喊声。
“加油你大爷啊!”我哭死的心都有了,这特么算毛个兄弟啊?
“吼!”
身后响起尸煞的低吼,就跟野兽似得。
我全身的汗毛子一下立了起来,就地朝旁边一滚,抬头就看到尸煞一双腐烂的手臂扫过了我刚才站的地方,他锋利的指甲指甲在房门上留下了一条深深地白痕。
这要是落在我身上,铁定能把我给开膛破肚了!
这时,尸煞转身又朝我一步步走了过来,张着嘴不停地低吼着,一堆堆肥蛆哗啦啦从嘴里掉出来。
这场面,恶心的要死!
我强忍着恶心爬起来,转身就朝我和周小青的房间走,可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丫的,不能去啊,周小青现在还在昏迷。
我要是把这尸煞引到了屋里,不是明摆着坑她吗?
想着,我一咬牙,正要转方向走呢,忽然身后就响起了尸煞的低吼声,紧跟着我就感觉两只胳膊一阵剧痛,扭头一看,尸煞的两只爪子已经插进了我的胳膊里,锋利的跟匕首似得,鲜血流了出来。
“啊!”我疼地惨叫一声,拼命的挣扎起来,可尸煞一声低吼,就把我给举了起来,一用力就把我给丢了出去。
我嘭的砸在地上,感觉身体都快散架了似得,没等爬起来呢,尸煞一瘸一拐的又到了跟前,双手抓着我的胳膊,直接把我拎了起来,张口就朝我脖子咬了过来。
麻痹的,拼了!
我心一横,一闭眼,嘟起嘴就朝尸煞的嘴巴亲了过去。
这情况,宁愿恶心死,也不能被这玩意儿给咬死啊!
“哦呵呵……”突然,面前的尸煞发出一声尖利的痛吼声,同时松开了我。
我掉在地上,就看到王大锤这家伙拎着一根棍子正蹲在尸煞的屁股后边,破口大骂道:“麻痹的,真当老子怕你啊?”
我顿时看王大锤的眼神都变了,甚至忽略了他二百斤的肥肉,这特么就是男神啊!
“你小子愣着干嘛呢?还不快跑!”王大锤嚎了一嗓子。
我反应过来,站起来就跑,双腿竟然变得轻松起来,我绕到尸煞背后一看,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丫丫的腿儿,怪不得尸煞叫的这么凄惨呢,王大锤这家伙也是够狠的,手臂粗的棍子直接给捅进尸煞的菊花里了。
“跑!”我抓着王大锤跑进了屋里,反锁了房门,然后我俩缩到墙角,往地上一坐,王大锤这家伙也被吓得够呛,拽着我哭道:“风子,你家咋会突然冒出这么个玩意儿啊?”
“我咋知道啊?”我说道,王大锤大喘着粗气,有些惊恐地说:“这门能挡住这玩意儿不?”
我有些犹豫:“应,应该能吧?”
话音刚落,轰的一声,房门就砸在了地上,尸煞杵在门口,嘴里吐着白气,两颗干瘪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我俩。
空气在这一瞬间都好像凝固了似得,王大锤全身紧绷着说:“我,卧槽,你家的门是不是山寨的啊?这,这就碎了?”
这时,尸煞一瘸一拐的就朝我和王大锤走了过来,我吓得大喊:“跑啊!”同时朝旁边滚了一圈,爬起来正要跑呢,身后突然“啊”的响起王大锤的惨叫声。
我停下来,回头一看,王大锤已经被尸煞抓住给举了起来!
(本章完)
“风子,救我!”王大锤冲我大喊道。
二百斤的肥肉此时半点优势都没有体现出来,被尸煞拎着就跟鸡崽子似得。
眼见着尸煞张着嘴朝王大锤脖子咬去,我急忙一个箭步窜上去,抓着插在尸煞菊花上的棍子噗嗤用力一捅。
“哦呵呵……”尸煞顿时全身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同时也松开了王大锤。
也不知道王大锤这二比是怎么想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后,顿时惨叫起来:“疼死老子了,快赔钱,没三万今天你特娘不准走!”
我全身的毛都炸起来了,这孙子的心也太大了吧?
“吼!”这时,尸煞也反应过来,一弯腰,直挺挺的就朝王大锤扑了过去。
王大锤吓得一声惨叫,直接愣在原地,我抓着他的双脚用力一拖,直接把他从尸煞的裤裆里拖了过来。
咔嚓!
尸煞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双手就跟钢钎似得插进了地里,紧跟着一用力duang地一下又弹了起来,转身就朝我和王大锤扑了过来。
“跑!”
我大喊了一声,可刚跑了一步,就感觉右手紧绷,差点摔一个大马趴,我扭头一看,王大锤这家伙居然还停在原地。
“风,风子,我腿转筋了。”王大锤哭嚎起来。
这时候,尸煞已经到了王大锤的身后,张口就朝他脖子咬去。
我直接趴地上来了个扫堂腿,把王大锤撂倒,尸煞扑了一个空,我站起来拽着王大锤双脚就跟拖死猪似得,往外拖。
可王大锤这孙子沉的要死,我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也只能一点点的往外挪。
尸煞再次立了起来,嘴里一个劲低吼着,一步步朝我们走来,他的速度还超过了我跟王大锤,不过三步,就差不多到王大锤脑袋的地方了,这家伙一张嘴,一堆肥蛆哗啦啦就落在了王大锤的脸上。
王大锤吓得脸都白了,紧闭着嘴也不敢说话,生怕把这肥蛆给吃进嘴里。
眼见着尸煞越来越近,我急得大喊:“王大锤,你丫的倒是起来跑啊!”
“我特娘跑不动啊!”王大锤张嘴大喊道,这一喊,当即就有五条肥蛆掉进他嘴里,这家伙咕咚一声就给吞了下去,顿时跟吃了翔似得冲我咆哮道:“陈风,你特娘是和这玩意儿一起玩我的吧?呕……”
我一阵无语,这事纯属意外。
我是实在拖不动这孙子,才想着喊这么一嗓子的,谁想到就这么把王大锤给坑了啊!
“哎哟卧槽,快拉!”王大锤突然喊道。
我回过神,就看到尸煞弯腰朝王大锤抓去。
我吓得用力一拖王大锤,可结果……没拖动!
王大锤这小子,太特娘重了!
“啊!”王大锤惊呼着,被尸煞给举了起来,跟破口袋似得,直接扔了出去,砸在墙上掉在地上。
也不知道这尸煞是不是看王大锤长得胖,觉得好吃,刚把王大锤扔出去,又迈动绷了钢板的双脚朝王大锤走了过去。
我急忙窜上去,抓住尸煞菊花上的棍子用力一转,尸煞立马又疼的“哦呵呵”颤抖起来,可疼痛一减轻,立马又朝王大锤走去。
得!我特娘捅他菊花,他都不带正眼看过我的!
“王大锤,你丫快起来跑啊!”我大喊着,又用力一转木棍,尸煞立马疼的抽搐了起来。
可王大锤刚才一下摔得不轻,整个人都懵了,跟个晕头鸡似得在地上挣扎了两下愣是没站起来。
这要是让尸煞给抓住了,非得把他当成红烧肉给吃了不可。
我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就算我掌控着尸煞的菊花,可这家伙似乎是铁了心要弄死王大锤。
眼见着距离越来越近,我一咬牙,全力一推木棍,手臂长的木棍直接斜着捅了一半进尸煞的菊花里。
“嗷吼!”尸煞疼的一声大叫,猛地一窜,刚好跳到王大锤面前,一弯腰,再次把王大锤给拎了起来。
王大锤被尸煞的双手插的清醒过来,一脸绝望地瞪着我:“陈风,你坑我玩呢?”
可尸煞压根不给我回话的机会,张口露出獠牙就朝王大锤咬去。
我一个箭步蹿上去,对着尸煞的烂脸就抡了一拳,砰的一声,就跟打沙包似得,我拳头疼的要死,尸煞也停了下来,猛地甩头瞪着我。
我一下子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抡起拳头又给了他两拳,把这家伙的左脸都给打塌下去了。
尸煞好像也没我打蒙了似得,干瘪的眼睛瞪着我,也没了动静。
好机会!
我伸手就去掰尸煞的双手,可这家伙的手就跟铁钳似得,死死地抓着王大锤,我特娘把手骨头都快折腾断了,他一点松手的迹象都没有。
我又抓起一张椅子,砰的砸在尸煞的双臂上,椅子粉碎,可尸煞,还是不松手!
“风子,快救我,我这么帅,死了真的可惜了。”王大锤绝望地看着我。
“别废话,我正救你呢!”我喊了一嗓子,转身就要找东西继续砸尸煞的双手,可身后的王大锤突然一声尖叫。
我跟触电似得,转身就看到尸煞低头就朝他脖子咬去。
千钧一发,我一个箭步蹿到了王大锤的身前,一猫腰,脑袋从尸煞的双臂中间钻了上去,张嘴就和尸煞的嘴亲在了一起,用力一嘬。
我就感觉一股死耗子的气息钻进了我的嘴里,同时还能感觉到一条条肥蛆正朝我嘴里钻。
恶心的要死!
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用力的嘬着,麻痹的,敢弄我兄弟,我特娘吸死你,肥蛆老子也照吸不误!
被我一吸,面前的尸煞就跟触电似得,剧烈地打起摆子。
大概持续了三秒钟,噗通一声轻响,我就感觉一股极其恶心的气息钻进了我的嘴里,就跟活的似得,顺着我的食道一路钻进胃里,紧跟着,就扩散了出去。
煞气!
我反应过来,几乎同时,面前的尸煞就剧烈颤抖起来,抓着王大锤的双手一松,和我嘴巴分开,直挺挺的就朝后倒去。
“呕”我立马捂着肚子干呕起来,顺带着还吐出了三条肥蛆。
“风子,你以后就是我亲大哥。”王大锤抱着我的胳膊哭嚎道:“走,咱们快走。”
我看了一眼地上一动不动的尸煞,强忍着恶心和王大锤朝外走,可刚到门口,身后突然一声低吼,我扭头一看,顿时懵比了!
特娘的,尸煞都没煞气了,咋还能站起来呢?
(本章完)
“卧槽,这玩意儿怎么还能蹦跶?”我都快疯了,这尸煞能动,全靠的是喉咙里的一口煞气,煞气一破,这玩意儿就是死尸一个。
可我刚刚明明把这玩意儿的煞气吸了,这特娘开外挂欺负人呢?
“吼!”
对面的尸煞突然就朝我和王大锤冲了过来,我正要躲呢,突然感觉腰杆一紧,定在了原地,同时耳边响起王大锤的声音:“风子,你特娘快弄死他啊!”
弄你大爷啊!
我哭死的心都有了,特娘的,不带这么坑人的啊!
本来尸煞行动速度慢,我和王大锤一溜烟往院子里跑,肯定能跑掉。
可这孙子突然顶老子一下,这特娘是逼着我给尸煞当活靶子啊!
噗嗤!
尸煞的双手十指跟匕首似得,戳进了我的胸口。
疼!
我猛地抽搐一下,“啊”的惨叫起来,抡起拳头就朝面前尸煞的脸上砸去,大条大条的肥蛆到处乱飞。
吧唧一声,我一拳砸碎了尸煞的左眼,顿时迸射出粘稠的黑色液体,糊了我一脸。
尸煞吃痛,一声咆哮,双臂猛地一挥,直接将我和王大锤扔到了院子里。
我嘭的砸在地上,胸口疼的我龇牙咧嘴一个劲的倒吸凉气,脑子也一阵阵发蒙。
王大锤这孙子还一副二比样,爬起来惊讶地看着我:“卧槽,我特娘是让你插他,你怎么被插了?”
“插你大爷啊,扶我起来,跑!”我冲他吼道。
这么一会儿工夫,尸煞又跟老太婆似得,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他爆掉的左眼珠子还挂在眼眶上,满脸黑色粘稠液体,散发着浓郁的恶臭。
这味道,就跟几百只死耗子堆在一起的感觉似得。
王大锤扶着我,转身就跑,可刚跑了两步,身后的尸煞突然一声低吼,哗的一声水流声,然后我就感觉后背像是被泼了硫酸似得,滋滋燃烧起来,疼的要死!
我“啊”的一声惨叫,直接倒在了地上,一旁的王大锤也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声,一个劲的蹦跶着想要扯掉背上的衣服。
咚,咚,咚……
尸煞一步步朝我们走过来,每落下一步,都会把地面踩出个脚印。
我强忍着胸口和后背的剧痛,惊恐地瞪着尸煞。
这特娘的怎么会突然变强了?
寻常的尸煞,撑死了也就是力量大一些而已,可面前的尸煞,被我吸走煞气后,非但没死,反倒是力量变强了,而且还能吐硫酸了,明显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眼见着尸煞一步步走过来,我挣扎着爬了起来,冲王大锤喊道:“胖子,不怕了,和丫的干!”
这倒不是我虎比,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
这尸煞莫名其妙变强了,要是我和王大锤继续跑下去,被弄死是迟早的事。
再说了,我俩现在这状态,跑也跑不了多快,被尸煞吐的硫酸一浇,能把人疼死。
还不如直接和丫的干一场,好歹还能拼一把!
王大锤的火气也上来了,我这一喊,这家伙捡起地上的一块板砖,砰的就砸在了尸煞的脑壳上,尸煞的脑壳直接凹陷了一块,可紧跟着一声低吼,一甩手就把王大锤给扫飞了出去。
我抓起一根木棍,冲上去对着尸煞就是一顿抡,砰砰作响,打得血肉沫子横飞,可这尸煞,就特娘好像身体不是他的似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剩下干瘪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吼!”
突然,尸煞的双臂扫在我身上,我直接被砸飞了三米远,摔在地上,哇的一口血吐了出来。
“有人控制尸煞,打不死的。”这时,突然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
我狂喜起来,周小青!
我循声看去,周小青正虚弱地飘在卧室门口。
我冲她大喊道:“周小青,快上来帮忙。”
“我,我不是它的对手。”周小青有气无力的说道,还朝后飘了一段距离,像是又要晕过去似得,然后说:“用,用火烧。”
火!
我猛地反应过来,对了,火焰阳气充足,不管是僵尸还是尸煞,都惧怕火焰,这是天然的克制邪祟的东西!
“我有火!”突然,不远处的王大锤嚎了一嗓子,撒丫子就朝尸煞冲了过去。
我猛地一激灵,感觉现在的王大锤跟武林高手似得,马上就要一招制敌了!
可下一秒,我就懵比了!
王大锤这家伙一溜烟跑到了尸煞面前,突然从兜里掏出个打火机,啪的打燃,微弱的火苗升起,这家伙一脸嘚瑟的冲尸煞骂道:“槽尼玛,就问你怕不怕?”
尸煞被打火机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可看清楚打火机上微弱的火苗后,一声咆哮,直接把王大锤给扫飞了出去。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老天爷啊,我咋就有个这么二比的死党呢?
忽然,我脑子里闪过一道亮光,我撒丫子就朝爷爷的卧室冲去,同时冲王大锤喊道:“胖子,拖住他!”
我也顾不得王大锤到底能不能拖住尸煞了,这情况,拖不住也得硬拖,不然我俩全都得完犊子!
我冲进爷爷的卧室里,身后响起了王大锤杀猪般的惨叫声。
我快速地在爷爷屋子里寻找了起来,突然眼睛一亮,看着墙角的一个油桶,里边装的是汽油,爷爷平时出去给人做法事的时候,都会带上一小壶。
以前还不明白爷爷为什么给人做法事会带汽油,现在看来,估计就是预备着用来烧尸体的!
“陈风,你特娘好了没?老子要挂了!”外边,传来王大锤的惨叫。
我抓起汽油桶冲出了屋子,就看到尸煞正朝王大锤扑去。
千钧一发,我打开汽油桶直接把汽油泼到了尸煞的身上,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汽油刺鼻的味道。
尸煞也被泼到身上的汽油给搞的愣了一下,我掏出兜里的zippo打火机,啪的打燃,冲尸煞嚎了一嗓子:“特娘的,你打的这么嗨,老子给你搞个篝火晚会,助助兴!”
同时,我把打火机扔了出去,火苗接触到尸煞身上的瞬间,轰的点燃汽油,火焰升空而起,包裹了尸煞,成了一个大火球。
“嗷吼!”尸煞痛苦的惨叫起来,在院子里踉踉跄跄走动着,挥动着双臂。
“这下该完犊子了吧?”我看着变成火球的尸煞,松了一口气,一股强烈的虚弱感席卷全身,我两眼一闭,直接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本章完)
迷迷糊糊,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到有个姑娘趴在了我身上,疯狂的撕扯我的衣服,饥渴的亲着我。
我本能的想反抗的,可身子实在是没劲,挣扎了几下,就彻底放弃了,随便她怎么整,也懒得管了,反正吃亏的也不是我。
趴在我身上的姑娘一个劲的亲吻着我,就跟几十年没见过男人似得,而且还是我这么帅的男人。
这姑娘不停地用双手抚摸着我的胸口,我浑身都感觉冰冰凉凉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身体哆嗦了一下,梦境就消失了。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是王大锤把我叫醒的。
我费力的睁开眼睛,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道涌入鼻腔,我正躺在病床上,旁边还摆着医疗仪器头顶还挂着输液瓶,看来是到医院了。
“风子,你丫睡了一晚上,可算醒了,我还以为你会挂掉呢。”王大锤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扭头看去,这家伙也躺在病床上,穿着病号服,不过情况要比我好一些,至少还能笑着打嘴炮。
倒是我,我感觉全身快散架似得,特别是腰杆上,酥酥麻麻的,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双手撑着想要坐起来,牵扯到了胸口的伤势,顿时疼的我龇牙咧嘴倒吸凉气,太特娘的疼了!
好不容易坐了起来,我靠在枕头上一个劲的倒吸着凉气,低头看了看胸口,丫的,运气也是够好的,尸煞的双手虽然插进了我胸口,可完美的错过了重要器官,不至于要命。
之前和尸煞干架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回想起来,我感觉全身都冰凉起来,一阵后怕,丫的,我这和王大锤是在鬼门关趟了一圈啊!
“风子,你特娘这次必须得请我一次大保健感谢我,要不是哥们拼命把你送到医院,估计你都挂了。”这时,王大锤冲我咧嘴笑道,满脸银荡。
“滚犊子,要不是你坑我一把,我特娘能被尸煞插成这样?”我冲他翻了一个二白眼。
“得得得,小气鬼,啥时候胖哥带你浪。”王大锤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可紧跟着就疑惑的看着我:“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到底是怎么招惹到那死人玩意儿的?”
一提到这事我就感觉操蛋,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别提了,这人生啊,有时候该怎么走就怎么走,千万别闲的蛋疼抄近路,欲速则不达啊。”
“切……”王大锤冲我竖起了一根中指:“爱说不说,装什么比啊。”
我无语地看着王大锤,特娘的我明明说的是实话啊!
我见王大锤不理我,也懒得跟他瞎比比,说实话,这事到现在我还有些懵比呢。
按理说,尸煞的等级压根不可能到我家扎纸店捣乱,况且昨晚那尸煞,明摆着是要来收我和王大锤的命的。
不对,应该是收我的命,只不过是我把王大锤这货给拉下水的。
而且,昨晚的尸煞比《惊世书》里记载的尸煞强多了,就特娘跟开外挂似得!
“对了风子,昨晚在你家突然出现的那个漂亮妹纸是谁啊?”我正想着呢,王大锤忽然猥琐的笑了起来:“是不是你小子早就有女朋友了?故意不告诉兄弟?你大大滴坏哟。”
我猛地一激灵,瞪圆了眼睛看着王大锤,记忆快速地恢复过来。
丫的,出事了!
本来我还想着对王大锤瞒着周小青的事呢,可昨晚情况那么危急,周小青能出现提点我已经是万幸了,可好死不死的,当时她是直接现形的,连王大锤也看到了,不然也就不会有这二比后边拿着打火机威胁尸煞的那二比行为了。
这事现在瞒是肯定瞒不住的,关键是该用什么方法告诉王大锤,不至于把这小子给吓到。
毕竟,周小青可是鬼啊!
啪嗒!
突然,病房门打开,呼的一股凉风吹进了病房里。
阴气!
我猛地一激灵,就看到周小青已经飘了起来。
“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周小青看到我,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咧嘴笑了笑,正要说话呢,一旁的王大锤忽然笑道:“妹纸,我是风子的大哥,我叫王大锤,快跟哥说说,风子这牲口是怎么把你骗到手的。”
我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丫丫的腿儿,就哥们这颜值,追女孩还用骗吗?那肯定是靠着一张帅脸和大长腿直接征服啊!
周小青也被王大锤搞的一愣,王大锤这家伙还一副没发现状况的样子,咧嘴笑道:“哟哟哟,还害羞呢,都是自己人,有啥可害羞的。”
刚说完,周小青就低下头双手紧攥着什么东西,扭捏了起来。
我见王大锤一副臭不要脸的样子还要问下去,也懒得想了,直接冲他说:“胖子,别问了,把周小青惹毛了,你就完犊子了。”
“哎哟,我还不信妹纸能揍我。”王大锤一副滚刀肉的架势。
“少妹纸妹纸的叫,她比咱俩大好几岁呢。”我冲他翻了一个白眼,说:“周小青是鬼。”
“切,你欺负我没见过世面是不是?”王大锤不屑地一笑。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指了指周小青的脚下:“你看看她是不是没有脚,是不是飘起来的?”
王大锤看了一眼周小青,身体就跟过电似得猛地紧绷起来,眼睛瞪得远远地,僵硬的扭头看着我:“真,是鬼?”
“那可不。”我笑了笑,王大锤直接一翻二白眼:“特娘的,好刺激啊!”说完,噗通就倒在了病床上。
“这下安静了。”我冲周小青笑了笑,可下一秒就愣住了。
刚才思路全都被王大锤打断了,压根没注意周小青,现在我才发现,周小青的伤势竟然好了一大半了!
昨晚还虚弱地都快飘不起来了呢,这一晚上,竟然都跟个没事鬼似得,身体也不再暗淡了。
忽然,我脑子里闪过昨晚做的梦。
猛地一激灵,瞪着周小青:“周小青,你昨晚是不是又把我睡了?”
“嗯呐。”周小青点点头,忽闪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
“哇靠,以后你睡我的时候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我顿时都不淡定了,挣扎着想要坐直身子,可周小青呼的卷起一阵阴风飘到我面前按住了我:“你别乱动。”
“放心,我没事,我只是想回家拜拜老天爷,我长得帅也不用这么折磨我啊。”我摆摆手,可周小青依旧没有撒手,左手举起手里的东西递给我:“你要是想动的话,就先把这个换上吧。”
我当场就懵比了,周小青手里竟然拿着一条内&裤!而且还是男士的!而且……还特娘是我的!
“那个……昨晚,你没把持住。”周小青说着指了指我的裤裆。
被她一提醒,我这才感觉裤裆里冰凉凉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昨晚“做梦”最后的那一哆嗦!
我的脸唰的一下红了,感觉跟火烧似得,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本章完)
我忙把裤子塞进被窝里,一阵鼓捣总算换好了。
从头到尾,周小青这丫头都坐在王大锤的床上,瞪圆了眼睛看着我,嘴上挂着浅笑,愣是把我看得毛毛的,我实在忍不住了,冲她说道:“大姐,你能别用一副色*狼的眼神看我行不?”
周小青笑了一下,表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小声问我:“你昨晚那么快,是不是那不行啊?”
“开什么玩笑?”我顿时不淡定了,“昨晚那是因为我受伤了,身体虚,所以才这样的,平时都是半个小时以上。”
“切……”周小青冲我翻了一个白眼,明显不相信我。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麻痹的,这日子没过了!
“得得得,说正事。”周小青总算开恩了,说话岔开了话题:“昨晚那个尸煞。”
我看了她一眼,说:“刚才我也想这事呢,不过被王大锤给打断了,我记得你昨晚说那尸煞是有人操控的?”
“嗯,不然你以为那尸煞被你玄阴体给吸了煞气,怎么会不死?”周小青点点头。
“槽!”我忍不住骂了一句:“肯定是刘胜和那个童大师。”
其实这事只要仔细一分析就知道,我才踏进阴阳界多久?
昨晚那尸煞明摆着是奔着我命来的,如果说现在我有仇人,又想弄死我的话,除了刘胜和童大师,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
而且,那个童大师也确实有操控尸煞的实力。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周小青点点头,脸色凝重起来:“不过那个童大师可不好对付。”
我点点头,昨晚童大师吊打周小青的场面我又不是没看过,二傻子才觉得他好对付呢,即便我抡着酒瓶子两下把他拍晕了,可那也是偷袭得逞。
真要正面硬怼的话,估计我和周小青联手,也不是对手。
“你想好怎么应对了吗?”周小青冲我问。
我茫然地摇摇头:“不知道呢,咱们要实力没实力要势力没势力的,这事麻烦了。”
说着,我瘫在了床上,现在倒是有点想爷爷了,要是他在的话,估计能轻松解决这事,也不知道他这次到底出去干嘛了。
说是躲桃花债吧,也没见到有老太太到家里来骂街。
“其实关键是怎么对付那个童大师,而且……”周小青说到这,突然停了下来,脸色阴沉。
“而且什么?”我冲她问道。
周小青摇摇头:“算了,应该不会吧。”
我疑惑的看着周小青,虽然她嘴上这么说,可她的眉头却皱的更紧了,这丫头一定有事瞒着我。
不过我也没问,这时,我感觉一阵尿急,就想着起床上厕所,可刚一动,就牵扯到我胸口和手臂上的伤,疼!
我一个劲的倒吸凉气,噗通又倒在了床上。
“想上厕所?”周小青问我,我点点头,随后她一挥手,一股阴气就包裹住了我,拉着我站了起来。
“我自己来吧。”我冲她说了一句,然后就朝厕所走去,可刚走了一步,我脚下一绊,砰的直挺挺地砸在了地上。
“痛死我了!”我惨叫了一声,挣扎着爬了起来,感觉鼻子上湿乎乎的,一摸,丫的,竟然流鼻血了!
“你身子还虚,我帮你吧。”周小青飘到我身边,搀扶着我朝厕所走去。
“你就在外边,不许偷看。”我冲她叮嘱了一句,然后进了厕所,刚关上门,转身脱裤子正要朝厕所坑挪呢,脚下一滑,一脑门对着厕所坑就扎了下去。
幸好我反应快,一把抓住了洗手台,可我一用力,贴着墙壁的洗手台,轰隆就倒了下来,嘭的就砸在了我背上。
“啊!”我疼的惨叫起来,感觉背上的骨头都快断了。
这特娘也太衰了吧?
从下床到厕所,拢共几步路,我特娘都能摔两跤!
“你怎么又摔了?”周小青听到动静,飘进厕所,扶着我站起来,接连摔了两跤,我脑子也摔得晕晕乎乎的,本来伤就没好,又被洗手台砸了一下,现在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似得。
我左手拉着周小青,右手手下意识的想要按在洗手台上借力,突然右手掌心一阵刺痛,疼的我“啊”的一声惨叫,低头一看,麻痹的,手心被碎掉的洗手台尖角给划破了!
“卧槽,要不要这么倒霉?”我破口大骂,哭死的心都有了,这特娘日子没法过了。
话音刚落,周小青忽然蹲下来双手捧住了我的脸,我惊了一下:“你要干嘛?”
周小青眉头紧蹙,说:“你额头被黑气盖住了。”
黑气?
我急忙站起来,往墙上的镜子一照,我勒个大乖乖,岂止是黑气,特娘的简直跟糊了一层锅灰似得!
不止是额头,我整张脸都被一团黑气笼罩着,那些刚才矿井里出来的挖煤工人够黑吧?我特娘比他们黑一万倍!
就这,不倒霉运才怪呢!
“你昨天还是印堂发亮的,今天怎么突然变这样了?”一旁的周小青疑惑道。
我也皱着眉头,这运势变化高低起伏,其实就跟曲线走势图似得,有高点也有低谷,一个人从好运到霉运,这中间是有一个时间过程的,或长或短,而且,运气好坏也和本人做的事情息息相关。
所谓行善积德,便是这样来的。
可我从昨天到现在,也没做什么缺德事,至于一整颗脑袋都黑了,衰到这种地步?
哪怕我在酒吧里扒了几个女人的裙子算是缺德事,也不至于缺德到这种地步啊!
忽然,我脑子里闪过一道电光,扭头看着周小青:“煞气!”
“啊?”周小青愣了一下。
我回忆着《惊世书》上的内容,急忙冲周小青解释起来:“肯定是因为我吸了那尸煞的煞气,所以我才会这么倒霉,我这好像是遭殃了。”
“不对啊,你爷爷不是说了你是玄阴体吗?按理说,即便是尸煞的煞气,你的身体也能够吞噬的。”周小青皱眉说。
“话是没错,可如果是那个童大师捣鬼呢?”我拧着眉,这话倒不是我瞎说,昨晚那尸煞就是童大师操控的,而且以他的实力,如果捣鬼的话,估计也能办到。
“那现在咋办?”周小青说着就扑到了我怀里,忽闪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要不我帮你吸出来吧?”
我汗毛子一下炸了起来,用力把她推开:“你想亲我就直说。”
开玩笑呢,我体内的煞气要是真能被周小青这弱比给吸出来,那我玄阴体也太掉价了啊!
“切,好心当成驴肝肺。”周小青白了我一眼。
我也没理她,想了想,我急忙伸手摸裤子口袋里名片,丫的,好在这玩意儿没扔,现在童大师都开始搞我了,以我和周小青的实力压根搞不过他,只能请外援了。
(本章完)
想着,我掏出手机按照名片上的电话号码给刘长歌打了过去。
“谁啊?”电话那头,刘长歌的声音不是很友善。
“刘哥,我是陈风,江湖救急啊。”我急忙说道。
“不认识,滚犊子,老子没空。”刘长歌不耐烦的嚷嚷了一句,隐约还有个女孩的声音,好像是在说“死鬼,你快点去洗澡啊,人家等不及了。”
丫丫的腿儿,这家伙又在约炮,他精力也是够旺盛的,还算个修道之人吗?
我怕他挂电话,急忙说道:“就是在警局里和你一起对付鬼魂的那个和你一样的帅哥。”
“是你小子啊,有啥事?”果然,刘长歌记起了我。
不得不说,刘长歌的眼光还是够可以的,我这一提起自个的颜值,他果然就把我给记起来了,没办法,人长帅了就是这么有优势。
我急忙说道:“我遭殃了,满脑袋都是黑气,一个劲的倒霉,所以想请你帮我破一下。”
“遭殃?”刘长歌笑了起来:“恭喜恭喜啊,堂堂阴倌还能遭殃了,这可是大新闻。”
我一阵无语,说:“刘哥,都这时候了,别调戏我了行不?说正事呢。”
电话那头的刘长歌果然正经了许多,说道:“行啊,一万块,我帮你破殃气。”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丫丫的腿儿,正经点也不用直接往钱上谈吧?
我特娘兜里就几百块,哪来的一万啊?
可现在要是不把刘长歌请过来,那童大师再动手的话,就我和周小青俩,肯定不是对手。
想了想,我一咬牙,说:“成,我再给你加四万,帮我对付个人,那人想对付我。”
“敞亮,你现在在哪?”刘长歌一听到钱,立马就笑了起来。
“中心医院。”我说。
“成,我现在在做法事,一个小时后去找你。”刘长歌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我一阵无语,这家伙能把约*炮说成做法事,也是够不要脸的。
“成了吗?”一旁的周小青见我挂电话,急切地问。
我点点头:“成了,不过要给五万的费用。”
“你有五万块?”周小青看着我。
“没有啊。”我瘪瘪嘴:“先赊账吧,他也没说不能赊账,先把眼前事解决了再说。”
“不要脸。”周小青冲我翻了个白眼,我不屑地切了一声,丫丫的腿儿,论起不要脸,我能比的上刘长歌?
后边我又让周小青帮忙扶着我上了个厕所,这事虽然挺尴尬的,可我也实在没办法了,要让我一个人上的话,我真担心脚一滑,一脑门扎厕所里吞三斤翔。
上了厕所后,我也不敢乱跑,直接躺在了床上,就我现在这运势,估摸着走三步都能摔一跤的。
王大锤这家伙被周小青吓得不轻,一直昏睡着,也没见着醒的。
“对了,你刚才说自己遭殃了,是怎么回事?”周小青见我无聊,就和我聊了起来。
我回忆了一下《惊世书》里的内容,冲她说道:“这遭殃,其实也是和尸体有关的,所谓的殃气,其实就是人死后囤积在喉咙里的最后一口气,这种气,因人而异产生,那些生前生气憋气怒气怨气的人,死后喉咙里都会留下这口气。
不过因为生前经历,这口气有的会在七天内自己散掉,有些则需要道士或者阴阳抓鬼人帮助驱散。
而这殃气又是有剧毒的,普通人要是碰上了,轻则大病一场,重则运势受损甚至殒命,这就是所谓的遭殃。”
“那照你这么说,这玩意儿不就是和尸煞的煞气一样吗?”周小青说。
“不是两个概念。”我摇摇头,解释道:“这煞气严格来说算是殃气的进阶版,如果遇到那种死不瞑目怨气极深的人,这殃气就会停留在喉咙这地方,慢慢变化,最后就成了煞气,然后诈尸。”
我就这么和周小青聊着,一个小时转眼就过去了。
刘长歌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已经到了医院了,我急忙告诉他楼层和病房号,过了五分钟,这家伙穿着一身黑西装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
“丫的,刚坐了一场法事,累死我了。”刘长歌一进屋就坐在床上,看了一眼旁边的周小青,也没多说什么。
“切,你那姑娘屁股大不?”我笑着问他,这家伙想都没想,抬起双手一比划:“得有这么大。”
可刚说完,这家伙脸色就变了:“槽,说你的事。”
我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壳,说:“你看看吧,这满头黑气,衰到爆了。”
刘长歌掏出一瓶眼药水滴了两滴抹在眼皮上,看向我,脸色唰的一下就沉了下来。
我也没意外,就我这满脑壳黑气的,谁见了估计也得和他一样。
“帮忙破破吧,就吸了一个尸煞的煞气,就遭殃成这样了。”我说。
话音刚落,刘长歌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卧槽,你丫虎比呢?尸煞的煞气也跟吸?”
“你不明白,我自个是玄阴体。”我也没瞒着,直接对他说出了我的底子。
“玄阴体?”刘长歌愣了一下:“怪不得你小子满身阴气呢。”
“怎么样?我这殃气能破不?”我说。
“破个毛,你这不是遭殃。”刘长歌一副看傻比似得看着我。
不是遭殃?
我一下蒙圈了,这特娘都是因为吸了那尸煞的煞气才变成这样的,还不是遭殃?
刘长歌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说:“你是玄阴体,甭管阴气煞气尸气妖气,只要不超出承载极限,都能吸进体内融合修炼,这事你不知道?”
我点点头,茫然地冲他问:“要不是遭殃,那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这是中术了!”刘长歌的眼睛眯了起来,脸上再没有半点笑容,说不出的凝重:“你小子是得罪了哪路高手?用这么阴毒的法子害你。”
我也没隐瞒,直接把周小青刘胜还有昨晚的事情经过全说了一遍。
刚说完,刘长歌就站起来说:“这就跟我走,你这术得用点偏门法子才能破掉,不然估计活不过今晚。”
(本章完)
活不过今晚?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老天爷再操蛋也不带这么玩人的啊,给我整个玄阴体出来,让我只能活一年,现在和尸煞亲了个嘴,还特娘中术了,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嗝屁了!
“你小子也别怕,有我在,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没事的。”刘长歌见我脸色难看,安慰道。
我回过神,看着刘长歌,也没敢把赊账的事说出来,万一这家伙翻脸不认人,那我得哭死。
“先解决了你身上的术再说,对付你的那个人估计是旁门左道的邪修。”刘长歌见我不说话,就上手扶我。
我和刘长歌周小青离开了医院,王大锤也没管,现在这情况,让这小子自个躺在医院里最好,跟着我们反倒死的快。
我们上了刘长歌的奥迪车,车子在马路上疾驰起来。
刘长歌又递给我一张黄符:“把这贴在脑门上。”
“干啥?”我有些疑惑。
“丫的,你现在都倒霉到姥姥家了,谁沾着谁倒霉,我特娘可不想等下出车祸。”刘长歌说。
我也不敢怠慢,就把黄符贴在了脑门上,照了照镜子,就跟僵尸似得,不过黄符贴到脑门上后,笼罩在我头上的黑气确实淡薄了许多。
我也松了一口气,冲刘长歌问道:“刘哥,照你说的,那我这算不是中了那童大师的降头了?”
“降头个毛。”刘长歌翻了个白眼:“不过是一些邪修手段而已,这术不分好坏,人却分,就我们蜀山,想弄死个人的术法也是五花八门的,再说了,东南亚的降头术,也是咱们老祖宗传过去,再演变出来的。”
我一下愣住了,想起《惊世书》上记载的,上边明确记载了,术法是无法对普通人起作用的。
想着,我把疑惑说了出来。
刘长歌解释道:“这术分三六九等,术法不同,效果也不同,一般的术法确实对普通人没用,可一些偏门术法对付活人就跟玩似得。”
一路上,我和刘长歌聊了起来。
这家伙虽然人尿性了点,不过对阴阳界的“专业知识”那是知道的相当的多,对我来说跟个活百科全书似得。
按照刘长歌说的,那童大师肯定是个邪修,而所谓的邪修,其实就是一群阴阳抓鬼人走偏了路子修炼出来的。
他们行事狠辣阴险,对付人的时候也不计后果,完全看谁不顺眼就弄死谁。
而他们的修炼术法,也是阴毒的很,炼鬼控尸无所不用其极,一般来说,同等级的邪修实力都要比正经的阴阳抓鬼人厉害一些,毕竟人家是付出了惨重代价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邪修死后的下场都不会好过,他们的修炼方法太损阴德,下了地府直接就被打进十八层地狱遭罪去了。
一些邪修知道自己的术法太损阴德,所以活着的时候,行事起来,也异常狠辣,在阴阳界,这群人就是一群疯子,没几个人愿意跟邪修单挑。
不过,正是因为这些邪修的行事风格太过阴险毒辣,所以这群家伙在阴阳界基本上都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了解邪修的厉害后,也对童大师有些忌惮,冲刘长歌问道:“刘哥,你能对付那个童大师不?”
“切……”刘长歌冲我翻了个白眼,嘚瑟的说:“哥们是专业的。”
我见他一副嘚瑟样,心里也有了底气,他能干赢童大师还好,要是打不过,那我不就拉着他一起死了吗?
车子开了三十分钟,就出了安州县城,我也不知道刘长歌到底要带我去哪,我也没问,毕竟这家伙是蜀山道士,还不至于整我。
出了城后,刘长歌并没有沿着柏油马路开,而是转了方向开上了一条乡间土路,一路颠簸,我愣是差点给颠吐了。
又开了十多分钟,刘长歌才把车停下来:“到了,上山。”
我蒙圈地看着刘长歌:“这到底是去哪啊?”
“少废话,帮你破术,没这玩意儿可搞不定。”刘长歌,说着就下了车,在奥迪车后备箱里拿出一个背包,也不知道里边有什么玩意儿。
然后他就带着我和周小青朝山上走,这山上挺荒芜的,估计平时没人到这来,脚下压根就没路,全是齐膝深的杂草,走起来也坑坑洼洼的。
走了将近二十多分钟,视线尽头出现了一座破破烂烂的屋子,占地得有个一百多平,估计时间太长了,这屋子的墙壁都倒塌了一截,屋顶的瓦片也几乎全部碎裂,到处结着密密的蜘蛛网。
“到了。”刘长歌指着破屋子说。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屋子的?”我惊讶地看着他,刚才我们一路走来,要不是早就知道,压根不可能溜达到这里来。
“我消息很灵通的。”刘长歌冲我笑了笑,背着背包边朝破屋子走,边说:“这是一处赶尸客栈,往年赶尸匠白天停驻的地方,全华夏的赶尸客栈的位置,我们蜀山有专门的地图标准。”
“赶尸客栈?”我皱眉嘀咕了一句,心里更疑惑了,这帮我破术,干嘛带我到赶尸客栈来?
或许是知道了这是赶尸客栈,我再看破屋子的时候,总感觉阴森森的,心里直发毛。
我和周小青跟着刘长歌走到赶尸客栈门口,我下意识地目光朝客栈里看去,下一秒,我全身的汗毛子一下子立了起来。
这屋子里竟然全是棺材!
一副副整整齐齐的就跟床位似得摆在里边,用两条长板凳支着头尾,和地面隔开,因为时间太长,这些棺材都盖上了厚厚灰尘,已经开始腐朽,上边全是虫眼子。
而在正对门的地方,还单独摆着一口黑色棺材,这棺材和其他棺材不同,压根没有腐烂的迹象,好像是刚放进去似得。
看到这黑棺的时候,我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因为我清晰地看到,一股浓郁的黑气萦绕在棺材上,甚至,能清晰看到棺材上凝聚出了一层水珠!
“煞气成水。”我惊呼了一声,冲刘长歌说:“这里边的玩意儿是要起尸了吗?”
按《惊世书》上说的,这人死后,喉咙处凝聚煞气,就会起尸,而煞气浓郁程度与人死前的怨念强弱有关,就现在这副棺材煞气成水的情况,我特娘真怀疑里边躺了一具僵尸!
想到这,我的心也沉到谷底,丫丫的腿儿,刘长歌这家伙说好了帮我破术,怎么带我找个这么生猛的玩意儿?
刘长歌笑了笑:“这里边躺了一具刚刚成型的僵尸,煞气成水,今晚一到十二点,吸了极阴月华,就得转化成尸气了,用来让你吸财气破术,最好不过。”
“啥玩意儿?”我一下子懵比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刘长歌,这特娘棺材里还真是一具僵尸!
我感觉脑子都完全宕机了,下意识地问刘长歌:“什么是吸财气?”
刘长歌看了我一眼:“这是茅山禁术,老子当初遇到个茅山道士,花了上万大洋请那家伙连着三天三夜大保健,他才教我的。”
(本章完)
我完全蒙圈了,咋这些名门正派全都是一个尿性?
在我的印象里,所谓的名门正派道士不该是像电影里英叔那样穿着一身道袍不苟言笑满世界抓鬼除僵尸装比吗?
这特娘的咋一个个都好大保健这口?
我这正怀疑人生呢,刘长歌一巴掌拍在我肩上,笑着说:“小子,老子这次帮你可是下了大本钱了,你是不是该请我几次大保健感谢感谢?”
我回过神,扭头严肃地看着他:“刘哥,你现在是不是打个电话回蜀山,让他们确认一下你们祖师爷的棺材板还能不能压住?”
“滚犊子!”刘长歌瞪了我一眼,转身就把背包放在地上,开始鼓捣起来。
我和周小青闲着也没事,就在旁边看着,我冲刘长歌问道:“刘哥,刚才你还没告诉我什么叫吸财气呢?”
刘长歌一边鼓捣背包里的东西,一边解释道:“也没什么,就是借用这煞气,压制你体内的殃气术法。”
我点点头,恍然大悟。
这所谓的“财气”,原来就是这棺材躺尸,煞气逸散的“财气”,确切的说应该叫“材气”。
我现在是中术了,其实也和遭殃没多大的区别,只不过这殃气不能被我的玄阴体吞噬,所以才会笼罩在我头上,让我霉运连连。
刘长歌让我吸财气,其实就是吸收这棺材里僵尸的煞气,这煞气肯定是没问题的,我吸到身体里是能够融合吸收了的,而殃气又比煞气弱,吸进煞气就能彻底压制我体内的殃气,破掉术法,然后剩下的煞气再被我自己吸收,就算是破掉了术法了。
蹲地上的刘长歌也从背包里鼓捣出了一大堆东西,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还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条宰杀好的鸡和一盘子苹果一叠白糖。
我看着地上的东西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就是吸财气吗?就我玄阴体这体质,用得着准备这么多?这特娘是要给棺材里的僵尸上供?
想着,我也懒得管他了,大步流星的走到黑棺材旁边,张嘴就大口大口的吸着棺材上的煞气。
煞气进入我的口鼻里,味道难闻的要死,就跟死耗子味道似得,和阴气的冰凉感觉差的太远了,不过为了破掉身上的术法,我也咬牙忍着,大口大口的吸着。
我这正吸得嗨皮呢,刘长歌忽然走到我身边一手按住我的肩膀:“你小子作什么妖呢?”
“吸财气啊。”我头也不回的说。
“白痴。”刘长歌一把把我拉开:“谁告诉你要这么吸了?”
我一下愣住了:“不这么吸还能怎么吸?”
“小心这里边的僵尸出来干掉你!”刘长歌给了我一个白眼,转身就从旁边找来了两条长凳放在棺材旁边,然后又招呼我和他抬了一块木板放在长凳上,他指着木板说:“躺上去。”
“啥玩意儿?”我更纳闷了,这说好的吸财气,让我躺上去,算几个事啊?
“风子,你就听刘哥的吧,他不会害你。”这时,一旁的周小青说话了。
我看了她一眼,这丫头从头到尾一直都没怎么说话,应该是忌惮刘长歌弄她,现在她都开口了,我也没啥好说的,点点头,就躺在了木板上。
然后我就看到刘长歌把他准备的那些贡品放在了棺材对面的供桌上,又拿了三柱清香和一对白蜡烛点燃插在了香炉里,然后掐着一个印诀嘀嘀咕咕念了几句。
他念的挺小声的,我也没听清,念完后,这家伙转身对着黑棺材作了一个揖,然后就跟山耗子似得,钻进了供桌下边的帷布里,伸出个大脑袋冲站在我旁边的周小青喊道:“周小青,你快过来,不然等下僵尸出来弄死你。”
我猛地一激灵,冲刘长歌喊道:“刘哥,你这话到底是啥意思啊?”
“你丫躺好。”刘长歌骂了我一句,然后又冲周小青喊道:“愣着干嘛呢?快啊,天一黑估摸着这僵尸就要出来了。”
周小青看了我一眼,犹豫了起来,我冲她说:“你去吧。”
周小青点点头,嗖的一阵阴风就钻进了供桌下边,就她这速度,我十分怀疑她刚刚犹豫的表情完全就是装出来给我看的!
赶尸客栈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因为刚才刘长歌的话,我心里也是毛毛的,心脏扑通扑通加速着。
这特娘吸财气到底是个什么节奏?
万一棺材里真跳个僵尸出来,把我给咬死了,那该咋办?
对付个尸煞都快拼老命了,对付僵尸那我干脆等死算逑了。
可现在我也没别的办法,身体里中术了,要是不破掉,按刘长歌说的,活不过今晚,这就跟悬在头顶的剑似得,随时都可能落下来。
左右都是死,我也只能相信刘长歌了。
我躺在木板上,两只眼睛瞪圆了盯着黑棺,生怕这里边的僵尸突然窜出来,说实话,哥们确实怂了,这特娘是僵尸啊!
谁不怂,那肯定是在吹牛比!
时间就跟大姨妈血崩似得,过得飞快。
转眼间,天色就暗了下来,赶尸客栈里始终静悄悄地,供桌下边的刘长歌和周小青一开始还会跟我吹几句牛比,可现在一人一鬼全都没声音了。
赶尸客栈里安静的可怕,我甚至只能听到我的呼吸声,和跟安了马达疯狂加速的心跳声。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黑棺,因为夜色落下,棺材上的煞气越发的浓郁了。
之前刘长歌就说过,这棺材里的玩意儿要是过了今晚吸足了极阴月华,就能变成真正的僵尸了。
丫的,现在刘长歌让我躺这棺材身边,难不成是想着给棺材里的玩意儿庆祝成僵尸,让我送菜?
想到这,我都快疯了,挣扎着看了一眼供桌下边,小声喊了一句:“刘哥,这特娘要躺到啥时候啊?”
“少废话,等下僵尸出来了,你啥都别管,就躺上边,不能动不能喊,不然他把你弄死了可不怪我。”供桌下边传来了刘长歌的声音。
我都快疯了,这孙子啥意思?不能动不能喊?他丫的真把我当成给僵尸的菜了?还是烤乳猪那种?
“风子,放心,我会罩着你。”本来就够操蛋了,周小青这节骨眼还钻个脑袋出来冲我喊道。
我一听她这话,顿时感觉今晚死定了,丫丫的腿儿,她啥时候真的罩过我啊?哪次不是关键时刻就撂挑子?
噗噗!
突然,供桌上的蜡烛剧烈跳动了几下,整的赶尸客栈里忽明忽暗的,我这才发现,外边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乌漆嘛黑的,月光照下来,把外边那些杂草大树的影子映衬的阴森森的。
我全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身体也忍不住哆嗦了起来,弄得身下的木板和长凳“哆哆”的响。
“陈风,你特娘够狠啊,这时候了还能撸管。”供桌下边,传来刘长歌的骂声。
我正要说话呢,忽然赶尸客栈里呼的卷起一阵风,温度骤然下降,我猛地一激灵,就听到“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
(本章完)
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声音,就是从黑棺里发出来的!
嘎吱……嘎吱……
声音有些刺耳,就感觉像是有人用指甲挠棺材似得。
这节骨眼了,我特么用屁股想也知道是谁在挠棺材啊!
“刘,刘哥……”我小声地喊道。
供桌下边的刘长歌钻出个脑袋冲我骂道:“你特娘别动别说话啊!”说完,这家伙又缩进了供桌下边。
我哭死的心都有了,身体就跟发羊癫疯似得一个劲的打摆子,特娘的,这不是明摆着让我送死吗?
噗噗!
供桌上的蜡烛火焰不停地跳动着,把赶尸客栈里整的忽明忽暗,再配上“嘎吱嘎吱”的声响,丫丫的腿儿,这特娘标准的鬼片闹鬼的场面啊!
我哆嗦着,明显看到黑棺上的煞气越发浓郁了,凝结在棺材上的水珠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就跟墨水似得,黑漆漆的。
屋子里的温度越来越亮了,呼呼的卷着风。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恨不得站起来就跑,可想到刘长歌的嘱托,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转念一想,麻痹的,要这家伙真敢坑我,老子拼死也要把他从供桌下揪出来,大不了和他一起被僵尸咬。
至于周小青,我倒是不担心,这丫头是鬼魂,真有危险,一溜烟的就飞跑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黑棺里的“嘎吱嘎吱”声压根就没停过。
也不知道里边的玩意儿到底是怎么想的,特娘的要出来就出来吧,咋还想搞个气氛不成?
吱呀呀……
我正想着呢,突然,黑棺发出一声让人牙齿发酸的声音。
我瞬间屏住了呼吸,明显看到,黑棺的棺材盖正一点点朝供桌的方向移动,随后嘭的一声,棺材盖砸在地上。
就在棺材盖砸在地上的同时,一股浓的跟黑墨水的煞气轰的从棺材里冲了出来。
我吓得哆嗦了一下,双手用力的抓着木板两侧,紧跟着,就看到漆黑的煞气中,一道人影僵硬的缓缓地从棺材里立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缓慢,完全违背了物理学定律,估计要是牛顿还活着的话,非得被气死不可。
可我现在急得都快哭了,哆嗦着看着煞气包裹的那道人影,仅存的理智让我死死地抓着木板两侧克制着起来逃跑。
呼!
一阵凉风吹了过来,棺材里的煞气也被吹散了许多,露出了僵尸的容貌。
这家伙穿着一身清朝的服装,全身的皮肤干瘪发黑,在烛光的照亮下,这家伙的脸上泛着一层凶戾的绿光,两颗快戳到下巴的獠牙露在外边,一双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供桌上的贡品。
就这造型,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吱吱”忽然,一阵老鼠叫声响起,我这才看到,僵尸身上竟然还爬了一只老鼠,正在僵尸身上爬动着,这老鼠胆子也是够大的,敢在僵尸身上嘚瑟。
正想着呢,站在棺材里的僵尸突然低吼一声,嘴里喷出一团黑色的煞气,僵硬的右手突然把身上的老鼠给扫飞了起来,然后这家伙一张嘴,吧唧一声,鲜血喷洒,直接就把老鼠给咬成了两截!
“卧槽!”我脑子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起来,这么一对比,我特娘瞬间感觉当初的肖婷婷简直好到爆了!
就在这时,棺材里的僵尸双眼忽然闪过一道白光,咚的一声,就跳出了棺材,他盯了我一眼,然后咚咚跳着就朝供桌跳去。
这家伙的姿势和样子倒是和电影里的僵尸差不多。
不过看他的眼睛,应该还没有完全进阶成僵尸。
《惊世书》上记载过,这僵尸乃是集天地怨气秽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被天地人三界摒弃在众生六道之外,浪荡无依,流离失所,说白了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悲催的一逼。
可论起战力,那僵尸绝对是虎比一个!
而辨别僵尸的实力等级,最直观的就是看僵尸的眼睛,总共分为红绿蓝黄白五色,最强的是红眼僵尸,最弱的就是白眼僵尸,而这种僵尸,一般都是刚刚进阶成功,就比如现在面前的这具尸体。
电影电视里出现的僵尸,也几乎都是这个级别的,他们还没有完全摆脱尸僵的束缚,行动主要以跳为主,力量强大,防御力也很变态。
一般情况下,如果让白眼僵尸和周小青肖婷婷她们这样的厉鬼pk,白眼僵尸的胜面更大!
从棺材到供桌,这僵尸也就跳了三步,就到了供桌面前,他好像也没发现刘长歌和周小青,身体僵硬缓慢地弯下,两个大鼻孔对着香炉里的三柱清香猛地一吸,原本刚烧到一半的清香直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起来。
不过三秒钟,三柱清香就全部燃烧完毕。
紧跟着,这僵尸嘴里呼呼的吐了两口气,一跳,转过身就朝我跳了过来。
我瞬间紧绷起了身子,也不敢动弹,确切地说,我特娘是吓懵比了,动弹不了,压根就感觉不到双脚的存在。
“完了完了。”我紧闭上双眼,暗自想到,脑海中快速地回忆着生平,想我这么帅的男人,临死了竟然还是一个处*男,可悲!可叹!
这时,这僵尸已经跳到了我面前,我闭着眼睛怎么知道?特娘的这僵尸身上一身尸臭味,我用鼻子也能闻到,差点把我熏吐了!
我微微的张开了眼睛看了一下,这僵尸正好奇的打量着我,就跟打量一盘红烧肉似得。
下一秒,这家伙双脚一用力,咚的就跳到了木板上,然后直挺挺地就朝我倒了下来。
我看着越来越近的僵尸,特娘的,女鬼想睡我就算了,这僵尸咋上来也要睡我了?说好的吸财气呢?
浓郁的尸臭扑进了我的鼻腔,恶心的我胃里一阵翻涌,特别是这僵尸一点节操没有,朝我身上趴下来的同时,还微微张开嘴巴,露出一口大黄牙,也不知道几百年没刷牙了,臭的要死。
要不是看在他这么虎比的份上,我特娘真想推荐他用一下中华健齿白。
就在僵尸嘴距离我一巴掌远的时候,这家伙突然定住了,蠕动着鼻子发出“吸呼吸呼”的声音,就跟得了鼻炎似得。
没等我搞明白状况呢,我就感觉肚子里一股气正快速地朝嘴里涌,紧跟着,我就看到一缕缕黑色的气流从我的鼻子里飞了出来,飞进了僵尸的鼻子里。
我当场就懵了,丫丫的腿儿,敢情所谓的吸财气,是僵尸吸我的啊!
(本章完)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赶尸客栈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唯一能听到的就是面前这僵尸呼气的声音和我心脏加速跳动的声音,丫的,得亏我没有心脏病,不然早吓死了。
我眯着眼,清晰地看到,一缕缕黑色的煞气从我鼻子里飞出来,飞进僵尸的鼻子里,这家伙还一个劲的翻白眼,整的就跟嗑*药似得。
眼见着最后一缕煞气从我身体里飞了出来,我松了一口气,这术,也算是破掉了!
可就在这时,供桌底下突然“啊”的一声尖叫。
周小青!
我猛地睁开眼睛,瞬间和趴在我身上的僵尸大眼瞪小眼,这家伙也被我突然睁眼给搞得懵比了,发出一声惊咦的低吼。
我就看到周小青从供桌底下飞了出来,快速地朝着赶尸客栈外边飞去,她满脸惊恐,拼命的涌动阴气想要停下来,可压根就控制不了,嘴里冲我喊道:“救我,救救我……”
几乎前后脚,刘长歌也从供桌底下钻了出来,冲我吼道:“她被拘魂了!”
拘魂!
我脸色陡然大变,丫的,这事除了童大师干的,还能是谁?
只要知道周小青的生辰八字,就能将她的魂魄拘过去,以童大师的实力,确实也能够办到,而且,那刘胜是周小青男友,他肯定知道周小青的生辰八字。
这要是让他们把周小青的鬼魂给拘过去,周小青铁定完犊子啊!
“槽!”我翻身就想爬起来,砰的一声,我脑门和僵尸撞了个正着,疼的我一声惨叫,又摔在了木板上,好死不死的,被我一撞,僵尸也回过神,原本平静的脸上突然乍亮出凶光,一声咆哮,张口就朝我脖子咬了过来。
我急忙伸手掐住僵尸的脖子,同时大喊道:“刘哥,救命啊!”
可僵尸的力量太大,他这一爆发,我双手一软,这家伙的大嘴直接朝我脸上落了下来,任凭我怎么用力,压根就阻止不了。
突然,刘长歌窜到了旁边,手里拿着一条红绳,直接缠在了僵尸的脖子上,用力往后一拽,硬生生地把僵尸从我身上拽的飞了起来,嘭的摔在了地上。
我慌忙地从木板上爬下来,刘长歌冲我大喊:“快去救她!”
我反应过来,这么一会儿,周小青已经飘到门口了,我箭步冲了过去,伸手就朝周小青的脚脖子抓去,可就差了一点儿,没抓住!
“陈风,救我!”周小青大喊着飘出了赶尸客栈,速度陡然变快,一眨眼就消失在了夜空里。
“周小青!”我大喊了一声,可外边黑漆漆的,没有任何回应。
我急得都快疯了,要是让周小青落到刘胜和童大师的手里,刘胜想干什么,我特娘用屁股想都知道,就那畜牲,昨天晚上就想在酒吧厕所里把周小青给正法了!
“陈风,过来帮忙。”我身后响起刘长歌的声音。
我转身就看到刘长歌双手死拽着缠绕在僵尸脖子上的红绳,费力的把僵尸朝黑棺里拖,可僵尸的力气很大,好几次都差点把他给甩飞了出去。
我急忙冲上去,拉着红绳和他一起拽僵尸,所幸距离黑棺并不远,几步就到了,然后刘长歌一个箭步跑到僵尸的脚的位置,抬起僵尸的脚冲我喊道:“扔进去。”
我和他一起用力,把僵尸扔进了棺材中,刘长歌手脚也够快的,几乎同时,一脚踹在棺材板上,直接把黑棺给盖了起来。
然后他又跳到黑棺上,掏出一张黄符贴在了黑棺上,又掏出一根红绳丢给我:“把棺材捆起来。”
说着,他就跳下了棺材,放下他的背包开始鼓捣起来。
轰隆,轰隆……
棺材里的僵尸并不老实,一个劲的挣扎着,同时还发出一声声跟野兽似得咆哮,黑棺上也释放出浓郁的煞气,所幸有黄符放着淡淡的金光镇压着,不然分分钟就得碎掉棺材板了。
可就现在这情况,黄符也僵持不了多久!
“刘哥,先把僵尸对付了再说啊。”我冲刘长歌喊道。
“你自己搞定,我得救那丫头,要是被拘到地方了,就抢不回来了!”刘长歌说着掏出一大堆符咒,然后又点上了两根白蜡烛,又继续在背包里掏东西。
我看了一眼震动的黑棺,一咬牙,麻痹的,拼了!
我拿起红绳爬到黑棺上,就开始绕棺材,还好我又玄阴体,压根不受这些煞气的影响,换成别人,估计一挨着这么浓郁的煞气,就得被整的头晕目眩的。
我死死地拽着红绳在黑棺上上蹿下跳绕着红线,里边的僵尸好像也知道我要干什么,挣扎的更加剧烈的,整个黑棺都剧烈晃动起来,甚至黑棺下边的两条长凳还发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负的声音。
我的速度很快,仅仅一分钟,我就用红绳缠了黑棺三分之一了,而刘长歌也把法坛给摆开了,穿着一身西装拎着桃木剑,画面别提多有穿越感了。
可这节骨眼,我也顾不得多看,这特娘屋漏偏逢连阴雨,别到时候把周小青给抢回来了,我跟刘长歌却被黑棺里的僵尸给干掉了。
“太上三清令,调遣十方兵,寻女周小青,生于庚午年己卯月壬辰日亥时三刻,急急如律令!”这时,刘长歌已经举起桃木剑在空中挥动了两下,随后,这家伙拿起毛笔蘸着朱砂在一张黄符上写了起来,一边写一边念道:“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吾乃蜀山道人刘长歌,十方鬼差听吾令,速将此女带到坛前来,敕令!”
随着“敕令”二字发出,刘长歌拿起黄符一抖,黄符噗的燃烧成火焰,化作一只火焰鸟嗖的一下飞出了赶尸客栈。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刘长歌,他已经举着桃木剑掐着印诀闭着眼睛站定了,嘴里还在默念咒语。
“你小子看鸡毛啊,快绑!”刘长歌似乎知道我在看他,眼睛也没睁开,冲我喊了一句。
我回过神,拽着红绳正准备绑呢,或许是太紧张,劲用大了,我刚要开始绕呢,手里的红绳“啪”的一下就断了!
我当场就懵比了,冲刘长歌大吼道:“卧槽,刘长歌你这绳子哪买的?”
“两元店,十五块钱两捆。”刘长歌回了我一句。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死他,特娘的,贪便宜也不用拿自己小命贪吧?
轰嘎……轰嘎……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黑棺震动的更加剧烈了,好像随时要散架似得,之前缠好的红绳,因为我手里的红绳断掉失去了拖拽力,也全都散落在黑棺上。
嘎吱!
突然,一股煞气翻涌,黑棺的棺材盖翘起了巴掌高,棺材盖上的黄符更是金光灿灿,不停地抖动着,像是要坚持不住似得。
(本章完)
我看了刘长歌一眼,这家伙正操控法坛,压根没法过来帮忙,可要是再让这僵尸折腾下去,黑棺非得炸了不可。
嘎吱……嘎吱……
黑棺发出声响,被里边的僵尸越顶越高。
我一咬牙,一个虎扑到黑棺上边,借助重力,棺材盖砰的就扣了起来。
我双手死死地抓着黑棺两边,靠着体重压着棺材里的僵尸了,这法子虽然蠢了点,可现在这情况,我也没别的办法了。
难不成让僵尸从棺材里跳出来,然后我咬破舌尖冲他吐舌尖血?
扯犊子呢!
就里边这僵尸的虎比样,舌尖血就算有用,估计也不大!
嘎吱……嘎吱……
黑棺剧烈颤抖着,我明显能感觉到僵尸顶棺材盖的力量,感觉就跟一头大象似得,我双手死死地抓着棺材两边,指甲把棺材板上扣出了几道印痕,可依旧无法阻止。
不过三秒钟,棺材盖自此翘了起来,隔着缝隙,我都能看到僵尸双手撑在棺材上用力的往上顶。
我看了一眼刘长歌,这家伙压根已经闭上眼睛念着咒语,压根就不管我这边。
我心一横,舌头放在牙齿上,用力一咬。
疼!
我眉头紧皱起来,倒吸了一口凉气,疼的龇牙咧嘴的,这时候我也顾不得疼痛了,用力嘬了一口舌尖血,吐到棺材里。
滋滋……
顿时,棺材里冒起了黑烟,同时还有僵尸痛苦的吼叫,几乎同时,棺材盖嘭的一下又砸在了棺材上边。
我心里一喜,丫的,有用啊!
有了法子就好办了,只要棺材盖一翘起来,我立马一口舌尖血就吐里边,棺材盖立马又扣在了棺材上。
一次次重复着,也不知道棺材里的僵尸是不是吃双胞胎猪饲料长大的,丫的力气大的惊人,我吐了好几次了,这家伙虽然叫的跟杀猪似得,可力气半点没减。
而刘长歌呢,这家伙从放出火焰鸟那一刻起,就一直闭目念咒。
我也不敢继续打扰他,这抢魂说的容易,可这里边的门道可多了。
两人或者多人抢魂,说白了,其实就是斗法!
谁的本事强,谁就能赢。
如果输了,可就不仅丢魂这简单了,轻则受伤,重则直接被反噬的嗝屁!
说实话,我这压制僵尸的活可比刘长歌的轻松多了。
嘎吱!
棺材盖再次翘了起来,我又是一口舌尖血吐了进去,僵尸再次低吼一声,棺材盖嘭的合上。
我松了一口气,丫的,也得亏是个还没进阶成功的不入流僵尸,就这虎比样,估计白眼僵尸都能轻松干掉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我感觉都有一年那么长。
周小青的魂魄始终没回来,刘长歌也没有动静,反倒是黑棺里的僵尸越折腾越嗨皮了。
这孙子就跟吃了伟*哥金枪不倒似得,一开始吐一口舌尖血还能隔个几十秒才第二次推棺材盖,这过去了十分钟,丫的跟疯了似得,一口舌尖血下去,撑死了十秒钟,立马又开始推棺材板。
我的心也沉了下来,嘬了这么长舌尖血,我特娘舌头都给嘬麻了,我也不是个抽血机,哪来的那么多舌尖血?
我下意识地看向刘长歌,这家伙依旧不动弹,要是再抢不回周小青的魂魄,这里边的僵尸就得出来了!
我正担心着呢,嘎吱一声,棺材盖再次翘了起来,我用力嘬了一口,吐进棺材里,可下一秒,我就懵比了。
棺材盖竟然没有落下去!里边的僵尸也没有发出痛叫,更没有冒起黑烟!
我瞅了一眼棺材里,顿时就草泥马了,麻痹的,刚才吐的哪是舌尖血啊,分明就是一口口水,黏答答的落在了僵尸的脑门上,屁用不顶!
嘬了这么久,舌尖的伤口早就愈合了!
僵尸似乎也反应了过来“嗷吼”一声咆哮,跟疯狗似得,撑着棺材板剧烈摇晃了起来。
我就感觉压着一头大象似得,分分钟能把我顶上天。
我拼命的抓着棺材,想要再次咬破舌尖的,可棺材晃动的太剧烈了,我咬了三次,愣是完美的避过了我的舌头,全给我咬到嘴唇上了,疼的要死,可嘴唇血也没用啊!
嘎吱,嘎吱,嘎吱……
黑棺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上边已经出现了几道裂缝,我见情况实在控制不了,仰头冲刘长歌大喊道:“刘哥,棺材板压不住了!”
话音刚落,闭目念咒的刘长歌突然睁开眼睛,瞪着赶尸客栈外边大喝道:“回来了!”
槽!
这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咋偏偏这个时候回来啊?
呼……
一阵阴风从外边吹了进来,我就看到周小青缓慢地飘了进来。
这丫头一脸痛苦的样子,身体也有些扭曲,就好像是两只无形大手在牵扯她似得,不过明显刘长歌的实力要厉害一些,不然压根不可能把她抢回来。
“陈,陈风……”周小青痛苦地冲我喊了一声。
我急得都快疯了,这时候还喊我干嘛啊?
正想着呢,突然,我身下的棺材“砰”的一声,猛地下坠,紧跟着又是嘭的一声,我和棺材同时摔在了地上,而棺材,散了!
我直挺挺的摔在了僵尸的身上,差点没背过气去,可下一秒,我特么哭死的心都有了。
周小青这丫头,就算要提醒我,好歹也把话说完啊!
就我现在这姿势,直挺挺地趴在僵尸身上,距离僵尸也就巴掌远,我俩大眼瞪小眼的,麻痹的,要是换个***的音乐,这画面一下子简直就重口的不要不要的了!
我一下子感觉时间都静止了似得,我能清晰地看到僵尸烂脸上每一个毛孔,甚至我还看到僵尸的其中一颗獠牙上,正缠着一条蛆虫,缓慢地蠕动着。
一股股煞气混杂着僵尸嘴里的口臭扑面而来,我胃里一阵翻涌,也不知道是不是摔的脑残了,我下意识地冲僵尸说了一句:“不要动,让我们保持这个姿势,一分钟,好不好?”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僵尸还愣愣地点了点头。
我顿时一喜,丫丫的腿儿,谁说僵尸智商低的?你看,这僵尸不就被我的颜值给征服了吗?
可没等我笑出来呢,身下的僵尸突然一声低吼,就跟野兽一样,双手猛地一举,巨力陡生,直接把我给扔飞了起来。
我尖叫着在空中翻了两圈,嘭的落了下来,还好摔得不疼。
没等我缓口气呢,我猛地反应过来,麻痹的,刚才少说被僵尸顶了三米高,摔下来能不疼?
我就感觉一股寒意席卷全身,扭头一看,顿时懵比了,特娘的,我压根没摔在地上,而是摔在了僵尸直挺挺的两只手臂上,这姿势,就感觉僵尸给我来了个公主抱似得!
就在这时,面前的僵尸张口露出獠牙,对着我脖子就咬了过来!
(本章完)
“哇靠!”我大骂了一声,抬起双手死死掐住僵尸的脖子,顶着不让他咬过来。
开玩笑呢,就僵尸这两颗得有五厘米长的獠牙,估计钢板都能咬穿,更何况我这细皮嫩肉了。
可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力气,双手掐住僵尸的脖子就感觉像是掐住了一头大象似得,屁用不顶,僵尸的脖子一用力,直接就把我的手给压得弯曲了起来,一眨眼,这家伙的獠牙距离我脖子也就两三厘米远了。
“刘哥,救命啊!”我急得大喊了起来。
这要是被僵尸咬到,我特娘就完犊子了啊!
哪怕我的玄阴体能够吞噬各种邪祟气息,可这玩意儿咬到,是要吸血的啊!
“老子没空,撑着!”刘长歌冲我喊了一嗓子,然后拎着桃木剑就跟抽风了似得围绕着被撕扯的周小青跳了起来。
周小青飘在空中,身体被撕扯的扭曲了起来,她想过来帮我的,可被刘长歌和童大师的术法力量禁锢着,压根过不来,只能定在原地,冲刘长歌虚弱地喊道:“救,救陈风。”
可刚喊完,赶尸客栈外边呼的一股黑气吹了进来,笼罩这丫头身上,就跟一双大手似得,猛地拖拽着她朝外飘了一米远。
“混蛋,到嘴的鸭子还能让你抢了?”刘长歌大骂一声,一桃木剑砍在黑气上,黑气顿时消散。
我见刘长歌压根没救我的可能,也死了这心思,瞪着僵尸大骂道:“草泥马,有种来啊!”
刚喊完,僵尸低吼一声,脖子再次往下一压,两颗獠牙就跟匕首似得,顶在了我脖子上,顿时疼的我龇牙咧嘴起来。
我都快哭出来了:“大哥啊,我特娘就随便喊一嗓子,你咋还当真了呢?”
我双手死死地顶着僵尸的脖子,可这家伙的力量太大了,压的我双手一个劲的抽搐,力气也越来越小,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獠牙缓缓地插进我的皮肉里。
以前看电影里僵尸咬人还没啥感觉,可现在亲身被咬了,这感觉,疼的要死!
就跟拿着两柄尖刀,缓缓地往脖子里戳似得。
我“啊”的一声惨叫,或许是死亡威胁,我火气也上来了,麻痹的,就你丫的能咬人是吧?
我用力的一扭脖子,一口咬在了僵尸脖子上,顿时感觉到死耗子味的煞气噗噗的往我嘴里钻,僵尸疼的一声咆哮,双手一用力,直接把我给扔飞了出去。
我嘭的摔在地上,滚了两圈,感觉全身要散架似得,没等爬起来呢,僵尸一蹦一蹦的就追了过来。
我就地一个驴打滚,躲过了僵尸,翻身站起来,一口咬破了舌尖,强忍着疼痛用力一嘬,顿时几滴鲜血含在嘴里,一口吐在了僵尸的脸上。
舌尖血一落在僵尸脸上,就跟泼硫酸似得,滋滋冒着黑烟,僵尸的脸上也被烧出了几个拇指大小的窟窿,疼的原地一顿。
我顿时一喜,撒丫子就跑,可刚跑了两步,僵尸又追上来了,我又停下朝他吐舌尖血。
画面一下子变得有些蛋疼了,我一边跑,僵尸一边追,时不时地我还得回身冲僵尸吐舌尖血,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吐口水调戏僵尸呢。
我就这么牵制着僵尸,也不敢朝赶尸客栈外跑,好歹刘长歌在这,等他解决了周小青的事,还能帮我对付僵尸,我要是一溜烟跑到外边去了,这荒山野岭的,等下他找都没法找,我铁定被僵尸搞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长太帅的原因,这僵尸就跟看上*我似得,我都带着他在赶尸客栈里跑了三圈了,这孙子竟然看都不看刘长歌一样,一个劲的跟在我屁股后边追着,愣是把我给追的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丫丫的腿儿,长得帅,就这么遭天妒?
我一边跑一边吐着舌尖血,时不时地观察一下刘长歌和周小青的情况,他俩全都杵在原地不动了,也不知道刘长歌到底在鼓捣什么玩意儿。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追的正嗨皮的僵尸,丫的,再这么下去,我就算一直有舌尖血,可特娘舌头也得被咬断了啊!
“吼!”
正想着呢,后边的僵尸突然咆哮了一声,停了下来。
我猛地一愣,这家伙要干嘛?
念头刚起,追我的僵尸突然调转了一个方向,咚咚跳到了赶尸客栈外边,举起僵硬的双手仰望着空中。
没等我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一束惨白的光芒就笼罩在他的脸上,一下子把他那张烂脸映衬的阴森森的,这家伙也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样,张着嘴低吼着,不停地蠕动着鼻子。
吸食月华!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孙子是想进阶!
这僵尸进阶,靠的就是养尸地和吸食月华,不过养尸地很难找到,吸收月华里的极阴之气提升实力进阶,就成了最普遍的手段。
刚才这僵尸的眼睛里已经能闪过白光了,按照刘长歌说的,这家伙要是到了今晚十二点,吸收了极阴月华,那就能够进阶了。
现在时间虽然还没到十二点,月华的极阴之气不够浓郁,可一直吸下去,同样能够进阶!
这还没进阶成完全的白眼僵尸都这么虎比了,要真成了白眼僵尸,那还得了?
“刘哥,这孙子要进阶了!”我急得冲刘长歌大喊道。
也就在这时,刘长歌突然睁开眼睛,掏出一张黄符啪的贴在了周小青的额头上,一层淡淡的金光笼罩了周小青,周小青的身体原本被撕扯的扭曲,可这一下,立马就恢复了。
然后刘长歌又掐出一个手印,一声厉喝,一巴掌拍在周小青的眉心鬼门上,凭空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惨叫声。
我猛地一激灵,这声音,是童大师的!
斗法结束了?
我正纳闷呢,刘长歌转身冲我喊道:“弄他丫的!”
我见刘长歌空出手了,顿时有了底气,捡起地上一块板砖,一声大吼,冲向正吸食月华的僵尸,一板砖奔着他脑门就拍了过去。
不是哥们吹,就哥们这一手拍板砖的本事,在学校里,还从没失手过,人送外号“板砖小王子”!
可我刚冲到僵尸面前呢,异变陡生!
这家伙就跟知道我要偷袭他似得,突然一转身,瞪圆了眼睛看着我,僵硬的双手直接就把我给合抱在了怀里,我一下子就懵比了,板砖也举在空中没敢拍下去,这特娘和我平时打野架时候的套路不对啊!
(本章完)
我一下子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似得,这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
刚才被僵尸撵了半天没追到,我这下子自己上赶着送羊入虎口了!
吼!
面前的僵尸脸上闪过惨白的光芒,两颗眼珠子滴溜一转,变成了半白半黑的状态,张口就朝我咬了过来。
我吓得一声尖叫,手里的板砖嘭的就砸在了这家伙的脑门上,这家伙脑袋一歪,可停都不停一下,张着嘴继续朝我脖子咬来。
完犊子了!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伏法!”突然,一道厉喝声响起,我就看到刘长歌跟山耗子似得窜到我面前,手里的桃木剑啪的抽在了僵尸的嘴上,顿时一团红光乍亮,僵尸嘭的就跟破口袋似得,倒退了三步远。
紧跟着,刘长歌一步箭步冲上去,抡起桃木剑对着僵尸就是一顿砍,每一剑落在僵尸身上,都跟开特效似得,红光乍亮,僵尸也得砰砰后退好几步。
我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这扯犊子呢?
刚才我斗这僵尸都拼了老命了,咋现在刘长歌就很轻松?
与其说是他在斗僵尸,倒不如说是他在吊打僵尸!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这僵尸就被刘长歌给砍的满身伤口,跟个病鸡似得,身体晃晃悠悠,身上的煞气都暗淡了很多,也蹦跶不起来了。
“死!”刘长歌拎着桃木剑一剑刺在僵尸的喉咙上,僵尸仰头一声痛苦的咆哮,脖子上就跟漏气的气球似得,噗噗冒着黑色的煞气。
然后刘长歌又掏出一张黄符,啪的贴在僵尸的眉心上,噗的一声,黄符燃烧起来,火焰席卷了僵尸全身,成了一个大火球。
不过五秒钟,僵尸就被烧成了一堆灰烬,火焰也渐渐减弱,最后消失。
我愣愣地看着地上越来越弱的火球,有些没反应过来:“这就完了?”
“不然你以为呢?”刘长歌拎着桃木剑,一手踹在裤兜里走了过来。
“刚才这僵尸不是挺猛的吗?”我说。
“切……”刘长歌冲我翻了个白眼:“那是因为你垃圾。”
我一脑门黑线,不过谁叫哥们是个宽宏大量的人呢?也懒得跟他计较。
我转身看着周小青,这丫头脑门上贴着黄符,浑身被淡淡的金光笼罩着,忽闪忽闪着大眼睛,一脸呆萌像,见我看她,还冲我咧嘴笑了笑,说:“安啦安啦,我没事了。”
我一阵无语,这丫头心也是够大的。
“刘哥,周小青现在没事了吧?”我冲刘长歌问道。
“没事了,那家伙的实力还弱了点。”刘长歌说,然后古怪的看着我:“不过,你倒是有事了。”
“我有事?”我愣了一下。
刘长歌点点头,拿出一颗碧绿的药丸递给我:“把这东西吃下去。”说着指了指我脖子上被僵尸戳的两个窟窿眼说道:“你中了尸毒,不吃这药,就死定了。”
“尸毒?”我愣了一下。
刘长歌鄙夷了我一眼,解释起来:“这尸毒是尸煞和僵尸特有的毒性,活人感染了,就会变成尸煞,你的玄阴体虽然厉害,可一时半会儿也只能吞噬邪祟气息,还化解不了尸毒。”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烧了僵尸后的灰烬,丫的,我可不想变成这样的丑八怪。
我把药丸吃了下去,感觉像是吃薄荷糖似得,清清凉凉的。
然后我又纳闷地冲刘长歌问道:“刚才那僵尸怎么只追我啊?”
这事我也纳闷,按理说,僵尸这玩意儿,真疯起来,是逮着人就咬的,特别是这种白眼低级僵尸,智商压根没多高,和野兽差不多。
可刚才我带着僵尸在赶尸客栈里跑了几圈,这家伙压根就不带正眼看一眼刘长歌的。
“你是玄阴体,全身阴气,喝了你的血,那僵尸估计能直接进阶到黄眼,不追你追谁?”刘长歌说着,就蹲在地上收拾了起来。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僵尸会突然跑到赶尸客栈外边去吸食月华呢,敢情是刚才用獠牙戳了我脖子,吸了点血,已经将他推到快要进阶白眼的地步了。
啧啧……我这血可够精贵的!
这时候,刘长歌已经把地上的东西全部收拾完了,起身又把周小青额头上的黄符给揭了下来,冲我说:“风子,这事也算是暂时摆平了,不过那邪修没死,这事就没完。”
他一说这个,我也犯难起来了,以我现在的实力,压根就没资格和童大师硬怼,偏偏我爷爷又没在家,这次是运气好有刘长歌帮忙。
万一下次呢?
刘长歌又不可能随时跟在我身边,下次童大师再突然拘周小青的魂,那我可就没招了。
刘长歌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拍了拍我肩膀说:“我都给你想好了,周小青先跟着我,你们阴阳债的事暂时缓一缓,那家伙被我给打伤了,最近一段时间估计也闹不出幺蛾子。”
我顿时乐了,其实我最担心的的还是周小青,那童大师是道上的人,想对付周小青有很多办法,跟着我,周小青压根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有刘长歌的保护,那童大师估计也不敢乱来。
至于我,我也没担心过,刘胜的势力虽然大,可哥们也不是吃素的,他要真敢对付我,那老子直接卷着铺盖卷跑警局里安家去,反正和那韩越局长照过面,他人不错,也知道我的底子,应该不会拒绝。
想着,我连忙冲刘长歌说:“那就多谢刘哥了。”
“少客套,我可是要收费的。”刘长歌笑了笑,我心底咯噔一下,脑子快速转动着,想着该怎么说赊账的事,才不会被刘长歌打一顿,可谁想到,刘长歌忽然拍了拍我肩膀,说:“不过看你小子也没啥钱,就先赊账吧。”
我一下激动地不要不要的了,这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
这一激动,我脱口就问道:“刘哥,你这行业还有赊账的服务?”
话一出口,我就感觉自己二比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人刘长歌都答应赊账了,我咋还嘴欠问这话啊?这万一刘长歌突然改变了主意,我上哪去找钱呢?
正悲催着呢,刘长歌忽然咧嘴笑了起来:“别人不行,你可以。”
(本章完)
我愣了一下,别人不行,我可以?
难不成是因为我长得帅?
这不是扯犊子吗!要是刘长歌是个女的,我还能勉为其难相信这个理由,可他是个男的啊!
突然,我脑子闪过一个念头,顿时汗毛子都立了起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瞪着刘长歌吼道:“混蛋,你是不是看中了我的颜值和身材,打算让我用肉偿?”
话刚出口,刘长歌嗖的一下窜了上来,一巴掌拍在我脑壳上:“你特娘想什么呢?老子是直男!”
我揉着脑壳看着刘长歌,脑子有些迷糊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刘长歌怪怪的,特别是之前他跟我说可以赊账的时候,眼神怪怪的。
“行了,先回去再说。”刘长歌笑着说,然后就招呼着周小青跟他走,周小青有些不愿意,我忙说道:“先跟着刘哥吧,总比跟着我安全。”
听我这么说,周小青不情愿的点点头,飘到我面前:“风子,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睡觉,不要乱踢被子乱放屁。”
“我去,够重口味的啊。”刘长歌在旁边嘀咕了一句。
我瞬间感觉老脸跟火烧似得,这丫头,不就是跟我睡了几次吗?咋把我老底全给揭出来了,太特娘丢人了!
“我知道你很舍不得我,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周小青见我不说话,又说道,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和她有一腿儿呢。
“大姐,咱俩就别强行煽情了行不?你不在了,我也能睡几个安稳觉了。”我见她还打算说下去,忙说道,这话是我心里话,这丫头在的时候,我半夜睡觉都睡不踏实,指不定啥时候她就得趴我身上来睡了我呢。
谁知道周小青这丫头竟然没把话听进去,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认真地说:“你记住,我把你睡了,你就是我的人了。”
你的人?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丫丫的腿儿,耍流氓也不带这么耍的啊!不过我也没敢说出来,主要是怕周小青这丫头发飙揍我,我点点头:“放心的去吧,我会好好吃饭好好过日子的。”
周小青点点头,这才飘到了刘长歌后边。
然后我们三个才下山,刘长歌开车把我送回中心医院病房后,就带着周小青离开了。
王大锤这小子也是够能睡的,撅着个屁股躺在床上,一边打呼噜一边放屁,睡得跟二师兄似得。
可我躺在病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方面是因为刘胜和童大师的事情,虽然这次是我们占了上风,刘长歌还把童大师给打伤了,可这毕竟是治标不治本的事,童大师总有伤好的时候。
还有刘胜那王八犊子,就他那牲口尿性,哪怕现在童大师受伤了,我可不认为他会真的先把这事放一段时间,指不定啥时候就来报复我了呢。
另一方面,就是周小青。
不知道怎么回事,身边突然少了这个女鬼,总感觉像是少了点什么似得,感觉怪怪的。
想着这些,我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大天亮。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王大锤这小子躺在床上,鼓着二筒眼睛瞪着天花板,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
“胖子,发什么呆呢?”我冲王大锤喊了一句。
王大锤愣愣地看了我一眼,又继续看着天花板,叹息了一声,说:“风子,你说,我是不是天赋异禀啊?”
“啥玩意儿?”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王大锤又说:“你看,这么几天,我特娘又撞了鬼又撞了尸煞,还和女鬼住在一个屋檐下,这不就是主角的遭遇吗?”
说着,这家伙伸手撩了一下头上的偏分,叹息道:“我从小就觉得我自己与众不同,这几天的遭遇完全就是老天爷在提醒我,我感觉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平静了,唉……长得帅,就这么辛苦吗?”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要不是身上的伤太疼,我特娘真想把王大锤打一顿,这年头,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呢!
我特娘能说,除了肖婷婷那女鬼外,其他的灵异事件都是我招来的吗?我特娘就抄了回近路,就整出个玄阴体。
真要当主角,那也是我啊!
我也懒得跟王大锤废话,拿出手机给班主任老王打了个电话请假,今天可是周一呢,我和王大锤这伤势也没法去上课。
老王也没多说啥,一口就答应下来,让我和王大锤好好休息。
挂掉电话后,我就看到王大锤瞪圆了眼睛看着我。
“咋了?”我说。
“你和我说说那个美女鬼的事呗。”王大锤笑嘻嘻的说。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就把和周小青的“孽缘”说了出来。
毕竟,我和王大锤是死党,这小子这几天也见识过几件灵异事件了,而且也看到了周小青,我再瞒下去,也没意思。
不过关于玄阴体的事情,我没说,总感觉这事说出来怪怪的。
以前我看超人蜘蛛侠那些漫威英雄大电影的时候,我还纳闷他们为啥那么牛叉,平时非得装个普通人呢,现在我总算是感同身受了。
或许是人的自尊心作祟,总感觉和别人差的太远,就压根不是一类人了,或许说,压根就成了怪物了。
听完后,王大锤一脸羡慕的看着我:“你小子够可以啊,现代版《聊斋》呢,啥时候准备把周小青睡了?”
“禽兽!”我骂了一句,丫的,像我这么纯洁的人,会想着睡周小青吗?明明是周小青把我睡了好几次了啊!
咚咚咚!
这时,病房门忽然被敲响。
“进来。”我喊了一声,病房门被推开,一个女孩走了进来,我一下瞪圆了眼睛:“是你!”
站在门口的女孩,竟然是玉漱!
就是前天晚上,我和周小青从刘胜酒吧里跑出来,开敞篷跑车救了我俩的那个女孩!
今天的玉漱打扮的很简单,长发扎成了个马尾,把精致的五官完美的呈现出来,肤白如雪,她的身材很高挑,约莫一米七的身高,穿了一件白色t恤和一条浅色牛仔裤配一双白色板鞋,很简单的打扮,却把她的好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标准的s型曲线,********。
特别是一双大长腿,被牛仔裤包裹的浑圆,屁股挺翘,让人看一眼,就感觉移不开似得。
“美,美女,嘿嘿……有个美女!”王大锤这家伙看到玉漱,眼神一下都直了,流着口水喊道。
我看着玉漱也愣住了:“你怎么来了?”
“卧槽,你俩认识?”一旁的王大锤惊呼一声。
“别打岔。”我瞪了这小子一眼,满脑子疑惑,这大美妞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还有她来找我干嘛?
门口的玉漱走了进来,坐在我的病床上,黑宝石一样的眼睛看着我,微微一笑:“你前天晚上不是说,有需要就来找你吗?”
(本章完)
我猛地一激灵,丫的,前晚我也就随口一说,当时玉漱还骂我嘴贱呢,这才过了一天,咋还真有需要了?
没等我说话呢,旁边的王大锤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指着我大骂道:“需要?卧槽,陈风,你特娘竟然当鸭子,以后出去别说认识我,丢人!”
“闭嘴!”玉漱脸色一沉。
“咋地,光天化日之下**我兄弟还有理了?”王大锤脖子一梗。
玉漱捏起拳头“砰”的砸在床上,冷冷地说:“不闭嘴,老娘就揍你!”
我惊讶地看着玉漱,这妞斯斯文文一副女神范,没想到还是个暴力妞啊!这一拳砸下去,我明显的感觉到病床都剧烈晃动了一下。
“咕咚”本来还气势汹汹的王大锤立马就怂比,吞了一口口水,干笑着说:“那啥,你们慢慢玩,要不要我出去把房间腾给你们?”
“闭嘴,躺下!”玉漱说。
“好叻!”王大锤噗通就倒在病床上,屁股对着我这边,盖上了被子。
我一脑门黑线地看了一眼王大锤,这孙子,太特么怂了!
“你前晚的话,还算数吗?”玉漱扭头看着我,修长的玉指把额头上的几缕头发捋到了耳后,说不出的魅惑。
我一下子都看愣住了,点点头:“算数啊。”然后问:“你家死人了?”
“说什么呢?”玉漱嗔怪了我一眼。
我小心肝扑通扑通跳了起来,麻痹的,要不说美女杀伤力强呢?就玉漱这女神范儿,举手投足我特娘都感觉她是在对我放电。
不过,既然家里没死人,找我干嘛啊?
我家也就卖死人东西,前晚上我也确实说过,她要是买这些死人东西给她打八折的。
难不成……是艳遇?
这妞不过是借着“需要”故意来接近我,然后……想追我?
一瞬间,我脑海中脑补出了偶像剧里,各种白富美倒追穷吊丝的剧情,难道我的人生也开始狗血了?
或者说,我特娘十七岁就要走上迎娶白富美的人生巅峰了?
丫丫的腿儿,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毕竟就哥们这颜值,完全有逆袭的资本啊!
我这正yy着呢,面前的玉漱忽然说道:“你爷爷是本地阴倌对吗?”
我一激灵,脑海中各种偶像剧剧情瞬间消失,惊骇地看着玉漱,这丫头,是怎么知道的?
我爷爷是阴倌这事,混阴阳界的人知道很正常,可这丫头明显不是阴阳界里边的啊!
玉漱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微微一笑:“我是四海集团董事长玉岳山的女儿,想知道你们家的事很容易。”
我心里掀起巨浪,别提多惊讶了。
四海集团!这可是整个涪城市的龙头企业,专门从事房地产开发和娱乐事业的,在全国各地都有楼盘开发。
因为董事长玉岳山是安州显城的人,所以企业做大后,四海集团的总部依旧设立在安州县城,在整个涪城市,玉岳山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人送外号“玉半城”!
打死我也没想到,这玉漱竟然是玉岳山的女儿,这特娘哪是白富美啊,这简直就是白富美中的战斗机!
有这层关系网在,别说我家的事了,就算是我祖上十八代的事估计都能被这丫头给刨出来。
可下一秒,玉漱的一句话就跟一盆凉水浇在我头上,我的心思,一下子全都凉了下来。
“其实我这次是想找你爷爷的,可你爷爷不在,所以我只能找你了。”玉漱笑了笑说,“前晚上救你,也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吧。”
见面礼?
我皱紧了眉头,脑海中快速地浮现出前晚上的画面,思路一下子就清晰起来。
前晚上那场面,刘胜带着一大票人追我,当时那场面就跟古惑仔街头火拼似得,正常人早吓跑了,更别说开车救我了。
可当时玉漱见我跳上车后,完全没有惊讶的样子,反倒是很平静。
要是照她这么说的话,或许,当时那场面,就不是看似的“巧合”了!
“你早就在那等我了?”我皱眉冲玉漱问道,说实话,这事我总感觉是被玉漱算计了,虽然她确实救了我,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算跟踪吧。”玉漱说,“两天前我就去找你爷爷,可你爷爷不在家,而你又是他的孙子,所以我只能找你,不过为了确定你有没有本事,所以我就在暗中偷偷观察,前晚的事也正好是撞上了。”
我看着玉漱,皱紧眉头:“所以,你这么做目的是什么?”
“你觉得我算计了你?”玉漱笑了笑,反问我。
我沉默下来没有说话。
玉漱也不恼怒,脸上始终挂着笑意:“你觉得,我算计你,有什么好处吗?”
我愣住了,对啊,我家虽然是世代阴倌,可经济条件上跟玉漱家比起来,那完全是天壤之别,她就算真的算计我,有什么好处?
“所以呢?”想了想,我问。
玉漱站起来,看着我:“其实我只是单纯的想请你爷爷帮忙,你爷爷是本地阴倌,这事也只能你爷爷出手,不过你爷爷现在不在,我也只能请你了。”
“灵异事件?”我说,玉漱都把事情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猜不出来,那就真是二傻子了。
“嗯,实不相瞒,其实这次的事情是我爷爷,我想请陈老先生帮忙看看的,但是现在,只能请你了。”玉漱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不见,蹙着眉有些悲伤的看着我,“不过我也不会让你白帮忙,我会给你劳务的,十万,够吗?”
“十万?”没等我说话呢,一直装睡的王大锤突然坐了起来,扭头看着我:“风子,你特娘是要发了啊!”
“瞧你那点出息。”我瞪了一眼王大锤,然后又看向玉漱:“不好意思,这事我处理不了,还请另请高明。”
说完,我就躺在了床上,倒不是我不爱钱,要是换成别的事,有人给我十万块,我特么能跑飞起来,可我脑子不残,还知道个量力而行。
我现在也就一阴阳界的菜鸟,连阴倌职位都还没开启呢,这贸贸然去接灵异事件,纯粹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十万块对我来说确实很诱惑,甚至就玉漱这长相对我来说也充满诱惑,而且就那晚上玉漱对我和周小青的救命之恩,理应我也该帮她,
可这事,我实在是爱莫能助,和我的小命比起来,我还是觉得自己小命更重要!
“是吗?不过我可以开出一个条件,一个你无法拒绝的条件。”忽然,玉漱笑着说道。
(本章完)
“条件?”我皱眉看着玉漱。
这妞笑了笑,故意沉默起来,像是在吊我胃口似得,等了三秒钟,她才缓缓说道:“只要你帮我,我可以帮你摆平刘胜的事情,让他不再找你麻烦。”
我一下坐了起来,瞪圆了眼睛看着玉漱:“真能帮我摆平?”
说实话,现在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刘胜这小白脸,丫的傍上了富婆,自个也有了势力,哪怕童大师现在被打伤了,可他要是想找我报仇,同样能够办到。
我孤家寡人一个,唯一的势力就是王大锤他们这一群损友了,可他们这群家伙,平时在学校打野架那是一把好手,可真跟社会人干起来,那就不够看了。
“你觉得呢?”玉漱白了我一眼,从新坐在床上:“只要你帮我,我就帮你,咱们这算是交易,十万块劳务费还是会照样给你。”
我低头沉思了起来,以玉漱的家底子,想摆平刘胜,确实很容易,毕竟他老子玉半城的名头不是白得的。
刘胜的姘头再有实力,可也没吊到能跟玉家人硬怼。
十万块我可以不要,可这个条件,就跟玉漱说的,我无法拒绝!
“我答应你,不过得看事情轻重,我也就会三板斧,搞不定我可直接撂挑子走人了。”我冲玉漱说道。
“没问题。”玉漱说着,拿出十万块支票递给我:“现在能走吗?”
“应该可以吧,我先去看看。”我说着,就收下了支票,反正事情都接下来了,这钱不收白不收,二傻子才跟钱作对呢!
虽然身上有伤,不过昨天都能和僵尸干架了,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自从我玄阴体封印破开后,身体恢复能力都变强了!
“我也去。”一旁的王大锤咋呼道。
“你?”玉漱看着他,眯着眼问:“你能干什么?”
王大锤顿时憋的满脸涨红,嘴巴瘪了半天,一咬牙说道:“我能抗揍!”
我差点一口口水把自己呛死,这瘪犊子,不要起脸来,真特娘吓人!
不过我还是冲王大锤说道:“黑胖,你丫的别跟着掺和,这事说不定得闹人命的。”
这话可不是我吓唬王大锤,自从进了阴阳界,我是知道的越多,越感觉这行当里的水深,但凡沾上了鬼神,闹人命只是分分钟的事!
“咋地,就允许你跟着美女浪,胖爷就不行了?”王大锤一副不要命的架势瞪着我。
这王八蛋,没救了!
“也行,你就跟着吧。”玉漱说。
“好叻!”王大锤说着就蹿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小子身上没伤呢,这小子一窜起来,立马就蹿到了玉漱身边,一撩头上的偏分,脸上露出银荡的笑容:“美女,别看我长得其貌不扬,其实我这个人挺有内涵的。”
我实在忍不住了,爬起来一脚蹿在这孙子屁股上:“你特娘有毛的内涵啊,走了。”
我跟王大锤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就跟着玉漱离开了医院,坐上了她的保时捷敞篷跑车,朝着她家去了。
玉漱的家在安州县城的城北别墅区,这地方清一水儿的别墅,全是她们家开发的,这些年玉岳山在外边叱咤风云,玉老太爷就在安州县城养老了。
还别说,这特娘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好,一路开进来,连看大门的保安都长得贼特娘帅,一身腱子肉,看一眼都感觉吓人。
一路进了别墅区,宽阔的柏油马路,还有各种绿化,整的跟风景区似得,旁边还林立着一栋栋别墅,被围墙围着,还有小花园游泳池什么的。
嘎吱一声。
保时捷跑车停在了一栋大别墅前,估摸着得有个七八百平,比之前看到的任何一座别墅都要豪华。
“到了。”玉漱下了车,立马就有个佣人上来接钥匙。
我跟王大锤下了车跟着玉漱进了别墅,遇到佣人了全都低头对我们打招呼,整的就跟皇帝回宫似得,特别是王大锤这小子。
这家伙家里也挺有钱的,可还没谈上住别墅的级别,这一路进来,这家伙就跟乡巴佬进城似得,瞪圆了眼睛到处瞅。
现在一见佣人打招呼,立马就挺着个大肚子冲佣人们挥手:“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
我一脚踹在这家伙屁股上:“你特娘别二比了行不?丢人!”
“我这不是体验一下有钱人的生活吗?”王大锤揉着屁股咧嘴笑道。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麻痹的,有钱人也不带这么二比的啊!
玉漱家的别墅很大,有三层楼,或许是专门给老太爷养老住的原因,也没装修的金碧辉煌逼格爆棚,反倒是古色古香,挺有内涵的。
“直接跟我去见爷爷吧。”玉漱也没打算让我们休息,直接领着我们就上了二楼,到了一间门外。
玉漱也没敲门,直接就推门走了进去。
可就在门开的一瞬间,我全身的汗毛子一下子就立了起来,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好浓的阴气!
我眯起了双眼,清晰地看到,屋子里飘出了浓郁的黑色阴气,就跟大雾似得!
王大锤这小子正要屁颠屁颠的往里边走呢,我一把把他拽到身后:“你小子跟在后边,有什么事立马跑!”
王大锤愣了一下,低声问我:“不会真这么邪门吧?”
我白了他一眼:“比你想的更邪门!”
说完,我就进了屋子,屋子里装修的也很古朴,屋子中间的圆桌上点着一炉檀香,烟气袅袅,整个屋子都有股香味。
而在老式的木架子床上,此时正躺着一个老人,头发花白,约莫七十来岁,头发花白,浓眉厚唇,一看就是一副长寿有福之相。
可老人却是昏迷着的,脸色惨白,脸颊凹陷,皮包骨头,而他身上,正被一团浓郁的黑色阴气缠绕着!
丫的,比我之前被黑色煞气缠绕的还要厉害,完全就跟裹了层黑布在身上似得!
我下意识地就皱紧了眉头,今天这事,或许不好弄了!
“这就是我爷爷,两天前还身子骨硬朗的很,一转眼就成这样了,昏迷两天了。”玉漱坐在旁边,俏脸上一下子布满了愁绪。
我也没说话,走上去摸了摸老爷子的鼻息,很微弱,感觉随时都要嗝屁似得。
可就在我收回手的瞬间,突然手腕一紧,同时,原本闭着双眼的玉老爷子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死死地瞪着我,我的手,正被他用力的抓着,他张口说道:“冤有头债有主,活人惹祸,活人遭殃,你给我滚!”
(本章完)
“卧槽!”
我猛地一惊,下意识地就挣扎起来,可玉老爷子的右手就跟铁钳似得,力气大的要死,我竟然没挣脱下来。
我被玉老爷子盯着,全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明显地看到笼罩在他身上的黑色阴气就跟开锅了似得,剧烈翻滚了起来。
“爷爷!”玉漱一见玉老爷子睁眼,立马就喊了起来。
我一把拽住了她:“往后退,这不是你爷爷!”
玉漱愣了一下,病床上的玉老爷子忽然咧嘴笑了起来。
“哼哼……哼哼哼……”
这声音竟然在屋子里起了回音,就跟针尖似得,拼命的往人脑壳里钻。
我忍不住龇牙咧嘴起来,浑身被阴气笼罩着,说不出的舒坦,可特娘现在这情况,我都快被吓死了!
就玉老爷子现在这状态,要是真正常,那才有鬼了呢!
“呔,吾乃僵尸道长毛小方传人,妖孽若不速速离去,我打的你魂飞魄散!”我一咬牙冲床上的玉老爷子大喝道。
这话喊得有些装比了,目的就是为了吓跑玉老爷子身上的鬼魂,其实一般那些做法设坛的道人一开坛当先就自报家门,也是想对周围的孤魂野鬼起一些恐吓作用。
毕竟真正斗法的时候,要是有孤魂野鬼捣乱,那就麻烦了。
我也是情急之下,想着嚎一嗓子壮壮胆而已。
“哼,少吓唬我!”病床上的玉老爷子压根就不吃这一套,咧着一口黄牙奔着我就咬了过来:“小子,你浑身阴气,应该很好吃才对!”
我一下子炸毛了,这特娘又是奔着我玄阴体来的!
眼见着玉老爷子咬过来,我一咬牙,抡起一拳砸在他胸口上,直接把这家伙给砸躺在床上,同时右脚瞪着床边一用力,总算挣脱了右手,因为力道太大,这一后退,一屁股就瘫坐在地上。
“爷爷!”玉漱见玉老爷子被我砸了一拳,急得喊着就扑向玉老爷子。
“回来!”我吓得大喊,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一道圆滚滚的黑色人影突然出现在玉漱身后,双手死死地拽住了玉漱,正是王大锤!
我长出了一口气:“黑胖,把她往后拖!”
王大锤这小子反应也够快的,抓着玉漱就往后拖,玉漱拼命挣扎,可她那细胳膊细腿儿的,哪是王大锤的对手。
这时候,床上的玉老爷子已经坐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我,咧嘴笑着,那眼神,就跟饿狗看着翔似得。
虽说这比喻有点恶心人,可现在这情况,太特么贴切了。
我站起来,伸手就开始解裤腰带,冲玉老爷子大骂道:“草泥马,你还来劲了是不?老子给你来一泡十七年陈酿!”
“哼!你有种!看看最后到底谁死!”玉老爷子脸色陡然大变,厉喝了一声,噗通就倒在了床上,又昏迷了过去。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满屋子都飘动着浓郁的阴气。
我紧盯着床上昏迷的玉老爷子,后背的衣服都被打湿了,麻痹的,刚才这么一吓,老子哪还有童子尿啊,完全就是想着吓唬一下,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你疯了?我是让你来救我爷爷,不是让你来打他!”这时候,玉漱疯了似得冲到我面前,抡起拳头就要打我。
我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玉手,冷冷地说:“刚才那不是你爷爷,要不是黑胖反应快,你特么就被咬死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一点也不客气,说实话,对玉漱这娘们我是有点生气的,就刚刚她那表现,纯粹就是找死。本来之前对这娘们还有一点好感的,可现在她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揍我,我特娘能给她好脸色才怪了!
玉漱也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一下子愣住了,红着眼眶看着我。
看得出,这丫头对她爷爷还是很在意的。
“你俩先别忙着掐架啊。”王大锤见气氛不对,走过来劝架,对玉漱说:“玉漱,这事也怪不得风子,你爷爷都昏迷了两天了,你看刚才那架势,像是一个七十几岁的老头不?”
玉漱看了一眼王大锤,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对我说:“抱歉,刚才是我冲动了。”
我松开她的手,沉声道:“刚才的事可以翻篇,不过既然你请我帮忙,后边的事情就一切得听我的,不然这事我立马撂挑子走人!”
有刚才那么一出,这事我必须先给玉漱讲明白了,不然指不定啥时候就被这妞给坑了,我特么本来就短命,可不想分分钟被坑死。
玉漱低头思考了一分钟,冲我说:“我可以都听你的,不过你必须保证,不能伤害我爷爷。”
“不能保证。”我说着,就朝外走,也懒得跟玉漱废话,这灵异事件本来就很危险,我自己道行不够,帮她都是在拿命玩了,谁特娘还能保证玉老爷子的安全啊?
就刚才玉老爷子那架势,这事已经远远超出我的预料了!
“风子,刚才到底怎么回事?”王大锤跟了上来,冲我问道。
我紧皱着眉,摇摇头:“不知道,邪门的很。”
“你说会不会是鬼上身?”王大锤说。
“不是!”我否定了他的猜测,这鬼上身我又不是没见过,当初肖婷婷上王大锤的身,我感受的可清楚了,这一点还是能分清的。
其实这事我自己也纳闷,玉老爷子刚才的情况确实不是鬼上身,可他的反应却和鬼上身很像,但是偏偏没有鬼魂出现。
当然,也得亏没鬼魂出现,不然我们三个人估计就麻烦大了!
我回到一楼客厅,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犹豫了起来。
一开始我还以为只是件小的灵异事件,以我的实力应该能处理,可刚才的情况,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甚至我连情况都没搞清楚!
这事要是继续掺和下去,或许就得玩命了!
可现在要是不接着干,难道看着玉老爷子嗝屁?就他的情况,要是继续被阴气缠绕着,估摸着三天内,就得完犊子了!
玉漱虽然刚才干的事操蛋了点,可好歹前晚上救过我,这个恩情,怎么着也得还了不是?
想着,我掏出手机给刘长歌打了过去,电话刚接通,没等我说话呢,就听到一阵女孩高低不一的叫声。
作为老司机,我特娘瞬间就炸毛了,这货咋又在约*炮?
“滚犊子,没空!”电话那头紧跟着响起了刘长歌的骂声。
我强忍着骂回去的冲动,说:“刘哥,有业务谈,接不接?”
(本章完)
“业务?”刘长歌说,“你等我一下,我正在给人驱邪。”
臭不要脸啊!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紧跟着,电话里就响起了刘长歌和女孩子的叫声,还有一阵阵刺激的撞击声。
一旁的王大锤见我脸色难看,凑上来问:“啥情况?”
我没说话,把电话凑到他耳边,这货一听,眼睛顿时都直了:“卧槽,现场直播啊!能开视频不?”
“开你大爷。”我大骂了一句,就要拿回手机,这货直接把我的手机给抢了过去,然后就跑进厕所了。
速度快的我拦都拦不及拦,这王八蛋,怎么没把自己撸死呢?
这时,玉漱也下了楼,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看着我,说:“陈风,刚才的事对不起,我只是太在乎爷爷了。”
我看了她一眼,说:“没事,我已经请人来了。”
“请人?”玉漱愣了一下。
我吐出一口烟圈,说:“一个高人,我早说了我没啥本事的。”
这话说出来有点掉面子,可这时候我也没必要硬撑了。
连是什么情况我都搞不懂,除了请刘长歌这个专业道士过来帮忙,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来。
不然真让我去对付那鬼魂,以玉老爷子屋里飘动着的阴气浓郁程度,比肖婷婷和周小青的都要浓郁许多,那鬼魂肯定也不是个善茬,真让我去硬怼,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嗯。”玉漱应了一声,低下头也不说话了。
因为刚才的事,我俩都没有说话,就坐在客厅里,过了大概五分钟,厕所里突然传来王大锤的一声悠长的咆哮。
我知道,死黑胖完事了,然后就看到厕所门打开,王大锤胖脸微红的走了出来,拿着手机笑着说:“舒坦!”
“什么?”玉漱愣了一下,我忙解释道:“黑胖便秘,估计总算拉出来了,所以舒坦。”
说完,我都开始佩服自己的机智了,要让玉漱知道王大锤在她家厕所里撸管,估计能直接把王大锤给阉割了!
“风子,还你。”王大锤把手机扔给我,“他们也完事了。”
我狠狠地瞪了一眼王大锤,然后拿起电话说:“喂,刘哥。”
“嗯,刚驱邪完,累死我了。”刘长歌说,“你刚才说什么业务?”
我一脑门黑线,麻痹的,说谎不要脸的本事,我就佩服刘长歌!
“十万块的大单。”我说。
“瞧你那出息,十万块大毛的单啊,行了,告诉我位置,我这就过来。”刘长歌鄙视了我一句。
我也懒得计较,把玉漱家的地址告诉了刘长歌,就挂掉了电话。
等了一个小时,刘长歌总算来了,这家伙依旧穿着一身黑西装,还戴着一副墨镜,一副炫酷狂拽吊炸天样子走了进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电影明星呢。
“这是……”玉漱站了起来,皱眉看着我。
“这是刘长歌,蜀山道士,有真本事的高人。”我冲她解释了一句,然后就领着她迎向了刘长歌,给他俩介绍了一下。
刘长歌这家伙本来还戴着墨镜装比呢,一见玉漱,立马就摘下墨镜露出邪魅狂娟的笑容,掏出手机说:“美女,加个微信呗?”
我在旁边看的蛋疼,就刘长歌这一气呵成的动作来看,同样的事,这混蛋肯定没少干!
玉漱被刘长歌的举动给搞愣住了,红着脸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
我见气氛有些尴尬,咳嗽了两声说:“刘哥,咱们先干正事好不?”
“也行。”刘长歌收起了手机,冲我说道:“小子,话说在前边,这次咱俩一九分账。”
“卧槽,你狮子大开口呢?”没等我说话呢,王大锤立马吼了起来,我也是一阵膈应,刘长歌这分配比例,丫的比周扒皮还狠!
“不愿意?那好,哥们先走了。”刘长歌也够耿直的,戴上墨镜转身就走。
我忙拽住了他:“行,就按你说的。”
没办法啊,谁让哥们弱比呢?
“敞亮!”刘长歌笑着搂着我的肩膀,翻脸的本事比川剧变脸还来的快。
“人在楼上,有点怪,不是鬼上身。”我领着刘长歌上了二楼,同时也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这家伙也没啥反应,反倒是一路往上走的时候,不停地打量玉漱家,眼睛明亮亮的,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们四个人到了玉老爷子的房间,刘长歌一看屋里的阴气顿时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不见了,又看向床上昏迷的玉老爷子,阴沉着脸说:“这事不好整。”
“刘哥,到底咋回事?”我给刘长歌递了一支香烟,问:“这应该不是鬼上身吧?”
“不是。”刘长歌点燃香烟吐出一个烟圈,然后转头看着玉漱:“美女,你爷爷最近是不是做了啥缺德事了?”
“你说什么呢?”玉漱顿时一脸恼怒地看着刘长歌,“我爷爷从来洁身自好广施恩德。”
“哦。”刘长歌点点头,“那应该是无心之失了。”
我被刘长歌的话彻底搞蒙了,忍不住问道:“刘哥,咱别卖关子,直接说行不?”
“那就让你长长见识。”刘长歌看了我一眼,说:“玉老爷子应该是做了得罪鬼魂的事,鬼魂索命,而且这鬼魂还不一般!”
“这我们都知道,刚才玉老爷子发疯,差点咬死风子。”王大锤接口说。
“啧啧,你丫在鬼魂眼里可够抢手的。”刘长歌嘲讽了我一句,又说:“按照你们刚才说的情况,确实像是鬼上身,不过刚才我上楼的时候看过别墅里的风水格局,是一处藏风纳气的养命局,住在里边的人,想生个病都难,当初估计是请高人看过的。
而且,在墙上还供奉了一尊财神,看香灰应该是早晚祭拜,这有神灵供奉的宅子,自然能得到神灵庇佑,一般鬼魂是无法进入的,更别提鬼上身了,刚才那情况,应该是那鬼魂知道有人要救玉老爷子,所以强行冲了一股阴气进来,想要阻止的。”
说着,刘长歌叹了一口气:“也得亏你家风水好,又供着神位,不然老爷子还真就被鬼上身,早死了。”
玉漱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起来,红着眼祈求刘长歌:“刘大师,请你一定要救救我爷爷。”
刘长歌正要说话呢,忽然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西装的老头就进了屋里,冲玉漱说道:“大小姐,二爷请了一个道士回来给老太爷看病来了。”
(本章完)
“二爷?”
我愣了一下,这家伙是谁?
想着,我看向玉漱,这妞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嘀咕了一句:“他怎么来了?”
很明显,玉漱对这个二爷很不感冒。
我有些纳闷的看向面前穿西装的老头,他是玉老爷子的管家,之前进来的时候也打过招呼的,我冲他问道:“这二爷是谁啊?”
“就是老太爷的二儿子,大小姐的亲二叔。”西装老头解释了一下。
我扭头看着玉漱:“你们玉家啥时候还有个老*二了?”
这倒不是我傻比,实在是这事太稀奇了。
以玉家的家境,媒体狗仔队对他们家的事情那肯定是上心的很,可历来的报道都只知道“玉半城”这个人物,从来没听过玉岳山还有个弟弟。
要不是今天碰巧到玉漱家来,我真不知道还有个玉二爷,这事估计除了玉家人,外界根本不知道!
“是我爸的不争气的弟弟,四十多岁了游手好闲,没少气过我爷爷和我爸。”玉漱简单的对我说了一下,不过看她的脸色,估计情况不止她说的这么简单。
没等我继续问呢,这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秃顶胖子带着个穿着道袍的家伙就走了进来,秃顶胖子满脸笑容的说:“大侄女,你也在啊。”
“叔叔。”玉漱挤出一丝笑容打了个招呼。
我趁着打量了一下进来的两个人,秃顶胖子应该就是玉二爷了,这家伙约莫一米七身高,长得肥头大耳满面油光的,穿着一身西装愣是绷的紧紧地,就跟裹粽子似得,嘴里还叼着一根雪茄,乍一看,暴发户的气质简直爆棚。
和执掌玉家产业经常登上各种金融杂志封面的玉岳山比起来,怎么看都不像是两兄弟。
而跟在玉二爷身后的那个穿着道袍的家伙,和玉二爷差不多高,长得尖嘴猴腮的,甚至说有点畸形,不过这家伙留着一撮小胡子,背后背着一柄木剑,右手掐着一个印诀,微闭着双目不苟言笑,还真有几分高人的逼格。
“大侄女,这是我请来的茅山高人张有道先生,特地来给老爷子瞧病的。”玉二爷笑着介绍起了穿道袍的家伙。
我下意识地退到刘长歌身边,低声说:“刘哥,抢生意的。”
“槽,要不我把这龟儿子打一顿吧?”王大锤顿时就不淡定了。
刘长歌笑了笑:“不用,我们抓鬼驱邪,从来都是能者居之。”
逼格高啊!
我看刘长歌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没想到这家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正惊讶着呢,玉漱开口冲玉二爷说道:“二叔,正好,这二位也是我请来给爷爷看病的高人。”
说着,她就冲玉二爷和张有道介绍起我跟刘长歌来:“这位是陈风,本地阴倌,这位是蜀山道士刘长歌,这位……”
玉漱正要介绍王大锤的时候,话还没出口,原本掐着印诀微闭着眼的张有道忽然睁开眼,不屑地看了一眼我和刘长歌:“切……两个毛头小子,还蜀山?蜀山有我茅山正宗厉害?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草泥马!”话音刚落,我身边的刘长歌突然就冲了出去,砰的一拳砸在张有道左眼上,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谁都没反应过来,张有道挨了一拳捂着眼睛惨叫着就蹲在了地上。
刘长歌抡起拳头又要打,玉二爷离得最近,立马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腰,我和王大锤见情况不对,也忙着上去拉架。
好不容易把刘长歌拉回来,我忙安抚着刘长歌:“刘哥,别动气啊,你不是说能者居之吗?”
“能他麻痹啊!”刘长歌冲着蹲在地上捂着眼的张有道骂道:“这些年茅山龙虎山在阴阳界跳的最起劲,老子蜀山不想闹腾,还真特娘当老子蜀山人好欺负啊?”
我一阵无语,丫的,敢情之前说那么好听,纯粹是装比啊!
正操蛋着呢,刘长歌又撸起袖子在旁边的架子上抄起一个花瓶就朝张有道走过去:“来来来,今天老子倒要看看,茅山正宗有多厉害。”
还别说,就刘长歌现在这架势,还真特娘像混社会的山鸡哥!
“够了!”这时,玉二爷突然瞪圆了眼睛吼道,可这家伙脸上肉太多,尽管很努力睁眼了,可眼珠子依旧只有黄豆那么大,看着有些搞笑。
“够个毛啊!惹了老子,还想好了?”刘长歌脾气也是上来了,压根不吃玉二爷的这一套。
我见情况不妙,招呼着王大锤忙上去拉住了刘长歌,这时玉漱也走了上来,忙冲刘长歌说:“刘先生息怒,实在对不起。”
本来正火大的刘长歌扭头看了一眼玉漱,竟然咧嘴一笑:“嗯,美女的话我就听。”
我和王大锤当场就懵比了,这孙子发火闹着玩呢?
“干!”王大锤低骂了一句,鄙视了刘长歌一眼:“比老子还禽兽!”
“无量天尊。”蹲在地上的张有道顶着左眼一熊猫眼站了起来,一脸淡然,就跟刚才挨打的不是他似得,冲刘长歌说:“年轻人怎么这么暴躁?不好,不好!”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张有道就跟个傻比似得,麻痹的,都特娘被打成国宝了,还装比呢!
“你特娘还装比是不是?”果然,刘长歌立马火气又上来了,拎着花瓶子就要砸。
吓得我和王大锤忙抱住他,丫的,万一真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张有道也被刘长歌给吓住了,忙着往后退了两步,被打了一拳的左眼一个劲的抽搐,估计还疼着呢,也不敢说话了。
被刘长歌这么一闹,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怪异起来。
本来这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就冲刚才玉漱听到玉二爷带道士来的脸色,就知道他们两家人不对付,这说是给老爷子瞧病,其实就是两家人在暗怼。
现在刘长歌又把张有道给打了,屋子里火药味一下子就浓烈了起来。
“玉漱,你请的人把张先生打了,是不是得道个歉?”玉二爷阴沉着脸打破了屋子里的平静。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旁的王大锤更是嘀咕了一句:“麻痹的,要是真道歉,老子立马就走。”
一旁的刘长歌也是脸色阴沉下来,正要说话呢,玉漱忽然拉住了他,然后冲玉二爷说:“二叔,事关蜀山和茅山两大门派,我们这些外人不应该参与,既然都是来给爷爷瞧病的,那就一起瞧吧,两大门派谁高谁低,这一瞧,不就分出来了吗?”
我在旁边暗地里冲玉漱竖起了大拇指,没想到这妞和我年纪差不多,竟然脑子这么好,一句话就把事情给绕到正轨上来了,而且还避免了刘长歌给张有道道歉的事。
“这主意好,等下就知道谁特娘是垃圾了!”刘长歌点头同意,然后瞪着张有道:“孙子,老子早看过了,该你了。”
(本章完)
“对啊,张大师,你不是挺能耐的吗?看看吧?”我紧跟着附和了刘长歌一句。
说实话,我也恶心张有道这装比犯,特别是这孙子刚才鄙视刘长歌的时候还顺带鄙视了我,要不是看在他茅山道士的份上,我特娘也跟着刘长歌一起揍他了。
谁让我没靠山呢?
人刘长歌把张有道打了也就打了,大不了把蜀山老道士搬出来镇场子,我能搬谁?难不成搬我爷爷?
扯淡呢吧!我爷爷现在躲桃花债还不知道躲哪去了呢。
玉二爷也没想到玉漱会这么说,明显地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咧嘴笑着冲张有道说:“张先生,既然如此烦请你看看,若是分出了高低,我肯定为您讨个公道。”
说着,玉二爷还看了我和刘长歌一眼。
笑面虎!
我对玉二爷这家伙有了判断,忍不住皱了皱眉。
“无量天尊,如此,我就教教这些后生!”张有道这家伙顶着一熊猫眼掐着印诀就走到了玉老爷子的床边,打量了起来。
“槽,我特么都想打他了。”王大锤低骂了一句。
“说的我好像不想打似得。”我冲王大锤嘀咕了一句,然后又扭头问刘长歌:“刘哥,你能搞赢这孙子不?”
“切,老子好歹是咒法境,还怕他?”刘长歌翻了个白眼,然后就掏出手机聊起了微信。
“咒法境?”我愣了一下,这玩意儿是什么鬼?
可这时候也不是细问刘长歌的时候,我扭头看着张有道,还别说,这家伙装起比的时候还真是一套一套的,现在正拿着他那把桃木剑在玉老爷子的头顶挥动着呢,嘴里嘀嘀咕咕好像在念咒。
突然,这张有道一声炸喝,掏出一张黄符“啪”的拍在了玉老爷子的脑门上,转身凝重地看了一眼玉二爷和玉漱,低声叹息了一声。
“张先生,可看出了什么?”玉二爷见张有道这样,忙问道。
张有道摇头叹息了一声,说:“玉老爷子是阴煞入体了,我已经用黄符压制住了阴煞,可要是不尽快做一场法事驱煞,恐怕命不久矣!”
我一听他这话,顿时有些懵比了。
阴煞?
这特娘和刘长歌说的不一样啊!
所谓的“阴煞”其实就是指的鬼魂,阴煞入体,就是鬼上身,可刚才刘长歌明明说是鬼魂索命,玉老爷子之前之所以发疯,也是鬼魂想要阻止人救玉老爷子,冲了一股阴气进来。
我下意识地看向刘长歌,这家伙虽然人操蛋了点,可本事确实是有的,我可不认为这家伙会乱说。
如果刘长歌不是乱说的话,那这张有道要么是骗子,要么就是和我一样道行不够!
玉漱听了也是脸色一变,正要开口说话,我急忙拉了她一下制止她,然后又冲刘长歌问道:“刘哥,这家伙是骗子还是道行不够?”
刘长歌收好了手机,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到玉老爷子旁边,看了一眼贴在他脑门上黄符,顿时笑了起来,转身冲张有道说:“张道友,你真要做法事?”
“那是当然,玉老爷子这情况,必须做场发誓超度了这阴煞才能化解。”张有道严肃地说。
“很好!”刘长歌冷笑了一下,转身问玉漱:“美女,你仔细想想,玉老爷子最近几天有没有做过特别的事去过特别的地方,比如坟场殡仪馆什么的。”
玉漱茫然地看了刘长歌一眼,又看向了我,我皱眉冲她点了点头。
这张有道的本事我不知道,刘长歌我是了解的,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然后玉漱就低头想了起来,过了十秒钟,她忽然抬头说:“三天前爷爷去过一趟九龙山公墓拜祭老友。”
“得勒!”刘长歌拍了拍手,冲张有道说:“既然是阴煞入体,那症结肯定就在这了,张道友要不今晚去坟场做一场法事?”
我顿时懵比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刘长歌,坟场做法事?还是晚上!这不是吃饱了撑的慌吗?
坟场这地方,埋的是死人,阴气最盛,自然少不了鬼魂出没,到晚上更是群鬼乱舞。
哪怕玉老爷子真是阴煞入体,大不了就在家做场法事超度了玉老爷子身上的鬼魂了事就行。
这坟场群鬼出没,跑那去超度鬼魂,这特娘法坛一开,指不定能得招出多少鬼魂呢,这哪是去超度鬼魂啊,纯粹是招鬼开大会!
运气好点的,招惹一群孤魂野鬼也没啥,撑死了就是被鬼魂捉弄一下,可要是运气差点,把恶鬼招出来了,那就是要命的节奏了!
这么蛋疼的事,别说道行不济的菜鸟去作死了,就算是道行高深的高手,也不会这么干!
刘长歌的本事我是知道的,这一点他不可能不知道,可他却这么说了!
这么一来,只有一个可能了!
我看着张有道咧嘴笑了起来,丫丫的腿儿,让你丫的装比,这下有好戏看了!
“风子,你贱笑什么呢?”王大锤拍了拍我肩膀问道。
“什么叫贱笑?我这叫正义的笑容!”我瞪了王大锤一眼,低声说:“有好戏看了。”
“张道友,你不敢了吗?”刘长歌见张有道不说话,嘲讽了一句。
“敢!贫道行走江湖,抓鬼拿妖,有什么不敢的!”张有道抬起头一副牛比轰轰的样子说。
“骗子!”我鄙视了他一眼暗骂道,本来之前还怀疑他可能是和我一样道行不够,他这一句话出来,妥妥的骗子没跑了!
我这刚入行的究极菜鸟都知道坟场做法事有多么操蛋,张有道要真是茅山道士,怎么会不知道?
“好,张先生,您大可施展,我们这就去准备东西。”完全搞不清状况的玉二爷笑着说道,然后就和张有道一起走了出去。
屋子里也就剩我们几个人了,我咧嘴笑了起来:“刘哥,你是打算把这骗子玩死啊?”
“骗子?”玉漱惊讶地看着我,一旁的王大锤也惊讶地说:“这孙子是骗子?那他刚才还那么装比?”
“不装比一点,怎么骗人骗钱?”我笑了笑。
一旁的刘长歌掏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吐出个烟圈说:“麻痹的,敢到老子面前捞钱骗人还跟老子装比,不把他玩死,也得让他长长记性,走吧,跟着去看戏。”
(本章完)
我们三个跟着刘长歌就朝外走,我实在有些纳闷,就拉着刘长歌问道:“刘哥,你咋看出来张有道是骗子的?”
刘长歌笑了笑,掏出一张黄符给我:“这是最简单的聚气符,你拿着去和玉老爷子脑门上的那张黄符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我愣了一下,接过黄符跑到玉老爷子身边,和张有道贴在他脑门上的那张黄符一对比,顿时就不淡定了。
麻痹的,这特娘当骗子也太不专业了!
画个符,还整的乱七八糟的,怪不得刚才刘长歌一看黄符就笑了呢!换我我也笑!
这画符可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这玩意儿门道可多了!
一般的道士或者阴阳抓鬼人画符,还得进行很繁杂的仪式,沐浴更衣,焚香叩拜,然后才能开始画符。
而画符本身也是个技术活,这符箓,分符头、符胆、符脚,画符开始,最先画的就是符头。
而符头一般也分为两种,最常见的就是“三勾”,也就是符箓当头落笔的那三个小勾,这“三勾”代表的就是三清,还有一种就是无“三勾”的符箓,这种一般都是以“敕令”“雷令”等字眼作为符头。
而且在画符的过程中,光是符头这一部分,就必须得配以相应的咒语,有“三勾”和无“三勾”的符箓,咒语都是不同的。
一旦落笔,就必须全神贯注,一气呵成,若是中间停顿或者心有杂念,那整张符就算是废了。
在阴阳界里,能不能画出黄符,是判定一个阴阳抓鬼人是不是入行的最低标准。
当然,各门各派发展到今天,符箓派别已经很多了,其中的仪式也各不相同。
就拿我的《惊世书》里记载的黄符方法,相比较一般的画符就要简单许多。
也不用沐浴焚香什么的,直接全神贯注一气呵成配以咒语画符就行了,即便这样,也是有一定的规矩的,所谓的“三勾”或者“敕令”“雷令”都必须书写。
至于符胆和符脚也必须要有,一张符下来,必须是工工整整的。
可张有道这张黄符呢?
麻痹的,比鬼画符还操蛋,别说符头、符胆、符脚了,上边全特娘是圈圈,大圈套小圈,圈了十几个,就这还特娘是符箓呢?
这丫的装比也不知道装个全套,就算真不会画符,好歹也去两元店买本黄历看看呗,上边的那些符箓可比他这正经多了,再不济,也可以看看林正英演的僵尸片啊,那里边画符的过程可是最正统的画符。
说不定那僵尸片的编剧,还是真正的行内人呢!
“切,孙子你这下完犊子了!”我不屑地笑了笑,把玉老爷子上的黄纸给扯了下来,又把刘长歌的聚气符贴在了他脑门上。
玉老爷子现在被阴气缠绕,体内的正气薄弱,有这聚气符聚集天地正气,也能帮他抵抗阴气。
聚气符一贴上去,我就感觉空气中一股微弱的气流开始向玉老爷子汇聚过来,他的脸色也变得稍微红润了一些。
然后我才下了楼,刘长歌他们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玉漱一脸凝重地沉默着,倒是刘长歌和王大锤,这俩货凑在一起盯着手机,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我凑到他俩跟前一看,槽!他俩在看岛国大片!
手机屏幕上,一男一女正躺在地上光着膀子打架呢,那男的挺狠的,把那女的打得不停颤抖,五官都扭曲了起来。
“两个禽兽!”我忍不住冲他两骂道,也得亏他俩有点良心,还知道当着玉漱的面,把声音关掉。
“不看滚犊子。”这俩货同时冲我骂道。
我神色一凝,眉头一皱:“看?为什么不看?我这是带着批判的眼光在看!”
我说着,就挤到他们身边看了起来,还别说,这片子真特娘的刺激!
“禽兽!”刘长歌和王大锤同时冲我骂道。
我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像我这么纯洁的男人,怎么可能沉浸这种片子里?我确实是在批判的眼光看片,咳咳……反正我信了!
我们这一看,很快天就黑了下来。
玉二爷和张有道回到了别墅,张有道嚣张的说:“一切准备就绪,小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刘长歌收好手机看着张有道笑着说:“我不后悔,你等下别后悔就行,要是你真能一场法事把玉老爷子治好,我分分钟给你磕头道歉。”
“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张有道立马说道。
我和王大锤在旁边看的直翻白眼,麻痹的,也不知道他一骗子,哪来这么足的底气?
等下万一真把鬼魂招出来,估计能把丫的吓死!
“走吧。”玉漱知道张有道是骗子后,神情也冷了下来,起身淡淡的说道。
然后我们一群人就出了别墅,我和刘长歌王大锤坐进了玉漱的保时捷车里,玉二爷和张有道则开的是一辆奔驰。
车子开出了别墅区,就朝着九龙山公墓开去。
车上,刘长歌掏出两张黄符递给王大锤和玉漱:“这是两张,不破金身符,你们等下戴在身上,万一有鬼魂出现,也伤不了你们。”
“卧槽,刘哥仗义啊!”王大锤这小子立马把不破金身符收好,还顺带拍了一记刘长歌的马屁,别提多狗腿子了。
我在旁边看的一愣一愣的,也没见刘长歌有啥反应,忍不住问道:“刘哥,我的呢?”
“你?”刘长歌冲我翻了个白眼:“你用不着,戴不戴护身符,鬼魂都要找你。”
槽!这特娘就有点欺负人了!
我有玄阴体这事,还能怪我咯?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总算到了九龙山公墓。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整个九龙山公墓都是漆黑一片,温度都降低了许多,感觉阴森森的。
我们下了车,也没多说什么,因为我们四个都知道张有道是个骗子,所以对这场法事也不太感冒,反正就当看戏了。只是因为坟场太过阴森,王大锤和玉漱都有些害怕,一路上他俩脸色都有些白,王大锤就差骑到刘长歌身上去了,而玉漱也死死地抓着我的手。
倒是玉二爷,这家伙对张有道别提多狗腿子了,给他换一身太监服,还真有当太监的资格。
我们到了玉老爷子老友的坟前,竟然已经摆好了长案和各种法事道具,糯米、黄纸、铜铃一应俱全,烛火跳动着,把坟前的一小片地方照亮,更远的地方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坟头林立着,阴森森的。
我皱着眉头一路上也没说话,从靠近九龙山公墓的那一刻起,我就感觉到浓郁的阴气,别提多舒坦了。
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我这一舒坦,证明附近确实有鬼魂,而且……还不止一只!
张有道也够耿直的,鄙视了我们一眼,就走到长案前,拿起桃木剑挥动两下,抓起一把黄纸撒到空中:“呔,吾乃茅山第一百零七代传人张有道,今受玉家人所托,驱鬼渡魂,尔等孤魂野鬼,不得造次!”
说完,这家伙抓起一把糯米撒到烛火上,噗的一团火焰喷出。
“啧啧,这杂耍还挺厉害。”刘长歌低声说了一句。
这时候,张有道已经举着铜铃摇晃了起来,低头晃脑的像是念着咒语,不过他声音很小,我也听不清。
可这声音一响起来,刘长歌顿时一个趔趄抓住了我和王大锤:“快拉着我,不然我又想打这孙子了。”
我蒙圈地看着他:“啥情况?”
“你自个过去听一下他念的什么。”刘长歌指了指张有道。
我好奇地走到张有道后边,仔细一听,顿时脑子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起来,这孙子竟然一本正经的念着:“睡你麻痹,起来嗨!睡你麻痹,起来嗨!起来嗨!”
(本章完)
丫的,作死也不带这么作的啊!
我瞪着张有道的背影,这家伙还一副装比犯的模样,神情凝重的念叨着,手里的铜铃摇的“铃铃”响,桃木剑也舞的呼呼的。
也不知道等下这些坟里的鬼魂真出来嗨了,他还能不能把这个比给装下去。
我一脑门黑线的回到玉漱身边,旁边的王大锤好奇地问我:“风子,这装比犯在念叨什么呢?”
“唉……”我叹息了一声:“我感觉他活不过今晚了。”
“啥玩意儿?”王大锤惊呼了一声,正装比的张有道转身瞪了他一眼:“施法过程中,不要惊呼,以免打扰游魂野鬼。”
说完,这家伙又继续念叨了起来。
“你自个去听听吧。”我对王大锤说道。
这小子狐疑的就朝张有道走了过去,一旁的玉漱也是一脸疑惑的跟了上去。
三秒钟后,他俩全都是一脑门黑线的走了回来,玉漱低声说:“我二叔的眼睛也是瞎的厉害。”
“风子,你说,等下该不会真有鬼魂出来和这装比犯嗨皮吧?”王大锤问我。
“鬼知道呢。”我摇摇头,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麻痹的,天够凉的。
然后我看向刘长歌:“刘哥,这事你咋看?”
刘长歌笑了笑:“玉老爷子应该确实是在招惹到鬼魂的,症结也确实在这,等下看我教你怎么打脸。”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张有道,丫的,这家伙也是倒霉催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公墓内死一般的寂静,唯独张有道手里的铃铛“铃铃”响着,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念着“咒语”。
我和玉漱王大锤刘长歌全都是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张有道,不过说实在的,就现在这孙子摆出来的架势,要是没有刘长歌视线看出这家伙是骗子和听到他念的咒语是“睡你麻痹起来嗨”的话,我还真能把他当成高人了。
反倒是玉二爷,这胖子还一脸二比崇拜样的看着张有道咧嘴笑着。
公墓四周,漆黑一片,一排排坟头耸立着,有的坟头上还散落着黄纸,只有张有道身前的两根白蜡烛晃动着烛火,昏昏黄黄的,这场面,还真特娘像是鬼片场景。
我下意识地朝四周扫了一眼,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心里有些难受,说不出来的感觉。
“刘哥,是不是要出来了?”我冲刘长歌问道。
刘长歌低头看了看手表,说:“还早,子时才是阴气最盛的时候。”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而刘长歌所说的“子时”其实就是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钟,这个时间段,阴气最盛,也是鬼魂最嚣张的时候!
呼!
话音刚落,附近忽然刮过来一阵凉风,吹在我身上,我猛地一哆嗦,有些凉,同时也很舒坦。
阴气!
我猛地反应过来,眼珠子顿时瞪圆了。
这阴气和公墓内飘荡的阴气不一样,我的玄阴体一进公墓,其实就已经感觉到很舒坦,就跟大夏天泡在凉水里似得。
可这一阵凉风,就跟直接往身上泼了一瓢冰水似得,和被飘动的阴气笼罩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刘哥!”我低呼了一声,“不对劲!”
“什么?”刘长歌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阴气加重了!”我说,刚说完,长案上的两根白蜡烛“噗噗”颤动了两下,然后就灭了。
四周顿时陷入了漆黑中,王大锤这家伙“啊”的一声尖叫:“闹鬼了!”
“卧槽,黑胖,你吼个毛啊!”我被这家伙吓了一跳,就感觉右手一紧,被人抓住了,我正要反抗呢,忽然听到玉漱的声音响起:“我,我怕!”
是这妞!
我放弃了反抗,抓着她:“放心,没事的。”
可刚说完,我左手又被人抓住了,然后我就感觉有东西在往我身上蹭,我顿时不淡定了,骂道:“王黑胖,你特娘过分了啊,拉着就拉着,咋还往老子身上蹭呢?”
“放屁,老子在刘长歌背上呢!”王大锤的声音响起。
我浑身一震,头皮一阵发麻,麻痹的,我们四个人站在一起,刘长歌肯定不会怕,玉漱在我右手边,抓着我左手的不是王大锤,还会是谁?
“玉二爷,张有道!你们在哪呢?”我深吸了一口气,喊道。
“在这呢。”玉二爷的声音从我右边传了过来。
“贫道在法坛边上,放心,没什么大碍。”张有道声音也响了起来。
我哭死的心都有了,你特么是没什么大碍,老子有啊!
在场的拢共就这么几个人,都特么没拉我的左手,还能有谁?
现场一下子变得死一般的安静,谁也没发出声音,我的双腿颤抖了起来,明显地感觉到,抓着我左手那玩意儿正缓缓地往我身上蹭,刚才情急之下也没反应过来,现在仔细一感觉,就感觉抓着我左手的手冰凉凉的,跟冰块似得。
我汗毛子一下子都立了起来,哆嗦着喊道:“刘,刘哥,来,来了!”
刚喊完,我就感觉到耳边吹了一阵凉风,凉嗖嗖的,像是有人吹了一口气似得,紧跟着,我就感觉一条黏糊糊的东西贴在了我左脸上,缓缓蠕动着。
我特么都快疯了,四周黑漆漆的,也看不清到底有啥,可越是看不见,越是恐惧。
我身体剧烈颤抖着,这时候也不敢乱动,万一把左手边这玩意儿给惹毛了,直接弄死我,黑灯瞎火的,我特娘可没法反抗!
忽然,一道灯光亮起,我猛地一激灵,是我旁边的刘长歌把手机屏幕给打开了。
就在光亮亮起的瞬间,我下意识地朝左边看了过去,一张惨白的女人脸正贴在我的肩膀上,这女人披头散发,一双眼睛更是惨白一片,没有眼仁,嘴里还伸出一条估摸着得有十公分的血色舌头。
就在我看向她的同时,这女鬼忽然咧嘴笑了起来,她的舌头就跟蛇一样在空中摆动着,朝着我的嘴巴伸了过来。
“我草泥马!”我下意识的一拳砸了过去,砰的砸在了女鬼肚子上,也就在这时,一旁的刘长歌冲了上来,掐着一个手印嘭的拍在了女鬼的后背,红光乍亮,这女鬼一声惨叫,掉头就朝对面的张有道扑了过去。
可张有道压根就没发现女鬼,正举着桃木剑和铃铛跟贼娃子似得贼兮兮的盯着四周,我急得大喊了一声:“张有道,鬼来了!”
“啊!”张有道吓得脸色瞬间白了,掉头就要跑,可还是晚了!
女鬼就跟鱼入水似得,直接钻进了张有道的身体里,呼的卷起一股阴风环绕住了张有道,同时张有道缓缓抬起头,一双眼睛翻着二白眼,阴森森的笑着:“你们不是让我们起来嗨吗?现在……嗨个够!”
(本章完)
槽!
又是鬼上身!
我顿时不淡定了,这时候刘长歌掏出一瓶眼药水就朝眼睛上抹,然后丢给王大锤:“抹上牛眼泪,和美女站着别动!”
牛眼泪!见鬼的玩意儿!
我一激灵,这时刘长歌已经冲向了被鬼上身的张有道。
可没等靠近呢,张有道突然“桀桀”大笑了起来,呼的一股阴风卷起,直接将刘长歌撞的倒退了三步,然后张有道就跳到了桌上娘里娘气的喊道:“各位,出来吧!”
呼,呼,呼……
话音刚落,附近的坟头都开始卷起了阴气风旋,紧跟着一个个鬼魂就从坟头里冒了出来,密密麻麻,得有好几十个。
这特娘是鬼魂开大会呢!
“刘哥,咋办?”我急得冲刘长歌喊道。
“打!”刘长歌回了一句,掏出一把黄符就朝张有道扑了过去,两人就打了起来。
这张有道被鬼上了身,虎比的简直不要不要的,一拳砸出来阴风阵阵的,也得亏刘长歌身手好,好几次都躲了过去,可他也没法把手里的黄符贴到张有道身上。
我见情况不对,正要扑上去帮刘长歌的忙呢,突然身后王大锤“啊”的一声尖叫,然后我就感觉一紧,低头一看,丫的,这孙子两只手死死地抱着我的腰拖着我。
“风子,你特娘留下来保护我们!”王大锤嚎了起来。
玉漱这妞也被吓坏了,脸色惨白的抱着我的胳膊:“我怕,我怕!”
丫的,说的老子好像不怕似得。
现在这情况,几十个鬼魂跑出来开大会,我要不去帮刘长歌,这家伙非得被群殴死。
“给我!”正想着呢,玉二爷这胖子冲了过来,抢过王大锤手里的牛眼泪就朝眼皮上抹,然后看到坟头的一群鬼魂后,立马“啊”的一声尖叫,掉头就跑,就这速度,估计都快赶上博尔特了,不过几秒钟,就消失在黑暗里。
“这胖子完了!”我叹了一口气,现在冒出来了几十个鬼魂,玉二爷留在这里,真有鬼魂害他,我跟刘长歌还能救一下,可他这一溜烟的跑没影了,要是被这些鬼魂追上,妥妥的嗝屁!
可下一秒,我后边的王大锤和玉漱同时尖叫起来:“鬼来啦!”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就看到原本飘在坟头上的几十个鬼魂全都咧嘴笑着朝我飘了过来,一个个看我的眼神别提多怪异了,就跟饥渴大汉见到花姑娘似得。
我当场就炸毛了,特娘的,这和老子想的剧情不一样啊!
玄阴体至于这么吃香不?
“刘哥,救命啊!”我嗷的叫唤了一嗓子。
刘长歌正和张有道打的嗨皮,头也不回的喊了一句:“自己想办法!”
我想个毛的办法啊!
他真当我是迪迦奥特曼呢,一变身直接单挑几十个鬼魂?
虽说这些鬼魂都是孤魂野鬼,连恶鬼都算不上,可特娘数量多啊!
真扑过来,我也扛不住啊!
“各位各位,咱们都是文明人,坐下来好好谈谈成不?”我忙冲几十个鬼魂喊道。
刚喊完,王大锤一脚就踹在我屁股上,我一个踉跄往前跑了三步,就听到王大锤喊:“风子,上啊!别特娘留情!”
我死的心都有了,这二比,他真当老子是刘长歌这样的虎比呢?
我特娘是刚入行的究极菜鸟啊!
可几十个鬼魂压根不给我机会,就在我刚停下的时候,几十个鬼魂忽然嗷嗷叫了起来,龇牙咧嘴的朝我扑了过来。
我一咬牙,麻痹的,拼了!
我一口咬破舌尖,对着一个鬼魂就吐了过去,砰的一声,舌尖血落在鬼魂的身上,就跟一柄重锤似得,直接把鬼魂给砸飞了三米远,摔在地上,这鬼魂身上就跟开锅了似得,滋滋冒着黑烟,惨叫了起来。
这一幕把其他鬼魂都给吓愣在了原地,毕竟都是孤魂野鬼,没有怨气支撑,也就没了凶性,我这一虎比,他们照样怕!
我见他们愣住了,顿时感觉自己牛比的不要不要的,丫的,刘长歌又我吊吗?老子一个人吓住了几十个鬼魂!
“还有谁?有种上来啊!”我冲几十个鬼魂大骂道,满嘴都是舌尖血的血腥味。
“吼!”
刚喊完,几十个鬼魂全都看着我,同时吼了起来,然后……特娘的,全冲了过来!
我顿时懵比了,忙喊道:“喂喂,我跟你们开玩笑呢,咋当真了?”
几十个鬼魂压根不理我,跟疯狗似得朝我扑过来。
我见情况不对,撒丫子转身就跑,对面的王大锤和玉漱脸都吓白了,王大锤这坑比还直接嚷嚷了起来:“风子,你特娘倒是上啊,咋往回跑了?”
“不跑老子等死呢?”我回了一句,嗖的一下从他们身边跑了过去,同时冲玉漱喊道:“傻愣着干嘛?还不跑?”
玉漱这妞反应也快,几乎同时就朝旁边蹿了出去,就剩下王大锤这二比愣在原地,哭嚎道:“特么的,玩我呢?”
“槽!,你坑老子还不许老子坑你啊!”我回头冲他大骂,可刚骂完,我就愣住了,几十个鬼魂直接从王大锤身边飘过,压根看都不看王大锤一眼,继续朝我追了过来。
丫丫的腿儿啊!鬼魂咋还这么偏心呢?
忽然,我脚下踢到一块石头,失去了平衡,一个狗啃翔就摔在了地上。
我翻身就要爬起来,几十个鬼魂全都追了过来,一个个疯了似得,扑在我身上,直接把我给扑倒在地。
完了!这下得被鬼魂分尸了!
我心里想到,突然一声炸喝响起:“都特娘给老子滚!”
刘长歌!
我狂喜起来,就看到空中一张张黄符飘下来,落在鬼魂身上后,跟放鞭炮似得,砰砰炸响。
压在我身上的几十个鬼魂,一眨眼就全跑没影了。
我松了一口气,起身就看到刘长歌拖着昏迷的张有道走了过来,张有道的脑门上还贴着一张黄符。
“完事了?”我冲刘长歌问道。
刘长歌把张有道往地上一扔:“孤魂野鬼解决了,这里边还有一只呢。”
“啥玩意儿?你没弄死?”我说。
“弄死干嘛?我只是把她封在了这装比犯的身体里。”刘长歌说着,指了指地上的张有道:“好歹得把事情原因弄清楚,能把这娘们超度了,肯定得超度了啊。”
“小心!”突然,远处的玉漱大喊了一声。
我和刘长歌同时一愣,一道黑影突然蹿到我们面前,一脚把刘长歌踹倒在地上,黑影转身就扯掉了张有道头上的黄符,呼的一阵阴风卷起,封在张有道身体里的女鬼飘了出来,跟着黑影一起朝着山下跑了。
(本章完)
这一幕太突然,我和刘长歌都没反应过来。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黑影就和女鬼全都消失在了夜色里。
“槽!”刘长歌大骂了一句,揉着胸口站了起来。
我也有点懵,站起身冲他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刘长歌被踹了一脚,一脸怒意地看着我:“我怎么知道?”说着,这家伙扭头瞪着玉漱:“大美女,这事老子不接了。”
说完,这家伙就怒气冲冲的朝山下走。
我整个人都懵比了,这小子不就被踹了一脚吗?至于这么火大?连女鬼都没弄死,咋就突然撂挑子了?这不意味着十万块打水漂了吗?
玉漱也是一脸茫然,完全没料到刘长歌会突然撂挑子。
“卧槽,刘哥这是吃火药了啊?”王大锤疑惑的问我。
“我哪知道啊。”我说了一句,然后就冲玉漱说:“先回去再说。”
玉漱愣愣地点头,我们三个带着昏迷的张有道下了山,就看到刘长歌正靠在玉漱的保时捷跑车边上抽着烟。
见我们过来,这家伙也没说话,扔掉了烟头,就钻进了车里。
一路回去的时候,车里的气氛怪怪的,刘长歌这家伙好像确实很火大,盯着窗外不说话,玉漱也沉默着开着车。
我和王大锤看气氛不对,也没敢多说什么。
回到玉漱家别墅后,刘长歌也没急着走,而是和我一起到了二楼看了一眼玉老爷子。
或许是女鬼被刘长歌打伤的缘故,原本缠绕着玉老爷子的阴气竟然全都消失不见了,玉老爷子的气色也好了很多。
“行了,这事也算解决了。”刘长歌说了一句,就朝外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冲我喊道:“陈风黑胖,跟我一起走,这事你们也别接了。”
“啥玩意儿?”我没反应过来,一旁的王大锤也惊呼道:“刘哥,十万块呢!”
“十万算个毛啊,有命挣得有命花。”刘长歌瞪了我和王大锤一眼,就出了门。
我整个人都是懵的,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玉漱,从离开九龙山公墓到现在,这妞一句话都没说,即便刚才刘长歌叫我和王大锤一起走,她也没说话,一直都是阴沉着脸蹙着眉,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我见玉漱也没有留我和王大锤的意思,就冲她说了一声“抱歉”然后就和王大锤一起离开,坐着刘长歌的奥迪车离开了别墅区。
至于那骗子张有道,我也没管,直接就甩给玉漱了,毕竟是玉二爷请的人,该怎么办也是玉漱说了算。
车里,王大锤这小子还是有些不死心的冲刘长歌问道:“刘哥,你作什么妖呢?十万块说不要就不要了啊?”
“这事没那么简单。”刘长歌点了一根香烟,又给我和王大锤递了一根:“咱们掺和不了。”
“刘哥,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我点燃香烟吸了一口,冲他问道。
“找个地方慢慢说吧。”刘长歌的脸色阴沉着,顿了顿,他又冲王大锤说:“黑胖,后边没你的事了,自个回家玩蛋去。”
“卧槽,你们这是过河拆桥啊?”王大锤顿时不淡定了,“一个小时前,咱们还是战友呢!”
“战友个屁,你丫的除了干看着还干嘛了?”刘长歌瞪了一眼王大锤,又掏出一包中华烟扔给王大锤:“自个拿着抽去,那不破金身符也留着,麻痹的,这一趟就属你小子捡大便宜了,一张不破金身符老子都卖五千块的,这次老子亏大了。”
王大锤这小子一见着中华烟,立马咧嘴笑了起来,也没仔细听刘长歌的话,忙点头说:“好叻,我就不打扰你俩的二人世界了。”
我看着这牲口,丫的,刚才还咋咋呼呼的呢,这一转眼就被刘长歌一包中华烟给摆平了。
其实抽烟这事,我和王大锤打上高中就开始了,我爷爷从来不管我这事,王大锤是因为父母不在身边,天高皇帝远,所以也不怕,至于学校老师,开玩笑,哪个老师敢管我们?
当初上高一的时候,有个班主任看着我们一群死党在厕所抽烟,想管管,结果被王大锤这虎比带着几个人给揍了一顿,第二天那老师就直接换班了,自那以后,学校对我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在厕所抽可以,但是谁要叼根烟跑操场上装比,还是得被处罚的。
我和刘长歌把王大锤送回了四印扎纸店,然后刘长歌就带着我在附近找了个烧烤摊坐了下来。
我俩点了一堆烧烤和一箱啤酒,一坐下来,刘长歌就干了一瓶啤酒,气愤的骂道:“槽!”
我实在有些纳闷,从刚才到现在,刘长歌都是跟吃了炸药似得,现在就我俩了,我忍不住问道:“刘哥,到底啥情况?”
刘长歌看了我一眼,拿起一串猪腰子咬了一口,说:“咱们被算计了。”
“被算计?”我一下愣住了。
“你小子还太嫩了,阴阳界里的水,深着呢。”刘长歌见我这反应,翻了个白眼,喝了口啤酒说:“你仔细想想,那九龙山公墓你也去过,里边鬼魂多,可人不惹鬼,鬼不惹人,玉老爷子为什么会撞鬼?那玉二爷为什么会请了个骗子?哪怕他再废材,可有玉家罩着,起码也该有渠道找真道士吧?还有最后老子都把那女鬼摆平了,突然出现个黑影,又是怎么回事?”
我低头沉思了起来,本来觉得没啥的,被刘长歌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打起了鼓。
首先玉老爷子撞鬼这事就透着蹊跷,按照玉漱说的,玉老爷子修身养性压根就没做缺德事,这样的人,按理说撞鬼的几率是很小的。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玉老爷子去九龙山公墓拜祭老友的时候,不小心做了什么忌讳的事情,现在想想,以玉老爷子的年纪和见识,应该不至于做招惹鬼魂的事,至于不小心招惹,那就更谈不上了。
要是玉老爷子老友的坟在野外,他去祭拜,无意踩到了哪个野鬼的骨头招惹鬼魂还能解释过去,可九龙山公墓那地方规划的很好,虽然坟头林立,可活人走的路还是留出来了的,只要玉老爷子不是闲的蛋疼故意跑到别人坟头上蹦跶,压根谈不上招惹鬼魂。
不然,要是去公墓祭拜就撞鬼的话,那这满世界还不闹鬼闹翻天了?
还有就是玉二爷,这家伙虽然在玉漱嘴里是个不争气的东西,可好歹人家是玉家人,起码的资源和见识还是有的,至于请个假道士?
最后就是刚才突然出现的黑影了,这事也是我最纳闷的,那黑色人影明摆着是救那个女鬼的,而且知道女鬼的,肯定是这行当内的人,可谁特娘吃饱了撑的救一厉鬼玩?
越想,我的心越往下沉,要是照这么推算的话,我们确实是被玉漱算计了!或者说,我们是被算计到卷入了玉漱和玉二爷的两家子争斗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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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想到这,我心情也是一阵操蛋,丫的,我拼了命帮玉漱,结果被这娘们给摆了一道,要不是刘长歌掺和进来,我特娘现在还在屁颠屁颠帮她呢。
我拿起啤酒“咕咚咕咚”干了半瓶下去,这才舒服了一点。
“想明白了?”刘长歌问我。
我点点头,有些疑惑的问:“不过,玉老爷子到底是怎么招惹上鬼魂的?”
“哼哼……”刘长歌冷笑了一下:“除了玉二爷那死胖子,还能是谁?”
“玉二爷?这死胖子搞自己老爸干嘛?”我有些不解地说。
“豪门恩怨呗。”刘长歌拿起一串韭菜边吃边说:“小子,以后招子放亮点,咱们行走江湖,干的是抓鬼降妖的事,别没事往豪门里蹚浑水,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咱们是混阴阳界的,手里确实有本事,可真掺和到那些大家族大势力里边,他们搞死我们的办法很多,今天这事也算是给你长长见识,买个教训。”
我沉默下来,刘长歌说的很对,类似玉漱家的情况,他们家虽然是普通人,可人家势力大,我再牛比,也还没牛比到能压制一个家族的地步,他们想弄死我,阴的阳的有很多办法。
就拿在九龙山公墓最后突然出现的那个黑衣人来说,刘长歌都被他一脚撂倒了,要是我怼上,估计早就被弄死了。
这一行,我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我看着刘长歌,深吸了一口气,说:“刘哥,你能给我说说阴阳界的事吗?比如我们阴倌?还有你之前说过的什么咒法境。”
“这些你爷爷都没跟你说过?”刘长歌惊讶地看着我,“他既然想把你往阴倌方向培养,应该跟你说这些的啊。”
我顿时蛋疼起来了,爷爷说个毛线啊,他把阴倌令和《惊世书》给我后,就走了,我啥都不懂呢!
“没有。”我如实说。
“那好,就跟你说道说道。”刘长歌也没多问,喝了口啤酒就说了起来:“之前给你说的咒法境,其实是阴阳界里一个等级名称,不管是道士还是阴阳抓鬼人亦或者邪教,为了方便实力划分,都是有统一等级的,分别是符箓境、咒法境和过阴境。”
“具体的差别,其实从境界上也能看出来,符箓抓鬼,咒法印诀抓鬼,再有就是最厉害的,能够过阴下地府,那时即便鬼差见了也得恭恭敬敬。”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丫的怎么就跟一样,还一套一套的,不过我好歹也对阴阳界里实力划分有了个了解。
如果按照实力划分的话,其实就很简单了,比如符箓境,估计能画出黄符,就算入门了,至于刘长歌就该是咒法境了,反正这家伙好几次对付鬼魂都是直接掐诀念咒整的跟开特效似得,那叫一个骚包。
至于过阴境的,我还没见过。
“那我这阴倌呢?”我问,好歹是我家祖传的,这事我可必须了解。
“其实阴倌是一个地府职位,是地府在阳间寻找一些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当他们代理人,负责接引鬼魂吸下地府投胎,”刘长歌说。
我点点头,这倒是和我爷爷说的一样,然后刘长歌拿起一根肉串吃了一口,又说:“至于官级划分的话,也就****倌小阴倌的差别,小阴倌负责一个县的区域,****倌则负责一个市同时还能调度辖下的县级阴倌,你手里那块阴倌令,就是****倌令,负责整个涪城市的鬼魂还能调度所属县级的阴倌。”
“我靠,这么牛?”我激动了起来,涪城市可有好几个县呢,我有这****倌令,以后岂不是能带着好几个阴倌小弟到处装比了?
估计刘长歌看出了我的心思,冲我翻了一个白眼:“你别急着高兴,你们涪城市现在就你一家阴倌,其他县压根就没阴倌的存在。”
“啥玩意儿?”我顿时懵比了,刚尼玛做了个装比梦,咋突然就破灭了呢?
“这事你得问你爷爷,外人不清楚。”刘长歌耸了耸肩,说:“不过好像是许多年前发生过什么事,然后你们涪城市就只剩下你们陈氏阴倌,地府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一直没在涪城的各县再设立阴倌了,涪城阴倌现在就成了你们陈家垄断了。”
我皱着眉头,忍不住好奇了起来,不过这事刘长歌这蜀山道士都不知道,估计也就只能等爷爷回来再问了。
“至于你们阴倌,除了官职划分外,本身实力,其实也按阴阳界最正统的这三个级别划分。”刘长歌又说了起来,“不过你小子以后招子放亮点,这地府招阴倌是很随便的,阴倌实力相差很大,有的阴倌能虎比到过阴境,有的甚至刚入门的符箓境也是能当阴倌的,而且辖下的地域大小也是,就拿你这连符箓境都不算的菜鸟,现在不也拿着****倌令了吗?”
说实话,要不是看在我打不过他的份上,我特娘真想一酒瓶子砸他脑壳上去。
丫丫的腿儿,这不是明摆着看不起人吗?
“这阴阳界,你们阴倌只是占很小的一部分。真正占大头,其实是阴阳抓鬼人和一些道士门派,阴阳抓鬼人是闲散的靠着自己摸索抓鬼的一群人,他们实力参差不齐,有的对付一直鬼魂都费力,有的却能和僵尸大战。而正规的抓鬼道士当以我们蜀山还有龙虎山、茅山、崂山四大宗门了。”
“龙虎山和茅山齐名,都有各自的山门所在,这些年加上影视剧渲染,所以在阴阳界里,他们两派是最出名的了,算是阴阳界领袖。”
我们蜀山和崂山在名头上就要比这两家宗门弱一点了,蜀山是因为我师父他们低调,至于崂山,这门派很神秘,听我师父说,崂山道士贵精不贵多,人数远远不及我们三大宗门,但崂山道士个个都是有大本事的。”
刘长歌一口气说完,灌了一大口啤酒,接着说道。我听他提到茅山和蜀山的事,就想起了之前他和张有道互怼炸毛的场景,也不知道他这话到底是真是假,不过我看到他一手握着酒瓶子,我也没傻比到真敢把这事问出来。
“除了正道宗门外,就是一群邪教了,这数量很多,那些邪教的实力也很强,所会的邪术残忍诡异,还特别喜欢捣鼓一些鬼魂和尸体。”说到这,刘长歌忽然冲着我贱笑了起来:“就你这玄阴体,邪教的人要知道了,分分钟跟疯狗似得想弄死你。”
我顿时不淡定了,这特娘扯邪教,咋就扯到我的玄阴体了?
(本章完)
“刘哥,你可别吓唬我。”我喝了一口啤酒,冲刘长歌说道。
刘长歌笑的更贱了:“谁吓唬你啊,这是事实!”
“你这玄阴体,全身阴气,是绝好的炼鬼和炼尸的材料,真让邪修得到了,要是修为好点,说不定还能炼出绿色阴气的鬼王和高等级的僵尸来。”刘长歌笑着说,“这么跟你说吧,你在邪修的眼里,那就跟处*男眼里的波多野结衣似得,懂了吗?”
我蒙圈地看着刘长歌,丫丫的腿儿啊,我特么上辈子到底把谁家的祖坟给刨了?要不要这么衰?
这先有玄阴体落个一年阳寿,还百鬼缠身,现在好了,我特么不止百鬼缠身,还被邪修缠身。
这都够我死几百回的了!
忽然,我浑身一震,脑子里闪过一道电光。
丫的,貌似帮刘胜的那个童大师……就是邪修啊!
顿时我哭死的心都有了,这要是让童大师知道了我的底子,估计就不会下术阴我了,而是直接上门干掉我!
那晚上在酒吧里运气也是够好的,没被童大师发现,不然,那晚上就得嗝屁了。
“小子,说实话,要不是见着你有阴倌令,我还真怀疑你是个十世恶人,啥倒霉事都让你给摊上了,恭喜恭喜啊。”刘长歌这家伙一边撸着串,一边冲我笑着。
他这笑,别提多贱了!
“刘哥,我都这样了,你能不能别笑了?”我无奈地说。
“切,又不关我的事,我干嘛不能笑?”刘长歌冲我一翻二白眼。
我顿时怒了,感觉胸腔里怒火都快喷出来了,我抄起一个酒瓶子骂道:“刘长歌,我和你拼了!”
啪!
刘长歌这家伙从兜里掏出把匕首拍在桌上,看都不看我一眼:“行啊,不服就干啊。”
“别啊,我跟你开玩笑呢,不然光吃烤串多闷啊?”我笑着放下了酒瓶子坐了下来,给他开了瓶啤酒,努力让自个笑容看起来狗腿子一些:“您接着说。”
丫的,没办法啊,打不过这家伙!
刘长歌鄙视了我一眼,收起了匕首,又说了起来:“至于邪祟的等级区分,你好歹也见过几个鬼了,应该知道了吧?”
我点点头,说:“不就是按照阴气颜色划分吗?譬如周小青肖婷婷那样的就是黑色阴气的厉鬼,警局里那个女鬼就是个更厉害的厉鬼。”
“不错。”刘长歌点点头,说:“不过同级别的阴气中,厉鬼和恶鬼的划分是根据阴气浓郁程度的,厉鬼的阴气更加浓郁,黑如墨、绿如叶、红如血,而且本身厉鬼的凶性就更多一些,除此之外,一些特种鬼魂,你必须小心一些。”
“特种鬼魂?”我愣了一下,刘长歌说:“比如红衣鬼、吊死鬼、红袍火鬼等等这些,这些鬼魂生前因为死亡方式特殊,所以凶性更强,这种鬼魂一成型,就肯定是厉鬼级别,红衣是助长煞气,而吊死鬼和红袍火鬼则是因为死时经受了太多的痛苦,积累了太多的怨气。”
我点点头,这一点在《惊世书》也提及过,现在再被刘长歌提起,我也算是牢牢地记了下来。
刘长歌这家伙不愧是蜀山专业道士,光是这份见识就不是我能够比的,跟他聊了这么多,感觉像是给我打开了一扇大门,真正的了解了阴阳界。
可越是了解,我越高兴不起来。
我就感觉像是头顶笼罩着厚厚的阴霾似得,挥之不散,不管是一年阳寿的时间,还是百鬼缠身亦或者邪修的觊觎,这三条随便一条,普通人摊上都要命了,可我却悲催到同时都摊上了。
当初爷爷告诉我玄阴体的时候,我还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积累阴德镇压玄阴体呢,可现在,我半点底气都没了。
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不论是周小青肖婷婷那级别的鬼魂,亦或者是童大师那样的邪修,都远远不是我能对付的。
也得亏是我运气好,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可往后呢?
我可不敢保证我的运气一直持续下去!
“对了,你上次在别墅区对付鬼魂用的是替身法吧?”忽然,刘长歌的声音响起。
我看着他,点点头,又有些疑惑:“你不认识那术法?”
“嗯,和我会的不一样,而且那术法比我的高级,你小子从哪学来的?”刘长歌冲我咧嘴笑着。
“我……”我正要说出口呢,忽然想起爷爷临走时给我留的字条,他让我不要把《惊世书》随便告诉别人,犹豫了一下,我笑着说:“是我爷爷传给我的。”
“你爷爷?”刘长歌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笑了笑,然后就起身对我说道:“今天就到这了,反正我的堂口就在涪城市,以后我要是有什么不太危险的,你就跟着我一起去,让你多长长见识,阴阳这碗饭很多时候经验可比实力重要,当然,也给你分钱。”
“还有这么好的事?”我说。
刘长歌也没多说什么,双手插在裤兜里就朝远处走,可没走几步,这家伙突然停了下来,扭头对我说:“对了,阴阳界一踏进来,就得遭受五弊三缺,你现在还没到符箓境,好好考虑一下,五弊三缺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说完,这家伙突然就跟火烧屁股似得,拔腿就跑。
“五弊三缺?”我呢喃了一句,猛地抬头,《惊世书》里提到过这玩意儿!
《惊世书》中记载,“五弊三缺”指鳏、寡、孤、独、残、钱、权、命这八样,但凡窥探天机改变事物运行规则之事,作为惩罚,上天不会让人拥有完整的命理,换句话说,只要踏进阴阳界,这八样肯定就会犯一样。
可除了钱、权两样稍微轻一点,其他都会有重大打击,要么是自身受到伤害短命,要么就是身边的至亲之人无法活命,对吃阴阳这碗饭的人来说,一旦踏上,就是孤身一人!
所以,很多阴阳抓鬼人或者倒是,都没有妻女,他们怕的就是犯了五弊三缺害了自己的亲人。
可紧跟着,我哭死的心都有了,特么的,要不要这么悲催?
咋什么倒霉事都让我摊上了?这又是短命又是百鬼缠身邪修觊觎,现在又给我弄出个五弊三缺,麻痹的,老天爷是有多不想让我活?
或许是老天爷觉得我还不够悲催,都已经快跑没影的刘长歌忽然冲我大喊道:“陈风,老子教你这么多,这一顿该你请!”
“我请?”我一下子惊醒过来,槽!怪不得刚才这孙子突然跑那么快呢!
顿时,我怒吼喷出,抄起桌上的酒瓶子大吼道:“刘长歌,你特娘要不要这么无耻?有种回来大战三百回合!”
可刘长歌一听我吼,反倒是跑的更快了,一眨眼就没影了,远处传来一道声音:“谁回来谁傻比!”
槽!这混蛋,太无耻了!
(本章完)
一顿烧烤吃了我一百五,我心都在滴血,刘长歌这孙子太无耻了,下次一定坑回来,不就是比不要脸吗?
哥们就从来没怕过谁!
我回到了四印扎纸店,王大锤这小子已经睡了,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虽然这顿烧烤被刘长歌给坑了,可好歹他也给我把阴阳界的大门打开了。
可知道这些事后,我死的心都有了。
啥倒霉事都让我给摊上了,又是短命又是百鬼缠身邪祟觊觎又是五弊三缺的,老天爷明摆着是要把我朝死里整。
刘长歌虽然告诉我我还没到符箓境,还不会引动五弊三缺,还有回头的余地。
可我哪有回头路啊?我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光是玄阴体就把我的所有退路给堵死了,要是不踏进这个圈子积累阴德衍生阳气的话,我就只能等死,一年时间太短,短到一眨眼就没了。
甚至就我玄阴体这条件,估计也得不到一年,我就得被邪祟或者邪修给干掉。
五弊三缺虽然严重,可再严重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好歹还能拼一个机会出来。
让我干等死,我特娘可干不出来。
“槽,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走一步看一步。”我用力的甩了甩脑袋,压下杂乱的思绪,可脑子里不禁又想起刚才和刘长歌撸串时说的话。
涪城市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被我们陈家垄断了全市阴倌?就连地府也对这事不管不问的。
还有刘长歌当时问我“替身法”时候的眼神,我总感觉怪怪的。
对刘长歌这人,怎么说呢,这家伙虽然尿性了点,可对我还是挺好的,至少帮过我几次,而且,刚才撸串的时候,刘长歌摆明是要关照我,带着我去处理灵异事件增加经验阅历,而且还跟我分钱。
我虽然年轻,可脑子又不傻,吃阴阳这碗饭,就跟刘长歌说的,最看重的是阅历,阅历多了,对付邪祟的时候也知道邪祟的弱点,同样是对付一具尸煞,菜鸟或许等吭哧吭哧搞半天,可一个经验充足的老司机,知道尸煞弱点,一招估计都能解决。
这又是带我增加阅历又是给我分钱的,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以我现在的实力,刘长歌带着我纯粹就是多了一个累赘,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可他愣是这么做了,摆明是在领我入行。
他凭什么这么帮我?难不成是学习雷锋无私奉献?
扯犊子呢!
就他那尿性,估计天塌下来都不可能让他学会无私奉献。
我想着这些,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大天亮,还是王大锤把我叫醒的。
“咋了?”我睁开眼睛看着王大锤,这家伙一脸着急的样子。
“张有道死了!”王大锤说。
“啥玩意儿?”我瞬间清醒过来,“昨晚不是交给玉漱了吗?怎么突然死了?”
王大锤掏出手机点了两下递给我:“不信你自己看,这是刚才电视新闻里播的视频,我给录下来了。”
我拿起手机一看,标题赫然是“今凌晨五点,安昌河惊现死尸”。
手机上播放的是打捞视频,确实是在安昌河,这条河穿过涪城市和安州县城,在安州县城还挺有名的,早晚还有很多人去河堤上跑步遛弯,我第一次撞鬼遇上周小青,也是在那地方。
视频里,一大堆人站在河堤上,闹哄哄的,还有几辆警车闪着灯,而尸体就飘在水里,正有两艘皮艇围着,皮艇上的警员正在忙着打捞。
折腾了将近十分钟,尸体总算被捞起来,放在了地上,这时候,镜头扫了一下死尸面目,我脑壳轰的一声炸响,瞪圆了眼睛,这尸体,赫然是张有道的!
“你说这家伙咋突然就死了?”王大锤嘀咕了一句。
我关掉视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想起了昨晚上和刘长歌跟我撸串时说的话,感觉心脏有些堵得慌。
张有道是个骗子确实可恶,可也罪不至死。
说白了,这事还是玉家人内斗的结果,这家伙也是够倒霉的,为了骗点钱,还把自己的小命丢掉了。
“风子,要不然咱们去找玉漱问问呗,这事她肯定知道。”王大锤忽然说道。
“找个屁!”我把手机扔给他,瞪了他一眼:“这事咱们不掺和,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以后也不跟玉漱那娘们来往了。”
“哇靠,难不成你认为是玉漱杀的人?”王大锤惊讶地看着我。
“鬼知道呢!”我白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且不说张有道到底是怎么死的,就冲玉漱摆我一道这事,我就决定不再和这娘们打交道了。
丫的,年纪和我差不多,心计却比我玩的还溜。
我现在被玄阴体搞的焦头烂额的,可没那么好的心思陪着这娘们玩命。
王大锤见我脸色难看,也没继续问下去。
我起床洗漱了一下,然后就吆喝着王大锤去上学,虽然身上还有伤,可特娘的昨晚连鬼都打过了,这点伤也不碍事。
倒不是我勤奋好学,实在是有班主任老王这尊大神压着,这家伙是个狠角色,从高一到高二,我们班换了好几个班主任,最后把这个杀神换来了,当时一进门就吆喝着不服的站起来。
当时我和王大锤还有班里几个不怕死的站了起来,然后……被这家伙一挑八,全给撂倒了。
打那以后,我们班被老王给收拾的服服帖贴,在他面前也不敢闹腾,后来我们才知道,这家伙是个空手道黑带,还打过几年专业比赛,因为受了伤才托关系进学校当老师的。
要是让老王知道我和王大锤明明没事了,还不去上学,老王非得把我俩打残了不可。
我和王大锤洗漱好背上书包,刚出门,就看到门口停了一辆保时捷跑车,玉漱的!
“哇靠,我们不找她,她倒是找我们了。”王大锤说,“风子,咋办?”
“当没看见。”我皱着眉,就朝公交站的方向走。
这时候,保时捷车门打开,玉漱下了车,冲我喊道:“陈风。”
“别跟我扯事,你爷爷的事我不管了。”我冷冷地说,然后拽着王大锤跑了起来,跑了没多远,我就听到玉漱喊道:“昨晚谢谢你,刘胜的事情我已经帮你摆平了。”
(本章完)
我停了一下,这妞还真帮我把事摆平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玉漱站在保时捷车旁边,双手搅在一起蹙着眉看着我,感觉怪怪的。
“谢了。”我也懒得多跟她废话,回了一句,就拽着王大锤跑到了公交站,这时公交车也刚好到,我俩直接上了车。
坐下后,王大锤一肘子怼在我胸口:“你小子至于这样不?好歹人家是个美女啊。”
我白了他一眼:“有些事咱们惹不起的。”
说完,我就靠着窗户睡了起来,也没继续跟王大锤扯皮。
这小子就是一超级大色*狼,看着美女立马精*虫上脑,什么就不管不顾了。
要是玉漱真是个普通小姑娘,她长那么漂亮,我特娘早扑上去死缠烂打了,可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后,我再跟她搅合,不是找死吗?
刘长歌都不敢插手的事情,我这一究极小菜鸟掺和个什么劲?
到了学校后,我跟王大锤就朝班里走,刚到门口,就看到老王拎着本数学书,迈着八字步走了过来,笑着冲我俩打招呼:“哟,二位爷,来的这么早呐?昨天都干嘛去了?”
老王约莫一米七五的身高,梳着个背背头,长得有点像刘德华,大夏天的穿着一件黑背心露着两膀子肌肉,一条黑色中裤,配着一双人字拖,妥妥的街头二流子的打扮。
按理说老师在学校里不该这么浪的,可以老王的性子,校长都管不了他,估计也是他靠山硬,天天在学校里这样,愣是没被辞退。
没办法,我们班从老师到学生,在整个学校,都属于标新立异的。
“我俩拯救世界去了。”我笑着回了一句。
“切,就你俩还拯救世界?”老王鄙视了我们一眼,看了看时间,说:“少扯蛋,还有几分钟,跟老子去厕所烧支烟去。”
“好叻。”我和王大锤屁颠屁颠的跟着老王跑到了男厕所,同样的事情,只要是我们班的男的,没少跟着老王这么干过。
照老王的话说,这青春青春,就得干点出格事才叫青春,那些成天只知道当书呆子的,纯粹就是长岁数。
进了厕所,老王拿出中华烟给我和王大锤一人发了一支,然后我们三个就开始吞云吐雾,一边聊着荤段子。
一支烟抽完,上课铃也响了,我们三个回到教室,老王这家伙就站在讲台上喷起了口水。
我们所有人都认真听着,没办法,这是我们班的规矩,只要是老王的课,管你想不想听,都得把腰背挺直了装出一副认真样,不然老王真能把人朝死里打,管杀不管埋的那种。
这家伙平时的时候能跟我们打成一片,啥都不忌口的,可一到上课时间,那就成了杀神了。
好不容易坚持到下课,老王屁颠屁颠的就迈着八字步走了,我们一群人也放松了下来。
其他同学都闹腾了起来,我却没半点心思,拿着《惊世书》看着,谁让哥们就剩一年命了呢?这要是不下点功夫,我特么就只能等死了。
“风子。”我正看得认真呢,王大锤这小子突然坐在我身边冲我说道:“你看黄子怡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我抬头看向坐我前两排的黄子怡,这丫头在我们班上颜值算是中上水平,因为性格开朗,和我们的关系都很好,随时都跟我们称兄道弟的,还跟着我们班的男生出去打过两次野架,我们都叫她“黄风子”,往常一下课,这妞肯定是满教室疯狗似得乱跑,今天怎么还坐在椅子上发着愣了呢?
我有点想不明白,起身和王大锤走到黄子怡身边坐了下来,我笑着说:“黄风子,今天咋不闹腾了啊?”
“没心情。”黄子怡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趴在了桌上。
我却愣住了,黄子怡的脸色很难看,眼睛红红的还有点肿,像是哭过似得,这丫头还能哭了?上次打架被人拿板凳抽了一记,她都是直接跟抡回去了,一颗眼泪也没掉,比我们这些大老爷们还爷们呢。
王大锤也看着不对,问道:“黄风子,你到底咋了?跟我俩说说呗?”
“滚!”黄子怡把脑袋埋在双手里,骂道。
我和王大锤瘪瘪嘴,也懒得继续问下去,就回到了座位上。
后边的课就轻松了很多,别的老师的面子我们压根不给,老师在讲台上边喷口水,我们就在底下该干嘛干嘛。
或许是因为和黄子怡的关系好,我还看了她几次,这丫头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几堂课都趴在桌上,也不说话。
很快,就到了中午,一下课,我正要叫上王大锤出去吃中饭呢,老王却跑进了教室,冲我和王大锤吼道:“风子、黑胖,你俩完犊子了!”
“啥玩意儿?”我和王大锤同时蒙圈地看着老王。
“还不赶紧跟老子走。”老王冲我俩骂了一句,转身就走,脸色还很难看。
我和王大锤都懵比了,跟着老王离开了教室,进了老王的办公室,一进门,办公室里竟然坐了俩警员,其中一个还是熟人,就是上次因为肖婷婷周叶的死带我去警局的那个警员郑南。
“两位警官,我这学生到底犯啥错误了?你们只管说,我当着你们的面教训他们。”不得不说,老王还是挺照顾我和王大锤的,虽然话说的狠,可傻子都能听出来这是在维护我们。
毕竟我和王大锤都是学生,这进班主任办公室和进局子,完全就是两个级别的事情!
“也没什么事。”郑南起身冲老王说道,然后黑着脸就朝我和王大锤走了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特娘的,我和王大锤也没犯啥事啊,咋又找上我们了?
我正纳闷呢,郑南突然抓着我的手咧嘴笑道:“小兄弟,麻烦跟我们去局里一趟呗,韩局长请你帮个忙。”
说实话,郑南突然这么一副狗腿子的样子确实把我吓愣了,一旁的王大锤更是惊呼了一声:“卧槽,帮忙就帮忙,装什么比啊?吓死胖爷了。”
“局长?”老王一脸惊愕地看着我和王大锤,“卧槽,你俩咋回事,局长找你们帮忙?”
我咧嘴笑了笑:“早上跟你说了我俩是拯救世界的男人了,现在总信了吧?”
(本章完)
我和郑南他们两个警员离开了学校坐上了警车去警局,至于王大锤我没让他跟着,这事估计他也帮不上忙。
既然是韩局长请我帮忙,这事应该是和灵异事件沾上边了,不然我一高二学生狗,他请我帮什么忙?难不成把我当成了名侦探柯南,让我告诉他们真相只有一个?
扯蛋呢!
车上,我有些纳闷的问郑南:“郑哥,到底出啥事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郑南回头看了我一眼,之前还笑嘻嘻的,现在脸色竟然变得凝重起来,说:“今早安昌河边发现了一具死尸,这新闻你应该看过吧?”
张有道!
我眉头一拧,心里咯噔一下,看着郑南愣愣地点头:“看过,咋了?”
郑南叹了一口气:“这人死的有点蹊跷,上午法医解剖尸检,查不出死因,局长怀疑有问题,所以请你过去看看。”
我没跟郑南继续聊下去,低头皱着眉,脑子里乱糟糟的。
麻痹的,都已经决定不掺和玉家人的事了,这一转眼,咋又给绕进来了?
张有道的死,我比谁都清楚,可这事我不敢说出来,玉家人根本不是我能够招惹的,我只能装作不知情。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警局。
我跟着郑南到了韩局长的办公室,敲门进去后,我就看到韩局长正在办公,他见我和郑南,立马就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来说:“小风,这事得麻烦你帮忙看看了。”
“没事。”我笑着摆摆手,说实话,这事打死我也不想管,可都被带到警局了,怎么着也得走个过场看一看。
鬼知道玉漱或者玉二爷到底用什么法子把张有道给弄死的呢?
“尸体在解剖室,跟我们去看看吧。”韩局长起身就带着我和郑南出了办公室,沿着走廊走到尽头,推开了一个大铁门,然后冲我说:“就在里边,不过是解剖后的尸体,你小子得有心里准备。”
我点点头,然后就跟着他们走了进去,刚一进门,我就感觉解剖室有些凉,估计是开了冷气保存尸体的原因。
解剖室里的摆设很简单,四周摆着架子,放着瓶瓶罐罐的液体,乍一看,有点像是我们学校里的化学实验室。
而在中间位置,还摆着两张不锈钢台子,一张放的是各种解剖工具,一张则是放的尸体,此时正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围着能尸体在鼓捣呢。
“检查的怎么样了?”韩局长冲两个法医问道。
两个法医回头看了我们三个一眼,其中一个摘下口罩,是个男的,看着约莫二十七八岁,他无奈地说:“排除了最有可能的溺死后,还是没找到死因。”
“嗯,我找了个朋友,让他帮忙看看。”韩局长点点头,指了指我介绍道:“这是陈风。”
说着,又对我介绍道:“这是我们安州县城的法医孟康。”
我正要和这个法医孟康打招呼了,这家伙突然眉头一皱,满脸疑惑地看着我说:“他,一个孩子,来检查尸体?韩局,你是有多不信任我们法医?”
我愣了一下,一旁的韩局长忙解释道:“这死者死因不明,我怀疑有别的原因,所以请陈风来看看。”
说完,孟康的脸色明显地阴沉下来:“韩局,请你相信我们法医的实力,我不想多问你怀疑的是什么原因,但是,如果将一个死者交给一个十七八岁的屁孩子的话,我觉得这是死者最大的不尊重!我们有科学仪器,给我们时间,我们一定能调查出结果的!”
“咋地?给了你们大半天时间了,还没检查出死因,你还有理了?”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怼了孟康一句,然后我也懒得管这家伙,径直朝张有道的尸体走了过去。
孟康本来还想拦我的,却被韩局长和郑南给拦住了,韩局长冲孟康说:“孟康,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我怀疑死者并不是人为死亡。”
“不是人为死亡?那你的意思是鬼杀的了?”孟康显然是上火了,瞪着韩局长骂道:“韩局长,这是21世纪,凡事得将科学,一切的原因,都有科学给予最好的说明。”
我听到他这话,噗嗤笑了出来,丫的,要是没有之前撞鬼的那些经历,我还真就信了孟康的话了,可我特娘都撞了那么多鬼了,这些事科学能解释得了?
人在排斥迷信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自己是不是已经在迷信科学了?
我也懒得管这孟康,任凭他和韩局长俩扯皮,我低头打量起张有道的尸体,另一个法医也没拦我,可我一看,顿时胃里一阵翻涌。
麻痹的,太恶心了!
解剖台上确实是张有道,不过这家伙的肚子已经被刨开了,肠子胃子肝脏全都露了出来,还有几节肠子耷拉在解剖台上,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闻一下能让人把隔夜饭吐出来。
旁边的法医见我脸色有些难看,忙着用白布把张有道的身体盖上,只剩下个脑袋。
“谢谢。”我冲这法医说一句,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法医竟然还是个女的,这胆子也是够肥的!
尸体被白布盖起来,虽然血腥味依旧很浓,不过好歹看不到那些内脏了,我也舒服了一点。
我深吸了两口气,等人舒服点后,这才仔细打量张有道的尸体,可这一看,我眉头一下子就拧了起来!
特娘的,还真不是人干的!
此时的张有道虽然就露个大脑袋在外边,双目紧闭,满脸惨白,看着也没啥异常,可我有玄阴体,能看到很多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而张有道脑袋上,正被一团漆黑的阴气笼罩着!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麻痹的,估计张有道的死,没那么简单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死亡,或许是玉漱或者玉二爷搞得鬼,可现在这人明摆着是被鬼害死的!
昨晚这家伙仅仅是因为被鬼上身,虚弱地昏迷了,我们把他带回去的时候,刘长歌还特地检查过,这家伙仅仅是虚弱,并没有其他的事。
可现在他却被鬼魂害死了,那在我们离开后,张有道到底经历了什么?
“小风,看出什么了吗?”这时,韩局长走过来问道。
我拧着眉头,看了一眼法医孟康,这家伙依旧是满脸愤怒,我也没管他,直接冲韩局长说:“被鬼魂杀死的。”
“鬼魂?哼!”话刚出口,孟康突然冷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能说出个什么道道,原来还真是搞封建迷信这一套呢!”
“啊!”
突然,原本站在张有道尸体身边的女法医一声尖叫,我转身就看到这女法医惊恐地往后退,指着尸体哆哆嗦嗦的喊道:“尸体,笑了!”
(本章完)
笑了?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张有道的尸体,这一看,我也是一个踉跄朝后退了两步,后背生出一股白毛汗。
丫的,这家伙竟然真的笑了!
刚才我看他的时候,他分明是紧闭着双眼嘴巴的,可这时候,这家伙的嘴角竟然微微上翘,被灯光照着,他的脸色惨白,别提多阴森了。
解剖室里一下子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看着张有道的尸体,韩局长和郑南的脸色更是变得有些白了。
这么诡异的场面,谁见了也招架不住啊!
“怕什么?这不过是人死后神经没有彻底死亡的正常反应。”孟康的声音打破了解剖室的死寂,然后看着我:“小子,哪来的回哪去,这是死人案,不是你的那套封建迷信能解决的。”
我看了一眼孟康,正要说话呢,解剖台对面的女法医突然又是“啊”的一声尖叫:“眼睛,睁开了!”
我眉头一拧,往前凑了两步一看,张有道的一双大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瞪着天花板,再配着他嘴角阴森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而且,笼罩在张有道头上的黑色阴气这时候也变得更加浓郁起来,黑乎乎的,估计和我之前被童大师下术的时候那模样有的一拼。
我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说实话,要不是看着这么多人,我特娘真想掉头就跑,这情况,分明是要出幺蛾子了!
“小楠,别咋咋呼呼的,你可是专业法医,这么简单的道理还不懂吗?”孟康冲着女法医喝道,眉头紧皱着,很不高兴地说:“咱们是专业法医,一切都得讲究科学,怎么能……”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解剖室里突然响起了“咔擦咔擦”的声音,愣是将他的话给打断了,解剖室里再次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咔擦,咔擦……
可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并没有消失,反倒是因为解剖室安静下来,变得格外清晰。
就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摩擦转动似得。
“他,他……”这时,女法医指着解剖台上的尸体惊恐地哆嗦了起来,身子一软,扑通就瘫坐在了地上,脸色煞白。
我和注意力都在孟康身上,完全没注意张有道尸体的情况,这女法医的声音响起,我顿时一激灵,麻痹的,声音……好像确实是尸体发出来的!
我扭头一看,此时张有道的尸体依旧躺在解剖台上,可他的脑壳竟然僵硬的缓慢地朝着孟康的方向转去,每转动一下,都会发出“咔擦”的声响。
我看的头皮一阵发麻,孟康估计还是不死心,转身指着张有道的尸体还想解释,可看到转动脖子后正瞪着他笑的张有道尸体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张有道的尸体,惊呼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孟**医,要不要给你点时间用科学解释一下尸体的这情况?”我冷笑着冲孟康问道,丫的,让你丫刚才装比,还神经反应呢,这特娘现在是骨头转动,难不成死人的骨头还能转动了?
“这……这……”孟康指着张有道的尸体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满脸的惊恐,脸色都变得有些白了。
我转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孟**医,你的科学咋不能解释一下呢?”
孟康一脸惊骇地看着我,憋的满脸涨红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嘿嘿……嘿嘿嘿……”
就在这时,一阵阴森的笑声回荡在了解剖室里。
我猛地一激灵,看向韩局长和郑南:“你俩谁笑了?”
“没有啊。”他俩异口同声的说,可刚说完,他俩的脸色同时就变了。
我也是头皮一阵发麻,身体忍不住轻微颤抖了起来,下意识地转身看向张有道的尸体,几乎同时,张有道的两颗眼珠子突然一转,本来直勾勾盯着孟康的,一下子就盯住了我,而他头上的黑色阴气瞬间就变得漆黑如墨!
“小心!”我大喊了一声,抓着孟康就朝地上趴去,几乎同时,原本躺着的张有道,突然坐了起来,张开双手就朝我和孟康抓了过来。
所幸我反应快,他这一抓堪堪从我和孟康的背上划过去。
嘭的一声,我和孟康砸在了地上,没等我俩站起来呢,韩局长突然大喊一声:“小心!”
我回头一看,大爷的,张有道的尸体竟然已经从解剖台上自己爬下来了,正站在地上,盖在他身上的白布滑落在地,而他肚子本来就是被解剖开的,这一站,里边的肠子内脏哗啦啦的混着血水就朝地上砸。
而张有道的脑壳被阴气笼罩着,直勾勾地盯着我和孟康,嘴角翘起,发出阴森森的笑声,双脚就跟绷了钢板似得朝我和孟康走了过来。
“卧槽!跑!”我抓着孟康就要站起来跑,可孟康这家伙竟然已经被吓的腿软瘫在了地上,我这一拽愣是没拽动。
我特娘都快疯了,这王八蛋刚才装比装的那么嚣张,这时候咋就怂了?
“嘿嘿……嘿嘿嘿……”张有道嘴里一个劲的发出笑声,越来越近。
要是真让张有道扑过来,那特娘就完犊子了!
想着,我一咬牙,站起来正准备咬破舌尖呢,朝我们走过来的张有道笑声突然消失,砰的砸在了地上的肠子内脏上,不动弹了。
我一下子蒙圈了,这什么节奏?
刚才明明还想弄死我们的,咋突然就自己倒下去了?
解剖室里一片死寂,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似得,浓浓的血腥味刺激着人的嗅觉。
“陈,陈风,这什么情况?”韩局长最先反应过来,声音都有些哆嗦了。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舌尖顶在牙齿上随时准备咬破,然后就缓缓地朝着张有道的尸体靠过去,想查看一下尸体。
这事太邪性了!
张有道才死了多久?压根还没到变煞诈尸的时间,可他一具尸体愣是莫名其妙的立了起来。
我强忍着恶心,蹲在张有道尸体身边,用脚踢了两下,一点反应也没有。
可尸体都已经被解剖城这样了,我也看不出啥,我扭头冲孟康问道:“解剖尸体的时候,有什么特殊发现没有?”
孟康完全被吓懵比了,愣是没回我,反倒是那个女法医哆哆嗦嗦的说:“灰,灰烬,我们在死者的口鼻眼耳里,发现了一些灰烬。”
“灰烬?封窍锁魂!”我皱了皱眉,突然脑子里划过一道电光,整个人像是掉进冰窟窿似得,麻痹的,怪不得刚才我一进门就感觉凉呢!敢情张有道的魂魄压根就没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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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这人死之后,魂魄就会离体,而魂魄属阴,如果存在的话,就会改变附近周围的气场,让人觉得冰凉,可尸体在变煞之前,是不会给人这种感觉的!
刚才我一进解剖室就感觉冰凉,当时只以为是解剖室里开了冷气,压根没往这方面想。
要不是张有道突然起尸,我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呢!
“灰烬在哪?”我冲女法医问道,孟康已经被吓懵比了,压根就指望不上,刚才装比装的挺厉害,这关键时候还没人一女的顶用。
“在台子上。”女法医说着就跑到另一张工具台上,把一个小盒子端给我。
我拿着一看,盒子里有一小撮灰烬,我用鼻子一闻,香灰!
我从小就在扎纸店里混的,早晚都得给我自己的灵位上香,对这味道敏*感的很!
“还真是封窍锁魂,特娘的够狠啊!”我扭头看着地上张有道的尸体,也不知道昨晚上我和刘长歌王大锤离开后,这张有道到底干了什么事,竟然会被用这种法子干掉。
按照《惊世书》的记载,所谓的“封窍锁魂”,其实算的上邪术了,因为这法子太过残忍!
这人死之后,魂魄离体,走的就是头顶七窍,而封窍锁魂,意思就是将头顶七窍堵住,将魂魄锁在肉身里,魂魄无法离体,因为和肉身属性相同,下意识地就会选择和肉身再次融合,可这一融合,就是尸变,而不是还魂了!
这是明摆着不让魂魄投胎转世,逼着魂魄和尸体融合变煞起尸!
而封锁七窍的东西也有很多,铜钱或者沾染了公鸡血的塞子都行,杀张有道这家伙也是够谨慎了,竟然选择香灰封窍。
清香本就是供奉死人之物,自然能与鬼魂接触,而在清香燃烧后,灰烬中又带着一丝阳气,足够封锁魂魄离体,而且香灰本来就少,放进死者七窍后,要是不仔细检查,压根就发现不了。
估计这家伙也是想着隐藏手段,或者说……他压根就是想给人打个埋伏!
让张有道突然起尸害人!
可这家伙……到底想害谁呢?
“小风,什么叫封窍锁魂?”这时,韩局长走过来冲我问。
我看了他一眼,没想着解释这事,他们本来就不是行当内的人,解释再多也没用。
“先离开吧,这事很棘手。”我皱眉冲他说道,然后就朝外走。
“小楠,帮我收拾一下尸体。”孟康估计也回过神了,哆哆嗦嗦冲女法医喊道。
我浑身一震,转身冲孟康喝道:“你丫不想找死,就别去动尸体!”
孟康正准备和女法医抬尸体呢,听我这一喊,立马就僵在了原地,愣了两秒钟,冲女法医摆了摆手,然后他俩就跟着我们一起走出了解剖室。
之所以不让他俩动尸体,实在是我怕再出危险。
刚才张有道的尸体突然起来,就是因为魂魄无法出窍已经开始再次和肉身融合,这融合过程中,魂魄本身无法离体,就会变得暴躁,导致起尸的反应,这时候让孟康和女法医收拾尸体,万一再来个起尸,估计他俩就完犊子了!
离开了解剖室后,韩局长就让郑南带着孟康他俩去休息,而我则和韩局长到了办公室。
关上门后,韩局长问我:“小风,这事你有把握解决吗?”
“我没把握。”我冲他如实说道,这事确实很棘手,就我现在的实力,对付一只单纯的尸煞都得拼老命。
更何况这种融合了魂魄的尸煞了,因为有魂魄的存在,所以尸煞会变得更加凶悍,这就跟11等于2是一个道理,而且,最关键的是,有魂魄在身体里的尸煞,智商可一点也不傻比!
真让我对付,估计不是我摆平他,而是他摆平我了!
“那总得有个办法吧?我们都是外行人,这事只能听你的。”韩局长也有些着急了。
我想了想,说:“要不烧了吧?管他啥玩意儿,一把火烧成灰他也蹦跶不起来了。”
“不行。”韩局长一口拒绝了我:“这案子都还没查清楚,不能把尸体烧了。”
我顿时蛋疼了,丫的,张有道的死,要么是玉漱干的要么就是玉二爷干的,查个鸡毛啊?
可这事韩局长他们不知道,我也不敢往外说,真要把这事说出来,韩局长他们是能破案子了,可我,估计就是下一个张有道了。
“那我先打个电话。”我冲韩局长说了一句,然后就走到走廊上,掏出手机给刘长歌打了过去。
“陈风,你丫的每天给老子打电话,是不是喜欢我啊?我可告诉你,我是个直男!”刚接通,电话那头就响起了刘长歌极其欠揍的声音。
“少扯淡,昨晚的账还没跟你算呢,坑了老子一百多呢。”我骂了一句,然后说:“张有道死了。”
“嗯,我知道了。”让我没想到的是,刘长歌竟然一点也不惊讶。
“你知道?”我说。
“废话,昨晚都说那么明白了,你竟然还不知道,你个大傻比。”刘长歌冲我骂道。
“卧槽,说话就说话,你骂人搞毛啊?”我顿时不淡定了。
“骂你咋地?有能耐揍我啊!说事,别特娘瞎比比。”刘长歌极其嚣张的说。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强忍着火气,说:“张有道被封窍锁魂了。”
“卧槽!”刚说完,刘长歌就在电话里骂了一句:“至于这么狠?”
“人都敢杀,封个窍锁个魂有什么?”我说,“要不你过来帮帮我吧?我一个人应付不了。”
“丫的,你小子还真特娘衰,啥事都能遇上,玄阴体果然名不虚传。”刘长歌在电话那头嘲讽我,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感觉满肚子火气,可愣是不敢撒出来,现在就指望着这孙子帮忙呢。
可过了一秒钟,电话里响起刘长歌的声音:“不过我来不了,我接了个业务,在外地呢,你自个处理吧。”
说完,没等我反应过来呢,这家伙就把电话挂了。
我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我特么自己处理?我处理个溜溜球啊!被张有道给处理了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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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阴沉着脸回到了办公室,韩局长见我脸色难看,冲我问道:“怎么了?”
“没事,那人来不了,只能我自己处理了。”我坐在椅子上,脑子乱糟糟的,说实话,我是真心想跑。
可关键是,我一跑,谁来对付那张有道?
按时间推算的话,估计今晚张有道就会起尸,这么短的时间里,让韩局长他们上哪去找阴阳抓鬼人来摆平这件事?
而且,就算来了,能不能对付张有道都还得两说呢,毕竟这玩意儿是封窍锁魂搞出来的尸煞,远远比普通尸煞厉害的多。
至于韩局长他们,我压根就没考虑进来,他们都是普通人,撑死了就玩玩枪,枪虽然对尸煞有用,可关键是得打准地方!
除非警员里有神枪手,能保证一枪打中尸煞的咽喉,放出殃气减弱尸煞的实力,不然,全特娘是扯蛋!
可到时候真的起尸了,那张有道又不是二傻子,难道还站着让警员用枪打咽喉?
想来想去,这事还真就只能我自个解决,不上的话,估计今晚上警局里就不会太平了,死人都是有可能的,我上的话,估计还能拼一把。
想着,我看向韩局长,还是有些不死心:“韩叔,说实在话,我真没把握对付这尸煞,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烧掉。”
可韩局长依然摇头拒绝:“现在烧肯定不能烧,这尸体是唯一能找到凶手的线索,而且这次是在安昌河边发现尸体的,也上了媒体,要是我们警方连凶手都没抓到,直接就把尸体给烧了,外界会怎么看我们?这会对我们警方声誉造成很大的社会舆论影响。”
我看着韩局长,心里别提多操蛋了,要不是顾忌玉家人的报复,我特娘真想直接把嫌疑人告诉他们。
可现在我压根没别的选择,说出来,我肯定遭到那个杀死张有道的玉家人报复,要不说出来,今晚就得硬着头皮怼尸煞。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选择了后者,至少怼尸煞我不是没有拼的机会,可要是直接说出来,那估计就是必死了!
“那就拼一把。”我一咬牙,然后起身冲韩局长说:“帮我准备东西,一大桶黑狗血,十斤糯米,一两朱砂,一只毛笔,一个墨斗,另外再来两只活公鸡。”
“好叻。”韩局长起身就走到外边去吩咐了。
我也没闲着,就把《惊世书》拿出来看了起来,既然决定搞了,那肯定要拼命了,之前有刘长歌在,我还能跟着打酱油,今晚上可是我打主力adc,要是再打酱油,非得死球了不可。
我翻着《惊世书》这上边其实记载的知识面很广,各种术法也很多,可操蛋的是,我现在压根就不会用!
哪怕是最简单的在《惊世书》上算是入门的“天兵诛邪咒”我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这玩意儿太难了,和画符箓一样,施展咒法的时候必须平心静气心无杂念,连带着口诀和手印一气呵成全施展出来才能成功。
口诀我倒是会念,毕竟记住就行了,可手印难啊!施展起来的时候,感觉就像是要把十根手指掰断了绕圈圈似得。
而且,这关键是还得心无杂念,我特娘现在坐在椅子上施展都用不出来,更别提到晚上和尸煞干架的时候了,那场面可比现在刺激多了。
接连尝试了五次都没有成功,我也就直接放弃了,以后没事的时候还得多练练,不然每次临时抱佛脚,估计给我九条命也不够作的。
我也想过能不能先解除封窍锁魂,放出张有道的魂魄减弱尸煞的实力,而在《惊世书》上确实也记载了解除封窍锁魂的术法。
可这术法比“天兵诛邪咒”难多了,不仅得掐诀念咒,还特娘得画黄符,光是各种程序感觉比二元一次方程式都难,我看了一眼后就直接放弃了。
一顿看下来,天也黑了下来,我除了把“天兵诛邪咒”的口诀手印记下来,其他啥办法都没有。
还好提前让韩局长准备东西,不然非得抓瞎不可。
我收好了《惊世书》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我起身走出办公室,就看到韩局长正组织警员把我要的东西朝解剖室搬呢,满走廊一股子血腥味。
见我出来,韩局长忙走上来说:“你要的东西都准备齐全了,还需要我做什么?”
“有件事,很重要。”我认真地看着他。
“好,你只管说,我一定办到。”韩局长拍着胸脯保证。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害怕,你们能不能留下陪我啊?”
“啥玩意儿?”韩局长一脸蒙圈地看着我。
我特么哭死的心都有了:“我早说了没把握了,你们要是都跑了,我能自己把自己吓死!”
韩局长嘴角一个劲的抽搐,就跟抽风了似得,估计也没想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出,等了十几秒,才一咬牙:“好,我们都陪着你。”
我瞬间感觉安心了不少,丫丫的腿儿,好歹有警员在,他们身上的浩然正气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我真搞不过张有道,让他们聚在一起也能顶一阵。
我让韩局长带着警员就在外边大厅里守着,然后我自个就朝解剖室走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我总感觉走廊上的灯光昏昏暗暗的,本来走廊也没多长,可我现在走起来感觉跟二万五千里长征似得,简直长的看不到尽头。
走廊上空空荡荡的,就我一个人在走廊上走着,四周更是静悄悄的,只有我的脚踩在地上发出的“哒哒”脚步声。
这感觉,特娘的和港产鬼片里的场景简直一模一样!
我战战兢兢的走到了解剖室门口,大铁门关着,里边也静悄悄的,我扫了一眼放在门口的东西,确实都齐全的,特别是那两只活公鸡,也不知道是哪个二比干的,竟然把两只公鸡拴在了一起,还特娘给系了个蝴蝶结。
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小刀和小碗,蹲下来正准备杀了公鸡取血呢,突然,走廊上的灯光闪烁了一下,我就感觉一股寒意笼罩了我的全身,就跟大热天突然被吹了一股冷风似得。
咚!
几乎同时,解剖室里一声响,我猛地一激灵,麻痹的,难不成这么快就起尸了?
正纳闷呢,我身边突然嘎吱一声响,我转身就看到大铁门竟然打开了,一道白影嗖的就钻进了解剖室里。
(本章完)
我头皮一阵发麻,这时候了,谁特娘还往解剖室里跑啊?
“谁啊?”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可压根没人回应,走廊和解剖室里依旧死寂死寂的。
难不成是我看错了?
可也不对啊,这解剖室的大铁门分明是打开了。
想着,我起身朝门口靠去,可刚站起来,突然,一阵“啪嗒啪嗒”的声音从解剖室里传了出来,就跟人吃饭吧唧嘴似得。
我双腿一下子像是灌铅了似得,重的要死,还一个劲的哆嗦着。
我小心翼翼的贴在门边,朝解剖室里看去,可这一看,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特娘的,里边还真有人!
解剖室里有些昏暗,唯独一盏大灯亮着光,正好照着张有道尸体的位置,依稀还能看到满地内脏,而在张有道尸体旁边,正有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人背对着我,蹲在尸体旁边,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啪嗒啪嗒”的声音正是从这女人身上发出来的。
“小楠?”我皱眉喊了一声,在警局里穿白大褂的,除了俩法医,我实在想不出别人。
可白大褂女人并没有回答我,反倒是身体颤抖起来,我隐约看到她的双手还在动着。
我全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解剖室,喊道:“是不是小楠?不是让你别进解剖室的吗?”
呼……
话音刚落,走廊里突然吹进来一阵凉风,我猛地哆嗦了一下,可下一秒,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虽说凉风吹在身上有些凉,可是……我竟然感觉很舒坦!
阴气!
我瞬间像是被电打了似得,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
现在张有道还没有起尸,煞气还不至于扩散范围这么宽,唯独阴气!
也就在这时,蹲在张有道尸体旁边的白大褂女人忽然停止了动弹,灯光下,她缓缓转身,正是小楠!
此时的小楠胸前白大褂已经被鲜血染红,她的脸色惨白,脸上还糊着血液,嘴里……还塞满了肠子,“啪嗒啪嗒”的咀嚼着,手里还拿着一颗血糊糊的心脏,看着我笑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我饿了,进来吃饭。”
我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呼吸和心跳这一刻好像都停止似得,特娘的,这场面说是吃饭,欺负老子书读的少啊?
“你,要吃吗?新鲜的人心呢。”小楠吐出嘴里的肠子,起身朝我走了过来,冲我举起手里的心脏,然后“咯咯”笑了起来。
笑声回荡在解剖室里,别提多阴森了!
特娘的,又是鬼上身!
我反应过来,麻痹的,刚才也是被小楠突然蹿进解剖室里给吓了一跳,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解剖室里,压根没反应过来阴气这回事。
可我现在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啊!一个张有道的尸煞都够老子拼老命了,这特么怎么又多出来个女鬼啊?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小楠已经举着血糊糊的心脏走到了我面前,我吓得全身都炸毛了,眼见着她越来越近,我掉头就朝走廊里跑,可刚到门口,突然解剖室的大铁门“轰”的被一阵大风吹得给……关上了!
我一脑门撞在大铁门上,咚的一声,脑子都有些发蒙,麻痹的,完犊子了!
老子所有家伙事都还在外边呢!
准备了半天就是用来对付尸煞的,现在全给锁外边了,那我特么搞毛啊?
我急得抓着大铁门的锁一阵摇晃,嘎吱嘎吱响,可这玩意儿明明没被锁上,我愣是打不开,跟用强力胶粘过似得。
呼……
突然,一阵阴风吹在我背上,冰冰凉凉,我瞬间感觉像是掉进冰窟窿似得,来了!
我猛地转身,就看到小楠举着心脏距离我也就三步远了,我急忙大吼:“你特么别过来?”
我这一喊,小楠还真就停在了原地,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我这时候才看清,她竟然是翻着二白眼,眼睛里一片惨白,别提多吓人了!
解剖室里一下子死寂下来,我警惕的看着对面的小楠,生怕这娘们突然扑上来。
“呼,呼,呼。”我深吸了三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一些,冲小楠问道:“这特娘是警局,老子没惹你,你跑这里边来搞毛啊?”
“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吗?”小楠咧嘴笑着,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然后她低头咬了一口心脏,就跟吃苹果似得,啪嗒啪嗒一边嚼着一边冲我说:“多管闲事,可活不长久。”
“你是昨晚九龙山公墓那个女鬼?”我猛地一激灵,如果说最近我招惹的鬼魂,也就她了!
呼!
小楠压根不回答我的话,漆黑的阴气突然从她身上涌了出来,这娘们就跟疯了似得,一声吼叫,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啊”的一声尖叫,下意识地一脚踹了出去,砰的一声,小楠被我踹飞了一米远。
我一看她趴在地上,顿时激动的不要不要的,好机会!
我转身用脚蹬在大铁门上,用力的拉大铁门,麻痹的,还是拉不开啊!
“死!”突然,我身后炸响小楠的厉喝声。
我下意识地就想跑,可后背突然一阵冰凉,像是背了个大冰坨似得,小楠整个人都趴在了我的背上,用力的把我往后一拖,我“啊”的一声尖叫,直接被带着仰摔在地上,我剧烈挣扎起来,可小楠的双手就跟大铁钳似得,死死地搂着我。
小楠右手忽然举了起来:“阴气这么浓郁的心脏,我还是第一次吃呢!”说着,这娘们的右手直接就朝我胸口抓了过来。
我瞳孔猛地紧缩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小楠右手,可这娘们的力气贼大,愣是把我的双手压得弯曲了过来,五指直接贴在了我的胸口。
“反抗吧,越是反抗心脏的血液越充足,很美味的。”小楠贴在我耳边笑着说,一股股凉气吹进我耳朵里,我都快疯了,特娘的,当鬼的咋也有这么变态的啊?
别的鬼魂撑死了就是吸我的生气喝我的血,好歹给我留个全尸,这娘们上来一言不合就要吃老子的心脏!
我用力的抓着她的双手,想要阻止,可这娘们力气太大,五根手指更像是五柄匕首,一点点刺破我的衣服,刺到了我的胸口皮肉上。
疼!
我“啊”的一声尖叫,心跳嘭嘭加速着,拼命的想要反抗,可现在小楠在我身后,我除了用手死撑着,舌尖血吸阴气这些法子压根没用!
我甚至能感觉到小楠的右手五指一点点的插进我的皮肤里,我的双手一阵阵酸胀,甚至还颤抖了起来,力量已经到了极限了。
完犊子了!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突然“砰”的一声,大铁门打开了,灯光下,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小风风,是不是感觉人生里不能没有本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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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猛地一激灵,看清了那道人影,顿时狂喜大喊:“周小青,救我!”
说实话,要不是现在被小楠给抱着,我特娘真想扑上去亲周小青两口,这来的太及时了!
“好叻!”门口的周小青笑着应了一声,呼的阴气一卷,身上的白裙子就变成了血红色,跟个疯娘们似得扑了过来,抓着我用力一拉直接把我和小楠拉了起来,然后周小青一巴掌拍在小楠的脸上,大骂道:“打老娘的人,给老娘过来!”
说着,周小青直接飘到小楠身后,抓着小楠的头发用力一拖,直接把小楠从我背上给拖了下来。
我急忙冲到走廊里,转身一看,卧槽,太特娘的刺激了!
周小青这虎娘们把小楠从我身上拖下来后,直接把小楠给砸在地上,然后骑跨在小楠身上,抡起巴掌啪啪的就朝小楠脸上抽,一边抽,一边大骂道:“给老娘出来!给你脸了,打老娘的人。”
小楠被周小青抽着耳光,一个劲的惨叫着,可声音,并不是小楠本人的,而是她身上的女鬼的!
周小青可是鬼魂,她这一顿猛抽,可是实打实的招呼在女鬼身上的。
女鬼估计也是被周小青给吓懵比了,一个劲的惨叫着,也不知道还手,反倒是被周小青打的脑壳不停地从小楠的身体里冒出来。
这场面直接把我给看蒙圈了,周小青啥时候这么虎比了?
忽然,我一激灵,瞪圆了眼睛看着周小青,这妞身上的阴气比以前浓郁了,跟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一样。
怪不得呢,敢情是实力全都恢复了!
也不知道刘长歌用了什么法子恢复周小青实力的,竟然比我玄阴体效果还好。
“陈风,把门口的黑狗血拿来,给这娘们来个狗血淋头,看她出不出来。”我正惊讶着呢,正扇着女鬼耳光的周小青喊了起来。
我反应过来,转身拎着一大桶狗血就冲了过去,正要朝小楠身上倒呢,突然小楠的神情变得凶戾起来,脸上青光一闪,跟吃了药似得,一声尖叫,轰的一股漆黑的阴气冲了出来,双手嘭的拍在了周小青胸口,把周小青给拍飞了出去。
我也被阴气冲的一个踉跄后退了两步,没等站稳呢,耳边响起周小青的声音:“快泼!”
我一咬牙,举起木桶就把黑狗血泼在了小楠身上。
“啊!”几乎同时,刚站起来的小楠一声惨叫,又倒在了地上。
这娘们被黑狗血泼了一身,躺在血泊里一个劲打滚惨叫着,身上跟开锅似得,冒着浓郁的黑烟,同时,女鬼的身影也不停地从小楠的身上显现出来。
“特娘的,这下你还不完犊子!”我丢掉手里的木桶大骂道。
话音刚落,呼的一股阴风从小楠身上吹了出来,女鬼直接就从小楠身体里钻了出来,奔着我就抓了过来:“你去死!”
我当场就懵比了,丫的,一桶黑狗血就这么点威力?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女鬼已经到了我面前,双手指甲长出了得有五厘米长,跟匕首似得,这要是让她戳一下,保管十个窟窿!
呼!
突然,又是一阵阴风吹了过来,周小青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双手抓住女鬼的手然后一脚踹在女鬼的肚子上,直接把女鬼踹飞了出去。
卧槽!牛比!
我激动地看着周小青,眼睛都是星星模样了,这架势百分百女神啊!
“带这女的走!”周小青冲我喊了一句,冲上去就和女鬼打了起来。
之前看她们打架感觉还挺牛比的,可这一扑上去,两人完全把女人打架的特点发挥的淋漓尽致!
俩女鬼嘴里都尖叫着,扯头发,抓*胸,挠脸,反正街头老娘们怎么打架的,她们现在就是怎么打的,阴气翻涌着,别提多带劲了。
我也不敢继续看下去,扶起昏迷的小楠就朝走廊走,这时候,听到动静的韩局长他们一大群人也赶了过来,足足十几个。
“怎么回事?”韩局长冲我问道。
“来了个女鬼,都快打翻天了!”我冲他说着,然后就把小楠交给旁边的警员。
可就在这时,我身后的周小青突然喊道:“小心!”
我豁然转身,就看到那女鬼疯狗似得朝我扑了过来,速度快的我根本反应不过来!
砰!
可就在女鬼距离我大概半米的时候,一团金光凭空乍亮,女鬼就跟撞到墙似得,直接弹飞了一米远,摔在地上,一声惨叫。
我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转身盯着韩局长他们身上,十几个警员身上全都亮着淡淡的金光。
“浩然正气!”我顿时一喜,冲韩局长他们说道:“都站门口来,咱们一起把女鬼给堵住,来个关门打狗!”
“好!”韩局长应了一声,就带着警员朝门口靠了过来,可看到解剖室里的情况后,连带着韩局长郑南十几个警员同时惊呼一声,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周小青和那女鬼都是厉鬼级别,现在都打疯了,全都现形了,韩局长他们这些普通人也能看到!
“放心,没事,咱们一群人有浩然正气护着,这女鬼不敢把我们咋样。”我忙安慰着韩局长他们这些警员,身后也响起了韩局长的声音:“同志们都镇定点,没事的,我们是打不倒的!”
我一听他带头打气,顿时就来精神了,冲正和女鬼干架的周小青喊道:“周小青,放心大胆的打,我们把门堵上了!”
“那就堵好了,看老娘怎么收拾这骚*娘们。”周小青喊了一句,扑上去直接一拳砸在女鬼的裤裆上,女鬼一声惨叫倒飞了三米远,摔在地上,双手捂着裤裆打滚惨叫。
“干的漂亮!”我激动地冲周小青喊道,这一记撩阴拳,简直完美!
“那当然,老娘厉害起来,连自己都怕!”周小青转身叉着腰冲我笑道。
话音刚落,我身后突然响起一个警员的声音:“站,站起来了!”
我猛地一激灵,就看到一股浓郁的煞气从周小青的背后升腾而起,而原本趴在地上的张有道竟然缓缓地站了起来,这家伙正低着头“桀桀”笑着,双手抓着肠子和内脏往肚子里塞。
周小青叉着腰大声说:“你们都快点给《鬼命阴倌》投票打赏收藏评论,不然老娘可就撩阴拳伺候了!”
(本章完)
“小心!”我急得冲周小青大喊。
这妞也反应了过来,正要转身呢,身后起尸的张有道突然抬头,一双眼睛只剩下眼白,看着别提多诡异了,几乎同时,这家伙双脚猛地一蹦跶,直接跳了起来,双脚嘭的踹在了周小青的背上。
“啊!”周小青一声惨叫,直接就朝着门口飞了过来。
几乎同时,我身后的警员也大叫了起来,我也顾不得其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接住了周小青,忙问道:“怎么样?”
“没事!”周小青看了我一眼,转身瞪着起尸的张有道:“敢打老娘,老娘和你拼了。”
轰的一股阴气从周小青身体里涌出来,她就跟疯娘们似得冲了出去,和张有道打了起来。
“你小心点,这玩意儿魂魄还在身体里,比一般尸煞更猛!”我提醒了她一句。
“放心!”周小青回了一句,同时一拳砸在了张有道的胸口,张有道一声低吼蹬蹬往后退了三步,刚塞进肚子里的肠子又全甩飞了出来,画面别提多刺激了。
我松了一口气,得亏周小青够虎比,不然今晚上就麻烦了!
呼……
念头刚起,一股阴风迎面吹了过来。
我猛地一哆嗦,就看到刚被周小青一记撩阴拳打趴下的女鬼飘了起来,冲我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笑你麻痹啊,有能耐过来啊!”我冲女鬼骂道,开玩笑,老子后边一群警员冒着浩然正气呢,还怕她?
话音刚落,对面的女鬼就飞了起来,释放着浓郁的黑色阴气还真朝我飞了过来。
我顿时不淡定了,这娘们虎比呢?
知道破不了浩然正气,还往我这边冲?
可下一秒,我整个人就蒙圈了,刚才女鬼距离我半米距离的时候直接就被浩然正气给弹飞了出去,可现在,这娘们竟然直接穿过了半米距离的范围!
说好的浩然正气呢?
我扭头一看,瞬间脑子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起来!
麻痹的,怪不得浩然正气不顶用了呢!
走廊里就剩下韩局长和郑南两个人一脸惨白的傻不愣登杵着,其他的警员早跑没影了!
估计是之前周小青飞过来的时候,把这些家伙给吓跑的!
说好的镇定呢?说好的打不倒呢?
丫的,警员咋还一言不合卖队友了?
“小心!”突然,韩局长大喊了一声。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就看到女鬼都已经到了我面前,没等我反应过来呢,这娘们一双手直接掐住了我的胳膊,就跟两把大铁钳似得,疼的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女鬼压根不给我任何机会,张嘴露出两排锯齿状的牙齿就朝我脖子咬了过来。
情急之下,我抡起拳头嘭的砸在了女鬼胸口,麻痹的,这女鬼还挺有资本的,震的老子手都麻了。
“死!”女鬼挨了我一拳,神情一下变得凶戾起来,猛地往后一退,直接把我给带飞了起来,重重地把我拍在了地上。
嘭的一声,我趴在了地上,差点一口气背过去,没等我站起来呢,女鬼直接从上边飞下来,趴在我背上,张口就要咬我脖子。
我一扭身子,双手掐住了女鬼的脖子,这女鬼跟疯狗似得嘴里低吼着,全身翻涌着阴气,一个劲的下压,我特娘就感觉顶了一头大象似得,压根顶不住啊!
“周小青,救命!”我急得大喊了一声,不远处的正和尸煞干架的周小青回头一看,呼的卷起阴气就朝我这边飞过来,突然,她身后的张有道一声咆哮,抓着一截肠子跟套马索似得套住了周小青的脖子,用力的往后一拖,直接把周小青给拍在了地上。
我顿时死的心都有了,这特娘还让不让人玩了?
“本想尸煞成型再去杀你,没想到你倒是先来找死,多管闲事,你就是该死!”我耳边响起女鬼的声音,这娘们疯狗似得张着嘴,露出两排锯齿状的牙齿,她整个口腔里都是黑乎乎的,跟黑洞似得。
这要是咬一口,我特娘非得少二两肉不可!
我一口咬破舌尖,顿时口腔里一股子血腥味,我强忍着剧痛,用力的嘬了一口舌尖血,对着女鬼的嘴里就吐了进去。
滋滋……
舌尖血进了女鬼的嘴里,顿时冒起了滋滋作响,女鬼“啊”的一声惨叫,就跟同时吃了几百支香烟似得,嘴里噗噗冒着浓烟,疼的这娘们直接飞了起来。
我翻身爬起来,就跑到了走廊上,冲着还在蒙圈的韩局长和郑南喊道:“愣着干嘛?过来帮忙!”
韩局长和郑南反应过来,跟了过来,我忙着把糯米和朱砂毛笔分别递给韩局长和郑南,同时快速说道:“糯米打尸煞,毛笔点朱砂封尸煞和鬼魂的眉心!”
说完,我也顾不得他们听明白没有,抄起墨斗拎着两只活鸡就进了解剖室里。
刚一进门,呼的一股阴风吹在我身上,刚被我吐了口舌尖血的女鬼又朝我扑了过来,我慌忙想扯墨斗线抽她的,这玩意儿可是木匠智慧结晶,对邪祟有克制作用。
可好死不死的我右手还拎着两只公鸡,慌忙间愣是没把线头扯出来,眼见着女鬼到了面前,我一咬牙,直接把墨斗当成板砖砸向女鬼。
嘭!
墨斗砸在女鬼身上,红光乍亮,女鬼一声惨叫直接倒飞了出去。
还真特娘有用!
我顿时一喜,这时耳边忽然响起周小青的惨叫,我扭头一看,周小青这妞正被张有道的肠子缠着脖子让张有道给抡飞了起来,就跟玩大风车似得。
估计周小青这妞也被甩晕了,一边大叫一边翻着二白眼。
我急忙冲上去,也来不及杀鸡放血了,趁着张有道跟周小青玩大风车,直接把两只公鸡的脑壳对着张有道大张着的嘴给塞了进去。
张有道下意识地嘴巴一咬,直接把两只公鸡的鸡头给咬了下来,顿时公鸡血跟两股喷泉似得,喷进了他的嘴里。
张有道嘴里顿时跟泼了硫酸似得冒着黑烟,快速地溃烂,身体也剧烈抖动起来,不停地痛苦吼叫,直接把周小青给扔飞了出去,我一见公鸡血有用,正要拎着两只死鸡对他继续喷血呢,张有道突然一拳嘭的砸在我胸口。
我就跟破口袋似得,直接倒飞了三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哇的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脑子一阵阵发蒙,感觉胸口的骨头像是断了似得。
没等我爬起来呢,呼的一阵阴风卷起,被墨斗砸飞的女鬼再次朝我飞了过来,几乎同时,一拳砸飞我的张有道就跟疯了似得,一双惨白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咚咚踩着地面朝我冲了过来,肚子里的肠子都甩飞了起来。
我当场死的心都有了,特娘的,至于两个一起对付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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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女鬼和张有道同时朝我扑过来,我想站起来跑的,可刚才被张有道结结实实抡了一拳,我现在脑壳都是蒙的,挣扎了两下,愣是没站起来。
呼!
突然,一阵阴风吹起。
周小青!
我猛地一激灵,就看到周小青全身裹着黑色阴气,直接把距离我最近的女鬼给扑飞了出去,然后跟疯了似得,一边大叫着一边按着女鬼海k。
而这时,张有道已经到了我面前,肠子从肚子里掉出来,拖了一地,这家伙一点反应也没有,全身被煞气包裹着,一声咆哮,弯腰就朝我抓了过来。
砰!
突然,一把糯米砸在了张有道身上,就跟放鞭炮似得,噼里啪啦作响,愣是砸的张有道惨叫着跟发羊癫疯似得后退了一步。
这时候,韩局长和郑南已经到了我身边,韩局长一边抓着糯米撒向张有道一边问道:“小风,没事吧?”
“没事个屁啊!”我冲他吼了一嗓子,老子一拳都被抡飞起来了,血都吐了二两,能没事吗?
我现在就感觉胸口像是要炸开似得,疼的要死!
所幸韩局长和郑南来的快,不然老子非得被张有道给弄死不可!
“啊!”突然,周小青一声惨叫。
我浑身一震,扭头就看到周小青被女鬼给打飞了出去,我顿时蒙圈了,麻痹的,这女鬼被老子浇了一桶黑狗血,咋还这么猛?
就算这女鬼再虎比,可她也只是黑色阴气的厉鬼,压根还扛不住一桶黑狗血啊!
“你们给我的黑狗血到底咋回事?”我冲韩局长和郑南问道。
“黑狗血不够,掺了点黄狗血。”郑南说。
“卧槽!这特么玩命还能掺假货了?”我顿时不淡定了,“老子要到工商局去告你们!”
也得亏他们掺的黄狗血不多,不然就刚才那一下子,估计连把女鬼从小楠身上逼出来都费劲!
“现在咋办啊?糯米要没了!”我正操蛋着呢,韩局长突然嚎了一嗓子。
我低头一看,丫的,一簸箕糯米撒的就剩三分之一了!
“用毛笔点朱砂,封尸煞的眉心!”我急得冲郑南吼道,这小子还在蒙圈呢,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把他踹了出去。
麻痹的,现在都这样了,除了拼命还能干啥?
现在女鬼有周小青缠着,尸煞有糯米压制着,正好是对付尸煞的时候,要是等下糯米撒完了,靠我和韩局长郑南三个人,妥妥的被打死!
“真要点?”郑南踉跄着往前跑了两步,回头一脸哭丧的表情看着我。
“你特娘当我闹着玩呢?”我吼道。
“吼,吼,吼……”不远处的张有道被糯米砸着,就跟发羊癫疯似得一个劲的颤抖咆哮,身上就跟开锅了似得,浓烟滚滚,肚子里的内脏更是冒着黑烟,随着他颤抖一个劲的乱甩。
这场面别说郑南了,我特娘看着都感觉瘆得慌!
可现在我脑子晕晕乎乎的,站着都感觉随时要倒地上似得,韩局长又在撒糯米,除了郑南,谁还能去?
“郑南,去啊!这是命令!”韩局长冲郑南大吼道!
“啊!”郑南一声大叫,用毛笔点上朱砂举起来就朝着张有道冲了过去,这架势就跟当年黄继光堵机枪似得!
可刚冲了一半,旁边正和周小青大战的女鬼突然一声咆哮,轰的一股阴气撞在郑南身上,郑南直接倒飞了回来,砰的砸在地上,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挣扎了两下愣是没站起来。
“郑南!”韩局长急得就想去拉郑南,我一把拽住他:“别停啊,继续撒糯米,我去!”
韩局长回过神,抓着簸箕里所剩不多的糯米继续砸着张有道,我踉跄着朝郑南走过去,每一脚落下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似得。
好不容易扶起了郑南,我正要朝后退呢,突然,一股阴风吹在了我身上,我哆嗦了一下,耳边同时响起了周小青的声音:“小心!”
没等我扭头看呢,砰的一声,我就感觉右手像是被大锤子抡了一记似得,直接和郑南横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我和郑南再次吐出一口血,郑南这小子落地的时候摔着头了,直接晕了过去,我抬眼就看到女鬼满脸凶光的朝我扑了过来,几乎同时,韩局长的惊呼声响起:“糯米没了!”
我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特娘的,拉稀赶上放屁,不带这么玩的啊!
“吼!”没有糯米压制的张有道突然大吼一声,爆发着浓郁的煞气就朝我和郑南冲了过来,对面的女鬼也飞了过来。
完了!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就现在这情况,我站起来都费劲,更别提单挑张有道和女鬼了!
就在这时,远处的周小青突然血裙飞舞,卷起浓郁的阴气就扑到了女鬼的身上,然后一声大吼,愣是抓着女鬼直接扑到了张有道的身上,两只纤细的手臂死死地抱住女鬼和张有道的脖子阻止他俩,同时冲我喊道:“小风,带他俩走!”
“你找死呢!”我急得大骂!
话音刚落,张有道和女鬼同时一拳砸在周小青肚子上,周小青“啊”的一声惨叫,身上的阴气更是猛地一荡,可这丫头疯了似得,双手依旧死搂着张有道和女鬼的脖子拽着他们。
“走,快走!”周小青冲我大喊道,刚喊完,张有道和女鬼又是两拳砸在她肚子上。
照这么下去,周小青非得被打死不可!
我意识一下子清晰起来,我咬着牙,拖着昏迷的郑南站起来:“走,快走!”
韩局长也反应过来,冲过来和我一起架着郑南往走廊里跑。
身后,不停地响起周小青的惨叫声,就像是一把把刀割在我心脏上似得。
我咬着牙,好不容易把郑娜送到走廊里,我直接把他推给了韩局长:“带他走!”
“你疯了?玩命呢?”韩局长瞪着我吼道。
“老子就是在玩命!”我冲韩局长大吼道,转身冲进了解剖室,周小青还在里边拼着魂飞魄散拖着张有道和女鬼呢,我特娘要是真跑了,算毛的男人啊?
就算死,老子也得救周小青!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周小青已经被张有道和女鬼给打的身形暗淡起来,还不停的扭曲,就跟老黑白电视机信号不良似得,已经虚弱到极点了!
一看到我冲进来,周小青冲我虚弱的喊道:“傻子,老娘让你走!”
“你不走,我也不走!”我冲她说道,意识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抬起手,掐诀念咒:“九方神灵,听吾号令,干将统兵,天兵诛邪,敕!”
当“敕”字喊出瞬间,我右手掐着剑指猛地指出,一道金光乍亮。
嘭!
一声闷响,就跟点了个炮仗似得,同时伴随着女鬼的一声惨叫,女鬼直接从周小青的手里飞出了五米远,摔在地上!
“成了!”我狂喜起来,丫的,我是实在没法子了才想着试试,竟然还真让我把“天兵诛邪咒”给用出来了!
可就在这时,摔在地上的女鬼突然身上的阴气翻腾,跟打鸡血似得,呼的飞了起来,一声凄厉的咆哮,凶猛
的朝我飞来。
(本章完)
“来啊!怕你是龟孙子!”我冲着女鬼吼了一嗓子,也是因为能施展出“天兵诛邪咒”让我心里有了点底,至少对付这娘们的时候我不用再咬舌尖血了。
眼见着女鬼跟疯狗似得龇牙咧嘴飞过来,我再次掐诀念咒起来:“九方神灵,听吾号令,干将统兵,天兵诛邪,敕!”
或许是有了第一次施展“天兵诛邪咒”的经验,我第二次施展的时候,竟然出奇的顺畅。
就在女鬼飞到我面前的瞬间,我猛地掐着剑指一指尖戳了出去,正好戳在了女鬼的脑门上,同时,我的指尖一道金光乍亮。
砰!
金光直接冲进了女鬼的眉心里,就跟点了个炮仗似得,女鬼一声惨叫倒飞了五米远,摔在地上,她的眉心被我的“天兵诛邪咒”轰出了个拳头大小的坑洞,惊恐地看着我:“为什么?为什么?”
爆头!
我反应过来,狠狠地瞪了女鬼一眼,举起右手剑指放在嘴边吹了口气:“不好意思,我的绰号是安州县007。”
话音刚落,女鬼突然一声咆哮,从双脚开始变成白光升空而起。
魂飞魄散!
我盯着地上快速变成白光的女鬼,这鬼魂的眉心鬼门和尸煞的咽喉一样,都是命门所在,只要攻击到了,再厉害的鬼魂,不死也得受伤!
这女鬼也是二比,自己一脑门撞在我的指尖上被我爆头的,还问我为什么,我特娘咋知道为什么啊?
“陈风,你还装比,快来救我!”这时,周小青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猛地一激灵,抬头就看到周小青正被张有道海k呢,张有道本身就是封窍锁魂形成的尸煞,实力比普通尸煞彪悍了一大截,刚才他和女鬼一通狂揍早把周小青给打成了重伤。
现在一对一,周小青更是没有反抗的力气,直接被张有道这虎比当成了皮球论起来一个劲朝地上砸。
“槽,放开那个女孩!”我大吼了一嗓子,冲上去掐诀念咒:“九方神灵,听吾号令,干将统兵,天兵诛邪,敕!”
随着我的剑指指出,一道金光乍亮,从我指尖飞了出去。
砰!
正砸周小青砸的嗨皮的张有道就跟活人中枪似得,胸口炸出一个拳头大的坑洞,跟被火烧了似得,一片焦黑,他猛地一哆嗦,痛的咆哮了一声,蹬蹬后退了三步,直接松开了周小青。
“快跑!”我冲周小青喊道,话音未落,张有道突然一声咆哮,蹬蹬迈着步子就朝我冲了过来。
我正要再抬手施展“天兵诛邪咒”呢,张有道这家伙一声咆哮,伸手就把肚子里的肠子扯了出来,抡圆了一甩,直接缠住了我的脖子。
我当场都快疯了,麻痹的,明明是尸煞,这王八蛋咋就不知道尊重一下自己的职业?装什么西部牛仔呢!
“吼!”
张有道见我被肠子缠住,得意的一声咆哮,双手一用力,扯着肠子就把我朝他拽过去。
这家伙力气贼大,我双手拽着肠子双脚死死地蹬在地上,愣是停不下来,直接被他扯得双脚哗啦啦的在地上滑动起来。
也不知道他这肠子是不是被煞气加固了似得,我扯了几下,愣是没扯断!
眼见着我距离张有道越来越近,我急得都快哭了,丫的就张有道刚才砸我一拳的力道,我要是靠近他了,妥妥的被他一拳打的连我爷爷都不认识!
“老娘和你拼了!”就在这时,虚弱的周小青突然飞了起来,直接从后边抱住了张有道,淡薄的阴气翻涌着,冲我大吼:“陈风,快搞*他!”
张有道被周小青从后边抱住,顿时低吼着剧烈晃动着身子想要把周小青甩下来,周小青死死地抱住尸煞的脖子,整个身子都悬空飞了起来。
我一咬牙,麻痹的,拼了!
我直接抓着张有道的肠子,箭步冲了上去,同时掐诀念咒:“九方神灵,听吾号令,干将统兵,天兵诛邪,敕!”
话音落,我举着剑指奔着张有道的咽喉就戳了过去,指尖金光乍亮。
千钧一发,张有道一声咆哮,张开大口就朝我咬了过来。
砰!
一声炸响,时空好像静止了似得。
“啊!”
突然,张有道一声凄厉的吼叫。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死?
我抬头一看,这家伙喉咙被炸出个大洞,黑漆漆的,点点白光正从里边飞了出来,随后,这家伙身体一晃,嘭的倒在了地上。
“差,差一点。”周小青虚弱地说了一句,两眼一闭直接倒在了地上,身形一个劲的扭曲着。
“周小青!”我喊了两嗓子,这丫头一点反应也没有,而且身形也越来越暗淡,这是要魂飞魄散的节奏!
我急忙抱起她就朝外跑,冲到警局大厅后,就看到韩局长带着十几个警员正聚在一起呢,一见我出来,一群人乌泱泱的围了上来,我急得大吼:“都让开!让开!”
韩局长他们全被我的反应吓愣在原地,韩局长急问道:“陈风,情况怎么样了?”
这时候周小青已经都快魂飞魄散了,韩局长他们也看不到她,可我哪有那么多时间解释,我直接冲他吼道:“给我开间房,最近的宾馆,快点!”
“开房?”韩局长愣了一下,其他警员也都懵比了。
我顿时急了,咆哮了起来:“老子要和女鬼睡觉,愣着干嘛,去啊!”
轰!
十几个警员一起惊呼,全都惊悚地看着我,倒是韩局长最先反应过来,急忙朝外跑:“快,跟我走。”
我抱着周小青跟着他跑出去,这时候周小青都快魂飞魄散了,唯一能救她的就是我身上的阴气!
可我除了和她睡觉外,压根不知道该怎么把阴气过度给她。
以前我还挺排斥和她睡觉的,可我现在,只想救她!
我跟着韩局长跑了大概五分钟,就看到一家如家酒店,韩局长带着我冲了进去,酒店的人员全都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我看了一眼怀里的周小青,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这妞已经快暗淡的透明了,身形更是不停的扭曲,坚持不了多久了!
“快开房啊!快啊!要最近的楼层!”我冲韩局长吼道。
韩局长估计也是见我急得厉害,直接从酒店前台的小姑娘手里把房卡抢过来递给我:“你先上去!”
我带着周小青冲进电梯上到了二楼,打开房门直接把周小青放在了酒店床上,然后脱掉衣服,扑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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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凉!
我一抱住周小青,顿时龇牙咧嘴着倒吸凉气。
这感觉就跟大冬天抱了一块大冰坨子似得,透心凉!即便我的玄阴体,此时也感觉不到一丝丝舒坦。
“抱,抱我。”周小青感受到我抱她,嘤咛了一声。
我咬着牙,紧紧地抱着她,她就像是一只小猫似得,蜷缩在我的怀里,不停地哆嗦着,嘴里虚弱地说:“风,风子,我好冷。”
“有我在,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我哆嗦着对她说道,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我明显感觉到嘴唇已经有些不听使唤了。
可我不敢松手,一松手,这丫头就完了!
我紧紧地搂着她,想要把她搂的更紧,或许这样阴气能更快地过度她身上去。
周小青或许好转了一点,有了动静,她扭动着身子,哆嗦着,伸出双手紧紧地抱着我,微微抬起头:“亲,亲我。”
我猛地一激灵,哆嗦着看着她。
我可是玄阴体,这要是一嘴亲上去,那还不得把她直接给吸的魂飞魄散?
忽然,我想起之前周小青睡我的时候,同样也亲过我,而我当时用舌头堵着嘴巴,最后周小青也没事。
想着,我用舌头堵住嘴巴,印在了周小青惨白的唇上。
我俩的嘴唇刚一碰触在一起,我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就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气流从我的嘴里过度到周小青的身体里。
或许……这就是阴气。
我紧紧地抱着她,房间里的灯光明亮,周小青处在昏迷中,完全无意识地索取我的阴气,她的小舌头不停地拨弄我的嘴唇,像是要顶开我的舌头,探索到我的嘴里。
可我不敢啊!
我用舌头堵住嘴是在给她过度阴气,可一旦松开了,那就不是她吸我,而是我吸她了!
我全身哆嗦着,就感觉像是被扔进零下几十度的冰天雪地似得,我尝试着拉被子盖在身上,可半点用都没有,这股冷,是从里到外的!
不过半个小时,我的身体就已经完全被冻僵了,甚至我能感觉到我的头发和眉毛上都结出了寒霜。
我的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而怀里的周小青状态却越来越好,暗淡到几乎透明的身体正在一点点恢复,扭曲的弧度也在缓慢的减弱。
我见确实有效,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跟决堤的江水似得。
一股无法形容的疲惫感袭来,我再也撑不住,直接就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我感觉胸口冰冰凉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缓缓地滑过我的胸口。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周小青已经没事了,她正侧躺在我身边,用手撑着脑袋,一脸笑意的看着我,而另一只手正在我的胸口……画圈圈!
我瞬间清醒过来,腾地坐起来,冲周小青喊道:“卧槽,你咋一恢复过来就想着非*礼我?”
“谁非*礼你了!”周小青笑嘻嘻地看着我,两只眼睛眯成了月牙儿,“倒是你,昨晚那么用力的抱着我,还亲我,我一个姑娘家家的都没说什么呢。”
“我那是在救你!”我顿时不淡定了,丫的,这年头背黑锅可不带这么背的啊。
可刚说完,周小青忽然神色一黯低着头嘤嘤抽泣了起来。
我顿时蒙了,忙说:“喂喂,大姐,你好歹是个鬼魂,也哭不出眼泪啊,再说我昨晚真是在救你,真没做啥。”
“你还说,你,你……”周小青嗔怒着瞪着我,用手指着我支吾了半天,又低头抽泣起来:“你昨晚把我……呜呜呜……”
槽!难道昨晚真出事了?
我十七年的处*男之生,就交代在一个女鬼身上了?
我顿时不淡定起来,皱着眉快速地搜索着昨晚的记忆。
可好死不死的,昨晚抱着这丫头估计也就一个小时,我就晕了过去。
后边到底做了什么事,我全都不记得了。
我用力的拍了两下脑袋,依旧想不起来,这就跟喝酒喝多了断片的感觉一样。
丫丫的腿儿啊,别人是酒后乱*性,我特娘这叫啥?阴气放出去多了,也乱*性?
“嘻嘻……”
我正着急呢,耳边忽然响起周小青的狡黠的笑声。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这丫头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脑壳,笑着说:“傻子,骗你的,昨晚你睡的跟猪似得,哈哈哈……。”
我松了一口气,丫的,吓死老子了,要是让别人知道老子第一次交代在个女鬼身上,那简直没脸出门混了。
正想着呢,周小青忽然把头伸到我面前,忽闪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风子,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我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被周小青这么盯着,一瞬间呼吸和心跳都好像停止了似得,她的眼睛很美,就像是两颗黑宝石一样,忽闪忽闪的很明亮。
足足愣了三秒钟,我才回过神,忙摇头说:“怎,怎么可能?”
说着,我就想穿衣服下床,可周小青忽然就拉住了我,神秘兮兮的笑着说:“不喜欢我?那你摸摸你的裤裆。”
我猛地一激灵,被她这么一提醒,顿时感觉裤裆里凉凉的。
一个不祥的预感出现在我脑海里。
我拉起被子盖在身上,右手伸进裤裆一摸,黏糊糊的。
我瞬间感觉浑身像是火烧似得,昨晚抱着周小青全身冰寒的感觉瞬间荡然无存,麻痹的,老子又跑*马了!
我拎着裤子撒丫子冲向厕所,就我现在的速度,博尔特在我面前都是渣渣,身后周小青这丫头哈哈大笑着。
这回丢死人了!
好不容易处理干净,我走出厕所,周小青这丫头还躺在床上笑的前仰后合的。
我一巴掌拍在脸上,这日子没法过了!
自从认识周小青后,哥们这肾……就没好过了!
好不容易我用三顿豆浆油条才说服了周小青不笑我,我去外边买了把伞,让周小青钻到伞里边,带着她离开了酒店。
这时候是白天,阳气太足,周小青现在虽然没了魂飞魄散的危险,可还是很虚弱,不能沾染阳气。
我也没打算去警局找韩局长他们,就掏出手机给王大锤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里,结果这怂比昨晚见我没回扎纸店,自己也没敢回去,跑学校宿舍里和同学凑了一床。
我挂掉了电话,就直接打车回学校上课,这时候都已经早上九点钟了,要是再不回去上课,估计老王得爆炸了。
我进了学校,一路撒丫子就朝教室冲,可路过小树林的时候,我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一道人影正在小树林里,还是老熟人。
(本章完)
小树林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和我同班的黄子怡。
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往小树林里走,这娘们估计又是逃课跑到小树林里来抓蛐蛐了,以前这事她可没少干,抓了蛐蛐后直接塞老王的裤裆里,虎比的简直不要不要的。
不过这娘们心也是够大的,昨天还哭的眼睛肿的跟包子似得,今天就有兴趣逃课来抓蛐蛐了。
我见她没发现我,就笑着朝她走了过去,喊了一嗓子:“黄风子!”
正朝小树林里走的黄子怡停了下来,转身看到了我,冲我微微一笑,然后就跟山耗子似得嗖的朝小树林里边跑了。
“卧槽,老子叫你,你跑个鸡毛啊。”我紧跟着冲进了小树林里,可黄子怡已经不见。
“跑的可够快的!”我嘀咕了一句,这时候手里握着的雨伞突然拱了一下,顶到了我的手心。
我低头看着雨伞,说:“周小青别闹了。”
说完,我又看了一眼小树林,就朝教室走。
等到第一堂下课后,我才拿着雨伞走进教室,也没见老王的影子,不过班里安安静静的,所有人都低着头学习。
我顿时有些蒙圈了,丫的,我们这学渣班难不成要变天了?
平常我们的学习连老王都管不了,这群家伙今天咋还良心发现,自己学习了?
我这样的帅哥进了教室里,竟然没人发现我!
我找到了王大锤,这家伙和其他同学一样,正低头看书呢。
“黑胖,你丫今天良心发现了啊?都知道看书了。”我笑着走了过去。
“看你麻痹啊。”王大锤瞪了我一眼,把数学书一放,露出里边的《金*瓶梅》,冲我说:“你看,老子在学习技术。”
“牲口。”我一巴掌抽在王大锤的后脑壳上,拿着《金*瓶梅》学技术,这特娘是打算毕业后去岛国大片界发展呢?
想着,我拖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然后和他一起看了起来。
咳咳……我这可不是学技术,而是在监督王大锤,好歹我跟他是死党,万一这小子技术学太精误入歧途了,我得把他拉回正道啊。
嗯!就是这么个理。
“对了,我刚才看到黄风子了。”我忽然想起小树林里黄子怡,冲王大锤说道。
可刚说完,王大锤突然一声惊呼:“啥玩意儿?”然后这小子身子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还顺带着把课桌给拖翻了。
“你小子至于这么激动不?”我站起来冲他说,这动静,直接把其他同学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
“我特娘能不激动吗?”王大锤吼了一嗓子,爬起来看了一眼教室里都在看我们的同学,然后就拽着我走到了走廊里。
“你小子到底搞毛呢?”我有些蒙圈地看着王大锤,这家伙的脸色明显不对劲,都有些白了。
“你真见到了?”王大锤看着我,再次问。
“见到了啊,在小树林抓蛐蛐。”我认真说,刚说完,王大锤脸色唰的一下彻底惨白,哆嗦着说:“见你大爷啊,她今天早上就死了!”
王大锤的话就跟晴天霹雳在我耳边炸响似得,我耳朵里嗡嗡响,愣愣地看着他:“死,死了?”
“老子还能唬你不成?”王大锤瞪了我一眼,说,“昨晚你没回来,我就跟张浩他们在宿舍挤了一宿,大概是今天早上五点左右,有人就发现黄风子上吊自杀了,就在小树林。”
我脑子里轰的一片空白,浑身发麻,丫的,怪不得班里的那些家伙全都老老实实得坐在位置上呢,一周内班里死了两个人,这特娘要是谁还能咋呼起来,那才怪了!
怪不得刚才黄子怡在小树林里见了我会跑呢,敢情是鬼魂,被我给吓到了!而且这时候是白天,阳气充足,她也不敢靠近我!
忽然,我全身的汗毛子立了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我冲王大锤说:“老子完了!”
“什么完了?”王大锤一脸蒙圈地看着我。
“黄风子刚才冲我笑了。”我说,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丫丫的腿儿,老子刚才干嘛嘴贱喊那一嗓子啊!
“冲你笑又咋了?难不成你还指望着黄风子跟肖婷婷那样直接朝你扑过来?”王大锤白了我一眼。
“你懂个球啊!”我哭死的心都有了,“这人见鬼不能叫,一叫就会惊吓到鬼魂,把鬼魂惹怒了指不定会干出啥事呢,而鬼见人不能笑,这鬼一笑,就说明他对人有意思,想害人,你特娘当这事是好事呢?”
“你的意思是,黄风子想害你?”王大锤总算反应过来。
我点点头,一巴掌狠狠地抽在脸上,老子刚才不仅叫了黄子怡,黄子怡的鬼魂还冲我笑了,两个禁忌老子都占齐了,这特娘要是不来找我,才怪了!
“卧槽,你小子咋啥狗屁倒灶的事能遇上?”王大锤脸色阴沉的说。
我无奈地看着他,丫的,还不是我玄阴体惹的祸!
也是我自己傻比,刚才在小树林里的黄子怡明显不对劲,我特娘一副玄阴体竟然没反应过来,估计刚才周小青在雨伞里顶我一下,也是发现不对劲提醒我呢!
“风子,现在咋办?”王大锤担心地看着我。
“还能咋办?”我哭丧似得看着他:“硬怼呗!”
虽说现在黄子怡跑了,可就刚才小树林的反应,这娘们找我肯定是迟早的事。
你说平时关系都那么好了,这娘们咋还想着弄我呢?
“牛比!”王大锤冲我竖起个大拇指。
“牛比个蛋啊!”我冲他嚎了一句,麻痹的,这黄子怡是上吊似得,也就是那晚上刘长歌跟我提到的特殊鬼魂。
这吊死鬼可比一般的鬼魂凶悍多了,因为上吊的过程中,并不是直接断气,而是缓慢地感受着死亡,所以在这窒息的过程中,人承受的痛苦远远超过一般的死亡方式,在这个过程中,积累的怨气也更多。
这特娘一变鬼,妥妥的就是厉鬼了!
就我现在这战五渣战力,真要和黄子怡硬怼,我特娘妥妥的被弄死!
至于周小青,我压根就没考虑进来,这丫头虽然没有魂飞魄散,可现在依旧虚弱地很,根本不是吊死鬼黄子怡的对手!
想着,我就让王大锤先回教室,然后掏出手机正准备给刘长歌打电话请外援呢,我就看到老王拎着教科书垂头丧气地走了过来。
换以前,这家伙走路的时候那就跟山鸡哥似得,吊的不行,可今天这样,太奇怪了!
“老王,出啥事了?”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可话刚出口,我猛地一激灵,目瞪口呆地瞪着老王,一只惨白的手正缓缓地从他身后伸出来,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本章完)
一股浓郁的黑色阴气从搭在老王右肩头那只惨白的手里升腾而起,大白天的,愣是将老王头顶笼罩的黑漆漆的。
我当场都把心提到嗓子眼了,麻痹的,鬼搭肩!
老王怎么会摊上这事?
这人在头顶双肩共有三把命火,和人的身体息息相关,这命火烧的越旺,鬼邪不侵,命火一旦衰弱,诸如人生病走霉运之时,命火也就会随之衰弱,这时候也容易招惹鬼魂。
所谓的“鬼搭肩”就是人的三把命火衰弱之时,招惹到了鬼魂,鬼魂以手搭肩扑灭衰弱的命火,这手一搭上去,活人就会觉得肩膀沉重,像是有“人”刻意按压似得,一旦三把命火全部被鬼魂扑灭,那活人要么丢魂,要么就直接成死人了!
这时候,老王也感觉到右肩头有些不对劲,伸手揉了揉右肩,骂骂咧咧的朝我走了过来:“槽,老子难不成还得肩周炎了不成?”
我目瞪口呆地瞪着老王,他这一揉肩,左手直接就放在了那只惨白的手背上,但是他一点都没察觉!
我心跳嘭嘭加速着,整个人都愣住了,老王走到我面前,抬头冲我问道:“你小子发什么愣呢,快给老子揉揉肩,沉的要死。”
揉肩?
我特娘顿时哭的心都有了,这尼玛一只鬼手搭在他肩上,我特娘要是给他揉了,碰到鬼手可咋办?难不成给这鬼来个亲切友好的交流?
扯淡呢!
“你小子到底咋回事?”老王见我没反应,瞪着眼睛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刚说完,这家伙就打了一个喷嚏,骂骂咧咧说:“麻痹的,这阵子还真是倒血霉了,得了感冒还犯了肩周炎,闹心事也一大堆,操蛋!”
我回过神,估计就是因为感冒才让老王的命火衰弱的!
可同时我也纳闷,老王平日都待在学校里,怎么会莫名其妙被鬼搭肩呢?
想着,我正要说话呢,忽然,呼的一股阴风卷起,我猛地一哆嗦,就看到老王身后,一张无比惨白的人脸缓缓飘了起来。
我瞳孔瞬间紧缩,瞪着老王肩头的人脸,赫然是……黄子怡!
此时的黄子怡和我在小树林里看到的她完全不一样,这妞脸色惨白,一双眼睛没有瞳仁,惨白一片,而她的嘴巴也微微张着,一条红舌头吐出来约莫半指长,正是吊死鬼的特征!
因为吊死鬼临死的时候,因为窒息和绳索紧勒,会导致颈部肌肉挛缩,将舌头挤出,即便是成了鬼魂,这模样依旧无法改变。
此时黄子怡一出现,一双惨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向上翘起冲我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容。
我全身的汗毛子一下立了起来,哪怕这时候太阳升空,我也感觉不到一点暖意,而这吊死鬼虽然还没强到在太阳底下横行霸道,可趴在活人肩头扑灭命火还是能够做到的!
“哎哟卧槽!”我正惊讶着呢,面前的老王突然一个趔趄伸手扶住阳台,冲我喊道:“陈风,你特娘愣着干嘛呢?快扶我一把,老子感觉肩上沉的要死。”
丫的,能不沉吗?
黄子怡这吊死鬼就在你肩上呢!
念头刚起,老王左肩后边又是一只惨白的手缓缓地伸了出来。
我猛地一激灵,瞪了一眼老王肩头的黄子怡,这娘们正冲我阴森的笑着,一条红舌头在空中晃动着。
这要是让她把手搭在了老王左肩上,扑灭两把命火,老王就完犊子了!
千钧一发,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个箭步冲到老王身边,伸手就放在了老王的左肩上挡住了命火,黄子怡的手正好搭在我的手背上,我冲着黄子怡一声怒吼:“给老子滚!”
原本正冷笑的黄子怡突然露出惊恐的表情,呼的卷起阴风从老王肩头飞了起来,沿着走廊一眨眼就飘的没影了。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得亏现在是白天,有阳气罩着,哪怕是吊死鬼的胆子也很小,所以黄子怡才能被我一声怒吼吓跑,要是在晚上,刚才我这一吼,估计黄子怡当场得炸毛扑过来!
这所谓的人怕鬼,同样的,在特定的环境下,鬼也怕人!
不过放在别的时候,我肯定不会这么干,因为一旦这么干了,肯定会惹怒鬼魂,我挡命火这事,纯粹就是在拉仇恨。
可现在面对黄子怡,老子怕她个毛啊!
在小树林里的时候我又冲她吼了,她也冲我笑了,两个禁忌都占全了,论拉仇恨,谁特娘有老子拉的多?反正她肯定是要来找老子的,虱子多了不痒,老子还怕现在这点仇恨?
“卧槽,你小子让谁滚呢?”老王突然冲我吼道,举起教科书拍在了我脑壳上。
“啊!”我一声惨叫揉着脑壳,麻痹的,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子好心好意救了老王,他竟然恩将仇报!
他看不见鬼魂,还有理咯?
正悲催着呢,老王忽然耸了耸肩膀,惊咦了一声,说:“丫的,咋突然就不沉了呢?”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老王,我特娘感觉比窦娥还冤,老王冲我竖了根中指,说:“小子,以后招子放亮点,老子才是班里的老大。”
说完,老王转身就朝班里走,我张口叫住了他:“老王,你今天早上的时候,是不是去看过上吊死的黄子怡?”
“你小子都知道了?”老王回头一脸苦闷的看着我,说:“黄丫头死的可怜,我不止看过,还是我把她从树上取下来的呢。”
说完,老王叹了一口气,转身进了教室。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啊,老王纯粹是好心办坏事啊!
吃饱了没事干,干嘛去抱黄子怡的尸体下来呢?怪不得黄子怡会这么快缠上他!
这吊死鬼本身就怨气极大,被活人取尸的时候,最是容易惦记让她“轻松”的活人,这取尸一般都是命火旺盛八字很硬或者有浩然正气护体的警员干的事。
若是这些人取尸,肯定没问题,甚至还能积累阴德,可老王现在命火衰弱,他跑去取尸,这是明摆着让黄子怡惦记着拉他作伴呢!
照现在这情况,黄子怡明摆着是要先弄死老王再来弄我!
这特娘分分钟就是要两条命的节奏啊!
我急忙掏出手机给刘长歌打了过去,电话接通。
“喂,刘哥,出事了!”我急忙说道。
“卧槽,你特娘又惹上啥事了?”刘长歌在电话里惊呼一声。
“遇上吊死鬼了,我冲她喊了她冲我笑了,这娘们还惦记上我班主任了,把我班主任的一把命火都扑灭了!”我快速地说道。
刚说完,电话里就“嘭”的一声,同时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打碎了的声音。
过了大概两秒,才再次响起刘长歌的声音:“大佬,你特娘一天玩蛋呢?啥找死的事都能惹上!”
“我特么也不想啊!”我急得嚎了一句,这特娘玄阴体的错,老子心里还憋屈呢!
“我现在还在外地办事呢,等我处理完赶回来天都黑了,你自己先想办法撑着。”刘长歌忽然说道。
我瞬间懵比了,愣愣地说:“你的意思是我还得单刷这吊死鬼?”
(本章完)
电话那头的刘长歌沉默了三秒钟,忽然问道:“风子,你觉得我会飞不?”
“扯什么蛋呢,你又不是窜天猴,飞个溜溜球啊。”我有些奇怪的回了一句。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刘长歌突然吼了起来:“那你丫的不是废话吗?我又不会飞回来帮你,不是你单刷还是咋地?”
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这年头,咋求个救还被套路了啊?
不过真让我单刷黄子怡,估计九条命也不够,现在周小青还虚弱的很,真和黄子怡怼起来,那是赤果果的单挑。
别看黄子怡刚才被我一嗓子就给吓跑了,这娘们真彪起来,绝对超过周小青和肖婷婷,甚至超过是昨晚杀的那个女鬼!
这可是吊死鬼,如果论凶性的话,能排到所有鬼类前一百去!
哪怕我现在会“天兵诛邪咒”可真让我和黄子怡单挑,呸,不算单挑,撑死了算我被黄子怡吊打,还是打得连我爷爷都不认识那种。
想着,我冲电话那头的刘长歌说:“那刘哥你总得帮我想个办法吧,我昨晚差点都嗝屁了,今晚再折腾,肯定得死逑了。”
“啥玩意儿?”刘长歌惊呼了一声:“昨晚我不是让周小青去帮你的忙了吗?那妞的实力都恢复了,加上你一起对付一具封窍锁魂的尸煞还差点被打死?”
“屁啊!”我顿时不淡定了,“一开始确实只有一具尸煞,可还没开打呢,就冒出来了个女鬼,就是九龙山公墓那个女鬼,二打一,周小青差点魂飞魄散了,幸亏我爆发王霸之气领悟一式术法才侥幸干掉了尸煞和女鬼。”
“少扯淡吧,就你这菜鸟,还王霸之气呢,王八之气还差不多。”电话那头,刘长歌嘲讽了我一句。
没等我说话呢,刘长歌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有些低沉:“风子,看来这次咱们是挡了有些人的路了,摆明不让我们活了啊。”
“什么?”我惊讶了一声,突然反应过来,“你是说……玉二爷?”
“哟,你小子这次咋突然有智商了?”刘长歌在电话那头笑的别提多欠揍了。
我忍不住皱了皱眉,要是现在我还把事情联系不起来,那我不就是脑残了吗?
先是玉老爷子莫名其妙招惹了鬼魂,玉二爷那样的底蕴结果请来了张有道这个骗子,我和刘长歌俩专业人士被玉漱请了回去对付了女鬼,最后关头出现了个同行黑衣人救走女鬼。
当时刘长歌就说了,我俩是被卷进玉漱和玉二爷两家子的争斗中去了,他也直说了玉老爷子招惹鬼魂肯定是玉二爷的搞的鬼,一开始我还有些不明白,不过仔细一想,确实矛头已经对准了玉二爷。
不然他明知道自己老子出了事,干嘛请个张有道这样的假道士去给玉老爷子“治病”?
这摆明了是在装腔作势。
这现实里的豪门恩怨一旦纠葛起来,那可比电视剧里演的还残酷多了。
只可惜玉漱找对了人,玉二爷的一场戏活脱脱被我和刘长歌王大锤给搅合了。
之前知道张有道死的时候,我还在纳闷到底是玉漱还是玉二爷杀的他,从当时知道的情况,可能性最大的就是玉漱,毕竟我和刘长歌王大锤离开玉漱家的时候,张有道是交到她手里的。
可经历了昨晚的事情,特别是那女鬼冲我说了“多管闲事,可活不长久”而且也摆明了把张有道封窍锁魂变尸煞是为了来杀我后,事情就已经明了了。
玉漱没有理由杀我,我和刘长歌王大锤也没管她的闲事,因为我们是她请过去的,而且冲她紧张玉老爷子的程度看,这妞确实是想让我们“治好”玉老爷子。
至于多管闲事,那也只能是玉二爷了。
从昨晚的情况看,那女鬼还有之前救女鬼的黑衣人,肯定是和玉二爷一伙的。
我和刘长歌王大锤突然出现搅了他的局,所以他才想弄死我。
也幸亏昨天韩局长把我请到警局去调查张有道的死因呢,不然真让张有道尸煞成型,那他和女鬼,就不知道该从我和刘长歌王大锤哪个人身上下手了……
想着,我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玉漱的样子,一时间对这妞有点不好意思了。
昨天早上我和王大锤出门上学遇到玉漱,估计是这妞知道情况想来解释的,不过却被我给甩了脸色。
丫的,想想我自己还是挺牛比的,竟然能对白富美甩脸色。
“对了,你刚刚说你昨晚对付尸煞和女鬼的时候,用出了一记术法?”我正想着呢,电话那头忽然响起刘长歌的声音。
“对啊!”我有些纳闷的说,“咋了?”
“那你小子这下有救了。”电话那头刘长歌笑道。
“你快说。”我顿时激动起来,说实话,哪怕刘长歌回不来,可只要让我有个法子撑一下,我也能安心不少,总好过我吭哧吭哧和黄子怡这吊死鬼死磕的好啊。
“你既然能够使用术法了,那证明你已经跨进符箓境门槛了,算是真正的入行了。”刘长歌说。
“不是咒法境?”我愣了一下,“我是施展的术法,不是用的符箓。”
“傻比。”刘长歌在电话那头骂了一句,“等你术法能跟我一样秒杀鬼魂的时候,那才是叫咒法境。”
我顿时有些尴尬了,忙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那你说说我现在该咋办?”
“简单。”刘长歌说,“你割破中指尖,滴一滴指尖血到你的****倌令上,看能不能开启阴倌职位,要是你运气好成了阴倌,那吊死鬼一时半会儿也不敢动你,我就有足够时间赶回来救你了。”
“好,我这就试。”我一听这法子,立马转身进了教室,在同学桌上拿了一支圆规就跑到了外边阳台上,掏出阴倌令,然后用圆规尖戳破了左手中指尖流出鲜血,我咬牙忍着痛把鲜血滴在了阴倌令上。
可足足等了十秒钟,阴倌令也没有任何变化。
“咋样?有反应不?”刘长歌等烦了,在电话里问道。
“啥反应都没有。”我无奈地说。
刚说完,电话里就响起了刘长歌极其欠揍的笑声:“那你这瓜皮完逑咯。”
我顿时都快疯了:“刘哥,你出门在外,这么吊,很容易挨揍的!”
“谁能打赢我?”刘长歌嚣张的说,估计是听我口气不对,又笑着说:“得得得,不逗你了,教你一个对付吊死鬼的法子,或许能撑到我赶回来。”
(本章完)
“哇靠,刘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男神。”我顿时激动了起来。
“少扯犊子,你特娘是基佬吧?认真听!”刘长歌在电话那头把对付吊死鬼的办法说了出来。
我听完后,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要不说吃阴阳饭的阅历很重要呢?现在我和刘长歌一比较起来,差距立马就出来了。
对付吊死鬼的办法我不是没有,《惊世书》上就记载了很多,可上边要么是用术法要么就是用符箓,我特娘这级别要是能用出来,还至于着急忙慌的给刘长歌打电话?
倒是刘长歌这办法,我一听就感觉靠谱!
嗯……至少对目前的我来说,很靠谱!
这法子好歹不需要我牛比轰轰的施展术法或者画符箓对付吊死鬼,用一般的物件就能完成了,这简直就是专门为我这种还在新手村里打转的菜鸟准备的。
“对了,有一点你小子要主意,点燃清香的时候,一定要找那种质量好的,别特娘烧到一半突然断掉,那你小子就真的死球了。”我正高兴呢,电话那头刘长歌忽然补了一句。
“放心放心,我家就是卖这个的,妥妥的。”我回了一句,想了想,还是有些担心,就问道:“你最快啥时候能回来?我还是有些没底。”
“晚上九点左右,你小子尽量撑吧。”说完,刘长歌就挂掉了电话。
我揣好手机,望着天空松了一口气,丫的,好歹有个法子能对付黄子怡了,总比和黄子怡死磕来的好。
而且,刘长歌大概晚上九点就能赶回来,现在是夏天,天黑的晚,到九点也就一个多小时而已,这么短的时间,我怎么着也能撑过去吧?
啪!
我正想着呢,脑壳突然被人用书砸了一下。
“卧槽,谁啊?”我捂着脑壳转身骂道,可刚出口,我就后悔了,丫的,打我的是老王!
“你小子够嚣张的啊!”老王冷笑着看着我,“老子都开始上课了,你小子还在这给我玩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装忧伤,是不想混了吧?”
我反应过来,看了看走廊,一个人都没了,丫的,刚才全顾着跟刘长歌打电话了,完全没听到上课铃声。
“别啊,老王,我这不是在缅怀同学吗,有些伤感了。”我装出一副悲伤的样子推着老王的后背进了教室。
因为担心黄子怡的事情,我一上午都没怎么认真听课。
好不容易坚持到中午放学,我火急火燎的就跑出了教室,先跑到办公室找到了老王向他问清楚了黄子怡的生日,老王也没多问,直接就给我了。
然后我就坐车回了家,选了三支最贵的清香,因为怕不够烧,我还特意选了三根又粗又大的,得有半米长食指粗,然后我找了块黄布把三根清香包起来背在身后,乍一看,就跟背了把剑似得。
我又坐车回学校,还别说,背上背了三支清香装侠客的感觉真特娘拉轰,一路上但凡遇到我的人,全都对我投来了“神经病”的眼神,纷纷给我让路,这感觉,别提多带劲了!
到学校的时候,正好赶上上课,我也来不及吃饭,就回了教室,一进教室,顿时吸引了所有同学的注意力。
“卧槽,风子,你要是断只手还真特娘像杨过啊。”王大锤这货冲我笑道。
“麻痹的,就他这长相,撑死了就一个尹志平。”一旁的张浩笑骂道。
张浩这小子也是我的死党,不过和王大锤比还差了点,平日里我们调戏女同学都是一起上的,这家伙人送外号***没事就爱跑去偷窥女厕所,回回被那些疯娘们给打成猪头。
不过这小子一米八的大高个打架是一把好手,平日里我们班出去打野架,这小子打起来就跟疯狗似得,逮谁打谁。有一次打群架,被老王发现了,老王跑过来拉架的时候,这小子也没看清,逮着老王就是两脚,要不是我们拦的快,这小子估计都活不到今天了。
“少废话,老子可是拯救世界的男人。”我懒得跟他俩哔哔,就坐了下来,刚坐下,上课铃就响了。
我把包好的三根清香放在了脚边,旁边的王大锤忽然凑过来笑嘻嘻地看着我:“拯救世界?”
好歹我跟他也一起见过鬼,这台词还是之前拿来忽悠老王的呢,我刚才一说,他自然就明白过来了。
“黄子怡。”我也没隐瞒王大锤,说。
“哇靠,你还真打算作死呢?”王大锤瞪圆了一双绿豆眼看着我。
“你当我想呢?”我无奈地说:“刘哥没回来,只能靠自己了。”
“说吧,你想要房子还是美女,你死了后我肯定给你多烧掉。”王大锤笑着说。
我气的一巴掌抽在这小子后脑壳上:“你特娘咒我呢?实话告诉你吧,这次事情大条了,黄风子最先杀的不是我,是老王。”
“啥玩意儿?”王大锤腾的一下站起来,可紧跟着脸色就涨红起来,愣愣地抬头冲正上课的语文老师说:“老师,我想上厕所。”
语文老师四十多岁,矮胖矮胖的,学校里出了名的老处*女,她也知道我们班的尿性,也没多说,就让这小子快去快回。
结果这小子还真快,没过十秒钟就回来了,愣是把语文老师给整蒙圈了。
“到底咋回事?”王大锤坐下来低声问我。
我直接把事情说了一遍,听完后,王大锤的脸色都白了,冲我说:“那你打算咋对付黄子怡?弄不好还得把老王给搭进去呢。”
我笑着指了指地上裹着的清香说:“这就是我的秘密武器。”
王大锤这小子顿时眼睛都放起了光,伸手想拆黄布,我直接把他给拦住了,冲他说:“你小子也别闲着,等下放学的时候跟我一起去学校湖边薅几条柳枝,今晚用来对付黄风子。”
“卧槽!”王大锤腾的一下又站了起来,“你让老子也去?”
“王大锤,你又怎么了?”这时,语文老师放下课本,生气的看着王大锤。
王大锤猛地一激灵,苦着脸冲语文老师说:“老师,我,我又想上厕所了。”
我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这家伙找借口也太操蛋了,前后不到一分钟,上两次厕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肾亏呢!
(本章完)
好不容易坚持到下午放学,我拽着王大锤就冲出了教室,朝学校人工湖边跑,这湖边长着柳树,郁郁葱葱的垂落到水面。
我让王大锤给我把风防着保安,然后冲过去扯了一大把柳枝条下来,就吆喝着王大锤朝老王的办公室跑。
这时候刚刚下午六点十分,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和王大锤气喘吁吁地跑到办公室了,老王竟然不在!
“老王会不会已经回宿舍了?”王大锤说。
我想了想,以老王的尿性,没课的时候都在学校里偷懒摸鱼,还真有个可能。
我和王大锤又跑到老王宿舍,一进门,就看到老王正坐在办公桌前抽着烟,皱着眉头,像是有心事的样子,一见我们进来,他也有些惊讶:“你俩小子来干嘛?”
“老王,跟你商量个事呗?”我笑着冲他说,没等他回话,我就冲王大锤说:“黑胖,你今晚去张浩那挤一下呗?”
“卧槽,你又让老子和那孙子挤一床?老子不干,那混蛋睡觉又磨牙又放屁的,熏死老子了。”王大锤冲我瞪起了绿豆眼。
“好啊,那你就和我在一起啊,晚上很刺激的。”我说。
王大锤反应过来,脸色一变:“槽,你不提这事我都给忘了,那还是和张浩那屁王挤挤。”
说完,这家伙一溜烟的就跑没影了。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丫的,怪不得这小子一路跟着老子撒丫子跑呢,敢情是把黄子怡的事给忘了,这心也是够大的。
“说吧,商量什么?”这时候,老王冲我问。
我笑着走到他身边,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那啥,我今晚能不能和你睡一个屋啊?”
“滚犊子!”老王拎着桌上的三角尺一脸愤怒的瞪着我:“你特娘搞基还搞到老子这来了?”
说实话,要是换成别人,我早上去就是一顿揍了,就我这长相,至于搞基?
可老王……我特娘打不过啊!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把事情直接给老王说出来,不管他信不信,这事都关系着他的命。
让他知道情况有个心理准备也好,也好过等今晚黄子怡出现的时候,直接吓尿了强。
再者,以老王的尿性,我要是真不给他说个理由出来,他丫的还真能把我当成基佬了。
“老王,其实咱俩这次摊上事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说。
“摊上事?”老王疑惑的看着我。
“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我冲老王问道。
“信啊。”老王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你真信?”我惊讶地看着他,老王拿起桌上的香烟给我递了一根,然后自己又点燃一根,抽了一口吐出个烟圈,说:“这万事万物存在即是合理,玄学流淌过华夏文明史延续至今,必然有它的道理。”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老王信这事,那后边的情况,就好说了,不然我还得跟他解释一大堆呢。
我吐出个烟圈,正要跟他说黄子怡的事呢,老王忽然看着我说:“你是不是想说,我撞鬼了?还是黄子怡?”
我猛地一激灵,蒙圈地看着老王:“你咋知道?”
正纳闷呢,老王又吸了一口香烟,说:“其实刚才我见到黄子怡了,上厕所的时候。”
“她当时对你什么反应?”我惊讶地看着老王,看来黄子怡这娘们也是够心急的,上午给老王来个鬼搭肩,刚才干脆跟老王现身了。
“她冲我笑了。”老王说,“当时我还叫了她,可她好像被我吓到了,转身就不见了。”
我顿时汗毛子都立了起来,惊悚地看着老王,丫的,老王也是够虎比的,我前脚刚把两个禁忌给犯了,他后脚就跟着来了。
本来上午的时候,黄子怡给老王鬼搭肩都明摆着是要弄死老王了,刚才又冲老王笑还被老王吓了一下,天黑后要是不第一个来找老王,那才怪了呢!
“小风,你是不是懂这些?”老王一脸平静的看着我,他也不傻,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要是还不明白我的底子,那才怪了。
我点点头,直接开门见山说:“你上午见到我的时候,你觉得肩膀沉,其实是被鬼搭肩了,那时候黄子怡就趴在你背上呢,她是想对付我俩,如果不出意外,今晚她就会来对付你。”
“嗯。”老王点点头,依旧是一脸平静,“当时你应该是骂的黄子怡吧?事后我想起来,你小子应该没胆子当面骂我才对。”
我看着老王一脸平静的样子,别提多惊讶了,换成正常人知道自己撞鬼,早特娘吓懵比了。
想着,我冲老王问道:“老王,你就不怕?黄风子是摆明着要你的命的。”
话音刚落,老王的脸色唰的就跟川剧变脸似得,一脸哭丧相的冲我嚎了起来:“老子怕的要死!你就说咋办吧?”
我差点一个趔趄倒在地上,丫的,老王这装比功夫简直出神入化了。
估计要不是我点破撞鬼这事,他丫的还能跟我装比呢。
不过现在老王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事,我后边也就好办了。
“我早就想好办法了,所以才来找你的,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说着,就把手里的柳枝条和清香拿起来晃了晃。
“我全听你的。”老王估计刚才上厕所的时候被黄子怡吓的不轻,现在看我的眼神就跟看着救星似得。
我也不含糊,把柳树枝放在地上,分了一半给老王,让他用柳树枝团成一个球,然后我自己又用剩下的柳树枝编制成一个长条板凳的形状。
这柳树属阴木,能够聚阴生鬼,可按刘长歌说的,用的好,同样能够对付鬼魂。
等我俩把柳枝条折腾完后,我又咬破舌尖血吐了两口在柳枝条团成的球上,然后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钟,外边的天,也黑的差不多了。
我和老王也没心思去吃饭,就在寝室里坐了半个小时,七点半的时候,外边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等下我把清香点燃,你躲在旁边,不管见到什么,可千万不要大喊大叫更不能跑,剩下的我来处理。”我有些不放心的冲老王说。
按照刘长歌说的,其实这法子算不上是对付吊死鬼的法子,只能算作老王八等死——混时间。
换句话说,就是诱惑吊死鬼,然后……拖时间!
一旦清香点燃,我们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要是动了叫了,那所谓对吊死鬼的“诱惑”也就不存在了。
虽然老王从头到尾一直表现的还挺镇定,可经历了上次救周叶的事,我特娘是有了心理阴影,毕竟是见鬼的事,鬼知道正常人见了鬼后会有啥反应。
“嗯。”老王握着拳头紧张的冲我点点头。
我也没多说啥,拿出三支清香插在事先准备好的泥块上,然后把写着黄子怡生日的黄纸缠在了三支清香上,正要拿打火机点燃清香呢,老王突然一把按在我的肩上:“风子,谁特娘在我门框上挂了根上吊绳?”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朝门口看去,在门框上,正悬挂着一条绳子,就跟上吊那种绳子似得圈成了一个绳圈,轻轻晃动着……
(本章完)
我目瞪口呆地盯着门框上的上吊绳,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丫的,刚才我和老王弄柳枝条的时候,门口压根没人经过,更别提谁来挂根上吊绳了!
再说了,寝室门一直都是关着的,可这上吊绳,是挂在屋里边的!
这特娘除了鬼,还能是谁?
空气一下子都好像凝固了似得,寝室里一片死寂,甚至连外边走廊上也死寂下来。
寝室里和走廊上的灯光昏黄昏黄的,唯独门框上的上吊绳轻轻晃动着,被昏黄的灯光映衬着,别提多诡异了。
“小风,是不是黄子怡来了?”老王一脸惨白的盯着我,小声问。
即便老王是个空手道黑带的练家子,可终究是个普通人,现在屋里出现这么诡异的一幕,要不怕,才怪了呢!
“镇定点。”我皱眉冲他说道,然后啪嗒打燃了打火机,点燃了三支清香,三缕烟气升腾而起,我又转身小声冲他说:“找个墙角的地方蹲着。”
嘎吱……嘎吱……
话音刚落,一声刺耳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我和老王同时一哆嗦,我抬眼朝外边看,就看到玻璃窗上,一只手影正缓缓地在玻璃上划动着,声音,就是从玻璃上发出来的!
几乎同时,我就感觉身上冰冰凉凉的,有些舒坦!
阴气!
我猛地反应过来,来了!
这时候,老王皱着眉,正要张嘴冲外边刮玻璃窗的家伙喊呢,我吓得一哆嗦,一个箭步冲上去按住了他的肩膀,他惊讶地回头看着我,我冲他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丫的,现在外边刮窗户的,铁定是黄子怡没跑了!
我玄阴体感应阴气,可从来就没错过!
我又冲老王指了指书桌下的空隙,示意他钻进去,这时候黄子怡打上门了,只能按照刘长歌教的法子来了。
其实刘长歌的法子很简单,这吊死鬼死因是因为绳索捆住脖子窒息而死,对吊死鬼来说,“空气”是无比珍贵的,所以吊死鬼对给死人烧的清香元宝蜡烛的烟气格外敏*感,用刘长歌的话说,那就是吊死鬼一闻着清香烟气,那就跟瘾*君子见着毒*品似得。
换句话说,这清香烟气,对吊死鬼来说,那就是“救命”的“空气”!
一旦闻到,那一时半会儿,吊死鬼的注意力就会沉浸在吸烟气上边,如果不出声打扰,压根不会顾及仇恨,直到将烟气吸完为止。
他让我准备清香,就是为了以此引诱黄子怡,而之所以在清香上裹上黄子怡的生日时间,也是为了这清香的烟气,只能让黄子怡吸。
这就跟每年七月半的时候,很多人在路边或者十字路口给家里过世的人烧纸钱后,会选择用石灰围绕着灰烬堆撒一圈是一个道理。
目的就是为了做个专属印记,告诉其他鬼魂,这东西,有鬼收了,不能抢!
而柳枝条裹的球和编制成的板凳,则是为了预防万一用来对付黄子怡的。
这吊死鬼死前双脚离地才被窒息而死,用阴木柳树做成板凳,垫在吊死鬼的脚下,就等于给了一块垫脚的东西,上吊连垫脚的东西都踢不开,还谈什么上吊?
最关键的是,这柳树属阴,在接触到吊死鬼双脚的同时,还能吸引地面浊气,将吊死鬼给定住!
至于柳枝球,则是专门用来打吊死鬼鬼门的!
现在黄子怡就在外边,可她并没有立刻冲进来,应该也是受到了清香的烟气吸引,只是还没完全沉浸,所以才故意躲在外边制造恐怖气氛,如果我和老王藏起来不声不响的,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被清香的烟气给完全吸引,压根不会想着来对付我和老王。
老王冲我点点头,然后就朝窗户下的书桌走去,我看他还算镇定,也是松了一口气,要是像上次救周叶一样,一言不合就跑的话,那今晚我还真就没辙了!
嘎吱……嘎吱……
窗户上,那道手影依旧在刮动玻璃,发出刺耳的声音,在昏黄死寂的屋子里,就跟一爪子一爪子挠在了心脏上似得。
我也没管,反正现在清香已经点燃,只需要耗时间就成。
想着,我正要找个角落藏起来呢,忽然眼角余光瞥见,原本正朝书桌下钻的老王突然就站了起来,一脸呆滞双眼空洞地走到门口的上吊绳下边,然后踮起脚,双手拉住上吊绳,就朝脖子上套!
我头皮一阵发麻,一个箭步窜上去死死地抱住老王的腰杆,可老王压根不理我,脖子伸的跟王八似得,一个劲想往绳圈里钻。
这特娘是被鬼迷惑了啊!
这被鬼迷惑可和鬼上身、鬼话连篇不同,后边的两种,需要鬼魂靠近活人,可被鬼迷惑,这事很容易,兴许鬼魂制造出一点声音或者一点奇特的环境变化,就能将活人给迷惑。
就老王现在这状况,十成是被鬼迷了,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正准备上吊呢!
我急得都快疯了,一般这种被鬼迷惑的只要活人大声厉喝,就能让人回过神,可我现在不敢大叫,特娘的现在黄子怡估计已经被烟气吸引了,我要是一大叫,不就是赤果果的拉仇恨吗?
忽然,我脑子里闪过一道电光,有了!
既然不能叫,那就让老王痛,剧烈疼痛,一样能唤醒被鬼迷惑的人!
想着,我松开老王,双手合握在一起,竖起了食指中指,然后盯准了老王的菊花。
千年杀!
老王猛地哆嗦了一下,张嘴就要大叫,我早就准备好了,伸手就把他的嘴给捂住了,这一声愣是没喊出来。
老王瞪圆了眼睛,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杀意腾腾,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我能被老王杀死上千遍了。
可刚才我也是没办法了,不然谁特娘敢作死给自己班主任千年杀啊?
我强行无视了老王的杀人目光,劈头盖脸的把他按进了书桌底下,然后转身正要找地方躲呢,“呼”的一阵阴风凭空吹起,我猛地一激灵,身体僵硬着保持着猫腰的姿势,右脚还抬在空中。
我扭头一看,就看到黄子怡穿过了防盗门,一脸痴迷的笑着长长的红舌头垂落到下巴的地方,缓缓飘向了地上燃烧着的三根清香。
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麻痹的,这特娘也太赶巧了吧?老子刚保持着这么一高难度动作,这娘们就飘进来了,玩我呢?
(本章完)
黄子怡飘进了屋子后,看都不看我和老王一眼,完全沉浸在了清香的烟气中。
她飘到三根清香面前,蹲了下来,一脸痴迷的耸动鼻子吸起了烟气,三根清香就跟被风吹似得顿时亮起了明亮的火光,加速燃烧起来。
我保持着姿势瞪圆了眼睛看着燃烧的清香,麻痹的,得亏老子够机灵,选了三根半米长指头粗的清香,要是中午的时候一二比,把平日里上香的那种小清香拿来给黄子怡吸,估计撑死了十分钟就烧完了。
怪不得之前刘长歌叮嘱我要拿质量好的清香呢,这质量好的清香,自然而然烧的时间就要长一些,也能多拖一些时间,而质量差的清香,除了烧的快外,关键是这玩意儿还特娘容易断。
要是没了烟气吸引黄子怡,那这娘们就得拿我和老王开刀了!
说实话,要是能重来,我特么非得把家里那种三米长拳头粗的最大号清香拿过来点上,麻痹的,就那清香的体积,老子点燃后直接躺床上一睡,估计等第二天睁眼了,黄子怡还在吭哧吭哧的吸呢!
在黄子怡飘进来的瞬间,因为是直接冲着我俩来的,所以直接就现形了,老王也能看到黄子怡。我身后的老王吓得一把抓住我的脚腕,力气还贼大,疼的我差点叫出来,紧咬着牙哆嗦了两下才忍下来,过了大概三秒钟,老王估计才反应过来,松开了我的脚腕。
我顿时长出了一口气,要是一直被他这么抓着,估计我就算不被黄子怡弄死,最后也得变成瘸子了。
屋子里一片死寂,我和老王都不敢动弹,老王还好,只是蹲在地上,我特娘可是猫着腰右脚还悬着空,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我的左脚腿肚子都哆嗦了起来,可我也不敢把右脚放下来啊。
开玩笑呢!现在黄子怡距离我就两米远的距离,这么一彪悍的吊死鬼杵在这,谁特娘敢动?
万一这一落脚,把黄子怡给惊醒过来,那这娘们儿,分分钟是要杀人的!
我紧盯着黄子怡,生怕这娘们突然回过神来弄我和老王,这娘们活着的时候长得还挺漂亮的,可现在别提多恐怖了!
一张脸上泛着青光,眼睛突出都快掉出眼眶了,一张嘴也是乌黑发紫的,长长的红舌头垂落出来,贴在下巴上,浑身释放着浓郁的黑色阴气,特别在昏黄的灯光衬托下,简直标准的港产鬼片的场景,换谁见了,都得怂啊!
平时的时候,这妞和我还是好哥们呢,她和老王的关系也不错,可现在这妞变成鬼了,第一个就想弄死我和老王,这特么上哪说理去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子里始终静悄悄的,黄子怡吸清香的烟气吸的那叫一个嗨皮,可我就遭罪了。
因为太紧张,我身体抖得跟发羊癫疯似得,特别是我的左脚,感觉像是要断掉似得,这样高难度的姿势一直保持着,我身上也是一阵阵发麻,像是随时要倒下去似得。
我强咬着牙硬撑着,这节骨眼了,撑不住就得死啊!
就我现在这实力,和黄子怡硬怼,完全没胜算!
转眼,十分钟过去了。
我全身都流出了冷汗,身体抖的更加剧烈了,这时候要是给我放一首凤凰传奇的歌,我保证比广场舞老大娘还抖的更带劲。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丫的,才刚刚八点,难不成还得让我这么站一个小时?
我特娘就算是世界体操冠军,也办不到啊!
我正操蛋着呢,突然,身后的老王拽了一下我的裤子,我扭头一看,他满脸惊恐地伸手朝一个方向指了指。
我循着他的方向看了去,顿时脑子里就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起来。
丫的,刚才老王突然被鬼迷惑,我忙着救他,黄子怡进屋又太突然,根本没给我反应时间,事先准备好的柳枝条板凳和柳枝条球,全放在距离清香大概半米的地上呢。
这两样东西可是我对付黄子怡的底牌呢,这特娘还没开始打黄子怡这个boss,我倒是先把自己的装备给爆出来了,我顿时死的心都有了,要不要这么衰?
不过,现实永远比我想象的更加残酷。
嘭!
突然,房间门被人一脚踢开,王大锤这二比拎着装着盒饭的塑料口袋就走了进来,嚷嚷着喊道:“老王风子,开饭咯!”
王大锤这声音,就跟惊雷在死寂的屋子里炸响似得。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犊子了!
这时,正吸清香的黄子怡也惊醒过来,扭头直勾勾地盯着王大锤,脸上的青光闪烁着,一条红舌头也轻轻晃动起来,露出了一抹阴森的笑容。
可这妞没对王大锤现形,王大锤压根就看不到她,反倒是王大锤喊完后,扭头发现了我和老王,一脸蒙圈地说:“你俩摆的啥poss啊?”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的黄子怡,这娘们已经把视线转移到我和老王身上,她浑身的阴气就跟大姨妈血崩似得,噗噗直冒,这架势,分分钟就得动手啊!
麻痹的,王大锤这坑比坑的也是没谁了!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冲王大锤骂道:“你特娘没事给我和老王送鸡毛饭啊?”
蹲在桌子底下的老王也瞪着王大锤:“你个龟儿子,年度第一坑啊!”
“啥玩意儿?我这不是听同学说你们窝在寝室没吃饭吗?趁着晚自习课间休息特地给你两送饭啊。”王大锤还是没反应过来,然后看着屋子中间点燃的清香,眉头微微一皱:“你俩没事在屋里点香干啥?对付黄子怡也不用把气氛整的这么诡异吧?怪吓人的,我给你俩灭了。”
说着,王大锤这坑比就朝着清香走去。
我当场炸毛了,冲着王大锤吼道:“黑胖,别过去!”
“咋了?”王大锤停下来扭头看着我,距离黄子怡,也就一米远了!
没等我说话呢,黄子怡直接飘了起来,呼的卷起一股阴风,正蒙圈的王大锤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看向正前方,正好和黄子怡四目相对,而黄子怡估计也现形给王大锤了,我就看到王大锤这小子的屁股瞬间夹紧,哭丧似得嚎了起来:“麻痹的,太刺激了,宝宝要回去上课!”
话音未落,王大锤面前的黄子怡忽然低吼了一声,突出来的眼睛唰的一下瞳孔消失,变成了一片惨白,对着王大锤就扑了过去。
我一见这情况,大吼一声:“麻痹的,老王,和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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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九方神灵,听吾号令,干将统兵,天兵诛邪,敕!”我吼了一嗓子后,直接掐诀念咒,右手剑指猛地戳了出去,金光乍亮。
砰!
正要掐住王大锤的黄子怡胸口被金光击中,一声惨叫直接倒飞了两米出去,摔在地上。
我见王大锤还在发愣,一个箭步冲上去拽着他往后一推:“黑胖,跑!”
“谁都跑不了。”对面的黄子怡飘了起来,阴森森地笑了笑,直接就朝我扑了过来。
这娘们速度太快,没等我再次施展“天兵诛邪咒”呢,她就到了我面前,一双手直接朝我抓了过来,她的十指指甲伸出来得有五厘米长,就跟金刚狼似得。
这要是被戳一下,铁定是血窟窿啊!
我吓得瞳孔紧缩,完全是下意识地抬起双手,直接抓住了黄子怡的双手,可这娘们就跟疯了似得,身子猛地朝我这边扑了过来,我愣是被她推的后退了两步。
我正要咬破舌尖呢,黄子怡身上的阴气忽然暴涨,吊在外边的红舌头呼呼的甩动起来,快速变长,然后舔在我的脸上。
麻痹的,太恶心了!
我全身的汗毛子一下炸立起来,这感觉就跟猪舌头舔在脸上似得,湿乎乎还带着一股阴冷,可我双手抓着黄子怡的手,愣是没法躲闪,和被她双手在身上戳出血窟窿比较起来,我宁愿恶心一点,好歹被她舔脸,不会要命不会痛啊!
可下一秒,黄子怡这娘们忽然桀桀怪笑了起来,身上的阴气噗噗直冒着,鲜红的舌头晃动着就朝我嘴巴里伸进来。
丫的,这特娘是想跟我来个***啊?
呸!不对,这特娘是想直接弄死我啊!
就吊死鬼这舌头,一旦让她伸到我肚子里,还特娘不得把我的五脏六腑给掏出来啊?
我顿时急得都快疯了,松开右手就想去抓黄子怡的舌头,可这娘们似乎铁了心要跟老子来个要命的****我右手刚松开她,她一反手直接留把我给抓住了。
我哭死的心都有了,麻痹的,这娘们活着的时候也不见给我来个***啥的,这死了后,咋突然就变得这么奔放了呢?
我的心跳嘭嘭加速着,像是要跳出胸腔似得,视线里,黄子怡的红舌头快速地接近着我的嘴巴,哧溜一声,我感觉就跟嘬了一口冰棍似得,她的红舌头直接钻进了我的嘴里,然后就跟泥鳅似得,快速地扭动着朝我的肚子里钻。
我正着急呢,突然,就感觉嘴里生出一股吸力,一股冰凉的阴气顺着黄子怡的舌头就朝我的肚子里钻。
玄阴体!
我猛地反应过来!
面前的黄子怡也瞪圆了惨白的眼睛惊呼了一声,原本想朝我肚子里钻的舌头现在拼命的扭动着想从我嘴里退出去。
可我的玄阴体已经开启,她的舌头紧贴在我的口腔里,就跟被502胶水沾过似得,任凭她怎么扭动舌头,都缩不回去。
面前的黄子怡也是着急了,嘴里一个劲的低吼着,双手挣扎着就想用指甲戳我。
我也是发了狠,麻痹的,真当老子玄阴体是闹着玩的?
还特娘******老子不把你亲的手脚发软,就不叫陈风!
我右手反手抓住黄子怡的左手,双手死死地抓着她的手不让她挣扎,只要一直吸下去,铁定能把这娘们吸得跟当初的周小青一样。
可念头刚起,旁边突然蹿出一道人影,老王!
老王手里正拿着我用柳枝条编制的板凳呢,一到我身边,这家伙抡起柳条板凳大吼道:“风子,我来帮你了!”同时,手里的柳条板凳对着黄子怡的肚子就砸了过去。
我顿时眼睛瞪得浑圆,想要开口阻止的,可我嘴里塞着黄子怡的舌头,压根发不出声音!
嘭!
柳条板凳砸在黄子怡的肚子上,黄子怡一声惨叫直接倒飞了两米远摔在地上,她的舌头也哧溜从我嘴里滑了出来。
我被惯性一道,踉跄着朝后退去,老王一个箭步蹿过来拽住了我,嘚瑟笑道:“风子,老子给你不?”
“给力你大爷啊!”我冲老王骂道,班主任老子也要骂啊!
本来黄子怡都被老子的玄阴体给吸住了,只要耗时间,这娘们铁定被老子吸成软脚虾,甚至压根不用刘长歌赶回来,我都能把这娘们给摆平了。
老王倒好,上来劈头盖脸一板凳就把我俩砸开了,这特娘和王大锤组队来坑我的吧?
“啥玩意儿?”老王被我骂的一愣。
“多谢了,王老师,我会让你死的很舒服的。”话音刚落,黄子怡的声音陡然响起。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面前的老王突然“呃”的一声,瞪圆了眼睛,表情变得痛苦起来,双手拼命的开始挠脖子,像是要抓什么东西似得,同时嘴里艰难地冲我吼道:“救,救我。”
同时,老王的身体居然缓慢地升空起来。
我猛地一激灵,仔细一看老王的脖子上,虽然什么东西也没有,可他的脖子上明显的有一圈凹痕,就像是……勒了一条绳子似得!
“风子,救,救我!”突然,我身后响起王大锤的声音。
我猛地转身,就看到这家伙和老王一个样子,双脚离地缓缓升空,脖子依旧凹陷了一圈像是被绳子勒住似得,一双绿豆眼睁得前所未有的大,面色快速青紫,舌头也一点点吐出来!
“槽!”我大骂了一句,一口咬破舌尖,吐出一口舌尖血在右手掌心,对着老王脖子凹陷处一抹,顿时红光闪现,发出“滋滋”声响,同时老王嘭的一屁股摔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转身又朝王大锤跑,这么一会儿工夫,这家伙愣是被勒得一脸青紫,感觉分分钟就要背过气去了。
可就在这时,我身后呼的卷起一股阴风,一道阴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这么想死,那我就先成全你。”
我瞬间感觉像是掉进冰窟窿似得,豁然转身,黄子怡这娘们就跟疯了似得朝我扑了过来。
“麻痹的,来啊!亲嘴啊!”我直接嘟起嘴巴作势要亲她,经历了刚才一幕,黄子怡对我也有些恐惧,我嘴巴一嘟起来,她下意识地就停在原地。
我趁机快速掐诀:“九方神灵,听吾号令,干将统兵,天兵诛邪,敕令!”
砰!
金光从我剑指中飞出,打在了黄子怡的胸口,再次把这娘们给打飞了出去,我一个箭步冲到王大锤身边,带舌尖血的右手对着他的脖子一抹,红光闪现,发出“滋滋”声响,王大锤一屁墩摔在地上。
我也管不了其他,扶起他就朝外推:“快跑啊!”
身后的老王也跟了上来,我们三个刚跑到门口,突然我就感觉脖子一紧,像是被缠了一条绳子似得,巨力陡生,直接拖拽着我倒飞了两米远,嘭的摔在地上。
王大锤和老王估计被吓傻比了,竟然压根没发现我被拖了回来,一溜烟的就跑没影了,都不带回头看一眼的。
没等我挣扎着站起来呢,屋子的防盗门嘭的就关了起来,一根根拇指粗细被阴气包裹着的麻绳,就跟变戏法似得,嗖嗖的从地面出现,连接到屋顶,密密麻麻的彻底将门……封死。
我特娘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这特娘咋还把我自己给搭进来了啊?
(本章完)
没等我爬起来呢,黄子怡这娘们就飘到了我头顶,一脸青光地俯瞰着我,吐着舌头的嘴角还带着笑意。
屋子里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了似得。
我和黄子怡四目相对,心跳嘭嘭加速着,脑子里一片空白,说实话,真要让我和这妞硬怼,估计十个我都不是她的对手。
要是让我跑出去了,我带着老王王大锤满学校乱窜打个游击战,估计还能拖到刘长歌赶回来。
可现在我被堵在这屋子里,这特么就尴尬了。
黄子怡这妞似乎也不着急弄我,一双惨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愣是盯得我冷汗直冒,我脑子一抽,尴尬的笑着说:“那啥,咱俩都这么熟了,要不坐下来聊聊人生?”
“谁和你聊人生,你们男的都是畜牲,都该死!”黄子怡突然就跟炸了毛的猫似得,满脸青光一闪,身子直挺挺的就朝我倒了下来。
我脑子里顿时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起来,我的头可是在黄子怡的身下呢,她这一倒下去,正好就对着我的裤裆了!
这特娘是打算一口下去让我断子绝孙啊!
“草泥马,禽兽!”我急得一脚踹在黄子怡的脑壳上,直接把这妞踹飞了出去,然后爬起来就想去抓旁边的柳枝球,可手刚碰到柳枝球呢,嗡的一声破风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下意识地缩回了右手,啪的一声,一条麻绳抽在我面前的地面上,溅起了一簇火花。
我吓得一哆嗦,麻痹的,要是刚才反应慢点,这一麻绳抽下来,我非得成残废不可!
可现在这柳枝条是唯一能攻击黄子怡鬼门的东西,我被堵在这屋子里和黄子怡pk,要是拿不到,我特娘非得被这娘们给虐死。
这吊死鬼和一般的鬼可不一样,一般的鬼魂鬼门是在眉心,可这吊死鬼的鬼门,是在嘴里,或者说,是气管的那个位置!
哪怕我会“天兵诛邪咒”,可这玩意儿就跟手枪似得,我特娘又不是神枪手,真打起来,鬼知道会打在哪啊?
黄子怡似乎知道柳枝条的作用,一麻绳逼退我后,呼的卷起一阵阴风就飘了过来,没等我站起来呢,这娘们直接一个虎扑把我扑在地上,凶戾的吼叫着,双手指甲就跟匕首似得,奔着我脑壳就戳了下来。
“卧槽!”我急忙伸出双手抓住了她的手,可这娘们的力气贼大,我竟然还有些抓不住,眼见着她的双手戳下来,我一咬牙,双手猛地发力,直接带着她的双手戳在了我脑壳两边的地板上。
“你们男人,都该死,该死!”黄子怡跟疯了似得,满脸凶光,张口就朝我咬来。
“来啊!有种亲个嘴啊!”我急得冲黄子怡吼了一嗓子,嘟起了嘴巴,虽然这话和这动作很二比,可我的实际情况确实如此啊!
黄子怡刚才被我吸了一顿阴气,也有些惧怕,脑袋在半空停了下来,然后嘴里的红舌头就跟放线似得,哗啦啦变长朝我脖子缠了过来。
我一扭脑袋,奔着她的舌头就咬了过去,只要让我咬到她的舌头,我的玄阴体就能开启,一旦开始吸她的阴气,到时候,这娘们就得给我跪在地上唱征服。
黄子怡也知道我的意思,我嘴巴一咬过去,这娘们就猛地一甩脑袋,愣是把自己的舌头当成了皮鞭在空中甩的眼花缭乱的。
这场面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怪异了。
本来我俩是躺在地上拼命了,可我和黄子怡一个用嘴一个用舌头较着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在打情骂俏呢。
大概僵持了十秒钟,黄子怡突然一声低吼,她双手直接拽着我立了起来,然后轰的一一股阴气撞在我胸口,直接把我撞得踉跄后退了三步。
我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了两声,感觉胸腔都要炸开似得,没等站稳呢,黄子怡这娘们呼的就飘到了我面前两只手噗嗤就戳进了我的肩膀里,鲜血横流。
疼!
我“啊”的一声惨叫,抡起拳头就要砸黄子怡呢,可这娘们双手一发力,直接把我给扔飞了出去,嘭的砸在了书桌上,然后我又滚到了地上,感觉就跟要散架似得,浑身疼的要死!
“死!”黄子怡这娘们身上的阴气呼的一卷。
我就感觉脖子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似得,缓缓地将我提了起来,强烈的窒息感憋的我舌头吐出双眼外吐,脑子也是一阵阵迷糊。
求生的本能让我拼命的用双手抓挠着脖子,可压根就扯不到所谓的“绳子”,我被拎到了半空,一个劲的瞪着腿。
丫的,难不成今天还真得死在这娘们手里?
我脑子里快速地闪过一个念头,这念头一出现,我瞬间就有些清醒过来。
我心里一横,猛地一口咬在了舌头上,顿时疼的我龇牙咧嘴,以前咬舌尖都觉得疼的要死,现在可是直接咬在舌头上的!
我疼的一激灵,意识瞬间清晰过来,口腔里也弥漫出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我抬起右手,一口鲜血吐在手心,然后直接在脖子上一抹,顿时红光乍亮,发出“滋滋”的响声。
噗通一声,我摔在地上,脖子上的束缚也消失不见,我忙喘了两口粗气,本以为只有舌尖血才有用,没想到只要是舌头的血,对邪祟都管用!
我这刚缓过来,黄子怡这娘们也回过神,发出“桀桀”的阴森笑声朝我飘了过来。
我猛地一激灵,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个驴打滚滚向一旁,捡起了柳枝球朝着黄子怡扔了出去。
这柳枝球被染了舌尖血,即便只是打在鬼魂身上,也能有作用。
黄子怡来不及躲闪,再次被柳枝球打飞了出去,柳枝球也散开了,我捡起地上的柳枝板凳,箭步冲上去朝着这娘们的身下一放,这娘们顿时惊恐的吼叫了一声,卷起阴气就想朝上飞。
“你特娘给我下来!”我抱住黄子怡的双腿用力一拽,直接把她怼在了柳枝板凳上,顿时黄子怡“啊”的一声惨叫。
嗡的一声,我就看到地面一股土黄色的气息升腾而起,顺着柳枝板凳蔓延到黄子怡的身上,应该就是浊气了。
黄子怡就跟被施了定身咒似得,定在了柳枝板凳上一个劲的挣扎咆哮着,浑身阴气噗噗的往外冒,一条长舌头甩的呼呼作响,可愣是挣脱不开。
我见她被定住,就想着先把门打开跑了再说,鬼知道这浊气能定住黄子怡多久呢?
就黄子怡现在这虎比样,柳枝球已经散掉了,没法塞她嘴里打她鬼门,我特娘二傻子才想着跟她硬拼呢。
“九方神灵,听吾号令,干将统兵,天兵诛邪,敕令!”我掐诀念咒,右手剑指金光乍亮,戳在了门口一堆麻绳上。
麻绳砰的全部炸裂,我打开防盗门,正要朝外跑呢,突然嗡的一声轻响,一个血手印突然凭空出现,砰的一掌拍在了我的胸口!
(本章完)
我倒飞了一米远,一屁墩坐在了地上,喉咙一动,噗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槽!谁啊?”我捂着胸口大骂,可门口空荡荡的,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突然,我脑海中闪过一道电光。
这血手印,我见过!
就是当初在周叶他们别墅小区外对付肖婷婷的时候出现过!
当时刘长歌本来弄死肖婷婷是板上钉钉的事,可凭空突然出现血手印攻击刘长歌,所幸刘长歌的“专业技术”过硬,才强杀了肖婷婷,不然当时那情况,肖婷婷肯定得逃走。
自从警局闹鬼,还是那个杀死周叶肖婷婷的女鬼后,我一直以为血手印是那个女鬼放出来阻拦刘长歌的,毕竟那女鬼一心想着杀人,而肖婷婷被她杀死变成厉鬼,无疑是最好的杀人工具。
或者说,肖婷婷算的上是那个女鬼的马仔。
当时那情况,老大救马仔,是很正常的情况。
可现在,那个杀周叶肖婷婷的女鬼已经死了,这血手印再次出现,这摆明了我之前的猜测是错的!
想着,我浑身汗毛子一下子都立了起来,头皮一阵发麻。
丫的,老子什么时候又得罪了什么人了?
或者说,这家伙……压根不是人?
刚才血手印突然拍我一掌,明摆着是要帮黄子怡的,这家伙可是能和刘长歌正面硬怼的人,一个吊死鬼黄子怡都快让我疯了,再加上这么一个家伙,那我不得死逑了?
“吼!”
这时候,我身后的黄子怡忽然一声低吼。
我就感觉到一股阴气拍在我背上,猛地转身,正看到一道血手印凭空出现在黄子怡身下,砰的拍飞了柳枝板凳!
“卧槽你大爷,不带这么玩的啊!”我当场就懵比了,站起来撒丫子就朝外边跑,这次血手印并没有再次出现阻止我,我跑到走廊上后,回头一看,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黄子怡追来了!
这娘们飘在我身后大概五米远的地方,浑身散发着漆黑的阴气,一张青紫的吊死鬼脸上泛着冷幽的青光,双眼惨白外凸,舌头都快吊到胸口了,露出一口惨白的牙齿阴笑着,在她肩上,还有一条被阴气包裹的麻绳跟蛇一样晃动着。
就这场面,特娘的你以为拍鬼片呢?
老王的宿舍在寝室楼二楼,现在才八点多,平常这个时候,走廊上怎么也该有几个老师溜达呢,可今晚不知道咋回事,整条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被昏黄的路灯照着,就特娘感觉是我跟黄子怡在玩生死时速似得。
老王和王大锤俩也太没义气了,竟然一溜烟跑没影了,压根就没想过回来找我。
“陈风,你还能逃到哪去?”耳边响起黄子怡尖利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这娘们就跟逗我玩似得,始终隔着五米远的距离,一个劲的冷笑。
“我特么能逃上天,你信不?”我冲黄子怡骂道。
“好啊,那你逃一个试试。”身后黄子怡竟然相信了。
呼的一阵阴风突然在我旁边卷起,我前边五米远的地方突然晃出了一道人影,正是黄子怡!
“卧槽!”我吓得一哆嗦,停了下来,掉头就要跑呢,可脚刚抬起来,黄子怡又出现在我距离五米远的地方,阴笑着看着我:“你倒是逃上天试试啊?”
我顿时不淡定了,开个玩笑,你特娘咋还当真了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趴在阳台看了下,要是跳下去,不说能逃走,我至少能够摆脱黄子怡的调戏。
可我明明在二楼,这一眼望下去,就特娘跟几十层楼高似得,要是这一跳下去,摔断了脚,那我就直接完犊子了!
“你跳一个啊。”对面的黄子怡阴笑着说。
“大姐,咱俩平时都是哥们,你至于这么怼我不?”我冲黄子怡说。
“哼!”黄子怡身上轰的阴气扩散出来:“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吓得一哆嗦,一咬牙,掉头就朝楼梯跑,刚跑了一步,黄子怡果然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懒得废话,抬手掐诀念咒:“九方神灵,听吾号令,干将统兵,天兵上行,敕令!”
砰!
金光乍亮,黄子怡没料到我会出手,压根来不及躲闪就被“天兵诛邪咒”打飞了两米远,摔在地上。
我见好机会,冲了过去,然后一溜烟顺着楼梯跑到操场上。
我也不敢停,撒丫子就朝大操场跑,我就想着,大操场上人肯定多,只要我到了那,那么多人聚集在一起,人气充足,估计黄子怡这吊死鬼也不敢撒泼。
“桀桀……桀桀桀……”
没跑多远,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阴森的笑容。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麻痹的,黄子怡这娘们就跟吊威亚似得飘在空中,满脸青光的盯着我。
我全身汗毛子都炸了起来,撒丫子狂奔,我发誓,就我现在的速度,绝对超过了以前被狗追逃跑的速度,估计就算博尔特在我面前都得叫我大佬。
跑了大概五分钟,我就看到了大操场,可等靠近看清后,我顿时崩溃了。
麻痹的,大操场上一个人都没有!
大操场上空空荡荡,被路灯照的昏昏暗暗,别提多诡异了。
嗖嗖嗖……
突然,空中响起一阵声响,就跟射箭似得。
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根根被阴气包裹的麻绳就跟标枪似得,噗噗插在我周围,密密麻麻,形成一个两米直径的圈子,死死地将我围在中间。
“陈风,你该上路了。”空中,黄子怡俯瞰着我,满脸青光狰狞的舔了舔舌头。
嗖嗖嗖……
几百根麻绳瞬间跟活了似得,缠在了我身上,就剩下个脑袋,然后快速地加大力道。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袭来,我张着嘴,却很难呼吸到空气,意识快速地模糊起来,感觉全身被麻绳缠着,像是要将我直接勒爆似得,五脏六腑都挤压在了一起。
逃不掉了!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可要让我就这么憋屈的被弄死,我特娘做鬼都不甘心!
或许是求生本能的意识,让我生出一股子狠劲,反正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想着怎么也得拼一把才行。
我用力一口咬破舌头,噗的一口舌尖血吐在胸口的麻绳上。
麻绳顿时“滋滋”冒起了浓烟,就跟活的似得,嗖嗖的朝旁边飞,我双手一用力,从缝隙中伸了出来,然后掐诀念咒:“太上三清令,驱使八方军,破凶魂厉鬼,震天地乾坤,敕!”
话音落,我的右手掌心绽放出一团璀璨的金光,我顿时一喜,丫的,竟然还真就用出来了!
这是《惊世书》上记载的“三清破灵咒”,除了“天兵诛邪咒”外,就属这术法的手印咒语我记得最清楚,没想到第一次施展,竟然直接就用出来了,简直人品大爆发啊!
我一巴掌就按在了胸口的麻绳上,右手就跟游戏人物开特效似得,金光笼罩,在按在麻绳上的瞬间,金光扩散,我身上的麻绳“砰砰”炸碎,就跟放鞭炮似得。
可没等我嘚瑟呢,嗖的一声破风声响起,一根麻绳啪的抽在了我的后背,我就感觉后背像是裂开了似得,疼的我发出杀猪似得惨叫,直接被抽飞了三米远。
“死!”我刚一落地,黄子怡就跟老娘们似得,一头长发乱舞,直接朝我扑了过来。
完了!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折腾了这么久,我特娘早没力气了,又被黄子怡抽了一鞭子,别说反抗了,手都抬不起来!
可就在这时,一道极其装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本帅哥,来也!”
第三章奉上,求一轮推荐票打赏五星好评和收藏!
(本章完)
刘长歌!
我猛地狂喜起来,几乎同时,嗖的一道一米长的青色剑光从远处飞了过来。
正扑向我的黄子怡脸色猛地大变,呼的卷起阴气猛地后退,青色剑光擦着她的眼前飞了过去,要是退的再慢一点,直接得被青色剑光给爆头了!
“又来一个送死的!”黄子怡悬停在空中,满脸青光地瞪着剑光飞来的方向。
我也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就看到黑暗中刘长歌带着王大锤和老王跑了过来,刘长歌一身黑西装,脸上挂着邪魅狂娟的笑容,别提多帅了。
他后边的王大锤和老王也屁颠屁颠的跟着,王大锤这坑比还一边跑一边大喊:“黄风子,你特娘完了,这是我们铜锣湾的扛把子,浩南哥!”
我特娘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死胖子,这时候了,装毛的比啊?
“臭男人,都该死!”正操蛋着呢,空中的黄子怡忽然卷起一股阴气朝我扑了过来。
“卧槽,你特娘去弄他们啊?”我顿时汗毛子炸了起来,扑腾着想跑的,可身上疼的要死,站都站不起来。
“孽障,放肆!”突然,一把桃木剑横在了我面前,砰的抽在黄子怡胸口上,红光乍亮,黄子怡一声惨叫倒飞了出去。
我猛地一激灵,就看到刘长歌拎着一把桃木剑站在我身边,一脸冷漠。
这架势,标准的男神范啊!
我顿时激动起来:“刘哥,太帅了!”
“废话,还用你说?”刘长歌白了我一眼,也不含糊,拎着桃木剑就冲向黄子怡。
黄子怡也是个虎娘们,刚才差点被刘长歌的术法爆头,又被刘长歌抽了一剑,竟然还没有逃跑的意思,嗷的一声吼叫,就冲上去和刘长歌打了起来。
我躺在地上看着他俩的战斗就跟看僵尸片似得,别提多带劲了。
刘长歌手里的桃木剑红光璀璨,舞的就跟抽风了似得。
黄子怡身上的黑气阴气噗噗直冒着,时不时地还会从她肩上飞出两根麻绳攻击刘长歌。
不过黄子怡压根不是刘长歌的对手,才过了十几招,黄子怡身上就被刘长歌用桃木剑砍了三剑。
黄子怡估计也反应过来刘长歌不是我这样的菜鸟,嗷吼一声,十几根麻绳同时从她背后飞了出来,冲向刘长歌。
刘长歌就跟演杂技似得,几个空翻,躲过了十几根麻绳,跟山耗子似得,冲到黄子怡面前,抡圆了桃木剑砍向黄子怡,快的连黄子怡都来不及反应。
砰!
刘长歌的桃木剑劈在了黄子怡身上,红光乍亮,直接将黄子怡劈飞了五米远。
黄子怡惨叫一声,飘起来狠狠瞪了刘长歌一眼,转身就想逃跑的。
可刘长歌突然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条红绳,跟西部牛仔似得,抡圆了扔了出去,直接把黄子怡的腰杆给捆住了,然后猛地一拽,砰的就把黄子怡给拍在了地上,挣扎嘶吼着还想站起来的,刘长歌反应也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掏出一张黄符啪的就拍在了黄子怡的脑门上。
“啊!”黄子怡顿时惨叫起来,脑门上就跟开锅了似得,噗噗冒着滚滚浓烟,躺在地上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刘长歌也不含糊,一手拽着红绳,骑跨在黄子怡的身上,右手嗡的亮起红光啪啪两巴掌抽在黄子怡的脸上:“服不服?”
又是这招!
我当场就懵比了,麻痹的,没天理了!每次我对付鬼魂的时候都是吭哧吭哧玩命呢,咋到刘长歌这就纯粹变成街头混子打野架了啊?
我正惊讶着呢,王大锤和老王跑了过来,把我扶了起来,王大锤忙说道:“风子,没事吧?”
“你特娘瞎啊?”我顿时不淡定了,这俩王八蛋把我扔下就跑了,老子现在肩头全是血窟窿,血都把俩肩膀染红了,还问我有没有事?特娘的当我金刚葫芦娃呢?
王大锤挠了挠头,似乎也反应过来:“那啥,刚才我们不是故意的哈。”
一旁的老王也是一脸认真的说:“风子,刚才我和黑胖实在是逃跑得太专注了,所以就没注意你。”
我一阵无语,丫的,逃跑还能用专注来形容?这俩臭不要脸的!
“卧槽,刘哥太生猛了。”这时,王大锤似乎为了转移话题,冲着远处正胖揍黄子怡的刘长歌竖起了大拇指。
我下意识地看了过去,这特娘哪能叫生猛,简直就是凶残!
本来黄子怡是吊死鬼,按理说应该很猛地,可现在愣是被刘长歌坐在胯下一顿耳光狂抽,一张脸被抽的都给扭曲了起来,刚才还知道反抗的,现在就只知道惨叫了。
倒是刘长歌,这家伙就跟打鸡血了似得,一巴掌接一巴掌抽的别提多带劲了,一边抽一边大骂:“槽尼玛,还说老子找死,敢和老子装比,服不服?服不服?”
我看的后背一阵发凉,丫的,刘长歌这家伙也太特娘的小心眼了,要是让他这么抽下去,黄子怡非得被他活活抽的魂飞魄散似得。
毕竟平时我和黄子怡的关系还不错,想到这,我正要开口劝刘长歌停手呢,突然,异变陡生!
嗡!
刘长歌的身后突然一只血色手印凭空出现,一掌就朝刘长歌的后背拍去。
我吓得一哆嗦,想开口提醒已经来不及了!
可就在这时,正抽黄子怡耳光的刘长歌突然转身,怒吼道:“草泥马,敢阴老子!”同时,他一掌和血手印对轰在一起,砰的一声,刘长歌直接飞出了一米远,摔在地上。
没等站起来呢,地上的黄子怡嗷的一声吼叫就要飞起来逃跑,我反应过来,正要冲上去帮忙呢,刘长歌突然冲我大喊:“别过来,附近有高手!”
我猛地一激灵,下意识地停了下来,这时候刘长歌又从兜里掏了一把黄符,得有十几章,直接扔在了黄子怡身上。
砰砰砰……
黄子怡身上就跟放了一挂鞭炮似得,直接惨叫着瘫在了地上,身上的阴气更是暗淡到几乎消失的地步,身体扭曲着,好像随时要魂飞魄散似得,更别提逃跑了。
“草泥马,有种出来单挑啊!”刘长歌愤怒地大吼了一声,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他的眉头一拧,朝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豁然转身,看向更远处,距离我们大概一百米远的地方的黑暗中,此时……正站着一道黑影!
血手印的主人?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
(本章完)
这家伙是谁?
我皱眉看着远处的黑影,脑子里一团乱麻。
刚才我和黄子怡在屋里pk的时候,想逃跑,就是这家伙突然阻止的,刚才这家伙又偷袭刘长歌,得亏刘长歌反应快,才没中招。
这家伙明显是想救走黄子怡,就跟当初救肖婷婷一样,而且,就冲之前我要逃跑,被这家伙一掌拍在地上阻止了的事看,这家伙十有**是冲着我来的。
可我脑子都快想爆炸了,也没想明白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个家伙。
我踏进阴阳界也就几天的时间,得罪了刘胜童大师和玉二爷这两方势力,已经是把拉仇恨这项技术体现的淋漓尽致了。
可莫名其妙的又多出个家伙针对我,还是刘长歌嘴里说的高手,我特娘至于这么衰不?
一瞬间,我感觉头顶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阴霾,老天爷,老子帅的就这么遭你嫉妒吗?
“喂,哪个堂口的?”忽然,我身边的王大锤二比轰轰的撸起袖子就朝远处的黑影走去,一旁的老王见王大锤上了,也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我回过神,急忙拽住他俩:“你俩干啥呢?”
“这家伙踏过界了,咱们红星难道还忍气吞声了?”王大锤一脸气愤地瞪着我,一旁的老王还有点蒙圈:“那啥,我看到黑胖上了,我这当老师的不上感觉有点怂啊。”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麻痹的,这俩组团跟我这来秀智商下限呢?不对,应该是王大锤的二比属性会传染,都传染给老王了!
刚刘长歌都说了这黑影是个高手,现在刘长歌都停在原地皱眉头呢,他俩倒是吭哧吭哧的想往上扑,找死呢?
“风子,放开我,咱们红星就没有吃亏过的。”王大锤这家伙冲我吼了起来。
“红你大爷啊!你特娘古惑仔看多了吧?”我气的一脚踹在这小子屁股上,转身就想踹老王,可刚到半空就停了下来,老王捏着拳头瞪着我:“风子,你特娘想造反?”
“嘿嘿,一时有些情不自禁了。”我忙赔了个笑脸,麻痹的,得亏没踢上去,不然今天非得被老王给打成残废。
拽住了老王和王大锤后,我扭头看向刘长歌:“刘哥,现在咋办?”
说实话,现在突然冒出个这样的高手出来,我说不忌惮那纯粹是扯犊子。
连刘长歌都变了脸色了,这证明这高手估计和刘长歌差不多一个档次了,真动起手了,刘长歌的安危我不担心。
可我特娘担心自己啊!
黄子怡虽然现在被刘长歌收拾的服服帖贴的,可一旦没了刘长歌的压制,鬼知道这娘们会不会再疯起来呢!
刘长歌看了我一眼,然后冲远处的那个黑影喊道:“我是蜀山道士刘长歌,阁下哪路的?”
可远处的黑影并没有回应,过了三秒钟,黑影竟然朝远处走去,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一下蒙圈了,这特娘几个意思?
先是阴我一把,然后又阴刘长歌一把,这咋屁都不放一个就走了?难不成这哥们就打算出来走个过场亮个相?
我正纳闷着呢,刘长歌的声音忽然响起:“麻痹的,幸好走了。”
“刘哥,你怂了?”我说。
“怂你大爷。”刘长歌瞪了我一眼,转身看着地上的黄子怡:“先把这事处理了再说,你们说怎么办吧?”
我看向地上的黄子怡,这妞被刘长歌一顿海k又被十几张黄符炸了一顿,早就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此时躺在地上身形一个劲的扭曲着,一脸怀疑鬼生的表情。
老王和王大锤也看着地上的黄子怡,我们三个人同时沉默下来,都不知道咋办。
说实话,黄子怡和我们三个的关系都挺好的,这妞生前的时候也挺仗义,可谁知道竟然会变成现在这样。
而且,对她我是有点内疚的,昨天这妞的情绪明显不对劲,我和王大锤当时也都发现了,可愣是没管,要是当时我们上点心,或许黄子怡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
想着,我蹲在黄子怡身边:“黄风子,事情都到这地步了,你该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吧?我们也好帮你。”
“帮我?你们男人没一个靠得住的,都该死!”黄子怡惨白的眼睛突然瞪着我,身上的阴气一涌,就朝我扑了过来。
“老实点!”刘长歌反应快,一拽红绳把黄子怡拉住了,我顿时松了一口气,看这妞的架势估计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可要让刘长歌把她打的魂飞魄散,我也不忍心。
“刘哥,能不能把她超度了?”我冲刘长歌说。
“你小子咋这么心软了?”刘长歌皱起眉,我笑了笑:“黄子怡是我朋友,她的性格我了解,要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不会变成这样的。”
刘长歌沉默了一下,说:“超度倒是也可以,现在这妞被我打成这样,只要多念几遍超度咒语强行驱除她身上的怨气,就能送她下地府,这事有些麻烦,吃力不讨好,你小子愿意,就自己上吧。”
超度咒语?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想起《惊世书》上确实记载过关于超度鬼魂的咒语,而且就在第二页,咒语我也记得很清楚。
“嗯,那我来。”我点点头,然后就盘坐在了黄子怡面前,仔细回忆了一下《惊世书》上记载的超度咒语,确认没错后,就冲着黄子怡念了起来:“茫茫酆都中,重重金刚山;灵宝无量光,洞照炎池烦;九幽诸罪魂,身随香云幡;定慧青莲花,上生神永安……”
嗡!
刚念了一段,突然面前的黄子怡身上涌出一股阴气笼罩住了我,没等我反应过来呢,一股陌生的记忆涌进了我的脑海里,眼前的画面忽然一变。
我竟然站在大街上,天黑漆漆的,下着瓢泼大雨,街上的行人奔跑到街旁门面屋檐下躲雨。
我茫然地看着这一切,自己就好像是一个看客似得,街上的行人压根就看不到我,就连雨水也无法打湿我的身体。
这是……黄子怡的记忆?
我猛地反应过来,突然“啪”的一声,旁边的门面房里响起东西摔碎的声音,同时一个男人怒骂道:“黄子怡,你特娘给老子滚,你就跟你那贱人妈一样,都是贱人!滚出去,老子没有你这个女儿!”
(本章完)
我猛地一激灵,循声看去,就看到街边的一个小卖部里,黄子怡披头散发的走了出来,雨水打湿了她的身体,她红着眼眶回头看了一眼,可小卖部里依旧持续着骂声:“你滚啊,看什么看?小贱人!”
我眉头皱了皱,就看到黄子怡淋着大雨走到街角的角落里,蹲在地上蜷缩起来,失声痛哭了起来:“妈妈,你为什么这么早就抛下我?爸爸给我找了个后妈,就像是变了个人似得,对我一点也不好。”
我怔怔的看着大哭的黄子怡,心脏像是被大铁锤狠狠地砸了一记,这丫头,平时在学校里嘻嘻哈哈的,谁能知道她家里情况,会是这样?
黄子怡蹲在墙角,瓢泼大雨打湿了她的全身,她大哭着,撕心裂肺,脚上还有一块明显的淤青,夜里的雨水很凉,她颤抖着,嘴唇发紫,她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小卖部,却犹豫着不敢回家。
这时,一个男孩走了过去,撑着伞为她挡雨:“你哭什么?”
黄子怡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孩,没有说话。
男孩也不多说话,撑着伞静静地站着,他看到黄子怡冻得哆嗦,就脱下衣服裹在了黄子怡身上。
“你不冷吗?”黄子怡哆嗦着看着男孩。
“不冷。”男孩笑着坐在了黄子怡身边,“发生什么事了?”
黄子怡似乎很相信这个男孩,红着眼眶讲述着自己的事情。
我在旁边看着、听着,却像是一柄柄尖刀似得戳在心脏上,或许,这丫头平日在学校里的嘻嘻哈哈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层伪装。
就和很多人一样,不管发生什么事,总会狠狠地埋在心底,露出笑容去面对他人,可真到了打开心房的那一天,所有的委屈都会决堤而出。
许久许久,黄子怡似乎累了,靠在男孩的怀里,睡着了。
也就是那一天,他俩成了男女朋友。
黄子怡似乎找到了自己的依靠,一放学就会和男孩在一起,男孩也会每天在校门口等着她。
我就像是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这一切,或许我看到了黄子怡的结局,所以哪怕男孩做出再让人感动的事情,我也不觉得有任何感动。
如果男孩是真心对黄子怡的,她还会有上吊变成厉鬼的今天吗?
时间流逝,在某个夜里。
男孩脸色惨白的找到了黄子怡,男孩哆嗦着,好像很冷的样子。
黄子怡当场吓坏了,忙问男孩怎么了,男孩没回答,拉着黄子怡让她跟他走。
我在旁边看着,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就男孩这模样,特娘的和电视里演的瘾*君子太特娘像了!
或许是黄子怡太在乎男孩,她竟然没有察觉出异常,只是单纯的以为男孩出了什么事。
男孩带着黄子怡到了一个酒吧,昏暗的空间灯光闪烁,重金属音乐回荡着,舞池里的青年男女随着音乐摇晃着脑袋,沉迷堕落。
我跟在他俩的后边,走进了酒吧的一个包间,包间里,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光头,看着四五十岁的样子,满脸横肉,挺着个大肚子坐在沙发上,就跟瘫了一大堆肥肉似得。
黄子怡被眼前的环境吓坏了,死死地抓着男孩的手,祈求男孩带她走。
可男孩根本不理,直接把她推倒在桌上,冲光头男说:“熊哥,人带来了,随你怎么玩,东西给我,快给我。”
光头男看了一眼黄子怡,似乎很满意的笑了笑,冲男孩说:“是个雏吧?”
“我特么动都没动过,绝对原装的!”男孩哆嗦着脸色惨白的说。
光头男笑着拿出一包粉末扔在地上,又指了指趴在桌上早就吓傻的黄子怡:“把她衣服扒了。”
“不,不……”黄子怡总算反应过来,满脸泪水惊恐地祈求男孩。
“你特娘真以为老子和你谈恋爱呢?老子等的就是今天拿你应急!”男孩就跟野兽似得,扑在黄子怡身上,把她的衣服扒了个精光,然后冲光头男笑着说:“熊哥,慢慢享受。”
说完,还十分狗腿子的吆喝着另外两个家伙走出包间。
“禽兽!”我大骂了一句,想冲上去打男孩的,可我的手却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
随着包间们啪嗒关上,就好像是给黄子怡打开了一道地狱大门似得,我身后响起了黄子怡的尖叫哭声,我身体颤抖着,不敢回头看,脑海中却能想象身后到底是什么画面。
身后黄子怡的惨叫一直持续着,还有光头男哈哈大笑声,就好像是一个梦魇,冲碎了黄子怡的心,也冲击着我的心脏。
我一直以来都觉得这世上坏人不少,甚至我也算的上个坏人,可我却从来没想过坏人竟然会坏到这个地步!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等到身后的叫声停止了,我才回头看,黄子怡一丝不挂的蹲在地上,全身都是淤青和伤痕,披头散发着张着嘴,已经彻底吓傻了。
而光头男正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不屑地看了一眼黄子怡:“滚吧,麻痹的,还真特娘爽。”
黄子怡就跟丢了魂魄似得,默默地穿上衣服,踉跄着离开了酒吧。
嗡!
画面再次一转,却是在我们学校小树林里,四周黑漆漆的,一个人都没有,我看到黄子怡脸色惨白,冷漠的把麻绳挂在了树枝上,没有一丝犹豫,脑袋钻进了绳圈里,踢掉了脚下的石块……
轰!
眼前的画面猛地消失,我就感觉像是被人砸了一拳似得,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脑子里不停闪烁着黄子怡的记忆,或者说,这是噩梦。
我全身已经被汗水打湿,一旁的刘长歌笑看着我:“叫你小子以后心软,这强行超度,可是会承载鬼魂怨气记忆片段的,对人的冲击可不小。”
我反应过来,怪不得刚才刘长歌说强行超度这事吃力不讨好呢!
可,我不后悔!
我起身看着地上的黄子怡,她一脸悲伤地看着我:“风子,你明白了吗?”
我点点头,她又说:“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好吗?”
“尘归尘土归土,你安心的去吧。”我点点头,然后强撑着黄子怡的记忆冲击,再次念起了超度咒语。
嗡!
念了大概三遍后,黄子怡身上突然亮起了白光,身上的黑色阴气也快速退散,最后,她缓缓地沉进了地里,消失不见。
随着黄子怡被超度,我整个人都虚脱地瘫在地上,王大锤和老王忙扶着我,问我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冲他俩摇摇头并没有告诉他俩,然后掏出手机给韩局长打了过去:“喂,韩局长,我要举报,贩*毒,吸*毒……”
(本章完)
挂掉电话后,我整个人都感觉像是被掏空了似得,之前对黄子怡所有的愤怒,全都消失不见。
她有这样的遭遇,变成吊死鬼简直再正常不过,被自己心爱的人出卖,同时承受着心灵和肉*体的双重伤害,谁不疯狂?
黄子怡走了,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那几头畜牲逍遥法外,所谓的坏人,有时候还得坏人去收拾。
他们既然伤害了黄子怡,那就得有相应的惩罚,至少也能让黄子怡走的安心一点。
“你小子还挺见义勇为呢。”一旁的刘长歌笑着说。
我看了他一眼,苦笑了一下:“这不是我们陈家阴倌该做的事吗?”
刘长歌愣了一下,一旁的王大锤和老王依旧是一脸蒙圈的看着我俩,王大锤有些不耐烦地说:“你俩打什么哑谜呢?风子,黄子怡到底让你保守什么秘密呢?”
“行了,事情都完了,你俩回去吧,我送风子去医院。”刚说完,一旁的刘长歌就说。
王大锤还想开口,老王拉了拉他:“黑胖,跟老子回去上课,不然老子就动手了。”
王大锤立马乖的跟孙子似得朝教学楼走,老王走了两步后,回头一脸悲伤地看着我:“风子,好好的保管子怡的秘密,唉……”
我看着老王,这家伙就算被王大锤的二比属性传染了,可好歹经历不少,听到我给韩局长打电话举报,估计也猜出了一点。
“走吧。”刘长歌扶起我钻进了他的奥迪车里。
或许是因为亲身见证过黄子怡的遭遇,现在我满脑子都是黄子怡的记忆,就跟电影似得不断重放,甚至身上的伤痛都减轻了很多。
我茫然地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很难形容现在的感觉,就好像身体被掏空,然后又在身体里塞满了石头,堵得慌。
“那段怨气记忆够刺激不?”开车的刘长歌笑道。
我看了他一眼,问:“刘哥,你说,这世上坏人到底有多坏?”
“坏人?”刘长歌白了我一眼:“坏人有底限吗?你进了阴阳这一行,只会见到更坏的坏人,阴阳这个圈子,可比任何圈子都更能看出人性。”
我愣了一下,的确,活人能够伪装,可鬼不会,虽说有鬼话连篇,可对于仇恨,他们从来都是有仇报仇的!
这就像是一面镜子,用鬼,照出活人的猥琐肮脏。
“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咱们是吃阴阳饭的,以后见的东西还很多,有时候,该狠心,还得狠心。”刘长歌忽然说,“我们的目的,其实就是和地府一样,维护阳间平衡,遏制邪祟作乱。”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说了一句,虽说这话很装比,而且明摆着反驳刘长歌的话,可我就是想说出来,至少在目前来看,这句话是我最真实的写照。
“切……你小子吃亏上当还不够多。”刘长歌说,然后就沉默下来开车。
我脑子里有黄子怡的怨气记忆,看着窗外,也没有说话。
过了大概五分钟,刘长歌忽然笑着说道:“风子,破狱灵章念的够溜的啊。”
“破狱灵章?”我猛地一激灵,扭头看着刘长歌,这所谓的“破狱灵章”就是之前我超度黄子怡念的《惊世书》上的超度咒语的名称!
这家伙,怎么知道的?
刘长歌瞥了我一眼:“你小子别这么惊讶地看着我,好歹我也是蜀山掌教的亲传弟子,这点见识倒是有的,你们陈家的底蕴也是够深的,破狱灵章都有,啧啧……这超度咒语可是最顶级的。”
我更纳闷了,可我不敢把《惊世书》说出来,爷爷临走前留的字条可是告诫过我不要轻易把《惊世书》示人的。
“刘哥,这破狱灵章很厉害吗?”我说。
“厉害?”刘长歌声音猛地提高了八度,“简直厉害到爆炸!”
顿了顿,他又说:“这么跟你说吧,强行超度恶鬼厉鬼,首先就得平掉恶鬼厉鬼的怨气,单是平怨气这一项,就够花好一番功夫了,刚才我之所以不愿意强行超度那吊死鬼,第一是因为不想被怨气记忆冲击,第二就是因为以我的超度咒语想要平掉吊死鬼的怨气少说也得念几十上百遍的,你自己算算你刚才念了几遍咒语?”
四遍!
我猛地反应过来,刚才念第一遍的时候,黄子怡的怨气记忆就冲进了我脑子里,随后我又念了三遍,就把黄子怡超度了。
这么和刘长歌一比较下来,丫丫的腿儿,这破狱灵章简直厉害到要飞起来啊!
“啧啧,你们陈家世代阴倌,累积的底蕴够深的,先是你那替身法,再是你的破狱灵章,槽,老子堂堂蜀山道士看着都眼馋。”刘长歌一边开车一边嘀咕道。
我猛地一激灵,替身法的事之前刘长歌确实问过我,现在又和破狱灵章联系起来,麻痹的,我咋感觉刘长歌说的两个理由都是扯蛋,他刚才让我念咒语超度黄子怡其实是故意在套路我呢?
我在旁边陪着干笑了两声,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管是替身法还是破狱灵章,可都是《惊世书》上边记载的,这一个术法一个咒语就让刘长歌这样了,那如果我把“天兵诛邪咒”和“三清破灵咒”施展出来,刘长歌又会是什么反应?
而且,这些术法在《惊世书》上还记载了很多,之前爷爷给我《惊世书》的时候,我还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看刘长歌这反应,特娘的,我捡到宝了啊!
连堂堂蜀山掌教亲传弟子都羡慕我这些术法,我特娘要是再不知道《惊世书》的重要性,那不成了二傻子了吗?
可反应过来后,我更加觉得《惊世书》的事不能往外说,好歹哥们也念过几年书,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还是懂的,而且爷爷临走前还专门告诫过我,估计这《惊世书》一露出来,反倒是会给我惹一大堆麻烦!
也不知道当年爷爷带着我到底找到了哪个高人,不仅能封印我的玄阴体,还能给我《惊世书》这么牛比的东西。
所幸,刘长歌并没有追根究底的问下去,我也不至于想着怎么撒谎骗过《惊世书》。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总算到了中心医院,医生帮我处理了伤口,然后我就躺在了病床上,就今晚这伤,我特娘又不是主角,被人砍十几刀分分钟就能打鸡血到处跑,不躺个一两天根本没法回去上课。
或许是因为受伤太重,也或许是承载了黄子怡的怨气记忆对我的精神冲击太大,反正我一躺在病床上,就感觉眼皮子跟吊了两块铁似得,重的要死,困意来袭,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只是隐约听到守在我旁边的刘长歌轻声嘀咕了一句:“应该就是他了。”
(本章完)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是被韩局长的电话吵醒的。
迷迷糊糊,我接通了电话:“喂,韩叔。”
“事情已经搞定了,熊三爷和他的马仔全部落网,至于你说的那个叫王涣的家伙,我们抓捕过程中他想逃跑,失*足坠楼摔死了。”韩局长说。
“摔死了?”我一下清醒过来,愣了两秒钟,笑了笑,或许这就是人在做天在看吧,这个叫王涣的家伙,正是把黄子怡推向绝境的那个所谓的“男朋友”,而熊三爷,就是当初糟蹋黄子怡的那头禽兽。
“不过我有点好奇,你小子怎么知道这事的?”韩局长有些好奇的问我。
我脑海中浮现出黄子怡的样子,说:“处理了一件灵异事件,这两人有这样的结果,也算是给那个女鬼沉冤昭雪了。”
说完,我就挂掉了电话,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刘长歌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整个病房里闲的空荡荡的。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熊三爷被绳之以法,王涣坠楼摔死,这也算是给了黄子怡一个交代,我心里也莫名的舒服了一些。
可我脑子里依旧是乱糟糟的,想起了昨晚昏睡前刘长歌在我身边嘀咕的那句话。
当时我明明听到他说“应该就是他了”,可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家伙其实是冲着我来的?
可仔细一想,也不对劲,这家伙明明就是在涪城市开了堂口的,按理说应该是常驻下来了,没道理冲着我来,还在涪城市常驻的。
再说了,就算是冲着我来的,可他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想来想去,也就《惊世书》是他能得到的,而且之前他也确实对我的“替身法”和“破狱灵章”感兴趣。
不过如果他是冲着《惊世书》来的,昨晚在车上的时候,都聊到“破狱灵章”了,为什么适可而止停下反倒不追问下去了?而且,以他的实力,假如真是冲着《惊世书》来的话,他直接动手抢,我压根就反抗不了。
其实说实话,刘长歌这家伙虽然人不着调了点,但是对我确实是没的说,帮了我这么多次忙,还能破例让我在他那赊账,这么多次下来,他也是有意带着我增加阅历的。
咋说呢,刘长歌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师父,一点点的把我在往阴阳界里带。
这么一想,反倒是觉得这家伙在帮我,压根没做任何不利我的事情。
我用力的甩了甩脑袋,本来一开始觉得刘长歌没啥的,可经历了昨晚的事,总感觉这家伙身上蒙了层纱似得,看不透。
正想着呢,我的手机再次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还是海南三亚的。
我愣了一下,接通了手机,没等我说话呢,电话那头就嚎了起来:“我是你爷爷。”
“槽!我才是你爷爷!”我顿时不淡定了,骂了回去,丫的,大清早的来个电话就说是我爷爷,谁特娘能受得了?
“陈风你个龟儿子,我真是你爷爷,你小子撸管一次半个小时,对不?”电话那头,声音再次响起。
我猛地一激灵,丫的,没毛病啊,我的实力,一般人可不知道!
为啥我爷爷知道?
那是因为我十岁的一个晚上,我爷爷喝醉了酒带我去偷看隔壁柳寡妇洗澡,然后一兴起,就带我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从那以后……咳咳……扯远了。
我一听确实是我爷爷,顿时激动了起来:“爷爷,你这次躲桃花债躲的可够远的,都跑三亚去了。”
“躲个屁的桃花债,我是到这边来办点急事……”爷爷在电话里说,突然吆喝了一声:“卧槽,这屁股真特娘大。”
我当场就懵比了,爷爷所谓的急事,还能和屁股大扯上关系?
“爷爷,你该不会背着我去三亚沙滩美女浪了吧?”我说。
“少扯淡,说正事。”爷爷骂了一句,“你小子《惊世书》的消息漏出去了,你小子咋就不长记性呢?老子走的时候字条上写的明明白白的,《惊世书》的秘密太多,根本不能示人,现在这局面,你自个小心,估计那些邪修邪教都要打你的主意了,我现在也没法赶回来帮你,你自己招子放亮点,见事不对立刻跑。”
“啥玩意儿?”我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特娘的没天理了啊,玄阴体都够我死八百回了,现在又牵扯出本《惊世书》,老天爷这是要摆明玩死我啊!
可同时我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惊世书》我明明按照爷爷留的字条压根没给任何人看的,怎么会莫名其妙泄露出去了?
没等我哭出来呢,爷爷又在电话里说:“周小青的阴阳债你抓紧还了好让她下地府投胎,我算过,你近期会有一劫数,早点把她打发走,好少一个变数。”
我感觉耳边就跟惊雷炸响似得,脑子都有些转不过弯了,又是《惊世书》又是劫数的,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爷爷,按你说的我离死都不远了,你就没想过回来帮帮我?”我感觉瞬间被掏空了似得,声音都有些哭腔了。
“没空!老子这事情也着急的很,喔唷,这***够大,先就这样了,挂了。”爷爷说着,就挂掉了电话。
我噗通躺在床上,脑子里一亿头草泥马狂奔着,麻痹的,我到底是不是陈道临这个老流氓的亲孙子?
又是《惊世书》消息泄露招惹邪修,又是有一劫数的,都快把我玩死了,他还有兴致在三亚看大*屁股!
啪嗒!
这时候,病房门推开,刘长歌拎着个饭盒走了进来:“哟,你小子醒了?咋还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呢?”
我感觉鼻子一阵发酸,泪水好像都在眼眶里打转了,都这局面了,我特娘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不生无可恋,难不成还能屁股上插个窜天猴激动地飞上天?
“给你买了点早饭,稀饭包子就咸菜凑合吃吧。”刘长歌也没多问,忙着帮我打开饭盒盛饭。
我看着忙活的刘长歌,忽然,整个人就跟被电打了似得,全身汗毛子一下子立了起来。
我现在会的术法和咒语都是《惊世书》里边的,刘长歌又能一眼认出“破狱灵章”,算起来,他也是唯一一个见过我施展《惊世书》里咒语的人。
莫非,《惊世书》消息泄露出去的事……是刘长歌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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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想到这,我头皮一阵发麻,要是真是刘长歌把《惊世书》消息泄露出去的,那事情就大条了!
这特娘不是赤果果的跟我玩无间道吗?
可这事也不对劲啊,如果真是刘长歌干的,他为什么这么干?
就算他真觊觎我的《惊世书》,以他的实力,真想抢的话,也就三拳两脚的事,我打野架虽然厉害,可说实话,身手确实比不过他。
他完全没必要把《惊世书》的消息泄露出去,让其他邪修来对付我,这绕了一大圈,不就等于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我看着忙活的刘长歌,脑子里就跟一团烂棉絮似得,怎么也理不清头绪。
这时候,刘长歌把一碗稀饭递给我:“凑合吃吧,医药费住院费那些我全给你垫上了,不过亲兄弟还得明算账,你说是把?”
没等我回话呢,这家伙就从兜里掏出手机,调到了计算器功能然后吭哧吭哧的按了起来,一边按一边说:“你小子是玄阴体,隔三差五就得撞个鬼碰个尸煞啥的,算是我的大客户了,我这量大从优童叟无欺,在你这我也就走个量,每一单不多挣你的,然后咱俩也算是朋友,给你打个八折。”
说实话,要不是看在打不过这家伙的份上,我特娘非得跳起来一脚踹飞这王八蛋,麻痹的,不带这么侮辱玄阴体的啊!
还量大从优童叟无欺,还走量不走价呢,我走他老娘个溜溜球啊!
我这正操蛋着呢,刘长歌就把手机递到我眼前,笑着说:“喏,打完折后,总共也就十万块,很便宜吧?”
我顿时蒙圈了,盯着手机屏幕上的0数了三遍确定是十万块后,我抬头看着他:“刘哥,你这么黑,咋不去抢劫呢?”
刘长歌靠在椅子上,不屑地笑了笑:“我这可比抢劫的轻松多了。”
“槽!臭不要脸!”我气的骂了他一句。
刘长歌也不生气,举起右手跟我扳着指头算了起来:“你小子还别不服气,你自个算算我帮你多少次了?也是看着你量大还和我有交情,所以给了你一个内部友情价,这么跟你说吧,就我师父他们,普通人想见面,上手都得给十万见面礼,帮忙的价钱那还得另算,少说都是几十上百万的,这么一比较起来,你是不是就舒坦了?”
我当场懵比了,舒坦个毛线啊!
什么叫暴利?
特娘的哪一行有吃阴阳饭的暴利?
这特娘见个面都是十万块钱,让那些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抢*劫的怎么活?
我正懵比着呢,刘长歌突然抓着我的右手,拿出一个印红,捏起我的拇指压了一下印红,然后就按在了一张字条上。
我猛地一激灵,这字条……特娘的是欠条!
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印已经印在了欠条上边,刘长歌拿起欠条冲我晃了晃:“白纸红印都在这了,你可没法抵赖了,不过看你是个屁孩子,估计也没钱,先欠着吧。”
“刘长歌,你坑我,我特娘和你拼了!”我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挣扎着站起来拿起椅子就想揍他。
特娘的,没天理了,这年头抓鬼的咋都这么黑心了?
可刘长歌这家伙就跟山耗子似得,嗖的冲到了门口,冲我大笑着说:“我赶着给妹纸驱邪,先就这么着了,有啥业务记得联系我,量大从优哟!”
“给老子滚!”我把手里的椅子扔了出去,砰的砸在门上,刘长歌这家伙已经跑没影了。
我嘭的躺在床上,麻痹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一大堆要命事等着我呢,这一转眼又欠了十万块的债。
就我这倒霉劲,要是吉尼斯有个世界最倒霉的人的世界纪录的话,估计我分分钟都能夺冠了!
本来刚才都在怀疑刘长歌的好坏了,被他这么一搅合,麻痹的,我瞬间有种不管他好坏都想弄死他的冲动了。
正操蛋着呢,病房门啪嗒一声再次被人推开。
“谁啊?出去!”我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是我。”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朝门口看去,玉漱!
这一看,我就愣住了,不得不说,玉漱是真心漂亮到爆炸的那种,哪怕她年纪和我差不多,都是十七八岁的样子,可容貌和身材,能甩那些电影明星十几条街!
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长裙,黑色的长发披散着,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站在门口,就跟一幅画似得。
“我,我能进来吗?”玉漱俏脸上有些微红。
“嗯,进来吧。”我愣愣地点点头,说实话,再见玉漱,我是真心觉得挺尴尬的。
毕竟玉老爷子的事现在已经有了眉目,完全就是玉二爷那胖子捣的鬼,玉漱只是单纯的请我和王大锤刘长歌去给玉老爷子“治病”。
当时我还怪她算计我,人一超级白富美大清早跑我家去堵我,结果被我给甩了脸色,这事想起来,我就感觉自己虎比。
现在玉漱又跑医院来找我,我就感觉脸上跟火烧似得。
玉漱走了进来,把手里拎着的果篮放在桌上,然后看着我目光闪烁地说:“我听说你住院了,所以想来看看你。”
“嗯,谢谢。”我应了一声,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那啥,你坐吧。”
“嗯。”玉漱点点头,就坐了下来,也没有说话的意思,低着头,修长白皙的手指搅在一起。
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我坐在床上就感觉像是坐在针板上似得,那感觉,操蛋的要死。
平日里看着美女了,我特娘分分钟能满嘴跑火车的,可见到玉漱了,我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感觉脑子里空了似得。
而玉漱这妞貌似也没有说话的意思,低着头玩着手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要是继续这么干坐下去,非得把我自个逼疯了不可!
我正着急该怎么把这尴尬的气氛打破呢,忽然,病房门被推开,老王和王大锤走了进来。
“卧槽!你咋来了?”王大锤一见到玉漱,立马和老王愣在门口,然后扭头冲我瞪着眼睛,估计是想问我玉漱为啥来的。
我顿时一喜,急忙冲王大锤和老王打眼色,这特娘简直是天降救兵啊!正好能把这尴尬的气氛打破了!
门口的王大锤估计也明白我的意思了,瞪着的俩绿豆眼渐渐眯了起来,露出一副我懂的的笑容,冲着我和玉漱说:“咋地?你俩又情不自禁的勾搭到一起了?要不要我和老王给你俩腾房间,让你俩好好嗨皮?”
(本章完)
卧槽!
我脑子里瞬间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起来,瞪着门口的王大锤,这坑比,我是想让他随便说句话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他丫的一张口就冲我和玉漱飙车搞鸡毛啊?
没等我说话呢,站在王大锤身边的老王突然脸色一变,瞪着我:“陈风,早恋在学校里可是明令禁止的。”顿了顿,老王突然咧嘴一笑:“不过现在是在校外,我还是很赞同地。”
“老王,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我急忙解释了起来。
可没等我说完呢,老王突然就蹿到我面前,掏出三百块塞到我手里:“不要解释,年轻人,老师是过来人,都懂的,这三百块算是友情赞助的,一定要把保护工作做好,另外,医院旁边有家七天,应该还不错。”
我瞬间哭死的心都有了,这特娘什么跟什么啊?
就王大锤和老王的脑补程度,他俩不去当岛国大片的编剧简直可惜了啊!
我特娘就想让他俩帮忙说句话而已,就一句话而已啊!
他俩愣是把我和玉漱想成不纯洁的关系!
我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玉漱,这丫头俏脸红通通的,就跟喝醉酒了似得,看着老王咬着红唇说:“您,您是风子的老师吧?其实……”
没等玉漱说完呢,王大锤这坑比就走上来,拍着肚皮说:“还解释什么啊?大家都是明白人。”
说着,这家伙还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冲我贱笑起来:“风子,你特娘够可以的啊,那天你冲玉漱甩脸色,我还以为你真不打算和她来往了呢,没想到你小子搞的是地下工作,这么快都勾搭到一起去了啊。”
我急得都快疯了,这特娘是黄泥巴塞裤裆,不是翔也是翔了啊!
我正想着该怎么解释呢,突然,就感觉到一股寒意从旁边的玉漱身上逸散出来,然后就看到玉漱的脸色沉了下来,我心里咯噔一下,杀气!
咚!
念头刚起,旁边的玉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拳砸在床板上,冲着王大锤吼道:“黑胖子,你有种继续说下去!”
说实话,玉漱突然从女神变成暴力妞,我也被吓了一跳,一旁的老王和王大锤也是脸色一变,咕咚吞了一口口水,一脸蒙圈地看着我。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黑胖老王,你们快走吧,不然我担心你俩会死在医院里。”
老王像是明白过来似得,一脚踹在王大锤屁股上:“黑胖,老子回去再跟你算账。”然后就拽着王大锤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总算安静了下来,玉漱估计被气的不轻,高耸的胸口不停地起伏着,看得我口干舌燥的。
“抱歉,刚才吓到你了。”玉漱坐了下来,红着脸冲我柔柔地说。
“没,没事。”我忙说了一句,丫的,要不是亲眼见了玉漱发飙的样子,我特娘还真被这妞的外表给迷惑了。
不过被老王和王大锤这么一闹,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玉漱红着脸冲我说:“其实,我来是想跟你解释一下那晚上的事情的,那事我并不知情,都是我二叔。”
“嗯,我知道。”我也没惊讶,本来事情早就已经推算出来了,要不然刚才我也不会冲着玉漱犯尴尬症了。
“你知道?”玉漱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又一脸愧疚的说:“不好意思,让你们三个卷到我们玉家的家事里来了。”
“没事,都过去了。”我笑着说了一句,可心里却操蛋的要死,过去个溜溜球啊,老子现在都被玉二爷给盯上了,不过我这话也没想着对玉漱说出来,本来这事她并不知情,算起来,也只能我自认倒霉。
“抱歉,其实我们家……”玉漱依旧是一脸愧疚,没等她说完,我忙抬手阻止了她:“那啥,如果是你们家的家事,就不用说了,反正电视剧里的豪门恩怨那么多,我也能猜出来,你要是非得说,那就说说张有道的事吧。”
说实话,经历那晚上警局的事情后,我现在是真心不敢往玉家的家事里插,这纯粹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就玉二爷那死胖子心狠手辣的程度,我搅合了他用鬼魂害玉老爷子的事,他转天就能搞个尸煞和女鬼出来弄死我。
我现在要是继续往里边掺和,鬼知道后边还会搞出什么来弄我呢。
玉漱点点头,也没继续说下去,顿了顿:“那个张有道在你们走了之后,我就把他交给我二叔了,毕竟是我二叔找来的人,只是没想到会死了。”
我点点头,说:“本来就是被人当枪使的,这用完了,自然就没价值了。”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我也没想着继续接话,怎么说呢,对玉漱这妞我确实有好感,可有好感又不一定要掺和在一起。
就我现在这情况,自己狗屁倒灶的事情还一大堆呢,哪有闲工夫掺和她的事,那玉二爷不再来搞*我,我都得感谢老天爷了。
“陈风……”忽然,玉漱看着我说,“上次的事,真的抱歉,我,我能留下来照顾你吗?”
“啥玩意儿?”我瞪圆了眼睛看着玉漱,“照顾我?”
玉漱咬着红唇点点头:“嗯,我想照顾你到出院,算是弥补一些我的愧疚。”
我直接蒙圈了,脑子半天都转不过弯。
超级白富美……要照顾我?
我特娘这是要发啊!
就玉漱这出生,平日里都是别人照顾她,她现在竟然主动提出来照顾我!
丫的,我现在这感觉,估计给我屁股上插个窜天猴,我特娘能激动地飞到天上去!
可转念一想,我都决定不掺和玉家人的事了,再和玉漱掺和在一起搞毛啊?
我一咬牙,说:“这还是不用了吧?”
可玉漱压根不理我,拿起果篮里的一个苹果就动作笨作的给我削了起来。
我在旁边看的心惊胆战的,就她这手法,估计还是第一次自己削苹果,我生怕她手一滑把自己的手削一刀。
好不容易把苹果削好了,玉漱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冲我笑了笑,又用小刀把苹果分成小块,拿起一块就往我嘴里喂:“你尝尝,很甜的。”
我正要张嘴呢,突然病房里“呼”的卷起一阵阴风,我猛地一激灵,就看到周小青一脸怒气的飘了进来,握着拳头瞪着我咬牙切齿地说:“陈风,你敢给老娘吃一个试试?”
(本章完)
我当场就懵比了,周小青怎么会来医院的?
对付黄子怡的时候,我明明把她藏身的雨伞放在教室课桌里的啊!
一瞬间,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似得。
我看着面前忽闪着大眼睛一脸温柔的玉漱,丫的,这口苹果,我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怎么了?不喜欢吃苹果吗?”玉漱压根看不到门口的周小青,微微蹙眉问我。
“不,不是,喜欢。”我说着,正要张嘴呢。
门口的周小青呼的涌出一股黑色阴气,白裙子和长头发都乱舞起来,就跟疯娘们似得:“陈风,你吃一个试试?”
我特么哭死的心都有了,不就吃一口苹果吗?
至于这样不?
正想着呢,玉漱直接把苹果塞进了我的嘴里:“怎么样?甜吗?”
我猛地一激灵,麻痹的,完了!
“陈风,老娘不让你吃,你还真敢吃呢?好,很好!”门口的周小青身上的阴气突然就跟开锅了似得翻涌起来,这丫头握着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张嘴正要把苹果吐出来呢,突然轰的一股阴气撞在我身上,我就感觉像是被大锤抡了一记似得,嘭的摔在了地上,疼的我“啊”的一声惨叫。
“陈风,你怎么了?”床对面的玉漱急忙想上来扶我。
呼的一阵阴风卷起,周小青就坐在了病床上,冷笑着瞪着我:“你让她扶一个试试?”
我猛地一哆嗦,急忙冲玉漱喊道:“你坐那,我自己起来。”
开玩笑呢,我特么“不小心”吃了一口苹果就被周小青用阴气砸一记,这要是让玉漱上来扶我一把,那还不得直接被周小青从住院楼上给扔下去啊?
我又不是金刚葫芦娃,住的病房可是在十三楼呢,真被扔下去了,妥妥的摔成饺子馅!
以周小青这虎娘们的尿性,绝对干的出来!
我再虎比,也不能拿自己的命作啊!
我扶着床沿爬了起来,幽怨地看着周小青,这妞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啊?
正纳闷呢,门口突然出现了王大锤那颗硕大的猪脑袋,这小子举着手里的雨伞,一脸贱笑的看着我:“风子,刺激不?”
“我刺激你大爷啊!”我猛地反应过来,抓起一个枕头扔了过去,这王八蛋搞事情呢!
王大锤直接躲了过去:“哎哟卧槽,龟儿子,你特娘自己慢慢享受吧。”说完,王大锤一溜烟的就跑没影了。
我直接瘫在床上,看着身边的冷笑的周小青和蒙圈地玉漱,顿时感觉头顶像是笼罩着一团乌云似得,丫丫的腿儿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又是白富美又是女鬼的,还能不能好好住院了?
本来就没打算让玉漱照顾我,可周小青这虎娘们出现的也太不是时候了,最关键的是,这娘们还不讲理啊!
“陈风,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叫医生?”玉漱回过神,担心地看着我。
“没,没事。”我忙说了一句,玉漱站起身:“那我给你倒点水吧。”
话音刚落,我身边的周小青忽然又冲我冷笑了起来,我吓得哆嗦了一下,惊悚地看着这妞,麻痹的,就她这笑容,感觉就跟小恶魔似得!
可没等我说话呢,玉漱已经端着水走了过来,还十分贴心的帮我吹了吹热水,然后递给我说:“喝吧,我吹过了,不烫了。”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周小青,这妞一直冷笑,也没啥表示的。
说实话,被这妞警告了两次,我确实有点怂了,可人玉漱一千金大小姐把水端我面前了,我要是不伸手接着,这不是打她脸吗?
想着我伸手正要接水呢,旁边的周小青突然眉头一拧,扑在我身上,两只手压住了我的双手,冲我龇牙咧嘴地说:“陈风,你还敢喝她给你倒的水?”
我特娘都快疯了,周小青今天是脑子被驴踢了啊?
我特娘好歹是个伤员,这吃苹果不让,现在喝口水也不让了?
可玉漱在这,我也没法直接冲周小青说话,挣扎了两下,周小青这虎娘们的力气贼大,就跟俩铁钳似得,把我的手给定在了床上。
“不能动吗?那我喂你好了。”面前的玉漱突然说道。
啥玩意儿?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玉漱就端着水杯俯身朝我靠近,一瞬间我屏住了呼吸,她的脸蛋很美,五官精致的无可挑剔,一双眼睛漆黑如宝石波光粼粼的,嘴角还挂着一抹温柔的笑容,皮肤白皙吹弹可破,被阳光一照还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
什么叫女神?
玉漱这简直就是标准啊!
我的心跳嘭嘭加速着,这一刻视线里只剩下玉漱!
随着玉漱靠近,我的眼光下意识地瞥见了她的胸口,顿时瞳孔紧缩,心跳就跟安了马达似得,嘭嘭的像是要跳出胸腔似得,血压更是直线攀升!
丫的,玉漱今天虽然穿的是长裙,可她这一俯身,领口自然就垂落下来,从我的视线看过去,正好能看到胸前的一大片雪白,还有隐约的沟壑轮廓!
恍惚间,我就感觉鼻子里热乎乎的,正朝我靠近的玉漱一下愣住了:“陈风,你流鼻血了。”
“卧槽,陈风,你还敢流鼻血,没天理了!”几乎同时,我耳边炸响了周小青的怒喝声。
没等反应过来呢,气呼呼的周小青一巴掌拍在了玉漱手里的水杯上,一整杯开水直接泼在了我身上。
我被烫的“啊”的一声惨叫坐起来,忙着拉被子擦身上的水,一旁的玉漱也一声尖叫,惊慌的拿着纸巾一边扯开我的衣服帮我擦身上的水,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陈风,你还敢脱衣服?不是说好你是我的人了吗?”我身边周小青惊呼一声,抡起一巴掌“啪”的抽在我脸上:“陈风,你个禽兽!”
我当场就懵比了,右脸上火辣辣的疼,特娘的,换谁也没有这好脾气啊?
“周小青,你特娘有完没完?”我气的冲周小青吼了一嗓子,麻痹的,这妞今天要再不治治她,她非得窜上天不可!
“什么?”面前的玉漱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我也没管,瞪着周小青,这丫头也被我的反应给吓愣住了,过了三秒钟,这丫头突然跟小屁孩似得,“哇”的张嘴“哭”了起来:“陈风,你吼我,这日子没法过了,本宝宝不想活了……呜呜呜……”
我瞬间哭死的心都有了,我特娘到底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了?老天爷会派周小青这么个蠢萌来坑我?
还特娘不想活呢?说的她好像现在是活的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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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周小青这妞就跟疯了似得,坐在我旁边双手捂着脸哭的嗷嗷的,还哭的挺有节奏感,哭两嗓子身上的阴气就得噗噗往外冒两下。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冲周小青喝道:“周小青,你能不能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开演唱会呢!”
“不能!”周小青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陈风你个禽兽,睡了本宝宝那么多次,本宝宝不过是离开了几天时间,你就跟别的女的勾搭在一起了,呜呜呜……”
我顿时不淡定了,忙说道:“喂喂,做人得摸着良心说话,咱俩关系这么纯洁,你至于说的这么暧昧不?再说了,睡了那么几次,都是你强迫我的好吧?”
“你还敢和我顶嘴!”周小青一脸幽怨的瞪着我,“那你睡了我,跑了两次马该怎么说?”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丫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跑马这么情不自禁的事情,还能怪我咯?
得亏现在周小青没现形,不然把这事当着玉漱的面说出来,我特娘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
“陈风,你没事吧?什么暧昧?睡了几次?”这时,一旁的玉漱估计见我对空气说话,以为我发神经了,有些担忧的问我。
“没事,马上就好。”我冲她说了一句,正要扭头继续跟周小青掰扯呢,可突然,周小青身上呼的卷起一阵阴风,身上的白裙子就跟泼红漆似得,快速变红。
我脑子里瞬间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起来,特娘的,这咋还一言不合就要变厉鬼发飙啊?
“喂喂,周小青,咱俩有事好商量行不?别一言不合就发飙啊!”我急得都快疯了,就我现在这状态,真让周小青彪起来,我可压不住她。
“不行,你们男人都是坏人,没一个好东西。”周小青扭头看着我,一脸幽怨,目光随后落在了玉漱身上:“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女的,那我就弄死她!”
我猛地一激灵,一把拽住了她:“大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真觉得自己错了?”周小青一脸凶狠的看着我。
“错了,绝对错了!”我毫不犹豫的说,尽可能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诚恳而且带着无比的愧疚和悔意。
可心里却悲催的要死,麻痹的,我到底哪里有错啊?明明是你丫的不讲理啊!
以前听人说什么女人不讲理的事,我还没在意,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这特娘女鬼不讲理起来,分分钟就是要人命啊!
“很好!看在你诚心诚意道歉的份上,本宝宝就原谅你。”周小青果然信了我的话,身上的阴气开始减弱,血色裙子也慢慢变成白色。
我松了一口气,暗自佩服我自己的演技,估摸着以后岁数再大点,哥们也能去娱乐圈混一混,就哥们这演技这颜值,妥妥的!
正嘚瑟着呢,面前的周小青忽然说:“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我猛地一激灵,看着周小青,一咬牙:“你说,我给你办。”
“很简单,以后每天早上给我买豆浆油条吃。”周小青说。
“啥玩意儿?”我顿时蒙圈了,可话刚说完,我就看到周小青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顿时心里咯噔一下,丫丫的腿儿,老子好像又被套路了!
“哈哈,你上当了,你个大傻比!”果然,周小青突然咧嘴大笑了起来,呼的飘到阳台上晃动着双腿,冲我说:“记住哟,每天早上的豆浆油条。”
我发誓,要不是看在打不过她的份上,我特娘现在真想上去和她单挑,这特娘咋呼了半天,就是为了蹭豆浆油条吃?
吃货也不带这么没出息的啊!
不过好歹这丫头也算是消停了,我扭头看着玉漱,玉漱估计是被我刚才冲着“空气”说话的样子吓到了,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那啥,不好意思,刚才把你吓到了,一点行当内的事情。”我尴尬的笑了笑,也没想着把周小青的事说出来,只是隐晦的解释了一下,不然这妞非得把我当成神经病不可。
玉漱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摇摇头:“没,没事的。”
“那个,玉漱,要不你还是回去吧,我这也没多大事,不用照顾的。”我冲玉漱说道,刚说完,坐在窗台上晃脚丫子的周小青就冲我竖起大拇指:“风子,觉悟挺高啊!”
我顿时就蛋疼了,觉悟能不高吗?你丫的一言不合就要发飙,我要是不把玉漱支回去,万一真被你给弄死了咋办?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玉漱竟然咬着嘴唇像是下了决心似得:“不,我就想留下来照顾你到出院,不然上次的事,我真的会愧疚的。”
得!我这话算是白说了。
我见玉漱这样,也没想着继续支她走,再说下去,那就得罪人了。
在医院陪床的都知道有多遭罪,以玉漱的家境,从小娇生惯养的,估计撑死了一晚上她就遭不住这份罪,自个走了。
我又看了一眼周小青,她也没有反对的意思,我也松了一口气,这场面总算是控制住了。
可后边三天时间,玉漱还真坚持下来了,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换成别人,这又是白富美又是呆萌女鬼的左右伺候着,那肯定得乐的飞起来。
可对我来说,特娘的,简直噩梦啊!
周小青这丫头似乎对玉漱天生自带仇恨属性似得,玉漱只要在我旁边,她就从来没清静过的,只要我和玉漱稍微亲近一点,这丫头立马就放阴气准备变身,好几次要不是我拦的快,这丫头就直接在玉漱面前现形了!
可只要玉漱一离开,这丫头立马就变成了蠢萌状态,躺在我床上,和我聊天,有时候我甚至都怀疑跟在我身边的是不是有两个周小青!
第四天晚上,周小青因为闲的无聊飘出去溜达去了,玉漱也不在,我正躺在病床上看电视呢,忽然,门就被推开了。
我扭头一看,是玉漱。
不过这丫头穿的挺怪的,大热天的,竟然还穿着一件卡其色风衣,手里拎着饭盒冲我笑着走了进来,转身把门给关上了。
“玉漱,你这么穿,就不嫌热吗?”我有些纳闷地问。
“热啊,很热。”玉漱转身妩媚的冲我笑着眨了眨眼:“可是我想给你个惊喜啊。”
话音刚落,玉漱就放下了饭盒,两只修长白皙的玉手抓住了风衣的衣领子,缓缓地把风衣脱了下来……
(本章完)
我当场就蒙圈了,这特娘什么节奏?
可下一秒,当玉漱脱下风衣后,我的心跳瞬间嘭嘭加速,像是要跳出胸腔似得,丹田里一股子邪火腾腾直冒!
怪不得玉漱大热天的裹风衣呢,敢情她里边……就穿了一件睡裙!
还是白色蕾*丝的!
而且这睡裙还很短,几乎就只能遮到大腿*根的地方,露出玉漱两条修长白皙的大长腿,就跟羊脂玉似得光滑饱满,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
而玉漱胸口上,也露出一大片雪白,胸前挺翘,蕾*丝覆盖下能明显地看到一条深邃的沟壑。
以前只觉得玉漱的身材很好,可现在这么看起来,丫的,简直好到爆炸!
灯光下,玉漱身上就跟镀上一层蒙蒙白辉似得,别提多诱*惑了!
“惊喜吗?”玉漱脸上泛着妩媚的笑容,眼波如水,迈动着修长的大白腿朝我缓缓走了过来。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玉漱,这特娘是赤果果的诱惑啊!
一瞬间,我脑补出了各种岛国大片的桥段,啊呸,是狗血偶像剧的桥段。
麻痹的,难不成老子这么快就要走上人生巅峰了?
难不成老子颜值就这么出众,玉漱这样的超级白富美都迫不及待的反推我了?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心脏嘭嘭加速着,也得亏我没有心脏病,不然就这么一下,我非得心脏病发不可。
就在这时,玉漱已经走到了我的床边,一股诱人的香气扑进我的鼻腔,我猛地一哆嗦,就看到玉漱轻咬着红唇,就跟小猫似得缓缓地爬上了病床,白皙的双手撑在床上,妩媚笑着朝我靠了过来。
一瞬间我脑子都处于死机的状态,浑身绷的笔直,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视线中,玉漱缓缓的靠近,就她这长相这身材这打扮,赤果果的引人*犯罪啊!
“喜欢吗?”玉漱的红唇贴在我耳边轻吐热气,我浑身感觉到一阵阵酥麻,下意识地说:“喜欢。”
丫的,这么劲爆的场面,估计也就太监会说不喜欢了!
“喜欢,那我就都是你的了。”玉漱整个身子都贴在我胸口上,就像是小猫似得,妩媚的笑着,红唇缓缓地朝我的嘴唇靠近。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丫的,这幸福来得也太特么快了!
我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准备迎合玉漱的奔放,可就在这时,我的眼前一道亮光划过,我猛地一激灵,睁开眼睛,趴在我胸口上的玉漱正举着一把水果刀,对着我的胸口就插了下来:“去死!”
“卧槽!”我瞬间反应过来,抬起双手抓住了玉漱的手,可这娘们就跟疯了似得,哪还有刚才那一副妩媚样啊,龇牙咧嘴着抓着我的手拼命的朝下压。
这架势,就跟我和她有血海深仇似得,是要致我于死地啊!
“死,要你死!”玉漱嘴里嘶吼着,拼命的想要用水果刀戳我。
我抓着她的手用力一掀,直接把她掀倒在床底下,然后我一翻身就下了床,几乎就前后脚的事,玉漱拎着水果刀咚的一刀戳穿了床板,我看着她的样子,急得都快疯了:“玉漱,我特娘又没杀你爹,你至于杀我?”
可玉漱压根不理我,龇牙咧嘴低吼着,拔出水果刀,直接扑了过来,快的我躲都来不及,直接就被她扑倒在地,她骑跨在我身上,举起水果刀又朝我胸口戳了下来。
“你特娘还来劲了是吧?”我抓着她的双手大骂,也得亏这妞力气不大,不然这么两下,我特娘胸口早就被捅个窟窿了!
“陈风!”就在这时,周小青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猛地一激灵,就看到周小青正飘在门口,气呼呼的瞪着我,身上的白裙子快速地渲染变红:“老娘就出去溜达了一圈,你就准备和这女的那啥了,还是在医院……你个禽兽!”
我急得都快疯了,冲她吼了起来:“你瞎啊,她是想杀我,帮忙啊!”
周小青反应过来,呼的卷起一股阴风就冲了过来,伸手就抓在玉漱的肩上,直接把玉漱从我身上拎飞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玉漱一声低吼,转身一拳砸在周小青的胸口,一团红光乍亮,周小青“啊”的一声痛叫,直接飞了两米远摔在地上。
红光!
我瞪着对面的玉漱,不对劲!
其实人和鬼说起来确实联系很深,可终究是两种形态,一般情况下,除了厉鬼以外的鬼魂是无法直接伤人的,而普通人,也无法碰到鬼魂,更别说是直接伤害鬼魂了,除非是用符咒或者一些专门克制邪祟的物件,再者就是阴阳抓鬼人这些吃阴阳饭的用术法对付鬼魂了。
可玉漱刚才一拳把周小青打飞,还特娘的跟开特效似得炸红光,这明显是阴阳界里的手段啊!
玉漱肯定不是吃阴阳饭的,不然她上次也不会请我去给玉老爷子“治病”了!
而且,以玉漱的家境教养,应该是不会在医院这种公众场合做出穿睡裙诱*惑这么奔放的行为的,单纯论动机的话,她也没有要杀死我的仇恨动机。
这么推算下来,那玉漱现在的状态,就只有一个可能!
“死,要你死!”这时候,对面的玉漱举着水果刀再次朝我冲了过来。
“周小青,拦住玉漱,她被人控制了。”我冲周小青喊了一嗓子,周小青呼的卷起一股阴风扑到了玉漱身后,死抱住玉漱的细柳腰,一人一鬼纠缠了起来。
周小青刚挨了玉漱一拳,现在又听我这么说,自然知道玉漱的厉害,也不敢和玉漱正面硬怼,又怕伤到玉漱,就只能抱着玉漱充当鬼肉沙袋,可玉漱就跟野兽似得,晃动了几下身体没把周小青甩出去竟然直接放弃了,拖着周小青举着水果刀就一步步朝我走了过来。
我紧盯着越来越近的玉漱,脑子里就跟开锅了似得,快速地回忆着《惊世书》上的相关内容,寻找类似玉漱现在这种情况的术法,可没等我想起来呢,耳边突然响起周小青的声音:“小心!”
我猛地一激灵,抬头就看到面目凶戾的玉漱举着水果刀当头就朝我戳了过来,顺势整个人也直接扑了过来。
“卧槽!”我举起双手死死地抓住玉漱握刀的手,可下一秒玉漱直接撞在了我的怀里,我一下失去了平衡,带着玉漱和周小青一起嘭的摔在地上。
这摔的也是够狠的,我感觉前胸都贴在后背上了,疼的我“啊”的一声惨叫,可忽然,我眼角余光瞥见了玉漱的白皙光滑的脖子上,整个人就像是被电打了似得,死死地瞪着她的脖子,原来是这样!
再次感谢张大喵的第二个10000书币(舵主)打赏,按照之前在章节末尾的约定,我是要加一更的,不过最近这三天因为要走一家亲戚结婚,实在写不过来,所以茅九无耻的将这加的一更往后推一下,等参加完亲戚婚礼后,再补上这一章加更!不会赖账的各位!茅九人品保证!
(本章完)
“草头绳!”
我瞪着玉漱白皙的脖子,整个人就跟被电打了似得猛地愣住了,在玉漱白皙的脖子上,正捆着一根用鲜血染红的草绳,约莫小指粗细,可因为几乎是贴着玉漱下巴,又被玉漱披散的长发遮挡着,要不是现在的角度关系,压根就看不到!
而这草头绳,其实就是一种控制人的术法,或者说,是控制人的一个术法媒介!
只需要以谷草杂糅香灰再以黑狗血浸染成型,施术者再编制草人,在草人上贴上想控制的人的生辰八字,以术法配上符咒,使草头绳和草人之间产生联系,只要将草头绳套在想要控制的人的脖子上,就能封禁活人魂魄,控制人的行为!
这事说起来复杂,可其实就跟养宠物,在宠物脖子上套一根绳子牵制宠物,是一个道理,不过这草头绳,可比单纯的绳子厉害多了!
“草什么草啊?你快想办法啊!”从后边死抱住玉漱的周小青急得冲我大吼。
我回过神,正要说话呢,压在我身上的玉漱突然一声低吼,猛地身子往后一仰,一后脑勺撞在了周小青的脸门上,砰的一声,红光乍亮,周小青这妞疼的“啊”的一声惨叫直接倒飞了出去。
不过这妞也够仗义的,被玉漱撞飞的同时,她也直接抓着玉漱飞了出去。
我翻身爬了起来,跑到周小青身边,这妞呼的卷起一阵阴风飘了起来,捂着脸冲玉漱大骂道:“臭娘们,敢打老娘的脸,老娘和你没完。”
我急忙一把拽住了她:“玉漱被草头绳控制了,得想办法破了术法才行。”
“草头绳?”周小青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我指了指玉漱脖子上的草绳:“就是那根血染的草绳。”
“死,我要你死!”刚说完呢,玉漱也爬了起来,举着水果刀又朝我扑了过来。
“这好办,扯掉就是了!”几乎同时,我身边的周小青就咧嘴大笑了起来。
“啥玩意儿?”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周小青呼的卷起一阵阴风就朝玉漱扑了过去,伸手就抓住了玉漱脖子上的草头绳。
我猛地一激灵,脑子里瞬间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起来:“周小青,别扯!”
啪!
话音未落,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就看到缠绕在玉漱脖子上的草头绳红光一闪,直接被周小青给扯断了下来,几乎同时,玉漱“啊”的一声惨叫,嘭的跪在了地上,双手抓着脖子一脸痛苦的样子。
“啊,烫死我了!”周小青扯断了草头绳,因为上边有黑狗血,直接把这丫头的手心给烫的冒起了黑烟,这丫头忙扔掉草头绳,冲我笑道:“陈风,本宝宝厉害不?”
“厉害你大爷啊!”我急得冲了过去,看着地上痛苦的抓脖子的玉漱,扭头冲周小青说:“你把玉漱给害了!”
“啥?”周小青一脸蒙圈地看着我,“不是你说的这妞被草头绳控制了吗?我是在帮她破解术法,怎么会害她?”
“破解术法也不是这么破解的啊!”我看着一脸蠢萌的周小青,这丫头纯粹是好心办坏事了。
这术法控制人,不管是什么媒介,都是直接牵扯到活人魂魄的,这样才能起到控制的目的,哪怕找到了术法媒介,也必须用柔和的方法破解,周小青这么虎比的把草头绳扯断,不仅破不了控制术法,还会引起术法失控,直接威胁到玉漱的性命!
“啊!”突然,地上的玉漱仰头一声惨叫,我猛地一激灵,就看到这妞的脸色惨白,五官痛的都扭曲了起来,而她的双手正不停地抓挠着脖子,愣是抓出了一条条血印子,随后这妞又猛地低头,张着嘴发出一声声干呕声,像是在呕吐什么似得。
“风子,现在咋办啊?”周小青见玉漱痛苦的样子,委屈的看着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先想办法救玉漱吧。”我拧着眉,脑子里快速地回忆着《惊世书》上有关草头绳控制术法的破解术法。
《惊世书》上确实有破解草头绳控制术法的法子,可这玩意儿需要一大堆材料,现在都火烧屁股了,我特娘上哪去找材料啊?
我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就玉漱现在这状态,估计等我出去把材料找回来,这妞都已经嗝屁了。
“呕……”突然,跪在地上的玉漱猛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干呕,紧跟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出现在她的嘴里。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和周小青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玉漱的身上,玉漱跪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一声声干呕,十分痛苦的样子。
足足折腾了将近十秒钟,她终于把嘴里黑乎乎的东西吐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谷草!”我和周小青同时惊呼了一声。
地上的赫然是一团被黑血浸染的谷草,得有拳头那么大,而且上边还有粘稠的液体,估计是胃液,同时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恶臭。
我拧着眉头,闻着这股恶臭,胃里一阵翻涌,脑子里都快开锅了似得,可现在压根没别的办法,要么我出去找材料回来救玉漱,要么就直接看着玉漱死,可玉漱现在的情况,找材料回来,压根就来不及了!
“陈风,快看!”我正着急呢,周小青忽然拽住了我的胳膊一声惊呼。
我回过神,就看到跪在地上的玉漱不停地颤抖着,就跟发羊癫疯似得,嘴里一声声干呕,紧跟着,一簇簇谷草裹在一起被黑血和粘稠的胃液包裹着,随着干呕,一点点往外冒,将玉漱的嘴巴塞的满满当当。
“陈风,救,救我……”这时候,玉漱意识也恢复了一些,痛苦的看着我,眼泪哗哗的流,可刚喊完,玉漱突然又把脑袋低了下去,双手抓着从嘴里冒出来的谷草,就跟疯了似得,一个劲的往外扯。
这场面乍一看,还真有点《釜山行》里人变丧尸的感觉!别提多渗人了!
哗啦……哗啦……
一簇簇谷草像是没完没了似得从玉漱嘴里冒出来,玉漱刚扯掉一簇,立马又会冒出来。
我脸色大变,急忙冲上去抱住玉漱,同时冲周小青喊道:“周小青帮忙,她这么扯下去,内脏会扯出来!”
周小青也反应过来,扑上来和我一起抱着玉漱的双手,可玉漱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挣扎着,力气大的我和周小青都有些压制不住,而她也不停地痛苦干呕,即便没有双手扯谷草,可谷草依旧带着血液胃液从嘴里吐出来,仅仅三秒钟,吐出来的谷草就堆了一大堆。
而谷草带出来的血液,已经从黑色变成了鲜红!而玉漱的脸色也变得没有一点点血色!
“陈风,你快想办法啊!”周小青这丫头见玉漱痛苦的样子,急得哭喊起来,“救救她……呜呜呜……救救她,不要让她死掉。”
我脑子里乱的像是要爆炸似得,照现在的情况,黑血变红血,这已经是伤及根本了,再不想办法救玉漱,这妞就得把内脏吐出来了!
忽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有办法了!”
(本章完)
“周小青,你按住她!”我冲周小青喊道。
周小青知道我有办法,呼的卷起一股阴气,双手死死地从后边抱着玉漱的双手,玉漱顿时挣扎的更加剧烈了,嘴里还一个劲的干呕被鲜血染红的谷草,惨白的脸上一条条血管浮现。
我看她这样,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深吸一口气,死死地抱住她不让她的双手挣扎,然后……张嘴一口亲在她的嘴唇上。
一股软软的感觉侵袭在我的嘴上,就跟轻轻咬了一口果冻似得,可下一秒,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和恶臭涌进了我的口腔里,我的胃里一阵翻涌,这感觉形容不出来,就跟把鲜血扔在坟坑里一个多月然后再喝进肚子里似得。
“陈风,你干嘛?”我耳边响起周小青的声音。
我也没理她,嘴唇紧贴在玉漱的嘴唇上,用力的吸允着。
现在玉漱被草头绳控制着,周小青虽然扯掉了草头绳,可压根没破术法,反倒是让术法混乱起来,就玉漱现在这情况,最多也就半个小时,就得活活把自己的肠胃给吐出来死掉。
半个小时,压根不够我找齐《惊世书》里记载的破解草头绳术法的材料。
我能想到的办法,也就只有玄阴体了!
类似控制术法或者幻境术法,这种类型的术法不像是攻击阵法那样一放出去力量就直接爆发,想要控制人,就必须是源源不断的施法为被控制者体内注入力量,才能达到控制的目的。
而这“草头绳”,其实也算是偏门术法,或者更偏激的分类,是能够直接划分到邪术里边的。
只要是邪术,那术法力量就肯定夹杂着一丝邪祟气息。
而我的玄阴体,恰恰就能吞噬这些邪祟气息!
只要吸走玉漱体内的邪祟气息,那这草头绳,也算是破掉了!
我强忍着嘴里浓郁的血腥味恶臭,用力的吸允着,刚亲了三秒钟,我就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顺着玉漱的嘴唇涌进了我的口腔里。
有效果!
我猛地一喜,更加大力的吸了起来,虽然嘴里臭的要死,可总好过玉漱死吧?
“陈风,你个禽兽,你亲就亲,咋还啃起来了?”我耳边响起周小青有些抓狂的声音。
我顿时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我特娘这不是为了更快的吸走玉漱身体里的邪祟气息吗?要是一口一口的嘬,那特娘得嘬到什么时候?
再说了,就玉漱现在嘴里这味道就跟生化武器似得,我特娘不快点,被臭死了咋办?
“陈风,你个禽兽,不能这么占便宜啊!”我身边的周小青一边拽着发疯的玉漱,一边用手推我。
我顿时都快疯了,我这是占便宜?分明就是在救人!
我也懒得管这妞,抱着玉漱更加用力的啃了起来,啊呸,我特娘这是救人,对,就是救人!
我清晰地感觉到,冰凉的气息进入我的体内后,顺着食道一路涌进胃里,然后扩散向全身,这感觉就跟吃冰激凌似得,感觉很舒坦。
渐渐地,或许是因为邪祟气息离体,玉漱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轻,一旁本来还咋咋呼呼的周小青看到玉漱好转,也不再折腾我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玉漱就彻底不再挣扎和干呕,之前这妞嘴里还有一堆谷草,我亲在上边还扎嘴,可现在,她嘴里的谷草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也看不清情况,不知道到底是凭空消失了,还是缩回了她的肚子里。
我正沉浸在吸玉漱的邪祟气息中呢,忽然,我就感觉一双柔软的手顺着我的双腿就朝我的背上抚摸过来。
我顿时一激灵,浑身紧绷,麻痹的,啥情况?
正纳闷呢,耳边忽然响起周小青的哭泣声:“呜呜呜……没天理了,这娘们怎么也耍流氓了?”
玉漱!
我猛地反应过来,丫的,这妞咋还想用手抱我呢?
我下意识地想要撅起屁股躲开的,可突然,玉漱的两只手掌“啪”的拍在了我的屁股上,我顿时感觉全身像是过电似得,一阵酥麻。
麻痹的,这玉漱堂堂一千金白富美,咋还想着对我耍流氓?
长得帅的男人,日子就这么难混吗?
“臭娘们,快放开,他是我的!”我耳边响起周小青的声音,我就感觉到周小青正用力的想要拉开玉漱的双手,可玉漱的双手就跟铁钳似得死死地抱着我,最后落在我的腰上,然后……抚摸了起来。
“嗯……”几乎同时,我身下的玉漱发出了一声嘤&咛的声音,柔弱无骨,瞬间听得我丹田下边一阵邪火。
我猛地睁开眼睛,面前的玉漱却依旧紧闭着双眼,灯光下,她的长翘睫毛轻轻颤抖着,眉头依旧微微蹙起,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估计是草头绳的术法力量还没有彻底清除干净!我心里想到,也没想着再反抗了,麻痹的,反正老子是男的,吃亏也不是我,当务之急是先把这妞的术法破解了再说,不然指不定还能出啥幺蛾子呢。
想着,我正准备闭上眼睛继续吸呢,突然,面前的玉漱睁开了眼睛!
我的目光一瞬间和她对在了一起,空气一下子都好像凝固了似得。
我清晰地看到,玉漱的瞳孔正快速地放大,没等我反应过来呢,这妞突然“啊”的一声尖叫,抬手就把我推了起来。然后她坐起来“啪”的一巴掌抽在我脸上,冲着我大骂道:“你个禽兽!”
没等我说话呢,玉漱突然脸色一变,捂着嘴就冲进了洗手间里呕吐了起来。
我特娘当场就懵比了,这一巴掌是几个意思?
我扭头看着周小青:“哇靠,这什么情况?”
周小青正坐在地上,嘟着嘴,蹙着眉,听到我的话,这丫头扭头一脸幽怨地看着我,没等我反应过来呢,这妞也突然一巴掌“啪”地抽在了我的脸上:“你个禽兽!”
然后这妞直接卷起一股阴风就飘了出去。
“卧槽,这特娘几个意思啊?”我瘫在地上,一脑门的问号,感觉脸上跟火烧似得,火辣辣地,这年头,救人还特娘要挨打?
今天就两更了,各位看晚早点睡,我明天要一早送亲,没法写太多,也得早睡,抱歉了各位
(本章完)
我瘫坐在地上,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明明是好心救人,过程中还被玉漱这妞给揩了油,我特娘还没抱怨呢,结果丫的一睁眼就直接甩老子一巴掌。
我这简直比窦娥还冤啊!
这时候,冲到洗手间里的玉漱趴在洗手台上哇哇的干呕起来,像是很痛苦似得,时不时地还得低头朝洗手池里吐什么。
我见她这样,站起来就朝洗手间走去,整个洗手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恶臭,就跟大粪被发酵了三百年似得,而在洗手池里,还有一滩漆黑粘稠的液体,恶臭就是从这里边发出来的。
“呕……”玉漱再次干呕一声,一小团漆黑的液体被她吐了出来,估计是难受的,吐出漆黑液体的同时,这妞还剧烈地哆嗦了几下,就跟要把苦胆给吐出来似得。
“没事了吧?”我冲她问道。
话音刚落,玉漱这妞猛地转身一巴掌就朝我脸上抽了过来:“你个禽兽!”
我一把抓住她的玉手,瞪着她:“你还来劲了啊?我特娘刚刚是在救你。”
“救我?”玉漱柳眉微蹙,突然脸色一变,转身又朝着洗手池里吐黑色液体。
我在旁边看着也没打扰,估计这就是之前残留在玉漱体内的那些谷草化成的液体,只要全吐出来,这妞也算是没事了。
足足吐了十分钟,玉漱总算把黑色液体吐干净了,还吐了一大堆黄水,脸色都变得煞白起来,这晕过车的人都知道,一吐起来,那可是难受得要死的!
吐完后,玉漱整个人就跟虚脱了似得,拧开水龙头把黑色液体冲走,然后又喝了几大口自来水漱口,这才扭头看着我:“你真是在救我?”
“不是在救你的话,你吐的是什么?”我指了指洗手池,玉漱这妞也不傻,总算反应了过来,红着脸冲我说了一句:“谢,谢谢。”
我正要说话呢,突然就感觉嘴里一阵恶心,刚才被玉漱和周小青一人一巴掌给抽懵比了也没反应过来,现在一放松下来,顿时就感觉嘴里像是嚼了几百只死耗子似得,那味道,简直刺激到爆!
我顿时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忙把玉漱拉到一旁,喝了几口自来水漱了几次口,虽然依旧恶心,不过也好了一些,等回家后一定得买两只黑人牙膏刷特娘几百次牙再说。
我用手擦干了嘴上的水,下意识地冲玉漱说道:“靠!和你这样的大美女亲嘴,简直恶心死了。”
可刚说完,我心里就咯噔一下,麻痹的,老子好像说错话了!
好歹人家是超级白富美,虽说我确实是救她,可亲了嘴后说她口臭,这尼玛不是打人脸吗?
换成别的男的,和玉漱这样的超级白富美亲个嘴估计能乐得飞起来,我特娘张嘴就说她口臭,简直吊的没谁了啊!
几乎同时,面前的玉漱脸色一下子涨红起来,就跟喝醉酒似得,然后低下头,双手纠缠在一起,狠狠地一跺脚:“你,你混蛋!你夺了我的初吻,你还……”
说到这,玉漱好像触电似得,本来就涨红的俏脸,顿时就跟刷漆似得,快速地红到了耳根子,双手纠缠在一起也不继续往下说了。
我也是猛地一激灵:“初吻?”
“不许提!”玉漱就跟被电打了似得,猛地一哆嗦,抬手又要抽我耳光,我一把抓住她的玉手:“大美女,你这样恩将仇报可是不对滴,现在好歹我也是沉冤昭雪了,咱们也该算算刚才的账了!”
“算账?”玉漱俏脸绯红地看着我,一脸茫然。
“你说我夺走了你的初吻是吧?”我一脸严肃地说,话音刚落,玉漱就剧烈挣扎起来,我死抓着她的玉手,然后说:“好,那咱们就算算这笔账,刚才我救你的时候,确实亲了你,可你当时一路从我大腿摸到了屁股然后摸到了腰上,还拍了我屁股两巴掌,这笔账怎么算?”
“什么?”玉漱没反应过来,惊讶地说,“我怎么会做那样的事?”
“咋地,不信啊?”我眉头一拧,伸手抓在裤腰带上:“那要不要我把裤子脱下来,你刚才拍的够狠的,估计巴掌印还在呢。”
“不不不,你住手!”玉漱脸色大变,双手捂着眼露出两条缝盯着我:“大不了,大不了咱们算扯平了。”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我咧嘴笑了笑。
面前的玉漱轻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看了我一眼,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得,轻轻点头:“嗯。”
没等我说话呢,这妞突然两眼一闭,身体一软,直接就倒在了我怀里,我顿时蒙圈了:“喂喂,你这是打算讹我啊?快起来。”
可怀里的玉漱并没有反应,我看了一眼她,就这么会儿功夫,这妞的脸色竟然变得惨白,我顿时心沉了下去,估计是被术法控制伤害的太深了,这才虚脱晕过去的。
我忙把玉漱扶到床上躺下,然后叫来医生检查,所幸的是并没有什么大碍,医生给玉漱挂了两瓶葡萄糖水,就离开了。
我的病床被玉漱给占了,我就用四张椅子在病床旁边拼在了一起,就躺在了上边,这样也能照顾玉漱这丫头,好歹是刚被草头绳控制了的,鬼知道后边还会不会有啥后遗症呢?
我躺在椅子上,脑海中不禁回忆起玉漱被控制这件事,其实控制玉漱的人很容易就能推算出来,这事除了玉二爷干的外,我实在想不出来谁还有这胆子!
我入行以来,拢共就得罪过两家人,玉二爷和刘胜,而且他俩手里都有行内人,控制玉漱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过以玉漱的家境,给刘胜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控制玉漱来杀我,唯一的可能,就是玉二爷!
这死胖子的心也是够黑的,老子不就是搅合了他的事吗?竟然一计不成再来一计,还是直接对自己亲侄女下手。
不过刚才也是够危险的,就玉漱这脸蛋这身材一旦浪起来,那战斗力简直爆表,要不是危急关头狗*屎运爆发,我特娘还真可能被玉漱一刀捅死了。
本来以为上次警局的事情结束后,这玉二爷就会放弃呢,我怕惹麻烦,也刻意不想再和玉漱纠缠,可这事我是不招惹了,玉二爷却还是要来招惹我啊!
想着,困意来袭,周小青这丫头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我也懒得管了,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我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天都已经亮了,玉漱还昏睡在病床上,而病房门却是打开的,七八个乡村杀马特正一脸嚣张的站在门口,带头敲门的那个,还是我认识的,就是刘胜的那个马仔,黄毛!
“臭小子,跟我们走一趟吧,刘少想见你。”黄毛笑着带人走了进来。
总算抽出时间了,先写一章发上来,接着写第二张,过了明天,更新就能恢复了,实在没办法,抱歉各位
(本章完)
“刘胜想见我?”我起身看着黄毛,伸手抓住了一把椅子,笑着说:“咋地,上次在罗萨酒吧还没把你龟儿子打够?”
话音刚落,黄毛身后的几个杀马特全都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黄毛的脸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咬着牙狠狠地瞪着我,就跟野兽似得:“小子,老子给了你机会,你特娘就好好接着,今天刘少你要么走着去见,要么被我们废了双腿后抬着去见。”
“去你麻痹的,有种让刘胜亲自来见我。”我冲黄毛骂了一句,真当老子是第一天出来混的呢?
现在是在医院,公众场合,人多眼杂,黄毛带着一群人来,看着嚣张,可真要让他们动手,他们也得顾忌。
我真和他们干起来,我撑死了就是吃点苦头挨点打,把警员招来了,我一个打他们七八个,警员又不傻,到时候黄毛他们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特娘要是真二比二比的跟他们去了,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刘胜那牲口的尿性,我大闹了他的酒吧,又从他眼皮子底下救走了周小青,他要是能让我好过才怪了呢!
再说了,刘胜手里还有童大师那个邪修,换成以前我还不担心,可上次和刘长歌聊过后,现在只要一想到童大师,我特娘就瘆得慌,万一被他发现了我的玄阴体,那还不得跟饿狗见着翔似得,恨不得把我给生吞了啊?
“小子你有种!”黄毛也是来了火气,伸手从裤兜里掏出来一把蝴蝶刀,在手上甩了起来,就跟古惑仔电影里的小混混似得,冲我喝道:“你特么不走,老子就捅了你!”
“哎哟卧槽,你特娘当我吓唬大的啊?”我眉头一拧。
可话音刚落,对面的黄毛突然就冲了过来,手里的蝴蝶刀对着我肚子就扎了过来。
我瞬间就不淡定了,这黄毛虎比呢?
说要捅我,还真特娘动手啊!
眼见着黄毛冲上来,我拎着椅子直接嘭的砸在了黄毛的胸口上,黄毛被我砸的一个踉跄后退了两步一屁墩坐在地上,这家伙指着我大吼道:“给老子废了他!”
黄毛带来的七个杀马特顿时就跟疯狗似得冲了上来,我拎着椅子一顿乱砸,好歹哥们是学校里出了名的野架小王子,这一人单挑七八个人,要是让七八个人全部近身了,分分钟能被打出翔!
嘭嘭嘭!
我把三个杀马特砸退了回去,趁着空挡正要外病房外跑呢,突然一个杀马特一脚踹在我胸口上,嘭地一声,我直接倒飞了一米远,一屁墩坐在地上,感觉胸口一阵阵发闷,疼的要死。
没等我站起来呢,黄毛就拎着蝴蝶刀架在我脖子上,恶狠狠地说:“小子,你特么不是很能打吗?起来打啊?”
我顿时浑身紧绷了起来,脖子上一阵刺痛,是因为黄毛握刀的力气太大,刀刃把我皮肤给豁开了。
就黄毛这孙子现在的架势,我特娘嘴里要是敢蹦出半个不字,他丫的铁定给我来一刀!
想着,我咧嘴笑道:“黄哥,这不打不相识,咱们好歹也算是老熟人了吧,别这么火急火燎的动刀子啊。”
“谁特么姓黄了?叫我龟哥!”黄毛瞪着我骂道。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龟哥?特娘的一股浓浓的猥琐气质,还不如黄哥呢!
不过我也没说出来,麻痹的,现在这情况,我就算再不服,也得咬牙忍了啊!
“给老子起来,特么的,敢打老子!”黄毛说着,抡起巴掌就朝我脸上抽了过来。
可就在这时,病房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咳嗽声。
我顿时狂喜起来,丫的,怎么把玉漱给忘了啊?
我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玉漱,这妞睫毛颤抖着,扭动了几下身子,被身上的被子都给掀了下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不过看样子应该是要醒过来了。
黄毛本来要抽我的,也被玉漱的咳嗽声给打断,扭头看向病床上的玉漱,顿时露出了银荡的笑容:“麻痹的,你个臭小子长的这么丑,还特娘有这么好看的女人?”
“卧槽,你打我可以,但是不要侮辱我的颜值啊!”我顿时不淡定了,麻痹的,老子从小帅到大的,他敢这么污蔑我?
“少废话!”黄毛拎着我站了起来,冲其他杀马特吼道:“把这妞给老子带回去,咱们今晚轮着玩!”
“龟哥,你真打算玩这妞?”我笑看着黄毛。
“槽!你特么能玩,老子凭什么不能玩?老子不止要玩,还特么要玩三次!”黄毛冲我吼道。
“我可没玩过。”我眯着眼看着黄毛,麻痹的,连刘胜都不敢动玉漱,这黄毛上来就说要玩三次,真特娘不怕死!
“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这妞你们玩不起。”我咧嘴笑了起来。
“槽!笑你麻痹啊!给老子把这小子和这妞带回去!”黄毛牛比轰轰的骂了一句,立马有两个杀马特家伙走向病床上的玉漱,也就在这时,病床上的玉漱睁开眼,茫然地扫了一眼屋子里的黄毛和杀马特们,吓得那俩杀马特直接停在原地,玉漱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陈风,怎么了?”
“玉漱,这几个家伙是刘胜的人,他们想玩你,还是三次!”我无奈地摊了摊手。
“玉!玉家人?”刚才还牛比轰轰的黄毛猛地一哆嗦,惊悚地看着病床上的玉漱,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地说:“你看,我早提醒过你,你丫自己不长心,现在你说咋办?”
黄毛一脸哭丧的表情看着我,这小子既然能跟在刘胜屁股后边混,那肯定也知道玉漱的底子。
“刘胜?”玉漱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起身朝黄毛走了过来:“我不是说过刘胜不能动陈风吗?”
“大小姐,我们错了,大小姐恕罪。”黄毛立马跟乖孙子似得冲着玉漱磕头,脑门砸的砰砰响。
我看着把脑门都磕出血的黄毛,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混蛋也是够狠的,也不怕把自己磕出脑震荡来。
想着,我看着黄毛笑着说:“龟哥,你刚才不是说要玩三次吗?”
“我玩你麻痹啊!”黄毛扭头冲我骂道:“你特么阴老子!”
啪!
话音刚落,玉漱一巴掌抽在了黄毛的嘴上,病房里瞬间一片死寂,黄毛整个人都蒙圈了,两行鼻血流了下来。
就连我也被玉漱给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她,她满脸冷厉:“滚!”
“大小姐……”黄毛回过神,还想说什么的,可话没说完,玉漱直接一拳头嘭的砸在了黄毛的鼻梁骨上,直接把他的鼻梁骨给砸塌陷了下去:“我说,让你滚!”
我惊悚地看着玉漱,这妞敢情是隐藏的暴力妞啊!就她一拳砸断黄毛鼻梁骨看,妥妥的是一个练家子啊!
黄毛发出杀猪似得惨叫,捂着鼻子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起身吆喝着杀马特们朝外走,可刚走了一步,玉漱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是说,滚!”
黄毛和杀马特们同时一哆嗦,犹豫了两秒钟,突然全部跪在地上,然后……真特娘圆润的滚出去了!
我看的目瞪口呆,扭头看着玉漱,感觉自个眼睛里都冒起了小星星,特娘的,太霸气了!
正想着呢,面前的玉漱沉着脸说:“这事不对劲!”
我也反应过来,心一下子沉了下去,的确,玉漱之前就警告过刘胜,以他俩的实力差距,刘胜肯定不敢违背玉漱的意思,可现在这小子愣是叫人杀上门要带走我,这里边,肯定有猫腻!
第二张送上,后天开始恢复更新了,抱歉了各位,这几天确实忙不过来。
(本章完)
“这医院你别住了,现在就回学校吧。”玉漱冲我说道,“先在学校住一阵子,四印扎纸店也别回了。”
我点点头,确实,既然刘胜现在敢顶着玉漱的风跑学校来找我,我要是继续在医院里待着,鬼知道他们啥时候又找上门呢。
我回学校,好歹那也是我的地盘,黄毛他们要是真敢上门,我特娘也能带着王大锤张浩他们拼一拼,不会像现在这样被他一把蝴蝶刀戳在脖子上啥脾气都没有了,还得靠着玉漱来撑腰,整的老子就跟小白脸似得。
想着,我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办出院手续,一旁的玉漱忽然问道:“那个陈风,我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放下东西,扭头看着她:“被人用草头绳术法控制了,你想杀我,我和周小青一起救的你。”
“控制?杀你?”玉漱惊讶地看着我,估计以她的认知很难理解昨晚的情况。
“大小姐,这玄学的事神秘的很,你别用那天真的眼神看着我行不?”我一阵无语地冲玉漱摊了摊手,说实话,换成一周以前,谁跟我说这些事,我特娘非得跳起来狠踹那家伙不可,可这一周以来,就我这些经历,妥妥的比那些刚入行的阴阳抓鬼人还刺激无数倍!
“你现在也考虑考虑自己的事吧,你那二叔心也是够黑的。”我又冲玉漱说了一句,然后就低头收拾东西。
玉家的事,我是实在不想掺和,虽然玉二爷两次想杀我,我也确实恼火的想还手,可玉二爷好歹是玉家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就算想反抗,也得看时机来。
要是我虎比的吭哧吭哧拎着开山刀去找玉二爷理论,我特娘九条命都不够死的!
玉漱不同,她有她老爹撑腰,对付起玉二爷也轻松地多,我说这话,其实也是想着借玉漱的手对付玉二爷,虽然有点利用的成分,不过这事我也没乱说,玉二爷确实是控制玉漱来杀我的。
毫不客气地说,经历了昨晚的事后,我和玉漱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玉二爷既然敢控制玉漱,那后边,鬼知道这家伙还敢用什么手段?
玉漱也不傻,等我收拾好东西后,她也反应过来,冲我点点头:“这件事我会处理的,我先送你回学校。”
我和玉漱一起办了出院手续,然后玉漱开着她的保时捷跑车送我回了学校。
这时候也就早上八点钟,正赶上上学,学校门口乌泱泱一大堆学生,我和玉漱坐着保时捷跑车来,远远地就吸引了所有学生的注意力。
还别说,这比装的确实够拉轰的!
我在所有同学的瞩目下,下了车,回头冲开车的玉漱说:“谢了美女,你昨晚表现的很不错。”
“滚!”玉漱捏紧拳头冲我骂道。
我顿时想起这娘们一拳砸塌黄毛鼻梁骨的画面,猛地一哆嗦,冲她咧嘴笑了笑,就背着双手昂首挺胸迈着八字步朝学校里走。
以前看着那些富二代开豪车到学校里来装比,我特娘还在人群里骂娘呢,这次换我自个了,我特娘感觉真刺激,那些富二代不过是开着豪车装比,我这次还是美女开豪车送我,这装比的档次明显高了一级!
“卧槽,这小白脸谁啊?长这么丑,竟然有美女豪车送!”我正走着呢,突然人群里响起了一道声音。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看去,麻痹的,谁特么这么眼瞎啊?
“卧槽,这孙子正脸咋长的跟潘长江似得?”也就在我转头的一瞬间,又是一道声音响起。
我顿时脑子里一亿头***狂奔起来,丫丫的腿儿,这年头咋眼瞎的就这么多?老子小吴彦祖的称号,就被这些家伙活生生的看成了潘长江?
我也懒得和这些没有欣赏水平的家伙较劲,大步流星的进了学校。
到班里后,一进门,我就看到王大锤那家伙被一群同学围着,王大锤这小子正和同学们吹牛比呢:“不是我吹,刚才门口那孙子长得跟潘长江似得,也不知道那美女眼睛有多瞎,胖爷我的颜值都比那家伙高多了。”
我顿时就不淡定了,冲王大锤吼道:“黑胖,你丫的说什么屁话呢?”
“我去,你小子咋出院了?”王大锤一见我,屁颠屁颠就跑过来冲我说:“刚校门口有个长得像潘长江的家伙竟然能当小白脸,让一开保时捷跑车的白富美送来上学,那白富美也是够重口味的。”
“你小子亲眼看到了?”我握着拳头说。
“没有啊,学校里都传遍了。”王大锤拍了拍肚皮,说。
“那你特娘扯什么犊子?”我抡起一拳砸在王大锤胖脸上:“玉漱的车你不认识?我特娘就是那个潘长江,呸不对,我就是那个被当成潘长江的小白脸,呸不对,卧槽,你特娘气的老子话都说不利索了。”
王大锤挨了一拳,顿时跟杀猪似得惨叫了起来,我也没留手,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揍,麻痹的,这日子没法过了,别人眼瞎就算了,王大锤这货跟老子一起玩到大竟然还眼瞎!
“喂喂,干嘛呢?”这时,老王走过来把我和王大锤拉开了。
没等我说话呢,地上的王大锤顶着一张猪头脸爬起来幽怨的跟小媳妇似的看着老王:“老王,你可得给我做主啊,你说,陈风这小子长得像不像潘长江?”
“老王,你别客气,只管说,我倒要让黑胖知道知道,哥们不是帅着玩的。”我冲老王说,话音刚落,老王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风子,人啊,有时候也得学会接受现实。”
“卧槽!”我顿时一股子邪火直冒,几乎同时,老王就把自己沙包大的拳头放在我面前晃了晃:“是你自己让我别客气的哦。”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冲老王竖起了大拇指:“老王,你真棒!”
然后我就拽着王大锤坐在了座位上,王大锤这小子被我揍成了猪头,背对着我也不理我,一个劲的揉他的胖脸。
这时候老王也开始上课了,我实在闲的无聊,脑子里不禁想起了周小青这丫头,昨晚这丫头气呼呼的跑出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想着,我拽了拽旁边的王大锤:“黑胖,昨晚周小青找过你没?”
“找你麻痹啊,滚!”王大锤骂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眉头一拧,也没在意王大锤的口气,又拽了拽他:“说实话,不闹着玩。”
王大锤扭头一双熊猫眼瞪着我:“大哥,那丫头随时都和你腻在一起,咋还会来找我啊?”
我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周小青这丫头在苍南市也就认识我和王大锤几个人,昨晚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气呼呼飘走了,最有可能就是找王大锤和刘长歌。
想着,我正要掏出手机给刘长歌打电话呢,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我顺手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阴险的声音:“陈风,你特娘够可以啊,老子请你上门,你拿玉大小姐压老子,很好,周小青那臭娘们现在就在老子手里,你特娘十二点不来罗萨酒吧,老子就把这娘们给强叉了,曰鬼这事,想想都特么刺激!”
今天送亲回门,总算是完事了,明天恢复更新了,多谢这三天各位体谅,茅九拜谢
(本章完)
“卧槽,你特么敢!”我腾的一下站起来,怒骂道。
可电话那头的刘胜冷笑了两声就直接把电话给挂掉了。
“陈风,你小子咋呼什么呢?”这时,讲台上的老王瞪着我喝道。
我抬头看着老王:“老王,请个假,十万火急!”
老王被我的话给整的愣了一下,估计也没想到在他的课上会有人这么干脆的请假,其实在这之前,也没人敢这么干过。
我也没等他回话,转身就朝教室外跑,身后的老王估计是反应过来了,大喊道:“陈风,你特娘给老子回来!”
我也没停下,脑子里全都想着周小青,要是不把这妞尽快救回来,以刘胜那王八蛋的尿性,妥妥的能说到做到!
别说是去罗萨酒吧了,就算是刀山火海老子也要闯一闯!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反正就是不想让周小青受到伤害!
周小青这妞的遭遇已经够惨了,如果再让刘胜伤害一次,还是因为我,我特娘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昨晚要不是因为我,估计周小青也不会发神经气呼呼的跑了,也就不会被刘胜和童大师抓住了!
我跑出了学校,拦住了一辆出租车,正要招呼司机开车呢,突然一道漆黑的身影跟山耗子似得蹿进了车里。
“卧槽,黑胖,你特娘跟着搞毛啊?”我瞪着面前的王大锤。
王大锤嘭的关上车门,冲我咧嘴笑着说:“老王不是担心你吗?你小子突然这么咋呼,肯定是出大事了,我跟过来兴许还能帮忙呢。”
我愣了一下,老王和王大锤也确实够了解我的,不过这事压根就不是王大锤能够掺和的。
刘胜那王八蛋连鬼都敢曰,更何况杀人了,再说了,我真正忌惮的是他背后的童大师,那家伙是个邪修,在阴阳界里那可是顶着危险人物的标签的,只要是混阴阳界的,遇见了都得忌惮三分。
真让那疯子闹起来,杀人都是分分钟的事!
可没等我说话呢,旁边的王大锤忽然就冲出租车司机说:“师傅,开车。”
这司机也是够耿直的,话音未落,直接一脚油门就把车开了起来。
“槽,黑胖,这事你特娘掺和不了。”我急得冲王大锤吼道。
“咋地,你能掺和,我胖爷就不能掺和了?”王大锤白了我一眼。
“这是阴阳界的事。”我说,王大锤忽然古怪的笑了起来:“是周小青的事吧?我果然没猜错。”
“啥玩意儿?”我愣了一下。
王大锤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就跟十月怀胎的老娘们似得,看着我说:“风子,你特娘少装比,之前我是不知道周小青的存在,所以也没多想,不过那次咱俩对付尸煞咱俩住院,我见了周小青后,啥事都看的明明白白的。”
顿了顿,这小子忽然神秘兮兮的笑了起来:“你喜欢周小青,就直说呗,干嘛总藏着掖着。”
“槽,你特娘别乱说行不?”我猛地一激灵,冲王大锤骂道,可这小子一点也不生气:“少扯淡了,哥们又不是脑残,咱俩一起长大,你那点心思还看不出来?从小到大,那么多花姑娘勾搭你,你都没啥反应,偏偏现在对周小青那女鬼这么上心,还有你住院的时候,当时我把周小青带到医院让她和玉漱怼了起来,你要不是在意周小青,当时会气的拿枕头砸我?”
我沉默下来,王大锤的话就像是一柄柄尖刀戳在我的心脏上似得,直接把我给戳懵了。
我喜欢周小青?
这种念头我以前也出现过,可后来被我自己否定了。
现在王大锤再次提起,一时间,我竟然找不到什么理由去反驳。
阴阳债?
我和周小青确实是因为阴阳债才走到一起的,可现在用这个理由解释我对她的反应,却总感觉很牵强,压根说不出口。
我正想着呢,旁边的王大锤拍了拍我的肩膀:“风子,你今天这么剧烈的反应,肯定是周小青出事了,而且是很危险的事,对不对?”
我愣愣地点点头,王大锤又说:“这人呢,或许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不过真到了某一个时刻,下意识地反应却最能说明问题,就冲你因为周小青的事会有这么生气的反应,难道还敢说不喜欢周小青?”
我脑子里轰的一片空白,特娘的,老子真莫名其妙的爱上了一女鬼?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一旁的王大锤自顾自地感叹道,突然,前边开车的司机破口大骂起来:“问你麻痹啊问!俩神经病,到底上哪去?不然老子就把你俩拉青山精神病院去,格老子滴,大清早遇俩傻比。”
我回过神,看了一眼王大锤,这小子也是满脸尴尬的,不过王大锤的性子我了解,虽然这家伙怂,可兄弟义气那是没得说,现在既然都已经上来了,再让他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想着,我冲司机说:“去罗萨酒吧。”
然后看着王大锤说:“黑胖,你去也可以,但是等下不能跟我进酒吧,我进去后要是有什么动静,你立刻报警。”
“妥妥的。”王大锤对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我又拿出手机给刘长歌打了过去,这事太棘手了,且不说刘胜手底下那一票马仔我能不能打赢,单是童大师就不是我能招惹的。
现在刘胜和童大师既然敢对周小青下手,这证明刘胜已经不怕玉漱的压制,而童大师的伤势也恢复了。
我再吊,也没吊到和童大师硬撼的地步,真让我和那家伙单挑,估计我分分钟就得被打出翔,这事,还得请刘长歌出手才行!
“喂,风子。”
“刘哥,周小青出事了,被童大师抓了,来帮忙。”我也没扯淡,开门见山的说。
“槽!你小子先别慌,等我到了再说,你的玄阴体一旦暴*露,那大师一定想方设法弄死你,地址告诉我。”刘长歌说。
“罗萨酒吧。”我说完,就挂掉了电话,想了想,又给玉漱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遍,玉漱也干脆,答应带人来帮忙。
挂掉电话后,我也算松了一口气,有刘长歌和玉漱帮忙,对付刘胜和童大师也轻松的很,现在,关键是如何拖延时间等刘长歌和玉漱赶过来!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在外边等,反正和刘胜约好的时间是中午十二点,时间没到,刘胜应该不会对周小青做什么。
正想着呢,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刘胜的!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按了接听键,电话里响起刘胜的声音:“陈风,老子等不及要曰这娘们了,十点,就十点,你不来,老子就干!”
说完,压根不给我回话的机会,刘胜就挂掉了电话,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九点五十了,还剩十分钟!
抱歉,紧赶慢赶还是过了十二点,事情忙完了,今天开始还账模式
(本章完)
“槽!”我忍不住骂了一句,麻痹的,刘胜这家伙是摆明了不给我请援兵的时间啊!
“风子,咋了?”王大锤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
“刘胜让我十点进罗萨酒吧。”我说。
“哇靠,就十分钟了啊!”王大锤一双绿豆眼瞪得圆鼓鼓的,“你现在打算咋办?”
“还能咋办?”我无奈地摊了摊手,“只能先进去拖着了,不管怎样,都不能让周小青有事。”
“要不现在报警吧?”王大锤说。
我犹豫了两秒钟,说:“等我进酒吧后十分钟,你再报警。”
“啥玩意儿?”王大锤一脸蒙圈地看着我。
“我是要打个时间差。”我冲他解释了起来,“刘胜既然能想到让我提前进入罗萨酒吧,目的就是不让我请援兵,我们能想到报警,他也能想到,这小子估计已经做好了应付警方的准备。
所以现在报警压根没啥作用,咱们拖个十分钟,或许玉漱和刘长歌就能提前赶来,警方刘胜能够应付,可刘长歌和玉漱的人,他没法应付,咱们先把场面收拾了,到时候警方赶来扫个尾这事也就算完事了,不然让警方提前来,非但帮不了忙,反而会把事情搅合的更难以收拾,他们的掣肘太多了,而周小青现在又在刘胜他们手里,咱们只能拼一拼了。”
说完,我深吸了一口气,之所以做这个决定,其实挺操蛋的。
最关键的还是周小青!
这丫头是鬼魂,又在童大师手里,哪怕现在韩局长立刻带人去搜罗萨酒吧,可鬼魂的事,警方怎么管?再者,假如童大师用点法子,警方别说管了,就算把周小青放在他们面前,他们也看不到。
到时候无凭无据,韩局长带着一大票警员去罗萨酒吧,也只能和刘胜他们干瞪眼。
至于玉漱的人,这点倒是不用顾忌,反正直接一大票人碾压过去,管他有理没理,抓着刘胜就是一顿揍,然后再让刘长歌撂倒童大师,带走周小青,最后让警方闪亮登场,还能给刘胜他们落个打架斗殴危害社会安全的罪名。
至于十分钟时限,其实这也是我的心里底限,如果不够十分钟,我担心玉漱刘长歌他们赶不过来,可超过了十分钟,我又担心我和周小青在酒吧里发生别的变故。
只要十分钟一到,不管玉漱刘长歌来没来,哪怕让警员来和刘胜他们干瞪眼,也得先来把场子撑起来再说了!
“明白了,你小子自己小心,别把自个给搭进去了。”王大锤低头沉思了三秒钟,点点头冲我说道。
我点点头,看向车窗外,已经到了罗萨酒吧。
嘎吱一声!
出租车停在罗萨酒吧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下了车,就朝罗萨酒吧的大门口走去。
平日里罗萨酒吧哪怕是白天,门口也有几个保安站着,可今天却一个人都没有,大门紧闭着,里边黑漆漆的,就像是一头吃人的野兽静静地等待着猎物上门似的。
可我刚走了两步,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电光,整个人像是被电打了似得,猛地停了下来。
“难道这就是爷爷说的劫数?”我嘀咕了一句,脑子里回忆起之前爷爷打电话来说的事,当时他不仅告诉我《惊世书》泄露的消息,还说我近期有一劫数,让我尽快处理掉周小青的阴阳债,好少一个变数!
就现在我和刘胜的实力对比起来,这救周小青的事,怎么看都像是我的劫数似的!
可我想明白后,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
丫丫的腿儿,这特娘劫数也来的太快了吧?爷爷还说周小青是变数呢,这变个溜溜球啊,这事本来就是因为周小青而起的啊!
想到这,我就感觉双腿灌了铅似得,变得沉重起来,但凡和劫数沾上关系的,那肯定就是没好的了!
鬼知道我这一进罗萨酒吧会遭遇到什么事情呢?
忽然,我脑海中又浮现出周小青那二货丫头的样子,就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掐了一把似得,说不出来的难受。
“麻痹的,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老子拼了!”我一咬牙,深吸了一口气,大步流星的走进了罗萨酒吧里。
和上次来一样,穿过了一段漆黑深邃的通道后,眼前豁然明亮起来。
罗萨酒吧里的桌椅板凳全都被移到了墙边上,空出了舞池和附近一大片区域,酒吧里的所有灯光全部照亮,而在舞池中间,正站着一大群人,估摸着得有三四十号,刘胜和童大师就站在人群中间,而在他俩中间的位置,放着一把高脚椅,周小青就坐在上边,脑门上贴着一张黄符,低着头,一动不动。
这场面,还真特娘像是古惑仔里的剧情似的。
“臭小子,来的还挺准时的。”刘胜低头看了看手表,笑着冲我说。
“你们把周小青怎么样了?”我强忍着冲上去胖揍这孙子的冲动,咬牙说道,“我人已经来了,你们可以放了周小青了吧?”
“放你麻痹啊,你来只是因为老子想废了你,谁特么说过要放了这妞了?老子今天摆明了就是要曰鬼!”刘胜瞪了我一眼,又看向身边的童大师:“童大师,怎么样?”
“嗯,不错,这么浓的阴气,是玄阴体。”童大师笑着点点头,看我的目光一下子变得火热起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麻痹的,被发现了!
“看来那个家伙说的没错了。”这时,刘胜突然冷笑了起来,一旁的童大师也笑着点点头:“不错,既然是玄阴体,拿下他,我的功力又能涨一大截了!”
我猛地一激灵,瞪圆了眼睛看着童大师和刘胜,丫的,他俩这意思,是有人事先把我玄阴体的事告诉给了他们啊!
可那家伙,到底是谁?
我正纳闷呢,刘胜的声音突然炸响:“给老子把这小子拿下。”
话音刚落,几十号马仔就跟疯狗似的乌泱泱冲了上来,我瞳孔紧缩,抓起旁边的椅子正要动手呢,一个马仔冲到我面前,一脚直接踹在我胸口上,快的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我“啊”的一声痛叫跪在了地上,几乎同时,几十个马仔全都围在了我周围,一个个手里全特娘拎着酒瓶子,我特娘当场都快吓尿了,这几十个酒瓶子一起砸下来,我特么金刚葫芦娃也扛不住啊!
“抓过来就行了,老子要让他看看,老子是怎么把这臭娘们女鬼给曰了的。”正在这时,舞池里的刘胜突然说道。
“刘胜,你特么敢!”我站起来就想冲过去,可面前的几十个马仔就跟人墙似得,劈头盖脸一顿胖揍就把我打趴在地上,我噗的吐出一口鲜血,感觉浑身都快散架了似得,疼的要死。
没等我再站起来呢,一群马仔就把我拎了起来,朝着舞池中央走去,而这时,舞池里的刘胜已经脱掉了裤子,抬起了周小青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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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刘胜,你特么住手!”我猛地一激灵,挣扎着想冲过去。
可身旁的两个马仔贼特么壮,死死地拽着我,紧跟着又是一个马仔走到我面前,抡起一个酒瓶子,砰的砸在我脑壳上,酒瓶子碎裂,玻璃乱飞。
我脑子顿时一阵迷糊,就感觉头上湿乎乎的,流血了!
视线里,刘胜这家伙大笑着缓缓地抬起了周小青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可周小青被黄符镇压着,完全昏迷,一点感觉都没有,更别提反抗了。
时间在这一刻好似慢放似得,我就感觉胸腔里积压着一股怒火,想要爆发出来,恨不得抓着刘胜这家伙直接揍到死!
可我特娘终究是个人,被几十号人围着,照样蹦跶不起来!
一开始我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还以为再怎么也能拖上十分钟呢!
可这特娘前后三分钟都没有!
鬼知道到底是谁把我玄阴体的事告诉了童大师,这家伙和我一碰面,连迟疑都没有一下,就直接确定了,根本不给我拖延时间的机会!
我的心脏嘭嘭跳动着,耳边回荡着刘胜这家伙银荡的笑声,我不敢想象接下来的画面,一股股怒火冲击着脑壳,我的意识也恢复了一些,再次挣扎起来,低吼着:“刘胜,放开她,你特么伤了她一次感情,还特么想伤她一次肉*体吗?你个禽兽!”
“禽兽?我特么还就是禽兽了!”对面的刘胜回头看着我,“也怪老子心善,这娘们活着的时候没碰过她,不就是把她甩了吗?还特么想自杀变成厉鬼来找我报仇,好啊,特娘的做鬼了,老子就给她破个处!”
说着,刘胜这家伙转身就趴在了周小青的身上,开始亲吻起周小青的脖子,然后慢慢的朝周小青的嘴上亲去,同时,这家伙的双手也开始在周小青的身上摸索了起来。
“槽尼玛,放开她!”我大吼了一声,突然生出了一股力气,猛地一挣扎,竟然从身边两个马仔的手里挣扎了出来,我脑子里不断浮现和周小青在一起的一幕幕,就剩下一个念头,不管怎样,拼了命也要保住这二货丫头!
我就跟脱缰的疯狗似的奔着刘胜冲过去,可刚跑了两步,三个马仔直接扑了过来,我抡起一拳砸翻了一个马仔,又是一脚踹在另一个马仔的裤裆上。
第三个马仔估计是被我的架势吓到了,没等我动手呢,直接一溜烟缩到一边去了,毕竟我现在脑壳上流着血一副低吼着不要命的架势还是挺唬人的。
我这突然一爆发,所有马仔都没反应过来,我直接冲到刘胜身后,抡起拳头就要砸过去,突然,一道黑影闪到我面前,童大师!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童大师一掌拍在我胸口,我就感觉像是被一柄大锤抡了一记似得,噗的吐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噗通跪在了地上,没等再站起来呢,几十个马仔也反应过来,冲上来就把我给按着跪在了地上。
“臭小子,老子让你看着老子曰女鬼,是给你面子,别特么找死!”刘胜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而又银荡的笑着趴在周小青身上摸索了起来。
“住手,给我住手!”我嘶吼着,拼命的挣扎了起来,可有了刚才的例子,这些马仔也不敢松懈,七八个人死死地按着我,压根就挣脱不开!
“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顿时狂喜起来,扭头冲着大门口喊道:“刘哥,快动手!”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两道人影跑了进来,正是刘长歌和王大锤!
刘长歌穿着一身黑西装,手里还拎着一柄桃木剑,一脸冷厉,别提多帅气了,而王大锤也是一脸凶悍,挺着二百斤的肥肉手里拎着一根钢管,跑起来的时候,感觉就跟排山倒海似得。
说实话,我从来没觉得王大锤这么帅过,此时他和刘长歌一冲进来,我特么瞬间感觉跟天兵下凡似的!
可下一秒,刘长歌和王大锤见到酒吧里的阵仗后,突然就停在了门口的位置,刘长歌眉头一拧,一跺脚:“卧槽尼玛,跑错片场了,撤退!”
说完,这家伙拎着桃木剑就跟山耗子似的转身就朝外跑,王大锤这家伙也反应过来,气的一跺脚:“麻痹的,老子说咋场景有点不对呢,打扰了各位,你们继续。”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这俩货直接就在通道里跑的没影了。
我特么当场就懵比了,说好的天兵下凡呢?
这特么咋一亮相,掉头就跑了啊?
刘胜的几十个马仔本来都拎着桌椅酒瓶子准备干架了,一见刘长歌和王大锤掉头跑了,几十号人全都愣在了原地,一脸蒙圈地看着大门口的方向。
“哼,蜀山的垃圾,丢人现眼!”童大师不屑地声音就跟惊雷在酒吧里炸响,然后冲同样愣住的刘胜说:“刘胜,继续,让这小子看着,多长点他的怨气,怨气越重,炼制出的尸和小鬼品级也更高。”
可话音刚落突然大门口的方向又响起了刘长歌的怒吼声:“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刚刚骂老子垃圾的那混蛋,你给老子站出来!”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就看到刘长歌和王大锤又站在了大门口,一脸气势汹汹的样子。
我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这俩货都这时候了还倒回来作什么死啊?
“给老子废了他俩!”正哭丧着呢,面前的刘胜大吼一声。
几十号马仔全都反应过来,拎着椅子酒瓶子就朝门口的刘长歌和王大锤冲过去。
我顿时全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刘哥黑胖,你们跑啊,作死呢?”
“跑个鸡毛!”王大锤冲我骂道,刘长歌也举起了桃木剑神情冷厉起来:“我辈蜀山人,何惜一战!”
话音刚落,几十号马仔已经冲到了他们的面前,我下意识地准备闭上眼睛,麻痹的,几十号打两个,这结果用屁股想也知道啊!
可就在这时,刘长歌和王大锤突然朝左右两边一闪,同时大喊了起来:“兄弟们,给老子狠狠地*干!”
砰!
一道人影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凌空一脚就把冲在最前边的一个马仔给踹飞了出去,同时,熟悉的声音响起:“给我打!”
我顿时狂喜起来,视线里,玉漱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就跟黑道大姐头似的神情冷漠地站在门口,几乎就在她说话的同时,门外一片惊呼响起,乌泱泱的人群就跟疯狗似得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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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左右时间,能提升多少实力?
(本章完)
我特娘当场就懵比了,看着乌泱泱从门外冲进来的人群,丫的,少说也有百十来号人,这场面整的就跟古惑仔街头火拼似得!
刘胜的几十号马仔也反应了过来,看着玉漱带来的上百号人一个个吓得掉头就跑,可他们本来就已经冲到离门口没多远的地方了,这一掉头的功夫,玉漱带来的上百号人直接就追上了他们,也不管是谁了,反正逮着人就揍。
就跟两股洪流似得,轰的撞在了一起,一百多号人打几十号人,这人数比例,分分钟就是几个打一个的局面。
刘胜的马仔有的还挺狠,见跑不掉了,掉头拎着手里的家伙就和玉漱的人开干,结果被几个人围在中间就是一顿海k,有的怂比见阵仗太大,干脆捂着脑袋往地上一躺,任凭玉漱的人怎么打,就是不反抗。
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就跟开锅了似得,一百多号人打架的大场面,估计也就在电视上才能看到,这感觉,别提多震撼了!
“打啊!都特么给我起来打啊!”刘胜见自己的马仔怂比,气的大吼。
“打你麻痹啊!”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踹在刘胜的肚子上,刘胜“啊”的一声惨叫,直接捂着肚子躺在了地上,疼的满脸涨红,指着我大骂:“你特么打我?给我弄死他,弄死他!”
刚才刘胜几十号马仔还以为吃定了刘长歌和王大锤,刘胜一声令下,全都吭哧吭哧冲去揍刘长歌和王大锤了,就连押着我的几个马仔也过去了。
此时一乱起来,压根就没人拦我!
我抹了一把头上的鲜血,径直朝刘胜走了过去:“你特么刚才不是挺牛比吗?有种起来跟老子单挑啊?”
“你别过来,****老子让你站那!”刘胜惊慌地看着我,双手撑在地上不停后退。
槽!这孙子当闹着玩呢?
刚才几十个人打老子的时候,牛比的不要不要的,现在要和他单挑了,就特么跟老子干吼了?
不是老子吹牛比,就刘胜这样的小白脸,老子单挑分分钟能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
想着,我直接朝刘胜冲了过去,可就在这时,斜刺里一道黑影突然蹿到了我面前,童大师!
“滚!”童大师眉头一拧,一掌直接嘭的拍在我胸口上,我踉跄着后退了五步,就感觉胸口一阵发闷,没等站稳呢,对面的童大师就跟疯狗似得,迈着八字步就朝我冲了过来,一个回旋踢对着我脑壳就扫了过来。
“槽尼玛,给你脸了!”几乎同时,我耳边炸响刘长歌的声音,刘长歌直接冲了过来,一拳嘭的砸在童大师的右脚上,愣是将童大师砸的踉跄着往后退了三步。
“风子,你做你的事,这老王八蛋交给我!”刘长歌背对我说了一句,拎着桃木剑就冲向童大师,和他打了起来,一边打一边骂道:“****敢骂老子垃圾,来啊,谁怂了谁是孙子。”
估计刘长歌气得不轻,打起来完全就是街头混子的打法,拎着桃木剑对着童大师就是一顿乱砍,愣是砍得的童大师节节倒退不敢招架。
“风子,愣着干嘛啊?揍这王八蛋啊!”王大锤也跑到了我身边,这家伙突然惊呼了一声:“卧槽,这孙子想跑!”说着,王大锤挺着二百斤肥肉拎着钢管就跟山鸡哥似得朝刘胜冲了过去。
刘胜这小子趁着我被童大师缠住的时候就想跑,可这小子刚才想打周小青的主意,裤子都脱到了脚腕上,慌张爬起来跑,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哪里跑的过王大锤!
王大锤追上了刘胜,手里的钢管嘭的抽在刘胜的胸口,刘胜“啊”的一声惨叫就朝我倒退了过来。
我见这机会,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一脚踹向刘胜的后背,可就在这时,刘胜这家伙脚下绊了一下,一个踉跄竟然往上跳了一下。
砰!
一声闷响,就跟踢沙袋似得。
我顿时就不淡定了,这一脚,不偏不倚的直接踹刘胜的裤裆上了!
“那啥,这是你自己跳起来的,不关我的事啊。”我说。
面前的刘胜噗通摔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抓住裤裆,双腿更是夹成了一个“x”型,嘴里发出尖细凄惨的叫声,可这小子也是够傻比的,换成别人估计早捂着裤裆认怂了,可这家伙竟然还冲我大骂:“王八蛋,老子让你不得好死,周小青这娘们老子曰定了,老子要槽*她十八遍,然后把她的魂魄炼成小鬼!”
我瞬间愣住了,感觉像是心脏被一柄尖刀狠狠地戳了一刀,那感觉,痛的要死!
说实话,刘胜的这句话实实在在的把我的三观给刷新了一遍,我特娘前十七年以为自己成天偷看寡妇洗澡在学校里打野架就是地地道道的坏人了,完全没想到,人还能坏到这种地步!
我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坐在高脚椅上被黄符镇压的周小青,这丫头依旧低着头,头发遮着脸庞,看不清脸,可她身上阴气幻化的衣服刚才已经被刘胜扯的支离破碎,露出大片惨白的皮肤。
可周小青身上破碎的衣服,就好像是滚油似得,浇在了我的心脏上,我的心脏骤然紧缩,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周小青生前的遭遇已经够惨了,现在变成了鬼魂还落得这么个下场,如果撕下她的黄符,让她苏醒过来,知道自己的遭遇后,她会是什么反应?
想着,一股怒火腾腾的直窜我脑壳,我咬牙走向刘胜,可王大锤冲过来抓住了我:“风子,一记断子绝孙脚就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就得闹出人命了!哥们知道你喜欢周小青,可也不能蛮干啊!”
话音刚落,地上的刘胜一脸青紫的冲我笑了起来:“怎么,不敢了?你特么就一黄毛小子,有种弄死我啊?老子变成鬼了,正好继续强叉周小青!”
“你特么该死!”我怒吼了一声,就要冲过去,旁边的王大锤吓得惊呼一声,死死地抱着我,也就在这时,玉漱走到了我和王大锤的身边,伸手按在王大锤的胳膊上:“放开风子,出了事,我处理。”
“你咋也跟着疯啊?”王大锤都快急疯了。
玉漱却一脸阴沉的说:“老娘见不得渣男!”
我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到刘胜面前,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刘胜的裆上,刘胜痛的就跟死猪似得瘫在地上“啊啊”的惨叫着,一个劲的翻二白眼,胯下的那玩意儿已经变成了一坨,还流出了一大滩黄水。
我瞪了一眼地上死猪似得刘胜,刚刚两脚我压根没留情,这家伙就算不死,估计也成太监了!
我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这样,只是一想到周小青,我就忍不住这样做!
不管我喜不喜欢她,我知道她的遭遇,就不允许她再承受一点痛苦!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转身走到周小青身边,看着她满身破烂的衣服,伸手揭下她额头上的黄符:“咱们回家。”
可就在我把黄符揭下的同时,不远处的刘长歌突然转身大喊:“风子,别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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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啥玩意儿?”我猛地一激灵。
没等反应过来呢,手里的黄符“噗”的燃烧成了一团火焰,烫的我急忙扔在了地上。
几乎同时,一股漆黑的阴气笼罩了我,我猛地一哆嗦,全身的汗毛子一下子立了起来,扭头看向面前的周小青。
“多谢你了,哼哼哼……”面前的周小青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就跟惊雷在我耳边炸响似得,我惊骇地瞪着她:“你不是周小青!”
“废话,周小青受伤了,哪有这么浓的阴气?”不远处的刘长歌大骂道,也就在这时,站在他对面的童大师突然一声厉喝:“杀了他!”
我反应过来,丫的,大意了!
周小青当初在警局里对付张有道的尸煞和那个女鬼受伤后,虽然我给她过了阴气没让她魂飞魄散,可阴气一直就没恢复过来,面前这女鬼的阴气,明显比周小青浓郁了很多!
即便女鬼刚才被黄符镇压着,可阴气依旧会逸散出来,只要我稍微留意一下,肯定能发现!
刘长歌肯定也是观察到了这女鬼身上的阴气太强,才断定不是周小青的!
可好死不死的,我刚才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周小青身上,压根就忽略了阴气这事!
“吼!”
突然,我面前的女鬼抬头就朝我扑了过来,这娘们披头散发的,满脸惨白没有一点血色,而且还布满着一条条跟蜈蚣似得黑色纹路,双眼血红,这特娘是标准的小鬼眼啊!
这女鬼一张嘴愣是张得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弧度,黑漆漆的就跟一个深邃的黑洞似得,露出两排锯齿状的牙齿,就朝我咬了过来。
“卧槽!”我猛地一哆嗦,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噗嗤一声,女鬼的嘴巴就咬在了我的左肩膀上。
一阵钻心剧痛,我疼的“啊”的一声惨叫了起来,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进了我的鼻腔,抡起拳头就想砸女鬼的,可被女鬼一扑,直接失去了平衡,噗通倒在了地上。
这女鬼就跟疯狗似得,骑跨在我身上,嘴里的牙齿就跟绞肉刀似得,不停地在我肩上磨动着,同时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音。
在吸我的血!
我猛地一哆嗦,意识一下子清醒过来,我抬手掐诀念咒:“九方神灵,听吾号令,干将统兵,天兵诛邪,敕!”
嗡!
我的右手剑指猛地亮起一道金光,我一剑指戳在了女鬼的后背上。
砰的一声,这女鬼背后就跟被枪打了似得,“滋滋”冒起了滚滚浓烟,同时女鬼也痛的松开了我,仰头张嘴“啊”的一声惨叫。
我抡起拳头一顿暴雨梨花拳砸在女鬼的胸口上,愣是把这女鬼给砸飞了出去,然后我挣扎着爬起来,正要朝女鬼扑过去呢,可这一动,立马扯得左肩上一阵剧痛,疼的我差点跪在地上。
我扭头一看,麻痹的,这女鬼也是够狠的,左肩上咬了拳头大的伤口,鲜血流淌,这特娘是把我当成红烧肉了啊!
“风子!”王大锤和玉漱见我肩膀流血,急忙冲过来,我忙大喊:“别过来,你们没办法的!”
开玩笑呢,这特娘是童大师炼制出来的小鬼,别说王大锤和玉漱他俩连女鬼在哪都看不到的行外人了,就算我,心里也怵得慌。
这小鬼可和鬼魂不同!
鬼魂再凶,尚且有意识在,你把他打怕了,他照样得怂,照样得跑!
可小鬼不同,这炼制小鬼分取生魂和捉鬼魂两类,所谓的生魂,就是直接以残酷的术法手段将活人的魂魄直接摄取出来,因为取活人生魂,本就会让生魂怨气极大,再加上有意识的摄取“培养”,这取生魂炼制出的小鬼凶性更强!
至于捉鬼魂炼制小鬼,这就很好理解了,只要将游离在阳间的鬼魂抓住炼制就行,不过因为失去了“专门培养”这一环节,所以捉鬼魂炼小鬼最后出来的小鬼实力凶性也参差不齐。
可这两类炼小鬼,都有最重要的一环!
就是磨灭鬼魂的意识注入凶煞之气,说白了,就是让小鬼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杀人利器,而磨灭意识,一方面是为了更好控制,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鬼魂失去恐惧的感觉!
真让我和面前这小鬼硬怼起来,我除非把她打的魂飞魄散,不然她压根就不会停手!
“哼哼……哼哼……”对面的女鬼直接飘了起来,身体哆嗦着发出阴森的笑声,这声音就跟针尖似得,一个劲的往脑壳里钻。
几乎同时,对面的女鬼身上的黑色阴气呼的卷起了一个风旋。
我皱紧了眉头,现形了!
“卧槽!”我身后的王大锤惊呼了一声,“玉漱,咱们站远点,他们年轻人打架,咱们就不要掺和了。”
我顿时就不淡定了,王大锤这坑比,都这时候了,还特娘扯犊子!
也得亏现在玉漱的人和刘胜的马仔打成了一团,不然就女鬼现形这场面估计都能吓死一大票人。
刘胜的那些马仔也是够二比的,之前女鬼没现形,在他们眼里压根摆在刘胜和童大师中间的就是一张“空”椅子,他们竟然愣是二比到跟着刘胜一起冲我咋呼!
“死!全都得死!”突然,对面的女鬼卷起一阵阴风,就跟疯老娘们似得朝我扑了过来。
我猛地一激灵,抬手掐诀:“九方神灵,听吾号令,干将统兵,天兵诛邪,敕!”
砰的一声,金光乍亮,女鬼再次被炸飞了出去。
可这娘们就跟背上安了弹簧似的,duang地一下又弹了起来,继续朝我飞了过来,就好像刚才两记“天兵诛邪咒”压根不是打在她身上似的。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这特么虎比也不能虎比到这程度啊,好歹给我喘口气的机会啊?
眼见着女鬼再次飞过来,我正要继续掐诀念咒呢,这情况,不把这小鬼收拾了,一旦让她撒起泼,酒吧里这么多人,到时候就不是死一两个人那么简单了!
“槽尼玛,让小鬼住手!”突然,刘长歌的声音响起。
砰的一声响,而同时,正朝我飞过来的女鬼也停在了空中,神情茫然起来。
我下意识地朝刘长歌的方向看去,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刘长歌也是够狠的!
刚才童大师还一脸嚣张嘚瑟呢,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愣是被刘长歌给打成了猪头,还流了两行鼻血,一脸懵比样,刚才的响声,就是刘长歌抓着童大师的脑袋给砸在了桌子上。
之所以女鬼突然茫然地停在空中,也是因为这小鬼一旦放出来,如果炼小鬼的人想控制小鬼杀特定目标,就得一直用心神控制,不然,小鬼就会大开杀戒。
现在童大师自个都被刘长歌打懵比了,更别提操控小鬼了!
“刘哥,干得漂亮!”我忍不住冲刘长歌喊道。
话音刚落,刘胜尖细的声音忽然响起:“漂亮你麻痹,周小青在楼上呢!”
我下意识地朝抬头看向二楼,这罗萨酒吧其实总共有两层楼,形成一个天井中空的结构,而二楼的其中一根大柱子上,周小青正被挂在柱子上,身上缠着红绳,全身足足贴了十几张黄符!
这特娘是裹粽子呢?
刘胜尖细的声音忽然再次响起:“童大师,看你表演了!”
我猛地一激灵,就看到一张猪头脸的童大师嘴巴嘀咕了起来,距离有些远,我也听不清楚。
可拎着他衣领子的刘长歌脸色却猛地大变,抡起拳头就朝童大师的脸上砸去:“王八蛋,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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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砰!
刘长歌的拳头砸断了童大师的鼻梁骨,鲜血糊了童大师一脸。
可童大师却像是不知道疼痛似得,咧嘴冲刘长歌笑了起来:“已经成功了,你们完了!”
呼!
话音刚落,一股阴风席卷了整个酒吧,酒吧里的温度像是一下子骤降了十几度似得。
我猛地一哆嗦,一阵心悸,我瞪圆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空中,一阵黑色阴气凭空出现,飘荡在酒吧里,浓郁的就跟雾气似得。
丫的,童大师这孙子把什么玩意儿搞出来了?
几乎同时,正混战的一百多号人全都停了下来,神情变得惊恐起来,原本乱成一锅粥的酒吧里一下子变得死寂。
“都特娘愣着干嘛,跑啊!”刘长歌突然大喊起来,声音在死寂的酒吧里就跟惊雷炸响似的:“陈风,去救周小青,立刻跑!”
我回过神,转身朝二楼冲去,不管童大师到底把什么玩意儿搞出来了,就冲刘长歌现在的反应,肯定没好事!
一百多号人也反应过来,乌泱泱的全都朝酒吧外跑,虽然他们一个个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酒吧里突然骤降的温度,就算傻子也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哈哈哈……晚了,晚了!”身后,童大师的大笑回荡在酒吧里。
我紧皱着眉头,回头看向童大师,这家伙就跟疯了似得,仰头大笑着,可就在这时,抓着他的刘长歌直接把他脑壳砰的拍在了桌上,破口大骂:“晚你麻痹啊!真出来了,你特娘也讨不到好!”
“好啊,那我就看看,到底是厉鬼重要,还是我一个邪修重要!”童大师满脸鲜血抬头瞪着刘长歌。
“槽!”刘长歌气的一脚踹在童大师的肚子上,直接把童大师给踹飞了出去,转身冲我大喊:“风子,你特娘快上去救周小青啊,不然这妞就完了!”
我撒丫子朝着二楼跑去,身后乱哄哄的,可我脑子里却是一团乱麻,童大师这家伙到底把什么东西搞出来了?
按刘长歌的意思,这玩意儿一出来,即便童大师这个邪修也讨不到好。
这孙子难不成是想和我们拼个玉石俱焚?
特娘的扯犊子呢,至于不?
之前我就从刘长歌那知道邪修很疯狂,可还没有个完整的概念,现在老子算是领教到了,这特娘一言不合就要和人同归于尽啊!
我冲上了二楼,找到了周小青,这丫头被红绳捆在柱子上,被十几张黄符镇压着,一点知觉都没有。
我忙着把周小青身上的黄符扯掉,正要解红绳呢,下边的刘长歌突然大骂一声:“麻痹的,来不及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边的刘长歌扭头看着我:“风子,带着周小青就在上边,不管发生啥事,不许下来!”
“刘哥,到底出啥事了?”我蒙圈地冲刘长歌问道。
“废什么话啊!照办!”刘长歌一脸焦急,转身冲人群中发愣的玉漱和王大锤吼道:“你俩愣着干嘛,还不跑?”
“我特娘兄弟在上边呢!”王大锤反应过来,嚎了一嗓子就要朝楼上跑,可刘长歌一个箭步冲上去拦住了他:“找死呢,出去!”
王大锤正要说话呢,我急忙冲他吼道:“黑胖,你特娘出去!玉漱带他走!”
丫丫的腿儿,我特么现在都还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过刘长歌这家伙我了解,从我认识他的那一天起,这家伙随时都是逼格爆炸,还是头一次这么火烧屁股。
估计那玩意儿要出来了,别说我了,就算刘长歌想要应付,也很麻烦!
玉漱反应过来,拽着王大锤汇进人流中跑出了罗萨酒吧,原本闹哄哄的酒吧一下子变得死寂。
酒吧里,浓郁的阴气黑雾飘动着,大热天的,就跟安了个超大号的空调似的,温度不停的降低。
我的心脏嘭嘭的跳着,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慌忙的把周小青从柱子上解下来,然后抱着她就蹲在了楼道里,隔着护栏看向下边。
刘长歌见所有人都跑出去,转身神情凝重地看了我和周小青一眼,然后直接举起桃木剑割破了右手掌心,鲜血流出。
然后刘长歌就蹲在地上,用鲜血开始画起了符咒。
“啧啧,你们慢慢玩,我和刘少就不奉陪了!”突然,童大师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一看,这家伙和刘胜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就朝酒吧后门跑去。
“****站住!”我站起来就要去追,可下边画符的刘长歌却突然喝了一句:“蹲下,别追!”
我彻底蒙圈了,这特娘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要出来了,刘长歌至于这么如临大敌不?
不过我还是蹲下来,紧紧的抱着周小青。
嗡!
也就在这时,酒吧中间的黑雾突然卷起了一个漆黑的风旋,而地面,竟然出现了一个两米直径的黑色漩涡!
这漩涡一出现,就快速旋转起来,漆黑深邃,像是巨兽之口似的,能吞噬一切东西,同时一股恐怖的威压从漩涡中汹涌而出,原本飘荡在酒吧里的黑雾,瞬间就跟开锅了似得,剧烈翻涌起来。
我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似得,紧盯着地面上的那个漆黑漩涡,被威压笼罩着,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这感觉就跟面对了一头凶猛的狮子似的,稍微一动弹,就得被咬成碎片。
我特么都快疯了,这场面这么大,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要出来了?
正想着呢,突然,酒吧里所有的灯光猛地一暗,同时,两道沙哑又充满威严的声音回荡在酒吧里:“无常办案,活人回避!”
“无常?”我愣了一下,猛地一哆嗦,麻痹的,童大师该不会是把无常使给招上来了吧?
嗡!
念头刚起,地面的漆黑漩涡里,就冒出了两道人影,这俩人一人穿着白西装,一人穿着黑西装,脸色惨白,神情冷漠,白西装那人手里握着一根白色的鸡毛掸子,黑西装那人手里也握着一根被阴气笼罩的漆黑锁链!
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就这造型,还真特娘是无常使!
(本章完)
卧槽!
我当时就吓得想跑,可一想到刘长歌的叮嘱,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周小青,又强忍了下来。
我透过栏杆盯着下边,妈的,这童大师也是够狠的!
还真特娘把无常使给招出来了!
怪不得刚才童大师都被打成猪头了还那么嚣张,刘长歌那么惊慌呢!
这无常使,可是专门负责缉捕游离阳间的凶魂厉鬼的!
其实很多人有个误区,认为勾魂锁魄的就是黑白无常,可也不仔细想想,黑白无常拢共就两号人,阳间这么大,把他俩给累成狗了,也忙不过来啊!
黑白无常不过是地府专门负责勾魂的部门的扛把子,在他们麾下,还有三千无常使供他们差遣,一般情况下,到阳间来勾魂的就是这三千无常使,只有真正遇到狠角色了,无常使没法对付,这俩大佬才会上阳间来勾魂,寻常的时候,他俩都是待在地府当翘脚老板的。
不过因为华夏的传统美德,苦活累活小弟干,功劳荣誉大佬领,所以阳间的普通人一般知道的也就黑白无常这两位大佬,对他们手底下的三千无常使小弟,倒是不太熟悉。
虽说这无常使是黑白无常的小弟,可不代表他们弱,恰恰相反,这三千无常使,还非常牛比!
地府那么大,鬼差数量自然很庞大,无常使就是从这些鬼差中挑出三千个,这精锐程度可想而知。
况且,上阳间勾魂锁魄本来就是高危职位,无常使要是弱比的话,和那些凶魂厉鬼一照面倒是先****趴下了,那还勾毛的魂啊?
这无常使不仅专门捉拿凶魂厉鬼,假如发现了邪修,无常使也会出手对付。
这童大师也是够狠的,明摆着就是要把事情搞大,拼个鱼死网破!
不过和周小青这个厉鬼比起来,童大师那个邪修倒是显得有些不重要了,毕竟无常使的本职工作就是捉拿凶魂厉鬼,而邪修毕竟是活人,换句话说,就是他们本着人道主义顺带手对付的。
现在有周小青在这,别说童大师跑了,就算他杵在这,这俩无常使也会先捉拿周小青!
我看着下边漆黑漩涡里的俩无常使,心沉到了谷底,要是真让他俩闹起来,估计刘长歌应付起来也够呛!
可如果连刘长歌都挡不住无常使的话,那周小青就得被无常使给捉到地府去了,这妞现在身上的怨气还没有平息,一旦被抓下去,那可就不是投胎轮回了,而是直接打到十八层地狱里去受刑,等到将怨气全部磨灭,才能接受轮回!
“无常办案,活人回避!”下方漆黑漩涡里冒出来的俩无常使同时走出漩涡,喝道。
呼……
酒吧里飘荡的阴气随之刮起了阴风,吹的桌椅板凳和一些酒瓶子乒铃乓啷的往地上砸。
丫的,就这逼格,一看就牛比!
正蹲在地上黄符的刘长歌也终于把符箓画好了,他站起来冲着俩无常使一拱手:“无常使大驾光临,蜀山道士刘长歌有失远迎,还请海涵。”
“蜀山?”那个穿白西装的无常使看着刘长歌露出了笑容,冲着刘长歌一抱拳,“我等二人接人举报,此地厉鬼作祟,特上来擒拿。”
说着,那穿白西装的无常使抬头就朝我和周小青看了过来。
槽!被发现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丫的,敢情刘长歌让我带着周小青躲在二楼纯粹是白瞎啊,这特娘无常使还自带警犬功能的!
“嗯?”忽然,白西装无常使看着我眉头拧了一下:“好浓的阴气!”
我头皮一阵发麻,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丫的,要是这俩无常使直接把我当成邪修什么的给抓下去了,那我上哪说理去?
正担心着呢,下边的刘长歌冲两位无常使一拱手,笑道:“二位,此女鬼由我负责捉拿,还请二位高抬贵手。”
“你?”白西装无常使看向刘长歌,笑了笑:“我二人既然接到了举报,已经上到阳间,那就不麻烦道兄了,我二人直接将女鬼带下去即可。”
话音刚落,旁边的黑西装无常使眉头一拧,手里的漆黑铁链哗啦一下就朝我和周小青扔了过来,就跟变戏法似的,铁链一出手,被阴气包裹着就快速变长。
锁魂链!
我眉头一皱,这玩意儿可是无常使专门用来锁鬼魂的法器铁链!
别说鬼魂了,就算是活人挨一下也得懵比!
我抱起周小青撒丫子就朝旁边跑,可空中的锁魂链就跟有自动追踪似得,在空中猛地一转向,奔着我和周小青就飞了过来,快的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瞬间我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面对这锁魂链,上边散发出的阴气,我的玄阴体竟然半点舒坦的感觉都没有,反倒是……恐惧!
可要让锁魂链把周小青捆住,那就完犊子了!
想着,我一咬牙,放下周小青正要掐诀念咒呢,突然“铛”的一声,近在咫尺的锁魂链猛地晃动了一下,哗啦啦的就缩回了黑西装无常使的手里。
我猛地一愣,朝下边看去,是刘长歌!
“刘长歌,你身为蜀山道士,难不成还想阻拦我二人缉拿厉鬼?”黑西装无常使被刘长歌拦了一下,估计是面子上挂不住,冲刘长歌喝道。
“二位,阴间有阴间的规矩,阳间有阳间的规矩,此鬼既然已经被我先发现,那自然是要由我亲自捉拿,你二人横叉一脚,算是怎么回事?”刘长歌握着桃木剑,笑了笑:“倒不如二位先回地府,事后我定当元宝蜡烛香好生招待二位。”
酒吧里一下子沉寂了下来,俩无常使也没有立刻回答刘长歌的话,紧盯着刘长歌。
我的心跳嘭嘭加速着,丫的,这感觉就跟古惑仔俩龙头老大谈判似得,只要一谈崩,那就是真刀真枪的开干了!
“你的心思,怕不是这么简单吧?”忽然,白西装无常使笑了起来,扭头冲黑西装无常使说:“老黑,你去抓鬼,我拦住他!”
卧槽!谈崩了!
我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麻痹的,港片古惑仔电影里的谈判都特娘是骗人的啊!
电影里不都是你来我往打一阵嘴炮才动手吗?这特娘放在现实里,咋三言两语就开干了?
轰!
下边的两位无常使身上的阴气突然扩散,白西装无常使拎着哭丧棒就冲上去和刘长歌打了起来。
我一见情况不对,正要抱着周小青跑呢,呼的一阵阴风在我面前卷起,同时黑西装无常使的声音响起:“小子,你的阴气我暂且不与你计较,先捉拿此鬼后再说!”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阴风中突然飞出了锁魂链,奔着我就砸了过来!
(本章完)
砰!
我被锁魂链砸在胸口,就感觉像是挨了一大锤似得,直接倒飞了三米远,摔在地上。
我想站起来的,可就感觉像是喝醉了酒似的,挣扎了两下,愣是没站起来!
“嗯?竟然没把你的魂魄打出窍,也算是稀奇了。”我耳边响起黑西装无常使的惊咦声。
我的眼睛朦朦胧胧的,就看到黑西装无常使手里的锁魂链就跟鞭子似得,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度,就朝地上的周小青抽了过去。
我猛地清醒过来,我挨一锁魂链都成这样了,周小青现在这样,要是挨一记,那还得了!
我爬起来就朝黑西装无常使撞了过去,砰的一声,直接将他撞飞了出去,这家伙也是虎比,呼的卷起一阵阴风就立了起来:“臭小子,阻拦无常使办案,那就跟着一起下去!”
哗啦一声!黑西装无常使手里的锁魂链就朝我飞了过来。
这玩意儿就跟火箭似得,快的我根本来不及反应,我就感觉脖子一紧,被锁魂链缠住了,几乎同时,对面的黑西装无常使猛地往后飘去,我被巨力带着直接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感觉前胸都快贴到后背似的。
“****给你脸了!”我被黑西装无常摔了一下,火气也是上来了,这特娘无常使就该牛比啊,真当老子吃干饭的?
我抬起手正要掐诀施展“天兵诛邪咒”呢,对面的黑西装无常使拽着锁魂链猛地一甩,我直接被甩飞了起来,重重地砸在了柱子上。
我“啊”的一声惨叫,就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似得,再次砰的摔在地上,被锁魂链缠着脖子,我的脑壳也是一阵阵蒙圈,估计这就是刚才黑西装无常使说的魂魄出窍的感觉。
“奇怪,怎么你的魂魄勾不出来?”对面的黑西装无常使惊呼一声,再次甩着锁魂链砸了我一记,可我依旧只是感觉脑壳发蒙,并没有被勾走魂魄!
“为什么?为什么?”黑西装无常使见勾不出我的魂魄,就跟见了鬼一样,拽着锁魂链一个劲的甩飞起来,把我狠狠地砸在地上。
我特么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就算你勾不出我的魂魄,也犯不着把老子当沙包砸啊。
这特娘没被锁魂链勾走魂魄,我都得先被这孙子摔死!
足足摔了十几次,我一好好大活人愣是都快被这家伙摔的五马分尸了,估计黑西装无常使也摔累了,直接把我给砸在地上,一脸怀疑鬼生的看着我:“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从业一百年,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大哥,你特么勾不出我的魂魄,也别拿我撒气啊?”我趴在地上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冲着黑西装无常使大骂道。
麻痹的,这年头欺负人的见多了,可鬼这么欺负人的,还是头一次见啊!
“不可能,一定能勾出来的!”话音刚落,对面的黑西装无常使抬手就要继续甩锁魂链。
卧槽!这特么咋还倔脾气啊?
我顿时不淡定了,趁机抬手掐诀:“九方神灵,听吾号令,干将统兵,天兵诛邪,敕!”
砰!
我右手剑指金光乍亮,一束金光飞出轰在了黑西装无常使的胸口。
这家伙“啊”的一声惨叫往后飞退了五米远,惊悚地看着我:“你敢打我?”
“就你丫能打我?我特么不能打你啊?”我爬起来,冲黑西装无常使大骂道。
麻痹的,老子也算是看出来了。
这无常使虎比,除了本身实力够强外,最大的依仗就是手里的哭丧棒和锁魂链,这玩意儿对付活人,照黑西装无常使之前的话,那估计就是挨一下能直接把人的魂魄打出来的。
我特娘都被这家伙摔了十几次了魂魄都没摔出来,还怕他个溜溜球啊?
“你找死!”黑西装无常使怒喝一声,抬手又要甩锁魂链呢,我双手抓着锁魂链猛地一拽,黑西装无常使一个不防,直接朝我飞了过来。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就朝他胸口踹了过去,黑西装无常使估计也没料到我会真的揍他,压根就来不及反应,砰的一声,就感觉像是踹沙袋似得,黑西装无常使一声惨叫,直接倒飞了出去,同时缠在我脖子上的锁魂链也松开了。
我也不给黑西装无常使喘息的机会,紧跟着冲上去,开玩笑呢,这打野架靠的就是一股子狠劲,一轮胖揍把对手打懵比了,管他是谁也得跪在地上唱征服!
哥们好歹是学校里的野架小王子,能把这机会放过了?
我冲到黑西装无常使身边,抬手掐诀,正准备念咒呢,面前的黑西装无常使突然一拳砸在我胸口上,直接把我砸飞了三米远。
我翻身爬起来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冲上去继续和黑西装无常使打了起来,之前我还有些忌惮这孙子,毕竟好歹是鬼魂又是无常使,人家可是地府编制内的鬼,可现在火气上来了,老子也懒得管了,特么的,不就是干架吗?谁怕谁啊?
其实说实话,人之所以怕鬼,那根本就是心理原因,而鬼怕鬼差,也是如此。
这就跟面对一头狮子一样,潜意识里觉得自己该害怕这玩意儿,那就必须怕,打起来也是畏首畏尾,甚至连反抗都不敢。
可一旦把这种本能的恐惧克服了,特娘的,其实鬼差也就那么会事!
我和黑西装无常使完全就是打野架的套路,根本没有一点章法,反正就是拳脚往对方身上砸就是了。
黑西装无常使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被我压着一顿揍,可打了三十多秒,这家伙突然反应过来了,一声大吼,身上的阴气轰的冲在我身上,我倒飞了出去,嘭的摔在地上,同时当啷啷一声响,好像什么东西掉出来似的。
“小子,活人打无常使,你也是头一遭了,今天天王老子护着你,你也得跟我下去!”黑西装无常使身上阴气翻涌着,就跟开锅了似得朝我飞了过来。
我挣扎了两下,愣是没站起来,要换成以前,一开始被黑西装无常使摔了十几次,估计我早特娘躺地上了,可刚才想着周小青,也是一股子火气窜上来,拼了老命了。
再被无常使的阴气一冲,这股子火气也没了,现在我就感觉浑身像是要散架似得,胸口还一阵剧痛,估计是骨头断了,脑子也一阵阵发蒙。
完犊子了!
我躺在地上看着黑西装无常使靠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可念头刚起,正朝我飘过来的黑西装无常使直接停在了原地,凶狠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惊恐:“****倌令,你是阴倌?”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看向一旁,丫的,刚才摔了一下,把一直带在身上的阴倌令摔出来了!
今天就三更了,各位看完了早点睡吧,欠下的更新年前会找时间还的,日常更新欠两更,还有护法张大喵打赏了两次10000书币也是两更,总共四更,都记着呢不会忘
(本章完)
“你是不是阴倌?”黑西装无常使见我没说话,急得吼了一嗓子。
我看了这家伙一眼,这家伙满脸惊恐,我顿时一喜,丫的,不是说天王老子来了都护不住我吗?这尼玛一块阴倌令就成这样了?
“废话,阴倌令在我身上,你说我是不是阴倌?”我捡起****倌令扶着栏杆强撑着站了起来:“就问你丫的怕不怕?”
“你是阴倌,为什么不早说?”黑西装无常使惊恐地看着我,那架势就跟快哭了似的。
“滚蛋,你特么上来就揍我,我特娘有机会说吗?”我冲黑西装无常使大骂,丫的,这就是风水轮流转,装比到我家!
刚才这黑西装无常使跟老子装比,现在看着老子的阴倌令了就吓成这样,老子不给他狠狠地装个比,那就不叫陈风了!
其实黑西装无常使现在这表情也很容易理解,无常使是地府编制内的鬼差,这阴倌也是地府编制内的,大家都是一个单位的,窝里斗这事不管在阴阳两界,那肯定都是明令禁止的!
这黑西装无常使上来就把我打了,我要是拿着阴倌令直接跑到地府告他一状,他丫的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而且,就他现在这模样,估计这惩罚肯定不轻!
今天这事,要换成别人,估计还真就麻烦了。
不说别的,哪怕黑西装无常使真的把我的魂魄勾出来带到地府去了,估计也没人管。
毕竟打阴差特别是无常使这种高等级的阴差,那罪名肯定不会小,阳间有袭警的法律,阴间也有袭击阴差的法律。
可我拿着阴倌令顶着个阴倌称号,那意思可就不一样了!
大家都是地府编制里的人,而且,刚才的情况,明显是黑西装无常使先动手打我的,地府真追查下来,那也肯定是一碗水端平,该罚谁罚谁,绝对不会偏袒谁!
咳咳……当然,前提是我这阴倌不是个冒牌货!
不过就冲现在黑西装无常使的反应,估计这家伙也还没发现。
想着,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吐出个烟圈,冲黑西装无常使说:“小子,说吧,你把老子打了,现在该怎么办?”
黑西装无常使一副死了亲娘的哭丧表情,看着我,好半天都没回应。
“咋地,你丫打了我,闷声不吭就想把这事揭过去了?”我冲他骂道。
话音刚落,没等我反应过来呢,黑西装无常使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哭嚎起来:“大人,我错了,还请大人恕罪。”
我当场就懵比了,大人?
难不成我这阴倌比无常使的等级要高?
丫的,想想我就激动了起来,这官大一级压死人,要是无常使等级没阴倌高,他娘的还把我给打了,这不就是打领导吗?
这事放哪,也没好的了啊!
“哟,你还知道我是大人呢?”我冷笑了一下,“刚才打我不是挺牛比的吗?”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只是接人举报,例行公事……”黑西装无常使忙解释了起来,没等他说完呢,我腾地一下站起来,把烟头一扔:“咋地,那按你的意思,你打我还打得有理了?”
“不不不,大人,下官绝对不是这个意思……”黑西装无常使急了,可越急越不知道怎么解释,支吾了两秒钟,这家伙突然神情变得坚定起来,突然嘭的一脑门砸在地板上:“大人,下官错了!”
我猛地一激灵,麻痹的,这家伙也是够狠的,这一脑门砸下去,我特娘都感觉地板颤动了一下!
“咋地?跟我玩命我就怕你了?”我冲黑西装无常使一瞪眼,“行,看在咱们都是一个编制的,我也不欺负你,咱们就来讲理。”
“讲理?”黑西装无常使抬头看着我,我眼睛一眯:“谁让你把脑壳抬起来的?”
“大人恕罪!”黑西装无常使脸色一变,嘭的又是一脑门砸在了地板上,地板猛地颤动了一下。
我看的心惊胆战的,这特娘虎比呢?
我看了一眼一楼正打斗的刘长歌和白西装无常使,两人打的就跟拍动作片似的,比我和黑西装无常使刚才的混子打架高了好几个档次。
不过刘长歌好歹是咒法境的高手,我挨揍的这么一会儿工夫,这家伙已经把白西装无常使给压制了,正想办法把白西装无常使朝着之前他画的血符里逼呢。
我见刘长歌没事,想了想,就冲黑西装无常使说:“咱们今天就来讲个理,下边的蜀山道士刘长歌刚才把话说的很明白了,这鬼是他在处理。”说着,我就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周小青,又说:“而且我也在这,算起来,这事是我和他共同处理,你们莫名其妙跑出来横插一脚,不管不问的,又是单挑蜀山道士,又是胖揍我这阴倌,你说,是不是你们没理了?”
“大人,我们是接到有人举报,不知道大人也在啊!”黑西装无常使抬头哭丧似的看着我,“而且,我们捉拿鬼魂遇人阻止,都是按章办事啊!”
“哎哟我去,那你还有理咯?”我眼睛一瞪,“老子不管,反正这事你们把我打了,就是我有理,你们没理。”
“大人,你确定你是在跟我讲理?”黑西装无常使幽怨的看着我,就跟受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也得亏他是鬼,不然这一下估计得哭的嗷嗷的了。
“咋地?你不打算讲理了?那好啊,我下地府去告告状,看谁有理!”我眼睛一瞪。
“大人恕罪!”黑西装无常使忙喊了一句,嘭的一脑门又砸在了地板上。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我摆了摆手说:“你刚才用锁魂链抽我抽的那么嗨皮,现在你用锁魂链抽自己三下,那咱们这事就算翻篇了。”
“大人!”黑西装无常使抬头看着我,急得五官都快扭曲了起来,“这锁魂链专门对付鬼魂,您这是要我的命啊!”
“哎哟我去,我给你机会你不珍惜是吧?”我说,心里也忐忑起来,照黑西装无常使现在这模样,估计三锁魂链抽下去,他丫的肯定不好受,要是这家伙真的发飙了,那我可就真拿他没辙了,毕竟……哥们是个冒牌阴倌啊!
(本章完)
砰砰砰!
正想着呢,对面的黑西装无常使一咬牙,举起锁魂链连着抽了自己三下,阴气翻腾,就跟放了三个大炮仗似的。
“卧槽!”这一幕太突然,快的我都没反应过来,忍不住惊呼一声。
刚抽完,黑西装无常使就瘫在了地上惨叫起来,身上的阴气就跟开锅似的,快速地暗淡下去,身形还扭曲了一下。
我猛地一哆嗦,丫的,敢情这锁魂链威力这么猛啊?
刚才黑西装无常使用锁魂链抽我的时候,我就感觉脑子有点懵,也没觉得这锁魂链有多厉害。
这也得亏是三下,要是再多几下,那还不得把这家伙给抽的魂飞魄散?
‘“大人,请恕罪。”地上的黑西装无常使虚弱地冲我说。
“干的漂亮!”我正惊讶着呢,没反应过来,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
地上的黑西装无常使神情顿时一僵,紧跟着身体就剧烈哆嗦起来,看我的眼神更幽怨了。
“咳咳……”我被他看的实在有些不自在了,这感觉就跟我把他堂堂无常使给欺负了似的,我干咳了两声,正要说话呢,突然一楼“轰”的一团血光冲天而起。
我猛地一哆嗦,转身朝一楼看去,是刘长歌画在地上的血符发动了!
整道血符都释放着浓郁的血光,形成一道道血色涟漪朝着四周扩散,而白西装无常使正站在血符中间,完全被定住了,血光笼罩在他身上,就跟泼硫酸似的,滋滋的冒起了黑烟!
“刘长歌,你放肆!”白西装无常使冲刘长歌怒吼道:“袭击无常使,这可是重罪,你身为蜀山道士,难道不知道?”
“我有蜀山先辈罩着,怕你个卵啊!”刘长歌双手掐着手印维持着血符,嘴里骂道。
牛比!
要不说这年头什么富二代之类的敢横着走呢?有后台罩着,说话就是这么硬气!
我刚才被黑西装无常使一顿虐,还是靠着假冒阴倌装比,刘长歌倒好,身为道二代,直接敢跟无常使叫板了!
“你……”白西装无常使气的五官都扭曲了起来,身上的阴气噗噗的直往外冒,可一碰触到血光,顿时就被蒸发的一干二净。
“我劝你不要动,不然魂飞魄散了可不怪我!”刘长歌冲白西装无常使说了一句,然后转头朝楼上看了过来,一看到我,突然一愣:“你小子没事?”
“我早完事了啊!”我笑着说。
“啥玩意儿?”刘长歌惊呼了一声,被血符困住的白西装无常使也是一脸惊愕。
我转身抱起昏迷的周小青下楼走到刘长歌身边,自己把自己打的阴气暗淡的黑西装无常使也跟了下来。
“卧槽!”刘长歌一看到黑西装无常使的样子,顿时惊呼一声,惊悚地瞪着我:“这咋回事?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老黑,到底怎么回事?”被血符困住的白西装无常使也惊愕地问黑西装无常使,可他身边的黑西装无常使压根没说话的意思,依旧幽怨地看着我。
“他可不是我打的。”我无奈地摊了摊手:“是他自己用锁魂链抽了自己三下,把自己抽成这样的。”
“你扯犊子呢?无常使还有这么傻比的?”刘长歌惊呼一声。
轰!
话音刚落,黑西装无常使身上的阴气破体而出,身形猛地晃动了一下,瞪着我喊:“大人请恕罪!”
“老黑,你干嘛呢?”被血符困住的白西装无常使一脸蒙圈地看着黑西装无常使。
就连我身边的刘长歌也是一脸蒙圈:“大人?”
我把阴倌令亮了出来:“喏,我好歹是阴倌,这家伙劈头盖脸把我打了,是他自愿惩罚自己的。”说着,我还冲刘长歌眨了眨眼。
“槽!”刘长歌瞪圆了眼睛看着我,过了三秒才松开维持血符的手印,冲我竖起大拇指:“你小子牛比!”
而困住白西装无常使的血符,也随着刘长歌的手印松开,光芒暗淡了一些。
“阴倌?”被血符困住的白西装无常使惊呼一声,顿时表情变得惊恐起来,就和黑西装无常使刚才一样。
“老白,咱俩摊上事了。”黑西装无常使幽怨地冲白西装无常使说。
没等白西装无常使说话呢,我一步上前:“你俩确实摊上事了,你俩莫名其妙把我这阴倌打了,说说咋办吧?”
“大人,我都把自己打成这样了,还不行吗?”黑西装无常使哭嚎起来。
“你倒是没事了,可这家伙呢?”我指了指白西装无常使。
丫丫的腿儿,刚才一见面就跟老子装比,我特娘这下不把牛比装上天,那还得了?
可刚说完,身后的刘长歌就戳了一下我的腰杆,笑着说:“风子,人好歹是无常使,他打了你这阴倌,现在自己也把自己打成这样了,算是扯平了吧。”
我顿时有些蒙圈了,刘长歌这家伙咋了?这话说的不符合他的尿性啊!
我回头看向刘长歌,这家伙正一个劲的冲我眨眼,不着痕迹的朝我靠了靠,嘀咕着说:“见好就收。”
收个溜溜球啊!
丫的,哥们从小到大还没吃过今天这么大的亏!
不把本钱找回来,那怎么行?
想着,我转头瞪着被血符困住的白西装无常使:“你们把我打了,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不然我就下地府去告你们一状。”
刘长歌这家伙一个劲的在后边怼我腰杆,我也没理他,麻痹的,今天这场子必须找回来!
可话刚说完,惊恐的白西装无常使忽然表情就平静下来,眯着眼睛说:“你确定自己是阴倌?”
我心里咯噔一下,丫的,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不是阴倌?”黑西装无常使一声惊呼,我身边的刘长歌也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咋地,我有阴倌令?如假包换!”我举着阴倌令冲白西装无常使喝道。
“阴倌令是真的,可这人,那就是假的!”白西装无常使冷笑了起来:“老黑,你也不仔细看看!”
话音刚落,黑西装无常使陡然大怒起来,身上的阴气轰的卷起一阵阴风,拎着锁魂链就朝我扑了过来:“卧槽尼玛,你骗我!”
“卧槽!你特娘咋还这么猛?”我猛地一哆嗦,抱着周小青就往后退:“刘哥,干*他丫的!”
可没等刘长歌冲向黑西装无常使呢,突然又是轰的一声炸响,困住白西装无常使的血符消失了!
“刘长歌,血符你不亲自维持,可还奈何不了我!”白西装无常使冷笑着轰的卷起阴气,举起哭丧棒就朝刘长歌扑了过来,拦住了刘长歌!
一瞬间我哭死的心都有了,这特娘装比的节奏不对啊!
我特娘都脑补出了这俩无常使跪下唱征服了,这咋还逆袭了?
“去死!”黑西装无常使扑了过来,手里的锁魂链哗啦啦就朝我抽了过来,快的我根本来不及躲闪!
“他是涪城当地陈氏阴倌之后,你们敢!”突然,被白西装无常使缠住的刘长歌一声大喊。
“陈氏阴倌!”几乎同时,黑白西装俩位无常使同时惊呼一声,停了下来,看我的表情,比之前,更加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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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呼!
面前的黑西装无常使突然就跟被电打了似的,阴气一卷,直接倒飞了三米远,惊恐地看着我:“你小子是陈氏阴倌之后?”
我完全被这俩无常使的反应给搞蒙了,丫的,我们陈家这阴倌名头,咋比阴倌令的威力更大?
“如假包换!”不远处的刘长歌大声说,“陈风,告诉他们,你爷爷叫什么。”
“陈道临啊。”我下意识地回了一句。
话音刚落,轰轰两声,俩无常使身上阴气破体而出,就连白西装无常使也往后倒飞了三米远,看我的眼神,就跟看着怪物似的。
酒吧里一下子死寂下来,我被俩无常使用见鬼的表情看着,感觉浑身不自在,丫的,明明他俩才是鬼,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啊?
可现在这气氛,我也不敢乱开口,好不容易把俩无常使给吓蒙圈了,万一我开口说错话了,又让他俩闹腾起来,光靠我和刘长歌,可没法收拾。
足足过了十几秒钟,刘长歌走到我面前,笑着说:“怎么?听着陈氏阴倌之后的名头,就不敢动弹了?”
“哼,你说是就是?他连阴倌都敢假冒,万一陈氏阴倌之后,你也是随口一说呢?你是蜀山之人,不可能不知道涪城当地的阴倌世家。”黑西装无常使估计被我刚才冒充阴倌给整出心理阴影了,冲刘长歌吼了起来。
“好啊,那你有种就揍他啊,我绝对不拦着。”刘长歌朝旁边让了两步。
哇靠!
这一言不合卖队友啊!
可卖队友也不带这么卖的啊!
我心脏砰砰加速,就跟得了心脏病似的,我紧盯着对面的俩无常使,要是这俩无常使是虎比,偏偏不信邪,真扑上来了,那我能哭死。
阴倌我是假冒的,可陈家阴倌之后,这是真真的啊!
好在对面的俩无常使犹豫了起来,身上的阴气噗噗乱涌,也没有立刻冲上来。
“不敢冲?这么没种?”刘长歌忽然开口说道。
我顿时不淡定了,作死也不带这么作的啊!
“好!那我就将你二人全都带下地府受审,阻碍阴倌办案,这可是大罪!”黑西装无常使立刻炸毛了,甩着锁魂链就跟西部牛仔似的朝我们冲过来,可一旁的白西装无常使一把拽住了他:“老黑,别冲动。”
说着,白西装无常使眯着眼看着我:“小子,我们不为难你,既然说你是陈家阴倌之后,只要你能证明,我们今天掉头就走,可要是证明不了,那就别怪无常无情了!”
证明?
我一下子蒙圈了,我证明个溜溜球啊!
要是我爷爷在家,我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让我爷爷过来一杵,就刚才俩无常使听到陈家阴倌四个字时露出的惊恐表情,估计一见我爷爷能直接吓尿了。
可我爷爷现在在三亚看大*屁股偷窥美女呢,我叫不过来啊!
“风子,给他俩证明证明。”旁边的刘长歌拍了拍我肩膀说。
“我爷爷不在家啊。”我哭死的心都有了。
刘长歌想了想:“那给你爷爷开个微信视频呗,你爷爷好歹是一市阴倌,无常使应该认识。”
“你确定能行?”我有些不确定的问刘长歌。
“试试呗,又不会怀孕。”刘长歌挤出一丝笑容,可他这笑明显跟哭似的,估计和我一样,也是没辙了。
要是不拿出点证明来,有刚才我冒充阴倌的前车之鉴,这俩无常使肯定不会信的。
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我爷爷的号,然后点了视频聊天,手机就叮铃铃响了起来。
对面俩无常使也没有着急冲上来,就在不远处飘着,估计也是害怕我万一是真的,那他们就真的惹祸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屏幕上依旧显示着微信视频接通中,铃声响着。
这感觉就跟催命梵音似的,要是接不通,那对面俩无常使分分钟就得跟藏獒似的扑上来。
我的心跳噗通噗通的跳着,握紧了拳头,紧盯着手机屏幕,旁边的刘长歌也握紧了双拳,跟着我一起作出便秘的表情。
“哼,还有没有别的招?”对面的白西装无常使见视频一直没接通,顿时咧嘴笑了起来,黑西装无常使更干脆,轰的爆发一股阴气:“再拿不出证据,老子就要锁魂拿魄了!”
话音刚落,手机屏幕上晃动了一下,紧跟着就露出了我爷爷那一张老褶子脸,爷爷脸上还泛着两坨红晕,眼光迷离,刚一出现在视频里,就“嗝……”的一声,打了一个悠长的酒嗝。
隐约间,能看到我爷爷应该是在酒店房间里,昏黄的灯光亮着,好像还有哗啦啦的流水声。
“孙子,干嘛呢?”爷爷在视频里笑呵呵地冲我说。
我正要说话呢,那头就响起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帅哥哥,你快来啊,我都脱*光了啦……”
我脑子里瞬间一亿头***狂奔起来,双手握着手机吼道:“爷爷,你到底是去三亚办急事,还是去三亚泡妞打*炮啊?”
没等我爷爷说话呢,旁边的刘长歌就凑上来了,一见我爷爷,就拱手说:“前辈,如此年纪竟然还龙精虎猛,实属我辈楷模啊,若是有时间,定要好生讨教!”
“放心放心,我老陈家有一门祖传壮*阳术,若是有缘,传授于你也无妨。”
“多谢前辈,前辈恩德,晚辈没齿难忘,他日定以大保健报还前辈恩德。”
我在旁边看着都懵比了,这特娘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一个阴倌,一个蜀山道士,当着我和无常使的面这么臭不要脸的讨论大保健的事,有理没理了?
关键是!我爷爷有壮*阳术,为啥不传给我?我还是不是他亲孙子了?
“废什么话,既然接通了,那就给我们看上一看。”这时,黑西装无常使不耐烦地吼了起来。
我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看了他俩一眼,发现他俩都一脸凝重蹙着眉。
我忙冲视频里的爷爷说:“爷爷,我跟俩地府的无常使杠上了,他俩现在要捉我下地府呢。”
“什么?”我爷爷总算正经起来,沉声道:“你把摄像头对准他两,我倒要看看谁敢勾我孙子的魂。”
我翻了一下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了俩无常使,可就在俩无常使看到视频里的爷爷的瞬间,他俩脸色大变,呼的冒出一股阴气,然后同时跪在地上,同时“啪”地抽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同时喊道:“请陈爷恕罪!”
丫的,这俩无常使这动作这台词,一气呵成,简直行云流水,就跟提前商量过似的,愣是直接把我给看蒙圈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电话里突然响起我爷爷的骂声:“你俩王八羔子,给老子滚!圆润的滚!换着花样滚!勾魂勾到老子陈道临的孙子头上来了,特娘的不想活了是吧?我孙子确实天生短命,可还没到死的时候,就算死了勾魂,也轮不到你俩王八羔子来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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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霸气啊!
我顿时激动的就跟打鸡血似的,丫的,俩无常使在我爷爷嘴里愣是成了王八羔子了!
刚才刘长歌见着俩无常使了也没这么嚣张过啊!
我正激动着呢,对面的俩无常使忽然说:“多谢陈爷恕罪!”
然后这俩无常使就裹着阴气,转身朝酒吧门外滚了一圈,然后才没入地底,消失不见!
我当场就懵比了,丫丫的腿儿,这俩无常使竟然还真的“滚”着离开了!
酒吧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就连我身边的刘长歌也是一脸蒙圈,和我一样,都被我爷爷的霸气给整蒙圈了。
“陈风,你咋突然和无常使杠上了?”忽然,我爷爷的话打破了酒吧里的死寂。
我忙把手机翻了个面,摄像头对着我:“爷爷是这样的。”然后我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说完后,对面的爷爷就拧着眉说:“唉,这事情有些麻烦啊,没想到那刘胜竟然身边有邪修庇护。”
“可不是吗?这次要不是有阴倌令和爷爷你,我和刘哥就完犊子了。”我无奈地说。
一旁的刘长歌立马就不淡定了:“扯什么犊子?要完也是你和周小青完,我好歹是蜀山道士,俩无常使还没法拿我怎么样。”
“蜀山道士?”视频里的爷爷眉头皱了皱,看着我说:“小风,看来爷爷走了之后,你没少经历啊,竟然都认识蜀山道士了。”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丫丫的腿儿,岂止没少经历啊!
我从踏进阴阳界那天起,到现在,压根就没过几天安生日子,成天都在撞鬼撞尸煞,这生活过的别提多刺激了!
“也罢,有一蜀山道士在身边,你的劫数来临时也多了一些保证,不过周小青的事你必须尽快处理,这次完全就是周小青给你引火烧身,继续下去,有那邪修存在,你的危险还会更大!”正想着呢,爷爷就说了起来。
我回过神,有些诧异地说:“这次的事还不是你说的劫数?”
“是个屁!”爷爷醉眼迷离骂了一句,“但凡是劫数,那就没好的了,要么残要么死的那才叫劫数,你小子这次借着我装了这么大个比,你说叫劫数吗?”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之前进罗萨酒吧的时候,我还在想爷爷说的劫数是不是已经到了呢,敢情折腾了这么半天,这次的经历完全都够不上劫数的资格啊!
可这次这么凶险都算不上劫数,那如果真的劫数来了,会是什么样的?
“唉……可惜,我正在外地办急事,不能回来帮你,不管如何,周小青的阴阳债尽快解决,这次得罪了那个邪修,变数已经出现了,以你现在的实力,要是劫数降临,那个邪修再横插一脚,你小子就得完犊子了!”视频里爷爷在此说道。
话音刚落,视频里那个娇滴滴的声音再次响起:“帅哥哥,你来不来嘛,人家都快洗好了啦。”
我猛地一激灵回过神,没等我说话呢,视频里的爷爷就着急忙慌地说:“陈风,不说了啊,就这么着,你自己小心,另外那个蜀山的小子,我孙子就多麻烦你了,等我回来后,定会将我陈门壮*阳术传授于你。”
说完,爷爷就挂掉了视频,快的我连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我看着手机,瞬间脑子里一亿头草&泥马狂奔起来,麻痹的,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这到底是不是我亲爷爷啊?我都快嗝屁了,他竟然一点回来救我的意思都没有!还说有急事要办呢,这特么在三亚打*炮到底是有多急?
我爷爷都那么大一把年纪了,那娇滴滴的姑娘眼睛是有多瞎,他到底哪里帅了啊?
我正操蛋着呢,一旁的刘长歌忽然感叹了起来:“唉,陈风,你爷爷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能征服漂亮妹纸,实在是我的榜样,看来一定是你陈门壮*阳术的功劳,等你爷爷回来,一定要好好讨教一番。”
我顿时火冒三丈,冲刘长歌吼了起来:“刘长歌,我都要挂了,你还跟我说这个,要不要脸?”
话音刚落,刘长歌回过神,伸手按在我肩膀上,一脸认真地说:“放心吧风子,为了你家祖传壮*阳术,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你不被劫数干掉的!”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麻痹的,我现在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欲哭无泪了!
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得罪老天爷的事情,至于这么折磨我?
正悲催着呢,刘长歌忽然说:“风子,这次的事情有些麻烦了,先把周小青带回去吧。”
“麻烦?”我疑惑的看着刘长歌。
刘长歌的脸色变凝重起来:“童大师跑掉了,这是个祸害;俩无常使被我们揍了,也是个祸害;按你爷爷说的,你劫数将到,如果这两方人同时掺和进来,我就算拼了命估计也保不住你。”
我猛地一激灵:“不会这么惨吧?童大师报复我就算了,那俩无常使都被我爷爷快吓尿了,应该不会报复我吧?”
“切……要不说你小子嫩呢。”刘长歌白了我一眼,“这人和鬼都是一个德行,那俩无常使是被你爷爷吓跑的,却是你揍他俩的,他俩不记恨你才怪了呢,你的劫数要是真来了的话,他俩忌惮你爷爷不敢明面上害你,可暗地里动点手脚,谁知道?”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刘长歌这话倒不是没有可能,这人死后,虽然会有一段或长或短的懵懂时期,可一旦鬼魂反应过来,其实性格都会和生前差不多!
这人心叵测,鬼心,同样叵测!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要是俩无常使真在暗地里出幺蛾子,那我和刘长歌就得抓瞎了。
我脑子里乱遭遭的,一旁的刘长歌也不含糊,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布口袋,又掏出了一张黄符贴在昏迷的周小青的额头上,金光一闪,就把周小青给收进了布口袋里:“走吧。”
我和刘长歌走出了酒吧,玉漱和王大锤正焦急地站在门口,之前玉漱的人和刘胜的马仔全都不见了,估计是被吓跑了。
一见我和刘长歌出来,玉漱和王大锤急忙迎了上来,王大锤着急忙慌的冲我说:“风子,你特娘可算出来了,担心死老子了。”
我看着他笑了笑,正要说话呢,突然浑身一震,紧盯着远处的一条小巷子里,那里边……有一道黑色人影!
写出来一章,先吃晚饭了,吃了晚饭后再写后边两张,
(本章完)
大白天的,那小巷子里却是黑漆漆的,仅仅在巷口处有些阳光,而那人,就站在阴影和阳光的分界处,正好面对着我们这边。
而且,我能感觉到,那个黑色人影,正盯着我!
可即便是现在烈日当头,我依旧看不清那人的面貌,就好像是一件特大号的黑色斗篷彻底的把人裹住似的。
一瞬间,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板直窜天灵盖,我的头皮一阵阵发麻,脑子里下意识地就闪烁出了那晚上对付黄子怡时候出现的那个黑色人影!
难道是他?
就这造型的,我印象中,也就那家伙了!
“风子,你咋了?”王大锤见我不说话,疑惑的看着我。
“那个人又来了!”我指着巷子里说。
“人?哪呢?”王大锤和玉漱都回头看去,可紧跟着两人又疑惑的看着我,王大锤说:“没人啊。”
我猛地一激灵,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俩,那么大一坨,他俩竟然看不到!
“我看到了!”一旁的刘长歌凝重地说,下意识地就握紧了桃木剑。
“是人是鬼?”我问刘长歌,那晚上对付黄子怡的时候可是见识过这黑色人影的实力的,这家伙完全能够和刘长歌硬怼,我说不紧张,纯粹是扯犊子!
况且,这家伙屡次三番的出现,摆明是冲着我来的,可我压根没得罪过他啊!
“人!”刘长歌说,“有影子。”
刚才我也没注意,被刘长歌提醒,我再仔细一看,还真有影子,只不过因为阳光的关系,这家伙的脚下只有很短的一截,其他的都隐藏在了黑暗里!
“那王大锤和玉漱怎么看不到?”我说。
“很多术法都能遮住人的视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刘长歌白了我一眼。
我反应过来,其实《惊世书》里也记载过很多这种类似的术法,不过我现在实力不够,压根就没法用出来。
“你俩到底在说什么聊斋呢?”王大锤见我和刘长歌一言一语的说着,急得要死,一旁的玉漱也是一脸焦急。
可我和刘长歌压根没心思回答他俩的话,这突然冒出个能和刘长歌硬怼的家伙,换谁不紧张?
“我去会会他。”刘长歌说着就拎着桃木剑要朝小巷子里走,我一把拽住他:“你疯了?万一打起来,你打不过他咋办?”
“哎哟我去,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弱比?”刘长歌瞪着我说。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小巷子里那道黑色人影缓缓地退进了巷子里,消失不见了。
我松了一口气:“走了。”
刘长歌愣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算这小子识相,跑的快。”
切,这家伙刚才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傻子都能看出来,现在吹牛比倒是轻松了!
不过这话我也没说出来,就刘长歌这好面子的尿性,我说出来,他非得揍我不可,关键我还打不过他,何必自己作死呢?
“你俩到底什么情况?”这时,玉漱茫然地问我和刘长歌。
“走吧,先离开这再说。”刘长歌说着,看了我一眼:“你小子还是去医院住着吧。”
我也没拒绝,刚才先是被刘胜的马仔胖揍了一顿,又被黑西装无常使打了一顿,我特娘现在还疼的要死,感觉像是要散架似的,完全是靠着一口气撑着。
最要命的还是脑壳上被酒瓶子开了瓢,不过我玄阴体开启后恢复力确实提升了很多,这么一会儿工夫,头顶上已经没流血了,不过我特娘又不是不死小强,这一身的伤还是得上医院治。
玉漱把车开了过来,载着我们朝医院去,可就在上车的一瞬间,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
“风子,咋了?你丫该不会被打成傻比了吧?”王大锤惊悚地看着我。
我回过神,看了他一样:“没,没什么,去医院吧。”
玉漱把车子开了起来,大概四十分钟,就到了中心医院。
我们下了车就直奔医院急诊楼,那医生一见我就笑了:“哟,你这是把医院当自己家了,打算长住啊?”
我当场就想一口老血喷死这傻比,丫丫的腿儿,会不会说话啊?
不过转念一想,自从我踏进阴阳界这将近两周的时间,我基本上就是家里医院对半开,他这话说的……还真没毛病!
一番包扎后,我就跟顶了一白色头盔似的被送到了病房躺着,然后医生又给了打了两瓶吊针,这事才算完。
玉漱因为要忙着处理罗萨酒吧的事,所以等我弄好了后,跟我打了一声招呼就走了。
我也没留她,毕竟罗萨酒吧那一百多号人打群架,要说动静不大,那是不可能的,虽然没有人员伤亡,可怎么着也得走一下程序平息下去才行。
至于报警这事,在外边的王大锤压根没来得及。
当时刘长歌一到罗萨酒吧就带着他冲了进来,也得亏后边玉漱来的快,不然这俩货今天也得搭进来。
然后我也把王大锤给打发走了,毕竟是上课时间,再说了,怎么也得让他回去给老王报个平安才行。
病房里就剩下我和刘长歌,刘长歌关上了病房门,笑看着我:“小子,有事快说。”
“你咋知道的?”我惊讶地看着他。
“废话,一路都皱着眉心事重重的样子,刚才还把黑胖打发走了,你俩的尿性,像是能热爱学习的主不?”刘长歌坐在椅子上冲我一个劲的翻白眼。
我笑了笑,然后就皱着眉头说:“其实刚才出酒吧上车的时候,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刘长歌问。
“我和童大师在这之前,也就照过一次面,不过当时我为了救周小青,一照面就直接抡瓶子把他砸晕了,所以,他压根就不知道我玄阴体的事。”顿了顿,我又说,“可这次他和刘胜抓了周小青,其实就是冲着我玄阴体来的。”
刘长歌脸色一变,坐直了身子:“你是说,刘胜和童大师提前经过别的渠道知道了你玄阴体的事了?”
我点点头:“之前我先进去的时候,童大师和刘胜说话的意思也就是这样!”
顿了一下,我拧着眉说:“之前我在疑惑到底是谁把我玄阴体透露给童大师和刘胜的,一直没想明白,可刚才我们从罗萨酒吧里出来的时候看到了那个黑色人影,或许,就是那家伙干的!”
“这倒不是没有可能。”刘长歌点点头,“如果按正常的逻辑思维推断的话,那个黑色人影既然出现在酒吧外注视着我们,那透露你玄阴体事情的,很有可能,就是他。”
说着,刘长歌忽然一脸鄙夷地看着我:“你说你小子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这倒霉事是一件跟着一件,你知道那黑色人影是谁不?”
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我特娘哪知道是谁啊?压根就没得罪过这么一号人好吧?突然就冒出来了!”
(本章完)
可我刚说完,刘长歌就露出一副悲伤表情,叹了口气,说:“啧啧,没得罪过人,人家都能来找你麻烦,我看你也离死不远了,等你死了后,我一定给你烧几个妹纸下去,让你好好爽一下。”
“卧槽尼玛,都这时候了,能不嘲讽我了行不?”我冲刘长歌破口大骂,丫丫的腿儿,老子现在感觉分分钟都要死的节奏,这家伙竟然还这样,简直不能忍了!
“我没嘲讽你啊,我说的是实话。”刘长歌耸了耸肩:“你自己算算,童大师和刘胜、玉二爷、无常使、还有那个黑色人影,四方人马都要怼你,你可不就快死了吗?”
我握着拳头,咬着牙,丫丫的腿儿,要不是看在打不过这家伙的份上,我特娘真想跳起来和他大战一百回合,这混蛋,说的话太操蛋了!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们陈家阴倌,你爷爷竟然一露面就把俩无常使给吓跑了,也是稀奇了。”刘长歌忽然蹙起眉头说。
“之前不是你把我是陈家阴倌之后的话喊出来的吗?再说了,阴倌本身就比无常使职位高,他们不怕才怪了呢。”我白了刘长歌一眼。
“你个大傻比,谁告诉你阴倌比无常使职位高了?”刘长歌鄙视了我一眼。
“啥玩意儿?”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阴倌的职位算起来和无常使差不多,毕竟干的事情都差不多,一个是负责缉拿全华夏的鬼魂,一个是负责一个区域的鬼魂超度。”刘长歌说,“刚才我喊一嗓子也是想着吓唬一下无常使,你毕竟是阴倌之后,无常使伤了你,他们也没好处,可谁想到那俩无常使会吓成那样啊?”
“可刚才那黑西装无常使看到我的阴倌令后,明明是跪着叫我大人求我恕罪啊。”我有些纳闷的说。
“叫你大人,你还真以为是大人了啊?”刘长歌一个劲的翻白眼,就跟要死球了似的:“你们阴倌掌管一县或一市,算是地头蛇,人无常使从地府上来捉鬼,少不了需要你们帮衬,不象征意义的喊你们一声大人,怎么忽悠你们帮他们忙?这要是在蜀山,那俩无常使见了我,也得喊大人。”
顿了顿,刘长歌又说:“那无常使跪下来求你恕罪,也是因为害怕你去地府告状,追查窝里斗的罪行,地府对这方面的惩罚很重,最重的惩罚,能直接把惹事方给打得魂飞魄散,那情况,别说叫你大人了,叫你亲爸,估计无常使也得咬着牙喊出来。”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丫的,地府对窝里斗这事罚的也是够狠的!
要知道,这人死了,还有魂魄,还能投胎转世,可一旦魂飞魄散,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刘长歌的话把我彻底搞蒙圈了,之前我也知道地府窝里斗会有很重的惩罚,毕竟当时黑西装无常使那反应就说明了一切,不过黑西装无常使冲我跪下来叫大人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阴倌比无常使的职位高呢,可是,这压根就不是打领导这么会事!
按照刘长歌说的,阴倌其实和无常使的职位高低也就是半斤八两,压根谈不上怕不怕,也就是看着同僚的份上,讲讲情面。
而且,无常使冲我下跪求饶,也是因为地府对窝里斗这事的惩罚格外的重,是因为惩罚把无常使吓到了。
可我爷爷一露面,就把俩无常使吓成那样,这又是怎么回事?
“风子,你爷爷就没跟你说过你们陈家阴倌的事情?”刘长歌笑着问。
“没有啊,就说我们陈家是世代阴倌。”我疑惑的说。
刘长歌笑了笑:“你们陈家秘密也是够多的,这涪城一市被你们一家阴倌垄断,现在连无常使都那么怕你爷爷,啧啧……”
说着,这家伙就站了起来,看了看手机,说:“你好好养伤吧,有事打电话,周小青现在就待在我这,她的伤我会帮她治好的,你别担心,我还要帮妹纸驱邪,就先走了。”
说完,刘长歌就屁颠屁颠的跑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刘长歌离开,一阵无语,丫丫的腿儿,就他这精力,还至于我爷爷教他陈门祖传的壮*阳术?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我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却是一团乱麻。
那个黑色人影到底是谁?冲着我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的劫数又是什么?
我们老陈家,又还隐藏着什么秘密?以至于涪城市就剩下我们一家阴倌垄断。
无常使又为什么会那么惧怕我爷爷?
还有……《惊世书》的消息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想着,我扭头朝门外看去。
其实,说实话,关于《惊世书》消息泄露的事,最可疑的就是刘长歌这家伙!
毕竟他是唯一见过我施展替身法和破狱灵章的人,而且也对我这两个法子感兴趣过。
可我怎么看,也觉得这家伙不像,要是他真冲着我的《惊世书》来的,干嘛这么费劲心思的帮我?
谈钱?
扯犊子呢!
谁特娘有现钱不挣,跑我这来求着我给他赊账打欠条的?
而且,以他的实力,如果冲着我《惊世书》来的,大可直接动手抢就是了,压根不用把消息泄露出去吸引其他邪修邪教的人来抢,这事怎么看都是费力不讨好,完全没有动机的!
我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似的,脑子里更是开了锅,脑子也一阵阵发胀。
这一个个疑惑接踵而来,一开始爷爷告诉我世代阴倌和我玄阴体交给我《惊世书》的时候,我还觉得事情很简单,还信心满满呢。
可越是经历下去,我心里就越是没底,童大师和刘胜的报复,玉二爷的虎视眈眈,黑色人影的神秘鬼魅还有无常使的忌惮。
这就跟四把悬梁之剑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了下来。
可以我现在的实力,随便哪一方人马对我出手,我都挡不住!
说起来,终究是我入行的时间太短,满打满算才两周时间,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的实力倒是没增长多少,反倒是仇家越来越多,而且每个都不是我能够招惹的。
我甚至有种感觉,就和刘长歌说的那样,我压根就活不到十八岁,活不过这一年时间,很快就得被这些人给搞*死!
想着这些,一阵疲惫感袭来,我的意识也模糊起来,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呼……终于写完了,累死茅九了,看了后,记得投票啊各位!
(本章完)
我在医院住了一周,王大锤和玉漱交换着来医院照顾我,至于刘长歌倒是没来过,连电话也没打过。
不过这阵子也算太平,我担心的那些事,一件都没有发生过。
大清早的,玉漱和王大锤老王就到了医院接我出院,办理好出院手续后,玉漱就开着保时捷车把我们三个送回了学校。
一下车,老王就勾着我肩膀笑着说:“怎么样风子?都隔了一周时间了,是不是很怀念这片学习圣地?”
我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学习圣地个溜溜球啊!
就我和王大锤这成绩,成天就在班里争倒数第二第三的资格,我要是怀念学校,那才怪了呢!
至于倒数第一?那是张浩那龟儿子!
那龟儿子家里也不知道是干嘛的,反正底子应该很厚,那小子压根不在乎考试成绩,按他说的,他家里人把他送学校来纯粹就是让他来混的,等到高三毕业后,自然会给他安排出路。
所以每次遇到考试,这家伙看在兄弟情分上,直接就交白卷,从高一到高二十分仗义的包揽了每次考试的倒数第一!
我和老王王大锤回到教室,班里依旧闹哄哄的,不过老王一进门,立马就把场子给镇住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了过来。
“那啥,同志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一下小风同志归队!”老王冲全班同学说,带头鼓起了巴巴掌。
所有同学也都跟着鼓起了掌,不过这些家伙不论男女,都笑的有些诡异,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全都透着一股猥琐,嗯,就是猥琐的感觉!
我被看的心里一阵发毛,正要问王大锤呢,忽然坐在最后边的张浩跳了起来大声笑道:“风子,你特娘割包*皮总算回来了,那玩意儿还有用吧?”
话音刚落,教室里轰的一片大笑。
我当场就跟被雷劈了似的,麻痹的,怪不得一个个都猥琐的冲我笑呢!可老子不就住个院吗,怎么成割包*皮了?
“卧槽,谁特娘造的谣?”我冲张浩吼了起来。
“王黑胖呗!”张浩指着我身边的王大锤说。
我扭头瞪着王大锤,王大锤冲我挤出一丝笑容:“那啥,风子,你听我解释,不都说那玩意儿大才割包*皮吗?我这不是想着你这样的英雄人物要是平白无故住进医院很丢脸吗?就想了这么个理由。”
“槽你大爷!”我一拳砸在王大锤脸上,这小子疼的一声惨叫,就蹲在了地上,我也不客气,骑在这小子身上就是一顿胖揍。
麻痹的,平时让这小子多读书,他非得看岛国大片撸管,谁特么那玩意儿大还用得着去割一刀的?分明是就是小了露不出来,才需要动刀的!
再说了,老子单枪匹马去怼刘胜几十号马仔,这个理由说出来还不够牛比?非得给老子整个割*****的理由出来!
要是把我割包*皮的事传遍了学校,那我这小吴彦祖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泡妹纸?
今天不把这孙子打的屎尿齐喷,那老子的脸就没地搁了!
我们班全都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我这一打起王大锤,老王和其他同学非但没人上来拉架,反倒是齐刷刷的围了过来,加油助威。
“张浩,你特娘看什么看?去买两斤瓜子来,咱们一边吃瓜子一边看。”老王激动地喊,又冲我和王大锤骂道:“卧槽,陈风,你特娘会不会打架?给黑胖来记猴子偷桃啊,打架不掏裆还打毛的架啊?还有你,王黑胖,你特娘还手啊,咋跟个娘们似的,你这是在打架还是在被风子强叉啊?”
足足打了十分钟,上课铃响了,老王才吆喝着张浩把我拉开,王大锤这小子被我打成了一猪头,眯缝着眼幽怨地看着我:“风子,你特娘是不是兄弟了?老子为你脸面着想,你特么竟然把我打成这样,老子没法见人了。”
“卧槽,你还埋怨起我来了?”我气的冲王大锤大骂:“我特么那玩意儿那么大,你又不是没见过,还用得着割包*皮?”
“王大锤见过你的?”话音刚落,拉着我的张浩突然就跟被电打了似的往后蹦了一米远,冲我大骂:“陈风,你个死基佬,和王大锤搞基可别带上我,我特么是直男!”
“滚犊子!”我没好气的冲张浩骂了一句,气呼呼地回到了位置上,丫丫的腿儿,我和王大锤从小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能没看过对方的那玩意儿吗?
“咳咳……那啥,好戏演完了,同志们准备上课。”老王吆喝着同学们回到座位上,然后就在讲台上喷起了口水。
王大锤这小子被我打成了猪头,坐在我旁边幽怨的跟小媳妇儿似的,也没说话,至于其他同学,或许是因为张浩刚才那句话我和王大锤搞基的话,整堂课上我都能感觉到一道道猥琐的目光看着我和王大锤。
****蛋的一巴掌拍在脑门上,麻痹的,又是割包*皮,又是搞基的,老子在班里的英名尽毁啊!
好不容易坚持到下课,老王拎着课本就跑了,同学们也闹腾了起来。
张浩这小子突然就蹿到我和王大锤身边:“哥俩还生气呢?”
“滚犊子!”我和王大锤异口同声骂他。
张浩也不生气,咧嘴笑着说:“别生气了,带你们去看美女,最新消息,隔壁班今早刚转来一个漂亮妞。”
“没兴趣!”我和王大锤肚子里也有火气,同时回道。
“别啊。”张浩笑嘻嘻地说,“我听说那娘们不喜欢穿内*裤!”
我猛地一激灵,丫的,刺激啊!
“走,快点走!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娘们这么伤风化,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王大锤腾的站起来推搡着张浩就往外走。
我也跟着站了起来:“对,这事必须好好教育,这可是在学校,咋还能这么没素质。”
我们三个到了隔壁班,趴在了窗台上,这时候是课间休息,隔壁班也乱哄哄的,张浩指着一个靠墙角的女孩说:“就是那妞。”
“哇靠,极品啊!”王大锤惊呼了一声。
我也顺着张浩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在教室的最后一排靠墙角的位置,就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正坐着看书,这女孩穿着黑色的短裙,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大白腿,翘着二郎腿,将曲线勾勒的简直完美,也因为这个坐姿,暴*露出她大腿下更多的雪白肌肤,就好像是精心雕刻出来似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而这妞的容貌也堪称完美,说实话,玉漱和周小青的容貌算是我见过最好的了,这女孩和她俩比起来,竟然一点也不落下风。
虽然从我的角度仅仅能看到她的侧脸,不过她的眼睛很大,睫毛长翘,鼻梁高挺,一张小嘴闭着透着一抹诱惑的红润,披肩的黑色直发更是给她增添了几分文静的气质。
可同时,我看到一缕缕黑色的气息正从女孩的身体里飘起,我浑身一震:“卧槽,这妞不对劲!”
(本章完)
妖气!
我猛地反应过来。
这妖气和阴气一样,都是按照黑色、绿色、红色划分的,不过本质上有很大的区别,只要是行内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丫丫的腿儿,怪不得长这么漂亮呢,敢情是妖怪!
这妖怪一旦修炼到能化成人形的地步,虽然容貌依旧会受到一些本尊容貌的限制,可对于变化出人形,还是能够微调出完美的容貌!
“是啊,是不对劲。”一旁的大个子张浩一脸猪哥相地流着口水:“长这么极品,简直太不对劲了,光是这双腿都特娘够我玩一辈子了!”
“不是说不穿内*裤吗?怎么还不把腿张开,这样的极品美女也不知道穿的是什么颜色的。”王大锤也银荡的笑了起来,还哧溜吸了一口口水。
槽!这俩货敢情把我的意思给歪曲了啊!
我正蛋疼着呢,旁边的张浩就站了起来,一脸凶狠的冲我和王大锤说:“我要去征服这妞,是兄弟,你们就别抢。”
说完,这家伙屁颠屁颠的就朝教室里走。
我猛地一激灵,一把把这小子给拽了回来,张浩顿时就怒了:“槽尼玛,陈风,你这都要跟老子抢?信不信下次考试老子不交白卷了?”
“滚蛋,你不交白卷一样倒数第一。”我紧紧的抱住张浩,一旁的王大锤也反应过来:“风子,咋突然动起手了。”
“废话,那妞有问题!”我说。
王大锤知道我的底细,我这一说就他就反应了过来,脸色一沉,沉默了三秒钟,这小子忽然说:“卧槽,你特娘该不会是觊觎这妞,故意的吧?”
“故意你大爷啊!”我骂了他一句,这当着张浩的面,我也没法细说,再说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要是这妞真没问题的话?就我这长相,我特娘还至于用这手段?早直接上去开泡了!
王大锤总算反应了过来,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教室里的那个漂亮妞,冲我说:“特娘的,不会这么邪门吧?”
“反正听我的就对了。”我说,这时候被我抱住的张浩忍不住骂了起来:“卧槽,你们俩到底搞什么飞机?陈风,你特娘再不松手,老子就动手了!”
我吓得松开了张浩,这小子一旦疯起来,那可就跟疯狗似的,见人就打呢!
“槽!你俩到底打什么哑谜?不就是一个妞吗?自家兄弟至于和我争?把这妞让给我,明天我就带你们去会所大保健。”张浩这小子估计是下定决心吃定里边那妞了,狠狠地说。
我看着张浩,别提多操*蛋了,这小子精*虫上脑简直就是不管不顾了啊!
我正要说话呢,突然,一道柔柔糯糯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个,麻烦你们让让,我要出去。”
我这才发现,刚才我阻止张浩的时候已经在隔壁班的教室后门了,现在我坐在地上,正好把后门给堵住了。
“抱歉。”我站了起来,可下一秒,我就愣住了,门口的,竟然就是那个漂亮妞,呸不对,是那个女妖怪!
一瞬间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和这妖怪距离也就半米远,被她一双黑宝石一样的大眼睛盯着,感觉浑身毛毛的,生怕这妞突然暴露本尊扑过来。
一旁的王大锤和张浩更是紧绷起了身子,王大锤还好点,因为有我刚才的提醒,这小子心里有了戒备,也没露出猪哥相。倒是张浩这小子,咕咚咕咚的咽着口水,我扭头看了一眼,这小子眼睛都绿了,就跟饿狼似的,感觉分分钟就要扑到这妞身上去!
“你……喜欢我?”忽然,我耳边响起这妞的声音,同时一股香气扑进了我的鼻腔里。
我猛地一激灵,回头就看到这妞双手背在身后,嘴角挂着一抹微笑朝我逼了过来。
“那啥,你站住!”我脑子一抽,喊了一句。
“我就不!”这妞笑着朝我走了过来,我不断后退,被挤到了阳台边上,再也退不了了,这妞也不带停一下的,挺着胸口两坨得有半斤重的白肉就压在了我身上,一张俏脸距离我也就半指远,直勾勾地盯着我:“你还说不喜欢我?”
我特娘都快疯了,喜欢个溜溜球啊?这哪来的妖怪,这么不要脸?
“大姐,我真不喜欢你!”我说,这要是换成真正的美女这样对我,我能乐得飞起来,可面前这妞,她就算美的爆炸,我也乐不起来啊!
“你说谎,我都感觉到你心跳加速了!”这妞眉头一挑。
“卧槽,你咋感觉到的?”我说。
这妞指了指胸口的两坨:“我这个就感觉到了。”说着,她晃动了一下身子,让俩胸在我胸口磨蹭了一下:“舒服吗?”
说实话,我确实被这妞磨蹭得有些心猿意马了,感觉压在我胸口的两坨软绵绵的,胸口也是一阵麻酥酥的,丹田里更是一阵邪火直往上窜。
可一看到这妞身上冒起的黑色妖气,我猛地一激灵,瞬间什么感觉都没有了,特么的,我对一妖怪有感觉,这不是禽兽吗?
想着,我抬手就要推开面前这妞:“大姐,咱俩不熟,不要靠这么近。”
可手还没碰到这妞呢,这妞突然伸出两只玉手抓住了我的手腕,然后蛮狠的把我双手往我身后压,这感觉就跟要强叉我似的。
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妞就微笑着朝我靠近,小嘴贴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说:“小心……我吃了你哟。”
我浑身一震,就看到这妞缓缓地后退,殷红的小舌还伸出来舔了舔嘴唇,魅惑至极!
卧槽!
这特娘该不会又看出我的玄阴体了吧?
我心一下子沉到谷底,虽然这妞的表现和说的话怎么看都像是是在勾引我,可我心里明白的很,这妞说的“吃了我”,可是真的吃啊!
这妞往后退了一步,冲我妩媚一笑,然后迈动着雪白的大长腿就朝厕所的方向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我的后背全湿了,没等我回过神呢,突然,耳边响起张浩的怒吼声:“卧槽,陈风,你特娘敢挖我墙角!”
话音刚落,张浩这疯狗就扑到我面前,拎着拳头就要揍我,我伸手抓着这小子的拳头:“卧槽,张浩,你特么疯了?明明是她调戏我的!”
“老子不管,你接受他调戏了,那就是你的不对!”张浩疯了起来。
我也快疯了,冲王大锤喊道:“黑胖,过来帮忙啊!”
“帮你麻痹啊!风子,老子看错你了,你刚刚还用那事忽悠我,这妞刚才就差脱了衣服坐你身上了,你特娘禽兽啊!”王大锤顶着一张猪头脸哭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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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正在写
(本章完)
我顿时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明明是那女妖怪一言不合就调戏我的,怎么到这俩牲口嘴里,反倒是我成了禽兽了?
“风子,老子拿你当兄弟,你还挖老子墙角,今天不把你打死,我就对不起我祖宗十八代!”张浩这小子也是疯了,抡起拳头一个劲的想揍我。
这时候,我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顿时有些着急了,冲张浩吼道:“大个子,能不能让我先接个电话?”
“接你麻痹啊!”张浩大骂。
“那就别怪我了!”我眉头一拧,松开了张浩的双手,这家伙抡起拳头就朝我脸上砸了过来,我突然一猫腰,一记标准的猴子偷桃抓在这家伙的裤裆上。
“哦哟哟……松手,你特娘快松手!”张浩这小子顿时夹紧双腿哆嗦了起来。
我也没忙着松手,冲他说:“我松手可以,但是你别打我了啊,这事就是个误会。”
“滚蛋,我……”张浩这小子还嘴硬,我右手猛地加大了力道,这家伙到嘴的话硬生生的变成了惨叫:“哦哟哟,松手,快松手,要碎了,老子不揍你了。”
我见他疼的满脸发紫,也就松开了手,这小子倒是挺讲信用,还真没扑上来。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掏出手机一看,是刘长歌打来的。
“喂,刘哥。”
“你小子在哪呢,过来帮我忙。”
“帮忙?”我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这是出灵异事件了啊!
“陈桥村这出了一件灵异事件,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请一天假过来帮把手,顺便长长见识。”电话那头,刘长歌说。
“好的,我这就过来。”我挂掉了电话。
“说完了?说完了跟老子去操场单挑去。”张浩见我挂掉电话,怒气冲冲地说。
我白了这小子一眼:“得了吧,我现在有急事,没空跟你闹,这事真是个误会。”
说完,我也不管张浩这小子信不信,就把王大锤拽到一旁说:“黑胖,我要去帮刘哥处理个事情,估摸着得明天才能回来,这期间你可得把张浩给盯紧了,顺便监视一下刚才那漂亮妞。”
“咋的?你是想让我帮你防着张浩挖墙脚,又想让我帮你看着有没有别的情敌啊?”王大锤鄙夷地看着我。
我气的一巴掌拍在这家伙的后脑勺上:“滚蛋,那妞真的有问题,是个妖怪。”
对王大锤我没想瞒着这件事,毕竟这家伙跟着我也见过几次鬼,好歹心理承受度比别人强很多,接受起来也快一些。
至于张浩,我没想过把这事说出来,第一是这小子就是个普通人,我何必把鬼神的事情灌输给他?而且他信不信还得两说呢。
第二,还是我自个心理原因,自从踏进阴阳界后,我总觉得自个和别人很不一样,就感觉在别人眼里自个像是怪物一样,好歹张浩跟我是哥们,我要是说出来,指不定会产生隔阂,以后这哥们就没法做了。
“卧槽,你真不是开玩笑?”王大锤脸色阴沉下来。
“废话,谁有闲工夫跟你扯淡啊,你只管盯紧了就是,我担心那娘们在学校里会惹事。”我说完,就去找老王请了一天假,老王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也没为难我,直接就给批了。
我离开了学校,找了个出租车直奔陈桥村。
这陈桥村也是安州县内的一个村子,不过那地方实在偏僻的厉害,距离安州县城估摸着得有五十多公里,临到村子那一截路,还得坐着牛车朝山坳坳里钻。
我之所以熟悉,也是因为这陈桥村和我老家上水村是整个涪城市少数的几个贫困村,以前和我爷爷打屁聊天的时候,听他提过。
又是出租车又是牛车的,折腾了半天时间,中午一点多,我才赶到陈桥村村头。
我站在村头给刘长歌打了个电话,等了大概十分钟,这家伙才在一众村民的簇拥下赶到村头。
“刘哥,出啥事了?”我笑着问。
“跟我走吧,是陈桥村的一座桥出了问题。”刘长歌一边走一边说。
“我去,没想到你除了抓鬼,还有修桥补路的本事啊?”我说。
“少扯淡,事情是这么回事。”刘长歌瞪了我一眼,然后就说了起来。
原来这陈桥村身居大山之中,自明朝正德年间就已经成型,并且村子本身建造就有些特殊,并不是像常规那种聚落式村子,而是依附在一条河的两岸建造,分成了前后两部分,通过一座石拱桥连通,这才形成了陈桥村。
而这次的事情,就是连接村落的那座石拱桥出了问题。
那座石拱桥,自明朝正德年间村子建立之初就已经建成,几百年一直平安无事,可就在五天前一场大雨后,河水上涨,然后,那座石拱桥就出事了。
从五天前那场大雨之后,陈桥村的村民但凡踏上石拱桥,就会觉得晕晕乎乎的,隐隐还能听到小孩的嬉笑啼哭声,本来山里人就信鬼神这些东西,一开始不过是一两个村民这么说,村民也没在意,可不到一天时间,越来越多踏上石拱桥的村民都有了同样的说法。
一时间石拱桥闹鬼的说法在村子里传开了,那石拱桥就成了前后村村民眼中的禁地,也不敢再有人去踏足。
这么一来可不行,这前村人有田地在后村倒是可以不去耕种,可后村人需要跨过石拱桥出山去购置生活用度啊,时间一长,对后村的村民可就是大麻烦了。
就在三天前,后村村民就觉得这么干耗下去不是办法,当时村里有个叫张大胆的中年人就嚷嚷着说要打个前站,在前后村村民的注视下,大大咧咧的就走上了石拱桥。
一开始还没事,可当张大胆走到石拱桥中间的时候,这家伙突然就跟发了羊癫疯似的,在桥上哆嗦了起来,还惊恐地冲着村民们大喊“鬼,有鬼啊”,刚喊完,这张大胆就直接一个倒栽葱从石拱桥上掉进了河里。
当时刚下过雨没两天,潮汛还没退去,村民们费了一番功夫才把张大胆打捞上来,可张大胆已经被淹死,尸体都硬了,眼睛圆瞪瞪的,一副死不瞑目的相。
当时村民们都怕了,可张大胆的媳妇儿因为张大胆的死受了刺激,当时就嚷嚷着要上去见见那鬼到底长什么样,村民们一个没拦住,那老娘们就跑到桥上去了。
可上桥没走多远,张大胆的媳妇儿立马和张大胆一样,开始发起了羊癫疯,然后一个倒栽葱就摔进了河里,淹死了。
村民们见接连死了两个人,顿时慌了,村里老人就说这事只能请道士来解决,然后前村就有人跑到涪城市把刘长歌给请来了。
嘶!
听完后,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冲刘长歌说:“槽!这事闹鬼闹的够邪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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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一般来说,人死后,即便心有怨气化作恶鬼厉鬼,也是能够随意飘荡,指不定啥时候凶性爆发就开始祸害人了。
类似某一区域闹鬼的案例不是没有,譬如闹鬼凶宅,就是一个例子。
不过这样的情况,也是因为活人惨死屋宅,致使怨气凝聚,鬼魂被怨气锁在屋宅中无法离开太远,所以才成了闹鬼凶宅。
可陈桥村这样仅仅一座石拱桥上闹鬼,而且还仅仅是踏上石拱桥上的人才被祸害,这就有些邪性了。
如果石拱桥上真有鬼魂作祟,怎么不跑到村子里去祸害村民?
“这事很特殊,所以才让你跟着过来长见识。”刘长歌笑着说。
特殊?
我皱了皱眉,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和刘长歌被村民簇拥着,就进了前村,走了大概十分钟,就看到了那座闹鬼的石拱桥。
这座石拱桥估摸着二十多米长,高高的在河面上拱起,就跟一轮弯月似的,不过因为年代久远,上边的石头都长满了青苔,还有些发黑。河水还有些湍急,应该是五天前的那场大雨的潮汛还没有退。
而此时,在前后村的桥头边上,分别聚集了一大群村民,一个个全都满脸焦急。
一见我们过来,前村桥头的一大群人就乌泱泱的围了过来,其中一个六十多岁叼着烟杆的老头看到我的时候明显一愣,然后狐疑地问刘长歌:“刘大师,这就是你请的帮手?是不是太年轻了点?能行吗?”
我去!嫌弃我也不带当着我的面这么直接的啊!
年纪轻怎么了?秦始皇十三岁继承王位,汉武帝十六岁登基帝位,当时谁说他们年纪轻了?
我十七岁不就是抓个鬼吗?至于上来就怼我?
再说了,我特娘十岁的时候就被我爷爷带上了打*飞机的不归路,这事我自豪了吗?
我顿时对这老头没啥好感了,正要说话呢,旁边的刘长歌一脸冷峻的说:“行啊,那等下你们村子里选个人出来跟我上桥帮忙啊?”
轰!
话音刚落,围着我们的村民顿时惊呼一声,有的下意识地还往后退了两步,叼烟杆的老头脸色也僵了一下,忙陪着笑说:“哪能啊,一切都听刘大师的。”说着,这老头对我作了一揖:“小兄弟抱歉啊,我是这个村的村长吴发财,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我摆了摆手,也懒得废话,谁让这家伙是个村官呢?这年头,芝麻绿豆官没有脾气,那还叫芝麻绿豆官吗?
“走吧,跟我去桥边看看。”刘长歌冲我说。
然后我就和刘长歌走到了拱桥边上,我仔细打量了一下拱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过确实是闹鬼了,至少从我的视线里看到整座拱桥都被淡淡的黑色阴气笼罩着,而且我一靠近,就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很舒坦。
“发现什么没有?”刘长歌问。
“嗯,确实闹鬼了,有阴气。”我说。
“切……我又不是傻比,看得出来,我是说别的。”刘长歌白了我一眼。
“别的?”我一下愣住了,没反应过来。
刘长歌鄙视了我一眼,指了指前村这头拱桥的桥墩子:“你仔细看看。”
我下意识地朝刘长歌指的前村这头的桥墩子看了去,可这一看,我后背顿时一阵发凉,脑子里轰的一片空白,往后退了两步:“卧槽!”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旁边的桥墩子,这桥墩子一大半没在河水里,仅仅露出了约莫半米出来,可露出来的这一截,却出现了崩裂坍塌,露出了一个脑袋大的窟窿出来,隐隐约约还能看到窟窿破裂处有弯弯曲曲类似符箓的纹路,
而且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清晰地看到,那里边有一只……漆黑的人手!
从大小看,还是一个小屁孩的手!
“嘿嘿,小子,这事够长见识吧?”刘长歌见我模样,笑嘻嘻的说。
“丫的,太长见识了!”我瞪圆了眼睛看着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下意识地问:“这是不是就是打生桩?”
“哟,你小子竟然知道呢?”刘长歌惊讶地看着我。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麻痹的,怎么把这事给摊上了?
所谓的“打生桩”其实是古代建筑行业里建筑前的一个习俗,说起“打生桩”那就必须和木匠建筑行业的祖师爷鲁班大师联系在一起,因为这“打生桩”就是鲁班提出来的。
在古代,当时的环境,阴阳行当还是处于繁盛时期,那时不论动土修桥铺路,都有风水一说,而一些特殊地方,如果动土开工,就会破坏风水,且会引起该处鬼魂震怒,以致于在建筑过程中时常发生意外。
因此鲁班就提出了“打生桩”一说,就是指在开工动土前,将一两名儿童活埋在工地内用作镇邪,确保工程顺利。
我知道这事儿,并不是《惊世书》上记载,而是以前小时候听我爷爷提起过,好像在我老家上水村,那里也有一座从宋代传下来的桥,也有“打生桩”,当时爷爷提到这事的时候气的破口大骂,说干这事的人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不过当年听我爷爷说的时候,我也就当成了故事听了,可谁特么能想到,这到现在,这么残忍的事,还真让我给遇见了!
所谓的“镇邪”,那也是说给外行人听得,我现在踏进了阴阳这行当,虽然时间短,可也知道了一些门道,所谓的“打生桩”,其实就是收买当地鬼魂。
儿童纯真,生气最为纯净,这也是鬼魂最喜欢的东西,将儿童活埋在工地内,就等于是在给鬼魂送礼,鬼魂收了礼,自然也就不会闹事。
而且,儿童被活埋让鬼魂吸走了精气后死亡,本身怨气就大,也就会变成鬼魂,又因为“打生桩”这门道肯定是阴阳行当内的人做的,为了压制儿童的鬼魂,还会用阵法封禁儿童尸身,致使儿童鬼魂被存留在工地内,无法投胎无法离开,儿童的鬼魂就成为了该处工地的守护神。
其实说白了,就是儿童的鬼魂太凶,吓得别的鬼魂不敢靠近,而儿童鬼魂又无法逃脱,所以就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我怔怔地看着那个窟窿里的漆黑小手,一瞬间就感觉胸腔里像是塞满了石头似的,堵得慌!
或许如今的阴阳界没落,就是因为古代那些恶俗引起,我实在想不明白,解决风水恶鬼明明有更好的法子,为什么会选择“打生桩”这样残酷的办法。
童男童女,正值懵懂少年时期,在他们眼里,一切都是美好的,可在大人眼里,他们却成为了牺牲品,甚至最后数百年都无法投胎转世。
“嘿嘿……嘿嘿嘿……”我正想着呢,突然身边一阵憨笑声,我抬头一看,就看到村长吴发财叼着烟杆流着口水,一脸憨笑的朝石拱桥上走去,眼睛直愣愣的:“小孩,好可爱的小孩……”
(本章完)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伸手就拽住了吴发财,可这老头六十多岁了,力气还贼大,一甩手啪的打在我的手背上。
疼的要死!我下意识地缩回了手,可这时候吴发财已经一只脚踏在了拱桥上,周围的村民被吴发财这一幕全给搞蒙圈了,压根就没人上前拽他。
就在这时,刘长歌一个箭步冲上去,右手抱着吴发财的脖子用力的往后一拖,直接把这老头拖倒在地上,可吴发财立马就低吼挣扎起来:“小孩,好可爱的小孩,我要和他玩,松开我……”
“风子,你特娘愣着干嘛?过来帮忙啊!”刘长歌有些压不住吴发财,冲我大吼。
我回过神,冲上去按住吴发财踢腾的双脚,这时候刘长歌掏出一张黄符贴在了吴发财的脑门上,本来还闹腾的吴发财立马身子一软,就躺在了地上。
“卧槽,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有些纳闷地问刘长歌,这吴发财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这样了?
“鬼迷心窍了!”刘长歌说了一句,转身站起来冲还在蒙圈的村民们吼道:“刚才我去村头的时候,吴村长做过什么事?”
人群死寂,一个个村民脸上的茫然渐渐地变成了恐惧。
过了大概三秒钟,一个声音响起:“刘大师,你离开后,村长站在桥头的时候,不小心一只脚踩在了拱桥上了。”
“靠!不是都告诉你们不要靠近拱桥了吗?”刘长歌骂了一句,嚷嚷着两个人把吴发财抬离了拱桥旁,然后刘长歌走过来冲我说:“事情有些麻烦了。”
“嗯,你说怎么办吧?”我点点头,丫丫的腿儿,闹鬼归闹鬼,这吴发财仅仅一只脚不小心踩到了拱桥上,就被鬼迷心窍了,这鬼肯定虎比的厉害!
“你去和鬼玩。”刘长歌突然拧着眉头说。
我一个不防,差点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刘哥,你逗我玩呢?”
丫的,吴发财就一只脚踩在拱桥上就被鬼迷心窍了,明知道这鬼很厉害,刘长歌还让我去和鬼玩,这是抓鬼吗?这特么是坑我玩呢!
“谁逗你了?”刘长歌白了我一眼,蹲在地上就开始从他的双肩包里往外鼓捣东西,一边说:“我叫你来就是干这个的啊,你上桥去和他玩,把他引诱过来,我动手超度他,这计划很完美啊。”
完美你大爷啊!
我瞪着刘长歌:“你小子咋不上去引鬼呢?我有破狱灵章,超度起来可比你轻松地多。”
可刘长歌冲我翻了一个二白眼:“谁让你小子是玄阴体呢?你全身阴气,天生鬼命,鬼魂想杀你的同时也会跟你亲近,特别是这种小鬼,灵智没有长成,你在他眼里和同类没什么区别。”
顿了顿,刘长歌又说:“换成我上去倒也可行,可小鬼压根不会和我玩,我就只能动手了,这小鬼本身就是惨死之人,可怜可悲,最好的办法就是超度,要是我把他打得魂飞魄散了,那咱俩都得损阴德。”
我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麻痹的,有玄阴体怪我咯?
不过他连阴德都扯出来了,我就算再不想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没办法,谁让哥们踏进阴阳界就是为了积累阴德镇压命格呢。
到现在为止,我跟鬼和尸煞倒是斗过好几次了,可阴德这玩意儿到底增没增加,我也不知道,不过这话从刘长歌嘴里说出来的,他说要损阴德那肯定就没跑了,我这赶着积累阴德,要是抓个鬼损一次阴德,那不就亏的慌吗?
想着,我一咬牙:“刘哥,你说吧,咋整?”
“简单。”刘长歌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捆红绳和两张黄符,然后转身让村民们去找一堆槐树叶来,并且还特别叮嘱,必须只要槐树叶,不能掺杂一片其他树的树叶。
过了五分钟,俩村民拿着一筐槐树叶就跑了过来,刘长歌接过槐树叶就蹲在地上拿着红绳鼓捣了起来。
我在旁边看的一脸蒙圈,也不知道这家伙在搞什么,槐树叶属阴木,和柳树的特性一样,这点我倒是知道,可这家伙把槐树叶红绳和黄符这三样东西搭配在一起干嘛?
就看到刘长歌先用槐树叶把其中一张黄符包裹了起来,并且用红绳捆扎成一个圆球,然后剩下的红绳约莫有一米长,他又把另一张黄符贴在了红绳头上。
做完这一切后,刘长歌才站起来,把红绳头塞到我手里,冲我说:“喏,送你个球,拿去和鬼玩吧。”
说实话,要是平常的时候听到这话,我非得抡刘长歌一拳不可,这话怎么听都像是骂人的。
可我现在却哭的心都有了,因为……我特娘是真要拿着这个球去逗鬼啊!
按理说,见怪不怪,我见了这么多鬼了,早该免疫了才对,可这人潜意识里害怕的东西哪能这么快就摒除了啊?
我确实已经有些免疫了,可能做到的极限就是面对鬼魂的时候能撑着不跑还和鬼魂过几招,但是这鬼魂现身的时候一般的尿性都是先把气氛整的阴森森的,这我还是怕啊!
这就跟活人进鬼屋玩似的,他明明知道里边的鬼都是假的,可为什么进去后还是被吓得叫的跟杀猪似的?就是因为未知啊!鬼知道下一秒会出现什么?
我正悲催着呢,刘长歌这家伙抓着我肩膀转了一个面,让我正对着拱桥,没等我反应过来呢,这家伙一脚踹在我屁股上:“走你!”
“刘长歌,我槽你大爷!”我大骂道,一个踉跄扑到了石拱桥上,摔了一个大马趴,没等我站起来呢,呼的一阵阴风吹在我身上,我后背冒出一股冷汗,打湿了衣服,手里抓着个球,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石拱桥上已经飘起了淡淡的阴气,就跟雾气似的,笼罩了整座桥。
“风子,快去啊。”身后,刘长歌的声音响起。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小子完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反应,嘴里叼着根烟,双手还插在裤兜里。
“槽!”我忍不住骂了一句,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反正都上来了,这么多人看着,难不成我还灰溜溜下去不成?那多丢人啊!
想着,我咬着牙就朝拱桥上走,四周的阴气越来越浓,就跟大雾似的,遮着我的视线。
“大哥哥,你要和我玩吗?”忽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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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得一哆嗦,就感觉像是掉进冰窟窿似的,急忙张望四周,可除了黑色阴气凝聚出的雾气外,什么也看不到。
甚至,我明明记得上桥后没走多远的,可现在连刘长歌他们都看不到了!不仅看不到人,就连声音也全都消失不见。
就好像天地一下子只剩下我一个人似的。
这感觉诡异的要死。
“大哥哥,你要和我玩吗?”那道清脆的声音再次从四面八方传来,是个小男孩的声音,可落在我的耳朵里,却毛骨悚然。
我的心跳嘭嘭加速着,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我慌忙地张望四周,可什么也没有,除了阴气外,什么都看不到了。
说实话,这场面我确实怂了。
倒不是怕鬼,毕竟我见鬼那么多次了。
这是人对未知的本能恐惧,明知道这是小鬼在作祟,可脑子里就是会去想,这鬼在什么地方?他长什么样?又在什么时候突然出现?
这一个个疑惑就像是千斤石一样,一重重叠加在心脏上,恐惧就跟野草似的疯狂蔓延。
“咯咯……咯咯……”突然,小男孩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忽远忽近,就跟魔音似的,直往我脑子里灌。
我脑子一阵阵发蒙,四周的阴气更是剧烈地翻涌,朝我淹没而来。
忽然,我感觉手里抓着的红绳球紧绷了起来。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看去,阴气中,一个三岁多点的小男孩正光溜溜的站着,手里捧着红绳捆扎槐树叶的球,这小男孩浑身漆黑,就跟被火烧了似的,一双眼睛却是一片惨白,没有瞳仁,冲着我咯咯笑道:“大哥哥,球球,玩球球……”
我全身的汗毛子都炸了起来,当场就想掉头跑的,可一想到刘长歌这次是带着我长见识,我要是这时候撂挑子,不是当着那么多村民的面打他的脸吗?
想着,我深吸了两口气,蹲了下来,看着面前的漆黑小鬼,努力做出一副和蔼的邻家大哥哥的样子:“小弟弟,哥哥陪你玩好吗?”
“好啊,哥哥陪我玩,哥哥陪我玩。”小鬼咧嘴露出一口锯齿状的牙齿,呼的卷起阴风就扑到了我怀里。
我瞬间屏住了呼吸,丫的,让这小鬼咬一口的话,非得掉二两肉不可!
小鬼忽然张开嘴就朝我脸上咬了过来,我身体紧绷起来,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腰杆,可就在这时,小鬼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一条猩红的舌头就跟蛇一样“嘶嘶”的从嘴巴里蔓延出来,舔在了我的脸上。
这感觉就跟被冰冻过的猪舌头舔了一下似的,别提多恶心了。
这时候,小鬼忽然扭动起身子,滑溜的就跟泥鳅似的,从我双手里挣脱出去,落在地上,然后就抱住了红绳捆扎槐树叶的球在地上打起了滚,像是非常喜欢这球似的,嘴里不停地发出“咯咯……咯咯……”的笑声。
四周的阴气翻腾着,我看着面前抱着球打滚的小鬼,一时间有些失神。
本来这孩子确实该像现在这么欢乐的享受童年的,可却被人打了生桩,苦苦煎熬几百年,直到现在魂魄也无法得到安宁。
我的心里像是塞满了石头,堵得慌,明明术法该是济世救人的,鲁班更是被人尊奉木匠祖师,偏偏却创造出了这样残忍的法子。
“大哥哥,和我玩,好不好?”小鬼抱着球滚到了我的身边,拽了拽我的裤腿,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蹲下来抓着红绳牵动着小球和这小鬼玩了起来。
咯咯……咯咯咯……
我耳边回荡着小鬼的笑声,可渐渐地,我竟然觉得这笑声一点也不吓人,反倒是觉得很可爱。
面前的小鬼抱着小球,不停地在地上打滚,时不时地还会飘到我身上来折腾,猩红的舌头在我的身上舔过,我却一点也不害怕了,反倒是觉得很舒服!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就感觉跟被电了打了似的猛地一哆嗦。
麻痹的,老子这不是变态吗?
也就在这时,我感觉腰间一紧,低头一看,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一根红绳。
这红绳一缠在我腰上,就绷紧起来,我明显地感觉到,一股力道想要拖拽着我后退。
是刘长歌!
我的意识瞬间清醒过来,麻痹的,差点着了这小鬼的道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小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或许这小鬼并不是存心迷惑我,但是他所散发的阴气,不知不觉间就让我沉迷了进去。
幸好突然反应过来了,要不然就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腰上的红绳力道更加重了,一个劲的拖拽着我朝后退,我看了一眼面前的小鬼,挤出一抹笑容,缓缓后退,同时拖拽起手里的红绳球。
“大哥哥,别跑,我要球球。”小鬼一点也没察觉,趴在地上扑腾着手脚追赶着红绳球。
我也不敢退太快,退两步就要停下来,等到小鬼要抓住红绳球的时候,再继续往后退。
所幸这小鬼天性纯真,要是换成成年的鬼魂,还真没这么好骗。
仅仅退了五步,周围的黑色阴气忽然消失不见,再次恢复清明起来。
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刘长歌和一众村民就在我身后,也就一步远的距离,也就是说,刚才我总共只往桥上走了六步而已!
“看来刚才周围起雾的时候,我已经被迷惑了。”我心里暗暗想到,此时刘长歌身后的村民全都是一脸惊恐,默不作声,刘长歌冲我使了个眼色,轻轻地拽了一下红绳。
我明白他的意思,看了看面前的小鬼,突然拽起红绳球就朝刘长歌扔了过去,小鬼“啊呜”一声叫喊就跟着小球扑向了刘长歌。
几乎同时,刘长歌掏出一张黄符,啪的就拍在了小鬼的额头上,小鬼瞬间就不能动弹,被刘长歌接到了怀里。
“成功了!”我激动地跑下了石拱桥,冲刘长歌嘚瑟道:“刘哥,这小男孩倒也不是太凶悍嘛。”
“还不够凶悍?刚才你小子上去就被迷住了!”刘长歌白了我一眼,我顿时尴尬的挠挠头。
“小男孩?”可就在这时,一道虚弱地声音响起,我抬头一看,是村长吴发财醒了过来,他茫然地看着我和刘长歌:“可我刚刚看到的明明是个女孩。”
“女孩?”我和刘长歌同时惊呼一声,呼的一阵阴风突然卷起,我就感觉腰间一紧,一股力道骤然爆发,我直接被倒拽得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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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把我弟弟还回来!”几乎同时,一道尖利的女童叫声响起。
我耳膜一阵剧痛,丫丫的腿儿,怎么还有一个?
嘭的一声,我重重地摔在拱桥上,这一下摔得够狠的,我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风子!”桥下的刘长歌惊呼一声抓着一张黄符就冲上了拱桥,可他脚刚踏上拱桥,呼的一阵黑色阴风就包裹住了他。
噗的一声,原本贴在小男孩鬼额头上的黄符燃烧成了一团火焰,掉在了地上。
没等刘长歌反应过来呢,小男孩鬼突然露出凶戾的表情,挣脱了刘长歌,掉落在地上,身上的阴气轰的爆发出来,将我和刘长歌全部笼罩住了,然后小男孩鬼就飘进了拱桥中间更浓郁的阴气中去了。
我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麻痹的,这女孩鬼,比男孩鬼更强!
“风子,没事吧?”刘长歌把我扶了起来,一张黄符贴在我腰上,我腰上顿时“滋滋”冒起了黑烟。
我低头一看,是阴气!
刚才就是那个小女孩鬼用阴气缠住了我把我给拖到拱桥上来的!
“看来这次来了个双份的。”刘长歌皱着眉,声音有些低沉。
“槽,看走眼了!”我也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这“打生桩”,如果仅仅是房屋修建的话,那就没什么特殊,只要是工地范围内,挖个坑埋下儿童就行,可如果是建桥的话,那就有些特殊了。
一般建桥,“打生桩”的话,都是分别在桥头桥尾的桥墩子里活埋童男童女,桥头童男桥尾童女,这样达到前后呼应。
刚才我和刘长歌都在前村,看的最清楚的就是桥头的情况,所以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桥头封印破损露出的小孩尸体身上,之后我上了拱桥,小男孩鬼最先出来,我下意识的就将桥头“打生桩”的尸体和小男孩鬼联系了起来。
却完全忽略了桥尾的情况!
这下……麻烦就出来了!
要是一开始我和刘长歌注意到了的话,那刚才逗鬼玩的时候,说不定再坚持一阵,就能把女孩鬼也给引出来,顺带走一票带走。
可好死不死的我俩偏偏都看走眼了,这非但没把事情解决了,反倒是让到手的小男孩鬼也给折腾了回去!
“小心点,这事可能不好弄了。”刘长歌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柄小号的桃木剑递给我,约莫三十多公分,他自己也掏了一把出来。
我看了他一眼:“童女鬼要比童男鬼厉害一些,可应该不会太严重吧?”
“不严重个屁,明朝正德年间下来的鬼,几百年了,能不虎比?”刘长歌瞪了我一眼。
我顿时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怎么把时间给忽略了?这时间越长,鬼魂的实力越强啊!
几乎刘长歌的话刚说完,拱桥上轰的卷起一股强劲的阴风,漫天漆黑,隐隐还有几缕淡青色的阴气在其中飘动着。
“哇靠,绿色阴气,鬼王级别?”我惊呼了一声,就感觉双腿都在打颤了,麻痹的,要不要人活了?
老子现在打个黑色阴气的厉鬼都费劲,这特娘冒个鬼王出来,那还打个溜溜球啊?
“还不到鬼王,仅仅开始蜕变进阶而已。”刘长歌拧着眉,话是这么说,可这小子的脸色就跟吃了三斤翔似的。
话音刚落,拱桥上的阴气就朝左右分开,两个鬼影飘了出来,一男一女,男孩正是刚才跑掉的童男鬼,此时正冲着我和刘长歌露出凶戾的表情龇牙咧嘴,浑身阴气噗噗直冒。
而在他旁边,是一个七八岁的女孩,这女孩浑身也是光溜溜的,黑的就跟碳似的,梳着发髻,一张脸无比狰狞,被淡淡的青光笼罩着,一双眼睛只有眼白没有瞳仁。
这特娘标准的厉鬼造型啊!港产鬼片里的厉鬼,都是这造型!
“吾乃蜀山道士刘长歌,你二人惨死于此,囚禁数百年,今日,我便超度你们。”刘长歌举着小号的桃木剑炸喝了一声。
“滚!活埋我们姐弟,一句超度就想了事?我才杀了两个人,远远不够!”童女鬼轰的爆发阴气。
张大胆和他媳妇儿,都是这童女鬼杀的?
我反应过来,丫的,怪不得看童男鬼那一副萌萌的样子呢,敢情杀人的事,全都是这童女鬼干的!
“如此,那就打过再说!”刘长歌这家伙也虎比,一口咬破中指尖,鲜血抹在桃木剑上,拎着桃木剑就朝童女鬼冲了上去。
“吼!”童女鬼轰的爆发阴气,发髻崩散,长发乱舞,迎向刘长歌就打了起来。
别看这童女鬼矮小矮小的,可打起来简直虎比的不要不要的!
这童女鬼压根就不怕刘长歌染了指尖血的桃木剑,抡起双手嘭嘭的就朝刘长歌身上招呼,即便碰触到桃木剑烧的双手跟烤烧烤似的,可这童女鬼连痛叫都没有,反倒是越打越猛。
我紧盯着刘长歌和通女鬼,要是这么打下去,指不定刘长歌还得跪了!
“你是坏人!”忽然,童男鬼的声音响起。
我猛地一激灵,就看到童男鬼距离我也就三米远的距离,浑身冒着阴气,瞪着我,磨着嘴里的锯齿状牙齿。
“那啥,小弟弟,我不是大哥哥吗?来,咱们继续玩球球。”我挤出一丝笑容,低头就找之前引小鬼的红绳球。
“不要和你玩,坏人!”童男鬼呼的卷起阴气就朝我扑了过来,一张锯齿状牙齿的嘴巴对着我就咬了过来。
“卧槽,你咋这么心急啊?”我大骂了一句,举起桃木剑一剑砍在童男鬼的肚子上,嘭的一团红光亮起,童男鬼一声惨叫就倒飞了出去。
我也不含糊,拎着桃木剑就朝童男鬼冲去,这时候童男鬼爆发凶性,我要是不弄他,他就得弄死我了!
我冲到童男鬼面前,不等他站起来,又是俩桃木剑劈在他的身上,两团红光砰砰乍亮,童男鬼躺在地上凄厉惨叫翻滚起来。
我顿时有些嘚瑟,麻痹的,老子今天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了,虽然是欺负小孩,可好歹老子也对付了个鬼魂不是?
砰的一声闷响。
我愣了一下,就看到刘长歌摔在我旁边,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刘长歌一脚踹在我身上,把我踹的踉跄着跑了出去:“风子,亲这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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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踉跄着往前跑了几步,停了下来,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呼的一阵阴风扑面而来。
我猛地哆嗦了一下,看到面前的童女鬼,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麻痹的,刘长歌这坑比啊!
自个打不过,就把老子给踹出来硬抗,我特么抗个蛋啊?
我盯着面前的童女鬼,她距离我也就三步远的距离,浑身漆黑的就跟碳头似的,披头散发的瞪着我,满脸凶光,身上的阴气噗噗直往外冒,还夹杂着几丝绿色阴气,笼罩在我身上,就跟掉进冰窟窿似的。
这童女鬼也没立刻扑上来,看着我的眼神有些迷惑,估计是被我的玄阴体给糊弄住了,毕竟这童女鬼也就七八岁的年纪,心形还没完全长成。
刚才虽然见我和刘长歌对付童男鬼发了飙,不过这时候,估计还在疑惑我到底是不是她的同类。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我被童女鬼盯着,感觉双腿都在打颤,就跟发羊癫疯似的,对面的童女鬼也是歪着脑袋疑惑的看着我。
说实话,我当时就想掉头就跑的。
可这对付鬼魂和被狗追是一个道理,你站在原地和他对峙,他还会有些忌惮,可一旦露怯逃跑,他立马就能追上你干掉你!
“风子,亲她,亲她啊!”我身后,刘长歌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我恨不得回头骂他祖宗十八代,丫丫的腿儿,这特娘可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我要是亲她了,那我不成禽兽不如的怪蜀黍了?
“卧槽,你特娘倒是亲她啊?”刘长歌骂了起来。
“吼!”话音刚落,我面前的童女鬼突然就翻滚着阴气朝我扑了过来。
我吓得猛地一哆嗦,朝旁边躲了一下,躲过了童女鬼,然后冲她笑着说:“那啥,小妹妹,让哥哥亲一口好不好?”
槽!这台词怎么听都感觉像是禽兽!
可童女鬼压根就不回答我,一声低吼,再次翻涌着阴气朝我扑了过来。
我见躲不过去了,一咬牙,就朝她扑了过去,直接把她给抱在了怀里,没等我亲嘴呢,童女鬼一口就咬在了我胸口。
疼!我疼的龇牙咧嘴倒吸凉气,伸手就想把童女鬼从我胸口掰开,可这丫头咬的贼紧,还一个劲的磨牙,疼的我都快疯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这丫头正在“咕咚咕咚”的吸允着我的鲜血,随着鲜血涌进她的嘴里,她身上的阴气就跟开锅了似的,剧烈翻涌起来。
“啊!”我实在受不了了,大叫一声,冲刘长歌骂道:“刘长歌你大爷,快动手啊!”
“老子还在收拾童男鬼呢!”刘长歌回了一句。
我特娘都快疯了,这交换对手也没这么交换的啊!
我怀里的童女鬼咬在我胸口也没有要松口的意思,照这么吸下去,我特娘非得被吸成干尸不可!
我一咬牙,抬起双手就开始掐诀念咒:“太上三清令,驱使八方军,破凶魂厉鬼,震天地乾坤,敕!”
话音落,我的右手嗡的绽放出一团璀璨金光,我一巴掌按在了童女鬼的背上,嘭的一声炸响,童女鬼疼的仰头一声惨叫。
我也管不得到底禽不禽兽了,一嘟嘴吧唧就亲在了童女鬼的嘴上,顿时我就感觉到一股清凉的阴气涌进了我的嘴里。
丫丫的腿儿,好歹亲上了,只要花点时间,哥们非得把这小丫头给吸得走路扶墙不可!
怀里的童女鬼也知道危险,剧烈挣扎起来,低吼着,身上的阴气噗噗的笼罩了我的全身,整的我就跟掉进冰窟窿似的,一个劲的哆嗦。
可没等高兴两秒钟呢,朝我嘴里涌的阴气突然就停了下来。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我就感觉童女鬼嘴里突然出现一股吸力,然后……就把我的阴气倒吸进她的嘴里!
我特娘当场都快疯了,丫丫的腿儿,这特娘是超出了我现在玄阴体的承载极限了啊!
当时爷爷走的时候给我留字条,就说过我的玄阴体遇到厉害的鬼魂就能破掉。
这么久了,我也没遇到过能破我玄阴体的鬼魂,可这时候好死不死的就偏偏给遇上了!
更让我崩溃的是,这特娘玄阴体破了就破了吧,怎么还把我的阴气倒吸回去啊?
仅仅两秒钟,我就感觉刚才吸的童女鬼的阴气全部被吸了回去,可童女鬼还是没松口,就跟个树袋熊似的,双手双脚缠在我身上,一个劲的鼓起腮帮子猛吸。
我就感觉一股股气流从我的嘴里涌进了童女鬼的嘴里,身体一阵阵发虚。
是生气!
我反应过来,抱着童女鬼剧烈挣扎起来,嘭的摔在了地上,后脑勺磕在石头上,疼的我眼泪都出来了,可我连疼都喊不出来。
这画面一下子别提多操蛋了,刚才是童女鬼抱着我一个劲的挣扎,现在倒成了我抱着她挣扎了。
照这丫头这么一顿猛吸,我特么非得变成干尸啊!
我耳边响起嘭嘭的炸响声,应该是刘长歌在对付童男鬼。
我拼命的推搡着童女鬼,可我俩的嘴巴就像是用502胶水粘过似的,压根分不开。
丫丫的腿儿,这就是当怪蜀黍的报应啊!
我特么以前亲周小青亲尸煞的时候,全都是他们被亲的浑身发软,这次反倒是轮到我了。
仅仅一分钟时间,我脑壳就一阵阵发蒙,力气也越来越小,干脆直接瘫在了地上,也没力气反抗。
我怀里的童女鬼见我不反抗,非但没有停嘴,反倒是吸的更加嗨皮了。
我一个劲的翻着二白眼,这下完犊子了!
嘭!
突然,一道青光乍亮,正吸我吸的嗨皮的童女鬼仰头一声大叫,后背噗噗冒起了浓烟,而她的脖子上还缠着一条红绳,童女鬼正痛苦的伸手抓挠着脖子上的红绳呢。
“风子,咋样了?”刘长歌拽着红绳猛地一拖,把童女鬼从我身上拖飞了出去,回头冲我问。
“你特么不会看啊?老子被吸得都快嗝屁了!”我虚弱地骂道。
“槽!”刘长歌大骂了一声,转身就和童女鬼打了起来,不过因为红绳捆着童女鬼的脖子,才过了十几招,刘长歌就占据了上风。
我看着他掌控了局面,也是松了一口气,紧跟着,两眼一闭,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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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迷迷糊糊,我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里,旁边的椅子上还有一个人坐着,王大锤!
这家伙正坐在椅子上,拿着手机面红耳赤的嘟着嘴,裤子也已经脱到了膝盖上,右手正快速地上下动作着。
我猛地一激灵,瞬间清醒过来:“卧槽,王大锤,你特么撸管也不换个地方?”
正撸的嗨皮的王大锤猛地一哆嗦:“靠,你咋突然醒了?”
“去你大爷!”我一脚把这小子踹翻在地,这家伙挣扎着站起来,忙着把裤子穿上,我本以为这小子该给我道个歉啥的,可他丫的张口就说:“早不醒晚不醒,这个时候醒不是打扰胖爷的雅兴吗?”
“卧槽你大爷!”这特娘就不能忍了,我挣扎着想站起来揍这混蛋,可一动,就牵扯到了胸口的伤势,疼的我“啊”的一声惨叫,又倒在了床上,一个劲的倒吸凉气。
“来啊,有种起来单挑啊!”王大锤嘚瑟的冲我说。
“你等着,等老子伤好了,一定把你打得喷翔!”我气愤的骂道,丫丫的腿儿,这死胖子越来越嚣张了,以前还只是一个人撸,现在都特么当着老子的面了。
也得亏刚才没护士进来,不然那画面,老子想想都觉得惊悚。
我正槽蛋呢,王大锤这家伙若无其事的掏出手机就打起了电话:“喂,刘哥,风子醒了,没啥事,刚才还跟我大战了三百回合呢,被我一脚就给踹回床上了。”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混蛋,吹牛都开始不打草稿了。
正想着呢,王大锤就把手机递给我:“喏,刘哥要跟你说话。”
我拿过手机,就听到电话那头的刘长歌说:“还好你小子醒了,不然老子还以为你会死球了呢。”
“滚蛋,还不是你害的。”我顿时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以前我一直以为这家伙算是我朋友里最靠谱的了,可现在才发现,这家伙坑起人来,比谁都狠。
“别生气啊,当时不是迫不得已吗?”刘长歌笑道。
“那是你弱比。”
“毛线,老子是想超度那小女孩,所以畏手畏脚的,真让老子放开手脚,分分钟就能收拾掉。”刘长歌说。
我也懒得废话,直接问:“那俩童男童女鬼解决了吗?”
“都超度了,也得亏你顶了那一下子,不然昨天那事就麻烦了。”刘长歌说,“就冲这一点,这次的酬劳就得给你多分两成。”
我顿时就激动起来,丫丫的腿儿,说钱就好商量啊,虽然不知道刘长歌接那业务到底多少钱,可只要是钱,谁还嫌啊?
这可是我抓鬼的第一笔收入呢!
“不过,你小子还欠我十万,这次的酬劳我就直接给你抵账了。”忽然,刘长歌在电话那头笑着说。
我当场就懵比了,这特娘钱都还没见着,咋就没了?
“刘哥,做人不带你这么套路的啊?”我说,这时候的怨念,估计我当场死了,都能立马变厉鬼的节奏!
丫的,钱啊!第一笔抓鬼收入啊!老子见都没见到,就被刘长歌给抵账了啊!
这特娘比周扒皮还周扒皮啊!
“少扯淡,你欠钱的还有理了?”刘长歌骂了一句,“不说了,老子赶着给女施主驱邪,挂了,阿弥陀佛。”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刘长歌就把电话给挂了,我瘫在床上,脑子里一亿头***狂奔着,这混蛋还是道士不?张口把和尚的口号念出来,他就不怕蜀山祖师爷半夜找他聊人生?
“卧槽,这姿势厉害,我给一百分,不怕你骄傲!”王大锤忽然说道。
我蒙圈地看着他,他正拿着手机戴着耳机红着眼看着视频呢,不用说,肯定又是岛国大片。
可下一秒,我就跟被电打了似的,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腾的一下坐了起来:“黑胖,你在这,那谁在学校里盯着那个妖怪大美妞?”
“盯个毛啊,那妞除了长得骚得很,也没啥特殊的啊。”王大锤头也不抬的回了我一句。
“卧槽!”我瞬间不淡定了,咬着牙忍着痛就开始换衣服,王大锤反应过来,蒙圈地看着我:“你小子发羊癫疯呢?”
“发你大爷,那妞是妖怪,我都说了,你咋不听啊?快帮我穿衣服,不然回去估计就得死人了!”我说。
王大锤见我这样,也没多说啥,忙着上来帮我穿衣服。
好不容易折腾好了,我和王大锤办了出院手续,打了个车直奔学校。
我和王大锤到学校的时候,正赶上课间休息,我带着王大锤火急火燎的冲到隔壁班,就看到张浩这小子正趴在窗台上,流着口水。
“大个子!”我喊了一嗓子,张浩也跟就不理我。
得!这王八蛋被那妖怪迷的够厉害的!
这时候,王大锤也趴在了窗台上,顿时一声惊呼:“哦哟哟,刺激啊!”
我愣了一下,也跟在趴在窗台上,就看到那女妖怪正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看书,和昨天一样的穿着,露出一双超级大白腿。
说实话,要不是我知道这妞的底细的话,我特娘估计也和王大锤张浩差不多,毕竟这妞的一双大白腿的杀伤力太强。
可我一想到这妞是妖怪,指不定一变身会变成啥玩意儿,顿时丹田里的邪火全都荡然无存了。
“我靠,转过来了。”我正愣神呢,耳边响起王大锤和张浩的惊呼声。
我朝教室里看了去,那女孩似乎也发现了我们在偷看她,不着痕迹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双腿正好对着我们。
然后……突然张开了双腿!
黑色的!
我瞬间绷紧了身子,就感觉鼻子里一阵温热,麻痹的,这太刺激了!
一旁的王大锤和张浩更是猛地一激灵,张浩这小子噗嗤就喷了两股鼻血出来,转身就朝厕所冲,王大锤这小子站起来冲张浩喊了一句:“大个子,你特娘带卫生纸没有?”
张浩也没回话,王大锤转身就往教室里冲,没多大功夫,就拿了一包卫生纸用比博尔特还快的速度冲向厕所,一边跑一边喊:“槽,洪荒之力压制不住了,我要爆发了!”
这俩混蛋,简直没救了!
我无语地看着他俩冲进厕所,忽然,一股香气扑进鼻腔,同时,一道柔柔糯糯的声音响起:“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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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猛地一激灵,回头的瞬间就愣住了。
槽!好大的一对大白*兔!
我盯着面前高耸的雪白,隐约还能见到一条深邃的沟壑,脑子里一片空白,丫丫的腿儿,这妞不仅大白腿很有杀伤力,这胸脯子,也厉害到爆炸啊!
“好看吗?”柔柔糯糯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抬头看着这妞,她的颜值真的好的没话说,即便我半蹲着,用仰视的角度看,依旧无比完美,雪白的脖颈光滑无比,看的让人想一口舔上去。
咳咳……这念头有些猥琐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喷碧血的冲动,站了起来,下意识地回了一句:“嗯,好看。”
“流氓。”面前这妞嗔怪了我一眼,笑着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白灵儿。”
“白灵儿?”我愣了一下,转瞬间反应过来:“咳咳,那啥,大姐,咱俩都知道对方底细,套什么近乎啊?”
开玩笑呢,我都知道这妞是妖怪了,要是再和她往一起凑,那不是脑残吗?
这妞只要不在学校里闹幺蛾子,我都得谢天谢地了。
“嗯?你知道我什么底细?”白灵儿妩媚一笑,高耸的胸脯微微一挺:“难道,你就不喜欢我吗?”
我猛吸了一口气,丫丫的腿儿,太特娘刺激了,有些受不了了!
我就感觉丹田里一股子邪火腾腾直冒,这妞举手投足,感觉杀伤力都爆表,简直忍不住啊!
“你……就不想深入了解我一下吗?”这时,白灵儿妩媚笑着,迈动着大长腿缓缓朝我逼了过来。
靠!又来这招!
我猛地一激灵,眼见着一双大白兔朝我胸口贴了过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忙说:“美女,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男,这样影响很大的。”
“谁说我调戏你了?”白灵儿伸出玉手,修长的食指点在了我的胸口,然后……画起了圈圈。
我就感觉像是被电打了似的,感觉胸口一阵阵酥麻,快速地席卷全身!
我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大姐,你这不是调戏是什么?”
白灵儿压根就不理我,雪白精致的脸蛋缓缓地朝我靠了过来,一时间,浓郁的香气扑进我的鼻子里,我就感觉心脏嘭嘭加速跳动着。
这时候,白灵儿殷红的小舌头伸出来舔了舔红红的嘴唇:“小心我吃了你哟。”
“卧槽!滚蛋!”我忍不住大骂起来。
话音刚落,王大锤的声音突然响起:“陈风,你特娘让这么漂亮的女孩滚蛋,简直禽兽!”
我顿时蒙圈了,丫丫的腿儿,黑胖才进厕所几秒钟?这特娘赤果果的五秒真男人啊!
没等我说话呢,张浩这大个子也从厕所里冲了出来,一看我和白灵儿靠的太近,指着我大骂:“陈风,你个禽兽,跟老子去操场单挑!”
麻痹的!这特么什么节奏?
张浩这孙子典型的就是有美女忘兄弟,禽兽啊!
还有王大锤,这家伙简直禽兽不如!老子都告诉他白灵儿的底细了,他丫的还给老子来这一出!
“呜呜……”突然,面前的白灵儿捂着脸就哭了起来:“你个禽兽,什么五百块一次,你把我当什么人啊?”
说完,白灵儿转身就跑进了教室!
五百块一次?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旁边的王大锤和张浩同时扑了上来,我转身就朝老王的办公室跑,丫的,真要和这俩禽兽杠起来,我特娘打不过啊!
我跑到老王的办公室,老王正一边抠脚丫一边玩着王者荣耀,一见我进来,忙穿好鞋子冲我骂道:“卧槽,风子,你丫被狗撵了啊?”
“那可不,被两条发情的公狗撵。”我说。
刚说完,王大锤和张浩就冲进了办公室,张浩指着我大骂:“陈风,你大爷的禽兽,老子的马子也敢抢?还五百块一次,我特么今天不把你打成太监,我就不姓张!”
一旁的王大锤也红着眼骂我:“陈风,你还说那女孩有问题,都特么五百块一次了,这价你也敢开出来,不要脸啊!”
“两位大哥,我说是那妞勾引我的,你们信不?”我摊了摊手,苦着脸说。
丫丫的腿儿,这年头栽赃陷害可没这么整的啊!
我特么一直想保持距离,可白灵儿非得往我身上凑啊!
我不就是长得比吴彦祖帅一点吗?至于这样对我?
“卧槽,风子,你特娘玩的够可以啊!”老王腾的站起来一脚踹在我屁股上:“我是不禁止你们谈恋爱,可你在学校里勾搭女同学大保健,这就是大大滴不对了啊!”
我被踹的“啊”的一声惨叫,捂着脸幽怨地看着老王:“老王,你咋也不信我啊?那妞……”
没等我说完呢,办公室外的走廊上突然一大群学生乌泱泱的就朝一个方向跑,同时还有人惊呼:“男厕所死人了,快去看热闹。”
我耳边轰的一声炸响,难不成白灵儿这么快就忍不住害人了?
反应过来,我撒丫子就朝外跑,到走廊的时候,乌泱泱的一大群人,而在楼尾的厕所门口,更是聚集了一大堆人!
老王张浩王大锤也跟了出来,我们四个人一起跑到了厕所门口。
老王直接喊了一嗓子:“都让开!”
因为是老师,这一喊,堵在男厕所门口的同学直接让开了一条路,我和王大锤张浩跟着老王走了进去。
可刚到门口,我眉头一下子就拧了起来。
妖气!
黑色妖气!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这事**不离十就是白灵儿干的了!
“卧槽!太特么恶心了!”突然,我耳边响起王大锤的骂声。
我回过神,就看到王大锤和张浩捂着嘴朝外跑,而厕所里的老王也是脸色惨白!
我走进厕所一看,顿时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地上躺着一具男学生尸体,光着上身,裤子也褪到了膝盖上,张着嘴,眼睛瞪得都快掉出眼眶了,而他的肚子,却直接被掏出了个篮球大的洞,血糊糊的肠子堆了一地,鲜血就跟淌水似的从肚子里冒出来,把厕所地面染红了大半,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我实在受不了这么刺激的画面,捂着嘴就跑出了厕所,老王也跟着跑了出来,拿起手机就报警了。
我靠在厕所外的墙上,一个劲的大口吸气,闻了厕所里的血腥味,我现在吸空气,都感觉像是要飞升了。
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我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道倩影从隔壁女厕所走出来,白灵儿!
(本章完)
我看着刚从厕所走出来的白灵儿,这妞一脸阴沉,嘴角还有一丝血迹,一看到我后,她忙抬起玉手擦掉了嘴角血迹。
“槽!”我推开人群冲到白灵儿身边,直接抓着她的肩膀把她给压在了墙上:“你特么杀人了!你是在挑衅我?”
说实话,我现在是各种要命的事缠身,我发现了白灵儿没对她动手,也是不想再惹事。
可我万万没想到,白灵儿竟然这么快就动手了,而且还是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杀死一个人!
我脑子里不断的回忆厕所里死掉那个男生的样子,我早就发现了白灵儿是妖怪,却没收拾她,换句话说,厕所里那个男的的死,和我有很大的关系!甚至可以说,是我间接害死的!
我确实不想惹事,可面对这样的事,我没法做到无动于衷。
我突然这样,周围的同学全都发出了一声惊呼,被我吓的朝后退了几步,把我和白灵儿空了出来,约莫有一米多的圈子。
“风子,干嘛呢?”王大锤见我动手,挤过人群冲我问道。
“闭嘴,我特么早就说这妞不对劲!”我冲王大锤吼了一嗓子,王大锤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恐惧地看了一眼白灵儿,朝后退了两步,一旁的张浩却不知道情况,伸手就要拉我:“风子,快住手,对一个女孩动粗算什么?”
“女孩?”我甩掉了张浩的手,“这妞,特么的是……”
没等我说完呢,老王就走到我身边:“风子,松开这位女同学,无凭无据的,别乱说,我已经报警了,等警员来了调查了再说。”
“警员?”我冷笑了一下,整个男厕所都飘荡着妖气,这特么妖怪干的,警员来了还能调查出什么?
啪!
白灵儿一巴掌拍在我的右手上,我疼的缩回了右手,白灵儿阴沉着脸看着我:“凡事讲证据,你凭什么说我杀人?”
“你……”我指着她说,可话到嘴边,我却噎住了。
丫丫的腿儿,我是知道这妞是要妖怪,可其他人不知道啊!
妖怪杀人,手段多的是,白灵儿仅仅是从女厕所里走出来,放在我这可以用妖气判断,可在普通人眼里,她压根就有不在场证明!
我们这层楼的男女厕是挨着的,又没有门或者窗户连通着,在他们眼里,白灵儿压根就不可能穿墙去杀人!
我心里别提多槽蛋了,这特么明摆着是这么回事,偏偏我还没有任何办法把白灵儿揪出来。
“哼!”白灵儿见我说不出话,露出一抹冷笑,伸出小红舌头舔了舔嘴唇:“别惹我!”
说完,就挤出人群离开了。
“风子,别激动,一切等警员来了再说。”老王安抚着我,忽然靠了过来,低声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槽!”我骂了一句,转身就挤出人群朝白灵儿追去,今天这事不管怎么着,已经死了一个人了,我要是再无动于衷,那我特么还混个毛啊?
白灵儿的速度很快,明明是在走,却快到我全力奔跑都有些追不上,只能跟在后边。
她下了教学楼,朝着小树林的方向走去,进了小树林,等我追进小树林里的时候,已经没了她的踪影!
我感觉胸腔里一股火气直冒,扫了一眼四周,别说人影了,就连妖气也没法有发现!
我咬牙说:“我知道你在附近,我警告你,这事,没完!”
我走出了小树林,回到了教学楼里,男厕所外边聚集的同学越来越多,校领导也全部赶到。
毕竟是死人的大事,真追责起来,全校领导,哪个都落不到好!
一群校领导脸色黑的跟挖煤似的,开始驱散同学,可这么大的事,年轻人本来就好奇,哪能那么容易驱散的?
老王和王大锤张浩都站在门口,因为我们算是最先进入案发现场的人,所以也不可能离开,等下来了还得接受警员盘问。
我也没挤过去,就在旁边看着。
等了半个小时,警员就来了。
带队的还是韩局长本人!
毕竟是死人的事,在安州县城,这样的案子,就是大案了!
韩局长带着十几个警员一到,就开始拉起警戒线封锁现场把无关的同学给驱散了,然后就派人开始盘问老王和王大锤张浩以及学校领导。
我作为最先进入现场的人,自然也没有逃过。
盘问我的还是老熟人,警员郑南。
“小风,不用紧张,只是例行询问,没多大的事。”郑南和我熟悉,先安抚了我一番才开始问了起来。
我也没隐瞒,直接就把前后经过说了一遍,至于白灵儿的事,我没说,这事在我看来确实是白灵儿干的,可在他们警员眼里,哪怕郑南相信我,可其他人呢?凡事讲证据,仅凭我一面之词,压根就没法指证白灵儿!
我脑子里不停地回忆起厕所里那个男生的样子,死的太惨,那一地的肠子,就像是一柄柄重锤砸在我心脏上。
等郑南问完后,我吐出一口气,问他:“郑警官,你们能给死者一个交代吗?”
郑南愣了一下,严肃地瞪着我:“臭小子,我们人民警员不能给死者交代,那还干毛线啊?”
说完,郑南就转身跟韩局长汇报去了。
我在旁边看着,就看到郑南低声对韩局长说了几句,然后韩局长看了我一眼,就朝我走了过来,冲我说:“聊聊?”
“嗯。”我点点头,就和韩局长走到阳台边,我冲韩局长说:“韩叔,能给根烟吗?”
“烟?”韩局长愣了一下,“这可不能,你是学生,这是在学校。”
我无奈地笑了笑,看着下边空旷的操场,说:“我如果说,那个男同学,是我害死的,你信吗?”
“你害死的?”韩局长惊呼了一声,我看了他一眼,他的脸上写满惊讶。
“是妖怪干的。”我说,“我早就发现了那妖怪,没有动手,才让那妖怪有机可乘害死那个男生。”
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跟韩局长说这话,这时候就想说出来发泄一下,或许是因为韩局长从一开始就相信鬼神之说,而且,他也是亲身经历过的,我跟他说,他也能相信。
“嗯,我也觉得是妖怪干的。”韩局长点点头:“死者的心脏被掏了,正常人干不出这事,而且,这是一桩密室杀人案。”
(本章完)
“心脏被掏了?”我感觉耳边惊雷炸响,下意识地回忆起之前白灵儿从女厕所走出来时嘴角还挂着血迹。
一股寒意笼罩了我的全身,就感觉像是掉进了冰窟窿,哪怕阳光照在我身上,也感觉不到半点温度。
丫丫的腿儿,这妞这么重口味?
“小风,你怎么了?”韩局长见我脸色不对,问。
“没,没事。”我回过神,冲他问道:“你刚才说这是一桩密室杀人案?”
“嗯。”韩局长点点头,指了指厕所上边角落里的摄像头:“我刚才调过你们这层楼的监控了,案发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进出男厕所,而且根据现场笔录调查,当时厕所里,只有死者一人。”
这年头,学校学生受伤纠纷案层出不穷,我们学校为了杜绝这个隐患,所以在每一层教学楼的两头顶端墙角,都安置了摄像头,这样能随时清晰地记录走廊里的情况。
韩局长的话我没有任何惊讶,我都知道是妖怪干的了,对于妖怪来说,避过摄像头进入男厕所杀人,简直不要太简单!
“小风,这事你怎么看?”这时,韩局长低声冲我问道。
我看了他一眼,也明白他的意思,他这是已经把事件定义到灵异案件里了,是想征询我的意见,毕竟,我是这行当里的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案子继续调查吧,妖怪的事,我会想办法处理的。”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警员郑南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在韩局长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刚说完,韩局长的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就跟黑炭似的。
韩局长吐出一口气,拧着眉对我说:“你们学校小树林,又死了个人,情况和里边的死者差不多。”说着,他还看了一眼身后的男厕所。
小树林!
我猛地一激灵,这特么不就是刚才我追白灵儿,跟丢了的地方吗?
这前后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难不成……
槽!这妞太嚣张了!
刚才我都警告她了,这一转眼又杀一个人。
这特么是赤果果的挑衅啊!
我握紧了拳头,就感觉一股怒火腾腾直冒,咬牙对韩局长说:“带我去看看。”
韩局长点点头,然后就让郑南去叫了四个警员然后带着我们学校顶着一地中海发型的校长一起朝小树林赶。
所幸小树林里发现死尸的消息还没有散播开,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小树林附近也没人围观。
郑南带着我们进了小树林,可我一脚踏进小树林的时候,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又是妖气,黑色的!
走了三分钟,就看到一个警员和一个学生站在林子里,那警员一脸阴沉,而那个学生,却是脸色惨白,双手紧握在一起,很恐惧的样子。
在距离他俩大概一米远的地方,还躺着一具死尸。
我看到这死尸的时候,顿时五脏六腑翻涌起来,丫的,这尸体比男厕所那具,更恶心!
一旁的地中海校长更是脸色唰的惨白,捂着肚子就弯腰吐了起来。
地上的死尸平躺着,光着上身,裤子也脱到了膝盖处,肚子上依旧破开了个篮球大小的窟窿,肠子散落一地,鲜血更是把地面和落叶染得血红,而这死者的脸上,更是被抓的稀烂,就跟被绞肉机绞过似的,全是肉酱,鲜血咕咕冒出来,上边还耷拉着两颗眼珠子。
小树林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韩局长见着尸体也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两个塑料鞋套*套在脚上,又掏出一双白手套戴在手上,蹲在尸体边伸手在尸体的心口按了按,然后起身转身看着我:“心脏也被掏了!”
“槽!”我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小树上,就感觉右手拳锋一阵剧痛。
半个小时!
这时间点和之前白灵儿出现在这小树林的时间,趋近重合!
这事,除了她,还能是谁?
“小风,这事必须尽快解决!”韩局长声音低沉。
“嗯。”我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不管怎么说,这事间接都是因我而起,如果我一开始发现白灵儿是妖怪就对付她,或许压根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
短短半个多小时时间,死了两个人。
如果我再不动手,那白灵儿还得杀多少人?
可这事我也有些纳闷,妖怪杀人的事并不少见,可杀人掏心,是几个意思?
想着,我掏出手机正要给刘长歌打电话呢,一旁的地中海校长估计是吐的差不多了,抬头阴沉着脸看着我:“同学,这是我们大人的事情,我们会妥善处理的。”
“校长……”我想对地中海校长解释的,可这家伙压根不听:“不用多说,你现在还是学业为重。”
说完,地中海校长惊恐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死尸,捂着嘴走到韩局长身边,说:“韩局长,此事关乎我们学校的声誉,还望妥善处理。”
“我知道。”韩局长点点头,指了指我:“不过这事,除了这位陈风同学,谁都解决不了!”
“什么?”地中海校长一声惊呼,惊诧地看着我,那表情就跟见鬼了似的。
我也懒得跟地中海校长解释,说了也白说。
我转身出了小树林,拿起手机给刘长歌拨了过去,电话接通,没等我说话呢,那头就响起了一阵女孩激*情澎湃高低起伏的叫声。
“刘哥,能不能别每次找你,你都在大保健啊!我是未成年,好歹照顾一下我的感受好不好?”我顿时火大了。
“切,谁让哥们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金枪不倒一夜七次郎呢?”刘长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
我一脑门黑线,这家伙也不怕少年不知精珍贵,老来望比空流泪?
不过我有求于他,也没敢把这么作死的话说出来。
“那啥,你能不能暂停一下,我问你个事情。”我深吸了一口气,说。
“滚蛋,你先等老子一下,再有半个小时就完事了。”刘长歌说完,就在电话那头低吼起来,同时那个女孩的叫声也更加高昂,还有一阵剧烈的啪啪响声。
我特么就跟木头似的杵着,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叫声,愣是感觉丹田里一股子邪火腾腾直冒。
麻痹的,都特么长得差不多帅,凭什么这家伙成天都能约*炮?
刘长歌也是够吹牛比的,说是半个小时,其实也就等了三分钟,电话那头就响起这家伙一声低沉的吼叫,然后就安静了下来。
过了两分钟,电话那头才再次响起刘长歌气喘吁吁的声音:“麻痹的,累死老子了,这妞技术太好了,啥时候得搞两根牛*鞭补补了。”
槽!就这混蛋这玩法,别说牛*鞭了,特么的恐龙*鞭也不顶用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刘哥,你知不知道妖怪杀人后,还有掏心这事?”
“卧槽!”刚说完,电话那头的刘长歌就破口大骂,“风子,你特么快回去看看你家祖坟是不是爆炸了,你咋啥血霉都能碰上啊?”
(本章完)
“靠!你说话就说话,骂我祖老先人干嘛啊?”我回了一句,可心却沉了下来,就冲刘长歌这反应,这事肯定就没好的了!
电话那头,刘长歌的声音也正经起来:“妖怪杀人掏心是为了吃。”
我脑子里再次浮现出之前白灵儿从厕所里走出来的时候,嘴角挂着的血迹,全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
麻痹的,变成那么漂亮的娘们,居然能干出这么恶心人的事出来!
“心脏是人体的造血器官,也是人身上精血最为聚集的地方,妖怪杀人吃心,就是为了吞噬精血汲取其中的生气,用来修炼。”刘长歌继续说了起来,“一般的山精妖怪大都是以吸收草木精气日月精华修炼,至于杀人吃心,这样的手段太过残酷,即便是妖怪内部,也极其排斥这种手段。”
所谓的精血,可不是指平时那种破开伤口流出的鲜血,而是生灵体内力量最纯最浓又占比很少一部分的血液,虽然精血数量很少,可对生灵来说,却至关重要!
就好比一个人来说,血液流失一小部分或许没事,可精血一旦流失,哪怕是一滴,也会对人体造成巨大的衰弱。
“妖怪内部也排斥杀人吃心?”我有些诧异。
电话那头,刘长歌说:“废话,妖怪修炼,目的是触摸实力巅峰,又不是杀人玩,没事杀人干嘛?要是以后真的成了一方大妖,别人都是靠本事修炼上去的,他是靠着杀人吃心这样的偏激手段,那不是丢脸吗?
再说了,大多妖怪修炼有成后,都会选择化成人形隐藏在人类中间学习社会经验,有这层关系在,我们蜀山几大道门正统老早就和那些妖怪大佬们达成了协议,妖怪是不能以杀人吃心这样的偏激手段来修炼,一旦发现,整个人类阴阳界都会出手将其诛杀!”
“照你这么说,用杀人吃心这样的手段来修炼的妖怪,都是大虎比咯?”我说。
“废话!敢用这手段修炼的,要么就是穷凶极恶的妖怪,要么就是修炼到瓶颈,想借着吞吃人心快速地积累灵气,达到突破瓶颈进阶的效果,这两种妖怪,随便一种,都不是好惹的。”刘长歌说。
丫的!这特么怎么又摊上了个大的啊?
我脑子里一万头***狂奔着,老子不就是有玄阴体又长得比吴彦祖帅了一点吗?
至于随时都在摊上事不?
照刘长歌说的,要是第一种专门靠着杀人吃心修炼的妖怪,其实这类妖怪说白了和邪修差不多,都是一群不怕死的疯子。
至于第二种,麻痹的,更狠!都达到了瓶颈境界了,这意味着已经在他本来的境界顶尖了,这样的妖怪,妥妥的高手!
我正蛋疼着呢,电话里忽然响起刘长歌低沉的声音:“风子,做为朋友,我还是衷心建议你回老家看看祖坟有没有爆炸,你这运气简直衰到爆啊!”
“槽,你丫少损我几句会阳*痿啊?”我说。
“滚蛋,自个摊上的事,自己解决,你不说阳*痿的事我都忘了,我先去找几根牛&鞭补补,等下再来几炮,挂了啊。”刘长歌说。
“刘哥,我错了!”我忙喊了一句,开玩笑呢,都知道这杀人吃心的妖怪不简单了,我特么要是死扛,不是作死吗?
“滚蛋,这事老子不帮。”刘长歌牛比轰轰的说。
“别啊,你刚才不是说了吃阴阳饭的人只要见了这类妖怪不都要群起攻之吗?你好歹是蜀山道士,必须得做个表率啊!”我说。
“是啊,我确实得做表率啊,可我为了约这一炮现在在帝都,来不了啊。”刘长歌在电话那头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这时候,韩局长带着郑南和脸色惨白的地中海校长从小树林里走了出来,见我脸色难看,韩局长问:“小风,能解决这事吗?”
说真的,这事我确实想撂挑子,之前想对付白灵儿那是因为不知道这妞的底子,可和刘长歌一聊,我还对付个毛线啊!
就我现在这实力,对付这样的妖怪,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
正犹豫着呢,韩局长按着我的肩膀说:“小风,这事不论如何都必须尽快解决,不然我担心,死的人更多,只要你把事情解决了,我会亲自为你申请一笔奖金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倒不是奖金的事,而是死人!
韩局长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半个多小时都能死两个人,要是继续下去呢?
想了想,我深吸了一口气,冲韩局长说:“我尽力。”
“案子我会尽力压一段时间,给你争取时间解决。”韩局长凝重地说。
“多久?”我问。
“一天!”韩局长说。
“靠!这叫争取时间?”我顿时不淡定了。
“风哥!”韩局长也是急了,“小树林这事还能压,可你们学校厕所死的那个人压不住啊!那么多学生在场,早把事情闹到网上去了,一天是我的极限,再久,社会舆论就得炸锅了。”
“嗯。”我点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现在这心情,就跟拉稀遇上放屁似的,真特么挑战勇气!
我一开始咬牙答应下来,也是想着回去先翻翻《惊世书》学一两式术法,等底气足点,再动手对付白灵儿。
可现在就一天时间,这特么是逼着我硬怼啊!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先去教室里看看白灵儿在不在,要是在的话,先给她来一场谈判,要是能直接把她谈走了,那再好不过,要是实在不行,那就只能没皮没脸的请刘长歌回来帮忙了。
我到了教室,因为厕所里的死人事情,楼道里也没人咋呼了,我路过我们班的时候,班里也是诡异的安静,一群学渣竟然全都学着学霸的样子低头看书。
就连王大锤和张浩这俩货也坐在一起同样看着书,特别是王大锤,这小子就跟抽风了似的,一个劲的打摆子。
我走到隔壁班,在后门朝教室里看了看,白灵儿正坐在位置上看书。
我走到她身边,正要开口说话呢,她突然转身看着我,一张俏脸上挂着一抹戏虐的笑容,眸子也弯成了两轮弯月:“亲我!”
还有一章,正在写
(本章完)
亲她?
我特么当场懵比了,这什么套路?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面前的白灵儿就起身迈动大长腿朝我走了过来,白皙漂亮的脸蛋上微笑着:“我说,让你亲我!”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可白灵儿依旧就跟流氓似的,迈动着大长腿一步步朝我逼了过来,直接把我给逼到了墙角。
我正要朝旁边躲闪呢,白灵儿抬起莲藕一样的玉臂撑在我脑壳左右的墙壁上,直接将我的退路封死,笑着说:“亲我!”
这时候,班里的其他同学也听到了动静,全都看了过来,一脸蒙圈。
我顿时感觉浑身火辣辣的,麻痹的,老子是来找白灵儿这女妖怪谈判的啊!
现在这节奏,不是明摆着要被这妞给逆推了吗?
我的心跳嘭嘭加速着,近距离看白灵儿,感觉这妞更漂亮了,一双大眼睛弯成月牙儿波光闪闪,白皙的皮肤就像是晶莹的羊脂玉一样,微翘的红唇就像是有魔力吸引似的。
要是不知道白灵儿这妞的底细,我特么非得一口啃上去不可!
开玩笑!老子这么大年纪了,还特么是第一次被这么漂亮的女孩这么赤果果的表白呢!
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至于周小青,她那不算,她对我,那可是赤果果的强叉!
可我知道这妞是妖怪啊!还是个吃人心的妖怪!
估计她这小樱桃嘴就是被鲜血染红的,我特么能亲下去,才怪了!
一瞬间,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几十双眼睛火辣辣的看着我。
白灵儿这妞也是够奔放的,居然一点也不在意,笑看着我,我实在被看的受不了了,张口正要说话呢,突然,视线中的白灵儿脸蛋快速接近,我就感觉嘴唇一阵柔软,像是触电,一阵阵酥麻。
不过持续的时间很短,大概也就一秒钟,白灵儿的嘴唇就松开了,同时在她倒退回去的同时,我耳边响起了她戏虐的声音:“连亲我都不敢,你凭什么对付我?”
我整个人都懵了,感觉嘴唇一阵麻麻地,这感觉……真特娘爽!
轰!
突然,寂静的教室里响起一片惊呼声。
“强吻,天呐,好刺激!”
“卧槽,班花强吻潘长江了!”
“班花的眼睛瞎啊!才转学过来几天?咋把潘长江给看上了?”
……
说实话,要换成平时,我特么非得找王大锤张浩把那几个说我长得像潘长江的家伙海k一顿。
可我现在压根没这个心思,被这群人一吼,我也回过神了。
丫丫的腿儿,老子被妖怪强吻了!
“我……可是吃过人心的哟!”面前的白灵儿伸出小舌头舔了舔樱桃小嘴。
我顿时感觉胃里一阵翻涌,也顾不得那么多,推开白灵儿的左手就直接冲出了教室,趴在阳台上干呕了起来。
没等吐出来呢,身后的教室里又是一片惊呼。
“卧槽,这死潘长江特么的禽兽啊,被班花强吻,他还敢呕吐?”
“王八蛋,要是老子让班花亲一口,老子一年都不洗脸了。”
“麻痹的,出来几个人,跟老子把这混蛋打一顿!”
……
我听到身后的骂声,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宝宝心里苦啊!
这谁被吃了人心的嘴亲一口能不吐啊?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面,我也没敢回去找白灵儿算账,就她们班那群男牲口那反应,我仅仅呕吐都要揍我了,我要是转身回去对付白灵儿,那还不得被一群牲口海k到死啊?
我郁闷的回到了班里,推开王大锤和张浩,坐在他俩中间,然后趴在桌上,现在这心情别提多操蛋了。
明明是去找白灵儿谈判的,结果愣是被这妞给当众强吻了,还落下个禽兽的名头。
“风子,你咋了?”一旁的张浩疑惑地看着我。
“我被隔壁那妞强吻了。”我说。
刚说完,旁边的张浩就站了起来:“禽兽啊!出去单挑!”
我心里咯噔一下,靠!又把这牲口惹毛了!
我正要说话呢,一旁的王大锤就站起来骂道:“大个子滚蛋,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瞧瞧?这就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死党!
我话都还没说呢,他都知道我心思了!
“靠,死黑胖,你特么怎么也帮这禽兽?”张浩冲王大锤大吼了一嗓子,转身就离开了教室。
我一阵无语,这事还真不知道怎么跟张浩解释。
从我踏进阴阳这个圈子,我甚至一开始连王大锤都没打算告诉,后来也是因为周小青那事才意外让王大锤知道的。
说实话,即便我现在在阴阳这个圈子里,对于自己身份这事,我还是有些抵触。
“别管那牲口,他就那尿性。”一旁的王大锤坐下来安慰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没隐瞒,直接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听完后,王大锤脸色唰的惨白,腾地站起来就朝外走,我纳闷地拉着这小子:“你小子着急忙慌的去哪?”
“干!老子之前还想着白灵儿那画面撸了一炮,现在去厕所再撸一炮,看看这玩意儿有没有被吓废掉。”说完,这家伙甩开我就朝厕所跑。
这死胖子,没救了!
换成一般人估计早都吓傻了,他倒好,还特么想着撸!
我脑子里想着白灵儿的事,上课也没了精神,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放学,我直接跑回了四印扎纸店,在爷爷的屋里翻箱倒柜找起了东西。
我爷爷连无常使都能吓跑,肯定牛比的厉害!
他屋里要是没点宝贝,我才不信呢。
就我现在这实力,真让我对付白灵儿,是真心不够格,还得靠一些家伙事才行。
所幸,我在爷爷屋子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箱子,里边宝贝还不少,一柄桃木剑,还有一堆黄符,估摸着有十几张。
不过这些黄符我大都都没见过,也不知道怎么用。
一般威力强大的黄符使用起来,还得配合相应的咒语,这些黄符我连见都没见过,更别提使用咒语了,对我来说就算再来一筐,也是白瞎。
找来找去,也就只找到一张我唯一认识的,叫“天威请神符”,这玩意儿可就蛋疼了!
(本章完)
倒不是这“天威请神符”的威力不大,相反,这符要是运气好的话,用出来,威力简直能爆炸!
可用这符,关键靠的不是实力,而是运气!
这符在《惊世书》也有记载,按照书上的记载,这“天威请神符”全名应该叫“天威请值时神符”,虽然名字听着挺牛比,可用出来后,就会随机请附近过路的鬼魂附身帮忙。
这玩意儿一用出来后,那就完全是拼人品和运气的了,运气好的话,请个牛比的鬼魂附身帮忙,对付起鬼怪那简直能牛比的不要不要的,可要是运气衰一点的话,请个胆小鬼附身,那别说对付鬼魂了,吓都能把自己吓死!
之前和刘长歌打屁聊天的时候,他也跟我说过这“天威请神符”,相传在清朝年间,在湘西一带出了一个鬼妖,为祸一方,当时的阴阳抓鬼人和道士为了消灭这鬼妖死了不少人,最后是一个符箓境的菜鸟阴阳抓鬼人用了一张“天威请神符”,撞大运请来了“巨灵神”,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个鬼妖给抡死了,名动华夏。
从那后边的一段时间里,“天威请神符”也被泛滥成灾的运用起来,当时那些阴阳抓鬼人和道士对付鬼魂,也不管对方实力如何,上手就用“天威请神符”请附近的鬼魂附身帮忙,结果很多人因为运气衰,请来了弱比鬼魂,反倒是被鬼魂整死。
一些阴阳抓鬼人和道士即便实力强过作恶的鬼魂,因为使用“天威请神符”招来了弱比鬼魂,反倒是悲催的被作恶的鬼魂弄死。
那段时间里在阴阳界造成了不小的轰动,最后几大道门正统不得不出手将这“天威请神符”给列为了禁符,事态才慢慢平息下来。
我也不知道爷爷箱子里为什么会放着“天威请神符”这种禁符,虽然这符的作用很操蛋,可我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毕竟其他黄符我也不知道怎么用。
想了想,我就把这“天威请神符”揣进了兜里,万一对付白灵儿不行的时候,也只能拼一拼人品了。
我把桃木将用一块黄布包裹起来背在身后,然后又跑到附近的农贸市场买了一只活公鸡,拎着就朝学校里跑。
这架势别提多拉轰了,反正我一路跑到学校,路上遇到我的人都下意识地朝旁边躲闪,看我的眼神就跟看神经病似的。
到了学校,正好赶上学校晚自习。
我拎着活公鸡跑进了教室,老王正在监督同学们上晚自习,我一冲进去,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哇靠,风子,你特娘上回扮杨过,这回又扮的什么套路?”老王惊愕地看着我。
“开玩笑,我这是在拯救世界呢!”我回了一句,老王脸色一变,他也知道我的底细,明白了过来。
倒是其他不明白情况的同学大笑了起来,我也懒得管,拎着活公鸡就坐在了座位上,旁边的王大锤低声说:“你真决定去对付隔壁班那妞了?”
“不然呢?”我有些无奈,“不把那妞收拾了,鬼知道后边还会死多少人呢。”
“槽!我佩服你这不怕死的勇气!”王大锤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凝重地看着我问:“说吧,你死后想要什么?作为好基友,我一定全部烧给你。”
“滚蛋,你就不能盼我点好?”我瞪了王大锤一眼,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别说王大锤这感觉了,我特么自己都这感觉!
教室里的动静很快就被老王给压了下去,所有的同学都低头装模作样的看起了书,不过时不时地还是会偷偷用一种看神经病似的眼光看我一眼。
我也懒得理会,没办法,成长的路上总少不了别人的质疑,我为自己带盐……
咳咳……这话有些装比过头了。
我因为想着白灵儿的事情,也没心思看书,就在教室里到处张望了起来,忽然,我就跟过电似的紧盯着最后一排靠后门的位置,那是张浩的位置,可这小子竟然不在!
老王的课,我们班敢翘课的,那都是烈士啊!
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我扭头问王大锤:“黑胖,大个子去哪了?”
“在寝室呢,给老王请了个假,说是不舒服。”王大锤抬头看着我银荡的笑了起来,“不过老子刚才放学的时候,亲眼看到这小子跑去药店买了盒杜蕾x斯,估计在寝室里有节目。”
节目?
我猛地一激灵,脑子里不自觉就浮现出了白灵儿。
麻痹的,不会吧?
之前两个死掉的男同学,那可都是裤子脱了一半的,按照那情况,应该是被白灵儿诱惑脱下裤子正准备提枪上马才被杀死掏心的。
现在张浩这小子装病在寝室里准备打炮……
“靠!”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所有人全都看向了我,老王也皱着眉问:“风子,你特娘肉皮子发痒了是不?”
“老王,请个假,我去看看张浩!”我忙说道,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顺便拯救世界。”
老王的脸色唰的就阴沉了下来,就跟煤炭似的,抬手就指着外边冲我吼:“快点滴!撒丫子去啊!”
瞧瞧,哥们现在完全和拯救世界挂钩了,只要知道我底细的人,一提这四个字,立马就能明白过来。
我转身背着桃木剑拎着活公鸡就跑出了教室,朝着男生宿舍楼跑去。
一路上我急得要死,恨不得自己能飞起来,这特么太操蛋了,张浩这小子也是精x虫上脑就不管不顾了,我特么都说了好几次白灵儿不对劲了,他丫的愣是不信邪!
我脑子里就跟闪电似的,快速地浮现出张浩死亡的场景,类似下午厕所里和小树林那两个死掉的同学。
丫丫的腿儿,张浩,你丫可不能有事啊!
到了教学楼下,我直接把桃木剑取了下来紧握在手里,心跳嘭嘭加速着,不管怎么样,张浩都是我好兄弟,哪怕拼了命,也要把他救下来!
只是……希望还来得及!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左手握着正拉粑粑的活公鸡,一咬牙,就朝宿舍楼楼梯走去,可就在我迈步的同时,一道倩影忽然出现在楼道转角处,走了下来。
白灵儿!
而且,这妞的嘴角……居然还挂着一丝血迹!
今天被死党拉去和几个朋友喝酒了,脑子喝迷糊了,后边会补偿各位的。
三百万字老书人品已经有保证,诸位莫急,大过年的,等过了这几天,会开始补偿的
(本章完)
轰!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丫的,来迟了?
这时候,白灵儿也看到了我,神情一慌,竟然掉头就朝楼上跑。
“你给我站住!”我一股子火气冒上来,也不管不顾了,举起桃木剑就追了上去。
白灵儿的速度很快,等我冲到二楼的时候,她已经消失不见了。
“啊!”
突然,一声尖叫从三楼传来。
张浩的!
我猛地一激灵,张浩的寝室就是在三楼,这小子没死?
我也顾不得白灵儿了,撒丫子就跑到了三楼,就感觉全身的毛孔一下子全都张开了,说不出的舒坦。
而其中一个寝室,正翻涌出大量的黑色妖气,正是张浩所在的寝室!
我冲到寝室门口,抬脚正要踹门呢,突然,寝室里边就传来了张浩银荡的笑声:“哟哟哟,舒服,就是这样,你轻点,别用牙咬啊!”
槽!这特么几个意思?
想着,我用力一脚嘭的踹开了寝室门,就冲了进去。
寝室门灯光大亮,张浩正躺在床上,光着上身,裤子也脱了,正面红耳赤的抓着床铺栏杆,一个劲的翻二白眼,他的双脚曲起张开,而在他的裤裆中间,还趴着个女人!
这女人披头撒发正埋在张浩的裤裆中间一个劲的上下着,我也看不清她的脸,不过看穿着和身材,和白灵儿简直一样!
妖气,就是从这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我一瞬间有些懵比,丫丫的腿儿,白灵儿这妞玩的够嗨的啊!
前几秒还在楼道和我相遇,这一见着我了,立马就掉头上来给张浩打嘴炮?
也就在我冲进屋的同时,这女人雪白的右手已经攀附到了张浩肚子的位置,五指的血红指甲得有五厘米长,就跟五把小匕首似的。
这要是戳下去,非得把张浩开膛破肚不可!
“白灵儿,住手!”电光火石间,我毫不犹豫地举起桃木剑砍在了这女人身上,嘭的一团红光乍亮,正趴在张浩裤裆里动作着的女人仰头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的黑色妖气就跟炸锅了似的轰的爆发出来,将我冲的一个趔趄。
我刚站稳呢,就听到躺在床上的张浩骂了起来:“卧槽,陈风,搅合老子的好事,你特么是不是不想当兄弟了?”
“闭嘴!”我瞪了一眼张浩,这混蛋,都特么这时候了,竟然还反应过来!
可刚说完,我看清趴在张浩双腿之间的女人的容貌的时候,我当场就愣住了。
这妞……不是白灵儿!
趴在张浩裤裆中间的女人长着一张瓜子脸,画着妖*艳的浓妆,很漂亮,配上披散的长发,有一种野性的妩媚的感觉,和白灵儿的气质完全不一样,而且,这娘们的胸脯子比白灵儿的更大!
到底有多大?排球那么大!
就感觉看一眼,我特么都有点晕*奶的感觉!
麻痹的,怪不得张浩这小子会精*虫上脑呢,就这俩排球大的胸脯子,我特么看一眼都感觉丹田里一阵邪火直冒啊!
“死!”突然,趴在张浩裤裆中间的女人龇牙咧嘴起来,面部一道妖气黑风刮过,她的右手猛地成爪,对着张浩的肚子就抓了下去。
“卧槽!”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手里的桃木剑直接横砍向这女人。
嘭的一声,红光乍亮,这女人“啊”的一声惨叫直接倒飞了出去,而同时,我耳边响起了张浩杀猪似的惨叫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扭头一看,顿时浑身冰寒。
丫的,张浩的肚皮被那女人的手指甲直接抓出了五道血口子,就跟被五把小刀割出来似的,鲜血不要钱似的往外飙。
“风,风子……”张浩惊恐地看着我,话还没说完,两眼一翻白,就晕了过去。
“大个子!”我急得喊了一嗓子,没等查看张浩的死活呢,突然身后轰的一股妖气撞在我背上,我踉跄着撞在了墙上,没等我转身呢,旁边的寝室门“嘭”的就关了起来,屋子里,一下子像是泼了墨似的,妖气翻涌,就连明亮的灯光也变得暗淡起来。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坏老娘好事!”那女人的声音响起,有些沙哑。
我猛地转身,就看到对面的女人穿着一条黑纱长裙站在原地,长裙舞动,浓郁的黑色妖气就跟大姨妈血崩似的从她身体里翻涌出来,她妖*艳妩媚的脸上露出凶恶的表情,一张红唇更是露出了两颗得有五厘米长的獠牙,而她的眼睛瞳孔,却变成了绿色的,散发着幽冷的绿光!
猫眼?
我紧盯着对面女人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
麻痹的,敢情闹了半天是个猫妖作祟啊!
可这要是别的妖怪还好一些,为什么偏偏是猫妖啊?
这民间传说“猫有九条命”,并不是空穴来风,猫本身就属阴,阴气十足,天生易招鬼魂,不信各位可以仔细看看猫的眼睛,就会感觉阴翳阴森,这其实就是阴气太浓导致的!
因为阴气太浓,猫本身就灵性十足,甚至一双猫眼天生就能看到邪祟之物,而一旦修炼成妖,那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本身猫就天生阴气浓郁,一旦修炼成妖,身上的阴气转变成妖气,那实力可比同级的妖怪强很多!
而且加上自身身体构造,猫妖的生命力也极其顽强!
毫不客气地说,同样是对付妖怪。
可能别的妖怪一桃木剑就能砍死,可对付猫妖,一桃木剑砍上去,对猫妖来说,那就是闹着玩的了!
只要没一次性把猫妖杀死,甭管受多重的伤,她都有极大的可能恢复!
在阴阳界,不管是阴阳抓鬼人还是道士,如果不是实力强过猫妖很多,一旦遇上了,那基本上都是掉头就跑的。
而且,面前这猫妖身上的妖气这么浓郁,按照刘长歌之前说的,这特么明显是已经到了黑色妖气级别的瓶颈,打算靠着杀人吃心突破进阶成绿色妖气啊!
我瞬间就感觉自己跟发羊癫疯似的,腿肚子一个劲的哆嗦着,很想掉头开门就跑,可全身跟挂满了铁块似的,重的要死。
丫丫的腿儿,老子干嘛没事逞英雄啊?
这特么对付上个猫妖,还是要突破进阶的大妖,就我这三脚猫的道行,这不作死吗?
“也好,你全身阴气,假如吃了你,我定能突破进阶!”正悲催着呢,对面的猫妖突然轰的爆发妖气就朝我扑了过来,两只手的指甲全都有五厘米长,就跟锋利的匕首似的,对着我的帅脸就抓了过来。
“麻痹的,拼了!”眼见着猫妖扑过来,我一咬牙,双手举起桃木剑对着猫妖就砍了过去,等死这事,老子还从来没做过!
老子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就算死,也要溅这猫妖娘们一身血!
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我特么刚把桃木剑举起来呢,猫妖就到了我面前,一双修长雪白的爪子抓在我的桃木剑上,一用力,啪嗒一声,就把桃木剑给掰断了。
还有一章,继续写
(本章完)
我当场就懵比了,举着只剩半截的桃木剑干愣着,麻痹的,刚才我劈了这娘们两剑,这娘们还叫的嗷嗷的呢,这特么一转眼上手就把我桃木剑给干断了。
丫丫的腿儿,敢情她之前叫的那么嗨皮,都特么是逗我玩呢?
“滚!”我耳边声音炸响,面前的猫妖猛地一甩右手,直接一巴掌把我给拍飞了出去,我嘭的撞在了床架子上,又摔在地上,脑子一阵阵发蒙,挣扎了两下,愣是没站起来。
秒杀!
我瞬间哭死的心都有了,拼命的勇气荡然无存。
丫的,刚才我还脑补出了各种拼命的招式,可这特么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呼!
一股妖气黑风吹了过来,我猛地一激灵,用力甩了甩脑袋,总算清醒了一些,就看到猫妖娘们举着爪子缓缓地朝我走来,满脸戏虐,看我的眼神就跟看死尸一样,而她白皙漂亮的脸蛋上,一撮撮褐黄色的猫毛生长出来。
大变活人啊!
我急得要死,忙抬手掐诀念咒:“九方神灵,听吾号令,干将统兵,天兵诛邪,敕!”
我右手掐着一个剑指指向对面的猫妖,金光乍亮。
一束金光射*向猫妖,可猫妖轻松一闪身,就躲了过去,然后继续不急不慌的朝我走来:“你身上阴气这么浓,心脏应该很好吃吧?”说着,这娘们还伸出殷红小舌舔了舔两颗獠牙。
我瞬间都有种吓尿的感觉了,脑子里浮现出厕所和小树林死了的两个男同学的模样,浑身都哆嗦了起来,全身起了一层白毛汗。
或许是太害怕,眼见着猫妖走过来,我一咬牙,大喊道:“你别过来,不然我就亲你了!”
“亲我?”猫妖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会有人打架打不过,一言不合就要亲对手的。
我扶着铁架子床站了起来,瞪着面前发愣的猫妖,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右手伸进裤兜里抓住了“天威请神符”,看来只能用这玩意儿拼拼人品了!
其实这话我也就是说出来拖延一下时间而已。开玩笑呢!当初在陈桥村我亲那个童女鬼都被反吸了生气,现在这猫妖娘们可比当初那童女鬼还要虎比,我玄阴体压根就不能用。
一旦用了,反而死的更快!
“好啊,那你就亲一个试试!”突然,对面的猫妖娘们翻涌着妖气就朝我扑了过来:“死!”
“来啊!”我嘟起嘴对着猫妖娘们就扑了过去,这猫妖娘们脸色明显一惊,估计没想到我都到这时候了,竟然还真敢亲她。
也就在她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我双手死死地抱住了她的身子,同时右手里的“天威请神符”啪的贴在了脑门上,双手快速掐诀念咒:“天威煌煌,尸鬼伏藏,神将听令,助我捉鬼拿妖,敕!”
话音刚落,我周围“呼”的一声卷起了一小股旋风,同时一阵鬼哭鬼笑嘈杂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就感觉像是几百只鬼同时在我耳边窃窃私语似的。
“混蛋!”几乎同时,我怀里的猫妖一声怒吼,砰的一巴掌拍在我的胸口,抽身飞退,拧着眉瞪着我。
我踉跄着后退,一屁股坐在床上,哇的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意识也有些模糊,隐隐约约,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衣长衫有些像是古代秀才那样打扮的青年男子走了过来,最后进了我的身体。
一瞬间,我就感觉身体被撑了一下,紧接着我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虽然魂魄还在肉身里,可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几乎同时,我的身体就跟触电似的,duang地一下站了起来,突然冲着对面的猫妖娘们弯腰一抱拳:“这位小姐,小生有礼了。”
槽!衰爆了!完犊子了!
我,不,应该是我的魂魄猛地一哆嗦,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这要是请了个鬼魂将军上身,好歹还能拼一下,可请个斯文秀才上身,老子的人品至于这么差?
就这家伙一照面就先弯腰跟猫妖打招呼的架势,我特么难不成还指望着这家伙对着猫妖念一顿诗词歌赋,用文学才华从精神层面上彻底征服猫妖?
这特么扯淡呢!
这对付邪祟,说白了,那就一个字——干!
用拳头说话,打嘴炮压根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顿时死的心都有了,照上我身的这哥们的架势,不被猫妖打爆了才怪了呢!
正想着呢,上我身的这家伙挺直了腰杆,冲对面的猫妖说:“小生对姑娘一见倾心,不知小生能否为姑娘赋诗一首?”
说完,这家伙也够臭不要脸的,压根就不管猫妖答不答应,就念了起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也得亏我的魂魄现在没法控制肉身,不然我特么非得弄死这孙子,麻痹的,我就随便一想,他咋还真想着用才华征服猫妖呢?
你说作死装比老子也忍了,这特么泡个妖怪,上口还把这种几千年都念烂了的泡妞诗念出来,咋就不知道一点创新啊?
就他这样的,妥妥的被弄死啊!
正想着呢,对面的猫妖娘们果然炸毛了,轰的一股妖气爆发,卷起一个黑色风旋就冲到了我面前,一双爪子对着我胸口一拍。
砰地一声,就跟擂鼓一样,我就看到我的肉身飞了出去,砸在地上。
“哎哟,卧槽,痛死我了。”我没料到,这都请神上身了,被猫妖揍一下,感知疼痛的居然还是我,而上我身的斯文秀才屁事没有,这特娘太不公平了!
“公子受惊了!”忽然,我耳边响起了斯文秀才的声音。
我猛地一激灵:“你能和我说话?”
“当然,公子莫慌,小生定当为公子解决这悍妇。”斯文秀才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都快崩溃了,解决个溜溜球啊?
这特么上手就被人给拍飞了,古代人吹牛也不带打草稿的?
这时,猫妖估计也是没了耐心,爆发着黑色妖气跟疯娘们似的飞了过来,举起双手,亮出十根犹如匕首的指甲,对着我胸口就插了过来,这要是被插中,立马就得嗝屁啊!
我哪还顾得了那么多,也控制不了身体,忍不住大吼起来:“愣着干嘛啊,快揍她啊!”
“放心公子。”斯文秀才应了一声,双手突然朝猫妖胸口的俩“排球”抓了过去,同时厉喝道:“悍妇,看我的抓*奶龙爪手!”
(本章完)
吧唧一声!
时间就好像静止了似的。
我的魂魄当场懵比了,眼睁睁看到斯文秀才一双手准确无误的抓在了猫妖的胸脯子上,同时十指一用力,愣是把猫妖胸口的俩“排球”都给抓的变形了。
这特么是对付邪祟吗?
分明就是耍流氓啊!
面前的猫妖也被斯文秀才这突然袭击给搞蒙圈了,估计没料到这打架还有人一上来就抓胸的,瞪圆了眼睛低头看着自己胸脯上两只大手。
“小娘子,本钱很足嘛,小生这一双大手都抓不下了。”斯文秀才控制着我的的身体说这话,同时抓住猫妖胸口上的一双大手更是肆无忌惮的揉搓了起来,就跟搓面团似的。
“死!”这时,猫妖娘们总算反应过来,轰的爆发妖气,双手奔着我脖子就戳了过来。
丫丫的腿儿,又特么不是我冲她耍流氓,干嘛又要插*我啊?
现在我的身体被斯文秀才控制着,可一旦让猫妖娘们戳到我,那疼的还是我啊!
这年头,背锅也不带这么背的啊!
“嘿!”突然,斯文秀才猛地一拳砸在猫妖的胸口,同时惊呼:“喔唷厉害了我的姐,震得小生手都麻了。”
砰的一声,猫妖娘们踉跄着往后退了三步,胸口的俩“排球”更是duangduang地晃动起来。
丫的,晃得老子魂魄都有些晕了!
没等猫妖娘们站稳呢,斯文秀才又冲了上去:“小娘子,你我今夜共度良宵可好?”
话音刚落,斯文秀才直接抓住了猫妖娘们的双手,将她扔在了床上,然后就开始扒衣服:“小娘子,我来了!”
卧槽!强叉!
我猛地一激灵,这感觉别提多蛋疼了。
刚才见这秀才家伙一张口整首《关雎》出来,还真以为这家伙是个穷酸秀才呢,这特么一转眼,直接立地变流氓了啊!
这车开的,一言不合就扒衣服强叉,连我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的魂魄眼见着斯文秀才把我身上的衣服扒了干净,伸手正要扒裤子呢,我忙喊道:“大哥,咱们是对付妖怪,好歹正经点啊!”
开玩笑呢,床上这娘们是猫妖啊!
还特么全身长毛的!
我要是让这斯文秀才控制着强叉了这猫妖娘们,那不得落下个日怪的名头?以后万一我发达了,在阴阳界怎么混?
“放心放心,小生很快的,一炷香时间足以。”斯文秀才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笑的别提多银荡了。
“滚!”被掀在床上的猫妖娘们轰的爆发尸气就要站起来,可几乎同时,斯文秀才一个虎扑就骑跨在了猫妖娘们的肚子上,压着猫妖娘们的双手,嘟着嘴就开始在猫妖娘们身上亲了起来。
这场面,别提多禽兽了!
也不知道这斯文秀才怎么想的,猫妖娘们胸脯子确实有本钱,可丫的人现在满脸长毛,他都能亲下去,这口味重的也是没谁了啊!
“不要,不要……”猫妖娘们也被斯文秀才的反应给吓到了,反抗的同时,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一点也没有刚才嚣张的口气。
偏偏斯文秀才的力量还极大,愣是压得猫妖娘们没法动弹。
现在这情况,我也反应了过来。
我这人品还是爆发了,斯文秀才的力量肯定强过猫妖娘们,不然怎么可能出现现在这种强叉猫妖娘们的场面?
可我却半点高兴不起来!
丫丫的腿儿,真让斯文秀才强叉猫妖娘们成功了,虽说是这家伙干的,可这锅也得我背啊!
毕竟现在身体,是我的啊!
偏偏我还没法控制身体,这别人请神上身都是劈头盖脸一顿花里胡哨的拳脚功夫,我特么请个神上手就开始把衣服耍流氓,要来一场跨越种族的强叉案,这上哪说理去啊?
“大哥,能不能吊下留情?”我大喊了一声。
“不行,小生几百年没享用过小娘子的滋味了。”斯文秀才的声音响起。
我哭死的心都有了,脑补出接下来的刺激画面,丫丫的腿儿,这可是我的身体啊!
日怪就日怪吧,我特么还得自己看着自己日怪!
这感觉,操蛋的要死!
“无耻流氓!”突然,被压在身下的猫妖娘们怒吼一声,轰的一股妖气爆发,修长白皙的玉臂猛地举起,巨力陡生,愣是将斯文秀才给推飞了出去。
没等斯文秀才站起来呢,猫妖娘们又惊又怒的瞪了我一眼,呼的卷起妖气就从窗子里飞了出去。
完犊子了!
我的魂魄一哆嗦,丫丫的腿儿,被猫妖娘们给惦记上了!
“哎哎,小娘子别跑啊,咱们一起愉快的玩耍啊!”斯文秀才冲着窗外喊。
“大哥,你特么耍流氓也别用我的身体啊!你是我请来对付邪祟的,不是当强叉犯的!”我喊了一嗓子。
老子运气至于这么衰?
别人对付鬼魂都是顺风顺水的,我用“天威请神符”好不容易人品爆发请来个高手鬼魂,还特么是个强叉犯,不仅猫妖没对付了,反倒是落个强叉未遂,还引起猫妖娘们的记恨。
就猫妖娘们离开看我的眼神,这娘们妥妥的回来弄死我啊!
我第一次用“天威请神符”人品爆发,可不代表第二次也能人品爆发啊!
真让猫妖娘们找回来,我非得被弄死不可!
可是,现实往往总能超出我的想象。
我正苦比着呢,耳边忽然响起斯文秀才的声音:“唉……小娘子不陪我玩,小生几百年无处发泄,只能自娱自乐了。”
自娱自乐?
我的魂魄猛地一震,大吼了起来:“你特么要干嘛?”
话音刚落,斯文秀才就控制着我的身体坐在了床边,然后一边脱裤子一边说:“独坐书斋手作妻,此事不与外人知;若将左手换右手,便是停妻再***一捋一捋复一捋,浑身瘙*痒骨头迷;点点滴滴落在地,子子孙孙都姓泥。”
我瞬间脑子里一亿头槽尼玛狂奔起来,丫丫的腿儿,这特么是要拿老子的身体撸*管啊!
这个禽兽!这个流氓!
撸个管都特么能作一篇诗出来,阎王爷咋没一早把他收了啊?
“住手!你特么给我住手!从我身体里滚出去!”我也没法控制身体,急得大骂起来,可斯文秀才压根就不理我,抬起右手缓缓地抓在了我的裤裆上……
快点投票!快点打赏!不然陈风就得被这斯文秀才鬼魂给玩坏了!
(本章完)
砰!
就在这时,寝室门被人一脚踹开。
正要摧残我的斯文秀才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向门口,我也看到了门口那人,竟然是白灵儿!
白灵儿阴沉着脸,一见我光着身子,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有些生气。
救星啊!
我顿时激动的不要不要的,张口想要喊,可一想到自己现在是魂魄,也没法控制身体,我就算喊了,她也压根听不见啊!
我正着急呢,斯文秀才忽然说:“噢哟,又来一个漂亮的小娘子,来来来,小生已经宽衣,一起愉快地玩耍。”
说着,斯文秀才就控制着我的身体站起来走向白灵儿,张开双手就朝白灵儿抱过去。
我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丫丫的腿儿,这斯文秀才简直百无禁忌啊!
刚走了个猫妖,现在白灵儿又凑了上来,他丫的倒也不挑嘴。
不过刚才那猫妖都被斯文秀才差点给正法了,就白灵儿这级别的妖怪,估计也悬。
我的魂魄脑补出了接下来刺激的画面,顿时一阵操蛋,要是白灵儿真被斯文秀才正法了的话,我特么宁愿让斯文秀才用我的身体撸。
之前我厌恶白灵儿,那是因为她是妖怪,而且一直猜疑她和杀人掏心案有关,可现在真相大白,杀人掏心案完全就是之前那大胸猫妖干的,压根和白灵儿无关。
说到底,白灵儿虽然泡在学校里有些奇怪,可至少目前来看是没干坏事的,要是让斯文秀才控制着我的身体把她强叉了,那我还不得愧疚死啊?
眼见着斯文秀才即将抱住白灵儿,忽然,脸色阴沉的白灵儿朝旁边一闪,修长白皙的右手直接戳进了我的裤兜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阴倌令!
这玩意儿我现在也知道很重要,所以随时都是撞在裤兜随身携带着的。
几乎同时,斯文秀才转身正要抱白灵儿呢,白灵儿直接把阴倌令举在了斯文秀才面前:“这是阴倌令,你敢?”
“阴倌令!”斯文秀才看到阴倌令,惊呼一声,同时也停了下来。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白灵儿眼睛一眯:“他是陈氏阴倌之后,有种就别走!”
“陈氏阴倌!”正犹豫的斯文秀才惊呼一声,呼的一股阴风卷起。
嗡的一声,我就感觉魂魄瞬间充斥了整个身体,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
而斯文秀才,也已经消失不见。
被吓跑了!
我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白灵儿,完全没反应过来。
丫丫的腿儿,敢情我们陈家阴倌这么牛比啊?
我爷爷一露脸就能吓跑无常使,我们陈家阴倌的名头竟然还能吓跑斯文秀才这样的厉害鬼魂!
“你就不觉得凉吗?”突然,面前的白灵儿声音低沉。
我回过神,就感觉身上凉嗖嗖的,下意识地点点头:“嗯,确实凉嗖嗖的。”
话音刚落,面前的白灵儿眉头一拧,俏脸唰的涨红起来,抬手一巴掌“啪”的抽在我脸上:“你个禽兽!凉就穿衣服啊!裤裆里这么大的东西是给我看吗?”
说完,白灵儿红着脸就跑了出去。
靠!刚才心思都在被吓跑的斯文秀才鬼魂身上了,压根就没反应过来我现在可是赤果果的光着呢!
我忙穿上衣服,突然,脑子里一道电光闪过,不对劲!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思维快速地转动着,白灵儿怎么知道我有阴倌令?她又怎么知道我是陈氏阴倌之后?
我确实和这妞照过几次面,可对于阴倌令和我的身份,我压根就没提过!
而且,我家陈氏阴倌的虎比名头即便我和刘长歌这专业蜀山道士在没遇到无常使之前都不知道,白灵儿,为什么就知道我陈氏阴倌之后的名头,能吓跑那个秀才鬼魂?
这妞,有问题!
我转身冲出寝室,想找白灵儿问个明白,可白灵儿已经不见踪影,走廊上空空荡荡的。
我拧着眉,愣了三秒钟,深吸一口气,将心里的疑惑压了下去,现在这情况,我也没时间去找白灵儿追根究底。
屋里还躺着肚子被划破流血昏迷的张浩呢!
我转身冲到屋里,张浩的脸色惨白,昏迷着,肚子上的血液流速已经减缓,将床铺都染红了一大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我伸手试探了一下张浩的鼻息,松了一口气,这小子还活着。
我背着昏迷的张浩出了寝室,刚才被猫妖娘们一顿揍,我现在身上也痛的慌。
刚走下楼呢,老王和王大锤就火烧屁股跑了过来,一见我背上昏迷流血的张浩,老王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靠,风子,怎么这么严重?”
“别提了,快送我和张浩去医院,不然大个子得挂了。”我说。
老王和王大锤也不含糊,见我脸色有些难看,也看出我受了伤,忙着把张浩接了下来,两人一头一尾就跟抬肥猪似的和我一起冲出了学校。
王大锤直接跑马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那司机见张浩身上全是血,嚷嚷着不拉人,怕张浩死在车上。
老王和王大锤担心张浩也是急眼了,一听司机说这话,两人直接联手把司机打了一顿,把司机赶到了副驾驶,然后老王就坐在驾驶位置开着车带着我们到了医院。
所幸张浩这小子的伤口不深,我们又送来及时,医生把这小子送进抢救室输了两包血,也算是把命给保住了。
我的伤口也被医生包扎了一下,又检查了一下身体,确定没事后,老王才放松下来,给张浩办理了住院手续,因为后边还有课,就带着王大锤回学校了。
至于我,反正也有伤,就被老王留在医院里照看张浩。
我躺在病房的床上,看了一眼昏迷的张浩,这小子也没什么异常情况。
一阵困意来袭,我就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陈风,救我!”可刚睡着,我耳边就响起了一道求救的声音。
周小青的!
我猛地睁开眼睛,腾的坐了起来,张望了一下四周,奇怪,周小青明明是在刘长歌那的啊?
怎么她的声音会在我耳边响起?
难道我是幻听了?
我皱了皱眉,再次确认周小青没在病房里,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又倒头睡了起来。
“陈风,救我!救我!”没睡多久呢,周小青的求救声再次在我耳边响起,而且,比刚才那次,更加急切!
(本章完)
“周小青!”我急得大喊了一声,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我置身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
周围黑漆漆的,只有我头顶落下一束光芒照亮着,这感觉别提多压抑了。
“陈风,救我,救我……”周小青的声音忽然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转了一圈,却没发现周小青的踪影,我急得喊了一声:“周小青,你在哪啊?”
嗡的一声,一束白光落在距离我大概五米远的地方,紧跟着,一道人影出现在白光中,是周小青。
周小青依旧穿着一身白裙子,不过白裙子上边破破烂烂,看起来十分狼狈,而她身上的阴气,也变得极其淡薄。
她也不说话,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我。
“周小青,你到底怎么了?”我问。
面前的周小青神情忽然变得惊恐起来,冲我伸出雪白如玉的右手:“救我,快救我……”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撒丫子朝她跑了过去,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管我怎么跑,就是无法拉近五米远的距离,而对面的周小青的神情越发的惊恐,伸在空中的手指不停地活动着想要抓住我,无助的祈求着我:“救我,陈风,快救我……”
槽!这特么到底什么情况啊?
我一脑子问号,明明五米远的距离,为什么就是跑不到?
还有,周小青明明是在刘长歌那的,为什么会这副模样出现在我面前?
而且……她为什么让我救她?
我正纳闷呢,对面的周小青忽然像是被一只大手抓住似的,快速地朝后倒退,周小青剧烈挣扎起来,声音都带着哭腔:“救我,快救我……”
“你给我回来!”我大喊了一声,拼命的朝她跑,可依旧是在原地踏步。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活活的都快把我给逼疯了!
不过三秒钟,随着周小青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声,这丫头就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的心脏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地掐了一把似的,猛地一收缩,就好像身体瞬间被掏空,眼前轰的黑了起来。
“周小青!”我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躺在病房的床上,全身汗哒哒的,衣服都被打湿了。
原来是个梦!
我反应过来,可我的心跳依旧砰砰加速跳动着,始终感觉心绪不宁,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梦境中周小青冲我求救的画面就跟梦魇似的,不停地在我脑海中浮现。
我总感觉……像是要出什么事似的。
想着,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就掏出手机给刘长歌打了过去。
可电话竟然无人接听!
我一连拨了十几次,都无人接听,我气的把手机扔在了床上,起身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根香烟抽了起来。
梦境中周小青冲我求救的画面不停地浮现,我的心脏嘭嘭加速跳动着,总感觉心绪不宁,明明是一个梦,却好像真的会失去周小青一样。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脑子里乱糟糟的,明明知道周小青是个鬼魂,知道她报了第三次仇后,不管怎么样都会离我而去,可就是舍不得!
更害怕周小青会以梦境中那样的方式离我而去!
要真是梦境中那样的画面,周小青的结果,肯定不会好!
我也不敢继续睡,生怕再次梦到周小青求救。
掐掉烟头后,我就坐在椅子上看起了《惊世书》,直到后半夜,我实在坚持不住了,才倒在床上睡了起来。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就好像是循环播放影片似的,我不停地重复做着周小青向我求救的梦境。
折腾到早上八点,天也大亮了,我也没有睡觉的念头,虽然累的要死,可我更怕一睡着又再次做梦。
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折磨,明明舍不得周小青,可梦境中就是重复着她离我而去,还让我无能为力。
我打了一个哈欠,走进洗手间捧了一捧水洗了把脸人也清醒了一些,照了照镜子,丫的,折腾了一晚上,就我现在这俩大熊猫眼,再给我身上上点黑白色,都能直接把我拉动物园当国宝熊猫搞展览了。
我坐在床上看了看时间,又拿起电话给刘长歌打了过去,不管是不是梦境,周小青毕竟没在我身边,我是真担心这二货丫头出什么事,必须找刘长歌问个清楚我才放心。
“谁啊?大清早扰人春*梦缺不缺德?”好在,电话响了三声就被刘长歌接通了,不过这家伙一副怒气冲冲的口气,还特娘带着起床气呢。
我也懒得理刘长歌这口气,直接问:“刘哥,我是风子,那个周小青还在你那吗?”
“废话,我把她带在身边呢,昨晚老子约*炮,这流氓妞还不厚道的在旁边看着一个劲叫我加油,硬生生把老子吓早*泄了,你这一提我倒是记起来了,这就先用符把她封了再说,老子中午还有几炮呢。”
“你别啊!”我忙说,丫丫的腿儿,这刘长歌的俩腰子特娘的是钢打的啊?黑天白日的循环约*炮,这都能举起来?
不过按照刘长歌说的那场面,嗯,没毛病,就周小青那二货丫头,妥妥的能干出来!
“滚蛋,不把她封了,难不成等下老子打*炮的时候,又让她在旁边加油?”电话那头,刘长歌充满怨气地说,“再把老子吓早*泄了,那老子的一夜七次金枪小郎君的称号不就毁了吗?”
“切,你是拉不出屎来怪茅坑,明明是自己约多了,腰子受不了了,非得往周小青身上推。”我嘲讽了一句。
刚说完,电话那头的刘长歌就炸毛了:“哎哟卧槽,你小子大清早打电话就是给我添堵呢?”
我一听刘长歌发脾气,也没敢继续嘲讽下去,不然把这家伙惹毛了,指不定会拿周小青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情呢。
虽然周小青确实在刘长歌身边,可梦境里的情况我还是很担心,想着,我吐出一口气,问:“那个,刘哥,其实打电话就是跟你说周小青的事的,我昨晚做了个梦。”
然后,我就把梦里的情况说了一遍。
说完后,电话那头的刘长歌却沉默了下来,他这一沉默,倒是把我的心给整的提了起来。
丫丫的腿儿,该不会真有事吧?
等了大概五秒钟,电话那头的刘长歌叹了一口气,说:“风子,这梦境或许是个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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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预兆?”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电话那头,刘长歌再次叹了一口气,说了起来:“风子,咱们吃阴阳这碗饭的,不管什么门类,都是和天机有关联的,顺天昌,逆天亡,五弊三缺本就是我们窥探天机的惩罚,而同时,我们跨入这一行,便能感应天机,一言一行都会不经意暗和天机,而梦境,就是最直接的暗和,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惊世书》上也提到过:旦入阴阳门,天机伴左右。
刘长歌的话,不过是将《惊世书》里的十个字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换句话说,我们吃阴阳饭的人的梦境,往往都是印证天机,提前得知的即将发生的事情,并非空穴来风。
很多人都有一个感觉,就是做的某一个梦境,在以后的事情经历中突然惊醒这事以前就在梦境中出现过。
其实这就是人在睡梦中灵性突然增长,沟通天机的原因。
诸如《周公解梦》这类书籍,便是将梦境对应现实,一一解答。
华夏的很多文化,源远流长,流传数千年依旧能够绵延兴盛,有时候,真的不是简简单单的“迷信”二字就能解释得了的。
而我们阴阳抓鬼人或者说道士、阴倌,因为吃的阴阳这碗饭,本身就异于常人,或者说灵性更足,所以更能在睡梦中感应天机,得到一些预兆。
也就是说,我昨晚做的那个梦,就是天机泄露到我的身上,提前给我预兆。
周小青……或许真的会以梦境中那样的方式和我分别!
想明白这些后,我的呼吸不受控制的变得急促起来,脑子里一下乱了起来,不禁再次回忆昨晚梦境中的事情,周小青那无助的眼神在我眼前晃过,那一声声声嘶力竭的求救声,像是魔音似的在我耳边回荡。
我不想经受那种无能为力的分别,更不想周小青离开。
一瞬间,我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或许就像王大锤当初说的那样,周小青这二货丫头,不知不觉已经走进了我的心里,刻在了心脏上。
即便她是鬼魂,可我,就是不想失去她!
“刘哥,这个梦境预兆,有办法破解吗?”我深吸了一口气,说。
电话那头,刘长歌沉默了一秒钟说:“破解个溜溜球,这是天机,我们道士你们阴倌都还在承受五弊三缺的天道惩罚呢,你破解就等同于是逆天而行,这不是作死吗?”
顿了顿,电话那头的刘长歌骂骂咧咧起来:“麻痹的,你小子啥倒霉事都能摊上,玄阴体天生鬼命果然不是乱盖的,老子真是倒了血霉了,我这就把周小青带回来,这事咱们只能从长计议,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谢了刘哥。”我说,虽然这家伙有时候确实很操蛋,可关键时候还是挺靠谱的。
“谢个球。”刘长歌骂了一句,又说:“对了,你小子现在能跟我打电话,吃人心的那妖怪解决了?”
本来想着周小青的事就够蛋疼了,他这一提起猫妖娘们的事,我说瞬间感觉蛋*蛋都要爆炸了。
“别提了,那吃人心的是个猫妖,昨晚被我打跑了。”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说。
“哎哟我去,可以啊,你现在都能对付猫妖了?”刘长歌惊呼了一声。
“那可不,昨晚那情况别提多惨烈了……”我给刘长歌一通牛比吹了起来,“天威请神符”的事情我也说了出来。
开玩笑呢,这用“天威请神符”可是完全看人品看长相的,我能招来个厉害鬼魂上身,可不得好好跟刘长歌吹吹牛比露露脸吗?
不过过程中那斯文秀才鬼魂耍流氓差点强叉猫妖娘们还有摧残我的事情全都被我给隐瞒了,改编成了一场神魔乱战的大片。
我又不是傻比,要是真实打实的说出来,那我还吹个毛的牛比啊,就差点被斯文秀才给撸了管这事,估计就能让刘长歌把我给笑死。
反正当时的场面有多牛比我就吹多牛比,反正这年头吹牛又不上税,说完后我都开始佩服起我自己了,要不是我还有一点理智,我甚至自己都差点信了。
就我这吹牛比的水平,跑好莱坞当个编剧估计都能吊炸天!
听完后,电话那头的刘长歌足足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破口大骂起来:“槽你大爷,你咋不抬头看看天?几百头牛都被你吹上了天!”
“靠!你咋就不信我呢?”我顿时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冲电话那头的刘长歌说:“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那你小子就是个大傻比,都那么牛比了,竟然还能让猫妖逃跑了,你小子等死吧,猫性善妒,等着她回来找你报仇吧。”刘长歌嘚瑟了起来,也不给我回话的机会,啪的就挂掉了电话。
我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老子牛比吹炸了啊!
同时也忐忑了起来,就昨晚猫妖娘们逃跑前看我的眼神,妥妥的是要回来找我报仇的,要是她真回来,我特么可没把握对付她!
也不知道刘长歌这次还靠谱不,说立刻带周小青回来,可就他那尿性,鬼知道他会不会为了约*炮大业拖延个几天?
我正操蛋着呢,病房门突然“嘭”的一声,被人一脚踢开。
我浑身一震,看了过去,五个穿着制服的警员走了进来,全都一脸严肃地瞪着我,带头的那家伙估摸着二十七八岁,眯着眼瞪着我:“你就是陈风?”
“是啊。”我下意识地回了一句。
话音刚落,对面五个警员就扑了过来,带头的那家伙同时喊道:“给我抓回去。”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带头的那家伙已经冲到了我面前,抬起一脚就踹在了我的肚子上。
嘭的一声,我就跟沙袋似的摔在了地上,肚子一阵剧痛,就感觉五脏六腑都纠缠在了一起,忍不住“啊”的惨叫了起来。
可对面的五个警员压根就不留手,疯狗似的冲到我面前,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胖揍。
我特么当场就懵比了,倒不是被他们打的,实在是没搞清楚状况啊!
这特么到底是几个意思啊?我特娘也没犯什么事啊,至于这么揍我?
第二章送上,累死老九了,虽然现在过年每天两章求票求打赏什么的都不好意思,可是!茅九就是这么不要脸的人,嚎一嗓子:“求票!求打赏!求五星好评!快点推荐给身边的人看,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咋地?我就是这么不要脸了!哈哈哈哈哈……
(本章完)
“别打啦,我跟你们走!”我抱着脑袋嚎了一嗓子,我可不是英雄,也没有一打五的本事,要是死扛着让这五个警员打,那还不得把我打成傻比了啊?
刚喊完,五个警员就停了下来,带头的那家伙把我给拎了起来,左手拍在我脸上:“小子,算你识相。”说着就把我推到另外两警员身边:“带走!”
也没给我上手铐,我就被五个警员带出了病房,跟着他们进了电梯下楼,我刚才挨了一顿揍,浑身也痛的厉害,可我脑子里一团乱麻。
丫丫的腿儿,这特娘到底什么节奏?
我毛事没犯,怎么就被警员找上门了?
我又不是没被警员找过,就拿警员郑南来说,他就找过我几次,而且其中一次还因为周叶的死把我给定义成嫌疑人了,可那次也没有上手就揍我的啊。
就这五个警员的架势,一进门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胖揍我一顿,哪像是警员啊?这不是赤果果的耍流氓吗?
忽然,我不经意瞥见了旁边一个警员后脖子,整个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警员比我矮半头,我站的位置正好能看到他的后脖子,而在他后脖子的位置却纹着一条蝎子!
警员还能纹身了?
我皱了皱眉,扫了一眼身边的五个警员,因为在电梯里,没法跑,这五个警员也没太在意我。
我这一眼看过去,目光就落在了带头的那个警员身上,虽然穿着警服,可因为天气原因,这家伙还是把警服上边两颗扣子解开的,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隐约能看到这家伙脖子上挂着一条食指粗细的大金链子。
这特娘是东北大佬呢?
我眼睛眯了起来,差点就上当了!
这年头,警员我又不是没见过,这又是纹身又是大金链子的,把老子当二傻子忽悠呢?
叮咚。
这时,电梯门也打开了,带头的那家伙抓着我的手就往外拽:“愣着干嘛,走啊。”
我也没反抗,顺着他就走出了电梯,带头的这个假警员抓着我的手,剩下的四个假警员估计是怕我跑,围成了一个圈,刚好把我和带头的那假警员围在中间。
就这阵仗,我们一出电梯,瞬间吸引了医院大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力,有的还拿起了手机开始拍照,估计都把我当成犯人了。
我甚至看到一个二十来岁的漂亮妹纸举着手机一边冲我拍照一边叹息:“唉……长得这么帅,为什么就要干坏事呢?”
我顿时有些无奈了,没办法,人长得帅想低调都难。
正感叹着呢,我就看到王大锤这家伙屁颠屁颠的从外边走进大厅,我顿时一喜,有救了!
这时候,王大锤也看到了我,见我身边有警员,皱着眉就跑了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要是让王大锤过来了,我今天跑不掉不说,这黑胖子也得搭进来。
我急忙冲王大锤眨眼使眼色,可王大锤这小子压根就没反应过来,我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完了。
黑胖这眼力见是差的没谁了,我眼睛都快眨成闪电了,他丫的竟然还没反应过来,本来他来了,我还想着他报个警,我就有救了呢,现在他屁颠屁颠的跑过来,那是肉包子打狗有来无回啊。
五个假警员也发现了跑过来的王大锤,下意识地朝我靠拢了一下,带头的那家伙上前直接拦住了王大锤:“警员办案,闲人回避。”
“我认识他啊,你们不认识?”王大锤一脸疑惑的问,估计和我之前被揍的时候反应一样,明明我没犯事,怎么就被警员带走了呢?
他说这话其实也没什么问题,毕竟我和韩局长熟,警局也溜达过几次,按理说,安州县城的警局警员应该认识我才对。
“你认识他?”带头的那家伙声音一下子就低沉了下来。
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虽然看不到这家伙的表情,不过听这声音就知道,他是要动手了啊!
这时,王大锤张嘴正要说话呢,我急忙张嘴骂了起来:“麻痹的死胖子,上次让你跑了,你还敢来找老子?”
“卧槽!”王大锤到嘴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茫然地看着我,我趁着机会又对他一通眨眼。
这家伙的眉头皱了皱,像是反应过来似的,突然举起手指着我大骂:“你个禽兽!”
禽兽?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王大锤就跟泼妇似的指着我冲周围看热闹的人嚷嚷了起来:“就是这王八蛋,我家是农村的,三天前的晚上,这家伙翻围墙跑进了我家猪圈,强叉了我家的老母猪,我当时去打他,这禽兽差点连我也强叉了,幸好我跑的快。”
轰!
医院大厅里瞬间炸锅了,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惊悚起来,一片惊呼。
“禽兽啊!连老母猪都不放过,连这样的黑胖子都不放过。”
“唉,我之前都同情错了,长这么帅,竟然喜欢老母猪和搞基,我的钛合金狗眼都快瞎了。”
“强叉老母猪?大新闻啊,我要发微博。”
……
我特么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这死黑胖,就算反应过来了,可也不至于这么当众损我啊!
我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下去了?这是在医院公共场合呢,大厅里少说也有上百号人,就死黑胖这么一嗓子,我特么都能预知到明天各大娱乐新闻社会新闻的头版头条了——某医院抓获年轻帅气男子,涉嫌强叉老母猪。
槽他姥姥的!老子这小吴彦祖的称号,英明尽毁啊!
医院大厅里看热闹的群众全都举起手机对着我一顿猛拍,闪光灯咔咔的亮着,瞬间就跟哪个明星出门似的,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
五个假警员见事不对,拉着我就要往外走,王大锤抓着那个带头的假警员的手,激动地说:“大哥,多亏你们抓住了这禽兽,感谢,十分感谢,你们一定要帮我家的老母猪伸冤啊,那老母猪都怀胎三月了,太可怜了。”
轰!
医院大厅里的人群再次惊呼一声,大骂起来,甚至就连围在我身边的四个假警员也同时朝旁边挪了一大步,一副看死变态的眼神看着我。
说实话,要不是现在情况特殊,我特娘真想冲上去打死王大锤这坑货,麻痹的,转移注意力也没这么转移的啊!
“放心,我们会将这禽兽绳之以法的。”带头的那假警员见场面越闹越大,甩开王大锤的手,就让那四个假警员带着我往外走。
我悲伤地看了王大锤一眼,这家伙转身掏出手机就往人群里钻,虽说场面搞大了点,不过这小子总算反应过来了,现在,就该想着怎么拖时间把这几个假警员留在医院了……
(本章完)
这年头,警员再厉害,那也不是神仙。
要真这五个假警员把我给带上车跑了,那韩局长他们找我也得好一阵子时间,这段时间里,这五个假警员弄死我都足够了。
且不说这五个家伙到底是谁的人,就冲他们敢假冒警员带我走这份上,那结果肯定没好的了。
我脑子里快速转动着,眼见着要走到门口了,忽然一个穿着白色t恤短裙子的大*胸妹凑了上来,举着手机冲我脸上一顿猛拍:“乖乖隆地洞,这么帅还强叉怀孕老母猪,发上微博,我又能涨好多粉了。”
好机会!
我灵机一动,看着面前的大*胸妹,咕咚吞咽了一口口水,丫丫的腿儿,禽兽就禽兽吧!
这时候,那个带头的假警员也发现了大*胸妹,正要上前阻拦呢,我趁机一个箭步蹿过去,一双手奔着大*胸妹的胸脯子就抓了过去。
抓&奶龙抓手!
吧唧一声,我两只手狠狠地抓在大*胸妹的俩排球上猛地一捏,卧槽,这手感,真爽,都能和猫妖娘们胸口那两坨媲美了!
“啊!”大*胸妹反应过来,手机啪嗒摔在地上,尖叫起来,不过这妞估计是被我的突然袭击吓到了,竟然没有反抗!
“小妹妹,和大爷一起愉快地玩耍呗。”我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更银荡一些,双手使劲的揉搓起来。
这法子虽然有点缺德,可和我小命比起来,缺德就缺德吧。
“放手!”带头的那个假警员冲到我身边,抓着我的手用力一推,我一下没站稳,直接一屁墩摔在地上,其他几个假警员冲了上来把我给架了起来。
“呜呜呜……我不活了。”大*胸妹总算反应过来,抓着那个带头的假警员一顿哭嚎,泪水哗哗的流。
被我这一闹腾,医院大厅气氛顿时炸锅了。
“卧槽,没天理了,光天化日之下,还敢这么嚣张!”
“揍他,你们警员干什么吃的啊?抓在手里的人了,还能让他嚣张?必须揍他!”
……
本来那些人还是当看热闹举着手机猛拍呢,一见我当着这么多人面露出禽兽行为,立马就群情激愤,甚至有十几个男牲口见着大*胸妹的颜值身材好,当场就想当护花使者冲上来揍我。
场面一下子乱成了一锅粥,那带头的假警员被大*胸妹缠的估计快疯了,扭头狠狠地瞪着我:“混蛋,当着我们的面,你还敢这么嚣张?”
“切,老子连老母猪都强叉了,还怕耍流氓?老子就是流氓!”我白了他一眼,又露出银荡的笑容看着大*胸妹,“小妹妹,本钱很足嘛,我一只手都捏不下。”
好歹哥们是被斯文秀才那样的流氓鬼魂附过身的,耍流氓这点经验,怎么也能学个一招半式啊。
反正王大锤这坑货都让老子靠着强叉老母猪上头条了,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再多添个耍流氓,老子也不在乎了。
话音刚落,大*胸妹“哇”的就大哭起来,死抓着那个带头的假警员一阵摇晃:“警员你们一定要给我做主啊,呜呜呜……我没脸见人了……”
其他人一听我这么说,更是大骂了起来。
“混蛋,太嚣张了!必须揍他!”
“你们警员是吃干饭的啊?这人这么嚣张,你们就干看着?”
“禽兽啊!畜牲啊!今天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
一群男人撸起袖子就朝我冲过来,我身边的四个假警员一见情况不对,立马就冲了三个人上去拦住那些想揍我的男人。
那带头的假警员见情况不对,脸色黑的跟挖了煤似的,直接甩开了大*胸妹,抓着我就朝外走:“快走,给我带回去,好好审理。”
可没等走两步呢,群情激愤的群众齐刷刷的就堵住了医院大厅的门,冲着假警员大骂了起来。
“怎么?不给这女孩一个交代,就想把这禽兽带走?”
“你们警员办事够可以的啊,受害人还在这呢,就不打算把这当成一个案子处理一下?”
我一听这些人说这话,顿时就乐了,丫的,我这仇恨拉的很成功啊!
这年头,见义勇为的人还是不少嘛。
就这些人一副想弄死我的眼神,今天这五个假货就别想轻松把我带走了。
想着,我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嚣张的说:“行啊,那就当面处理,谁不处理我谁就是孙子。”
本来还闹哄哄的医院大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全都一脸骇然的瞪圆了眼睛看着我,估计谁都没想到,我这个“禽兽”竟然会这么嚣张!
“你特么搞事是吧?”突然,带头的那个假警员冲过来拽着我的脖领子大骂。
“切……我就搞事了,你要咋地?”我也豁出去了,今天要是让他们把我带走了,能不能活下来还不知道呢。
“好,你够狠!”带头的这假警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突然砰的一拳狠狠地砸在我肚子上,我捂着肚子弯着腰“啊”的一声惨叫,疼的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然后那带头的假警员转身冲还在蒙圈的群众大声说:“各位,这是一个重犯,我们一定会带回去好好审理,绝不姑息。”
估计是见假警员打了我一拳,那些堵门的群众也反应过来,开始朝两旁让开,同时嘴里还是嚷嚷着要严惩我。
我见他们让开,顿时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丫的,这些人咋这么容易就让开了啊?好歹再堵一会儿啊。
“带走!”这时,带头的假警员一声喊,吆喝着另外四个假警员抓着我就朝外走。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丫丫的腿儿,要真把我带走了,那哥们就完犊子了啊!
正想着呢,突然,斜刺里一道圆滚滚的黑影冲了出来,王大锤!
“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王大锤叉着腰牛气哄哄的说。
这货逗比呢?
这时候冲出来,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果然,带头的那假警员一脸黑的走到王大锤面前:“小胖子,你发什么疯?敢阻拦我们警方办案,信不信我连你一起带回局子里?”
王大锤猛地一愣,一张胖脸上的肥肉颤抖了两下,可也没让开,咬牙说:“咋地,这个禽兽强叉了我家老母猪,我还不能发泄一下?”
“好,那就跟我们去局子里发泄!我看谁敢拦我们警方!”带头的假警员声音低沉,伸手就按在王大锤肩膀上,我身边的一个警员也突然冲了上去。
我急得要死,正要张口喊王大锤跑呢,突然,一道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好啊!我韩越够不够资格拦?”
(本章完)
救兵来了!
我顿时狂喜起来,就看到一身便装的韩局长带着八个同样穿着便衣的警员走了进来。
“胆子够大的啊!”这时,拉扯王大锤的那个带头的假警员松开了王大锤,走向韩局长厉声说:“我们是安州县城的警员,正在拘捕重犯,你们阻拦警方办案,我现在怀疑你们和重犯是同伙,所以,也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
我一听这话,差点噗嗤笑了出来,丫的,这小子胆子也是够肥的,当着安州县城警方的扛把子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吹牛比,就他这眼力见,估计平时压根就不带看电视的,要不然还能不认识韩局长了?
“哦?你还是挺有种的。”韩局长也没着急揭穿,笑着说。
砰!
话音刚落,突然一声闷响,被假警员抓着的王大锤直接一脚把抓着他的那个假警员踹翻在地上,指着带头的那个假警员大骂:“你个大傻比!”
轰!
医院大厅里看热闹的人全都一声惊呼,惊悚地看着王大锤,估计这些人也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罪犯”!
“殴打警员,给我抓起来!”带头的那个假警员反应过来,脸色阴沉的吼了一嗓子。
顿时我身边的三个假警员又冲出去一个,和被王大锤踹翻的那个假警员一起朝王大锤围了过去,满脸狰狞,就这模样,真让他们把王大锤抓住,那少不了又是一顿揍,毕竟,这些家伙又不是真的警员,没那么好的素质!
有韩局长在场撑腰,我也犯不着怂了,直接指着那个带头的假警员骂道:“孙子,有能耐你就动手试试!”
“对啊!不揍我俩,你们就是孙子!”王大锤也附和了一句,一边往后退,一边指着我笑着说:“实话告诉你吧,那小子是老子兄弟,你个大傻比!”
轰!
大厅里再次一片惊呼,看热闹的人全都变成了一脸蒙圈,完全没料到王大锤这个之前举报我强叉老母猪的家伙竟然和我会是兄弟。
即便几个假警员也是一愣,那带头的假警员脸色黑的跟碳似的,犹豫了两秒钟,一咬牙,大声说:“好啊!我早就看你不对劲了,你俩果然是一伙的,给我带回局里。”说着,这家伙又指着韩局长说,“还有他们,也全都给我带回局里,我要亲自……”
啪!
话还没说完,他对面的韩局长突然一巴掌抽在他脸上,耳光声清脆响亮。
“你要亲自干什么?”韩局长笑着问。
带头的假警员被一巴掌抽蒙圈了,惊愕地看着韩局长:“我,我是警员,你敢打我?”
啪!
韩局长也够耿直的,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带头的那假警员另一边脸上:“是啊,我敢打你啊。”
韩局长这两巴掌也是够狠的,愣是在那带头的假警员脸上抽出了两个巴掌印,带头的假警员愣是被抽懵比了,其余四个假警员也看懵比了。
就连医院大厅里其他的人,也全都懵了!
医院大厅里一下子死寂下来。
我看着被抽懵比的带头的假警员强忍着笑意,甚至我看到韩局长带来的八个警员也全都在强忍着笑,唯独王大锤这小子,变着音调的一个劲的骂着:“大傻比,大傻比啊大傻比……”
啪!
突然,脸上挂笑的韩局长又是一巴掌抽在那带头的假警员身上:“你不说话,就以为我不敢打你吗?”
轰!
死寂的大厅里爆发出潮浪一样的惊呼,所有看热闹的群众都变成了一脸惊恐的表情。
“天呐,这些人到底混哪里的?大庭广众还敢抽警员嘴巴子?”
“嚣张!这些人简直太嚣张了!”
“我去,怪不得那小子连怀孕老母猪都敢强叉呢,敢情靠山够硬啊!”
……
我差点没忍住冲上去拎着说我强叉老母猪那家伙暴揍一顿,这家伙脑子被驴踢了呢?王大锤都说了和我是一伙的了,他丫的竟然还没反应过来,老子强叉老母猪这事,就这么吸引人?
“混蛋!敢和我们警方作对,都给我带回去,全都带回去!”带头的那个假警员总算回过神,顶着巴掌印脸红脖子粗的怒吼了起来,就跟疯了似的,伸手就抓住了韩局长的衣领子:“你敢打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啊?”
说着,这家伙抡起拳头就要揍韩局长:“我们依法办事,你拘捕,我就有权利收拾你!”
“卧槽,你敢!”我大喊一声,就要冲上去,可身旁的俩假警员同时反应了过来,冲上来就想拽我,我反身一脚踹翻一个,另一个倒是够聪明的,直接抱住我腰杆,用力一扑,就把我给压在了地上。
王大锤被俩假警员缠住也没法冲过去,倒是韩局长身后的八个警员几乎同时扑了上去,把带头的那个假警员给按在了地上。
那带头的假警员估计也是被韩局长几耳光抽疯了,一边挣扎一边嚷嚷着大喊:“报警啊,我们遭到歹徒反抗,报警增援啊!”
“等等,这个中年大叔,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突然,人群中一道声音响起,“卧槽,警察局韩局长,我在电视里见过他!”
这话就跟丢进油锅里的炸弹似的,整个医院大厅的人全都沸腾了。
本来还叫嚣的那个带头的假警员就跟霜打了茄子似的,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看着都快哭出来了似的。
“全都给我带回去,好好审理!”韩局长笑着说,“当着我的面冒充警员,你们胆子也是够大的!”
八个警员直接把其余四个假警员撂倒在地上,我和王大锤走到韩局长面前,韩局长笑着问:“怎么样?没事吧?你们也是够巧的,我正带着他们在附近聚会呢。”
“没事没事。”王大锤摆了摆手,转身踹了一脚那个带头的假警员,“说了你是大傻比,你丫的就是不听,现在完犊子了吧?”
我看了那带头的假警员一眼,也忍不住笑了笑,又看向韩局长,嗯……韩局长这比装完了,我好歹也得装一下,至少得摆脱了强叉怀孕老母猪这操蛋事才行。
想着,我伸手按在韩局长的肩膀上,一脸微笑的努力让自己的逼格暴涨,语重心长地说:“嗯,老韩,这事你干的很漂亮!”
轰!
原本沸腾的大厅再次响起山呼海啸的惊呼声。
“槽!这小子叫韩局长老韩,厉害了我的哥!”
“我的天呐,这强叉老母猪的小子到底什么来路?”
“不知道,不过肯定不简单,可强叉老母猪都干的出来,简直太禽兽了。”
我听到这些议论声,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这群人到底什么脑子,咋还是没把我强叉老母猪这事给忘了啊?
(本章完)
我一脸幽怨地和王大锤韩局长离开了医院。
韩局长先是让那几个便衣警员把五个假警员带回去审理,然后就开车送我和王大锤回学校。
我坐在车上,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也松了一口气,这次运气也是够好的。
要不是王大锤这小子听老王的话来医院换班让我休息,还碰不上这事,我也没法这么轻松的就脱身了。
真要让那五个假货把我给带走了,鬼知道后边会是什么情况呢。
“小风,你是不是招惹什么人了?这假冒警员可不是小事,一般人干不出来。”开车的韩局长忽然问我。
我回过神,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应该是阴阳界的事情,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
其实这事我猜也能猜到一点,我才踏进阴阳界多久?
如果说得罪人,那也就刘胜和玉二爷他俩了。
而且,也就他俩的实力,才敢让手底下的小弟冒充假警员来带我走。
以他俩和我的仇恨,确实也能干出这事。
可具体是谁,我就不清楚了。
“唉……”韩局长叹了一口气,说,“这事我回去会仔细调查的,你自己也小心一点,你们阴阳界的事情我也掺和不了,但是青天白日下的事,我还是能管的,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
“多谢了,韩叔。”我笑着说了一句,对韩局长,我是打心底敬佩。
从第一次见面,他给我的感觉就很不一样。
至少对周叶那事,我说是鬼魂干的,他没有像那个老警员一样直接呵斥怀疑我,而是选择相信。
有时候很多人,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能让人印象深刻。
我踏进阴阳界这个圈子后,说实话,很多事我自己都觉得扯犊子,更别提说出去给那些普通人听了,韩局长当时却直接相信了我。
或许当时韩局长是因为见多识广才选择相信我,可在我这里,感觉不一样。
一直以来,我不愿意跟身边的人提我是混阴阳界的,很大程度上就是感觉这事太扯淡,而且玄阴体落在我身上,我总感觉自己和普通人不一样,倒不是像电影里的超级英雄那种超然物外的感觉。
而是像怪物一样,和周遭的人和物格格不入。
所以很多事,我不敢说,怕生出隔阂,怕身边的人用看怪物的眼光看我。
这是心理原因,我也明白,可我一时半会儿就是克服不了,更不可能像刘长歌那样光明正大的用这行当来装比。
韩局长信任我,也是对我这种心理的最大安慰。
而且,韩局长虽然嘴上说阴阳界的事他掺和不了,鬼魂僵尸那些他确实没辙,可我们这种阴阳抓鬼人他却是能够处理的。
毕竟我们是人,不过是一群有点特殊本事的人而已,犯了法,照样得受到法律制裁。
就拿今天这事来说,按理说,我也该被他带到警局里录口供的,可他没有,还让我有需要找他帮忙,我又不傻,他这话是明显地在偏袒我。
毕竟,我真和刘胜玉二爷他们怼起来了,能不做出触碰法律的事吗?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就到了学校门口。
我和王大锤下了车,就朝学校里走,可一路上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是遇到同学和老师,看我和王大锤的眼神都怪怪的,还齐刷刷的朝左右躲闪,给我和王大锤让路,感觉我和王大锤就跟明星进校园似的。
我实在被这些同学和老师的眼神看的不自在了,有些纳闷的问王大锤:“黑胖,你说他们干嘛都用那种怪怪的眼神看着我俩?”
“滚蛋,是看你吗?”王大锤仰着头咧嘴笑着,“分明是在看我,他们一定是被我无与伦比的帅气亮瞎了眼,我可告诉你,等下万一有妹纸扑到我怀里来,你可不准羡慕嫉妒恨。”
槽!这王八犊子,越来越不要脸了!
我俩一路被人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总算到了教室,刚一进教室门,原本闹哄哄的教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全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和王大锤。
这别的班的老师同学用这种眼神看我俩就算了,他们怎么也这眼神啊?
我一脑门问号,正要开口问呢,突然,全班几十号人同时一声惊呼:“卧槽!”
我和王大锤同时哆嗦了一下,我俩都直接被“卧槽”得蒙圈了。
没等反应过来呢,几十号人全都指着我俩,不对,确切地说,是指着我,异口同声说:“陈风,你个禽兽!”
我猛地一激灵,一个不好的念头升起,麻痹的,不会这么快吧?
正想着呢,一只手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回头一看,是老王。
这家伙就跟个二流子似的看着我笑的别提多银荡了:“风哥牛比啊,强叉怀孕老母猪这事也就你能干出来了?不是我说你,年纪轻轻的,实在耍不到女朋友,那也用手将就着啊,折腾怀孕老母猪算什么事啊?”
卧槽!还真特么是这事!
“老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哭丧似得看着老王。
没等解释呢,老王摆摆手,掏出手机鼓捣了几下然后递给我:“喏,解释什么啊?你小子都上咱们涪城市腾讯新闻头条了,还有现场视频呢,现在你可是咱们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放的是视频,还特娘是之前在医院里有人用手机现场录制的。
画面里,正好放的是王大锤这坑比指着我大骂说我三天前翻围墙进他家强叉他家怀孕老母猪。
我特么瞬间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哭死的心都有了,麻痹的,这年头,出名也没有这么出的啊!
你说我长这么帅,要是直接顶着安州县小吴彦祖的名号上头条,我也就忍了,可强叉怀孕老母猪这事,算什么啊?
我正悲伤着呢,一旁的王大锤看了一眼手机视频,忍不住骂了起来:“槽特娘的,这哪个龟儿子拍的?还敢发到网上去,把老子拍的这么肥,老子以后怎么混?”
“王大锤,你个坑比!”我气的一脚踹在这小子的屁股上,骑在他身上就是一顿胖揍,麻痹的,老子现在满脑子都是强叉怀孕老母猪的事情,这样的“风云”人物,我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混?
别人见面打招呼,都是那谁谁谁怎么怎么样,到我这了,特娘的张口就来一句“哟,你就是强叉怀孕老母猪那位高人啊?”这特娘谁受得了?
王大锤被我按在地上打的一个劲惨叫,我正打的嗨皮呢,身边的老王突然惊呼道:“靠,陈风,看来你丫确实是基佬,视频里黑胖没说错啊,就你现在这架势,和强叉他没啥区别了。”
轰!
教室里的同学哄堂大笑,就跟惊雷在我耳边炸响似的,我瘫坐在地上靠在墙上,看着一张张猥琐的脸,外边走廊上,还有更多的同学乌泱泱的跑过来观赏我这位“风云”人物。
我都感觉生无可恋了,鼻子一阵阵发酸,麻痹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忽然,一道人影闪到我面前,我愣了一下,是白灵儿。
这丫头露出一双大白腿,白皙漂亮的脸蛋一脸清纯地泛着微笑看着我,阳光照在她身上,就跟天使下凡似的,忽闪忽闪着大眼睛,突然问:“陈风,听说你强叉了怀孕老母猪了?”
投票吧,打赏吧,不然茅九真的控制不住会把主角陈风给玩坏了的……
(本章完)
我特么都快崩溃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丫丫的腿儿,这些同学老师笑我强叉怀孕老母猪就算了,白灵儿可是妖怪啊!
我这名都特娘出到妖怪圈子里去了!
“你快说啊,是不是真把怀孕老母猪给强叉了?”白灵儿不依不饶的问。
“强叉个溜溜球啊!”我气的大骂,站起来瞪着白灵儿。
这丫头也不怕,一脸妩媚的笑容,深邃发亮的眸子看着我:“嗯,就喜欢你这样重口味的男人。”
我当场就蒙圈了,白灵儿是在对我表白?
轰!
没等反应过来呢,教室内外爆发出一片惊呼声。
“卧槽,班花竟然这么重口味?看来我不能在低调了,今晚就去强叉老母猪,我要让班花知道,我也是重口味的男人。”
“没天理了,这小子长得像潘长江还强叉怀孕老母猪,这妞这么漂亮竟然喜欢他!”
……
我听着一道道酸溜溜的抱怨,气的火气腾腾的往脑门上窜。
也没上课的心思了,推开白灵儿,冲老王说:“老王,请一天假,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得回家冷静一下。”
老王张口就答应了下来,我在所有人怪异的目光下离开了学校。
这事别提多操蛋了,也怪王大锤这坑比,当时那情况,随便想个别的理由也行啊,非得把老子和强叉老母猪的事扯到一起。
这下老子是真没法混了。
估计有了这么一档子事,学校里那些暗恋我的小学妹大学姐什么的都得不喜欢我了。
开玩笑呢,谁特娘愿意和一个强叉了怀孕老母猪的禽兽谈恋爱?
我郁闷的走在大街上,所幸街上这些人没有认出我,不然哥们非得找棵歪脖子树上吊不可。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韩局长打来的。
“喂,韩叔。”我接通了电话。
“那五个假警员招了,是个叫刘胜的人派他们去找你的。”电话那头,韩局长说。
“果然是他。”我也没有意外,之前就已经猜到了一些,不过是不确定到底是刘胜还是玉二爷干的。
“这事我会处理的,你也别太担心,另外,网上的新闻我也会安排人帮你处理掉的。”说完,韩局长就挂掉了电话。
我松了一口气,还是老韩照顾我,虽说现在我强叉怀孕老母猪的事情已经在网上传开了,不过有他帮着处理,至少我也只是在涪城一带出名,还不会闹得全国人民皆知。
这倒不是我多想,就我强叉怀孕老母猪这么劲爆的事情,要是不尽快处理的话,新闻铁定传遍全国!
那时候,我特娘就成了“国民禽兽”了!
可没走多远,我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韩局长打来的。
我愣了一下,接通了电话,没等我说话呢,电话那头的韩局长就沉声说:“小风,那五个人死了。”
“死了?”我惊呼了一声,“怎么回事?”
“不清楚,那五个人我们带回来后就关押在拘留间里的,俩警员看着,刚才突然就跟抽风似的,躺在地上吐白沫吐血,然后就全死了。”韩局长说着,叹了一口气,“这下死无对证,想追究刘胜的责任就难办了。”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刘胜和童大师也是够狠的,五条活生生的人命,说弄死了就弄死了。
虽说韩局长说的玄乎,可放在阴阳界里,这事一点也不玄乎!
以童大师的实力,弄死五个普通人,简直不要太容易!
“是一个邪修干的。”我吐出一口气,说。
“唉……你自己多小心,这边的事我先想办法处理了,那群人能杀五个人全都是心狠手辣之辈,遇到事别硬抗,先给我打电话。”韩局长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我无奈地揣好了手机,看了看天空,感觉阴沉沉的,刘胜这次敢让人假冒警员的带我走,鬼知道下次还会干出什么事?
偏偏这家伙反应够快,直接让童大师弄死了五个假货,死无对证,韩局长就算有心帮我,也拿刘胜没辙。
其实刘胜这事我自己也纳闷,按理说,有玉漱在后边给我撑腰,刘胜这家伙虽然傍上了富婆,可再怎么也不敢动我才对。
可事实却是这小子非但没有听玉漱的警告,反倒是变本加厉起来。
这小子到底凭什么?
“哟,这是什么运气啊?大街上都能碰到咱们陈少。”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我回过神,抬眼就看到刘胜和童大师在四个黑西装保镖的簇拥下朝我走了过来。
刘胜穿着一身黑西装,一脸嘚瑟,而他旁边的童大师穿着一身唐装,瘦骨嶙峋的脸上挂着冷笑,眯缝着眼说不出的阴翳。
“怎么?大白天的,你们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我也没怕,好歹是大街上,人这么多,刘胜和童大师再嚣张,也不至于在这里对我动手。
话音刚落,面前的刘胜神情就阴沉了下来,就像是毒蛇似的:“小子,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就没那么轻松了。”
我皱了皱眉说:“哟,刘少至于这样不?”说着,我盯着他的裤裆,笑了笑:“不就是踹的你不能人道了吗?”
“王八蛋,你找死!”被我戳到痛处,刘胜瞬间炸毛,冲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衣领子就要揍我。
我捏着拳头正要还手呢,突然,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刘胜,放开陈风!”
我和刘胜同时停了下来,我循声看去,是玉漱!
这妞穿着一件黑色的香奈儿吊带长裙,露出胸口的一大片雪白,漂亮脸蛋上就跟覆盖了一层寒冰似的,盯着刘胜。
见是玉漱,刘胜也松开了我,转身露出银荡的笑容冲玉漱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玉大小姐啊,怎么,你现在是真打算包养这小屁孩了吗?可别怪我没好心提醒你,虽说你俩年纪差不多,不过这小子估计毛还没长齐呢,满足不了你的,你这样的资本,包养他,简直是浪费。”
“卧槽!你特么找揍呢?”我顿时火大了,抡起拳头就要揍刘胜,可对面的玉漱喊了一句:“陈风,住手。”
“这你都能忍得了?”我惊讶地看着玉漱。
玉漱阴沉着脸走了过来,抓着我的手,我就感觉入手一片温柔甚至有些酥麻,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玉漱的胸口,忍不住“咕咚”吞了一口口水。
“看什么呢?”玉漱嗔怪了我一眼,转身瞪着刘胜:“刘胜,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能动刘胜,这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玉漱拉着我就走:“走吧,别跟这种废物较劲。”
有玉漱说这话,我也没多说啥,跟着玉漱就走,可刚走了两步,身后突然响起刘胜的冷笑声:“小*骚*娘们,老子总有一天要让你在老子裤裆底下叫唤!”
(本章完)
这声音就跟惊雷在我耳边炸响似的。
我拽着玉漱停了下来,皱着眉,胸腔里一股怒火汹涌着,玉漱阴沉着脸看着我,正要说话,我看了她一眼,说:“停下吧,不走了。”
然后我转身看着刘胜:“死太监,有种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怎么?想打我?”刘胜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张口正要说呢,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砰的一声,刘胜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蜷缩成虾米状惨叫起来。
“你说对了,我就是想打你。”我眯着眼盯着地上的刘胜,这孙子就是嘴贱,刚才骂我也就算了,这特么还当着玉漱的面说这么无耻的话,我要是不揍他,算男人吗?
“槽尼玛!你打老子,给我弄死他!”刘胜躺在地上指着我大骂起来。
“哎哟我槽,你还想打是不?”我顿时不淡定了,冲上去正要揍刘胜呢,那四个保镖也反应过来,冲上来就想揍我。
“住手!”突然,一直没出声的童大师吼了一嗓子。
四个保镖全都停在了我面前,我看了一眼四个保镖,又看了一眼他们后边脸色阴沉的童大师,笑了笑:“怎么?在大街上就不敢动我了?”
我又不傻,之所以敢动手,那也是在大街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和刘胜他们打起来,撑死了也就挨一顿打而已,他们还不敢把我朝死里整。
再说了,要是真打起来,哪怕是闹到警局去,也是刘胜他们吃亏,毕竟他们人多。
这几个人里,也就童大师把事情看得明白。
“童大师,你干嘛啊?给我弄死他,弄死他!”刘胜捂着肚子爬起来惊愕地看着童大师。
“住口!”童大师厉喝了一声,吓得刘胜闭上了嘴,然后他又瞪着我:“小子,江湖路远,咱们走着瞧。”
“瞧你二大爷!”我也懒得和他们纠缠,转身拉着玉漱就走。
走了没多远,玉漱忽然笑着说:“看不出你还挺有正义感嘛。”
“别说了,都快吓死我了。”我回头看了一眼,确定刘胜他们没跟来后,顿时松了一口气,伸手拍着胸口。
丫丫的腿儿,刚才纯粹是听到刘胜骂玉漱蹿起了一股子邪火才动手的,虽说知道刘胜他们不敢下死手,可关键是,挨打特娘的也疼啊!
得亏童大师没有冲动,不然今天这顿打肯定是挨定了。
刚说完,玉漱就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胸脯子紧贴在我的胳膊上,一张俏脸就朝我的脸贴了过来。
我猛地一哆嗦,就感觉全身酥麻起来,特别是右胳膊,丫丫的腿儿,玉漱这富家大小姐那营养真是好的没话说了,和我一样大的年纪,发育的比我们学校里那些女孩强太多了,她这一贴上来,我就感觉整个胳膊都被夹在了沟壑里。
一瞬间我都忘记了呼吸,心跳嘭嘭加速着,天呐,老天爷该不会对我这么好吧?
我一次英雄救美,就能让玉漱反推我?
正想着呢,玉漱忽然距离我大概一巴掌远的时候停了下来,微微一笑:“谢谢你陈风。”
说完,这妞就缩回了身子,挽着我的手:“走吧,看在你帮我的份上,我请你吃大餐。”
“啥玩意儿?这就完了?”我有些没反应过来,说好的反推呢?
丫的,就一句谢谢,至于凑这么近说不?
我一阵郁闷,看了看玉漱,她斜眼看了我一眼:“怎么?有话要说?”
说个溜溜球啊?
想了想,我挠挠头笑着问:“你咋突然在这了?难不成是冥冥之中缘分使然?”
“我是专门过来找你的啊。”玉漱说。
“专门找我?”我愣了一下,就看到玉漱掏出手机鼓捣了两下,然后往我眼前一递:“你现在连怀孕老母猪都敢强叉了,我专门过来问问你是怎么回事。”
“槽!这是谣言!”我都快崩溃了,王大锤这坑比当众扯的这慌影响力简直太大了!
我忙着给玉漱解释了一遍,听完后,玉漱也皱起了眉,低头沉思了几秒钟,嘀咕道:“我明明都警告过刘胜了,他竟然还敢咬着你不放。”
“或许你们玉家压不过刘胜那个姘头呗。”我说。
“怎么可能?”玉漱说,“刘胜和他姘头我都调查清楚了,我爸跺跺脚,就能让那中年妇女破产。”
我沉默下来,按玉漱说的,那刘胜现在还一个劲的对付我就有些邪性了。
刘胜确实够嚣张,可这不代表他傻!
明知道自己的姘头没玉家人厉害,干嘛还一个劲的作死对付我?
他凭什么?
玉漱直接带着我到了奥斯特大酒店,这酒店在安州县城算是最好的档次了。
玉漱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一瓶红酒,然后我俩就吃喝了起来。
正吃得嗨皮呢,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拿起一看,是刘长歌的。
“喂,刘哥。”我接通了电话。
“你小子在哪呢?我到安州县城了。”电话那头,刘长歌说。
我顿时激动了起来,丫丫的腿儿,刘长歌这次靠谱啊,说马上赶回来,还真就马上赶回来了!
“我在奥斯特酒店吃饭呢,你过来吧。”说完,我就挂掉了电话。
等了十多分钟,一身西装墨镜打扮的刘长歌就进了酒店,我站起来招呼了他一声,他走过来,摘下墨镜一看玉漱,顿时就猥琐的冲我笑了起来:“臭小子,很不错嘛。”
“少来,只是正常的吃个饭而已。”我白了他一眼,就招呼他坐下来,他也不客气,和玉漱打了个招呼就坐在了我旁边。
“刘哥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玉漱笑着将菜单递给刘长歌。
“嗯,弟妹大气!”刘长歌笑着接过了菜单。
我猛地一激灵,瞪着刘长歌:“卧槽,你别乱说啊。”
“咋地,玉漱都不介意,你小子炸什么毛啊?”刘长歌白了我一眼。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玉漱,这妞俏脸泛红的低着头抿着红酒,也没有反驳的意思。
槽!
难不成这妞真喜欢我了?
呼!
突然一股凉风吹在我身上。
我哆嗦了一下,就感觉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说不出的舒坦。
阴气!
我猛地反应过来,可下一秒,我的心就沉了下去。
等等,刘长歌都回来了,那岂不是说……周小青那二丫头也来了?
念头刚起,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小风风,你个臭傻比,胆子很大啊!本宝宝一不在你身边,你就敢和玉漱这妞出来鬼混了啊!”
(本章完)
完了!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因为玉漱的事周小青这丫头都跟吃枪药了似的。
这次我背着她和玉漱出来吃饭,她还不得直接爆炸了啊?
正想着呢,我就感觉胳膊被挽住了,扭头一看,周小青这丫头就坐在我旁边,一身白裙子,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意:“小风风,你好讨厌哟。”
我全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猛地一哆嗦,丫丫的腿儿,暴风雨来临前的微笑!
“陈风,你怎么了?”对面的玉漱见我脸色难看,问我。
没等我说话呢,一旁的刘长歌就端起红酒杯笑着说:“没事没事,这小子肾疼,年轻人撸多了,是这样的。”
玉漱俏脸红的都快出血了,低着头嗔怪了我一眼:“陈风,你长得也挺帅的,怎么不知道找个女朋友呢?”
“是啊,你怎么不找她当你女朋友呢?”一旁的周小青接过话茬,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我特么恨不得找棵歪脖子树死球了算了,今天这日子,是真的没法过了!
玉漱不接刘长歌这话还好,她红着脸把这话一接过去,不是明摆着要把周小青这颗定时炸弹给点了吗?
就玉漱现在这娇羞模样,谁看了都感觉她是在暗示着我什么啊!
这时候,服务员也把菜端了上来,刘长歌这混蛋扭头冲刘长歌说:“服务员,你这有没有猪腰子、牛*鞭什么的?我这大兄弟亏的厉害。”
卧槽!这混蛋火上浇油呢?
我瞪着刘长歌正要说话,挽着我胳膊的周小青忽然一用力,狠狠地拽了我一把,笑着说:“是啊,小风风你确实该补补了,和这样的白富美天天腻在一起,得,多,补,补,啊!”
我发誓,周小青这话说到最后我甚至都感觉到杀意了!全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
可好死不死的,玉漱压根就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周小青没现身,她也看不到周小青。
刘长歌一说这话,玉漱竟然还真特娘信了!
玉漱一脸认真地冲服务员说:“嗯,多上两盘吧。”
等服务员走了后,玉漱红着脸看着我:“陈风是亏的挺厉害的。”说着,她竟然还狡黠的笑了笑。
卧槽!她肯定还在想着我强叉老母猪的事呢!
可这话我能听明白,刘长歌和周小青不知道啊!
我就看到刘长歌端着酒杯一副“你小子死定了”的表情看着我,我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
啪!
突然,旁边的周小青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我猛地一甩脑袋,就感觉右脸火烧火辣的,扭头一看,周小青这妞身上的黑色阴气噗噗直冒,得,这妞的实力又被刘长歌给恢复了!
此时,周小青脸上的笑容全都消失不见,咬牙切齿的瞪着我:“好你个陈风,这几天我不在,说,和这娘们鬼混了多少次?”
我突然一甩脑袋,对面的玉漱一下子有些惊愕:“陈风,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据医学部门统计,肾亏的厉害的时候,多多少少会牵扯神经做出一些怪异举动的。”刘长歌不咸不淡的插着话。
我特么顿时火大了:“刘长歌,你特娘不说话会死啊?”
“切……你自己惹的事,怪我咯?”刘长歌白了我一眼,端着红酒就喝了起来,明摆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尿性。
“陈风,你怎么突然冲刘哥发脾气呀?”玉漱疑惑的看着我。
我看了她一眼,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我能不发脾气吗?
我身边就杵了个周小青这定时炸弹呢!再让刘长歌这么火上浇油下去,周小青非得爆炸不可!
想了想,我无奈地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吃饭吧。”
我刚坐一下来呢,周小青这丫头就贴在我耳边厉声说:“别光吃饭啊,那多没意思,喝酒啊!不把她灌醉,今晚你怎么嗨皮?”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正要拒绝呢,旁边的周小青压根不给我机会,呼的卷起一股子黑色阴气飘了起来:“你给老娘喝!”
我吓得一哆嗦,“咕咚”吞了一口口水,虎娘们啊!
要是换成平时,我早就站起来跟周小青这二货掰扯了,可现在是在外边,这餐厅里人还是挺多的,我要是站起来和周小青掰扯,那些人又看不到周小青,还不得把我当成神经病啊?
“那啥,干一杯吧。”我冲玉漱笑着举起了酒杯,玉漱愣了一下,也笑着举起了酒杯和我碰了一下。
我正要喝酒呢,身边的周小青呼的又喷出一股黑色阴气:“陈风,你个禽兽,让你喝,你还真敢喝了啊?”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周小青一巴掌拍在我手肘上,我一晃,手里的红酒直接泼在了我脸上。
我特么当场就蒙圈了,这特娘女鬼的心思怎么这么难猜?
明明是你叫我喝的啊!我这听你的话喝酒了,还有错咯?
“噗嗤”一声,一旁的刘长歌笑了起来,要不是看在打不过他的份上,我真想按住他揍一顿,丫丫的腿儿,吃瓜群众也没有这么当的啊!
“喝啊!”突然,我身边的周小青又气呼呼的喊了起来。
我哭丧着脸看着她,她嘟着嘴一脸气愤:“你倒是喝啊!不喝酒,那就是想喝醋咯?”
“服务员,来半斤老陈醋。”话音刚落,刘长歌就伸手喊了起来,快的我都来不及拦。
我顿时感觉天都塌下来了,丫丫的腿儿,这特娘是想整死我啊?
还别说,奥斯特大酒店的服务员真够棒槌的,刘长歌这一喊,那服务员还真就屁颠屁颠拎着满满一瓶醋走了过来,duang的放在桌上说:“三位,没有半瓶半斤的醋了,只有整瓶的了,请慢用。”
我看着面前一脸认真地服务员,这特娘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啊?
半斤都够我受的了,他还给我来一斤,是想把我当成酸鸡脚给泡了不成?
“陈风,你要醋干嘛?”对面的玉漱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他用来喝的呗。”刘长歌贱嗖嗖的笑着,“没事,这是治疗肾亏的偏方。”
话音刚落,对面的玉漱就娇羞的低下了头:“那个,你尽管喝,都算在我的账上,不够再拿。”
拿你*妹啊!
我盯着面前的一瓶醋,就感觉舌根直冒口水,一阵阵哆嗦,麻痹的,让我喝一瓶醋,扯犊子呢?
“陈风,你要是不喝,老娘就直接现身吓唬人了!”刚下定决心呢,旁边的周小青就阴测测地说,这娘们全身的阴气同时呼呼的卷起了一股风旋!
(本章完)
我猛地一激灵,一咬牙,喝!
开玩笑呢!这餐厅里这么多人,要是真让周小青现身了,那麻烦就大了!
现在周小青正在气头上,要是不顺着这二傻丫头,鬼都不知道她等下现形了会干什么事!
我这刚下定决心呢,一旁的刘长歌也变了脸色,生怕周小青现形,麻溜的打开醋瓶盖子,按住我的脑袋直接把醋瓶子怼进了我嘴里:“风子,努力喝啊!多喝点治肾*亏!三百年刘氏老偏方,治肾*亏绝对不含糖!”
我脑子里瞬间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刘长歌这孙子典型的看人喝醋不牙酸啊!
我满口都是老陈醋,咕咚咕咚的往肚子里吞,这感觉别提多刺激了,不信的你们自己拿着家里的醋干半瓶试试。
呼!
突然,身边的周小青卷起一股阴风打开了刘长歌的手,沉声说:“别喝了,来了!”
什么来了?
我愣了一下,一旁的刘长歌也蒙圈了。
倒是周小青,这丫头刚才还气呼呼的呢,这时候却一脸阴沉的盯着餐厅门口,身上的黑色阴气就跟开锅了似的翻涌起来,甚至搅动的我们桌上的餐具都“哆哆”的震颤了起来。
“怎么回事?”玉漱惊骇地盯着餐桌上跳动的餐具,也得亏我们坐的是靠窗边的位置,餐具的异动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哪有心思管她们啊,刚才那么一会儿工夫少说被灌了三分之一的老陈醋,此时反应过来,一股子酸水就跟喷泉似的从喉咙里涌出来,我趴在桌底下就吐了起来。
正吐的嗨皮呢,刘长歌忽然伸手按在我的肩上,沉声说:“风子,等下在吐,硬茬子来了。”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门口,顿时眉头就拧了起来。
餐厅门口,刘胜和童大师正带着十来个人走进来,刘胜戴着一副墨镜,嘴里叼着根香烟,别提多装比了。
这场面顿时吸引了餐厅里吃饭的所有人。
刘胜他们进来后也不找座位坐,奔着我们就走了过来。
丫的,还真特娘是冤家路窄啊!
就刘胜现在这架势,妥妥的是来找场子的!
想着我忙灌了一杯红酒,强行把醋意压了下去,起身握住了红酒瓶子,麻痹的,要是刘胜真敢动手,老子就先给他一瓶子把他丫的撩翻了再说,就算挨打,老子也不算亏了!
“哟,够可以的啊,咱们陈风小白脸还真是独得玉大小姐恩宠呢。”刘胜取下墨镜笑看着我,随后目光又看向玉漱:“玉大小姐,也不是我说你,你也太小家子气了,好歹刚刚陈风是在帮你报仇,你怎么也该找个地方陪人家睡一觉报答人家才行啊,就请吃这么点东西?你也好意思?”
“刘胜!”玉漱厉喝起来,满脸怒意,娇躯更是气的发抖。
换成谁,被人大庭广众这么侮辱,也得怒!
玉漱能忍住不动手,已经算是家教够好的了!
“哎哟,玉大小姐还生气了?”刘胜咧嘴贱嗖嗖一笑,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卡包往下一甩,足足拉了一米来长,上边全都是各大涪城市各大酒店的vip卡,笑着说:“玉大小姐,我够尊重你的了吧?这些酒店在全涪城市都不错,你随便选,只要能陪着咱们陈风小白脸睡一觉,费用我来付。”
“刘胜,你特么个死太监,找揍呢?”我拎着红酒瓶子就想冲上去,麻痹的,这年头贱人见多了,还没见过刘胜这级别的贱人!
麻痹的,不揍他我都感觉对不起自己十八代祖宗了!
“风子,别冲动!”刘长歌一把拽住了我,沉声说。
“动手?”刘胜冲我翻了个白眼:“好啊。”
说完,这家伙拍了拍手,他身后十几个马仔全都走到了他身边,一个个一脸嚣张,还全都染着各种颜色的头发,乍一看就跟杀马特彩虹大聚会似的。
餐厅里顿时火药味浓了起来,原本打算看热闹的人也全都惊恐地起身离开餐厅,而餐厅老板也站在吧台后边,一脸惊慌。
刘胜倒是挺阔气的,直接掏出一张银行卡扔给老板:“滚出去,这里没你们的事,坏了什么东西我赔!”
那老板捡起银行卡都不带停脚的,撒丫子就跑了。
餐厅里一下子就剩我们两方人马,我瞪着对面嚣张的刘胜,气的紧咬着牙,手里紧握着红酒瓶子恨不得直接砸这孙子脑壳上。
而我身边的周小青虽然一直没说话,可她身上释放出的阴气却越发浓郁,甚至,我都能感觉到一股冰寒!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童大师,忽然开口:“刘少,周小青也在场。”
“周小青?”
“周小青?”
刘胜和我旁边的玉漱同时惊呼一声。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玉漱,这妞一脸惊愕,紧跟着像是明白过来似的,蹙着眉神情暗淡,低下了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倒是对面的刘胜就跟打鸡血似的,伸手冲童大师说:“童大师,快给我牛眼泪,好机会啊!这骚*娘们活着的时候老子没睡她,今天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在餐厅里干,真特娘刺激!”
童大师也不含糊,掏出牛眼泪递给刘胜,刘胜一边往眼皮上抹牛眼泪一边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满脸银荡的笑容,就跟几百年没近女色的饥渴大汉似的。
“刘哥,松手!”我冲身后的刘长歌说。
刘长歌皱了皱眉,松开了手。
我就感觉胸腔里一股怒火翻涌,这贱人,害死了周小青现在竟然还想玷污她,老子不揍死他就不姓陈!
别说十几号人了,就算特么的上百人,老子也要干!
“刘胜,你该死!”没等我往上冲呢,我耳边突然炸响周小青的厉喝声,同时轰的一股阴风乍起,一道红色身影就冲了出去。
周小青!
砰的一声,周小青直接撞在了刘胜身上,刘胜就跟破口袋似的倒飞到了童大师的脚下,脸色一白“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现形了!
我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大喊:“周小青,回来!”
可周小青压根不听,浑身卷起黑色阴气风旋,呼呼作响,白色的长裙也变成了血色随着长发一起舞动起来,她的双手摊开,十根手指更是长出了五厘米长的指甲,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今天,谁都别拦我杀这畜牲!”
(本章完)
轰!
话音刚落,周小青身上的黑色阴气突然爆发,飞向刘胜。
快的我压根就来不及阻止!
可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黑影闪到刘胜面前,童大师!
几乎同时,童大师一口咬破右手中指尖,掐着一个手印,砰的一掌拍在周小青的胸口。
周小青一声惨叫,直接倒飞了回来,嘭的落在我们脚下,胸口就跟开锅了似的“滋滋”冒着滚滚浓烟。
可这二傻丫头压根就不管身上的伤势,呼的阴风乍起,又飘了起来,嘶吼着就要朝刘胜扑过去,我猛地一激灵,一个箭步蹿到她身边,双手死死地抱住她:“周小青,够了!”
“放开我,我要杀了这畜牲,杀了他!”周小青挣扎着吼了起来,我一大男人愣是有些抱不住她了!
“杀我?看谁杀谁!”这时,地上的刘胜也爬了起来,“给老子打!”
话音刚落,他身边的十几个马仔就跟疯狗似的朝我们这边扑了过来。
“卧槽!来啊!”刘长歌反应也快,抓起一个红酒瓶子砰的砸碎,举起来冲着十几个马仔吼了一嗓子,这架势就跟山鸡哥似的。
“都住手!”突然,童大师的声音响起。
我一下子蒙圈了,这什么节奏?
刘胜让马仔动手,童大师叫停马仔,他俩这是打算唱对台戏?
“陈风,放开我,放开我。”我怀里的周小青还一个劲挣扎着,身上的阴气噗噗的往外直冒,冻得我都有些哆嗦了。
也得亏这丫头还有理智,不然估计都对我出手了!
可我不敢松啊!
这场面,四个打十几个,只要让童大师抽出身对付周小青,周小青就完了!
我敢动手,那是因为我是人,刘胜他们要真把我打死了,有玉漱的家底子在,他们全都得完犊子!
可周小青要是被童大师弄死了,韩局长还能咋办?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刘胜和童大师,童大师一脸冷峻,而刘胜则是满脸茫然地看着童大师:“童大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能动手,走!”童大师眯着眼盯着刘胜,说完转身就朝餐厅外走。
刘胜反应过来,看了一眼童大师,犹豫了一秒钟,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咱们走着瞧。”
说完,这家伙一吆喝,就带着十几个马仔全部离开了餐厅。
我当场就蒙圈了,这特么刘胜和童大师带着一群马仔过来,是来当逗比的?
刚才还虎比得要揍我们呢,这还没开打,就走了?
这到底是几个意思?说好的找场子呢?到头来,就刘胜反被周小青给拍吐血了!
我正纳闷呢,刘长歌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扔掉了手里的破碎酒瓶子:“麻痹的,吓死老子了。”
一旁的玉漱没说话,看了我和周小青一眼,也坐了下来。
因为刘胜离开,周小青身上的煞气也渐渐地减弱,身上的阴气也开始收敛,血色长裙也褪回了白色,她看着我,一脸悲伤:“陈风,你不是答应过我帮我报仇的吗?”
“刚才那场面,咱们一动手,只要让童大师抽出手,你就完了。”我说,我们四个里边,唯一能抗住童大师的就只有刘长歌。
可刘长歌是人,他术法再厉害,也没法横扫刘胜手下的十几个马仔,一旦分出几个马仔拖住他,童大师就能跟脱缰的藏獒似的随意对付周小青!
周小青的大眼睛充满哀怨,看了我一眼,低下头不再说话。
我看着悲伤的周小青,有些无奈,我是知道她的经历的,甚至还亲身感受过,说实话,刘胜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一开始我对周小青杀人这件事还有些排斥,可现在我竟然能够坦然接受了。
这世上,总有那么一撮人,像刘胜一样,坏到人人都想他死!
“行了,我们走吧。”这时候,刘长歌站起来说。
“嗯。”一旁的玉漱也站了起来,目光深邃地看了我一眼:“陈风,你和小青姐坐刘哥的车子回去吧,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说完,玉漱也没等我答应,就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身旁的刘长歌笑着说:“看不出你小子不仅能背阴阳债,这桃花债也背的不少嘛。”
“得了,别逗我了行不?”我白了他一眼,就扶着周小青离开了餐厅。
我和周小青坐着刘长歌的奥迪车回四印扎纸店,因为刘胜的事情,周小青闷闷不乐的看着车窗外,身上的阴气静静地翻涌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知道她心情不好,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安静的坐在她身边不去打扰。
“风子,要不你带着周小青和我一起到外地玩一阵子吧?”开车的刘长歌忽然说,“我请客。”
我看了他一眼,也明白他的意思。
今天刘胜这事算是给我敲了个警钟,他压根就不怕玉漱的警告,甚至敢当面叫板玉漱。
他敢这么嚣张,证明背后肯定有所依仗,而这依仗,是能够抗衡玉漱的家世的!
刘长歌这时候说这话,其实也是想着带我和周小青出去避避风头,现在连玉漱都罩不住我俩了,要是再让刘胜闹起来,谁都没辙了!
没等我说话呢,旁边的周小青身上阴气嗡的一涌:“不,我哪也不去!我要留下报仇!”
“你这丫头怎么不长脑子啊?”刘长歌有些无奈。
我也看着周小青,这丫头现在还在气头上,说这话明摆着是想和刘胜硬杠了!
“如果你们要带我走,那我现在就离开,自己去报仇。”周小青忽然说,我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走什么走?咱俩还有阴阳债呢!”
周小青看了我一眼,冷哼了一声,又扭头看着窗外,不说话了。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冲刘长歌说:“刘哥,这么逃也不是办法,该来的总要来的。”
“你小子也傻比了?这事你还没看明白?”刘长歌有些生气,“刘胜有依仗抗衡玉家人不假,可你觉得童大师是我的对手吗?”
“当然不是。”我脱口而出,当初童大师拘周小青的魂的时候,他和刘长歌的实力就已经有了对比。
可话刚出口,我整个人就愣住了。
对啊!
童大师明摆着不是刘长歌的对手,偏偏还跟着刘胜一起到我们面前嘚瑟,刘胜有依仗抗衡玉漱,那童大师凭什么?
“童大师也有依仗?”我说。
“你才反应过来呢?”刘长歌说,“这掺和到阴阳界的事,真斗起法来,那就是身死魂散的事了,你俩不怕,我特么怕啊!”
我心一下子沉了下来,事情麻烦了!
刘胜的依仗我可以不怕,这是明面上的,实在不行,老子跑警局去住下也能摆平。
可童大师的依仗,是沾着阴阳界的,阴阳界的手段,弄死个人,简直跟踩死蚂蚁一样简单!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一看,是韩局长打来的。
我愣了一下,接通了电话,没等说话呢,电话那头就响起韩局长的声音:“陈风你在哪?刘胜死了!”
(本章完)
“刘胜死了!”我惊呼一声,脑子里轰的一片空白,跟宕机了一样。
刚才刘胜还在我们面前装比了,怎么一转眼就死了?
嘎吱一声!
刘长歌一脚急刹把奥迪车停在了路边,回头惊讶地瞪着我,周小青同样如此。
“老韩,你开玩笑呢?”我下意识地说了一句。
“开玩笑?”韩局长冷笑了一下,“尸体正在去中医院太平间的路上,你不信就过来看看。”
我深吸了一口气,韩局长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不信,那不就是棒槌了吗?
可关键是,刘胜这孙子,怎么一转眼就死了?
“怎么死的?”我问。
“被人打死的。”韩局长说,“我们调查过,你和玉家小姐还有刘先生是刘胜生前见的最后一波人,而且根据奥斯特酒店老板的说法,你们当时还在奥斯特酒店里冲突过。”
“老韩,你这是把我当成犯罪嫌疑人了?”我说,脑子里乱成了一锅浆糊,这前后也就半个小时的事情,刘胜莫名其妙死了,我被韩局长当成犯罪嫌疑人。
特娘的,电视剧剧情也不敢这么写啊!
“没有的事,我只是想请你过来看一下尸体。”电话那头,韩局长说,“监控视频我们看过了,当时你们并没有发生直接冲突,不过视频里有个突然出现的红裙女孩撞飞了刘胜让他吐血,那个红裙女孩有问题吧?我希望你给我个交代。”
周小青!
我反应过来,当时周小青因为愤怒已经现形了,所以才被监控视频拍了下来。
可紧跟着我就不淡定了,虽说周小青刚才那一下撞的确实够狠的,可还不至于要了刘胜的命啊!
再说了,刚才刘胜冲我们那么嚣张,哪像是要死的人啊?
“我在中心医院等你。”电话那头,韩局长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愣了半天,这事别提多操蛋了。
“风子,怎么回事?”刘长歌见我放下手机,问道。
“刘胜死了,被打死的。”我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周小青,这丫头神情一愣,悲伤的表情瞬间荡然无存,咧嘴笑了起来,眼睛都快弯成月牙儿了,别提多灿烂了,身上的黑色阴气也不受控制的翻涌起来,愣是把车里整的跟冰箱似的。
“韩局长让我们过去,给他个交代。”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们警方在监控里看到小青了。”
“哇靠,他们该不会以为是周小青杀的刘胜吧?”刘长歌皱着眉骂道,忽然一顿,眯着眼冲我说:“你小子该不会也这么想的吧?”
“靠!你当我傻比呢?”我白了他一眼,“刘胜确实被小青撞得吐血了,可刚才他生猛的跟吃了药似的,哪像要死了的样子?这事分明是有猫腻。”
“管他呢,那畜牲死了才好,本宝宝心里的怨气也能散去了。”周小青这丫头心倒是挺大,笑着摆摆手,忽然抱着我吧唧一口亲在我的脸上:“谢谢你,小风风。”
我一下愣住了,就感觉右脸上冰凉凉的,心跳嘭嘭加速着。
我特娘……被周小青亲了一口?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脸,激动起来。
“卧槽,陈风你特娘也太吊丝了,被亲一口就这样了?”刘长歌骂了起来。
“切,你懂个球。”我冲他翻了一个二白眼,看向身边的周小青,这丫头也反应过来,低着头双手纠缠在一起:“那个,那啥,本宝宝刚才是情不自禁的,有些冲动了,你可不能多想。”
我一阵无语,刘长歌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你俩别着急打情骂俏,先想想怎么给韩局长交代吧。”
我脸色一下阴沉了下来,皱着眉思索着。
这事周小青这二傻丫头没反应过来,可我和刘长歌明白,韩局长叫我们过去给个交代,目的就是周小青!
一旦他认定是周小青杀了刘胜。
他确实拿周小青没办法,可我和刘长歌能!
我和刘长歌是人,还受着法律的约束,如果韩局长让我和刘长歌动手杀周小青,我们该怎么办?
“刘哥,有没有办法现在就让小青下地府投胎?”我说。
这也是最好的办法,虽然我和刘长歌都知道刘胜不是周小青杀的,可人心隔肚皮,谁知道韩局长会这么想?
尽快让周小青下地府投胎转世,到时候就算韩局长认定周小青是凶手,那也没法子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刘长歌竟然一副看二傻子似的眼神看着我:“你小子是不是傻?刘胜虽然死了,周小青身上的怨气会消散,可刘胜不是周小青亲手杀的,这怨气消散还需要一段时间,现在把周小青送到地府,照样得被打进地狱受罚。”
“麻烦了。”我咬了咬嘴唇,这感觉别提多操蛋了。
一边是周小青可能遭到韩局长的对付,一边又没法下地府投胎。
特娘的该怎么办?
“小风风,咱们去医院吧,反正刘胜那畜牲死了,我的心愿已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怕的。”忽然,周小青拍了拍我肩膀,笑着说。
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你傻吗?”
“可本宝宝不想看到你为难啊。”周小青嘟着嘴说,“当初我也答应过你爷爷,报仇不会牵扯到你的,这事和我有关系,我不能让你有事的。”
一时间,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就感觉胸腔里塞满了石头,堵得慌,周小青这丫头太傻了,傻的可爱,要不是刘胜,她现在肯定还活着,肯定还会这么傻乎乎的可爱。
可是……时间一去,就没法回头了。
奥迪车引擎发动,刘长歌把车子开了起来:“行了,去一趟就去一趟,反正咱们没杀人,行得正坐得端,怕啥?再说了,刘胜死的确实蹊跷,咱们过去也顺便验验尸。”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中心医院。
我给韩局长打了个电话,等了五分钟,就看到韩局长和郑南一起从医院走了出来,韩局长阴沉着脸,看了我和刘长歌一眼,就带着我们从另一个医院门口进了地下。沿着通道走了大概五分钟,就看到两扇大铁门,其中一扇还打开着,一股股白色冷气从门内涌了出来,应该就是医院太平间了。
还别说,这太平间真特娘冷的!
我一进门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同时浑身的毛孔也全部张开了,明显的感受到太平间里还有阴气飘动着。
要不说医院容易闹鬼呢?地底就是放尸体的地方,不闹鬼才怪了呢!
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尸体,一具具尸体就跟货物似的躺在钢架子床上,被白布盖着,整整齐齐的。
感觉阴森森的,我后背一阵发凉,不过一想到我身边就杵着周小青这二傻丫头鬼魂,我也轻松了一些。
在其中一具尸体旁边,此时还站着七八个警员,韩局长叫了一声,那七八个警员就让开了,我们走了过去,韩局长正要掀开白布呢,我身边的刘长歌突然开口:“槽!玩的够狠啊!魂都给抽走了!”
(本章完)
“抽魂?”我惊讶地看着刘长歌。
他的脸色阴沉的厉害,皱着眉也不理我,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似的。
这时候,韩局长也回过神,拉开了白布,钢架子床上确实躺着刘胜。
此时的刘胜脸上已经没了血色,脸色惨白,因为没了生机,肌肉也开始紧缩,看着他的脸有些紧绷,甚至因为冷气的原因,眉毛和头发上还结出了一些白霜。
我看着刘胜的尸体,有些愣神,就在刚刚,这牲口还在我们面前嚣张呢,这一转眼,就躺在了太平间,这死的太突然,让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终于是死了。”我身旁的周小青轻声笑道。
我看了一眼周小青,她脸上挂着笑意,身上的阴气正在快速地减弱,这是心中的怨气开始消散的征兆。
“看看吧,唯一的伤就在这。”韩局长也不知道周小青就在我身边,又把刘胜身上的白布往下掀了一点,指着刘胜的胸口说。
我循着他指的方向看了去,眉头拧了起来,刘胜的心脏位置上,赫然有一个巴掌印,此时已经变得有些发黑了,而在掌印上,还有淡淡的阴气萦绕着。
确实是周小青打的!
当时周小青突然发飙,一掌就拍在刘胜的心口位置。
我拧着眉,问韩局长:“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伤?”
韩局长摇摇头:“没有,初步尸检,刘胜身上只有这一处伤痕。”
“可这点伤压根不致命的。”我说,这倒不是我偏袒周小青。
人可没有想的那么脆弱,只要不是在致命点,被人砍个十几刀,瞬间失血不多,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的。
周小青的这一掌虽然拍在了刘胜的心脏位置,可也仅仅是让刘胜受伤吐血而已,要是真伤到了命,当时刘胜就不会那么嚣张了!
“这个法医已经给过尸检报告了,我们知道,这一处伤目前来看确实不足以致死。”韩局长拧着眉说,“不过为了进一步确定,我们会进行解剖,详细尸检,根据法医尸检报告显示,不排除内出血的可能。”
话音刚落,刘长歌就笑了起来:“别说解剖了,你就算把这尸体弄成饺子馅,也查不出死因。”
我顿时一惊,扭头看着刘长歌,此时他看着韩局长,目光明亮,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什么意思?”韩局长声音有些低沉。
“因为这人根本就不是正常死亡。”刘长歌笑了笑,又看着我,满脸鄙夷:“你个大傻比。”
我顿时不淡定了:“哇靠,你说话就说话,突然骂我搞毛啊?”
“你五行欠骂呗。”刘长歌依旧鄙夷地看着我,“我特娘都说了是抽魂了,你还没反应过来?”
我一脸蒙圈地看着他:“我咋知道刘胜是不是被抽魂了啊?”
“白痴。”刘长歌瞪了我一眼,指着刘胜的尸体说:“人死魂魄离体后的情况,你难道不知道?”
我愣了一秒钟,猛地反应过来,抬手一巴掌拍在脑门上,麻痹的,是我自己棒槌了!
按照《惊世书》上记载的,这人死后,其实魂魄离体压根就没有特定时间,而是有一些随机性,或长或短,最长的甚至能达到七天,至于瞬间离体的确实有,但是只占很小的一部分。
从我们和刘胜分开,再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半个多小时时间,这么短的时间里,刘胜魂魄离体的可能性很小。
当然,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但是,人死后,魂魄离体还有一个最大的特征!
那就是……生气!
生气就是供给生灵活动的根源,比如血液,里边也包含了生气。
就像当初我和周小青第一次见面,她吸走我的,就是生气,一旦生气丧失,活人也就变成了死人了。
人从出生到死亡,生气的变化就是由弱变强再由强变弱,直到死亡,而在死亡后,随着魂魄离体,生气也会渐渐消散,直到最后生气全无。
这个时间段是定死了的,大概三天时间,虽然相比较魂魄离体还是有些短,但是很稳定,一般并不会因为别的原因而提前消散生气。
一般来说,家里死人了,都有停灵的说法,其一是为了让死者亲属吊唁,其二也是为了少生变故,等到死者生气彻底散去后,再下葬。
新闻里时不时地能看到有人死了,在停灵的时候突然复活,其实这就是和生气有关,那人不是没死,而是死后魂魄经历了一些变故,加上生气没有散去,所以才复活过来的。
在医学上,这就是所谓的“假死”状态。
而刘胜现在,仅仅过去了半个小时,他身上,却没有半点生气存在!
这压根就不符合“常理”!
除非是被阴阳界内的人强行将魂魄抽走,因为活人不是正常死亡,所以在魂魄被抽走的瞬间,也会带走全部生气,才会造成刘胜现在这种仅仅死了半个小时,就毫无生气存在的情况!
“谁干的?”想明白后,我脱口而出问刘长歌。
刘长歌笑了笑:“你说会是谁干的?之前我就在纳闷,咱们在奥斯特大酒店那场面明明刘胜是稳操胜券的,却突然离开了,你不觉得这事怪吗?”
“童大师!”我脸色一沉,当时明明刘胜是要硬打的,而且那局面,一旦打起来,也确实是我们这边遭殃,可当时童大师愣是让刘胜走。
这事我还纳闷呢,现在联系到刘胜的死亡。
麻痹的,这是明摆着栽赃嫁祸呢!
可我脑子里依旧有些疑惑,童大师明明是跟着刘胜混的,为什么会突然窝里反弄死刘胜?
而且,刘胜这人虽然很嚣张很禽兽,可对童大师,那是言听计从的,在奥斯特大酒店里就能看出来。
按理说,童大师压根不可能弄死刘胜才对啊!
“你们到底是在说什么?”韩局长沉声问道,脸上有些不悦。
我回过神,冲韩局长说:“韩叔,这事或许不是简单的杀人案了。”
“什么?”韩局长神情一愣。
“这是窝里反,刘胜的死压根和我们无关。”刘长歌笑着拍了拍韩局长的肩膀,“不信,你现在派人去调查一下,之前刘胜身边有个叫童大师的家伙,看看现在还能不能找到他?”
韩局长犹豫了两秒钟,转身叫过了一个警员耳语了几句,那警员就走了出去。
我们也没着急离开,现在事情已经搞明白了,还怕被冤枉不成?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出去的警员就回来了,也没有隐瞒,直接冲韩局长汇报:“局长,刘胜之前身边确实有个叫童大师的人,不过刘胜死后,这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不见了。”
(本章完)
我一听这话,顿时就咧嘴笑了起来。
本来也就是个猜测,还没有实证,童大师这一跑,倒是把罪名给坐实了。
就算这事不是童大师干的,可他掐着刘胜死亡这个时间点消失,警方想不怀疑他都难。
韩局长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看了我和刘长歌一眼:“抱歉了二位。”
“没事,为警员服务,是我们每个人应尽的本分嘛。”刘长歌摆摆手打了个哈哈。
韩局长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就开始安排警员通缉童大师的事情。
这里也没我们什么事了,我就和韩局长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和刘长歌周小青出了太平间。
“这童大师也是够傻比的,弄死了刘胜还掐着时间消失了,这不是帮着我们拉仇恨吗?”我一边走一边笑着冲刘长歌说。
“你丫才傻比。”一旁的刘长歌白了我一眼:“童大师不是我的对手,他弄死了刘胜,不跑难道还等着我们去弄他?”
“切,他玩的这手栽赃嫁祸太差劲了。”我也没在意。
“你小子玩心眼子还太差了。”刘长歌说,“谁告诉你这是栽赃嫁祸了?”
“啥玩意儿?”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刘长歌也不带停一下的,双手插在裤兜里就跟偶像剧男主似的一边朝外走一边说:“等着吧,这事没那么简单。”
他的声音很低沉,我听着心也沉了下来。
难不成,这童大师还能玩出花样来?
“小风。”忽然,我旁边的周小青喊了我一声。
我扭头看着周小青,自从刘胜死了后,这丫头也不再像以前那么闹腾了,反倒是像一下子都看开了似的,她冲我笑着说:“其实刘哥说的很对,虽然我猜不透,不过自从变成鬼魂后,我也明白了许多,就好比你们阴阳抓鬼人,普通人在你们眼里,真的不算什么,甚至,只是个工具而已。”
工具?
我浑身一震,就感觉周小青的声音像是晴天霹雳似的在耳边炸响,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周小青说的没错,普通人在会术法的人的眼里,和工具没什么区别!
工具有用的时候,就叫工具,没用的时候,那就叫废物!
照这么说,刘胜就等同于是童大师用剩掉的废物,没用了,就遗弃了。
以童大师的实力,他压根就不屑刘胜的阿谀奉承,之前一直接受着刘胜的奉承,那是因为将刘胜当成工具在使用,而现在杀了刘胜,那是因为刘胜这工具没用了,或者说……他找到了更好的工具!
一瞬间,我就感觉像是掉进冰窟窿似的,全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头皮一阵发麻!
丫丫的腿儿,童大师的依仗!
之前我就纳闷,刘胜和童大师敢直接叫板玉漱,肯定有依仗,当时我还猜想,他俩的依仗是同一个人,可照现在这情况,完全两个人啊!
要是照刘长歌说的,下次童大师再跳出来找事的话,麻烦就大了!
“小风风,我想吃豆浆油条了,你能给我买吗?”周小青忽然挽住我的胳膊说。
我回过神,看着这二傻丫头,她的眼睛忽闪忽闪的,还作势哧溜了一下口水。
吃货啊!
都这时候了,竟然还想着豆浆油条,这还有谁?
我挤出了一丝笑容:“走吧!”
我和周小青追上了刘长歌,一起走出了医院地下室,然后就朝着奥迪车走去,因为刘胜和童大师的事,刘长歌一路都皱着眉脸色阴沉。
可就在我们准备上车的时候,我身旁的周小青突然紧抓着我的胳膊,神情惊恐了起来:“小风,我好怕。”
我被周小青这反应给搞得有些蒙圈了,没等开口问呢,前边的刘长歌豁然转身,冲着不远处的绿化景观小树林看去。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循着刘长歌的方向看了过去,在距离我们大概五十米远的位置,正站着一个人。
那人站在小树林的树荫底下,明明只有五十米远,却只能看清一个个黑漆漆的轮廓人影,压根就看不清容貌!
“又是他!”我心一下子沉了下来,就想朝那个人走去,可身旁的周小青却死死地拽着我:“小风,别去,危险!”
我惊讶地看着周小青,这丫头不仅神情惊恐,甚至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折腾到现在,太阳已经落山了,阳气也开始减弱,以周小青的实力,明明能抗住的,可她还是这模样。
难不成是怕那个黑色人影?
可周小青怕他什么?
我脑子里一下乱了起来,这时候,对面小树林里的黑色人影忽然转身就朝小树林里走去。
我被周小青拽着没法追,刘长歌也没有要追的意思。
等黑色人影彻底消失在小树林里后,刘长歌沉声说:“上车吧。”说完,叹了一口气,就钻进了车里。
我也和周小青钻进了车里,车子朝着四印扎纸店的方向开去。
“或许,刘胜和童大师的事和那黑色人影有关。”开车的刘长歌忽然说。
“可我压根没招惹过这么号人啊!”我顿时不淡定了。
说实话,我才踏进阴阳界多久?
接连招惹了刘胜玉二爷两家子已经够飙的了,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个神秘家伙对付我,我特么上哪哭去啊?
算起来,这黑色人影还是最开始怼我的人!
毕竟当初对付肖婷婷的时候,这家伙就出过手,还是在招惹刘胜和玉二爷之前。
麻痹的,难道长得帅,就注定要被人怼?
“鬼知道你干了什么缺德事呢?”刘长歌说,“但愿童大师不是和那家伙勾搭到一起了。”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要是真让童大师和那家伙勾搭到一起,那我有十条命也不够给的啊!
开玩笑呢!黑色人影可是和刘长歌的实力有的一拼的!
他俩要是勾搭到一起了,到时候真动手,刘长歌倒是可以和黑色人影拼一把,我特么拿什么和童大师拼?
靠玄阴体?一照面就抱着童大师猛亲?
这特么不是变态耍流氓吗?
我靠在座椅上,脑子里一团乱麻,都快爆炸了,这感觉别提多操蛋了,一方面是童大师,一方面是这个神秘家伙,感觉分分钟都活不下去了似的。
正悲催着呢,开车的刘长歌忽然说:“风子,今晚我就住你们家了,晚上恐怕不会太平了。”
(本章完)
“不会太平?”我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你是说刘胜?”
开玩笑呢!刘胜是被童大师抽了魂的!
除了炼小鬼外,我实在想不出童大师抽走刘胜的魂还有别的用处。
“嗯。”刘长歌显然心情不太好,也没多说什么。
我的心也沉了下来,这次刘胜是被童大师抽了生魂的!
这种直接从活人身体里抽生魂,本身就怨气极大,而且还经过特殊“培养”,一旦成功炼制成小鬼,可比当初救周小青在罗萨酒吧遇到的那个女小鬼更厉害!
下意识地,我看了一眼旁边的周小青,有些担心起来。
这丫头因为不是亲手杀死的刘胜,身上的怨气一时半会儿还无法全部消散,也没法下地府投胎。
一旦童大师再次报复,这丫头也得跟着遭殃了。
周小青似乎明白了过来,挽住我的胳膊笑着说:“大傻比,想什么呢?”
“没呢。”我回了一句,周小青这丫头心倒是挺大,嘟着嘴冲我忽闪忽闪着大眼睛,一脸萌态地说:“小风风,等下陪本宝宝去逛街好不好?反正天都已经黑了,我也想吃豆浆油条。”
说着,这丫头还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一副很饿的样子。
我看着周小青卖萌,一时间有些恍惚。
现在周小青的仇也算是报了,她的状态也比以前好了很多,或许是因为心中怨气衰减让她解脱了。
而我和她的阴阳债也算是结束了,只要她的怨气消散掉,就能下地府投胎轮回了。
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说心里话,我舍不得她离开。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或许就跟当初王大锤说的那样,我确实喜欢上了周小青。
她可怜,她单纯,有时候又有点小任性小刁蛮,她二乎乎的让人怜惜,曾经的一幕幕在我脑海中就跟放电影似的回放着。
这感觉很难形容,我脑子里本来就够乱的,现在一想到周小青离开,更乱了!
我希望她投胎,重新做人,可我又不想她离开我。而且我是人,她是鬼,人鬼殊途,注定是不能走到一起的。
我感觉脑壳胀的一阵阵疼,纠结的要死。
一旁的周小青二乎乎的也不知道我的心思,挽着我的胳膊,嘟着嘴装出生气的样子:“不嘛,你答应我嘛,刚才在太平间的时候,你都答应了我的。”
我看着她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脱口而出:“嗯好。”
“欧耶,小风风最棒了,以后不叫你大傻比了。”周小青举起双手欢呼了一声。
回到四印扎纸店后,我给刘长歌安排了一个房间,正要带周小青出门呢,忽然,刘长歌拉住我说:“风子,聊五毛钱的。”
我愣了一下,刘长歌也不管我答应不答应,就冲激动地跟打了鸡血似的周小青说:“小青,你在屋里看会儿电视咋样?”
“好哒。”周小青点点头,就打开电视看起了《甄嬛传》。
然后刘长歌就把我拉到扎纸店外边,我俩蹲在马路牙子上,刘长歌递给我一根中华香烟,自己又点燃一根,抽了起来。
我吐出个烟圈,疑惑的看着刘长歌,他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刘长歌这么正经的样子。
“刘哥,你说聊五毛钱的,就是拉着我蹲马路牙子吐烟圈晒月亮?”一根烟都抽一半了,我实在忍不住,就开口问。
刘长歌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动心了?”
我愣了一下,刘长歌笑着说:“少扯淡,你对周小青的心思,瞎子都看得出来,现在周小青就要下地府投胎了,刚才回来的时候,老子看你一路笑的跟哭似的,丑到爆,舍不得周小青吧?”
这家伙竟然看出来了。
我无奈地笑着点点头:“确实舍不得,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了这二傻丫头了。”顿了顿,我鬼使神差的补了一句:“我的初恋爱上了个女鬼,这事操蛋不?”
“操蛋的厉害,你爷爷要是知道了,估计能直接给你裤裆一刀。”刘长歌抽着烟,过了三秒钟说:“不过风子,这事你还是趁早死心吧,人鬼殊途的道理,你应该知道的,而且,周小青是鬼魂,她要是不投胎做人的话,一直当鬼,你觉得可能吗?”
我沉默下来,丫丫的腿儿,要不是纠结这事,我特娘现在还用得着蹲这抽中华烟?早向周小青表白去了。
“听哥一句劝,咱们进了这行当,遇到的妖魔鬼怪很多,诱惑同样不少,你得明白,自己是什么人,干的是什么事,要是猪油蒙了心,那就是害人害己了。”刘长歌一边抽着烟一边说,“而且,你将来是要成为阴倌的,如果让地府知道你和女鬼勾搭在一起,这事就麻烦了,再者,对周小青来说,转世投胎才是最好的结果,哪怕你俩真的两情相悦,可你爱她,不觉得有点自私吗?打算让她一辈子当鬼陪着你?”
我愣住了,耳边嗡嗡作响。
刘长歌这话就像是一柄刀子似的,噗嗤捅在我的心脏上。
对啊,我喜欢周小青,可那又怎样?
难道就得让她一直当鬼陪着我?
如果是这样的爱,那对周小青是折磨,对我来说,我这样的想法也太过自私了。
这时,刘长歌丢掉烟头,拍了拍我的肩膀站了起来:“风子,都是裤裆里带着武器的爷们,你该理智点,爱就不要伤害,对周小青来说,放手才是爱,好好去陪陪她吧。”
说完,刘长歌就走进四印扎纸店。
我深吸一口气,扔掉烟头站起来,转身看着刘长歌的背影:“刘哥,我明白了。”
刘长歌停了一下,走进了扎纸店,隐约我好像听到他说:“唉,得亏老子看了几部狗血电影,不然还没法劝你了。”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死这孙子,麻痹的,明明挺严肃地场景,愣是被这孙子一句话给整的操蛋了起来。
不过他的话也确实有道理,我既然喜欢周小青,就应该让她过的更好才对。
想着,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心里舒服了一点,也不再纠结,走进扎纸店,叫上了正看《甄嬛传》的周小青出门去逛夜市,或许,这也是最后一次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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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带着周小青到了安州县城的五路口,这地方是安州县城出了名的夜市,全安州县城最好吃的东西都聚集在这里。
此时晚上八点,正是五路口最热闹的时候。
路灯明亮,街头人流汹涌,两旁的店铺摊位也是人头攒动,各种诱人的食物香气飘满了整条街道。
周小青一进五路口,就跟发现新大陆似的,眼睛都绿了,要不是我拦的快,这妞已经跑到各个摊位去乱闻一气了。
开玩笑呢,真让这妞一路闻过去,那那些摊位老板得哭死!
被她闻过的好吃的全都变得没了味道,那活人还怎么吃?要是让她这么一闹,估计这五路口的摊位能全被她搞垮。
我心里想着周小青就要下地府轮回转世的事,也没多管她,带着她从街头一路朝着街尾溜达,反正她喜欢吃啥,我就给她买,然后拿在手里,这丫头一点淑女形象都没有,把吃货的本性暴露的淋漓尽致,就跟哈巴狗似的,鼻子贴在食物上“大快朵颐”的一个劲闻。
有了上次吃豆浆油条的前车之鉴,被她闻过的食物我也没想着吃下去,直接就往垃圾桶里扔。
这场面就变得有些诡异了。
我知道东西都是被周小青吃了的,可那些普通人不知道啊!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前脚买了吃的,后脚就往垃圾桶里扔,偏偏周小青这妞吃东西还贼快,对着食物一顿猛吸就算完事了,有时候我还没离开摊位呢,这妞已经拍着肚皮说饱了,我顺手就把没了味道的废物往垃圾桶里扔。
一开始还好点,可走了几家摊位后,那些人见我一个劲的买东西一个劲的扔,看我的眼神就跟看神经病似的。
有的甚至看着我还会直接蹿到对面街道绕道躲开我,我甚至看到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紧张地看着我,手里还握着手机,那架势感觉分分钟都能打电话给精神病院似的。
我是真担心这些人把我当精神病给抓起来,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拿着被周小青“吃”过的东西硬往嘴里塞。
这感觉别提多操蛋了,我感觉自己连狗都不如。
狗吃人剩下的好歹好有点味道,我吃周小青剩下的,那是味同嚼蜡,还特娘塞牙!
周小青这丫头也是吃嗨皮了,拽着我在各个摊位乱窜,乐的跟脱了缰的哈士奇似的,眼睛弯的都快闭起来了。
本来我吃她“吃”完的东西已经够悲催了,这妞还一点不知道心疼我,有时候我实在受不了想吃点活人吃的东西了,这丫头直接一卷阴气就凑上来把味道吸了个精光。
有时候来不及吸了,她倒干脆,直接抡起拳头威胁我:“陈风,这是本宝宝的吃哒,你吃一个试试?”
麻痹的,人都说跟着女人逛街是在受刑,我特娘跟着周小青这女鬼逛街,简直生不如死啊!
这一折腾就到了晚上九点,周小青这丫头的肚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无底洞,竟然也没有吃饱的意思,还拉着我到处跑。
我倒是吃饱了,可吃了一大堆鬼吃过的东西,也不知道明天早上会不会拉稀摆带。
“小风风,咱们去吃火锅吧?”我正担心着会不会闹肚子呢,周小青忽然挽着我的胳膊指着旁边的杨肥肠火锅店说。
我顿时不淡定了,丫的,和她吃摊位,好歹我们是在走着,我也能把她吃过的东西塞进肚子里,可吃火锅这咋整?
难不成我一进屋就让老板上两副碗筷,一副自己吃,一副给周小青上供?
那画面,我特么想想都感觉自己神经病。
周小青见我犹豫,挽着我的胳膊摇晃着嘟嘴说:“好不好嘛?我活着的时候最喜欢吃火锅啦,你陪我一次好不好?”
活着?
我怔了一下,丫丫的腿儿,当神经病就当吧!
“那就吃火锅。”我带着周小青正要朝火锅店里走呢,突然,一股寒意笼罩在我身上。
阴气!
我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停了下来,而身旁嚷嚷着要吃火锅的周小青也一下子皱紧了眉。
麻痹的,老子逛个夜市也能撞鬼?
想着,我四下张望起来,忽然,身旁的周小青呼的爆出一股阴风,身上的白裙子也快速地渲染变红。
“周小青!”我惊呼一声,这丫头明明怨气都开始消退了,刚才还乐呵呵的,这一转眼怎么又发飙了?
“那畜牲来了!”周小青盯着我身后的方向,冷冷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豁然转身,就看到对面街道上,站着一个人,不,应该是飘着一个鬼!
“刘胜!”我瞳孔紧缩起来。
刘胜就飘在对面街道上,距离我们也就十多米远,他和活着的时候截然不同。
此时的刘胜,一身黑色中山装,梳着大背头,就跟个老干部似的,脸色煞白,嘴角挂着阴冷的笑容,一双眼睛也跟得了红眼病似的一片血红,直勾勾地盯着我和周小青。
他身上还释放着浓郁的黑色阴气,就跟泼了墨似的,即便隔着十几米远,我的玄阴体依旧能感应到他身上的浓郁阴气,说不出的舒坦!
“槽!这么快就炼成小鬼了!”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本来以为童大师就算要搞事也得等到后半夜了,谁特娘能想到这么快?
“陈风,我们杀了他好不好?”忽然,我旁边已经变成血色长裙的周小青沉声说。
我一把拽住这丫头:“别冲动,你不是他的对手,咱们走。”
刘胜可是被童大师抽生魂炼出来的小鬼,本身怨气就极大,就他现在这一副阴气跟大姨妈血崩的架势。
周小青现在怨气衰减,压根不是他的对手!
甚至我都怀疑周小青怨气没有衰减之前,也不是他的对手!
再说了,现在是在大街上,街上这么多人,周小青和刘胜都是厉鬼级的,一旦打起来,波及到普通人,就是要人命的事了!
说完,我就拽着周小青朝四印扎纸店的方向走,周小青这丫头虽然露出了厉鬼形态,好在还有意识存在,也没反抗,跟着我一路朝前飘着。
而身后,刘胜直勾勾地盯着我俩冷笑着快速地跟了上来。
(本章完)
我和周小青离开了五路口,朝着扎纸店的方向走。
我俩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可身后的刘胜更快,就特娘跟屁股上插火箭似的!
照这么跑下去,还没到扎纸店呢,就得被这家伙给追上。
现在这孙子被炼成了小鬼,意识全无,满脑子就剩下弄死我和周小青的事,真要让这家伙追上,那就是直接开干了。
这可是在大马路上,这时间段,街上人还是挺多的,要是真打起来,那场面就不是我能够hold得住了。
想着,我抓着周小青跑了起来,可这一跑,身后突然一股阴风吹在我的背上,我全身的汗毛子一下子立了起来,回头一看,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
麻痹的,刘胜这孙子到底是变成小鬼了还是变成窜天猴了啊?
就这么一涌阴气,距离我和周小青也就两三米远了!
他身上的阴气就跟不要钱似的朝四周翻涌,一张脸上阴冷的笑容越来越灿烂,眯着眼盯着我和周小青,释放出妖异的红光。
我见跑不掉了,一咬牙,拽着周小青就朝旁边的小巷子里跑去。
这巷子是两栋楼之间的缝隙,大概也就两米宽,巷口上还堆着几个垃圾桶,别说晚上了,就算白天也没人往这里边溜达。
我和周小青钻进巷子里,灯光一下子暗了下来,空气中还有一股垃圾恶臭。
“不跑了,准备动手。”我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后,就冲周小青说。
轰!
周小青这丫头估计早就憋着火呢,我刚一说完,她身上的阴气就破体而出,冻得我猛地一哆嗦。
桀桀桀……桀桀桀……
几乎同时,刘胜阴冷的笑声在巷子里回荡起来,这笑声一下响起,就直往脑壳里钻,别提多渗人了。
我转身朝巷子口看去,可一看,就愣住了,刘胜……居然不见了!
刚才这孙子距离我和周小青也就两三米远呢!
“桀桀桀……美女长得很漂亮嘛,脱了衣服,让我*干。”突然,我身后响起了刘胜的声音。
我瞬间感觉像是掉进冰窟窿似的,就感觉一股股阴风往耳朵里灌,没等转身呢,我眼角余光就瞥到一张惨白的脸缓缓地贴在了周小青的漂亮脸蛋上,正是刘胜!
这王八犊子,都特么被炼成小鬼了,竟然还这么色!
狗改不了****啊!
“你去死!”我身边的周小青转身一掌翻涌着阴气就朝刘胜贱嗖嗖的脸上拍了过去,可就在出手的瞬间,刘胜直接一抬手抓住了周小青的手,一用力,直接将周小青掀飞了出去,神情顿时狰狞起来:“不答应?那我就用强的了。”
说完,这孙子呼的卷起一股阴风就朝地上的周小青扑了过去。
麻痹的,从头到尾,这王八蛋压根就没正眼看过我一眼,完全忽略了我!
这事就蛋疼了,我特么以为这孙子是童大师派来杀我的,都准备豁出去老命拼一场了,结果这色*鬼竟然压根就不拿我当回事。
眼见着刘胜朝周小青扑去,我抬手掐诀:“九方神灵,听吾号令,干将统兵,天兵诛邪,敕!”
嗡的一团金光在我右手剑指上乍亮,我一剑指戳向刘胜。
砰的一声,刘胜后背一声爆炸,冒起了滚滚浓烟,身形猛地停在了空中。
“槽尼玛,来啊!”我见他停下,冲他大吼。
刘胜转头看着我,一双血红小鬼眼就跟俩红灯泡似的亮着红光。
被他这么盯着,我感觉脊背一阵发凉,举起双手准备掐诀念咒和他大战一场呢。
可刘胜这孙子突然狞笑了起来:“等我爽够了,再杀你。”
说完,这孙子一转身又奔着周小青扑了过去。
我都快疯了,童大师这炼个鸡毛的小鬼啊!
别人炼制的小鬼都是一露面就要杀人的,他炼制出来的刘胜,一照面就打算发泄洪荒之力了。
这特娘炼了个山寨的小鬼啊!
这时候,地上的周小青呼的卷起一阵阴风冲向刘胜和他打了起来。
小巷子里顿时阵阵阴气翻涌,可他俩这一交手,高下立判啊!
周小青虽然跟疯娘们似的一直猛攻,可压根就没法近刘胜的身,反倒是刘胜这家伙,满脸银荡的笑容快速地躲闪着周小青的攻击,看起来轻松地要死。
就他这架势,明摆着是在调戏周小青!
我之前还想着加上周小青,我俩怎么也能和刘胜打个平手呢,就现在这情况,特娘的现实太残酷了!
我感觉胸腔里一股怒火翻涌,一个箭步冲上去,同时施展“三清破灵咒”。
“太上三清令,驱使八方军,破凶魂厉鬼,震天地乾坤,敕!”
话音落,我的右手掌心绽放出一团璀璨金光,我也不含糊,一巴掌就拍在刘胜的背上。
砰!
一声炸响,刘胜一声惨叫直接飞出了三米远,卷起阴风又飘了起来,后背冒着滚滚浓烟就跟练功走火入魔似的,死死地瞪着我:“你想死,我就先成全你。”
说着,这家伙直接朝我扑了过来,周小青一声嘶吼冲上去想阻拦的,被他一巴掌就给拍飞了出去。
我转身正要跑呢,突然双脚一紧,一个踉跄,直挺挺的嘭的砸在地上,我回头一看,两股黑色的阴气缠在我的脚腕上。
没等我破掉阴气呢,刘胜这家伙已经飞到了我面前,狞笑着,双手就跟大铁钳似的掐住了我的脖子,直接把我给拎了起来。
一瞬间,强烈的窒息感袭来,我脑子也一阵阵发蒙,张着嘴想要呼吸空气,可怎么也吸不进一点。
因为窒息,我甚至感觉身子都软了下来,更别提抬手施展术法了。
丫的,难不成老子这么就挂了?
求生意识让我的脑子一下子清晰了一些,我抡起拳头砸了刘胜肚子几拳,可这孙子压根就不在乎,我心一横,抬手就要施展术法,面前狞笑的刘胜眼中红光一闪,直接就把我给扔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我撞在墙上,又掉在地上,感觉胸口一阵阵发闷,我也顾不得那么多,忙大口大口吸气,这才轻松了一些。
“啊!”
我刚缓过劲呢,耳边忽然响起周小青的尖叫声。
我抬头一看,麻痹的,刘胜竟然已经把周小青抓在了手里,正银荡着一脸猪哥相的准备亲周小青呢!
我一下子急了,大吼:“刘胜,你特么放开周小青,有种亲我啊!”
话音刚落,刘胜转头盯着我,双眼妖异的红光一闪,嘴角一下就咧了起来,都快到耳根子了,露出两排锯齿状的牙齿:“好啊。”
说着,这孙子直接把周小青丢飞了出去,奔着我嘟着嘴就亲了过来。
我脑子里瞬间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这王八蛋,特么的死变态啊!
我见着周小青要遭殃了,想着自己是玄阴体才吼这么一嗓子,特娘的还真给当真了!
(本章完)
砰!
我急得要死,突然一道人影飞过来,直接将刘胜撞飞了出去。
“周小青!”我看清了那人影,周小青撞飞刘胜后,就跟疯娘们似的骑在刘胜上就是一顿暴雨梨花拳招呼了上去,同时冲我喊道:“大傻比,你快走啊!”
“走个鸡毛啊!”我一咬牙,就朝周小青和刘胜冲了过去。
我和周小青加一块都不是刘胜的对手,我要是跑了,那周小青就完了!
周小青这丫头已经被刘胜这牲口伤害过一次感情了,这变成鬼了要是再让刘胜给侮辱了,我还掉头跑了,那我还算毛的男人啊?
“太上三清令,驱使八方军,破凶魂厉鬼,震天地乾坤,敕!”我掐诀念咒,右手掌心亮起一团璀璨的金光,我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刘胜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金光扩散,刘胜“啊”的一声惨叫,就跟发羊癫疯似的剧烈抽搐起来,肚子上就跟泼了滚油似的冒起了浓烟。
就在刘胜张嘴痛叫的同时,我一口咬破舌尖,嘬了一口舌尖血吐进刘胜的嘴里。
顿时刘胜嘴里就跟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炸响起来,滚滚浓烟直冒,在地上打起了滚。
“走!”我拽着周小青就跑出了小巷子,朝着扎纸店方向跑。
刚跑了五十多米远,刘胜就跟疯狗似的从小巷子里飘了出来,朝我们追了过来。
“陈风,你放开我,我和这畜牲拼了!”周小青挣扎着噗噗冒着阴气想掉头回去。
“拼个屁啊!老子要让你好好去投胎转世!”我冲她吼了一嗓子,周小青愣了一下,也没再挣扎。
大街上的人也看不到周小青和刘胜,就看到我一个人在街上拼命跑,全都把我当成了神经病。
我也懒得管了,丫的,这情况不跑,那就是作死啊!
跑了五分钟,我总算看到了扎纸店,回头一看,刘胜这孙子已经追上来了,跟得了狂犬病的藏獒似的冲我龇牙咧嘴的低吼着,一双眼睛红光直冒,整的就跟开特效似的。
我带着周小青跑到扎纸店门口,一脚踹开门,冲进去大喊:“刘哥,救命啊!”
轰!
刚喊完,我身后一身炸响,我猛地转身就看到刘胜已经冲了进来,大门直接被这家伙的阴气给撞烂在地上。
“杀!”刘胜这家伙眼中红光一闪,阴气充斥了整个屋子,奔着我和周小青就撞了过来。
我瞬间就不淡定了,特娘的,我家可是阴倌单位呢!
换成一般的鬼魂,压根就不敢进来。
可刘胜这孙子是小鬼,压根就没有意识存在,这特娘活脱脱是不知者虎比啊!
嗖!
突然,我身后一道一米长的青色剑光飞了出来,直接飞向对面的刘胜。
来了!
我顿时狂喜起来,可对面的刘胜呼的涌出一股浓郁的黑色阴气,直接横移了一米远出去,那道青色剑光直接刺在了墙壁上,消失不见。
“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妖孽伏法!”这时,一身黑西装的刘长歌拎着桃木剑就从我身后冲了出来,举起桃木剑摆着poss冲刘胜厉喝。
我顿时不淡定了:“刘哥,装什么比啊,揍他*娘的啊!”
“吼!”对面的刘胜也不知道怕,一声咆哮,咧着嘴露出锯齿状的牙齿就朝刘长歌扑了过来。
“放肆!”刘长歌举起桃木剑一剑砍在刘胜的胸口,砰的红光乍亮,刘胜直接倒飞了两秒远出去。
刘长歌也不含糊,举起桃木剑就跟山鸡哥似的,冲上去对着刘胜就是一顿乱砍。
刚才在我和周小青面前还吊的飞起的刘胜被刘长歌一顿桃木剑直接砍得没了脾气,瘫在地上挣扎惨叫着,桃木剑一砍到他身上,砰砰炸起红光,就跟放鞭炮似的,刘胜身上的阴气也快速地溃散。
“干的漂亮!”我崇拜的看着刘长歌,这家伙虽然尿性了点,可发起飙了,那也是虎比的不要不要的。
“啊!”突然,我身边的周小青一声惊叫。
我转头就看到这丫头直接飞了起来,朝着扎纸店外飞去。
“周小青,你去哪?”我顿时蒙圈了。
“有人拘我!”周小青身上噗噗冒着阴气,可压根就停不下来。
童大师!
我一下反应过来,这事当初我吸财气破术法的时候,他就干过一次!
“刘哥,救周小青!”我急得冲正砍刘胜砍得嗨皮的刘长歌喊了一嗓子。
刘长歌抬头一看,一桃木剑把刘胜砍趴下,转身掐出一个手印跳起来抓住了周小青的脚,然后一声怒吼,愣是拖着周小青朝着后院跑去,路过我的时候还直接把桃木剑扔给了我:“我要斗法,你撑着。”
“啥玩意儿?”我愣了一下,身后传来刘长歌的骂声:“砍他啊,扑街!”
呼!
话音刚落,一股浓郁的阴气迎面扑来,我被撞得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没等站稳呢,刘胜这孙子就一脸凶戾的朝我飞了过来。
“扑街,老子砍死你!”我一剑砍在刘胜的脑壳上,这家伙脑壳上砰的炸出一团红光,“啊”的一声惨叫倒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我见这家伙被一剑砍飞了出去,顿时有一种桃木剑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
也不再怕了,拎着桃木剑就冲上去和刘胜打了起来。
刚才被刘胜吊打,那是因为我就会那么几式术法,对付刘胜这级别的小鬼压根不够用,现在手里有了桃木剑,一剑砍上去,这孙子顿时疼的跟杀猪似的惨叫起来。
其实和鬼打架跟和活人打架也没什么区别,无非是鬼魂有阴气,力量更强手段也更多一点,要是有了压制的手段,其实也就和活人打野架没什么区别。
当然,这也得排除那种练家子鬼魂,那种鬼魂一上手那玩的就是套路,一般打野架的手段压根就不够看。
不过刘胜这死变态,要是会功夫,我特么才信了邪了呢!撑死了就是这孙子是没了意识的小鬼,不知道害怕也不怕疼而已。
可我仗着多年打野架的经验,再加上桃木剑克制这家伙的阴气,揍这孙子就跟玩似的。
刘胜被我接连砍了几剑后,也有些怂了,围着我就跟疯狗似的打转找机会进攻。
我也不着急,这打野架最忌讳的就是手忙脚乱,不仅打不到人反而把自己累个半死,我盯着刘胜,他一往上冲,我就一剑劈过去,保管能把这孙子劈飞出去。
砰!
我正吊打着刘胜呢,突然,后院一声炸响。
紧跟着,就响起了刘长歌的怒骂声:“卧槽,怎么又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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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又来一个?”我心里咯噔一下,举起桃木剑一剑把刘胜劈飞了出去,转身撒丫子就朝后院跑。
可一看清后院的情况,我当场就愣住了。
后院中间,摆着一张小方桌,上边点着两根蜡烛,火苗跳动,还有毛笔、朱砂、铜铃、糯米和一些黄纸。
而刘长歌正单膝跪在小方桌前,手里握着一把小号的桃木剑杵在地上,脸色有些微白,嘴角挂着血迹,在他面前,还有一滩鲜血。
周小青就飘在他身边,一脸担心的看着刘长歌。
“刘哥,咋回事?”我急得问道。
刘长歌扭头看着我骂道:“麻痹的,还有个人和我斗法!”
二打一!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丫丫的腿儿,这斗法最忌讳就是有人帮手!
本身斗法就是极其消耗心神的事情,这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斗法,可不是面对面的干架,而是隔空搭建法坛以术法对攻。
拼的就是对术法的掌控和对天地之气的运用。
其实不管是哪种术法,都是以术法口诀、手印沟通游离在天地间的各种气,进而将其聚集在一起,达到施展术法的效果。
而在开坛斗法中,讲究那就多了去了,甚至在斗法的过程中,连法坛的高低都直接影响到术法威力的大小。
在阴阳界,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坛高一尺,力强一分”,其实就是因为法坛越高,能够吸纳的天地之气就越多。
这就跟以前农村里的那种天线似的,把天线架的更高,电视信号就更好,也能搜到更多的频道是一个道理。
而在斗法过程中,一旦受伤,那就是直接波及魂魄的!
这可比寻常的干架严重的多!
有的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斗法甚至能活生生把自己斗死的。
一般开坛斗法,都是一对一的斗,中途如果加入一个进来帮助一方的话,那对另一方就是灭顶之灾!
本身如果双方实力相近,都沉浸在斗法中攻防交替,这时候突然插进来一个人斗法的话,那正在斗法的一方,压根就来不及反应!
除非是实力相差巨大悬殊,不然,二打一的斗法,压根就没什么悬念。
就刘长歌现在这状态,估计就是刚才和童大师斗法斗的正嗨皮,被另一个人横插一脚偷袭给打伤的。
几乎就在刘长歌话刚说完的同时,他面前的法坛桌子突然就“咚咚”震动起来,其上的斗法摆件也剧烈晃动起来,两根燃烧的蜡烛火苗子更是窜起来足有半米高。
“来了!”我脸色一沉,举起桃木剑就朝刘长歌冲了过去:“刘哥,我来帮你!”
可我右脚刚抬到半空呢,对面的周小青突然一声惊呼:“陈风小心!”
我下意识地朝旁边就地一滚,轰的一股黑色阴气从我之前站的地方冲了出去,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幸好闪得快,不然挨这一下,非得被打成残废不可!
“死,都得死!”这时候,刘胜这孙子卷着阴气从前厅冲了出来,奔着我就扑了过来。
“给老子滚!”我举起桃木剑砍在刘胜身上,直接把这孙子给砍飞了出去。
我翻身爬起来,呼的又是一阵阴风吹在我身上,一道身影出现在我身边,是周小青!
“联手!”周小青吐了两个字出来,身上的红裙呼的飞起,直接扑向了对面的刘胜,和刘胜打了起来。
砰的一声!
我身后一声炸响,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瞳孔顿时紧缩,刘长歌摆在法坛上的铜铃,竟然直接炸了!
而桌上的糯米,就跟安了弹簧似的,噗噗跳起了半米高!
“麻痹的,老子和你们拼了!”刘长歌突然站了起来,扭头冲我喊道:“陈风,去帮周小青,老子罩得住!”
我一咬牙,转身就朝刘胜扑了过去,现在三面受敌,我想帮刘长歌压根就腾不出手,只能尽快砍死刘胜这王八蛋,才能帮他。
不然继续拖下去,局面对我们越来越不利!
我刚往前跑了两步,就听到身后响起刘长歌大声念咒的声音:“天威浩荡,混洞一元,三清在上,烈祖在前,蜀山弟子刘长歌,愿舍三年寿,请烈祖助威,急急如律令!”
轰!
话音刚落,身后陡然掀起一股劲风,吹在我的背上,愣是让我一个踉跄。
我骇然回身,就看到刘长歌一身西装鼓动,黑发乱舞,两道金芒从他的双眼中射*了出来,而他的气势,正直线攀升,一下子变得恐怖起来!
“蜀山禁术!”我瞳孔紧缩,但凡是涉及到舍弃寿元伤及本命的术法,一律都在禁术之列,不到万不得已,是压根不可能用的!
“刘哥!”我一下子感觉鼻子酸的厉害,眼眶唰的就红了,刘长歌为了帮我和周小青,直接丢了三年寿元!
这特娘人一辈子能活多久?又有多少个三年寿元?
“少特么废话,给老子砍死那个扑街!”刘长歌的声音都有些沙哑起来,“不然,咱们全都得完犊子!”
我感觉胸腔里一股怒火翻腾,转身举起桃木剑冲上去一剑砍在刘胜的胸口。
砰的一团红光乍亮,刘胜一声凄厉的惨叫倒飞了出去。
所幸这孙子之前被我用桃木剑砍的虚弱了不少,现在估计也就和周小青能打个平手。
我也没留手,直接和周小青一起朝刘胜扑了过去,周小青本身就对刘胜充满怨气,轰的阴气爆发,长发乱舞,双手朝刘胜抓去。
刘胜一声嘶吼,抬起双手同样朝周小青抓去,可就在这时,周小青突然在空中调转方向,直接绕到刘胜身后,一把抱住了刘胜:“陈风,杀了他!”
“死!”我举起桃木剑,一剑噗嗤刺穿了刘胜的眉心鬼门。
本来还咋呼的厉害的刘胜猛地停留下来,血红的双眼圆鼓鼓的瞪着我,紧跟着,从他的双脚开始化作点点白光消散,魂飞魄散!
而他后边的周小青,狰狞的神情也渐渐地放松下来,嘴角勾勒起一抹解脱的笑容。
轰隆!
没等我喘口气呢,身后突然一声巨响。
我转身看向刘长歌,这家伙周身环绕着一股风旋,手里的桃木剑就跟开特效似的泛着金光,一剑剑挥出金色剑芒,剑芒一飞过法坛,就直接消失不见,而同时,法坛对面的空中,时不时地一道道血色光芒飞出,奔着刘长歌撞过去。
“刘哥,我来帮你!”我举起桃木剑就准备去帮刘长歌。
虽说我实力压根不够斗法的资格,可好歹能帮刘长歌拖住一个人,他现在连蜀山禁术都用出来了,要是单独对付一个人的话,也是分分钟解决的事情。
“别过来,去外边找人!”刘长歌一剑劈散了两道血芒,吼道。
外边找人?
我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
对了!
这控制小鬼,小鬼越强越是不好控制,刘胜是被取生魂炼制成的小鬼,怨气极强,以童大师的实力,他想控制刘胜的话,就必须在附近设坛才行。
刘长歌是让我去外边找童大师,这孙子现在在和刘长歌斗法,被牵制着,我找过去,分分钟就能把这孙子干的吐血!
“周小青,你待在这。”我转身冲周小青说了一声,就朝扎纸店外跑。
可刚到门口,突然一道人影出现在门口,一脚踹在了我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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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砰!
我倒飞了一米远,一屁墩摔在地上,胸口疼的要死,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麻痹的,谁啊?”我气的大骂,可话刚出口,我就愣住了。
门口竟然站着一个年纪和我差不多的帅哥。
这帅哥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高约莫一米八,面孔就跟刀削出来似的,棱角分明,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嘴唇紧抿着,透着一股冷峻的味道。
说实话,在帅这方面,我很少服过人,刘长歌算一个,面前的这家伙,也算一个!
这家伙明明看着和我年纪差不多,可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冰冷的生人勿进的气质,这造型,整个就一禁*欲系男神!
也得亏现在除了周小青外没有别的妹纸在场,不然非得尖叫着把这家伙扑倒在地上强叉了不可。
“是你!”突然,我身后的周小青一声惊呼。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周小青,这丫头神情惊恐,身体都有些颤抖,我顿时蒙圈了:“周小青,这孙子谁啊?”
“那个黑衣人!”周小青说。
轰!
我感觉耳边一声巨响,猛地一哆嗦,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
丫丫的腿儿,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下午的时候在医院出来,碰到这孙子的时候,我和刘长歌还在担心这孙子千万别和童大师搞到一起去了呢。
结果这一转眼,这俩牲口,还真特娘联手对付起我了!
这特么还打个溜溜球啊?
面前这家伙刘长歌早就说过实力和他差不多,就连周小青面对这家伙也怕的要死。
现在刘长歌正在斗法,难不成让我单挑这家伙?
那还打个屁啊,我特么直接投降算逑了!
我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着,明明我和这家伙年纪都差不多,这家伙竟然能和刘长歌抗衡,开外挂呢?
“陈家阴倌有你为后,简直是丢人。”面前的帅哥神情冷峻的盯着我,不屑一笑。
“哎哟卧槽,我特么压根就没招惹过你,你至于这么怼我?”我捂着胸口站起来,这事我自己也纳闷,说起来,从我踏进阴阳界后,面前这个禁*欲系帅哥还是第一个对付我的人。
我实在想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对付我!
“我叫顾星辰。”面前的帅哥忽然嘴角勾勒起一抹冷峻的笑容,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双手直接掐诀念咒起来,同时他嘴唇张动,嘀嘀咕咕的念起了咒语。
“靠,动手!”我心里咯噔一下,拎着桃木剑就朝顾形成冲了过去,丫丫的腿儿,现在这情况,打不过也得硬抗!
可我刚跑了两步呢,对面门口的顾星辰突然眉头一拧,双手结出一个繁杂的手印猛地朝前一推:“出来!”
呼!
话音刚落,顾星辰的面前就卷起了一道漆黑的阴气风旋,而在他面前的脚下,竟然出现了一个两米直径的黑色漩涡。
这漩涡一出现,就快速旋转起来,漆黑深邃,像是巨兽之口似的,能吞噬一切东西,同时一股恐怖的威压从漩涡中汹涌而出,黑色的阴气快速地席卷了整个屋子。
我的心脏猛地一震收缩,像是被一双无形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
靠!召唤无常使!
我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这孙子不带这么玩的啊!
上手和我干一架我还能想明白,这尼玛上手把无常使给召唤出来,搞鸡毛啊?
周小青现在身上还残留着怨气,要是无常使出来了,那就得直接拘她的魂了。
没等我冲上去阻止呢,两道沙哑又充满威严的声音就从黑色漩涡中传了出来:“无常办案,活人回避。”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同时,黑色漩涡嗡的一声,俩穿着黑西装白西装的无常使就从漩涡里冒了出来。
我看清这两俩无常使后,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
丫丫的腿儿,这俩无常使,就是上次在酒吧里的那俩无常使。
我特么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还是怎么着,至于这么倒霉?
换成别的无常使上来还好说点,偏偏是这俩家伙,就冲上次那事情,今天这事就别想好了!
这时,俩无常使也看到了我,黑西装无常使一声冷哼,神情阴冷,白西装无常使则是看着我冷笑了起来:“还真是缘分啊。”
“缘分你大爷啊!”我举着桃木剑往后退了两步,正好拦在无常使和周小青之间,反正有我爷爷罩着,他俩也不敢动我,我也懒得给这俩货好脸色。不过周小青就不同了,要是这俩无常使真的要拘周小青的魂,那也是有凭有据。
俩无常使同时脸色阴沉下来,身上的阴气就跟大姨妈血崩似的噗噗翻涌,没等他们说话呢,我直接说:“这里没你俩的事,快点走,不然我又要给我爷爷开视频了。”
说着,我就把手机掏了出来,俩无常使顿时惊恐起来,可就在这时,站在他俩身后的顾星辰冷冷地说:“拘魂。”
俩无常使回头一看,就跟见了鬼似的,异口同声惊呼:“是你!”
他们认识?
我愣了一下,门口的顾星辰倒是够吊的,面对两无常使依旧是一副冷峻的面瘫脸:“拘魂。”
话音刚落,俩无常使突然转过身,黑西装无常使冲我厉喝起来:“无常办案,不得阻挠!”
说完,这俩家伙呼的卷起阴气,拿着锁魂链和哭丧棒就朝我飞了过来。
“哎哟卧槽,你们还真敢动手啊!老子这就开视频!”我顿时不淡定了,慌忙的用手机翻找我爷爷的微信号,开玩笑呢,就无常使这俩虎比,我要是不用我爷爷压他俩,那我还不得被他俩打出翔啊?
可不知道这俩无常使咋回事,竟然不怕我跟爷爷开视频了,没等我找到我爷爷的微信号呢,俩无常使就到了我身边,白西装无常使抡起哭丧棒砰的抽在我身上,直接把我给抽飞了出去:“小子,你是陈家阴倌之后,我们不动你,但你也别碍事。”
我挨了一哭丧棒,就感觉脑子一阵阵发蒙,跟喝醉酒似的,可魂魄也没有离开肉身。我用力的甩了甩脑壳,就清醒过来,回头一看,俩无常使径直就朝周小青扑了过去。
我急得也不管了,抬手掐诀念咒:“九方神灵,听吾号令,干将统兵,天兵诛邪,敕!”
(本章完)
砰!
一道金光在黑西装无常使的后背炸响,俩无常使同时停了下来,转身怒视着我:“你敢打无常使?”
“打了又咋地?又不是没打过!”我也豁出去了,反正有爷爷撑腰,这俩无常使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可要是让俩无常使把周小青带下去,她现在怨气在身,肯定没好的了!
果然,我这话一出口,俩无常使的脸色顿时难看的就跟吃了死耗子似的,看我的眼神恨不得直接把我给生吞了,可又不敢真的对我动手。
“老黑,你拦住他,我来拘魂!”白西装无常使说着,转身就要朝周小青扑去,可黑西装无常使看了我一眼,眉头一拧,一把拽住了白西装无常使:“老白,你来拦住他,我来拘魂。”
得!黑西装无常使这是还记着上次用锁魂链抽不出我魂魄的事呢!
“废什么话,打啊!”我也懒得废话,拎着桃木剑就朝俩无常使冲了过去,刚跑了两步,对面的白西装无常使呼的卷起阴气就朝我扑了过来,而黑西装无常使则是甩着锁魂链跟街头混子似的冲上去和周小青打了起来。
我也不含糊,举起桃木剑一剑朝白西装无常使劈了过去,白西装无常使眉头一拧,突然横移半米出去,躲过了我的桃木剑,紧跟着一哭丧棒抽在我的腰杆上。
我“啊”的一声惨叫,踉跄着横移三步出去,腰杆上疼的要死,脑子也是一阵阵发蒙,就跟喝醉酒似的。
“怎么回事?为什么抽不出你的魂魄?”白西装无常使的惊呼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用力的甩了一下脑壳,这才清醒过来,抬头一看,白西装无常使这家伙正一脸怀疑人生的看着我,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为什么?老子长得帅啊!”我举着桃木剑再次朝白西装无常使砍过去,白西装无常使再次一躲闪,又是一哭丧棒抽在我身上。
我再次被抽得踉跄着退了几步,脑子一阵阵发蒙,可魂魄,依旧没有离体!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白西装无常使神情惊恐地瞪着我,就跟见鬼了似的。
开玩笑呢!就他现在这反应,上次在罗萨酒吧的时候,黑西装无常使也是这样!
我特么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你丫的还能知道了?
反正这家伙也没法抽出我的魂魄,我拎着桃木剑就冲上去和他打了起来,顿时屋子里阴气翻腾,同时还有桃木剑红光乍亮。
本来以白西装无常使的实力,想收拾我简直易如反掌。
可关键是,我有爷爷撑腰,这家伙压根就不敢对我下死手,偏偏还没法抽出我的魂魄,所以打起来就畏首畏尾的,一边用哭丧棒招呼在我身上,一边怀疑人生的咆哮:“为什么。”
我倒是没啥顾忌的,手里的桃木剑劈头盖脸的就朝白西装无常使身上砍,反正这家伙也不能把我咋地,撑死了就被他用哭丧棒抽几下,不过就是脑子发蒙疼一会儿而已。
没办法,老子有后台,就是这么不要脸!
才打了一分钟,白西装无常使就跟疯了似的,大声的咆哮起来,身上的阴气就跟开锅似的轰轰的翻涌着。
我被他的阴气笼罩着,感觉就跟掉进冰窟窿似的,说实话,要是今天换成别的厉鬼在,我早就被弄死了。
以白西装无常使的实力,估计我的玄阴体对他也没用。
不过谁让这家伙是无常使呢?谁让他怕咱们陈家阴倌呢?
“啊!”突然,不远处正和黑西装无常使干架的周小青一声惨叫。
我猛地一激灵,抬头看去,顿时瞳孔紧缩。
周小青这丫头被黑西装无常使直接一锁魂链给抽飞了三米远,正躺在地上,胸口跟开锅似的,阴气翻涌,身形都有些扭曲了。
这锁魂链可是专门用来对付鬼魂的,我能抗住,可不代表周小青能抗住!
周小青现在本身因为怨气衰弱,实力也跟着衰弱下去,哪里是黑西装无常使的对手!
“拘捕无常使,那本差就将你打得魂飞魄散!”黑西装无常使甩着锁魂链就朝周小青飘了过去。
我眉头一拧,一剑劈向白西装无常使将他逼退,然后撒丫子就冲向黑西装无常使。
黑西装无常使一锁魂链把周小青抽飞了出去,正嘚瑟呢,我都冲到这家伙身后了他竟然没反应过来。
我也不客气,手里的桃木剑一剑劈在黑西装无常使的背上。
砰的一声!红光乍亮,黑西装无常使就跟破口袋似的飞出了两米远,摔在地上,惊怒地看着我:“陈家小子,你下死手呢?”
我把周小青扶了起来,挡在她身前,瞪着俩无常使:“你们要抓周小青,那我还就下死手了!”
“你是阴倌之后,这么做是知法犯法,小心我们上奏阴司殿,直接划掉你的寿元!”白西装无常使飘到黑西装无常使身边,声色俱厉的说。
“你当老子吓大的啊?”我冲他吼了一嗓子,事情都到这地步了,就算真把我给拉到地府去,老子也要护住周小青!
“陈风。”周小青拽了拽我,“不要这样。”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丫头挨了黑西装无常使一锁魂链,整个人都萎靡下来,我顿时心疼起来,说:“我拼了命,也不会让他们抓你。”
周小青目光闪烁,看着我还想说什么,我直接就给打断了:“闭嘴,这事,你听我的!”
说完,我转身瞪着俩无常使,指了指后院正斗法的刘长歌,骂道:“你俩脑子有病吧?身为无常使,这场面你们看不明白?”
“我俩专门负责拘捕阳间鬼魂,只做分内之事,其余之事,与我等无关。”黑西装无常使眯着眼瞪着我。
我顿时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这俩王八蛋纯粹是公报私仇呢!
现在这场面,且不说顾星辰到底什么身份,关键是和刘长歌斗法的童大师是邪修啊!我特么可不相信,以俩无常使的实力,会看不出来。
偏偏他俩压根不打算管这事,这明摆着是要针对我和周小青!
正操蛋着呢,门口站着的顾星辰突然冷冷的说:“此人不是阴倌,阻拦你们拘魂,那你们直接把他带下去!”
(本章完)
拘我?
我猛地一激灵,这特娘扯犊子呢?
“顾星辰,我特娘挖你家祖坟了啊?”我冲顾星辰骂道。
我压根就不认识这孙子,这孙子至于这么怼我不?
俩无常使也同样惊愕地看着顾星辰,顾星辰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地府铁律,活人阻拦拘魂,按律当拘下地府,你们是想违背地府铁律?”
“可他是陈家阴倌之后!”白西装无常使说。
我一听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丫丫的腿儿,好在有陈家阴倌之后的名头顶着,不然还真就麻烦了。
正想着呢,对面的顾星辰忽然说:“出了事,我抗!”
我顿时蒙圈了,这孙子到底什么来路?
当初俩无常使见着我爷爷直接吓得屁股尿流的,现在他还敢说拘了魂后,他来抗锅?
他当自己长得帅就能横行霸道了啊?
这话一出来,俩无常使顿时低头犹豫了起来。
我一见他俩这反应,顿时心就往下沉,难不成,这俩货还真打算听顾星辰的?
“拘不出他的魂,那就连人一起带下地府。”这时,顾星辰又说了一句。
正犹豫的俩无常使忽然阴气狂涌,抬头狰狞的看着我。
我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麻痹的,就他俩这表情,妥妥的是真想弄我了啊!
“顾星辰,你特娘算老几啊?敢指使无常使办事?”我有些不甘心的冲顾星辰骂了一句,俩无常使我是没法子了,我说到底也仅仅是个阴倌之后,虽然身上有阴倌令,可压根还没开启阴倌职位。
俩无常使说到底还是怕我爷爷,现在我爷爷又不在我身边,加上有顾星辰这棒槌抗锅,就算我爷爷真追究起来,俩无常使也能甩锅给顾星辰。
“我算老几?”顾星辰冷峻的脸上浮现一抹冷笑,右手从兜里掏出来一样东西,举了起来:“够吗?”
我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响,居然是……阴倌令!
“你是阴倌?”我脑子里一团乱麻。
“如假包换。”顾星辰看向俩无常使:“动手啊!”
轰!
话音刚落,俩无常使身上爆发出阴气,就跟俩发疯的藏獒似的,举着锁魂链哭丧棒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一见这情况,急得直接把顾星辰祖上十八代的女性都给问候了一遍,这孙子太特娘缺德了!
都特么是阴倌,虽说我还是个没入门的,可世代阴倌的家底子在那啊,咋一点同行情分都不讲?
眼见着俩无常使冲上来,我一咬牙,举起桃木剑正要扑上去呢,突然,我身边呼的一股阴风乍起,我就看到周小青这丫头飞了出去,长裙血红,就跟疯老娘们似的,直接扑向了黑西装无常使。
“周小青,你回来!”我举起桃木剑冲上去,开玩笑呢,这丫头刚才被黑西装无常使抽了一锁魂链都萎靡不振了,要是再多抽几次,那还不得直接魂飞魄散啊?
“滚!”黑西装无常使也是下死手了,直接爆发阴气,一锁魂链砰的抽飞了周小青,速度不减,就朝我冲了过来。
“我槽你大爷!”我感觉胸腔里翻涌着怒火,手里的桃木剑奔着黑西装无常使就砍了过去,可就在这时,白西装无常使闪到我旁边,一哭丧棒砰的抽在我的肚子上。
我直接倒飞了两米远,脑子一阵阵发蒙,没等站稳呢,俩无常使又冲了上来,黑西装无常使狰狞厉喝:“小子,今天,该你死!”
话音未落,这家伙直接将手里的锁魂链甩了过来,锁魂链被浓郁的黑色阴气包裹着,哗啦啦作响,就像是一条蟒蛇。我举起桃木剑啪的一剑劈在锁魂链上。
砰的一声!红光乍亮,锁魂链倒飞出去,而我手里的桃木剑也直接炸成了碎片!
我特么当场就懵比了,丫丫的腿儿,俩无常使至于这么虎比不?
这尼玛一放开手脚,一招就直接就把我的桃木剑给干炸了,那后边还打个毛啊?
呼呼……
屋子里,道道阴气从无常使身体里飞出,就跟疯狗似的,席卷八方。
这场面,就跟拍大片似的。
俩无常使干炸了我的桃木剑,呼的卷起阴气再次朝我扑了过来,我也没想着跑,现在这情况,压根就没跑的机会,就一个字,干!
“九方神灵,听吾号令,干将统兵,天兵诛邪,敕!”我掐诀念咒,右手剑指指向最近的白西装无常使,砰的一声,金光乍亮,白西装无常使挨了一记“天兵诛邪咒”一声惨叫,猛地停在原地。
可没等我施展第二次“天兵诛邪咒”呢,黑西装无常使已经冲到了我面前,手里的锁魂链呼啦啦作响,直接缠在了我的身上,就跟裹粽子似的。
“小子,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本差看你还有什么手段!”黑西装无常使在我身后拽着锁魂链冷笑,冲白西装无常使大吼:“老白,给我狠狠地打!”
“打你麻痹啊!”我挣扎了两下,反倒是感觉锁魂链越捆越紧,对面的白西装无常使被我戳了一记术法,火气也是上来了,呼的卷起阴风出现在我面前,手里的哭丧棒狠狠地抽在我肚子上。
砰!
我就感觉五脏六腑都挤在了一起,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可白西装无常使压根不停手,手里的哭丧棒不断地招呼在我肚子上。
我被抽的浑身无力,脑子直接蒙圈了,就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席卷全身,跟千刀万剐似的,一口口鲜血从我嘴里喷了出来。
我很想反抗,可被锁魂链捆绑着,哭丧棒又是直接作用在魂魄上,我别说反抗了,甚至动弹一下都办不到!
“小风风!”对面,周小青这丫头疯了似的扑过来,可我面前的白西装无常使猛地一转身,直接一脚又把周小青给踹飞了出去,紧跟着白西装无常使就跟土匪似的,拎着哭丧棒就朝周小青走去。
我急得一下子意识恢复了一些,怒吼道:“小白脸,你特么冲我来!”
“好啊!”白西装无常使也不客气,转身冲我冷笑了一下,还真特娘又飘到我面前,举起哭丧棒又要抽我。
“他是陈氏阴倌之后,你们敢!”突然,一声怒吼响起。
轰的一大团金光在我身后乍亮,将屋子里照的如同白昼。
几乎同时,俩无常使同时惨叫一声,就跟破口袋似的飞了出去,砰砰摔在地上。
刘长歌!
我猛地反应过来,念头刚起,身后砰的一声炸响,同时响起刘长歌的一声惨叫。
我被锁魂链捆着,压根没法动弹,可这情况,我不看也能猜到,刘长歌为了救我,又挨了一记童大师他们的术法,甚至可能是两记!
我急得都快疯了,这场面,今天是打算把我和刘长歌周小青活活搞死啊!
顾星辰一方、童大师一方、无常使一方、还有那个没现身和刘长歌斗法的人也是一方,四方人马怼我们三个,我特么是把谁家的祖坟给刨了,这么倒霉?
“阴倌之后又如何?不是阴倌之列,那就得铁律执法!”有顾星辰这阴倌抗锅,俩无常使也是发了狠,阴气汹涌,面目狰狞,缓缓地朝我飘了过来,他俩眯着眼,看我的眼神就跟看死人似的。
事实上,现在这局面,我和死人也没什么区别!
呼……
突然,一阵阴风迎面扑来,同时一道血色的人影出现在我面前,是周小青!
周小青满脸心疼,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目光深邃,玉手颤抖着从我被鲜血染红的胸口一路抚摸到我的脸上。忽然,她的俏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贴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小风风,宝宝告诉你个秘密,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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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场就蒙圈了,都这时候了,这丫头忽然告什么白啊?
“我要救你。”说着,周小青双手捧着我的脸,就朝我的嘴唇上亲了过来。
“周小青,你……”我反应过来,可话刚说了一半,我的嘴就被周小青的嘴唇给堵上了。
我浑身就跟过电似的一下子紧绷起身子,嘴唇上柔柔软软,一阵酥麻。
我瞪圆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周小青,这丫头闭着眼,睫毛轻颤,樱桃小嘴细致的滋润着我嘴唇上每一寸皮肤。
周小青这么干,我特么就算是二傻子也明白她的目的!
这丫头是想让我吸她的阴气,让我提升实力,拼着一丝机会,获得阴倌令的认可,开启阴倌职位,成为阴倌!
按照刚才顾星辰和俩无常使说的话的意思,估计是我假如能成为阴倌,就能阻止无常使带我下地府。
可这机会,小到几乎没有!
虽说阴倌职位的开启很随机,实力高低都有,可我现在刚踏进符箓境没多久,要是真能开启阴倌职位的话,估计早就开启了。
再说了,以周小青现在的状态,就算我把她吸得魂飞魄散,又能提升多少实力?
周小青这么干,纯粹是找死!
她想用她自己魂飞魄散,换我一个机会!
我急得要死,脑子里轰的一片空白,就剩下一个念头……阻止周小青这么干。
可我被锁魂链捆着,刚才又被白西装无常使用哭丧棒一顿猛抽,现在压根动弹不了,甚至我的嘴巴被周小青堵着,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呼……
面前的周小青血色的长裙忽然飞舞起来,如瀑的黑色长发也随之舞动,一切都那么美,可一切都那么要命!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起来。
我的视线里只剩下面前的周小青,她精致的脸庞印在我的眼里,睫毛长翘,鼻梁高挺,皮肤白皙如雪,我感受着嘴唇上的柔软和冰凉。
一瞬间我的感觉胸腔里塞满了石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地掐住似的。
嗡!
忽然,我感觉我的嘴里出现了一股强劲的吸力,周小青一声嘤咛,紧跟着,一股股冰凉无比的阴气从周小青的嘴里过度到我的嘴里,然后顺着食道进入胃里,再扩散到全身,这感觉,像是要冰冻住我的五脏六腑似的。
可我身体却感觉无比舒坦,甚至能感觉到,每一个毛孔都在瞬间全部打开。
“停下,停下……”我用力的晃动着脑袋,心里大喊,可周小青双手死死地抱着我的头,我压根就躲闪不开。
我的鼻子发酸,随着一股股阴气涌进我的嘴里,面前的周小青秀眉也越蹙越紧,十分痛苦的样子。
我下意识地想要伸出舌头堵住嘴唇,阻止这股吸力,可舌头刚刚抬起,周小青的丁香小舌就伸进了我的嘴里,灵活的搅动着,压制了我的舌头。
我都快疯了,脑子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我嘴里“呜呜”的低吼着,身体剧烈挣扎着,可身上的锁魂链死死地将我捆着。
面前的周小青身形越来越暗淡,像是马上要魂飞魄散似的。
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可我无法阻止,只能无助绝望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和周小青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就像是电影似的快速地在我脑海中浮现。
我的眼眶湿润了,泪水顺着脸颊跟断线珍珠似的往下落。
随着阴气涌入我的身体,我能明显感觉到,之前被白西装无常使用哭丧棒抽的虚弱的身子,正快速地恢复着。
而周小青,身形则越发的暗淡起来,甚至,开始扭曲,就好像是以前的黑白电视信号不良似的,身形忽明忽暗。
我眼睁睁看着周小青一步步走向魂飞魄散,就感觉像是一把把利刀,割在我全身每一寸皮肤上。
面前的周小青越来越暗淡,仅仅三秒钟,就变得跟透明了一样,只剩下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忽然,周小青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明亮如星,悄然弯成了月牙儿,同时,她抬起拇指,轻轻地擦掉我眼角的泪水。
我一个劲的摇头,不停地落泪,人生第一次觉得自己简直太废物了!
在这之前,哪怕我一次次被鬼魂吊打,我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废物,因为我才踏进阴阳界多久?
满打满算就一个月!
也正是因为这种心思,我才松懈的没有去修炼《惊世书》中的术法。
可现在,就因为我弱,无法抵挡俩无常使和顾星辰,就要让周小青用魂飞魄散来为我换取一个渺茫到几乎没有的活命机会。
愧疚潮涌而来,如果我够强,强到刘长歌那样,我就能保护周小青,就能抵挡无常使和顾星辰,而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局面。
嗡!
突然,我的裤兜里亮起了一抹金光,这金光一出现,就像是一颗特大号的灯泡似的,将屋子里照的亮如白昼。
阴倌令!
我猛地一惊,就看到阴倌令缓缓地从我兜里飞了起来,金光璀璨。
轰的一声!阴倌令上爆发出金光涟漪,形成一道金色飓风,席卷了整个屋子,蛮横地将周小青撞飞了出去。
哗啦!
同时,捆绑在我身上的锁魂链,也在阴倌令爆发的这股力量下,直接松开,散落在地上。
这一刻,我被金光笼罩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熟悉感出现,我怔怔的看着头顶悬浮的阴倌令,就感觉这东西,本来就该是我的!
嗡!
就在这时,阴倌令上的金光再次荡漾出一圈涟漪,原本令牌“鬼”字一面上,竟然浮现出“陈风”二字。
“该死,怎么会这时候成为阴倌的?”突然,远处的黑西装无常使怒骂,旁边的白西装无常使也是一脸阴沉。
而门口的顾星辰,冷峻的帅气脸庞上,眉头拧在了一起。
“成功了。”被金光撞飞的周小青躺在地上,身形无比暗淡,欣喜地看着我,“这下他们就不能带小风风你走了。”
我看着地上的周小青,心脏像是被几百把利刀穿透了似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你个傻丫头,太傻了。”
周小青摇了摇头,笑着正要说话,突然哗啦啦一阵响,阴气翻涌,原本在我脚下的锁魂链却飞到了周小青的脖子上,突然紧缩。
“啊!”周小青一声惨叫,直接被锁魂链吊飞了起来,随后,锁魂链的另一头落在了黑西装无常使的手中,黑西装无常使压根不看周小青一眼,而是抬头看着我,狞笑着:“你成了阴倌,是你运气好,我等没有权限对付你,不过抓走这女鬼,我们是秉公办事。”
“你给我放了她!”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响,怒火就像是火山爆发一样汹涌而出,我伸手抓住头顶的阴倌令就朝俩无常使冲了过去。
可对面的俩无常使却同时一笑,根本不给我阻止的机会,呼的卷起一阵黑色阴风,一个两米直径的漆黑漩涡出现在他们脚下,然后,他俩就带着周小青沉了下去,消失不见。
我整个人都愣在原地,感觉身体瞬间被掏空了一样,怔怔的看着无常使和周小青沉下去的地面,周小青……被抓走了!
(本章完)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静止似的。
我脑子里不断的回忆着和周小青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还不是怪你,吸了我两次阴气,整的我营养不良了。”
“人家本来就很萌啊。”
……
“陈风,你个禽兽!”
“陈风,你个大傻比!”
……
周小青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我耳边回荡着,直到最后:“小风风,宝宝告诉你个秘密,我……喜欢你。”
这声音就好像是按了重复键,不断的在我耳边回荡。
就像是一柄柄锋利的刀子,割在我的身上。
我感觉身体里一下子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似的,无法形容的剧痛席卷全身。
就差一点!
本来周小青能够安安稳稳的去地府投胎的!
可因为我,这丫头怨气没散,就被带了下去。
地府对心有怨气的鬼魂,那都是要打到十八层地狱去受刑的!
十八层地狱,活人压根无法想象到底有多么恐怖。
一切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招惹了这么多敌人,今天晚上,压根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哪怕童大师将刘胜炼制成小鬼来针对我们,可仅仅他们一方人马,我和刘长歌周小青完全能够轻松应对。
“废物的运气倒是不错,竟然让你成为阴倌了,那女鬼也是够拼的。”这时,门口的顾星辰冷笑着说。
我浑身一震,抬头看着他,怒火再也无法压制:“王八蛋,你去死!”
我冲向顾星辰,抡起拳头就朝他脸上砸去,顾星辰轻松地躲过了我的拳头,抬起一脚,砰的踹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倒退了三步远,感觉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哇的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我擦掉嘴上的鲜血,再次冲向了顾星辰。
周小青被无常使抓走,很大原因是因为这孙子在里边推波助澜。
不然,以我陈家阴倌的名头,最后也能压住俩无常使,可特娘的,就是顾星辰这孙子愿意抗锅,才让无常使下定决心动我们!
别说这家伙是阴倌,就算是阎王爷,老子也要和他拼命!
我脑子里想着周小青的事,压根就不在乎身上的伤势,疯狂的进攻顾星辰。
可我和顾星辰的实力差距太大,我仅仅是平时打野架的路子,而顾星辰却是真正的练家子!
他明明没多大动作,可我想接近他,就感觉比登天还难。
不过两分钟,我就被这家伙踹了七八脚,鲜血也吐了三口,我的脑子一阵阵发蒙,可怒火依旧平息不下来。
我再次冲了上去:“死!”
“懒得玩了。”顾星辰突然笑了起来,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我的右手,紧跟着另一只手握拳狠狠地砸在我肚子上。
砰的一声,我再次倒退出去,顾星辰似乎真打算弄死我,紧跟着就追了上来,又是一脚直接把我给踹躺在地上。
我挣扎了两下想站起来的,可身体就跟散架了似的,没等站起来,顾星辰走到我面前,一脚狠狠地踩在我胸口,眯着眼,不屑地笑着说:“陈家阴倌之后?狗屁!”
话音落,我就看到这小子从兜里掏出了一把弹簧刀,咔哒一声,明亮的刀刃露了出来,释放着冰冷的寒光。
我瞳孔瞬间紧缩,下意识地就想挣扎站起来,可顾星辰踩在我胸口的脚像是一块几百斤的岩石似的,死死地压制着我。
我的视线中,顾星辰眯着眼,冷峻的脸上不带一丝感情,缓缓地蹲下,朝我举起了刀子,狠狠地朝我心脏上插了下来。
完了!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可紧跟着又古怪的闪出了另一个念头:或许,这一刀下来,我还能追上被无常使抓走的周小青呢?
“无量天尊!”可就在这时,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陡然炸响。
砰!
一颗石子飞了过来,砸飞了顾星辰手里的弹簧刀,迸射出一簇火花。
我猛地一惊,朝门口看去,面前的顾星辰也惊讶地扭头朝门口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中年道士,一身带着补丁的道袍洗的都有些发白了,而中年道士的头发也有些花白,正是当初我第一次和周小青相遇的时候,出手救我给我阴倌令的那个人!
“是你!”我惊呼一声。
中年道士看着我,皱起了眉:“一个月时间了,你竟然还靠着一个女鬼拼着魂飞魄散帮你获得阴倌令认可开启阴倌职位,陈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废物?”
我没有反驳,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愧疚和自责就跟野草似的在我心底蔓延。
可就在这时,我身边的顾星辰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冷峻的脸上一下子惊恐起来:“是你!”
我猛地一激灵,看着顾星辰,这家伙认识中年道士?
“亏你认识我。”中年道士看了一眼顾星辰:“滚!”
“你……”顾星辰腾地站起来,惊恐的脸上一下子变得愤怒起来,右手紧紧握着弹簧刀,这架势,就跟恨不得冲上去捅中年道士两刀似的。
“想灭族?”中年道士淡淡地说。
原本愤怒的顾星辰脸色骤然大变,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竟然转身就朝外跑,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特么当场就懵比了。
这什么情况?
顾星辰这孙子刚才还吊的飞起来了,怎么中年道士一出现,这孙子立马就没了脾气直接掉头跑了?
还有,中年道士嘴里说的“灭族”到底是几个意思?
要不要这么牛比?
我正想着呢,中年道士走到了我身边,一脚踹在我身上:“废物,起来。”
我愣愣地爬了起来,被顾星辰打了一顿,感觉全身都要散架了一样。我看着中年道士,这家伙,到底是谁?
当初我把阴倌令拿回去给爷爷看并且告诉他遇到中年道士的事情后,爷爷当时脸色就变了,嘴里嘟囔着什么赌局,当时我不明白,可这么久了,我也能猜出来,估计爷爷和这个中年道士的赌局,就是我的玄阴体的事。
对于这个中年道士,我实在是有些好奇,按照爷爷当初说的,他是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偏偏他出现了,而且每次都是帮我。
我正纳闷呢,中年道士忽然冷冷地冲我说:“你,去斗法。”
“啥玩意儿?”我就跟被电打了似的,猛地一哆嗦,“让我去斗法?”
(本章完)
我看着面前的中年道士,哭死的心都有了,让我去帮着刘长歌和童大师他们斗法,那不是纯粹让我作死吗?
一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想过帮刘长歌,毕竟他是豁出了三年阳寿施展了蜀山禁术在硬抗童大师和另外那个家伙,我拼着参与斗法帮他拖住其中一个,以刘长歌施展禁术后的实力,分分钟就能干掉另一个。
可现在和之前不同啊!
中年道士来了,他的实力参与斗法帮刘长歌的话,分分钟就能把童大师和那个神秘人给斗死。
犯的着让我这个刚踏进符箓境没多久的超级菜鸟去作死不?
“你惰性太重,一直以来有那蜀山小子帮你,你就不思进取,才让你变得如此废物。”中年道士皱起了眉,声音冰冷,“去斗法,就算死,也得死在法坛前。”
我被中年道士的话说的愣住了,他这话就像是一柄尖刀,噗嗤戳在我的心脏上似的,疼的要死。
偏偏他还说的很对,这一路走来,我确实太过依赖刘长歌了,甚至一遇到灵异事件,第一个念头就是找刘长歌帮忙。
正是因为这种心思,才让我身具玄阴体手握《惊世书》实力还提升的如此之慢。
甚至,最后还是靠着周小青拼着魂飞魄散才帮我开启阴倌职位。
想到周小青,我一咬牙,转身就朝后院走去。
刘长歌正在后院中斗法,他浑身金光绽放,不停的掐诀念咒,可因为施展了蜀山禁术损耗了三年寿元,又和童大师他俩缠斗了这么久,此时脸色已经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甚至,就连我这菜鸟,都能看得出他的脚步有些虚浮。
而在他面前的法坛上,两根蜡烛的火苗更是窜起了一米高,就跟俩火枪喷头似的,将后院照的亮如白昼。
一道道金色剑光从刘长歌手中飞出,飞过法坛消失不见,紧跟着,又是一道道血色光芒凭空出现,撞向刘长歌。
“刘哥,我来帮你。”我冲向刘长歌,抬手掐诀念咒:“九方神灵,听吾号令,干将统兵,天兵诛邪,敕!”
砰!
我右手剑指飞出一道金光,直接将刘长歌面前的一道血色光芒炸碎。
“风子,你特么疯了?”刘长歌见我冲了过来,急得大骂,“滚回去,这里没你的事。”
“你攻,我守。”我压根不理他,抬手再次掐诀念咒:“太上三清令,驱使八方军,破凶魂厉鬼,震天地乾坤,敕!”
话音落,我右手掌心绽放出一团璀璨的金光,我也不含糊,一掌拍在一道血色光芒上。
轰的一声,金光化作涟漪荡漾出去,直接将空中的血光全部轰碎。
同时,我也感觉到一股力量顺着我的手臂传递到身上,顿时搅动的五脏六腑都翻腾起来,我倒退了一步,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风子,你给老子死回去!”刘长歌见我吐血,急得大骂。
我也没想着走,脑子里不断的浮现周小青的样子,咬牙道:“斗法!”
嗖嗖嗖……
突然,法坛对面凭空五道血色光芒出现,奔着我和刘长歌就飞了过来。
“槽!”刘长歌破口大骂,掐诀念咒,又是三道金光飞出,击溃了三道血光,我也急忙施展“三清破灵咒”将剩下两团血色光芒轰碎。
刘长歌反应也是够快的,几乎就在击溃三道血光的同时,又立马掐诀念咒起来:“人道渺渺,仙道茫茫,鬼道乐兮,当人生门,仙道贵生,鬼道贵终,仙道常自吉,鬼道常自凶,高上清灵美,悲歌郎太空,御剑,诛邪!”
嗖!
话音落,一道一米长的青色剑光突然从刘长歌的手中飞出,消失在法坛对面。
“啊!”
几乎同时,一声惨叫凭空炸响。
我猛地一激灵,这声音,是童大师的!
“童大师死了?”我狂喜起来。
一旁的刘长歌脸色阴沉:“死个屁,受伤了而已。”
“老子奉陪到底!”突然,童大师的怒吼声凭空炸响。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法坛上的两支蜡烛的火焰忽然衰弱到几乎快熄灭的地步,而同时,法坛对面的空中忽然一股股黑色的阴气涌动起来,形成一个漩涡,紧跟着,一个一米直径完全由黑色阴气凝聚的骷髅头飞了出来。
“卧槽!”我心脏猛地一突突,面前的刘长歌却一个箭步冲上去,手里的桃木剑一剑砍在骷髅头上。
轰隆一声!
桃木剑红光乍亮,黑色骷髅头直接炸碎成阴气荡漾开去。
刘长歌一个踉跄倒退回来,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身形一软,直接朝地上倒去,我急忙把他扶住,刘长歌脸色惨白,虚弱地骂道:“麻痹的,差点被这邪术的阴气给阴了。”
几乎同时,一声沙哑的声音凭空炸响:“来了一个废物帮手?那就送你们一份大礼!”
轰!
突然,法坛前的空中再次扭曲起来。
浓郁的阴气凭空出现,就跟海浪似的,一出现,直接就朝我和刘长歌翻涌而来。
我心脏猛地一阵心悸,隐隐觉得不妙,而身旁的刘长歌脸色也同时大变,挣扎着就想往上冲:“风子,你跑,这里我来。”
“跑个屁!”我一把把他拽到我身后:“你歇着,我来。”
说完,我往前走了两步,被阴气笼罩着,浑身毛孔都打开了,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中年道士,发现他正双手抱着胸,一点出手帮忙的意思也没有。
呼!
这时,一阵强劲的阴风从法坛对面迎面吹在我身上,直接将面前法坛上的两支蜡烛火焰吹得熄灭。
紧跟着,一阵阵鬼哭鬼啸凭空响起。
而我面前的空中再次出现了一个漩涡,一只只浑身漆黑张牙舞爪的恶鬼就从漩涡里钻了出来,朝我扑来。
槽!
要不要这么虎比?
我猛地一激灵,这要让这十几个恶鬼扑过来,我和刘长歌都得完犊子!
生死关头,我的意识却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脑子里不禁浮现出《惊世书》中记载的一式“神霄五雷法”,这术法要是用出来,妥妥的能秒掉这十几个恶鬼!
眼见着十几个恶鬼跟疯狗似的扑过来,我一咬牙,拼了!
“龟儿子,老子也送你一个大礼!”我一口咬破右手中指尖,鲜血渗出,我直接用右手中指在左手掌心画了起来,同时大声念道:“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雷令九方,急急如律令!”
随着最后一个字出口,我的左手猛地掐出一个手印,一股蓝白色的电光陡然在我的左手中乍亮。
滋滋……
道道电芒出现在我的手中,扭曲着蔓延到空中,乍一看,就跟我左手抓着一道闪电似的。
“你会召唤天雷?”对面的空中,同时响起了童大师和那个神秘人的惊呼声
也就在这时,十几个恶鬼飞到了我的面前,我左手抓着电流,直接朝着面前的恶鬼拍了出去:“给你们的大礼!”
(本章完)
轰咔!
我的左手刚一拍到一个恶鬼的脑门上,顿时电流爆发,一条条电蛇朝着四面扩散,直接将我面前的空间渲染成了蓝白之色,将十几个恶鬼全部笼罩其中。
顿时,十几个恶鬼全都惊恐地咆哮起来,被电流击中,直接化作白光魂飞魄散。
这“神霄五雷法”是《惊世书》中记载的术法,能够召唤天雷,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才咬牙施展出来的,按照《惊世书》的记载,这“神霄五雷法”的最大威力,一旦施展,方圆五十米的所有鬼祟全都得魂飞魄散!
这天雷本就是天道惩罚的工具,蕴含了最纯净的阳罡之气,比火焰的阳气更加充足,对付邪祟,更是拥有天然的压制力量。
不过一秒钟,十几个鬼魂就全部被电芒魂飞魄散,可空中的电流依旧没有消失,而是穿过了法坛,直接凭空消失。
轰咔!轰咔!
几乎同时,四印扎纸店外的夜空中,两道手臂粗的闪电突然劈落,直接将那个方向照的亮如白昼。
“啊!”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那个方向同时响起两声惨叫,轰隆一声,烟尘冲天而起。
我一个踉跄后退了三步,以我现在的实力施展“神霄五雷法”还是有些勉强,就施展了这么一次,我就感觉力量被抽空了一半,脑子也是一阵阵发蒙。
“斗法结束了。”我身后的刘长歌虚弱地说。
“结束了?”我愣了一下,就看到原本萦绕在法坛周围的阴气全都消失不见,跳动的烛火也恢复了正常燃烧的状态。
“该死!”突然,一声怒骂从之前天雷闪电降下的方向响起。
没死?
我猛地一激灵,身旁的刘长歌直接拎着桃木剑冲出了扎纸店,我也跟着冲了出去,绕过扎纸店正面墙壁后,我和刘长歌就到了一条小巷子里。
小巷子里烟尘滚滚,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肉烧焦的味道和刺鼻的火烧味,地上躺着童大师的尸体,挨了一记雷电,童大师的尸体完全焦黑,正冒着黑烟,死的不能再死了。而在烟尘中,隐约还有一个人踉跄着朝巷子另一头跑去,眨眼就消失不见。
“槽,跑了一个!”刘长歌骂了一句。
我顿时也不淡定了,这特么属奥特曼的呢?
老子拼了命把天雷都召唤出来了,他丫的挨了一记天雷,还能跑了?
可紧跟着,我的心就沉到了谷底,眯着眼看着烟尘中的小巷子尽头。
从头到尾这家伙都没现身过,即便刘长歌和童大师斗法的时候,也是在过程中突然插手进来偷袭刘长歌的。
不过这人既然和童大师在一个地方和刘长歌斗法,他俩应该是认识的。
想到这,我猛地反应过来,这家伙就是童大师的依仗?
这倒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这家伙硬抗了我一记“神霄五雷法”还能跑掉,实力肯定是比童大师要强的,甚至能和刘长歌抗衡,童大师拿他做依仗,倒不是没有可能。
可这家伙,到底是谁?
而且,俗话说斩草除根,这次让这家伙跑掉了,鬼知道他什么时候又恢复了实力跳出来蹦跶了?
“嗯,还不算太废物。”这时,我身后响起中年道士的声音。
我转过身,看着中年道士,他的脸上依旧没有半点波澜,双手抱在胸前,一副老子天下最吊的架势。
这时,刘长歌也同样转过身,可当他看到中年道士面目的瞬间,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神情一下子变得惊恐起来:“是你!”
我猛地扭头看着刘长歌,他认识中年道士?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中年道士看着刘长歌说,“小道士很不错,若是没你,陈风这废物早就死了。”
我本来正惊讶着呢,一听中年道士这话,顿时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一口一个废物,他倒是叫的嗨皮了,可咋一点也不顾我的感受啊?
好歹哥们刚才也逆袭了一把,一雷劈死了童大师,还把另一个家伙给劈成重伤了呢。
“晚辈知错。”刘长歌满脸惊恐地冲中年道士一抱拳。
我看着刘长歌,他虽然在极力克制,可他的双手依旧有些哆嗦,这特娘是见鬼了不成?至于这么怕中年道士?
以刘长歌的尿性,他以前见谁都是一副老子吊的飞起来的表情,今天到底什么情况?
“嗯。”中年道士点点头,又看向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一看,我就感觉像是被一头野兽盯上了似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中年道士说:“一个月才开启阴倌职位,也不知道陈道临那老混蛋怎么教你的。”
“喂喂,大叔,你损我就行了,怎么张口连我爷爷一起也骂了啊?”我顿时不淡定了,虽然我爷爷确实操蛋了点,可好歹是我爷爷啊。
“怎么?你有意见?”中年道士眼睛一眯。
我顿时脊背一阵发凉,一咬牙:“哪能啊,中年大叔你骂的对,我爷爷就是老混蛋。”
开玩笑呢!
之前顾星辰那扑街见着中年道士都直接吓跑了,现在刘长歌这货见着中年道士都一副吓得要尿失禁的样子,我要是再反应不过来,那我不就成二傻子了吗?
这家伙,妥妥的是个超级高手!
虽然这中年道士救了我两次,可类似中年道士这样的超级高手,虽然我在阴阳界还没接触过别人,可好歹也看过一些和武侠电视剧,这样的高手,那脾气都臭的要死。
一言不合,那是说砍你全家就肯定砍你全家的人!
万一我真把他惹毛了,他说要弄死我,刘长歌都拦不住!
“哼。”中年道士冷哼一声,也不废话,转身就走,走了几步,他又停了下来:“陈风,开启阴倌职位只是你的第一步,想活命,就得在十八岁前让体内衍生出一丝阳气,达到阴阳调和的地步,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中年道士大步流星的就朝远处走去,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我怔怔的看着中年道士消失的方向,这时,我身边的刘长歌突然瘫在了地上:“麻痹的,吓死老子了,陈风,你小子怎么认识鬼道士的?”
(本章完)
“鬼道士?”我蒙圈地看着刘长歌。
刘长歌一边抹额头上的冷汗,一边虚弱地说:“丫丫的腿儿,这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人,阴阳界出了名的。”
说着,刘长歌晃晃悠悠站起来,忌惮的看了一眼鬼道士消失的方向,心有余悸的说:“这家伙别看穿着一身道袍,可他是实打实的邪修,干过的坏事数不胜数,偏偏实力还牛比的不行。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听我师尊说,很多年前,这鬼道士好像干了什么坏事,引得茅山龙虎山两大派联手围剿,结果他给茅山龙虎山来了个绝地反杀,愣是砍了茅山龙虎山几十号弟子,也是那一战,让他一战成名。”
“哇靠,这么牛比?”我惊了一下,怪不得刚才刘长歌会被吓得一副尿失禁的状态呢。
换成我知道鬼道士的底子,我特么也得夹不住肾吓尿了啊。
想到刚才我差点为爷爷和他顶撞,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得亏刚才脑子转了一下,没真的和鬼道士硬怼。
照刘长歌说的,这鬼道士要是想杀我,那就跟玩似的。
“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怎么认识鬼道士的?他刚才现身帮你,应该和你关系不错才对。”这时,刘长歌疑惑的看着我。
我想了想,说:“应该是和我爷爷有关吧。”
“你爷爷?”刘长歌愣了一下,挤出一丝笑容:“你们陈家吃的也是够开的,竟然和鬼道士这样的邪修都有关系。”
“我自己也纳闷呢。”我无奈地摊了摊手。
说实话,对这鬼道士,我确实有些蒙圈。
他确实帮过我,可不管是我爷爷对他的反应,还是他对我爷爷的反应,我总感觉,这家伙和我家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
“走吧,先想办法救周小青。”刘长歌说着,就进了四印扎纸店。
我猛地一激灵,惊喜地看着刘长歌:“刘哥,你的意思是,周小青还能回来?”
“废话,那丫头现在怨气未消,难不成你还想让她在阴司殿被判下地狱受刑?”刘长歌头也不回的骂道。
我顿时激动起来,屁颠屁颠的跟上了刘长歌,周小青被无常使带走时,我还以为完犊子了呢。
现在听刘长歌这么一说,不管怎样,我一定要将周小青救回来!
我和刘长歌回到了扎纸店,至于外边童大师的尸体,刘长歌让我不要管,他会联系警方解决的。
有他这话,我也就懒得管了。
坐下后,我忙问刘长歌:“刘哥,到底怎么救周小青?”
刘长歌也没着急说话,先是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然后就低头沉思了起来。
我见他这模样,也不敢打扰,就在旁边老实待着。
等了大概一分钟,刘长歌忽然叹了口气,说:“现在,只能下地府抢魂了。”
“下地府抢魂?”我猛地一激灵,瞪圆了眼睛看着他:“要不要玩这么大?”
这倒不是我怂,实在是下地府抢魂这事,太严重了!
要知道,这人有人道,鬼有鬼道,地府也有地府的规矩。
这鬼魂一下地府,那说白了,就是和阳间再无瓜葛,一切都是地府定夺。
周小青一被无常使带下地府,那按照地府的规矩,就是地府的事了,和阳间的道士阴阳抓鬼人,哪怕是阴倌,也再无关系。
现在我要是和刘长歌下地府抢魂,那无异于是在挑战地府的权威!
地府这样庞大的机构,存在了这么久,所谓的权威可看的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别说周小青这种本来就该勾下地府的魂,就算是勾错魂了,想要还阳也是难上加难的事情,地府的枉死城的存在,很大程度就是为了解决类似勾错魂的事情。
当然,这其中也不乏有一些高手下地府去掺和,可绝对不是我和刘长歌这样的级别能做的事。
一旦我和刘长歌下地府抢魂,事情没闹大还好说,可一旦闹大了,到时候别说我了,就算是刘长歌这个蜀山正宗道士,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哪怕是蜀山出面,估计也保不住!
“你小子怂了?”刘长歌白了我一眼,“我可告诉你,周小青现在怨气未消,要是到了阴司殿,那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现在她刚被无常使带下去,咱们抓点紧,兴许还能在进入阴司殿前将她抢回来,免受地狱之罚。”
顿了顿,刘长歌就靠在了椅子上,摆摆手:“这事你来做决定,反正我是帮手的。”
我沉默下来,脑子里不禁浮现出周小青的样子。
说实话,现在刘胜死了,周小青最终的结果也是下地府去投胎转世。
可关键是,现在这丫头的怨气还没来得及消散,要是到了阴司殿前,那同样得被当做恶鬼厉鬼处理,这种鬼魂,抛开所犯下的罪孽来说,也得被打进地狱受刑消散怨气后才能再次轮回。
对周小青来说,这事确实很冤枉,这事完全就是因为无常使俩孙子针对我才搞出来的。
而且,十八层地狱那地方,甭管多厉害的鬼,一旦给弄进去了,那就是噩梦!
想到周小青那二货丫头会被打进十八层地狱,我一咬牙,冲刘长歌说:“干了!怎么做?”
“简单。”刘长歌咧嘴一笑,“你直接下去抢回来就是了。”
“啥玩意儿?”我特么当场就懵比了,这特娘逗我玩呢?
我这究极小菜鸟下地府去抢周小青回来?那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不说别的,单是带走周小青的那俩混蛋无常使,我就压根不是对手!
“你还别惊讶,这事还真就只能你去。”刘长歌拍了拍我肩膀说,“你是陈家阴倌之后,现在你自己又是阴倌,怎么说也得有点特权才对,而我还得用术法送你过阴下去,期间我还得操控术法,你要是行,那就你来,我下去。”
说完,刘长歌就靠在椅子上,摆出一副老子办法告诉你了你自己随意的表情。
我看着他这表情,愣是被憋的想死。
丫丫的腿儿,谁让老子不会过阴的术法呢?
“那就听你的。”我说。
“那行,我这就去准备东西。”说完,刘长歌就起身朝着后院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二傻丫头,不管怎么样,我都得让你回来,然后好好的去投胎。”
(本章完)
其实很多人对“过阴”是有误会的,阴阳抓鬼人和道士分符箓、咒法、过阴三境,很多人就想当然以为只有达到过阴境才能够下过阴地府。
过阴其实并不难,难的是过阴下到地府后能活下来,这靠的就是实力了,偷奸耍滑可来不了。
如果遇上不怕死的,就算他是刚刚成为符箓境的入门级菜鸟,只要用“过阴符”往脑门上一贴也能过阴,但是回不回得来那就得另外说了。
一般理解的过阴境才能下地府,其实并不是他们有能力下地府,而是他们有能力在地府里闹腾,并且活着回到阳间。
毕竟过阴境的高手,即便是地府鬼差见了,也得恭恭敬敬的。
这些也是刘长歌在准备过阴用的东西的时候,我和他聊天知道的。
刘长歌准备的东西很多,除了黄符、红绳、香蜡纸钱这些经常用到的玩意儿外,他竟然还准备了五帝钱。
所谓的“五帝钱”,其实有大小之分,刘长歌准备的是小五帝钱,就是清朝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和嘉庆五位皇帝在位时铸造的铜钱。
这种铜钱,因为是在清朝国运最旺的时候铸造而成,所以自然而然凝聚了当时清朝的国运,而且在市面流通中又经手无数人,沾染了百家阳气,使之有了趋吉避邪、抵挡邪祟鬼魂的作用。
当然,这五帝钱的作用我倒是知道,可准备到最后,刘长歌竟然直接开着奥迪车带我到城郊的农村里去花了三百块买了一只“抱鸡婆”这事就让我想不明白了。
“抱鸡婆”是我们西南这边的方言,翻译过来,其实就是正在孵小鸡炸了毛的老母鸡,起初我们花三百块,那卖鸡的老大娘还有些不情愿,后来还是刘长歌用了美男计一顿撩*骚才把那老大娘忽悠的卖给了我们,愣是把老子在旁边看的差点吐了。
刘长歌这家伙一旦骚*起来,那简直是法力无边。
我也问过刘长歌买这孵蛋的老母鸡有什么用,这家伙只是神秘一笑说没有这玩意儿我下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
单是准备过阴这些东西,我们就花了一个多小时。
我和刘长歌回到灵灵堂后,我担心周小青的安危,就忙催促刘长歌快点帮我过阴,刘长歌也不含糊,掏出一张过阴符,然后又拿了一支清香点燃递给我,说:“你小子等下把这过阴符往脑门上一贴就能下地府了。这清香是引魂香,你得拿好,一旦救到周小青就对着清香喊三声我的名字,我就能接你回来,另外,这清香也是计时用的,一旦清香要烧完了,不管救没救到周小青,都必须回来,不然就回不来了。”
我点点头,这时刘长歌就抱着之前准备的那些东西往外走,边走边说:“风子,万事小心,地府的地理构成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了,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一旦把动静闹大了,不但救不回周小青,连你小子也得搭进去,甚至连我也脱不了干系,我会在十字路口接你回来。”
“十字路口?”我愣了一下,这时候刘长歌已经出了门,我听到了他的奥迪车发动的声音。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手里的过阴符和引魂香,脑子里不禁浮现出周小青的样子,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就进了卧室,躺在床上,把过阴符往脑门上一贴。
嗡!
突然,我全身就跟被电打了一样,感觉一股电流在体内穿过,全身酥麻,紧接着,脑门上的过阴符就绽放起了金光,乍一看就跟顶了一个探照灯似的。
就在过阴符亮起金光的同时,我脑子猛地一迷糊,就感觉身体猛地一胀,然后就快速的朝下坠落,强烈的失重感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抬头望去,隐约还能见到床上的那个窟窿和我的肉身,散发着淡淡的光亮,而床上的那个窟窿正在快速地愈合。
下一秒,头顶有光亮的窟窿关闭,周围一片漆黑,我也在不断下坠,好在脑门上还有张“过阴符”发光照亮。
大概下坠了十秒,嘭的一声我砸在地面,到底了!
我站起身,周围到处都是阴气涌动,已经浓郁成了蒙蒙雾气,应该是到地府了,我头顶的“过阴符”就跟一盏探照灯似的发光发亮,就我现在这造型,还真就跟挖煤的差不多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引魂香”好在刚才下来的时候我死抓着,不然刚才那一摔,早就摔没影了。
“引魂香”缓缓燃烧着,烟气直线往上升,看着有点怪。
我又扫了一眼四周,周围阴气形成的雾气太浓,也就能看到十米远的地方,分不清方向。
我正纳闷该朝那个方向走呢,忽然,手里的引魂香的烟气猛地在空中来了一个九十度转弯指向一个方向。
这是刘长歌在给我指路?
我愣了一下,就朝着烟气指的方向走去。
怪不得说过阴不是一般人能玩的转的呢,就地府这阴气,也得亏我是玄阴体,被这么浓的阴气笼罩着,我倒是感觉还有些舒坦,可要是下来个菜鸟级别的阴阳抓鬼人,估计分分钟能把他冻成二傻子。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吧,前方突然亮了起来,我一下激动起来,朝着光亮跑了过去,没跑多远,就看到一座巨大的牌坊。
高得有个二百米,宽也有三百米,立在前边,散发着浓郁的阴气,整个牌坊都是漆黑的,写着三个大字“鬼门关”。
“就是这了。”我心里一喜,正要朝前走呢,突然,鬼门关左右两团阴气一卷,出来了两个鬼差。
“何人擅闯地府?”其中一个鬼差呵斥道。
我愣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了阴倌令冲那俩鬼差一晃:“我是涪城阴倌……”
“涪城阴倌!”我话还没说完呢,俩鬼差突然惊呼一声,直接化作两团阴气消失不见。
这特么什么情况?
我一下愣住了,阴倌令的用法是刘长歌教我的,他之前告诉我阴倌下地府其实有优待的,可我没想到会是这情况,就这俩鬼差的反应,怎么看都像是被我吓跑的。
忽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刚才我说了“涪城阴倌”四个字,而涪城这些年按刘长歌说的只有我们陈家一门阴倌,地府的鬼差应该也是知道的,冲俩鬼差的反应,难不成又是被我们陈家阴倌的名头吓跑的?
我没敢细想,直接进了鬼门关,踏上黄泉路。
按照《惊世书》的记载,阳间和地府的时间是不对等的,大概比例是七比一,也就是说,阳间过七天时间,就等于地府的一天时间。
按照这个时间比推算的话,其实我和刘长歌准备过阴用的东西也没花多长时间,而且我过阴是直接传送到鬼门关附近,不像无常使他们回地府还得走好长一截路。
说不定我现在还能比无常使他们带着周小青赶路快一些呢,我早点到黄泉路上,说不定还能打个埋伏什么的。
黄泉路左右两边开着只有血色花朵的“彼岸花”。在黄泉路左右两边铺了厚厚一层,放眼望去一片花海,路上的阴气越发浓郁,模模糊糊的,还有很多鬼魂在上面游荡,我的阴倌令从我踏上黄泉路的时候就散发出淡淡的银光,那些鬼魂应该是被阴倌令吓到了,才不敢上来找我麻烦。
可刚跑了大概五分钟,我就看到黄泉路上正有三道人影缓缓的走着,中间的那个人影是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色长裙,看背影……正是周小青!
我顿时一激动,抬起手大喊:“呔,放开那个女鬼!”
(本章完)
可这话刚喊出口,我就觉得自己二比了,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
我特么棒槌呢!
装比也不带这么装的啊!
现在是在地府,是无常使的地盘。
我单枪匹马的跑到地府来已经够虎比了,现在这对着无常使一声喊,不是明摆着提醒他们吗?
刚才我还想着在黄泉路上打个埋伏什么的,毕竟地府的构成,这过了鬼门关就是黄泉路,再往后,就是“半步多”黄泉客栈,最适合抢魂的地方,就是在这黄泉路上。
可我这上来一激动就暴露自己的行踪,那还打个屁的埋伏啊,纯粹是24k纯作死。
没等我找地方躲藏呢,前边的无常使就转过身,看到是我后,俩无常使同时一愣,估计没料到我敢下地府来找他们,还特娘是直接硬怼的那种。
而我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那个女人魂魄身上,还真是周小青!
“大傻比陈风,你怎么跑这来了?”周小青看着我也是一阵愕然,这丫头现在很虚弱,被锁魂链捆着,魂魄忽明忽暗的,好像随时都可能魂飞魄散似的,她身上依旧还存在一些怨气。
我看着周小青,所有的情绪瞬间就要爆发出来,张口正要说话呢,白西装无常使忽然冷笑了起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我们不想招惹你,你反倒是来招惹我们了。”
“咋地?老子还怕你啊?”反正已经被发现了,我也懒得顾忌了,一手叉着腰冲俩无常使吼道:“不怕告诉你们,老子下来就要带周小青走的,识相的就放了他。”
其实说这话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挺二比的,毕竟就我一个人单挑一个无常使都费劲,更何况是两个了。
可现在没办法啊,我特么自己都把自己给暴露了,还能咋地?这就跟那句话说的一样:自己装的比,跪着也要装完!
“很好,黄泉路上抢魂,即便你是阴倌也保不住你!”白西装无常使忽然拎着哭丧棒就朝我冲了过来。
“九方神灵,听吾号令,干将统兵,天兵诛邪,敕!”我抬手掐诀念咒,嗡的一团金光在我右手剑指上乍亮。
我一剑指戳了出去,砰的一声,金光击中白西装无常使的胸口,白西装无常使一声惨叫,停了下来。
我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抡起拳头就砸在了白西装无常使的脸上:“去你麻痹的。”
砰!
白西装无常使一声惨叫倒飞了一米远,摔在地上,脸盘子都被我砸塌陷下去了。
不等他站起来,我又冲上去,对着这孙子就是一顿胖揍。
好歹和他们打过两次交道了,他们的底子我也算是清楚了,无常使本身的实力确实比一般的恶鬼强一些,可他们最大的依仗还是手里的哭丧棒和锁魂链。
虽说之前俩无常使的哭丧棒锁魂链没法把我的魂魄从肉身里抽出来,可现在我自个用了“过阴符”,是魂魄下的地府,鬼知道这两样玩意儿对我会不会有杀伤性。
我这突然袭击劈头盖脸直接把他们打懵比,管他是谁,那也得给老子跪下唱征服啊!
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父”,这话可不是忽悠人玩的,我一顿“疯狗拳法”直接劈头盖脸把白西装无常使打得跟杀猪似的惨叫起来。
这孙子举起手里的哭丧棒想抽我,我一猫腰,抡起一拳砰的砸在他裤裆上,本来就是拼一把的,谁知道鬼魂还有没有****呢?
可我这一记“撩*阴拳”砸下去,白西装无常使“啊”的一声惨叫,身子就缩成了虾米状,手里的哭丧棒直接就扔到一旁,下意识地就捂住裤裆嗷嗷叫唤了起来:“槽尼玛,玩阴的!”
“说的你们公报私仇不够阴似的?”我抓起一旁的哭丧棒,对着白西装无常使的屁股就是一棒子,砰的一声,白西装无常使直接一个狗扑飞出去五米远,摔在地上,惨叫起来。
“卧槽,这玩意儿威力这么大?”我看着手里的哭丧棒愣了一下。
“欧耶,小风风太厉害了!”不远处,周小青惊呼了一声,咧嘴乐的跟哈士奇似的。
“开玩笑,我一直都很厉害!”我冲周小青装了一个比,话音未落,她身边的黑西装无常使脸色一沉,一招手,原本捆在周小青身上的锁魂链哗啦啦就飞到了他的手中,这家伙就跟美国大片里的混子似的,甩着锁魂链就朝我飞了过来。
我正要施展术法呢,黑西装无常使突然“嘻哈”一声,手里的锁魂链被阴气包裹着,哗啦啦就朝我飞了过来。
特么的,这孙子当他是西部牛仔呢?
我一个闪身,躲过了锁魂链,可锁魂链就跟有定向导航似的,在空中猛地一转,再次追来。
“滚!”我抡起哭丧棒砸在锁魂链上,铛的一声,火花迸射,锁魂链直接倒飞回了黑西装无常使的手里。
“臭小子,你给我去死!”几乎同时,白西装无常使龇牙咧嘴翻涌着阴气就扑到了我面前,砰的一掌拍在我胸口上,我直接倒飞了五米远出去一屁墩坐在地上,胸口疼的要死,因为是魂魄的关系,被拍了一掌,竟然还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老黑,抓住他,阴司殿前,参他一本!”白西装无常使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裤裆,和黑西装无常使轰的卷起阴气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也豁出去了,拎着哭丧棒就冲上去和他俩打了起来,现在我手里有哭丧棒,白西装无常使压根就不敢和我硬碰硬,就冲刚才那一棒,他要是被我抽中了,妥妥的飞出去。
反倒是黑西装无常使,这孙子就跟个疯狗似的,抡着手里的锁魂链对着我一顿猛攻,得亏哥们这些年野架没白打,还能在他俩手底下撑下来。
我这正吭哧吭哧和俩无常使拼命呢,不远处的周小青倒是乐的够嗨皮的,举着拳头一个劲的给我加油助威,时不时地还指导我怎么进攻无常使。
“陈风,你掏他的裆啊,猴子偷桃啊!”
“陈风你个大傻比,会不会打架啊?戳他的菊花啊,手里的哭丧棒是吃干饭的呢?”
“陈风,你个混蛋,叉他的眼啊,别给我面子。”
……
我听到周小青的话,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这二傻丫头,心咋就这么大啊?
“周小青,你个二货真当老子是金刚葫芦娃啊?都这时候了还卖什么萌啊,跑啊!”我用力挥了一下哭丧棒把俩无常使逼退,冲周小青喊道。
正看热闹看的起劲的周小青猛地一愣,终于反应过来了,吐了吐舌头:“呀!我都把逃跑的事情给忘记了。”
说完,这丫头急急忙忙朝着鬼门关的方向跑。
我看着她的背影,都快疯了,这丫头,二的没边了!
没等回过神呢,突然,白西装无常使就出现在我面前,阴气翻涌,面目狰狞着一声怒喝,一脚就朝我裤裆踹了过来……
都说陈风弱,现在还弱不弱?别着急!明天的剧情更骚气!另外嚎一嗓子:“求票!求收藏!求打赏!”
(本章完)
砰!
我“啊”的一声惨叫,双手捂着裤裆就倒在了地上,缩成了虾米状。
丫丫的腿儿,什么叫蛋蛋的忧伤?老子现在就是!
白西装无常使也特么够混蛋的,我是二流子用“撩*阴拳”就算了,他竟然也用这么损的招式!
“老黑,别管这小子,先抓鬼魂!”白西装无常使一记“撩阴拳”放倒我后,就吆喝着黑西装无常使追向周小青。
我急得要死,有他俩在,我压根就带不走周小青。
对了,引魂香!
我反应过来,强忍着淡淡的忧伤在地上寻找起引魂香,刚才光顾着和俩无常使干架了,也不知道引魂香被我丢哪去了。
我裤裆里疼的要死,麻痹的,也不知道会不会一拳被白西装无常使给打废了。
可我现在压根没心思去看裤裆,要是不把引魂香找到,我和周小青今天都得完犊子。
周小青是怨气没消,送到阴司殿铁定没好结果;我为了救周小青也摊上个抢魂扰乱黄泉路的罪名,要是送到阴司殿,那就更大条了。
“在这。”我眼睛一亮,捡起地上的引魂香,好在刚才没掉太远。
这么一会儿工夫,引魂香已经烧了一半了,因为掉在了地上,香头都有些要熄灭的样子,火星子很微弱,冒出来的烟气也变得很少。
我急忙冲着引魂香吹了几口气,把火星子吹得旺了一点,正要对着引魂香喊刘长歌的名字呢,突然远处就传来周小青的声音:“呀呀呀,别动手,本宝宝投降,投降了。”
我猛地一激灵,抬头看去,顿时就无语了。
周小青这二货丫头正蹲在地上举起双手,一副标准的俘虏范儿,俩无常使把她拎起来的时候,这丫头竟然都不带反抗一下子的。
俩无常使抓住了周小青,然后就带着周小青满脸凶狠的朝我飞了过来,身上的阴气就跟大姨妈血崩似的噗噗往外直冒,周小青这二货丫头还一脸无辜的冲我笑着说:“小风风,我又被抓了。”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周小青这二货是专业卖萌的呢?
眼见着无常使飞过来,我忙对着引魂香忙喊了三声刘长歌的名字,引魂香上的火星子突然忽明忽暗起来,烟气直勾勾升起后,又在空中来了个九十度转弯,诡异的朝着鬼门关的方向飞去。
“叫人?”白西装无常使眼睛一瞪,轰的卷起阴气就朝我飞了过来:“老黑,动手,今天弄死这小子!”
“哎哟卧槽,来啊!”我拎着哭丧棒就冲向了白西装无常使,现在这情况,所有的希望都在刘长歌身上了,我只能死撑拖延时间了。
嗡!
我抡起哭丧棒朝白西装无常使砸了过去,白西装无常使直接朝旁边一躲闪,转身一掌就朝我胸口拍了过来。
我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朝后退去,可刚退了一步,耳边哗啦啦的一阵锁链撞击的声音响起。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被阴气包裹的锁魂链就缠在了我腰杆上,猛地一紧,直接就将我定在了原地,而不远处一手抓着周小青一手拽着锁魂链的黑西装无常使冷笑着说:“老白,给这小子点苦头吃。”
砰!
我胸口挨了白西装无常使一掌,就感觉被抡了一锤似的,疼的要死,可被锁魂链捆着,我还没法往后退。
面前的白西装无常使一掌拍中后,翻身跳起,一个回旋踢就朝我帅脸上踹了过来。
“槽尼玛,当自己李小龙呢?”我一咬牙,一哭丧棒砰的抽在白西装无常使脚上,白西装无常使“啊”的一声惨叫,落在地上,就跟铁拐李似的,一瘸一拐的往后退了两步,愤怒的瞪着我:“小子,有种放下哭丧棒,单挑!”
“单你麻痹啊,当老子二傻子呢?”我骂了一句,不等俩无常使反应过来,手里的哭丧棒铛的一棒抽在锁魂链上,哗啦啦一声响,阴气翻涌,锁魂链直接从我身上松开飞回了黑西装无常使手里。
俩无常使轰的卷起阴气就要扑上来,我又往后退了两步,掏出阴倌令大喝:“有种上来啊,老子抢魂不假,可老子是陈家阴倌之后,宰了我,看我爷爷怎么收拾你们。”
我是实在没招了才把阴倌令掏出来的,刚才能和俩无常使pk,那是因为我先发制人把他两打懵比了,现在他俩有了防备,我再和他俩pk,那就是纯粹被吊打了。
我也是想着这俩无常使之前那么怕我爷爷,所以才嚎这么一嗓子的,鬼知道我爷爷的名头能不能镇住他们呢,毕竟我这次是抢魂,这在地府,已经算是大罪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这一喊,原本跟疯狗似的朝我冲过来的俩无常使,竟然还真的停了下来,一脸纠结。
卧槽,我爷爷这么虎比?
我愣了一下,对面当俘虏的周小青立马就跟打鸡血似的:“欧耶,小风风帅爆了!”
话音刚落,黑西装无常使突然大喝起来:“老白,抓了这小子再说,这事咱们占理,陈道临真的怪罪下来,有七爷八爷顶着,咱们不怕!”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俩无常使就冲到了我面前,阴气翻涌,拳脚直接朝我身上招呼过来。
我特么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这俩混蛋,铁脑壳不怕事啊!
“咯咯……咯咯……”
可就在这时,一阵鸡叫声从鬼门关的方向传来。
面前的俩无常使突然停了下来,神情惊恐,像是这鸡叫声很恐怖似的。
刘长歌来了!
我也是猛地一激灵,朝鬼门关的方向看去,这一看,我顿时就蒙圈了。
麻痹的,好大一只“抱鸡婆”!
黄泉路上,一只五米大三米多高的巨型母鸡正炸着毛朝这边跑呢,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一双眼睛也是金光灿灿,“咯咯”叫着,就特娘跟霸王龙似的,几乎将黄泉路给全部占据了,游荡在黄泉路上的孤魂野鬼全都吓得乌泱泱朝旁边的彼岸花丛里窜。
这母鸡很快,几乎眨眼就到了我们面前,特大号的母鸡一低头,奔着俩无常使就撞了过来。
砰的一声,俩无常使就跟俩破口袋似的,直接被特大号的母鸡撞飞了十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厉害了我的哥!”我惊呼了一声,面前特大号的母鸡突然张嘴,传出刘长歌的声音:“厉害个毛,带上周小青,上鸡!”
(本章完)
上鸡?
这话怎么听得这么别扭?
不过都这时候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撒丫子冲向周小青,这丫头被特大号的母鸡震撼的一脸蒙圈。
我拽了她一把,她才回过神,咧嘴笑的跟发了疯的哈士奇似的和我一起跑向大母鸡。
大母鸡被刘长歌操控着,见我俩跑过去,也蹲在地上,我和周小青跳到大母鸡的背上,大母鸡“咯咯”一声叫唤,站起来就朝鬼门关的方向跑。
顿时,我耳边呼呼刮起阴风,就大母鸡这速度,最少得有八十码,这感觉,比特娘骑恐龙还刺激!
幸好我发现大母鸡的脖子上有红绳子缠着,赶紧抓住,不然我和周小青非得被阴风给掀地上去不可。
“欧耶,小风风太刺激了。”周小青这丫头坐在我后边,抱着我的腰杆,说着,这丫头直接举起了左手大声唱了起来:“我和你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我一听她唱起来,差点一个趔趄从大母鸡背上摔下去,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丫的,这二货丫头的心,咋就这么大呢?
“周小青,咱俩现在好歹是在玩命,严肃点!”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冲周小青喊道。
周小青停下了唱歌,双手抱在我的腰杆上,出其不意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愣是把我给亲的有些蒙圈。
然后周小青就把脑袋贴在我后背上,说:“小风风,你知道吗?我以前幻想过自己的意中人有一天会踏着七色云彩来娶我,可我没想过,我的意中人会骑着个炸了毛的大母鸡来救我,你太帅了!”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帅个鸡毛啊!
踏着七色云彩的那是齐天大圣,我特么骑个炸了毛的“抱鸡婆”吭哧吭哧逃命,咋看都像是二傻子啊!
“陈风,周小青,你们哪里逃!”突然,身后响起一声怒喝。
我回头看去,俩无常使浑身翻滚着阴气,就跟脱了缰的野狗似的朝我们追了过来,偏偏他俩速度还贼快,居然比大母鸡都还快一些。
“槽!你俩属金刚葫芦娃的啊,这都没事?”我顿时不淡定了。
“嘻哈!”身后的黑西装无常使又开始西部牛仔上声了,一声大喊,手里的锁魂链哗啦啦翻涌着阴气就朝着我和周小青飞了过来。
我举起哭丧棒回身铛的抽在锁魂链上,火花迸射,锁魂链直接倒飞回去,可同时我的心也沉了下来,要是照这么跑下去,估计大母鸡还没跑到鬼门关,就得被俩无常使追上!
可就在这时,我身后的周小青突然尖叫起来:“陈风,小心!”
我猛地一激灵,转身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黄泉路上,仔细一看,槽,顾星辰!
“来都来了,走什么走?陈家的仇,从你开始!”顾星辰冷笑起来,突然掏出阴倌令,金光绽放,就跟丢铅球似的,直接把阴倌令砸了过来。
砰!
金光绽放的阴倌令砸在了大母鸡的脖子上,快的我都没来得及反应。
几乎同时,大母鸡“咯咯”一声惨叫,轰隆一声就倒在了地上,直接被砸死了。
我忙扶着周小青爬了起来,看着面前跟小山似的大母鸡的尸体,急得都快疯了。
这时,刘长歌的声音突然从死去的大母鸡嘴里传出来:“陈风,牵着红绳走,到鬼门关,我接应你们上来,护住引魂香,不要灭!”
我反应过来,急忙把大母鸡身上的红绳解下来,直接给绑在了周小青的腰杆上,然后一手引魂香一手哭丧棒冲周小青说:“二傻,跟在我后边,老子带你打出去!”
“嗯,小风风干吧得!”周小青目光深邃的看着我,咧嘴笑着。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丫头,心也是够大的,都这时候了,前有狼后有虎的,她还能干吧得给我加油,我特么自己都干吧得不起来。
做这些的时候,对面的顾星辰也没冲上来阻止,只是挂着一副欠揍的装比笑看着我和周小青。
我也懒得废话,拎着哭丧棒带着周小青就朝顾星辰走去:“给老子滚,不然一哭丧棒抽死你!”
“你有那个实力吗?”顾星辰冷冷一笑。
“槽!”我拎着哭丧棒就朝他劈了过去,现在也管不了打不打得赢了,后边俩无常使跟疯狗似的追上来,要是我不拼命干*翻顾星辰,我和周小青全都得搭在地府,甚至,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拼了自己,也得把周小青送出去!
可就在哭丧棒劈向顾星辰的瞬间,这家伙轻松就躲开了,抬起一脚就踹在我胸口。
砰的一声,我直接倒飞了一米远,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感觉脑子一阵阵发蒙,这孙子也是够狠的,踹得疼死了!
没等我站起来呢,顾星辰的声音突然响起:“我要让大罗神仙都没法让你们回阳间。”
话音刚落,这家伙突然双手掐出一个印诀,猛地朝地上的红绳戳了下去,我急得大喊:“住手!”
咔擦!
地上的红绳应声断裂,可顾星辰并没有停下,掐断红绳后,直接就朝我和周小青冲了过来:“还有引魂香!”
“老娘和你拼了!”周小青大喊着就要冲上去,我急忙一把拽住她,把引魂香塞到她手里:“傻娘们,我来!”
“顾星辰,老子给你玩票大的!”我转身看着顾星辰,一口咬破右手中指尖,一边在左手掌心勾勒一边念了起来:“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雷令九方,急急如律令!”
随着最后一字出口,我的左手掐出一个手印,一团蓝白的电光直接在我左手掌心乍亮。
滋滋……
顿时,恐怖的电流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将周围的阴气全部焚烧干净,释放着恐怖的威压,我能明显感觉到,身后的周小青被电流吓得哆嗦了起来。
“你会召唤天雷!”顾星辰一声惊呼。
“去你妈*的!”我直接将左手拍向顾星辰,顾星辰已经到了我面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砰的一声,我的左手直接拍在了他的胸口上,顿时无数电流席卷顾星辰的全身,就跟电烤鸡似的,顾星辰的魂魄剧烈的扭曲,同时也惨叫起来。
轰咔!
也就在这时,一道手臂粗的闪电撕裂头顶的阴气雾气,劈头盖脸就朝顾星辰劈了下来。
“阴倌令!”几乎同时,顾星辰一声凄厉的吼叫,他手里的阴倌令嗡的亮起金光,直接凌空飞起。
轰隆!
雷电劈在阴倌令上,金光陡然爆发,阴倌令竟然生出了一层金色的光罩,将顾星辰给护住了。
可恐怖的雷电威力也直接将顾星辰连带着阴倌令一起轰飞了十几米远。
“走!”我拽着周小青就朝鬼门关的方向跑,我现在这实力施展“神霄五雷法”还是太吃力,这么一下,就抽空了我一半的力量,我拉着周小青跑起来都有点踉跄了。
我捡起地上断掉的红绳,带着周小青拼了命的朝鬼门关跑,所幸和无常使周小青相遇的地方距离鬼门关也没多远,很快,巨大的鬼门关就出现在了我视线中。
我松了一口气,只要跨过鬼门关,刘长歌就能接我和周小青回去了,到了阳间,无常使也嘚瑟不起来了!
“嘻哈!”突然,黑西装无常使的声音响起。
“啊!”我身后的周小青同时一声惨叫,我豁然转身,瞳孔瞬间紧缩起来,锁魂链,已经缠在了周小青的脖子上!
(本章完)
“周小青!”我惊呼一声。
“小风风,你能来救我,宝宝已经很满足了。”周小青一脸痛苦地说,突然夺过了我手里的红绳缠在我的腰上,也就在这时,身后黑西装无常使厉喝一声:“回来!”
哗啦啦!
缠在周小青脖子上的锁魂链陡然爆发浓郁的黑色阴气,直接拽着周小青飞退。
“给我回来!”我伸手想要抓住周小青的,可周小青却直接将手里的引魂香塞到了我的手里,同时大喊:“刘哥,带陈风走!”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突然到我压根来不及反应。
我眼睁睁看着周小青快速地远离我,她的身形被锁魂链的黑气压制的扭曲起来,一脸灿烂的笑容:“小风风,回去,我不值得你拼命。”
“放屁!我要让你,好好的投胎转世!”我大吼着正要冲向周小青呢,可突然我腰上的红绳猛地一紧,拽住了我,我手里的引魂香更是直接大亮起来,冒起了滚滚浓烟,刘长歌的厉喝声也在我耳边炸响:“陈风,跑出鬼门关,回来!”
没等我回话呢,我腰上的红绳猛地生出一股力道,拖拽着我快速地朝着鬼门关后退。
我和周小青的距离快速拉远,从始至终,这二傻丫头对着我都是一脸灿烂的笑容。
我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地刺了无数刀,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回忆潮涌而来。
我是要救周小青的,这都马上踏出鬼门关了,还能让无常使给截胡了?
她现在怨气未消,一旦进入阴司殿,那就完了!
这二傻丫头这么蠢萌,要是真让她进入十八层地狱,那场面我想都不敢想!
“地府办案,谁能阻拦?”远处,黑西装无常使大声笑着,白西装无常使也是满脸冷笑。
“你个废物,陈家的废物!”顾星辰远远看着我,挨了一记天雷,这家伙被炸的跟非洲黑人似的,头发也根根直立,可他的笑容,别提多欠揍了。
我感觉胸腔里有一股怒火汹涌着,可腰上的红绳快速地拖拽着我朝鬼门关的方向退去,和周小青越来越远。
“小风风,听宝宝的话,回阳间去,好好的。”远处周小青笑容越发的灿烂,可神情却充满不舍,目光闪烁,声音都有些颤抖。
她的声音,她的笑容,就像是一柄重锤轰的敲砸在我的心脏上。
“刘哥,放开我!”我大吼起来。
“陈风,你特娘棒槌啊!回来!”刘长歌的声音凭空响起。
“不救二傻,老子不回来!”我转身一把拽住了红绳,手里的哭丧棒用力的砸向红绳。
砰的一声,红绳断裂。
“陈风,你疯了!”刘长歌的怒吼在我耳边炸响。
时间,在这一刻缓慢起来。
我看着退向俩无常使的周小青,脑子里不断的回忆着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救她!不顾一切也要救她!
即便这个念头很傻,可老子,就特么想这么干!
“刘哥,我是疯了!”我咧嘴一笑,双手抓住了引魂香。
“不要!”
“小风风,不要!”
刘长歌和周小青的惊呼声同时响起,可我的双手,却没有停留。
啪!
一声轻响,引魂香断成两截,然后,我将香头扔在地上,踩灭。
“陈风……”耳边,刘长歌还想说什么的,可随着引魂香灭,他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废物倒是挺有种的!”对面,顾星辰瞳孔一缩,嗤笑起来。
“老子,就是有种了!”我拎着哭丧棒就朝周小青冲了过去。
“那你得有实力!”顾星辰拦住了我,我直接一哭丧棒朝他砸了过去,这小子轻松躲了过去,一脚踹在我胸口,直接把我踹飞了两米远。
我翻身爬起,再次拎着哭丧棒冲向顾星辰,和他打了起来。
顾星辰是练家子,哪怕我手里有哭丧棒,开始拼命了,也很难伤到他。
我一次次冲上去,一次次被这家伙踹飞出去,可我脑子里就只想着救周小青,不顾一切的救她!
远处,俩无常使抓住了周小青,似乎很愿意看到我被顾星辰吊打,并没有带着周小青离开,而是远远地冷笑着看着我,就像是……看一个死人。
“小风风,不要,不要这样。”
“陈风,你给我住手,回去,回阳间去。”
“大傻比,本宝宝不喜欢你了,你快停下。”
……
周小青的声音撕心裂肺,也得亏她是鬼魂,没有眼泪,不然早就哭成了一个泪人了,她挣扎着想要冲过来,可被无常使抓住,她冲不过来。
砰!
我再次被顾星辰踹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我感觉脑子一阵阵发蒙,身体也开始扭曲起来。
我现在是魂魄,魂魄受伤,可比肉身受伤的痛苦更加剧烈!
我再次站了起来,拎着哭丧棒一步步朝着顾星辰走去,就感觉双腿像是灌了铅似的,无比沉重。
“还不倒下吗?”顾星辰眉头一拧,直接朝我冲了过来,一脚踹向我的胸口。
我眼睛一眯,冷笑了一下,也没躲闪,砰的一声,顾星辰的右脚踹在我胸口,我左手转角抱住他的右脚,右手哭丧棒“嗡”的破风声响,全力朝他脑壳抽了过去:“你特么给我去死!”
顾星辰脸色大变,想要躲闪的,可他的右脚被我抱住,压根就躲闪不了,只能双手护住头部。
砰!
顾星辰就跟破口袋似的直接飞出了十米远,摔在地上,魂魄剧烈扭曲,这孙子还想站起来,可挣扎了几下,就跟个晕头鸡似的,脑袋一个劲的往地上砸,压根就站不起来。
“你真特娘当老子是傻比,随便揍呢?”我冲顾星辰骂了一句,麻痹的,老子是打不过这孙子,可老子手里有哭丧棒啊!
这玩意儿是专门对付魂魄的,顾星辰踹我十脚,还不如我用哭丧棒抽他丫的一棒子。
也得亏这孙子反应够快,双手护住了头部,不然这一棒子下去,妥妥能把丫的脑壳打爆了,魂飞魄散!
我径直朝无常使走去,手里的哭丧棒在地上划动,每一步都无比沉重,我的脑子也是一阵阵发蒙,可我看着周小青,却露出了笑容。
只要,撂倒俩无常使,就能救周小青了!
“他想找死,那就成全他,老黑,抓他!”突然,对面的白西装无常使面目狰狞起来,和黑西装无常使一起轰的爆发阴气朝我冲了过来。
“小风风,快跑!”周小青被锁魂链捆住,急得冲我大喊。
“跑个屁啊!”我笑了一下,抡起哭丧棒就朝白西装无常使砸了过去。
轰隆隆……
可就在这时,黄泉路上空的阴气浓雾突然剧烈翻涌起来,如同黑云压顶,突然压落下来,一股无比恐怖的威压自浓郁的阴气雾气中释放出来,就想像是一尊大岳,轰然镇压而下。
我直接僵硬在原地,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席卷全身,压根无法动弹。
正朝我扑过来的黑白西装两位无常使神情瞬间变得惊恐起来,身形一晃,砰砰两声,俩无常使直接跪在了地上:“恭请七爷八爷!”
我猛地一激灵:“七爷八爷?黑白无常!”
(本章完)
黑白无常是地府十大阴帅,专门负责的就是缉拿阳间鬼魂邪祟,统管地府所有无常使!
即便在十大阴帅中,黑白无常的实力也是靠前的存在。
其实这很简单,这就跟古时候打仗是一样的,在外打仗征讨的肯定都是实力牛叉的,黑白无常既然负责统领地府无常使,干的就是缉拿阳间鬼魂邪祟,实力要是不过硬,那还缉拿屁个鬼魂邪祟啊?
关于这黑白无常,其实在民间还有个小故事,传说中白无常名叫谢必安,黑无常名叫范无救,也称七爷八爷。
据说,谢范二人自幼结义,情同手足。有一天,两人相偕走至南台桥下,天将下雨,七爷要八爷稍待,回家拿伞,岂料七爷走后,雷雨倾盆,河水暴涨,八爷不愿失约,竟因身材矮小,被水淹死,不久七爷取伞赶来,八爷已失踪,七爷痛不欲生,吊死在桥柱。
后来阎王爷嘉勋其信义深重,就封了他们黑白无常的职位,专门负责缉拿阳间鬼魂邪祟。
以前听到这故事的时候,我还笑这俩货傻比呢,特别是八爷,明知道河水暴涨了,挪点地方不就行了?偏偏还杵在原地让水淹,这不是24k纯傻吗?
可我现在,压根就笑不出来!
我被黑白无常的威压镇压的无法动弹,面前跪在地上的俩无常使更是瑟瑟发抖。能不发抖吗?这是他俩的顶头上司,就现在黑白无常释放出来的威压,估计放个屁都能崩死这俩无常使。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头顶翻滚的阴气黑云,脑子里一亿头槽尼玛狂奔着,十大阴帅,即便在地府,那也是地位非常高的大佬级人物了。
就黑白无常的地位,放在阳间,那就和军队司*令员都差不多了,平时都是坐镇地府,统管无常使上阳间缉拿鬼魂的,实在是遇到厉害的鬼魂,无常使无法对付,黑白无常才会出手的。
丫丫的腿儿,我不就在黄泉路上抢个魂吗?怎么把这俩大佬给整出来了?
“七爷八爷现身,陈风,这下谁还能保你?”这时,白西装无常使嘚瑟的冲我说道,一旁的黑西装无常使也是一脸不善。
我没有理他俩,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丫丫的腿儿,我特么这是把谁的祖坟给挖了?至于倒霉成这样?
现在黑白无常亲自现身,无常使这次抓周小青虽然是对我公报私仇,可说到底,他们抓周小青也是理所应当,我跑到地府来抢魂,还是我的错。
而且,这无常使可是黑白无常的小弟,哪有上司不护小弟的?
于公于私,我都占不到半点便宜。
轰!
突然,空中浓郁的黑色阴气中,磅礴的红色阴气就跟海啸似的砸落在地面,整个黄泉路都猛地震动一下,红色阴气掀起十几米高的气浪,席卷了黄泉路,吓得所有孤魂野鬼凄厉哀嚎起来。
不远处的周小青直接被阴气冲飞了十几米远摔在地上,身形剧烈扭曲了几下,我和面前的俩无常使也吓得同时一哆嗦,我就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席卷全身,身体就跟发羊癫疯似的,剧烈颤抖起来。
红色阴气!鬼妖!
我特么当场就快疯了,身体被红色阴气笼罩着,就跟发羊癫疯似的一个劲打摆子,要不要玩这么大?这是铁了心要弄死我啊!
我现在对付俩无常使都费劲,黑白无常直接是俩鬼妖,那还玩个溜溜球啊?单是他们这红色阴气的威压,就足够弄死我了!
我正悲催着呢,空中,两道人影缓缓地飘了下来。
我下意识地看着那两道人影,和传言中的一样,白无常脸色惨白,一张笑脸,身材高瘦,估摸着得有一米八几,穿着白色长袍,头顶白色高帽子上写着“一见生财”。
黑无常长得就跟黑炭头似的,一脸凶恶相,看谁都感觉是砍了他全家似的,他身材矮胖,估摸着就一米七的样子,圆滚滚的,穿着黑色长袍,头顶的黑色高帽子上写着“天下太平”。
说实话,要是把他俩身上的袍子扒了,还真有点像是小时候看的动画片里的没头脑和不高兴俩货。
黑白无常落地后,看都不看周小青一眼,就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我的心脏砰砰跳动着,啊呸,我特么现在是鬼魂,没心!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我现在紧张的要死。
“起来吧。”白无常冲着地上跪着的俩无常使说。
俩无常使站了起来,白西装无常使急忙露出狗腿子标准笑容冲黑白无常说:“启禀七爷八爷,我二人按律缉拿鬼魂,这陈风刚才阴倌,就来黄泉路抢魂,我二人正要将其捉拿,送往阴司殿前送审。”
“陈风?”白无常眉头皱了皱,笑看着我:“你是陈家阴倌?”
说这话的时候,黑无常也盯着我,冷哼了一声。
我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愣是被他俩给看的浑身发毛,我也是豁出去了,咬牙说:“对,我是陈道临的孙子。”
没办法,这时候只能把爷爷搬出来,看看顶不顶用了。
“哼!”话音刚落,黑无常再次冷哼一声,“陈道临倒是教出了个好孙子,身为阴倌,还敢触犯地府铁律,跑黄泉路上来抢魂。”
我心里咯噔一下,麻痹的,貌似黑白无常压根不鸟我爷爷啊!
正想着呢,白西装无常使再次开口:“七爷八爷,陈风触犯地府铁律,我二人欲要捉拿他,他还仗着陈家阴倌之后,反抗我等,请二位爷为我做主。”
“不仅如此,陈风还夺取我等执法武器,重伤阴倌顾星辰,请二位爷做主。”黑西装无常使也开口说,同时还指了指不远处被我一哭丧棒抽懵比了,正趴在地上用脑壳砸地面的顾星辰。
我特么恨不得冲上去弄死这俩无常使,这俩货,太特么无耻了!
他俩现在说的这么嗨皮,丫的咋就不说说在阳间的时候,他俩和顾星辰干了什么操蛋事呢?
我正要张口辩解呢,白无常突然轰的爆出一股红色阴气,释放出恐怖的威压,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冰冷下来:“是吗?”
白无常这是要发飙了啊!
“正是,七爷可以询问阴倌顾星辰。”白西装无常使见白无常要发飙,顿时更加嘚瑟起来,看我的眼神,就跟在说“小子你死定了”似的。
“不用问了。”一旁的黑无常忽然接过话头,“这事,是你们错了。”
啥玩意儿?
我猛地一激灵,黑无常这话是啥意思?
砰!砰!
没等我想明白呢,黑无常突然给了俩无常使一人一脚,直接把俩无常使踹飞了一百多米远。
我特娘当场就懵比了,卧槽,这什么情况?
(本章完)
这到底是什么节奏?
本来我都准备好被黑白无常吊打的准备了,黑无常咋还突然把俩无常使踹飞出去了?
“没吓着吧?”我正蒙圈呢,一旁的黑无常就凑了上来,一张漆黑的胖脸上愣是挤出了一丝笑容。
我愣愣地看着面前的黑无常,脑子都转不过弯了,这家伙本来就是一副凶恶相,现在笑起来,丫的比哭还难看。
“没,没吓到。”我愣愣地说。
黑无常继续用他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着我:“没吓着就好,就怕把你吓着。”
“对对对,没吓着就好。”一旁的白无常也咧嘴笑着附和道。
卧槽,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况?
黑白无常是脑壳被驴踢了?
刚才还一副要揍我的样子,现在看我的表情,怎么……有点狗腿子的意思?
可黑白无常至于对我狗腿子?
“大人!我等有何错?”这时,俩被踹飞的无常使爬起来,黑西装无常使直接一脸蒙圈地吼道,就他和白西装无常使现在的表情,完全就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
“何错?”黑无常一步往前,红色阴气释放,恐怖的威压直接镇压向俩无常使,愣是将俩无常使镇压的直接“砰砰”跪在了地上,“对陈家之后动粗,那就是你们的错。”
俩无常使被镇压的跪在地上,一脸哭丧相,异口同声地吼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声音在黄泉路上回荡着,就跟杀猪似的,充满怨气。
我嘴角也是抽搐了一下,目瞪口呆地看着蒙圈的俩无常使,丫丫的腿儿,别说你们了,就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两位大人,此事恐怕有违地府铁律吧?”忽然,顾星辰的声音响起。
靠!这孙子,还敢蹦跶!
我看向远处的顾星辰,这孙子挨了一哭丧棒,总算缓过劲了,不过这小子受的伤也不轻,走过来的时候,魂魄还时不时地晃动一下,就跟黑白电视信号不良似的。
“你敢质疑我们?”黑无常瞪着俩无常使,磅礴的红色阴气翻涌,直接朝顾星辰镇压过去。
顾星辰身体猛地晃动了一下,差点和无常使一样跪在地上,不过这家伙也够虎比的,直接掏出阴倌令,借助着阴倌令的力量,愣是撑住了。
“二位大人,陈家阴倌确实特殊,可这陈风身为阴倌,袒护厉鬼,又在黄泉路上强抢鬼魂,二罪叠加,还不够受到处罚?”顾星辰一脸阴沉的说。
我发誓,要不是看在黑白无常在场的份上,我特么非得拎着哭丧棒冲上去把顾星辰这孙子揍死不可。
我特么又没挖他家祖坟,至于这么怼我?
说起来,这王八蛋比童大师玉二爷他们怼我还怼的厉害,这都从阳间直接搞到阴间来了。
可关键是,童大师和玉二爷他们怼我我还能想明白,毕竟我和他们是有仇的,可我和这孙子,有什么仇?
“你叫陈风?”话音刚落,黑白无常就凑到了我面前,同时咧嘴笑了起来,白无常更是冲我竖起了个大拇指:“好名字!”
这特娘就尴尬了,敢情这俩货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忙着帮我了。
我满脑子问号,整个人都是懵的,今天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还真就应了那句话,长得帅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
可我这上手就让黑白无常拍我马屁,这运气是不是有点好到爆了?
正想着呢,白无常扭头看着顾星辰,说:“二罪叠加,确实足够惩罚陈家阴倌,可陈风,还不够!”
我本来就蒙圈了,白无常这话一出来,我就感觉像是惊雷在耳边炸响似的,脑子直接死机了,卧槽,我帅到比我们陈家阴倌的名头更厉害了?
“可是……”顾星辰依旧不死心,咬牙切齿的说,可话还没说完,我身边的黑无常突然轰的爆发红色阴气,直接冲向了顾星辰:“废什么话,老子黑白无常办事,还需要跟你一个小小阴倌汇报?”
砰!
没等顾星辰反应过来呢,黑无常直接一脚踹在顾星辰的胸口上,顾星辰就跟破口袋似的,飞出了一百多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卧槽,干的漂亮!”我脱口而出。
刚说完,白无常就凑了上来,笑着问:“陈风,老黑这么办,你还满意吗?”
我发誓,我现在的表情绝对比见了鬼还刺激。
要不是还有点理智在的话,我特么早就开始怀疑人生跪在地上问老天爷到底怎么回事了!
“黑白无常,你二人罔顾地府铁律,我顾星辰身为阴倌,定要上奏阴司殿,参你们一本!”顾星辰被黑无常踹了一脚,魂魄剧烈扭曲着,瘫在地上咆哮起来。
“哎哟我去,你还想参我俩一本?”黑无常身上的阴气轰的一震,“去,黄泉路就在这,不知道路老子带你去,你有种就给老子去,不去你就是我孙子。”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黑无常这发起飙了,咋还跟二流子似的?
“你们……”顾星辰魂魄猛地剧烈扭曲了一下,没等他说完,白无常就上前一步,笑着说:“顾星辰,别怪我没提醒你,想参我二人,一般的阴司殿可参不过,至少得到十殿阎王的层级才行。”
我看着远处的顾星辰,乐得都快飞起来了,丫丫的腿儿,老子今天人品爆发啊,黑白无常都开始耍流氓帮我了。
就冲这事,还有谁?
顾星辰之前冲我还嚣张呢,现在被黑无常踹了一脚,又被黑白无常这么用话一怼,那表情,难看的就跟吃了一坨翔还塞牙似的,别提多精彩了。
“快滚,不然,别怪我老黑心狠手辣,宰个阴倌,地府还不会把我们怎么着。”黑无常怒喝道。
轰!
话音刚落,突然,黄泉路上的阴气雾气剧烈翻涌起来。
几乎同时,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我浑身一震,惊恐地看着天上,这威压,丝毫不亚于之前黑白无常现身时的威压!
正纳闷呢,面前的黑白无常同时转身,黑无常脸色阴沉,怒喝:“鬼王,难不成你还想横插一脚?”
“鬼王?”我猛地一哆嗦,反应过来,十大阴帅之一的鬼王?
“哈哈哈……鬼王驾到,我看黑白无常你二人还如何袒护陈风!”顾星辰的大笑声紧跟着响起。
(本章完)
我看着黄泉路上翻涌的阴气,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丫丫的腿儿,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
先是黑白无常现身,现在鬼王居然也出来了。
地府十大阴帅,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放在阳间,那全都是等同于军区司令的存在。
而且,在十大阴帅中,这鬼王可是排在第一位的!
“鬼王怎么出来了?这事麻烦了。”白无常悄然退到我身边,冲我咧嘴笑着说,“陈风你放心,我和老黑定然会保你。”
我尴尬的冲他笑了笑,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没搞明白黑白无常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不过就冲他这话的意思,我心里都快哭死了,麻痹的,黑白无常不是鬼王的对手啊!而且,貌似鬼王是来者不善啊!
轰!
突然,黄泉路上,一大片红色阴气就跟导弹似的砸在地面,黄泉路地面轰隆震颤一下。
伴随着红色阴气掀起气浪散去,鬼王也呈现出来。
我看着对面的鬼王,这家伙和传言中记载的差不多。
鬼王差不多得有两米高,浑身的皮肤都是青色的,还泛着光泽,就跟鳞片似的,他光着膀子露出大坨大坨的肌肉,壮的就跟熊瞎子似的,全身上下仅仅缠着一条虎皮裙遮住要害部位,手里还拎着一根将近两米长的大号狼牙棒。
不过鬼王的长相,实在是……太特娘丑了!
鬼王顶着一头红发,关键还是大波浪卷,乍一看有点像是包租婆的意思。最关键的是,这家伙还是个“地包天”,下嘴唇外凸,两颗大獠牙估计得有十几厘米长,直挺挺的往上戳,要是他鼻孔大点,两颗獠牙都能直接戳他鼻孔里去。
鬼王怒目圆瞪,眼球上全是血丝,一脸狰狞凶恶,看着比黑无常还吓人,看谁都跟砍了他祖宗十八代似的。
说句良心话,就鬼王这块头加这长相,估计对付鬼魂的时候,就算不释放红色阴气,也能直接把鬼魂吓个半死。
“呀!好吓人的丑鬼!长得丑就算了,你出来吓什么鬼啊?”突然,周小青的声音响起。
我猛地一哆嗦,循声看去,这丫头刚才黑白无常现身的时候,被冲飞了十几米远,现在刚缓过劲,又开始犯二了。
这可是十大阴帅的鬼王啊!
这二丫头咋张嘴就给人鬼王来个鬼身攻击啊?
我下意识地看向鬼王,果然,这家伙的眼睛一瞪,身上轰的红色阴气爆发出来就朝周小青撞了过去,声如擂鼓:“死!”
“救她!”我大喊了一声。
站在最前边的黑无常直接就把手里的锁魂链扔了出去,哗啦啦锁链响动爆发出浓郁的红色阴气,砰的一声撞散了鬼王的红色阴气,紧跟着锁魂链缠住周小青的细腰,就把周小青拉到了我的身边。
“吓死宝宝了,吓死宝宝了,这丑鬼好厉害。”周小青拍着胸脯,心有余悸的看着对面的鬼王。
我实在听不下去,一脑瓜崩弹在这丫头的脑门上:“那是十大阴帅之一,能不厉害吗?”
周小青“啊”的一声痛叫,捂着脑门幽怨的看着我:“人家也不知道这是鬼王啊。”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这二丫头神经简直粗成高速公路了!
轰!
没等我说话呢,对面的鬼王轰的爆发红色阴气,冲天而起,直接遮住了黄泉路上空,磅礴的威压直接朝着我们这边镇压过来。
几乎同时,我身边的黑白无常也同时爆发红色阴气,挡住了鬼王的威压。
“鬼王,你想干什么?”黑无常怒喝道。
“干什么?”鬼王拎着大号狼牙棒缓缓朝我们这边走来:“秉公办事,此人黄泉路上抢魂,按律当抓,我倒是要问问你等,是什么意思?”
“他乃陈家阴倌之后,不能动!”白无常走到黑无常身边,沉声说。
我看着对峙的黑白无常和鬼王,哭死的心都有了,这场面,二傻子都能看出来。
刚才黑白无常对付顾星辰的时候,完全就是不讲理的吊打,现在鬼王一出来,就变成对峙了,显然他俩是忌惮鬼王!
要是鬼王真铁了心弄我,也不知道他俩抗不扛得住?
正想着呢,顾星辰这孙子的声音突然响起:“陈风,今天你完了!鬼王执法向来铁面无私,你身为阴倌,窝藏鬼魂,黄泉路上强抢鬼魂,鬼王定然饶不了你!”
我一听他这话,顿时弄死这王八蛋的心思都有了!
这特么是火上浇油呢!
“陈家阴倌又如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果然,顾星辰刚说完,对面的鬼王轰的爆发红色阴气举起大号狼牙棒就朝我冲了过来。
我特么当场就快疯了,咋一言不合就开打了?再多唠五毛钱的啊!
“老黑,动手!”几乎同时,我面前的黑白无常也轰轰爆发出两股浓郁的红色阴气,举着锁魂链和哭丧棒就冲上去和鬼王打了起来,恐怖的红色阴气卷起十几米高的气浪席卷八方。
砰!
我和周小青直接被黑白无常和鬼王的阴气冲飞了百米远,摔在地上后,我脑壳一阵发蒙,好不容易缓过劲了,抬头一看,整个人都懵比了。
磅礴的红色阴气就跟潮浪似的在黄泉路上汹涌,足足十几米高,恐怖的威压扩散到整条黄泉路上,吓得那些孤魂野鬼哭嚎咆哮,黄泉路都被三****帅的力量给波及的震颤起来。
以前我对付鬼魂的时候,还感觉自己挺厉害呢,可现在看到黑白无常和鬼王干架,瞬间就感觉以前我对付鬼魂的那些套路纯粹就是小屁孩闹着玩呢,黑白无常和鬼王他们这才是真正的高手过招!
黑白无常举着哭丧棒和锁魂链劈头盖脸的朝鬼王身上招呼过去,鬼王拎着特大号的狼牙棒抵挡,腾挪躲闪,再配上三人爆发出的磅礴阴气,整个就一拍电影特效大片的感觉!
可越看,我越是胆战心惊。
明明是二打一的局面,偏偏鬼王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感觉,这实力对比,谁都能一眼看出来!
“鬼王,今日卖我二人一个面子,他日必当报还。”黑无常的声音响起。
“你们的面子不够!”鬼王举起狼牙棒轰的一棒子把黑无常砸飞退出去,紧跟着转身就朝白无常砸了过去:“好好的阳间不待,非得到地府来,往日仇,今日罪,我看看谁能保他!”
轰的一声!
白无常也被鬼王一狼牙棒砸飞了出去,然后鬼王拎着狼牙棒直接朝我冲了过来。
我反应过来,正要带周小青跑呢,可鬼王的红色阴气铺天盖地的涌了过来,恐怖的威压直接镇压的我和周小青僵在原地。
视线里,鬼王龇牙咧嘴露出两颗大獠牙,快速接近,要是被他手里那狼牙棒抡一棒子,我特么非得直接魂飞魄散不可!
“鬼王,你公报私仇,就不怕十殿阎王怪罪?”突然,白无常的声音响起。
我本来都快被吓尿了,一听白无常这话,脑子里瞬间就炸开锅了,麻痹的,鬼王怎么对我也是公报私仇了?
我特么压根就没招惹过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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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这先有顾星辰,后有鬼王。
我特么到底是做了多少缺德事,才让这俩货莫名其妙的想弄死我啊?
“铁证如山,阴倌作证,我公报私仇又如何?”鬼王压根不理会白无常的警告,浑身阴气轰轰往外喷,大卷红毛炸立,手里的狼牙棒更是舞的轰轰作响,这特么完全就是一副疯老娘们撒泼骂街的架势啊,比猛张飞还虎比!
我和周小青被鬼王的威压定在原地,压根就没法动弹,眼睁睁看着鬼王跟得狂犬病的藏獒一样扑到我俩面前,将近两米的大号狼牙棒发出一声破风声响,带着大片红色阴气直接朝着我和周小青砸了过来。
完犊子了!
我脑子里就剩下一个念头,一旁的周小青更是死死地抱住我的胳膊。
铛!
生死关头,突然我耳边一声炸响,一大片火花在我们旁边迸射,鬼王带着狼牙棒直接蹬蹬倒退了十米远。
我猛地狂喜起来,就看到黑白无常快速地朝我和周小青靠过来,黑无常更是把锁魂链甩的漫天飞舞就跟一条黑龙似的,估计刚才就是他扔出锁魂链帮我和周小青挡了一记。
“你二人,誓要拦我?”鬼王被黑无常的锁魂链震退,满脸怒意的吼道。
“怕你不成?”黑无常厉喝道。
“鬼王,陈风杀不得,上边怪罪下来,你承担不起!”白无常紧跟着沉声说了一句。
我心里咯噔一下,上边怪罪?几个意思?
没等我想明白呢,对面的鬼王拎着手里的狼牙棒轰的挥动了一下:“本王身为十大阴帅之一,坐镇地府千年,我就不信上边在我这个阴帅和他一个阴倌之间,会选择一个小小阴倌!”
话音刚落,鬼王身上的红色阴气轰然爆发,冲天而起,直接形成一大片血色光幕,掀起一股血色飓风。
我见他这架势,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这龟儿子棒槌呢?
黑白无常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咋还不知道收手啊?
我特么是砍了他祖宗十八代,还是强叉了他老母一百遍啊?至于对我这么深仇大恨的?
不过鬼王这话说的也确实没错,他是地府十大阴帅,我只不过是个刚刚入职的小小阴倌,哪怕是管理一市的大*阴倌,可放在阴帅面前,也完全不够看。
只要地府的大佬不是傻比,都知道该怎么选!
类似鬼王这级别的大佬,弄死一个阴倌,压根就没人会惩罚他!
轰!
正想着呢,对面的鬼王突然就跟发羊癫疯似的抽搐起来,两米高的魁梧身材不停地抽动着,要不是我知道这货是鬼王,我特么真担心这孙子会一个点背直接抽死过去。
可我面前的黑白无常却同时身体一震,惊呼道:“分身?动手!”
轰!轰!
话音未落,黑白无常已经举着哭丧棒和锁魂链冲向了鬼王。
可就在这时,对面抽风的鬼王突然身上爆发出浓郁的红色阴气,弥漫了整个黄泉路,甚至掩盖了黑白无常的红色阴气。
紧跟着,在鬼王左右两边突然两团红色阴气扭曲起来,下一秒,直接凝聚成两个鬼王!
“卧槽,你特么开外挂呢?”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一旁的周小青也惊呼一声:“这丑鬼阴帅活着的时候是变戏法的吗?”
“鬼王乃是十大阴帅之首,黑白无常也保不住你陈风!”突然,远处的顾星辰声音响起。
我下意识地看了过去,这孙子一脸冷笑,看着别提多欠揍了。
我举起手里的哭丧棒冲顾星辰骂道:“笑你麻痹,再笑老子给你一棒子。”
顾星辰神情一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紧跟着反应过来,嗤笑起来:“自身难保,还敢大言不惭!”
哎哟卧槽,这孙子是24k纯欠揍呢!
我强压着心里的火气,也没想着真冲上去揍这孙子。
这孙子现在虽然虚弱,可毕竟阴倌入职的时间比我长,对阴倌的很多事掌握的都比我清楚,就拿他会使用阴倌令的力量来说,我到现在也没法用出阴倌令的力量。
我真要扑上去揍这孙子,鬼知道他还有没有别的手段?
万一鬼王没把我弄死,我被顾星辰这扑街玩手段给阴死了,那我不是得哭死吗?
“嗷吼!”
突然,对面分身成三个的鬼王同时仰头一声咆哮,大卷红毛随着红色阴气乱舞,将疯老娘们撒泼的气势发挥的淋漓尽致,同时拎着狼牙棒和已经冲到他们身前的黑白无常打了起来。
轰隆!
两个鬼王分别黑白无常对轰一记,恐怖的红色阴气掀起十几米高的气浪席卷八方,黄泉路猛地一震,就像是炸弹爆炸似的,自黑白无常和俩鬼王的脚下蔓延出道道裂缝。
同时强劲的气浪也将我和周小青撞飞了出去,我和周小青砰的摔在地上,没等站起来呢,第三个鬼王竟然绕过了黑白无常,举着狼牙棒就朝我这边冲了过来。
“卧槽!周小青,跑!”我用尽全力将周小青给推飞了出去,正要站起来跑呢,磅礴的威压直接笼罩在我身上。
我瞬间感觉像是掉进冰窟窿似的,全身冰寒,被压制的无法动弹。
“本王要杀你,谁也救不了!死!”鬼王凌空跃起,就跟颗导弹似的从天而降,手里的狼牙棒刮起血色罡风,劈头盖脸朝我砸了下来。
一瞬间,我的魂魄都开始扭曲起来,鬼王狼牙棒怒劈下来掀起的劲风就好像是刀子一样割在我的魂魄上,将我死死地压制在地上,鬼王的实力太强,强到我压根无法反抗!
“鬼王,住手!”
“鬼王,你作死!”
白无常黑无常的声音同时响起,可他俩被两个鬼王缠住,压根就没法腾出手来救我。
远处,顾星辰的大笑声响起:“死了,死了!陈家之仇,从你开始!”
“小风风!”被我推飞出去的周小青急得大喊。
这下是彻底完了!
连黑白无常都保不住我,还有谁能救我?
我无奈一笑,以前看电视的时候,觉得那些马上要死的人整回忆杀很扯犊子,可现在,我脑海中回忆潮涌而来。
我爷爷,王大锤,刘长歌,周小青……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脑海中。
可我不后悔,为了救周小青,我拼了命又怎样?
“他是我孙子,你敢!”突然,一声怒喝从远处鬼门关的方向传来。
第二章送上,继续写第三章,今天三章更新,做不到直播割**
(本章完)
这声音突然响起,就好像是晴天霹雳似的,震耳欲聋,回荡在黄泉路上。
轰!
几乎同时,刚猛的血色劲风席卷在我身上,我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
可等了两秒钟,预想的剧痛压根就没出现,我奇怪的睁开眼睛,却发现鬼王的大号狼牙棒在距离我脑门大概十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而此时的鬼王,正一脸惊怒的看向鬼门关的方向,铜铃大的眼睛下意识地眯了起来,有些忌惮。
那道声音!
我猛地反应过来,激动地就跟打鸡血似的看向鬼门关方向:“爷爷!”
“臭小子,你可真够作死的。”爷爷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顿时狂喜起来,这就叫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本来都以为必死了,没想到我爷爷竟然出现了,还一声怒喝就把鬼王给吓得停了下来。
就现在面前鬼王这表情,铁定也是怂我爷爷啊!
正激动着呢,我就看到鬼门关的方向,一道人影缓缓走来,正是爷爷。
可当看清爷爷的样子后,我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一巴掌拍在脑门上,麻痹的,没法看啊!
别人出场,就拿黑白无常鬼王他们来说,那是红色阴气铺天盖地,动不动的还得整个炸雷出来,场面要多有逼格就多有逼格!
可我爷爷呢?
我爷爷浑身裹着一条浴巾,没错,就是特娘的浴巾!
本来爷爷就有些精瘦,这浴巾往身上一裹,就跟裹在电线杆子上似的,露着两个皮包骨头的光膀子,俩小腿上全都是脚毛,因为太长,还打着结,脚上还穿着一双酒店那种布拖鞋,要多吊丝有多吊丝!
就他这打扮,哪是下地府啊?分明就是打算去澡堂子搓澡!
估计敢这打扮下地府的,也就我爷爷一个人了。
面前的鬼王还有不远处的黑白无常、无常使、顾星辰他们全都沉默下来,黄泉路上一下子一片死寂,估计他们全都被我爷爷这造型给雷得不轻。
偏偏我爷爷还一点也不在乎,穿着布拖鞋迈着八字步走过来,时不时地还会伸手狠狠地掏一把裤裆狠狠地揉搓几下,好几次还差点把身上的浴巾给扯下来。
我看的心惊胆战的,要是我爷爷真把身上的浴巾给扯下来了,那他估摸着就是敢在黄泉路上裸奔的第一人了,那场面光想想,都觉得比变态还死变态。
“陈道临!”面前的鬼王眯着眼睛,身上的红色阴气静悄悄的翻腾着:“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我孙子不就被你宰了吗?”我爷爷径直走了过来,也不带停的,抬起手指着鬼王说:“把我孙子放了,不然老子跟你没完。”
霸气啊!
我激动的都快飞起来了,虽然我爷爷的打扮很吊丝,可这话说的,简直霸气的不要不要的!
刚才黑白无常对峙鬼王的时候,都还小心翼翼的,现在我爷爷张嘴就开始叫板了!
“哼!”鬼王冷哼一声,瞪着我爷爷喝道:“你倒是有个好孙子,身为阴倌窝藏鬼魂,黄泉路上抢魂,我秉公办事,按照地府铁律,就算杀了他,又如何?”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过鬼王也没真把狼牙棒砸下来,看来应该是真忌惮我爷爷。
“你秉公办事,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不能动我孙子,我们陈家阴倌啥时候干事是按地府规矩的?”我爷爷在距离我大概五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左手叉腰右手指着鬼王,活脱脱就是一个老吊丝:“再说了,我孙子窝藏鬼魂,又跑到黄泉路上来抢魂,那是给你们面子,你别不知好歹。”
给阴帅鬼王面子?
我当场就蒙圈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对面裹着浴巾的爷爷,他这话说的,牛比简直吹上天了啊!
就我爷爷这霸气程度,给他一个窜天猴,他都能飞到天上去了!
哪家子阴倌敢这么跟阴帅说话?
轰!
话音刚落,我面前的鬼王身上的红色阴气形成一个五米直径的血色阴气柱子冲天而起,鬼王的红色大波浪头发更是乱舞起来,满脸狰狞:“陈道临,你别强词夺理!”
鬼王怒了啊!
我被鬼王的威压笼罩着,就跟发羊癫疯似的,身体剧烈抽搐着,感觉分分钟就要被弄死似的。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爷爷一点也不怂,轻描淡写的掏了一把裤裆,说:“我就不讲理了,不服你咬我啊?”
说完,爷爷就看着我喝道:“龟儿子,还不快过来?”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面前飙红色阴气飙得跟大姨妈血崩似的鬼王,这么大一坨杵在这,我咋过去啊?
我爷爷看出了我的心思,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爷爷在这,怕他个球啊,过来,他不敢把你咋地。”
爷爷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再不动,那不就傻比了吗?
再说了,就冲鬼王对黑白无常和我爷爷的反应来看,这家伙估计是真被我爷爷给镇住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紧张的爬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朝我爷爷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鬼王并没有追上来,我顿时就激动起来,脑子一抽,冲鬼王说:“呀,你刚才不是挺牛比吗?现在咋不蹦跶了?”
“混蛋!去死!”话刚说完,鬼王顿时就跟疯狗似的,举起狼牙棒就朝我横扫过来。
我瞬间吓得头盖骨都快飞起来了,被鬼王的威压镇压着,我压根都没法动弹,我急得大喊一声:“爷爷救命。”
“打我孙子,你才去死!”几乎同时,我爷爷甩着布拖鞋就冲到了我面前,一脚“砰”的踹飞了鬼王的狼牙棒,强劲的阴风直接将我掀了个狗啃翔。
“槽你大爷,真把老子欺负着玩呢?”被鬼王压制了这么多次,我早满肚子火气了,从小到大,老子还没这么憋屈过!
刚才是黑白无常压不住鬼王,我才不敢爆发出来,现在我爷爷来了!我爷爷还这么牛比!
我特么要是再让鬼王给欺负了,那我不就真成龟孙了吗?
我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翻身爬起就掐诀念咒:“九方神灵,听吾号令,干将统兵,天兵诛邪,敕!”
我右手剑指指向鬼王,一束金光直接飞了出去,也就在这时,鬼王拎着狼牙棒凌空跃起砸向我爷爷。
本来我这记“天兵诛邪咒”是要打他胸口的,毕竟这家伙两米高,我水平右手指出去差不多也就在他胸口的位置,可好死不死的这家伙非得往上跳!
下一秒,“天兵诛邪咒”的金光正好不偏不倚的射*在了鬼王的……裤裆上!
砰!
金光炸碎,原本气势汹汹的鬼王“嗷呜”一声凄厉的惨叫回荡在黄泉路上,咚的就落回了地面,直接丢掉了狼牙棒,双手捂着裤裆原地蹦跶了起来,浑厚如擂鼓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尖细起来:“混蛋,混蛋,混蛋啊!”
三更完成,茅九的****保住了,鬼王的没保住……哈哈哈哈……快投票!快打赏!
另外,说一句,之前欠张大喵打赏的更新,茅九没忘,实在是最近真心写不出来,老书写过原因,新书也说一下。
茅九的生物钟乱了,基本上每天一睁眼就是中午十一二点了,洗漱吃饭,得下午一点开始码字,所以每天的更新都很晚,现在正想办法调整状态。
(本章完)
卧槽!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对面夹着裤裆蹦跶的鬼王,有些没反应过来,丫丫的腿儿,老子爆了鬼王的鸟?
“干的漂亮!”对面的爷爷转身冲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我被他这一表扬,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本来鬼王就对我有一种迷之仇恨,恨不得弄死我,现在我又爆了他的鸟,加上这爆鸟之仇,那鬼王还不得想方设法把我朝死里整啊?
“混蛋啊!你该死!”鬼王尖细的怒吼响起,轰的阴气爆发铺天盖地的朝我翻涌而来,同时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就要往我这边冲。
我特么当场吓得都快尿出来了,忽然我眼前闪过一道人影:“鬼王,你动陈风一个试试?”
“爷爷!”我看着面前的爷爷,眼睛里都快冒出小星星了,虽然他现在身上裹着浴巾咋看都像个老吊丝,可在我眼里,这就是男神啊!
“陈道临,你誓要与我为敌?”鬼王停了下来,铜铃大的眼睛都快喷出火了,愣是不敢冲上来。
“哎哟卧槽,你这牛比吹得,都要宰我孙子了,老子还能看着?”我爷爷伸手拽了拽要掉下去的浴巾,说:“再说了,你有资格和我为敌吗?给你两条路,要么滚,要么就魂飞魄散。”
牛比啊!牛比大发了!
以前我还觉得爷爷是个爱偷看人洗澡的老流氓呢,现在一看,这妥妥的就是隐世高人啊!
不过,我也没敢嘚瑟起来,毕竟面前杵着的是十殿阴帅鬼王。
这层级的大佬,屹立地府千年,那实力绝对不是吹牛比吹出来的,要是鬼王真铁了心要弄死我,我爷爷能不能抗住,我还真没把握。
就我爷爷喜欢吹牛比的尿性,我还是有些怀疑他说要弄死鬼王纯粹是吹牛比瞎咋呼。
轰!
正担心着呢,对面的鬼王突然轰的爆发红色阴气,就跟个冲天炮似的,拖着十几米长的红色阴气尾巴飞上了天,消失在黄泉路上空的阴气雾气中。
远远地,鬼王的声音传来:“陈道临,你有种就护他一辈子,不过这小子是玄阴体,估计过不了一年就得下地府来,到时候,我看你如何护他!”
我愣愣地看着鬼王消失的方向,麻痹的,夭兽啦!
堂堂鬼王,老子都爆了他的鸟了,他丫的竟然还真被我爷爷给吓跑了!
这事我拿出去都能够我吹一辈子牛比了!
“臭小子,没事作什么死?”这时,我爷爷转身一脚踢在我屁股上。
我“啊”的一声惨叫,揉着屁股幽怨地看着爷爷:“周小青被抓下来了啊,我要不救她,她就得被送到阴司殿罚到十八层地狱去了。”
“哼,我不是早让你尽快搞定阴阳债吗?”我爷爷眉头一拧,生气的瞪着我,“本来就是个短命鬼,又有一劫将至,尽作死,你作个什么劲啊?”
说着,爷爷抬手就朝我脑门上戳了过来,我麻溜的朝旁边一躲,无奈地耸了耸肩:“爷爷,这事不赖我,我和周小青纯粹就是被坑了。”
“谁敢坑你?”我爷爷愣了一下。
“周小青阴阳债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只不过周小青的怨气还没来得及消散,就被俩无常使和那个阴倌联手公报私仇给抓下来了,要不是最后关头周小青帮我开启了阴倌职位,我也得被他们带下来。”说着,我转身指了指远处的顾星辰和俩无常使。
麻痹的,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
鬼王都被我爷爷吓跑了,有我爷爷罩着,该事后算总账了!
报仇,肯定要报仇!
想着,我咧嘴笑着冲顾星辰和俩无常使喊道:“你们三个家伙,之前不是挺牛比吗?现在有种上来打我啊!”
对面的顾星辰和俩无常使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就跟吃了翔还塞牙似的,几乎就在我刚说完的瞬间,远处的顾星辰突然就跟山耗子似的,转身就朝鬼门关方向跑。
这孙子的速度很快,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冲到鬼门关外消失不见了。
“卧槽,这孙子跑的够快的啊!”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鬼门关的方向,丫的,刚才打我的时候牛比吊炸天了,现在我爷爷来了,这孙子掉头就跑,还不带犹豫的,也太不要脸了。
不过这孙子也不傻,现在鬼王一走,我爷爷加上黑白无常,弄死他也就秒秒钟的事,他不跑那不就是作死吗?
可顾星辰能跑,俩无常使没法跑啊!
他俩是地府的鬼差,有职位在呢!
一见顾星辰跑掉了,俩无常使当场都快崩溃的哭出来了,两人嘴角抽搐的就跟脑中风似的,浑身都哆嗦了起来。
白西装无常使最先反应过来,砰的跪在地上:“大人,我们错了,请大人饶命。”
黑西装无常使也反应过来,砰的跪在地上:“大人,求您网开一面。”
牛比啊?之前不是对我挺牛比的吗?这时候咋怂的跟孙子似的?
我嘚瑟地看着对面求饶的俩无常使,就跟便秘了好几年,突然拉出来的感觉一样,通体舒坦。
丫的,有后台的感觉,真特娘爽!
没等我说话呢,我身边的爷爷一步上前怒视着对面的俩无常使:“又是你俩瘪犊子,上次老子警告过你们,还敢打我孙子的主意。”
说着,我爷爷转身冲不远处的黑白无常说:“七爷八爷,他们是你们的人,怎么办你们说。”
轰!
白无常身上突然爆发出一道红色阴气匹练,撞在俩无常使身上,俩无常使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变成点点白光,魂飞魄散!
我猛地一哆嗦,这白无常也是够狠的,屁都不放一个,就把俩无常使给干魂飞魄散了。
“陈爷,这么做可还满意?”白无常杀掉俩无常使后,笑着问我爷爷。
我爷爷点点头:“嗯,不错。”
这时,黑白无常也带着周小青走了过来,周小青这丫头估计被刚才那场面吓得够呛,整个都是蒙圈地,我喊了两声她才反应过来,“哇”的哭嚎了一声就扑到我怀里:“小风风,吓死宝宝了。”
“没事,有我爷爷罩着呢,都过去了。”我看着怀里哭嚎的周小青,也松了一口气,经历了这么多波折,总算把这傻丫头给救下来了。
正想着呢,我爷爷突然一把拽着我的手,把我和周小青拽的分开了,怒视着我:“陈风,你脑子有毛病啊!”
我愕然的看着爷爷,爷爷却转身把吓懵了的周小青推到黑白无常身边:“七爷八爷,麻烦你们送此女轮回。”
(本章完)
“爷爷,你这是……”我有些惊慌起来,可话还没说完呢,我爷爷就瞪着我强行打断了我的话:“怎么,舍不得?”
我一下怔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虽然刘长歌之前就开导过我,我也想明白了,可真到了这一步,我是真心舍不得周小青离开。
毕竟她是我的初恋,她就像是一把刻刀似的,狠狠地刻在我的心脏上,挥之不去。
周小青一旦去投胎轮回,奈何桥前一碗孟婆汤下肚,前尘往事尽断,就再也不记得我了。
“你喜欢她?”爷爷见我不说话,沉声说。
“喜欢。”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可刚说完,我猛地一激灵,丫的,完蛋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爷爷,果然,他满脸怒意,一巴掌啪的抽在我脸上:“我让你还阴阳债,是想让你多磨练磨练,你倒好,直接和鬼魂谈起恋爱了。”
我被爷爷一巴掌抽的龇牙咧嘴倒吸着凉气,疼的要死,可我不敢叫出来。
爷爷是真的怒了!
“人鬼殊途的道理你懂不懂?”爷爷举着手又要打我,我下意识地躲了一下,爷爷见我这样,举起来的手又放了下去,狠狠地叹了一口气,“你这是在玩火,知不知道?”
我茫然地看着爷爷,人鬼殊途的道理我当然懂,这人和鬼完全就是两种物质形态,活人是阴阳平衡衍生生机,而鬼魂,则是全阴。
如果活人和鬼魂在一起,哪怕鬼魂没有害人的心思,可时间一长,也会被鬼魂的阴气无意识侵袭,然后阴阳失衡,生机衰弱。
那些影视剧和传记里写的道士阻止活人和鬼魂在一起,看似是棒打鸳鸯,可实际上确实是在救人。
“可我是玄阴体啊,周小青又害不到我。”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话,明知道周小青最好的结果就是轮回转世,或许是真的刻在了心里。
“就因为你是玄阴体,所以更不能在一起,不然,你就是害了这丫头。”我爷爷沉声说。
“害周小青?”我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周小青,这丫头是被爷爷的反应彻底吓懵了,愣在原地看着我。
“你是玄阴体,能够吞噬阴气,难道还不明白吗?”爷爷越说越激动,指着周小青冲我说:“你和这丫头在一起了,难道就能一辈子克制情感,不行男女之事?”
轰!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
要不是爷爷提醒,我还真把这事忘了!
我是玄阴体,能够吞噬阴气,对周小青来说,我才是最大的威胁!
要是真和她在一起,情到浓时,我俩还能忍住不那啥?
这纯粹扯淡,谈过恋爱的都知道那种感觉!
可我是玄阴体,一旦我和周小青那啥,我的玄阴体开启,那就是直接吞噬周小青的阴气的!
我脑子里浮现出当初第一次和周小青见面,这丫头被我吸得手软脚软的场面,一次两次能躲过,要是次数多了,谁知道能不能躲过?
这事操蛋的要死,别人和鬼谈恋爱,是怕鬼害人,我和周小青谈恋爱,反倒是怕我害了周小青。
“咳咳,另外,地府铁律,阴倌和鬼魂也是不能在一起的。”这时,白无常的声音响起。
我看了他一眼,没等说话呢,我爷爷摆摆手说:“那都不是事,关键是陈风会害了这丫头。”
我明显地看到对面的白无常嘴角抽搐了一下,那表情,别提多尴尬了。
“小风风……”这时,周小青终于反应了过来,目光柔和地看着我:“听爷爷的吧,你能帮我报仇,已经是很好的了,我是鬼魂,终究该去投胎的。”
“瞧瞧,人女娃都比你脑壳明白,你个棒槌。”爷爷白了我一眼。
我深吸了一口气,冲爷爷说:“那我能再和周小青多待一阵吗?”
“不行!”爷爷很干脆地说,转世冲黑白无常说:“七爷八爷,立刻带周小青投胎轮回。”
黑白无常点点头,白无常冲我说:“放心吧,不会亏待她的,下辈子会是个好人家。”
说完,白无常又冲周小青说了一句:“走吧,一碗孟婆汤红尘了断,没什么眷恋的了。”
“小风风,再见了。”周小青落寞的看了我一眼,转身跟着黑白无常朝着地府的方向走去。
因为爷爷的关系,黑白无常也没为难周小青,就跟在她左右走着。
我看着周小青的背影,说不出的落寞,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浮现在脑海中,心里酸的要死,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巴不得这丫头离开我,可渐渐地,我却莫名其妙的爱上了她。
她很傻,可傻得很单纯,让人不忍伤害,她有时又很刁蛮任性,可在我眼里,却很可爱,甚至,这二傻丫头有时候还很流氓,一言不合就要睡我……
我下意识地想要追上去的,可爷爷死死地拽着我的右胳膊,不让我动弹,视线里,周小青距离我越来越远。
曾经想象过的画面,终究成为了现实。
虽然我知道不该和她在一起,刘长歌说过,爷爷也说过,可那种感觉,难过的要死!
我感觉胸腔里塞满了石头,堵得慌,脑子都有些发蒙,鼻子酸的厉害,也得亏我现在是魂魄状态,不然我真心保不齐会哭出来。
“小风风!”突然,周小青转身朝我飞来,我顿时惊喜起来,用力的挣脱了爷爷的手,扑了过去,将她狠狠地抱在怀里,周小青就像是一只小精灵似的,笑着亲吻在了我的脸上,说:“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的幸运。”
“放开他!”身后,爷爷的怒吼声响起。
我正要回身求爷爷呢,周小青却拽住了我:“不要顶撞爷爷,他是为你为我好。”
“不要走,好不好?”我并不是一个太理性的人,这一刻,所有的顾忌都被我抛到脑后。
周小青不舍地苦笑着冲我摇摇头,然后,用力的挣脱了我的双手,冲着远处的爷爷鞠了一躬:“多谢爷爷。”
“走吧,下辈子会让你投个好胎的。”身后,爷爷叹了一口气。
周小青直起了身子,嫣然一笑:“大傻比,不许哭鼻子,我走啦。”
说完,她转身朝黑白无常跑去,这一次,黑白无常或许是担心再出变故,直接带着周小青飞了起来,很快就消失在黄泉路上。
我感觉身体瞬间被掏空了似的,像是丢掉了很重要的东西,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被身后的爷爷扶住,我落寞的看着爷爷,苦笑着说:“爷爷,她真的走了。”
预告一下:周小青的剧情还没结束。
老读者都知道我的尿性……哈哈哈……
(本章完)
啪!
我爷爷一巴掌抽在我后脑壳上:“废话,老子眼睛不瞎,看得见。”
我被他一巴掌抽的疼得要死,明明想煽情的,愣是没煽起来。
“跟老子回去,丫的,这次得亏蜀山那小家伙告诉我,不然你小子就完犊子了。”说着,爷爷就拽着我往鬼门关的方向拖,一边骂骂咧咧道:“老子都准备和那花姑娘滚床单了,愣是被你给耽误了,你个瘪犊子,成天就知道瞎作死。”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问:“爷爷,我是你亲孙子不?我都快被折腾死了,你还跑外边去鬼混?”
话音刚落,爷爷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我脑壳上:“滚蛋,我是有要紧事在外边做,滚床单只是劳逸结合而已。”
没天理了啊!
我爷爷这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不要脸了啊!
自从他离开后,哪次我找他,他不是在滚床单?
我哭死的心都有了,我咋就摊上这么个爷爷?
我被爷爷拽着离开了黄泉路,爷爷冲我说:“自个回阳间去,现在阴倌职位开启了,阴德也能直接作用在你身上镇压玄阴体了,尽快衍生出阳气,不然一到十八岁,你小子就死定了。”
我点点头,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黄泉路,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周小青那二傻丫头,这一走,就再也见不到了。
“别想了,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你俩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爷爷见我不开心,叹了一口气劝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的确,周小青已经被黑白无常带去投胎了,我和她的感情也算是画上了一个句号。
我就算再不舍,也改变不了什么。
况且,现在这情况,已经是最好的了,要不是爷爷出现,就鬼王那实力,今天我和周小青全都得完蛋,我还能奢望什么?
就像刘长歌说的,我既然喜欢周小青,那就应该希望周小青过的更好才对。
也得亏黑白无常和我们陈家阴倌有关系,至少下辈子周小青能投个好胎,不用像这辈子这样凄惨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喜欢的得不到,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操蛋。
“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子。”忽然,爷爷的声音响起,我看着他,他的脸色很凝重,说:“鬼王和那姓顾的小子都不是好惹的,你在阳间做事得掂量着来,一旦被他们抓到马脚,搞到地府来,是真心麻烦,地府这么大,势力错综复杂,有帮我们陈家阴倌的,也有害我们陈家阴倌的。”
我点点头,忍不住好奇起来:“爷爷,咱们陈家阴倌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而且,貌似我自己也挺特殊的,黑白无常帮我,好像并不是因为咱们陈家阴倌的名头。”
之前黑白无常现身教训无常使和顾星辰的时候就说过,我窝藏鬼魂黄泉路上抢魂,按律确实够惩罚我们陈家阴倌,却不够惩罚我陈风。
虽然黑白无常没有明说,可我不是傻比,这话还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
爷爷看了我一眼:“这些都不是你现在该关心的事,你现在的主要目的就是尽快衍生阳气出来,不然活不过十八岁。”
说着,爷爷又是一脚踹在我屁股上,没好气骂道:“我说你小子是咱们陈家的种,咋就这么废材呢?都把你带进阴阳界了,还有那本书,资源都给你够够的了,你最后还是靠着周小青那丫头才成为阴倌的,简直丢人。”
我一听他提到周小青,顿时就难过起来,可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缺不由自主的回忆起在四印扎纸店发生的事情,想着,我冲爷爷说:“爷爷,鬼道士又出现了,还吓走了顾星辰救了我,他和咱们陈家到底什么关系?还有咱们陈家的阴倌令,怎么会在他手里?”
爷爷怔了一下,神情一下子萎靡了起来,叹了一口气:“都说了,他是个不该出现的人,回去吧,好好积累阴德。”
说着,爷爷就朝远处走去,四周的阴气雾气翻涌着,爷爷的身影也越来越模糊。
我皱眉看着爷爷的背影,此时的他,背影都变得有些佝偻起来。
可下一秒,我就看到爷爷骂骂咧咧的从阴气迷雾里跑了出来,我一下愣住了:“爷爷,你咋回来了?”
“麻痹的,走错路了。”爷爷骂了一句,抓着我就重新进了鬼门关踏上黄泉路,“还阳得走还魂崖。”
我一阵无语,爷爷这样的老司机竟然都能在地府里迷路了。
不过《惊世书》里记载还魂崖确实是还阳的必经之地,而且那地方还非常危险,即便是阳寿未尽的人,想要还阳,也不是那么容易,必须得经过还魂崖这一关,过的了就回到阳间继续活,过不了就在还魂崖上当孤魂野鬼。
还魂崖上有很多孤魂野鬼纠缠,想尽办法让还阳者回头,一旦回头,就会被孤魂野鬼缠住并且沦为孤魂野鬼,不但不能还阳,还无法投胎转世,永远留在还魂崖上!
当然,还魂崖只是针对一般的枉死还阳者或者阴阳抓鬼人道士,按照《惊世书》记载,其实还有穿梭阴阳这么回事,就是不经过还魂崖直接从地府回到阳间。不过这本事太牛比,一般的过阴境都玩不转,更别提我这种扑街小菜鸟了。
我跟着爷爷,一路上爷爷都没怎么说话,心事重重的样子。遇到的那些鬼魂好像也都挺怕我们的,见着我俩全都掉头就跑避而远之,即便到了还魂崖上也同样如此,《惊世书》记载的还魂崖上的危险,压根就不存在。
当然,我也明白,这些鬼魂之所以害怕,全都是因为我爷爷。
开玩笑呢,我爷爷连阴帅鬼王都能吓跑,还怕这些战五渣的孤魂野鬼?
我和爷爷畅通无阻的就到了还魂崖的尽头,是一个大概三米直径的漩涡,里边有光亮透出。
“穿过这里,就能还阳了。”爷爷说,“进去吧。”
“爷爷,你啥时候才回来?”我问了一句,说实话,他走了这么久我确实挺想他的,而且,有爷爷在身边,我怎么着也能安全点,毕竟我现在麻烦一大堆,特别是还被鬼王惦记着,堂堂阴帅,要是真想搞*我的话,很容易。
“等我事情办完就回来了。”爷爷叹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扯了扯身上裹着的浴巾。
我看了他身上的浴巾一眼,顿时死的心都有了,他这是在外边和妹纸滚床单还没滚安逸呢!
我幽怨地看着他,正要问问他到底是我这孙子重要还是和妹纸滚床单重要呢,爷爷突然往后退了一步,一脚踹在我屁股上:“你小子哪来那么多废话,滚进去。”
(本章完)
我眼前一片明亮,身体快速上升,耳边刮起了风呼呼大响,砰的一声,我出现在了自己的床上,屋里亮着灯光,刘长歌就坐在我旁边,一脸焦急。
“卧槽,你小子总算回来了。”刘长歌见我突然睁开眼睛,吓得一哆嗦。
我挣扎着坐了起来,毕竟在黄泉路上挨了一顿揍,现在感觉浑身都疼,我说:“幸好我爷爷来的快,不然真就回不来了。”
“谁叫你作呢?”刘长歌白了我一眼,“过阴老母鸡虽然被打死了,可当时你明明能让我接应上来的,谁让你逞英雄呢?”
“可当时那情况,我要是不救周小青,她就完了啊。”我说,别说当时了,就算再给我一次机会选,我也会那么干。
“瞧把你厉害得。”刘长歌又翻了个二白眼,然后好奇地看着我:“说说,地府发生了啥事?当时我用你手机给你爷爷打电话的时候,老爷子还嚷嚷着要砍翻地府十八条街呢。”
“差不多吧,他差点把鬼王砍了。”我无奈地说,这话倒不是我吹牛比,当时我爷爷冲鬼王那么嚣张,要是鬼王真的敢死磕的话,还真可能被我爷爷砍翻了。
“卧槽!你爷爷够牛比的啊,阴帅都敢砍。”刘长歌脸色瞬间惊恐起来,嘴巴张得都能塞进拳头了,可仅仅一秒,这家伙就咧嘴笑的跟哈士奇似的,眼睛放着光:“赶紧说说,到底发生了啥事?”
我一阵无语,就这家伙现在这样,和那些热衷八卦的八婆都差不多了。
不过我也没瞒着,就把地府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说了一遍,即便是黑白无常对我的狗腿子和鬼王对我的仇恨,我也全都说了出来。
开玩笑呢,黑白无常都对我狗腿子,这么大的牛比我还不好好给刘长歌吹吹?
听完后,刘长歌一脸蒙圈地看着我:“你们陈家阴倌的底子可真够厚的啊。”
“那可不,不是跟你吹……”我嘚瑟的正要继续吹牛比呢,可刘长歌直接就站起来朝外走:“别吹了,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我顿时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都准备好继续吹牛比了,他咋不让我吹出来啊?这感觉就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膈应的要死。
我看着刘长歌的背影,忍不住皱起了眉,刚刚刘长歌站起来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他的脸色阴沉,皱着眉头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难不成和我有关?或者和我们陈家阴倌有关?
我脑海中不禁又回忆起当初爷爷打电话告诉我说《惊世书》泄露的消息,当时我就猜测是刘长歌泄露出去的,毕竟他见过我施展“破狱灵章”超度鬼魂。
随着顾星辰出现,我这个疑虑也打消了,顾星辰也是见过我施展《惊世书》里的术法,而且那孙子明摆着是要弄我的,他泄露《惊世书》的可能性要比刘长歌大的多。
算起来,从认识刘长歌后,这家伙对我也是够好的了。不仅救了我好几次,还带我抓鬼增加经验,还让我在他那赊账,而且这次为了帮我和周小青,和童大师他们斗法的时候更是直接损耗了三年寿元。
按理说,我是不该再对他有任何怀疑的,可刚才听我说完地府事情后露出那样的表情,让我心里又打起了鼓。
难道刘长歌出现在我身边,还有别的原因?
这倒不是我多疑,实在是这事太蹊跷,仔细一想,刘长歌貌似对我好的有些过分了!
这就跟一个男的突然对一个女的很好很贴,那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男的真心喜欢女的了,要么就是男的是真心想睡那女的了。
当然,我这不是怀疑刘长歌的性取向,这家伙成天约*炮,“死”在他裤裆底下的姑娘估计都有一个营那么多了。
实在是,这世界上,没谁能对谁平白无故的好,我凭什么能让刘长歌这么帮我?
一时半会儿我也想不明白,总感觉刘长歌身上蒙了一层纱似的,让我看不透。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我现在才来得及整理。
可这一整理,脑子里全特么是问号!
最开始就是和刘长歌斗法的除了童大师,另一个人是谁?
那家伙实力肯定比童大师强,也肯定是童大师的依仗。而且,既然童大师能够狠心杀掉刘胜这个“工具”,至少从另一个角度分析,那个家伙除了实力比童大师强外,经济能力是要超过刘胜的!
毕竟刘胜虽然是废材,可他钱多啊,童大师吃阴阳饭的,他修炼很多都是要依靠经济基础的去购买一些修炼所需的。
而且,那个家伙还得和童大师有共同的目标,也就是都想弄死我,不然以童大师的邪修性格,两个人压根是凑不到一起的。
想到这,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人——玉二爷!
这家伙的经济实力肯定超过刘胜,而且也想弄死我,最大的可能就是他。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现在最主要的麻烦,真正的麻烦,还是在地府!
说实话,这第一次下地府虽然差点跪了回不来,可经历的事情就像是狠狠地给了我几棒槌,直接把我砸蒙圈了。
首先是顾星辰到底和我有什么仇?同为阴倌,这家伙从阳间一路怼我都怼到了地府了,这明白着是不死不休的仇,可我压根没招惹过他,甚至在他露面自我介绍以前,我压根不知道这么个人。
不过他在黄泉路上弄我的时候,说过“陈家之仇从我开始”,估计他那么想弄死我,还是和我们陈家阴倌有关,可这中间,到底有什么事?
其次是鬼王对我的仇恨,和顾星辰一样,我压根就没得罪过他,他偏偏想弄死我,这次要不是爷爷出现的及时,就算是黑白无常也扛不住鬼王。
然后就是黑白无常对我的狗腿子,堂堂十大阴帅对我狗腿子,这事说出去都觉得扯淡,偏偏当时情况就是这样,黑白无常明摆着蛮不讲理耍流氓帮我的。
我还记得当时鬼王狠了心要弄我的时候,黑白无常还警告过鬼王,我要出了事,上边会怪罪。
十大阴帅的上边,是哪个级别?
这里边肯定有我们陈家阴倌的关系,但我总感觉不止那么简单,这事应该还牵扯到了我自己,可我特么除了长得帅了点,下边大了点,运气衰了点外,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啊!
最后,就是那个鬼道士了,他明明是个邪修,却救了我两次,陈家的涪城阴倌令也是他给我的,而且,前后两次,我爷爷听到他都是变了脸色的,他到底和我们陈家有什么关系?
一个个迷惑在我脑海中徘徊着,就好像是一大片厚厚的乌云笼罩在我脑门上,偏偏每个迷惑我都还想不出答案。
如同一张大网,死死地把我给困在里边,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一件件事牵扯在一起,没那么简单!
这一章算是过度章节,承前启后,剧情大幕正在拉开,越往后越精彩!
(本章完)
我脑子里全是疑惑,凌晨五点多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可刚睡着,就被刘长歌给叫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脑子还有些发蒙:“刘哥,干嘛呢?”
“我是来跟你告别的。”刘长歌严肃地看着我。
“告别?”我一下有些清醒过来,“你要走?”
“嗯。”刘长歌点点头,“回一趟蜀山,大概一周左右。”
顿了顿,他又说:“我给你留了一柄桃木剑和一柄金钱剑,你可以用来当武器,至于黄符什么的,时间仓促我来不及给你准备,你小子自己想办法,记住,你现在还太垃圾,遇到事情别逞强。”
说完,刘长歌转身就往外走。
我看着刘长歌的背影,一阵蒙圈,这到底什么情况?
可紧跟着我就皱紧了眉头,还是之前的困惑,刘长歌对我……太好了!
他回蜀山就回蜀山吧,还特地给我留下了桃木剑和金钱剑让我用来防身。
说实话,我爷爷都没对我这么好过,要不是知道刘长歌的性取向,我特么非得怀疑他是不是爱上*我了不可。
不知道为什么,我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晚刘长歌听了我在地府的遭遇后神情阴沉离开的样子,总感觉怪怪的。
反正也想不明白,我也懒得想了,困得要死,倒头又睡了起来。
可没等睡着呢,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顿时就蛋疼起来了,丫丫的腿儿,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拿起手机一看,才早上八点,顿时都快疯了,才睡了两个多小时。
仔细一看,竟然是张浩打来的。
我接通了电话:“喂,大个子,醒过来了?”
“嗯啊,有时间没,晚上出来喝场酒。”电话那头,张浩顿了顿说,“我要走了。”
“你也要走?”我愣了一下。
“卧槽,怎么要说个也?”电话那头的张浩被我搞的蒙圈了。
我反应过来,忙哈哈说道:“没事,没事,怎么好好的刚一醒过来就要走了啊?”
“这次不是遇到邪门事了吗?我老子不让我在外边混了,逼着我回去继承家族企业。”张浩说。
说起张浩的家世,即便我和王大锤是他的兄弟也不清楚,反正就知道这家伙的家里肯定很虎比,张浩在学校里上学按他说的纯粹就是混日子长岁数而已,而且每次在学校里打架犯事了,不管怎么追究,张浩这小子肯定是不会有事的。
反正这小子在我和王大锤眼里,有点神秘兮兮的。
一听他说要回去继承家族企业,我也没多说啥,毕竟都扯到家族企业了,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
“那行,晚上你给我打电话。”我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看了看时间,也没想着睡了,就起床洗漱了一下,然后就出门上学去了。
因为没睡好,我脑壳都是蒙的,在学校里也懒得搭理王大锤这莽货,强撑着听了两节课,实在撑不住了,就趴在桌上睡了起来。
“风子醒醒,都特么天黑了。”睡得正香呢,我耳边响起王大锤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外边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王大锤这小子就坐在我旁边,看着我说:“你小子昨晚偷牛去了啊?都睡一整天了,要不是老王今天帮你说情,那些个老师能直接把你分尸了不可。”
还别说,老王对我可真够仗义的。
我伸了个懒腰,睡了一天,人也精神不少,冲王大锤翻了个白眼,丫的,哥们昨晚岂止是偷牛那么简单?
就昨晚的那些经历,都够写一本灵异了。
不过我也没打算告诉王大锤,估计这小子也不会信。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都已经六点多了,抬头问王大锤:“大个子给你打电话了没?”
“手机都快打爆了,不过听说你在睡觉,他就让我等等,等你醒了,他再过来接咱。”王大锤说。
我点点头,然后就拨通了张浩的电话,让他过来。
挂掉电话后,我和王大锤就准备去校门口等,刚一出教室呢,突然一道倩影闪了出来,拦住了我和王大锤的路。
“陈风,胆子够肥的啊,都睡一整天了。”白灵儿伸出双手拦住了门口,胸口下意识地挺了起来。
要不是哥们反应快,我非得一脸撞到她俩胸脯子里边去。
“卧槽!风子,快收了她!”我身边的王大锤是知道白灵儿的底细的,一猫腰就缩在我身后,指着白灵儿说。
没等我说话呢,白灵儿美目一瞪,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胖子,再胡说,信不信我吃了你?”
“哎哟大姐,我撸管撸多了,尽说胡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王大锤立马就怂了。
“白灵儿,有事吗?”我皱眉看着面前的白灵儿。
说实话,虽说上次学校里杀人掏心案是那个猫妖干的,和白灵儿无关,而且上次我差点被那个流氓秀才鬼魂糟蹋了,最后还是她现身救我的,可我对这娘们依旧没有半点好感。
毕竟这娘们是妖怪,谁特么妖怪没事会跑到学校里来读书啊?
况且,这娘们还知道我是陈氏阴倌,我现在都开始对“陈氏阴倌”四个字有些神经质了,总感觉知道我身份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下意识地不想和白灵儿掺和到一起。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啊,我的阴倌大人。”白灵儿笑着朝我走了一步,一张俏脸上带着戏虐的笑容。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娘们怎么知道我晋升阴倌的?
没等我说话呢,白灵儿一张俏脸就凑了上来,距离我也就巴掌远,一阵香气扑进我的鼻腔,顿时我就感觉心神荡漾起来。
面前的白灵儿笑着说:“为了庆祝阴倌大人升职,小女子想请阴倌大人吃顿饭为阴倌大人庆祝一番。”
“啥玩意儿?”我有些没反应过来,白灵儿却跟没听到似的,嘟起殷红的小嘴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柔声说:“阴倌大人,小女子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已经爱慕上了你,你……能做我的男朋友吗?”
轰咔!
我就感觉被雷劈了似的,瞬间绷紧了身子,麻痹的,啥情况?白灵儿这是冲我表白了?
(本章完)
一瞬间,我脑子都直接宕机了。
这到底什么情况?
白灵儿冲我表白?还是这么简单粗暴?
我就算长得帅,也不用让她这么疯狂啊!
我紧盯着面前的白灵儿,她一双大眼睛波光荡漾,深邃的就如同黑宝石似的,紧紧盯着我,压根就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卧槽,厉害了我的哥。”我身后的王大锤拍了我肩膀一巴掌。
我回过神,回头瞪了他一眼:“滚犊子。”
王大锤冲我翻了白眼,耸了耸肩。
我又看向白灵儿,说:“不好意思,今晚约了朋友,实在是没时间啊。”
这倒不是我装比,实在是我看不透白灵儿。
第一,她是妖怪。
第二,她又知道我是陈家阴倌之后,又能看出我晋升阴倌。
单是这两点,就足够让我防着她了。
昨晚经历了那么多事,我现在还满脑子问号呢,不仅是我们陈家的事,也还有我自己的关系。
我总感觉事情远远没表面的那么简单,白灵儿现在又是请我吃饭又是向我表白的,我下意识地感觉有些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万一她真有别的心思,把我坑到姥姥家我就该哭死了。
当然,最还有个原因就是我放不下周小青。
虽说周小青已经去投胎了,可这才多久,一晚上!哪有说走出来就走出来的?
白灵儿的笑容一下僵住了,估计是没想到我竟然会这么耿直的拒绝她,顿了两秒钟,她才重新笑了起来:“那你能做我男朋友吗?”
哇靠!不能忍啊!掀桌子啊!
哥们帅到难道已经让美女妖怪没有理智了?
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咋还劈头盖脸的问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不好意思了,麻烦让让。”
白灵儿愣愣地让到一旁,我也没多说,就拖着王大锤往外走,刚走出教室呢,就听到一声怒骂:“槽!这死潘长江敢拒绝班花表白,太特么牲口了!”
我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麻痹的,我做了一个最正确的决定,咋还被人说成牲口了?
“风子,你小子够狠的啊。”一旁的王大锤笑着说。
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滚蛋,你又不是不知道情况。”
王大锤尴尬的笑了笑,可我和他没走两步呢,身后突然传来白灵儿的声音:“陈风,我一定要当你女朋友。”
我又是一个踉跄,幸亏王大锤扶得快,不然非得摔个狗吃翔不可,我回头看了一眼白灵儿,这丫头没羞没臊的冲我笑着,丫丫的腿儿,这年头,帅哥注定多灾多难啊!
我拽着王大锤一溜烟跑到学校门口,这才停下来喘口气,王大锤累个够呛,喘了几口气,才问我:“风子,连周小青是女鬼你都能接受,白灵儿咋你就跟见着鬼了似的?”
我怔了一下,周小青的事我还没有跟王大锤说,然后我就感觉心里堵得慌,说:“周小青投胎去了。”
王大锤瞪圆了眼睛看着我,半天没反应过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挤出了一丝笑容:“没事的,至于白灵儿,这丫头招惹不起。”
嘎吱!
话音刚落,一辆奔驰车就停在我俩面前,后座车窗降了下来,张浩伸出个脑袋笑着说:“哥俩,上车呗。”
“哎哟我去,大个子你土豪啊!”王大锤也不含糊,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我也跟着钻进了车里。
奔驰车开了起来,开车的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穿着一身黑西装,戴着一副墨镜,腰背挺直神情严肃,整的就特娘跟电影里的保镖似的。
我们三个在车里一顿瞎聊,不过王大锤和张浩这俩货基本上凑一起三句话是离不开女人的,聊着聊着,这俩货就贱嗖嗖的笑着商量今晚去哪个会所大保健的事了。
按王大锤说的:“张浩这孙子是土豪,不宰白不宰。”
要换成以前,一听他俩聊这项目,估计我就堕落进去了,可现在,我是真没心思聊大保健的事。
奔驰车在马路上行驶着,出了安州县城,又开了半个多小时,在涪城九州大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这九州大酒店是涪城的五星级大酒店,档次最高的,在里边吃顿饭,最低消费也是几千上万的。
“我去,大个子,你是真打算在这请我俩?”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张浩,之前这小子说要请我喝场酒,我还以为是随便找个烧烤摊撸顿串呢。
“那可不,好几年的兄弟了,临走了不得请你俩好好吃一顿吗?”张浩笑着说,“风子,上次的事谢谢你了,不然我就完了。”
我看着张浩,这家伙上次因为猫妖的事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现在醒了后,虽然依旧满嘴跑火车,可性格却变得沉稳了一些。
我笑着一脚踹在这家伙的屁股上:“少扯淡,自家兄弟,你给我说这个?等下罚酒三杯。”
“妥妥的!”张浩笑着说。
我们三个还有那个张浩的司机就一起朝酒店里走。
还别说,五星级大酒店真不是乱盖的,酒店大堂装修的就跟皇宫似的,金碧辉煌,灯光明亮。
张浩的那个司机进了大堂后,就去找服务员说了几句,然后一个穿着旗袍开叉都快开到腰上的美女服务员就走了过来领着我们朝楼上走。
我们刚到楼梯口,迎面一群人走了下来。
“哟,陈风!”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一看,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大爷的,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迎面走下来的,是玉二爷!
玉二爷顶着一光头,戴着一副墨镜,嘴里叼着根雪茄,脖子上还挂着根手指粗的大金链子,乍一看就跟龙头老大似的。
在他身后,还有十多个人,愣是将偌大的楼道给堵死了。
“还真是稀客啊,想不到陈风也有兴致到这来消费啊。”玉二爷站在我面前,抽了口雪茄,烟气直接吐在我的脸上,眯着眼冷笑道:“上次的你救我老爸的事我还没感谢你呢,今晚我请客,吃喝我全请,我得好好感谢感谢你啊。”
我皱了皱眉,这特娘是打算硬怼我啊!
我正要说话呢,一旁的张浩突然开口说:“矮胖墩,我张大少请客吃饭,还用不着暴发户请客。”
“混蛋找死呢,怎么跟二爷说话?”话音刚落,玉二爷身后两个穿着西装留着板寸的混子就露出一副老子要砍你全家的表情冲了上来。
我猛地一激灵,正准备要干架呢,我身边的张浩忽然咧嘴笑了起来:“矮胖墩,你欺负我兄弟就是欺负我,有时候别上赶着凑脸上来挨揍!”
(本章完)
砰!砰!
两声闷响,原本已经到我们面前的俩马仔直接惨叫一声倒飞了一米远,摔在了楼梯上。
我猛地一激灵,就看到之前开车的那个哥们正站在张浩的前边,神情冷峻。
卧槽!
这哥们牛比啊!
俩马仔一照面就干飞了出去!
“卧槽,大个子,你哪请来的武林高手?”王大锤也是一声惊呼。
“我爷爷的。”张浩冲我和王大锤眨了眨眼,拉着我和王大锤往后退了两步,冲那开车的哥们说:“孟哥,别客气,尽管揍。”
“啥玩意儿?”我瞬间懵比了,一个打十几个,还尽管揍?这特娘吹牛比也不带这么吹的啊!
张浩见我懵比,笑着搂着我肩膀说:“放心,孟哥的手硬着呢,十几个垃圾分分钟撩趴下。”
“给脸不要脸。”对面站在楼梯口的玉二爷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抽了口雪茄吐出股浓烟,然后就往楼梯上走了几步,冷冷的说:“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王八蛋,不给二爷面子,弄死他!”话音刚落,跟着玉二爷的十几个马仔立马就跟疯狗似的朝那开车的哥们扑了上去。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麻痹的,这场面光看着就觉得吓人。
这可不是我们学校里打野架,这群马仔,那真是社会上的混子,而且能跟在玉二爷屁股后边溜达,一个个肯定都厉害着呢!
可再一看开车的那哥们,卧槽,装比啊!
这哥们正低头整理着衣袖子,一点不拿十几个马仔当回事。
可就在第一个马仔冲到开车那哥们面前的瞬间,那哥们突然一脚砰的踹在那马仔胸口,直接就把那马仔踹飞了出去。
然后开车那哥们一个箭步就冲进了人群里,拳脚乱扫,玉二爷的一个个马仔全都倒飞了出去,仅仅一分钟,所有马仔,全躺在地上惨叫了起来。
我和王大锤直接看蒙圈了,这场面,太特么吓人了!
“风子,你打我一拳,我怎么感觉像是在做梦呢?”王大锤愣愣地说。
我也不客气,一拳砸在这孙子的左眼上,这家伙“嗷”的一声惨叫:“不是做梦!来来来,我也给你清醒一下,真的不是做梦!”
说着,这家伙抡起拳头就想揍我,我直接躲了过去:“我知道不是做梦,不用揍我。”
“槽你大爷,占我便宜!”王大锤骂道。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你自己要求的,没见过这么贱的。”
说完,我也不管这小子了,扭头看向前边张浩带来的那个孟哥,说实话,哥们纵横装比界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装比的!
一分钟撂倒了十几个人,我特么都快吓尿了,那哥们还是面无表情的整理着袖口,好像地上十几个人不是他撂倒似的。
丫丫的腿儿,这哥们到底什么来路?
这身手简直是金刚葫芦娃附身啊!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张浩,这小子竟然一点也不惊讶,脸上挂着嘚瑟的笑容。
怪不得以前这家伙在学校里打架那么猛呢,人家有这么生猛的保镖,随便教两手拿出去打野架也管够了啊。
“矮胖墩,你这些人不咋地啊。”张浩笑看着楼梯上的玉二爷。
“废物,全都是一群废物!”玉二爷冲地上的一群马仔骂了一句,狠狠地瞪了我们三个一眼:“好,很好!陈风,这事没完。”
说完,他就气冲冲的朝酒店外边走,可当他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的注意力却全落在了跟在他身后的一个中年人身上。
这中年人约莫四十多岁,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胸膛紧绷着,看着很魁梧的感觉,他留着一头板寸,最明显的是他的左眼竟然是雪白色的,中间的瞳仁很小,比筷子尖还小一半,有点像是周星驰电影《赌圣》里的大军的感觉。
而刚才,十几个马仔都冲上来了,唯独这个人,是一直站在玉二爷身后的。
也就在我看他的同时,他也朝我看了过来,咧起嘴角冷冷一笑,露出一排发黑发黄的牙齿。
“卧槽!”我身边的王大锤一声惊呼,“这孙子好丑!”
我猛地一激灵,拽了王大锤一把,对面那中年人笑着说:“丑是丑了点,不过……哼哼……”
他并没有把话说出来,不过他这笑声,就跟寒气吹在人身上似的,让我汗毛子都立了起来。
我看着他跟在玉二爷身后走出了酒店,那十几个被撂倒的马仔一见老大走了,全特么跟没事人似的翻身爬起来就跑。
这些孙子,演戏演的也够像的!
“风子,你刚拽我干嘛?有孟哥在,咱们还怕他?”王大锤疑惑的看着我。
“那家伙不简单,走吧,吃饭。”我说着,就拽着王大锤朝楼上走。
出来混的都知道,老大说要揍谁,马仔就算不想打,但至少不要命的气势得拿出来,那十几个马仔就完全将马仔的风格发扬了出来。
可那个独眼龙,从头到尾都一直站在玉二爷身后没动手,玉二爷也不生气,那独眼龙要是简单了,才怪了呢!
就在我踏上楼梯的瞬间,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电光,一下愣住了。
那个人!
那个玉二爷身后吃阴阳饭的人!
“风子,咋了?”张浩见我停了下来,疑惑的问。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酒店大门,摇摇头冲他笑着说:“没事。”
我跟着张浩他们进了一个包间,张浩这小子也够土豪的,拿起菜单就点了起来,最后还要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和两箱啤酒。
王大锤一见张浩这么大方,立马就跟狗腿子似的缠着张浩说等下必须请客大保健。
他俩聊天打屁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着玉二爷的事情,也没心思和他们瞎扯,就坐在位置上,闲着没事就打量了一下那个叫孟哥的哥们。
这哥们的身手确实够虎比的!
而且,从进包间后,这哥们就一直腰背挺直目不斜视的站在门口的位置,压根没有要过来坐的意思。
等了大概十分钟,就开始上菜了。
我们三个正准备开始造呢,突然,我就感觉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说不出的舒坦!
阴气!
我瞳孔一缩,面前的高脚杯突然“当啷啷”震动了两下,啪嗒自己倒在了桌上,杯子里的红酒倒了出来。
可诡异的是,红酒竟然没有直接泼洒开,而是在桌上流动着勾勒出几个猩红字体:你不是想知道童大师的依仗吗?刚才你身边的人很厉害啊,现在咱俩单挑!
(本章完)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桌上红酒勾勒出的字迹,丫丫的腿儿,还真跟我猜测的一样!
童大师之所以敢抛弃刘胜这个“工具”,就是找到了玉二爷这个靠山!而且还有玉二爷身后的那个依仗!
之前和刘长歌斗法的除了童大师外,那个神秘人,就是玉二爷身后的阴阳抓鬼人!
一瞬间,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脑子里不禁浮现出刚才看到跟在玉二爷身边的那个独眼龙。
就在这时,桌面上的红酒再次流动起来,勾勒出几个红字:你说,我找谁下手?
“卧槽!快走!”我腾地一下站起来,正聊大保健聊得嗨皮的王大锤和张浩直接被我搞蒙圈了。
呼!
话音未落,一阵阴风就吹进了包间里,我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孟哥身体颤抖了一下。
鬼上身!
我猛地一激灵,冲蒙圈地王大锤和张浩喊:“愣着干嘛,快走啊!”喊完,我就跑向了孟哥。
麻痹的,孟哥虽然能打,可碰上了鬼魂,压根就不够看啊!
我一口咬破右手中指尖,左手抓住孟哥的肩膀,正要用指尖血戳孟哥的灵窍呢,突然,孟哥一转身,直接一记擒拿手把我给反锁了:“干嘛?”
“你没被鬼上身?”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有些惊愕。
啪嗒一声,包间里的几盏大灯全部熄灭,唯独剩下对门墙角的一盏小灯亮着,屋子里一下昏暗下来,变得阴气森森的。
“风子,到底出什么事了?”张浩茫然地看着我,我身后的孟哥也松开了我,我挣扎着站起来,一脸着急的说:“闹鬼了,快走!”
张浩是经历过灵异事件的,一听我说这话,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转身拽住王大锤:“胖子,快走!”
可这一拽,张浩愣是没把王大锤拽动,反倒是张浩手一滑,摔了一个大屁墩,气的冲王大锤大骂:“黑胖,你丫搞什么飞机?”
“哼哼……哼哼……”王大锤低着头坐在椅子上,肥的流油的身体颤抖着,笑声在屋子里回荡着,让人毛骨悚然。
“卧槽,风子,黑胖不对劲!”张浩连滚带爬的冲到我身边。
我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这小子傻啊?王大锤都成这模样了,瞎子才看不出来呢!
“你和孟哥先走,我来处理。”我冲张浩说。
“你自己小心。”张浩也不含糊,正要和孟哥离开包间呢,突然“呼”的一阵阴风凭空吹起,砰的将包间门关上了。
“哇靠!”张浩有些急了,拽着门把手使劲的拽了几下,明明门没锁的,偏偏打不开!
孟哥也上手狠狠地拽了几下,依旧打不开!
“走什么走?一起死吧!”突然,坐在椅子上的王大锤起身抄起那瓶八二年的拉菲啪的就砸在脑袋上,玻璃乱飞,然后这家伙拎着破碎的红酒瓶就朝我们冲了过来。
我正要动手呢,突然斜刺里一道人影冲了出来,是孟哥!
砰!
孟哥一脚踹翻了王大锤,正要冲上去开揍呢,地上的王大锤就跟开外挂似的duang地一下又弹了起来,一张胖脸上全是红酒,双眼翻着二白眼,一个劲的哆嗦冷笑着,看起来别提多诡异了。
饶是孟哥,也被吓得一愣。
而对面的王大锤直接举起碎红酒瓶刺向孟哥。
噗嗤!
红酒瓶划伤了孟哥的左胳膊,鲜血横流,也幸亏孟哥躲得快,不然这下就直接戳心窝子了。
“死,都死!”王大锤抡起酒瓶子再次朝孟哥冲过去。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抱住了王大锤的脖子就往后拖,孟哥也反应过来,扑上来直接把我和王大锤扑倒在地,然后就死死地压在了王大锤身上。
王大锤这小子就跟发了疯的牛犊子似的,嘴里不停地“咯咯”冷笑着,想要挣扎开我和孟哥,这孙子力气还大的要死。
我和孟哥联手,都有些压不住了!
“大个子,咬破中指尖戳黑胖的眉心。”我抱着王大锤的脖子压根腾不出手。
张浩反应过来,惊恐地看了一眼王大锤,一咬牙,张口咬破了右手中指尖,然后大叫着就竖起中指朝王大锤的眉心上戳了过来。
我双手一用力,把王大锤的脑袋固定住,只要让张浩封了王大锤的灵窍,就能把王大锤身体里的鬼给封在里边。虽然这样做对王大锤有点伤害,可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不然我腾不出手对付那个独眼龙,我们四个今天全都得跪在这。
“啊!”突然,面前的张浩一声惨叫,“卧槽尼玛,快松口,快松口啊!”
我愣了一下,往王大锤脑袋上一看,顿时就槽尼玛了!
张浩这一指头,直接戳进了王大锤的嘴里!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中指头都被王大锤给咬出血了。
“你特么逗比呢?”我气的骂了一句,腾出一只手就开始掰王大锤的嘴,可这小子牙口太特么好了,愣是纹丝不动。
孟哥见张浩被咬,也忙伸手帮我掰王大锤的嘴。
可就在这时,王大锤突然身体一拱,巨力陡生,直接把我和孟哥拱飞了出去,同时张浩这小子也摔飞了出去,可这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吓傻比了,一落地就抱着手指吆喝了起来:“卧槽卧槽,老子的中指,我女朋友以后怎么办?”
“死!”王大锤站了起来,拎着酒瓶子就朝张浩戳了过去。
我脸色大变,一个箭步冲上去:“太上三清令,驱使八方军,破凶魂厉鬼,震天地乾坤,敕!”
嗡!
我的右手掌心亮起一团璀璨金光,我直接一巴掌拍在了王大锤的背心上:“你给老子出来!”
砰!
一身闷响,王大锤一声惨叫直接飞出去两米远,摔在地上,同时一道浑身散发着黑气的男人鬼魂就从王大锤的身上冒了出来。
可这鬼魂嘴里发出低吼,卷起黑色的阴风,挣扎着又想朝王大锤的身体里钻。
“麻痹的!”我再次施展“三清破灵咒”,正准备把这鬼魂拍得魂飞魄散呢,突然一道声音在我耳边炸响:“你想让他出来,那就一起出来!”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趴在王大锤身上的鬼魂突然一声尖叫,直接拽着王大锤的魂魄就飞出了肉身。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箭步冲上去,砰的一掌拍在鬼魂背上,金光爆*射,鬼魂一声惨叫化作白光魂飞魄散。
而王大锤的魂魄的上半身已经被鬼魂拖拽出了肉身,我翻手一掌正要将这些魂魄按回王大锤肉身呢。
突然,王大锤的魂魄发出惊恐的尖叫,然后就变成一团团白光朝着四面八方飞了出去,我这反应已经够快了,可也仅仅将两魂四魄按回王大锤肉身,跑了一魂三魄!
“槽!”我骂了一句,正要往外追呢,包间们突然被人“砰”的一脚踹开,紧跟着一群穿着黑背心的马仔拎着钢管砍刀就冲了进来,嚷嚷着大喊:“槽尼玛,都给老子跪下!”
(本章完)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当头的一个家伙突然抬脚“砰”的踹在我胸口。
我倒飞了一米远摔在地上,胸口闷的要死,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急得大吼:“玉二爷,有种出来单挑!”
“单挑你麻痹啊!”踹我那家伙拎着钢管就朝我脑壳上砸下来。
我抓起旁边的椅子正准备砸出去呢,突然“砰”的一声响,同时一声惨叫,我就看到那家伙直接飞了出去,还砸倒了另外两个马仔。
“卧槽,孟哥干的漂亮啊!”我惊喜地看着我面前的猛哥,这哥们太厉害了!
“想动手吗?”孟哥压根不理我,冷漠地看着门口的十几个马仔,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我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问还在搓中指的张浩:“大个子,孟哥罩不罩得住?”
“麻痹的,老子叫人!”张浩骂了一句,就躲墙角左手抱着头,右手掏出手机鼓捣了起来。
我一看他这架势,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我还不了解他吗?
就他这架势,明摆着是准备挨揍了!
“啪啪啪……”
一阵掌声响起。
我就看到玉二爷叼着雪茄烟跟大b哥似的从外边走了进来,冷笑着看着我:“段牙,我刚才都说了这事没完,你咋不长记性呢?”
“滚蛋,有种单挑啊!”我抓起桌上俩啤酒瓶在桌角砸碎,举着俩酒瓶子对着玉二爷。
麻痹的,装社会人谁特么不会啊?
就老子现在这架势,妥妥的安州县山鸡哥!
再说了,这特么可是在五星级大酒店,老子还真不信玉二爷敢真动手!
“啧啧……小年轻就是暴躁,涂大师说了,这黑胖子跑了一魂三魄,要是不抓紧找回来,他可就完了。”玉二爷右手夹着雪茄烟指了指地上昏迷的王大锤。
卧槽!这孙子还真当自己是龙头老大呢?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王大锤,涂大师应该就是那个独眼龙了,不过他说的没错,这人有三魂七魄,三魂七魄加上肉身才是完整的人,要是不尽快找回王大锤的魂魄,这小子就完犊子了!
“不过我没兴趣单挑,群殴倒是挺喜欢。”这时,门口的玉二爷突然往后退了一步,神情骤冷:“给我朝死里打!”
十几个拎着砍刀钢管的马仔立马嗷嗷叫唤起来,就跟疯狗似的冲进了屋子,抡起手里的家伙就朝站在最前边的孟哥招呼过去。
孟哥也是够虎比的,反身抓起一把椅子直接把最前边的一个马仔给砸翻在地上,抄起那马仔手里的钢管就冲进人群里打了起来,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
同时也有七八个马仔朝我冲了过来,我一看这架势,直接把手里俩碎酒瓶子砸了出去,特么的,对面全都是拎着一米长的砍刀和钢管,我俩破酒瓶子能顶毛用啊?
我抓起旁边的一把椅子,快速地朝着缩墙角的张浩退去,这打过架的都知道,以少打多,最忌讳的就是在空旷地带,四面受敌妥妥的能被打成二傻子。
只要缩到墙角,虽然没法逃,可好歹也能缩小一下空间,这样一来,同一时间撑死了同时对付三个人,压力能小不少。
现在玉二爷他们堵着门,逃肯定是没法逃了,只能打了!
我刚退到墙角,屁股后边的张浩就“啊”的一声惨叫,骂了起来:“卧槽,风子你特娘别坑我啊!”
“滚蛋,起来干架啊!”我急了,这王八蛋,以前在学校里打架的时候跟疯狗似的,今天见人家手里有砍刀钢管,还怂了。
“放心,我找人马了。”张浩说着脸色突然一变,抱着头就缩墙角了:“小心!”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就看到七八个马仔冲到近前,其中一个虎比举起砍刀就朝我砍了下来。
这特么是玩命呢?
我吓得抬起椅子顶住了那马仔的砍刀,又一脚将另一个家伙踹飞出去,然后直接把椅子当成大风车来回甩了起来。
虽然我这椅子不如他们的砍刀和钢管有杀伤力,这一甩起来,直接就把那群马仔给逼退了,不敢再冲上来,一时间倒是僵持住了。
倒是对面的孟哥危险了,这哥们也是够傻的。仗着自己身手好,刚刚一群马仔冲进来,他丫的都不知道躲,现在倒好,被十几个马仔围着一顿狂揍。
俗话说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孟哥身上就挨了好几刀,鲜血狂飙,脸上也被钢管抽肿了,鲜血糊了一脸,看那眼神表情估计都快被揍蒙圈了。
也不是我说他,好端端的装什么比啊?不过他这比装的,至少给我们吸引了一大半火力!
“张浩,去救孟哥,他快被打死了!”我一边抡椅子一边踹了张浩一脚。
“孟哥,我来救你!”张浩抬头一看,腾地就站了起来,抓起旁边的一个小台灯,就跟变身猛张飞似的一台灯砸翻了一个马仔,然后就朝孟哥冲了过去。
我见张浩发飙,顿时一喜,这孙子发起疯来就跟得狂犬病的藏獒似的,十几个人估计都挡不住!
我跟着张浩朝着孟哥的方向冲,可刚跑了两步呢,张浩这家伙突然“啊”的一声,砰的直挺挺地就砸在了地上。
我特么当场就懵比了,说好的发飙呢?
这特么三秒真男人是几个意思?
“风子,我脚被东西捆住了。”张浩摔了个满脸血。
我低头一看,两股漆黑的阴气就跟索套似的缠在他的脚腕上,槽,涂大师那个独眼龙!
没等我帮张浩祛除阴气呢,身后突然一阵咆哮声,我扭头一看,七八个马仔拎着手里的砍刀钢管齐刷刷的就朝我脑壳上砸了过来。
完了!
砰!
一声大响,同时玉二爷一声惨叫,直接从包间外边飞了进来,就跟一大坨肥肉似的重重地摔在地上。
突然的变故让所有人全都停了下来,包间了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面前的七八个马仔也停了下来,手里的家伙事距离我脑壳也就十几厘米的高度,七八个马仔全都一脸蒙圈地看着地上的玉二爷。
“谁敢打我儿子?”一声浑厚的怒吼从外边传来,一大群人突然冲进了包间,逮着那些马仔劈头盖脸就海k了起来。
我本来正蒙圈了,一看到冲进来的那些人的穿着,当场就懵比了。
卧槽,张浩这孙子到底什么来路?
(本章完)
冲进来海k马仔的这一大群人,竟然全都穿着军装!
全都是当兵的!
我整个人都是蒙的,就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带着十几个当兵的朝我冲了过来,中年人指着我身后的一群马仔大吼:“给老子打,打残咯!”
十几个当兵的乌泱泱从我身边冲了过去,顿时我身后就响起了一阵杀猪似的惨叫。
那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蹲在张浩身边,一巴掌拍在张浩脑壳上:“龟儿子,老张家咋生出你这么个孬种?”
“老爸,不是……”张浩还想解释的,可话还没说完,中年人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脑壳上:“格老子滴,你还扯皮是不是?当兵的就要有点血性,以前打野架厉害的很,这次遇到混社会的,就怂了是不是?”
说完,中年人也不理张浩,站起来冲我敬了一个礼,伸出手说:“你好,我是张浩这瓜皮的父亲,我叫张继业。”
我回过神,愣愣地和他握了握手:“张,张叔,我是大个子同学,陈风。”
这时候,张浩这小子竟然站了起来,挠挠头对我笑着说:“风子,哥们叫的人马牛比不?”
“牛比你大爷。”没等我说话呢,张继业一脚踹在张浩的屁股上,张浩嘚瑟的表情立马幽怨的跟小媳妇儿似的。
我看着张浩,忽然一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他的双脚,原本捆在他脚上的阴气已经不见了!
“槽!”我反应过来,撒丫子就朝外边冲。
刚才张继业突然带着这么多当兵的冲进来,戴着玉二爷和一大群马仔就是一顿胖揍,估计那涂大师见事不对已经跑了,不然张浩脚上的阴气不可能消失!
我冲出包间,打开其他包间门寻找起独眼龙童大师,玉二爷既然在这,那孙子应该也在附近才对。
很快,我就找到了一个门打开的包间,一进去,就看到地上摆着一张黄布,上边还点着蜡烛放着一些施法的东西。
“跑了。”我皱了皱眉,转身回到包间,就这么一会儿工夫,玉二爷和十几个马仔全都被张继业他们撂趴下呢。
要不说兵哥哥牛比呢?这手下得也是忒狠了,好几个马仔都被打断了手或者脚,躺地上嗷嗷惨叫着。
玉二爷本来就够胖了,现在更是被打成了猪头,脸肿的跟个球似的。
我进屋的时候,玉二爷正冲张继业叫唤着什么呢,不过这家伙的脸都被打肿了,说话也是含糊不清。
张继业也是个急性子,一脚把玉二爷踹翻在地,吼了一嗓子:“给老子全拉回部队!”
玉二爷本来还咋呼呢,一听要拉回部队,站起来就想跑,可两个当兵的立马就把这孙子当鸡崽子似的拎起来朝外走。
我见局面摆平,急忙跑到昏迷的王大锤身边。
这小子躺在地上,就跟死过去似的,一动不动,嘴巴微张着,还留着口水。
“风子,黑胖咋回事?”张浩和张继业都围了过来。
没等我说话呢,地上的王大锤突然睁开了眼睛,腾地坐了起来,扭头直勾勾地盯着我们三,张嘴流着哈喇子嘿嘿笑了起来。
这场面饶是我也被吓了一跳,身后的张浩更是吓得一声惨叫,抬脚就朝王大锤踹了过去:“卧槽,闹鬼了!”
我急忙拦住了这小子:“你丫神经质呢?黑胖是丢了魂魄了。”
“瘪犊子,上次那事就把你吓成这样了?”一旁的张继业没好气的踹了张浩一脚,然后问我:“陈风,现在怎么办?”
“我立刻给黑胖招魂魄。”我冲张继业说,“张叔,帮我准备一些东西。”
“你还会招魂魄?”张继业惊愕地看着我。
我忙找了一张纸笔,把招魂魄需要的东西写了下来,塞到张继业手里:“快去准备啊,不然黑胖就完了!准备好了就送到我们学校。”
说这话我也是有点急了,甚至忘记了张继业的身份,不过现在这情况,要是不尽快把王大锤的魂魄招回来,这小子一辈子都得像现在这副傻比样了。
张继业见我着急,也没多问了,转身就走。
这时候,坐地上的王大锤突然“啊”的一声尖叫,惊恐地颤抖了两下,噗通又躺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我一见他这反应,顿时急了,忙招呼张浩搭手扶着黑胖往酒店外走。
酒店大门口停了十几辆绿皮军车,我和张浩带着王大锤坐进了一辆绿皮军车就往学校赶。
在车上,王大锤时不时地就会抽风睁开眼流着口水闹腾一下,就跟二傻子似的。
张浩估计是实在受不了了,冲我问道:“风子,黑胖咋会突然把魂魄给丢了呢?”
刚才的情况,张浩也没看天眼,所以鬼魂拉王大锤魂魄出来的时候,他也没看到。
想了想,我说:“刚才有人控制鬼魂上了黑胖的身,然后想用鬼魂把黑胖的三魂七魄拉出来,我虽然反应够快了,可魂魄一离体就就会变得很胆小,还是吓跑了黑胖的一魂三魄。”
“我去。”张浩看了一眼王大锤:“黑胖这情况看着挺严重的,你确定能把他魂魄招回来?不会出事吧?”
“不知道,我一点底都没有。”我摇摇头,脑子里回忆起《惊世书》上的内容。
其实丢魂魄,严格细分应该是两个状态,有个成语“失魂落魄”就是形容王大锤现在这情况,分别是失魂和丢魄。
三魂主命,丢了魂,活人就会变成傻子甚至植物人,有生命迹象,却不能动弹不能言语,如果三魂全丢,那就是彻底的死亡了;魄主情绪,丢了魄,就等于是将活人的其中一种情绪剥离,活人也会变得麻木呆愣根本没有反应,七魄丢的越多,反应越严重,一般丢掉一魄两魄的,都只会变得意识恍惚或者容易受到惊吓。
如果平常仔细观察一下身边如果有人意识恍惚,注意力不集中,那很可能就是丢魄了。不过这种情况,花费一些时间,魄就会自己回到人体内。
这其中的关键,就是三魂在体。
魂乃性命关键,而且比魄强壮得多,三魂在体,维持生机,如果魄不是丢的太多的话,我压根就不用招魂魄,直接把王大锤丢医院里养几天,三魂就会把丢掉的魄给招回体内。
可好死不死的,王大锤是吓走了一魂三魄。
丢了一魂,三魂不全,生机衰弱,压根就无法将丢掉的三魄招回来。
想要招回,只能是行当内的人帮忙救命。
以我现在的实力,招魄我能轻松办到,可招魂,说实话,我是真心没底,招魂可比招魄难多了!
(本章完)
招魂和招魄,严格来说,完全就是两码事。
最主要的还是魂和魄的强弱有关。
魄主情绪,没有特定的思维,一般魄离开人体后,因为太弱压根就无法飘多远,就会回到本尊生前最经常待的地方或者是最喜欢的地方,不停徘徊,直到消散为止。
而学校,作为学生狗肯定是王大锤经常待的地方,他的魄离体后十有**是飘到学校了,我要招魄,只需要在学校里转圈,就能很轻松的将魄招回王大锤的体内,压根没什么难度。
可招魂不同,魂比魄强,同时三魂构成活人生机,也是有思维的存在,一旦魂离开身体后,并不会逗留在一个地方,或许会自主飘荡,或许被一阵微风刮到也会随风飘走,随机性很大。
所以我招魂起来,也变得极其困难,最主要的,还是吃不准王大锤的魂会出现在哪里。
当然,这也是和我本身的实力太弱有关。
其实招魂魄最牛比的,就是僵尸影视剧里那种设坛招魂,那种只要知道活人的生辰八字,设坛做法,就能强行将魂魄招回来,或者说是“拘魂”。
可那是高手才玩得转的,我这种低级菜鸟,即便《惊世书》上记载了设坛招魂的办法,我也用不出来。
就我现在这实力,只能卖苦力,实打实的出去喊魂了。
“就看黑胖的运气了。”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昏迷的王大锤,要是不把魂魄招回来,这家伙就完了。
甚至哪怕我招回了三魄,那一魂我招不回来,王大锤下半辈子就得变成傻子了。
其实活人如果丢掉两魂七魄,就已经算死了,但是还有一线生机,只要有个牛叉人物敢过阴去阎王爷手里抢人,这人就能活,一般这种丢魂丢魄的人,在生死薄上阳寿其实都还没过尽,就算去了地府也是被关在枉死城里等待阳寿耗尽再出来过鬼寿然后再排队轮回。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总算到了学校。
大晚上的,我和张浩扛着昏迷的王大锤就往学校里冲,学校保安还想上来拦我们的,却被一大群紧跟上来的当兵的直接给吓得愣在原地蒙圈了。
这时候还是晚自习时间,宿舍里也没人。我和张浩就扛着王大锤带着十几号兵哥哥直接奔张浩以前的宿舍了。
这场面乍一看就跟古惑仔街头火拼似的,得亏现在其他同学都还在上课,不然非得震动学校不可。
不过还是很快就惊动了校领导人和老王。
“陈风,你特娘干嘛呢?”老王隔着老远就认出了我。
“救人。”我说。
老王也反应过来,就忙着劝校领导当没看见,那二秃子校长还梗着脖子不走的,结果两兵哥哥直接跑过去就跟拎鸡崽子似的把校长给架跑了。
我们一大群人跑到了宿舍,张浩一脚踹开门,然后我俩就把王大锤放在了床上,刚一放下,王大锤就突然睁开了眼睛,惊恐地瞪着我和张浩,然后跟疯了似的挣扎着想跑,嘴里还一个劲的喷口水。
我和张浩直接把他给按在了床上,找了根绳子把王大锤绑了起来,又用毛巾塞住了王大锤的嘴。
等忙活完,张继业也带着兵哥哥赶了过来,还拎着两大袋东西:“陈风,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我接过东西,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遗漏后,我才蹲在地上拿出白纸扎了一个中空的纸球,本来应该是灯笼的,可我不会扎,也就凑合用了,又在王大锤的脑袋上薅了几根头发缠在白蜡烛上,做成引魂灯。
然后我又把王大锤身上的t恤给扒了下来,剪破,绑在一根木棍上做成了一支招魂幡,再把王大锤的生辰八字写了上去。
我和这小子是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所以他的生辰八字我也知道。
这招魂幡就跟夜里的灯塔一个性质,有了它,夜晚喊魂的时候,魂魄才能找到目标,至于引魂灯形象的说就是现在的gps导航,有了它,魂魄才能被引领回肉身内。
生辰八字就像是王大锤的身份证号码,头发和衣服,又是王大锤的贴身之物,特别是头发乃是肉身之物,这就相当于一个标记,不然世界这么大,万一有别的阴阳抓鬼人同时招魂魄,没有个身份标记,那还不得被人带着到处去看看?
做好了引魂灯和招魂幡后,我又打开了另一个袋子,这里边装的是洋灰,所谓的洋灰其实就是煮饭的时柴火燃烧后的灰烬,因为是火焰燃烧,所以这洋灰上会残留一丝薄弱的阳气。
我把洋灰围着王大锤的床铺撒了一圈,一旦魂魄或者鬼魂踩在上面,就会出现脚印,最主要的还是用来预防鬼魂,洋灰残留的阳气对鬼魂也有压制作用,对活人魂魄却无用。
喊魂过程中其实也有危险存在,这个期间,因为魂魄不全,王大锤的身体就类似于一个“空壳子”,对于那些孤魂野鬼可是有巨大吸引力的!
一旦有孤魂野鬼进入王大锤身体,就会鹊巢鸠占,那时候就麻烦了,至少我现在这级别没法处理。
最后,我又从袋子里拿出了两片柳叶,把张浩叫到面前,用两片柳叶盖在他的双眼上,低声念道:“太上三清,使我逐行,沟通阴阳,天眼,开!”
嗡!
随着我双手抽走两片柳叶,两抹淡淡的金光在张浩眼中一闪而过,张浩蒙圈地看着我:“风子,你干嘛?”
“给你开天眼。”我说,张浩的脸色突然变得跟哭丧似的:“是不是电影里那种,开了天眼后,就能看到鬼魂了?”
我点点头,张浩猛地一哆嗦,哭着拽着我的胳膊:“风子,咱俩是兄弟,你可不能吓我啊,我还这么年轻,吓死了咋办?”
卧槽!这孙子咋这么怂?
没等我说话呢,张继业直接一脚把张浩踹到了一旁:“你个龟儿子,怂的跟蛋似的,怕个毛啊!”
说完,张继业扭头冲我说:“陈风,给我开天眼,还有这群兵娃子,咱们倒要看看,鬼魂长成什么玩意儿。”
话音刚落,十几个兵哥哥全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咋呼着让我给他们开天眼。
其实我给他们开天眼,也是预防着等下我出去给王大锤招魂魄的时候有孤魂野鬼过来捣乱,他们能看见孤魂野鬼,好歹能护着一下王大锤。
张继业他们都是当兵的,身上有浩然正气守护,孤魂野鬼都害怕浩然正气,这就是天然的压制作用。
不然,我等下一旦离开宿舍,单靠着一圈洋灰护着王大锤,我实在没底。当然,我其实还有别的办法,比如说画符,可现在时间紧急,我也来不及画符了,只能仗着这些兵哥哥的浩然正气了。
我也不含糊,直接把所有兵哥哥的天眼都开了,这些兵哥哥开了天眼后,就跟好奇宝宝似的到处寻找着鬼魂,那架势就跟几百年没见过花姑娘的饥渴大汉似的。
“张叔,大个子,等下我出去给黑胖招魂,你们就带人守在宿舍里,记住,不论你们看到任何东西或人,都不许他们靠近黑胖,一旦靠近,你们一群人直接把黑胖围起来,也不用怕,你们身上有浩然正气,能够把孤魂野鬼吓跑的。”做完一切后,我又冲张继业和张浩叮嘱了一番,主要是以前有韩局长他们一群坑比坑过我,我担心这些兵哥哥等下见着鬼魂了会直接吓跑。
“放心吧,不会走的。”张继业一脸严肃地点点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可我们现在是开了天眼,能够看到鬼魂,真有人过来,我们也分不清是人是鬼啊。”
“看脚,人走路脚踏实地,鬼魂走路是飘着的。”我说,想了想,觉得还是不保险,又和张继业张浩约定了一个暗号。
确定他们都记住后,我深吸了一口气,拎着引魂灯扛着招魂幡,转身就走出了宿舍,可我忽然一个激灵,总感觉好像漏掉了点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今晚就一更了,开了新卷,要整理下后续剧情
(本章完)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了心里的疑惑,拎着引魂灯和招魂幡朝楼下走去。
这时候也就晚上八点钟,同学们还在上晚自习,学校里静悄悄的。
我心里有些忐忑,时不时地眺望一下四周,倒不是担心会突然出现鬼魂,实在是怕突然蹿出个大活人。
就我现在这造型,拎着个白灯笼,举着个破衣服做成的招魂幡,咋看都跟个神经病似的,要是被人看到,只会有两个结果,要么被抓进精神病院,要么就是被人打出翔再抓进精神病院。
可我没办法,之所以这么着急赶回学校给王大锤招魂魄,我其实心里也是抱着一点侥幸的。
虽说魂比魄强,随机性很大,可终究还是有个“就亲”原则,意思就是,魂在离体后,最大的可能是先飘回熟悉的地方,逗留一段时间,然后再飘向其他地方。
我着急忙慌赶回来,拼着被人当神经病的可能,就是为了碰运气,如果在学校里遇到了王大锤的魂,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可如果王大锤的魂不在学校,那我就得抓瞎了。
安州县城虽然不大,可对我一个人来说,也肯定不小,到时候我满城去找王大锤的魂,且不说找不找得到,累都能累死。
“王大锤,就看你小子有没有运气了。”我叹了一口气,拎着引魂灯和招魂幡,走出了宿舍楼,在学校里溜达了起来。
时不时地,我还得盯着手机看看时间,最主要是预防学校下课,上过晚自习的都知道,晚自习课间休息,那就跟疯狗出洞似的,我现在这造型,怎么也得避着点,不然造成了太大的影响,老王他们也兜不住。
我们学校还是挺大的,总共有四栋教学楼,三栋宿舍楼,再往后还有一小片后山,这么大的地方,让我找起王大锤的魂魄来,也是够麻烦的,不过还好我早就有了办法。
我走在路上,两旁的路灯亮着,昏黄昏黄的,把我的影子拉的很长,不远处还有小树林子,黑漆漆的,枝枝杈杈被灯光映衬着,就跟鬼影子似的。
我多看了那小树林子一眼,说实话,这小树林给我的阴影挺大的,上次黄子怡死了后,我第一次遇见她的鬼魂就是在小树林里,之后学校里猫妖杀人,这小树林里也死了一个人。
确定小树林里没异常后,我转身朝着女生宿舍楼走去,四周静悄悄的,我的脚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听着有些诡异。
避过两个巡逻的保安后,我总算到了女生宿舍楼,然后我就朝一楼的女厕所走去。
倒不是我变态,实在是王大锤的魂或者魄很大几率会在女厕所里。
这魂或者魄离体后,虽说暂时会处于蒙圈状态,可性格和本人的是一样的,活人最喜欢去的地方,魂或者魄一般也会很大可能到他们喜欢去的地方徘徊。
平时王大锤张浩下课后,最喜欢干的就是勇闯女厕所,吓得里边的光*屁股女孩嗷嗷大叫,虽然挨了不少揍,可他俩乐此不疲。
甚至还有一次这俩货还跑到女厕所去安了微型摄像头,狠狠地当了一把死变态偷窥狂。
其实我也纳闷,这俩货一个家里有钱一个家里有势,咋就不能好好谈个女朋友,非得干偷窥的事呢。
不过这时候我也没心思管他俩是啥心思,只要能找到王大锤的魂魄,他俩就算屁股上插窜天猴飞上天,我也懒得管。
我刚走到女厕所门口,就隐约看到女厕所里亮着淡淡的白光,我顿时一喜,放缓了步子走进厕所,活人的魂魄其实很容易惊吓的,之前王大锤魂魄离体,很大程度就是被吓出来的。
现在里边要真是王大锤的魂或者魄的话,我一激动冲进去,直接给吓跑了,那我得哭死。
当我怀着期待的心情走进厕所后,顿时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还真是王大锤的一魄!
这魂和魄因为强弱还是有点区别的,从肉眼上看,魂是要比魄更凝实一些。
王大锤此时一脸茫然地蹲在一个女厕所隔间的外边,像是能看穿隔间门的门板似的,全身放着白光。
他感应到了引魂灯和招魂幡,愣愣地扭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些疑惑。
其实活人魂魄和鬼魂是有区别的,鬼魂一般周身都是黑色的阴气缠绕,而活人的魂魄,则是淡淡的白光。
一般丢了魂魄,本人在短时间都会处于蒙圈状态,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像王大锤现在看我的眼神,跟给了他十几棒槌似的,满脸懵比,啥反应都没有。
我拎着引魂灯,拿起了招魂幡晃了晃,轻声喊道:“王大锤,随我回家。”
一般来说,喊魂招魄让当事人的嫡系血亲进行最好,可王大锤的父母压根就不在涪城,我现在也没法让他们过来帮忙。本来以为这小子还会蒙圈不会立马跟我走,可我刚喊完,这小子就站了起来,一脸茫然地朝我走来。
我心里高兴,转身举着引魂灯和招魂幡就走,王大锤就跟在我身后,在喊魂招魄过程中,找魂魄时招魂幡发挥作用,因为是当事人的贴身之物又有生辰八字,只要魂魄在附近,他就能看到出现。
而在引魂过程中,引魂灯则发挥着巨大的作用,这就跟cps导航,引领着魂魄归体,期间火千万不能灭,一旦灭了,魂魄就会找不到路,哪怕在他身边喊,他也不会动弹一下,只能从头再来,而且,一旦引魂灯灭了,还会有更严重的后果!
这引魂灯,可不仅仅是引活人魂魄!连孤魂野鬼,也引!一旦半路灭灯了,孤魂野鬼乱起来,那就完犊子了!
我一边走,一边嘴里喊着王大锤的名字,刚走出女厕所,就感觉身后一凉,回头看去,一个蓬头垢面皮包骨头一看就是猥琐男的鬼魂站在王大锤身后,当我看他的时候,他也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着头,抬起双手搭在了王大锤的肩上。
还好,只是普通的孤魂野鬼,并没有害人的心思。
我松了一口气,转身继续喊着王大锤的名字朝宿舍楼走去。身后不断有阴风吹起,一股股凉意袭来,虽说我感觉舒坦,可全身的汗毛子还是都立了起来,麻痹的,这一阵阵阴气吹得,我就算不回头看,也知道屁股后边肯定跟了一大串孤魂野鬼。
其实大部分学校,都是修建在乱葬岗或者阴气重的地方,目的就是借助学校的人气和悻悻学子凝聚的才气镇压鬼魂,鬼知道我们学校下边埋着多少死人呢。
随着身后不断吹起阴风,我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动作也有些僵硬了,开玩笑,谁特么屁股后边跟着一大群鬼魂,还能跟个没事人似的?
好不容易坚持回到宿舍楼,临进门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差点吓得我头盖骨都飞起来。
麻痹的,这么一会儿工夫,老子屁股后边跟了一长串鬼魂,少说二十多个!
我特么前脚都走到寝室门口了,后边的鬼魂还有的在楼梯上,压根没跟上来!
也就在我看向他们的同时,所有孤魂野鬼全都抬头看了我一眼,不过和第一个猥琐男鬼魂一样,他们并没有别的反应,又把头低了下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恐惧推开了寝室门,屋里的张继业张浩他们一大群人一见我进来,全都惊喜起来,张浩这小子正要开口呢,我赶紧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丫丫的腿儿,要是让他这一声喊出来,我屁股后边一百多个鬼魂全咋呼起来,我特么可没法收场。
就现在这场面,我也是第一次见!
张浩反应过来,赶紧一手捂住嘴巴,然后好奇的看向我身后。
我朝旁边挪了一步,让出了王大锤的魄,张浩张继业他们看到王大锤的魄和他身后的鬼魂后,全都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不过也没人发出惊呼。
我一手抓着寝室门,一边对王大锤的魄喊道:“王大锤,速速归体。”
王大锤点点头,朝床上的肉身走去,同时我也拧起了眉,正准备用招魂幡拦住外边的孤魂野鬼,然后关上寝室门阻拦那些孤魂野鬼跟进来呢。
突然,寝室里“嗡”的亮起一大片淡金色光芒,正准备进入肉身的王大锤的魄“啊”的一声尖叫,直接掉头……跑了!
快得我都来不及反应!我特么当场就蒙圈了,到嘴的鸭子,咋还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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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一脑门问号,豁然转身,就看到张继业他们十几个当兵的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全都被浩然正气笼罩着,特别是张继业,浑身金光亮的就跟个大灯泡似的。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丫丫的腿儿,怪不得刚才出门的时候总感觉漏掉了什么呢,敢情是这些兵哥的浩然正气!
呼!
一阵阴风从走廊里吹了进来,我感觉全身毛孔都打开了,猛地一激灵,扭头一看,王大锤的魄是被吓跑了,可二十多个孤魂野鬼却闹腾了起来。
一个个鬼魂在外边晃悠着,看着屋里王大锤的肉身眼睛直放光个,就跟饿狗见着红烧肉了似的。
这些孤魂野鬼徘徊阳间,一直没有投胎的机会,现在看到了王大锤这具肉身“空壳”,一旦让他们鹊巢鸠占了,那就是变相的复活了!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外边的孤魂野鬼就跟疯狗似的,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开始朝着门口飘来,我身后的张浩忙问我:“风子,到底咋回事?”
“先别问,全都过来!”我皱眉喝道。
张继业张浩他们带着一群兵哥杵在了门口,浓郁的浩然正气放着金光,连成一大片,直接将扑进屋里的阴气给抵消了。
屋外闹腾的鬼魂被浩然正气的金光一照,立马惊恐的吼叫起来,也不敢继续往屋里飘,全都掉头离开。
这些只不过是最弱的孤魂野鬼,真让他们碰上浩然正气,那是致命伤害!
不过几秒钟,走廊里乌泱泱的孤魂野鬼就跑的一个不剩。
我松了一口气,要是这么多孤魂野鬼真扑上来,我虽然能够对付,可场面肯定得乱起来,万一有鬼魂浑水摸鱼进了王大锤的身体,那就麻烦了。
“我去,这阵仗够大的啊。”身后,张浩惊呼道。
我转身一看,这小子就跟打鸡血似的面红耳赤,其他兵哥也是如此,唯独张继业皱着眉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似的。
我扫了一眼在场的兵哥,十几个人每个都释放着浩然正气,有他们在,王大锤的肉身确实有安全保证了,可关键是,他们在这,我就算把王大锤的魂魄给招回来了,那也得被他们身上的浩然正气吓跑啊!
想了想,我冲十几个兵哥说:“你们留下两个最能打的,其余的人都去隔壁宿舍,没有听到动静,不许过来。”
十几个兵哥也没反驳我,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就留下了两个,剩下的全都去了隔壁宿舍。
我看了一眼俩剩下的兵哥,全都一米八几,浑身腱子肉,拳头得有沙包那么大,一看就是虎比,而且他们身上的浩然正气也很浓郁,算是仅次张继业的了。
“风子,现在咋办?”张浩问我。
“我再去招魂魄,你们留在屋里。”我看向张继业和留下的两个兵哥,说,“等下如果有鬼魂靠近,你们就咬破中指尖和鬼魂打,中指血能压制鬼魂,干起来他们也打不过你们,另外,舌尖血也有作用。”
说完,我转身就出了寝室,至于张浩,这小子我压根就没考虑在内。
这小子上次被猫妖吓了一次,现在怂的跟龟丞相似的,身上连浩然正气都没有,真有鬼魂闯进来,他也只能打酱油。
呼!
刚走出寝室,一阵阴风就吹在我身上。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就看到楼道拐角处,一个极其猥琐的鬼魂正探出脑袋朝我这边看,就是之前最先跟在王大锤身后的那个猥琐鬼魂。
“哼!给老子滚!”我不耐烦的骂了一句,那猥琐鬼魂吓得一哆嗦,冲我咧嘴一笑,转身就消失在了楼道里。
我蹙了蹙眉,心里咯噔一下,麻痹的,这鬼魂冲我笑了,后边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也来不及多想,看了看时间,再有十分钟,学生们就该课间休息了,也就是说,我还有十分钟时间去找王大锤的魂魄,如果找不到,我就得回来,干等十分钟,然后再出去。
说实话,招王大锤的魄我是完全没压力,毕竟魄不会像魂那样乱飞,我担心的是时间拖长了,哪怕王大锤的魂回到了学校,也会飘走。
我拎着引魂灯和招魂幡,再次走下了宿舍楼,看了看四周,心情别提多操蛋了,还以为挺顺利就招回一魄了呢,结果被十几个兵哥的浩然正气劈头盖脸就给吓跑了。
王大锤的魄本来就是被吓出肉身的,现在再被吓一次,也不知道会跑到哪去躲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拎着引魂灯和招魂幡就朝着图书馆走,平日里王大锤没事就喜欢往图书馆跑,他倒不是喜欢读书,而是因为图书馆里有很多气质型美女,他跑这来打眼呢。反正就我知道的,这孙子至少在图书馆里偷窥美女然后暗中屠杀了自己十几亿子孙!
这时候图书馆也闭馆了,偌大的图书馆黑漆漆的,只有大门口有一个路灯亮着,将大门口的一片地方照亮,其他地方,基本上就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我拎着引魂灯和招魂幡凑到大门口,大门是锁上的,没办法,我只能撅着屁股朝门缝里看了去,里边黑漆漆的,隐约能看到一排排书架和供人坐下的桌椅。
我费力的移动着视线,寻找着里边有没有王大锤的鬼魂。
突然,一团白光在我眼前一亮,一双茫然空洞的眼睛透过门缝直勾勾地盯着我。
“卧槽!”我吓得往后一大跳,猛地反应过来,靠,是王大锤的魄!
就在这时,图书馆里也“啊”的响起一声尖叫,一团白光就从大门里飘了出来,白光笼罩着,正是王大锤的一魄!
这魄一出现,惊恐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就朝远处飘。
我也不敢再喊,忙跟了上去,跑了大概两分钟,前边王大锤的魄总算镇定了下来,一猫腰,就蹲到了一丛树丛里。
我也停了下来,缓缓地走过去,举起引魂灯照亮树丛,轻声喊道:“王大锤,随我回家。”
树丛里,王大锤探出个脑袋茫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走了过来,我顿时一喜,小心翼翼的站到他的前边,然后一边喊着王大锤的名字,一边朝宿舍楼走。
刚才经历的一幕再次出现,我身后不停地掀起阴风,整的我时不时地哆嗦一下,也得亏我见过好多次鬼和僵尸,有点抵抗力了,不然就今晚这情况,我特么非得被吓成神经病不可。
一路上除了不断出现的孤魂野鬼,也没别的意外,我带着王大锤的魂魄回到了宿舍,刚一上楼,没走两步呢,我心里咯噔一下,目瞪口呆地看着张浩他们待的寝室,寝室门居然是开着的。
我走的时候,分明是把门关上了的!
而且,张继业他们也没道理闲着没事把门打开啊!
难不成出事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跟野草似的疯狂在我心里蔓延,脑子里不禁浮现出刚才出门遇到的那个猥琐男鬼魂,当时他被我吓跑的时候,是冲我笑了,难不成是那个鬼魂搞的事?
我很想弄明白寝室里情况,可我不敢加快速度,生怕一不小心再把身后的王大锤的魄给吓跑了。
我强压下杂乱的情绪,缓缓地朝着寝室走去,一边喊着王大锤的名字,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麻痹的,这次比刚才招来的孤魂野鬼还多,估摸着得有三十多个,就特么跟开火车似的,一个接一个的吊在身后,乌泱泱一大片。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走进宿舍,就看到张继业张浩还有两个兵哥全都一脸惶恐的看着门口,四个人手指上全都染着血,其中一个兵哥的胳膊还有一道血口子,被白布包扎着。
我一进屋,他们四个就跟触电似的,全都一哆嗦。
“风子,说暗号!”张浩紧张的冲我低声说。
我皱紧了眉,就这情况,肯定是我走后出事了!
“快说啊!”张浩有些急了,一旁的张继业和俩兵哥更是捏紧了拳头准备冲上来揍我了。
我皱着眉,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出了暗号:“皮皮虾,我们走!”
(本章完)
话音刚落,对面的张浩和张继业两个兵哥同时松了一口气,神情明显松懈下来。
“是真的,进来吧。”张浩一屁股坐在床上冲我挥挥手。
我皱了皱眉,喊着王大锤的名字把他带进屋里,然后转身用招魂幡拦在了最前边的那鬼魂胸口,轻轻一推,顺势关门,就将一众鬼魂留在门外。
其实普通孤魂野鬼也就是人改变了一种虚幻状态而已,他们会遵照生前的习惯行尸,譬如进屋走门,门关进不去。
而且,孤魂野鬼的力量都很弱,雷雨天一个炸雷吹个大风,都能让一些孤魂野鬼魂飞魄散,所以他们还做不到穿墙穿门而过。
真祖穿墙穿门进屋的,不是孤魂野鬼,最次的也得是恶鬼。
“王大锤,速速归体。”我对着金大中的魄喝道。
王大锤茫然地冲我点点头,然后又忌惮地看了一眼对面释放出浩然正气的张继业和两个兵哥,却愣在了原地,我见事不对,立刻喝道:“王大锤,速速归体!”
一连喊了三遍后,王大锤的魄总算有了反应,小心翼翼地朝床上的肉身走去,当穿过我撒在床周围的洋灰时,还在洋灰上留下两个脚印,最后白光一闪,没入了肉身。
我长出了一口气,丫的,总算搞定一个了。
也就在这时,外边响起了一阵下课铃声。
我一屁股坐在床边休息了起来,现在外边全都是同学,也只能等他们上课后再出去了,不然我一手引魂灯一手招魂幡,非得被他们当成神经病不可。
说实话,就我给王大锤招魄的时候遇到的那场面,还真心是第一次,那么多鬼魂跟特娘耗子搬家似的跟在我屁股后边,说不害怕,那纯粹是装比扯犊子。
即便是孤魂野鬼,可特娘也是货真价实的鬼魂啊!
从头到尾,张浩他们都没敢发出声音,见我坐下来,四个人才聚在我身边,张浩忙问道:“风子,没事吧?”
“靠,那么多鬼魂跟在屁股后边,你害怕不?”我白了他一眼,这小子纯粹就是没眼力见,我特么吓得都快尿了,他还问我怕不怕?
“切,我会怕?”张浩挺起胸膛,一脸牛比轰轰的样子,“我特么是怕的要死!”
“滚蛋!”我踹了张浩屁股一脚,然后看了一眼一旁的张继业和俩兵哥,皱眉问道:“我刚才出门后,发生了什么事了?”
这事必须得弄清楚,招魂魄的时候,最忌讳就是有鬼魂惦记活人肉身,而且就张继业和俩兵哥现在这状态,刚才那鬼魂肯定不简单。
要是不弄清楚,事先准备,等下子再跳出来,那我得哭死!
一听我问,张继业脸色突然凝重起来,目光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就坐到旁边的床上不说话了,那俩兵哥神情也一下子惊恐起来,那个胳膊受伤的兵哥更是颤抖了一下,两人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我见他们这样,扭头问张浩:“大个子,你说。”
张浩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犹豫了一下,说:“风子,是这样的……”
原来,刚才我出门没多久,门就再次被推开,当时张浩他们一看,竟然是我回来了。当然,这里的我,肯定不是我,要是按照时间推算的话,那时候我应该刚下了宿舍楼,正朝图书馆去呢。
当时张浩就问“我”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可那个“我”笑着说担心王大锤的肉身,要看看。
张浩他们也没多想,毕竟我刚出门没多久,而且他们也都信我,甚至都没多看一眼,所以就让开了,那个“我”就笑着走向了王大锤,可就在那个“我”踏上洋灰的时候,他的脸色突然变了一下,停顿在原地。
当时张浩感觉奇怪,就多起了一个心眼,故意推了一把一个兵哥,那兵哥就扑到了那个“我”的身上,然后那个“我”立马惨叫起来,然后就跟变戏法似的,在他们眼前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张浩他们瞬间反应过来,毕竟都是军人出身,服从命令就是天职,虽然怕,可当时他们还是都咬破中指尖和那个鬼打了起来,好不容易才把那个鬼赶跑。
这才有了刚才我进门的时候,张浩让我对暗号的情景,他担心的就是那个鬼去而复返继续幻化成我的模样下手。
至于那个胳膊上有血口子的兵哥,其实就是被张浩坑了,扑到了鬼魂身上,被鬼魂抓破的。
听完后,我的心也沉了下来,皱着眉思索起来。
张浩这小子虽然怂,可刚才那情况,也得亏他反应快,不然现在王大锤的肉身就得被鹊巢鸠占了。
不过按照张浩说的,还有兵哥胳膊上的伤势,那个扮成我的鬼魂,应该是厉鬼级别了。
这事,就麻烦了!
要是只涉及到孤魂野鬼,以我现在的实力加上张继业他们一群兵哥帮忙,也能应对。
可涉及到了厉鬼,那后边估计就不会顺利了,厉鬼的手段可比孤魂野鬼高明多了,甚至,还会有一场恶战。
“风子,那个鬼厉害不?”张浩估计是见我脸色不对,低声问。
“很厉害!”我站起来,“后边不好办了。”
“要不把隔壁的兵哥全都叫过来?”张浩说。
我摇摇头,这事我不是没想过,那么多兵哥聚在一起,浩然正气连厉鬼都能镇住。
可关键是,浩然正气镇住厉鬼的同时也会镇住王大锤的魂或者魄,他们聚在这里,就算我把王大锤的魂魄招回来,也会像第一次那样直接吓跑的。
叮铃铃……叮铃铃……
这时,外边也响起了上课铃声。
我看了一眼外边,叹了一口气说:“强撑吧,能不能行就看咱们的运气了。”
说完,我就朝外边走,我也是没办法了,不管怎么样,王大锤的魂魄我都必须招回来。
可就在我踏出寝室门的瞬间,忽然一股寒意袭来,像是掉进冰窟窿一样,这种感觉我并不陌生,是阴气侵袭的结果!
我急忙看向四周,目光落到楼梯口的时候,我浑身都紧绷了起来,头皮一阵发麻,又特么是那个长的皮包骨头很猥琐的鬼魂!
楼梯口的灯光有些暗,那猥琐鬼魂就缩在墙角的阴暗处,伸出个脑袋直勾勾地盯着我,咧嘴笑着,别提多渗人了。
(本章完)
一瞬间,我屏住了呼吸,紧盯着楼梯口的那个猥琐鬼魂。
这家伙也不知道生前干了些什么事,瘦的皮包骨头,都快脱形了,乍一看还有点干尸的样子,凸起俩眼睛瞪着我,咧嘴笑着。
俗话说“人见鬼不能叫,鬼见人不能笑”,现在这鬼一个劲的冲我笑,肯定是想害我了。
不对,应该不是想害我,而是觊觎寝室里王大锤的肉身。
我脑子里快速地闪过念头,可紧跟着就纳闷了,如果那个变成我的厉鬼,就是这个猥琐鬼魂的话,那一开始我不可能察觉不出来。毕竟第一次招魄的时候,这猥琐鬼魂可就跟在王大锤的魄的后边。
我有玄阴体,至少阴气浓郁程度给我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可要是这猥琐鬼魂不是厉鬼的话,那这猥琐鬼魂一个劲的冲我笑,是几个意思?
想着,我皱眉仔细打量了一下猥琐鬼魂,这家伙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眯着眼笑着,活脱脱一副猥琐死宅的样子。
突然,我就跟雷劈了似的猛地一哆嗦。
麻痹的,猥琐鬼魂现在这表情,我特么见过!而且见过很多次!就是在岛国那种男女光着身子打架的大片里,一般很多男主都是这种表情!
想到这,我浑身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菊花下意识地紧缩了一下,丫丫的腿儿,老子运气不会这么衰吧?
该不会这猥琐鬼魂是真盯上我了?啊呸,不对,是盯上我的菊花了?
这倒不是我瞎想,一般的鬼魂,死后很大程度都是和生前的性格一样的,也就是说,如果这猥琐鬼魂生前是个死基佬,那死后,他也是个死基鬼!
丫丫的腿儿,老子这辈子到现在还是个雏,绝对不能给这死基鬼摧残我的机会。
与其让他觊觎着我的菊花,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想着,我一咬牙,抬手掐诀念咒:“九方神灵,听吾号令,干将统兵,天兵诛邪,敕!”
砰!
一束金光从我右手剑指飞了出去,那猥琐鬼魂脸色一变,呼的朝旁边移动了半米,轻松就躲了过去。
我当场就懵比了,丫丫的腿儿,孤魂野鬼也流行开外挂了?
虽说哥们菜,可“天兵诛邪咒”对付一孤魂野鬼,怎么也不可能被躲开的啊!
正纳闷呢,对面的猥琐鬼魂突然冲我咧嘴“哼哼”一笑,转身消失在楼梯口。
我被他这笑声搞得浑身发毛,哆嗦了一下才算缓过劲,我又看了一眼楼梯口,丫的,为了王大锤,菊花不保也得拼啊!
我下了宿舍楼,就往操场走,平时我和王大锤张浩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待在操场上打望,那些运动型的女孩,跑起步的时候胸腔duang……duang……地颤动着,不是吹牛比,妥妥的能把人看得眼晕。
操场距离宿舍楼有些远,得绕过教学楼才能到,走了大概十分钟,总算到了操场,远远地,我就看到黑漆漆的操场上杵着一个浑身散发着白光的模糊人影。
我顿时一喜,快步走了过去,一看,还真是王大锤的魄!
距离王大锤还有大概五十米远的时候,我就放慢了步子,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从头到尾,王大锤就跟木头似的,杵在原地,压根都不带看我一眼的。
等距离大概还有五米远的时候,我举起手里的引魂灯,轻声喊道:“王大锤,随我回家。”
王大锤抬头茫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木愣愣的朝我走了过来,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一些,一边朝着宿舍楼走一边喊着王大锤的名字。
身后也不断的吹起阴风,整的我时不时地哆嗦一下,说实话,这场面确实比对付鬼魂更刺激。
至少对付鬼魂的时候还是面对面的开干,可这招魄吸引过来的孤魂野鬼,全特娘都在我身后,一想到身后跟着一长串神情木讷脸色惨白的孤魂野鬼,我就感觉头盖骨都要炸起来了。
刚走出操场,我实在忍不住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可这一看,我差点叫出声来!
丫丫的腿儿,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我身后就跟开火车似的,牵出了长长的一列鬼魂,密密麻麻的,一眼都望不到头,少说也有上百。
我特么这是闯到鬼窝里来了啊?
也就在我回头看的同时,上百号鬼魂全都抬头直勾勾地盯着我,昏黄的路灯照亮下,这些鬼魂的脸别提多吓人了,要不是还有点理智,我非得扔掉手里的引魂灯和招魂幡直接跑了。
呼!
就在这时,凭空一阵阴风吹来。
我猛地一哆嗦,就感觉像是掉进冰窟窿似的,手里的引魂灯剧烈晃动起来,忽明忽暗,我又忙抬头看了一眼王大锤身后,一百多号孤魂野鬼就特娘跟集体中风了似的全都哆嗦了起来,有的干脆直接翻起了二白眼。
“卧槽!”我忙伸手遮住引魂灯挡住阴风,要是这时候引魂灯灭了,一百多号鬼魂乱起来,我就算是金刚葫芦娃也扛不住啊!
阴风大概持续了三秒钟,就消失不见,纸灯笼里的烛火恢复跳动,轻轻摇曳着,释放着昏黄的烛光。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我拧着眉朝着四周看去,操场上空荡荡黑漆漆的,更远处就是路上的路灯把地面照的一片片昏黄,这场面,丫的就跟鬼片拍摄现场似的。
“不能耽搁了。”我咬了咬牙,拎着引魂灯和招魂幡朝宿舍楼走一边叫着王大锤的名字,刚才掀起的阴风我敢肯定不是身后一百多号孤魂野鬼搞的鬼,除了这些孤魂野鬼外,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那个变成过我的厉鬼!
我不敢多耽搁片刻,如果厉鬼想搞事的话,时间拖得越久,越容易出事。
这第一次靠着张浩机灵侥幸给躲过了,可如果厉鬼继续搞事的话,我可不认为还有这么好的运气。
而且,就算把这一魄招回去,王大锤还有一魂一魄在外边!
我带着王大锤的魄和一百多号孤魂野鬼往宿舍楼走,这场面,要是有个摄像机拍下来,妥妥的比任何鬼片还刺激,足足耗了二十分钟,我才带着一大队鬼子兵团走到宿舍楼下。
我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任何异常,不禁松了一口气,然后低声喊着王大锤的名字带着鬼子兵团上了楼。
刚踏出楼梯口,忽然一道白光人影在我眼前一闪而过,那白光人影很凝实的感觉,除了是飘在空中外,看着就跟活人似的。
“王大锤!”我看清楚后,差点激动地飞起来,对面那白色人影,正是王大锤的魂!
丫丫的腿儿,那句话还真是说对了,长得帅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
这话放在我身上,简直就是至理名言啊!
我强压着狂喜的心情,一边喊着王大锤的名字一边朝王大锤的魂走去,这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一开始还担心怎么找王大锤的魂呢,没想到自个就送上门了!
王大锤的魂听到我的喊声,停了下来,回头茫然地看着我,我又忙喊了一声:“王大锤,随我回家。”
王大锤的魂点点头,然后就朝着我飘了过来。
“哼哼……哼哼哼……”
可就在这时,一道刺耳的冷笑声突然在走廊里回响起来,这声音一出现,就跟无数针尖似的,直往我脑壳里钻!
(本章完)
我头皮一阵发麻,起了一身白毛汗,豁然转身,就看到那个猥琐鬼魂正站在离我不远的楼梯口,一脸猥琐银荡的冲我笑着。
槽!这孙子该不会这时候搞事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老子好不容易运气爆炸一回,一转眼就让这家伙给搅合了?
想着,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后的一百多号鬼魂,心就跟跳楼机似的,嗖嗖的往下沉,这么多孤魂野鬼跟在屁股后边,要是让这猥琐鬼魂闹腾一下,那整个学校都得变成猛鬼高校了。
而且,王大锤的一魂一魄,也得被吓跑!
正担心着呢,对面的猥琐鬼魂就咧嘴笑着朝我飘了过来,我脸色大变,抬手就准备掐诀念咒,可就在这时,对面的猥琐鬼魂一见我动作,脸色骤然大变,一声惊呼,掉头就飘着跑了。
我特么当场脑子就宕机了,我这都准备开干了,咋还直接跑了?
我不敢大意,眯着眼仔细感应了一下,嗯,很好,一百多个孤魂野鬼在面前,到处都是阴气,我这一感应,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就跟大保健了一百次那么舒爽,换句话说……我特娘啥玩意儿都没感应到!
又等了十几秒,确定那猥琐鬼魂不会再半路折返后,我转身就喊着王大锤的名字朝寝室走去。
屁股后边的那些孤魂野鬼也是挺识趣的,知道王大锤才是正主,见王大锤的魂飘过去,竟然自动让出了一个空位,让王大锤的魂的双手搭在王大锤的魄的肩上,然后最前头的鬼魂才把双手搭在王大锤的魂的肩上。
这场面太特娘刺激了,一边是两个“王大锤”一边是一百多号孤魂野鬼,全特么都在挑战我的神经。
也得亏这阵子我遇到过不少灵异事件,神经也被锻炼的粗了一些,不然早吓得尿频尿急尿失禁外带精神分裂了。
很快,我就带着一大票鬼子部队走到寝室门前,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只要把这一魂一魄送回王大锤体内,那事情基本上就完成了。
剩下的被浩然正气吓跑的那一魄,即便我不去招魄,只要过一段时间,王大锤的三魂也能把那一魄招回来。
我抬起左手,正要推门呢,突然“滋滋”一阵电流声,走廊上的路灯闪烁了几下,啪嚓一声,全部灭掉了。
这情况来的太突然,我被吓得一哆嗦,四周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唯独我手里的引魂灯亮起微弱的灯光。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呼的一阵强劲的阴风就跟疯狗似的从走廊上吹了过来,顿时,我手里的引魂灯烛火剧烈晃动起来,忽明忽暗,我身后的上百号孤魂野鬼也同时躁动起来,一些孤魂野鬼更是低着头嘴里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吼叫声。
我反应过来,急忙伸手想要护住引魂灯,可就在这时,一张无比惨白无比猥琐的脸出现在我眼前,赫然是那个猥琐鬼魂!
这猥琐鬼魂一出现,就露出银荡的笑容,张着嘴就朝我扑了过来,我吓得一哆嗦,完全下意识地一脚踹了出去:“槽尼玛,死基鬼!”
砰!
面前的猥琐鬼魂直接被我一脚踹飞了两米远,摔在地上一声惨叫:“哎哟,大哥是我啊!”
大哥?
我被他这一嗓子给喊懵了,难道他认识我?
呼!
没等我想明白呢,又是一股强劲的阴风吹了过来,我手里的引魂灯烛火猛地一晃,直接灭掉了!
“卧槽!完了!”我瞳孔一缩,视线一下子变得漆黑。
几乎就在引魂灯熄灭的同时,我身后响起了一声声低吼,一百多号鬼魂,全都乱了起来,浓郁的阴气笼罩在我身上,我瞬间感觉无比舒坦。
可我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哭死的心都有了!
一百多号孤魂野鬼啊,还让我怎么玩?
“大哥小心!”突然,猥琐鬼魂的声音响起。
我猛地一激灵,豁然转身,眼前却是一片漆黑,砰的一声,我就感觉胸口像是挨了一记重锤似的,直接倒飞了起来,砰的将寝室门给撞开,狠狠地摔在地上,哇的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寝室里灯光大亮,张浩他们四个一见我飞进来,全都懵比的看着我,张浩说:“卧槽,风子,你这出场方式是不是有点太吊了?”
“吊你大爷啊!看外边!”我捂着胸口爬起来,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卧槽,你特娘是去招魂魄还是去捅鬼窝了?”张浩看到外边的情况,一声惊呼。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小子胆子也是够肥的,直接缩到了张继业身后双手死死地抱住张继业的腰杆,这特娘是拿他老子当挡箭牌呢,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张继业也不知道是气张浩这小子怂还是被外边鬼魂吓得,反正脸色很难看,那两个兵哥也是一脸惊悚。
我见他们这样,扭头借着屋里的灯光就朝外边走廊看去,好家伙,满走廊鬼头攒动,一百多号孤魂野鬼聚在一起可不是闹着玩的,密密麻麻,乌泱泱一大片。
每个孤魂野鬼还全都是一脸嘚瑟的笑容,双眼放着淡绿色的光芒,看着屋里,就跟一群饥渴了几百年的大汉突然见着几个如花似玉还不穿衣服的花姑娘似的。
也得亏屋里有张继业他们三个释放着浩然正气,不然这些孤魂野鬼估计紧跟着我飞进来的前后脚就得冲进来,现在因为忌惮浩然正气,所有的孤魂野鬼全都停在门口的位置,不敢往里冲。
“陈风,怎么办?”身后,响起张继业的声音。
“堵门,等隔壁的兵哥过来。”我说,现在也只有这么个办法了,一百多个孤魂野鬼闹起来,我就算是金刚葫芦娃也扛不住,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兵哥们过来,仗着十几个兵哥身上的浩然正气硬拖到天亮,那我们就算赢了。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变得格外的缓慢,屋子里静悄悄的,走廊上倒是鬼哭鬼啸的,整的就跟鬼界合唱团似的。
我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盯着外边的鬼魂,随时准备掐诀念咒,这感觉别提多紧张了,我特么期末考试都没这么紧张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可隔壁寝室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特么哭死的心都有了,这群兵哥难不cd是聋子不成,我特么飞起来砸门这么大的动静,竟然没听到?
“格老子滴,电话怎么打不通了?”忽然,我身后的张继业骂了一句。
我回头看了一眼,张继业满头大汗的手里握着手机,一脸焦急,开玩笑呢,现在这场面,谁特么能淡定下来才怪了,不信的可以大晚上跑到坟场去试试,那感觉,妥妥的刺激!
我见他着急,正想开口安慰一句呢,突然,走廊上“啊”的一声凄厉的尖叫,就跟魔音灌耳似的,我耳膜像是要炸了似的,疼的龇牙咧嘴。
几乎同时,外边原本还忌惮张继业他们身上浩然正气的上百号孤魂野鬼全都凄厉的嚎叫起来,就跟狂犬病爆发的疯狗似的,嗷嗷叫着冲了进来!
(本章完)
一瞬间,我吓得头盖骨都快飞起来了。
丫丫的腿儿,一百多号孤魂野鬼往屋里冲,这场面就跟丧尸出笼似的!
眼见着乌泱泱的孤魂野鬼冲进来,我急忙掐诀念咒:“太上三清令,驱使八方军,破凶魂厉鬼,震天地乾坤,敕!”
话音落,我右手掌心“嗡”的亮起一团璀璨的金光,我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最前边的一个鬼魂胸口,那鬼魂一声惨叫,直接倒飞了出去,同时金光朝着四周鬼魂身上扩散,原本已经冲进来的四个鬼魂也同时一声惨叫,倒飞了出去。
一巴掌拍飞了面前的鬼魂后,门口也空出了一个空挡,我一个箭步冲上去,再次掐诀念咒施展“三清破灵咒”又是一巴掌将门口的几个鬼魂拍飞了出去,堵住了寝室门。
可走廊上鬼魂太多,我刚把几个鬼魂拍飞出去,立马一大群鬼魂又乌泱泱的围了过来,一个个眼睛放着绿光低吼着,就跟饥渴大汉看着花姑娘忍不住似的。
我也顾不得之前被我拍飞,落在寝室里的那四个鬼魂,掐诀念咒就和走廊上的一大票鬼子部队僵持起来。得亏寝室门就这么大,我一个人堵在门口同一时间真面对的也就几个孤魂野鬼而已,撑一段时间倒是没问题,要是在空地上,这么多鬼魂一起冲上来,我特么直接举手投降算了!
“动手!”身后,突然响起张继业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还好,张继业他们当兵的心理素质过硬,现在这情况,换成别人估计早被吓懵比了,他们竟然还和被我拍飞的那四个鬼魂打了起来,依仗着浩然正气和指尖血,竟然还压制了那些鬼魂。
我见他们没事,转头又是一记“三清破灵咒”拍了出去,砰的金光乍亮,几个鬼魂飞出去。
可孤魂野鬼太多,王大锤现在的肉身对他们简直就是饿狗眼中的红烧肉,只要能进入肉身,那就等同于另类的“重生”。
所有孤魂野鬼都跟疯了似的,不要命的往我面前扑,我接连拍了几记“三清破灵咒”少说弄死了十几个孤魂野鬼,可这些孤魂野鬼压根就不怕,低吼着龇牙咧嘴的想要冲破我的防线。
我特娘都快疯了,这么多鬼魂,几乎我刚拍飞几个孤魂野鬼,立马又有新的孤魂野鬼扑上来填补空白,好像压根就杀不完似的。
照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我特么也得跪掉。
我又不是金刚葫芦娃,不可能一直保持状态,这对付鬼魂施展术法最损耗心神,时间一长,我也扛不住!
再说了,我特娘也就一菜鸟,还没达到瞬间施法的程度,这施展“三清破灵咒”虽然简单,可好赖需要时间。
时间一长,总会被这些孤魂野鬼抓住空档!
而且,我最担心的的还是那个暗中的厉鬼!经过刚才那情况,厉鬼肯定不是那猥琐鬼魂,而是另有其鬼!
这些孤魂野鬼我还能撑一会儿,一旦那个厉鬼现身,再加上这些孤魂野鬼,我特娘直接就得跪掉。
从刚才他偷袭我再到挑动孤魂野鬼攻击,他全程都在暗处,这不怕已知的,就怕未知的,鬼知道他啥时候会突然现身?
最操蛋的是,这么一闹腾,王大锤的一魂一魄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不是说好了长得帅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吗?我特么都帅成吴彦祖了,咋还是这么衰?
仅仅过了一分钟,我就感觉有些吃力了,倒不是精神状态,而是施法动作有些跟不上这些发疯的孤魂野鬼了。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能在一波孤魂野鬼扑上来之前,完成掐诀念咒的动作,可现在,几乎鬼魂都快和我亲上嘴了,我才施展出来。
照这情况下去,要不了多久我就得完犊子!
我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可偏偏无计可施,也不知道隔壁的十几个兵哥到底怎么回事,这边都闹这么大动静了,他们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要是十几个兵哥赶过来,单是他们身上的浩然正气就足以将所有孤魂野鬼拦住!
“啊!”突然,我身后响起一声惨叫,紧跟着就响起了张继业的声音:“陈风,鬼魂解决了,我们怎么帮你?”
我顿时一喜,正要说话呢,突然俩孤魂野鬼闷头撞在我胸口,我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得亏张继业和另一个兵哥反应快,一个箭步冲上来,染着指尖血的右手直接将那俩孤魂野鬼拍飞了出去。
对了,血!
我看他俩拍飞鬼魂的瞬间,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电光。
丫丫的腿儿,我吐舌尖血用指尖血的速度怎么也能比我施展术法快吧?毕竟这些都是现成的!
想着,我举起双手张嘴咬破了双手的俩中指尖,然后狠狠的咬破了舌尖,顿时疼的要死,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我的口腔里。
现在是玩命的时候,我也顾不得疼痛,翻身爬起来,对着门口的一个鬼魂吐了一口舌尖血,然后抡起巴掌两巴掌把另外两个鬼魂拍飞了出去,一下子将门口清空了。
“都过来,咬破舌尖,吐血!”我嚎了一嗓子。
张继业张浩俩兵哥全冲了上来,咬破舌尖嘟着嘴就开始朝门口的孤魂野鬼吐起了舌尖血。
说是吐舌尖血,其实每次吐出来的也就一两滴而已,这量对我们来说,很少,不过对孤魂野鬼来说,杀伤力那是大大的!
而且门口就这么大,我们总共五个人,现在用舌尖血指尖血对付这些鬼魂,我们还能弄个车轮战,我和张浩一组,张继业和另外俩兵哥一组,轮流上去吐几口,立马就换人,压力顿时大减。
这画面远远看去有点搞笑,可我们哪还管这个,有用就行,能保住小命就行!
呼!
我们五个正吐的嗨皮呢,突然走廊上吹气一阵强劲的阴风,空中就跟泼墨了似的。
我心脏猛地抽搐一下:“小心!”
话音未落,一道浑身散发着浓郁阴气的鬼魂突然从孤魂野鬼群中飞了起来,奔着我们就撞了过来,直接把我们五个撞倒在地上。
我抬头一看,就看到那鬼魂直奔王大锤的肉身飞了过去,是那个厉鬼!
(本章完)
完了!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个厉鬼速度很快,快得我压根就来不及反应!
“哼哼,这具肉身,是我的了!”厉鬼回头冲我冷笑了一下。
可就在这时,突然门口“砰”的一声大响,一道白影嗖的窜进了屋子里,就跟山耗子似的,冲到了王大锤的肉身旁边,然后举起右手,两团莹莹白光就直接拍进了王大锤的肉身。
床上的王大锤随着两团莹莹白光进入体内,猛地哆嗦了一下,又归于平静。
正冲向王大锤肉身的厉鬼直接停在原地,满脸懵比地说:“魂魄,回来了?”
突然的变故,把我也搞蒙了,足足愣了两秒,我才反应过来,那跟山耗子似的冲进屋子里的白影,竟然是白灵儿!而她刚才拍进王大锤身体里的两团莹莹白光,赫然就是被吓跑的王大锤的一魂一魄!
此时白灵儿正站在床边,她穿着一件白色t恤一条牛仔裤,梳着个马尾辫子,很简单的打扮,却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见我看她,她拍了拍手,冲我咧嘴一笑:“陈风,你看,关键时候还是我帮你,是不是感动的想要对我以身相许啊?”
卧槽!这特么到底什么情况?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对面的男鬼身上的黑色阴气就跟泼墨似的朝着四周翻涌而出,脸色就跟吃了一坨热翔还塞牙似的,别提多难看了,对白灵儿咬牙切齿说:“你,找死!”
我心里咯噔一下,丫的,刚才那情况,这厉鬼是妥妥的能占据王大锤的肉身的,偏偏半路杀出个白灵儿,直接给他来了个截胡。
这事换成谁,也得发飙啊!
我正准备动手呢,站在床边的白灵儿忽然神色一冷,对厉鬼说:“别怪姑奶奶没警告你,说话,好好说,不然你要挨揍!”
“死!”话音未落,厉鬼直接卷起阴气扑向了白灵儿,我急得抬起手掐诀念咒,同时冲白灵儿大喊:“快躲!”
砰!
一声闷响,原本冲向白灵儿的厉鬼“啊”的一声惨叫,就跟破口袋似的,倒飞了过来,砸在我的面前。
我浑身一震,刚才这厉鬼,是被白灵儿一脚踹回来的!
白灵儿一脸无奈地耸了耸肩,冲地上的厉鬼说:“是你自己不拿妖怪当回事的,我都劝过你了,你咋就是不听呢?”
“你……”厉鬼气的胸膛一鼓,那模样就跟要吐半斤血出来似的,紧跟着这家伙好像反应过来自己是鬼压根没法吐血似的,呼的卷起阴风就要飘起来。
我猛地一激灵,染着指尖血的右手直接一巴掌拍在那厉鬼的脑门上,厉鬼一声惨叫,又摔在地上。
“你们别愣着啊,揍他!”这时,白灵儿冲发愣的张继业他们说了一句。
张继业他们还真特娘的把她这话听进去了,四个人直接冲了上来,把厉鬼围在中间,然后嘟着嘴就开始朝厉鬼身上吐舌尖血。
舌尖血一落到厉鬼身上,顿时就跟开锅了似的,滋滋冒起黑烟,厉鬼也疼的满地打滚惨叫。
也不知道这厉鬼到底咋想的,被张继业他们吐的都满地打滚了,这孙子竟然还惨叫着嚷嚷:“来人啊,你们欺负鬼啊!没天理啊!”
我一阵无语,这特么当鬼也不能这么不要脸啊?
想着,我也冲了上去,抡起拳头就朝厉鬼的裤裆上砸。
正打得嗨皮呢,白灵儿的声音忽然响起:“陈风,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外边还有一堆孤魂野鬼呢!”
我摆摆手说:“他们都不是事,黑胖现在就差一魄,这些孤魂野鬼压根不够资格上他的身,很快就会自己散了。”
“是吗?”白灵儿古怪的看着我,嘴角翘起。
我被她这表情看的有些发毛,正要开口问呢,身后走廊里突然炸锅了,一百多号鬼魂嘶吼起来,浓郁的阴气汹涌进了屋子。
我豁然转身,就看到一大群孤魂野鬼跟疯狗似的冲进来。
“这特娘到底咋回事?”我当场就蒙圈了,王大锤现在都已经有三魂六魄在身体里了,以这些孤魂野鬼的实力,压根就不可能雀占鸠巢了。
这些孤魂野鬼偏偏还往屋里扑,这特娘是闲着蛋疼凑热闹呢?
眼见着乌泱泱的孤魂野鬼冲进来,我也不敢多想,心一横,又咬了一口右手中指尖,顿时一阵钻心剧痛,右手中指尖流出鲜血,我抬起手就在左手掌心画了起来,同时念道:“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雷令九方,急急如律令!”
我的左手猛地掐出一个手印,一股蓝白色的电光陡然出现在我左手掌心。
就跟火影忍者里鸣人的螺旋丸似的,道道电流滋滋的从我手心里蔓延到空中,将屋子照的大亮。
我一巴掌直接拍在了冲到面前的一个孤魂野鬼脑门上,那孤魂野鬼一声惨叫,直接变成白光消散,十几道电流快速地在孤魂野鬼中穿梭,但凡碰到鬼魂身上,那些鬼魂就一声惨叫,直接魂飞魄散。
眨眼间,我面前就被清理出了一大片空白,其余的孤魂野鬼也被我这一招给吓愣在原地。
他们都是孤魂野鬼,鬼魂里最弱的存在,根本就扛不住我的“神霄五雷法”。
轰咔!
突然,一道手臂粗的闪电凭空出现,直接落在了门口的孤魂野鬼群中。
轰隆一声!
就跟点了一个大炮仗似的,闪电在孤魂野鬼群中爆开,炸出了一个一米直径的空白,浓郁的白光飘散,余下的电流则继续朝四周扩散,碰触到鬼魂直接惨叫着魂飞魄散。
那些孤魂野鬼全都吓得惨叫逃窜起来,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
这就跟打游戏刷怪似的,“神霄五雷法”的闪电所过之地,直接留下一片空白,看的我激动地都打起了摆子。
可就在这时,我身后一阵强劲的阴风卷起,一只手掌砰的拍在我后背上,我直接飞扑了出去,落地后,我就看到被张继业张浩他们围殴的厉鬼卷起阴气飞到了门外,大喊:“大师,救我!”
大师?
我猛地一激灵,这厉鬼有人操控?
正想着呢,走廊上逃窜的孤魂野鬼居然齐刷刷的聚拢到走廊的一边,将另一边空了出来,一个个孤魂野鬼全都神情惊恐起来。
“陈风,你运气也是够好的。”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紧跟着,一道人影出现在门口。
“独眼龙!”我心里咯噔一下,门口那人赫然是帮玉二爷的涂大师!
我抡起拳头,正要冲上去动手呢,涂大师却忽然冷笑起来:“你别忙着动手,不然你这朋友一辈子就完了。”说着,这家伙右手伸到旁边的走廊里,往门口一拖,一道散发着淡淡白光的人影就被他拖到了门口。
是王大锤的最后一魄!
(本章完)
王大锤的魄散发着淡淡白光,被涂大师抓住胳膊,一脸惊恐,可他的胸口贴了一张黄符,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压制着他无法动弹。
我停了下来,握紧了拳头,就感觉胸腔里一团火焰燃烧着,瞪着门口的独眼龙涂大师:“你给我放了他。”
“啧啧,你说放就放?”涂大师说着,一巴掌拍在王大锤魄的胸口,王大锤的魄立马惊恐的惨叫起来。
“卧槽尼玛!”我抡起拳头就朝他砸了过去,人的魄很脆弱,王大锤的魄要是被涂大师这么拍几巴掌,分分钟都能散掉的!
一旦散掉这一魄,王大锤三魂七魄不全,这辈子都得浑浑噩噩的!
可我的拳头刚到半空,涂大师忽然掐出一个手印放在了王大锤的魄的眉心上:“你再动手,我就让他散掉。”
我猛地一激灵,咬牙放下了拳头,怒视着涂大师:“说吧,玉二爷想怎么对付我?”
现在这情况,要不是王大锤的魄在这孙子手里的话,以我们这边的人手,妥妥的能把这孙子打成狗。
即便这家伙会术法,可他终究是个活人,真被人近身了,拼的也是拳脚功夫。
不说我和白灵儿,单是张继业张浩他们四个,只要不给涂大师施展术法手段的机会,围着他一顿胖揍,也能收拾了他。
可王大锤的魄在他的手里,就直接让我们处于了被动状态,压根就没法动手,我们但凡敢动,他只要轻轻一指头戳了王大锤的魄的眉心,就能让王大锤的魄散掉。
我不敢赌,这事也没得赌。
他只需要戳一指头,速度怎么也比我动手的速度快得多!
涂大师既然是玉二爷的人,他现在出现在这里,肯定是玉二爷让他来对付我,为了王大锤,这事怎么也得扛下来!
我刚说完,对面的涂大师忽然笑了起来:“谁说是玉二爷让我来对付你的?”
啥玩意儿?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玉二爷已经被张继业让人拉到部队里去了,应该是没功夫派涂大师来对付我的。
可既然不是玉二爷的意思,那涂大师这独眼龙跑这来怼我,是几个意思?
对面的涂大师忽然冷笑了起来:“好不容易设计这么一局,就是为了单独跟你见一面。”
我被他这话搞得有些蒙圈了,涂大师伸手理了理身上的西服,说:“交手了这么多次,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一下呢,我是养鬼宗的护法,我叫涂四海。”
“养鬼宗?”我愣了一下,压根就没听过这个门派。
倒是白灵儿忽然走到我身边低声说:“一个邪宗,小心点。”
我看了白灵儿一眼,虽然不知道这丫头底细,但好歹她当妖怪比我当的专业,她都这么说了,那应就没错了。
可同时,我也有些纳闷,涂大师这又是怼我又是对我自报门派,到底是几个意思?
正想着呢,涂大师声音忽然响起:“陈风,咱们做个交易。”
“交易?”我皱眉看着他。
“用你的书,换这胖子的魄。”涂大师说,“很公平的一场交易。”
“《惊世书》!”我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要来啊!
当初爷爷打电话提醒我《惊世书》的消息泄露出去了,让我小心一点,后来发生了一大堆事情也没见着有人上门抢书,我也就放松了下来。
可到头来,这个一直对付我的涂四海,竟然就是为了这事来的!
现在仔细一想,刚才涂四海说的设计的这么一局面的话,我也算是想明白了。
或许一开始涂四海确实是帮玉二爷的,不过随着我的《惊世书》消息泄露后,这家伙就开始打起了自己的算盘。
要是照这么推的话,那或许在九州大酒店的时候,涂四海已经开始布他的局了。
他故意只让王大锤丢掉部分魂魄,然后引我到学校里招魂魄,然后,现身!
当时场面那么乱,我和张浩孟哥三个人单挑玉二爷十几个马仔,以涂四海的能力,他要真想弄死王大锤,完全能够再派一个鬼魂去对付王大锤的,即便派不了鬼魂,对王大锤做点小手段,也肯定是可以的。
可他偏偏没有做,而是直接跑了!
或许他一开始打的算盘压根就不是抓王大锤的魄,而是让那个厉鬼来鹊巢鸠占王大锤的肉身,以此为筹码和我谈判,可我一开始就把兵哥们身上的浩然正气给忽略了,吓跑了王大锤的一魄。
然后涂四海就顺水推舟,让局面发展到现在这样子。
“怎么样?想好了吗?”涂四海问我。
“威胁交易吗?”没等我说话呢,一旁的张继业忽然冷声说,“你要搞清楚这里是谁的地盘,别不长眼!”
“我需要搞清楚吗?”涂四海冷笑了一下,“我如果不想让你们抓到我,即便站在你们面前,你们也抓不到。”
“你……”张继业顿时就毛了,我一把拽住他:“张叔,他说的没错,这事我来处理。”
涂四海这话说的确实没有掺一点假,对普通人来说,阴阳抓鬼人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幻术,就能迷惑过所有人!
“这个交易,你没法拒绝。”涂四海又说,“我没有耐心,给你三秒钟考虑时间,不给书,我就让这一魄散掉。”
说完,涂四海也不含糊,张嘴就数了一个数:“一!”
我皱眉看着涂四海,他说的没错,这个交易我确实没法拒绝,一旦拒绝,王大锤这辈子就完了!
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惊世书》按爷爷说的,很重要,可和我兄弟比起来,还算不上重要。
“二!”涂四海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看着涂四海,也就在这时,他张口数到:“三!做好决定了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掐着手印的指头已经放在了王大锤的魄的眉心上,只要轻轻一用力,王大锤就完了!
“想好了,给你,但是你必须保证放过他,不然,我让你走不出安州县。”我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了《惊世书》,这玩意儿我一直都带在身上。
涂四海看到《惊世书》的瞬间,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快给我!”
我正要把《惊世书》递过去呢,忽然,旁边的白灵儿拽了我一把,我愣了一下,视线里,一个猥琐的鬼影出现在了涂四海和那个厉鬼的身后,猥琐的脸上露着极其猥琐银荡的笑容,是那个猥琐鬼魂!
猥琐鬼魂出现的时候,涂四海和厉鬼竟然一点也没察觉,然后,我就看到猥琐鬼魂缓缓地举起了拳头……
(本章完)
“给我!”涂四海见我发愣,怒喝起来,戳在王大锤魄的眉心上的指头又加大了一些力道,疼的王大锤的魄惨叫起来。
我眉头一拧,也就在这时,站在涂四海和厉鬼后边的猥琐鬼魂突然一声炸喝:“给你大爷!”同时,猥琐鬼魂的拳头就朝涂四海的后脑勺上砸去。
我瞳孔瞬间紧缩起来,完了!
这猥琐鬼魂也太没眼力见了啊!
他丫的就是一孤魂野鬼,压根就打不到涂四海啊!
砰!
念头刚起,涂四海突然一声惨叫,直挺挺趴在了地上,后脑勺还肿起了一个大包。
我当场就蒙圈了,这啥情况?
“打我主人!”没等我反应过来呢,涂四海带的那个厉鬼突然翻涌起黑色阴气抓住了猥琐鬼魂的胳膊,右手成爪直接朝猥琐鬼魂的喉咙抓了过去。
我猛地一激灵,正要冲上去帮忙呢,猥琐鬼魂突然抬手一巴掌“啪”地抽在了厉鬼的脸上,耳光声清脆响亮。
我直接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猥琐鬼魂,这特娘虎比呢?
孤魂野鬼还能把厉鬼给打了?
厉鬼也被猥琐鬼魂一巴掌给抽蒙圈了,瞠目结舌地看着猥琐鬼魂。
倒是猥琐鬼魂一点也不含糊,冷笑了一声:“打我大哥?那我就打你!”
没等人反应过来呢,猥琐鬼魂抡起巴掌“啪啪啪”地就招呼在了厉鬼的脸上,速度快的直接成了两片残影,厉鬼直接被猥琐鬼魂给抽蒙圈了,甚至忘了反抗,脑袋随着猥琐鬼魂的耳光快速地甩动着。
这场面看着别提多带劲了,就特娘跟开特效拍大片似的!
要不是我亲眼看到,打死我也不信一个孤魂野鬼居然能够逆袭厉鬼啊!
要知道,孤魂野鬼是鬼魂中最弱的一类,往上是恶鬼,再往上才是厉鬼。
这尼玛猥琐鬼魂看着一副埋汰样,分分钟就逆袭开挂啊!
猥琐鬼魂也是够狠的,一边抽着厉鬼的耳光,一边破口大骂:“让你打我大哥,让你打我大哥……”
就他这动作,活脱脱就是街头混子打架的套路啊!生猛的简直不要不要的!
突然的一幕,不仅把我和厉鬼搞蒙圈了,我身边的白灵儿张继业张浩他们,全都蒙圈了。
足足打了一分钟,那厉鬼的脸盘子都被抽成包子了,他总算反应了过来,浓郁的黑色阴气呼的卷起风旋笼罩在猥琐鬼魂的身上,一把抓住猥琐鬼魂的双手:“打我?你该死!”
话音未落,厉鬼张口就朝猥琐孤魂的脖子咬了过去。
我脸色大变,要是猥琐鬼魂被咬到了,非得魂飞魄散不可!
可就在这时,猥琐鬼魂突然又是一声大骂:“哟呵!你还敢还手了?”
说着,猥琐鬼魂突然一抖双手,嘭嘭两声闷响,直接把厉鬼的双手挣脱,然后抓住厉鬼的脑袋,一声大喝,直接把厉鬼给甩飞了起来,就跟砸地桩似的,狠狠地把厉鬼拍在了地上。
“****还打不打了?”猥琐鬼魂大骂一句。
厉鬼没有说话。
猥琐鬼魂再次把厉鬼抡起来砰的砸在地上:“槽你大爷,服不服?”
厉鬼依旧没有说话。
“卧槽!骨头还挺硬啊!”猥琐鬼魂露出冷笑,就跟开了发动机似的,抡起厉鬼“砰砰砰”的就开始朝地上砸,时不时地还往墙壁上抡一记,就跟手里拎着的不是厉鬼,而是一破沙袋似的。
砰砰砰……
走廊上一阵炸响,同时还有猥琐鬼魂的大骂声。
我看的全身的汗毛子都炸了起来,后背一阵发寒,麻痹的,都这场面了,我要是再反应不过来,那就是二傻子了。
这猥琐鬼魂……妥妥的是高手啊!
可我仔细看清楚厉鬼的脑袋的时候,我顿时就无语了,猥琐鬼魂双手抓着厉鬼的脑袋,偏偏一只手还抠在厉鬼的嘴巴里,堵得厉鬼压根说不出话,偏偏这家伙还一点没察觉,一边爆砸厉鬼一边喝问厉鬼“服不服”。
就这样,他还指望厉鬼能说出啥话?
那厉鬼也不知道是被砸疼了还是被憋屈的,反正五官都扭曲了起来,看着就跟哭了似的,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也得亏鬼魂流不出眼泪,不然这厉鬼估计早就哭成个老娘们了!
“高手啊!”这时,白灵儿低声说道,“那个,你就不打算提醒他一下,他把人厉鬼的嘴巴给堵住了吗?”
我反应过来,开口说:“那个,哥们,你把人家嘴堵了,就算你把他打得魂飞魄散了,他也说不出个服字啊。”
“啥玩意儿?”正砸厉鬼砸的嗨皮的猥琐鬼魂突然停了下来,低头一看,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砰”的把厉鬼给砸在了地上,还狠狠地踹了厉鬼一脚:“槽你大爷,我把你嘴堵了你咋不告诉我啊?”
我被他这话呛得差点一口口水憋死自己,丫丫的腿儿,不带这么耍流氓的啊!
一旁的白灵儿张继业他们也全都是一脑门黑线,愣是被猥琐鬼魂这话噎得说不出话。
这时,猥琐鬼魂扭头问我:“大哥,你说今天这事咋办吧?小弟在,妥妥的给你把场子摆平。”
说实在的,我被这家伙突然一口一个大哥的叫着,是真心不习惯,我特娘压根就不认识他啊!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这家伙是觊觎我的菊花才一直跟着我的,结果他是上赶着给我当小弟!
“那个啥,陈风,这鬼魂还兴社团了?”一旁的张浩低声问我。
“少扯淡!”我白了他一眼,还别说,就猥琐鬼魂的口气,还真特娘像是混社会的。
我扭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厉鬼,那厉鬼被猥琐鬼魂一顿胖揍,早打的没脾气了,此时躺在地上一脸怀疑鬼生的表情,身体就跟黑白电视似的不停地扭曲,还变得很暗淡,几乎透明了。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厉害了啊!这么大一坨厉鬼,愣是被打的快要魂飞魄散了!
我正要开口说话呢,突然我身边的白灵儿一声惊呼:“不对,少了个人!”
我猛地一激灵,低头一看,顿时就蛋疼了,面前的地面,空空荡荡,涂四海不见了!
刚才所有的注意力全在猥琐鬼魂吊打厉鬼上边了,压根就没顾忌到被猥琐鬼魂一拳头抡趴下的涂四海!
“哼哼……陈风,你运气好,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突然,涂四海的声音从走廊上传了出来。
我一个箭步冲到走廊,看向聚集了一大票孤魂野鬼的那边走廊,涂四海就站在一大票孤魂野鬼后边,被猥琐鬼魂砸了一闷拳,那孙子整个脸都拍在了地上,此时满脸是血,正狞笑着看着这边!
“槽!”我骂了一句,正要往上冲呢,对面的涂四海突然举起了一张黄符,噗的一抖,黄符燃成了火焰,化作了一百多个火星子,飞进了他面前的所有孤魂野鬼身上。
原本还满脸惊恐瑟瑟发抖地的孤魂野鬼瞬间全都表情狰狞了起来,浓郁的阴气翻涌着,同时一声咆哮,就跟潮水似的,朝我扑了过来。
(本章完)
我当场就懵比了,涂四海这二秃子玩赖啊!
一言不合咋就成打群架了?
眼见着乌泱泱的孤魂野鬼就跟一群脱缰的疯狗扑上来,我却犹豫了起来。
其实阴阳抓鬼人是很忌讳打杀孤魂野鬼的,因为有损阴德,但凡跨进阴阳这行当的,都势必会受到五弊三缺的报应,但是可以用阴德弥补,可以让这个报应减轻。
当然,我现在既要受五弊三缺的报应又需要阴德来镇压玄阴体,所以我比任何阴阳抓鬼人更需要阴德。
而把孤魂野鬼打得魂飞魄散,就是有损阴德的事情。
刚才孤魂野鬼觊觎王大锤的肉身,我也是逼得没办法了,才用“神霄五雷法”轰死了一票孤魂野鬼,可现在让我为了追涂四海,就拿术法轰死这些孤魂野鬼,这事怎么算也不值得。
从我踏进阴阳界以来,说实话,我做的好事并不多,积累的阴德也不多,要是真把这一百多号鬼魂全给轰灭了,我特么可没那么多阴德来消耗。
到时候不管是五弊三缺降临还是玄阴体爆发,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小心!”我正犹豫着呢,突然耳边响起白灵儿的惊呼声。
我回过神,就看到一个老大娘孤魂野鬼嗷嗷叫唤着撞在我的胸口,我直接飞了一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疼的要死,这老大娘这么虎比,也不知道是咋死的。
没等我爬起来呢,密密麻麻的孤魂野鬼就飘到了我身边,张嘴咆哮了起来,我特么当场吓得头盖骨都要飞起来了,这场面,不用术法也不行了啊!
轰!
念头刚起,突然一阵浓郁的黑色阴风席卷过来,直接将我周围的孤魂野鬼给逼退了一米多远,同时,一道怒喝声响起:“都特么给老子停下!”
“猥琐鬼魂!”我猛地一惊,还别说,猥琐鬼魂嚎了这么一嗓子,还真把那些孤魂野鬼给吓愣在原地。
然后猥琐鬼魂就迈着八字步一脸嚣张的走到我身边,把我扶了起来,一脸牛比轰轰的冲我说:“大哥,放心,有我在。”
我一阵无语,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他这话,我印象里压根就没他这么号人物,他上来劈头盖脸的就叫我大哥,我真的有点承受不来。
猥琐鬼魂见我不说话,神色一凝:“大哥果然有大哥的风范,处变不惊,不与这些孤魂野鬼计较,小弟得多学学。”
得!这家伙还蹬鼻子上脸开始拍我马屁了。
“放心,大哥,这事我来处理。”猥琐鬼魂拍拍自己的胸脯子,然后就往前走了一步,指着一票孤魂野鬼嚎了起来:“今天是你们运气好,我大哥不与你们计较,我就送你们一场造化。”
说完,猥琐鬼魂就抬起双手掐起了手印。
我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这家伙掐诀的时候,双手快得都成两片残影了,甚至一些手印以我现在的实力,看着感觉就跟要把手指头掰断了才能掐出来。
大概三秒钟,猥琐鬼魂双手结出一个繁杂的手印猛地推出:“恭请二帅!”
轰!
走廊里陡然狂风大作,浓郁的血色气息充斥了整条走廊。
我浑身一震,脑子里一片空白,红色阴气!
鬼妖!
我特么哭死的心都有了,这猥琐鬼魂到底把什么玩意儿给招过来了?
还站在房间门口的白灵儿此时也是脸色大变一脸惊恐,至于张继业张浩和两个兵哥,则全程都是一脸懵比发着愣。
“唤我二人何事?”突然,一道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猛地一哆嗦,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丫丫的腿儿,怎么感觉这声音有点熟悉?
我豁然转身,就看到在我身后大概三米远的地方,正立着两个老熟人,忍不住惊呼起来:“黑白无常!”
黑白无常看到我也愣了一下,然后就跟饥渴大汉见着花姑娘似的飘到我面前,黑无常咧嘴强行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白无常直接把嘴角咧到了耳根,看着别提多渗人了,这家伙还一副很狗腿子的样子问我:“陈风,可吃过晚饭了?”
我被他这话问的有些尴尬了,脑子里却是一团浆糊,说实话,事情发展到现在,我还是没搞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
“七爷八爷,别忙着拍我大哥马屁了,先办正事吧。”这时,猥琐鬼魂飘了过来,“我大哥遇到点麻烦。”
我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猥琐鬼魂,脑子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他竟然认识黑白无常!
这感觉就跟认识了一个乞丐,突然他告诉你他认识美国总统似的!
而且,就他和黑白无常说话这口气,明显交情还不一般啊!
“柳……”黑无常看着猥琐鬼魂正要说话,可猥琐鬼魂突然咳嗽了两声,黑无常到嘴的话直接就给咽了回去,然后担心的看了我一眼,就和白无常飘向了那些孤魂野鬼。
我整个人都懵了,脑壳都宕机了,丫丫的腿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黑白无常一靠近那些孤魂野鬼,原本还躁动的孤魂野鬼全都安静下来,黑白无常同时挥动了一下锁魂链和哭丧棒,一片红色阴气席卷了出去,就跟变戏法似的,一百多号孤魂野鬼就全部消失不见。
然后,黑白无常转身看着猥琐鬼魂,白无常笑着说:“小柳,你什么时候下去?”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大哥,再怎么也得叙叙旧嘛。”猥琐鬼魂说。
我看了他一眼,叙毛的旧啊,我压根就不认识你啊!
黑白无常同时皱了皱眉,黑无常沉声说:“小柳,别怪我们没提醒你,消息是我俩透露给你的,地府有些规矩,不能破的。”
说完,黑白无常脚下出现一个两米直径的黑色漩涡,然后两人就沉了下去,走廊上的红色阴气,也随之消失不见。
我望着空荡荡的走廊,闹腾了这么一下,涂四海早就跑没影了。
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黑白无常和面前的猥琐鬼魂,他们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黑白无常对我狗腿子已经够奇葩的了,现在我还莫名其妙的冒出来个小弟,而且刚才黑白无常还提到了什么地府规矩,一个个疑惑就像是一团烂棉絮似的塞满了我的脑壳。
噗通一声!
我回过神,低头一看,猥琐鬼魂竟然跪在了地上,双手抱拳冲我说:“大哥,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掀起巨浪,这剧情咋就跟狗血偶像剧似的,一言不合就要认老大啊?
猥琐鬼魂一脸激动地看着我:“大哥,让我重新追随你吧,哪怕违背地府规矩,我也不怕!”
规矩?
我皱了皱眉,想到刚才黑白无常说的地府规矩,想了想,就说:“那啥,柳……算了,我就叫你小柳子吧,刚才七爷八爷都那么说了,我要是答应你了,不就把你们三个都给坑了吗?”
说实话,就我现在这情况,我是巴不得有个高手随时跟在身边,至少有啥危险,也不用担心。
可关键是,这小柳子不仅鬼长得猥琐而且给我的感觉有点来路不明,倒不是说他的身份,他能和黑白无常认识,身份肯定干净。
可谁特娘受得了突然有一天跑出个高手叫自己大哥啊?
再者,我这话确实不是瞎说,黑白无常既然专门警告了小柳子地府的规矩,那这要是破了,估计麻烦不小。
他们三个都帮了我,小柳子不知道发啥癔症要跟着我,我总不能把他们三个都坑了吧?
“你是我大哥,只要能跟着你,我什么都不怕。”小柳子哭嚎了起来。
我顿时感觉脑壳都大了,这家伙咋就不听劝啊?
想了想,我无奈地说:“小柳子,不是大哥不想收你,实在是,我不做大哥好多年了!”
(本章完)
“切,说的你好像当过大哥似的。”刚说完,白灵儿就在旁边嘲讽了起来。
我顿时蛋疼了,丫丫的腿儿,我不就想装个比吗,这丫头至于这么拆我的台?
正想着呢,地上的小柳子忽然说:“大哥,就让我跟着你吧,就像当年那样。”
“当年?”我愣了一下,隐约觉得这事肯定和我有关。
就像之前在黄泉路上发生的事情,我们陈家阴倌应该确实虎比,可还没有虎比到让黑白无常的上边往下怪罪,很大的可能就是因为我,可我……有啥特殊的?
“小柳子,当年是什么事?”我问。
可话音刚落,小柳子猥琐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惊容,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腾地一下飘了起来,冲我咧嘴一笑:“既然大哥不愿意,那小柳子就再等等,大哥告辞。”
说完,这家伙转身就往远处飘。
我特么当场就懵比了,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这剧情转的也太快了吧?
几秒钟前,这小子还嚷嚷着让我当大哥,不答应就不走呢,现在我一提到当年的事,这小子咋转身就走啊?
正纳闷呢,飘了三米远的小柳子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我:“对了,大哥,有件事得告诉你。”
我看着他,他的脸色很凝重,我问:“什么事?”
小柳子皱着眉,思索了三秒钟,忽然摇摇头说:“算了,既然七爷八爷都没对你说的意思,那我也不说了。”
说完,这小子周围忽然卷起了一个黑色的风旋,消失不见。
我懵比地看着小柳子消失的地方,这特么到底啥情况?
这小子纯粹逗我玩呢?
可看他的样子,明明是真有事想对我说,而且还提到了黑白无常,难道……还有别的事?
“你可真够特殊的。”白灵儿走到我身边,笑着打量起我,那眼神就跟发现了宝藏似的。
我回过神,白了她一眼:“开玩笑,哥们可是很牛比的。”
“切,你牛比?刚才咋被孤魂野鬼吓成那样?”白灵儿翻了个白眼。
“哇靠!你干嘛非得拆我台啊!”我顿时不淡定了,男人什么最重要?面子!被一娘们当面怼成这样,我要不发火,那我裤裆里那么大一坨算什么?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白灵儿居然一点也不怕,忽然古怪一笑,胸脯子一挺,把她胸前的雪白和深邃的沟壑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底:“你牛比?那你追我啊!泡我啊!”
嘶!
我一瞬间屏住了呼吸,不得不说,白灵儿这本钱,真特娘大!就特娘跟俩排球似的,看得我丹田里一阵阵洪荒之力上涌。
“怎么?不敢了?”白灵儿见我不说话,一脸鄙夷地瞪了我一眼:“怂比。”
我挠挠头尴尬地笑了笑,也没反驳,开玩笑,让我泡一妖怪,我特么不是闲的蛋疼吗?
这时候,张继业张浩和两个兵哥也走了过来,张继业对我说:“陈风,还是先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了吧。”
我点点头,说:“先去看看隔壁兵哥们是啥情况吧。”
说着,我就带着他们朝隔壁寝室走,刚才那么大动静,隔壁寝室的兵哥们都没有出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才对。
我推开寝室门,走进去一看,得,十几个兵哥,全都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呢,就跟十几头死猪似的,张继业一见情况,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对着一兵哥踹了一脚,那兵哥都不带打个滚的。
“是中了术法。”白灵儿说。
我点点头,这事应该就是涂四海搞得鬼了,以他的实力,想让十几个兵哥睡过去,很容易。
不过那孙子也算是有点脑子,没把这些兵哥搞死,不然他也得完犊子。
“你应该能解吧?”我问白灵儿。
“当然。”白灵儿说。
“那你帮他们解了,我去找王大锤的最后一魄。”说完,我见白灵儿答应下来,就转身出了门。
刚才那情况,场面都乱成了一锅粥了,王大锤的那一魄也再次被吓跑了。
我找到了引魂灯和招魂幡,重新点燃引魂灯就出门寻找王大锤的最后一魄,虽说这小子现在三魂在身,即便不招魄,只要花些时间,最后一魄就能自己回来。
可经历了涂四海这事,我可不敢耽搁,万一涂四海又拿王大锤最后一魄挑事,那就麻烦了。
不过涂四海养鬼宗这事,找个时间必须得找白灵儿好好了解一下。
说到底我现在还是经验太少,虽然知道正邪的划分,可具体的一些事情,就不知道了。
这一次并没花多大的功夫,我在女生寝室找到了王大锤的最后一魄,这小子当时正盯着女同学晾在阳台上的内*衣瞅呢。
我把王大锤的魄带回了寝室,送进了肉身,事情也算是完了。
不过王大锤这小子的一魂二魄都被吓过,所以我把他的魂魄都招回来了,他也没醒,我只能拜托张继业开车送王大锤去医院休养,估计得躺几天了。
中术昏迷的十几个兵哥也醒了过来,白灵儿给他们解术后就直接离开了。
我也没管,就跟着张继业张浩一起把王大锤送到了中心医院。
办理好所有手续后,我本来打算留下来照顾王大锤的,可张继业却忽然脸色凝重地走到我身边,说:“陈风,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张叔你说就成,能帮我肯定帮。”我笑着说,今晚得亏张继业他们在场,不然我一个人可救不了王大锤,再说了,张继业是张浩的老爸,冲这层关系,我也得帮啊。
张继业立马咧嘴笑了起来:“实不相瞒,张浩那兔崽子的事他跟我说过,不过我不信,可经历了刚才那事,你肯定是有真本事的人,事情是这样的,最近我家老爷子出了点问题,所以想请你去我家帮我老爷子看看。”
我皱了皱眉,张继业说的“问题”估计是灵异事件了,不然以他们家的情况,不可能请不到好医生的。
我看了一眼昏迷的王大锤,一旁的张继业忙说:“这个你放心,我会留下两个兵娃子看守的。”
我点点头,现在最担心的还是王大锤,涂四海毕竟跑掉了,他的目标是拿我的《惊世书》,邪教干起事来,那可是一点规矩都没有的,有两个兵哥帮忙照看王大锤,我也能放心一些。
想着,我站起来说:“那我去看看,但是我也是刚入行没多久,不确定能不能治好。”
(本章完)
我跟着张继业和张浩离开了中心医院,张继业开车带我去了他们家。
一路上我们也没怎么聊天,我只是简单地问了一下张浩爷爷的情况,张继业和张浩也没瞒着,就全说了出来。
还别说,张浩他们家的底子确实够厚的。
张浩爷爷是真正参加过战争保家卫国,最后是染着血退役的,而且还是将军级别,张继业如今也在军队任职,至于张浩这小子,其实这次退学离开,也是被家里扔去军队摸爬滚打。
也因为有这样的家庭,所以以前张浩在学校里打架斗殴的时候,压根就没怎么受处罚过,按张继业的意思,张浩以后肯定是要去部队的,在学校里打打野架也是为了磨砺张浩,以后进部队了也不至于怂成个蛋。
本来张浩是不打算告诉我和王大锤这件事的,不过现在因为要去帮他爷爷“看事”他也就说了出来。
可听完他们的话后,我就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纳起了闷。
其实这世上有浩然正气、喜庆之气、才气,也有怨气、闷气、怒气,还有煞气、杀气等等各种气。
因为经历不同,每个人身上的气也不同。
就拿警员来说,只要是真心为人民办事的,那身上都是带着浩然正气的,这种气,很大程度上都能为警员趋吉避凶,挡煞驱邪。
而军人,也是如此,毫不客气地说,张浩是军人家庭,他们家应该是每个人身上都有浩然正气,这浩然正气甚至能比警员都强,鬼魂压根不喜欢接近这类人。
甚至就像刚才在学校里那样,张继业他们身上的浩然正气甚至能够对孤魂野鬼起到压制恐吓的作用。
更何况,张浩爷爷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这种人身上凝聚了一股杀气,别说孤魂野鬼了就算是厉鬼也不喜欢靠近。
一些屠夫或者上过战场的军人,更是鬼魂都惧怕的一类人。
只要往那一杵,都得吓得鬼魂退散。
不过,也有例外,鬼魂是害怕接触这些人,不代表他们不能接触。
譬如孤魂野鬼在野外,如果晚上或是阴气很重的时间,活人到了那个地方,一不注意惹到了孤魂野鬼,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鬼魂。
可张浩爷爷身上既有浩然正气守护又有凝聚杀气,按理说,这种人别说出灵异事件了,就算是去故意去阴气很重的地方撞鬼,也未必能撞得上。
假如真撞上鬼了,那得做多大的缺德事?
但是我刚才问张继业张浩的情况的时候,他们都说了,张老爷子最近都没出门,更别提做缺德事得罪鬼魂了。
这事怎么想都觉得有点蹊跷,可我没跟张继业和张浩说,怕把他们吓到。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我们就到了涪城军区大院。
我看了一眼军区大院上空,一股血红色的气流和一股金色气流交织着,正是杀气和浩然正气。
就这地方,逮几个孤魂野鬼扔进来,能把孤魂野鬼吓疯了!
又开了十分钟,我们才到了张浩的家,是一栋小别墅,三层楼,还带个院子,看的我一阵羡慕,不过也仅仅是羡慕而已。
张浩爷爷他们这老一辈是真正上过战场杀敌的,是靠着他们的命给我们后代打了一个安稳天下,别说住别墅了,就算是住城堡,也是理所应当的。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我们下了车后,张浩冲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低声说:“小声点,我爷爷现在睡了,这几天他老人家都睡不好觉,时梦时醒的,人都瘦了一大圈了。”
“睡不好觉?”我皱了皱眉,低声说,“那咱们现在就去看看你爷爷。”
“哇靠!你丫什么意思啊,我爷爷本来就睡不够,咋还打算跑去把他吵醒啊?”张浩瞪着我。
我白了他一眼:“你懂个球,看事看全面,你爷爷睡不好觉估计就是和那事有关。”
“张浩,听陈风的。”张继业说。
然后我就跟着张继业和张浩进了小别墅,别墅里装修的并不豪华,古色古香的,因为这时候家里人都睡了,我们手脚又很轻,所以也没有吵醒其他人。
张继业带着我和张浩上了二楼,在一间屋子外停了下来,对我们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看得出,他们很心疼老爷子。
我走进了屋子,屋子里很黑,张继业张浩也没有开灯的意思,张浩掏出手机把屏幕按亮,照在张老爷子身上。
我顺着灯光看到了床上睡觉的张老爷子,是个满头银发的老爷子,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睡着,可眉头却紧皱着,满头大汗,明显是睡得不踏实的样子。
我皱了皱眉,屋子里是开了空调的,温度还有些低,按理说怎么也不会睡得满头大汗啊。
“把老爷子叫醒吧。”我冲张继业说。
张继业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然后就轻轻拍了拍张老爷子的肩膀:“爸,你醒醒,醒醒。”
话音刚落,张老爷子非但没醒,反而眉头皱的更紧了,身体也哆嗦了起来就跟抽风了似的,脸色也在快速地变白,然后就在睡梦中剧烈咳嗽了几声,突然一抬头“哇”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陈风,怎么回事?”张继业一下子慌了,张浩也吼了起来:“风子,快救救我爷爷。”
我也被张老爷子的反应给吓了一大跳,回过神后脑海中忽然想起《惊世书》上记载的一种情况,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不好,张老爷子是被困在梦里了!”
说完,我让张浩开灯,然后把张继业叫到身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口咬破了张继业的中指尖,鲜血流出,我又冲张继业说:“快,把中指点在老爷子眉心,继续喊,有多大声喊多大声,记住,喊全名!”
张继业点点头,把流血的中指尖按在张老爷子的眉心上,大声喊了起来:“张建国,张建国,张建国……”
“风子,我爷爷不会出事吧?”张继业大喊张老爷子的时候,张浩这小子紧张地抓着我的胳膊问。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紧盯着床上脸色越来越白的张老爷子,说实话,张老爷子现在的情况我也没底。
这活人困在梦境中有很多种情况,譬如思念、执念、鬼魂托梦等等,而且情况不同,问题严重程度也不同。
因为思念、执念等情况困在梦里还好说,撑死了就是醒不来,只要送到医院保住营养供需,还是能够活下来的。
可要是鬼魂托梦的话,那就是要人命的事了,也是最严重的的情况!因为是鬼魂捣乱,在梦里谁都把握不住情况,鬼魂如果要在梦里弄死人的话,那是很容易的事!
而张老爷子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太好!甚至直接睡死过去,都有可能!
(本章完)
屋子里回响着张继业的大喊声,他满脸着急,我身边的张浩也是握紧了拳头。
这时候,外边走廊上也亮起了灯光,一阵脚步声传来。
我回头一看,是张浩的母亲,以前学校开家长会的时候见过。
张浩母亲急匆匆地跑进来,拉着张浩问:“小浩,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张浩急得看着我,“风子,你说吧。”
我点点头,对张浩母亲说:“阿姨,爷爷是被困在梦里了。”
“困在梦里?”张浩母亲满脸惊愕,看了一眼张继业和满头大汗不停哆嗦的张老爷子,扭头问我:“严重吗?”
“情况不太乐观。”这事我也不敢隐瞒,毕竟是关系着老爷子的命的,以我现在的实力,也没法打包票,万一出了事,我可担不起。
现在这情况,除了让张继业他们这种嫡系亲属以指尖血沟通张老爷子的灵窍把老爷子从梦里喊醒过来外,我也没别的办法。
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我明显地看到张浩母亲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张浩这小子还算懂事,一个劲的安慰着他母亲。
大概喊了二十多声后,突然,床上颤抖着的张老爷子“啊”的一声惨叫,原本颤抖地身子一下子紧绷起来,然后就瘫在床上不动弹了。
见到这情况,张继业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两步,张浩这小子“哇”的一声哭喊就趴在了张老爷子的身上嚎了起来:“爷爷啊,你不能死啊!”
我身边的张浩母亲更是直接掉出了眼泪,我看着床上的张老爷子,也是一阵无奈,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可就在这时,床上的张老爷子忽然睁开了眼睛,一巴掌“啪”的拍在张浩的脑壳上:“龟孙子,格老子滴,老子还没死呢!”
突然的一幕,直接把我们四个给搞蒙圈了,刚刚张老爷子蹬腿的动作,明明就是断气嗝屁的标准动作啊!
“爷爷,你没死呐?”张浩挨了一巴掌也不喊疼,高兴地抱着张老爷子。
“爸,你没事就太好了。”一旁的张继业也忙扑了上去,张浩母亲也在旁边破涕为笑。
倒是张老爷子,一脸不爽瞪了一眼张继业和张浩,然后干脆地给了他父子两一人一爆栗,骂道:“格老子滴,老子这条命,战场上都活下来了,阎王爷想收,还没那么容易。”
我看着张老爷子,不禁笑了笑,这老爷子也是够倔的,脸色都煞白了,胸口还一大团血呢,愣是说成没事了。
“张爷爷洪福齐天,一定能逢凶化吉的。”我笑着说,至少现在张老爷子醒过来了,也算是让人松了一口气。
张老爷子看了我一眼,咧嘴笑着说:“嗯,你这娃娃倒是会说话,不过,你是?”
没等我说话呢,张浩就指着我介绍起来:“爷爷,这是我好兄弟陈风,刚才要不是他在这,你就睡死过去了。”
啪!
话音刚落,张老爷子直接一巴掌拍在张浩的脑壳上,骂道:“龟孙子,不会说话就闭上嘴。”
我看着张浩一阵无语,这货就是脑子有点二,他爷爷明摆着就是个倔脾气,对付这种老头,最好的办法就是顺着脾气捋,他倒好,哪壶不开提哪壶。
“哎哟爷爷,我说实话你咋还揍我呢?”张浩捂着脑袋幽怨的看着张老爷子。
这一幕直接把我们几个都给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我见张继业他们神色也缓和了一些,就开口问张老爷子:“张爷爷,你能说说你刚才做什么梦了吗?”
张老爷子看着我,并没有说话,一旁的张继业忙说:“爸,陈风是专门来给你治病的。”
“对对对,爷爷,风子是有真本事的,刚才要不是他,你就……”张浩激动地说着,可说了一半,这小子忽然反应了过来,捂着脑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也没再说下去了。
“算你小子反应快。”张老爷子笑骂了一句张浩,然后凝重地看着我,眼神中甚至还带着一丝丝恐惧:“小风,这世上真有那些邪门的事?我这辈子可没遇到过。”
“张爷爷,这世间万事万物,存在即是合理,华夏玄学源远流长,没见过可不代表不存在。”我笑着说,“俗话说‘敬鬼神,而远之’,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张老爷子愣了几秒钟,咧嘴笑道:“是这么个理。”说着,就对一旁的张继业说,“娃子,扶我起来,我想去院子里吹吹风。”
刚才的情况确实太凶险了,即便张老爷子现在醒了过来,可依旧虚弱地厉害,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站都站不稳,还是张继业和张浩一起把老爷子给扶到了院子里坐了下来。
到院子里后,张老爷子也没有立刻说,而是等了几分钟,才看着我说:“小风,实不相瞒,我是梦到我父亲了。”
“您父亲?”我皱了皱眉,那刚才的情况估计就是困梦的最凶险的一类了,只是我有些纳闷,既然是张老爷子的父亲托梦,至于在梦里想弄死张老爷子?
张老爷子点点头,看着远处的路灯,煞白的脸上有些恐惧,声音都有些颤抖:“是我父亲,他给我托梦,说家里漏水了,让我给他搬家。
以前我也做过很多次这样的梦,不过老子当年在战场上见过的死人多了去了,也没把这当回事,可最近这梦却做得越来越频繁,弄得我睡不好觉,一闭眼就会梦到我爸。
就刚刚,梦里,我爸说我不给他搬家,骂我是不孝子,说要带我下去。”
说完,张老爷子用力的深吸了几口气,像是在平复自己的心情似的,嘴唇都哆嗦了起来。
我皱眉看着张老爷子,估计他在梦里的经历比他讲述的更加恐怖,不然一上过战场的真汉子,不会吓成这样。
如果按照张老爷子说的,那应该就是张家的阴坟出事了!
我见张老爷子慢慢平静下来,沉声问道:“张爷爷,您最开始做这梦的时候,大概有多久了?”
张老爷子皱眉思索了一分钟,说:“第一次做这个梦的时候,大概,大概是八年前。”
“八年前!”我一声惊呼,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转身撒丫子就跑到了院墙下,然后一脚踹在地皮子上,泥土翻飞,露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坑,可小坑里的泥土颜色,却是漆黑的,跟被火烧了似的,还有一条条肥硕的足有小手指头的蛆虫在泥土里蠕动,一股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
“不好!”我瞳孔紧缩,瞬间想到一种可能,头皮一阵发麻,转身冲张继业他们大喊:“立刻去祖坟,快!”
(本章完)
张继业和张浩扶着张老爷子紧跟着走到我旁边,看清地上的情况后,三人脸色同时大变,张老爷子直呼道:“这是怎么回事?”
情况紧急,我也来不及解释,就吼道:“快啊,晚了就完蛋了,你们张家要完蛋了!”
听我以后,张继业和张老爷子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张老爷子冷静道:“继业,立刻备车。”
“是。”张继业干脆利落,应了一声就走。
我让张浩把张老爷子扶着去坐下,然后又跑到院子里的梧桐树下边,扒拉开梧桐树地步的杂草,仔细一看,树干的地步已经开始腐朽起来。
我起身一脚踹在树干地步,嘭的一声,压根就没费多大力气,树干地步就被踹出了一个大坑,木头全部腐朽成了渣,密密麻麻的蛆虫哗啦啦掉落在地上,煞是恶心。
我又在地上拔了几簇青草,虽然看着草叶是青的,可根部全都腐朽坏死了,而地面土壤也全都是黑色的,密密麻麻的蛆虫蠕动着。
见到这情况,更加坐实了我的猜测,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希望还来得及,不然张家就麻烦了,而且是可能绝后的大麻烦!
这阴坟阳宅,息息相关。人死之后,都会找精通风水堪舆的先生帮忙选择风水宝地用来安葬死人,目的就是为了让死者安宁,福泽后人昌盛绵延。
这人分好人坏人,墓地也分好坏,墓地选的好,能让后人出将入相大富大贵,目的选的坏,那就可能祸害到后代甚至绝后!
如果死者入土后,都不得安宁,那死者的后代,就别想好了!
这张老爷子的心也是够大的,自己老子八年前就给他托梦说家里漏水让他给搬家,他竟然还能置之不理。
也得亏是现在碰到我了,要是再拖下去,别说张老爷子活不成了,就算是张浩张继业父子俩,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这阴坟阳宅,就好比阴阳两面,阴坟出事,阳宅也不得安宁。
张老爷子的老爸托梦给他说是家里漏水,应该就是坟地让水泡了,坟地进水,这在风水上绝对是大忌!
而现在张家阳宅出现蛆虫遍地,草木枯死的情况,已经是到了极其严重的地步。
八年时间,指不定坟里的尸体得变成啥样呢!
很快,张继业就准备好了车子,总共三辆越野车,里边还坐着五个兵哥,之前保护张浩的孟哥也在车上,那哥们全身都绑着绷带,也是够爷们的,竟然还掺和到这事里。
我本来是不建议张老爷子去的,毕竟老爷子刚刚被自己老子在梦里差点弄死,现在还虚弱的厉害,不适合舟车劳顿,而且现在张家祖坟的情况我也摸不准,万一去了出了危险,我自己都没把握保命,更何况保住他了。
可这老爷子倔的要死,直接大手一挥,说是自己老子出了事,怎么都要去看看,要是真出了危险,那就是老天爷要收他,不怪别人。
我们实在拗不过,只能答应下来。
一行总共九个人,开着三辆越野车,就朝着张家祖坟去了。
张继业开的头车,我和张浩张老爷子都坐在车里,剩下的两辆就是孟哥他们五个兵哥开了。
在车上,张老爷子问我:“小风,我看你脸色一直不对劲,这事真有那么严重?”
“很严重。”我也没隐瞒,就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了。
听完后,张老爷子脸色阴沉的就跟黑煤球似的,重重地吐出一口气问我:“那如果按照你说的,是我父亲的坟发生了变化,最严重的后果会是什么样?”
我紧皱着眉,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荫尸。”
“荫尸?”张老爷子一声惊呼,旁边的张浩也是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至于开车的张继业,我从车子里的后视镜看到他的脸色也很难看。
我想了想,就解释起来:“所谓的荫尸,就是养尸中的一种情况,荫尸分两种,一种是荫乾尸,一种是荫湿尸。”
“乾尸为恨性八煞,湿尸为恶性八煞;这八煞所谓的就是尸体不得安宁八年,正好和老太爷给张爷爷托梦的时间对上。”
“而这恨性和恶性其实就是祸及后代的时间长短,如果是荫乾尸的话,情况还稍微好点,只会在运道上祸及你们,让你们张家霉运连连,一代不如一代,这祸害是有一个时间段的。”
“那荫湿尸呢?”张浩突然问道。
“荫湿尸。”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心里的不安,“那祸害就是立竿见影了,所谓的湿尸恶性八煞,其实就是尸变,而且这种尸怨气很大,一旦尸变,最先祸害的就是自己的后人!”
“卧槽,也就是说我太爷爷要是蹦跶起来了,最先就拿我们爷孙三开刀?”一旁的张浩一脸惊悚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张老爷子身上:“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真是荫湿尸的话,老太爷尸变最先动的就是张爷爷了。”
张老爷子听到我这话身体明显地哆嗦了一下,紧皱着眉,本来就惨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白了。
“卧槽,风子,你别吓我爷爷啊。”张浩瞪了我一眼。
我无奈地笑了笑,这倒不是吓张老爷子,事实确实如此,张老爷子的爸都给他托了八年的梦了,他都没想着回去给老太爷迁坟,老太爷对他的怨气能不大吗?
老太爷的鬼魂都想弄死张老爷子了,更何况尸变了的尸体?
张浩他们老家是在张家坎,距离涪城也不远,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张家坎村。
我们把车停在村头,本来按我的意思是不想让张老爷子跟上山的,现在连上边张家阴坟到底是啥情况都不知道,带他上去,万一出危险了,他可折腾不起。
可这老爷子太倔,说事情因他而起,他必须上去。
我们被磨的实在没办法,最后张继业一咬牙,让孟哥和另外俩兵哥一起保护张老爷子,然后我们九个人就带齐装备朝山上张家祖坟走去。
月光惨白,夜风阵阵。
四周都是山林子,密密麻麻,黑漆漆的,看着有些渗人。
我们九个人一人一根手电筒照亮朝着山上走,脚下都是齐膝深的杂草,深一脚浅一脚的,稍不注意就得绊倒。
可没走多远呢,突然,远处的山林子里扑棱棱飞起了几只乌鸦,呱呱乱叫着。
“乌鸦报丧,不是好兆头啊。”我心一跳,脸色凝重起来。
话音刚落,夜空上忽然乌云涌动,将本来就惨淡的月光,也给遮了起来,四周一下子陷入彻底的黑暗中。
(本章完)
突然的变故,张继业他们全都慌了一下,四周一下子变得漆黑无比,我们手里的手电筒光芒,也变得暗淡了一些。
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夜风阵阵,吹动的不远处的树木枝杈“沙沙”作响,用手电筒扫过去,隐约就跟鬼魂晃动似的。
“风子,什么是乌鸦报丧?”张浩低声问我。
“乌鸦报丧,是很不好的一种情况。”我皱着眉解释了起来:“乌鸦通灵,和狗、牛一样,不过狗和牛一般都是眼睛能看到邪祟之物。而乌鸦,不仅能看,还能闻。乌鸦的嗅觉比狗的嗅觉更加发达,不仅能闻到空气中的阴气,甚至能隔着很远的距离,闻到尸体腐烂散发出的腐肉的味道。”
没等我说完,张浩忽然表情惊恐起来:“你的意思是,这附近有死人?”
“不是,可能在地下。”我摇摇头,“尸体被埋在地底,散发出腐肉的味道,被乌鸦闻到了。”
“靠,你欺负我读书少呢?”张浩白了我一眼,“尸体在地下,被厚土盖着,气味能散发出来才怪了。”
我白了他一眼:“可如果坟地土壤松散,腐肉气通过土壤缝隙传到地上来,就能被它们闻到,从而发出悲鸣之声,如果坟地附近有乌鸦悲鸣,也意味着地下的玩意儿已经在松土了,随时可能爬出来!”
说完,我明显地看到张浩和张继业他们脸色全都变得煞白起来,张老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问我:“小风,照你的意思,可能是我爸?”
我点点头,这也是最可能出现的情况!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乌云遮盖的天空:“希望等下别下雨。”
说完,我转身就朝山上走去,身后,张继业张浩他们全都跟了上来。
很快,我们就到了张老太爷的祖坟前。
四周黑漆漆,凉嗖嗖的,时不时吹来一股风,直往后背灌,感觉有些阴森。
借着灯光,我就看到张老太爷的坟孤零零的耸立在一块平地上,前面立着一块墓碑,四周都是枝繁叶茂的柏树。
“小风,怎么样?”张老爷子低声问我。
“还看不出什么情况。”我摇摇头,其实如果按照现在张老太爷的坟看的话,虽然天色太黑,看不出风水布局,可坟地周围长满柏树,也是不错的情况。
所谓“松柏长青”,埋葬先人时,坟地周围松柏密集的话,后世子孙也能开枝散叶绵延昌盛。而如果坟旁有柳树、槐树类似的阴木的话,就会聚阴招鬼,后世子孙也会受到影响,体弱多病多灾多难。
“大个子,你带俩兵哥在坟地附近十米范围内刨点土,看看是什么情况。”我回头对张浩说,然后就径直走向坟地。
说实话,大半夜的对着一个坟头还是有些渗人的,算起来,这也是我第一次真正的单独处理灵异事件,可现在也没办法,如果坟里的张老太爷真的尸变了的话,那张浩一家子都得遭殃。
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发生。
我深吸了一口气,就蹲在了坟头面前,冲着张老太爷拜了三拜,然后起身转到坟头旁,抓了一把坟头土,入手湿哒哒的,很粘稠,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腐肉恶臭。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照现在的情况,张老太爷十成十的是荫湿尸了!
刚才上来的时候,我就特地注意了一下四周地形,张老太爷的坟头是在半山腰上,但是位置都要比其他地方高许多。
这样的情况,即便是瓢泼大雨,雨水也会流向别的地方,压根不会在坟头聚集,而且这里地方开阔,只要下了雨,太阳一出来,很快就会让水分蒸发干净,将坟头变干。
除非是下边的张老太爷出了问题了,不然,坟土不可能变得这么湿润粘稠,甚至……还会散发出腐肉恶臭!
“卧槽!”突然,不远处的张浩一声惊呼。
我被吓了一跳,转身就看到这小子端着一把工兵铲跑了过来,对我嚷嚷说:“风子,黑的,黑的!”
我举起手电照在工兵铲上,上边有一坨土,除了表面一层是土黄色外,下边,全都是黑的,还有一条条肥硕的蛆虫在土壤里钻动!
我眉头一拧,也顾不得什么忌讳了,转身一脚踹在张老太爷的坟头上,嘭的一声闷响,我的右脚直接踹进了坟土里,坟土松的要死!
我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转身冲张继业他们喊道:“张叔,立刻让兵哥去村里找公鸡和黑狗,越快越好,不然来不及了!”
张继业见我脸色难看,转身点了两个兵哥,那两个兵哥就跟山兔子似的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风子,咋回事?”张浩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茫然地问我。
“还能咋回事?你太爷爷要跳出来了!”我冲张浩说了一句,丫丫的腿儿,一般坟头,过个一两年,坟头土就压实了,那些十几年的老坟,就算用锄头挖也得费很大力气。
张老太爷这坟头,少说也有十几年了,我特娘一脚都能踹一个窟窿,这情况,下边的玩意儿,分分钟就得蹦跶出来!
想了想,我又转身冲张浩说:“大个子,立刻带你爸和你爷爷下山,不然等下地里的玩意儿蹦跶起来,最先就拿你们爷孙三人开刀!”
张浩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白了,转身就朝张继业和张老爷子跑去。
我拧着眉,心跳嘭嘭加速着,咬破了右手中指尖,把指尖血点在了坟头墓碑上。
这阴坟阳宅,墓碑就等同于是阴坟的大门,将舌尖血点在墓碑上,也能起到压制作用。
可现在这情况,能不能压制,我也没底,只希望能稍微拖延一下吧。
轰咔!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我刚把舌尖血点在墓碑上呢,突然,一道闪电撕裂夜空,将坟头照的通明。
紧跟着呼呼的大风刮了起来,吹得附近的柏树林簌簌作响。
仅仅几秒钟时间,哗啦啦的瓢泼大雨就跟不要钱似的从天而降,直接将我点在墓碑上的指尖血给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特么当场就懵比了,上山的时候我就担心要下雨,这尼玛还真就下下来了,要不要这么衰?
这特娘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拉稀赶上放屁啊!
这么大的雨,就算那俩兵哥把黑狗和公鸡带上来了,也没法用了啊!
咕咕,咕咕……
我正悲催着呢,突然一阵异响。
我就跟触电似的,扭头看向坟头,声音,就是坟头发出来的!
被大雨一冲,坟头土快速地朝着四周地面滚落,借着灯光,我甚至看到一点点坟头土正在缓慢地往外拱。
“要出来了!”我全身的汗毛子一下炸了起来,转身就朝张浩他们那边跑,都这么一会儿工夫了,张浩他们竟然还愣在原地,看张老爷子的脸色,估计又是这老爷子倔脾气犯了不肯走,我急得大吼:“快跑啊!要出来了!”
轰隆!
我刚跑了七八步远呢,身后突然就跟炸弹爆炸似的一声巨响,泥土翻飞,强劲的气浪直接把我冲的趴在了地上,同时,对面不远处的张浩扯着嗓子嚎了起来:“爷爷,你爸坟炸了!”
(本章完)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看去,坟头和墓碑全都炸飞了,大雨滂沱,将烟尘全部压下,隐约能看到坟墓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漆黑的大坑。
“麻痹的,要不要这么巧?”我气的哭死的心都有了。
我特么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啊?这坟早不炸,晚不炸,偏偏我带着张老爷子他们到了,他丫的就炸了,这特娘是等着老子来给他送菜呢?
轰咔!
天上,一道闪电撕裂夜空,将坟地周围照的通明。
我清晰地看到,一股浓郁的黑色尸气从坟坑中汹涌而出,就像是潮浪似的,席卷向四周。
也就在这时,我浑身的毛孔全都张开,一股寒意笼罩了全身。我就看到,一个人影缓缓地从坟坑里立了起来。
那人影全身紧绷得像一块钢板,用一种完全违背了物理法则的方式,直挺挺地立了起来,隐藏在黑暗中,我也看不清他的样子。
我瞬间屏住了呼吸,心跳嘭嘭加速着,缓缓地站起来,虽然四周大雨滂沱狂风呼啸,可我却感觉天地一下子好像安静了下来似的。
我缓缓地朝后边张浩他们的方向倒退,我很想提醒他们快走,可现在我不敢喊,万一一喊把坟里的张老太爷给惊得闹了起来,那就完犊子了。
可刚退了两步,夜空上“轰咔”一道闪电突然在我们头顶划过,将一切都照的无比清晰。
坟坑里的张老太爷穿着一身黑色的寿衣,这么多年了,那黑色寿衣居然一点也没腐朽。而张老太爷的脸上,却全是烂肉,就跟泼了硫酸似的,黑乎乎湿哒哒的,一股股黑血咕咕的从脸上冒出来,还有密密麻麻的蛆虫堆叠在他的脸上,嘴角两颗黑黄的獠牙都快戳到下巴了,头发就跟野草似的耷拉在脑壳顶上,别提多恶心人了。
也就在闪电劈落的同时,坟坑里的张老太爷突然睁开了双眼,两颗眼珠子完全惨白,空洞无比。
“白眼僵尸!”我看到张老太爷眼睛的瞬间,吓得头盖骨都快飞起来了。
麻痹的,一尸变,就特娘是个大的啊!
“吼!”
突然,坟坑里的张老太爷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咚的一声,就从坟坑里跳了出来,然后就跟电影里的那种僵尸似的,“咚,咚,咚”的就朝着我们这边跳了过来,速度还很快!
“跑!”我猛地转身撒丫子就跑,这特娘是真资格的白眼僵尸啊!
我到现在对付的最厉害的僵尸,就是当初刘长歌用茅山禁术让我吸财气的那只僵尸,即便那只僵尸也仅仅是半黑半白眼的级别,根本没法和现在这张老太爷比!
上次对付那僵尸,都特么差点把我弄嗝屁了,这张老太爷,我还打个溜溜球啊!
可我刚跑了五步远呢,对面的张浩突然大喊:“风子,小心!”
我猛地回头,就看到张老太爷距离我也就一米远了!
瞬间我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丫丫的腿儿,你丫的是属博尔特的啊,要不要这么快?
“吼!”
几乎同时,张老太爷直接蹦跶了起来,张嘴露出黑黄的獠牙,直接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一脚踹了出去:“滚蛋!”
咚!
一声闷响,我就感觉像是踢到了钢板似的,直接被弹飞了两米远,而对面的张老太爷,却屁事没有!
没等我站起来呢,张老太爷直接跳了一下,就到了我面前,身体直挺挺的就朝我身上趴了下来,快的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完了!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砰!
可就在这时,一声枪响,扑向我的张老太爷直接愣在了原地,胸口的地方还有个窟窿眼,冒着黑烟。
“给我打!”身后,张继业的声音响起。
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枪响,夜色里,我清晰地看到一颗颗带着火花的子弹从我眼皮子上飞过,这感觉就特娘跟在战场上似的,要不是我肾好夹得紧,非吓尿出来不可!
“风子,快过来啊!”身后,张浩大喊道。
我回过神,也不敢站起来,贴着地面快速地一顿狗刨朝他们爬去,好不容易爬到了张浩他们面前,张浩忙把我扶起来,可紧跟着,这小子的脸色骤然惊悚起来,指着我身后,哆哆嗦嗦的冲张老爷子说道:“爷爷,你,你爸,跳过来了!”
“龟孙子,那是你太爷!”张老爷子气的大骂。
我猛地扭头,就看到那白眼僵尸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动作,就跟跳老年迪斯科似的,一点点的朝我们这边跳过来。
无数子弹打在他的身上,除了炸出一个窟窿让他动作缓慢以外,别的用处都没有!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白眼僵尸距离我们大概也就五米远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今天走霉运,就在我转头看白眼僵尸的时候,我身边开枪的张继业他们四个全都停了下来。
我当场就懵比了,扭头冲张继业他们大喊:“快打啊,停下就过来了!”
“没子弹了。”张继业干脆地说。
“槽!”我转身抬手掐诀念咒:“九方神灵,听吾号令,干将统兵,天兵诛邪,敕!”
一道金光从我手中飞出,砰的打穿了白眼僵尸的左肩,一股黑血顺着伤口就流了出来,可白眼僵尸停顿了一下,突然一声野兽一样的吼叫,咚的就跳了起来,一下子就跳了两米远。
“天兵诛邪咒”居然没用!我都快疯了,一遍继续掐诀一边大喊:“大个子,带你爸你爷爷下山!”
“吼!”话音未落,对面的白眼僵尸再次一跳,落地后,距离我们也就一米远了。
我又是一记“天兵诛邪咒”打了出去,白眼僵尸的肚子上炸出了一个窟窿,同时白眼僵尸一声低吼,没等我再次掐诀念咒呢,这家伙突然就跳了起来,奔着我就扑了过来。
“首长,你们走,我来断后!”突然,我听到一声怒喝声,斜刺里一个兵哥拎着一柄工兵铲就冲了出去,我急得大喊:“回来,你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兵哥冲了过去,一工兵铲就劈向白眼僵尸的脖子,可白眼僵尸突然双手一甩,就跟俩钢棍似的,砰的就将那兵哥手里的工兵铲打飞了出去。
没等那兵哥反应过来呢,白眼僵尸双手抓住兵哥的胳膊,张口噗嗤就咬穿了兵哥的脖子,殷红的血水喷射*了出来。
(本章完)
鲜血溅射到我的脸上,热乎乎黏糊糊的,很快就被大雨冲刷掉了,可浓郁的血腥味依旧扑进了我的鼻腔。
“小武!”我耳边响起了张继业的嘶吼声。
我整个人都懵了,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被白眼僵尸咬着脖子吸血的兵哥,他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双手就垂落了下去。
这种亲眼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面前的感觉,就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敲砸在我的心脏上!
一直以来,灵异事件我确实经历了很多,可第一次见到邪祟在我面前杀人,还是第一次。
电闪雷鸣,时不时地将夜空照的通明,我看着咬住兵哥吸血的白眼僵尸,这一幕恐怖的我像是掉进冰窟窿一样,全身恶寒!
“吼!”
突然,对面的白眼僵尸仰头一声吼叫,双手抓着那兵哥的尸体直接就扔飞了三米远,那兵哥的尸体皮肤已经干瘪下去,张着嘴,瞪着眼睛看着天空,再也没有一点生气!
我看着那兵哥的尸体,脑子里嗡的一下炸响,身后,同时响起张浩的大喊:“风子,快跑啊!”
“跑个屁!干!”我直接冲上去,一脚踹在了白眼僵尸胸口,咚的一声,就感觉像是踢到钢板上似的,我直接被弹飞了一米多远,白眼僵尸也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我站稳后,又冲了上去,愤怒下,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干死这王八蛋!
“吼!”
白眼僵尸突然举起双臂就跟两钢管似的朝我抽了过来,我一猫腰,躲了过去,快速掐诀念咒:“太上三清令,驱使八方军,破凶魂厉鬼,震天地乾坤,敕!”
砰!
我一巴掌拍在了白眼僵尸的肚子上,金光炸射,白眼僵尸一声痛苦咆哮,倒飞了两米远出去,肚子上炸出了一个碗大的血洞,内脏混着黑色的血水哗啦啦掉在了地上。
可这家伙就跟没事人似的,咆哮着冲着我龇牙咧嘴,又要冲上来,我也没想着退,现在这情况,要是不弄死这玩意儿,那张浩他们爷孙三就完犊子了!
我抬起双手,正要掐诀念咒呢,突然,对面的白眼僵尸停了下来一声低吼,像是忌惮我似的,下一秒,那白眼僵尸突然转身,就朝另一个方向跳了过去。
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扭头就看到白眼僵尸追的,就是张浩他们!
这么一会儿工夫,张浩他们也反应了过来,孟哥和另一个兵哥架着张老爷子,张浩也死拽着张继业往山下跑。
可这雷雨天,山路早就湿滑起来,刚才上山的时候,就难走的要死,更何况下山了!
这么一会儿工夫,张浩他们几个人也就踉跄着跑了几米远,那白眼僵尸蹦跶了两次,就已经到了他们身后了!
我特么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老子都豁出命准备和你丫的拼命了,你丫的好歹也尊重我这个对手一下啊?
一言不合就去追自己后代杀,要不要脸?
“大个子,小心!”我急得大喊了一声,那白眼僵尸的速度很快,快到我压根来不及其他反应。
“卧槽!爷爷,你爸又蹦跶过来了!”张浩回头看到白眼僵尸,一声尖叫。
张继业和张老爷子也回头看到了白眼僵尸,脸色唰的变得煞白起来,也就在这时,那白眼僵尸双脚咚的蹬了一脚地面凌空跃起,在雷电的衬托下,就跟疯了的藏獒似的,扑向最中间的张老爷子!
砰!
电光火石间,突然,一个兵哥拦在了张老爷子面前,举起手里的工兵铲奋力的朝着空中的白眼僵尸劈了过去:“我特么和你拼了!”
噗嗤一声,工兵铲直接砍进了白眼僵尸的肚子里,黑血溅射*了那兵哥一脸,可白眼僵尸也扑到了那兵哥身上,低吼着,一口咬在了那兵哥的脖子上。
“首长,你们快走,我拖住他!”那兵哥也是够狠的,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双手狠狠地抱住白眼僵尸的脖子,双腿缠住了白眼僵尸的双腿。
“兵娃子!”张老爷子红着眼大喊一声,一个踉跄差点摔到地上。
“小李!”张继业嘶吼了起来,拎着一把开山刀就准备扑向白眼僵尸,我急得大喊:“张叔,快跑!他的目标是你们!”
张老爷子反应快,一把拽住了张继业:“继业,走,我们走!待在这,我们会把他们都害死!”
“他们是我的兵,我得带他们走!”张继业跟疯了似的,想要挣脱张老爷子。
“爸,走啊!”张浩也反应过来,和张老爷子一起拖拽张继业。
我急得撒腿冲了过去,丫丫的腿儿,张继业这时候怎么还脑子发热啊?
对付邪祟,最忌讳的就是意气用事,一旦打不过,最好的办法就是能活一个是一个,战场上的兄弟情放在对付邪祟上边,纯粹就是找死!
“吼,吼,吼……”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地上那兵哥已经死了,白眼僵尸已经开始挣扎了起来,就跟野兽似的,剧烈挣扎着想要摆脱那兵哥的束缚。
我惊悚地看了一眼地上挣扎的白眼僵尸,一个箭步冲到张继业面前,推了他一把:“走啊,快走啊!”
“张浩,带你爷爷走,老子要给老子的兵报仇!”张继业红着眼怒吼道。
话音刚落,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张继业身后,一记掌刀砰的将张继业劈晕了过去。
我一下愣住了:“孟哥!”
闪电下,孟哥神情冷峻,就像是寒冰一样,将昏迷的张继业抱住:“对不起了,首长!”
说完,他伸手拿过了张继业手里的开山刀,然后,把张继业推到张浩怀里:“浩子,带你爸和你爷爷走。”
“孟哥……”张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孟哥的声音打断:“我说,带他们走!”
张浩狠狠地咬了咬牙,背起了昏迷的张继业,拖拽着张老爷子往山下跑去。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孟哥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他的声音有些嘶哑,眼眶通红,像是一头恶兽盯着我:“告诉我,怎么杀他?”
“你也走,你不是他的对手,这里我来!”我急得冲他吼了起来,他,是想拼命!
“告诉我,怎么杀他!”孟哥冰冷的看着我,再次重复!
没等我说话呢,突然,地上的白眼僵尸发出一声兽吼,枯朽腐烂的脑袋用力一甩,硬生生的将那兵哥的脑袋给撕扯了下来,然后双手抓住那兵哥的双臂用力一撕,就跟扯布条似的,嘶啦一声,就把兵哥的双臂撕扯了下来。
只是那兵哥的鲜血早就被吸干,所以即便被分尸,也没有半点鲜血洒出。
我被这白眼僵尸的狠辣给吓懵了,耳边再次响起孟哥的声音:“告诉我,怎么杀他!”
(本章完)
孟哥的这声音是怒吼出来的,愣是震得我耳膜子生疼。
我回过神,对视着他,就感觉像是面对一头猛兽似的,后背生出一股寒意,愣愣地说:“指尖血或者舌尖血抹在刀上。”
孟哥没有说话,一口咬破中指尖,将鲜血涂抹在了开山刀上。
也就在这时,地上的白眼僵尸一声咆哮,直挺挺地立了起来,转身就朝我和孟哥扑了过来。
孟哥一脚踹在白眼僵尸胸口,白眼僵尸踉跄着退了两步,孟哥也倒退了三步远,紧跟着又是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刀砍在了白眼僵尸的肩膀上。
噗嗤一声,黑血飞溅,伤口上顿时就跟泼了硫酸似的,冒起黑烟,快速变得焦黑。
白眼僵尸怒吼着抡起双臂就朝孟哥抽了过去,孟哥一猫腰就躲了过去,然后把手里染了指尖血的开山刀一横,对着白眼僵尸的肚子用力一拖。
刺啦!
白眼僵尸的肚子直接被豁开,内脏流了一地,肚子上的伤口再次冒起了黑烟。
孟哥的身手很好,绕着白眼僵尸快速地转着圈,手里的开山刀不停地劈在白眼僵尸身上,每一次落下,都是黑血飞溅,浓烟滚滚。
白眼僵尸不停地吼叫着,抡起双臂想要攻击孟哥,可每次都被孟哥险而又险的躲闪过去。
轰咔!
一道闪电撕裂夜空,将山头照的通明。
我被惊得回过神,一口咬破了双手中指尖,然后就扑向了白眼僵尸。
以孟哥的身手一时半会儿确实能够拖延住白眼僵尸,可他终究是个普通人,只要被白眼僵尸抓住一次空挡机会,孟哥的下场就和之前的两个兵哥一样!
现在张浩他们爷孙三人不在,我的负担也小了很多,当务之急就是尽快干掉这白眼僵尸。
我冲到白眼僵尸面前,那家伙正和孟哥纠缠呢,我直接双手点在了白眼僵尸的后背,砰砰两声,就跟放了两个大炮仗似的,白眼僵尸仰头一声凄厉的吼叫。
也就在这时,孟哥凌空跃起,双脚狠狠地踹在了白眼僵尸的左肩上,直接将白眼僵尸踹飞了两米远,同时孟哥也砸落在地上。
好机会!
我眼睛一亮,一咬牙,举起右手就快速地在左手掌心勾勒符文,同时快速念道:“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雷令九方,急急如律令!”
话音落,我左手猛地掐出一个手印,一股蓝白电光陡然在我左手掌心乍亮。
滋滋……
道道电芒快速地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天上下着滂沱大雨,电芒但凡接触到雨水珠,雨水珠立马迸射出耀眼的蓝光,方圆五米,全都被电芒肆虐,即便我,也感觉浑身一阵阵麻痹。
乍一看,就好像我被闪电笼罩了似的!
“嗷吼!”
也就在电芒出现的同时,地上的白眼僵尸立了起来,看到我手里的电光后,下意识地往后跳了一步。
“给我死!”我脑海中浮现出刚才死掉的两个兵哥的惨状,一声怒吼,左手里的闪电直接朝着对面的白眼僵尸扔了过去。
轰咔!
也就在这时,天穹之上,一道人腿粗的闪电划破长空,当头劈落在了白眼僵尸的头上。
瞬间,白眼僵尸浑身被电光笼罩,无数电流快速地朝着四面八方穿梭,白眼僵尸不停地低吼,身体就跟开了马达似的剧烈颤抖起来,浑身快速地冒起了滚滚浓烟,身上的寿衣和头顶的头发噗的就变成了火焰,成了一个火球。
我的视线尽皆被电光和火光充斥,这场面,就跟拍动作大片似的,别提多震撼了!
不过两秒钟,那白眼僵尸一声凄厉的吼叫,他就嘭的砸倒在泥泞的地上,浑身漆黑,就跟被烧焦了似的,空气中,也弥漫着浓郁刺鼻的烤肉味道。
我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白眼僵尸,不禁松了一口气,施展“神霄五雷法”耗了我一半的力气,我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正要倒下,却被孟哥扶住。
“谢谢。”我对孟哥说。
孟哥摇摇头,通红的目光看向地上一动不动的白眼僵尸,声音沙哑:“死了吗?”
“死了!”我说,刚才这白眼僵尸就被孟哥砍了那么多刀,又被我的“神霄五雷法”轰了一记,要是还能活着,才怪了呢!
嗷吼!
话音刚落,地上被闪电劈成烤肉的白眼僵尸突然一声怒吼,漆黑的身体猛地一颤,直挺挺地立了起来,双脚咚的踏裂了地面,朝着我和孟哥扑了过来。
这情况,直接把我给搞蒙圈了。
丫丫的腿儿,不带这么开外挂的啊!
都特么被雷劈了,咋还能蹦跶?
“走!”突然,我耳边响起孟哥的大喊,没等我反应过来呢,猛哥直接推了我一把,把我给推飞了出去。
我嘭的摔在地上,耳边“啊”的响起一声惨叫,我猛地回头,就看到孟哥已经被漆黑的白眼僵尸死死地抱在了怀里,而白眼僵尸的嘴巴,正贴在孟哥的脖子上,大肆吸允着鲜血!
孟哥还有生气,他瞪圆了眼睛看着我这边,右手却拎着开山刀疯狂的劈在白眼僵尸的背上,就好像将死之人的垂死挣扎。
开山刀劈在白眼僵尸的背上,黑血飞溅,白眼僵尸的背上就跟开了锅似的,浓烟滚滚,可他并没有任何松手的意思!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变得无比缓慢!
电闪雷鸣,狂风呼啸,大雨滂沱。
我清晰地看到,孟哥的脸色快速地失去血色变得惨白,他瞪圆的双眼,瞳孔也在快速地放大,直到彻底涣散,消失生机。
而他,都是为了救我!
“孟哥!”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对面的白眼僵尸一声咆哮,脑袋用力一甩,哗啦一声,直接将孟哥的脑壳从身体上扯了下来,然后摔在地上,双脚一跃,嘭的一声,就像是踩碎西瓜一样,直接将孟哥的脑壳踩成了肉酱!
“嗷吼!”紧跟着,白眼僵尸转身就朝我冲来。
“我特么和你拼了!给我去死!”我脑海中嗡的一声炸响,怒火如同火山一样爆发出来,眼见着白眼僵尸冲过来,我抬起双手飞快地掐诀就跟火影忍者似的,大吼道:“一印森罗,凶魂厉鬼破!”
话音落,我就感觉全身力气被抽空了,轰的一团金光陡然从我结印推出的双手乍亮,金光璀璨,变成一个正方形约莫一米长宽的繁杂符文,快速地旋转起来,带着一股恐怖的力量,就像一方金光大印印在了白眼僵尸的胸口上。
就好像是炸弹一样,白眼僵尸轰隆炸成了一坨坨碎肉,随着漫天金光到处乱飞,我也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本章完)
迷迷糊糊,我听到有女人的叫声和男人的笑声,鼻子里弥漫着消毒药水的味道,慢慢的,我睁开眼睛。
我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像是个卧室,可床头摆满了各种医学仪器,再闻着消毒药水的味道,我应该是在医院的vip病房里。
我又循着声音朝沙发上看去,这一看,我本来迷糊的脑壳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沙发上,王大锤和张浩两人正挨着坐在一起,两人嘴角露出银荡的笑容,眼睛放着绿光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手机里传出悠扬的女人叫喊声,而他俩的裤子都脱到了一半,正分别用手在干着不可描述的事情,在他俩中间,还放着一卷卫生纸。
就这场面,二傻子都知道在干嘛啊!
“卧槽,你俩干嘛呢?禽兽啊!”我大骂了一句。
正撸的嗨皮的王大锤和张浩猛地一激灵,同时瞪圆了眼睛看着我:“卧槽,你咋醒了?”
话音刚落,王大锤这小子突然一激灵,脸色涨红惊呼道:“卧槽,坚持不住了!”
说着,这小子还着急忙慌的伸手想拿卫生纸,可手刚摸到卫生纸,一团粘稠的液体就喷了起来,吧唧黏在了张浩的脸上。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静止了似的。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张浩脸上那团泛黄粘稠的液体,张浩的脸色唰的就阴沉了下来,杀意从他身上释放出来,我感觉屋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很多。
“黑胖,你特么朝哪喷呢?”张浩缓缓地转头瞪着王大锤。
王大锤“咕咚”吞了一口口水,僵硬的笑着:“大个子,那啥,你听我解释,我这不是忍不住了吗?这是个意外,我这就给你擦干净。”
“擦你麻痹啊!”张浩怒吼着就跟一头猛兽似的,扑倒了王大锤,压在他身上抡起拳头就是一顿胖揍。
病房里顿时回响起王大锤堪比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我看着发疯的张浩和被揍得惨叫的王大锤,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王大锤这小子估计得完犊子了,大个子疯起来那可是比藏獒得狂犬病还疯的!
丫丫的腿儿,他俩撸管就撸管吧,干嘛非得在医院组队啊?
足足打了五分钟,张浩才气喘吁吁地坐在沙发上拿着卫生纸擦脸,而王大锤就跟小媳妇似的趴在沙发上,一张胖脸肿得跟猪头似的,眼含泪光,嘟囔着说:“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至于这么揍我不?”
“滚蛋!”张浩大骂了一句,看了一眼手里的卫生纸,估计是火气又上来了,抡起拳头又要继续揍王大锤呢。
我吓得一激灵,急忙喊道:“大个子,再打黑胖就废掉了。”
张浩回头看了我一眼,又冲王大锤冷冷地哼了一声,这才朝我走了过来:“黑胖这是自找的,可不怪我。”
我看着他一副严肃地样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丫的,就他这表情,好像刚才和王大锤组队撸管的不是他似的。
不过这家伙正在气头上,换成哪个男的被人撸管喷一脸不怒啊?
我也不敢触他眉头,忙岔开话题问:“我睡了多久?”
“一周了。”张浩说。
“一周?”我愣了一下,揉了揉脑袋,施展“阴阳印”后严重虚脱,竟然让我昏睡了一周,即便现在醒了,脑仁子都疼。
这“阴阳印”是《惊世书》中记载的非常强大的术法,总共三印,而我对付白眼僵尸的是第一印“森罗印”,除此之外还有第二印“九幽印”和第三印“阴阳印”,按照《惊世书》记载,只有连续将三印打出,才算是真正的“阴阳印”,威力也才能发挥到最大。
不过以我现在的实力,拼了命也只能施展出第一印“森罗印”,当时那情况我纯粹是受了刺激,想着和白眼僵尸拼命才施展出来的。
先是施展“神霄五雷法”耗了一半的力量,后边又强行施展了“森罗印”,说实话,我能活下来,仅仅是昏睡一周时间,我都觉得自己祖坟冒青烟了。
这施展术法最忌讳的就是冲动施展,不管施展什么术法都讲究个量力而行。
术法的威力越大,消耗的力量越多,一些变态的术法,威力太大,一旦施展出来,能直接将阴阳抓鬼人榨干,甚至榨取生机,威胁性命!
即便侥幸活了下来,后遗症也是很大的!
就拿我现在的情况说,我虽然醒了,可脑壳依旧是昏昏沉沉胀痛的厉害,身体里也感觉像是被掏空了似的,提不起力气。
当时要是我运气衰一点,施展“森罗印”后完全可能榨干我的生机,直接让我嗝屁。
“风子,这次多亏你了。”床边的张浩露出感激的表情。
“咱俩还客气啥?孟哥他们后事都安排好了吗?”我问道,想到死去的孟哥和那两个兵哥,我心里就堵得慌。
这次的经历,就像是一柄利刀,狠狠地戳了我心脏一刀,疼的要死。
最后关头要不是孟哥推了我一把,估计当时死的就是我了。
毫不客气地说,孟哥和两个兵哥的死纯粹就是躺枪,这事是张浩他们家的事,却把他们的命给搭了进来。
我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孟哥死时的样子,鼻子酸的厉害,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都安排好了,孟哥他们每人家里我们都给了很大一笔抚恤金,他们的死因也只是说执行任务出了意外。”张浩说。
我点点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浑身汗毛子都炸了起来:“大个子,孟哥和那俩兵哥的尸体你是怎么处理的?”
当时孟哥和俩兵哥都是被白眼僵尸咬过的,被尸毒感染,要是不好好处理,他们三个全都会变成尸煞!
“放心吧,都按照刘先生的叮嘱处理好了。”张浩说。
“刘先生?”我愣了一下。
这时,病房门打开,一身西装的刘长歌走了进来。
“你小子胆子可够大的,为了杀僵尸,差点把自己命都搭进来。”刘长歌一进门就笑呵呵地说。
我看着刘长歌,有些激动地问:“你啥时候回来的?不是说一周吗?”
“三天前就回来了,事情解决的快。”刘长歌说着,看向还趴在沙发上一脸幽怨状的王大锤:“哟,黑胖,咋一天不见你就整容了?”
“我整你大爷啊!”王大锤坐起来大骂,刘长歌眉头一拧,冲张浩说:“大个子,带出去好好解决一下,我和风子谈点事。”
“得勒!”张浩笑着转身把手指头掰的咔咔响,就朝王大锤走去,王大锤吓得一哆嗦,哭丧似的看着刘长歌:“刘哥,我错了。”
可刘长歌压根不理,一见这情况,王大锤这小子就跟山耗子似的嗷的一声叫唤就朝外边跑,张浩反应也快,紧跟着就追了出去。
顿时走廊外边一阵杀猪似的惨叫,我看了一眼门外,无奈地笑了笑,王大锤这小子纯粹就是五行欠揍,没事骂刘长歌干嘛啊?
(本章完)
等走廊外边没有王大锤的惨叫声和张浩的怒骂声后,我才把目光落在刘长歌身上,他正一脸凝重地拧着眉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说实话,刘长歌这样的表情我认识他以来很少见到,我实在忍不住了,问:“刘哥,有啥事啊?”
刘长歌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掏出香烟递给我一根,然后自己又点燃一根抽了起来。
我抽了一口香烟,烟气进入肺里,呛的我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是施展术法损耗太多,现在身体虚的厉害。”刘长歌说。
我看了看手里的香烟,掐灭后扔进了垃圾桶里。
刘长歌自顾自地抽着香烟,低着头,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
我见他奇怪,也没有想着打破病房里的平静,说实话,刘长歌现在在我眼里就感觉像是蒙了一层纱似的,很神秘,我总感觉他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就是因为这种心思,所以我现在其实挺迷茫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和他接触。
等了大概十分钟,刘长歌的香烟也抽完了,他把烟头扔进垃圾桶,冲我说:“风子,不是我说你,下次对付邪祟可不能意气用事了,要是死了,悔都来不及。”
“我不会后悔。”我笑了笑,如果再重来一次的话,我依旧会选择使用“森罗印”,张浩是我兄弟,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家出事,甚至如果能重来,我会在孟哥和那两个兵哥死前直接拼命施展“森罗印”。
“你个大傻比。”刘长歌骂了我一句,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又低头叹息了一声,然后又沉默了下来。
我实在是被刘长歌今天的反应给搞蒙圈了,他看我的眼神明明就是有话要说,可偏偏就是不开口。
到底是什么事?
我想不明白,过了三分钟,刘长歌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我实在受不了了,开口问道:“刘哥,到底有什么事,你直说啊。”
刘长歌抬头看了我一眼:“其实我这次提前回来,也是为了这件事的。”
说完,刘长歌又低下了头。
我特么都快被他给搞疯了,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我准备开口问呢,刘长歌忽然低声说:“风子,不管我说什么,你一定要克制自己。”
“咋地,你还担心说出来,我揍你啊?”我实在被他磨的没性子了,笑了笑,“放心,就我现在这情况,想揍你也没力气啊。”
刘长歌深吸了一口气,拧着眉说:“周小青出事了。”
轰咔!
我浑身一震,就感觉惊雷在耳边炸响似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几乎是吼出来的:“出什么事了?她不是去轮回了吗?”
“没有来得及进轮回。”刘长歌摇摇头叹息了一声。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身体虚的太厉害,刚一动,脑壳就发晕,一脑袋又砸回了床上,刘长歌站起来按住我的肩膀:“风子,你冷静点!”
“冷静个屁啊!”我脑子里全都是周小青的样子,吼道:“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鬼王!”刘长歌皱着眉说,“这事也是我们蜀山在地府任职的前辈传上来的消息,你离开地府后,黑白无常本来是要带周小青去轮回的,却被鬼王阻拦,最后闹到了楚江王那。”
“楚江王!”我惊呼了一声,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地府的等级很森严,分工明确,一般情况下,审判鬼魂都是由大小判官处理,闹到了第一判官那都已经是了不得的大案了。
而地府总共有十殿,每一殿一个阎王坐镇,也就是十殿阎罗的由来,楚江王就是第二殿的阎王。如果把地府比喻成阳间的一个大公司,那十殿阎罗就等同于是总经理的级别,干的都是统管一方的事情,至于精细到单独审理某一个鬼魂的情况,几乎不可能。
周小青一个小小的厉鬼,居然把楚江王都牵扯进来了,那这件事就严重了!
“周小青最后怎么样了?”我咬着牙问刘长歌。
刘长歌看了我一眼,说:“楚江王把她罚进第三层铁树地狱了。”
“十八层地狱!”我脑子里轰的炸响,当场就懵了。
十八层地狱在地府是最恐怖的刑罚,甚至超过了魂飞魄散,至少魂飞魄散还能落个痛快,可进了十八层地狱,那就是生不如死了!
十八层地狱越往下,痛苦越重,到第十八层的时候,就是永不超生一直受刑了,我实在想不明白,周小青一个小小厉鬼,怎么会被楚江王罚到第三层铁树地狱去?
在铁树地狱里,铁树上全都是利刃,鬼魂去了,都会被利刃从后背皮下挑入,挂在上边,一直受刑,无时无刻都得忍受着剧痛,而且,鬼魂的疼痛程度是远远超过肉身疼痛的!
周小青变成厉鬼后,第一个害的人就是我,为此和我还牵扯到了阴阳债,而她真正杀过的人,只有刘胜一个。
可这也是牵扯着因果报应的,当初爷爷就说过,鬼魂报仇地府都禁不了,换句话的意思就是,这种事情,地府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压根还不到对周小青上纲上线的地步,甚至罚到第三层铁树地狱!
这件事一定有猫腻!
“原因呢?周小青被罚进地狱的原因呢?”我问刘长歌。
“不知道,那位前辈也只知道这么多。”刘长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整个人怔住了,脑子里不断地浮现出和周小青那二傻丫头的点点滴滴,我爱她,我愿意放手,那是因为她要去轮回,要是让她在第三层铁树地狱受刑的话,我怎么也不会答应。
现在回想起来,之前给王大锤招魂魄的时候,小柳子和黑白无常对我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估计那时候他们想说的就是这件事。
他们一定知道事情的原委!
想着,我挣扎着坐了起来,想要下床,刘长歌脸色一沉,按住我:“风子,你干嘛?”
“放开我,我要下地府去查个清楚!”我咬牙说道,全身虚的厉害,甚至坐起来,都很费劲,我挣扎着想要摆脱刘长歌站起来,可刘长歌的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就跟压了两座大山似的,刘长歌大骂道:“你疯了?地府有鬼王针对你,你下地府,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可我特么要救周小青,当初我放手,是让她去轮回,不是让她去地狱受刑!”我用尽全力怒吼,“鬼王挡我,我就弄死鬼王!”
(本章完)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这么想弄死过一个人。
哪怕是拼了命然后把我弄进十八层地狱,我也想弄死鬼王。
虽然刘长歌的那位前辈不知道这件事的原因,可这事既然是鬼王挑起来的,那肯定和他有关。
这王八蛋,平白无故针对我就算了,现在还直接祸害周小青,做阴帅,也不带这么缺德的啊!
“陈风,你给我躺下!”刘长歌直接把我按在了病床上。
我很想挣扎,可身体虚的厉害,压根就动弹不了,甚至就动了这么几下,我都已经满头大汗。
“放开我,刘长歌你拿我当兄弟就放开我!”我对刘长歌吼道。
啪!
刘长歌突然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我直接懵了,右脸火辣辣的疼。
“你特么疯了,就你这垃圾样,怎么去调查事情原委?怎么杀鬼王?”说完,刘长歌就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香烟抽了起来。
我看着天花板,刘长歌这话就跟一柄烧红的尖刀,狠狠地刺穿了我的心脏。
是啊,都是因为我太弱了。
如果我够强,鬼王怎么敢针对我?我又怎么会沦落到现在明知道周小青在地狱受苦,却没法救她?
我鼻子酸的厉害,眼泪从眼角滑落,我咧嘴笑了起来:“是啊,我就一垃圾,一成天就只知道嘚瑟的垃圾,眼睁睁看着自己爱的人受苦,我特么也是垃圾到极点了。”
曾经的点点滴滴潮涌而来,周小青那二丫头蠢萌蠢萌的,活脱脱一超级吃货,时不时地还得污一把开火车,还觊觎我的玄阴体,随时都要扒了我衣服和我睡觉,不知不觉,她早就刻在了我的心里。
我本以为黄泉路一别就是永别,可命运再次给我来了个甩尾漂移,把她送进了十八层地狱,就好像当初让我和她相遇一样,一切都是那么突然。
“风子,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这次我着急赶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我会帮你处理好的。”这时,刘长歌站了起来,掏出一张黄符贴在我的脑门上。
我就感觉游离在四周的天地之气全都朝我汇聚过来,进入我的体内,然后我就感觉很疲倦,困意来袭,睡了过去……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都已经黑了下来。
“怎么样,好些了吗?”刘长歌坐在沙发上问我。
我活动了一下手脚,惊讶地发现,白天那种虚脱感竟然已经消失了一大半,虽说现在我还没法对付邪祟,可正常活动已经没事了。
“你给我贴的什么符?”我问刘长歌。
“聚气符,一种很普通的符咒。”说着,刘长歌古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怔了一下,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一直以来我对付邪祟都是靠着玄阴体和咒法,因为《惊世书》的原因,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些威力很大的咒法也能施展出来,那些术法,明明是需要咒法境的才能施展的。
也正是因为这两个特殊,我就一直疏忽了本该阴阳抓鬼人修行的本事,譬如画符,以至于我现在连普通的聚气符都画不出来。
刘长歌看我的眼神,或许就是说的这个意思。
“你看能不能活动了。”刘长歌说,“能活动就先跟我离开医院,办点事。”
我咬紧了牙,知道他是要带我调查周小青的事情,我尝试着坐起来,还好,很轻松。
我起身活动了几下,一点也没有体力不支的感觉,就对刘长歌说:“走吧。”
刘长歌点点头,就朝病房外走。
我跟着刘长歌离开了中心医院,坐上他的奥迪车,车子在马路上飞驰起来。
开了半个多小时,车子停在了我家门口。
“进去吧。”刘长歌说。
我下了车,打开扎纸店的门,领着刘长歌走了进去。
进屋后,刘长歌也就在屋子里翻找了起来,我皱眉看着他,忍不住问:“刘哥,你找啥?”
“你不想变强吗?”刘长歌淡淡地说。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变强?我现在比谁都想!
很快,刘长歌就找了一沓黄纸一叠朱砂放在客厅的桌子上,又拿了一支毛笔递给我我说:“你来画符。”
“画符?”我愣了一下。
“画符是每个吃阴阳饭的基本功,你会吗?”刘长歌紧盯着我,“你不是想知道周小青被打进地狱的原因吗?画张‘通阴符’把黑白无常请上来,以你和他的关系,他们又亲自参与了周小青的事情中,问一下不就明白了吗?”
我紧握着毛笔,看了一眼刘长歌,深吸了一口气,用毛笔蘸了一点朱砂,然后就闭上眼睛回忆起《惊世书》上“通阴符”的画符过程。
其实“通阴符”全称应该叫“通阴请神符”,在符箓中,算是比较难画的一种,毕竟这符的用处还是挺大的。
使用这符,就能请地府的阴司正神或者鬼差上来,如果想要具体请哪一位阴司正神或者鬼差,就得在画符的时候同时写下阴司正神或者鬼差的姓名。
当然,用这符一般都只能招鬼差上来,如果想招阴司正神,那就得看个人的人品或者背景了,毕竟相较于鬼差,阴司正神可都是大佬级,没点脾气是不可能的,要是随便一个人用一张“通阴符”就能把阴司正神招上来,那阴司正神不就太掉价了?
想了大概十分钟,确认没有任何遗漏后,我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心情平静下来,然后缓缓下笔。
笔锋刚落,我就感觉四周的天地之气在朝着我这边汇聚过来,灌注在毛笔尖上,一下子我手里的毛笔尖就沉重起来。
我皱着眉,努力让自己的手保持平稳,画符过程,必须是一气呵成,一旦中断,那就得重头再来。
随着我画符进行着,毛笔尖越来越重,刚画了一半,我就感觉手里抓了一块铁坨似的,画符的速度也减慢下来,我的后背也被汗水打湿。
突然,我的右手抖了一下,符线歪曲,失败了。
“再来!”刘长歌沉着声音,又给我铺开了一张黄纸。
我伸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再次提笔画符,这一次要比上一次轻松一些,可就在符画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再次失败。
刘长歌也不多说,直接又为我铺开了一张黄纸,我继续画符。
一次次失败,一次次重复,每一次失败我都感觉更加熟练了一些,直到第五张黄符的时候,随着我把黑白无常写完,我终于画成功了。
我丢掉了笔,整个人都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全身都被汗水打湿了,连续画五次符,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来说,还是太吃力了。
缓过劲后,我这才发现,刘长歌正拿着我画的“通阴符”细细打量着,他的表情很怪,看着“通阴符”的样子像是很激动似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他这是什么意思?
似是察觉到我在看他,刘长歌嘴角的笑容消失不见,转身把“通阴符”递给我:“你用吧,你想知道的,自己问黑白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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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接过“通阴符”下意识地多看了刘长歌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他刚才看我画出的“通阴符”的样子,总感觉心里毛毛的。
我也没想着问刘长歌,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拿起“通阴符”念起了咒语:“冥冥九幽,黄符为信,洞穿幽冥,祷告阴司,急急如律令!”
噗!
我手里的“通阴符”燃烧成一团火焰,我松开手指,黄符变成的火球掉落向地面。就在即将落地的时候,突然“呼”的卷起一个风旋,将火焰卷的飞了起来。
下一秒,客厅里呼呼的阴风卷起。
“请我二人,所谓何事?”白无常的声音从火焰旋风里传出,紧跟着,黑白无常就从地里冒了出来,一看到我,他俩的神情同时一怔。
“七爷八爷。”我冲着他俩一抱拳,努力让自己平静,可一想到周小青的事,我的语气都变得有些激动。
黑白无常盯着我看了一眼,突然同时说:“陈风,我们还有事,就先失陪了。”
“站住!”我急的大喊了一声,这一声直接把黑白无常吓得同时一哆嗦,停在原地,愣是没敢往地里钻。
一旁的刘长歌也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估计没想到我会这么虎比竟然直接呵斥黑白无常。
我想着周小青的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要不是刘长歌拦着,我早就下地府了,至于把黑白无常给招上来?
我快步走到黑白无常身后,看着他俩的背影:“你们二位就不打算给我讲讲原因吗?周小青,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我对他俩也是有火气的,当初在黄泉路的时候,我是亲手把周小青交到他俩手里的,他俩当时还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会让周小青投个好胎。
可如果按照阳间和阴间的时间比例换算,周小青出事,应该就是被他俩带走后不久。
黑白无常同时转过身,一脸尴尬地看着我,白无常挤出一丝笑容说:“陈风,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直接说原因!”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白无常神情僵了一下,到嘴的话直接咽回了肚子里,低头叹息了一声:“老黑,你说吧。”
我看向面前的黑无常,他犹豫了一下,说了起来。
原来,当时我在黄泉路和爷爷离开后,黑白无常确实是带着周小青去奈何桥轮回的。
甚至因为我和爷爷的关系,他俩都没打算把周小青带去阴司殿受审,以他俩的地位,完全有资格左右周小青一个小小鬼魂的来世。
正当他俩带着周小青去奈何桥轮回的时候,鬼王突然杀了出来,要阻拦他们带周小青轮回,当时周小青身上的怨气其实已经全部消散了,按理说,鬼王没有任何借口阻拦。
可鬼王也不说借口,见黑白无常不交人,直接就和黑白无常动起了手准备强抢周小青,三个阴帅在地府干架,那动静肯定就小不了。
没多大功夫,第二殿的楚江王就现身制止了他们三个,当时楚江王问明缘由后,顿时勃然大怒要处置鬼王徇私枉法,可鬼王附在楚江王耳边说了几句话后,楚江王的怒火全消,直接就下令将周小青打入第三层铁树地狱。
当时黑白无常极力阻拦,可他俩仅仅是阴帅,下令的是十殿阎罗的楚江王,压根就拦不住,只能眼睁睁见着周小青被楚江王打入第三层铁树地狱。
听完后,我整个人都懵了。
按照黑无常说的,当时的情况,楚江王明明是要处罚鬼王的,可鬼王到底说了什么,居然会让楚江王直接改变命令,转白为黑?
“事情就是这样,我们知道你喜欢周小青,所以她出事的消息一直不敢告诉你,这也是上层的意思,就怕你一冲动下地府去闹,现在你还太弱,这件事已经牵扯到了楚江王,不能随意处置了。”黑无常说。
“又是上层!”我皱紧了眉,看着面前的黑白无常,胸腔里汹涌着怒火:“周小青怨气已经消失,按律就应该入轮回,楚江王凭什么把她打进铁树地狱?”
“没有理由。”黑无常叹了一口气,“陈风,十殿阎王在地府的地位仅次阴天子陛下,想将一个无辜之人打入地狱,谁能阻止?有何不可?”
我握紧了拳头,牙齿咬的咔咔响,在地府,虽然地府铁律不可违背,可只要力量地位达到一定的程度,铁律也是形同虚设。
黑无常说的没错,将周小青打入铁树地狱的是楚江王,他是地府的阎王,统帅一方的真正大佬,谁敢阻止?
“那你们所谓的上层,就没有阻止?”我问。
黑白无常沉默了几秒钟,黑无常才开口说:“和你比起来,周小青不过是区区一鬼魂,上层压根不在乎,说到底,陈风,周小青的事情,终究还是因为你。”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响,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感觉身子一下被掏空了似的,幸亏旁边的刘长歌扶了一把,不然我非得瘫在地上不可。
又是因为我?
我特么到底招谁惹谁了啊?
顾星辰那阴倌莫名其妙对付我,鬼王也莫名其妙对付我,现在冒出个楚江王,他把周小青打入铁树地狱,也是因为我。
我特么就是一玄阴体的倒霉蛋,至于这么多人都想弄死我?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就感觉胸腔里泼了滚油似的,疼的厉害,我脑子里周小青的样子就跟放电影似的快速地循环播放着。
就好像是一柄柄利刀,割在我身上,到头来,还是我把这二傻丫头给害了!
可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忽然,我想到一个关键!
我咬着牙,问黑白无常:“你们刚才说鬼王是对楚江王说了什么,楚江王才改变了主意将周小青打入铁树地狱的,你们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吗?”
黑白无常的脸色同时一变,白无常拧着眉说:“当时没听到,不过我们能猜到,楚江王就是知道周小青和你有关系,才将她打入铁树地狱的,至于其他,我们不能多说,上边不让我们说。”
我一下子感觉脑壳都要爆炸了似的,种种疑惑潮涌而来,我就跟疯了似的,扑到黑白无常面前,抓住他两人的胳膊,咆哮道:“为什么都是因为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你的前世。”白无常叹了一口气。
“我的前世?”我整个人都愣在原地,“我前世是谁?”
“不能说。”一旁的黑无常说,“陈风,周小青的事是我二人对不起你,可我们也被逼无奈。你在阳间好生成长,当务之急是你尽快积累阴德镇压玄阴体衍生阳气延寿,不然,一到十八岁,阳寿耗尽,谁都帮不了你,周小青的事就暂且搁置,你千万不要冲动,事关楚江王,一旦闹起来,你们陈家阴倌也保不了你,告辞。”
说完,黑白无常压根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呼的卷起一阵阴风,他俩的脚下就出现了一个两米直径的漩涡。
可就在漩涡出现的同时,白无常忽然问我:“对了,你是怎么知道周小青的事情的?”
我回过神,下意识地看向刘长歌,对面的白无常忽然冷笑了起来:“你们蜀山也打算掺和到这件事情里吗?好自为之!”
说完,黑白无常直接就沉进了地里,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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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扭头皱眉看着刘长歌,说实话,我现在脑子里乱得厉害,感觉都快疯了,楚江王、顾星辰、鬼王,全都是要对付我的。
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我的前世,可我的前世,到底是谁?至于把仇恨拉的这么狠?
还有就是刘长歌,从头到尾,我都在怀疑他,我实在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对我这么好,为了帮我,三年阳寿都敢舍弃,到底是为了什么?
黑白无常临走前说的话,或许这就是刘长歌对我好的原因,而且,还牵扯到了蜀山!
感觉到我在看他,刘长歌扭头看着我,淡淡地说:“你在怀疑我?”
我点点头,事情都到这一步了,我也没想着隐瞒。
我急需搞清楚整件事情,现在我的感觉就跟一二傻子被人耍的团团转似的。
哪怕刘长歌是帮我的,可我必须要搞清楚原因!
刘长歌点燃了一支香烟,抽了一口,吐出一股烟气,沉声说:“我是在帮你。”
“我知道,可是为什么帮我?”我说。
“师尊下令。”刘长歌说着,目光深邃地看着我:“至于原因,是你的前世,你前世对我蜀山有恩,所以,帮你。”
“我的前世是谁?”我问。
“不知道,我也是谨遵师尊之命。”刘长歌说着就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着烟,一边说:“我这次回蜀山,也是想询问师尊关于你的事情,可师尊闭口不谈,只说了一句,事关重大不可妄言。”
“槽!”我忍不住骂了一句,忽然想到他之前看我画出的“通阴符”的激动眼神,我咬牙问:“你刚才很好奇我画的通阴符?以前你见识我用破狱灵章的时候,也很好奇!”
“嗯,确实很好奇。”刘长歌点点头,“如果我没猜错,你所有的术法符箓,都不是你爷爷教你的,你的那些术法和符箓,说实话,虽然效果和其他术法类似,可不管是精巧程度还是威力,都远远高于阴阳界里流传的,甚至……比我们蜀山的传承都要好!”
我皱眉看着他,他这意思是因为我的术法和符箓都太高端,所以好奇,这也是能解释过去的。
可刘长歌忽然话锋一转:“如果我没猜错,你的这些传承,都来源一本书吧?”
《惊世书》!
我瞳孔瞬间紧缩起来,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敢情这家伙绕了半天,还是绕到了我的《惊世书》上!
难道,他接近我,真的是觊觎这本书?
虽然爷爷说过,《惊世书》秘密太多不能示人,邪修邪教都会觊觎,可这也不排除刘长歌这个正道的蜀山道士觊觎!
“你担心我抢你的书?”刘长歌像是能看穿我的心思似的,顿了顿,他掐灭烟头靠在沙发上说:“如果我想,早就抢了。”
我没有反驳,的确,我最初施展“替身法”的时候,刘长歌就已经好奇了,后来处理黄子怡的事情时用了“破狱灵章”,当时刘长歌还直面问过我,后边我施展《惊世书》上的术法,也从来没有避讳过他。
他如果真想抢,肯定早就动手了。
“其实风子,我帮你的原因,也是因为那本书。”刘长歌忽然说。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响,完全没搞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那本书是爷爷给我的,按爷爷的话的意思,在给我之前,外人应该都不知道才对,刘长歌为什么知道?
“这是我师尊的话。”刘长歌说,“因为那本书在你手里,我才会帮你,换句话说,不是你选择了那本书,而是那本书选择了你。”
“那本书选择了我?”我愣愣地说。
刘长歌点点头:“我起初下山的时候,师尊就嘱托我寻找那本书的传人,并且保护。”
“他说,那本书会寻找到当年蜀山的恩人,也就是你的前世,一开始我见你使用替身法的时候,就已经注意你了,后来见你使用破狱灵章,我才真正的确定我们蜀山的恩人就是你,之后,才是真心实意的想帮你。”
听完刘长歌的话,我直接就懵比了,刘长歌的话很好理解,他拼了命帮我,就是因为我的前世对他们蜀山有大恩,而他确定我的身份,也是因为我施展了《惊世书》上的术法。
可关键是,《惊世书》到底什么来历?我的前世又是谁?和《惊世书》又有什么联系?
我想不明白,这时候,刘长歌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露出一抹笑容:“风子,我是真心帮你,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对天发誓,你的那本书是你的,我也不会抢。”
我惊讶地看着刘长歌,对混阴阳界的人来说,对天发誓已经是最顶尖的承诺了!
很多人都以为对天发誓不过是忽悠人玩的,其实并不是。
普通人对天发誓之所以誓言很多时候不灵验,并不是真的没有灵验,而是将违背誓言的罪孽叠加在了阴德之上,这种人死后要么会下十八层地狱受刑,要么下一世轮回做不成人。
而对于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来说,干的就是碰触天机的事,一旦对天发誓后违背誓言的话,那很大程度就是现世报。
最直观的一种就是加重五弊三缺的恐怖程度!
刘长歌既然敢拿对天发誓说事,至少证明了一点,他是真心帮我,并不是想害我或者觊觎我的《惊世书》。
想明白后,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对刘长歌说:“对不起,刘哥。”
“没事。”刘长歌摆摆手,“换成别人无缘无故对我好,我也会怀疑他是不是想和我搞*基。”
我一脸尴尬,一开始我特么也以为他想和我搅基呢!
“周小青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刘长歌伸手按在我的肩膀上,“这事你得冷静处理,黑白无常刚才把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这事其实是楚江王针对你,你已经连累到周小青了,如果再冲动行事的话,很可能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我点点头,一开始我确实想立刻下地府救周小青,可现在冷静了一些,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这事都牵扯到了楚江王了,别说我这小菜鸟了,就算是我们陈家阴倌,在他面前,也算不上一盘菜。
而且刚才黑白无常也说过,这事连他们的上层都不愿意插手,足以证明事情有多严重。
我要是冲动下地府,不仅救不了周小青,甚至会连累她直接魂飞魄散!
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我明白,楚江王我动不了,可这次挑事的鬼王,我得先找他要点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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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利息?”刘长歌皱了皱眉,“你小子可想清楚,鬼王的老虎屁股可不好摸。”
“不好摸也得摸,要是我的实力够,我还会宰了他。”我说,“我的女人被他害的下了铁树地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种事,我可做不来。”
“唉,你小子也够狠的。”刘长歌叹了一口气,“不过你至少得等伤势恢复了再说报仇的事吧?”
“送我回医院吧。”我点点头,然后就和刘长歌回到了医院。
一路上,我想着周小青的事,也没有说话,刘长歌知道我的心事,也老老实实的开车。
我看着车窗外飞快倒退的夜景,脑子里不停地浮现出周小青那二傻丫头。
她是我的初恋,是第一个走进我心里的女人,这次又被鬼王和楚江王害的下了铁树地狱,全都是因为我,我要是不帮她报仇,那我,算什么男人?
现在我的实力不够,还没法下地府救她,甚至连楚江王也惹不起,可鬼王那王八蛋,我拼了命,也要报复一把!
回到医院后,我和刘长歌刚进病房,就看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来了?”我皱眉看着沙发上的玉漱,她穿着一身白裙子,手里还抱着一个饭盒。
“你终于回来了。”玉漱看到我时,笑着走到我身边举起手里的饭盒,“我给你炖的汤,还是热的呢,趁热喝吧。”
我皱着眉,没有说话。
“不喜欢吗?”玉漱怔了一下,忙说道:“我以为你还没醒,所以只准备了汤,你要是不愿意喝的话,那我们去外边餐厅里吃吧。”
“不用。”我绕过了她,躺在床上。
玉漱转身蹙眉委屈地看着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我摇摇头,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玉漱。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玉漱,她对我的心思我能看出来,虽然哥们没谈过恋爱,可脑子又不傻。
我和她最初的交际不过是因为玉老爷子被玉二爷给害了,我和刘长歌去帮忙解决,纯粹的客户关系。
玉老爷子的事情解决完后,我和她也算是再无瓜葛。
只是因为玉二爷那死胖子,又把我跟她牵扯在了一起,我本来是刻意想远离她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偏偏每次又走到了一起。
更操蛋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玉漱就对我产生了好感,我特么什么都没做啊!
如果是以前,一个温柔体贴的白富美倒追我,我特么能跟脱缰的疯狗似的答应在一起。
可现在,我办不到了。
一方面是心里有周小青那二傻丫头,另一方面,还是因为我自己。
我是玄阴体,如果无法积累足够的阴德衍生阳气延寿的话,我只能活到十八岁,而且进了阴阳这个圈子,五弊三缺随时可能降下来,还有顾星辰鬼王他们这些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仇家。
说实话,这些事情全落到我头上,我甚至觉得自己压根活不到十八岁就死了。
如果我要是接受了玉漱,那不等于是在害她吗?
我除了避开她,还能怎么办?
“陈风……”身后,玉漱低声喊道,声音有些颤抖。
没等她说完,我咬牙打断:“你走吧,以后都别再来了,我们是两路人。”
我身后一下子一片死寂,我也不知道身后的玉漱到底怎么样了。可和玉漱拉远关系,是我最好的选择!
我强忍着不回头去看,等了大概五分钟,玉漱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你好好休息。”
说完,我听到一阵高跟鞋奔跑的声音。
“人走了。”刘长歌走到我身边,一脸阴沉的看着我。
我坐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没了玉漱的身影。
“你特娘也是够禽兽的。”忽然,刘长歌骂道。
我扭头就看到他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我无奈地笑了笑:“我的心里只有周小青,而且,我现在这情况,和她走的太近,只会害了她。”
“滚蛋,你小子把人一姑娘伤成那样,还好意思说?拒绝人都不知道分寸。”刘长歌一下子满脸怒气的冲我骂道,“刚才玉漱哭的梨花带雨的,硬是咬破了嘴唇没让自己哭出声,你咋就不知道回头看一眼?”
“可我不想害她,只能狠心了。”我苦笑了一下,重新躺在床上。
“我特么要不是和你是朋友,这时候真想揍你一顿。”刘长歌气冲冲地站起来指着我骂道:“你个大傻比,刚才就没看到玉漱的黑眼圈?没看到她手上那些被刀割出来的伤口?”
我一下子怔住了,刚才我只想着拒绝玉漱,压根就没注意这些情况!
“你昏迷这一周时间,全都是玉漱在照顾你,陈山那小子本来是想帮你请护工的,是玉漱拦了下来,怕护工照顾的不仔细,她为了照顾你,每天晚上就躺这沙发上睡!”刘长歌语气越来越激动,看我的眼神就跟像是要吃人似的:“还有她手上的那些伤,是她为了给你做饭弄伤的,一个千金大小姐,为了你,把十几年没吃的苦都吃了,估计她爸妈都没这待遇,你特娘一见面张口就让人走,亏不亏心?”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响,感觉胸腔里一下子像是塞满了石头,堵得慌,恨不得直接抽自己一巴掌。
我怔怔的看着门外,一下子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如果不是刘长歌告诉我这些,我压根就不知道这些事!
就玉漱的容貌身材或者家世,哪方面和我比起来,都是我在高攀她,可就这样,我刚才竟然劈头盖脸地把她拒绝了!还是那么无情冷漠!
我脑子里一下乱了起来,忍不住浮现出玉漱哭泣的样子,一个千金大小姐,为我做到这份上,我凭什么拒绝的她那么狠?
“陈风,你特娘只考虑自己的事,有没有考虑过玉漱的感受?就算要拒绝她,你也不知道委婉一点?整的就跟她杀你全家似的,你要不要脸?”这时,刘长歌又骂了起来,“周小青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哪怕她现在因为你被打入铁树地狱受刑,可她终究是一个鬼魂,人鬼殊途的道理你不是不懂,人活着,就得学会往前看,别特么没事学人当情种!”
我被刘长歌的一通骂直接给骂懵了,脑子里乱的厉害,浑身更是难受的要死,可让我现在接受她,我是真心办不到!
“我不想害她。”想了想,我冲刘长歌说了一句,然后就闭上了眼睛,也不管刘长歌怎么骂我了。
可这时,我的手机响起了来信息的声音,我下意识地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是玉漱发来的,很简单的几个字:陈风,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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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后边的几天,我在医院养伤,成天看着刘长歌和王大锤在一起讨论岛国大片,张浩那小子也去了部队。
至于玉漱,或许是真被我伤到了,也没再来医院。
对拒绝玉漱这事,刘长歌告诉我那些事情后,其实我感觉挺愧疚玉漱的,也给她打过几次电话想道歉的,可每次电话响一两声就被她给挂断了。
我也没辙了,或许这么断了联系也好,至少那丫头不会被我害到。
第五天,我的伤势已经痊愈,一大早,刘长歌和王大锤就来接我出院,办理好出院手续后,我就让刘长歌先把王大锤送回学校。
今晚是该问鬼王要利息的时候了,让他跟着也不安全。
说实话,这几天我想过,以我现在的实力加上刘长歌对付鬼王,怎么看都像是茅坑里打电筒——找屎(死)。
可鬼王害的周小青被打入铁树地狱,这事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就算现在宰不了他,至少得让他付出一点代价才行。
忍气吞声这种事,我特么可办不到!
把王大锤送回学校后,我又给老王请了个假,本来老王是不愿意的,毕竟算起来我这阵子在学校里的时间掰着手指头都算的过来。
可我现在被一堆要命的事缠着,谁还顾得了学习啊?
再说了,就我这学渣,待在学校里和待在外边压根没多大的区别。
我随便扯了个谎把老王忽悠了过去,然后就和刘长歌回到了四印扎纸店。
一下车,刘长歌就问我:“风子,你真打算对付鬼王?”
“开玩笑!不早都说了要向他要利息了吗?”我说着就进了屋。
“可风险太大了。”刘长歌跟了进来。
我看了他一眼:“周小青现在还在铁树地狱受苦呢,我要是不帮她出口气,我算男人吗?”
顿了顿,我对刘长歌说:“其实刘哥今晚上的事情你不用参加的,这是我和鬼王的私人恩怨,不想牵连到你。”
刘长歌一拳砸在我胸口:“滚蛋,你都敢怼鬼王,我还怕了?真出了事,大不了我把我师尊搬出来,反正是他让我来帮你的。”
我笑了笑:“那行,我先画道通阴符,今晚的事,光靠咱俩可还不够。”
“画符?”刘长歌反应过来,“你是想请阴司?该不会是想请黑白无常吧?如果真打算这么干的话,那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功夫了,黑白无常和鬼王都是阴帅,他们就算再想帮你,也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帮你对付鬼王,在地府那边混不过去的。”
“不请他俩。”我冲刘长歌笑了笑,也没解释,然后就找出了朱砂黄纸和毛笔,铺展开后,就画起了“通阴符”。
有了第一次经验后,这次画符就要顺利得多,画到第三次的时候,就成功的画出了一张“通阴符”。
刘长歌拿过我手里的“通阴符”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这小柳子是谁?地府阴司里我还没听过这么一号人物。”
“一个求着我当他大哥的人。”我笑了笑,然后就拿过“通阴符”念起了咒语:“冥冥九幽,黄符为信,洞穿幽冥,祷告阴司,急急如律令!”
噗!
话音落,我手里的“通阴符”就燃烧成一团火焰,我松开手指,火焰掉落,就在即将落地的时候,突然“呼”的卷起一个风旋,将火焰卷的飞了起来。
紧跟着,屋子里阴风阵阵,小柳子那猥琐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风旋里。
一见到我,小柳子就咧嘴笑着朝我扑了过来:“大哥,我可想死你了。”
我吓得急忙朝旁边一躲,丫丫的腿儿,这家伙说这台词的时候再配上他的外形和笑容,还真特娘像个基佬死变态。
“怎么是你!”突然,我身边的刘长歌突然惊呼一声。
我扭头看向他:“你认识小柳子?”
没等刘长歌说话呢,小柳子突然咳嗽了两声,古怪的问刘长歌:“小子,我没死之前有个爷爷,他活了一百一十二岁,你知道他为什么活这么长吗?”
“为什么?”
我和刘长歌同时纳闷地问小柳子。
小柳子冷笑了一下:“因为他不多管闲事。”
“靠!”我忍不住骂了一句,一旁的刘长歌也是脸色涨红,估计差点被气的吐血。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刘长歌,有些纳闷,他的反应肯定是知道小柳子真实身份的,小柳子刚才说的话明显是不让刘长歌说出他的身份。
说实话,我对小柳子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弟还挺好奇的,最主要的是,这小子一口一个的叫我大哥,肯定是和我的前世有关,不然就我现在的情况,凭啥让他叫我大哥?
靠颜值?
颜值我倒是有,可在地府也不好使啊!
“知道了。”刘长歌缓过劲,对小柳子说了一句。
我当场就懵比了,丫丫的腿儿,这特娘还是我认识的刘长歌不?就他那尿性,不是该上去踹小柳子的裤裆吗?
“嘿嘿……”我正纳闷呢,小柳子那一张猥琐笑脸就凑到我面前,双手搓在一起,“大哥,你着急忙慌叫我上来干嘛?”
说到这事了,我也懒得管小柳子的身份了,我也没隐瞒,直接说:“搞鬼王!”
“卧槽!大哥,鬼王那么丑,你也看得上他?口味好重啊!”小柳子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我气的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滚蛋,我是要对付鬼王,找你帮忙!周小青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吧?”
小柳子的脸色一下阴沉了下来,皱着眉思索了两秒钟:“大哥,上次我想告诉你来着,可黑白无常不让,不过对付鬼王这事你可得想好,鬼王是十大阴帅之首,对付他可不是闹着玩的。”
“怕个球,说弄他,就弄他!”我握着拳头说。
话音刚落,小柳子阴沉的猥琐脸突然就跟盛开的菊花似的露出猥琐到爆炸的笑容,一脸激动地冲我竖起大拇指:“漂亮!这才是我大哥,鬼王敢害大嫂,咱们一起怼死他!”
我被小柳子这反应直接给吓蒙圈了,丫的,刚才看他脸色还以为他怂了呢,现在这反应,就特娘跟打鸡血似的,看着比我都激动!
说着,小柳子就一手搂着我的肩膀,一手拍着胸脯子激动地问我:“大哥,你说吧,怎么怼鬼王?暴&菊还是割小叽叽?实在不行我去地府拉一票兄弟上来,轮了他狗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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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你丫能不能别这么重口味?我们是对付鬼王,不是强叉鬼王!”我一脑门黑线地冲小柳子骂道。
这家伙不管是外貌还是性格,怎么看都像是一个24k纯基佬,也不知道我前世到底有多重口味,居然会让他当小弟。
“得勒,大哥,怎么办,你只管说。”小柳子满脸激动,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我想了想,说:“我会和刘哥在上边布阵,今晚十二点,你负责把鬼王引上来,只要把他引到阵里,咱们想怎么弄他,就怎么弄他。”
刚说完,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小柳子激动的神情一下子僵在脸上,一旁的刘长歌也是一脸懵比地看着我。
我被他俩看的心里有些发毛,开口问:“怎么了?”
“大哥,你确定对付鬼王不是闹着玩的?”小柳子愣愣地说。
“确定啊!”我点点头,小柳子立马一副死了亲爹的哭丧表情瞪着我:“可你这法子怎么都像是闹着玩的啊!那是十大阴帅的鬼王啊,你当人是战五渣呢?”
没等我说话呢,一旁的刘长歌也叹了一口气说:“风子,我怎么感觉你是带着我俩作死呢?”
“作个蛋,放心,我有把握。”我笑着说,开玩笑呢,真当哥们这几天住院是在躺尸呢?
一般的阵法对付鬼王或许不够,可《惊世书》上边的阵法,那一个个可都虎比着呢!
我见他俩还是不相信我,又解释了一下:“我那书上的阵法能够对付鬼王,而且这次咱们的目的不是弄死鬼王,只是给他一个教训,他不会拼命和我们死磕的。”
其实自从知道周小青被打入铁树地狱我决定报仇后,我就在想对付鬼王的办法。
这人和鬼看着区别挺大,可真论起来,也差不多,都有个共同点——怕死!
以我现在的实力,弄死鬼王肯定是不可能的,可给他一个教训,还是能够办到的。
鬼王虽然嚣张的走路都是吊朝天的架势,可我敢打赌,那孙子绝对怕死!
一旦嗝屁了,那他以前所有的努力,好不容易爬到阴帅的地位,就全都泡汤了。
地府那么大,当初在地府还阳的时候爷爷就跟我说过,地府太大,势力错综复杂,有帮我们陈家的,也有想害我陈家的。
同样的道理,放在鬼王身上也一样,他坐在阴帅的位置上,指不定暗地里有多少阴司觊觎着那个位置呢。
只要鬼王出门带点脑子,他都犯不着跟我们死磕,一旦把他自己磕成重伤了,就等于是给了那些觊觎他阴帅地位的阴司一个机会!
这就跟阳间的一些富人和位高权重的人一样,还在底层的时候或许能豁出命去拼,可真到了一定程度后,绝对比谁都怕死。
和鬼王比起来,我们三个里,至少我是不怕死的,反正我就不到一年寿命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真和鬼王干起来,只要不把他逼到死境,他肯定不会和我们死磕。
“那本书?”刘长歌反应过来,右手摸着下巴点点头:“嗯,那我觉得这事情可以搞。”
“什么书?”一旁的小柳子茫然地问。
我也没想着解释,扭头搂着小柳子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柳子啊,这事只有你能办,虽然咱俩没一起飘过昌一起扛过枪,可你都叫我大哥了,咱俩也是兄弟了,大哥也没求过你啥,这次就当大哥求你了,这事,你能不能搞?”
说完,我心里有些忐忑,其实这次最关键的一环还是小柳子,毕竟阵法以我和刘长歌还是能够布置出来的,可关键是怎么把鬼王引到阳间来。
十大阴帅,一般都不会跑阳间来溜达的,如果小柳子撂挑子,那对付鬼王的计划基本上就算泡汤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刚说完,小柳子五官突然扭曲起来“嗷”的一声哭嚎起来:“大哥啊,没想到你这么看重我,放心吧,这事小弟一定给你办的妥妥的。”说着,这小子还把鼻子在我肩膀上蹭了蹭。
我特么当场就懵比了,丫丫的腿儿,我就随便忽悠了一句,至于感动成这样不?
再说了,一个鬼魂,哪来的鼻涕和眼泪?
小柳子嗷嗷的哭了两分钟,抹了一把鼻子,一脸坚定地看着我:“大哥,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这小子身上的阴气“呼呼”的卷起了一个风旋,就要钻地下地府,可突然,他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我:“那啥,大哥,我建议把阵法布置在城南那座废弃的城隍庙附近。”
“啥玩意儿?”我猛地一激灵,可这时小柳子突然“呼”的卷起阴风,就跟钻地鼠似的,钻进地里,消失不见。
我愣愣地看着小柳子消失的地方,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小柳子这是坑我玩呢?
让我把对付鬼王的阵法布置在城隍庙,虽然那座庙废了,可里边的城隍爷还在呢!这不是上赶着让城隍爷对付咱们吗?
这时,刘长歌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我觉得你忽悠人的本事还牛比啊?”
“得了吧,是小柳子二比。”我反应过来,有些纳闷地问:“真把阵法布置在城隍庙附近?”
“听他的呗,不会坑你的。”刘长歌笑了笑。
我皱了皱眉,有些好奇:“小柳子到底什么来路?”
刘长歌白了我一眼:“他不让我说。”
“靠!”我忍不住骂了一句,不由得对小柳子的身份更加好奇起来。
不过既然小柳子和刘长歌都这么说了,我也决定把阵法布置在城南的废弃城隍庙附近。
我和刘长歌也没多耽搁,就带上一大堆黄纸、朱砂、蜡烛和一大捆红绳塞满了刘长歌的奥迪车后备箱和后座出了门,然后让刘长歌开车去了一趟农贸市场,买了三十几只公鸡,又找关系买了十几条黑狗,最后租了一辆卡车,才把这些东西全拉完,朝着城隍庙去。
城南的城隍庙很偏,是在安州县城外,我小时候这地方香火还很鼎盛的,可后来涪城市那边建了一座城隍庙,我们这小县城的城隍庙就荒废掉了,平常压根就没人来。
我和刘长歌带着一卡车的“装备”到城隍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附近都没人了。
四周树木林立,地面杂草丛生,只有一条石子路通到城隍庙门口,还铺满了落叶,城隍庙孤零零的耸立在林子里,庙门紧闭,门口还有一些散落的瓦砾,围墙还塌了一截,很破败。
我们把货物卸下来后,刘长歌满头大汗的问我:“风子,你到底打算布置什么阵法?需要这么多东西?”
我笑了笑,拿出了一张图纸,是我在住院的时候,对着《惊世书》上的阵法完全照抄下来的。
刘长歌皱眉接过图纸一看,当场就跟被雷劈了似的哆嗦了一下,眉头紧皱着问我:“你确定不是想弄死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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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我说,“我倒是想,可以咱俩的实力,也弄不死啊。”
“那倒也是。”刘长歌点点头,然后就低头津津有味的看起了阵法图纸,一边看一边感叹道:“这封灵诛绝阵在阴阳界里好像都已经失传了,你竟然知道,厉害了我的哥。”
我笑了笑,也没说啥,转身拿了三支清香一对蜡烛和一沓黄纸钱进了城隍庙。
俗话说“遇庙拜神”,今晚上我和刘长歌是在城隍爷的大门口弄鬼王,可不得先给人点好处拜拜山头么?
我从庙墙坍塌的地方进了城隍庙,这时候,太阳也没落下去,可刚一进庙,我就感觉凉嗖嗖的,说不出来的感觉。
因为时间太久,院子里全都是杂草和一些瓦砾,一些地方还结上了蜘蛛网。
我也没当回事,就走进了城隍殿,大殿里一片破败景象,城隍爷的塑像上缠满了蜘蛛网,神台上铺满了厚厚的灰尘,烛台和香炉也倒了下来。
我把神台上的烛台和香炉立了起来,点燃清香和蜡烛插在香炉里和烛台上,然后又把带进来的黄纸钱点燃放在地上烧了。
最后对着城隍爷拜了三拜,这才算完。
可就在我转身准备走出城隍殿的时候,突然“呼”的一阵凉风吹起,我后背一阵寒意,豁然转身,就看到地上燃烧的黄纸钱全都飞了起来,在神台前打了一个风旋,然后又落在了地上。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城隍爷的塑像,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一个泥塑像,却总感觉像是被盯着似的。
我“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再次冲城隍爷拜了一下,然后转身撒丫子就跑。
很多人有一个误解,认为庙宇一旦荒废,其中的“神灵”就不在了,就不灵验了,其实踏进了阴阳界后我才知道。
所谓的庙宇,对于阴司正神来说,就等同于一个“办事机构”,而塑像,就是负责接纳普通人祈愿的一个“工具”。
就拿城隍爷来说,城隍爷生前也是人,他自然愿意住在那些装修的好的城隍庙里,可这并不代表这废弃的城隍庙他就不搭理了。
假如有人在这废弃的城隍庙里祈愿,城隍爷也是知道的,就看他愿不愿意管。
同样的,如果有人在城隍庙这种庙宇里做坏事,城隍爷,也会知道。
我现在害怕,纯粹就是心虚,毕竟今晚要在这城隍庙外怼鬼王,虽然我和城隍爷都是地府单位的人,可说到底,一个阴倌和一个阴帅比起来,只要城隍爷不是二傻子,他肯定知道该帮谁。
我一口气跑出了城隍庙,刘长歌那家伙正一手拿着阵法图纸一手拿着手机满脸凝重的发着愣。
“刘哥,你咋了?”我有些纳闷地问。
“没,没什么。”刘长歌摇摇头,揣好了手机。
我看他脸色不对,感觉像是出了什么事似的,追问起来:“到底出啥事了,你直说啊。”
“风子,哥们为了你,做了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个决定。”刘长歌严肃地看着我,张口就直接把我给搞蒙圈了,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刘长歌忽然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感叹道:“有个女孩约我今晚去如家,我给拒绝了。”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死这龟儿子,麻痹的,就少约一次炮,还特么人生中很重要的决定?
这混蛋还要不要脸?
我懒得跟刘长歌这炮神扯皮,就说:“时间不早了,把公鸡宰了布阵吧。”
刘长歌郁闷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就跟我一人一把刀开始杀鸡。
三十几只公鸡全部杀完后,所有的鸡血都用一个大桶装了起来,我让刘长歌去杀那些黑狗,然后自己就拎着鸡血去画阵图,等下我坚持不住的时候,再和他换手。
布阵和黄符有些像,可有些地方又很不一样。
画符讲究的是一气呵成,布阵倒是不用,不过因为阵法的规模要比符箓大的多,所以布置起来,要比画符更消耗心神,阵法的图纹哪怕是一个点,都不能出错。一些威力强大的阵法,甚至需要上百人来布阵!
以我现在的实力,压根就还无法布置“封灵诛绝阵”,之所以先开始画,也是想着练手增长阅历,刘长歌也知道我的意思,所以很爽快的答应了。
我选的地方是在城隍庙旁边的一块空地上,约莫有十多米宽,草丛也不深,这样画阵法图纹的时候,也能减少杂草的干扰导致出错。最关键的是,这地方距离城隍庙断墙的地方只有三四米远,用来打伏击躲藏最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封灵诛绝阵”回忆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就拿着婴儿手臂粗的毛笔蘸着公鸡血在地上画了起来。
第一次布阵,我也不敢画太快,尽量放慢速度争取不出错,这这时候距离晚上十二点也就五个多小时了,压根没时间让我出几次错。
我全神关注的盯着地面,用毛笔勾勒符文,浓郁的血腥味扑进鼻腔,臭的要死。
我选择的这“封灵诛绝阵”在《惊世书》中已经算是很简单了,但作用倒是不小,用来对付鬼王正合适。
一旦将邪祟引入阵中启动阵法后,就能吸纳四周的天地之气镇压阵法内的邪祟,封印他们的力量。
以鬼王的实力,一旦被封在阵里,哪怕无法彻底将他的力量封禁,至少也能减弱他的力量,到时候我和刘长歌小柳子冲上去一顿海k,妥妥的能把鬼王打成猪头。
坚持了半个小时,我就已经浑身大汗,脑子也是一阵阵迷糊,我也不敢继续画下去,就让刘长歌来接手,然后我又跑去杀黑狗,把黑狗血用大桶装起来后,就把红绳泡在了里边。
然后我又把朱砂抹在蜡烛烛芯上边,每根蜡烛又穿了三张黄纸,插到了阵图的阵眼里。
等把所有准备都搞定了,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城隍庙四周一片漆黑,树林子太密,甚至连月光都给遮住了,夜风吹动,树林子里簌簌作响,阴森森的感觉。
“都准备好了。”刘长歌对我说。
我点点头,笑了笑:“现在万事俱备,只欠鬼王了。”
呼……
话音刚落,突然,距离我们大概十米远的石子路上卷起了一个阴风风旋。
我浑身的毛孔一下子全部打开,来了!
一旁的刘长歌也反应过来,招呼着我收拾东西躲到了城隍庙的断墙后边。
我俩刚钻到断墙后边,忽然身后就响起了鬼王的声音:“你确定城隍庙附近有鬼妖?”
“那可不,这庙都废弃了,城隍爷管不管这都还不一定呢,再说了,鬼妖会怕城隍爷吗?”紧跟着,小柳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一下子握紧了拳头,一股怒火在胸腔里汹涌,一旁的刘长歌赶紧按住我的肩膀,对我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示意我朝外看。
我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把脑袋探出了断墙,隐约见到两个模糊的人影,前边的看身形应该是小柳子,他后边的杵着两米多高跟熊瞎子似的,肯定就是鬼王了。
小柳子扫了一眼四周,然后就带着鬼王朝着我们布置的“封灵诛绝阵”走了过来,他后边的鬼王好像也没发现似的。
我一下子屏住了呼吸,手心里都出了一层汗,一旁的刘长歌也是满脸凝重。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树林子里风吹树叶的簌簌声。
十米,九米,八米……四米,三米,两米,一米。
我紧张的计算着鬼王距离阵法的距离,隐约好像都能听到自己心脏加速跳动的声音,可就在他距离阵法仅仅一米的时候,鬼王突然停了下来,发出一声惊咦:“奇怪,我怎么闻到了黑狗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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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旁的刘长歌脸色也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我俩同时转身,就看到身后放着一大桶黑狗血和用剩下的公鸡血,顿时我脑子里就是一万头***狂奔起来。
丫丫的腿儿,刚才小柳子和鬼王出现的太突然,我和刘长歌压根就来不及隐藏这些黑狗血!
这下完犊子了,黑狗血和公鸡血本来就是克制鬼魂邪祟之物,鬼王好歹是阴帅,既然闻到了黑狗血的味道,肯定会起疑心!
“你确定没骗我?”果然,外边传来鬼王低沉的声音。
我急忙朝外边看去,小柳子和鬼王正对峙着,鬼王距离“封灵诛邪阵”仅仅一米远,小柳子距离阵法大概也就半步远了!
“鬼王,我怎么敢骗你啊?”小柳子反应很快,忙笑着走到鬼王身边,“我是真在这发现了鬼妖踪迹,你也知道我的实力,压根就不是鬼妖的对手,所以才下去请你上来的。”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一旁的刘长歌也握紧了拳头。
最后一米远,能不能成,就看小柳子了!
“哼!”鬼王冷哼了一声,“谅你也不敢诓骗本王,前边带路。”
“得勒!”小柳子应了一声转身就朝“封灵诛绝阵”的方向走,可他身后的鬼王突然抬起一脚砰的踹在他的屁股上:“真当本王是三岁小孩子吗?”
小柳子“啊”的一声惨叫就扑到了“封灵诛绝阵”里,身体碰触到地上的公鸡血立马滋滋作响起来,冒起了黑烟。
轰!
几乎同时,鬼王身上的红色阴气破体而出,形成一股飓风席卷八方,他的声音就跟惊雷炸响似的:“想暗算本王,给本王滚出来!”
“槽他姥姥的腿儿,砍了他!”话音刚落,我身边的刘长歌就跟铜锣湾山鸡哥似的,拎着一把桃木剑腾地就站了起来。
“卧槽,牛比啊刘哥!”我激动地看着刘长歌,也拎着桃木剑站了起来,可就在这时,刘长歌突然后退了一步,一脚踹在我屁股上:“风子,砍了这王八蛋!”
卧槽!
这特么什么情况?
我踉跄着冲了出去,差点摔一个狗啃翔,等我停下来的时候,已经站到了断墙外边,距离鬼王也就五六米远的样子。
我特么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刘长歌这龟儿子,不带这么坑人的啊!
我特么还以为他山鸡哥附体了呢,这咋还一言不合就卖队友啊?
“陈风?你好大的胆子!”对面的鬼王轰的阴气爆发,如同潮浪冲向八方。
我被他的阴气撞到,就感觉像是一柄重锤砸在胸口上似的,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我脑子里想着周小青那二丫头,也豁出去了,一咬牙,举着桃木剑冲鬼王骂道:“鬼王,今天老子就是要和你算周小青那笔账的!”
“算账?你也配?”鬼王冷笑了一下,“你自己找死,那本王就成全你!”
轰!
话音未落,对面的鬼王突然爆发出浓郁的红色阴气,如同瀑布倒卷冲天而起,散发着妖异红光,将整个城隍庙都渲染成血红。
同时,鬼王右手凭空一招,他那根特大号的狼牙棒就出现在手中,跟脱缰的疯狗似的朝我冲了过来。
“来啊!”我举起桃木剑一剑劈了过去。
铛!一声脆响,桃木剑碰触到鬼王的狼牙棒直接断成两截。
我当场就懵比了,丫丫的腿儿,刘长歌给我的是山寨货呢?
“死!”我耳边鬼王的声音如惊雷炸响,轰的一阵破风声响起,吹得我一阵摇晃,眼角余光瞥见鬼王的特大号狼牙棒被红色阴气包裹着,奔着我脑袋就砸了过来。
“卧槽,要不要这么猛?”我当场吓得头盖骨都快飞起来了,要是被抡这么一下,我脑袋非得跟西瓜似的爆炸了啊!
“人道渺渺,仙道茫茫,鬼道乐兮,当人生门,仙道贵生,鬼道贵终,仙道常自吉,鬼道常自凶,高上清灵美,悲歌郎太空,御剑,诛邪!”
千钧一发,刘长歌念咒的声音忽然响起。
嗖!
一道一米长的青色剑光突然从斜刺里飞了过来,铛的一声,火花迸射,直接将鬼王的狼牙棒打偏了出去,鬼王也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远。
我顿时大喜:“刘哥,干的漂亮!”
“开玩笑,哥们是专业的!”刘长歌一手拎着桃木剑一手插在西装裤兜里,极其装比的走了出来。
“蜀山的小子?你们两个加起来,就想动本王?”鬼王不屑地看着刘长歌。
轰!
突然,一股浓郁的阴气从我身后爆发出来:“鬼王,你丫不把我放在眼里是吧?踹老子屁股,老子今天怼死你!”
我回头一看,是小柳子,而且这家伙的阴气,还是绿色的!
放之前,就算打死我,我也想不到这小子这么虎比啊!
绿色阴气的鬼魂,那就是“鬼王”级别,再往上就是红色阴气的鬼妖了!
“哼,三个蝼蚁,本王还不放在眼里,死!”鬼王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猛地转头,就看到鬼王已经举着特大号狼牙棒朝我抽了过来,我反应过来,急忙从兜里掏出了金钱剑,对着狼牙棒就劈了过去。
刚才断掉的桃木剑和这金钱剑,都是之前刘长歌回蜀山的时候给我防身的,这次对付鬼王我就全给带上了,现在正好用来保命!
砰!
我就感觉一股巨力撞在金钱剑上,金钱剑爆发出一簇金光,我直接被这股力道震得飞出去了五米远,落地后哇的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整个右手直接麻痹的失去了知觉,而金钱剑,也全散在了地上!
“一群垃圾,给我死!”鬼王一狼牙棒把我砸飞后,转身就朝刘长歌冲了过去,速度快到刘长歌都来不及躲,刚把桃木剑举起来,狼牙棒砰的就砸断了桃木剑,恐怖的力道直接把刘长歌给震飞了出去,撞到庙墙后才摔在地上,紧跟着刘长歌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秒杀!”我当场都快疯了,当初在黄泉路看鬼王和黑白无常干架的时候,还只是觉得他们很牛比,可这次亲自感受过后,丫丫的腿儿,简直牛比到爆炸啊!
我就算了,可刘长歌好歹是咒法境的高手啊!一棒子就给抡飞了!
“你们想死,本王今天就成全你们!”鬼王一狼牙棒抡飞了刘长歌吼,就跟脱缰的疯狗似的抡着狼牙棒就朝刘长歌冲了过去。
“刘哥!”我急得大喊一声,强撑着站起来,正要掐诀念咒呢,突然,小柳子轰的卷起绿色阴气冲到鬼王身后,凌空一脚踹在鬼王的脑壳上。
砰!
这一脚就跟踹在沙袋上似的,鬼王的脑壳仅仅一歪,反倒是小柳子被震飞了三米远,落地后滚了三圈才停下来。
“你也想挡我?蚍蜉撼树!”鬼王就跟疯狗似的,逮谁咬谁,轰的阴气爆发转身就冲向了小柳子。
小柳子速度也是够快的,阴气翻涌着,跟山耗子似的嗖的冲到了我的身后。没等我反应过来呢,这小子就抓着我的腰杆,脑壳从我咯吱窝下边伸了出来,冲鬼王大骂道:“鬼王,你个丑鬼,有种和我大哥单挑啊!”
(本章完)
我当场都快疯了,低头骂道:“小柳子,你特娘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啊?”
可小柳子这坑货压根不理我,指着对面的鬼王破口大骂:“鬼王你个大傻比,来啊,有种来打我啊,有我大哥在,怕你个卵子。”
我发誓,要不是鬼王杵在这,我非得揍小柳子一顿。
这孙子,太贱了!
之前还一口一个的大哥喊着呢,这一转眼,就拿我这大哥当肉盾啊!
还让我和鬼王单挑呢?鬼王一个照面都能把我给打爆了,我单挑个溜溜球啊。他拿我当肉盾他倒是不怕,可我特娘怕得要死啊!
“你还当他是你一千多年前的大哥吗?”鬼王不屑地冷笑了一下,轰的阴气爆发,直接朝我们这边镇压过来。
我被他的阴气笼罩着,身体就跟发羊癫疯似的打起了摆子,心脏更是要跳出胸腔似的,可小柳子压根就不管我,躲在我身后指着鬼王越骂越起劲:“管你屁事,你要是有种的话,就过来和我大哥单挑啊!壮的跟熊瞎子似的,还这么怂,你丫该不会是娘们吧?”
“放肆!”鬼王一声怒吼,“你们暗算本王,想玩是吗?那本王今天就慢慢玩死你!”
说着,鬼王就拎着狼牙棒一步步朝我和小柳子走了过来,他也不着急,脸上露出不屑地笑容,感觉看我和小柳子就跟看蝼蚁似的。
不过他也有这个资本,就冲他刚才横扫我们三个的本事,我们在他眼里,还真就跟蝼蚁差不多。
我思绪快速转动着想着解决的办法,可越想越绝望,就鬼王这虎比样,估计我就算施展森罗印对他也没用。
我这都快急死了,身后的小柳子反倒是越骂越起劲了,嘴里就跟跑火车似的,一溜烟直接问候到鬼王祖宗十八代去了。
偏偏这小子还真就只想着打嘴炮,压根没有一点要打的意思,鬼王一步步的逼过来,他就拖着我一步步后退。
就他这模样,怂的要死!
“人道渺渺,仙道茫茫,鬼道乐兮,当人生门,仙道贵生,鬼道贵终,仙道常自吉,鬼道常自凶,高上清灵美,悲歌郎太空,御剑,诛邪!”
突然,刘长歌念咒的声音再次炸响,嗖的一道一米长的青色剑光飞向鬼王。
“破!”
鬼王抡起狼牙棒直接将青色剑光抽的粉碎,扭头不屑地看了一眼刘长歌:“蜀山小子,等我杀了他俩,再来杀你。”
我也看向刘长歌,说实话,至少这种要命的时候,刘长歌比小柳子这嘴炮货靠谱多了。此时刘长歌靠在墙壁上站着,右手捂着胸口,嘴角还带着鲜血,目光犀利的瞪着鬼王:“他是陈家阴倌之后,你杀了他,就不怕陈道临怪罪吗?”
“怪罪?”鬼王不屑一笑,“我鬼王还怕区区阴倌?你们暗算我在前,暗算地府阴帅,这罪名,陈道临也扛不住!”
我一阵无语,鬼王这牛比吹的也是够大的,他咋就不想想当初在黄泉路上被我爷爷怼的跟孙子似的呢?
鬼王说完后,也不再看刘长歌,手里的特大号狼牙棒被他抡的“呼呼”作响,就跟拿了一根擀面杖似的,闲庭信步朝我和小柳子走来。
“鬼王,你个青面鬼,装什么大尾巴狼啊?一千多年前还不是被我大哥教训的跟狗似的?”小柳子拖着我一边后退一边大骂。
“你也知道那是一千多年前了,今天,你们三个都是我脚下的垃圾!”鬼王瞪起了铜铃大的眼睛,满脸凶狠。
话音刚落,正拽着我往后退的小柳子突然停了下来:“完犊子了!”
“啥玩意儿?”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丫丫的腿儿,小柳子这坑货,一路闷着脑袋后退也不看看路,这时候已经退到了“封灵诛绝阵”的阵法符文边缘处了。
虽说现在“封灵诛邪阵”没有开启,可阵眼和符文已经开始聚集天地之气,要是让小柳子这货进去,估计又得像刚才他被鬼王踹进阵法时那样浑身冒黑烟了!
“大哥,要不你和他单挑吧?”忽然,小柳子的脑袋从我咯吱窝底下钻了上来,一脸认真地看着我。
“单挑你妹啊!”我都快崩溃了,我特么现在单挑他都打不过,单挑毛的鬼王啊?
这场面,怎么看都像是死定了啊!
“你们倒是继续退啊。”鬼王的声音响起。
我扭头一看,鬼王一张大脸笑的就跟菊花盛开似的,别提多灿烂了。
没等我说话呢,我后边的小柳子“嗷”的一声就哭嚎了起来:“鬼王,这局咱不算,换个方向重新来。”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小柳子这家伙贱的也是没谁了,他当这是小屁孩闹着玩呢?这特么是玩命!
“啧啧……你继续骂啊,刚才不是骂的挺欢的吗?”鬼王一步步走来。
我身后的小柳子急得“嗷嗷”哭喊着,就特娘跟死了亲爹似的。眼见着鬼王快到跟前了,我实在受不了了,扭头冲他说:“小柳子,你丫的直接带我穿过去啊。”
“大哥,你是我亲大哥啊!”小柳子哭丧似的看着我,“那是阵法啊!穿进去会痛的啊!”
我脑子里顿时一亿头槽尼玛狂奔起来,这尼玛二比啊!都到了要命的时候了,他还怕痛?
“受死!”突然,鬼王的怒吼声在我耳边炸响。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就看到鬼王已经到了我和小柳子面前,特大号的狼牙棒被红色阴气包裹着,轰的就朝我和小柳子砸了下来。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这下跑不掉了!
可就在这时,我耳边忽然响起小柳子的大喊声:“老王,该你表演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小柳子这货“呼”的卷起绿色阴气直接带着我朝旁边飞了出去,这一幕太突然,即便鬼王也没反应过来。
呼!
就在飞出去的同时,我清晰地看到鬼王身后卷起了一个深绿色的风旋,一个体型和鬼王差不多的大汉出现在了鬼王身后,发出一声李小龙式的叫喊声:“哦打!”
同时抬起一脚“砰”地踹在鬼王屁股上,直接把鬼王给踹进了“封灵诛绝阵”里!
卧槽!什么情况?
我当场就懵比了,耳边响起小柳子的大笑声:“哈哈哈……鬼王大傻比,真当你柳爷怕你呢?大哥,启阵,弄这龟儿子!”
“你们阴我!”鬼王轰的卷起阴气飘了起来,怒吼着就要往阵法外冲,我也反应过来,拿出启动阵法的符咒大声念道:“丹朱艳艳,如日光芒,普照大地,封灵诛绝,启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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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话音刚落,我手里的黄符直接燃烧成一团火焰,嗖的一下飞进了“封灵诛绝阵”。
轰!
插在“封灵诛绝阵”阵眼上的十几根蜡烛同时燃烧起来,火焰窜起了一米多高,将城隍庙外照的一片通明。
同时,整个阵法的符纹全都亮起了妖异的红光,腾空而起,形成一个十米直径五米高的半球形红色光幕,将鬼王笼罩在里边。
“给我破!”鬼王冲到了红色光幕前,抡起狼牙棒就砸在了光幕上。
轰隆一声!阵法光幕猛地荡漾起一圈圈涟漪,剧烈摇晃起来!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丫的,这“封灵诛绝阵”该不会被鬼王几狼牙棒就给砸碎了吧?
念头刚起,阵图上的红光再次大亮,浓郁的就跟鲜血泼洒似的,十几条手臂粗的红光突然从阵图光幕上飞出,如同铁链,缠绕在鬼王的身上,轰的一拽,硬生生将鬼王给拽回了阵法中央!
“小小阵法,岂能困住本王!”鬼王咆哮着抡起狼牙棒就朝身上的红光砸去。
可就在这时,那个突然出现的鬼魂大汉轰的卷起绿色阴气冲到了阵法边缘处,右手凭空一招,双手就多了一柄两米多长的大刀,乍一看就跟青龙偃月刀似的,被绿色阴气笼罩着放着妖异的青光。
“哦打!”大刀在手,鬼魂大汉一声大喊,直接就把大刀朝鬼王的狼牙棒扔了过去。
铛!
一声炸响,火花迸射。
狼牙棒直接从鬼王手里脱手飞出,和大刀一起飞出了“封灵诛绝阵”,“当啷啷”砸在地上。
“厉害了我的哥!”我一声惊呼,扭头好奇地问小柳子:“这哥们谁啊?”
小柳子一副打了鸡血的激动表情,张口说:“隔壁老王!”
“啥玩意儿?”我有些没反应过来,小柳子又忙着解释了一句:“就是住我隔壁的老王!”
“你有媳妇儿没?”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小柳子茫然地看着我:“没有啊,咋了?”
“幸亏你没媳妇儿。”我笑了笑,丫的,地府还真特娘和阳间与时俱进啊!
“你也敢挡本王?该死!”鬼王的狼牙棒被打飞气的大吼,轰的红色阴气爆发,愣是带着十几条红光锁链一步步的朝着阵法光幕走去。
“哇靠!这尼玛开外挂呢?”我吓得头盖骨都快飞起来了。
“大哥,你还真拿鬼妖不当盘菜呢?”小柳子冲我吼了一嗓子。
轰!
就在这时,“封灵诛绝阵”再次爆发璀璨红光,原本正朝阵法光幕走的鬼王突然就停了下来,双脚就跟黏在了地上似的。
“阵法威力全开了!”我狂喜起来。
“给我破!”刚说完,阵法里的鬼王一声怒吼,磅礴的阴气轰的破体而出,撞在阵法光幕上,顿时轰隆隆炸响起来。
整个阵法都剧烈摇晃起来,一道道裂纹出现在阵法光幕上,眼见着就要崩溃了,突然,不远处的刘长歌一声炸喝:“愣着干嘛,动手啊!”
我反应过来,就看到刘长歌从装着黑狗血的大桶里拽出了一根红绳,快速地系出了一个绳套,就跟西部牛仔似的,在空中甩了两圈就扔了出去,准确无误的套在了鬼王的脖子上,顿时鬼王脖子上就跟挂了一圈鞭炮似的“噼里啪啦”炸了起来,浓烟滚滚。
“该死!你们全都该死!本王要宰了你们!”鬼王疼的怒吼起来。
“宰你麻痹啊!”我撒丫子冲到断墙后边,从黑狗血的大桶里抽出一根红绳,这时刘长歌也已经把手里的红绳绑死在断墙的一堆砖墙上。我吆喝着他拽着红绳的一头,然后就和他冲向鬼王,把红绳围着鬼王的腰杆绕了一圈,然后分别把红绳两头给绑在了附近的树上。
顿时鬼王的腰上也“噼里啪啦”炸响,浓烟滚滚,就跟泼了硫酸似的,疼的鬼王嗷嗷叫唤。
我和刘长歌也不停,转身又冲向黑狗血的大桶拿绳子,然后继续绑鬼王。
也得亏我之前多准备了一手,不然单靠“封灵诛绝阵”今天还真困不住鬼王!
刚才发生的事情也就在一分钟之内,如果不是那个隔壁老王,鬼王早就破阵而出了。
我和刘长歌就跟脱缰的疯狗似的,拽着一根根红绳不停地绑鬼王,这红绳本身就对邪祟有压制作用,被我浸泡了黑狗血后,威力更是大增,虽然不至于伤到鬼王,可用来困住他,也足够了!
花了三分钟,所有的红绳全都缠在鬼王身上,死死地把绑着他,红光璀璨,浓烟滚滚,鬼王疼的嗷嗷大吼,不停地翻涌着阴气想要挣脱,可有阵法和黑狗血红绳双重禁锢,这孙子被裹的跟粽子似的,压根挣脱不开。
那一根根红绳缠在鬼王身上,绳头绑在附近的树上,乍一看,鬼王就特娘跟蜘蛛精似的!
“放开本王,不然让你们死!”鬼王被禁锢在原地,扯着嗓子大吼。
“你当我傻比呢?”我冷笑着举起拳头捏的“咔咔”作响,“刚才你不是挺牛比吗?横扫全场啊,现在,该是咱们要利息的时候了!”
“你要干嘛?”鬼王脸色大变。
“干嘛?”我举起右手猛地一挥:“给老子扁他!”
“敢害大嫂,阉了他!爆了他!”
“扁他!”
“蜀山小子叫的很嗨皮是吧?老子让你看看什么叫蜀山小子!”
我和刘长歌小柳子还有隔壁老王齐刷刷地冲进了阵法里,围着鬼王就是一顿海扁,虽说阵法对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他俩鬼魂有压制作用,可鬼王现在被绑的跟蜘蛛精似的,压根动弹不了,完全就是一站着让我们打的活靶子。
无数拳脚暴风骤雨的招呼在鬼王身上,鬼王“嗷嗷”惨叫了起来,声音凄惨的就跟过年杀几百头年猪似的。
“王八蛋,害我是吧?嚣张是吧?坑我的女人是吧?”我抡起大耳瓜子不停地蹦跶起来抽着鬼王的脸,俗话说“打人不打脸”,可打脸也是最解气的!
这家伙刚才横扫全场的时候,那叫一个牛比,当初在黄泉路的时候那叫一个嚣张,现在,老子让他嚣张不起来!
本来这家伙一开始对我抽他耳光还只是生气,不觉得多疼。我脑子里想着周小青,也不管那么多了,双手在红绳上抹了一把,黑狗血染了满手,跳起来一巴掌抽在鬼王脸上,疼的这龟孙立马嘶吼了起来,脸上就跟开锅似的冒着浓烟。
我一边骂着一边打着,为了周小青,必须狠狠地出这口恶气!
刘长歌也是,估计是刚才被鬼王吊打出了火气,此时站在鬼王的身后一个劲的乱踢,时不时地还给鬼王来一记千年杀。
那隔壁老王倒是正直一些,站在旁边,拳头就特娘跟开特效似的砰砰地砸在鬼王的肚子上。
最贱的就是小柳子了,就特娘跟土*行*孙似的蹲在地上,所有的攻击全都对着鬼王的下三路招呼,愣是打的鬼王时不时地就得发出一声类似太监的惨叫声,偏偏这小子一边打还一边大喊着:“打他下三路啊,阉了他啊!爆*他*菊花啊!让他变太监啊!”
我一听他这话,立马狠狠地鄙夷了他一番,然后一记染了黑狗血的“猴子偷桃”狠狠地抓到了鬼王的裤裆里,鬼王“嗷”的一声惨叫,回荡夜空。
还别说,鬼王这牲口的玩意儿,还真特娘大,我一只手都抓不过来!
“卧槽,大哥厉害啊!”小柳子一脸崇拜的看着我,我一嘚瑟,对着鬼王的裤裆又是一顿“暴雨梨花拳”。
轰!
我们正打得嗨皮呢,突然,旁边的城隍庙里,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将附近照的亮如白昼,同时,一道怒喝声炸响:“都住手!”
我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扭头看向城隍庙:“完了,城隍爷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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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一开始我就担心在城隍庙布阵会把城隍爷招出来,没想到还真给招出来了!
都是小柳子这坑比害的,这下完了!
虽说我也是阴倌,可等级和鬼王的阴帅职位差远了,只要城隍爷不是二傻子,他肯定会帮鬼王。
而且,阴倌职位是在城隍管辖之下的。
城隍这职位,说白了就是阳间一城的土皇帝,但凡是在城隍的管辖区域内,只要是和阴阳沾点边的,那城隍都是有权管辖的。
即便我这一市大*阴倌,也不例外!
现在这场面,如果城隍爷公办还好点,至少不会要了老命,而且我是陈家阴倌,黑白无常都得对我狗腿子,刘长歌又是蜀山弟子,真公办的话,我爷爷和蜀山的大佬他们肯定能想办法把我俩捞出来。
毕竟揍鬼王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以蜀山的实力,应该还是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这也是我一开始敢决定对付鬼王的原因之一,没办法,我和刘长歌都特娘是道二代,就是这么任性!
至于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我倒是没考虑过,虽然不知道他俩的身份,不过我又不傻,小柳子既然能和黑白无常搭上话,在地府肯定也是有身份的人物,隔壁老王也是如此。
他俩既然敢跟着我怼鬼王,肯定有脱身之法。
可如果城隍爷打算私办的话,那我们这两人两鬼,全都得完犊子!
不说城隍爷实力怎么样,单是他把阵法破了,把鬼王放出来,我们四个绑一起估计都不够鬼王一顿揍的!
我心里正忐忑着呢,旁边的小柳子突然笑嘻嘻地说:“大哥放心,没事。”
我一听他这话当场哭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这贱人,还特么没事呢?
城隍爷都给整出来了,一不小心,就得要老命了!
他的心,咋就这么大呢?
轰!
这时,废弃的城隍庙内,一束金光飞了出来,金光中还包裹着一个人影,飞出城隍庙后,落在了距离我们大概十米远的地方。
我趁机打量了一下城隍爷,他比我矮一头,挺着个大肚子,穿的和塑像上差不多,一身古代样式的暗红色官袍把身材裹得圆圆的,头戴古代那种黑色官帽,大脸胖嘟嘟的,留着两撇八字胡,眼睛倒是挺大,炯炯有神,有点不怒自威的感觉。
“陶三,来的正好,快救我出去!”被困在阵法里的鬼王一见到城隍爷,立马激动地喊了起来。
“见过阴帅鬼王。”城隍爷看到鬼王后脸色骤然一变,恭敬地一抱拳,然后转身正要呵斥我们呢,我身边的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直接往前一步拦在了我和刘长歌的前边,小柳子笑呵呵的说:“陶三爷,许久不见啊。”
“柳爷,王爷!”城隍爷脸色再次一变,一脸懵比地看了一眼被困在阵法里的鬼王,扭头问道:“你们三位爷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啊?”
我一脸惊愕地看着对面的城隍爷:“卧槽,什么情况?城隍爷叫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爷’?”
“以他二人的地位,城隍叫一声爷很正常啊。”我身边的刘长歌淡淡地说,然后故意压低了声音对我说:“反倒是小柳子叫城隍陶三爷,是有点抬举城隍了。”
卧槽!老子见鬼了不成?
这尼玛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到底是什么来路?
我正想张口问刘长歌呢,前边的小柳子忽然笑着摆摆手:“也没啥大事,就是鬼王这混球装比,咱们路见不平一声吼,教训教训他。”
“混账!你敢侮辱本王,本王定要把你魂飞魄散!”阵法里,鬼王阴气翻涌,气的大骂。
“吼你大爷啊,都特娘被绑的跟蜘蛛精似的,还嚣张?”小柳子扭头骂了一句,又笑看着城隍爷:“陶三爷,你也看到了,鬼王这么嚣张,确实太欠揍了。”
“这……”城隍爷脸色变得就跟吃了一坨翔似的,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看城隍爷这样子,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至少他还是卖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面子的,要不然估计他肯定就帮鬼王了,毕竟现在这情况,是一个绝佳的拍鬼王马屁的机会。
而且照现在这情况看,城隍爷的职位肯定没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高,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又没鬼王的高。
俗话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现在三位大佬让城隍爷来判事,等于是直接把城隍爷给架在火上烤了,不管帮谁,都肯定得罪另一方。
这事换我,也得哭!
“陶三,你愣着干嘛?本帅命令里立刻放我出来!”阵法里,鬼王见城隍爷犹豫,怒吼了起来。
“帅你麻痹啊!还命令陶三爷办事,你丫的越来越装比了啊!”小柳子骂了一句,扭头冲城隍爷说:“陶三爷,这事你看着办吧,鬼王这么装比,是个鬼都看不下去了,他一口一个叫你陶三,我可叫你陶三爷了。”
“柳爷,下官感激您的抬爱,关键这事下官也难办啊。”城隍爷一脸无奈地冲小柳子一抱拳。
“难办?还要我叫你怎么办?哼!”话音刚落,站在小柳子身边的隔壁老王突然开口,一声冷哼直接把城隍爷吓得一哆嗦:“王爷息怒,下官……”
可城隍爷的话还没说完呢,阵法里的鬼王突然咆哮起来,把他的话给打断了:“陶三,你个废物,暗算阴帅,按地府铁律,该当何罪?”
“应该要麻烦了。”我身边的刘长歌忽然嘀咕了一声。
我皱了皱眉,也反应过来,鬼王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估计也没想着城隍爷拍他马屁帮他了,而是让城隍爷公事公办,抓我和刘长歌!
一旦我和刘长歌被抓到地府,以鬼王阴帅的地位,至少是能收拾我们一顿,出口恶气的!
果然,话音刚落,城隍爷终于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冲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一抱拳:“二位爷,此事我身为本地城隍,恐怕也只能公事公办了。”
“你要公办?”小柳子冷笑了一声,“行啊,那你看看我身后这位是谁,再决定公办与否。”
说着,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同时朝左右让开,刚好把我空了出来,正对着对面的城隍爷。
刚收到通知,pk跪了,茅九的心一下子凉了一大半,不过还有次很小的机会,茅九还是会拼一把的。
也请各位兄弟姐妹帮茅九一把,抢一个机会,冲上去!
(本章完)
我当场就蒙圈了,怎么聊着聊着就把我给顶出来了啊?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敢跟城隍爷横,那是因为人家在地府有地位有身份是个人物啊,我算老几?
论起我们陈家阴倌,还是被人家城隍爷给管着的呢,哪怕黑白无常对我狗腿子,可鬼知道在城隍爷这吃不吃得开。
而且,这事还牵扯到了鬼王这个****帅呢!
“你就是下午拜我的那个!”突然,对面的城隍爷一声惊呼,“拜我就是为了借地方对付阴帅鬼王?”
我一阵无语,丫的,怪不得下午拜城隍爷的时候感觉不对劲呢,敢情当时他知道啊!
紧跟着,城隍爷又是一声惊呼,神情一下子惊悚起来,看我就跟见鬼了似的:“你是玄阴体!”
我被他这反应给搞蒙圈了,真算起来也是他是鬼吧,怎么见着我了这么害怕?
没等我想明白呢,城隍爷忽然就低下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陶三,你个废物,区区一个小子,你还怕他?”阵法里的鬼王咆哮怒吼,也得亏有“封灵诛绝阵”和染狗血的红绳捆着他,不然这家伙估计早就冲出来了。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跟发疯的藏獒似的鬼王,心里也忐忑起来,说实话,要是城隍爷铁了心要公办的话,我们几个今天还真就没辙了。
可就在这时,低头沉思的城隍爷突然抬起脑袋,就跟神经病犯了似的,双手揉搓在一起,一脸激动地看着我:“是了是了,一定是了!”
“是什么啊?”我蒙圈地盯着城隍爷,怎么越看他越感觉像是二傻子似的?
“陶三爷,你总算想起来了?”这时,小柳子忽然搂着我的肩膀冲城隍爷笑着说,城隍爷反应过来,急忙点头,一只手拍在脑袋上笑道:“想起来了,我这不是太多年没到安州县城这边了吗。”
“啥玩意儿?”
城隍爷这话就跟惊雷在我耳边炸响似的,堂堂一市城隍,按理说是要监管全市的,别说安州县城了,只要是涪城市地域内的,哪怕是犄角疙瘩的小地方,也该他监管。
可他居然说太多年没到安州县城了!
这尼玛不是欺负我读的书少吗?
“大哥,把你的阴倌令拿出来。”身边的小柳子忽然低声说道。
现在这情况,我也反应不过来了,小柳子既然说了,我就伸手从裤兜里把阴倌令掏了出来。
正发神经的城隍爷一见到我手里的阴倌令,神情瞬间就严肃起来,伸手一招,我手里的阴倌令“嗡”的亮起淡淡金光,就飞到了他的手里,他来回翻看了好几次阴倌令,感叹道:“没错了,这就是陈家阴倌令,只有这面阴倌令有特殊阵法,让我无法感应到!”
“特殊阵法?无法感应?”我呢喃了一句,好歹我进这个圈子也这么长时间了,一些阴倌起码的东西我还是知道的。
阴倌令是一个阴倌的象征,也会为阴倌在捉拿邪祟厉鬼的时候提供一些帮助,就像当初在黄泉路的时候,顾星辰用阴倌攻击我那样。
而同时,阴倌令也是城隍用来统辖麾下阴倌的传令工具,只要是城隍麾下的阴倌,都能够通过阴倌令相互交流,如果相遇了,麾下阴倌即便不拿出阴倌令,城隍也能分辨出来。
下午我祭拜城隍爷的时候,他虽然知道有人祭拜,却压根分不出来我是阴倌,甚至刚才现身的时候,也没察觉出我阴倌的身份。
换句话说,我们陈家阴倌这一脉,完全是脱离了涪城城隍的管辖的!
“大哥,这就是我让你把阵法布置在这废弃城隍庙的原因,等着看好戏吧。”一旁的小柳子忽然贱嗖嗖的笑了起来。
话音刚落,被困在“封灵诛绝阵”里的鬼王再次咆哮起来:“陶三你个废物,还不按律抓人,依照地府铁律,谁也不能挡你!”
我皱眉看向阵法中的鬼王,这家伙这话分明是在警告小柳子和隔壁老王!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对面的城隍爷突然一声冷哼,原本对鬼王的恭敬表情突然变得阴沉起来:“鬼王,你倒是算的够精的啊,要不是柳爷王爷在,我还真被你给坑了,这陈家阴倌,我可不敢得罪,也不想得罪!”
说完,城隍爷袖袍一挥,手里的阴倌令绽放着淡淡的金光就飞回到了我的手里,我接过阴倌令,脑子都快宕机了。
丫丫的腿儿,我们陈家阴倌要不要这么虎比?
好歹我们陈家阴倌是在这位城隍爷的管辖下,说白了就是他的一号小弟,可他倒好,居然不敢得罪我们陈家阴倌!
这尼玛不就跟皇帝说不敢得罪大臣一个道理吗?
“该死!陶三,难道你想徇私枉法?”阵法内,鬼王面目狰狞起来,就跟城隍爷砍了他全家似的,磅礴的红色阴气轰隆隆的从他身体里破体而出,愣是将整个“封灵诛绝阵”撞的再次剧烈摇晃起来,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红绳也“嘎吱嘎吱”的声响。
“我徇私枉法又如何?鬼王!陈家的人,我招惹不起,你也招惹不起,别作死!”城隍爷压根就不理会鬼王的怒吼,转身正要走呢,突然,阵法内的鬼王就跟疯了似的,破口大骂起来:“陶三你个废物,今日之仇我记下了,他日,本王必将报仇!”
“报仇?”城隍爷突然停了下来,呼的卷起一阵浓绿色的阴风消失在原地。
等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阵法内鬼王的面前,突然一拳“砰”地砸在了鬼王的肚子上,这一拳力气也是够大的,疼的鬼王嗷吼一声惨叫。
卧槽!霸气啊!果然是好戏啊!
城隍打阴帅鬼王,几个人见过?
我懵比的看着不远处的城隍爷,这剧情转的也太快了,狗血电视剧也不敢这么写啊!
不过鬼王也是够棒槌了,求人城隍爷办事也不知道服个软,一口一个垃圾的,装比也不带这么装的啊,换成谁愿意帮他?
“你敢打我?”鬼王龇牙咧嘴起来,一双眼睛就跟吃人猛兽似的瞪着城隍爷。
“打你又如何?想找本座报仇,你一个阴帅还不够资格,想要处罚本座,那得去第一判官那!别忘了这涪城一带,是我在掌管,你算哪根葱?”城隍爷指着鬼王的鼻子破口大骂,然后也不再理会鬼王的咆哮,转身看向我们这边,脸上一下子堆起了笑容:“陈家小子,玩得开心一点,我就不打扰你们的雅兴了。”
说完,城隍爷身上呼的卷起浓绿色的阴风风旋,消失不见!
我看着城隍爷消失的方向,丫的,刚才他对我的笑容,我太熟悉了!
黑白无常就冲我这么笑过,标准的狗腿子式笑容!
“大哥,城隍走了,鬼王现在怎么处理?”忽然,小柳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回过神,看向阵法内的鬼王,脑子里又浮现出周小青那二傻丫头的样子,记忆潮涌而来。
周小青那二傻丫头被打入铁树地狱,很大的关系就是鬼王挑事,不然,那二傻丫头估计现在已经开始轮回了!
之前我还有些忌惮的,可现在连城隍爷都不管鬼王了,我的脑子里不由得闪出一个念头,我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咬牙道:“要不,宰了鬼王?”
第三更送上,抱歉各位久等了,刚回到家,赶紧写出来上传。
(本章完)
“宰了鬼王?”
话音刚落,刘长歌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全都惊愕地看着我。
“陈风,你想杀我?好大的够胆!”被困在“封灵诛绝阵”里的鬼王怒吼起来。
“宰了你又咋地?”我眯着眼冲鬼王骂了一句。
说实话,这家伙莫名其妙的就想弄死我,又害的周小青被打入铁树地狱,楚江王我是没法对付,可他现在被我们困住,杀他是最好的机会。
如果这次错过了,以鬼王的尿性,他肯定还会生幺蛾子。
斩草要除根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或许在以前,我还不会想的这么狠。
可现在不一样了,一个个谜团在我身上展开,一个个危机涌来,不管是顾星辰还是鬼王亦或者是邪修涂四海,他们全都想着弄死我。
我如果不心狠点,估计等不到十八岁玄阴体的大限来,就得被他们弄死。
这阵子我也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人有时候把自己说的很高尚,可真到了危及生命的时候,终究还是会把动物的弱肉强食本能显现出来。
鬼王或许是反应过来我真想杀他,神情一下子惊恐起来:“本王乃是地府阴帅,你要是杀了我,谁都保不住你!”
“那我倒要试试!”我说着,就朝鬼王走去,他现在被捆住,只要让我攻击到眉心鬼门,哪怕他是鬼妖,也得嗝屁!
“陈风,你敢!”鬼王怒喝。
“你都敢害我,坑我的女人,我有什么不敢?”我没有停下,杀鬼王的念头跟野草似的在脑海中快速蔓延。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地府阴帅!”鬼王急了,红色阴气破体而出,轰隆隆的撞击着“封灵诛绝阵”,整个阵法都摇摇欲坠起来,那些红绳牵扯着大树也剧烈摇晃起来。
“地府阴帅就不能杀?只许你杀我?”我冷笑着,抬起双手,正要掐诀念咒呢,突然,刘长歌从斜刺里冲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双手:“风子,冷静点。”
“刘哥,你拦我?”我愕然地看着刘长歌,“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放了他?这事城隍爷都不管啊!”
“扯淡!我特么是在救你。”刘长歌一脸凝重地瞪着我,正要解释呢,突然,身后响起了隔壁老王的声音:“蜀山小子,我大哥想杀就杀嘛,一个鬼王而已,杀人杀鬼,我又不是没干过,怕个卵子啊。”
“大哥?”我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丫丫的腿儿,我怎么又白捡个小弟啊?而且这小弟可比小柳子还要猛!
不过这事,我也没细想,现在脑子里只想着尽快弄死鬼王!
“刘哥,你放开我,这王八蛋害的周小青下了铁树地狱,既然有机会杀他,我不能放过。”我说。
“可你小子一开始不是想着教训鬼王就是了吗?”刘长歌急头白脸起来。
“那时候是想着咱们人手不够,只能教训。”我笑了笑,正要挣脱开刘长歌呢,突然肩膀上就搭了一只手,我停了下来,回头就看到小柳子正站在我身后。
不过这小子一张猥琐脸上,却已经变得凝重起来,他说:“大哥,这事得听刘长歌的,鬼王确实杀不得。”
“杀不得?”我愣住了,刘长歌说就算了,可我没想到小柳子居然也会阻止我。
在我印象里,小柳子就活脱脱是一副二流子不怕事的性格,怎么现在还怂起来了?
隔壁老王也飘了过来,愕然地看着小柳子:“小柳,凭啥杀不得?”
隔壁老王的声音很浑厚,就跟擂鼓似的,愣是震的我耳膜子有些疼。
“死老王,你丫是棒槌呢?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小柳子冲隔壁老王翻了一个二白眼,然后扭头冲我说:“鬼王毕竟是地府的十大阴帅,放在地府的地位也不低,如果杀了,麻烦就大了,这揍鬼王,和杀鬼王,完全就是两码事。”
一旁的刘长歌抢过话头对我说:“没错,揍鬼王,即便闹开了,我师门和你爷爷还能想法把我们捞出来,可如果宰了鬼王,就等同于挑战地府威严了,把事情做绝了,到时候谁都不好使。”
我猛地一激灵,反应过来,丫的,得亏刘长歌和小柳子拦着,不然这事就麻烦了!
这就跟活人打架一样,即便是一方把另一方打伤了,也就赔医药费赔钱,最严重的就是坐牢,可如果把人打死了,那事情就严重了!
更何况,鬼王还是地府的阴司正神,而且是地位不低的阴帅。
我们偷袭鬼王,这事按照正常的地府铁律,本来就是算犯事了,不过我和刘长歌小柳子隔壁老王都有背景,地府追究下来,费一番功夫,还能甩锅。
可如果弄死鬼王了,就等同于是直接在抽地府的脸了,地府那么大的势力,最看重的就是脸面,不可能放任不管。
而且,地府下边还一大堆阴司正神呢,如果我们弄死鬼王,地府如果不下狠手严惩不贷的话,那些阴司正神压根就不会服气!
这时,小李子忽然脸色凝重地靠在我耳边轻声说:“而且,大哥你不要忘了楚江王。”
我浑身一震,小柳子这话就跟一盆凉水似的浇在我头上,直接把我对鬼王的杀意给浇灭了!
的确,这次周小青被打入铁树地狱,有鬼王挑事,也有楚江王参与,楚江王莫名针对我,如果我这时候宰了鬼王,等于是直接给他落井下石的机会!
以他的地位,想借机弄死我,太容易了!
“怎么?想明白了?不敢杀我了?”突然,鬼王的声音响起。
我扭头看向他,鬼王那王八蛋正一脸嚣张地看着我呢,这孙子太特么贱了,刚才我要杀他的时候他还怂的要求饶呢,这会儿听到刘长歌和小柳子劝我,又特么开始嘚瑟了。
我感觉肚子里一顿邪火直冒,被刘长歌和小柳子提醒了,鬼王肯定是杀不得,可我也不想让他好过!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有什么办法让鬼王吃苦头?很苦的那种!”我扭头问刘长歌小柳子和隔壁老王。
一听我这话,刘长歌和小柳子同时松了一口气,面色缓和下来,一旁的隔壁老王倒是无所谓:“大哥想让鬼王吃苦头,那还不简单,给他一记阴雷尝尝。”
“阴雷?”我反应过来,《惊世书》上记载过这玩意儿,有点类似于阳间的雷电,不过阳间的雷电叫天雷,对邪祟有着天然克制作用,而阴雷是阴气凝聚,威力没有天雷大,不过对付邪祟鬼魂,也足够了。
“那行,就用阴雷劈他。”我说。
这下刘长歌和小柳子倒也没拦着,隔壁老王直接走到阵法边缘,抬起双手正要施法呢,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暗算阴帅鬼王,陈风你的胆子也是够大的!”
我猛地一激灵,这是顾星辰的声音!
第一更送上,继续写第二更
(本章完)
几乎就在顾星辰声音响起的同时,我们对面阵法后边的树林子里突然冲出一道人影,就跟山耗子似的快速冲到了阵法边缘,一脚就将一个阵眼蜡烛给踹飞了出去!
嗡!
“封灵诛绝阵”的红光陡然乍亮,转瞬间就彻底消失。
阵法……破了!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突然到我们几个谁都没反应过来,更别说阻止了!
“鬼王,受惊了。”站在阵法边缘处的顾星辰对着被红绳捆着的鬼王抱拳一拜。
“你是顾家的阴倌?干的很好!”鬼王愕然回头看了一眼顾星辰,随后,扭头看向我:“陈风,这下,你能奈本王如何?”
我脑子里瞬间一亿头槽尼玛狂奔起来,顾星辰这王八蛋,简直就是特大号的搅屎棍啊!
以前怼我的时候,还特么牛比轰轰的,这一转眼,就成了专业狗腿子啊!
“完了!”我身边的刘长歌和小柳子同时惊呼一声,脸色阴沉的就跟挖煤炭似的。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这下可不就完犊子了吗?
之前我们四个是靠着阵法和坑蒙拐骗才把他困住的,要是真实打实的硬怼,我们四个绑一起都打不过鬼王!
虽说小柳子和隔壁老王都是绿色阴气的鬼王,隔壁老王的阴气更是浓绿色的,可终究和鬼王差了一个境界,这一个境界,就是天壤之别!
咔擦,咔擦,咔擦……
一声声红绳崩断的声音响起。
鬼王身上翻涌着浓郁的红色阴气,一身腱子肉都紧绷起来,阴气翻涌,就好像是一柄柄利刀似的,轻易的将捆绑住他的红绳隔断。
一声声红绳崩断的声音就跟死亡丧钟似的,在我耳边响起,我的心跳嘭嘭加速起来,而对面的鬼王,一张丑到爆的脸上,则是露出了极其嘚瑟的笑容:“陈风,你们刚刚不是说要杀本王吗?”
“杀阴帅?”话音刚落,鬼王身边的顾星辰就是一声惊呼,笑看着我就跟看死人似的:“陈风,你连阴帅都敢杀?嫌命长啊!”
我特么恨不得一口老血喷死顾星辰这王八蛋,可没等说话呢,顾星辰扭头冲鬼王抱拳说:“鬼王大人,陈风如此嚣张,欲要暗害阴帅大人,必要严惩才行。”
“废话!”鬼王冷笑了一下,双臂猛地举起,轰的一阵血色阴气冲天而起,瞬间将缠绕在他身上的剩余红绳全部挣断,右手一招,远处的特大号狼牙棒又飞回到了他的手里:“想杀本王?那全都给本王去死!”
“鬼王,你敢!”我身旁的小柳子一声大喝,身上的阴气翻涌。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看向小柳子,难不成这家伙还有办法?
正想着呢,小柳子突然缩到了我身后,然后指着鬼王大骂:“你个瘪犊子,刚才都吓得要尿裤子了,现在又开始嚣张了,要不要脸?”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丫丫的腿儿,我错了,我是真的错了,小柳子这贱人,除了打嘴炮压根干不出别的事。
就连一旁的刘长歌脸色也是一阵涨红,估计被气的快吐血了。
“还敢侮辱本王,那本王今天就大开杀戒!”鬼王被小柳子一骂,满脸怒意,举起手里的特大号狼牙棒一声怒吼,身上的红色阴气就跟瀑布倒卷似的冲天而起。
就他这造型,都特么能吓死一堆鬼魂了!
我的心脏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掉头就跑,可鬼王是鬼妖,跑也不顶用啊!
“阴雷,降临!”
突然,隔壁老王的声音炸响。
轰咔!
几乎同时,一道手臂粗的灰色阴雷出现在了鬼王头顶,劈头盖脸的就劈到了鬼王身上。
砰!
一声炸响。
鬼王全身的毛发直接立了起来,灰色的电流快速地在他身上乱窜,将鬼王笼罩的灰蒙蒙的,疼的鬼王就跟发羊癫疯似的,剧烈颤抖起来,同时发出杀猪似的惨叫。
“卧槽,老王干的漂亮!”我身后的小柳子激动地大喊了一声。
刘长歌也是一阵激动:“啧啧,鬼王这造型被雷劈了,乍一看还有点自由女神像的意思。”
我仔细一看,还别说,真特娘的像!
鬼王一头大波浪卷的红发被阴雷劈的直接跟冲天炮似的全都立了起来,高举着特大号狼牙棒就跟举着根招雷针似的,胯下虎皮群愣是被阴雷劈的飞舞起来,猎猎作响!
要不是鬼王长得太丑,还真能和自由女神像pk一把!
“嗷吼!”
突然,鬼王一声凄厉的咆哮,轰的红色阴气破体而出,将他身上的阴雷电流全部震散,紧跟着,鬼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特大号狼牙棒撑在地上才站稳。
不过挨了一记阴雷后,鬼王身上的阴气也明显地暗淡了许多,胸膛剧烈起伏着,发出“呼呼”的大喘气声,怒视着我们几个:“竟敢用阴雷劈本王!”
“切,说的好像你多牛比似的。”小柳子冲鬼王翻起了白眼。
我也冲鬼王耸了耸肩,笑道:“这可不怪我们,是你自个要举着狼牙棒装比的,人老王就站你面前施法,你自个不拦他的,你这就叫装比遭雷劈!”
“笨的要死!”老王不咸不淡的补了一句。
“你们……”鬼王瞪圆了铜铃大的眼睛,怒气汹汹,张着嘴半天都说不出话,突然又是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两步,他旁边的顾星辰急忙狗腿子似的上去把他扶住。
“挨了一记阴雷,还不赶快滚?”隔壁老王对鬼王也不客气。
“这仇,我记下了,本王定当报还!”鬼王铜铃大的眼睛怒扫过我们四个,然后一把抓住顾星辰,就跟拎小鸡仔似的,拎着顾星辰飞了起来。
眨眼就消失在夜空中。
我愣愣地看着鬼王和顾星辰消失的方向,有些没反应过来:“这就走了?”
“他挨了一记阴雷,阴雷电流入侵到体内,搅乱了他的力量,没点时间压根平息不了,没法和我们打。”一旁的小柳子笑着解释道,“这阴雷是老王召唤出来的,以他的实力,鬼妖挨一下,也够呛。”
我反应过来,貌似《惊世书》里好像确实记载了阴雷这么恶心的一个作用,虽然威力没有天雷那么霸道,可阴雷对于普通鬼魂也是致命的,对付实力强大的鬼魂,虽然要不了命,可特殊的阴雷电流会侵袭到鬼魂体内,搅乱鬼魂的阴气力量。
这时,隔壁老王也走了过来,距离我大概一米远的时候停了下来,没等我反应过来呢,他突然噗通跪在地上:“小弟,拜见大哥!”
今天就这么多吧,实在写不动了,晚上看会儿书,回顾一下剧情,明天争取写快点。
(本章完)
我被老王这举动给跪懵比了,刚才他就叫我大哥,不过当时我想着弄死鬼王,也没细想。
现在他这一跪,我就纳闷了。
丫丫的腿儿,我到底是谁啊?
莫名其妙的多个贱鬼小柳子当小弟,现在又来个隔壁老王。
偏偏这俩货的实力还都强的厉害,在地府的地位估计也不低,干嘛非得拜我这阴阳界的菜鸟当大哥啊?
正纳闷呢,旁边的刘长歌轻轻推了我一下:“人都叫你大哥了,你好歹说句话啊。”
我回过神,忙说了一句:“那个啥,你先起来。”
“好的大哥。”隔壁老王应了一声,就站了起来。
我也趁机打量了一下隔壁老王,他身高估计有两米多点,反正能和鬼王有一拼,穿着一身古代的那种黑色束身长袍。壮的跟牛一样,五大三粗,全身都是腱子肉,明明是一身长袍,愣是被他穿出了紧身衣的感觉,标准的彪形大汉。
板着一张国字脸,两条浓眉倒立,虎眼阔口,嘴角处还有一条约莫三厘米长的伤疤,一脸凶恶,看谁都感觉像是杀他全家了似的。
本来鬼魂的形象随着实力的提升也是能够自己改变的,可这家伙偏偏不把嘴角的伤疤抹去,这尼玛明摆着是玩个性啊!
就老王这长相,要是再把皮肤染点颜色,完全能和鬼王有一拼。
小柳子那身材和长相放在老王的身边,活脱脱就是一出彪形大汉与精瘦猥琐佬不得不说的基情故事。
这念头一出现,我就情不自禁地脑补出小柳子那小身板被老王这彪形大汉压在身下蹂躏的画面……卧槽,太特么邪恶了!
“大哥,你想啥呢?”忽然,小柳子的声音响起。
我猛地一激灵,就看到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刘长歌全都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急忙讪笑道:“没啥事。”
“哦,我还以为你被鬼王吓成傻比了呢。”小柳子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我特么当场揍这孙子的心都有了,不带这么说话的啊!
砰!
念头刚起,旁边的老王直接给了小柳子一拳头,把小柳子打飞了十几米远,老王怒骂道:“混蛋,怎么和大哥说话的?”
“卧槽,老王,你特么打我?这些年的情分呢?”小柳子飘了起来,幽怨地冲老王咆哮起来,就跟受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
我一听小柳子这话,脑子里又忍不住脑补出小柳子被老王压在身下蹂躏的场面,麻痹的,这俩货该不会真有一腿吧?
槽!太邪恶了!
我急忙甩了甩脑袋,把这种邪恶的心思压了下去,看了一眼面前板着脸的老王和远处幽怨的小柳子,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想了想,我问:“老王,小柳子,我知道你们把我当大哥,都是因为我的前世……”
话还没说完呢,正满脸幽怨飘过来的小柳子就嘀咕了一句打断了我的话:“你说的不是废话么,就你现在这菜逼样,谁拜你当大哥不是傻比吗?”
卧槽!这贱人瞎说什么大实话?
我气的冲老王说:“老王,揍这贱人。”
“明白!”老王右手一招,大刀就出现在手里,轰的抽在小柳子身上,直接把小柳子抽飞了二十多米远。
“卧槽你大爷,老王!你以后都别想上老子的床!”小柳子飘起来,气的大骂。
“不上就不上!”老王干脆地说了一句。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一阵恶心,看来我猜的没错了,这俩货真是搅基的!
正恶心着呢,老王忽然嘀咕道:“以后我可以上大哥的床。”
我猛地一激灵,一想到老王把我压在身下蹂躏的场面,顿时胸腔里一股怒火喷涌而出,我指着老王大骂:“混蛋,老子是直男!钢筋那么硬的直男!你特么敢上老子的床,老子就和你拼了!”
老王被我的反应吓了一大跳,一脸懵比地看着我。
我瞪着老王,丫丫的腿儿,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我特么是玄阴体,以前周小青就喜欢睡我,现在她走了,可也不能来个老王这样的彪形大汉睡我啊!
“嘿,你们阴差还真是基情满满啊。”我身边的刘长歌笑着说。
我瞪了他一眼:“你再哔哔,我就让老王摧残了你。”
刘长歌脸色猛地大变,一脸严肃地说:“我特么也是直男,外号金刚钻王子!”
“滚犊子!”我懒得和这小子废话,扭头冲远处一脸幽怨的小柳子喊道:“小柳子,你过来,我问你俩正事。”
小柳子幽怨地飘了过来,时不时地瞪一眼老王,就跟被自己男人打了的小媳妇儿似的。
我实在受不了这俩恶心货,忙问道:“你俩告诉我,我前世到底是谁?”
话音刚落,正板着脸和幽怨着的老王小柳子突然神情一凝,小柳子最先反应过来,捂着肚子叫唤起来:“哎哟大哥,我肚子好像坏了,得去找个鬼医看看,就先走了。”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踹在小柳子屁股上:“你特娘少装蒜,快点说。”
我现在确实着急想知道我的前世是谁,就我目前这情况,不管是鬼王还是楚江王,他们针对我,貌似都是因为我的前世。
这威胁就占了大头,我要是不搞清楚,感觉就跟被人蒙着脸海k一样,憋屈的要死!
“大哥,这事真不能说啊!”小柳子哭丧似的看着我,一旁的老王也忙说道:“大哥,我们能帮你,但是不能告诉你前世是谁,这是上边的命令。”
“槽!”我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尼玛什么鬼命令。
我特么又不是二傻子,小柳子和老王这么强的实力,而且连城隍爷都得叫他们“爷”,他俩在地府的地位肯定不低。
他俩既然都一口一个叫我“大哥”,还帮我揍鬼王了,偏偏不告诉我前世是谁,这不是明摆着调戏我吗?
呼!
我正操蛋着呢,忽然一阵阴风刮起,我被冻得一哆嗦,回过神,就看到小柳子和老王已经到了五米外,俩货勾肩搭背的看着我,缓缓地朝地下沉去,小柳子那贱人还冲我挥手笑着说:“大哥,拜拜了您勒,有啥事直接招呼我兄弟俩。”
没等我回过神呢,俩货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看着他俩消失的地府,就感觉喉咙里卡了一根鱼刺似的,难受的要死。
这时,刘长歌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别问了,先回扎纸店吧,这次揍鬼王的事,还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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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没完?”我愣了一下。
刘长歌也不解释,闷头就把之前用来捆绑鬼王的红绳和蜡烛黄纸堆在一起,一把火点燃,然后又把装黑狗血和公鸡血的两个大桶放到奥迪车的后备箱里,才对我说:“先上车再说吧。”
从头到尾,他干这些事我都有些蒙圈,难不成现在道士对付个鬼魂,都讲究环保了?
我也没多问,就跟在他后边上了车,刘长歌把车子开起来,他才说:“鬼王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知道啊。”我说,鬼王那孙子能放过我和刘长歌才怪了呢。
冲他之前的话的意思,我是上千年前的前世惹过他,他都能把仇记到现在,何况这次我们几个人群殴过他了。
我看了一眼刘长歌,他的脸色很凝重,我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刘哥这次多谢你了,你别担心,小柳子刚才不是说了吗?鬼王被阴雷搅乱了力量,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容易找上门的。”
“我不是担心这个。”刘长歌摇摇头,“鬼王确实暂时没法找我们麻烦,可这不代表他没法对付我们,这次我们暗算鬼王,还把他打成了那样,只要他把事情抖出去,地府肯定会派出日夜巡游来调查这件事的。”
“日夜巡游!”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
所谓的“日夜巡游”也是十大阴帅之二,分别是日游神和夜游神,他俩日夜轮流值班,干的事情就是监察阴阳两界,听着感觉挺牛比,可说白了,就是阴间的正牌特务,专门打小报告给人穿小鞋找麻烦的。
在十大阴帅中,日夜巡游的战力算是最低的了,可因为他俩职权特殊,导致所有的阴司正神和鬼差都怕他俩,万一得罪了他俩,被穿了小鞋打了小报告,那就是上纲上线实打实的惩罚了,后果就严重了。
说实在的,就日夜巡游俩干的事,他俩要不是阴帅,估计早就被地府的那些阴司正神和鬼差给打出翔了,谁特么愿意身边整天跟着个打小报告穿小鞋的啊?
而且,我以前还听我爷爷说过,地府的阴司正神里,日夜巡游算是最没有节操的俩货了!
原因很简单,他们经常滥用职权!
除了经常打小报告给人穿小鞋外,他俩最爱干的事就是以公谋私,说白了,就是仗着自己的权力,抓住别人的把柄后就狮子大开口索要钱财,钱包鼓起来了,他俩一高兴,还能帮着把事情给压下去。
要是钱财不到位,那就是上纲上线了,甚至还能变着法黑你,让你罪加一等!
这些事也是以前我爷爷喝醉酒拉着我吹牛比说出来的,当时我也就当成故事听了,可这阵子经历了这么多,爷爷说的那些话,估计就是实打实的了,不信不行。
如果日夜巡游真像是爷爷说的那样,那事情就麻烦了。
如果鬼王把事情抖出去,日夜巡游肯定会上到阳间调查,到时候鬼王只要暗中贿赂了日夜巡游,那今晚这事,估计后果就远远比正常的后果,大多了!
“日夜巡游很贪财,常以公肥私,如果鬼王暗中贿赂他们,咱们今晚的事,就闹大了。”刘长歌叹息道。
我一听他这话,顿时就知道爷爷以前吹得那些牛比全都是实话了,我有些无奈地说:“你说日夜巡游这么没节操,咋还能一直在阴帅的位置上坐着?”
“白痴。”刘长歌骂了我一句,“地府势力错综复杂,阴天子统帅地府,可真正管事的是十殿阎王,其下还有各种阴司正神和势力,错综复杂,相互制衡,人有贪欲,鬼也有贪欲,明白了吗?”
我反应过来,刘长歌的意思是,日夜巡游上边有人罩着!
想了想,我说:“大不了到时候咱们也用钱财贿赂呗。”
“你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刘长歌摇摇头,“钱财贿赂是小,可你想想自己得罪过谁?”
我猛地一激灵:“楚江王!”
顿时我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如果鬼王真把事挑起来,楚江王再横插一脚的话,日夜巡游就算再贪,也不敢受贿我的钱财了!
“那这事不就等于无解了?”我感觉脑壳有点疼,也不知道老子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居然连楚江王这号人物都能招惹到了。
刘长歌沉默了几秒钟,叹了一口气,说:“只能死不认账了,今晚这事到此为止,不管谁问,都不要说出来,我们没有亲口承认,单凭鬼王一面之词,又没有其他证据的话,日夜巡游也拿我们没办法。”
“你刚才烧那些东西,就是毁灭证据?”我看了刘长歌一眼,反应过来。
“嗯。”刘长歌点点头。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点点头。
事到如今,也只能用这一个办法了,虽然有些操蛋,可有楚江王在上边震着,除了这个办法,我们也无计可施。
回到扎纸店后,我把刘长歌安顿在了客房里,然后就进屋躺下了。
可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今晚虽然揍了鬼王,出了口恶气,可疑惑也很多。
我的前世到底是谁?
小柳子和老王明明知道,还把我当大哥,为什么又不愿意告诉我?
我到底怎么得罪了楚江王和鬼王的?
再有就是城隍爷对我的态度。
鬼王和楚江王的仇恨,我确定是因为我的前世。
而城隍爷则是因为我是陈家阴倌的原因,从他当时的话里就能听出来。
可我们陈家阴倌,又有什么秘密?
说实话,我对我们陈家阴倌的秘密是真心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导致整个涪城市只有我们陈家阴倌一脉?我们陈家阴倌按理说是该由城隍爷统管的,可刚才他看到我阴倌令的时候,分明就不像是上级对下级的样子!
以至于因为我是陈家阴倌,他连鬼王都不帮,按照正常的说,当时那情况,城隍爷即便是公办,也该帮鬼王的,换句话说,刚才城隍爷的态度,其实是徇私了!
这些疑惑堆积在一起,就好像不断增长的烂棉絮似的,要把我的脑壳撑爆,我怎么也理不清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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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脑子里想着那些事,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大天亮,还是刘长歌把我叫醒的。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刘哥,啥事啊?”
刘长歌一脸凝重地看着我:“风子,我得出去一趟,有件业务要办。”
“你去吧。”我点点头。
“嗯,记住了,最近这段时间,不管谁问你昨晚的事,都不要说,我大概需要三天才回来。”刘长歌说完,起身就朝外走。
可刚走到门口,他的手机就响了一下,然后我就看到他把手机掏出来,点了两下,冲着手机说:“小甜心,我正在赶飞机呢,不要太想我哟。”
“卧槽!你特么又去约*炮!”我猛地清醒过来。
“开什么玩笑?我是去为一位女施主驱邪,阿弥陀佛!”刘长歌回头严肃地看了我一眼,举着右手装出一副念经的样子就朝外跑。
我特么当场就崩溃了,他一道士,念鸡毛的经啊?蜀山的列祖列宗咋不上来收了这妖孽啊?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了,就起身进洗手间洗漱了一下,然后收拾好东西,准备去上学。
算起来,我又是好几天没上学了,昨天请假的时候,老王都快收拾我了,今天要是再不去,他能直接扒了我的皮。
……
到学校后,我一进门,就看到王大锤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座位上发着呆,我笑着走过去:“黑胖,你丫的思考人生呢?”
“滚蛋!”王大锤骂了我一句。
“哎哟卧槽,一晚上不见,你丫变得挺横啊!”我笑着坐在他身边,“说说,昨晚没来我家睡觉,去哪鬼混了?”
这倒不是我瞎说,自从上次出了肖婷婷的事后,王大锤这小子怂的要死,也不敢再回他家睡,每天晚上要么是去我家,要么就是去张浩的宿舍里对付。现在张浩已经去部队了,昨晚他又没去我家,不是去鬼混了还是什么?
“混你大爷!”王大锤像是吃了火药似的,“老子昨天跟老王申请了,在学校宿舍要了一个铺,以后就在学校扎根了。”
“哎哟我去,咱富二代有自己的独栋房不睡,改去睡大通铺了?”我说。
“你特娘能别拿我开涮了行不?”王大锤瞪着我,一身肥肉颤抖起来,“我家那地方闹了鬼,我特么咋敢一个人睡?滚蛋,别烦我。”
说完,王大锤就趴在了课桌上。
我见他不对劲,问了一句:“你小子到底咋了,我给你分析分析。”
王大锤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坐了起来,拿起一支笔塞在嘴里当香烟,然后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满脸忧郁的说:“我坠入爱河了。”
“啥玩意儿?”我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就这台词,高中两年,我特么都听王大锤说十几次了,就他这坠入爱河的频率,要是不会游泳,早淹死了都!
“别闹,哥们是认真的。”王大锤白了我一眼,满脸忧郁。
说实话,他这表情还是挺难见到的,上次见到,还是肖婷婷死了后,他想着肖婷婷……撸*管的时候。
“风子,你帮我想想办法呗,我是真心的。”王大锤忧郁地看着我。
我其实很想告诉他,他每次都是真心的,可怕说出来挨揍,想了想,我说:“那你说说,到底啥妞让你这么快就坠入爱河了?”
“是一个转学生。”王大锤说,“昨天你们把我送回学校的时候,我依稀记得当时的天蓝蓝的……”
没等王大锤说完呢,我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少特娘装文艺小青年,直接说事。”
王大锤捂着后脑勺一声惨叫,然后冲我说:“就是昨天你和刘哥把我送回学校后,我去上厕所,一个女孩突然闯进男厕所偷看我嘘嘘,然后我就爱上*她了,而且,而且我感觉她好像也喜欢我。”
“哇靠,你也够浪漫的,厕所情缘?”我忍不住感叹了一下,“这都能一见钟情了?”
王大锤犹豫了一下,吱吱呜呜的说:“其实,当时她,她看到了我下面,还夸奖了说我的好大,你知道的,我最受不了这种夸奖的,所以就情不自禁地爱*上了她了。”
“卧槽!”
我猛地一激灵,这话不是当初周小青对我说过的吗?
想着,我脑子里不禁又浮现出周小青那二傻丫头,也不知道那丫头现在在铁树地狱过的怎么样了。
下意识地,我握紧了拳头,不管怎么样,都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把那二傻丫头从铁树地狱里救出来才行。
“你小子干嘛呢?”王大锤推了我一下,“快帮我想想办法。”
我回过神,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说:“黑胖,这你就找对人了,哥们虽然没追过女孩,不过理论倒是学了不少,你听我的准没错。”
王大锤眼睛一下子亮了:“快教我。”
我笑了笑,然后就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王大锤犹豫地看着我:“这法子能行?”
“放心,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我拍了拍他肩膀,“去吧,别犹豫了,喜欢就去追。”
王大锤像是下了多么大的决心似的,紧握着俩拳头走出了教室。
我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就哥们这法子,铁定能成!
想着,我就拿出了《惊世书》看了起来,我现在唯一提升实力的办法,也只能通过《惊世书》了。
可刚看了一页,王大锤突然就冲了进来,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陈风,你个龟儿子,坑我!”
我扭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这小子才出去这么一会儿,就顶着俩熊猫眼跑回来了,就他这造型,就跟国宝大熊猫似的。
“卧槽,你咋回事啊?”我说。
“还不是我按你的法子做的,刚对那女孩说,要她做我的女人,她就把我给揍了。”王大锤骂道。
我愣住了,不应该啊,偶像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啊!
正想着呢,又是一道怒骂声,响起:“死胖子,冲老娘耍流氓,老娘弄死你丫的!”
我循声看去,门口一个怒气冲冲地跑了进来,穿着一身白t恤牛仔裤,长得很清纯,可她手里居然拎着一张椅子,满脸杀气腾腾的样子!
我一见情况不对,忙拦在王大锤面前:“那啥,大锤不就是冲你表个白吗?至于揍他?”
“表白个屁,他上来就抓着老娘的胸说老娘是他的女人,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了!”那女孩骂道。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扭头骂王大锤:“死胖子,让你去表白,你丫咋去耍流氓啊?”
“我,我也就情不自禁抓了一把。”王大锤说。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这牲口没救了。
就在这时,那女孩拎着椅子就扑了上来,绕过了我,逮着王大锤就是一顿胖揍,教室里顿时一阵杀猪似的惨叫。
我也没敢上去拦,毕竟是王大锤耍流氓在先,再说了,就女孩那杀气,我特么敢上去吗?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是玉漱打来的。
(本章完)
我一看是玉漱打来的,顿时有些激动。
之前知道她为我做的那些事后,我对她其实挺愧疚的,毕竟当时我拒绝她的方式,太狠了。我一直想给她道歉的,可这几天她一直不接我电话,现在给我打过来了,倒是一个机会。
想着我拿着手机到了走廊外边,接通了电话。
“喂,玉漱。”
“玉漱在我手里!”电话那头,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滚蛋,骗人也不带点脑子。”我气的骂了一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就玉漱那身份,走到哪明里暗里都是一大堆保镖护着,要是能被人轻而易举绑架了,才怪了呢。
估计玉漱是丢了电话,被人捡到,然后打过来骗钱的,这种事新闻里就没少报道过。
“哔了狗了。”我有些不爽的骂了一句,转身就朝教室里走,本来是想着给玉漱道歉的呢,结果来一骗钱的。
可我刚走到教室门口,电话又响了,还是玉漱打过来的。
我没好气的把电话给挂了,就走进了教室。
这时,被王大锤耍流氓的那女孩正拎着椅子气冲冲地往外走,和我来了个碰面,我正想给这女孩解释一下的,可谁知道这女孩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死变态。”然后就走了。
我当场就懵比了,丫丫的腿儿,我啥也没干,咋就成死变态了?
我转身回到座位上,王大锤正趴在桌上,我拍了拍他:“黑胖,咋了?”
“陈风,我槽你大爷!”王大锤腾地一下坐起来,冲我骂道。
我看到他长相,顿时一惊,丫丫的腿儿,好大一黑猪头!
王大锤这小子的脸被那妞揍得愣是肿了一圈,顶着俩熊猫眼,鼻子上还挂着两行鼻血,整张脸就跟车祸现场似的。
“卧槽,你小子被整容了?”我说。
“王八犊子,胖爷跟你拼了。”王大锤一下子炸了毛,窜起来就要揍我,我急忙一躲,转身就跑,王大锤就在后边追。
我跑到门口的时候,正好遇到老王进来,我灵机一动,一个闪身,钻到了老王的身后,回头一看,王大锤就跟发了飙的黑山猪似的,奔着老王就撞了过来。
砰!
一声闷响,老王“啊”的一声惨叫捂着胸口怒骂道:“王黑胖,你丫发狂犬病呢?”
可刚一骂完,老王就看到了王大锤的猪头脸,愣了一下:“你小子咋突然整容了?”
“老子不活了!”王大锤“嗷”的哭了一嗓子,转头就朝座位上走。
“黑胖咋了?”老王问我。
“我教他泡妞,他上去把人胸给抓了,然后就被人打了。”我说。
“我去,厉害了。”老王眼珠子噌的就亮了,走过去找王大锤打屁聊天去了。
我也没想凑过去,估计王大锤现在弄死我的心都有了,想了想,我转身出了教室想去厕所里抽根烟。
可刚出门,电话又响了,还是玉漱的电话!
我接通了电话,骂道:“你丫有完没完?骗人找别人,再打过来老子就报警了。”
骂完,我正要挂电话呢,电话那头突然响起声音:“陈风,我是涂四海!”
我一下愣住了,刚才也没在意,现在他这一说,我听这声音,还真是涂四海的!
紧跟着,我的心就咯噔一下,玉漱的手机在涂四海的手里,这死独眼龙可不是善茬,难道玉漱出事了?
正想着呢,电话那头涂四海就说:“玉漱在我手里!想不想让这丫头活命?”
果然!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忙说道:“别啊大哥,有啥事咱们好好商量,别动不动要人命啊。”
“你特么刚才不是挺横吗?”涂四海骂道。
“那啥,大哥刚才我不是不知道是你吗?”我尽可能让自己的口气猥琐一些,没办法,现在玉漱在他手里,要是不认怂,玉漱就完犊子了。
“老子不想跟你扯,想让玉漱活命,今晚八点,带着《惊世书》到城东废弃化工厂来,不然,老子今晚就让玉漱的鬼魂来找你。”涂四海说。
“今晚八点?”我愣了一下,“为啥不是现在?”
“废什么话?让你八点,就八点。”说完,涂四海就挂掉了电话。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一下乱了起来。
涂四海是邪教的人,玉漱既然落到了他手里,肯定是说杀就杀。
虽然我知道《惊世书》很重要,可和一条人命比起来,怎么也比不上了。
况且,玉漱还为我做了那么多,如果我现在见死不救,那不成禽兽了吗?
“麻痹的,还真特娘过不了安生日子。”我骂了一句,转身就进了教室。
也不知道涂四海那王八蛋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他既然想要《惊世书》又有玉漱当筹码,肯定是越快得到《惊世书》越好,干嘛非得等到晚上八点?
这事怎么想都有猫腻!
我想不明白,而且到现在为止我对涂四海所在的养鬼宗也是一无所知,我就给刘长歌打了个电话,结果提示电话关机,估计那家伙去约*炮现在还在飞机上。
我挂掉了电话,心情别提多操蛋了,所幸一时半会儿玉漱应该不会出危险,毕竟他是涂四海用来和我交换《惊世书》的筹码,涂四海还没傻到提前撕票。
后边我想着玉漱的事情,也没心思听课,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下午放学的时候,我又给刘长歌打了个电话,所幸,这次电话响了两声后就接通了。
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响起一阵女孩高低起伏的叫喊声,我听得一激灵,丫丫的腿儿,这么快就怼上了?
“风子,等我半个小时,完事了再跟你说。”电话那头,刘长歌气喘吁吁地说。
“等不及了刘哥,我这边出事了。”这时候距离晚上八点也就两个多小时了,我哪还有心思等啊?
“那好,让我冲刺一下。”电话那头响起了刘长歌跟禽兽一样的嘶吼声。
大概过了一分钟,突然,一男一女的悠长吼叫回响在电话里。
我听得一阵子火大,麻痹的,这俩狗男女让老子隔着电话听现场直播,也不知道害臊,臭不要脸的。
“说吧,什么事?”又过了一分钟,刘长歌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我忙问道:“刘哥,你知道养鬼宗的事不?”
“养鬼宗!”电话那头,刘长歌惊呼了一声:“你怎么会招惹到这邪教的?”
(本章完)
我一听他这口气,心就往下沉,我说:“你还记得玉二爷背后的那个人吧?”
“记得啊。”刘长歌反应过来,“那家伙就是养鬼宗的?”
“嗯,玉漱现在在他手里,你能跟我说说养鬼宗的事不?”我说。
“风子,这事有些麻烦了。”刘长歌说着,就沉默了下来,过了十几秒,他才缓缓说道:“养鬼宗是一个邪教,总部就在咱们蜀南一带,算是咱们西蜀的地头蛇门派。养鬼宗的人都擅长炼制养小鬼,行事手段诡秘狠辣,一般情况下,都不会现身,而是暗中操纵小鬼办事,我们蜀山曾经几次想剿灭这个门派,都没成功。”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虽说现在的阴阳界,蜀山没有茅山龙虎山崂山那样出名,可好歹是正统的道门,而且按刘长歌当初说的,就算刨除了他吹牛比的成分,可蜀山应该是不弱的。
至少在咱们西蜀的地盘上,还是很有势力的。
就这样,愣是几次都没能剿灭养鬼宗,可见这养鬼宗的实力有多强了!
不过他说的话里,我倒是听出了一个重要信息。
“按你的意思,养鬼宗的人手里都养着一票小鬼咯?”我说,我和涂四海明里暗里也交手过几次,每次他都能弄出新的小鬼,虽然大部分都是新炼制的,可他手底下养着很多小鬼,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嗯,养鬼宗的传承很邪门,即便我们蜀山如今对他们的养鬼传承也了解的不是太多,不过一个养鬼宗的人,如果真拼起拼命,完全能够横扫同阶。”刘长歌的声音很低沉。
我也没惊讶,开玩笑呢,手底下养着一票小鬼,一旦拼命了,把所有小鬼放出去,开车轮战也能把人碾压了。
“他怎么说?”刘长歌问。
“他今天早上就给我打电话了,可约定时间必须是晚上八点让我用《惊世书》去交换玉漱。”我说,“这事我感觉不对劲,就给你打电话了解一下。”
“八点!”话刚说完,电话那头的刘长歌就一声惊呼,“你小子能不能不去?”
“为啥?”我有些蒙圈。
“你傻比呢?八点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阴气旺盛,对鬼魂有利,他要你那时候去交换,摆明了是吃定你了。”刘长歌说。
我反应过来:“他是盯上我的玄阴体了?”
“废话,你那命格,炼小鬼运气稍微好点,就能炼制出绿色阴气的鬼王,但凡是邪教的都眼红。”刘长没好气地说。
“那我这一趟去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我皱紧了眉头。
“嗯。”刘长歌说,“站在朋友的立场,我还是建议你别去。”
“可玉漱在他手里,我不能见死不救啊。”我也没犹豫,且不说玉漱对我的好,单是这次的事情,她纯粹就是躺枪了。
涂四海所有的目的,都在我,她不过是一个“筹码”而已。
不管如何,我都要救她!
电话那头,刘长歌沉默了几秒钟,叹了一口气说:“我现在也来不及回来帮你,这样,我教你一个法子,或许能应付涂四海的小鬼。”
挂掉电话后,我一阵恶心,刘长歌的法子,太特么重口味了!
可万一涂四海真拉出一票小鬼出来,我也应付不过来,只能用他这办法了。
我找到了老王,死皮赖脸请了晚自习的假,然后出了学校打车直奔农贸市场,找到昨晚上买公鸡的那家店老板,给了他二百块,让他帮我想办法搞两颗羊眼珠子和一些羊粪。
那老板接我钱的时候,咧嘴笑的跟个傻比似的,看我的眼神也跟看个傻比似的。
说实话,要不是和刘长歌有这么久的交情了,我特么真怀疑他是在坑我。
拿到东西后,我在那老板看傻比的眼神目送下,离开了农贸市场。找了个地方,把两颗羊眼珠子掏出来,还真特娘新鲜,血淋淋的,一股子血腥味混着膻味,我打开包裹的时候,差点直接吐出来。
我又把装羊粪的包裹打开,强忍着恶心抓着一颗颗跟豆豉的羊粪捏扁了裹在羊眼珠子上。
好不容易鼓捣好两颗羊眼珠子,我特么被熏得差点背过气,看着手里的两颗黑煤球似的重口味玩意儿,我别提多恶心了,希望等下用不到吧。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七点多了,就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城东的废弃化工厂。
城东的化工厂七八年前就废弃掉了,当时因为化工厂的老板黑心,把工业废水排进了旁边的河里,影响了环境,被查出来后就直接给关掉了,当时闹得挺大的,整个安州县的人都知道。
这些年安州县在进行城区改造,不过那化工厂的地盘太大,如果要改造就得把厂子推了重建,耗费的资金太大,也没人接盘,就一直荒着。
到地方后,正好是晚上八点。
偌大的化工厂耸立在夜色中,静悄悄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刺鼻的味道,平时这地方就很少人来,附近这一片完全就是荒废状态。
化工厂的大门已经坏了,一面铁门倒在地上,附近都是齐膝深的杂草,天气炎热,草丛里还有一些虫鸣蛙叫。
我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着亮,就朝着化工厂里走。
刚进化工厂大门呢,突然手机就响了起来,是玉漱的电话号码。
我赶紧接通了电话,那头响起涂四海的声音:“直走,最大的那个厂房车间。”
没等我回话呢,涂四海就把电话挂了。
我用手机照着亮,就朝最大的厂房车间走,地上全是散落的碎石头,稍不注意就能摔一跟头,厂房车间的好些玻璃都碎掉了,一片破败的样子。
厂房车间的大门大开着,上边的封条也被撕了。
我举着手机,刚一进大门,就感觉阴森森的,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
阴气!
我皱了皱眉,就朝厂房里走,这厂房很大,里边还摆着各种设施机器,不过都贴着封条,因为时间太长,都铺上了一层厚灰。
我用手机扫了一下周围,黑漆漆的,隐约看到对面十几米的一台机器上绑着一个人。
我顿时一喜,就朝那人跑了过去,走进一看,还真是玉漱。
不过这丫头被绳子绑在柱头上,嘴上贴着胶布,已经昏迷过去了。
“玉漱!”我撕掉玉漱嘴上的脚步,拍了拍她的脸。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惊愕地看着我:“陈风,你怎么来了?”说着,又扫了一眼周围:“我这又是在哪?”
得!这妞连啥情况都还没搞清楚呢!
“我来救你的。”我也不管涂四海现不现身了,忙着给玉漱解绳子。
可刚把玉漱的绳子解下来,突然“啪嗒”一声响,厂房上边的几盏大灯同时亮起,灯光正好将我和玉漱围在中间,紧跟着,涂四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陈风,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想带人走?”
我扭头朝左边看去,涂四海正从一台机器后边走出来:“《惊世书》呢?”
“陈风,这到底怎么回事?”玉漱担心地问我。
我把她拉到身后,同时把身上的《惊世书》掏了出来:“带来了。”
“很好。”涂四海忽然狞笑起来:“那你也别走了!”
呼!
话音刚落,他身后忽然卷起了一个漆黑的阴风风旋,紧跟着,一个个面目狰狞的鬼魂跟变戏法似的,出现在他身后,足足……十个!
麻痹的,还真让刘长歌猜对了!
这时,我身后的玉漱抓着我问:“陈风,到底出了什么事?”她没开天眼,也看不到那些小鬼。
我也懒得解释,丫的,十个小鬼加上涂四海,我还真扛不住,只能用刘长歌那个恶心的办法了!
“杀了他们!”突然,对面的涂四海一声厉喝,他身后的十个小鬼就特娘跟脱缰的疯狗似的,龇牙咧嘴就朝我和玉漱飞扑了过来。
强劲的阴风吹在我身上,我忍不住一哆嗦,眼见着十个小鬼扑过来,我急忙拿出事先准备的羊眼珠子塞给了玉漱一颗:“含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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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什么东西?好臭啊!”玉漱抓着手里的羊眼珠子,捏着鼻子苦着脸问我。
“大姐,要命的时候了,别管臭不臭了!”我急得一把抓起她手里的羊眼珠子就塞进了她的嘴里。
其实这羊眼珠子的作用我也不知道,《惊世书》里也没写过,可都这时候了,再恶心也得试试了,不然真让我和十个小鬼打,旁边还杵着个涂四海,我特么是真心干不过。
再说了,刘长歌不可能在这种要命的时候坑我才对。
眼见着十个小鬼跟疯狗似的扑过来,我捏着鼻子就把手里的羊眼珠子塞进了嘴里,顿时一股强烈的腥臭膻味充斥了我的口腔。
我被这股腥臭膻味一冲,差点一翻二白眼晕过去,这杀伤力,太特么大了!
一想到嘴里含着的玩意儿是生羊眼珠子加羊粪,我的胃里就翻江倒海,急忙用手死死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吐出来。
我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着,这玩意儿要是不顶用的话,回头我就去找刘长歌单挑,然后抓两把羊粪塞他嘴里,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重口味!
就在这时,扑过来的十个小鬼突然停了下来,距离我和玉漱也就一米多远的距离。本来十个小鬼还面目狰狞阴气腾腾的,可这下子,全都露出了茫然蒙圈地神色,晃动着脑袋,到处看,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
我一见这情况,顿时大喜,还真有用!
看这些小鬼的反应,难不成这含着羊眼珠子和羊粪,就能让他们看不见?
正纳闷呢,对面的涂四海突然一声惊呼:“羊眼羊粪敝人气遮鬼眼,不愧是陈家阴倌的后人!”
“敝人气遮鬼眼?”我反应过来,其实动物中,有很多的灵性都是比人强的。
譬如牛、狗、乌鸦等等,而羊,也是其一。在古代,牛、羊、猪更是被作为“大三牲”用来祭天的。
其一是因为这三种对人类的“贡献”很大在古代,也显得很珍贵,用来祭天,是代表对天的最高尊敬。其二,就是因为这三牲的灵性高,古人认为能够沟通上苍,被上苍享用。
而羊,本身就有极其强烈的膻味,鬼魂也很讨厌这种味道,活人接触羊膻味,能将身上的人气掩盖。同时因为羊的灵性高,羊眼又是羊的灵性最精粹的地方,一旦含在嘴里通灵,强烈的羊膻味,即便是小鬼也会被迷惑,估计这就是所谓的“敝人气遮鬼眼”了。
至于羊粪,粪便本就是污秽之物,也能用来克制鬼物,刘长歌让我把羊粪抹在羊眼珠子上,估计也是为了加强“敝人气遮鬼眼”的效果。
当然,这玩意儿也就只能骗骗小鬼,毕竟小鬼被炼制时是抹去了意识的,就剩下凶戾弑杀的本性。如果遇上了真资格的厉鬼,这玩意儿估计就没多大作用了。
“那我就看看你俩能忍多久。”这时,对面的涂四海忽然笑了起来。
我特么当场就崩溃了,这王八蛋,拿我俩当笑话看呢?
正操蛋着呢,忽然,身后的玉漱拽了拽我,我回头一看,这妞脸色青的跟西瓜皮似的,五官扭曲着,一个劲的冲我摇手。
我亲自感受着这重口味,哪还不知道她这意思啊!
我嘴里有羊眼珠子也没法说话,正要抬手示意她不要吐呢,玉漱突然一弯腰“哇”的就把羊眼珠子给吐了出来:“这到底是什么啊?我受不了了!”
“哇靠!”
我猛地一激灵,电光火石间,“哇”的吐出嘴里的羊眼珠子,趁着她说话的时候,一把就塞进了她的嘴里,玉漱脸色娇躯一震,惊恐地看着我,我急忙说:“别吐,有鬼!”
虽然我这么做挺恶心的,可现在保命要紧啊!
呼!
话音未落,我身后阴风大作,一股寒意笼罩我全身,就跟掉进冰窟窿似的。
我豁然转身,一米开外的十个小鬼全都眼冒绿光得瞪着我,面目狰狞地朝我扑了过来。
卧槽!我特么一激动,把自己给忘了!
我急忙抬起双手掐诀念咒:“太上三清灵,驱使八方军,破凶魂厉鬼,震天地乾坤,敕!”
话音落,一团璀璨的金光在我右手乍亮,我直接蹲在地上,一巴掌拍在地面。
砰!的一声响,刺目的金光就跟瀑布似的扩散出去,直接将我面前的十个小鬼撞飞了出去。
我松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凉嗖嗖的,刚才蹲地上的时候,都有两只小鬼利爪擦着我的后背扫过去,得亏反应快!
“反应倒是挺快。”对面的涂四海冷笑了一下。
“你特么不讲信用!”我骂道。
“我们邪教之人,讲什么信用?”涂四海冷笑着,“你反抗得越激烈越好,怨气累积,我抽了你的魂魄炼制的小鬼才越厉害!”
话音刚落,被我打飞出去的十个小鬼再次卷着浓郁的黑色阴气,嗷嗷叫唤着朝我扑了过来,刚才那一下场面看着挺震撼的,可十个小鬼,压根就没受到什么伤害。
砰!
我再次施展了一记“三清破灵咒”拍在地上,金光扩散,将十个小鬼逼退,没等喘口气呢,十个小鬼又扑了过来。
我急得要死,丫丫的腿儿,照这么下去,非得被这十个小鬼拖死不可!
我身上除了俩重口味的羊眼珠子外,啥东西都没有带,光靠术法的话,能解决这十个小鬼的倒是有,“神霄五雷法”和“森罗印”都能做到。
可关键是这俩术法对我的消耗太大,我就算把十个小鬼解决了,可还有个涂四海呢!
十个小鬼翻涌着阴气嗷嗷叫喊着不停地朝我扑,我一次次施展“三清破灵咒”将它们逼退,脑子里快速运转着想着怎么应对。
忽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一记“三清破灵咒”将十个小鬼逼退后,我扭头问玉漱:“玉漱,你来大*姨妈没有?”
十个小鬼掀起的阴气整的我和玉漱身边阴风呼啸,玉漱早就反应过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我这一问,她娇躯一颤,美目瞪圆了惊悚地看着我,想张口问我,又怕吐出羊眼珠子。
这时,十个小鬼又扑了过来,我再次一记术法把它们逼退,扭头冲玉漱喊道:“来没来?来了就把姨妈巾脱下来给我!”
“你流氓!你怎么知道我来了?”玉漱脸色涨红,跟快要滴血似的,一口吐出羊眼珠子骂道。
我顿时大喜,天无绝人之路啊!
“快给我,有大用!”我急忙解释了一句,转身就用“三清破灵咒”和十个小鬼僵持了起来。
然后我就听到身后发出“簌簌”的声音,紧跟着玉漱的弱弱的声音响起:“给,给你。”
我一记术法把十个小鬼逼退,回头差点一脑袋撞在玉漱的姨妈*巾上。
我急忙接过玉漱的姨妈*巾,看着那可爱的小翅膀和中间那一坨殷红的鲜血,顿时生出一股豪气,我举起姨妈*巾就大吼了一句:“赤龙在手,天下我有,哪个龟儿子敢一战?”
(本章完)
虽然我举着姨妈*巾大吼这动作挺二比的,可关键是,哥们现在有“法宝”了,该哥们牛比了啊!
这世上克制鬼魂邪祟的东西其实挺多的,万事万物无非就是阴阳两面,鬼魂属阴,阳气重的东西自然能够克制。而所谓的物极必反,极阴之后就是极阳,所以一些极阴之物,只要用法得当,同样能够克制鬼魂!
女人本来属阴,天生招阴气,体内阴气很重,时间一长,就会导致体内阴气过盛,阴阳失衡。
而经期,就是女人身体本能用来稳固阴阳平衡的方法,每个月身体自动产生的“排阴”反应,也就是将阴气凝聚在血液中,通过经血排出一部分,达到阴阳平衡。
正因为这样,凝聚在经血中的阴气就无比浓郁,又加上本身是污秽之物,所以对鬼魂也能有克制作用。
这女人经期的姨妈巾在阴阳界还有个特殊的称呼——赤龙!
在古代,那时候可没有姨妈巾这种高科技,一般都是用丝绸或者布带垫上然后绑在腰上,那玩意儿贼长,染血后就被人形象的称为了“赤龙”。
不是哥们吹牛比,要是玉漱用的是布带的话,我特么绝壁能给这些小鬼来一场“舞龙”表演!
果然,我这一把姨妈巾亮出来,十个小鬼同时被我的王霸之气给震在了原地,一脸忌惮地看着我手里的“赤龙”。
我顿时一喜,脱口而出:“玉漱,这次你立大功了。”
“混蛋!不准提!”身后的玉漱气的一拳砸在我背心上。
我被她砸的差点一口气背过去,这妞别看文静静地,可力气贼大,估计真彪起来,能和熊瞎子单挑!
“赤龙?”对面的涂四海脸色一沉,紧跟着就冷笑起来:“你以为赤龙对付只知道杀戮的小鬼,有用吗?”
“槽你大爷,有种你试试啊!”我举着赤龙骂了一句,左手反手拉着玉漱一点点的朝厂房大门口挪。
说实话,我压根就没想过和涂四海打,他一个咒法境的高手再加十个小鬼,我特么除非能找来一卡车赤龙直接把他们活埋了,不然压根就打不过。
我主要是想带着玉漱走,只要把这丫头安全带走,今天这事也算完了,至于找涂四海算账的事,得以后再说。
可我刚带着玉漱走了三步远,对面的涂四海突然抬起双手掐了一个手印,嘴里快速的念叨了几句。
呼!
一阵浓郁的阴风陡然从十个愣神的小鬼身上迸发出来,同时十个小鬼神情突然凶戾起来,也不管赤龙之威,嗷的一声叫喊,又朝我和玉漱扑了过来。
“你快跑!”我把玉漱往大门口的方向推了一把,然后跟神经病似的拎着赤龙冲上去拦住十个小鬼就是一顿乱舞。
十个小鬼虽然没有意识,不知道害怕,可本能的忌惮还是有的,要是真赤龙拍一下,小鬼也够呛!
我这赤龙一舞起来,十个小鬼压根就不敢和我硬碰硬,赤龙所过,小鬼退避,一时间我还真就把十个小鬼拦住了。
“陈风,你发什么神经?”身后,玉漱惊呼道。
我顿时都快疯了,丫丫的腿儿,都这时候了,管我发什么神经啊?
不过我特么拎着一张姨妈巾到处乱舞,确实感觉挺二比的,要是敢白天在大街上来这么一下,妥妥的被人当成神经病。
“你快走啊,别管我!”我回头冲玉漱喊了一句,正要扭头挥赤龙呢,可就在扭头的一瞬间,一张狰狞的小鬼脸凑在了我面前,距离我也就十多厘米远。
“卧槽!”
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小鬼就一巴掌拍在我胸口,嘭的一声,我就感觉像是被大锤子抡了一记似的,直接倒飞到了玉漱的脚下。
“陈风,你怎么了?”玉漱惊慌的看着我。
“傻大妞,你咋还不走啊?”我捂着胸口疼的龇牙咧嘴,感觉胸腔都要炸开了似的。
“你不走,我也不走。”玉漱红着眼眶蹲在我身边。
呼!
突然,对面一阵浓郁的阴风袭来,我猛地一哆嗦,就看到十个小鬼跟脱缰的疯狗似的朝我们这边扑了过来。
十个小鬼的速度很快,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面前,一个个阴气腾腾,龇牙咧嘴,挥动双臂,直接朝我身上拍了过来。
“傻大妞,有鬼,走啊!”我急得正要推开玉漱呢,可就在这时,玉漱这丫头突然跟疯了一样,扑在了我的身上。
砰!
一声闷响,玉漱的脑袋猛地扬起“啊”的一声惨叫,同时吐出一大口鲜血。
我当场就懵了,这丫头,救我?
“你特么疯了啊!”我反应过来,急得大吼,一瞬间感觉胸腔里塞满了石头,堵得慌。
“我,要和你,一起,走,走……”玉漱说完,两眼一闭,直接趴在我身上就晕了过去。
我看着她惨白的脸色,一瞬间心脏像是被十几把利刀狠狠地割动着,那种感觉难受得要死!
说白了,这次玉漱被涂四海绑架,纯粹就是躺枪。换句话说,这事,完全就是因我而起,是我牵连了她!
我感觉胸腔里一股怒火汹涌着,脑海中回忆起当初在医院狠心拒绝玉漱的场景,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几巴掌,当时我太禽兽了,拒绝的太狠了!
“嗷吼!”
这时,十个小鬼再次朝我扑了过来。
“都特么给我滚!”我抡起手里的赤龙横扫了一圈,将十个小鬼逼退,一口咬破右手中指尖在左手掌心画了起来:“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雷令九方,急急如律令!”
滋滋!
一团电光陡然在我左手掌心乍亮,我直接将手里的闪电扔向了十个小鬼。
轰咔!轰咔!……
一道道闪电陡然凭空出现,劈向十个小鬼,一道道电蛇疯狂的在空中穿梭,那十个小鬼直接凄厉的惨叫起来,浓烟滚滚,有的被当头劈中的,更是直接魂飞魄散!
场面一下子乱起来!
我强忍着施展“神霄五雷法”的疲惫感,踉跄着背起昏迷的玉漱就朝厂房外跑:“傻丫头我带你走。”
“你走不了!”涂四海从远处跑了过来,抬起手正要掐诀念咒呢。
我转身就把手里的赤龙朝他扔了过去:“你也给老子滚!”
啪!的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运气太好,赤龙竟然正好砸在了涂四海的脸上,糊了涂四海一脸姨妈血,气的涂四海跟疯狗似的怒吼起来。
我也没管,背着玉漱踉踉跄跄疯了似的跑出了厂房,背上的玉漱昏迷着,脑袋趴在我的肩膀上,脸色越来越白,嘴里不停地吐血,甚至打湿了我的肩膀和后背……
通知大家一下,临时接到编辑通知,本书今天中午12点上架,也就是要开始收费了。
这里想先简单的跟大家说几句心里话:《鬼命阴倌》写到现在,说实话成绩不理想,两次pk不过,茅九一顿都在怀疑人生,那种感觉,就跟考试考不及格似的,操蛋的要死。
现在上架,说实在的,五十万字免费,字数真的不少了,茅九得靠这个吃饭,还有家里父母要养,所以只能上架了,不然真的要揭不开锅了。
感谢一路有各位支持,也希望各位继续支持,订阅真的花不了几个钱,为表诚意,现在再发一张免费章节,等中午12点后上架了,会开始发布订阅章节,茅九没有存稿,只能现写现发,只求到时候尽量让诸位看得爽。
凌晨三点多睡,七点多醒的,脑子里乱的很,先说这么多了,中午的时候会发个上架感言好好和各位唠唠的,茅九再次拜谢各位。
(本章完)
轰咔!
天上一道雷电撕裂夜空。
然后天上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背着玉漱直接蹿进了化工厂旁边的草丛里,一路朝着安州县城的方向狂奔。
我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力气,背着玉漱愣是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也不知道累,或者说累也不敢停下,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不让她死!
所幸,因为突然下起了雷雨,时不时地一声炸雷,涂四海的小鬼并没有追出来,不然我和玉漱压根跑不掉。
跑了大概三分钟,确定涂四海没有追上来后,我才从草丛里跑出来,背着玉漱跑上大路,一直狂奔。
我背上的玉漱一直在吐血,昏迷不醒,鲜血和雨水一起将我的全身打湿。
“玉漱,你醒醒,撑住啊!”
“玉漱,你别睡了,快起来看飞碟,不对,快起来看至尊宝用月光宝盒穿越过来娶牛魔王了!”
……
我也急了,一通乱吼,可背上的玉漱就一直吐血,也不说话。
我脑子里不断地浮现出那天在医院里拒绝玉漱和刚才玉漱扑在我身上拼命救我的场景,我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我特么简直就是人渣,渣到爆的那种!
“不能死,你不能死……”我低吼着,背着玉漱一路狂奔,忽然就看到一辆小轿车停在路边上,车子正在摇晃着。
我顿时就跟见着救命稻草似的,背着玉漱跑了过去,里边有一对男女正坐在后座上干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一把抓住车门,竟然没锁!
我拉开车门,车子里正嗨皮的男女瞪圆了眼睛盯着我,紧跟着就是一声尖叫。
“别嚎了,赶着救命,送我去最近的医院!”我直接把玉漱放进了车里,那男的张口还想骂什么,我“嘭”的一拳砸在车上:“送老子去最近的医院!”
那一对男女被我给吓愣住了,女的推了男的一把,那男的才反应过来,急忙翻到前边把车开了起来。
也就十多分钟就赶到了一家小医院,我抱着玉漱冲进了医院大厅,急得大吼:“救人,赶紧救人!”
那些医生护士反应还是挺快的,一大群人一拥而上,直接把玉漱送进了急救室。
看着玉漱进了急救室,我也松了一口气,这口气一松下来,顿时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似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胸口刚才被小鬼拍了一掌,现在也疼的要死,施展“神霄五雷法”和背着玉漱一路狂奔的后遗症汹涌而来,感觉手脚都不是我自己的了。
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玉漱总算被推出了急救室,按医生的话说,还好送来的及时,要是再晚一点,命就保不住了。
医生安排了玉漱住院,我胸口的伤让医生检查了一下,只是胸口的骨头裂了,和玉漱比起来,简直都不叫伤。
医生给我把胸口上包扎了一下,然后我就留下来守着玉漱。
今晚这事纯粹是运气好,中间稍微出点岔子,我和玉漱全都得完犊子。
我趴在病床边上看着玉漱,急救过后,她的脸上总算有一些血色,呼吸心跳都平稳下来,我也彻底放松了下来,再也坚持不住了,趴在病床上就睡了过去。
……
“陈风,醒醒,醒醒。”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我,可我困得要死,也没理。
“陈风,你快醒醒,我是周小青啊。”那声音并没有停下,喊着的时候,还用手轻轻地推了我一下。
我猛地一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睁眼就看到周小青站在病床边上,熟悉的漂亮脸蛋上挂着一丝温柔的笑意看着我。
“周小青!”我惊呼了一声,整个人都愣住了,“我是在做梦?”
我急忙看了看周围,我还在病房里,玉漱就躺在病床上,各种仪器正常运转着,不像是在做梦啊!
“你不是在做梦啊。”周小青笑看着我。
“可你现在不是在铁树地狱吗?”我愣愣地问。
“黑白无常二位大人帮我翻案了,所以我就出来了。”周小青笑着说,“我想你了,黑白无常二位大人开恩让我上来见见你,然后就会送我去轮回。”
“轮回?”我落寞地看着周小青,“你还是要走吗?”
周小青笑着在我脑门上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小傻瓜,我是鬼魂唉,当然得去轮回了。”
我怔怔的看着周小青,皱了皱眉,这时,她看了看病床上的玉漱,对我说:“你能陪我单独待一会儿吗?”
我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昏迷的玉漱,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跟我回四印扎纸店吧。”
我和周小青离开了医院,拦了辆出租车回扎纸店,周小青一上车就搂着我的胳膊靠在我肩膀上,温柔地笑着。
回到了扎纸店后,我带着周小青走进屋里,周小青四处打量着,目光迷离,感叹道:“真好。”
“是挺好的。”我笑了笑,拉着她的手坐在了沙发上,“小青,我舍不得你,我爱你。”
说着,我就嘟着嘴朝周小青的嘴上亲了去,她忽然抓住我的肩膀拦住我,低头娇羞地说:‘讨厌了,不要这样。”
我笑了笑,就坐了回去,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
等了大概十几秒,周小青忽然挽着我的胳膊,一脸柔情地问:“陈风,我听黑白无常二位大人说,你为了我,竟然和刘长歌一起把偷袭了鬼王,给我报仇,对吗?”
“开什么玩笑?”我腾地一下站起来,指着周小青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丫长这么丑,亲都不让老子亲一口,老子凭啥帮你报仇?再说了鬼王那是十大阴帅,高高在上的存在,我特娘早把他当成我的偶像放在心里崇拜,就差设神坛早晚三炷香供着了,怎么敢偷袭他?”
周小青没料到我会突然这么说,一脸惊愕地看着我,愣了十几秒钟,她突然低头抽泣起来:“你,你不爱我了。”
我懒得废话,一个箭步冲上去,抡起巴掌“啪”地抽在她脸上:“你特么一个鬼哭个鸡毛啊?”
周小青被我一巴掌直接给干懵比了,目瞪口呆地瞪着我:“你敢打我?”
“打你又咋地?敢诬赖我偷袭我偶像鬼王,你个臭娘们就该打!快滚,不然老子就脱了裤子曰鬼了!”我一边大骂着,一边开始脱裤子。
(本章完)
大家好,我是作者茅九。
时间过得很快,从《鬼命阴倌》到如今上架,三个月时间,感谢有各位兄弟姐妹们的一路陪伴。
这么长时间了,想和大家说几句心里话,同时也是想解释一下,请大家耐心看完,看完后如果还是觉得不爽的话,茅九也无能为力,你们批评的不爽就继续,批评的爽了的就请看下去。
三个月走来,经历了很多,从最开始发书的信心满满,到后边的忐忑不安。好在有你们在书评区,在单章评论里留言,你们对《鬼命阴倌》的满意,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
对于你们的信任,我只能说,看下去,这本书,真的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多于煽情的话,茅九不想说,好歹茅九也是一个堪比刘德华帅过吴彦祖高过潘长江的纯爷们,不能老像个娘们一样煽情。
说说上架的事吧。
所谓的“上架”,其实就是指要收费了。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一本看着看着就要收费了,简直不可理喻!简直是骗人!
更有甚者,心里会想:“老子看你书是给你面子,你凭什么收费?”
其实很简单,但凡一本书发布,都会经历发布签约、新书期、上架收费阶段。
而且,如果是真正支持正版的读者,压根不会说上边那些话。因为不管是哪个网站,只要是正版网站,创世、qq(书城),只要是签约上架的,都会以各种方式收费,有的包月、有的单章付费。
这是一种正常的……买卖,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而且这桩买卖肯定是各位兄弟姐妹们赚大了,一张两千字的文,我写的时候需要花一个小时甚至三四个小时,这中间还刨除了前期构思,而各位兄弟姐妹们,只需要几分钱,就能买我这么长时间的心血成果,进入一个很奇妙的世界里遨游,是不是很划算?
至于说骗人!我有必要?网站有必要?
我有必要每天熬夜想剧情码字,每天不间断,一章两千字写一个小时甚至几个小时,耗费这么大精力,就为了骗几分钱?再放大到一个月,不过就是两三杯奶茶钱,我有必要这么作死拼命骗这个钱?
而且茅九也在用qq看书,亲自试验过的,每个月差不多也就十块钱,真的很便宜了。
再说了,网站那么大,有必要骗你几分钱,然后去买糖吃?
没有平白的付出,也没有平白的回报,一分付出一分回报。
网站需要维护,需要人员工资,这些都需要钱,世界上没有天使,也不会有傻老帽嫌弃钱多随便糟蹋钱。
我付出时间付出精力,只是想写出自己喜欢的故事,勾勒出一个奇妙的世界,带着各位兄弟姐妹们在那个世界里像是脱缰的哈士奇似的到处打滚嗨皮,得到你们认可和喜欢的同时,也希望得到一些应得的报酬。
我只是一个勿忘初心的网络写手,因为喜欢,所以我开始写自己的故事,并希望从中得到回报。我也要吃饭,我也要生活,我花时间花精力,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同时也获得一份额外的酬劳,让自己和家人,过的稍微舒服一些轻松一些,如果写连基本的生存能力都丧失了,还怎么坚持下去。
付费真心很便宜,两杯奶茶钱而已,这是最便宜的娱乐方式了,其他的娱乐方式,ktv、大保健,哪样不贵?就算是泡网吧,现在一晚上也得二三十吧?
而十块钱,在《鬼命阴倌》中,是一个月!即便我啥时候发疯了每天多更新,撑死也就是让你再多掏一杯奶茶钱而已!
说了这么多了,感谢各位兄弟姐妹们能听我哔哔。如果看完后,还是觉得收费订阅心里不爽的话,请继续在书评区里批评,批评的不爽就继续批评,批评的爽了的话,请看下去,反正茅九脸皮后,全都笑脸扛着。
最后,茅九再次由衷的说一句,付费订阅追下去,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陈风的前世是谁?他的玄阴体会怎么样?
陈风和周小青的纠葛会有什么结局?
陈风和玉漱、白灵儿又会如何发展?
还有那一个个谜团,又会怎样?
跟着我,走进我“创造”的这个世界,咱们去撒泼打滚,我为你们一一揭开……
(本章完)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周小青被我吓得低头抽泣了起来。
我也懒得管了,一边脱裤子一边就朝她扑了过去:“是你自己不走的啊,那别怪我不客气了。”
可就在我扑到她面前的瞬间,她突然抬头看着我,眼神冰冷,满脸怒意:“你该死!”
轰!
一股绿色阴气从周小青身上爆发出来,直接把我撞飞了三米远。
我一落地,就看到周小青被绿色阴气包裹了起来,紧跟着阴气散开,周小青,却变成了另一个鬼,而且……是个男鬼!
我瞪着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家伙,瘦的跟猴子似得,估摸着身高就一米六,一身黑袍子,黑的跟挖煤似得,长着两撇小胡子,脸尖细尖细的,有点像耗子的感觉,一双眼睛滴溜溜放光,很猥琐!
说实话,我以前一直以为小柳子够猥琐的了,可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人比小柳子更猥琐。
小柳子和面前这家伙比起来,简直是男神!
我暗松了一口气,丫丫的腿儿,幸好刘长歌走的时候提醒过我,不然这次还真就露馅了。
就面前这混蛋的猥琐样,故意变成周小青来骗我,这么丢节操的事,我特么用屁股想都知道他是谁了——夜游神!
刚才也是我反应的快,他从一出现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了。
说到底,还是我太了解周小青那二傻丫头了,就那二傻丫头的虎比劲,怎么可能对我那么温柔?
要真是周小青的话,她估计一看到我趴在病床边上守着玉漱,都能吃醋,气得直接给我一巴掌!
叫了我一声,我没理后,她又能给我一巴掌,直接把我给拍醒!哪还会那么温柔的推我啊。
还有就是称呼,周小青那丫头平时没事的时候,要么叫我“小风风”要么就叫我“大傻比”,很少有叫全名的时候。
而且,这次周小青被打入铁树地狱的事,虽说是鬼王挑事,可说到底拍板的是楚江王!
我刚才故意问他不是应该在铁树地狱吗?结果夜游神张口就说是黑白无常给他翻案的,这事都牵扯到了楚江王了,是楚江王在故意针对我,黑白无常那级别,翻个溜溜球的案啊?
他俩要是真有本事翻案,当初就不会让楚江王把周小青打入铁树地狱了,后边更不会劝我不要冲动去地府闹了!
把这些bug综合起来,我要是再猜不出所谓的“周小青”是谁,那我不就是二傻子了吗?
后边我也是担心夜游神乱来伤及无辜,才配合着他演戏回四印扎纸店的,不然玉漱那情况,我怎么也不放心走开。
不是我鄙视夜游神,实在是他的演技,真的太low了,他这哪是来骗我的,分明是跑我这来秀智商下限的!
“卧槽,你是谁?”我佯装惊呼一声。
“大胆!”沙发上的那家伙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绿色阴气破体而出,充斥着客厅,他怒喝道:“本帅乃夜游神!”
“夜游神?你是阴帅!”我挣扎着站起来,故意惊呼道:“卧槽,我刚才差点把阴帅夜游神曰了!”
“你还敢放肆!”夜游神勃然大怒,呼的绿色阴气爆发,我就感觉眼前一晃,还没反应过来,夜游神就出现在了我面前,就特娘跟个武大郎似的,一手抓住了我的衣领子:“小子,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在我夜游神面前放肆!”
我急忙哭嚎了起来:“天杀了哟,夜游神大人,我要早知道是你,我怎么敢脱裤子曰你啊!再说了,我是直男,不搅基的!”
说这话的时候,夜游神的脸色就跟刚从粪坑里捞出来似的,臭的要死,眼角也是一阵抽搐。
我也没怕,好歹我也是阴倌,只要我死咬着嘴不说出来偷袭鬼王的事,哪怕夜游神再不爽我,也不能把我咋地。
“你给我滚!”正想着呢,夜游神直接把我给扔飞了出去,我摔在沙发上,牵扯到胸口的伤势,疼的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捂着胸口站起来咬牙说:“夜游神,我好歹是阴倌,你来我这又是装女鬼色*诱我,又是揍我的,到底是几个意思?”
“你还敢提刚才的事!”夜游神估计想到刚才差点被我扒了裤子给曰了,勃然大怒,卷起阴气就要朝我这边扑过来。
我也发了狠,麻痹的,真当老子是泥捏的啊?
“你特么有种过来试试!”我掏出阴倌令吼道:“大家都一个单位的,你跑我这堂口上来撒泼,信不信我去地府告你?”
“你告我?”夜游神满脸怒意,绿色阴气就跟大姨妈血崩似的汹涌而出,“你小小阴倌还告不了我!”
“好啊!那我就要试试我陈家阴倌告不告得了你,我不行,那就让我爷爷试试!”我也没认怂,这种事情,就越要装的无辜越好,稍微犹豫一下,反倒是会让人起疑心。
不是吹牛比,现在要是有别的阴司正神在场的话,我特么能直接扒了裤子抱着夜游神的大腿撒泼打滚,麻痹的,不就是比没节操吗?谁怕谁啊?
可现在就我两人,我要是真敢扒了裤子撒泼打滚,夜游神估计得狠揍我一顿。
果然,我刚说完,夜游神就停在了原地,神情有些忌惮。
“咋地,怂了?”我见他这反应,顿时有了底气:“你先告诉我,跑我这来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压根就没招惹过你!”
“你少装蒜!”夜游神一张耗子脸上满是怒意,“本帅经查,你和蜀山道人刘长歌一起暗算鬼王,可有此事?”
“没有!”我肯定地说,“你凭什么说我暗算鬼王?证据呢?”
“证据?”夜游神的神情一僵,半天都说不出话。
我见他这反应,心里暗爽,丫的,得亏昨晚刘长歌英名,把证据全毁了,现在只要我和刘长歌城隍爷小柳子老王五个人守口如瓶,夜游神就算再嚣张,也不能把我们咋地!
等了一分多钟,夜游神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我也懒得客气:“怎么?拿不出证据?那你这是栽赃陷害啊!夜游神,我敬你是阴帅,可我们陈家阴倌也不是软柿子,能让人随便捏的!”
“哼!”夜游神眉头紧皱着,一张耗子脸上两撇胡子一个劲的颤抖,怒视着我:“陈风,你别得意,证据没有,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说完,夜游神转身就朝屋外边走,我看着他的背影,总感觉屋里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似的。
突然,我看到墙角的一个空框子,我记得里边以前是放满了冥钱金元宝的啊!
我反应过来,指着已经走到门口的夜游神大骂:“夜游神,你偷我家钱!”
话音未落,门口的夜游神颤抖了一下,像是做贼心虚似的,嗖的卷起阴风就沉进了地里消失不见了。
我特么当场就懵比了,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贱鬼啊!比小柳子还贱的贱鬼啊!堂堂阴帅夜游神,偷老子家的死人钱,没天理了啊!
新书上架了,兄弟姐妹们,求订阅,火力支援!
(本章完)
等夜游神走了十分钟,我的玄阴体没察觉到周围有阴气出现后,我才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拿出一根香烟点燃,狠狠地抽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这才放松下来。
丫丫的腿儿,刚才和夜游神正面开怼,我特么心里怕的要死!
刚才那情况,我要是稍微露点破绽出来,那就完犊子了!
不是吹牛比,和夜游神打嘴炮比直接和鬼王正面开干还刺激,毕竟和鬼王开干就算打不过好歹也是直来直去,可和夜游神打嘴炮,就跟如履薄冰似的,稍微一不留神,被他抓住把柄,那就是一棍子撸到死了。
也得亏刘长歌走的时候提醒了我一句,让我心里一直提防着,不然刚才在医院里,我一见到周小青,肯定就直接昏头了。
一支烟抽完,我终于平静了下来。
想了想,我掏出手机给刘长歌打了过去,必须得把夜游神的事告诉他,他早上才刚走,这晚上夜游神就杀上来了,速度太快了。
可好死不死的,刘长歌这家伙的电话这时候居然关机!
“槽!”我气的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这混蛋约*炮约的没救了!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大门外,空荡荡的,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我皱着眉,有些担心,夜游神临走时说了句“纸包不住火”倒是提醒我了,哪怕我这把他给怼回去了,可他指不定还能从其他渠道得到人证呢?
毕竟当时参与对付鬼王的就有我和刘长歌小柳子老王四个,后边还出来个城隍爷和顾星辰。
算起来,暗算鬼王的事情里,人证并不少。
刘长歌和小柳子老王肯定会守口如瓶,好歹是我们四个一起对付的鬼王,真要东窗事发,我们四个肯定得一起遭殃。
至于顾星辰,他就一阴倌,哪怕他真想当人证,可地府有小柳子和老王,肯定会跟他和鬼王周旋,不会让他那么容易成功的。
说到底,我最担心的还是城隍爷!
虽然当时城隍爷认出我是陈家阴倌后,对我的态度很和善,而且也没插手,可他对我和善是因为我们陈家阴倌,我也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要是我们陈家和城隍爷的关系不够铁,城隍爷把事情抖出来,以他的地位,小柳子和老王也拦不住!
这事总感觉玄乎乎的,夜游神既然能这么快杀上来调查这件事,明摆着是鬼王给了足够多的好处,铁了心要弄我。
稍微出点岔子了,那事情就闹大了!
“麻痹的,人死吊朝天,做都做了,还怕个卵子啊?”我骂了一句,甩了甩脑袋,把杂乱的思绪压下,然后就起身出门打车回医院照顾玉漱。
我提心吊胆的过了两天日子,玉漱受伤的事,第二天她家里人就知道了,来了一波人把她接走了。
所幸上次我帮过玉老爷子,来的玉家人也没为难我。
这两天,我担心暗算鬼王的事东窗事发,也没心思去上学,给老王打了个电话请了个病假,成天就在扎纸店待着。
王大锤来看过我两次,我也没想着把暗算鬼王的事情告诉他,就随便扯了个谎忽悠了过去。
也不知道刘长歌那家伙到底搞什么鬼,这两天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想告诉他夜游神的事情都没办法,真特娘是约*炮约成疯狗了。
……
这天晚上,我正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呢,突然,屋子里的电灯泡就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
我猛地一激灵,刚要坐起来呢,门口“呼”的刮起一阵大风,砰的一声就把大门给吹得关上了。
“阴风!”那股大风吹在我身上,像是把我扔进冰窖里似的,我全身的毛孔一下子全张开。
刚反应过来呢,头顶的电灯泡突然就灭掉了,客厅里一下子就剩下电视机的光亮罩着。
我皱着眉,丫丫的腿儿,难不成我们家又闹鬼了?
不应该啊,好歹是阴倌办事处,怎么隔三差五就闹鬼?
滋滋……
电视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异响。
我下意识地看了过去,这一看,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电视节目已经没了,整个屏幕上都是那种老式电视机看不到台的时候的“雪花”。
“谁?给我出来!”我掏出了阴倌令,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咋用这东西,不过好歹是地府颁布的职位牌,应该还是能恐吓一般的鬼魂的。
“陈风……”突然,电视机里响起一道声音。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太熟悉了!
念头刚起,电视里的光亮一下子暗了下来,紧跟着,一个长得跟耗子似的脑袋缓缓地浮现在电视屏幕上。
要是换成别的时候,我看到这一幕非得吓尿了不可,这尼玛不是现实版的《午夜凶铃》吗?
可电视上那脑袋,我分明认识!
“夜游神,你搞什么鬼?”我皱眉喝道,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这家伙最近正调查偷袭鬼王的事情呢,现在突然又出现在我这,难不成……
“本帅早说过,纸包不住火,偷袭鬼王已有人证,跟本帅下去一趟!”夜游神冷笑着。
突然一股浓郁的绿色阴气从电视里涌了出来,一只干枯如柴的手从电视里伸了出来,一把就抓在我的肩膀上,我脑壳一阵迷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魂魄已经被夜游神从身体里抓了出来,正快速地朝电视机里飞。
我整个人都蒙圈了,丫丫的腿儿,到底是谁当了人证的?
城隍爷?还是顾星辰?
“放开我!”我想不明白,剧烈挣扎起来,开玩笑呢,真要被夜游神带下去了,今天这事就闹大了!
到时候除非我爷爷和蜀山的高人出手,不然压根不可能把我和刘长歌捞出来。
可夜游神的右手如同铁钳一样,任凭我怎么挣扎,压根就没有松动的意思。
“有什么话,到地府再说!”电视机里的夜游神狞笑着,“你小子这次死定了,楚江王亲自下令抓捕,看谁还能救你!”
楚江王亲自下令!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完了!
之前刘长歌跟我说日夜巡游的时候,就提到过楚江王,暗算鬼王的事最怕的就是楚江王搅合进来,可这尼玛要不要这么衰,怕什么来什么啊!
嗡!
忽然,我一脑门撞进了电视机里,眼前一片漆黑,耳边阴风呼呼大响,夜游神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正带着我快速下坠。
(本章完)
我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现在楚江王搅合进来了,说实话,我爷爷和蜀山长辈能不能把我和刘长歌捞出去,我心里还真没底!
可现在这情况,到底是谁举报上去的?
如果按照阴阳两界的时间比例换算的话,阳间虽然过了三天时间了,可阴间一天都还没过去,这尼玛要不要把案子破的这么迅速?夜游神当他是狄仁杰还是名侦探柯南呢?
“夜游神,到底是谁想诬赖我的?”我有些纳闷,旁敲侧击问夜游神,我又不是棒槌,现在连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要是直接开口问,那不就等同承认了吗?
万一是夜游神和鬼王故意设局坑我,我直接往坑里跳,那我还不得哭死?
“还想抵赖吗?下去后,我看你如何抵赖!”夜游神冷冷一笑,可话刚说完,他的脸色陡然惊骇起来:“怎么回事?”
“啥玩意儿?”没等我反应过来呢,我就感觉头顶突然出现一股吸力,像是个特大号吸尘器杵在我脑壳顶上似的。
嗖!的一声,我竟然直接脱离了夜游神的束缚,重新往上飞了起来!
“给本帅回来!”夜游神怒喝着,卷起绿色阴气就朝上飞。
可没等他抓住呢,我耳边“轰”的一声响,视线陡然恢复光明,回到阳间了!
“卧槽,这到底咋回事?”我整个人都懵了,都被夜游神拖到阴间了,怎么我还能自己回来了?
刚才那情况,分明连夜游神都留不住我!
我就看到,我的肉身此时正瘫在沙发上,像是熟睡似的,而巨大的吸力,就是从肉身里散发出来的。
丫丫的腿儿,要不要这么嚣张?
我的魂魄被肉身释放的那股吸力快速地吸向肉身,同时我也反应过来,丫的,上次俩无常使勾我的魂魄愣是勾的他俩怀疑鬼生,这次虎比了,连夜游神都带不走我的魂魄!
嗡!
我的魂魄进入肉身里,我一下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四周,屋子里还残留着夜游神的绿色阴气。
我打了一个寒颤,急忙掏出手机给爷爷打了过去,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救星!
我也没想过跑,如果夜游神真想抓我的话,我就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他也能把我刨出来。
电话里响起“嘟嘟”的接通中的声音,我的心跳“砰砰”加速着,要是我有心脏病的话,这会儿铁定发病了。
“爷爷,快接电话啊!”我急得要死,刚才我魂魄飞上来的时候,夜游神分明追上来了,要是不能赶在他出现的时候把事情告诉爷爷,那今天就麻烦了!
呼!
可怕什么来什么,我话刚说完,客厅里突然就出现了一股绿色阴气,弥漫了整个客厅,同时响起夜游神阴测测地声音:“陈风,没想到你转世这么久,竟然还有那个人的力量。”
我也没心思管那个人到底是谁,紧张地哆嗦起来,爷爷,快接电话啊!
“既然拘不走魂魄,那就连同肉身一起下去!”突然,一声炸喝。
我猛地一激灵,就看到夜游神正站在门口,他手里还拿着一面黑色剑形令牌,大概二十厘米长,上书:游神。
“游神令!”我浑身的汗毛子一下子立了起来,“夜游神,要不要玩这么大?”
说实话,我特么确实怂了,这游神令可是十大阴帅的身份令牌,作用和阴倌令差不多,可威力,比阴倌令大多了!
夜游神这特娘是打算一“游神令”拍死我?
正想着呢,对面的夜游神突然狞笑了起来,一张耗子脸猥琐到爆炸,抖手就把“游神令”扔了过来。
嗡!
游神令一到空中,直接亮起妖异如血的红光朝我飞了过来。
我被红光笼罩着,一瞬间就僵住了,手里的手机也“啪嗒”掉在沙发上,也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接通的界面,我也不管爷爷听不听得到了,急忙大吼:“爷爷,夜游神抓我!”
“该死!”夜游神卷起绿色阴气飞到我身边,突然掐了一个手印,我脚下“嗡”的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漩涡,就感觉头顶上的“游神令”像是一块巨石似的,直接将我的肉身压进了漩涡中。
我视线瞬间变得漆黑起来,四周劲风呼呼作响,头顶上是释放红光的“游神令”,旁边就站着一脸猥琐的夜游神,正带着我快速地朝地面坠落。
砰!
大概过了十秒,我和夜游神总算落地。
我全身汗毛子一下子全部张开,别提多舒坦了,我这才反应过来,已经到地府了!
四周全是浓郁的阴气迷雾,静静翻涌着,一眼望去,也就能看清几米范围内的情况。
“走!”夜游神领着我就朝一个方向走,没走多远,我就看到巨大的鬼门关耸立着,在鬼门关后,就是阴气迷雾汹涌的黄泉路。
夜游神带着我上了黄泉路,奇怪的是,这次看守鬼门关的鬼差竟然没有出现。
我忐忑的跟在夜游神后边,头顶悬着“游神令”,单是这一块“游神令”我就压根翻不出风浪。
我急得要死,也不知道刚才说的那句话爷爷到底听到了没有。
正想着呢,黄泉路上迎面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拦在了黄泉路中间。
“阴帅办事,何人敢拦?滚!”夜游神不满地厉喝了一声。
“夜游神,你跟我扯什么犊子装什么比啊?”对面那人影缓缓地从阴气迷雾中走了出来。
我听到那人影的声音的瞬间就是一愣,看清那人影后,我顿时激动地都快哭出来了:“小柳子!”
“大哥,放心,弟弟我肯定保你。”小柳子一脸贱气笑嘻嘻地说。
我一听他这话,正要激动呢,面前的夜游神忽然冷声说道:“小柳,你现在也是戴罪之身,凭什么救他?”
话音刚落,小柳子的神情就是一僵,挠挠头嘀咕道:“卧槽,不出意外的话,我是不是装比失败了?”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这贱人,他是来卖萌的吗?
不过看夜游神这话和小柳子这反应,估计夜游神是真的找到人证指证我们了,不然就小柳子的尿性,估计早甩夜游神屁脸子了。
这时,小柳子忽然就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一张瘦脸上露出了极其猥琐的笑意,小声对夜游神说:“夜猫子,咱明鬼不装暗逼,你开个价吧,怎样才能放了我大哥?”
我反应过来,小柳子这意思是想……贿赂夜游神!
(本章完)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夜游神,说实话,一开始我也想过用钱贿赂夜游神。
可刘长歌提醒过我,一旦楚江王搅合进来,夜游神再贪,他也不敢贪!
“你想贿赂我?”夜游神笑了笑,然后眯起了双眼,“这次的事情,价钱可不便宜。”
卧槽!什么情况?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夜游神,这孙子还真想拿贿赂?胆子够肥的啊!
“你要多少只管开价,我大哥像是缺钱的人吗?”小柳子笑着冲我眨了眨眼。
我反应过来,开玩笑呢!老子家里就是专门卖死人玩意儿的,软妹币缺,可特娘的死人钱不缺啊!
换句话说,我家就是专门“印钞票”的!
想着,我顿时生出一股土豪气质,一拍胸脯:“夜游神,开个价吧。”
说完我感觉别提多舒坦了,丫丫的腿儿,以前看电影感觉电影里那些土豪说这台词的时候,简直帅到爆炸,现在哥们也能当一把“土豪”了。
“你说能给多少吧?我怕你给不起。”夜游神冷笑了一下。
“开玩笑呢?一百亿够不够?”我拍了拍胸脯,这感觉别提多带劲了,哥们算是走上人生巅峰了啊,在阳间,谁敢张口就谈一百亿?
可我刚说完,小柳子和夜游神脸色同时变得古怪起来,特别是夜游神,两撇耗子胡子抖得跟雨刮器似的,估计是被我的土豪气质给震到了。
想了想,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惊讶了,一百亿对我来说是小意思,你不要嫌多。”
“嫌你*妹啊!”夜游神一巴掌打开我的手,“你打发叫花子呢?”
我一下愣住了,一旁的小柳子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大哥,咱能不逗不?地府现在通货膨胀严重到爆炸,都怪你们阳间上的那些人没事瞎印几十亿一百亿的钞票,你那一百亿,在地府也就够一次大保健,还是老娘们类型。”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敢情夜游神这孙子不是被我的一百亿给震惊到了,是被气的啊!
要按阳间现在的物价换算,一次大保健五十岁老娘们,估计也就五十块钱,我刚才竟然傻比到想用五十块钱贿赂夜游神!
“还是我来开价吧。”小柳子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扭头对夜游神竖起了一根食指:“1后边加25个0,你觉得这价钱怎么样?”
我脑子里忙着盘算了一下,丫的,1后边加25个0,这是多少钱?
我也没想明白,扭头问小柳子:“这价钱是多少?怎么读来着?”
小柳子白了我一眼:“我咋知道啊,谁让你们阳间没事就印百亿大钞啊,现在地府说价钱,都直接是数字后边带几个0,土豪不?”
“你们地府真土豪!”我冲小柳子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就看向夜游神,发现这孙子正低头思索着。
过了几秒钟,夜游神抬头看着我和小柳子:“成交,不过得先给钱。”
“少扯淡!你拿钱不办事咋办?”没等我说话呢,小柳子就说,“先办事,后给钱,我大哥家里就是印钞票的,还怕少了你的?”
“对,上次你还在我家偷了一筐金元宝呢。”我忙附和道,也不担心后边到底给不给得起夜游神这个钱,反正老子家是印钞票的,大不了一张票子上给他戳25个0就行了。
夜游神被我揭了老底,估计是面子上挂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说:“可以事后拿钱,不过你们得给我立个冥纸字据,不然事后你们赖账咋办?”
小柳子想了想,点点头:“可以。”
夜游神笑了笑,右手凭空一张,突然手里就多了一张黄纸和一支毛笔,然后递给我:“写吧。”
“真写?”我问小柳子,小柳子点点头,“写吧,我和老王有阴司正神的地位顶着,这次是楚江王下令,能躲就尽量躲。”
我皱了皱眉,然后就在黄纸上写下了字据,不得不说,老子这人生简直不要太牛比,人生第一次行贿,直接1后边25个0,谁有我这么大的手笔?大到这行贿额读都没法读!
刚写完,夜游神就把黄纸字据和毛笔收回了到手里,仔细看了看,满意的笑了笑:“嗯,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说完,夜游神伸手一招,悬停在我头顶的“游神令”直接飞回到了他的手里,原本禁锢着我的那股力量也消失不见。
“你们走吧,这事我这是过去了,可别的阴司正神去抓你,我就没办法了。”夜游神笑着说,“毕竟是楚江王和鬼王联手。”
我看了他一眼,也明白这个道理。
这次是楚江王和鬼王抓了我们的把柄,想弄我,夜游神不过是个负责调查缉捕的中间角色,他这是逃脱了,可真正的危险是楚江王和鬼王,如果没法把他俩摆平,我撑死了就是潜藏逃匿。
可一想到楚江王我就蛋疼的要死,麻痹的,那么大一尊神,老子拿什么摆平?
而且,不知道咋回事,我总感觉行贿夜游神这事,太顺利了!
按照之前刘长歌说的,夜游神确实很贪,可楚江王都掺和进来了,他怎么也该克制一下吧?可从头到尾,他都是拿钱说事,甚至都没有犹豫一下,我立了字据,立马就放我走,总感觉怪怪的。
“走吧,大哥。”小柳子带着我朝鬼门关的方向走,“先去上边躲一阵,事情我和老王会想办法处理。”
“对了,小柳子,这次到底是谁当了人证?”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问小柳子。
话音刚落,小柳子严肃的表情一下子变成了哭丧样,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槽他姥姥的腿儿,都怪……”
轰隆!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身后的黄泉路上一声巨响轰鸣,紧跟着,一股恐怖威压席卷而来。
我猛地一哆嗦,豁然转身,就看到一大片红色阴气,铺天盖地的汹涌而来。
“都到地府了,还想逃不成!”红色阴气中,一道怒喝声响起。
我脑子里瞬间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鬼王来了!”
“卧槽,怎么来的这么快?”小柳子脸色也是大变,我听到他这话,当场就跟被雷劈了似的,愣在了原地,麻痹的,上当了!
(本章完)
我说夜游神那瘪犊子咋那么容易就答应受贿放我走呢,敢情是打的这个算盘!
“大哥,上当了!”这时,小柳子也反应过来,转身一把推在我身上:“你快跑,这里我拦着!”
“谁都走不掉!”浓郁的血色阴气中,响起鬼王的声音。
没等我跑呢,血色阴气就已经汹涌过来,恐怖的威压笼罩在我身上,我全身的汗毛子一下子都立了起来,双腿就跟灌了铅似的,愣是迈不动脚!
我瞬间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不带这么欺负菜鸟的啊!
“鬼王,你敢动我大哥,老子就和你拼了!”小柳子拦在我身前,一脸愤怒地瞪着汹涌而来的红色阴气。
我顿时感动的不要不要的,这小弟,没白捡啊!
下一秒,覆盖黄泉路的红色阴气分开一条口子,两米多高的鬼王缓缓走了出来,铜铃大的眼睛不屑地看着小柳子:“你是我的对手吗?”
说完,鬼王直接看着我,冷笑了起来:“人证已有,楚江王亲自下令,我看你这次的罪责,还怎么逃?”
我看着鬼王的嘚瑟劲,恨不得冲上去踹他丫的两脚,可现在被他的尸气威压镇压着,我压根就动弹不了。
正在这时,鬼王身后又走出来一个人影,是夜游神!
夜游神一脸贱笑地走到鬼王身边,手里还拿着一张黄纸,冷笑着看着我和小柳子,冲鬼王说:“鬼王,你可别忘了,还有行贿阴帅这一条罪呢。”
“对对对,多谢夜游神提醒,这张字据可得好好保留起来。”鬼王笑着接过黄纸,故意捏起兰花指装作小心翼翼的折叠好字据收了起来。
我看着他俩一唱一和的,肠子都快悔青了,麻痹的,刚才也是大意了啊!
我和小柳子本能的都是想着能躲就躲,毕竟真要去了阴司殿,那很有可能就是和楚江王面对面硬怼,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到底还是人的“自保潜意识”作祟,真到了要老命的时候,也就不管不顾的想着法自保了。
刚才小柳子和夜游神谈妥后,我还以为夜游神吃了熊心豹子胆才受贿的呢。
当时我俩都没多想,吭哧吭哧的就把字据给立下来了,现在他和鬼王俩一唱一和的,我和小柳子要是再反应不过来,那不就是二傻子吗?
或许,他俩王八蛋,早就给我们设计了这么一出,故意等我和小柳子上钩呢!
本来偷袭阴帅已经算一罪了,现在又加一条行贿阴帅的罪责,两罪并罚,这篓子捅的越来越大了。
其实整件事我一开始的时候,只是想对付鬼王给周小青出口恶气,压根就没想过去招惹楚江王,更没想到楚江王会横插一脚鬼王的事情,鬼知道地府的这些大佬都特么这么贱啊?
我到底前世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能让楚江王鬼王这么害我?
我正纳闷呢,面前的小柳子指着夜游神破口大骂:“夜游神,你特么坑我,你过来,我保证打死你!”
“啧啧,小柳,都这时候了,你还逞什么能啊?放心,就算你们后边不给我钱,我现在也不会对你俩动手的。”夜游神说着往后退了一步,“鬼王,你自便吧。”
我皱着眉看着对面的鬼王和夜游神,这事已经没得躲了,有鬼王和夜游神在场,单凭我和小柳子,压根就跑不掉!
眼见着鬼王狞笑着走过来要动手呢,我直接一把抓住小柳子的手举到空中:“我们投降,不准动手!”
“大哥……”小柳子惊愕地看着我,我瞪了他一眼:“你丫棒槌呢?真和鬼王干起来,咱俩能被打出翔!”
小柳子愣了一下,扭头冲鬼王说:“鬼王,我们投降的干活,缴枪不杀的干活,快快滴带我们去阴司殿的干活。”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小柳子这贱人脑子到底怎么长的,咋一言不合就犯二呢?
“哼,算你们聪明,跟我走。”鬼王没料到我和小柳子会这么干脆的投降,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我和小柳子朝鬼王走去,刚到他面前,鬼王突然笑着说:“忘了告诉你们了,为了审理这件案子,楚江王可是专门请第一判官坐堂审理。”
“崔钰!”小柳子脸色唰的就阴沉下来:“完了!”
“啥完了?”我有些纳闷,第一判官崔钰的事我倒是知道,说白了,就是地府所有判官的头头。
地府如今实质性管理的是十殿阎王,可真正审理各种鬼魂的,其实都是判官代劳,如果非要说,那可以把地府比喻成一个公司。
最上边的阴天子是董事长,十殿阎王就是总经理,第一判官崔钰,就是十殿阎王的副总经理。
地府,十殿阎王有十个,第一判官崔钰,可就只有一个了!
在地府,虽说阎王比判官的地位高,可真论起来,第一判官崔钰的地位和十殿阎王都差不多,手里的权力更是大得要死!
开玩笑呢,地府所有的判官都是他的马仔,他完全能够掌控所有鬼魂投胎或者进地狱受刑。
可我搞不明白小柳子干嘛反应这么大,反正都要受审的,第一判官审和别人审有什么区别?
“大哥,崔钰是第一判官,《生死薄》和勾魂笔都在他手里握着呢,在地府,他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谁都不留情!”小柳子阴沉着对我解释了一下。
我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崔钰执掌着《生死薄》和勾魂笔,铁面无私倒是没错,毕竟那两样重宝是专管活人寿命的,要是崔钰有私心,那不就能给生灵随便增减阳寿了?
可他铁面无私的同时,也意味着……走不了后门了!
换句话说,我之前和刘长歌想的是出了事有我爷爷和蜀山长辈能把我们捞出来,现在第一判官审理我们,这个想法,就完全泡汤了!
别说我和刘长歌,就算是小柳子和老王他俩阴司正神,估计都得完犊子!
而且,现在还被坑了一条“行贿阴帅”的罪名!
这特么是光明正大的想要把我和刘长歌小柳子老王四个坑到死呢!
“哈哈哈……快走吧,楚江王和崔判可还等着呢。”鬼王大笑着一把推在我和小柳子背上。
我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感觉身体一下子都被掏空了似的,走路都感觉有点飘,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鬼门关的方向,或许这一去,就再也回不到阳间了!
(本章完)
我和小柳子跟着鬼王和夜游神一路朝着黄泉路尽头走,很快就下了黄泉路,远远地就看到一座巨大宏伟的古代建筑屹立在阴气迷雾中,若隐若现。
那建筑门口,正排着两条长长的鬼魂队伍,一个个鬼魂脸色死白,神情木讷,还有一队队鬼差队伍在巡逻,维持现场秩序。
“那地方是哪?”我下意识地问小柳子,反正鬼王和夜游神只是想把我俩带去受审,没道理说几句话还为难我们吧?
“大哥,那是黄泉客栈。”小柳子解释起来:“阳间下来的鬼魂,会先住进黄泉客栈,等到头七的时候,有次机会回阳间看看。一些活着积了阴德的鬼魂,还能在黄泉客栈领取鬼心在地府过一段鬼寿然后才被送去轮回。”
顿了顿,小柳子哭丧似的看着我:“我去,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问这个?当来公费旅游呢?”
我无奈地笑了笑:“都这情况了,不看开点,还能咋地?”
我也这也是没办法了,现在是鬼王夜游神和楚江王明摆着要整我。篓子已经捅的这么大了,连第一判官都请出来审我们,第一判官肯定不会和楚江王站到一边,可人家公事公办,都能把我们几个给扒层皮了啊!
这时候我倒是希望第一判官崔钰能徇点私,至少这样我爷爷和蜀山长辈还有点运作走后门捞我们的机会,可这想法可能吗?
“大哥,你可真看得开。”小柳子冲我翻了一个白眼,我搂着他的肩膀笑着说:“小柳啊,阳间有这么一句话,当禽兽强叉你的时候,你反抗不了,那就静静地享受强叉的快感。”
“卧槽!”小柳子猛地一激灵,一脸敬佩的看着我:“不愧是大哥,张口就是至理名言啊!”
我淡淡地笑了笑,一看小柳子这尿性,估计就没怎么上过网,地府的鬼魂,见识还是太少。
正嘚瑟呢,身后的鬼王一巴掌推了我一个踉跄:“混蛋,骂谁禽兽呢?”
“谁接口谁是啊。”我瞪了他一眼。
反正老子现在也是豁出去了,怕他个卵子啊!
他们能把第一判官崔钰搬出来审我们,我特娘还怕半路被他们揍了不成?鬼王要是真敢揍,等下到了崔判官那,他和夜游神就得先喝一壶!
这黄泉路走过来,我也算是想明白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躲已经躲不过去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到时候崔判官真把我们几个给判了刑,那我就把鬼王他们害周小青的事捅出来。
反正事情已经闹大了,那就直接朝更大的方向闹,崔判官或许审不了楚江王,可鬼王,肯定是逃不掉的!就算让我嗝屁,我也得崩鬼王一身血,把周小青从铁树地狱里捞出来送去投胎。
“混账!你找死!”鬼王暴脾气一下子上来了,捏着拳头就要揍我,我也没想着躲,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来啊,有种打啊,老子皱皱眉,就是你孙子!”
可就在这时,夜游神突然一把拽住了鬼王:“鬼王别冲动,小心上了这小子的当,崔判很讨厌动私刑的!”
“哼!”鬼王冷哼了一声,放下了拳头,狠狠地瞪着我:“陈风,我看你等下到崔判那还如何嚣张!”
说完,鬼王就朝黄泉客栈走去,远远地,那一群鬼差见到了鬼王,全都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
鬼王仰着头迈着八字步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压根看都不看那些鬼差一眼,就进了黄泉客栈。
没一会儿,黄泉客栈旁边的阴气迷雾中就“轰轰”的响起了汽车引擎声,我循声看了过去,就看到阴气迷雾分开,一辆路虎朝我们这边开了过来。
我愣了一下:“你们地府还有车?”
“那可不,你们阳间烧啥下来,我们就有啥。”小柳子拍着胸脯说,“那是公务车,算是很垃圾的了,我们阴司正神手里的私家车比这好多了,兰博基尼法拉利我都有好几十辆,老王还有架私人飞机。”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这地府的“公务员”太特娘**了!
这时候,路虎“嘎吱”一声停在了我们面前,开车的竟然是鬼王!
“上车!”鬼王冷冷地说了一句,我和小柳子夜游神上了车,鬼王就把路虎开了起来。
车速很快,鬼王把路虎车开的跟疯狗似的,在阴气迷雾中一路横冲直撞,越野车愣是被他开出了f1赛车的感觉,时不时地还得来一个原地飘逸打滑,就他这驾驶技术,整个就一马路杀手,比女司机还女司机!
我也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反正四周一直是浓浓的阴气迷雾笼罩着,压根也分不清到哪了。
车子大概开了半个小时,就停在了一座山下。
我下了车,看了一眼面前的这座山,一眼都看不到山顶,大的要死,就跟超大号的金字塔似的,整座山都是漆黑的,隐约能看到上上边还有一个个洞窟,和跳动的绿色阴火,把整个山点缀的鬼气森森的。
“这是判魂峰,除去各殿值守的判官,其余判官都在这山上,崔判就在山顶。”小柳子说着深吸了一口气,搂着我的肩膀说:“大哥,咱们这一上去,估计就没法好好下来了。”
“怕个卵子!”我冲他说了一句,大步流星的就朝判魂峰走,身后响起了夜游神的嗤笑声:“好一个不怕死的!够有种的!”
我听到他这话恨不得转身给他丫的一巴掌,麻痹的,谁说老子不怕死了?老子现在走路都感觉双腿在打摆子,可有办法吗?
老子不上去还能逃过一劫了?装比知道不?就算死,也要装比!
小柳子鬼王和夜游神很快就跟了上来,我们一路朝着判魂峰顶走,沿途遇到了大量的鬼魂和鬼差,鬼差见到我们几个全都躬身一拜,有时候还会见到判官,不过那些判官的逼格就有点高了,撑死了就对鬼王他们点点头而已。
很快,我们就到了判魂峰顶,整个山顶得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正中间耸立了一座巍峨雄伟的宫殿,看着就跟故宫似的,不过建筑整体都是黑漆漆的,一点点鬼火在建筑的棱角处飘动着,透着一股森然阴森的感觉。
大门口,耸立着两座怒目圆瞪的石狮子,还站着两列手持兵刃身穿甲胄的鬼差,一个个神情严肃,杀气腾腾的。
此时,两扇黑漆铆钉大门大开着,上边还挂着一块匾额,上书:第一判官殿。
我们刚一到,门口的二十多个鬼差同时大喊:“犯人,到!”
“快走!”鬼王推了我一把。
我和小柳子朝着大门内走去,被两排鬼差盯着,我感觉腿肚子像是转筋似的,走路都有些不自然,心跳嘭嘭加速着,怕的要死。
可就在我们踏入大门的时候,没等我回过神呢,身边的小柳子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低呼道:“麻痹的,怎么四大判官都在?”
注意哈!陈风是连带肉身一起被强行拘到地府的,所以有心跳的!
(本章完)
“四大判官?”
我愣了一下,这才看清判官殿里的情况。
整个第一判官殿有些像是电视剧里那种古代衙门,只不过更大。判官殿里的鬼差也很多,左右站成两排,都散发着浓郁的阴气,明显比我之前见到的那些鬼差强一大截。
想想也正常,崔府君是第一判官,一旦审案,肯定是大案特案,对象也是那种猛鬼凶魂的狠角色,要是手底下的小弟不够彪悍的话,还真镇不住场面。
正对着我的,是一方高台,高大的长桌案后边一个身穿红色官袍,头戴官帽的中年男人正端坐在太师椅上,不怒自威,就是有点黑,像是日光浴晒多了的感觉,嘴上还留着长胡子,都快垂到胸口了,仅仅坐在那,我都能感觉到一股压迫。
我皱了皱眉,那家伙应该就是第一判官崔钰了,毕竟这是他的地盘,而且今天这案子是他亲审,也该他坐在主位上。
而在崔府君左右桌案下边,还分别坐着四个鬼,其中三个和崔府君一样的打扮,穿着官袍头戴官帽,应该就是其余三大判官了。
在崔府君左手第一把太师椅上,则坐着一个身穿青色蟒袍,白须白发的鬼魂,他长得大腹便便的,挺着肚子把青色蟒袍都给撑了起来。端坐在太师椅上,闭着眼,可眉宇间依旧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觉,更诡异的是,他身上竟然半点阴气都没有散发出来。
楚江王!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看明白情况后,我也知道小柳子为什么会这么大的反应了。
所谓的“四大判官”分别是赏善司、罚恶司、察查司和崔判官,崔判官手握《生死薄》和勾魂笔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判官,而其他三大判官,则相当于崔判官的左膀右臂,专门负责调查案件区分善恶。
不过论起地位,三大判官和崔判差不多,至少崔判是无权处罚他们三个的,不然也就不会有“四大判官”一说了。
如果把地府所有判官排位,第一肯定是崔判官,往下就是三大判官,再往下才是其他级别的判官。
虽说三大判官的存在是为了帮助崔判官断案,可只要脑子没进水的人都明白这里边的道道,说白了,就是相互制衡!
崔判官掌管地府所有判官,更手握《生死薄》和勾魂笔,权力太大,如果不制衡的话,崔判完全能轻易地断人生死,控人寿元,且不说崔判的性格如何,单是这项权力,就足以让人畏惧。
三大判官分管赏善罚恶和监察职权,目的就是为了减弱《生死薄》勾魂笔在崔判官手中的权力!
现在四大判官全在,又有楚江王旁听,今天这案子,别说崔判官铁面无私了,就算他真想徇私,可有三大判官和楚江王在,他也没法徇私!
我顿时感觉脖子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掐住似的,如果单是处罚我们偷袭鬼王的事情,崔判官亲审已经够大张旗鼓了,现在又多了三大判官,四判亲审,这尼玛纯粹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啊!
我的目光落在闭目的楚江王身上,在场能请动四大判官的除了楚江王也没别人了,他这是打算把我所有的退路的可能性全部封死,来一场绝杀!
正想着呢,闭目的楚江王陡然睁开了双眼,我和他瞬间对视在一起,就感觉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敲砸在心脏上似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楚江王的瞳孔,竟然是青绿色的,很诡异,和他对视的一瞬间,像是无数把尖刀戳进了眼珠子里似的。
我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惊恐地看着对面的楚江王,丫丫的腿儿,太强了!就对视了那么一下,我甚至感觉楚江王如果真动手杀我的话,一个指头都足够了,我甚至连半点反抗的心思都不会有。
“哼……”楚江王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转瞬又恢复平静,扭头看向长桌案后的崔判官说:“崔府君,主犯已经带到,可以开堂审案了吧?”
坐在长桌案后的崔府君冲楚江王一抱拳,然后神色严肃地看着我和小柳子:“升堂!”
顿时,站在左右两旁的鬼差就开始拿着手里的长棍跺地面,还挺有节奏感的,声音汇聚在一起,让我的心跳砰砰加速起来,竟然感觉到了一股压迫。
崔府君大手一挥,原本空荡的桌案上卷起两团阴气,多处了一本书和一支毛笔,绽放着淡淡的红光,我一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两样估计就是《生死薄》和勾魂笔了。
也就在这两样东西出现的时候,大殿里的鬼差全都停了下来,大殿里一下陷入了死寂。
我正惊骇着呢,崔府君突然再次挥手:“来啊,赐座!”
“请崔府君赶紧办案,我二人旁听即可,不用坐了。”鬼王急忙说道,一旁的夜游神也忙附和:“崔府君坐审,我二人虽为阴帅,但站着听也无不可。”
“本判审案,你二人确实没有资格坐下旁听。”崔府君眯着眼看着鬼王和夜游神:“我也没说是让你二人坐。”
“什么?”鬼王和夜游神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跟吃了一坨热翔还塞了牙似的,虽然规矩都懂,可崔府君这么劈头盖脸的说出来,鬼王和夜游神好歹是俩阴帅,面子上怎么也挂不住啊!
我在旁边看着鬼王和夜游神的表情,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丫丫的腿儿,这俩货刚才还嚣张呢,现在到崔府君面前,咋就怂的跟孙子似的?
“切,两个不长眼的棒槌。”我身边的小柳子毫不客气地嘲讽了一句鬼王和夜游神。
“你……”鬼王瞪圆了眼珠子,没等说完呢,小柳子骂道:“这是在第一判官府,你想咋地?”
鬼王脸色青的跟西瓜皮似的,憋了半天,硬生生的把话噎回了肚子里。
我笑着冲小柳子竖起大拇指:“干的漂亮。”
没办法,哥们被他俩欺负这么多,现在在第一判官府,没法动手,那打打嘴炮总可以吧?
“赐座陈风!”突然,崔府君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耳边轰隆一声炸响,整个人当场就蒙圈了,丫丫的腿儿,什么情况?
我是来受审的,让我坐着受审?
鬼王和夜游神两阴帅都没这资格,我一犯人还有这待遇?
“崔府君,你什么意思?”楚江王扭头阴沉着脸瞪着崔判官。
崔判官看了一眼楚江王:“本判自是让陈风坐下受审,楚江王,陈风不够这个资格吗?”
(本章完)
“你……”楚江王一下子气的五官都扭曲了起来。
其余三大判官也跟着变了脸色,唯独崔判官,神情严肃,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
第一判官殿的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其余鬼差更是神情惊恐起来。
我看着对峙的崔判官和楚江王,脑壳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丫丫的腿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崔判官这上手是打算和楚江王硬怼了?
我说到底是个受审的人,崔判官上来就让我坐下来受审,整个大殿也就他和楚江王三大判官是坐着的,他这意思,不就等同于我和楚江王三大判官一个级别的吗?
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哇靠,厉害了我的哥。”小柳子搂着我的肩膀笑道。
我白了他一眼,我特么自己都还没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呢。
“楚江王,此案是你请本判受审,现在,有何异议?”崔判官开口说道,声音回荡在大殿内。
“好,很好!”楚江王眼睛眯起来,大手一挥:“那就赐座,开审!”
这时,两个鬼差抬着一把太师椅走了过来,我看了看面前的椅子,冲崔判官说:“崔大人,我是受审的,不至于这样吧?”
这倒不是我怂,实在是地府的铁律森严,等级职位划分的很明显,我总不能装比真一屁股坐下来吧?要真二不愣登的一屁股坐下来,暗地里指不定得拉多少仇恨呢。
“本判说你有资格,那就有资格。”崔判笑看着我,“如果你都没资格,那在场何人有资格?”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崔判官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过他这话也确实把我给说懵比了,丫丫的腿儿,我到底什么身份?我不坐,连楚江王都没资格坐?
正纳闷呢,一旁的小柳子贱笑着直接把我给按在了太师椅上:“大哥,你就坐吧,崔大人说的没毛病。”
我蒙圈地看着小柳子:“小柳子,我前世到底是谁?这么牛比?”
正贱笑着的小柳子忽然神情一凝:“佛曰:不可说。”
“卧槽你个姥姥的腿儿!”我顿时就蛋疼起来了,这死贱鬼好歹是地府的阴司正神,张口就把佛宗的台词扯出来搞个飞机啊?
想着,我扭头看了看大殿里的鬼差和判官他们的脸色,一个个全都跟吃了翔似的,齐刷刷地瞪着我。
我忍不住“咕咚”吞了一口口水,丫丫的腿儿,这么坐着咋就是感觉这么尴尬呢?
“崔判,别怪本王没提醒你,此案事关地府阴帅之脸面,你可得小心的审。”这时,楚江王忽然阴阳怪气的说。
我顿时就蛋疼起来了,麻痹的,楚江王这混球不是明摆着警告崔判官吗?
不是吹牛比,从头到尾,崔判官对我的态度确实很怪异,怪的让我甚至有点怀疑面前坐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崔判官?
从头到尾,崔判官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还带着笑意,压根就不像是铁面无私啊!
“楚江王,本判懂的如何审案,既然落到了本判手里,你若是不满本判审判,大可直接奏请上边!”崔判官双手一抱拳,冷声说道。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盖骨都快吓得炸飞起来了,今天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特么又不是二傻子,崔判官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怎么也能反应过来了。
他这是直接要和楚江王硬怼,而且还是……为了我?
想着,我也有些激动起来,照崔判现在对我这反应,如果等下我爷爷和蜀山长辈来了,是不是能走个后门?
这念头一出现,我直接就给压下去了,扯犊子呢!
崔判官坐镇第一判官这么多年,铁面无私的审案风格可不是闹着玩的,他现在对我这么和善,肯定是因为我的前世,可如果等下真的审案的时候,估计还是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崔判官说完后,右手阴气一卷,多出了一块惊堂木,“咚”的砸在了长桌上:“带所有嫌疑人!”
说实话,我到现在为止都没搞清楚,鬼王这事到底是谁捅出去的,现在正好看看。
没等几秒钟,外边就有两个鬼差押着两个人走了进来,我一看,是刘长歌和老王!
可紧跟着就蒙圈了:“小柳子,难不成今天就审我们四个?”
明明是我们四个一起犯的案,如果真说把事情捅出来当人证的话,城隍爷和顾星辰的嫌疑最大,可他俩怎么没出现?
一旁的小柳子啪的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大哥,别特么提了,宝宝现在心塞。”
我愣了一下,这时,刘长歌和老王已经走到我们面前,刘长歌看到我惊呼一声:“哇靠,风子,你这么快就下来了?”
“废话,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子把事情捅出去了。”我骂了一句,事情都到这地步了,就算我再不想承认,也没办法了。
话音刚落,我明显地看到刘长歌嘴角抽搐了一下,神情变得怪异起来,一旁的老王就跟被炮仗崩了的猫似的,突然就炸毛了,冲刘长歌咬牙切齿道:“蜀山小子,要不是看在是在第一判官殿的份上,我特娘想撕了你!”
我一听老王这话,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惊悚地瞪着刘长歌:“刘哥,你别说这事是你干的?”
没等刘长歌说话呢,突然,一旁站着的鬼王一声怒喝:“第一判官殿,哪来那么多废话,肃静!”
咚!
长桌后边的崔判官一记惊堂木砸在桌上,扭头瞪了一眼鬼王:“本判在此,轮得到你说话?”
鬼王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憋了半天,愣是不敢回嘴。
这时,崔判官目光扫了下来,最后落在了刘长歌身上:“蜀山道士刘长歌,作为人证,你且说说事情经过。”
我耳边轰隆一声炸响,腾地站起来,一脚就踹向刘长歌:“刘长歌,我槽你个姥姥腿儿,这事还真是你抖出去的啊?”
我特么都快疯了,这王八犊子当初走的时候还告诉我不管谁来了都不要说呢,现在倒好,他丫的自己把事给抖出去了,叔叔能忍婶婶能忍,老子也不嫩忍啊!
刘长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哭丧着嚎了起来:“陈风你听我解释啊,我是被夜游神给坑了!”
“坑你大爷啊!”我恨不得拎着刘长歌一顿胖揍,麻痹的,夜游神也坑过我啊!把周小青都搬出来了,我都没说,他还好意思说“坑”?
刘长歌怕我揍他,往后又退了一步,指着夜游神解释起来:“是那王八蛋找了个姑娘用大保健诱惑我,把我弄上*床一晚上弄了七次,把老子整的全身发软神魂颠倒,然后那姑娘把我带出去喝酒,喝醉了就把话给套出来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麻痹的,刘长歌你个大坑比啊!坑人也不带一次大保健就给搞定了啊!
(本章完)
“哦?”我正气着呢,忽然崔判官一声惊咦,“那照这么说,夜游神有诱供之嫌了?”
我当场就懵比了,扭头目瞪口呆地看着长桌案端坐着的崔判官,此时他正瞪圆了眼睛一脸怒意地盯着夜游神,手里的惊堂木“咚”地砸在了长桌上,厉喝道:“夜游神,你身为阴帅,自当知晓地府铁律,诱供之说,你该如何?”
“崔判明鉴,此事……”夜游神脸色大变,抱拳就准备解释,可话还没说完,崔判手里的惊堂木“咚”地又砸在了桌上:“你给我跪下!”
“崔判……”夜游神五官都扭曲了起来,像是死了亲妈似的,张口又要解释,可崔判官压根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打断:“本判说,让你跪下,听审!”
我看着突然发飙的崔判官,丫丫的腿儿,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诱供”其实就是审判人按照自己的意图引导证人或犯人供出口供,这种算是另一类的“逼供”。
按刘长歌说的,他当时是被夜游神找了个人类姑娘用大保健给迷的神魂颠倒,然后灌醉了酒问出来的,这事确实有“诱供”之嫌。
可关键是,刘长歌这坑比说出来的,都是实情啊!
如果真要论,这事就算怪夜游神,也犯不着让崔判官动这么大的火气!
我们这一群“犯人”都还没开始辩解呢,他负责审理此案的判官倒是直接开始怼夜游神了,还让堂堂阴帅对着他下跪受审,这是劈头盖脸不讲理啊!
“崔判官,此事,本帅不跪!”夜游神估计被崔判官怼的面子上挂不住了,神情一下子阴沉下来:“本帅负责搜查天下,试问崔判,此事有何不可?”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赤果果的威胁崔判官啊!
明明他俩在打嘴炮,可我特么感觉这场面火药味浓的就跟战场似的,夜游神这句话翻译一下的意思,就是:老子专门负责打小报告,你惹老子,就给老子等着!
“你威胁我?”崔判眼睛一眯,“那本判今天就好好的审审,来人啊,给我押下夜游神,跪地听审!”
话音落,左右的鬼差齐刷刷围住了夜游神,足足八个,压根都不带犹豫一下的。
“慢着!”可就在这时,楚江王忽然站了起来,沉声道:“崔判,此事不妥吧?”
“有何不妥?”崔判问。
“夜游神是阴帅,确有诱供之嫌,可他调查的却是事实,并无掺假之说,你如何审他?”楚江王说。
“哦?”崔判笑了笑,目光转而古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被他这一眼愣是看的浑身发毛,麻痹的,今天到底是什么节奏?
老子明明是来受审的,咋被审的一脸懵比呢?就连一旁的刘长歌也是一脸蒙圈,唯独小柳子和老王一脸激动,就跟吃了三斤伟*哥似的,小柳子那贱人都激动地用手开始撮裤裆了。
“此事三判在场,崔判何不问问三判意思?”这时,楚江王又说。
靠!出手了!
我狠狠地瞪了一眼楚江王,这王八犊子把三大判官搬出来,就是为了制衡崔判官的!
果然,话音刚落,赏善罚恶察查三司判官同时对着崔判官一抱拳,异口同声说:“崔判,楚江王所言确实,如此证据,不足以审理夜游神阴帅,请崔判三思。”
“哦?那就是我武断了?”崔判官看了一眼三大判官,皱着眉低头沉思起来。
一见这情况,我心里就咯噔一下,丫丫的腿儿,崔判顶不住了?
这时,楚江王扭头看着我,嘴角翘起一抹冷笑,被他目光盯着,我猛地一激灵,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哼,陈风,别得意的太早。”被八个鬼差围着的夜游神也扭头冲我冷笑。
“陈风,等死吧。”鬼王也嘚瑟的笑了起来。
我看到他们三个露出这样的表情,顿时感觉一肚子邪火直冒,偏偏还没法发泄出来。
没办法,照目前这情况,我就算是二傻子也该反应过来。
崔判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故意想保我,可有楚江王和三大判官在场,他压根就翻不起风浪!
要是真审下来,我们四个全都得连坐完犊子!
一旁的小柳子和老王脸色这下也阴沉了下来,他们是阴司正神,这点事情还是看的明白的。
倒是刘长歌,忽然低声在我耳边说:“风子,我叫了蜀山长辈下来,你叫你爷爷没?”
我愣了一下,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我特么哭的心都有了!
当时夜游神强行拘我下地府,我爷爷的电话虽然打通了,可我只来得及吼了一嗓子,谁知道我爷爷听没听到呢?
刘长歌一见我这反应,顿时就皱紧了眉:“没叫?那麻烦了。”
“滚蛋!”我气的大骂一声,恨不得站起来踹他一脚,丫的,还不是你个大坑比,为了一场和花姑娘的大保健,把我们全给卖了!
“陈风,你乃戴罪之身,还敢大闹公堂?”鬼王这时候正嘚瑟,直接冲我骂了一句。
“滚你麻痹的!”我气的骂了一句,反正在第一判官殿,老子还怕他动手不成?
“你找死!”鬼王怒目圆瞪,就要朝我冲过来。
咚!
突然,一声惊堂木炸响。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崔判官身上,我循声看了过去,此时崔判官一脸严肃,目光锁定在夜游神身上:“本判想清楚了,夜游神,你给本判跪下受审!”
啥玩意儿?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崔判官,整个大殿所有的鬼差包括楚江王三大判官他们,全都蒙圈了。
“崔判官,你这是何意?”楚江王最先反应过来。
“何意?本判身为第一判官,审个案还要何意?楚江王,你不过是旁听而已!”崔判官说完,大手一挥:“来啊!把夜游神押到堂前,受审!”
围着夜游神的八个鬼差反应过来,一拥而上架住了夜游神,把他扔到了我们身边,夜游神摔在地上,一脸蒙圈地他总算反应过来,委屈的就跟小媳妇儿似的,冲崔判官嚷嚷道:“崔判官,你不讲理!”
“哼!本判乃第一判官,审个案,不讲理又如何?”崔判也不客气,怒视着夜游神。
轰!
第一判官殿里一声惊呼,就连楚江王也被震的目瞪口呆。
我被崔判官这一句话吓得头盖骨都快飞起来了,丫丫的腿儿,这就是传说中的铁面无私第一判?
咋审个案子这么不讲理?明摆着耍流氓啊!那些传说是在逗我玩?
(本章完)
砰!
突然,楚江王身上的阴气扩散,直接将身边的太师椅炸碎,他怒视着崔判官:“崔府君,本王请你来是审案子的,不是让你来胡闹的,还请三思,莫要坏了铁面无私的名头。”
我惊悚地盯着楚江王,这尼玛是直接发飙了啊!
不过现在这情况,别说楚江王了,换成谁,也得发飙啊。
崔判官是他请来亲自审判这件案子的,本想着借着崔判官的铁面无私封死我所有的退路,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上手还没开始审我们几个呢,崔判官倒是和他先怼起来了。
场面一下子尴尬起来,所有鬼的注意力都在崔判官和楚江王身上,我和刘长歌小柳子老王四个“正主”倒是没人理会了。
特别是我,一大群人围在大殿里,我一“犯人”还屁颠屁颠的端坐在椅子上,这画面,想想都尴尬到爆!
“胡闹?”崔判官冷笑了一下:“楚江王好大的口气,本判今天就胡闹了如何?”
“混账!”楚江王气的破口大骂,“你一介判官,有什么底气和我堂堂十殿阎王叫板?”
“巧了!”崔判官往太师椅上一靠,笑看着楚江王,“谁让我是第一判官?”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其他鬼魂是什么反应我不知道,不过我脑子是快要被崔判官给整宕机了,丫的,就他现在这模样,压根就一副二流子耍流氓啊!
“好!很好!”楚江王气的眼角抽搐身体发抖,怒喝一声:“三司判官,此事当如何?”
三大判官见场面失控,急忙站起来,可三大判官刚张嘴要说话呢,崔判官突然拿起惊堂木“咚”地砸在了长桌上:“你们三个给我闭嘴!我才是主审,跑过来打酱油的,还想咋地?”
“你放肆!”楚江王气的身上翻涌出浓郁的红色阴气,恐怖的威压瞬间弥漫了整个第一判官殿,那些鬼差全都神色惊恐瑟瑟发抖起来。
我身边的小柳子和老王也是一脸阴沉,刘长歌就跟晕头鸡似的一个劲的往地上栽,死死地扶着我的太师椅才没有躺在地上。
至于我?
哼!开什么玩笑!
我怕楚江王?
我特么是怕的要死!要不是坐在太师椅上,老子能直接一屁股瘫在地上。
被楚江王的阴气威压笼罩着,比被鬼王的阴气笼罩还刺激,就跟背了一座大山似的,即便坐着,我的手脚都跟抽风似的一个劲抽搐。
大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恐怖起来,浓浓的火药味。
三大判官和鬼王、夜游神全都变了脸色,可哪一个都不敢开口劝阻。
唯独崔判官,他面前的《生死薄》和勾魂笔同时亮起浓郁的红光,竟然将楚江王的阴气全部隔绝!
崔判官冷眼看着楚江王:“我放肆又如何?有能耐打我啊?”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卧槽!掀桌子啊!不要脸啊!
这话分明是老子在学校里打野架说的台词,崔判官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不过崔判官这话虽然说的欠揍,可确实是这么个理,他是第一判官,有嚣张的资本,十殿阎王也没法收拾他,除非是阴天子亲自下令。
“崔钰,你别不识好歹!”楚江王咬牙切齿的瞪着崔判官,就跟要吃人的野兽似的,“别逼本王动手!”
“你要动手?”崔判官眉毛一挑,大手一挥,指着楚江王冲那些鬼差下令:“左右来人啊!楚江王大闹第一判官殿,欲要袭击本判,把他拿下,跪地受审!”
卧槽!搞事情呢?
我差点一趔趄直接从椅子上摔在地上,崔判官今天是吃炸药了?
押夜游神就算了,毕竟等级摆在那,这特娘现在咋一言不合还要押楚江王了?
这是十殿阎王!地府的真正大佬!就崔判官今天这架势,给他个窜天猴,他还不得上了天?
我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无一例外,全都是一脸懵比,就连楚江王自己也懵比了,谁都没想到崔判官会这么虎比。
“左右,还不动手?”崔判官怒喝道,双目如电扫视左右分列的鬼差。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些鬼差,一个个鬼差愣在原地,一副哭丧似的表情,崔判官敢下令抓楚江王,可他们不敢抓啊!
“哼!我看谁敢动本王!”楚江王一见那些鬼差不敢动,顿时气得大笑起来。
话音刚落,突然,第一判官殿外传来一道声音:“我敢!”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就朝大殿外看去:“爷爷!”
此时我爷爷正站在大殿门口,穿着一身中山装,满脸怒意,手里还拎着一把……西瓜*刀!
也就在我看向爷爷的时候,爷爷拎着西瓜*刀大摇大摆的就走了进来,满脸怒意地骂道:“楚江王,老子当年一把西瓜*刀从蓬莱东路一路砍到蓬莱西路,你有种就跟老子出去单挑,欺负老子孙子算鸡毛事?要不要脸?”
哇靠!爷爷这是山鸡哥呢!
我看着爷爷的架势,激动地眼睛里都快冒小星星了,脑子都有些迷糊了。
崔判官敢霸气的对楚江王叫板,那是因为人家是第一判官,地位摆在那,有叫板的资格。
我爷爷呢?我对他的印象完全就是成天喝酒吹牛比,时不时地带着我偷看我们家隔壁柳寡妇洗澡,他竟然还敢跟楚江王叫板?牛比了我的爷爷!
不得不说,我爷爷这架势还是挺厉害的,浑身散发着王霸之气,愣是把所有鬼魂都给镇住了。
爷爷也不管那些鬼差,大摇大摆的走到我身边,问我:“陈风,他们谁动你了?”
“还,还没。”我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挺尴尬的,毕竟进了第一判官殿,也就一开始他们的注意力在我身上,后边完全就变成了崔判怼楚江王了。
我和刘长歌小柳子老王四个“主角”愣是变成打酱油的了,就跟坐在小板凳上看崔判大战楚江王的吃瓜群众似的。
“那就好。”爷爷说着,脸色突然一变,啪的一巴掌抽在我脑壳上:“都特么叫你小子别作了,怎么事越惹越大?”
我疼的龇牙咧嘴起来,感觉脑壳都要炸了似的,眼泪汪汪的,我虽然是魂魄肉身一起下的地府,可爷爷是魂魄啊,他这一巴掌看似打在我脑壳上,实际上是拍在我魂魄上的,这疼痛可比打在肉身上疼多了。
“陈道临!”这时,楚江王看到我爷爷后,脸色陡然一变,“你也要掺和这件事?”
“哇靠!你们要害我孙子,我还不能动手了?”我爷爷把西瓜*刀往肩膀上一扛。
“他暗算阴帅鬼王,我们这是……”楚江王像是挺忌惮我爷爷的,可他话没说完,就被我爷爷直接打断了:“我哪管你那么多,反正我要带我孙子走,不服咱俩就干一架。”
“对对对,本判大殿外边空地宽,免费提供场地。”坐在长桌后边的崔判官附和了一句,明显是看热闹不怕事大!
“你们,真当本王不敢动手吗?”楚江王轰的衣袍乱舞,浓郁的阴气破体而出,怒目圆瞪,明显是气炸了。
嗖!
突然,一道血色红光从大殿外飞了进来,直接在我面前的空中“砰”的炸散,紧跟着,形成一片血幕,一个个浓郁的血色字体凭空凝聚成型:你动一个试试?
(本章完)
我一脸懵比地看着面前空中的血字,说实话,到现在我都没反应过来今天这事到底是什么节奏。
铁面无私的第一判为了帮我,直接和楚江王正面硬怼,愣是跟个小流氓似的;我爷爷拎着把西瓜*刀跟山鸡哥似的大大咧咧的来找楚江王单挑,现在倒好,又冒出来一个!
这帮我的,怎么一个比一个狂啊?还拿不拿人楚江王当阎王爷了?
“谁?给本王出来!”楚江王瞪着空中的血字,再也压制不了,仰天怒吼。
我被他这一吼,就感觉像是惊雷在耳边炸响似的,耳膜子生疼,这家伙也是真的气炸了,堂堂十殿阎王之一,愣是被人接二连三的开怼,平时谁遭过这份罪啊?
特别是现在出现这血字,简直炫酷狂拽吊炸天,简单粗暴的直接威胁楚江王了!
嗖!
突然,又是一道血色红光从大殿外飞了进来,砰的在我面前空中炸开,再次凝聚出几个血色字体:你动他,我就屠了地府!
霸气!嚣张!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空中的血字,这感觉比一次性看一百部岛国大片忍着不撸还刺激!
丫丫的腿儿,这简直是要逆天了啊!
第一判官殿里,楚江王,四大判官,两大阴帅,一众鬼差,这么大的阵仗,还敢说这样的话!我爷爷和崔判官嚣张的给个窜天猴能上天,这暗地里的家伙,给他个窜天猴,他都能上外太空了!
“卧槽!”
我身后的刘长歌小柳子老王同时惊呼一声,刘长歌惊悚地看着我:“风子,你丫的还有哪路大神罩着?”
“厉害了我的哥。”老王附和了一句。
小柳子干脆噗通跪在了地上,抱着我的大腿嚎了起来:“大哥,我对你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
“滚犊子。”我一脚踹开了小柳子:“我特么自己现在还蒙圈呢!”
“是他!”忽然,我身边的爷爷一声惊呼。
我扭头一看,爷爷紧蹙着眉头,神情一下子变得落寞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没等我问爷爷呢,对面的崔判官、楚江王和三大判官全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是他!”
“他怎么又来了?”
“他难道还不打算放过地府吗?”
赏善罚恶察查三大判官一脸惊恐,双手都有些颤抖起来。
“该死!他怎么又来这里了?”楚江王脸色也是阴沉下来。
我见着这些大佬一个个露出见鬼似的表情,当场脑子里就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哔哔了半天,那个“他”到底是谁啊?
不过他们说的话倒是直接把我给雷的不行,丫丫的腿儿,貌似暗中那个人很虎比啊!还不放过地府?
这尼玛开国际玩笑呢!地府这么大的势力,谁敢招惹?
而且,那个人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一时间,第一判官殿里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死一般的寂静,空中缓缓消散的血字就像是有一股恐怖的魔力似的,震慑着全场。
即便是楚江王和三大判官都是一脸忌惮,特别是楚江王,脸色黑的就跟挖了煤刚从矿井里出来似的,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皱眉思索着。
“咳咳……”突然,崔判官咳嗽了两声,打破了大殿里的死寂:“楚江王,这家伙都出来了,你还想咋地?”
楚江王抬头看着崔判官:“可陈风暗算阴帅鬼王,如果不严惩不贷,如何正地府铁律之风?”
我猛地一激灵,瞪着对面的楚江王,他这话的意思,是怂了?
“好啊!那本判不敢审了。”崔判官神情一肃,抬屁股就走到一旁,指着他之前坐的太师椅说:“你们谁敢审就坐上去,把那家伙惹毛了,我看你们怎么办?”
静!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三大判官全都愣在原地,不敢动弹,楚江王犹豫了一下,也没敢坐上去。
我看着这一幕,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现在的感觉了,确切地说,整个大殿里,除了我爷爷楚江王和四大判官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外,其他人,全都是一脸懵比!
“怎么?都不敢审?”崔判官见无人敢动,冷笑一声,走到长桌旁,抓起惊堂木“咚”的砸在长桌上,吓得所有鬼差一哆嗦,紧跟着崔判官指着楚江王和三大判官厉喝道:“实话告诉你,今日陈风一案,别说这家伙出现了,就算他不出现,你们也治不了陈风!”
轰!
大殿里响起一片惊呼声。
“你什么意思?”楚江王怒视崔判官。
“什么意思?”崔判官笑了笑,双手一抱拳:“上边的意思!”
说完,崔判官也不管楚江王了,扭头看着我,笑着说:“本判宣判,陈风等人,无罪!”
轰!
大殿里所有的鬼魂发出一片惊呼声,目瞪口呆起来,一些鬼差的嘴巴张得更是能塞进一个拳头。
特别是鬼王和夜游神,完全就跟雷劈了似的,呆若木鸡。
“就这么结束了?”我反应过来,忍不住有些蛋疼,丫的,这案子审的也太特娘草率了吧?
“等等!我不服!”突然,一声怒吼。
我循声看去,是鬼王!
鬼王“嘭”的跪在地上:“楚江王明鉴,四大判官明鉴,此事,我才是受害者,我堂堂阴帅,鞠躬尽瘁为地府千年之久,就算无功也有苦,如今,难道要让凶手逍遥法外?”
“卧槽,青面鬼,你还要死磕?”小柳子当场骂道。
“闭嘴!”鬼王跟疯了似的骂了一句小柳子,扭头盯着楚江王和四大判官!
“啧啧,胆子够大的啊,你这是要逼宫楚江王和四大判官?”我爷爷不咸不淡的笑道。
“胡说!”鬼王怒视我爷爷,跟疯狗似的:“你们陈家不过小小阴倌,我乃堂堂鬼王,陈风暗算我,按地府铁律,该惩!该罚!”
我听到这,实在忍不住了,腾地站起来,指着鬼王破口大骂:“槽你姥姥的腿儿!你特么干了什么事?不知道我为什么揍你吗?”
话音刚落,鬼王脸色骤然一变,楚江王当即开口:“鬼王,此事作罢!”
“凭什么?”鬼王还是有些不甘心,这家伙现在这状态,就跟点燃了的炸药桶似的!
“凭什么?”崔判官冷笑了下,“陈风的身份你得罪不起!陈家阴倌,你也得罪不起!”
我一听这话,也不管那么多了,冲着崔判一抱拳:“崔判官在上,现在在下的事情已经解决,鬼王既然不服,那在下就得跟他算算总账!”
(本章完)
开玩笑呢!我又不是二傻子,现在什么局面当然看得清楚。
楚江王鬼王夜游神联手想怼死我,故意把崔判官和其余三大判官给请出来审理,结果崔判官直接耍流氓的公然怼了他们一票人,完全不拿楚江王当阎王爷。
现在我爷爷又来了,暗中还有个大佬帮我。
崔判官都把话说明了,今天压根不可能判我们几个。
这是明摆着让哥们逆袭呢!
鬼王现在还跟老子叫板,老子不把总账给他算个清楚,我就不姓陈了!
捅娄子,谁特么不会啊?
“陈风,此事已经作罢,你还想如何?”楚江王最先反应过来,冲我厉喝道。
“你们的事是作罢了,我的事还没作罢!”都到这份上了,我也懒得管了,为了周小青,特娘的阎王爷也要硬怼啊!
“陈风,你誓要与我作对?”楚江王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死死地瞪着我,恐怖的威压直接朝我碾压过来。
我被他瞪着,感觉像是面对一头猛兽似的,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可忽然,我爷爷右手按在我肩头:“怕什么?陈家阴倌还没怕过谁!”
不知道为什么,爷爷右手按在我肩头的瞬间,楚江王对我造成的威压,竟然荡然无存!
我诧异地看了一眼爷爷,他满脸凝重地看着我:“是为了周小青那丫头吧?那丫头,确实被你给害苦了。”
我脑子里不禁浮现出周小青那二傻丫头,她本来能好好的去投胎轮回的,因为我,愣是被打入了铁树地狱,虽说在铁树地狱里不会魂飞魄散,可在那里边承受的痛苦,比魂飞魄散还要恐怖!
至少,魂飞魄散能给人个痛快!
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瞪着楚江王:“楚江王,你敢坑我,我就敢和你硬怼!”
说完,我噗通跪在了地上,双手一抱拳冲崔判官说:“请崔判官明鉴,陈风,有状要告!”
“哦?”崔判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跟黑炭似的楚江王,笑了笑,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大手一挥:“你且说来!”
“崔钰!你什么意思?本王让你亲审,你不审,如今,又给本王来这一出?”楚江王怒吼一声。
崔判官看了一眼楚江王,压根没当回事,摆摆手:“楚江王,陈风的事你比谁都清楚,上边下令,陈道临也在这,外边还有那个家伙,我也说了,你要是敢判,我把位置让给你,你自己来。”
“你……”楚江王气的指着崔判官正要开口,忽然,我身边的爷爷直接怒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楚江王,你有完没完?你们有案能审我孙子,就不允许我孙子告状?又没说告你,这么大反应?你当地府是你家开的?”
嗖!
话音刚落,大殿外再次飞进来一团血色红光,“砰”的在我头顶炸碎,凝聚出几个血字:让他告!
这血字一出现,我明显看到楚江王的五官都快气的扭曲成一团了,张着嘴愣是半天说不出话,最后一甩袖袍,怒视着下方的鬼王,站到一旁!
鬼王被楚江王一瞪,猛地一哆嗦,终于反应了过来,神情幽怨地看向我,那架势像是快哭了似的。
还别说,鬼王幽怨起来,还真特么丑!
“咚!”
崔判官一声惊堂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说:“陈风,说吧!”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局面直接被我给莫名其妙逆袭了,是把周小青从铁树地狱捞出来的最好机会!
“崔判官在上,在下乃陈门阴倌之后,努力获得阴倌认可的过程中,结识女鬼周小青,背负了周小青的阴阳债,为她报仇。”我直接冲崔判官说了起来:“可过程中,出现变故,无常使欲要抓拿我与女鬼周小青,我拼死反抗,带着周小青逃脱。
却惹得无常使记恨,后,无常使公报私仇,女鬼周小青阴阳债还清,怨气未消之际,便被无常使缉拿入地府,欲要趁女鬼周小青怨气未消,将其送审。
我身为阴倌,岂能见此不公之事?遂下黄泉阻挠,可遭遇鬼王莫名其妙的仇恨。
我自问从未得罪过鬼王,可鬼王却以强力和阴帅之位,强行要对我行凶,并且纵容无常使抓拿女鬼周小青,幸好我爷爷和黑白无常及时赶到,如今那二位无常使已经被黑白无常严惩魂飞魄散,鬼王无视地府铁律,公报我这不明不白的私仇,又当如何论处?”
“你敢!”一旁的鬼王当场炸毛,“你是在诽谤本王!”
“诽谤?”我冷笑了一下,厉声道“那要不要请黑白无常二位大人,前来作证?”
我说的这些事情经过,也没添油加醋,完全就是照实所说,鬼王要真敢我死磕,黑白无常来了,也会说和我同样的话!
“你……”鬼王指着我想大骂的,可突然“咚”的一声惊堂木如雷炸响:“阴帅鬼王,本判审案,还轮不到你说话!”
我无视鬼王的愤怒,看向崔判官,崔判官此时神情严肃:“你继续说!”
我笑了笑,周小青被楚江王打入铁树地狱的事情,看样子崔判官肯定是知道了,不然他不会让我往下说。
仔细一想,照我现在的情况来看,我前世虽然不知道是谁,不过肯定很牛比,周小青又和我有关,地府的高层,不可能不注意的!
之前他们不想管,一方面是不在意周小青一个小鬼,一方面估计也是忌惮楚江王。
不过现在我亲口告状,哪怕是崔判官,也没法回避!
没办法,老子前世牛比,就是这么嚣张!
我冲崔判官一抱拳:“而后,黑白无常带周小青前去投胎,鬼王不满,再次现身阻止,并请来楚江王,强行从黑白无常手中抢走周小青,将周小青打入铁树地狱!”
轰!
大殿内,所有鬼差一片哗然,周小青的事,地府高层知道,可对于鬼差来说,这事应该就是秘密了。
“周小青被打入铁树地狱,也是因为楚江王对在下莫名仇恨,试问崔判官,周小青阴阳债已消,本该转世轮回,却因为在下堕入铁树地狱受尽磨难,此事,冤不冤?楚江王如此行事,又该如何论处?”
“哼哼……”没等崔判官说话呢,楚江王忽然就冷笑了起来,身体微微颤抖着,目光凶戾地瞪着我:“如何论处?本王乃堂堂十殿阎王之一,谁敢处置本王?”
(本章完)
我猛地一激灵,紧盯着楚江王,此时他的眼神阴翳的就好像毒蛇一样,看的我脊背发寒。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鬼魂的注意力都落在了楚江王身上,可楚江王也不当回事,死死地盯着我:“你,有什么资格处置本王?”
“卧槽,这是打算以势压人啊!”小柳子在旁边低声骂了一句。
我也皱紧了眉头,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对楚江王的恐惧,扭头对崔判官一抱拳:“请崔判官明察!”
说这话的时候,我明显看到崔判官的眉头皱了起来,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麻痹的,难道这壮告崩了?
“女鬼周小青之事,本判也有所耳闻,现在,本判宣判,按律,女鬼周小青应当送入轮回。”崔判官扭头看向楚江王。
“哼!”楚江王冷哼一声,腰背挺直,眯着眼盯着崔判官:“本王,不放!”
“咚!”
崔判官脸色一沉,手里的惊堂木狠狠地砸在长桌案上:“楚江王,此乃本判按地府铁律审案之结果,本判身为第一判,你有何异议?”
“本王没有异议,可本王,就是不放!”楚江王沉声道,“有本王在,何人敢将那女鬼放出铁树地狱?你一介判官,命令不得本王!”
轰!
大殿内,再次一片哗然,所有鬼差全都惊恐起来。
刘长歌小柳子鬼王他们全都神情凝重,就连我爷爷,也皱紧了眉头。
现在这场面,二傻子都知道是什么情况。
就楚江王对崔判官的这口气,是直接撕破脸了啊!
虽说等级上,十殿阎王确实要比第一判官高,可因为第一判官在地府的实权和重要性,所在所有鬼魂的认知里,第一判官其实和十殿阎王是一样的!
哪怕是十殿阎王,对此也不会有任何不满。
可现在,楚江王直接说“崔判官是一介判官”,这是明摆着鄙视崔判官,或者说,变相的“侮辱”!
这就好像一个煤老板被人指着鼻子骂“你特娘就是一个挖煤的,拽什么拽?”一个道理!
混到崔判官这地位的人,最重要的就是面子,现在,楚江王是当着所有鬼魂的面,啪啪的打崔判官的脸!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恨不得把楚江王祖宗十八代全部从坟里刨出来鞭尸!
他现在这架势,明摆着就是耍无赖啊!
果然,被楚江王这一说,崔判官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身上的红色阴气也逸散出来,他眯起眼瞪着楚江王:“楚江王,本判按地府铁律办事,你难道还想违反地府铁律?”
“本王就是违反了铁律又如何?”楚江王大手一挥,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区区一个小鬼,难不成本王还治不了她?难不成本王还比不上一个区区小鬼?”
我扭头死盯着楚江王,这王八蛋明摆着耍无赖!可他,偏偏有这个资本!
他是十殿阎王,地府的真正大佬,就跟他说的一样,哪怕他这事违反了地府铁律,也不会有阴司正神惩罚他。
因为,和周小青一个小鬼比起来,一个阎王重要的多!
这也是为什么崔判官之前明明知道周小青的事,偏偏不作为的原因!
地府铁律森严,可说到底,地位达到一定程度后,铁律,也就不存在了!
“楚江王,你是真不打算放女鬼周小青?”这时,我爷爷的声音响起。
我猛地扭头一看,爷爷的脸色阴沉的厉害,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爷爷这副表情!
“不放!本王关进去的,第一判官放不了,其他阎王也放不了!”楚江王冷笑着说,“陈道临,别以为我怕你陈家阴倌,你陈家阴倌当年确实够狠,可地府只是不想大动干戈而已,本王贵为十殿阎王,这阴阳两界,谁敢动我?谁动的了我?”
我爷爷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眯起了双眼,一瞬间我感觉四周的温度都降低了许多,可我爷爷,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我顿时着急了,现在这情况,爷爷也摆不平啊!
我死瞪着楚江王,紧握着拳头,胸腔里怒火汹涌,楚江王现在这架势,太特么欠揍了!
可他是十殿阎王,就像他说的,谁动的了他?
大殿里的气氛一下子像是凝固了似的,压抑的让人呼吸困难,那些个鬼魂全都满脸惊恐,老王小柳子刘长歌还有高坐在太师椅上崔判官,全都是一脸愤怒,可谁都没有说话,因为,这事,压根就没辙!
本来周小青的事证据确凿,不管怎么说,都应该将周小青放出来的,可偏偏,他仗着自己阎王地位一耍无赖,所有的证据和铁律,全都成了泡影!
即便是暗中的那个大佬,此时也跟消失了似的,没有任何反应!
“楚江王,若是你执意如此,此事事关陈风,那本判只能上奏阴天子了!”一脸愤怒的崔判官忽然说道。
“好啊!上奏!”楚江王腾地一下站起来,杀意激荡:“你敢上奏,我立刻让那女鬼魂飞魄散!连地狱都待不下去!”
我一听到这话,顿时感觉像是炸了,再也忍不了,直接站起来大骂道:“楚江王,你特么耍无赖,要不要脸?”
“放肆!”楚江王大喝一声,“陈风,这不过是本王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那你特么冲着我来啊!对付一个女人算什么事?你给我放了她!”我怒吼道,身边的小柳子老王和刘长歌死死地拽着我,不让我冲上去。
这一刻,我脑子里就跟火烧似的,理智快速地淡去,不断的浮现周小青那二傻丫头,她明明什么错都没有。
就因为我和楚江王莫名其妙的仇恨就被楚江王送到铁树地狱受刑,我实在想不明白,堂堂阎王,为什么会无耻到这种地步!
“我对付不了你,那我就对付你身边的人!”楚江王肆无忌惮地大笑了起来,“你不过是一个仅仅一年不到就要死的废物,我就算不对付你,等到你的寿元大限,玄阴体爆发,你也得堕下地府。你不是吼的厉害吗?你若是真有那本事,就去铁树地狱将那女鬼放出来!”
我一下愣住了,死死地瞪着楚江王,要不是刘长歌他们拖着,我特么早冲上去和他丫的拼命了!
只要能救出周小青那二傻丫头,做什么事我都愿意!
“楚江王,你特么不是说我就一年不到得死的废物吗?你不是不放周小青吗?那好……”我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可就在这时,身边的爷爷突然大喊:“陈风,住口!”
我压根没有理会,怒吼道:“那就以我寿元十八岁为期,你不放周小青,那我就亲自打到铁树地狱,带她,出来!”
话音刚落,对面的楚江王的眼睛忽然眯了起来,一副阴谋得逞的笑容,扭头看向崔判官:“崔钰,身为阴倌,扬言打入十八层地狱之铁树地狱,该如何判决?”
第三更稍微晚点,肩颈疼的老毛病犯了,去医院治疗,晚上才能写了。
(本章完)
判决?
我一下愣住了,什么情况?
“小风,身为阴倌,有些话,不能说!”身边的爷爷摇头叹息道,“阴倌等同阳间警员,十八层地狱等同阳间监狱!”
我猛地一激灵,顿时脑子里一亿头槽尼玛狂奔起来。
楚江王这王八蛋,阴我!
刚才我也是被气的昏了头,而且进入阴倌之列不久,很多事情我压根就不懂。
现在爷爷这一提醒,我才反应过来,我说了要打入铁树地狱,那不等同于阳间警员说要劫狱吗?
这话普通人说可能没啥过错,可我特娘是阴倌!地府的“公务员”!知法犯法!
现在被楚江王挖了个坑跳进来,哪怕这不是罪,他在里边搅合,也能搅合成大罪!
“太特么不要脸了!老子忍不了了!”忽然,我身边的小柳子也反应过来,拍了老王一巴掌:“老王,上去,揍他!”
“你怎么不上?”老王瞪着小柳子。
小柳子一脸惊悚:“你特娘当我傻比呢?那是阎王爷,我又打不过他!”
“滚!”老王直接给了小柳子一个爆栗。
我看着对面嘚瑟的楚江王,哭死的心都有了,马勒戈壁的,十殿阎王的楚江王咋是这样的损色?
这时,坐在太师椅上的崔判官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看着楚江王,沉声说:“楚江王,你真不打算就此罢休?”
“罢休?我堂堂阎王向一介阴倌罢休,要不要脸了?”楚江王冷笑起来。
“说的你好像干出这事还有脸了似的!”我爷爷沉声说道。
楚江王豁然转身瞪着我爷爷:“陈道临,你不服气?陈风现在三罪加身,看看在场谁还敢反驳本王?还有外边那个家伙,他再狂,也还没狂到无视地府铁律,地府是不想收拾他,不然,当年他早就魂飞魄散了!”
说着,楚江王冰冷的双目扫视了全场。
第一判官殿死一般的寂静,无人敢出声!
“多谢楚江王为下官伸冤!”这时,鬼王忽然抱拳说道。
“楚江王断案公正,为下官伸冤,实乃标榜!”跪在我不远处的夜游神紧跟着附和起来。
我特么听着当场就炸毛了,这俩王八蛋,伸冤个毛线球啊!分明就是在拍楚江王的马屁!
堂堂俩阴帅,竟然闭着眼睛说瞎话,特娘的要不要脸?
轰!
突然,整个第一判官殿震动了一下。
所有鬼魂全都一片惊呼,我猛地一激灵,没等反应过来呢,一股恐怖的力量轰然从天而降,浓郁的妖异红光席卷了整个大殿,将大殿渲染成一片血色。
我被这股力量笼罩着,就感觉像是身上压着一座大山,有种直接趴在地上的冲动,特别我现在是肉身,在这股力量出现的时候,我甚至觉得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五脏六腑都挤成了一团。
我全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似的,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念头疯狂的在心里蔓延,像是,天生害怕似的!
幸好爷爷反应快,一把拽住了我,我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他一脸凝重地仰望着大殿屋顶。
几乎同时,大殿内一片惨叫,分列两旁的鬼差,齐刷刷的噗通跪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刘长歌小柳子老王,全都不例外,随着那些鬼差一起噗通跪在地上,小柳子和老王同时仰望着大殿屋顶,神情惊恐。
夜游神也是如此,鬼王稍微好点,不过他浑身颤抖着,就跟发羊癫疯似的,可让我纳闷的是,夜游神和鬼王也同时都仰着头看着
整个大殿,能够在这股力量笼罩下站着的,也就我爷爷、楚江王、四大判官和鬼王了!
我脑子里当场就炸锅了,丫丫的腿儿,这又是哪个大人物出现了?
至于这么虎比不?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
怎么冒出来的大人物一个比一个牛叉?
暗中那个大佬直接用血字威胁楚江王,现在这个大佬更狠,直接力量镇压全场,而且我肯定,前后两个暗中的大佬肯定不是同一个,现在出现这个,强的太多了!
甚至以我现在的实力,我压根就生不出反抗的心思,就感觉暗中的那人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像碾死蝼蚁一样,杀了我!
开玩笑呢,整个第一判官殿里,除了我,哪怕是鬼差也没有一个弱鸡的,可现在这情况,唯一能站着的都是红色阴气鬼妖级别的,暗中那个家伙的实力可想而知!
“爷爷,这是谁来了?”我咬着牙问爷爷。
“地府的主人。”爷爷说完,忽然就松开了我,我忽然没了支撑,直接“嘭”的跪在地上,就看到爷爷一脸凝重地朝前走,到楚江王身边的时候才停下。
我看着爷爷、楚江王、鬼王和四大判官,整个人都懵了,地府的主人?
阴天子!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静止了似的,几个大佬全都仰着头一脸凝重,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明显地看到,楚江王脸上嚣张的神情快速消失,最后变成了眉头紧皱,而鬼王,更是一副要哭的样子!
这特么到底咋回事?
大概过了十秒钟,大殿内的红光陡然消失不见,就好像一切都没发生似的。
我就感觉压迫在我身上的力量荡然无存,没等反应过来呢,我爷爷突然大笑了起来:“楚江王,阴天子亲自下令,你现在,还如何辩驳?”
楚江王眼神一下子空洞起来,一个踉跄瘫坐在太师椅上,满脸怀疑鬼生的表情。
而鬼王,更是直接身子一软,噗通跪在了地上。
我特娘当场就懵比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本嘚瑟的楚江王和鬼王,怎么一下子这反应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忽然,跪在地上的夜游神哭嚎了起来,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我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扭头问小柳子他们:“哇靠,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小柳子一脸凝重,紧跟着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咧嘴大笑道:“一定是阴天子给他们传达了什么命令,而且只能是阴帅以上的才能听到!”
话音刚落,长桌案后边的崔判官突然举起惊堂木“咚”的砸在了桌上,大声道:“阴天子亲令,亲允陈风一年之期,闯铁树地狱救女鬼周小青,另,任何阴司正神不得在此期间为难迫害女鬼周小青!违者,阴天子亲审!”
抱歉了各位,今天人实在不舒服,老毛病犯了,这一章从七点吃了晚饭就开始写,写写停停,删删改改,一直写到现在才发出来,让各位久等了,抱歉。
(本章完)
轰!
大殿内一阵惊呼,所有鬼差全都蒙圈了。
即便我身边的刘长歌小柳子和老王,也是一脸蒙圈。
我当场就懵比了,丫丫的腿儿,还能这么玩?
阴天子亲自下令允许我闯铁树地狱,不就等同于古代的皇帝说:你去,监狱就在那,随便你怎么闯,我也不怪你,只要把人就出来,就算你赢。
这特娘是阴天子陪我玩劫狱呢?要不要玩的这么牛比?
惊呼过后,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夜游神、鬼王和楚江王,全都是一脸怀疑鬼生的表情,刚才他们三还一唱一和的耍横呢,结果一转眼就被阴天子给打脸了,还是劈头盖脸往死里打的那种。
特别是楚江王,那家伙刚才还嚷嚷着有他在,谁都不敢闯铁树地狱救周小青,现在倒好,阴天子亲自下令,他丫的再横,也不敢跟阴天子硬怼啊!
开玩笑呢!十殿阎王掌管地府,可阴天子才是地府的龙头老大,真正的扛把子!十殿阎王在阴天子面前,也就是小弟马仔!
他要是真敢乱来,阴天子亲审他,该弄死,也得弄死!
“楚江王,看来我们陈家还是有几分面子的哈。”这时,我爷爷笑着开口。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看着我爷爷,丫的,爷爷这比装的简直让人猝不及防啊,阴天子亲自下令帮我,到他嘴里就成了“有几分面子”,这面子,简直大了去了!
“陈道临,你少得意!”楚江王腾地站了起来,怒视了我爷爷一眼,目光转而又落在我身上:“陈风不过是个不到一年就得死的死鬼,闯铁树地狱,他有那个能力吗?”
“我有没有那个能力,关你屁事?”我站起来骂道。
“放肆!你敢……”楚江王浑身阴气鼓动,没等他说完,我直接冲他翻了个白眼:“别逗了楚江王,阴天子都下令了,你还耍什么横啊,地府不适合你,快回火星待着。”
我又不是二傻子,一开始楚江王耍无赖,我确实不敢硬怼他,他是十殿阎王之一,真横起来,在场的人谁都拦不住。
可现在不一样了,阴天子都出面下令帮我了,就冲这层关系,丫丫的腿儿,东风吹战鼓擂,我是流氓我怕谁?
“你……”楚江王还想说什么,我爷爷忽然又开口把他打断了:“楚江王,别闹了,大家都挺忙的。”
“混账,陈道临你……”楚江王气的张口就要大骂,话还没出口,又被崔判官给怼了回去:“楚江王,阴天子都下令了,你还是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吧,本判还忙着审案呢。”
轰!
楚江王衣袍乱舞,一股浓郁的红色阴气破体而出,怒吼道:“你们够狠!本王记下了!”
“陈风,想救周小青,没那么容易!”楚江王说完,转身就朝大殿外走。
就在这时,崔判官扭头一瞪三大判官:“你们三个打酱油的还打算留着?”
“告辞!”三大判官同时一抱拳,转身就走。
眼见着楚江王和三大判官都朝大殿外走,大殿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崔判官一声惊堂木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现在,本判亲审鬼王与夜游神。”
“崔判,不用审了,年轻人的事让年轻人解决吧。”我爷爷忽然开口。
太师椅上的崔判官一愣,笑了笑:“陈兄有何高见,依陈兄的。”
我爷爷笑了笑,转头看着我:“小风,什么人惹你,你就揍谁,别给我们面子。”
说着,爷爷抬手指了指鬼王和夜游神:“揍他俩。”
我猛地一激灵,没等说话呢,鬼王和夜游神突然反应过来,急得大吼:“楚江王救命!”
他俩也不傻,现在局势全倒向了我这边,要是让崔判官审的话,他俩毕竟是阴帅,怎么都能网开一面减轻刑罚的。
可要是真让我们几个动手,那就是朝着死猪头的方向海k了!而且关键是,还丢人啊!
“哼!本王没心思管你二位。”大殿外,楚江王的声音传了进来。
正嚎的嗨皮的鬼王和夜游神当场就懵比了,目瞪口呆,嘴巴张得都能塞进拳头了。
“哟哟哟,被卸磨杀驴了啊!”一旁的小柳子毫不客气地嘲讽了一句。
鬼王和夜游神同时一哆嗦,立马就跟要哭了似的,突然,鬼王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扭头冲崔判官说:“崔判,我和夜游神乃是阴帅,就算判,也得你判,若是让陈风参与,算什么道理?”
“怎么?陈风的前世还不够判你俩?”崔判官白了鬼王一眼。
鬼王当场就跟被掏空了力气似的,瘫软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我看着他俩,说实话,事情发展到现在这地步,我特娘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这剧情转的也太快了!
“爷爷,真要揍?”我下意识地问了爷爷一句,毕竟这地方是在第一判官殿,让我揍鬼王夜游神,这事怎么看都有点像是在扯犊子。
没等爷爷开口呢,坐在太师椅上的崔判官忽然笑道:“没事,你开心就好。”
我特娘当场就懵比了,啥叫我开心就好?要不要这么任性?
不过崔判官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啥顾忌了,捏着拳头冲刘长歌小柳子老王一声大喊:“哥几个,揍死他两个龟孙,别给我面子!”
话音刚落,小柳子刘长歌老王同时“嗷”的一声大喊就跟脱缰的疯狗似的扑向了夜游神和鬼王,小柳子最狠,一边冲过去一边大喊:“兄弟们,掏他俩的裆!爆他俩的菊!”
鬼王和夜游神脸色同时大变,轰的阴气爆发出来,正要反抗呢,崔判官突然大喝:“不得反抗,否则,打鬼杖一百杖伺候!”
这话一出来,鬼王和夜游神同时露出一副哭死的表情,愣是没敢反抗。
打鬼杖可是专门用来打鬼的,即便鬼王这实力,挨一百打鬼杖,也够呛!
我一听崔判官这话,顿时激动地不要不要的,直接和刘长歌他们一起扑到鬼王和夜游神身边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胖揍。
第一判官殿里顿时回响起鬼王和夜游神杀猪似的惨叫,我们下手也挺狠的,毕竟今天这事我们四个一开始都被鬼王他们压抑的厉害,现在爆发出来,又有崔判官阴天子罩着,打起来也没了顾忌。
小柳子就跟疯狗似的对着鬼王和夜游神的裤裆一个劲的狠踹,看他那架势,要不是还有点理智的话,估计就得上嘴咬了。
大殿里的那些鬼差见小柳子太凶狠,一个个全都吓得夹紧了双腿,摇头叹息。
相比较小柳子刘长歌老王他们三的疯狗式打法,我还是比较专注的,一个劲的用脚踹鬼王和夜游神的菊花,嗯,确实挺专注的……
打了三分钟,鬼王估计实在忍不住了,仰天一声凄厉大吼:“槽尼玛,不告状是本王挨打,告了状还是本王挨打,有没有天理了?”
(本章完)
足足打了一个小时,我们才停了下来,再打下去估计能把鬼王和夜游神活活打的魂飞魄散。
不得不说,揍鬼王和夜游神也是个力气活,我这次是连带肉身一起被拘下来的,打了这么久,感觉都要虚脱了似的,累得要死,特别是右脚尖,踢了太多次鬼王和夜游神的菊花,愣是踢得五根脚趾头都发麻了。
正感叹着呢,小柳子一边揉着双手一边大骂:“槽他姥姥的腿儿,鬼王的下边真特娘大,震的老子手都疼,夜游神的真特娘小,要不是老子摸索了一番,还真抓不到。”
话音刚落,第一判官殿里哄堂大笑,所有鬼差全都肆无忌惮地大笑着,眼神古怪的盯着地上的夜游神。
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丫丫的腿儿,小柳子太贱了,人家就算小,也别说出来嘛。
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连小柳子这个掏裆专业户都得在夜游神的裤裆里摸索一番才能找到,那夜游神该有多小?
“混蛋!你诬赖本帅!”夜游神被人当众嘲笑,顿时就跟炸了毛的鸡似的,躺在地上破口大骂。
“哎哟卧槽,你不服?”小柳子瞪着夜游神:“那行啊,咱俩把裤子脱了,让众位评判一下,谁大谁小?”
轰!
大殿内,再次哄堂大笑,所有鬼差笑的前仰后合,估计要不是看着崔判官在,能直接笑的瘫地上去不可。
就连太师椅上的崔判官,此时也抿着嘴一脸想笑,又顾忌身份不好笑的表情。
“你……”夜游神被这么多鬼差嘲笑,气的浑身哆嗦,挣扎了两下愣是没站起来,直接瘫在地上,一脸绝望到想吐血的表情。
我看了一眼夜游神,有些同情的摇摇头,好歹是阴帅,平日在地府那可是耀武扬威的,而且因为他的职权特殊性,在地府他基本上都是螃蟹出门——横着走的。
结果今天被我们几个在第一判官殿海扁了一顿,还被小柳子当着这么多鬼差嘲笑下边小,他没直接气的魂飞魄散,已经算是够坚强的了!
我又看了一眼鬼王,说实话,刚才我们四个打他们两个的时候,大多是在揍鬼王,夜游神只是顺带手的事。
毕竟这次事情闹这么大,源头就在鬼王身上,这王八蛋一开始就怼我,刚才有楚江王给他撑腰,还拽的二五八万似的,我们不揍他,简直都对不起刚才受的气!
此时鬼王也是够惨的,瘫在地上就跟死狗似的,魂魄暗淡还一个劲扭曲着,像是要魂飞魄散似的,五官更是扭曲成了一团,惨的一比。
也得亏我刚才叫停的快,不然这孙子非得被我们打死不可!
当然,我和刘长歌的拳脚倒是没多大杀伤力,可小柳子和老王够猛啊!
大殿里所有鬼差笑了十来分钟,才渐渐减弱下来,崔判官见状,一声惊堂木响起,让大殿安静下来,吸引了所有鬼差的注意力。
我也看向了崔判官,却发现他正一脸和煦地笑容看着我:“陈风,可还打得满意?”
“我去?他这话是啥意思?”我当场就懵了,我打个阴帅,咋还问我满意不满意?
“风子,崔判官问你话呢。”我正愣神呢,刘长歌轻轻戳了戳我腰杆。
我反应过来,脱口而出:“很满意,五星好评。”
“噗嗤!”一旁的刘长歌忍不住笑了出来,低声道:“你小子当逛淘宝呢?”
我白了刘长歌一眼,丫的,打的确实很满意啊,可不就得五星好评吗?
“嗯,满意就好。”崔判官点点头,然后又看向地上死狗样的鬼王和夜游神:“二位阴帅,你们被打的可还满意?”
whatareyou弄啥嘞?
我被崔判官的话吓得一哆嗦,要不要这么损?
问我们四个打得满不满意就算了,问被打的两个阴帅满不满意,谁特娘挨了揍还说满意的?
果然,躺在地上的鬼王和夜游神同时气的一哆嗦,鬼王嘶吼道:“崔判,你难不成还让我这个被打的给个五星好评?”
“哦,本判说快了,是想问你们被打得服不服?”崔判官笑着又问。
“服你妈啊!”鬼王估计被气的不轻,躺在地上大骂。
“哦?那就是不服咯!”崔判官神情一凝,“陈风,本判审案向来铁面无私公正严明,鬼王他们既然不服,那你有义务让他们服,接着打。”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倒是一旁的小柳子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蹦跶了出去:“好啊!这个义务我很乐意履行,正好再让他俩尝尝我柳家祖传的‘掏裆十八手’。”
话音刚落,第一判官殿里的所有鬼差全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神情惊恐起来。
还是夜游神反应最快,忙大吼道:“服,崔判,我们服了!被打得心服口服!”
“槽你姥姥的腿儿,咋这么没骨气?”小柳子破口大骂起来。
地上的夜游神剧烈颤抖起来,表情都快哭了似的。
我看着小柳子,一阵无语,这贱人也是够不要脸的,刚才鬼王和夜游神都被他蹂躏一场了,现在要是再让他用祖传的“掏裆十八手”来一场,那鬼王和夜游神不得直接变成太监啊?
咚!
突然,崔判官惊堂木砸了一记桌子,大声说道:“很好!既然双方都满意,那本判宣布,此案结案,但是……”
突然,崔判官话锋一转:“鉴于鬼王刚才辱骂本判娘亲,来啊,把鬼王和夜游神拉下去打鬼杖各五十!”
轰!
这话一出来,所有鬼差一声惊呼,全都懵比了。
我和刘长歌小柳子老王也全愣住了,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太师椅上的崔判官,鬼王和夜游神都被我们打成这样了,还得各挨五十打鬼杖?
“崔判官,我和夜游神都这样了,你还不满意?”鬼王气的大骂起来。
“你骂我妈了。”崔判官不咸不淡地说。
“我要去告你,告你滥用私刑。”鬼王浑身发抖,阴气翻腾。
“你去告吧,反正我不管,你骂我妈了。”崔判官一脸平静地说。
“崔判,我没骂你妈,为什么我也要挨打鬼杖?”夜游神凄厉的吼叫起来。
“我不管,反正你俩是一起的,他骂我妈,你也得挨揍。”崔判官说完,大手一挥:“来啊,给我带下去,狠狠地打!”
我被崔判官这架势直接给整懵比了,丫丫的腿儿,面前这位到底是不是真的崔判官?
咋这么……流氓呢?
正纳闷呢,爷爷走到我身边低声说:“崔判是在帮你善后。”
(本章完)
“善后?”我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
鬼王和夜游神好歹是阴帅,手里肯定有一大堆资源,而且他俩一个绿色阴气一个红色阴气,实力都不弱。
我和刘长歌小柳子老王刚才虽然打得狠,可对鬼王和夜游神来说,想恢复伤势也很快。
鬼王和夜游神刚才之所以那么大的怨气,倒不是因为我们把他俩打得多严重,而是因为他们贵为阴帅,被我们这么海扁,丢了面子!
就鬼王和夜游神的尿性,一旦伤势恢复了,估计又得报复我和刘长歌,至于小柳子和老王,他俩本来就在地府任职,鬼王和夜游神就算想报复他们,应该也找不到机会。
虽说今天这事已经触及阴天子,还气跑了楚江王,可如果鬼王和夜游神真的铁了心上阳间报复我和刘长歌,明面上肯定是不敢的,可以他俩的实力和地位,暗中搞幺蛾子还是能够办到的。
崔判官现在故意耍流氓把鬼王和夜游神再打五十打鬼杖,目的就是为了加重鬼王和夜游神的伤势,让他俩即便想对付我,一时半会儿也没精力!
想明白这一切后,我深吸了一口气,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要不是崔判官来这么一下,估计我和刘长歌回到阳间后,要不了多久,又得不得安宁了。
我感激地看向崔判官,说实话,这一次的事情,崔判官真心没少帮我,为了帮我,愣是把自己第一判官铁面无私的名誉都给丢了。
同时,我又有些纳闷,我前世到底是谁?竟然会牵扯到这么多关系。
鬼王和夜游神被四个鬼差拖了下去,没一会儿,大殿外边就响起了他俩杀猪式的惨叫声。
“你们都退下吧。”这时,崔判官忽然大手一挥。
“得令!”左右两列的鬼差同时应道,退出了第一判官殿。
然后,崔判官就走到我们面前,目光柔和地看着我,像是一个长辈看待一个晚辈似的:“周小青被楚江王关在铁树地狱,你决心闯铁树地狱,不过你只有一年不到的时间,本判也只能帮你到这了,将鬼王和夜游神拖在地府,剩下的,就只能看你的造化了。”
“多谢崔判官。”我对着崔判官一抱拳,由衷地说。
“我可担不起你的谢意。”崔判官笑着说,也没等我说话,扭头看向我爷爷:“陈兄,多年不见了。”
“此次多谢崔兄力保我孙子了。”我爷爷怼崔判官一抱拳。
“陈兄客气了,是你有个好孙子。”崔判官笑着拱手一抱拳。我
我在旁边听得别提多纳闷了,崔判官这话的意思,又绕回了我前世的身份上了。
正想着呢,我爷爷突然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壳上:“这混球,好个屁,一个短命鬼,一天就知道瞎作死。”
我被爷爷拍了一巴掌,疼的要死,一旁的崔判官突然满脸惊悚,惊呼道:“陈兄,这可使不得,不能打啊。”
“他现在是我孙子,有什么打不得的?”我爷爷倒是虎比,一挥手霸气的说。
我当场哭的心都有了,幽怨地看着我爷爷,这年头,当爷爷的就这么了不起咯?
“风子,这到底是不是你亲爷爷?”刘长歌在我旁边低声问道。
“我看不像,感觉大哥像是路边捡的。”小柳子嘀咕了一句。
“不是充话费送的吗?”老王也嘀咕了一句。
我听到他们三个的话,脑子里瞬间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丫的,我特么自己也怀疑这事呢!
“陈兄,我还有一事相求。”崔判官忽然对我爷爷一拱手,也没等我爷爷同意,他就说了起来:“还请陈兄转告之前那位,切莫再要祸害地府了,地府真的经不起他当年那么闹。”
之前那位?
我猛地反应过来,崔判官说的应该就是刚才传血字进殿的那个暗中帮我的大佬了!
可紧跟着我就皱紧了眉头,照崔判官的意思,我爷爷还认识那个大佬,而且,关系肯定不浅,不然崔判官也不会让我爷爷转告了。
可那个大佬到底是谁?
说实在的,我踏进阴阳界后,真的是隔三差五的蒙圈,仇家来的莫名其妙,帮我的也来的莫名其妙。
我下意识地看向爷爷,却发现爷爷紧锁着眉头,一脸无奈:“崔兄,你也知道那人脾气,我无力相劝啊。”
“唉……”崔判官叹了一口气,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睛忽然一亮:“那请陈风见到那位了帮本判劝一下。”
我当场都快疯了,我劝个溜溜球啊?我连那人是谁都不知道!
“崔兄多虑了,此次也是涉及陈风这短命鬼,要不然他也不会出手的。”爷爷在旁边不咸不淡的说。
我哆嗦着看向爷爷,现在这感觉,别提多操蛋了,麻辣个腿儿,这是我亲爷爷啊!一口一个短命鬼叫着,他良心过意的去吗?
“也罢。”听我爷爷这么说,崔判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像是放弃了,紧盯着我:“陈风,你还有一年不到的期限,抓紧积累阴德,争取十八岁前衍生一丝阳气延寿,不然,你就真得下来了,不管是你寿元还是阴德,本判都无法帮忙,一切都得靠你自己,若是在阳间有事,大可下地府找我。”
“多谢崔判官。”我急忙对崔判官道谢,心里激动地不要不要的,要不是现在这么多人,我能直接跳起来。
丫丫的腿儿,哥们要发了啊!
前有黑白无常狗腿子,后有小柳子老王俩阴司正神拜大哥,现在崔判官直接当我的后台,老子以后在阳间都能横着走了,下馆子都不给钱那种!
“事情既然已经结束,那我就带他们走了。”我爷爷忽然说道。
崔判官点点头,然后我爷爷就朝大殿外走,我和刘长歌小柳子老王跟了上去。
我们五个刚下判魂峰呢,远远地就看到一个身穿道袍的老大爷急匆匆地往这边跑,我身边的刘长歌顿时大喜,冲了过去:“师尊!”
我猛地一激灵,刘长歌的师尊!蜀山掌门!
“长歌!”那穿道袍的老大爷一见到刘长歌,顿时惊讶了起来:“你没事?”
“当然没事啊!有高人相助!”刘长歌笑着说,然后就领着那老头朝我们这边走,可当那老头看到我爷爷的瞬间,当场就跟见了鬼似的,一声惊呼:“陈道临!”
我趁机打量了一下刘长歌的师尊,那老头穿着一身黑白色的道袍,约莫一米七高,腰背挺直,白须白发白眉,一脸沧桑,五官倒是挺帅的,特别是眼睛,目光深邃,像是能洞悉一切,一副仙风道骨的气质,简直和电影里那些得道成仙的高人一模一样。
可堂堂的蜀山掌门,怎么见了我爷爷就跟见了鬼似的?
我正纳闷呢,突然,对面的老头就跟疯了一样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爷爷的衣领子:“陈道临,你抢走了我的青莲妹子,还敢见我?”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响,青莲?那不是我奶奶的名字吗?卧槽,这特娘什么情况?
(本章完)
我奶奶叫李青莲,虽然她生下我父亲后就死了,可从小到大,我爷爷还是对我提过几次的。
我记忆里,爷爷有几次喝醉了,都红着眼流着泪念着我奶奶的名字,说实话,当时我爷爷那神情,是我记忆中最悲伤落寞的,俨然就是一副痴情种子,就我爷爷这尿性,能露出那样的表情,简直就是奇迹。
也正因为这样,我才把我奶奶的名字记得很清楚。
可关键是,蜀山掌门,怎么会和我爷爷奶奶扯上关系的?
我正纳闷呢,我爷爷一把推开了蜀山掌门,冷声道:“白龙老道,当年是你抢不过我,还有什么脸提当年之事?”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爷爷,忍不住眉头皱了起来,爷爷满脸冷漠,眉头紧锁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我知道,刘长歌的师尊的话是触及到爷爷的痛处了,别看我爷爷成天吊儿郎当跟个老痞子似的,可他心里,一直都记挂着奶奶。
我小时候不懂事,还问过爷爷几次奶奶的事情,可每次只要一提到奶奶,爷爷的神情就会变得冰冷,那模样,都成了我童年阴影了。
我这亲孙子提我奶奶爷爷都是那反应,更何况这白龙老道了!
突然的一幕,直接把我和刘长歌小柳子老王给整懵比了,我们四个谁都看得出来,我爷爷是生气了,可白龙老道像是一点也没察觉,指着我爷爷破口大骂:“抢不过?当年你我二人是否约定公平追求青莲妹纸?”
我一听这话,顿时就反应过来,卧槽,刺激啊!三角恋啊!
一旁的刘长歌也是一脸懵比:“师尊,你还追过妹纸呢?”
“废话,我当年也是玉树临风赛潘安好不?”白龙老道瞪了刘长歌一眼,扭头指着我爷爷继续骂道:“陈道临,你说说,当年你到底是怎么做的?”
白龙老道这话一出口,我小心思也好奇起来,丫丫的腿儿,我爷爷和我奶奶的陈年情事,我这当孙子的,必须得好奇啊!
“白龙,你真要当着这么多晚辈面提当年之事?”我爷爷握紧了拳头,声音越发的低沉。
“怎么不提?你当年既然敢做,凭什么我就不敢提?”白龙老道气的浑身发抖,像是当年我爷爷干了多对不起他的事似的。
我正好奇着呢,白龙老道忽然骂道:“你特么当年要不是故意设局,灌了我春*药把我给丢进了小*姐窝,然后让青莲妹纸来抓我现形,伤透了青莲的心,我特么会失去青莲妹纸?就你那长相,你能追上青莲妹纸?”
卧槽!
这新闻刺激啊!
我猛地一激灵,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爷爷,想不到我爷爷年轻的时候办事这么不择手段,呸不对,是这么风*骚啊!
不过这手段……没毛病,就我爷爷的尿性,完全就是他的风格!
正惊讶着呢,一旁的刘长歌忽然说道:“师尊,你年轻的时候,也大保健了?看不出来啊。”
啪!
白龙老道估计对当年的事记恨的很深,反手一巴掌拍在刘长歌的后脑勺上:“混蛋,我们是道士,不是和尚,谁还没有一段刻骨铭心的风流往事?”
我同情的看了一眼刘长歌,这家伙被白龙老道一巴掌拍的愣是身体直哆嗦,疼的嘴角直抽搐,愣是没敢叫出来。不过这小子也是二比,现在这情况,明摆着是我爷爷和他师尊情敌相见刀光剑影的场面,他非得在旁边插嘴,不挨揍还能咋地?
“陈道临,你娶了青莲妹纸可以,我白龙祝你们幸福,可你是怎么对青莲妹纸的?”突然,白龙老道浑身颤抖起来,“是你!是你害死了青莲妹纸!”
我当场就愣住了,我爷爷……害死了我奶奶?
我奶奶不是生我父亲的时候难产死的吗?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我身边的爷爷突然怒吼道:“白龙,给我住口!”
砰!
话音未落,我爷爷直接一拳砸在了白龙老道的肚子上,直接把白龙老道给砸飞了两米多远。
白龙老道一屁墩摔在地上,捂着肚子愣是强忍着没叫出来,抬头看着我爷爷,一双眼睛就跟吃人的野兽似的:“怎么?自己做过的事,不敢承认了?我当年顾及青莲妹纸,不与你报仇,可我也说过,此生你不得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必报青莲妹纸之仇!”
说着,白龙老道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神情陡然变得肃杀起来。
我脑子里瞬间都快炸锅了,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一场老年人的三角恋爱情故事吗?怎么牵扯到仇恨了?
我惊悚地看着我爷爷,还有,他当初不是说,当年我奶奶生下我父亲后就死了吗?怎么白龙老道又说是他害死了我奶奶?
这时,我爷爷突然一步上前:“白龙老道,当年之事我已经给你解释清楚了,此事不得再提,你要动手,我陈道临奉陪到底!”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我爷爷和白龙老道对峙着,两人全都神情冷漠,火药味浓烈的感觉分分钟都要爆炸了!
“卧槽,这是要动手了?”我身边的小柳子突然说道,“老王,要不要搬小板凳看戏?”
我一听他这话,转身就是一记一百八十度回旋踢,直接把小柳子给踹飞了出去:“看你大爷的戏啊,这是我爷爷!”
小柳子被我踹飞了出去,终于反应了过来:“卧槽,老王,快阻止他们,不然大哥的爷爷要被打死了。”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小柳子这贱人,咋时不时的还犯二啊?
“师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刘长歌见情况不对,也急了。
“为师还没问你是怎么回事呢?怎么会和他们搅合在一起?”白龙老道扭头怒视着刘长歌,刘长歌吓得一哆嗦:“是陈前辈救的我们啊!”
“哼,白龙老道,我救你爱徒,你还想如何?”我爷爷冷哼一声,“要不是他一直全心帮我孙子,就单是你徒弟一条,我就绝不会援救!”
“帮你孙子?”白龙老道脸色大变,像是想起了什么,扭头叱问刘长歌:“你说的那个人,就是陈道临的孙子?”
刘长歌被吓得一哆嗦:“嗯,弟子之前回蜀山就是想跟您详细诉说此事的,可您闭关屋中,弟子草草说了几句,就被你打断了,也没法详细说了。”
“该死!都是苍进空惹的祸!”白龙老道一声大骂,怒视着刘长歌:“那你怎么不跟我说是陈道临的孙子?”
我听得一激灵,眯着眼看着白龙老道,作为一个老司机,谁不认识*****这白龙老道看着仙风道骨的,没想到堂堂蜀山掌门居然也是个撸啊撸爱好者啊!
“弟子冤枉啊!”刘长歌被白龙老道吓得都快哭了,“弟子当时刚说了找到书的传人了,你就直接说没毛病,事关重大不可妄言,下山好好保护就行了,然后就不理弟子了。”
“书的传人?”我爷爷惊咦了一声,“白龙老道,你还有事瞒着我?”
白龙老道死死地瞪了我爷爷一眼,像是被掏空了身体似的,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神情悲伤无奈地呢喃道:“造孽啊!造孽啊!”
说完,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呢,白龙老道豁然转身,就朝远处走去,背影充满了凄凉,一下子好像身形都佝偻了起来。
我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正纳闷呢,远处的白龙老道忽然传来一阵歌声,凄凉无比:“那些年错过的大雨;那些年错过的爱情;好想拥抱你,拥抱错过的勇气……”
我猛地一个踉跄,差点直接跪在地上,我勒个去,堂堂蜀山掌门,咋还张口就唱《那些年》呢?
(本章完)
远处的阴气迷雾中,白龙老道的歌声越来越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我皱眉看着白龙老道离开的方向,说实话,这场面,即便到现在我还是有些蒙圈,一旁的刘长歌也是如此。
“我去,刘长歌,你师尊不去参加《我是歌手》简直浪费了。”忽然,小柳子打趣道。
刘长歌回头瞪了小柳子一眼:“都这时候了,能别吹牛比了不?”
我也回过神,没管小柳子,扭头看向我爷爷,却发现爷爷眉头紧锁着,眼睛眯着,拳头也紧握着,微微还有些颤抖。
当年的事,肯定还有别的秘密!
我皱了皱眉,这时,爷爷开口说道,声音低沉:“走吧,回阳间。”
说完,爷爷就朝还魂崖的方向走。
我回头跟小柳子和老王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和刘长歌一起跟上了爷爷。
一路上因为刚才白龙老道的出现,气氛显得很凝重,爷爷一语不发地闷头赶路,浑身释放出低气压,愣是压抑的我和刘长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好不容易走到还魂崖,我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问爷爷:“爷爷,当年奶奶到底是怎么回事?”
“住口!”可让我没想到,爷爷直接怒喝了我一声,“当年的事,不准再提!”
我整个人都懵了,至于这么大的反应不?
可爷爷越是这样,就越证实了刚才白龙老道刚才的说法。
我爷爷……害死了我奶奶?
可这不是扯犊子吗?
我虽然从来没见过我奶奶,也没听我爷爷提过几次,可每次爷爷喝的宁酊大醉后念叨我奶奶的名字的时候那副悲伤的表情,肯定是不会错的。
就我爷爷那尿性,他如果真不爱我奶奶的话,压根就不会和我奶奶结婚,也不至于这么多年都一直打老光棍,宁愿过着撸啊撸大保健的生活,也不愿意续弦。
这倒不是我吹牛比,我爷爷的撩妹水平,那能甩我十八条街,小到十八岁上到九十九,只要被他看上的,就压根不存在撩不到的可能,不然他这些年也不会有那么多桃花债了。
可他爱她,怎么会害死她?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风,当年的事,不是你该管的,你当务之急,是抓紧积累阴德,镇压玄阴体命格。”我正纳闷呢,爷爷叹了一口气说。
我回过神,看着爷爷半天都没回过神,张着嘴半天愣是不知道说点什么。
“走吧。”爷爷也没打算让我说什么,就带着我和刘长歌走上了还魂崖。
一路朝着还阳漩涡走,沿途的鬼魂压根不敢靠近,躲得远远地,还阳漩涡的那些危险好像不存在似的。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我们就到了还阳漩涡。
“小风,回去之后,尽快积累阴德,四印扎纸店也算是交到你手里了,你怎么处置是你的事。”爷爷说着,又扭头看向刘长歌:“蜀山小子,虽然我和你师尊有旧怨,你师尊虽然没说你接近陈风的目的,不过我也能猜出一些,陈风积累阴德的事,还请你多多帮忙。”
“明白了,陈前辈。”刘长歌对我爷爷一抱拳。
“去吧。”爷爷挥了挥手,低下了头,白龙老道的出现,让爷爷变得很低迷起来。
我看了一眼爷爷,也没说什么,就和刘长歌走进还阳漩涡,可就在我俩踏进还阳漩涡的一瞬间,我爷爷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俩小心行事,楚江王鬼王夜游神不会轻易罢休的,另外,陈风,你的那一劫,还没到!”
“啥玩意儿?”我当场就懵比了。
可来不及细想,我就被金光笼罩着,一阵天旋地转,快速上升。
嗡!
我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了四印扎纸店的客厅里。
这时候也就凌晨三点多,电视里依旧放着节目,客厅里的灯光有些昏黄。
这时,我手机响起了微信的铃声,我拿起一看,是刘长歌发来的微信:我明天回涪城。
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整个人都瘫在了沙发上,脑子里一团乱麻。
我点燃了一根香烟,狠狠地抽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思绪这才平复了一些,慢慢开始理清这次下地府的事情。
说实话,这次下地府,我基本上全程是蒙圈的。
本来我和刘长歌小柳子老王是“犯人”,结果基本上没审我们四个,全变成崔判官怼楚江王和鬼王夜游神了。
而且,审案中,让我迷惑的事情太多了。
崔判官对我的态度,阴天子突然下令,这好像都和我的前世有关。
我的前世是谁?当年又到底做了什么得罪楚江王和鬼王的事,以至于让他们一千多年了,都还想着怼我?
我们陈家阴倌到底有什么秘密,以至于连鬼王楚江王他们都忌惮?
当时我爷爷在第一判官殿那一副横劲,压根就不是一个阴倌该有的!
还有就是那个暗中出血字威胁楚江王的大佬,他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这些疑惑总的来说,无非就两点,一是我的前世,二是我们陈家阴倌。
我的所有仇家来源也是这两点,一方面因为我的前世,导致楚江王鬼王他们想害我,另一方面因为我陈家阴倌的身份让同为阴倌的顾星辰想害我。
这就好像是祸害的源泉似的,不断的增多出疑惑,然后一个个疑惑交织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漩涡,越来越大,把我越陷越深。
我看着手里的升腾烟气的烟头,一阵失神,脑子里又不禁回忆起判魂峰下刘长歌的师尊白龙老道说的那番话。
从刚才爷爷的反应来看,白龙老道说的基本上就是**不离十了,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我爷爷害死我奶奶?
我感觉脑壳一阵涨疼,像是要把我的脑壳撑爆了似的,疼的龇牙咧嘴起来,我用力拍了两下脑袋,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疑惑。
过了几分钟才平静了一些,这些事我都没法搞明白,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我现在玄阴体还有不到一年时间,不管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周小青那二傻丫头,我都必须尽快的提升实力积累阴德,这节骨眼,想那些疑惑,也完全屁用不顶。
可紧跟着我哭死的心都有了,刚才进还阳漩涡的时候,爷爷说我的那一劫还没到!
丫丫的腿儿,自从爷爷告诉我有一劫后,我经历了那么多事,先是黄泉路上抢周小青的鬼魂,后边又因为偷袭鬼王被拘下地府,这些难道都还不算劫?
要是这些都不算劫的话,那特娘的这一劫到底得多恐怖?
(本章完)
我脑子里想着那些事,一夜没睡。
有过心事的估计都体会过,那种感觉,压根就睡不着。
天色大亮,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了,熬了一夜,现在困的要死。
可我也没想着睡觉,好歹也得去学校添个人头,不然老王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大不了,到学校睡觉就是了。
我进洗手间洗漱了一下,对着照了照镜子,嗯,虽然顶着一对熊猫眼,可总得来说还是比昨天更帅了。
我收拾好东西就出门去学校。
到学校后,时间还早,教室里就几个人,我就趴在桌上睡了起来。
这一觉睡得别提多香了,等睡醒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正在上课,老王正站在讲台上喷唾沫星子,全班的同学一个个都挺直了腰杆装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乖得跟孙子似的。
“孙子,你终于醒了?”我身边的王大锤轻声问了一句。
我扭头看了一眼王大锤,死黑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讲台上喷唾沫星子的老王,暗地里腮帮子却咬的紧紧的,估计还记恨着上次我教他谈恋爱的那事呢。
“我睡了多久了?”我也懒得管他,问道。
“睡了两节课了。”王大锤笑着说,然后悄悄地递给我一张字条:“你小子运气够好的啊,有妹纸追你。”
“啥玩意儿?”我愣了一下,展开纸条一看,上边写着:下课后到厕所这边来。
哇靠!
这什么情况?
“谁给的?”我问王大锤。
“我哪认识啊,不过那姑娘长得不错,身材贼好,也不知道怎么把你小子给看上的,哔了狗了。”王大锤鄙夷了我一眼。
“切,那是哥们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我顿时嘚瑟起来,开玩笑呢,谁上学的时候被女孩倒追能不嘚瑟?
不过给我传字条的女孩确实挺有眼光的,竟然能发现我的帅气,看来我果然是帅的跟黑夜里的萤火虫似的,扑棱扑棱放着光,无法隐藏啊!
我正感叹着呢,王大锤忽然用手肘怼了怼我的胳膊:“字条上写啥内容呢?刚才下课的时候那女孩跑过来,见你在睡觉就把字条塞给我了,说等你醒过来再给你,临走的时候还一脸娇羞的样子。”
“那还用说?肯定是约会呗。”我牛比轰轰的对王大锤说。
“在哪?”王大锤扭头看着我,一脸好奇。
“切,不告诉你。”我也没想着告诉王大锤是在厕所约会,不然王大锤能把我笑死。
“那你去不?”王大锤问我。
我点点头,一拍胸脯子:“当然去啊,难不成我一男的还怕被女的强叉了?”
倒不是我真想去和那女孩勾搭,只是好不容易逮着个跟王大锤装比的机会,我不得好好装一把吗?
“厉害了我的哥!”王大锤两眼崇拜的看着我。
说实话,被他用这种眼神看着感觉还挺享受的。
可没享受几秒钟呢,教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老王低沉的声音响起:“你陈风,我都允许你上课睡觉了,你还敢和黑胖瞎嘀咕,作死呢?”
糟糕,被发现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等反应过来,王大锤腾地就站了起来,指着我说:“老王,我举报,陈风这家伙逼着我和他聊天。”
“哇靠,死黑胖,你坑我呢?”我顿时不淡定了。
“哼哼,很好!”老王冷笑了一下,“陈风,老规矩。”
我无奈地看了老王一眼,他嘴里的对我的老规矩,其实就和网上关于小明的那个段子是一样一样的——滚出去!
我暗地里给了王大锤屁股一巴掌,然后就屁颠屁颠的跑到了走廊外边站着。
反正罚站这种事对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我也没太在意,就拿着手机看起了网络,最近正追一本《阴阳抓鬼人》,还挺合我的胃口的。
沉浸在网文世界里,感觉没过多久,就下课了。
我正看得起劲呢,王大锤屁颠屁颠的跑出来:“哟,风子,你咋还不去约会呢?”
“滚犊子,大坑比。”我瞪了他一眼,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哥们现在就去。”
说完,我就朝厕所方向走去,其实我还是挺忐忑的,毕竟是第一次被女孩倒追,说不紧张纯粹是扯淡。
当然,周小青和白灵儿那种不算,她俩那压根就不是倒追,纯粹就是强叉和胁迫!
厕所在我们这层楼的角落里,我到厕所后,男女厕所乌泱泱的一大堆人进进出出,我下意识地就朝女厕所里看去,可这一看,一个长得跟如花似的大老娘们就惊悚地瞪着我:“滚开,死变态,想偷看本姑娘?”
我发誓,要不是敬她是一条汉子,我非得和她理论一番不可!
我悻悻地走到一旁,心里犯起了嘀咕,这特娘该不会是王大锤故意整我的吧?
就死黑胖的尿性,他绝对干的出来。
可现在来都来了,要不是王大锤整我,那我现在回去,不等同于在王大锤面前装比失败了吗?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留下来等等看。
这一等就是十分钟,上课铃响起,厕所里的男女纷纷跑了出来,回教室上课。
我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男女厕所,有些不爽,看来真是王大锤整我了,回去必须得好好收拾他一顿。
想着,我正要回教室呢,忽然,一道柔柔糯糯的声音响起:“我都等你好久了,还不进来。”
我猛地一激灵,这声音柔柔糯糯的还带着几分娇羞,一听到我就感觉身上鸡皮疙瘩直冒。
我下意识地朝女厕所看去,声音是从里边传出来的。
“你在女厕所里?”我问。
“当然了,还不进来。”那声音再次响起。
“这,这不好吧,我是男的,你在女厕所。”我有些尴尬起来,虽说是上课,可万一我刚一进去,就进来个跑肚拉稀的女同学,那还不得把我当成死变态啊?
“哎呀,你快点嘛,我都等你好几节课了,就进来见一面,人家好喜欢你的,外边人多眼杂的,被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那声音有几分着急,带着几分幽怨,就跟小媳妇儿似的,听得我浑身鸡皮疙瘩一个劲的冒。
可同时我也皱紧了眉头,怎么感觉这声音有点熟悉呢?
想着,我就走进了女厕所,人一个女孩都不怕,我一大老爷们要是怕了,那不就太怂蛋了吗?
可我刚踏进女厕所,女厕所的门突然“砰”的就关了起来,我猛地一惊,扭头就看到一个女孩正站在门口,我当场都快疯了:“怎么是你?”
(本章完)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门边的白灵儿,猛地反应过来,被坑了!
“怎么就不能是我啊?”白灵儿双手背在身后,修长的右脚在地上画着小圈圈,一脸娇羞地样子。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t恤,一条白色短裙,完美的将修长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很有青春气息。
“人家都等你好久了。”白灵儿娇羞的看着我,微微挺起了胸脯子。
我咕咚吞咽了一口口水,丫丫的腿儿,这妞的杀伤力太强了!
可一想到这妞是妖怪,我啥心思都没有了,皱了皱眉,就要开厕所门出去,可白灵儿突然一巴掌“嘭”地砸在门上:“不许走。”
“哇靠,你把我忽悠到女厕所来,还不让我走了,你想干嘛?”我有些不爽了。
说实话,对这妞我还是挺提防的。
虽说她救过我的命,而且目前为止也没干出啥坏事,可当初我被猥琐秀才鬼魂上身的时候,她现身救我时说的话,她是知道我们陈家阴倌的。
这一点,我很少对外人提及,白灵儿压根不可能知道才对。
我现在一想到我的前世和我们陈家阴倌的时候,就感觉一阵头大,白灵儿莫名其妙知道我的身份,这一点就足够让我提防了。
鬼知道她是什么目的?
“干嘛?”白灵儿嘴角忽然翘起一抹弧度,一双黑宝石一样的眼睛戏谑地注视着我,一步步朝我走来:“你说我要干嘛?”
我愣了一下,白灵儿已经站到了我面前,一张精致的漂亮脸蛋距离我大概也就十厘米远,一阵阵香风扑进我的鼻腔,熏得我晕乎乎的,忽然白灵儿口吐热气,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还不知道我要干嘛吗?”
“哇靠!这是在女厕所!”我猛地一激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可白灵儿就跟铁了心要办我似的,紧跟着又往前一步,贴在我身上:“那又怎样?不觉得很刺激吗?”
卧槽!这特么还有没有天理了?
长得帅就注定命运会这么悲催吗?
我都快疯了,以前有周小青那丫头一言不合就睡我,现在白灵儿更狠,直接一言不合就打算霸王硬上弓了!
现在这情况,白灵儿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还反应不过来,那不就是二傻子了吗?
“白灵儿,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我一步步往后退,脑子里想着逃脱的办法。
白灵儿确实很美,身材也很好,换了谁都忍不住,更何况还是她主动。
可就她知道我是陈家阴倌这一条,我特么脑子被门挤了才从了她呢!
眼见着白灵儿一步步逼过来,我不停地扫视四周,然后我绝望的发现,白灵儿将我的退路都堵死了,她正好拦在了我和门之间。
好歹她是妖怪,我真要往外跑的话,她肯定能反应过来,并且阻止。
“不能好好说,就要动手动脚的。”白灵儿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子,玉手轻轻一撩如瀑的黑发,然后伸手就按在了我的胸口上,用力一推。
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直接靠在了墙上,没等反应过来呢,白灵儿忽然就扑了过来,两只手直接撑在了墙上,把我的左右挡死,然后伸出小舌头舔了舔殷红的嘴唇:“今天,你是我的了。”
我看着白灵儿的样子,哭死的心都有了,麻痹的,我现在怎么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一个饥渴几百年的大汉呢?我特么就像是个即将完犊子的花姑娘呢?
“你再不停下,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急得大喊,抬起双手就准备掐诀。
白灵儿一手抓住了我的双手:“这里是在学校,你不怕把动静闹大了吗?”
我一下愣住了,的确,要是我真和白灵儿在厕所里打起来,那动静肯定不小,到时候惊动了其他同学,那就麻烦了。
可我特么都快被霸王硬上弓了,还不能反抗了?要不要这么衰?
“我要了你,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白灵儿说着,红唇缓缓地朝我靠了过来。
丫的,她这话咋听起来怎么就感觉怪怪的呢?
眼见着白灵儿靠过来,我急得浑身都哆嗦起来,完犊子了,哥们今天得栽了!
忽然,我脑子里闪过一道电光,或许……有救!
虽然怂了点,可总好过被白灵儿给办了啊!
想到这,我一把按住白灵儿的肩膀,厉喝道:“白灵儿,我劝你住口,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白灵儿娇笑着看了我一眼,忽然身上升腾起一股黑色妖气裹住了我的手,我的右手直接抓着白灵儿的t恤往胳膊下边一滑,正好露出了白灵儿雪白的香肩。
我特么当场就懵比了,就听到白灵儿笑着说:“哎呀,看把你急的,不要急嘛,就我们两个,慢慢来。”
“慢你妹啊!”我骂了一句,这特么怪我咯?
可就在这时,白灵儿双手忽然抓住我的双手给按在了墙上,直接跟我来了个标准的霸王硬上弓,然后一张红唇快速地朝我嘴上袭来。
我浑身就跟过电似的,就在白灵儿红唇即将印在我嘴上时,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张口大喊:“来人啊!非礼啦!非礼帅哥啦!”
这话虽然喊得有些丢人,可现在也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跑我肯定是跑不掉了,打又没法打,我特么除了嗷嗷喊几嗓子求救,还能咋办?
要是真让白灵儿把我给就地正法了,鬼知道后边会发生什么事情,我现在和她压根不想扯上一点关系。
果然,我这一喊,白灵儿立马就停下了,一脸嗔怒地看着我:“陈风,你至于这样吗?”
“哇靠,你至于这样不?你都要强叉我了,我再不喊,就贞*操不保了!”我嚎了一嗓子。
白灵儿双眼立马蒙上了一层雾气,瞪了我一眼:“混蛋,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
说完,这妞转身就朝厕所外跑。
我看着她一阵失神,丫丫的腿儿,我不让她强叉我,还把她给气哭了?
正想着呢,白灵儿打开了厕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陈风,我一定要当你女朋友。”说完,就跑了出去。
我看着打开的厕所门,一阵无语,这年头,如果帅是一种犯罪,白灵儿对我这样,我估计自己已经帅的罪孽深重了……
(本章完)
“唉……”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正准备往外走呢,忽然走廊里响起一片密集的脚步声。
“完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尼玛要是被人逮着上课在女厕所,我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啊!
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现在被堵在女厕所,我也没法跑啊!
嘭!
就在这时,厕所门被人一脚踢的大开,老王拎着一根椅子腿儿冲了进来,一看到是我后,老王当场就懵了:“风子,你特娘咋在这?”
我一看是老王,顿时大喜,忙说了一句:“老王,我刚才在拯救世界。”
话音刚落,又是一大群人跑到门口,男的女的,全都是学校老师,足足十几个。
那些个老师看到我后,全都是一愣,几个女老师的脸色当即就垮了下去,男老师也是脸色阴沉。
我见他们这脸色,一咬牙,也不管了,丢人就丢人吧,反正总比挨揍强。
想着,我装作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王老师,幸亏你们来的及时啊,不然,不然我就……呜呜呜……我不活了……”
轰!
话音未落,门口的十几个老师全都一片惊呼,一个个满脸懵比地看着我。
他们也不傻,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们怎么也该明白过来了。
“同学,你是被女同学非礼了?”一个女老师疑惑的问。
“那可不,刚才就是我叫的啊!”我抽泣了几下,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悲惨一点,要是漏了馅,我特么非得被这十几个老师给打死,顺带还落个死变态的名头。
“对了,刚才确实是个男的在叫。”一个男老师反应过来。
我抬眼看了他们一眼,嗯,哥们的演技还是挺棒的,至少把这些老师都忽悠过去了,看来以后毕业了,哥们还能去娱乐圈混一把,万一能捞个影帝呢?
这时候,老王也反应过来,毕竟他是知道我的底子的,刚才我也跟他说了“暗号”了。
老王走到我身边蹲了下来,冲我眨了眨眼,然后配合着我演戏,一把把我抱在怀里:“孩子,苦了你了啊,对不起,是老师的错。”
“呜呜呜……”我急忙大哭了两嗓子,用怀疑人生的语气吼了起来:“王老师,难道长得帅的男人,就注定这么悲惨吗?”
说这话的时候,我明显地感觉到老王的身子哆嗦了一下,紧跟着就听到他在我耳边小声嘀咕:“风子,你特么要不要脸?”
“靠,我本来就帅好不?快帮我演戏。”我冲老王嘀咕了一句,然后张口嗷嗷的哭了起来,尽可能的让自己表现的像是一个刚从女变态手底下逃过一劫的纯情小帅哥。
我正哭的嗨皮呢,老王忽然紧紧地搂着我,说道:“没办法啊,风子,像你我这样的帅哥,注定不能平淡的,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特么当场就不淡定了,刚刚还说我不要脸了,这一转眼,老王咋也开始不要脸了?
“我们学校竟然出了荼毒青少年的女变态,必须严肃处理!”忽然,一个女老师义愤填膺地说。
“对,像这样的事情,必须严肃处理,各班都回去叮嘱一下自己班里的同学。”
“孩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追查到底的。”
……
一群老师顿时就议论开了,老王见演戏成功了,就扭头对一群老师说:“各位,这孩子心理受了不小的打击,我先带他回我的办公室安抚一下,余下的事你们处理。”
“放心吧王老师。”一群老师认真地点头。
然后我在哭喊中被老王给扶出了女厕所,朝着他办公室走去,我低声笑着对老王说:“老王,看来咱俩演技很666啊。”
“少扯淡,刚才到底咋回事?”老王低声问我。
“死黑胖坑我。”我咬紧了牙齿,回去肯定要揍王大锤一顿,今天得亏哥们机智,不然还真就被白灵儿给正法了。
“靠,死黑胖,一天瞎几把玩,回去揍他。”老王骂了一句。
只是我俩还没走多远,就听到身后响起一个女老师的声音:“唉,那女变态真是重口味啊,连长得像潘长江的都不放过。”
靠!
我当场就炸毛了,要不是老王按着我,我特么非得回头和那个女老师理论一下,丫丫的腿儿,老子哪里像潘长江啊?
我跟着老王去了他办公室,好歹演戏得演全套不是?
在老王办公室里待了十几分钟时间,我才跟着老王回教室,刚一进教室,同学们就炸开了锅。
“卧槽,风子,听说你刚才在女厕所差点被女变态给那啥了啊?”
“刺激啊我的哥,要换成我,我肯定直接往地上一躺,任凭女变态蹂躏。”
“看不出来啊陈风,竟然有女的喜欢你这个口味的。”
……
我听得一阵蛋疼,也懒得理这一群牲口,悻悻地回到了座位上,刚一坐下,王大锤就贱嗖嗖地凑到我面前:“风子,你该不会真被那女妖怪给那啥了吧?”
“滚蛋!”我抡起拳头砸在王大锤的眼睛上,这小子“啊”的一声惨叫,就趴在桌上哭了起来:“槽尼玛风子,老子帮你泡妞,你打我?”
“你特么是坑我!”我气的牙痒痒,这龟儿子还敢提呢,他明知道白灵儿是妖怪,还把我往白灵儿手里送,坑我也不带这么坑的啊!
因为是上课时间,同学们闹腾了一阵,就安静了下来,不过整堂课上他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我也懒得管了,这事闹成这样,也压不住,谁让老子衰呢?
王大锤被我揍了一拳,一整节课都顶着一熊猫眼幽怨的看着我,整的就好像我把他那啥了似的,要不是看在上课的份上,我特么非得再揍他一顿。
好不容易坚持到放学,刚一下课,老王就走了进来,怪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大声宣布道:“各位同学,由于近期学校有女变态出没,所以经过校方研究决定,希望最近一段时间,男同学们上厕所都能结伴而行,不然……”
“不然就会像风子一样呗。”一个牲口激动地补了一句,顿时课堂上哄堂大笑。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哥们又出名了!
可老子这出名出的也太奇葩了吧?上次是因为王大锤坑我强叉老母猪,这次我又成了被女变态摧残的纯情少男,这日子还有没有法过了?
我也没心思再在学校里待下去,就给老王请了一下午的假,老王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临走的时候,他还笑着说:“风子,回家多看看动画片,调节一下身心,千万别造成了心理阴影了。”
“槽!”我蛋疼的骂了一句,老王这话绝对是故意的!
我一路顶着同学们的各种古怪的眼神和笑意下了教学楼,可刚下了教学楼,一道白色倩影就拦住了我的去路。
白灵儿!
我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护在胸口:“你还想干嘛?”
“哼,都怪你,让我变成了女变态!”白灵儿狠狠地瞪着我,俏脸上全是怒意,“这事你必须赔我!”
第二章送上,继续写第三章
(本章完)
我猛地一激灵:“大姐,这事怪我咯?”
“我不管,反正就怪你。”白灵儿双手抱胸,一脸傲娇:“你必须得赔我。”
我一阵无语,这年头,还有受害者对行凶者赔偿的了?
我也懒得理她,往旁边挪了一步就准备走,可白灵儿似乎铁了心不放我走,又把我给拦住了:“怎么,你想一走了之不负责吗?”
“哇靠!这话你也说的出口?”我当场就炸毛了,这事叔叔能忍,婶婶也不嫩忍啊,“这事负责也是你负啊!要不是我机灵,现在都被你糟蹋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白灵儿忽然双眼就亮了起来:“我倒是想负责啊,做我男朋友吧?”
靠!没天理了!
我懒得跟白灵儿废话:“让开,不想和你扯淡,不然动手了!”
“切……给你借三个胆子,你动手啊?”白灵儿挺着胸脯子一脸笑意地看着我。
我被她挤兑的愣是没脾气了,我特娘还真不敢在学校里动手。
一直以来,为了让社会稳定,灵异事件上边都是想方设法的隐藏的,我现在要是直接在学校里和白灵儿动手了,且不说打不打得过,单是造成的影响,就是个大麻烦。
“怎么?不敢动手吗?”白灵儿见我不说话,更加得意了,伸手撩了撩如瀑的长发,眼睛迷离的看着我:“你看,我这么漂亮,你怎么就不愿意做我男朋友呢?”
我发誓,我这辈子见过最直接的女人就是白灵儿,这尼玛一口一个让我做她男朋友,都不带迟疑一下的。
我特么到底是有多帅?
要是换成以前,有个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对我表白,我能乐得跟得了狂犬病的藏獒似的扑她身上去。
可现在,我自己破事一大堆呢,而且白灵儿这丫头,总给我怪怪的感觉。
我要是真答应做她的男朋友,那才真是老子信了你的邪了!
“大姐,咱们都是明白人,能不装了不?”我实在受不了了,要是让白灵儿一直这么折腾下去,指不定以后还得出啥幺蛾子呢。
“装什么?”白灵儿愕然地看着我。
“我是陈家阴倌,可你怎么知道的?还有你一妖怪,没事跑学校里干嘛?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冲她翻了一个白眼,也懒得废话了,直接就走,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只要不傻都能听得明白。
这一次白灵儿没有拦我,可我走了没多远,身后的白灵儿突然叫住了我:“陈风,你以为我接近你是另有所图吗?”
我冷笑了一下,这话还用问?
我也没理她,正要走呢,身后的白灵儿忽然喊道:“我到在学校里来,就是为了做你女朋友的,你忘了吗?”
我一下愣住了,我勒个去,她这话是啥意思?
我豁然转身,却发现白灵儿已经不见了。
我皱了皱眉,一个妖怪专门跑到学校里来,就是为了做我女朋友?
这尼玛扯蛋呢!
我摇摇头,出了学校,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刘长歌打来的。
“喂,刘哥。”我接通了电话。
“我到涪城了,等下见个面,说说帮你积累阴德的事。”电话那头,刘长歌说。
“那行,我在扎纸店等你。”我挂掉了电话,然后拦了辆出租车回四印扎纸店。
说实话,我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尽快积累阴德镇压玄阴体命格,不然别说救周小青了,我自己都活不了。
要是到了地府,鬼知道楚江王和鬼王夜游神他们会怎么处置我呢。
我在扎纸店等了一个多小时,刘长歌就过来了,一进门,他就说:“走吧,外边边吃边聊。”
我也没吃午饭,现在饿的慌,就跟他在外边找了个火锅店,点了一桌子菜吃了起来。
“风子,这次地府的事情还得多谢你了。”刘长歌一边吃着一边对我说。
“客气啥,你不也是帮我才惹上祸的吗?”我笑了笑,虽说这次是刘长歌坑比了,可毕竟揍鬼王这事是我提出来的,我一开始确实有些生气,可后来就想明白了,我压根就怪不到刘长歌身上。
“对了,积累阴德的事你打算咋整?”刘长歌笑着问我。
我皱着眉摇摇头:“这事我现在也纳闷呢,我得积累阴德,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超度鬼魂,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鬼魂让我超度啊。”
“切,就说你小子没见过世面。”刘长歌白了我一眼,“这世上,还真有那么多鬼魂让你超度。”
“几个意思啊?”我有些蒙圈地看着他。
刘长歌吃了一片毛肚,说:“你爷爷在地府跟你说的四印扎纸店随便你处置,你还没明白过来?”
我一下愣住了,这话在地府的时候爷爷确实说过,我也一直纳闷呢,难不成爷爷想让我把四印扎纸店给卖了?
可卖了,我也挣不了阴德啊!
刘长歌见我蒙圈,一脸鄙夷地看着我:“你小子这时候咋二比了呢?你爷爷那意思是让你开店。”
“开店?”我说,“那扎纸店不是一直开着吗?”
“扯淡!你爷爷的意思是开我那种店,接各种业务,这样你不仅能挣钱,而且阴德也来的快。”刘长歌说。
我也反应过来,就刘长歌那种抓鬼店面,虽然看着虚头巴脑的,可只要名气打出去了,那各种灵异“业务”都能自己找上门,压根就不用我出去找。
到时候哥们一边当着老板挣钱,一边还能赚大票大票阴德!
想到这,我顿时激动起来:“那就开个抓鬼店,不过那店一开始不好弄吧?”
这话倒不是我瞎说,就拿刘长歌来说,第一次见面他就给我递名片,当时要不是见过他出手,我也怀疑他是个骗子。
“这点你放心,我帮你把店面开起来,会给你介绍业务的,一般这种抓鬼店,只要能做一件大业务,名气打出去了,就能正常运转了。”
说着,刘长歌就和我聊起了怎么开店的事,我也激动地听着,不管怎么说,现在总算找到了一个快速积累阴德的办法。
至于行不行,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吧?
花了一个小时,总算把开店所有的事情都商量妥当了,有刘长歌这个老司机带着,一切都没啥问题。
聊完开店的事后,我和刘长歌就一边吃着一边瞎聊着。
正吃得嗨皮呢,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抬头问刘长歌:“刘哥,你知道我爷爷奶奶当年的事吗?”
(本章完)
说实话,以前我确实没想过我奶奶的死因,爷爷怎么说我就怎么听,毕竟奶奶去世的时候和我出生还差着几十年呢。
可之前在判魂峰下爷爷和白龙老道的对话和他俩的反应,我总感觉奶奶的死因并不是那么简单。
毕竟是我奶奶,我要是不好奇那是假的。
“你也好奇?”话音刚落,刘长歌一脸惊疑地看着我。
“废话,那是我亲奶奶。”我白了他一眼,问:“照你这意思,你也好奇了?”
“那可不,我师尊从我记事以来,从来都是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就跟要羽化成仙了似的,逼格随时都维持在水平线以上,我还从来没见过那天在地府他那样的反应。”刘长歌说着就皱紧了眉头,“所以还阳后,我第一时间就打电话问他了。”
“问出什么了?”我顿时激动起来。
可刘长歌忽然冷冷一笑:“问出个溜溜球,我把电话打过去,刚问完,我师尊就让我玩姑娘去,别管闲事。”
“槽!”我顿时蛋疼了,怪不得刘长歌这么喜欢大保健呢,敢情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也不知道他们师徒两会不会把蜀山给祸害死。
紧跟着,我就纳闷了,看来当年奶奶的死确实不那么简单,不然在判魂峰下的时候,我爷爷和白龙老道也不会激动成那样。如果真是很简单的事,刘长歌这个亲传弟子却问白龙老道,白龙老道肯定也不会避讳的。
只是,我奶奶当年到底是什么原因死掉的?
“别想那些了,吃完饭我带你去置办开店需要的东西,抓紧积累阴德才是最要紧的事。”刘长歌见我发愣,开口说道。
我点点头,然后就和他吃喝闲聊了起来。
一顿饭吃完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刘长歌开着奥迪车把我带到了他涪城的堂口。
刘长歌的堂口叫“通灵堂”,挺大的,估摸着得有个一百来平,来之前我还想着这家伙的道堂怎么也得像电视里那种古色古香的装修,可进门一看,丫的,整个就一现代化办公室,甚至进门后我连什么三清画像都没见到过。
整个堂口分前后两部分,后边是住人的,前边装修成了会客厅,一水儿的红木家具,逼格满满,周围还摆着几个红木架子,上边放着各种符箓、八卦镜、桃木剑等等驱邪的玩意儿。
不过刘长歌告诉我,那上边的东西八成都是假的,专门用来忽悠人的。
我听得也是一阵无语,不过也能理解,其实“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现实社会里很多人压根就不是撞邪,纯粹是心理作用,到抓鬼店来的人大多都是人傻钱多又怕死的主,也就是找个心理安慰,你给他一张真符箓和一张假符箓,效果也没啥区别。
再说了,真符箓画的时候麻烦的要死,即便刘长歌是咒法境的高手,估计也不可能画一大堆符箓来堆货架子。
而且,这一行,真打算开店的话,卖这些小玩意儿只不过是占收入的小头,真正的大头是被人请去“平事”!
按刘长歌说的,我家那四印扎纸店也没啥需要装修的,本来因为是扎纸店,诸如货架子那些东西都是现成的,只需要把上边的冥纸钱那些玩意儿换成八卦镜桃木剑什么的就算是齐活了。
刘长歌也够大方的,直接拿了根麻布口袋,一股脑的把那些假货给我塞了一口袋,东西就算准备齐全了。
上次对付鬼王的时候,我的桃木剑和金钱剑都报销了,刘长歌又给我分别拿了一把,算是我以后“办业务”的家伙事。
也不知道我前世到底对刘长歌有啥大恩,让他这么帮我,别的不说,至少我清楚的,这真正的桃木剑在市面上的价格就不便宜,金钱剑的价格更贵,他前前后后送我两把桃木剑两把金钱剑,估摸着价值也得六位数了。
等把所有东西准备好后,刘长歌又带着我去找了一家木匠点,定做了一块匾额,打算把我家“四印扎纸店”那块匾额给换下来。
本来我是想着直接做个“四印抓鬼店”的,可刘长歌说直接那么打招牌太土气,太掉价,客户上门也不容易信,想了想,我就让老师傅打了个“四印堂”的匾额,约定好三天后来取。
然后我又跟着刘长歌去买了一台电脑用来做客户档案存档,又跑去印了一堆名片,毕竟哥们现在是要当老板的人了,该有的东西必须得准备齐全不是?至于名片上的内容,其实也就拿着刘长歌那名片把当头的几个字给改了。
不过我没想着打“阴倌”的牌子,阴倌这事本身就是比较隐晦的,也没见过谁拿出来到处装比,最后我还是听了刘长歌的,直接承他们蜀山的名头,当头印上了“蜀山专业道士陈风”。
后边三天时间,我给老王请了个假,待在家里成天跟着刘长歌学习办理“业务”的事情。
说到底,这一行当,想要办“业务”,第一要学会的,就是会装比!
甭管自己有几斤几两,首先就得装比,得装到“客户”相信,他才会决定用你。
这事说起来很操蛋,可这行当里的规矩就是这样,你越装比,别人会越觉得你有本事,要是你越上赶着想帮别人办事,别人反倒会认为你是个没本事的骗子!
在普通人眼里,所谓的“大师”都是能把屁股撅上天的,你要是把屁股放下来,他就觉得你是个骗子!
三天后,一切准备妥当,我的“四印堂”挂上匾额后,就算是开张了。
也没想着放鞭炮庆祝啥的,按刘长歌说的,咱们这行当干的就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事,你要是放几十串鞭炮,人家还以为你是搞传销的呢。
开业当天,也就我和刘长歌跑外边去下了顿馆子,就算是庆祝开业了。
本来我还想着来个开门红呢,可现实毫不留情地给了我一棒槌,连续一周时间,一个生意都没有!
刘长歌那边生意倒是不少,不过都是一些超出我实力的事情,甚至对刘长歌来说,都是很棘手的,他也没法介绍给我。
我现在新店开业,需要的其实就是一桩合乎我实力,又能帮我打响名气的“业务”,只要名气打出去了,后边就容易多了。
这一天周六,我正无聊的坐在四印堂沙发上看着《惊世书》,忽然,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刘长歌打来的!
我接通了电话,没等我说话呢,电话那头刘长歌就说:“风子,有件案子,刚好够你现在的条件!”
(本章完)
我顿时乐的就跟哈士奇似的,忙问道:“什么案子?”
“帮人驱鬼,就在你们安州县附近的八宝村,没多大的事,不过那家子家底子不错,是包工程的,你要是做成了,说不定还能给你再揽几个客户。”电话那头,刘长歌说。
说实话,要不是现在还跟刘长歌通着电话,我非得乐的跳起八丈高不可!
这是个大生意啊!
别的不说,一个包工程的,家里能缺钱吗?
我开店抓鬼是为了积累阴德,可说到底判定“生意”大小,还是看能赚多少!
而且刘长歌这话我也明白,经常干工地的都知道,或多或少都会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电视里经常报道哪个工地挖出古墓或者棺材了,如果稍微点子背点,闹鬼也就是分分钟的事了。
要是把这条线牵起来了,那我打出名气也就容易了!
“他本来是找我的,不过我现在要去帝都一趟,没时间办,正好又适合你,我就让他去你那了。”电话那头,刘长歌说。
“谢了刘哥,真不知道咋感谢你了。”我感激地说。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电话那头的刘长歌淡淡地说:“哎呀咱哥俩就别说谢不谢的了,你要是真想谢,那等我从帝都回来后,你请我去整个大保健意思意思就行了。”
靠!
这家伙,一言不合又往大保健上扯!
不过看在他给我介绍生意的份上,我也没想着计较:“妥妥的,保证你三天下不来床。”
“切,哥们金刚钻小王子是闹着玩的?”刘长歌装了一个比,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生意你自己上点心,怎么装比揽生意我已经教过你了,就这样,我还得赶飞机呢。”
说完,刘长歌就挂掉了电话。
我看了看手机,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如果那个“客户”是安州县的话,应该很快就能过来了。
想着,我忙着把桌上的可乐瓜子收拾好,然后就坐在电脑前一本正经的拿起《惊世书》看了起来,毕竟是第一桩生意,装比也得好好的装。
等了大概十分钟,一辆黑色奔驰车“嘎吱”一声停在了门口,然后下来了一个人,手里还拿着一张名片,也没着急进来,就在外边打量了起来。
我趁机打量了那家伙一下,说实话,长得确实不咋地,又黑又矮,跟个黑猴子似的,不过穿的那叫一个土豪,穿着一身名牌的t恤和牛仔裤,脖子上吊着一根拇指粗的大金链子,咯吱窝下还夹着一个厚的跟板砖似的黑色钱包,就跟别人不知道他多有钱似的。
估计就是刘长歌介绍来的那个人了。
那人站在外边瞅了两分钟,就走了进来,站在门口敲了敲门:“请问,陈大师在吗?”
我一听他这话,顿时一喜,就是刘长歌介绍来的那个人没跑了。
装比模式开启!
“何事?”我低着头,也不带搭理他的。
“那个,小兄弟,我是找陈大师有点事。”那家伙说着就朝屋里走了进来,不过有点缩手缩脚的感觉,不像是刚才在门外边那么拽了。
“坐吧。”我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我就是。”
“啥玩意儿?”那家伙屁股刚一碰到椅子,立马又跟触电似的弹了起来:“你就是陈大师?”
“怎么?不像吗?”我斜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头看起了《惊世书》,脑子里却是一万头槽尼玛狂奔着。
丫丫的腿儿,还真让刘长歌给说对了!
之前他教我装比要领的时候就说过,我们阴阳这行当最讲究的就是阅历,阅历越多,实力越强,而这阅历,又是跟人的年纪挂钩的。
怎么说呢?这就跟武侠电视剧里有点像,基本上高手都是那种老掉牙的老头子。
也正是因为这样,甭管在普通人还是行当内的人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越老的人越厉害。
一些靠我们这行混饭吃的骗子,就是瞅准了这个心理,只要人岁数大点,穿一身唐装,再蓄点胡子,往那一杵,就算没本事,可在普通人眼里,这也是一个有本事的高人!
说白了,这家伙就是看我年轻,不信我!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是刘大师介绍的我怎么可能不相信您呢,只是我这次的事情实在有些棘手。”这家伙忙摆着手,又坐了下来。
我翻了一个白眼,还是不信我!
他这话虽然说的客气,可他把刘长歌扯进来,暗地里的意思就是说,老子是看着刘长歌的面子过来的,鬼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本事?
想着,我把《惊世书》揣进了兜里,看着他:“你不信?那我给你断一下面相如何?”
“好!”这家伙顿时眼睛一放光,对我一抱拳作揖:“就请陈大师帮我断一下,说实话,最近我是真被这事折磨的寝食难安了。”
说着,这家伙又从他板砖样的钱包里掏了一张名片递给我:“鄙人姓叶。”
我接过名片瞅了一眼,原来这家伙叫叶乾富,知道他名字后,我就随意的把名片放在了桌子上,毕竟一开始刘长歌就跟我交过这家伙的底,然后我就开始打量起他的面相。
说实话,我对相面这事还真不精通,《惊世书》上虽然记载了一些相面看人的法子,可我这么长时间,主要看的是术法和符箓方面,毕竟这些玩意儿才是我用来保命的东西。
不过一些基础的东西,我有玄阴体,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刚才叶乾富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开启了装比模式,也没正眼瞧过他,现在这仔细一看,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丫丫的腿儿,这家伙的脑门上被一团黑气笼罩着,愣是把他的脑门整的跟黑煤球似的,就他现在这程度,也就我当初被童大师用尸煞下了邪术后的情况能比得上了。
想着,我张口说:“你印堂发黑……”
可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叶乾富就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直接把我打断了:“陈大师,这话只要是相面的人都该会说吧?”
我眉头皱了皱:“闭嘴!”
叶乾富被我的反应吓得愣了一下,我趁机开口:“你印堂发黑,近日应该诸事不顺,刚才你名片上写的你是包工程的,应该赔了不少钱吧?”
话音刚落,叶乾富的瞳孔突然一缩,惊愕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开玩笑呢,我特么当初脑门上被这么浓的黑气笼罩着,都快倒霉到姥姥家了,这家伙还能好了?做生意没赔死他都算他运气好了!
我也不管,继续看了起来:“你面黄肌瘦,双颊凹陷,双目晦暗带着一股淫邪之气,我断,你小时候家境困苦,如今,又浸***色,肾虚亏损,可对?”
刚说完,我就明显地看到叶乾富的嘴巴张了起来,却没说话。
不过他这样子已经证明我说对了,不相信我?看老子把你断的怀疑人生!我笑了笑,继续说:“另外,我刚才还少说了一点,你印堂发黑,最近应该是被鬼祟缠身了,而且,那鬼应该不一般吧?”
“大师,我信了!”突然,目瞪口呆地叶乾富跟疯了似的,扑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双手:“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我。”
我被他这么激动地抓着,当场就有点尴尬了,丫丫的腿儿,老子装比模式都还没火力全开,你咋就信了呢?
(本章完)
其实我对叶乾富装比,说白了,也就是玩了点江湖骗子惯用的套路!
首先,面相我肯定不会断,但是我有玄阴体,压根就不用开天眼,我就能看到邪祟之气,他额头上被浓郁的黑气笼罩着,倒霉是肯定的,加上做生意,赔钱就理所当然了。
而我说他小时候家境贫苦和浸***色,就纯粹是猜的了,他要是小时候家里富裕的话,能把他养成黑猴子面黄肌瘦了?再者,他苦哈哈的熬到如今的成就,打扮的明显就是一暴发户,这种人,要是不天天大保健,打死我都不信!
至于说他眼神晦暗无光透着一股淫邪之气,那纯粹是我扯犊子,想要眼神晦暗无光,熬一个通宵,谁眼睛里也得晦暗无光。
再说了,之前刘长歌都说了是让我帮着驱鬼了,叶乾富被鬼魂缠身,他要是能睡好觉才怪了。
至于说缠着他的鬼魂不一般这一点,开玩笑呢,在普通人眼里,别说恶鬼厉鬼了,就是个孤魂野鬼,那也不一般!
我这套路都还是最基础的了,要是换成那种江湖行骗的老司机,分分钟能把叶乾富给忽悠的怀疑人生!
虽说我是真正行当内的人,用这种法子有点丢人,可没办法,这年头,恰恰很多人信这一套!
我见叶乾富相信了我,顿时心里也乐的不行,只要他信,那后边的事就好办了,不过高人的逼格,我还是要端着的,我淡淡地说:“你坐下说吧。”
叶乾富总算反应了过来,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坐回了椅子上,不过看我的眼神明显和刚才不一样了,刚才他进屋的时候虽然客气,可总带着质疑的眼神,现在看我的眼神,不是吹牛比,估计我告诉他吃翔能驱鬼,他都能犹豫着考虑要不要吃!
叶乾富坐下后,深吸了一口气,犹豫了十几秒钟,神情忽然变得有些惊恐起来,然后就张口说了起来:“陈大师,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事情发生在七天前,叶乾富的工地上出了事故,死了人,当时叶乾富过去看了看,按照正常程序走了一遍,当时他也没当回事,他干工地那么多年,也遇到过不少事情。
当天晚上,叶乾富忙活了一天,累得够呛,也没心思再去外边花天酒地,就打算回八宝村的家里,可一路回家的时候,按他说的,总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他以为自己最近太累了,就没在意,可回到家后,刚一进门,他五岁大的儿子就指着叶乾富说爸爸身后跟着个阿姨。
当时把叶乾富吓得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在外边的老相好找家里来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就觉着是自己儿子跟他闹着玩。
一家人吃过饭后,叶乾富早早地就睡了过去,那晚上睡的很不踏实,迷迷糊糊总感觉浑身发凉,又隐约听到有人在耳边说着什么。
当时叶乾富惊醒了好几次,可打开灯一看,屋里除了自己的媳妇儿,什么也没有,他媳妇儿就安慰他说一定是他太累了,出现了幻觉,睡一觉就没事了。
叶乾富也信了,就倒头继续睡,折腾了一夜,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家里就出事了。
叶乾富五岁大的儿子莫名其妙的就发起了高烧,直接烧的昏迷了。
当时可把叶乾富一家子给急坏了,忙着送孩子到医院,可辗转了几个医院,最后都把孩子送到涪城最好的中心医院了,折腾了一周,愣是治不了孩子的病。
叶乾富也是实在憋的没办法了,加上他干工地这么多年,一些事还是有些相信的,就通过朋友介绍,找到了刘长歌,然后刘长歌又把他介绍到我这来了。
听完后,我皱了皱眉,如果按照叶乾富说的,那事情应该不大。这白日行人,晚上行鬼,太阳一落下,阳气减弱,阴气降临,鬼祟游街。
他当天工地出了事故,推算起来的话,应该正是走霉运的时候,加上赶夜路回家,撞上孤魂野鬼也很正常。
可我有些纳闷,如果仅仅是单纯的撞上孤魂野鬼的话,叶乾富的印堂上,不应该会有这么浓郁的黑气笼罩才对!
想着,我看向叶乾富,他此时身体都微微有些颤抖,低着头,声音颤抖着说:“陈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一定要救救他。”
“你把头抬起来。”我说。
有了之前的事,叶乾富对我也是深信不疑,急忙抬起头,神情变得惊恐无比。可就在他抬头的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一缕血色在他的印堂上一闪而过!
“血光之灾!”我心里咯噔一下,脑子也有些迷糊起来,印堂上黑中带红这种情况,我当初就在死掉的周叶身上见过,肯定不会认错。
可叶乾富明明只是单纯的撞上了孤魂野鬼,难道还祸及性命了?
这尼玛扯蛋呢!
其实孤魂野鬼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一般的孤魂野鬼和恶鬼厉鬼比起来,都算是善良的了。活人能够撞上,要么是无意中做了什么冲撞孤魂野鬼的事,要么就是活人走霉运,碰巧遇上了孤魂野鬼,然后他觉得你倒霉,不自觉的就被你吸引了,就跟着你回了家,这就跟嗅着鱼腥味的猫是一个道理。
孤魂野鬼也不会主动害人,顶多是跟着你,因为阴气侵袭,让你变得体弱多病或者心烦意乱倒小霉而已。
我有些纳闷,叶乾富见我不说话,顿时跟发羊癫疯似的打起了摆子,没等我反应过来呢,这家伙噗通就跪在了地上:“大师,救救我,救救我。”一边说,这家伙还一边把脑壳磕在地上。
我急忙起身把他扶了起来:“你先别急着磕头,这事你确定没有隐瞒我什么?”
叶乾富愣了一下,忙说道:“没有,绝对没有。”
“那就怪了。”我嘀咕了一句,这事怎么看都是违反常理的事情。
“陈大师,怎么了?”叶乾富疑惑的看着我。
“没事。”我摇摇头,“先去你家看看你儿子吧,然后再去你出事故的那个工地。”
我也没想那么多,虽然觉得怪,可灵异事件,哪件是不怪的?
而且这也是我的第一桩生意,只要能够积累阴德,我管那么多干嘛啊?
(本章完)
叶乾富的家在八宝村,距离安州县城也不远。
四十分钟后,我和叶乾富就到了八宝村。
近几年安州县搞开发,八宝村距离近,也跟着得了不少好处。
村子里全都是清一水儿的小洋楼和柏油马路,看着很繁华。
叶乾富把奔驰车停在了马路边上的一栋小洋楼前,我下了车,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小洋楼,确切地说,应该算是别墅了。
两米多高的院墙包围着里边的三层楼房,修的很符合叶乾富的风格,土豪!
可这一看,我就皱紧了眉头,整个院子楼房,全都被一层淡淡的黑色阴气笼罩着,就跟蒙了一层黑纱似的,哪怕现在是大白天,而且差不多要到十二点了,阳气正浓,可这些阴气依旧没有散去!
如果是晚上,这些阴气,恐怕更加严重!
“看来这事有些不简单啊。”我嘀咕了一句,一旁跟着下车的叶乾富扭头问我:“陈大师,是看出了什么吗?”
我摇摇头,也没多说,就朝院子里走去,刚一进院子,堂屋里突然冲出来一个和叶乾富年纪差不多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神情惊恐,一看到叶乾富,急忙大喊:“老叶,救命!儿子又发疯了!”
发疯?
我愣了一下,没等反应过来呢,身边的叶乾富突然大叫一声“不好”就朝中年妇女冲了过去。
也就在这时,一个五岁大的小男孩从堂屋里追了出来,那小男孩脸色惨白,龇牙咧嘴流着口水,嘴里发出一声声低吼,直接扑向了中年妇女。
“小立,那是你妈!”叶乾富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按住了小男孩,怒吼道。
话音未落,小男孩跟疯了似的,扭头一口就咬在了叶乾富的大腿上,疼的叶乾富“啊”的一声惨叫!
“卧槽!鬼上身!”我脸色大变,小男孩身上被一股浓郁的黑色阴气笼罩着,就跟当初王大锤的情况一样!
我也来不及多想,急忙冲上去,一把抓住小男孩往后拖,可小男孩双手死死地抱住叶乾富的大腿,嘴巴咬在叶乾富的大腿上不停地摩擦着牙齿,就跟发了疯的藏獒似的!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叶乾富的大腿上就淌了一大片鲜血,疼的叶乾富发出杀猪式的惨叫,出于本能,叶乾富举起右手就要打小男孩,可后边的中年妇女一声大喊:“老叶,那是你儿子!”
叶乾富的右手顿在空中,愣是没打下来,可疼的眼泪水都出来了,一边大喊着一边双手用力的去掰小男孩的脑袋。
我见情况不对,照这么咬下去,小男孩非得把叶乾富给啃了不可!
“给我松开!”我一咬牙,双脚蹬在地上用力一拽,刺啦一声,小男孩直接撕下了叶乾富大腿上的一片血肉,被我拖得倒退了一米远。
“啊!”对面的叶乾富疼的一声惨叫,直接倒在了地上。
没等我站稳呢,小男孩噗的吐出了嘴里的血肉,扭头一猫腰,张嘴就朝我裤裆扑了过来。
我特么当场就炸毛了,阴邪入体也不带这么耍流氓的啊?叶乾富的大腿都被一口咬下了一块肉,那我裤裆里这二斤肉要是被咬到了,那还得了!
“滚蛋!”我一脚把小男孩踹飞了出去,紧跟着一个箭步冲上去骑跨在小男孩的身上,一口咬破中指尖,挤出一滴鲜血点在了小男孩的眉心上,“嗡”的一簇红光乍亮。
原本跟疯狗似的小男孩突然扬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下子像是被掏空了力气似的,瘫软在地上。
可他嘴里依旧发出类似野兽一样的低吼,挣扎着。
“哪路的?与你无冤无仇,再不滚,那就魂飞魄散!”我举着右手中指大吼道。
麻痹的,现在这情况,完全和叶乾富之前说的不一样!
他要是真撞上了孤魂野鬼的话,不可能把他儿子害成这样!
我喊这话,其实也就是想确认一下这鬼魂到底和叶乾富一家子有什么关系,如果只是碰巧撞上了的话,我这么一喊,鬼魂也会直接吓跑,毕竟鬼魂也不傻,真没深仇大恨的话,他也不会跟阴阳抓鬼人拼命。
“嗬嗬……嗬嗬嗬……”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刚喊完,地上的小男孩就停止了挣扎,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咧嘴笑了起来。
我被他这笑声弄得浑身发毛,正要呵斥呢,地上的小男孩忽然五官一阵扭曲,然后就“呜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当场就懵比了,这特么又是笑又是哭的,到底咋回事?
轰!
突然,小男孩身体里冲出一股浓郁的黑色阴气,就跟一柄大锤似的,撞在我胸口上,我直接倒飞了一米远摔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起来。
抬头一看,我点在小男孩眉心上的指尖血“滋”的一声变成了一缕青烟升腾而起,被蒸发了!
紧跟着,小男孩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那鬼魂也离开了。
特娘的!被骗了!
我看到这一幕,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就这场面,要是普通的鬼魂,那老子才信了你的邪呢!
连指尖血都能蒸发干净,这尼玛妥妥的是厉鬼级别!
而且,冲刚才鬼魂那反应,这尼玛妥妥的和他们叶家是有瓜葛的!
“陈大师,我,我儿子没事吧?”这时,叶乾富一瘸一拐地走到我身边,龇牙咧嘴地问我。
我下意识地看了他大腿一眼,刚才小男孩那一口也是咬的够狠的,咬出了个成年人半个拳头那么大的伤口,叶乾富的大腿凹陷了一块,正咕咕冒血呢。
可我现在压根没心思管叶乾富咋样,被这孙子阴了一把,我现在操蛋的要死!
“没事了。”我站起来,皱着眉盯着叶乾富:“叶总,你恐怕有些事瞒着我吧?”
“没,我请大师来帮忙,怎么会有事隐瞒大师呢?”叶乾富一下慌张起来。
“哼。”我冷笑了一下,“好,那这事我不管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说完,我就朝院子外走,麻辣隔壁的,咱们抓鬼这行和中医一样,得讲究个对症下药,明明是厉鬼缠身,非得说是碰巧撞鬼,欺负老子读书少呢?
你隐瞒老子事情,老子还帮你个溜溜球啊?
而且,我们这行当最忌讳的就是不自量力,这一点之前刘长歌叮嘱过我很多次,很多刚入行的菜鸟,就是以为自己会点术法就老子天下第一了,然后吭哧吭哧刚出道就被厉鬼给弄死了。
我这人虽然有点作,可作的都是我自己的事,今天这事我纯粹就是拿钱办事,叶乾富既然坑我,那我没必要跟着作死!
可我刚走了两步呢,叶乾富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陈大师,我说,我全说!另外,只要你肯帮我,酬劳十万!”
(本章完)
十万!
我惊了一下,丫丫的腿儿,不愧是土豪啊,出手就是大方!
不过这事没那么简单,我也还没晕了头,毕竟我开抓鬼店,真正的目的是积累阴德,钱倒是其次。
只不过我这次帮叶乾富也是想着借他这单生意打响名气,要是这么一走了之,这单生意也就泡汤了。
犹豫了一下,我扭头对叶乾富说:“说吧。”
叶乾富犹豫了一下,又看向地上的小男孩,问我:“陈大师,我儿子没事吧?”
“鬼魂已经暂时离开了。”我说着,扭头对叶乾富老婆说:“你去找点公鸡血来。”
那中年妇女点点头就跑出了院子,然后我蹲下抱起了小男孩就往屋里走,身后叶乾富一瘸一拐地跟了上来,看得出来他还是挺在意自己儿子的,大腿上被咬了那么大一块肉下来,现在也没想着包扎一下。
刚一进屋,我心里就咯噔一下,刚才在外边的时候我还没啥感觉,现在进到屋里了,就看到一股浓郁的黑色阴气飘荡在屋子里,浓的就跟雾气似的,我被阴气笼罩着,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
我把小男孩放到了卧室的床上,然后才回到堂屋里,叶乾富正拿着纱布包扎大腿呢,我也不着急,就在叶乾富的家里溜达了起来,走到墙角一看,靠近地面的墙壁上竟然已经凝聚出了一滴滴黑色水珠,密密麻麻,就跟泼了黑墨似的,把墙灰都给打湿了。
“阴煞凝水!”我皱了皱眉,这下事情真的麻烦了!
所谓的“阴煞凝水”,其实就是阴气太浓,郁结在空中,慢慢又气态转变成液态的过程,而且,只有鬼魂心中有极大的怨气,并且长期逗留在一个地方,才会出现这种状况。
照现在这种情况,估计叶乾富之前在四印堂跟我说的事情原因就能完全推翻了!
想到这,我下意识地转身看了一眼叶乾富,说实话,就冲他瞒我事情这事上,我对他就没有一点好感。
现在害他们的那个鬼魂还是个厉鬼,还在叶乾富家里都搞出了“阴煞凝水”这么严重的情况,或许,这件事……远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陈大师,我好了。”这时,叶乾富对我喊道。
我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皱眉看着他:“首先我得给你提个醒,想让我帮忙,可以,但请你实话实说,要是再像刚才那样,我直接抬屁股走人。”
叶乾富脸色一变,急忙点点头,然后就说了起来,可他张口第一句话,就把我给整懵比了。
他说:“其实,我见过那个鬼,是个女鬼。”
我猛地一激灵:“你见过她?”
“嗯。”叶乾富点点头,神情变得有些煞白,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就是我那天回家的夜里,我被耳边女人的声音吵醒过很多次,其中一次,我看到过她,她当时就站在床头,满脸惨白的笑着直勾勾地盯着我。”
“然后呢?”我问。
“当时我吓得叫了一声,急忙打开了电灯,那个女鬼就不见了。”说到这,叶乾富突然剧烈哆嗦起来,“而且,那,那个女鬼我认识,就,就是我工地上坠楼的那个女人。”
“坠楼的那个女人?”我当场就懵比了,这尼玛到底是几个意思?
这年头,工地上不是没有女人做工,可关键是,自个坠楼了,关叶乾富什么事啊?
虽说从法律上来讲,叶乾富这个老板确实得担责赔钱,可问题是坠楼是那女人失误发生意外,这事怎么也不该让那女人对叶乾富产生这么大的怨气啊!
“你确定没隐瞒别的什么?”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实话告诉你,这事非同小可,要是你还有所隐瞒,那我就真帮不了你了。”
“没,真的没隐瞒了。”叶乾富急忙摇头,说着就要跪下来:“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我,救救我家。”
我把他扶了起来,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这事我现在搞得是满脑子浆糊。
要说之前叶乾富骗了我一次,可刚才他儿子发疯咬了他一口,把他吓得够呛,应该是不敢再骗我了。
可现在他说的事实真相,怎么算,那个鬼魂也不能找他们家索命才对啊!
而且,就他家里现在这情况,那女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待在他家里了。
之所以是他儿子先遭殃,也是因为小孩灵气强,很多时候,家里的小孩会半夜突然莫名其妙的大哭,其实就是因为灵气太强,天眼未关,见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吓到了。
只不过随着年纪的增长,灵气渐渐减弱,天眼自动关闭,就看不到脏东西了。
而小孩灵气强的同时,也因为年纪或者体质的原因,身上的阳气就弱,人活一辈子,身上的阳气其实就是一个曲线,由低到高再到低。
和叶乾富两口子比起来,五岁大的孩子身上的阳气弱的多,鬼魂也知道找软柿子捏,所以就最先找到了他的儿子。
我眯着眼盯着叶乾富打量起来,他神色惊恐,没有半点变化,我压根看不出他说谎的破绽,假如他说谎的话,现在表现成这样,那只能说这哥们不去混娱乐圈可惜了。
沉默了几分钟,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了,你说的那件事,时间有没有说谎?”
“没有。”叶乾富摇摇头,“算起来,今天刚好是第七天。”
“头七!”我腾地一下站起来,麻痹的,这事你丫咋不说个谎啊?要出大事了啊!
“陈大师,怎么了?”叶乾富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
没等我说话呢,叶乾富的老婆就端着一碗公鸡血走了进来,我也来不及解释,接过公鸡血又对他老婆说:“快去,用最快的速度找几口袋铁砂来,撒在你们屋顶。”
“什么?”叶乾富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推了她一把:“快去啊!要是晚了,你们一家三口,全都得完犊子!”
说完,我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麻痹的,好死不死的,怎么时间这么凑巧啊?
这人死后,都有一个头七,也就是死后第七天,普通的鬼魂是借着这个时间回来再看家人一眼,可对于心有怨气的鬼魂来说,七天时间,正是凝聚怨气变凶的时间,头七,就是化作厉鬼的时间!
而且叶乾富脑门上顶着那么大一团黑气,又有血光闪现。
要是我没猜错,那女鬼,今晚就要开始杀人了!
丫丫的腿儿,怪不得刚才她不和我死磕呢,敢情是打算今晚直接玩一票大的!
第二章送上,继续写第三章,白天停电了,七点才来电,抓紧赶
(本章完)
“陈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乾富全程被我的反应吓懵比了,见他媳妇儿跑出去,他才反应过来。
“什么事?要命的大事!”我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竟然会摊上这么一档子要命的事。
明明就是一工人失误坠楼摔死的事故,愣是引起厉鬼索命。
说完,我也没想着给叶乾富解释,转身端着公鸡血就进了他们家的卧室,然后脱掉了小男孩的上衣,就用食指蘸着公鸡血在小男孩后背上画起了“聚气符”。
小男孩本身年纪就小,阳气不足,又被厉鬼上过身,受到了阴气侵袭,要是不用“聚气符”把他聚集天地之气强壮阴阳二气的话,就他现在这情况,分分钟都有可能睡死过去。
我现在画“聚气符”也很轻松了,画了十分钟就搞定,然后我放下公鸡血,掐诀念咒:“灵灵急急,普降甘霖,五方正气,齐聚其身,敕令!”
话音落,我右手掐着剑指一指点在了小男孩的背上,“嗡”的红光乍亮,紧跟着,我就感觉周围的天地之气开始涌入小男孩的身体。
叶乾富全程都没有打扰我,见我放下双手,才急忙问道:“陈大师,我儿子没事吧?”
“暂时没事。”我说。
这时候,叶乾富的老婆也端着一盆铁砂满头大汗跑了进来,神情焦急气喘吁吁地问我:“大师,这么多够吗?”
“不够,太少了,你再去找。”我把那盆铁砂接了过来。
“还不够?可村里就只有这么多了。”叶乾富老婆惊愕地看着我,估计跑了一圈累的够呛,毕竟这铁砂死沉死沉的。
“你不想今晚你家变成鬼窝,那就尽快去找,不管多远,都要找回来。”我皱眉冲她说了一句。
这话倒不是我故意吓唬她,之所以让她去找铁砂撒到屋顶上,是因为这铁砂乃是金属,最是容易吸热,撒在屋顶上,这时候阳气正浓,正好能聚集阳气,镇压屋子里的阴气。
要是不把屋子里这些阴气给减弱一些,一到今晚,厉鬼牵头,其他的孤魂野鬼也会受到吸引,聚集到这屋子里来!
到时候那场面,妥妥的跟上次帮王大锤招魂魄时一样刺激!
说完,我就叫上叶乾富到了院子里,找了一个梯子,我端着铁砂爬屋顶上,把铁砂撒在屋顶上,仅仅只盖住了一小片,能聚集的阳气还是太少了。
然后我就叫上叶乾富一起去涪城的工地看看,现在时间还早,还不到下午一点,足够一个来回。
其实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叶乾富到底是怎么把这鬼给惹的要来索他们家命的。
这事情实在太邪乎了!
既然那女鬼是在工地上死的,或许答案就在那工地上。
所谓“治病治本,抓鬼抓根”,我本来的目的是要积累阴德,如果不把事情搞清楚来龙去脉,要是抓错鬼了,非但积累不到阴德,反倒会损阴德,到时候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一个半小时后,我和叶乾富就到了他在涪城的工地上。
工地不大,在涪城算是一个小楼盘了,大门口还堆放着各种建筑材料,里边工人正在施工,见到叶乾富后,都纷纷打招呼。
很快,我和叶乾富就走到了一栋修了一半的楼房下边,附近还拉着警戒线,也没人施工,我扫了一眼,在距离大楼底下不远的地方还有用粉笔画出来的尸体痕迹。
“现在案子还没结案,所以这里也没法施工。”叶乾富解释了一句。
我点点头,说:“那女人是在几楼坠楼的,带我上去看看。”
“在十一楼。”叶乾富一瘸一拐的在前边带路,估计是刚才在他家被吓得够呛,现在这家伙往楼上走的时候,就跟发羊癫疯似的,走两步就得哆嗦一下,时不时地还得惊恐地四处张望。
好不容易爬到十一楼,我就看到不远处的一个阳台边缘处拉着警戒线,因为还在施工,那阳台压根没有防护栏,失足掉下去也有很大的可能。
可我一看,直接就蒙圈了。
没有阴气!
不管是刚才看到的死者掉落的位置,还是跳楼的位置,压根就没有任何阴气存在!
可如果那女人真是从这个地方坠楼摔下去的话,也算是横死了,既然是横死,当场魂魄离体的时候,就会有阴气产生的。
而且,因为怨气很大,会变成厉鬼,所以阴气很浓,一时半会儿阴气是散不掉的,七天时间,远远不够!
“陈大师,有什么发现?”叶乾富低声问我。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神情很惊恐,脸色都变白了,就跟抹了墙灰似的。
我摇摇头:“没有,先回你家吧,准备今晚对付那个厉鬼。”
“好,多谢陈大师,我们一家三口的命都在你手里了。”叶乾富像是很害怕这个地方似的,急忙转身下楼。
我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低声骂了一句:“王八蛋。”
然后掏出手机给安州县城的韩局长发了一个短信。
回到八宝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我和叶乾富走进院子里,可刚走了两步,我就感觉不对劲了,抬头一看,槽!阴气非但没有减弱,反倒是更浓了!
而且叶乾富家楼房的堂屋大门也关上了,她媳妇儿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一把拽住了叶乾富:“等等,不对劲!”
“什么?”叶乾富脸色一变,扯着嗓子大喊:“媳妇儿!你在哪?”
“嗬嗬……嗬嗬……”
话音刚落,楼房里突然传出了一阵诡异的女人笑声。
这笑声就跟无数针尖似的,一出现,就直往人脑壳里扎。
“出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正要往里冲呢,突然楼房里又传出了一阵女人说话的声音,凄凉幽怨,又像是在低声吟唱:“美人泪,红颜薄命,梳个妆儿,嫁给你,嫁给你,做你的新娘,跟着你,跟着你……”
这声音,是叶乾富老婆的!
我猛地反应过来,忽然,身边的叶乾富一个踉跄,噗通瘫在地上,抱着我的大腿哭嚎了起来:“陈大师,救救我老婆,救救她……”
我皱眉看了他一眼,说实话,现在我基本上已经搞清楚状况了,可这时候也来不及多想,救人要紧!
我一脚踹开了叶乾富,冲到堂屋门口,咬破右手中指,一巴掌拍在堂屋门上:“破!”
嗡!
指尖血落在门上,红光乍亮,浓郁的黑色阴气在门上荡漾起一圈涟漪,砰的大开。
我冲进屋里,循着那歌声冲到卧室,可一看到卧室里的情况,我当场浑身就起了一层白毛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本章完)
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黑色阴气。
现在刚刚下午五点多,太阳都还没落下去,可屋子里愣是被阴气笼罩的一片漆黑。
我隐约看到,一个女人,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缓缓地梳动着长发,她的动作很慢,诡异的是,她是将头发朝着前脸上梳的!
屋子里阴气翻涌,漆黑一片,我也看不清楚,甚至梳妆的镜子里,也只是能看出一个黑乎乎的人形轮廓,耳边不停地回荡着那女人凄凉幽怨地吟唱,跟无数针尖似的,直往脑壳里钻。
这一幕太诡异了,就特娘跟拍鬼片似的,看的我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鬼梳妆!完了!”我下意识地皱紧了眉,所谓的“鬼梳妆”一般都只发生在女鬼和女人身上,女鬼索命,上了女人身,以梳妆的方式,活活的将女人的皮肉给剐下来!
就在这时,梳妆的那女人忽然停了下来,幽怨低沉的声音响起:“你,来了?”
我猛地一激灵,回过神,厉喝道:“冤有头债有主,至于祸及全家?”
之前去过叶乾富的工地,我看到工地上没有阴气存在,其实就已经把事情猜的七七八八了。
说到底,老子还是被叶乾富那龟儿子给坑了!
如果单纯的只是施工事故坠楼而死的话,那女鬼,怎么算,也不该把怨气撒到叶乾富的头上。
即便将那坠楼摔死的女人算作横死之列,那也应该是当时在工地上围观尸体的人最先遭殃,还不会轮到叶乾富。
可刚才我去工地查看过,事发地没有任何阴气存在,如果那女人在那摔死,心有怨气化成了厉鬼的话,魂魄离体的时候势必会释放出阴气,死亡地点肯定有阴气存在的。可那地方,压根半点阴气都没有,也就是说,那女人尸体出现在工地上的时候,其实魂魄……已经不在肉身中了!
换句话说,那个工地,压根就不是第一案发现场,也就不是死掉的那个女人真正死亡的地方!
而那个女鬼又一直缠着叶乾富,坐等头七厉鬼成型的时候报仇,如果只是单纯的怨念的话,厉鬼绝对不会狠到这种程度。
我又不是二傻子,把这些bug串联起来,只有一个可能,叶乾富那龟儿子手上……沾着人命!
这也是我刚才给韩局长发短信的原因,我认识的警员,也就他了!
只是我现在还是没搞明白,假如叶乾富手里真沾着女厉鬼的人命的话,女厉鬼成型的时候,也该最先找叶乾富报仇才对。
虽说我跟在叶乾富的身边,可这女鬼都缠了他们家七天了,要是想报仇的话,早就该对叶乾富下手了,偏偏最先遭殃的是叶乾富的儿子,第二个是叶乾富的老婆,沾着人命的叶乾富,反倒现在屁事没有!
“嗬嗬……嗬嗬……”
话音刚落坐在梳妆台前的女人忽然颤抖了起来,嘴里发出凄厉的笑声。
我下意识地皱紧了眉,伸手从背包里把桃木剑给抽了出来。
嗡!
就在这时,那女人脸上陡然亮起一团青光,将她那一小片地方照的绿森森的。
我清晰地从镜子里看到,她所有的头发全都覆盖在脸上,隐约好像黏糊糊的……
“报仇嘛,当然一个个来。”说着,那女人缓慢僵硬的转过脖子,长长的头发铺盖在脸上,被青光笼罩着,直愣愣的对着我。
紧跟着,那女人抬起惨白的双手,轻轻撩开了脸上的黏糊糊的长发。
“卧槽!”我全身的汗毛子瞬间直立起来,即便早有预料,可亲眼看到,我特么也感觉双腿一阵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时的女人满脸血肉模糊,一条条被梳子梳出来的血沟子遍布满脸,深可见骨,殷红的鲜血被青光照射着泛着诡异的光泽,咕咕的从伤口中流出,一条条碎肉就跟挂面条似的吊在脸上,那一双眼睛,也被梳爆了,干瘪煞白的瞪着我。
这特娘是标准的鬼片套路啊!
一瞬间,我屏住了呼吸,心跳嘭嘭加速着,虽然撞鬼的事我遇到过不少,可现在这情况,尼玛也太刺激了!
啪嗒……啪嗒……
没有头发的阻挡,女人脸上的鲜血顺着脸颊掉落在地上,发出清晰的声音。
没等我回过神呢,对面的女人烂脸上突然泛起一抹阴森的冷笑,站起来就朝我扑了过来。
“滚!”我抡起桃木剑一剑劈在了女人身上,“嗡”的一团红光乍亮,女人就跟挨了一重锤似的,直接弹飞了一米多远,摔在地上。
“给我滚出来!”一剑劈飞了女人,我也有了底气,拎着桃木剑就冲了上去,对着女人就劈了下去。
“嗬嗬……嗬嗬嗬……”没等桃木剑劈在女人身上呢,女人突然脸上青光大亮,“呼”的卷起一阵阴风,从女人身上飞了出来。
这阴风速度很快,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就已经冲出了屋子。
紧跟着叶乾富媳妇儿“噗通”一声躺在了地上,我急忙蹲下探了探鼻息,已经死透了。
“呜呜呜……爸,你快进来啊!”
突然,外边堂屋里传出一道哭声。
“糟糕!”我猛地一激灵,拔腿冲到堂屋里,就看到叶乾富昏迷的儿子正站在门口,浑身被浓郁的黑色阴气包裹着,正冲外边的叶乾富招手。
外边的叶乾富估计也是着急,想都没想就一瘸一拐地朝屋里跑。
我吓得一哆嗦,拎着桃木剑就朝小男孩冲,同时大喊:“别进来!”
可,还是晚了!
几乎在我冲向小男孩的同时,叶乾富就已经踏进了屋里。
原本哭哭啼啼的小男孩突然“嗷”的一声吼叫,直接扑向了叶乾富,一口咬在了叶乾富的裤裆上。
“啊!”叶乾富疼的一声惨叫,嘭的倒在了地上。
“给我滚开!”我一桃木剑直接将小男孩劈飞了出去,小男孩摔在地上,嘴上含着一块烂布,还有很多鲜血,被我砍了一剑,愣是就跟没事人似的,呼的卷起阴风,直挺挺地就立了起来,张口就把嘴里的东西吐在了地上。
我看到地上那玩意儿后,当场就感觉裤裆里一阵寒风划过,麻痹的,是叶乾富的小弟!
解释一下,全镇停电,笔记本的电量不够用,后边的章节只能等到来电后再写了,和昨晚一样,估计也就这几天。
另外通知一下,下个月茅九准备爆发一下,算是对最近更新的弥补。
(本章完)
丫丫的腿儿,杀人就杀人,干嘛一言不合就咬小弟啊?
我感觉裤裆里一阵阵寒意,刚才还挺有底气的,可看到地上血泊里的那一坨的时候,我特么吓得要死!
“嗬嗬……嗬嗬……”
这时,对面上了小男孩身的女鬼又冷笑了起来,小男孩脸色惨白,盯着地上的那一坨,骂道:“都是它惹得祸。”
我猛地一激灵,没等反应过来呢,小男孩惨白的脸就对着我,一双眼睛一片惨白,只有眼白,没有瞳仁:“滚,不然连你得也咬掉,你们臭男人,全都是畜牲。”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大姐,你可别一棍子打死一船人啊。”
虽说我有点担心我裤裆里的那二斤肉,可我也没想着让,开玩笑呢,我这要是脚底抹油跑了,那阴德上哪找?
“嗬嗬……那就连你一起杀了。”小男孩突然就朝我扑了过来,浑身黑色阴气翻涌着,就跟大姨妈血崩似的。
“破!”我一桃木剑砍在了小男孩身上,“砰”的红光乍亮,小男孩直接倒飞了出去,身上就跟开锅了似的,冒起了浓浓的黑烟。
没等他站起来,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掐诀念咒:“九方神灵,听吾号令,干将统兵,天兵诛邪,敕!”
我的右手剑指指向小男孩,一束金光飞了出去,砰的打在了小男孩的胸口,又将小男孩打飞了两米远。
我正要往前冲呢,突然身后响起了叶乾富的凄厉的吼叫:“陈大师,不要伤到我儿子。”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孙子也是够坚强的,裤裆里那一坨都被咬下来了,居然还能喊出声,不过我也明白,这家伙现在都成太监了,要是连这个儿子也挂了,那就是绝后了!
呼!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被我打飞出去的小男孩竟然已经站了起来,卷起浓郁的黑色阴气就跟疯狗似的朝我冲了过来。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都已经到我面前了,我举起桃木剑正要砍呢,小男孩闷头直接撞在了我肚子上,我直接倒飞了两米远,砰的摔在地上,疼的一个劲的倒吸凉气,感觉五脏六腑都裹在一起了似的。
没等我站起来呢,小男孩已经冲到了我的面前,被阴气包裹着,龇牙咧嘴流着口水,突然一弯腰,奔着我裤裆就咬了过来。
“卧槽尼玛!”我吓得一脚把他踹飞了出去,麻痹的,这尼玛还能不能好好的抓鬼了?张口就咬裤裆,这鬼死变态呢?
我急忙爬起来,伸手从背包里抓了一捆红绳出来,捋直了红绳就朝小男孩缠了过去,可小男孩突然一声嘶吼,浑身阴风呼啸,直接飞了起来。
我举起桃木剑一剑砍在他的脚上,砰的红光乍亮,小男孩一声凄厉的吼叫,摔在地上,我趁机抓着红绳对着他就是一顿猛缠,就跟裹粽子似的。
等女鬼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捆红绳已经全都裹在了小男孩身上,淡淡的红光同时亮起,愣是将女鬼给定在了原地。
我见红绳有效果,顿时也松了一口气,麻痹的,要是不把她制住,老子真担心裤裆里的二斤肉。
“呜呜……呜呜……”突然,被红绳捆住的小男孩低头哭泣了起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就看到小男孩缓缓抬起头,脸色依旧跟抹了墙灰似的煞白,可双眼已经恢复了正常,哭的嗷嗷的,扭头冲外边被咬掉小弟的叶乾富喊道:“爸爸,妈妈,妈妈死了,救救我……”
“闭嘴!”我大骂了一句,“再敢作怪,我直接打得你魂飞魄散!”
“陈大师,我,我是让你来救我一家子的,不是让你来害人的!”话音刚落,我身后的叶乾富一声怒喝。
我回头一看,这家伙确实够坚强的,被咬掉了小弟,此时虽然满头大汗脸色发青,身体还不停地哆嗦着,可愣是没有晕死过去。
这尼玛换成别人,被咬掉了小弟,估计早直接一翻二白眼晕死过去了。
“是那个女鬼在蛊惑你!”我冲叶乾富骂了一句。
叶乾富一愣,可就在这时,小男孩突然嗷嗷的哭的更大声了,无比凄惨,哭声在屋子里回荡着。
“不要!”叶乾富惊恐地大吼,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我猛地一转头,就看到小男孩身体跟发羊癫疯似的颤抖着,脸上尽是痛苦之色,嘴里不停地吐出白沫,一双眼睛里更是流出了两行血泪,可哭声,越来越大!
呼!
突然,小男孩身上释放出一股阴风,卷起一个风旋。
一张惨白狰狞的女人脸就浮现在了小男孩的脸上,龇牙咧嘴地冲叶乾富嘶吼道:“叶乾富,你难道想断子绝孙吗?”
“给我出来!”我脸色大变,举起桃木剑就要冲上去呢,就冲刚才的打斗,这女鬼虽说是个厉鬼,可估计实力应该不强。
不然我根本收拾不了她!
“不要!”可好死不死的,我刚迈步呢,突然身后就响起了叶乾富的大喊,下一秒,我后背就被狠狠地撞了一下,直接飞扑了一米远,狠狠地摔在地上。
槽他姥姥的腿儿!叶乾富这王八蛋疯了!
我顿时操蛋的要死,耳边再次响起叶乾富的怒吼声:“混蛋,我不许你伤害我儿子!”
“槽!这是那女鬼,你作死呢?”我气的冲叶乾富大骂。
嘎嘣,嘎嘣,嘎嘣……
话音刚落,屋子里突然响起了几声异响。
我猛地一激灵,视线里,叶乾富的神情陡然惊恐起来,身体也不停的哆嗦,也不知道到底是被吓的还是裤裆里的疼痛所致。
“哼哼……一群畜生。”耳边响起一道女人的声音。
我扭头一看,缠在小男孩身上的红绳,居然已经全部崩断了,一个女人的身影正缓缓的从小男孩身体里飞出来,最关键的是,那女人……穿着一身红衣!
这尼玛是红衣厉鬼啊!
厉鬼本身就怨气极强,如果死的时候身穿红衣,因为红色和鲜血相近,浴血化凶,无形中会提升厉鬼的煞气,凶上加凶,这尼玛是厉鬼中的极品啊!
我看着那红衣女鬼,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你既然是红衣厉鬼,那刚才干嘛非得在老子面前扮猪装弱啊?不带这么调戏人的啊!
(本章完)
我看着从小男孩身体里飘出来的红衣女鬼,都快疯了。
丫的,不带这么玩赖的啊!
刚刚明明被我揍得跟孙子似的,这尼玛一转眼就变成红衣厉鬼了?奥特曼也没法这么快变身啊!
“陪你玩了那么久,差不多了。”对面的红衣女鬼忽然冷笑了起来,“你身上那么浓的阴气,吃了一定很美味。”
我猛地一激灵,是看出我玄阴体了!
“去死!”我拎着桃木剑,站起来冲向红衣女鬼,一桃木剑朝她砍了过去,红衣女鬼呼的卷起阴气就横移了出去,躲开了。
我一弯腰,抱起地上昏迷的小男孩转身就朝外跑,同时对还在懵比的叶乾富吼道:“愣着干嘛?跑啊!”
开玩笑呢!红衣厉鬼这么凶悍的玩意儿,一般的阴阳抓鬼人遇着了直接就跑,更何况我这刚入行没多久的菜鸟了?
我特么要是不跑,难不成还等着这娘们把我给啃了啊?
可刚跑了两步呢,身后“呼”的一阵阴风袭来,瞬间包裹住了我,我全身的汗毛子一下子打开了,耳边同时响起了红衣女鬼的冷笑声:“跑的掉吗?”
呼!呼!
两股阴风直接朝着大门吹了过去,我当场就不淡定了,要是让大门关上,那我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完犊子!
叶乾富也反应了过来,他距离大门最近,转身踉跄着两步就跑出了大门。
几乎同时,堂屋的两扇大门“嘎吱”一声响,快速地合拢,我当场都快疯了,跑不出去了啊!
千钧一发,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昏迷的孩子,不管怎么说,这孩子都是无辜的。
我一咬牙,用力的将孩子给扔了出去:“叶乾富,接着你儿子!”
正跟疯狗似的往外跑的叶乾富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没等他反应过来呢,小男孩“砰”的就把他给砸倒在地上,直接把叶乾富给砸晕了过去。
咚的一声,堂屋大门关了起来。
屋子里顿时陷入黑暗中,浓郁的黑色阴气充斥了整个堂屋,黑漆漆的,我耳边不停地响起“呼呼”的风声。
我特么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被浓郁的阴气笼罩着,即便我有玄阴体,可愣是半点舒坦都没感觉到!我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浑身冰寒,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似的,双腿更是不听使唤的哆嗦了起来。
我很想控制自己,可这纯粹就是心理恐惧,压根控制不了!
“现在,我慢慢陪你玩。”身后,红衣女鬼的声音传来。
我缓缓地转身,黑暗中,红衣女鬼飘在空中,惨白的脸上被青光笼罩着,这尼玛是赤果果的拍鬼片呢!
“你别过来,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冲红衣女鬼吼了一嗓子。
“哦?多管闲事,你不该死吗?”红衣女鬼裹着阴气,冷笑着,长发飞舞起来,缓缓地朝我飞了过来。
“我和你拼了!”我举起桃木剑一剑砍了过去,可红衣女鬼朝旁边躲了一下,轻易地就躲了过去,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她突然一掌拍在我的胸口上。
砰的一声,我倒飞了一米远,摔在地上,感觉胸口像是被抡了一锤子似的,都快炸了。
呼……
屋子里,阴风阵阵,对面的红衣女鬼倒是不着急,长发乱舞着,跟变态老娘们似的朝我飞过来,一双白皙的手上,十指更是长出了十厘米的指甲,就跟十把小匕首似的。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我挣扎着想站起来的,可胸口疼的要死,愣是没站起来。
红衣女鬼也没被我吓到,缓缓地朝我这边飘过来,脸上始终挂着银荡的,啊呸,是恐怖阴森的笑容。
“你真的别过来,我很厉害的!”我双手撑在地上,缓缓后退着。
可红衣女鬼压根就不鸟我,继续朝我飞来。
我一边后退一边大吼:“再靠近,我就要放大招了!”
“哼?那你放一个看看啊。”红衣女鬼笑的越来越灿烂,眼睛放着绿光。
咚!
我感觉后背撞在了墙上,顿时懵比了,丫丫的腿儿,之前还觉得叶乾富家的房子挺大的,怎么这下突然变小了?
“不退了?”红衣女鬼长发乱舞,身上的黑色阴气轰轰的破体而出,将她周围都渲染成了一片墨黑。
我咬牙撑着墙壁站了起来,双手搭在一起:“你再过来,我就真的要放大招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双腿都开始忍不住哆嗦了起来,丫丫的腿儿,现在这感觉,咋特娘就跟电视上那些要被禽兽大汉摧残的花姑娘一样呢?
“死!”
突然,红衣女鬼轰的阴气爆发,如同离弦之箭,快速地朝我飞了过来,双手前伸,奔着我的胸口就戳了过来。
我一下子屏住呼吸,视线里,红衣女鬼越来越近,她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就在她距离我两米远的时候,我咧嘴一笑:“够了!”
“什么?”红衣女鬼猛地一愣。
我压根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抬手快速掐诀念咒:“一印森罗,凶魂厉鬼破!”
轰!
我的双手陡然炸出一团刺目璀璨的金光,快速扩大到一米长宽,形成一方符文金光大印,快速旋转着,跟迫击炮似的,劈头盖脸的轰在了红衣女鬼的胸口上。
“啊!”
红衣女鬼压根来不及任何反应,直接被轰出去了五米远,摔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道道金光在她身上乱窜,跟泼了滚油似的,冒起了滚滚浓烟,随之红衣女鬼身上的阴气,快速地暗淡。
我的力量一下子被掏得一干二净,身子一软,噗通坐在地上。我盯着对面地上挣扎的红衣女鬼,有些诧异,丫丫的腿儿,上次对付白眼僵尸,都被我一印给轰成了渣渣,这红衣女鬼也是够厉害的,居然没有直接魂飞魄散。
“你,你阴我!”过了大概三秒,红衣女鬼身上的金光总算消散了,可她身体也暗淡到几乎透明的样子,还一个劲的扭曲着,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冲我嘶吼起来。
“切,我刚才就警告过你,我是有大招滴,你不听啊!”我冲她翻了一个白眼,“你说你是不是傻?”
(本章完)
“你……”红衣女鬼愤怒地看着我,憋了半天怒吼道:“混蛋!”
“你骂我有几个意思啊?”我冲她耸了耸肩,“我是这么善良的帅哥,一开始我就提醒你我有大招了,是你自己不信啊!”
说完,我也松了一口气,丫丫的腿儿,刚才纯粹就是想着拼一记,要是真让我和红衣女鬼实打实的打,两个我都打不过她。
我的森罗印就一次机会,我弄不死红衣女鬼,就得被她弄死,刚才我怕她躲掉我的森罗印,所以才故意装怂让她靠近。
虽说没有一招秒了她,不过现在她和我的状态也就半斤八两,至少哥们不用嗝屁了不是?
“哼哼……哼哼哼……”
突然,对面的红衣女鬼冷笑了起来。
我猛地一激灵,看着她一下愣住了,这娘们,这时候咋还笑的出来?
正纳闷呢,红衣女鬼忽然说:“这屋子里全是阴气,也不知道等下到底是我先恢复过来,还是你呢?”
卧槽!
我顿时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老子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我施展了森罗印后遗症很大的!上次施展了森罗印对付白眼僵尸,直接把我给整到医院里去躺了几天!
即便我现在强了一些,施展了森罗印不至于直接晕死过去,而且我的玄阴体也能主动吸纳阴气,可如果论起恢复速度,肯定比不过红衣女鬼,开玩笑呢,这娘们是真资格的鬼魂,鬼魂恢复伤势,很大程度取决于吸纳阴气的速度,比活人恢复快多了!
“哼哼……看来我是猜中了。”红衣女鬼见我脸色难看,顿时嘚瑟地笑了起来:“等吧,看谁杀死谁,等杀了你,我再灭了叶乾富那畜牲一家!”
我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沉声道:“你就不打算和我说说你的事情?我可以帮你超度的。”
我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赚取阴德,钱财倒是顺带手的,说实话,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叶乾富那黑猴子是个什么尿性,我已经明白了,如果不是为了阴德,我特么早撂挑子走人了,叶乾富那种人,死有余辜。
其实红衣女鬼这事和周小青那二傻丫头的事差不多,都是因果孽报,我管不管都是那么回事儿,也不会有人怪我。
我问红衣女鬼他们之间的事情,也是想着化解她的怨气超度她,然后得到阴德,这法子也算是最温和的法子了。
至于叶乾富,反正我已经通知韩局长了,到时候自然有法律制裁他。
倒不是我想救叶乾富,关键是,这臭娘们要杀那个小男孩啊,而且还看上老子了啊!
“超度?”躺在地上的红衣女鬼身体扭曲了一下,“凭什么让你超度?你是在变相向我求饶吗?”
“那你不愿意咯?”我皱紧眉头,吐出一口气,“其实他如果真害死你了,完全有法律制裁他的。”
“哈哈哈……笑话!我既然能亲手报仇,凭什么要法律?”周围的阴气不断地朝红衣女鬼聚集,她的神情越来越嘚瑟:“我正在恢复了,再过一会儿,连你也得死,这就是你多管闲事的下场!”
我深吸了一口气,眯着眼看着她:“那就是没得谈了?”
“谈个屁!”红衣女鬼骂了一句。
“你真不打算再谈谈?”我还是有些不甘心。
“没得谈,你得死,叶家三口也得死!”红衣女鬼嚣张起来。
“我劝你再和我谈谈,真的,我是善良的帅哥,良心劝你。”我深吸了一口气。
“你怕死了?”红衣女鬼虽然身体依旧透明,可已经停止了扭曲。
“唉……我都这么劝你了,你咋就不知道和我谈谈呢。”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双手用尽全力推了一下身后的墙壁,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地上,然后就跟毛毛虫似的,屁股一撅一撅的就朝红衣女鬼蠕动了过去,“抱歉了,我要耍个流氓了。”
红衣女鬼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
“耍流氓啊,放心,不会痛的。”我咬着牙强忍着浑身的虚脱感,一个劲的撅屁股朝着红衣女鬼蠕动,全身疼的要死,可现在我要是不摆平这红衣女鬼,她等下就得摆平我了啊,再疼也得强忍着。
红衣女鬼一听我这话,顿时神色惊恐起来:“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就耍流氓啊,放心,很快就过去了,真的不会痛的。”我认真地说。
“混蛋!你连鬼都不放过!”红衣女鬼炸毛了,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她被我轰了一印,伤的比我还重,压根就站不起来。
我也懒得管她了,开玩笑呢,老子都和女鬼睡过无数次了,还怕个溜溜球啊!
“禽兽,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杀了你。”红衣女鬼凄厉的吼叫起来。
我撅着屁股一个劲的蠕动着,明明就五米远的距离,愣是跟二万五千里长征似的,哥们为了耍流氓,必须努力!必须加油啊!
“求求你,放过我,我是鬼,不是人啊!”红衣女鬼惊恐地看着我,身体哆嗦了起来,“你为什么连鬼也不放过?”
我实在忍不住了,大喝道:“叫什么叫?是你自己把门关上的,现在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红衣女鬼猛地一哆嗦,一下子像是被掏空了力气似的瘫在地上,一脸怀疑鬼生的看着我:“为什么?为什么我做鬼还要被你侮辱?”
“侮辱什么啊?就单纯的耍个流氓,你别反抗,很快就过去了,我很温柔的。”我笑着用力的撅屁股,终于蠕动到了女鬼的身边,然后我就跟毛毛虫似的,努力的把脑袋蠕动到女鬼的身上,可好死不死的,这角度刚好让我一脑袋埋在了红衣女鬼的裤裆里。
“啊!”红衣女鬼吓得身体跟过电似的哆嗦,惨叫起来,“拿开你的嘴!”
槽!这娘们想什么呢?
我顿时蛋疼了,又强忍着疼痛,用力撅了两下屁股,推着脑袋撞在了红衣女鬼胸口两坨上,红衣女鬼吓得哆嗦了起来,看我的眼神都快哭了:“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你都不放过我,我咋放过你?”我白了她一眼,继续撅屁股蠕动。
“我想和你谈谈。”红衣女鬼哭嚎了起来。
“我刚才劝了你,你自己不谈啊,现在我不想谈了,只想耍流氓了。”我懒得管她,麻痹的,鬼话连篇,她的话还能信了?
现在我要是不把她摆平,等下让她恢复了一些,她立马就得摆平我!
今天这流氓,必须耍!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你连鬼也不放过?我生前被叶乾富那畜牲玩弄,现在变成鬼了,为什么还要被你玩弄?”红衣女鬼大哭了起来,想要挣扎的,可我压在她身上,她又虚弱地要死,根本动弹不了。
“别叫了,好好享受吧,我的技术很好的。”我贴在红衣女鬼的脸上,满头大汗的说,然后在红衣女鬼惊恐地目光注视下,用力的一扭屁股借力转动脑袋,吧唧一口,亲在了红衣女鬼的嘴上……
(本章完)
还别说,这女鬼还是挺不错的,嘴唇软软的凉凉的,亲在上边别提多舒服了。
被我堵着嘴,女鬼瞪圆了眼睛看着我,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可压根无力反抗。
我也懒得管她,尽情地亲吻着,呸不对,是尽情地吸她的阴气。
大概过了两秒钟,我嘴里就出现了一股吸力,紧跟着,我就感觉到一股凉凉的阴气从女鬼的嘴里涌进了我的嘴里,进入胃里后,又立马扩散到四肢百骸,冰凉凉的,说不出的舒坦。
混了这么长时间阴阳界了,我对自己的玄阴体,也算是摸出了点门道。
我的玄阴体吸阴气能不能成功,应该是取决于鬼魂的阴气浓郁程度,而不是鬼魂的级别,说白了,就是我的玄阴体在目前的情况下能够承载多少阴气。
鬼魂最大的力量来源就是阴气,哪怕是一个红色阴气的鬼妖,可是只要让他重伤,阴气衰弱到极限,那他也是个空壳子,仅存的阴气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这就跟用一个小瓶子去装另一个大瓶子里的水一个道理,在大瓶子装满水的情况下,小瓶子肯定是装不完大瓶子里的水的,可如果大瓶子里的水只剩下了一点垫底的了,那我这小瓶子还是能够轻易装下的。
当然,我的玄阴体吸阴气这事还要稍微复杂一点,一旦鬼魂的阴气强度超出了我的命格承载极限,那就会产生反噬。这就等同于在赌命,要么我把鬼魂吸的魂飞魄散,要么我被鬼魂吸死。
当初帮刘长歌解决“打生桩”的案子的时候,当时我也是虎比,直接奔着那绿色阴气的小女孩鬼魂就吸,那小女孩鬼魂压根就没受多大的伤,阴气浓郁,远远超出了我的玄阴体承载极限,所以我才会遭到反噬。
即便是这个红衣女鬼,如果是她全盛时期,我也没底能不能吸了她,虽说她是黑色阴气,可她是红衣女鬼,厉鬼中的极品!
刚才我也是没办法了,虽然只是一个猜测,可要是不拼一把,一旦等她恢复过来,肯定就要弄死我了,没想到还真让我给赌对了!
仅仅过了三秒,我就看到女鬼翻起了二白眼,身体剧烈抽搐着,就跟以前那种老黑白电视一样,忽明忽暗,也不再挣扎了。
我急忙用舌头堵住了嘴巴,嘴里的吸力顿时消失,我翻身从红衣女鬼身上爬了下去,还别说,吸了这么一会儿阴气,我的力量竟然恢复了一些,至少活动的时候没有刚才那么痛了。
我躺在地上,喘了一口气,说:“现在,服不服?”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子对我?”红衣女鬼躺在地上一脸怀疑鬼生的看着天花板,身体忽明忽暗。
“我每次都提醒你了,是你自己不听,我有什么办法?”我无奈地瘪了瘪嘴。
嗡!
红衣女鬼猛地颤抖了一下,五官一下子扭曲得都快成一团了,足足持续了一秒钟,才恢复过来,然后继续用怀疑鬼生的茫然眼神看着天花板,愣愣地说:“你扮猪吃老虎。”
“扯淡,我好心提醒你,你自己要往我身上扑,怪我咯?”我白了她一眼,也懒得跟她扯犊子:“现在能说说你和叶乾富的事情了吧?我可以帮你超度的。”
“凭什么?”红衣女鬼的大眼睛一下眯了起来。
“凭什么?”我笑了笑,翻身坐了起来,嘟着嘴就朝红衣女鬼亲了过去:“那咱们继续玩亲亲啊!”
“流氓!混蛋!禽兽!”红衣女鬼一下子惊恐地大骂起来,我也没停,故意放慢速度靠近红衣女鬼的嘴唇,就在距离她的嘴唇还有大概一指远的时候,红衣女鬼忽然慌张地说:“我说,我说!”
轰!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突然红衣女鬼身上涌出一股淡淡的阴气,直接撞在了我身上,紧跟着我脑海中就多出了一股记忆,是红衣女鬼和叶乾富的……
女孩名叫王雅,是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大学刚毕业,在叶乾富的地产公司找到了工作。
叶乾富见王雅长得很漂亮,于是对王雅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攻势,可叶乾富长得实在太磕碜了,王雅拒绝了他。
叶乾富不甘心,始终纠缠着王雅,哪怕王雅几次三番呵斥,他也紧缠着不放。
那是一个夜晚,叶乾富以接待客户的名义,让王雅跟着一起去参加酒局,王雅想拒绝的,可是一旦拒绝,就意味着失去了工作,对于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来说,工作对她很重要!
被逼无奈,王雅只能跟着叶乾富参加酒局,可在酒局上,叶乾富和他的客户一直灌王雅的酒,王雅推脱不了,一杯接一杯的下肚,到最后,人事不知。
可当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了酒店房间里,而身边躺着的,是叶乾富。
那一刻,王雅觉得天都塌了,她曾经幻想过出了大学后,找一个男朋友,一直到结婚,然后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男朋友,却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一刻,王雅嚎啕大哭,叶乾富醒来后,安慰她:“小雅,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会给你幸福的,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王雅濒临崩溃,她拒绝了叶乾富,说要去报警,可叶乾富掏出手机,那里边,有昨晚拍下王雅的裸*照,并威胁王雅,如果不答应,他就把那些照片,上传到网上。
那一刻,王雅就像是怒海中即将倾覆的小舟,绝望无助……
她只能答应,她别无选择,她和叶乾富在一起。
可她不知道叶乾富已经是有家室的人,直到那一天,王雅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找到叶乾富,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叶乾富想都没想,就让她去把孩子打掉。
王雅当时懵了,这就是所谓的……幸福吗?
她默默离开了,可她并没有去医院,她想将这个孩子生下来,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哪怕……他是不该出现的。
可叶乾富找到了王雅,直接将她拖到了医院,打掉了孩子。
王雅彻底崩溃了,就像是疯子一样,嚎啕大哭,质问叶乾富为什么要打掉孩子,叶乾富当时的话很冷漠:“我有老婆,有儿子,我和你,只不过是玩玩而已。”
“玩玩,而已?”王雅绝望了,她从未想过自己走出大学后会遭遇这样的生活,她不甘心,她想要让叶乾富付出代价。
那一夜,她找到了叶乾富,扬言要去告诉她老婆,让他妻离子散,可叶乾富能有如今的成就,大半都是因为老婆,那时,叶乾富狠下了心,趁着黑夜,将王雅拖到了那个建筑工地的楼上,然后,一把将王雅推了下去……
(本章完)
呼!
一股寒风吹在我身上,我猛地一哆嗦,睁开了眼睛。
面前的红衣女鬼王雅一脸悲伤绝望地看着我:“现在,明白了吗?”
我点点头,瘫坐在地上,知道王雅的事情后,我就感觉心脏上像是被狠狠地抡了一锤子,整个心脏都缩成了一团,说不出的难受。
我不知道人心到底有多坏,这就好像是一个无底洞似的,以前知道黄子怡的遭遇,我觉得害她的那些人已经够坏了,可叶乾富,再次刷新了我对坏人的认知。
人面禽兽这四个字应该能完美形容叶乾富那王八蛋,用那么恶心人的手段强叉了王雅,还用照片威胁,更狠心的杀了王雅和她的孩子,一切,都只不过是玩玩而已!
他的目的,只是玩玩,他的依靠就是他老婆,舍不得钱财,就杀了两个人!
“王八蛋!”足足愣了十几秒,我狠狠地骂了一句。
“现在,你还拦我吗?”一旁的王雅虚弱地看着我,绝望无助,就好像刚才我在她的记忆中看到她遭受那么多厄难时的样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拦!”
“为什么?”王雅愕然地看着我。
说实话,叶乾富那样的人死一百次我都不嫌多,虽说地府也不反对因果孽报,可同样也没有明文规定可以让鬼魂杀人报仇,说白了,这就是一条灰色地带,往死了说有理,往活了说也有理。
我是阴倌,如果让这种事发生的太多,上边也不会干看着,更何况,鬼王楚江王他们可巴不得抓着我的把柄弄死我!
而且,王雅报仇,是冲着叶乾富全家去的,她已经杀了叶乾富的老婆,如果再把叶乾富的儿子杀了,那最后的孽报,足以让地府将她打进地狱。
这个女孩已经够可怜的了,如果我不阻止她,我实在不敢想象她下到地府后会遭受什么样的刑罚。
“我在帮你。”我看着王雅,“人有人道,鬼有鬼道,尘归尘土归土,亡灵入地府,不管阳间事,这是规矩。”
“凭什么?他能杀我,我为什么不能杀他?”王雅嘶吼了起来。
我皱了皱眉,也没管那么多,她现在被我吸到都快魂飞魄散了,我想强行超度她,还办得到!
想着,我直接盘坐在地上,念起了“破狱灵章”,随着咒语响起,王雅突然五官扭曲了起来,像是很痛苦的样子,紧跟着,一股股浓郁的黑色阴气从她身上升腾而起。
“住手,我不要你帮我!”王雅痛苦咆哮着:“只要能杀他,让我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
我索性闭上了眼睛,快速地念着“破狱灵章”,明显地感觉到,王雅身上的阴气呼呼的朝外扩散,我全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
大概念了十几遍后,忽然,我耳边响起一道声音:“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吗?”
我睁开眼一看,此时的王雅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戾气,身上的红衣也蜕变成了白色。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说:“没有,我也是在帮你,不想让你再走歪路,你等下,我让人上来接你下地府。”
说完,我就拿出毛笔朱砂和黄纸画起了通阴符,王雅毕竟手里沾着一条人命,要是不找点关系,下去后肯定得遭罪。
画好通阴符后,我直接念起了咒语,噗的一声,黄符燃烧成火焰落向地面,就在落地的瞬间突然“呼”的卷起了一阵阴风风旋,紧跟着,小柳子那贱鬼就走了出来。
“大哥,干嘛呢?”小柳子一见我就腆着一张极其猥琐的笑脸。
“帮我把这个鬼带下去,好好送去投胎。”我指了指旁边的王雅。
“哦哟哟,美女鬼啊!”小柳子尿性一下子爆发了,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少扯犊子,办正事。”
“ok!”小柳子冲我做了一个手势,然后就带着王雅钻进地里消失不见。
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刚才也只是吸了王雅一点阴气恢复了点力气,画了一张通阴符也耗得差不多了,现在我的感觉就跟好几天没睡觉,脑壳都大了。
嘭!
可就在这时,堂屋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
我愣了一下,扭头就看到叶乾富正站在门口,裤裆里一大团血迹隐约还能看到伤口,可这家伙就跟没事人似的,眯着眼冷冰冰的盯着我:“陈大师,那鬼,解决了?”
我皱了皱眉,沉声说:“嗯,解决了,你啥时候醒的?”
“醒了一会儿了,不过刚才我在门外听到了一些你们的对话,好像,你知道了我的事情了?”叶乾富笑着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等我回话呢,门口的叶乾富突然从身后掏了一把匕首出来,一步步缓缓地朝我走了过来:“你要是知道了,那你也不能活了。”
“卧槽你大爷!老子帮了你,你掉过头就想弄死我,要不要脸?”我急得大骂,慌忙的想后退,可现在身体虚的厉害,压根动弹不了。
“脸有什么用?有钱就行,只要杀了你,那这件事就谁都不知道了,臭婆娘死了,那我也能带着儿子逍遥快活了。”叶乾富眯着眼朝我走来,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因为裤裆里的伤势,他走的很慢,就跟电影里的变态似的。
我特么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早知道这孙子杀人灭口,老子刚才就该拼着让王雅干掉他,现在反倒把自己坑了!
眼见着叶乾富一步步走来,我急得大喊:“你逍遥个屁,下边都没了!”
“闭嘴!”叶乾富五官一下扭曲起来,可紧跟着又笑了起来:“等下,我先给你裤裆一刀。”
我都快疯了,麻痹的,还能不能愉快地抓鬼了?鬼觊觎着老子里裤裆的玩意儿,咋活人,还特么是个男人也觊觎啊?
老子裤裆里的二斤肉,就这么抢手?
“混蛋,你特么变态呢?”我急得大骂,身体又动弹不了,“你要是杀了我,警员一定会把你绳之以法的!”
“警员?我杀了你再把你埋了,谁知道?”叶乾富说。
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之前给韩局长发短信让他晚一个小时来,他怎么这时候还没来啊?
不管怎么说,都必须先拖住叶乾富,不然我特么挨一刀,直接就得躺尸了!
想着,我张口正要说话呢,突然眼睛一亮,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叶乾富,你真当警员不知道?”
上一章末尾处了个小bug,已经修改了,抱歉
(本章完)
“那帮蠢猪,我把你杀了,再毁尸灭迹,谁能知道?”叶乾富面目狰狞起来,举起手里的刀子,“怪就怪你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十万块居然都封不了你的嘴,还想伸冤?”
我神色一凝,用力地挺直腰背:“天地有正气,郎朗转乾坤,我学法修道,为的就是匡扶正义!”
“好,那就去死!”叶乾富举起匕首就要朝我捅过来,可就在这时,他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你刚才说,警员是蠢猪?”
叶乾富猛地一哆嗦,豁然转身,看到韩局长他们的时候,手里的匕首当啷啷的就掉在了地上:“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就刚才你骂他们是蠢猪的时候啊。”我咧嘴笑了起来,暗自松了一口气,韩局长他们来的还算是时候,不然我一刀子肯定是挨定了,现在倒好,顺带手还装个比。
“抓起来!”韩局长也懒得解释,直接让身后的两个警员抓住了叶乾富带了出去,从头到尾,叶乾富都跟死狗似的,没有半点反抗,甚至连叫喊声都没有发出。
其实人性就是这样,还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前,任何的丑恶都会凸显出来,可一旦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再凶悍变态的人,也会怂到怀疑人生。
“怎么样,没事吧?”韩局长蹲下来问我。
我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你们来的还算是时候,不然挨一刀子,肯定丢半条命了。”
顿了顿,我又对韩局长说:“老韩,这次我抓鬼顺带帮你们破个案子,是不是该有奖励啊?”
丫丫的腿儿,老子第一桩生意就这么搞砸了,到手的十万块也飞了,十万块啊!我光想想都感觉心痛,这尼玛能多少次大保健啊?
虽说我抓鬼主要是冲着阴德的,可谁脑子有病,会嫌弃钱多啊?
如果是正常的抓鬼的话,我不仅能得到阴德,还能得到钞票,这事光用想的都觉得美,可谁让叶乾富那王八蛋是个畜牲呢?
“奖励?”韩局长皱眉看着我,“我带人过来是救你啊,抓这个嫌疑犯,纯粹就是顺带手的,这是涪城警方的责任,和我们安州县的警方没啥关系。”
我猛地反应过来:“你这意思,是想赖账了哦?”
“那可没有,我得先帮你申请一下,这种事确实有奖金的。”韩局长笑着说。
“那不行,你看我这次受这么重的伤,刚才面对叶乾富,更是刚正不阿,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事你怎么也得先给我点医药费吧?”我说,这种让我等的事我可干不来,反正有什么东西,先抓到手里,那肯定是没错了。
“嗯,你刚才装的比,确实挺不错的。”韩局长低头思索了起来。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特么就尴尬了,装比竟然被发现了,看来我装比的本事还是不太熟练,还得好好练练。
正想着呢,韩局长突然掏出钱包,拿出二百块钱递给我:“喏,我个人奖励你二百块,够了吧?”
“哇靠!二百块就想打发了我?”我顿时不淡定了,敢情哥们冒着嗝屁的危险和红衣女鬼pk,还差点被叶乾富捅一刀,最后装了个比,就值二百块?
“你还嫌多啊?不要就算了。”韩局长白了我一眼,就要把钱收回去,我急忙喊道:“要,不要白不要,放我兜里。”
我现在也没力气抬手,韩局长倒是干脆,直接把钱塞进我裤兜里,一边塞还一边说:“你小子就偷着乐吧,我老婆一个月就给我三百块,我这一下就给了你二百。”
“你这日子过得也怪磕碜的。”我嘲讽了韩局长一句,韩局长白了我一眼,幽怨的叹了一口气:“男人,难啊!”
……
韩局长把我送回了四印堂,这次对付红衣女鬼倒是没受伤,主要就是施展“森罗印”后耗的太厉害,睡一觉估计就能恢复的差不多了。
至于叶乾富的事情,我也没管了,他既然已经被抓住了,后边的事,韩局长他们自然会给死去的王雅一个交代。
我回到四印堂,直接倒在床上就睡了起来。
迷迷糊糊,我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黑暗空间中,远远地,一个人影走了过来。
等走近一看,竟然是王雅!
“陈大师,多谢你。”王雅冲着我鞠了一躬。
我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你是在给我托梦?”
王雅点点头:“那位大人已经帮我安排好了一切,我即将要去投胎,所以上来感谢陈大师,如果不是陈大师,或许我的下场更加凄惨。”
“不用谢,叶乾富那畜牲已经被绳之以法了,你也可以安心的去投胎了。”我笑着说。
“多谢陈大师。”王雅再次对我鞠了一躬,然后就快速地朝后退去,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猛地一哆嗦,睁开眼睛,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凌晨一点多。
或许是帮了王雅得到了一些阴德,我感觉浑身轻松了许多,那感觉很缥缈,没法形容。
我下意识地把裤兜里的二百块钱掏了出来,笑了笑,虽然这次这么危险就得了二百块,可比叶乾富的那十万块让人踏实。
我自认自己不是一个好人,但是起码的好坏还是能分清楚的,王雅的事情没遇到就算了,可既然遇到了,我心里的那杆秤,怎么都得掂量一下。
这世上,有时候正义,还是需要一些人去伸张一下的。
想着,我又把二百块塞到裤兜里,然后躺在床上继续睡了起来。
一觉睡到大天亮,我是被刘长歌电话吵醒的。
“喂,刘哥。”我接通了电话。
“卧槽,陈风,你特娘昨天到底干啥事了?”电话那头,刘长歌激动地问道,“我不是给你介绍客户让你去抓鬼吗?”
“对啊!我去了。”我随口说了一句。
“我去,你咋一点反应都没有啊?”电话那头,刘长歌激动地吼了起来:“你出名了,你小子现在在阴阳界出大名了!”
“啥玩意儿?”我一下子清醒过来,腾地坐起来。
“还啥玩意儿?”刘长歌没好气的骂道,“你小子刚入阴阳这个圈子,第一单生意,就弄死了一个人伤了个小孩,还把雇主给送进牢房了,你这是24k纯砸自己招牌呢?”
(本章完)
我一下蒙圈了:“你咋知道的?这么严重?”
“废话!”刘长歌骂了一句,“咱们阴阳界有个专业交流的阴阳论坛,你的事情,现在都在论坛上炸锅了!”
“阴阳论坛?”我愣了一下,急忙起身跑到客厅里打开电脑,百度一搜“阴阳论坛”,还真有这么个论坛。
我点进去一看,丫丫的腿儿,当头置顶的就是关于我的帖子:菜鸟抓鬼人第一单生意,为鬼害人,一死一伤一坐牢,天怒人怨!
我一看到这标题,顿时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这尼玛不是坑人吗?
我又点进去看了一眼,当场就不淡定了,丫的,这帖子确实写了我抓鬼的经历,可关于叶乾富干的龌龊事,全都没写!
硬生生地把我给写成了一个为了钱财,帮着鬼害人的恶棍了!而叶乾富,反倒成了受害者!
我又从这条帖子里退了出来,仔细一看,可不就炸锅了吗?一页论坛,至少有一大半帖子全都是写我的事情,各种“爆料”各种“惊悚”各种“天怒人怨”!
不过那些帖子就有些胡扯了,极具如今娱乐圈的各种八卦属性,甚至连我强叉老母猪的事都给翻出来了,但是谁都没有置顶的那条帖子写的详细。
“卧槽,这尼玛纯粹乱写啊!”我气的骂了一句。
“乱写?”刘长歌问,“到底昨天发生了啥事?”
我也没隐瞒,直接把昨天的事情全说了一遍,说完后,电话那头的刘长歌居然沉默了下来。
我皱着眉,正纳闷呢,电话里响起刘长歌低沉的声音:“风子,这次我要是在场,我也肯定阻止你的。”
“啥玩意儿?”我有些没反应过来,“你也觉得我这次是做错了?”
“没有,你做的对。”刘长歌说,“可你坏了规矩。”
“什么规矩?”说实话,刘长歌这话一说出来,我心里也压着火气,我明明是在帮王雅,难道有错?叶乾富那畜牲,还不该进监狱了?
“咱们办业务的规矩!咱们这一行,你如果打开门想做生意,那就得恪守自己的本分,该抓鬼的抓鬼,不该问的就别问,不该管的就别管。”刘长歌说。
“卧槽,那我还有错咯?”我骂了一句,下意识地都握紧了拳头。
“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刘长歌说,“如果是你的堂口已经混起来了,这种事咱们肯定得管,毕竟叶乾富确实犯了大罪,可你别忘了,这是你第一单生意!”
顿了顿,刘长歌继续说:“风子,你得知道,咱们开堂口,接触着社会上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底层人咱们可以济世救人,可真正赚钱的地方,是上层人,他们有钱怕死,心甘情愿的花大价钱买平安。
能混到上层社会的,有几个手里是干净的?或多或少都得带点‘黑墨’,咱们想赚他们的钱,就得管好自己的嘴巴和耳朵。
这是你的第一单生意,你的目的是为了打响名气,不是为了匡扶正义!”
我实在忍不住了:“刘哥,你眼里只是为了钱?我不是,我是为了阴德!”
“谁特么不知道你是为了阴德啊!”刘长歌骂了起来,“老子帮你开堂口也是为了让你更快的积累阴德,可你把第一单生意给搞砸了,那以后,谁特娘还敢找你办事?你都把自己的路断了,还赚个屁的阴德啊!”
我终于反应过来,我这堂口刚刚开起来,需要的是一单能打响名气的生意,很纯粹的生意而已!
只有把名气打出去,有了知名度和民间普通人的认可,我才能得到更多的“生意”,才有机会赚取更多的阴德。
等我的堂口有了地位,那就等同于我成了“专业标杆”,到时候,即便我接个生意,为了得到阴德,反噬雇主,在阴阳界里,那也是说的过去的,或者说,没人敢对我有半个意见。
而在民间,我也能成为匡扶正义的“救世主”。
刘长歌的意思,我这一次确实做错了,我把叶乾富法办了,这就等同于毁了这一次生意,而且,落下个反噬雇主的臭名声。
我这四印堂刚开业,还是个软柿子,有了这么一档子事,同行铁定能挤兑死我!
甚至,能直接搞垮四印堂,断了我所有赚取阴德的路子!
估计那些爆料贴,就是同行堂口贴出来的,不是为了什么说明真相,只是纯粹的想摸黑我,把我挤兑到所有同行的对立面!
按照刘长歌的意思,这次,我压根就该管叶乾富杀人的事情,而是好好的,将王雅处理掉,借助这次事情,打响名气,然后再干匡扶正义的事情!
想明白后,我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说:“刘哥,这事,我不后悔,有时候白的就该是白的,黑的就该是黑的,王雅遭遇了畜牲,我就该为她说话,不为钱,不为阴德,我也得摸着良心。”
“槽,你小子咋还犟起来了啊?”刘长歌显然很生气,不过倒是真挺替我向的,他说:“我现在已经通知蜀山的公关团队发动水军在帮你正名了。”
“你们蜀山还有公关团队?”我有些惊讶。
“废话,这年头混社会,谁还没个公关团队水军什么的傍身啊?不然得被黑死!”刘长歌说了一句,“不过后边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咋办了,你这次这么一搞,是彻底的把堂口的名气给搞臭了。”
“谢了刘哥。”我吐出一口气,然后挂掉了电话。
看着论坛上的那一条条爆料贴,我无奈地笑了笑,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即便刘长歌告诉了我严重性,即便最理智的方式就是按照刘长歌说的那样,老老实实的当成生意把这事给做过去,即便有那么多同行黑我,甚至可能彻底让四印堂办不下去。
可我,不后悔!
王雅的事情,我遇到了,那我就得管管,我帮她能得到阴德,我自己良心也过意的去,叶乾富杀人强叉,这种畜牲,就该得到法律的制裁。
至少这件事,我问心无愧!
所谓的规矩,那纯粹是扯犊子,如果进了阴阳门,为了钱,连起码的良心都得埋没下去,那和叶乾富那样的畜牲,有什么区别?
这天,有时候他该是蓝的,那就该让他蓝着,这事,有时候他是对的,那就该有人去管。
(本章完)
我靠在椅子上,也没了困意,就点燃一根香烟抽了起来,不断的按着电脑键盘上的f5键刷新着论坛。
说实话,我不是圣人,还做不到心如止水,虽然不后悔王雅这件事,可被这么多人黑,心还是塞的慌。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阴阳论坛上就出现了一条条“澄清贴”,全都是帮我澄清这次事情真相的,应该就是刘长歌他们蜀山的公关团队了。
我看过两条帖子,写的有理有据,也没有刻意偏袒谁,不得不说,蜀山的公关团队还是挺厉害的。
其实这种事情,澄清贴可以,但是得澄清的有水平,如果在帖子里刻意偏袒的话,反倒会引起网友的反感。
随着这些澄清贴的出现,阴阳论坛上的那些爆料贴也渐渐减少起来。
我也松了一口气,关掉电脑回到了床上。
本来想继续睡觉的,毕竟是周末,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说实话,王雅的事情,我是真心认识到了阴阳这行当里的水有多深,哪怕这行当在普通人眼里看着各种高大上,可说白了,真踏进了这行当,也就明白了,其实,这些人,和普通人压根就没什么区别。
这次要不是有刘长歌他们蜀山帮忙,我还真可能被论坛上的同行一黑到底,即便现在有他们帮我澄清,可后边四印堂会怎么发展,我心里也没底。
这一次算是彻底的把招牌砸了,论坛上闹了这么一下,事情肯定会传播开,到时候估计那些上层人就算想找我帮忙,也得先掂量一下会不会被我给“反噬”。
不过,就算时间能够倒退,让我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帮王雅。
这倒不是我矫情,也不是我认死理,是真心看不过去,哪怕我知道按照刘长歌说的把这件事当成买卖做,可王雅怎么办?
她该死吗?她该遭遇那些厄难吗?
她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赤果果的受害者!
我感觉心烦意乱的,用力的甩了甩脑袋,也懒得想这事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纠结也没啥用。
反倒是另一个疑惑,出现在我脑海里。
那就是……到底是谁把这件事给曝光出去的?
阴阳论坛上的那些爆料贴,我都看过,最细致的就是置顶的那条帖子,除了隐藏叶乾富的龌蹉事迹外,其他的事情,就跟爆料者亲身在场一样。
这事仔细想想,我也能明白。
当时情况也就我和叶乾富女鬼王雅而已,按理说,他俩谁都没有机会爆料出去。
可他们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机会,举头三尺有神明,同样的,举头三尺还有贱鬼!
就鬼王楚江王夜游神他们几个的实力,真想知道这件事,很容易!
或许,这也算是他们给我的一个要对付我的信号!
一整天时间,我都待在四印堂,也没开门,就在床上躺尸。
傍晚的时候,刘长歌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阴阳论坛上的事情已经给摆平了,不过后边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我感谢了他一番,也没啥准备的,大不了就是四印堂关门。
虽然操蛋了点,可除此之外,也没别的办法。
我就是那种事情一想开了,就觉得什么事都不叫事了的性格,起身洗漱了一下,就给王大锤打了个电话。
王大锤估计是真被上次肖婷婷的事情给搞出心理阴影了,这都周末了,那小子竟然还待在学校宿舍里,不敢回自己的家。
我把他叫出来,在四印堂附近找了个烧烤摊撸串,一整天没吃东西,饿的发慌。
我俩点了一大堆烤串,又要了一箱啤酒,就吃喝了起来。
“风子,听老王说,周一咱们班会来一个转校生。”王大锤一边往嘴里塞着大腰子,一边嘟囔着说。
“来就来呗。”我喝了一口啤酒,我们学校在全县都是顶尖的,来一些插班转校生也很正常,连白灵儿那个妖怪都转校到我们学校了,再转个啥玩意儿过来我都不稀奇。
“听老王说,那转校生来头挺大的,而且……”说到这,王大锤吸溜了一下口水,“是个美女哟,看了能硬三年的那种。”
“槽,你小子咋成天就想这种事呢?”我白了王大锤一眼,这混蛋压根就是二师兄转世。
“啥叫成天?我是每时每刻!”王大锤吃着大腰子,一脸感叹,“唉,也不知道那美女转校生会不会看上我,听老王说,简直漂亮到爆炸。”
我看了王大锤一眼,其实心里也有些好奇,毕竟是美女转校生,对美女好奇,是每个裤裆里带武器的爷们应尽的义务!
我和王大锤一边吹牛比,一边吃喝着,晚上八点,我俩才挺着大肚子回到四印堂,一进屋,王大锤那小子就嚷嚷着说腰子太补了,得去发泄一下,然后就跑进卧室了。
我一阵无语,这王八蛋,咋就没把自己撸死呢?
我喝了太多酒,也没多管,就回卧室,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一觉睡到天亮,我睁开眼睛一看,都早上八点了。
我急忙起床叫醒了王大锤,一番鸡飞狗跳的洗漱,然后我俩着急忙慌的出了门,直奔学校。
到教室后,刚刚开始早自习,我和王大锤松了一口气,得亏没遇上老王那棒槌,不然又得挨一顿批。
我俩坐在座位上拿出书就装模作样的自习起来,这时,老王走进了教室:“同学们,都停一下,有件事要宣布一下。”
我们都停了下来,老王说:“咱们班新来了一个转校生,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说完,老王对着教室外招了招手,紧跟着,一个女孩就走了进来。
我好奇地看了过去,可这一看,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就跟被雷电劈了似的,腾地站了起来:“玉漱,你怎么来了?”
丫丫的腿儿,站在门口的,赫然是玉漱!
玉漱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香奈儿长裙,披着黑色长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的简直就是开挂,朝阳照在她身上,熠熠生辉,就跟仙女下凡似的,手里还抱着两本书,整个就一文艺女神范!
玉漱看着我笑了起来,两眼弯成了月牙儿:“我是转校来读书的啊。”
我特么当场就不淡定了,你一个千金大小姐,不去贵族学校读书,跑我们这学校读书?老子信了你的邪啊!
(本章完)
“哎哟我去,厉害了我的哥。”我正蛋疼着呢,一旁的王大锤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贱嗖嗖地笑着。
我踹了这小子一脚:“滚蛋!”
话音刚落,讲台上的老王就对玉漱说:“玉漱同学,你选个座位坐下吧。”
我下意识地看向玉漱,却发现她正笑脸盈盈的看着我,我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王老师,我就坐陈风身边吧。”玉漱笑着说。
卧槽!这特娘是要搞事情呢?
“老王,我身边有王大锤了。”我忙说了一句。
可没等老王说话呢,王大锤腾地一下站起来:“老王,为了陈风同学的幸福,我愿意换座位!”
“王大锤,你个大坑比!”我弄死王大锤的心都有了。
这死黑胖子纯粹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这二比都能看出玉漱是啥心思,我还看不出来?
况且,玉漱早就对我表白过了,她一个千金大小姐,突然跑到我们这学校来上课,还和我同班,还要坐在我旁边,这尼玛简直就是赤果果的,不带一点隐藏的啊!
这妞……是想泡我了!
虽说玉漱这条件,换成正常人思维,都应该上赶着接受大小姐泡,可我特娘不敢啊!
最怕的就是牵连玉漱,上次就是因为我,玉漱才被涂四海给抓了当人质,后边更是受伤差点丢了命。
我现在屁股后边一大堆麻烦事,真和这妞凑一起,纯粹就是带着她作死啊!
“黑胖果然够敞亮。”老王是知道我和玉漱的事情的,直接冲王大锤竖了个大拇指,然后问我:“陈风,现在黑胖已经换座位了,你觉得呢?”
我一咬牙:“我还是不愿意让她做我身边。”
倒不是我矫情,玉漱转来我们班的事,我肯定是没法掌控的,可至少得和玉漱拉开点距离,我是真心不能和她在一起的啊!
可刚说完呢,玉漱忽然笑看着我:“你真不愿意?”
不知道为啥,我被玉漱盯着,总感觉浑身毛毛的,可我还是咬牙说:“嗯呐,就是不愿意,咋地吧?”
“很好!”玉漱脸上始终挂着笑容,拍了拍双手,然后……教室外边就走进来了两个穿着黑西装估摸着得有一米九几的彪形大汉,全身腱子肉把西装撑得跟健美服似的,壮的比熊瞎子还牛犊子!
他俩还都戴着墨镜,满脸冷漠,乍一看就跟施瓦辛格演的终结者似的。
“大小姐。”一进教室,两个熊瞎子,呸不对,是两个保镖就取下墨镜对玉漱一点头。
轰!
教室里顿时一片惊呼,所有同学都反应过来玉漱肯定不一般了,毕竟这俩熊瞎子杵在这,那威慑力不是一般的大。
紧跟着,所有同学都用一种极其猥琐外带暧昧的眼神看着我,同时我还感受到一些男牲口用一种羡慕嫉妒恨的眼光死死地瞪着我。
被这么多人盯着,我特么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什么叫如芒在背啊?老子现在这感觉就是!
“陈风,现在你愿意吗?”玉漱冲两个熊瞎子保镖点点头,然后转头问我。
我一咬牙,正要拒绝呢,突然,一个熊瞎子保镖对另一个熊瞎子保镖说:“上次拒绝大小姐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嗯,还躺在医院里呢。”另一个熊瞎子保镖说。
然后,俩熊瞎子保镖就狠狠地瞪着我,说实话,就他俩现在这狠劲,绝壁比鬼王都还牛比!
我到嘴的话愣是没敢说出口,麻痹的,他们这是明目张胆的套路老子啊!
“陈风,你倒是回答我啊。”玉漱始终挂着女神式的微笑,好像身后俩熊瞎子保镖压根就和她没关系似的。
我急得都快哭了,下意识地看向老王,可老王这棒槌竟然对我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嘎嘣……嘎嘣……
一阵异响在教室里突然响起。
我猛地一激灵,就看到玉漱身后的俩熊瞎子保镖正咬牙切齿的掰指头甩脑壳呢,声音就是他们发出来的。
麻痹的,威胁我?
我狠狠地瞪了俩熊瞎子一眼,我像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吗?我爷爷从小就教育我,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面对压迫实力,我一定要坚决的反抗!
想着,我抓起刚才王大锤坐的椅子,用力往后一拖,说:“玉大小姐,你快请坐。”
丫丫的腿儿,不服不行啊!
就玉漱那俩熊瞎子保镖,真要揍我,我这小身板还不够他俩一顿揍的,妥妥的得被打出翔!
“贱人!”
“太特么贱了!”
“老子受不了了,死风子太贱了!”
……
教室里那些牲口全都咋呼了起来,一个个全都鄙夷地看着我。
我也懒得管了,丫丫的腿儿,这群牲口,纯粹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嗯,这还差不多。”玉漱笑脸盈盈地抱着书朝我莲步微移走了过来,那气质,那长相,那身段,引得班里一众男牲口的惊呼,我特么甚至看到一个牲口口水就跟决堤了似的,呼啦啦的往地上喷,都不知道擦一下!
“陈风同学,以后请多多关照啦。”玉漱双眼笑成了弯月,冲我伸出右手。
我急忙伸出双手和她握了一下,然后请她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丫丫的腿儿,哥们必须把这大小姐伺候好啊,不然俩熊瞎子保镖能揍死我!
正想着呢,教室门口的一个熊瞎子保镖突然说:“哎呀,这几天睡落枕了,一动脖子就咔咔响,得去按摩一下了。”
我特么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年头,玩了套路,能不能不装比啊?
“你们先回去吧。”玉漱坐在椅子上,对两个熊瞎子保镖说。
那俩熊瞎子保镖点点头,就走出了教室,然后老王就组织我们重新自习。
我愣愣地坐下来,说实话,现在都还有些没回过神,忽然,一阵香风扑进我的鼻腔,我猛地一激灵,扭头就看到玉漱正一手撑在桌上支着脑袋,斜看着我,笑脸盈盈的。
我看到她这表情,就感觉像是没穿衣服被人看光了的小媳妇儿似的,我幽怨地问:“玉大小姐,你好好的贵族学校不念,干嘛非得往我们这凑啊?”
“我来体验一下生活,不行吗?”玉漱一双大眼睛深邃漆黑,宛如宝石。
“行!可以!”我咬牙切齿道,然后就低头看着书,一时间也不知道和玉漱说些啥,反正气氛就是挺尴尬的。
忽然,玉漱柔声说:“陈风,上次的事,谢谢你。”
我抬头看了一眼玉漱,说实话,上次的事全都因我而起,玉漱纯粹就是躺枪,她现在感谢我,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问:“那啥,你伤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刚说完,玉漱脸色突然一变,秀眉紧蹙:“哎呀,你一说,我胸口又开始有点疼了,你快给我揉揉。”
我特么当场就懵比了,丫丫的腿儿,玉漱啥时候也开始耍流氓了?
(本章完)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玉漱忽然就靠了过来:“陈风,我胸口好疼啊,你给我揉揉好不好?”
我吓得往旁边一缩,惊悚地看着玉漱:“哇靠,大小姐,你今天吃药没啊?”
“我吃了啊。”玉漱笑着说。
我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这妞到底咋回事啊?怎么突然变这么奔放?
我随口损她一句,她居然还能接下来!
我正纳闷呢,玉漱忽然又朝我这边靠了靠:“你,不想给我揉吗?”
我实在受不了了,腾地一下站起来:“老王,我要换座位。”
本来教室里都是朗朗读书声的,我这一喊,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一群同学全都愕然地看着我。
讲台上的老王瞪了我一眼:“风子,你丫的扯什么犊子?”
我下意识地扭头看一眼玉漱,却发现这妞居然一点害羞的表情都没有,笑脸盈盈目光温柔地看着我,这感觉,比特娘撞鬼都还刺激!
要是不换座位,我真担心玉漱这妞会直接把我给啃了!
可想了想,我也不能直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玉漱性*骚扰我吧?好歹是个女孩子,人家也要脸面的。
我一咬牙:“老王,我想大锤了。”
轰!
教室里所有同学惊呼一声,全都惊悚地看着我,被调到后门坐的王大锤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陈风,老子和你是清白的!”
我也懒得管了,被误会和王大锤搞*基总好过被玉漱给生吃了吧?至少,哥们的节*操还是能保住的。
可没等我继续解释呢,讲台上的老王突然“嘭”的一巴掌拍在了讲桌上,骂道:“陈风,你小子还不知道好歹了是不?就坐那,坐稳了,别想调座位。”
“我……”我还想解释的,可话还没说出口,老王直接举起了沙包大的拳头:“咋地?”
“嘿嘿……没咋地,我坐下就成了。”我笑了两声,就坐了下来。
经过这么一闹,班里的同学看我的眼神全都变得怪异起来,不过好在有老王镇场子,很快同学们又开始自习。
“陈风,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忽然,玉漱低声问我。
我愣了一下,忙说:“不是,是你今天突然变成这样,我有点没反应过来。”
玉漱眼眶一下就红了,低着头嘟囔道:“黑胖跟我讲了你和周小青在一起的细节,我还以为你喜欢这样呢。”
我猛地一哆嗦,不出意外,老子是不是又被王大锤和老王坑了?
不过周小青是天然蠢萌,玉漱在我的认知里,就是冰山大美女千金大小姐,她突然这样,给我的感觉就跟一个胡子拉碴的七尺大汉突然掐着兰花指让我叫他小甜心是一样一样的,这事,换了谁也受不了啊!
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了,玉漱现在这样,我一下子也有点抓瞎,忙说道:“那啥,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我还是喜欢你之前的样子。”
“喜欢?”玉漱惊喜地看着我。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丫的,哥们难道就真的帅到让无数美女倒追的地步?
好在有了刚才那么一下子,玉漱后边也老实了一些,虽然尽量和我找话说,整的我挺无奈地,可总好过一言不合就让我给她揉胸口不是?
好不容易挨到早自习下课,我就被玉漱缠着去学校小卖部买零食吃,本来我是不愿意去的,可玉漱当即就把脸垮了下来,直接威胁我要是不去的话,就让我给她揉胸口。
哥们真的不擅长揉胸口这事,只能答应她去了。
可好死不死的,玉漱这丫头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想的,竟然直接挽住了我的胳膊,还扬言说,让我随便买,她请客。
丫丫的腿儿,这还是我曾经认识的那个玉漱吗?怎么我有种当小白脸,被包*养的感觉?
我正蛋疼着呢,班里的那些牲口就全都嚷嚷了起来。
“卧槽,陈风当小白脸了。”
“天理难容啊,为什么这样的好事没落到我身上?”
“老天爷,为什么我比陈风帅,就没有这样的待遇?”
我猛地一惊,回头一看,槽,说第三句话的竟然是王大锤,这臭不要脸的,长得跟黑化版的二师兄,竟然还敢跟我比帅?
我生怕被班里牲口的口水给淹死,急忙拽着玉漱往外走,可刚到门口,突然,一道身影窜了出来:“好啊陈风,你够可以的啊!”
我着面前的白灵儿,顿时就懵比了,这位祖奶奶怎么也冒出来了?
“陈风,她是谁?”玉漱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声音低沉。
没等我说话呢,白灵儿突然走到我另一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挑衅似的瞪着玉漱:“我是陈风的正牌女朋友,你是谁?”
我身体哆嗦了一下,惊骇地看着白灵儿,这是要搞事情呢?
另一边的玉漱用力的挽住我的胳膊,冷笑着说:“我才是陈风的正牌女朋友。”
完了,真的是要搞事情啊!
玉漱和白灵儿也没有继续说话,两人都死死地挽住我的胳膊,然后就翘着下巴,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
说实话,玉漱和白灵儿都是美女中的极品!
换成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得乐得跟疯狗似的。
可我现在只想哭,不骗人,这俩妞虽然没有到动手的地步,可就她俩瞪眼这模样,我特么都能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杀气笼罩着我,全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
砰!
突然,我身后响起一声拍桌子的声音,紧跟着就有一个男同学破口大骂:“槽他姥姥的腿儿,不能忍了,两个大美女争一个风子,婶婶能忍,叔叔也不能忍啊!”
这话就跟丢进炸药桶的火星子似的,直接把我们班里给点爆了,一众男牲口,全都破口大骂起来,有的干脆直接跪在地上嗷嗷叫唤着怀疑人生。
我当场就无语了,长得帅,怪我咯?
“哇靠,兄弟们出来,班花又被那潘长江给勾跑了!”突然,隔壁班窜出来一个肥的和王大锤又一拼的胖子,指着我破口大骂。
轰隆隆……
话音刚落,隔壁班直接冲出了一大票气势汹汹的男牲口,一个个全都红了眼,撸起袖子就准备要揍我了。
可就在这时,玉漱和白灵儿同时大喊:“谁敢打我男人?”
这一吼,愣是把所有人给吓得愣住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白灵儿忽然说:“陈风是我的男人。”
“他是我男朋友。”玉漱稍微要娇羞一点,可这话,已经就赤果果的了啊!
“你敢跟我抢?”白灵儿厉喝一声,“那单挑啊!谁赢了陈风就是谁的!”
我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丫的,这台词,不是都只有男牲口抢妹子的时候才说的出来吗?
让我没想到的是,玉漱还真就一步走了出去,嗔怒地瞪着白灵儿:“那就单挑啊!”
刚回家,赶了一章出来,累够呛,今天就两张了,下个月会爆发一波补偿各位的,谢谢理解
(本章完)
我看着面前剑拔弩张的玉漱和白灵儿,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我承认自己帅好吧?可你们也不至于大庭广众的直接为了抢我就开撕吧?
好歹都是美女中的极品,咋就不知道矜持一点儿呢?
轰!
班里和走廊上的同学全都一声惊呼,就跟山呼海啸似的。
一个个同学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玉漱和白灵儿,有的嘴巴张得甚至能塞进一个拳头。
“为什么?为什么这死潘长江会这么走运?”
“我要弄死他,我肯定要弄死他。”
“风子,厉害了我的哥,你是咱们班的骄傲!”
“当之无愧的泡妞之王啊!”
……
一道道声音就跟潮浪似的,席卷了教室内和外边的走廊,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我早就被那些男牲口给砍了几百次了。
这动静太特么大了!
我清晰地看到其他班的同学一个个都跟脱了缰的哈士奇似的,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上过学的都知道,一个学校里,但凡闹出啥动静,那肯定是一群吃瓜群众围观啊。
换成别的时候,我被这么多人当成焦点人物,肯定能乐疯,可现在我一点也乐不起来!
开玩笑呢!玉漱就算是千金大小姐,可她也就一普通人,白灵儿是妖怪啊!真让她俩打起来,吃亏的肯定是玉漱。
眼见着她俩开始咬牙切齿了,我急忙抓住她俩人的手:“那啥,二位,你俩能不能克制一下?”
“滚!”
“滚犊子!”
玉漱和白灵儿十分不淑女的同时冲我骂了一句。
我当场就蒙圈了,我勒个去,这事怪我咯?
这时,玉漱和白灵儿同时扭头看着我,我被她俩的眼神盯着,全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念头。
“陈风,你选吧。”白灵儿忽然说了一句。
“对,陈风你来选,让谁做你女朋友。”玉漱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身体都哆嗦了一下,丫丫的腿儿,要不要这么直接?
虽说这事是因为我颜值太过逆天,可躺枪也不带这么躺的啊!
就玉漱和白灵儿现在这状态,我要是敢选的话,分分钟另一个人就能把我给生吞活剥了。
这事,怎么选,都是个完犊子!
想着,我急忙说道:“那啥,这事都是因我而起,我承认我太帅了,你们都喜欢我,也不用这么大的火药味吧?”
可刚说完,玉漱和白灵儿突然惊诧地看着我,玉漱愣愣地说:“谁说你长得帅了?”
“你咋这么不要脸呢?”白灵儿说。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丫的,我长得不帅,你俩极品大美女争个什么劲啊?
没等我说话呢,看热闹的那些吃瓜群众全都嚷嚷了起来,其中一个四眼仔张口大笑了起来:“哈哈哈……班花不是看上了这小子,我就说嘛,就这丑鬼,班花不可能看上他的,我还有希望啊!”
玉漱和白灵儿说我就算了,这四眼仔我可忍不了,我直接冲他骂了一句:“滚犊子,你特么瞎啊?老子长得丑,可她俩为了抢我都要打架了,你没戏了!”
四眼仔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紧跟着五官一下子扭曲起来,双手翘着兰花指“嗷”的一声哭嚎了起来,然后迈着内八字就跑进了隔壁班,一边跑还一边喊:“我不活了我……”
我看的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就四眼仔这架势,简直太有基佬的潜质了。
我看了看周围,这么一会儿工夫,围观的人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了,要是再这么闹下去,铁定出麻烦。
“你们都跟我走。”我一咬牙,一手一个拽着玉漱和白灵儿就朝楼下跑。
身后的那群牲口全都骂了起来。
“禽兽啊!一个不够,竟然要两个!”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老子的梦碎了。”
“抢老子的班花,下午找人k他。”
……
我一口气带着玉漱和白灵儿冲下了教学楼,跑到操场上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玉漱和白灵儿反倒是大气都不喘一下。
“好弱。”白灵儿皱眉看着我。
玉漱也点点头,忽然俏脸一红,羞涩地说:“我听人说,这种跑几下就大喘气的男人,都是撸太多了,肾虚。”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玉漱现在咋也学会一言不合就开车了啊?
“肾虚?”白灵儿忽然说了一句,然后笑着挽着我的胳膊,“小风风,咱们去试试呗。”
我头盖骨都快吓飞起来了,这辈子也没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啊!比撞鬼都刺激!
可没等我说话呢,玉漱忽然脸色一沉:“你还要和我抢?决斗吧!”
说完,玉漱就捏起了拳头,我身边的白灵儿脸色当即就沉了下去,一团黑色的妖气从身体里涌了出来。
我吓了一跳。
急忙抓住了白灵儿:“不准乱来!”
白灵儿愕然地看着我:“你帮她,不帮我?”
我皱着眉,说实话,她俩要打架我并没有生气,我生气的是白灵儿一言不合就直接爆妖气,玉漱是普通人,她真要是爆出妖气和玉漱打,铁定能把玉漱打死!
这丫头,压根就没意识到人命的重要性!
“白灵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转到我们学校,但是你记住,在这学校里,克制一下你自己。”我这话说的比较隐晦,但是白灵儿肯定是能听明白的。
说完,我也懒得理她,抓着玉漱的手就朝学校外走。
“陈风,你还不明白吗?”身后,白灵儿声音响起,“我来学校就是为了做你女朋友的。”
我没有停下,这话白灵儿已经不是第一次跟我说了。
我带着玉漱走到学校外边,才停了下来,心情有点操蛋,虽然刚才呵斥白灵儿确实是我的不对,可白灵儿在学校里,这事我必须提前给她敲个警钟。
“陈风……”忽然,身边的玉漱喊了一声。
我看向她,这妞满脸通红,羞涩地正看着我,她低声说:“谢谢你。”
我一阵无语,我呵斥白灵儿是因为她爆妖气,又不是别的什么。
不过我也没想着跟玉漱解释,就说:“各回各家吧,今天这么一闹,至少下午是不能在学校里待了。”
说完,我转身就朝公交站走去,可刚走到公交站边上,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汽车引擎轰鸣的声音。
嘎吱一声。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了下来,是玉漱。
“上车吧,二叔死了。”玉漱脸色阴沉着,再没有之前和白灵儿争风吃醋的样子。
(本章完)
我有些没反应过来:“玉二爷死了?”
“嗯,我爸刚打电话告诉我的,让我立刻赶回去。”玉漱说。
我也没敢耽搁,就坐进了车里,玉漱立刻把保时捷跑车开了起来,我问她:“玉二爷怎么死的?”
玉漱摇摇头:“不知道,电话里我爸没跟我说,我是觉得二叔死的太突然了,所以叫你一起去看看。”
我紧皱着眉头,玉二爷死的确实太突然了,自从上次九州大酒店打了一架后,玉二爷被张继业给拉回部队后就一直没出现过,算起来也有些日子了,可谁能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呢?
我掏出手机给张浩打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风子,干啥呢?”电话那头,张浩笑着问。
“大个子,玉二爷死了你知道吗?”我说。
“哇靠,咋死的?”张浩惊呼了一声。
我被他的反应给搞得愣了一下:“不是你们干的?”
“你丫把我们当什么人呢?我们是军人,怎么会干杀人的勾当?”电话那头,张浩义正言辞地说,紧跟着语气又有些纳闷:“我们把玉二爷带回来,确实教训了一下他,可军医鉴定过的,压根就一点皮外伤,根本不可能致命,然后关了他几天,就把他给放了,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跟张浩说了一句“没事了”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之所以给张浩打电话,就是担心是张浩他们把玉二爷拉回部队给收拾的太严重了,才导致玉二爷丧命的,可现在张浩否认了我的猜测,那这事就古怪了。
张浩的尿性我知道,他压根不可能在这事上骗我,而且华夏的军队历来规矩森严,教训人可以,但绝对不可能打死人,而且都是受过训练的,知道下手的轻重,不可能轻易就把人打死的。
再者,这么长时间了,如果玉二爷的死真的和挨了一顿揍有关的话,估计也早死了,不可能等了这么久。
可如果不是因为上次的冲突,那玉二爷怎么会突然就这么死了呢?
突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工具没用了。”我脱口而出。
玉漱扭头惊讶地看着我:“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脑子里不禁想起刘胜的事情,当初那家伙也是被童大师给“反噬”了的,在邪教或者说在吃阴阳饭这行当里的人眼里,有钱人,不过就是一个……工具而已!
这么一推算的话,玉二爷的死,最大的可能,就是涂四海干的!
“这事没那么简单,快点回家。”我没想着和玉漱解释这件事,这事其实我也有些纳闷,按理说玉二爷虽然人操蛋了一些,可他终究是玉家人,手里的钱财肯定不少,涂四海有这么一个“工具”傍身,一时半会儿工具不该失去作用才对。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事有些古怪。
玉漱也没再多问,把车子开得都快飞起来了。
玉二爷的遗体就在安州县城城北玉老爷子养老的别墅里,等我和玉漱赶到的时候,别墅里已经搭起了灵堂。
不过估计玉二爷刚死没多久,还没有前来吊唁的宾客,在场的也就十多个别墅里的佣人,场面冷冷清清的。
客厅被设置成了灵堂,摆着一圈花圈,正中间摆放着一口黑色的棺材,用两条长板凳支着,棺材前边,还有一个火盆,一个佣人正蹲在旁边烧纸钱。
玉老爷子被一男一女俩中年人搀扶着站在一旁,玉老爷子应该是哭过的,眼眶有些泛红,身体还有些发抖。
至于那一对中年男女,这时候能出现在这里,估计也就玉漱的爸妈了。
我打量了一下那对中年男女,说实话,以前看到玉岳山都是在电视或者财经杂志上,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玉岳山和我差不多高,穿着一身黑西装,神情凝重,长得很英气,目光深邃给人一种沉稳内敛的感觉,梳着个大背头,两鬓有几缕白发,浑身都散发出一股类似吴秀波那样的中年大叔的成熟魅力。
就玉岳山这气质和土大款玉二爷一对比,很难想象他俩是兄弟。
那个中年妇女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看着约莫有一米七,穿着一身黑色的旗袍,将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黑长的头发盘了起来,皮肤晶莹白皙,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的优雅气质。
怪不得玉漱能长得这么漂亮呢,有她爸妈这基因,能长差了才怪了。
“爷爷,爸妈。”玉漱带着我走了过去,代替玉岳山搀扶着玉老爷子。
“爷爷,你不要伤心了,二叔都已经去了,人死不能复生,你现在要紧的是保重自己的身体。”玉漱安慰着玉老爷子。
玉老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点点头,随后目光看向我:“这位是?”
上次给玉老爷子“治病”的时候,玉老爷子虽然中间醒过来了,但当时是被阴气冲击咋呼起来的,那时候根本没意识,后来他就睡了过去,所以也算是没见过我,不认识我了。
“爷爷,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帮你治病的陈风。”玉漱说着走过来,挽着我走到玉老爷子面前。
“哦?你就是陈风?”玉老爷子伸出双手感激地握住了我的手:“上次我的病,多亏了你了。”
“爷爷你客气了。”我忙笑着说。
“哼!”话音刚落,站在玉老爷子身边的玉岳山冷哼一声,一脸不善的看着我。
我顿时就有些尴尬了,我勒个大圈圈,老子第一次和你见面,至于给我摆脸色?
可紧跟着我感觉到胳膊上一阵柔软,扭头一看,顿时反应过来了。
丫的,玉漱这丫头也是够嗨的,双手挽着我的胳膊,身体几乎贴在我身上了,胸前的两坨紧靠在我胳膊上,说不出的亲密。
就她这模样,玉岳山要是能看我顺眼,那才怪了呢!
而且,上次玉漱受伤的事,玉家人虽然没为难我,可玉岳山是玉漱的父亲,心疼女儿生气很正常的事情。
“玉漱,女孩家家的,要有礼数。”玉漱的妈妈皱眉轻声说道。
玉漱终于反应了过来,吐了吐小舌头,松开了我。
“岳山,陈风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得无礼。”玉老爷子瞪了玉岳山一眼,然后就拉着玉漱拄着拐棍朝黑棺材走了去:“丫头,看你二叔最后一眼吧。”
“玉爷爷,我能一起看吗?”我低声询问了一句,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查看玉二爷的情况。
“你?”玉岳山冷笑了一下,正要张口说话,忽然一旁的玉老爷子点点头:“一起来吧。”
这话一出口,愣是让玉岳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也没管玉岳山,就走了过去,这时玉老爷子已经叫了两个保镖过来帮忙掀棺材盖。
两个保镖分别站在棺材两头,抓住棺盖,随着两人一声吆喝,同时发力。
嘎吱……
棺材盖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两个保镖憋的满脸涨红,额头上都露出了青筋,可棺材盖……居然打不开!
(本章完)
我当即皱起了眉,一旁的玉岳山冷声道:“怎么?没吃饭吗?”
两个保镖一脸尴尬地看着玉岳山,满脸涨红,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再开一次吧,我来帮忙。”我说着就伸手按在了棺盖上,顿时就感觉到棺盖冰凉凉的,很舒服。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麻烦了。
玉岳山也没阻止我,我推着棺盖中间,两个保镖依旧负责掀棺盖两头,我们三人一声吆喝,同时发力。
嘎吱……
棺材盖再次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依旧纹丝不动,给我的感觉就跟棺材盖和棺材是一体的,彻底粘死了。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俩保镖,他俩累得满脸涨红,低着头也不敢说话。
“怎么回事?”玉岳山的声音一下子低沉下来,这棺盖一次没推开或许是劲不够,可现在我和两个保镖一起发力都推不开,他要是再反应不过来,那不就成二傻子了吗?
“要不再叫两个保镖吧,或许是棺盖太重了。”玉漱妈妈说。
我转身摇摇头:“不用了,叫再多人都没用,除非把棺材劈开。”
“什么?”
玉漱他们一家四口同时一声惊呼,愕然地看着我。
我回头看了一眼俩累得够呛的保镖,玉老爷子当即反应过来:“你们先出去吧。”说完,也让棺材前烧纸钱的那个女佣出去了。
等外人都走了以后,我才说:“棺盖被尸气吸住了。”
这话一出来,客厅里一下子死一般的寂静,玉漱他们四个人全都一脸惊愕地看着我,瞪圆了眼睛。
唯独火盆里的纸钱燃烧着,时不时地发出“啪啪”声。
“陈风,你的意思是尸变?”玉老爷子最先反应过来。
“嗯。”我凝重的点点头,如果不是尸变产生尸气吸住棺盖的话,我压根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可能会让棺材盖打不开。
同时,我心也沉到了谷底,现在玉二爷的尸体发生了变故,那他的死,或许就没那么简单了!
而且,这也和我来之前的时候猜测的情况,基本上符合了,这事,应该就是涂四海那混蛋干的!
其实尸变这事,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对于混阴阳界的人来说,让尸体尸变,就跟吃饭一样简单。
而正常情况下,如果要让尸体尸变,就必须要找到养尸地,被阴气孕养后,就能发生尸变。
再就是特殊情况了,大家都知道,设灵堂的时候都是要禁止动物靠近棺椁尸体的,特别是猫类。这也是有讲究的,动物有灵,特别是猫类,本就阴气极重,一旦碰触到尸体,就极易发生串气过灵事件。
就比如说新闻上说过的“猫脸老太太”事件,外行人看起来神神秘秘的,可内行人一看就知道,应该是在停尸的时候被黑猫碰触过,串了气尸变了。
以玉漱家的条件,养尸地和动物串气的两个可能完全能够排除,那么,就剩下一个可能,行内人捣鬼了!
“胡闹,搞什么封建迷信?”玉岳山一声厉喝,脸色阴沉。
“玉叔叔,我说的是实话。”我皱着眉。
“陈风是吧?我看你是我爸的救命恩人,所以上次玉漱受伤的事情,才没有为难你,如果你在这搞封建迷信的话,别怪我玉某人不客气!”玉岳山怒目瞪着我,眉宇间透着一股长居上位的威严。
我看着玉岳山,一阵无语,说的好像他对我挺客气似的,从一开始进门就对我没好脸色了,也得亏他知道我是玉老爷子的救命恩人。说实话,楚江王那样的大佬都见过了,玉岳山现在对我耍威严,我完全没当回事。
“爸,你别这样,陈风是我朋友。”玉漱拽了一下玉岳山,“而且他这次来,是我请他过来的,我怀疑二叔的死,不是那么简单。”
“玉漱,连你也……”玉岳山显然很生气,扭头正要呵斥玉漱呢,突然旁边的玉老爷子拐杖“咚”地砸在地上:“老大,闭嘴!”
“爸,你信这一套?”玉岳山惊讶地看着玉老爷子。
玉老爷子脸色阴沉的看着玉岳山:“老大,我虽然老,可还没有傻,你的心思,我看得出来,别跟我扯什么封建迷信的幌子。”
玉岳山脸色一阵涨红,像是什么被戳穿了似的,支吾着说不出话。
玉老爷子扭头看着我:“陈风,这件事,真的有蹊跷?”
我看了一眼玉老爷子,虽然他极力压制,可他的双手都在颤抖,估计是气的不轻,毕竟玉二爷是他的儿子,哪怕玉二爷再混蛋,可对老人来说,也是亲儿子,被人害死了还搞得尸变,谁不气?
我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老爷子,你是经历过这类事情的人,世上很多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明白。”玉老爷子点点头,“那有没有办法救我这不争气的儿子?”
我皱着眉摇摇头:“没办法,二爷估计在死的时候就已经被人动了手脚,如今尸气已成,回天乏术了。”
“那就是没辙了?”玉岳山说。
我皱眉看着玉岳山,说实话,哪怕他是玉漱的亲爹,我被他这么接连硬怼了几次,心里也有火气,就拿之前他说我封建迷信的事情。
玉老爷子上次“生病”,玉漱既然知道找我这种行当内的人来解决,他当老子的不可能不知道,不过既然没阻止,肯定是也信这事的。
而且,后来玉老爷子“生病”的情况和玉二爷涂四海有关的事情,我也跟玉漱说了,打死我也不信玉漱不会跟他说。
可他刚刚非得说我封建迷信,就跟玉老爷子说的,他是在扯封建迷信的幌子!这尼玛纯粹是揣着明白扯犊子玩我!
要不是我对玉漱愧疚,一直在忍玉岳山,换成别人,就哥们这暴脾气,管他是谁,早特么冲上去一记猴子偷桃了。
“怎么?说不出来了?”玉岳山眯着眼瞪着我。
我笑了笑:“我确实没辙救玉二爷,但是我能救你们几位,如果玉叔叔你不愿意,那我现在就走。”
说完,我冲玉岳山一抱拳,转身就朝外走,可没走两步,玉岳山突然呵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照目前的情况看,玉二爷估计今晚就得从棺材里跳出来找玉叔叔你叙旧。”说完,我就快步朝别墅外走。
“陈风,你等等。”身后,玉老爷子的声音响起,紧跟着我就感觉右手被一只手抓住了,我回头一看,是玉漱。
“陈风,我害怕,你别走。”玉漱脸色微白,死死抓着我,目光闪烁地看着我,犹豫了一下,说:“而且,你走了,谁来处理这事,万一那个人来了呢?”
(本章完)
我愣了一下,看着面前的玉漱犹豫起来。
的确,现在我知道玉二爷要从棺材里蹦跶出来,我要是撒手不管的话,那玉漱他们咋办?
以玉岳山的本事,估计天黑之前能够请来阴阳抓鬼人解决,可关键是,我要是直接这么走了,见死不救,至少在情分上是和玉家人做死了。
说到底,我对玉漱还是愧疚的,玉岳山莫名其妙针对我,我生他的气,但没必要把玉漱给牵扯进来!
而且,玉二爷尸变的事情如果真是涂四海干的话,那这场尸变,或许就没那么简单了!
以涂四海的实力,一般的阴阳抓鬼人还真收拾不了他!
“不要走,好不好?”玉漱紧咬着红唇看着我,目光闪烁,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我心里一软,叹了一口气,正要说话呢,突然,对面的玉岳山厉喝道:“玉漱,松开,这事我会想办法处理!”
“老大!给我闭嘴!”玉老爷子呵斥了玉岳山一声,“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得就事论事,现在谈的是你弟弟的事,不是玉漱的事!”
“玉漱的事?”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着面前的玉漱,可玉漱脸色忽然涨红起来,低头躲闪了我的目光。
这时候,玉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到我面前,玉漱急忙扶着玉老爷子,然后玉老爷子看着我:“陈风,这件事是我儿子做的不对,老头子向你道歉,还请你出手,事后,老头子必当厚报。”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玉岳山和他老婆,两口子都瞪着我,一脸不善。
我就纳闷了,这两口子至于这么给我脸色?
不过玉老爷子和玉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没道理再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
我点点头,说:“钱我可以不要,但是你们得听我安排。”
“你尽管说。”玉老爷子说。
“先找人把玉二爷的棺材抬到外边晒太阳去,然后在在棺材周围堆起木柴烧火。”我说。
“什么?”玉老爷子愣了一下。
我解释起来:“现在玉二爷已经开始尸变,尸气吸住了棺材,最好的办法就是连人带棺材一起烧了,不过我看您老估计是不会答应这事了。把玉二爷的尸身放到外边,现在时间还早,阳气充足,借助阳气压制玉二爷棺材里的尸气,烧柴火也是为了加重阳气,或许压低了玉二爷的尸气后,就能打开棺材,我也有办法治玉二爷的尸变。”
其实如果能打开棺材的话,我有好几种办法遏制玉二爷的尸变,可关键是,现在玉家人一不让我劈棺,二不让我烧尸,这尼玛就有点难办了。
“好,我这就让人办。”玉老爷子点点头,然后转身就吆喝保镖和佣人照我说的做。
从头到尾,玉岳山两口子都在旁边瞪着我,也不说话。
倒是玉漱站在我身边,好几次都欲言又止,像是要说什么似的。
不过我现在想着处理玉二爷的事情,也没心思问玉漱。
很快,保镖们就在别墅外边的空地上放了两条长板凳,把装着玉二爷尸体的棺材放在了上边,然后又在棺材周围围了一圈木柴,烧了起来。
火焰腾空了一米多高,木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热浪侵袭,让棺材附近的温度都高了不少。
弄好棺材后,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借助阳气压制尸气这事能不能成功还得两说。我又找了纸笔写了个单子,无非就是准备一些公鸡血、黑狗血等驱邪东西,万一阳气压制尸气不成功,今晚玉二爷跳了出来,我也不至于抓瞎。
玉老爷子安排了家里的管家去买那些东西,忙活了一阵,玉老爷子年纪大身体也有些扛不住了,就让玉漱扶着他回卧室休息去了。
“陈风,你跟我过来,我有事想和你谈谈。”等玉漱和玉老爷子上楼后,玉岳山垮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我也没拒绝,就跟着他走到了别墅旁边的花园里,就我们两个人。
玉岳山背对着我看着花园里一簇花丛,也没说话。
我就在后边看着他,也没打算问。
过了大概五分钟,玉岳山忽然说:“你在和玉漱谈恋爱?”
“啥玩意儿?”我当场就懵比了,他张口问这话是几个意思?
玉漱确实想追我,可我没答应啊!
没等我说话呢,玉岳山转过身轻蔑地看着我:“那就是默认了?”
我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陈风,癞蛤蟆和天鹅的故事,你应该听说过吧?”玉岳山笑着说。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这特么是又要怼我啊!
玉岳山也没不管我说不说话,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你的出生我知道,但是也请你了解一下玉漱的出生,你觉得你们可能吗?”
我紧握着拳头,麻痹的,这台词怎么都像是玄幻废材流里的啊?
“我知道,玉漱很漂亮很优秀,很多人都想追她,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追的。”玉岳山继续说。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这尼玛明明是玉漱在追我啊,我压根就没想过追她啊!
我张口正要说话呢,玉岳山张口就把我的话给堵在了嘴里:“我知道你愤愤不平,你也不用解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话我也听过很多,可你要知道,有些东西靠奋斗,是弥补不过来的,有些你奋斗一辈子的东西,或许有人一出生就已经拥有了。”
“玉叔叔……”我张口想说话的,可又被玉岳山给堵了回去:“不用解释了,你和玉漱的事我都调查清楚了,因为我爸你俩认识,后边玉漱就喜欢你了,为了你还受了伤,现在更是转到你的学校去和你同班,不得不说,在追求玉漱的人里,你的手段很厉害。”
说着,玉岳山的眼睛就眯了起来:“可癞蛤蟆终究是癞蛤蟆,和天鹅压根就不是一类,虽然你是吃阴阳饭的人,可玉漱,终究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我劝你放弃她,或者你开个条件。”
说完,玉岳山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看着我,双手背在身后,嘴角挂着轻蔑地笑容。
我看着玉岳山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腾腾直冒,妈的蛋,以前看玄幻的时候,觉得这种事情还挺扯蛋的,可现在竟然在现实里落到了我的头上。
的确,我和玉漱的地位相差着十万八千里,以玉岳山的地位,确实能够这么藐视我,他有钱,所以天生就有一种优越感。
可关键是,这事压根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啊!我特么纯粹躺枪啊!
“怎么?”玉岳山见我不说话,笑容越来越盛,“你不说,那我就帮你开条件吧,五百万,放弃追求玉漱,离开她!”
“爸!你怎么能这样?”突然,玉漱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转身看去,玉漱气呼呼的跑了过来,俏脸上全是怒意,眼睛里还带着泪光,然后……这丫头一把挽住了我:“你为什么要让陈风离开我?还有,是我在追陈风,不是他追我!”
“啥玩意儿?”玉岳山嘚瑟的笑容瞬间消失在脸上,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和玉漱,嘴巴张得都能塞进一个拳头了。
(本章完)
花园里死一般的寂静。
玉岳山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和玉漱,满脸都是怀疑人生不敢相信地表情。
足足愣了十几秒,玉岳山总算反应过来了,指着我问玉漱:“为什么?玉漱你为什么会去追她?”
“我就是喜欢陈风,所以我就要追他!”玉漱也没有退让,红着眼说道。
“你……”玉岳山指着玉漱半天都说不出话。
这尼玛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啊!啪啪啪响的那种啊!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玉岳山的脸色快速涨红,就跟京剧里的关二爷似的!
我见气氛太尴尬,咳嗽了两声,说:“玉叔叔,其实刚才我就想跟你说这事的,是你非不让我说的。”
玉岳山一个踉跄后退了两步,喉咙蠕动了两下,估计都快吐血了,他剧烈咳嗽了两声,冲我骂道:“混蛋啊!”
“这事怪我咯?”我耸了耸肩,丫丫的腿儿,是你自己刚才长篇大论的冲我玩优越还不让我解释的,现在被自己女儿打了脸,关我屁事啊?
“爸,我就是要和陈风在一起,我喜欢他,而且,他的为人,也不是你用钱就能让他屈服的!”玉漱确实生气了,压根就不理会玉岳山一副气的要吐血的样子,大声说道。
我特娘这下就尴尬了,说实话,刚才要不是玉漱出现的快,我还真有可能答应下来!
五百万啊!这尼玛够老子吃一辈子方便面还加两根火腿肠了!
瞬间就能让我变高富帅啊!
玉漱确实很漂亮很优秀,可我还是不敢和她走的太近,我现在屁股后边一大堆麻烦,上次都害得她差点丢了命,要是真和她在一起,一次是运气,我和她总不会次次运气爆表吧?
而且,我现在玄阴体在身,要是十八岁前积累不到足够的阴德,哪怕楚江王鬼王夜游神他们不弄我,我也得完犊子。
何必祸害玉漱呢?
这么一比较下来,我肯定是选五百万啊!
可惜,玉漱来的太快了!我一句话没说,愣是把我的逼格给拔升到了视金钱如粪土的地位上了!
“不行!”玉岳山突然怒喝道,“玉漱,你别忘了你自己的事情!”
“玉漱的事?”我愣了一下,刚才玉老爷子好像也提过这事。
正纳闷呢,我身边的玉漱突然就激动起来,泪水顺着眼角流了出来:“凭什么?那是你们的安排,关我什么事?从小到大都是你们安排我,难道就不能让我选择一次?”
“选择?”玉岳山冷笑了起来,指着我冲玉漱吼道:“你选择了什么?”
紧跟着,玉岳山又扭头冲我吼道:“陈风,离开玉漱,实话告诉你,玉漱,她已经有未婚夫了!”
“未婚夫?”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看着玉漱,我勒个去,这尼玛啥情况?
“不是我愿意的!”玉漱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梨花带雨的说:“是我还在娘胎里的时候,我爸妈给我定的亲。”
我瞬间感觉跟过了电似的,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堆,丫丫的腿儿,刺激啊!这是标准的狗血偶像剧剧情啊!
“玉漱,我和你妈给你选择的,才是最正确的,才是真的为你好!李家有什么不好?李世一有条件有长相,你嫁过去,就是享福的!”玉岳山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怒吼道。
“李家!李世一!”我猛地一惊,丫丫的腿儿,敢情玉漱的“未婚夫”来头还这么大呢?
只要是涪城人都知道这李家!在涪城,玉岳山被称作玉半城,这李家在实力上,几乎就能媲美玉家了,而且,一些传言,这李家好像还在省城有很深的关系,往“天上”通的那种!
明白这情况后,我也知道玉岳山两口子从头到尾为啥不给我好脸色了,我要是把玉漱给撬走了,那不就让他们的计划泡汤了吗?
这种亲事,玉漱还在娘胎里就促成了,只要不傻的都知道,是什么情况。说白了,这就是一场商场联姻!
强强联合,然后互通资源,把生意,做的更大!
而玉漱之所以这么大反应,那是因为,她完全就成了这场联姻里的……牺牲品!
想到这,我对玉岳山再也提不起半点好感,虽然他嘴上说是为了玉漱好,如果玉漱也愿意的话,那我也没话说,可关键是玉漱现在这么大反应,明摆着是不愿意,他还这么说,那就恶心人了!
说实话,商场联姻这种事,我并不觉得恶心,谁都有往上爬的心思,可关键是,得双方自愿!
玉岳山把玉漱当成牺牲品来联姻变强自己,这尼玛是亲生的不?
正想着呢,我身边的玉漱突然哭着笑了起来:“为了我好?享福?你是为了自己吧!把我当成物品交换,去换取你的资源,然后让玉家企业做的更大!这件事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你们同意过吗?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为什么要把我当成商品?我做错了什么?”
玉岳山气的浑身发抖,怒目圆瞪,张口指着我大骂:“那他有什么好?一穷二白,你看上……”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大吼道:“没完了是吧?”
“你敢顶撞我?”玉岳山怒视着我。
“顶你又咋地?”我也懒得客气了:“我是来帮你玉家忙的,你不对我客气就算了,从头到尾都给我摆脸色,玉漱都哭成这样了,你个当爸的,除了骂人还能干啥?”
“你……”玉岳山还想呵斥,我直接把他打断了:“行啊,不想我帮忙?那我现在就走,等晚上玉二爷出来找你聊聊人生,哦对了,我也是吃阴阳饭的,我也可以帮玉二爷和你深入交流一下。”
玉岳山脸色大变,到嘴的话愣是给咽了回去,他好歹是个上层人物,一些事情还是知道的,说实话,吃阴阳饭的要是真想害人,那简直容易的要死!
我说这话也是在威胁他,丫丫的腿儿,被他摆了那么久脸色怼了那么多次,要不是看在他是玉漱的老爸的份上,老子早就怼回去了,现在他直接把玉漱骂的哭了起来,老子还忍个溜溜球啊?
说完,我也懒得管他,扶着玉漱转身朝别墅门口走:“走吧。”
玉漱看了我一眼,又回头哭着对玉岳山说:“爸,我真心喜欢陈风,我的幸福,我要自己去选择。”
说完,玉漱就和我一起朝别墅门口走,可刚走了三步,玉家的管家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看到哭着的玉漱时愣了一下,旋即又对玉岳山说:“董事长,李世一李公子来了。”
今晚有事出门,很晚才能回家,只能两更了,抱歉了各位,另外,三号开始加更,每天保底四更,
(本章完)
我猛地一激灵,丫丫的腿儿,这还真是拉稀遇着放屁,上赶着来啊!
前脚刚和玉岳山扯破脸,后脚玉漱的“正牌未婚夫”就赶过来了!
“爸,他怎么会来的?”玉漱惊愕地回头问玉岳山。
不得不说,玉岳山纵横商场多年,至少没皮没脸的功夫还是混的挺熟练的,这么一会儿工夫,他竟然已经平静了下来。
玉岳山走到我和玉漱身边,说:“是我让世一过来的。”说着,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麻痹的,玉岳山这么干纯粹就是想着让李世一来对我示威啊!
说实话,我和玉家的交情,也仅限于玉漱,要不是看在玉岳山是玉漱的父亲的份上,我特娘真想给他一脚。
“爸,你太过分了!”玉漱俏脸涨红,嘶吼了起来。
“过分?”玉岳山冷笑了一下,“我是让你认清一下,这世上,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玉漱还要说话,我伸手制止了她,然后冷笑着看着玉岳山:“玉叔叔,你今天铁了心要针对我?”
“哼!”玉岳山冷哼了一声,也不理我,径直带着管家朝别墅大门口走去。
“陈风,对不起。”这时,我身边的玉漱抽泣着说,“要不,要不你走吧?”
“走?”我冷笑了一下,看着玉岳山高傲的背影,我要是就这么走了,那不是太怂了?
从小到大,除了在鬼王楚江王那受过这么大的冤枉气,老子还没在活人身上吃过这么大的亏!
“我要是这么一走了之,那你和玉爷爷怎么办?”我对玉漱说。
玉漱一下怔住了,美目光芒闪烁地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有些尴尬了,我想把场子找回来,也不能直说吧?总得有个借口,现在玉漱看我的眼神,估计是整误会了。
我也没管那么多,扶着玉漱就走到别墅大门口。
摆在空地上的黑色棺材被火焰熏得红彤彤的,一圈木柴燃烧着熊熊大火,热浪袭人。
在棺材旁边,除了玉岳山和玉家管家外,还站着一个和我和玉漱年纪差不多的少年,应该就是李家公子李世一了。
那少年约莫一米八的身高,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油头粉面的,但是没我帅,此时正和玉岳山站在一起说着什么。
而在身后,还带着四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一个个神情冷漠,就跟面瘫似的。
我和玉漱走过去的时候,李世一和玉岳山的目光同时朝我这边看了过来,玉岳山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而那李世一的脸色当即就阴沉了下来,带着四个保镖,朝我和玉漱走了过来。
玉漱急忙拦在我身前:“李世一,你要干嘛?”
“玉漱,让开。”李世一见到玉漱维护我,脸色更加难看了,眼睛都眯了起来。
“你要对付陈风,我就不让。”玉漱声音低沉下来,“别忘了,这是玉家,不是你们李家。”
“我是受到玉伯父邀请,来吊唁二叔的。”李世一解释了一下,又眯着眼说,“再说了,李家和玉家,只要我们结婚了,那就是一家。”
“那场婚事,不是我同意的。”玉漱娇躯颤抖起来。
“玉漱,你过来。”这时,玉岳山低喝了一声。
“我不!”玉漱有些着急了,也没有走向玉岳山。
我看了一眼玉漱,笑了笑,对李世一说:“李大少,你带着四个保镖过来,是要搞事情咯?”
“你有资格跟我说话吗?”李世一轻蔑地看着我。
我翻了一个白眼,丫的,就李世一这态度,纯粹就是一标准版的跋扈富二代啊!带着天然的优越感,看谁都跟看蚂蚁似的。
“玉漱,你还是去玉叔叔那里吧,这是我们男人的事情。”李世一目光落在了玉漱身上,他身后的四个保镖当即就朝我和玉漱靠了过来。
玉漱急得娇躯颤抖,这事玉岳山都默许了,她想拦也拦不住。
我也不想让她为难,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乖,去你爸那,没事的。”
玉漱愣了一下,满脸担心地点点头,不过也没走向玉岳山,而是走到了一旁。
“你叫陈风是吧?”李世一见玉漱走开,特别是刚才见到我和玉漱的动作那么亲昵,脸上顿时怒气汹涌,狰狞起来。
我看着他,也没有说话。
“不说话?”李世一冷笑了一下,“知道我和玉漱是什么关系吗?”
我还是没说话,李世一的眉头紧蹙,有些焦躁了:“她是我未婚妻,你追她,就是挑衅我,想死吗?”
我翻了个白眼,还是没说话。
“混蛋!你这是什么意思?”李世一白脸涨红起来,厉喝道:“我给你一个离开玉漱的机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一阵无语,丫丫的腿儿,是不是有钱人都一个尿性?
李世一这台词,和刚刚玉岳山的简直一模一样啊!
难不成就不能想想是我绝世无双的颜值吸引玉漱倒追?
“混蛋!你为什么不说话?”李世一厉喝道,双手握紧了拳头。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李大少,是你刚才说我没资格和你说话的啊,你现在又故意找机会和我说话,意思是你也没资格了,你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李世一猛地一哆嗦,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身体颤抖着看着我。
一旁的玉漱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李世一的那四个保镖也是憋的满脸涨红,想笑又不敢笑。
“我懒得和你个土包子废话,打他一顿,扔出去。”李世一怒声道。
他的四个保镖当即就朝我靠了过来,我也没退,双手抱在胸口上说:“我是玉家请过来帮忙的,你们确定要对我动手?”
四个保镖同时停在原地,犹豫起来,毕竟我都说了我是玉家请来的,他们只是保镖,动不动手还得李世一拿主意。
李世一顿时不屑地笑了起来:“你是玉家请来的?忽悠着我玩呢?别管,打一顿,扔出去!”
四个保镖立马露出凶狠的表情伸手就要对我动手,可就在这时,玉老爷子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四个保镖停了下来,我就看到玉老爷子拄着拐杖被一个佣人扶着走了出来。
“爷爷。”玉漱委屈地跑到了玉老爷子身边扶着玉老爷子。
李世一转头看到玉老爷子,顿时笑了起来:“爷爷,二叔去世,我闻讯前来吊唁,看到有闲杂人等在这,就想把他请出去。”
“闲杂人等?”玉老爷子皱了皱眉。
我笑着走了过去,耸了耸肩对他说:“不出意外的话,李大少说的应该是我了。”
“亏的你个土包子还有自知之明!”李世一笑了起来,说实话,这孙子变脸的本事要是放上舞台,妥妥的比川剧变脸还厉害。
“哦?”玉老爷子歉意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脸色阴沉着对李世一说:“既然要请闲杂人等出去,那世一你就先请回吧。”
(本章完)
“什么?”李世一惊呼一声,愕然地看着玉老爷子:“爷爷,我没听错吧?”
我看着脸色阴沉的玉老爷子,看不出老爷子发起飙了还真够狠的,且不管玉漱愿不愿意认李世一这个“未婚夫”,至少玉家和李家确实是有婚约存在的。
就冲这一点,李世一就有资格这时候站在这里。
可玉老爷子倒好,张口就把李世一给打入闲杂人等里了。
“嗯,你没听错。”玉老爷子点点头,“我二儿子死了,这是我家的家事,暂时还没有邀请宾客前来吊唁,在场的都是我们玉家人,世一你现在在这确实有些不太适合。”
李世一当场就懵比了,不敢置信地看着玉老爷子,足足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爷爷,我是您的未来孙女婿啊。”
“哦。”玉老爷子淡淡的应了一声,说:“那不也是未来的吗?现在不是啊。”
李世一哆嗦了一下,五官一下子扭曲了起来,被玉老爷子的话给噎的像是吃了翔似的。
他气愤地指着我说:“那他呢?他有什么资格在场?”
我白了李世一一眼,老子要不在场?老子要不在场,难不成还等着今晚玉二爷从棺材里蹦跶出来和玉家人一起跳迪斯科啊?
“陈风?他是我请来的客人,也是老夫的救命恩人。”玉老爷子说。
“救命恩人!”李世一惊愕地看了我一眼,没等他说话呢,玉老爷子又说:“世一啊,还是早些回去吧,今晚这场合不适合你。”
“那意思是,我成了闲杂人等了?”李世一愣愣地说。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勒个去,李大少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呢?”
不过玉老爷子这话倒是没说错,今晚指不定会出现啥状况呢,多一个普通人在场多一个累赘,万一玉二爷从棺材里边蹦跶出来开part,那就麻烦了。
“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资格!”李世一有些暴躁了。
他本来就是和玉漱有婚约的,在场的除了那些佣人和保镖,真算起外人,那也是我,偏偏玉老爷子赶人的时候还不留情面,就他的家世,估计也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咚!
玉老爷子一拐杖跺在地上,对李世一喝道:“陈风没有资格,那谁还有?”
霸气啊!
我双眼冒着小星星看着玉老爷子,嗯,哥们就喜欢这种不讲道理的。
“爸!”这时,玉岳山走了过来,脸色阴沉的说:“世一前来吊唁弟弟,你这样对人家,太没礼数了吧?而且,他和玉漱还有婚约在身。”
“你说我没礼数?”玉老爷子瞪着玉岳山。
玉岳山眉头一拧忙说道:“爸,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您这么做,确实有点不对。”
“哼!”玉老爷子冷哼一声,说:“老大,你的心思,我全明白,但是我告诉你,咱们玉家自打我办企业以来,腰杆还是挺直的,别到了你这,腰杆就弯下去了!玉丫头长大了,她有她自己的想法,你干涉不得,我的宝贝孙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她高兴,那就成了,可要是她不高兴了,那我第一个不答应!”
我猛地一激灵,瞪圆了眼睛看着玉老爷子,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我勒个去,玉老爷子这话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他赞成玉漱追我?或者说,他也被我绝世无双的颜值给折服了?
咳咳……后边这个还真有可能,毕竟哥们确实帅的不是闹着玩的!
“爸……”玉岳山一脸急色,还想说什么的,可玉老爷子突然喝道:“闭嘴,只要我一天没死,就容不得你对玉丫头胡来,你要是不答应,那我现在就躺在老二身边去,你也倒省事了,直接把我和老二的丧事一起办了。”
我悚然一惊,玉老爷子是真心疼玉漱啊!
“爷爷,别这样。”玉漱也是惊了一下,忙劝说道。
这时,玉漱的母亲忙走过来打圆场:“岳山,还不快给爸道歉。”
说完,玉漱的母亲又忙对玉老爷子说:“爸,岳山不是那个意思,您身体不好,不宜动气,上去休息一下吧。”
玉岳山犹豫了一下,低头对玉老爷子道歉:“爸,对不起,刚才是我过激了。”
“哼!陈风今晚就留在这守灵,谁也不能赶他走!”玉老爷子冷哼了一声,对玉漱说:“玉丫头,扶我上去。”
玉漱点点头,又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扶着玉老爷子朝别墅里走。
可就在这时,一直蒙圈的李世一总算反应了过来:“爷爷等等,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我明显地看到玉岳山两口子脸色大变,我也是一阵无语,这个棒槌加24k纯虎比,玉老爷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竟然还没反应过来。
而且,玉老爷子现在正在气头上,他现在劈头盖脸问这么一句,纯粹是拉仇恨作死啊!
果然,刚走到门口的玉漱和玉老爷子同时停了下来,玉老爷子头也不回地说:“你也是快成年的人了,这点意思听不明白?”
“你想毁掉婚约?”李世一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玉伯父,这事,你怎么看?”
没等玉岳山说话呢,玉老爷子就说:“哼!玉漱的事情她自己做决定,别人的话,谁都不管用!”
说完,玉漱就扶着玉老爷子进了别墅。
“玉伯父,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李世一彻底炸了,吭哧吭哧跑到玉岳山面前质问玉岳山。
玉岳山脸色难看的要死,可玉老爷子都拿命说话了,他也不敢违背,犹豫了一下,说:“世一,这是老爷子的意思,我们肯定站在你这边的,你稍安勿躁,等老爷子气头过去了,我再去说说。”
我看了玉岳山和李世一一眼,玉岳山也是够够的了,玉老爷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竟然还没放弃。
我也懒得跟他俩哔哔,就说:“玉叔,让人准备一下今晚守灵的东西吧,香蜡纸钱这些必须准备够。”
“守灵?”李世一回头看着我:“凭什么你能守灵?你有什么资格?”
“我不够资格,在场就没人有资格了。”我径直走进火圈,伸手推了推玉二爷的棺材,被太阳晒了这么久,还被火焰炙烤着,棺盖竟然半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估计今晚上麻烦了。
正犯愁呢,身后突然响起了李世一的声音:“玉伯父,我作为玉漱的未来丈夫,也有义务为二叔守灵,今晚我得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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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所谓的“守灵”,就是守夜的意思,一般最多三天时间。
一般人死后,在家中停灵等到亲朋好友前来吊唁,而在夜晚,就必须安排活人守夜。
其实“守灵”的作用有很多。
现代医学上,不乏一些突然意外导致人“假死”的情况出现,而“守灵”一般为期三天,在这期间内,如果是“假死”的人有了生命气息,守夜人也能帮忙救活。
而在阴阳界里,所谓三天上限,其实也算是一个魂魄离体的大限,一般来说,人死后,正常离体的话,三天时间是最长的停留时间了,当然,这其中也有超过三天时间的例外。
安排守夜人,其实就是预防死人魂魄离体后,看到自己孤零零的躺在棺材里,没有亲人守护,而显得寂寞,心生怨念,逗留阳间不入地府成为孤魂野鬼,甚至因为怨念过大成为恶鬼凶魂。
不过,玉二爷的情况和这两种情况都不同。
玉二爷的死已经是板上钉钉了,而且尸变,尸气吸住了棺盖,更别提什么离魂了。
所以,这给玉二爷守灵,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就目前的情况看,即便把棺材晒太阳用火烤,到傍晚的时候,能不能打开棺盖都还得两说。
要是打不开棺盖的话,那今晚守灵的时候,铁定是要出幺蛾子的!
李世一这棒槌啥情况都没搞明白,就嚷嚷着要守灵,这纯粹就是茅坑里打手电——找死。
我一听他这话就笑了:“李大公子,给玉二爷守灵可不是闹着玩的哦。”
“哼,你个土包子都能给二叔守灵,我凭什么不能?”李世一气冲冲地对我喝道:“难不成二叔今晚还能跳出来不可?”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孙子还真特娘地说对了啊!
“世一,别闹,快回家,今晚守灵,你确实不适合。”玉岳山是知道情况的,急忙劝李世一。
可谁想到李世一看着玉岳山,冷笑了一下:“玉伯父,现在连你也认为我是闲杂人等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是……”玉岳山解释的话还没说出来,李世一一挥手就给打断了:“正要玉伯父你认我,那今晚这灵,我就守定了!”
玉岳山两口子当即急了起来,玉岳山正要开口劝呢,我笑着说:“玉叔,人李大公子难的有一片孝心,让人家留下吧,你现在上赶着人家走,是真把他当成闲杂人等了?或者说,你认可我和玉漱了?”
这话其实也是我的气话,可老子没走,那就是想着把场子找回来的,玉岳山冲老子牛比轰轰,李世一也冲我牛比轰轰的,让我忍气吞声,我特么可做不来。
“陈风,你胡闹!”玉岳山冲我怒喝道。
我耸了耸肩:“我咋胡闹了?你的话不就是那个意思吗?要赶人就快点,我还得准备守灵呢。”
我也懒得跟玉岳山客气了,我特么连楚江王都敢怼,连鬼王都敢揍,还怕他一个大老板?
把玉岳山放鬼王和楚江王面前,菜都算不上一盘。
我又是承的玉漱和玉老爷子的面子,玉岳山和李世一刚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怼我,我要是还给他们好脸色,那我不是贱得慌吗?
“玉伯父,你真要赶我走?”李世一这棒槌冷声问玉岳山。
玉岳山犹豫了一下,一甩手,转身就朝别墅里走:“你愿意守灵那就守吧,我不管了。”
等玉岳山两口子都进了别墅后,李世一顿时就嚣张了起来,带着四个保镖走到我面前,李世一眯着眼睛说:“土包子,想和我抢玉漱,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这个实力我没有,但是别的实力就不知道你有没有了。”我笑了笑。
“什么?”李世一被我的话搞得一愣。
我也没想着解释,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大公子,做好心理准备,今晚可别吓成傻比了。
“混蛋!给我揍他!”李世一指着我大骂,他身后的四个保镖立马跟疯狗似的朝我扑了过来,我弯腰捡起柴火堆里一根燃烧着火焰的木柴对着面前一挥,逼退四个保镖,怒喝:“谁特么有种就上来!老子是玉老爷子请来的人,敢动老子,老子就把谁点了!”
四个保镖全都愣在原地,李世一气的满脸涨红,也没有让四个保镖继续攻击我。
他确实跋扈,可他不傻,我是玉老爷子请来的人,刚才玉老爷子对我和对他的态度很明显了,要是他真把我给打出事了,那玉老爷子发起火了,就麻烦了!
“怎么?怕被点了?都特么怂了?”我见他们不上来,把木柴扔进火圈里,转身进了别墅。
……
我一下午哪也没去,就坐在别墅沙发上玩着手机,玉岳山两口子和李世一各种看我不顺眼,我也懒得管,说实话,真论钱,我确实比不过。
可论起地位和家世,我特么还不怂他们。
我现在这实力,虽然没刘长歌高,可好歹也怼死过童大师那级别,随便亮几手本事,傍个土豪,地位一下就上去了。
至于家世,开玩笑!我陈家阴倌的名头在地府都快下馆子不给钱了,他们玉家和李家和我家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期间我也叫了几个保镖推过玉二爷的棺材,可依旧粘得死死的,好像太阳阳气和火焰的阳气,压根就没有削弱棺材里的尸气似的。
今晚上出事,已经算是板上钉钉了!
等晚上快八点了,太阳落山后,我就让人把玉二爷的棺材重新抬回了客厅放着,然后让玉家的那些佣人和保镖全都离开了。
今晚上要是玉二爷真蹦跶出来,别说那些佣人了,就算是那些保镖,也不够看!
偌大的别墅,转瞬间就冷清了下来。
就剩和我李世一和他的四个保镖,还有玉家人在场。
其实守灵真正起作用的人,还得是死者的嫡亲,别说我了,就算是李世一这个和玉漱有“婚约”的家伙,也纯粹是凑人头打酱油的。
别墅客厅里静悄悄的,玉漱跪在玉二爷棺材前边披麻戴孝把手里的纸钱一张张扔进火盆里,火焰燃烧跳动着。
我和玉老爷子、玉岳山两口子就坐在旁边不远的沙发上,谁都没说话。我拿着手机在玩《王者荣耀》,玉老爷子他们三个则是一脸凝重,时不时地还会惊恐地扭头看看玉二爷的棺材,气氛凝重的要死。
刚才挪棺材的时候我就把情况跟他们说了,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唯独李世一那棒槌带着四个保镖围在玉漱身边就特娘跟猪哥一样献着殷勤,人玉漱压根不搭理他,他还愣是乐得屁颠屁颠的,就跟二傻子似的。
时间缓缓流逝,熬了几个小时,我们所有人全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无精打采,哈欠连天的,说实话,这种等待能活活把人磨死。
明明知道玉二爷会跳出来,偏偏除了等他跳出来外,压根没别的办法。
别墅里始终静悄悄的,这气氛诡异的要死,客厅里的灯光很明亮,可这时候感觉却不如棺材前火盆里燃烧纸钱的火焰亮堂。
我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可棺材里的玉二爷,依旧什么动静也没有。
嘎吱……
突然,一道刺耳的声音在四静地别墅里响起。
我猛地精神起来,下意识地看向玉二爷躺尸的棺材,那声音,有点像是用指甲在挠棺材……
(本章完)
嘎吱……
就在这时,那道刺耳的挠棺材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腾地一下站起来,掏出了下午准备好的“镇尸符”,这符箓是专门用来对付尸煞的,算是比较低级的符箓,我目前的实力还是能够画出来的。
我这突然站起来,一下让玉老爷子他们都精神过来,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两口子同时站了起来,玉老爷子问:“陈风,怎么回事?”
“你们听到什么了没有?”我问。
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两口子同时茫然地摇摇头。
我皱了皱眉,走向棺材前的玉漱:“玉漱,你刚才听到什么没有?”
玉漱将一张纸钱丢进火盆里烧了,摇摇头说:“什么也没听到。”
“难道我听错了?”我心里打起了鼓,刚才我分明听到两声的,可玉老爷子和玉漱他们都说没听到,那就怪了。
玉老爷子他们没听到就算了,毕竟隔着一段距离,可玉漱是跪在棺材前边的,如果棺材里真有动静的话,她不可能听不到的。
“土包子,瞎咋呼什么?”李世一忽然不屑地瞪着我。
我懒得理李世一这二傻子,径直走到棺材边,伸手按在了棺盖上,顿时浑身毛孔全都打开了,比下午的时候感觉还要舒坦一些。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这证明棺材里的尸气更浓了,我的玄阴体在这一点的判定上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想着,我把耳朵贴到棺材上,想仔细听听里边的动静。
可没等靠上去呢,李世一突然一把拽的我的后退了一步,冲我嚷嚷起来:“土包子,你想干嘛?”
“闭嘴!”我冲他喝了一声。
李世一当即脸色就凶戾起来,正准备叫他四个保镖揍我呢,玉老爷子的声音突然响起:“李世一,住手!”
玉老爷子被玉岳山两口子扶着,快步走了过来。
李世一愣了一下,说:“爷爷,这土包子想对二叔不敬。”
“哼,这里没你的事,闭嘴!”玉老爷子凝重地呵斥了一声李世一,直接把李世一给喝蒙圈了,玉老爷子也不管,被玉岳山两口子扶着走到我面前,问:“陈风,是有什么动静吗?”
“可能要出来了。”我皱眉说道。
玉老爷子、玉漱和玉岳山两口子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可一旁的李世一却嗤笑起来:“出来?什么要出来?二叔?”
“你不信?”我扭头看着李世一。
李世一摆摆手:“妖言惑众,封建迷信!你们给我把他打一顿,扔出去。”
话音刚落,李世一的四个保镖就朝我围了过来,一旁的玉老爷子一声怒喝:“给我住手!”
四个保镖停了下来,玉老爷子扭头瞪着李世一:“李世一,这是我们玉家,不关你的事。”
“爷爷,我是……”李世一脸色涨红,可话还没说完,玉老爷子眼睛一瞪:“你是个锤子!”
我一阵无语,老爷子这耍起狠来还真让人招架不住,他这话说的是我们蜀南这边的方言,翻译成普通话那就是骂李世一“你是个卵子”!
嘎吱……
突然,那道刺耳的挠棺材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瞪着旁边的棺材,这次,我确定没有听错,就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
“什么声音?”李世一一声惊呼。
我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个人,他们全都脸色惊悚起来,应该是全都听到了!
“李世一,你不是说我妖言惑众吗?”我笑看着李世一,刚才他们没听到挠棺材的声音就算了,可现在都亲耳听到了,一句“妖言惑众”的话,可说不过去了。
“你……”李世一被我一句话怼的面红耳赤,指着我愣是说不出话。
咚!
可就在这时,棺材突然震动了一下,像是有人在棺材里边用手砸棺材似的!
这声音比挠棺材的声音更大,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惊悚煞白起来。
“陈风,现在怎么办?”玉老爷子最先反应过来。
我皱眉想了想,没等我说话呢,一旁的李世一忽然说道:“爷爷不用怕,我这四个保镖个个都是特种兵退伍,全都能打,棺材里要是真跳出什么玩意儿,他们就能解决。”
我一阵无语地看着李世一,也不知道这龟儿子脑子到底是不是被驴踢过,都这时候了,竟然还想着表现。
要是保镖对尸煞有作用的话,我特么刚才还会让玉家的保镖全撤走?
好在玉老爷子玉漱他们并没有理会李世一的话,甚至玉岳山两口子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压根无视了李世一,全都看着我。
“玉爷爷,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们全都离开,等下要是玉二爷出来了,我来对付。”我说。
其实这和当初张浩他太爷爷起尸是一个道理,尸变后,甭管是尸煞还是低级僵尸,如果要杀人的话,肯定是先对自己亲近的人下手。
玉老爷子他们在这的话,如果玉二爷等下跳出来,肯定是先对他们下杀手,待在这非但帮不上忙,反倒是会吸引“火力”。
而且,玉二爷的死十有**是涉及了涂四海的,这事肯定不止尸变那么简单了!
我这话一出口,玉老爷子他们几个全都低头思索了起来。
我看着他们的反应,顿时有些蛋疼,都这时候了,还用的着想?
之前遣散玉家佣人和保镖的时候,我就说过让玉老爷子他们离开,可他们不听,玉老爷子是想着毕竟玉二爷是他亲儿子,哪怕变成尸煞,可守灵这事,还得他们至亲之人亲自来。
可现在棺材里都开始“打鼓”了,他们还不知道跑?
“走?用得着走?”李世一忽然说道,“有我四个保镖在,真有什么事,也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李世一说着就走到我面前推了我一把,指着我的鼻子说:“小子,我要让你见识见识,豪门和土包子的差距在哪。”
我一阵蛋疼,李世一这混球真特娘是个棒槌!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四个保镖,他们四个就跟死了亲娘似的,都快哭出来了。李世一虎比,可他们四个不虎啊!即便他们四个再能打,可遇到闹鬼的事,也得怂!
咚!
突然,棺材里又是一声响。
所有人全都一哆嗦,目光看向棺材。
咚!咚!
紧跟着又是两声锤棺材的声音响起。
我清晰地看到,原本被尸气吸住的棺盖此时竟然往上跳动了两下。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棺材突然“咚”的一声大响,棺盖猛地跳起了半米高,没等落下,突然一股浓郁的黑色尸气轰隆撞在了棺盖上。
棺盖飞了出去,轰隆一声砸在地上。
紧跟着,一个穿着黑色寿衣的人影被黑色尸气笼罩着,直挺挺从棺材里立了起来。
“你们后退!”我猛地反应过来,举起“镇尸符”就要冲向棺材,可耳边突然响起李世一的尖叫声:“怎么真出来了?”
下一秒,我就感觉腰杆被踹了一脚,一个踉跄,扑在了棺材上,然后,我特么看着棺材里的玉二爷,当场头盖骨都快吓飞起来了……
(本章完)
此时的玉二爷站在棺材里边,身上穿着黑色的寿衣,圆滚滚的,可他一张胖脸却已经变成了黑色,就跟扔火里烧过似的,还鼓着一个个血泡,密密麻麻的。
血泡“啪啪”崩裂,炸出一团团粘稠的黄色浆液,一双眼睛更是掉出了眼眶,也就在我趴到棺材上的同时,他的一颗眼珠子“咕叽”就从脸上掉了下来,落进了棺材里。
我看着玉二爷一张毁容脸,头盖骨都快飞起来了,丫丫的腿儿,这长相,太特娘刺激了!
同时我脑子里更是把李世一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麻痹的,要不是刚才那龟儿子突然踹我一脚,我特么至于趴到玉二爷裤裆下边?
“嗷吼!”
玉二爷突然弯腰朝我扑了过来,我猛地一激灵,拽着棺材缩进了棺材底,让玉二爷抓了个空,然后又从棺材另一边钻了出来,抡起拳头“砰”的砸在玉二爷的屁股上。
玉二爷一声嘶吼,飞出了棺材,顺带还把棺材给拖翻砸在了地上。
轰隆一声,棺材砸在地上,没等我扑向玉二爷呢,玉二爷一撅屁股,又直挺挺地站了起来,转身跳向了玉老爷子他们。
“跑!”
我急得大喊,可就在这时,李世一突然炸喝道:“跑什么跑?保镖,你们去把他打一顿,扔出去!”
我特么当场就懵比了,这孙子到底是脑残还是心大?
他让保镖把我打一顿扔出去我还能想明白,可他让四个保镖把变成尸煞的玉二爷打一顿扔出去,哪来的底气?
几乎同时,四个保镖同时怒吼一声,同时掏出一根伸缩棍就冲到了玉二爷面前,四根铁质的伸缩棍同时“嘭”地砸在了玉二爷的脖子肩头和头上,因为力道太大,玉二爷剩下的一颗眼珠子竟然也“吧唧”从脸上飞了出来。
“嗷吼!”
玉二爷突然伸出右手抓住了空中的眼珠子“吧唧”又给按回了眼眶里,然后双手一挥,直接将一个保镖给砸飞了出去,紧跟着长出长指甲的双手就跟匕首似的,噗嗤洞穿了一个保镖的胸口,鲜血飞溅中,直接将那个保镖的心脏给掏了出来。
“啊!”
剩下的两个保镖吓得尖叫着掉头就跑,可玉二爷一抬双手抓住了一个保镖,张开獠牙口,一口就咬在了那保镖的脖子上,大肆吸允起鲜血。
“救,救我……”那保镖就跟鸡崽子似的拼命挣扎着,可动作快速地减弱,不过两三秒的时间,就彻底不动弹了。
“卧槽!”
我特么当场就不淡定了,本来就是一具尸煞,我手里的“镇尸符”只要一贴上去就算解决了,偏偏被李世一这王八犊子给搅合了!
尸煞吸了血,那就得发狂啊!
刚才发生的太突然,也就几秒钟的时间,我压根就反应不过来。
此时眼见着那个保镖不动弹了,我一个箭步就朝玉二爷冲了过去,举起手里的“镇尸符”贴向他的脑门,可玉二爷突然一声野兽一样的吼叫,抓起被他吸了血的保镖的尸体就朝我砸了过来。
我一猫腰躲过去,站起来就看到玉二爷朝着玉老爷子他们跳了过去。
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玉二爷几秒钟就弄死了两个保镖,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哪怕李世一再虎比,此时也吓得脸色煞白,嗷嗷尖叫着。
玉老爷子被玉漱和玉岳山两口子扶着快速地后退,可和尸煞比起来,还是慢了一些。
眼见着尸煞就要跳到玉漱他们面前的时候,突然,异变陡生!
“别过来!”李世一一声大吼,抓着玉老爷子的肩膀一用力,就把玉老爷子给推向了变成尸煞的玉二爷。
我脑子里瞬间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这王八蛋典型的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爷爷!”
“爸!”
玉漱和玉岳山两口子同时惊呼一声,想救已经来不及了!
玉老爷子踉跄着直接扑进了玉二爷的怀里,玉二爷也不含糊,一声吼叫,张口就朝玉老爷子的脖子咬了过去。
千钧一发。
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手里的“镇尸符”吧唧贴在了玉二爷的脑门上,顿时,玉二爷停了下来,獠牙距离玉老爷子的脖子也就两三厘米远。
别墅里一下安静了下来,玉老爷子直接吓懵比了,浑身颤抖着,沧桑的脸上一片死白,不远处的玉漱他们也全都吓愣住了。
“过来帮忙啊!”我吼了一声,伸手就开始掰玉二爷的手,玉漱和玉岳山也跑了过来,和我一起把玉老爷子从玉二爷的怀里给救了出来。
“你们先出去,这里我来。”我冲扶着玉老爷子的玉漱和玉岳山说道。
“对对对,快走!”李世一念叨着掉头就朝别墅外跑。
呼!
可就在这时,一阵大风从外边吹了进来。
更诡异的是,明明是朝别墅里吹的大风,可别墅门却逆着风“砰”的关上了!
“谁特么关的门?”李世一急得大吼,抓着门把手用力的拽了几下,可别墅门像是钉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脑子里一下清晰起来,涂四海……动手了!
之前我还没搞明白涂四海干嘛突然杀了玉二爷,现在这情况,我也算是想明白了。
说白了,还是涂四海冲着我来的!
用玉二爷尸变做诱饵,以我和玉漱的关系,肯定会掺和进来,然后,他就能像现在这样……瓮中捉鳖!
想到这,我沉着脸就朝别墅门走去,一口咬破了右手中指尖在别墅门上画了一道“聚气符”。
其实类似这种“鬼关门”的事情,说白了,就是用阴气压制着门,将门封死,我用聚气符聚集四周的天地之气过来压制住了阴气,就能将门打开。
啪嗒!
我伸手打开了别墅门,一旁的李世一突然一把推向我:“滚开!”
我气的一脚踹在这孙子的肚子上,李世一“啊”的一声惨叫就跟虾米似的瘫在了地上。
“你特么疯狗啊?刚才就拿老爷子顶缸,现在还想抢头跑?”我骂了一句,转身冲玉漱说:“玉漱,带你们爸妈和爷爷走。”
噗!
话音刚落,一团火光突然在玉漱他们四口人的身后亮起,我身边地上的李世一吓得一声尖叫:“燃,燃了!”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一看,贴在玉二爷脑门上的“镇尸符”已经燃烧成了一团火焰……
(本章完)
“嗷吼!”
几乎就在我看过去的瞬间,玉二爷猛地一哆嗦身子,仰头一声吼叫,地面“砰”的炸裂,凌空跃起就朝玉漱他们四口人扑了过去。
“蹲下!”
我急忙冲上去,一脚踹飞了玉二爷,正要往上冲呢,突然腰杆上猛地一紧,被人给抱住了!
“你别去,就在这保护我们!”耳边响起李世一惊恐地吼叫。
我特么恨不得打死这龟儿子,这尼玛典型的终极无敌坑人王啊!
玉二爷就一尸煞,哪怕喝了人血,以我现在的实力,摆平他也是分分钟的事,偏偏李世一这王八犊子一个劲的捣乱!
“李世一,放开陈风!”玉老爷子也急得大吼。
玉漱和玉岳山反应过来,冲上来就拽李世一,可李世一这牲口估计是没撞过鬼完全被吓疯了,死抱着我的腰杆压根不松手:“不松!松了,我们就完了!”
咚!
这时,被我踹飞的玉二爷双脚一蹬,踩碎了地面,凌空跃起就朝我这边跳了过来,两个跳跃就已经到了我面前。
我吓得浑身冒了一层白毛汗,这特么要是让玉二爷给弄死了,那老子下了地府绝壁能评上年度最冤死第一人!
我一咬牙,大吼道:“玉漱,松手!”
玉漱和玉岳山都反应过来,我顿时感觉身后一轻,眼见着玉二爷扑过来,我沉腰立马,猛地一弯腰一撅屁股把李世一给顶到了空中,然后一转身,就让李世一对着了玉二爷。
“卧槽!你特么坑我!”李世一当场吓得叫唤了起来。
“槽你姥姥的腿儿,你特么不是坑我吗?咱们互相伤害啊!”我大骂着,用力一蹬地面,带着背上的李世一就倒飞了出去。
砰!
一身大响,我和李世一撞倒了玉二爷,李世一和玉二爷同时发出惨叫和嘶吼。
我掰开李世一的双手,翻身爬起来,就看到玉二爷张口就朝李世一的脖子咬了过去,我眉头一拧,一脚“嘭”地踹在了玉二爷的脑壳上,就跟踹西瓜似的,玉二爷满脸血泡炸出了一大片粘稠的黄色浆液和血水。
“还不起来!”我冲李世一大吼了一声,这王八蛋总算反应过来,慌忙挣扎着爬起来,同时我明显地闻到了空气中一股尿骚味,低头一看,这王八蛋刚才那么一下竟然吓尿了!
可就在这时,爬起来的李世一一把推在了我的身后:“你给我去死!”
我一下失去了平衡,嘭的就趴到了玉二爷的怀里,这时玉二爷仰头就朝我脸上咬了过来,我吓得一激灵,右手咬破的中指尖一指点在了玉二爷的眉心处。
嘭!
就跟放了个炮仗似的,红光乍亮,玉二爷脑袋砸在地上,疼的一声嘶吼。
我翻身爬起来,双手掐诀念咒,施展了一记“天兵诛邪咒”。
嗡!
我的右手剑指金光乍亮,我直接捅在了玉二爷的咽喉上,噗嗤一声,咽喉炸出一个拳头大的洞,顿时一团浓郁的煞气升腾而起。
可没等反应过来呢,玉二爷的双手抡起就砸在我左胳膊上,把我扫飞了出去。
我落在地上,左胳膊疼的要死,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抬头一看,被我放了煞气的玉二爷竟然又立了起来,压根就不管我,直接朝着玉漱他们扑了过去。
我也没惊讶,玉二爷肯定是被暗中的涂四海控制了,放煞气压根就不管用!
不过两个起跳,玉二爷就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我大喊一声:“闭气!”
玉漱他们全都捏住鼻子停在原地,就在这时,玉二爷落在了玉漱和李世一的面前,一下子失去了目标,停在原地耸动着鼻子缓慢地移动着脑袋寻找目标。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尸煞这玩意儿其实很好对付,他们的眼睛看不见,寻找活物全靠鼻子闻,一旦闭气,那对尸煞来说,他就“瞎了”!
“啊!”
可就在这时,玉漱突然一声尖叫。
我当场就炸毛了,是李世一推了一把玉漱,把她给推进了玉二爷的怀里!
“李世一,你特么混蛋!”我一边朝玉漱跑过去,一边大骂。
“哼,她死,总好过我死!”李世一跟疯狗似的,转身就朝别墅外跑。
所幸玉岳山反应够快,一把抱住了玉二爷的脖子不让他咬玉漱,我冲到旁边的时候,直接一记“三清破灵咒”拍在了玉二爷的肚子上,砰的金光乍亮,玉二爷倒飞了三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肚子上炸出了一个排球大小的洞。
可没等我冲上去呢,突然身后又响起了李世一的尖叫声,我豁然转身,就看到已经跑出别墅的李世一跌跌撞撞的又跑了回来。
“鬼,很多很多鬼!”李世一一个踉跄趴在了我面前的地上,指着外边大叫。
我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下意识看向别墅外,顿时浑身发麻!
麻痹的,全是孤魂野鬼!
密密麻麻的,就跟古惑仔电影里古惑仔在街头打群架那样似的,围在别墅门口,估摸着有几百个!
一个个鬼魂全都死板着一张白脸,直勾勾地看着我们,嘴角带着阴森的笑意。
“涂四海!你特么是想赶尽杀绝?”我气的大吼。
涂四海冲着我来就行了,现在招了几百个孤魂野鬼围住了别墅,摆明是想连玉漱他们全整死啊!
暗中的涂四海并没有回应我,反倒是被我炸飞出去的玉二爷一声吼叫,我扭头一看,玉二爷居然又朝我们跳了过来。
“快去拦住他啊!”几乎同时,我耳边响起李世一惊恐地吼叫,紧跟着我腰杆就被李世一抓住了。
“你特么还想坑我?那就继续互相伤害啊!”我被李世一坑了好几次,早就有了防备,一把拽住他拖到我面前,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把他踹向了玉二爷,然后我转身就朝灵堂前的蜡烛跑了过去。
我一把抓起了灵堂前燃烧着的两根白蜡烛,转身就看到李世一就跟鸡崽子似的被玉二爷抱在怀里,不过那王八蛋也算是有点力气,双手死死地推着玉二爷的脑袋,不让他咬脖子。
“老子把你给点了!”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手里的两根蜡烛砸在了玉二爷的背上,蜡油溅了玉二爷满背,被火焰一燎,轰的燃成了熊熊大火。
我紧跟着绕到了玉二爷身旁,一记“天兵诛邪咒”戳在了玉二爷的脖子上,金光乍亮,玉二爷弹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彻底变成了一个人形火球,挣扎着,凄厉的吼叫回荡在别墅里。
我身边的李世一浑身一软瘫在地上,指着我大骂:“你特么差点害死我。”
我气的一脚踹在这王八蛋的脸上:“槽尼玛,要不是你乱来,我特么早解决了!”
话音刚落,玉漱的声音忽然响起:“陈风,那些东西,进来了!”
三更了,第四更晚上更,今天起茅九开始加更,兄弟姐妹们,燥起来支持一下茅九
(本章完)
我骇然一惊,抬头朝别墅外边看去,顿时就不淡定了。
几百号孤魂野鬼此时全都带着阴森的笑容朝着别墅里飘了进来,浓郁的阴气卷起阴风“呼呼”的朝别墅里吹。
这场面,特娘的简直比鬼片还刺激!
虽说我现在对付孤魂野鬼很容易,可也架不住这么多啊!
鬼海战术一发动,这些孤魂野鬼扑上来,别说我了,就算是刘长歌在这,也得抓瞎!
“全都到我身后来。”我忙喊了一句。
话音刚落,身边被我踹了一脚的李世一也不管脸上的伤势了,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缩到了我身后。
这小子简直怂的没边了。
所幸刚才我踹了他一脚还是有点作用,至少这王八蛋没有再顶我腰杆了。
玉漱他们也不敢怠慢,忙扶着玉老爷子走到我身后,玉漱焦急地看着我:“陈风,现在怎么办?”
没等我说话呢,身后的李世一忽然说:“还能怎么办?这个土包子不是挺能耐吗?让他出去把那些鬼给灭了不就行了?”
“槽你大爷!”我转身一拳砸在李世一的肚子上,这家伙“啊”的一声惨叫捂着肚子就蹲在地上了。
我狠狠地瞪了这王八蛋一眼,龟儿子从头到尾就是搅屎棍,要不是他搅合,玉二爷变成的尸煞我特么早解决了,至于等到百鬼围宅?
现在被百鬼围宅,我身后还有玉漱他们一家四口,压根就逃不了!
桀桀……桀桀……
忽然,那些孤魂野鬼停在门口发出诡异的笑声。
这些声音汇聚在一起,就跟无数针尖似的,直往脑壳里钻。
我身边的玉漱他们全都一脸痛苦之色,特别是玉老爷子,本来就年纪大,刚才又被玉二爷变成的尸煞折腾了一下,现在虚弱的很,被这鬼笑声一冲,立马脸色煞白,身体颤抖。
其实孤魂野鬼并没有恶鬼厉鬼那么恐怖,他们最大的依仗就是身上薄弱的阴气,害人的手段,也只是单纯靠着阴气侵袭活人,并不能像厉鬼那样直接杀人。
而现在,这些孤魂野鬼就是将阴气运用到了笑声里,这么多孤魂野鬼一起来,完全能够将活人给“笑”死,或者说,是阴气能将活人“逼”死!
可现在这情况,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没法控制这些鬼魂的笑声,我也不敢冲出去,这些孤魂野鬼虽然没法直接对玉漱他们造成伤害,可我是玄阴体,这些孤魂野鬼是能直接触碰到我的。
我要是冲出去了,几百号孤魂野鬼能把我给轮成渣!
我看着别墅外的那几百号孤魂野鬼,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可紧跟着,我就纳闷了!
那几百号孤魂野鬼竟然全都停在门口处,并没有要往屋里冲的意思。
忽然,我反应过来,上次帮玉老爷子“治病”的时候,刘长歌就说过,这栋别墅本身就是藏风纳气的风水格局,屋里又供奉着财神,有神灵庇佑。
估计外边的孤魂野鬼是被财神爷给镇住了!毕竟上次那个要害玉老爷子的可是厉鬼,比这些孤魂野鬼强多了。
连厉鬼都能镇的不敢进屋,何况这些孤魂野鬼?
想明白后,我也松了一口气,至少一时半会儿这些孤魂野鬼是不敢进来的,我们也不至于直接和几百号孤魂野鬼硬干!
“噗!”
突然,我身旁的玉老爷子吐出一口鲜血。
这一幕直接把玉漱和玉岳山两口子吓坏了,玉岳山忙着给玉老爷子擦血,一边喊道:“爸,你一定要撑住啊!”
玉漱也急得紧紧地抓着我:“陈风,你快想办法,救救爷爷。”
我看着玉老爷子的脸色,原本还有一点血色的,可吐了一口血后,脸上的血色正快速地消失。
我也急得要死,可压根没办法让几百号孤魂野鬼停止鬼笑啊!
砰!
突然,屋里又是一声炸响。
我扭头循声看去,当场都哭死的心都有了。
玉家别墅里供奉的那尊财神爷……炸了!
炸的稀碎稀碎的,连神龛都直接从墙壁上掉了下来!
“涂四海,你特么到底几个意思?”我急得大骂,没了财神爷庇佑,那外边的孤魂野鬼,就能肆无忌惮了!
果然,别墅外边的几百号孤魂野鬼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就看到那些孤魂野鬼一个个狞笑着,缓缓地飘了进来,就跟潮水涌入别墅里似的。
“进来了,你特么快想办法啊!”李世一大喊着又想把我推出去,我转身又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得蹲在了地上。
眼见着那些孤魂野鬼涌进来,忽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有了!”
我右手伸进裤兜里抓出了“阴倌令”举起来往身前一递:“吾乃涪城阴倌,尔等鬼祟,胆敢冒犯?”
说完这话,我心跳嘭嘭加速着,感觉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实在是被逼的没办法了,几百号孤魂野鬼围着别墅,我自个单枪匹马倒是有可能冲出去,可关键是还有玉漱他们,而且玉老爷子现在更是被阴气侵袭的吐血了,我不拼一把的话,他们全都得完犊子!
嗡!
突然,我手里的阴倌令亮起了浓郁的金光,就跟开特效似的,荡漾出一圈金色涟漪,撞在了孤魂野鬼群的身上。
原本朝我们飘过来的孤魂野鬼同时惊呼一声,停在了原地,惊恐地看着我,或者说,看着我手里的阴倌令!
我顿时狂喜起来,丫丫的腿儿,没想到还真有用!
本来我才当阴倌没多久,压根不知道怎么用这阴倌令,谁想到这玩意儿压根不用我施展,天然的就能对鬼魂产生压制作用啊!
呼!
我正嘚瑟着呢,突然别墅外吹进一股冰寒刺骨的阴风。
原本愣在原地的孤魂野鬼立马又躁动起来,一个个就跟磕*了药似的,原地摇晃起来,看我的眼神,也从惊恐转变成了觊觎,就跟饥渴了几百年的老爷们突然看到了没穿衣服的花姑娘似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时,正对门的孤魂野鬼们忽然朝着左右散开让出了一条路,然后,一个人影缓缓地走到了空地中间。
“涂四海!”我看清那人的容貌,瞳孔瞬间紧缩。
涂四海笑看着我,满脸戏谑:“陈风,你有玄阴体满身阴气,难道你认为一块单纯的没有任何施展的阴倌令就能镇住几百号孤魂野鬼?”
第四更送上,明天继续!
(本章完)
我眉头一拧,丫的,我有玄阴体怪我咯?
不过涂四海的话的确说的没错,我玄阴体满身阴气,在鬼祟的眼里,那就是一个大号宝藏,只要啃了我,别说凶魂厉鬼了,就算是孤魂野鬼的实力,那也得暴涨一大截!
我手里的阴倌令压根就没有任何施展,我也不知道施展方法,纯粹靠的就是阴倌令本身对鬼祟的压制。
可现在有几百号孤魂野鬼,哪怕他们忌惮阴倌令,可时间一长,他们照样得受不了我的玄阴体吸引,冲上来!
毕竟是几百号孤魂野鬼,即便我动手,也不可能一招秒杀所有的孤魂野鬼,总有鬼魂能够冲到我面前。
我能这样想,这些孤魂野鬼也同样能想到!
“你想怎么样?”我咬牙对涂四海问道。
“我想怎么样,你还不明白吗?”涂四海冷笑了起来。
我皱着眉,也没犹豫,从裤兜里掏出了《惊世书》:“想要这玩意儿?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得让他们离开。”说着,我指了指玉漱他们。
涂四海见到我的《惊世书》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可转瞬间,那家伙又恢复了冷笑的样子,没等我反应过来呢,涂四海居然掉头就走。
我特么当场就懵比了,这孙子到底玩的什么套路?
他一开始对付我就是为了《惊世书》现在我直接给他,他咋还不要了?
正纳闷呢,已经走出孤魂野鬼群的涂四海忽然回头对我说:“书我要,人我也要,今天,你们全都得死!”
“卧槽!你特娘疯了?”我气的大骂,“他们几个压根和我无关!”
“确实无关,可你宰了我几个小鬼,他们的魂,就得来填补。”涂四海双手突然一挥,忽然,外围“啊”的响起了三声刺耳的鬼叫。
“小鬼!”
我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也就在三声小鬼叫的同时,几百号孤魂野鬼忽然变得躁动不安,就像是被猎人驱赶的兽群似的,压根不管我手里绽放金光的阴倌令,奔着我们几个就飘了过来!
“土包子,你特么快想办法啊!”我身边的李世一急得大喊,玉漱他们四个也全都惊慌起来。
我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这场面,哪怕我用“神霄五雷法”或者“森罗印”也摆不平啊!
呼!呼!呼!
几百号孤魂野鬼卷起强劲的阴风扑面而来,我身边的玉漱他们就跟掉进冰窟窿似的,浑身哆嗦着。
一只孤魂野鬼的阴气或许对活人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可几百号孤魂野鬼的阴气汇聚在一起,那能直接把人侵袭死!
李世一那混蛋见我没动静,急得直接瘫在地上嗷嗷哭了起来,就特娘跟杀猪似的,难听的要死!
我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强忍着揍这龟儿子一顿的冲动,快速思索着应对的办法。
忽然,我脑子里闪过一道电光:“有办法了”
“什么?”玉漱离我最近,一听我这话,顿时惊喜地看着我。
“去把所有的纸钱都拿过来!”我冲玉漱说了一句。
玉漱也没多问,转身就叫玉岳山河李世一去搬纸钱,可李世一那王八蛋彻底被吓瘫了,玉漱拽了两下,他愣是瘫在地上不动!
没办法,玉漱和玉岳山只能转身就朝之前摆玉二爷棺材的地方跑。
“呜呜……呜呜……”
几百号孤魂野鬼还是有点忌惮阴倌令的,并没有直接冲过来,而是缓缓地朝我们飘了过来,发出一声声呜咽,阴风呼啸着,一个个孤魂野鬼惨白的脸上都泛起了淡淡的青光。
这场面,别说打了,就是看看,也能把人吓个半死!
李世一就跟疯狗似的嗷嗷哭着,玉老爷子被玉漱的母亲扶着两人彻底吓蒙圈了,都没反应了!
眼见着几百号孤魂野鬼冲过来,我急忙把阴倌令别在皮带上,一口咬破右手中指尖,然后快速地在左手掌心勾勒起符文,大声念道:“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雷令九方,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我的左手猛地掐出一个手印,一道蓝白色的电光陡然在我左手中乍亮。
滋滋……滋滋……
道道电流如电蛇一样蔓延向空中,就跟鸣人的螺旋丸似的。
“破!”
我也不含糊,抓着蓝白色的电光就朝面前的孤魂野鬼扔了出去。
轰咔!
电光落在一个孤魂野鬼身上,骤然爆炸,一道道电蛇快速地席卷附近的孤魂野鬼。
顿时我面前就跟开了一个特大号的灯泡似的,光如白昼,一个个鬼魂全都凄厉的惨嚎了起来,在电光中化作白光升空而起,魂飞魄散!
仅仅一秒钟时间,就有三十多个孤魂野鬼魂飞魄散,直接把我面前清空了一大片空白。
轰咔!轰咔!轰咔!
又是三道闪电在孤魂野鬼群中凭空出现,就跟炸弹爆炸一样,将孤魂野鬼群中炸出了三个空白。
无数电流乱窜,所有的孤魂野鬼全都惊恐地停在原地,瑟瑟发抖。
“哼,小小术法,我看你如何灭的了数百鬼魂!”别墅外,涂四海的声音响起。
“啊!”
紧跟着,别墅外边又响起了三声小鬼的尖叫声。
这声音一响起,原本被我的术法吓到的几百号孤魂野鬼立马又躁动了起来。
我急得满头大汗,抬起右手正要掐诀念咒呢,突然,斜刺里玉漱和玉岳山一人抱着一大筐黄纸钱跑到我身边,玉漱气喘吁吁地问:“陈风,够了吗?”
我一看地上两筐黄纸钱,顿时咧嘴笑了起来:“涂四海,让你看看老子的终极大招!”
说着,我拿出打火机就把筐子里的黄纸给点燃了,汹汹火焰升空而起,我带着玉漱他们往后退了三步,然后拿起阴倌令冲着几百号孤魂野鬼大声喝道:“吾乃涪城阴倌,小小钱财不成敬意,还请诸位笑纳,以此买路,退散!”
轰!
话音刚落,框子里的火焰冲天而起,形成两个火龙卷在屋子里扭曲蜿蜒着,无数的黄纸灰烬漫天飞舞。
原本那些躁动的孤魂野鬼顿时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停在原地。
“有用!”我猛地狂喜起来,对玉漱他们说:“快去,把剩下的黄纸钱全部搬过来。”
玉漱和玉岳山也不敢怠慢转身又跑去搬纸钱,我也不含糊,他俩搬过来的纸钱全都给点了,别墅里,一个个火龙卷升空而起。
所幸的是玉漱他们家为了给玉二爷办丧葬,黄纸钱都准备了十几框,我全给点燃后,别墅里升腾着十几个火龙卷。
这场面别提多震撼了,就跟拍电影玩特效似的!
那些安静下来的孤魂野鬼全都直勾勾地盯着空中的十几个火龙卷,露出痴迷的神色。
等到所有的黄纸钱全部烧完后,几百号孤魂野鬼全都恭敬地对我一点头,别墅里“轰”的卷起一阵黑色阴风,就跟变戏法似的,几百号孤魂野鬼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就全部消失的一干二净!
“成了!”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鬼呢?那些鬼呢?”别墅外,突然响起涂四海的惊呼声。
我就看到他一脸懵比的从旁边蹿到了别墅门口,一脸懵比地看着空荡荡的别墅,刚才几百号鬼魂堵着门,他又装比跑到了外边,压根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笑着捡起了一张没烧干净的黄纸钱对着涂四海晃了晃:“大傻比,你难道没听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吗?”
(本章完)
“买路钱!”涂四海惊愕地看着我,“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个办法!”
我一阵无语,开玩笑呢,哥们好歹是阴倌之后,一些起码的东西还是知道的!
其实孤魂野鬼在鬼类中算是很惨的了,一方面是没法投胎只能在阳间游荡,另一方面又因为实力太弱,基本上就是炮灰角色。
很多孤魂野鬼都找不到了自己的“主家”,无法承受香火供奉,换句话说,孤魂野鬼大部分都是穷的掉渣的。
鬼魂和人其实本质上也差不多,即便是孤魂野鬼,也得生活,在阴间,很多买卖都是需要冥币的,对孤魂野鬼来说,唯一能吸引他们的,除了阴气就是冥币。
即便我是玄阴体,被鬼魂觊觎,可我有阴倌令是阴倌,几百号孤魂野鬼就算想弄死我,他们还是会有所忌惮。
我给他们烧了一大票黄纸钱,比较起来,只要孤魂野鬼们带点脑子,肯定是拿钱走人,不然就算杀了我吞了我的阴气,可地府,也不会放过他们。
也得亏涂四海把百鬼招到了玉漱家,黄纸钱拢共就十几框,要是在我的四印堂,单是爷爷临走前留下的那些冥钱,我特么能活生生贿赂到那些孤魂野鬼倒戈对付涂四海!
想着,我也有了底气,看着涂四海说:“刚才我想把《惊世书》给你的,你非不要,现在鸡飞蛋打了吧?”
“哼!”话音刚落,涂四海忽然冷哼了一声,神情阴戾下来:“百鬼虽然走了,可这事,还没结束!”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箭步冲向涂四海。
呼!
可我刚跑了两步,门口突然卷起一阵强劲的阴风风旋,三个面目狰狞眼睛通红的小鬼就杵在了门口。
我急忙停了下来,眼睁睁看着涂四海转身朝外边走去,大概走了十几步,涂四海就停了下来,伸手在裤兜里拿出了一面血色令旗,转身笑看着我:“你的书我要,你的魂魄,我也要!”
我的心脏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一股不祥的念头悚然出现。
念头刚起,对面的涂四海突然举起血色令旗挥舞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可距离有些远,我也听不明白。
咕咕……咕咕……
也就在他挥旗念咒的同时,门口的三个小鬼忽然就跟发羊癫疯似的抽搐了起来。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最中间的那个小鬼突然张嘴一口就咬在了左边小鬼的脖子上,左边那个小鬼一声惨叫,没等挣扎呢,就被那小鬼给按在了地上,就跟野兽吃人似的,快速地被吞噬了阴气!
我特么当场就炸毛了,这尼玛还没开打,咋小鬼就开始自相残杀了?
“嗷吼!”
也就在这时,右边的那个小鬼也跟疯了似的,扑在了中间那个小鬼身上,疯狗似的拼命噬咬起来。
三个小鬼撕咬在一起,浓郁的阴风“呼呼”大响。
“这是怎么回事?”玉漱低声问我。
没等我说话呢,李世一忽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这些鬼东西发疯了,自相残杀了呗。”
“闭嘴!”我狠狠地瞪了李世一一眼,三个小鬼都是受涂四海控制的,要是真平白无故自相残杀起来,打死我都不信!
“死,死了!”耳边响起玉岳山的声音。
我豁然转身,就看到三个小鬼只剩下了中间最先发动攻击的那个小鬼,而且,那个小鬼身上的阴气,更浓了,就像是泼墨一样!
“启阵!”
也就在这时,别墅外边的涂四海突然大喊一声,手里的令旗“咚”的一声插在了地上,就跟放了一个大炮仗似的。
嗡!
血色令旗上陡然乍亮出一团浓郁的血光,形成一圈涟漪荡漾出去,地面随之亮起一条条血色纹路,眨眼间就包围了整个别墅!
“陈风,这是怎么回事?”玉岳山惊呼一声。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是你家,你家啥时候让人给布阵了都不知道?”
这话倒不是我乱说,涂四海现在既然能够启动阵法的话,至少这别墅周围的符文线条是早就画好了的,不然压根就没法启阵法。
话音刚落,玉老爷子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急忙说:“对了,三天前,老二带过这个人来!”
“槽!”我骂了一句,拿着阴倌令就朝门口的小鬼扑了过去。
照玉老爷子的意思,这阵法十有**就是三天前让涂四海布置下来的,涂四海这龟儿子早就在谋划今晚这事了!
要是真让他把阵法启动,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嗷吼!”
门口的小鬼突然卷起浓郁的墨色阴气,就跟开特效似的,两眼放着红光朝我冲了过来。
我也没想着躲,要是不摆平了涂四海,今晚我们几个全都得完犊子!
我直接施展了一记“天兵诛邪咒”,剑指指出,金光迸射出去,就跟子弹一样,砰的打在了小鬼的胸口。
小鬼疼的一声凄厉的惨叫,可紧跟着阴气猛地一卷,胸口的窟窿瞬间复原,速度一点也不减,突然就冲到了我的面前,一巴掌拍在我的胸口上。
嘭!
我就跟破口袋似的倒飞了三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感觉胸口像是要炸开了似的,痛的要死!
我特么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不带这么玩人的啊!
不就吃了两个小鬼吗?至于变得这么生猛?
“嗷吼!”
对面的小鬼一巴掌把我拍飞后,突然仰天一声嘶吼,浑身的黑色阴气就跟潮涌似的,充斥了整个别墅,紧跟着,那小鬼双手猛地在空中一抓。
轰!轰!
两条三米多长的血光凭空出现,就跟长鞭似的,被他抓在了手里。
嗡!
也就在这时,整个别墅中突然乍亮起妖异的红光,如同光罩一样,笼罩了整个别墅。
阵法,启动了!
我脑子里瞬间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耳边响起涂四海嚣张的大笑声:“陈风,此乃我养鬼宗秘传养鬼阵法,将你们都杀掉,再以你的魂魄为主吞噬其余魂魄,必然能将你培育成鬼王,为我所用!”
(本章完)
其实养鬼和苗疆养蛊差不多。
在苗疆蛊师那,想要培育出蛊王,只需要将一些蛊虫放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让它们自相残杀,蛊师又有特殊的办法,让蛊虫相互吞噬毒性,最后活下来的,就是最强的蛊王了。
涂四海现在用的办法,和养蛊差不多。
以阵法形成密闭空间,让我和小鬼厮杀,不过和养蛊不同的是,我们这里边的“蛊王”已经确定了,那就是我!
先是让这小鬼杀了我,然后抽出我的魂魄,又让我吞掉小鬼,那小鬼的力量就能全部转接到我的身上。
至于玉漱他们,压根就不用炼制成小鬼,这种情况下被杀死,他们五个人肯定都是满心怨气,只要让我吞掉,同样能增长我变成的小鬼的实力。
以我玄阴体的命格,真让涂四海干掉了炼制小鬼,妥妥的能炼制出绿色阴气的鬼王,甚至有可能炼制出红色阴气的鬼妖!
明白过后,我脑子里一亿头槽尼玛狂奔着,这特娘不带这么玩的啊!
“嗷吼!”
对面的小鬼压根不给我任何机会,拎着手里两条三米长的血色长鞭就朝我飘了过来。
我猛地翻身一个驴打滚躲了过去,耳边罡风炸响,啪的一声,我扭头一看,登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丫丫的腿儿,大理石的地面,愣是被一鞭子抽出了个大坑!
这尼玛要是直接抽在我身上,那还不得开膛破肚啊?
“陈风小心!”
突然,我耳边响起玉漱的惊呼声。
我抬头就看到血色长鞭劈头盖脸朝我抽了下来,耳边劲风呼啸。
我再次一滚,躲了过去,翻身爬起来,直接一记“天兵诛邪咒”戳了出去,金光乍亮,砰的一声,将小鬼逼退。
我也不含糊,撒丫子就朝小鬼冲了过去,现在被困在阵法里,逃都没得逃,要是能宰了小鬼,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毕竟涂四海这养鬼阵法的前提是小鬼要能杀掉我才行,要是我把小鬼干掉了,我还是活人,涂四海还炼个屁的小鬼啊?
嗖!
我刚跑了两步呢,斜刺里突然一道破风声炸响。
我完全下意识地一猫腰,头顶红光一闪,像是一把剃刀在背上刮过似的,疼的要死!
可没等我站起来呢,突然耳边又是一声尖叫:“啊!他过来了!”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就看到小鬼抡起一条血色长鞭朝李世一抽了过去,这尼玛是要先宰了他们啊?
我急忙冲过去,可就在这时,李世一突然一声大叫,一把抓住了玉漱就给挡在了他自己面前!
我当场就炸毛了,这特么一大男人,不带这么无耻的啊!
“陈风!”
玉漱吓得花容失色,失声尖叫起来,一张俏脸煞白的跟白纸一样。
我一咬牙急忙施展了一记“三清破灵咒”,嗡的右手掌心金光乍亮,然后一把拽住了空中的血色长鞭。
嗤嗤……
就在我右手抓住血色长鞭的瞬间,金光戛然消失不见,我特么当场就懵比了,这还能破我的术法?
下一秒,我就感觉一股炽热席卷了掌心,像是抓住了一根烧红的铁棍似的,一股钻心剧痛席卷全身,右手更是冒起了浓烟。
“给我停下!”我咬着牙强忍着右手钻心的剧痛,用力一拽,愣是在血色长鞭即将抽中玉漱的瞬间给拖开了。
“嗷吼!”
对面的小鬼见我拽着血色长鞭,猛地一抖,我手里的血色长鞭就跟活了一样,“嗤啦”一声,直接从我手里滑了出去。
我感觉像是无数利刀割在右手掌心似的,鲜血瞬间就流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陈风!”
玉漱急忙跑到我身边,惊慌地抓着我的右手,泪水顺着眼角就流了出来。
“我没事。”我皱眉看了一眼右手,耳边忽然响起了李世一的破口大骂:“土包子,你特么再来晚点,老子就没命了!”
我一听他这话当场火气就上来了,这王八蛋,从头到尾就是一赤果果的搅屎棍,接连拿玉老爷子和玉漱当挡箭牌,这尼玛不带这么无耻的!
“槽尼玛的!”我转身朝李世一冲了过去。
李世一没料到我会冲向他,惊呼起来:“土包子,你特么想干嘛?”
“老子想让你安静!”我一拳砸在了李世一的脸上,砰的一声,李世一的鼻子直接塌陷了下去,鲜血飞溅,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麻痹的,不把这混蛋先摆平了,我们这几个人,非得被他坑死不可!
呼!
突然,一股阴风席卷我的全身,就感觉像是掉进冰窟窿似的。
我豁然转身,小鬼全身释放着浓郁的黑色阴气,手握着两条长鞭就朝我们这边飘了过来。
我把玉漱拽到身后:“带着他们往后退。”
嗖!嗖!
话音刚落,小鬼手里的两条血色长鞭又朝我抽了过来。
我也没想着躲,一口咬破了舌尖,把舌尖血吐在了双手掌心,直接一伸手,抓住了一条血色长鞭,几乎同时,另一条血色长鞭“啪”的就抽在了我的背上。
我“啊”的一声惨叫,后背的衣服炸裂,就感觉像是挨了一刀似的,火辣辣的疼。
可我也没想着松手,强忍着双手和后背灼烧的剧痛,双手抓住长鞭就跟挽绳子似的快速往身上缠,把小鬼拖向身边。
现在这情况,不弄死小鬼,我们全都得被小鬼给弄死!
小鬼愤怒的嗷嗷咆哮着,也是够傻的,愣是没有松开长鞭。
三米距离很快就让它到了我的身前,小鬼身上轰的爆出阴气,张口就朝我咬了过来。
“吃老子一板砖!”我掏出阴倌令,砸在了小鬼的脑门上。
砰!
阴倌令金光乍亮,小鬼一声凄厉的惨叫倒飞了出去。
我紧跟着又一拽血色长鞭,把小鬼给拖了回来,又是一记阴倌令把小鬼给砸翻在地。
然后我就骑跨在小鬼身上,抡起金光璀璨的阴倌令,就跟板砖似的,劈头盖脸“砰砰砰”的砸在小鬼的脑壳上。
估计所有阴倌中,能把阴倌令当成板砖用的也就我这独一份了。
可我也是没办法了,森罗印确实能一招秒杀了小鬼,可一旦施展,我也丧失了战斗力,外边还有涂四海在,我要是跪了,那玉漱他们压根就反抗不了。
阴倌令既然天然对鬼魂有压制作用,而且又是地府出来的宝贝,至少对付一个小鬼,肯定是够够的了!
我虽然不知道怎么用阴倌令,可当成板砖拍鬼,这还是能够做到的!
我劈头盖脸砸了小鬼十几下,原本凶悍的小鬼彻底瘫在地上不动弹了,我一咬牙,举起阴倌令“砰”地砸在了小鬼的脑袋上,就跟砸爆了西瓜似的,小鬼的脑壳直接变成白光升空而起,紧跟着身体也开始变成白光,魂飞魄散!
干掉小鬼后,我一屁股瘫在地上,后背和双手剧痛袭来,疼的我龇牙咧嘴倒吸凉气,眼泪都快出来了,可没等喘口气呢,外边的涂四海声音又响了起来:“杀了小鬼?你也难逃一死!”
(本章完)
“啥玩意儿?”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等反应过来呢,笼罩了别墅的红色光幕忽然开始扭曲起来,就好像是水波一样,荡漾起涟漪。
嗖嗖嗖……
下一秒,十几道血色红光突然从光幕中飞了出来,快得我压根来不及反应,就感觉手脚一紧,直接被血色红光缠住,抬到了空中。
几乎同时,我身后也是一片惨叫声。
我猛地扭头,就看到玉漱他们全都被血色红光缠住给抬到了空中,四仰八叉的平躺在空中,任凭如何挣扎,都挣脱不了。
我用力挣扎了两下,绑着我手脚的血色红光太紧实,就跟绳子一样,死死地缠着我,压根挣脱不开。
我正要用手里的阴倌令去打红光呢,突然又是一道红光“嗖”的飞了过来,“啪”地抽在了我的手腕上。
我感觉一阵剧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阴倌令“当啷啷”掉在了地上。
我瞬间反应过来,张口又要咬舌尖,可抽飞了阴倌令的那道红光突然在空中一转,直接捆在了我的嘴巴上,压根不让我咬下去!
我特么当场就疯了,这尼玛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啊?
一个破阵法,愣是把老子所有的退路都给封死了!
就我和玉漱他们现在这模样,完全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涂四海宰割了啊!
“咕咕……咕咕……”
突然,一阵异响从红光尽头的红色光幕上响起,我全身的汗毛子一下立了起来,所有的毛孔都在这一瞬间打开。
我循声看了过去,血色光幕上一层层浓郁的黑色阴气汹涌而出,顺着血色红光就朝我们席卷过来。
完犊子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要是让这么多阴气进入体内的话,我有玄阴体,结果会怎么样还不知道。可玉漱他们,全都得完犊子!
我拼命挣扎起来,可手脚嘴巴全部被封住,压根没有任何办法!
不远处的玉漱他们也全都“呜呜”的呼喊起来,神情惊恐,全都看着我,他们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的身上。
我被他们这么盯着,别提多尴尬了,丫丫的腿儿,现在这情况,我也没辙啊!
忽然,我感觉手脚一阵钻心的刺痛,像是无数针尖戳在手脚上似的。
紧跟着,我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阴气汹涌进了我的身体里,就像是一群猛兽似的,快速地在我身体里肆虐起来,然后,我的意识就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就跟吃了好几颗安眠药似的。
我悚然一惊,丫丫的腿儿,貌似这些涌进我身体里的阴气,不单单只是涌入身体这么简单!
要不然,就我的玄阴体命格,完全能将这些阴气据为己有,我非但不会头晕,反而会越来越精神的!
“爷爷。”耳边,玉漱的声音响起。
我猛地一激灵,意识也清醒了一些,扭头就看到玉老爷子紧闭着双眼,已经晕过去了,而他的脸色,正在快速地变白,甚至嘴巴都有些青紫,浓郁的黑色阴气环绕在他的身上。
我瞳孔紧缩起来,一开始对付玉二爷的时候,因为李世一搅合,玉老爷子也受到了波及,他本身年纪就大,压根经不起太大的折腾。
我们这几个人里,算起来,玉老爷子体内的阴阳二气的循环是最脆弱的了,现在阴气一冲进体内,立马就崩坏了阴阳二气的平衡,危及性命!
“陈风,救救爷爷,救救爷爷……”玉漱带着哭腔对我喊道。
我看着玉漱梨花带雨的样子,心脏狠狠地收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拼命挣扎了起来,可随着阴气的侵袭,我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仅仅三秒钟,整个别墅里都被黑色的阴气充斥着,而笼罩别墅的红光,却更加妖异浓郁了!
又过了三秒钟,玉漱的母亲两眼一闭晕了过去,和玉老爷子的情况差不多,而玉漱的喊声也越来越弱,至于玉岳山,他的眼神也变得空洞起来,死死挣扎着。
捆绑在我手脚上的血色红光太紧了,紧到压根就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
我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要是继续放任这些阴气侵袭,我和玉漱他们,全都得完犊子!
又过去了五秒钟,玉岳山和玉漱也两眼一闭,晕死过去。
别墅里一下死一般的寂静,浓郁的黑色阴气翻滚着,被阵法红光罩着,说不出的妖异。
我的动作也越来越轻,随着阴气灌入体内,就感觉像是抽空了力气似的,身体越来越虚,力气快速地消失,脑壳也是一阵阵蒙圈。
要不是有玄阴体在,能够抵消一些阴气侵袭,估计我也和玉漱他们一样,早就晕死过去了。
“哼哼,我看你还能撑多久。”耳边,涂四海嘚瑟的声音响起。
我强行提起了一丝意识,想要张口说话的,可嘴巴被血色红光盖住,根本说不出来。
这感觉操蛋的要死,明明知道最后的结果是死,愣是没法挣扎,甚至还得缓慢地体会这种死亡的感觉。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浓郁的阴气不停地灌入我的身体里,不断掏空着我的意识,我感觉脑壳越来越重,一下子好像全世界都安静下来了一样。
难道就这么完了?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现在这情况,除了等死,压根没别的办法。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或许是人临死前都有的经历,我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爷爷、周小青和王大锤他们的身影。
可就在闭眼的瞬间,一抹强烈的光芒突然在我眼前滑过。
砰!
紧跟着,一声炸响在我耳边响起。
我就感觉手脚和嘴巴突然一松,整个人“嘭”地摔在了地上,这一摔疼的我一下清醒过来。
我猛地睁开眼睛朝着别墅外看去,笼罩着别墅的阵法红光已经消失不见,站在别墅外的涂四海更是满脸气愤地咆哮道:“是谁捣乱,滚出来!”
“阿弥陀佛!”话音刚落,一道口诵佛号的声音响起。
和尚?
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借着外边的灯光,清晰地看到一个人缓缓地走了过来。
那人身高约莫一米八,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五官俊秀,顶着一个锃光瓦亮的大光头,双手合十,一脸严肃。
说实话,我在帅气这方面很少服过人,刘长歌算一个,现在,这大光头也算一个!
可这光头和尚的装扮未免也太穿越了吧?一身笔挺的白西装,配上大光头和双手合十的poss,怎么看都感觉膈应人啊!
“佛宗之人!”愤怒的涂四海怒骂道:“臭和尚,此事与你无关,滚!”
“阿弥陀佛,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莫要为恶。”那和尚声音平静,神情淡然。
“滚!不然别怪我杀人!”涂四海显然还是有些忌惮那和尚的,并没有直接跟和尚动手。
“阿弥陀佛,施主,平心静气,贫僧只是见你杀人为祸,不忍生灵受害,这才现身劝阻。”那和尚依旧一脸淡然地说。
我看着那和尚,虽说他穿的有些像高富帅,可他这神情这台词,简直就是一得到高僧啊!
“死秃驴,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咯?”涂四海怒骂。
“施主,勤修口德,莫要出口成脏,否则,佛主也看不下去了。”光头和尚微微对涂四海鞠了一躬。
可涂四海压根不吃这一套,张口就骂:“死秃驴,你……”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对面的光头和尚突然就朝他冲了过去,速度快的涂四海都没反应过来。
嘭!
一身闷响,涂四海捂着脑袋“啊”的一声惨叫就蹲在了地上,脑壳上也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我特么当场就懵比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光头和尚,他手里正握着一根双节棍,刚刚……就是用双节棍抡了涂四海一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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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这年头,和尚打架也流行双节棍了?
太特娘扯犊子了啊!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对面那光头和尚,他一脸淡然,好像刚才那一双节棍不是他砸在涂四海脑壳上似的。
“阿弥陀佛,施主,佛主已经看不下去了。”光头和尚拿着双节棍冲涂四海一作揖。
“槽尼玛……”涂四海捂着脑壳站了起来,张嘴又要大骂。
嘭!
光头和尚抓起双节棍又是一棍子砸在了涂四海的脑壳上,鲜血飞溅,涂四海再次捂着脑壳“啊”的一声惨叫蹲在了地上。
“阿弥陀佛,施主,佛主真的看不下去了。”光头和尚再次一作揖。
“死秃驴,你找死!”涂四海也是虎比,脑壳都飙血了,他一点也不认怂。
嘭!
光头和尚又是一双节棍砸在涂四海脑壳上,涂四海发出杀猪似的惨叫,鲜血飞溅了光头和尚一脸,可光头和尚一点也不在意,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佛主真的真的看不下去了。”
“死秃驴,我乃养鬼宗护法,你打我?找死!”涂四海也不知道咋想的,蹲在地上捂着脑壳怒吼道。
话音刚落,光头和尚突然咆哮了起来:“槽你大爷,一个劲哔哔啥?开干啊!佛主能看下去,贫僧也看不下去了!”
咆哮的同时,光头和尚就跟疯狗似的,抡起双节棍对着涂四海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胖揍。
嘭嘭嘭……
涂四海被彻底打瘫在地上,双手捂着脑袋蜷缩成一团,就跟死狗似的,不停地惨叫。
光头和尚握着双节棍暴风骤雨一样砸在涂四海身上,愣是打的涂四海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一簇簇鲜血飞洒,溅的光头和尚浑身都是,可光头和尚压根就不管,一边念着“阿弥陀佛”一边抡起双节棍胖揍涂四海。
我特么当场就看得两个腰子一紧,都快吓尿了,我勒个乖乖,这是和尚不?咋这么暴力,这么血腥呢?
这尼玛一边念着“阿弥陀佛”一边把人往死里打,到底是几个意思?
我盯着别墅外浑身染血,一边念着“阿弥陀佛”一边胖揍涂四海的光头和尚,就感觉浑身恶寒,头皮一阵发麻,麻痹的,咋比较起来,这光头和尚倒像是邪教的人呢?
打了三十几棍,涂四海彻底瘫在地上的血泊里不动弹了,光头和尚终于停了下来,指着地上的涂四海大骂:“槽你姥姥的腿儿,都让你别骂脏话了,就是不听,贫僧简直不能忍!”
我看着躺在血泊里的涂四海,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丫丫的腿儿,就这么被打废掉了?
好歹是养鬼宗的护法,咋劈头盖脸一顿双节棍就给打废掉了?而且从头到尾涂四海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这尼玛太不给面子了啊!
正想着呢,光头和尚把双节棍往地上一丢,双手合十,宝相庄严的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就朝我走了过来。
说实话,要不是亲眼目睹这和尚海k涂四海,外加他现在一身白西装染满了鲜血的话,我特么打死也不相信这和尚会这么凶残。
就他一脸人畜无害帅的逆天的样子,怎么看都感觉是个得道高僧才对。
正愣神呢,光头和尚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微微一低头:“阿弥陀佛。”
我猛地回过神,咕咚吞咽了一口口水,看着面前的光头和尚,他白皙俊俏的脸蛋上沾染着鲜血,也就在我看向他的同时,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罪过罪过,施主见笑了。”
我猛地一哆嗦,要不是肾好夹得紧,非得尿出来不可!
本身脸上染着血已经够恐怖的了,他这突然一笑。
丫丫的腿儿,比撞鬼都刺激!
就跟面对着一死变态一样!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万一这和尚杀红了眼,连我也想弄死,我特么怎么也得给他一拳头反抗一下才是!
“阿弥陀佛,施主受伤不轻啊。”正忐忑着呢,光头和尚忽然说道。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丫丫的腿儿,这不是废话吗?
老子现在双手后背全淌着血,受伤能轻吗?
不过这话我没敢说出来,万一把这和尚惹毛了,他转身拎着双节棍揍我一顿,我可没把握活着。
“施主很害怕贫僧?”光头和尚带着一副杀人变态的笑容,问我。
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我特么能不怕吗?
涂四海!养鬼宗的护法啊!
那么虎比的角色被这家伙一顿双节棍就给打废了,一个和尚啊!这么变态谁不怕?
“阿弥陀佛,施主无需害怕。”光头和尚神情淡然地说,“刚才不过是贫僧见义勇为,一时激动所致,贫僧平时还是很和善的。”
我心脏狠狠地揪了一把,老子信了你的邪!
你要是拿个木鱼光明正大的和涂四海斗法把他打赢了,我相信你是见义勇为,可你劈头盖脸一顿双节棍把人给打废了,还鲜血飞溅的场面,这尼玛咋看都比涂四海还凶残啊!
“阿弥陀佛,施主是阴倌?”光头和尚忽然看见了地上的阴倌令,问我。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点点头:“是,是的。”
说句良心话,我碰见涂四海那个邪教护法都没面对光头和尚这么紧张。
“敢问施主姓名。”光头和尚对我作了一揖。
“陈,陈风。”我声音都有些颤抖。
“陈风?好名字。”光头和尚微微一笑,就跟死变态一样,又说:“贫僧法号三戒。”
“三戒?”我愣了一下。
光头和尚笑着解释:“所谓三戒,乃戒杀、戒欲、戒怒。”
我一阵无语,也不知道光头和尚的师父是谁,竟然瞎了眼给光头和尚取这么个法号,就光头和尚刚才海k涂四海的架势,三戒里边,他哪一戒是做到了的?
“阿弥陀佛,施主可需贫僧送施主去医院?”三戒和尚说。
我忙摇摇头:“不,不用!”
我倒是想让人送去医院,可见识了三戒和尚刚才的凶残,我直接就把他和杀人变态联系在一起了,没那个胆子让他送啊。
“阿弥陀佛,红尘滚滚,贫僧就此离开,施主,有缘再见。”说完,三戒和尚转身就朝别墅外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暗自松了一口气,丫丫的腿儿,可算是走了,就刚才那么一会儿工夫,我真担心那哥们一个激动,拿起双节棍就把我和玉漱他们全给打死了。
不过怎么说呢,这三戒和尚虽然变态了点,可好歹确实是救过我,对他我还是有些感激的。
我掏出手机打了个120,可挂掉电话后,我总感觉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屋子里,当我的目光通过别墅门看向外边的瞬间,我当场就愣住了,涂四海……不见了!
(本章完)
刚才涂四海明明被三戒和尚打废掉了,躺在血泊里呢,可现在,外边的空地上只剩下一滩血泊,人没了!
“逃了?”我皱了皱眉,身上这么重的伤,我也没想着去追。
况且,就三戒和尚刚才那一副把涂四海朝死里打的架势,估计涂四海一时半会儿肯定没法出来弄我了。
不过我还是有些无奈,涂四海三番四次针对我,招招致命,他死了是最好的,这次让他跑了,对我来说,终究是一个祸患。
而且那混蛋是邪教的,就冲这次的事情看,那龟儿子真对付起我来,肯定是不择手段,我身边的人,都有危险!
等了半个小时,救护车就赶到了。
把我们一大票人全抬上了救护车,一到医院,得知是玉家人集体组团住院,直接把院长都给惊动了。
好在院长够精明,立刻就封锁了消息,严令医生护士不得泄露。
不然以玉家的影响力,要是玉家人组团住院的消息传出去,别说安州县城了,就是整个涪城都得炸了!
我拖了玉漱他们家的福,被安排进了医院顶楼的vip病房里,不过玉漱他们是被阴气侵袭昏迷过去的,医院调动了所有医生力量也束手无策。
好在检查出来的生命体征还是正常的,那些医生把玉漱他们安排进病房后,就离开了。
这么大的事情也惊动了韩局长,大半夜的,韩局长愣是带着一票警员来问询情况。
不过我和他早就老相识了,把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下,他也明白过来,说会帮着把事情压下去的,然后就带着警员离开了。
我浑身缠着纱布,就跟个木乃伊似的,说实话,今晚这事,我才是所有人里受伤最严重的。
不说别的,单是双手和背上被阵法红光烧过,就痛的要死。
我也没着急睡,而是拿着让韩局长找来的毛笔和朱砂去玉漱他们的病房,给他们每人后背上画了一道“聚气符”。
他们终究是被阴气侵袭了,体内的阴阳二气失衡,虽说暂时不会有危险,可如果不把阴气排出去,还是会祸及性命。
我现在这情况,也只能借助“聚气符”聚拢过来的天地之气镇压他们身体里的阴气,不过这办法有点后遗症。
天地之气镇压了阴气后,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排泄给排出去,等他们醒过来后,估计会拉一段时间肚子。
不过拉肚子也总好过嗝屁强吧?
李世一那王八蛋我也给他画了“聚气符”,虽说那王八蛋全程都在当搅屎棍,可终究是一条命,而且,他毕竟是李家的公子爷,要是他死了,玉漱他们也会有麻烦。
不过我给他画“聚气符”的时候稍微动了点手脚,等他苏醒过来,至少得拉一个月肚子,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忙活完后,我也累得够呛,回到病房就趴在了床上,倒不是我不想躺着睡,实在是后背的伤口太疼,一碰床就能把我的眼泪水给疼出来。
迷迷糊糊,我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我还是被韩局长的电话给吵醒的。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才早上七点。
“喂,韩叔。”我接通了电话。
可电话那头的韩局长一句话就把我给整懵比了,他问:“小风,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和尚?”
“和尚?”
我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难不成是三戒?
毕竟我认识的人里,也就那家伙算是个和尚了。
“嗯,我们抓住一个大保健的和尚,他说认识你。”韩局长说,“要不你来警局帮他交罚款吧?”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一个和尚大什么保健啊?
还有,干嘛让老子去交罚款?
“韩叔,那和尚长什么样?”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和你差不多年纪,穿着一身白西装。”韩局长说。
我顿时就不淡定了,就这造型,妥妥的就是三戒和尚没跑了!
可尼玛三戒和尚没事去干什么大保健啊?说好的出家人四大皆空呢?
那死秃驴昨晚拿着双节棍把涂四海打了个半死,转头又跑去大保健。
丫的,纯粹就是六根不净啊!
这和尚,有毒啊!
“你能来不?”我正蛋疼着呢,电话里响起韩局长的声音。
“来,我这就来。”我挂掉了电话,一阵蛋疼,没办法,好歹昨晚三戒和尚确实救了我和玉漱他们,这个人情怎么都要还掉的。
睡了一晚上,身上的伤口也恢复了一些,其实不管是我背上的伤还是双手的伤,都是阴气造成的,我又是玄阴体,恢复起来也要比正常人快一些。
我和医院的医生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出门打车直奔警局。
到了警局后,我找到了韩局长,问他:“韩叔,到底啥情况?”
“能有啥情况?”韩局长有些尴尬地说,“昨晚我们不是去医院问你情况吗?离开后我就接到局里电话说是中心医院附近的一家酒店里被人举报有大保健活动,严重扰民,我们离得近就过去了,然后就把那和尚给抓回来了。”
“扰民?”我愣了一下,这大保健被抓我还是明白的,可扰民又是几个意思?
韩局长的老脸上一阵涨红,叹了一口气,说:“我从业十几年,还是第一次听到那么大动静的,整个走廊上都是那女的惨叫声啊,别提多惨了,出家人就是生猛啊!”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三戒和尚的战力也是够强的,连韩局长都能佩服他。
不过我仔细算了一下时间,三戒和尚估计是从玉家别墅离开后,就直奔酒店大保健去了。
他把涂四海都快打半死了,自己半点不适都没有,竟然还有心思掉头去大保健,这和尚,真尼玛有毒啊!
说话间,我跟着韩局长到了拘留室,隔着铁栏杆,我就看到三戒和尚正盘坐在地上,双眼紧闭,双手合十,神情淡然,一身白西装也是纤尘不染。
得,这家伙估计还是换了套西装才去大保健的。
“和尚,保你的人来了。”韩局长估计认为三戒是个假和尚,言语也没客气。
三戒和尚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我时露出一脸笑容,微微冲我一点头:“阿弥陀佛,施主,贫僧说过有缘再见,没想到缘分来的竟然如此之快。”
(本章完)
“缘分你大爷啊!”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丫丫的腿儿,真心不能忍了啊!
堂堂一个和尚,大保健被抓紧局子里了,他咋一点羞愧之心都没有呢?
说实话,要不是昨晚三戒一眼认出了我阴倌的身份,我肯定得怀疑这家伙是假和尚。
这尼玛前脚浴血双节棍打邪教,后脚大保健就被抓进了局子里,正经和尚,谁能干出这么操蛋的事啊?
“既然你认识,那就把他带出去吧,不过罚款还是得交的。”韩局长说着就拿钥匙开门。
我也没反驳,拘留室里的三戒和尚也一脸淡然地起身,然后居然双手合十冲着韩局长一鞠躬:“阿弥陀佛,施主,临走之前,贫僧还是要说一句,当时的情况,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其实贫僧真的是在给那位女施主驱邪。”
我特么当场都快疯了,这台词明明是以前刘长歌说过的啊!
干这行的,就能这么不要脸了?
明明就是大保健,干嘛非得往驱邪上边扯?
“嗯,你驱邪够厉害的,把人女的衣服都驱得稀烂了。”韩局长冲三戒和尚摆了摆手。
我也是一阵无语,驱邪能把人女的驱的惨叫声回荡着整条走廊?
你忽悠我没读书呢?
“行了,陈风你跟我去交罚款。”韩局长估计实在受不了三戒和尚了,转身就带着我朝交罚款的地方走。
有韩局长带着,交罚款也容易,好在之前抓鬼有点余钱,几千块钱我还是有的。
可刚把罚款交完,一个警员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对韩局长说:“韩局,那个花和尚又闹事了。”
“三戒?”我一下反应过来,忙跟着韩局长和那个警员朝警局大厅跑。
警局大厅围了一大堆人,闹哄哄的。
我跟在韩局长和那警员后边挤进了人群,就看到三戒和尚正拽着一个穿素袍的尼姑,满脸堆笑。
那尼姑看着年纪估计都有四十多岁了,长得还是矮胖矮胖的,跟个球似的。
“师太,你就从了贫僧吧?”三戒和尚忽然笑着说。
我特么当场就快疯了,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这和尚,太特么毒了!
明明年纪和我差不多大,逮着个四十岁的师太不撒手,要不要这么重口味?
“死秃驴,你快放开我,这是在警局!”那大妈级师太被吓得不轻,估计也没想到自己都残成这样了,还有一个小鲜肉和尚这么不放过自己!
“师太,你我都属佛宗之人,何不就在一起,深入交流佛经呢?”三戒和尚满脸堆笑,双手抓着师太的手愣是给捏出了指头印,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大厅里闹哄哄的,围观的警员还有那些来处理事务的人全都骂了起来。
“卧槽,这是个假和尚吧?警员同志,一定要把这假货严肃处理啊!”
“太重口味了,年纪估计差了有二十岁吧?这都能下得去手?”
“禽兽啊!天理不容啊!世风日下啊!”
……
我听着那一句句骂声,就跟发羊癫疯似的,嘴角一个劲的抽搐,耳边忽然响起了刚才带我们过来的那个警员的声音:“韩局,那个师太是假的,当街行骗老人,被我们抓住了,可没想到会闹出这档子事,现在怎么办?”
我一听他这话,更不淡定了,这年头,真和尚开始调戏假师太了!
“陈风,他是你朋友,你说怎么办吧?”韩局长扭头问我。
“他昨晚救过我,放他一马吧。”说完,我转头看着一脸猪哥禽兽相的三戒和尚,那死秃驴竟然都开始上手准备强抱假师太了,惹得围观的群众一片惊呼。
我吓得一激灵,忙伸手大喊:“秃驴,放开那个师太!”
大厅里被我的喊声一下震得安静下来,正要上手的三戒和尚也停了下来,扭头看着我忙抬起右手竖在胸口:“阿弥陀佛,施主,贫僧与这师太惺惺相惜,不日就打算深入交流了。”
“交流你大爷啊!快放手!”我气的大骂,这和尚真尼玛是剧毒啊!
在警局里耍流氓就算了,干嘛说起男女那事的时候,还是一脸得道高僧的吊样呢?
可三戒和尚竟然没松开那假师太,一脸严肃地看着我:“施主,我与师太真是惺惺相惜。”
“相惜你*妹啊!”我冲上去把假师太从三戒和尚的魔掌里解救出来,那假师太立马被旁边的警员给带到了一旁,三戒和尚倒是伸手想要再抓那假师太,被我一把给拦住了:“秃驴,还不跟我走?”
这时,韩局长也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地说:“再不走,是想二进宫了?”
三戒和尚神情一凝,对着韩局长双手合十一点头,然后不舍得看了一眼假师太:“唉,红尘滚滚,为何师太不与我作伴?”
说完,三戒和尚转身就朝警局外走。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一个四大皆空的和尚,你红尘滚滚个溜溜球啊?
我转身对韩局长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跟着三戒和尚离开了警局,可就在我踏出警局的时候,我隐约听到一个警员对韩局长说:“韩剧,城北的桃林公园里发现了一具死尸。”
我走出警局,就看到三戒和尚双手合十站在马路边上,一脸心事的样子嘴里念念有词。
可等我走近了后,就听到这死秃驴竟然说的是:“丢了一个师太,还有千千万万个师太,不急不燥不慌,红尘滚滚,师太无数,阿弥陀佛。”
我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强忍着找块板砖拍死这秃驴的心思,咬牙问道:“三戒,你到底是真和尚不?”
三戒和尚扭头看着我,一脸严肃:“阿弥陀佛!施主,贫僧当然是正宗和尚,999黄金那么真。”
得!这家伙嘴里就跑不出句正经话。
我也懒得跟他扯,对他说:“现在把你保出来了,我还得回医院养伤,就不陪你了哈。”
说完,我转身就走,可刚走了两步,就被三戒和尚给拽住了:“施主,贫僧一夜未进水米,可否让贫僧化斋一顿?”
我看了他一眼,毕竟人家昨晚救了我们好几条命,不请人吃顿饭,整的我好像多忘恩负义似的。
“走吧,前边好像有家素食餐馆。”我指了指方向。
可三戒和尚却摇摇头,一脸严肃地说:“施主,咱们还是去吃火锅吧,听闻涪城的杨肥肠火锅很出名。”
(本章完)
“杨肥肠火锅?”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们当和尚的不是吃素吗?”
“阿弥陀佛。”三戒和尚双手合十,一脸严肃:“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贫僧乃是修心不修口。”
修你姥姥的腿儿啊!
我都快疯了,这尼玛三戒到底是多不正经的和尚?
拿着双节棍打人打的浑身是血,又去大保健,现在还要吃火锅,他丫的把和尚不能干的事全给干了啊!
法号三戒,他师傅让他戒的东西,全给犯了啊!
我甚至怀疑这孙子就是在庙里违反的规矩太多,被自个师傅给撵出来的!
“阿弥陀佛,陈施主,还是快带我去化斋吧。”正蛋疼着呢,三戒和尚忽然说道。
我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是别化斋了,简直是在侮辱斋这个字。”
……
杨肥肠火锅在涪城真心挺出名的,安州县城也有一家分店。
我带着三戒和尚到了杨肥肠火锅店,特地要了一个包间。
没办法啊,三戒这锃光瓦亮的大光头,一口一个佛号的念着,逼格简直炸天,想不吸引人注意都难。
要是让别的客人看到三戒和尚一边“阿弥陀佛”一边吃肉,估计能把他当成假和尚给打出翔。
三戒和尚也不拿自己当外人,一坐下就拿起菜单点了起来,点完后又递给我让我点。
我仔细一看,这和尚,真尼玛有剧毒啊!
分分钟能毒死人的节奏!
他点了十几个菜,全都是荤菜,不带一点素的,愣是把我都给看腻了!
我又点了三个素菜然后让服务员上菜。
等菜一端上来,三戒和尚就跟八百年没吃过饭一样,一股脑的全给倒进了锅里,狼吞虎咽起来。
那些搞不清状况的服务员一进门见三戒和尚嘴里咬个大腰子,当场就给干懵比了。
这顿饭吃的别提多膈应人了!
有三戒和尚这秃驴在,我压根就没心思吃饭。
三戒和尚一开始还劝我吃几口呢,我拒绝了几次后,这秃驴就压根不管我了,吭哧吭哧的胡吃海塞起来。
他还啥都不忌口,腰子、肥肠、毛肚这些荤菜,全都逮着油腻的来。
偏偏他还贼能吃,明明就是我们两个,点菜愣是点了三轮。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三戒和尚总算吃饱了,我急忙跑去埋了单,然后在众人惊悚的目光注视下,带着三戒和尚走出了火锅店。
“嗝……”三戒和尚拍着圆鼓鼓的肚皮打了个饱嗝,笑着说,“刚才吃太快了,都忘了喝酒了。”
“你们佛主咋不把你给收了呢?”我无语地看着他。
说实话,被三戒和尚一次次的毁三观后,我竟然对他有了点抵抗力,感觉他后边再干出啥事都不稀奇。
“佛曰:饱暖思****陈施主,感谢招待,贫僧现在需要去找一位女施主驱邪,可愿意一同前往?贫僧请客。”三戒和尚忽然说道。
我猛地一激灵,忙摇了摇头:“滚蛋,自个玩去,哥们很纯洁的。”
可刚说完,三戒和尚就一脸鄙夷地看着我摇头说:“红尘滚滚,施主竟然不知红尘取乐,悲哀,悲哀……”
我懒得跟这死秃驴废话,折腾了半天,浑身的伤疼的要死,我跟他随便打了个招呼,就找了辆出租车回中心医院。
躺在病床上后,我又拿出手机靠着医疗仪器自拍了一张照片用微信发给了老王,本来昨天是被玉漱和白灵儿搞得没法在学校里待了。
今天又耽搁了一天,要是不给老王解释一下,等回到学校后,老王非得干掉我不可。
等了几秒钟,老王回了一条信息:我去,风子,你咋又挂彩了?
我回复了一句:长得帅的人一般都命运多舛。
老王回复了一句:滚蛋,就你那样,和帅压根不搭嘎。
我顿时一阵火气,丫丫的腿儿,哥们不帅?哥们不帅能让玉漱和白灵儿大庭广众下为了抢我差点干架?
老王这家伙,肯定是没女朋友,嫉妒我!
不过老王这口气,应该是不打算处理我了,我也放心了,把手机一扔,就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一觉睡到了下午六点,外边天色也暗戳戳下来。
我打了个哈欠,起身去看了看玉漱他们,他们都还没醒过来,不过我仔细查看了一下,他们身体里的阴气已经衰减了很多,估计明天就能醒过来了。
我肚子有些饿,正准备去医院外边找点吃的,忽然电话就响了起来,是韩局长打来的。
我看着手机皱了皱眉,老韩这时候打电话来干嘛?
想着,我接通了电话,没等我说话呢,电话那头就响起了韩局长有些惊慌地声音:“风子,立刻来警局。”
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我当场就蒙圈了,韩局长这到底有啥事,至于这么着急?
我也没敢多想,跑出医院打车就直奔警局,就韩局长那性格,能这么惊慌,肯定是出大事了!
而且,肯定还是灵异方面的事情,不然他压根不可能把电话打到我这来。
我赶到警局后,就看到警局的大门关着。
当时我的心里就咯噔一下,这天都没黑,警局的大门怎么就关了?
而且,谁特娘见过警局的门关了?
砰砰砰!
我用力的拍了几下大铁门,喊道:“我是陈风,快开门!”
话音刚落,大铁门后边就是一阵响动,然后就被一个警员打开了,他一看到我,立马就拽着我往大厅里跑:“陈先生,你快点!”
我也没敢多问,看着情况,估计警局现在都炸锅了!
一大群警员聚集在大厅里,一个个神情有些惊慌,手里还拿着防爆盾牌和警棍,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圆形的阵势,韩局长就站在人群中间。
我一进大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我身上,韩局长挤了出来,惊慌地说:“陈风,快帮忙,尸体,尸体站起来了。”
“啥玩意儿?”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韩局长忙解释了一句:“中午你们走了后,我们去城北桃林公园拉了一具尸体回来,本来是想解剖验尸的,可刚才,尸体自己站起来了。”
说着,他惊慌的指着身后的走廊:“刚才就在走廊里晃荡。”
我眉头一皱,上午我和三戒和尚离开的时候,却是听警员对韩局长汇报过,城北桃林公园发现了死尸。
可现在尸体居然自己站起来了,这事……不简单啊!
“跟我来。”我从一个警员手里接过一面防爆盾和一根警棍,就朝走廊跑,韩局长他们也壮起胆子跟在我身后。
可到走廊一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尽头的门,却是打开的。
“跑外边去了!”我沉声说了一句,玄阴体这时候也察觉到了一些阴气,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
“那边是停车场。”一个警员惊呼了一声。
我也没多想,撒丫子就朝走廊尽头跑过去,一开门,就看到一个尸体正僵硬在停车场里走着,可当我看到那尸体的脸时,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涂四海!
涂四海死了!
(本章完)
“怎么是他?”我脱口而出。
停车场空地上,涂四海的穿着和昨晚上一模一样,只不过衣服上还沾染着大片血迹,倒是头上被三戒和尚用双节棍打的地方没什么血了,估计是解剖的时候被清洗干净了,两片头皮从中间分开,就跟帽子耳朵似的,耷拉到脸上。
他的肚子也被割开了,大量鲜血流出,还有一截肠子吊在肚子上,随着他走动,一甩一甩的。
不过他身上全都是阴气,走路的时候双腿就跟绷了钢板似的极其僵硬,确实是死了。
这青天白日的,看着这么一具尸体在面前走动,即便我,也感觉后背一阵寒意。
“你认识他?”韩局长惊讶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这事也没法隐瞒了,涂四海一死,警方肯定要调查的,以警方的手段,肯定能查出来昨晚的事情经过。
我昨晚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就连三戒和尚现身用双节棍打废了涂四海的事也说了,反正我不说,韩局长他们也能查出来。
听完后,韩局长他们一群警员全都惊悚地看着我。
我被他们看得心里七上八下的,说实话,我现在是真担心涂四海是昨晚被三戒和尚一顿双节棍给打死的,虽说是邪教,可涂四海是人,警方都已经牵扯进来了,涂四海的尸体还在警局里溜大街。
如果韩局长真的下令彻查此事的话,三戒和尚肯定跑不了,我和玉漱他们就算不是主犯,可好歹当时三戒和尚是我们这一边的,我们也能算的上是从犯。
要是走法律途径,那就麻烦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韩局长最先反应过来,可他却突然扭头对惊讶的警员们下了一个古怪的命令:“你们全都退回大厅去。”
我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愕然地看着韩局长,等所有警员退走后,韩局长低声对我说:“事情有些蹊跷,你先把这尸体对付了再说。”
我皱了皱眉,也没多想,对他说:“你去问问警员里谁是处*男,让他们一人一泡尿用桶装起来。”
“什么?”韩局长蒙圈地看着我。
“童子尿。”我无奈地解释了一句,又举起双手亮出了手里的纱布:“你看我现在还能动手不?”
“明白了。”韩局长应了一声,转身就开始跑去大厅找警员收集童子尿。
其实涂四海这具尸体很好对付,尸体严格意义上来说,分很多种,行尸、跳尸、飞尸等等,如果从等级上分,还有尸煞,再往上就是五色眼睛的僵尸了。
不过这些尸,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尸气。
有尸气的尸体,对付起来也稍微麻烦一些。
而涂四海这具尸体,压根一点尸气都没有,全身阴气,根本就算不上是尸!连尸煞都算不上,顶多就是被人用什么法子给控制住了。
而且控制的还不够深,不然涂四海的尸体也不会在警局溜大街了,早发狂对付韩局长他们那些警员了。
对付这种玩意儿,方法有很多种,童子尿这种辟邪之物,往身上一泼,就能冲散尸体上的阴气。
我盯着涂四海的尸体,满脑子疑惑。
昨晚涂四海确实被三戒和尚一顿双节棍给打废了,可当时他既然能够逃跑,应该是还没有危及性命。
邪修的邪门歪道可比正统的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多的多,只要能活着逃跑,他就一定有办法稳定自己的伤势然后就医。
换句话说,涂四海其实……是被人干掉的!
可,到底是谁下的手?
而且那人既然杀了涂四海,干嘛用这种低级的控尸法?他既然有能力杀涂四海,那怎么也得来点高级的控尸法才对,整个低级控尸法,让涂四海跑警局里溜大街,算个什么鬼?
“嘿嘿……嘿嘿嘿……”
我正想着呢,突然,一阵阴冷的笑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这声音就好像是无数羽毛撩拨耳膜似的,一下子让我的寒毛全都立了起来。
我惊愕地看着停车场空地上的涂四海的尸体,他正面对着我这边,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弧度,笑声,就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我“咕咚”吞咽了一下口水,被突然发笑的涂四海整的头皮一阵发麻,这家伙被解剖的太厉害了,一条大豁口从脖子一路延伸到肚皮上,夕阳照亮下,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肚子的那些内脏,血水“咕咕”的流淌着,顺着两条腿流到地上。
他的一双眼睛变成了四人眼,瞳孔收缩到极点,被大片眼白包围着,直勾勾地盯着我。
“你,到底是谁?”我厉喝了一声。
这青天白日的,尸体居然笑了,肯定是杀涂四海的那个人搞的鬼!
可涂四海的尸体,一句话就把我给干懵比了!
他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在扯风箱似的:“你,终于,来了。”
我眼珠子都差点掉到地上,骇然地盯着涂四海的尸体,什么叫我终于来了?
难道,杀涂四海的人,认识我?
或者说,涂四海的死,是冲着我来的?
一瞬间,我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可能冲着我来的。
楚江王、鬼王、夜游神还有顾星辰那个阴倌。
如果真冲着我来的话,他们四个的可能性最大。
可他们四个的实力都不低,哪怕是实力最弱的顾星辰,我也敢拍着胸脯打包票,实力肯定是要强过涂四海的。
他们四个,至于用这么低级的控尸法?
我想不明白,耳边忽然响起“吧嗒,吧嗒”的声响,抬头一看,涂四海的尸体正露着诡异的笑容,一步步淌着血浆朝我走来。
他的心脏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倒不是怕涂四海的尸体,就他这状况,压根就伤不到我,我担心的是,到底是谁杀了涂四海,还故意用低级控尸法让涂四海到我面前来“通风”?
“陈风,童子尿来了。”
耳边响起韩局长的声音,我回头一看,韩局长正抱着一个塑料桶吭哧吭哧的跑过来。
这时候,涂四海的尸体距离我也就三米远的距离了,我也顾不得多想,对韩局长说:“泼他!”
哗啦啦……
一大桶童子尿泼在了涂四海的尸体上。
顿时一阵黑烟升腾而起,涂四海的尸体定在原地,跟过电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五官一下扭曲了起来,艰难地说:“等,等死吧。”
话音刚落,涂四海的尸体“噗通”就倒在了地上,所有的阴气,全部被童子尿驱散。
“就这么完了?”韩局长不敢置信地说。
我皱眉看着涂四海的尸体点点头,却半点开心不起来,脑子里乱糟糟的。
忽然,我耳边响起了韩局长的声音:“对了,我刚才说事情有些蹊跷,是因为,法医尸检报告上写的是自杀!”
(本章完)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瞪圆了眼睛看着韩局长:“自杀?”
韩局长皱着眉疑惑地点点头:“确实是自杀,虽然死者头部受到过严重打击,可法医鉴定,死因并不在头部创伤。”
我当场就懵比了,昨晚三戒和尚劈头盖脸用双节棍打了涂四海几十棍,打的涂四海浑身是血的,居然不是致命伤!
“那致命伤在哪?”我问。
韩局长茫然地摇摇头:“这也是我和法医都纳闷的地方,根据法医验尸报告显示,死者死于心脏骤停,所以判定为自杀或者说是意外死亡。”
说着,韩局长目光深邃的看着外边停车场空地上涂四海的尸体:“不过刚才折腾了那么一下,死者死因应该没那么简单。”
我看了韩局长一样,他接触了几件灵异案子,脑袋倒是变得挺灵光了。
如果混阴阳界的真想杀一个人并且让法医鉴定不出来死因,方法有无数种。
可关键是,杀涂四海的人,到底是谁?
“桃林公园那有监控吗?”我问韩局长。
“有。”韩局长无奈地摇摇头,“可是没什么价值。”
“带我去看看。”我说,他们看不出什么价值,不代表我这个有玄阴体自带阴阳眼的也看不出什么价值。
而且韩局长现在既然把这些事情都告诉我了,明显是不打算追究三戒和尚敲涂四海那几十下双节棍的事了,反倒是希望我帮他们破案。
韩局长也没有怠慢,转身就带着我往他办公室走,顺带让警员把外边涂四海的尸体收一下。
我担心再出什么意外,就让警员们再准备点童子尿,另外收尸的时候,用红绳绑尸,尽快送到火葬场去烧掉。
到韩局长办公室后,韩局长坐在电脑前鼓捣了几下,然后就招呼我:“过来看看吧。”
电脑屏幕上是个九宫格视频,每个小视频里的画面就是桃林公园的一个摄像头,而时间,就是昨晚八点多。
“帮我快进到晚上十二点。”我说。
韩局长按了快进键,画面加快。
到了晚上十二点,九宫格视频里显示公园里已经没人了。
一盏盏灯光散发着昏黄的光芒,桃林公园个个出入口都静悄悄的。
“再加快。”我对韩局长说,如果照时间推算,昨晚十二点的时候,涂四海应该还在城北玉漱家的别墅里闹腾。
大概到凌晨一点半的时候,突然,其中一个视频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停!”我喊了一声,画面戛然停住,我定睛一看,那人,就是涂四海!
“正常播放。”我又说了一句,韩局长点点头。
画面恢复正常,画面中,涂四海踉踉跄跄连滚带爬的往桃林公园里跑,虽然画面是黑白色的看不清他当时的情况,不过从他的动作看,应该是伤的不轻。
这家伙也算是聪明,知道自己身上很多血,走正门会留下痕迹,所以他选择的这个进桃林公园的地方是一片小树林,但还是被监控视频拍到了。
不过几秒钟,涂四海就消失在了视频里。
一旁的韩局长说:“涂四海的尸体就是在他进桃林公园这片小树林里发现的。”
我皱着眉,按照韩局长说的,那应该是涂四海进桃林公园没走多远就死掉了,这么推的话,杀他的人,估计很快就会出现在监控视频里。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九宫格监控视频里的画面缓缓进展着。
可过了半个小时,也没有任何动静。
别说人了,就算是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奇了怪了。”我皱紧了眉,要是真有人杀涂四海,就监控摄像头和小树林的距离来看,他最好的进入位置,也是跟在涂四海身后。
可半个小时,怎么会没有人或者鬼跟进去?
“加快视频。”
韩局长点了快进键,画面快速播放着。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九宫格画面里,全都是空荡荡的,一点异常都没有。
监控里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早上六点多,天色也渐渐亮了起来。
“小风,看出什么了没有?”韩局长有点着急了。
我靠在椅子上,捏着发酸的眼睛:“关了吧,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韩局长惊呼了一声,惊愕地看着我:“难道真是自杀?”
“不可能是自杀。”我睁开眼睛反驳道,如果真是自杀,刚才涂四海的尸体压根就不会满身阴气的站起来溜达。
但是这也是我纳闷的地方,不管是鬼还是人,杀人总得有个章法,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九个监控摄像头将桃林公园都给围了起来,甭管是鬼还是人,只要现身过,就肯定逃不掉。
可那么长时间,除了涂四海进了小树林,压根就没有人或者鬼进入,这就等同于“密室杀人”了,那个混阴阳界的,到底是用什么办法干掉涂四海的?
“会不会是法医鉴定出错了?”忽然,韩局长说。
我白了他一眼:“你连自己家法医都不相信啊?失血过多和心脏骤停的区别要是都分不出来,你们警局能把他们请进来,心也是够大的。”
韩局长尴尬的笑着挠挠头:“我这不也是着急说错话了吗。”
“先把尸体烧了吧,留着始终是个祸患,后边的事,我会处理,你们结案吧。”我无奈地起身对韩局长说。
“结案?你处理?”韩局长愕然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心里那叫一个苦啊,虽然这话说的有点装比,可我特么也没办法啊!
本以为调监控至少能看清那个人的长相什么的,可别说人了,鬼都没看到一个,那还调查个溜溜球啊?
而且刚才涂四海起尸冲我说的那两句话,分明是冲着我来的。
我特娘就算不想处理,也得处理啊!
我跟韩局长简单解释了几句,韩局长也知道这种掺和到阴阳界的事,他们想处理也根本处理不了,就答应结案。
我也没多逗留,直接离开了警局,一路回中心医院,我脑子里总闪烁着涂四海尸体的样子,感觉心里毛躁躁的,有种要出事的感觉。
可涂四海死了,尸体也被运去火葬场烧了,还能出什么事?
(本章完)
回到中心医院后,我就躺在了病床上,总感觉心绪不宁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折腾到晚上十二点,半点困意都没有。
涂四海死的太蹊跷了,肯定是行当内的人干的,而且他的死,还是因为我。
可那个人是谁?又用了什么手段干掉涂四海的?
他干掉涂四海后,又嚣张到控尸让涂四海的尸体冲我挑衅,明摆着就不是个善茬。
可我脑壳都快想炸了,也想不明白到底又得罪了哪一号人物?
vip病房里静悄悄地,我实在睡不着,就拿出《惊世书》看了起来,说到底,我还是实力太弱了,只要我变得更强,很多现在对我来说是难题的事,也就不叫事了。
还有不到一年时间,不管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在铁树地狱受刑的周小青,我都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惊世书》的内容涵盖很广,甚至可以说是无物不包,而且一点也不乏味,不知不觉我就沉浸其中。
正看得起劲呢,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我回过神,抬头一看,是韩局长!
“陈风,有眉目了!”韩局长一脸激动地说。
我被他这架势给搞蒙圈了,收好《惊世书》问:“什么有眉目了?”
“涂四海的案子。”韩局长说着就拽着我下床:“快跟我走。”
我被他生拉硬拽的拖下床,然后韩局长就跟疯了的哈士奇似的,也不管我身上的伤,拽着我就朝外边走。
我双手和后背疼的要死,忍不住龇牙咧嘴起来,忙喊道:“韩叔,你快撒手,疼死我了。”
韩局长总算反应了过来,尴尬的对我道歉:“不好意思,一激动忘了你的伤了。”
我活动了一下双手,疼的倒吸了两口亮起才算缓过来一些,我纳闷地问韩局长:“涂四海的案子不是结束了吗?怎么你又调查出什么了?”
“下楼上车再说吧。”韩局长古怪的笑了笑。
我也没多想,就跟着他下了楼,一上警车,我当场就懵比了。
三戒和尚居然坐在警车后排上!
一见我开车门,三戒和尚双手合十冲我笑道:“阿弥陀佛,陈施主,你和贫僧的缘分果然不浅,又见面了。”
我脑子里瞬间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这死秃驴肯定是又犯事了!
“上车!”一旁的韩局长催促了一句。
我钻到后排,一脸蒙圈地看着神情淡然的三戒和尚。
车子开了起来,我忙问道:“这到底咋回事?”
“阿弥陀佛。”三戒和尚诵了一个佛号,神情幽怨地看着副驾驶上的韩局长:“冤冤相报何时了,韩施主,你何必一直针对贫僧呢?”
“少扯淡!大保健抓你那是秉公办事,什么冤冤相报的。”副驾驶的韩局长骂道,“一口一个佛号的出家人,成天就想着扒光女孩的衣服驱邪,要不是有陈风这层关系,我早把你当假和尚关起来了。”
得,事情全明白了!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三戒这和尚,特娘的不仅有剧毒,点子也太特娘的背了吧?
就他和韩局长谈话的意思,这秃驴估计又是大保健被扫*黄给扫到了局子里去了。
丫丫的腿儿,白天我刚把他保出来,这才多久,又特娘进去了!
忽然,我想到刚才韩局长说涂四海的案子有眉目了,现在三戒和尚又在车上,莫非,这死秃驴,知道什么?
“那啥,涂四海的案子到底有啥眉目了?”我问。
“阿弥陀佛……”三戒和尚笑着正要说话,副驾驶上的韩局长估计是受不了了,张口打断:“大师,你就别阿弥陀佛了,一想起你在酒店房间里的样子,我就对你尊敬不起来,我跟陈风说。”
说完,韩局长扭头就对我说了起来。
原来,就刚才,安州县城的警员接到举报,有一家酒店涉嫌大保健扰民,然后警员们就出警了,结果就把三戒这秃驴给逮住了。
被带回警局后,三戒和尚一眼就看出警局里还有阴气残留,说是闹了鬼。
本来韩局长对三戒这死秃驴没啥好感,可他纠结着涂四海的案子,一听三戒和尚的说,登时就认为三戒和尚是个有真本事的和尚。
然后就带着三戒和尚看了桃林公园的监控视频,又把下午发生在警局里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听完后,我也是一阵唏嘘,三戒这秃驴也是没谁了,次次大保健都是动静太大了被人举报,他丫的咋就不知道学个乖呢?
不过韩局长的话确实印证了我对三戒和尚的猜测,我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咱们去哪?”
“火葬场。”韩局长说,“三戒和尚想去看看涂四海的尸体。”
“验尸?”我疑惑地看着三戒和尚,“下午我看过那尸体,没啥古怪的,就被阴气笼罩着,是低级的控尸术。”
“阿弥陀佛,陈施主,贫僧想看的不是这些。”三戒和尚一脸淡然地说。
“那是什么?”我更蒙圈了。
“阿弥陀佛。”三戒和尚神秘一笑,“佛曰:不可说。”
“卧槽你姥姥的腿儿!”我气的抡起拳头就要揍三戒和尚,这尼玛不是24k纯对我装比吗?
三戒和尚一见我要揍他,忙说:“佛曰:可说。”
算你丫的识相,不然哥们这沙包大的拳头分分钟打的你怀疑人生。
我放下拳头,看着三戒和尚,他深吸了一口气说:“贫僧怀疑,涂四海是自杀。”
“自杀?”我差点跳起来,“你欺负我入行短呢?他明明能活干嘛自杀?还有,自己死了,然后自己把自己控尸在警局溜达?这太重口味了啊!”
三戒和尚眼睛微微一眯:“此事放常人身上确实不合常理,可那涂四海,如果贫僧没猜错的话,是养鬼宗之人。”
轰咔!
我感觉耳边惊雷炸响,整个人都呆住了。
就在刚才,我在《惊世书》里看到过一个说法,现在被三戒一提醒,涂四海的情况,还真就和《惊世书》上提到的方法,一样!
而且,涂四海是个邪修,邪修是和疯子划等号的,他,有什么干不出来?
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抓住似的,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说:“你的意思是,他种魂养鬼?”
(本章完)
其实“种魂养鬼”简单的说,就是自己把自己当成小鬼养!
一般来说,邪修养鬼,无外乎摄取生魂或者捉魂两种途径炼制小鬼。可邪修本身恶贯满盈无恶不作,心中戾气十足,就是天然的养鬼“材料”。
一些走入极端的邪修,完全能够依靠秘法脱离肉身,用秘法把自己的魂魄炼制成小鬼。
因为是自己炼制自己,在炼制过程中,邪修完全能够将自己身上很多缺点炼化或者规避,而且和真正意义上的小鬼不同的是,自己炼制自己,完全不用抹除意识。
换句话说,“种魂养鬼”就是以炼小鬼的特殊方法,大幅暴涨自己的实力!
这法子,活脱脱的就是不讲理的开外挂!
不过“种魂养鬼”的后遗症也很大,一般来说,邪修修炼本就是有损阴德的事,邪修下地府后,肯定也没好果子吃,要么是堕入十八层地狱受刑漫长岁月,然后转投畜生道,要么就是作恶太多,一到地府直接被打得魂飞魄散。
即便如此,邪修还是有一丝投胎轮回的机会的。
可一旦施展了“种魂养鬼”那就等同于彻底地放弃了这丝机会,死亡的结果,就只能是魂飞魄散。
即便在邪修里,“种魂养鬼”也不是一般人敢玩的!
而且,“种魂养鬼”的秘法在邪修中也是极其罕见,可唯独涂四海例外,他丫的是养鬼宗的护法,养鬼宗能和蜀山长期纠缠,以养鬼宗的底蕴,有“种魂养鬼”的秘法也很正常。
“阿弥陀佛,贫僧的确有所怀疑。”三戒和尚双手合十点点头。
我当场哭的心都有了,涂四海那王八犊子,要不要玩的这么大?
这尼玛是豁出老命要和我死磕到底了啊!我特么是挖他祖坟了还是怎么着?
“当务之急是先去火葬场验尸确定涂四海是否真的种魂养鬼。”三戒和尚说。
“快,开快点!”我急得对开车的警员吼道。
三戒和尚说的没错,当务之急确实要先看尸体确认涂四海是不是“种魂养鬼”,这是与不是,对我来说,完全就是两种结果。
虽然《惊世书》上没有实际案例记载“种魂养鬼”到底有多恐怖,可能上的了《惊世书》的,还特娘能弱的了?
要是涂四海真的“种魂养鬼”,对我来说那就是要老命的事了!
我脑子里不禁想起下午的时候,涂四海尸体对我说的那些话,顿时感觉浑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
丫丫的腿儿,当时我咋就二不愣登地不知道查看一下尸体呢?
这尼玛不是自找麻烦吗?
要是等下看了涂四海的尸体确实有“种魂养鬼”的迹象后,我就必须麻溜的准备跑路了!
警车呼啸着在大马路上飞驰,可我还是觉得太慢了,急忙对韩局长说:“韩叔,快打电话给火葬场,让他们别烧尸。”
“已经打过了,你别急。”韩局长说。
我松了一口气,瘫在椅子上,心脏嘭嘭跳动着,丫丫的腿儿,千万别是“种魂养鬼”不然这次麻烦就真的大了!
……
一个小时后,我们总算到了火葬场。
火葬场完全座落在荒郊野岭。
天色漆黑,四周尽皆是杂草和黑压压的树木,遮盖的月光都照不下来,夜风阵阵,整个气氛都感觉阴森森的。
唯一的光亮,也就火葬场里的灯光和警车上微弱的车灯了。
附近安静的要死,这场面,别提多诡异了。
“我去,大晚上来这地方,好恐怖啊。”开车的那个警员紧缩着衣服,嘀咕了一句。
“阿弥陀佛,天地有正气,鬼邪不敢侵,施主,有贫僧在,大可放心。”三戒和尚对那个警员说道。
我也没管他们,和韩局长一起朝火葬场走去。
不过说实话,火葬场这地方确实挺邪门的,至少我刚才一下车,全身的毛孔就打开了,清晰地看到整个火葬场都被黑色的阴气笼罩着。
大晚上的,火葬场值班的是一个老头,韩局长出示了一下警官证后,那老头也没多说啥,就让我们进去了。
韩局长又给火葬场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问清楚情况后,就挂掉电话,然后带着我和三戒和尚那个警员朝着一间大房子走去。
昏黄的路灯照亮了大门口一小片区域,或许是在这特殊环境里,即便是我,也感觉气氛诡异的要死!
韩局长脸色凝重,那个警员也是哆哆嗦嗦害怕的样子,唯独三戒和尚,这秃驴从头到尾就挺着一身白西装,双手合十,一副面瘫装比脸,好像就算把他扔进鬼窝里都不带眨一下眼似的。
看他这么淡然从容,我也松了一口气,虽说三戒和尚之前对付涂四海的时候靠的是双节棍一顿海扁,也不知道他真正的本事,不过他能这么有逼格,实力肯定不会弱!
要是涂四海真的“种魂养鬼”的话,我必须把他拉上贼船,一起对付涂四海。
嘎吱……
韩局长缓缓推开房间门,或许是因为潮湿,房间门发出刺耳的声音。
可没等我们往里走呢,房间里边突然传出“啊”的一声惨叫!
咚,咚,咚……
紧跟着地面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人正快速地朝我们跑过来。
“难道出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得多想,嘭的一脚踹开了大门,迎面突然一张有些惨白的人脸快速接近,神情惶恐。
“卧槽!”我被吓了一大跳,一脚把那家伙给踹倒在地上。
“卧槽,谁啊?”地上那家伙骂了一嗓子。
我这才看清,那家伙穿着一身白色的火葬场工作服,是个人!
“怎么回事?”韩局长最先反应过来。
“尸体,尸体……”那个工作人员惊恐地声音都有些结巴了,深吸了两口气才说:“尸体自己走进烧尸炉了!”
话音刚落,他身后又是一个穿工作服的人疯狗一样跑了出来:“卧槽,都快跑啊,烧尸炉要炸了!”
轰隆!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浓郁的红光冲天而起,将附近照的亮如白昼。
一阵汹涌的火浪席卷而来,我猛地一扑,将后边跑出来的那个工作人员扑倒在地,紧跟着,四周就被凶猛的火狼席卷而过。
“啊!”
我感觉后背上一阵剧痛,忍不住惨叫起来。
可惨叫的同时,心却直接沉到了谷底,烧尸炉这种玩意儿,按理说安全系数肯定很高才对,还能烧个尸体就炸了?
这尼玛明摆着是要搞事情啊!
(本章完)
火浪两秒钟就全部散开了,也得亏我们是在门口,不然刚才的那爆炸,能直接把我们也给当成尸体烧了。
我爬了起来,背上的衣服全都被火浪给烧了个干净,后背也疼的要死。
可我却顾不得伤势,心跳嘭嘭加速着:“进去看看。”
刚才那一炸,整个烧尸房都被炸得一片狼藉。
各种器械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还有零星的火焰燃烧着。
韩局长和那个警员还有三戒和尚两个工作人员全都跟在我后边,一个个灰头土脸的,除了三戒和尚外,他们全都是一脸惊悚。
我的心跳嘭嘭加速着,像是要跳出胸腔似的,视线落在了烧尸炉的所在,此时已经变成了熊熊火海,别说尸体了,就算是一些金属器械上,也全都是火焰覆盖着,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尸体被快速蒸发出来的尸油的恶臭。
“阿弥陀佛,看来确实是种魂养鬼了。”身后,三戒和尚低声说道。
我没有反驳,如果尸体没有炸掉的话,种魂养鬼的事还得两说。
可现在尸体自己走进烧尸炉炸掉了,这明摆着就是毁尸灭迹,而且,我敢肯定,这节骨眼上,刚才走进烧尸炉的,肯定就是涂四海的尸体。
他越是想掩盖,越是证明了我们的猜测!
“刚才走进烧尸炉的尸体是谁的?”韩局长低声问一个工作人员。
“你们是警员?”那个工作人员惊咦了一声,忙说道:“就是你们晚上送来要加急烧的那具尸体。”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我皱了皱眉,傍晚收拾了涂四海的尸体后,担心再出变故,所以韩局长就让警员把尸体送到火葬场加急给烧了。
“陈风,现在怎么办?”韩局长站在我身边,低声问道。
我皱着眉,正要说话呢,忽然,三戒和尚一步走到了我和韩局长的面前,淡然的脸上就跟抽风了似的,一个劲的冲我和韩局长挤眉弄眼。
我有些没搞明白,当即就像开口问他,可身旁的韩局长突然一把拽住了我,我被韩局长的反应给吓了一跳,可他是警员,一些事情看得比我透彻,当即我就把到嘴的话给咽到了肚子里。
我下意识地又看向三戒和尚,他站的位置正好能把我和韩局长的脸上的表情全部挡住,也正好将后边警员和两个工作人员的视线挡住。
三戒和尚双手合十,嘴巴努了努,眼睛斜下一个劲的冲我使眼色。
我反应过来,他是让我和韩局长看地面。
可这一看,一股寒意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多了一个人!
确切地说,地面上……多了一个影子!
我和韩局长三戒和尚,加一个开车的警员和两个工作人员,总共是六个人才对,可地面上,明明有七个人影子!
我和三戒和尚韩局长的影子能分清楚,可多出来的那个影子,却是聚在警员和两个工作人员的影子中间的!
这多出来的一个影子,是谁的?
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丫丫的腿儿,难不成涂四海……就在这?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完犊子了!
种魂养鬼的涂四海,那战斗力,可是比以前暴涨了一大截!
以我和三戒和尚的实力,鬼知道能不能干的过?
而且,在场的还有韩局长他们几个普通人!
这时,韩局长轻轻怼了我一下,我反应过来,说:“那就先回去吧,尸体都没了,也没法验尸了。”
韩局长和三戒和尚同时点点头,然后三戒和尚就站在了韩局长的另一边,这样要是真有啥事,我和他也能护着三戒和尚。
现在这情况,涂四海可能就在那个警员和两个工作人员中间,我和三戒和尚唯一能护着的,也就是我们身边的韩局长了。
“对对对,咱们尽快离开这地方吧,太恐怖了。”跟着来的那个警员惊恐地说道。
那两个工作人员也是一脸惊恐,但是没说话。
“嗯,走吧。”韩局长点点头,然后我们三个就朝外边走,警员和那两个工作人员就跟在我们后边,看他们三个的反应,估计还没注意到地上有七个影子的事情。
其实鬼是没有影子的,但是鬼有阴气,完全能够用阴气凝聚出一个影子,或者变成影子接近人。
换句话说,假如这个鬼真是涂四海的话。
他有可能已经附身在一个人的身上,故意制造出一个影子来迷惑我们。也有可能他就是那多出的一个影子。
这一点我和三戒和尚都没有把握,身边还有韩局长他们几个普通人,一旦判断错误,让那鬼杀起来,就是要人命的事了。
这事,只能按兵不动!
说实话,这场面即便我也感觉有些心虚,丫丫的腿儿,六个人里藏着一个鬼,不知道啥时候就突然窜出来了,这感觉,比直接撞鬼还刺激。
所幸,哥们的玄阴体也不是闹着玩的。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故意不着痕迹的拉了一把韩局长,本来我们走在前边的三个人都知道是什么情况,神经紧绷着,我一拉他,他立马反应过来,顺势拉了一把三戒和尚。
我们三个就同时停在了门口,也就在这时,我豁然转身,一脚“嘭”地踹在了那个警员的肚子上,直接把他踹飞了一米远,同时冲三戒和尚大喊:“二秃子,揍他!”
三戒和尚反应也快,一个箭步就冲向了那个警员。
呼!
突然,一阵漆黑的阴风从警员身上席卷而起,那警员直接擦着地面跟耍特技似的,倒滑了三米远出去,躲过了三戒和尚,然后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他被黑色的阴气包裹着,一双眼睛也变得没了瞳仁只剩下眼白,诡异的看着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涂四海!
我眉头拧了起来,沉声说:“你当我的玄阴体吃素的?刚才和你们擦肩而过的时候,就你身上的阴气最浓,不是你还是谁?”
一般的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判断阴气都是根据经验或者开天眼目测,这种手段很粗糙,如果现场阴气稍微多点,就没法判断了。
我有玄阴体这么长时间,一些门道也算是摸了出来,对于阴气判断这一点,怎么着也要比开天眼或者依靠经验更准确一些。
这就跟雷达探测器似的,只要阴气不是浓到化成雾的那种程度,阴气的强弱我是能够感应出来的!
刚才我和那警员和两个工作人员擦肩而过的时候,其实我就察觉出来了。
都已经知道谁有问题了,与其等到涂四海下手,还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阿弥陀佛,施主不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话音刚落,三戒和尚双手合十,就跟矫健的猎豹似的再次朝着被阴气包裹的警员冲了过去,右手一翻,掐着一个佛印,金光陡然大亮,就跟开特效似的,奔着警员就拍了过去。
我瞳孔一缩,敢情三戒和尚的实力不弱啊!
就这场面,就这一巴掌拍出个几百瓦大灯泡放金光的特效,妥妥的都快赶上刘长歌了!
“哼!”警员并没有躲闪,直接一掌带着浓郁的黑色阴气拍在了三戒和尚的右手上。
砰!
金光和阴气朝着八方扩散。
“啊!”三戒和尚一声惨叫踉跄着往后退了三步,然后噗通倒在了地上:“贫僧完了,贫僧晕了。”
说完,这死秃驴直接脑壳一歪,就躺在了地上。
我特么当场就懵比了,这二秃子逗我玩呢?
(本章完)
刚才牛比轰轰的开特效冲上去,一照面就趴下了?
不仅我懵比了,就连韩局长他们,甚至上了警员身的涂四海也是一脸懵比。
气氛一下子好像凝固了似的。
我实在忍不住了,吼了起来:“二秃子,whatareyou弄啥嘞?”
“阿弥陀佛,贫僧受伤了。”三戒和尚两眼紧闭,淡淡地回了一句。
大坑比啊!
掀桌子啊!
这尼玛逗我玩呢?堂堂佛宗之人,咋贱得这么有水平呢?
“哼哼……陈风,还有什么能耐?”这时,对面的涂四海总算反应了过来,话音刚落,突然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同时“啊”的一声惨叫。
我猛地一激灵,这声音,是之前那个警员的!
“阿弥陀佛,陈施主,他是要吞噬警员的魂魄。”躺在地上装死的三戒和尚说了一句。
我当场就炸毛了,撒丫子就冲了上去,一记“三清破灵咒”直接朝着警员拍了过去,不管怎么说,都要先把涂四海从警员身体里逼出来才行!
“滚!”
轰!
涂四海抬起双手,卷起浓郁的阴气和我对轰了一掌。
我手上的金光骤然消散,感觉像是被一柄重锤砸中似的,直接倒飞了两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整个右手都像是要断了似的,痛的要死。
我脑子里顿时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丫丫的腿儿,一个种魂养鬼要不要这么虎比?
换成以前,我好歹还能和涂四海过两招,现在直接就是一招秒啊!
“啊!”
突然,警员再次发出一声吼叫,腰杆一下就弯了下去,哆哆嗦嗦的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他的步子很怪,乍一看就跟电影里的丧尸似的。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警员忽然举起右手,一口咬在了右手手腕上,鲜血流出,染红了他整个手腕。
嗤啦!
警员脑袋一甩,硬生生的撕扯下一块血肉,然后“哧溜”吸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就嚼了起来。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要不要这么恶心人?
一言不合自己吃自己啊!
“啊!”
身后,两个火葬场工作人员同时尖叫一声,掉头就跑了。
倒是韩局长,怒气汹汹的掏出手枪就要开枪:“放了小张!”
“住手!”我一个箭步抓住了韩局长的手枪,“你一开枪,打死的是警员!”
韩局长五官扭曲起来:“救救他,救救我的兵!”
“我尽力。”我点点头,豁然转身,然后一口咬破了右手指尖,作势要在左手掌心画符,同时威胁涂四海:“涂四海,你再不出来,老子就让你尝尝挨雷劈的滋味。”
上次涂四海帮着童大师和刘长歌斗法的时候,我就施展过“神霄五雷法”,他也挨过雷劈。
这时候我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鬼上身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近身用术法把鬼魂从活人身上打出来,可刚才我试过,现在涂四海猛地跟金刚葫芦娃似的。
我的“三清破灵咒”都能被他一巴掌给干没了,压根就近不了身。
吧唧,吧唧,吧唧……
涂四海压根就不理我,操控着警员的身体哆嗦着缓缓朝我走来,嘴里一个劲的嚼着血肉,鲜血顺着嘴角流出,这场面,惊悚地要死!
“你还是我的对手吗?”涂四海冷笑了起来,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我眉头一拧,一咬牙,正要施展“神霄五雷法”呢,突然,三戒和尚的声音响起:“阿弥陀佛!”
我猛地一激灵,就看到三戒和尚不知道啥时候已经站在了涂四海的身后,也就在念诵佛号的同时,三戒和尚双手突然结出了一个手印,金光大亮,对着警员的后脑勺就拍了下去。
“般若波罗蜜!”
砰!
金光陡然在警员后脑勺上扩散,就跟在他脑壳上照亮了一个几百瓦的大灯泡似的。
同时,涂四海一声痛吼,鬼魂陡然从警员的身上飞了出来。
我猛地狂喜,右手直接在左手掌心勾勒起来:“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雷令九方,急急如律令!”
我的左手猛地掐出一个印诀,一团蓝白色的电光在我左手掌心凝形,就跟鸣人的螺旋丸似的,我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涂四海的胸口。
滋滋……
道道电蛇瞬间肆虐笼罩了涂四海,蓝白电光乍亮。
涂四海凄厉的惨叫着,身体剧烈地打起了摆子。
轰咔!
几乎同时,凭空一道闪电突然从天而降。
轰!
浓郁的黑色阴气陡然从涂四海身上翻涌出来,这家伙在闪电出现的同时,直接横移了一米出去,硬生生地躲过了雷电攻击。
我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丫丫的腿儿,不带这么玩的啊?
你丫当自己是博尔特呢,比闪电的速度都快?
“贫僧勒个槽,这都能躲过去?”三戒和尚也是一声惊呼,紧跟着这家伙身体一软,噗通倒在地上:“哎哟,陈施主,我又受伤了,只能交给你了。”
我看着在地上躺尸装死人的三戒和尚,当场哭的心都有了,这二秃子,太不要脸了啊,一言不合就装死人!
“韩叔,带那警员走!”这情况,逃肯定是逃不了的,只能硬怼了!
轰!
话音刚落,没等我往上冲呢,突然,一股强劲的黑色阴风扑面而来。
我就感觉眼前一晃,涂四海那种狰狞惨白的脸就出现在我面前,距离也就十厘米左右。
砰!
涂四海突然一掌拍在我胸口,我就跟破口袋似的,倒飞了三米远,摔在了烧尸房外边,本来身上就有伤,这一折腾,顿时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没等我站起来呢,涂四海轰的卷起阴风又朝我扑了过来,右手五根手指的指甲得有十厘米长,如同匕首似的,奔着我心脏就插了下来:“我要,吃了你!”
“哦打!”
突然,一声尖利的吼叫。
我清晰地看到,一根被金光笼罩的双节棍“咚”的砸在了涂四海的后脑勺上,涂四海“啊”的一声惨叫,从我头顶飞了出去,飞了两米远,摔在地上。
“三戒大坑比!”我惊呼了一声,三戒和尚正手握双节棍摆着poss,斜斜地看了我一眼,说:“起来吧,贫僧看出来了,他还没有成气候。”
(本章完)
“没成气候?”
我愣了一下,强忍着疼痛爬起来,看了一眼对面的涂四海。
挨了一双节棍,涂四海倒是屁事没有,不过并没有立刻冲上来。
“阿弥陀佛,真正的种魂养鬼,实力会这么弱?”三戒和尚说。
我旋即反应过来,的确,种魂养鬼都算是邪术中的邪术了,邪修把自己仅存的一丝轮回的机会都给葬送了,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不可能仅仅得到这样的实力。
虽说涂四海现在揍我挺轻松的,可以种魂养鬼的实力,不应该只是轻松,而是……秒杀才对!
“他还没达到完全的种魂养鬼?”我说。
三戒和尚点点头:“嗯,养鬼,也需要时间的。”
“没成气候?杀你二人也足够了!”
对面的涂四海忽然狞笑了起来,“轰”的一声,磅礴的黑色阴气破体而出,卷起了一个直径两米的风旋,就跟疯狗似的朝我们冲了过来。
“揍他!”这次三戒和尚倒是没有直接躺地上装死了,抡起双节棍就冲向了涂四海,就跟李小龙附体似的,双节棍绽放着金光,砰砰的抽在涂四海身上。
我一看这场面,顿时激动地不要不要的。
敢情刚才三戒和尚全程都是装的啊,目的就是为了查看涂四海到底有没有完全种魂养鬼。
现在看明白后,这厮一爆发,简直厉害的不要不要的!
我也不含糊,抬手掐诀念咒起来:“九方神灵,听吾号令,干将统兵,天兵诛邪,敕!”
砰!
金光乍亮,正和三戒和尚打的嗨皮的涂四海被我的“天兵诛邪咒”击中,踉跄着后退了一米远。
没等他站稳呢,三戒和尚就跟发了疯的藏獒似的,抡起双节棍就追了上去。
“滚!”
可就在这时,涂四海身上轰的爆发出浓郁的阴气,瞬间淹没了三戒和尚,紧跟着“砰”的一声闷响,三戒和尚就跟破口袋似的,直接倒飞着摔在了我的脚下。
我猛地一愣,又特娘被秒了?
念头刚起,一股寒意笼罩了我的全身,我下意识地就要施展术法,没办法,被韩局长他拉过来太突然了,符箓没有,桃木剑金钱剑都没带,只能靠术法了。
可我的手刚抬起来呢,涂四海已经到了我面前,一巴掌“砰”的拍在我胸口,我倒飞了一米远,摔在了地上,哇的吐了一大口鲜血出来。
嗷吼!
没等站起来,耳边突然响起涂四海的咆哮声。
我猛地一激灵,就看到那家伙一弯腰,直接把三戒和尚给举到了空中,刚才抡起双节棍还一副虎比样的三戒和尚,顿时就跟小鸡仔似的,在空中扑腾着手脚,吼叫了起来:“放开贫僧,贫僧认输。”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丫丫的腿儿,这秃驴,都特么拼命了,一句认输还能解决问题了?
“死!”
涂四海一声嘶吼,猛地一口朝三戒和尚的脖子咬了上去。
“卧槽!”我猛地一激灵,也管不了身上的伤痛,翻身爬起来撒丫子冲了过去,就跟冲城锤似的,跳起来,撞在了涂四海的胸口上,砰的就将他撞飞了出去。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吓死宝宝了,吓死宝宝了……”三戒和尚一落地,就二比似得双手合十念道了起来。
“哇靠,这时候了,能不能别犯二了?”我冲三戒和尚嚎了一嗓子,转身,一口咬破右手中指尖,就在左手掌心勾勒起来:“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雷令九方,急急如律令!”
话音落,我的左手掌心再次迸射出一团蓝白色电光,我直接将其朝着涂四海扔了出去。
轰咔!
一道闪电凭空出现,劈头盖脸的劈在了涂四海身上。
顿时电蛇穿梭,涂四海凄厉地吼叫了起来,身体更是剧烈哆嗦着。
“好机会!”
我身边的三戒和尚爬起来拎着双节棍就冲向了涂四海,可刚到面前,涂四海突然一脚就把三戒和尚给踹飞了回来。
“嗷吼!”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涂四海仰天一声吼叫。
浓郁的阴气顿时从他身体里迸射出来,居然直接将笼罩在他身上的闪电全部驱散,紧跟着黑色阴气就跟不要钱似的,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愣是将烧尸房外边的空地给渲染成了一片漆黑,我浑身毛孔一下全都打开了,目瞪口呆地看着不远处的涂四海。
就在他迸射阴气的同时,他的身体扭曲着,直接在他左右,又幻化出了两个身体。
三个涂四海!
我脑子里瞬间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槽你大爷,一言不合就分身,你当自己是漩涡鸣人呢?”
“受死!”
三个涂四海异口同声地吼了一嗓子,被浓郁的阴气笼罩着,快速地朝我冲了过来,速度快的我压根来不及反应。
砰砰砰!
三个涂四海同时一拳砸在我身上,我就跟破口袋似的,飞了出去。
“阿弥陀佛,贫僧和你拼了!”
也就在这时,三戒和尚突然一声大吼。
嗡!
话音刚落,浓郁的金光陡然从三戒和尚身上炸了出来。
就跟一个特大号的灯泡似的,放着浓郁的金光,如同开特效似的。
我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三戒和尚吸引,丫丫的腿儿,放大招?
这场面,即便是涂四海也停在原地。
“啊!”
突然,三戒和尚站了起来,双手用力扯碎了西装,露出了一身泛着金光的腱子肉。
我瞳孔瞬间紧缩起来,丫丫的腿儿,就三戒和尚这一身腱子肉,都快赶上健美先生了,怪不得大保健的时候能扰民呢!
同时我也激动了起来,就这场面,妥妥的是大招啊!
可下一秒,三戒和尚的举动直接跟盆凉水似的,当头把我给浇了个透心凉。
我就看到,三戒和尚好似金身罗汉怒目圆瞪,双拳用力的砸在胸口上“砰砰”作响,就跟大猩猩似的,怒吼道:“槽你姥姥的腿儿,有种来打贫僧啊!”
啥玩意儿?
我当场就懵比了,闹这么大动静,就是为了变个身,让涂四海揍他?
“死!”
对面的三个涂四海轰的卷起阴气,围着三戒和尚就是一顿海k。
砰砰砰……
一声声大响震耳欲聋,就跟擂大鼓似的。
三戒和尚浑身金光璀璨,仰头大叫着:“打啊,贫僧不痛,贫僧不痛,哇哈哈哈……”
我看着被三个涂四海海k的三戒和尚,当场都快疯了,我特么看着你爆金光,以为你要变adc呢,这尼玛咋变成了个肉盾坦克了?
(本章完)
金光迸射,阴气翻涌。
三戒和尚跟疯了似的,光着膀子爆着金光嗷嗷叫唤着杵在原地,任凭三个涂四海围殴他。
这场面,看着太蛋疼了。
咋地,三戒和尚这是想着恶心死涂四海?
“哇哈哈哈……”三戒和尚仰天大笑起来,“打贫僧啊!你特么打我啊!”
我看着三戒和尚,都快疯了,这尼玛也太扯犊子了啊!
砰砰砰……
三个涂四海拳脚不停地招呼在三戒和尚身上,浓郁的阴气翻涌着,可愣是无法对三戒和尚造成丝毫伤害。
“你以为我破不了你的防?”
突然,一个涂四海大笑了起来。
轰!
周围的黑色阴气瞬间汇聚在了那个涂四海的右手上,他捏着拳头,跟个冲城锤似的,砰的砸在了三戒和尚的肚子上。
原本张狂大笑的三戒和尚突然一弯腰,五官扭曲了起来,“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二秃子!”我瞳孔瞬间紧缩起来,肉盾坦克不顶用了!
我正要往上冲呢,突然,三戒和尚大喊道:“想办法,我拖着!”
说着,三戒和尚浑身金光再次一亮,抡起一拳头砸飞了一个涂四海,紧跟着就跟金刚大猩猩似的,和另外两个涂四海打了起来。
我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挨了一拳头三戒和尚总算不嘚瑟了,知道还手了。
可涂四海有能力破他的防,而且明摆着三戒和尚不是他的对手,照这么下去,我和三戒和尚非得完犊子不可!
我的森罗印倒是能轰死涂四海,可关键是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有三个涂四海,要是一印轰出去,轰到了一个分身的话,不仅杀不死涂四海,还得让我也失去了战斗力!
我急得抓耳挠腮,忽然,我摸到了口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张黄纸。
“有了!”我大喜,“二秃子,拖住他!”
“妥妥的!”三戒和尚应了一声,又挨了一拳,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口咬破右手中指尖就在黄纸上行画起了通阴符,丫丫的腿儿,我和三戒和尚都摆不平,那就只能叫人了!
涂四海见我画符,知道我有办法对付他,好几次想冲过来对付我,可都被开特效的三戒和尚给拖住了。
这次运气好,通阴符一次性就画成功了。
我麻溜的在上边写下了小柳子的名字,然后大声念起了咒语:“冥冥九幽,黄符为信,洞穿幽冥,祷告阴司,急急如律令!”
噗!
话音刚落,通阴符燃烧成一团火焰,缓缓飘落向地面。
呼!
就在即将落地的时候,一阵阴风卷起,形成一个风旋卷起了通阴符的火焰。
下一秒,我四周尽皆被一股浓郁的阴气笼罩着。
正揍三戒和尚的涂四海突然停了下来,扭头眯着眼瞪着我:“通阴请鬼?”
“贫僧不行了!”话音刚落,三戒和尚身上的金光直接消散,瘫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我看着涂四海:“不是请鬼,是叫小弟。”
“哼,以我现在的实力,你请谁来都不好使,受死!”
三个涂四海呼的卷起浓郁的阴气,面目狰狞的,就跟三条发疯的藏獒似的,飞了过来。
我双手抱在胸口,往后退了两步,站在了阴风风旋后边,眼见着三个涂四海接近,我大喊一声:“去吧,小柳子!”
轰!
阴风风旋骤然暴涨了两米直径,一只大手突然从阴风中飞了出来,跟大风车似的,对着三个涂四海横扫出去。
砰砰砰!
三声闷响,三个涂四海直接被一巴掌干飞了出去,其中两个涂四海当场就消失不见。
剩下一个涂四海的本尊飞出了五米远后,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体剧烈扭曲了一下,一脸懵比地看着我:“该死,你到底请了什么?”
“我小弟。”我摊了摊手,“你刚才不是说请谁来都不好使吗?”
涂四海脸色骤然大变,呼的卷起阴风飘了起来,忌惮的看着我身边的阴风风旋。
小柳子缓缓地从风旋中走了出来,一脸狗腿子的笑容:“大哥,刚才那一巴掌给力不?”
“嗯,还行。”我淡淡地说,丫丫的腿儿,轮到哥们我装比了啊!
小柳子现身的时候也没有隐藏实力,浓郁的绿色阴气飘动着,涂四海脸色骤然大变:“鬼王!小弟?”
“嗯啦,厉害不?”我笑看着涂四海。
“你阴我!”涂四海五官一下扭曲了起来,哭丧似的看着我,身体剧烈哆嗦着。
他丫的再虎比,可终究还是没成气候的小鬼,即便成气候了,估计也就是绿色阴气的鬼王级,和小柳子这种鬼王老司机还差了一截!
真要打起来,他妥妥的被小柳子打出翔!
我也懒得管他,拍了拍小柳子的肩膀:“小柳子,交给你了,魂飞魄散。”
“好叻大哥。”小柳子贱笑着应了一声,然后屁颠屁颠地就朝涂四海飘了过去:“你打我大哥?”
“前辈,我错了,求前辈绕过一命。”涂四海立刻认怂。
轰!
小柳子一巴掌凭空抽出,强劲的阴风直接把涂四海撞飞了三米远。
“你不知道他是我大哥?”小柳子一边缓缓地飘过去,一边淡淡地问。
我看的别提多带劲了,丫丫的腿儿,这年头,有小弟,就是牛比啊!
“前辈,我真不知道。”涂四海都快哭了,他虽说是小鬼,可他自己炼自己没有抹除意识,所以还是分得出实力高低的。
轰!
小柳子又是凭空一巴掌卷起阴风将涂四海撞飞了出去。
“你不知道?那就是你的不对了。”小柳子淡淡地说。
“前辈,要是知道他和前辈有关系,晚辈一定不会出手的!”涂四海接连挨了三巴掌,躺在地上一个劲的扭曲着身子,凄厉地吼叫道。
“可你动手了!”小柳子说着,又是一巴掌拍了出去,轰的一声,再次将涂四海拍飞了出去。
涂四海的身体一下暗淡了起来,眼瞅着要魂飞魄散了,估计他也是豁出去了,卷起阴风飘了起来,嘶吼起来:“我已经认怂了,至于这么狠?”
“哟呵,我管你认不认怂,反正就是要弄死你。”小柳子身上的阴气轰的冲天而起,在空中一卷,形成一个两米大小的绿色手掌,直接朝着对面的涂四海印了过去。
“嗷吼!”
涂四海身上仅存的阴气疯狂翻涌,可没等碰触到一起呢,恐怖的威压,直接将他压趴在了地上。
“完了。”我咧嘴笑了起来。
嗡!
突然,一簇金光快速地从远处飞来,轰隆一声撞散了小柳子的阴气大手,紧跟着,那簇金光当空一卷,又快速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陈风,来日方长,你的命,我要定了!”几乎同时,涂四海卷起阴风就朝远处遁走,眨眼就消失不见。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突然到我和小柳子都来不及反应!
过了两秒,小柳子突然低呼一声:“大哥,是阴倌令!”
(本章完)
“阴倌令!”
我猛地想起一个人:“顾星辰!”
顿时我就蛋疼起来了,丫丫的腿儿,又是那孙子搞事!
这要是让顾星辰和种魂养鬼涂四海凑一起,那还不得搞出大幺蛾子啊?
可现在涂四海已经跑了,哪怕再担心,也没有办法了。
“大哥,你怎么会招惹到种魂养鬼的邪修?”这时,小柳子飘到我身边,一脸凝重地问。
“老仇人了。”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顾星辰和那个邪修掺和在一起,这事麻烦了。”小柳子罕见的没有拍我马屁,“而且,我在地府收到风声夜游神和鬼王正在盘算对付你。”
“哇靠,上次崔判官都快把他俩整死了,这么快又恢复过来了?”我说。
“哪能啊。”小柳子摆摆手,“他俩是没恢复过来,可他俩手底下有小弟啊。”
我沉默下来,这下麻烦大了!
小柳子这话我也明白,鬼王和夜游神现在确实没法对付我,可他们手底下有马仔啊!
那些马仔的实力和我比起来,估计也能超过我,如果他们真的要对付我的话,我应付起来也够呛。
虽说有崔判官罩着,可说到底,就算那些马仔对付了我,崔判官审判下来,他们一口咬死了非得自个当炮灰扛责的话,这事也审不到鬼王和夜游神那去。
“难不成现在只能等着?”我看着小柳子。
“放心吧大哥,我和老王会在下边帮你周旋的。”小柳子说到这,忽然咧嘴一笑:“不过就算你死了,那咱们兄弟三人也算是团聚了,也算是件没事。”
我顿时火气就上来了,一脚踹在小柳子屁股上:“滚犊子,谁特么活的好好的,非得死啊?”
“哎哟大哥,我不是看你都快吓尿了,安慰一下你吗?”小柳子揉着屁股说。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这贱鬼没救了,安慰人有这么安慰的吗?
“对了,周小青现在怎么样了?”我想起了周小青,问。
“她没事,自从上次崔判官审了案后,虽然周小青依旧在铁树地狱,不过有崔判官罩着,也没受刑了,这事就算楚江王也拦不住。”小柳子摆摆手。
我松了一口气,周小青那二傻丫头没受刑就好。
十八层地狱哪一层都不是吃素的,即便还有将近一年时间,可我压根就不敢想象那丫头在铁树地狱会遭遇什么。
小柳子说的这个消息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行了,你先下去吧,这里我来处理。”我对小柳子说了一句。
小柳子点点头,然后就钻进地里消失不见。
我看了一眼昏迷的三戒和尚,掏出手机给韩局长打了个电话,让他折返回来处理。
火葬场的烧尸炉都炸了,得亏在郊外,动静虽然大,可造成的影响却很小,不过火葬场内部员工还是要提前打个预防针,要是宣扬出去了,又是一桩麻烦。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韩局长就匆匆赶到,说是已经通知了局里的人来处理,我也放心了,就扶着昏迷的三戒和尚上了警车。
韩局长把我和三戒和尚送到了中心医院,所幸的是三戒和尚和那个被涂四海上身的警员都没啥大事。
说实话,今晚这事还真亏了三戒和尚,要不是他突然变成金刚大猩猩硬抗涂四海的攻击,我压根就没时间画通阴符招小柳子上来。
也不知道这二秃子到底是哪个门派的,竟然有这么彪悍的术法,这尼玛纯粹就是超级肉盾坦克,也得亏是遇到了种魂养鬼的涂四海,要是换成别的弱点的鬼魂,非得揍三戒和尚揍得怀疑鬼生不可。
安顿好三戒和尚后,我也回到了病房,躺在床上。
折腾了一晚上,本来都快愈合的伤口又全部崩开了,现在疼的要死,特别是后背,火烧火辣的,就跟整了块烧红的铁板扣在背上似的。
我趴在床上,也没心思睡觉,脑子里乱糟糟的。
涂四海确定是种魂养鬼了,现在又和顾星辰凑在了一起。
有顾星辰这个阴倌在,涂四海恢复伤势简直不要太简单,而且说不定下次再见面,涂四海那孙子就是真正全盛的种魂养鬼了。
虽说地府铁律严禁阴倌和邪修有纠葛,光是这一点我就完全能够到地府告顾星辰一状,可顾星辰有鬼王罩着,鬼王又有楚江王罩着,这已经在地府通了天了,我估计去告状,也告不响。
这也是刚才我没跟小柳子提这事的原因。
还有就是鬼王和夜游神的谋划,要是真让他俩的小弟找上来,以我现在的实力压根就没法应付。
这两件事,不管哪件,都跟悬梁之剑似的,一旦落下来,那就是奔着我命来的!
……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可没睡多久,我就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了。
“喂,谁啊?”我闭着眼不耐烦地说。
“风子,哥们回来了。”电话那头响起刘长歌的声音。
“刘哥,你总算舍得回来了。”我顿时清醒过来,瞌睡来了送枕头,仇恨拉好了来帮手啊!
我正愁该怎么解决涂四海鬼王他们的事呢,现在刘长歌回来了,怎么也能多一点把握!
可正激动着呢,电话那头的刘长歌忽然说:“唉,你可不知道我这趟去帝都,可把我这俩腰子累坏了,驱邪驱的腰杆都撑不起来了。”
我一阵无语,这丫肯定又跑去大保健了!
不过我也没想着揭穿,现在刘长歌可是我的“靠山”呢!
“刘哥,我在中心医院,你快过来,我请你吃饭,给你接风洗尘。”我笑着说。
“有事?那我这就过来。”刘长歌一下就猜透了我的心思,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刘长歌推门走了进来,一看到我的样子,瞬间惊悚了:“哇靠,你是刚从埃及金字塔里挖出来的?都快成木乃伊了。”
我一阵郁闷,本来之前对付涂四海的时候就整的双手和后背受了伤,昨晚一折腾,更是伤上加伤,现在别说看着像木乃伊了,就算真把我给扔进博物馆,那些参观的估计也认不出来是山寨货。
“别提了,你走了后,我倒霉惨了。”我无奈地说。
“到底啥情况?”刘长歌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旁边,问。
我也没隐瞒,就把处理玉二爷的事情还有涂四海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甚至连顾星辰现身救走涂四海和鬼王夜游神谋划对付我的事情也没隐瞒。
毕竟要请他帮忙,我总不能藏着掖着吧?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刚说完,刘长歌立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腾地站了起来,激动地看着我:“风子,好机会啊!”
我蒙圈地看着刘长歌,我把这些事说出来,是想让他认识到事情严重性,可现在他一副打鸡血的激动样,是几个意思啊?
“你不是想赚阴德吗?”刘长歌神秘一笑,“这次咱们可以借助你弄死涂四海的事,搞事情!”
(本章完)
“搞什么事情?”
我疑惑地看着刘长歌。
刘长歌微微一笑:“炒作!在阴阳论坛上炒作,帮你打响名气。”
我顿时反应过来,丫丫的腿儿,机会啊!
上次因为叶乾富的事情,我在阴阳论坛上被同行批斗的都臭了,虽然后边有蜀山的公关团队帮我澄清了事情真相。
可说到底,那次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刘长歌的意思,就是借着我弄死涂四海的事情炒作,帮我把臭了的名声,重新洗白。
开玩笑呢,涂四海可是养鬼宗的护法,我把涂四海弄死了,这简直就是大功一件!
在阴阳界,邪修邪教,那可是被所有正道不容的!
有这么一件功劳在身,只要炒作的够水平,足够将上次我“反噬”雇主的事情给抹平!
而且,还能得到同行的认可!
不认可行吗?有本事他们也去搞死个养鬼宗的护法啊?
“这能行吗?”我有些犹豫。
“放心吧,这事交给我们蜀山公关团队。”刘长歌拍着胸口保证,然后就起身离开了病房打电话去了。
说实话,虽说这件事对涂四海鬼王他们的威胁没有一点帮助,可从长远看,这事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我最终的目的是要积累阴德,可因为论坛上那次一闹,名声都臭了,再想揽生意也变得难上加难。
假如这次炒作成功,我所有的污点就能洗白,甚至可能在行内的名声更上一层楼,到时候四印堂也能正常运转。
阴德也能用这种“业务”的方式更快的积累。
等了十分钟,刘长歌就回到了病房,拍了拍胸口:“搞定了。”
“谢了刘哥。”我笑着对刘长歌说。
“谢什么啊。”刘长歌眼珠子一转,“你实在要谢,就请我大保健呗。”
我一阵无语,丫丫的腿儿,咋一言不合又扯到大保健上了?
啪嗒!
这时,病房门忽然打开,一道声音响起:“阿弥陀佛,贫僧听闻有人要大保健?”
“三戒,你没事了?”我惊讶地看着门口的三戒和尚。
三戒和尚也不知道从哪又搞来了一身白西装,腰杆笔挺的站在门口,微微一笑:“施主,贫僧已经痊愈了。”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丫的,三戒和尚该不会是信春哥的吧?
昨晚他施展了秘法被涂四海海k了一顿,虽说没有啥大事,可再怎么也得躺个一两天才对,这才一晚上,痊愈了?
卧槽!掀桌子啊!
老子现在还缠的跟木乃伊似的呢!这秃驴咋好的这么快啊?
“你是……”刘长歌回头看着三戒和尚。
三戒和尚神情淡然,微微一笑:“阿弥陀佛,贫僧三戒,施主是?”
“蜀山道士刘长歌。”刘长歌笑着说。
然后,我清晰地看到他俩的眼神变得怪异起来,嘴角同时泛起了猥琐的笑容。
“大保健?”三戒和尚问。
“嗯呐,同道中人!”刘长歌说。
“缘分呐!想不到阴阳界竟然有和贫僧同样爱好之人,今日定要好好讨教一番。”三戒和尚神情淡然地冲着刘长歌双手合十,一点头。
“何来讨教,共同交流,共同进步。”刘长歌也掐着道指还了一礼。
我趴在病床上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麻痹的,这俩货要不要这么不要脸?
尼玛为啥把大保健说的这么正式,整的就像是在论道一样?
“陈施主,你好生休养,我与这位同道这就去论道交流了。”正蛋疼着呢,三戒和尚冲我一点头。
“对对对,陈风,你休息着吧,我和三戒走个大保健,啊呸,是论完道就回来找你。”刘长歌急得面红耳赤的说。
说完,那家伙就搂着三戒和尚的肩膀,跟相见恨晚的亲兄弟似的,屁颠屁颠的走出了病房。
我蒙圈地看着空荡荡的病房门口,脑子里一亿头槽尼玛在狂奔,感觉整个三观都被刷新了似的!
丫的,道士啊!和尚啊!
这尼玛组团去大保健了啊!
蜀山的列祖列宗啊!佛宗的列祖列宗啊!
你们咋就不上来把这俩货给待下去好好教育呢?
足足懵比了半个小时,我才渐渐回过神。
我也懒得管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了,掏出手机搜索了阴阳论坛。
还别说,蜀山公关团队的水平真不是乱盖的,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已经发出帖子了。
当头的标题赫然是:天怒人怨?反噬雇主之人,竟舍生忘死铲除邪教养鬼宗之护法。
标题倒是不惊世骇俗,不过经过蜀山公关团队的运作,已经被顶到了首页置顶了。
毕竟铲除一个邪教护法,这在阴阳界里,也算是一件不小的事情了。
我又点进去看了一眼,帖子和上次一样,并没有刻意歪曲编造一些事情,而是全按照之前我和刘长歌说的事情经过写下来的。
不过在帖子下边,有很多跟帖,全都是一边倒的偏向我这边。
“厉害了我的哥,铲除邪教护法,实在是壮举!”
“对不起了兄弟,上次误会了你,原来你乃大义之辈,五体投地道歉。”
“这哥们厉害啊!能拼命铲除邪教护法,肯定是正义之辈,看来上次反噬雇主的事情还有待商榷啊!”
“哎呀,这个哥哥好厉害啊,妹妹要去给他生猴子。”
“铲除养鬼宗护法,厉害了简直,我要去给他当小弟!”
“我辈楷模啊!膜拜10086。”
……
一个个留言读下来,我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说白了,帖子前边的这些留言都是蜀山公关团队的水军留下的,可即便是水军,有这些言论在前,就足以将舆论朝着最好的方向引导。
不仅宣扬了我铲除涂四海的事情,赚了名气,还能顺便将上次我反噬叶乾富的事情给抹平!
一石二鸟!
其实炒作的方法最简单的就像是现在蜀山公关团队的这种,用一个既有的事实,以水军引导评论,这样评论人数一上去,热点自然就出来了。
而且,但凡是生灵,大都有一种随大流的感觉,随了大流,自我思考的能力就下降了,前边那么多水军夸我,后边哪怕不是水军的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看了,也会跟着一起夸。
开玩笑,别人都在夸,自己要是在“冒杂音”那还不得被当成二傻子了?
我又看了几页评论,除开最前边的三页水军外,后边的全都是个人评论,不过和我预想的一样,全都是一面倒的夸赞和为我喊冤的,有的哥们更是直接扬言要把我当偶像,甚至还有要来当我小弟的!
哥们这次,貌似又小火了一把。
(本章完)
我翻看了几页评论后,确定没有什么不利我的信息,也就放心的关上了手机。
只要让这个帖子炒起来,之前我反噬雇主叶乾富的事情也算是摆平了。
后边四印堂也能再次开门做生意。
我闲的无聊,就把《惊世书》拿出来看了起来。
说实话,我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弱了,要是不尽快提升实力,那些麻烦,非得整死我不可。
我想活下去,也想救周小青,不管怎么说,都得靠实力。
这一看,就到了中午十二点。
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正要掏电话给刘长歌他们打电话呢,忽然,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勾肩搭背一副狼狈为奸的样子走了进来,两人脸上全都泛着银荡的笑容。
“三戒大师果然是高手,那女的叫声简直荡气回肠,惊天地泣鬼神啊。”刘长歌笑着说。
“刘施主也很厉害,那位女施主出门的时候都是扶着墙的,双腿估计都软了。”三戒和尚很厚道地回复着。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俩混蛋要不要这么无耻?
至于当着我的面讨论这些?
可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好像压根当我不存在似的,勾肩搭背的坐在沙发上,一个劲的“谈经论道”。
反正什么“*******老汉*推车”各种招式在他们嘴里简直熟悉的不要不要的,我在旁边听得一脸蒙圈,都怪我太纯洁了,这些招式都听不懂啊!
咳咳……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自己信了!
眼见着他俩没完没了,我实在受不了了,咳嗽了两声,打断道:“那啥,二位,你们好歹考虑一下我这个未成年啊。”
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停下来,扭头鄙夷地看着我,刘长歌说:“你小子在装纯。”
“嗯,贫僧顶楼上。”三戒和尚点点头。
卧槽你姥姥的腿儿啊!
我本来就很纯啊!真的听不懂啊!
还有,三戒和尚干嘛用贴吧的格式说话啊?
正蛋疼着呢,刘长歌忽然笑着说:“风子,你也别嫉妒了,下次咱们一起去。”
我猛地一激灵,目瞪口呆地看着刘长歌,足足愣了三秒,我咧嘴一笑:“这个可以有啊!”
“禽兽!”
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异口同声骂了一句。
我一阵无语,论禽兽,我还比得上你俩咯?
嘭!
突然,病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我们三个同时朝门口看去。
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中年人正站在门口,中年人约莫一米七的身高,长得很油腻,挺着个大肚子,一张胖脸圆滚滚的,鹰钩鼻大眉毛,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带着怒意。
而在他身后,还站着几个一米八几高的大个子,估计是他的保镖。
找茬的?
我眉头皱了起来,可怎么看着这个矮胖子有点熟悉的感觉?
刘长歌站起来喝道:“干嘛呢?这是vip病房,说闯就闯啊?”
矮胖子中年大叔瞪了刘长歌一眼,冷声说:“谁是陈风?”
说着,矮胖子中年大叔大摇大摆的带着保镖就走了进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丫的,刚才他们在外边的时候还没看清楚,这一进来,这矮胖子竟然带了十几个保镖,直接把出口给堵得死死地!
这场面,二傻子都知道要干什么了啊!
“来劲了是吧?出去,这不是你们能进的地方!”刘长歌皱眉喝道。
医院的vip病房,住的都是上层人士,所以在安保和护理方面都是顶尖的,像这种直接往病房里闯的情况,很少见!
“哼,这涪城,还没有哪个地方是我李正道不能去的地方!”矮胖子大叔冷眼盯着刘长歌。
“李正道!”我猛地一惊,这家伙是李世一的父亲,李家企业的掌舵人!
旋即我反应过来,这是老子要来给儿子出头的啊!
“耍横是吧?再不出去,我直接叫医院的保安了!”刘长歌皱眉喝道,下意识地朝我这边靠了过来,估计也是反应过来了李正道和李世一的关系了。
“有种你就叫,我倒要看看保安敢不敢拦我!”李正道冷笑了起来。
刘长歌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张口就要叫保安,我一把拉住了他:“刘哥,不用了。”
倒不是我装比,实在是以李家的能量,别说叫保安了,就算是把中心医院的院长叫来,他都不带怂一下的!
“风子……”刘长歌看着我,我冲他摇摇头,然后对李正道说:“我就是陈风。”
“你就是?”李正道的双眼阴翳的跟毒蛇似的盯着我,沉默了两秒,突然往后退了两步:“给我把他的手脚废了!”
哎哟卧槽!
这孙子咋一点道理都不讲呢?
我猛地一惊,就看到十几个保镖朝我围了过来,我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头的一个水壶,真尼玛打起来,这玩意儿也能当板砖使!
“谁敢上来,老子就和他玩命!”刘长歌抄起床边的椅子怒吼一声,愣是把十几个保镖吓得停在了原地。
“都愣着干嘛?十几个打两个,怂啦?”李正道大喝道。
“阿弥陀佛!”忽然,坐在沙发上的三戒和尚缓缓地站了起来,双手合十一脸淡然地走向李正道:“施主息怒,佛曰……”
“曰你麻痹,给我打!”李正道直接将三戒和尚的话打断,大手一挥,把三戒和尚推了一个踉跄:“死秃子给老子滚,打我儿子,谁来也没用!”
“那就是没得谈咯?”三戒和尚怒目圆瞪起来,双手抓着西装上衣就要撕扯,这是要变身啊!
我急忙喊道:“三戒,住手!”
“贫僧忍不了了!”三戒和尚扭头对我说。
我没有理他,掏出手机给韩局长拨了个电话出去:“喂,韩局长,我在中心医院遇到点事,麻烦你带点人过来,尽快。”
倒不是我怂,我们三个打十几个保镖,吃亏的肯定是我们,李正道有的是底蕴,真把我们三个打废了,也没人会管。
把韩局长叫来,好歹有警方的人在场,李正道再嚣张,也不敢当着警方的面乱来!
而且,这事本来就是李正道挑事在先,我报警也是情理之中。
我刚挂掉电话呢,李正道忽然笑了起来:“叫人?好啊!”
然后他又对十几个保镖说:“都别动手,把这里围了,他想拼关系,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关系!”
说着,李正道掏出手机就打起了电话,电话接通后,他大声说道:“顾兄别来无恙啊,我儿子被人殴打重伤住院,我现在想讨个公道,安州县城这边的警方还要徇私枉法,还请顾兄给我做主啊。”
说完,停顿了几秒后,李正道笑着应了几句,就把电话给挂了,旋即转身蔑视着我:“小子,我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是安州县城的警方厉害,还是涪城市的警方厉害!”
今天更新结束了
(本章完)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麻痹的,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李正道都这鸟样,难怪李世一会那么牲口了!
之前明明是李世一当搅屎棍,又是拿玉漱又是拿玉老爷子当挡箭牌,我逼得没办法才把他打晕的,后来因为受到阴气侵袭,所以李世一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可到了李正道嘴里,我特么还成了李世一那孙子住院的罪魁祸首了。
要不要这么操蛋?
紧跟着,我心也沉到了谷底。
要是涪城市警方真过来了,韩局长来了也摆不平啊!
安州县城只是涪城市的一个辖县,韩局长说白了,还是得听涪城市警方的!
我皱眉看着李正道,这王八蛋,今天是吃定我们三个了!
“怎么,怕了?”李正道见我看着他,冷笑着说。
“怕个屁啊!”没等我说话,刘长歌就骂道,他也不管李正道,扭头对我说:“风子放心,哥罩着你,他还动不了你!”
我看了一眼刘长歌,他冲我咧嘴一笑。
我顿时反应过来,对啊,我怕李正道个溜溜球啊!
刘长歌可是蜀山掌门的亲传弟子,有蜀山这座靠山,还能缺关系不成?
想着,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李正道就算把涪城市警方叫过来,也撑不了场!
“阿弥陀佛,刘施主还愣着干嘛?打电话吧。”三戒和尚走过来低声说。
刘长歌也没含糊,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可就在这时,李正道的声音炸响:“给我把他的手机抢了!”
话音刚落,立马两个保镖扑到了刘长歌面前,一把抓住了刘长歌肩膀,几乎同时,另一个保镖冲过来,抢走了刘长歌的手机“啪”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卧槽,老子的苹果!”刘长歌大骂。
“苹果。”李正道嗤笑了一声,“给你们半个小时,人不来的话,碎的可就不是手机了!”
“我槽,有种打一架啊!”刘长歌当即就要炸毛了,可他面前的三个保镖死死地按住他,压根就让他无法寸进半步。
我一把抓住了刘长歌:“刘哥,冷静点。”
一旁的三戒和尚也急忙按住了刘长歌的肩头:“阿弥陀佛,刘施主,世间如此美妙,你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美妙个屁啊!”刘长歌气的够呛,一甩手挣脱了三个保镖,转身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我看了一眼刘长歌,别说他自个上火了,我现在也想揍一顿李正道,这王八蛋太损了,一听刘长歌那么有底气,立马就摔了手机不让我们找关系,这摆明了是要借着涪城市警方的力量压死我们!
可现在压根就不能和李正道硬怼。
我们就三个,哪怕三戒和尚能开外挂变身,可我们打十几个,吃亏的也是我们。
与其挨揍,还不如等到韩局长他们来,或许还能有一丝转机。
哪怕涪城警方真的偏袒李正道,可好歹是警方,而且韩局长也在这,他们再偏袒也不可能让李正道直接当着他们的面把我们三个打废,撑死了就是关局子。
这总好过挨揍强吧?
正想着呢,三戒和尚忽然一巴掌按在我肩膀上,严肃地说:“陈施主放心,贫僧不会让你二人有事的。”
我一阵无语,咋地,难不成还真指望着你变成金刚大猩猩,一个抗十几个保镖的揍啊?
说心里话,就算三戒和尚想这么干,我也不能让他这么干。
太不地道了!
李正道还真是说到做到,直接让十几个保镖堵了门也没着急着动手,嘴里叼着一根雪茄笑看着我们。
我看着一脸贱笑的李正道,恨不得揍他一顿,丫丫的腿儿,这眼神,分明就是胜券在握,把我们当蝼蚁看呢!
病房里闹了这么大的动静,附近的护士医生和病房里的病人都围在了走廊上,可全都被李正道的保镖赶走了,压根没人敢多管闲事。
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就跟摆在砧板上的鱼肉似的,分分钟就得被李正道给宰了。
这感觉别提多操蛋了。
可除了等韩局长他们赶过来,我们三个压根就没别的办法!
至于硬怼,那是最后最后的办法。
半个小时眨眼就过去了,李正道把雪茄扔在地上,用力的踩灭,抬头看着我:“半个小时到了,你们的关系,来的不够快啊!”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病房门口,除了李正道带来的十几个壮的跟熊瞎子的保镖外,压根没有别的人影。
“给我废了他们!”突然李正道一声大喊。
原本堵在门口的十几个保镖立马朝我们三个围了过来,我急忙抓住了旁边的热水壶,刘长歌也抓住了椅子,三戒和尚最狠,抓着西装就准备变身。
可就在这时,走廊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都给我住手!”
“韩局长!”
我猛地一喜,原本朝我们围过来的十几个保镖全都停了下来。
下一秒,身穿警服的韩局长就带着七八个警员走了进来,韩局长一脸阴沉:“光天化日下,聚众斗殴,公然危害社会治安,好大的胆子!”
霸气啊!
偶像啊!
我激动地看着韩局长,可耳边忽然响起了李正道的冷笑声:“韩局长,别来无恙啊。”
韩局长眉头一拧,这才看到李正道:“李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只是为我儿子讨一个公道。”李正道满脸堆笑,可一双眼睛却阴翳的跟毒蛇似的。
我看着李正道,心里别提多恶心了,这混蛋,活脱脱就是一笑里藏刀啊!
“李世一?”韩局长眉头一拧,他是知道玉漱家发生的事情的,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
沉默了两秒钟,韩局长说:“李总,李世一受伤住院并不是陈风的错,而是因为特殊事件出现了意外。”
我皱眉看着韩局长,李世一完全就是因为灵异事件牵连到的,这种事韩局长压根就不能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出来。
可韩局长刚说完,李正道脸色陡然冰冷了下来:“韩局,你忽悠我呢?一句特殊事件就能把我打发了?”
“那你想如何?”韩局长声音越发的低沉。
“如何?简单!”李正道指着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大声说:“我儿子现在躺在医院里不醒人事,他们三个,我就得废掉,这就是我给我儿子讨的公道!”
砰!
韩局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放肆!李正道,你这口气,是该对我一个人民警员说的?你这是恐吓公民个人安全,我完全有理由将你拘留!”
“好啊!韩局的口气够大的啊!”李正道嘚瑟地大笑了起来,“韩局,你我都吃了半辈子米了,有些事咱们都明白,我只不过是为我儿子讨个公道,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包庇罪犯,那我倒要看看,等下顾副局怎么个说法!”
“顾副局!”韩局长脸色一沉。
我心里咯噔一下,丫丫的腿儿,落下风了啊!官大压死人啊!
念头刚起,忽然,走廊里一道浑厚充满磁性的声音传了进来:“包庇罪犯?韩越,你胆子够大的!”
(本章完)
我心里咯噔一下,丫丫的腿儿,怎么来的这么快?
涪城市距离安州县城虽然没多远,可也不至于前脚韩局长刚到,后脚这位就到了吧?
我拧着眉,循声看向门口。
一个身穿制服,长得很魁梧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那中年人看着约莫五十来岁,身高约莫一米七五,很魁梧,警帽左右的两鬓有些斑白,一张国字脸,虎目圆瞪,即便没有开口,也透着一股压迫的威严。
他的左脸上居然还有三道几乎横贯了左脸的疤痕,看着比鬼道士的那张脸还要吓人,平添了几分凶悍之气。
那中年人带着七个警员一进屋,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韩局长身上,眼睛一眯:“韩越,胆子够大的啊!”
“顾副局,这事你听我解释。”韩局长语气有些急促。
“解释什么?包庇罪犯有什么可解释的?”李正道张口就把韩局长的话打断了,扭头对那中年人说:“顾副局,铁证如山,我儿子就躺在隔壁的vip病房里,若是不信,大可去看。”
“哦?”顾副局紧皱着眉。
李正道指着我说:“顾副局,就是这小子打的我儿子,我只不过是想讨个公道,韩局长以职务之便包庇此人,这事,顾副局说怎么办吧?”
“李正道,你不明是非,此事我已经与你解释过,根本和陈风无关!”韩局长也急了,指着李正道大吼了起来。
我看着韩局长,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就现在这情况,韩局长明显是落到下风了。
有顾副局在,能直接压死他的权力,偏偏灵异事件的事情又无法对外说,这根本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无关?”李正道大笑了起来,“好你个韩越,我敬你是安州县城局长,与你好声说道,可现在顾副局在这里,你竟然还敢如此嚣张。”
“好啊,与此人无关,那你告诉我,我儿子,怎么会躺在隔壁病房的床上?怎么会到现在都昏迷不醒?”
“你……”韩局长急得额头渗出了汗珠。
“说不出了?”李正道眼睛眯了起来,如同毒蛇狠狠地瞪着韩局长:“你分明就是想包庇这小子,还敢抵赖?”
韩局长彻底被李正道给逼得说不出话了,李正道嗤笑了一声,扭头看向我:“陈风,我倒要看看,你今天如何推脱!”
我看着嚣张的李正道,心里憋屈的要死。
这尼玛推脱个溜溜球啊?
李世一躺在医院里又不关我的事,偏偏这事我还没法往外说。
难不成对顾副局说是闹鬼了,李世一缺德事做太多,被鬼魂收拾到住院了?
且不说这事能不能说,单是我把这事说出来,顾副局信不信?
我不怀疑以顾副局的地位是知道灵异事件的,可关键是他和李正道有关系,而且从他一进屋后,李正道就跟疯狗似的一路追着韩局长疯咬,完全占据了上风。
现在我说出来,哪怕韩局长作证,可如果顾副局铁了心帮李正道,那这事说不说都是一个结果!
而且,之前李正道打电话给顾副局的时候,可是叫的“顾兄”,明摆着他俩的关系不一般!
“公道?”忽然,我身边的刘长歌笑了起来,“李胖子你牛比吹得够响的啊!要公道,就带着十几个打手过来讨公道?”
我惊喜地看着刘长歌,他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啊!
现在李世一的事情,是没法摆脱了。
可李正道带着十几个人过来想废了我们,那这事算起来,也是他的不对。
而且,他还是一个企业家,在涪城都是赫赫有名的,他带着一大票人跟黑社会似的过来挑事,这影响可恶劣的要死!
哪怕他和顾副局有关系,顾副局也不可能包庇!
话音刚落,李正道忽然说:“胡扯!这些保镖,都是为了保护我的,何谈我私讨公道?”
“哎哟卧槽,你特么够无耻的啊!”
我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骂道。
丫丫的腿儿,这王八蛋不愧是做生意的啊,一手颠倒黑白的本事玩的简直牛比的不要不要的!
一张口,就直接把事情的前因始末全给颠倒了啊!
一开始要不是他带着十几个保镖来挑事,我至于请韩局长过来?
“无耻?你打伤我儿子,我为我儿子讨回公道,谈何无耻?”李正道腰背挺直,神情幽怨,好像他真的是受害者似的。
一旁的韩局长怒视着李正道,正要开口为我辩解呢,突然,顾副局张口说:“行了,先把人带回去。”
说完,他扭头看着韩局长,声音低沉:“韩越,你也要跟我去涪城,这事,你得好好给我做个报告!”
“顾副局……”韩局长愕然地看着顾副局。
可他话还没说完呢,李正道笑着打断:“还想辩解什么?”
韩局长的脸色阴沉的跟挖煤的似的,咬牙瞪着李正道,偏偏说不出来任何话。
我急得要死,这尼玛咋看都像是李正道和顾副局串通一气了啊!
正蛋疼着呢,身边的三戒和尚忽然说:“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事到如今,贫僧只能说实话了。”
“你说什么?你有资格吗?你和陈风是一伙的,你除了为他开脱,还能说什么?”李正道占据上风,呵斥道。
三戒和尚愣是被他呵斥的神情一僵,也就在这时,韩局长忽然说:“顾副局,此事可否借一步说话?”
我下意识地看向韩局长,他神情凝重,目光深邃,估计是决定把灵异事件的事说出来了!
“嗯。”顾副局点点头,然后就和韩局长两人走出了病房。
我看了一眼门外,叹了一口气,就李正道和顾副局的关系,估计就算是把灵异事件说出来,也顶不了事!
“陈风,和我拼关系,你还嫩了点,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犊子。”李正道走到我面前,嗤笑了起来,“以我和顾副局的关系,即便你进了局子,我想废你,也能废了你!”
话音刚落,顾副局和韩局长就从外边走了进来,两人都是一脸严肃,也看不出什么东西。
倒是顾副局,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你说,你叫陈风?”
“嗯。”我愣愣地看着顾副局,一旁的李正道也有些迷惑:“顾副局,不是说把人带回去吗?”
顾副局压根不理会李正道,又问:“你可认识陈道临?”
我有些蒙圈,这啥情况?怎么忽然牵扯到我爷爷了?
想着,我还是点点头:“那是我爷爷。”
刚说完,我清晰地看到顾副局的眼中闪过了一抹不一样的神采,没等反应过来呢,顾副局忽然转身对李正道说:“李总,此事作罢,你带人走吧。”
(本章完)
轰隆!
我感觉耳边惊雷炸响,目瞪口呆地看着顾副局,丫丫的腿儿,什么情况?
病房里一下子变得死寂,落针可闻。
正嘚瑟的李正道一脸懵比地看着顾副局,足足愣了五秒钟才回过神:“顾兄,你,你说什么?”
“此事作罢,你走吧。”顾副局淡淡地说。
李正道顿时变成了一副吃了翔的表情,激动地指着我说:“可你刚刚不是说要带他回局里吗?”
“嗯,不算数了。”顾副局说。
“不算数?”李正道看着都快疯了似的,吼了起来:“那我的公道呢?我儿子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那是特殊事件,与陈风无关。”顾副局说。
“又是特殊事件!”李正道彻底炸毛了“砰”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们全拿这个理由搪塞我,当我李正道是好欺负的?”
“你不满意?”顾副局脸色沉了下来。
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了起来。
我全程蒙圈,就连韩局长他们那一票警员,也都是蒙圈的表情,完全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情况。
刚才顾副局和李正道还一副串通一气的样子呢,现在倒好,分分钟他俩倒是硬怼起来了!
“卧槽,风子,咋回事?”刘长歌蒙圈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不知道,估计是和我爷爷有关。”
开玩笑呢!
刚才顾副局可是言之凿凿的要带我们三个回涪城警局,这事都已经拍板了。
韩局长垂死挣扎,估计也就把玉漱家的灵异案子告诉了顾副局,单是这么一件事,真论起顾副局和李正道的关系,也决定不了什么。
偏偏顾副局进来的时候,就问我爷爷陈道临,知道我和爷爷的关系后,转脸就对李正道翻了脸。
我这要是还反应不过来,那不就成了二傻子了吗?
“阿弥陀佛,厉害了你爷爷。”三戒和尚双手合十说。
我也是一阵激动,丫丫的腿儿,我爷爷这简直牛比啊!
别人是黑白两道通吃,他是阳间地府通吃啊!
“顾副局,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我儿子这公道,你帮不帮着讨?”李正道声音低沉了下来,浑身颤抖着,估计这家伙是气疯了。
本来还想着等顾副局把我们三个拉回局子里废了呢,这一转眼,所有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自己装的比,当场就被“自己人”给啪啪打脸了,换谁都得气炸了。
“我说了此事是特殊事件,与陈风无关,若是他真的殴打李世一,你有人证物证,我肯定会走法律程序办,可这事,怪不得他。”顾副局一脸淡然。
“好!很好!”李正道咬牙切齿的笑了起来,然后掏出手机就准备打电话。
可没等他拨号呢,顾副局就说:“你如果是要找那位,那就不用打了,他估计快给你打电话了。”
“什么?”李正道愣了一下,手机这时候正好响了起来。
他一看来电显示,瞪着顾副局冷冷一笑,然后接通了电话:“大哥,你侄子被人打成重伤昏迷住院,这事你一定要给他做主啊!”
病房里,回荡着李正道的声音。
可过了几秒,李正道忽然颤抖起来,五官都快扭曲在一起了:“又是特殊事件,你们全都拿这个借口搪塞我!他是你侄子,你这都不帮?那我就自己来!”
说完,李正道挂掉了电话,抬头死死地瞪了我一眼,又看向顾副局,那眼神就跟要吃人了似的:“顾副局,你不是说要人证物证吗?那好,我给你人证,既然你要公事公办,那等下一定要记得履行职责!去帮我把玉总和玉老爷子请过来!”
玉岳山?玉老爷子?
我愣了一下,当即就有两个保镖走了出去。
过了几分钟,那两个保镖就推着两张轮椅走了进来,坐在上边的,正是玉老爷子和玉岳山!
不过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估计刚刚醒,脸色还很白,瘫坐在轮椅上,很虚弱的样子。
一进门,玉老爷子和玉岳山的脸色就同时垮了下来,他俩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我忙忍着痛起身对他俩招呼道:“玉爷爷,玉叔。”
他俩都对我点点头,微微一笑,然后就看向了李正道。
“玉伯父,玉兄出,此事还请你二位多多协助。”李正道笑着脸迎了上去,就跟亲兄弟似的,握着玉岳山的手。
“李正道,你大哥都亲口跟你说了,你今天,还是不肯罢休?”顾副局沉声问。
“罢休?我儿子被人打了,我要是忍了,那我就不叫李正道。”李正道嘚瑟的笑了起来。
顾副局点点头,拖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好,你既然想闹,那我就告诉你,今天,陈风我保定了!”
我激动地都快飞起来了,丫丫的腿儿,刺激啊!
老子这莫名其妙的又傍上了个大靠山啊!
为了我,堂堂一市的警局副局长愣是耍起了横,这牛比,哥们能吹一年了啊!
“保?”李正道冷笑了一下,“顾亮,既然要扯破脸皮,那咱们也就说明白话,人证物证都有,你要是想徇私舞弊,那我就让你下课!我李正道纵横商场这么些年,即便没我大哥帮忙,我,还是有点能量的!”
“好大的口气!”顾副局笑了笑。
李正道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扭头对玉老爷子和玉岳山说:“玉伯父,玉兄,还请你二人告诉咱们这位大局长,当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为我儿子讨回一个公道!”
“李兄,你确定让我说?”玉岳山一脸尴尬地看着李正道。
“说!实话实说!我李正道要讨公道,那就名正言顺,让某些人,哑口无言!”李正道重重地点点头,然后嘚瑟地扫了一眼顾副局,又把目光落在我身上,双眼眯了起来。
我看着嘚瑟的李正道,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二比,咋就这么棒槌呢?
顾副局让你走的时候,你乖乖走了不就对了?
干嘛非得作,把玉老爷子和玉岳山请过来当人证啊?
他俩的命都是我救下来的,再说了,那天晚上,李世一那棒槌可没少拿玉老爷子和玉漱当挡箭牌呢!
这情况,要是玉岳山和玉老爷子还着李世一说话,那老子才信了你的邪呢!
就李正道现在这二比样,纯粹就是24k纯作死,自己打着自己脸玩啊!
“李兄,陈风和我们家也有些渊源,要不还是别说了吧?”玉岳山叹了一口气,说。
其实他也是挺聪明的,估计也是念着和李正道的情分,还知道给李正道留个台阶。
可李正道压根就不管,紧紧地抓着玉岳山的手,认真严肃地说:“玉兄,咱们俩可是亲家,世一那孩子可是你的未来女婿,我知道你是个重情义的人,可有时候,公道当前,咱们就得凭良心说句实话,世一那孩子,现在还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呢!”
玉岳山一脸为难,这时候一旁的玉老爷子忽然开口:“老大,李总既然让你说实话,那你就如实说吧,总不能让他失望啊!”
(本章完)
“爸,这真的不好说啊。”玉岳山为难的看着玉老爷子。
没等玉老爷子说话呢,李正道大手一挥:“玉兄,有啥不好说的?大声说出来就是了,让某些人知道,公道大过一切!”
我“噗嗤”笑了出来,丫丫的腿儿,李正道还真是迫不及待地打自己的脸啊!
“那我就说了。”玉岳山叹了一口气,“其实,都是世一那孩子的错。”
“什么?”李正道当场就懵比了,愕然地看着玉岳山,“玉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我不想说,你非要我说的。”玉岳山摊了摊手,“真是世一那孩子自找的,而且你还得感谢陈风,如果不是他,我们玉家四口人会死,世一也得死。”
“不对!”李正道激动地说:“玉兄,世一是你的未来女婿,你说话得摸着良心说。”
“摸着良心了。”玉岳山一脸无奈。
“胡扯!”李正道疯了似的“砰”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的儿子我了解,这不该是他的公道!”
说着,李正道像是想起了什么,指着玉岳山激动地说:“对了,你说陈风和你们家有渊源,难道就凭一点渊源就让你昧着良心说话?”
“哼!李正道,发疯得看人!”玉岳山当即脸色就阴沉了下来,“我说的句句是实话!”
“你……”李正道怒视着玉岳山,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呢,顾副局开口打断:“李正道,人证都这么说了,你还想如何?”
李正道彻底懵比了,摇晃着脑袋念道:“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们串供!”
“串你个溜溜球啊!”我骂了一句,“你儿子倒是当的一手漂亮的搅屎棍。”
“混蛋!”李正道怒骂着就要朝我这边冲,可顾副局和韩局长直接拦住了他,顾副局里喝道:“李正道,当着两局局长,你还敢放肆!”
李正道再虎比也不敢直接冲撞顾副局和韩局长,愣在了原地,就跟一头吃人的凶兽似的,死死地瞪着我,半天都说不出话。
“啧啧,装比失败了。”我身边的刘长歌笑着说。
“阿弥陀佛,此情此景,贫僧大概明白世人所说的装比不成反被槽是什么意思了。”三戒和尚毫不客气地补了一刀。
“好,很好!”李正道怒极反笑,“陈风,这件事我记下来了,我儿子的事情,没那么容易完!
说完,李正道转身就吆喝着保镖准备离开。
“等等。”我喊了一声,“顾副局,韩局长,这个人当着你们人民警员的面威胁我,该咋办?”
顾副局和韩局长相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我也懒得管,照李正道的地位和背景,这么一句话,顾副局和韩局长肯定不会收拾他。
可这王八犊子今天跑到我这来闹,要不是他自认为自己牛比,故意冲我装比比关系,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早被他废了。
哪怕收拾不了他,我也要恶心他一把。
“咋办?”走到门口的李正道转过身盯着我,“我一句话,他们敢把我如何?”
“咋地,你牛比咯?”我翻了个白眼,“你牛比你来打我啊?”
“你……”李正道就跟吃了翔还塞牙似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
可有顾副局和韩局长在这,给他吃二斤熊胆,他也不敢扑上来!
“行了,事情到此为止,李正道你还不快走?”顾副局厉喝道。
李正道狠狠地瞪了一眼顾副局,转身正要走呢,忽然,又是一道声音响起:“等等。”
我循声看去,是玉老爷子!
“老大,有些话该说明白了。”玉老爷子沉着脸对玉岳山说。
“爸,真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玉岳山为难的看着玉老爷子。
砰!
玉老爷子一巴掌拍在轮椅上:“难道你还想继续?你要是想继续,那好,我立刻就死在这!”
我猛地一惊,我勒个去,玉老爷子撒泼的架势还真是虎啊!
一言不合就要玩命啊!
“好!”玉岳山叹了一口气,对站在门口的李正道说:“李总,玉漱和李世一的婚约,就此解除吧。”
“什么?”
李正道身子猛地一哆嗦,转身不敢置信地看着玉岳山:“玉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解除玉漱和李世一婚约的意思。”玉岳山严肃地说。
李正道直接懵比了,愣在原地,说不出话。
玉岳山这话,直接把在场人都给搞蒙圈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丫的,怪不得玉岳山刚才不想说呢,撕毁婚约这事本来就不光彩,特别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李正道地位又那么高。
玉老爷子也是够狠的,这尼玛简直比打脸还狠啊!
是直接拿着板砖朝脸上呼,哧哧飙血的那种啊!
不过我也明白,那晚上李世一那棒槌全程当搅屎棍,又是拿玉老爷子当挡箭牌,又是拿玉漱当挡箭牌,怂的要死。
危机关头,更是直接把玉漱推了出去,还说玉漱死也好过他死。
就冲当时他那些表现,只要玉家人脑子里没装屎,都知道该做什么决定!
“玉岳山,你这话,当真?”李正道终于回过了神,声音都有些嘶哑起来,双拳紧握着颤抖着。
“当真。”玉岳山毫不犹豫地说。
估计他也是决定取消玉漱和李世一的婚约了,只是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李正道的脸,可被玉老爷子逼着说了出来,他也是豁出去了。
“好!很好!”李正道气的吹胡子瞪眼,浑身发抖,“玉岳山,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这是你自己的损失,以后别后悔!”
我勒个去,威胁啊!
我鄙夷地看着李正道,这王八犊子还真是不要脸。
玉李两家联姻本来就是想着强强联合扩大企业,他现在是直戳着玉岳山心里的利益去的!
“不后悔!”玉岳山说:“我确实想将企业扩大,可我还没禽兽到将亲身女儿交到一个废物手里,害她一辈子!”
轰!
在场的人全都发出了一声惊呼,一个个惊悚地看着玉岳山。
丫丫的腿儿,当众撕毁婚约已经是拿着板砖往李正道脸上呼了,现在当众又骂李世一是个废物,这尼玛简直就是开着压路机碾李正道的脸啊!
“你骂我儿子废物?”李正道怒视着玉岳山,估计要不是顾副局和韩局长在这,他能当场扑过去和玉岳山干架。
“确实是废物!”玉岳山摆了摆手:“面对危险能让女人替他去死,你说废物不废物?”
所有人脸色大变,就连李正道的保镖看向李正道的眼神都带着一丝鄙夷。
“混账!”李正道像是发狂的雄狮,指着玉岳山大骂:“玉岳山,你有种,你……”
话还没说完,玉老爷子淡淡开口:“废那么多话干嘛?我儿子要是没种,还能有我孙女了?我们玉家人的腰杆,直的很,你还不快走?”
“山不转水转,这一笔笔账,李某人记下了!”李正道气的都快爆炸了,转身就走,可没等他走出门呢,刘长歌忽然喊了一声:“等等!”
我蒙圈地看着刘长歌:“刘哥,啥意思啊?”
“这王八蛋想废了我,老子也要恶心他一把。”刘长歌贱嗖嗖一笑。
(本章完)
“等你妈啊!”
李正道实在气的不轻,转身大骂。
“滚蛋!你特么摔了老子的苹果机,说走就走?”刘长歌转身对顾副局和韩局长一抱拳:“二位局长,他摔了我的东西,该不该赔?”
“该!”
顾副局和韩局长异口同声说。
刘长歌咧嘴笑着对门口的李正道说:“快点赔我手机,不然今天你别想走,二位局长都发话了。”
门口的李正道气的直哆嗦:“赔,老子赔给你!老子赔你一百个!”
“切,我只要一个。”刘长歌摆摆手,“少给我装大款。”
我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刘长歌这话也是够损的,人李正道是真正的大款啊,好不容易借着有钱装个比,他又一句话把人给打回去了。
李正道眼角哆嗦了一下,咬牙说:“把你的银行卡给我,等下我把手机钱转给你。”
“切,谁要你转钱了?老子不缺钱,缺手机。”刘长歌说。
“混蛋啊!你这是什么意思?”李正道浑身哆嗦,就跟发羊癫疯似的。
“很简单啊,你去买一个送到我手里就行了。”刘长歌说。
“好!”李正道转身带着保镖就朝外走,“等下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等等!”刘长歌喊了一声,说:“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去买一个,送到我手里!”
说完,刘长歌故意装作低头嘀咕的样子:“万一你跑了,我特么问谁要手机去?”
话音刚落,病房里一下陷入了死寂。
我强忍着笑意,顾副局韩局长他们一个个警员全都是满脸憋笑,玉岳山和玉老爷子则是满脸惊愕。
丫丫的腿儿,刘长歌这一手太狠了!
简直能把人恶心到死啊!
以李正道的地位,会缺一个手机的钱?会跑?
这尼玛完全是把李正道往死里损啊!
“我堂堂李正道,会跑?”李正道紧握着拳头强忍着怒意吼了起来。
刘长歌耸了耸肩:“那我咋知道,这年头有钱人跑路的事又不是没有过。”
李正道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要不是身边的保镖扶了一把,他非得坐地上不可。
我有些同情的看着李正道,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就跟吃了翔还反胃似的,估计以他的地位,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藐视他!
一个大企业的老总啊!
身价好歹有几十亿啊!
被人当众指着鼻子骂可能因为一个手机跑路,这尼玛简直是用炮弹在轰炸他的脸啊!
足足愣了十几秒,李正道深吸了一口气,就跟一头极力压制怒火的猛兽似的:“好,很好!你们都玩的很漂亮,今天,我认栽!”
说完,他转身让一个保镖去买手机。
“切,自己凑上来求打脸,说的好像自个是受害者似的。”刘长歌嘀咕了一句,也没多说啥。
等了半个小时,那个保镖总算把手机买了回来,李正道咬牙切齿浑身发抖的把苹果机递到刘长歌手里。
我都以为这事就算完了,可刘长歌这小子实在太损了!
他竟然拿着手机鼓捣了几下,一脸认真地点点头:“嗯,还好,是正版行货,不是山寨机。”
“卧槽尼玛!老子几十亿,至于给你山寨机?”李正道实在忍不住了,怒吼着抡起拳头就要揍刘长歌。
“李正道!”
顾副局和韩局长同时大喝一声。
李正道的拳头顿在半空,最后那家伙一咬牙,狠狠地瞪了我们几个一眼,转身带着保镖走了。
“刘哥,你也是够损的啊。”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阿弥陀佛,蜀山之人果然是我辈楷模。”三戒和尚在旁边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刘长歌耸了耸肩:“开玩笑,惹了我,还想好了?”
这时,韩局长走到我身边,说:“陈风,没想到你小子的背景够厉害的啊,以前我都看走眼了。”说着,他的眼神还朝顾副局那边瞥了一下。
“那可不,只是我平时过分低调。”我咧嘴笑了笑,其实我也挺纳闷的。
之前李正道既然敢给顾副局打电话,足以证明他俩的关系不浅,可顾副局一听到我是陈道临的孙子,立马就掉转枪头怼李正道。
说实话,本来我以前觉得很了解我爷的,可进了这行当经历这么多事后,我发现爷爷身上简直笼罩着各种面纱,压根就看不透!
地府里爷爷能横着走,在阳间,一市局长都得卖他的面子。
就我爷爷这架势,估计给他一个窜天猴,他都能直接上外太空了!
“老韩,没事的话,你先回去吧,这里我想和陈风聊几句。”这时,顾副局的声音响起。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顾副局,却发现,他正满脸堆笑的看着我,那笑容,我见过!
简直和小柳子黑白无常他们一个样!
标准的狗腿子笑容啊!
我猛地一激灵,丫丫的腿儿,到底是几个意思?
“陈风你好好休息,得罪了李家,这事麻烦了。”韩局长叮嘱了我一句,转身就带着安州县城的警员离开,顺带着还把玉岳山和玉老爷子带了出去。
可玉老爷子临出门的时候,突然扭头对我笑着说:“陈风,加油哟,我看好你!”
我一阵恶寒,丫丫的腿儿,玉老爷子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咋笑的这么猥琐?
我也没细想他这话,顾副局摆明是想和我说事,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也反应过来,就和涪城一方的警员一起走到了病房外边,还顺带着关上了门。
病房里,就剩下我和顾副局两个人。
我看着顾副局,感觉挺尴尬的。
在今天这事之前,我压根就不认识这位。
现在被他一脸狗腿子笑容盯着,愣是把我盯的浑身发毛。
正纳闷呢,顾副局笑着拉着椅子坐在了我旁边,开口问:“陈老爷子还好吗?”
我愣了一下,笑着回答:“好,我爷爷那身体倍棒,成天大保健勾搭老太婆。”
“胡说!”顾副局神色一凝:“陈老爷子那样的高人,怎么可能干这种龌蹉之事?”
“你不信,不信你回局子里查查他开房记录,绝对能有一米高!”我说,这话真不是我乱吹的,就我爷爷那泡妞睡老太婆的本事,全安州县城就没有一家小旅馆是他没去过的!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顾副局沉默了两秒,忽然露出一脸崇拜的表情:“嗯,陈老爷子不愧是高人,作风果然和普通人不一样,清新脱俗,绝世众人。”
卧槽!
吐血啊!掀桌子啊!不能忍啊!
我惊悚地看着顾副局,这尼玛拍马屁咋拍的这么明显啊?
(本章完)
我惊悚地看着顾副局,堂堂副局长,竟然还这么明显地拍我爷爷的马屁。
我爷爷不在这啊!最关键的是,他这马屁,拍的也太没技术含量了!
偏偏他一脸严肃,压根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这脸皮,也太厚了吧?
正惊悚着呢,顾副局忽然笑着说:“嗯,你是陈老爷子的后人,很不错。”
我勒个去,他这是又要开始对我拍马屁了!
果然,顾副局一脸严肃地说:“丰神俊秀,身姿挺拔,颇有陈老爷子当年几分英气。”
我现在这感觉跟被电打了一样,丫丫的腿儿,真的忍不了啊!
他说我长得帅就行了,又扯到我爷爷夸一顿,堂堂副局长,至于这么一个劲的拍马******见着顾副局又要张口,我急忙说:“那啥,顾,顾副局,你这么说,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胡说!”顾副局突然虎目一瞪,吓得我一哆嗦,没等我回过神呢,他咧嘴一笑:“叫我顾叔叔。”
我发誓,这感觉真的比大保健一百次还要刺激,这尼玛是赤果果的拉关系!
“那啥,我爷爷到底对你做了啥事啊?”我怀疑人生的看着顾副局。
顾副局当即脸色就沉了下去,眼神空洞起来,像是在回忆什么似的。
过了几秒钟,他叹了一口气,说:“当年,要不是陈老爷子,我早就死了。”
说着,他指了指左脸上的三道伤口:“这就是当年留下的。”
“当年?”我蒙圈地看着他,“发生了什么事?”
顾副局四十五度角仰望了一下天空,然后低头叹了一口气,我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神中闪烁出一抹恐惧,像是很害怕去回忆似的。
等了三秒钟,他缓缓说:“当年,我还是在安州县警察局当局长,你们上水村发生了一件死人案,当时我让人把你爷爷带回来协助调查……”
我猛地一激灵:“死人案!”
这事当初我玄阴体封印破掉,踏进阴阳界的时候,爷爷就对我说起过。
那是因为我爸被埋在后山的乱葬岗,当时村长执意要开荒后山,惹恼了那些鬼魂,才引出了死人案。
后来我爷爷解决了后山闹鬼,不过当时死了很多人,爷爷还被带到了县里调查,可第二天就被警员送回去了。
当初我还疑惑过爷爷为啥那么快就被人给送回村里了,毕竟死了那么多人,即便警员调查,也得耗一段时间的。
现在顾副局这一说,所有的事情,都能联系起来了。
爷爷第二天就被放回村里,或许,就是和他在县里警局待的那一晚上发生的事情有关!
而顾副局刚才之所以这么帮我,现在又这么一个劲的拍爷爷的马屁,肯定也是因为那件事情!
“你知道?”顾副局惊讶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能不知道吗?
那可是我们老陈家的秘密!
想了想,我问顾副局:“我爷爷被你们带到警局的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起尸!”顾副局说。
我皱了皱眉,顾副局说了起来:“当年我们把你爷爷带回警局的时候,一进警局门,你爷爷就说不对劲,要出乱子。”
“我们不信你爷爷的,就把你爷爷关在了拘留室,可当天晚上十二点,警局里一起枪杀案死者的尸体,还真的就自己站起来了。”
“那具尸体发了狂,很多警员都被伤了,我当时带人抵抗,也差点被那具尸体抓掉了脑袋,后来,就是你爷爷出手,制住了那具尸体。”
顾副局虽然说的简单,可从他恐惧的表情,我也能猜到当年那晚上到底有多凶险。
不过我也有些纳闷,按理说,如果只是单纯的起尸的话,尸体不应该会那么生猛才对!
警局本身浩然正气就浓,对邪祟有天然的压制作用,可按顾副局的说法,当年他带着一大票警员都没控制住那具尸体,这就有古怪了。
正纳闷呢,顾副局笑了笑,说:“说起来,我能有今天这成就,也是靠了你爷爷。”
“我爷爷?”我惊讶地看着顾副局。
顾副局点点头:“当年那具起尸的尸体被你爷爷制服后,你爷爷查探了说是被人控尸故意祸害警局,所以他帮着我们顺藤摸瓜,找到了那个邪修,并且,那个邪修还是我们一直在追查的一个特大贩*毒组织的头目。”
“是你爷爷,帮着我们破获了那件特大贩*毒案,我也是借着那次大功,后来升为涪城警局副局长的。”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怪不得顾副局会这么罩着我呢!
敢情他这条命还有现在的成就,都是拜我爷爷所赐啊!
换成是我,我铁定拍马屁比顾副局更厉害。
不过说起来我爷爷也是挺厉害的,被抓到警局了都还能扮演一回名侦探柯南,愣是平安无事的回了村,还留下了顾副局这么大的一关系。
“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你爷爷,可惜一直没有他的消息,没成想,今天倒是让我遇上你了。”顾副局靠在椅子上,一脸庆幸的样子。
我也没惊讶,就我爷爷那实力,他要是真不想让人找到他,有的是法子。
别说顾副局了,就算是公安厅的老总,估计也找不到他。
想着,我吐出一口气,当年的事总算是彻底的了解清楚了。
也得亏是我运气好,有爷爷当年留下的那么一个关系,不然今天这事还真就麻烦了。
哪怕今天顾副局真的只是单纯的办案,就冲之前李正道那么嚣张的样子,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铁定要喝一壶。
可有了这层关系,李正道就算想诬赖我,也只能吃瘪。
想到这,我对顾副局说:“今天这事,多谢顾叔叔了。”
“这有什么可谢的?我不过是秉公办案而已,就算刚才真把你们抓到警局了,只要你能拿出灵异事件的证据,我照样会放了你们,我和李正道确实有些交情,可我还不会昧良心弄出冤案来。”顾副局笑了笑,这话也算是给我的一个解释。
随后他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好好休息,我先回涪城了,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大可来找我。”
我看着顾副局的背影,激动的都快飞起来了,丫丫的腿儿,哥们今天又摊上一个大靠山啊!
有顾副局这交情关系在,以后哥们在涪城地界上,简直能横着走了,下馆子不给钱的那种!
正激动着呢,顾副局忽然在门口停了下来,说:“陈风,李正道你小心一点,他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明面上我能帮你解决,可暗地里,我也没法子,他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本章完)
我看着顾副局的背影,别提多蛋疼了。
丫丫的腿儿,说到底李正道还是有权有势,想报复我,容易得很!
顾副局这话的意思也说的很明白,明面上李正道如果找关系坑我的话,他能帮我挡住。
可如果李正道找****上的势力,那他也没辙。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李正道牵扯阴阳这行当里的人来对付我。
这情况,顾副局就更加没辙了。
以李正道的势力,他想找个吃阴阳饭的人,简直不要太容易!
说到底,这世道,还是有钱的是大爷。
如果他真把吃阴阳饭的请来对付我,那还得我自己动手应付。
这时,刘长歌和三戒和尚走了进来,刘长歌笑着说:“风子,你们陈家阴倌的关系可真够深的,连今天这场子都能镇住。”
“开玩笑,我爷爷那是相当的牛比。”我咧嘴一笑。
“切,夸你两句你还喘上了,也是刚才我电话没打出去,不然靠我蜀山的关系,能直接把李正道吓懵比。”刘长歌冲我翻了个白眼。
我也没反驳,毕竟蜀山家大业大,又有那么长的时间积累底蕴,在阳间的关系说不深那也没人信。
“阿弥陀佛,论关系,我们佛宗也不差。”三戒和尚忽然一脸淡然地说。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三戒,你这牛比吹得有点大了哈,刚才你可没想过叫关系。”
“阿弥陀佛,那是贫僧低调。”三戒和尚依旧神情自若。
说实话,论实力装比,我还真就只服三戒和尚。
就这秃驴的架势,简直就是分分钟都在装比!
“行了,说点正事。”刘长歌估计也听不下去了,坐在沙发上岔开话题:“今天咱们算是把李正道得罪死了,以李正道的实力,后边的报复估计会很麻烦。”
“那也没办法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摊了摊手,“现在咱们最紧要的是应付涂四海,那家伙已经种魂养鬼了,又和顾星辰勾搭在一起,再现身,那可比李正道更麻烦。”
这也是我真正担心的问题。
至于李正道,完全就是顺带手的事。
他如果找关系或者****势力的话,顾副局和韩局长能帮我顶着,即便是找行当内的人对付我们,以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的实力,一般的阴阳抓鬼人或者邪修还真对付不了我们。
不过涂四海和顾星辰那就不一样了,以他俩的实力,真闹腾起来,那绝对是奔着我们三个人的命来的,不对,是奔着我的命来的。
稍不注意,还真得被他们整的完犊子!
说完,刘长歌和三戒和尚的脸色都沉了下去,刘长歌说:“种魂养鬼太过极端,有顾星辰帮衬的话,他的实力,不仅能达到完全状态的种魂养鬼,甚至可能再次提升!”
“刘哥你有把握对付没?”我问。
说实话,我们三个里边,实力最高的就刘长歌了,好歹是咒法境,还是蜀山道士,要是真打起来,他肯定是主力。
我现在这实力,不管单挑涂四海还是顾星辰,都是被胖揍的下场,至于三戒和尚,这家伙虽然有“大猩猩”秘法,不过在火葬场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他实力估计也就和我半斤八两,强也强不到哪去。
“没有。”刘长歌无奈地摇摇头:“种魂养鬼太极端了,邪修中都是一种极端的修炼方法,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得到的实力回报也是等量的。”
我顿时蛋疼了,丫丫的腿儿,要是连刘长歌都没法对付涂四海的话,那我们三个还玩个蛋啊?
忽然,一旁的三戒和尚念诵了一声佛号,说:“阿弥陀佛,其实咱们也不用担心,这事本来我们就已经立在不败之地了。”
“啥玩意儿?”
我和刘长歌全都惊骇地看着三戒和尚。
“陈风你忘了火葬场是怎么对付涂四海的?”三戒和尚微微一笑。
我顿时反应过来:“请小弟!”
他这话倒是提醒我了,丫的,我们三个确实可能打不过涂四海和顾星辰,可老子有小弟啊!
真干起来的时候,直接把小柳子和老王召唤上来,涂四海和顾星辰他俩就是一盘菜!
想着,我顿时激动起来,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刘长歌一句话就跟一盆冷水似的把我给浇了个透心凉!
刘长歌说“咱们能想到的,涂四海和顾星辰也能想到,想要废除通阴符的使用,方法有很多种。”
“那就是没得打了?”我蛋疼地说。
“有的打!”刘长歌笑了笑,“而且,还是你来打!”
“我打毛线啊,就我这实力,他俩随便一个都能把我给撂趴下。”我说。
“不,你有阴倌令,还是有一战之力的。”刘长歌说。
我一阵无语:“我不会用阴倌令啊。”
话音刚落,刘长歌腾地站了起来,指着我鼻子骂道:“你个大傻比,不知道咋用,难道就不知道问啊?有小柳子老王他俩,你还不知道阴倌令怎么用?”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麻痹的,还真是我自己棒槌了。
好歹在地府有两个牛比小弟,咋就不知道好好利用呢?
咚咚!
忽然,敲门声响起。
我循声看了过去,就看到玉岳山正坐着轮椅在门口,笑脸盈盈地看着我:“陈风,没打扰到你吧?”
“没,玉叔。”我忙回了一句,盯着玉岳山的笑脸,不知道为啥,总感觉毛毛的,和玉老爷子刚才出门的时候笑的一样,透着一股子猥琐劲。
“那个,二位,我能单独和陈风说点事吗?”玉岳山笑着看向刘长歌和三戒和尚。
“阿弥陀佛,当然可以。”三戒和尚想都没想,扭头对刘长歌说:“刘施主,咱们继续找个地方论道谈经,可好?”
刘长歌咧嘴露出银荡的笑容:“大师好主意!”
然后他俩就勾肩搭背屁颠屁颠地跑了,招呼都不带给我打的。
我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着,丫丫的腿儿,这俩货要不要这么臭不要脸?
明明就是跑去大保健了,干嘛非得往谈经论道上扯?
等他俩走了后,玉岳山关上门,自个滚着轮椅到了我床边,微微一笑:“陈风,这次的事情还得感谢你。”
“客气啥,玉叔叔。”我笑着回了一句,虽然对他我确实挺不感冒的,不过好歹是玉漱的父亲。
而且刚才他解除了玉漱和李世一的婚约,至少这一点,他还不是那种能昧着良心干一切的事,好歹确实为玉漱想过,我对他还是有点改观的。
说完,我沉默了下来,也不知道该说些啥,玉岳山也没有着急说话,而是笑眯眯的看着我,那感觉,就跟饥渴大汉看着花姑娘似的。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麻痹的,难不成这家伙也被我的颜值给折服了?硬生生的掰弯了?
屋子里沉寂了将近一分钟,忽然,玉岳山开口说:“陈风,你可以和我女儿在一起了。”
(本章完)
“啥玩意儿?”
我半天没反应过来,玉岳山的话就跟滚雷似的在我耳边不断的回响。
这,这尼玛扯犊子呢?
“你可以和玉漱在一起了。”玉岳山再次开口。
我整个人都懵比了,丫丫的腿儿,这什么套路?我咋就有点蒙圈呢?
“玉叔叔,你这话是几个意思啊?”我问。
玉岳山微微一笑:“之前是我错怪了你,不过经过老二的那事后,你才是玉漱真正值得托付的人,玉漱也喜欢你,你也正在追求玉漱,这不是正好的事吗?”
“雀得嘛得!”我急忙对玉岳山喊了一句,“玉叔叔,我没追求玉漱啊。”
开玩笑呢,我现在自己狗屁麻烦一大堆,分分钟就得玩命了,我追玉漱搞毛线啊?
再者说了,从头到尾都是玉漱在追我啊!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玉岳山摆摆手,微微一笑:“没关系,年轻人脸皮薄不好意思我理解,玉漱确实很优秀,男孩子追她都是情理之中的,你不必否认。”
卧槽!掀桌子啊!
不能忍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玉叔叔,我真没追玉漱。”
“嗯,我知道,你就是不好意思承认,********很正常,你追她就不要不好意思承认嘛。”玉岳山脸上始终带着微笑:“再说了,我现在不也同意你和玉漱在一起了吗?有啥不好意思的?”
我当场就懵比了,丫丫的溜溜球啊!不带这么臭不要脸的!
“玉叔叔,一直都是玉漱追我的。”我实在忍不住了,解释了起来。
话音刚落,玉岳山眼珠子一瞪:“胡说什么?你不就是和玉漱想用这个借口说服我的吗?现在我都答应了,咋还不承认?”
我看着玉岳山,要疯了有木有?
这年头,大老板也开始臭不要脸了啊!
这分明就是“栽赃陷害”呢!
“玉叔叔……”我还想解释的,这事必须说清楚,而且我现在这情况,是真的不能和玉漱在一起。
要是在玉岳山这松了口,那玉漱以后追我还不得跟开闸放洪那么凶猛?
砰!
玉岳山突然一巴掌拍在轮椅扶手上,硬生生的打断了我的话,他怒喝道:“陈风,你还想咋地?”
我愕然地看着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说啥了。
玉岳山脸红脖子粗地瞪着我,过了大概三秒钟,他忽然叹息了一声:“你给我个台阶下,你会死啊?”
我旋即反应过来,一阵无语。
丫丫的腿儿,敢情是这个意思啊!
玉岳山可是大人物,这种大人物最好的就是面子,玉漱这超级白富美眼巴巴地倒贴来追我这穷吊丝,传出去了,他的脸上怎么都挂不住。
所以他才想让我承认是在追玉漱,吊丝追白富美,这怎么都算是狗血偶像剧剧情了,说出去,他的面子也挂的住一些。
至少在外人看来,不是玉漱倒贴我,而是他们玉家提携我。
虽然这事想想确实挺丢人的,玉岳山这意思不就是让我承认“吃软饭”吗?
可我看到玉岳山这么大岁数了,愣是跟幽怨的小媳妇儿似的盯着我,我也有些不忍,点点头:“嗯好,是我追得玉漱。”
“好叻!”玉岳山顿时激动地跟脱缰的哈士奇似的,没等我反应过来呢,他忽然又一脸严肃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就知道一定是你追得玉漱,不然玉漱怎么会看上你啊。”
我当场就懵比了,无耻啊,这纯粹就是过河拆桥!
可没等我说话呢,玉岳山直接滚着轮椅吭哧吭哧的就往病房外跑,那架势,就跟坐着俩风火轮似的,我甚至都有点怀疑他到底有没有被阴气侵袭了。
等到了门口的时候,玉岳山忽然停了下来,声音低沉地说:“陈风,现在我把玉漱交到你手里了,你要好好待她,现在你也是玉家的人了,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我帮你解决。”
我一阵无语,麻痹的,貌似我莫名其妙的成了……小白脸了?
不过我也明白玉岳山的意思,虽然他让我承认“吃软饭”,可说到底还是为了帮我。
毕竟我得罪了李正道和李世一两父子,以李家的能量,我很难应付,玉岳山现在把我拉到了他们家的旗下,一旦李正道俩父子对付我,他肯定也会倾囊相助我。
想明白后,我对玉岳山也有了一丝好感。
砰!
突然,病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我回过神,就看到李世一正靠在门上,一脸虚弱凶狠地瞪着我。
“哟,李大少,这么快就醒了?”我笑着说,算起时间,玉岳山和玉老爷子都醒了,李世一这二愣子也该醒了。
“混蛋!”李世一骂了一句,脚步虚浮的朝我走了过来,满脸狰狞,就跟要发疯的藏獒似的。
我也没动,他现在这状况,就算我浑身是伤,想摆平他也是分分钟的事。
开玩笑,真当哥们让他跑肚拉稀的“聚气符”是闹着玩的?
“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李世一走到我面前,一只手扶着床杆一只手指着我骂道,浑身哆嗦。
我一阵无语:“李大少,我毁了你啥了?”
“我的玉漱!”李世一红着眼骂道:“还差点害死我,此仇不报,我不叫李世一!”
“喂喂,说话你得摸着良心。”我听得肚子里一阵火大,丫丫的腿儿,这李家父子咋都特么是颠倒黑白的货色?
“首先,玉漱是你自己作出去的,谁让你危险关头拿她当挡箭牌的?其次,我那不是害你,是在救你,当时让你作下去,我们一群人全都得死。”我摊了摊手,说。
“滚蛋!”李世一气的浑身发抖:“陈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老子要和你单挑!”
“单挑?”我咧嘴笑了起来,“李大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那是形容我们这种吊丝的,你个富家大少起个什么哄?你丫是不是《斗破苍穹》看多了,中二呢?”
“王八蛋,去死!”李世一扑到我身边,死死地抓住我的衣领子,一双眼睛就跟吃人的猛兽似的,抡起拳头就要揍我。
“等一下!”我大喊了一声,李世一停了下来,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李大少,你要收拾我也不用亲自动手吧,你那些保镖呢?”
“收拾你个垃圾,还用不着保镖!”李世一咬牙切齿,就跟我挖了他家祖坟似的。
“你的意思,是那些保镖没来,就你一个人咯?”我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是又如何?”李世一仰着头,一脸嘚瑟:“对付你个垃圾,还……”
没等他话说完,我直接一拳头“嘭”的砸在了他的脸上,李世一当即捂着脸蹲在地上惨叫了起来,我鄙夷地看着他:“你说你似不似傻?一个人来装什么比?”
最后这句“你是不是傻”不是错别字哈,故意写成四声的,用“似”代替的,读起来顺口,嘿嘿
(本章完)
开玩笑呢!
刚才我一直没动手,那是担心李世一有保镖跟着,真打起来,我铁定被胖揍。
可这小子还真就是个棒槌,竟然单枪匹马的来找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不是24k纯欠揍吗?
我要是不满足他,简直对不起他的列祖列宗了。
对李世一这小子我是半点好感都没有,这小子太怂了,怂的简直不择手段,为了保命,连玉漱和玉老爷子都敢推出去挡尸煞,偏偏自认为是富二代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明明是自己把和玉漱的婚约作掉的,非得往我身上推,这种人简直欠揍,就跟他老子李正道一样。
反正都和李正道撕破脸了,我也懒得顾忌了。
“你,你敢打我?”
李世一捂着脸蹲在地上,鼻血都流出来了。
“哎哟卧槽,你还装比是不?”
我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也不带客气的,骑在他身上就是一顿胖揍,丫丫的腿儿,简直没天理了,自个保镖都不在,他一个病秧子,还敢对我耍横?
这简直就是臭不要脸啊!
必须好好教训!
病房里,顿时回响起李世一的杀猪似的惨叫声。
偏偏这小子被阴气侵袭刚刚苏醒,我给他画的“聚气符”又是动过手脚的,他现在手软脚软压根就没法反抗,跟死猪似的瘫在地上,捂着脸惨叫。
足足打了五分钟,我身上的伤也被牵扯的疼了起来,我才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小子,下次装比记得观察天时地利人和,装比,是很讲技术含量的!”
李世一躺在地上,鼻血糊了一脸,满脸都是怀疑人生的表情,估计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冲我这吊丝装比,竟然还会被反杀。
足足愣了十几秒,李世一才哆嗦了一下,回过神,惊悚地看着我:“你,你真敢打我?”
“可不咋地,这不已经打了吗?”我耸了耸肩,看来这家伙脑子是真被门挤过。
“该死,我要让你死,让你付出代价,一个土包子,敢跟我横?”李世一挣扎着要站起来。
我胸腔里邪火腾的一下就冒出来了,冲上去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又是一顿胖揍,丫丫的腿儿,这年头,没见过这么二比的。
撂狠话好歹也得自己站起来了准备跑了再撂啊,哪有还躺在地上就撂的,这不明摆着挨打挨的还不够吗?
李世一瘫在地上,一个劲的惨叫着,可愣是挣扎不开。
我正打得嗨皮呢,突然“砰”的一声,病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我停了下来,抬头看去,七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冲了进来。
李世一的保镖!
我急忙一翻身爬了起来,退到墙角,伸手抓住了热水壶。
“少爷!”
七个保镖一看到地上跟猪头似的李世一,异口同声大喊。
“给我打死他!”
李世一指着我嚎了起来,带着哭腔。
“敢打少爷,你找死!”
一个保镖当即抡起拳头就朝我砸了过来,我也不含糊,抡起手里的热水壶“砰”地砸在了他的拳头上,那保镖“啊”的一声惨叫,捂着拳头就往后退。
这时,剩下的六个保镖乌泱泱的朝我扑了过来。
完犊子了!
我心一下子沉到谷底,可就在这时,一道厉喝陡然炸响:“住手!”
“玉漱!”
我看清了门口的那道人影,玉漱穿着病号服,俏脸上泛着怒意。
几个保镖也同时停了下来,倒是地上的李世一扭头看着玉漱吼了起来:“玉漱,这事和你没关系!”
“有关系!”
玉漱走了进来,推开保镖拦在我身前:“陈风是我的男朋友,谁敢动他?”
我当场就懵比了:“姑奶奶,要不要玩的这么大?”
“那你想挨揍咯?”玉漱回头瞪了我一眼。
我一激灵,一咬牙,点头道:“别客气,就玩这么大的!”
玉漱羞涩一笑,扭头看着已经被保镖扶起来的李世一:“李世一,陈风现在是我男朋友,你打他,那就是和我们玉家过不去!”
我去!哥们这就开始吃上软饭了啊!
我莫名的一阵嘚瑟,还别说,吃软饭这事真干起来,还挺爽的!
“胡说!”李世一抹了一把脸上的鼻血,怒吼道:“玉漱,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那不关我的事,是我父亲和你父亲约定的,而且,现在已经解除婚约了,咱俩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玉漱说。
我惊愕地看着玉漱,这丫头也是够虎的,现在把脸皮撕破了,怼起李世一的时候,半点情面都不讲啊!
“不可能!”李世一有点要崩溃的样子了,身体颤抖着:“难道我以前对你做的那些,都还不够让你接受我吗?”
“哼……”玉漱冷笑了一声:“你做的那些?是把我推出去死,还是把我爷爷推出去死?”
李世一神情一怔,顿时脸红脖子粗起来。
我也是一阵无语,这家伙纯粹就是二愣子啊,虽说不知道他以前怎么讨好过玉漱,可那天在玉家别墅的时候他的那些做法,甭管玉漱对他之前的感官怎么样,单是那一次,就足以将他判“死刑”了。
毕竟不管是哪个女人,但凡男人不把她们的命当命,女人也不至于傻到真跟着男人一辈子。
李世一这货完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张口就奔着玉漱的枪口上撞!
“玉漱,我再问你一次,咱俩的关系,还有没有?”李世一气的浑身哆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们从来都没有关系!”玉漱说。
“很好!”李世一忽然狞笑起来:“那就把他俩全都打一顿,那个男的,朝死里打!”
话音刚落,几个保镖就跟脱了缰的藏獒似的朝着我和玉漱扑过来。
我猛地一惊,抓住玉漱就想往身后拽,可这丫头愣是不动!
“你们敢和玉家人作对?”玉漱大喝一声。
那几个保镖全都停了下来,一脸犹豫,他们也不傻。
他们毕竟只是保镖,玉岳山那可是“玉半城”的存在,真要把玉漱这个独女打了,那后果,可不是闹着玩的!
即便李家想要抗,也得掂量着来!
病房里变得一片死寂,玉漱见几个保镖停在原地,再次冷声开口:“我说了,陈风是我男朋友,谁敢动他?”
(本章完)
“怎么?都特么怂了?拿着老子的钱,不给老子办事,那就给老子滚蛋!”
李世一见几个保镖不动,气的大吼。
几个保镖一脸犹豫,那架势都快被逼疯了。
一方面是自己老板李世一的命令,另一方面又是玉家大小姐。
不管得罪哪边,都没他们好的!
“少爷,这,这位是玉家大小姐。”一个保镖回头对李世一说。
“该死!”李世一“嘭”的一脚把那个保镖踹翻在地上:“给我打!出了事,我抗!”
“谁敢动?”玉漱当即大喝,“他扛得起吗?”
我看着玉漱坚定的俏脸,简直崇拜的不要不要的!
这简直就是女超人啊!
不过我也有些同情那些个保镖,以玉家的家世,他们要是真把玉漱给打了,玉家追究下来,李家肯定扛不起!
这不是吹牛比,虽说李家有关系能通到省里,可李正道李世一两父子终究是混商场的,要是玉家在商业上对他们下手,他们也没辙,哪怕走关系,可玉家就没有关系吗?
即便不如李家的关系硬,但至少能够拖延,而拖延的时间,足够玉家搞垮李家。
当然,这还是一种“好”情况,最坏的就是李家扛不起,直接甩锅给在场的几个保镖。
那这几个保镖更扛不起了,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几个保镖也不傻,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一脸幽怨地在原地犹豫。
“李世一,当疯狗就滚远点,陈风,你不能动!”玉漱说这话的时候,忽然一个踉跄,顺势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吓了一跳,但没敢松手,这丫头刚刚醒过来,身子本来就虚,又动了这么大的火气,撑不住了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这一下,对面的李世一当场就炸毛了,跟发了疯的藏獒似的怒吼起来:“你给我把她放开!”
“放你麻痹啊!”我气的冲李世一骂了一句,然后扶着玉漱坐到了病床上,说:“你休息一下,这里我来。”
“你来?”玉漱愕然地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单挑我还是行的!”
说完,我转身对李世一说:“李大少,你特么有种就和我单挑,为难保镖算个什么事?”
话音刚落,正炸毛的李世一当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下去,顿在原地不说话了。
我笑了笑:“怎么?刚刚被我打怕了?”
“怕?”李世一死死地瞪着我,正要说话呢,突然这家伙捂着肚子五官一下扭曲了起来。
突然的变故把几个保镖全给整懵比了,忙搀扶着李世一:“少爷,你怎么了?”
我看着几乎要缩成虾米的李世一笑着说:“还不带你们少爷去上厕所,小心拉裤裆里。”
丫丫的腿儿,真当哥们动了手脚的“聚气符”是闹着玩的?
“你,你特么阴我?”李世一指着我哆哆嗦嗦的骂了一句,转身夹着双腿捂着裤裆就朝外跑,一边跑一边喊着:“哟哟哟,憋不住了,亚麻得……”
几个保镖如释重负,全都乌泱泱的跟了出去。
病房里一下就剩下了我和玉漱两个人。
我松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对玉漱说:“玉漱,这次谢谢你了。”
玉漱坐在床上,看着我羞涩一笑:“谢什么啊,不都是应该的吗?”
我猛地一激灵,有种不妙的感觉。
念头刚起,病床上的玉漱忽然说:“现在,咱俩不已经是男女朋友了吗?”
我勒个去,还真是这个节奏啊!
“那啥,玉漱,刚才不是情况紧急你才说的吗?”我忙说。
“哪有。”玉漱俏脸红的都快滴出血了,低头说:“刚才那是真情告白。”
“我去!”我顿时不淡定了:“你这有点趁人之危啊!”
丫丫的腿儿,刚才玉漱挺身而出,她那么一说,我还以为是情急之下把我和她关系拉在一起好怼李世一呢,这尼玛怎么一转眼就成真的男女朋友了啊?
“你不愿意?”玉漱猛地抬头看着我。
我正要说话呢,玉漱忽然说:“那好,我去告诉李世一,就说咱俩没关系,让他自己看着办。”
我顿时不淡定了,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啊!
偏偏我还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开玩笑呢,现在我在中心医院就是孤家寡人一个,韩局长不在,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又跑出去大保健去了,李世一要是再带着保镖打回来,那还不得把我打死啊?
“怎么样?我很民主的,你自己选吧,不为难你。”玉漱带着狡黠的笑容看着我。
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这是哪门子民主啊?这不还是威胁吗?
老天爷,我陈风到底是帅到了什么程度,至于让玉漱这样的超级白富美威胁着和她耍朋友?
换成以前,这种事情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妥妥的能把我砸晕的那种。
可现在,真的不行啊!
“那个啥,玉漱,我是真不能和你在一起。”我说。
话音刚落,玉漱娇躯一颤,双目一下子泛起了泪光,眼睛红红的看着我:“我,我就真的比不上周小青吗?”
“不,不是那个意思。”我一下有些慌了,说实话,哥们对女人哭这件事,是真心没辙。
想了想,我还是开口解释起来:“是我自己的原因,我现在很多要命的事缠身,分分钟都会丧命的那种。”
我没有把顾星辰鬼王夜游神楚江王他们的事情说出来,他们这种级别都是阴阳界行当内的,对玉漱这个普通人来说,太飘渺,还不如说我有嗝屁的危险。
至于周小青那二傻丫头,她确实走进了我的心里,可这么长一段时间,一些事情我也算是看开了。
她终究是鬼魂,即便我将她从铁树地狱救出来,她终究也是要去投胎轮回的。
或许,那丫头只能永远存在我的记忆里,压根就不可能在一起。
抛开这一切,我自个又是玄阴体,万一悲催点积累不到足够的阴德镇压玄阴体命格,那我也就不到一年的时间可活,何必再让自己走到玉漱的心里去,到时候让她伤心?
“我不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管有什么危险,我都愿意和你一起面对。”玉漱坚定地看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可我,只能活不到一年时间了。”
“不到一年!”玉漱脸色大变,低头沉思了起来。
我看着玉漱的样子,有些无奈,虽然这么拒绝她很残忍,可也是没办法的事,希望她能想明白。
可就在这时,玉漱突然抬头一脸难过的对我说:“陈风,快,快扶我去厕所!”
(本章完)
“啥玩儿意?”
我当场就懵比了,紧跟着反应过来,玉漱这也是要开始排泄阴气了,俗称“拉肚子”!
可这不是逗我玩吗?
她一个女孩子上厕所,让我扶着去?
“你愣着干嘛啊?快扶我去厕所!”玉漱见我愣神,红着脸冲我嚷嚷,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害羞的。
“那啥,要不我帮你叫护士吧?”我说,让我扶玉漱上厕所,这简直太犯罪了啊!
“来不及了!”忽然,玉漱一脸焦急,挣扎着起身想往厕所跑,可脚刚一落地,一个踉跄就朝扑到了我怀里。
得,这丫头太虚了!
我也不敢继续啰嗦,要是真让玉漱拉裤子里,这一超级白富美直接就毁成渣了。
“那啥,我扶你去厕所,等下我在门口等你。”我扶着玉漱走进了厕所,vip病房厕所是坐式马桶,我把玉漱扶着坐在上边。
没等我往外走呢,玉漱着急忙慌的就开始脱裤子,吓得我头盖骨都快飞起来了,转身急忙冲出厕所,关上门靠在门上一个劲的大喘气。
丫丫的腿儿,这太刺激了!
“嗯……嗯……”
厕所里,旋即传出了玉漱微微轻吟。
我听得一阵口干舌燥,心脏嘭嘭加速跳动着,脑子里忍不住开始脑补画面。
大概五分钟,厕所里边传出了冲马桶的声音。
啪嗒!
厕所门开了,玉漱脸色微白地靠在墙上,我看了她一眼,真要扶着她回病床上呢,突然,玉漱娇躯一软,直接倒在了我的怀里,柔声道:“我,我浑身都没劲了。”
我一下子有些慌了,想把玉漱扶起来,可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你们在干嘛?”
我浑身一震,扭头一看,玉岳山!
玉岳山穿着一身病号服坐在轮椅上,正在门口目瞪口呆愕然地看着站在厕所门口的我和玉漱。
我当场就蒙圈了,丫丫的腿儿,怎么好死不死的偏偏这个时候过来啊?
我正要开口解释呢,轮椅上的玉岳山抬起手指,指着我和玉漱:“你,你们……是想气死我啊?玉漱,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就不知道矜持一点?”
我有些蒙圈,玉漱上个厕所,怎么还扯到矜持上边去啊?
想着,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怀里的玉漱,嘶……摊上事了!
刚才玉漱想上厕所的时候,就和我“撕扯”了一番,一身病号服上衣扣子松了两个,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刚刚玉漱开厕所门的时候,整个人都瘫在了我的怀里,一大片雪白正好对着我。
而且,还是在厕所这么暧昧的地方。
怪不得玉岳山会这反应了。
麻痹的,老子摊上大事儿了啊!
刚才也是着急忙慌,我和玉漱压根就顾不得这些,现在被玉岳山一掺和,我才注意到,可被玉岳山抓个正着,我该咋解释?
我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忽然,怀里的玉漱嘟囔了一句:“风,风子,我,我好累,浑身都,都没劲了。”
我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姑奶奶,你这是迷糊了啊,这节骨眼整这么一句话出来,是纯粹想把你爸这个火药桶给点炸了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有木有?
现在这场面,外加她这句话,只要是个正常的成年人,都会脑补出一副不可描述的场景啊!
我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的玉岳山,果然,玉岳山气的脸红脖子粗,胸膛剧烈起伏,怒视着我,就跟吃人的猛兽似的。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开口说:“玉,玉叔叔,这事我得和你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我都看到了!”玉岳山打断了我的话,死死地瞪了我一眼,然后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叹息道:“老子的好白菜被猪拱了啊!”
我顿时蛋疼起来:“玉叔叔,你说我是猪咯?”
“咋地,难不成还有别人啊?”玉岳山气冲冲地瞪着我,估计要不是他虚弱地坐轮椅上,早就冲上来给我两拳了。
没等我说话呢,玉岳山又是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唉……太快了太快了,我家的好白菜就这么突然被猪拱了,造孽,造孽啊!”
说着,玉岳山压根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滚着轮椅一脸幽怨地离开了病房,顺带还“砰”的把病房门狠狠地关上了。
我看着紧闭的病房门,都快疯了,不带这么玩的啊?
这不是明摆着“栽赃陷害”吗?黄泥巴掉裤裆,不是翔那也是翔了啊!
而且,玉岳山气我就气我了,干嘛非得拿好白菜和猪形容玉漱和我啊?有没有天理了?
“扶我,扶我,上床。”怀里玉漱虚弱地说。
我满肚子憋屈把她扶到了床上,拉了一次肚子,玉漱的脸色变得有些惨白,躺在床上笑看着我。
“大姐,我都被你爸冤枉成把你这颗好白菜拱了的猪了,你咋还笑的出来?”我说。
“那不是很好吗?”玉漱笑脸盈盈,“陈风,不管未来会有什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都会和你一起承担。”
说完,玉漱两眼一闭,就昏睡了过去。
我一下子愣住了,看着玉漱,心脏狠狠地被揪了一把,胸腔里像是塞满了石头,又像是几千万种思绪如同烂棉絮一样搅在了一起。
阳光下,玉漱的面色有些惨白,五官精致,睫毛长翘,秀眉微微紧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无奈一笑,颓然地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香烟抽了起来,说实话,对玉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上,或者不上?
她确实是个好女孩,不管是性格或者容貌或者家世,全都是极品。
可我敢和她在一起吗?
经历过周小青的事情,分离的痛苦,我感受过,如果一年后我无法积累阴德衍生阳气镇压命格的话,那我就得下地府报道了,难不成,让玉漱也感受一次分离的痛苦?
一支烟抽完,我掐掉了烟头,看着病床上熟睡的玉漱,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刘长歌打来的。
“喂,刘哥。”我接通了电话。
“风子,我收到消息,李正道正到处找行内人打算对付你。”刘长歌说。
我笑了笑,没想到李正道还真打算走这条路子来对付我,就是不知道他请来的行内人……够不够分量了?
最近发现书评区里有很多打广告的,说是能赚钱或者推书的,各位千万别信,都是骗子。
(本章完)
后边的一周时间,我给老王请了个假要在医院养伤,反正老王现在对我请假这事基本上也有免疫力了,也没多说啥就答应下来了。
玉岳山他们醒来后在医院住了三天,身体就痊愈出院了。
玉二爷的尸体虽然没了,不过葬礼还是举办了的,毕竟玉家在涪城是豪门大户,要是连自己亲兄弟死了葬礼都不办,玉岳山能被人戳脊梁骨给戳死。
我在医院躺了一周时间,玉漱也在医院里陪了我一周时间,这丫头估计是真拿我当男朋友了,我很想把心里的决定告诉她,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一周出奇的风平浪静,除了被玉漱纠缠的有点造孽外,别的事情倒是没发生。
鬼王夜游神密谋对付我的事情没有出现,顾星辰和涂四海也没了踪影,甚至就连李正道两父子也没来医院对付过我。
我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突然就从阴阳这个圈子里跳出去了,不过身边的刘长歌和三戒大秃驴成天讨论大保健的事让我放弃了这个想法,他俩可是实打实的混阴阳界的。
这一天中午,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帮我办了出院手续,奇怪的是,玉漱昨晚接到一个电话突然赶回了家,现在我出院了,她也没过来。
“风子,玉家大小姐今个咋不来接你出院啊?”刘长歌笑着问我。
“我咋知道啊,或许有事吧。”我笑着回了一句,难的玉漱没在我身边,我也乐的清闲。
倒不是我讨厌玉漱,实在是我现在对她的感觉,很纠结。
一方面想直接跟她挑明关系,一方面又担心她受到伤害,万一对我哭鼻子了,我咋整?
“阿弥陀佛,世间之大无奇不有,玉漱施主能看上陈风你,也算是一种奇迹了。”旁边的三戒和尚神情淡然地说。
“哇靠,大秃驴,你丫几个意思啊?”我顿时不淡定了。
“阿弥陀佛,贫僧就一个意思。”三戒和尚看了我一眼,满眼都是浓浓的鄙视味道。
我一阵无语,哥们长得这么帅,用颜值折服了玉漱,还算奇迹咯?
我懒得跟三戒和尚啰嗦,这么几天待下来,对他也是有些了解了,一些事要真和他死磕的话,他能靠着一张嘴把你说的吐了不可!
照他说的,他从小到大都在寺庙里和老和尚论经,论骂街,啊呸,是论口才,他还没怕过谁。
“先找个地方吃饭吧。”刘长歌提议道。
我点点头,这几天住院全喝的稀饭,嘴里都快淡出鸟了,就提议吃火锅。
我们就近在中心医院附近找了个火锅店,要了一个包间,点了一桌子菜就吃了起来。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才算完,我们买了单正要往外走呢,忽然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玉漱打来的。
“喂,玉漱。”我接通了电话。
“陈风,我这里有你一张请柬,你在哪呢?”电话那头,玉漱的声音有些低沉。
“我的请柬?”我皱眉纳闷,既然是我的请柬,怎么会跑玉漱那去了?
“我在中心医院附近的火锅店里,你来这找我吧。”我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刘长歌见我皱眉,开口问:“风子,玉漱说啥了?”
“她说她收到了一封我的请柬。”我皱眉说。
“哎哟我去,这都还没结婚呢,都成当家婆了啊。”刘长歌笑着打趣。
我白了他一眼:“少扯犊子。”
我自己都还没搞明白情况呢,按理说我就认识刘长歌王大锤他们这一小撮人,真要办个啥事,一个电话就搞定了,至于整个请柬这么隆重?
在火锅店等了半个小时,玉漱就赶过来了。
玉漱今天穿着一身红色香奈儿长裙,把白皙的皮肤衬托的淋漓尽致,一路吸引着目光走进了火锅店,可她的神情,却出奇的凝重,秀眉紧蹙。
我看她脸色不对,起身问:“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玉漱坐了下来,拿出请柬递给我:“李正道的请柬,昨晚送来的,我和老爸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把它交给你。”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看了一眼玉漱手里的请柬:“丫丫的腿儿,来者不善啊。”
“切,都折腾一周了,现在才出手,够low的。”刘长歌一脸轻蔑地说。
“听我爸说,是请了一个高人。”玉漱声音有些低沉。
我对她笑了笑,也没当回事,在玉漱他们这些普通人眼里,只要是混阴阳这个行当的,哪怕是个菜鸟,那也是高人。
可真正跨进来后,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打开了请柬,上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今晚八点,李氏庄园,恭请大驾。
除了这句话外,信纸末尾还有一个奇怪得金字图案,中间是个铁画银钩的“张”字,周围还有七个小太极环绕着。
“哟呵,他是算好你的出院时间了啊。”刘长歌拿起信纸一看,笑了起来。
“废话,他父子两一直想对付我,可不得把我监视着吗?”我笑了笑。
话音刚落,一旁的刘长歌忽然低呼一声:“南派张家!”
“什么?”
我疑惑地看着刘长歌,他把手里的信纸摊开在桌上,指着末尾的金字图案:“这是南派张家的专属标志,李正道这次是下了大本钱啊,居然把南派张家给请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对阴阳界的一些势力,我现在的了解也就仅限蜀山、茅山、崂山、龙虎山以及养鬼宗这个邪教了,其他的势力一概不知。
不过听刘长歌这口气,这南派张家,不简单啊!
“南派张家是什么来历?”我问。
刘长歌看了我一眼,说:“阴阳界粗略的分成了南北两派,北派以东三省为主,擅长请保家仙。南派则是主要以术法符箓抓鬼,而后再在派内衍生各种派别势力和擅长的抓鬼手段,阴阳界的人数、势力构成,也是以南派为主。”
这张家在南派中也算是小有名气,居住在蜀南南充,是当地阴阳界的地头蛇。”
我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华夏阴阳界这么大,但凡能够混出点名气的,可都不是吃素的!
“他们张家擅长的手段是什么?”我问。
刘长歌看了我一眼:“请鬼!”
“啥玩意儿?”
我猛地一愣,然后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丫丫的腿儿,论到请鬼,谁有我牛比?
老子有隔壁老王和贱鬼小柳子啊!
(本章完)
“他们这次完犊子了。”我笑着说。
以隔壁老王和小柳子的地位,除非南派张家把十大阴帅请出来,不然压根就是扯淡玩呢!
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也反应了过来,同时露出一抹银荡的笑容。
“不过,这事要是我给蜀山打个电话,连门都不用登就能摆平。”刘长歌说。
“阿弥陀佛,贫僧给宗门打个电话,同样能摆平。”三戒和尚双手合十,一脸淡然。
“得了,这事还是因我而起,我不登门给他们个下马威,后边他们两父子还得对付我。”我摆摆手。
刘长歌的话我是相信的,南派张家仅仅是有一点名气而已,可蜀山,那是阴阳界真正的巨擘,真让刘长歌打个电话回蜀山,白龙老道一个命令下下去,估计能直接把南派张家吓得组团尿裤子。
至于三戒和尚,估计是有点趁机装比的意思了。
不过我也没多想,相比较鬼王夜游神他们,李家只不过是小杂鱼,这种小杂鱼,越早敲打越好,不然他们能活活把我给纠缠死。
而且,以我现在的实力,对付他们也足够了,我不托关系,就是要让李正道两父子知道,阴阳界的水,有多深!
“等等。”玉漱忽然担心地看着我:“陈风,你的意思是要去了?”
我点点头:“当然去了,李家给我摆场鸿门宴,我不去怎么好意思?”
“不要!”玉漱担忧的抓着我的手,“我爸让我把信给你,也是想让你有个提防,能躲就躲,李家的财势不浅,这次又请了高人,他怕你应付不了,我,我也是这么想的……”
说到最后,玉漱羞红着脸,低下头去。
一旁的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全都银荡笑看着我,我狠狠地瞪了他俩一眼,对玉漱说:“放心吧,没事的,这一趟必须去。”
“可,可是……”玉漱说着见我没有任何松口的意思,美目里忽然闪过决然之色:“那我和你一起去。”
“你?”我愣了一下。
虽说这次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去赴宴,基本上是稳赢的局面,可难保不会出现别的岔子,让我带着玉漱,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和你一起去。”玉漱认真地点点头,“其实这次李家办的是个晚宴,不止你们,还有很多和李家关系很深的企业家,我们玉家也被邀请了。”
“他们这么搞是几个意思?”我皱紧了眉头。
“还能是啥意思?”刘长歌掏出一根香烟点燃抽了一口,“你想给他下马威,他也想给你下马威呗,以李家的关系人脉,把涪城的豪门大户请来,再用阴阳界的手段把你打趴下,就能让你彻底的身败名裂。”
我猛地反应过来:“他是想借势封杀我?”
“嗯呐。”刘长歌点点头,“这种手段阴阳界里的人经常干。”
“丫丫的腿儿,这俩父子玩的够狠的啊!”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说实话,上次我反噬雇主的事情在阴阳论坛上被踢爆,估计是顾星辰那小子干的,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和那小子有什么仇,不过他次次把我朝死里怼,现在再干出啥事我都不会觉得再惊讶。
关键是李家父子,这俩混蛋太特么操蛋了!
算起来,从头到尾我都没招惹过他们,李世一我确实揍过,可当时在玉家别墅的时候,不把那小子撂趴下,他能把我们几个全都祸祸死,虽说后来被阴气侵袭受了伤。
可说到底,还是我救了他一命。
而且玉家解除婚约的事,那也纯粹是李世一自己作的,他当时要是不把玉老爷子和玉漱推出去当挡箭牌,估计婚约的事还得两说。
就这样,他们两父子不谢我就算了,现在还想封杀我!
这尼玛心眼子简直小成针眼了啊!
在阴阳界,一旦被封杀了,那简直比要老命还惨啊!
想着,我下意识地看向了面前的玉漱,眉头紧锁起来,或许,李家父子……还有另一层盘算!
……
晚上八点。
我和玉漱刘长歌三戒和尚就赶到了李氏庄园。
说起来这李氏庄园在全国还挺出名的,是李家从清朝传下来的一处祖宅,以前政府还想把祖宅收为国有办成一个博物馆,可李家愣是靠着关系,给拒绝了。
不仅如此,李家还在祖宅附近建造了起了庄园,用现代建筑,将祖宅围在了正中心,占地约莫上千亩,当年这事闹的还挺大,登报上新闻了,只要是涪城人都知道这个李氏庄园。
偌大的李氏庄园被一圈高墙围着,进了大门后,车子停在了中心喷泉广场。
灯光绚丽,地上还铺着红地毯,不远处一排排豪车停着,刘长歌的奥迪车往这一摆,就跟拖拉机似的。
一个个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大企业家全都出现在了这,身边带着穿着礼服的漂亮妞,笑脸盈盈的朝着大别墅里走,场面隆重的就跟明星开社员大会似的。
我和玉漱下了车,浑身的毛孔一下子全部张开了,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耳边响起刘长歌的声音:“我去,这李氏庄园,也不是很太平啊。”
“阿弥陀佛,怨气深重,是在庄园深处。”三戒和尚说。
我看了他俩一眼,刘长歌特地打扮了一番,戴着一个鸭舌帽和一副几乎遮了半张脸的墨镜,没办法,这家伙在涪城还是挺有名气的,他今晚要是大大咧咧的往李家别墅里一杵,完全能够破了李正道父子俩封杀我的计划。
人李正道搞这么大场面,总不能让人家还没施展,立马就结束了吧?
“是李家祖宅!”我说。
“管他的,难不成还帮他们啊?”刘长歌翻了个白眼,指了指三层大别墅:“走吧,会会李家人。”
我点点头,转身正要朝李家的大别墅走呢,忽然玉漱就挽着我的胳膊:“参加宴会,没个女伴怎么行?”
我看了玉漱一眼,今晚她穿的很漂亮,一身香奈儿黑色长裙,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凸显的皮肤白如雪,长发披肩,活脱脱就是一女神范。
我心里不禁有些嘚瑟起来,也没拒绝就和玉漱朝别墅走,没走两步呢,身后忽然响起刘长歌的大骂:“卧槽!死秃驴你干嘛?”
我回头一看,顿时一阵恶寒,麻痹的,三戒大和尚正一脸微笑地挽着刘长歌的胳膊,看刘长歌的眼神精光灿灿,咋看都跟死基佬似的!
“阿弥陀佛,不要闹了,人家都有女伴,咱俩只能做伴了。”三戒和尚目光柔和笑脸盈盈的看着刘长歌。
(本章完)
李家的别墅很大,或者说已经不能说是别墅了,而是专门的宴会会堂。
光是客厅,就有好几百平。
别墅里搭建了一个舞台,有专门的乐队演奏着舒缓的音乐。
灯光明亮绚丽,客厅中间还摆放着两张铺着白布的长桌,上边点着蜡烛,还有许多酒水和零食方便客人享用。
一个个身穿小西装打着领结的服务生端着放酒水的盘子在人群中穿插着,一个个上层人士端着酒杯来来往往,碰见了熟人就站在一起笑着打招呼,场面很热闹。
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上层人士的宴会,总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好在有玉漱在旁边挽着我的胳膊,让我心里放松了一些。
倒是后边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一脸淡然,好像经常参加这种聚会似的,也没有半点不适应的感觉。
不过三戒和尚穿着白西装,顶着一大光头,被灯光一照,确实太亮眼了,一路走进来,吸引了不少目光。
“哟,这不是玉漱吗?”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我和玉漱停了下来,循声看去,一对男女正朝我们这边走过来。
男的约莫一米八,二十岁左右,穿着一身黑西装,腰杆笔挺,长得也有几分帅气,就是比我差了点。
那女的穿着一身红色的礼服长裙,长得还不错,眉宇间透着一股骚*气,啊呸,是妩媚之气,不够我看她的第一眼,就完全被她胸口的两坨给吸引住了。
篮球那么大的两坨见过没?就长在这女人胸口上!
礼服都快罩不住了,感觉分分钟得飞出来似的。
尽管那女的走路很优雅,步子很慢,可胸口的俩篮球仍然不停地上下晃动。
“刘辰!”
我身边的玉漱一下子皱着眉头。
没等我说话呢,刘辰就带着那个大蓝球走到了我面前,刘辰嘴角翘着,带着一丝邪魅狂娟地笑容上下打量了一眼玉漱,说:“玉妹妹,好久都没见了啊。”
“你是大土豪,成天满世界飞,咋还记得我这个小妹啊?”玉漱笑着回了一句。
刘辰笑了笑,目光落在我身上:“这位是?”
“我男朋友,陈风。”玉漱挽紧了我的胳膊。
“男朋友?”刘辰的眼睛一眯,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扭头问玉漱:“难不成这位就是最近疯传抢走李大少未婚妻的那位?”
我也没惊讶,这些上层人士的手段多得是,李世一被玉家解除婚约的事,压根就瞒不住。
“我可不是李世一的未婚妻,陈风是我的正牌男友。”玉漱笑着说。
“嘿嘿,玉妹纸果然够霸气。”刘辰满脸堆着笑,对我伸出手:“不知道阁下是从事什么行业的?”
什么行业?
难不成哥们告诉你是抓鬼的?
“自己开了个小门面。”我笑着对刘辰伸出右手,可没等握上呢,刘辰的手忽然就缩了回去,看了我一眼:“那就是吊丝逆袭咯?”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麻痹的,不带这么当面损人的啊!
“刘辰,你什么意思?”一旁的玉漱脸色也沉了下去。
刘辰笑着摆摆手:“没啥意思,就是点肺腑之言,你们二位慢慢玩,不过,李大少可不是好惹的。”
说完,刘辰冲我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带着那大蓝球美女走了,没走两步,他还把右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嘀咕着骂了一句:“麻痹的,一个土包子,敢跟李大少抢,作死。”
我紧握着双拳看着刘辰的背影,这简直是标准的纨绔啊,放在里都活不过三章的那种!
这尼玛能和李世一那瘪犊子混一起的,都不是好鸟啊!
“别动气了,一个纨绔而已。”玉漱轻声劝我,“他和李世一是死党,刚刚是故意的。”
“没事。”我看了一眼玉漱,摇摇头说。
这时,刘长歌走到我身边低声问我:“风子,想报仇不?”
“废话,当然想啊。”我说。
刘长歌嘿嘿一笑:“那哥们去帮你报仇。”
没等我答应下来呢,刘长歌就屁颠屁颠的跟着刘辰走了。
我皱了皱眉,有些纳闷,这家伙还能咋帮我报仇了?
“阿弥陀佛。”忽然,我后边的三戒和尚诵了一个佛号,我回头看去,这家伙一脸羡慕地说:“刘施主真乃我辈翘楚啊!”
我猛地反应过来,丫丫的腿儿,难不成……刘长歌这小子,太损了啊!
也就在这时,门口忽然闹哄哄起来,聚在门口的人纷纷让开,紧跟着,一群人簇拥着玉岳山走了进来,那场面,别提多气派了。
大厅里的那些人一个个纷纷冲着玉岳山打招呼,玉岳山也来者不拒,抱着拳一一笑着回应,然后停在原地,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和玉漱的身上,就带人朝我们走了过来。
“爸。”玉漱笑着喊道。
“嗯。”玉岳山笑着点点头,又看向我:“陈风,没受委屈吧?”
我摇摇头:“没有,玉叔叔。”
“那就好,今天这场子我给你撑了。”玉岳山点点头,说:“你们先转一下,我去和一些老朋友打个招呼。”
说完,玉岳山就带人离开了。
作为玉氏企业的掌门人,玉岳山的到场,那真就跟明星扎到草根堆里的感觉一样,之前一个个挺着腰杆的上层人士全都簇拥着玉岳山,纷纷笑着打招呼附和。
不过刚才玉岳山走过来和我们打了招呼,也让一些宾客注意到了我和玉漱三戒和尚,一些人当即就嘀咕了起来。
“那小子就是撬走李大少未婚妻的?”
“看样子估计是了,听说还是个土包子,也不知道玉大小姐看上他哪点了,这明明就是倒贴吃软饭吗?”
“小白脸,简直丢人,李大少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李家两父子岂是任人揉捏的?我听说今天这场宴会就是专门为这小白脸办的,还把一位高人请过来了。”
“鸿门宴!厉害了,等下一定有好戏看!”
……
我听着那些宾客的议论,一开始本来是挺气愤的,可听着听着,就平静下来了。
不就是好戏吗?等下妥妥的给你们演一场!
正想着呢,忽然门口一道声音响起:“张大师到!”
(本章完)
南派张家!
我皱了皱眉,循声看向门口。
原本门口的人全都分别站在了左右,空出一条通道,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门外。
就这场面,比刚才玉岳山来了还要大!
下一秒,一个穿着中山装腰背挺直的男的在一众人的簇拥下缓缓地走了进来,李正道李世一两父子赫然在列,就跟俩太监似的,一左一右站在那男的身边。
“卧槽!扯淡呢?”
我看着当头的那个家伙,一声低呼。
一旁的三戒和尚也是一愣:“阿弥陀佛,愣头青啊!”
原本我以为李家既然请南派张家出手,怎么说也得来个中年人老头子啥的,可门口的那家伙,分明就是个小年轻!
约莫二十多岁,身高一米七五,鼻梁高挺,脸色白皙,偏偏还戴着一副墨镜,再配上一身板正的中山装,逼格简直不要太炸裂!
这尼玛分明就是来耍帅装比的啊!
“好厉害的感觉!”
我身边的玉漱低沉着声音。
我看了她一眼,也没反驳,阴阳这行当,想要让人相信,第一要旨就是要学会怎么装比,越会装比,越容易让人相信。
就门口的那个姓张的小年轻,虽然年纪不太大,给不了人仙风道骨的感觉,可人家长得帅又端的起架子,逼格直接甩我十八条街!
“阿弥陀佛,这一场戏,没啥看头了。”三戒和尚低声诵了一个佛号。
我点点头,有些失望,本以为李家能请个张家高手出来,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还能好好的斗一斗。
可现在出来个小年轻,压根就没斗的可能。
阴阳这行当,实力几乎是与年纪成正比的,越老的越厉害,这是一个正常情况下的定律。
当然,也不排除那些天资妖孽的天才,或者有大底蕴用资源硬堆出来的。
这个张家小年轻,就算真是天才,可以他的年纪,那也敌不过刘长歌。
开玩笑!论资源底蕴,小小的张家,还比得上蜀山了?
随着那个张家小年轻一亮相,安静的大厅里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夹杂着一种上流人士的议论。
这些家伙都是在上层摸爬打滚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些阴阳行当里的事情,还是知道一些的。
“厉害了,想不到李家竟然把张青松给请来了,能量不小啊。”
“张青松可是张家年轻一代的第一天才,啧啧……玉家的那个小白脸要遭殃了。”
“遭殃就遭殃呗,咱们看好戏就是了,谁让他招惹李家人。”
“不过我听说那个小白脸好像也是阴阳行当的人,会点本事,在安州县城还开了个堂口呢。”
“切……那又如何?不过是会点本事而已,和张青松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一个小小的安州县城,比得上南充张家?”
……
我听着那些人的议论,也没当回事儿,是骡子是马,怎么也得拉出来溜溜再说。
就我今天这队伍配置,别说来个张家年轻天才了,就算是张家的老头子出来,那也得掂量着来。
哥们左有蜀山天才刘长歌,右有一言不合变“大猩猩”的三戒和尚,我自个还是个阴倌,这配置,怕他个溜溜球啊?
“过来了。”
正想着呢,玉漱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
我回过神,就看到那个穿中山装的张家小年轻被李正道和李世一两父子领着朝我走了过来,李正道李世一两父子看我的眼神,就跟吃人的猛兽似的,嘴角止不住的冷笑。
特别是李世一,那家伙估计见玉漱挽着我,气的两边腮帮子都鼓起来了,那架势,都快上来和我单挑了。
“来来来,张大师,我给你介绍一下。”李正道笑着指了指我:“这位是您的同行,叫陈风,也是此次宴会的重要宾客,希望你等下好好招待他。”
我眼睛一下眯了起来,瞪了李正道一眼,丫丫的腿儿,这也太不要脸了啊!
上来就直接把事给挑明白了,太嚣张了!
“对对,张大师一定可得好好帮我招待一下这位兄弟。”旁边的李世一忙附和着笑了起来,眯起眼睛冷笑看着我。
大厅里一下安静下来,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似的。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一些大佬更是早就收到了风声。
现在李正道张口就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谁都听得出来,今天是要针对我了!
估计是那些大佬也没想到,李正道会一见面就把话说成这样,这对他们那个级别来说,应该是很少见的。
“李正道,陈风是我的女婿!”
突然,玉岳山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炸响。
轰!
这话就跟丢进油锅里的冷水似的,瞬间将大厅点爆,所有人同时发出惊呼,神情直接懵比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了玉岳山,他正急匆匆地走过来,满脸怒气。
别说那些大佬懵比了,就算是我也被玉岳山的话给震惊的懵比了!
他这是要直接把和李家的关系给做死啊!
这些豪门大户,最重面子,虽然玉家和李家解除婚约的事传了出去,可毕竟没有搬到台面上说,丢面子也丢不了多少,大家除了背地里偷笑李家外,也不会当面去说。
可现在玉岳山张口就直接当着这么多上流人士把话说出来,那是直接抡起板砖拍李家人的脸啊!
不过我也有些感激玉岳山,至少他话是说到做到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来保我,这胆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玉岳山,这是我李家的宴会,容不得你胡来!”
李正道扭头怒喝玉岳山,浑身发抖。
就连一旁的李世一,也跟猛兽似的,咬牙切齿起来,眼睛都快憋红了。
“宴会是你家的,女婿是我家的,也容不得你胡来!”
玉岳山走到我和玉漱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女婿,今天我在这,没人敢动你!”
“谢谢爸。”一旁的玉漱如释重负的笑着对玉岳山说了一句。
我也感激地对玉岳山说:“谢谢了,玉叔叔。”
话音刚落,面前戴墨镜装比的张青松忽然开口笑了起来:“想不到今日既然能遇到佛宗之人,实乃青松之幸。”
我顿时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他这话,是直接把我给无视了!
“阿弥陀佛,施主,他才是陈风。”三戒和尚诵了个佛号,指了指我。
“哦?”张青松像是反应过来似的,扭头看着我,然后摘下墨镜伸出右手笑着说:“原来你就是陈风啊,刚才没注意,失敬失敬,今日可一定要好好切磋一番。”
就在他摘下墨镜,我看到他双眼的时候,顿时心里咯噔一下:“犬眼通灵!”
张青松的右眼,根本就不像是正常人的眼睛!
他的右眼泛着灰白色,朦朦胧胧的,漆黑的瞳孔也要比正常人细小很多,乍一看,有点像是《赌圣》里那个会特异功能的大军似的!
(本章完)
说白了,张青松的右眼,就是个……狗眼珠子!
所谓的“犬眼通灵”其实在阴阳界算是禁术一列,狗能通灵,双目能见鬼,就跟阴阳抓鬼人开天眼是一样的,只不过一旦用了这种禁术,“天眼”就一直存在。
一些阴阳抓鬼人走上了偏激的道路,就会以秘法挖出自己的眼珠子,再换上从狗眼里挖出来的眼珠子,进行“嫁接”。
这就跟动换眼手术一样,不过阴阳抓鬼人继承了狗眼,还会继承狗的灵性。
阴阳抓鬼人换上了狗眼,不仅能够一直开着天眼见鬼,在施展一些术法的时候,因为有狗眼灵性的加持,威力也要大许多。
这种偏门术法最早出现在清朝康熙年间,是一个名叫“狗眼道人”带出的风头,当时引起了一大波立志成为最牛比的阴阳抓鬼人效仿,以至于那时候阴阳抓鬼人一碰头,都有一颗眼珠子是狗眼。
后来持续了一年时间,阴阳界的几大门派发现势头不对了,就联手遏制,将“狗眼通灵”列为了禁术。
这狗眼通灵,其一是做法偏门,有损阴德;其二也是给一些投机取巧的阴阳抓鬼人一个不思进取想走捷径的机会;其三,就是因为,这玩意儿,太特么影响颜值了!
谁想每天顶个狗眼珠子到处晃荡啊?当时几大派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不想让阴阳界的风气变坏,要是让狗眼珠子横行下去,那阴阳抓鬼人还不都得成了“狗眼道人”啊?
不过张青松竟然有“狗眼通灵”的法子,看来张家还是有点底蕴的,自从列为禁术后,“狗眼通灵”的法子基本上就失传了。
至于一些其他的作用,我也不了解,不过能让张青松这个张家第一天才耗费那么大的代价,用人眼珠子换成狗眼,估计好处不该只有我知道的那么一点。
或许,这家伙不简单!
想着,我心也直往下沉,丫丫的腿儿,刚才还以为李家请了个愣头青来,敢情是个狠角色啊!
“阿弥陀佛,犬眼通灵,施主也是舍得下本钱啊。”我身边的三戒和尚诵了一个佛号,声音有些低沉。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脸色凝重,估计是知道一些关于“犬眼通灵”我不知道的事情。
“二位好见识!”张青松笑了笑,眼睛眯了起来,那颗右眼狗眼看着别提多诡异了,他又说:“陈风,等下酒足饭饱之后,一定要好好讨教一番。”
“好啊!”我说,他这话都是直接宣战了,我总不能认怂吧?
“有底气,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本事了。”张青松笑了笑,重新戴上墨镜就朝大厅里边走。
李正道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急忙跟了上去,那架势,活脱脱就是一太监。
倒是李世一停在我面前,冷笑着看着我:“陈风,今天,我要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李大少没事尽爱吹牛比,上次牛比吹得响亮,不也是被我揍了吗?”我笑着大声回了一句。
轰!
大厅里一片惊呼。
所有宾客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这边。
“我的天呐,这土包子竟然揍了李大少!”
“怪不得李大少这么大火气呢,这土包子也是活腻了!”
“不自量力,蝼蚁和猛虎较劲,死的只能是蝼蚁。”
“啧啧……这小子胆子真肥,不过就是不知死活。”
……
“好,你有种!”李世一的脸色听到那些议论当即黑的跟碳似的,毕竟他堂堂一大少被我这吊丝给揍了,怎么说都是件丢人事!
他咬牙切齿地说:“陈风,张青松乃张家第一天才,等下可别吓得尿裤子,我要让你知道,土包子和豪门的差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癞蛤蟆就得付出代价!”
“哦,我等着。”我耸了耸肩,开玩笑,张家第一天才就牛比了?老子还是陈家阴倌呢!地府都能混的开那种!
黑白无常冲我狗腿子,老子还有两个牛比小弟。
我骄傲了吗?我自豪了吗?我往外说了吗?
不是吹牛比,我确实有点忌惮“犬眼通灵”的张青松,可不代表我怕。
张家最擅长的手段就是请鬼,哥们也是有背景的,别的事或许会怕,可论到请鬼,还没怕过谁!
“李少!”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
刘辰举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鄙视了我一眼,笑着对李世一举了举杯:“预祝李大少报仇成功。”
“刘少客气了,这不还没开始吗?”李世一鄙视了我一眼,笑着回应道:“等下一定请刘少看出好戏。”
“哎哟我说李少,这事情都已经板上钉钉了,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就是该狠狠地教训。”刘辰说。
“哼!”李世一瞪着我,皮笑肉不笑,“我就是要让癞蛤蟆知道,惹了猛虎,是什么下场,抢我的女人的人,这世上,还没生出来!”
“对对对,李少果然和我是同道中人,有些土鳖,就该好好教训,我要是摊上李少这样的事,妥妥的要把土鳖朝死里整!”刘辰附和着,狠狠地瞪着我。
我看着他俩一唱一和,这明摆着是想碾压我啊。
不过我一想到刚才刘长歌那银荡的表情,就笑了起来:“啧啧,看不出刘大少也是个性情中人。”
“哼!土包子,我是什么人用不着你说,你抢李大少的女人,那就活该被收拾,死了可别怪谁!”刘辰冲我骂道。
没等我说话呢,一旁的玉漱忽然厉喝:“李世一刘辰,你们够了!”
“你凭什么管我们?”李世一笑了起来。
“对,玉妹纸,这事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女人,一边去,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眼瞎了,竟然会抛弃李少,去跟一个土包子!”刘辰骂了起来。
“你……”玉漱俏脸上满布怒意,可没等她说完,一旁的三戒大和尚忽然说:“阿弥陀佛,刘施主,你看看身后。”
几乎同时,刘长歌的声音陡然响起:“喂,那小子,看看我怀里的是谁?”
我循声看了过去,当场就心生滔滔流水的佩服之情,大喊:“厉害了我的刘哥!”
丫丫的腿儿,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刘长歌还真得手了!
刘长歌正搂着那个之前跟在刘辰身边的大蓝球,啊呸,是大美女,朝着我们这边走呢!
“卧槽!你特么什么意思?”刘辰当即怒吼一声,举起酒杯就朝刘长歌砸了过去,可刘长歌突然抬起一脚“嘭”的踹在他肚子上,直接把他踹飞了一米远,摔在地上。
刘长歌搂着大蓝球,笑着说:“你特么踩我兄弟,我泡你马子,当然是报仇啊,还什么意思,看不出来?”
(本章完)
轰!
大厅里响起一片惊呼声,所有上流人士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这边,确切地说,是看着刘长歌!
“这谁啊?这么没家教。”
“还能是谁,没听他说吗?是在帮那个土包子报仇。”
“打刘辰,这小子简直找死啊!”
……
我也是瞠目结舌地看着刘长歌,刚才他说要给我报仇的时候,我就反应过来他想干嘛。
可我没想到刘长歌做事这么嚣张,不仅泡了刘辰的马子,还直接就把刘辰一脚给踹翻在地上了。
这,这尼玛太爽了啊!
要知道这是李家办的宴会,能到场的都是上流人士,那些上流人士虽然暗地里指不定有多龌蹉,可明面上这种宴会,肯定是一个比一个能装。
直接动手打人的事,压根不可能出现!
刘辰已经是个特例了,可刘长歌更狠啊!
想着,我激动地看着刘长歌:“刘哥,干的漂亮!”
“那还用说?”刘长歌笑着冲我比了一个大拇指,然后转身极其骚包的捧着那个大蓝球娘们的俏脸,温柔地说:“亲爱的,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说完,就在那大蓝球的娘们额头上嘬了一口。
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哆嗦了一下,丫丫的腿儿,刘长歌这小子肉麻起来简直要命。
可紧跟着,我看着大蓝球脸上的两抹酡红,顿时一激灵。
那大蓝球娘们可是画着妆的,皮肤白皙,可脸上的两抹酡红格外显眼,能出现在这种场合的,还能被刘长歌当众亲一口,就脸红了?
“刘哥,该不会你……”我愕然地问刘长歌,后边的话我实在问不出口。
“没错啦,厕所里,厉害的不要不要的。”刘长歌笑了笑,扭头看了一眼大蓝球,大蓝球娘们顿时一阵扭捏,把头埋在了刘长歌的怀里。
“哎哟卧槽!”我情不自禁地一声惊呼。
“阿弥陀佛,我辈楷模啊!”三戒和尚惊叹一声。
倒是玉漱在旁边疑惑地问:“陈风,你们感叹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怎么说,刘长歌这话,只要是个男人,都明白了啊!
也就在刘长歌说这话的时候,大厅里一下死寂下来。
一道道怪异的目光锁定在刘长歌身上,偏偏刘长歌一点也不在乎,搂着大蓝球娘们一个劲的打情骂俏。
这次玩大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释放荷尔蒙的刘长歌,刘长歌明目张胆的把刘辰的马子给办了,这简直比打刘辰的脸还狠啊!
要知道十几分钟前,那个大蓝球娘们还跟在刘辰身边腻腻歪歪的,这一转眼,就直接躺刘长歌的怀里了,这事别说刘辰了,只要是个男人也受不了啊!
这仇帮我报的,简直就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我甚至有种直接跪地上对刘长歌顶礼膜拜的冲动了,这泡妞的本事,简直天下第一。
正想着呢,地上的刘辰突然站了起来,抄起一个酒瓶子就朝刘长歌砸了过去:“混蛋,卧槽尼玛!”
大厅里顿时一阵惊呼,刘长歌怀里的大蓝球也是吓得一声尖叫。
偏偏刘长歌一点也没有要躲的意思。
“刘哥小心!”我正要冲上去呢,突然,刘长歌大声开口:“刘辰,你敢不敢给你老子刘志高打个电话?”
“打你麻痹,去死!”刘辰跟疯狗似的,压根没有停下的意思。
啪!
电光火石间,刘长歌伸手就把刘辰抓酒瓶子的手的手腕抓住,冷冷地说:“你信不信,我把你打成残废,你爸还得给我道歉?”
轰!
大厅里再次一阵惊呼,议论如海啸似的响起。
“这小子谁啊?这么大口气?”
“太狂了,太狂了,竟敢这么对刘大少说话。”
“他死定了,刘志高出了名的护犊子,铁定弄死他。”
“啧啧,还真是蛇鼠凑一窝,这土包子还真就跟泼皮凑一起。”
……
我听着那一声声议论,也有些着急了,忙走上去劝刘长歌:“刘哥,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嚣张了点?”
“嚣张个屁。”刘长歌白了我一眼,“我以前教你的你都忘了?有些人,就是该给他横起来,不然他还以为给他脸了!”
我当场就被刘长歌给说愣住了,难道,我是真的太软弱了?
如果我一进门就像刘长歌这么横,那会不会是另一种结局?
我没继续往下想,刘长歌冷冷地看着刘辰:“给你一个机会,给你爸刘志高打个电话。”
“你给我去死!”刘辰像是疯了似的,右手奋力挣扎起来,可刘长歌的手就像是铁钳似的,死死地抓住他。
也就在这时,李正道的声音陡然炸响:“都给我住手!”
我就看到李正道带着一票人急匆匆地走过来,李世一立马上去指着我们说:“爸,他们搞事情!”
我顿时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李世一这混蛋损的没谁了啊!
刚才刘辰发飙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现在他老爸出来了,他就开始告状了。
“这是我李正道的场子,你们谁敢搞事?”李正道怒视着我和刘长歌,“张大师,烦请你出手,尽快将这些不速之客请出去!”
“慢着!”玉岳山走了出来,站在我和刘长歌身边,“李正道,陈风是我的女婿,人也是你亲自发请柬请来的,何来不速之客?”
“阿弥陀佛,施主这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了。”三戒和尚和玉漱走到我们身边。
“你们……”李正道指着我们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偏偏玉岳山说话滴水不漏,这事,他压根就反驳不了!
大厅里的气氛一下子死寂下来,所有围观的上流人士全都是一脸愕然惊悚。
玉岳山河李正道那可是涪城的两半城,他俩怼起来,这新闻,可不是一般的大!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对李正道说:“李正道,咱们都是明白人,你敢请,我们敢来,那就不怕你,有能耐立马摆开场子动手,打完我好早点走,少扯什么上流人士的犊子。”
“混账!”李正道大骂一声,“张大师,请出手!”
话音刚落,戴着墨镜的张青松缓缓地走到了李正道身边,看着我和刘长歌几个:“这么快,就不想活了吗?”
“等等!”突然,刘长歌的声音响起,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刘长歌缓缓地说:“张青松是吧?你要搞事情可以,但是得往后推,一码归一码,这孙子嘲讽我兄弟在先,这事,我得先帮我兄弟出口气!”
(本章完)
话音落。
大厅里顿时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刘长歌。
即便我也有些没反应过来,刘长歌今天有点怪啊。
或者说,他太横,太嚣张了!
以前刘长歌虽然行事有些不靠谱,但绝不至于不择手段,今天他完全是一点顾忌都没有。
与其说他嚣张,倒不如说他是跋扈张狂。
即便是为我报仇,可以刘长歌的手段和尿性,他至少有一百多种更隐秘的方法去报复刘辰,至于横扫全场拉仇恨?
而且,刘辰只不过是嘲讽我,和李正道李世一两父子比起来,远远不如,刘长歌这手段,是打算直接把刘辰给踩进地里。
即便我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让刘辰给他父亲打电话,可刘长歌绝对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敢问阁下是何人?”张青松被刘长歌甩了脸子,当即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对着刘长歌一抱拳。
“关你屁事?”刘长歌骂了一句,拍了拍我肩膀,“打赢我兄弟再说。”
“你……”张青松还想开口,刘长歌直接打断:“闭嘴,现在是解决刘辰的事情!”
说完,刘长歌瞪着刘辰:“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给你爸打电话,那我就打残你!”
嘶……
大厅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所有的上流人士都露出愕然之色。
能出现在李正道的宴会上的人,不说别的地方,至少在涪城地界上是顶尖了的人,即便刘辰也是如此,可刘长歌张口就说要废了刘辰,这话就跟直接往火药桶里扔火星子似的。
“你特么……”刘辰怒视着刘长歌,张口就要大骂,可他身后的李正道突然喝道:“辰子,立刻给你爸打电话,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哪路神仙!”
“李叔,我……”刘辰回头不甘心的看着李正道,可李正道压根不管,怒视着我和刘长歌,厉喝:“打!”
我身边的刘长歌同时一拧刘辰的手腕,刘辰疼的“啊”的叫了出来,手里的酒瓶子摔碎在地上。
“快点打!”刘长歌笑看着刘辰。
刘辰面红耳赤,可这小子总算有了点理智,也没多想掏出手机打电话出去。
过了三秒钟,他对着电话说:“喂,爸,有人想废了我!”
话音刚落,刘长歌直接一把抢过刘辰的手机,对着电话说:“我的声音你该听得出来吧?是我想废了你儿子。”
我惊悚地看着刘长歌,这哥们今天到底咋回事?
咋说话一句比一句嚣张啊?
正想着呢,刘长歌放下手机,点开了扩音,说:“你自己对你儿子说。”
话音落,电话里传来了一声怒吼:“刘辰,你个龟儿子,立刻跪下认错道歉!”
轰!
大厅里所有人都直接蒙圈了。
即便我身边的玉岳山玉漱也是一脸蒙圈之色,对面的李正道李世一两父子脸色当即变得跟吃了翔似的,那张青松,也是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看了刘长歌一眼,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丫丫的腿儿,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刚才听那些上流人士说,刘志高不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吗?
这尼玛咋一听到刘长歌的声音,连犊子都不护了?直接让刘辰跪下道歉认错,逗我玩呢?
“爸,你什么意思?”刘辰立马红了眼,对着电话嘶吼了起来。
他身后的李正道也反应了过来,急忙上前对着电话吼:“刘兄,辰子受这么大的委屈,你不帮他?”
“什么意思?惹了不该惹的人,你还不跪下道歉?”电话那头,刘志高的火气更大了:“还有李正道你,少特么给我煽风点火,你知道那是谁吗?他是……”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刘长歌就咳嗽了几声:“那啥,说事就成,我还是很习惯低调的。”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丫丫的腿儿,这事低调吗?
当着全涪城市的上流人士耍横,这简直是高调大发了!
“爸……”刘辰还是不甘心,那架势都快委屈哭了。
“少废话,立刻跪下道歉,然后给老子滚回来!”电话那头,刘志高骂道。
“快听你爸的话,不然我废了你,谁都救不了你。”刘长歌笑了笑。
“你……”刘辰还想说什么,电话那头再次响起怒吼:“跪下!”
刘辰浑身颤抖了一下,神情顿时恐惧起来,一脸怀疑人生似的,缓缓地软下身子,噗通跪在地上,电话那头再次响起刘志高的声音:“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刘辰像是被掏了魂魄似的,木讷地说。
“嗯,起来吧,听你爸的话。”刘长歌淡淡地说。
“什么?”刘辰愣了一下。
电话那头响起怒吼:“滚回来!”
刘辰像是触电似的,猛地一哆嗦,然后起身也不管众人的目光,灰溜溜地离开了李家庄园。
大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一些上流人士更是嘴巴张得都能塞进拳头了,完全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整个懵比了,这事情简直是山路十八弯啊,直接拐到了之前我压根就没想过的地方了!
“咋样?漂亮不?”刘长歌笑着搂着我的肩膀问。
我愣愣地点头:“漂亮大发了!”
“我救过刘志高的命,他知道我的身份,不敢跟我横。”刘长歌低声在我耳边说。
我点点头,今天也是刘长歌故意装扮了不想让别人人出来,一副大墨镜盖了半张脸,还特地戴了个鸭舌帽。不然,那些上流人士有些人估计早开始跪*舔了。
“呼……”一道吐气声打破了大厅内的死寂,是张青松发出来的。
我看了过去,张青松神情凝重:“看来真的是来了神仙了啊!”
“张大师,你的意思是?”李正道也不傻,扭头惊疑地看着张青松。
在场的人都不傻,刘长歌一句话就能让护犊子的刘志高那么对自己的儿子,这话一出来,所有人看刘长歌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无妨,是龙是蛇,也得试试才行。”张青松一步上前,对着我们这边一抱拳:“南派张家,赐教!”
“赐个屁,干架就干架。”刘长歌骂了一句,突然一巴掌推在我后背,我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耳边同时响起刘长歌的声音:“小子,哥们给你铺垫好了,现在看你表演了。”
铺垫?
我愣了一下,对面的李正道一听张青松要出手,顿时大喜,大手一挥:“清场,摆擂台!”
话音刚落,张青松冲我冷冷一笑:“开坛斗法,请鬼如何?”
(本章完)
请鬼?
我愣了一下,丫丫的腿儿,张青松还真是一上来就玩拿手的啊。
不过我要是真答应和他请鬼斗法了,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我看着张青松,笑了笑:“那啥,你真决定请鬼斗法?”
“怎么,你不敢?”张青松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我忙摆摆手:“不是,我觉得真请鬼斗法,有点欺负人了。”
“哼!”张青松冷笑一声,微微扭头,看向刘长歌:“果然是有神仙相助,连我张家的本事都知道啊,不过……你有的选吗?”
我无语地看着他,没等我说话呢,张青松冷声道:“既然不敢,那就自废手脚,向李家父子认错道歉,对了,也要跪下!”
“张大师,陈风乃是我玉岳山的未来女婿,还请卖玉某几分面子,手下留情,他日,玉某定然厚礼相报。”玉岳山当即脸色一变,一步上前对张青松一拱手。
我看了玉岳山一眼,他这时候还能站出来帮我说话,看来是真心把我当女婿了,不过以他的地位,在张青松这种阴阳家族的眼里,也是不值一提。
“手下留情?”果然,张青松一声冷笑,“我受雇李家,凭什么卖你面子?”
玉岳山老脸一阵涨红,愣是被挤兑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咳咳……”我咳嗽了两声,对张青松说:“那啥,你好像没搞清楚我话里的意思。”
“什么?”张青松惊咦一声。
我耸了耸肩:“我的意思是,请鬼斗法,是我欺负你了。”
“哼!好大的口气!”张青松浑身一震,厉喝起来:“我张家世代请鬼,与地府有匪浅交情,世人谁不知我张家请鬼乃是最强本事,你敢如此侮辱我?好一个胆大狂妄之辈!”
“我是良心建议啊。”我耸了耸肩,丫丫的腿儿,这孙子咋就这么棒槌呢?
他张家和地府交情不浅,可能比得上我们陈家?
真当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他俩小弟是闹着玩的呢?
真当黑白无常冲我狗腿子是闹着玩的呢?
真当第一判官崔钰偏袒我是闹着玩的呢?
“不敢就不敢!”张青松显然认为我是在装比,被气的浑身发抖:“要是不敢,自废双脚,对李家父子磕头道歉!”
“陈风,现在知道后悔了?”李正道笑着说。
“陈风,癞蛤蟆和猛虎的区别,现在感受的清楚吗?”李世一也嘚瑟地笑了起来。
“要不我们玩点别的吧,我真怕等下把你欺负哭了。”我还是有些不甘心,张青松要斗斗法我还能接受,可好死不死的,这哥们干嘛非得自己作死和我斗请鬼呢?
话音刚落,刘长歌就拍了拍我肩膀,说:“风子,扯什么蛋啊,人家都不拿你当盘菜,干嘛跟他客气?”
我无奈地瘪了瘪嘴,倒不是我真想和他客气,关键是我不想得罪张家啊!
我现在仇家已经够多了,麻烦事一大*屁股,要是等下斗法请鬼把张青松虐哭了,得罪了张家,这不又多了个敌人吗?
“那啥,我不想拉张家的仇恨啊。”我对刘长歌说。
“切,有我撑腰,你怕个卵子。”刘长歌摆摆手。
“阿弥陀佛,陈风,斗法请鬼吧,这是他最擅长的本事了。”三戒和尚也开始劝我,“他的犬眼通灵,能让他请鬼的术法威力加大,请来更高级的阴差。”
我反应过来,怪不得刚才三戒和尚见着张青松是“犬眼通灵”的时候是那副反应呢,敢情“犬眼通灵”能够加持请鬼术法的威力!
想着,我叹了一口气,对张青松说:“那你先准备好哈,等下可别哭鼻子,是你自己硬要请鬼的。”
“混账!”
张青松大骂一句,浑身发抖,腮帮子咬得鼓鼓地冲我骂道:“大放厥词,猖狂之辈,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天才与废物的差别。”
说完,张青松转身就走。
“啧啧,不知死活的东西。”李正道眯着眼看着我摇摇头,那眼神就跟看死人似的。
“陈风,你也是够狂的,哪怕你有些本事,可你在张家第一天才面前,也一点用都没有!”李世一大笑了起来。
这话顿时引得全场那些知道情况的上流人士哄堂大笑,一个个全都跟看傻比似的看着我。
我无奈地摇摇头,这年头,低调有错咯?
大厅里开始清场,场面乱哄哄的。
几乎所有男人的女伴全都被李家的佣人给请到了大厅外边,甚至一些身穿西装的上流人士也被请到了大厅外边。
那些人也没敢有怨言,好奇的看着我和张青松,然后走出了大厅。
估计那些人都是不了解真正的阴阳行当的事的人!
李正道也算是懂事,知道把那些不知情的人给请出去,不至于等下真斗起法来的时候引起骚*乱。
李家的效率很快,大概五分钟,大厅里就变得空荡荡的,剩下二十多个人,这还是把李家和玉家人算在内的。
我扫了一眼在场众人,估摸着这些人就是如今涪城市最上层的人了。
大厅中央被清空,摆了两张桌子,上边盖着黄布,分别点着蜡烛,放着一些施法用的铜铃铛、黄符、糯米等等,看来张青松早有准备。
不过我仔细一想也明白了,这开坛斗法本来就是要命的事。
张青松打算开坛斗法,是想当着涪城市所有顶尖上流人士把我给碾压成渣,让我彻底翻不了身。
而且刘长歌显露了一点“实力”后,也更让张青松的开坛斗法变得有价值起来,阴阳界有规矩,如果真的是双方约定开坛斗法直接比高下的话,一般情况下,是决不允许旁人插手的!
想明白后,我也没了顾忌,张青松既然能狠到这地步,那我也没啥顾不顾得罪张家的事了。
大厅里变得安静下来,气氛一下子像是要凝固了似的。
所有人都看着张青松,毕竟是南派张家的第一天才,单是这个名头,就足以让所有上流人士瞩目了!
张青松走到了一个法坛后边,冲我大喝一声:“陈风,开坛斗法!”
我笑了笑,正要往前走呢,玉漱担忧的拉着我:“陈风,小心点。”
“放心,我去虐菜。”我对她笑了笑,就走到了另一个桌子后边,和张青松对站着,耳边还回荡着一些上流人士的嗤笑声。
“死到临头还嘴硬!”对面的张青松冷声说,然后转身冲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一抱拳:“二位,约定比高下的斗法规矩,可明白?”
“放心,放心,打死人我们都不会出手。”刘长歌大笑着摆摆手。
“阿弥陀佛,好人一生平安。”三戒和尚双手合十微微点头。
我看了一眼刘长歌和三戒和尚,扭头对张青松说:“哥们,我真不想欺负你啊!”
砰!
张青松一巴掌拍在桌上:“混账,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南派张家的请鬼本事!等下可别吓到!”
话音落,张青松抓起一把黄纸在蜡烛上一晃,火焰燃烧,他把燃烧的黄纸往天上一抛,一巴掌拍飞起铜铃铛接在手中,然后就摇晃起了铜铃铛。
呼!
瞬间,平地生风,将张青松法坛上的两根蜡烛火苗都吹得扭曲了起来,那些空中燃烧的黄纸也被卷在空中飘动,并没有落下。
还别说,张青松这请鬼的阵仗确实挺唬人的,而且这小子还没用通阴符,张家请鬼的本事确实挺高明的,通阴符可是存在不确定性的。
我暗自赞叹了一下,然后伸手从裤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通阴符,再高明,也挡不住我这个地府关系户啊。
“天地坤乾,日月清明,普告九幽,洞穿幽冥,阴神旨令,升阳诛邪,急急如律令!”
轰!
随着张青松念起咒语,他周围陡然卷起一个两米多直径的阴风风旋,黑色的阴风旋转着,整个大厅里的温度骤然降低,像是变成了冰窖似的。
紧跟着,一个模糊的人影缓缓地从法坛前边的地里浮现上来。
几乎同时,大厅里那些上流人士全都惊呼一声,神情惊恐起来。
我眉头一拧,正要施展通阴符呢,可当我看清那道模糊的鬼影的时候,我当场就蛋疼了:“张青松你大爷的,能不能上点档次?”
(本章完)
黑色的阴风风旋中,一个身穿古代差袍的鬼魂缓缓地浮现出来。
那鬼差脸色惨白,神情冷漠,手持长刀,头戴官帽,身穿黑色制服袍子,就跟古代的衙役一样,这分明就是一个鬼差!
可我特娘是一个阴倌啊!
请个鬼差上来对付我,这尼玛纯粹是“调戏”我啊!
“什么?”
张青松疑惑地看着我,没反应过来我那话是什么意思。
“唤我何事?”
那鬼差扭头冷漠地盯着张青松,浑身释放着高手的炸裂逼格。
张青松急忙收敛起神情,一脸严肃地对着那鬼差一拱手:“上差,我乃张家张青松,特请上差到阳间,帮在下斗法。”
我看的一阵无语,丫丫的腿儿,还张家第一天才呢,对一个鬼差都这么恭敬,太丢人了。
“哦?”
那鬼差惊咦一声,扭头看向我,眼睛虚眯:“是他?”
“嗯,是我。”我点点头,把手里的通阴符放在了桌上,要真把符用了,那也太看得起那鬼差了。
“小子,现在怕了吧?”对面的张青松冷笑了起来,“我早就警告过你,我南派张家最擅长请鬼,现在你自废手脚,对李家父子磕头认错,我还能饶你一命,若是让上差出手,那到时候就是重伤甚至是废境界的结果了!”
话音刚落,刘长歌的笑声就响了起来:“风子,这哥们看不起你啊。”
“阿弥陀佛,世人称之为……low。”三戒和尚附和了一句。
他俩这一唱一和,直接把在场的人全都给整蒙圈了。
那些被鬼差吓得惊恐地上流人士全都懵比地看着刘长歌和三戒和尚,没搞明白他俩这话是什么意思。
倒是玉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担心我的神色也消失不见,她是知道我身份的,而她旁边的玉岳山也明显地松了一口气,他也知道我的身份。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着对面的张青松:“张天才,我还以为你能请个阴司正神呢,你请个鬼差出来,几个意思啊?”
“一个鬼差上差,就足够将你废掉,等下可别被鬼差的手段吓哭!”张青松冷哼一声,冲着鬼差一抱拳:“还请上差动手!”
“也罢,抓紧斗法完毕,我也好回地府履职。”那鬼差身上“轰”的卷起一团黑色阴气,举起手里的长刀就朝我砍了过来。
我也没想着躲,直接把兜里的阴倌令掏了出来,往前一递,阴倌令陡然金光大亮,我厉喝道:“给我跪下!”
轰!
强劲的阴风席卷了我的全身,鬼差直接停在我的面前,手里的长刀距离我脑门也就巴掌远,满脸惊悚地盯着我手里的阴倌令:“阴倌令!你是阴倌?”
噗通!
话音刚落,那鬼差就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身上的阴气也瞬间收敛到极限:“卑职,见过大人,无意冒犯,还请大人恕罪!”
我看着地上的鬼差,一阵无语,鬼差在地府只不过是最低级的阴差,算是最低微的小兵,哥们好歹是阴倌,真论起官位来,完全能甩鬼差一大截。
轰!
大厅里顿时发出一阵惊呼。
所有上流人士全都蒙圈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张大师请的鬼,怎么直接给土包子跪下了?”
“我的天,这剧情转的太快了,有点反应不过来啊。”
“厉害了,这是踢到铁板了啊。”
……
在场的都是人精,很快就有人反应了过来。
李正道站在张青松身后不远的地方,满脸愕然地惊呼道:“张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向张青松,那哥们一脸懵比,整个人跟木头似的愣愣地杵在原地,足足愣了几秒钟,才回过神:“阴倌?你是阴倌?”
“怎么,不相信?”我笑了笑,“刚才我可提醒过你的,真不想和你玩请鬼啊,怕欺负你。”
张青松嘴角一阵抽搐,指着我骂:“你特么阴我?”
“放肆!”
跪在我面前的鬼差轰的卷起阴风撞向张青松,张青松压根就没想到鬼差会对他突然出手,来不及反应,砰的被阴气撞了一个趔趄,“噗”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轰!
大厅里,所有人再次发出一声惊呼,全都跟被雷劈了似的,目瞪口呆。
这张家第一天才自己请出来的鬼把自己给打的吐血,这简直是……刺激啊!
惊呼过后,大厅里旋即一片死寂。
我明显地感觉到那些上流人士看我的眼光都变了,对面的李正道李世一两父子也是一脸懵比,张青松被鬼差打了一次,嘴角带着血迹怨恨的瞪着我,却不敢再开口。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还别说,今天这比装的最轻松了,直接开着压路机吭哧吭哧的碾张青松这张家第一天才的脸。
啪!
一个人的杯子摔在地上,打破了大厅里的死寂。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鬼差:“下去吧,以后别闲着没事,人一请你就上来。”
“卑职知道,多谢大人恕罪,以后卑职断绝与张家往来。”那鬼差如蒙大赦,一个劲的冲我作揖,然后卷起阴风沉进了地里,消失不见。
噗通一声。
对面的张青松身子一晃跪在了地上,脸色煞白的看着我:“你,你毁我交情!”
“怪我咯?”我白了他一眼,不过我也明白,张家擅长请鬼,刚才张青松也说了,他们张家和地府交情匪浅。
这意味着,他们张家至少是和地府的一些鬼差和阴司正神是有关系的,所以每次请鬼才能不费吹灰之力请上来。
可刚才鬼差直接说断绝往来,这意味着,下次张家根本就请不上来这个鬼差了!
这对擅长请鬼的张家来说,是重创!
话音刚落,对面的张青松突然挣扎着站了起来,浑身哆嗦着怒吼道:“我,还要和你再斗!”
“咋地,还不怕死啊?”我冲他翻了一个白眼,知道我是阴倌了,还要跟我斗法请鬼,这尼玛就是棒槌啊!
说着,我举起手里的阴倌令晃了晃:“我不想欺负你啊!”
“哼,哼哼……”张青松颤抖着笑了起来:“刚才是我小看你了,这一次,我若是请来阴司正神,你的阴倌之位也不够看!正规的斗法,地府也无权干预!”
我眉头一拧,张青松这话倒是没错,地府也有地府的规矩,阴倌也是地府体质内的职位,虽说也受到地府铁律庇佑,可正规的斗法,哪怕是将阴倌打成重伤,地府也不会过问一句!
他要真请个阴司正神上来,以我现在的实力,压根也没法抗!
也就在这时,对面的张青松突然摘下墨镜,他的右眼狗眼“嗡”的亮起冷幽的绿光,就跟开特效似的,迸射出一尺长的绿光,阴森诡异。
突然的一幕,惊得在场的上流人士发出一片惊呼。
我的心也提了起来,连犬眼通灵都用上了,张青松这是打算放大招了啊!以他张家第一天才的实力,配上犬眼通灵,说不定,还真能把阴司正神给请上来!
(本章完)
“天地坤乾,日月清明,普告九幽,洞穿幽冥,阴神旨令,升阳诛邪,急急如律令!”
念头刚起,对面的张青松就大声念起了咒语。
也不像刚才请鬼差的程序那么繁复,可我看着他开特效放绿光的右眼,总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要是这孙子真把阴司正神请上来了,我特娘还真得被海k一顿!
想着,我也不敢怠慢,一把抓住了桌上的通阴符,正要施展呢,突然,对面的张青松一拳头砸在自己胸口,他的脸色顿时涨红“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我当场就懵比了,请个鬼,还得自残?
几乎同时,他右眼迸射出的绿光就好像是受到吸引,将所有血滴全部笼罩悬浮空中。
场面一下子诡异起来。
轰!
下一秒,一股浓郁的阴气陡然从张青松的身体里迸发出来,平地生风,卷起了一个五米直径的黑色风旋,卷起了张青松面前法坛上的所有黄纸钱。
阴气扩散,将整个大厅笼罩的黑蒙蒙起来,瞬间将大厅里的温度降低到了冰点。
那些围观的大佬一个个就跟中风了似的,神情恐惧的打起了摆子。
而李正道和李世一两父子,却是激动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好像看死人一样!
噗!
突然,法坛上的两根蜡烛的火苗就像是两条细小的火龙,腾空而起,汇聚在环绕张青松的风旋之中,如同火龙盘空,将风旋中的黄纸钱全部点燃,快速地旋转着。
砰!
一声炸响,张青松面前的铜铃铛炸裂,声如震雷。
一股恐怖的威压随着铜铃铛炸裂席卷了整个大厅。
我全身的汗毛子一下立了起来,心跳嘭嘭加速着,像是要跳出胸腔似的,视线中,被黑色阴风包裹的张青松,右眼迸射绿光,嘴角泛着阴冷的笑意,就好像是一个从地狱爬出的恶鬼似的,模样狰狞。
“阴司正神!”耳边,响起刘长歌的惊呼声。
我的心脏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几乎同时,三戒和尚的声音也再次响起:“阿弥陀佛,张家出了此子,崛起在望啊!”
能不崛起吗?
我看着跟恶鬼似的张青松,这家伙年纪也就比我大一点,估摸着和刘长歌差不多,可他愣是能请出阴司正神,虽说有“犬眼通灵”和张家底蕴的缘故,可更多的,还是他自己的天赋!
要知道,抛开“通阴符”这种“随机”的请鬼方法外,正规的请鬼术法,最考验的就是施术者的实力,实力越强,请的鬼的实力肯定越强。
当然,这其中也要看和鬼差或者阴司正神的关系。
可以张青松现在的年纪,他能请阴司正神上来,已经是厉害到爆炸了!
“陈风,阴倌又如何,天赋垃圾实力不够,你终究只有被碾压的资格!”对面张青松见我脸色难看,狞笑了起来,不过他的身子不停地颤抖,估计是请阴司正神对他消耗还是挺大的。
“是吗?”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张青松笑了一下:“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想欺负你的。”
我举起了手里的通阴符,这符上边写的是小柳子,论起来,我还是更喜欢招小柳子上来,那家伙虽然贱,可脑子好使,要是把隔壁老王招上来,一言不合就能直接把人朝死里整。
“通阴符?”张青松右眼的绿光闪烁了一下,紧跟着抬起双手快速掐诀起来:“你想用通阴符对付我?差远了!”
“你是张家天才,一般人确实差远了,可我……”我笑了笑,“你再天才,也没法和我这关系户比。”
通阴符确实存在很大的随机性,说白了,这玩意儿就等同于是现代的手机,给阴司正神“打个电话”请一下,至于来不来,就全得看阴司正神的心情了。
甚至因为通阴符使用的频率太高,即便一些鬼差,有时候也懒得上来跑一趟。
可对我这个关系户来说,这种弊端,压根就不存在!
“晚了!”
突然,张青松大喝一声,双手结出一个繁杂的手印猛地推出:“请阴司!”
轰隆!
地面突然一震。
所有惊恐中的上流人士全都反应了过来,发出一片惊呼,然后快速地朝后退去。
“陈风!”
玉漱喊了一嗓子。
我循声看去,她一脸焦急地想要冲过来,却被刘长歌和三戒和尚拉着快速后退。
轰!
也就在这时,环绕张青松的阴风风旋就像是一头冲出地狱的恶魔,在空中倒卷,奔着我就撞了过来。
我被阴风笼罩,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说不出的舒坦。
几乎同时,我的法坛前出现了一个一米直径的漆黑圈子,之前释放出来的那股威压,凶猛的从圈子里汹涌而出。
我瞳孔紧缩,就看到一个模糊的鬼影缓缓地从圈子里浮了上来。
可那鬼影刚刚窜了个脑壳出来,我就懵比了。
丫丫的腿儿,貌似……通阴符都能省了。
从地里钻出来的阴司正神,赫然是小柳子!
这不是巧了吗?
张青松这小子是上赶着被我打脸啊!
吭哧吭哧的请出个阴司正神,自以为牛比轰轰的了,可这阴司正神……是我小弟啊!
这鬼请的……好尴尬啊。
想着,我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抹银荡,不对,是正义的笑容。
小柳子一脸冷漠,浑身释放出强劲的绿色阴气,卷起狂风,搅动衣袍,还别说,我还是第一次见着小柳子逼格这么炸裂呢!
一眨眼的功夫,小柳子就已经完全呈现出来,浑身搅动着绿色阴气,官袍猎猎作响,鬼王的威压弥漫在整个大厅中,把那些上流人士全都吓得寒蝉若惊,跟受了惊的鹌鹑似的,端的是霸气无双。
死一般的寂静!
小柳子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冷漠的脸上转瞬就跟川剧变脸似的,露出猥琐的笑容,正要开口呢,突然就被刘长歌的惊呼声给打断了:“我勒个去,哔了狗了!”
“阿弥陀佛,太完犊子了。”三戒和尚紧跟着附和了一句。
小柳子被他俩的话给整的一愣,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
可没等我说话呢,对面的张青松忽然大笑了起来:“陈风,阴司正神已到,你还有什么手段?今日,你死定了!”
得!估计这小子是把刘长歌和三戒和尚的话给听岔了,他还沉浸在第一天才牛比轰轰的光环里边呢!
“南派张家张青松,恭请阴司正神帮忙斗法!”张青松一拱手,神情恭敬地对着我面前正冲我贱笑的小柳子说道。
(本章完)
张青松的话在死寂的大厅中回荡着。
我嘴角一阵抽搐,看着面前贱笑的小柳子,丫的,这情况,好尴尬啊!
我该用啥方法让张青松接受这个现实?
万一把他吓死了,他们张家会不会跑来找我报仇?
“咋办?”
正尴尬着呢,小柳子也是一脸尴尬地问我。
我看着他,想了想,低声说:“那要不,你帮着斗一下?”
“开什么玩笑?”小柳子神情一肃,低声说:“我干嘛斗你啊?”
“那不然咋地,好尴尬啊!”我右手捂着脑门,张青松要是请个别的阴司正神,我再把小柳子请上来,好歹还能斗一斗。
可他上手就把我小弟给请上来了,这事没得玩了啊!
堂堂张家第一天才,又是自残又是吐血的好不容易把阴司正神请出来了,结果是我小弟,他要是真知道这事了,会不会气死?
“对啊,好尴尬啊。”小柳子也说。
大厅里,气氛变得别提多诡异了。
那些惊恐围观的上流人士见我和小柳子唠嗑,全都懵比了。
足足愣了几秒钟,一个惊呼声突然响起:“卧槽,怎么还聊起天了?”
瞧瞧!涪城最顶尖的上流人士都开始爆出口了!
这声音就跟丢进火药堆里的火星子似的,直接把一群大佬给点炸了。
“到底什么情况?好像不对劲啊!”
“能对劲吗?张大师请出来的鬼魂和土包子聊起来了。”
“好扯犊子啊!说好的斗法怎么改成唠嗑了?这节奏不对啊!”
……
一道道议论声在大厅里回荡着,那些上流人士也全都被整懵比了,说那些话的时候,完全没有压低音量。
“南派张家张青松,恭请阴司正神帮忙斗法!”
这时,张青松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大。
我掠过小柳子,看向张青松,那小子的脸黑的就跟碳似的,我和小柳子都唠嗑了,他要是再没点反应,那不就成二傻子了吗?
在张青松之后,李正道和李世一两父子更是一脸目瞪口呆地的杵着,两父子表情就跟复刻一样,眼睛瞪得跟二筒似的,嘴巴张得都能塞进拳头了。
“南派张家张青松,恭请阴司正神帮忙斗法!”
张青松见小柳子没动弹,再次大喊。
“斗你*妹啊!”小柳子豁然转身大骂一句。
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着,直接将气氛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我清晰地听到了所有上流人士倒吸凉气的声音,神情全都惊悚起来,那反应,就跟被雷劈了似的。
张青松被小柳子喝了一句,浑身一哆嗦,不敢置信地看着小柳子:“阴司正神,你,你是我请上来的啊!”
“滚蛋!你请的你就牛比啊?”小柳子大骂一句,扭头冲我贱笑了起来:“那啥,你还是说说该咋办吧?”
我看着对面的张青松,那小子的右眼狗眼已经敛去了绿光,脸色煞白,一脸怀疑人生的看着我和小柳子。
我一阵大爽,也得亏张青松这小子年轻力壮又没啥毛病,今天这事换成张家的老头子出来遇上了,非得气的心脏爆炸不可。
自己巴心巴肝请出来的阴司正神,没等牛比呢,就直接被阴司正神当着一众大佬的面给骂了。
这是赤果果的打脸啊!
正想着呢,小柳子伸手戳了戳我的肩膀:“快说啊,这事咋办?”
我白了他一眼:“这是你和张家的事,你自己决定。”
“那要不,教训教训就是了?”小柳子笑着说。
“啥玩意儿?”我顿时不淡定了,这,不符合小柳子的风格啊!
要换成别人,谁敢弄我,他早上去一顿断子绝孙脚了,今个咋还变得善良起来了?
正纳闷呢,小柳子有些羞涩的低下头搓着双手:“那啥,我拿了他们张家不少好处。”
我反应过来,这是典型的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啊!
不过小柳子都把话说到这地步了,我也没道理拒绝。
再者,我是真心不想再跟张家结仇了,光是顾星辰鬼王他们都够我扯皮好久了,再来个张家,拉仇恨也不带这么作死的。
张青松刚才想踩我,斗法请鬼已经被我打了两次脸了,他请的阴司正神都跟我唠起了磕,这事已经足够将他踩到地上了,我也不至于再把他朝死里整。
即便这样,估计今天这场斗法后,张家这位大天才回家后也得有一阵子怀疑人生了。
至于李正道和李世一,我倒是没在意过。
张青松是他们请来的,刚才吹嘘得张青松简直牛比的不要不要的,这分分钟被我打了脸,张青松难堪,他们两父子,更难堪!
在场的也没有傻子,一个个看我和小柳子直接聊开了,虽说我和小柳子都刻意压低了声音不让他们听清我们聊什么,可这场面,正常人一看都知道我俩的关系不浅了。
一些上流人士还保持着懵比的表情,而一些和李家不咋对付的人,都开始偷笑了起来。
李正道和李世一两父子气的浑身哆嗦,不敢置信地同时,表情跟吃了三斤翔,吃撑了反胃上来似的。
“张大师,这就是你所谓的斗法?”李世一那棒槌实在受不了了,大喝起来。
这声音就跟重锤似的,狠狠地砸在了张青松身上,张青松猛地一晃,眼睛顿时红了起来,对着小柳子嘶吼道:“阴司正神,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我面前的小柳子豁然转身,猛地一挥手,砰的一声,阴气匹练直接将张青松拍飞了五米远。
张青松跟破口袋似的摔在地上“噗”地吐出一大口鲜血,小柳子也不含糊,反手指着我大骂道:“这特么是我大哥,你把老子请上来斗我大哥,你什么意思?”
轰!
所有上流人士发出如雷一样的惊呼声,呆若木鸡,再次懵比。
“大哥?”张青松一脸死灰的看着我和小柳子,眼睛通红,神情快速地幽怨了起来,就跟要哭了似的。
我被他盯得实在不好意思了,耸了耸肩:“那啥,我早就提醒过你了哈,不想用请鬼欺负你的。”
“噗!”
话音刚落,张青松猛地脸色涨红吐出一大口鲜血,指着我大骂:“混蛋!你无耻!”
“你自己不听,想在我面前装比,结果被反槽了,怪我咯?”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年头,棒槌咋就这么多呢?
“噗!”
张青松再次一晃身子,又是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浑身就跟被电打了似的,不停地发抖,对着我咬牙切齿。
“等等!”突然,李正道的声音响起:“鬼魂大人,你是张大师请上来的,应该要帮张大师才对,你现在直接把张大师打伤了,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
(本章完)
我一听李正道这话,当即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这老家伙,纯粹是把脸凑上来让小柳子打,作死啊!
虽然约定斗法较量确实有一些规矩,譬如旁人不能帮忙,按理说,小柳子是张青松请上来的,他确实应该帮着张青松和我斗法,他把张青松一巴掌拍的吐血,确实不合规矩。
可规矩这事,对小柳子有效吗?
在关系和压倒性的实力面前,有效吗?
小柳子本身就是个不讲规矩的主啊!别说一个斗法了,就算是地府铁律,上次我闹地府的时候,不管是第一判官崔钰还是楚江王,不都违反了吗?
“你是在批评我做的不对咯?”果然,小柳子看着李正道,声音低沉了下来。
李正道哪怕在阳间再有地位,可终究是一个普通人,被小柳子一针对,立马就哆嗦了起来:“不敢,在下只是觉得不合规矩!”
“巧了!老子就是不按规矩办事,你能把我咋地?”小柳子跟流氓似的,一屁股坐在我的法坛上,翘起了二郎腿。
李正道老脸直接扭曲了起来,估计没想到小柳子会这么蛮横。
可他怨毒地瞪了我一眼,还是有些不甘心,张口正要说话呢,我面前的小柳子突然一挥手,一股阴气“砰”的撞在了李正道的胸口。
李正道直接跪在了地上“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煞白起来。
“你算老几?管我的事?活得不耐烦了就跟我下地府去。”小柳子骂道。
李正道脸色大变,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倒是一旁的李世一终于反应了过来,急忙扶起了李正道。
我一阵唏嘘,也得亏李正道俩父子没再继续棒槌下去,不然以小柳子的尿性,还真能把他俩给带到地府去。
大厅里,一片死寂。
那些个上流人士全都是一脸愕然,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
我清晰地感受到,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了我和小柳子身上,而且,和最开始那些眼神,明显不一样!
“你个大傻比!”小柳子冲李正道翻了个白眼,然后就朝张青松飘了过去:“张家小子,现在还想不想让我和我大哥斗法了?”
“不,不敢了!”张青松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胸前被鲜血染红,一脸怀疑人生的看着小柳子,再无半点刚才的嚣张之色!
“很好!”小柳子也不管张青松的表情,一把搂着张青松的肩膀,愣是吓得张青松跟小鸡仔似的哆嗦了起来,小柳子笑着指了指我:“记住,今天是我大哥宽宏大量饶你一命,不然,我就直接带你下去了。”
张青松五官顿时扭曲了起来,眼泪汪汪的看着小柳子,估计他顶着张家第一天才的光环,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阴司正神,我们张家可和你是供奉关系啊,此人到底是谁?”张青松声音都有些哆嗦。
“哎哟我去,小子够有种的啊,都这时候了还能问这话?”小柳子瞪了张青松一眼:“他是我大哥,涪城阴倌陈风!别说和你们家是供奉关系了,就算你们把我当祖宗供,那老子也得帮我大哥!”
说完,小柳子直接松开了张青松,可没成想,张青松就跟没了骨头似的,瘫在了地上。
小柳子也不管,指着张青松说:“回去告诉你们张家的老头子,长长记性,再敢招惹我大哥,灭你们满门!”
嘶!
大厅里,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大佬的脸色都变了,看我的眼神,更是直接变成了惊恐。
我被那么多惊恐地眼神盯着,还有些不自在,不过也不怪这些大佬这反应。
实在是小柳子太霸气了!
张青松屁颠屁颠把他招了上来,他直接帮我威胁张家,那可是张家啊!在阴阳界都有名气的阴阳家族!
直接扬言灭满门,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大哥,这么办,满意不?”小柳子忽然转变成一脸贱笑,飘到我身边问我。
我回过神,点点头:“嗯,还可以,就是直接灭满门,会不会有点太嚣张了?”
“嚣张?那听大哥的,咱们低调点。”小柳子神情一肃,扭头对张青松喝道:“愣着干嘛?跪下道歉!另外,我大哥发话了,让我低调一点,你回去告诉张家那些老头子,再敢招惹我大哥,那老子就把他们全给带下去,还有你。”
张青松如遭雷击,眼泪汪汪的都快哭了,身体哆嗦着,跟受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
可他再不敢有半句怨言,慌忙爬起来,冲着我“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陈大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恕罪。”
我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小柳子,这家伙太损了,把张家老头子全都给带下去,和灭他们张家满门也没啥区别啊。
“你走吧。”我对张青松摆摆手。
张青松如蒙大赦,慌忙的对我又磕了一个头,急忙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外走。
“张大师!”
李正道和李世一两父子急忙喊道。
张青松猛地停了下来,骂道:“李正道,此仇,我张家,记下了!”
说完,张青松径直朝别墅外走。
我就看到李正道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一步,要不是李世一扶一把,他非得直接瘫地上不可。
“怎么,怎么会这样?”
李正道不敢置信的呢喃道。
我不屑地笑了笑,今天这一场鸿门宴,李家是彻底栽了。
不仅没打我的脸,反而让他们得罪了张家,要是以后他们李家敢干点什么招惹张家的事,那后果,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张青松,等等!”
突然,一道声音,陡然响起。
我愣了一下,喊话的是刘长歌!
门口的张青松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刘长歌。
刘长歌缓缓地往前走了几步,一边脱下鸭舌帽和墨镜,一边说:“张青松,回去告诉你们张家家主,陈大师,你们是真心招惹不起,今天这事,算是你欠陈风一条命!”
张青松一看到刘长歌真容,顿时瞳孔一缩:“蜀山刘长歌!”
旋即张青松一脸愤怒地瞪了李正道父子一眼:“你们两父子,玩的漂亮啊!”
话音落,张青松也不再停留,径直离开。
我看着刘长歌,有些没闹明白,他这时候突然跳出来,是几个意思?
正想着呢,那群上流人士里忽然一声惊呼:“蜀山道长刘大师!”
这话就跟丢进平静湖面里的石头似的,立马让那些上流人士沸腾了。
“我的天呐,竟然能见到刘大师!”
“怪不得刚才刘志高会是那样的反应呢!”
“陈大师和刘大师是兄弟,李家这次是彻底栽了。”
“也是他们两父子狗眼不识泰山,这下是真踢到钢板了!涪城有这么一位陈大师,以前我们竟然不知道,真是我们孤陋寡闻了!”
……
一道道声音此起彼伏。
这些上流人士在涪城全都是顶尖的了,既然能够留在这里看我和张青松斗法,证明他们也是知道阴阳界的事情的,认识刘长歌,也不奇怪。
不过有了之前和张青松的斗法,和刘长歌的帮衬,现在那些上流人士对我的称呼已经完全变了……土包子变大师。
虽然这种态度变化透着一股子虚伪,但是很现实,前脚是土包子,可如果有实力碾压所谓的上流,那你就能转瞬间成为上流!
听着那些声音,我扭头看向刘长歌,也反应了过来,由衷的对刘长歌说了一句:“谢了,刘哥。”
(本章完)
一开始我还不明白今天刘长歌为什么会变得怪怪的。
现在终于明白了。
他之前那么踩刘辰,倒不是为帮我报仇,而是为了帮我……铺垫!
以刘辰的家世,放在李家这场宴会上,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他劈头盖脸的把刘辰踩到地上,就是为了让在场的人心里埋下一颗种子,他很牛比。
然后,到现在揭露自己的身份,衬托我!
让在场的顶尖上流人士知道,我这个“土包子”,是他刘大师的兄弟!
用他刘长歌的身份名气,用我碾压张家第一天才的事情,一举把我给带进涪城上流社会中。
让我,出现在那些顶尖上流人士的视线中。
让他们知道,我,也是牛比大发了的人物!在涪城阴阳界中,除了他蜀山道士刘长歌,还有我陈风这么一号人物!
阴阳界虽然神神秘秘的,可说白了,和现在娱乐圈的明星差不多!
身价,都是靠人抬出来的!
这年头,只要有人抬,哪怕是坨翔,也能被抬成发光的金子。
我们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哪怕手里的本事再厉害,可没人知道,依旧没啥用。
对普通的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来说,这估计不算什么事。
可我不一样,我现在缺少的就是名气,缺少的就是“生意”,只有名气大了,“生意”多了,我才能尽快的积累阴德!
阴阳论坛上虽然刘长歌帮着我炒了一次弄死养鬼宗护法涂四海的事情,可那是在同行里,好处是让我在同行里有名气,洗白上次我反噬雇主的黑点,不让我被同行给封杀。
而我想揽“生意”,终究靠的还是普通人。
现在我在这些涪城顶尖上流人士的心里成了大师,那以后,我在涪城市想揽“生意”简直易如反掌,而且有这些大人物帮忙抬身价,名气,肯定升的贼快。
这是一个良性的循环,随着时间推移,这些顶尖的上流人士,必然会将我的身价抬的越来越高。
这些顶尖的上流人士手底下的产业遍地,难保不会出现什么事情,有了今天这一场“表演秀”,那以后,他们也得找我!
今天这事,李正道父子是彻底的栽了,明明是给我准备的一场鸿门宴,结果变成了我崛起的机会,让我顺利的融进了涪城的上流圈子里。
开玩笑呢,连张家第一天才都被我踩懵比了,这些上流人士,以后非得把我当成祖老先人座上宾不可!
“少扯淡,自家兄弟,说个啥?”刘长歌摆摆手笑道,“你小子也不笨啊,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我一阵无语,丫丫的腿儿,这是赤果果的侮辱我智商啊。
现在别墅里这些顶尖上流人士都这反应了,我要是再反应不过来,那不是二傻子了吗?
而且,刚才刘长歌突然叫住张青松,其实也是为我赚了一个人情,让张青松知道,今天他这命,我是能够收走的,不过我网开一面放了他。
这钱债好还,人情债难还,更何况是人命债了!
“阿弥陀佛,现在怎么办?”三戒和尚和刘长歌一起走到我身边。
我看了一眼在场的上流人士,他们的眼神一个个火热的看着我,那架势,就跟古代太监见了皇帝似的,和他们之前对我的态度天差地别。
虽然这么快的转变让我觉得有些膈应,可现实就是这样。
你行,别人就把你当老子,你不行,别人就把你当坨翔。
对这些上流人士来说,能结交到一个阴阳界的大师,那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
对吃阴阳饭的而且有大本事的人来说,想让一个人大富大贵或者家破人亡,只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情而已!
想着,我扭头看着小柳子,没等开口呢,小柳子就狗腿子似的扑到我面前,咧嘴贱笑着:“大哥,好久不见,我好想你的。”
我顿时一阵鸡皮疙瘩,丫丫的腿儿,小柳子贱起来,分分钟有种基佬的潜质!
“少来,说正经的,今天这事谢谢你了。”我笑着说。
“咱们兄弟,你说谢谢就见外了。”小柳子一脸正色,小声说:“倒是大哥你别介意,那张家供奉着我,我拿了他们不少好处,所以才不好意思对张青松下死手的。”
“我有啥好介意的?”我笑着说,能让张家欠我一条人命,这事可比直接宰了张青松拉了张家的仇恨好多了。
“那没啥事,我先下去了,地府的破事一大堆。”小柳子说着就要往地里沉,我急忙叫住了他:“那啥,小柳子,你啥时候有空,能不能教我用阴倌令?”
“妥妥的!”小柳子消失在地里,隐约传来他的声音。
送走了小柳子后,我扫了一眼在场的上流人士,大声说:“诸位,今日能结交各位,实乃我的幸事,不如我们换个地方,九州大酒店我做东,一同吃喝,好好交流一番?”
说完,我自己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丫丫的腿儿,终究还是吊丝啊,难的正经一回,还是冲着全涪城市的大佬,这感觉,别提多膈应了。
话音刚落,别墅大厅里当场就炸锅了。
“天呐,我没听错吧?陈大师请吃饭?”
“去,必须去!陈大师肯给面子,必须兜着,也不能让陈大师做东,今天我来,谁都别跟我抢。”
“你做东?那还不如我来!谁跟我抢,我拼了生意不做,也要抢回来!”
……
我听着那些顶尖上流人士的话,一阵咋舌,好嘛,一个个西装革履的大佬,愣是都快打起来了!
那些大佬也不带迟疑一下的,放下酒杯,吭哧吭哧的就往外跑,一个个生怕跑慢了,有的还急头白脸的直接伸手去拽身边的大佬。
“回来!你们都回来!”李正道见这场面,急得大吼,“今天,是我李正道办的宴会!”
可那些大佬压根就不听他的,打开门就往外跑。
别墅外边还杵着一群上流人士,他们算不上涪城顶尖,一些事情也不知道,一看到一群顶尖大佬打开门疯狗似的冲出去,外边那些人同时惊呼一声,全都蒙圈了。
那些顶尖大佬也没心思管他们,拉着自己的女伴就朝自己的座驾里跑,整的那些蒙圈的上流人士全都搞不清状况。
不过能爬到他们这位置的,那一个个都是人精,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那些人也不问了,急忙跟着那些发疯的顶尖大佬往自个的座驾里跑,场面一下子乱的就跟农贸市场似的。
“老公,咱们不是来参加李家的宴会的吗?”一个穿着礼服的女人茫然地问身边的男人。
“不参加了,这群大佬都在跑,肯定出事了,跟着他们跑,准没错。”那男人说完,立马拽着自个老婆爆发出疯狗般的速度。
我看着外边闹哄哄的场面,有些蒙圈,倒是一旁的刘长歌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别惊讶,这就是实力的力量!”
顿了顿,刘长歌笑看着不远处懵比的李正道和李世一说:“不过你小子也是够狠的,这招釜底抽薪玩的太漂亮了。”
我笑了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李正道和李世一,两父子一脸怀疑人生的杵在原地,李正道的五官都快扭曲在一起了,身体不停地哆嗦着。
发生了今天这事,估计以后李家的生意场会受到不小的冲击,毕竟那些顶尖大佬都是知道我和李家有仇的,他们如果想结交我,那自然就得疏远李家。
“他们巴心巴肝的想踩我,到头来却为我做嫁衣,能怪谁?”我看着刘长歌笑了笑:“想踩我,那就必须付出代价,真当我好欺负吗?”
那个啥,最近书评区有很多朋友发问,我这里解释一下。
第一:确实说过4月3号开始加更,我也做到了,大概是加了一周时间,每天四更,现在恢复到每天保底三更状态了。
第二:更新时间一般是在早上中午和晚上,最近比较忙,20号还得去广州培训,等培训回来,会将更新时间固定在早中晚的一个固定时间上,这一点老读者看过《阴阳抓鬼人》的都知道。
第三:茅九真的没少更啊!每天三更是管够了的!第一章早上六点就发了,第二种是中午发的,可书评区里有的看到中午那一张的时候,还说是当天的第一章,茅九冤枉啊!冤枉啊!冤枉啊!
(本章完)
“陈风!”
话音刚落,对面的李正道冲我怒吼了起来:“你,是真想和我李家成为死仇吗?”
“威胁我?”我看向李正道,他紧握着拳头,浑身颤抖,满脸涨红。
这老家伙也不傻,知道今天一过,他们李家肯定会重创,不过他也是二比了,都特么想把我给踩死封杀了,早就已经是死仇了,现在还来反问我,这尼玛是恶人先告状啊!
“李正道,我女婿今天做的可有错?”
玉岳山一步上前,直视着李正道:“若不是你想针对陈风,何来现在的结果?这就叫自食恶果!”
我看了一眼玉岳山,他脸上挂着一丝笑容,其实我也明白他的心思。
他和李家解除了玉漱的婚约,生意上肯定会受到一些影响,可今晚我这事一过后,他得到的,肯定比失去的更多!
开玩笑呢!他扯着我是他女婿这个幌子,那些顶尖大佬还不得顺水推舟的来巴结他这个老丈人啊?
只是他一口一个叫我女婿,实在把我整的有些尴尬。
这事压根就没谱啊!哥们压根就没打算真的和玉漱在一起啊!
不过玉漱和玉岳山两父女从头到尾都在挺我,这话我还真不知道咋说出口。
对面的李正道被玉岳山两句话怼的浑身一震,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指着玉岳山大骂:“玉岳山,你也想和我李家成为死仇?”
“哼。”玉岳山冷哼了一声,大手一挥:“陈风,今天九州大酒店这场酒局,我做东!”
我眼珠子一瞪,玉岳山这一手,漂亮啊!
我给李家来了个釜底抽薪,圈走了所有宾客,把李正道气个半死。现在李正道仗着自己家里的关系,还想威胁玉岳山,可玉岳山这一买单,就直接把仇恨,给坐死了啊!
本来今天这单如果让别人买的话,李正道就算气,也还不会怎么样,可换成玉岳山,那意思就不一样了。
不过玉岳山和那些大佬不一样,他开口解除了玉漱和李世一的婚约,再加上今天这事,和李家的关系已经没得挽回了。
玉岳山也是把这事看得明白,所以才敢说这话。
后边估计李家政界的关系要对付玉岳山了,不过玉岳山立足涪城这么多年,说没关系那肯定是假的,再加上其他大佬的帮衬,完全能够撑下来。
“妥妥的!”我也没含糊,大声应道。
丫丫的腿儿,只要能让李正道膈应,老子咋办都成!
“你们……”李正道没想到玉岳山会这么狠,话没说出口,胸膛一阵剧烈起伏“噗”的一大口鲜血吐出来。
“爸!”李世一当即红了眼,抄起一个酒瓶子就朝玉岳山砸了过去:“混蛋,我让你们死!”
“住手!”
我瞳孔紧缩,想要冲上去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突然,一道人影出现在玉岳山身前,一把抓住了李世一拿酒瓶子的手。
是三戒和尚!
“阿弥陀佛,施主,一言不合就想弄死人,这样的想法很危险。”三戒和尚一脸淡然地说。
“死秃驴,给老子滚!”李世一愤怒地咆哮道,他虽然跋扈,可他不傻,今天这场面,他和他爸纯粹就是成为了跳梁小丑,这事换成谁也受不了。
可他,终究还是跋扈过头了!
我看着愤怒地李世一,有些无奈地摇头,这家伙,要是那晚上看到三戒和尚抡起双节棍把涂四海打个半死的场面,估计现在就咋呼不出来了。
“阿弥陀佛,施主息怒。”三戒和尚再次劝道。
“息你麻痹啊,滚!”李世一挣脱不开三戒和尚,抬脚就朝三戒和尚的裤裆踹了过去。
三戒和尚反应快,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李世一的脚,再次说:“阿弥陀佛,施主,贫僧真的想劝你啊。”
“给我死,你们都该死!”
李世一还没反应过来,跟疯狗似的挣扎起来,空的那只手直接朝着三戒和尚的大白脸上拍了过去。
“完了!”
我身边的刘长歌叹息一声。
“什么?”
玉岳山和玉漱同时愣了一下。
“佛祖过肩摔!”
电光火石间,三戒和尚的声音陡然炸响。
嘭!
人影一晃,暴躁的李世一就跟一块特大号的人形板砖似的,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同时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惨叫。
嘶……
我身边的玉漱玉岳山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露出惊恐地表情。
“靠,大和尚越来越不要脸了,佛祖和过肩摔咋联系在一起的?”刘长歌嘀咕了一句。
我也一阵无语,脑补出寺庙里端坐神台的佛祖突然站起来给人一记过肩摔的画面,丫的,太刺激了!
“阿弥陀佛,贫僧劝你你不听,那只能给你点颜色了。”三戒和尚一脸淡然地对着地上摔懵比的李世一作了一揖,然后就朝我们走来:“诸位,走吧,喝酒吃肉。”
我们几个也没逗留,直接离开了李家别墅,刚才李家别墅外的广场上还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已经变得空荡荡的了,有点落寞的感觉。
我们几个到了九州大酒店,门口停着各种豪车,一群大佬全都站在九州大酒店的门口,满满当当,一个个全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这一幕,直接把门口九州大酒店的迎宾给搞蒙圈了,就连外边那些路人也是蒙圈地停下来看着这一幕奇景。
这些个大佬一天天的可没少上报纸新闻,那些路人可都认识他们。
我和玉漱玉岳山他们一到,顿时一群大佬就围了上来,各种寒暄。
我也没拒绝,和那些大佬一一打着招呼回应,虽然我有些膈应这种应酬的场面,可我想进入他们的圈子,这种应酬,不可能少。
虽说我这么做有点掉大师的逼格,可为了“生意”,掉了也就掉了,刘长歌也明白,压根就没管我这事。
我们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朝九州大酒店里走,场面热闹的就跟农贸市场似的。
可刚走到门口。
突然,我全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心跳,骤然加速!
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同时停了下来:“有妖气!”
这妖气很明显,不说我的玄阴体,就是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也感应到了!
“不对劲,妖气很近!”刘长歌嘀咕了一句。
我点点头,下意识地朝着四周看去,可除了一个个大佬蒙圈地笑脸外,压根没别人。
(本章完)
难道是我感应错了?
我皱眉摇了摇头,不可能,我有玄阴体,对邪祟气息的感应比普通的阴阳抓鬼人和道士强了一大截。
现在刘长歌和三戒和尚都能感应到妖气,我就更不可能感应错了!
想着,我看向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他俩同时摇摇头,低声说:“定不了位。”
我冲他俩点点头,所谓的定位,其实就是根据邪祟气息浓度判定邪祟所在。
可现在妖气到处都是,太飘渺,压根无法确定来源。
闹哄哄的酒店门口,因为我们三个的反应,一下子变得死寂下来。
所有大佬都一脸不解地看着我们三个,玉漱低声问:“陈风,出什么事了吗?”
我没有着急回答,看了一眼刘长歌,刘长歌点点头:“我去看看,你们先进去。”
说完,刘长歌在一众大佬愕然的目光注视下挤出了人群。
“诸位,有点事情,不碍事的,咱们进去。”我对着大佬们说了一句。
那一众大佬的神情总算缓和了一些,一大群人簇拥着我和三戒和尚进了酒店房间。
九州大酒店最好的一个大厅被包了下来,估计是其中一个跑的快的大佬干的。
我也没拒绝,这事反正最后是玉岳山出面的,他知道怎么解决。
这场宴会没有事先的准备,完全是临时凑起来的,所以很仓促。
不过在场的人里也没人是真想跑来吃席的,都是怀着结交打关系的心思,所以也没人在意。
吃喝开了,那些顶尖大佬全都端着笑脸举着酒杯过来和我敬酒,还有一些不到顶尖的上流人士也跟了过来,来的路上的时候,估计他们也搞明白情况了。
我也没拒绝,反正就是有人敬酒那就干,杯子一碰,那就一个字,干!
那些大佬们估计是没见过我这么豪爽的大师,一个个也喝开了,完全没有一点架子,敞开了吃喝,场面热闹的很。
“陈大师,我是山河贸易的唐山河,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多多包涵。”一个肥头大耳长得很壮实的老总端着杯子对我说。
我看了他一眼,这家伙估计喝了不少酒,满脸绯红,不过山河贸易我还是听说过的,专门干的是进出口贸易,在涪城市稳坐着同行业的头把交易,是真正的顶尖大佬。
我也不含糊,笑着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个:“唐总说笑了,以后有什么事只管言语。”然后我就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唐山河愣了一下,旋即也干了,大小道:“陈大师果然爽快!”
这时,刘长歌推门走了进来。
我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脸色凝重,眉头紧蹙。
我笑着把周围的几个老总打发走,然后走到他身边问:“有什么发现吗?”
刘长歌摇摇头:“没有,也是邪性了,周围到处都是妖气,就是发现不了到底在哪。”
我的心一下子往下沉,这种情况倒是有,不过所代表的结果,那就有点渗人了。
一般邪祟如果释放出邪祟气息,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想要探查本尊所在的话,只需要找邪祟气息最浓的地方就行了。
如果到处都是邪祟气息,偏偏发现不了情况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
邪祟,比我们的实力高!
刘长歌是咒法境的高手,换句话说,暗地里那个邪祟的实力,是要强过刘长歌的!
“但愿不是冲着我们来的。”我低声说了一句,要是那妖怪真是冲着我们来的话,就这实力对比,估计把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绑一起,都不是它的对手!
“应该不是。”刘长歌摇摇头,“如果真是冲着我们来的话,估计早就动手了。”
我点点头,的确,就目前的情况看,那妖怪实力是强过刘长歌的,如果真是冲着我们来的话,它完全没必要躲躲藏藏的不现身,反而把妖气释放出来提醒我们。
“只是希望别搞事情。”刘长歌说。
“不管了,先喝酒。”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刘长歌也不含糊,点点头就走进了人群里,端起酒杯就和那些大佬聊了起来。
我算是新兴之秀,刘长歌则是涪城上流圈子里老牌的大师了,那些大佬里,不乏有请过刘长歌帮忙的人。
一个个全都笑呵呵的和刘长歌打招呼,刘长歌也是真心想帮我,竟然没对那些大佬装比,和我一样,逢酒必干。
一顿饭吃到了晚上十一点多,那些大佬才醉醺醺的离开。
我们等所有的大佬全部离开后,玉岳山跑去埋了单,然后才离开九州大酒店。
可刚一出门,我就清晰地感受到,四周的妖气,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更浓了!
之前我还仅仅能感应到妖气,可现在,整个九州大酒店外的天空上,都被灰蒙蒙的妖气笼罩着,跟起了雾似的。
“看来今晚九州大酒店这是要出事了。”我嘀咕了一句。
“阿弥陀佛,要不我们去找找?”三戒和尚开口说,顺带打了个酒嗝。
“找个蛋。”刘长歌醉醺醺的骂了一句,“那妖怪实力比咱们三个都强,多管闲事,去送菜不成?这么长时间都没动手,那妖怪,估计手里也有分寸。”
“陈风,你们今天喝了这么多酒,要不别管了吧?我怕有危险。”玉漱挽着我的胳膊,担心地说。
我点点头,正要说话呢,突然,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里传来一声惨叫。
“嗷吼!”
几乎同时,一声类似猛兽的吼叫从那条巷子里传来。
“槽,出事了!”
刘长歌骂了一句,撒丫子就朝巷子里跑。
“玉漱,你回酒店待着。”我对玉漱说了一句,转身和三戒和尚一起跟了上去。
巷子里很黑,是那种两栋楼房相邻空出的缝隙,巷子口还摆着两个垃圾桶。
我们三个一到巷子口,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就汹涌进鼻腔。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拿出手机打开闪光灯照亮就和刘长歌三戒和尚一起走了进去。
四周安静的要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妖气,灰蒙蒙的,让视线都有些模糊。
吧嗒……吧嗒……
地面全都是血水,脚踩在上边,发出诡异的声响。
没走多远,我们三个就停了下来,我看着地上,惊呼一声:“唐山河!”
地上,赫然躺着的是唐山河,不对,确切地说,应该是一堆鲜血横流的碎肉,在碎肉上边,是唐山河惨白的人脑壳!
那碎肉,应该就是唐山河的尸体被咬碎了堆积起来的!
这家伙刚才敬过我酒,而且长得肥头大耳,所以我对他印象很深。
可这尼玛到底咋回事?一出门就被妖怪给干成碎肉了!
唐山河的大脑壳摆在尸体碎肉上,脸上惨白没有一点血色,双眼瞪圆,一张嘴也是诡异的张着,直勾勾地盯着我们三个。
这场面太惊悚了,我就感觉全身被寒意笼罩,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似的,醉意也一下子荡然无存,一旁的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也是一脸凝重,眉头紧锁。
“哼哼……哼哼哼……”
突然,一阵诡异的笑声响起。
我瞳孔紧缩,瞪着地上唐山河的脑壳,声音,就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哪位,出来一见!”
刘长歌厉喝道。
可四周并没有任何异动,忽然,一阵“嘎吱”的声响响起,我就看到,唐山河张大的嘴巴缓缓地开合,发出阴冷的声音:“陈风,我说过要回来取你的命的。”
我心脏猛地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掐了一把,瞪着碎肉上的脑壳,这尼玛是挑衅!而且还是冲我来的!
今天的第二更啊!
第一更九点多发的,应该有朋友看过了,这下有印象了吧?
(本章完)
一瞬间,我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我又是招惹谁了?
“哇靠,风子,你咋又拉了仇恨了?”一旁的刘长歌惊呼一声,惊悚地看着我,三戒和尚也是一样。
我看着他俩,哭死的心都有了:“我咋知道啊?”
“阿弥陀佛,麻烦了。”三戒和尚诵了一个佛号,刘长歌的脸色也阴沉了下去。
我的心跳嘭嘭加速着,巷子里一下子安静的可怕。
杀死唐山河的那个妖怪可是连刘长歌也探查不到的,这么一尊大妖怪冒出来,我们三个绑一起估计都够呛。
咕咕……咕咕……
突然,一阵异响打破了巷子里的死寂。
我低头看着唐山河脑壳下的碎肉,就跟开锅了似的,不停地翻滚出一个个血泡子,冒起了一股股黑烟。
黑烟笼罩中,唐山河那颗惨白的脑壳却诡异的露出了一抹阴森的笑容,一阵刺耳的冷笑从他的嘴里发出,回荡在巷子里。
“不好!快跑!”
刘长歌大叫了一声,转身就朝巷子外跑。
我和三戒和尚刚反应过来,突然“砰”的一声闷响,已经跑到巷子口的刘长歌就跟破沙袋似的用更快地速度倒飞了回来,“砰”的摔在了我和三戒和尚的脚下。
“槽!来了!”
刘长歌捂着胸口龇牙咧嘴站了起来。
话音刚落,巷子口忽然翻滚出一团浓郁的绿色妖气!
我当场头盖骨吓得都快飞起来了,丫丫的腿儿,绿色大妖!
在阴阳界里,妖怪的等级划分其实和鬼魂差不多,都是看气息,妖气分为黑、绿、红,一般达到绿色妖气,就已经算的上是大妖了!
不过和鬼魂不同的是,妖怪修炼是吸取天地灵气,一面修肉身,一面修术法,如果是同阶的话,妖怪仗着肉身的强横,实力是要比鬼魂更强的!
真打起来,我们三个,全都得跪在地上唱征服!
“阿弥陀佛,哪路人马?”
三戒和尚一步上前,大声呵斥。
可巷子口并没有任何回应,那些浓郁的绿色妖气就好像是潮浪一样,快速地朝着我们三个汹涌而来。
“哼哼……哼哼哼……”
身后,地上的唐四海的脑壳不停地发出诡异的冷笑,同时响起的,还有他的那些碎肉和血水开锅的“咕咕”声。
这场面别提多诡异了,我浑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似的。
“往后退!”
刘长歌说了一句,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了一把巴掌长的金钱剑。
这一趟出来压根就没想过会遇到妖怪,刘长歌好歹还带着一柄金钱剑防身,我特娘啥玩意儿都没有!
可刚退了两步,我后背陡然生出一股寒意,就感觉左肩膀上湿哒哒的,像是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麻痹的,不会这么衰吧?
我突然一停下,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也跟着停了下来,可我清晰地看到,站在我右边的三戒和尚眼珠子一下瞪圆了起来,惊悚地瞪着我的左肩膀上。
我忍不住颤抖起来,缓缓地朝左肩看去,一张煞白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唐山河的脑壳,正落在我的肩头上,血水不停地从他脑壳里流出来,打湿了我的肩膀。
也就在我看向他的同时,他的眼睛突然圆瞪,张口就朝我脖子咬来。
“滚!”
刘长歌一挥金钱剑将唐山河的脑壳砸飞了出去,金光乍亮。
唐山河的脑壳就跟皮球似的飞了出去,摔进了黑暗中。
几乎同时,原本黑暗的巷子深处,一团浓郁的绿色妖气汹涌而出,和巷子口的妖气一起朝着我们夹击过来。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丫的,要不是刘长歌反应快,我脖子上非得被唐山河的脑壳咬个血窟窿出来不可!
“刘哥,大和尚,直接冲出去吧。”我深吸了一口气,提议道。
“阿弥陀佛,只能这样了。”三戒和尚双手合十,气势一下子变得宝相庄严起来。
刘长歌也不含糊,拎着金钱剑走到最前边:“我开路,你们跟着!”
“咕咕……咕咕……”
话音刚落,突然地面一阵异响。
我猛地一激灵,低头就看到唐山河尸体的碎肉和血水像是活了似的,汇聚成一条条手臂粗的血肉带子,流动到了我们三个的脚下。
“小心!”
我急得大喊一声,几乎同时,流动到我们三个脚下的血肉瞬间像是毒蛇出洞一样,速度暴涨,压根不给我们三个反应机会,直接将我们三个的双脚捆住。
我猛地一个踉跄,感觉双脚像是被定住了似的,压根动弹不了了!
“小把戏,给我破!”
刘长歌脸色阴沉,掐诀念咒,右手掌心陡然乍亮起一团金光,奔着他脚下的血肉就拍了下去。
砰!
金光炸散,血肉翻飞,刘长歌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一步,可没等他站稳呢,地上的血肉突然又窜到了他的脚下,再次将他的双脚捆住。
“卧槽你姥姥的腿儿,不带这么恶心人的啊!”刘长歌气的大骂。
我也是一阵蛋疼,麻痹的,明明就是个绿色妖气的大妖,看不顺眼就出来和我们三个干啊,至于用死尸的血肉来恶心人?
沙沙……沙沙……
突然,一阵密集的响声从巷子口和巷子深处传来。
这声音很密集,像是有很多东西快速接近似的,在巷子里回响着,像是魔音似的,直往我耳朵里灌。
我紧盯着巷子口,隐约看到一个个小黑影快速地朝着我们这边奔跑过来,速度还很快。
下一秒,一道黑影突然从地上跳起来,顺势在墙壁上一借力,奔着我就蹿了过来。
借着手机灯光,我这才看清,是一只黑猫!
我猛地一激灵,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得罪过的仇家:“是她!”
同时我抡起手机当板砖,砰的将那只黑猫砸飞了出去,可这么一会儿工夫,那些黑影全都冲到了我们脚下一米远的地方。
乌泱泱的一大片,全是黑猫,将巷子地面完全铺盖了一层,足足上百只!
可那些黑猫全都停在距离我们一米远的地方,也不往前冲,也不叫唤,一双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盯着我们三个。
这场面,别提多诡异了!
“风子,你知道是谁?”刘长歌惊愕地问我。
我看着满地的黑猫,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那个杀人掏心的猫妖娘们!”
(本章完)
现在这场面,满地都是黑猫,那个妖怪又是冲着我来的,我要是再反应不过来,那不成二傻子了吗?
当初猫妖娘们在学校里杀人掏心,被我请了个猥琐秀才鬼魂给吓跑了,她当时临走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分明就是记仇了。
后来等了那么长时间也没现身,我都快把那娘们给忘了。
可谁能想到,这娘们竟然突然就出现了?
而且这一出现,还直接玩了票大的,直接变成了绿色妖气的大妖!
这尼玛要不要这么衰?明摆着是想玩死我啊!
“是她!”
刘长歌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当初杀人掏心的事,他是知道的。
“什么情况?”三戒和尚问我和刘长歌。
“一个杀人掏心的妖怪,现在晋级成大妖了。”刘长歌说了一句。
“阿弥陀佛。”三戒和尚脸上当即沉了下来:“这下麻烦了。”
我看了一眼三戒和尚,可不就麻烦了吗?
单纯的绿色妖气大妖,我们三个加一起对付起来都得玩命。
这种杀人掏心晋级上来的大妖,实力比单纯修炼的大妖更厉害!
“现在咋办?”我声音都有点哆嗦起来。
暗地里是那个猫妖娘们,这根本就没得打,关键是,我们三个怎么把命保下来!
吱……吱吱……
话音刚落,巷子深处突然传来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剐蹭着墙壁似的。
我猛地一激灵,回头看去,隐约见到一个人影缓缓地走来,她的速度很慢,就跟随意溜达似的。
我感觉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似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那人影很快就走出了黑暗,我一看,正是猫妖娘们!
她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乍一看就跟玩制服*诱*惑似的,将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胸腔的俩排球被紧身衣包裹的跟两颗地雷似的,修长的大腿散发着奇异的诱惑力,烈焰红唇,皮肤白皙如雪,披散着大波浪黑色长发,眉眼间透着一股无法抵挡的野性魅惑。
就这打扮,看一眼就能让人喷鼻血的那种!
“阿弥陀佛,贫僧受不了了!”一旁的三戒和尚低头叹息了一声。
我特么当场就不淡定了,这二秃子,都特么要命了,他还在想那事,这心咋就那么大呢?
念头刚起,对面的猫妖娘们左手缓缓地划过墙壁,发出“吱吱”刺耳的声响,我这才看清,她的手指甲竟然有五厘米长,就跟一柄柄小匕首似的,将墙壁抓出了五道深深的沟壑。
旋即,猫妖娘们嘴角带着笑意,缓缓地蹲在了地上,用锋利的指甲挑起了一点血肉缓缓地放进了嘴里,露出一脸痴迷的吸允状。
我当场吓得头盖骨都快飞起来了,丫丫的腿儿,死变态啊!
这尼玛还没开打,就玩这么变态的手段,都能把人吓死了啊!
地上那血肉,是唐山河的人肉!
嘶……
一旁的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也倒吸一口凉气,神情惊悚起来。
能不怕吗?
亲眼看着人在自己面前吃人肉喝人血,这尼玛谁见了都得怂啊!
猫妖娘们足足吸允了三秒钟,才缓缓睁开双眼,放下手指的同时,伸出小舌舔了舔殷红如血的嘴唇:“好美味的人肉味道。”
说着,她抬眼锁定了我,一双眼睛散发着妖异的绿光,完全就是猫眼,一点也没变,她微微一笑:“上次坏我好事,还差点毁了我的清白,这次,我得尝尝你的血肉。”
“大姐,你讲不讲理啊?”我声音都有些哆嗦:“上次是你想害我朋友,我对付你有错咯?况且想啪啪你的是那个秀才鬼魂,又不是我。”
虽然现在说这话有点怂,可没办法啊,这妖怪我们三个打不过啊!
要是不认怂,这猫妖娘们发了狠,分分钟把我们三个碾成饺子馅,然后吃了啊!
“哼!吃了你,融了你身上的阴气,就能让我的实力再次暴涨!”对面的猫妖娘们身上“轰”的爆出绿色妖气,就跟海浪似的,朝我们席卷过来。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这尼玛还是盯上我的玄阴体了啊!
“嗷呜!”
几乎同时,对面的猫妖娘们发出一声如同兽吼的猫叫,就跟开外挂似的,跳了起来,手脚趴在了墙壁上,然后快速地朝我们这边冲了过来。
“人道渺渺,仙道茫茫,鬼道乐兮,当人生门,仙道贵生,鬼道贵终,仙道常自吉,鬼道常自凶,高上清灵美,悲歌郎太空,御剑,诛邪!”
刘长歌的念咒声陡然炸响。
嗖!
一柄一米长的青色剑光陡然从刘长歌的双手中飞出,奔着猫妖娘们射*了过去。
“死!”
猫妖娘们也不带躲闪的,一掌拍向剑光,右手直接变成了猫爪子,落在了青色剑光上边。
砰的一声!
青色剑光炸碎,猫妖娘们被术法的力量反震的倒退了五米远,在墙壁上留下了几道深深地沟壑。
我脑子里顿时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丫丫的腿儿,要不要这么虎比?
刘长歌这术法我见过很多次,几乎每次施展那都是秒杀对手的啊!
唯一被破掉的,还是对付鬼王的时候!
这尼玛怎么到了猫妖娘们这,也被一爪子给破掉了?
“动手!”
刘长歌大喝一声,我急忙施展了一记“三清破灵咒”,右手金光乍亮,砰砰砰三掌,将困住我们三个双脚的血肉崩碎。
刘长歌拎着金钱剑一个箭步就冲向了猫妖娘们,我和三戒和尚也正要冲过去呢,突然,围着我们的上百只黑猫就跟集体***似的,炸了锅似的叫了起来。
没等我反应过来,上百只黑猫奔着我们就扑了过来。
我急忙一记“三清破灵咒”拍了出去,金光乍亮,可下一秒,我就懵比了,扑过来的那些黑猫,压根就没有受到丝毫伤害!
“只是单纯的动物黑猫,术法没用!”
三戒和尚提醒我一句,也不知道这家伙从哪捡来了一根一米长的木棍,就跟山鸡哥似的,抡起来就把扑过来的那些黑猫砸飞了出去。
我急忙从地上捡了块板砖,对着那些扑过来的黑猫就砸了起来,现在这情况,被猫妖娘们堵在巷子里,不拼命,那就只能等死了!
可周围的黑猫太多,偏偏还受了猫妖娘们的控制,这些黑猫压根就是拼了老命的状态,被我和三戒和尚打飞出去后,除非被秒杀,不然一落地,又立马扑过来。
不过几秒钟,我和三戒和尚身上就被黑猫们抓出了好几道血口子,这要是继续纠缠下去,我两就算不被猫妖娘们宰了,也得悲催到被这些黑猫给挠死啊!
“嗷吼!”
突然,身后一声猫妖娘们的吼叫。
紧跟着,一道人影就从我头顶飞了过来,嘭的摔在了地上,砸死了几只黑猫。
“刘哥!”
我懵比地看着地上的刘长歌,他仰头“噗”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胸口上还有三道血口子,挣扎了两下,愣是没站起来。
就他那实力,居然被猫妖娘们给碾压了!
(本章完)
连刘长歌都被碾压了,那我和三戒和尚还玩个溜溜球啊?
一旁的三戒和尚也是一脸懵比地看着刘长歌,半天都没回过神。
周围的黑猫抓住空挡,乌泱泱的扑了过来,我躲闪不及,被两只黑猫直接在胸口上豁了几个口子,疼的我倒吸凉气,人也惊醒过来。
我急忙抡起板砖把周围的几只黑猫拍飞了出去,然后弯腰把刘长歌扶了起来靠在墙边上,刘长歌一脸萎靡不振的看着我:“没得打,想法子跑。”
“跑个毛啊!”我急得说了一句,有这么多黑猫围着,压根就跑不出去!
“啊!”
三戒和尚被黑猫挠了几爪子,也痛的回过了神,慌忙的拎着木棍将四周的黑猫打飞了出去,然后退到我和刘长歌身边,说:“快想办法啊,贫僧还不想这么快皈依我佛。”
四周,上百只黑猫也不着急了,就跟十万大军似的,一双双眼睛放着绿光,缓缓地朝我们迈着猫步逼过来。
我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下意识地看向了猫妖娘们,那娘们碾压了刘长歌后,也不着急,迈动着修长的双腿走着猫步,浑身散发着骚*气朝我们走过来。
她的步子很慢,嘴角挂着冷笑,放在平时的时候,这架势分分钟能迷死一大票男的,可现在,这特娘活生生的就是魔鬼的步伐啊!
“一佛一道一玄阴体,你们的血肉,想想都觉得美味。”猫妖娘们冷笑着,伸出小舌头,极其魅惑的舔了舔殷红的嘴唇。
“拼一把!”
我咬牙做了决定,这情况,不拼就是死!
跑肯定跑不掉,别说这些围着我们的黑猫了,单是一个猫妖娘们,我们三个就算是变成博尔特飙出去,她也能飞着追上来。
“啥玩意儿?”
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同时惊呼一声,瞪圆了眼睛愕然地看着我。
“我来攻!”我说。
“卧槽!风子你疯了?”
“阿弥陀佛,陈施主,不要作死啊!”
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全都不淡定了,急忙劝我。
我冲他两摇摇头:“只能拼,我有点把握!”
话音落,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同时沉默下来,他俩也不傻,现在这情况,看一眼就能明白,我们完全处于劣势。
不拼命玩一把绝处逢生,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我们三个被猫妖娘们一锅端!
“风子,你说!”刘长歌最先反应过来,咬牙道。
“你撑着挡黑猫。”说着,我看向三戒和尚:“大和尚,你变身当肉盾坦克,拖住猫妖。”
“那你呢?”
刘长歌和三戒和尚疑惑的看着我。
“我当adc开大招啊!”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缓缓朝我们走来的猫妖娘们,现在这情况,刘长歌上手就被猫妖娘们碾压了,战力锐减,三戒和尚我唯一了解的就是他抗揍,至于大招,我没见他用过。
这adc的输出位只能落到我头上,我现在能施展的最大威力的术法就是森罗印,可这玩意儿只有一次机会,要是一击不中,那我就得直接躺下了。
况且,就算击中了,能不能重伤乃至杀死猫妖老娘们,我也没底,不过现在只能拼一把,让我等死,我可办不到!
“贫僧去也!”
话音刚落,三戒和尚身上陡然亮起金光,就跟开特效似的,这家伙站了起来,双手扯着身上的白西装用力扯烂,露出一身金光灿灿的腱子肉。
就跟金身罗汉似的,奔着猫妖娘们就冲了过去,一边学着大猩猩似的“砰砰”砸着自己的胸口,同时开启了嘲讽拉仇恨模式,怒吼道:“槽你姥姥腿儿,有种来打贫僧啊!”
几乎同时,四周的黑猫疯了似的发出叫声,朝我和刘长歌扑了过来,刘长歌反应快,抓起三戒和尚留下的木棍一轮乱抡,把那些黑猫挡住。
我深吸了一口气,三戒和尚已经冲到了猫妖娘们的面前,还别说,三戒和尚还真拉得一手好仇恨,猫妖娘们顿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我也不敢怠慢,抬起手就准备掐诀念咒,可没等掐出第一个印诀呢,对面的猫妖娘们突然一拳“砰”的砸在了三戒和尚的肚子上。
三戒和尚“啊”的一声痛叫,整个人弯成了虾米状,同时吐出一大口鲜血!
我特么当场懵比了,这尼玛还能不能玩了?
上次三戒和尚开肉盾打种魂养鬼的涂四海,愣是让涂四海打的都怀疑人生了!
这次,咋直接被猫妖娘们一拳给打的吐血了?
要不要这么虎比?
“死!”
猫妖娘们一拳打的三戒和尚吐血,紧跟着又是一拳砸在三戒和尚肚子上,三戒和尚一声凄惨的吼叫,又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紧跟着,猫妖娘们直接来了一个飞踢,踹在了三戒和尚的胸口上,就跟踢沙袋似的,三戒和尚,直接飞到了我的面前。
“这,这就完了?”我看着地上的三戒和尚,当场都快疯了。
你丫再虎比,也不能三拳就把三戒和尚这个肉盾坦克解决了吧?
这尼玛快的我连森罗印的第一式起手诀都还没来得及掐出来呢!
“阿弥陀佛,火力太猛,贫僧扛不住啊。”三戒和尚身上的金光快速消失,话音一落,这家伙两眼一翻二白眼,就晕死了过去。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刚才所有的盘算全都落空了!
绝望就跟野草似的,疯狂在我心底蔓延,没有人吸引火力,我的森罗印放出去,以猫妖娘们的实力,铁定是能躲过去的。
要不要这么强?强到老子连拼一把的机会都没有!
“风子!”刘长歌推了我一把,我回过神,看着他,他一脸着急,说:“我耗寿元拖着她,你跑!”
“跑个屁啊!让我把你们丢下?”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哥们还干不出丢了自己队友一个人跑的操蛋事!
“你与我们蜀山有恩,师尊有令,拼死也得保下你!”刘长歌急了,推搡着我:“快走啊!”
“让我拼一把!”我一把打开了刘长歌的手,扭头看向对面的猫妖娘们,这么一会儿工夫,那猫妖距离我们也就三米远的距离了,她冷冷一笑:“还想垂死挣扎吗?”
“试试!”
我一咬牙,强行压制了所有的恐惧,抬起双手正准备掐诀呢,突然,异变陡生!
原本围着我们进攻的上百只黑猫同时发出凄厉的吼叫,恐惧的哆嗦了起来,浑身黑毛就跟触电似的全都立了起来,彻底的炸开了锅!
没等我反应过来,上百只黑猫乌泱泱的如同退潮一样,冲出了巷子,消失不见。
突然的一幕,直接把我和刘长歌猫妖给搞懵比了。
猫妖娘们最先反应过来,妖*艳的脸上忽然闪烁出一丝忌惮,仰头厉喝:“是谁多管闲事?滚出来!”
(本章完)
我猛地一惊,还有人?
哒,哒,哒……
念头刚起,一阵脚步声从巷子口传来。
猫妖娘们一脸阴沉的看了过去,瞳孔瞬间紧缩起来。
我豁然转身,就看到一个青年缓缓地走了进来。
那青年约莫一米八的身高,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双手插在裤兜里,好似闲庭信步似的,黑色的皮鞋落在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一张脸就好像是雕刻出来似的,五官精致得找不出丝毫瑕疵,皮肤白皙,一双漆黑的眼睛深邃的好像两个黑洞,还留着一头帅气的齐耳长发,浑身散发着一股忧郁的气质。
这活脱脱就是一日漫男主角啊!
“大妖!”
靠在墙角的刘长歌低呼一声。
他这话就跟惊雷在我耳边炸响似的,我心脏猛地一抽搐,刚才都被青年的外形给吸引住了,压根就没注意其他,刘长歌这一提醒,我才发现,这青年身上,被一层浓郁的绿色妖气笼罩着。
比猫妖娘们的还要浓郁!
反应过来后,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大妖啊?
一个猫妖娘们都快把我们团灭了,现在又跑出来个大妖,彻底没得玩了啊!
我可不认为这大妖出现是来帮我们的,真论起关系,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都是吃阴阳饭的,天生就和妖怪是敌对关系,相反,这大妖和猫妖娘们还都是妖怪呢。
真要帮,这个突然出现的大妖,那也肯定是帮猫妖娘们。
我下意识地靠在刘长歌身边,低声问:“刘哥,你啥时候招惹过大妖?”
“招惹个屁,这不是冲着你来的?”刘长歌凝重地说了一句。
我当场就懵比了,我特么上哪去招惹大妖啊?
这家伙,我压根就没见过!
正纳闷呢,那大妖帅哥深邃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你就是陈风?”
完犊子了!
这尼玛还真是冲我来的。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老天爷,你要不要这么整我?一言不合就分分钟拉大妖出来对付我啊!
“嗯。”我对着大妖帅哥愣愣地点头。
“太垃圾了。”刚说完,大妖帅哥摇头叹息了一声。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鄙视人也不带这么干脆的吧?
“前辈,敢问何事?”这时,猫妖娘们低声询问,言语中再没有之前那样猖狂。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猫妖娘们,她也是满脸忌惮,可越是这表情,我就越蛋疼。
她这话,明摆着是认怂了啊!
而且,我敢肯定,这大妖帅哥的实力比猫妖娘们强了一大截。
在妖怪中,他们可不认啥资历,在他们的世界里,还是遵循着动物界弱肉强食的法则,谁实力强,谁就是前辈。
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如果只是黑色妖气的话,他见了一个活了五百年的绿色妖气的妖怪,也得叫前辈。
如果猫妖娘们和这个大妖帅哥的实力差不了多少的话,这一句“前辈”是绝对叫不出来的!
“嗯。”大妖帅哥点点头,微微一笑:“没啥事。”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没啥事你丫是跑出来亮相耍帅的?
对面的猫妖娘们也被这话给搞懵比了,正要开口问呢,大妖帅哥忽然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我:“他,我要带走,你不能杀。”
“啥玩意儿?”
我一下蒙圈了,这大妖帅哥是来……救我的?
没等我想明白呢,对面的猫妖娘们身上突然“轰”的冲出一团绿色妖气,大波浪长发飞舞起来,就跟疯老娘们似的:“此人乃是我的口腹之物,前辈你直言带走,岂不是巧取豪夺?”
“嗯,就是巧取豪夺了。”大妖帅哥点点头,一脸冷漠。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大妖帅哥,眼睛都快亮小星星了,这年头,耍流氓还能这么帅了?
“前辈,好歹也要讲一下规矩。”猫妖娘们神情凶戾了起来。
“我是讲规矩。”大妖帅哥依旧神情冷漠,“可你还不资格让我讲规矩。”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是直接不讲道理的打人脸啊!
同时我又激动了起来,丫丫的腿儿,本来是必死之局的,突然冒出个大妖来救场,还这么不讲道理,今天简直是走大运了啊!
正激动着呢,地上的刘长歌拽了我一下,低声问:“风子,你啥时候还有大妖当靠山了?”
我耸了耸肩:“我咋知道啊?这家伙我也是第一次见。”
“哇靠,不讲理啊,第一次见人家还救你?”刘长歌惊悚地看着我。
“管他的,能活下来不就成了?”我咧嘴笑了起来,“或许,是我长太帅了,别人不都说长得帅的运气都不会太差吗?”
“臭不要脸。”刘长歌冲我翻了个二白眼,也不再说话了。
轰!
就在这时,对面的猫妖娘们身上突然爆发出浓郁的绿色妖气,就跟潮浪似的,汹涌八方,充斥了整个巷子,同时她发出一声嘶吼,飞了起来,全身被浓郁的妖气笼罩着:“前辈,若是真不讲规矩,那就得罪了!”
话音落,猫妖娘们也不带含糊的,直接卷起浓郁的绿色妖气就朝大妖帅哥扑了过去。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是要干架了啊!
不过我也明白,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都已经是猫妖娘们嘴里的肉了,都到嘴里了,还能让人给叼走了?
且不说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单是我身上这么浓的阴气,要是让猫妖娘们吃了,实力还得暴涨一大截!
可下一秒,我就蛋疼了。
猫妖娘们都爆妖气动手了,大妖帅哥偏偏还跟个木头似的杵在原地,别说动手了,连爆妖气的意思都没有!
“我叫白曦烨。”忽然,大妖帅哥淡淡地说了一句。
“啥玩意儿?”我当场就懵比了,这都已经开始动手了,他突然报自己名字干啥?装比也不带这么装的啊!
念头刚起,原本都快冲到大妖帅哥面前的猫妖娘们突然凌空一个倒卷,嘭地砸落在地上,一脸惊恐地看着大妖帅哥:“得罪了,恕罪。”
说完,猫妖娘们直接掉头卷起妖气冲天而起,在巷子墙壁上接连借力了几下,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从头到尾,都不带一点犹豫的!
我特么脑子瞬间就宕机了,丫丫的腿儿,这是几个意思?
(本章完)
“whatareyou弄啥嘞?”
我实在忍不住了,嚎了一嗓子。
这特娘逗我玩呢?
两个大妖怪凑一起,都要开打了,一个大妖怪报了自己的名字,就把另一个大妖怪吓跑了。
这年头,妖怪打架都这么任性了?
“白曦烨!”
正纳闷呢,地上的刘长歌忽然一声惊呼。
我猛地一激灵,低头一看,刘长歌正一脸惊悚地看着大妖帅哥,难道他知道这白曦烨的来历?
我正要开口问呢,对面的大妖帅哥白曦烨就走到了我的面前,深邃的眼睛打量着我,愣是把我看得浑身发毛,然后,这厮一脸无奈地摇头叹息了一声:“唉……”
说完,这家伙转身就走出了巷子,消失在夜色里。
我整个人都是蒙圈的,今天这到底是什么节奏?
就猫妖娘们被白曦烨吓走的剧情,电视剧里也不敢这么写啊!
足足愣了十几秒钟,忽然,耳边响起刘长歌的声音:“风子,你也是运气够好的,竟然有白家人为你撑腰。”
“白家人?”我回过神,忙把刘长歌扶了起来,“刘哥,这白曦烨到底什么来路?”
刘长歌一脸忌惮地看着巷子外边:“东北五家保家仙,你知道吧?”
我点点头,所谓的东北五家,其实就是东北出马的五家保家仙,胡黄白柳灰,分别对应狐狸、黄鼠狼、刺猬、蛇和老鼠五种妖怪。
虽说是妖怪,可在东北民间,胡黄白柳灰那是被当成神一样供奉的。
而且,这胡黄白柳灰五家,基本上就算是东北群妖的扛把子了!
忽然,我反应过来,惊悚地看着刘长歌:“你的意思,白曦烨是白家人?”
“嗯。”刘长歌点点头,“而且,这白曦烨在妖怪圈里边,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传说,他刚刚化形的时候,因为一件事,和茅山的道士打过一场,屠了十三个茅山道士,全身而退,一战成名。”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敢情是大虎比啊!
妖怪化形和我们阴阳抓鬼人道士成为符箓境入门阴阳界差不多,只有真正能够化形的才算的上真正的妖。
那种开了灵智,但是无法化形的,撑死了就是“精”,而妖怪修炼本身就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化形之时更是有天道雷劫镇压,稍不注意,就得魂飞魄散。
因为天道雷劫的关系,一般妖怪化形后,都会虚弱很长的一段时间,这一段时间也是妖怪最危险的时候,稍不注意就得被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给宰了。
白曦烨竟然能够在这个节骨眼,宰了十三个茅山道士,简直就是妖孽。
那可是茅山道士,当今阴阳界三大巨头茅山、龙虎山、崂山三派,各派随便拉出个道士扔到阴阳界里,那都算是精英了,结果愣是被白曦烨宰了十三个。
怪不得刚才猫妖娘们会直接被“白曦烨”吓跑呢,这家伙纯粹就是一妖二代外加凶名在外,是个妖怪,只要不是棒槌,都得被吓跑啊!
且不说猫妖娘们打不过白曦烨,就算换个比白曦烨更牛比的妖怪,碰见白曦烨了,估计也不敢打。
开玩笑呢,这家伙是妖二代,真把他弄死了,那就得迎来白家的疯狂报复了,当今妖怪圈子里,可没几个妖怪能抗住这个锅。
“你小子是怎么搭上白家这条线的?妖怪虽说会融入人类的世界,可终究是有隔阂,特别是和我们吃阴阳饭的,妖怪救我们,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耳边响起刘长歌的声音,我茫然地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啊,这事我现在还蒙圈呢。”
刚才白曦烨看我的眼神和叹息声,应该是认识我才对,可我压根就不认识他,甚至如果不是刘长歌告诉我,我之前压根就不知道阴阳界里有这么一号人物。
可按刘长歌说的,白曦烨干嘛现身救我?
想了几秒钟,我也没想明白,就懒得想了。
反正从我踏进阴阳圈后,甭管是仇家还是帮手都来的莫名其妙。
一部分是因为我的前世,一部分是因为我们陈家阴倌。
白曦烨现身救我,肯定也逃不过这两个可能中的一个。
我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三戒和尚,这家伙受的伤是最重的,刘长歌一开始和猫妖娘们交手被打伤,那也仅仅是一下。
可三戒和尚以为自己的术法能够抗住猫妖娘们,硬生生的被猫妖娘们干了三下,刚才我还没注意,这时候缓过劲了才发现三戒和尚的胸口有个拳头大的凹陷,估计是肋骨被打断了。
“先送你们去医院吧。”我叹了一口气,然后给玉漱打了个电话让她和玉岳山赶紧开车过来。
我们把刘长歌和三戒和尚送到了中心医院,好在三戒和尚没有生命危险,肋骨断了三根,因为有玉漱他们家的关系,检查完后,就直接把刘长歌和三戒和尚送到了vip病房。
我被黑猫挠了几爪子,也打了一针狂犬疫苗,然后我又给韩局长和顾副局打了个电话。
今晚可是死了个大佬唐山河,这事要是不妥善处理的话,绝对会闹得满城风雨。
韩局长和顾副局听完我说的事情后,电话里语气全都变得沉重起来,也没多说啥,只说了他们会处理,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我让玉漱和玉岳山他们先回去,然后就坐在了沙发上看守着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心里也挺内疚的,唐山河的死纯粹就是躺枪,谁知道猫妖娘们会突然出现呢?
不过猫妖娘们这次实力突然暴涨,估计是上次在学校里跑了后,又杀了不少人,才把实力提升到现在这地步的。
这猫妖记着我的仇,肯定还会再次出现。
这次也是运气好,有个突然出现的白曦烨救了场,下次要是再出现,我就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不管怎么说,等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他们恢复后,得想个办法应付猫妖娘们才行。
正想着呢,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拿起一看,是爷爷的,顿时一喜,或许爷爷知道白曦烨为什么救我,他现在打过来,我正好问一下他。
想着,我接通来电话:“喂,爷爷,这么晚了,干嘛呢?”
“咋地?晚了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哦哟哟……轻点轻点,疼。”电话那头,爷爷说着突然语气就变了,还一个劲的倒吸凉气。
我一阵无语,爷爷估计又在和美女滚床单了。
不过我脑子里想着白家的事,也没心思管爷爷这个,咳嗽了两声,说:“那啥,爷爷,你能不能暂停一下,我想问你个事。”
“你也有事?行,你问吧。”电话那头爷爷说,然后那边就安静了下来。
我皱了皱眉,爷爷这口气,是也有事了?
我也没多想,就开口问:“你知道白家吗?今晚发生了点事,遇上个大妖,是白曦烨出手救的我们。”
“白家!白曦烨!”让我没想到的是,电话那头爷爷突然吼了起来:“龟儿子,你怎么会和白家搞到一起去的?”
(本章完)
我被爷爷的反应吓得愣住了,这怎么一提到白家人,他还上火了?
“说啊!”电话那头,爷爷像是很生气似的,大吼着。
“我也不知道啊,当时白曦烨突然就出现了……”我也不敢隐瞒,爷爷突然发这么大的火,肯定是有什么事才对,就把事情经过全都说了出来。
可说完后,电话那头突然“砰”的一声响,紧跟着响起爷爷的骂声:“你个龟儿子跟我胡扯呢?白曦烨那小子常年在东三省,几十年没出来过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涪城?还救了你?”
我一听爷爷这话,顿时都快哭死了,丫丫的腿儿,我咋知道这么多啊?
事实本来就是这样,咋还就不信了?
没等我想明白呢,电话那头,爷爷厉喝道:“陈风,我警告你,不管如何,都不能和白家人扯到一起,如果现在已经扯到一起了,立刻划清界限!”
我彻底被爷爷的话给搞蒙圈了,他的反应也太激烈了,完全就是不讲理啊!
“爷爷,可人家好歹救过我一命。”我说。
“别扯这些,救了你一命又咋地?我说划分界限就必须划分界限,白家人,你沾染不起!”电话那头爷爷蛮不讲理的骂道:“你个混小子,玄阴体还有不到一年就要爆发了,你小子不好好积累阴德,成天作死个什么劲?”
“作死?”我皱着眉,实在没搞清楚爷爷这火气到底是从哪来的。
我爷爷虽然平时不靠谱,就跟个老流氓似的,可起码的恩情人义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就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应该说出这话的,按以前他的性格,要是知道了白曦烨救了我一命,肯定得好好感谢人家一番。
可今天他这反应,完全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听到没有!”电话那头,爷爷再次厉喝。
我也没敢反驳,忙应道:“知道了,爷爷。”
反正和白曦烨就见过这么一次,后边能不能再见还得两说呢,先把爷爷这应下来,要是不把他摆平了,我敢肯定,以我爷爷的尿性,铁定今晚就坐飞机赶回来,然后拎着板砖把我胖揍一顿。
“这还差不多。”爷爷的口气终于缓和了下来,“你小子记住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和白家搅在一起。”
顿了顿,他又说:“对了,我给你打电话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啥事?”我问。
“你的那一劫。”爷爷说。
我顿时不淡定了,又是那一劫,老早以前爷爷就告诉我有一劫了,可经历了那么多,到爷爷嘴里都还不算是应劫,慢慢的我都快把这事给忘了。
“爷爷,那一劫真的会有?”我有些不确定地问,丫丫的腿儿,倒不是我不信爷爷,实在是之前经历了那么多,我都跑地府溜达了一圈,差点被楚江王给祸祸了,那都不算劫的话,我就有点怀疑这一劫到底存不存在了。
“废话。”爷爷骂了一句,“一个月内。”
“这次真的来?”我问。
“哎哟我去,你小子不信老头子我啊?”电话那头爷爷说。
“不是不信啊,是你老早就对我说有一劫了,可那一劫一直没落下来啊。”我说。
“这次是真的要来了。”爷爷说着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你小子长点心吧,按理说你那一劫早都该落下来了,我算过了,是背后有人搞鬼,所以才迟迟不落下来的。”
“有人搞鬼?”我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楚江王!”
这倒不是我瞎说,干预劫数的事,一般人可玩不转。
针对我又有能力干预劫数的人,我能想到的,也就楚江王一个了。
“你小子这次倒是挺聪明啊。”爷爷叹了一口气:“你小心应对吧,我帮你算过了,你的劫数已经变成了生死大劫,一旦落下,非生即死。”
“啥玩意儿?”
我脑子里顿时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要不要这么狠?
劫数每个人都会有,或大或小,按爷爷以前说的,我的那一劫虽说有危险,可还不至于到生死劫这么严重的地步。
现在直接演变成了生死劫,楚江王这特么是想直接把我给整死啊!
“爷爷,有办法躲过去不?”我心跳嘭嘭加速起来,这生死劫一个月内落下来,要是过不了这道坎,我特么就不用积累阴德了,直接就去地府报道了。
“你觉得能躲不?”爷爷说,“楚江王亲自出手干预你的劫数,压根躲不过,只能挡。”
我沉默下来,感觉脑壳都要炸开了,丫丫的腿儿,哥们前世到底做了啥缺德事,让楚江王这么记恨我?
面对劫数,阴阳界一般也就两种方法,一是躲劫,想办法躲避劫数落到自己身上,二就是挡劫,这就等同于是在硬撼劫数,比谁的手段高明了。
可这生死大劫是楚江王干预出来的,我这点实力,摆在楚江王面前,压根就不够看。
想着,我问爷爷:“爷爷,你能回来帮我挡一下不?”
“我回来顶屁用啊?这生死大劫是落在你身上,说到底还得你自己来抗,我这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会帮你想办法挡劫的。”爷爷说。
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你还是我亲爷爷不?我都要挨生死大劫了,你还想着在外边大保健呢?”
“扯淡!我在外边真的有比你生死大劫更重要的事情……”爷爷说着声音忽然颤抖了起来,一边倒吸凉气,一边说:“哟哟哟……,亲爱的你轻点咬,等下,等我把电话打完。”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我特么绝对不是亲生的!
就他现在这台词,我看了那么多岛国大片,分分钟能脑补出一百多个画面来,
还比生死大劫更重要的事情呢?这纯粹是欺负我读的书少啊!
“嘶……行了,先就这样了,生死大劫的事……嘶……你可以和蜀山小子说说,他也能帮你想办法……哦哟哟……嘶……那啥,记着啊,不能和白家人搅合在一起,我挂,挂电话了……”说完,爷爷就挂掉了电话。
我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似的,怀疑着我前十七年的所作所为,我到底做错了啥事,会摊上这么一个不靠谱的爷爷?
我亲生爷爷到底去哪了?
通知一下,明天要准备去培训了,很重要的一个机会,茅九必须好好学。
茅九也是第一次参加培训,具体啥情况不知道,先在这给诸位打个预防针,培训期间可能出现更新不稳定的情况,请大家海涵,预计26回家后,就能恢复正常更新了。
当然,这只是个预防针,培训期间,茅九会尽量做到稳定更新的,再次请各位海涵谅解,拜谢。
(本章完)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是白灵儿的电话把我吵醒的。
“大姐头,你怎么有我电话的?”我迷迷糊糊地接通了电话。
“切,本小姐想知道你的电话还不简单,找老王呗。”白灵儿说。
我顿时蛋疼了,老王这是赤果果的出卖组织啊。
正蛋疼着呢,电话那头白灵儿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那个,陈风你上午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这个真没空。”我看了一眼还在病床上躺着的三戒和尚和刘长歌,这时候我要是扯乎了,猫妖娘们要是折返回来,直接就能打他两个团灭。
可电话那头,白灵儿的一句话就把我给整懵了。
她说:“你是不是在中心医院照顾病人?”
“你咋知道的?”我说。
“来吧,他们没事的。”白灵儿也不解释,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脑子里一下像是开锅似的,难不成这丫头全天候都在监视我?
不可能啊!
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待在一起,要是白灵儿监视我的话,我和他俩不可能察觉不出来的。
忽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当场就跟被雷劈了似的愣在了原地。
“都姓白……不会这么巧吧?”我脑子里不禁浮现出白曦烨的样子,他和白灵儿都姓白,而且,都是妖怪。
昨晚爷爷又说了白曦烨一般是不会离开东三省的,换句话说,白曦烨到涪城来肯定是有目的,昨晚救我,只不过是顺带手的事情。
而且白灵儿喜欢我,白曦烨昨晚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越想越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要不要这么凑巧?
他俩到底啥关系啊?
想到昨晚上爷爷对我说的话,我就有种拒绝白灵儿吃饭的冲动,可关键是,如果白灵儿真和白曦烨有关系的话,丫丫的腿儿,白曦烨我招惹不起啊!
“叮咚……”
正想着呢,我的手机信息铃声响起,是白灵儿发过来的酒店地址……九州大酒店。
我一咬牙,去!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了,我进vip病房洗漱了一番,然后就出门打车直奔九州大酒店。
到九州大酒店的时候,我给白灵儿发了一个短信:“我到了。”
等了大概三秒钟,信息就回了过来:“我在三楼,等下你说话客气点。”
我一看她这信息,顿时心就沉到了谷底,丫丫的腿儿,这肯定是和白曦烨沾着关系没跑了啊!
要不然,以白灵儿那疯丫头性格,不可能提前给我打预防针让我说话客气点的!
我上到了三楼,找到了酒店包间,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一股浓郁的妖气汹涌而出,我顿时一激灵,这妖气,可比白灵儿的浓郁多了!
包间里的装修很豪华,摆着一张大圆桌,还放着舒缓的音乐。
可当我看到包间里的人时,当时哭死的心都有了。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包间里,正坐着白灵儿和忧郁帅哥白曦烨!
白灵儿正一脸严肃的看着我,一个劲的冲我使着眼色,也就在这时,白曦烨睁开眼睛,深邃的盯着我:“来了?坐吧。”
我全身的汗毛子一下立了起来,昨晚上不知道这家伙的底子还好点,可现在我面对着他,感觉就跟面对着一头凶兽似的,那感觉,别提多刺激了!
“愣着干嘛?还不快坐下。”白灵儿像是很怕白曦烨似的,完全和我认识的她不一样。
我挨着白灵儿坐了下来,也不知道说什么,白灵儿这疯丫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乖的就跟兔子似的,也不说话。
白曦烨也是如此,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就跟饥渴大汉觊觎花姑娘一样。
这感觉,别提多尴尬了!
等了几分钟,我见他们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实在忍不住了就开口说:“那啥,白前辈,昨晚的事谢谢你了。”
刚说完,白曦烨就冷笑了一声:“你确定,该叫我前辈?”
啥玩意儿?
不叫前辈还能叫什么?我这都是按着他们妖怪的规矩来的啊!
正蒙圈呢,白灵儿忽然掐了我腰杆一把:“叫大哥!”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腾地一下站了起来:“whatareyou弄啥勒?”
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我一人类,叫一个妖怪……大哥?
“怎么,泡了我妹妹,连声大哥都不愿意叫?”白曦烨忽然说。
我当场就懵比了,白灵儿是白曦烨的妹妹?白灵儿的来历这么大?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白灵儿,她一脸羞涩地低头说:“其实很早就想告诉你了,我是白家小妹。”
白灵儿这话就跟惊雷在我耳边炸响一样,我脑子直接宕机了。
丫丫的腿儿,哥们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吧?
砰!
突然,白曦烨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上:“小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反应不过来吗?”
我哆嗦了一下,一旁的白灵儿急忙把我给拽的坐在了位置上。
我看着对面发怒的白曦烨,这是尊杀神啊,要是把他惹毛了,那今天就完犊子了!
可我脑子里又不禁回想起昨晚爷爷电话里说不让我和白家人的搅合在一起。
想着,我站起来正想告辞呢,白曦烨身上突然涌出一股浓郁的妖气笼罩在我身上,直接把我给定在了原地。
我特么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今天到底是什么节奏啊?
白曦烨这一言不合就爆妖气,是想弄死我?
白曦烨用妖气压制了我后,又坐在了椅子上,嘴角带着一抹冷笑笑看着我:“说说吧,泡了我妹妹,这事该怎么算?”
我现在算是知道当年窦娥有多冤了,我现在这情况,简直比窦娥更冤啊!
我特么和白灵儿压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还泡个溜溜球啊?
“陈风,你倒是说句话吧?”这时,白灵儿见我懵比,扯了扯我衣角,问。
我看了她一眼,我说啥?
是哑巴吃黄连承认泡了白灵儿,还是直接把事实出来?
就白曦烨现在这状态,估计我不管说哪个,最后都得被弄死。
正纠结着呢,白曦烨忽然靠在椅子上冷笑起来:“陈风,你和灵儿不是一类人,凑不到一起,我也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手段泡到了灵儿,但是,你们不配。”
(本章完)
我一阵无语,这台词跟玉岳山当初和我说的,是一样的啊!
这就有些尴尬了。
这事压根和我没关系啊,从头到尾都是白灵儿追我的,哥们还一直在拒绝她呢。
可这事我不敢说,一说,铁定被弄死!
白曦烨和玉岳山不一样,当初玉岳山说我的时候,我还能硬怼回去,可白曦烨一言不合就能弄死我啊。
就他的实力和背景,弄死我简直就跟玩似的,我爷爷后边能不能把场子找回去我还不知道呢。
欺软怕硬这事虽然有些无耻,可有些事该怂的时候就得怂。
我正纳闷该怎么跟白曦烨说呢,一旁的白灵儿忽然说:“大哥,是,是我追陈风的。”
轰!
白曦烨身上的绿色妖气陡然破体而出,直接将屁股下边的椅子震得“咔咔”作响,眯着眼死死地盯着我。
我被他盯着全身发毛,感觉心脏都要跳出胸腔似的,一阵阵心悸。
白大妹纸,你不带这么坑人的啊,你自己哥还不了解么?
这年头,倒追的事不少见,可关键白灵儿是白家妹纸啊,倒追这事简直就是在打所有白家人的脸呢!
砰!
突然,白曦烨一巴掌拍碎了屁股下边的椅子,腾地站了起来,怒视着白灵儿:“小妹,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知道!”白灵儿也站了起来,直视着白曦烨。
我看着小心肝一阵阵扑腾,也得亏我没有心脏病,不然非得病发不可,就白曦烨的背景和天赋,这家伙简直是标准的男主范,这要是把他惹毛了,分分钟就得暴走。
到时候,还是我吃亏。
哥们才进阴阳界这么久,没道理又招惹个白家吧?
“你,真的不听我的劝?”白曦烨神情陡然冷漠了下来,身上的绿色妖气激荡。
“我要和陈风在一起。”白灵儿再没有之前乖乖女的样子,一把拽住我的手:“大哥,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陈风,我们走。”
我都快疯了,这兄妹两,一言不合就要开撕了!
“放肆!”
念头刚起,对面的白曦烨陡然一声厉喝,轰的卷起绿色妖气就朝我和白灵儿扑了过来,一只手成爪子,奔着我脖子就抓了过来。
我脸色大变,当即就准备出手,可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忽然拦在了我的面前。
白灵儿!
白灵儿突然拦在我面前:“大哥,你敢!”
白曦烨突然停了下来,右手距离白灵儿脖子也就十厘米远,原本犹豫俊俏的脸蛋变得狰狞起来:“你说我敢不敢?”
“那好,你要杀陈风,那就先杀了我。”白灵儿一脸绝强,浑身释放出黑色妖气。
我看着这场面,正要开口劝架呢,突然白曦烨轰的卷起一阵浓郁的绿色妖气,像是一条巨蟒似的,“砰”的将白灵儿扫飞了出去。
我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视线中,白曦烨狰狞着,右爪快速地接近。
偏偏我被他的妖气压制着,压根没法还手。
千钧一发,白灵儿突然嘶吼:“大哥,你敢杀他吗?”
我脑子里瞬间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白大妹纸不带这么坑队友的,都这时候了还玩激将法激白曦烨,这是怕我被抓死的慢啊?
念头刚起,轰的一股劲风扑在我身上,愣是把我撞的踉跄了后退了三步,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我惊愕地看着对面的白曦烨,他还真的就停在了原地,怒视着我,也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
“这是几个意思?”我整个人都懵了,白曦烨难道真怂了?
“哼!”突然,白曦烨转身一巴掌拍在了大圆桌上,轰隆一声,大圆桌崩碎。
我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真怂了!
就白曦烨的实力,他要是真想杀我的话,就这么一巴掌,我就得挂掉,可现在他愣是停手了。
丫丫的腿儿,白曦烨凭什么怂了?他凭什么不敢杀我?
我脑子里就跟开了锅的浆糊似的,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时,白灵儿起身走到我的面前,目光柔和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看着白曦烨:“大哥,为什么?为什么要阻拦我?”
“你还敢问为什么?你自己还不明白吗?”白曦烨愤怒地瞪着白灵儿,“娘亲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我没忘,但我就是要和陈风在一起。”白灵儿说。
“灵儿,你还执迷不悟?”白曦烨浑身颤抖,妖气涌动,长发飞舞,忧郁帅哥瞬间变成了发怒的金毛狮王。
白灵儿身体颤抖了一下,沉默了下来。
包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死寂。
我看着发怒的白曦烨和浑身颤抖的白灵儿,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完全没搞明白他俩谈话的意思。
“那个啥,能不能打扰一下,你俩谁能帮我解释一下,刚才谈话的意思是啥?”我问。
虽然这节骨眼说这话很欠揍,可我不把这事闹明白,非得疯了不可。
我满脑子都是刚才白曦烨和白灵儿的谈话,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仇恨,即便是鬼王楚江王他们对我有仇,那也是我的前世拉了仇恨。
可现在白曦烨对我,就是赤果果的仇恨,不带任何杂质的。
我实在搞不明白,如果他真的对我有仇的话,那昨晚上就不应该帮我赶走猫妖,即便赶走了猫妖,他当时动手,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也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干嘛非得等到现在才对我动手,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闭嘴!”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白曦烨和白灵儿同时对我厉喝道。
就在白灵儿转身的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她的眼睛里泪光闪烁,她……哭了。
我这辈子最怕见到女人哭,一下子就慌了起来:“喂喂,白灵儿,你别一言不合就开哭啊。”
“不要你管。”白灵儿一巴掌打开我的手,扭头看着白曦烨:“大哥,难道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吗?”
“没有。”白曦烨斩钉截铁的说,目光旋即落在我身上:“不信,你问问这小子,他喜不喜欢你?”
话音落,白灵儿转身看着我,泪眼朦胧地双眼中充满了希冀。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这话,该怎么回答?
(本章完)
“陈风,你喜欢我吗?”白灵儿柔声问道。
印象中,白灵儿还是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神态。
我脑壳里像是一下点了一个大炮仗似的,炸开了锅,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心里话,白灵儿确实很漂亮,可从一开始,我就没喜欢过她。
其一她是妖怪,其二她莫名其妙的知道我陈家阴倌的身份。
就冲这两点,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我潜意识里就已经和她划分出了一个界限。
当时我已经被顾星辰童大师他们搞的焦头烂额,压根就不敢再乱折腾,白灵儿知道我陈家阴倌的身份,就好像是一根刺,狠狠地卡在我喉咙上。
我一直都想和她保持距离,可她一次次的出现,甚至在我把话说绝了的份上,依然坚持着,甚至我都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坚持。
昨天晚上爷爷知道我和白家有牵扯的时候,都是那副反应了,严令我不得和白家人搅合在一起,也就是说,我不可能和白灵儿在一起了。
可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回答白灵儿的话,她看我的眼神,像是一柄刀狠狠地扎在我心脏上,我不敢想象把事实说出后,她会是什么反应。
面前的白灵儿见我愣神,神情忽然黯然下来,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我,知道了。”
“小妹,现在你知道了吗?”白曦烨声音随之响起。
“嗯。”白灵儿始终低着头,点点头。
我正想开口劝一下,却看到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啪嗒摔在地上,摔得稀碎。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掐住,都快停止跳动了,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走吧。”白灵儿说。
我愕然地看着她,这时,对面的白曦烨厉喝起来:“还不走?你配不上我小妹,再不走,哪怕你是陈家阴倌,我也要杀你!”
我哆嗦了一下,看了一眼白曦烨,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朝包间外走。
等我走出包间的时候,隐约听到白灵儿哭泣的声音:“大哥,真的不行吗?”
“别忘了你的身份,别忘了他的身份,这件事,回去后让奶奶定夺。”白曦烨的声音随之响起,“有些事,总得放下,人,总得往前看。”
紧跟着,包间里响起了白灵儿嚎啕大哭的声音。
我愣在原地,他俩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我压根来不及多想,所有的心思都在白灵儿的哭声上,撕心裂肺,像是无数把利刀绞杀在我的心脏上。
我咬了咬牙,径直离开了九州大酒店。
回到中心医院的时候,刘长歌已经醒了过来,正躺在床上聊微信,见我回来,他说:“你小子不地道,哥们好歹为你受了伤,你拍拍屁股就玩失踪啊。”
“别闹了,我出去办了点事。”我颓然地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香烟,狠狠地抽了一口,可心里依旧是乱糟糟的。
“咋了,被老太婆给强啪了?”刘长歌问。
我吐出一个烟圈:“我好像,伤害了一个女孩。”
“卧槽!”刘长歌大骂一句,“你特么实在受不了,就去大保健啊,干嘛去强啪女孩。”
我一阵无语:“扯淡呢,是别的事。”
我也没隐瞒,就把白灵儿的事说了出来,甚至连我爷爷对我的警告,也说了出来。
听完后,刘长歌沉默了下来,过了几秒钟,他说:“听你爷爷的吧,他不会害你,断了就断了,人和妖也不能在一起的。”
我看了他一眼,其实不和白灵儿在一起也没什么,实在是伤了她,我很过意不去。
“你小子也是够厉害的,人人、人*妖、人鬼,啥玩意儿都让你搞齐全了,你啥时候是不是还打算搞个僵尸老婆啊?”刘长歌嘲讽起我。
我蛋疼地看着他:“刘哥,你能别损我不?”
“切……”刘长歌白了我一眼,也没再多说啥,低头继续玩起了微信。
……
我守着刘长歌和三戒和尚整整一天,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惊世书》。
生死大劫还得我自己扛,我现在最大的依仗就是《惊世书》,只要我的实力提升上去,应付生死大劫的时候,也会轻松很多。
玄阴体我压根没想过,这玩意儿弊端太多,说白了,就是同阶无敌,可实力稍微强过我一点,就能轻易的反杀我。
况且,应付生死大劫,靠玄阴体可没用。
第二天一大早,王大锤给我打了个电话,然后就跑到了中心医院找到我,给了我一封信。
是白灵儿给我的。
王黑胖见着我的时候脸色很难看,骂了一句“禽兽”后就离开了。
我也能猜到一些,也没管,就打开了信封,里边是白灵儿亲笔书写的一封书信:
白雪纷飞白灵生
血溅白雪梅花印
曾许一世倾心
奈何命运弄人
曾祈祷,佛前叩首三千年,回首凡尘不作仙,也要与你在一起。
可终究是一场梦境。
我走了,或许……不再回来,谢谢你,曾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我看着信上的内容,整个人都懵了,那丫头,就这么走了?
“风子,咋了?”刘长歌问我。
“她走了。”我说了一句,然后就把信纸折好踹在了兜里,和刘长歌打了个招呼,回了趟四印堂拿了一些黄纸和朱砂。
回到医院后,我画了一张“通阴符”把小柳子招了上来,让他教我使用阴倌令。
除了《惊世书》外,我自己剩下的依仗,就是这阴倌令了。
当初闯地府救周小青的时候,我可是亲眼见识过顾星辰用出来的阴倌令的威力的。
按小柳子说的,阴倌令是地府赋予阴倌的身份令牌,同时自身也拥有一定地府铸造时加入其中的力量,只需要配合相应手诀和咒语,就能将阴倌令的威力施展出来。
我学会后,也感觉使用阴倌令挺简单的,仅仅是用了一个多小时时间,就完全掌握了阴倌令。
不过小柳子说了,阴倌令能发挥出的威力大小,也是取决于阴倌本身的实力。换句话说,阴倌令能够赋予我超过同阶的力量,但是想要爆发出更大的力量,还得我自个拥有更强的实力。
白灵儿走了,我虽然有些伤感,但是不像当初周小青走的时候那种感觉,我伤感的是白灵儿被我伤到心了,但是她离开也是最好的结果,不管是我爷爷还是白家人的态度,都注定了我俩不可能在一起。
下午三点的时候,我正躺在沙发上看《惊世书》呢,忽然电话就响了起来。
我拿起一看,是玉漱的。
我刚把电话接通,那头就响起玉漱急切地声音:“陈风,出大事了!”
(本章完)
“出啥事了?”我皱眉问。
“唐山河的死,波及到你了。”玉漱说。
“啥玩意儿?”我腾地一下站起来,“这事韩局长顾副局都着手处理了,怎么还会波及到我?”
话音刚落,躺在病床上的刘长歌脸色阴沉着举起手机说:“如果我没猜错,你的反应应该是这件事。”
我拿起一看,是一个推送新闻,标题赫然是“残暴少年,杀害山河贸易董事长唐山河,分尸碎肉”。
而在标题下边,是两张图片,一张是我的正面照,一面赫然就是昨晚上小巷子里唐山河的尸体碎肉。
“卧槽,这是陷害!”我当场就不淡定了。
昨晚上的事情,韩局长和顾副局都是知情的,他们也说了会想办法处理,可这时候突然爆出来这档子事,分明是有人故意针对我。
电话那头,玉漱的声音低沉:“我爸已经查出来了,是李正道。”
“该死!”
我眯着眼睛骂了一句,丫丫的腿儿,经历了昨晚上的事情后,我还以为李正道父子两能够乖一段时间呢。真算起来,昨晚那情况,还是我放了他们一马,如果当时小柳子或者张青松要搞事情的话,以李正道父子两,还真拦不住。
可没想到,这尼玛一转眼,直接就开始整我了!
而且还是用这么狠毒的手段。
谋杀企业大佬还碎尸,这闹起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唐山河是涪城有名的企业家,名气丝毫不亚于明星,而且他还有那么高的地位,这件事一爆出来,我特么能直接民众给喷死!
砰!
突然,病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员鱼贯而入,带头的,正是顾副局!
我看着顾副局,此时他一脸凝重,停在门口也不说话,一群警员闷声不吭的直接朝我走了过来。
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手铐就已经拷在了我的手上。
“顾副局,这是什么意思?”我紧皱着眉头,昨晚还说这事不会沾染到我的,才过了一晚上,这手铐就戴在了我手上。
“陈风,怎么了?”电话那头,玉漱一听我声音,立马焦急地问。
“没事。”我挂掉了电话,病床上的刘长歌看着顾副局:“顾副局,这事,几个意思?”
过了两秒钟,顾副局摆摆手:“你们都先出去吧。”
那些警员全都离开了病房,顾副局反手把病房门关闭,然后才对我和刘长歌说:“这事是李正道搞的鬼。”顿了顿,他又说:“省里边的命令。”
“李家的关系?”我拧着眉,一旁的刘长歌也皱紧了眉头。
一开始玉家和李家会联姻,就是因为玉家看上了李家的背景关系,李家看上了玉家的钱财。李家的关系,是能够通到省里的。
“李正道父子两还真是贼心不死,打算作死到底。”刘长歌沉声说。
“我也没办法,陈风跟我走一趟吧。”顾副局无奈地说,“我会想办法保你的。”
我看了一眼顾副局,今天这事还真怪不得他,哪怕他和韩局长都想保我,可他们的力量,放到省里去,那就有些弱了。
再说了,他们知道我的情况,可别人不知道,被怼了,我这还真没话说。
“顾叔,能让我打个电话吗?”我对顾副局说。
“嗯。”顾副局也没多说啥,点点头就开门走了出去。
我叹了一口气,掏出手机给爷爷打了过去,这事,还得请爷爷出马了。
我可不愿意自己的命运放在别人手里掌握,至少,我没把握仅仅靠顾副局就能保下我。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让我惊讶地是,这次爷爷竟然没有滚床单。
“喂,小风。”
“爷爷,这次得靠你罩着我了。”
然后我就把事情经过全说了一遍。
听完后,电话那头的爷爷“砰”的一声响,估计是手掌拍在桌子上的声音。
“混账,欺负到我们老陈家的头上来了,你跟着他们去,这事我来办。”爷爷骂道。
“跟他们去?那啥爷爷,你打算咋弄啊?”我有点不放心。
“咋弄?”爷爷说,“不服那就干!”
说完,爷爷就挂掉了电话。
我皱了皱眉,也不清楚爷爷到底会怎么做,不过以爷爷的性格,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估计就是没好的了,而且,他还很有把握!
“我也给蜀山打个电话吧。”刘长歌拨弄了一下手里的手机,沉声说。
我看了他一眼:“谢了,刘哥。”
“客气毛线。”刘长歌白了我一眼,“他们李家不识好歹,那就给他们一记重拳,让他们知道,有些人,招惹不得。”说着,刘长歌眯起了眼睛。
我笑了笑,有些激动,有我爷爷和蜀山出手,也不知道李家接不接得住这一招。
张青松的事,我都已经放过他们了,昨晚的情形也很明白,我完全占据了上风,只要李正道父子两脑子正常点,都该知道后边就咽下这口气,忍了。
可他们偏偏还想找我麻烦,这世上有些人就是贱,不给他一拳打懵比了,他还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我走出了病房,顾副局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我的手铐给解开了,说:“走一趟吧,我会尽我全力的。”
“谢谢。”我说。
跟着顾副局回到了警局,顾副局也没为难我,象征性的录了一份口供。
我也没隐瞒,直接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即便是灵异事件,猫妖杀人我也没隐瞒,这次的事情闹这么大,如果不把事情经过说全了,就成了漏洞,到时候李家逮着这些漏洞能把我给怼死。
事情都到这份上了,我可没那么好心继续帮警方背锅。
录好口供后,顾副局就把我给关进了拘留室,严令警员看管好我。
我也明白,他这是变相的保护我,怕李家借着关系私底下整我。
我在拘留室也没事干,就躺在床上翻看着《惊世书》,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七点。
啪嗒!
拘留室的铁门打开,我放下《惊世书》就看到李世一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就站在拘留室门口也不说话。
“有事吗?”我问。
“没有。”李世一笑了笑,双手插在裤兜里:“我是来看看一条狗的下场。”
“狗?”我站起来走向李世一:“你是在说我了?”
“有别人吗?”李世一眯起了双眼:“混蛋,这就是你得罪我李家的下场。”
“如果昨晚的事情再次上演呢?”我咧嘴笑了起来:“还有,你一个人来见我,不怕我揍你吗?”
“怕?这是在警局,你个土包子敢打我?”李世一一脸不屑地看着我。
“我还真敢了。”我也不客气,一脚踹在了李世一的肚子上。
(本章完)
“嘭”的一声。
李世一一声惨叫,疼得跟个虾米似的蹲在了地上,指着我大骂:“混蛋,你,你敢打我?”
我也不客气,抬脚又给了他两脚,直接把他踹翻在地上。
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咋想的,在我这吃了那么多亏了,现在还敢一个人跑我面前嚣张。
真当我会怕他啊?
他李家再手眼通天,这局子也是顾副局的地盘,我把他打了,顾副局还能把我咋地?
“李大少,现在还吹牛比不?”我笑着问。
蹲在地上的李世一脸色涨红,捂着肚子缓缓地站起来,就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似的盯着我:“陈风,我大伯出手了,这次,谁都救不了你!”
“那咱们走着瞧。”我也没管,转身又躺在了床上。
李世一的大伯是在省里任职,身居高位,可对于蜀山来说,结果怎么样,还得两说呢。
“混蛋,这次,我一定要你知道死字怎么写,这就是得罪我们李家的后果。”李世一就跟疯狗似的站在门口对我大喊。
“李大少,如果我让你知道了死字怎么写呢?你想不想知道得罪我陈家的后果?”我瞪着李世一。
李世一猛地一愣,旋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南派张家?”然后他冷笑了一声:“别以为你能压过南派张家,就能压过我们李家。”
我一阵无语,这小子纯粹是脑壳被门挤过,还拿自己李家和南派张家对比,也不带害臊的。
我也懒得跟他废话,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李大少,要是没啥事情,就请离开不。”
话音刚落,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好大的口气,还真是把警局当自己的家了啊。”
我皱了皱眉,转身坐起朝门口看去,在李世一身边,多了一个中年人。
中年人四十多岁,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梳着个大背头,双目如电,正怒视着我。
而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警员,其中一个,赫然是顾副局,只是顾副局在他身旁,却是一脸恭敬。
我瞳孔瞬间紧缩起来,李家那位!
李世一的大伯!
这时候出现在这里,又能让顾副局这神态的,除了他,还能是谁?
“老顾,这就是你管理的涪城警局?”中年人冷声说。
顾副局神情一拧,看了我一眼,咬牙道:“是。”
我有些感激地看了一眼顾副局,面前这位这时候说这样的话,明摆着是在兴师问罪,换成别人估计早认怂开始把锅往我身上甩了。
可顾副局居然直接将这锅,给抗了下来!
“哼,你干的漂亮!”那中年人冷哼一声,就朝我走了过来:“你就是陈风?”
我点点头,问:“你是?”
“李正义。”中年人眯着眼看着我,就像是蕴含怒气的雄狮。
我心里咯噔一下,丫丫的腿儿,敢情李世一的大伯是个超级大虎比啊!
面前这位,那可算是省里前几位的真正大佬!
李家为了对付我也是够狠的,以前只知道李家在省里有关系,可没想到,这层关系,太特么厚了,为了对付我,竟然直接把这层关系给揭露了出来。
正想着呢,面前的李正义忽然冷声说:“如此狂妄之徒,怪不得干的出杀人碎尸的残暴事件。”
我眉头皱了皱,丫丫的腿儿,哥们我哪里狂妄了?
“陈风,杀人偿命,你用如此残暴的手段杀死山河贸易董事长,必将受到法律严惩。”李正义冷声说。
“你这样的人物了,说话可得讲证据。”我说。
“哼!”李正义怒喝一声:“你放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既然犯下罪行,七天之内,我一定会调查清楚,会给死者一个交代,也要让你这个杀人狂徒受到应有的惩罚。”
“李老总你的话说的可真够冠冕堂皇的。”我笑了笑,又坐在了床上。
说实话,这家伙和李世一一起来的,其中的意思也够明显了。
灵异事件,李正义这种层次的会不知道吗?
上次涂四海跑到玉漱家搞事情的时候,李正道李世一就找过他,可当时顾副局提前给他打了电话,后边,李正义压根就没有帮李正道两父子。
足以证明他是知道灵异事件的。
可这次,他却直接和李世一跑我面前示威,这其中的偏袒意味已经足够明显了。
我没道理给他好口气!
“混账!”李正义脸色涨红,怒目圆瞪。
“怎么,李老板你这样的地位,还想在警局对我动手?知法犯法?”我说。
李正义眼睛陡然眯了起来,我就感觉像是被一头猛兽注视着一样,耳边响起了李正义的声音:“你嚣张不了几天,杀人之事,我会调查清楚,绝不会轻饶。”
说完,李正义转身就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扭头对顾副局说:“老顾,好好看着这小子!”
“是。”顾副局应了一声,然后李正义就带着人离开。
“陈风,想和我大伯硬撼,你一个土包子,还不够资格。”李世一冷笑了一声,转身就走。
我看着李正义和李世一离开的方向,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这时,顾副局走到我身边低声说:“别太动气了。”
“灵异事件的事情你没跟他说过?”我问。
“说了。”顾副局摇摇头,“可昨晚你做的太过了,李家的宴会当着所有宾客打李家的脸,然后又带走了李家所有宾客,这不仅让李家的脸面荡然无存,而且还会重创李家,李正义终究是李家人,是人都有一丝偏袒之心的。”
我无奈地笑了笑,没有接顾副局的话。
难道我都被人踩到头上拉屎撒尿了,我还得腆着脸陪着笑,叫一声“爷,再来一个”?
这么操蛋的事,我可干不来。
李家对我的仇恨,从一开始就是蛮不讲理,认为是我欺辱了李世一,认为是我造成了李世一和玉漱的婚约解除。
可他们从来没想过事情到底是因何而起,一直想压我,就是仗势欺人,认为我是个土包子,他们能够碾压死我!
顾副局见我脸色难看,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说:“别太担心,这件事李正义虽然有点偏袒李正道父子,可他的性格我清楚,真的铁证如山的话,他不会为难你的。”
(本章完)
后边的几天,也没人再来管我。
即便是顾副局,也是如此。
不过我也不在意,估计李正义从李正道他们那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之前他走的时候说是让顾副局好好看着这小子,其实算是警告了。
顾副局不见我,也是为了避嫌,现在这情况,我成了唐山河死亡的“嫌疑人”,已经算是到了千夫所指的地步了。
顾副局这时候要是不避嫌,不仅救不了我,反而会让事件变得更加恶化。
至于玉漱刘长歌王大锤他们,有李正义从中作梗,他们就算想见我也见不到。
我感觉一下子像是被孤立了似的,在拘留室的日子,别提多操蛋了,每天除了看《惊世书》外,压根没别的事可做。
这一熬,就过了七天。
这一天一大早,我正睡得香呢,突然,拘留室的铁门就被打开。
我惊醒过来,睁眼就看到一群人走了进来。
领头的,赫然是李正义,而在他身旁,李正道和李世一分别而立,在他们的后边,才是顾副局和一众警员。
我下意识地看向顾副局,却发现他一脸无奈地对我摇摇头。
估计是他没法帮到我了。
“陈风,今日就是水落石出的日子,铁证如山,我看你如何狡辩!”李正义冷目看着我。
“陈风,任凭你如何狡辩,今天,你也难逃法网。”李正道说。
一旁的李世一嗤笑道:“啧啧……还真像是一条狗。”
“李世一,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顾副局估计是实在听不下去了,厉声呵斥。
“顾副局,此事都到如今了,你还要庇护陈风吗?”李正道笑着说。
“你……”顾副局一下子气的满脸涨红,可张着嘴愣是说不出话。
“顾副局,不用了。”我起身说道,然后走向李正义:“李老总,我不知道你说的铁证如山,是什么意思?”
话音落,李正义虎目一瞪就想呵斥我,我抬起一只手:“你等下再说。”
然后我也不管李正义,扭头看向李正道:“所谓法网,不知道是国家法网,还是你家法网。”
“陈风,你……”李正道脸色涨红,指着我的鼻子就要大骂。
“你给我闭嘴!”我一声厉喝,指着李世一说:“说我是一条狗,那天晚上,你家宴会上,谁才是狗?我还以为你这条狗能夹着尾巴做狗,没成想你还想反咬人一口!”
我这一通骂下来,感觉浑身都通畅了起来,这几天被关在这的怨气全都爆发了出来。
说实话,且不说李正义的立场如何,可他们李家三人今天这副嘴脸,太恶心人,怎么看都像是串通一气蛇鼠一窝的!
我要是任凭他们三个踩我,那我还混个球啊?
顾副局现在是没辙了,可我所有的希望,又不是都在他身上。
有我爷爷,有刘长歌他们蜀山在,我真正的希望,在他们那!
我爷爷连地府都能摆得平,阳间的一某三分地,难道还没辙了?
蜀山立派千年,寻常一个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都在阳间有错综复杂的关系和势力,泱泱大派,还没了?
啪啪啪……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狂妄之徒!”李正义鼓起了掌,打破了拘留室的平静。
我看了他一眼,他眯着眼睛,嘴角翘着一抹笑容,就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似的盯着我,我也没退缩:“还请李老总赐教。”
“铁证在此,你还想如何?”李正义拿出一个录音笔,放了起来。
一阵别扭的声音响起,是被经过特殊处理的,估计是担心被我听出是谁的声音,不过等到真正上法庭的时候,这声音还是得还原成真声。
声音内容很简单,无非就是亲眼见到我和刘长歌他们进了九州大酒店外的那条小巷子,而且声音还换了几次,应该是有好几个“人证”证明。
声音播放完毕,李正义关掉了录音笔,看着我:“如何?”
“如何?”我笑了笑,“李老总,你是脑子有毛病吧?”
“你……”李正义怒视着我,不等他说话,我直接打断:“你好歹也是老总级别的大人物,这点录音,就能证明我是凶手了?再者,这些人,也仅仅是看我进到小巷子里!”
“就知道你会这样。”刚说完,李正道忽然就笑了起来:“可如果我们调取到了巷口的监控视频呢?”
说着,李正道拿起一个手机,点了几下,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一看,确实是九州大酒店外那条小巷子的监控视频,才放了几秒钟,视频里就出现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进入小巷子的身影。
只不过小巷子里的情况,监控视频就拍不到了。
手机视屏上一分一秒的过去。
拘留室里也是一片死寂。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正义他们三个,李正义神情冷峻,怒视着我,倒是李正道和李世一嘴角都带着一丝笑意。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手机视频里,又出现了玉漱和玉岳山的身影,进了小巷子,然后就是我和玉漱玉岳山扶着刘长歌和三戒和尚走了出来。
视频到这,就结束了。
李正道收起了手机,笑眯眯的说:“这下,如何抵赖?”
“哦对了,陈风,忘记提醒你了,玉漱和玉岳山他们正在请来警局的路上。”一旁的李世一咧嘴笑了起来,挑衅地看着我。
我一脸看二傻子似的看着李正道:“你丫脑子没病吧?”
“什么?”李正道愣了一下。
我指着手机说:“有这么大bug的视频,你还想用来当证据?”
刚才的视频里,确实足够证明我进过小巷子,配上那些人证录音,而那条小巷子又是一条死巷,也就是说,证明了我们是唯一进过小巷子的人。
法医再一敲定死亡时间,就足够判我们罪了,至少暂时是能压制我的。
可这个视频里,恰恰少了一个重要的节点——白曦烨!
当时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差点被猫妖娘们打个团灭,是白曦烨现身救得我们,而他又是在玉漱之前进的巷子,如果这监控视频是真的话,既然能拍到玉漱他们,就不可能拍不到白曦烨!
当时那情况,以白曦烨的天才尿性,压根就不可能小心谨慎的去干扰监控视频!
这视频……是假的!
我不知道李正道他们用的什么法子会让视频作假,不过现在这时代科技那么发达,黑客技术又厉害的一比,估计只要舍得花大价钱,视频作假一点都不难。
“你……什么意思?”李正道眉头一拧。
我一看他这反应,心里的猜测更是直接得到了验证,笑了笑,抬眼问顾副局:“顾副局,这做假证的后果,应该不小吧?”
(本章完)
轰!
话音刚落,拘留室里所有人都是一声惊呼。
虽然我不懂法律,可做假证能摊上事这点我还是知道,况且,这次的事件是牵扯到唐山河那样的大老总的,性质可不一般。
李正道要是这事情上做假证,那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顾副局愕然地看着我:“陈风,什么假证?”
“你没看过这个视频?”我说。
顾副局摇摇头:“所有的证据,都没有经过我们的手。”
我咧嘴笑了笑,李正道估计是想直接绕过顾副局给我一记重锤。
今天这事,要是换成别人,还真可能被他一重锤给打懵比了,倒不是证据有多真,而是,他们李家的权势。
可他们千算万算,就是把我后边的背景给算漏了,从头到尾,他们只是单纯的认为我是一个土包子而已!
“你,你胡说!”李正道勃然大怒。
我懒得理会他,看向李正义:“李老总,这视频,你也没看过?”
李正义神情一凝,呵斥李正道:“老二,做假证,那是大忌!”
“不,大哥,你相信我,这绝对不是假证!”李正道仓皇辩解。
李正义的脸色当即就阴沉了下来,倒是一旁的李世一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土包子,你屁话什么?铁证如山,还想抵赖?”
“你给老子闭嘴!”我大骂道,整个李家上下,就属这王八蛋最讨厌,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我救了他一次,放过他们李家一次,特么的还想着弄死我!
李世一被我吼的一愣,我眯着眼看着李正义:“李老总,这事,你真的调查过?”
李正义满脸怒意骤然消失,涨红着脸看着我,说不出话。
我冷笑了一下,他没仔细看我也明白。
毕竟是他亲弟弟找的证据,而且这次我让李家伤筋动骨,他本来就对我有偏见,偏袒一些,不仔细辨别证据,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不过,这个漏洞,被我抓住了,等下风水轮流转,那谁都别想好了。
这时候,一个警员跑了进来,说:“副局长,玉家父女和嫌疑人刘长歌三戒和尚到了。”
“来了?”李正道猛地一喜,扭头对垮着脸的李正义说:“大哥,所有嫌疑人都到了,先去看看再说吧。”
我白了李正道一眼:“垂死挣扎。”
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他把玉漱刘长歌他们抓过来有什么用?难不成还指望着玉漱刘长歌他们指认我?或者说是“供罪”?
要是他们开始的时候,用两样假证把我给逼得认怂了,那把玉漱他们抓过来,或许还会顶用,可现在我都直接给他们一棒子打回去了,他们还有啥招数?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李正道忽然扭头对我冷冷一笑:“垂死挣扎?好大的口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总感觉要出事,难不成玉漱刘长歌他们几个出问题了?
李正道像是打了鸡血似的,领着李正义他们跑了出去,压根就没有管我的意思。
我拉住了顾副局:“顾副局,麻烦你一件事,去九州大酒店调取一下正对着小巷子的那个监控。”
顾副局点点头:“我立马安排人去办。”
然后我和顾副局就跟着走了出去。
玉漱玉岳山刘长歌三戒和尚分别在一个单独的审讯室小房间里。
我们一大群人走到一个审讯室小房间后边,一面墙壁上是特制的玻璃,能够看到审讯室里的情况,还有话筒接到这个房间里。
三戒和尚正坐在审讯室里,双手合十一脸淡然地闭着眼,不过他的伤势还没恢复,脸色有些惨白。
“他的伤势还没好,你们就这么把他带过来了?”我有些生气。
“哼,都是犯罪嫌疑人了,还要客气了?”李正道不屑一笑。
“王八蛋!”我火气顿时上来了,抡起拳头就像揍人,可一旁的顾副局一把拽住了我,对我摇摇头。
“别着急,后边还有更刺激的事。”李正道微微一笑,俨然把他自己当成了龙头老大了。
在场的警员都是一脸阴沉,很不爽李正道的做派,毕竟这是警局,什么时候也轮不到一个混商场的大佬来指手画脚。
偏偏真正的大佬李正义从头到尾都没有一点反应,脸就跟面瘫似的,没有一点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正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咬牙对李正道说。
“现在知道怕了?”李正道鄙夷了我一眼,就好像看待蝼蚁一样,然后转身就朝另一个审室走去。
这个审讯室里关的是刘长歌,一个警员正在给刘长歌录口供,可相较于三戒和尚的闭目养神,刘长歌可就虎比多了,靠在座椅上,双腿搭在审讯桌上,一脸笑意的看着对面录口供的警员:“我无可奉告,但是你得尽快把我放出去,不然你就得完犊子了。”
我一阵无语,刘长歌还真是走到哪都是个不吃亏的主。
不过听他这口气,我暗自也松了一口气,虽然刘长歌很不靠谱,可正事上,从来都靠谱的。
他现在既然敢这么牛气哄哄的对警员叫板,那一定是蜀山那边答应帮忙了。
“哼,也是一个狂妄之徒。”李正道不屑一笑,带着我们一大票人继续朝下一个审讯室走去。
这个审讯室里是玉漱,此时玉漱坐在审讯椅上,刺目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给她的俏脸上镀上了一层光泽。
可玉漱的反应很不对,她双手抓在桌子边缘,咬着红唇,脸色还有些惨白,看着她对面的警员,有些犹豫。
我心顿时沉到了谷底,难不成,玉漱出问题了?
念头刚起,话筒里响起了警员的声音:“玉漱小姐,还请你将那晚上的事情详细交代一下。”
玉漱张了张嘴,犹豫了几秒钟,忽然握紧了拳头,同时,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我证明,唐,唐山河是陈风,杀,杀的……”
轰隆!
我感觉像是挨了一记晴天霹雳似的,当场愣住了。
玉漱,指证我?
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玉漱怎么会指证我?这明明是做假供!
(本章完)
“哈哈哈……陈风,人证在此,你还想抵赖?”李正道张狂的大笑声响起。
我拧着眉看了他一眼,这里边,一定有什么事情才对!
李家宴会那天,玉岳山都已经把话说到那个地步了,摆明了是和李家决裂了,就冲这一点,玉漱压根就不可能违背事实做假口供。
甚至,说句毫不客气地话。
即便唐山河真是我杀的,玉漱也该帮我才对!
“别着急,还有一位人证呢。”李正道嘚瑟地笑了起来,转身又朝玉岳山的审讯室走去。
乌泱泱的一大群人跟了出去,李世一故意落在末尾,嗤笑着看着我:“土包子,这下知道我李家的力量了?等下你哭都来不及!”
“你到底对玉漱做了什么?”我一把抓住了李世一的衣领子。
“哟哟哟,这可是在警局。”李世一举起双手,一脸嗤笑:“我没对她说什么,她不过是如实说而已。”
“滚!”
我一把将李世一扔了出去,那家伙“嘭”地撞在了门上,可他也不当回事,转身眯起眼睛盯着我:“陈风,我李家,想弄你,易如反掌!”
我紧握着拳头,浑身都颤抖起来,说实话,我不怕李家陷害我杀死唐山河的罪民,有我爷爷和蜀山在,这事基本上就不会出现意外。
我真正惊骇地是,玉漱,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跟着李正道他们到了玉岳山的审讯室,让我没想到的是,等我进来后,李正道才拿着话筒对里边的警员说:“可以开始了。”
这尼玛是做样子给我看啊!
我紧咬着牙,类似一个商界大佬在警局指手画脚的事按理说不可能出现,可现在,李正道有李正义撑腰,哪怕是顾副局想阻拦,也得掂量着来,甚至,他压根就没法阻拦!
李正道刚说完,审讯室里的玉岳山就跟疯了似的,“砰”的双手拍在桌上,站立起来:“我招,我全招,是陈风,是陈风杀死的唐山河。”
轰隆!
我再次遭受了一记晴天霹雳,玉家,全都在录假口供,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砰!
突然,李正道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转身怒气冲冲地对我喝道:“陈风,现在人证在此,你还抵赖得了吗?”
“假口供。”我说。
“哈哈哈……”李正道大笑起来,突然神情阴冷,指着我厉喝:“好一个假口供,玉家和你的关系,难道还会录假口供?”
“陈风,现在你和玉家的关系,整个商界是人尽皆知!”李世一咬牙切齿地说。
我紧盯着李世一,这混蛋,纯粹是在威胁我!
威胁我“抢走”玉漱,威胁我让他们李家颜面扫地!
“李正道,李世一,这是在警局,说话注意点!”顾副局实在看不下去了。
“怎么,顾副局还想包庇?”李正道怒视着顾副局:“这可是杀人犯,你堂堂一局副局长,敢包庇?”
“你……”顾副局愣是被噎的说不出话。
我看了顾副局一眼,今天这情况他纯粹是受窝囊子气,有李正义在这,他想插手,也插不了手!
“顾副局,别说了。”我伸手按在了顾副局的肩膀上,顾副局愕然地看着我:“可是……”
“不会有事的。”我说。
“死到临头,还不知死活!”李正道大笑着说,“等上了法庭,看你还如何狡辩。”
“你有资格说话吗?”我对李正道说,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正要说话,我直接打断:“你一个商人,凭什么跑警局来指手画脚?”
“你……”李正道愕然地看着我。
“我什么我?”我笑了笑,“这里,有顾副局在,有李老总在,你凭什么说话?”
“陈风,李老总是我……”李世一气的大骂,可骂了一半,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突然又停了下来。
“你有种说出来。”我笑着说,这二比要是真敢把后边的话说出来,那就成了第二版的我爸是李大刚了!
虽说李正道父子俩和李正义的关系人尽皆知,可关键是现在涉及到杀人案,还是关于唐山河那个级别的大佬,他要是敢把这层关系扯进来,以势压人,一旦被我翻案,李老总也得完犊子!
李世一浑身颤抖了一下,脸色涨红,愣是不敢继续往下说。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李正义缓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陈风,人证已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看了李正义一眼,说:“等等,我还有个证据。”
说完,我看向顾副局,顾副局反应过来,忙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走了出去。
“垂死挣扎。”李正道嗤笑一声。
我一阵无语,好嘛,直接原话奉还给我了。
等了大概十秒钟,顾副局就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右手紧紧拽着手机:“陈风,没了。”
“没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旋即反应过来,还是我自己二比了。
李正道他们既然能够作假监控视频,那一定也能想到在将监控视频作假的同时将真正的监控视频删掉!
“什么没了?”李正义不解地问。
“监控视频。”顾副局说。
“胡说!真正的监控视频就在我手里,难道还有假了?”李正道大喝。
我冷笑了一下:“是真是假,你还没有数吗?”
说完,我走向李正义,李正义脸色大变,急忙后退了一步:“你,你干嘛?”
“李老总,你对这件事知道多少?”我问。
“你是杀人凶犯!”李正义皱眉惊恐地说。
“哈哈……仅此而已?”我咧嘴笑了起来:“那如果我不是凶手,你当如何?”
“少废话!陈风,铁证如山,你还想如何?”没等李正义说话,李正道就率先抢过了话头。
“你闭嘴!”我对李正道大喝了一声,“你特么不就是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吗?且不说你们证据真假,你们一家子今天跑到警局耀武扬威,是几个意思?”
李正道和李正义脸色同时一变,我身后的顾副局缓缓地说:“证据该由我们警方收集,然后递交法院。”
他这话一出来,李正道和李正义的脸色更难看了,李正道还狠狠地瞪了一眼顾副局,顾副局也豁出去了,沉声问:“李董事长还认为我说错话了?”
这是硬怼了啊!
我惊愕地看了一眼顾副局,他是真的豁出去了!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死寂下来,那些警员一个个全都缩起了肩膀,一脸惊悚。
“哼!几个意思?”忽然,李世一笑着说道:“我就是想看看一条狗怎样慢慢走向绝境的。”
话音刚落,李正义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本章完)
这一声手机声就好像是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似的,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是李正义的手机响了!
所有人都看着李正义,李正义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然后接通了电话:“喂,周老总。”
静!整个屋子里陡然变得一片死静。
所有的警员包括顾副局和李正道父子两,全都惊愕地盯着李正义。
在蜀南省,能让李正义变了脸色,用这种口气说话的,只有一人!
省里的一号!
可这时候,一号打电话来干嘛?
我皱眉看着李正义,他恭敬地听着电话,渐渐地,脸色就变得阴沉下来,眉头紧锁,一口一个“好”字的应着。
一连说了十几个“好”之后,李正义才挂掉了电话,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这时,李正道和李世一走到了李正义身边,俩父子都露出询问的眼神。
“大哥,唐总的死,连一号都惊动了?”李正道低声询问,可在死静的房间里,清晰无比。
“爸,你这话说的,能不惊动吗?唐总可是山河贸易的董事长,即便在蜀南省那也是重量级的企业家,一号能不过问吗?”李世一说着冷笑着看着我:“惊动了一号,有条狗,真的走到绝境了。”
“完了!”
我身边的顾副局低声一呼,脸色当即沉了下去。
我的心也一个劲的往下沉,这事都把蜀南省的一号给惊动了,也不知道我爷爷和蜀山能不能撼动这个级别的大佬。
在蜀南省,但凡让一号拍板决定了,那基本上就是回天乏术了!
“闭嘴!”李正义忽然对李正道李世一一声厉喝。
这一声不带丝毫客气的,直接把李正道李世一两父子给喊懵比了。
“大哥……”
“大伯……”
“住嘴!”李正义再次厉喝,顿了两秒,开口说:“陈风之事,暂缓,送到拘留室。”
轰!
屋子里一下爆出一片惊呼声。
所有警员全都惊悚地看着我,在场的人都不傻,刚才李正义还说要严惩我,接了一个一号的电话,立马就转变态度。
这明摆着是一号亲自下令!
这个节骨眼上来这种命令,无异于是在保我了!
就连我自己也有点懵比了,丫丫的腿儿,这啥情况?
是我爷爷发力了还是蜀山开始发力了?
应该是蜀山发力了,我爷爷虽然在地府横的一比,可他在阳间也就一流氓老头,没这么大的能量。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大伯,都已经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了,为什么要暂缓?”
李正道和李世一同时懵比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李正义。
可李正义压根不给解释:“按我说的做!”
“太好了,陈风,有一号保你,这才谁都不敢冤枉你了!”顾副局一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激动地说道。
说实话,要不是在场这么多人在这,我特么非得直接激动地蹦跶起来不可。
丫丫的腿儿,厉害了啊!
哥们现在有一号出面保护,这待遇,谁有?
有一号一句话在,李正义李正道李世一三个人今天想动我,也没门!
“冤枉?”李正道就跟炸了毛的猫似的,陡然声色俱厉起来,对着顾副局怒吼起来:“顾副局,你什么意思,铁证如山,都摆在这了,什么叫冤枉?”
“顾副局,人证物证都在,你何谈冤枉?”李正义也神情冷厉了起来,看得出来,他直接被一号阻止,心里憋着火气。
“你们是真傻还是假傻?”我冲李正义李正道翻了一个白眼。
“你什么意思?”李正道吼道。
“我什么意思?又是假供又是假物证,你特么咋不直接屁股上插个窜天猴飞天上去啊?”我毫不客气地骂道。
开玩笑,哥们现在有一号罩着,怕他个姥姥腿儿啊!
“你……”李正道气的脸红脖子粗,指着我愣是说不出话,倒是他身边的李世一忍不住了,抡起拳头就朝我扑了过来:“混蛋,你找死!”
“哎哟我去,你这都还敢动手啊?”我笑着往后退了一步:“老顾,揍他!”
话音刚落,三个警员立马扑了过去将李世一拦住。
“世一,住手!”李正义一声怒吼。
“大伯,这人诽谤我们,我要弄死他!”李世一和三个警员挣扎起来。
“啧啧,胆子够肥的啊,就算真从法律上算,我诽谤你,你就要弄死我,你这罪名可比我大啊。”我笑着说。
“陈风,你个土包子,我特么……”李世一挣扎着,一边冲我怒吼,可他话还没说完,一旁的李正义突然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
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
疯狗似的李世一顿时就安静了下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李正义,右脸上快速地浮现出一个巴掌印:“大伯,你打我?”
“你个混蛋,早晚害死你爸!”李正义神情阴沉的跟黑炭似的。
“爸……”李世一扭头看向李正道,可刚喊了一个字,李正道也抬起右手,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
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
李世一的左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红色巴掌印,整个人直接懵比了:“你们,你们都打我?”
我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李世一还真是个棒槌,这时候了竟敢说这样的话,说话简直是不过脑子。
换成别人,这时候了都该知道认怂了,他倒好,反倒是横起来,在警局里当着省里的大佬和警局所有警员想弄死我,这尼玛有脑子的谁能说出来?
这说话不过脑子不就是有代价的,啪啪打脸啊!
还是被他亲爸和亲大伯打的脸!
“你个畜牲,迟早会害了我!”李正道指着懵比了李世一一声大骂,说完,转身对顾副局说,赔着笑脸:“顾副局,世一还是个孩子,心性不熟,刚才是冲动之话,还请你没当发生过。”
顾副局咧嘴笑了笑,张嘴正要说话呢,就在这时,李正义的手机再次响起。
“又是谁打的电话?”我楞了一下。
下一秒,李正义拿起手机,脸色骤然大变,拿着手机的右手猛地一抖,抬起头惊恐地瞪着我。
(本章完)
“又是谁打的电话?”我愣了一下。
下一秒,李正义拿起手机,脸色骤然大变,拿着手机的右手猛地一抖,抬起头惊恐地瞪着我。
我眉头一拧,就冲李正义看我的眼神,估计又是一位大佬的电话。
只是不知道,蜀南省的一号都亲自打电话了,这位,又是谁?
“大哥,谁的?”李正道也看出了李正义的脸色不对劲,低声问道。
“闭嘴!”李正义脸色涨红,吼了李正道一句。
李正道脸色一变,所幸他没有李世一那么棒槌,当即就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然后,李正义才接通了手机,可刚把手机接道耳边,没等说话呢,李正义脸色顿时就变得跟吃了翔是的,浑身一震,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然后对着电话低沉着嗓音说:“知道了。”
说完,他就挂掉了电话,然后忌惮地看着我,他拿电话的右手就跟发羊癫疯似的一个劲的哆嗦。
这场面,在场的人都看得清楚,一个个全都露出了愕然地表情,目光不断地在我和李正义身上扫动。
过了五秒钟,李正义咬牙说:“你,到底是谁?”
我一阵无语,他这话的意思是想探我的底,可我现在和他的情况一样,都是蒙圈的啊。
鬼知道我爷爷和蜀山除了请省里的一号还能把谁给请动?
不过被这么多人看着,我要是不想个说辞对付过去,那也不行。
想着,我说:“我就是李世一嘴里的土包子啊。”
“混账!”我刚说完,李正义猛地转身“砰”的一脚将李世一给踹翻在地上,“这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大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李世一哭丧着脸对李正义吼道,就他的遭遇,先是被当众抽了两耳光,现在更是被一脚踹翻在地上,不发疯才怪!
“做错了什么?”李正义指着李世一,浑身发抖:“你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招惹陈风!”
“什么?”李世一整个人都懵了,目瞪口呆的看着李正义,半天都说不出话。
屋子里,一下变得死寂。
所有人的神情都变得惊恐起来,即便是我此时也是一脸蒙圈,这到底是谁给李正义打了个电话?
李正义这前后的态度变化简直不要太明显。
“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李正道开口问李正义。
“闭嘴!”李正义像是一头发怒的猛虎,直接喝止了李正道,随后扭头对顾副局说:“顾副局,彻查此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轰……
屋子里一片惊呼,李正义这声音就跟倒进油锅里的水,彻底炸了!
“发生了什么事?李老总的态度怎么转变的这么快?”
“我没听错吧?这前后简直是判若两人!”
“这陈风不简单啊,连李老总都能压下去。”
……
一道道议论声响起,此时,已经没有哪个顾得上场面了。
即便是李正义,也无所顾忌,事情转变的太突然,仅仅两个电话,就让李正义的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别说那些警员了,就连我自己,也反应不过来。
第一个电话是蜀南省一号打过来的,那第二个是谁?李正义没有说出来,可从他的态度变化上,第二个电话的主人,肯定是超过了蜀南省一号。
这是赤果果的碾压翻盘!
压根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不可能,大哥,你一定是在说胡话。”李正道踉跄着后退了三步,不敢置信地看着李正义。
“混账,此事必须彻查到底!”李正义怒视着李正道,语气坚硬。
我看着李正道摇头一笑,这家伙这次是彻底栽了。
如果真的是我杀死的唐山河,那他想坑我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即便是蜀南省一号,即便是比一号更高级的大人物,也保不住我。
法,就在那,谁都不可能逾越!
更何况,现在李正道摆明是想坑我,有一号和那个大人物罩着,今天这事,我就已经立在了不败之地!
而且,一旦彻查到底,查到李正道李世一父子俩做假证陷害我的话,有了蜀南省一号和那位比一号地位更高的电话,追究下来,李家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说实话,我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李正义对这件事情到底知道多少,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李正义现在的想法摆明了是想丢车保帅,死道友不死贫道,放在亲兄弟上,也不例外。
李正义不是傻子,李正道他们的证据说实在的,漏洞太多,以他的级别,一定能发现。
只不过是我那晚上把李家的脸打的太狠,让李正义也丢了面子,所以想借这件案子敲打我,说白了,就是借势压人,只可惜,他的势,抵不过我的势!
“明白!”顾副局激动地说。
李正义见顾副局点头,也不说话,脸色阴沉的就跟黑炭似的,转身就朝屋子外走去,可刚走了一步,忽然电话又响了起来。
“怎么还有电话?”李正义猛地一哆嗦,怒喝道。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堂堂李老总,愣是被电话给吓出毛病了!
顾副局他们也是同样的反应,不过他们没我放肆,毕竟李正义的地位摆在那,一大群人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涨红。
等李正义把手机摸出来后却发现并不是他的手机,而是李正道的。
李正义扭头看着李正道,李正道忌惮了起来,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李正道接通了电话。
“我欠他一条命,我警告过你的。”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只不过不是从电话李传来的,而是……门口!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看去,张青松!
张青松一身黑西装戴着一副黑墨镜,就跟个偶像剧男主角似的,正站在门口。
“你,你怎么来了?”李正道一看到张青松顿时脸色大变,发出一声惊呼。
我也是一阵愕然,至于顾副局他们,更是搞不清状况了,倒是李正义一声惊呼:“张家!”
张青松压根不看李正道他们,径直朝我走来,说:“刘道长叫我来的。”
说完,他转身看向李正道:“我说过,你们张家的仇,我记下了。”
“你,你想干什么?”李正道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下意识的朝李正义靠了过去。
可就在这时,张青松忽然抬起手指向怀疑人生的李世一:“我欠陈风一条命,所以……我要废了他!”
(本章完)
轰!
屋子里,所有警员彻底炸锅了。
“这谁啊?敢在局子里说这样的话?”
“李家真是踢到铁板了,不对,真是踢到了万里长城了啊。”
“顾副局,要不要阻止?”
……
也有警员询问顾副局的意见,可顾副局压根就没有任何反应。
“混账,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能让你胡来?”李正义最先反应过来,毕竟身居高位。
“凭我张家之名,够不够?”张青松一步步走向李世一。
李世一终于反应过来,踉踉跄跄后退,压根不敢和张青松硬怼,一边后退,一边对李正道和李正义喊:“爸,大伯,救我!”
“谁救得了你?正好借你来还一点活命的恩情。”张青松笑着,一步步走向李世一,就跟杀神似的。
空气,一瞬间好像凝固了似的。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张青松身上,顾副局走到我身边低声问:“陈风,这是在警局,即便你有理,可这么做,也不合规矩啊。”
我看了一眼顾副局,也不想他为难,正要开口说话呢,李正义陡然厉喝起来:“张家又如何?既然是人,那就得受到法律约束,这是在警局,由不得你胡来!”
“哦?”张青松停了下来,冷冷一笑:“难道你还不知道我们张家干的是什么事吗?你拦得住吗?”
“哼,胆敢挑衅国家,谁能活?”李正义冷笑。
“那就试试。”张青松这小子也不带含糊的,撒丫子就冲向了李世一。
“张青松,住手!”我急忙喊了一声。
张青松停下来,转身问我:“陈先生,还有何事?”
“不能动他。”好歹是在局子里,顾副局的面子,我肯定是要给的。
刚说完,张青松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张口正要说话呢,李世一的大笑声陡然响了起来:“哈哈哈……怂了?不敢了?有我大伯在,谁敢动我?”
我眉头皱了皱,丫丫的腿儿,这混蛋纯粹就是脑子进水了啊,这时候了,还敢这么拉仇恨?
“陈风,你就是个土包子,你就是一条狗……”李世一张狂大笑。
没等他说完,张青松脸色就阴沉下来:“陈先生,你刚刚叫我做什么?”
我摆摆手:“没事,你随意。”
“陈风……”顾副局脸色骤然大变,我摆摆手制止了他,盯着对面的李世一,要真让他骑到我头顶拉屎撒尿,这口气,我忍不了!
也就在这时,张青松神情冷漠,豁然转身,如离弦之箭,奔向了李世一,没等李世一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到了面前,抬起一脚,狠狠地踩在了李世一的左腿上。
嘎嘣!
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的声音在屋子里回响,李世一的左腿直接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弯曲弧度。
下一秒,李世一脸色煞白,倒在地上发出杀猪似的惨叫。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所有人都懵了。
屋子里,唯一回荡的,只有李世一的惨叫声。
“陈先生打算放你一马,还不识好歹。”张青松冷冷一语,抬起右脚正要朝李世一的右腿踩去,李正义的声音陡然炸响:“给我住手!”
张青松停了下来,扭头看向李正义:“怎么,你也想?”
李正义浑身一震,愤怒地瞪着张青松:“你,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警局,这里是**律的,你,你还敢如此放肆?”
“那又如何?”张青松说。
李正义脸色阴沉的跟黑炭似的,扭头冲顾副局厉喝道:“顾副局,这事,你还能看着?”
顾副局犹豫了起来,我也有些无奈,哪怕是南派张家,在这警局,也有些乏力了。
李正义现在是打算死保李正道和李世一了,之前他愿意弃车保帅是因为李家最多损失一些钱财和声望,可现在,一旦让张青松肆意妄为下去,那就是要李世一的命了!
“顾副局,你要知道你的身份,如今,你该怎么做?”李正义见顾副局犹豫,怒吼起来。
现在这情况,他除了动用警局的力量,压根就没别的办法。
就他自己老总的地位,人张青松压根就不甩。
顾副局叹了一口气,看向我:“陈风,要不就这么结束吧?”
我点点头,对张青松说:“张青松,可以了。”
张青松也没多说什么,转身走到我身边,对我恭敬一抱拳:“陈先生,这样还满意吗?”
说实话,要不是现在有这么多人在场,我非得乐飞起来不可。
丫丫的腿儿,简直太满意了啊!
李家这三个瘪犊子全程对我装比,又是做假证又是做假口供,就是想将我压死,我特么早就想弄他们了。
现在张青松这么干,简直太爽了!
“现在,我能走了吗?”我抬头看向李正义。
“走?”李正义眉头一拧:“走什么走?案子结束了吗?现在,咱们来说说案子的事情。”
“说你大爷啊!”我顿时一股怒火充斥胸腔,麻痹的,这王八蛋,又是两个大佬打电话施压,又是张青松威逼。
他丫的揣着两个假口供和人证,居然还想弄我?
不带这么缺德的啊!
屋子里,李世一的惨叫声回荡,李正道紧紧地搂着李世一不让他看断掉的腿,而李正义则阴冷的看着我:“我也不想欺负你,你想走,可以,但是得拿出证据!”
“李老总!”一旁的顾副局怒吼了起来,“这么做,是不是过了?”
“陈先生,要不再来一次?”张青松低声问我。
就连其他的警员,也是一脸鄙夷。
我握紧了拳头,对张青松摇摇头,李正义都到这份上了,还想着踩我,我特么又不是泥菩萨,还做不到忍气吞声,他这种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顾副局,让其他警员出去一下。”我对顾副局说,顾副局皱眉疑惑地看着我,也没多说什么,转身让其他警员出去,关上了门。
“你真想要证据?”我问李正义。
“你有证据吗?”李正义咧嘴一笑。
“你信鬼吗?”我问。
李正义神情一怔,皱了皱眉:“不,不信!”
“很好!”我笑了笑,从兜里掏了一张黄纸铺在桌上,咬破了右手指尖用鲜血画了一张通阴符,然后我直接念起了咒语:“冥冥九幽,黄符为信,洞穿幽冥,祷告阴司,急急如律令!”
噗!
我手里的“通阴符”燃烧成一团火焰,我松开手指,黄符变成的火球掉落向地面。就在即将落地的时候,突然“呼”的卷起一个风旋,将火焰卷的飞了起来。
下一秒,屋子里阴风卷起。
李正义脸色骤然大变:“你,你,你干什么?”
“你不是要证据吗?我给你!让你见鬼!”我转身看着他。
在广州培训,明天结束,后天坐火车回老家,回到老家后,更新就能恢复了
(本章完)
轰!
一个一米直径的黑色阴风漩涡陡然出现在我面前。
下一秒,小柳子的声音传了出来:“老大,你又想我啦?”
“来正经的!”我一阵无语。
小柳子从阴风风旋里钻了出来,一脸狗腿子式的笑容看着我:“咋了?”
“有人没见过鬼,让他们见见!”我笑着看向对面的李正义。
就在小柳子出现的时候,李正义李正道的脸色全都大变,就连惨叫的李世一也停了下来,一脸惊恐地看着小柳子。
李正义惊悚地说:“陈风,你,你要干嘛?”
“干嘛?你不是说不信吗?我让你见见什么是鬼啊!”我懒得管,对小柳子挥挥手:“小柳子,看你表演了。”
“得勒!”小柳子咧嘴笑的跟哈士奇似的,屁颠屁颠就朝李正义他们三个飘了过去。
“别,别过来。”李世一一见小柳子飘过去,顿时吓得浑身哆嗦了起来。
李正道和李正义一脸恐惧,瑟瑟发抖,李正道嘶吼了起来:“陈风,住手,快停下!”
“你们不是不信吗?”我没有管,小柳子也没有停下,浑身冒着浓郁的绿色阴气,绿光森森。
要不说小柳子机灵呢,飘到一半的时候,直接伸手就把自己脑壳给拎了下来,然后攥在手里继续朝李正义他们飘了过去。
“陈风,我命令你住手!”李正义急得大吼。
“那我可没办法。”我耸了耸肩。
李正义脸红脖子粗,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得。
李正道和李世一更惨,就跟发羊癫疯似的,一个劲的哆嗦着。
屋子里,小柳子浑身释放出浓郁的绿色阴气,把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温度更是降低到了如同置身冰窖。
小柳子也不含糊,缓缓地飘向李正义李正道李世一三人,速度很慢,右手拎着的脑壳还不停地在空中甩来甩去,咧嘴发出“桀桀”的怪笑。
说实话,这场面对我和张青松来说,还不怎么吓人。
可对于李正义他们这些人,那可就不一般了。
他们即便是知道灵异事件,可真正发生在自己眼前的时候,那感觉绝对不一样。
即便是我身边的顾副局,此时也是浑身紧绷,一脸凝重。
“陈风,住手!你给我住手!”眼见着小柳子距离李正义越来越近,李正道忽然大吼。
“闭嘴!我大哥,是你能命令得了的?”小柳子的脑壳怒目圆瞪,厉喝道。
浓郁的阴气“轰”的席卷了过去,愣是将李正道和李正义冲了一个踉跄,倒退了三步。
呼!
几乎同时,小柳子一闪身,直接出现在了躺在地上的李世一身边:“小子,你够嚣张的啊,我大哥屡次三番放过你,你还敢怼他?”
李世一瞪圆了眼珠子看着小柳子,一脸怀疑人生的模样,愣愣地说:“为,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我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这家伙越来越棒槌了,这节骨眼了,他还能说这话,也是没谁了。
“少废话!你自己作死,怪谁?”小柳子的无头身体猛地抓着脑壳往李世一的脸上凑了过去,同时脑壳上的五官被阴气笼罩着泛着绿光,狰狞起来:“你们,信不信有鬼?”
“啊!”
李世一吓得惨叫起来,比刚才断腿的声音更大。
“大哥!”
也就在这时,李正道的声音陡然炸响。
下一秒,李正义的声音响起:“信,我信!”
轰!
一股强劲的阴风从小柳子身上荡漾八方,小柳子的脑壳距离完全吓懵比的李世一的白脸仅仅十公分远。
然后,他的脑壳就被他的身体拎着,缓缓地转向我这边:“大哥,这样还满意不?”
我点点头,问李正义:“李老总,你信鬼了?”
李正义满脸涨红,犹豫了一下,一咬牙:“信,信了!”
“那这,算不算证据?”我笑了笑。
小柳子拎着脑壳站在这,我特么还真就不信他们李家胆子会肥到这种程度。
李正义紧咬着牙,拧着眉瞪着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笑了笑:“不算吗?那我就不管这鬼了。”
话音刚落,小柳子身上“呼”的卷起阴风又朝李世一凑了过去。
眼见着小柳子一张猥琐的笑脸就要凑到李世一的脸上,李正义急忙大喝:“算,算证据!”
“真算?”我一挥手,让小柳子停下。
“真算!真算!”李正义咬牙说,一旁的李正道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那你刚才扯什么犊子?”我白了李正义一眼,对小柳子挥了挥手让他回来。
“大哥,我奥斯卡影帝的演技厉害吧?”小柳子狗腿子似的笑着问我。
我一阵无语,这家伙,贱到没皮没脸了!
这时候,李正道着急忙慌地将李世一扶了起来,退到了李正义身旁,有了刚才那么一吓,李世一整个就蒙圈了,即便双腿断了,也不知道疼痛。
“陈风!”突然,李正义咬牙说:“你这么挑战一个官员,哪来的底气?”
我皱了皱眉,看着李正义,这货还是不打算放过我。
确切地说,他是想留点面子!
毕竟李家被我折腾成现在这样,好不容易凑了一个“机会”出来弄我,偏偏被两个电话直接给破灭了,这是直接开着压路机把他们李家的脸给压爆了。
他要是连最后一点官员底气都拿不出来,那他,以后就真的直不起腰杆了!
只是可惜,人,有时候丢脸,那是自己作的!
“那你诬陷我,又是哪来的底气?”我盯着李正义。
“你,诽谤我!”李正义怒目圆瞪,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
我摆摆手:“少扯犊子,想仗势欺人,那你得看看欺得谁!想踩我,那就得做好被反踩的准备。”
说完,我转身就要朝外走,可刚走了一步,耳边忽然炸响李正义的怒吼声:“你,给我站住!”
我拧着眉停了下来,这瘪犊子特么疯了吧?
都这场面了,他还打算和我怼?
也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爷爷的!
“喂,爷爷。”
“臭小子,事情解决了没?”
“有些人还是想拼老命呢。”我回头看了一眼李正义。
“卧槽,还敢?你等着!”说完,爷爷就挂掉了电话。
我也不着急走了,就爷爷这话,是打算给李家来记绝杀了!
想着,我叹了一口气,这年头,还真特娘有把自己一个劲往死里作的啊!
(本章完)
“你,你还想干什么?”李正义见我挂掉电话,声音都有些哆嗦起来。
我转身对他笑了笑,也不说话,就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张青松和小柳子不约而同的站在我的左右。
屋子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李正义李正道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我,刚才我接爷爷电话的时候,把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他们也不傻,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
李世一断了腿,躺在地上瑟瑟发抖,脸色都惨白起来,可这时候,也没人去管他。
顾副局站在中间,一脸地犯难,时不时地目光在我和李正义的身上来回扫动。
大概过了三分钟,两个手机铃声同时在屋子里响起,打破了安静。
李正义和顾副局同时一哆嗦,是他俩的手机响了起来。
爷爷出招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顾副局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李正义五官都扭曲了起来,一咬牙,也掏出了手机,可他一看到来电显示,顿时就变成了一副吃了翔的表情,哆哆嗦嗦的把手机放在耳边接通。
等了大概两分钟,顾副局最先把手机放下来,一脸惊悚地看着我:“李家,完了。”
“完了?”顾副局这话直接把我给干懵比了,我爷爷这是把谁请来了?一个电话就让李家……完了?
正纳闷呢,对面的李正义也放下了手机,一脸死灰地看着我,虎目通红,泪光闪烁。
我猛地一激灵,麻痹的,这货……要哭了!
“大哥,怎么回事?”李正道也被李正义的反应吓了一跳。
可下一秒,李正义突然跟疯了似的,转身一脚“砰”的踹翻了李正道,指着他大骂:“王八蛋,你把我给害死了!”
李正道一脸茫然地看着李正义,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问:“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李正义骂了一句,转身红眼看着我,下一秒,这家伙突然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冲我磕了三个响头:“陈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放过我们李家。”
这特么到底啥情况?
我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我爷爷到底把谁给请来了,竟然能让李正义这反应?
正纳闷呢,旁边的顾副局说:“李正义官降三级,上边会派人下来,彻查李家此案!”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感觉就跟被雷劈了似的,丫丫的腿儿,要不要玩这么大?
厉害了我的爷爷!
官降三级,这一手玩的太特么狠了。
李正义是省里的大佬,可他再牛比,也还没有牛比到一号那个位置,直接降三级,那就是把他这只大凤凰给打成了掉了毛的鸡了。换句话说,这个电话打过来,李正义是直接从省里,下放到市里了!
还有彻查李家此案,所谓的上边还能有谁?
帝都!
帝都那边派人下来!
而且,这次的事情本来就是李正道他们搞事情,假证据假口供,上边既然能派人下来,肯定是要往我这边偏袒一点的,一旦把李正道他们这些事情查出来。李家……就彻底完了!
爷爷这手本事,那就跟当年鬼子进村的“三*光政策”一个尿性啊,直接连李家的根都给拔了。
说实话,现在要不是得维持逼格,我特么非得给我爷爷开个视频,然后对着他跪下顶礼膜拜。
老痞子发威了,这威力,比特娘核武器还彪悍啊!
一个省里的大佬,一个电话就跪掉了!
砰砰砰……
我正激动着呢,耳边响起一阵激烈的磕头声。
我循声看去,李正道和李世一也反应了过来,一个劲的拿脑袋砸地,李世一最惨,这家伙刚才腿被张青松弄断了,此时瘫在地上,歪着脑袋朝地上磕。
“陈大师,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你高抬贵手。”
“陈风,啊不,陈大师,陈大爷,我错了,你怎么罚我都行,还请放过我们李家。”
一边磕头,李正道和李世一一边求情。
“现在,知道错了?”我冷笑了一下,目光落在李世一身上:“你之前不是要让我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正磕头的李世一身子一僵,愣了两秒后,突然一巴掌“啪”地抽在自己脸上:“陈大师,我错了,我该打……”
说完,李世一双手左右开弓,“啪啪啪”的朝脸上招呼,几秒钟的时间,愣是把一张帅脸打肿成了包子。
我瘪了瘪嘴,对身边的张青松说:“老张,这家伙之前还说我能压过你们张家,不一定能压过他们李家呢。”
“什么鬼?”张青松神情惊愕地看着我,“若是我知道陈先生有这本事,我之前断然不敢冒犯的。”
说完,张青松不屑地看着李世一:“你们李家还真能吹牛比,我张家想弄你们,一个阵法就能搞定。”
正自虐的李世一顿时露出哭丧似的表情,一巴掌接一巴掌往自己脸上抽。
啪啪啪……
屋子里,回荡着李世一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他身边的李正道也跟疯狗似的,抡起巴掌就朝自己脸上干,父子俩就跟比赛似的,两只手都快舞成电风扇了。
眼见着他俩的脸都肿成猪头了,我摆摆手:“差不多就得了。”
李正道和李世一同时停了下来,惊喜地看着我:“陈大师,愿意饶恕我们了?”
“谁说我要饶你们了?”我翻了个白眼。
今天这事也得亏是我爷爷的关系牛比,要不然,我特娘还真被李正道他们给陷害了。
这种欺软怕硬的家伙,我凭什么饶他们?
他们之前都想弄死我了,我要是还饶过他们,那不成缺心眼了吗?
话音刚落,李正道和李世一同时身子一震,一脸死灰的看着我。
李正义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一脸怀疑人生的看着我,估计是彻底懵比了。
“你们想整我,那肯定是依法办事啊。”我懒得管他们三个的样子,“顾副局,这事你看着办吧。”
“陈风!”刚说完,李世一突然掏出手机愤怒地看着我:“你真想置我李家于死地?”
我皱了皱眉:“是你们自己作死。”
“你不是想知道玉漱为什么会指证你吗?”李世一忽然狞笑了起来,右手握着手机拨打了出去:“你不想让我们李家活,那玉老爷子也别想活了!”
“玉老爷子!”我浑身一震,麻痹的,敢情是因为这个!
(本章完)
之前我还纳闷玉漱和玉岳山为啥会帮着李正道他们指证我呢。
以玉漱和玉岳山对玉老爷子的感情,这种做假证的事涉及到玉老爷子的性命后,那真就不是事了。
我一个箭步冲向李世一,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你特么给我停下!”
李世一疯了似的,狞笑着大吼道:“做了他!”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一看,地上的手机,显示的是已经接通了!
“混蛋,玉老爷子在哪?”我转身抓起李世一的衣领子对他吼道。
必须要救玉老爷子,如果玉老爷子遭遇什么不测,我不敢想象玉漱会受到多大的伤害。
这事压根就和他们没关系,他们说到底就是“棋子”而已。
“哼哼……”李世一狞笑着,瞪着我:“你不是要毁掉我们李家吗?那就同归于尽啊,我就喜欢看你这种疯狗的样子,你嚎吧,我不会告诉你的。”
“槽你大爷!”我一脚踹在李世一的胸口上,然后对着他一顿爆踢。
可李世一躺在地上好像不知道疼痛似的,一个劲的大笑着,压根不告诉我。
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转身又走向李正道,可李正道忽然冷笑了起来:“毁我李家?这就是代价,人命的代价!”
“滚!”我一脚把李正道踹翻在地上,扭头看向李正义。
没等我动手呢,李正义惊慌失措的说:“陈大师,我,我不知道。”
我心跳嘭嘭加速着,估计李正道父子两绑架玉老爷子的事情压根就没知会李正义,这事也能想明白。
李正义虽然和他们是一家人,可终究是官,而且之前顾副局说过,李正义这人虽说有私心,但还没到那种罔顾良心的地步。
可现在李正道和李世一都咬死了不说,我特么上哪去找玉老爷子的下落?
就在这时,呼的一股阴风吹在我身上,我扭头就看到小柳子一脸猥琐地笑容飘了过来:“大哥,我有办法。”
“快说!”
“搜魂!”
我心脏狠狠地收缩了一下,丫丫的腿儿,也得亏小柳子想的出来,这搜魂的办法玩的可不是一般的大!
这搜魂,其实就是指力量进入活人或者生灵的魂魄中,去截取自己想要的信息。
不过搜魂的手段太严苛,阴阳界除非是过阴境的高手,别人压根玩不转。
而且,搜魂之术对被搜魂的生灵反噬伤害极大,轻则魂魄受损变成痴呆,重则直接魂飞魄散!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搜魂之术太过阴损,一旦施展,极其损耗阴德。
在阴阳界,一些大佬即便会搜魂之术,也不会贸然施展,用这法子的,大都是邪修,毕竟他们本身入了邪道,已经是万劫不复了,也不怕再多损点阴德。
“小柳子,你能不能别扯?我压根不会搜魂术。”我对小柳子翻了一个白眼。
可小柳子脸上的猥琐笑意更浓,冲我眨眨眼:“你不会,我会啊。”
“不行。”我摇摇头,“这法子太损阴德,会祸及到你的。”
话音刚落,张青松忽然开口说:“不会!大人是地府阴司正神,小小的搜魂之术对他影响不大。”
我愣了一下,面前的小柳子笑着拍拍我的肩膀:“安啦,我活了这么长时间,损点阴德还是损的起的。”
我看了他一眼,也没多想,一咬牙:“搜!”
李正道李世一两父子既然要作死到底,那我也懒得同情他们,他们为了报复我,连玉老爷子的命都敢要,我凭什么不敢让他们变白痴?
话音刚落,小柳子身上轰的爆出浓郁的绿色阴气,卷起一个风旋就出现在了李世一的身旁。
正张狂大笑的李世一见到小柳子,浑身一颤,笑声戛然而止,张开嘴正要说话呢,小柳子直接一只手泛起浓郁的红光,穿进了李世一的眉心里,就跟把手伸进水里一样。
随之,李世一身体猛地一哆嗦,脸色唰的煞白起来,眼神变得空洞,痴愣愣瘫在地上。
紧跟着,小柳子的脸上也变得凝重,五官渐渐地扭曲在一起,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这搜魂是要截取目标的记忆,等同于在短时间里阅览对方的记忆,这对脑子的冲击可不是一般的大。
过了大概三秒钟,小柳子猛地一哆嗦,睁开了双眼,然后愤怒地狠狠地踩了李世一一脚骂道:“王八蛋,缺德事干这么多!”
可李世一瘫在地上,就跟痴呆儿似的咧嘴“嘿嘿”笑着,紧跟着,一股子尿骚味弥漫在空气中。
我低头一看,丫的,这家伙还真疯了,直接尿了!
“小柳子,知道地方了吗?”我问。
小柳子点点头:“在城东的一个小别墅里。”
我转身就准备出门,却被小柳子一把抓住:“这么过去太慢了,飞过去。”
下一秒,小柳子身上涌出磅礴的阴气笼罩了我,我就看到自己的双脚离地,飞了起来!
然后小柳子就带着我飞出了警局,跟坐火箭似的卷起阴气,腾空而起。
耳边呼呼的刮着劲风,就跟刀子割在身上一样,我咬着牙,低头看着下方快速倒退的城市大楼。
飞了三分钟,我和小柳子就到了涪城城东的一片别墅区上空,小柳子带着我落到了一栋别墅前:“就是这。”
砰!
小柳子一挥手,浓郁的阴气就跟冲城锤似的撞开了别墅大门。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冲进去,客厅里的摆设都很规整,在沙发脚的地面上,淌着一滩鲜血。
我箭步冲过去,就看到玉老爷子被一根麻绳绑的跟粽子似的端坐在沙发上,他的心口,插着一把水果刀,鲜血正涌出来。
玉老爷子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张着嘴,瞪圆了眼睛,没了生气。
“死了!”
我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终究是来晚了!
估计刚才李世一的手下接到电话后,压根就没犹豫,直接给了玉老爷子心口一刀,这么短的时间,我特么又不会瞬移,压根就赶不上!
正在这时,小柳子也卷着阴风飘了进来,皱眉看了一眼玉老爷子的尸体:“还好,不算太晚。”
(本章完)
“啥玩意儿?”
我猛地一激灵,惊愕地看着小柳子。
这逗我玩呢?人都死了,再过一会儿尸体都硬了,还不算太晚?
小柳子对着我笑的别提多猥琐了,就跟贼娃子似的,贴在我耳边小声地说:“大哥,你别忘了,咱们是地府的官啊。”
我愣住了,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小柳子脸上的猥琐笑容更浓了,指着玉老爷子的尸体:“这老头的魂魄已经离体了对吧?”
我木讷的点点头:“估计已经下地府了。”
“那不就结了,地府是咱们的地盘啊。”小柳子搂着我的肩膀,拍着胸脯保证道:“就凭咱们的关系,还能让这老头死了?”
我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去抢魂?”
这活人死后,一般情况下,只要没到黄泉半步多客栈领取鬼心都算不上真正的鬼,而在这段时间里,想要还阳也很容易。
只需要把魂魄抢回来,塞进肉身里就行了。
当然,前提条件是《生死薄》上的寿元未尽,算作枉死一列。
如果魂魄已经领取了鬼心送到阴司殿了,虽说同样有办法还阳,但是就要麻烦很多,毕竟是要和阴司殿通洽的。
这么多年,枉死之人不少,可地府宁愿把枉死之人关进枉死城,也极少愿意送枉死之人还阳,这是关系到地府的颜面问题。
以我和小柳子的关系,虽说和阴司殿通洽放魂很容易,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小柳子说的还不算太晚,其实就是玉老爷子死的时间还不长,这时候还没到黄泉半步多客栈,更别提阴司殿了。
这时候抢魂,也是最容易的。
“就是这个意思。”小柳子点点头,指了指玉老爷子的尸体:“你先把他送到医院去挂水,魂魄的事我来弄。”
说完,小柳子呼的卷起阴风就沉到地底消失不见。
我也不含糊,背起玉老爷子的尸体就出了门,跑到别墅区外的时候拦了一辆出租车,那司机一看到玉老爷子当场就想踩油门走,我直接一沓红钞票砸了过去,把他给砸得停了下来。
也不知道事后,玉漱他们给不给我报销,那一沓红钞票,少说也有一万呢。
我带着玉老爷子到了中心医院,那些医生还想着给玉老爷子抢救的,可一个医生用听诊器探了一下玉老爷子的心跳,顿时脸色就沉了下去,对护士说把人往太平间里送。
我也懒得管了,直接推起推车就朝一个病房里冲,然后锁了门给顾副局打了个电话让他带人过来。
等顾副局他们赶来的时候,总算把外边闹腾的医护人员给摆平了,然后顾副局推门而入,脸色凝重地问我:“陈风,你搞什么呢?”
“救人啊。”我说。
“可玉老爷子已经死了,这事我还没告诉玉岳山他们。”顾副局皱眉说。
我摆摆手:“没事,能救活。”
“能救活?”顾副局一脸惊愕地看着我。
砰!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我抬眼就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怒气汹汹地冲了进来,大声呵斥:“顾副局,你们怎么回事?玉老爷子人都死了,还弄到我们医院折腾什么?”
“王院长,这事……”顾副局一脸难色的看着中年医生,然后又看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笑了笑:“院长,这人还能救活。”
“能救活?”王院长皱了皱眉:“难不成他们还能误诊了?”
说着,就从脖子上取下听诊器走到了玉老爷子身边鼓捣了起来。
我也没拦着,反正玉老爷子确实死了,这点没法反驳。
过了一分钟,王院长转身不屑地看着我:“不是误诊,人确实死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救人啊。”我耸了耸肩。
“放肆!”王院长眼睛一瞪,呵斥顾副局:“顾副局,这样的人跑到我们医院闹事,你还真就干看着?”
我一阵无语,这家伙是以为我来砸他们中心医院的场子啊。
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这是医院,谁特么愿意让人推着个死人来这说还能救活啊?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是来砸场子的。
“陈风,你确定不是胡闹?”顾副局一脸为难的看着我。
“我啥时候这么不靠谱了?”我对他说,“真的能救活。”
“哼!救活?”刚说完,对面的王院长就不屑一笑,“玉老爷子各种生命体征已经没了,而且已经开始形成尸僵,你拿什么救?”
“你没听过起死回生?”我说。
“起死回生?大笑话!”王院长双拳握紧,估计要不是顾副局在场他能直接动手揍我了,“你真当自己是华佗在世?起死回生,那也要一线生机!”
我顿时就无奈了,丫丫的腿儿,这事该咋说?
起死回生这事换成别人确实办不到,可我和小柳子都是地府的公务员啊,搞点特殊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别说玉老爷子正在形成尸僵,他就是僵成钢板了,只要情况允许,我们也能让他复活。
可这事我没法对王院长说啊,难不成告诉他我是阴倌,我去把玉老爷子的魂魄给弄回来就能起死回生了?
估计我这么一说,他立马就得把我当疯子,直接叫人把我送到精神科去检查了。
“说不出来了?”王院长见我迟疑,冷笑起来,“顾副局,此人来我医院闹事,还请你公事公办。”
“陈风……”顾副局看着我,没等他说完,我就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说能起死回生就能起死回生,谁都不能动玉老爷子的尸体。”
“你也承认是尸体了?是尸体那就是死了啊!”王院长笑看着我,“既然你死磕,那也行,今天你要能把玉老爷子的尸体复活,那我就拜你为师,可如果你救不活,那就别怪我不讲顾副局的情面了,还请顾副局到时候公事公办。”
话音刚落,病房里的温度陡然降低了下来,我就看到病床边上卷起了一个阴风风旋,小柳子带着玉老爷子的魂魄钻了出来。
这不是巧了吗不是?
小柳子也没现身让顾副局他们看到,而是直接将玉老爷子的魂魄按回了肉身里。
我微微一笑,对王院长说:“王院长,你也是德高望重了,说话可一定得算数哦。”
“哼。”王院长不屑地看着我。
下一秒,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我,我怎么在这?”
(本章完)
这声音就跟惊雷似的在病房里炸响。
原本满脸不屑看着我的王院长猛地一哆嗦,扭头看向病床上的玉老爷子,身体再次一哆嗦,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目瞪口呆就跟见鬼了似的:“这,这怎么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我笑着拍了拍懵比地王院长的肩膀,正要朝玉老爷子走呢,顾副局一把拽住了我:“陈风,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扭头看了一眼顾副局,他也被吓得不清,瞪圆了眼睛看着我,忽然脸色大变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紧紧抓着我惊呼:“诈尸,陈风,玉老爷子诈尸了!”
我一阵无语:“不是诈尸,是真的复活了。”
说完,我径直走向玉老爷子,此时玉老爷子躺在病床上,已经睁开了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之前他魂魄刚刚离体没多久,还是蒙圈状态,压根就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或者,按照他的记忆,是停留在别墅里被人一刀捅心脏的那一刻的,后边的事,他压根就想不起来。
见我走过来,玉老爷子的眼睛渐渐恢复了焦距,张口正要问我呢,我急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说:“老爷子你没事了。”
开玩笑,难不成真让玉老爷子把话问出来,然后我给他科普地府的情况?
玉老爷子也反应过来,闭上嘴,感激地对我说:“谢谢。”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笑了笑,“您老现在身子还虚着,好生休养。”
虽说玉老爷子的命保住了,不过胸口被捅了一刀,失血过多,这一点可就不是我们能帮忙的了,得靠他自己休养。
玉老爷子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点点头,目光柔和的看着我:“玉漱有你这么个男朋友,真是她的幸福。”
我特么当场就尴尬了,丫丫的腿儿,什么跟什么啊?
怎么又扯到玉漱身上去了?
愣了两秒后,我总算反应过来,玉老爷子是把我说的话给理解错了。
今天这事,说白了,还是李家想和我同归于尽,祸及到了玉老爷子,我把玉老爷子救活过来,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玉老爷子不知道,他把我刚才说的话,理解成我这个当孙女婿的应该做的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这时,耳边响起王院长的惊呼声。
我转身看向王院长,那家伙就跟挨了一炮弹似的,直接被炸懵比了,摇头晃脑就跟神经病似的,嘴里一个劲的嘟囔着。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走向王院长,他抬头看着我:“玉老爷子明明就已经死了,怎么又会复活?”
“你不信,就先检查一下吧。”我耸了耸肩。
开玩笑,真当俺们这些阴倌是吃干饭的啊?
要不是怕泄露地府的一些隐秘,我非得给这个王院长普及一下阴倌和阴司正神在地府的特权,直接把这个比给装成大圆满。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刚说完,王院长还真特娘掏出了听诊器凑到了病床边上给玉老爷子检查了起来。
我也没拦着,退到顾副局身边,低声问:“顾叔,李正道他们都没走吧?”
顾副局一个激灵,回过神,惊悚地盯着我:“你小子背景那么大,你不开口,我咋敢放人?别说李正道父子俩涉嫌杀人了,李正义我都直接给扣了。”
“厉害了,顾叔!”我冲顾副局竖起了大拇指,这也是顾副局虎比,虽说李正义现在官降三级,可再怎么说和顾副局平起平坐还是能办到的,就这,他还把人给扣了。
顾副局一脸惊悚地看着我:“你可别损我了,我哪厉害了,还不是你家老爷子厉害,一个电话愣是把省级大佬给刷到市级了,啧啧啧……这简直没谁了。”
我也是一阵激动,爷爷今天玩的这手,简直是惊天大逆袭,愣是一巴掌把李家从天上给拍到了土里。
我也有点好奇爷爷到底是把谁给请出来了,就问顾副局,结果顾副局愣是一脸装比的神秘笑容摇摇头,不告诉我。
不过他倒是告诉了我另一个消息,是我和小柳子离开后,他问李正义知道的。
镇压李正义的时候,总共有三个电话,只有第一个是蜀山那边开的道,后边两个,全都是我爷爷的关系。
换句话说,这次我爷爷虎比到连蜀山都给比下去了!
“你也别猜了,你家老爷子,那是真正的高人!”顾副局一脸崇拜,“当年我也是瞎了眼,竟然敢抓老爷子,所幸是老天爷待我不薄,让我借着老爷子扶摇直上。”
我一阵无语,瞧瞧,我爷爷都牛比到让一个市的副局长隔空玩起了深情版的拍马屁了。
这尼玛还是我爷爷不?
为啥我印象里,我爷爷就是一成天喝大酒然后借着酒劲吹牛比,兴起的时候还去跑去偷看寡妇洗澡的老流氓呢?
“对了,李正道他们一家你打算怎么处理?”顾副局开口问我。
我看了他一眼,神秘一笑:“这事,我早有打算,等下把这里的事解决了,咱们就回去算总账。”
噗通!
话音刚落,一声闷响。
我抬头一看,王院长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惊悚地看着病床上虚弱的玉老爷子:“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明明是心脏中刀,大出血,为什么还会活过来?”
“你不知道假死状态吗?”我说。
王院长一脸懵比地看着我,愣了两秒,反应过来摇摇头:“不可能是假死,假死状态和玉老爷子完全不符合,而且有我和另一位医生诊断在前,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失误的。”
丫的,忽悠不过去啊!
我一阵蛋疼,一咬牙,也不打算讲道理了,走到王院长身边:“我说假死就是假死,你自个看不出来,怪我咯?”
“可你刚才根本就没有任何施救手段啊?”王院长说,整个表情就是一副标准的怀疑人生。
我懒得解释,摆摆手:“你少给我扯这些,反正我把人起死回生了,你刚才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王院长一愣,老脸顿时涨红起来。
在他面前,我就是一毛头小子,让他这个院长拜我为师,说出去能直接把他的脸给拍到地上去。
我见王院长犹豫,叹了一口气,也没想着继续纠缠下去。
本来今天这事是我自个不讲理,换成谁推个死人到医院说能救活,都得被认为是砸场子。
王院长之前那样的反应,也是正常情况。
要真让王院长拜我为师,我可没东西教给他,人家救人是靠真本事,我今天救玉老爷子,纯粹就是开特权。
难不成我把王院长收成徒弟,然后顺带手给他谋个阴倌的差事,以后王院长救人了,就直接跑地府去要魂?
那阴阳两界还不得乱套了啊?
想着,我转身正要叫小柳子和顾副局离开呢,忽然,耳边响起王院长的声音:“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卧槽,这下尴尬了,咋整?
(本章完)
我愣在了原地,王院长这家伙咋还较真了呢?
不就是一个赌约吗?
我真没想着当他师父啊!
这时,顾副局转身看着我,我急忙对他说:“顾叔,帮着解下围呗?”
顾副局是知道我的情况的,虽说他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救活玉老爷子的,不过猜也能猜到我肯定是用了阴阳界里的手段。
这时候我对他求助,他也没拒绝,对王院长说:“老王,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咱们就别较真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王院长这家伙还真是个倔脾气,他掷地有声地说:“怎么就是随口说说了?我行医二十年,目的就是行医救人,如今既然遇到了高人,拜师又如何?”
这尼玛就尴尬了!
我要是真有高超医术的话,王院长拜师我还能欣然接受,可关键是,哥们玩的是特权啊!
这玩意儿咋教?
想着,我转身看向王院长,他腰杆挺直的跪在地上,一脸崇拜的看着我。
我被他这么看着,愣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这是把我当成偶像了!
想了想,我说:“那啥,王院长,刚才真是随口说说,不用当真的。”
“不行!”王院长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先生您的医术我实在佩服,还请先生不要嫌弃,收我为徒。”
说完,他也不带含糊的,直接一脑门“砰”的砸在了地上。
丫丫的腿儿,这太特娘尴尬了!
又是“先生”又是“您”的,愣是把我这十七岁的小年轻给推成了他这四五十岁大叔的长辈了!
不过,我这手本事,是真没法教王院长的。
且不说王院长能不能学术法,关键是,我把他领进门了,也不代表他能当阴倌。
我自个都是爷爷给的阴倌令然后折腾成阴倌的,哪来那么硬的背景把他变成阴倌啊?
再说了,对于还魂起死回生这事,一次两次地府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次数多了,那地府肯定忍不了。
毕竟这事是在挑战地府权威的。
就王院长现在看我的眼神,抛开一切不说,真把他变成阴倌了,他妥妥的能天天给人还魂,保证干的比搬砖的还勤快。
真那样,阴阳两界就真乱套了。
阴倌特权这事,我也没法对王院长说,这事还真就把我给拦住了。
丫丫的腿儿,刚才老子干嘛非得和他较真啊?
我正犯难呢,一旁的顾副局低声说:“想个理由吧,老王的性格,你不收他为徒,他不会起来的。”
我低头思索了一下,仔细地把以前看的里的剧情回忆了一遍,想到了一个说辞。
我走到王院长身边,伸手把他扶了起来,王院长跟打了鸡血似的看着我:“先生,愿意收我为徒了?”
我摇摇头:“不能收,实不相瞒,我当年入门的时候答应过师父,修行未满,不得收徒。”
王院长惊愕地瞪着我:“先生都能起死回生了,修行还没满?”
我认真地点点头:“当然,等我的修为达到了师父那样,才算是修行圆满了。”
“老先生修为如何?”王院长没多想,问道。
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尽量让自己的眼神空洞,提升逼格,缓缓地说:“我师父能活死人肉白骨,无病不医,无人不救,羽化成仙游历世间。”
嗯,这说辞,标准的网络玄幻装比套路。
“老先生竟然到了如此地步?”王院长惊叹道。
我特娘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这就是偶像的力量?我咋说,他还咋信了?
不过我也不含糊,反正比都装起来了,怎么也要装完才成,我说:“嗯,我也是童年时期有过一番机缘,遇到了游历世间的师父,得到了他的真传,才有如今的造化,没有师尊开口,我也不能收你为徒。”
话音刚落,王院长突然跪在了地上,快的我都来不及扶,他对我一抱拳:“请问先生,是在哪遇到老先生的?”
咋地,这家伙难不成还想去找我“师父”了?
我也不管了,反正只要王院长不缠着我收他为徒就成。
想着,我说:“当年我跟着爷爷去过一趟大兴安岭,在那里边偶遇的师父。”
说完,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王院长,丫丫的腿儿,我都把位置说到深山老林去了,你丫再想拜师,还能咋地?
可我实在有些低估了偶像的魅力,没等我嘚瑟一秒钟呢,王院长忽然一脸坚定地看着我说:“那我得抽个时间去大兴安岭寻找老先生了。”
我一阵无语,还真是咋说就咋信啊?
要不要这么掉智商?
“嗯嗯,如果王院长你有时间,可以去试试运气,只是师父自从当年一别后也没和我联系,他老人家又喜欢游历世间,能不能找到就得两说了。”说完,我转身就和顾副局往外走。
反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大兴安岭那么大,够王院长死磕好长一段时间了。
其实这事也有点操蛋,我说的这些话,那纯粹就是按照网络玄幻里的台词瞎掰的,只要有点理智的,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至少我说这话的时候,明显看到顾副局好几次都差点憋不住想笑出来了,一旁的小柳子更是笑的跟发羊癫疯似的。
偏偏我刚才当着王院长的面救活了死掉的玉老爷子。有这层精神冲击在,愣是让王院长忽略了所有的问题,直接就相信了。
等走出病房后,顾副局终于忍不住了,噗嗤笑了出来:“陈风,你小子够损的啊,说瞎话都不带眨眼的。”
我耸了耸肩:“我也没办法啊,谁知道王院长这么较真的?白捡这么大个徒弟,我可没那勇气。”
“也对。”顾副局点点头,“现在回去处理李正道他们的事情了?”
“嗯,这笔账,怎么也得算个总账了。”我笑着点点头,他们李家几次三番的想搞我,这次还直接波及到了玉老爷子的性命。
要不是我和小柳子手段够彪悍,玉老爷子铁定挂掉了。
我要是还能放过他们,那不是缺心眼了吗?
“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置他们?”顾副局显然也是以我为中心了,毕竟我爷爷给他表演了一个电话就让省级大佬掉到市级上的震撼场面。
“损他们,利我的处置方法。”我笑了笑,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飘在身边的小柳子,按照我之前那样的装比方法,小柳子的尿性早就该滔滔不绝拍我马屁了。
可这一看,我心里就打起了鼓,小柳子一张猥琐脸上满是凝重,眉头紧锁着,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
(本章完)
我心里咯噔一下,开口问小柳子:“小柳子,有啥心事?”
一旁的顾副局之前在警局见过小柳子,也没诧异,径直就上了警车。
小柳子看了我一眼,摇摇头:“先处理大哥你这件事吧。”
怪怪的!
我皱眉盯着小柳子,这家伙之前还浑身释放着贱嗖嗖之气呢,这么一会儿工夫咋就跟换了个鬼似的。
难不成在给玉老爷子还魂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小柳子不说,我也没打算问,就和他一起上了警车。
回到警局后,李正义他们依旧待在之前那个审讯室的隔间里,只不过门口站着两个警员,把他们给看管了起来。
我和小柳子顾副局推门而入,李正义和李正道都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李世一则躺在一个担架床上,双腿也已经包扎固定好了,估计是之前我和小柳子去救玉老爷子的时候,顾副局请医生包扎的。
一见我进门,李正义和李正道李世一同时抬头看着我,李正义是一脸惊恐忌惮,至于李正道和李世一,则是眼神疯狂,嘴角挂着冷笑。
“怎么,没救到吗?这就是你毁我李家的代价!”李世一躺在担架床上,张狂大笑。
我摇摇头:“谁说过没救到了?”
“什么?”
李正道和李世一同时一声惊呼,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以他们的见识,压根不明白,我和小柳子到底是怎么把玉老爷子给救下来的。
“不可能!你怎么来得及救他?”愣了三秒,李世一最先反应过来,大声嘶吼。
我走到他身边,抡起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直接将李世一给打蒙圈了。
“你到底哪来的底气?玉老爷子现在好端端的躺在医院里,不信的话,要不要我打个电话让你听听他的声音?”我说。
李世一茫然地看着我,没有反应,我也不客气,扭头就请顾副局帮忙联系一下中心医院那边。
既然要处置李家,那就得从根上直接把他们给掘了,把他们所谓的富豪家庭的傲气给拍的粉身碎骨,让他们知道,他们和我有多远的差距?
死人,老子都能救活!
顾副局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了十几秒,他拿着手机走到我身边,开了免提,我对着手机说:“玉老爷子,烦请你说几句话,有些人不相信你活过来了。”
下一秒,玉老爷子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李家,你们是在凭招无妄之灾,和陈风作对,那就是在作死!”
砰!
突然,坐在椅子上的李正道一巴掌拍在桌上站了起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鬼,一定是闹鬼了!”李世一也回过神,惊恐地指着我,“你是吃阴阳饭的,一定是你搞的鬼。”
啪!
我又是一巴掌抽在李世一的脸上:“对你这种垃圾,我至于搞鬼?”
“你,你骂我垃圾?”李世一捂着肿的跟猪头的脸,愕然地说。
“骂了又怎样?”我冲他翻了个白眼,“你们李家屡次三番针对我,我屡次三番放过你们,这次还危及玉家人,这笔账,咱们该好好清算一下了!”
呼!
话音刚落,小柳子卷起阴风飞到我身边,沉声说:“老大,别废话了,全都带下去吧?”
噗通一声!对面的李正道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我面前的李世一也瞬间惊恐起来,瘫在了担架床上。
“陈大师,求求你,放过我们李家。”说话的是李正义。
这时候,估计也就他能保持一点理智了,毕竟他已经官降三级了,我也没打算弄他。
而且,这事说到底还是李正道和李世一两父子在搞鬼。
“放?”我冷笑了一下,“你们李家仗势欺人,如果不是我关系硬,早被你们撩趴下了,你们想过放过我吗?”
李正义神情一愣,张口正要说话,我直接挥手打断:“少扯犊子,你们不放过我,我凭什么放过你们?你给我闭嘴,你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他们父子两,我放不了。”我指了指李正道和李世一。
“陈大师,求求你放过我们,之前是我们不对,还请你高抬贵手。”李正道跪在地上,带着哭腔祈求道。
之前是要毁他们李家,李正道还能保持一丝理智,可现在小柳子的话是直接奔着他们的命去的。
这世上,压根就没有不怕死的人!
“现在知道认怂了?”我冷笑了一下,“之前的傲气都去哪了?”
“陈风,你特么难道想在警局杀我们吗?”李世一真是个棒槌,这时候了还冲我嚷嚷。
“李世一,你现在还搞不明白情况吗?”顾副局叹息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屋子,摆明了一副不想管的样子。
“顾副局!”李世一对着门口大喊。
啪!
我直接抽了李世一一巴掌:“你也就仗着自己的家世横行,真特娘一点脑子都没有,我杀你,用得着自己动手?无凭无据,单是鬼魂,凭啥处罚我?”
这话倒不是我忽悠李世一,本来灵异案件就是个两说的事情,说有罪也有罪,说无罪也无罪,警方办案总不能连鬼魂也一起审了吧?
虽说也能涉及到活人,可老子关系够硬,周旋一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根本害不到我。
李世一彻底懵了,张着嘴瞪圆了眼睛看着我,半天都说不出话。
我也懒得客气,对小柳子说:“全都带下去!”
“好叻!”小柳子立马开始爆阴气,神情也狰狞起来。
可就在这时,李正道的声音响起:“陈大师,我愿意用李家所有财产,买我们父子两的命!”
“停下!”我一把抓住了小柳子,咧嘴笑了起来,丫丫的腿儿,总算开窍了啊!
想着,我转身走到李正道身边,笑着把他扶了起来:“你早说这话,不就啥事都没有了吗?”
“什么?”李正道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也没解释,扶着他坐在椅子上:“来,你坐好,咱们商量一下你们李家到底有多少钱,我可是全部都要的。”
开玩笑,李正道父子俩虽然把我得罪狠了,我宰了他们,虽说能出一口恶气,但没法将他们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有句话说的好,即便是废物,也要将价值最大化。
李家能在涪城当顶尖豪门,家底子可不薄,这些钱被我侵吞了,那都是大大滴阴德啊!
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一个机会,我要是放过了,那不成二傻子了吗?
(本章完)
“大哥,干的漂亮!”小柳子对我拍了一记马屁。
我笑着摆摆手:“低调,低调。”
“你,你早就盯上我们家的钱了?”李正道总算有些明白过来。
“是你们上赶着把家产送我的。”我耸了耸肩,“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介意让我小弟把你们带下去。”
“好叻大哥!”小柳子极其配合的又开始爆阴气,不过却飘在原地没有动。
我笑看着李正道,这事情他们压根就没有选择,要是不把家产交给我,他和李世一都得死。
钱和命比起来,谁都知道怎么选。
特别是李正道他们这种当富豪当惯了的人,把命看得比什么都重。
“老二,你还在犹豫什么?”李正义低声劝说,语气充满无力。
李正道满脸涨红的瞪着我,过了两秒钟,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下子萎靡下来:“我答应你,只要能让我们活下来,所有的条件都答应你。”
“爽快!”我一拳擂在李正道胸口,转身打开屋子的门,顾副局就站在门口,我对他说:“顾叔,还请你把玉漱和玉叔叔请过来。”
“你小子套路玩的真够深的。”顾副局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刚才他站在门口,我和李正道在屋里的谈话他也能听到。
“这年头,不会点套路,都没法混了。”我打趣了一句,顾副局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就去带玉漱他们。
等了两分钟,玉漱玉岳山和刘长歌三戒和尚全都被带了过来。
一进门,刘长歌就笑着对我说:“风子,哥们蜀山的关系够牛比不?”
“刘哥仗义!”我笑着擂了刘长歌一拳,说实话,蜀山这次没帮过多少忙,他们找来了省里大佬镇压李正义,也仅仅是让案件暂缓而已。
真正绝杀的,还是我爷爷的那两个电话,直接把李家给干懵比了。
不过这话我也不能对刘长歌说,好歹他是真心实意帮我的,这点我必须感激。
“阿弥陀佛,其实贫僧也可以。”三戒和尚诵了一个佛号,说道。
“滚犊子!”我和刘长歌同时骂了一句,这大秃子,成天就知道装比,也没真见他牛比过。
“阿弥陀佛,世间如此美妙,你们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三戒和尚愣了一下,摇头叹息了一声。
这时候,玉漱和玉岳山走到我面前,玉漱俏脸绯红,有些尴尬的看着我:“陈风,对不起……”
没等她说完,我摆摆手就打断了她:“没事的,我能理解,现在事情都过去了,玉老爷子也平安无事。”
“爷爷真的没事了?”玉漱惊喜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指了指李正道和李世一:“把你们叫过来,是想让你们给我当个会计,核算一下李家的财产。”
说实话,李家到底有多少财产真让我来算,李正道这种老油条分分钟能把忽悠的找不着北,他到底有没有全交,我也搞不明白。
所以我压根就没想过自己亲自核算。
既然决定侵吞李家的财产,那就得学爷爷那样直接来个“三光”政策,李家有多少,我当然要一毛不留的全部给侵吞掉。
“核算财产?”
玉漱和玉岳山同时一愣,一旁的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也是茫然地看着我。
“就在刚才,李大老板豪气干云的决定将所有财产转让给我。”我笑着说。
李正道浑身哆嗦了一下,老脸涨红,看着就跟吐血似的,但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你要不要脸?”李世一估计实在受不了了,骂道。
“行啊,那我就要个脸,小柳子!”我说。
“得勒!”小柳子瞬间爆出阴气,再次扮演起了黑脸的角色。
李世一惊恐起来,张口还要说什么,李正道突然冲了过去,一巴掌拍在李世一的嘴上:“你特么给老子闭嘴!”
然后李正道转身噗通对我跪下:“陈大师,你尽管拿去。”
“敞亮!”我转身对玉漱说:“还请你和玉叔叔帮我核算清楚,一个子不漏的那种!”
玉漱和玉岳山都是一脸茫然,还没从李家转让财产给我的事情中回过神,只是愣愣地点点头。
倒是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俩贱嗖嗖的凑到我身边,一人搂着我一边肩膀,刘长歌说:“风子,你丫分分钟变大土豪啊!”
“阿弥陀佛,必须请客,最高规格的驱邪!”三戒和尚一脸正经的说。
这俩贱人,是想让我请大保健啊!
我也没拒绝,大手一挥:“妥妥的!反正是李大老板出钱。”
李正道脸色黑的就跟吃了翔似的,但不敢说一句反驳顶撞的话。
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也是够贱的,我刚说完,他俩就一脸严肃地对着李正道一鞠躬,异口同声:“多谢李老板。”
这时候,玉岳山总算反应过来:“陈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没想着解释爷爷叫出来的关系,既然顾副局都不说爷爷把谁给请出来打电话了,我也没道理用这事炫耀,就胡咧咧了一句:“玉叔叔,反正李家现在是装比不成反被槽,彻底垮了,别的我也不方便多说。”
玉岳山也是个聪明人,没再继续问下去,点点头看向李正道:“你也是生了个好儿子。”
李正道浑身一颤,突然面目狰狞起来,腾地站起来,转身“砰砰砰”三巴掌拍在了李世一的嘴上,就跟拍皮球似的,破口大骂:“你个畜牲,是你害死了李家!”
李世一被李正道打的满口是血,躺在担架床上满脸的怀疑人生,说不出话。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李正道狠起来也是够虎比的。
“玉漱,玉叔叔,这里还请你们帮着料理一下,我就先回去了,玉老爷子在中心医院休养。”我对玉漱和玉岳山说了一句,又给顾副局打了个招呼,问了一下张青松那小子跑哪去了。
结果顾副局也不知道,说是我和小柳子当时离开后,张青松接了个电话,啥都没说就走了。
我也懒得管了,这次张青松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忙,还得找个机会感谢他一下。
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小柳子回到了四印堂后,我坐在沙发上,问小柳子:“小柳子,现在都是行当内的人了,说说你的心事吧。”
开玩笑,就小柳子的尿性,以前都是出来牛比一场,然后事了拂衣去。这次李家的事情都完了,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刚才还全程严肃脸,肯定是心里憋着事要和我说呢,只是刚才人太多,他不好开口而已。
小柳子一脸严肃,深吸了一口气,锁着眉头说:“大哥,我刚才看到夜游神了。”
(本章完)
“夜游神!”我猛地一惊,小柳子说的“刚才”应该就是给玉老爷子还阳的时候。
一旁的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一脸茫然,刘长歌问:“风子,刚才咋回事?”
我也没隐瞒,就把刚才小柳子给玉老爷子还魂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后,刘长歌就低头沉默了起来,三戒和尚不知道我和鬼王夜游神的过节,有些蒙圈,但也没多问。
我也跟着沉默了下来,刚才小柳子下地府找玉老爷子的魂魄,遇到了夜游神,偏偏小柳子还成功把玉老爷子还阳了,而且从时间推算,夜游神应该是没有阻拦小柳子的。
这就有点邪性了,夜游神本来就是睚眦必报的家伙,从他干的职业行当就能看出来,而且他和我有过节,变相的,和小柳子隔壁老王他们也是有过节的。
按理说,这事让他碰上了,他应该极力阻拦的,可为什么他没有拦?
我想不明白,抬头问小柳子:“夜游神当时什么反应?”
小柳子皱着眉,罕见的一脸严肃,摇摇头:“没有反应,当时我是在鬼门关口找到玉老爷子的,碰巧夜游神从黄泉路过来,他看到我拘魂,也没有任何反应,就站在那看着,然后笑了笑。”
“笑了笑?”我有些蒙圈了,这不是夜游神的套路啊!
就夜游神的性格,他要是遇到这种事,肯定是要借题发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反而冲着小柳子笑呢?
想了几分钟,我也想不明白,刘长歌和小柳子也是一脸蒙圈。
刘长歌回过神叹了一口气:“事出反常必有妖,小心为上。”
我点点头,忽然脑子里闪过一道电光,整个人当场就愣住了。
刘长歌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风子,你丫挺尸呢?”
“不对劲!”我扭头瞪着他,“夜游神这套路不对劲!”
“你是不是傻?夜游神和你有过节,偏偏不拦小柳子,明摆着不对劲啊。”刘长歌白了我一眼,我急得摆摆手:“不是这个,是我的生死大劫,我怀疑夜游神刚才那样的反应,和我的生死大劫有关!”
“生死大劫!”
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小柳子同时一声惊呼。
三戒和尚双手合十,一脸凝重:“阿弥陀佛,陈风,你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了?”
“扯淡,说正经的。”我冲三戒和尚翻了个二白眼,扭头对有些蒙圈地刘长歌说:“你还记得之前周小青还在的时候,我爷爷说过我有一劫吗?”
刘长歌皱眉思索了几秒钟,一拍脑壳:“卧槽,你不说这事,我都快忘了,那一劫不是一直没落下来吗?”说到这,刘长歌忽然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那一劫变了?”
“楚江王搞的鬼,一个稍微严重点的劫数,愣是被他变成了生死大劫,一个月内落下来。”我点点头,虽说这事很操蛋,可楚江王的地位实力摆在那,这事我压根就无法反抗,只能应劫。
“厉害了我的哥!”刘长歌靠在沙发上,“你小子这次估计死定了。”
“如果真的演变成了生死大劫,那夜游神的举动就能说通了。”一旁的小柳子沉声说。
能说不通吗?
既然生死大劫都已经出来了,夜游神刚才不拦小柳子还魂玉老爷子,摆明了是懒得折腾,他是要么不干,要干,就借着生死大劫一次性弄死我!
而且,就冲夜游神的反应,我的生死大劫肯定是和他有关,还有鬼王!
之前小柳子跟我说鬼王和夜游神在地府折腾着想对付我,现在联系起来,一切都能说通了。
屋子里一下变得死寂。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这感觉别提多惨了。
丫的,又是生死大劫,又是鬼王和夜游神对付我,这尼玛是要把我给绝杀了啊!
正蛋疼着呢,三戒大和尚忽然站了起来,神情严肃:“阿弥陀佛,贫僧忽然想起还有点急事,要离开。”
哎哟卧槽!
大秃驴见事不对是想扯呼啊!
“大和尚,站住!”刘长歌一把抓住了三戒大和尚,“咋地,在这混吃混喝,一遇到事就想跑啊?”
三戒和尚神情顿时幽怨起来:“阿弥陀个佛啊!大兄弟,你们对付楚江王,这是摸老虎屁股,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求放过。”
我一阵无语,这大秃驴,怂的连念佛号都不清不楚了。
要不是之前见过他对付鬼魂,知道他有本事,我非得怀疑他是个山寨大和尚!
“滚蛋!”刘长歌一脚踹在三戒和尚的屁股上,把三戒和尚踹了一个踉跄:“你丫上有老我还信,下有小是咋回事?佛祖咋不收了你?”
三戒和尚被刘长歌踹了一脚也不生气,一脸哭丧相的理了理白西装:“那啥,贫僧这不是为了渲染气氛吗?”
“槽你大爷!”刘长歌对三戒和尚临阵跑路的事很生气,抡起拳头就要揍三戒和尚。
“刘哥,算了!”我喊住了刘长歌,他惊愕地看着我:“风子,这你也能忍?”
“人各有志,我这次是必死之局,大秃驴留在我身边,也是送死的料。”我很无奈,这事怎么看都没有回转的余地,以三戒大和尚的本事,留在身边,也是跟着我去送死。
如果可能,我甚至不想刘长歌小柳子他们掺和进来,可我明白,和三戒大和尚比起来,我和他们之间的情分深的多。
小柳子和老王肯定是不会冷眼旁观的,刘长歌如果想逃,之前也不会跟着我和鬼王硬怼了。
他们几个,我劝了也没用。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陈施主果然深明大义。”三戒和尚急忙对我一鞠躬,转身就跟山耗子似的,飞一般的跑了出去,消失不见。
我看着大开的门,有些沮丧,这年头,有些朋友,真的算不上朋友。
“风子,你爷爷怎么说?”刘长歌气冲冲地坐在我身边。
“他说会帮我想办法,但应劫的事主要靠我。”我说。
刘长歌点点头:“嗯,我这就给师尊打电话,希望他也能出手帮你。”说着,刘长歌站起来掏出手机走了出去。
屋子里就剩下我和小柳子,空气都好像凝固了起来,我耳边忽然响起小柳子的声音:“大哥,要不咱们想法子把夜游神宰了吧?”
(本章完)
我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
小柳子这是想削弱生死大劫的威力!
生死大劫就好比是一棵参天大树,鬼王和夜游神就相当于大树的枝杈,一旦生死大劫倒下来,有那些枝杈在,变数就会更多,我应付起来,也更麻烦更危险。
如果把那些枝杈剪除,我就只需要应付生死大劫一个危险,生还的几率也会变得更大。
之所以选择夜游神,也是因为那家伙实力和鬼王比起来更弱,甚至单纯的比实力的话,和小柳子持平,还不如隔壁老王。
柿子当然是捡软的捏,夜游神最弱,不捏他还捏谁?
想着,我无奈地摇摇头:“这事太冒险了,会把你们全部牵连进来。”
“这有啥?我和老王誓死跟着老大混,而且上次咱们揍了鬼王,不也平安无事吗?”小柳子咧嘴笑着说。
“你小子这时候咋犯傻了?”我冲他翻了个白眼,“揍阴帅和杀阴帅,这事能一样吗?”
杀阴帅这事我以前又不是没想过,当时鬼王害的周小青被打入铁树地狱的时候,我的想法就是弄死鬼王。
可刘长歌说的明明白白,阴帅这位置太重要,真把阴帅弄死了,地府为了脸面,不可能坐视不管。
虽说上次我揍了鬼王后,爷爷、第一判官还有那个一直没露脸的高人全程保驾,最后愣是让我和刘长歌平安无事,反倒是让鬼王他们挨了一顿胖揍。
可这次要是真把阴帅宰了,我也不知道爷爷他们的关系够不够硬,甚至,我都不敢保证第一判官崔钰还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偏袒保我。
这事牵扯太大,真要杀夜游神的话,到时候刘长歌小柳子隔壁老王全都得牵扯进来,一旦追查下来,杀阴帅的罪责,我们谁都扛不住!
小柳子是阴司正神,我这一点,他就反应过来,无奈地看着我:“那我们就等他们配合生死大劫动手?”顿了顿,小柳子一脸决然的说:“只要大哥你一句话,宰夜游神的事,我和老王包办了。”
“卧槽,你发什么疯?”我一巴掌拍在小柳子的后脑勺上,心里却是一阵感动,又说:“咱们能想到的事,夜游神鬼王他们准备了那么久,会想不到?”
“你的意思是他们会躲起来?”小柳子挠挠后脑勺。
“甚至可能我的生死大劫降下来后,他们也不会现身,他们手底下的马仔可不少。”我皱着眉。
有了地府罪责和刻意躲藏,鬼王和夜游神基本就是立在不败之地了!
“那就真的干等着?”小柳子蹙着眉,一脸蛋疼地表情。
“只能等了。”我双手叠在后脑勺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是阳谋,鬼王和夜游神想借助生死大劫强行碾压我,压根就躲不过去。
我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爷爷了,但愿他能想出办法。
当然,还有蜀山……
念头刚起,刘长歌就拿着手机走了进来。
“蜀山小子,你们家老大爷咋说的?”小柳子开口问。
刘长歌说:“师尊答应帮忙,不过……”说到这,刘长歌脸上一红,犹豫了起来。
这表情我还是第一次见,好奇地问他:“不过怎么?”
刘长歌叹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似的,说:“不过我师尊还记恨着你爷爷,这次的事情他答应帮忙,但是不会直面对付鬼王和夜游神,只是侧面,换句话说,帮忙的作用应该不大。”
卧槽!掀桌子啊!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几十年前的三角恋关系了,都尼玛还能扯到现在?
白龙道长要不要这么小心眼子?
当年不就是被我爷爷给阴了一把抢了我奶奶吗?至于一记就是几十年?
这正面硬怼和侧面辅助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正面硬怼,有蜀山这座大靠山,至少我不用担心鬼王和夜游神了,也和之前小柳子说的宰了夜游神剪除“枝杈”是一个道理。
侧面辅助的话,不确定因素太多,甚至可能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不过我也没想着真把这些话吐槽出来,不管是蜀山还是刘长歌,已经帮我够多了,这事上我也不能强求太多,人家可是不计回报的帮我呢。
好歹还有个侧面辅助,聊胜于无吧。
正想着呢,小柳子忽然说:“大哥,那我先下去通知老王准备帮你应付生死大劫了。”
“准备啥?”我有些纳闷。
小柳子挺直了胸膛,一脸牛比轰轰的样子:“我和老王好歹在地府混了一些念头了,手底下还是有一群小弟的,鬼王和夜游神真敢闹腾,咱们就直接打群架!”
说完,不等我回话,小柳子“呼”的卷起阴风就钻进地里消失不见。
我怔怔地看着小柳子消失的方向,也不知道我前世到底是谁,能有小柳子和老王俩仗义的兄弟。
小柳子话说的简单,可真要和鬼王夜游神打群架,那场面就不是一般的残酷了!
他和老王,是打算豁出身家性命死保我了!
“你小子运气也是够好的。”刘长歌笑着坐在我身边,“有这么两位小弟死保。”
“都是我前世积的德啊。”我笑了笑。
后边我和刘长歌去了一趟农贸市场,买了几只黑狗和十几只公鸡,带回四印堂养着,既然知道鬼王和夜游神想借着我生死大劫搞事情,这些驱邪的东西必须提前准备着。
不然真等到鬼王夜游神他们发难的时候再准备,那我不得抓瞎了吗?
弄完这些事后,已经是晚上十二点,我和刘长歌在四印堂外边找了一个烧烤摊吃了一顿烤串,然后就回了四印堂准备休息。
我刚躺在床上,玉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玉漱。”
“陈风,李家的所有财产已经全部统计出来了。”
我顿时一喜,没想到玉漱他们的办事效率这么高。
对李家这样的豪门,我还是很好奇他们到底有多少财产的:“总共多少?”
“一百零三亿!”玉漱说了个“整”数。
“啥玩意儿?一百零三亿!”我腾地一下坐起来,丫丫的腿儿,哥们发了啊!
分分钟就是百亿富翁了!
“至于这么惊讶吗?不就是一百零三亿吗?”电话里,玉漱随意地说了一句。
瞧瞧!玉漱这口气是真豪门啊!
一百多亿,到她嘴里就这么随意了!
不能忍啊!她这是饱娘们不知饿汉子饥啊,太特娘打击人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进行财产转让?”玉漱问。
“明天上午,具体时间你定吧。”我压制着激动,丫的,要不是现在夜深了,我特么非得把时间定到现在不可!
一百零三亿啊!分分钟让哥们变土豪啊!以后吃早饭都能点十杯豆浆了,喝一杯倒九杯了!
“那就早上九点吧。”玉漱沉默了几秒钟,说了一个时间。
“成!”我应了下来,又补了一句:“对了,你帮我搞个记者招待会,场面越大越好,争取把这次财产转让搞出个大新闻!”
抱歉,八点钟就写好了,吃晚饭喝了点酒,忘了,刚想起来,立马发出来,三鞠躬深感抱歉
(本章完)
“大新闻?”电话那头,玉漱迟疑了一下,沉声说:“陈风,这种大数额的财产转让还是越低调越好,踩李家还不至于用这手段的。”
玉树是把我的意思给理解错了,她提醒的也对,这种大数额的财产转让势必会吸引一批好事者追根寻底,很容易节外生枝。
“我知道后果,但是我需要这一场记者招待会。”我也没多解释。
人的名,树的影。
我真想在涪城这一片阴阳界立足成名,目前为止的这些,远远不够,明天的财产转让,是一个能真正让我立足扬名的契机。
只有真正的扬名了,那我的“生意”才会越来越多,“生意”多起来,才意味着我的阴德能积累的越快!
“那我帮你准备。”玉漱没多问,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玉漱的担心我一开始也考虑过,大数额的财产转让,还是我这样的土包子直接侵吞李家的所有财产,这闹起来,不说别的地方,至少整个涪城都会被炸开锅。
但我也有把握压下去,之前爷爷为了帮我碾压李家找的那两个关系,应该是足够了。
虽然我没法知会他们,但是我敢保证,之前爷爷打过招呼,这么短的时间,那两位大佬的注意力肯定还在我身上,我真搞出个大新闻,他们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也会帮我压下去。
这么算起来,这场记者招待会,就只有利,没有弊了。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过来。
看了看时间,才早上七点,我把刘长歌叫了起来,洗漱后,就和刘长歌开着奥迪车直奔涪城。
刚才玉漱给我打了个电话,把招待会和财产转让的仪式都设在了九州大酒店。
九州大酒店是涪城的五星级酒店,光是这个地点,逼格就已经够了。
玉漱为了帮我搞大场面也是下了大本钱的,直接将整个九州大酒店给包下来了,不过这点钱,对玉漱家来说,也算不上钱。
九州大酒店门口人山人海,各种拿着相机摄像机的记者蜂拥进酒店内,酒店内的停车场已经停满了,几乎全都是豪车,估计是玉岳山帮着把一些商界大佬给请过来了。
“你家媳妇儿为了帮你搞新闻,阵仗还真是挺大的。”刘长歌笑着打趣,随便在停车场找了个地方停了车。
“刘哥,你别黑我了行不?我和玉漱真是清白的。”我无奈地耸了耸肩,看着四周的豪车,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过了今天,我陈风的名头,就能在涪城如惊雷炸响了。
“切……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认为是清白的,人玉家人可不这么认为,不然人家凭啥这么帮你?”刘长歌白了我一眼,下了车。
我愣了一下,满满的无奈,和玉漱发展成这样,我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机会和她说清楚。
关键是,现在人家帮了我这么多,要是我现在再去说清关系的话,总感觉像是过河拆桥似的。
想着,我下了车和刘长歌一起朝酒店里走,刘长歌拍了拍我肩膀:“你小子今天这一出玩的漂亮啊,过了今天,涪城就没人不认识你了。”
我笑了笑:“这不是跟你学的吗?等下看我装个大比。”
“啥?”刘长歌愣了一下。
我笑了笑,也没解释。
会堂是在酒店三楼,我和刘长歌到了的时候,会堂里人山人海,一个个全都是衣冠笔挺,满面红光,场面热闹的很。
在最前排,还有一片记者区,几百个长枪短炮架着对着台上,乌泱泱的记者凑在一起调试着机器。
这时候,玉漱和玉岳山玉老爷子朝我走了过来。
“陈风,所有的都准备好了。”说着,玉漱指了指记者区,“隔壁几个市的记者也全都请过来了。”
“多谢。”我笑着说,可没曾想玉漱低着头,有些害羞的说:“都是一家人了,谢什么啊?”
这尼玛就尴尬了,刚才我和刘长歌还说这事呢。
一转眼,又来了。
我愣在原地,也不知道怎么接玉漱这话,还是刘长歌帮忙打的圆场:“玉总,你也是舍得下本钱啊,今天这会,是把涪城所有的土豪全给请来的?”
玉岳山满面红光的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涪城只要资产过千万的,全都一网打尽了。”
我一阵咂舌,能有这能量的,估计也就玉岳山了。
资产过千万,放在平常人眼里,那已经是土豪了,可和玉岳山比起来,简直就是蝼蚁和巨象的区别。
玉岳山一开口,那些土豪还不得屁颠屁颠跑过来结交啊?
我和玉漱玉岳山他们聊了一阵,时间很快就到了上午九点。
所有人都各自坐在了位置上,我和刘长歌玉岳山他们全都坐在了第一排,整个第一排的人,几乎都是上次出现在李家晚宴上的大佬,这群人,才是涪城真正的顶尖上流人士。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台上,记者们的长枪短炮也火力全开,闪光灯噼里啪啦响着,照的我都有点睁不开眼。
主持人在台上巴拉巴拉讲了开场词,热了场,然后,重头戏到了!
“现在,有请李氏集团董事长,李正道。”主持人大声说道。
顿时,会场里一片排山倒海的鼓掌声。
不过鼓掌的都是后排的那些富豪,他们只是被玉岳山请了过来,压根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在他们眼里,李正道可是能和玉岳山比肩的富豪,涪城真正的顶尖上流人士。
人家登场,可不得鼓掌吗?
反倒是坐在第一排的那些富豪们,一个个全都端坐着,没有鼓掌的意思。
有的是一脸笑意,有的则是摇头叹息。
反正过了今天,涪城顶尖上流中,李家是要被踢出去的。
这事说起来很势利,可现实的游戏规则,就是如此,谁都得遵循。
这时,李正道上了台,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不过精气神早垮了,一脸愁容,看着就跟几个月没睡觉似的,眼睛都是红的。
然后主持人又大声喊道:“有请陈风。”
到我了?
我笑着站了起来,正要往台上走呢。
后排的那些小土豪顿时议论起来。
“陈风是谁?以前没听过啊。”
“这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怎么还能和李老总同台?”
“看他那穿着,不像是有钱人啊,他凭什么上台?”
……
我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穿的休闲装,本来就是要搞大新闻的,我也没在意穿着,随便套了一身衣服就过来了,和那些西装笔挺的大佬比起来,确实土鳖了。
我也没在意那些说辞,笑着走上台,哥们要开始装比搞大新闻了!
(本章完)
这时,原本坐在第一排那些真正的富豪全都鼓起了掌。
掌声在会场里显得有些稀少,但是分量,却不一般!
我笑了笑,有这些掌声,这些涪城顶尖的上流人士,也算是认同我了。
“到底怎么回事?情况不对劲啊!”
“管他的,跟着鼓掌就行了,大佬带头的。”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全涪城顶尖的上流怎么都给他鼓掌?”
……
后排那些小土豪一个个议论起来。
紧跟着,所有人都开始鼓掌,会场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我走到主持人身边,看了一眼李正道,笑着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李正道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甘情愿。”
我瘪瘪嘴:“那等下有很刺激的事情,你有没有类似心脏病那种受不了刺激的病?”
李正道没料到我会说这话,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开始吧。”
一旁的主持人正要开始呢,我示意她停下来,然后对坐在第一排的玉漱招了招手,示意她上来。
玉漱茫然地看着我,走了上来:“什么事?”
“站在这,等下给你个惊喜。”我笑着说,这才让主持人开始。
主持人点点头,双手往前压了压,会场里的掌声这才停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台上,那些记者的长枪短炮更是火力全开,闪光灯愣是照的我眼睛都花了,各种不自在,反倒是一旁的玉漱和李正道没啥反应,显然已经适应了这种场合。
主持人温柔的声音回荡在会场中,无非就是一些赞扬李正道慷慨大气的话。
听得下边的那些不知情的小土豪们一脸蒙圈,第一排的那些大佬们肯定早就知道了情况,一个个听着主持人说的话,全都憋着笑。
我身边的李正道脸色更是黑的要死,跟糊了锅灰似的,一脸绝望。
我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但这也没办法,本来就是要搞大新闻的,上百亿资产转让,总得说个由头出来,这叫名正言顺,就跟以前古代打仗一样,甭管是啥理由,反正就是得找个理由出来开干!
至于别人信不信,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估计是主持人也念不下去台本了,过了三分钟主持人停了下来,顿了顿,朗声说:“感谢各位今天参加这场招待会,同时我也代表陈风先生感谢李总的馈赠,现在,仪式开始。”
会场顿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李正道从主持人的手里接过话筒,深吸了一口气,说:“感谢诸位光临,今日将大家请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李正道说到这刻意停顿了一下,我咧嘴笑了起来,重头戏……来了!
下边的那些小土豪们全都一脸好奇的伸长了脖子等待李正道后边的话,那些记者们因为是玉漱玉岳山请来的,所以都知道情况。
一群记者知道重头戏要来了,手里的“家伙事”爆出闪光灯,愣是将台上照的白茫茫一片。
下一秒,李正道低沉地声音响起:“我宣布,将李氏名下所有资产总计一百零三亿,转赠与陈风先生。”
静!
整个会场都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就像是一瞬间,时空静止了似的。
那些坐在第一排的大佬们全都是摇头叹息。而在他们之后的那些小土豪,则瞠目结舌,嘴巴张得都能塞进一个拳头了,就跟雕塑似的,僵硬着,一动不动。
说实话,一百零三亿,这放在哪都绝壁是一个大数字。
但凡坐在第一排的那些个大佬,每个身家都有这么多,可关键是,他们的身家是一分一毛辛苦打拼挣来的。
而我,则是直接侵吞了李家的财产,空手套白狼!
至少在他们的眼里,我得来这一百零三亿,压根就没怎么费工夫。
至于后排的那些身家千万的小土豪,说句不客气的话,或许有的人一辈子,也挣不了一百零三亿!
而我,仅仅是一句话的事,就将他们彻底的甩在了身后。
这样的对比,换成谁,那也得直接被震撼的懵比的!
足足死静了一分钟,一个富豪倒吸凉气的声音在会场中响起,打破了局面。
就好像是滴进热油里的水似的,瞬间,把会场点炸了!
“天呐,我听到了什么?一百零三亿,直接转赠?”
“老天爷,不带这么玩的啊!我辛辛苦苦打拼了半辈子才挣了一个亿,这小子,突然就一百零三亿的身家了,要不要人活?”
“我之前还觉得他不像是有钱人,这尼玛一转眼就一百零三亿的身家了,碾压我了卧槽!”
“怪不得刚才那些第一排的上流那么捧场了,原来是这样,这人到底谁啊?”
……
所有的富豪都不淡定了,纷纷议论着,场面变得比早晨的菜市场还闹腾,有的富豪克制不住了,直接就爆了粗口!
而那些早就准备好的记者们,更是长枪短炮全都对准了我,咔咔的一顿猛拍,闪光灯亮的就跟太阳似的。
毫无疑问,一百零三亿的身家,足以让我挤进涪城最上流的一小撮人群中,像之前的李家一样!
“后边交给你了,财产转让的事我会和玉岳山接洽的。”这时,李正道转身把话筒递给我,然后就朝台下走去,身形都佝偻了起来。
我看了他一眼,也没同情,俗话说“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李家变成现在这样,还不是因为李正道和李世一两父子三番两次想碾压我吗?
“卧槽,这么一来,那李家不是彻底倒台了?这小子到底和李家什么关系?”忽然,会场中间一道惊呼声炸响。
轰!
会场内再次响起震耳欲聋的惊呼声,所有人都开始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一个豪门的倒台,还是这么突兀,换谁都得好奇!
我往前走了一步,拿起话筒说:“大家安静一下,我想对这笔财产做一个安排,请大家做个见证。”
可下边的那些大佬们全都在好奇李家为什么突然倒台,压根就没听到我的话,议论声越演越烈。
我也不生气,看了一眼身旁的玉漱,对着话筒大声说:“我决定,将一百零三亿中的五十三亿交给玉家代管,剩下的五十亿将会捐献出去!”
话音刚落,原本热闹的大厅陡然死静下来。
所有富豪们再次懵比了,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已经走到台下,正要往椅子上坐的李正道突然一个趔趄“噗通”摔在了地上,满脸涨红,身体一个劲的哆嗦。
即便是第一排的大佬们,也全都是一脸懵比的表情,压根没料到我会这么安排一百零三亿。
“陈风,你……”玉漱走到我身边一脸惊愕地问我,我笑着打断了她的话:“惊不惊喜?”
玉漱神情一愣,我又扭头看向瘫在地上的李正道,本来想问他刺不刺激的,可他都直接瘫地上了,这反应已经刺激大发了!
(本章完)
会场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坐在位置上的大佬们一个个表情出奇的统一,目瞪口呆,身体僵硬,如同一座座雕塑似的。
一百零三亿的财产刚到手,直接就捐了五十亿出去,这手笔,即便是对涪城顶尖的上流也是不小的冲击。
这年头,捐款做慈善的不少,一次捐个一亿两亿的也大有人在,可我这种一次捐五十亿出去的,那就不多见了!
“卧槽!大新闻,快拍,多拍特写!”
一个记者突然反应过来,紧跟着,那些记者就跟得了狂犬病的疯狗似的,狂按快门,会场里“咔咔”声一片炸响。
我被闪光灯淹没着,咧嘴笑着,尽量让自己的逼格看起来高一些。
毕竟哥们现在是一次性捐了五十亿出去的超级土豪啊!
那些记者之前只是被玉漱他们通知来拍财产转让,压根就不知道我会当场捐五十亿出去,即便是玉漱他们,也不知道这事!
一次性捐五十亿出去,这新闻,绝壁爆炸啊!
那些记者也不傻,这时候要还不知道猛拍的话,那回去非得被自家媒体的老总给拍死在办公室。
有这些记者疯狂的拍摄,今天这大新闻,也算是彻底的搞成了!
紧跟着,会场里的那些土豪们一个个也从震惊中回过了神,一个个老脸涨红,表情别提多精彩了。
“陈风,你什么意思?”
突然,瘫在地上的李正道踉跄着站了起来,指着我大骂。
“我自己的钱,还不能自己做主了?”我耸了耸肩。
李正道脸色变成了猪肝色,身体颤抖着,怒吼道:“可也不带这么作贱钱的啊!”
此时的李正道压根没有一点大佬的风范,纯粹就像是风子嘶吼。
事实上,他也没必要再维持以前的那种风范,毕竟,他们家现在一分钱没有。
我捐的这些钱,都是他这么多年拼命挣回来的,是为了保命才转赠给我,结果一掉头我直接就扔了五十亿出去。
这换成谁,也受不了这么大的冲击!
“我就想当个败家子。”我笑着说。
“你……你混蛋!”李正道大骂一句,一个踉跄,喉咙猛地一涌,一股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卧槽!气吐血了!
我猛地一激灵,还是玉岳山反应快,急忙招呼人把李正道往医院里送。
我看着被抬出去的李正道有些无奈,丫丫的腿儿,刚才都给他打了预防针说很刺激了,他口口声声说能抗住,这尼玛咋还气吐血了?
“陈风,你真的决定了?”这时,耳边响起玉漱的声音。
我看了她一眼,她满脸凝重。
“安啦,就按我说的这样办。”我笑着摆摆手。
开玩笑?钱财对我来说很重要吗?
那是相当重要啊!
倒不是说钱财的价值,而是钱财能帮我换回……阴德!
还是最快速度的积攒阴德!
我现在距离十八岁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里要是单靠抓鬼救人这些事积攒阴德,根本来不及!
要不然当初我爷爷他们早就让我踏上阴阳路积累阴德了,以前我是有些不明白,可经历了这么多,我爷爷那么牛比。
我还不信有他一路看护,真有牛鬼蛇神敢动我?
可他们之前并没有那么干!换句话说,是我爷爷认为我不可能靠着那么多年积攒的阴德镇压玄阴体命格衍生阳气续命。
现在让我踏上阴阳路,也是被逼无奈了。
既然十几年时间在我爷爷眼里都不一定能衍生阳气出来,那我凭什么用一年时间做到?
不走点歪路子,根本就不可能积攒足够的阴德!
一开始我就打算侵吞李家的财产,用这些钱,一次性捐出去,适合的运作下,能同时帮助很多人,这些都是阴德!
这可比我单纯的抓鬼救人快的多得多!
不过我后来考虑了一下,一百零三亿全部捐出去确实能为我换取大量的阴德,可关键是,万一一百零三亿换回的阴德还不足以我压制玄阴体衍生阳气呢?
所以我只捐一半,剩下的一半让玉家代管,钱生钱,然后再用生出来的钱去做好事积攒阴德,干的就是细水长流的事。
当然,我还有一点考虑,那就是万一我失败了,剩下的这五十亿也足够我爷爷后边的日子挥霍了,算是尽一份孝心。
虽然这个想法有点扯淡,毕竟我一十七岁的屁孩是在为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大爷考虑,可人真的到了将死之际,想法和平时远远不一样。
这些事我都没打算和玉漱说,所以一开始的时候,这个决定我谁都没告诉。
玉漱见我决定了,感激地点点头:“谢谢你。”
我笑了笑,也没多说啥,虽说我剩下的五十三亿是交给玉家代管,可我平时压根用不到这么多钱,放在玉家,平白就是让玉家多了五十三亿的家产。
以玉岳山的实力,足以让这五十三亿翻着翻的暴涨!
这无异于是给玉家打了一大管鸡血!
下意识地,我看了一眼第一排坐着的玉岳山,顿时一哆嗦。
玉岳山端坐在椅子上,满脸激动地红了起来,咧嘴笑得嘴角都快到耳根子了,看我的眼神……麻痹的,标准的岳父看女婿的眼神!
得!又被整误会了!
我有些无奈,这时候,下边的那些富豪们终于回过神,一句句惊呼声此起彼伏。
“我的老天爷,五十亿张嘴就捐出去了,要不要这么败家?”
“没天理了,刚得一百零三亿,分分钟就砸出去五十亿,五十亿啊!我特么一辈子能挣这么多不?”
“麻痹的,早知道刚才就好好拉关系了,万一这小子心情一好,直接给我捐一亿呢?”
“后悔啊!我阅人无数,第一次看走眼啊!不过白捡的钱花出去还真不心疼呢,五十亿啊!我滴老妈妈啊!”
……
有惊叹的,有哭穷的,也有不看好的,反正各种声音都有。
我也懒得管,这么长时间,那些记者们的素材估计也收集的差不多了。
俗话说“装完逼就跑”,我对玉漱招呼了一声,麻烦她帮忙处理一下后续的事情,然后对着台下的一众富豪抱拳招呼了一声,就跳下台,叫上刘长歌脚底抹油朝外走。
身后,一大片惊呼声炸响,就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等我和刘长歌走出会场后,我扭头笑着对刘长歌说:“刘哥,我这手笔,玩的大不?”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刘长歌竟然对我翻了个二白眼,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手笔玩的大,比装的也不一般,你的想法我也明白,可这没用!”
(本章完)
“没用?”
我一下子蒙圈了。
刘长歌回头看了一眼闹哄哄的会场,对我说:“先回四印堂吧。”
我和刘长歌离开了九州大酒店,坐着他的奥迪车回到了四印堂。
一路上我也没心思和他吹牛比,所有的心思都在他刚才的那句话上,我都捐了五十亿出去了,怎么在他嘴里,还成了没用了?
一进四印堂,我就坐在沙发上着急地问他:“刘哥,你刚才那话到底几个意思?”
刘长歌依旧用看二傻子的眼神对我翻着白眼,坐在沙发上掏出中华烟给我递了一支,然后自己也点燃一支,抽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才缓缓地说:“你的想法是把五十亿捐出去做慈善,以此换回大量的阴德?”
我点点头,刘长歌靠在沙发上:“你小子把积攒阴德这事想的太简单了。”
我还是有些不明白,茫然地看着刘长歌:“所谓的积攒阴德,不就是做好事吗?”
“确实是做好事不假,可你能保证自己捐出去的钱,真的都是做好事了?”刘长歌说。
我一下懵比了,丫丫的腿儿,这个我倒是没考虑过。
也怪我自己太吊丝了,以前在电视上看着别人捐钱做慈善就感觉是做好事当好人了,压根就没考虑过捐钱后的事情,现在被刘长歌一提醒,我也反应过来了。
现在这社会,打着慈善名头干坏事圈钱的组织时不时地就会被新闻媒体给爆出来。
如果我的钱捐到了这种组织里去,那五十亿,纯粹就是打了水漂了!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丫丫的腿儿,这次玩的也太大了,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就真成了彻头彻尾的败家子了!
五十亿啊!
正蛋疼着呢,刘长歌不咸不淡的开口说话,又给我补了一刀。
“还有,你考虑过因果关系没有?如果你捐的钱落到坏人手里,那些坏人再拿着你的钱去干坏事,一环扣一环,你也会损失阴德的。”刘长歌说。
我特么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要不要这么倒霉?
我特娘不就想当个好人,积攒点阴德吗?
照刘长歌这么一说,我非但积攒不到阴德,还会摊上大事啊!
现在我最缺的就是阴德,之前做的那些好事,估算起来也积攒不了多少。要是真被刘长歌说中了,那万一把钱捐到了一个穷困潦倒的疯子手里,他拿着我的钱去抢了银行杀了人,这不就是在干坏事吗?
损阴德,也会直接落在我的头上!
虽然这只是一个假设,可现实中,这种情况,肯定存在!
“刘哥,你的意思是,我可能非但积攒不到阴德,反而会损失阴德?”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现实,开口问到。
刘长歌点点头,我顿时哆嗦了起来,麻痹的,老子招谁惹谁了啊?
就我现在积攒的那些阴德,真要是让那五十亿铺开了,但凡搞出点事,直接能把我辛辛苦苦积攒的阴德给抹平了!
到时候估计我非但不能镇压玄阴体命格,就算是死了下地府,也得被打进十八层地狱。
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刘长歌见我脸色难看,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我肩膀:“下次你有啥事起码得和我商量一下,这次你小子真的是玩大了,因果循环,一环扣一环,所谓的积攒阴德,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要是真的捐钱就能积攒阴德的话,那世界上的富豪生生世世都能当富豪了,我们吃阴阳饭的,也能轻而易举的给自己谋一个好来世。”
我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像是瞬间被掏空了一样。
的确,一开始我确实是把积攒阴德的事想的太简单了,单纯的认为自己做好事那就能积攒阴德,根本没考虑过后续的一连串的事情。
我忽略了……人心!
毫无疑问,我那五十亿如果真落到有需要的人手里,而且那人生存状况改善后,依旧心存善意不干坏事,这种情况,我确实能积攒阴德。
可如果我的钱改善了一个人的生存状况后,他本性为恶,去干坏事的话,那我的钱就等同在助纣为虐,不仅损了那人的阴德,也损了我的阴德。
刘长歌说的很好理解,假如单纯的捐钱做善事就能积攒阴德的话,这世上缺富人吗?他们只需要在临死前将自己所有的钱都捐出去,就能理所应当的换来一大笔阴德,地府投胎的时候根据这笔阴德又能给他们一个好来世,下一世,他们依旧是富人。
周而复始,富人依旧是富人。
还有就是我们混阴阳界的,我们赚的钱少吗?如果积攒阴德真的容易,那我们把所有的钱都捐出去,不就能快速积攒阴德,让下一世过的更好吗?
况且,吃阴阳饭的可比任何人都懂投胎阴德这些事的。
可为什么很少有混阴阳界的捐款做慈善?就是因为因果循环!
一旦所谓的做善事出错了一点点纰漏,所有的心善,就全打了水漂,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个事情太随机,是一场豪赌,有点脑子的行内人,不可能这么干!
偏偏我就二不愣登的自以为牛比的,干了这么件没脑子的事。
“那啥,刘哥,我现在能撤回捐款不?”我声音都有些哆嗦,老子这是装比不成反被槽,狠狠地槽那种。
“你是不是傻?”刘长歌白了我一眼,“既然你想打响名气,那就得一口唾沫一个坑,当着全涪城所有的富豪还有那么多媒体说出来的话,这个时候你撤回,会出现什么情况?”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要是我现在撤回了,那还不得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到时候别说扬名了,名声就直接臭大街了!
这时候,刘长歌拿出手机鼓捣了几下,把腾讯新闻翻了出来递给我:“看看吧,那些记者的速度可比闪电都快。”
我一看手机,顿时一哆嗦,丫的,老子捐五十亿的事情,已经上腾讯新闻的头条了!
封面页上,赫然是我帅的一塌糊涂满脸装比笑容的帅脸!
没得玩了,五十亿砸出去,就算是把天给砸塌了,我也得硬扛着。
“你小子这次装比是彻底失败了。”刘长歌同情地看了我一眼。
(本章完)
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就跟当初走岔路碰到周小青破了玄阴体封印的感觉一样一样的。
五十亿啊!
够我一辈子吃早餐点十杯豆浆,喝一杯倒九杯了。
愣是被我一句话给捐出去了,还落不到个好,稍微出点岔子,还得反噬我。
这尼玛不带这么玩的?
我给玉漱打了个电话,让她尽量帮忙选个靠谱的慈善组织,五十亿捐款挽救不回来,再怎么也要尽量将反噬的危害降到最低。
也算不是办法的办法了。
不过玉漱倒是告诉了我一个事情,她说这钱毕竟是李家的,捐款的事不能让我一个人得名声,这样传出去会对我造成影响,所以她擅作主张把李正道的名字加到捐款人里去了。
本来我对这事也不咋在意的,可当我对刘长歌说了这事后,我顿时激动地恨不得抱着玉漱狠狠的亲几口——大救星啊!
按刘长歌说的,因果循环终究是追因生果,换句话说,之前的“因”是我一个人,玉漱擅作主张把李正道加到了捐款人里,就让他也成为了“因”,一旦出现岔子,导致因果反噬的话,我是和李正道分摊的。
一分为二的反噬阴德,怎么也要比我一个人承担所有的反噬阴德轻松得多。
临近中午,我和刘长歌出去吃了一顿饭。
因为捐款败家的事情,我就跟连续大保健了一百次似的,彻底萎靡了。
吃了饭就回到四印堂躺尸,刘长歌对这事也没办法,不过他倒是想得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用我电脑看着岛国大片。
我躺在沙发上,翻着手机新闻,越看越有种一巴掌拍死自己的冲动。
一口气捐五十亿这个比装的太大了,席卷了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新闻。
那些新闻头条就跟一柄柄烧红的刺刀似的,我每看一条,就感觉心脏被狠狠地捅了一刀。
这年头,什么叫装比失败?
我这事简直标准的没谁了!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
我拿起一看,是爷爷打来的。
顿时心里就咯噔一下,完犊子了,老痞子估计也是看到新闻了。
我接通了电话,和我猜测的一样,真是因为我捐五十亿装比的事情。
爷爷在电话里把我骂的狗血淋头,他的说法和刘长歌的差不多,临了的时候还一边倒吸着凉气一边骂我“作死鬼”。
我挂掉了手机,别提多蛋疼了,我特么也真是摊上了个极品亲爷爷,都这时候了,他居然还在跟别的妞滚床单。
“风子,你爷爷也知道了?”刘长歌一脸绯红的站起来,裤裆里鼓起一大坨。
我苦笑着点点头,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他的裤裆:“你最近火气挺大啊。”
“那可不。”刘长歌伸了个懒腰,“是时候去大保健放松一下了,三戒大秃驴跑了,要不你和我作伴吧?”
“少来。”我白了他一眼,“要不你叫王大锤吧,那小子铁定喜欢。”
说起来,我也好一阵子没见王大锤那黑胖子了,主要就是在警局被关了一周时间,也不知道这段时间老王都炸成什么样了。
砰!
正想着呢,四印堂的门突然被撞开,紧跟着,一个人跌跌撞撞冲了进来,跑了两步远,“噗通”就倒在了地上。
“卧槽,啥玩意儿?”我猛地一激灵,地上那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全是布条条挂在身上,染满了鲜血和淤泥,狼狈的要死,后背上还有三条像是用刀砍出来的伤口,皮肉外翻,鲜血横流。
“怎么看着有点熟悉?”刘长歌眉头一拧。
我仔细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起身把地上那人扶起来,一看脸,张青松!
“哇靠,张青松你小子惹了黑社会了啊?”我惊骇地看着张青松,他脸上糊满了鲜血和淤泥,嘴唇青紫,双眼虚眯着,一脸虚弱,就跟要断气似的。
这小子昨天我和小柳子救玉老爷子的时候,突然接了个电话莫名其妙的就跑了,招呼都不带打一个的。
这怎么才一天时间,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我这话一问完,我就感觉自己二比了,丫的,张青松可是张家人,在蜀南省,哪个黑社会敢惹他?再说了,他是吃阴阳饭的,真和黑社会怼上,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他中了尸毒!”忽然,刘长歌说。
我瞳孔紧缩,这才发现,张青松身上居然弥散着浓郁的尸气,而且,还夹杂着一股黑色的阴气,他的印堂,更是黑的跟抹了碳似的。
要不是这小子现在还喘着气,我非得认为他是尸体不可。
我仔细看了一眼他的嘴唇,青紫色就跟被抡了十几拳似的,又用手指撑开了他的眼皮,他的眼睛泛白,即便是黑色的瞳仁,此时也跟蒙了一层白纱似的,变得灰蒙蒙,瞳孔也收缩了一些。
这症状,确实是中尸毒了!
嘭!
刘长歌一脚踢在了张青松的腿上,挺狠的,跟踢沙袋似的。
可张青松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不觉得疼似的。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抓起张青松的左手,扯掉他破烂的衣袖,他的左手臂上,弥漫着一块块拇指大小的青斑!
“尸斑!快攻心了!”我浑身一下子冰寒,急得对张青松吼道:“你特娘这一天都干嘛了?怎么伤的这么重?”
张青松的脑袋晃动了一下,青紫的嘴唇费力的张合了几下,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声音:“完,完了……”
说完,这小子脑袋一歪,直接晕死在我怀里。
我脑子里顿时一亿头槽尼玛狂奔起来,大爷的,你说话好歹说完啊,什么完了?
我心跳“砰砰”加速着,像是要跳出胸腔似的,张青松的实力我是知道的,虽然斗法请鬼的时候,我直接碾压了他,可我那不是真本事。
他有“犬眼通灵”,能把小柳子那级别的阴司正神请上来,足以证明他的天赋实力。
偏偏这才一天时间,这家伙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浑身是深可见骨的伤口变成了血人,还中了这么重的尸毒,换句话说,这小子之前肯定经历了一场恐怖的大战。
我真正担心的,是谁和张青松动的手?
要是让那家伙闹起来,那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扭头对刘长歌说:“刘哥,搭把手,我要救这小子。”
“救他?他之前得罪过你啊。”刘长歌一脸愕然。
我摆摆手:“一码归一码,他昨天还帮过我,我不救他,他就死了,我没睚眦必报到那种程度,他要是死了,咱们怎么去追查谁伤了他?”
(本章完)
所谓的“尸毒”其实有两种。
一种是医学上边的,是指尸体埋在土壤中,发酵**后,会分泌出对人体有害的毒物,如果活人碰触,就会被感染,类似病毒,用医学的手段就能医治。
另一种,就是我们阴阳行当内的了,看过港产僵尸片的人应该都知道“尸毒”这玩意儿,确切地说,这尸毒是僵尸或尸煞释放出的尸气侵袭了活人,尸气入侵变成了尸毒。
被尸毒侵袭,活人也会逐渐的被变成尸煞。
就跟张青松现在这样。
我和刘长歌一起把张青松抬到了床上,然后刘长歌就跑到后院杀黑狗接黑狗血去了,我也跑进厨房,找了一些以前剩下的糯米,倒进锅里加了一大锅水熬制糯米水。
然后又回到卧室,抓着张青松的双脚一个劲的帮他活动,这样做,也是为了帮他活血。
尸毒入侵,最危险的就是尸毒走到脚底和攻心。
尸毒走到脚底,那整个人就变得僵硬,基本上就没救了。
尸毒攻心,会让人丧尸意识,一旦意识丧失,那就成了真的尸煞了。
张青松现在的情况很糟糕,眼睛越来越白,瞳孔也开始紧缩,身上更是冒起了青色的尸斑,这已经是尸毒在攻心和朝着脚底板走了。
要是不尽快医治的话,这小子能直接变成尸煞。
一旦他完蛋了,那线索也就断了。
这小子才离开一天就变成了这副模样,肯定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之前顾副局跟我说他是接了一个电话后就离开了。
估计就是和他受伤的事情有关。
这小子浑身又是尸气又是阴气的,我现在也没办法判定到底是什么邪祟把他打伤的。
可不管怎么说,这事必须查个清楚。
从张青松离开和再次出现的时间推断,这小子和邪祟干架应该就是在涪城,甚至在安州县城。
要是在别的地方,他也不会跑我这来了,而是直接想办法回南充老家。
涪城有这么一个厉害的邪祟存在,我不可能坐视不管,谁知道那玩意儿打伤了张青松后,还会干出什么事?
折腾了十来分钟,累得我满头大汗,刘长歌端着一盆黑狗血走了进来,我急忙放下张青松的双脚,拿起一个杯子舀起黑狗血就掰开张青松的嘴巴往里灌。
张青松完全无意识了,黑狗血压根就灌不进去,我又把他的鼻子捏着,他本能的呼吸,才喝了几口黑狗血进去,可紧跟着又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一旁的刘长歌也没干坐着,又跑到后院杀了一只公鸡,用公鸡血在张青松的双脚脚底板画了“聚气符”。
黑狗血是用来压制张青松攻心尸毒的,脚底板的聚气符是为了聚集天地之气,抵抗尸毒走向脚底。
等做完这些后,张青松浑身都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青色尸斑,就跟斑点狗似的,密集恐惧症患者看了,非得疯掉不可。
所幸的是,尸斑蔓延到他胸口附近和双脚小腿上的时候,就已经停止了下来。
我和刘长歌同时瘫坐在床边,长出了一口气,尸斑停止蔓延,正是尸毒得到压制的征兆。
其实解决“尸毒”挺麻烦的,最主要就是拼一个“快”字,如果发现的及时,在尸毒刚开始入侵的时候最好控制,越是往后拖,尸毒蔓延的就越快。
张青松现在这情况,估计已经是拖了一天时间了。
刚才我和刘长歌的反应要是再慢点,估计张青松已经变成了无意识只知道杀戮的尸煞了。
“风子,你说这小子到底遇到什么了?”刘长歌喘着粗气,问我。
我摇摇头:“不知道,他身上又有尸气又有阴气的,不好判断,不过肯定是个厉害角色。”
“切,这我也知道啊。”刘长歌对我翻了个白眼,低头看了一眼昏迷的张青松,“还好救的快,不然这小子真完蛋了,就他现在这情况,估计再拖延一个小时就变尸煞了。”
我点点头:“我救他其实也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受伤的地方应该是在涪城地界内。”
“怎么?现在成阴倌了,还想着济世救人了?”刘长歌打趣道。
“少来。”我笑着打了个哈哈,自从成了阴倌后,我下意识地也有了一种责任感,我是涪城地界的阴倌,再怎么也得保涪城这一片地界的平安。
这话说起来有些让人起鸡皮疙瘩,可说白了,就跟生活中谈恋爱一样。
抛开单身狗不够,你们谈过恋爱的应该都知道那种感觉吧。
当你真正拥有的时候,只想用尽全力去保护另一半。
我起身去了一趟厨房,糯米水已经熬开了。我把糯米水倒进了大木桶里,然后又和刘长歌一起把张青松放进了糯米水里泡着。
黑狗血和聚气符只是压制尸毒,是指标的办法,真正治本的,还得靠糯米。
糯米本身就能压制邪祟,熬制成的水用来泡被尸毒入侵的人,也能一点点将活人体内的尸毒拔除干净。
被糯米水的热气一蒸,张青松的脸上总算恢复了一些血色。
我也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些我在《惊世书》上看到的法子是有用的。
我又给顾副局和韩局长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分别调查各自管辖区域内的异常情况。
说实话,涪城地界突然冒出个能把张青松重伤的在鬼门关上走一圈的邪祟,就好像是一柄悬在我头顶上的利剑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这事必须尽快调查清楚,尽快解决。
我现在还一大堆破事缠身呢,没那么长的时间拖下去。
可让我纳闷的是,一直到晚上九点,顾副局和韩局长那边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难不成张青松这小子是在外地被打伤的?
可这和我之前猜想的又有些出入,逻辑显然不对劲。
“咳咳……”突然,泡在糯米水里的张青松咳嗽了两声,我猛地一喜,就看到他的双眼缓缓睁开,原本发白的双眼已经开始恢复黑色,瞳孔也开始扩散。
“你小子终于醒了。”我激动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张青松虚弱地看了我和刘长歌一眼,有气无力的说:“安州以西,藏龙洞有……”
说到这,张青松的眼皮就跟坠了两块铁似的,再次合拢。
我特么当场就炸毛了,丫的,怎么又是说话说一半?
(本章完)
“藏龙洞?”刘长歌皱眉嘀咕了一句。
“这地方我知道。”我回头对他说,“是一处抗战时期的防空洞,有点邪门……”
说起这“藏龙洞”在涪城应该是家喻户晓了,至少我这么大的年纪还有比我年纪更大的人是知道的。
那地方抗战时期是一处防空洞,确切地说是一个半成品的防空洞,当年开凿到一半的时候,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就停了下来。后来涪城流传着藏龙洞里闹鬼,开凿时期遇到了很多诡异的事情,甚至有一个负责开凿的工兵排进入藏龙洞后莫名其妙的全部失踪,所以才让当时的军队停止了开凿。
后来岛国鬼子开飞机过来轰炸,藏龙洞附近的百姓和军队逃无可逃,撤进了藏龙洞,结果藏龙洞被岛国鬼子的飞机炸弹轰的塌方了,进入洞内的百姓和军队全军覆没。
之后,那个地方就彻底废弃了。
这事只要是涪城本地人都不会陌生,外地人就很少知道了。
我以前小时候,还和王大锤他们一起结队去那个地方寻过宝。
估计大家童年的时候都有一个感觉,只要觉得哪个地方神神秘秘的,都有好奇心一探究竟,幻想着寻宝暴富。
我和王黑胖当时也是怀揣着这种想法带着一群小伙伴进去的。
我记得当时我们沿着藏龙洞的废墟洞口进了藏龙洞后,我们总共五个小伙伴人手一只蜡烛,可蜡烛的光亮压根在黑暗的洞里起不到任何照明的作用,甚至让我们看清脚下的情况都费劲。
洞里不停地吹着凉风,像是冰窖一样,凉风顺着脊背直窜天灵盖,时不时地还有“滴答滴答”的滴水声。
当时有个小伙伴莫名其妙的就笑了起来,身体一个劲的哆嗦,我们还以为那小子发羊癫疯了,怕闹出人命,就带着那小子一起跑了出来,把他送去了医院。
可到医院后一检查,那个小伙伴屁事没有,不过第三天晚上,那个小伙伴就莫名其妙的发起了高烧,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医好的,反正那个小伙伴的病好后,全家都搬走了,我再也没见过。
后边我和王黑胖他们也再也没去过藏龙洞。
以前小,并没有觉得当时有什么,可现在岁数大了点,还进了阴阳界,回想起来,或许当时那个小伙伴出事,不是那么简单了……
算起来,也得亏是我们当年运气好,不然我和王黑胖他们全都得跪在藏龙洞里。
对藏龙洞的事我没有隐瞒,全部告诉了刘长歌。
听完后,刘长歌皱着眉:“看来问题就在那藏龙洞了。”
我点点头:“现在过去看看吧。”说着就朝外走。
刘长歌一把抓住了我:“现在都快午夜了,阴气越来越浓,那里边要是真有邪祟也会变得更凶,张青松都这样了,我们现在去?”
我皱眉看了一眼昏迷的张青松,刘长歌的担心也不是没道理。
张青松这伤势纯粹就是被邪祟碾压了,实力压根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能逃出来保住命,都算是张青松祖坟爆炸了。
要是我和刘长歌现在过去,那邪祟就在藏龙洞里的话,午夜时分阴气正浓,邪祟的凶性也达到了极点,以我和刘长歌的实力,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应付!
“可我们现在不过去看个究竟的话,要是让那邪祟跑出来,死人就不是一个两个了。”我深吸了一口气,那邪祟既然能把张青松碾压成这样,如果真让普通人碰上,那就是见一个死一个了。
刘长歌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我这就去备家伙。”
花了十多分钟,我和刘长歌一人背上了一个登山包,里边装的是桃木剑、黄符、黑狗血、鸡血、墨斗等专门用来对付邪祟的工具。
我和刘长歌也不敢大意,所有的东西都是有多少背多少,毕竟那是个未知的邪祟,也不敢大意,张青松就是前车之鉴。
准备好后,一个背包估计都得三四十斤,沉的要死,倒是刘长歌一脸淡然,好像背上压根没背东西似的。
按他的话说,他小时候在蜀山修行的时候,早晚都得负重登山,目的就是为了增强体魄方便携带抓鬼用的工具。
这倒是让我认识到了自己这个野路子和他们这种正统道士的差距。
就我们这身体素质的差距,真遇上棘手的灵异案子了,刘长歌保命的机会也远远大过我。
……
半个小时后,我和刘长歌就到了藏龙山。
藏龙山紧挨着安州县城,绿树莺莺,月色下,就像是一个巨人巍然站立。
刘长歌把奥迪车停在山脚下,然后我和他就背着登山包朝着藏龙洞的方向走。
这藏龙山虽说挨着安州县城,可附近荒无人烟,山路更是早就没有了。
到处都是齐膝深的杂草,我和刘长歌一人一个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杂草朝藏龙洞的方向走。
当年我和王黑胖他们来的时候,还有山路的。藏龙洞因为是防空洞,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能让人快速进入洞内避难,所以修建的位置虽说隐蔽,但是地势却不高,距离山脚很近,当年我们五个小伙伴没走多远就到了。
可这次,我和刘长歌愣是走了半个小时,也没有找到藏龙洞的位置。
四周是密密的树林,树荫遮天,月光压根就照射不下来,时不时地还有凉风袭来,气氛阴森森的,很诡异。
“风子,你确定走的方向没错?”刘长歌转身问我。
我低头思索了几秒钟,抬头说:“确定没错。”当年我和王大锤他们进藏龙洞,因为有个小伙伴发高烧,所以对藏龙洞这地方,我印象很深刻。
而且,这才过去了十年时间,藏龙山这地界又没怎么开发,按理说,变化应该不大才对。
“应该是被树藤或者杂草给挡住了,再找找。”我说。
刚说完,我就跟被电打了一样,猛地一激灵,目瞪口呆地盯着刘长歌的身后大概十米远的树林子里,一股寒意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
那里,隐约好像有一个人站在一棵树边……
(本章完)
看体型应该是一个小孩,身高约莫一米五,静静地站在那,一动不动,只能看清一个人形轮廓。
可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们这边。
大晚上的,藏龙山这地方虽说算不上深山老林,但也是荒郊野外了,突然冒出一个孩子在暗中盯着我们,这感觉,别提多渗人了。
“风子,怎么了?”刘长歌见我脸色不对,问道。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对他使了一个眼色,低声说:“刘哥,你身后。”
刘长歌眉头一拧,豁然转身,手里的手电筒光芒随之照了过去:“谁在那?”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只有十米的距离,手电筒的光芒愣是照不清那小孩的容貌,视线里,始终是一个人形轮廓。
“嘿嘿,嘿嘿嘿……你,来了,快过来,过来啊……”突然,一阵小孩的嬉笑声从人影的方向传来,声音空洞洞的,隐隐带着一点回音,就像是无数针尖刺到耳膜上似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前的刘长歌抽出桃木剑举着手电筒就朝那个小孩跑了过去:“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来路!”
“刘哥!”我急得喊了一声,刘长歌并没有停下,急得我一咬牙抽出桃木剑跟了上去。
“来啊,来追我啊……”那道小孩的嬉笑声继续传来,像是故意逗我们玩似的。
刘长歌的速度很快,我刚跟上去,他就已经冲到了小孩身边,然后,突然就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
我心里打起了鼓,下一秒,我到了刘长歌身边,同时也看清了那个小孩的容貌,可我,却愣住了。
面前耸立着的,赫然是一个纸人,就是平常家里死人了,设灵堂的时候,用来摆在棺材旁边的纸扎的童男童女。
纸人全身用白纸糊成,森白森白的,依靠在树干上,隔远了看就跟站着似的,它的脸有些尖长,还有两坨婴儿拳头大的圆形腮红,嘴唇殷红如血勾勒着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弧度,一双眼睛约莫黄豆大小,却是血色。
我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面对这纸人,感觉就跟被什么盯着似的,那感觉,说不出来的诡异。
“刘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低声问刘长歌。
“咱们应该是被那邪祟发现了,小心点。”刘长歌拧着眉,掏出了一张黄符抖手一甩,黄符“噗”的燃烧起来,随后将黄符丢到了纸人身上。
纸人身上就跟泼了汽油似的,黄符火焰一沾染上去,顿时“轰”的燃烧成了巨型的火焰,火光冲了三米多高。
“啊!”
可就在火焰包裹纸人的瞬间,一声凄厉的孩童惨叫突然从纸人中发了出来,刺耳无比。
我猛地一激灵,这尼玛几个意思?
要不要这么吓人?烧了一个纸人,咋还能发出惨叫声了?
“有点意思。”这时,刘长歌忽然嘀咕了一句。
我扭头看了一眼,发现他的神情凝重,嘴角却勾勒着一抹笑意,忍不住问:“刘哥,什么有点意思?”
刘长歌指了指地上几乎快烧完的纸人:“你知道扎纸匠吗?”
我点点头,在阴阳这个行当内,其实细分的话,有非常多的类别。
道士、阴阳抓鬼人、鬼医、木匠、抬棺匠、扎纸匠等等,但凡是和死人沾边的,都算的上是吃阴阳饭,混阴阳界的。甚至,杀猪的屠户,也算是混阴阳界的。
而如果笼统的划分,其实也就三类。
道士、阴阳抓鬼人一类属“驱魔”,木匠、扎纸匠一类属“鬼匠”。
最后一类就有点杂了,诸如鬼医、抬棺匠、屠户,都能算在这一类里,因为涵盖太广,诸如鬼医医鬼,抬棺匠抬棺,屠户杀猪自身杀气驱邪等等,所以又叫“百家”或者说“杂家”。
三类不分伯仲,各司其职。
这些,都是我在《惊世书》里看到的。
而扎纸匠,就是“鬼匠”一类,一般的扎纸人其实也只算是吃死人饭,就跟我爷爷之前开的扎纸店一样,卖点纸扎冥品。
真正有道行的扎纸匠,那就是吃阴阳饭了,他们扎的东西,就不仅仅是摆设了,还能通灵!
就比如《惊世书》里记载过一个明朝的扎纸匠前辈,那是真正吃阴阳饭的,扎出的纸马能日行千里,扎的纸人能为其兵卒,纵横阴阳,靠着一手扎纸本事,愣是在那个时代混到了阴阳界金字塔顶端。
那位前辈还有一个癖好,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扎个漂亮的女纸人出来,然后干一些成年人不可描述的事情。
那简直就是古代版的充气*娃娃!
“你的意思是,张青松是被扎纸匠打伤的?”我问。
刘长歌皱着眉有些疑惑:“现在还不能下结论,扎纸一流良莠不齐,没见到暗地里那本尊前,谁都不知道是什么流派,而且张青松那小子是中了尸毒的,不像是扎纸匠所为。”
我一阵无语,敢情神神叨叨的嘀咕着,是逗我玩呢?
这时,纸人已经焚烧干净,火焰熄灭。
刘长歌举着手电筒蹲在纸人燃烧的灰烬前,捻起一撮灰烬说:“即便不是扎纸匠,这一手扎纸本事也算得上很厉害了,扎鬼人,有些年头没见过了。”
“扎鬼人!”我猛地反应过来,忍住“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谓的“扎鬼人”算是扎纸匠一脉的独特手段,但在扎纸匠一脉中,这手段又是个偏门。
大概的意思就是扎出了纸人,然后把鬼魂拘进纸人中,封禁起来,达到变相的让纸人“活”过来的效果。
不过一旦鬼魂被拘禁到纸人中,那就是永不超生了。
“那你刚才岂不是烧死了一个鬼?”我问刘长歌。
刘长歌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烧死,跑了,你看着魂飞魄散的白光了?”
我愣了一下,刘长歌没开天眼看不见鬼魂魂飞魄散,可我是能看见的,如果纸人里边的鬼魂真的被烧死了,那应该有点点白光升空。
刚才,我并没有看见。
这时,刘长歌起身在背包里摸了瓶眼药水,里边装的是牛眼泪,他往自己双眼里滴了两滴,重新装好后拎着桃木剑就朝林子深处走:“风子,招子放亮点,别跟张青松那小子一样。”
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四周,林子里黑漆漆的,一层淡淡的雾气弥散过来,阴森森的感觉。
我跟着刘长歌一路往前走,也不知道刘长歌怎么想的,他也没问藏龙洞在哪,只是闷头往前走,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嘛,就跟在后边。
走了大概二十多米远,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手电筒灯光照出去都开始散光了,灰蒙蒙的,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唯独我和刘长歌的脚踩在枯枝落叶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突然,我前边的刘长歌停了下来。
我闪身到他身边,往前一看,又是个纸人!
(本章完)
那纸人距离我们也就两米远。
和之前被刘长歌烧掉的纸人一样,依靠在一棵树干上,约莫一米五高,两腮涂着两坨血红,殷红的嘴唇勾勒着诡异的笑容。
要不是之前那个纸人被刘长歌烧掉了,我非得以为是那纸人移动到这边了。
二者,一模一样!
“卧槽,这怎么回事?”我问刘长歌。
刘长歌皱眉低声一语:“看来咱们是被盯上了。”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开始我们到藏龙山来是为了找藏龙洞里重伤张青松的那个邪祟,刚才遇到的那个纸人或许是碰巧而已,可现在没走多远,又遇上一个。
一次是凑巧,两次,可就不一定了!
“不会这么倒霉吧?”我嘀咕了一句,“邪祟没找到,倒是把一个疑似扎纸匠的家伙给得罪了?”
“我刚才也是担心这个,没想到还真猜中了。”刘长歌说着,拿起一张黄符引火将纸人点燃,熊熊火光将周围照亮,纸人中再次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刘长歌又拎着桃木剑和手电筒闷头朝前边走。
“又跑了。”我皱眉看了一眼燃烧的纸人,跟上刘长歌,好奇地问:“刘哥,咱们是来找藏龙洞的,你闷头一个劲往前走,要干嘛?”
刘长歌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吐了出来,从头到尾,脸色都无比凝重,眉头紧锁:“烧了第一个纸人后,我是想试探一下暗地里那个高手的目的,所以才继续往前走,现在……”
说到这,刘长歌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故意停顿了一下,才说:“现在我敢肯定,那家伙是要针对我们了。”
“啥玩意儿?”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我特娘又把谁家的祖坟给刨了?
莫名其妙又招惹个虎比?
仔细一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
藏龙山这地方荒无人烟,又有当年藏龙洞防空洞的传说在。
谁会莫名其妙大晚上往这地方溜达啊?
而且,在林子里摆个纸人,这事怎么看都像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
当然,也不排除一些吃阴阳饭的确实会往这种荒无人烟的林子里溜达,可一次两次的接连让我们碰上纸人,不是针对我们的还是什么?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可能,忙对刘长歌说:“刘哥,会不会是……”
可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长歌抬手打断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是这么想的。”说着,他苦笑了一下:“咱们是躺枪了啊。”
我也是一阵蛋疼,丫的,我和刘长歌想着当好人做好事,这倒好,事还没办成,就先被别人当成敌人给针对了。
这尼玛上哪说理去啊?
“现在咋办?”我问。
“继续往前走,说不定得会会那个家伙了。”刘长歌紧了紧手里的桃木剑,也不管方向了,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大步流星的走。
我看着刘长歌的背影,他现在这反应,显然是忌惮那个疑似扎纸匠的存在了。
这可不是好兆头,就刘长歌这反应,估计他自个也没把握能应付那个家伙,毕竟那个家伙是能“扎鬼人”的,仅此一条,足以证明他的实力不俗。
我深吸了一口气,跟上了刘长歌,不管怎样,都得先找那个人把事说清楚才行,不然有他在,我和刘长歌今晚就别想安心找藏龙洞了。
走了大概二十米远,视线里再次出现了一个纸人,和之前的一模一样,依靠在树干上,一双血色的黄豆眼直勾勾地盯着我和刘长歌。
刘长歌也不含糊,拿出黄纸就把纸人给烧掉了,随着火光冲起,纸人中再次传出凄厉的惨叫。
……
四周林子里的雾气越来越浓,在山里住过的人都知道,山林里,随着夜深,温度也会快速降低,一冷一热,就很容易让山里产生浓雾。
这雾气越来越浓,我和刘长歌的手电筒的作用也越来越小,射*出的光芒直接被浓雾给散开,压根看不了多远。
时不时还有凉风吹拂,发出“呼呼”的声响,整的人浑身发凉。
气氛愣是变得压抑诡异起来。
一路走过来,几乎每隔二十米远的距离就会遇到一个一模一样的纸人,好像无穷无尽似的。
刘长歌也不带客气一下的,见一个纸人就用黄符烧一个。
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烧了五个纸人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那些燃烧的纸人,总觉得像是漏掉了什么一样……
又走了二十米远,面前再次出现了一个纸人。
“看来是不打算现身了。”刘长歌骂了一句,拿出一张黄符引火点燃了那个纸人。
“啊!”
凄厉的惨叫随着火光响起。
刘长歌也不继续往前走了,双手一抱拳,大声喊道:“阁下,我乃蜀山弟子刘长歌,进入此地,纯粹是和好友前来诛邪,无意冒犯!”
声音在山林子里产生回音,层层递减的朝着远处传去,再配上这浓雾弥漫的黑夜场景,就特娘跟拍恐怖片似的。
可四周,根本就没人回应!
纸人燃烧的火焰越来越弱,四周的光亮也越来越暗,四周始终静悄悄的。
刘长歌喊完后,也不说话了,跟发了癔症似的,愣在原地。
我盯着渐渐衰弱的纸人,火光跳动着张牙舞爪,依稀能看到火焰燃烧后的地面残留的灰烬。
到底漏掉了什么?
我脑子里一下有点乱,这种感觉从刘长歌烧第三个纸人的时候就出现了,可我总想不起来。
这时,发愣的刘长歌叹了一口气:“这么安静,看来是真打算针对我们硬怼了。”
“安静!”我猛地一激灵,像是一道电光豁然在脑子里劈开了一样,猛然惊醒。
对!就是安静!
我和刘长歌遇到第一个纸人的时候,那个纸人是发出了类似孩童嬉闹的笑声的,还说了一些话。
可从第二个纸人开始,除了被火焰焚烧的惨叫外,纸人就没发出过别的声音。
如果说暗中那家伙是误会我们是和他作对,所以故意针对我们俩的,那也应该是我和刘长歌烧了他第一个纸人后,他发现了,才开始针对的。
第一个纸人说了话,后边的纸人却成了哑巴。
这么一推算的话……
我一把拽住了刘长歌的胳膊:“刘哥,我们搞错了,那个人不是针对我们,根本就是冲我们来的!”
“什么?”刘长歌疑惑地看着我。
“还记得第一个纸人出现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吗?”我解释了一句。
刘长歌也不傻,沉默了两秒就反应过来,骂了一句“槽”,取下背包拿出了一面血色的令旗。
我耸了耸鼻子,令旗上弥散着一股血腥味。
刘长歌拿出令旗后,起身一口咬破右手中指尖,然后就在令旗旗子上画了起来,边画边念咒:“丹朱赤赤,如日光芒,五鬼开路,十方生光,急急如律令!”
嗡!
血色令旗陡然炸出一团血光,脱离了刘长歌的左手,“嗡嗡”快速旋转着升空而起,十几道血光奔着四面八方飞了出去。
“五鬼开路!”我悚然一惊。
轰!
话音刚落,四周突然就亮起了十几根妖异的血色光柱,像是一个个变种的血色太阳似的。
血光将方圆一百米的范围渲染成一片血色,却足够让我们看到附近的场景。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丫的,血色笼罩的方圆百米范围内,一个个纸人依靠在一棵棵大树树干上耸立着,粗略估计,至少有二十个!
这尼玛我和刘长歌被纸人给包围了啊!
“麻痹的,铺阴路!中招了!”几乎同时,刘长歌破口大骂,“这特么是想直接弄死我们啊!”
(本章完)
“这么狠?”我头皮一阵发麻。
所谓的“铺阴路”,按照《惊世书》的记载,人死后下地府,当先要过的一关,就是鬼门关黄泉路,而黄泉路又叫“阴路”。
换句话说,铺阴路,就是用术法虚拟出一条黄泉路。如果没有发现的话,活人踏上铺好的阴路一路走下去,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死掉!
暗地里那混蛋,是想直接把我和刘长歌给坑死!
丫丫的腿儿,我特么到底干了啥事?
怎么又招惹到个对头?
说实话,如果不是我发现纸人的异常,或许我和刘长歌还得继续走下去,这铺好的阴路,越是往下走,生气越是会在不知觉中衰弱。
如果走得太深入的话,即便反应过来,也是回天乏术了。
其实之前我和刘长歌没觉得异常,也是因为知道这藏龙山藏龙洞里疑似有厉害的邪祟,毕竟张青松就是在这被重伤的。
藏龙山里出现一个会“扎鬼人”的高手,这“扎鬼人”本来就是扎纸匠一脉的偏门术法,那个高手会这样的术法,估计也不是个好鸟。
按我和刘长歌一开始的猜测,那家伙应该也是奔着那个邪祟来的,放着的纸人只不过是用来放哨的,我和刘长歌烧死了第一个纸人,引起了那个高手的注意。
然后他误会我和刘长歌是来和他抢邪祟的,所以才有后边的纸人出现,针对我们。
可第一个纸人出现时说的那些话和后边出现的纸人一对比,这尼玛根本就是直接奔着我和刘长歌来的!
四周血光汹涌,照的一切都变成了妖异的血红。
二十来个纸人在血色中,就如同阴森的鬼魅,耸立在四面八方,无一例外,全都直勾勾地盯着我们。
看似杂乱的排序,可实际上,确实按照“铺阴路”的顺序排列,就好像是阵法的阵眼一样。
我扫过那一个个被“五鬼开路”渲染成血红的纸人,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问刘长歌:“刘哥,你有法子破铺阴路吗?”
我虽然知道铺阴路,可《惊世书》上没有记载如何破解,现在也有点抓瞎。
“有!”
刘长歌厉喝一声,把手电筒递给我,然后将右手中指尖血抹在了桃木剑上,嗡的一簇红光乍亮在桃木剑上,桃木剑就跟开特效变激光剑似的。
“五鬼开路,邪魅敢当?”
刘长歌大念一声咒语,头顶悬空的血色令旗快速旋转起来,旗子就跟扯风箱似的“噗噗”作响。
下一秒,血色令旗竟然悬在了刘长歌头顶半米高的地方,释放出红光,笼罩在我和刘长歌伸手。
“跟着我!”
刘长歌拎着桃木剑就朝一个方向走,大有一副古代猛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我也松了一口气,心里佩服着刘长歌,紧跟在他后边。
这时候,也顾不得找藏龙洞了,最紧要的是从阴路上走出去。
不然我和刘长歌都得耗尽生气,不知不觉嗝屁。
桀桀……桀桀……
突然,一道凄厉的笑声在林子里回荡起来。
那声音很难听,像是用沙子摩擦着喉管发出来的,直往脑壳里钻。
呼……呼……
没走几步呢,林子里刮起了一阵劲风,浓浓的雾气立马跟开锅似的翻涌起来。
再被“五鬼开路”的血色光芒一渲染,麻痹的,活脱脱就一恐怖片片场!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耸立着的纸人,这一看,我汗毛子当场就炸立了起来。
“动,动了!”我声音都有些颤抖。
四周那二十来个纸人,一下子就像是活了一样,开始移动起来。
它们的动作很缓慢,很僵硬,比尸煞还要严重,缓缓地在林子里移动着。
之前用手电照着都看不清那些纸人的容貌,可现在,隔着十几二十米,我却能清晰地看到它们的脸部表情。
森白尖长的脸上,殷红的嘴唇上翘到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就像是一个“v”字似的,别提多阴森了,那些纸人黄豆大小的殷红眼睛,此时,更是亮起了淡淡的血光。
“是在变路。”刘长歌说了一句。
我反应过来,“铺阴路”其实和阵法也没多大的区别,而且还是“活阵”一类,意思是阴路并不是笔直一条,而是能随着铺路人的操控,不断变换。
有这一条在,活人想在阴路上走出去,难度立马跟坐火箭似的飙升!
“刘哥,直接把这些纸人烧了能破阵不?”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阴路已成,只能走出去,真正铺阴路的不是纸人,是纸人里边的鬼魂,情况刚才你也看到了。”刘长歌摇摇头。
我一阵蛋疼,麻痹的,刚才烧了五个纸人,愣是一个鬼魂都没烧死,想破阵,只能干死一个鬼魂。
既然那个高手是冲着我和刘长歌来的,这一点,肯定会做好防范!
“嘿嘿,嘿嘿嘿……你,来了,快过来,过来啊……”
突然,一道嬉闹的笑声在林子里回荡。
是之前遇到第一个纸人时的童声!
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这一次,根本就分不出声音的方向,像是同时从四面八方传来似的。
“来啊,来追我啊……”
那个孩童嬉笑声不停响起,空洞洞带着回音,像是故意在挑逗我和刘长歌。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心跳砰砰加速着,整个人都愣在原地,那孩童嬉笑的声音,跟无数针尖一样,拼命的刺在我的耳膜上。
之前听第一次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现在再次听到,我就感觉那声音像是一柄重锤“砰”的砸在了我脑子里。
我的脑子一下乱了起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正顶着血色令旗前行的刘长歌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我。
“不可能,不该会是这个结果的。”我身体哆嗦了起来,那孩童嬉笑声依旧在耳边回荡,我双手捂住耳朵:“停下,给老子停下!”
“风子,你怎么了?”刘长歌脸色大变。
我双手抓住他的手,声音颤抖着:“刘哥,求求你,求求你让这声音停下!”
刘长歌神情一肃,豁然转身:“尔等小鬼,安敢放肆?”
轰!
随着刘长歌双手一掐印诀,他头顶的血色令旗卷起一道血色风旋包裹了刘长歌,同时一声大响,如惊雷爆炸。
血色风旋跟潮浪涟漪似的,席卷八方。
“啊!”
那道嬉笑的孩童声惨叫一声,戛然而止。
“敢阴我?那就让你看看蜀山的本事!”也就在孩童声消失的同时,刘长歌突然跟山耗子似的朝着最近的一个纸人冲了过去。
那纸人晃晃悠悠的想掉头就跑,可刘长歌手里不知道啥时候多了一捆红绳,就跟套马似的,红绳一甩,准确的套在了纸人的脖子上,同时刘长歌大喊:“风子,过来帮忙!”
嬉笑孩童声消失的瞬间,我也轻松了下来,刘长歌一喊,我就跟着冲了上去,刚到他身边,刘长歌指着被红绳捆住的纸人对我说:“快,曰了它!”
(本章完)
“whatareyou弄啥嘞?”
我当时就斯巴达了,要不要这么重口味,刘长歌这意思,是要我当变态呢!
之前我看《惊世书》里说到那个明朝扎纸匠前辈,有癖好就是闲着没事弄个美女纸人出来玩不可描述的事情,就觉得那位前辈很变态。
这一转眼,我也要开始变态了!
这年头,玩充气*娃娃我还能接受,这尼玛玩个纸人,搞飞机啊?
刘长歌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槽,说错了。”然后指着被红绳捆着的纸人说:“快,亲它!”
我特么当场都快疯了,亲纸人和曰纸人,不都是当变态吗?
刘长歌见我发愣,忽然像是反应过来似的,忙解释了一句:“愣着干嘛?我是让你用玄阴体对付鬼魂!”
“槽!你说清楚啊!”我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纸人,被红绳捆着,纸人的嘴角竟然诡异的朝下弯曲,就跟qq表情里不开心一样。
这尼玛看着别提多渗人了。
嘎吱……嘎吱……
忽然,纸人开始挣扎起来,晃晃悠悠的想跑,一双黄豆红眼更是迸射出红光。
我也来不及多想,一咬牙,变态就变态吧!
然后抓住纸人的脑壳,一嘴就怼在了纸人的嘴唇上,顿时,我嘴里出现一股强劲的吸力。
“啊!”
纸人里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紧跟着,我就感觉到凉凉的阴气涌进我的嘴里,进入胃里后,扩散向四肢百骸。
纸人的黄豆红眼中红光一个劲迸射,纸糊的身体更是“嘎吱嘎吱”的发出声响,一双纸糊的手,推在我的胸口,想挣扎开。
我一发狠,双手环抱住纸人的身体,狠狠地用力。
“哗啦啦……”
纸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下去,还有“噼啪噼啪”的声响,是纸人内部支撑的竹条崩断的声音。
大概过了十秒钟,纸人彻底变成了一团瘫在我怀里,随之,点点魂飞魄散的白光升空而起。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的一团废纸和烂竹条,下意识地问刘长歌:“刘哥,铺阴路破掉了?”
刘长歌皱眉看了一眼四周,右手剑指一挥,口吐:“着!”
呼!的一声,悬在他头顶的血色令旗就跟导弹似的,飞了出去,释放着红光,所过之地,原本耸立着的纸人就跟割小麦一样,哗啦啦全都倒在了地上。
所有的纸人都倒下后,血色令旗才飞回刘长歌的手中,刘长歌这才吐出一口气:“破掉了。”
我松了一口气,要是今天我和刘长歌真困在阴路上,那最后非得把我俩给耗死不可。
可刘长歌刚才明明说不好破“铺阴路”的,我怎么感觉这么容易呢?
想着,我问了刘长歌,刘长歌却满脸凝重:“风子,今天要不是你有玄阴体,咱们想破铺阴路,还真就麻烦了。”
顿了顿,他又说:“阴路铺成,真正起作用的是纸人里的鬼魂,之前我们烧了那么多纸人你也看到了,一个鬼魂都没烧死,而且暗地里那个人会防范这事,我想一击干掉一个鬼魂的话,很难,稍不注意让鬼魂跑了,阴路就没法破。对普通的道士或者阴阳抓鬼人来说,唯一破铺阴路的办法,就是走出去。”
我反应过来,刘长歌的意思其实破铺阴路说难很难说简单也简单。
终究还是实力的问题!
如果实力够强,逮着一个纸人一招秒杀掉里边的鬼魂,阴路就算是破掉了。
可如果实力不够强,不足以一招秒杀鬼魂,那阴路就破不掉。
刘长歌刚才不动手杀鬼魂,就是担心自己的实力不足以一招秒杀鬼魂。
毕竟之前我们烧了几个纸人,也没弄死过鬼魂,而且暗地里那个人既然敢铺阴路对付我们,肯定会想到我们杀鬼破铺阴路,必然有所防备,这样一来,刘长歌秒杀鬼魂的几率更是微乎其微。
我的玄阴体就不一样了,这玩意儿只要一上嘴,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刚才刘长歌用红绳捆住纸人,再到我和纸人打kiss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估计纸人里边的鬼魂都还没反应过来逃跑,就被我的玄阴体吸住了。
然后给硬生生的吸得魂飞魄散了!
“风子,你刚才到底咋回事?怎么突然跟疯了似的。”这时,刘长歌问道。
我心脏咯噔一下,想到刚才那孩童嬉笑的声音,就感觉像是一只无形大手狠狠地掐住我心脏似的。
“刘哥,刚才那声音……”我话还没说完,突然,异变陡生。
“嘿嘿……嘿嘿嘿……你们快过来啊,过来啊……”
孩童嬉笑的声音再次从四面八方传来,空洞洞带着回音,就跟之前刘长歌的厉喝没有作用似的。
“又来了!”我双手捂住耳朵,低着头蜷缩起来:“刘哥,快让他停下!”
刚说完,耳边就响起了刘长歌的声音:“他来了!”
我浑身一震,豁然转身,借着手电筒灯光,依稀看到山林子里,一个一米五高的孩童蹦蹦跳跳的朝我们跑过来,嘴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夜色漆黑,唯独我和刘长歌手里的手电筒亮着昏黄的光亮。
四周的山雾越发的浓郁,隐约间那孩童蹦跳着快速朝我们这边接近。
荒无人烟的山林里,深更半夜,突然有这么一个孩童蹦跳嬉闹,场面别提多渗人了。
“别过来,不要过来!”我不敢去看那孩童的长相,嘶声咆哮起来。
“风子,你特娘到底什么情况?”刘长歌一把拽住我,神情惊愕。
“让他走,快让他走!”我浑身颤抖了起来。
“槽!”刘长歌大骂一声,拎着桃木剑就朝那孩童冲了过去:“妖魔鬼怪,贫道今天就诛了你!”
“啊!”
正朝我们蹦跳过来的孩童吓得一声惊呼,掉头就朝林子深处追去。
刘长歌也不停,等我想叫住他的时候,他已经跟着那孩童消失在了林子里。
四周雾气翻涌,一下子死静下来。
我浑身的汗毛子顿时直立,举着手电筒看了看四周漆黑的树林子,顿时有种想哭的冲动。
丫丫的腿儿,老子落单了啊……
(本章完)
林子里黑漆漆的,一片死静。
浓雾被风吹得翻涌着,凉嗖嗖的。
我背着背包一脸蒙圈地站着,手电筒放着昏黄的光,就跟在深山老林迷路的探险者一样。
可四周地上倒着的二十来个纸人,愣是把《荒野求生》给变成了《深山老尸》。
我警惕地看着四周,心跳嘭嘭加速着,怕的要死。
倒不是我怂,实在是现在这场面,根本不是我这实力能够应付的。
甚至毫不客气地说,也不是刘长歌能够应付的。
不然,刚才遇到铺阴路的时候,刘长歌就不会是那反应了。
苍龙洞里有个虎比的邪祟,现在又冒出个疑似扎纸匠的虎比,还专门冲着我和刘长歌来的。
现在我俩都落单了,不管那两个大虎比找到我们哪个,我们都得完犊子。
相比较下来,我完犊子的可能性更大。
毕竟我特么比刘长歌弱啊!
谁都知道捡软柿子捏!
“刘哥!”我喊了一声。
好死不死的也不知道这林子是咋回事,居然还出现了回音,吓得老子后背一阵阵窜凉气。
很多人都有种体验,就是一个人置身在黑暗中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的恐惧起来,甚至因为周围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变得神经质。
这其实和人的感官被衰弱有关,俗话说“最可怕的永远是未知的”,当人处在黑暗环境中,感官衰弱,神经也会变得异常敏感,说白了,就是神经过敏。
正常人单纯的在黑暗中都会被恐惧包裹了,更何况我特么现在还知道暗地里有两个大虎比存在!
其中一个,还是专门冲着我来的!
我要是说不怕,那不是扯淡吗?
林子里静悄悄的,刘长歌也没回应我。
就好像一下子整个藏龙山只剩我一个人似的。
黑灯瞎火,我也没法去找刘长歌,他是被那个小孩带跑的,谁知道会往哪个方向跑?
犹豫了一下,我决定还是下山等。
等刘长歌和我回合后,再一起找藏龙洞。
不然落单了在这林子里溜达,分分钟都得嗝屁。
以刘长歌的实力,真遇上那个邪祟或者那个疑似扎纸匠的高手,就算打不过,估计保命还是能够做到的。
毕竟张青松都活下来了,刘长歌实力比张青松还强了一大截呢。
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恐惧的念头,我转身找了找方向,就朝山下走,所幸刚才我和刘长歌上山并没有走多远,还不至于迷路。
呼……呼……
阵阵夜风吹拂在我身上,像是寒冰一样,带走我身上的温度。
我头皮一阵阵发麻,战战兢兢的走着,右手不自觉的死死地握着桃木剑,掌心却渗出了汗水,黏糊糊的。
咔擦!
突然,一声异响,像是踩断树枝的声音。
林子里本来就安静,这声音清晰地落在我耳朵里,吓得我猛地一哆嗦。
“谁?”
我下意识地大喊了一声。
却没人回答。
“应该是山里的动物。”我吐出一口气,正要继续朝山下走呢。
咔擦!
突然,又是一声踩断树枝的声响。
我双腿一颤,差点吓尿了。
麻痹的,不带这么玩的啊?
黑灯瞎火的,就算真闹鬼,大不了出来就是干啊,至于这么吓人不?
说实话,当时真不是我怂,换成刘长歌,他也得吓得战战兢兢的。
这完全就是人的本能,根本不受控制。
“哪路的?出来!”我举起桃木剑,再次大喊。
“沙沙……沙沙……”
话音刚落,一阵密集的声响响起,越来越清晰。
这声音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晃动着树叶,踩着地面的枯枝烂叶,朝我靠近似的。
我忙把手电筒别在腰上,左手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张“驱鬼符”,这玩意儿是最低级的对付鬼魂的符箓,对恶鬼级别几乎就没啥威胁作用了,但是电光火石间扔出去,好歹能为我争取一个反应时间。
就在我掏出“驱鬼符”的同时,手电筒昏黄的灯光照着的灌木丛突然闪出一个人影。
“槽你大爷的!”我举起驱鬼符就要扔出去,可就在这时,那道人影突然说话了:“别,别打我。”
他的声音像是一口气抽了几百支香烟的烟嗓似的沙哑,感觉说的很费力,有气无力的样子。
说话的时候,他也举起了双手,停在了原地。
“人?”我愣了一下,松了一口气,朝他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竟然还是个老人。
老人看脸约莫七八十岁的样子,苍老的很,满脸皱纹和老人斑,一双眼睛也有些浑浊,头顶着一簇簇干枯的白发,就跟生了癞子一样,有点恶心。
他有点驼背,刚到我胸口的位置,穿着蓝色的布衣布裤子,很宽大,和他的体型完全不匹配,整个就把他给罩在了里边,脚下还穿着一双崭新的布鞋。
我皱了皱眉:“大爷,这么晚了,你怎么跑这山林子里溜达来了?”
老人浑浊的眼睛看着我,叹了一口气:“我哪是溜达来的啊,是白天割猪草的时候迷路了。”
“那你就是附近的人了?”我眼睛一亮。
老人点点头:“我家就住在山脚下没多远,小伙子,你认识路吗?”
我笑了笑:“巧了,我认识路,不过这黑灯瞎火大晚上的,正愁没地方借宿呢。”
“老天爷待我不薄啊,我还以为今晚会冻死在这山林子里呢,小伙子,你带我出去,我带你去我家留宿。”老人一脸激动地看着我。
“没问题,你走前边吧,我在后边给你照亮,这林子里枯枝烂叶太多,别把你给摔出个好歹。”我说。
“好。”老人笑着应了一声,我指了指下山的路,然后他在前我在后就朝山下走。
老人家年纪确实大了,走得很慢,还晃晃悠悠地,我走在他后边,生怕他突然一跤摔在地上,我也不敢走太快,始终和老人家维持着一米远的距离。
四周静悄悄的,我和老人的脚踩在枯枝烂叶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老人也不咋说话,和我有一句没一句聊着,我时不时地也会扫一下四周的山林子。
次数多了,老人问:“小伙子,你一直看四周干嘛?”
“没,没事。”我说,暗自叹了一口气,麻痹的,能不看吗?万一突然再蹦跶个鬼玩意儿出来,咋整?
刚说完,突然,刘长歌的声音从远处的林子里响了起来:“风子,你小子死哪去了?”
“刘哥,我在这!”我顿时大喜,急忙大喊一声。
“来的这么快?”可就在这时,前边的老人突然转身,苍老的脸上满布狰狞,右手举起成爪,奔着我就抓了过来。
他的手干枯的就好像是老树皮包裹着骨头,看着根本就不像是活人的手,如同鹰爪般,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意!
(本章完)
“等的就是你!”
千钧一发,我举起桃木剑,刺在了老人的胸口。
噗嗤一声!就像是捅破了纸一样,没有太多阻力,桃木剑就刺进了老人的胸口里。
砰!
红光乍亮,老人直接被弹飞了三米远,摔在地上。
桃木剑插在他的胸口上,亮着红光,不断发出“滋滋”声,冒起滚滚浓烟。
“你早就发现了?”老人压根不在乎胸口上的桃木剑,惊愕地看着我。
“你身上太干净了。”我耸了耸肩,本来我就是农村山里走出来的孩子,一些基础常识还是懂的。
藏龙山这地方根本没有山路,大晚上的,我跟着刘长歌走了没多远,都粘了一脚泥,裤子上还有一些泥点和腐烂的叶子,更何况老人自个说是上山割猪草了?
割猪草这活本来就是弯腰干活,再爱干净的人,也不可能做到纤尘不染,更何况,老人还说自己迷路了,在藏龙山从白天晃悠到了现在。
这么长时间,脚下的布鞋都还是崭新的,逗我玩呢?
“没想到百密一疏。”老人笑着站了起来。
“错了,你是百密两疏,手段太low了。”我说。
老人的笑容一下僵住了,愕然地看着我。
“藏龙山附近早就没人居住了,更何况是藏龙山山脚没多远的地方了。”我对老人翻了个二白眼。
他这骗人的手段,真心上不了台面。
一开始现身的时候,我就提防着他,毕竟前脚我和刘长歌才在林子里遇上了铺阴路,后脚就冒出个迷路老头,我能不防着吗?
后来我看到他身上纤尘不染,就已经起疑心了,所以就试探着问了下老人的住所,结果他真就露出马脚了。
一开始我单枪匹马也不敢直接拆穿老人的把戏,只能顺着他的意思走,毕竟对老人的实力我一点把握都没有。
现在刘长歌回来了,二打一的局面,那我还怕个溜溜球啊?
“你就是那个扎纸匠吧?”我问。
老人嘴角泛起了冷笑,目光深邃地看着我,愣是看的我浑身发毛,他却没有回答我的意思。
然后,他伸出枯树皮的右手,一把抓在桃木剑上,顿时右手跟抓了一块烧红的铁似的,滋滋冒起浓烟。可老人好像不知道痛似的,嗤啦就把桃木剑给抽了出来,双手一掰,啪嗒就把桃木剑给掰成了两截,摔在了地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麻痹的,这家伙到底什么来路?
从头到尾我压根就没有看到他身上的气息,分不清到底是什么邪祟,这也是我一开始忌惮不敢动手的原因。
现在桃木剑刺到他的时候有反应,这家伙肯定是邪祟没跑了!
“风子!”
这时,刘长歌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同时还有树叶晃动的“沙沙”声。
“你不是要找藏龙洞吗?”忽然,老人抬起右手,指着一个方向:“在那边。”
我下意识地看了过去,等再把视线收回来的时候,老人已经消失不见。
这尼玛就跑了?
我愣了一下,这时,刘长歌已经跑出了林子,到了我身边,喘着粗气问:“你小子怎么跑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刘长歌,他脸上糊着一些泥垢,所幸的是没有受伤,我也没隐瞒,就说:“刚才你走后,有个家伙盯上我了。”
说着,我指了指老人刚才站的位置:“刚跑了。”
“什么?”刘长歌瞳孔一缩,“那个疑似扎纸匠的高手?”
“不确定。”这事我也纳闷,按理说,如果老人真是疑似扎纸匠的高手的话,以他的实力,不可能刘长歌一现身,就被吓跑的。
既然是冲着我和刘长歌来的,怎么也该和我俩拼一把才对。
没道理刘长歌一现身,他立马掉头就跑的。
“几个意思?”刘长歌有些蒙圈。
我脑子里也乱的很,想不明白,就问他:“一时半会儿说不明白,对了,你追得那个小孩呢?”
说完,我握紧了拳头,心跳都开始加速起来。
“别提了,那小孩跟特娘山耗子似的跑的贼快,跟丢了。”刘长歌摆摆手,“不过估计是个鬼魂。”
“鬼魂吗?”我心脏像是被狠狠地刺了一刀。
刘长歌估计是看出了我的脸色不对,一拳擂在我胸口上,骂道:“臭小子,从那小孩出声说话的时候,你整个人就不对劲,到底是怎么回事?”
“嘿嘿,你来了?过来玩啊,过来玩啊……”
没等我说话呢,那道孩童的嬉笑声再次响起,回荡在林子里。
我猛地一激灵,就看到那个小孩身影正站在二十米外的林子里,一个劲的冲我和刘长歌招手。
手电筒的光芒照过去,就和之前看纸人一样,只能看到轮廓,不能看到容貌。
“槽,还来!”
刘长歌骂了一句,掏出一把符箓就准备冲上去,我一把抓住了他:“刘哥,今晚的事有点邪,要不等明天白天再上来?”
藏龙洞里的邪祟,疑似扎纸匠的高手,之前想杀我的老人,还有现在的小孩,全部叠加在一起,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一开始的预料。
要是再在这山上溜达,我真担心出什么事。
可我刚说完,对面小孩的一句话,就像是一记晴天霹雳,直接把我给劈懵比了。
他说:“陈风,来玩啊,都等你好久了……”
“是你!”
我浑身一震,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
“谁?”刘长歌一脸蒙圈。
我脑壳像是要炸开似的,浑身颤抖着,记忆如同潮涌而来。
也就在这时,那小孩转身掉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发出嬉笑声,回荡在林子里。
“张猛,你给老子停下!”
我急得追了上去,之前我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就怀疑是他,现在听到这句话,更是证实了我的猜测!
那个小孩,就是我童年的小伙伴之一!
也是当初和我王大锤一起进入藏龙洞的那个出了事的小伙伴!
我必须追上他,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当年他们不是举家搬迁了吗?
“风子,你给我停下!”刘长歌在后边追着我。
我没想过停,抛却了之前所有的恐惧。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追上他,问个明白!
(本章完)
张猛,我儿时的玩伴。
和他的关系,一点也不亚于我和王大锤。
或者说,当年,我、王大锤、张猛是关系最好的三个小伙伴,只是当年那场变故,让张猛举家搬迁。
当年,如果不是我和王大锤执意要跑到藏龙洞寻宝探险,张猛根本就不会出事,更不会有后边的那些事。
自从张猛他们家搬走后,我很想联系一下这个小伙伴,但根本找不到联系方式。
就好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似的。
童年的记忆里,时不时地我都会想起他。
那时的张猛很壮,算是我们一群小伙伴里最能打的了,我和王大锤在外边被人欺负了,张猛总是第一个站出来为我们出头,偏偏他很憨厚,平常任凭我和王大锤怎么欺负他,也不生气。
只是,我实在没想到,再见面竟然是以这种方式。
一别这么多年过去,我本以为他会在别的地方过着属于自己的日子。
却没想到,他竟然逗留在这藏龙山,还变成了……鬼!
我必须找他问个明白,他是我兄弟,至少我要帮他轮回投胎。
“风子,停下!”身后,刘长歌不停的追我。
我没管,一边朝着张猛消失的方向跑,一边大喊:“刘哥,他是我儿时的玩伴!”
“嘿嘿……嘿嘿嘿……陈风,快过来玩啊,过来啊……”
张猛的声音从漆黑的山林子前方传来,嬉笑着,把我的记忆牵扯到了当年和他在一起的情景。
我的心跳嘭嘭加速着,像是要跳出嗓子眼似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脚下越来越难走,枯叶厚厚一层,脚踩在上边一个劲下陷,还有藤蔓树枝横贯,一不小心就得拌一跤。
好几次我都差点摔倒,我没想过停,就想追上张猛。
“陈风,快过来玩啊,快点来啊……”
张猛的声音不停地从前边的黑暗山林子里传来,空洞洞的带着一点回音,四周夜风吹拂,凉嗖嗖的,卷起了浓浓的山雾。
“张猛,你停下,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大吼起来。
可前方看不到身影的张猛没回应,只是一个劲的嬉笑着叫我过去。
我用尽全力,蹒跚着在林子里奔跑,四周的林子越来越密,也管不了到底往哪里跑。
我的兄弟变成鬼待在这,要让我坐视不管,我办不到!
“陈风,给我停下!”刘长歌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下一秒,我就感觉后背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刘长歌整个人压在了我的背上,骂道:“你特么发什么神经?”
“放开我,那是我兄弟,他变成鬼了,我要把这事搞清楚!”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砰!
刘长歌直接一拳砸在我后背上,疼的我差点背过气去。
耳边再次响起刘长歌的骂声:“你特娘冷静点,现在你这样,是在作死!”
我浑身一颤,意识清醒了一些。
我停了下来,看着张猛离开的方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已经消失不见了。
“刘哥,放开我吧。”我说。
刘长歌犹豫了两秒钟,从我背上爬了起来,坐在一旁大喘着气。我也坐了起来,掏出香烟递给刘长歌一根,然后自己又抽了一根。
烟气涌进肺里,就好像是火烧一样,但是我的情绪却平复下来。
只是感觉胸腔里塞满了石头似的,堵得慌。
明明是该换个地方继续生活的人,却出现在了这藏龙山,变成了鬼。
这个人,还是我兄弟。
这么多年过去了,换句话说,张猛是变成孤魂野鬼了。
这种感觉,别提多操蛋了。
“臭小子,到底咋回事?”刘长歌吐出一个大烟圈。
“那是我兄弟……”我苦笑了一下,把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后,刘长歌盯着我看了几秒,无奈地笑了笑:“你小子有时候怂的要死,有时候为了兄弟就啥都不顾了,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怂还是胆子大。”
我低头抽着烟,脑子里不断地浮现出当年关于张猛的记忆。
童年的点点滴滴,潮涌而来,像是一柄柄重锤,敲砸在我的心脏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小孩估计是成了孤魂野鬼了。”刘长歌说,“不过,你不觉得有点蹊跷吗?”
“蹊跷?”
我反应过来,对了!张猛出声喊我的时候,是在我和刘长歌第一次遇到纸人的时候。
我头皮一阵发麻:“难道张猛和那个疑似扎纸匠的高手有关?”
“我怎么知道?”刘长歌白了我一眼,脸色凝重地抽着香烟,不过他的表情,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如果张猛和那个疑似扎纸匠高手无关的话,怎么会那么凑巧?
我深吸了一口气,问:“刘哥,我想救张猛。”
“救也不像是你现在这么救啊。”刘长歌翻了个白眼,掐灭烟头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说:“扎纸匠控鬼的法子可比一般的阴阳抓鬼人和道士还要多,想救他,得从长计议,先跟我下山,天亮了,咱们再上山。”
我也没反驳,藏龙山的危险太多,以我和刘长歌两个人,根本耗不起。
可当我起身看了看四周的景象后,我当时就懵比了。
丫丫的腿儿,貌似迷路了!
四周的山林子比之前的地方更密了,一棵棵大树更是粗壮高大了一圈,树冠繁茂,将这一方空间笼罩在黑暗中。
刚才我急于追上张猛,根本就没管方向,这一通乱跑,不知道下山的路在哪了。
刘长歌也反应过来,一脸吃了翔的表情。
想了想,我问:“刘哥,你知道我们刚才是朝哪个方向追张猛的吗?”
刘长歌皱着眉思索了一下,说:“好像是东南面。”
我浑身一震,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如同掉进冰窟窿一样。
这方向,和之前那个老人指的藏龙洞方向,一模一样!
“麻痹的,不会这么凑巧吧?”我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古怪的念头。
“什么凑巧?”刘长歌问。
我摇摇头:“不管了,知道是东南面就好办了,先下山再说。”
今晚的事情太诡异了,疑似扎纸匠的针对,枯手老人的指路,现在又遇到儿时玩伴张猛,他的鬼魂把我给带到了藏龙洞的方向。
这种种,我总感觉不是那么简单!
刘长歌也没多说,从兜里掏出了个拳头大小的罗盘辨别方向,过了几秒钟,他无奈地把罗盘收了起来,叹了一口气:“罗盘失灵了。”
“槽!”我的心一个劲的往下沉,现在这情况,树荫遮天,光线不足,完全分不清方向了。
沙沙……沙沙……
突然,寂静的林子里,一阵密集地树叶晃动声响起,越来越清晰。
(本章完)
“什么东西?”
我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急忙用手电筒朝远处的树林子照去,
密密的灌木丛遮挡着,什么也看不清。
沙沙……沙沙……
那阵密集的晃动树叶的声音持续响着,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一旁的刘长歌举起桃木剑,又抓了一把黄符:“小心点,估计来者不善。”
我也拿出一把黄符,心跳嘭嘭加速着,脑子里却是一团乱麻。
从上藏龙山遭遇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团团乱棉絮一样纠缠在一起,怎么也理不清头绪。
所谓的藏龙洞里的邪祟一直没现身,冲着我和刘长歌来的疑似扎纸匠高手除了铺阴路外也没别的手段了,那个想杀我的邪祟老人又是谁?张猛的鬼魂为什么会在藏龙山,还引我到藏龙洞?
我唯一能分辨清楚的一个可能,只有那个杀我的邪祟老人或许就是疑似扎纸匠的高手,这也仅仅是一个猜测而已。可是,那个邪祟老人,为什么要给我指点藏龙洞?
这一切,好像都是围绕着藏龙洞展开的,那里边,到底有什么东西?
突然,灯光照着的灌木丛晃动起来,隐约看到一个个人影朝着这边走来。
下一秒,我全身起了一层白毛汗。
那些人影,赫然是一个个浑身惨白的纸人。
和之前的区别是,那些纸人,每一个都是成年人的高度,约莫一米七五的样子,密密麻麻,至少有上百个,就好像是一只军队似的,整齐的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
灯光照亮着,那一个个纸人脸上惨白,殷红的黄豆大小的眼珠子无比诡异,殷红的嘴唇翘成了一个“v”字,诡异的笑着。
这场面,看着我头盖骨都快吓飞起来了。
丫丫的腿儿,一言不合就玩古惑仔街头混战啊?
桀桀……桀桀……
也就在上百个纸人从林子里走出来的同时,密集的笑声回荡在林子里,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尖利无比。
一出现,就跟无数针尖扎在耳膜上似的。
疼的我一个劲皱眉:“刘哥……”
没等我说完呢,对面上百个纸人突然就跟受到了指令似的,同时奔跑起来,明明都是竹条白纸糊成的纸人,这跑起来,全都跟活的似的,速度飞快!
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我们面前!
“动手!”
刘长歌拎着桃木剑一剑砍在了一个纸人身上,就跟砍纸片似的,桃木剑嵌进了纸人的肩膀里,红光乍亮,纸人顿时跟泼了滚油似的,冒着浓烟,一个劲的打起了摆子。
刘长歌又一张黄符拍在纸人身上,砰的一声,纸人弹飞了三米远,落地后燃烧成一个大火球。
我也不敢怠慢,举起手里的黄符就冲进了纸人堆,直接来了一记天女散花,十几张黄符飞了出去,碰触到纸人就跟放鞭炮一样,砰砰炸响着……
这些纸人应该都是单纯的被拘禁了魂魄在里边,黄符落在身上,立马就能炸开。
瞬间十几个纸人变成火球倒飞出去,我反手又从背包里拿出一把黄符,正要撒出去呢,突然,一道白影在眼前一闪而过。
嗤啦!
我右肩膀一疼,扭头一看,右肩膀的衣服破开了,一条像是被刀割开的口子翻卷着皮肉,鲜血横流。
一个纸人正站在我右边,它的右手曲成爪状,锋利如刀,食指和中指上被鲜血染红!
“我勒个大草!”
我特么当场就不淡定了。
这些纸人和一开始我和刘长歌遇到的铺阴路的纸人,不一样!
之前那些纸人就跟木桩子似的,即便被刘长歌用黄符点了,也不带反抗的。
现在这些纸人,尼玛……异形啊!
就这锋利程度,分分钟给人开膛破肚!
“桀桀……桀桀……”
面前的纸人突然发出尖利的笑声,右手再次举起,如同匕首奔着我心口刺了过来。
“滚!”
我一脚把纸人肚子踹出了个窟窿,把纸人踹飞了出去,同时扫了一眼四周。
这么一会儿工夫,场面已经彻底乱了。
上百号纸人围着我和刘长歌,就跟古惑仔街头混战似的,别提多震撼了!
刘长歌最先冲进纸人群,吸引了大部分火力,此时被纸人死死地围在中间,也得亏他的身手厉害,桃木剑配合着黄符愣是抗住了那些纸人。
“刘哥,这些纸人有问题!”我大喊了一声,抓了一把黄符把周围的纸人打飞出去,撒丫子就朝刘长歌冲过去。
“废话,都特么跟李小龙似的,没问题才怪!”刘长歌大骂了一句,抓起一把黄符撒了出去,顿时火光冲天。
他也不含糊,拎着桃木剑一轮乱抡,打飞了纸人就和我汇合在一起。
“退!”
我拿出一瓶黑狗血对刘长歌说道。
“我开路!”刘长歌抡起桃木剑就朝一个方向跑,我跟在他后边,一手黑狗血,一手黄符。
刘长歌就跟个猛张飞似的,桃木剑抡成了一片残影,将附近的纸人拍飞,我紧跟在后边眼见着刘长歌快扛不住了,立马黄符黑狗血招呼上去。
相互配合下,一点点的朝外围冲。
这种以少打多的局面,要是傻不愣登的在原地硬抗,我俩非得被打出翔不可!
纸人们如同潮涌似的,我和刘长歌刚干掉一部分,立马又有新的纸人填补空白。
这场面,别提多刺激了!刺激的我特么头盖骨都快飞起来了!
灵异版的古惑仔啊!
我和刘长歌那就是灵异版的陈浩南和山鸡哥!
一边战一边退,我也不知道跟着刘长歌到底在往哪冲,反正能冲出去就行。
冲了大概五分钟,前边的刘长歌突然喊了一声:“风子,上山坡!”
我闪身一看,距离我们大概十米远的地方,正好有一个山坡,这好地方啊!
就算冲不出去,我和刘长歌只要冲到山坡上,居高临下,也能占据一些优势,应付起纸人来,也比在平地上轻松很多。
可不知道为啥,我总感觉那个山坡有点熟悉。
“桀桀……桀桀……”
身后,纸人们潮涌而来,一个个泛着阴森诡异的笑容,就特娘跟一群饥渴大汉遇见了两花姑娘似的。
我也来不及多想,跟着刘长歌就朝山坡上冲。
眼见着要到山坡上了,我脚下的枯叶地面突然一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和刘长歌一起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
视线一下子黑了起来,我浑身疼的要死,但不敢顾忌,翻身抓起背包里的黄符就站了起来。回头一看,借着地上手电筒的光芒清晰地看到,那些纸人,居然全都停在了距离我五米远的地方,阴森森的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我和刘长歌好像摔进了一个山洞里。
仔细一看,回忆顿时潮涌而来,我当时头皮一阵发毛……藏龙洞!
(本章完)
“怎么会跑这来了?”
我头皮一阵发毛,刚才我和刘长歌为了突围,也没管方向,可这也太巧了吧?
“风子,你认识这地方?”这时,刘长歌翻身爬起来问我。
我皱着眉,拿着手电扫了一眼山洞内部的情况。
这个山洞很大,堆着很多碎石,几乎将山洞全部堵住,只留下一个两米多宽的洞口,我和刘长歌正好掉在了这个洞口的位置。
四周的岩石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还有一些垒砌的砖石,湿乎乎的,岩石上覆盖着一层青苔,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味。
和当年记忆中的藏龙洞,一模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藏龙洞。”
“哇靠!”刘长歌脸色一变,低头思索了几秒,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说:“麻痹的,刚才我带着你往这边跑的时候,感觉那些纸人根本没多少阻拦。”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入局了?”
刚才我和刘长歌也是没反应过来,就那些纸人的虎比程度,我和刘长歌即便能突围,也不该怎么快才对。
现在掉进了这藏龙洞,那些纸人又全都停在五米远的地方不追了,只有一个可能……它们,是故意把我们赶到这来的!
就好像是北方牧民牧羊一样,如果想让羊群朝一个地方跑,只需要将其他三个地方封死,一直驱赶就行了。
反应过来后,我的心跳“砰砰”加速着,手电筒扫向五米开外的纸人群,密密麻麻的,一个个耸立在洞口的位置,殷红的嘴唇泛着诡异的笑容,别提多渗人了。
这藏龙山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纸人,为什么会把我们驱赶到藏龙洞来?
藏龙洞里有能重伤张青松的邪祟,那个疑似扎纸匠的高手又是冲着我和刘长歌来的,他现在用纸人把我们驱赶到藏龙洞来,是几个意思?
想利用那个邪祟,杀了我和刘长歌?
我想不明白,一旁的刘长歌也紧锁着眉头,估计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山洞口,一片死寂。
洞口那些纸人一动不动,泛着阴森诡异的笑容,也没有其他动作。
“风子,要不咱们再加把劲,冲出去?”忽然,刘长歌提议。
我摇摇头:“那个人费尽心思把我们赶进来,想冲出去,估计就没那么容易了。”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爷爷打来的。
我皱了皱眉,爷爷这时候打电话给我干嘛?
看了一眼那些纸人,确定他们没有异动,我接通了电话。
可刚一接通,电话那头的爷爷就吼了起来:“陈风,你的命星晦暗,大劫将至,你现在在哪?”
爷爷这话就跟惊雷似的,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
一股寒意瞬间笼罩了全身,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麻痹的,要不要这么邪门?
“藏龙洞。”我艰难地吐出了三个字。
哐当!
电话那头响起什么东西被打算的声音,然后就响起爷爷的骂声:“你个龟儿子,又特么作死,怎么跑到藏龙洞那去了?”
什么叫冤?我这比窦娥还冤啊!
一开始我是想着对付邪祟的,谁知道会摊上这么多事啊?
我当雷锋做好人好事,到爷爷嘴里还成作死了!
“不管怎么样,立刻离开藏龙洞,那地方,不是你能去的!”爷爷的声音很急切,顿了顿:“要是真遇到危险,想办法保命,我立刻赶回来。”
说完,爷爷就挂掉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一脸懵比,丫丫的腿儿,老子这次好像真的摊上大事了!
爷爷一直在外边泡妞滚床单,这次竟然知道回来了,能不是大事吗?
可这藏龙洞里到底有什么,会让爷爷这么大反应?
“风子,怎么了?”刘长歌问我。
我哭丧着看着他:“刘哥,咱们摊上大事了,要不试试闯出去吧?”
刘长歌愣了一下,点点头:“我开路,你跟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外边围着的纸人群,这次冲出去,可比之前突围难多了。
好歹刚才纸人是从四面八方围我们,现在,我两是要直接怼所有纸人了!
轰隆隆……
突然,一阵轰鸣,就跟地震一样,整个山洞都隐隐颤抖了起来。
怎么回事?
我和刘长歌同时一愣。
也就在这时,原本距离我们五米远的纸人突然跟疯了一样,朝我们扑了过来。
“动手!”
我抓起一把黄符就砸了过去,顿时“砰砰”炸响,跟放鞭炮一样,火焰燃烧。
刘长歌拎着桃木剑正要往上冲呢,突然一块大石头从天而降。
也得亏刘长歌反应快,就地一滚,躲了过去,不然非得被砸扁了不可。
没等刘长歌爬起来呢,整个山洞里都回荡起“轰隆隆”的巨响,一块块大石头从洞顶砸落,就跟下暴雨似的。
“跑!”
我拽起刘长歌就朝山洞内跑。
虽然往山洞里跑有些作死,可这时候已经没别的办法了。
那么多纸人堵在洞口,我和刘长歌想突围也得打一会儿,洞顶这么多岩石掉下来,砸一下,我和刘长歌就得跪掉。
轰!
我和刘长歌往洞内没跑多远,身后突然一声巨响。
恐怖的气浪卷起烟尘拍击在我和刘长歌的后背,直接将我俩拍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感觉后背像是被抡了一锤似的,都快炸开了,疼的要死,扭头朝洞口的位置一看,顿时心就彻底凉了。
洞口……堵死了!
“完了!”
刘长歌一脸阴沉。
我特娘也想哭死了,丫丫的腿儿,这是要直接把我俩朝死里怼啊!
前脚爷爷才说我要完犊子了,让我快离开藏龙洞,尼玛后脚我和刘长歌就被封在藏龙洞里了,咋看都跟24k纯作死似的!
想着,我也没隐瞒,把刚才电话里爷爷说的事全告诉了刘长歌。
刘长歌听完后,脸色阴沉的跟黑炭似的,起身就朝堵死的洞口走去:“你爷爷都那么说了,这藏龙洞咱们不能待,过来帮忙,看能不能搬开石头出去。”
“啥玩意儿?”我看着那厚厚的岩石堆,当场都快疯了。
这么大一堆岩石,有些大的根本不是我和刘长歌能搬动的,刘长歌这不是在逗我玩?
呼!
正蛋疼着呢,突然,洞里刮起了一阵刺骨的寒风。
我浑身毛孔瞬间张开,阴气!
几乎同时,正朝堵死洞口走的刘长歌一个踉跄,摔了个大马趴,他扭头冲我骂道:“风子,你特娘推我干嘛?”
我瞬间头盖骨都快吓飞起来了,推个溜溜球啊!
(本章完)
我全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
黑漆漆的山洞里,空气一瞬间都好像凝固了一样。
刘长歌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可我的玄阴体绝对不会感应错。
刚才……分明是有邪祟!
刘长歌摔倒,肯定也是邪祟干的。
关键是,以刘长歌的实力,他居然没有感应到!
“刘哥,你没感觉到?”我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刘长歌愣了一下,茫然地看着我:“感觉到什么?”
我两个腰子瞬间就紧绷起来,丫丫的腿儿,要不要这么邪门?
刘长歌是咒法境的高手啊!
“我俩的距离,怎么推你?”我说。
刘长歌神情陡然惊悚起来,瞪圆了眼睛看着我,反应过来。
他急忙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除了我俩手电筒的光亮外,压根没别的东西!
“嘻嘻……嘻嘻嘻……”
突然,一道嬉笑声在藏龙洞里响了起来。
这声音像是孩童天真的笑容,可在洞内回音,说不出的诡异。
“麻痹的,不会这么邪门吧?”刘长歌骂了一句,刚站起来,突然跟被电打了一样,愣在原地,惊悚地看着我。
我被他这反应给吓懵了,丫的,难不成我长得太帅,把刘长歌给震撼到了?
正纳闷呢,刘长歌抬起手,悄悄地指了指我的身后。
我猛地一激灵,这才反应过来,阴气!
玄阴体让我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说不出的舒坦。
刚才因为那一阵阴气出现,刘长歌摔倒,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刘长歌身上,压根没注意四周。
现在这一感应,我瞬间哭的心都有了。
就感觉左肩膀上……凉嗖嗖的。
跟大夏天,突然扔了个冰块在肩膀上一样。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缓缓地朝着左边看去,视线中,一颗惨白的脑袋正耷拉在我的肩头,双眼惨白没有瞳仁,木讷的的枕在我的肩膀上。
“张猛!”
我看着那颗脑袋,脱口大喊!
话音刚落,耷拉在我肩头上的张猛的脑袋缓缓地转过来,惨白的眼睛盯着我,木讷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说完,张猛突然从我身上跳了下去,掉头就朝藏龙洞深处跑,蹦蹦跳跳的,和当年孩童时期没啥两样。
“张猛,你停下!”我起身就要追他。
可刘长歌一个虎扑把我扑倒在地上:“你小子冷静一点。”
“放开我,我要去问个究竟。”我挣扎着。
刘长歌抓着我肩膀用力摇晃了两下:“风子,那是个鬼,你特么疯了吧?”
我猛地惊醒,一股寒意笼罩了全身,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的确,张猛变成鬼了。
而且还能做到不被我和刘长歌察觉的情况下,靠近我俩。
这实力,是孤魂野鬼能有的?
我的思绪快速地运转着,脑壳一阵阵发胀。
今晚在藏龙山上遭遇的一切,说实话,我到现在都有点蒙圈。
张猛的突然出现,那个疑似扎纸匠的高手,藏龙洞里的邪祟,这一切,我总感觉像是有一根线连着似的,很诡异。
但我就是找不到那根线是什么!
爷爷打电话告诉我命星晦暗生死大劫将至,这事他不可能忽悠我,而且从他的口气里,应该是很忌惮藏龙洞的。
突然,我脑子里闪过一道电光,抓到了一点线索!
我惊悚地瞪着刘长歌:“刘哥,咱们都被算计了!”
“废话,这情况,傻子才看不出来!”刘长歌白了我一眼。
我忙摆了摆手手:“不是这个算计,我的意思是,咱们被老对头给算计了。”
刘长歌一辆蒙圈,我忙着解释道:“鬼王和夜游神谋划着对付我们,刚才我爷爷打电话说我的命星晦暗生死大劫将至,明白了吗?”
刘长歌哆嗦了一下,神情瞬间阴沉的跟黑炭似的:“你的意思,今晚藏龙山上这一切,都是鬼王和夜游神搞出来的?”
我点点头,咬牙说:“这个可能性正好贴合了我爷爷刚才电话里跟我说的。”
说完,我和刘长歌同时沉默了下来。
这事是真的大条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被别人针对,或者遭遇邪祟。
我和刘长歌好歹还能应付。
可现在,如果这一切都是鬼王和夜游神策划好的话,那一切的意思都变了!
两大阴帅谋划出来的局,妥妥的能把我和刘长歌置之死地,连折腾的机会都没有!
“不对,今天晚上咱们遭遇的事情太乱了,不像是刻意计划的。”过了几秒钟,刘长歌忽然说:“疑似扎纸匠的高手,你童年的小伙伴,还有之前那个要杀你的邪祟老人,这三者,你怎么解释?还有,假如这三者是一条线的话,那张青松受伤的事呢?”
我整个人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反驳刘长歌的话。
的确,假如鬼王和夜游神策划了今晚藏龙山上的一切,那张青松的重伤的事怎么解释?
鬼王和夜游神即便是阴帅,可他们也不可能未卜先知!
之前张青松是接了一个电话才到藏龙山的,推测起来,应该是来这里对付邪祟。
然后,他重伤了,我和刘长歌为了除掉邪祟,才会大半夜跑到藏龙山来。
换句话说,事情的源头,是在张青松那里。
哪怕鬼王夜游神计划的再完美,怎么也没法未卜先知算计到张青松那去!
我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可如果不是鬼王和夜游神的计划,那又是什么?”
刘长歌耸了耸肩:“我咋知道?先想办法出去吧。”
说起这事,我就感觉操蛋,麻痹的,这藏龙洞当年是修建的防空洞,按理说,防空洞不该只有一个出口才对。
好死不死的,当年这防空洞压根还没建成,就闹鬼了,后来更是被轰塌了。
这么一来,基本上就排除了其他出口的可能!
唯一的通道又堵死了,该怎么出去?
难不成真靠我和刘长歌搬石头?
别说一些石头我和刘长歌压根搬不动了,就算全能搬动,这么多,得搬到什么时候?
正纳闷呢,突然,刘长歌一把抓住了我。
我猛地一激灵,正要开口问呢,刘长歌突然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然后指了指地上。
我扭头朝地面看去。
手电筒的光将我俩附近的地面照亮,地面映衬出我俩的影子,可在我俩影子的身边……多了一个影子!
(本章完)
两个人,三个影子?
这尼玛是欺负我读书少,逗我玩呢?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浑身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我和刘长歌的影子我是能够分出来的,那这第三个影子是谁的?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都凝固了似的。
藏龙洞里一片死寂。
我和刘长歌都屏住了呼吸,注视着地上多出来的那个影子。
它一动不动的贴在地上,像是一个人站着军姿印在地上似的。
“有什么感觉?”刘长歌贴在我耳边低声询问。
我顿时就斯巴达了,丫的,能有什么感觉?怕啊!
旋即我又反应过来,他是在问我阴气!
刘长歌现在是开了天眼的,我自个因为是玄阴体本身就自带天眼,偏偏我俩都看不到其他的东西,换句话说,这时候,我俩基本上就是“瞎子”了。
唯一的依仗,就是我的玄阴体!
这玩意儿可比雷达好使多了!
想着,我仔细的感应起来,这一感应,我当场都快崩溃了。
麻痹的,全特娘都是邪祟气息!
阴气、尸气汇聚在一起,我这一感应,就跟累了一天泡个热水澡似的,舒服的要死!
“全是邪祟气息。”我轻声说了一句,明显看到刘长歌的五官都快扭曲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看着地面的影子,心一个劲的往谷底沉,这尼玛到底玩的是什么套路?
我和刘长歌虽然不说多厉害,但起码一个是蜀山道士一个是正统阴倌,居然愣是发现不了是什么邪祟。
更扯淡的是,就连张猛,我们之前也发现不了。
现在的感觉,就尼玛跟我和刘长歌是个二十级的小号,跑到了一个六十级的副本里去刷副本,分分钟要被吊打出翔的节奏!
过了几秒钟,刘长歌伸手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张黄符,我看了一眼,黄符上画着繁杂的符文,比我目前见过的符箓还要繁杂的多,也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
刘长歌掏出黄符,深吸了一口气,一脸凝重地将黄符捻在食指和中指上,正要施展呢,突然,洞里“呼”的卷起一阵劲风,嗤啦一声,刘长歌手里的黄符直接断成了两截,上边那一截,飘飘然地落在了地上。
我眼珠子都快掉出眼眶了,丫丫的腿儿,至于这么玩不?
小号刷大副本,好歹你让我两放个技能出来啊!
这尼玛刚要放技能,就给老子沉默了,那还打个屁啊?
刘长歌看着手里半截黄符,一脸肉痛的表情,估计这黄符挺难画的。
我有些蒙圈地朝刘长歌投去询问的眼神,现在这情况,我特娘是真的懵比了。
别说打了,关键是连面对的是什么邪祟都不知道。
啪嗒,啪嗒,啪嗒……
突然,藏龙洞里回响起一阵脚步声。
这脚步声像是穿着皮鞋踩在岩石上一样,清脆响亮,在封闭的洞里形成回音。
我和刘长歌同时一哆嗦,朝着山洞深处看去。
啪嗒,啪嗒,啪嗒……
也就在这时,那脚步声变得更加响亮,还很密集,像是从走过来的人的数量变多了。
那脚步声清晰无比,根本不是幻听,每一次响起,都跟重锤似的,敲砸在我心脏上,震得我都快得心脏病了。
仅仅几秒钟时间,藏龙洞里回荡着的脚步声就变得密密麻麻的,像是有几百号人同时穿着皮鞋踏步似的。
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板直窜天灵盖,单是听这声音,愣是比撞鬼还刺激。一旁的刘长歌更是凝重的握紧了拳头,右手紧握着桃木剑,然后一低头,突然一声惊呼:“不见了!”
我猛地一哆嗦,低头一看,之前在我和刘长歌影子旁边多出来的那个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在这!”也就在这时,一道浑厚的声音在我和刘长歌身后响起。
我霍然转身,视线里,一个身穿军装的鬼魂飘在空中,那鬼魂应该有一米八身高,腰背挺直,国字脸上泛着青光,明明该是满脸正气的,愣是看着阴森的要死!
“军魂!”我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伸手抓住背包里的一沓符箓。
麻痹的,军魂可比鬼魂难对付多了!
一般情况下,军魂的产生都是在战场上。军人的意志远超常人,战死后,因为执念作战,不愿意轮回转世,就变成了军魂,或者说,因为执念的羁绊,军魂很难转世。
他们有的是放不下执念轮回转世,有的是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了,徘徊战场,还想着征战沙场。
一些灵异事件中,有阴兵过道的情况出现。
其实很少一部分是真正的地府阴兵,更多的是……军魂!
因为军魂的执念太深,活着的时候又接受过严格的训练,毫不客气地说,即便是孤魂野鬼级别的军魂,真论起实力,也要比普通人变成的恶鬼更强!
要是军魂本身有怨气,变成恶鬼厉鬼的话,同阶,基本是无敌的!
在阴阳界,流传着一个说法“宁杀红衣鬼,不对恶军魂”,这一点,足以说明军魂的恐怖!
而且,军魂不仅实力强悍,因为执念太深,即便想超度,也是一件大难事,一般的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根本玩不转!
现在这突然冒出个军魂来,我特么能不怂吗?别说我了,一旁的刘长歌也第一时间举起了桃木剑,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忽然,我反应过来,涪城流传的说法里,当年修建藏龙山防空洞的时候,一个工兵排进入后消失不见,传说是闹鬼了。
现在看到这个军魂,估计涪城流传的那些关于藏龙洞的传说,也错不到哪去了!
“阁下,我等无意冒犯,不过是误入而已,还请让一条路。”刘长歌最先反应过来,沉声说。
我松了一口气,暗道刘长歌这次没有冲动,开玩笑呢,这防空洞当年死了不少人,军魂不知道有多少,单是当年消失的那一个工兵排的军魂就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
我是真担心刘长歌一虎比,就直接和军魂开干了,那我们非得被军魂给群殴死!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刘长歌话音刚落,对面的军魂突然脸上绿光大亮,就跟开特效似的,抬起一脚“砰”的踹在刘长歌的胸口上:“凭什么让路?既然进来了,那就死!”
刘长歌倒飞了两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对我惊呼一声:“风子小心,是恶军魂!”
我特么当场就不淡定了,狗曰的,老子到底是干了什么缺德事,遇到个军魂都特娘是恶军魂?
或许是我真干了很多缺德事,这念头刚起,突然堵死的洞口岩石上,就跟放电影打光似的,遍布出了浓郁的绿光,覆盖了整个洞口岩石,那些绿光荡漾出涟漪,紧跟着,一个个身穿军装的军魂,缓缓地浮现出来。
“杀!”那些军魂一浮现出来,就特娘跟得狂犬病的疯狗似的,奔着我就冲了过来!
(本章完)
“滚!”我抓起手里的一沓黄符就朝军魂群扔了过去。
砰砰砰……
一阵炸响,就跟过年放鞭炮似的,红光迸射。
军魂群被黄符炸得全都停在了原地,我趁机一个驴打滚到了刘长歌身边,扶起他就朝藏龙洞深处跑。
丫丫的腿儿,一群恶军魂,压根就没得打!
“杀!杀!杀!”
也就在我带着刘长歌朝藏龙洞深处跑的时候,一声声喊杀声在我耳边炸响。
整个通道内,顿时阴风呼啸,刺耳无比。
浓郁的绿光充斥了整个洞口,我全身的汗毛子一下立了起来,身后一阵阵罡风推背。下意识地,我回头看了一眼,当场差点跪在地上。
身后通道内,密密麻麻的军魂就好像是潮涌一样紧追而来,人头涌动,根本数不清数量。
这场面,就特娘跟电影丧尸出笼似的。
每个军魂五官都扭曲起来,狰狞无比,一些更是满脸烂肉,咕咕渗血,被绿光笼罩着,别提多恐怖了。
“槽他姥姥的腿儿,咱们今天是要跪在这啊!”我急得破口大骂,一旁的刘长歌被军魂踹了一脚,脸色煞白,也没有回答,跟着我闷头乱跑。
“杀!杀!杀!”
身后,充斥了整个通道的军魂就好像是脱缰的疯狗似的,疯狂追击。
四周的岩壁上不停地亮起绿光,就跟变戏法似的,一个个面目狰狞的军魂浮现出来,汇入大军中,继续追杀我们。
我特么哭死的心都有了,这场面,咋整?
标准的瓮中捉鳖啊!
整个藏龙洞都变成了一个死地,找不到出口,即便跑,时间一长,肯定也会被这些军魂追上。
“陈风!”
我和刘长歌正跑的嗨皮呢,忽然,黑暗的山洞里凭空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张猛!
我猛地一激灵,下一秒,就看到前方的岩壁上浮现出了一个人影,越来越清晰,正是张猛。
“跟我来!”张猛一脸紧张地看了我身后的那些恶军魂一样,转身就朝藏龙洞深处跑。
我当时就犹豫了起来,说实话,张猛现在是鬼魂,而且级别还不低,不然之前我和刘长歌不可能发现不到他接近。
现在他给我们带路,看架势,是想救我和刘长歌。
关键是,我能相信他吗?
这时,一旁的刘长歌低声说:“风子,跟上他,小心点就是了。”
我点点头,也没别的办法了,好歹张猛是藏龙洞里的“地头蛇”一些地方肯定是知道的,有他带路,我和刘长歌还有逃脱的可能。
不然真让我俩跟无头苍蝇在洞里乱跑,分分钟就得被恶军魂们追上。
地面铺了很多碎石头,跑起来很苦难,我和刘长歌好几次都差点摔在地上,也不敢停,踉跄着跟在张猛的身后,朝着藏龙洞深处跑。
那些恶军魂在后边穷追不舍,就跟一群疯狗闻见了热翔的味道一样,全特娘都疯了!
虽然把我和刘长歌比喻成热翔有点恶心,可现在这情况,太特娘贴切了!
藏龙洞是作为防空洞开凿出来的,内部空间很大,即便塌陷,可内部依旧是错综复杂。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跑到了什么地方,只能跟在张猛身后一个劲的跑。
可越跑,我浑身就感觉越舒坦。
“刘哥,邪祟气在变浓。”我低声对刘长歌说了一句。
刘长歌也反应过来,犹豫思索了两秒钟:“风子,不能再跟着跑了,找个岔路分开。”
我没有反驳,如果张猛单纯的带着我们跑路,那还没得说。
可关键是,这越跑,四周的邪祟气息越浓。
我和刘长歌就不敢赌了,这特娘可是玩命的事,万一跟着跑下去,又遇到啥鬼玩意儿,那我和刘长歌得哭死!
话音刚落,前边的张猛忽然停了下来:“到了!”
“啥玩意儿?”我有些没反应过来,扫了一眼四周。
这好像是一个休息场所,空间很大,比之前的通道大好几倍,空荡荡的。
我拿着手电筒扫了一下四周,除了碎石外,压根什么都没有。
轰隆隆……
后边的通道里,恶军魂们就跟迈着正步似的,卷起绿光和阴气汹涌而来。
我心跳嘭嘭加速着,张口正要问张猛呢,忽然,旁边的刘长歌抓了我一把,慌忙给我手里塞了一个东西进来。
我低头一看,八卦镜!
难道……
我骇然地瞪着刘长歌,他苦笑了一下:“中计了!”
话音刚落,前边的张猛突然转身,满身亮起绿光,浓郁的绿色阴气破体而出,形成一个阴风风旋包裹全身,五官也随之狰狞起来:“都,给我,出来!”
咔咔……咔咔咔……
地面,突然发出一声异响。
我急忙用手电照了一下地面,就看到一条条裂缝如蛛网一样出现,一点点的往上拱,就好像,地里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似的!
“动手!”
几乎同时,刘长歌拎着桃木剑就朝对面的张猛冲了过去,同时大声念咒:“人道渺渺,仙道茫茫,鬼道乐兮,当人生门,仙道贵生,鬼道贵终,仙道常自吉,鬼道常自凶,高上清灵美,悲歌郎太空,御剑,诛邪!”
嗖!
一道一米长的青色剑光陡然从刘长歌双手中飞出,迸发出妖异的绿光,刺向张猛。
可张猛凭空横移了两米远,直接就躲闪了过去,轰的卷起绿色阴风,奔着刘长歌就撞了过去。
轰!
突然一道金光从刘长歌胸口迸射,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飞了张猛。
张猛飞出去五米远,嘭的摔在地上,惊恐地瞪着刘长歌:“你早就发现了?”
刘长歌从怀里掏出一面八卦镜,镜面迸射着金光,就跟拿着一颗太阳似的。他沉声说:“防鬼之心不可无!”
“死!”张猛突然从地上飞了起来,再次卷着阴风朝刘长歌扑了过去。
“风子,你挡军魂,我开路!”刘长歌也不带含糊的,一手桃木剑一手八卦镜和张猛打了起来。
我当场就炸毛了,转身看着后边通道里就跟开特效拍大片的浓郁绿光,这尼玛咋挡?
逗我玩呢!我特么单挑一个恶军魂都已经是极限了,让我直接单挑一群,当哥们是李小龙在世呢?
“杀!”
轰的一声!乌泱泱的恶军魂冲出通道,他们也不带停一下的,直接冲了过来。
我一咬牙,没办法,只能硬拼了!
我举起八卦镜,拿出一沓黄符,就跟举着炸药包要去炸碉堡的烈士似的,运足丹田之气怒吼一声,然后撒丫子就冲了上去。
可刚跑了一步,我就听见脚下“砰”的一声响,同时右脚脚腕猛地一紧,整个人失去平衡,嘭的直挺挺砸在地上。
这一摔,差点让我背过气,疼的我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低头一看,一只煞白干枯的手从地底伸了出来,死死地拽着我的右脚脚腕!
“伏尸!”我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本章完)
所谓的“伏尸”,其实就是埋藏在地底的陈年老尸煞。
这种尸煞,因为吸收不到月华,又无法吸食鲜血,又不在养尸地,所以无法晋级成僵尸。
但是论实力和凶悍程度,却一点也不亚于低级僵尸!
下一秒,地面哗啦一声,碎石散落,一个腐烂漆黑的脑袋突然钻了出来,露出两排漆黑的锯齿状尖牙,奔着我就咬了过来。
“去死!”
我抓起八卦镜当成板砖“砰”的拍在了尸煞的头上,一团金光轰的从八卦镜上迸射出来,就跟拍碎一个西瓜似的,尸煞的黑脑壳炸裂,黑漆漆粘稠的液体,迸了我一脸,臭的要死!
我紧跟着又是一张黄符贴在了尸煞抓住我右脚的手腕上,黄符迸射金光,就跟泼了硫酸似的,滋滋冒起了浓烟,随之尸煞松手。
“杀!”
我这刚把一个尸煞解决掉呢,耳边响起喊杀声,抬头一看,一个恶军魂已经杵在了我面前,面目狰狞,抬脚“砰”的踹在我胸口。
这一脚踹的力气贼大,我擦着地面飞出了三米远,感觉胸腔都要炸开似的,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没等我站起来呢,乌泱泱的恶军魂就跟疯狗似的朝我扑过来。
“破!”我手里的黄符全部撒了出去,漫天飞舞,一碰触到恶军魂身上,顿时迸射金光砰的炸响,将恶军魂炸得停在原地。
这些黄符都是最低级的符箓,对恶军魂虽然造成不了严重伤害,但是用来阻拦他们一下,却是足够了。
我慌忙爬起来,伸手又想掏背包里的符箓,可没等掏出来呢,耳边突然一声刘长歌的惨叫:“卧槽,什么鬼?”
紧跟着,一道人影在我眼前一滑而过,嘭的摔在了我的面前。
刘长歌!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刘哥,你搞什么呢?”
刘长歌翻身爬起来,一脸惊悚:“老子遇到大部队了!”
大部队?我愣了一下,扭头看去,头盖骨都差点吓得飞起来。
尸煞!乌泱泱的全是尸煞!
一眼扫过去,少说十几具堵在另一个通道口处,就跟我刚刚干掉的那个尸煞一样,浑身腐烂,恶心的要死,张着锋利的锯齿状黑牙,眼睛却全都干瘪下来。
整个山洞里顿时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恶臭,就跟几百只死耗子堆在一起发酵了似的。
“看来这里就是当年避难百姓葬身之地了。”我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又是恶军魂又是陈年尸煞,就我和刘长歌两人,分分钟得被群殴死啊!
“你们,慢慢玩。”这时,飘在陈年尸煞群中的张猛怪笑一声,转身就朝藏龙洞深处飘。
几乎同时,那些恶军魂和陈年尸煞就好像是炸锅了似的,同时鬼吼鬼叫起来,朝我和刘长歌扑了过来。
场面一下乱的要死。
洞里被尸气和阴气充斥着,就跟一个天然大冰窖似的,别说刘长歌了,就算是我有玄阴体,也是一阵阵恶寒。
“拼了!”刘长歌拎着桃木剑就朝陈年尸煞群扑了过去,同时掏出大把的符箓撒出去。
我的桃木剑早就断掉了,转身把背包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符箓大把大把的撒出去,黑狗血公鸡血也一股脑的泼了出去,就连准备的墨斗,我特娘也当成了溜溜球甩遍全场。
就跟刘长歌说的,现在这情况,只能拼!
唯一的出口被堵死,我和刘长歌这点力量面对着军魂群和陈年尸煞群,完全是螳臂当车。
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死!
即便我俩拼命,那也是死,无非就是延长一下活命的时间。
可我和刘长歌都干不出甘心等死的窝囊事。
我和刘长歌一拼命,所有的家伙事全都招呼了出去,洞里金光红光不断乍亮,砰砰炸响,就跟过年放鞭炮似的,别提多热闹了。
仅仅三分钟,我背包里的东西就全都用完了。
眼见着军魂扑过来,我一口咬破右手中指尖,快速地在左手画着符文,同时大声念道:“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雷令九方,急急如律令!”
随着最后一个字出口,我的左手中陡然乍亮起一团璀璨的蓝白电光,就跟火影忍者里鸣人的螺旋丸一样,我直接把手里的电光扔向了对面的恶军魂。
轰咔!
电光弥漫,无数电蛇朝着四面八方扩散,那些冲向我的恶军魂,顿时全都被电的打起了摆子。
轰咔!轰咔!轰咔!
紧跟着,黑暗洞顶三声炸响,凭空三道闪电轰然劈落在恶军魂群中。
如同三个炸弹爆炸,军魂群瞬间被炸出了三个空白,可那些军魂,也仅仅是重伤而已!
嗖嗖嗖!
几乎同时,耳边响起破风声。
我回头一看,刘长歌也是拼了,操控着一米多长的青色剑光,快速地在陈年尸煞群中穿梭着。
他这术法威力可比我的神霄五雷法厉害多了,穿梭中,就跟割麦子一样,但凡碰触到了陈年尸煞,立马倒地。
我的心跳嘭嘭加速着,现在这情况,不管是我还是刘长歌,都是在死撑。
神霄五雷法这种大规模片杀技能,对我的消耗太大,根本施展不了多少次。威力更下的三清破灵咒对付这些恶军魂又基本上不起作用,威力更大的森罗印,那消耗更大!
刘长歌也是如此,他实力比我强,可长时间控制术法的话,同样坚持不了多久!
“风子,退到角落里!”刘长歌一剑撩翻了三个陈年尸煞,撒丫子就朝一个犄角角落里退。
我紧跟着也冲了过去,身后那些被雷电劈懵比的恶军魂同时反应过来,卷起浓郁的阴气追了过来。
一到角落里,我又是一记神霄五雷法轰了出去,因为角度的关系,这次连带着逼近的陈年尸煞也一起轰了出去。
这角落大概也就两米宽,我和刘长歌轮流交换着防守,完全能够坚持更长的时间。
“刘哥,还有别的办法吗?”我急得大声问刘长歌。
刘长歌操控着青色剑光杀了两个陈年尸煞,转头对我破口大骂:“这话不是该我问你的吗?”
我特娘当场就懵比了,问我搞飞机啊?
论实力论阅历,我哪哪都比不上刘长歌,我能想出什么办法?
嗷吼!嗷吼!嗷吼!
山洞里,军魂和尸煞的咆哮声跟滚雷似的回荡着,震耳欲聋,如同催命梵音一般。
浓郁的阴气和尸气翻涌着,让温度不断的降低。
刘长歌见我发蒙,大声吼道:“你大爷的,那本书在身上没有?看看啊,你用不出的术法,我用的出啊!”
我猛地狂喜起来,麻痹的,怎么把《惊世书》给搞忘了!
“你撑着!”我从裤兜里掏出《惊世书》缩到角落里就翻了起来,也得亏这玩意儿我随身带着,不然还真的没辙了。
“你小子快点!我扛不住多久!”刘长歌大骂了一句,右手挥动着桃木剑,左手掐着道指操控着青色剑光,那架势,就跟拍仙侠大片似的,牛比的不要不要的。
我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刚翻了两页《惊世书》,突然“砰”的一声响,刘长歌就跟破口袋似的摔在了我身边,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我特娘当场都快疯了:“卧槽,你说的还真是实话啊,这么快就扛不住了?”
嗷吼……
几乎同时,那些恶军魂和陈年尸煞翻涌着邪祟气息,狰狞的扑了过来。
电光火石间,我突然翻到了《惊世书》上的一页,顿时大喜,快速地看了一眼,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腾地站起来,同时举起左脚和右手:“魁星踢斗!”
轰!
下一秒,我身上陡然亮起淡淡的金光,扑到我面前的恶军魂和陈年尸煞,就好像是撞到了一层钢板似的,同时停了下来!
(本章完)
有效果!
我顿时乐的差点跳起来,哥们简直天才啊,随便扫了一眼,还真就给用出来了!
就这么一嘚瑟,被挡住的恶军魂和陈年尸煞顿时晃动了起来,一个个低吼着,眼瞅着又要扑上来。
我吓得两个腰子猛地一紧,急忙定住身形,丫丫的腿儿,现在距离军魂尸煞也就一米远的距离,我要是来个失误,下一秒就得被他们当成红烧肉给啃了。
轰!
身形刚稳住,原本晃动着的恶军魂和陈年尸煞立马又像是一头撞在钢板上似的,被挡在了一米外。
“风子,你摆poss干啥?”刘长歌懵比的问了我一句。
我张口正要说话,突然想起《惊世书》上记载施展“魁星踢斗”不能说话,又急忙闭上了嘴,然后一个劲的瞥眼珠子,示意刘长歌。
刘长歌捂着胸口站了起来,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看到了《惊世书》上记载魁星踢斗的书页,顿时露出恍然之色。
然后,这贱人抬起一脚“砰”的踢在了一个陈年老尸煞的裤裆上,疼的那尸煞“哦呵呵”叫了一声,挥动着双手想扑过来,却被死死地拦在一米外的地方。
“哎哟我去,还真有用啊!”刘长歌立马嘚瑟了起来,也不带含糊的,抬起脚就是一顿断子绝孙脚冲着面前的几个陈年老尸煞裤裆里招呼了去。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
面前总共四个老尸煞,立马全都“哦呵呵”的叫了起来,然后身体扭动着,就跟跳老年迪斯科似的。
我特么都快疯了,刘长歌这二比,心特娘也太大了吧?
刚才我和他才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呢,这尼玛刚缓过劲,又开始嘚瑟了!
要不是现在得保持着“魁星踢斗”这姿势,我特娘非得按着这家伙一顿胖揍。
刘长歌踢完陈年老尸煞的裆,还一点不满意,转身一口咬破右手中指尖,在双手心上一抹,然后对着另外两个恶军魂“啪啪”就是一顿耳刮子招呼。
恶军魂和陈年老尸煞彻底被他激怒了,嗷嗷咆哮着,身上的阴气和尸气就跟开了锅似的。
刘长歌也不怂,转身屁股对着恶军魂和尸煞们拍拍屁股,大笑道:“你们有种来咬我屁股啊!”
这家伙拉仇恨的本事,都快赶上我了!
所幸刘长歌还不是太二比,一顿拉仇恨后,就坐在地上看起了“魁星踢斗”的动作,然后起身就和我一起摆起了poss。
这“魁星踢斗”应该算是很偏门的术法了,要不然也不至于刘长歌都不认识,或者说,这玩意儿应该都算不上术法!
钟馗你们应该听说过吧?
按《惊世书》的记载,魁星踢斗的招式,就是钟馗发明的。
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摆poss,右脚站地,左脚横向弯曲,同时左手抱腰,右手擎天。
大多数的钟馗神像,都是用的这个poss。
这应该算是一种借力镇压的法门,借助钟馗的力量,镇压邪祟。不过我刚才扫《惊世书》的时候,隐约好像看到过,这种姿势应该是契合二十八星宿中的“奎星”,即北斗七星的前四星之一,天枢。
而在道教中,魁星又是主文运,类似文曲星的神。
说白了,就是“装神”,摆着魁星踢斗的poss,借力镇压邪祟。
只要能摆出这poss,七八十岁的普通老头老太,都能借力压制邪祟。
至于摆poss时不能说话言语,《惊世书》上没说,但是我也能明白。
这种借力镇压的法门,最主要的一个字就是“装”,人闭口凝神的时候,体内的阳气也会随之稳固下来,而一旦开口,阳气外邪,借力的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不过,即便是完整的“魁星踢斗”也只能镇压一些不太强的邪祟,真遇上了狠角色,照样得抓瞎。
轰!
就在刘长歌摆出“魁星踢斗”poss的瞬间,他的身上同样炸出一团金光,和我的金光汇聚在一起,就好像是一柄重锤一样,狠狠地将面前的恶军魂和陈年尸煞砸的踉跄后退了两米远。
直接在我们面前清空了三米宽的空白区域。
对面的那些恶军魂和陈年尸煞全都耸立在外围,一个个面目狰狞,浑身释放出阴气和尸气,晃晃悠悠的,谁也不敢真的扑上来。
山洞里一下诡异的安静下来。
我和刘长歌都摆着“魁星踢斗”的姿势,没法言语,恶军魂和陈年尸煞们所有心思都在我俩身上,也没心思言语。
空气好像都凝固了起来。
山洞里,黑漆漆,静悄悄的。
那些军魂尸煞满脸泛着青光,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们。
就跟逛动物园,一群人围观两只猴子似的。
这感觉,别提多渗人了。
我也不敢乱动弹,现在只能靠着魁星踢斗镇压这些邪祟,一旦没了魁星踢斗,那些邪祟立马就得扑上来。
好死不死的,这魁星踢斗偏偏只有镇压邪祟的作用。
也就是说,我和刘长歌除了摆着poss压制邪祟外,根本就没别的办法可用,更别提团灭那些邪祟了。
这魁星踢斗,就是标准的死耗时间。
能拖多久,完全取决于我和刘长歌的体力能坚持多久。
等我俩一坚持不住,那些军魂尸煞立刻就得扑上来。
时间缓缓流逝。
藏龙洞里安静的,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跳动的声音。
大概过了三分钟,我就感觉右脚麻酥酥的,身子也开始晃悠了起来。
我顿时蛋疼了,麻痹的,刚才也是忙慌了,早知道就该靠着墙壁施展魁星踢斗了,有墙壁撑着,好歹能多坚持一会儿。
一旁的刘长歌估计也是脚站麻了,晃悠了起来。
随着我俩晃悠,对面的军魂群和尸煞群也随之晃悠了起来,那些军魂的双眼中更是迸射绿光,就跟饿狗见着红烧肉一样。
我急得一个劲的冲刘长歌使眼色,刘长歌满头大汗的咬着嘴唇一个劲的冲我摇头。
丫丫的腿儿,他摇头是几个意思?
我彻底蒙圈了,忽然,“呼”的一阵强劲的阴风从藏龙洞深处席卷而来。
我猛地一激灵,视线里,通往藏龙洞深处的通道口处,一个全身被绿色阴气笼罩的矮小身影浮现出来。
张猛!
我心一下子沉到谷底,麻痹的,完犊子了!
念头刚起,通道口的张猛轰的卷起阴风,就跟炮弹一样,撞了过来……
(本章完)
砰!砰!
这一撞,快的我和刘长歌根本来不及反应。
我眼前绿光一闪,感觉胸口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地抡了一记似的,跟破口袋似的,倒飞出去,撞在了岩壁上,又掉在地上,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刘长歌和我的情况也差不多,摔在地上,脸色煞白起来。
嗷吼!
几乎就在我和刘长歌摔在地上的同时,早就按耐不住的军魂和尸煞立马跟疯狗似的,卷起浓郁的阴气和尸气扑了上来,瞬间淹没了我们。
这变故太突然!
突然到我和刘长歌连抵抗的时间都没有!
噗嗤!
我胸口猛地一疼,一只陈年老尸煞漆黑锋利的右手插进了我胸口的位置,鲜血汩汩流出,疼的我眼泪都出来了,忍不住“啊”的一声惨叫!
“卧槽,怎么都特么打我?”耳边,响起刘长歌的怒吼声。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一看,顿时就斯巴达了。
麻痹的,三个陈年老尸煞,两个恶军魂,就跟街头混子似的,直接把刘长歌给包圆了,拳脚打沙包似的,砰砰招呼在刘长歌身上。
报应啊!
谁让这家伙刚才嘚瑟的踢尸煞裤裆抽军魂耳光呢,人现在逮住机会了,可不得报仇吗?
“嗷吼!”
面前的陈年尸煞一爪子戳进我胸口,张口露出漆黑的獠牙散发着一股堪比生化武器的恶臭朝我咬了过来。
换成别的邪祟,我特娘早一嘴巴怼上去开吸了。
可这玩意儿,太重口味了,老子下不去嘴啊!
危机关头,我一口咬破了舌尖,噗的一口舌尖血吐进了陈年尸煞的嘴里,顿时他嘴里跟开锅了似的,滋滋冒起了黑烟。
陈年尸煞疼的想要后退,我急忙双手抱住他,麻痹的,他要是退下去了,那不得有新的尸煞扑上来吗?
也得亏这角落的位置就这么大,仅仅能容这几个尸煞和军魂进入,要是再宽一点,我和刘长歌瞬间就得被尸煞军魂给撕成碎片。
我和陈年尸煞这一拉扯,他插进我胸口的利爪立马搅合了起来,疼的我嗷嗷惨叫起来。
这场面,别提多悲催了。
见过垂死挣扎吗?
我特么现在和刘长歌这情况,就是标准的垂死挣扎!
偏偏尸煞和军魂的数量太多,多到我和刘长歌根本来不及施展。
这情况,我倒是希望刘长歌快施展个损耗寿元的禁术了,好歹能缓解一下压力,可我一看到那龟儿子被三个尸煞和两个军魂快围殴成猪头了,顿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嗷吼!嗷吼!嗷吼……
乌泱泱的陈年尸煞和恶军魂,就跟一大群饥渴大汉围攻花姑娘似的,饥渴的嗷嗷直叫唤。
山洞里,浓郁的阴气和尸气翻腾着。
我特么吓得头盖骨都快飞起来了,一边抡起拳头和面前的陈年尸煞较量着,一边胸口上疼的要死,鲜血一个劲的狂飙。
这情况,再耗下去,不出五分钟,我和刘长歌都得完犊子!
砰!
念头刚起,耳边一声闷响。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一看,刘长歌直接被两个尸煞给按在了岩壁上举了起来,那两个尸煞一左一右抓住了刘长歌的胳膊把他举起来,锋利漆黑的指甲更是插进了他的肉里。
第三个尸煞更狠,张开漆黑腐烂的嘴巴露出漆黑的獠牙,一声低吼,奔着刘长歌的裤裆就咬了过去!
报应啊!
这年头,尸煞都特么这么记仇了?
“刘哥!”
我急得一把推开了面前的尸煞,一个箭步冲过去,一记鞭腿砰的将咬刘长歌裤裆的那个尸煞踢飞了出去。
没等嘚瑟呢,耳边突然一阵咆哮。
磅礴的阴气和尸气就好像是巨浪一样,轰隆拍在我的身上,直接把我给拍得撞在了岩壁上。
我脑壳一阵阵发蒙,一旁的刘长歌也掉在地上,虚弱地看着我:“风子,完,完犊子了。”
视线里,一个个尸煞和军魂面目狰狞,就好像是电影丧尸出笼一样,全都张着大嘴朝我们扑了过来,密密麻麻。
完了!
我彻底绝望下来,这场面,我特娘就算是金刚葫芦娃也摆不平啊!
嗡!
千钧一发,突然,一簇金光陡然在漆黑的山洞中乍亮。
嗖!
一道一米长的金色剑芒突然从我和刘长歌之前过来的山洞通道飞了出来。
金光璀璨,恍如烈日。
一出现,所有的尸煞和军魂齐齐一顿!
下一秒,金色剑芒悬停在了我的面前,上下起伏着,赫然是一柄一米多长的剑影!
剑身上,遍布了各种繁杂的符文,散发着一股让我心惊胆颤的力量!
“符剑!”
耳边,刘长歌一声惊呼。
几乎同时,散发金芒的符剑中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臭小子,执剑,诛邪!”
“爷爷!”
我猛地狂喜起来,这剑,是爷爷送进来的!
“杀!”
几乎同时,张猛的怒喝声响起。
嗷吼!
原本怔住的尸煞和军魂同时咆哮起来,再次朝我和刘长歌扑了过来。
我眼睛一亮,一咬牙,伸手抓住了符剑剑柄。
轰!的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入我的身体,那感觉,就像是滔滔江河之水瞬间填充了干涸大河一般。
我身体里,瞬间充满了力量。
我身上陡然亮起璀璨的金光,像是和金光符剑融为一体一样,很特殊很熟悉的感觉。
一瞬间,就跟我变身超级赛亚人开特效似的!
眼见着乌泱泱的陈年尸煞和军魂扑上来,我抡起符剑一剑横斩出去:“死!”
轰!
浓郁璀璨的金光顺着符剑汹涌而出,形成一道两米长的金色剑芒。
一碰触到面前的陈年尸煞和恶军魂,立马爆发出狂暴的力量,陈年尸煞和恶军魂就好像薄纸片一般,瞬间崩溃,化作白光腾空而起。
魂飞魄散!
我当场就懵比了:“秒杀!厉害了我的爷爷!”
“卧槽!开挂啊!”身后,刘长歌也是一声惊呼。
我差点激动地飞起来,麻痹的,以前都是遇到邪祟开挂,今天,终于该老子牛比一回了!
我抡起金光符剑虚影,撒丫子冲进陈年尸煞和恶军魂群中,大开杀戒,根本不需要什么套路章法,完全是最简单粗暴的挥剑。
每一剑挥出金色剑光,都摧枯拉朽,快速地秒杀四周的陈年尸煞和恶军魂,完全是一边倒的碾压,屠杀!
(本章完)
仅仅五剑!
我方圆三米的范围直接被清空成了一片空白。
这感觉,就特娘跟五十级的号刷二十级的副本一样,分分钟清屏的感觉!
那些陈年尸煞和恶军魂刚才还跟打了鸡血似的想杀我和刘长歌,我这一爆发,全都惊恐起来,一个劲的缓缓后退。
“风子,斩草除根!”刘长歌大声提醒道。
换成平时,如果遇到这些陈年尸煞和恶军魂,我或许还会想办法超度他们。
毕竟他们是当年抗战时期死去的冤魂,特别是恶军魂们,他们,本该是烈士的,却死在这,魂魄不得超脱。
可现在这情况,我和刘长歌本身都自身难保了,说实话,事情发展到这。
我已经有些明白了,就冲张猛鬼王实力一个劲的害我们,我和刘长歌今天肯定是入局被人设计了。
要是我再傻不愣登的想办法超度陈年尸煞和恶军魂们,那我纯粹就是作死了。
我和刘长歌被困在藏龙洞里,都快自身难保了,拿什么去超度这些陈年尸煞和恶军魂?
“该老子装比了!”
我举起金光符剑,顿时豪气干云起来。
可没等我往上冲呢,那些被吓懵比的陈年尸煞和恶军魂立马就跟被雷打了似的,集体一哆嗦,然后掉头就朝藏龙洞深处跑。
那场面,就跟退潮一样。速度快的我想追都来不及!
我装比的poss都还没结束呢,整个山洞内就清空了。
一干二净!
这尼玛就尴尬了!
老子这还没开始装比,就直接结束了!
太特娘不能忍了啊!连装比的机会都不给老子!
我举着金光符剑尴尬的愣在原地,嘴角抽搐了两下,身后,刘长歌破口大骂:“瓜皮,这时候你装毛个比啊?”
我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麻痹的,谁遇到这种横扫全场的情况,不可劲的装比啊?
嗡!
突然,我手里的金光符剑光芒敛去,紧跟着,一米多长的剑光虚影缓缓地变淡。
我愣了一下:“这就没了?”
这时,渐渐消散的剑光虚影中,再次传出了爷爷的声音:“臭小子,我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你尽快离开藏龙洞,那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话音落,剑光虚影也一起消散干净。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我的亲爷爷啊!你当我不想离开呢?
问题是唯一的出口都被堵死了,我和刘长歌根本出不去!
正蛋疼着呢,忽然,我身体晃了一下,体内充斥的力量瞬间退散的一干二净,像是大保健了一百次掏空了身体似的,两脚一软,噗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卧槽,好痛!”一股剧痛席卷了全身,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你们平时应该都有运动过度,然后第二天浑身酸痛的感觉吧?
我现在和那种感觉差不多,但是更强烈,像是被几百个人轮了一遍似的。
手脚酸痛的像是要断掉一样!
“废话,真当符剑那么好施展呢?”刘长歌嘲讽了我一句。
要不是我浑身痛的没法动,我真想上去揍他丫的一顿。
这家伙,太白眼狼了,前脚我刚救了他呢,后脚就开始对我开嘲讽。
不过他这一提醒,我也想起了“符剑”的作用。
这玩意儿,其实就是以符箓为剑。
《惊世书》上记载过,实力达不到过阴境,根本玩不转。
最主要的原因,是施展符剑,消耗太大!
别看我刚才拿着符剑虚影碾压全场牛比的不要不要的,可符剑对我的消耗那根本不是施展几次术法能够比的。
这玩意儿就等同于是把施展者所有的力量,在短时间内凝聚提升到极限,然后爆发出来。
说白了,就是让人当个五秒真男人。
力量爆发一结束,后遗症立马就随之而来,跟我现在一样。
这种偏门术法,也只有过阴境的高手能够施展,单是绘制符箓,调动人体所有力量,一般吃阴阳饭的就不会弄。
不过,我在《惊世书》中看到的,都是以自身绘制符剑然后施展。
像我爷爷这样的,绘制符剑后,隔空传送给我,档次应该还要更高才对!
或许是被刚才我迸发出来的王霸之气给震慑住了,那些陈年尸煞和恶军魂跑进藏龙洞深处后,再也没出来过。
就连张猛的鬼魂,也不曾出现。
我和刘长歌趁着这个空隙休息了半个小时,我被掏空的身体才渐渐地生出一点力气。
我和刘长歌把身上的伤口包扎处理了一下,就在原地犹豫了起来。
说实话,现在这局面,谁都能反应过来。
我和刘长歌确实是被人给算计了!
如果再继续深入藏龙洞,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而且爷爷刚才通过符剑也警告过我,虽说我和刘长歌无法离开藏龙洞,但是不继续深入,还是能够办到的。
想着,我对刘长歌说:“刘哥,咱们去坍塌的洞口那等救援吧。”
刘长歌点点头:“收拾东西。”
我俩把东西收拾好,正要朝坍塌的洞口方向走呢,忽然,通往藏龙洞深处的那边通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哒,哒,哒……
那脚步声很慢,不疾不徐的像是散步一样。
可落在寂静的洞内,恍如惊雷响起。
我和刘长歌同时停了下来,转身用手电筒照了一下。
通往藏龙洞深处的通道内黑漆漆的,深不见底,也看不到什么东西。
“又有邪祟?”刘长歌嘀咕了一句,下意识地握紧了桃木剑。
“不是。”我摇摇头:“我玄阴体没有感应到邪祟气息。”
话音刚落,一道沙哑的声音就从通道内传了出来:“感应不到,可不代表没有。”
“是你!”
我心脏猛地抽搐一下,手电筒光芒照射下,身穿蓝色布衣布裤子的老人缓缓地走了出来。
邪祟老人!
他双手背在身后,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胸口还有我之前用桃木剑刺出来的窟窿,站在洞口,眯着眼看着我俩。
“他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邪祟老人?”刘长歌反应过来。
我点点头,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麻痹的,走了一群战五渣,来了个大家伙!
这下麻烦了!
能完美隐藏邪祟气息避过我玄阴体探查的,实力能弱吗?
“不想进洞看看吗?”邪祟老人忽然一笑,拿出个手机,点了两下,紧跟着,一道我和刘长歌都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阿弥陀佛,贫僧一阵蛋蛋的忧桑……”
(本章完)
“三戒和尚!”
“卧槽!大秃驴那二五仔!”
我和刘长歌同时一声惊呼。
通道口的邪祟老人微微一笑:“不想他死,就进洞。”
说完,他也不管我和刘长歌,转身就朝藏龙洞深处走,消失在黑暗中。
我和刘长歌也没想着追,就邪祟老人的实力,虽说我没和他真正交手过,但我和刘长歌现在这状态,想留也留不住。
山洞里,一下变得安静下来。
我和刘长歌都沉默着。
这感觉别提多操蛋了,丫丫的腿儿,三戒大和尚之前不是害怕鬼王夜游神扯呼了吗?
怎么又会跑到这藏龙洞来?还被邪祟老人给抓了人质了!
“风子,咋办?”刘长歌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说:“救!”
刘长歌眉头皱了皱:“想清楚,这事咱们是玩命,三戒大和尚之前听到你有麻烦,直接扯呼了,现在你玩命救他,值得吗?”
说实在的,之前三戒和尚离开的时候,我心里确实有些膈应。
一直以来,三戒和尚虽然操蛋,但是我拿他当兄弟的,没想到他会在危难的时候直接扯呼。
但是,他当时做出的选择,我也没法怪他。
毕竟要面对的是鬼王夜游神还有楚江王,这样的对比,只要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
他选择逃跑,也无可厚非。
犹豫了一下,我说:“救吧,不然他就只能死了。”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况且邪祟老人在这,还有鬼王级别的张猛鬼魂,我们躲到坍塌的出口那去,就没事了吗?”
刘长歌低头思索了几秒钟,抬头冲我翻了一个白眼:“我特么发现跟你混在一起,真的是分分钟作死。”
说完,刘长歌拎着桃木剑,举着手电筒就朝藏龙洞深处走。
我笑了笑,跟了上去。
通往藏龙洞深处的通道比之前进来的那一截更窄,因为当年的炮弹轰炸,墙体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粗细不一的裂缝,地面也是满布碎石,走起来很费劲。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前跑掉的那些陈年尸煞和恶军魂居然都没再出现过。
一路走过来,风平浪静的。
可不知道什么原因,越是往藏龙洞深处走,我的心跳越是跳的快,一阵阵心悸。
感觉像是在藏龙洞深处,有什么更生猛的玩意儿在等着我似的。
但是我又敢肯定,这种感觉,绝对不是来自邪祟老人和鬼魂张猛。
之前我遇到他俩的时候,虽然忌惮害怕,但还不至于现在这状态。
“风子,怎么了?”刘长歌发现我脸色不对,低声问。
我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悸感:“没,没事。”
说完,我又有些担心,就把之前刘长歌给我的八卦镜给放在了胸口的位置,用衣服挡了起来,然后又从背包里拿出了墨斗和剩下的所有黄符。
我和刘长歌准备的这些黄符其实都是一些低级符箓,威力不大,但是危机关头却能秒发,缓解压力,争取反应时间。
当然,更高级的符箓我们虽然能画出来,但是那玩意儿使用起来需要配合咒语,所以一开始我和刘长歌压根就没准备,毕竟只是想着对付一个能重伤张青松的邪祟而已。
那邪祟虽然能重伤张青松,但是我和刘长歌加起来,用一堆低级符箓也足以堆死他。
要是早知道藏龙山有这么凶险,我和刘长歌说什么也得备几张高级符箓才行。
经历了刚才被陈年尸煞和恶军魂围杀的场面,我也反应过来。
估计张青松重伤的根源,就是那些陈年尸煞和恶军魂,不然他身上也不可能出现尸气阴气共存的情况。
算起来,张青松那小子也是够彪悍的,遭遇了那么多陈年尸煞和恶军魂竟然愣是跑了出去。
就是运气有点衰,他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没有反应时间,所以被陈年尸煞打伤后来不及拔毒,才遭尸毒侵袭的。
不像我和刘长歌是组团进来的,刚才我被尸煞插了,刘长歌给我包扎治疗的时候,也轻易地拔除了尸毒。
一边朝藏龙洞深处走,一边我的思绪也在快速地整理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从一开始我们遇到的纸人铺阴路,到张猛鬼魂,再到邪祟老人,再到藏龙洞里发生的事情。
这一切,估计就是那个邪祟老人布的局了。
一开始我和刘长歌还怀疑有个疑似扎纸匠的高手针对我们,现在看来,那个铺阴路的高手,应该就是邪祟老人没跑了。
可我实在有些想不明白,这邪祟老人,我压根就没招惹过,甚至见都没见过。
干嘛上来就把我和刘长歌往藏龙洞里引,想方设法想弄死我?
偏偏刚刚他出来和我刘长歌照个面,又不真正动手。
这点实在让我想不明白。
不过我从踏进阴阳界以来,所有的仇家几乎都来的莫名其妙,我也懒得管了。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就在背包里翻了一张黄纸出来,咬破右手指尖画了一张“通阴符”。现在这情况已经超出我和刘长歌的预料了。
先把小柳子招上来保平安再说。
画好后,我直接念咒施展通阴符,黄符直接燃烧成火焰,卷起一个阴风风旋朝地面飘落。
可和以前不一样的是,这次黄符居然直接落到了地上,一直等到黄符烧成灰烬了,小柳子也没有出现!
“怎么回事?”我有些蒙圈,以往我一用通阴符,小柳子立马就上来了,这次怎么没动静了?
“前边有光。”
忽然,刘长歌低呼一声。
我回过神,抬眼看去,通道的尽头,淡淡的白光亮着,像是照着灯泡似的。
刚才我满脑子疑惑,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估计也走了一段距离。
“进来吧。”这时,白光地带,邪祟老人沙哑的声音传出。
紧跟着,三戒大和尚的声音传来:“阿弥陀佛,你们两个龟孙儿,跑这来干嘛?”
卧槽!
我和刘长歌当场就不淡定了,麻痹的,三戒这死秃驴,要不要这么没心没肺?
玩了命的救他,他上来就把我和刘长歌给嘲讽了,混蛋啊!
“他们想走,也走不掉了。”白光中,邪祟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戏谑的笑声:“进来吧,这里还有你们的老熟人。”
“老熟人?”
我和刘长歌同时愣了一下,除了三戒和尚,还有谁?
我俩快步朝白光走去,跨进白光的时候,光芒瞬间让我的视线模糊起来。下意识地我闭了闭眼,等视线适应亮光的时候,才睁开眼睛,可看到眼前的一切后,我当场就跟被雷劈了似的,脑子直接宕机了,卧槽,几个意思?
(本章完)
这个山洞很大,占地约莫有上千平米,到处都堆积着岩石,看样子当年还没有完全开凿出来。
山洞的墙壁上,挂着十几个超大瓦数的探照灯,把山洞照的亮如白昼。
邪祟老人双手背在身后,就站在距离我和刘长歌大约一百米远的地方,嘴角带笑。在他的身旁,三戒大和尚被手指粗的麻绳绑的就跟个粽子似的,盘坐在地上,一脸苦比的笑容。
而在他俩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顾星辰!
顾星辰穿着一身黑色长衫,有点像是电视上说相声的那种,配上他那一张帅的一塌糊涂的脸,逼格倒是暴涨了一大截!
可是,这王八蛋,怎么在这?
“是不是很惊讶?”顾星辰看着我微微一笑。
我特么简直惊讶大发了!
突然,我猛地反应过来,盯着顾星辰:“这一切,都是你搞出来的?”
“错!是我和他,一起弄出来的!”顾星辰神情一肃,指了指邪祟老人。
我下意识地看着邪祟老人,他微微一笑:“不认识我了?”
话音刚落,邪祟老人身上突然涌出绿色的阴气,包裹了脸庞,就跟变戏法似的,沧桑褶皱的脸盘子当即就变了个模样。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瞪着邪祟老人,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涂四海!”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涂四海咧嘴一笑。
我盯着他,沉默下来,脑子里快速转动着。
这一刻,之前所有的疑惑,全都解开了!
根本不是疑似扎纸匠的高手对付我,从头到尾,所有的一切,都是顾星辰和涂四海在操控!
“麻痹的,玩的够狠的,把自己炼成了鬼尸。”突然,我身边的刘长歌一声低呼。
我猛地一激灵,脑壳里快速地浮现出关于鬼尸的信息。
所谓的“鬼尸”,形象的说,就是鬼和尸体的综合体。人死后,魂魄离体,心有怨气者为怨魂厉鬼,尸体喉咙凝聚怨气不吐,成为尸煞,再以月华人血养尸地修炼,成为僵尸。
这两者,正常情况下是分开的。
可如果经过特殊手段炼制的话,就能将怨魂厉鬼彻底封禁到尸体中,让实力,再度暴涨。
虽然说的轻松,可涂四海已经种魂养鬼,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1+1等于2那么简单的事,毫不客气地说,涂四海现在的实力,至少比之前单纯的种魂养鬼翻了两倍。
正常的种魂养鬼和尸煞受到的天道惩罚已经够凶险恐怖了,变成鬼尸后,因为这法子太过凶险毒辣,遭受到天道惩罚的危险比前两者的任意一种都要大的多!
三劫九难!
修炼鬼尸,就特娘跟修仙似的,光是入门,就得遭受一难,然后在后边的日子里,每固定一个时间,都会遭受劫难。
只要一难不过,立马就魂飞魄散!
这法子虽然能大幅度暴涨实力,在阴阳界里,知道炼制方法的人也不少。
可一般人,即便是邪修,也想都不敢想,更何况真的炼制了!
涂四海这龟儿子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为了怼我,是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啊。
“不愧是蜀山传人,这份阅历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这时,涂四海笑了起来。
刘长歌脸色阴沉的跟黑炭似的,闭口不言。
我的心也跟坐过山车似的,直线往下沉。
麻痹的,今天这真的是玩大了!
其他的不说,光是涂四海,我和刘长歌加起来都不一定打的过。
况且,之前我和刘长歌对了应付陈年尸煞和恶军魂,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
刘长歌应该还有一些战力,可我施展了符剑后,彻底没战斗力了,现在能走动,已经算是万幸了。
至于三戒大和尚,我根本就没把他考虑到战力中去,这秃驴现在被绑的跟粽子似的,涂四海和顾星辰想弄死他,也就是捅一刀子的事。
而且,这里,可不仅仅只有涂四海,还有顾星辰和张猛的鬼魂!
之前我想不明白张猛的变化,现在看到顾星辰和涂四海,我也算是明白了过来。
一个阴倌,一个狠到把自己都炼成鬼尸的邪修,还收服不了一个鬼王级的厉鬼?
“动手吧!”
我正忐忑着呢,刘长歌忽然把桃木剑横在胸前。
我看了他一眼,也是没办法了,藏龙洞被堵死,我俩根本没法逃。
有顾星辰和涂四海在,我和刘长歌即便知道肯定会死,但除了拼命,也没别的办法!
“你们是我的对手吗?”
几乎同时,对面的涂四海轰的爆发出浓郁的绿色阴气,翻涌着扩散八方。
阴气的浓郁程度,几乎和小柳子的一拼。
涂四海直接消失在原地,卷起阴风就扑了过来,速度快的让人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砰!
一声炸响,我感觉像是被疾驰的货车头撞了一记,直接飞出了五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闷的要死,疼的我眼泪都出来了。
当啷啷。
也就在我落地的时候,胸口衣服里,八卦镜完全碎裂,渣滓掉落出来。
我特娘当场疯了,麻痹的,八卦镜竟然对涂四海一点作用都没有,直接干碎了!
我刚才把八卦镜塞到胸口,还想着,即便是张猛那样的鬼王级厉鬼也能撑个两三次,这尼玛面对涂四海,完全就是不讲理的跪掉了啊!
砰!
正想着呢,又是一声闷响,刘长歌跟破口袋似的飞摔到我身边,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挣扎了两下,愣是没站起来,然后虚弱地看了我一眼:“风子,我扛不住了。”
说完,这家伙一歪脑门,嘭的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what are you 弄啥嘞?
我懵比地瞪着晕死的刘长歌,要不要这么虎比?
这尼玛上手就把我和刘长歌给秒了,还打个屁啊?
“啧啧,太弱了。”对面的涂四海摇头冷笑。
顾星辰走到他身边,就好像是看死人似的鄙夷地看着我:“老涂,你都把他们给秒了,后边的大招,看来是派不上用场了啊。”
“那怎么行?既然布置了,当然得用出来。”涂四海说着,就朝后退,眼睛虚眯,一脸狰狞:“既然要杀,那就杀得彻底,魂飞魄散!”
说着,他右手猛地一挥,磅礴的阴气汹涌而出,他一旁的顾星辰也同时拿出了两面令旗在空中交叉挥动起来。
“阿弥陀佛,完了!”几乎同时,三戒和尚的声音响起。
轰的一声巨响回荡在山洞内,就好像地震一样,整个山洞都颤动了起来。
挂在墙壁上的十几个探照灯,同时闪烁了起来,山洞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阴森。
我浑身的汗毛子当场炸立,一股形容不出来的恐惧如同野草疯狂蔓延到全身,下一秒,整个山洞里阴风大作,地面开始破裂,一个个之前消失的陈年老尸煞爬了出来,同时空中也不停地卷起阴风风旋,恶军魂全部显现。
可那些陈年尸煞和恶军魂出现后,并没有任何异动,而是……同时围成了一圈,跪在了地上。
就好像……朝拜一样!
(本章完)
这特么到底几个意思?
我一脸蒙圈地看着那些跪在地上形如朝拜的陈年尸煞和恶军魂,之前那些玩意儿一个个嚣张的不得了,怎么现在这模样了?
呼!
突然,陈年尸煞和恶军魂群中,浓郁的绿色阴气卷起,张猛的鬼影浮现出来,阴森森冷笑着看了我一眼,一转身,也跪在了地上。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丫丫的腿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年尸煞和恶军魂跪在地上就算了,张猛是鬼王级的厉鬼啊!
正纳闷的呢,三戒和尚的声音响起:“阿弥陀佛,百邪朝拜,这洞内,恐怕还有个更厉害的存在。”
“大和尚,你知道的还挺多的。”顾星辰冷冷一笑。
我猛地一激灵,更厉害的存在?
忽然,我反应过来,藏龙洞里的……邪祟!
涪城所有关于藏龙洞的传说,无一例外,全都和闹鬼有关。
甚至如今跪拜的那些恶军魂,其中一部分就是当年负责开凿防空洞的工兵,他们进入藏龙洞后,莫名其妙就消失不见。
如今所有的邪祟都是如此恭敬地跪在地上,形如朝拜,那他们拜的只有一个,藏龙洞里的那个邪祟!
一瞬间,一股寒意从我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麻痹的,连张猛这鬼王级的厉鬼都得跪下朝拜,那他们拜的那个邪祟,有多强?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这玩意儿是越想越绝望。
我特娘都快哭了,麻痹的,至于不?
单是顾星辰和涂四海张猛他们三个,真要怼我的话,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干嘛非得招出个更大的邪祟出来?
正想着呢,对面的顾星辰拍了拍身上的长衫,像是掸去灰尘,然后抬头蔑视了我一眼:“你慢慢玩吧,我和涂大师不奉陪了。”
说完,顾星辰和涂四海就朝之前我和刘长歌过来的通道走去。
甚至,连被绑成粽子的三戒和尚他们也没管。
我一阵无语,这俩货是要提前扯呼了!
眼见着他俩大摇大摆的离开,我也没想着阻拦,以我现在的状态,压根就阻拦不了。
可就在他俩走到通道出口的地方的时候,两人同时停了下来,顾星辰转身笑看着我:“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了。”
我愣了一下,顾星辰眯起眼睛笑着说:“估计你应该使用过通阴符了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紧盯着顾星辰:“是你们搞的鬼?”
顾星辰摇摇头:“我和涂大师可没这么大的能耐,你得罪了谁,还不知道是谁在动手脚吗?”说着,他抬手指了指跪在陈年尸煞和恶军魂群中的张猛鬼魂:“喏,你认为我和涂大师能指使一个鬼王级的鬼魂吗?”
说完,他俩直接离开,消失在黑暗的山洞内。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鬼王!夜游神!
刚才我也纳闷过,如果今晚在藏龙山遭遇的一切是顾星辰和涂四海设计的话,那张猛,就是一个异数了。
从头到尾,张猛的鬼魂就在充当一个联系所有圈套杀机的线,一步步的挖出了我童年的记忆,然后一步步将我和刘长歌引到这藏龙洞里来。
以顾星辰和涂四海的实力,压根就无法降服鬼王级的张猛鬼魂。
可如果是鬼王和夜游神两个阴帅的话,那就很轻松了。
甚至……还可能是楚江王出的手!
我用通阴符招不上来小柳子,估计地府也出了什么变故……
寒意笼罩了我全身,像是一下掉进了冰窖了一样,我的心跳嘭嘭加速着,恐惧席卷了全身。
我特么脑子里一亿头槽尼玛狂奔着,麻痹的,至于这么玩我不?
楚江王,鬼王,夜游神,加上顾星辰和涂四海,一个比一个牛比,为了杀我,居然凑在一起了。
要不要比脸?
下意识地,我看着那些跪地朝拜的陈年尸煞和恶军魂,这么一会儿工夫,数量已经增加到数百。
无一例外,全都跪在地上,围成了一个圈子,中间空出的地方大概有十米直径,空荡荡的,地面异常的平整,甚至连砂石都没有。
这藏龙洞当年是开凿到一半就投入使用的,后来又被轰炸过,地面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刚才我也没注意看,现在这一眼看过去,立马就看出异常来。
可这,到底是什么邪祟?
巨大的山洞内,十几个探照灯就好像接触不良一样,不停地闪烁着,那些邪祟身上释放的阴气尸气如同潮浪一样涌向八方,将整个山洞的温度,急速降低。
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一样。
所有邪祟,都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神情也变得恭敬无比,甚至说……是害怕!
我浑身的毛孔都打开,明显地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邪祟包围中的那个空白圈子,恐惧就像是一只无形大手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让我有些呼吸不过来。
“阿弥陀佛,陈风,你就不打算先把贫僧放开?”这时,三戒和尚的声音响起。
我回过神,急忙给三戒和尚松绑,这时候跑肯定是跑不掉的。
“阿弥陀佛,总算轻松了。”三戒和尚活动了一下手脚,诵了一个佛号。
我苦逼的瞪了三戒和尚一样,这二秃子的心要不要这么大?
几百个邪祟跪在那在朝拜,分分钟就得冒出个更牛的boss出来,轻松个溜溜球啊?
“你不是离开了吗?怎么跑到这来了?”我有些纳闷。
刚问完,三戒和尚一脸严肃地看着我,目光深情,对就是深情,就特娘跟喜欢我似的,缓缓的说:“你们真当贫僧走了吗?贫僧只是为人行事低调,对你和刘长歌的感情,是不变滴。”
我一阵恶心,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说人话。”
三戒和尚一只手揉着屁股,一边说:“那天贫僧离开后碰巧遇到了顾星辰和涂四海,于是就跟踪了一把,然后……。”
“然后你就被绑成粽子了?”我翻了个白眼,这二秃子的运气也是够衰的。
不过我心里倒是暖乎乎的,至少三戒和尚不是真的大难临头各自飞,他能跟踪顾星辰和涂四海,至少证明还是记着我和刘长歌的。
轰隆!
突然,整个山洞猛地一震。
无数碎石从洞顶砸落,就好像是挨了一炮弹要坍塌了似的。
我吓得急忙招呼三戒和尚扶起刘长歌躲到角落里去,几乎同时,那些跪在地上的陈年尸煞和恶军魂就好像受到了什么指令一样,如同风吹麦草一样,齐刷刷的匍匐在地!
呜呜……呜呜……
山洞内,灯光闪烁,浓郁的阴气和尸气汹涌着,发出刺耳的呼啸。那些陈年尸煞和军魂们,也全都张开嘴巴,发出声声低吼。
我耳膜子嗡嗡作响,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要出来了!”
“阿弥陀佛,要死了要死了!”三戒和尚也不知道咋想的,一个劲的念诵着佛号。
轰隆隆……
下一秒,又是一声巨响,邪祟群围着的那个十米直径空白圈子突然炸出一条豁口,如同一只无形大手撕裂一般,缓缓地朝着两边扩开。
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大响,一口血色棺材缓缓地从地底升了上来……
(本章完)
轰隆隆……
山洞内,轰鸣声回荡,震得我耳膜子生疼。
我的注意力全都在那口血棺上,脑子都快炸锅了,丫丫的腿儿,鬼知道这藏龙洞里还埋着这么一口血棺啊!
那血棺不大,只有正常棺材三分之二大小,整体像是缩水一圈似的,通体血红,看材质应该是玉石,上边雕刻着各种繁杂的图纹,隐隐有金光在那些图纹上流动。
那些图纹很繁杂,至少以我现在的境界,根本看不透,仅仅看了两眼,就感觉一阵阵迷糊,脑壳胀的生疼。
也就在那血棺从地底升起来的同时,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席卷了整个山洞。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捏成了一团,身体更是被压制的僵硬起来,无法动弹。
那些匍匐在地的陈年尸煞和恶军魂一个个就跟见着天敌似的,瑟瑟发抖起来,嘴里吼叫也全都变成了呜咽之声。
即便是身为鬼王的张猛,此时也是瑟瑟发抖,像是受了惊的鹌鹑一样!
“血棺金纹,大凶!”
突然,我身边的三戒和尚一声惊呼。
我猛地一惊,扭头一看,三戒和尚和我的情况差不多,可他的神情,却变得无比惊恐。
自从认识他以来,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表情。
“什么是血棺金纹?”我问,至于他说的大凶,我倒是不怎么好奇。
麻痹的,鬼王和夜游神都掺和进来了,之前爷爷还说生死大劫到了,全都联系起来,岂止是大凶,简直就是死境!
三戒和尚惊讶地看了我一眼,深吸了一口气,说:“血棺金纹,是道家专门用来镇压实力强大的邪祟的一种秘术,那上边的金纹,全都是实力起码达到过阴境的道士以精血绘制而成!”
嘶!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丫的,过阴境的道士在阴阳界已经是顶天了,用他们的精血绘制整个棺材的金纹,这得需要多少个过阴境道士的精血才能完成?
别说其他的了,单是需要这么多过阴境道士绘制金纹镇压,已经足够说明血棺内镇压的玩意儿有多强了!
轰隆隆……
山洞内,血棺还在缓缓上升,轰鸣声就好像是催命梵音一样,每一声都如重锤狠狠地敲砸在我的心脏上。
我特么要不是肾好夹得紧,非得吓尿了不可!
生死大劫要不要这么虎比?
鬼王和夜游神是想直接把我给玩死啊!
涂四海顾星辰张猛鬼魂三个加起来,已经足够弄死我了,干嘛非得弄个血棺金纹镇压的超级虎比来对付我?
正纳闷呢,三戒和尚忽然低声说:“他们,是想彻底把我们打得魂飞魄散啊。”
我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一旁的三戒和尚解释起来:“如果是刚才那俩家伙动手,甚至是鬼王和夜游神动手,确实能杀了你,但是他们无法保证灭掉你的魂魄,可现在,有这东西在,灭咱们的魂魄,分分钟的事。”
我反应过来,这尼玛是斩草除根!
顾星辰和涂四海张猛杀我们的话,我们三个肯定会死,但是拼一把的话,魂魄是能够活下来的,只要到了地府,不管是找到小柳子老王还是找到黑白无常,我们几个就都能“活”下来。
可现在弄出个这么大的虎比出来,要是血棺里的东西出手的话,我们几个全都得被一锅端,魂飞魄散的那种!
咚!
突然,那口血棺中发出一声闷响,像是里边有人用拳头擂在棺盖上一样,血棺猛地震动了一下。
“要出来了!”三戒和尚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说:“咋办啊?贫僧还不想这么快皈依我佛!”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大爷的,你一个正统佛宗和尚都不知道咋办,我特么咋知道?我连这血棺金纹都还不认识呢!
咚!
突然,又是一声闷响。
这声音在山洞内回荡着,配合着血棺释放出的恐怖威压,感觉像是一头洪荒猛兽即将出世一样。
“陈风,你说,那里边的玩意儿会不会打不开血棺?”三戒和尚估计是吓懵比了,问了一个极其弱智的问题。
我实在受不了这秃子了,一脚踹他屁股上:“滚蛋!鬼王和夜游神都掺和进来了,两大阴帅,还没法撬开一口棺材了?”
咚!
话音刚落,血棺再次发出一声闷响。
嗷……吼!
几乎同时,一声恍如猛兽的咆哮从血棺内传了出来。
一圈血色气息形成涟漪瞬间荡漾八方,扫过那些邪祟的时候,所有的邪祟全都紧贴在地面上,瑟瑟发抖的同时发出凄惨的咆哮。
场面一下乱了起来。
那血色气息形成的涟漪速度很快,快到我和三戒和尚根本来不及反应。
砰!砰!
我和三戒和尚同时踉跄着后退,被血色气息扫过,我感觉浑身像是挨了一超大号棒槌似的,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三戒和尚也是如此!
我特么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这还打个毛啊?光是散发出的力量波动,都直接把我俩震得吐血了,多来几次,都能直接把我们给挂掉了!
嗷呜……嗷呜……
念头刚起,那些围绕着血棺金纹跪着的邪祟们突然同时仰头发出了一声声悲鸣,有些像是群狼哀嚎。
没等我和三戒和尚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那些陈年尸煞和恶军魂突然全都站了起来,然后……撞向了血棺金纹!
“不好!他们是要开棺!”我一声惊呼。
虽然不知道顾星辰他们用什么法子开启血棺金纹,可这么多邪祟一起冲撞血棺,肯定会造成一定伤害,即便是蛮力,照样能够开棺!
“啊!”一旁的三戒和尚陡然发出一声怒吼,双手撕裂了衣服,浑身亮起金光,跟金身罗汉似的,冲向了那些邪祟:“小崽子们,有种来打我啊!”
放大招了!
我猛地一喜,可下一秒我就懵比了。
那些邪祟直接无视了三戒和尚,速度不减,撞向血棺。
砰砰砰……
血棺被冲撞的剧烈摇晃起来,浓郁的血光乍亮,那些冲撞到血棺上的邪祟立马变成点点白光,魂飞魄散。
这场面有点像是飞蛾扑火,明知道会魂飞魄散,可那些邪祟,根本都不带迟疑一下的!
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很想冲上去阻止,可我现在浑身痛的要死,力量更是在之前施展符剑的时候彻底耗空了,这么一会儿工夫,根本没恢复过来。
“破!”突然,邪祟群中的张猛身上绿色阴气爆发,疯狗一样冲向血棺。
“三戒,阻止他!”我急得大吼。
三戒和尚也不迟疑,尽管灿灿恍如战神,冲到张猛身边,一记上勾拳砸在张猛的下巴上:“偶劣根!”
砰!
正爆发的张猛愣是被三戒和尚砸的一蒙圈,狠狠地瞪了一眼三戒和尚,轰的爆出阴气,转身撞向血棺。
我特么当场差点跳起来,三戒和尚一手拉仇恨的本事早就出神入化了,这次……居然失败了!
咚!
电光火石间,张猛像是一记炮弹撞在了血棺上。
原本摇晃的血棺猛地翻向空中,同时“轰”的炸出浓郁血光,恍如烈日,张猛也随之发出一声惨叫,破口袋似的倒飞了出去,摔在地上,身形剧烈扭曲,却没有魂飞魄散!
砰!
也就在这时,空中翻滚的血棺棺盖突然落下,砸在地上,紧跟着,血棺也翻滚着轰隆一声砸落在地面,正好是棺口朝上。
浓郁的血光从棺材内汹涌出来,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完了,出棺了!”
(本章完)
巨大的山洞里,陡然变得死寂。
落针可闻。
那些发了疯撞血棺的陈年尸煞和恶军魂全都停了下来,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血棺。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嘭嘭跳动的声音,就好像是擂鼓一样,恐惧如野草一样疯狂蔓延到全身。
不远处,三戒和尚也停了下来,浑身释放着淡淡的金光一步步缓慢地退到了我身边,低声说:“风子,要完犊子了。”
我一听这话,恨不得踹死这死秃驴,麻痹的,眼前这情况,谁不知道要完犊子了?干嘛非得说出来,刺激哥们脆弱心灵啊?
呼……
血棺中,浓郁的血光汹涌而出,好似潮浪一样席卷八方,将那一小片地方,彻底渲染成了血色。
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好像凝固了一样。
咚!
突然,血棺中又是一声闷响。
所有的血光猛地荡漾了一下,原本一动不动的邪祟群,同时颤抖了一下,嘴里“嗷呜”发出悲鸣,齐刷刷的跪在地上。
下一秒,一道人影缓缓地从血棺中坐了起来。
我瞬间屏住了呼吸,眯着眼瞳孔紧缩着瞪着血棺中缓缓坐起的那道人影,时间在这一刻,好像都慢放起来似的。
可当我看清血棺中的那道人影的时候,我特娘当场就感觉像是挨了一记晴天霹雳似的,懵比了!
血棺中,竟然是个……小屁孩!
确切地说,是一个穿着古代服装的小屁孩!
那小孩坐在血棺中,看着约莫四五岁的样子。脸上胖嘟嘟圆滚滚的,皮肤白皙没有一点血色,就好像是鸡蛋皮一样吹弹可破,像是掐一把都能滴出水一样,一双大眼睛黑的像是黑宝石,水汪汪的。头上还扎着一根冲天辫,跟插了根避雷针似的。
这尼玛就是一个萌娃啊!
萌的不要不要的那种!
那萌萌哒的小屁孩坐在血棺里,缓缓地扭动着脑袋,水汪汪的大黑眼睛里全是蒙圈,呆萌呆萌的。
我一脸懵比的看着血棺里的那个呆萌的小屁孩,脑子直接宕机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丫丫的腿儿,就小屁孩呆萌可爱的样子,和他屁股下坐着的血棺怎么也联系不起来啊。
这感觉就跟《午夜凶铃》突然转变成了《爸爸去哪儿》是一样一样的!
“阿弥陀佛,这画风有点清奇呢。”三戒和尚双手合十,一脸蒙圈地念道。
我嘴角抽搐了两下,岂止是画风清奇,简直就是穿越啊!
刚才那么大动静,我还以为血棺里会跳出个什么面目狰狞实力彪悍的恐怖玩意儿,谁特么想到会坐起来个呆萌小屁孩啊?
不过看这小屁孩的样子,应该是僵尸没跑了。
可让我有些纳闷的是,我竟然在这小屁孩身上一点也没有察觉到邪祟气息,感觉就跟一个普通小萌娃似的,甚至,就连僵尸标志性的眼睛,也没有凸显出来。
就这画风,也得亏我和三戒和尚是裤裆里夹着凶器的,要换成个娘们在这,那还不得分分钟被这娃萌的缴枪投降求抱抱啊?
“陈风,现在咋办?我们要是和这小萌娃打架,会不会被人说是欺负未成年?”二比的三戒和尚开口问到。
我一阵无语,也不知道这二秃子脑子到底怎么长的,这小萌娃可是鬼王和夜游神想方设法弄出来对付我的。
用血棺金纹封着,实力能弱了?
等下这小屁孩不欺负我俩,我特娘都感觉祖坟爆炸了!
可现实永远和想象不接轨,我正想着呢,血棺里的萌娃僵尸视线就落在了我和三戒和尚身上,忽然咧嘴笑了起来。
这一笑,差点吓得我头盖骨都飞起来!
麻痹的,看着这小屁孩萌萌哒,可他的嘴里,居然是一口血色锯齿状的牙齿,血盆大口见过不?就是用来形容这小屁孩的!
这反差,太特娘挑战人的忍耐极限了!
“吃,好吃哒。”萌萌哒的小屁孩僵尸对我和三戒和尚咧嘴笑着。
轰!
突然,他身上爆出浓郁的血光,就跟屁股下安了窜天猴似的,咚的一声,直接从血棺里跳了出来,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血棺,露出恶心的神色:“坏,坏坏哒。”
说着,他抡起肉嘟嘟的小拳头砸在了血棺上边。
轰隆!
血棺像是挨了一炮弹,当场炸裂,碎片漫天乱飞。
嘶!
我特么当场都快吓尿了,要不要这么虎比?
那血棺看着像是玉石做的,虽然不知道有多结实,可尼玛一拳头就轰成了渣渣,开外挂呢?
“吃,吃哒,吃,吃吃……”一拳头轰碎了血棺后,萌娃小僵尸紧盯着我和三戒和尚,一个劲的笑着念道。
呼……
也就在这时,那些一动不动的邪祟突然身上反涌出阴气和尸气,集体转身盯着我和三戒和尚,一个个眼睛迸射绿光。
嗷吼!
没等我和三戒和尚反应过来呢,那些陈年尸煞和恶军魂突然卷起尸气阴气就朝我们扑过来。
我特娘当场就炸毛了,这群邪祟,拍老大马屁,也不至于这么猴急吧?
眼见着那些邪祟冲上来,三戒和尚浑身绽放着金光,一脸坚定地迈步走到我和昏迷的刘长歌身前:“阿弥陀佛,该贫僧出手了!”
我猛地一愣,就看到三戒和尚一脸肃然,顿时脑子里升起一个念头。
丫的,该不会是三戒和尚一直在隐藏实力,现在要爆发出来吧?
这个可能性简直太大了,网络里不就是这么写的吗?
主角扮猪吃老虎,关键时刻直接爆发实力来一记反杀!
“偶劣根!”念头刚起,面前的三戒和尚身上突然炸出璀璨金光,抡起拳头一记上勾拳,直接将一个陈年老尸煞的脑袋给打爆了。
紧跟着,他就跟超级赛亚人似的,冲进了陈年尸煞和恶军魂群中,浑身金光灿灿,抡起拳头就是一顿海k,眨眼间就把他方圆三米的范围清理成空白。
我看的一阵激动,丫丫的腿儿,厉害了我的二秃子!
真是隐藏实力呢!
正激动着呢,三戒和尚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宝相庄严:“陈风,你记不记得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
我愣了一下,这台词,有点熟悉!
星爷!
我猛地想起《功夫》里星爷的那招从天而降的掌法,顿时激动起来:“难道是……如来神掌?”
(本章完)
“错!”三戒和尚摇头:“是不动明王印!”
话音未落,三戒和尚抬起双拳“砰砰”就开始砸自己胸口,就跟大猩猩发怒一样。
我当场就懵比了,丫的,怎么一言不合又开始自残了?
呼!呼!
山洞内,邪风呼啸。
被三戒和尚拍散的那些陈年尸煞和恶军魂再次卷着尸气和阴气扑向三戒和尚。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可三戒和尚好像没看到那些邪祟似的,一个劲的抡起拳头砸自己的胸口。
“噗!”
突然,三戒和尚身体一晃,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我特么都快哭死了,这二秃子,都特娘把自己给锤吐血了,作死呢?
可下一秒,我就愣住了。
三戒和尚吐出的鲜血并没有落向地面,一出口,就乍亮起了妖异的红光,变成一滴滴血珠悬浮在空中,紧跟着,那一滴滴血珠像是受到吸引似的,全都落在了三戒和尚光着的上身上,就跟涂漆似的。
“噗!”
“噗!”
眨眼间,三戒和尚就吐了三大口鲜血出来,所有的鲜血都尽数贴在了他的身上,将他染成了一个血人。
嗡!
我看的一阵蒙圈,突然,沾染在三戒和尚身上的那些血珠亮起了浓郁的红光,一瞬间,又转变成了浓郁的金光。
三戒和尚浑身乍亮着刺目璀璨的金光,就跟金身罗汉一样。
“起!”
几乎同时,三戒和尚一声大喝。
一股金色旋风平地卷起,硬生生地将三戒和尚抬到半空中。
“开外挂了?”我看着凭空飞起的三戒和尚,心脏“嘭嘭”加速跳动着。
也就在这时,乌泱泱的陈年尸煞和恶军魂群扑到了三戒和尚周围,三戒和尚浑身绽放着璀璨的金光,宝相庄严,一张帅脸上无悲无喜,右手缓缓举起,轻声念道:“见我身者发菩提心,闻我名者断恶修善,闻我法者得大智能,知我心者即身成佛。”
轰隆!
话音刚落,三戒和尚身上的金光陡然化作涟漪荡漾八方,浑身一震,他那只右手平伸向空中,猛地朝下一压。
一道五米大小的金光掌印陡然从他的掌中飞出,同时,他身上的金光血液快速地退散,涌入到金光掌印中。
这一刻,五米大小的金光掌印恍如烈日悬空,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如同真实存在一般,释放着让我心惊胆颤的力量!
轰隆隆……
下一秒,五米大小的金光掌印入泰山压顶,轰然拍在地面。
那些陈年尸煞和恶军魂当场一片惨叫,地面猛地塌陷出一个五米大小的掌印凹坑,同时,金光力量如潮浪一样朝四面八方席卷。
但凡碰触到陈年尸煞和恶军魂,顿时全都惨叫起来,陈年尸煞爆体倒地,恶军魂更是直接被碾压成金光升空而起!
烟尘四起,惨叫声不绝于耳。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掌印压落之地,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脑子里当场一片空白。
厉害了我的二秃子!
这一掌下去,少说灭掉了一百多号陈年尸煞和恶军魂!
这尼玛要是让三戒和尚多来几掌,那还不得直接清屏啊!
念头刚起,空中散去金光的三戒和尚突然一晃悠,就跟破口袋似的一下子失去了力量支撑,嘭的摔在了地上。
“三戒!”我急忙想冲上去,三戒和尚大手一挥:“别过来,贫僧能行!”
我停了下来,可没等说话呢,三戒和尚的右手一软,脑袋一歪,晕死了过去。
what are you 弄啥嘞?
我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说好的能行呢?
一歪头就直接晕死过去了,是几个意思啊?
山洞里,一下子死寂下来。
不动明王印造成的破坏渐渐消失,烟尘缓缓地散开。
我整个懵比地看着晕死的三戒和尚,这尼玛逗我玩呢?
敢情就雄起一把,立马就跪掉了!
刚才我用符剑的时候好歹还做了一个五秒真男人,三戒这一掌下去,就三秒,比老子还不如!
呼!
一阵强劲的邪风扑面而来。
我猛地一哆嗦,全身的毛孔瞬间张开,抬头一看,顿时就斯巴达了。
剩下的陈年尸煞和恶军魂全都双眼泛着绿光看着我,浑身尸气阴气翻腾着,那场面就跟一群饿狗见着了一坨热翔似的,分分钟就要扑上来。
我顿时有种哭死的冲动,麻痹的,三戒和尚拍死了一百多号邪祟,这仇恨拉得天下无敌了,现在倒好,他一晕死过去,剩下的邪祟全部的仇恨都落到我身上了!
丫丫的腿儿,老子该咋办?
现在哥们也萎靡不振啊,别说三秒真男人了,我特娘一秒都扛不住!
就我施展符剑后的状态,别说这些陈年尸煞和恶军魂了,就算来个半大的孩子,也能一脚把我给撂趴下。
啥叫绝望到无助?啥叫悲催到走投无路?
我特娘现在就是!
“吃,吃哒,好吃哒,吧唧吧唧……”我正绝望着呢,对面的萌娃小僵尸又嘀咕了起来,双眼火热直勾勾地盯着我,砸吧着血盆大口。
话音刚落,剩下的那些陈年尸煞和恶军魂突然轰的爆发尸气和阴气,朝我扑杀过来。
我猛地一哆嗦,急忙举起左脚右手:“魁星踢斗!”
轰!
下一秒,我身上亮起一层淡淡的金光,那些朝我扑过来的陈年尸煞和恶军魂顿时停在原地。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丫丫的腿儿,好在还有一招“魁星踢斗”能撑一下,不然真特娘得分分钟变红烧肉了!
可没等我嘚瑟一秒钟呢,对面的萌娃小僵尸突然双手插在腰上,嘟着嘴一脸愤怒:“吃哒,吃哒,不能,不能反抗,坏,坏坏哒。”
我猛地一哆嗦,说实话,之前看到萌娃小僵尸一拳头砸爆了血棺,我特娘是真心对“坏坏哒”三个字有阴影了,要是萌娃小僵尸一生气给我一拳头,那我还不得直接原地爆炸了啊?
怕什么来什么,刚想到这呢,对面的萌娃小僵尸身上就亮起了浓郁血光,小手一挥。
原本堵在我面前的那些陈年尸煞和恶军魂全都朝左右分开,然后萌娃小僵尸就大摇大摆的朝我走过来,同时举起肉嘟嘟粉嫩嫩的右拳头,嘟着嘴瞪着眼一脸萌态的生气状威胁我:“吃,吃哒,小,小拳拳,锤你哟。”
(本章完)
我盯着面前的萌娃小僵尸,头盖骨都快吓飞起来了。
这萌娃小僵尸也不知道在棺材里躺了多长时间了,咋一出口,还整出网络热词了呢?
网络上的小拳拳是撒娇卖萌,他这一小拳拳锤下来,那我特么是真的要原地爆炸啊!
我很想跪下来求饶,可关键是这萌娃,压根不吃这一套啊!
这小屁孩在地里躺了那么长时间,被血棺金纹封印着,老长时间都没喝人血了,现在正是虚弱状态,急需人血补充体力。
换句话说,我特娘在他眼里,现在的感觉就跟小屁孩见着旺仔牛奶是一样一样的!
“哼,吃哒,你,你不理我?”萌娃小僵尸生气的嘟着嘴。
我哭死的心都有了,不是哥们不理你啊,是施展魁星踢斗不能说话!
正蛋疼着呢,萌娃小僵尸抬起肉嘟嘟的右手,胖乎乎的小食指戳在了我的胸口。
你们谁挨过炮弹?
我特么是真切的体会到了!
萌娃小僵尸的食指一点在我胸口,我直接就倒飞了出去,嘭的撞在岩壁上,才掉在地上,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胸口像是要炸开了似的,疼的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萌娃小僵尸一指头把我给戳飞出去,动了动娇小的鼻子吸着空气中我吐出来的血腥气,然后一脸痴迷的盯着我:“吃哒,好吃哒。”
我特么都快哭死了,这萌娃小僵尸看着四五岁,估计智商还停留在奶娃的层面上。
我特娘这么大一帅哥,在他眼里,愣是成了旺仔牛奶了!
魁星踢斗破了,那些陈年尸煞和恶军魂并没有冲上来,全都站在原地,盯着我这边。
我紧盯着面前的萌娃小僵尸,恐惧像是野草一样疯狂蔓延到全身,心脏嘭嘭加速着,像是要跳出胸腔似的。
说实话,之前面对顾星辰他们的时候,我就算打不过,好歹也能折腾反抗一下子。
可这萌娃小僵尸,那就是个超级虎比啊!
刚才他那一指头要是再稍微大点劲,都能直接戳死我了!
“吃哒,吃哒,嘻嘻……”萌娃小僵尸踱着小碎步,一脸萌态地咧嘴笑着朝我走过来。
换成平时,这么一萌孩子往我身上扑,我还能乐起来。
可现在一看到萌娃小僵尸满口锯齿状的血牙,我都快吓尿了,就这么一口下来,非得咬我二两肉下去不可!
“大哥,我错了!”眼见着萌娃小僵尸扑过来,我直接噗通跪在地上,麻痹的,不认怂不行啊,分分钟小拳拳锤的我原地爆炸!
“大哥?”萌娃小僵尸停在原地,肉嘟嘟的手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蒙圈。
我顿时一喜,看来终究是个屁孩子心智,说不定我几句话能把他忽悠的放过我呢?
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拼了!
“那啥,你喜欢喝旺仔牛奶不?”我努力让自己的笑容变得自然阳光,对付小屁孩,就得捧着他。
“旺,旺仔牛奶?”萌娃小僵尸挠挠头依旧是一脸蒙圈,思索了一秒钟,他摇摇头,肉嘟嘟的手指着我:“吃,吃你。”
然后,就踱着步子朝我走了过来。
我脑壳里瞬间一片空白,忽悠不了了啊!
轰!
就在这时,一股强劲的阴风风旋在我面前凭空卷起。
几乎同时,我面前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将近两米直径的黑色漩涡。
突然的一幕,让对面萌娃小僵尸愣在原地,我也是盯着面前的黑色阴风漩涡愣了一下。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大哥,我来了!”
“小柳子!”我顿时激动地差点哭出来,丫丫的腿儿,救星总算来了啊!
有小柳子在这,萌娃小僵尸就算再虎比,他还能虎比过小柳子这个正派的老油条阴司正神了?
阴风呼呼大响,黑色漩涡中,小柳子的身影快速地浮现出来。
“柳啊,大哥想死你了!”我激动地一把抱住了小柳子,要不是知道他是男人,我非得亲他两口不可。
小柳子没想到我会这么大的反应,神情一下子变得有些不自然:“大哥,你啥时候变口味了?”
我一阵无语,松开他,指了指他身后的萌娃小僵尸和一大群邪祟:“你来的正是时候啊。”
小柳子回头一看,破口大骂:“卧槽,这是捅了鬼窝了啊?”
我一脸无奈:“差不多就是那么个意思了,鬼王和夜游神他们搞出来的,刚才我就跟你烧了通阴符想让你上来帮忙的,结果你没上来。”
话音刚落,小柳子的脸色就凝重了起来,骂道:“我说鬼王和夜游神那俩王八蛋为啥会突然找我和老王呢,敢情是想拖住我们,得亏我机灵,让老王拖着他俩,我上来看看,不然大哥你就麻烦了。”
我没有惊讶,这情况,之前我听到顾星辰他们说藏龙洞这事有鬼王和夜游神掺和已经猜出来了。
鬼王他们既然想一次性弄死我,肯定会杜绝我所有的手段。
弄塌藏龙洞是为了断我退路,阻断我爷爷或者蜀山的人救援,拖住小柳子和老王,也是一个意思。
“坏,坏坏哒。”这时,对面的萌娃小僵尸总算反应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又是这台词!
“哦哟哟,好萌的屁孩子。”小柳子一见萌娃小僵尸,顿时咧嘴笑了起来。
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小心点,这萌娃厉害的一比,他是鬼王他们专门弄出来杀我的。”
“切,确实有点门道,竟然没有尸气眼睛也没有等级颜色。”小柳子点点头,紧跟着又咧嘴冲萌娃小僵尸笑道:“小屁孩,你妈妈叫你回家吃饭,快回去。”
得!这贱鬼又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不过小柳子确实有嚣张的资本,好歹是地府的阴司正神,连鬼王他都敢怼,至少实力是有保障的。他也不傻,敢嘚瑟,肯定是有把握的。
“坏,坏坏哒。”萌娃小僵尸嘟着嘴一脸生气地竖起小拳头晃了晃,“小拳拳,锤你哟。”
“切……。”小柳子翻了一个白眼,竖起右手拳头,“那比比谁的拳头大啊,沙包大的拳头见过没有?”
萌娃小僵尸估计是真的生气了,身上陡然亮起妖异的红光,速度暴涨,几乎瞬间出现在小柳子面前。
“屁孩子,找揍!”小柳子也干脆,抡起拳头就轰了出去。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时间在这一刻好像是被慢放了一样。
轰!
小柳子直接倒飞了回来,穿过我的身体后,嘭的砸在岩壁上,又掉在了地上,身体剧烈扭曲了两下,变得有些暗淡,然后抬起头一脸怀疑鬼生的咆哮起来:“卧槽,谁家的熊孩子?”
(本章完)
“卧槽!”
我整个人都懵了,瞪着地上身形暗淡的小柳子,眼珠子都快掉出眼眶了,丫丫的腿儿,要不要虎比到这么不讲道理?
这感觉比直接挨雷劈都还要刺激一百倍!
小柳子好歹是阴司正神啊!一拳就给撂倒了,几个意思?
这尼玛开外挂,也不带虎比到这种地步的啊!
“坏,坏坏哒。”这时,萌娃小僵尸再次念叨了起来。
我豁然转身,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萌娃小僵尸正一脸生气的对我竖着小拳头!
小柳子都被他一拳给撂趴下了,这一拳要是落到我身上,我百分百原地爆炸啊。
鬼王他们也是够狠的,怎么知道藏龙洞里有这么一尊杀神,还把他给弄出来了。
“大哥,不能死磕!”身后,小柳子提醒道。
我差点直接跪在地上,我磕你个溜溜球啊!当老子是金刚葫芦娃呢?萌娃小僵尸都猛成这样了,我特娘想着死磕,那不是二比吗?
“坏,坏哒,吃掉,吃掉。”萌娃小僵尸一步步朝我走来,踱着步子一脸萌态的磨着一口血色锯齿状牙齿。
“完犊子了!”
绝望就跟野草似的蔓延了我的全身,连小柳子都被一拳给撂趴下了,那谁还能挡得住这萌娃小僵尸?
就刚才小柳子挨揍那架势,估计萌娃小僵尸多给他几拳头,都能直接把他打得魂飞魄散了,麻痹的,这年头,吃三鹿奶粉长大的,也不带这么生猛吧?
眼见着萌娃小僵尸走过来,我下意识地一步步朝后退,现在这感觉别提多操蛋了,我特么一五大三粗的纯爷们,居然被一个屁孩子给欺负了,扯蛋不?
呼!
突然,一阵阴风席卷在我身上,我眼前一晃,小柳子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大哥,你跑,我来挡。”
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我跑个毛线,整个藏龙洞现在都被堵死了,往出口方向更是有顾星辰和涂四海守着,这一个大洞,现在就变成了斗兽场。
我和小柳子干不死萌娃小僵尸,一转眼,立马就得被萌娃小僵尸给干掉。
“柳啊,今天咱们都得栽在这了,要不你先跑吧。”我一把按在小柳子的肩膀上。
真不是我矫情,实在是这萌娃小僵尸太虎比了。
虎比到让我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从萌娃小僵尸出棺以后,甭管是干啥,全都是一拳撂倒。
以我和小柳子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和他硬碰硬,小柳子是鬼魂,想跑肯定是没问题的,让他留在这,撑死了就给我当一个垫背的。
这种拉兄弟垫背的事,我可干不出来!
“卧槽,大哥,你这是看不起我啊!”小柳子严肃地瞪了我一眼,豁然转身,轰的爆发阴气就朝萌娃小僵尸冲了过去:“不管如何,我都和大哥同生共死。”
我看着小柳子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地掐了一把似的,说不出来的难受。
说实话,我和小柳子为什么是兄弟,到现在我也没搞明白。
我和他的相遇,不过是当初给王大锤招魂魄时候的一次凑巧。
对我来说,不管是小柳子还是隔壁老王,都是“萍水相逢”的兄弟,可他现在,竟然能和我同生共死。
我特娘上辈子到底积了什么德,能有这样的兄弟?
砰!
小柳子几乎刚冲到萌娃小僵尸身边,立马又被萌娃小僵尸一拳给打飞了回来。
可小柳子压根不管自己的伤势,卷起浓郁的绿色阴气,再次朝着萌娃小僵尸扑过去。
山洞内,阴气翻涌,砰砰声好像放鞭炮一样,回响着。
同时,还有萌娃小僵尸生气发怒的厉喝声。
我惊骇地看着一次次扑上去一次次又被打飞的小柳子,他的实力,完全和萌娃小僵尸不在一条水平线上。
纯粹就是单方面的吊打!
可他没有一丝迟疑,完全就是拼老命的架势。
不过几拳,小柳子的身影已经变得暗淡起来,甚至……有些透明。
愧疚和痛苦,像是一柄柄锋利的利刀,疯狂的刺在我的心脏上,痛的要死!
砰!
又是一声炸响。
小柳子如同破口袋一样,飞到了我的脚下,身体剧烈扭曲了几下,再次暗淡了几分。
“屁孩子,想杀我大哥,那就先杀我!”小柳子疯了一样,一张猥琐的脸上满布狰狞,浑身的绿色阴气变得稀薄,却倔强的翻腾着。
他飘起来,正要再次冲向萌娃小僵尸,我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小柳,够了!”
“还不够!”小柳子疯了一样,轰的汹涌出阴气把我撞退,转身再次朝萌娃小僵尸扑了过去。
砰!砰!砰!
山洞内,一声声炸响回荡。
浓郁的绿色阴气和妖异的红光汇聚在一起,汹涌翻滚。
“小柳,你特么给我回来!”我怒吼道,很想要阻止他,可我现在的情况,根本就阻止不了,甚至,即便是我全盛时期,也掺和不到小柳子和萌娃小僵尸这个级别的战斗中去。
“不停!不停!他想弄死大哥,那我就和他拼命!”
砰!
小柳子再次被打飞,没等身体恢复正常,又再次卷起磅礴阴气扑向萌娃小僵尸。
那萌娃小僵尸估计也是玩心大发,纯粹将小柳子当成了沙包打,也不着急对付我,嬉笑着,一拳再次将小柳子打飞了出去。
我怔怔的看着小柳子,那二比贱鬼身体一个劲的扭曲着,暗淡的都要透明了,再挨个几拳,铁定得魂飞魄散!
“小柳,你快给我回来,再打下去,就魂飞魄散了!”我嘶吼起来,眼眶不知觉间湿润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我特么是真不知道小柳子是怎么想的,他就是个贱鬼,不知死活的贱鬼!
为了一句“大哥”,连命都不要了!
砰!
又是一拳,小柳子再次倒飞,朝着我这边飞了过来,嘭地摔在了地上。
我急忙上去按住他:“别打了,再打你就得魂飞魄散了!”
“魂飞魄散又如何?”小柳子一把将我推开,轰的卷起阴气,身形扭曲着再次扑向小僵尸:“我们是兄弟,魂飞魄散,算得了什么?”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一下子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瘫在地上,看着拼命的小柳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轰!
突然,一簇金光从天而降,笼罩在我身上。
几乎同时,一道声音好似洪钟大吕从天而降:“龟孙子,执剑,诛邪!”
忙了一上午,抽时间写了一章,诸位先看,我再忙活去,忙完了立马写。
(本章完)
“爷爷!”
我听到这声音,猛地狂喜起来。
轰隆!
昏暗的洞顶上,突然一声巨响。
金光笼罩中,一柄一米多长的剑咻然飞下。
“符剑?”
我愣了一下,抬手抓住了剑柄,瞬间,金光席卷了我的全身,包裹着我,就好像是镀上了一层金甲似的,恍如战神。
同时,一股我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瞬间通过剑柄传递到我的体内,比之前的符剑更加凶猛!
也就在这一刻,我的气势轰然暴涨,就像是坐火箭一样,快速攀升,我浑身释放着金光,好似烈日坠地。
“不是符剑!”我反应过来,这金光长剑和之前的符剑虚影截然不同,上边清晰地遍布着密密麻麻的繁杂图纹,比之符剑上的图纹还要繁杂十几倍!
明明是一柄剑之虚影,可我一眼扫去,就好像这剑是真实握在我手里似的!
光是这金光长剑中释放出的力量,就远远超过了之前的符剑虚影!
如果之前我手执符剑的时候,感觉体内的力量是奔流大河,那现在,我执着这把剑,体内的力量就是浩瀚的汪洋!
咚!
一圈金光涟漪陡然从我的脚下蔓延出去,原本整个山洞中都充斥着邪祟气息,随着我的金光涟漪荡漾过去,所有的邪祟气息,凭空就开始消散,视线也变得清明起来。
砰!
突然,一声大响。
小柳子再次被萌娃小僵尸一拳砸飞,落到了我的脚下。
“该死!老子今天和你死磕到底!”小柳子满脸疯狂,轰的阴气再次一卷,就要再扑上去。
我一把按住他的肩头:“差不多了。”
“什么?”小柳子猛地回头,可看到我手里的金光长剑后,脸色陡然大变:“这是……。”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缓缓开口:“歇着去,后边,大哥来。”
小柳子神情一愣,没有反驳,点点头,就飘到了一旁,不过之前被萌娃小僵尸揍了太多次,此时他的身形已经淡薄到极点,不停地扭曲着。
“呼……”我回头看了一眼小柳子,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转身看向对面的萌娃小僵尸。
让我惊讶地是,之前还一副萌态嘴里嚷嚷着“坏哒,吃掉”的萌娃小僵尸此时竟然一脸惊恐地看着我,时不时地又抬起肉嘟嘟的手挠挠后脑勺,很疑惑的样子。
“你,打我兄弟,我还你一剑。”我感受着体内如汪洋大海般的力量,沉声开口。
有这股力量在,有手里的这把无名金色长剑在,对付萌娃小僵尸,我还是有些把握的!
萌娃小僵尸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瞪圆了眼睛看着我:“危险,危险。”然后,这家伙就踱着小步子,缓缓后退。
也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到让我厌恶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怎么这么久,还活着?”
我循声看去,顾星辰和变了模样的涂四海就站在山洞通道口,一脸愕然。
“谁生谁死,还不是定数。”我眯着眼睛盯着他俩。
估计是他俩刚刚进来,压根没看到萌娃小僵尸被我震慑的害怕后退,涂四海冷冷一笑:“百邪围攻,尸王针对,你一个毛头小子,还不死?”
一旁的顾星辰也冷笑了起来:“陈风,你真当鬼王和夜游神布的这个局是闹着玩的?实话告诉你,此事楚江王也参与其中,生死大劫,你躲得了吗?”说着,他越发的得意,抬手指着萌娃小僵尸:“此乃千年尸王,你还不死?”
我眉头皱了皱,麻痹的,怪不得要用血棺金纹镇封呢,怪不得这小僵尸猛地怼谁都是直接一拳撂倒呢,这尼玛敢情是个千年老怪物!
如果是之前我知道这个信息,铁定能吓尿了。
可现在……
我笑了笑,盯着顾星辰:“等下你可别哭!”
“哭?”顾星辰愣了一下,旋即张狂大笑起来:“我是该笑才对!和你们陈家阴倌的仇恨,终于能够报了,只要断了你这一代,那你们陈家阴倌,也就该彻底的消亡了,陈道临那个老不死的,活不了多长了!”
“那就看我这一剑!”我说,右手缓缓举起金光长剑,面对着萌娃小僵尸。
刺目璀璨的金光陡然从我身上和金光长剑中爆发,就好像是烈日升空,将整个山洞都渲染的一片金黄。
轰的一声巨响,平地卷起一道五米直径的金色龙卷风,好似金龙腾空,恐怖的力量波动化作金光涟漪,快速地冲击八方。
“这是,这是什么力量?”
顾星辰和涂四海同时惊呼起来,脸色大变。
“怕,怕怕!”
萌娃小僵尸娇小的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胖嘟嘟萌萌的脸上泛着惊恐表情,轰的身上爆出妖异血光,快速后退,同时双手一挥,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一样的吼叫。
那些陈年尸煞和恶军魂之前在金光长剑出现的瞬间,就已经被压制的瑟瑟发抖起来。
此时我力量快速暴涨,所有的邪祟更是发出了低沉的凄厉惨叫。
可萌娃小僵尸的这一声吼叫,就好像是命令一般,那些陈年尸煞和恶军魂立马变得狰狞起来,尸气阴气翻腾着,同时发出吼叫,朝我扑了过来。
乌泱泱的一大片,足足数百!
就好像是一道洪流,要瞬间将我淹没。
时空,在这一刻变得诡异的安静。
我紧盯着扑来的邪祟,心境一下子变得平静如湖泊,甚至,那些邪祟的吼叫,都听不见了。
眼见着邪祟群距离我还有两米远的时候,我双手执剑,用力的劈斩下去。
轰!
随着我落剑,拖拽起了漫天金光,轰鸣中,一道五米长的金色剑光轰然斩出。
轰隆隆……
金色剑光所过之地,地面就好像是被犁了一遍似的,炸裂崩口,碎石乱飞,整个山洞都随之震动起来。
磅礴如汪洋的金光随着剑光汹涌而去,那些陈年尸煞和恶军魂碰触到金光的瞬间就化作白光升空而起,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所有冲向我的陈年尸煞和恶军魂,就好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快速地化作白光消失,剑光一路横推,碾压一切,摧枯拉朽!
清屏技能!
我当场就懵比了,丫丫的腿儿,这一剑之威,要不要这么大?老子这也是在开外挂啊!
(本章完)
金色剑光持续了三秒钟,推到了萌娃小僵尸面前的时候,才变淡消失。
整个山洞,顿时变得空荡荡的。
那些陈年尸煞和恶军魂,尽皆……死亡!
山洞内,一下子变得诡异的安静。
静的就好像时空静止了一样。
我懵比地看着空荡荡的山洞,地面还残留着一道一米宽十几米长的深邃沟壑。
丫丫的腿儿,这一剑之威,也太特娘大了吧?
刚才我感受着体内如汪洋大海般的力量,知道自己一剑斩出去,肯定威力不小。
可再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尼玛就是大招清屏技啊!
噗通!
一声轻响,打破了山洞内的死寂。
我回过神看着对面的萌娃小僵尸,他跪在了地上,胖嘟嘟粉嫩嫩的小脸上满是惊恐,双目空洞,不断重复呢喃着:“怕怕,怕怕……。”
这是直接吓跪了啊!
我一阵无语,哥们这外挂开的简直没边了,萌娃小僵尸刚才表现的那么彪悍,这一剑劈出去,都还没打,就怂了!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么强悍的力量?”顾星辰总算反应过来,嘶吼起来,声音在山洞内都产生了回应。
我扭头看向他俩,顾星辰一脸疯狂,涂四海则已经直接被震撼的懵比了。
没等我说话呢,身后,小柳子的声音忽然响起:“有什么不可能?他是我大哥,一切都有可能!”
呼!
一阵阴风袭来,小柳子飘到我身边,吐出一口气,说:“应该是老王。”
“老王?”我愣了一下,刚才明明是爷爷把剑送进来的,和老王有什么关系?
没等我问小柳子呢,对面的顾星辰就再次咆哮起来:“你,你到底是谁?陈家阴倌不可能有这样的力量!”
我对顾星辰翻了一个白眼:“你管老子哪来这样的力量?”
顾星辰直接被我一句话噎的说不出话来。
我笑了笑,拎着手里金光长剑就朝顾星辰和涂四海走了过去:“刚才你不是说你要笑到最后吗?现在,还笑的出来吗?”
顾星辰身体一晃,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惊恐地看着我,浑身都哆嗦起来。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丫丫的腿儿,总算到了老子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时候了!
现在有金光长剑在手,萌娃小僵尸那么彪悍都被吓跪掉了,顾星辰和涂四海这俩货,那就是小虾米,秒秒钟一剑下去就能完事!
“哼!现在说这话,未免太早了!”这时,涂四海一步迈出,一脸严肃地瞪着我。
“怎么,你想和我单挑?”我问。
涂四海嘴角抽搐了一下,顿了两秒,抬手指着不远处跪在地上的萌娃小僵尸:“尸王出手了吗?”
我愣了一下,这货还想垂死挣扎呢!
惊恐地顾星辰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似的,咧嘴大笑了起来:“哈哈……涂大师说的对,你只不过是灭了一群不入流的邪祟,尸王虽然怕,可他出手了吗?若是让他出手,谁生谁死,还得两说!”
“那你让他出手啊!”我一阵无语,萌娃小僵尸都吓跪掉了,出个毛的手啊。
话音刚落,涂四海突然冷笑了起来:“你说,让尸王喝点人血,会是什么后果?”
我猛地一激灵,对面的涂四海身上突然翻涌出阴气,速度暴涨,就跟山耗子似得冲向了萌娃小僵尸,同时他的右手,却多出了一个竹筒,上边还沾染着一些血迹!
要遭!
我心脏猛地抽搐一下,萌娃小僵尸在地里睡了那么多年,没有月华、人血、养尸地这些东西供养他,说白了,他现在的状态,其实就是营养不良的虚弱状态。
一旦让他喝了人血,那就跟活人打了一管鸡血一样!
实力,还得暴涨一大截!
虚弱的时候怕我的金光长剑,实力再次暴涨,那结果,谁都说不清!
涂四海的速度太快,快到我和小柳子都来不及反应,他就已经卷着阴气到了萌娃小僵尸的面前。
那龟儿子也是够贱的,噗通一声就跪在了萌娃小僵尸的面前,双手捧着装着人血的竹筒递到萌娃小僵尸嘴边:“请尸王享用!”
“完了!”身边,小柳子也反应过来。
都到这地步了,我俩根本没法阻止,人血就在萌娃小僵尸的嘴边,他只要一张口,就能喝进去!
一瞬间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麻痹的,要是让小僵尸喝了人血,凶性暴涨,等下说不定就是一场苦战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萌娃小僵尸竟然没有立刻张嘴吸血,而是忽闪着深邃如黑宝石的清澈大眼睛盯着我,一动不动!
这一幕,直接把我们所有人都给整懵比了。
小柳子挠挠头嘀咕道:“大哥,他们准备的人血该不会是过期了吧?小僵尸不喜欢喝?”
说实话,要不是在这个关头,我非得转身一记回旋踢踹小柳子一脚。
这二比,怎么关键时刻就犯二啊?
僵尸喝血,还管你过不过期的?
萌娃小僵尸那么多年没喝过血,别说过期的人血了,就算是给他一桶三十年陈酿姨妈血,他也能咕咚一口给闷了!
这形容虽然有点恶心,可道理就是这样!
“尸王,请享用!”
萌娃小僵尸的反应让涂四海也有些懵比,张口再次大喊。
可萌娃小僵尸,依旧一动不动,大眼睛盯着我,眼神深邃,像是在思索什么似的,时不时地还得皱一下小眉头。
“尸王,请享用!”
顾星辰见萌娃小僵尸还是不动,也噗通跪在地上,大声喊道。
可萌娃小僵尸,还是不动,就好像是雕塑一样。
不过他的小眉毛,却皱得更深了,满脸疑惑。
这下就尴尬了,涂四海顾星辰俩货牛比轰轰的要给萌娃小僵尸喝血激发凶性,结果人萌娃小僵尸压根就不理睬他们。
这比,还没装,就直接结束了。
“大哥,这到底咋回事?”小柳子低声问我,“会不会这小僵尸被你刚才一剑之威给震慑住了,现在已经喜欢你了?”
“滚蛋!”我白了他一眼,“特娘的能不能别一言不合就飙车。”
这事我也纳闷,看着萌娃小僵尸的神色,应该是在回忆什么,可他一个劲的盯着我看,是几个意思?
“尸王,难道你不想吸血?”涂四海估计面子实在绷不下去了,再次咬牙大喊。
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的萌娃小僵尸突然一哆嗦,眉头陡然舒展开,像是终于想起什么了!
下一秒,萌娃小僵尸“砰”的直接匍匐在地,对着我大喊:“父亲大人!”
(本章完)
“啥玩意儿?”我耳边如惊雷炸响,整个人都蒙圈了。
这特娘,是几个意思?
“哎哟卧槽,厉害了我的哥,啥时候有这么个虎比儿砸了?”小柳子一脸激动地说道。
“滚犊子!”我骂了他一句,茫然地看着萌娃小僵尸。
丫丫的腿儿,这到底什么节奏?
小僵尸是千年尸王,我特娘总共就17岁多点,上哪找这么老妖怪的儿子?
对面的萌娃小僵尸见我看着他,一脸委屈地说:“父亲大人,不记得,不记得我了吗?”
那委屈样,得亏是僵尸没法流泪,不然非得哇哇哭出来不可。
这尼玛就太尴尬了,我记得个溜溜球啊?对萌娃小僵尸,压根就没有印象!
突然的一幕,也同样把涂四海和顾星辰给整懵比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顾星辰咆哮了一声,五官都快扭曲成一团了。
涂四海面对着手捧着装着竹筒的人血,一个劲的哆嗦着:“尸王,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说着,他把人血再次往萌娃小僵尸的嘴边一递。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萌娃小僵尸忽闪着大眼睛,问我:“父亲大人,你的意思呢?”
这剧情转变的太快了,我愣是有点没反应过来。
刚才萌娃小僵尸还要把我给“吃掉吃掉”呢,现在喝个人血,都得先问我的意思了。
“大哥,你乖儿砸问你话呢。”小柳子怼了我腰杆一下。
我回过神,说:“当然不能喝。”
“好哒,父亲大人。”萌娃小僵尸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锯齿状的牙齿。
这感觉,太特娘吓人了!
我后背生出一股寒意,我特娘到底干了什么事,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一个千年僵尸儿砸?
正纳闷呢,萌娃小僵尸忽然蹙着眉头瞪着他面前的涂四海,嘟着嘴说:“你是坏哒,坏坏哒。”
话音刚落,萌娃小僵尸身上突然爆出妖异红光,肉嘟嘟白嫩嫩的右手抬起一巴掌拍在了涂四海身上。
轰!
涂四海就跟炮弹一样,倒飞了二十多米远,在地上滚了七八圈才停了下来,一动不动,在胸口上,赫然是一个堪比篮球大小的血窟窿,四肢更是呈现着诡异的扭曲状态。
紧跟着,点点白光就从身体里飞了出来,消散在空中。
扑街了!
秒杀!
山洞里陡然死寂下来。
不管是我和小柳子,还是顾星辰,都没料到萌娃小僵尸会突然出手,甚至可能涂四海临到魂飞魄散也没反应过来。
这一幕太突然了,太特娘震撼了!
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愣愣地说:“就,就这么扑街了?”
“不出意外,肯定是扑街了。”耳边,响起小柳子的声音。
卧槽!这尼玛太刺激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跪在地上的顾星辰,他一张帅脸上满是不敢相信,目瞪口呆,嘴巴张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就跟雕塑似的一动不动。
这时,萌娃小僵尸站起来,踱着小步子走到我面前,一脸笑容的问:“父亲大人,我,我做的对吗?”
我愣了一下,就萌娃小僵尸这模样,标准的小屁孩邀功的架势啊!
紧跟着,我激动地都快飞起来了,老子这是要牛比大发了啊!
岂止是做得对,简直是是对的完美!
“干得漂亮!”我对萌娃小僵尸竖起大拇指。
萌娃小僵尸立马咧嘴露出两排血色锯齿状牙齿,激动地笑道:“谢谢,父亲大人,夸奖。”
瞧瞧!什么叫魅力?
人涂四海捧着人血求萌娃小僵尸喝一口,小僵尸都不带正眼看一眼的,哥们这一句话就让萌娃小僵尸激动地不要不要的!
这魅力,还有谁?
我正激动着呢,萌娃小僵尸又转身抬起肉嘟嘟的右手指着顾星辰:“坏哒,坏哒!”
这话一出口,对面的顾星辰猛地一哆嗦,吓得脸色惨白,急忙站起来,声音都哆嗦了起来:“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我一阵无语,萌娃小僵尸现在都给人养成习惯了,只要他说谁是坏哒,那他肯定是想弄死谁!
我看着惊恐地顾星辰,一时间有些恍惚,说实话,今晚这事发展到这地步,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鬼王夜游神的盘算,强加生死大劫在我身上,本来对我们已经是必死之局了。
谁特娘能想到,萌娃小僵尸直接被我的王霸之气给震慑住了,当场认了我当爸,莫名其妙的就给翻盘了。
现在藏龙洞洞口被堵死,对于我们的必死之局,直接逆转成了顾星辰的必死之局!
别说我现在手执金光长剑,战力开外挂了,单是我乖儿砸这千年僵尸,都能轻易捏死顾星辰。
涂四海的死,就是最好的印证。
萌娃小僵尸真动起手了,那厉害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了。
“大哥,要不宰了吧?”小柳子低声对我说。
“我倒是有点事情问问他。”我摇摇头,一步上前,萌娃小僵尸急忙闪到一旁,指着地面惊呼道:“父亲大人小心,别,别摔摔。”
哇靠!
这么一会儿工夫,萌娃小僵尸怎么也学着开始狗腿子了?
我对萌娃小僵尸笑了笑,然后抬头看向顾星辰:“我可以不杀你……。”
话还没说完,顾星辰身子一软,直接跪在地上,一个劲的冲我磕头:“谢谢,谢谢不杀之恩。”
和之前嚣张的样子,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我可以不杀你,但是我想问你点事,你得如实告诉我。”我说。
“问,你只管问,我一定全都说。”顾星辰惊慌的看着我,半点不敢违背。
“你,为什么一直想杀我?你我都属阴倌,我们陈家到底做了什么招惹你的事?”我深吸一口气,问。
一直以来,我对顾星辰这莫名其妙而来的仇恨,都挺纳闷的。
从第一次见他,他就莫名其妙的想弄死我,后边也一次次的设局想杀我。
我是真心搞不懂和他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不过前几次听他的口气,应该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陈家阴倌,只是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秘,我就不知道了。
对他的仇恨,我确实好奇,可我更好奇的是我们陈家阴倌的秘密。
即便我现在成为阴倌了,可我们自己家的一些事,到现在我也没搞明白,爷爷也不曾对我说过。
在我心里,陈家阴倌四个字,就好像是被浓浓的迷雾笼罩似的,太神秘了!
话音刚落,对面顾星辰突然身体一颤,看我的惊慌眼神陡然变成了仇恨,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我已经被干掉了。
沉默了几秒钟,顾星辰咬牙说:“为什么?一切都是因为你们陈家阴倌,要不是当年……。”
轰!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整个山洞里凭空阴风席卷,瞬间将整个山洞空间渲染成了一片血红。
同时一股恐怖的威压,轰然充斥了整个山洞。
我浑身的汗毛子全都立了起来,像是瞬间被人丢进了冰窟窿似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几乎同时,一道浑厚如擂鼓的声音在山洞内回响起来:“看来是出了意外了,所幸,还有最后一计!”
“鬼王!”我瞳孔瞬间紧缩!
(本章完)
“卧槽,鬼王这孙子太特么会挑时间了吧?”小柳子一声惊呼。
轰!
顾星辰身边突然卷起一个血红色的阴风风旋,地面像是被人用刀割开了一样,鬼王缓缓地浮了上来,盯着我冷冷一笑:“这都还没死,也是运气够好的。”
我皱眉看着鬼王,说:“你这个时候上来,是想死吗?”
这倒不是我吹牛比,我现在手里有金光长剑,力量暴涨了不知道多少倍,身边还有萌娃小僵尸,真动起手,我和萌娃小僵尸能把鬼王打成狗!
“坏哒!坏哒!”
萌娃小僵尸当即晃起了两只肉嘟嘟白嫩嫩的手,嘟着嘴一脸生气。
鬼王瞳孔一缩,露出忌惮之色,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停了下来,盯着我:“就凭这把剑?若是你上一世有这剑在手,我确实不敢和你为敌,可这一世,你就是个废物!”
“哎哟卧槽,鬼王,你特娘还真是会挑时候嚣张啊?”小柳子直接开骂。
“你现在还有一战之力吗?”鬼王一句话将小柳子堵的说不出话了。
随后,鬼王又冷冷一笑,说:“顾星辰,你可以走了,这件事,办的不错。”
我皱了皱眉,麻痹的,几个意思?
顾星辰这事怎么都算是办砸了,怎么还是办的不错了?
那最后一计!
我猛地反应过来,有些纳闷,鬼王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对他最后的杀手锏很有把我,可……到底是什么?
“多谢鬼王!”顾星辰如蒙大赦,激动地对鬼王一抱拳,然后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冷笑起来:“陈风,今天终究是你死,你们陈家阴倌的仇,我也是报了一半了。”
“刚才你怎么不说这话?”我一阵蛋疼,顾星辰这孙子简直把贱人的本色发挥的淋漓尽致了。
刚才在我面前哭爹喊娘求饶的时候,怂的跟孙子似的,这鬼王一到,立马就开始嚣张起来了!
“等死吧,鬼王大人亲自动手,你们,全都得死。”顾星辰好像压根没听到我的话似的,大笑着转身就跑进了藏龙洞的出口通道。
“坏哒,不能跑!”
萌娃小僵尸大叫着,就想追上去。
我一把抓住了他:“不用追了。”
“父亲大人,跑,跑了!”萌娃小僵尸嘟着嘴,一脸焦急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指了指鬼王:“那龟儿子,才是最坏哒。”
“哦?那就吃掉,吃掉!”萌娃小僵尸砸吧着嘴,两眼泛着红光,盯着鬼王。
轰!
话音刚落,对面的鬼王突然身上爆出磅礴的红色阴气,如潮浪席卷八方。
几乎同时,鬼王双手凭空一招,两面黑色三角形令旗出现在他的手中,快速地舞动起来,同时大声念道:“幽幽荡荡,阴光普降,神明在上,雷动九方!”
“不好!招天雷!”
我身边的小柳子身体一颤,大声惊呼起来。
我特娘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浑身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麻痹的,怪不得鬼王这孙子这么有把握呢!
特娘的竟然要招天雷!
这天雷,那就是天谴!
俗话说的遭天谴,其实大部分指的是挨雷劈。这天地阴阳两界的秩序都是由天道监管,一旦违背了天道,就会有天雷降下。
譬如僵尸渡劫,阴阳抓鬼人违背天道誓言,都会引起天雷惩戒。
所谓的“天雷”和雷雨天劈落的雷电,最大的区别,就是天雷的威力,更生猛!
天雷一降,生灵死绝!
一瞬间,恐惧如同野草一样席卷了我全身,真要是让这天雷降下来,我们估计直接就得被打得团灭!
“阻止他!”我举起手里的金光长剑,用尽全力朝着鬼王劈了过去。
轰!
一道五米长的金色剑光带着狂暴霸道的力量,席卷了大片金光,铺天盖地的朝着鬼王碾压过去。
与此同时,我身边的萌娃小僵尸也是轰的爆发出妖异的红光,速度暴涨,像导弹一样冲向鬼王。
“现在才反应过来,晚了!”可对面的鬼王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双手黑色令旗交叉一挥:“启!”
嗡!
地面,道道血色光束冲天而起,形成一个十米直径的圆圈光幕,将我和小柳子萌娃小僵尸全都笼罩在其中。
轰隆!
几乎就在血色光幕形成的同时,我劈出的金色剑光轰然撞击在血色光幕上,一声巨响。
血色光幕剧烈的晃动起来,一圈圈涟漪荡漾而出,可依旧存在!
我特娘当场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丫丫的腿儿,开外挂呢?
我这一剑刚才连萌娃小僵尸都给震慑得跪下了,直接清空了所有的陈年僵尸和恶军魂,这尼玛连一个阵法都破不开了?
嗷吼!
这时,萌娃小僵尸爆发着红光,一头撞在了血色光幕上。
轰隆!
又是一声大响,血色光幕再次剧烈晃动起来,荡漾出一圈圈涟漪,还是没有破掉!
“坏哒,破掉,破掉!”
萌娃小僵尸发了狠,浑身红光暴涨,两只小拳头像是两柄重锤敲砸在血色光幕上。
咚!咚!咚!
一声声大响,血色光幕不断的闪烁红光,压根没有一点破掉的意思。
“卧槽,这阵法要不要这么猛?”耳边,小柳子一声惊呼。
我的心也是直线沉到了谷底,萌娃小僵尸的力量刚才我是亲眼见到过的。
小柳子都被几拳给砸的快魂飞魄散了,毫不客气地说,他的每一拳,就是一颗炸弹。
愣是这样,都破不掉这阵法光幕!
绝杀!
死境!
一瞬间,我脑海中闪烁过无数个念头。
即便身体里此时充斥着汪洋大海般的强大力量,绝望也疯狂的席卷全身。
之前的所有一切,都不过是鬼王和夜游神计划中的铺垫。
现在这一幕,才是他真正的杀手锏!
如果顾星辰和涂四海能够借助萌娃小僵尸宰了我们,那是再好不过。如果杀不死,鬼王一招天雷,我们照样得团灭!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就算打死我,我特么也不相信鬼王的杀手锏居然是招天雷!
这杀手锏,太特么彪悍了!
天雷一降,即便现在我这状态,也没把握能扛下来。
“九幽十狱,雷光横扫,天道动荡,天雷……降!”也就在这时,阵法光幕外,鬼王挥动着两面黑色令旗,大声咆哮起来。
轰隆隆……
话音未落,藏龙洞突然距离颤动起来,就好像地震一样,洞顶山体岩石更是哗啦啦的朝着下边掉。
咔!咔!咔!
一道道裂缝快速地在洞顶上方崩裂出现,豁口也越来越大。
“大哥,山崩了,天雷马上到了,咋办?”耳边,小柳子惊慌大吼。
我特娘也是哭死的心都有了,麻痹的,鬼王这是不打算给我们一点准备的时间啊!
轰隆!
下一秒,头顶的山体岩石一声爆炸,像是埋了颗炸弹引爆一样,炸出了一个三米直径的圆洞,刺目的蓝白电光瞬间充斥了整个山洞,将一切都照的白蒙蒙一片。
天雷,降!
(本章完)
刺目的电光席卷了整个山洞。
视线瞬间变得白茫茫起来。
时空,在这一刻好像被慢放。
我清晰地看到,白光中,一道大腿粗的闪电接近,就好像苍龙落地,当头朝我劈了过来。
一瞬间,我脑子里也随着电光绽放变得空白起来。
头发和所有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一阵阵电流过到身上,麻痹了我全身。
“大哥!”耳边响起小柳子的大喊声。
我猛地一激灵,回过神,咬着牙,强忍着天雷释放的恐怖威压,缓缓举起右手中的金光长剑。
啪啪啪……
我的皮肤开始寸寸崩裂,天雷释放出的高温灼烧着我全身每一寸皮肤,像是要将我蒸发成灰烬似的。
“父亲大人!”
忽然,萌娃小僵尸的大喊声在我耳边炸响。
同时,一团妖异的血光如离弦之箭飞到了我的头顶上空。
轰!
大腿粗的天雷闪电轰然爆炸,无数电蛇肆虐八方,恐怖的天雷之威,席卷了四面八方。
“啊!”
小柳子本身就虚弱,被天雷之威横扫,顿时身体扭曲,痛苦的咆哮。
我浑身一瞬间都像是要炸裂似的,那种痛,比五马分尸还要强烈一百倍!
可我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脑海中一片空白,怔怔的望着头顶上空。
萌娃小僵尸悬停在空中,浑身释放着妖异红光,彻底地被天雷闪电包裹在其中,无数道电流在他身上快速穿梭,他的衣服,瞬间化作了灰烬,全身的皮肤,也变成了黑炭一样的颜色。
他……给我挡了一记天雷!
“父,父亲大人。”
萌娃小僵尸虚弱地看着我,一双黑宝石的大眼睛看着我,神采却快速地消散。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心脏皱成了一团,怒吼道:“你傻吗?天雷也挡?”
“父亲,父亲大人,不能,不能受伤。”萌娃小僵尸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他这话,像是一柄烧红的刺刀,狠狠地戳穿了我的心脏,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整个人都懵了。
萌娃小僵尸再强,可他终究在地底被封了那么长时间,现在完全就是虚弱状态,我抗天雷是死,他抗天雷,也是同样的结果!
可刚才千钧一发,他根本没有丝毫犹豫!
甚至从头到尾,我都来不及反应!
“别急,既然想挡,本王肯定满足你们,天雷还有。”这时,阵法外,鬼王的声音传了进来。
“还有?”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天雷是分等级的,大等级是劫云颜色,最基础的天雷是黑色劫云,再往上就是红色劫云和紫色劫云。其次,每一色劫云最高都是九道天雷。
同级别的劫云,天雷道数越多,威力越大,威力是呈金字塔递进提升的!
鬼王这意思,他不止招了一道天雷出来!
轰咔!
突然,破开的山体通道中,又是一声巨响。
视线中,一道大腿粗的闪电如雷龙出洞,在通道内蜿蜒着,带着恐怖的威压,顺劈而下!
“不能伤我父亲!”
萌娃小僵尸身上的妖异红光再次暴涨,像是火箭一样冲天而起,飞进了破开的山体通道内。
轰!
瞬间,萌娃小僵尸和天雷闪电撞击在一起,如同炸弹爆炸,将洞顶山体破口直接撕裂到了五米直径。
无数电蛇疯狂乱窜,攀附在岩石上,席卷八方。
“啊!”萌娃小僵尸彻底被天雷闪电笼罩着,痛苦的惨叫起来,他身上的妖异红光,瞬间被压制的几乎消失。
下一秒,萌娃小僵尸极速下坠,轰隆一声,砸在了我的面前。
“小僵尸!”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小僵尸已经躺在我脚边,奄奄一息。
“第三雷!”
鬼王的声音如索命梵音在我耳边响起。
轰咔!
刺目的电光再次充斥了洞顶山体的破口,轰鸣中,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压,劈落下来。
“嗷吼!”
几乎同时,我脚边的萌娃小僵尸双目圆瞪,张开两排血色锯齿状牙齿一声咆哮。
原本消失的妖异红光再次爆出,踉跄着爬了起来,又要冲向天雷。
我一把按住了他:“为父来!”
说完,我抓着小僵尸直接扔向了缩到角落里的小柳子:“照顾好我儿子。”
然后,我抬头看向山体破口中大腿粗凶猛劈落的闪电,眯起眼睛阻挡刺目的电光:“那我就剑斩天雷!”
轰!
我右手金光长剑陡然金光爆发,甚至压过了天雷的电光。
金光笼罩了我全身,恍如神祗下凡,而这一刻,金光长剑更是宛如真实存在一般。
“剑斩天雷?你还当你是上一世?”鬼王不屑地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破!”
我用尽了全部力量,双手执剑,劈向头顶的天雷闪电。
轰!
金光长剑上,五米剑芒披靡而出,带起漫天金光。
像是一瞬间将空间分成了两半,上边是天雷蓝白电光,下边,是我的金色剑光。
轰隆隆……
剑光劈斩在天雷闪电上,竖推而上,像是撕裂布匹一样,将天雷闪电劈成两道,紧跟着天雷闪电爆炸。
无数电蛇汹涌八方,涌入我的身体里,灼烧着我每一个细胞,那感觉,疼的我脑子一阵阵发蒙。
可转瞬间,我清晰地感受到,金光长剑中,一股股力量汹涌进我的体内,像是猛兽逐食一般,将肆虐在我体内的闪电,全部磨灭。
“呼!”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关键时刻要不是金光长剑释放出力量,光是刚才那些电光的肆虐就足以干掉我。
毕竟,我这是**凡胎,还比不上小僵尸的肉身!
“挡,挡住了!”鬼王的惊呼声传进耳中。
我循声看去,四周依旧是白茫茫的,隐约能见到阵法光幕的血色,至于鬼王,却看不清。
“三道天雷了?还有吗?”我说。
“当然还有!”让我没想到的是,鬼王的声音随之响起。
我特娘当场就懵比了,老子这是装比失败了啊!
本来一剑斩爆天雷这么牛比的事,够老子装一轮比了,所以我才随口说了一句,可尼玛鬼王也太实诚了啊!
这都已经三道天雷了,鬼王特娘的到底招了多少天雷下来?
想着,我看向缩在角落里身形扭曲的小柳子和奄奄一息的萌娃小僵尸,又看向之前刘长歌和三戒和尚的方向,隐约可以见到地上有两个人影。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缓缓开口:“那我,就再斩天雷!”
(本章完)
我可以不要命,可刘长歌小柳子他们,不能死!
如果我不拼这一把的话,他们全都得跟着我一起魂飞魄散!
这样的结果,我不愿意接受!
该我的责任,我会扛起来!
“好大的口气!”鬼王的声音从阵法外传了进来,充满不屑,“第四雷!”
轰咔!
话音刚落,头顶山体裂缝中再次一声巨响。
刺目的电光瞬间充斥了山体裂缝中,又是一道大腿粗的闪电蜿蜒着,疾驰而下。
恐怖的天雷威压轰然压落。
我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炽热的高温席卷了每一寸皮肤,甚至我感觉,血液在这一刻,都沸腾了起来!
第四道天雷的力量,变得更强了!
“破!”
眼见着天雷落下,我再次双手执剑,用尽全力将金光长剑斩了出去。
五米长的剑光轰鸣着劈斩而出,卷起漫天金光和天雷光芒分庭抗礼,带着破灭一切的恐怖威压。
轰隆隆……
和刚才一样,剑光劈斩在天雷闪电上,再次将闪电劈斩成两半,随之天雷爆炸。
恐怖的电蛇漫天都是,汹涌八方,恐怖的力量就好像是一颗颗小型炸弹,所过之地“砰砰”炸响。
高温和电蛇,遍布了整个山洞。
道道电蛇汹涌进我的体内,我的皮肤一阵发麻,皮肤更是滋滋冒起了黑烟。
一道道细小的裂缝像是蛛网一样遍布我的全身,那种疼痛,言语根本无法形容。
“噗!”
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吐出了一口鲜血,意识在这一瞬,变得模糊起来。
转瞬间,手里的金光长剑再次迸发出刺目璀璨的金光,我清晰地感受到,刚才那股力量再次涌入了我的体内,磨灭体内肆虐的电流。
随之,身上的疼痛快速衰减,最后消失不见。
“呼……我抗下来了!”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也得亏有爷爷传送进来的金光长剑,不然还真完犊子了。
说实话,鬼王夜游神他们今天布的这个局,有好几次机会能将我置之死地,可一次次又让我翻盘。
毫不客气地说,我现在还能站着,也是靠着手里金光长剑释放出的力量。
“不可能!这不可能!”阵法外,鬼王的声音充满惊怒:“你为什么能扛下来?你不过是转世而已,用这剑,能扛第三雷,但肯定扛不住第四雷的!”
“可我就是抗下了,你刚才不是说我好大的口气吗?”我咬牙说。
阵法外,沉默了几秒钟,鬼王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就,第五雷!”
轰咔!
话音刚落,头顶的山体裂缝中,又是一声巨响轰鸣。
这一声响,就跟导弹爆炸似的。
整个藏龙洞都轰隆隆震颤起来,无数岩石掉落。
咔咔……
我仰头看去,藏龙洞洞顶上空的岩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着。
而在山体裂缝中,白茫茫一片,无比刺目,甚至,都看不清第五道天雷的样子。
我心沉到谷底,从未有过的绝望。
一道道天雷落下,每一道都有毁灭一切的力量。
这第五雷,比刚才的那一道天雷,威力还要强一大截!
刚才我已经抵抗的非常费劲了,这一雷呢?
“噗!”
恐怖的天雷之威镇压在我身上,像是压了一座大山,我再次吐出一大口鲜血,感觉双膝一阵阵发软,有一种跪在地上的冲动。
浑身的皮肤,像是被一个个小刀片快速地绞杀着,出现了无数道破裂崩口,鲜血渗出,眨眼间,就将我染成了一个血人。
我口鼻中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剧烈到无法形容的疼痛遍布全身,乃至魂魄。
可我就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
脑子,在这一刻,变得一片空白,视线里,只有头顶山体裂缝中刺目的蓝白电光。
轰隆隆……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都变慢起来,耳边不断的回响着天雷劈落的声音,如苍龙怒啸。
“大哥……”耳边,响起小柳子的声音,“不要挡了,扛不住了的!”
“哼!不是有能耐吗?扛啊!”阵法外,鬼王的怒吼声紧随响起。
我嘴角抽动一下,艰难地咧起一个弧度,笑着说:“小柳子,当大哥的,能看着你们死吗?”
说着,我举起金光长剑:“老子,还要再斩天雷!”
拼!
除了拼命,我想不到别的办法。
所有的退路都被封死,之前好歹还是在整个藏龙洞,即便是瓮中捉鳖,我还有回旋的余地。
可现在我和小柳子萌娃小僵尸都被困在这十米直径的阵法圆圈内。
一道天雷落下,直接就将阵法内所有的地方覆盖。
我不拼的话,让这第五道天雷落下,我会魂飞魄散,小柳子也会魂飞魄散,至于萌娃小僵尸的结果,我不知道,但是肯定不会好!
而后,刘长歌三戒和尚,他俩的命,也保不住,甚至和我一样,魂飞魄散!
我的兄弟,我来守护!
让我安静等死,下辈子也办不到!
轰!
头顶的山洞裂缝像是炸弹爆炸,岩石乱飞,轰然炸出了一个十米直径的大口子。
一道小孩人粗的巨型闪电,蜿蜒着带着无数电弧轰然劈落。
“给我,破!”
我双手举起金光长剑,一剑斩出。
体内汪洋大海的力量轰然宣泄而出,随着五米长的剑光宣泄出漫天金光,将我吞没其中。
下一瞬,金色剑光撞击在了天雷闪电之上。
无数电流瞬间扩散八方,侵入我的体内,那种无法形容的剧痛再次席卷全身。
“啊!”
缩在角落里的小柳子和萌娃小僵尸同时发出痛苦的惨叫。
我双目紧盯着头顶空中,这一次,金色剑光居然在空中和天雷闪电僵持住了。
没破掉天雷!
轰!
突然,天雷闪电中一声巨响。
如苍龙怒啸,无数电蛇席卷而下,包裹了金色剑光。
视线中,金色剑光像是纸糊泥塑一般,摧枯拉朽快速暗淡,消失!
“失败了!”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用尽全力,也挡不住这第五天雷!
“哈哈……陈风,这次,你还不死?”
几乎同时,鬼王猖狂大笑起来。
下一瞬,狂暴霸道的天雷轰然当头撞下,像是大岳压顶。
我双膝一软,噗通跪在了地上,视线中,小孩人粗的闪电快速接近,我下意识地闭上双眼。
嗡!
可就在我闭眼的刹那,右手中的金光长剑陡然亮起无比刺目的金光,直接压制了天雷闪电的光芒,将山洞渲染成一片金黄。
同时,剑身上那无数繁杂的符文,此刻就像是活了一样,开始蠕动起来,好像黄金浇灌。
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庞杂的信息汹涌进我的脑海中。
“啊!”
我感觉脑壳像是要爆炸一样,那股信息庞杂到无法形容,肆虐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无法清理出那股信息的内容,但是我能肯定,是一股记忆,一股完全不属于我的记忆!
意识遭受记忆冲击的同时,我的左手却突然不受控制的自己举了起来,掐出了一个怪异到在我看来必须将我的五根手指全部掰断才能摆出的手印,随后,轻轻往上一推,同时,我嘴巴不受控制的张开,声如震雷:“破魔!”
(本章完)
这声音明明是从我嘴里发出的,但我肯定这不是我自己的声音。
太过沧桑,太过浑厚,好像经历了漫长的时间磨砺和洗刷。
这感觉,很奇怪。
明明不是我的力量,却从我的身体里爆发了出来。
轰!
也就在“破魔”二字喊出的同时,我左手掐着的怪异印诀轰然炸出刺目的金光,形成一个无比繁杂的符文,宛如黄金浇铸,足足一米直径。
如同一方大印,撞击在了第五道天雷闪电上。
之前破灭我的金色剑光时,第五道天雷无比霸道。
可面对这枚繁杂符文的瞬间,就土崩瓦解。
第五道天雷,爆散!
繁杂金光符文一路竖推往上,摧枯拉朽,甚至,连第五道天雷爆散出来的电光都被磨灭的一干二净。
一点电流都没有逃脱!
我身处繁杂符文之下,被金光笼罩着,眼睁睁看着它竖推往上,带着一股披靡一切的霸道之力。
天雷的力量,半点都没有逸散到我身上。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
繁杂金光符文撞破了鬼王布置的阵法,直接撞进了头顶山体裂缝中,才渐渐减弱光芒,最后消失不见。
山洞内,烟尘升腾。
我愕然地看着头顶那个破裂出来的巨大裂缝,有种恍如做梦的感觉。
刚刚分明都是已经踏进鬼门关了,结果硬生生的逆转了。
这一切太突然,突然到即便是那一繁杂符文是我施展出来的,也反应不过来。
“大哥,回来了!回来了!”
耳边,响起小柳子的狂喜大喊声。
我愣了一下,扭头看着小柳子,刚才天雷虽然没有直接攻击他,可逸散出去的电流依旧波及到了他和萌娃小僵尸。
此时小柳子身形暗淡到了极点,几乎透明,还不停地扭曲着,已经临到了魂飞魄散的边缘,无比虚弱。
可他一点也不在乎,激动地大笑着。
“父亲大人,棒棒哒,棒棒哒!”萌娃小僵尸也受到了天雷电流逸散的攻击,虚弱地看着我,胖嘟嘟白嫩嫩的小脸上洋溢着激动地笑容。
“那股力量……你,你回来了?”
鬼王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慌和恐惧,甚至都颤抖了起来。
烟尘渐渐散开,我看向鬼王,他一张青色大脸上满是惊恐,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站都有些站不稳了,浑身更是跟发羊癫疯似的,剧烈颤抖着。
回来了?
我反应过来,难道那股力量,是我前世的?
不然鬼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是这样,那小柳子的话,也应该是激动我前世苏醒了。
顿时,我激动地都快飞起来了,丫丫的腿儿,哥们前世到底是什么牛比人物?
刚才仅仅是爆出一字符文,竟然就炸裂到这种地步?
要是时间倒流,那我的前世还不得厉害得直接飞上天啊?
想着,我急忙想搜寻一下刚才涌入我脑海中那股无比庞杂的记忆。
可刚一动脑,一股剧痛瞬间充斥了我的脑海,每一根神经像是被烧红的针尖刺着,脑壳像是要炸裂一样。
“啊!”
我惨叫一声,一个踉跄,身子瞬间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再也坚持不住,噗通跪在了地上。
同时,我右手握着的金光长剑,却缓缓的淡去,消失。
剧痛持续了几秒钟,才渐渐消失。
紧跟着,一股强烈的疲惫感席卷全身,就跟十几天没睡觉一样,眼皮子重的像是掉了两块铁一样,我咬紧牙关,强撑着不晕过去。
丫的,刚才也是用太多力气了。
金光长剑虽然不像符剑那样纯粹的压榨使用者极限,可它的力量依旧超过了我现在的境界。
这就跟把涡轮增压发动机安在了自行车上,自行车的速度能跑起来,可自行车能坚持多久?
“虚脱了?”
惊恐地鬼王猛地一愣,旋即青面獠牙丑到爆的脸上涌出狂喜之色:“陈风,你扛过了五道天雷,还是必死!”
“你,应该受到的冲击也不小吧?”我咬牙说。
刚才我全心抵抗天雷,也没多心思去想,现在放松下来,稍微一想,也就反应过来了。
鬼王的力量摆在那,他是阴帅不假,可要不借用任何阴德孽报凭空引出五道天雷,还是得靠阵法才行。
而且,鬼王刚才一边招天雷,一边还得维持阵法,这代价,能小吗?
果然,我这话一出口,鬼王脸色唰的就变了,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几下,像是做贼心虚的样子。
可紧跟着,他就反应过来,大笑着说:“我虚弱了又如何?你们,还有谁有战力对付我?比较起来,应该还是我占上风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算来算去,把这给算漏了啊!
在场的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已经晕过去了,小柳子快魂飞魄散了,萌娃小僵尸为我挡了两记天雷,现在的情况也够呛。
至于我,特娘现在纯粹就是一条咸鱼,不直接晕死过去都算是运气好了。
鬼王即便刚才消耗太大,可他终究要好过我们几个!
要是真让鬼王动手,我们几个还真得全部扑街!
而且……顾星辰那瘪犊子还在出口方向的山洞通道里呢!
那龟儿子可是丁点伤没受,他要是杀个回马枪,那结果,想都不用想了!
轰!
突然,对面的鬼王身上红色阴气破体而出,比他全盛时期淡薄了很多,像是一层薄雾笼罩在身上似的。
可这点力量,足够干掉我们几个了!
“受死!”
鬼王也不带迟疑的,阴气一涌,面目狰狞的就朝我冲了过来。
完了!
眼见着鬼王冲过来,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
这尼玛是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临门一脚结果阴沟里翻船了啊!
可就在这时,一道怒喝声突然在山洞内炸响:“鬼王,你特么欺负我孙子,还没欺负够?”
轰!
声音响起的同时,我头顶凭空一道一米的金光大手疾驰而下。
轰隆一声!
金光大手劈头盖脸的拍在了鬼王的身上,直接把他拍飞了出去。
鬼王飞了十来米远,破口袋一样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来,瞪着空中怒吼一声:“陈道临,你怎么来得及的?”
“爷爷!”突然的一幕,我直接蒙圈了,听到鬼王的怒吼后,我顿时狂喜起来。
(本章完)
“老子怎么来不及?全华夏只要老子想去,哪个地方不是分分钟就去?”
山洞顶部的山体裂缝中,爷爷浑厚的声音如滚雷而下。
“霸气啊!”
我激动地快飞起来了,我爷爷这牛比简直吹得不要不要的!
不过我也有些纳闷,爷爷之前是在三亚,到涪城坐飞机也得几个小时,这么一会儿工夫,他怎么就赶回来了?
突然,对面的鬼王趴在地上身体一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怒吼道:“元神出窍!”
卧槽!
厉害了我爷爷!
我猛地一激灵,脑子里不禁想起《惊世书》上提到过的“元神出窍”。
这“元神出窍”已经超过了寻常术法,几乎能比肩更高层次的道术一流了!
所谓的“元神出窍”和魂魄出窍差不多,但是又有一些差别。
魂魄出窍,一般的阴阳抓鬼人基本上都能做到,出窍后,实力也会完整保留下来,不过魂魄的弱比属性也会凸显出来。
元神出窍不同,元神出窍是指用秘法强壮魂魄之后,再出窍,不仅能将实力完整保留下来,而且还能摒除魂魄的弱比属性,甚至是,直接让实力暴涨一大截!
阴阳界历史上,用元神出窍最出名的就是燕赤霞了,那家伙就是靠着元神出窍的本事,越级斩杀了很多大邪祟。
不过阴阳界里,会元神出窍的少之又少,即便是过阴境的大高手中,会的也寥寥无几。
这玩意儿,对天赋的要求太高!
而元神出窍的秘法,但凡被人掌握,那都是不传之秘,想流传到阴阳界里,难如登天!
如果我爷爷是用的“元神出窍”的话,那三亚到涪城这么短时间能赶回来,就完全能够解释的清楚了。
轰!
鬼王的声音刚落下,头顶山体裂缝中,刺目的金光陡然乍亮。
一道浓郁宛如实质的金光好似流星冲击,轰隆一声,从天而降,砸落在地面上。
烟尘卷起,金光中,一个金光人影缓缓浮现。
“爷爷!”
我看清那道金光人影的时候,激动地喊了出来。
此时的爷爷浑身金光灿灿,散发着恐怖的力量威压,恍如神祗降临,和魂魄出窍明显不同。
爷爷回头看了我一眼:“臭小子,给你那么多支援,连鬼王这种垃圾都弄不死,最后还得老子出手。”
我一阵蛋疼,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尼玛是我亲爷爷啊!
他怎么站着说话不腰疼呢?
刚才有金光长剑在手,真和鬼王单挑的话,我特娘分分钟都能劈了他,可关键是鬼王这家伙玩阴的,招了五记天雷。
我爷爷这话,是直接把天雷给忽略了。
“厉害了,陈老爷子。”耳边,响起了小柳子拍马屁的声音。
我回头看了一眼小柳子,那家伙一脸贱笑,激动地魂魄都扭曲了起来,他也不怕直接激动地魂飞魄散了。
“废话,我厉害,还用你说?”爷爷白了一眼小柳子,嘴角翘起,显然小柳子的马屁拍的他很爽。
然后,爷爷又看向对面趴在地上的鬼王:“老王八蛋,一次两次怼我孙子,这次不弄死你,我特么就不叫陈道临。”
我一听爷爷这话,顿时一激灵,要下杀手了啊!
想着,我激动地咧嘴笑了起来,看着地上的鬼王,麻痹的,什么叫风水轮流转?
现在这就是!
刚才鬼王还一个劲的嚣张了,现在我爷爷一元神出窍出现,他的一张青脸立马变得黑炭似的,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咬牙说:“陈道临,我是阴帅,你杀我,知道是什么罪吗?”
“罪?”爷爷嗤笑了一声,身上的金光轰的荡漾出一圈涟漪:“我特么陈道临活了一辈子,要是连一个阴帅都不敢宰,那混个球啊?”
说着,爷爷大手一挥:“龟孙子,给老子打,狠狠地朝死里打!”
我勒个去!
我激动地不要不要的,也不带客气的,刚才面对鬼王确实要认怂。
可现在有爷爷在这给我撑场子,老子怕他个溜溜球啊?
我大步流星的走到鬼王面前,也没法施展术法,就一口咬破舌尖,吐出舌尖血抹在双手上。
鬼王一见我真敢动手,当即身上轰的阴气翻腾:“你敢!”
“你敢!”爷爷的怒吼声紧随响起:“你敢还手,老子立刻宰了你!”
“鬼王,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我懒得理会鬼王的威胁,抡起一巴掌“啪”的抽在了鬼王的大脸上。
耳光声清脆响亮,甚至在山洞里产生了回音。
鬼王的脑壳直接歪了过去,还别说,这孙子的皮真特娘厚,我一巴掌抽下去,愣是震得我手掌都有些疼了。
“你,你真敢打我?”
鬼王不敢相信的扭头看着我。
“哎哟卧槽,你特娘说的不是废话吗?”我顿时不淡定了,又是一巴掌抽在鬼王的脸上。
不等鬼王反应过来,我双手开弓,“啪啪啪”地就开始往他脸上抽。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可我所有的攻击全都往鬼王脸上招呼,鬼王的一张大脸愣是被我抽的有些变形了,随着耳光声响起,鬼王的脸上被舌尖血侵袭,更是冒起了滚滚浓烟,就特娘跟泼了硫酸似的。
偏偏鬼王还真就怕我爷爷了,被我一顿爆抽耳光,这已经是他当鬼王从未受到过的侮辱了,他愣是不敢反抗,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
说实话,也是我现在没实力杀他,不然我真就直接下杀手了,根本不用爷爷出手。
他是鬼王不假,可他一次两次想弄死我,这已经是死仇了。
经历了这么多,我也算弄明白了一件事。
有时候,该下杀手就得下杀手,对敌人的软弱心善,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鬼王阴帅又如何?照杀不误!
况且爷爷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杀了一个鬼王,他有把握保全自己!
轰!
突然,鬼王身上爆出一团淡薄的红色阴气。
我被阴气撞击,像是挨了一锤子似的,踉跄着后退。
刚站稳,就看到对面的鬼王飘了起来,脸上冒着黑烟,一双眼睛怨毒地盯着我:“你,还上瘾了是吧?”
我刚要说话,身后,陡然金光大亮,充斥了整个山洞。
几乎同时,爷爷化作一道金光,卷起狂风掠过我身边,奔着鬼王冲了过去:“敢反抗?你找死是吧?那成全你!”
(本章完)
杀鬼王!
一瞬间,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说和做,完全是两码子事。
现在爷爷真对鬼王动手,这感觉,太特娘刺激了!
“陈道临,你敢!”
对面,鬼王的脸色大变,估计没料到爷爷真的敢直接对他下杀手。
其实他也不傻,毕竟是地府十大阴帅之一,就这一个名头,阴阳界里,敢杀他的,有几个?
只要杀了他,那就是在和整个地府作对。
他刚才被我一顿抽耳光,估计是想着挨一顿打,就把这事平过去了。
见我没停下的意思,这才仗着自己是阴帅地位,打定主意爷爷不敢真杀他,所以才反抗的。
可他千算万算,就是算漏了我爷爷是一个超级大虎比!
说杀!就真的杀!
“当年地府的事情,你又不是没经历过,动我孙子,老子凭什么不敢杀?”
爷爷的速度迸发到极限,完全成了一道金光,拖拽起漫天金光,一点也不停顿,冲杀向鬼王。
轰!
鬼王翻手一掌,汹涌出血色阴气,对着爷爷的元神拍了过去。
爷爷也不带躲避的,右手直接一掌对轰过去,凭空形成一米大的金光大手,拍在鬼王的右掌之上。
轰隆!
鬼王就跟破口袋似的,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又掉在地上。
没等他站起来,爷爷的元神就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掐出一个繁杂的手印,金光璀璨,对着鬼王的眉心鬼门就印了上去:“死!”
时间,在这一刻缓慢起来。
我的心脏瞬间揪成了一团,砰砰加速着。
当初,鬼王害的周小青被打入铁树地狱的时候,我就想过杀他,可碍于他的阴帅地位,我不敢动手。
现在,爷爷真的对鬼王下杀手,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
周小青的仇,我也能大出一口恶气!
“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眼见着爷爷的手印即将印在鬼王的眉心鬼门上,鬼王终于怂了,反应过来后惊恐地大叫求饶。
“晚了!”
爷爷浑身金光璀璨,恍如神祗临世,恐怖的威压充斥了整个山洞,带着一股凌厉到让人胆颤心寒的杀意。
轰!
可就在爷爷的手印距离鬼王眉心鬼门还有十公分远的时候,突然,鬼王身下,一股浓郁的红色阴气喷涌而出,像是一道冲出地底的喷泉,轰隆撞在爷爷的右手之上。
爷爷被这股力量撞击的凭空倒翻了几圈后,落在了我的身边,眉头一拧,脸色当即阴沉了下来:“楚江王,来都来了,那就滚出来!”
“楚江王?”我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麻痹的,这王八蛋怎么也掐着时间来?
要是再稍微晚一点,刚才爷爷的一印落下去,鬼王必死无疑!
呼!
话音刚落,自鬼王为中心,一股强劲刚猛的阴风席卷了整个山洞。
我全身的汗毛子立了起来,如坠冰窟,就感觉一股恐怖的威压笼罩全身,比之全盛时期的鬼王威压,强了一大截。被这股威压笼罩着,我甚至感觉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无法动弹!
下一秒,阴风中,鬼王身旁的地面一道人影缓缓浮现出来。
身穿蟒袍,头戴冕冠。
正是楚江王!
“陈道临,击杀阴帅,你该当何罪?”楚江王一现身,立马声色俱厉呵斥我爷爷,声如炸雷。
“何罪?”爷爷浑身金光一爆,将我和他周围的阴风驱散,仰头厉喝:“楚江王你好大的派头,不问缘由,上来就问罪,要不要比脸?”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阴阳两界,敢这么骂楚江王的,估计也就我爷爷独一份了!
“大胆!”楚江王脸色一沉,身上的阴气轰的形成潮浪扑杀过来。
我头盖骨都快吓得飞起来了,这尼玛一照面,就要动手啊!
下意识地,我想后退,却被爷爷一把抓住,随后,我就看到爷爷身上金光灿灿,右手一挥,轰的金光潮浪撞向鬼王的阴气,直接在半路一起爆散。
山洞里,阴风呼啸,血色和金光分庭抗礼,分别占据半个山洞。
爷爷一步上前,指着楚江王大骂:“我槽尼玛。”
“大胆!”楚江王脸色阴沉,双拳紧握,“胆敢侮辱阎王之母,你是死罪!”
“不不不,我不止侮辱你母亲。”爷爷摆摆手,冷冷一笑,再次一指楚江王:“我还槽你姥姥的腿儿。”
“你……”楚江王浑身阴气爆发而出,如冲天之柱,撞在山洞顶部,整个山洞都轰隆隆震动起来,可他的话还没说完,爷爷再次开口:“我还槽你太奶奶!”
“混蛋,陈道临,你就是一泼皮!”楚江王五官扭曲起来。
“我还槽你太祖奶奶……”爷爷也不含糊,指着楚江王一溜烟的直接开始问候楚江王全家的女性。
我特娘当场就懵比了!
老天爷,这特么是阎王爷怼我爷爷啊!
按我脑补出来的画面,怎么都该有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啊!
这特娘直接开口问候对方十八代女性,撕比咋这么像是街头小混子呢?
楚江王被我爷爷一顿问候给骂懵了,山洞里,唯一回荡的就只有我爷爷破口大骂的声音。
足足骂了十几秒,我爷爷才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对面的楚江王眼睛一亮,开口正要说话,爷爷突然又指着楚江王破口大骂起来:“问候了你全家女性,现在我来问候你全家男性,我槽你爸爸……”
“王八蛋,陈道临,你去死!”
楚江王彻底怒了,轰的爆发出漫天红色阴气,好似泰山压顶,恐怖的威压直接朝着我们碾压过来。
轰!
几乎同时,我爷爷身上金光同时爆发,直接形成一个金光屏障。
笼罩在我身上的恐怖威压,瞬间荡然无存。
可我爷爷依旧没有动手的意思,指着楚江王继续大骂:“我还槽你爷爷,还要槽你太公……”
我看着这场面,都快疯了。
丫丫的腿儿,这场面,我特娘要是用手机录个视频发到阴阳论坛上,铁定能直接把论坛给点炸了!
谁特么能想到,堂堂十殿阎王之一的楚江王,会被人给指着鼻子问候了祖上十八代所有人?
这事不管是谁来,那都是24k纯作死!
偏偏,我爷爷还真就干出来了!
简直厉害了我爷爷!
不要脸的老痞子的性格,现在发挥的淋漓尽致啊!
(本章完)
“陈道临,给本王住口!”
山洞内,楚江王的怒吼声如滚雷回荡,震耳欲聋。
我嘴角抽搐了两下,感觉耳膜子都要炸了似的,一阵胆战心惊,楚江王这是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个了。
爷爷这事真的是虎比到纯作死的地步了,楚江王好歹是十殿阎王,估计从出生到坐上阎王之位再到如今,都没遇到过这种被人当面指着鼻子问候十八代祖宗的事情。
这是奇耻大辱!
放在古代,楚江王那也是相当于皇帝之位的,谁特娘敢指着皇帝的鼻子问候皇帝十八代祖宗?
“住你麻痹!”我爷爷一点也没停下的意思,指着楚江王继续大骂:“我刚才问候到你哪一辈祖宗了?槽不记得了,那就重头问候一遍,槽你麻痹……”
我冷不防听到爷爷这话,差点一个趔趄摔地上,丫丫的腿儿,好无耻啊!
刚轮了一遍楚江王十八代,现在翻个面,继续轮啊!
“陈道临,你特么找死!”
终于,对面的楚江王彻底炸了,爆了一句粗口,身上浓郁的红色阴气如同遮天巨浪,铺天盖地的朝着我们这边汹涌而来。
轰鸣炸响,整个藏龙洞如同地震一般,轰隆隆震颤,碎石掉落。
“爷爷小心!”我急得大喊了一声。
爷爷元神上金光璀璨,好似烈日,释放出的金光形成一个光罩,将我笼罩其中。
偏偏磅礴恐怖的阴气袭来,他却不闪不躲,只是忽然停下问候楚江王祖宗十八代,咧嘴一笑:“差不多该动手了吧?”
槽了个大飞机啊!
我当场不淡定了,爷爷的心要不要这么大?
楚江王这一爆阴气,明摆着是要下死手了,到我爷爷这,还叫差不多该动手了?
“等的就是你。”紧跟着,爷爷突然抬头看向之前被天雷劈出的山体裂缝。
我猛地一惊,难道爷爷这话……说的不是给我或者楚江王听的?
轰!
疑惑刚生,突然,山体裂缝中,一簇刺目的血光好似擎天之剑竖劈而下,凌厉霸道之势镇压下来,我全身的皮肤像是被寸寸割裂一般,疼的我龇牙咧嘴起来。
“是他!”
我猛地反应过来,这股力量,我见过!
那个神秘高手!
当初我揍了鬼王后,被带到第一判官殿审判时,这股力量出现袒护过我!
也就是他的出现,才让楚江王鬼王他们忌惮起来!
轰!
眨眼间,那道刺目血光劈落空中,硬生生地将楚江王爆出的红色阴气分割成两半,紧跟着,血光当空一卷,形成一行扭曲的血字:二打一,你死还是我们死?
轰!
几乎同时,楚江王身上汹涌而出的浓郁红色阴气如巨浪回潮,轰然倒卷,尽数缩回楚江王的身体里。
楚江王一脸惊愕地看着空中那一行血字,咬牙切齿说:“这事,你还要插手进来吗?”
“滚蛋!”话音刚落,我爷爷破口大骂起来,“你特么连阎王的脸面都不顾了,还有比脸说我们人多欺负人少?”
嗡!
突然,空中的那行血字再次翻涌起浓郁血光,那几个字体扭曲起来,变成了另一行字:你要打,奉陪到底!
我看着空中再次显现的那行血字,心脏嘭嘭加速跳动着,丫丫的腿儿,霸气啊!
我爷爷问候楚江王祖宗十八代,已经够霸气了!
这个神秘高手,直接就开始威胁楚江王了!
而且,能混到他们这种级别的,就没一个二傻子,那个神秘高手既然敢说这种话,肯定是有把握和我爷爷联手一起做掉楚江王的!
这事……大发了!
可同时我又有些纳闷,这暗中的神秘高手,到底是谁?
当初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第一判官殿里威胁楚江王他们,这简直就是作大死了,我爷爷当初虽然霸气,可话语间还留有余地。
那个神秘高手的做派,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架势。
现在更牛比,直接和楚江王叫板,要以命相搏。
这场面要是传到阴阳界,绝壁比我爷爷刚才问候楚江王祖宗十八代还要震撼。
杀一个阴帅鬼王,都是在直接挑衅地府了,宰了一殿阎王,这事,那就是直接和地府成为死敌,宣战了!
阴阳界,谁有这么牛比?
而且,他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帮我?
对面的楚江王看到空中的血字后,五官扭曲了一下,脸色黑的跟刚从矿井里出来的挖煤工人似的,沉默了起来。
“怂了?”
我看着楚江王的样子,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能把一殿阎王逼到这地步,也是没谁了。
楚江王现在的反应,也刚好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测,他却是可能打不过我爷爷和那个神秘高手联手!
“哼哼,楚江王,现在,还有什么屁话要说?”这时,我爷爷冷声开口,不屑一笑,“老子的孙子你也敢动,真当老子陈家阴倌是软柿子,想捏就捏吗?”
爷爷这话说的一点也不温婉,我在旁边听着都有些尴尬。
我的虎比爷爷啊,人家好歹是地府十殿阎王之一,阴阳两界,可不就像捏谁就捏谁吗?
爷爷这话说的,简直就是拿炮弹在轰楚江王的脸面!
果然,楚江王气的浑身一抖,身上的红色阴气“轰”的四散开一圈涟漪,咬牙切齿怒吼道:“陈道临,山不转水转,今日之仇,我记下了!”
“别说什么山不转水转,也别记啊,有种现在咱们就开干,当场了结。”爷爷摆摆手,浑身金光灿灿。
楚江王身体再次一抖,怨毒地瞪了爷爷一眼,也不再多说,转身就要扶起地上的鬼王,可鬼王那二傻子不甘的说:“大人,就这么算了?”
砰!
楚江王本来伸手要扶鬼王的,这话一出来,楚江王的右手直接加速,一巴掌抽在了鬼王的脸上,呵斥道:“那你去打啊?打得赢老子跟你混!”
鬼王被一巴掌抽懵比了,看着楚江王也不敢说话。
楚江王倒是不废话,抓起鬼王,轰的身上卷起浓郁的红色阴气,沉入地底,消失不见。
山洞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愣愣地看着楚江王和鬼王消失的地方,有些没反应过来:“楚江王,就这么,被吓跑了?”
(本章完)
说实话,这剧情转的太快。
即便我亲眼看到爷爷和那个神秘高手威胁楚江王,吓跑了他,可我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楚江王啊!
地府的十殿阎王之一啊!
真正的阴阳两界扛把子,这级别,就跟港产片《古惑仔》里的东星老大一样,直接被我爷爷和那个神秘高手三言两语就给吓跑了!
换个场面形容,那就是东星扛把子,被洪兴两个小堂主,给吓跑了!
扯不扯犊子?
“他不跑,还想找死吗?”爷爷一句牛比到爆炸的话直接把我给雷的外焦里嫩。
就他这口气,说的堂堂十殿阎王之一的楚江王好像是大白菜一样,说砍就砍了。
说完,爷爷抬头看向空中的那行血字,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声音沙哑:“走吧,别让我看到你。”
话音刚落,空中的那行血字就跟水珠破裂似的“啪”的一声,崩溃,消散在空中。
我怔怔地看着空中血字消失的地方,一阵失神。
那个神秘高手已经两次在最要命的时刻出手帮我了,可他到底是谁?
听爷爷这口气,应该是认识那个神秘高手,而且还挺不待见的。
想着,我问爷爷那个神秘高手是谁,可爷爷皱眉瞪了我一眼,说让我不该问的别问。
得!
人救了我两次命,我还不配知道人家是谁了。
爷爷这脾气也太大了,刚才可是那个神秘高手出现后才把楚江王给吓跑的,算起来,还是那个人帮了爷爷一把,结果爷爷对那人的反应却是这样。
爷爷也不管我,转身看向小柳子,有些疑惑地问:“老王让我给小风的那把剑影,是怎么回事?”
我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刚才要不是有那把金光长剑在的话,我早就被鬼王招出的天雷给轰成渣了,压根等不到爷爷元神出窍来救场。
而且,也正是那把剑,给我脑海中注入了那么一股庞杂的记忆信息,偏偏我现在半点都想不起来。
对那把金光长剑,我说不好奇,那纯粹是在扯犊子。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小柳子低头沉思了几秒钟,抬头目光深邃地看了我一眼后,又对我爷爷说:“陈老爷子,此事以后自然见分晓,现在,不便多提。”
哎哟我去!
这小子还卖起了关子。
我当场不淡定了,妈的蛋,都是生死兄弟了,至于瞒我?
我正要开口问呢,爷爷却一把拉住了我:“陈风,世间万物,该你知道的,自然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也不必强求,此时不说,以后时机成熟,自然知晓。”
我愣了愣,看了一眼爷爷,还别说,他真装起比了,比我简直娴熟得太多了!
这时,爷爷又说:“我刚才已经联系了顾副局,他们会来开山救你,应该快到了,这次的生死大劫也是结束了,日后你一定要小心。”说着,爷爷目光深邃的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给看穿似的。
我知道爷爷还是在意之前他送进来的那把金光长剑,说实话,那把剑带来的疑惑太多,不仅爷爷想不明白看不透,我也是一样。
那把剑到底什么来路?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力量?
涌入我脑海中的庞杂记忆到底记载了什么?
不过这些问题我想了想,也能明白,剑是老王转交爷爷送进来的,那这事应该是和我的前世有关。
那这一切,又回到了我一直疑惑的问题上了。
我的前世,到底是谁?
“此次过后,恐怕鬼王他们会消停一段时间。”爷爷继续叮嘱我,“不过一旦再次出手,那肯定比这次的危机更大,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的玄阴体,一旦到了大限,神人乏术,这全都得靠你自己,尽快衍生出阳气,破掉玄阴体的大限,活下去。”
我点点头,玄阴体确实是埋藏在我体内的一颗定时炸弹。
这玩意儿虽然能让我拥有碾压同阶的力量,可一旦我到了十八岁,它就会爆炸,要了我的命。
而且,爷爷这话的意思,其实说白了,还是鬼王他们可能针对我命格这事,以阴帅阎王这级别的阅历和实力,完全有可能用我的玄阴体命格来威胁我!
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爷爷,我会尽快积累阴德的。”
“嗯。”爷爷点点头,又看向小柳子怀里的萌娃小僵尸:“此乃尸王,鬼王他们为了针对你,也是够大手笔的了。”
我看向萌娃小僵尸,一阵失神,今天这事,前期虽然被萌娃小僵尸吓的够呛,可金光长剑出现后,这小屁孩直接把我当成了父亲。
后边更是为我抗了两记天雷,这情感,是绝对瞒不住的。
可我特娘就纳闷了,老子现在都特么还是个雏,上哪找个千年尸王当儿子?
忽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或许……这也和我前世有关。
“爷爷,能不能饶小僵尸一命?”我开口求爷爷。
以爷爷的尿性,估计除了我以外谁都不在乎,况且他也是阴倌,遇上了小僵尸尸王这种级别,肯定是二话不说砍了。
小僵尸毕竟拼死救过我,我没道理让爷爷弄死小僵尸。
“饶了他?”爷爷皱眉看着我,浑身金光灿灿,释放着恐怖的威压,“你小子又开始犯糊涂了?知道一具千年尸王流落阳间,是什么后果吗?”
话音刚落,萌娃小僵尸忽然虚弱地说:“父亲,父亲大人。”
我了个擦!
要不要这么赶巧?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干嘛非得这个时候叫我啊?
“什么?”爷爷愣了一下,蒙圈地看着我。
我尴尬地挠挠头,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哪捡来这么大的儿子。”
然后我也不敢隐瞒,就把事情经过了说了一遍。
听完后,爷爷皱眉沉默起来,脸色难看的要死。
我忐忑地看着爷爷,正担心他可能弄死萌娃小僵尸呢,突然爷爷眼睛一亮,咧嘴大笑着,乐的就跟发了狂犬病的哈士奇似的,元神屁颠屁颠的飘到萌娃小僵尸身边。
“爷爷……”这一幕把我吓得够呛。
小僵尸也吓得一个劲朝小柳子怀里钻,小柳子脸色也是大变,伸手就想阻拦。
可爷爷的速度太快,一巴掌就按在了小僵尸的脑袋上,然后抚摸起来,大笑着说:“重孙子,乖乖滴,好好跟着我孙子混,他要是被人揍了,你就帮他揍谁。”
(本章完)
其实爷爷的心思我也明白。
萌娃小僵尸毕竟是千年老怪物,虽然看着是个屁孩子,可人家实力那是真的杠杠滴,彪悍的不能再彪悍了。
别的不说,只要把萌娃小僵尸的伤势养好,再搞点鲜血给他喝了,让他恢复到全盛时期,那就是一个超级贴身保镖!
我现在一屁股麻烦,分分钟都可能有杀生之祸。
有萌娃小僵尸这个贴身保镖,别说凶魂厉鬼了,就算是鬼王亲临,那也得被打成狗。
况且,我把萌娃小僵尸拼死为我挡了两记天雷的事情告诉了爷爷,单此一点,就足以证明萌娃小僵尸对我的情感,也谈不上半路反水的事情了。
所以爷爷才敢这么放心的把萌娃小僵尸留在我身边,要是没有萌娃小僵尸为我挡天雷的事情,估计谁都劝不住爷爷对小僵尸下杀手。
后边的事情也就简单了,爷爷元神告诉我他还会过一段时间再回来后,就飞走了。
我和小柳子萌娃小僵尸三个聚在一起,就跟老弱病残似的,那场面,别提多凄惨了。
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坍塌的藏龙洞洞口,就被顾副局带人挖开了。
小柳子见我们没事了,就先回地府养伤了。
但让我纳闷的是,顾星辰那孙子却不见了,就跟凭空消失了似的。
爷爷元神离开后,顾星辰也没有趁机过来对付我们,后边顾副局带着我们离开藏龙洞,我还特地让顾副局派人搜了一圈洞内,结果是一无所获。
“顾叔,真没找到?”我有些不敢相信地问,藏龙洞在顾副局他们挖开之前,是彻底的封闭状态,唯一可能的出口,就是深处那个被天雷劈出的山体裂缝,可顾星辰那小子还能长翅膀飞出去不成?
“没有,全都找过了。”顾副局摇摇头,“先别管那些了,把你们送去医院再说。”
“你先送刘哥和三戒和尚去医院,小屁孩留下和我一起,我还有点事情要做。”我叹了一口气,说。
“什么事?”顾副局疑惑地问。
我看了一眼深邃漆黑的藏龙洞,感觉心脏上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堵得慌。
即便经历了刚才一战,藏龙洞内依旧飘荡着浓郁的阴气。
当年死在洞里的人,平常百姓和保家卫国的将士,太多太多了。
之前出现的那些陈年尸煞和恶军魂,估计只是整个藏龙洞内冤死之人的九牛一毛。
他们死的冤,让我再眼睁睁看着他们继续困在这洞内不得超生,我实在不忍心。
在我心里,那些人,当年抗战,他们,都是英烈。
虽然我不曾经历当年那样的惨事,可没有那些英烈的牺牲,也就不会有我们现在的生活。
这么多年了,他们,也是时候安息了。
“这藏龙洞里的冤魂英烈,该得到安息了。”我叹了一口气,走到藏龙洞洞口坐了下来,然后念起了“破狱灵章”。
仅仅第一遍,我就感觉脑壳晕乎乎的,就我现在这状态,念起破狱灵章超度亡魂,负荷还是太大了。
我咬着牙,强忍着晕眩感,一遍一遍的念着“破狱灵章”,也没心思去顾到底念了几遍。
渐渐地,漆黑深邃的藏龙洞里,一道道白光人影缓缓地浮现出来,将洞内照的白茫茫一片。
那些,都是当年埋葬在藏龙洞内的亡魂。
他们一个个一脸呆滞的看着我,飘在空中,一动不动。
身后,顾副局和几个警员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声,却没有惊恐逃跑。
我继续念着“破狱灵章”,道道经文从我的嘴里吐露出来,形成一条条锁链状,朝着藏龙洞内飞去,笼罩在那些亡魂身上。
轰!
突然,一股无比庞杂的记忆冲击席卷了我的脑海。
我身体一晃,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脑海中,一幅幅尸山血海惨烈的画面席卷而来,最后定格在藏龙洞被轰塌,陷入一片黑暗。
“噗!”
我再次吐出一大口鲜血,身后,顾副局想冲上来:“陈风!”
“别过来。”我咬牙喊道,强撑着疲惫感和记忆冲击,继续念着“破狱灵章”,一个个字节吐出,化作金光,席卷那些亡魂。
原本呆滞的亡魂脸上,渐渐地浮现出恍然之色,感激地看着我。
疲惫感和记忆冲击很快让我到了极限,我的身体不停颤抖着,嘴里吐出的“破狱灵章”也越来越弱。
不是我不想念,实在是到了极限,念不出来了。
就在我即将撑不住的时候,洞内那一个个亡魂身影齐齐地冲我一鞠躬,随后,他们的脚下全都浮现了白色的光圈,缓缓地朝着地底下沉。
“敬礼!”
耳边,响起顾副局的声音,同时,是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我看着那些沉入地底的亡魂,如释重负,勉强说了一句:“走好。”然后,就倒在了地上,什么都不知道了。
……
迷迷糊糊,我闻到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我睁开眼睛,发现躺在医院的vip病房里,刘长歌、三戒和尚就站在旁边。
一见我醒来,刘长歌激动地直接往我胸口上砸了一拳:“大爷的,一周了,我特么还以为你直接死过去了呢。”
我揉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几下,超度藏龙洞里那么多亡魂,对我的消耗确实太大了。
“王八蛋,知道你超度藏龙洞里那一大票亡魂会是什么代价不?”刘长歌继续骂道,“可能直接承受不住,嗝屁!”
骂我的时候,刘长歌的眼眶都不自觉的红了,他和三戒和尚脸上都泛着说不出的疲态,估计我昏迷这一周时间,他俩都没睡好觉。
“我不后悔。”我笑着摇摇头,“这是我应该为他们做的。”
刘长歌愣住了,我挤出一丝笑容,说:“前辈英烈,我们理当尊重,如今的日子,都是他们当年用命拼回来的,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冒险超度他们,几十年,太漫长了,他们应该安息了。”
这话虽然说的有点矫情,但是我的心里话。
我们现在过着优越的日子,却不知不觉地忘记了当年华夏遭受的厄难。
如今的优越,是怎么得来的?
藏龙洞里那样的先烈用命换回来的!
不该尊重吗?
“槽!”刘长歌反应过来,笑骂我一句:“你这逼格越来越高了,我特么都有点赶不上了。”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一人入地狱,超度众生,陈施主慈悲之心,我佛钦佩。”一旁的三戒大和尚也双手合十,说道。
砰!
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一个女护士给推开了,那女护士着急忙慌的跑进来,大声说:“又是你们那个熊孩子,又跑到血库里去了!”
(本章完)
“萌娃小僵尸!”我猛地反应过。
要遭!
就萌娃小僵尸那饥渴程度,真让他跑到医院血库里去了,那还不得清空所有存血啊!
“槽!那熊孩子,真特娘会惹事,这都是第三次了!”几乎同时,刘长歌大骂一句。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总共才昏迷了七天时间,萌娃小僵尸都进了三次血库了,丫丫的腿儿,这医院该得多倒霉?
“快过去!”我挣扎着想坐起来,真让萌娃小僵尸把血库糟蹋了,那把我卖了也赔不起。
刚站起来,我就感觉身体被掏空似的,一个趔趄,差点又躺在病床上,太特娘虚了!
还是刘长歌反应快,跑到外边推了个轮椅进来,让我坐在轮椅上,然后他和三戒和尚就跟开f1赛车似的,直接推着我在医院走廊里疯跑了起来。
那个进来叫我们的护士估计这几天不轻,都已经熟门熟路了,跟个猛张飞似的,在前边疯跑着嚷嚷大叫着开路。
很快,我们就到了医院血库。
血库的大门紧闭着,一大群医生护士围在门口,一边敲着大铁门,一边各种引诱。
“小弟弟,乖,快出来,姐姐给你买棒棒糖吃。”
“小弟弟,快出来,哥哥带你去游乐园玩。”
“小弟弟,你千万别乱来,奶奶给你吃*奶奶。”
……
我一阵无语,这些医生护士也是急疯了,啥话都说得出来。
就萌娃小僵尸那口味,别说棒棒糖和游乐园了,就真给他吃*奶奶,那也没人血的诱惑力大!
再说了,说那话的是一个估计得有七十多岁的老医生,这节奏,换成谁也没心思吃啊!
“让开,让开,正主来了!”开路的那个护士大喊了一声。
急疯了的医生护士全都围住了我们,一群人指着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就嚷嚷了起来。
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估计这几天被折腾得都习惯了,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往旁边退了一步,指着我异口同声说:“这是那孩子的爸。”
卧槽!
俩贱人!大坑比!
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那些医生护士一个个就跟杀红了眼似的,瞪着我,可紧跟着他们又是一愣,估计是没想到我这个当爸的这么年轻!
“槽!禽兽啊!也不知道哪家的姑娘被糟蹋了。”
“啧啧,世风日下,这么年轻都有那么大的儿子了。”
“我的天,我都不敢去算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怀孕的。”
……
一道道声音响起,我特么当场懵比了。
这节奏不对啊!
不是该讨伐我管教儿子不力吗?这尼玛咋都开始纠结我啥时候生儿子的?
“咳咳……那啥,你们不想要血库了?”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咳嗽了两声说。
一群医生护士总算反应过来,七手八脚把我推到了血库门口,刚才那个答应让萌娃小僵尸吃*奶奶的老奶奶拍着我的肩膀说:“娃子啊,快把你家娃子喊出来吧,这血库是医院重地,出了事,那就是要人命了!”
可不就要人命吗?
医院每天受伤接诊的病人那么多,输的血更是一个海量,要是让萌娃小僵尸给糟蹋了,不说以后,就是今天估计都得死不少人!
想着,我急忙敲了两下血库大门,大喊道:“乖儿砸,你爸来了!”
咚!
话音刚落,血库里传出一声大响。
卧槽!遭了!
我心脏狠狠地揪了一把,萌娃小僵尸该不会已经祸祸起来了吧?
那些医生护士听到声响,更是急了起来,那个老奶奶抓住我的衣领子大喝道:“臭小子,今天你制不住你儿子,老娘就和你拼了!”
说完,老奶奶医生又剧烈咳嗽了几声,脸色涨红,就跟要背过气去似的。
我吓得一激灵,坐在轮椅上行抬脚狠狠地踹了两脚血库大门。
咚咚!
“龟儿子,你特娘快给我出来,惹了祸,今天就麻烦了!”我大骂道。
咚!
血库里又是一声大响。
声音响起的同时,我清晰地感受到一道道带着杀意的目光锁定在我身上,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我早就被这些发了疯的医生护士给轮死了几百遍了。
咚咚!
我急得又狠踹了两脚血库大门,破口大喊:“儿砸,快出来,不然爸爸就要被干掉了!”
这话可不是我乱说的,就现在医生护士们群情激奋的样子,萌娃小僵尸要是再不出来,我特娘还真得被砍死在这,直接送去太平间。
砰!
话音刚落,血库大门就跟被冲城锤撞了一记似的,直接大开,同时萌娃小僵尸的声音传出:“谁敢动我父亲大人?”
我猛地一喜,抬眼看去,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
完犊子了!
萌娃小僵尸正双手叉腰站在门口,一脸气冲冲地嘟着嘴,萌态十足,可好死不死的,这屁孩子浑身都染着鲜血,染成了一个血孩子!
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下一秒,在场的医生护士集体暴走,疯了似的“嗷”的一声大叫,冲进血库检查去了,都不带多看我们一眼的。
“卧槽,这次是真完犊子了!”刘长歌一声惊呼。
“阿弥陀佛,佛曰:此时应该跑!”三戒和尚双手合十。
我猛地一激灵,瞪着他们:“靠!麻溜的跑啊!”
刘长歌一个箭步冲过去抱起了血娃小僵尸,三戒和尚转身推着我就朝电梯冲。
刚到电梯口,身后就响起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喊杀声。
“混蛋!给我站住!”
“老娘今天和你们拼了!”
“天杀的,怎么教儿子的,全给我赔了!”
……
一个个医生护士举着扫帚钢管和医学仪器,就跟上战场似的,朝我们追杀过来。
我吓得头盖骨都快飞起来了,丫丫的腿儿,这些家伙可比凶魂厉鬼吓人多了!
好在这时电梯门打开,我们几个麻溜的冲进了电梯,这才松了一口气。
吧唧……吧唧……
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吓个半死,萌娃小僵尸倒好,瘫在刘长歌怀里,也不知道这屁孩子刚才从哪藏了一个血包,这时就跟喝袋装牛奶似的,咬破了一角,津津有味的嘬着。
“卧槽!你小子怎么还有血?”我气的大骂。
萌娃小僵尸忽闪忽闪了大眼睛,肉嘟嘟血糊糊的手抹了一把嘴,然后把血包递给我:“父亲大人,你要来一口吗?”
(本章完)
来一口?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你丫当这是旺仔牛奶呢?还来一口!
“不要吗?那我自己喝了。”萌娃小僵尸忽闪了一下大眼睛,又咬着血包“吧唧吧唧”嘬了起来,那叫一个香。
我一阵无语,一旁的刘长歌感叹道:“人家养孩子是喂奶,你养孩子是喂血,要命了啊。”
“少损我了,先跑出去再说。”我白了他一眼。
所幸我们速度够快,医院的医生护士还没来得及全面封锁我们。
一溜烟跑出了医院,坐上了刘长歌的奥迪车,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丫丫的腿儿,刚才那情况,但凡我们几个跑慢一点,被那些医生护士抓住,妥妥的被群殴死,然后直接送太平间,救都不用救。
“风子,这事现在咋办?”刘长歌一边开着车问我。
我挠挠头:“只能赔啊,但愿小僵尸没糟蹋多少血,不然就不是赔钱,是赔命了。”
想着,我掏出手机给顾副局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说明了一下,萌娃小僵尸的事情也瞒不住了,只能给他摊牌了。
顾副局听完后,说他会帮忙调停的,让我放心。
挂掉电话后,我就开始犯难了。
虽然说赔钱容易,可我特娘上哪去找钱啊?
又不是一两百块能解决的事。
即便小僵尸没糟蹋多少血,可这年头,看病那叫一个死贵死贵的,输血也是如此。就小僵尸喝掉的那一包血,估计也是大几千了。
再加上之前喝掉和糟蹋的,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入行这么久,鬼倒是撞了不少,可真正赚钱的,却没多少。
让我赔钱,还真有点麻烦。
玉漱那我倒是有几十亿,可现在说实话,要不是真有啥要命的事,我还真不想和玉漱联系,就他们家对我的态度,我要是再和她勾搭下去,那就真成了他们家女婿了。
想着,我看向刘长歌,问:“刘哥,你那有多少钱?”
没办法了,在场三个人里,估摸着也就刘长歌有钱了,毕竟他接了不少生意。
“一万多。”刘长歌说,“全部家当,可以借你。”
“哇靠!你抓了那么多鬼,怎么才一万多存款?”我问。
“靠!你当大保健不花钱啊?”刘长歌骂了一句。
我被他这话彻底噎的没脾气了,丫丫的腿儿,刘长歌抓个鬼动辄几万,往高了说就是几十上百万,赚得不老少,愣是只剩一万多存款,这尼玛得大保健多少次?
特娘的钢腰子啊?
一看到浑身染血的小僵尸,我就一阵蛋疼,估计刘长歌的存款赔染红小僵尸全身的这些血都不够!
我又看向三戒和尚,没等开口,三戒和尚麻溜的从兜里掏了五百块塞给我,一脸严肃地说:“阿弥陀佛,出家人无欲无求,贫僧也就这么点了,算是友情支助吧,不用还了。”
说完,死秃驴就看着车窗外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一副老子尽力了的样子。
我捏着手里的五百块,恨不得直接干掉三戒和尚,麻痹的,平时穿西装看着牛比轰轰的,谁知道比我还穷。
不过聊胜于无,我收起了三戒和尚支助的五百块,仔细合计了一下,加上我自己的和刘长歌的,应该能凑个三万块出来,这么点,也不知道够不够。
预防万一,我一咬牙,厚着脸皮给玉漱打了个电话,让她帮我从之前李家那接受的几十亿里调十万给我。
玉漱知道我受伤,关切的询问了一下我的伤势,说是今天有急事没法来医院守着我。
我当时听得就是一阵纠结,忙岔开话题,让她尽快打钱给我,说是有点麻烦事。
玉漱也没多问,应了一声就挂掉了电话,等了两分钟,十万块就转到我卡里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信息提升,也松了一口气,得亏之前侵吞了李家的家产,不然这次还真不知道该咋办了。
“啧啧,小白脸当的不错啊,一句话十万块就到手了。”刚放下手机,刘长歌就在前边嘲讽起我。
我一阵蛋疼:“刘哥,能别损我了行不?”
“阿弥陀佛,贫僧若是还俗,也想过陈风这种日子。”三戒和尚双手合十。
俩贱人!
真特么没救了!
我一阵蛋疼。
啪嗒一声!
我低头一看,萌娃小僵尸已经把一血包喝光了,血袋扔在地上,正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满脸血红,浑身染血。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说实话,萌娃小僵尸正常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挺萌的,可他现在浑身染血,就一活脱脱血人,被他这么盯着,再一想到他是僵尸,那感觉,真特娘渗人!
“父亲大人,我,我还要,喝……”说着,他伸出肉嘟嘟血糊糊的小手指了指地上的血包。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丫丫的腿儿,这日子没法过了。
萌娃小僵尸这胃口也太大了吧?
刚祸害了医院血库,这一转眼,还要喝血?
以前只听说过养孩子费钱也没当回事,现在可算见识了,就萌娃小僵尸今天这一闹,少说喝了我十万块出去!
就他这速度,老子以后养不起啊!
“父亲大人,喝,喝喝……”萌娃小僵尸见我没反应,搂着我胳膊,蹭了我一身血,一顿撒娇卖萌。
说实话,真让萌娃小僵尸这么喝人血下去,花钱不说,但是这僵尸长期沾染人血,凶性也会越来越强。
萌娃小僵尸现在确实挺萌的,可一直持续下去,万一哪天凶性改变了他的性格,那就麻烦了。
必须想个办法,让小僵尸停止长期喝人血。
只要偶尔喝点人血维持他的身体状态就足够了,不能拿人血当饭吃。
忽然,我眼珠子一转,想到一个办法,拍了拍刘长歌肩膀:“刘哥,去一趟农贸市场。”
说完,我转身拍了拍小僵尸染着血黏糊糊的脑袋:“别急哈,爸爸给你吃另一样东西试试。”
车子到了农贸市场,我一身血,也没法下车,就抽了一百块给三戒让他跑一趟。
等了十分钟,三戒和尚就拎着一个塑料口袋上了车,里边装着几个西红柿。
“漂亮,想吃,想吃。”萌娃小僵尸一见西红柿,眼珠子立马放起了红光,跟开特效似的。
我拿出了一个西红柿递给他,萌娃小僵尸迫不及待的接了过去,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风子,你真当小僵尸智商欠费呢?人血和番茄能一样?”刘长歌白了我一眼。
话音刚落,萌娃小僵尸突然嘴里伸出僵尸獠牙,吧唧一口戳在了西红柿上,然后大肆吸允了起来。
圆鼓鼓的番茄就好像是泄气的皮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着,眨眼就只剩下了一张皮。
萌娃小僵尸丢掉西红柿皮,一脸激动地看着我:“父亲大人,好喝,还要,还要……”
“卧槽,这小僵尸,山寨的吧?”刘长歌当场就不淡定了。
(本章完)
一会儿工夫,萌娃小僵尸就把几个西红柿全给干掉了,然后又搂着我的胳膊,一脸鲜血撒娇卖萌说:“父亲大人,好喝,要,还要……”
我一阵大喜,这法子是以前看林正英的港产僵尸片里学到的,没想到放到现实里还真有用。
就萌娃小僵尸现在这架势,明显西红柿比人血的诱惑力更大。
“阿弥陀佛,这小僵尸,有毒!”三戒和尚双手合十,一脸愕然地看着萌娃小僵尸。
我白了他一眼,这二秃子,说的他好像没毒似的!
有了改变萌娃小僵尸吸人血的办法,我也不含糊,大手一挥,掏出二百块让三戒和尚下去全买成西红柿。
足足一百斤西红柿把刘长歌的奥迪车后备箱塞的满满当当,然后回到四印堂。
我们把所有的西红柿都给放到了客厅里,萌娃小僵尸一进屋看到一堆西红柿,就跟发现了巨大宝藏似的,扑到西红柿小山面前,大快朵颐起来。
这时,我的电话也响了起来,是顾副局打来的。
“喂,顾叔。”
“小风,医院那边已经摆平了,没啥大问题,不过损失的存血需要你赔。”
“这个没事,要赔多少?”我松了一口气,萌娃小僵尸那么闹医院血库,赔钱我倒是不怕,最怕的是要人命。
毕竟医院那么大的地方,每天需要输血量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要是因为小僵尸那么一闹,导致一些病人没法输血死亡的话,那我能愧疚死。
电话那头,顾副局顿了顿,说:“十五万。”
“卧槽!”我顿时不淡定了,哥们准备的十万块,还是不够啊!
“这事我来想办法吧。”说完,我就挂掉了电话,一阵蛋疼,养小僵尸还真特娘费钱,一顿吸血就吸了我十五万出去。
就他这速度,哥们那五十亿估计都不够糟蹋的。
想着,我看向地面吃西红柿吃得嗨皮的萌娃小僵尸,这一看,我又是一阵蛋疼。
就我打电话这么一会儿工夫,堆在地上的西红柿又被干掉一半了!
见过风卷残云的吃东西速度不?
萌娃小僵尸这就是!
他左右开弓,一手一个西红柿分别戳进獠牙里,然后一吸气,俩西红柿就只剩一张皮了。
照他这种吃法,估计十分钟就能干掉一百斤西红柿。
我也懒得管了,萌娃小僵尸吃西红柿,总比喝人血便宜不是?
只要隔三差五给他搞点人血,让他维持在全盛状态,其他时候,随便他怎么吃西红柿。
“怎么,顾副局咋说?”刘长歌问我。
我瘪瘪嘴:“医院那边要十五万,还差五万块。”
刘长歌一脸淡然地耸耸肩:“怕个卵子,你有个白富美媳妇儿,十五万洒洒水而已啦。”
“槽!”我瞪了刘长歌一眼,这家伙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非得拿我和玉漱开涮。
不过现在除了玉漱,我实在找不到别人拿钱了。
就刘长歌和三戒和尚这俩穷比,我现在是压根不指望了。
想着,我又给玉漱打了个电话,再让她调五万给我。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玉漱竟然说快到饭点了,约我吃中午饭。
我本来不想去的,可钱总得拿吧?
我答应了下来,约在了九州大酒店,然后就进洗手间洗漱了一下,换了一套干净衣服。
折腾了一上午,我身体的机能也差不多恢复了,至少不会影响行动了。
……
中午十二点,我就到了九州大酒店。
一进门,酒店的大堂经理就凑了上来,一脸谄媚笑容:“陈先生,玉小姐在包房里等你。”
“带我去。”
我跟着大堂经理朝包房走,一阵唏嘘,几个月前,我到这地方来,连门口迎宾都不带正眼瞧我的,现在却是大堂经理亲自带路。
这待遇,翻天覆地啊!
不过哥们现在在涪城好歹是一个人物了,侵吞李家财产这一事让我挤进了涪城顶尖上流群,当时为了扬名,我更是直接搞了个大新闻,全涪城只要是想往顶尖上流人士里混的,就没有谁不认识我的。
进了包房,玉漱正坐在大圆桌前。
今天玉漱穿的很漂亮,一身红色香奈儿长裙,和她白皙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很具视觉冲击,特别是胸前敞开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隐约还有一条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的黑色长发斜披在肩头,明明年纪和我差不多,却多了一股成熟妩媚的气质。
“来了?”玉漱一见我,黑宝石一样的眼睛一亮,忙站起来,踩着红色高跟鞋朝我跑了过来,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她就抓住了我的手,拽着我走向桌子:“这几天得帮着我爸理公司的事,学校都没去,忙的我昏头转向的,刚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完毕,就忙过来见你了,也没来得及收拾一下自己,你可不能笑我。”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玉漱一身精致的打扮,她这话,我咋就这么不信呢?
玉漱见我不说话,笑嘻嘻地弯着月牙眼睛,说:“怎么了?现在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了,都躺了一周了,好的也差不多了。”我笑着说,不知道为啥,现在和玉漱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是越来越感觉尴尬。
我特么也是吊丝,换成别人,能有和玉漱这样的白富美单独相处的机会,早特娘乐的跟哈士奇屁股上插窜天猴——疯上天了!
偏偏我还觉得尴尬。
“没事就好,那天我知道你受伤的消息的时候,差点被吓死。”玉漱说着,还伸出玉手拍了拍胸前的雄伟,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
说完,她笑眯眯又说:“中午咱们就随便吃点吧,算是庆祝你出院。”
说完,玉漱就拿起呼叫器叫服务员上菜。
本来我以为玉漱真是打算和我随便吃点的,可一上菜,我特娘就懵比了!
这特娘叫随便吃点?
你们见过十几个服务员排成队列一人端着盘子跟仪仗队似的往包间里走的阵仗不?
你们见过随便吃点是澳洲大龙虾配82年拉菲不?
你们见过两个人随便吃点,却点了十几个菜,摆满了一桌子不?
我特娘看着满桌子菜,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一随便吃点,咋成了吃宴席了?
我特么就想再拿五万块啊!光是这一桌子菜估计都不止五万了!
那几瓶红酒,就得几万了!
“也就随便点了点,吃吧,昏迷一周了,估计都没吃饱过。”玉漱看着桌上的菜笑着说,美目又冲我眨了眨,一脸神秘“等你吃好了,我给你个惊喜。”
(本章完)
“惊喜?”我愣了一下。
玉漱抬起修长白皙的玉手敲了敲我手背:“哎呀,你别问了,先吃饭吧,说了就不是惊喜了。”
我哆嗦了一下,感觉被玉漱手敲了的手背上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超级白富美的杀伤力,太特娘彪悍了!
我也懒得想了,和玉漱吃喝了起来。
还别说,把82年拉菲当成雪碧对瓶吹的感觉真特娘爽。
满桌子珍馐美味,连盘子端,整!朝死里整!
反正哥们活了十七年,这些东西都还没吃过,今天必须吃个过瘾。
一顿饭吃完,我肚子胀的跟十月怀胎马上要临盆了似的,靠在椅子上,看着玉漱,还别说,人大家千金的素质真不是一般的高。
吃个饭都是细嚼慢咽,时刻都保持着格调,即便看到我一副饿死鬼投胎的吃相,依旧能面带微笑保持淡定。
就这定力,一般人可比不上。
“现在能告诉我惊喜是什么了吧?”我问。
玉漱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温柔如水地看着我,微微一笑:“那你可得准备好了,等下别吓着。”
开玩笑,我一裤裆里带凶器的大老爷们,还会被吓着了?
“啥惊喜,你只管招呼上来就行。”我摆摆手。
玉漱俏皮的眨了眨眼,然后举起玉手拍了两下。
啪嗒!
包房的门被人推开,紧跟着一个餐车被服务员推了进来,上边摆满了各种颜色的玫瑰花,花团锦簇,漂亮的一比。
紧随其后,还有一辆辆满载玫瑰花的餐车,鱼贯而入,愣是将整个包房填满,把我和玉漱包裹在中间。
随之,包房里响起了一阵悠扬动听的音乐。
我一下子蒙圈了,这是几个意思?
那些服务员把装满玫瑰花的餐车推进来后,转身又出了包房,关上了门,紧跟着,头顶的包房吊顶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机器转动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包房吊顶正缓缓地朝着两边打开,漫天玫瑰花花瓣如落雨一般飘然落下。
配合着悠扬动听的音乐,整个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唯美起来。
忽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整个人都跟被电打了似的,丫丫的腿儿,这场面,这音乐,太特娘暧昧了!
念头刚起,旁边的玉漱就站立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红色香奈儿长裙,然后笑看着我:“陈风,喜欢吗?”
“嗯,挺漂亮的。”我愣愣地点头,紧盯着玉漱,丫丫的腿儿,这节奏……搞事情啊!
面前的玉漱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就单膝跪在地上,目光如水注视着我,伸出白皙的右手:“陈风,我想做你女朋友,你,能答应吗?”
说这话的时候,玉漱白皙的俏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脑袋也微微低垂了下去,很害羞的样子。
我脑壳里轰隆一声炸响。
丫丫的腿儿,这是……求交往?
卧槽!这次玩大了啊!
这惊喜,简直刺激大发了!
我整个人都懵了,愣愣地看着面前单膝跪地的玉漱,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丫头,好歹是富家大小姐,追她的人估计都能排到帝都去了,她对我咋还一言不合就求交往啊?
哥们的魅力,就这么大了?
这时,耳边又响起了玉漱的声音,有些微弱,但是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了我的耳朵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或许是那晚酒吧外的相遇,或许是后边在坟场抓鬼时你救我的那一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你,我也不知道喜欢上你哪里,可我,就是喜欢你。
追我的人很多,可你和他们不一样,我说不出来,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我很安心很放心很开心。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天长地久,白头到老,一起相拥入睡,一起睁眼看黎明。
吃到老,玩到老,等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天,回顾生命,始终有你。”
“表白!赤果果的表白!蛮不讲理的表白!”我整个人都不好了,玉大小姐简直太霸气了啊,恋爱关系都没确定,都想到相拥入睡一起看黎明,这暗示,太特娘诱惑了!
“陈风,你愿意吗?”耳边,玉漱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看着玉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玉漱这样的容貌身材和家世,简直就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对象。
而且,以玉漱的家世,她能对我做到这样,说出这种话,显然已经抛弃了自己家世带来的所有高傲,放下了所有的矜持。
踏在九天云彩上的仙女,落到了凡尘,对我表白。
换成谁,估计都得一口答应下来。
可我不一样。
对玉漱不动心,这话我说出来也没人信,关键是,我不敢!
我玄阴体命格在身,只有不到一年时间,屁股后边一大堆麻烦,顾星辰、夜游神、鬼王、楚江王,这就像是一座座大山,越往后越难以逾越。
能不能活下来,我自己都没有把握。
就像爷爷说的,我天生短命,就一短命鬼。
如果我答应了玉漱,那不就成害她了吗?
不到一年的时限,如果我成功积攒足够的阴德,那和玉漱还有未来,可如果积攒不够阴德,无法压制命格,那我就得去地府报道了。
这是一场豪赌,即便玉漱敢赌,我自己也不敢赌。
既然不确定能不能给她未来,那我何必走进她的记忆,闯进她的心房?
想着,我叹了一口气,咬了咬牙,正要说话,玉漱忽然站起来,扑进我的怀里,娇艳的红唇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唇上温热柔软,一阵阵酥麻,如同过电。
视线中,玉漱紧闭着双眼,睫毛长翘,微微颤抖着。
过了几秒钟,玉漱的唇离开了我,她往后退了两步,微微一笑:“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还是朋友哟。”
这话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脏上,到嘴的拒绝的话,我愣是说不出口了。
一个超级白富美,能对我做到这地步,我哪还有资格直接拒绝?
太残忍了!
“其实,我只有不到一年可活,不想害你。”我看着玉漱,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了。
(本章完)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九州大酒店的。
关于我所有的事情,我没有再隐瞒,全都告诉了玉漱。
我做不到直接残忍的一口拒绝她,只是把所有的事情告诉她,希望她能理解。
虽然刚才说完后,玉漱说不介意,愿意陪着我。
可我还是没答应,至少在我看来,所谓的“责任”,不止是能和一个女孩厮守终身,还有舍得放弃。
我明知道自己的情况,还和玉漱在一起的话,是真的在害她。
脑子里,不停地浮现出刚才玉漱的神情,她眼睛里泛着泪光看着我,紧咬着红唇却不说话。
“槽!”我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掏出一根香烟点燃狠狠地抽了一口。
虽然我刚才已经尽力的让拒绝的过程不那么残忍了,可对玉漱来说,还是打击太大。
以她的出生,估计那也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钟,脑子里乱糟糟的,也不想回去和刘长歌三戒和尚那俩坑比折腾。
想了想,我打了个出租直奔学校。
算起来已经好一阵子没有去学校了,再不去溜达溜达,都快期末考试了,估计到时候老王能直接带着全班的男生杀到我家里,兴师问罪。
以老王的尿性,他绝壁干的出来。
到学校时,正好遇到上课时间,校园里空荡荡的。
一踏进校园,原本乱糟糟的心思一下就平静了下来。
我一路朝着班里走,也有些唏嘘,如果不是那晚上我想着抄近路的话,或许我现在还在学校里和王大锤成天当着文艺小流氓呢。
可现实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稍不注意一个差错,人生的轨迹就会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比如现在。
砰!
忽然迎面跑来个人,撞得我一个踉跄。
“小伙子,对不起对不起。”那人急忙道歉。
我这才看清,撞我的是个老头,约莫六十多岁的样子,比我矮一头,头发花白,身上穿着打篮球的运动装。
我们学校因为篮球场有好几个,平时也有附近的居民进来打篮球,这种情况,因为都是熟人,学校的保安也不怎么会管的。
可这一看,我就皱紧了眉,这老头,有问题!
他的印堂上泛着一股淡淡的黑气,不太浓,但是肯定遇到了什么东西。
“大爷,干嘛着急忙慌的啊?”我笑着问了一句。
老头愣了一下,忙摇头:“没,没什么。”
说完,老头就掠过我,急匆匆地跑掉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老头,肯定有事!
这时,又走来了几个老头,边走边议论着。
“老郑这到底是咋回事啊?突然神神叨叨的。”
“鬼晓得,刚才上了趟厕所就变这样了,害的我们连场子都凑不齐了,刚才你是没看到,隔壁张老太看我打篮球,那叫一个激动。”
“得了吧,先追上老郑问问他发生啥事了,你要泡张老太后边再说。”
……
几个老头从我身边走了过去,和之前的老头一样,都穿着篮球运动装。
我皱了皱眉,他们说的老郑,应该就是刚刚撞我的那个老头了。
而且,从他们的话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老郑头刚才还是好好的,上了一趟厕所,就变成这样了!
或许,这事和他印堂上的黑气有关!
犹豫了一下,我转身朝学校操场走去,那附近有厕所,如果老郑上厕所的话,估计就是去那的。
说实在的,老郑头确实会出麻烦,可他不愿意和我说,我也没辙。
但是学校里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操场上有两个班的同学正在上体育课,我径直走进了旁边的厕所里。
厕所里空荡荡的,也没人,还有抽水的“哗啦啦”声响,我仔细感应了一下,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难道,不在这?”我皱了皱眉,转身正要走呢,忽然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说不出的舒坦。
阴气!
我猛地一激灵。
“咕噜噜……咕噜噜……”
几乎同时,一阵轻微的响声在厕所里响了起来。
这声音有点像是什么东西在地面滚动发出来的。
我豁然转身,地上什么也没有,可那声音,依旧“咕噜噜”地响着。
我转身朝着蹲坑走去,如果地上没有,那可能就在蹲坑里了。
可当我看到蹲坑里的情况,瞬间我头盖骨都差点飞起来。
丫丫的腿儿,坑里一片血红,原本是抽水桶里流出来的水,全都变成了……血色!刺眼的厉害!
空气中,一下子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血水!”我头皮一阵发麻,这青天白日的,还闹鬼了?
“咕噜噜……咕噜噜……”
声响始终持续着,我仔细找了几圈,依旧没有发现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声响。
“哪路的?给我滚出来?”我厉喝了一声。
声音响起的同时,原本回荡在厕所里的“咕噜噜”声响戛然而止。
厕所里,一下子变得死寂,就连抽水桶抽水的声音也消失不见。
等了十几秒钟,也没有鬼魂现身,我心里不禁打起了鼓。
丫丫的腿儿,这尼玛不就邪门了吗?
这鬼魂既然敢大白天搞事情,实力肯定不低。
我既然已经问了,证明我是行当内的人,他实力既然不低,也该现身的,至于还躲着?
又等了十几秒钟,依旧没有任何异常。
我凭空一抱拳:“阁下,人有人道,鬼有鬼道,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若是有难言之隐,大可给我说,能帮就帮,可如果要搞事情,我也奉陪到底。”
说完,我转身就走,话已经说明白了,他要是再搞不清楚状况,那就只能一个字……干!
刚一走出厕所,忽然,我后背一阵发凉,隐约感觉像是有一只手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背。
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豁然转身,却什么都没发现。
“麻痹的,搞事情啊?”我皱了皱眉,心里咯噔一下,刚才那情况肯定是那玩意儿搞鬼,关键是,他都靠到我身边了,我居然没发现!
这就妖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也懒得管了,转身就朝班里走。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一路上,我始终感觉后背麻麻地,像是被人跟着,一路盯着似的……
(本章完)
这种感觉很诡异。
很多人都有一种感觉,晚上走夜路的时候,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后背一阵阵发凉。
我现在就是这感觉,而且……还特娘是大白天!
偏偏我每次回头,却什么都没看到。
一直回到教室,那种感觉都没有消失。
教室里,老王正在讲课。
一看到我,老王就停了下来,一脸惊讶地盯着我:“我勒个槽,你小子出狱了?”
我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丫的,肯定又是韩局长给我瞎编的槽蛋理由!
可韩局长也太不上心了,每次帮我请假都说我犯事了,这尼玛一次两次还行,要是次数多了,那我在学校里还不得成恐怖分子了?
轰!
下边,一个个端坐着的牲口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全都惊讶地瞪着我。
“卧槽,陈风你这么快就出狱了?”
“我的天,惯犯出狱了啊。”
“风子,你特娘这次是强叉了老母猪还是调戏了老太太进去的?”
……
一道道声音响起,最后那句是王黑胖那龟儿子说的。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麻痹的,回头一定得给韩局长打个招呼,下次请假必须想个好点的理由,不然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老王,抱歉哈,这阵子耽搁了这么长时间。”我无奈地耸了耸肩,班里的那群牲口我太了解了,这事就不能和他们死磕,越是死磕他们越来劲,反倒是我不理他们,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你小子还知道耽搁了学业啊?”老王白了我一眼,“不过你来的也够巧,再有三天就要期末考了。”
“啥玩意儿?”
我特娘当场就疯了,麻痹的,这一学期老子才上了几天课,咋都要考试了?
“愣着干毛,下去复习。”老王瞪了我一眼。
我一脸蒙圈地坐到了王大锤身边,丫丫的腿儿,这日子到底是咋过的,莫名其妙怎么就要期末考了?
“风子大爷的,这阵子死哪去了?”一坐下,王大锤一张黑胖脸就凑了上来。
刚才他那话也就喊出来凑热闹,我是干嘛的,他清楚得很。
“别提了,鬼门关都趟了好几回了。”我看了一眼王大锤,这么长时间不见,还怪想这小子的,不过这家伙估计最近伙食开的好,又特娘胖了一圈,整个就一能说话的猪头。
“卧槽,你这厉害了啊。”王大锤绿豆眼一亮,怼了怼我胳膊:“快给我说说,这阵子你咋作死的?”
说实话,要不是在老王的课上,我特娘非得揍王大锤这龟儿子一顿。
他这话说的,简直太欠揍了,哥们是跑去拯救全世界了,咋就成了作死啊?
砰!
突然,讲台上的老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王黑胖,你特娘陈风一回来,你俩就开始勾搭了啊?”
我和王大锤吓了一跳,急忙站起来,没等王大锤开口,我忙说道:“报告,是王黑胖先勾引我的。”
“卧槽,陈风你特娘坑我?”王大锤脸色当即就变了。
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丫丫的腿儿,谁特娘让你说我作死啊?
“很好,陈风坦白从宽,坐下吧。”老王摆摆手,然后一瞪王大锤:“王黑胖,老规矩!”
王大锤一脸苦比的的瞪了我一眼,幽怨的拿起课本就朝后边墙根走。
我懒得管他,这小子就是24k纯欠收拾,好歹是兄弟,这么长时间不见了,不问问我过的咋样,上来就说我作死,活该被老王收拾。
正想着呢,王大锤忽然又跑到了我身边,这一幕让讲台上的老王炸毛了:“王黑胖,你今天要咋地?”
可王大锤压根不理老王,一脸惊悚地盯着我:“风子,你特么刚干嘛去了?”
我被他这话问的一愣,摇摇头:“没干嘛啊。”
“那你特么后背上的血手印是怎么回事?”王大锤指着我的后背。
啥玩意儿?
我惊了一下,也管不了教室里那么多人了,急忙把t恤脱了下来,后背正中,赫然是一个血手印,还有一些血迹顺着往下滴落。
我当场就蒙圈了,丫的,这血手印到底咋来的?
今天一天我过的也挺寻常的啊,难不成莫名其妙去了案发现场了?
忽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之前从操场上厕所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像是后背上被人拍了一掌,这么一推算,那这个血手印,就是那个鬼留下了的!
这尼玛也太邪性了啊!
好歹我也混了这么长时间的阴阳界了,又有玄阴体加持着,那个鬼却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我背上留个血手印,到底什么来路?
想到这,我头皮一阵发麻,腾地站起来撒丫子就往教室外跑。
“陈风,你又要干嘛?”身后,老王的怒喝声响起。
“老师,我和风子拯救世界去了。”王大锤紧跟着我跑出了教室,一把拽住我:“风子,到底咋回事?”
“鬼,学校有鬼!”我声音都有些颤抖,这事能不紧张吗?一个鬼靠在我背上留下个血手印,换句话说,刚才那鬼如果想动我,完全能在不被我发现的前提下,直接把刀架在我脖子上!
“卧槽,这事大条了。”王大锤嘀咕了一句,抓着我往楼下走:“先换个地方,老王估计气的厉害。”
走到楼下的时候,我已经冷静下来,拽住了王大锤,然后掏出手机给刘长歌打了个电话过去。
“风子,干嘛呢?”
“刘哥,我撞鬼了。”
“靠!啥情况?”
“电话里说不清,你到我们学校外的奶茶店,当面说。”我挂掉了电话,和王大锤一起到了学校外的奶茶店,点了两杯奶茶。
等了半个多小时,刘长歌就开着奥迪车到了,就他一个人。
一进屋坐下,刘长歌就问我咋回事。
我也没废话,直接把身上的t恤脱下来:“血手印。”
刘长歌看了一眼t恤上的血手印,有些没反应过来,我又补了一句:“学校里闹鬼,鬼留下的。”
“卧槽,这你都没发现?”刘长歌的脸色骤然大变,惊悚地盯着我。
“发现个毛啊,就感觉背上像是被人轻轻拍了一下,然后就这样了,鬼魂影子都没看到。”我一阵蛋疼。
话音刚落,刘长歌浑身哆嗦了一下:“风子,这特娘是个狠角色啊!”
(本章完)
刘长歌的反应吓了我一跳。
不过我也明白他为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以我现在的实力,再加上玄阴体,一般的凶魂厉鬼想靠近我,很难很难。
即便我看不到鬼魂,可我的玄阴体绝对能感知到几丝邪祟气息的。
至于现在这种靠近我,然后不被我察觉的情况下,直接给了我后背一掌的情况,简直就跟开外挂似的。
同样的情况不是没出现过,在藏龙洞里就遭遇过。
这么一推算的话,学校里的这只鬼,实力最少也是和藏龙洞里的恶军魂差不多,甚至,更强!
毕竟藏龙洞里的时候,我还些微察觉到过阴气,而刚才在厕所里,我虽然感受到过阴气,可在那只手拍在我后背上的时候,半点阴气都没有察觉!
“刘哥,你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来路不?”我问,刚才我连鬼影子都没看到,那鬼的实力那么强,推算的话,应该不是普通的凶魂厉鬼,而是特殊一类。
刘长歌吸了一口气,坐了下来,又思索了几秒钟,才缓缓说:“要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血咒怨灵一类。”
我当即反应过来,《咒怨》电影你们看过吧?
其实那里边的鬼就是血咒怨一类。所谓的“血咒怨灵”,其实指的就是在临死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同时内心恨意暴涨,以至于怨气横生,发誓诅咒过的一类人。
这种人死后,本身心存恨意,怨气不散,就是厉鬼一类,加上遭受极大痛苦,怨气几何式叠加暴涨,再辅以发誓诅咒,更是凶上加凶。
很多电视里放过,一个人死前发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其实来源就是血咒怨灵一类。
如果真是血咒怨灵的话,那还真就有本事不被我察觉然后靠近!
当然,血咒怨灵一类中的鬼魂实力也是良莠不济,他们的实力强弱,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临死前遭受的痛苦多少和高低,痛苦越多疼痛越高,那成厉鬼之后,实力也会越强。
在凶魂厉鬼的排名中,血咒怨灵比红衣鬼,还要高一截!
“槽,我特娘还以为是一起寻常灵异事件呢,怎么摊上了这么个事?”我一阵蛋疼。
一旁的王大锤疑惑道:“不对啊,听你们的意思,那鬼魂应该是很凶才对,怎么他都能在风子背上留下血手印,却不对风子下杀手呢?”
我猛地一激灵,王大锤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不仅是我没遭杀手,之前那个老郑头,也是如此!
想着,我把之前遇到老郑头的事情告诉了刘长歌,疑惑地问:“刘哥,如果真是血咒怨灵的话,之前我碰到的那老头印堂上不该只有那么一点黑气才对。”
听完后,刘长歌也低头思索了起来,嘀咕道:“不应该啊,能有这实力,还故意留下血手印威胁你的,应该就是血咒怨灵一类的,可你说的这情况,又和血咒怨灵的凶性不匹配。”
一时间,我也抓瞎了。
这感觉就跟一头老虎对着两头猎物,一个靠近后闻了闻就把猎物放跑了,一个靠近后拍了拍猎物就不管了。
这尼玛还叫老虎不?
“哎,我想到一个可能。”忽然,王大锤咧嘴一笑。
我和刘长歌同时看着他:“什么?”
王大锤胖瘦摩擦了一下肥肥的下巴,贱笑着说:“会不会那个鬼突然顿悟,要一心向善了?”
“白痴!”
“棒槌!”
我和刘长歌同时白了王大锤一眼,丫的,这年头鬼魂真要那么容易向善,那还要阴阳抓鬼人超度搞毛线啊?
就血咒怨灵那凶性,别说一心向善了,就是他只杀一两个人,都是奇迹了!
那玩意儿真闹腾起来,死人就是一堆一堆的了!
“你俩别这样啊,我不是看你俩怂的要死,给你们缓和一下气氛吗?”王大锤挠头笑道。
我懒得理他,看着刘长歌:“刘哥,这事你的意思呢?”
刘长歌瘪了瘪嘴:“还能咋办?既然有鬼,那咱们就抓,只要抓到了,啥疑惑不都搞清楚了吗?”
我点点头,把刘长歌叫过来,其一是想搞清楚那鬼的底细,其二,也是想抓鬼。
如果鬼魂是在别的地方闹腾,我或许会不管。
可现在鬼魂是在学校里,以学校的人口密集程度,这事要真不管的话,让那血咒怨灵闹起来,那死人就不是一两个了。
况且,这学校我也待了几年,朋友一大堆,我要是不管,那王大锤他们不都得有生命危险啊?
以我和刘长歌的实力,抓一个血咒怨灵也足够了。
“那就这么办,先准备点东西。”我说,又扭头对王大锤说:“黑胖,你先回学校帮我给老王解释一下,另外让他帮忙今晚在学校宿舍里腾两个床出来,我和刘哥睡。”
“妥妥的。”王大锤比了一个ok的手势,转身就走了。
我和刘长歌也没闲着,紧跟着就离开了奶茶店。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刘长歌开着车竟然直奔郊外的一片坟地。
到地方后,他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条蛇皮口袋和两把铁锹,就带着我钻进了坟地里。
我有些纳闷,这对付鬼魂,不是该准备符箓黑狗血什么的吗?钻坟地是几个意思?
没走多远,刘长歌就停了下来,把手里的蛇皮口袋和铁锹一扔,指着一个坟头:“风子,帮忙刨坟头土。”
“啥玩意儿?”我当场就懵比了,“你大爷的,咱们是准备对付血咒怨灵的东西,你这上手让我刨人家的坟头,缺德呢?”
“少扯犊子,没这些坟头土,今晚你特娘连血咒怨灵的面也别想见着。”刘长歌已经撸起袖子崛起屁股用铁锹铲坟头土了。
我愣了一下《惊世书》上也没记载过对付血咒怨灵需要坟头土的事,不过刘长歌都说了,我也没理由不信。
我拿起铁锹就开始掘坟头土,两人一起掘速度也挺快,不到一个小时,蛇皮口袋就被装满了。
刘长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说:“差不多可以了。”
我一阵无语,扫了一眼附近的几个坟头,都特么快被我俩刨平了,要是再不可以,就得把尸体挖出来了。
也不知道这几个坟头的后人看到自己祖老先人坟头被刨平了,会不会气的直接原地爆炸。
(本章完)
我和刘长歌又回了一趟四印堂,拿了一些对付邪祟的东西。
折腾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这时候刚好遇到放学,人多眼杂的,我俩也没着急把东西带进去,就在学校外找了个火锅店把王大锤和老王叫了出来,一起搓了一顿。
白天我突然从教室里跑了,老王本来挺生气的,不过王大锤给他解释了后,他倒是看开了。
一顿饭吃完已经是晚上七点多,老王回去守晚自习,王大锤则留下来帮我们一起抬东西,毕竟那一袋坟头土估摸着都有上百斤了。
王大锤带着我们到了准备好的宿舍,是单独空出来的没别人住,估计是老王特地找学校申请的。
一进屋放下东西,王大锤这小子转身就想溜,我一把拽住了他:“黑胖,你丫想扯呼可没那么简单,今晚你和我们睡一起。”
“卧槽!”王大锤胖脸一抖,都快哭了:“陈风,我特么是你兄弟啊!至于这么坑我?”
“谁坑你了?”我摆出一张严肃脸,“我是在救你,你想想,今晚真闹鬼的话,全校就没安全的地方了,有我和刘哥守着你,你还怕啥?”
王大锤绿豆眼一转,嘿嘿一笑:“还真是这么个理,那今晚就跟你们睡了。”说完,这家伙就躺在了床上,掏出手机玩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王大锤,强忍着笑意,要不说这年头二比青年欢乐多呢?王大锤这棒槌还真就被我给忽悠了,他也不想想,就算全校闹鬼不安全,可我和刘长歌这是要直接和血咒怨灵开干啊!
一旦开干,这间寝室就变成战场了,换句话说,这寝室里,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不过我也没办法,倒不是我故意想整王大锤,实在是这寝室这么大,总得来个人添个人数吧?
鬼魂又不傻,一个寝室住两个人,像寝室吗?
再者,王大锤这小子好歹也跟着我撞过几次鬼和僵尸了,心理承受能力怎么也比那些普通人强一些,不至于见到鬼魂的时候直接吓懵比了。
这时,刘长歌走过来低声问我:“风子,你这么欺负智障青年,有意思吗?”
“滚蛋!”我白了他一眼,“那你说咋办?”
刘长歌愣了一下,忽然对我竖起大拇指:“大兄弟,干的漂亮!”
“现在该咋弄?”我摆了摆手,指着带回来的那一蛇皮口袋的坟头土。
“撒地上,铺满。”说着,刘长歌就把蛇皮口袋打开,所有的坟头土哗啦啦倒了出来,然后就用脚到处乱踢。
我实在看得有些懵比:“刘哥,你这到底是要干嘛?”
刘长歌一边把坟头土往地上铺,一边说:“二比。坟头土阴气重,铺在这里引鬼的道理,你不懂?”
我旋即反应过来,丫丫的腿儿,还是我自个二比了。
坟头土常年埋尸,积累了阴气,对于鬼魂来说,这种阴气是他们最喜欢的东西。
刘长歌把坟头土往地上一铺,就增加了这间寝室的阴气,到时候血咒怨灵一出现,感应到了这边的阴气,自个就会上门。
而且用坟头土,还能给鬼魂感知模拟出一种坟地的感觉,不容易被发现,这可比用其他的办法引鬼容易多了。
想明白后,我也忙着和刘长歌铺坟头土。
等彻底铺好,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快下晚自习了。
王大锤那牲口不知道啥时候就睡着了,这时候都已经开始打呼噜了,跟二师兄似的。
“死胖子睡得也太快了吧?”我一巴掌拍在王大锤的屁股上。
“他睡了也好,等下闹起来也不至于把他吓着。”刘长歌摆摆手,拿出牛眼泪滴在眼睛里,又躺在了床上:“我先眯会儿,等下你叫我。”
我一阵无语,要不说抓鬼的阅历越丰厚越好呢?
就刘长歌这阅历,鬼不知道啥时候就得现身了,他居然还有心思睡觉,这心大的,甩我十八条街啊!
我也没有困意,就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
很快,外边就响起了下课铃声。
读高中上过晚自习的人都知道,晚自习一下课,那就跟几万只得狂犬病的哈士奇出笼一样。
安静的学校一下子炸锅了。
走廊里很快就有同学跑动声和嬉笑打闹的声音。
我的心也不由得提了起来,这一阵闹腾过去,或许鬼魂就该出现了。
时间缓缓流逝,走廊里的动静渐渐减弱。
到最后,整栋宿舍楼都陷入了死静中。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差不多……要来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
灯泡散发着昏黄的灯光,地上的坟头土还弥散着一股土腥味和淡淡的阴气。
王大锤和刘长歌俩睡得跟死猪似的,特别是王大锤,丫的睡得呼噜声震天响。
滋滋……
忽然,一阵电流的声音。
我猛地一激灵,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几乎同时,头顶的灯泡忽然闪烁了几下,随之灭掉了。
静悄悄的寝室里一下子陷入了漆黑。
就好像是一个黑洞,瞬间将我们三个吞噬了进去。
我心跳嘭嘭加速着,急忙转身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手电筒打开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难不成是电路故障?”我皱了皱眉。
“嘿嘿……嘿嘿……”忽然,一道笑声凭空响起。
我当场炸毛了,猛地一哆嗦,扭头用手电一照,丫的,是王大锤。
这家伙睡得四仰八叉,嘴角流着口水憨笑着,裤裆里顶起一大坨,不用说,又特娘做少儿不宜的美梦了。
我松了一口气,一阵尿意袭来,正要起床上厕所呢,忽然,刘长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动,来了!”
“啥玩意儿?”我没反应过来,瞪圆了眼睛盯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刘长歌。
“已经来了,胖子不对劲。”刘长歌的声音再次响起,刻意压制的很低。
我全身的汗毛子一下立了起来,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地又用手电筒照向了王大锤,刚才随意一看也没看出什么。
可现在刘长歌一提醒,我再一看王大锤,确实不对劲!
这家伙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手脚却紧紧地贴在床上,像是被什么压着似的,正常人睡觉虽然也会四仰八叉,可手脚,绝对不会出现这种紧迫的状态。
突然,我脑子里闪出《惊世书》上记载的一种情况,低声对刘长歌说:“鬼背人,在下边?”
(本章完)
所谓的“鬼背人”,其实简单点说,就是鬼将活人背在背上,这种情况很少见。
一般鬼要害人的话都是选择鬼上身这种法子,鬼背人这种情况一般是发生在活人熟睡的时候,有厉鬼盯上了活人,然后钻到床下背住活人,吞噬活人生气。
这种方法很隐蔽,即便是行当内的人,如果不仔细观察也很难发现,就像我一样,如果不是刘长歌提醒一句,我还以为王大锤睡得跟死狗似的呢。
而且鬼魂用这种方法吞噬活人生气的话,活人半点都不会察觉到,会沉浸在梦中,直到死亡。
农村老人常说,晚上如果失眠的话,可以趴在床上看看床底。
其实就是预防鬼背人,人为万物之灵,天生灵气充裕,孩童时期,灵气最为充足,那时候能看到一些邪祟。
随着年纪增长,灵气渐渐消散,就会丧失看到邪祟的能力,不过偶尔灵气暴涨的时候,同样对邪祟也有所感应。
你们晚上如果有失眠的话,偶尔会发生心烦意乱的情况,其中一部分,就是那时候人的灵气暴涨,对周围的感应增强,自动感觉到了周围有脏东西出现,产生的应激提醒反应。
那时候看看床底,就是为了鬼背人这种阴险的情况发生。
鬼也是人死后变得,也带着脑子,看床底这种情况就是警告鬼魂“我发现你了”,你们想想,换成是你,如果有人都往床底下看了,你们还会选择躲藏在床底吗?
“小心点,这鬼不简单。”刘长歌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低声说。
我一阵蛋疼,丫丫的腿儿,能简单吗?
我特娘玄阴体那是鬼魂雷达探测器啊!这鬼魂都跑到床底下背上王大锤开始吸生气了我都没发现,能简单吗?
“现在咋办?”我低声问。
“你去看看。”刘长歌说。
我顿时不淡定了,让我下床去看鬼?
要不要这么刺激?
“刘哥,一起吧。”我说。
“滚犊子,我特娘现在也没法动了。”刘长歌骂了一句。
我一下愣住了,几个意思?
正纳闷,刘长歌又说:“你把黑狗血往我身上泼。”
我急忙拿出黑狗血,往手上倒了点,然后对着刘长歌甩了过去。
点点黑狗血落在刘长歌身上,就好像是火炭碰到了水一样发出“滋滋”的声响,升腾起浓烟。
紧跟着,一团团黑色的类似绳子的东西,凭空浮现在刘长歌身上。
“头发!”我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反应过来,丫的,怪不得刘长歌比我还先发现王大锤不对劲了,敢情他早就中招了!
“要不先救你?”我低声问了一句,说实话,哥们确实怂了。
我和刘长歌两人守着王大锤,他和王大锤都能悄无声息的中招了,这鬼简直邪门的厉害。
真让我趴床底下去看那鬼,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自己能解决,你先救黑胖子。”刘长歌说着,身体已经蠕动起来,就跟身上长虱子了似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左手拿着黑狗血,右手拿着手电筒,趴在床上,缓缓地朝着床底看去。
当务之急是先救王大锤,这小子现在正被鬼魂吸生气,要是不尽快施救的话,非得把这小子给吸死不可。
屋子里一片死静。
黑漆漆的,唯独我手电筒发出昏黄的光芒。
这感觉太刺激了,我屏住呼吸,甚至都能听到心跳“砰砰”地跳动声。
人都有一种对未知的恐惧,越是临近,越是害怕,鬼才知道我下一秒真看到床底下时到底会看到什么恐怖的玩意儿呢?
一时间,我脑海中快速地闪现着各种恐怖的画面,也得亏我没心脏病,不然估计已经病发了。
眼瞅着眼角到了床角边缘,我深吸了一口气,一咬牙,猛地朝床底下一探头。
卧槽!
我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目瞪口呆地瞪着床底下。
确切地说,是床板!
一个披头散发的红裙女人正背贴在床板上,就好像是人睡在床上,直接被整个翻过来一样。
她的头发披散着垂落在地面,缓缓地飘动着,遮住了她的脸,我也看不清。
而她的手臂和一双赤脚却白的厉害,你们见过没有血色的死人不?就是那种感觉!
空气一下子好像凝固了似的。
我脑子里瞬间变得一片空白,瞪着面前的红裙女人,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动手,最诡异的是,我特娘现在距离她也就十几厘米远,偏偏一点阴气都没有察觉到!
所幸的是,这女鬼估计是吸王黑胖的生气吸嗨皮了,我离她这么近,她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人啊,有时候就是不能把事情想得太好!
我这念头刚出现,面前的女鬼忽然抽搐了一下,紧跟着,紧贴在床板上的脑袋缓缓地扭动起来。
要遭!
我当场就炸毛了,下一秒,女鬼一张森白的脸就转了过来,一双惨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紧跟着,嘴角缓缓翘起,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笑你麻痹啊!”我抡起一拳“砰”地砸在了女鬼的脸上,疼的女鬼一个劲的抽搐,紧跟着女鬼抬起双手奔着我就抓了过来。
我早有防备,几乎同时就把左手的黑狗血泼在了女鬼身上。
黑狗血跟硫酸一样,一碰触到女鬼,当时就让女鬼浑身开了锅,浓烟滚滚,女鬼惨白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浑身抽搐起来,噗通一声掉在地上。
从头到尾,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
我看着地上抽搐的女鬼,脑壳当场炸了,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对刘长歌大喊:“刘哥,是个哑巴鬼!”
“槽他姥姥的腿儿,不带这么衰的啊!”刘长歌大骂了一句:“快过来救我,不然就完犊子了。”
我一阵蛋疼,刘长歌刚才牛比轰轰的还说能解决呢,这一转眼,又特娘让我救了!
不过我也不敢怠慢,真让床底下的女鬼炸起来,我特么一个人可挡不住!
哑巴鬼这玩意儿,那怨气是大的没边了!
即便放在血咒怨灵一类中,凶性也是排在前边的!
我手上沾着黑狗血,也懒得费事,抓住刘长歌身上的那些头发三下五除二就给扯掉了。
刘长歌翻身爬起来,抄起桃木剑蹲在地上就准备往床底下捅,可他刚把剑举起来,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没,没了!”
(本章完)
“没了?”
我一下急了,低头往床底下一看,空荡荡的,女鬼确实不见了!
“这特娘什么节奏?”我有些蒙圈,刚才女鬼明明就贴在床板底下的,那么短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我和刘长歌还半点都没察觉,这尼玛当自己是葫芦娃呢?
“风子,你确定是哑巴鬼?”这时,刘长歌转头问我。
我点点头:“黑狗血全泼身上了,她都不叫一声,不是哑巴鬼,还是什么?”
刘长歌皱着眉,神情凝重,思索了几秒钟说:“应该还在屋子里,你守着黑胖。”
我没反驳,直接蹲在了王大锤身边,现在没了女鬼吸生气,王大锤的脸色都变得好看了一些,笑容也消失了,睡得很沉。
我担心刘长歌有危险,又拿起手电筒帮他照亮,现在操蛋就操蛋在屋子里的灯没了,极大的影响了我们的视力。
反倒是鬼魂不受影响,他们本来就是感应生气的,即便是黑暗中,我们三个在那女鬼眼里也跟三个大号探照灯一样。
刘长歌步子很慢,一手桃木剑一手手电筒,警惕着四周,那女鬼能够完全收敛阴气,我们除了用肉眼看,半点办法都没有。
这感觉别提多蛋疼了,整的就特娘跟瞎子似的。
屋子里静悄悄的,我屏住呼吸,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要是那女鬼真还在寝室里的话,那这事可就危险了。
别的不说,以那女鬼的实力,估计就算让我和刘长歌面对面硬刚她,都得费老大一番功夫。
血咒怨灵本身就是特殊鬼魂中的一类,哑巴鬼那更是血咒怨灵中的极品。
所谓的“哑巴鬼”其实就是无法说话的鬼魂。
一般情况下,不管活人生前是什么状态,断手断脚哑巴残疾等等,只要死后,魂魄都会恢复到正常状态。
至于那种天生残疾的,其实是地府根据那人上一世的阴德积累判定出来的,然后在投胎的时候做手脚,让那人变成残疾,惩罚他上一世不积阴德。
但是还有一小部分的魂魄是无法恢复到正常状态的,那是因为那魂魄在生前或者临死的时候,遭受了一些特殊事情变得残疾,导致死后魂魄也无法恢复到正常状态。
就拿那哑巴女鬼来说,最简单的一个办法,就是生前的时候,被人用剪刀剪掉了舌头,这样即使变成鬼魂,她依旧是个哑巴。
诸如地府的拔舌地狱,其实就是以剪刀为刑具,类似的这些东西,对活人魂魄,有着几乎不可挽回的伤害。
这种情况如果到了地府,哑巴鬼魂上世积累的阴德足够多的话,地府还能帮助其重生舌头,可如果阴德不够,那下一世也就只能当哑巴了,甚至因为一直阴德积累不够,会生生世世是哑巴。
而且,一般的鬼魂下到地府后会送到阴司殿审讯,类似哑巴鬼魂,送到阴司殿,审都没法审。
即便是心有冤屈,可连话都说不出来,怎么让阴司伸冤?
这么一来,哑巴鬼的怨气能不大吗?
寝室本身就不大,刘长歌很快就把整个寝室逛遍了,甚至连墙顶都看了,依旧没有哑巴女鬼的踪迹。
他又走回我身边,皱了皱眉:“麻痹的,难道真跑了?”
“不会这么简单吧。”我深吸了一口气,警惕着四周,说:“那玩意儿既然是哑巴鬼,不带这么怂的。”
“风子,我怎么总感觉这事透着一股子邪性呢?”刘长歌掏出香烟递给我一根,我接过来点燃抽了一口:“能不邪性吗?明明虎比的厉害,却不和我们正面硬刚,这鬼怂的太无底线了。”
今晚这情况就算了,关键是下午的时候,那女鬼先后碰到了老郑头和我,老郑头屁事不懂,她想杀简直易如反掌,我有玄阴体,在鬼魂眼里跟唐僧肉似的,她也不动我。
这年头,谁家的鬼魂会这么矜持?
咕噜噜……
话音刚落,一阵异响突然在外边走廊里响起。
我和刘长歌同时僵在原地,相视一眼。
咕噜噜……咕噜噜……
声音依旧持续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外边走廊上滚动似的。
这时候已经深夜了,整个学校都静悄悄的,这声音显得尤为清晰,还越来越近。
刘长歌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去开门,同时他举起桃木剑,做出一副随时砍下去的动作。
我特娘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怎么每次都是我干这种吸引火力的事情?
老子心脏就算没毛病,这事干多了,那也扛不住啊!
刘长歌也够干脆的,直接把我拎了起来,踹了我屁股一脚,我踉跄着就到了门口。
咕噜噜……咕噜噜……咚!
几乎同时,门上一声闷响。
那东西撞在门上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咬牙,拼了,总这么怂,也不是个事!
想着,我一咬牙,抓住门把手用力一拉。
走廊上灯光昏黄,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我怔了一下,正要关门呢,突然耳边响起刘长歌的大喊:“风子,脚下!”
我低头一看,当场吓得头盖骨都快飞起来了。
丫丫的腿儿,一颗人头!
就在我脚边,还是之前那个女鬼的人头!
她瘫在地上,脸色煞白,一双煞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翘起,露着阴森的诡笑。
“卧槽!”我几乎下意识地一脚踹在女人头上,女人头就跟个皮球似的飞了起来,砰的撞在墙上,然后又咕噜噜的朝着楼梯口那边滚。
“卧槽你姥姥的腿儿,老子和你拼了!”我撒丫子就追了出去,好不容易逮住个死人头,要是再跑了,鬼知道再上哪去找呢!
刘长歌反应也快,我刚冲出门,他就拎着桃木剑冲了出来,扔给我一把桃木剑,奔着死人头就追了过去:“砍她娘的!”
还别说,这场面就特娘跟拍古惑仔大片似的。
可尼玛电影里别人都是追的古惑仔,老子和刘长歌一起追一颗死人头,算个毛啊?
也不知道那哑巴女鬼到底在想什么,这次依旧不和我俩硬刚,我们追的快,她的死人头就跑的快。
你们见过会飞的死人头不?
你们见过跟皮球一样,不停地在墙壁上乱撞的死人头不?
这哑巴女鬼的死人头,就是这样的!
一路上,那哑巴女鬼的死人头就特娘跟安了喷气式发动机似的,来回的在走廊墙壁上乱撞,朝着楼梯口飞去。
也得亏她是鬼魂,不然非得撞出脑震荡不可。
很快,就到了楼梯口,那哑巴鬼的死人头都不带含糊一下的,顺着楼梯就滚了下去。
我和刘长歌在后边跟脱了缰的疯狗似的猛追,愣是追不上。
十几秒钟,那死人头就带着我们到了一楼,她停在原地回头诡笑着看了我和刘长歌一眼,然后又继续“咕噜噜”朝着一个方向滚。
我和刘长歌一路狂追,越追我越迷糊:“刘哥,我咋感觉这死人头在遛狗呢?”
(本章完)
“滚犊子,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刘长歌扭头骂我一句,“先跟着,咱俩加起来,还怕她玩花样了?”
我也没反驳,的确,我和刘长歌联手,虽然对付哑巴鬼有点麻烦,但肯定是只赢不输的。
也不担心哑巴鬼会突然掉头回去对付王大锤,刚才是她没现身,我和刘长歌才在她跟前睁眼瞎,现在她的死人头就在我们面前打转,还能跑了?
哑巴女鬼的死人头越跑越远,速度贼快,时不时地还得从地上往空中蹦跶一下。
很快,她就带着我和刘长歌跑到了学校后山。
四周黑漆漆的,到处都是参天大树,密林子里藤萝密布,脚下还有落叶和碎石子,稍不注意就得拌一跤。
这片后山是当初学校重新规划的时候圈进来的,用作以后开发建设用地。
结果后边一直没批到钱,这地也没用起来。
说是学校后山,其实就是一片荒地,平时根本都没学生往这片地方跑。
得亏我和刘长歌人手一只手电筒照亮,不然这地形,别说打女鬼了,我们自己跑都得摔个半死。
还真和我猜测的一样。
一进密林子里,我和刘长歌的速度就不禁慢了下来,前边飞逃的女鬼死人头也随之慢了下来,时不时地还得停下回头看我们一眼,像是故意等我们似的。
这场面别提多诡异了,大晚上我和刘长歌追着一颗死人头,时不时地死人头还得回头冲我俩笑一笑,要是心脏不够坚挺的,非得被吓疯了不可。
跑了大概十分钟,上了个山坡,前边的死人头忽然就停了下来,落在一块岩石上,直勾勾地盯着一处地面。
我和刘长歌停了下来,我说:“是到地方了?”
“应该是。”刘长歌点点头,“是动手还是过去看看?”
他这话还真把我给问住了,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咋办。
按理说,我和刘长歌本来就是对付这哑巴女鬼的,应该动手。可这一路跑过来,我和刘长歌又不傻,这女鬼摆明了是想引我们到这里来,心里肯定藏着事,只是她没了舌头,又没法告诉我们,只能用这种办法引我们过来。
但也不排除一种情况,那就是哑巴女鬼故意把我们引到这来,想给我们来个偷袭。
以哑巴女鬼的实力,单挑我和刘长歌任意一个,偷袭的话,都能得逞。
这情况一下子有些尴尬了,稍微选错了,等待我俩的或许就是嗝屁了!
“呜呜……呜呜……”
忽然,对面石头上的女鬼死人头一脸急色地看着我们,嘴里不停地发出声响。
没等我和刘长歌反应过来,那女鬼死人头突然飞了起来,噗通砸在了之前她紧盯着的那块地面上,然后跟驴打滚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依旧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皱眉看着死人头打滚的地面,那地方算是比较平坦的了,堆积着厚厚的落叶,女鬼死人头滚在上面还能发出“沙沙”的声响。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扭头对刘长歌说:“刘哥,会不会这下边有东西埋着,这女鬼带我们过来,是挖东西?”
刘长歌眼睛一亮,一步上前举起桃木剑对着打滚的死人头喝道:“停下,如果想请我们帮忙,立刻到一边去。”
呼!
话音刚落,女鬼死人头卷起一阵浓郁的黑色阴气,腾空而起,落到了五米外的地方,一脸诡笑地看着我俩。
“应该是了。”刘长歌点点头。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挖吗?”
“挖!”刘长歌吐了一个字,大步流星地朝女鬼死人头刚才打滚的地方走了过去,我心里那叫一个紧张,可刘长歌都上了,我总不能看着吧?
刘长歌并没有立刻开挖,而是站在旁边,瞪着女鬼死人头,沉声对我说:“风子,你来挖。”
“卧槽!怎么又是我?”我正走着呢,当场就跟被雷劈了似的,丫丫的腿儿,这么刺激的事怎么每次都轮到我?
“咋地,要不我挖,你来防着死人头?”刘长歌回头冲我翻了一个二白眼。
好吧,谁特娘让我干不过哑巴鬼呢?
我低头找了一根粗点的树枝,蹲下来就开始刨。
可一树枝杵下去,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这地面……太松了!
我这一树枝杵下去,都直接杵到泥里了!
按理说,这后山没有人来开荒过,即便有很多树木生长,地面也肯定是板实的,不可能这么轻松的就破开泥土了。
“刘哥,这土好像被人挖过。”我说。
“那事情就不简单了,估计等下得打个电话给韩局长了。”刘长歌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女鬼的死人头,她一脸急色地看着我。
都这样了,我要是再反应不过来,那不就二傻子了吗?
这下边,很有可能有一具……尸体!
而且,这事,很可能牵扯出一件案子!
想着,我急忙抡起树枝开刨,这土被人刨过,挖起来很轻松,几乎不费什么力气。
几分钟,我就把落叶清理干净,还薅了一层土出来,用手电一照,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地面的土壤,竟然全都变成了血红色,还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真特娘有冤案啊。”我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抓着树枝又是一顿猛刨。
突然,泥土一飞,一只煞白带血的女人手就从土里立了起来。
“啊!”
我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瞪着土壤里的那只煞白带血的手,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怂个蛋,尸煞僵尸见了一大堆,还怕一具死尸了?”刘长歌鄙视了我一眼。
特娘的能不怕吗?
大晚上的在林子里刨尸体,刨了一半突然给你弹只手出来,谁不怕?
我深吸了一口气,抓起树枝又刨了起来。
渐渐地,一具无头女尸显露出来,她脖子上的伤口很粗糙,皮肉断掉的程度不一,不像是刀子割出来的。
而且看鲜血和皮肤的样子,应该是才死没多久,没有一点腐烂的迹象。
强烈的血腥味扑进鼻腔,臭的我胃里一阵翻涌。
我咬着牙强忍着呕吐感,抓着树枝又是一顿刨,很快,就露出了女尸的胸口,可当我看到她胸口的时候,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
“刘哥,这尸体的心脏被掏了。”我脱口而出,女尸胸口的位置有一个巴掌大的豁口,像是被撕裂出来的,借着手电灯光,能清晰地看到里边空荡荡的,心脏,没了!
“杀人,掏心?”刘长歌豁然转身。
“呜呜……呜呜……”也就在这时,五米开外的那颗女鬼死人头突然跟疯了一样,原地蹦跶起来,发出声响。
我猛地一激灵,瞳孔瞬间紧缩起来:“刘哥,是那玩意儿!”
(本章完)
“什么?”刘长歌茫然地看着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一下急了,丫丫的腿儿,真特娘是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
“猫妖娘们!杀人掏心的那妖怪!”我说了一句。
刘长歌脸色大变,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瞪着五米开外“呜呜”哀嚎的女鬼死人头:“你特么害我们?”
呼!
话音刚落,漆黑的林子里忽然吹起一股劲风。
抖动的林子树叶“簌簌”作响。
我急忙拿着手电筒往四周一照,心脏瞬间沉到谷底,一团团绿色的妖气,就好像浓雾一样,汹涌着翻滚着,朝我们这边飘了过来。
同时,一股恐怖的威压,碾压过来。
“来了!”
我顿时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不带这么玩的啊!
不就抓个鬼吗?怎么又把猫妖娘们给扯进来了?
刚才我看到女尸心脏被掏,脑壳里瞬间就联想到杀人掏心吃的猫妖娘们,毕竟在我印象中,杀人掏心吃的事,也就猫妖娘们独一号了。
可谁特娘能想到,这猫妖娘们还打算给我们打个伏击啊?
妖气都给整出来了,这事要不是猫妖娘们故意算计的,打死我都不信!
换成别的妖怪,即便是杀人掏心,那也是吃完人心后立马扯呼,哪还有半路杀个回马枪的?
除了猫妖娘们,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妖怪!
“呜呜……”
突然,五米开外的那颗女鬼人头发出一声凄厉吼叫,浑身炸出淡如薄雾的绿色阴气,双眼迸射绿光,凌空飞起,像是导弹一样,朝着远处汹涌而来的绿色妖气撞了过去。
砰!
一声炸响,那颗死人头当场炸成一滩血雾,一个女人魂魄咻然倒飞回来。
正是哑巴女鬼!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妖怪的实力,又暴涨了一截!
就这么一撞,哑巴女鬼的身形已经变得有些暗淡了,这娘们是当血咒怨灵哑巴鬼不是菜呢?
“刘哥,不是一伙的。”我反应过来,如果哑巴女鬼真和猫妖娘们是一伙的话,她也就不会攻击猫妖娘们了,反而回掉头攻击我们。
看来不仅我和刘长歌被摆了一道,就连这女鬼,也被摆了一道!
“哼哼……小帅哥,又见面咯。”忽然,一道妩媚的娇笑从浓郁的绿色妖气中传出。
我瞳孔紧缩着瞪着绿色妖气,隐约见到一个人影缓缓地走了出来,猫妖娘们!
她依旧穿着黑色紧身衣,打扮的就跟电影里的猫娘似的,身材婀娜,胸前两坨大蓝球,走起路的时候一晃一晃的,偏偏步子很轻,愣是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刘长歌下意识地退到我身边,低声说:“麻烦了,实力变得更强了。”
我没有反驳,这次猫妖娘们身上的妖气确实比上次在小巷子里见到她的时候,更浓了。
麻痹的,老子提升个实力就特娘跟唐三藏取西经似的,难如登天,这猫妖娘们提升个实力完全就是不讲理的开外挂,每次见面实力都上涨了一大截。
怪不得阴阳界里有那么多人偏激的使用邪术修炼呢,这实力提升的诱惑,一般人还真抵挡不住!
上次在小巷子里,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加一起都打不过猫妖娘们,最后还是靠着白曦烨把她吓走的,这次,更没得打了!
“刘哥,要不跑吧?”我对刘长歌说。
刘长歌白了我一眼:“上次都跑不掉,这次还想跑了?”
我愣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紧握着桃木剑:“那就打!”
轰!
话音刚落,对面的猫妖娘们身上轰然炸出浓绿色的妖气,如潮浪席卷而来,同时,猫妖娘们凌空飞起,四肢砰的蹬断了一棵大树,借力朝我们扑了过来。
“干!”
刘长歌大喝一声,双手掐诀念咒:“人道渺渺,仙道茫茫,鬼道乐兮,当人生门,仙道贵生,鬼道贵终,仙道常自吉,鬼道常自凶,高上清灵美,悲歌郎太空,御剑,诛邪!”
嗖!
一道一米长的青色剑光陡然从刘长歌双手中飞出,破空刺向猫妖娘们。
我也不带含糊的,几乎同时一口咬破右手中指尖,快速地在左手掌心画起了符箓,一边大声念道:“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雷令九方,急急如律令!”
滋滋……
一股蓝白色电光陡然在我左手中出现,形成一个电光圆球。
我直接把圆球扔向了猫妖娘们,一到空中,无数电蛇奔涌八方。
“破!”
空中,猫妖娘们直接一爪子拍在了刘长歌的青色剑光上,“砰”的一声炸响,青色剑光崩碎消失。
紧跟着,猫妖娘们一声嘶吼,浑身妖气翻腾,转身又是一爪子直接抓在了我的神霄五雷法上。
轰隆一声!
雷电光球炸裂,电流飞射。
轰咔!
几乎同时,夜空上,凭空一道晴天霹雳悍然劈落。
可猫妖娘们像是早就知道似的,卷起妖气横移五米远出去,轻而易举的就躲过了雷电轰击。
轰隆!
雷电轰在地面,无数电流乱窜,地面的杂草落叶轰的燃烧起来。
可紧跟着猫妖娘们身上的妖气一荡,所有的火焰尽数熄灭。
“卧槽!不讲理啊!”
我当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强也不能强到这种地步吧?
神霄五雷法好歹是我现如今续航力威力最大的术法了,这尼玛一爪子就给干爆了,几个意思?
刘长歌那青色剑光也是他的招牌术法,上次在小巷子里的时候虽然也没抓爆了,好歹还反震得猫妖娘们后退几米远,这次猫妖娘们居然屁事没有!
“你的心脏,一定很鲜美!”空中,猫妖娘们伸出殷红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再次朝我扑了过来。
我一咬牙,举起桃木剑就往上冲:“刘哥,砍她!”
可刚跑了一步,刘长歌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砍个毛,快跟老子跑!”
我猛地一愣,回头一看,刘长歌就特娘跟山耗子似的,一溜烟都跑出五米远了。
这尼玛又是卖队友啊!
我正想转身跑呢,妖风已经扑面,像是大手砰砰拍在我的身上,猫妖娘们妩媚的脸上更是狞笑着,缓缓地张开嘴角,露出如同僵尸牙一般尖利的獠牙:“看你,还有什么招?”
“招你麻痹,吃老子一板砖!”我伸手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大力砸向了猫妖娘们!
(本章完)
嗖!
随着我扔出,一团金光陡然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砸向猫妖娘们。
“阴倌令!”
猫妖娘们一声惊呼。
“算你识货!”我咧嘴一笑,抬手掐诀念咒:“天官赐福,五鬼保命,阴倌之威,邪祟敢当,敕令!”
轰!
话音刚落,阴倌令陡然乍亮起浓郁金光,就好像一颗金色小太阳似的,速度暴涨。
砰!
即便是猫妖娘们,也来不及反应,被阴倌令劈头盖脸砸在了脸盘子上。
猫妖娘们“嗷呜”一声惨叫,倒飞了十几米远,脸上就跟泼了硫酸似的,浓烟滚滚,倒地后更是嗷嗷惨叫起来。
“卧槽,毁容了!”我猛地一惊,这也是第一次真正使用阴倌令,没想到威力竟然这么大。
之前在藏龙洞的时候,我和刘长歌全程就是被怼到了萌娃小僵尸那,根本没时间施展阴倌令。
“厉害了风子!”耳边,响起刘长歌的声音,我回头一看,那家伙站在十几米外一脸激动地握着拳头,冲我一挥拳:“别发愣,干*她啊!”
“干个屁!”我骂了一句,双手印诀再次一变:“收!”
阴倌令金光绽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转而飞回了我手中。
我拿着阴倌令转身撒丫子就跑,开玩笑呢,阴倌令确实牛比,可这玩意儿只能在我同阶中爆发出最强力量。
换句话说,有这阴倌令,我在符箓境中基本上算是无敌了。
可如果遇到了实力超过符箓境的高手,照样得扑街。
就猫妖娘们的实力,妥妥的超过了符箓境。
能被我一“板砖”拍的扑街,那也是我趁她不备,偷袭得逞,真让她缓过劲了,阴倌令立马就得失去作用!
等我冲到刘长歌身边的时候,他也没反应过来,一脸懵比地看着我:“哇靠,你小子咋不趁机打落水狗啊?”
“打不过。”我抓着刘长歌撒丫子就跑。
轰!
果然,刚跑了几步,身后突然妖风打作。
狂暴的妖风像是无数大手,砰砰的拍在我和刘长歌的后背上,我感觉后背一阵阵生疼,忍不住龇牙咧嘴起来。
浓郁的绿色妖气就好像是潮浪一样,很快就席卷到了我脚边,我也不敢停,更没时间回头看,这场面,就算不回头看,我也知道猫妖娘们……追来了!
“蚍蜉撼树,垂死挣扎。”耳边,猫妖娘们阴森冷厉的声音响起。
就好像是无数冰针扎进毛孔似的,我浑身恶寒,牙帮子都咚的“咔咔”打颤。
“风子,你特娘再给她一板砖啊!”刘长歌回头看了一眼,急得大喊。
我一咬牙,转身又是一记阴倌令拍了出去,“轰”的金光大亮,就好像一块金光板砖,阴倌令划破夜空,再次朝着猫妖娘们砸了过去。
和我之前想的一样,猫妖娘们有了防备,身上妖气一涌,轻而易举的就躲过了阴倌令。
我印诀一变,招回了阴倌令,转身继续和刘长歌撒丫子跑。
虽然阴倌令没法伤到猫妖娘们可这一来一回,好歹能拖延一下猫妖娘们的速度。
不过,在这学校后山,我和刘长歌的速度也快不到哪去。
脚下地形太复杂了,稍不注意就得摔个狗吃翔。
说实话,今晚要是我或者刘长歌单干的话,铁定会被猫妖娘们干掉。
好在我俩是一起的,一边逃跑,一边轮流施展术法和阴倌令干扰猫妖娘们,一时间倒是把她给拖住了。
好不容易冲到学校操场上,我拽着刘长歌就朝他的奥迪车跑,刘长歌一下子急了:“风子,你疯了,这时候上车是在作死。”
“不上车,咱们怎么干掉她?”我回了一句,转身又是一记阴倌令扔了出去,金光破空,再次将猫妖娘们逼迫的在空中一顿。
我和刘长歌趁机钻进了奥迪车,我说:“回四印堂!”
刘长歌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哎哟我去,我咋没想到呢?”
说着,他一脚油门就把奥迪车开了起来,也得亏奥迪车的提速快,被刘长歌开的就跟f1赛车似的,几个甩尾漂移就冲出了学校,在大马路上疾驰了起来。
这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大马路上空荡荡的,刘长歌一上路,也不管超不超速了,油门踩到底,奥迪车跟野兽似的爆出嘶吼声。
车子四周,妖气翻涌,浓绿色的妖气笼罩了奥迪车,整的就跟刷了油漆似的。
我时不时地从后视镜看一眼,猫妖娘们身上爆出浓绿色妖气,就跟疯狗似的,飞在空中,快速朝我们靠近。
刘长歌都快把奥迪车开飞起来了,她的速度居然还能追上!
“风子,追上来了!”刘长歌也看到了后边的情况。
“那就再给她一板砖。”我一咬牙,掐诀念咒扔出了阴倌令。
金光划破夜空,砸向猫妖娘们。
可这次,猫妖娘们却没有躲闪,尖利的爪子虚空一抓,“轰”的爆出一股浓郁绿色妖气,像是一柄大锤,砰的砸在了阴倌令上。
阴倌令的金光骤然减弱,如流星一样,砰的砸碎了奥迪车挡风玻璃,砸进了车子里。
“发飙了!”我心脏猛地一突突,没等反应过来呢,轰的一声巨响,视线中,猫妖娘们一爪子抓出,一股浓郁的绿色阴气跟炮弹似的朝我们砸了过来。
嘎吱……
刘长歌猛地一脚刹车,然后猛打方向盘,控制着奥迪车在大马路上一个甩尾,躲过了猫妖娘们的妖气攻击。
“跑的掉吗?要你们死,你们就得死!”
空中,猫妖娘们猖狂的声音炸响。
轰,轰,轰……
猫妖娘们疯了一样,不断的用妖气攻击我们,一团团妖气恍如炮弹砸过来。
也得亏刘长歌技术过关,开着奥迪车不停地在马路上甩尾漂移,这才将所有妖气躲闪过去。
这场面简直跟好莱坞追车大戏有的一拼,别提多震撼了!
就猫妖娘们的妖气攻击,但凡击中奥迪车,妥妥的能把我和刘长歌炸成渣渣。
平时学校到我家开车得半个多小时,可今晚,仅仅十几分钟,我就看到了四印堂的招牌。
“总算到了。”刘长歌猛地一脚油门,奥迪车发出一声嘶吼,冲向四印堂,在门口的时候,一个甩尾漂移,“嘎吱”一声,奥迪车调了一个头,稳稳地停在了门口。
我当即打开车门下了车,冲空中爆着大片妖气的猫妖娘们怒骂道:“臭娘们,今天你是不是想装比?”
轰!
猫妖娘们浑身妖气冲天而起,形成一片绿色光幕,她悬空而立,轻蔑一笑:“对你们两个蝼蚁,我用得着装比?”
“很好!”我冷冷一笑,举起右手大喊:“乖儿砸,给爸爸出来,教她做人!”
(本章完)
不是我吹牛比,就萌娃小僵尸现在喝了人血全盛时期的战力,那简直就是爆表了!
对付猫妖娘们,那就是碾压!
开压路机那种碾压!
“儿子?”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空中的猫妖娘们愣了一下,旋即大笑了起来:“你才多大,哪来的儿子?”
我顿时尴尬起来,尼玛,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儿子啊?
吱呀……
话音刚落,四印堂的大门打开。
我回头一看,萌娃小僵尸踱着小步子,肉嘟嘟的手里捧着两个大西红柿走了出来,西红柿的汁液糊的满脸都是,忽闪着大眼睛问我:“父亲大人,教谁做人?”
“阿弥陀佛。”没等我说话,一身白西装的三戒和尚双手合十走了出来,一看到空中的猫妖娘们当场一愣,旋即指着猫妖娘们对萌娃小僵尸说:“大侄子,教她,教她做人!”
“哼!一个小屁孩,教我做人,你们也真想的出来!”空中,猫妖娘们浑身妖气翻腾,遮天蔽日,整的就跟开特效拍大片似的。
我眉头一拧,夭寿啦!萌娃小僵尸到底什么来路,我和刘长歌感应不出来尸气就算了,怎么猫妖娘们这大妖,也感应不出来?
就猫妖娘们现在这比样,铁定是没看出萌娃小僵尸的底细。
“唉,这娘们装比不成,还得反被槽。”刘长歌低声呢喃了一句。
我忍不住点点头,一巴掌拍在脑门上,等下猫妖娘们得被萌娃小僵尸开着压路机把脸都得给压没了。
轰!
空中,猫妖娘们释放出的浓绿色妖气如翻天巨浪,轰鸣着,在空中一个倒卷,朝着我们碾压过来。
我耳边如惊雷炸响猫妖娘们的怒喝声:“懒得废话,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死!”
“不许,伤害我父亲大人!”几乎同时,萌娃小僵尸扭着小*屁股举着俩西红柿跑到我面前,拦在我身前。
“臭小子,那就先杀你!”猫妖娘们速度不减,妖气翻天,长发乱舞,一双利爪更是透着一股渗人的寒光。
眼见着他冲过来,我拍了拍萌娃小僵尸的肩膀:“乖儿砸,教她做人,别客气。”
“好哒,父亲大人。”萌娃小僵尸点点头,瞪着猫妖娘们:“坏哒,你是坏坏哒!”
没毛病,萌娃小僵尸发飙的台词!
嗡!
话音未落,萌娃小僵尸的双眼中迸射出两道一米多长的血芒,恍如利剑。同时,他身上血光乍亮,气势陡然攀升。
“什么?”嚣张的猫妖娘们脸色大变,可想退已经来不及了!
萌娃小僵尸身上红光爆发的同时,肉嘟嘟的右手扔掉西红柿,捏着拳头就朝猫妖娘们轰了过去。
轰!
就跟炮弹爆炸似的,空中,绿色妖气和血色红光猛地形成涟漪荡漾八方。
虎比的猫妖娘们宛如流星,用比刚才飞过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如同破口袋,轰隆隆砸在地上滚了十几拳才停下。
“噗!”
一停下,猫妖娘们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浑身妖气更是变得淡薄起来,右手呈现着诡异的弯曲状态,断掉了!
“厉害了,儿子!”即便我知道萌娃小僵尸虎比,可还是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了一把。
开玩笑呢!猫妖娘们可是绿色妖气的大妖,放在妖怪界里,那也是一方土霸主了,面对萌娃小僵尸愣是一拳被轰飞了,右手还给轰断了!
“谢谢,父亲大人,夸奖。”萌娃小僵尸回头对我咧嘴一笑,他脸上糊着西红柿的汁液,这一笑,真特娘吓人。
“哈哈哈……猫妖娘们,惊不惊喜,刺不刺激?”这时,刘长歌大笑嘲讽起猫妖娘们。
“阿弥陀佛,你今天是注定要扑街了。”三戒和尚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对面,地上的猫妖娘们浑身一震,“噗”的又是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咬牙切齿说:“是我看走眼了,这个仇,下次我一定要报!”
轰!
话音未落,猫妖娘们身上陡然炸出妖气冲天。
“想跑?”我眉头一拧,对萌娃小僵尸说:“儿砸,教她做人,别客气!”
丫的,和这猫妖娘们也死磕好几次了,前几次是实力不够让她跑掉了,这次要是再让她跑掉,那我不缺心眼吗?
就猫妖娘们这术法修炼的升级速度,这次要是让她跑了,鬼知道下次她会虎比成啥样?
“坏哒,坏哒!”
萌娃小僵尸身上妖异的红光形成一道一米直径的血柱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残影宛如炮弹冲向猫妖娘们。
没等猫妖娘们飞起来呢,萌娃小僵尸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肉嘟嘟的小拳头捏紧了一拳砸在了猫妖娘们的肚皮上:“偶劣根。”
轰!
妖异的红光轰然爆发,猫妖娘们浑身一震,好似冲天炮一样,拖拽着漫天绿色妖气冲天而起。
下一秒,萌娃小僵尸也浑身爆出血光,紧随着冲上天空。
他的速度比猫妖娘们的速度更快,几乎眨眼间就已经飞到了猫妖娘们的头顶之上。
“不,不要……”猫妖娘们痛苦惊恐地吼叫起来,浓郁的妖气像是决堤的江水,汹涌向萌娃小僵尸。
萌娃小僵尸也不闪躲,浑身血光翻腾,两只肉嘟嘟的手合握在一起,举过头顶:“坏哒,坏哒,看宝宝的,大摆锤!”
时空这一刻好像变得缓慢,萌娃小僵尸的双拳被妖异血光笼罩着,悍然砸落。
猫妖娘们释放的妖气如同废纸,瞬间被妖异的血光摧枯拉朽撞得荡然无存,下一秒,萌娃小僵尸的双拳落在猫妖娘们的脑壳上,妖异血光席卷八方。
轰!
一声巨响,猫妖娘们如坠落陨石,破开了萌娃小僵尸的妖异血光,极速坠向地面。
砰!
地面轰然炸出一个五米直径的大坑,猫妖娘们躺在坑里一动不动,浑身染血,脑壳和手脚更是呈现着诡异的扭曲弧度,瘫成了一团。
“死,死了?”我一脸懵比地看着大坑里猫妖娘们的那团烂肉:“就这么三拳轰死了?”
四周一下子死寂下来。
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也都懵比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大坑中猫妖娘们的那团烂肉,半天都没回过神。
(本章完)
这场面太震撼了。
完全超过了我们几个的预料。
猫妖娘们是绿色妖气的大妖,放在妖怪界也是一方土霸主,可结果却被萌娃小僵尸三拳给轰成了一滩烂肉。
丫丫的腿儿,萌娃小僵尸要不要这么虎比?
过了十几秒钟,刘长歌和三戒和尚总算回过神。
两人齐刷刷惊恐地瞪着不远处的萌娃小僵尸。
“我的老天爷,这小僵尸到底什么来历?”
“阿弥陀佛,估计这猫妖扑街的都没反应过来。”
我皱眉紧盯着萌娃小僵尸,说实话,对这屁孩子的来历,我也好奇的厉害。
正常的情况下,即便是红眼僵尸,不刻意压制隐藏尸气的话,旁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偏偏萌娃小僵尸即便是正常状态下,也感受不到半点尸气的存在,就连用来判定僵尸等级的眼睛,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如果不是这屁孩子有着超级恐怖的战斗力,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邻家屁孩子而已。
在我眼里,萌娃小僵尸完全就是蒙着一层厚厚的纱,看不透!
嗡!
忽然,猫妖娘们砸出的坑中亮起一抹淡淡的绿光。
我回过神,就看到坑里的猫妖娘们身体扭曲了一下,变成了一只花猫,确切地说,是一滩烂肉的花猫。
这妖怪和鬼魂不同,鬼魂一死就是直接魂飞魄散,妖怪即便是魂飞魄散,只要肉身没有化作虚无,就会被打回原形。
这时,萌娃小僵尸踱着小步子屁颠屁颠地走到我面前:“父亲大人,坏哒,死掉了。”
我点点头,对萌娃小僵尸竖起大拇指:“乖儿砸,干的漂亮!”
说实在的,今晚这情况,明摆着是猫妖娘们引诱我上钩,想弄死我。
如果不是有萌娃小僵尸在的话,我和刘长歌还真就应付不了,甚至加上三戒和尚,照样得扑街。
算起来,萌娃小僵尸救了我们几个一命!
想着,我一阵小感动,丫丫的腿儿,老天爷总算是开眼了,让老子衰了那么久,这突然给老子送个儿子来,超级保镖啊!
正想着呢,面前的萌娃小僵尸忽然深处肉嘟嘟的白皙小肉手,五根指头在我面前抓了抓:“西,西红柿,吃哒,吃哒。”
得!这吃货,现在迷恋番茄到无法自拔的地步了。
“让和尚叔叔带你进去吃。”我笑着揉了揉萌娃小僵尸的脑袋,他眯着眼嬉笑了两声,然后扭着小*屁屁,踱着步子走到三戒和尚面前:“叔叔,我要吃哒,还要看《海贼王》。”
我猛地一个趔趄,丫丫的腿儿,怪不得刚才萌娃小僵尸ko的猫妖娘们的时候来了一记“大摆锤”呢,敢情是学《海贼王》里的!
“ok,ok。”三戒和尚忙带着小僵尸进了四印堂。
等他们进屋后,刘长歌走到猫妖烂肉前,掏出一张黄符,一抖手,黄符就燃烧起来,丢在猫妖烂肉上,就跟点燃了汽油一样,猫妖烂肉“轰”的燃烧起了一团火焰。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解决了猫妖后,刘长歌回头问我。
我笑了笑:“还有个哑巴鬼没解决呢。”
“你打算怎么解决?”刘长歌问。
“超度吧。”我叹了一口气:“今晚这事是猫妖娘们搞出来的,那个女孩惨死猫妖手里,又做了鱼饵,怪可怜的。”
一开始我确实有些搞不明白,可现在事情尘埃落定,一些疑惑我也想明白了。
哑巴女鬼是血咒怨灵不假,可她除了吞噬了王大锤一些生气外,根本就没做祸害人的事。
换句话说,她可能还有一些原本属于自己的意识,所以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她或许根本就没有害别人的意思,吸王大锤的生气,估计也是为了拉我和刘长歌的仇恨,吸引我俩过去刨她的尸体。
不然,除此之外,她根本就没法把我和刘长歌吸引到学校后山去。
一来是不会说话,没法把事情缘由说清楚;二来,我和刘长歌看到她是血咒怨灵类中的哑巴鬼,怎么心里也要估量一下实力对比。
她拉了一把仇恨,我和刘长歌对付她的心思也就更大一些,追杀她的可能也就更大。
我和刘长歌开着奥迪车回到了学校,先去宿舍看了一眼王大锤。
死胖子都被鬼吸了生气了,愣是睡得跟死猪似的,半点反应都没有,我和刘长歌进门的时候,正好听到他梦呓着:“翠花,别走啊,让哥哥好好疼你。”
一听这名字,我特娘就感觉王大锤这小子够重口味了,换我做少儿不宜的梦,那肯定也是喊得baby、冰冰啥的,他倒好,上来就是翠花。
确定王大锤没事后,我和刘长歌就径直去了学校后山。
那个哑巴鬼还守在尸体旁边,一见到我们,就激动起来,“呜呜”叫喊着。
“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会帮你超度,你愿意吗?”我没有废话,直接说了来的目的。
让我没想到的是,哑巴鬼一个劲的摇头,抬手指了指嘴巴,呜呜喊着。
我明白过来,她这是想恢复舌头。
可关键是我不知道怎么弄这事啊!
《惊世书》里记载过哑巴鬼,可恢复哑巴鬼的舌头这事还真没记载过。
我一问刘长歌,他也是一脸蒙圈。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我画了张通阴符,把小柳子叫上来,让他解决这事。
好在小柳子是阴司正神,对地府的一些事情还是懂的挺多的,一说事情缘由,他立马就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
有小柳子在,也省的我念“破狱灵章”超度哑巴鬼了,小柳子直接把哑巴鬼带下了地府,后边的事,他会帮着解决。
最后就是哑巴鬼的尸体了,这事我和刘长歌没法处理,只能通知韩局长。
也得亏是深夜,尸体这事并没有惊动学校了的同学,造成更大的影响。
韩局长带警员到了后,我和刘长歌跟他交接了一下,就回了四印堂。
忙活了一夜,我也累得够呛,躺在床上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等睁眼的时候,还是韩局长电话把我给叫醒的。
“喂,韩叔。”迷迷糊糊,我接通了电话。
“风子,女尸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了,是你们学校的学生,法医鉴定,死因就是你们说的妖怪所谓,没有其他的伤口。”
“我们学校的?”我心脏狠狠地揪了一把,想了想,说:“韩叔,帮忙联系她的家人吧,另外,我给你们警方拿五十万,用你们的名义代我捐助给那个女孩的家人。”
(本章完)
挂掉电话后,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
胸腔里像是塞满了石头一样,堵得慌。
那个女孩明明正是花季的年龄,偏偏却遭到横祸,落了个横尸,我都不敢想象,她家里人听到这样的噩耗会是什么反应。
唯一能做的,就是那五十万,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至少以后那女孩的父母不会因为无人赡养而过的孤苦伶仃。
我也不需要他们感谢,所以才让韩局以警方的名义捐赠。
这么做,我虽然得不到他们的感激,但是阴德,我还是能够得到的。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起床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和三戒和尚打了声招呼,让他负责带萌娃小僵尸。
反正这秃驴现在是在我这混吃混喝,总得让他帮着做点事吧?
距离期末考试只有两天时间了,我得忙着复习,可没时间带萌娃小僵尸。
说起来也挺操蛋的,这学期我基本上就没怎么上过课,自从玄阴体封印破开了后,我要么就是在撞鬼的路上,要么就是在撞鬼的过程中,再要么,就是在作死的路上。
反正就是没时间学习,让我去考试,妥妥的挂成狗。
不过好歹我还顶着个学生的身份,再怎么也得把态度摆端正不是?
到了学校,正赶上早自习。
我拎着书包坐到了王大锤身边,昨晚这小子被吸了生气,今天有些萎靡不振,顶着俩熊猫眼问我:“风子,事情昨晚上解决了没有?”
“解决了,你当时睡得跟死猪似的,我就没管你了。”我拿出课本就看了起来。
王大锤被吸生气的事我并不打算告诉他,被哑巴女鬼吸走的那点生气,也不会对他有多大的影响。
反倒是告诉他的话,他反而吓出个好歹来,那我不就抓瞎了吗?
整整一上午的课,我特娘感觉都要死了。
跟听天书似的,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星子横飞就跟发羊癫疯分分钟要倒地上似的,我反而听得昏昏欲睡。
就我现在这状态,标准的终极学渣王。
以前好歹我对课本上的一些知识点还知道一点,可现在,完全就是它们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
早上出门的时候,我还想着拼一把来一个亡羊补牢。
可坚持了一上午后,我就彻底放弃了。
下午的时候,我也懒得听课了,直接趴桌上睡起了大头觉。
两天时间,怎么可能把一学期的课补回来?
王大锤那小子倒是听得挺嗨皮,这小子难不成转性了?
我纳闷地问他,结果这小子咧嘴一笑:“听得懂个蛋蛋,装个比,少挨点老王的揍。”
我当时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明明就是一学渣,装什么学霸啊?
下午放学的时候,老王找了我一次,说是可以帮我补课。
说起来老王确实挺仗义的,知道我渣的更厉害了,还想着帮我补课。
我也没好意思拒绝他,就把王大锤拉来一起听老王讲课,俗话说有福同享,王大锤是我死党,补课这种好事可不得想着他吗?
这一折腾就是晚上九点了。
我和王大锤刚走出老王的办公室,王大锤就一脸哭丧相的瞪着我:“陈风,哥们是刨你家祖坟了啊?”
“切,我这是在帮你。”我笑着说,“在同学面前装学霸,哪有在班主任面前装学霸带劲啊?”
“靠!”
王大锤白了我一眼:“找个地方喝酒去。”
“不了,我还得回家带孩子。”我想着萌娃小僵尸,那屁孩子现在虽然五六岁的模样,可心智和奶娃没啥差别,正是需要好好教导的时候。
让他跟着三戒和尚和刘长歌,我实在不放心。
就那俩货的尿性,万一把萌娃小僵尸教导成了大保健之王,我特么能哭死。
一个千年僵尸有了大保健的爱好,那场面,我想想都觉得太刺激了。
“哎哟卧槽,你小子一阵没来学校,孩子都出来了?”王大锤一听就来了兴趣。
我白了他一眼:“少扯犊子,白捡来的,老带劲的孩子了。”说着,我冲他眨了眨眼。
“我勒个去,那我必须得看看我大侄子去。”王大锤拽着我就往学校外跑。
出了学校,这小子还想拉着我去超市给萌娃小僵尸买零食,被我给拦住了,然后带着他去农贸超市买了十斤西红柿。
王大锤一脸懵比问我买西红柿干啥,我也没解释,说等下他就知道了。
回到四印堂后,刘长歌估计是回涪城他的堂口去了。
客厅里就三戒和尚和萌娃小僵尸,挨着坐在沙发上,正看着《海贼王》,一见我进屋,萌娃小僵尸踱着步子就跑了过来:“父亲大人,你回来啦。”
我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把王大锤买的西红柿递给他:“喏,你王叔给你买的好吃哒。”
萌娃小僵尸一见西红柿,立马眼睛就放起了光,死死地抱住了一口袋西红柿,笑着对王大锤说:“谢谢,叔叔。”
王大锤咧嘴笑的跟二傻子似的,伸手就抱住了萌娃小僵尸:“哎哟我大侄子,长得真特娘可爱。”
不是吹牛比,就萌娃小僵尸的萌态,也是我没带他上街,要是真带他出去了,非得被大街上美女大姐姐包围了不可,他那杀伤力,可比我这种24k纯帅的大帅哥厉害多了。
可下一秒,随着萌娃小僵尸拿出一个西红柿露出獠牙一瞬间给吸干了后,王大锤当场就吓懵比了:“妈呀,僵尸啊!”
“少扯犊子,好僵尸!”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刺激你大爷啊!你特娘变态啊,养个僵尸当儿子。”王大锤吓得一个劲哆嗦着。
这时,萌娃小僵尸举起一个西红柿问王大锤:“叔叔,吃哒,吃吃……”
“卧槽!”王大锤吓得一激灵,转身就跑,可萌娃小僵尸扭着小*屁屁在后边一个劲追着喊王大锤“吃吃”。
客厅里一下闹腾起来,回荡着王大锤杀猪似的尖叫。
我懒得管他俩,就坐在沙发上,一想起两天后的考试,就觉得蛋疼了。
“阿弥陀佛,你有心事?”一旁的三戒和尚双手合十看着我,“世上万物,万因万过,学会目空一切,何必自扰?”
“别扯犊子。”我白了三戒和尚一眼,这秃驴没事就爱装比,就他这样的,指定没上过学。
“我后天就要期末考了,这次指定扑成狗。”我叹了一口气。
三戒和尚微微一点头,然后十分装比的笑了笑:“贫僧有办法。”
(本章完)
“你有办法?”我猛地一喜。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三戒和尚微微一点头。
我顿时激动起来,丫丫的腿儿,天无绝人之路啊!
我忙问:“什么办法?”
三戒和尚微微一笑:“你难道忘记自己的身份了?阴倌这么好的身份,不用?”
我被他这话给整懵比了,期末考试关我阴倌身份啥事啊?
三戒和尚见我蒙圈,双眼一闭,满脸逼格爆炸,缓缓说:“你不会考试,鬼也不会吗?”
我猛地反应过来,这么好的办法,我咋没想到呢?
我确实是个超级学渣王,可哥们是阴倌啊!
考试我不在行,招鬼我还不在行了?
地府那么多鬼魂,难不成还缺学霸了?
到考试的时候,招一个团的学霸上来,那哥们还不得直接逆袭成年级第一的超级学霸啊?
这用鬼作弊的法子简直绝了!
这年头考试防止作弊的办法层出不穷,可再厉害的高科技,还能挡住鬼魂了?
我就不信哪个学校考试还能请几个阴阳抓鬼人战场,防止鬼魂作弊了?
越想越激动,要不是三戒和尚是个男的,我非得抱着他亲两口不可。
“我这就去办。”我屁颠屁颠的跑进卧室,找了朱砂黄符,画了一张“通阴符”,把小柳子招了上来。
“大哥,那哑巴女鬼已经安顿好了。”一上来,小柳子就对我说。
我摆摆手,笑着说:“我找你不是这事,是想问问你地府有没有啥学霸?”
“学霸?”小柳子愣了一下。
“我马上期末考试了,想找几个学霸鬼帮我作弊,不然我非得扑成狗不可。”我解释了一下。
小柳子立马露出狗腿子式的贱笑:“厉害了我的哥,这法子都能想到。”
“少拍马屁,说正经的。”我说。
小柳子神情一正:“清华的、北大的、哈佛剑桥的,你说你想要哪个学校的吧?硕士、博士、教授,想要哪个级别的?我去给你拉一火车皮上来。”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要不说地府势力大呢,人家论起学霸来,都是用火车皮拉的!
一时间我犹豫起来,这次也就高中期末考试,对那些大学高材生来说估计和小孩子过家家差不了多远。
想了想,我对小柳子说:“这样,清华北大的吧,国外的高材生我担心他们水土不服,这两所大学的硕士博士教授,一样带一个上来。”
“妥妥的,没毛病。”小柳子比了个“ok”的手势卷起阴风就沉进地底消失不见。
没过十分钟,卧室里“呼”的又卷起了阴风。
小柳子带着六个鬼魂从地里钻了出来。
我猛地一喜,盯着面前六个鬼魂,四男两女,其中两个都是六七十岁的模样,应该是教授了,剩下四个青年模样,应该是硕士博士一流了。
“大哥,清华北大的都在这了。”小柳子指着六个鬼魂说道,然后指了指我:“这是本官大哥,这次请你们来,是想你们帮我大哥做件事。”
“大人请吩咐。”六个鬼魂齐齐一低头。
我在旁边看着咂舌,丫的,这些硕士博士的,甭管在阳间多牛比,到了地府,那也得听阴差的!
牛比了我的小柳子!
“咳咳……”我咳嗽了两声,说:“其实请你们上来,主要是想让你们帮我……考一场试。”
“什么?”六个鬼魂全都一愣,惊愕地看着我。
我被他们盯得帅脸一红,丫丫的腿儿,好尴尬啊,学渣的羞涩啊!
好在一个教授鬼魂反应得快,忙问:“敢问大人遇到什么考试,竟然需要我们六个一起帮助解决?”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科研考试,不然怎么需要我们六个?”另一个教授级鬼魂说。
“需要两位教授出马,一定是非常难的考试了。”一个女孩鬼魂一脸严肃地说,也不知道是硕士还是博士。
……
几个鬼魂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了起来。
我在旁边听得都快尴尬的爆炸了,丫丫的腿儿,来自学霸的侮辱啊!
为啥一个学渣请你们帮着考一场试,你们非得往科研上联想?这么虎比,咋不直接联想到造原子弹呢?
眼见着他们讨论的都快直接开始进行学术讨论了,我赶紧打断:“那个啥,各位能不能先停一下,让我说两句?”
六个鬼魂顿时停了下来,全都看着我,一开始开口的那个教授鬼魂还屁颠屁颠的想在我这挣表现,双手一拱:“大人尽管吩咐,我在世的时候主攻物理化学,对科研方面有不小的学术成就,一定能帮大人排忧解难。”
妈的蛋,这老教授还真当我要造原子弹呢?
虽然我知道这几个家伙都是在正经的为我想事情,可作为学渣,我特娘咋就感觉他们几个学霸全都在鞭打侮辱我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咬牙说:“高二,期末考试。”
话音落,卧室里陡然陷入了死静。
就好像时空都静止了一样。
六个学霸鬼魂全都盯着我,目瞪口呆,刚才那个想在我面前挣表现的教授鬼魂更是张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集体懵比!
我被他们用懵比的眼神盯着,浑身感觉像是无数根针在扎,这年头,学渣没人权啊。
过了十几秒,六个学霸鬼魂总算是有了反应。
“大人,一个高二期末考试,需要我们六个?”
“想当年,我高中考试,全都是闭着眼睛作答的,。”
“侮辱,这是对我们的学术成就极大的侮辱。”
“两个硕士,两个博士,两个教授,还都是清华北大的,联手给高二期末考作弊,我这鬼脸还要不要了?”
……
我感受到了一万吨暴击伤害,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倒是一旁的小柳子干脆,一挥手,喝道:“扯什么犊子?我大哥请你们帮着作弊,那是给你们面子,你们还能不帮了?”
六个学霸鬼魂同时一怔,急忙点头起来:“帮,一定帮!”
其中一个学霸鬼魂更是双手一抱拳学着古人的样子,对我说:“大人放心,我一定为大人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
“那个啥,也不用太完美,让我考好一点就行了,不然整的答案比出考卷的老师的答案都好,他们会尴尬的。”我见六个鬼魂总算停止了对我的暴击,也松了一口气,看着他们六个,丫丫的腿儿,就这配置,阴阳两界最豪华的考试作弊天团了,还有谁?
一阵热血涌上心头,哥们总算要逆袭了!
正嘚瑟着呢,一旁的小柳子忽然拍了拍我肩膀,神神秘秘的说:“大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最近地府刚刚抓捕到一个国外飘过来的洋鬼魂,那哥们生前研究过导弹,要不要也带上来帮你考试?”
(本章完)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瞪着小柳子:“你也侮辱我?”
小柳子一怔:“没有侮辱啊,我是真心想帮大哥。”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丫丫的腿儿,做为学渣,好屈辱啊,好蛋疼啊!
“大哥,你这是什么表情?”小柳子拍了拍我肩膀,一脸蒙圈地问。
“没事,我只是有点忧桑。”我回了一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忧桑?”小柳子嘀咕了一句,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说:“对了,大哥你期末考不是要考语文吗?作文能写不?”
“你有办法?”我说,作文这事我还真不在行,从小到大,我作文得分从来都没有超过十分的时候。
“当然。”小柳子打了一个响指,贱笑着贴在我耳边轻声说:“大哥,告诉你个小秘密,李太白还在地府。”
“李白!”我猛地一惊,感觉小柳子这话像是惊雷在耳边炸响似的。
丫丫的腿儿,这可是一尊超级大神啊!
死了一千多年了,他留下的诗从小学到高中,差点没把我折腾死!
“嗯,就是他。”小柳子点点头。
“他不是死了一千多年了吗?怎么还没投胎?”我有些纳闷。
小柳子摆摆手,一脸鄙夷地说:“别特么提了,那家伙就一大酒鬼,到了地府后成天喝的跟二狗子似的,喝懵比了就睡大觉,要不然就跑到十殿阎王的大殿里去舞剑作诗,他自己也不想投胎转世,因为那家伙的阳间愿力太大,地府也拿他没辙,只能让他留在下边供着。”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这消息太劲爆了啊!
诗仙李白啊!
超级大牛啊!
横扫小学到大学各种语文课本的罪魁祸首啊!
竟然还在地府潇洒着,这消息传出去,铁定能把全世界给点炸了。
不过小柳子说的“愿力”我倒是在《惊世书》上看过,道家修术,佛家修愿,是两种不同的修行方式,但是殊途同归,都是为了变强。
而这种划分,也只是根据佛道两家的特性来的。
真算起来,修术修愿,根本没啥鸿沟,所谓的“愿力”,其实就是信仰之力。
佛家大佛菩萨,一言不合就发下大宏愿,譬如地藏王“地狱不空誓不成佛”,这些其实就是为了引导天下愿力。
让阳间众生信仰祈愿,从而产生愿力。
换句话说,所谓的“愿力”就是有人信仰。
就李白那出名的程度,从唐朝一直牛比到现代,他做的诗和他的名字横扫了各年级课本,这愿力,能小吗?
有这么大的愿力加持护身,说实话,只要李白自己不想,地府还真没人敢直接把他扔进六道轮回。
正惊讶着呢,小柳子搂着我的肩膀,满脸贱笑,小声说:“大哥,李白的事情在阴阳两界都是秘辛,千万不能说出去,如果你想写满分作文,我可以去把李白请上来,我和他喝过几次酒,关系还不错,能请得动。”
小柳子的话直接让我脑子里轰隆一声,变得一片空白。
丫丫的腿儿,这尼玛要是把李白请上来帮我写作文,那不得炸了天啊?
就李白那文采,灌他2两老白干,他就能酒疯诗百篇,给他两瓶雪花啤酒,他都能陪我勇闯天涯。
说实话,我特娘还真不敢把他请上来。
哥们写的是高二语文期末考的作文,不是千古名篇。
真让他帮我写作文,那尼玛还不得把阅卷老师给死啊?
就阅卷老师们的水平,估计还真没资格去批阅李白的诗。
犹豫了一下,我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算了,这个比太大,我装不下。”
“真不再考虑下?”小柳子问我,“我可以让老李放放水,写的垃圾一点。”
我当场不淡定了,麻痹的,那是李白啊!诗仙啊!他再放水,写出来的东西,那也是横扫全场的文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真不能让他帮忙,就他那文采要是帮我作弊考试,那我的作文还不得牛比的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我是真心不敢请李白上来,就一高二期末考,请六个大学霸上来都是杀鸡用牛刀了,要是把他请上来,那就是杀机用原子弹了。
况且,鬼知道李白那家伙好不好相处,人家可是敢在十殿阎王的大殿里舞剑作诗撒酒疯的大牛,万一上来他看我不顺眼,一闹腾起来,大愿力加身,谁都拿他没办法。
小柳子见我执意不答应,摆摆手:“那行吧,大哥不愿意就算了。”
说完,小柳子又看向那六个教授博士硕士鬼魂,声色俱厉道:“六位,好好帮我大哥作弊考试,干的好了,回地府后,少不了你们好处。”
六个学霸鬼魂顿时眼睛都放起绿光了,急忙对小柳子一抱拳:“大人请放心,竭尽全力。”
小柳子满意的点点头,转头对我说:“事情已经妥当了,那大哥我就先下去养伤了。”
“嗯,辛苦了。”我感激地对小柳子说了一声。
呼!
小柳子浑身卷起阴风,就跟钻地鼠似的钻进地里消失不见。
我看了一眼六个学霸鬼魂,笑着说:“六位别见外,拿这当自己家就是了,两天后的期末考,还请各位多费心思。”
“哎呀,大人放心,高二期末考,能费啥心思?”一个青年学霸鬼魂摆摆手。
我脑子里瞬间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麻痹的,有iq没eq,老子就随便客气一下,犯得着又打击我这个学渣不?
我也没心思和这几个学霸聊下去,就他们的尿性,分分钟能把我这学渣吊打的体无完肤。
招呼了一声后,我转身出了卧室。
走到前厅,王大锤、萌娃小僵尸和三戒和尚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放的是《海贼王》。
这么一会儿工夫,王大锤也适应了萌娃小僵尸,坐在小僵尸身边兴致勃勃的和小僵尸讨论《海贼王》的剧情,萌娃小僵尸手里捧着大西红柿,一边吸着一边点头,萌态十足。
至于三戒和尚则盘膝坐在沙发上,双手合十,双目紧闭,打坐念经。
我笑着走了过去,刚一坐下,准备把作弊考试天团的事告诉王大锤呢,电话就响了。
刘长歌打过来的。
“喂,刘哥。”我接通了电话。
“风子,有个坏消息得通知你。”电话那头,刘长歌的声音有些低沉:“我刚从掌门师尊那收到消息,养鬼宗正在伺机全力对付你。”
(本章完)
“养鬼宗?”我心里咯噔一下,苦笑道:“该来的还是要来啊。”
这事我早就想到了,说到底,涂四海是养鬼宗的护法,这在一个宗门内已经算是高层了。
我宰了涂四海,已经是拿着拖鞋底狠狠地抽了养鬼宗的脸盘子了。
他们要是不报仇全力对付我,那就不叫邪教了。
再者,养鬼宗派涂四海对付我,就是打我的《惊世书》的注意,现在涂四海一死,他们一方面觊觎我的《惊世书》一方面要找回脸面。
怎么算,都不可能放过我。
“没办法,邪教行事就是如此,睚眦必报。”刘长歌叹了一口气,顿了顿,又说:“不过我还从师尊那听到一个消息。”
“白龙前辈怎么说?”我问。
电话那头,刘长歌说:“其实这次养鬼宗全力对付你,是……顾星辰撺掇的。”
“顾星辰?”我皱着眉,又是这龟儿子,上次都差点被我弄死了,居然还不知道学好。
我们陈家阴倌到底招惹他什么了,至于让他这么不死不休?
想着,我就是一阵蛋疼,上次要不是鬼王突然现身,说不定顾星辰就把和我们陈家阴倌的仇恨原因给说出来了。
“按理说,涂四海刚死不久,养鬼宗行踪诡秘,不可能这么快知道的,是顾星辰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找到了养鬼宗总部,说出了消息。”电话那头,刘长歌说。
我冷笑了一下:“还能有什么手段?他傍着夜游神鬼王楚江王他们,知道养鬼宗总部也不难。”
“这倒是个理,消息告诉你了,你自己小心一点,明天我得出趟远门,估计得一周时间才能回来。”刘长歌说。
我顿时蛋疼起来:“咋地,又要长途大保健去啊?”
“滚犊子,这次是真去办事,贵州那边出了一具黄眼僵尸,师尊让我带人过去解决了。”刘长歌叹了一口气,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我猛地一激灵:“我去,你摊上事了啊!”
“可不是吗?不说了,挂了。”
“那你一路小心,打不过就跑。”
挂掉电话后,我靠在沙发上有些担心刘长歌,僵尸等级最显著的特点就是眼睛颜色,红绿黄蓝白,黄眼僵尸已经算是中层僵尸了。
让刘长歌去剿灭,这事还真是玩命的事情。
想着,我又看向了旁边吃西红柿的萌娃小僵尸,下意识地问:“儿砸,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
“不记得了。”萌娃小僵尸果断的摇摇头,“我就记得,一直,睡在红色的,小屋子里。”
得,这屁孩子说的小屋子,估计就是之前封印他的血棺金纹了。
不过我就纳闷了,这小子既然啥事都不记得了,当初在藏龙洞的时候,干嘛突然就把我认爹了。
我问萌娃小僵尸,他蹙眉低头思索了几秒钟,说:“父亲大人,当时我也没想太多,就看着你当时拿着金剑很厉害,脑子里有个声音说,你是我父亲大人,我就叫了。”
我一阵无语,这事敢情就这么随性啊?
萌娃小僵尸好歹是千年尸王了,这么随性叫我一个十七岁的嫩娃子爹,是不是有点太跌份了?
不过萌娃小僵尸说是这么说,但只要有点脑子的都明白这事蹊跷。
不过现在这事我也弄不明白,也懒得管了。
我又把作弊考试天团的事告诉了王大锤,王大锤立马乐的跟脱了缰的哈士奇似的,说要请我大保健。
我把这小子鄙视了一顿,以前见着鬼了,这小子怂的要死,这次沾着好处了,他反倒是不怕了。
不过他说请我大保健的事,嗯……可以有!
后边的两天,我和王大锤都待在学校里。
虽然有了作弊考试天团,这场期末考已经是妥妥的了,但好歹我俩得做做样子。
最主要的是我,毕竟我这学期基本就没怎么上课。
如果连最后两天都不表现的勤奋一点话,到时候考试成绩出来了,那些老师学生估计全都得懵比了。
不过那些同学全都不看好我们,我特娘装个样子在那勤奋读书,他们就集体在旁边开嘲讽,我也懒得管他们,是骡子是马,等期末考了后,就知道了。
至于养鬼宗的事,我也没管。
这玩意儿就是狗皮膏药,甩不掉,也躲不掉,该来的总会要来。
换成以前,我肯定得怂成孙子,可现在,我怕他个溜溜球啊?
他们真敢上门,我特娘直接让萌娃小僵尸出去,一人单挑全宗,还能轻松打他们个全灭。
很快,就到了期末考这一天。
一大早,我和王大锤洗漱出门去学校考试。
我和王大锤分在了一个考场,所有人都分完考号后,我和王大锤刚走出门,迎面就走来了几个家伙。
“哟,这不是咱学校的风云人物陈风吗?”带头的那个家伙开口笑道,声音有点像是公鸭子叫。
我皱眉一看,顿时就恶心起来:“张友良,你几个意思?”
这张友良约莫一米七五高,瘦的跟麻杆子似的,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不是我吹牛比,就他这样的,我能打十个。
不过这家伙是我们年级里的超级学霸,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就因为这,校领导对他很重视,据说已经给了他保送全国顶级的南山大学的名额,也因为成绩好,这小子在学校里是个风云人物,影响力很大。
和我那种靠强叉老母猪混出来的风云名声不同,这小子的名声正经的多。
但是我和这家伙不对付,或者说,有仇!
刚上高一的时候,我喜欢上了同年级另一个班的一女生,正和王大锤筹划着表白脱离单身狗队伍呢,结果被张友良这王八蛋借着帮那女生补课的名头慢慢的泡上了手。
偏偏张友良这王八蛋还特喜欢装比,不仅把那女生泡到了手,还跑到我面前来嘲讽我。
要不是当时的班主任拉得快,我特么早把这小子给打死了。
从那时候起,我和他的梁子就结下了。
不过后来不知道咋回事,那女生和张友良谈了一学期恋爱后,就莫名其妙的转学了,张友良对那女生也只字不提。
“没啥意思,就是路过,碰巧遇上了你。”张友良推了推眼镜,笑着说:“听说你这学期都没怎么上课,也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参加期末考。”
“又想嘲讽我?”我心里冷笑了一下,一步上前:“张猴子,少特么对我装比,要是老子这次比你考的好,你是不是得不活了?”
(本章完)
说实话,这次的考试,我有足够的信心碾压所有人。
即便是学校里的老师和我靠,我还是两个字回应——碾压!
真当哥们在地府撺掇上来的考试作弊天团是闹着玩的?
真拿清华北大的大牛不当菜呢?
就张友良这家伙,在我眼里,那就是一坨战五渣!
我这话一出口,走廊里顿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一脸愕然地瞪着我,估计没料到我一超级学渣王,居然会说出这么猖狂的话。
唯独王大锤,这小子是知道我请了个考试作弊天团的,一见所有人都懵比了,一步上前和我并肩而立,指着愕然的张友良说:“张猴子,万一老子也比你考的好呢?你是不是更不能活了?”
我扭头看了一眼王大锤,咧嘴一笑:“黑胖,妥妥的!”
“那必须的。”王大锤对我眨了眨眼,贱笑了起来。
反正这事就咱俩知道,旁人对我两的对话,和听天书没啥区别。
轰!
话音刚落,懵比的众人终于回过神了,就好像是朝滚油锅里倒了一滴水,瞬间炸锅。
“卧槽,我刚才没听错吧?学渣要挑战学霸?”
“风子黑胖,你俩作死呢?至于这么自己抽自己脸不?”
“虽然咱们是同班的战友,但是这事你俩的牛比吹得也太大了。”
“哈哈……吹牛比都不带打草稿的,你俩全年级吊车尾的学渣,还敢挑战龙头学霸?”
……
一道道议论声此起彼伏,有我们班的有别的班的,但是无一例外,全都是不看好我和王大锤,甚至是嘲讽鄙视。
我也懒得理会,换成平时,我当然不可能二比到和张友良这家伙比考试,要比也肯定是比打架。
可这次不一样,老子有考试天团啊!
这时,懵比的张友良终于回过神,他推了推黑框眼镜,满脸不屑地看着我冷笑着说:“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
装比!这小子就是在装比!
那么多人都听到了,他还装没听见?
丫丫的腿儿,你不是想装比吗?那老子陪你装到底!
我深吸了一口气,指着张友良:“我说,你是垃圾!”
“陈风,你有种再说一遍!”张友良眼珠子一瞪,怒喝道,他身后的几个家伙更是开始撸袖子准备揍我了。
我急忙摆摆手:“错了,我说错了。”顿了顿,我挨个指着张友良和他身后的几个家伙:“我是说,你们,全都是垃圾!”
“对,全特娘都是垃圾!”王大锤紧跟着附和了一句。
轰!
走廊上再次爆发出一片惊呼声。
“疯了,风子和王黑胖是真的疯了。”
“老天爷,张友良他们这几个可都是全年级学习成绩最顶尖的了,风子居然敢这么说。”
“卧槽,风子黑胖,厉害了,一个班的,我顶你!”
“麻痹的,管他是不是吹牛比,平时受这几个龟儿子的气够多了,今天就是要出气,风子,我也顶你!”
……
要不说我们班的人都团结呢?
刚才一个个还有点不相信我说的话,现在完全就是不讲理的支持我。
我冷笑着看着张友良,这家伙被我气得脸色涨红,麻杆子身体更是哆嗦了起来,咬牙切齿,就像是一头发怒的凶兽。
他后边的几个优等生,更是脸色阴沉的跟黑炭似的。
在学校里,成绩好的在老师眼里那就是亲儿子,犯点事也能原谅,可我们这些学渣,但凡犯点事,肯定是上纲上线。
更别说我们班是全年级吊车尾的终极学渣班了。
张友良他们几个优等生从来没被人这么怼过,而且还是我和王大锤这样的学渣,气的能不轻吗?
但,我们一群学渣也是有脾气的,平日里看着那群优等生在老师的庇护下耀武扬威,现在我这一牵头,他们立马就开始雄起了。
“混蛋,你找揍!”突然,一个跟着张友良一起过来的优等生终于忍不住了,撸起袖子就朝我扑了过来。
“滚蛋!”我一脚“砰”的把那家伙给踹飞了出去,“就你这样的,老子能打十个!”
“妈的,跟他们干!”张友良他们几个一见同伴挨揍,立马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我们班的那些同学,甭管男女全都站在了我身后。
“想动手,来啊!咱们班还没怕过谁!”
“麻痹的,回教室抄家伙,反正期末了,打完放假。”
“老子早看这些王八蛋不顺眼了,今天教他们做人!”
……
场面一下子就跟火药库似的,秒秒钟就要爆炸了。
张友良他们几个也不傻,被我们班的同学和一群学渣同学的虎比劲给吓得愣在原地,脸色涨红,犹豫不前。
“干嘛呢?”
突然,老王斜刺里跑了出来,拦在了我们两边人的中间。
“老王,这猴子嘲讽我们。”王大锤反应最快,指着张友良对老王说。
张友良紧跟着反应过来:“王老师,是他们先动的手。”
“滚蛋!”老王扭头瞪了张友良一眼:“我特么就在旁边看着,明明是你们先动的手!”
“老王霸气!”
我和王大锤激动地喊道,身后我们班的那些牲口也跟着激动起来。
说实话,全校能这么维护我们的老师,也就老王了。
这也是我们服老王的理由之一!
“王老师……”张友良愕然地看着老王,话还没说完,老王摆摆手:“还不快走,要考试了!”
“走吧,垃圾!”王大锤摆了摆手,咧嘴大笑。
张友良恶狠狠地瞪着我和王大锤,推了推眼镜框:“你们两个学渣,刚才不是说要在成绩上碾压我们吗?那咱们就在考场上论高低,看看到底谁才是垃圾!”
“怕你是孙子!”我冲他比了一个中指。
眼见着张友良他们离开,老王也忙着驱散走廊上的同学,等人走的差不多了,老王突然一巴掌拍在我和王大锤的后脑勺上:“两个瓜皮,净给老子惹事。”
“是他先嘲讽我的。”我揉着后脑勺,说。
“我知道。”老王白了我一眼,“你特娘装比就算了,干嘛非得在学习成绩上和他装?直接放学后约个小巷子干架啊!”
(本章完)
用考试作弊天团的事,我没有对老王说。
毕竟是作弊的事,二傻子才想着对老师说呢。
我和王大锤到了考场,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同学,单人独坐,在讲台上方的墙角里,还有一个摄像头,正好能把教室里的全部情况拍进去。
但凡有人作弊,一定会被摄像头拍到。
可我这作弊的方式,别说一个摄像头了,就算架几百个把我包围了,一般人也看不出来。
我拿了一瓶脉动饮料出来,拧开瓶盖。
呼!
一阵阴风吹起,教室里的温度陡然降低。
这季节,虽然说不上炎热,但是温度挺高的,这阴风一出现,立马就让教室里的温度骤降了不少。
那些猝不及防的同学齐刷刷的一哆嗦,一脸懵比。
我咧嘴笑了笑,看着围在我周围的六个超级学霸,考试作弊天团,到齐了!
早上来上学的时候,我就特地买了瓶饮料让六个鬼魂待在里边,不然很难把他们带过来,这天气,我虽然有法子让六个鬼魂避免阳气侵袭,但没法压制他们的阴气。
要是带着他们六个招摇过市,那就跟带着六台随身空调似的,很容易被人怀疑。
“风子。”身后,响起王大锤的声音。
我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小子事先往眼睛里滴了牛眼泪,所以考试作弊天团出现的时候,他也能看到。
我笑了笑,然后对考试作弊天团使了一个眼色,立马就有教授、博士、硕士三个鬼魂飘到了王大锤身边。
这也是我和王大锤事先商量好的,六个学霸鬼魂,我俩平摊,应付高二的期末考,也是轻轻松松的事。
这时,两个监考老师走了进来,一进教室,两个监考老师就一脸愕然,其中一个嘀咕了一句:“这教室里怎么这么凉爽?”
我一阵嘚瑟,丫丫的腿儿,能不凉爽吗?
六个鬼魂在教室里当“空调”呢!
不过俩监考老师也没多管,站到讲台上,其中一个就开始长篇大论起来。
说的无非就是认真做题,认真检查,不能作弊等等。
很快,考试铃声就响了起来。
所有同学的神情都变得严肃,有的甚至有些紧张。
俩监考老师忙着把试卷和草稿纸发下来,然后就开始考试了。
第一堂考的数学,我一看试卷上的内容,还别说,特娘的我全不会做!
真让我实打实的考,估计也就选择题我能蒙几个对的了。
其他同学一拿到试卷,立马就开始审题作答,神情凝重,整的就跟面临生死大敌似的。
我对身边三个鬼魂使了个眼色,他们三个立马凑了上来看试卷。
“卧槽,太简单了!”突然,一个鬼魂骂道。
“侮辱,这是在侮辱我们。”
“受不了了,心好累啊。”
另外两个鬼魂也是一脸悲伤的表情。
说实话,要不是现在已经开始考试了,我非得起身踹他们三个一脚,丫丫的腿儿,又特娘开始打击我这学渣了。
好在他们三个感叹了一声后,都开始认真计算起来。
选择题很简单,三个大佬围着我,我根本就不用动脑子运算,只要他们指着正确答案,我勾选就行了。
不到两分钟,选择题就做完了,后边的题就稍微麻烦点。
我看了那个教授鬼魂一眼,教授鬼魂点点头,便飘进了我的身体,鬼上身。
这也是最好的办法,如果让他们在旁边教我怎么运算怎么填空的话,少不了和他们交谈,一次两次还行,次数一多,监考老师和别的同学非得把我当成神经病不可。
有小柳子那层关系在,我也不担心鬼魂上了我身后会搞出什么乱子,再者,这些鬼魂都是寻常的鬼魂,按地府的规矩,那就是“良民”,不属于凶魂厉鬼之列,即便上了我的身,也不会有什么坏心思。
随着那教授鬼魂钻进我的身体,我就感觉身体一凉,紧跟着身体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撑了一下,没有抵抗,我的意识就被侵占到角落里,现在身体的主导权,都在那教授鬼魂身上。
“这就是鬼上身?”我有些诧异,还是第一次鬼上身,敢情就是这种从主观变成旁观的感觉,除了身体失去主导权外,其实意识和视觉都是存在的。
当然,我这种鬼上身和真正意义上的鬼上身,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太简单了。”教授鬼魂一上我的身,就感叹了一声。
他这声音偏偏没有刻意压制,那些正紧张答题的同学还有监考的两名老师全都听到了,顿时一道道怪异的目光盯了过来。
紧跟着,一道道低声议论响了起来。
“陈风?一全校出名的学渣,装什么比啊?”
“真当自己是学霸呢?这次的考题老师都说了,在近几年的高二考试都算是比较难的一套了,他还说简单?”
“就一学渣,哪来的自信装这样的比?”
我听得一阵蛋疼,丫丫的腿儿,这么装比的话,我特娘哪说得出啊,明明是人家教授说的!
即便是监考的两个老师,看我的眼神也是一脸鄙夷。
说实话,前边经历了那么多事,我这名头在学校里那是彻底出名了,这些老师肯定也认识我。
鄙夷过后,那俩老师就低头嘀咕了起来,虽然声音很轻,但是我还是能够听清楚。
“听说陈风这小子考试前和张友良打了个赌,比考试成绩,你说他咋想的?”
“还能咋想?年轻气盛,不加考虑呗。”
我一阵无语,哥们这超级学渣王的名头简直深入人心啊。
就在这时,上了我身的教授鬼魂终于落笔了,他控制着我的身体,拿着笔快速地在考卷上写下答案。
圆珠笔笔尖龙飞凤舞,一路横推,根本不带停滞一下的,就跟那种书法大师书写名篇时一气呵成的气势一样。
空白的考卷上,快速地写出一个个答案,时不时地旁边的两个博士硕士鬼魂还低声讨论一下,然后商量出一个更完美的答案告诉教授鬼魂,再填写到考卷上。
填空题,两分钟。
作图题,两分钟。
……
我在身体里看着快速落满答案的卷子,一阵咂舌,同时犹豫了起来,要是真让三个大牛把卷子做成了完美考卷,那影响会不会太大了?
毕竟一开始,我的想法是只要成绩不太差,不用吊车尾就行,现在几个大牛帮我作弊考试,成绩这事就有点刹不住脚了。
可转念一想,丫的这事都和张友良那家伙怼起来了,顾忌个毛啊?既然要装比,那老子就直接装个顶了天的!
我也没阻止他们三个鬼魂答卷,任凭他们将最完美的答案写出来。
“搞定!”仅仅十分钟,教授鬼魂停笔,鬼魂从我的身体里退了出去,回头看了一眼试卷,叹息了一声:“唉,这么简单的试卷,居然用了十分钟,造孽啊。”
我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拿着试卷有些恍惚,丫丫的腿儿,十分钟,就把一百二十分钟的考卷给做完了,卷面上干净工整,甚至连一个污点都没有。
这尼玛……是不是有点太吓人了?
念头刚起,讲台上监考的老师忽然满脸不悦皱眉问我:“陈风同学,这是考场,不能喧哗。”
我点点头,想了想:“老师,现在,能交卷了吗?”
“什么?”那老师脸色一变,惊愕地看着我:“你,你已经做好了?”
哥们要装比了!
我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试题太简单了,十分钟都有点长呢。”
(本章完)
轰!
我这话一出来,顿时安静的考场里响起一片惊呼。
所有正在答卷的同学全都一脸惊悚地瞪着我,就连两个监考老师也被我的话给惊炸了。
“卧槽,吹牛比呢?这题还简单,我特么做的想死!”
“装比,这小子肯定是在装比!”
“对,他一学渣,估计是随便乱答的,根本就没心思考试。”
……
一道道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翻了个白眼,老子今天还就是在装比了,有考试作弊天团在,怕个毛线啊?
“陈风同学,这是期末考试,还请你严肃对待。”这时,讲台上的那个监考老师沉声说道,满脸不悦。
另一个监考老师也紧跟着开口:“十分钟做完考卷,太匪夷所思了,陈风同学,请认真作答,认真检查。”
我检查个毛线啊?
一个教授一个博士一个硕士联手做出来的答卷,还需要检查?
说句不客气的话,博士硕士我不敢说,单是教授这级别,估计俩监考老师都不够格!
我摆摆手:“老师,我真做好了,可以交卷了吗?”
“你……。”两个监考老师脸色顿时涨红,愤怒地瞪着我。
“可以交卷了吗?”我无视了他俩瞪我的眼神,开玩笑呢,一场考试一百二十分钟,我特么十分钟就做好卷子了,难不成让我在教室里干坐着?
“你太狂妄了!”一个监考老师沉声厉喝,他的年纪稍微大一点,应该有五十多岁,头发花白。
这话一出来,立马就引得其他考试的同学一致赞同。
“哼,这小子就是装比,十分钟做完考卷,真当他是考神呢?”
“切,还想装比,等着被监考老师怼死吧。”
……
这时,那个年纪稍微大点的监考老师开口说道:“既然你执意交卷,那我成全你,把你的试卷拿上来,我倒要看看你说的试卷简单,到底简单到什么地步!”
话音刚落,另一个监考老师就忙着维持考场纪律。
原本闹哄哄的考场,立马又安静了下来。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三个学霸鬼魂,他们三个全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对我点点头。
我吐出一口气,拿着试卷走到讲台上,放在了两监考老师的面前,正要转身回座位呢,那个年纪稍微大点的监考老师突然叫住了我,冷声说:“陈风,你的事情我在学校里也是略有耳闻,你和张友良刚才的事情我也知道,却没想到你会如此狂妄,就站在这,我和陈老师当场给你阅卷。”
“可以。”我点点头,停在原地。
然后俩监考老师就看着我的试卷开始审阅起来,以他们老师的实力,即便这次期末考没有安排他们阅卷,但是临世判定卷子的答案,他们还是有这个实力的。
教室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那些考试的同学虽然一个个低头做着考卷,但是我还是能看到一些同学时不时地抬头好奇的张望过来,甚至还会幸灾乐祸的看我一眼。
我直接无视了他们,这年头,没点真实力,还敢随便装比了?
很快,俩监考老师的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
又过了一分钟,两监考老师的眼睛同时瞪圆了。
又过了两分钟,俩监考老师的嘴角忽然抽搐了起来,就跟中风了似的。
我看着他俩的脸色变化,一阵得意,咋地,审不出错误了?被刺激了?
教室里,始终很安静,但两个监考老师的脸色却越来越诡异。
一开始他俩还能保持淡定,渐渐地,他俩拿我试卷的手都开始哆嗦起来。
我早有预料,开玩笑呢,这些答案全都是考试天团讨论出的完美答案,他们要是能挑出毛病,才怪了!
这一幕,把那些紧张考试的同学全给吸引住了,一个个好奇的目光落在了两监考老师身上。
噗通!
突然,那个年纪稍微大点的监考老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惊恐地吼道:“这不可能!”
然后又指着我,跟见鬼似的,吼道:“你不可能做出这样的试卷的!”
“老师,你这话说的就有点伤人了啊。”我摊了摊手,我确实做不出这样的试卷,可人家教授行啊,谁让哥们是阴倌呢?
这时,另一个年轻的姓陈的监考老师双手捧着试卷,一脸懵比,眼神都直了,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完美!毫无纰漏错误!”
轰!
这话一出来,直接把安静的考场点炸了。
“天呐,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夭寿了,十分钟做出来的考卷,完美?毫无纰漏错误?你特么逗我?”
“这尼玛到底谁是学渣?”
……
砰!
突然,那个年纪大点的监考老师从地上坐起来,一巴掌拍在讲桌上,怒视着我:“陈风,我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的成绩,不可能做出这样的考卷!”
我眉头皱了皱:“老师,什么叫合理的解释?”
那监考老师神情一滞,被我问的说不出话,倒是另一个陈老师缓缓放下试卷,指着我说:“你作弊!”
轰!
教室里,再次一片惊呼。
这期末考,被老师抓住作弊,在我们学校,那可不是一般的严重。
以前有过相同的例子,直接被勒令退学了!
“老师,说话得讲证据!”我压低了声音,心里却在冷笑,作弊?哥们叫了六个鬼魂来作弊了,这是事实,可你能抓住我?别说六个了,就算我让小柳子拉一火车皮的学霸鬼魂把考场塞满了,他们也抓不住!
“证据?”两个监考老师同时一怔。
我再次开口:“老师,不要带有色眼镜看人,我以前学习成绩确实渣,这就不许我逆袭了吗?刚才我一直在全神贯注的做试卷,你们看到我作弊了?”
两个监考老师再次一愣,就我刚才做试卷那架势,十分钟时间,就算作弊也不可能这么快做完一张考卷!
足足过了十几秒,两个监考老师终于回过神,那个年纪大点的监考老师摆摆手:“考卷我们收了,你可以离开考场了。”
怂了?
我笑了笑,转身离开教室,可刚走到门口,身后突然响起王大锤的声音:“老师,我也做好了,可以交卷了吗?”
噗通!
两声大响。
我回头一看,俩监考老师同时坐在了地上,那个年纪大点的监考老师指着王大锤,声音都有些颤抖:“怎么,怎么又一个要交卷的?”
(本章完)
“老师,陈风都交卷了,我能不能交,一句话!”王大锤也干脆,直接说道。
“来!我倒要看看,今天这考场里到底有几个幺蛾子!”那年纪大的监考老师显然被我刚才气的不轻,牙齿一咬,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也来了兴趣,就站在教室门口看着。
王大锤屁颠屁颠的在三个鬼魂众星捧月下,跑到了讲台前,把试卷往讲桌上一放,拍这大肚皮笑着说:“两位老师,你们可得帮我好好把把关。”
“你小子倒是比陈风好那么一点点。”王大锤的话让那两个监考老师很受用。
然后那两个监考老师就笑着拿起试卷审阅了起来。
可过了十几秒,两个监考老师脸色同时僵了起来,相视一眼,没说话,又继续审阅试卷。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有我刚才交卷在前,所有考试的同学都没心思再继续做试卷,全都好奇地看着两个监考老师。
很快,五分钟过去。
两个监考老师还是一动不动,那些考试的同学一个个有好奇,有冷笑,估计是以为王大锤的试卷完犊子了。
可就在这时,那年纪大的监考老师腾地站起来,“砰”的一巴掌拍在了讲桌上,怒吼起来:“怎么又是一个全对的?”
轰!
死静的教室陡然像是扔了一颗手榴弹一样,轰然炸响。
“卧槽,让不让人活了?十几分钟交卷,全对?”
“妈的蛋,这俩货好像都是学渣班的吧?特么的到底谁是学渣?”
“没天理了,今天考试撞鬼了不成?”
……
我咧嘴笑了笑,看了看我身边的三个学霸鬼魂,又看了一眼王大锤身旁的三个学霸鬼魂,可不就撞鬼了吗?还是六个!
有了之前我交卷的过程,这次俩监考老师反倒是没有为难王大锤,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王大锤的试卷后,就让王大锤离开了考场。
教室里,彻底炸锅了,原本该安静考试的同学们,全都惊呼起来,一个个懵比的看着我和王大锤。
就连那俩监考老师,也是一脸怀疑人生的盯着我俩。
我和王大锤也没多说啥,转身正要走呢,突然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老师,我也做好了,我要交卷!”
我猛地一激灵,丫丫的腿儿,怎么又冒出来一个?
一旁的王大锤也是一脸懵比。
我和王大锤同时转身,就看到一个同学举着试卷屁颠屁颠的跑到讲台前,把试卷往讲桌上一拍,一脸牛比轰轰的样子,扭头对我和王大锤喊道:“风子,黑胖,等我一起走。”
我一阵无语,这家伙是我们一个班的,论起学渣程度,和我跟王大锤都有的一拼。
不过这家伙貌似脑子有点不好使,真特娘当我和王大锤今天学渣呢?
砰!
念头刚起,俩审阅卷子的监考老师同时一巴掌拍在桌上,愤怒站起,那年纪大的监考老师指着那同学大骂道:“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全卷对了三个地方,你还交卷,谁给你的勇气?你咋不上天?”
“啥玩意儿?”那同学当场懵比了,指着我和王大锤说:“他俩和我成绩差不多,他们都能全对,我还不能全对了?”
砰!
那个年轻的陈老师实在忍不住了,抬起一脚踹在那同学的屁股上:“扯什么犊子?真当我俩脑子有毛病啊?他俩实打实的全对,你特娘画几个圈圈葫芦瓢,就认为我俩会给你全对了?”
“不,不是,这不合常理啊!”那同学一脸幽怨的揉着屁股,那架势,估计怀疑人生怀疑的都快哭了。
“少扯犊子,滚回去重做。”陈老师气的不轻,拿起卷子拍在了那同学的脸上。
得!这家伙算是装比失败了!
我和王大锤相视了一眼,转身离开了考场,等走到没人的地方后,王大锤这小子终于压制不住了,激动地跟哈士奇似的,抓着我胳膊说:“风子,这招厉害了啊!”
“废话,你当考试天团是闹着玩的?”我指着六个鬼魂嘚瑟道。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一看,是老王打来的。
“喂,老王。”
“你俩交卷了?立刻到我办公室来!”老王在电话那头吼了起来。
完犊子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俩监考老师的速度也太特娘快了吧?
我和王大锤前脚离开考场,立马就找老王告状了?
我挂掉了电话,扭头对王大锤说:“老王召见我们,等下说话别露馅了。”
“放心,妥妥的。”王大锤拍着胸脯子保证。
我俩到了老王的办公室,一进门,老王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翻着手机。
一见我俩进门,他啪的把手机拍在办公桌上,说:“二位考神够厉害的啊,数学考试十分钟交卷,还全对,现在成了咱们学校的名人了。”
我看了一眼老王的手机,上边赫然是我和王大锤试卷的照片,估计是那俩监考老师干的。
我正要说话呢,一旁的王大锤一步上前,神情严肃地说:“老王,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们是学渣吗?”
“嗯呐,可不咋地?”老王点点头。
王大锤眼睛唰的一下就红了,握紧了拳头:“学渣也是有尊严的,学渣也是有逆袭成学霸的决心的,为了这次期末考试我和风子成宿成宿的通宵复习,目的就是为了拉高我们班的整体学习成绩水平,没想到你现在还怀疑我们!”
老王神情一怔,王大锤抬起胖手抹了一把眼角,声音都有些哆嗦起来:“我和风子决心好好学习,却被你们怀疑,我们靠自己的努力获得优异的成绩,在你们眼里却依旧是坏孩子,难道每个老师都要带着有色眼镜看我们吗?”
我在旁边听着王大锤说,整个人都懵了,这黑胖子不去好莱坞发展,简直是浪费了!
眼见着老王的神情越来越愧疚,我也松了一口气,估计压根不用我出马,老王就能直接被王大锤给忽悠的把这事掠过去!
可就在这时,老王突然站起来,一巴掌拍在王大锤的脑壳上,破口大骂:“麻痹的,装的这么像,把老子思路都打断了。”
(本章完)
完了!
没忽悠过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旁的王大锤反应也快,捂着脑壳,幽怨地看着老王:“老王,你怎么就是不信我俩呢?”
“滚犊子,你俩什么尿性?我还不知道?”老王坐回椅子上,掏出香烟丢给我和王大锤两根,然后自顾自的又抽了一根,吐出一个烟圈后缓缓的说:“别的老师搞不明白你俩啥情况,我倒是知道。”
顿了顿,老王眯着眼看着我和王大锤:“是不是用鬼魂帮忙做试卷了?”
我当场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老王这到底是班主任还是名侦探柯南啊?
这法子当初我都没想到,还是三戒和尚提醒才用的,这尼玛怎么到老王这,才考了一场试,就全都猜出来了?
我和王大锤一愣神,老王顿时冷笑了一声:“就你俩这样,看来我是猜对了。”说完,眯起眼睛盯着我和王大锤。
王大锤浑身一震,咧嘴一笑,忙从兜里掏出一盒中华,递给老王一根,腆着笑脸说:“嘿嘿,老王,谁让你是在世狄仁杰,现实版名侦探柯南呢?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
槽!
这黑胖子,一言不合就开始卖队友狗腿子啊!
我狠狠地鄙视了一番王大锤,眼珠子一转,端起老王桌上的水杯,拧开盖子用力吹了两下,递给老王:“老王喝水,吹凉了,不烫嘴。”
丫丫的腿儿,没办法啊!
老王是我们班主任,他又知道我的底子,现在被逮了现形,要是不认怂狗腿子一下,老王对学校领导一句话,就能把我和王大锤一锅端了。
到时候别说我和王大锤装比用考试成绩碾压张友良了,估计我俩考试作弊这事,能直接在学校里把我俩的名字搞臭了!
“嘿嘿,你俩小子还挺上道,不过我倒是挺好奇你俩到底请了什么鬼魂帮忙作弊?是不是类似电影里那种五鬼搬运术?”老王端着水杯嘿嘿一笑,说完就喝了一口水。
“哪有那么复杂。”我摆摆手,说:“也就请了清华北大两个教授两个博士两个硕士而已。”
噗!
话音刚落,老王脸色一变,张口吐出了刚喝进去的水,直接喷了我和王大锤一脸。
“卧槽,你俩要不要这么虎比?当特娘这是什么考试?这特么就是高二期末考啊!”老王激动地吼道。
我一阵无语,摆摆手:“这已经是最低配置了。”
“啥玩意儿?”老王表情别提多精彩了,“那特娘高配是啥玩意儿?”
这时,王大锤也好奇地看着我,之前我和小柳子商量请考试作弊天团的的事的具体细节没有跟他说。
“还有一个国外飘进来的洋鬼子,生前是造导弹的。”我说。
噗通!
老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惊悚道:“大哥!陈风亲大哥!这特娘只是高二期末考,你这么虎比,你家里人知道吗?还特娘造导弹的,你咋不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老王,你别激动啊。”我忙着劝了一句,一旁的王大锤赶紧把老王扶了起来。
老王估计是受了不小的刺激,坐在椅子上一个劲的用手掌顺胸口,大喘着粗气。
我看着他的样子,也没敢继续往下说。
开玩笑呢!哥们的考试作弊天团的皇级配置还没亮出来呢!
李白知道不?就是横扫小初高大所有年级的那位超级大牛!
也是哥们不想装比太高调,不然就把李白给请上来了!
这事我不敢跟老王说,就他刚才听到造导弹鬼魂的反应,估计我把李白说出来,他的小心脏受不了。
足足过了十几秒,老王总算把那口气给理顺了,瞪着我和王大锤,说:“没啥事了,你们走吧。”
“啥玩意儿?”
我和王大锤同时一声惊呼,就这么完了?
“老王,你是不是忘了啥?”王大锤脱口问道。
我顿时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一巴掌拍在脑门上,王大锤这二比,又特娘卖队友啊!
作弊的事都让老王发现了,现在老王让我们走,他还嘴贱问这么一句,自个找罚呢?
“咋地?想认罚?”老王翻了个二白眼,“少扯犊子了,这尼玛鬼魂都来考试了,我信,那些个老师校领导信不?”
我和王大锤一阵愕然。
不过老王说的倒是个理,一开始我觉得鬼魂作弊靠谱,就是因为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
现在老王能发现,那也是对我和王大锤知根知底,其他的老师校领导,即便老王对他们说了,他们也只会当成老王二比,根本不会信。
“得了,你俩去考试吧,这事我也不会拿出去说,你们凭自己本事做的弊,谁都拿你们没办法。”老王一脸无奈地看着我和王大锤。
我一阵无语,老王这话说的三观简直有点崩塌了。
本来考试作弊就是一件错事,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是鬼魂掺和进来了,他想管也管不了,甚至只要我想,老王连那六个学霸鬼魂的影子都看不到,这事,由不得他三观正不正了。
离开了老王的办公室,我暗自松了一口气,本以为这次会完犊子,结果老王还是把我们给放过去了。
“丫的,刚才吓死老子了。”王大锤拍着自己的胸脯子说。
“怕个球?有鬼魂掺和进来,一般人想管也管不了。”我白了王大锤一眼,顿了顿,又说:“这一关一过,后边咱俩考试就能一路横推了,到时候你说张友良会是啥感觉?”
王大锤想了几秒钟,忽然一脸贱笑的对我说:“那感觉就跟白富美被乞丐轮了三百遍压在身子底下一样一样的。”
我“噗嗤”笑了出来,王黑胖这小子的形容,怎么都透着一股猥琐气质。
不过这倒也没错,被我俩学校公认的超级学渣王给碾压吊打了,估计不止张友良,就是全年级的那几位学霸,都得怀疑人生。
“风子,你说咱们科科全部满分,是不是有点太耸人听闻了?要不要低调点?”这时,王大锤说。
我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用得着吗?既然装比,咱们就装个大的,张友良他们几个学霸不是嘲讽我们吗?那我们就一棒子砸得他们懵比!”
回到考场,我和王大锤刚一进门,原本闹哄哄的考场立马安静下来。
所有的考生全都惊悚地盯着我们,毕竟刚才考数学的时候,我和王大锤的表现,太冲击他们三观了!
说实话,被这么多人盯着,我还感觉挺不舒服的,可王大锤倒好,双手拍着肚子,一步迈进教室里,回头对我大声说:“风子,来来来,咱们再考个几场。”
(本章完)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王大锤这二比,一言不合就开始装比了!
他话刚出口,我就看到教室里那些考生看我俩的眼神都变了。
有的一脸懵比,有的却是满脸不屑,甚至有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怨毒……
反正形形色色的都有,我叹了一口气,也懒得在意,百样米养百样人,鬼知道每个人心里是在想什么呢?
“太简单了,这次期末考简单的就跟幼儿园试题似的。”王大锤沉浸在装比的爽快中,扭头对我说:“你说是吧,风子。”
我一阵无语,配合着点点头,也懒得跟这二比说话。
这装比还是很讲技术含量的。
装的好了,那叫装比,要是装的不好了,那就是拉仇恨了。
就王大锤现在这状态,那就是妥妥的拉仇恨了。
不过我也能理解,这小子从小到大都是一副学渣样,比我还渣一截,能一路混到初中,都是靠着他爸妈拿钱堆出来的。
这次好不容易借着我招上来的考试作弊天团牛比一把,可不得使劲装一波比吗?
我懒得配合王大锤,自顾自的坐在了座位上,王大锤见我不配合他,讪讪一笑,也跟着坐回了座位。
果然,我这刚坐下呢,就看到那些考生全都低声议论起来。
“槽,这俩货纯粹就是装比犯啊。”
“还特么简单?老子做的简直想吐,敢情以前这俩货都是在扮猪,这次听说和张友良怼起来了,现在是要直接吃老虎啊。”
“妈的蛋,老子还以为这次有人在班里垫底呢,这下好了,老子要垫底了。”
……
最后那句是我们班的人说的,就是刚才我和王大锤离开考场时嚷嚷着也要交试卷那二比。
不过听完那些考生的议论,我也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下家伙都以为我和王大锤是在扮猪吃老虎,压根没往作弊那方面去想。
毕竟我和王大锤刚才做数学考卷的时候,都只用了十来分钟,这速度,真作弊也作不了这么快。
可谁让我和王大锤压根走的就不是正常的作弊套路呢?
等了两分钟,铃声再次响起。
考场里一下安静下来,第二堂考试开始。
很快,刚才监考数学的两个监考老师就拿着试卷袋走了进来。
一进门,那俩监考老师的目光就落在了我的身上,随后又看向了后边的王大锤。
“各位,第二堂考语文,请各位认真答题,严肃对待,严禁任何作弊方式。”那个年纪大的老师站在讲台上,说着,目光就瞪向了我。
我瘪了瘪嘴,丫丫的腿儿,这意思不就是专门说我和王大锤俩吗?
“现在开始分发试卷。”那年纪大的老师说着,就和那个陈老师一起开始派发试卷。
考场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很快,每个人都拿到了试卷,开始认真答题。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三个学霸鬼魂,拿着笔正要开始答题呢,忽然,一道人影出现在我面前。
我抬头一看,是那个年纪大的老师。
“老师,有什么事吗?”我问。
“没事,你做题,我旁观。”年纪大的老师摇摇头,“我倒要看看语文你能多长时间做出来,我在旁边看着,看你还有什么花把式作弊。”
我一阵无语,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陈姓老师也站在王大锤身边。
这特娘是打算围观监控,专门针对我俩呢!
“老师,你真要带有色眼镜看我们?”我盯着面前的老师,说实话,这话虽然说出来有些违心,但是被一个老师在考场上这么盯着,换谁心里都得不舒坦。
学渣咋了?学渣就活该得被老师盯死了?
“哼……”老师冷笑了一下,“不是我带有色眼镜看你,是你本来就是那个颜色。”
“唉……”我叹了一口气,心道,你特娘当自己是盘菜呢?老子在你面前作弊,你要是能发现了,老子跟你姓!
“怎么?你倒是做题啊,我在这就不敢做了?”老师冷笑起来,“不不不,应该是,我在这,你就不敢作弊了?”
“老师,说得有些过了吧?”我皱着眉,心里有些不爽。
“过了?”老师眉头一拧,鄙视地看着我,轻蔑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是什么样的人?在学校,你俩是出了名的渣滓,不学无术,成天打架斗殴,你们这样的人,在学校里,那就是垃圾,造粪机!”
砰!
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腾地站起来:“我敬你是老师,也请你敬我是学生!”
“怎么?”那老师被我的反应吓了一大跳,往后退了两步,指着我厉喝起来:“你想打我?殴打老师,我可以直接让你退学!”
说实话,这老师说话确实把我整的一肚子火,真心想揍这家伙一顿。
麻辣隔壁的,老子以前是学渣,确实也在我们班里跳的厉害,可我祸害过谁?
我特么总比那些成天仗势欺人,在学校里拉帮结伙收保护费,在学校里祸害姑娘的那些家伙好吧?
老子是渣,可特么还有底线!
这老师说的这些话,说实在的,至少在我心里,他就不配“老师”这两个字。
这年头,在这种“老师”的眼里,所谓的学渣,那就是一切都是渣,就是一坨垃圾,所谓的成绩好的,在他们眼里,不管什么,都是好的!
这种“老师”从来都没有仔细衡量过一个人的好坏!或者说,他们不会衡量!
突然的一幕,让整个考场都变得死寂下来。
那些准备做题的考生也全都看着我们,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罗老师,这是在考场,学生们都在考试,这么做,不好吧?”这时,那个姓陈的老师开口说,“而且,我觉得您说这话,有点太片面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姓陈的年轻老师正蹙着眉看着这边。
“片面?”年纪大的罗老师冷笑了一声,指着我鼻子骂道:“那你说个他们的好出来?他们除了逃课打架上网,还干过什么好事?一个垃圾,凭什么十分钟做出完美考卷?”
“好一个垃圾!”我咧嘴笑了起来,“罗老师是吧?你既然要怼我,那咱俩就怼到底,打个赌,敢不敢?”
“怎么个赌法?”罗老师轻蔑地看着我。
我指着桌上的考卷:“语文,满分!我做到了,你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向我赔礼道歉,向全校的同学承认你是戴有色眼镜看待同学!”
“那做不到呢?或者,我抓到你作弊呢?”罗老师轻蔑一笑,又摇摇头:“年轻气盛,语文满分考卷可比数学难的多,我看你怎么下得了台。”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着你这种人管。”我摆摆手,握着拳头:“要是我做不出满分考卷,那我就主动退学!”
(本章完)
轰!
话音刚落,死静的考场里顿时炸锅了。
“卧槽,这事闹大了啊,这小子虎比呢?”
“丫丫的腿儿,陈风还真特娘是疯了,至于这么个赌法?”
“被老师当着那么多人面那么骂,谁受得了?”
“这小子有些冲动了,语文满分考卷得多难?数学是做题,只要对了,那就是满分,可语文最难的是最后一道作文题啊!”
……
一道道议论声回荡在教室里,所有同学的脸色都变了。
“风子,你发什么疯?”耳边,响起王大锤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王大锤已经站了起来,要不是正在考试中有陈老师压着,他估计都冲过来了。
我笑了笑:“我没疯,我是要扒了某些人的有色眼镜,为咱们学渣正一正名!”
“好一个正名!脾气倒是挺大!”年纪大的罗老师冷笑一声,“既然你自己往枪口上撞,那我就成全你!”
“罗老师,这事情不妥!”陈老师脸色阴沉下来,忙对我说:“陈风同学,快向罗老师道歉,坐下考试。”
“我错了?”我眯着眼问陈老师,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我是真心想不明白,抛开我作弊与否的事情不谈,单是和罗老师怼起来这事,是我错了?
我敬他是老师,即便心里憋着火,从头到尾也一个脏字都没对他吐过,他为人师表倒好,一口一个渣滓垃圾的叫着。
你们平时应该也遇到过这种情况,明明没错,只是对方的地位不同,却要被逼着咬牙道歉。
这事,凭什么?
至少我干不出这么操蛋的事,他的德行这样,配当老师二字?
陈老师被我的话问的一愣,犹豫了几秒,又开口劝道:“陈风同学,冷静一下,这关系着你的未来。”
“我的未来,我能做主,这件事,我今天必须要理论个清楚!”我说。
开玩笑呢!
我特娘玄阴体在身,也就不到一年活命的时间,现在巴心巴肝的拼命,不就是为了未来能够活的更长久吗?
连命我特娘都不怕,怕一场学业?
“陈老师,有人不讨好,你何必再劝?”这时,罗老师开口对陈老师说了一句,转头对我说:“做题吧,结果出来后,别哭鼻子。”
“不用你多费心。”我瞪了他一眼,坐在了椅子上,斜眼看了看身边的三个学霸鬼魂,冲他们使了使眼色,顿时,那个教授鬼魂就朝我身体飘了过来,同时,另一个学霸鬼魂冲我点点头,缓缓地朝地底沉去。
说实话,类似数学理综这类考试,想得满分,很容易。
可类似语文文综之类的考试,想得满分,那就困难多了。
这玩意儿靠的是知识底蕴和语言组织能力。
语文这一课考试,但凡上过学的都知道,最难的就是最后一题作文题。
文有百家,就跟一千个人读《哈姆雷特》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样。
很难得到满分,这关系着考试者本身的实力,和阅卷者审阅作文的角度和态度。
我刚才和罗老师对赌确实有点意气用事了,要是换成别的科目,我对考试天团还有把握。
可这考语文,说心里话,即便是教授博士硕士一起商量出来的作文,能不能得满分,我心里也没把握。
三个学霸鬼魂也明白我的担心,所以我对那个学霸鬼魂使眼色,其实是让他去叫小柳子。
这事只有小柳子能摆平!
大不了把真正的大杀器李白从地府请上来!
一顿二锅头给李白灌下去,让他斗酒诗百篇。
哥们就不信了,诗仙李白写出来的东西,以现代这些高中老师的水平,还特娘能不给满分?
嗡!
随着一阵轻柔的阴风吹在身上,教授鬼魂像是鱼入水一样钻进了我的身体。
我浑身一凉,那种膨胀感再次出现,我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成为了一个旁观者。
教授鬼魂占据了我的身体,缓缓地拿起笔,扭头瞪了一眼旁边的罗老师,沉声说:“还真够为人师表的!”
“哼,我的为人如何,还用不着你来评论。”罗老师不屑地看着我,“我倒要看看,你这张考卷,多长时间做出来,看你还怎么作弊?”
“哼!”
教授鬼魂冷哼一声,右手紧握着圆珠笔,盯了一眼试卷上的内容:“太简单了。”
话音落,教授鬼魂就控制着我落笔疾书起来。
一个个填空题、选择题快速地被写上答案,字体工整,甚至连一个污点都没有。
卷面上响起沙沙的声响,教授控制着我的身体握着笔爆出一种让人瞠目结舌的速度。
就好像……飞一样!
教室里,恢复了安静。
过了三分钟,六面考卷已经写好了一面,教授控制着我的身体,根本不带停一下的,下笔如飞。
以教授级的知识底蕴,做这种高二的考卷,说实话,根本就和玩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忽然,身旁“监考”的罗老师一声惊呼。
“我说过,太简单了!”教授鬼魂控制着我的身体,沉声一语,速度不减。
我的魂魄在肉身里听到他说这话,简直激动地快飞起来了。
丫丫的腿儿,教授装的比,就是不一般啊!
随着教授快速地书写答案,一旁的罗老师不停地发出惊呼。
“不可能,你一个高二学生,怎么会做到下笔如飞的水平?知识点不用想吗?诗句词语不用考量,不用回忆的吗?”
“这个知识点已经超出你们高二教材课纲了,以你的学习成绩,怎么会知道的?”
……
罗老师跟挨了炸雷一样,不断的发出惊呼,脸色也渐渐地变得惊恐起来。
随着他的惊呼,原本正专心考试的同学,全都好奇的注视着我,就连陈老师也不管王大锤了,直接凑到了我身边观看起来。
毕竟,我和罗老师,是有一场对赌的,赌注至少对我来说,是很大的!
我的魂魄在肉身中,感觉很特殊,完全不用受眼睛视觉的限制,能清晰地将在场所有人捕捉到视线中。
“这些题,都太简单了!”这时,教授鬼魂控制着我的身体再装一比。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起来,罗老师更是满脸涨红。
不是我吹牛比,即便以他的水平,估计也做不到现在教授鬼魂这水平,但是,以他的水平,绝对知道这些答案正不正确!
仅仅过了二十分钟,除了最后一道作文题,其余考题,全部完成!
啪嗒!
教授鬼魂控制着我的身体放下了圆珠笔,抬起我的右手摸着下巴,同时皱起了眉头,做出了思考审题的状态。
我自己也跟着紧张起来,这最后一道作文题,才是真正的天堑难关!
能不能满分,教授也不敢保证!
“哼哼……最后一道作文题了,你倒是做啊!犯难了?还是后悔了?”这时,罗老师神情终于舒展开,冷笑了起来。
“罗老师,不带你这么过分的啊,你写作文都不带审题的?”王大锤开口怼了罗老师一句。
呼!
也就在这时,考场内,阴风突起,温度骤降,我猛地狂喜,大杀器……来了!
(本章完)
考场内温度骤降。
那些考生和老师同时露出古怪的表情,估计是没搞明白怎么好端端的温度又降了。
我的魂魄紧盯着卷起淡淡阴风的地方,一阵狂喜。
大杀器来了!啥事……都不叫事了!
念头刚起,地面上,两个鬼魂缓缓地浮现出来。
可一看到他俩,我就懵比了。
是那个学霸鬼魂,和小柳子!
丫丫的腿儿,说好的李白呢?
“大哥!”
小柳子一浮上来,咧嘴笑着就朝我跑了过来,盯了一眼桌面上的考卷,笑着说:“我来。”
他没有故意现身,说这些话的时候,普通人根本听不到。
说完,小柳子就朝我身体里钻了进来,同时,占据着我身体的教授鬼魂随之退出了我的身体,立在一旁,和那两个博士硕士学霸鬼魂,一起注视着桌上的考卷。
随着一阵更强烈的膨胀感出现在体内,小柳子上了我的身体,同时,我魂魄听到小柳子说:“大哥,现在咱俩在一个肉身里,你只需要想着自己说的话,我们就能沟通。”
我急得要死,一听他这话,急忙说:“李白呢?”
现在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大杀器诗仙李白身上,这尼玛学霸鬼魂跑去地府溜达一圈,仅仅把小柳子给带上来了。
这一棒子,直接把我敲得有些懵比。
而且,现在小柳子钻进了我的身体,看他这架势,特娘的是想帮我写作文啊!
这尼玛不是扯犊子吗?
就小柳子这贱嗖嗖的尿性,他还能写作文了?
“别提了,那二狗子又喝懵比了,正在第一判官殿和崔判舞剑呢。”小柳子说,“不过大哥你放心,这最后一题,我来也行。”
我当场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诗仙李白要不要这么不靠谱?
还有小柳子,我特娘作文是需要满分的啊!
不然这次装比就真的装大发了!
小柳子这贱嗖嗖的尿性,行个溜溜球啊!难不成还比得上三个教授博士硕士了?
“柳啊,我这次需要的是作文满分。”我蛋疼地说道。
“不就是满分吗?妥妥的,交给我。”小柳子语气中充满信心。
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不放心啊,自打和小柳子认识以来,这家伙就从来没在我面前拽过文。
要么是狗腿子拍我马屁,要么就是成天调戏女鬼,他那表现,纯粹就是流氓鬼魂,一点也不文艺!
“你这题审的也够久了吧?写不出来?”这时,罗老师见“我”一直不动笔,脸上的笑容更加嘚瑟,眼睛一眯,“哼,想得满分作文,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话说的掷地有声,在寂静的考场里,恍如惊雷。
我魂魄看了一眼罗老师,也没办法了,只能交给小柳子了。
“小柳子,尽力而为吧。”我叹了一口气。
“放心吧大哥,妥妥满分。”小柳子笑着说,随后控制着我的身体,扭头瞪着罗老师:“我写不写的出来,关你屁事?”
“什么?”
罗老师没料到“我”会突然崩出这么一句话,顿时惊愕起来。
就连陈老师和考场里的那些同学,也是满脸惊愕。
毕竟刚才我虽然发过火,但从头到尾都是克制了的,根本没现在这么……猖狂!
“圣人云:有教无类,为人师,概因材施教,你个家伙,算什么老师?”小柳子再次控制着我的身体开口说,估计是之前学霸鬼魂已经把事情经过说给他听了。
砰!
罗老师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一巴掌拍在桌上:“放肆,有你这么对老师说话的?”
砰!
小柳子控制着我身体同样一巴掌拍在桌上:“放肆,有你这么对学生说话的?”
轰!
考场内,轰然炸开了锅。
“卧槽,这到底是在对赌考试,还是要直接准备干架了?”
“厉害了我的风子哥,这尼玛直接正面开怼老罗了啊。”
“嘶……前后画风转变的有点快啊。”
……
我听着那些议论声,裤裆里的两颗原子弹一阵阵抽搐的疼,丫丫的腿儿,就小柳子现在控制着我身体的这反应……没毛病,很小柳子!
“罗老师、陈风,请你们克制一下,这是在考场,期末考,不要影响别的同学考试作答。”陈老师沉声开口。
罗老师怔了一下,忽然难看的神情平复下来,冷冷一笑:“陈风,动笔吧,别忘了我们的赌局!”
“动笔就动笔,怕你个卵子。”小柳子控制着我的身体,一开口又怼了罗老师一句,然后拿起圆珠笔盯着卷面的考试作文题目沉思了几秒钟,随之,落笔。
嘶!
可随着他刚写几个字,身边的陈老师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呼道:“陈风同学,你是要用文言文作文?”
我魂魄在身体里,眼睁睁看着小柳子写下的几个文言文字体格式,顿时都快疯了,脑子里一亿头槽尼玛狂奔起来。
作死啊!
小柳子是要把老子给作死啊!
这尼玛满分作文已经够难的了,上手就用文言文来作文,简直24k纯作死,都不带一点余地的!
“哼,找死!满分作文已经是难如登天,竟还痴心妄想用文言文作文,看来这学,你退定了。”罗老师嗤笑了一声。
我听到这话,就感觉魂魄都差点控制不住要离体而去了。
早知道小柳子这么作死,我特娘还不如让三个教授博士硕士他们一起研究出一篇作文出来呢。
这次的比真的是装的炸裂了。
本身作文的得分就带着一种“随机性”,关系着作文作者的实力和阅卷老师的审视的角度和态度,一用文言文,更是将这种“随机”再次扩大。
毕竟,老师审阅文言文作文的时候,还得进行一番白话文的翻译,如果翻译出错,那就得扣分,而且,文言文比白话文更讲究行文格式!
稍有出错,那就是扣分!
正蛋疼着呢,小柳子控制着我的身体,扭头看向嗤笑的罗老师,然后一翻二白眼:“不给你来点高逼格的东西,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说完,小柳子根本不看罗老师,低头执笔,快速书写了起来……
(本章完)
教室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小柳子控制着我的身体,坐的腰背挺直,手执圆珠笔,下笔如飞,快速地书写着。
不带一点卡壳停顿的,就好像落在试卷上的每一个字眼,都早就了然于胸。
什么叫行云流水?什么叫下笔如风?
小柳子现在这状态,就是!
教室里,其他同学全都无心考试,被“我”给吸引住了,好奇地注视着,甚至,低声议论起来。
“陈风还真够牛比的,不仅怼老师,现在还直接用文言文写作文,他这底气倒是挺足的啊。”
“底气?我看他是不自量力,咱们学校里又不是没人用过文言文写作文,但是成绩呢?”
“张友良好像写过一次,满分三十分的作文,得了25分,应该是极限了。”
“风子这么干,纯粹就是鸡蛋碰石头。”
……
听到那些话,我心里顿时凉的跟塞了几百斤冰块似的。
虽然那些话都是不看好我的,可他们说的确实是这么个理。
文言文写作文,还想得满分,简直难如登天!
“哼哼,架势倒是不错,不过成品也不知道效果如何。”罗老师双手抱胸,一脸鄙夷地看着“我”。
一旁的陈老师,也不禁扶额轻叹,吐出一口气。
可就在小柳子写出第一段时,突然,站在身边的那个教授鬼魂一声惊呼:“好书法!笔中藏锋,心有利刀,看似娟秀,一笔一画却有种直透人心的强悍穿透力。”
我猛地一激灵,这才注意到卷面上小柳子写下的文字。
说实话,作为学渣,对书法这一道,我实在不太擅长。
但是看着小柳子的文字,给我的感觉无比工整,笔画弯钩不带一点滞涩,行云流水,在每个弯钩的末尾,又顿时变得凌厉无比,好似高山流水,奔涌而下。
怎么说呢?
就小柳子这一手字,至少比我写的“狗刨体”强太多了!
可是,丫丫的腿儿,语文作文确实讲究书面工整,但是这玩意儿作用不大啊!
毫不客气地说,只要书面工整,阅卷老师稍微心好一点,就能把这一块的分数给你添上,如果是术法真的很好,大不了再心好一点,给你加上个一两分。
但这不足以成大局啊!
真正想让作文得高分,最重要的是……内容!
内容不对,别说书面工整了,就算是写出书法大家的水平,那照样跪成狗!
偏偏几个学霸鬼魂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小柳子的内容上了,完全被小柳子的书法吸引,还特娘当着我的面开始讨论起来。
“大人这书法,我怎么感觉用毛笔的话,会更好?”那个硕士鬼魂说。
“的确,大人若是用毛笔的话,此笔力书法,必然能再上三个档次!大人果然是深藏不露!”另一个博士鬼魂点头赞同。
我特娘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内容!内容啊!
这些个学霸鬼魂,咋就这么让人闹心呢?
都特么火烧屁股了,还一个劲的讨论小柳子的书法干嘛?
好歹讨论一下内容啊!
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紧盯着试卷上飞速出现的字体,以我的知识水平,根本就无法判定小柳子的内容到底够不够资格满分!
突然,那个教授鬼魂鬼躯一震,身上的阴气不禁都荡漾出一圈涟漪,同时神情大变,惊呼道:“等等!大人的书法如此炉火纯青,放在古代的话也绝对是人中翘楚,而且看大人如今答题的架势,显然是沉浸其中,如此书法,如此工整的卷面,如此状态……莫非大人他是……”
说到这,那教授鬼魂突然停了下来。
我下意识地看着教授鬼魂,那两个博士硕士鬼魂也看向了他。
“是了,是了,这次稳赢了!”
过了两秒钟,那教授鬼魂突然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激动地咧嘴大笑了起来。
我特娘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不带这样的啊!
说话说一半,老子都把心提起来了,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这弯转的也太快了,秋名山车神开着五菱宏光也办不到啊!
不过教授鬼魂的话还是给了我一点希望,他说……稳赢了!
虽然这事可能含有一点水分,毕竟有可能是教授鬼魂在拍小柳子的马屁。
但是能从一个教授级的嘴里说出来,那怎么也得有点含金量的!
这时,那两个博士硕士鬼魂也看向试卷。
过了几秒钟,那个博士鬼魂忽然双手一拍掌:“精彩,当真精彩!”
紧跟着,那硕士鬼魂直接对小柳子竖起了大拇指:“牛比,大人果然牛比!”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盯着考卷上飞速出现的作文内容。
要是把那些字单个刨开,我还能轻松辨认,通篇也能够读下来。
不过真让我判定好坏,我还真就判定不出来。
不过教授鬼魂和博士硕士鬼魂的话,却像是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响。
我心里不禁升起一丝期待,丫丫的腿儿,难道小柳子真的是深藏不漏?
平时小柳子一脸贱嗖嗖色兮兮的样子,只不过是他故意装出来的,其实他的本质是一个真正低调有内涵的大才子?
沙沙……沙沙……
安静的教室里,小柳子握着圆珠笔快速地在试卷上书写着作文内容。
从头到尾,小柳子控制着我的身体都一动不动,恍如老僧入定,完全沉浸在了写文的过程中。
那种感觉,即便是我,也受到了一点感染。
遭的跟烂棉絮的心思,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随着小柳子快速作文,我下意识地又看向一旁的罗老师陈老师。
刚才开始作文的时候,罗老师还是一脸嗤笑不屑的样子,可现在,他却脸色凝重地好像得了面瘫一样,一双眉头紧蹙在一起,眯起了双眼,抱在胸腔的双手更是暗暗发力,青筋凸起。
而一旁的陈老师,盯着试卷,瞳孔放大,嘴巴也微张,渐渐地,越张越大。
啪!
突然,一声脆响回荡在教室里,好似惊雷。
我猛地回过神,看到小柳子已经落笔,试卷上满满当当的铺满了文字。
“呼……还真特娘简单。”小柳子控制着我的身体长吐一口气,抓起试卷扔给了旁边的罗老师:“拿去好好长长见识,知道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轰!
这话一出来,安静的教室顿时炸锅了,所有同学回过神,齐刷刷的惊呼起来。
嚣张!
小柳子这话说的,太嚣张了!
学生给老师长见识,能不嚣张吗?
我也被小柳子的话给震撼到了,下一秒,小柳子说的一句话更像是晴天霹雳,把我炸了一个外焦里嫩。
小柳子的鬼魂在我身体里骂道:“龟儿子,真当老子秀才是白考的?”
(本章完)
“啥玩意儿?”我当场就懵比了:“小柳子,你是秀才?”
也得亏小柳子还知道低调一些,虽然不爽罗老师,但是这话却是他在我肉身里暗骂出来的,那些普通人根本听不到,不然非得把他们惊炸死不可!
这消息,太特娘震撼了!
“嗯呐,确切地说,是顶着秀才的名头,但是有状元的实力,当年要不是我跟着大哥你死的早,我早就是状元了。”小柳子臭屁轰轰的说。
嘶!
我魂魄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敢情小柳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古代考秀才和现在高考差不多,只不过范围是在一个县内,而秀才,就是高考成绩在全县都最拔尖的那几十个人里之一。
而且,古代的科举考试可比现在的考试严苛的多。
在古代,但凡科举考成秀才,那就等于是鲤鱼跃龙门的第一步,走上仕途的开端,秀才加身,见了县官都不用下跪,甚至还不能随意对秀才实施刑罚。
放在现代,虽说没了下跪的繁缛礼节和刑罚一说,但是哪怕县里的高考状元见了当官的,那也有个潜意识的高下区分。
这一比较,秀才的含金量可比现代的县里的高考状元强多了!
小柳子的话虽然说的可能有些吹牛比的嫌疑,但是俗话说没那金刚钻不揽瓷器活,要是他手里真没本事,也吹不出这样的牛比。
换句话说,小柳子在文的方面,肯定是要高过秀才一级的。
再者,小柳子虽然死了,可他成了地府的阴司正神,这么些年混过来,哪怕他再牲口得混,积累的知识也一定是海量了。
这么一推算的话,这小子现在的水平,甚至可能比古代的状元还要高好几个档次!
在古代,但凡考上了状元,那就是真的鲤鱼跃龙门,高官厚禄,一步升仙了!
小柳子这水平,简直就是超级大牛啊!
虽说比不上诗仙李白,可也是牛的不要不要的,给他一根窜天猴,他都能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了!
而且,在古代,科举考试大都谈的是治国方针,最终目的是得到皇帝肯定得到录用。
论起监考批卷,哪个老师有皇帝牛比?
所谓的作文题目,哪个能比治国方针雄才大略更牛比?
这么一比较起来,别说高二期末考了,就算是高考,那也是个渣渣!
想明白后,我顿时激动地快飞起来了。
丫丫的腿儿,就小柳子这档次,还能不得满分?
“罗老师,我们一起看看吧。”这时,陈老师的声音缓缓响起。
估计是刚才小柳子控制我身体的时候写作文速度太快,他俩老师根本就没来得及全部看完。
那罗老师手里拿着试卷,终于回过了神,甚至都懒得和我计较刚才说的那些话,愣愣地点点头,然后就和陈老师一起回到了讲台上。
所幸陈老师还有些清醒,站在讲台上,对教室里的同学们说:“各位同学,请认真考试,本次考试一百二十分钟,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九十分钟。”
话音刚落,教室里再次炸开了锅。
“卧槽,怎么只有九十分钟了?老子卷子上就写了个名字而已。”
“完了完了,全顾着看热闹了,这次完犊子了。”
“切……别说九十分钟了,就算是十分钟我也不着急,交白卷,就是这么任性,怕个卵子啊?”
……
一时间,那些好学生一个个急得抓耳挠腮,慌忙的开始做试卷。
倒是那些学渣,反正就是滚刀肉,也不着急。
我的魂魄扫了一眼教室里的那些同学,一阵无语,丫的,敢情刚才所有人都在注意这边,压根就没做自己的试卷啊。
只剩九十分钟时间,对于一些速度稍微慢点的同学,简直就是噩耗。
估计这次期末考,我们这个考场的语文考试,会扑街一大批人。
“大哥,放心啦,那文章要是还得不了满分,就扯犊子了。”小柳子安慰我说。
“没事,我放心。”我笑着回了一句。
能不放心吗?
比古代状元还要牛比的家伙帮我写的文章,这档次,还有谁?
别说我们这县里的老师,估计就算是放到北大清华去,小柳子的这篇文章也能震惊四座。
开玩笑呢!
我请来的考试天团那几个清华北大出来的学霸鬼魂,现在就已经被惊得满脸懵比了。
呼!
一阵阴风在我身上悄无声息的卷起,小柳子离开了我的身体。
我再次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小柳子。
小柳子这时候也显露出逼格,一身官袍飘在空中,双手背在身后,神情淡然,好似一切在他眼里都云淡风轻似的。
说实话,知道这家伙有这么高的文采后,再看他那一张猥琐脸,我总感觉就是一副隐世高人的样子。
所谓的人不可貌相,应该就是指的小柳子这一类人。
念头刚起呢,小柳子忽然低头抬手,拍了拍额头,叹息道:“唉,好久不动笔了,今天消耗的太厉害,得下去找几个女鬼,好好放松一下了。”
槽!
我顿时蛋疼起来,感觉跟哔了狗一样。
刚觉得这贱鬼是个低调有内涵的高人呢,一转眼,立马又扯到大保健上去了。
装比能不能持久一点?
这样很伤人的!
小柳子也不带含糊的,嘀咕了一句,转头对我说:“大哥,你慢慢考试,我先下去找几个女鬼乐呵乐呵,有啥事你就让他们叫我。”说着,他还指了指旁边的三个学霸鬼魂。
“嗯。”我一阵无语地点点头,也算是看明白了,小柳子这贱鬼根本就不是人不可貌相,这贱鬼纯粹就是狗改不了吃翔!
这时,小柳子又对那三个学霸鬼魂说:“好好帮我大哥考试,考好了,好处大大滴。”
“大人尽管放心。”三个学霸鬼魂同时对着小柳子一抱拳,那个教授鬼魂还想着套套近乎,又对小柳子说:“大人如此文采,我敬佩不已,回到地府后,还要向大人多多请教。”
可谁想到,小柳子摆摆手,白了那教授鬼魂一眼:“切,你级别太低,不够资格,不想教小屁孩。”
说完,小柳子卷起一阵阴风就沉进了地里消失不见。
教授鬼魂被小柳子鄙视了一顿,神情立马尴尬起来,转头看向我。
我耸了耸肩,一脸无奈:“我也没办法,他是不定期装比。”
砰!
话音刚落,突然,讲台上一声大响。
我猛地一激灵,抬头一看,罗老师已经站了起来,满脸涨红,右手上还拿着我的考卷隐隐有些颤抖,正惊悚地瞪着我,声音哆嗦:“不可能,你绝对不可能写出这样的作文!”
(本章完)
轰!
考场内的其他同学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毕竟是期末考,历来老师都希望同学们认真考试答题,还没有过老师直接在考场内发飙的!
“罗老师,请冷静一下。”年轻的陈老师脸色变了变,低声劝说,“现在同学们在考试。”
可罗老师跟疯了一样,一甩手,根本不理会陈老师,指着我骂道:“冷静个屁,一个学渣,怎么可能写的出这样的作文?”
我皱了皱眉,起身迎着罗老师的目光:“都到现在这地步了,你还想戴有色眼镜看人吗?”
说实话,哥们考试作弊这事,确实错了。
要换成老王,我二话不说,直接认错。
可关键,这罗老师的尿性,太操蛋!
按他的意思,所谓的学渣,那一辈子就是学渣,不管做什么,那就是个错,学渣,就是垃圾。
我咽不下这口气,他想怼,那就怼到底!
“你……”罗老师脸色涨红,指着我正要开口,我直接开口打断:“我什么我?我作弊了?你看见了?刚才你可就在我身边!”
“我……”罗老师身体颤抖起来,我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再次开口:“你亲自在我身边监考,这么高规格的待遇,有几个同学能遇到?你说,那作文,是不是我写的?”
罗老师身形一晃,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陈风,你是学生,我是你老师!”
“怎么?找不出说辞,就想用老师的名头压我?”我笑着摆摆手,“你可真够要脸的,我就问一句,作文,是不是我写的!”
教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埋头做试卷的同学全都抬头看着我和罗老师。
罗老师捏着我的试卷一个劲的颤抖着,偏偏他还说不出话来。
我见他不说话,再次说:“罗老师,作文是不是我写的?试卷,是不是我做的?”
“陈风,你给我闭嘴!”罗老师大骂道。
“闭嘴?”我冷笑了一下,“那你骂我学渣垃圾的时候,闭过嘴吗?你诬赖我作弊的时候,闭过嘴吗?我再问你,作文是不是我写的?试卷是不是我做的?你,看没看到我作弊?”
轰!
教室里,所有的同学全都瞠目结舌起来,一时间,议论声像是野草一样,席卷了整个教室。
“卧槽,厉害了陈风,直接当面怼老师,还怼的这么厉害啊!”
“天呐,他不想活了?把罗老师惹毛了,分分钟记大过,甚至开除的。”
“你个怂比,这点事就怕了?那罗老师什么尿性你还不知道?全校出了名的,成绩好的学生就是他亲儿子,成绩差的在他眼里就是垃圾,我特么上次和一个成绩好的同学怼起来,明明是那家伙先动的手,结果到罗老师这,就是我的错了,还请了次家长。”
“丫的,解气啊,我以前也被这姓罗的坑过,今天总算有英雄好汉揭竿起义了。”
……
同学们的议论声虽然刻意压制了,但是汇聚在一起,只要耳朵不聋的人,照样能听清楚。
罗老师浑身颤抖着,五官都愤怒到快扭曲起来,死死地瞪着我,恍如毒蛇。
“罗老师,现在正在考试,还请你冷静一下。”这时,陈老师再次开口,又转头看向我:“陈风同学,老师刚刚看到你做试卷了,确实是你做的。”
我善意的对陈老师笑了笑,虽说他年轻,但是和罗老师比起来,他这种才是真的为人师表,就罗老师那样的,渣渣一个!
可没等我说话呢,讲台上的罗老师突然厉喝一声:“小陈,这件事,是我和陈风的个人事情,还用不着你管。”
我勒个大草!
这家伙还不打算息事宁人呢?
我一阵蛋疼,倒是一旁的陈老师这次没有再退让,脸色一下阴沉了下来:“罗老师,你还知道这是你个人私事呢?那你的场合对吗?”
“你在用什么口气和我说话?”罗老师估计真有点疯了,扭头瞪着陈老师。
陈老师双手抱胸:“我在以学生老师的口气和你说话,你既然负责监考,那就该给同学们一个安静的环境考试,而不是像疯子一样,当堂大闹。”
顿了顿,陈老师再次开口:“陈风考试,你我在身边亲眼所见,他有作弊的机会吗?那试卷不是他做出来的吗?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别怪我直接报告校领导了!”
“你……”罗老师怒视着陈老师,可陈老师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能说什么?
我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不是哥们吹牛比,陈老师连校领导都搬出来了,罗老师再疯,他也得认怂!
要是他抓着我把柄还好说,关键是,这家伙无凭无据,纯粹就是戴着有色眼镜想靠着老师的身份压我。
这事真把校领导牵扯进来,他可就麻烦了!
“好,很好!”罗老师气的嘴角抽搐,一巴掌把我的试卷拍在桌上,坐了下来,声音低沉的喝道:“都干看着干嘛?考试啊!”
那些看戏的同学被吓得急忙低头认真做考卷,这时,罗老师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试卷我收了,你可以离开考场了。”
“我可不能就这么走了。”我笑了笑,离开了座位,走到讲桌面前,看着罗老师:“我再问你,作文是不是我写的?试卷是不是我做的?你看没看到我作弊?”
罗老师没料到我还会穷追猛打,怔了一下,双拳直接握了起来,没等他发飙呢,一旁的陈老师说:“罗老师,这该是陈风的公道。”
罗老师脸色涨红的跟猪肝色似的,犹豫了两秒钟,一咬牙对我说:“作文你写的,试卷你做的,我没看到你作弊,够了吗?”
我点点头,转身对陈老师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就朝教室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又停了下来,转身说:“罗老师,别忘了你我的赌局,你的有色眼镜该当着全校人,摘了!”
说实话,即便是小柳子给我写的作文,一开始的时候我还是有些忐忑,可看到罗老师发飙得都快成疯狗了,最后一丝担心也没了。
就罗老师这反应,我的满分作文,是得定了!
(本章完)
噗通!
话音刚落,坐在椅子上的罗老师一个趔趄,椅子摔在地上,要不是他反应快,双手扶着桌子,他也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罗老师半蹲着,五官都快扭曲起来,红着眼瞪着我:“陈风,你是不肯善罢甘休了?”
毫不客气地说,真要让罗老师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承认他带有色眼镜看待学生的话,那基本上他在学校里的面子已经塞到裤裆里去了。
为人师表,最重什么?
德行!
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教师,连德行一关都过不去的话,别说同行老师了,就算是学生,对他也是不会服气的。
他现在说这话,其实就已经怂了,想我解除那个赌约。
可我根本没想着放过他,有一种脸,是自己勤着上来求打的。
得亏我今天有考试作弊天团在,要是换成别的学渣,十几分钟交卷,且不说做的试卷对不对,但光是这个速度,就足够罗老师羞辱半天了,还不带能回嘴的那种,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我对着罗老师笑了笑:“罗老师,我这可不是不肯善罢甘休,而是在讨要我们的公道,再说了,咱俩真论起来善与不善,还得两说呢。”
“你,你什么意思?”罗老师怒视着我,声音颤抖起来。
我耸了耸肩:“没啥意思,记得期末考结束后,实现赌注。”
没等我转身走呢,罗老师急忙看向旁边的陈老师,低喊一声:“陈老师……”
陈老师反应过来,对我说:“陈风同学,要不,这件事就算了吧?”
“算了?”我翻了个白眼,“陈老师,这话说的轻巧,可今天要是换成别人呢?不知道罗老师还能不能算了?还有,这事是我在讨要我们的公道,我们一群学渣被鄙视压榨应该得到的公道!”
说完,我懒得管了,转身就离开了考场。
说实话,我确实是学渣,可学渣怎么了?不要尊严,不要脸了?
就活该被这些戴着有色眼镜的老师鄙视?就活该做什么都被这些老师骂成垃圾?
我们班在全年级确实是吊车尾,也确实是全校出了名的学渣班。
可这两年,为什么别的老师一进我们班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我们赶跑?唯独老王把我们镇压住了?
说到底,一个字……服!
老王虽然尿性,可他从来不带有色眼镜瞧我们,而之前那些班主任呢?一进门就带着二白眼瞧我们,说几句话都特娘得看他心情。
那种班主任,我们凭什么服?凭什么留他?
至少在我看来,所谓的学渣,仅仅是从学习成绩来判断而已,完全不能够用“学渣”二字涵盖一个学生所有的品行和行为。
如果一个学校,一个老师,都将“学习成绩”上升到判定学生一切的准则上去了,那学校已经不算学校,老师又凭什么叫老师?
有教无类,因材施教,这种种,不就包含了学渣一列吗?
至少在我看来,学渣学习成绩不行,但不代表人品也不行!
离开了教室,我也没有离开,就站在走廊上,等了大概十分钟,考场里突然又是一片惊呼,紧跟着,又响起了罗老师的咆哮声。
“王大锤,你怎么又要交卷了?”
“我做完了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罗老师的咆哮声充满了怀疑人生的语气。
“有啥不可能的?罗老师,要不咱们也来打个赌?”
噗通!
教室里边一声大响,紧跟着罗老师又咆哮起来:“走,你走,你快走!”
我听着罗老师的咆哮,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丫丫的腿儿,王大锤这小子也是够损的,前脚我才狠狠地“抽”了罗老师的脸,现在他又来这么一次。
所幸罗老师被我给“抽”怕了,没敢答应王大锤。
没一会儿,王大锤就拍着肚皮迈着八字步跟个二世祖一样,从教室里走了出来,一见我,他就低头叹息道:“唉……我长得太帅,罗老师都不敢和我打赌了。”
“滚犊子,少装比了。”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搂着他肩膀说:“找老王唠嗑去。”
我俩到了老王的办公室,老王正坐在椅子上玩着王者荣耀。
“你俩这么快又考完了?”老王看了我和王大锤一眼,又低头玩着王者荣耀,“我说你俩咋就不知道低调点,好歹把考试时长拖够啊。”
“切,那也要看罗老师放不放过我们啊。”王大锤耸了耸肩。
老王怔了一下,抬头疑惑的看着我俩,王大锤也不含糊,直接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后,老王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骂了一句:“麻痹的,这罗老师真特么够尿性的啊。”
“你觉得我们没做错?”我诧异的看着老王,进门后我没开口说话,就是担心老王训斥我们,毕竟我和罗老师打赌这事,已经把罗老师给怼到没脸面的地步了。
老王是老师,罗老师也是老师,他俩虽然不会同仇敌忾,但我想着老王怎么也应该帮罗老师说几句才对。
“嗯呐,没错,那种家伙,就该狠狠地抽,真当学渣没脾气呢?”老王皱眉说道,“你们那赌注到时候我会去催罗老师的,真当咱们班都特娘是垃圾呢?”
瞧瞧?
这就是老王和别的老师的区别!
也是我们班真正服他的原因所在!
“谢了,老王。”我感激地说了一句。
老王摆摆手:“谢毛线,老子以前也学渣过。”
我一阵愕然,开口正要说话呢,一旁的王大锤忽然神情凝重地问老王:“老王,你是不是有啥事忘了?”
老王茫然地摇摇头:“没有啊?我又不负责监考,还能忘啥事?”
王大锤摆摆手,指着老王手里的手机,说:“你的貂蝉已经跑对面塔下去了,剩一丝血皮了。”
“卧槽!”老王脸色大变,急忙拿着手机操作起来,可手指还没划拉下去呢,屏幕就灰了同时上边显示貂蝉被塔杀死的图案。
扑街了!
“哎哟卧槽,要命了啊,老子的五杀!”老王一脸悲催的咆哮起来,一旁的王大锤翻了个二白眼:“老王,就你那水平,还五杀?要不要脸?”
话音刚落,老王直接抬脚踹了王大锤屁股一脚:“龟儿子,赔老子五杀!”
(本章完)
后边的一天多考试时间,我和王大锤借着考试天团,不管哪堂考试,都是一路横推。
不过有老王的叮嘱,我和王大锤都刻意要求那几个学霸鬼魂做试卷的时候尽量慢点,要是每一堂考试都是十几分钟交卷,那也太耸人听闻了。
别说老师们怀疑了,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那几个学霸鬼魂也挺听话的,努力咬牙把考试时间延长到了一个小时,虽然速度还是太快,可总比一堂考试十几分钟完事的强吧?
有了和罗老师的打赌,后边几堂考试虽然依旧是罗老师和陈老师监考,不过也没有过来找碴子。
最惨的就是罗老师了,每次监考,一进门,总是第一时间用怀疑人生的眼神看我和王大锤。
很快,期末考结束。
当天下午老王把我们聚在教室里,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无非就是叮嘱假期的时候千万别作死干这干那的,还说三天后会下发考试成绩。
等老王叨叨完,我和王大锤就直接回了四印堂。
一路上我有些纳闷,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在教室里的时候,总感觉像是少了什么似的。
回到四印堂,三戒和尚正带着萌娃小僵尸在看电视,萌娃小僵尸的口味总算变了,不看《海贼王》了,看得是……《进击的巨人》。
我一看到电视频幕上那獠牙阔口的巨人,当场汗毛子就炸了,丫丫的腿儿,三戒和尚特娘的是真不知道怎么带娃啊!
萌娃小僵尸本来就是千年尸王,这尼玛一言不合都要炸了天的存在。
三戒和尚给萌娃小僵尸看《进击的巨人》不是直接给萌娃小僵尸来了个僵尸启蒙教育吗?
萌娃小僵尸虽然牛比,可他现在的心性也就几岁孩子大,正是什么都要教什么都要学的年纪,现在他把我当老爸,还能是个乖乖娃。
可要是看了《进击的巨人》后,这屁孩子把里边巨人的尿性学会了,那我能哭死!
他真发起狠了,我和三戒刘长歌几个绑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把三戒和尚狠狠地训了一顿,又用一百斤西红柿忽悠的萌娃小僵尸看《海绵宝宝》这事才算完。
然后我又让小柳子上来,把六个学霸鬼魂带回了地府。
忙活完后,我就懒得管三戒和尚和萌娃小僵尸了,自顾自地进了卧室,没一会儿,王大锤就走了进来。
“你回来的时候一路都是一脸懵比的样子,是有啥事?”王大锤问我。
我摇摇头:“总感觉咱们这次考试好像少了点什么。”
“切……想人家就想人家呗,说的这么委婉。”王大锤坐在了椅子上,说了一句让我有些懵比的话。
“啥玩意儿?”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王大锤白了我一眼:“玉漱没来参加期末考。”
我反应过来,丫丫的腿儿,怪不得感觉少了什么呢,原来是玉漱。
不过这也不怪我,那天拒绝了玉漱后,我自己也挺愧疚不好意思的,下意识就想躲着玉漱,这两天又忙活着考试,所以就把玉漱给忽略了。
想明白后,我叹了一口气:“估计她现在是不想见我了。”
说实话,以玉漱的身份地位,被我拒绝了后,估计打击肯定不小,不想见我也是在情理之中。
再者,以她的家世,以她的智商,一场期末考还真就无关紧要了。
“你俩到底啥情况啊?”王大锤见我叹气,顿时一副八婆样凑了过来。
我白了他一眼,躺在床上,无奈地说:“她对我表白了,你也知道我情况,我就把她拒绝了。”
“卧槽,你特娘够牲口的啊。”王大锤顿时不淡定了,“一超级白富美求交往,你丫还好意思拒绝?要是答应了,以后天天只管躺着都有花不完的钱了。”
“我特娘听你这话,咋这么猥琐呢?”我一阵无语,妈的蛋,这龟儿子说的意思,那我不就纯粹给玉漱当小白脸了吗?还是躺在床上不下床的那种。
“得得得,那你现在打算咋办?”王大锤摆了摆手,问我。
我也是一阵犯难,叹了一口气:“就这么着吧,时间过着过着,说不定就好了呢?”
对玉漱,我现在是真不知道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那就是拖,兴许时间长一点,玉漱就看开了呢?
到时候,我和她还能做朋友。
……
后边的三天时间,我和王大锤都待在四印堂。
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倒是玩的嗨皮,每天晚上都会去会所找女孩驱邪。
我就有些无聊了,成天陪着萌娃小僵尸看《海绵宝宝》,期间我也好几次想给玉漱打个电话。
可好几次我都忍住了,这事太尴尬了,刚把人拒绝了,又去给人打电话,反正我自己是干不出来这样的事。
转眼,就到了期末考出成绩的这天。
一大早,我和王大锤洗漱了一番就到了学校。
因为放假,学校的管理也松散了一些。
一进教室,同学们就跟出了栏的疯猪一样打闹着,一看到我俩,同学们全都停了下来。
“卧槽,俩学霸来了!”
“丫丫的腿儿,你俩平时藏得挺深啊,要不是这次被张友良那家伙怼了一次,估计还不会拿出全部实力呢?写出个满分作文,厉害了我风哥。”
“小风风,你成绩这么好,能不能今晚去我家帮我补课写作文啊?我爸妈今晚不在家……”
……
一群同学笑着说了起来,这都几天时间了,我在考场里和罗老师怼起来的事情应该也传出来一些了。
不过,本来风向是都把我和王大锤当成了隐藏的学霸了,结果班里一虎娘们开口,直接把风向带偏了。
一群牲口立马咋呼起来,嗷嗷叫着让我今晚去那虎娘们家里给她补课。
“咳咳……低调,低调一些。”我实在听不下去了,笑着打断了同学们的起哄。
然后我和王大锤就坐在了座位上,王大锤低骂了一句:“你傻啊?人家那么明显的暗示,你都不给人补课?”
“补你妹,我怕被吃了。”我瞪了王大锤一眼。
这时,忽然几个人走进了教室里,原本闹哄哄的教室一下安静了下来。
我抬眼一看,张友良!
在他身后,还是那天那几个跟在他后边的学霸同学!
“哟,这么快就来认输了啊?”王大锤笑了一声。
张友良一脸阴沉,带着那几个学霸就特娘跟****版f4似的走到我和王大锤面前,然后张友良盯着我,冷冷地开口:“别以为写出个满分作文就很了不起,咱们拼的是总成绩,今天,我要让你知道知道,学霸和学渣的差距到底有多远!”
(本章完)
教室里一下安静下来。
谁都知道,张友良这小子是带人过来找场子的!
我甚至看到,我们班几个男同学在张友良这话说出来的同时,已经一手抓着身边的椅子了,分分钟准备干架了!
说实话,换成以前,张友良要是拿成绩来怼我,我还真就认怂了。
可今天,老子有了考试天团,连老师都怼了,还怕他?
我站起来,笑着说:“我还是那句话,你们几坨,全都是垃圾!”
“混蛋!死到临头了,还敢大放厥词?”张友良怒喝一声。
我耸了耸肩,坐回了椅子上:“少特么在那拽文,反正马上要出考试成绩了,一比不就知道了?”
“哼,考试成绩一出,看你还有什么话说?”张友良推了推黑框眼镜,重新恢复了平静。
没等我开口呢,一旁的王大锤冷笑了一声:“张猴子,等下别不想活了。”
“闭嘴!”
张友良身后一个长得比较壮的学霸怒喝道。
轰隆!
话音刚落,教室里顿时闹腾了起来。
我们班的那些男同学全都拎着椅子和桌子腿站了起来,一些反应快的女同学已经冲到了门口,准备关门了。
类似这种找场子的事情,高中两年了,我们班发生过不少,大家对这里边的套路都是门清。
“槽你大爷,真当我们班好欺负啊?”
“想打架?老子奉陪到底!你们说,是你们几个单挑我们一个班,还是我们一个班单挑你们几个?”
“门口的那几个娘们看紧了,等下把门给我关死了,不打残不准让他们走。”
……
一群同学咋呼起来。群情激奋。
说实话,在学校里,真论起学习成绩,我们是吊车尾,可要论起打架,我们班还没怕过谁!
别说班里的爷们了,就是班里的虎娘们,对付张友良他们这种,都能一个打两个!
“兄弟姐妹们仗义!”王大锤大喊了一声,然后拎着椅子走到我面前,问我:“风子,你发话,要几分残的。”
没等我说话呢,刚才咋呼的那个学霸,突然吼了起来:“怎么?你们想仗着人多欺负人少?这可是在学校!”
“哼,果然是一群学渣,流氓风气!我们走!”张友良紧跟着冷哼了一声,转身就朝外走。
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张友良这话一出来,班里其他同学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说实话,我们确实不敢把他们几个打残了,可被他们骂流氓学渣,谁受得了?
“站住!”我站起来,喊道:“张猴子,就这么想走了?”
“我懒得和你一学渣废话。”张友良头也不回。
“好一个学渣!”我笑了笑,“那咱们就来赌一把期末成绩?”
“又赌?”王大锤看了我一眼。
我笑着点点头:“反正稳赢的,不赌白不赌。”
“漂亮!”王大锤对我竖了个大拇指,又对张友良他们大喊:“张猴子,你们几个不都是学霸吗?要是这次考试成绩被我和风子碾压了,该怎么说?”
轰!
这话一出来,教室里直接炸锅了。
“卧槽,你俩疯了?张友良那家伙每次考试几乎都是霸榜的,还有那几个家伙,全都是全年级前列的。”
“陈风王大锤,你们怎么胡来?要不换单挑吧?赌学习成绩是找死啊。”
“风子黑胖,你俩烈士一定要走好。”
……
我听得那些同学的话,忍不住笑了笑,他们是还把我和王大锤当成学渣呢。
不过倒也是这么个理,他们只知道我用满分作文怼了罗老师,却不知道我有考试天团的事。
反倒是这时候他们能这么说,我还觉得挺安慰的,这才是一个班的人!
这时,到门口的张友良和几个学霸全都转身看着我,一脸惊愕。
愣了几秒钟,其中一个学霸笑了起来:“我该说你俩勇气可嘉还是说你俩不怕死呢?”
“陈风,真以为写出个满分作文是你的实力?那是靠运气碰上的。”张友良推了推眼镜,脸色阴沉的盯着我:“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你想赌?我奉陪,要是谁输了,直接退学!”
轰!
教室里再次炸了。
我们班所有同学都担心的看着我和王大锤,有的关系很好的更是低声开始劝我俩。
“风子黑胖,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没必要死磕的,输了那就是退学了。”
“靠,这赌不能玩啊,必输的,你俩脑子清醒点。”
……
我笑了笑,他们是不知道我和王大锤的情况,要是知道我有考试天团的事,估计画风就得变了。
想着,我扭头问王大锤:“黑胖,这事你怎么看?”
王大锤咧嘴一笑:“赌的还挺大!”
估计是张友良见我和王大锤没有立刻答复,以为是我俩怂了,王大锤话音刚落,张友良就笑了起来:“怎么?怕了?后悔了?”
“切,他们就是怂了,和我们比学习成绩,螳臂挡车!”一个学霸嘲讽道。
“哎呀,要是他们输了退学了,别人会不会认为我们几个学霸欺负学渣啊?”
他们几个也确实有这个嘲讽的资本,毕竟用以前的学习成绩比,我和王大锤跟他们完全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这事除了我和王大锤外,在任何人眼里,都是单方面吊打的必输局!
我也懒得客气了,这赌注是张友良自己提出来的,我难不成还能心软后悔不成?
“到时候你们可别后悔。”我对张友良说,“赌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王大锤忙说了一句:“既然要赌,那咱们就赌大点,我们输了,我和风子一起退学,你们输了,你们几个学霸,一起退学,敢不敢?”
教室里变得死静下来。
我们班的同学全都惋惜的看着我们,却没再言语。
反倒是张友良他们几个一脸惊愕,没料到王大锤会把赌注加到这么大。
过了几秒钟,张友良笑着对身边几个学霸说:“反正是必赢的,进来玩玩吧。”
“赌了!”
几个学霸异口同声的喊道。
话音刚落,教室门被人推开,老王抱着文件夹走了进来,一见我们这阵仗,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咋地,我一不在,你们就想上天啊?”
“王老师,你快劝劝风子和黑胖吧,他们和张友良他们赌这次期末考试成绩,谁输了谁就要退学。”一个女同学忙说道。
老王怔了一下,转头看着我,一脸无奈:“何必呢?”
“我意已决。”我笑着装了个比,反正这事老王是知道的。
“王老师,你现在来的正好,既然要宣布成绩,那我们几个就在后边听着了,也好亲眼见证两个人退学。”张友良没听出我和老王对话的意思,对老王笑着说。
“唉……”老王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多说,把文件夹放在了讲桌上:“那行吧,现在宣布期末考试成绩!”
(本章完)
随着老王的话音落下,教室里一下变得死静。
所有同学都坐到了位置上,就连张友良他们几个也全都怪怪的站到了教室最后边去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谁都知道,我和张友良的结局,都在老王的那张成绩单上。
一旦宣布,谁输谁赢立马见分晓,下学期,学校里就不可能有输了的那一方了。
“风子,你们疯了啊。”一个坐在我前排的男同学回头看了我一眼,摇头叹息了一声,“我在青山饭店定了几桌,等下给你们办个离别宴。”
我一阵无语,这小子家里挺有钱的,平时也挺仗义的,可这时候说这句话不是明摆着认为我和王大锤输定了吗?
“滚犊子,记得让老板改成庆功宴。”王大锤骂了一句。
那个同学一阵愕然,这时,讲台上的老王忽然开口:“咳咳,那个啥,张同学,你们真不再考虑一下?”
我和王大锤对视了一眼,老王这是起善心了啊。
可我和王大锤知道老王的意思,不代表别人知道啊!
我前边那个同学又是一阵摇头:“老王都在保你们了,你俩的心咋就这么大呢?”
“王老师,你是怕陈风和王大锤退学吗?”后排,张友良的声音响起。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几个学霸都是一脸嘚瑟的笑容,估计和我们班这个男同学一样,都认为老王说这话是想保我和王大锤。
“不是,我只是劝一下你们,学生家家的,不能乱赌的。”老王委婉的说了一句。
“哼!”话音刚落,和张友良一起来的一个学霸同学突然一声冷哼,“王老师快宣布成绩吧,有些赌,是有些人自己找死凑上来的!”
说着,那个同学不屑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跟武林高手看死人一样。
“真不再考虑考虑?”老王还是有些不甘心,他就是这样,看着凶巴巴的,其实心善的很。
“考虑?有什么考虑的?”张友良推了推黑框眼镜,笑着说:“王老师,我们都知道你关心学生,可现在都已经到这地步了,你还想如何?有些渣滓,自己找死,还能怪谁?”
说着,张友良也看向了我和王大锤,轻轻地瘪瘪嘴,一声冷笑。
我和王大锤同时脸色垮了下来,王大锤扭头“砰”的一巴掌拍在桌上:“老王,别废话了,宣布吧。”
“槽!”老王骂了一句,显然很不爽张友良刚才骂我和王大锤渣滓,然后拿起成绩单:“现在宣布成绩……”
老王并没有一开始就宣布我和王大锤的成绩,而是从别的同学开始。
可他越是这样,越是让班里的同学脸色阴沉,这手段,明摆着是想拖时间保我和王大锤。
即便一些班里平时学习成绩渣的同学,这次期末考来了一把小逆袭,可知道成绩后,那些同学依旧笑不出来,全都担心地看着我和王大锤。
最后排的张友良他们几个学霸倒是越来越笑的开心,一个个全都双手抱胸,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和王大锤倒是懒得理会,靠在椅子上自顾自玩着,开玩笑,真论考试,张友良他们几个还能考的过我的考试天团了?
碾压他们,我和王大锤有一万个把握!
随着老王念出同学的成绩,教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空气都好像要凝固了一样。
很快,全班只剩下我和王大锤的成绩没念了。
老王故意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后排的张友良他们几个。
可这一看,后边的张友良就不爽了:“王老师,你倒是继续念下去啊,只剩最后两个了。”
这话一出来,我们班上的同学全都不淡定了。
“卧槽,穷追猛打,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
“麻痹的,这几个学霸太特么讨人厌了,逮着风子黑胖不撒手了啊。”
“要不等下放学了把他们堵巷子里k一顿?”
……
一道道议论声响起,我和王大锤相视一笑,不得不说,我们班的同学真特么团结。
不过老王这成绩一宣布出来,也用不着同学们堵张友良他们了!
“记住一句话,no zuo no die。”这时,老王忽然说了一句,直接把全班人给搞懵比了,然后老王拿起成绩单,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起来,隐约我听到一个学霸同学笑道:“有些垃圾,马上要滚出学校了。”
“我宣布,陈风本次期末考试成绩……”老王很会搞气氛,说到这故意拖长了一下,然后狠狠地大声吼道:“全年级,第一!”
静!
他这话一出来,整个教室陷入了诡异的死静。
所有同学都是一脸懵比看着讲台上的老王,根本没反应过来。
我笑了笑对身边的王大锤说:“你看,咱俩稳赢的。”
“哎呀,有些垃圾,好惨好惨。”王大锤拍着肚皮大笑道,这话是故意挤兑张友良他们的。
轰!
教室里终于恢复了动静,就像排山倒海一样,所有人,彻底炸了!
“what are you弄啥嘞?全年级第一?”
“我特么是不是耳朵有问题了,风子全年级第一?”
“我勒个大乖乖,老子三观全部崩塌了。”
……
张友良他们几个学霸也终于回过神,张友良直接吼了起来:“王老师,你,你是不是念错了?”
“肯定是念错了,一个垃圾,怎么可能是全年级第一!”
“不然就是学校老师排列成绩的时候,不小心排错了,第一应该是张友良的,怎么会是陈风这垃圾?”
几个学霸全都是不敢相信地咆哮起来。
“滚犊子,垃圾你妹!”老王听到张友良他们的咆哮,脸色一沉,一声大吼,“这成绩都特么是十几个老师综合核对过的,错你姥姥的腿儿。”
老王这一嗓子直接让教室里安静下来。
我和王大锤靠在椅子上,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刺人的目光锁定了我俩。
还别说,第一次用成绩引人注目这感觉,我和王大锤还真有点不适应,感觉屁股底下像是坐着针似的。
“不对,这肯定不对,一个垃圾,怎么可能考全年级第一?”张友良疯了似的,咆哮起来,指着老王大喝:“还有,刚才你不是劝我们收手吗,还故意拖延时间,不是想保他们两个垃圾吗?”
啪!
老王把成绩单拍在了讲桌上,一脸无奈地骂道:“我特么是想保你们几个,一群瘪犊子玩意儿,让你们别赌非得赌,都特么等着退学吧!”
(本章完)
老王的声音不大,可在安静的教室里,却恍如惊雷。
除了我和王大锤外,所有人,全都懵比了!
过了十几秒,我们班的同学才反应过来。
“厉害了我的老王,这弯转的跟秋名山车神似的啊。”
“张友良他们这下完犊子了,作死啊,老王都在保他们了,他们还上赶着把脸凑上去挨抽。”
“啧啧……谁能想到风子真能考全年级第一啊?这给我们班长脸了啊!”
……
一道道议论声回荡在教室里,但凡是我们班的同学,这一刻,全炸了!
说实话,我们班确实在学校全年级吊车尾。
可学习成绩再渣的同学,也有一颗想逆袭的心。
但是没办法,我们班的基础底子在那里,哪怕再努力,终究超不过张友良他们那种学霸班级。
平常的时候,比如开运动会或者干别的事,我们班还能混个好名头,可真到考试的时候,我们班全都得集体扑街。
这次,我直接给他们来了个全年级第一,能不长脸吗?
就我这全年级第一的成绩,那感觉,就跟特娘的一个手残带着另外一堆手残玩王者荣耀,出其不意的来了一把五杀超神啊!
“风子,这下牛比了啊。”王大锤搂着我肩膀笑道。
我拍了拍他胸口的两坨雄伟:“彼此彼此。”
说着,我扭头看向后边站着的张友良他们几个学霸。
无一例外,几个家伙全都目瞪口呆,嘴巴大张着,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
嘭嘭嘭!
这时,讲台上的老王拍了拍桌子,把教室里的议论声全部压了下去:“咳咳,那个啥,各位都低调点。”
“对对,低调,低调,咱们班向来就低调。”
“哎呀,不就是个全年级第一吗,那么激动干嘛?”
“就咱风哥这手笔,咱们必须得帮着他低调。”
……
一群牲口嘀咕了起来,每句话都跟开了嘲讽技能似的,奔着张友良他们几个学霸的脸拍了过去。
“不可能!不可能的!”张友良突然跟疯了似的:“一个学渣,一个垃圾,怎么会突然考到全年级第一去?这是作弊,这是黑幕!”
“张友良,你还别不信这个邪。”老王翻了个白眼,“校年级榜已经贴出来了,你怀疑我手里的成绩单,年级榜你总没法怀疑了吧?自个看去!”
顿了顿,老王忽然咧嘴一笑,说:“那个啥,忘了给你说了,陈风这次是……全科满分。”
轰!
教室里再次一片惊呼,所有人全都跟看妖怪似的盯着我,瞠目结舌!
即便是张友良他们几个,也是一副被雷劈了的懵逼样,惊悚地盯着我。
说实话,考试这事儿,对于学霸来说,想考高分容易,可要是想考全科满分,那可比登天还难!
毫不客气地说,张友良他们这几个学霸,估计这辈子都考不到全科满分!
数学理综这些科目想考满分很容易,只要做题对了,那就是满分。
可类似语文英语这类科目,说实话,随机性太大,稍有差池,那就是扣分!
语文那一科,要不是最后把小柳子那虎比叫上来写了一篇作文,我根本就没法拿满分。
想着,我笑着站起来,对那些炸了毛的同学们摆了摆手:“各位,低调,咱们班向来低调,不就是个年级第一吗?没啥大不了的。”
话音落,教室里安静下来。
一个个同学全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我也懒得管了,坐了下来,倒是一旁的王大锤凑上来鄙视了我一眼:“无形装比,最为致命。”
我白了他一眼:“少来,等下你肯定比我装的更带劲。”
“嘿嘿……我还真就这么想的。”王大锤贱笑了一声。
“满分?全科满分?你欺负老子没读书啊?怎么可能考的出全科满分?”其中一个跟着张友良过来的学霸终于回过神了,激动地吼道。
没等我开口呢,讲台上的老王就无奈地耸了耸肩:“这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啊。”
“不可能,这事情一定有古怪。”那学霸怒吼道,根本就不顾及老王老师的身份了。
我皱了皱眉,站了起来:“你说有古怪,证据呢?”
那学霸一愣怔,倒是一旁的张友良反应过来,双手紧握着拳,双眼通红的瞪着我:“你一个学渣,一个垃圾?凭什么考第一?凭什么?”
“你特么也带有色眼镜看人?学渣就不能逆袭了?”我眯着眼迎着张友良的目光,“对了,之前也有个人戴有色眼镜看我,他很快就要付出代价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也不带客气的,说实话,就罗老师和张友良这种,我是真心厌恶。
在他们眼里,学渣,那就是垃圾,不管做什么就是垃圾。
这次哥们就靠着考试天团,让他们感受一下,被垃圾碾压了,是什么感觉!
“什么?”张友良没反应过来我这话的意思。
这时,讲台上的老王咳嗽了一声:“那啥,几位同学,还请你们平复一下心情,后边的打击会更大的,还有王黑胖的成绩没有宣布呢。”
张友良他们几个同时一愣,其中一个学霸对着张友良小声嘀咕道:“友良,该不会你连老二都没当上吧?”
“滚,我的实力,一个黑胖子,凭什么碾压我?”张友良眯起眼睛,握紧了拳头。
话音刚落,讲台上的老王就拿起了成绩单,大声念道:“王大锤,期末考试成绩,全年级……第二!”
静!
教室里顿时一片死静。
所有同学都跟被雷劈了一样,呆若木鸡。
我一个逆袭已经够惊世骇俗的了,现在又加上个王大锤。
我俩这学渣班里的终极学渣王,分分钟直接逆袭成了全年级一二名,这事实,换谁都有点接受不了。
就跟玩王者荣耀,青铜玩家腾地一下变成了荣耀王者,谁能接受?
“第,第二?”
张友良和几个学霸彻底懵了,面若死灰。
之前他们一个个还嚣张得不要不要的呢,现在,半点嚣张气焰都没了!
这时,王大锤站了起来,扫了一眼懵比的同学们,笑着说:“哎呀,各位不要惊讶嘛,我和风子也就是随便考考,谁知道一不小心就来了个第一第二呢?那个张友良同学你也不要沮丧了,好歹你还能落个第三呢。”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丫丫的腿儿,王黑胖这装比还真不嫌大的!
就张友良那常年霸榜年级第一的成绩,这次突然得个第三,还是被我和王大锤这样的终极学渣王给压下去的,这尼玛简直就是拿着迫击炮轰他的脸!
“混蛋,你特么玩我?随便考考就是第一第二?fuck,****,****……”张友良气的大骂,最后甚至直接飚英语脏话了。
我也懒得管他,目光落在他们几个学霸身上:“那个啥,刚才是你们说的赌注,不怪我和黑胖哈。”
张友良他们几个学霸同时一愣。
紧跟着,一个学霸突然指着张友良大骂:“张友良,你把我害死了,我要是退学了,我妈非得打死我不可!”说着,那学霸眼睛都红了,快哭出来了。
“闭嘴!”张友良被我和王大锤接连两下震惊的不要不要的,扭头瞪了那学霸一眼,又怒视着我,像是怨毒的毒蛇一样:“作弊,你们两个肯定是作弊,我要举报你们,举报!”
话音刚落,教室里安的校园广播忽然被打开,然后,广播里边就响起了罗老师的声音:“各位同学,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情,承认一件错误。”
(本章完)
这不巧了吗不是?
瞌睡来了送枕头,罗老师这记助攻,打的漂亮啊!
我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一旁的王大锤更是笑的一个劲拍肚皮:“哟哟哟,来的够及时啊。”
讲台上的老王也是一脸无奈地看着张友良他们,然后抬手指了指他头顶上的校园广播,说:“那啥,这位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什么?”
张友良和几个学霸没反应过来。
我们班的其他同学也是一脸懵比,旋即满脸好奇,竖起耳朵听广播里罗老师的下文。
“咳咳……首先,我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对陈风同学郑重的说一句,对不起。”广播里,罗老师的声音有些低沉。
可落在我们教室,那就跟核弹爆炸一样。
“哇靠,这是咋回事?罗老师怎么给风子道歉了?”
“不知道,不过我好像听说风子考语文的时候和罗老师硬怼过一次。”
“厉害了我风哥,碾压学霸硬怼老师,年级第一,你这是不装比则已,一装比直接上天啊。”
……
我咧嘴笑了笑,也没理会那些同学的惊讶,目光落在张友良和几个学霸身上。
当罗老师的道歉在广播里响起的时候,他们几个就全都懵比了。
不过先有老王说了前车之鉴,后边又有罗老师的亲口道歉,只要不傻的人,应该就能猜出来罗老师为什么道歉。
张友良那小子身形一晃,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估计要不是他后边有墙壁给他撑着,他这一下能直接瘫在地上。
这时,我身边的王大锤挥了挥手双手,大声说:“各位,安静一下,重头戏还没来呢。”
话音一落,所有的同学都安静下来,侧耳倾听。
几乎同时,校园广播里响起了罗老师的声音:“在本次的期末考试,语文一堂中,我身为老师,却忽略了陈风和王大锤同学的辛苦努力,戴着有色眼镜看人,诬赖陈风王大锤同学考试作弊,更是亲自在旁监考。”
“不曾想,陈风和王大锤两位同学以真正的实力让我信服,当着我的面,用最快的速度最好的状态交出了最完美的答卷,在这里,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我再次向两位同学道歉,特别是陈风同学,请原谅老师之前的鲁莽和偏见。”
话音落,校广播随之关闭。
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是一脸茫然,显然还没从罗老师的道歉中回过神。
张友良和那几个学霸,也是如此,特别是张友良,那家伙脸色就跟吃了一坨热翔还塞了牙似的,别提多难看了。
刚才他还嚷嚷着要举报我呢,罗老师这一个道歉,足以将他打的懵比了。
毕竟罗老师是我们那个考场的监考老师,而且罗老师也明说了,他是亲自在我身边监考的。
有罗老师这个道歉证明,那就等同于对我“黄袍加身”了,人老师在旁边监考都没看着我作弊,他张友良还举报个溜溜球啊?
我笑看着张友良:“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友良哆嗦了一下,终于回过神,不敢置信地瞪着我,声音都哆嗦了起来:“真,真是你考的?”
我一阵无语,说:“要不你去问问罗老师?”
“对啊,罗老师当时可厉害了,就站在风子旁边,那叫一个牛比。”王大锤嘿嘿一笑,拍了拍大肚皮:“现在还不是被风子的成绩给折服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的?”张友良受不了这刺激,再也压制不住,转身双拳“砰砰”的往墙上砸。
那几个学霸也是一脸怀疑人生的瞪着我,整个就跟木桩子似的,一动不动。
这时,一旁的王大锤倒是不客气,直接一巴掌“砰”的拍在桌上,一脸嘚瑟的说:“几位,刚才的赌注,咋说?”
这话一出来,我们班那些同学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激动起来。
刚才张友良他们几个进我们教室的时候,那叫一个嚣张,用成绩这事愣是把我们全班的人都给压住了,可现在呢?反杀啊!
那几个懵比的学霸猛地一哆嗦,之前那个快哭的学霸一脸愤怒,跟发怒的猛兽一样,转身一脚踹在张友良的屁股上:“张友良,玩*你妹*啊!这下把我们几个都玩得退学了,老子回去要被我妈打死!”
紧跟着,其他几个学霸也是对着张友良吼了起来。
“混蛋,说好的玩玩呢?现在咋办?”
“退学,老子跟在你屁股后边屁都没放一个,咋就退学了?”
正砸墙的张友良被几个学霸骂的满脸涨红,偏偏不知道怎么回嘴,只是怨毒的看着我。
我对他耸了耸肩:“不作就不会死,你要作,谁拦得住啊?”
说完,我就坐了下来。
这意思也很明显了,我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们。
就张友良这种牲口,不一次性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他还真不知道长记性。
假如换个角度,如果我和王大锤没有考试天团的话,又和张友良打了这种赌,说实话,我还真不认为以张友良的尿性,会放过我俩。
“陈风,你够狠,这事我记下了。”张友良狠狠地骂了一句,转身就往教室外跑。
那几个学霸早就压制不住了,跟一群脱缰的疯狗似的追了出去,没一会儿,外边就响起了张友良的惨叫声。
“这小子这次装比失败,估计得挨挺惨。”王大锤笑着对我说。
我吐出一口气,对他笑了笑,能不惨吗?
张友良一句话就拉着好几个学霸退学了,不仅那几个学霸不会放过他,就连几个学霸的家长还有校领导也不会放过他们!
不被打出翔,那都算他夹得紧了!
随着张友良他们一群人离开,教室里再次闹腾起来。
一大群同学也不管老王在不在了,齐刷刷的围了过来,对着我和王大锤就是一顿狂拍马屁。
我倒是没觉得有啥臭屁的,毕竟这次是靠着考试天团得到的成绩,又不是我自己做出来的真实成绩,如果不是被张友良和罗老师怼到那地步,我压根不会让考试天团给我做出这么虎比的成绩来。
倒是王大锤,这小子在学校里从来就没受过好评,这一顿同学们的狂拍马屁,这小子立马就嘚瑟起来,还搂着一个同班的虎娘们说今晚上去他家给那虎娘们补课。
要不是老王危急关头给了黑胖子一脚,这龟儿子今晚说不定还真就得逞了。
“卧槽,老子这就给青山饭店打电话,离别宴改成庆功宴,风子黑胖,你俩今天是给我们班立大功了啊!”这时,一开始说要给我和王大锤送行的那个同学腾地一下站起来,急匆匆地跑出去打电话。
这一幕惹得全班哄堂大笑,大骂那小子不长眼。
我和全班同学正闹腾着呢,忽然,我的电话也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居然是玉岳山打来的。
这倒是稀奇了,他没事给我打电话干嘛?
想着,我接通了电话,没等开口呢,电话那头玉岳山着急忙慌的说:“陈风,玉漱,玉漱失踪了!”
(本章完)
“失踪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忙问玉岳山到底是什么情况,可电话里玉岳山也说不明白,让我尽快去城北的玉老爷子别墅。
挂掉电话后,我才发现教室里安静了下来,估计是刚才我知道玉漱失踪的一声惊呼吓到他们了。
“风子,啥情况?”王大锤皱眉问我。
我摇摇头:“没事,你和他们去庆功吧,我有事,先走了。”说完,我跟老王和全班同学打了个招呼,就跑出了教室。
跑到学校外边后,我打了个出租车直奔城北玉岳山老爷子的别墅去了。
一路上我有些心神不宁,这好端端的,玉漱怎么就失踪了呢?
到别墅后,我一进别墅大门,就看到玉岳山和玉老爷子还有几个佣人站在别墅外,别墅门紧闭着。
“玉叔,玉老爷子,到底怎么回事?”我走过去急问道。
玉岳山和玉老爷子一见到我,同时松了一口气,脸色也缓和了一些,玉岳山指了指别墅门,并没有着急说玉漱的事,反倒说:“先把门打开吧。”
“门?”我愣了一下。
玉岳山叹了一口气:“里边有脏东西,刚才把我们赶了出来,还把所有的门给封了,现在进不去了。”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敢情玉老爷子这别墅的风水局和里边的财神爷都特娘是摆设啊?只要是个鬼都能溜达进去?
“我来。”我深吸了一口气,缓步走向别墅门,可紧跟着我就皱紧了眉,压根就没感觉到阴气,这鬼太弱了?
想着,我把手按在了别墅门上,用力推了推,就好像推到了钢板上似的,纹丝不动。
不过就在我右手贴在别墅门上的瞬间,我浑身的毛孔登时全部打开,说不出的舒坦。
“阴气这么弱?”我一阵纳闷,转头问玉岳山:“玉叔,刚才那鬼魂赶你们出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过激行为?比如想害你们性命?”
玉岳山低头思索了几秒钟,抬头看着我摇摇头:“没有,他只是单纯的把我们吓了出来,没有要伤我们的意思。”
“有点意思。”我笑了笑,转身就朝别墅大门走去。
玉岳山和玉老爷子全都懵了,玉岳山一把拉住了我:“小风,你这是上哪去啊?”
“你们是被人整了。”我笑了笑,屋子里的鬼魂阴气那么弱,按理说是不可能闯进玉老爷子这别墅的,可他偏偏闯进去了,这事肯定有猫腻。
“被人整?”
玉岳山和玉老爷子同时一愣。
我也没给他们解释,快步走到了别墅大门口,这大门两旁分别有两个柱子连接包围别墅的围墙,在风水里,这大门口的位置叫“龙口”,又叫纳气之口。
家宅吉凶,和这“龙口”息息相关,门内外的空气流通紧密联系,内外气流畅通,自然是家宅平安,生人体态安康,说到底,风水二字始终离不开“藏风纳气”四字总纲。
玉老爷子这别墅的风水格局当初我就了解过,虽然不是至尊局,但也是上流之局,再加上别墅内供奉着财神爷,神灵庇佑,一般的鬼魂根本就不敢进入。
现在连一个我需要靠近才能感应到阴气的鬼魂都能进入,只能是风水格局出了问题。
而一个家宅风水格局,最容易动手脚的,就是这“龙口”之位。
我在大门口摸索了一番,最后站在了左边的那根柱子前:“应该是这了。”
“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玉岳山嘀咕了一句。
“上边是没什么特别的,可下边就不一定了。”想着,我一脚踹在了柱子根上,砰的一声闷响,泥土翻飞,同时一条黑蛇也飞了起来,落在了旁边。
“啊!”
突然的一幕,把玉家的几个佣人吓得一声惊呼。
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也同时脸色一变,玉岳山沉声说:“还真有古怪!”
我皱眉盯着地上的那条黑蛇,已经死了,约莫一米长,通体漆黑,鳞甲黑油,也认不出是什么蛇类,不过那条黑蛇的眼睛却是闭上的,而且上边还点上了朱砂。
“地上还有!”突然,玉老爷子一声惊呼。
我回过神,一看刚才我踹的那个地方,居然是一个坑洞,洞口还有一条黑蛇,不过刚才我一脚下去踹的太狠了,蛇头都被我踹掉了一半,一股绿浆散落在蛇头耷拉的地面附近。
我也顾不得那么多,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把那个坑洞抛开,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坑里不止一条,还有足足六条黑蛇!
加上刚才被我踹出来的那条,总共七条!
全都是一米长左右,死的,蛇目被朱砂封住了。
“七龙镇封!”
我脑海中猛地想起《惊世书》上提到的一个破风水局的法子,具体的步骤我也不记得,但是这七蛇盘绕压龙口的场景我还是记得的。
“小风,什么是七龙镇封?”玉岳山脸色阴沉的盯着我,毕竟是他们家门口挖出了七条黑蛇,他不上心才怪呢。
“一种普通的镇封风水局之法。”我解释了一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玉家别墅,丫丫的腿儿,怪不得弱比鬼魂也能进屋呢,有这“七龙”镇着,完全能够压制住别墅藏风纳气,气一不同,风水格局就破掉了,同时也会影响到屋内财神爷的神灵庇佑。
“帮我找些能烧的东西来。”我对玉岳山说了一句,玉岳山忙着吩咐佣人去找。
可这是别墅区,现在别墅又封了,哪能找到什么烧的东西,最后实在没辙了,玉岳山直接让两个男佣人把衣服脱了下来,就剩了个大裤衩。
我用衣服把那七条蛇全都从坑里刨出来,包裹在一起,然后把打火机递给玉岳山:“玉叔,等我到门口的时候,你就点火烧蛇。”
玉岳山点点头,我紧跟着跑到别墅门口,大门口的玉岳山随即用打火机点燃了衣服,火焰燃烧起来。
“啊!”
几乎同时,别墅里一声惨叫,同时“砰”的一声就跟放了一个大炮仗似的,一个鬼影子穿过了别墅门,直接飞了出来。
我早有准备,就在鬼影飞出来的同时,一个箭步窜上去,一把抓住了那鬼影的脚踝,然后拖到了阴凉的地方。
“这么弱比,还敢往风水局财神爷的屋里闯,不怕震死呢?”我盯着地上的鬼魂,这鬼魂是个男鬼,看年纪约莫三十多岁,不过阴气不浓,是孤魂野鬼一流。
话音刚落,地上的鬼魂就咧嘴阴森森笑了起来:“我不在这里,你怎么会来?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想救那女孩子,去养鬼宗!”
(本章完)
“玉漱!”
我心里咯噔一下,丫丫的腿儿,玉漱居然落到了养鬼宗手里。
之前刘长歌告诉我养鬼宗着手对付我的时候,我也没在意,毕竟我有萌娃小僵尸,别说养鬼宗一个两个人了,就算是全宗一起来,萌娃小僵尸也能把他们灭掉。
可打死我也想不到,他们居然会对玉漱下手。
这尼玛是老早就把我的底子给刨出来了,知道玉漱和我有瓜葛,给我玩一记围魏救赵呢!
这时,玉老爷子和玉岳山跑了过来,玉岳山急忙问道:“小风,玉漱怎么了?”
旁边的孤魂野鬼太弱,他俩也看不到,也听不到声音。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有个阴阳界的宗门抓走了玉漱,要挟我,放了只小鬼在别墅里,就是等我过来告诉我消息要挟我的。”
“宗门?”玉岳山当即脸色一沉,一旁的玉老爷子最宠玉漱,一听我这话,立马脸色就涨红起来,握着拳头,对我说:“那现在怎么办?玉丫头不会有危险吧?”
我顿时无语了,老爷子这是急糊涂了啊,玉漱都落到养鬼宗的手里了,还能不危险了?
不过这时候,我也不敢说实话,老爷子本来岁数就大了,前后又经历了几次撞鬼,他又心疼玉漱,别到时候我把实情一说,直接把他吓出个好歹,那我就完犊子了。
想着,我安慰了一下玉老爷子,然后转身看向地上的那个男鬼:“告诉我养鬼宗在哪,我可以帮你超度。”
说实话,即便现在知道玉漱是养鬼宗带走的,可想找养鬼宗的宗门所在,就是一个难题。
养鬼宗这个宗门,按照之前刘长歌告诉我的,其实论起实力,养鬼宗压根不是蜀山的对手,但是这个宗门行踪诡秘,即便是蜀山和养鬼宗硬刚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宗门所在。
估计要是蜀山知道了,早就把养鬼宗的山门给挑了。
我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面前这只孤魂野鬼,养鬼宗的人既然把他留下给我传信,那他应该是知道一些养鬼宗信息的。
可我的话音刚落,地上的男鬼忽然飘了起来,张开嘴巴,露出两排锯齿状的牙齿,奔着我就咬了过来:“超度?那我先超度了你!”
“太弱了。”我眉头一皱,抬起一脚“砰”的把男鬼给踹了出去。
这一脚的力气有些大了,男鬼被我一脚给踹到了阳光底下,被阳气一照,那男鬼立马在地上翻滚了起来,浑身跟泼了硫酸一样冒着浓烟。
没惨叫几声呢,男鬼就变成了点点白光腾空而起。
“槽!最后一条线索断了。”我顿时蛋疼起来,丫的,刚才情急之下随便一脚,谁特娘想到会把男鬼踹到太阳底下去啊?
这男鬼也太弱了,一点都不经阳气烧啊!
一旁的玉老爷子见我脸色难看,急忙问:“陈风,有办法吗?”
我看了他一眼,老爷子脸色都涨红起来,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我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就给玉岳山使了一个眼色,玉岳山反应过来,让佣人把老爷子带了进去。
别墅门口,一下就只剩下我和玉岳山两个人。
玉岳山脸色凝重地看着我:“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我摇摇头,这事都涉及到阴阳界宗门的事了,玉岳山的那些关系底蕴,根本就派不上任何用场,要真这么容易搞清楚养鬼宗的宗门所在,那蜀山也不会和养鬼宗刚这么多年了。
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对玉岳山说:“玉叔,这事交给我,我会把玉漱带回来的。”
说完,我也不管玉岳山,径直离开了别墅。
一路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我烦躁的要死。
本来想和玉漱断了联系的,结果还是把她牵扯到阴阳界的事里了。
如果是换成别的事,我或许还能咬牙不管,可现在玉漱是被养鬼宗抓的了。
养鬼宗是邪教,要是不救玉漱的话,那她真就九死一生了,好一点的话是直接死了,更坏的就是人死了,魂魄被炼成小鬼。
我明明没想过害她,最后却反而害了她。
这感觉,操蛋的要死!
我气的一巴掌抽在脸上,把开出租车的司机吓了一跳,一个劲的从后视镜里看我,估计是把我当神经病了。
我也懒得管了,看着车窗外,脑子里想着救玉漱的办法。
回到四印堂,一进门,三戒和尚和萌娃小僵尸正坐在一起看电视。
一见到我,萌娃小僵尸就踱着步子屁颠屁颠跑过来,对我伸出肉嘟嘟的手:“父亲大人,西红柿,西红柿……”
我一阵咋舌,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三戒和尚:“哇靠,我考试这几天每天给你钱让你给小僵尸定量吃一百斤西红柿,他咋还要?”
当初见识了萌娃小僵尸吃西红柿的速度,我就打定主意每天至少一百斤的给他供应了,考试这几天,我还专门给了三戒和尚一笔钱让他帮忙管小僵尸伙食。
可小僵尸现在这模样,摆明了就是一副饿肚子的样子啊!
“阿弥陀佛。”三戒和尚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你别瞎叨叨了,贫僧这两天才发现,一百斤西红柿只够小僵尸肚子垫个底的。”
啊咧!
我当场就懵比了,脱口问:“那他一天吃多少才算饱?”
三戒和尚竖起三根指头:“保底估计,三百斤。”
“卧槽!”我顿时不淡定了,惊悚地看着萌娃小僵尸,这小家伙就是个西红柿无底洞啊!
这么小一坨,一天吃三百斤西红柿,照他这吃法,那我特娘还不得成为了菜市场男神啊?
“父亲大人,肚肚,肚肚饿。”萌娃小僵尸见我不动弹,肉嘟嘟白嫩嫩的小手拍着肚皮,一脸委屈地看着我。
我回过神,急忙从兜里掏了二百块给三戒和尚,让他帮忙去买西红柿,顺带让他联系几个卖菜的,以后直接电话送货。
开玩笑呢,小僵尸是这次救玉漱最主要的战力,必须得伺候好啊!
等三戒和尚走了后,我又让小僵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给他放了个《进击的巨人》让他先学习一下怎么发狠,这次养鬼宗敢动玉漱,我要是不让他们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那下次,指不定就是我身边哪个人遭殃了。
既然要对付养鬼宗,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得斩草除根!
忙活了一整天了,累半死,刚回家还没来得及吃晚饭,赶了一章出来,各位看着,今天就两章了,抱歉了各位。
(本章完)
回来的路上,我就已经想好怎么寻找养鬼宗的山门了。
当初刘长歌就告诉过我,涂四海嗝屁的事情是顾星辰捅到养鬼宗去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养鬼宗才经不住撺掇,举宗之力对付我。
顾星辰是阴倌,他傍上了鬼王夜游神他们,我特娘用屁股都能想到他是怎么找到养鬼宗山门的。
既然他能借助地府的关系,那我同样可以。
安顿好萌娃小僵尸后,我进了卧室,找齐了朱砂黄纸毛笔,画了一张通阴符,真特娘和我比地府关系,我还真不怕顾星辰。
随着一阵阴风卷起,屋子里的温度骤降。
紧跟着,小柳子那贱鬼屁颠屁颠的从地上的漩涡里钻了出来,一见到我就咧嘴笑了起来:“还真是我亲大哥,这么几天不见,又想我了?”
说完,小柳子摊开双手就朝我扑了过来,一副饿虎扑食的样子。
说实话,我特娘要是不知道小柳子的底子,就他现在这模样,还真就跟死基佬一样。
我恶心的一脚把小柳子踹退,骂道:“滚犊子,我特么是直男,别整这么恶心的。”
小柳子揉着肚子一脸幽怨地看着我:“人家老王最喜欢这样了。”
我顿时一阵恶寒,麻痹的,隔壁老王和小柳子肯定有啥不可告人的目的!
一想到隔壁老王那魁梧的身形,再看面前瘦的跟麻杆子似的小柳子,我就一阵恶寒,丫丫的腿儿,后边的画面太美,我根本不敢想下去。
“少扯淡了,叫你上来是有正事。”我坐在卧室床上,对小柳子说。
小柳子一脸牛气冲冲的拍着胸脯说:“妥妥的大哥,你只管说,我肯定办的漂漂亮亮的。”
我也没隐瞒,就把玉漱的事情告诉了小柳子,问他有没有把握找到养鬼宗的宗门。
听完后,小柳子愣了几秒钟没说话,我催了他一句,他忽然贱笑着看着我:“这么说,被抓走的是大嫂咯?”
“嫂你妹。”我白了他一眼,“一个朋友而已,但是必须确保她平安。”
小柳子点点头,然后冲我竖起大拇指:“大哥真牛比,周小青那丫头现在还在铁树地狱等你呢,你分分钟又撩了一个白富美,这技术,这水平,小柳甘拜下风。”
我一阵无语,这贱鬼,咋就听不明白我的话呢?
不过他提到了周小青,我心里不由得一紧,说起来,我真正第一个喜欢的是周小青,那二傻丫头因为我现在都还被困在铁树地狱里。
虽说现在不用受刑了,可那是有上边罩着,要是过了一年期限,上边不再继续罩着她了,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想到这,我脑子里一下有些乱了起来。
如果说对周小青是喜欢,那对玉漱呢?
心动我确实有过,可现在呢?
喜欢或者爱?或者别的什么?
我想不明白,用力的甩了甩脑袋,压下杂乱的心思,问小柳子:“能找到养鬼宗的宗门吗?”
小柳子怔了一下,拍着胸脯说:“一个小宗门而已,妥妥的。”
我听他这口气,顿时也松了一口气,要是连小柳子都不知道怎么找养鬼宗,那我可就真的得抓瞎了。
想着,我又对小柳子说:“记住,这次首要目标是救出玉漱,其次才是对付养鬼宗。”
“明白。”小柳子点点头,说:“大哥,你就说要养鬼宗几分残吧。”
瞧瞧,这就是势力,这就是底气!
“斩草除根。”我也没多想,养鬼宗要是继续留下来肯定对我是个巨大的隐患,而且这个宗门本来就是个邪教,留着只会祸害四方,要不然蜀山也不会和他们硬刚那么多年,不死不休了。
后边我和小柳子又商量了一下对付养鬼宗的事情,然后小柳子就回了地府。
我又给刘长歌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刘长歌就骂了起来:“滚蛋,老子现在没时间。”
我当场就懵比了,丫丫的腿儿,不带这样的啊!
正纳闷呢,电话里就响起了刘长歌一个劲倒吸凉气的声音:“嘶……啊……宝贝……嘶……轻点,轻点……嘶……哦哦哦……舒服。”
我顿时无语了,对着手机大骂:“刘长歌,老子找你说正事,你特娘又在大保健!”
“滚蛋,我是在给人驱邪!”刘长歌骂了一句,紧跟着又是一声悠长的叫喊声,然后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埋怨声:“你怎么回事啊?这才五分钟呢,我都还没上去。”
我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对着手机说:“刘哥,咋地,钢腰子不起作用了?”
“滚蛋,那是你小子打扰我,不然半个小时妥妥的。”刘长歌骂了一句,又问:“说吧,到底有啥事?”
“我要对付养鬼宗了,你要不要参一股?”我说。
“哇靠,你怎么突然想起对付养鬼宗?”刘长歌有些惊讶。
“玉漱被他们抓了。”我说,“我已经通知小柳子帮我调查了,然后直接带着小柳子和萌娃小僵尸他们杀过去,稳赢的。”
之所以想着叫刘长歌,还是想着好歹蜀山和养鬼宗斗了那么多年了,这次的事情怎么也要让他们蜀山参与一把,要不然白龙老道知道我分分钟把养鬼宗给灭了,估计得郁闷死。
而且,刘长歌帮了我这么多次,我可不得帮帮他吗?
他现在是蜀山掌门的亲传弟子,这个地位以后妥妥的是蜀山掌门了,可关键是,蜀山那么大的势力,内部势力盘根错节,难保后边不会出现和刘长歌抢掌门之位的人。
有这次灭掉养鬼宗的功劳在,刘长歌将来的压力就会小很多了。
电话那头,刘长歌沉默了几秒钟,也反应了过来,说:“谢了风子,不过我这次真回不去,要不我给师尊打电话?”
“你真想好了?我可只想着你的好,要是你不去,那就不让蜀山掺和了。”我这话说的也没带客气的。
刘长歌和我是兄弟,我肯定帮他,可白龙老道还记着当年我爷爷泡走我奶奶的事呢,要是让他掺和进来,万一紧要关头,那老头子突然出个幺蛾子,不就添乱了吗?
“没事,我懂你的意思。”刘长歌也没反对,又说:“不过你这次还是得小心点,毕竟是对付一个宗门,哪怕你有小柳子和萌娃小僵尸他们撑着,但难保不会出幺蛾子,而且,玉漱还在养鬼宗的手里,这是他们掣肘你的手段。”
我应了一声,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呼!
几乎同时,屋子里又卷起了一阵阴风,就在我面前形成了一个阴风风旋,紧跟着小柳子就跟地鼠一样,从地里钻了出来,笑着说:“大哥,找到养鬼宗的山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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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这么快?”我惊了一下。
原本我以为让小柳子打探养鬼宗的下落,怎么说也得一天时间呢,这才多久?我特娘打了个电话,刘长歌哆嗦了一下,他就找到了,这速度都快赶上fbi了!
小柳子摆摆手,说:“哎呀,不就是一个小宗门的下落吗?很容易找的,地府有那些门派的所在,我回去一翻记录就行了。”
“啥玩意儿?”我当场就懵比了。
话音刚落,小柳子忽然贱嗖嗖的笑了起来,神秘兮兮的对我小声说:“其实日夜巡游除了监察阴阳两界外,也干这种收集宗门所在的事。”
我顿时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日游神和夜游神这两大阴帅,还真特娘跟特务一样啊,难怪在地府那么不受待见。
这换成谁,也得恶心他们啊?
不说他们给别的阴司正神穿小鞋的事情,单是他们这种收集阳间各大阴阳界宗门的事,就足以让人给打出翔了。
丫丫的腿儿,一个宗门最重要的就是山门。
那些正道门派还没什么,类似茅山龙虎山蜀山这样的大派,更是不怕别人知道山门。
可那些邪教势力,对于山门的隐蔽性可看重的很。
邪教干的那些勾当,说白了,就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处境,要是他们宗门不隐蔽,分分钟就得被正道的道士或者阴阳抓鬼人给挑了宗门。
这宗门一破,打脸是一回事,更大的损失是直接让门徒四散,一个势力基本上就土崩瓦解了。
可日夜游神倒好,悄悄地就把那些邪教山门的地点全给摸清楚了,不说别的,要是让那份名单流落到阳间,那所有的邪教势力都得炸了锅。
要是让那些正道势力得到名单,立马就得变成定向导弹,指哪打哪,打哪对哪,根本不带错的。
他俩这一手玩得,比fbi还牛比啊!
这时,小柳子说:“现在知道夜游神有多遭人恨了不?”
我点点头:“你不说我也知道他有多遭人恨。”
“那现在怎么做?”小柳子又问。
“怎么做?”我笑了笑,说:“你下去叫上老王,召集人马,咱们直接杀过去。”
“哎哟我去,厉害了我的哥。”小柳子顿时一副打了鸡血似的挥动了下双手,牛比轰轰的说:“想当年我纵横江湖,手拿两把西瓜刀一路从蓬莱东路砍到蓬莱西路,时隔这么久,终于能跟着大哥继续纵横江湖了,畅快……畅快……啊哈哈哈……”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给了小柳子一脚:“你大爷的,快下去,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小柳子被我踹了一脚也不生气,神色一正:“一切都听浩南哥的,我现在就下去叫大天二。”
我特么当场快疯了,这龟儿子,一言不合咋就开始中二《古惑仔》了?分分钟就把隔壁老王给改成大天二了啊!
呼!
小柳子卷起一阵阴风,身体缓缓地沉进地里,可紧跟着,这龟儿子忽然扭头一脸严肃地看着我,用一口椒盐味儿的粤语说:“浩南锅,从现在开始,勒就叫哦山鸡,这事哦得代号,山是山鸡的山,鸡是鸡……”
我猛地一激灵,怒吼道:“丫丫的腿儿,给我麻溜的下去召集人马!”
“好哒!”小柳子被我吓了一跳,卷起阴风一溜烟的就消失不见。
我见着小柳子消失的地方,一阵蛋疼,麻痹的,好好的一场英雄救美勇斗邪教的大戏,愣是被这二比给整成了《古惑仔》。
想着,我走出了卧室,回到了前厅。
三戒和尚已经回来了,正盘坐在沙发上念经,茶几上摆了一大堆西红柿,萌娃小僵尸正大口大口的把一个个西红柿塞进嘴里,就跟榨汁机似的。
我走到萌娃小僵尸身边,笑着说:“儿砸,快吃,吃饱了跟爸比去救人。”
“爸比?”萌娃小僵尸嘴里塞着大西红柿,忽闪着大眼睛一脸萌态地看着我,不过他也没纠结这个称呼,哧溜一口把西红柿吸得只剩一层皮,满嘴糊着西红柿汁问我:“救谁?”
“一个姐姐。”我“咕咚”吞了口口水,麻痹的,还别说,萌娃小僵尸这满嘴糊着西红柿汁的样子,真够吓人的。
“阿弥陀佛,是出了什么事情了?”这时,三戒和尚睁开眼问我。
我叹了一口气:“玉漱被养鬼宗抓了,我得救她。”
“阿弥陀佛。”三戒和尚双手合十点点头,然后扭头对萌娃小僵尸说:“小僵尸,那不是你姐姐,是你的妈咪。”
“妈咪?”小僵尸不知道这个称呼,扭头看着我,忽闪着大眼睛,一脸萌态:“父亲大人,妈咪是什么东东?能吃吗?”
我猛地一激灵,这屁孩子,吃货啊!
“那啥,儿砸,妈咪就是一种长辈的称呼,你现在还小,长大以后就知道了。”我急忙对萌娃小僵尸解释了一下,然后抬头狠狠地瞪了三戒和尚一眼:“死秃驴,你胡扯什么?”
“阿弥陀佛。”三戒和尚一脸淡然,“陈风,你何必欺骗自己呢?”
我怔了一下,三戒和尚又说:“风没动,烛火没动,可人心,却动了。”
我被三戒和尚一句话说的懵比了,他这话就好像是一根手指,戳在了我心脏上,那感觉,很难形容。
我坐在沙发上,失神地看着电视,脑子里一下乱了起来。
萌娃小僵尸见我发愣,也不管我了,吭哧吭哧的吃着西红柿,倒是三戒和尚又说了一句:“时间,是最恐怖的利器,能忘记一切,也能拥有一切,周小青是你的所爱,玉漱,又何尝不是?”
我感觉心脏像是被狠狠地敲了一记大锤,浑身一震,看着三戒和尚,苦笑着说:“你个大秃驴,情情爱爱这种事,能说得对?”
三戒和尚怒目圆瞪:“开玩笑,贫僧好歹也纵横各大会所,睡过姑娘,听姑娘聊过爱情,不懂?”
我懒得跟三戒和尚乱扯,摇摇头说:“当务之急是救她出来,安让无恙的回来。”
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小柳子和老王就从地府上来了。
刚从地里冒出来,小柳子就用椒盐味儿的粤语说:“浩南锅,人马已经召集完毕,可以动手了。”
我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那就出发,救玉漱!”
话音刚落,身边的小柳子和老王同时吼道:“救大嫂,救大嫂,救大嫂……”
一旁萌娃小僵尸也蹦跶了起来,气势汹汹的对我说:“父亲大人,我一定会帮你,救出妈咪的。”
还有一章
(本章完)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这特娘什么跟什么啊?
又是大嫂又是妈咪的,还真成了《古惑仔》了啊?
我扭头看着老王,和小柳子比起来,这家伙算是比较稳重的了,我问:“老王,你还真想当大天二呢?”
老王神情一肃:“大哥,我们在下边也看你们上边的电影的,《古惑仔》不错,虽然三观有些不正,但是和我们的兄弟义气很像,大天二,我很喜欢。”
槽!没天理啊!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隔壁老王咋也开始跟着作妖呢?
或许是觉得我被刺激的不够,我这还没吐出血呢,三戒和尚忽然站起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既然如此,贫僧也参一股,代号……焦皮。”
我一阵无语:“二秃子,你特娘是和尚。”
三戒和尚淡然地整理了一下白色西装,瞥了我一眼:“和尚,也有血性。”
我被气的都快炸了,也懒得跟他们扯下去,转头问小柳子养鬼宗宗门在哪。
小柳子摇摇头,说是在涪城以西的一处深山里,具体什么位置也说不清,然后他给了我一张地形图。
我一看养鬼宗的所在,顿时蛋疼了,还真特娘在深山老林里。
光是地形图上标记的,养鬼宗的山门就是被群山包围着,要是进到山里边,就更难找了,怪不得养鬼宗能和蜀山死磕那么多年了。
“山里的地形太复杂了,稍不注意就得迷路了。”我说。
小柳子摆摆手:“这个我早就想好了,会叫一个小弟带你过去的。”说着,他一挥手,一阵阴风卷起,小柳子身边就出现了一个鬼差打扮的鬼魂。
我看了一眼那鬼魂,约莫二十七八岁的长相,瘦的跟麻杆子似的,很猥琐,一出现一双眼睛就滴溜溜直转跟山耗子一样,穿着一件阴差袍,像是直接罩在他身上一样。
“快叫大佬。”小柳子指了指我。
那鬼差急忙对我一躬身:“见过大佬。”
我也懒得计较了,随便小柳子他们想咋玩,只要最后能把玉漱救出来就行。
我摆摆手,问:“你能找到养鬼宗地点吗?”
那鬼差点点头,说:“之前柳大人带我去过一次,那附近有我的阴气标记,能够找到的。”
我松了一口气,鬼魂对气息的感应很灵敏,这鬼差既然把气息都留在养鬼宗附近了,找起养鬼宗,可比雷达都好使。
“小柳你们先下去吧,记住我们的计划。”我对小柳子说了一句。
他和隔壁老王也没多说啥,点点头就卷起阴风沉进地里。
我也不敢多耽搁,找了一个矿泉水瓶让鬼差钻进去,不然让他直接跟在我后边,这青天白日的,光是阳气就够他受的了。
出了门,我又给韩局长打了个电话,请他帮我找一辆箱式大货车。
好在三戒和尚会开车,我也就没再让韩局长帮找司机了。
开着箱式大货车,我让三戒和尚开车去了一趟农贸市场,直接把整个农贸市场的西红柿全给扫荡空了,装了满满一大货车。
没办法,这些都是萌娃小僵尸的口粮,这次挑养鬼宗他是主力,必须让他吃饱喝足了,才有战斗力。
然后我们又去了一趟野外探险装备店,买了一些野外探险需要用的装备、绳子、工兵铲和干粮等等。
准备好所有的东西后,这才按照地形图的标记,开着箱式大货车上了高速,浩浩荡荡地去挑养鬼宗了。
按照小柳子给的地形图指示,养鬼宗所在的那片山域是处在蜀南省和高藏省的交界处的大山里边,地形复杂的很。
等我们到达群山外边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
我和三戒和尚背着进丛林的探险装备,带着萌娃小僵尸就扎进了群山之中。
大晚上的,丛林里一片漆黑。
树木丛生,藤萝密布,连月光都照不下来,山风一个劲乱吹,冷飕飕的。
得亏我和三戒和尚早准备了特大号的探照灯,虽然看不清很远的地方,但足够看清脚下,至于萌娃小僵尸,这屁孩子是僵尸,自带夜视眼,走路跟飞似的。
地面铺着厚厚的落叶,踩在上边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走了一段距离后,我身边的萌娃小僵尸忽然停了下来,回头小脸严肃的张口正要说话。
我急忙冲他摇了摇头,这屁孩子反应也快,急忙闭上了嘴。
我又看了一眼身边的三戒和尚,对他使了个眼色,低声说:“有脏东西,实力不低。”
刚才一进山的时候,我玄阴体就感觉到了一股阴气,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所以我才没有立刻放出矿泉水里的鬼差。
毕竟是要挑翻养鬼宗一整个宗门,这里已经算是进入养鬼宗的宗门范围了,不小心可不行。
养鬼宗这次抓走玉漱,用弱鬼报信偏偏又不告诉我宗门所在。
其一估计是怕旁人知道他们的宗门所在招来灭门之祸,而且他们应该也知道一些我的底子,知道我有办法找到他们山门所在。
其二,估计也是想预留出充足的时间准备,不仅要得到我的《惊世书》,还想宰了我!
如果我一开始就把所有的底牌亮出来,那不就是作死吗?
即便有萌娃小僵尸镇场子,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暗中那鬼一路跟到了这,应该就是养鬼宗的“探子”了,而且能在不爆发阴气的情况下,隔着一段距离让我感应到阴气,这鬼的实力肯定不弱。
说完,我皱眉看了看四周,林子里静的可怕。
探照灯一扫过去,一棵棵大树就好像是鬼影一样。
说实话,要换成我或者我和三戒两个人进这林子的话,我是真心怂。
可有萌娃小僵尸在,估计以他的战斗力,这林子里得跳出头霸王龙才能对我们造成威胁。
呼!
也就在这时,寂静漆黑的林子里忽然刮起了大风。
四周的大树顿时摇晃了起来,簌簌落下无数落叶。
我眉头一拧,清晰地感受到阴气越发的浓郁起来,我低声对三戒和尚说了一句:“来了!”
话音刚落,突然,我们面前晃了一道黑影过去,紧跟着,一条漆黑的得有小孩手臂粗的草绳从天而降,挽成了一个绳结,正好落在了我面前。
上吊绳!
我猛地一激灵,那草绳绳结突然朝我脑袋靠拢过来,同时,我耳边响起了一个凄惨的女孩哭声:“进来……陪陪我……陪陪我就好……”
(本章完)
这声音一响起,就好像带着一股特殊的魔力似的,直往我脑壳里钻。
没等我反抗呢,我就感觉脑壳一阵阵发蒙,身体像是被掏空了力气似的,眼睁睁看着草绳飘过来,却没反抗的力气。
“进来,进来陪陪我……陪陪我就好……”那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凄厉,悲惨,像是一个女孩受了无尽的委屈。
我当时也不知道咋想的,脑子一蒙圈,身体居然不受控制地把头朝着那草绳圈里钻。
“破!”
突然,一声道声音如惊雷在耳边炸响。
我猛地清醒过来,就看到三戒和尚右手捏着一个手印,金光璀璨,一把抓住了面前的上吊绳,随之,用力一扯。
“啊!”
几乎同时,一个女孩凄厉的惨叫在空中响起。
我急忙抬头一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呼……
也就在这时,山林子里陡然刮起了大风,吹得地面的落叶都飘了起来。
“想跑?”我看不到那个鬼魂的踪迹,但是我玄阴体清晰地感应到,附近的阴气正在快速变淡,我一挥手:“乖儿砸,抓住她!”
“遵命!”萌娃小僵尸转身扭着******就朝一个方向跑去。
“一个孩子,还想挡我?”忽然,萌娃小僵尸跑去的那个方向传来一声不屑的声音,紧跟着“轰隆”一股浓郁的黑色阴气如同瀑布倒卷,轰然朝着萌娃小僵尸吞没过去。
“呀呀呀,太弱了。”萌娃小僵尸张着小嘴发出大喊,浑身突然迸射出妖异血光,那些淹没向他的阴气一碰触到血光,顿时就跟废纸片一样,摧枯拉朽,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会这样?”那个女鬼发出一声惊呼。
下一秒,萌娃小僵尸已经冲到了一棵估摸着得有两人合抱那么粗的大树底下,萌娃小僵尸也不带含糊的,身上的妖异血光猛地大亮,抡起肉嘟嘟的拳头就朝大树砸了过去:“偶劣根!”
轰隆!
两人合抱粗的大树,瞬间像是挨了一炮弹一样,树干上炸出一个大洞,随之“轰隆隆”倒下,还压断了几根大树,烟尘四起。
“啧啧,好暴力啊。”我看着不远处跟炮弹轰过似的地方,一阵咋舌。
一旁的三戒和尚,摇头叹息:“阿弥陀佛,这次养鬼宗不扑街,简直没天理了。”
“父亲大人,抓住了。”这时,烟尘中传出萌娃小僵尸奶声奶气的声音。
紧跟着,烟尘中就慢慢显露出萌娃小僵尸的身影,他蹦蹦跳跳的,就跟个熊孩子似的,可当他走出烟尘后,我和三戒和尚直接懵比了。
在他身后,还拖着一个女鬼,那女鬼躺在地上,左脚被萌娃小僵尸拽着,一动不动,就跟拖死狗一样,拖到了我和三戒和尚身前。
萌娃小僵尸把女鬼扔在了地上,指着地上的女鬼对我说:“吊死鬼,太弱,太弱了。”
我一阵无语,丫丫的腿儿,人家是吊死鬼啊!上了百鬼榜的虎比玩意儿!
今天要是换成别人遇上了,那妥妥的得被打出翔,可偏偏遇上了萌娃小僵尸。
不是人家吊死鬼弱,实在是萌娃小僵尸太强了!
想着,我看向地面的吊死鬼,这娘们长得倒还是挺漂亮的,可现在瘫在地上,一脸怀疑鬼生的表情,空洞惨白的双眼直愣愣盯着天空,一动不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个孩子,怎么这么强?”
“啧啧,被一拳打懵比了。”三戒和尚叹了一口气。
我也懒得管,踹了女鬼一脚:“是不是养鬼宗的?”
那女鬼猛地哆嗦了一下,回过神,忙摇头:“不,不是。”
“不是?”我皱了皱眉,说实话,炼制小鬼虽然只有两个门类,可细分下来,却是五花八门的。
养鬼宗本来就是以炼小鬼开宗立派,鬼知道他们宗门会多少种炼小鬼的办法?
这吊死鬼虽然眼睛不是小鬼标准的红色眼睛,但也不能肯定她不是小鬼。
想着,我也懒得跟女鬼废话,转身问三戒和尚有没有啥办法?
三戒和尚点点头,然后就蹲在了吊死鬼身边,右手轻轻地抚摸过吊死鬼的漂亮脸蛋,然后笑着说:“姑娘,别怕,不会疼的,我会轻轻地。”
“你,你要干什么?”吊死鬼一下子惊悚起来,“我都已经变成鬼了,你还要我怎样?”
“别怕,贫僧会轻轻地,真的不疼的。”三戒和尚笑着说着,也不管那女鬼答应不答应,伸手就开始扒女鬼的衣服。
我看的头皮一阵发麻,丫丫的腿儿,三戒和尚到底是什么节奏?
我特娘让他验证一下吊死鬼是不是小鬼,他怎么上来就开始扒衣服啊?而且他那笑容,怎么看都跟电影里那些采花大盗一个吊样啊,银荡的要死。
“三戒,你该不会想曰了她吧?”我见三戒和尚一个劲的扒那女鬼的衣服,急忙问了一句。
开玩笑呢,就三戒和尚这么作下去,我特娘是真担心佛祖哪天一个不爽,直接让他皈依我佛了。
“阿弥陀佛,不许多问。”三戒和尚回头瞪了我一眼,转身又开始吭哧吭哧扒女鬼的衣服。
那吊死鬼急得都快哭了,身体不停地哆嗦着,不过刚才挨了小僵尸一拳受伤不轻,她已经没力气反抗了。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吊死女鬼凄惨的哀求道。
“放过你?不可能!”三戒和尚一脸猴急样,双手抓着吊死女鬼的衣服用力一扯。
斯拉一声,吊死女鬼胸前登时露出一大片雪白。
我急忙把萌娃小僵尸的眼睛蒙上,这场面太少儿不宜了!
然后我又紧盯着吊死女鬼的胸前大片雪白,还别说,那道沟真特娘的深。
“咕咚!”
忽然,我听到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忽然感觉手指头被掰开了,低头一看,萌娃小僵尸正掰开我的手指,眼睛透过缝隙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吊死鬼,还一个劲的咽口水。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这屁孩子,啥时候也变得这么色了?
嗡!
正蛋疼着呢,突然,三戒和尚举起右手掐出一个手印,随着他嘴里轻念了一句咒语,右手就绽放起淡淡的金光,一指头就戳在了吊死女鬼的胸口正中间。
“嗷吼!”
地上的吊死鬼发出一声宛如野兽一样的吼叫,她雪白的胸口上,金光像是蛛网一般快速朝着四周蔓延,同时就跟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下一秒,吊死鬼的眼睛就跟泼漆一样转变成小鬼标志性的红色,她张开大口,露出漆黑的口腔和两排锯齿状的牙齿,凶戾的咆哮一声:“救我,救我,救我……”
这声音一声比一声大,直贯云霄。
呼!
没等我阻止呢,忽然,漆黑的山林子里突然呼呼刮起的劲风。
紧跟着,我就看到,一棵棵大树树杈上,就跟挂面条似的,垂落下来一根根……上吊绳。
(本章完)
我当时头皮一阵发麻。
漆黑的林子里,我头顶着探照灯一眼扫过去,就看到足足十几根垂落的上吊绳。
这尼玛就是十几个吊死鬼啊!
我们是把吊死鬼的窝给捅了?
黑漆漆的山林子里,霎时间阴风大作,附近的树木被吹动的簌簌作响,那一根根垂落的上吊绳凭空晃动着。
我耳边呼呼响着风声,明显感觉到林子里的气温陡然爆降了一大截,像是钻进了冰箱似的。
这场面,别提多渗人了,标准的鬼片拍摄地啊!
“阿弥陀佛,有些麻烦了啊。”三戒和尚一手按在地上吊死女鬼的胸口上,一边叹息道。
我没有反驳他的话,有萌娃小僵尸在这,别说十几个吊死鬼了,就算是来个一百个,萌娃小僵尸也能全部挑翻。
可关键是,如何不让这些吊死鬼逃跑!
刚才萌娃小僵尸对付吊死女鬼的时候,已经展露出实力,这十几个吊死鬼能这么快过来,肯定就在附近,难保不会看到刚才萌娃小僵尸的实力。
要是让其中一个吊死鬼跑掉了,回去通知了养鬼宗,估计养鬼宗掌门能带着一宗门徒直接跑路,到时候想救玉漱,就更麻烦了。
想着,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对三戒和尚说:“那个女鬼没用了,宰了吧。”
那吊死女鬼已经被炼制成了小鬼,无法投胎了,如果不让她魂飞魄散,她只会继续为祸阳间。
三戒和尚愣怔了一下,惋惜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女鬼:“唉,可惜了。”
说话间,他的右手忽然从女鬼的胸口抬起,掐着一个手印,金光璀璨,一指戳在了女鬼的眉心处。
那女鬼一声凄厉的吼叫,旋即化作点点白光升空而起。
也就在吊死女鬼魂飞魄散的同时,她那一声惨叫,就跟丢进油锅里的水一样,让这片山林子,彻底炸锅了。
“嗷吼……嗷吼……”
一声声宛如兽吼的吼叫从四面八方传过来,震耳欲聋。
所有的树木都剧烈摇晃起来,甚至一些树干稍细的更是发出了“嘎吱嘎吱”不堪重负的声音。无数落叶被摇落,漫天飞舞,阴风更是暴涨了一大截,轰轰乱吹着,将地面的落叶卷起,那悬空的十几根上吊绳更是“嗡嗡”的舞动起来。
甚至,我和三戒和尚都有些站不稳了。
说实话,以我和三戒和尚的实力,如今最多就是同时对付三个吊死鬼,要不是有萌娃小僵尸在这镇场子,我和三戒和尚估计早特特娘吓得尿频尿急尿失禁了。
“儿砸,不能让这些鬼玩意儿跑了,全宰了。”我扭头对萌娃小僵尸说。
“ok。”萌娃小僵尸对我比了个手势,估计是这阵子在家里看电视学到的。
随之,萌娃小僵尸身上的妖异血光“轰”的冲天而起,形成一道一米直径的血色光柱,恐怖的力量波动,轰然朝着四面八方镇压而去。
“三戒,动手!”
我同时拿出了一柄桃木剑,大喊一声,然后就朝玄阴体感应最近阴气最浓的地方冲了过去,那个方向,正好有一条上吊绳。
“嗷吼……嗷吼……”
几乎在我们动手的同时,这片山林子里的吼叫越发的激烈起来,就好像附近潜藏了十几头老虎一样。
浓郁的黑色阴气,瞬间将整个山林子渲染得一片漆黑。
我头顶上的探照灯的光芒陡然暗淡下来,甚至,我只能看到面前一米多远的地方了。
我冲到了那条上吊绳前,抡起一剑斩了过去,眼见着要斩在上吊绳上了,那上吊绳就跟活的一样,嗖的一声,凌空一卷,绳套奔着我脖子就套了过来。
“还来?”我举起桃木剑一剑劈在了上吊绳上,嗡的红光乍亮,可没等我再次冲过去呢,忽然,我感觉双腿一紧,差点一个狗啃翔摔在地上。
我低头一看,脚脖子上正被两股手臂粗的黑色阴气缠绕着。
“桀桀……桀桀……”
也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了一阵诡异刺耳的笑声。
我猛地一激灵,抬眼就看到一个脸色惨白舌头外露的吊死鬼手拿上吊绳到了我面前,快的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那吊死鬼一到我面前,手里的上吊绳直接套在了我脖子上,顿时我就感觉脖子一紧,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袭来。
紧跟着,我就被上吊绳吊到了空中,双脚离地。
那吊死鬼见我被吊到空中,顿时张开嘴,露出两排锯齿状的牙齿,奔着我就咬了过来。
这要是被咬一口,非得丢二斤肉不可!
危机关头,我一咬牙,强忍着窒息感,抡起桃木剑直接一剑劈在了吊死鬼的脑壳上。
砰!
红光乍亮,吊死鬼一声惨叫就飞了出去,脑壳上愣是被劈出了一条约莫半指深的沟壑。
我紧跟着又反手朝头顶的上吊绳劈了一剑,红光一亮,缠着我脖子的上吊绳消失不见,我噗通掉在地上,忙着大喘了两口气,一个箭步冲向吊死鬼,刺穿了他的眉心鬼门。
那吊死鬼一声惨叫,旋即化作点点白光升空而起。
没等我喘口气呢,身后忽然又是劲风炸响,我猛地转身,就看到一个吊死鬼吐着舌头卷着浓郁的黑色阴气扑到了我面前,他殷红的舌头,直接缠在了我脖子上。
窒息感袭来,我特么当场都快疯了,这些吊死鬼就特娘不能换个招式?一言不合就缠脖子,扯犊子呢?
我一咬牙,抡起一剑劈在了这吊死鬼身上,砰的一簇红光亮起,这吊死鬼惨叫一声倒飞了出去。
其实进入这个圈子这么久,我也算是明白了,鬼和人说白了也没啥区别,只要克服了恐惧,对付一些鬼魂,其实也就和活人干架差不多,谁狠,谁就赢了。
一剑劈飞了吊死鬼,我撒丫子就追了上去,抡起桃木剑正要刺过去呢,突然,对面吊死鬼的身后一阵妖异的血光汹涌而来,就好像是一头猛兽一样,极速冲了过来。
轰!
妖异的血光洞穿了吊死鬼的身体,直接撕成两半。
直到吊死鬼化作白光魂飞魄散的时候,我才看到,是萌娃小僵尸!
“卧槽,《进击的巨人》没白看啊。”我看着萌娃小僵尸一阵激动,就他刚刚手撕吊死鬼的架势,活脱脱的就是巨人的手段啊。
可没等我嘚瑟一秒钟呢,突然,耳边响起了三戒和尚的大喊声:“陈风,跑了一个!”
(本章完)
我猛地一惊,完了!
“儿砸,你去收拾其他的鬼魂。”我对萌娃小僵尸说了一句,转身就循着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找三戒和尚。
穿过烟尘,我就看到三戒和尚盘膝坐在地上,身上亮着淡淡的金光,宝相庄严。
可他的胸口上,却侵染了鲜血,在白西装上显得刺目无比。
“哇靠,咋回事?”我急得问了一句。
三戒和尚一见到我,立马松了一口气,身上的金光随之消散,他说:“三个吊死鬼同时对付贫僧,弄死了一个,跑了一个,还有一个就在附近。”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丫的,三戒和尚也够虎比的。
我对付两个吊死鬼都费老鼻子力气,他居然一次性对付三个,还弄死了一个。
这时,三戒和尚晃晃悠悠站起来,说:“贫僧已经尽力了。”
“不怪你。”我摇摇头,这事就是让我遇上了,我也不见得能比三戒和尚做的更好,甚至,我还可能被三个吊死鬼直接干掉。
毕竟是百鬼榜上的虎比玩意儿,三戒和尚能做到这份上,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
“你没事吧?”我问。
三戒和尚摇摇头:“不碍事。”
嗖!
话音刚落,突然,三戒和尚身后的黑暗中一阵破风声响。
我猛地一激灵,抬眼就看到一条黑色的草绳跟毒蛇一样,极速而来,绳套奔着三戒和尚的脑袋就套了上来。
“闪开!”我一把将三戒和尚拖到身后,同时一桃木剑砍在了上吊绳上,砰的红光乍亮,那上吊绳就跟知道疼似的,猛地颤抖起来,快速地后退。
“还想跑?”我一个箭步正准备追上去,可就在这时,我身边“轰”的一声大响,一团妖异的血光就跟导弹似的从我身边飞了过去。
轰隆!
就好像炸弹爆炸一样,烟尘和落叶同时升空而起。
隐约间,烟尘中点点白光升空而起。
我一阵咋舌,萌娃小僵尸这战斗力真够彪悍的,就这威力,都快赶上导弹了!
“父亲大人,全部解决了。”这时,萌娃小僵尸屁颠屁颠的从烟尘中跑了出来,拍着双手,一脸萌态。
我点点头,又仔细感应了一下,附近确实“干净”了不少,除了那些吊死鬼死后残余的阴气外,我并没有感应到其他的鬼魂。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问萌娃小僵尸有没有感应到,萌娃小僵尸摇摇头,说没有。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扭头问三戒和尚:“三戒,你现在还能坚持不?”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三戒和尚忽然神色一正,说:“大佬放心,贫僧是焦皮,古惑仔就不带怕的,能坚持。”
我特娘当场就不淡定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还特娘玩《古惑仔》的角色扮演呢?三戒和尚这心,要不要这么大?
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是计较的时候,我从背包里拿出装鬼差的瓶子,把里边的鬼差放了出来。
随着一阵阴风卷起,猥琐鬼差出现在我面前,对我恭敬地一抱拳:“见过大人。”
我摆摆手:“洪大力,在这里你能感应到养鬼宗的山门吗?”
之前我和这鬼差聊过,知道他叫洪大力。
洪大力闭着眼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睁眼点点头:“能感应到,在那个方向。”说着,他指着一个方向。
这乌漆嘛黑的山林子里,我进来就犯晕,也搞不清方向,不过洪大力能判定方向就足够了。
我扭头问萌娃小僵尸:“儿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会飞的对吧?”
第一次见萌娃小僵尸的时候,是在藏龙洞,当时鬼王招天雷轰我,萌娃小僵尸飞起来为我挡了两记。
萌娃小僵尸点点头:“会啊。”
我咧嘴一笑:“那要是带着我和和尚叔叔呢?”
说完,我也有点忐忑起来。
说实话,如果不是现在逃了一个吊死鬼,我怕他把情况传回养鬼宗,我还真不会混到剥削萌娃小僵尸劳力的份上。
按我一开始的打算,是我和三戒和尚让洪大力带路,一路走着去养鬼宗。
可现在刚进山就出了岔子,要是让养鬼宗知道萌娃小僵尸的实力,铁定会做好防备,甚至直接举宗逃跑。
说到底,现在拼的就是一个速度。
要让我和三戒和尚甩11路过去,估计到地方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鬼魂可跑的比人快多了,也只能依仗萌娃小僵尸了。
“妥妥的。”萌娃小僵尸咧嘴一笑,伸手就抓住了我的腰杆,也没见他用多大的力气,就跟拎鸡崽子似的把我给拎了起来。
我顿时大喜:“那就妥了,咱们,飞过去,搞突袭!”
话音刚落,萌娃小僵尸不等三戒和尚做好准备,左手反手就把三戒和尚的裤腰带给抓住了,一旁的洪大力反应也快,急忙抓住了我的双腿。
轰!
下一秒,萌娃小僵尸身上陡然炸出刺目的妖异血光,就跟火箭发射似的,随着地面“轰隆”炸出一个大坑,直接冲天而起。
“卧槽,怎么这么快?”我被突然加速的失重感整的忍不住大叫了起来,之前我想过飞行的速度肯定比吊死鬼在山林子里乱窜的速度更快。
可我压根就没想过萌娃小僵尸竟然能爆炸到这个地步,这尼玛简直就是在坐火箭啊!
“阿弥陀佛,慢点慢点,贫僧怕皈依了我佛。”被萌娃小僵尸另一只手抓着的三戒和尚显然也被刺激的不轻,双手合十闭着双眼一个劲的念叨着。
至于鬼差洪大力……额……我特么低头一看,当时就懵比了。
这家伙双手死死地抱着我右腿,脑袋却完全随风摆动着,一个劲的翻二白眼,身体更是被萌娃小僵尸高速飞行带起的罡风吹得一个劲的扭曲,一副快挂了的样子。
我记得用另一只脚踹了洪大力两脚:“洪大力,你特娘倒是指路啊。”
洪大力总算有点反应,一边翻二白眼,一边伸手指路,声音一个劲的哆嗦:“那,那边,慢,慢点,要死了,要魂飞魄散了!”
寂静的夜空中。
萌娃小僵尸拎着我和三戒和尚,就跟拎着俩鸡崽子似的,恍如洲际导弹,浑身迸射出妖异血光,拖起了足足百米长的红芒,快速划过夜空。
我耳边“呼呼”声大响,高速飞行掀起的罡风就好像是无数把利刀割在身上似的,那感觉,疼的要死,可一想到萌娃小僵尸跟导弹一样带着我和三戒和尚从天而降轰炸养鬼宗山门去救玉漱,这逼格,简直牛比到爆炸!
那个啥,提前跟诸位说一句抱歉。
明天要出门去找房子租房,估计要逛一整天,应该是没法更新了。
要是能抽出时间,我还是会写的,但如果明天没更新,各位兄弟姐妹们千万不要骂茅九哈……作揖认怂,别骂,别骂,别骂
(本章完)
漆黑的夜空中。
萌娃小僵尸拖起百米长的妖异血光,恍如洲际导弹似的,带着我和三戒和尚洪大力极速前进。
下边,崇山峻峦快速地从我们身下划过。
这感觉,比开战斗机还带劲。
“快到了!”忽然,抱着我退一副要挂了的鬼差洪大力一声大喊。
我猛地一激灵,忙喊对萌娃小僵尸喊:“儿砸,降落!”
“好哒!”萌娃小僵尸应了一声,轰的卷起漫天血光,愣是不给人一点缓冲的余地,直挺挺就朝下边一座大山里俯冲下去。
强劲的罡风瞬间割在我的身上,恍如一柄柄利刀,疼的我忍不住惨叫起来,一旁的三戒和尚和我差不多,一个劲的念着阿弥陀佛。
失重感包裹了我的全身,这一瞬,就感觉五脏六腑全都提到了嗓子眼,丫丫的腿儿,以前见到电视里空军跳伞还感觉挺牛比的,现在轮到我身上了,说实话,要不是我肾好夹得紧,就这一下,非得尿出来不可!
眼见着距离地面还有估计一百米的时候,萌娃小僵尸浑身妖异血光陡然炸亮,张口发出一声好似野兽一样的低吼。
轰隆!
就跟导弹落地似的,地面炸出一个大坑,恐怖的冲击力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出去,地面就好像是纸屑一样快速龟裂,烟尘四起。
“父亲大人,到了。”耳边,响起了萌娃小僵尸的声音。
我猛地一哆嗦,回过神,当即身子一软,一屁股瘫在了地上,心里打定主意,以后要是没啥要命的事,绝壁不能再让萌娃小僵尸带着飞了。
这屁孩子纯粹就是熊孩子一个,一点都不顾及我们这群不会飞的人的感受。
就他这速度,就算不把人摔死,那也得被吓死。
“阿弥陀佛,吓死贫僧了,吓死贫僧了,得亏佛祖宽宏大量啊。”一旁的三戒和尚也感叹了起来,我看了一眼,他比我的情况好多了,至少还是淡定的盘坐在地上,不像我是直接瘫在地上的。
至于鬼差洪大力,这家伙四仰八叉的瘫在地上,身体一个劲的扭曲着,一脸懵比地仰望着天空,嘴巴大张着,随着呼吸,一团团黑色的阴气从嘴里喷出来,就跟挨了一炮弹似的。
足足过了十几秒,我才缓过劲,一看时间,丫的,十分钟!
这时,我才发现,刚才萌娃小僵尸降落的威力还真就跟导弹落地一样,地面炸出了一个十几米直径的大坑,我们几个都在大坑的底部。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萌娃小僵尸的这威力,估计等下对付养鬼宗的时候,压根不需要小柳子他们出手了。
直接让萌娃小僵尸往天上窜,再撞向养鬼宗的山门,应该都能把养鬼宗炸个稀巴烂了。
时间紧急,我也来不及多歇,起身对三戒和尚和洪大力说:“差不多了,必须尽快往养鬼宗赶。”
说着我正要朝坑外爬呢,三戒和尚忽然喊道:“等等,扶我一把。”
“啥玩意儿?”我愣了一下。
三戒和尚脸色骤然变成了猪肝色,嘴巴一张“呕”的一声吐出一堆污秽:“贫僧晕机了,双腿发软。”
我一阵无语,这二秃子还真是无时无刻不装比,都特娘晕了,刚才居然还一本正经的念经装比呢。
“儿砸,把你和尚叔叔带着。”我对萌娃小僵尸说了一句,转身又把懵比的洪大力给扶了起来,耳边又响起了三戒和尚的声音:“哎哎,大侄子,给叔叔一点面子,给点面子行不行。”
我回头一看,立马“噗嗤”笑了出来,萌娃小僵尸也是够虎的,我让他带着三戒和尚,结果他倒好,直接小身板把三戒和尚扛到了肩头上,就跟扛个麻布口袋似的往我这边走。
他俩身形对比太大了,即便是萌娃小僵尸把三戒和尚扛起来,可三戒和尚一弯腰,脑袋几乎都能杵到地了。
我也懒得管了,扶着洪大力爬出了大坑,然后又拿了一张通阴符出来,掐诀念咒,通阴符卷起风旋飘然落地,就在即将落地的时候,通阴符咻然倒卷,阴风乍起。
“大哥,这么快就到了?”阴风中传出小柳子的声音,紧跟着,这家伙就和隔壁老王一起从地面的阴风漩涡中钻了出来。
“大哥。”一见我,隔壁老王就神情一肃,“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我点点头:“进山的时候出了点问题,遇到了养鬼宗的探子鬼魂,跑了一个。”
话音刚落,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脸色一变,小柳子最先反应过来:“大哥的意思是立刻进攻养鬼宗?”
我点点头:“按计划进行,我和三戒和尚小僵尸先去打山门,你们潜伏跟在后边,伺机而动。”
这点也是我之前考虑过的,养鬼宗毕竟是一宗邪教,如果仅仅靠山门隐蔽一点,也不可能和蜀山硬刚那么多年。
怕就怕他们还有别的底子,例如守山大阵一说。
一般情况下,但凡是开宗立派,要么有护宗神兽,要么就是有守山大阵,没这两样东西,一个宗门实力想立起来,难如登天。
即便立起来了,没有自我防护的把握,也得分分钟被敌对的门派给挑了山门。
要是我带着小柳子他们一大群小弟吭哧吭哧的冲击养鬼宗的山门,遇上了守山大阵或护宗神兽的话,估计不被打个团灭,也得被打个半残。
“明白。”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同时应了一声,然后就朝地里沉了下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扭头问还在懵比的鬼差洪大力:“养鬼宗的方向?”
洪大力晃晃悠悠的指了一个方向:“那,那边,山腰。”
我点点头,然后就扶着他带着三戒和尚萌娃小僵尸朝山腰方向走,刚才萌娃小僵尸带着我们降落的时候,正好降落在了半山腰的位置。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我浑身的汗毛子突然立了起来,全身毛孔打开,感受到一股极其浓郁的阴气。
几乎同时,萌娃小僵尸低呼道:“父亲大人,小心。”
轰!
话音刚落,距离我前边大概一米远的位置陡然升起一层血色光幕,妖异的血光瞬间迸射而出,渲染得夜空一片血红,那层血色光幕腾空约莫十几米的时候,突然凌空一卷,朝着山顶的方向升去,最后汇聚在山顶之上,形成一个超大型的血色光罩,笼罩了半座山头。
一股恐怖的力量波动轰然从血色光幕中荡漾出来,我被那股力量波动冲击到,当即身体一晃,踉跄着后退了三步,还是被萌娃小僵尸扶了一把才站稳的。
“守山大阵!”我猛地一惊,可紧跟着就纳闷了,我们都跑这么快了,肯定是比那个吊死鬼提前到养鬼宗的,换句话说,养鬼宗的人现在估计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到他们的山头了。
可我们这连养鬼宗的大门都还没找到,守山大阵就突然开启了,这架势明摆着是早有防备啊!
(本章完)
“看来事情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了。”一旁的三戒和尚低声说。
我没有反驳他,皱眉看着冲天而起的血色光幕,守山大阵这时候突然开启,那意思可就很多了。
其一,养鬼宗可能早就用什么别的办法知道我们已经到了。
其二,养鬼宗可能早就探清了我们的底子,所以这还没照面,就直接启动了守山大阵。
还有最后一点,也是我最担心的,如果前边两点养鬼宗都早就料到,那现在,我们扑到养鬼宗山门这来,很可能会……扑个空!
“父亲大人,前边,前边变了。”忽然,萌娃小僵尸指着守山大阵的血色光幕,惊呼了起来。
我回过神,抬眼看去,就看到血色光幕中,之前还是山石树林呢,这一刻,那一片地方的景象忽然扭曲了起来,紧跟着,变换成了一座高约十几米的巨型石质牌坊。
那牌坊高约十几米,宽也有十几米,两根巨型石柱得有人粗,上面顶着的石质牌匾上赫然雕刻着“养鬼宗”三个字,笔画歪斜,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而在牌坊前边,紧挨着两根石柱旁边,还立着两座漆黑的恶鬼雕像,那两座雕像雕刻的恶鬼,我也不认识,但是看着有点类似鬼王那种长相,满面漆黑,獠牙阔口,怒目圆瞪,高约莫有三米。
两个雕像恶鬼的双手上,还分别抓着两只恶鬼,做出噬咬的动作。
而在牌坊之后,则是一条约莫五米宽的青石板长梯,一路往山顶延伸,消失在黑暗中。
也就在这牌坊和雕像出现的同时,一股压抑阴森的气息透过血色光幕扑面而来。
我就感觉浑身的汗毛子一下竖了起来,心里毛毛的,说不出来的惊悚。
“这就是养鬼宗山门?”三戒和尚皱眉嘀咕了一句。
我点点头:“刚才应该是用幻术隐藏的。”说完,我有些担心的叹了一口气。
刚才那情况,我和三戒和尚鬼差洪大力,都没有察觉出幻术的迹象,甚至我有玄阴体,和萌娃小僵尸也仅仅是察觉到四周的阴气变得更浓了。
这证明,布置这幻术阵法的人,实力远超过了我,而在幻术的造诣上,也是炉火纯青,不然不可能瞒过萌娃小僵尸的。
虽说萌娃小僵尸不精通人类的术法阵法一流,但是人家实力底子摆在那,感应能力怎么都要超过三戒他们。
能有这实力布置幻术阵法的,难保在养鬼宗内部,不会布置别的阵法。
“现在怎么办?”三戒和尚扭头问我,“直接让大侄子轰阵?”
我摇摇头:“先别急,守山大阵既然已经开启了,养鬼宗的人应该也要出来了。”
说实话,按我一开始预想的,那就是萌娃小僵尸轰破守山大阵,然后带着小柳子隔壁老王他们一群小弟直接突袭杀进养鬼宗。
以我们的速度,养鬼宗的人绝对反应不过来。
可现在这情况,我不敢大意,稍不注意,那死的就不是一个两个鬼了。
等了大概十几秒钟,通往山顶的青石板长梯上果然响起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来了!”
我眉头一拧,头顶着探照灯紧盯着漆黑深邃的长梯下意识地握紧了桃木剑,很快,一个身穿黑袍的男的率先走下了长梯,而在他身后,还跟着乌泱泱一大群人,约莫十几个。
“有客远道而来,未曾远迎,还请见谅。”那个带头的男的带着一群人走到了牌坊下边,开口说道,同时取下了头顶的黑色兜帽。
我看着那个男的,他约莫七十岁左右,一米六几的身高还有点驼背,老的够可以了,满头野草一样的白发,脸上的褶子一层一层的往下耷拉着重叠在一起,满脸的老人斑,就好像是一具干尸一样,可他的双眼,却明亮的放光。
夜里的狗眼珠子你们看过吧?那老人的眼珠子能和狗眼珠子有一拼。
而在他身后的那十几个人,我就看不清了,他们全都穿着连着兜帽的黑色大长袍,裹得严严实实的。
“你是?”我开口问。
那老人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漆黑的牙齿:“鄙人养鬼宗大长老聂青松。”
丫的,一出来就是个大的啊!
我和刘长歌待了那么长时间,对于阴阳界门派内部的事情还是了解一些。
其实阴阳界的门派和武侠剧仙侠里的门派划分差不多,一般在门派里掌权的是掌门,而在掌门之下,那就是大长老了,甚至一些门派内,大长老和掌门的实权都能分庭抗礼的。
毫不客气地说,面前的这老头,绝对是养鬼宗的大哥大级人物,这一照面他就冒出来了,阵仗可不是一般的大了。
我也懒得废话,摆摆手:“不跟你多扯了,我是陈风,按照约定,来接被你们抓走的那个女孩。”
可我的话刚说完,那大长老聂青松后边的十几个养鬼宗门徒立马就大笑了起来,一个个笑的前仰后合的。
我皱了皱眉,这时,大长老聂青松也露出了笑意,说:“陈风,你这话未免说的也太轻松了?到我养鬼宗来要人,还接?你接的走吗?”
他的声音很沙哑,说话的时候感觉很费力,像是用沙子摩擦喉管一样。
我怔了一下,咧嘴笑了起来:“你真以为我接不走?”
不是我开玩笑,有萌娃小僵尸和小柳子隔壁老王他们一大票兄弟在,今天就算真和养鬼宗全宗的人硬刚起来,我也是必赢无疑。
救玉漱,还真就是只能用“接”来形容了。
“好大的口气!真当我们养鬼宗是鼠辈能够纵横的地方。”聂青松陡然声色俱厉起来,一双眼睛瞪得跟二筒似的,就跟我突然砍了他全家一样,“今天,那本书你得留在这,命,也得留在这。”
我心里咯噔一下,丫丫的腿儿,还真特娘和我之前猜的一样,养鬼宗兜这么大一圈子,除了《惊世书》外,还是奔着我命来的。
没等我说话呢,血色光幕内的聂青松忽然一甩袖袍:“想救那女孩,那就破了守山大阵再说。”
说完,聂青松转身就带着人往长梯上走。
我特娘当场就懵比了,丫丫的腿儿,这什么节奏?
让我带着《惊世书》过来,还想着要我的命,可这连守山大阵都要我自己打开,搞鸡毛呢?
正经的节奏不是应该把我们放进去,然后开启守山大阵困住我们,再给我们来个瓮中捉鳖吗?
眼见着聂青松他们快要消失在长梯上,我急忙喊道:“你真当我破不开守山大阵?”
“你?凭什么?”聂青松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我,“是凭地府的阴司正神,还是凭你身边的那个小孩子?”
他这话就跟惊雷在我耳边炸响一样,我浑身一震,他怎么知道这些的?
(本章完)
我这次敢挑养鬼宗宗门,就是仗着小柳子隔壁老王和萌娃小僵尸。
原本我以为这些事情已经极其隐秘了,可现在倒好,聂青松这家伙一股脑的全给抖出来了。
“阿弥陀佛。”一旁,三戒和尚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
我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也是眉头紧蹙,显然和我一样,想不明白聂青松为什么把我的底细知道的这么清楚。
按理说,我杀涂四海的之前,即便涂四海把我的信息传回了养鬼宗,可养鬼宗也仅仅只该知道我在地府有关系才对,至于萌娃小僵尸,那都是涂四海死了之后的事情了。
我实在想不明白,抬眼看向长梯上的聂青松,这时,聂青松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这点底子,想破我养鬼宗的守山大阵,还嫩了点,别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聂青松转身就要走,我张口喊道:“你哪来这么大的底气?”
聂青松停了下来,嘴角翘起,露出阴森的冷笑:“不信,那你就试试。”
我犹豫起来,聂青松这副反应,应该是很有底气才对,难道这守山大阵,真这么邪门?
想着,我看向笼罩了半座山的血色光幕,一咬牙,抬手施展了一记“三清破灵咒”。
嗡!
随着我的剑指点出,一束金光射向血色光幕。
可就在金光落在血色光幕上的瞬间,涟漪荡漾,金光居然如同泥牛入海,直接没入了血色光幕之中。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身边的萌娃小僵尸突然一声惊呼,窜到了我面前:“父亲大人,小心!”
嗖!
几乎同时,一束金光突然从血色光幕中飞了出来,奔着我射*了过来。
轰!
萌娃小僵尸一挥手,大片妖异血光从手中飞出,包裹了金光,随着萌娃小僵尸右手一挥,那束金光在半空折了一个方向,落在了距离我们五米多远的地方,砰的一声,炸出一个篮球大小的坑洞。
“嘶!”
我和三戒和尚鬼差洪大力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反射术法!”鬼差洪大力惊呼了一声。
“不对,不仅反射术法,而且还能转化成实体攻击。”我强压着心里震惊,一般来说,正常的术法是很少有能够对事物或者普通人造成伤害的。
就譬如我的“三清破灵咒”,即便我是直接对着活人施展,那术法落在活人身上,也会消失的一干二净,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可刚才金光进入血色光幕中被反弹出来后,都能直接轰碎地面了,这明摆着就是实体伤害。
想到这,我也是一阵庆幸,得亏长了个心眼,用的是最弱的术法,要是劈头盖脸就把森罗印给砸了出去,估计反弹出来,那就是一颗炸弹了。
“哼,明白了?”这时,长梯上的聂青松发出沙哑的声音,语气里充满嘚瑟:“想救那个女孩子,先破阵再说。”
我特么当场不淡定了,这王八犊子太阴险了啊!
他是想让我自己把自己打死啊!
就养鬼宗这守山大阵摆在这,我如果想救玉漱的话,就必须破了守山大阵,可守山大阵能反弹出同等威力的实体伤害,要是让我一直攻击大阵,不断的反弹出实体伤害,早晚得被震死!
“阿弥陀佛,不愧是邪教,居然有如此阴险的阵法。”三戒和尚脸色凝重起来。
“哈哈哈……多谢夸赞,你们慢慢玩吧。”聂青松俨然一副没皮没脸的样子,袖袍一甩,转身就带着十几个门人朝长梯上走去。
“现在咋办?”洪大力问我。
我皱着眉,忽然,一旁的三戒和尚指着萌娃小僵尸说:“让大侄子上。”
我愣了一下,猛地反应过来:“你是说以力破阵?”
我也明白三戒和尚的意思,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绝对防御的阵法,破阵大体就两类方法,一类是破除阵法阵眼,一类就是直接以力破阵。
一个阵法的存在,哪怕防御性再强,他也有承载极限,只要力量超过了阵法的承载极限,那也能破阵。
这阵法是养鬼宗的守山大阵,阵眼肯定是很难找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靠小僵尸了。
想明白后,我低头摸了摸萌娃小僵尸的脑袋,指着血色光幕说:“儿砸,用你最强的一招,攻击血色光幕,一定要小心。”
萌娃小僵尸忽闪着大眼睛点点头:“放心吧,父亲大人。”
说完,萌娃小僵尸就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距离血色光幕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同时,我也和三戒和尚洪大力往后退。
萌娃小僵尸可是千年尸王,他的全力一击可不是闹着玩的。
真要是让守山大阵抗住了,反弹回来,萌娃小僵尸的实力肯定是能躲过去的,可波及到我们三个,那就是直接要嗝屁的节奏。
这时,大阵内的长梯上忽然响起了一个不屑地声音:“一个孩子,想破我们宗门守山大阵?真当我们养鬼宗屹立百年是闹着玩的。”
“即便这孩子再厉害,那也得被震死。”
“连蜀山那帮牛鼻子都破不了的阵法,你们还想破了?”
……
一道道不屑地声音传了出来。
我皱了皱眉,随之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紧张起来,一旁的三戒和尚和洪大力也是一脸肃然。
“哼哼……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挨几下大阵的反震之力。”血色光幕内,聂青松的声音传出。
紧跟着,我隐约就看到长梯上,聂青松带着十几个养鬼宗门人往长梯上坐下。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麻痹的,这群龟儿子是特娘想当坐长板凳的吃瓜群众,看热闹呢?
“嗷吼!”
没等聂青松坐下去呢,突然,站在血色光幕外的萌娃小僵尸突然仰天一声咆哮,声震苍穹,好似惊雷炸响。
轰!
同时,妖异的血光从萌娃小僵尸身上破体而出,形成一米直径的血色光柱,直贯云霄,就像是一柄血色的利剑蛮狠的撕裂了漆黑的夜空。
咚!
下一秒,萌娃小僵尸好似火箭一样,双脚一蹬,在地面炸出一个十米直径的大坑,裹挟着妖异红光冲天而起,飞到局里地面大概十几米的空中时,萌娃小僵尸突然举起肉嘟嘟的小拳头,大吼一声:“超级大摆锤。”
随之,萌娃小僵尸肉嘟嘟的拳头在空中抡圆了一圈,一拳砸向了血色光幕。
漫天妖异血光在这一瞬就好像受到了牵引一样,尽数从萌娃小僵尸身上汹涌到他的右拳之上,凝聚出一个一米直径的光团,拖起妖异刺目的血光,恍如烈日,照亮了漆黑的天地,悍然落在了养鬼宗守山大阵的血色光幕上。
轰隆隆……
就跟地震一样,笼罩半座山的血色光幕被萌娃小僵尸一拳击中,顿时剧烈颤抖起来,随之,自萌娃小僵尸拳头落下之处,一道道裂缝快速地蔓延出去,密如蛛网,瞬间覆盖了整个血色光幕。
轰隆!
突然,又是一声巨响,血色光幕轰然崩溃,漫天血色涟漪好似潮浪席卷八方,地面被恐怖的冲击力波及,轰隆隆巨响着,龟裂翘起几米高的沟壑。
“什么?”
这一幕太突然,突然到聂青松都还没来得及坐在长梯上,撅着*屁股惊呼道。
至于他身后的十几个养鬼宗门人,更是一脸怀疑人生的懵比表情。
即便是我和三戒和尚洪大力,也全都被萌娃小僵尸这一拳给镇住了。
一时间,时空好像都凝固了一样。
过了十几秒,我才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血色光幕消失的地方:“一拳,一拳就给破了?”
(本章完)
漆黑的夜空中,血色光芒渐渐淡去。
全场死静。
谁都没料到,刚才被聂青松吹得牛比轰轰的守山大阵居然会被萌娃小僵尸一拳就给报销了,这反差,实在太震撼了!
说实话,要不是面前地面翘起了几米高的沟壑,我也不敢相信这守山大阵被萌娃小僵尸一拳给轰爆了的事实。
按照我之前的猜测,有这守山大阵在,今天我想救玉漱就没那么简单了,怎么着也得脱层皮才行。
“阿弥陀佛,某人的牛比貌似吹得太大了。”这时,我身边的三戒和尚双手合十笑道。
我反应过来,也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丫丫的腿儿,之前聂青松吹的牛比轰轰的,结果转眼就被萌娃小僵尸一拳轰爆了守山大阵,这简直就是赤果果打脸,拿原子弹轰他的脸啊!
果然,我这话音刚落,对面撅着*屁股的聂青松浑身一阵,僵硬的五官总算有了反应,像是扭曲在一起时的,咆哮起来:“怎么可能?不可能的,这特么是我们的守山大阵啊!”
“啧啧,谁让你们的守山大阵这么弱呢?”我对聂青松翻了一个白眼,麻痹的,让你刚才从老子嘚瑟,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装比不成反被槽!
“混蛋!王八蛋!守山大阵怎么会这么弱?”聂青松显然被刺激的不轻。
其实也不怪他,好歹是养鬼宗赖以活命的守山大阵,按照他之前的话说,养鬼宗能和蜀山硬刚那么多年,守山大阵功不可没,结果一到我们这,就成了废物垃圾,劈头盖脸就给轰爆了,换谁,都受不了这刺激。
“阿弥陀佛,施主,现在还坐下来看戏不?”三戒和尚压根不理会聂青松的咆哮,双手合十,神情淡然地说。
正撅着*屁股懵比的聂青松神情一怔,身体再次猛地一哆嗦。
嗖!
也就在这时,夜空山,萌娃小僵尸裹挟着妖异血光从天而降,落在地上后,屁孩子踱着步子就朝我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父亲大人,这阵,好垃圾,好弱啊。”
“噗!”
没等我说话呢,对面在长梯上撅着*屁股的聂青松再也忍不住,身体猛地一震,一大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这一幕直接把那十几个养鬼宗的门人吓到了,七手八脚的扶住了聂青松,紧跟着聂青松缓过劲,哆嗦着冲我们吼道:“混蛋,破了守山大阵又如何?想救那个女孩,没那么容易!”
我眉头一拧:“你都知道我的底子了,现在守山大阵都破了,你还有什么手段?”
说完,我也懒得客气,直接挥手大喊:“小柳子,老王,给我把兄弟们,带上来!”
轰!
话音刚落,旁边距离我们大概十米远的地方,突然一股深绿色的阴气柱子冲天而起,足足两米直径,紧跟着,小柳子和老王同时从地里钻了出来。
他俩也不带含糊的,一出现,就怒吼一声:“兄弟们,出来,干架!”
轰!轰!轰!……
一道道黑色阴气柱子就好像雨后春笋似的,快速地在我们周围的地面上冲出,密密麻麻,冲天而起。
附近的温度在这些阴气出现的同时,瞬间爆降,一下子就好像到了冰点。
紧跟着,那些阴气柱子中,一个个身穿鬼差袍的鬼差跟变戏法似的,快速地显现出来。
这场面别提多震撼了。
我看着那一个个显现出来的鬼差鬼魂,一下子激动地都快飞起来了。
丫丫的腿儿,怪不得那么多人想去混社会呢,敢情这种挥手号召一群小弟的逼格,太特么吸引人了!
不过哥们这可和那些野混子不同,我这些小弟,那都是地府正规军!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我周围就密密麻麻聚集了上百个鬼差,统一穿着地府的鬼差袍子,这架势,别提多牛比了!
“退回山门!”
几乎同时,聂青松一声大喊,那老小子也够果断的,转身带着十几个养鬼宗门人踉跄着朝长梯上跑去。
“这就是对付我的代价。”我眯着眼看着养鬼宗,大手一挥:“杀!”
“杀!”
上百号鬼差同时发出怒吼,身上的阴气同时破体而出,铺天盖地的朝着养鬼宗的山门上席卷过去。
同时,隔壁老王身上也爆出浓郁的绿色阴气,大手一招,他那柄关公大刀就出现在了手里,怒吼一声,就带着上百号鬼差杀了上去。
乌泱泱的鬼差就跟洪流一样冲向长梯,也就在这时,高大的牌坊前那两尊漆黑的恶鬼雕像双眼中迸射出两束妖异血光,同时,两声恍如猛兽的吼叫震动四野。
“嚎什么嚎?给老子死!”
隔壁老王生猛的一塌糊涂,手举着大刀,拖拽着浓郁的绿色阴气,根本不给那两尊恶鬼雕像半点反应的时间,劈头盖脸就劈斩在了雕像之上。
砰!砰!
两声炸响,两尊恶鬼雕像的头颅同时飞向空中。
随之还响起了两声凄惨的吼叫,两尊雕像中,同时升腾起点点白光。
嘶!
我被隔壁老王的凶悍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这是不讲道理的直接让鬼扑街啊!
“给老子杀!”
隔壁老王就跟个猛张飞似的,一刀砍了两尊雕像,轰的拖拽起磅礴的绿色阴气,快速地朝着青石板长梯上冲了上去,上百号鬼差也爆发着阴气,紧随其后。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嗷呜……
突然一声好似狼嚎的吼叫从深邃漆黑的青石板长梯上边传下,紧跟着,强劲的阴风从山顶如猛虎下山,汹涌吹下,形成遮盖山头的浓郁雾气。
突然的变故,让隔壁老王和上百鬼差全都停在了原地。
阴风肆虐中,一团团妖异的绿光就跟变戏法似的,浮现在了青石板长梯上,绿光闪烁,渐渐地显露出一道道面目狰狞的鬼影。
那些鬼影密密麻麻,根本数不清,完全将青石板长梯全部覆盖。
我看着青石板长梯上的那些突然冒出来的鬼魂,无一例外,所有的鬼魂双眼都是迸射着红光,全都是小鬼!
“这养鬼宗的底蕴也是够强的。”我忍不住惊叹了一声。
一旁的三戒和尚点点头:“但凡能够立足的宗门,底蕴都不可小觑。”
话音刚落,鬼差队伍最前方的隔壁老王突然大喊一声:“兄弟们,怕吗?”
“不怕!”
上百个鬼差异口同声呐喊,声如排山倒海,震耳欲聋。
“不怕,那就跟着我,杀!”
隔壁老王挥起大刀,轰然爆出浓郁的绿色阴气,急速冲上长梯,手里的大刀拖拽着阴气直接将最近的三个小鬼砍得魂飞魄散,而后就跟虎入羊群似的,一路屠杀。
上百鬼差也不带怂的,爆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乌泱泱的往长梯上冲,而那些飘在长梯上的小鬼,此时也全都发动,发出凄厉的吼叫,像是洪水下山,拼命的往下冲击。
场面,一下乱了起来。
数百鬼魂顷刻间像是两股洪流碰撞在一起,喊杀声震天,无数阴气乱射向空中,这场面,我特娘拿个摄像机拍下来,那就是正宗的好莱坞大片了!
可就在这时,我身边的小柳子忽然咧嘴一笑:“这么打没劲,我给你们放点伴奏。”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小柳子右手在空中一招,阴气一卷,一个特大号估计有一人高的音响就出现在他手中,咚的一声,小柳子把特大号音响砸在了地上,右手一点上边的开关,顿时,一阵音乐爆发出来。
我一听这音乐,猛地一激灵,瞪着小柳子:“小柳,至于这么搞不?”
“浩南锅,哦是山鸡!”小柳子咧嘴一笑,下一秒,音响中伴随着音乐就响起了陈小春《乱世巨星》的粤语歌声:“叱咤风云,我任意闯万众仰望;叱咤风云,我绝不需往后看……”
(本章完)
这歌声一响起来,我顿时感觉体内的鲜血都沸腾了起来。
小时候估计不少人都看过港片的《古惑仔》,但凡这音乐一响起,那肯定就是要搞事情的节奏!
伴随着这热血的歌声响起,远处的隔壁老王和上百号鬼差登时杀得更凶猛起来,喊杀声震耳欲聋。
上百鬼差就好像是狼入羊群,在乌泱泱的小鬼群中,左冲右突,随着一股股阴气乱飞,漫天都是点点白光升腾而起。
隔壁老王最生猛,拎着他那把大刀,就跟盖世战神似的,一路往长梯上冲都不带停的,但凡敢拦他的小鬼,直接被他一刀砍成两截,秒杀!
哪怕养鬼宗的小鬼远远超过鬼差的数量,可那些都是鬼差,而且能跟在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屁股后边被带到阳间来,一个个肯定都是鬼差中的精锐。
这大战一爆发起来,完全没有丝毫悬念,纯粹就是一面倒的屠杀!
我盯着远处大战的场面,耳边回响起《乱世巨星》的歌声,浑身都起了一层厚厚的恶鸡皮疙瘩,这场面,还真特娘像是《古惑仔》的街头火拼。
“阿弥陀佛,贫僧忍不住了。”忽然,我身边的三戒和尚念诵了一声佛号,没等我反应过来呢,他就跟脱了缰的哈士奇似的,撒丫子就朝鬼魂群冲了过去,同时大喊:“贫僧焦皮,来也!”
轰!
三戒和尚也是够虎比的,刚冲到鬼魂群里,直接掐着手印一掌拍出,金光璀璨,将一个小鬼轰飞了出去。
紧跟着,三戒和尚仰天一声咆哮,身上陡然炸出璀璨的金光,双手扯住上身西装“斯拉”一声扯得稀碎,变身!
变身后的三戒和尚就跟金身罗汉似的,浑身金光灿灿,撒丫子就往小鬼最多的一片区域冲过去,一边跑一边用双手锤胸口,同时大喊:“槽尼玛,一群战五渣,有种打我啊,来啊!”
还别说,那些小鬼真就听了三戒和尚的话了。
几乎同时,就有五六个小鬼同时对三戒和尚出手,一股股阴气匹练如同蟒蛇出洞,砰的撞在三戒和尚的胸口。
刚冲进去的三戒和尚就跟破口袋似的,又立马倒飞了回来。
我特娘当场就不淡定了,一巴掌拍在脑门上:“麻痹的,这二秃子咋还这么二比呢?”
“啧啧,这种不怕死的精神,很让人钦佩啊。”一旁扶着音响的小柳子感叹了一声,就连我身边的萌娃小僵尸,肉嘟嘟白嫩嫩的小脸上也是露出鄙夷之色,摇头叹息:“和尚叔叔,傻哒,傻哒。”
我实在无语了,也不知道三戒和尚到底是怎么学的本事,像刘长歌那样的,都是学的杀伤性术法,他倒好,完全就是一副肉盾坦克的架势,这尼玛是想让鬼魂打他打不死,然后把鬼魂气死?
这时,被几个小鬼打飞的三戒和尚又站了起来,浑身金光璀璨,就跟特大号的灯泡似的,再次咆哮怒骂着冲进了鬼魂群中。
还别说,论生猛程度,这家伙完全有资格和隔壁老王一拼,而且这家伙浑身放着金光,在鬼魂群中就跟个特大号的灯泡似的,别提多亮眼了。
看了一会儿,我也松了一口气,有隔壁老王和一百多鬼差在,就算三戒和尚再作死也不会真的被小鬼干掉。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老王他们一路往养鬼宗上杀去,扭头对小柳子说:“小柳,现在,该咱们的计划了。”
小柳子点点头,咧嘴一笑,一抖手,就把那台一人高的大音响扛在了肩膀上:“大哥,早就准备好了!”
“儿砸,带爸爸飞。”我对萌娃小僵尸说了一句。
“好哒!”萌娃小僵尸点点头,伸手就抓住了我,妖异的血光从他的身体里爆发出来,轰隆一声巨响,脚下的地面轰然崩塌,萌娃小僵尸带着我就跟冲天炮似的,直贯苍穹。
“卧槽,怎么怎么快?”下边,传来小柳子的一声惊呼。
我低头一看,小柳子正扛着大音响,浑身冒着浓浓的绿色阴气吭哧吭哧的往我们这边飞呢,这时,他又大喊:“大哥,你等等我啊,我还得给你放bgm背景音乐呢。”
“放你二大爷。”我骂了一句,这特娘都火烧屁股了,还放个溜溜球的背景音乐啊?
一开始我就打算让隔壁老王三戒和尚他们带着鬼差攻打养鬼宗山门吸引火力,然后我和萌娃小僵尸小柳子直接绕到养鬼宗后方,出其不意的进入养鬼宗救玉漱,这样一来,救玉漱的成功几率又大了一些。
要真实打实的从养鬼宗山门打进去,估计等我们一个个小鬼全都摆平杀进去后,玉漱早被养鬼宗的人给带跑了,要是再严重一点,养鬼宗杀了玉漱,等我们杀进去,估计玉漱的尸体都凉了。
夜空上,萌娃小僵尸带着我拖拽起百米长的妖异血光,好似火箭一样极速朝着养鬼宗的山头冲去,身后,小柳子跟在屁股后边放着《乱世巨星》的音乐,这场面,太特娘穿越了。
不过说实话,听着这歌,还真特娘热血!
“降落!”眼见着到了养鬼宗山顶,我对萌娃小僵尸说了一句。
轰隆!
萌娃小僵尸也不带含糊的,直接带我俯冲而下,砸落在了养鬼宗山顶之上。
烟尘四起,我抬头看向面前的建筑,赫然是养鬼宗的大殿。
巨大的建筑整的就跟小号的故宫似的,大殿门框上挂着一块匾额“养鬼宗”,字体扭扭曲曲的,看着阴森森的。
明明是一栋恢弘大气的建筑,可整体却给人一种鬼气森森的感觉。
“靠,还真特娘是名副其实的养鬼宗。”我低骂了一句,不仅这大殿的氛围让我不爽,甚至我和萌娃小僵尸一落地,我的玄阴体立马就有了反应,感觉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一样,跟大热天洗了个凉水澡一样,别提多舒坦了。
“大哥,你们能不能慢点啊?”这时,小柳子也跟着飞落了下来,扛着个大音响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
“小心点,这是在养鬼宗呢。”我白了小柳子一眼,这小子的心也太大了,都深入敌后了,他丫的还有心思扛着个大音响放音乐。
话音刚落,不远处就传来一阵骂声:“混蛋,守山大阵啊,一拳就给干爆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
“大长老你别着急,咱们有那个娘们在手里,就不会输的。”紧跟着,又是一个安慰的声音响起。
我一听这声音,顿时咧嘴笑了起来,还真特娘是巧了啊。
“儿砸,把那个最老的抓起来。”我对萌娃小僵尸说。
“好哒。”萌娃小僵尸应了一声,轰的爆出妖异血光,跟炮弹似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去,下一秒,不远处就是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轰!
紧跟着,萌娃小僵尸拖拽着妖异血光再飞了回来,手里还多了一个人,正是养鬼宗大长老聂青松。
一到跟前,萌娃小僵尸就把聂青松扔在了地上,聂青松跟死狗似的躺在地上,一脸懵比,估计是还没从被萌娃小僵尸突袭的刺激里反应过来。
“老小子,那个女孩在哪?”小柳子也不带客气的,抡起他手里一人高的大音响就砸在了聂青松的身上。
聂青松疼的“啊”的一声惨叫,终于回过神,惊骇地瞪着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会在这?”
我咧嘴一笑:“难道你不知道有一招武林绝学,叫做天外飞仙吗?”
(本章完)
聂青松身体哆嗦了一下,脸色涨红成猪肝色,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萌娃小僵尸,又对我吼道:“飞个毛啊!”
我瘪瘪嘴,直接踹了他一脚:“少废话,告诉我,那个女孩在哪?”
聂青松皱眉看着我,咬着牙,也不说话。
我又是一脚踹在他胸口上,这一脚我没有留力,直接踹的聂青松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聂青松咆哮了起来:“我是老人,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一听他这话,顿时不淡定了,要是他真是普通老人,我还真就尊老爱幼了,可他是邪教的,还是养鬼宗的大长老,就这个地位,他手里沾染的人命估计数都数不过来了,这尼玛纯粹就是杀人机器!
“我给了你两次机会,再问你最后一遍,女孩,在哪?”我皱眉问,一旁的小柳子也很配合,举起大音响对我说:“大哥,直接弄死算逑了,咱们自己找。”
这话一出来,瘫在地上的聂青松神情顿时惊恐起来:“我,我带你们去。”
我咧嘴一笑:“看不出你一个邪教大长老,还怕死呢?”
说着,我就让小柳子把聂青松扶了起来,然后聂青松指了个方向,就带着我们朝那个方向走。
我也不敢跟太近,我真正牛比的是一群小弟和萌娃小僵尸,本身实力和聂青松还是差了一大截的,要是跟太近聂青松突然出幺蛾子,完全能够秒杀了我。
有小柳子扶着他,也不怕他突然出什么幺蛾子。
聂青松带着我们绕到了养鬼宗大殿后边,在一块砖石上用手敲了敲,两短一长,随之,面前的墙壁突然发出一阵“咔咔”的声响,砖石自动朝着左右两边分开,露出一个三米高两米宽的大门。
“就在下边。”聂青松指了指大门。
我往大门里看了一眼,这大门是通往地底的,一阶阶石梯延伸到养鬼宗大殿下边去,除了门口的几阶石梯外,更深处一片漆黑,不过地洞内却有一股股彻骨的寒意汹涌而出。
我哆嗦了一下,皱了皱眉:“你们这下边,估计关不少东西吧?”
“怎么,不敢了?”聂青松斜眼看了我一眼,冷冷一笑:“那就杀了我,那女孩你也别想救了。”
威胁!
我瘪了瘪嘴,一脚踹在聂青松的肚子上:“要是那女孩出了任何问题,我灭了你养鬼宗,带路。”
聂青松被我踹了一脚,满脸涨红,却愣是没有发出惨叫,怨毒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就朝地洞里走。
一旁的小柳子把大音响关掉扔在一旁,正要跟下去呢,我拽了他一把,让他小心点。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次攻打养鬼宗的事情,太过简单了。
从头到尾,养鬼宗的反抗也仅仅是守山大阵和那些堵在上宗门的长梯上的小鬼,当然,这不排除我们的攻势太猛,或许养鬼宗没反应过来的可能,毕竟有萌娃小僵尸和老王小柳子这俩阴司正神和一众鬼差。
可刚才我和小柳子萌娃小僵尸落在养鬼宗大殿的时候,动静那么大,聂青松他们十几个人没发现,不代表养鬼宗别的门人没发现。
可从头到尾,压根就没人过来对付我们,如果养鬼宗的防御手段真的仅仅如此的话,根本不可能和蜀山硬刚那么多年。
“放心吧。”小柳子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就跟着聂青松走了下去。
我看了一眼深邃漆黑的地洞通道,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或许养鬼宗所有的底牌,都压在这地洞之下,但是为了救玉漱,别说一个地洞了,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硬上。
我拉着萌娃小僵尸走下了地洞,才下了两级石梯呢,身后突然“轰咔”一声大响,我回头一看,石门却已经关闭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退路了!
“怕了?”这时,走在最前边的聂青松的声音传来。
砰!
紧跟着,小柳子一脚把聂青松踹翻在地上:“就你特么话多。”
“小柳,别管他了。”我叫住了小柳子,不得不说聂青松把我的心思把握的很清楚。
他反正是邪教中人,死不死的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可我这次来的目的是救玉漱,即便提前知道会堵门,我也没得选择,还是得咬牙跟着下来,要是我不下来,那玉漱就完了。
“哼哼,算你看得明白。”聂青松站了起来,揉了揉肩膀,笑着说,然后伸手在墙壁上的一块砖石上按了一下。
就跟开了电灯开光似的,一盏盏灯光在墙壁上亮起,快速地蔓延到地洞深处,将整个地洞通道照的昏黄昏黄的。
然后,聂青松也不多说,闷头就朝地洞深处走去。
我和小柳子萌娃小僵尸跟在后边,这地洞很深,蜿蜒曲折,足足走了十分钟,我们才到了地势平坦的地方。
这是一个很大的山洞,占地约莫有几百平,岩壁上被开凿的很光滑,就好像是一个半球形直挺挺扣在了地底似的。
之前在上边洞口就感觉到一股股彻骨的凉意,现在到了这山洞内,阴气更是浓郁到了一个让我震惊的地步。
我有玄阴体,本身就对阴气极为敏感,而且阴气对我来说,纯粹就是“十全大补丸”,可现在我感受到这洞里的阴气,就跟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非但不觉得舒服,反而一阵恶寒。
整个山洞内的阴气浓郁到已经凝聚成雾气了,让山洞内朦朦胧胧的,环绕在山洞顶部的一盏盏电灯的光芒也显得暗淡模糊了起来。
“人呢?”我低声问道,最前边的聂青松淡淡的说了一句继续走,然后就朝着山洞对面的唯一通道走了过去。
我和萌娃小僵尸小柳子紧随其后,可就在前边的聂青松到达通道洞口的瞬间,他忽然大笑了起来:“慢慢玩吧。”
话音未落,聂青松就跟山耗子似的,突然蹿进了通道洞口内。
“卧槽,站住!”小柳子紧跟在聂青松身后,当即就追了上去,可小柳子刚到洞口,突然,一股浓郁的黑色尸气轰然撞了出来,砰的一声,将小柳子撞飞了回来,同时,那通道内响起一声宛如野兽咆哮的怒吼。
“小柳,什么情况?”我猛地一激灵,掉在地上的小柳子神情登时惊恐起来:“僵尸!”
咚,咚,咚……
话音刚落,漆黑的通道内突然响起一阵沉闷的声音。
这声音有点像是脚步声,跟人重重地用脚跺地一个声音。
下一秒,一个身披黑色铠甲,身高约莫一米八的家伙走了出来,他全身覆盖着黑色铠甲,甚至脸上也覆盖着黑色面甲,唯独一双眼睛露了出来,迸射出妖异的蓝光。
随着他每一步落下,地面就留下一个半指深的脚印,一出现,就跟蛮牛一样,奔着最近的小柳子撞了过去。
“蓝眼僵尸!”我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急忙掐诀念咒,一击三清破灵咒施展出去。
砰!
刺目的金光打在了那个蓝眼僵尸的身上,就跟泥牛入海似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当场就懵比了,麻痹的,什么情况?
一般的僵尸,即便身披铠甲,可我一记术法打上去,那也会波及到他的尸气,这尼玛怎么一点伤害都没有?
正懵比着呢,地上的小柳子突然一声惊呼:“术法难伤,五行尸!”
今天上午那一张发布的时候排版出现错误了,在这里,茅九郑重的向各位道个歉,对不起。
(本章完)
我听到小柳子的惊呼,当场头皮就麻了,脑子里回忆起《惊世书》上记载的关于五行尸的信息。
所谓的“五行尸”,就是指涵盖五行,金木水火土同时都在身体里,相生相克,自己在体内达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说白了,就是变种炼制出来的僵尸。
一般的僵尸,都是能够被术法所伤的,而术法的成型,一般都是根据五行演变出来的。
这就有点像是仙侠里的提到的五行,但放在现实里,五行依旧能够行得通。
但凡术法,都逃不脱五行之说,而僵尸,身体残缺,五行不全,这也是术法能够攻击僵尸的原因所在。
当然,随着僵尸的实力提升,一些术法也会渐渐地被僵尸免疫,就拿最顶级的红眼僵尸来说,那级别的虎比,基本上能免疫大半的术法。
换句话说,这五行尸,其实就是提前拥有了红眼僵尸免疫术法的能力,本身就五行齐全,一般的术法打在他的身上,完全能够被他自身携带的五行给中和掉。
就这种变种僵尸,且不说他实力怎样,光是免疫术法的能力,就足以吊打一票阴阳抓鬼人和道士。
阴阳抓鬼人和道士斗僵尸,说白了就依靠三类法子,驱魔工具、符箓、术法,这三类法子要是失去了作用,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也就和普通人没啥区别了,撑死了就是身手好一些。
可遇到了僵尸,那也得跪掉。
我看着对面的五行蓝眼僵尸,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养鬼宗的底蕴还真是够深的啊。”
这倒不是我瞎说,五行尸炼制方法本来在阴阳界里就极其稀缺,甚至在《惊世书》上也不存在,而且,说是要将僵尸体内炼制的五行齐全,可真正找齐材料,那就困难得很了。
而且,炼制五行尸的同时,还将五行尸的实力维持在蓝眼的程度,这手笔,一般人可玩不出来。
嗷吼!
突然,对面的五行尸挨了我一记术法后,一声咆哮,略微停顿一下,立马又继续冲向地上的小柳子。
千钧一发,小柳子身上的浓郁绿色阴气轰的如瀑布倒卷破体而出,小柳子直接凌空飞起,一脚踹在五行尸的胸口上,借助着反震之力退到了我身旁,而五行尸被小柳子踹了一脚,也“咚咚”踩着重步倒退了五步远,每一步,地面都留下一个半指深的脚印。
“麻痹的,对付这玩意儿,只能靠近身战了。”小柳子低骂了一句。
我也是一阵蛋疼,阴阳抓鬼人最不擅长的就是近身战,小柳子和我比起来虽然好很多,但是和五行尸一比,那就不算盘菜了,僵尸一类,最擅长的就是近身肉搏战。
换句话说,我们想干掉五行尸,就必须用我们最不擅长的去对付五行尸最擅长的。
“哼哼哼……惊不惊喜?刺不刺激?”这时,通往地洞更深处的漆黑通道内忽然响起了聂青松的冷笑声,“别着急,后边还有,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养鬼宗的真正实力。”
咚,咚,咚……
话音刚落,漆黑的通道内突然传出一阵密集沉闷的脚步声,同时还有浓郁的尸气汹涌出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旁边的小柳子也脸色凝重起来。
下一秒,一个个身披黑甲脸带黑色面甲的僵尸就特娘跟搞军训似的,排成一列从通道内走了出来,一共四个,每一个双眼都迸射着妖异的蓝光。
“全是五行尸。”小柳子一声惊呼。
我扫了一眼新走出来的那四个僵尸,加上一开始那个,总共五个五行尸。
我脑子里顿时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丫丫的腿儿,至于这样不?五行尸那么难练,养鬼宗特娘的咋还批量生产出五个了?
本来一个就够难对付的了,现在一下对付五个,明摆着我和小柳子要被怼死啊!
“杀!”也就在这时,漆黑的通道内陡然传出一声聂青松肃杀的厉喝。
嗷吼!
那五个五行尸就跟得到号令一样,同时仰头咆哮,跟五辆推土机似的奔跑起来,地面都震颤起来,奔着我们就冲撞过来。
浓郁的尸气扑面而来,我浑身汗毛子当即就竖了起来,心脏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几乎同时,山洞通道内再次传出聂青松的大笑声:“哈哈哈哈……五个五行尸,还不够弄死你们?”
话音刚落,我和小柳子正要冲上去干架呢,忽然我被萌娃小僵尸拽了一把,他看了我一眼:“父亲大人,我来。”
我怔了一下,没等说话,萌娃小僵尸就踱着步子晃着屁股走到了我和小柳子前边,眼见着五个五行尸跟五辆推土机冲撞过来,萌娃小僵尸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当时就紧张起来,说实话,萌娃小僵尸确实够彪悍,可现在是五个五行尸,术法难伤,而且五行尸是变种炼制出来的,本身肉身强度就要比正常的蓝眼僵尸强一截,萌娃小僵尸一挑五,我心里还真是悬乎乎的。
可就在这时,萌娃小僵尸身上“轰”的迸射出妖异血光,血光一出现,就跟潮浪一样席卷八方,充斥了整个巨型山洞,恐怖的威压好似泄洪一样从萌娃小僵尸身体里奔涌而出。
这一刻,我直接就僵在原地,被萌娃小僵尸的力量威压笼罩着,就好像是无数锁链将我死死地捆住,定在原地。
与此同时,对面的五个五行尸也被萌娃小僵尸的力量威压笼罩住,齐刷刷的停在了原地。
“嗷吼!”紧跟着,被妖异血光笼罩的萌娃小僵尸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这声音就好像是猛虎啸山林,不断在山洞内产生回音,我感觉耳膜子都要炸开了,一旁的小柳子也是一脸难看,可下一秒,萌娃小僵尸身上的血光就笼罩了我俩,直接将吼声的震慑摒除了干净。
我大喘着粗气,急忙抬眼看去,五个停在原地的五行尸全都瑟瑟发抖起来,就跟集体发羊癫疯似的,浑身爆着黑色尸气,一个劲的低吼着,眼中的蓝光就跟电灯泡接触不良一样忽明忽暗。
我特娘当场就懵比了,丫丫的腿儿,吼一嗓子就成这样了?
萌娃小僵尸要不要这么猛?
念头刚起,面前的萌娃小僵尸抬起肉嘟嘟白嫩嫩的手一指五个发羊癫疯的五行尸,喝道:“趴下!”
砰,砰,砰……
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五个发羊癫疯的五行尸齐刷刷的倒栽葱,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全都扑街了!
(本章完)
静。
空荡荡的山洞内陡然变得一片死静。
浓郁的阴气飘荡着,萌娃小僵尸释放的妖异血光充斥了整个山洞,将一切都渲染得一片血红。
有萌娃小僵尸的妖异血光压制,五个趴在地上的五行尸甚至连尸气都无法释放出来。
这一幕实在太突然了,即便我和小柳子也没反应过来。
刚才我和小柳子还担心干不过五行尸呢,可谁料到萌娃小僵尸吼了一嗓子直接把五个五行尸全给干趴下了,看着一点力气都没费似的。
“怎么回事?”突然,漆黑的山洞通道内传出聂青松的咆哮声,打破了山洞内的死静,“天杀的啊!这特么是五行尸啊,你当大白菜呢?”
话音刚落,站在我面前的萌娃小僵尸身上的妖异血光突然荡漾了一下,轰的拖拽着妖异血光就跟导弹似的冲向了趴在地上的其中一个五行尸,临到近前,萌娃小僵尸抬起右脚对着五行尸的脑壳就踩了下去:“爆!”
砰!
就跟一脚踩碎了一个西瓜似的,那五行尸连一点反抗都没有,脑壳就被萌娃小僵尸踩爆,无数粘稠的绿色液体四处迸溅,甚至就连笼罩在五行尸头上的头盔,也扭曲瘪了下去,成了一堆烂铁。
一脚踩爆了一个五行尸的脑壳后,萌娃小僵尸也不停顿,身上妖异血光翻涌着,快速地朝着其他四个五行尸冲了过去。
“爆,爆,爆,爆。”
砰,砰,砰,砰!
一连四声稚嫩的低吼,剩下的四个五行尸和第一个一样,半点反抗都没有,脑壳就被萌娃小僵尸当成了西瓜踩得稀碎。
山洞内,再次死静下来。
我惊骇的看着萌娃小僵尸,这屁孩子的速度太快,快到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地上已经躺着五具无头僵尸了,全部彻底扑街!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萌娃小僵尸这战力,简直没谁了啊!
这五行尸但凡让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遇上,都够头疼的了,甚至刘长歌那级别遇上一个,也得有生命危险。
可到了萌娃小僵尸这,全特娘成了大西瓜,一脚一个了!
“我勒个去,这是不是开外挂开的有点太严重了?”小柳子倒吸了一口凉气,惊骇地说。
这时,萌娃小僵尸转身踱着步子跑到我面前,一脸天真烂漫的指着身后的五个五行尸残尸说:“父亲大人,这些好弱啊。”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说实话,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信面前这一脸童真的屁孩子刚才愣是踩爆了五个人头,这反差,太特娘惊悚了。
可紧跟着我就乐了起来,丫丫的腿儿,之前让萌娃小僵尸看《进击的巨人》简直没白看啊,就刚他踩爆五行尸脑壳的动作,妥妥的就是巨人的架势啊。
想着,我抬头对着漆黑的山洞通道内笑道:“聂青松,这下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噗!
话音刚落,漆黑的山洞通道内传出一声异响,紧跟着响起聂青松的怒吼声:“混账,那是我们养鬼宗苦心炼制的五具护教五行尸,你们居然就这么给杀了?该死!该死!”
“去你大爷的,就许你们杀我,不许我们杀你们了?狗屁道理啊!”小柳子大骂了一句。
“好,很好,这事还没完,今天不把你们弄死在这地洞里,我就算死也不罢休!”聂青松的声音再次传出。
“不见棺材不落泪。”我皱了皱眉,正要让萌娃小僵尸追进通道内呢,突然,整个山洞“轰隆”震动了一下,就跟地震一样。
轰!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一股浓郁的绿色阴气陡然从通道内汹涌而出,就好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充斥在了整个山洞内。
恐怖的阴气奔着我们就撞了过来,带着一股碾压一切的霸道威势。
我脸色骤然一变,这一瞬,全身的毛孔全部打开,如坠冰窟,心脏更是提到了嗓子眼,正要抽身飞退呢,萌娃小僵尸突然转身,小手一挥:“散!”
妖异血光随之冲出,像是一柄利剑撕裂布匹,轻易的将绿色阴气撕裂成两半,朝着两边冲击过去。
“绿色阴气,鬼王!”小柳子一声惊呼。
我心脏嘭嘭跳动着,说:“不是单纯的鬼王那么简单。”
开玩笑呢,聂青松先把五个五行尸派了出来,被萌娃小僵尸打的扑街后,这才放出这个鬼王,这个鬼王的实力肯定强过之前五个五行尸的总和。
只要聂青松这老家伙的脑子没被驴踢过,都该知道怎么安排出场顺序。
咚,咚,咚……
话音刚落,漆黑的山洞内陡然响起了一声声沉闷的脚步声,每一步落下,整个山洞都是一震,碎石烟尘随之飘然落下,山洞内,一下子变得朦胧起来。
我皱眉盯着漆黑的通道内,嘀咕道:“不是鬼?”
“不一定,有肉身的也可能是鬼。”小柳子说了一句,身上的绿色阴气同时破体而出,形成一个阴气飓风环绕自身。
我一见他这么凝重的表情,也不敢怠慢,急忙拿出了桃木剑,严正以待。
咚,咚,咚……
厚重沉闷的脚步声不断在漆黑通道内回响着,震耳欲聋。
随着时间推移,脚步声越来越响亮,同时,漆黑的通道内也释放出一股让我汗毛炸立的威压,就连我身旁的小柳子,浑身的阴气也开始扭曲了起来,明显被压制住了。
唯独萌娃小僵尸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紧盯着漆黑的山洞,身上的妖异血光闪烁着,小拳头紧握起来。
“哈哈哈……这次,看你们还不死?慢慢玩吧!”通道内聂青松张狂大笑,紧跟着“轰隆”一声,地面猛地震颤一下,一股劲风从通道内吹了出来。
“前边还有门?”我愣怔了一下,也没心思再拖了,低头问萌娃小僵尸:“儿砸,有把握没?”
萌娃小僵尸回头忽闪着大眼睛一脸惊诧地说:“父亲大人,你看不起我。”
啥玩意儿?
我愣了一下,萌娃小僵尸啥时候还学会吹牛比了?
通道内的那玩意儿现在虽然还没现身,可释放出的威压明显已比之前的五个五行尸的更强,这肯定是个狠角色。
萌娃小僵尸虽然没有受到威压干扰,可刚才他看通道内的时候,小拳头都紧握着,明显是有些紧张,可我这一问,咋还冲我装比了?
“哼哼,哼哼……”突然,一阵阴森刺耳的笑声回荡在山洞内。
也就在这时,萌娃小僵尸小脸神情忽然一变:“已经到了!”
我当场就炸毛了,麻痹的,老子怎么没看到那玩意儿出来?
念头刚起,一旁的小柳子也跟着说:“确实在山洞内了。”
“死!”
话音刚落,一声刺耳的吼叫陡然在山洞内炸响,距离我们大概五米远的空中,明明什么都没有的,可就在这一声吼声响起的同时,轰的一声炸出了一个两米直径的绿色阴风风旋,紧跟着,一道巨大的黑影就跟导弹似的,奔着我们就撞了过来。
“嗷吼!”
几乎同时,萌娃小僵尸一声咆哮,爆发出妖异血光冲了上去,一拳对轰了过去。
轰隆一声,地面龟裂,萌娃小僵尸原地不动,那道黑影却被一拳震得倒飞了出去,也就这么一瞬,我看清了那玩意儿的容貌,当时头盖骨吓得都差点飞起来。
那玩意儿已经称不上是人形鬼了,怎么形容呢,那玩意儿明明是人的身子,约莫两米高,可在他的脑袋上,却有三张狰狞阴森的脸,正面一张,在原本耳朵左右还各有一张!
我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念头,惊呼道:“三面鬼!”
(本章完)
“哇靠,这养鬼宗怎么连这玩意儿都给炼出来了?”几乎同时,一旁的小柳子也是一声惊呼。
我看着对面的那个人形鬼,心跳嘭嘭加速着,浑身愣是起了一层白毛汗。
那家伙高约莫两米,确实是实体人身,但是头上的脑袋实在太诡异了,一个脑袋,三张脸,每一张脸都狰狞无比,龇牙咧嘴着,就跟神经痛抽搐了似的,被身上的阴气绿光照着,说不出的诡异阴森。
也得亏三戒和尚没在这,不然他看到这三面鬼,非得吓得尿裤子不可。
我对这三面鬼的了解,也是从《惊世书》上知道的,确切地说,这玩意儿和五行尸差不多,都不是“自然演变”出来的,而是经过秘法特殊炼制出来的。
泰国四面佛你们应该听过吧?
其实这三面鬼,和四面佛的道理都差不多,区别就在于一个是佛,一个是鬼。
其中的门道,如果是佛宗之人知道的更透彻。
不过按照我在《惊世书》上看的,这三面鬼,其实就是以尸为基础,以鬼魂为主脉炼制而成,将精挑细选出来的三个鬼魂杂糅炼制成一个,又和僵尸的身躯综合起来,才炼制成型。
这样一来,三面鬼不仅拥有三个鬼魂的力量,同时还具有了僵尸的肉身强度,虽然说的简单,可真要炼制起来,那可就麻烦了,而且成型后的威力,可不仅仅是11那么简单。
在百鬼榜上,这三面鬼的实力,是能挤进前十的!
“桀桀,桀桀……。”
我正想着呢,对面高大的三面鬼突然冷笑了起来,三张狰狞的鬼脸同时将嘴角列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
呼!
同时,充斥在山洞内的浓郁绿色阴气就跟浪潮一样翻涌起来,温度,极速下降。
“小柳,你对上这三面鬼,有胜算没?”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旁边的小柳子。
小柳子罕见的神情凝重,摇摇头:“如果是普通的僵尸身,我还有几分把握。”
我一听他这话,顿时一激灵,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你的意思,这身躯,可能是五行尸的?”
“嗯。”小柳子点点头。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跳得就跟要跳出胸腔似的。
小柳子这个猜测也不是没可能,毕竟养鬼宗都能炼制出五个五行尸,再炼制出一个也很正常,要是用五行尸的身体做三面鬼的身躯的话,那麻烦就大了。
不仅能让三面鬼拥有术法难伤的特性,而且,还拥有三鬼合一的恐怖战力!
“杀!”
突然,对面的三面鬼三口齐张,发出宛如惊雷的咆哮。
两米高的身躯奔跑了起来,地面震动,整个山洞的绿色阴气随之朝他涌了过去,恐怖的威压扩散八方,就跟坦克一样对着我们就撞了过来。
“动手!”我也不敢怠慢,举起桃木剑就要动手,可耳边忽然响起萌娃小僵尸的声音:“父亲,还是我来。”
什么?
我愕然地看着萌娃小僵尸,这屁孩子还能对付?
萌娃小僵尸压根没给我反应的时间,说话间,娇小的身子陡然爆发出刺目的妖异血光跟导弹一样冲向了对面的三面鬼。
轰隆!
恍如两颗炮弹在空中对轰一样,妖异的血光和绿色阴气同时形成涟漪荡漾八方。
血光和阴气中,萌娃小僵尸直接飞在空中和三面鬼打了起来,那身形对比,就跟人和怪兽一样似的。
萌娃小僵尸的速度飞快,围着三面怪快速地移动身形,每次出拳和三面鬼对轰,都跟炮弹爆炸一样,震耳欲聋。
我在旁边看的心惊胆战,萌娃小僵尸的实力我是清楚的,在我的印象里,萌娃小僵尸的几次出手,几乎全都是一招秒杀,可对上了三面鬼,愣是交起了手。
毫不客气地说,要是真让我和小柳子对付三面鬼的话,今天还真就悬了。
“桀桀,桀桀……。”
三面鬼就跟木桩子似的,立在原地,三张脸上的五官不断的扭曲着,发出刺耳的怪笑声,双眼更是不断的迸射出红光,明明萌娃小僵尸的速度很快,可他靠着三张脸目视三方,却能完美的将萌娃小僵尸的攻击全部防御住。
砰砰砰……
山洞内,一声声恍如炮弹的炸响,浓郁的血光和阴气翻涌着,就跟开了锅一样。
“小柳,这情况要不咱们也帮忙吧?”我有些担心萌娃小僵尸。
小柳子却摇摇头:“大侄子没用全力。”
“啥玩意儿?”
我当场就懵比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小柳子。
小柳子斜眼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大哥,你别忘了,你这儿子可斗过鬼王,抗过两道天劫呢,同样的情况,你让三面鬼去,他扛得住不?”
我旋即反应过来,的确,当初萌娃小僵尸刚破掉血棺金纹的时候,连鬼王和天劫都刚过,那时候都还是虚弱期,现在萌娃小僵尸被我用鲜血养到了全盛状态,还能刚不过三面鬼了?
想到这,我苦笑了一下,丫的,还是我太担心萌娃小僵尸了,要不然也不会忽略他本来的实力。
可紧跟着我就纳闷了:“那小僵尸干嘛故意放水?”
一旁的小柳子茫然的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了。”
“你就这么点实力,那就该死了!”
突然,对面高大的三面鬼三口齐开,发出一声怒吼。
轰的一声!三面鬼两米高的身躯猛地一震,磅礴的绿色阴气轰然从他身体里爆发出来,如瀑布倒卷冲天而起,一股恐怖的威压轰然席卷过来。
我浑身一震,身体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面对这股威压,竟然有种当初面对鬼王时的感觉,只是要稍微弱一些而已。
“要放大招了?”身旁的小柳子嘀咕了一句。
嗡!嗡!嗡!
话音刚落,浑身阴气暴涨的三面鬼的三双眼睛突然迸射出六束妖异红光,直接飞出了一米多远,就好像六柄血色利剑。
也就在六束血光出现的同时,三面鬼爆出的阴气就好像受到了吸引似的,全都朝着六束血光汹涌而去,包裹住了血光,快速凝实着。
“杀!”
不给人任何反应,三面鬼突然怒吼,一股霸道凌厉的气势轰然从六束血光上爆发出来,席卷整个山洞。
我被那气势扫中,就感觉瞬间全身像是被无数把利刀绞过一样,要不是小柳子及时爆出阴气,就这一下,我都得直接跪在地上不可。
嗖嗖嗖……
随着霸道凌厉的气势席卷山洞,三面鬼眼中的六束红光被阴气包裹着,直接飞离了眼睛,宛如六柄血剑,奔着空中的萌娃小僵尸绞杀过去,封死了萌娃小僵尸所有退路。
“儿砸小心!”我急得大喊。
可话刚喊出口,我就看到空中散发着妖异红光的萌娃小僵尸露出一抹贪婪的笑容,大眼睛眯成了两轮弯月,一脸狡黠,轻声嘀咕道:“呀呀呀,好吃哒,好吃哒,等好久了。”
轰!
眼见着六柄血剑即将刺中萌娃小僵尸,萌娃小僵尸身上的妖异血光如同奔腾怒海,轰然冲击八方,直接将六柄血剑定在了空中。
随之,萌娃小僵尸两只肉嘟嘟的小手快速地抓住了一柄柄血剑,双手捏住六柄血剑猛地拧成了麻花状,然后大嘴一张,直接把六柄血剑塞进了嘴里……吃了!
(本章完)
嗝……
死静的山洞中,回响起萌娃小僵尸一个悠长的饱嗝声。
我一脸懵比地看着空中飘浮着的萌娃小僵尸,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他,他把三面鬼的大招,给吃,吃了?”
“这节奏,貌似有点吓人啊。”旁边的小柳子也是一脸蒙圈。
整个山洞在这一刻都陷入了死静,别说是我和小柳子了,就算是放大招的三面鬼,此时三张脸上也全都是一脸懵比,目瞪口呆地瞪着空中的萌娃小僵尸。
说实话,刚才三面鬼释放大招时的威压,即便让我和小柳子联手硬抗,我心里也没底。
我都以为萌娃小僵尸会有危险呢,结果却被这屁孩子张口就给吃了。
这反差,太特娘震撼了!
“吧唧,吧唧。”吃了六柄血剑的萌娃小僵尸拍了拍肚皮,砸吧了两下嘴,伸出小舌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随后,肉嘟嘟白嫩嫩的小手又伸向对面的三面鬼:“乖乖,还有没有?好好吃哒。”
“还要?”
我和小柳子同时一声惊呼。
麻痹的,这夭寿了啊!
萌娃小僵尸这是把三面鬼当什么了?中华小当家啊?
人三面鬼放个大招出来是奔着他的命去的,他吧唧一口就给吃了,现在还管人要,太特娘不照顾三面鬼的心情了吧?
轰!
三面鬼呗萌娃小僵尸一句话惊得回过神,两米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颤,浓郁的绿色阴气荡漾而出,死死地瞪着萌娃小僵尸:“你,你说什么?”
萌娃小僵尸屁颠屁颠的说:“好吃哒,还要,还要。”
“卧槽你大爷啊!那是老子的大招啊!吃你妹啊!”三面鬼身躯剧烈地哆嗦了起来,疯了一样咆哮起来。
“你不给咯?那我就要打的你给。”萌娃小僵尸身上的妖异血光陡然爆发,就跟土匪似的,轰的卷起妖异血光冲向三面鬼,抡起拳头就朝三面鬼的脑门上砸去。
砰!
他出手太快了,即便三面鬼也没反应过来,正脸上挨了一拳,就跟炮弹一样飞了五米远,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萌娃小僵尸也不带停的,卷着妖异血光继续朝三面鬼追杀过去。
三面鬼浑身浓郁的绿色阴气轰的破体而出,如潮浪席卷八方,起身就朝萌娃小僵尸扑了过去,一拳砸向萌娃小僵尸:“死!”
千钧一发,萌娃小僵尸肉嘟嘟白嫩嫩的手直接平伸出去,一把抓住了三面鬼的手,身上的妖异血光猛地一荡,就将三面鬼给举了起来,然后就跟砸沙袋似的,咚的一声大响,将三面鬼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放不放大招?”
“不放!”三面鬼大吼一声。
“那就继续砸。”萌娃小僵尸也不带含糊的,一手抓着三面鬼的手,就跟打地桩一样,快速地将三面鬼举起又砸在地上,时不时地还得甩着三面鬼盘旋两圈,玩个大风车。
砰,砰,砰……
山洞内,三面鬼砸在地上的大响不断回响。
我和小柳子直接看懵比了。
丫丫的腿儿,这和之前的画风完全不对口啊!
刚才萌娃小僵尸好歹还是在和三面鬼交手呢,现在倒好,直接是蛮不讲理的碾压了!
三面鬼被萌娃小僵尸抓着,还真特娘就跟一个大号的破沙袋一样。
“大哥,大侄子刚才放水放的有点太严重了啊。”小柳子懵比地嘀咕道。
我浑身哆嗦了一下,顿时反应过来,刚才萌娃小僵尸故意放水,估计就是想吃三面鬼的大招,这屁孩子吃货啊,为了一个大招,连千年尸王的节操都给丢了。
现在一听三面鬼不放大招了,吃货的战斗力立马展现出来,爆表了啊!
“放不放?放不放?”一连砸了十几次,萌娃小僵尸估计是有些生气了,一边砸三面鬼,一边大吼。
“不放,就是不放!”三面鬼也是个倔脾气,被萌娃小僵尸砸的身体都快变形了,愣是咬着牙不放大招了。
这场面太特娘尴尬了。
刚才三面鬼出现的时候还嚣张的没边呢,这么一会儿工夫直接被萌娃小僵尸给砸成了怂蛋了。
不过也怪不得三面鬼,换成谁经历了刚才那一幕,也得变怂蛋。
开玩笑呢,好不容易憋出个大招,被人张口就给吃了,这刺激,谁受得了?
“不放,那我就连你一起吃了。”忽然,萌娃小僵尸一声大吼,猛地把三面鬼掼在地上,浑身妖异血光爆发,张口就朝三面鬼咬了过去。
地上的三面鬼浑身猛地一震,惊恐地看着快速靠近的萌娃小僵尸,突然咆哮起来:“我和你拼了!”
轰!
浓郁的绿色阴气就跟决堤江水陡然从三面鬼身上爆发出来,一股恐怖的威压再次席卷了整个山洞。
来了!
我猛地一激灵:“三面鬼憋不住要放大招了!”
话音刚落,空中扑向三面鬼的萌娃小僵尸忽然咧嘴一笑:“大傻子,中计了。”
“嗷吼!”三面鬼的三口齐张,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三双眼睛同时迸射出一米长的血光,几乎同时,所有的绿色阴气都受到了吸引,朝着六柄血光包裹而去,宛若实质。
嗖嗖嗖……
六柄血剑带着霸道凌厉的气势奔着空中的萌娃小僵尸就飞了过去。
“好吃哒,好吃哒。”
也就在这一刻,我清晰地看到,萌娃小僵尸双眼放起了红光,一脸激动地看着六柄血剑,随后,一招手,再次把六柄血剑抓住拧成了一个麻花,然后塞进嘴里……吃了。
山洞里,再次一片死静。
小柳子再次懵比,我也实在不好意思看了,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低着头,丫丫的腿儿,家门不幸啊,这场面,好尴尬啊!
千年尸王为了一口吃的,欺负鬼了啊!
“卧槽你大爷!又吃?”地上的三面鬼再次受到了刺激,浑身哆嗦着怒吼。
“吧唧,吧唧。”萌娃小僵尸一脸意犹未尽的砸吧了一下嘴,拍了拍肚子,笑着说:“好吃哒,好吃哒,再来,再来。”
话音刚落,地上的三面鬼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颤,神情惊恐,身上的绿色阴气轰的席卷而出,根本不带一点犹豫的,转身就朝山洞通道飞了去。
“好吃哒,别跑呀。”萌娃小僵尸瞬间反应过来,轰的卷起妖异血光追了上去。
就在三面鬼即将冲进通道的时候,萌娃小僵尸已经到了他的后边,一把拽住了他的双脚,同时妖异血光猛地爆发,轰隆一声,直接将三面鬼在头顶翻转了一圈,轰隆扔砸在了山洞中间。
“大哥,斗法不是这么斗的啊!”三面鬼躺在地上,一脸哭丧相的咆哮起来。
萌娃小僵尸也不管,卷着妖异血光飘到三面鬼身边,双手叉腰:“我不管,我就要好吃哒,快点给我放大招。”
(本章完)
山洞内,回荡着萌娃小僵尸嚣张的喊声。
我看着地上的三面鬼一阵同情,好好的三面鬼愣是被萌娃小僵尸逼得都快哭了,三张狰狞脸全都变成了委屈脸,嘴角朝下,那架势就跟分分钟得哭出来似的。
“大哥,大侄子这玩的有点嗨啊。”小柳子愣愣地感叹道。
我右手捂着脑门,摇头叹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快点放好吃哒,不然我小拳拳就锤你胸口哟。”萌娃小僵尸飘在空中,浑身释放着妖异血光,捏起小拳头威胁着三面鬼。
“妄想!”三面鬼身上轰的爆发出绿色阴气,直接从地上飘了起来。
可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呢,空中的萌娃小僵尸直接一拳头砸在了三面鬼的正脸上,砰的一声宛如擂鼓,三面鬼又是一声惨叫,瘫在地上。
“你不放,那我就只能小拳拳锤你胸口咯。”萌娃小僵尸一脸贪婪的笑着,活脱脱就一超级小吃货。
话音刚落,萌娃小僵尸也不给三面鬼说话的机会,妖异血光一卷,就落在地上,骑跨在三面鬼的身上,抡起两只小拳头就跟狂风骤雨似的,朝着三面鬼的三张脸上招呼了下去。
砰砰砰……
一声声好似擂鼓的拳击声回荡在山洞内,同时还有三面鬼杀猪似的惨叫。
我和小柳子看着一阵胆颤心寒,丫丫的腿儿,这年头,打个架谁都怕对手放大招,萌娃小僵尸倒好,巴不得三面鬼放大招,这对比,太特娘让人心塞了。
足足打了五分钟,三面鬼虽然惨叫的跟杀猪似的,可愣是忍着没有再放大招,三张脸被萌娃小僵尸的小拳拳砸的跟三张猪头脸似的,浑身的阴气更是淡薄到快消失的地步。
也得亏三面鬼有真实肉身存在,不然估计这会儿应该也得浑身扭曲了。
我实在看不下去萌娃小僵尸欺负三面鬼了,大声喊道:“儿子,差不多得了,咱们还得赶着救大姐姐呢。”
“救妈咪?”萌娃小僵尸愣了一下,可算是停了下来,从三面鬼身上站了起来,一脸小委屈地嘟着嘴指着地上跟死狗一样瘫着的三面鬼说:“可是我想吃好吃哒。”
我一阵无语,这屁孩子,怎么还想着吃三面鬼的大招啊?
没等我说话呢,对面的萌娃小僵尸忽然眼珠子一转,咧嘴一笑,然后蹲在地上抓起三面鬼的右脚就跟拖死狗似的拖着朝我和小柳子走了过来:“父亲大人,我们把他带回去养着好不好?那样我每天都有好吃哒了。”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萌娃小僵尸这是想把三面鬼当成奶牛家养呢?每天挤点“奶”喝?
“好不好啦?”萌娃小僵尸见我发愣,一脸萌态的嘟着嘴冲我卖萌。
换成他想养个别的什么玩意儿,我也就同意了,可关键是他要家养的是三面鬼啊!
这玩意儿虎比的厉害,也就萌娃小僵尸能压着。
要是带回家养着,那就是往家里摆了一颗炸弹,真闹腾起来,我可压不住。
想着,我正要拒绝呢,一旁的小柳子忽然怼了我腰杆一下,低声用椒盐味的粤语说:“浩南锅,救大嫂要紧,憋丢了军心,暂时应下来吧。”
我反应过来,现在咱们三个里边,萌娃小僵尸才是真正的主力。
这屁孩子虽然在棺材里躺了千年,可到底是个孩子心性,要是我现在把他给拒绝了,那后边估计都得萎靡不振了,要是直接撂挑子,那我和小柳子都得哭死。
想着,我看了一眼地上死狗一样的三面鬼:“那啥,大兄弟,不怪我哈,都是我儿砸喜欢,谁让你刚才乱装比呢?”
三面鬼看了我一眼,跟中风一样,嘴角一个劲抽搐着。
我也懒得管了,对萌娃小僵尸点点头:“可以家养,但是现在你得自己带着他,救出大姐姐再说。”
“欧耶,父亲大人万岁!”萌娃小僵尸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大喊道,然后转身拖着死狗三面鬼就朝通道口走去。
我和小柳子看得是一阵唏嘘,三面鬼啊,百鬼榜上的狠角色啊,现在被拖死狗,太特么丢鬼脸了。
我和小柳子紧跟在萌娃小僵尸后边,现在大体知道萌娃小僵尸的战力了,我俩也放心不少,有萌娃小僵尸开路,管他是什么,都能摆平。
通道内很黑,连灯都没有,四周涌动着浓郁的阴气,温度跟在冰窖里似的。
走了大概二十多米远,前边的萌娃小僵尸忽然说:“父亲大人,有扇石门。”
“打爆。”我说。
轰隆一声!
烟尘四起,碎石乱飞。
同时一束光亮瞬间从石门对面照了进来,我被光亮刺的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等适应过来后,才缓缓睁开,看清了石门后边的情况。
依旧是通道,不过通道左右两边都安着电灯,灯光明亮,乍一看有点时空隧道的意思,一路延伸到深处,在通道尽头,光亮更刺眼,就跟塞了颗太阳一样。
而弥散在通道内的阴气,在这一刻,变得更浓了!
即便是我,现在也感觉不到丝毫舒坦,被阴气冻得一个劲发抖,小柳子和萌娃小僵尸倒是没什么事。
“走吧。”我哆嗦了一下,然后就朝通道尽头走去。
小柳子紧跟在我身边,预防突然出现的危险。
至于萌娃小僵尸,这屁孩子抓着三面鬼的右脚倒拖着,跟拖死狗一样,蹦蹦跳跳的走着,就跟逛自家花园一样,一点也不紧张。
山洞内静的可怕。
唯独我和萌娃小僵尸踩在地面的脚步声,和拖动三面鬼发出的“哗啦啦”声响。
气氛也变得压抑起来,说不出的诡异。
走了大概五分钟,我们就快到了通道出口的位置,隐约听到聂青松的声音从刺目光亮中传来:“掌教,放心吧,三面鬼亲自出马,一定能杀了他们的,等下咱们只需要过去拿书就行了。”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地上死狗一样的三面鬼,忍不住笑了笑,也不知道聂青松和养鬼宗掌教看到死狗一样的三面鬼,还能不能嘚瑟起来。
(本章完)
“大哥,你说等下他们会是什么表情?”小柳子也看向地上的三面鬼。
“还能是啥?见过被雷劈不?”我笑了笑,大步流星的就朝通道外走去。
身后,小柳子和拖着三面鬼的萌娃小僵尸快步跟了上来。
随着光亮笼罩着身体,我眼前再次一片大亮,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慢慢的适应过来后,才看到,这是一个山洞。
这个山洞比刚才我们经过的那个山洞更大,估计得有七八百平,一根根圆形石柱耸立着支撑着洞顶,岩壁上也被特地装修过。
乍一看,就跟故宫似的,和上边的养鬼宗大殿几乎没啥两样的。
而在正对着通道口的山洞尽头,是一处高台,通体被刷上了金漆,被灯光一照,金光灿灿,一阶阶金色台阶通到高台上方,在台阶正中,还有一块石板,上边被雕刻了一条盘绕的金龙。
而在高台之上,还摆放着一张金龙椅,此时,正有一个人坐在上边,估计是养鬼宗掌教了,在他旁边站着的赫然是养鬼宗大长老聂青松。
我一出现在山洞里,正谈笑着的聂青松和养鬼宗掌教同时停了下来,聂青松瞪圆了眼睛惊骇地看着我:“你,你怎么过来的?”
“惊不惊喜?”我笑了笑,借着机会打量了一下养鬼宗掌教,看着约莫五十多岁,很健壮的一个家伙,估计得有一米八的身高,即便穿着宽松的黑袍子,可手臂处依旧能看出肌肉坟起的线条。
他长着一张国字脸,留着大胡子,标准的猛张飞范,不过他的左脸却是烂的,有三条蜈蚣状的疤痕,疤痕附近就跟泼了硫酸一样,全都是坑凹,看着有些吓人。
“你就是陈风?”这时,坐在金龙椅上的养鬼宗掌教盯着我,发出擂鼓一样的声音。
我点点头:“现在我过来了,那个女孩呢?”
话音刚落,高台上大长老聂青松忽然身子颤抖了一下,怒吼起来:“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三面鬼呢?”
我指了指身后的通道:“喏,马上就过来了。”
刚说完,通道内就响起了萌娃小僵尸的声音:“父亲大人,你走太快了。”
下一秒,萌娃小僵尸就拖着三面鬼从通道里走了出来,一看到偌大的山洞,萌娃小僵尸就愣了一下:“好漂亮的山洞啊。”
“啧啧,这山洞装修的真特娘像皇宫啊。”小柳子紧跟着走了出来,扫了一眼金碧辉煌的山洞,惊叹了一声。
“怎么可能?”可随之,高台上就响起了聂青松不敢置信的咆哮声。
我笑着看了过去,聂青松一副老身子骨就跟安了马达似的,不停哆嗦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就连坐在龙椅上的养鬼宗掌教,此时也站了起来,指着我大吼:“这是怎么回事?”
我耸了耸肩:“你还看不出来吗?”
养鬼宗掌教愣了一下,一脸懵比地对地上死狗样的三面鬼大吼:“三面鬼,我是让你去解决他们三个!”
这一吼,地上的三面鬼总算有了反应,哆嗦了一下,立马哭嚎起来:“救我,快救我,我受到了侮辱。”
砰!
刚说完,一旁的萌娃小僵尸直接给了三面鬼一脚,然后扭头警惕着高台上的养鬼宗掌教和聂青松:“这是我养的好吃的,你们谁抢,我就揍谁。”
高台上,养鬼宗掌教和聂青松当场就懵比了,跟木头似的呆立着,一动不动。
我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萌娃小僵尸这话说的,够土匪,霸气啊!
山洞里一下死静下来。
高台上的养鬼宗掌教和聂青松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几个,根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刚才聂青松逃跑的时候一副牛比轰轰的样子,我到山洞口的时候又听到他的话,估计在他心里,三面鬼是吃定我们三个了。
可这一转眼,三面鬼就被萌娃小僵尸拖死狗一样拖到他俩面前,这刺激,可不是一般的大!
沉静了几秒钟,小柳子一步走到我面前,指着高台上的养鬼宗掌教和聂青松说:“你俩少扯犊子了,快把那女孩交出来,不然今天养鬼宗就得灭宗了。”
高台上,养鬼宗掌教和聂青松同时一哆嗦,回过神。
养鬼宗掌教忽然咧嘴笑了起来,一屁股又坐在了龙椅上:“看来之前我们确实是小看你们了,不过……”
说到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一抹阴森的冷笑:“今天,陈风不死,那个女孩谁也带不走,聂老,去把那女的带过来。”
大长老聂青松对着我们冷笑了一下,跑下了高台,绕到了高台后边去了,没一会儿,聂青松就抓着玉漱走了出来。
“玉漱!”我一看到玉漱,登时心就提了起来,此时的玉漱穿着一身白色长裙,头发披散着,脸色却惨白的跟白纸一样,一副很虚弱的样子,走路甚至都是踉跄的,估计要不是聂青松扶着,她能直接瘫地上。
“王八蛋,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我紧握着拳头,怒吼道。
“也没什么,就是让鬼魂吸了她一些生气而已。”聂青松笑了笑。
“槽!”我感觉胸腔里像是火山爆发一样,浑身都颤抖了起来,麻痹的,吸了一点生气?
活人的生气能随便让鬼魂吸吗?就玉漱现在走路都快飘了的样子,肯定是被鬼魂吸了不少生气,这特么是要损耗寿元的!
当时我就想冲上去动手,却被小柳子一把拽住了:“大哥,冷静一点。”
“冷静个毛啊?”我大骂道,可被小柳子拽住愣是挣脱不了。
“陈,陈风……”这时,虚弱的玉漱发出声音,我浑身一震,就看到她正双眼无神的看着我,嘴角艰难地翘了起来:“我,我终于等到你了……”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玉漱的声音不断的在耳边萦绕着,像是一柄柄刺刀戳在心脏上,那种感觉很难形容,难受的要死。
“放了她!”我咬牙对养鬼宗掌教喝道。
“你说放就放?你先死,再放她!”养鬼宗掌教眯着眼睛,满脸杀意。
我懒得废话:“儿砸,动手!”
轰!
话音刚落,萌娃小僵尸浑身骤然炸出妖异血光冲向玉漱和聂青松,可就在这时,整个山洞内的温度骤降。
轰!
一声破风声响,紧跟着我就感觉到头顶猛地暗了下来,抬头一看,一块两米宽四米多高比门板还大的巨型令牌绽放着刺目的红光,恍如大岳,轰然拍在了萌娃小僵尸身上。
(本章完)
砰!
一声巨响,山洞内红光涟漪荡漾。
正往前冲的萌娃小僵尸被砸的双脚蹬在地面上倒退回来,双脚直接在地上犁出了一条两米长的沟壑。
“卧槽,什么玩意儿?”我瞪圆了眼睛看着空中那堪比门板大的令牌,丫丫的腿儿,萌娃小僵尸的实力我清楚得很,这怎么一下就给拍飞了回来?
正纳闷呢,耳边忽然响起小柳子的惊呼声:“阴司令!”
“什么?”我猛地一惊,阴司令可是地府阴司正神的专属象征,就好比我的阴倌令,就比如小柳子身为阴司正神,同样有阴司令。
可关键是,养鬼宗明明是邪教,他们怎么会有阴司令的?
忽然,我脑子里劈过一道电光,浑身一震,怒吼道:“滚出来!”
“大哥,小心点。”一旁的小柳子低声提醒。
我点点头,皱眉看了一眼高台上的养鬼宗掌教,又看向抓着玉漱的聂青松,怪不得这俩货见到我们后还底气十足呢,原来是有地府的阴司正神给他们撑腰!
就用阴司令拍退萌娃小僵尸这事来看,我特么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我在地府能有几个仇家?一直想要我命的,又有几个?
而且,今天这事,毫不客气地说,完全就是顾星辰那孙子撺掇出来的。
除了楚江王、鬼王、夜游神他们三个棒槌,还能是谁?
想到这,我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紧握着拳头,这三个混蛋为了弄死我,也真够丢节操的。
地府历来对邪教都是持打压的态度,对邪教之人死后的判罚就足以看出,之所以地府一直没到阳间歼灭邪教,也是因为阴阳两界的势力相互制衡着,而且阳间大大小小的邪教如过江之鲫,很难清理完毕。
可我实在想不到,堂堂阴帅阎王,为了弄死我,居然还能和邪教的勾结在一起。
这尼玛放在地府铁律上,那就是大罪啊!
呼!
话音刚落,高台之上,一阵绿色阴气汹涌而起,卷起一个大型的阴气旋风,同时,一道模糊的人影缓缓地浮现在阴气旋风中。
“夜游神!”我瞳孔紧缩起来,一旁的小柳子也低声骂道:“麻痹的,这王八蛋胆子也真够大的!”
“胆子不大,怎么杀陈风?”阴气旋风中,夜游神地冷笑传了出来,随之,一身阴帅官袍的夜游神缓缓走出了阴风风旋,一张尖细的耗子脸上挂满了阴森的冷笑。
“拜见阴帅!”
养鬼宗掌教和聂青松一见夜游神,同时低头抱拳。
“起来吧,二位。”夜游神瞥了一眼养鬼宗掌教和夜游神,淡淡地说。
我盯着上边的夜游神,之前的疑惑也算是解开了,连夜游神都掺和进来了,怪不得养鬼宗能把我的底细摸得那么清楚呢!
正想着呢,高台上的夜游神看着我,冷笑起来:“陈风,这次你输了。”
“输?”我笑了一下,“打都没打,谈什么输赢?”
“不不不,你已经输了。”夜游神摆摆手,指着虚弱的玉漱:“想让她活,你就自杀。”
“槽!”
没等我说话呢,一旁的小柳子破口大骂:“夜游神,你特么勾结邪教,这在地府,是大罪!”
“少跟我乱扯!有楚江王在,再大的罪,也不是罪!”夜游神身上的阴气轰的破体而出。
“好一个不是大罪,地府的特权被你们玩的够溜的啊。”我当即就冷笑了起来,心里感觉压着一团火,像是火山爆发一样,迫切的想要爆发出来。
所谓铁律,所谓的法律森严,在位高权重的眼里,那就是一堆狗屁。
这个道理,甭管阴间阳间,都是一个尿性!
想着,我咬着牙对高台上的夜游神说:“夜游神,如果今天只有你来了,那你不仅杀不了我,养鬼宗得灭,如果玉漱出现半点危险,我发誓,你也得死。”
“好大的口气!”夜游神冷笑了起来,摆摆手:“不过,今天你还真得死。”
说完,他转头对养鬼宗掌教说:“你们的守山大阵是不是该启动了?”
“什么?”
我和小柳子同时一声惊呼。
我当场就懵了,养鬼宗的守山大阵之前不是被萌娃小僵尸一拳给轰爆了吗?
如果那不是养鬼宗的守山大阵,真正的守山大阵,又是什么?
“哼哼……陈风,是不是很意外?”高台旁,大长老聂青松冷笑了起来:“我好心提醒你一下,我宗守山大阵一开,山门之内的那些鬼差,全都难逃一死。”
轰隆!
聂青松这话就跟惊雷在我耳边炸响一样,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上百号鬼差,全都得死?
“你们敢,杀鬼差,地府必将千军万马,踏灭养鬼宗!”小柳子当即咆哮一声。
可高台上下的夜游神和养鬼宗张家还有聂青松全都一脸笑意,根本不带怕的。
夜游神眯起眼睛,一脸鄙夷地看着小柳子:“你是不是傻?有楚江王在,难道他一声令下,还不能让一百多号鬼差白死吗?”
“王八蛋,老子和你拼了!”小柳子浑身阴气轰然爆发,我在他身边被阴气冻得一哆嗦,回过神后,急忙拽住了小柳子:“别冲动。”
“大哥,放开我!”小柳子的五官都狰狞扭曲起来。
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
轰隆……
话音刚落,整个山洞轰然震动起来,好像地震了一样。
紧跟着,一股磅礴如狱的恐怖威压如同九天瀑布,悍然镇压下来。
我浑身的汗毛子当即就竖了起来,一股恶寒席卷全身,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心脏,更是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恐惧,如同野草一样在身体里疯狂蔓延。
“这,才是养鬼宗的守山大阵?”我脑子里一下乱了起来。
就现在这股威压的力量,比之前萌娃小僵尸轰爆的那个守山大阵的威压强了一大截!
如果真的大正发动,山门内的隔壁老王和一百多号鬼差能不能活下来,我还真的没底。
也就在大阵威压爆发出来的同时,我身边的小柳子陡然狰狞起来,一把挣脱开我的手,席卷着浓郁绿色阴气就朝夜游神扑了过去:“夜游神,老子今天宰了你!”
“儿砸,拦住他!”我急忙大喊一声,萌娃小僵尸的速度也快,妖异红光爆发着如离弦之箭出现在小柳子身边,死死地拽住了小柳子。
“放开我,我要宰了他们,老王和那班兄弟还在外边呢。”小柳子扭头对我咆哮起来。
我心脏像是被利刀一样狠狠地刺了一刀,这情况,我怎么会看不懂?可关键是,现在玉漱也在他们手里,如果小柳子直接开打,玉漱就危险了!
正犹豫着呢,耳边忽然响起了夜游神的冷笑:“陈风,想救玉漱和老王他们一群鬼差吗?想的话,就自杀,你死,他们活。”
(本章完)
夜游神的话在山洞中回荡,像是带着一股奇特的魔力似的,在我耳边萦绕着。
自杀?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犹豫了起来。
或许,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我的命,换玉漱的命和隔壁老王还有那一百多号鬼差的命。
他们,全都因我出事,也该由我解救他们。
“大哥,不要!”耳边,响起小柳子的怒吼。
我回过神,看着小柳子,笑了笑:“可我不死,老王和一百多号鬼差兄弟全都得死,还有她……”说着,我看向了虚弱的玉漱。
此时的玉漱被聂青松抓着,朦胧的双眼已经通红,一个劲的冲我摇头,她惨白的嘴唇张动着想说话,可她太虚弱了,发不出声音。
“不要怕,我在,没事的。”我对玉漱笑了笑。
砰!
话音刚落,对面的聂青松直接一脚把玉漱踹在地上,对我大吼:“废什么话?想救她,现在就自杀!”
我浑身一震,看着趴在地上的玉漱,她抬头看着我,一个劲的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看着她的样子,我的心脏像是被大手狠狠地揪了一把,痛的要死。
砰!
聂青松又是一脚踹在玉漱身上,对我怒吼道:“我说,让你自杀,听没听到?”
“你特么给我住手!”小柳子身上爆发出浓郁的绿色阴气,想冲过去,我急忙大吼:“小柳,停下!”
“大哥……”小柳子扭头一脸着急地看着我,没等他的话说完,我开口打断道:“记住,要是我死了,他们不放玉漱,那就全都杀了!”
说完,我看向萌娃小僵尸:“儿砸,记得,全部给我打得魂飞魄散!”
“父亲大人!”萌娃小僵尸一脸呆愣地看着我。
“这是爸爸自己的选择。”我笑了笑,看向地上趴着的玉漱:“对不起,害你受苦了,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自杀啊!”话音刚落,聂青松那老王八蛋就跟控制不住似的,突然从腰后拔出了一把匕首,指着地上的玉漱对我说:“我数三声,不自杀,那我就杀了她。”
“别着急,人要死了,话总是特别多,让他留点遗言嘛,本座宽宏大量,允许他多活几秒钟。”这时,高台上的夜游神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蔑视一切的样子。
我眯着眼,看了一眼高台上的夜游神,又看向对面的聂青松,大吼道:“老王八,匕首,给我!”
“哼,舍得死了?”聂青松冷笑了一下,抖手把匕首朝我扔了过来。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起来。
视线里,那柄匕首在空中翻滚着,闪露着寒芒。
我怔怔的看着,记忆潮涌而来,和玉漱的相遇和一起的经历,就跟幻灯片一样,快速地在脑海中闪现。
我拒绝了她,伤害了她一次,这次,我一定不能再让她受到伤害。
“陈风,不要!”
突然,玉漱的声音在死静的山洞中炸响。
我猛地回过神,就看到趴在地上的玉漱突然爬了起来,朝我这边冲了过来,几乎同时,她身后的聂青松脸色大变:“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砰!
聂青松抬起一掌印在了玉漱的后背上,玉漱一声惨叫,仰头吐出一大口鲜血,身子一下子朝地上瘫软下去。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突然到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玉漱被吸了生气,明明已经很虚弱了,为什么还能站起来?
视线里,玉漱吐出的鲜血殷红的刺目,像是一柄刺刀狠狠地刺在了我的心脏上,我浑身一震,握紧拳头怒吼道:“小柳,给我,杀!”
轰!
小柳子身上陡然爆出浓绿色阴气,恍如瀑布倒卷冲天而起,冲向了聂青松。
那聂青松一掌拍倒玉漱后,紧跟着又要冲向玉漱下杀手,可就在这时,小柳子冲到了他的面前,就像是一枚导弹一样,砰的撞在了聂青松的身上,直接将聂青松撞飞了出去。
“嗷吼!”
几乎同时,萌娃小僵尸也发出一声咆哮,浑身妖异血光好像血日腾空,把整个山洞都渲染成一片血红,恐怖的威压席卷整个山洞。
轰!
萌娃小僵尸速度陡然爆发到极限,冲向高台,路过玉漱的时候,他直接将玉漱抱起来朝我这边扔了过来,转头又朝高台上的夜游神和养鬼宗掌教飞了去:“伤我妈咪,都去死!”
“你们想找死,那今天就成全你们!”夜游神当即浑身阴气爆发,抖手掐出一个印诀,两米宽四米高的巨型“游神令”就出现在他面前,如同一块门板一样,朝着萌娃小僵尸碾压过去。
几乎同时,养鬼宗掌教也随之出手,一道漆黑的光芒匹练奔着萌娃小僵尸横扫过去。
轰隆隆!
高台上,像是炸弹爆炸一样,黑光血光荡漾八方。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我顾不得小柳子和萌娃小僵尸,急忙朝前跑,接住了飞过来的玉漱,强大的冲击力直接让我倒在了地上,抱着玉漱滑出了几米远才停下。
我看着怀里的玉漱,心脏骤然收缩成一团,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嘴角挂着殷红刺目的血迹,眼神也模糊起来。
“傻丫头,怎么这么傻?”我浑身哆嗦着,紧紧地搂着玉漱。
玉漱看着我,微微一笑,却无比惨然:“我,我不想你死。”
我当时就怔住了,耳边轰隆一声炸响,瞬间感觉胸腔里塞满了石头一样,堵得慌。
我一直拒绝她,可她却一直在为我着想。
不想我死,就宁愿自己死?
这个丫头真傻,傻得冒泡,傻得……
我紧紧抱着玉漱,笑着说:“不会死的,你不会死,我也不会死,我们都会活下去。”
可话音刚落,我怀里的玉漱忽然眼睛迸射出亮光,美目圆瞪起来,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景物一样。
几乎同时,一股彻骨的恶寒笼罩了我的全身。
我豁然转身,就看到三面鬼浑身迸发着淡淡的绿色阴气已经到了我面前,三张面孔狰狞无比,一掌朝我身上拍了过来:“被你们虐了这么久,该我报仇了!”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缓慢,我很想带着玉漱逃跑,可这么近的距离,压根就逃无可逃。
“陈风!”突然,耳边一声惊呼,随之,我眼前忽然闪现出一道倩影,我登时如遭雷击,玉漱!
(本章完)
砰!
一声闷响,面前的玉漱仰头“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身子软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当场就懵了,玉漱给我挡了一记?
“再吃我一掌!”耳边,再次响起三面鬼的声音。
这一刻,我胸腔里的怒火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死,我要你死!”
眼见着三面鬼的利爪拍了过来,我抬起双手掐诀念咒:“一印森罗,凶魂厉鬼破!”
轰!
一方一米大笑的金光大印从我的双手中飞出,金光璀璨恍如烈日,带着恐怖霸道的威压,轰然撞在了三面鬼的胸口上。
要是换成之前,我的森罗印能不能对三面鬼造成致命伤还得两说,可刚才萌娃小僵尸把三面鬼彻底打残了,我的森罗印的威力,足以对他致命!
即便是五行尸,也无法免疫,再强的防御,也得拥有力量支撑,三面鬼都已经被萌娃小僵尸打残了,体内的力量少的可怜,哪怕能免疫寻常术法,可森罗印的力量,他免疫不了!
轰隆!
三面鬼被森罗印撞中胸口,他的胸口像是绽放出一轮烈日似的,被推动着快速倒退,同时发出凄厉的吼叫。
即将退到岩壁边缘的时候,三面鬼浑身一震,无数白光从僵尸肉身中升腾而起,魂飞魄散!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三面鬼的五行尸身躯像是挨了一炮弹一样,轰然炸碎成肉块,粘稠的绿色液体漫天飞溅。
彻底,死了!
干掉了三面鬼,我半点都开心不起来,急忙低头看向怀里的玉漱。
挨了三面鬼一掌,此时的玉漱浑身都被一层淡淡的阴气笼罩着,身体一个劲的哆嗦着,脸色越发的惨白,甚至像是死人,鲜血喷溅了一脸,好似一朵朵殷红的梅花绽放,无比刺目。她的眼神也涣散起来,紧紧地抓着我胳膊,虚弱的声音哆嗦着说:“陈风,我,我冷,好冷……”
我紧紧地把她揽进怀里,用力的把她揉在了怀里,语气颤抖着说:“不冷,我抱着你,不冷的,没事的,没事的……”
“冷,好冷,抱着我,求求你,抱着我……”玉漱像是一只受冻了的小猫,抓着我的胳膊,不停地朝我怀里钻。
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那一刻,我脑子里变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情绪,在那一刻如同决堤江水,轰然迸发了出来。
远处,小柳子和萌娃小僵尸他们大战的巨响越来越弱,一下子好像整个山洞里只剩下我和玉漱两个人似的。
我瘫坐在地上,抱着玉漱,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变冷,我跟着她一起哆嗦了起来,紧咬着牙想强迫自己不哆嗦,可我做不到,恐惧快速地席卷着我的全身,我怕她死掉,我怕这傻丫头就这么躺在我怀里离开了。
我像是个疯子一样,咆哮起来:“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帮我挡那一掌?”
怀里,玉漱哆嗦的更加厉害了,眼神也越发的涣散,可她的嘴角却缓缓地勾勒起一抹微笑,如樱花绽放:“我,我不想你死,我想你活着,我可以死。”
轰隆!
她的话无比轻柔,可落在我耳朵里却像是晴天霹雳。
我当时怔住了,感觉心里像是有一块玻璃一样“咯嘣”一下,碎掉了。
愧疚、后悔,潮涌而来。
我紧紧地搂住玉漱:“我,我一定要救你。”
这一刻,我的意识渐渐恢复过来,快速地搜索着《惊世书》上的法子,可槽特娘的,那些法子全都是用来对付邪祟的,没有治伤的!
“不,我不行了,我,好像要死了。”玉漱的声音越发的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说这话的时候,一口口鲜血不断地从她嘴里喷溅出来。
“别说话了,你不会死,不会死的。”我紧紧地搂着她:“我是阴倌,地府敢勾你的魂,我上穷碧落下黄泉,也一定要把你抢回来。”
玉漱摇摇头,并没有听我的话,鲜血不停地从她嘴里涌出,可她的笑容却越发的灿烂起来:“爱,爱我吗?”
我愣怔了一下,看着怀里的玉漱,我玄阴体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生气正在快速地流逝。
或许以前我还会怀疑到底爱谁。
可这一刻,所有的怀疑都荡然无存。
我张嘴正要说话,可声音还没出口,玉漱忽然剧烈抖动起来,惨白的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腰:“抱着我,冷,好冷……”
我急忙抱进了她,用尽全力,玉漱嘴里不停地吐着血,含糊不清地说:“不,不用回答,我,我懂,你爱她,能最后帮我,做,做一件事吗?”
“说,你说!”我疯了一样咆哮着。
“亲,亲我。”玉漱含糊地说。
我没有再犹豫,低头亲吻在玉漱嘴唇上,鲜血从玉漱的嘴里吐出来,涌进我的嘴里,强烈的血腥味充斥着我的口腔。
下一秒,玉漱的嘴唇离开了我的嘴唇,我耳边响起了她的声音:“我爱你。”
话音落,我就感觉到玉漱紧抱在我腰上的双手忽然松开,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缓慢。
我就看到玉漱涣散的双眼缓缓地闭了起来,她的嘴角翘着,露出笑容,她最后的那一句话,不断的在我耳边回响着。
啪嗒一声!
玉漱的双手摔落在地面,发出声响,震耳欲聋。
我脑子里轰隆一片空白,怔怔的看着怀里的玉漱,她依旧那么美,紧闭的双眼上睫毛长翘,脸上的血点像是点缀的樱花,嘴唇上的鲜血就像是涂抹的口红,就好像是在我怀里熟睡过去一样。
我鼻子酸的厉害,不知不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傻丫头,要是能重来,我也爱你。”我小声地在她耳边呢喃了一句,生怕吵醒了她,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把她平放在地上,为她将额前杂乱的青丝捋到耳后,然后站起来,转身看向正大战的小柳子和萌娃小僵尸,怒吼道:“给我,全砍了!”
砰!
一声炸响,养鬼宗大长老聂青松好像一个破沙袋一样,被小柳子打飞到我这边,重重地摔在地上,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挣扎了两下,愣是没站起来。
我看了聂青松一眼,捡起了之前他扔出的那柄匕首,走到他的面前:“你是第一个。”
(本章完)
噗嗤!
不给聂青松任何说话的机会,我举着匕首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脏,鲜血迸溅了我满脸,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我的鼻腔。
聂青松身体猛地震颤了一下,枯如树皮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瞪圆了眼睛看着我:“你,你杀我?”
“我说过,她伤一毫,你们赔命。”我眯着双眼,握着匕首狠狠地在转动一圈,从聂青松的心脏里拔了出来,血水喷溅了一米多高,聂青松狠狠地摔在地上。
我起身,对不远处的小柳子说:“小柳,魂飞魄散!”
“明白!”
小柳子轰的卷起阴风飞到我面前,右手被浓郁绿色阴气包裹着,一掌落在了聂青松的胸腔上,紧跟着,聂青松的身体里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点点白光就从他的身体里钻了出来,升空而起。
解决了聂青松后,我又抬头看向高台之上。
浓郁的血光就像是潮浪一样朝着四面八方汹涌着,血光和阴气将整个高台渲染得一片模糊,隐约只能看到萌娃小僵尸和养鬼宗掌教夜游神三个的模糊身影。
夜游神不断的操控中“游神令”攻击萌娃小僵尸,硕大的令牌门板在空中轰鸣着肆虐八方抵抗萌娃小僵尸。
一旁的养鬼宗掌教也不断施展术法进攻。
即便如此,萌娃小僵尸也能应付自如,估计要不是有“游神令”的存在,夜游神和养鬼宗掌教早就****趴下了。
我扭头对小柳子说:“小柳,你说我们这次能不能宰了夜游神?”
“什么?”小柳子一脸愕然地看着我,“大哥,他是阴帅……”
没等他说话,我抬手制止了他,说:“阴帅又如何?动我的人,照杀不误。”
我脑子里不断浮现出玉漱的样子,一想到她躺在我怀里的情形,我的心脏就不断的收缩着,一阵阵剧痛。
不杀夜游神,我怎么替玉漱报仇?
阴帅又如何?
哪怕真的挑战到了地府铁律,打了地府的脸,这阴帅,我还是要杀!
让我忍气吞声,我办不到!
小柳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既然大哥下定决心了,那就,杀!”
话音落,我对高台上的萌娃小僵尸喊道:“儿砸,差不多了,把那个养鬼宗掌教打过来。”
“好哒!”
砰!
高台上,萌娃小僵尸应了一声,下一秒,一声巨响,养鬼宗掌教直接被萌娃小僵尸一掌拍飞出高台。
像是破口袋一样,砸落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正好停在我面前。
“该死!”养鬼宗掌教反应也快,一停稳立马就想站起来,可小柳子身上的阴气轰的一声破体而出,直接将养鬼宗掌教定在了地上。
“你是第二个。”说着,我举起匕首,狠狠地刺进了养鬼宗掌教的心脏,鲜血再次喷溅了我一脸。
“小柳,魂飞魄散!”我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对小柳子说。
小柳子愕然地看了我一眼,急忙一掌拍在养鬼宗掌教的身上,一声凄厉的惨叫,白光从养鬼宗掌教的身体里腾空而起。
“儿砸,该第三个了。”我再次开口,脑子里浮现着玉漱的样子,她临死前的一句句话像是魔音一样萦绕在我耳边。
杀意,恨意,如同决堤江河在我的身体里奔涌而出。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报仇!杀了他们!
“嗷吼!”
高台上,萌娃小僵尸一声咆哮,妖异的血光轰然破体而出,如凶猛巨浪,拍击在了空中门板大小的“游神令”上,轰隆一声巨响,“游神令”直接被拍飞出去,轰隆撞进了岩壁中。
紧跟着,萌娃小僵尸快速地出现在夜游神的面前,直接将夜游神拎了起来,跟拎小鸡崽子似的,飞下高台。
之前有游神令在,夜游神还能勉强和萌娃小僵尸抗衡一下,可游神令一脱手,以夜游神的实力,面对萌娃小僵尸压根连一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
砰的一声,萌娃小僵尸直接将夜游神扔在了地上,蹦蹦跳跳的跑到我面前:“父亲大人,全都解决了,我们可以带妈咪离开了。”
我浑身一震,萌娃小僵尸得话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我心脏上,我苦涩一笑:“妈咪,走了。”
这时,萌娃小僵尸看到了不远处躺在地上的玉漱,以他的实力,当然能感觉出玉漱已经没了生气。
轰!
突然,萌娃小僵尸浑身妖异血光暴涨,宛如血日,恐怖的气势轰然席卷八方,愣是将他脚下的地面都震得龟裂开了。
“还我妈咪!”萌娃小僵尸转身就要朝夜游神扑过去,我一把按在他的肩膀上:“为父来。”
萌娃小僵尸怔怔的看着我,还要说话,一旁的小柳子却急忙将他拉到一旁:“让你父亲大人动手吧。”
我也没管他俩,拎着匕首缓缓走向夜游神,这时,夜游神踉跄着从地上站起来,看着我不屑一笑:“我是地府阴帅,你敢杀我吗?”
我没有说话,一步步走向他,夜游神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得意起来:“不就杀了一个活人而已吗?和我的阴帅之位比起来,何足挂齿?”
“陈风,你和我斗,那就是个死,你就是个垃圾,真以为自己还是上一世?”
“你斗得过鬼王吗?你斗得过楚江王吗?哪怕是你陈家,在楚江王面前,也是蝼蚁,知道大岳和蝼蚁的区别吗?你凭什么和我们斗?”
“啧啧,这女的死的可惜了,应该让我动手,直接魂飞魄散才对。”
夜游神一句句话嘲笑着,脸上充满了得意和高傲。
在他的眼里,他是地府的阴帅,千年阴帅,阴阳两界,谁敢动他?
哪怕犯下了大罪,可他的阴帅之位也足以为他减轻重罚,更何况,他还有楚江王那座大靠山,所有的地府铁律,在真正的权力面前,都是云烟。
我站在夜游神面前:“我说过,她伤分毫,你们赔命。”
夜游神神情一怔,紧跟着又冷笑了起来:“你敢吗?杀了阴帅,在地府,你也得死!”
“一个阴帅而已?我有什么不敢杀的?”我没有想太多,一声厉喝:“儿砸,控制住他!”
轰!
妖异的血光陡然爆发,萌娃小僵尸出现在夜游神身边,浓郁的血光直接将夜游神笼罩。
夜游神当即就不能动弹,随之这家伙终于反应过来,嘚瑟的表情转变成惊恐:“陈风,你不能杀我,我是阴帅,地府的十大阴帅,你杀了我,地府绝对不会放过你,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陈家。”
“怕了?晚了!”我眯起双眼,恨意杀意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一口咬破中指尖在匕首上狠狠地抹了一道血液,然后,一匕首刺进了夜游神的眉心鬼门。
(本章完)
殷红的匕首全部没入了夜游神的眉心鬼门中,顿时,白光亮起。
夜游神浑身一震,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真敢杀我?”
“已经杀了。”我松开右手,往后退了两步。
几乎同时,萌娃小僵尸也松开了对夜游神的禁锢,夜游神踉跄着往后飘了一米远,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眉心鬼门捅着匕首的地方像是亮起了一个灯泡,光芒璀璨。
一簇簇白光开始从他的脚下缓缓的飘然而起,或许是因为阴司正神的原因,夜游神魂飞魄散的速度很慢,并不是像其他鬼魂一样当场变成一团白光消散。
“你,你真的敢杀我?”夜游神还没回过神,声音颤抖着。
“你是不是傻?”小柳子骂了一句,“自己作死的,还有啥怀疑的?脚下都特娘开始冒烟花了。”
夜游神愣愣地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瞬间紧缩起来,噗通跪在地上,就好像是一条将死的狗一样,对着我说:“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魂飞魄散,救救我。”
我诧异地问小柳子:“阴司正神魂飞魄散还有得救?”
小柳子点点头:“阴司正神有地府的力量加持着,魂飞魄散的速度比正常鬼魂缓慢许多,在彻底魂飞魄散前如果有大能出手,损耗巨大的代价,能救活的。”
“哦。”我点点头,扭头对萌娃小僵尸说:“儿砸,打散了吧,看着恶心。”
“嗯。”萌娃小僵尸应了一声,走向夜游神,这一刻,夜游神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姿态,跪在地上颤抖着,身下快速地升腾起白光,他哭嚎着:“别杀我,救我,救救我,我错了,我不该和你作对。”
我没有理会他,背过身,几乎同时,整个山洞陡然乍亮起妖异血光。
轰!
一声巨响,像是炸弹爆炸一样,我耳边随之响起萌娃小僵尸的声音:“父亲大人,解决了。”
我转过身,就看到夜游神彻底变成一大团白光,升空而起,魂飞魄散!
山洞里,一下安静下来。
我看着夜游神魂飞魄散的白光,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我为你报仇了。”
一旁的小柳子看了我一眼:“大哥,杀阴帅这事,麻烦很大的。”
“我已经准备好了。”我转身走向玉漱,一边说:“有仇必报,杀我女人,我灭他全宗。”
玉漱的身体已经冰凉,浑身再没有半点血色,我把她抱了起来,回头对小柳子和萌娃小僵尸说:“出去,救老王。”
我们三个沿着之前进来的路一路狂奔到出口,萌娃小僵尸一拳将地洞石门轰的爆碎。
随着石门爆碎的瞬间,刺目的血光照射*进地洞内。
我急忙带着萌娃小僵尸和小柳子钻出地洞,就看到漫天都被渲染成了血红色,高空上,更有一道血色屏障笼罩了整个山头。
一股股恐怖的威压倾泻下来,笼罩在我身上的感觉很不舒服,就跟把硫酸滴在了身上一样,无比刺痛。
远处,一声声鬼差凄厉的吼叫传了过来,哀鸿遍野。
“儿砸,带我们飞过去。”
萌娃小僵尸也不含糊,身上爆出妖异血光,一手抓着我一手抓着小柳子就朝养鬼宗山门的方向飞。
刚才我们在地洞里其实待了没多长时间,按照养鬼宗掌教发动守山大阵的时间推算,这时候隔壁老王和一百多号鬼差们应该还都在养鬼宗山门的地方。
很快,我们就到了养鬼宗山门,放眼往下一看,山门长梯上,密密麻麻的躺了一地鬼差。一百多号鬼差全都被撂倒在地上,身上的阴气全都变得暗淡起来,一些实力稍微弱一些的鬼差更是浑身扭曲起来,就跟老式黑白电视信号不良一样。
隔壁老王握着大刀跟关公一样站在长梯上,浑身浓郁的绿色阴气涌动着,扩散出去,把他附近的十几个鬼差包裹在其中,帮他们抵挡大阵力量。
三戒和尚则盘坐在长梯上,闭目诵经,浑身放着金光,就跟个特大号的灯泡一样,不过他的实力没隔壁老王强悍,只能顾着自己,压根护不了四周的鬼差。
整个山门长梯上,全都是鬼差,根本没有其他的养鬼宗人或者鬼魂,那些养鬼宗人应该避逃隐藏在别的地方,至于鬼魂,估计在大阵发动的时候就被大阵给灭掉了。
这养鬼宗的守山大阵也是够虎比的,别的门派守山大阵一般也就抵御外敌,他们的大阵倒好,一发动起来,纯粹就是玉石俱焚的节奏。
“大哥!”
这时,下边的隔壁老王发现了我们,惊喜的大吼。
这一声大喊回荡苍穹,那些鬼差也全都看到了空中的我们,就跟看到救星一样,满脸希冀,齐刷刷大喊:“大人!”
“阿弥陀佛,你们总算出来了!”三戒和尚随之也睁开眼睛,身上的金光缓缓消散。
“下去。”
我让萌娃小僵尸带着我和小柳子落到地面,刚一落地,三戒和尚和隔壁老王就凑了过来,一看到我怀里的玉漱,隔壁老王当即问道:“大嫂她……”
“没事。”我瞪了隔壁老王一眼,扭头对萌娃小僵尸说:“儿砸,破阵。”
萌娃小僵尸点点头,身上炸出妖异血光,宛如导弹冲天而起:“超级大摆锤。”
轰!
强悍的血光汇聚在萌娃小僵尸的拳锋之上,轰然撞击在守山大阵的血色光幕上。
轰隆!
整个山头猛地震动一下,守山大阵的血色光幕也猛地震颤起来。
“再来!再来!”
高空上,萌娃小僵尸浑身爆发着妖异血光,如浪潮席卷八方,接连两拳轰在了血色光幕上。
轰隆!轰隆!
整个守山大阵剧烈震颤着。
当第三拳落在光幕上的瞬间,好似导弹爆炸一样,一声巨响,笼罩山头的血色光幕裂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纹,崩碎,消散。
紧跟着,那股弥漫在身上的威压,也荡然无存。
“哇靠,大侄子厉害了,三拳破阵?”隔壁老王一声惊呼,刚说完,一旁的小柳子就怼了隔壁老王一下,让老王闭嘴。
我也没管他们,看了一眼长梯上的上百鬼差,大声说:“多谢诸位兄弟,最后,陈风再求各位一件事。”
山门长梯上,一片死静,所有的目光都注视在我身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眯起了双眼,大声说:“所有还有战力的兄弟,扩散出去,搜山,灭宗!”
(本章完)
“遵命!”
长梯上,上百号鬼差同时应了一声,声如震雷。
下一秒,一百多号鬼差全都鼓动起阴气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出去,仅剩十几个鬼差之前被守山大阵压制的消耗太多,战力骤减,所以留在了长梯上,没有冲出去。
守山大阵刚刚破开,那些养鬼宗的残余门徒即便想跑,估计也跑不了多远,鬼差们想追他们,很容易。
“大哥,真灭宗?”小柳子皱眉看着我。
“一句话一个承诺,他们杀了玉漱,我就灭他们全宗。”我看着小柳子,“一群邪教,怕什么?”
小柳子张了张嘴,没等说说话呢,就被一旁的隔壁老王制止了:“大哥怎么说就怎么做,咱们还怕地府找麻烦了?”
其实我也明白小柳子的担心,养鬼宗毕竟是一个宗门,门徒肯定不少,即便是邪教,可一次性死这么多人下去,难免不会被地府追究。
这事要是被楚江王抓住了,一番搅合,又是一场麻烦事。
可我不想管这些,歼灭邪教本来就是地府的事,我只不过是代了地府的手而已,真正动手的还是地府的一众鬼差。即便楚江王真要借题发挥搞事情,我也能靠着关系洗刷过去。
我有理,我还怕他?
想着,我看了一眼怀里的玉漱,她就像是熟睡一样,静静地躺在我怀里,美得让人窒息,嘴角依旧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傻丫头,我一定会救你的。”我挤出一丝笑容,然后扭头对小柳子和隔壁老王说:“这里交给你们了,我先回安州县。”
“这么快走?”隔壁老王怔了一下,倒是一旁的小柳子惊疑地看着我:“大哥,你想干嘛?”
我笑了笑,眯起眼睛,说:“我答应过玉漱,上穷碧落下黄泉,一定要救她。”
“你是想抢魂?”小柳子一声惊呼,一旁的隔壁老王也反应过来,一把按住我肩头:“大哥,万万不可!”
“阿弥陀佛,陈风,你冷静一些。”三戒和尚也开口劝道。
我摇摇头:“别再劝我了,我答应过她,就一定会做到,这事是我一个人的事,小僵尸会帮我的,不用你们插手。”
说完,我转身看向萌娃小僵尸:“儿砸,带我和妈咪回家。”
“父亲大人,我一定会帮你救活妈咪的。”萌娃小僵尸捏着拳头一脸认真地说,然后抓住我的腰带正要飞呢,忽然,一旁的三戒和尚按住了我的肩膀:“贫僧和你们一起回去。”
“小柳,你跟大哥一起回去。”隔壁老王也开口说道。
“槽了蛋了,拼了!”小柳子一咬牙走到我面前:“大哥,刀山火海,兄弟跟你一起闯。”
“不用了。”我摇摇头,扭头让萌娃小僵尸起飞。
这件事是我的私事,我前脚刚杀了夜游神,后脚又跑到地府去抢魂,这在地府里已经是弥天大罪了。说实话,即便是我,也没把握在救回玉漱后能够脱身,这种弥天大罪,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靠关系就能脱身的。
甚至,我都没把握能在地府把玉漱的魂抢回来。
可我还是要这么做,我答应过玉漱丫头,哪怕死,也得做。
但是拉着小柳子隔壁老王他们这帮兄弟一起找死,我做不到。
萌娃小僵尸带着我和三戒和尚飞了起来,妖异的血光笼罩着我,下方的景物快速地掠过,罡风炸响。
这时候是晚上,也没啥人关注夜空上有什么,我就直接让萌娃小僵尸带着我和三戒和尚飞回了安州县。
回到四印堂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多,天就要亮了。
进门后,我把玉漱抱到了后院卧室里,把她放在了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注视了几秒钟,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我爱你,所以我要把你抢回来。”
说完,我转身朝卧室外走,可刚一开门,就看到三戒和尚正站在门口。
“想好了?”三戒和尚问。
我点点头,然后三戒和尚拿起手机递给我:“刘长歌的电话。”
我怔了一下,拿起电话:“刘哥。”
刚喊出口,电话里就响起刘长歌的大骂:“陈风,你特么疯了?你特么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进水了?真当地府是你家开的,一言不合就抢魂呐?”
“她死了。”我一听刘长歌这话,顿时感觉鼻子酸的厉害,咬牙说:“她爱我,她帮我挡了一记杀招才死的,我对她说过,我在,她不会有事的,所以我要救她。”
“狗屁!你特么脑子有病啊?”刘长歌破口大骂:“真当上次在黄泉路上抢了一次周小青的魂就成老司机了?我不同意你去,你给老子好好待着。”
我笑了笑:“刘哥,没回旋的余地了。”
“什么?”电话里刘长歌一声惊呼。
我吐出一口气:“夜游神被我宰了,这次养鬼宗抓玉漱的事情,是夜游神和鬼王他们搞出来的。”
话音刚落,我就听到电话那头“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砸碎了,紧跟着电话里就响起刘长歌的吼声:“陈风,你大爷,不,你特么就是我祖宗!夜游神都敢宰,那是你能宰的玩意儿吗?地府十大阴帅,那么大的地府就十个啊!宰一个少一个,这是直接抽了地府的脸,就算你关系再硬,也扛不住的!”
“可已经宰了。”我说。
“我……”电话那头,刘长歌被我一句话噎住了,过了几秒钟,大骂道:“卧槽,老子不管你了。”
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我看了看手机,松了一口气,刘长歌这样最好,我还真怕这家伙一时忍不住掺和进来,就我这次干的事,别说他了,就算把白龙道长和蜀山那些死翘翘的老前辈全拖出来一起,也扛不住!
“阿弥陀佛。”三戒和尚双手合十念诵了一声佛号,眼神中掩饰不住的惊骇看着我:“贫僧居然不知道你闯下了弥天大祸,佛祖也保不住你了。”
我杀夜游神的事情,之前也就小柳子和萌娃小僵尸知道,不管是三戒和尚还是刘长歌,都是现在才知道的。
我笑了笑:“我没有回旋的余地,哪怕地府判我魂飞魄散,我也要抢玉漱的魂,至少,赚了一个。”
说完,我就要去前厅画过阴符,可就在这时,突然,前厅里乍亮起妖异红光,恐怖的气势轰然冲击出来,同时响起萌娃小僵尸怒吼声:“谁?”
下一秒,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前厅里传了过来:“阴倌陈风,杀害夜游神,罪可滔天,奉楚江王之令,前来捉拿!”
(本章完)
我怔了一下,眯起了双眼:“先发制人吗?”
“阿弥陀佛。”三戒和尚走到我身边,双手合十说:“贫僧看是恶人先告状。”
“正好了,省的我画过阴符。”我径直往前厅走,三戒和尚紧随其后。
前厅里,灯光明亮,此时却飘动着朦胧雾气,阴风阵阵,温度也骤降了不少。
一进门,我就看到两个人影站在客厅中间,那两个家伙都是地府的鬼差,穿着鬼差袍子,面相凶恶,上翻着白眼,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父亲大人。”萌娃小僵尸一见到我就跑了过来,拦在我面前:“我不会让他们,带走父亲大人的。”
“大胆!”话音刚落,其中一个鬼差身上的阴气一涌,怒喝道。
我仔细看了他俩一样,俩个全都是黑色阴气,这实力放在地府也就是路人甲那种类型,真动起手,我靠着阴倌令都能一个打两个。
不过,他们这么嚣张,显然是有背景的。
“你们是鬼王还是楚江王的手下?”我问。
“算你小子识相。”之前怒喝萌娃小僵尸那个鬼差翻了一个白眼,一步上前:“我等乃鬼王座下鬼差,特奉命上来抓你这个罪恶滔天之徒。”
“简直混账,区区阴倌,就敢袭杀阴帅夜游神大人,该诛,该魂飞魄散!”另一个鬼差紧跟着附和道,看我的眼神,就跟看死人一样。
我笑了笑:“仅仅是鬼王座下而已?”
两个鬼差同时愣了一下,一个鬼差当即脸色一沉,飘到我身前伸手就想抓我:“少废话,知道怕了?怕了就跟我们下地府受审。”
“谁敢?”
萌娃小僵尸当即一声大喝,妖异血光汹涌而出,恐怖的威压瞬间将那个鬼差吓得愣在了原地。
他们虽然嚣张,可不代表他们傻,萌娃小僵尸是什么等级他们或许感应不出来,但是比他们强,他们肯定能够感应出来的。
“怎么?还想拒捕?”那鬼差愣在原地,瞪着眼厉喝道:“信不信我一句话传回地府,十万鬼差压境?”
“阿弥陀佛,贫僧觉得你吹的牛比好凶险。”三戒和尚念诵了一声佛号。
两个鬼差的脸色同时狰狞起来,正要说话,我直接开口打断:“你俩不认识我?”
两个鬼差同时露出茫然之色,我一见他俩这表情,就知道他俩是真不认识我了,怪不得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
“鬼王在我面前嚣张都要被打一顿,何况是你们?”我眯起眼睛,对身边的萌娃小僵尸说:“儿砸,把他俩打一顿,别打死了。”
“好哒。”
萌娃小僵尸应了一声,浑身妖异血光破体而出,恍如离弦之箭,冲到最近的那个鬼差身前,一拳“砰”的砸在了鬼差的肚子上,那鬼差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被萌娃小僵尸一拳砸飞了出去。
第二个鬼差猛地大惊,怒吼一声,阴气涌动,抬手就要对付萌娃小僵尸,可就在这时萌娃小僵尸已经到了他的面前,又是一拳直接把那鬼差打飞了出去。
紧跟着,萌娃小僵尸就跟脱缰的哈士奇似的,奔着两个鬼差就冲了过去。妖异血光汹涌着,萌娃小僵尸冲到俩鬼差面前,不带一丝犹豫,直接将俩鬼差按在地上一顿胖揍。
砰砰砰……
一阵阵闷响在客厅里回荡着,同时回响着两个鬼差杀猪似的惨叫声。
我眯着眼睛一动不动看着俩鬼差,倒是一旁的三戒和尚摇头叹息:“阿弥陀佛,佛曰:没事别装比,装比被雷劈。”
足足打了三分钟,萌娃小僵尸才停手回到我身边,一抹额头上的汗,心有余悸的说:“呀呀呀,差点一失手把他俩打死了。”
我和三戒和尚一点也不惊讶,就萌娃小僵尸的战力,真敞开了打,刚才第一拳的时候就能把鬼差给打得魂飞魄散。让他控制着力量打那两个鬼差三分钟,还真就是个技术活。
这时,两个鬼差已经彻底瘫在地上,浑身阴气淡薄到几乎透明的地步,身体伴随着抽搐时不时地扭曲一下,他俩都躺在地上,全都是一脸懵比。
我走了过去:“还嚣张吗?”
两个鬼差同时一哆嗦回过神,惊恐地看着我:“不敢,不敢了。”
“那行,起来带我下地府。”我说。
“什么?”两个鬼差同时懵比了,估计他们以为我让萌娃小僵尸把他俩打了一顿,他俩今天根本带不走我,没料到我居然会这么“配合”。
“带我下去。”我说,“我顺便去地府抢个魂,懒得画过阴符了。”
“卧槽!”
“我的妈妈呀!”
两个鬼差躺在地上同时剧烈抽搐起来。
“爷,小的错了,小的这就和兄弟下去,不敢打扰爷了。”其中一个鬼差反应快,起身扶起另一个鬼差就想跑。
“站住!”我直接叫住了他们。
两个鬼差同时一哆嗦,停在原地。
我看着他俩,开口正要说话呢,两个鬼差突然跟中风一样跪在地上,一个劲的冲我磕头,异口同声说:“爷,我们错了,放过我们吧,让我们走吧。”
“带我下去。”我说。
两个鬼差一脸哭丧相,就跟被几百个彪形大汉欺负了的小媳妇儿似的,看着我半天都说不出话。
“阿弥陀佛,你俩别害怕,带他下去吧。”三戒和尚走到我身边说,然后又扭头看着我:“陈风,你跟我过来。”
我怔了一下,跟着三戒和尚走到一旁,问他有什么事。
三戒和尚皱着眉看了我一眼,说:“我刚才发现了一件事情,你看到玉漱的魂魄离体没有?”
三戒和尚的话很轻,可落在我耳朵里就跟炸雷一样,我当场就怔住了。
一般来说,人死后,甭管是无常使勾魂还是魂魄自动去往地府,都少不了魂魄离体这道程序,可自玉漱死后,我压根就没看到她的魂魄离体过。
当时我、萌娃小僵尸、小柳子全都在场,如果玉漱的魂魄真的离体,我们三个不可能一个都没察觉到的。
“你怎么知道的?”我惊讶地问三戒和尚,三戒和尚一脸凝重:“果然如此。”
说完,他又对我说:“我察觉到玉漱的尸身有些古怪,你也知道我们佛宗的法门偏重轮回转世,对魂魄和肉身的联系的感悟比你们道门一流更深。如果是正常的死亡魂魄离体的话,我还察觉不出什么,可我之前感应过玉漱的肉身,总觉得里边像是有一股什么力量若有似无的存在着似的。”
我当场就怔住了,一把抓住三戒和尚:“你是说玉漱的魂魄还在肉身里?”
“不在了。”三戒和尚摇摇头,“这次的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你要是真要下地府,一定多加小心。”
(本章完)
我当场就怔住了,惊骇的看着三戒和尚:“你的意思,玉漱的魂魄很有可能是被人用什么秘法给摄取出去的?”
三戒和尚点点头:“摄魂一流的术法很多很多,如果真有人搞事情,完全能施展术法瞒天过海,即便不让你们三个发现,也完全能办到。”
我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要不是三戒和尚是佛宗一流,估计这事我和小柳子萌娃小僵尸还真就发现不了。
阴阳界,道门和佛宗是两大主流,修行的方式也是有所差别。道门主要就是抓鬼驱邪除魔卫道,而佛宗正更偏向转世轮回的方向。
所以对肉身和魂魄的感悟,佛宗的人要高于道门之流。
过了几秒钟,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说:“我现在去看看玉漱。”
我和三戒和尚回到卧室,玉漱躺在床上,像是在熟睡。我皱了皱眉,坐在了玉漱的床边,然后,俯身亲吻在她的嘴唇上。
我现在唯一对邪祟气息感应灵敏的,就只有我的玄阴体。如果玉漱体内真有什么力量存在的话,我应该是能感觉出来的。
可亲吻了十几秒,我却半点力量气息都没察觉到。
我抬头茫然地看着三戒和尚,他摇摇头:“没有精修过佛宗秘法,是察觉不出来的,这股力量贴近肉身和魂魄,现在玉漱体内也仅仅是残留一股力量气息而已,很微弱的。”
“我明白了。”我皱了皱眉,起身说道。
“一切小心。”三戒和尚说着指了指玉漱:“贫僧知道拦不住你,你下去后,我会为玉漱念诵《心经》争取为你给她抢魂尽一份绵薄之力。”
“多谢。”我对三戒和尚点点头,所谓《心经》算是佛宗一部家喻户晓的经文,正常人念诵有宁心静气的功效,可如果有道行的高僧念诵,是有定神养气稳阴阳的功效的。
换句话说,即便是一个人死了,可如果有高僧念诵《心经》也能延迟地府鬼差上来勾魂的时间。
我走出了卧室,身后随之响起了三戒和尚念诵经文的声音。我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玉漱的尸身出古怪这事,我猜也能猜到是谁。
既然他们能将玉漱的魂魄强行摄走,那这次地府之行就是一场恶战了。
不过我也能想明白他们为什么会用秘法摄走玉漱的魂魄,主要是怕我拦截魂魄离开或者无常使勾魂。
当时有我和小柳子萌娃小僵尸在,玉漱魂魄如果自主离开根本走不掉,即便是无常使上来勾魂,可我和黑白无常那交情,也能直接把无常使撵走。
回到前厅,两个鬼差正被萌娃小僵尸压得跪在地上呢,一见到我,两个鬼差全都跟见鬼了一样,浑身哆嗦起来。
其中一个鬼差急忙说:“大人,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还请你放过我们吧。”
“知道错了?”我笑了笑:“关我什么事,立刻带我俩下地府。”
两个鬼差浑身一震,僵在地上,一副要哭的样子,我懒得跟他们废话,厉喝道:“不带我俩下去,那我就让你两魂飞魄散。”
两个鬼差终于有了反应,急忙从地上飘起来,哆哆嗦嗦对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让我和萌娃小僵尸站在他俩中间。
我带着萌娃小僵尸刚一站到他俩中间,他俩就一人抓住我们一个肩膀,随之,黑色的阴风风旋包裹了我们。
我眼前登时一片漆黑,一阵天旋地转,大概持续了十秒钟,耳边就响起了一个鬼差的声音:“大,大人,到了。”
我睁开眼睛一看,果然到了地府了,四周都是浓郁的阴气迷雾,静静翻腾着,温度彻骨的凉。
“走。”我径直朝着鬼门关的方向走去,没走多久,巨大的鬼门关牌坊就出现在眼前,我和萌娃小僵尸正要上前呢,忽然,鬼门关两旁就卷起了两个阴风风旋,同时一道厉喝声炸响:“僵尸闯地府,活的不耐烦了!”
话音落,两个守关的鬼差就凝形现身,我身旁的一个鬼差急忙上去说:“二位兄弟,通融一下,这位大人要过关,惹不得。”
“惹不得?”那个守关鬼差皱了皱眉,瞪了我一眼:“他是谁?真当是那位吗?想闯关就闯关?”
那位?
我怔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可就在这时,鬼门关后的黄泉路上突然轰的一声巨响,浓郁的红色阴气就跟巨浪一样,朝着鬼门关席卷而来。
“此乃地府重犯,何人敢拦?”同时,一道浑厚如擂鼓的声音从红色阴气中传出。
鬼王!
我眉头一皱,被鬼王的阴气笼罩着,浑身的汗毛子都竖了起来。
念头刚起,浓郁的红色阴气中,两米多高丑到爆炸的鬼王大步走出,浑身散发着睥睨一切的气势。
“见过鬼王!”
四个鬼差同时跪在地上。
鬼王却都不看他们一眼,铜铃大的双眼死瞪着我:“连阴帅夜游神都敢杀,你还真是不想活了。”
嘶!
话音刚落,跪在地上那两个看守鬼门关的鬼差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恐地看着我。
我懒得理会他俩的眼神,直视着鬼王:“彼此彼此,你还真有比脸说我?”
“哼!”
鬼王冷哼一声,沉声喝道:“我懒得和你口舌之争,到了第一判官殿,看谁生谁死。”
“这次奉陪到底!”我直接吆喝了一声萌娃小僵尸,大步流星的走进了鬼门关。
本来我是想着带着萌娃小僵尸下来,用最快的速度找到玉漱的魂魄直接带上阳间,那时候地府想追究,也很麻烦。可知道玉漱的魂魄是被摄走的后,我就知道这事没我想的那么简单,不过鬼王能这么猴急在鬼门关等我,我倒是没想到。
今天估计要是不把鬼王给撂趴下,别说救玉漱了,连我也得完犊子了!
可就在我路过鬼王身边的时候,鬼王忽然冷笑起来,低声说:“陈风,想救那女孩,那你就死,忘了周小青了。”
我浑身一震,扭头怒视着鬼王:“我死,也得拉你当垫背的。”
“说得好!”话音刚落,鬼门关外突然响起一声大喊。
我回头一看,顿时就愣住了,刘长歌!
“拉鬼王垫背,怎么能没我蜀山刘长歌?”刘长歌大步流星朝鬼门关方向走来,没等他过鬼门关呢,黄泉路的方向突然又响起两道声音:“大哥,拉鬼王垫背,咱们兄弟一起!”
(本章完)
“小柳子,隔壁老王!”
我猛地一惊,这俩货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我往黄泉路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浑身翻涌着绿色阴气快速朝我们这边飞来,落在我的身边,异口同声喊:“大哥。”
“我不是让你们别掺和了吗?”我皱眉说。
“兄弟嘛,刀山火海一起闯,怕个卵子。”小柳子说。
“大哥去哪,我就去哪。”隔壁老王说。
我怔怔地看着他俩,感觉鼻子一阵发酸,咬了咬牙:“那咱们,就一起拉鬼王垫背!”
“哼!”话音刚落,鬼王一声冷哼,“杀了夜游神,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们。”
“鬼王,别特么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勾搭,捅出去,大不了一拍两散。”我瞪着鬼王,狠狠地说。
“啧啧……脑子呢?”鬼王摇头冷笑,“说话,得讲证据。”
我当即愣住了,麻痹的,养鬼宗被我灭宗了,还有个溜溜球的证据啊?
而且夜游神和养鬼宗勾结的事情,估计也就养鬼宗大长老和掌教知晓,那俩货当时被我直接捅了,死无对证,鬼王有楚江王罩着,想甩锅,很容易。
“死无对证,我看你如何嚣张。”鬼王笑容越发得意:“跟我去判魂峰,我还是那句话,想那女孩活,那你就得死,别忘了周小青现在还在铁树地狱,跟我作对,你还不是对手!”
我捏紧了拳头,感觉胸腔里憋着一股火。说实话,要是没周小青的事情,鬼王这么说,我还真可能信了他。
可有周小青在前,鬼王这王八蛋为了对付我,不惜丢掉阴帅的节操把周小青弄到铁树地狱,我要是信了他的话,那我才是真正的二傻子。估计以鬼王的尿性,我前脚自杀了,他后脚就得把玉漱扔进枉死城。
今天这情况,要是和鬼王死磕到底,说不定还能救出玉漱,毕竟事情闹大了,地府肯定会把玉漱的魂魄找出来出堂作证。可如果我真怂了,那就彻底完了。
正想着呢,一旁的小柳子忽然按在我肩膀上说:“大哥,别怕,咱们有证据!”
“啥玩意儿?”我惊讶地看着小柳子,他对我眨了眨眼。
对面的鬼王也是脸色大变,可紧跟着他就大笑了起来:“虚张声势,第一判官殿门已大开,走!”
我也没拒绝,和刘长歌小柳子老王萌娃小僵尸跟着就朝判魂峰方向走。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刘长歌,一阵愣神,之前在电话里的时候,这家伙明明一副气炸了的口气,不想管我的事了,这时候却愿意下来跟我一起扛锅,这情义,能让我记一辈子。
察觉到我看他,刘长歌扭头瞪了我一眼:“看你*麻痹,没见过帅哥?”
“对啊,没见过你这么帅的。”我笑着说。
“少扯淡。”刘长歌骂了一句,神情忽然凝重起来,低声在我耳边说:“我已经通知你爷爷了,等下见事不对,直接跟我跑路,有小僵尸在,咱们还是有把握冲出地府的。”
我怔了一下,摇摇头:“不救玉漱,我不回头。”
“卧槽,你特么傻啊?”刘长歌骂了一句,“先是周小青,现在是玉漱,你丫还真是个情种,等这件事过去后,老子就和你爷爷一起把你绑去会所,找几百个姑娘把你给堕落了,看你还情不情种了。”
没等我说话呢,一旁的小柳子忽然凑了过来,笑着说:“哎哟卧槽,刺激啊,带上我带上我。”
“滚蛋!”我骂了一句小柳子,也不知道这贱鬼到底脑子咋长的,心咋就这么大呢?都特么马上要和鬼王硬怼了,他还有心思和刘长歌说大保健的事。
很快,我们就到了判魂峰。
庞大的判魂峰耸立在浓郁的阴气迷雾中,威严森森。
我一看山脚的情况,顿时心里就咯噔一下,估计是我杀夜游神的事情已经败露了。
整个判魂峰山脚都密密麻麻站着鬼魂,把整个判魂峰都围了起来,就跟圈了一圈城墙似的,一个个鬼差神情警惕。
“陈风,现在知道杀阴帅的罪责有多大了?”鬼王回头冷笑了一声。
“哼,怕你个卵子。”都到这地步了,硬着头皮也要上,我直接带着小柳子刘长歌他们朝判魂峰上走去,身后,传来鬼王的冷笑:“临死还装比。”
判魂峰上,和上次我来的时候差别很大,沿路都有鬼差驻守着,十步一岗五步一哨,把整个判魂峰都围成了铁桶一个。
一旁的刘长歌嘀咕道:“麻痹的,这下估计跑也难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径直朝着判魂峰顶走,越是靠近第一判官殿,我的心反倒是越平静了。既然来了,那今天就彻底把事情搞大。
鬼王不是想动我的人吗?不是想杀我吗?
那我还是一句话,拉他垫背!
很快,雄伟的第一判官殿就出现在了视线中。
第一判官殿前,守卫森严,和上次我来的时候明显不是一个档次。
整个第一判官殿都被浓郁的阴气包裹着,透着一股恐怖的威压。
一旁的萌娃小僵尸忽然嘀咕道:“父亲大人,有三个高手。”
我怔了一下,判魂峰是第一判官崔钰的办公所在,肯定不缺高手,可能让小僵尸这么说的,估计是真的在地府顶天了。
正纳闷呢,鬼王回头冷笑着对我说:“杀阴帅,两殿阎王第一判官亲审。”
“卧槽!”刘长歌一声惊呼,“这规格高炸了。”
不仅刘长歌,就连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我有些纳闷,一旁的小柳子说:“大哥,两王一判亲审,规格差不多等同于古代三司会审,比你上次一王四判的规格更高。”
嘶!
我反应过来,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下麻烦了。
两王一判亲审,虽说是崔判官主审,可有两王在,崔判官也得靠边站,甚至连崔判官奏请阴天子的机会都不给,即便崔判官想偏袒我,这次也没法偏袒了。
两殿阎王的权力,在地府,那都是已经顶了天了。
两王中,其中一王肯定是楚江王,这事本来就是他撺掇出来整我的。那另一王的审理态度,就是五五开了,要么秉公办理,要么就是和楚江王串通一气。
不管怎么算,都对我很不利!
就在这时,第一判官殿里突然传出一道声音:“都杵在外边摆什么poss,老子等得蛋都快孵出鸟了,难不成还想着给你们列阵搞个欢迎仪式?”
我当场就愣住了,妈的蛋,谁在第一判官殿里这么嚣张?
可紧跟着一旁的鬼王的一句话直接跟一记晴天霹雳似的,把我劈懵比了。
鬼王冷笑着对我说:“轮转王生气了,陈风,你等死吧。”
(本章完)
轮转王?
大虎比啊!
我当场就懵比了,轮转王可是第十殿阎王,虽说是在最后一殿,可他的权力却能压过半数的阎王!
即便是楚江王和轮转王比起来,也要逊色一些,虽说都是阎王,名义地位是等同的。可轮转王所在的位置太过特殊,因为他掌管的是……生灵轮回。
这么说吧,阳间生灵下到地府后,当先就是判官审理,要是很厉害的虎比鬼魂,就是第一判官和前九殿阎王审理了。
他们审理完后,无一例外,但凡是要轮回转世的,都得送到第十殿轮转王那去由轮转王负责分配轮回。
甚至以轮转王的阎王之位,他是有权力篡改别的阎王的审理结果,按他的心思给鬼魂判定下辈子投胎成什么。换句话说,只要轮转王高兴,他都能让一个乞丐下辈子当皇帝!
而且,地府的鬼差阴司正神甚至是阎王,虽然他们在地府风生水起,可阳间上依旧有后人传代。那些后人死后下到地府,有裙带关系,难保阎王阴司正神们不偏袒一些给个好来世。只要想偏袒,全都得经轮转王的手,或者说……看轮转王的脸色!
就冲这隐形的权力,轮转王怎么算都要比楚江王更牛比一个档次!
想明白后,我心一个劲的往下沉,有轮转王在,我特么等下要是扛不住他们的审理,估计下辈子连个好的投胎机会都没有。
“卧槽,怎么是轮转王亲审?”一旁的隔壁老王当即爆了一句粗口。
我有些纳闷,一旁的小柳子却脸色凝重地对我说:“大哥,等下进去了悠着点,轮转王是地府的极品。”
“极品?”我皱了皱眉,没等说话呢,第一判官殿里又传来轮转王的声音:“小柳,我特娘听到你骂我了,你完了,你完了我跟你说,本王要让你在地府都泡不到女鬼。”
话音刚落,我明显看到小柳子的五官扭曲了起来,一副幽怨小媳妇儿的样子,都快哭出来了。
我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麻痹的,这轮转王估计还真就是个极品了,别的阎王真有人怼他们,估计是直接判刑罚了。轮转王倒好,上来就让小柳子在地府泡不到女鬼,这惩罚方式,哪个阎王做的出来?
“走吧!”
这时,鬼王在前边冷笑着说了一句。
我懒得管了,深吸了一口气,大步流星的走进第一判官殿。
和上次一样,第一判官殿里依旧守卫森严,一路走进去,两边都站着实力彪悍的鬼差,比判魂峰其他地方的鬼差实力高了几个档次。
进了堂,两边依旧站着两排鬼差,可一看到高台上的情况,我就有些蒙圈了。
高台长桌边上,楚江王正坐在椅子上,嘴角带着冷笑,第一判官崔钰身穿着判官袍子,正一脸尴尬地站在长桌旁边。
而在原本该是第一判官崔钰坐的位置上,此时正坐着另一个家伙,那家伙和楚江王一样,都穿着阎王蟒袍,头戴冕冠,应该就是轮转王没跑了。
不过这家伙还真让小柳子说对了,真的是极品!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轮转王斜靠在椅子上,双脚搭在了椅子一边的扶手上,整个就是一副二流子坐姿,就连头上的冕冠也是歪歪斜斜的,他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一边塞进嘴里咔哧咔哧的磕了,然后随意的把瓜子皮吐在地上。
就这架势,给他换身衣服,他完全就是个流氓了。
“来了?”这时,轮转王斜眼看了我一眼,扭头又对崔判官说:“小钰钰,你可以开始审案了。”
“小钰钰?”我顿时不淡定了,轮转王这家伙要不要这么奔放?好歹崔判官也是第一判官,真正的大佬级人物,他张口就叫人家小钰钰,这尼玛不带这么打脸的啊!
偏偏第一判官崔钰还没啥表示,幽怨地看着轮转王:“轮转王,能让我坐在判官位上吗?”
“那可不行,这位置舒服,我坐,你站着审吧,反正很快就完事了。”轮转王摆摆手,吐出一个瓜子皮。
我浑身哆嗦了一下,丫丫的腿儿,轮转王啊!这特么到底是不是正经的十殿阎王?怎么从造型到说话的方式,都特娘跟流氓似的?
就他这么嚣张的架势,他咋不去铜锣湾当浩南哥啊?
“那个啥,轮转王,我是今天的主审。”崔判官嘴角一个劲的抽搐着。
可轮转王点点头:“对啊,我知道。”
这话直接把崔判官给噎的说不出话来了,目瞪口呆地盯着轮转王。
大堂里的一片死静,气氛变得别提多尴尬了。
本来按规矩,即便两王到堂,可主审的是第一判官崔钰,他怎么也该坐到判官位置上的,可轮转王劈头盖脸就把他位置给抢了,偏偏还没人敢说个不字。
“大哥,我说的对吧?”小柳子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句。
我认真地点头,就轮转王这尿性,简直就是千年难遇的极品啊!不过同时我心也沉到了谷底,在阳间遇到这种流氓尿性的人都难搞的要死,更何况是地府,而且还是十殿阎王之一的轮转王。
估计等下真正开审的时候,轮转王会出不少幺蛾子。
“老十。”忽然,一直没开口的楚江王沉声说:“把位置让给崔判吧,他是主审,这是在审大案,拖延不得。”
轮转王忽然咧嘴一笑:“我不让,说不让就不让,不行你咬我啊?”
“你……”楚江王脸色一沉,指着轮转王半天都说不出话。
我见楚江王吃瘪,差点忍不住笑出来,丫丫的腿儿,上次审我的时候,楚江王虽然被我爷爷和那个神秘高手压制,可当时他也咋呼的厉害。这次倒好,直接被轮转王一句话怼的没话说了。
过了几秒钟,楚江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对幽怨的崔判官说:“崔判,只能委屈你站着审案了。”
崔判叹息着点点头,随后拿起惊堂木“咚”的一声砸在长桌上,大声呵斥道:“升堂!”
“威武……”
两旁的鬼差顿时拿起手里的打鬼杖开始怼地面,他们的呼喊汇聚在一起,透着一股压迫人心的力量。
气氛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有两王在,我也不敢装比,随着崔判官的一声惊堂木,我直接带着小柳子他们跪在了地上。
随之,崔判官再次涌惊堂木敲砸了一下长桌:“陈风,斩杀夜游神,你可知罪?”
我看了一眼崔判官,他神情凝重,也看不出什么变化,估计这次是真的没法像上次那样明目张胆的偏袒我了。
想着,我张口正要说话呢,瘫在判官椅上的轮转王忽然说:“扯什么犊子?他要知罪,还要你审?”
这话就跟惊雷在死静的大堂里炸响似的,崔判官的五官明显的抽搐了起来,旁边坐着的楚江王也是一脸阴沉,但是没开口说话。
沉静了几秒钟,站在长桌后边的崔判官深吸了一口气,又说:“陈风,你杀阴帅夜游神的事情,可做过?”
我顿时一激灵,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长桌后边的崔判官,他这是在偏袒我?
现在夜游神死了,而且确实是我杀的,正常情况下,肯定都是直接问我怎么杀的,可崔判官张口问我夜游神是不是我杀的,这是在给我辩解甩锅的机会啊!
反应过来,我顿时一喜,可没等嘚瑟起来呢,轮转王的声音再次响起:“崔判,你这话问的可不够水平啊,你这是在让他甩锅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麻痹的,轮转王要搞事情了!
(本章完)
丫丫的腿儿,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刚才就想着轮转王这么极品,怕他在审理的时候出幺蛾子,可现在才刚开了个头,他直接就开始搞事情了。
这尼玛节奏也太快了啊!
正蛋疼着呢,坐在椅子上的楚江王也扭头看着崔判官,冷笑了一声:“崔判,这可不是上次,有老十在,公平审理吧。”
“兄长说的敞亮!”瘫在椅子上的轮转王笑着对楚江王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我一看他俩这样,顿时心就沉到了谷底,就他俩这模样,应该是串通一气了,后边崔判估计彻底得靠边站了。
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对崔判官说:“恳请崔判,公正审判,让某些人知道公道二字怎么写。”
话音刚落,我身边的刘长歌一把拽住了我,低骂道:“卧槽,你小子作什么死?当面怼两大阎王?”
我笑了笑,也没回答,现在这情况不是我在作死,而是肯定死。两大阎王都串通一气了,就冲楚江王对我的仇恨值,两大阎王也肯定也不会放过我,后边再审下去,即便崔判官想偏袒我,他也没法偏袒,完全得靠边站了。
既然这样,我为什么不作一把?即便我死了,那也得把玉漱捞出来,顺便溅鬼王一身血。
说实话,这次我敢下来,就没想过能回去!
“陈风,你好大的胆子!”楚江王腾地一下站起来,浑身红色阴气陡然从身体里爆发出来,如潮浪席卷八方,大堂里的气氛陡然变得压抑起来。
我被楚江王的阴气笼罩着,感觉身上压着一座大山,一个劲的哆嗦着,想要跪下。
轰!
突然,一股丝毫不弱楚江王的力量威压出现在了大堂内,直接将楚江王的力量抵消,随之,轮转王的声音响起:“兄长,别那么容易动怒嘛。”
说完,轮转王看都不看楚江王一眼,视线直接锁定在我身上,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感觉就跟人面对着一头吃人的猛兽一样。
突然,瘫在椅子上的轮转王对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小子,有种,连阎王都敢怼,和当年的你一个尿性。”
啥玩意儿?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what are you弄啥嘞?我特么都准备好被轮转王修理了,他上来就给我竖个大拇指点个赞,是几个意思?
没等我想明白呢,轮转王就扭头对崔判官说:“崔判,好好审,别乱整。”
崔判官看了轮转王一眼,点点头,然后看向我:“陈风,详细讲述你杀阴帅夜游神的经过,袭杀地府阴帅,这是大罪,休想开脱!”
“我没想开脱。”我知道崔判官是没办法偏袒我了,直接开口:“但是你们再审我之前,我要举报另一件和本案有关的案子。”
“什么?”
崔判官怔了一下。
几乎同时,站在一旁的鬼王神情大变,厉喝一声:“陈风,此乃审理你袭杀夜游神的案子,你直接供述即可,容不得你胡搅蛮缠!”
“胡搅蛮缠?你不清楚吗?”我瞪了鬼王一眼。
鬼王神情一怔,红色阴气汹涌而出,奔着我就镇压过来,也就在这时,我身后的萌娃小僵尸、小柳子、隔壁老王和刘长歌全都站了起来。
小柳子估计也豁出去了:“鬼王,想打架?”
“槽!说,五挑一还是一挑五?”隔壁老王大骂一句。
“要不然我呼叫我蜀山的老前辈都过来?”刘长歌瞪着鬼王。
“弄死,弄死。”萌娃小僵尸挥动起小拳头。
咚!
一声惊堂木陡然炸响,崔判官怒吼一声:“放肆,此乃本判之地,安敢胡闹?”
鬼王急忙往前一步,对着崔判官一抱拳:“崔判,陈风此子胡搅蛮缠,定是想洗罪开脱,还请……”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忽然,一道笑声响起:“哎哟厉害了卧槽,有好戏看了。”
我猛地一激灵,轮转王!
想着,我看向轮转王,他正趴在长桌上,一脸八卦笑容地看着我:“那个啥,崔判,让他说说,估计挺精彩的。”
我怔了一下,一旁的鬼王却是眼睛一瞪:“轮转王,此乃袭杀阴帅的大案,不可马虎!”
我紧跟着开口:“鬼王,你是怂了吧?”
“胡扯!陈风你……”鬼王转身指着我大骂,可他的话还没说完,轮转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咋地,你不想让他说?那公平起见,本王亲准了,你先和陈风后边那小屁孩子打一架,谁打赢了,这案子就按谁说的审。”
啊咧!
这阎王要不要这么任性?
我特么顿时不淡定了,这年头地府审案还能依着谁说的算来审了?鬼王是阴帅,他要说怎么审案还行得通,可我特么现在是嫌疑人啊!你们见过当官的让嫌疑人来说怎么审嫌疑人自己不?
下一秒,我就看到鬼王的身体哆嗦了一下。
顿时我就笑了起来,这孙子怂了!
当初萌娃小僵尸就是他鼓捣着放出来的,萌娃小僵尸的实力他肯定最清楚,要是真让他和萌娃小僵尸单挑,指不定谁输谁赢呢!
“怎么?鬼王你不敢了?”我嘲讽了一句。
鬼王气的浑身阴气翻涌,张着嘴却愣是说不出话,大堂里一下子死静下来。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楚江王冷冷开口:“老十,袭杀阴帅的大案,由不得你胡闹,崔判,审理袭杀阴帅之案,尽早送人上路。”
我皱了皱眉,楚江王是憋不住想要尽快弄死我了,勾结养鬼宗的事情,估计他也参与了,不然他不会在这时候出来阻止。
毕竟我刚才说要举报的时候,说的是和本案有关的一件案子,正常人只要带脑子,都会听我把那件案子说完,再联系到袭杀阴帅这件案子上来并案审理的。
这时,椅子上的轮转王坐直了身子,阴沉着脸对着楚江王翻了一个白眼:“大家都是阎王,你凭啥说我是胡闹?”
“你……”楚江王脸色一沉,话还没出口,轮转王摆了摆手:“少扯淡,今天这场戏,本王还真就看定了,陈风,大声说出来!”
话音落,我顿时大喜,不给鬼王和楚江王任何机会,急忙说:“鬼王勾结阳间邪教养鬼宗,对付我等,还牵连枉死了一位活人,更意图灭杀小柳老王两位阴司正神及一众地府鬼差。”
轰!
话音刚落,大堂内陡然炸出一片惊呼。
那些守卫的鬼差同时议论起来,脸色大变。
“我的天,鬼王勾结邪教?这是大罪啊!”
“勾结邪教杀阴司正神和鬼差,这才是真正的大罪啊!”
“厉害了,鬼王连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
……
一道道议论声响起,鬼王听到那些议论登时浑身哆嗦了起来,身上红色阴气翻涌着,咬牙骂道:“陈风,你这是栽赃陷害!”
“我说过要拉你垫背的,既然你没做,至于这么大反应?”我对着鬼王冷笑着说。
今天就两章了,脑壳里乱哄哄的,整理下剧情,明天正常更新
(本章完)
咚!
随着一声惊堂木响起,闹腾的大堂内陡然安静下来。
崔判官站在判官长桌后边,脸色阴沉:“此乃判官殿,不得喧哗。”
话音刚落,在他一旁坐着的轮转王就砸吧着嘴笑道:“厉害,厉害了卧槽,鬼王你竟然还能干出这么漂亮的事情?”
话音刚落,鬼王浑身一震,急忙噗通单膝跪在地上:“轮转王在上,我身为阴间阴帅,自当洁身自律,陈风是在诬陷我。”
“诬陷?”我冷笑了起来,“你帽子扣的够大的,要是你没干过,刚才你为什么那么大反应?”
鬼王神情一滞,在场的没人是傻子,鬼王刚才那反应谁都看得出来是做贼心虚,现在就算鬼王想解释,也解释不了了。
大堂里一下死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鬼王,鬼王跪在地上,身上的阴气翻腾着,却没开口。
“陈风,证据呢?”忽然,一道声音冷幽幽的在大堂内响起。
楚江王!
我猛地反应过来,看向楚江王,他正一脸冷笑的看着我,当即我心里就咯噔一下,麻痹的……老子没证据啊!
养鬼宗都被我灭宗了,一个活口都没留,而且他们是邪教,老王和鬼差们动手的时候全都憋着火,估计把他们全都给魂飞魄散了,不然,隔壁老王和小柳子早就拉养鬼宗门徒的魂魄过来了。
现在是死无对证了!
正想着呢,地上的鬼王忽然站起来,转头冷笑着对我喝道:“陈风,证据呢?说我勾结邪教企图灭杀阴司正神,那你拿出证据啊?”
我沉默下来,刚才我是想把这趟水搅浑了再说,压根没想太多。
鬼王见我沉默,顿时大笑了起来:“没证据?那你就是诬陷!”
说完,鬼王转身对崔判官一拱手:“崔判,此事已然明了,还请崔判以陈风诬陷阴帅袭杀阴帅,二罪并审并罚!”
话音刚落,死静的大堂顿时又爆出一片惊呼声。
那些鬼差虽然是精英,可这次的事情太大,一方面是我杀阴帅夜游神,一方面又是我当堂诬陷阴帅鬼王,换成谁也淡定不了。
“这家伙疯了?敢杀夜游神大人,现在居然还诬陷鬼王大人。”
“疯了?我看不是,估计是这家伙想着反正都难逃一死,所以才方言诬陷鬼王大人。”
“作死,这小子纯粹是作死。”
……
一声声议论落在我耳朵里,我别提多蛋疼了,麻痹的,明明确实是鬼王勾结养鬼宗,偏偏死无对证。
鬼王听到那些鬼差的议论,脸上得意的笑容越来越盛,扭头对我说:“陈风,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咚!
就在这时,崔判官一声惊堂木将大堂内的议论声压了下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崔判脸色凝重,深吸了一口气对鬼王说:“鬼王,诬陷一事容后再谈,现在先审陈风杀夜游神一事。”
“怎么?崔判你现在还想包庇陈风?”鬼王顿时不答应了,声色俱厉的对崔判官说。
我皱眉看着鬼王,这王八犊子是想借着这次一下把我弄死,本身杀夜游神已经是重中之重的罪了。可说到底,我没有鬼王勾结养鬼宗的证据,同样的鬼王也没有我杀夜游神的实证,之所以把我抓下来,肯定也是鬼王和楚江王在里边作梗。
如果真就这件案子审下去,崔判如果想帮我的话,完全能把时间一直往下拖,甚至还能把我放回阳间去。可鬼王咬死了我诬陷他一事,一旦定罪,是能把我下放到阴间大牢里的,我要真进了大牢,鬼王还不是想怎么修理我就怎么修理我?
“大胆鬼王,本判审案,何来包庇之说?”崔判官勃然大怒,声如震雷在大堂里回响着。
可话音刚落,楚江王忽然站起来,说:“崔判审案自然是铁面无私,不过如今诬陷一事已经确定,又是当堂发生,理当并罪审理。”
“楚江王,你……”崔判官眉头紧皱着,话还没说完,他身边的轮转王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崔,楚江王说的很有道理嘛,就并罪并审嘛。”
又特娘搞事情!
我瞪了坐在判官椅上的轮转王,说实话,这家伙跑来旁听,纯粹就是来搞事情的。一会儿附和楚江王,一会儿又对我竖大拇指点赞,整个就一墙头草,两边倒!
此时两个阎王都发话了,崔判官也没辙了,他咬了咬牙:“那就并罪并审。”说完,他看我的眼神充满无奈。
“哼哼……你完了,陈风。”鬼王同时对我冷笑起来。
“等等,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懒得理会鬼王,举起右手大声说。
“什么?”
鬼王和楚江王同时一怔,坐在判官椅上的轮转王忽然笑着对我竖起大拇指:“精彩精彩,你小子棒棒滴。”
我无奈地看了一眼轮转王,阎王当到他这么二流子的地步,也是没谁了。
就在我话说完的同时,崔判官忽然咧嘴一笑:“那好,你继续说下去。”
我点点头,扭头问小柳子:“小柳,你之前说有证据?”
说这话的时候,我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故意让鬼王听见。
“不可能!”鬼王一声厉喝,“你们是诬陷我,何来证据?”
“吼你*麻痹。”小柳子也不带含糊的,骂了鬼王一句,然后对我笑着说:“我之前通知了,证据估计在来的路上了。”
来的路上?
我怔了一下,说实话,我是真心不知道小柳子说的证据是什么,不过现在有证据总比没证据好。身后的鬼王却突然说:“那就是要等咯?你们这是想故意拖延时间。”
“人丑话还多,真当你是社会人啊?”我怼了鬼王一句,然后对崔判官一抱拳:“还请一崔判延缓一下时间,证据正在来的路上。”
话音刚落,崔判官正要说话呢,一旁的楚江王冷声说:“崔判,袭杀阴帅这等答案,容不得拖延。”
我心里咯噔一下,崔判官的脸色也同时阴沉了下来,袭杀阴帅这种罪,估计地府千百年都不一定能出一件,要审的话,按规矩肯定是用最快地速度审出来,要是拖延的话,打的就是地府的脸了。
正在崔判官犹豫的时候,轮转王趴在判官桌上,摆摆手说:“兄长,咱们就等等嘛,我想看好戏。”
“老十,你什么意思?”楚江王怒视着轮转王。
“就是看戏嘛,不行你先咬了我啊。”轮转王一脸无所谓的说。
话音刚落,第一判官殿外忽然传来声如震雷的大喊声:“启禀崔判,我等,愿意为证!”
(本章完)
这一声大喊,恍如惊雷,直接从第一判官殿外传到了大堂内。
我当即愣了一下,一旁的小柳子咧嘴笑了笑:“来了!”说着,他一步上前,对着崔判官一拱手:“崔判,证据来了!”
站在判官桌后边的崔判官神情一喜,大手一挥:“进来!”
话音落,立马有一个精英鬼差转身往第一判官殿外走去。
“怎么会有证据?”这时,鬼王低声说了一句。
我抬头看了一眼鬼王,这家伙一张大丑脸上满是震惊,铜铃大的眼睛都快掉出眼眶了,下意识地,我又看向了楚江王,楚江王也是一脸阴沉。
“风子,到底啥证据啊?”刘长歌怼了一下我的腰杆,问道。
我茫然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说完,我就抄大堂外看去。
可下一秒,随着外边的鬼差走进来,我就愣住了。
丫丫的腿儿,乌泱泱一大片鬼差在之前走出去那个精英鬼差的带领下,列着方阵大摇大摆的就走了进来,密密麻麻的得有上百号!
即便是第一判官殿够大,可这上百号鬼差一涌而进,依旧给人一种几乎把判官殿塞满的感觉。
这阵仗,愣是把大堂里的一众精英鬼差给震撼到了,即便是鬼王和两王一判也全都一脸惊愕。
我当场就懵比了,问小柳子:“小柳,这些就是证据?”
“嗯呐。”小柳子咧嘴一笑:“都是跟着咱们去挑养鬼宗山门的兄弟。”
那群鬼差?我再次一愣,丫丫的腿儿,找那些鬼差当人证之前我不是没想过,可我也就只是想了想而已,毕竟这次是要怼鬼王甚至是楚江王,也不是谁都像小柳子和隔壁老王这么带种敢跟着我一起。
所以我压根就摒弃了找那群鬼差作证的想法,即便让他们来,估计见到大堂里这阵仗,一个个也不敢说话了。
可我实在没想到,小柳子能把这群鬼差兄弟给照过来!
“大哥,我们挑兄弟,不仅实力好,为鬼也得够义气!”一旁的隔壁老王说,“要不是有大哥在,今天他们全都得死在守山大阵内,他们,是来报恩的。”
话音刚落,一百多号鬼差全都停了下来,整个大堂里一下安静下来。
我看了一眼列着方阵的鬼差们,这一溜烟的都直接排到大殿门口去了,也就在这时,一百多号鬼差突然“轰”的一声整齐划一全都跪在了地上,然后同时大喊:“我等,愿意为陈风大人为证!”
这一声大喊,就跟排山倒海一样,在大堂内回荡着,场面别提多震撼了。
随着一百多号鬼差的大喊声消失,大堂内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还没从这震撼的场面中反应过来。
一百多号鬼差前来作证,这在地府估计都是很难遇到的。
忽然,一旁的刘长歌搂住我的肩膀激动地说:“厉害了啊,社会我风哥,人帅兄弟多啊!”
我一阵无语,这家伙什么跟什么啊?可就在这时,一旁的小柳子眼珠子一转咧嘴大喊起来:“社会我风哥,人帅兄弟多!”
紧跟着,单膝跪在地上的那一百多号鬼差全都举起右手跟着大喊:“社会我风哥,人帅兄弟多……”
一声声大喊恍如山呼海啸一样在大堂内回荡着。
我看着那一个个举手大喊口号的鬼差兄弟,心头觉得一暖,说实话,我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跟着小柳子一起喊口号。说白了,就是在以势压人,压鬼王的气焰,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们,咱们……证据多的很!
而且,是顶着鬼王的地位当堂挑衅,这些兄弟,都是把命豁出去了!
轰!
突然,大殿内一股恐怖的威压陡然升起,跟巨浪碾压一样冲向外边的上百号鬼差,同时,一道怒喝声响起:“放肆,此乃第一判官殿,尔等休得放肆!”
当即,大堂外的上百号鬼差全都被压制的瑟瑟发抖也停止了大喊,一个个神情登时惊恐起来。
我猛地一激灵,回头就看到楚江王一脸怒意,力量威压,正是他放出来的。
“楚江王,堂堂一殿阎王,为难这些鬼差,脸呢?”我也懒得顾忌,大喝道。
“我有错吗?”楚江王眯着眼蔑视着我,“本王若是不管,这第一判官殿难不成还让你小小陈风逞凶了?”
“谁逞凶,谁被害,你我,还不清楚吗?”我迎着楚江王的目光,也得亏我身边有萌娃小僵尸护着,不然楚江王这突然一爆发,我也扛不住。
这时候我压根就没想着顾忌对面的是楚江王,一百多号鬼差为了我敢跟阎王爷硬怼,我特么要是怂了,怎么对得起这一百多号的义气?
“你……”楚江王脸色一沉,指着我正要说话,可就在这时一阵鼓掌声回响在死静的大堂内。
啪啪啪……
这鼓掌声清脆响亮,一下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是轮转王。
此时轮转王正靠在判官椅上,双**叠搭在了判官桌上,一副暴发户耍流氓的架势:“精彩,精彩,这波戏,本王给满分,社会我风哥人帅兄弟多,这口号响亮,回头我让第十殿的那些家伙也整一个。”
啊咧!
这阎王任性的简直不要不要的啊!
我当场差点噗嗤笑出来,大堂里那些鬼差一个个的也全都是一脸懵比。
楚江王这边被气的冒泡,轮转王倒好,还估摸着回去让手下人跟风学我的口号。而且前脚楚江王还在发火呢,转头轮转王就当着这么多鬼差的面鼓掌,是赤果果的大了楚江王的脸啊!
搞事情!轮转王这哥们当搅屎棍搞事情的本事简直厉害的没边了啊!
“老十,你什么意思?这是在第一判官殿审案!”楚江王扭头怒视轮转王。
轮转王眼珠子一转:“哦审案啊,那老崔你接着审吧,我想想我的口号。”
这话一出来,我明显看到第一判官崔钰嘴角抽搐了一下,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后一拍惊堂木,对外边的一百多号鬼差大声说:“尔等为何作证?”
话音落,其中一个鬼差当即走了出来,拱手说:“启禀第一判,我等跟随两位阴司正神上到阳间剿灭邪教养鬼宗,遇守山大阵开启,若不是陈风大人拼命出手,我等连带两位阴司正神,都要被大阵所杀!”
(本章完)
轰!
话音刚落,大殿里的那些精英鬼差全都是一声惊呼,一个个瞠目结舌地看着外边的那一百多号鬼差。
即便是判官桌后边的崔判官也是一脸凝重。要知道,现在的地府虽然有乱事,但是我从刘长歌那了解到,乱事基本上都出在地府的边疆地带,地府内部,还是很太平的,像这种一次战斗可能死上百号鬼差和两个阴司正神的事,很难出现。
“哼,没有地府调令擅自上到阳间剿灭邪教,你们可知犯了什么罪?”忽然,一脸阴沉的楚江王厉喝之前说话的那个鬼差。
那鬼差兄弟被吓得一哆嗦,神情当即就惊恐起来。我见情况不对劲,急忙开口:“那楚江王的意思是默许邪教发展了?”
“你什么意思?”楚江王转头瞪着我。
没等我说话呢,坐在判官椅上的轮转王忽然说:“要得滴要得滴,不就是灭一两个邪教吗?”
我一听轮转王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小柳子老王这次调集鬼差完全是为了帮我,拿下鬼差又是他们手底下的,可终究他们都是地府统管,这种情况要是真让楚江王胡搅蛮缠起来,他还真有点说头,一个私自调兵就足以把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堵死。
不过有轮转王开口了,楚江王就是想给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扣帽子,也得掂量着办了。
轮转王这话一出来,楚江王顿时握紧了拳头,浑身阴气一涌:“老十,你是来陪同审案的,下边站着的是袭杀阴帅夜游神的重犯,你这么帮他?”
轮转王摆了摆手一脸无辜的说:“问题是地府真的有权力干预阳间邪教的发展嘛。”
“你……”楚江王再次被气的说不出话,五官都快扭曲了。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暗算,丫丫的腿儿谁让你丫嚣张,活该被轮转王怼。
“二位阎王,此乃公堂,可否容我审案?”这时,崔判官拱手一抱拳,说。
楚江王冷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也不再说话,而轮转王则摆摆手说:“老崔,赶紧滴赶紧滴,磨磨蹭蹭跟个婆娘似的。”
崔判官嘴角抽搐了一下,幽怨地看了一眼轮转王,然后转头对外边跪着的那个鬼差哥们说:“将事情经过详细说来,不得妄言。”
“遵命。”那鬼差应了一声,然后就说了起来,他说的很详细,也没带添油加醋的,完全是将当时的情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很快,那鬼差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可话音刚落,鬼王忽然就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证据,那陈风我就要问问你了,你凭什么说我勾结养鬼宗?”
我皱了皱眉,当时我救玉漱的时候,也就我和萌娃小僵尸小柳子下到了地洞,杀夜游神也是在地洞里干的,换句话说,这一百多号鬼差压根就没见过夜游神,刚才那鬼差兄弟讲述事情经过的时候,也全程没有提过夜游神。
估计是见我发愣,鬼王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嘚瑟起来,就连坐在一旁的楚江王嘴角也扯出了一抹笑意。
我见他们笑的挺嗨皮,一步上前,说:“凭什么说你勾结养鬼宗?此次歼灭邪教养鬼宗乃是秘密行动,并未惊动阳间任何势力,更别说养鬼宗提前知晓了,可我们到了养鬼宗后,养鬼宗第一道守山大阵已经开启做好了防备,请问鬼王,如果不是有人通风报信,养鬼宗如何知晓地府的行动?”
“你是说我通风报信了?”鬼王的脸色顿时阴沉的跟黑炭一样,咬牙说。
“你自己说的,你要是还不服,那我再说一个。”我笑了笑了,“先问一下,你确实不知道此次剿灭养鬼宗的行动?更不知道夜游神的去向对吧?”
鬼王的嘴角当即抽搐了一下,沉默了两秒钟,说:“确实不知。”
“很好,要的就是你不知。”我冷笑了一下,又开口:“那么请问夜游神怎么会在养鬼宗?再问地府是如何知道夜游神已经死亡?”
“你想给我挖坑?我说了我不知道夜游神的去向。”鬼王大袖一甩,厉喝道,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我。
“第二个问题呢?”我也懒得管他,开口再问。
“地府对阴司正神都设有魂令,一旦有阴司正神死亡,魂令即碎。”崔判官解释了一句。
“仅仅是魂令?”我顿时激动起来,丫的可算被我抓到往回扳的漏洞了,我问:“那就是不知道谁杀的夜游神了?”
“确实如此。”崔判官点点头。
我一听他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扭头看向鬼王:“既然如此,鬼王你为何一口咬定就是我杀的夜游神?上来抓我的鬼差登门就说了你的名号,既然你说不知晓整个事件,你为什么又知道我杀的夜游神?这么简单的逻辑关系,你还搞不明白?”
鬼王脸色大变,浑身阴气一涌,怒吼道:“你胡扯,你这是在诬陷,诬陷!”
“瞧把你厉害的。”我对他翻了个二白眼:“在场谁都不是傻子,你既然什么事都不知道,为什么又知晓我杀夜游神的事情?你还说你没勾结养鬼宗?”
最后一句话我是用吼出来的,声音在大堂中回响着,鬼王身体哆嗦了起来,浑身阴气更是噗噗乱涌,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就跟一头要择人而噬的凶兽一样。
大堂内,一片死寂,所有鬼差都惊愕地看着愤怒的鬼王。
倒是我身边的刘长歌低声说:“厉害了风子,这都能推出来,你是名侦探柯南啊。”
“开玩笑,以后记得叫我名侦探陈风。”我咧嘴对他笑了一下,然后直接无视了鬼王,对着崔判官一抱拳:“崔判,还请定夺鬼王勾结养鬼宗一事。”
崔判官笑着对我点点头,随后一声惊堂木砸在判官桌上:“鬼王,你还有什么话说?”
咚的一声大响,鬼王的身体明显一哆嗦,扭头对着崔判官一抱拳:“崔判,我没有做过,陈风是在诬陷我。”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缓缓响起:“哎呀我说,你可别扯淡了,这事破绽这么大,你圆也圆不回来了,要是本王没记错的话,夜游神刚死的时候,你立马就往上报了是陈风杀的。”
我顿时一喜,说话的是轮转王,有他这句话在,那我刚才的推论就是板上钉钉了!
想着,我再次一抱拳:“崔判,鬼王勾结养鬼宗意图杀死上百鬼差和两位阴司正神,这罪应该不小吧?”
“岂止不小,那是大大滴有罪。”小柳子附和了一句。
“请崔判定夺!”几乎同时,大堂外的一百多号鬼差异口同声大喊。
崔判官也不带含糊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举起惊堂木就要往桌上砸,同时张嘴就要宣判,可他的话还出口呢,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慢着。”
我猛地一激灵,是楚江王!此时楚江王已经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一脸阴沉地盯着我:“假如鬼王确实勾结养鬼宗,可陈风杀夜游神之事也是事实,先来后到,崔判怕是该先判陈风杀阴帅之罪!”
三更了!三更了啊!
(本章完)
大堂内,一片死静。
所有人都没料到楚江王会突然来这么一手,全都惊愕地盯着楚江王。
“槽,无耻啊!”我身边的刘长歌低骂了一句。
“一计不成,直接打算强上了*我大哥啊。”小柳子也跟着骂了一句。
我气的瞪了小柳子一眼,丫的,这贱鬼怎么嘴里就蹦不出一句好话来?不过我也皱紧了眉,楚江王能把这话说出来,那就是没皮没脸了。
要真论起先来后到,那也是鬼王先勾结养鬼宗对付我们,他偏偏说成了我杀夜游神是在前,还要先判我,这是明目张胆的想弄死我了。
咚!
死静的大堂内,一声惊堂木陡然炸响,震耳欲聋。
我抬眼就看到崔判官一脸怒意地盯着楚江王,然后咬牙说:“楚江王,本判以为,鬼王勾结养鬼宗和陈风袭杀夜游神,两案可并审。”
“并审什么?你还想保陈风?”楚江王眼睛一眯,浑身的阴气悄无声息地释放出来,就跟一头猛兽立在大堂内似的,低声道:“崔钰,看看今天堂审是什么规格,你真以为像上次一样,你能只手遮天?”
“你……”崔判官气的浑身一抖,指着楚江王半天都说不出话。
上次审我,是一王四判的规格,真正主审的是崔判官,辅助的是赏善罚恶察查三司,楚江王不过是进来打个酱油旁听而已。
可这次不一样,两大阎王齐到,两王一判的规格已经碾压了上次,即便是崔判官主审,可两王的意愿也足以改变崔判的任何决定。
我见崔判官说不出话,也懒得顾忌,直接开口说:“楚江王,如何不能并审?两案本就是因果牵扯的一个案子,你又为何说崔判故意保我?其次,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楚江王一愣。
我笑了笑:“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婊*子不发*骚,男人不上*床。”
轰!
话音刚落,所有鬼差全都发出一声惊呼。
“我的天呐,这陈风不要命了?这么骂楚江王?”
“苍蝇?婊*子,阴阳两界估计还没谁敢这么骂楚江王吧?”
“夭寿了,这陈风是要翻天了啊。”
……
一道道议论声响起,我冷笑了一下,怕?楚江王都特么要弄死我了,我怕个溜溜球啊?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就是干!
“陈风,你好大的狗胆!”正想着呢,对面的楚江王浑身蟒袍轰然鼓动,磅礴浓郁的红色阴气如同巨浪拍击破体而出,瞬间就将大堂内渲染的一片血红,奔着就碾压过来。
“父亲大人!”几乎同时,萌娃小僵尸窜到了我面前,浑身迸射妖异学光,轰的一声巨响,血光撞击在楚江王的红色阴气上,血光和阴气同时溃散,萌娃小僵尸跌跌撞撞后退了几步,撞在了我的怀里,而楚江王却纹丝不动。
我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麻痹的,楚江王这么强?
萌娃小僵尸自从地里钻出来后,这貌似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吃瘪!
“楚江王,想动手?”几乎同时,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直接站在我的左右两侧,一旁的刘长歌也悄无声息的站在我一旁。
“动手?本王今天当堂杀了你们几个又如何?”楚江王面目狰狞的好像一头野兽,一旁的鬼王更是怒喝道:“当堂侮辱阎王,此罪乃滔天!”
“好一个滔天之罪!”我大喝一声,“脑子呢?脸呢?都特么踹裤裆里了?你们想怼,老子就奉陪到底。阳间活人女子玉漱被养鬼宗抓走,我前往营救,却当场遭遇防备,若不是鬼王你和夜游神泄密,养鬼宗如何提前防备?若不是你们有心杀我,夜游神为何出现在养鬼宗地洞内?若不是你勾结养鬼宗,你为何第一时间知晓我杀了夜游神?”
这一刻,我胸腔里的怒火轰然爆发出来,一句一问,直接质问鬼王,声音不断的在大堂内回荡。
鬼王被我问的五官扭曲,浑身的阴气鼓动着,却半天说不出话。
“说不出来了?”我冷笑了一下,转身问楚江王:“楚江王,鬼王都默认一切,你还说着两案是分开的,不能并案处理?脑子呢?脸呢?”
“大胆!”楚江王怒吼一声,恐怖的力量波动瞬间从阴气中扩散出来,再次朝我碾压而来。
“坏哒,坏哒!”萌娃小僵尸大吼着,浑身妖异血光冲天而起,渲染了半座大堂。
几乎同时,崔判官也是一声大喝:“楚江王此乃第一判官殿,由不得你胡来!”
“崔钰,今天这事,你靠边站!”楚江王浑身蟒袍鼓动,怒喝道:“鬼王,和本王一起斩杀此子,以正地府铁律!”
“遵命!”
轰的一声巨响,鬼王身上的红色阴气也爆发出来,就好像是两头择人而噬的凶兽同时锁定了我。
我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楚江王这是暴走了,打算强杀我啊!
可就在这时,一道怒吼声突然从大殿外传了进来:“谁敢?”
我一听这声音,顿时浑身一震,爷爷!
“陈道临!”
几乎同时,轮转王、楚江王、崔判官、鬼王,全都发出一声惊呼,脸色大变。
“鬼王,动手!”可下一秒,楚江王突然大吼一声,卷起漫天阴气带着恐怖的威压就朝我扑了过来,而一旁的鬼王,也同样爆发。
嗖!
也就在他俩冲向我的同时,一道刺目的血光如离弦之箭带着破风声飞进了大堂内,不给人任何反应时间,血光在我头顶上“砰”的一声炸裂,紧跟着一行殷红刺目的血字显现出来:杀他?那我就血洗地府!
“是他?住手!”就在血字显现的同时,崔判官一声怒吼。
话音刚落,已经冲到我面前的楚江王和鬼王同时停了下来,一脸惊愕地抬头看着我头顶的那行血字,楚江王咆哮起来:“又是你?你真当本王怕你?”
嗖!
紧跟着,大殿外,又是一道血光飞进了大堂内,在空中爆散形成一行血字:我管你怕不怕,你杀他,我就血洗地府!
(本章完)
霸气!
我看着头顶的血字,脑子里除了霸气两个字,完全想不到其他词来形容。
又是那个神秘高手,又是像上次那样威胁楚江王,这尼玛天上地下,还有谁?
大堂内随着这行血字的出现,突然变得死静下来。
殷红的血字在空中漂浮着,刺目的宛如利针,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那些鬼差不明白情况,全都被震撼的一脸蒙圈。
可楚江王和鬼王他们知道,此时也停了下来,一脸犹豫地看着空中的血字。
“谁敢动我孙子?”这时,爷爷的声音再次传进大堂。
我急忙转头朝外看去,就看到爷爷身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掠过外边跪着的那一票鬼差兄弟的时候更是目不斜视,就跟****大哥闪亮登场一样。
“爷爷。”我激动地大喊了一声,同时也有些纳闷,爷爷和那个什么神秘高手是怎么知道的?忽然我想到了刘长歌,扭头问他:“刘哥,我爷爷是你叫来的?”
刘长歌白了我一眼,说:“屁孩子犯错,当然得请家长了。”
这时,爷爷走到我面前,我正要往上凑呢,爷爷突然抬起一脚“砰”的踹在我腿上,这一脚踹得挺狠的,疼的我龇牙咧嘴一个劲的倒吸凉气。要知道,我虽然是被鬼差连带着肉身一起拘下来的,可关键爷爷是魂魄下的地府,他这一脚,是直接踹在我的魂魄上的。
“龟儿子,又特么跑地府来作死,真当地府是你家开的啊?”爷爷狠狠地骂了我一句。
话音刚落,对面的楚江王忽然冷笑了起来:“陈道临,你还知道地府不是你陈家开的啊?”
爷爷扭头瞪了一眼楚江王:“我教训我孙子,关你锤子事?”
“你……”楚江王没料到我爷爷会这么直接抽他的脸,顿时气得浑身阴气一涌,怒目圆瞪。
我见楚江王吃瘪,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丫丫的腿儿,刚才还牛比轰轰的要强杀我,现在我爷爷一现身,一句话就给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道临,你这是在用什么口气跟楚江王说话?”这时,一旁的鬼王厉喝起来。
我爷爷又瞪了鬼王一眼:“我怎么和他说话,又关你锤子事?”
“放肆!”鬼王怒目圆瞪,就跟发怒的藏獒一样,反手指向判官桌后边的轮转王和崔判官:“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第一判官殿由不得你胡来!轮转王也在此,你还敢造次?”
话音刚落,判官桌后边的崔判官突然说:“那个啥,你们随意,不用考虑我的感受。”
紧跟着,跟二流子一样瘫在判官椅上的轮转王摆摆手,一脸打鸡血的激动样说:“精彩,太精彩了,你们可劲的造,本王负责看戏,老陈头,你够流氓,本王佩服你。”
啊咧!
我被崔判官和轮转王的话直接给整懵比了,他俩这是打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啊?
这尼玛还是铁面无私第一判不?这尼玛还是地府阎王不?
都在第一判官殿闹事了,他俩的心咋就这么大呢?
不仅是我,只要是在大堂内的鬼差阴司正神全都被崔判官和轮转王的话给惊得目瞪口呆,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特别是鬼王,这孙子刚刚还想撑崔判官和轮转王的大旗压制我爷爷呢,结果一转眼就被崔判官和轮转王给顶出来了,装比愣是装的失败了!
此时鬼王一张青脸上满是涨红,气的胸膛一阵起伏着,看那架势估计都快吐血了。
“丑鬼,你看看轮转王和崔判多懂事?就你跳的最凶,你特么咋不直接跳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啊?”我爷爷也不带含糊的,见鬼王被气懵比了,张口就骂了起来。
鬼王被骂的浑身哆嗦起来,阴气轰然暴涨:“陈道临,小小阴倌敢如此同本帅说话,你找死!”
“槽你大爷的,想打架啊?”我爷爷伸手就开始撸袖子,破口大骂:“来啊!外边还有一位,奉陪到底!”
神秘高手!
我猛地一激灵,当即皱紧了眉头,也就在爷爷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站在判官桌后边的崔判官忙开口提醒了一句:“鬼王,外边那位彪起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当年有过教训的。”
话音刚落,原本都要暴走的鬼王突然怔在原地,我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忌惮。
这一幕就跟一柄重锤狠狠地敲砸在我的心口上一样,下意识地,我往第一判官殿外看去,外边那家伙到底是谁?
就崔判官话的意思,当年那神秘高手肯定在地府干过什么事情,而且这事肯定还和我们陈家阴倌有关!
就在这时,楚江王忽然冷哼一声,说:“陈道临,骂也骂了,泼也撒了,现在,咱们来说说正事,你孙子袭杀阴帅夜游神,这在地府可是大罪,你难不成还想保他?”
“你也知道是罪?是罪就审啊,在第一判官殿你和鬼王这丑鬼一言不合就要直接宰我孙子,咋地?欺负我陈家没人呢?”我爷爷也不带怕的,瞪着楚江王骂道。
我看着爷爷,激动地眼睛都快冒出小星星了,厉害了我爷爷,虽然平时不靠谱,可真到了护犊子的时候,那是杠杠滴靠谱啊!
“审?好,崔判,你来审!”楚江王冷声说完,转身就坐在了椅子上。
我一看他这架势,顿时反应过来,这家伙是怂了!
“咳咳……”正想着呢,站在判官桌后边的崔判官咳嗽了一声:“那啥,陈风,要不你先把事情经过给你爷爷说一遍吧?”
砰!
话音刚落,楚江王身上的阴气突然爆发出来,他屁股下边的椅子直接炸碎成阴气烟消云散,楚江王腾地一下站起来:“崔判,你这是审案的样子吗?”
我当即眉头就皱了起来,一旁的小柳子嘀咕道:“都认怂了,咋还想着咋呼呢?”
“楚江王?崔判不是审案,那怎么才叫审案?”我爷爷转身看着我:“龟孙子,把事情经过再说一遍。”
我点点头,就把我们挑养鬼宗山门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同时也把我之前推论出来的结果告诉了爷爷。
听完后,爷爷阴沉着脸皱着眉盯着我,我愣是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可下一秒,爷爷忽然转身盯着满脸怒意的楚江王:“楚江王,我孙子没罪,你咋呼个毛啊?”
(本章完)
轰!
爷爷的话刚出口,安静的大堂内再次爆发出一片惊呼。
所有的鬼差全都被爷爷这句话震撼的从刚才的懵比状态中回过了神,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爷爷,即便是在第一判官殿,可那些鬼差依旧忍不住议论起来。
“我的天,这老爷子到底是谁?怼楚江王是半点面子都不给啊?”
“找死呢?这老爷子是活腻了吧?”
“这哪是不给面子啊,这是直接抡着大锤砸阎王爷的脸盘子了。”
……
我听得那些鬼差的议论,也是一阵咂舌,就我爷爷这嚣张劲,给他个窜天猴他都能窜上天了。
“那啥,大哥,咱们这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耳边响起小柳子的声音,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正要说话呢,一旁的爷爷就对小柳子翻了个白眼,说:“有什么嚣张不嚣张的?没罪干嘛认?不就拼拳头吗?光脚的还怕穿鞋的?”
小柳子被我爷爷说的一愣,过了两秒钟,他对我爷爷竖起大拇指:“老爷子,我墙都不扶就服你,牛比!”
“陈道临,你张口就说这样的话,过了!”楚江王接连被我爷爷怼,面子早就挂不住了,此时浑身颤抖着,神情愤怒,一身红色阴气就跟开闸放水一样悄然扩散出来,恐怖地威压笼罩了整个第一判官殿。
原本议论纷纷的鬼差们,此时全都停了下来,一个个神情惊恐起来,外边跪着的那上百号鬼差兄弟,此时更是一个个瑟瑟发抖,就跟受了惊的鹌鹑似的。
几乎就在楚江王释放的同时,我身边的萌娃小僵尸也同时释放出了妖异红光,将楚江王的力量威压全部抵挡。我爷爷笑着摸了摸萌娃小僵尸的脑袋:“重孙子,干的漂亮!”
“谢谢,太爷爷夸奖。”萌娃小僵尸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爷爷。
我一阵无语,他俩的角色扮演还真特娘像,我自个都不知道哪冒出来那么大的儿子呢。
这时,爷爷又抬头看向楚江王:“楚江王,我哪里过了?莫不是你认为我孙子有罪?”
“袭杀阴帅夜游神,还不是罪?”楚江王沉声说。
“大罪,此乃滔天大罪!”鬼王紧跟着附和了一句。
嗖!
话音刚落,第一判官殿外,又飞进来一束血光,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血光砰的一声在我头顶炸开,显现出一行血字:无罪,放了,不然血洗地府。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外边那个神秘高手到底是谁?
为了帮我,至于这么威胁楚江王?
第一次帮我是威胁说要屠了地府,第二次是在藏龙洞里说要弄死楚江王,这第三次又是血洗地府。
普通人但凡这三句话说出一句,那都够被地府灭几百次了,可这家伙却次次都这么说?这是超级大虎比啊!
楚江王和鬼王一见到空中的字眼,登时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甚至我能感觉到楚江王释放出来的力量威压都随之减弱了很多。
大堂内,那殷红的血字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我和我爷爷已经够虎比了,可这个神秘高手直接在第一判官殿上扬言血洗地府,这已经不仅仅是虎比那么简单的事了!
“楚江王,有种去和外边那位谈谈?”爷爷开口冷笑起来,“这件案子头头道道已经清楚明了了,在场没有傻子,谁搞不清楚其中的因果关系?若不是鬼王夜游神勾结邪教养鬼宗,我孙子怎么会杀了夜游神?此事真要论,恐怕我孙子非但无罪,反而有功!”
“啥玩意儿?”我当场就懵了,我爷爷这口才要不要这么厉害?我刚才还想着只要辩解的无罪就够了呢,他这上来还想给我邀功!
“哇靠,对啊!”忽然,我身边的小柳子激动地喊了一嗓子,扭头对我说:“大哥,夜游神勾结邪教,已然有背叛地府的嫌疑,我们宰了他,那是为地府除了叛徒,堂堂阴帅级别的叛徒,咱们有功,还是大功啊!”
话音刚落,没等我说话呢,身后的隔壁老王竟然直接噗通跪在了地上,双手一抱拳:“崔判,我等铲除地府大叛徒,还请按功行赏!”
哇擦!隔壁老王反应要不要这么快?
我被隔壁老王的反应吓了一大跳,这家伙平日里闷头闷脑的不咋说话,这遇到邀功的事了,比谁反应都快呢!
随着隔壁老王这话一出口,整个大堂的气氛顿时变得别提多尴尬了。
刚才楚江王鬼王还嚷嚷着要定我的罪呢,现在倒好,画风直接转成我们邀功了。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楚江王和鬼王,他俩表情简直神同步,全都是怒目圆瞪,咬牙切齿,特别是鬼王,一张青脸本来就丑,这一咬牙一生气,登时丑到爆炸。
偏偏这事已经明了,楚江王和鬼王根本就没法辩驳,甚至有我爷爷和那个神秘高手在,他俩联手杀我的胆子都没了!
两旁的精英鬼差也是目瞪口呆满脸懵比,压根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大概死寂了十秒钟,忽然,一道声音缓缓在大堂内响起:“唉……好戏看完了,那这事还是我来审吧。”
轮转王!我猛地抬头看向轮转王,此时他已经站了起来,脸上再无半点流氓笑容,反倒是严肃无比,一股阎王之威悄无声息的就从他身上释放出来。
“老十,你审?”吃瘪的楚江王惊诧地回头看着轮转王。
“嗯呐。”轮转王点点头,对我爷爷竖起个大拇指:“你们陈家人,都是带种的,点赞点赞。”
我一阵无语,刚感觉这家伙像阎王呢,立马又打回了二流子本性。
轮转王说完后,转头对身边的崔判说:“小钰钰,审个案子你都能审这么慢,瞧你把我兄长急得,交给我来,分分钟搞定。”
说完,不等崔判官回应,轮转王也不带客气的,抓起手里的惊堂木“咚”地砸在了判官桌上,大声说:“本王宣判……”
说到这,轮转王故意停顿了下来,把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我紧盯着轮转王心跳都砰砰加速起来,阎王拍板,那就没有回头的可能了,而且轮转王对崔判官说的话的意思,难道是要偏袒楚江王了?
忽然,判官桌后边的轮转王咧嘴一笑:“陈风无罪!”
“啥玩意儿?”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突然听到轮转王说我无罪,当场就懵比了。
“老十,你胡来,难道阴帅夜游神就白白被小小阴倌杀了?那地府的脸面何在?”楚江王愣了一下,转头怒喝道。
可轮转王不慌不忙的坐回椅子上,把双脚搭在了判官桌上,对着楚江王翻了一个白眼:“兄长,你我都是十殿阎王,底下人不知道的事,我还不知道吗?”
(本章完)
轮转王这话在大堂内回荡着,判官桌旁的楚江王当即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事,还有什么猫腻?
念头刚起,楚江王一脸阴沉的摆摆手:“老十,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不知道?”楚江王咧嘴一笑,忽然大喝:“来人啊,去鬼王府邸,把夜游神请到第一判官殿。”
轰隆!
大堂内轰然爆发出一片惊呼,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起来。
“怎么回事?夜游神不是死了吗?”
“轮转王这意思,难道夜游神还活着?”
“应该是了,毕竟是阎王,手段肯定通天了。”
……
我也被轮转王这话给惊得愣怔了一下,半天都没回过神,脱口而出:“这到底咋回事?”
“我也蒙圈了,明明被大哥你杀了啊。”小柳子也是一脸蒙圈。
当时杀夜游神的时候,也就我和小柳子萌娃小僵尸在地洞里,知道确切的情况也就我们三个,可关键是,夜游神明明都被我戳了眉心鬼门魂飞魄散了,为什么还活着?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这时,大堂内有一排精英鬼差往外走去,约莫有十多个。
等十多个精英鬼差全都离开后,轮转王笑着说:“都安静一下。”
随之,闹哄哄的大堂陡然变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轮转王身上。
就在这时,楚江王一声厉喝:“老十,你发什么疯?夜游神已经魂飞魄散了,怎么会在鬼王府邸?”
“嘿嘿,等下你就知道了。”轮转王笑了笑,然后莫名其妙的对着楚江王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我看着他俩唱对台戏,忍不住紧皱着眉,下意识地,我看向鬼王,此时鬼王一张丑脸上满是惊愕之色,铜铃大的眼睛圆瞪着,一动不动,可我却清晰地看到他浑身在微微颤抖着。
顿时我猛地一激灵,难不成,夜游神真的还活着?
大堂内,一片死静。
过了十几分钟,外边忽然响起一个精英鬼差的声音:“禀报,夜游神带到。”
轰隆!我感觉这声音像是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整个人瞬间都僵住了,真的活着?
想着,我豁然转身,就看到十几个精英鬼差簇拥着一个家伙快速地往大堂里飘来,那个家伙正是夜游神!
“哇靠,这特么咋回事?”一旁的小柳子惊呼一声。
萌娃小僵尸更是当即捏起了小拳头:“坏哒,坏哒!”
我看着夜游神,整个人都懵比了,麻痹的,这家伙明明被我戳了眉心鬼门魂飞魄散了,怎么还活着?
大堂的那些鬼差,随之响起一片惊呼,全都露出不敢置信地神情。
“阴天子在上,夜游神大人竟然真的活着!”
“夜游神竟然没死?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要是没死,那鬼王为什么非得说是陈风杀死了夜游神?”
……
一声声惊呼落在我耳朵里,我浑身一震,猛地反应过来。几乎同时,我身边的刘长歌低骂了一句:“麻痹的,这些混蛋算计的够狠的,空手套白狼啊!”
“鬼王,楚江王,你们就是这么算计我孙子的?”我爷爷豁然转身,怒视着楚江王和鬼王,气势在这一刻突然攀升。
“放屁,这事本王完全不知晓!”楚江王脸色大变,一声厉喝。
“楚江王……”话音刚落,鬼王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惊骇地看着楚江王,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楚江王一声怒喝打断:“闭嘴!”
这时,夜游神已经被带到了大堂中间,我看了一眼夜游神,这孙子一脸蒙圈,浑身就跟要发羊癫疯似的,一个劲的哆嗦着。
我忍不住笑了笑:“夜游神,你们这次设计的局可真够嗨皮的啊,空手套白狼呢?”
夜游神浑身颤抖了一下,扭头看着我,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
咚!
突然,一声惊堂木震慑大堂,同时轮转王一声厉喝:“夜游神,还不下跪?”
夜游神浑身一颤,都不带迟疑一下的,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轮转王恕罪,这一切都是……”
话还没出口,楚江王忽然沉声说:“夜游神,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暗害阴倌!”
夜游神神情惊恐起来,就跟疯了一样,一个劲的拿脑门砸地板:“属下知罪,属下知罪。”
“哼!”轮转王一声冷哼:“兄长,这是我在审案,你在旁边凉快着。”
“老十,你我同等阎王,我如何……”楚江王扭头怒视轮转王,话没说完,轮转王直接打断:“咋地,不爽你咬我啊?”
楚江王气的浑身一震,怒目圆瞪着轮转王,浑身阴气更是跟大姨妈血崩一样围绕着身体汹涌着,足足愣了三秒钟,楚江王袖袍一甩:“本王不管此事了!你爱怎么审就怎么审!”
说完,楚江王大步流星的就往外走,到大堂门口的时候,楚江王忽然停了下来:“鬼王,夜游神,老实交代,胆敢隐瞒,别怪本王不客气!”然后又朝外走。
我看着楚江王的背影,一阵蛋疼,这尼玛是见事不对立马甩锅啊!
别人或许不知道情况,可我是当事人,这次的事情是什么门道,我特么用屁股想都知道。没楚江王在后边撑腰,鬼王和夜游神敢跳的这么凶?
不过楚江王毕竟是十殿阎王之一,真正的顶级大佬,他这一甩锅,谁还敢真正去调查处罚他?
也是鬼王和夜游神俩二比自己倒霉催的,谁让他们傍上了个一言不合就甩锅的大佬?这下所有的罪责都得他俩扛!
想着,我看向鬼王和夜游神,果不其然,这俩货的脸色就跟吃了一坨热翔还塞了牙似的,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没等判官桌后边的轮转王发话呢,鬼王直接噗通跪在地上,咚的一脑门砸在了地上:“我招,我全招,请轮转王从轻发落!”
“嘿嘿……你反应的也够快的。”轮转王笑了笑,抬眼看着我:“陈风,你说怎么罚?”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这都不带审的啊?直接让我来说怎么罚?
这轮转王审案,要不要这么任性?
不过我也明白,现在夜游神都已经现身了,那证明之前我的案子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相反,现在就算审,也是审鬼王夜游神陷害阴倌企图谋杀鬼差和阴司正神的大罪。
我正犹豫着呢,我身边的爷爷忽然笑着说:“龟孙子,想怎么罚就怎么罚,罚完后再让轮转王按地府铁律来罚!”
私刑?
我反应过来,顿时咧嘴笑了起来:“兄弟们,社会我风哥,人帅兄弟多,有仇报仇,组团了啊!”
(本章完)
轰!
我话音刚落,身后一百多号鬼差兄弟们顿时发出一片惊呼声。
“大人,我们也能揍鬼王和夜游神?”
“不好吧,他们是阴帅,我们不过是一介小小鬼差,这是犯了大忌了。”
“大人,要是我们群殴了鬼王和夜游神,会被报复不?”
……
一道道议论声响起,我咧嘴嘚瑟的笑了起来,报复?怕?我特娘有这么多靠山罩着,怕他个溜溜球啊!
没等我说话呢,小柳子转身对那一百多号鬼差骂道:“一群瘪犊子咋就这么没眼力见呢?有你们风哥罩着,鬼王和夜游神敢吗?”
“可劲的揍,怕个卵子!”隔壁老王回头跟着骂了一句。
刘长歌更狠,咧嘴笑着回头大声喊道:“来来来,组团刷鬼王和夜游神的报名了哈。”
话音刚落,一百多号鬼差“轰”的一声,齐刷刷地站了起来,一个个满脸激动,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我报名!”
“我也报名,今天要可劲的造作了!”
“社会我风哥,人帅兄弟多,组团刷鬼王夜游神了!”
“我勒个槽,我要报名,群殴阴帅,这牛比够我吹几百年了!”
……
一百多号鬼差兄弟群情激奋起来,大喊声震耳欲聋,愣是给人一种快把第一判官殿屋顶掀了的架势。
“我们是阴帅?谁敢!”就在这时,地上的鬼王浑身轰然爆发红色阴气,豁然转身一声咆哮。
这一声咆哮直接让一百多号鬼差兄弟全都愣怔住了,顿时安静下来。我一步上前:“咋地,你俩差点把他们弄死,还不许人家报仇了?”
咚!
话音刚落,判官桌后边的轮转王一记惊堂木砸在了桌上:“本王令,有仇报仇,鬼王夜游神不得反抗!”
这声音就跟滚雷一样在大堂内回荡着。
原本被鬼王一声咆哮吓愣住的一百多号鬼差兄弟顿时全都激动地跟打了鸡血一样,浑身阴气涌动,全都咧嘴大笑了起来。
有轮转王亲自下令了,鬼王和夜游神再虎比,也不敢反抗了!
“轮转王,属下知罪,还请依照铁律责罚!”鬼王见一百多号鬼差群情激奋,急忙砰的一脑门砸地上,对轮转王大喊。
夜游神也反应过来,吓得一哆嗦,同样是砰的一脑门砸在地上:“轮转王,属下知罪,还请按律责罚!”
“这两比,现在知道怂了?”刘长歌鄙视了鬼王和夜游神一眼。
我笑了笑,能不怂吗?轮转王都亲自下令可以私刑了,这放在古代就是允许衙役揍当朝一品大员的节奏,而且一品大员还不能还手,揍了也是白揍,丢脸都能丢到火星去了。
而且一百多号鬼差兄弟冲上去,鬼王和夜游神都不能反手,只能硬抗,说不定能直接把他们群殴死!
“哼!”判官桌后,轮转王一声冷哼:“先有仇报仇,再责罚你等二人,你等不得反抗!”
这话一出来,认怂的鬼王和夜游神直接就瘫在了地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我身边的小柳子咧嘴笑了起来:“嘿嘿,这次能把他俩群殴死,奉旨群殴,厉害了啊!”
可刚说完,我身边的爷爷就冷笑了一下:“你们倒是想的美,真以为地府能随随便便死两个阴帅?”
我怔了一下,惊愕地问爷爷:“轮转王这是在保鬼王和夜游神?”
我爷爷点点头:“嗯,先让你们把气撒了,再重罚一下,事情就完了。要是真按地府铁律处置,他俩直接就得嗝屁!”
我当时就愣住了,倒是一旁的小柳子反应过来:“靠,还真是这么个理,按地府铁律的话,鬼王夜游神这次捅的篓子肯定得魂飞魄散了。”
“难道就这么揍一顿算完了?”刘长歌脸色也阴沉下来。
我皱眉看着地上生无可恋的鬼王和夜游神,说到底他俩的地位救了他俩,阴帅对于地府来说太过重要,地府那么大,阴帅只有十个,每个阴帅的职责都涵盖了方方面面,要是阴帅真容易死,那也不会一个阴帅就能当上千年了。
想明白后,我有些操蛋,一咬牙,对旁边的萌娃小僵尸说:“儿砸,等下你也组团刷鬼王和夜游神。”
“我吗?打死了咋办?”萌娃小僵尸忽闪着大眼睛问我。
我正要说话呢,忽然,判官桌上的轮转王就说:“群殴可以,胖揍可以,但是不能打死了。”
我眉头皱了皱,果然和爷爷说的一样,轮转王看似坑了鬼王和夜游神,实则是变相护着他俩。要是轮转王真想按地府铁律罚的话,也就不会有现在这句话了,直接让我们把鬼王夜游神群殴死就了事了。
“轮转王……”偏偏鬼王和夜游神没反应过来,两人不死心的大喊,可话还没出口,轮转王直接一声惊堂木打断了他的话:“不让揍?你你俩出去把外边那个家伙摆平啊!”
鬼王和夜游神愣是被噎的说不出话,一脸吃了翔还反胃的绝望表情,就在这时,站在轮转王身边的崔判官厉声骂道:“两个哈麻批!”
我“噗嗤”笑了出来,崔判估计也是被鬼王和夜游神的智商给整急眼了。他虽然偏袒我,但是这不代表他能因为偏袒我直接宰了阴帅。
鬼王和夜游神直接被崔判官一句话给骂懵比了,我也懒得管他俩,一步上前大手一挥:“揍他俩!”
轰!
我身后陡然阴气翻腾,就跟巨浪席卷一样,轰然冲进大堂内,我就看到乌泱泱的鬼差跟脱缰的藏獒一样,绿着眼就扑进了大堂,直接把鬼王和夜游神包围了。
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闷响就跟过年放鞭炮一样在大堂内回响着,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
那些鬼差冲的太猛,我本来想着喊完后也冲上去揍鬼王和夜游神的,毕竟是奉旨群殴,不揍白不揍,可愣是被鬼差兄弟们给挤了回来。
“凶险,太特娘凶险了!”我忍不住骂道,也得亏我刚才退得快,不然非得被那些鬼差兄弟们给推翻在地一顿爆踩。
“哈哈,奉旨群殴,老王,一起上啊!”小柳子一声大喊,撒丫子就往鬼差群里钻,一边往里钻一边大喊:“别客气啊,使劲的揍啊,掏裆啊!捅*菊花啊!插眼啊!锁喉啊!”
我被小柳子的无耻给打败了,这贱鬼教那些鬼差揍人的方式,全特娘的是下三路!
正想着呢,我身边的隔壁老王右手一招,他那把关公大刀就出现在手上,大吼一声就冲进了鬼差群。
这些家伙都疯了!
我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一百多号鬼差围着鬼王和夜游神揍,有的干脆都直接爬到了附近鬼差的头顶上,愣是堆成了一个大球。
想着,我转头对萌娃小僵尸笑着说:“儿砸,刚才你柳叔教的很对,就按他说的打。”
“好哒!”萌娃小僵尸应了一声,卷起妖异血光伴随着刘长歌一声“去吧大侄子”就冲进了鬼差群中。
第一判官殿内,场面乱的就跟铜锣湾古惑仔街斗一样,喊杀声震天,阴气翻涌。
一开始的时候鬼王和夜游神还能抗住不惨叫,可打了一分钟,鬼王和夜游神就憋不住了,惨叫的跟杀猪一样。
“卧槽,别特么打本帅下边。”
“一群混蛋,放过本帅的菊花。”
“王八蛋,你特么是第一判官殿的鬼差,怎么也跟着进来揍本帅?”
……
(本章完)
大堂内,回荡着一百多号鬼差的大喊声,其中还夹杂着鬼王夜游神的惨叫声。
我和爷爷刘长歌站在一旁看着那叫一个胆战心惊,用星爷电影里的一句台词形容,那就是:这场面,何其壮观!
足足打了十分钟,一百多号鬼差也没有要停手的意思,轮转王估计实在看不下去了,浑身浓郁的红色阴气破体而出,如巨浪朝着乌泱泱的鬼差群碾压过去:“各位,差不多行了啊,再打就死了。”
一百多号打的正嗨皮的鬼差被轮转王的阴气一扫,全都哆嗦着停了下来,可紧跟着,鬼差群里突然响起小柳子的一声大喊:“究极奥义*千年杀!”
“啊!”
小一秒,鬼王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荡在第一判官殿内。
一众鬼差齐刷刷的朝着四周散开,地面上,夜游神已经彻底瘫在地上,跟死狗一样,满脸的生无可恋。倒是鬼王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双手捂着屁股,浑身剧烈颤抖着,回头扫过一众鬼差怒吼道:“谁?是谁?”
紧跟着,鬼王就把目光锁定在了还保持着双手合十的伸出食指中指的小柳子身上,鬼王咆哮道:“小柳,你捅我?你特么敢捅我?”
小柳子估计是怕以后被鬼王针对,急忙松开手,一步蹿到了萌娃小僵尸身后,说:“不是老子,是我大侄子,有种你和他单挑啊!”
“你……”鬼王直接抓瞎了,哭嚎了一声,屁股也落在了地上。
我看着死狗一样的鬼王和夜游神,一阵纳闷,也不知道小柳子他们是怎么揍的。那么多鬼揍两个,鬼王和夜游神虽然被揍得阴气暗淡身体时不时地还扭曲一下,可愣是看不出有什么伤势。
忽然,我耳边响起刘长歌的嘀咕声:“我怎么感觉他俩的下三路好像大了一圈?”
我怔了一下,仔细一看,顿时胯下一股寒意,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丫丫的腿儿,鬼王和夜游神的自腰往下大腿往上的一圈还真就肿了一圈,跟加了个游泳圈似的,这群贱鬼,揍就揍了,咋特娘还全都招呼的下三路啊?
“兄弟们,柳爷今天教你们一首歌,送给鬼王夜游神二位阴帅!”就在这时,小柳子忽然大声说道。
话音落,小柳子也不看场面,直接大声唱了起来:“菊花残,满腚伤,你的影子已泛黄,花开人断肠……”
靠!这小子咋一言不合咋就把杰伦的《菊花台》改成了《菊花残》了?
没等我缓过劲呢,大堂内,一百多号鬼差全都跟着整齐的唱了起来。
声如排山倒海,那场面,那架势,何其壮观!
一连合唱了三遍《菊花残》,地上的鬼王终于忍不住了:“住口,都给本帅住口,这是侮辱,侮辱!”
我看着地上的鬼王,也得亏这家伙实力要比夜游神强一截,不然现在根本就吼不出来,肯定和夜游神一样,瘫在地上接触不良的扭曲着身子当死狗!
可鬼王的话刚说完,判官桌后边翘着二郎腿的轮转王就笑着说:“这歌……很不错啊!你们底下的人真会玩。”
我顿时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这阎王……太任性了啊!
鬼王和夜游神都成这样了,他还当着他俩的面夸小柳子他们,一点也不考虑鬼王和夜游神的感受啊!
“来人啊,把鬼王和夜游神扶起来,听判!”所幸轮转王终于正经了起来,一声令下。
当即有四个第一判官殿的精英鬼差扶起了鬼王和夜游神,可我一看,顿时“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好凶残!
刚才鬼王和夜游神趴地上的时候还看不出来,这一站起来,两人的裤裆都鼓起来了,就跟一人揣了个篮球一样!
顿时大堂内的一众鬼差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连轮转王和崔判官也是一脸想笑又强憋着的表情。
“咳咳……”轮转王咳嗽了几声,强忍着笑意对小柳子他们喝道:“你们呀,下手就是没轻没重的,很不好啊,下次注意。”
说完,轮转王又盯着鬼王和夜游神:“你等身为阴帅,勾结邪教残害活人,企图杀死阴倌、鬼差、阴司正神,罪大恶极,但念你等功于地府千年,本王决定,从轻发落。”
我一阵无奈,果然和刚刚爷爷猜测的一样,轮转王说到底是不会让鬼王和夜游神死。
说着,轮转王扭头问崔判官:“崔判,你来说怎么罚吧?”
崔判官同情地看了一眼裤裆里带篮球的鬼王和夜游神,说:“要不一人再一百打鬼杖?”
“多了吧?要不五十?”轮转王回了一句。
“应该不多吧,毕竟是这么大的罪。”崔判说。
“我觉得多了,你看他俩下三路,一百杖下去,可能就完了。”轮转王说。
大堂内,所有鬼差都安静着,只有轮转王和崔判官俩若无其事的讨论着该怎么罚鬼王和夜游神,场面别提多尴尬了。
我看的一阵无语,这判的也太特娘随性了吧?还带商量的?
好不容易崔判官点头答应各大五十杖,轮转王正要拿起惊堂木砸桌面呢,忽然,“嗖”的一道血光从第一判官殿外飞了进来,在我头顶上砰的炸开,扭曲着形成一行血字:罚轻了。
这一幕直接把所有人看呆了。
我看着那血字也不淡定起来,外边那位神秘高手到底是谁?轮转王和崔判官商量出来的判罚结果,他还敢反对?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轮转王看了一眼那血字居然还真就扭头对崔判官说:“那要不就一百杖吧?”
崔判官点点头,轮转王再次举起惊堂木准备宣判呢,突然,大殿外再次“嗖”的一声破风响,又是一道血光在我头顶炸开,形成血字:一百杖照打,两人戍边。
轰!
大堂内,所有鬼差爆发出一片惊呼。
“我的天,外边那位是谁啊?反对轮转王和崔判的判罚就算了,这还自己上口宣判了?”
“老天爷,这该不会是真神下界吧?牛比带闪电呢?”
“这么嚣张,轮转王肯定得发火了。”
……
我一脸茫然地看着空中的那行血字,脑子里一片空白,外边那位,到底是谁?敢当着轮转王第一判官的面这么重罚鬼王和夜游神?
所谓戍边,其实就是把鬼王和夜游神送到地府前线去打仗,地府内部平稳,可边疆区域却乱的很,各种冥兽随时和地府大军开战。
以鬼王和夜游神现在这状态上了前线的话,战死的可能性就跟坐火箭一样直线飙升!
这已经是变相的要弄死鬼王和夜游神了!
(本章完)
大堂内,随着众多鬼差的议论,气氛渐渐变得紧张起来。
空中,那行血字悬浮着,无比刺眼。
在地府,虽说阴天子才是真正的大佬,可阴天子基本上不怎么管理小事务,真正统管的还是十殿阎王。换句话说,十殿阎王就是地府真正的权力大佬。
可现在,轮转王和崔判官亲自商量出来的判罚,却被外边那个神秘高手更改,还是当着这么多鬼差的面更改,这无异于是在挑衅轮转王和崔判官的威严!
下意识地,我看向判官桌后边的轮转王和崔判官,无一例外,他俩的脸色阴沉的都跟黑炭一样,都眯着眼,眼缝中迸射的光芒就跟毒蛇一样。
他俩是真的怒了!
“风子,外边那位是不是太嚣张了一点?”刘长歌小声在我耳边说,“要不管管?”
我一阵蛋疼,我特么连外边那位是谁都不知道,怎么管?况且那位神秘高手两次三番的帮我,现在他想让鬼王和夜游神戍边,也是为了我好,我要是张口一句不能这么做,那不是打他脸寒他的心吗?
“他们会答应的。”忽然,我耳边响起爷爷的声音。
“啥玩意儿?”我扭头惊愕地看着爷爷。
话音刚落,大堂内忽然回响起轮转王的声音:“看在陈风的面子上,我答应你,鬼王夜游神,各大一百杖,戍边!”
what are you弄啥嘞?
轮转王这话就跟炸雷一样在我耳边响起,我当场就懵比了:“答,答应了?”
几乎同时,我身边的爷爷扭头惊讶地看着我,一声惊呼:“怎么是因为你?”
我猛地一惊,顿时反应过来,轮转王刚才说的,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估计爷爷刚才之所以确定轮转王和夜游神会答应,是因为外边那位神秘高手,完全没把我考虑其中。可偏偏轮转王说了,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我特么有什么面子啊?
忽然,我反应过来,我的前世!
除了我的前世,我实在想不明白轮转王还会怎么看上*我的面子。外边那位神秘高手确实虎比,可关键是,他就算真的血洗地府,那他将要面对的是整个地府!
地府存在这么漫长的岁月,强大的实力,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如果地府的真正实力不动手的话,外边那位神秘高手或许确实能在地府横行,可一旦地府这个庞然大物彻底发动起来,估计阳间所有的势力加起来都不是地府的对手!
即便是十殿阎王一起出手,我还不信镇不住那个神秘高手了?
就冲这一点,我就肯定轮转王说的这句话不是场面话,而是真正的实话。
可关键是,我的前世到底是谁?
我脑子里一下乱了起来,没等想明白呢,一旁的小柳子忽然低声笑道:“嘿嘿,轮转王估计还记得和大哥的交情呢。”
“什么交情?”我茫然地看着小柳子,小柳子神情一怔,忙摇头说:“佛曰:不能说,不能说。”
我顿时不淡定了,一个贱鬼跟我扯什么佛祖啊?
“来人,带下去,行刑。”这时,崔判官一声令下,轮转王已经拍板了,这事情也算是尘埃落定了。
搀扶着鬼王和夜游神的那四个精英鬼差就要把他俩拉出去,我皱了皱眉大喊:“事情这么就结束了,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什么?”轮转王和崔判官同时一愣。
我笑了笑,握紧了拳头:“阳间活人女子玉漱呢?她被鬼王和夜游神陷害,落得个魂入地府,我下来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她,就这么算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也不带客气的。当然,楚江王我没有说出来,虽然知道今天这事肯定有他一股,可关键是,连轮转王都没打算追究到底,毕竟楚江王是阎王一列,再往他身上追究,也半点作用都没有。
“嘿嘿,你小子倒是什么事情都记得清楚。”轮转王嘿嘿一笑,当即下令:“崔判,查看《生死薄》。”
崔判官点点头,伸手往空中一招,顿时,一股我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威压轰然席卷了整个第一判殿。
我被这股威压笼罩着,当场就僵在了原地,即便是一旁的萌娃小僵尸将妖异血光爆发的刺目了,依旧无法抵抗这股威压。
这股威压很难形容,透着一股沧桑厚重,就好像亘古存在了亿万年之久,那种压迫,瞬间让我有一种渺小如尘埃的感觉。
也就在这股威压出现的同时,大殿内,所有的鬼差全都僵在了原地,即便是轮转王的神情也变得肃穆起来。时间就好像静止了一样,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崔判官的右手上。
下一秒,一团金光浮现在崔判官的右手中,随后,金光渐渐淡去,露出了一本朴实无华的古书。
这书和电视剧里的那种古代书籍差不多,深蓝色封面,薄薄一本,散发着淡淡金光。
“这就是《生死薄》?”我惊诧地看着崔判官手里的《生死薄》,说实话,我压根就没料到《生死薄》居然会长这样,要不是出现的时候散发出那么就恐怖的威压,说这是一本古董废书,我也相信。
《生死薄》出现后,崔判官打开书页翻阅了起来,金光璀璨映衬在崔判官的脸上,渐渐地,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我见他脸色不对劲,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忙问:“崔判,怎么样了?”
崔判官皱着眉看着我,眼中带着疑惑:“《生死薄》上显示,阳间女子玉漱,还活着。”
“活着?”
我和小柳子同时一声惊呼,一旁的萌娃小僵尸也忽闪着大眼睛茫然看着我:“父亲大人,妈咪,没死?”
“风子,怎么回事?”刘长歌怼了我一下腰杆,问。
我整个人都懵了,玉漱明明死了,怎么还活着?
一旁的小柳子急忙说:“崔判,你是不是看错了?我和大哥明明看着玉漱死掉的,魂魄应该到地府了。”
崔判官神情严肃,摇摇头:“《生死薄》上并未有任何显示,上边记载女子玉漱阳寿102岁,寿终正寝,若是枉死的话,《生死薄》上也会有特地标注的。”
大堂内,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一样。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忽然,我想到了之前三戒和尚对我说的话,忙说:“玉漱的魂魄不是正常离体,而是被人用秘法摄走的。”
“不可能,若是秘法摄走,《生死薄》上也会有显示。”崔判官摇摇头。
话音刚落,我身边的爷爷忽然沉声开口:“那可不一定,若是阎王出手,应该能抵抗《生死薄》的力量吧?”
我浑身一震,是了,这一切都是楚江王鬼王夜游神三个弄出来的,那玉漱在《生死薄》上显示活着,一定是楚江王动的手!
这特娘楚江王也是够狠的!生灵的生死都由《生死薄》记录,若是玉漱的魂魄到了地府,《生死薄》上却显示玉漱活着,要是没人发现,玉漱就得永不超生了!
我当时就跟疯了一样,扑向几乎成死狗的鬼王,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玉漱在哪,不说,死!”
“陈风,冷静一点!”判官桌后边的崔判一声厉喝。
“冷静个屁!”我大吼道:“我下来就是为了玉漱,你们不把这件事追究到底,我忍了,要是不把玉漱还给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儿砸,准备杀阴帅!”
(本章完)
“好哒!”萌娃小僵尸轰的卷起妖异血光飞到我身边,刚猛的劲风直接将大殿内的鬼差全部吹得倒退出去,空出了一个十多米直径的圆圈。
萌娃小僵尸一把抓住鬼王肚子上的衣服,问我:“父亲大人,直接杀了还是一点点碾碎?”
我冷笑了一下:“怎么痛苦,怎么来!”
“那就碾碎!”萌娃小僵尸点点头,浑身绽放着妖异血光,猛地张口,两排雪白的牙齿登时变成了两排血色锯齿,奔着鬼王的大腿就咬了上去。
“啊!”
鬼王痛的大声惨叫起来,跟杀猪一样,回荡在大堂内。
“陈风,住手!”轮转王一声大喝。
我扭头看着他:“你帮我,我记着,可不还玉漱,两个阴帅,全都得死!”
轰!轰!
话音刚落,阴风骤起,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直接出现在了夜游神的身边,一把将夜游神举到了空中,然后俩鬼异口同声大喊:“还大嫂!”
我被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举动惊了一下,当即厉喝道:“给我退下!”
我这次下来是拼命来的,可我没想过让小柳子和隔壁老王跟着我一起拼命。萌娃小僵尸倒是没事,地府真的要对我们下杀手的话,萌娃小僵尸只要能逃到阳间,以他的实力,地府也拿他没辙。
现在这情况,和之前在养鬼宗宰夜游神可不同,之前在养鬼宗的时候,我还能占着阴帅夜游神勾结邪教养鬼宗的理,杀了他也能和地府掰扯。
可现在,之前的案子已经尘埃落定,要是我在第一判官殿把鬼王和夜游神两大阴帅宰了,就算捅破天,也没人能保的下我!
“大哥上刀山,我们上刀山,大哥下火海,我们下火海。”小柳子扭头对我喝道。
“誓死追随,怕个卵子?”隔壁老王紧跟着一声厉喝。
我一下怔住了,看着他俩,感觉心脏被狠狠地戳了一下。
“哼哼,陈风,当堂杀我和夜游神,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耳边忽然响起鬼王阴测测的声音。
我皱了皱眉,厉声喝道:“儿砸,咬的还不够深,不够疼!”
“明白!”萌娃小僵尸松开了鬼王的大腿,卷起妖异血光就扑到了鬼王的后背上,跟树袋熊一样吊在鬼王的后背,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了鬼王的脖子上。
“啊!你,你敢?”鬼王没料到我会突然让萌娃小僵尸发狠,仰头发出更加凄厉的咆哮,他还想抬手反抗的,我直接抬手按住了他的双手:“不告诉我玉漱在哪,我就让你一口一口被吃掉!”
要是全盛时期的鬼王,我还真拿他没辙,可刚才被一百多号鬼差群殴了一把,鬼王早就衰弱到了极点,我想控制住他,就跟控制一个小屁孩一样简单。
可鬼王浑身颤抖着,一个劲的惨叫,却愣是不说出玉漱的下落!
我正要让萌娃小僵尸继续撕咬呢,忽然,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在大堂内:“陈风,过了!”
崔判官!
我抬头看向崔判官,他皱着眉,满脸怒意,双手更是紧握在一起。他身边的轮转王,同样如此!
几乎同时,崔判官陡然抬起右手,一声怒喝:“给我拿下阴倌陈风!”
动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话音刚落,大堂内的那些精英鬼差立马如潮涌一样朝我们扑了过来,反倒是那一百多号鬼差兄弟全都停在原地,没有动手。
轰!
突然,一道红光在大堂内乍亮,足足三米长,恍如利刀,轰然斩落在地面,地面应声崩裂出一道人腿粗的豁口,烟尘四起。
突然的一幕,愣是让几十号精英鬼差全都停了下来。
我当即一愣,耳边响起了爷爷的声音:“谁,敢动我孙子?”
我回头一看,爷爷双手背在身后,神情冷厉,缓步朝我走来。这一刻,爷爷的气势变得就好像一柄冲天利剑,凌厉霸道。
而在他身后,刘长歌也步步紧随,满脸阴沉,可他的手里,也多出了一柄桃木剑。
“爷爷,刘哥!”我惊呼一声,没等把话说完呢,刘长歌咬牙道:“闭嘴,妈了个巴子,个人名义帮你打群架。”
我愣怔了一下,刘长歌这是在为蜀山甩锅,为了帮我,把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在第一判官殿意图杀两大阴帅!还是当着轮转王和第一判官的面!这样的罪名,即便是蜀山也有些扛不住!
“陈道临,年轻人胡来,你也胡来?”判官桌后,崔判官沉声说。
我爷爷走到我身边,腰背挺直的恍如利剑,声如擂鼓:“我的孙子,谁也不能动,给我交人!”
爷爷的声音像是滚雷一样在大堂内回荡,甚至产生了回音,炸得我耳膜生疼,附近几十个虎视眈眈的精英鬼差更是被这一声怒吼吓得蹬蹬后退。
气氛,登时像是要凝固了一样,一片死静。
整个第一判官殿像是放满了火药桶,一言不合,就得彻底爆炸!
我扫了一眼全场,知道现在已经没了回头路了,我咬牙对满脸怒意的轮转王和崔判官说:“轮转王,崔判官,我感谢你们对我的好意,但是,玉漱是无辜的,我要她,活回阳间!”
轰!
话音刚落,轮转王身上陡然爆发出浓郁的红色阴气,恐怖如狱的威压轰然从他身体里爆发出来,他怒喝道:“陈风,你在寻取死之道!”
“死,我也要拉她回阳间,上穷碧落下黄泉,不死不休!”我迎着轮转王的目光,我知道他确实是怒了,现在他的模样和之前审案的时候截然不同,可我,不能退!
“好,很好!胆敢和地府作对!”轮转王转怒为笑,浑身阴气像是惊涛骇浪席卷着第一判官殿。
嗖!
突然,一道尖利的破风声响起,第一判官殿外,一道血光极速飞来,砰的在大堂空中炸裂,形成一行血字:很好!好男儿,当剑斩一切,一往无前!
“什么?”
我愣了一下,没等反应过来神秘高手这话的意思,突然,一团刺目的金光在第一判官殿外乍亮,如骄阳腾空。
轰隆!
一声巨响,璀璨金光中,一柄一米多长的金光剑影咻然飞进第一判官殿,快如流星。
“金光长剑!”我猛地大喜起来,几乎同时,身后陡然炸响轮转王的惊呼声:“不好!”
轰!
身后,轮转王恐怖的力量奔涌碾压而来,想要阻止金光长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伸手抓住了空中的金光长剑剑柄,瞬间,金光席卷我全身,像是为我披上了金甲战衣。同时,一股我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瞬间通过剑柄传递到我的体内,我的气势轰然暴涨,就像是坐火箭一样,快速攀升,我浑身释放着金光,好似烈日在地。
感受着体内浩瀚汪洋的磅礴力量,我顿时生出一股睥睨一切的豪气出来,豁然转身,目视轮转王:“不还我玉漱,那我就剑斩判官殿!”
(本章完)
轰!
话音落,我尽数将身体里的力量爆发出来,脚下形成一团金光涟漪朝着四面八方荡漾去,将整个第一判官殿渲染成了一片金黄。
那些鬼差被金光席卷,顿时一个个全都惨叫着后退,浑身像是被泼了硫酸一样,冒起了浓烟。
我旁边的鬼王和夜游神同时剧烈颤抖起来哀嚎着,浑身浓烟滚滚的同时,更是不停地扭曲起来。
所幸爷爷和萌娃小僵尸一起出手抵挡我这股力量波动,不然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同样会受到波及。
我举起金光长剑,这一刻,我浑身金光乍亮到无比刺目,笼罩着我,让我好像是一个金光烈日。
“陈风,你敢!”耳边响起轮转王的怒吼声。
“不还我玉漱,剑斩判官殿!”我没有停下,一剑朝天斜斩上去。
轰隆!
磅礴刺目的金光裹挟着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一声轰鸣,金光长剑上,五米剑芒披靡而出,拖拽起漫天金光,腾空向上。
轰隆隆……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被慢放了一样,我耳边回响着金光剑芒轰鸣声,整个第一判官殿都震动了起来。那些鬼差,更是哭嚎惨叫着惊恐逃窜。
轰!
五米剑芒劈斩在了判官殿顶部,璀璨刺目的金光恍如浪潮席卷八方,判官殿顶部的建筑就但凡被金光碰触,顿时摧枯拉朽,化作烟尘消散不见。
轰隆隆……
恐怖的力量波动足足持续了三秒钟,才彻底消失。
而判官殿顶部,彻底消失!
“陈风,你好大的胆子!”耳边,响起崔判官的厉喝声。
我看了一眼被开了天窗的第一判官殿,又看向满脸怒意崔判官,说:“崔判官,我只是要玉漱,地府助我将玉漱送回阳间,我自当停手。”
说实话,掀了崔判官大殿的天窗,我心里还是挺不好意思的。好歹他确实帮过我,第一判官殿又是他的办公所在,说白了,就是崔判官的脸面,我这是直接抽了他的脸了。
崔判官怒目圆瞪地盯着我,气的浑身发抖,张口正要说话呢,一旁的轮转王却沉声开口:“无干人等都下去,陈风,放了鬼王和夜游神,你等随我去见楚江王!”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有轮转王这句话,那复活玉漱的事,也算是有门路了。
我扭头对萌娃小僵尸说:“儿砸,放了他。”
萌娃小僵尸一直咬在鬼王的脖子上,一听我的话,顿时松开了嘴,没了支撑的鬼王就跟一堆软面条一样瘫软在地上,夜游神同样如此。
很快,就有四个精英鬼差跑过来,着急忙慌的扶着鬼王和夜游神往外跑。我也没拦着,鬼王和夜游神被来就被群殴成了重伤,刚才我剑斩判官殿的时候,他俩距离最近,被金光波及的最惨,现在已经临界在魂飞魄散的地步了。
不到万不得已,我又不能直接对他俩下杀手,留不留着都无所谓。
等所有鬼差全部退去,大殿内,就只剩下我们几个,地府一方也只剩下了轮转王和崔判官。
满脸怒意的轮转王抬头看了一眼我们身后空荡荡的大殿,忽然,他咧嘴一笑:“妈了个巴子,你个混小子还真是够虎的。”
我当场就懵比了,这特娘是啥情况?
就连我身边的小柳子隔壁老王刘长歌他们也全都是一脸懵比,刚刚还怒气冲冲的轮转王怎么一眨眼就咧嘴笑起来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一脸怒意地崔判官忽然抬起右手握拳锤起了胸口:“哎哟,可惜了哦,我的门面房哟,心痛死我咯。”
我彻底被轮转王和崔判官的反应给搞懵比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丫丫的腿儿,这剧情是不是转的有点太快了?
这时,我爷爷忽然说:“轮转王和崔判官应该是陪着你演了一场戏。”
“演戏?”
我和刘长歌、小柳子、隔壁老王同时一声惊呼。
“还是小陈你阅历足,反应快啊。”轮转王一听我爷爷这话,顿时笑着感叹起来。
说实话,轮转王这一声小陈叫的我挺膈应的,我爷爷都胡子拉碴了,到他嘴里还成小陈了。可我现在更关心的是爷爷嘴里说的“演戏”,到底是几个意思?
这时,崔判官瞪了我一眼:“陈风你个臭小子,本判与轮转王是想着保留地府的脸面,你倒好,一言不合就掀了本判的屋顶,愣是一点脸面都不留,造孽哟,造孽哟。”
我顿时反应过来,地府这么大的势力,最在乎的是什么?
脸面!
我刚才直接当堂那么对付鬼王和夜游神,已经是在打地府的脸了。作为地府的阎王和第一判官,首要做的肯定是维持地府的脸面,所以才有轮转王和崔判官动怒的场面出现。
换句话说,从头到尾,轮转王和崔判官压根就没真想动过我,完全是为了地府的脸面,演戏而已。
可他们估计是没料到外边的神秘高手会突然把金光长剑给我送进来,更没料到我会真有种一剑削了第一判官殿的屋顶。
结果我一剑砍出去,轮转王和崔判官的戏也演不下去了,只能强行“烂尾”把所有的鬼差赶了出去。
想明白后,我看着轮转王和崔判官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俩演戏演的那么认真,我特娘一剑就给他俩砍成“烂尾”了,好尴尬啊。
“靠,轮转王,崔判,这事你们不打算追究了?”忽然,一旁的小柳子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我登时不淡定了,这二比,人轮转王和崔判官都没提这事,他咋还自己上赶着往枪口上撞呢?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崔判官苦笑着摆摆手:“不追究,本判尽量往下压就是了。”
“啥玩意儿?”我顿时不淡定了,我抽了地府的脸,掀了崔判官的第一判官殿屋顶,叫板了轮转王,就这么不追究了?
不仅如此,崔判官还帮着我往下压,他心咋就这么大?
“唉……此情此景,让本王想起了阳间一位歌手的一首歌。”忽然,轮转王低头感叹了一声,然后抬头45度角仰望天空,悠悠唱了起来:“简单点,刚才的方式简单点,你又不是个演员,别设计那些情节……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啊咧!
我顿时不淡定了,这轮转王到底是不是正经的阎王啊?一言不合就唱歌?
我见轮转王唱的嗨皮,也不好意思打断,好不容易等他唱完了,我正要张口说玉漱的事呢,一旁的小柳子突然大叫了一声:“唱得好,再来一个!”
我顿时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小柳子这贱鬼,拍马屁也不带这么赶时候的啊,眼见着轮转王一脸痴迷的抬头45度角仰望天空准备开嗓,我急忙大喊:“那个啥,轮转王,能不能先帮我把玉漱要回来?”
“不懂本王歌声的内涵,庸俗。”轮转王低头鄙夷了我一眼,然后神情就变得凝重起来:“本王先提醒你,这向楚江王要魂,估计没那么容易,同为阎王,本王也没法掣肘他。”
(本章完)
我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即便轮转王不说,我也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楚江王是阎王,在地府他的权力基本上就已经顶天了,即便是其他九大阎王也没法掣肘他,他要是真耍起无赖,事情确实很麻烦。
想着,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不管如何,我都要带玉漱回阳间。”
轮转王看了我一眼,点点头:“那你们跟我来吧,小钰钰,你负责把刚才的事情往下压。”
说完,轮转王就往第一判官殿外走,我们几个人都跟在后边。
小柳子在我旁边说:“大哥,要不等下咱们直接抢了玉漱就跑吧?”
我白了他一眼:“你当楚江王是二傻子呢?把玉漱放他府邸等我们去要?”
小柳子挠头笑了笑:“那还有什么办法?”
我眯起了眼睛:“要不到,那咱们就给他走最正统的路子。”
“最正统的路子?”小柳子和隔壁老王露出一脸茫然。
倒是我爷爷和刘长歌忽然惊愕地看着我,我爷爷沉声说:“龟儿子,你给老子老实点,别特娘乱来。”
我笑了笑:“爷爷,我是深思熟虑过的,那个办法是唯一能光明正大不受任何阻碍把玉漱带回阳间的法子。”
这时,我们已经走到了第一判官殿外。
轮转王一挥手,磅礴的血色阴气在他面前凭空卷起一个风旋,随着阴气渐渐散去,一辆加长版的悍马显露出来。
“上车吧。”轮转王笑了笑。
我一阵愕然地看着面前的加长悍马:“地府这么豪气?”
轮转王摆摆手:“全是上边烧下来的,一般般吧。”
我一阵无语,加长版悍马还一般般?轮转王这比装的有点过分“低调”了。
坐上车后,轮转王就把悍马开了起来,一路上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激动的要死。
我有些纳闷他俩为啥激动,一问,他俩说十殿阎王给他们当司机,这牛比够他们吹好几年的了。当时我就把他俩鄙视了一顿,太没出息了,不过转念一想,还别说,地府十殿阎王当司机这牛比,确实够我回阳间吹好多年了。
轮转王开着悍马速度很快,都不带减速的,加长悍马愣是被他开出了f1赛车的感觉,一路呼啸带闪电的,差点都快把车开飞起来了。
大概开了半个多小时,一座巍峨雄伟的巨型城池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浓郁的阴气迷雾中,这座巍峨雄城就好像是一头荒古巨兽一样趴伏在茫茫荒芜的阴间大地上,透着一股恐怖的压迫感,让人看一眼,就感觉浑身紧绷起来似的。
这座城池完全是古代城池的格局,具体有多大我也不清楚,反正一眼根本望不到城池边际,就连城墙也足足有数十米高!
忽然,我反应过来,忙问身旁的小柳子:“这就是酆都鬼城?”
小柳子咧嘴一笑,对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我大哥就是见识广博。”
话音刚落,刘长歌嘀咕了一句:“切,拍马屁也真够不要脸的。”
我顿时一阵无语,刘长歌这家伙打脸也不带这么打的啊。
很快,我们就到了酆都鬼城的城门口,硕大的城门高有几十米,宽也有几十米,就像是巨兽之口能够吞吐一切。城门两侧站着密密麻麻的鬼差守卫着,每个鬼差的实力和第一判官殿里的鬼差实力都差不多。
乌泱泱的鬼魂或是进入酆都鬼城,或是离开,一派繁华。可无一例外,进出酆都鬼城的鬼魂全都是低头前行,无人出声,让城门口有些阴森森死气沉沉的。
有轮转王带路,城门口的鬼差也不带拦一下的,悍马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声,直接开进了酆都鬼城。
一路上,轮转王开着加长悍马就跟在自己家的马路上开似的,速度都不带减一下的,在酆都鬼城的街道上呼啸而过。
我也是第一次进入酆都鬼城,说不好奇纯粹是假的。
庞大的酆都鬼城里其实和阳间电视里那些古代时候的城池差不多,宽大的马路上乌泱泱的飘动着鬼魂,甚至在街道两旁还有各种店铺和沿街小贩,一派繁荣景象。
我透过车窗看着外边的景象,有些咋舌,这俨然和阳间的生活一般无二。
正感叹着呢,开车的轮转王忽然笑着说:“陈风,怎么样?咱们地府是不是也挺发达的?喜欢的话就多玩几天,等下本王带你去红尘街溜达一圈。”
我当即汗毛子就立起来了,丫丫的腿儿,我特么一大活人还敢在地府多玩几天?要是过了七天时限,哥们就直接嗝屁成死人了。
不过,轮转王说的红尘街让我有些好奇,我问了一下旁边的小柳子,小柳子却一脸贱笑地冲我眨眨眼:“大哥,那地方很刺激的哟!”
话音刚落,一旁的隔壁老王说:“有轮转王老司机带路,咱们就可以不给钱的。”
靠!
我顿时反应过来,估计是和阳间的会所大保健差不多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爷爷白了轮转王一眼:“轮转王,你这么大的人了,别带坏我孙子。”
我看了一眼爷爷,这是我亲爷爷啊!知道照顾我的心理健康。可紧跟着,爷爷忽然笑了起来:“实在要去红尘街,你带我去就行,我也想体验一下地府的娱乐生活。”
啊咧!
我顿时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假的,这绝对是我假爷爷!
我们一路聊着,大概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子停在了一栋巨大的古代建筑面前,轮转王说:“到了。”
我下了车,看了一眼面前庞大的古代建筑,和故宫都有一拼,高大的门庭上挂着一块硕大的匾额:楚江王殿。
而在大门口,还有两排鬼差站立着,有二十个,每一个体格都和隔壁老王有一拼,标准的彪形猛鬼!
“我带你们进去。”轮转王下了车,就往楚江王殿走。
我们跟了上去,一到门口,看门的二十个鬼差就噗通跪在地上:“见过轮转王。”
“起来吧,我去见楚江王。”轮转王摆摆手,就要往里走,可刚迈了一步,二十个鬼差突然就飘了起来排成一排堵死了大门,其中一个鬼差说:“楚江王吩咐,身体抱恙,闭门谢客。”
我心里咯噔一下,当即眉头就皱了起来。麻痹的,刚才预料到向楚江王要玉漱的魂魄没那么容易了,可我没想到楚江王玩的这么狠,连门都不让我们进。
身体抱恙?尼玛扯犊子呢?鬼确实会生病,可刚才楚江王还在第一判官殿里大发神威呢,咋地,被老子气得一回府就原地爆炸了?
“大哥,怎么办?”小柳子沉声问我,鬼差把话说到这份上,在场谁都能反应过来。
没等我说话呢,前边的轮转王忽然笑道:“你去禀报一下楚江王,这几个小家伙脾气很暴躁,要是闭门谢客,本王可不敢打包票,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猛地一激灵,顿时咧嘴笑了起来:“哥几个,他不让我们进,那我们就打进去!”
刚从医院回来,写了一章,等下还有一章。
(本章完)
要是没有轮转王这话,我还真不敢在楚江王的府邸前动手,毕竟是十殿阎王之一。
阎王,可不是区区阴帅能比的!
可轮转王这话一出来,看似警告门口的鬼差守卫,实际上是在提醒我们!
话音刚落,我也不带含糊的,撒丫子就冲向最近的一个鬼差,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直接把他踹翻在地上。
其余鬼差反应过来,阴气翻涌着就想围上来揍我,可这时刘长歌他们也跟了上来,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直接一手一个抓着鬼差甩飞了出去,剩下的直接被萌娃小僵尸妖异血光一爆给震飞了出去。
一眨眼的功夫,二十个鬼差守卫,全都倒在了地上。
“走!”
我当即往楚江王的大殿内走去,刘长歌小柳子他们全都跟在我后边。沿途不断有鬼差守卫冲上来想对付我们,可有萌娃小僵尸在,也用不着动手,他直接把妖异血光绽放到刺眼的程度,恐怖的力量威压直接将那些鬼差震慑住了。
而且有轮转王在我们身边镇场子,那些鬼差还真就不敢乱来!
很快,我们就进了大厅,偌大的府邸大厅中,楚江王正高坐在主位太师椅上,在他一旁还有一个神情慌张的鬼差,估计是刚才进来通报的。
我带着刘长歌他们刚一进门,太师椅上的楚江王突然一掌“砰”的拍碎了旁边的桌子,磅礴如狱的红色阴气如巨浪翻腾而来:“给本王滚出去!”
“嗷吼!”
身边的萌娃小僵尸一声咆哮,妖异血光陡然爆发将我们笼罩,硬生生将楚江王释放的红色阴气全部抵挡。
“兄长,别那么大的火气嘛。”轮转王笑嘻嘻地走到楚江王身边。
楚江王冷眼看了轮转王一眼:“火气?在老十面前,我可不敢有火气!”顿了顿,楚江王的目光又落在我们一群人身上,冷冷地说:“只是我堂堂楚江王的大殿被人打了进来,老十,你该怎么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麻痹的,上来就要挑事啊?
这时,我爷爷一步上前,说:“楚江王,之前的事,都是小孩子不懂事,我们登门不过也是想要回阳间女子玉漱的魂魄而已,现在案子尘埃落定,再把那姑娘的魂魄留在阴间,也不太合适。”
“对对对,崔判查了《生死薄》那姑娘能活一百多岁,现在才不到二十岁,要是就这么死了,枉死的也太可怜了。”轮转王急忙附和道。
我看着太师椅上的楚江王,说实话,我爷爷和轮转王这话已经很客气了。和之前在第一判官殿上我爷爷的态度比起来,我爷爷其实已经算是在代替我向楚江王赔礼道歉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端坐太师椅上的楚江王忽然冷笑了一声:“老十,陈道临?怎么,现在还要来栽赃陷害本王了?”
他这话一出来,就跟三九寒天的寒风一样,一下子让大厅里死静下来。
我爷爷和轮转王的神情同时一僵,紧跟着楚江王一挥手:“什么活人女子的魂魄,本王不知道,也不在本王这。”
我顿时不淡定了,这尼玛是不打算认账了啊!
堂堂阎王,还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兄长,你我都为阎王,何必为难一小女子呢?”轮转王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
楚江王瞪了他一眼,双手一抱拳:“老十,今天这案子,你全程和稀泥,处处顶撞我,我忍了,现在你又伙同这等人一起来诬陷我,若是你真要和本王作对,那本王就要奏请阴天子了!”
“别,别啊!”话音刚落,轮转王神情一怔,忙说道,同时扭头对我使眼色。
我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强压着心里的火气,说:“楚江王,之前是我的错,只要你能放过玉漱,让我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
这话一出口,我身边的刘长歌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全都变了脸色。
“风子,你特么疯了?”
“大哥,这玩的太大了!”
“大哥,这承诺不能做啊!”
我知道他们的意思,楚江王折腾了这么久,无非是想弄死我。我现在对他承诺可以付出任何代价,难保楚江王不会张口就要我的命。
可我现在也确实没办法了,他是楚江王,十殿阎王之一,不是鬼王夜游神那种阴帅!
鬼王夜游神他们惹我,我能带着兄弟们群殴他们,可楚江王,没得打!
一旦真对他动手,那就是彻底得罪地府,哪怕是轮转王和崔判官全都偏袒我,也保不住我!
更何况,现在是在地府,真打起来,我们半点便宜都占不到。
楚江王在地府那么多年,手里的势力盘根错节,真要是打起来,那基本上就是面对一整个地府了。
别说现在了,就算是刚才我还有金光长剑的时候,万不得已,我也不敢和楚江王死磕。
换句话说,楚江王从对付我开始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立在了不败之地!
“当真?”楚江王惊咦一声,紧盯着我,就好像是一条毒蛇一样,盯得我浑身发毛。过了几秒钟,楚江王忽然咧嘴笑了起来:“走吧,那女孩魂魄本王根本不知道。”
“楚江王……”我顿时急了,张口正要说话,楚江王浑身红色阴气轰的破体而出,怒喝道:“给本王滚出去!看在老十的份上,本王不与你们追究,若是违抗,杀无赦!”
我当场就怔住了,这是连谈都不让谈了!
紧跟着,楚江王又扭头看着轮转王:“老十,也请你出去,本王还有公务在身。”
“楚江王,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爷爷沉声开口,“外边那位恐怕不会答应了。”
我猛地一激灵,神秘高手!
可没等我高兴起来呢,楚江王忽然冷笑了起来:“他不答应又如何?难道还能和整个地府作对?”
我看着冷笑的楚江王,感觉胸腔里一团怒火像是要火山喷发出来一样。这时,身边的小柳子和隔壁老王身上也翻涌起阴气来,要动手了!
我急忙一把按住他俩的肩膀:“咱们走!”
“什么?”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惊愕地看着我。
我死死地盯着冷笑着的楚江王:“楚江王,你不放人,我会用我的办法,让你不得不放!”
今天就两更了。
(本章完)
离开了楚江王的大殿,我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感觉堵得慌,或许这就是力量,只要力量够强,足以碾压一切,哪怕是正理正道。
“麻痹的,玉漱肯定是在楚江王这。”刘长歌低骂了一句。
一旁的小柳子满脸不满地问我:“大哥,你刚才干嘛非得拦着我和老王?”
“你俩是他的对手吗?”我说。
小柳子怔了一下,苦笑了一声,隔壁老王也无奈叹气道:“即便是对手又如何?我们不过是阴司正神,而他是阎王。”
隔壁老王的话就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身上,所有人的脸色都阴沉着,包括我爷爷和轮转王。
“陈风,你后边打算怎么办?要不你们先回阳间等等,玉漱的事,本王来帮你们周旋。”轮转王说。
“多谢轮转王了。”我摇摇头,说:“既然楚江王不愿意放玉漱,那我就让他不得不放!”
“什么?”轮转王有些没反应过来。
倒是一旁的刘长歌和爷爷紧盯着我,爷爷更是厉喝道:“龟孙子,老子不许你那样做。”
“我要救她。”我握着拳头,不管如何,玉漱我都要救,她是因我而死,我答应过要救她,那就一定要让她活着回阳间。
“风子,你丫知道你那么做的代价是什么吗?”刘长歌骂道。
我点点头:“折寿,损阴德。”
“那你还做?你现在不到一年寿元,阴德就是你的命。”爷爷很愤怒,五官都快扭曲起来了。
“那也是玉漱的命。”我说,然后扭头看着轮转王:“还请轮转王代我请一下崔判官,届时,二位上来喝陈风一杯喜酒。”
“喜酒?”轮转王猛地反应过来:“臭小子,你是要结阴婚?”
“嗯。”我点点头,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能想到救玉漱的法子。
我是阴倌,隶属地府,算是公务员了。一旦和玉漱结阴婚,那也等同于是将玉漱也纳入了地府的范畴。地府有铁律注明:凡阴司妻儿子女父母直系亲,阳间活寿须寿终正寝,其余阴司不得袭扰。
换句话说,但凡是地府公务员的妻子儿子女儿和父母,只要在阳间活着,那最后的结果都是按照《生死薄》上的寿元活到头,然后寿终正寝,期间任何阴司正神都不得以任何手段拘魂勾魄。
这也是对地府鬼差阴司正神的一种保障,不然鬼差阴司正神在地府任职成天还得担心自己阳间的家里人被身边的同事勾魂,谁特么有心思尽心尽力办公?
而我,也只能抓住这一条,用来救玉漱。
一旦我和玉漱结阴婚,那就不是单纯的让她还阳了,而是以地府铁律的方式直接向楚江王施压。不仅如此,一旦阴婚开启,玉漱的魂魄就自动会受到召唤飞到成亲的地方,参与阴婚仪式。
其实地府铁律压制楚江王的事我完全没想过,以楚江王的地位,哪怕是捏着地府铁律,他如果铁了心,照样敢硬抗地府铁律。
我真正在乎的是结婚婚的第二个特点,只要将玉漱的魂魄招回来,那我也就算成功了。
说到底,现在我们这么多人,还有轮转王这样的大佬站在我们这一边,我们不缺让玉漱还阳的法子,缺的是让玉漱现身的办法。
玉漱在楚江王手里,如果她现不了身,即便是轮转王也束手无策。
当然,一般的情况下,阴司正神的妻女父母都是活着后就已经确定关系的,阴司正神死后他们也是受到地府政策的庇佑。
而结阴婚的结果就截然不同了。自古以来,华夏就有配阴婚的存在,一般情况下,阴婚都是死人与死人之间的冥婚。但凡有一方为活人,一旦结阴婚,势必会受到阴气侵袭,折寿元,甚至如果在结阴婚的时候有些细节处理不当,很容易损耗阴德。
即便到如今现代社会,一些农村大山里还流传着结阴婚的习俗,有些法子更加残忍,就是诱拐强抢年轻男女结阴婚,这种事情做出来,那就是真的把折寿损阴德给全占全了。
我现在只有不到一年的寿元,阴德又是我唯一续命的砝码。如果和玉漱结阴婚,她是魂魄状态,我是活人状态,我势必会折寿,如果再在结婚过程中出现纰漏,那我还会损耗阴德。
这两样,对我都是致命的打击。
“你小子考虑好,这事不是闹着玩的。”轮转王沉声说。
“我已经考虑好了。”我挤出一丝笑容,“只要她能活回阳间,我在所不惜。”
砰!
话音刚落,爷爷突然一脚踹在我屁股上,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倒吸凉气。
“龟孙子,我特么拼死拼活想保你,你现在跟我作死?”爷爷指着我大骂道。
我无奈地笑了笑:“我不和玉漱结阴婚救她,难道就看着她枉死八十多年?”
爷爷一下子怔住了,张着嘴半天也没说出话,最后狠狠地一咬牙,叹了一口气。
这时,轮转王开口说:“既然决定结阴婚,那就结吧,本王到时候会和崔判一同上来参加你的婚礼。但是,一定要将所有程序都做的滴水不漏,不然……”
说到这,轮转王突然停了下来。
即便他不说,我也知道是什么意思,我说:“轮转王是怕楚江王捣乱?”
轮转王点点头:“楚江王拦不住玉漱魂魄,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结阴婚弊端太多,以他的实力,稍微动点手脚,足以让你惹祸上身。”
“我没得选。”我摆摆手,然后和轮转王招呼了一声,正准备和刘长歌他们去还魂崖,突然,异变陡生!
嗖!
一道血光破空而来,砰的在我头顶炸开,显现出一行字:够男人,阴婚当天,我为你保驾护航。
神秘高手!
我看着空中那行血字,人也松了一口气。到时候有神秘高手、萌娃小僵尸、轮转王和第一判官,估计楚江王想搞事情也很难成功了。
可就在这时,我身旁的爷爷突然怒骂道:“胡闹,全都在胡闹!你这是在纵容他,是在害他!”
(本章完)
我被爷爷的反应吓了一跳,可等了好几秒钟,都没有血字再飞过来,那个神秘高手应该是离开了。
爷爷被气的不轻,浑身颤抖着,紧握着拳头。印象里,爷爷很少出现这种暴怒的状态,我下意识地问爷爷那神秘高手到底是谁。
爷爷却瞪了我一眼,说:“问那么多干嘛?回阳间,准备阴婚!”
我愣了一下,爷爷……就这么同意了?
刚才神秘高手传话过来的时候,爷爷还一副要气炸了的反应呢,这么一会儿工夫,怎么就同意了?
我想不明白,和轮转王打了个招呼,然后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就开着车把我和爷爷刘长歌萌娃小僵尸送到了还魂崖。
“大哥,阴婚的事既然决定了,就尽快筹备吧,定好日期后记得通知我们,我和老王带兄弟上来为你保驾护航。”小柳子凝重地对我说。
我点点头,然后就和爷爷他们一起往还魂崖的方向走。
有萌娃小僵尸在,一路上释放着妖异血光,愣是将还魂崖上的孤魂野鬼全部镇压。
一路风平浪静,很快就到了还阳漩涡,我正要往还阳漩涡里走呢,爷爷忽然拽住了我:“你真决定了?”
我看着爷爷,点点头:“她为我而死,我必须救她。”
爷爷神情一下子萎靡起来,满脸无奈,然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就办吧,我这就回来。”
说完,爷爷就走进了还阳漩涡,消失不见。
我愕然地看着还阳漩涡,从离开楚江王殿后,爷爷的反应就是一变再变,现在更是要回来参加我的阴婚婚礼,这让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时,刘长歌拍了拍我肩膀:“你大爷的,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了,那就索性办大一点,我也会立刻赶回涪城。”
说完,刘长歌走进了还阳漩涡。
我看着旋转着的还阳漩涡,心脏却加速跳动起来,爷爷和刘长歌的这反应,也让我反应过阿里,他俩之所以尽快回涪城,是想为我保驾护航了。
说实话,我知道结阴婚会有很大的弊端,可爷爷和刘长歌这反应却让我的心悬了起来,他俩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如临大敌一样。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牵着萌娃小僵尸的手走进了还阳漩涡。
一阵天旋地转,我和萌娃小僵尸同时出现在了四印堂的客厅里。
我让萌娃小僵尸自己在客厅里看会儿电视,然后转身就进了玉漱的卧室。
一推门,就看到三戒和尚盘坐在地上,宝相庄严的诵念着《心经》,察觉到我回来,三戒和尚睁眼开着我:“事情办妥了吗?”
我摇摇头,看了一眼床上玉漱的尸体,三戒和尚的《心经》是真有作用,至少玉漱的脸上已经恢复了血色,就好像只是沉睡了一样。
“在下边发生什么事了?”三戒和尚问。
我帮玉漱把额头的几缕青丝捋到耳后,回头说:“帮我准备结阴婚。”
“什么?”三戒和尚脸色大变,腾地从地上站起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你是要吓死贫僧啊?没事结什么阴婚?”
我也没隐瞒,就把在地府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三戒和尚。
三戒和尚听完后,气的一跺脚:“阿弥陀佛个辣鸡腿儿,逼贫僧把佛宗高僧请下地府抢魂啊?”
我当时一听,顿时一喜:“真能请佛宗高手?”
三戒和尚一脸严肃地看了我一眼,说:“贫僧闹着玩的。”
槽!
我顿时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三戒和尚又特么装比了!
我也懒得跟三戒和尚废话,让他继续给玉漱念《心经》又把萌娃小僵尸叫进了卧室,让他守着玉漱和三戒和尚。
然后我就出了门,直奔城北的玉家别墅。
我找到了玉老爷子和玉岳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当听到玉漱死了后,玉老爷子浑身一震,直接瘫在了地上,一个劲翻二白眼,要不是我掐人中掐的快,估计又得去地府抢老爷子魂了。
好不容易把老爷子救过来,我把结阴婚的事情说了出来,玉岳山和玉老爷子都没有任何意见,让我需要怎么办只管说,所有用度,他们玉家负责。
我也不带含糊的,找了一张纸笔把结阴婚需要的所有东西列了个清单让玉岳山准备。
这次结阴婚关系着玉漱能不能复活,所有的事情我都不敢打半点马虎眼,力求将所有的细节做到完美。这样即便楚江王想挑事,也难的多。
结阴婚准备的东西太多,光靠我一个人根本不够,只能借助玉家的力量。
回到四印堂后,我又把结阴婚的日子挑选出来,两天后凌晨零点,那时阴气最浓。虽然容易有鬼魂出现捣乱,可对玉漱的魂魄也有好处。
在阴婚婚礼开始的时候,玉漱的魂魄需要从地府飞上来,她又只是魂魄状态,比一般的鬼魂还要弱一些,如果不把时间挑好,她很容易飞到一半就没了力气,再掉回地府。
第二天,爷爷和刘长歌就都赶了回来。
爷爷刚回到四印堂的时候就把我臭骂了一顿,我知道爷爷火大,也没敢回嘴。骂了一阵后,爷爷也停了下来,问我要阴婚的流程细节,然后静心帮我改了几处让我按着他设定的办。
等玉岳山把我需要的东西全都送来后,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和爷爷就开始忙活着把四印堂布置成阴婚礼堂。
结阴婚和活人结婚有很大的不同,活人结婚以红为主,而阴婚则以白为主,各种礼花、彩带尽皆是白色的,搭建起来后和灵堂差不多。
这次的事情太重要,我也不敢让玉岳山他们插手,只能我和爷爷刘长歌三戒和尚四个懂行的亲力亲为,折腾了一天一夜,总算是把阴婚礼堂搭建完成。
婚礼当天下午的时候,我让玉岳山把六畜拉了过来,全栓在了四印堂的天井院子里。所谓的六畜,就是指马、牛、羊、猪、狗、鸡,这六种动物都是灵气很重的动物。
结阴婚本就是活人与死人的联系,不可能让活人做宾客,人一多阳气就重,很容易让玉漱的魂魄回不来。
而为了营造婚礼的气氛,六畜就是最好的选择,换句话说,六畜,就是今晚婚礼的宾客。
除了六畜为宾外,我还让玉岳山把他们玉家先祖的灵位牌请了一块出来,年头越久的越好,玉岳山也耿直,捧了一块排位过来,我一看,他们家宋朝的先祖。
本来我还想让爷爷把我们陈家的先祖牌位请一块出来的,结果爷爷白了我一眼,说有他镇场还不够?
有了祖先镇场、六畜为宾,基本上阴婚已经筹备完成了,后边需要的就是在婚礼过程中,行当内的人根据情况进行微调了。
等我们把所有事情忙活完后,已经晚上八点了,天都黑了下来。
我们叫了外卖,刚把饭吃完,忽然,四印堂的天井院子里就阴风大作起来,紧跟着,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就从地里钻了出来。
小柳子笑着对我说:“恭喜大哥新婚,小柳带着兄弟们来看场了。”
我怔了一下,隔壁老王笑着指了指四印堂外边:“三百号鬼差兄弟把院子围了,凶魂厉鬼妥妥的不敢靠近,就等咱大嫂还阳成婚了。”
(本章完)
“三百号鬼差?”我猛地一激灵。
小柳子笑道:“这是我和老王手底下所有的鬼差兄弟了,之前打养鬼宗是最精锐的一百多,这次是倾巢出动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结阴婚最麻烦的不是筹备婚礼,而是婚礼过程中怎么去预防野鬼袭扰。
婚礼过程中,有很大的可能被野鬼侵入,然后鹊巢鸠占代替死者魂魄与活人结婚。一旦婚礼成功,那就算恶鬼把活人的精气吸干了,地府也不会追查。
为什么?人两口子亲热,活人被榨干了,地府怎么管?
这就跟清官难断家务事是一个道理!
有这么一个好处在,孤魂野鬼还好说一点,但凶魂厉鬼见着结阴婚了,那比饿狗见着红烧肉了还激动。
至少我这两天筹备婚礼的时候,就明显感觉到四印堂附近的阴气越来越浓郁,这些都是孤魂野鬼和凶魂厉鬼受到吸引靠过来的。
之前仅仅靠萌娃小僵尸和两块祖先牌位镇场,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至于我爷爷刘长歌三戒和尚他们,真的婚礼开始后,场面太大,他们也没法方方面面全顾,总有分心的时候。
现在好了,有小柳子隔壁老王带来的三百鬼差兄弟围着四印堂,这直接把四印堂打造成了铁桶一个,即便是凶魂厉鬼觊觎阴婚,也得掂量着来了。
轰!
正想着呢,院子里突然阴风大作,温度爆降,一下子像是变成了一个大冰窖一样。
几乎同时,我耳边响起爷爷的声音:“小风,还不整理衣冠,轮转王和第一判官驾到。”
我登时一激灵,没等有啥动作呢,院子中间的地面上忽然喷涌出阴气,足足五米直径,就跟阴气喷泉一样,冲天而起。
紧跟着,一道道人影显现在阴气之中。
当头的,赫然是身穿蟒袍头戴冕冠的轮转王,在他旁边,就是身穿判官袍的第一判官崔钰。让我没想到的是,在他俩后边,竟然还站着十个判官!
每一个判官身上都汹涌着淡绿色阴气,身材魁梧,透着一股迫人的威压。
“陈风拜见轮转王和崔判官。”我当即就要单膝跪地,可轮转王一挥手,一股阴风卷住了我的膝盖,愣是没让我跪下去:“客套什么,我又不给你送礼,不用下跪。”
我一阵无语,轮转王这话说的也真够实在的,不过他能来已经是很给我面子了。就跟给我打了一记强心针一样,有阎王坐镇,有几个凶魂厉鬼敢放肆?
这时,崔判官对我笑了笑:“本判也不送礼了,带了十个判官给你把门。”
“多谢崔判官!”我顿时激动起来,丫丫的腿儿,判官的级别可比鬼差强横多了啊!
话音刚落,那十个判官也不带含糊的,齐刷刷冲我一抱拳,然后转身就飘到了四印堂外边的大街上,门口两边一边站着五个,就跟列阵欢迎似的。
“风子,你这阴婚结的可真够牛比的,阴阳两界估计没谁能整出这样的场面了。”刘长歌低声在我身边笑着说。
我一阵嘚瑟,能不牛比吗?
三百鬼差看场,十个判官把门,阎王和第一判官坐镇,阴阳两界,还有谁?
就这场面,也得亏是我和玉漱结阴婚,要是真的婚礼,我特娘还不得插个窜天猴飞上天,牛比坏了?
我也没多耽搁,对轮转王和第一判官表达了一下谢意,就把他俩给请到了父母座上去。
本来结阴婚只是需要双方父母高坐,然后拜天地就行了。现在轮转王和第一判官都来了,赏我这么大的脸面,我必须得让他俩和父母辈平起平坐,以他俩的地位,这位置也能坐得住。
我让三戒和刘长歌在堂屋中间多加了两张椅子,请轮转王和第一判官坐了下来,轮转王就跟个二流子似的,一坐在椅子上直接就来了个“葛优瘫”,倒是崔判官打量了一眼四周,点点头,说:“祖先镇场,六畜为宾,倒是滴水不漏了。”
我点点头,可崔判官忽然说:“不过,还是得小心防范,上来的时候,我听手下人报,楚江王有异动。”
“异动?”我心里咯噔一下,一副“葛优瘫”的轮转王摆摆手:“地府那边你不用担心,那边有铁律制衡着楚江王,他就算搞事也不会在地府搞,你要防范的是这,一旦魂魄上了阳间,进了婚礼现场,那就不归地府铁律保护了,能不能保住玉漱那丫头,就看你的手腕了。”
我顿时反应过来,怪不得崔判官会带十个判官上来给我看大门呢,原来是怕出意外。
这时,前厅里忽然响起了脚步声,我回头一看,是玉岳山两口子和玉老爷子。
一到院子里,他们三个同事哆嗦了起来,玉岳山哆嗦着声音问我:“小,小风,你这,怎么这么冷?”
我一阵无语,轮转王第一判官两个阴司正神外加三百鬼差和十个判官汇聚在一起都快赶上核弹头爆炸出来的蘑菇云了,我这地盘要是还不冷,那才怪了。
“有一些阴司前辈来为我道贺,阴气太浓,所以很冷,玉老爷子叔叔阿姨,你们上坐。”他们都是知道我底细的,我也没有隐瞒,把他们带到座位上后,让他们都往眼睛里滴了牛眼泪。
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两口子一看到身边坐着的轮转王和崔判官,登时就愣住了,一脸蒙圈。还是轮转王反应够快,一把搂住玉老爷子的肩膀笑着说:“老爷子,这婚礼一成,你们玉家和陈家就是一家子了,陈风是我重孙子,等下咱俩好好喝一杯哈。”
我一阵无语,轮转王这关系拉得也太不要脸了,说我是他重孙子我能忍,可关键是他这一句话就占我爷爷便宜了啊!换句话说,他不就成我爷爷的爸爸了?
我清晰地看到,我爷爷握紧了拳头,脸色黑的跟黑煤球似的,估计要不是看在是我结阴婚的面子上,已经冲上去找轮转王理论了。
有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安抚了一阵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两口子,他们三个很快就适应了下来。玉老爷子终究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和轮转王搂着肩称兄道弟起来。
我见他们适应下来,也松了一口气,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就请我爷爷也坐过去,准备要开始阴婚了。
可我爷爷却没有往椅子上走,而是扭头看着四印堂外边:“这外边的凶魂厉鬼还真是越围越多了。”
最后一章铺垫,明天陈风就得结阴婚了。
你们猜,陈风这阴婚,结不结的成?
(本章完)
我怔了一下,刚才都忙着招呼轮转王和崔判官了,也没来得及感应四周的情况。
一听爷爷这话,我急忙用玄阴体感应了一下四周的阴气。
这一感应,我浑身的汗毛子顿时就立了起来,整个四印堂都被一股极其浓郁的阴气笼罩着,浓郁的都形成了雾气。
我抬头看了看夜空,不知道什么时候,月亮都被乌云遮盖。
整个天穹,黑漆漆一片。
这时,忽然一个判官飘了进来,拱手说:“报,屋外鬼魂聚集不下五百之数。”
超过五百?
我猛地一惊,坐在椅子上的崔判官冷冷地说:“驱赶!”
那个判官应了一声,转身就飘了出去,可过了大概五分钟,那判官又急匆匆地飘了进来,一脸凝重地说:“报,鬼魂无惧鬼差和判官,无一鬼魂离开。”
“有备而来啊。”我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要真是孤魂野鬼,甚至是凶魂厉鬼的话,有三百鬼差十个判官驱赶,照样的夹着尾巴跑路。
可外边一个鬼魂都没被吓跑,明显是受到指使的,背后……有靠山!
至于这靠山,我用屁股都能想得出是谁。
“大哥,要不我和老王出去砍几个,杀鸡儆猴吧?”小柳子和老王靠了过来。
我摇摇头:“有人撑腰,除非把外边的那些鬼魂全砍了,不然根本起不到作用。”
“难道就这么看着?”小柳子有些急了。
我皱着眉没有说话,现在这情况,除了干看着,还真就没别的办法。
十个阴倌三百鬼差出洞都没能吓跑一个鬼魂,更何况我这四印堂里边现在是高手云集,轮转王、第一判官、萌娃小僵尸,光是这三股力量,就足以震慑阴阳界了,可外边连孤魂野鬼都不带怕的。
“陈风,你这次有些麻烦了。”耳边响起轮转王的声音。
我叹了一口气,对着轮转王苦笑了一下:“轮转王的场面不够大,镇不住鬼魂啊。”
轮转王神情一愣,笑骂道:“你个瓜皮,一言不合咋还怼我了?”
我咧嘴笑了笑,下意识地又看向四印堂外边,有屏风石壁挡着,我也看不清外边的状况。但是五百多鬼魂围了四印堂,那场面估计已经是鬼山鬼海了。
“刀山火海,我也要你回来。”我握紧了拳头,这时,爷爷忽然一只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别太紧张,那个人,不会干看着的。”
神秘高手!
我猛地反应过来,可紧跟着又叹了一口气,连轮转王和第一判官都镇不住的场子,那个神秘高手的能耐难道比轮转王和第一判官还大了?
爷爷也没想着给我解释,说完后,转身就走到了堂屋里,挨着第一判官坐了下来。
说起来我这次结阴婚的场面也确实够大的,别人结个婚也就双方父母高堂上坐,我这次倒好,一溜烟的坐了一排,足足六个位置。
我看了一眼玉老爷子他们,虽然他们有些紧张,不过好在有轮转王和我爷爷在旁边陪着唠嗑聊天,他们也没显得太过害怕。
我把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叫到一旁,让刘长歌等下主持阴婚的时候流程尽量走快点,迟则生变,然后我又让三戒和尚到玉漱尸体身边念诵《心经》,想了想,我又让萌娃小僵尸守在了玉漱身边。
这还魂过程,肉身很重要,一旦过程中肉身毁坏,那整个还魂过程就全得崩盘。
哪怕地府容许魂魄还阳,可没了肉身,也只能去地府枉死城了。
时间缓缓流逝着,几乎每隔半个小时,就有一个判官进到院子里禀报四印堂外边的情况。
“报!屋外聚集鬼魂已过一千!”
“报!屋外聚集鬼魂已过两千!”
“报!屋外聚集鬼魂已过三千!”
一声声禀报的数字好似一柄柄重锤狠狠地敲砸在我的心脏上。
一开始轮转王和第一判官他们还能谈笑风生的聊天打屁,可听到鬼魂数量飞速暴涨后,一个个全都是脸色凝重起来。
我和小柳子隔壁老王站在一起,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好几次都想出去杀一圈来个杀鸡儆猴,都被我拦住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再有半个小时,就能举行阴婚了。
可外边聚集的庞大鬼魂数量,却像是一柄顶在我喉咙上的利剑一样,这还没开始举行阴婚,场面就已经整这么大了,那等****婚过程中,又会出现什么变故?
这时,刚才跑出去的那个判官突然又折返回来,拱手说:“报!鬼魂将近四千,已经开始躁动。”
要遭!
我当时浑身一震,忙带着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往前厅跑,身后爷爷、轮转王、第一判官也全都站了起来,跟了上来。
也就在我们往前厅跑的时候,天井院子里的六畜宾客全都齐刷刷的嘶鸣叫了起来,声音嘈杂,就跟农贸市场一样。
六畜灵气充裕,对邪祟气息也格外敏感,六畜突然这反应,估计外边的鬼魂们是真的忍不住了。
等我到前厅的时候,四印堂大门大开着,外边滚滚浓雾飘动着,就好像是凛冬浓雾一样,视线模糊到了极限。
而在浓浓雾气中,乌泱泱的鬼魂飘动着,密密麻麻,就好像是一片片人墙,一眼都望不到边际。
嘶!
饶是我早有心理准备,可亲眼见到这么多鬼魂聚集,依旧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浓雾中的那些鬼魂,一个个眼神都变得有些火热,甚至有好几个散发着淡绿色阴气的入门级鬼王已经按耐不住,朝四印堂飘了过来。
轰!
我身旁的轮转王身上陡然爆发出泼天阴气,遮天蔽日恍如巨浪,朝四印堂外边碾压,同时怒喝道:“放肆!吾乃轮转王,尔等,退散!”
可是,外边密密麻麻的鬼魂却无动于衷,甚至那几个散发着淡绿色阴气的入门级鬼王连停都没停下,依旧往我们这边飘。
我当场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丫丫的腿儿,这些鬼魂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轮转王都亮招牌了,他们还敢往上扑!
“大哥,动手杀一波吧,再这么涨下去,等****婚一开始,直接来个群鬼大嗨皮,我们这么点人手,顾不过来的。”小柳子一下着急起来。
我下意识地看向爷爷和轮转王第一判官,他们三个无一例外,都点点头,爷爷说:“必须得发点狠了。”
话音刚落,外边漆黑浓雾的空中突然异变陡生。
轰!
一股刺目的血光陡然在漆黑的浓雾中乍亮,散发着恐怖的威压镇压全场,同时,一道破风声响起,血光快速撕裂浓雾,噗噗几声,直接将往我们飘来的几个入门级鬼王斩的魂飞魄散。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突然到我们谁都没反应过来。
那血光斩杀几个入门级鬼王后,凌空一卷,径直就朝四印堂飞了过来。
我顿时一激灵,这才看清那血光,赫然是一柄将近一米的斩刀,透着一股森冷霸道的恐怖气势。
“来了!”几乎同时,我耳边响起爷爷的声音。
下一秒,那柄一米长的血刀绽放着刺目血光,在四印堂大门口轰轰旋转了几圈,咚的一声就插在了门框上边,同时一道沙哑沉闷的怒喝声音响起:“谁敢动?”
失眠了,凌晨三点写出来的,正好六点给各位发出来,看个热乎的新鲜出炉的。
(本章完)
我是第一次听到神秘高手的声音,他的声音好像擂鼓一样,带着一股极其霸道的压迫感,一出现,就狠狠地敲砸在我的心脏上。
随着这一声怒喝,外边几千号鬼魂还真就停了下来。
一个个鬼魂满脸木讷地飘在原地,一动不动,时间就好像静止了一样。
我猛地一惊,外边那神秘高手的手段也太厉害了吧?轮转王都镇不了的场子,他一出场就给镇压住了。
想着,我快步走到四印堂门口:“前辈,今日我大婚,还请前辈进门喝两杯,陈风以此为谢。”
可话音刚落,身后陡然响起爷爷的厉喝声:“陈风,给我进来,外边的事,不用你管。”
我当场就愣怔住了,爷爷这脾气,怎么又上来了?
人神秘高手接二连三的帮我,可爷爷每次又是接二连三的给人甩脸子,这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陈风,进屋吧,准备阴婚,吉时要到了。”身后,轮转王的声音也响起。
我看了看外边乌泱泱的鬼魂群,浓雾翻腾中,鬼影密密麻麻,甚至在最外围还不断地卷起一个个阴风风旋,又有新的鬼魂汇聚过来。
即便神秘高手血刀横门压住了鬼魂群的躁动,可依旧没法阻止鬼魂群的聚集。
现在这些鬼魂之所以能被压制,那是因为他们的后台没到,等下若是他们后台到了,那或许血刀横门也压不住了。
想着,我深吸一口气,回头问轮转王和崔判官:“二位,可否容我出去清洗一下大门?”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话音刚落,崔判官就急忙摇头:“杀不得。”
“什么?”我愣了一下。
崔判官解释说:“数千鬼魂聚集,这在地府也是一起大事件,那里边不乏孤魂野鬼,若是杀了凶魂厉鬼还好,可若是孤魂野鬼,楚江王想从中挑事,易如反掌。”
我反应过来,凶魂厉鬼本身怨气重,留在阳间就是一祸害,地府也对他们进行着缉捕追逃。可孤魂野鬼不一样,很多孤魂野鬼都是成为鬼魂后或是因为留恋某些事情不愿入地府,或是因为自身力量不够前往地府,所以才导致逗留阳间。他们并没有害人的心思,算起来,在鬼魂中也是最惨的一类,也是受到地府铁律保护的。
要是我杀了凶魂厉鬼,那是名正言顺,可要是杀了孤魂野鬼,那楚江王真想挑事的话,也很容易。
外边几千号鬼魂聚集着,我真带着小柳子他们出去杀鬼魂,也难保不会杀死孤魂野鬼。
这时,小柳子也反应过来:“难道就这么干看着?”
“嗯。”第一判官无奈地点点头。
刘长歌说:“时间快到了,进去准备婚礼吧,等下流程尽量走快一点。”
我无奈地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四印堂外边的鬼魂群,但愿等下别搞出太多的事情。
我们一群人回到了天井院子里,玉岳山刚才没出去,并不知道外边的情况,忙问我:“小风,外边出什么事了?”
“没事,开始举行阴婚了,玉叔叔,你们等下不管见到什么都不要激动。”我叮嘱了一下玉岳山:“特别是玉漱魂魄归来的时候,你们三个一定要保持镇定,不要大叫不要大哭,尽可能的微笑出来,不然吓走玉漱的魂魄,就麻烦了。”
魂魄状态是很容易受惊的,稍有不慎就得受惊逃跑。现在玉漱的魂魄我知道是在地府还好办一些,要是让玉漱的魂魄惊慌逃跑了,那以后再想找就麻烦了。
玉岳山点点头,然后就回到了高堂座椅上。
这时,天井院子里的六畜宾客也全都安静下来,不过六畜的神情和平时差别很大,所有的动物都抬着头,直挺挺的站立着,就跟人好奇时的样子一样。
堂屋门口也架起了法坛,法坛前还有一张八仙桌,上边放着一块黑布头纱。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一左一右站在法坛左右,刘长歌则站在了法坛后边,让我站在了法坛前。
我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十一点五十分,然后就让刘长歌开始做法,举行阴婚。
刘长歌点点头,从一旁的箩筐里抓起一大把黄纸钱撒向空中,同时大声念道:“阴婚举行,阴魂勿扰,礼钱给过,大开方便。”
可随着漫天黄纸钱散落,突然,空中的一张张黄纸钱“噗噗”作响,全都燃烧了起来,还未落地,就变成了一堆灰烬。
这一幕直接让天井院子里变得死静,刘长歌脸色登时阴沉的跟黑炭似的。
我心也揪了起来,这举行阴婚和活人结婚的仪式大体是差不多的。第一步就是开路迎亲,撒买路钱就跟活人结婚给红包一样,是希望一路平安不闹事。
可刘长歌刚把黄纸钱撒出去,黄纸钱就全烧成了灰烬,这是外边那些鬼魂不买账了!
“不管,继续!”我咬了咬牙,说。
刘长歌点点头,手执桃木剑,咚的一声拍在长桌上,将写着我和玉漱生辰八字的黄纸粘了起来,紧跟着桃木剑扫过烛火,那张黄纸“噗”的就燃烧起来。
随着黄纸燃烧,刘长歌举着桃木剑在法坛前快速舞动起来,同时大声念道:“三清为媒,五老为证,今有阳人陈风与阴人玉漱,喜结连理,尔等阴司鬼差,速速将玉漱之魂送于坛前,莫误吉时,急急如律令!”
嗖!
随着刘长歌最后一个字念出,粘附在桃木剑上的黄纸突然变成了一团火球飞了出来,围绕在我头顶快速地旋转了一圈,随后,极速下坠,落在地面,消失不见。
天井院子里,陡然变得安静下来。
刘长歌放下桃木剑,凝重地看着我:“通报已下,就看地府那边了。”
我点点头,虽然轮转王之前说过楚江王搞事情不太可能在地府动手,可万事都怕个万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盯着手机时间,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眼见着就要到凌晨零点了,突然,法坛前的两根红蜡烛“噗噗”两声,火苗子窜起了足足半米高,顿时将整个院子照的灯火通明。
几乎同时,院子里的六畜宾客同时将脑袋转向四印堂外边,嘶鸣叫唤了起来,场面,一下子热闹起来。
“来了!”
刘长歌顿时一喜。
话音刚落,四印堂外,突然响起了一阵锣鼓唢呐的声音。
这声音很热闹,汇聚在一起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亮,在死寂的夜空中回荡着却透着一股空灵阴森的感觉,好像从四面八方汇聚了过来。
我豁然转身,就看到大片大片的浓郁阴气从外边汹涌进来,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是阴司送亲,玉漱……上来了!
嗷吼!
可就在这时,四印堂外边,突然,一声凄厉的咆哮,就好像惊雷炸响,瞬间将送亲的锣鼓唢呐声淹没了。
(本章完)
要遭!
我猛地一惊,这一声咆哮响起,四印堂外边顿时就跟炸锅了一样,无数鬼魂凄厉惨叫起来,声如排山倒海。
几乎同时,笼罩在四印堂上空的浓郁阴气云层也剧烈翻涌起来,风云变色!
“出事了!”刘长歌一声惊呼。
我一咬牙,对小柳子和隔壁老王说:“小柳老王,跟我出去,抢亲!”
“得令!”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应了一声,轰的绿色阴气破体而出,好似两枚炮弹一样,轰然冲出了四印堂。
我正要往外跑呢,刘长歌忽然大喊:“风子,我去帮你。”
“你守法坛,外边,我来!”我头也不回地往四印堂外边冲。
结阴婚,最重要的就是法坛,说白了,法坛和主持法坛的人就是婚礼司仪外加媒人,一旦法坛失去人主持,很容易出变故,要是被人偷袭拆了法坛,阴婚也就结不成了。
我冲到了四印堂前厅,磅礴如潮水的阴气轰鸣着朝着前厅里汹涌而来,刮起轰轰飓风,震耳欲聋,前厅里的东西更是被掀得遍地狼藉。
而在外边的街道上,此时已经彻底炸锅了。
就好像是古惑仔街头火拼一样,满街道都是阴气汹涌的鬼魂,鬼山鬼海,好似绵绵巨浪,鬼哭鬼啸,声震天地。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浑身爆发着浓郁的绿色阴气,在一众鬼魂中,就好像两颗电灯泡一样,快速地冲杀着。
小柳子一把折扇在手,挥动间,一道道阴气匹练横冲直撞,快速得清扫着四周的鬼魂。
隔壁老王更凶残,手里握着大刀,一路横推,但凡被大刀砍中的鬼魂直接变成两半,魂飞魄散。
而十个判官和三百鬼差此时也全部聚集在外边的街道上,十个判官浑身绽放着淡绿色阴气,挥动手里的a货判官笔斩杀鬼魂。而三百鬼魂则结成十人方正,快速地冲杀着,好似绞肉机一般。
可聚集在附近的鬼魂刚才阴婚举行前就已经上了四千之数,这么一会儿工夫,少说已经超过了五千数量。
强大的数量对比,让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他们半点优势都不沾,无数鬼魂就跟疯了一样,汹涌向他们,几乎刚把身边清理出空白,立马就有鬼魂扑了上去。
好在现在阴婚已经开启,而且还是我这个阴倌的阴婚。
那些鬼魂冲撞阴婚,按地府铁律,已然是犯了罪,即便是斩杀了孤魂野鬼,也不会受到地府铁律责罚。
我被这场面震撼的愣了一下,忽然,我浑身一震,外边的街道上,浓郁的阴气中,隐约有一簇红光亮着,在漆黑的阴气浓雾中,显得格外的扎眼。
我再仔细一看,是阴司送亲队!
那红光中,一顶大红轿子悬浮在空中,血色帷幔飘动着,下边,八个鬼差分列,抬着喜轿。
在轿子前方,有两个举着木牌的鬼差,木牌上分别写着“阴司送亲”“闲杂回避”。
此时,约莫有十几个鬼差将血色喜轿团团围住,爆发着阴气,拼命的攻击面前的鬼魂,保护喜轿。
可他们的数量太少,面对如潮涌一样的鬼魂群,愣是被压制的节节后退,不过几秒钟,就已经被压制到了紧贴喜轿了。
“玉漱!”
我大喊了一声,捡起一柄桃木剑,一口咬破左手中指尖,把指尖血抹在了桃木剑上,就往鬼魂群里冲了进去。
这种大场面的火拼,已经完全讲不上章法了,我握着桃木剑随意乱劈都能劈到两三个鬼魂,完全就是古惑仔拿着砍刀冲杀的架势。
耳边,喊杀声震耳欲聋。
我一边挥动着桃木剑,时不时地配合着使用“破鬼咒”驱散附近的鬼魂,拼了命往喜轿方向冲。
和好几千鬼魂死磕,那纯粹是吃饱了撑得作死玩。
当务之急,是顺利把阴司送亲队迎进四印堂,只要亲事队伍一进四印堂,那阴婚,就结成一半了。
四周的鬼魂太多太多,多到就好像汪洋大海一样,整条街道还有更远处,全都被鬼魂填满。
我拎着桃木剑大概冲了十几米远,就被鬼魂群拦住,没法再继续往下冲,无数鬼魂疯狗一样往我这边扑过来,愣是像狗皮膏药一样,把我死死地黏在了原地。
“大人,扛不住了!”
突然,混乱中一声大喊响起。
我猛地一惊,是护送喜轿的鬼差。
我抬头一看,所有鬼差都被鬼魂群压制的紧贴在喜轿附近,就好像是垂死挣扎一样抵抗着无数鬼魂。
砰!
一声炸响,一个鬼差直接被一个恶鬼扑到了身上,一口咬在了脖子上,随着一声惨叫,那个鬼差直接化成白光,魂飞魄散!
紧跟着,又是一个鬼差被两个鬼魂抱住,压在了轿子旁边,然后一个恶鬼突然出现在那个鬼差身边,抡起双手,硬生生的将那个鬼差的脑壳扯了下来,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我感觉心脏像是被电打了一样,猛地抽搐起来,这场面,太过凶残。
《进击的巨人》你们看过吧?当时那场面,就和动漫里巨人杀普通人时的场面一模一样。
“小柳,老王,送我过去!”
我不敢再耗下去,仰天一声大吼。
轰!
“给老子滚开!”几乎同时,不远处响起隔壁老王的一声怒吼。
我一记三清破灵咒将附近的鬼魂逼退,抬头就看到隔壁老王抡起大刀舞的跟风车一样,快速地朝我这边冲来。
不过两秒,老王就已经到了我面前,一声大吼:“大哥,我送你过去!”
话音未落,隔壁老王突然把他那柄大刀放到了我的胯下,没等我反应过来,隔壁老王一声怒吼,双手抓着大刀猛地发力,直接把我给抛飞了起来。
你们坐过跷跷板吧?你们看过火箭炮发射吧?
我特么当时那情况,隔壁老王完全是把我当成炮弹给发射*了出去。
我当场差点疯了,隔壁老王这棒槌,我特娘是让他和小柳子开路护送着我过去,这尼玛一上来就把老子当成炮弹给发射*了,算个毛啊?
耳边强劲的阴风炸响,我视线里,快速地接近着大红喜轿。
轰隆一声!我砸落在喜轿轿门前,没等我爬起来呢,忽然,我感觉双脚脚腕一紧,回头一看,一个浑身散发着浓郁黑色阴气的恶鬼正死死地拽住我的脚腕,拼了命的把我往鬼魂群里拖,同时面目狰狞着大喊:“兄弟们,开饭啦。”
(本章完)
我猛地一惊,丫丫的腿儿,这群鬼魂是看出了我的玄阴体,把老子当成了红烧肉,打算一起来个大锅饭啊!
想到这,我急忙抡起桃木剑一剑砍在了那个恶鬼的手腕上,那恶鬼一声惨叫,登时松开了我。
我急忙爬了起来,可就在这时,周围的鬼魂全都跟发疯的藏獒一样,嘶吼着往我这边扑了过来,我急忙施展了一记“三清破灵咒”。
轰隆一声!
随着我右手按在地面,刺目的金光如同浪潮席卷开去,将我周围的鬼魂全部震退。
我转身就打开了喜轿子的轿帘,轿子里边,正是玉漱的魂魄!
此时的玉漱端坐在轿子里,身穿大红嫁衣,脸色惨白,头发也梳成了古代女子出嫁的发髻样式,不过她的眼睛却是紧闭着的,双手放在腹部的位置,十指交叉,指头挺直,呈现出一种很怪异的状态。
这场面看着有点渗人,可正统的阴婚,魂魄送亲的时候,都是这状态。
“玉漱。”我尝试着喊了一声。
玉漱的魂魄颤抖了一下,惨白的嘴唇轻轻张动:“陈风,你真的愿意娶我吗?”
说这话的时候,玉漱的眼睛并没有睁开,按照古代成亲的规矩,新婚前,男女是不能见面的。
我看着玉漱,点点头:“我说过,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要救你,跟我走。”
说着,我直接将玉漱的魂魄背在了背上,刚转身出了轿子,迎面轰的一股浓郁的黑色阴气如同潮浪拍击在我的身上,就好像一只巨手,直接将我拍的摔进了喜轿里。
“大哥!”
外边,响起了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大喊声。
轰,轰,轰……
紧跟着,轿子外边就跟炸弹爆炸一样,一声声轰鸣炸响。
恐怖的绿色阴气波动着,我浑身颤栗着,一咬牙,再次背着玉漱冲了出去。
成亲时间是凌晨零点,一旦过了这个时间,就是错过了良辰吉日,那时,即便楚江王想将玉漱的魂魄再带回地府,也是情理之中。
喜轿外边,乌泱泱的鬼魂充斥着我的视线,一望无边,鬼山鬼海。
所有的鬼魂,不管是孤魂野鬼还是凶魂厉鬼,这一刻都跟疯了似的朝着我这边扑,磅礴的阴气冲天而起,汇聚在一起形成遮天云团。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就在我左右,爆发着绿色阴气,拼命厮杀着。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负责送亲的那几个鬼差全都已经魂飞魄散了,而十个判官三百鬼差则全都在外围,根本冲不进来。
我和小柳子隔壁老王,直接被困在了所有鬼魂的最中心位置。
“大哥,冲不出去了!”小柳子急得大喊,抡起折扇将几个鬼魂扇飞出去。
我心沉到了谷底,同时面对数千鬼魂的围攻,其中不乏一些入门级鬼王的存在,这么庞大的一股实力,哪怕小柳子和老王的实力再虎比,想冲出去,也是难如登天。
再强悍的高手,面对无穷无尽的人海战术,也得跪下唱征服。
无数鬼魂像是潮水一样,汹涌而来,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拼了命的厮杀着,可刚清理出一片空白,立马就有新的鬼魂填补。
就好像是陷入泥沼一样,寸步难行!
轰!
突然,四印堂的方向一声巨响,恍如炮弹爆炸,刺目的血光冲天而起,同时响起一声怒吼:“我孙婚礼,谁敢造次?”
轰,轰,轰……
话音落,远处便是一团团血光乍亮,快速地朝着我们这边推进着。
我猛地一激灵,爷爷!
视线里,一团团血光乍亮,暴动的鬼魂群立马乱了起来,无数鬼魂惊恐地吼叫了起来,伴随着血光推进,但凡碰触到的鬼魂,立马化作白光腾空而起,魂飞魄散!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面前的鬼魂群“轰隆”一声炸开了花,四散飞起,刺目的血光中,爷爷拎着两个鬼魂就跟猛张飞一样,把两个鬼魂当成了两根甩棍,抡砸开四周的鬼魂,到了我们面前。
“陈老爷子牛比!”
“陈老爷子威武霸气!”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同时惊呼起来。
爷爷凝重地看了我一眼,说:“我开路,你等护我孙和孙媳。”
话音落,爷爷豁然转身,浑身绽放着刺目血光,抡起手里的两个鬼魂,一路开砸。
我回过神,急忙背着玉漱的魂魄跟上了爷爷,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守在我的左右两边。无数鬼魂在这一刻就好像受到吸引了一样,尽数朝我们汹涌而来。
漫天阴气汹涌着,一股股恐怖的力量波动肆虐着夜空。
可爷爷浑身绽放着刺目血光,每一步都无比坚定,手里的两个鬼魂被他抡得在空中形成了两片残影,轰鸣炸响中,但凡阻拦的鬼魂尽皆化作白光,魂飞魄散。
刚才我和小柳子老王还被陷在原地呢,爷爷这一开路,顿时就感觉像是畅通无阻一样。
说实话,我是第一次看到爷爷全力出手,之前我还不明白爷爷为什么敢在第一判官殿那么嚣张呢,现在,我特娘明白的简直不要不要的!
就他现在力扛千鬼的架势,简直就是金刚葫芦娃外加迪迦奥特曼啊!
咚!
我正激动着呢,突然,沸腾喧闹的大街上突然一声闷响。
这声音好似擂鼓,又好像是滚雷炸响。
就在这声音响起的同时,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浪潮一样肆虐了整个夜空,沸腾哄闹的大街上,所有鬼魂瞬间安静了下来,全都露出了惊悚的表情。
我浑身一震,被这股恐怖威压笼罩着,就感觉像是肩膀上压了一块巨石,像是要把我硬生生压得跪在地上一样。
“这是……”我身边的小柳子突然脸色大变:“不好!陈老爷子,快突围!”
轰隆!
话音刚落,阴气笼罩的漆黑夜空上,突然一抹血光破空而来。
就好像是一柄血色利剑,瞬间将漆黑的夜空豁出了一道十米长的豁口。
我浑身的汗毛子登时立了起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瞪圆了眼睛盯着空中的那道血光,隐约能看到,血光中,耸立着一块十米高的……石碑。
也就在这时,面前的爷爷突然破口大骂起来:“白骨负碑来,楚江王,你特么好狠的手段!”
(本章完)
“什么?”我茫然地看着面前的爷爷,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倒是一旁的小柳子给我解释起来:“白骨负碑是放置在枉死城的八座守城石碑,又称,镇魔碑,专门用来镇压鬼魂邪祟,实力稍弱的,被镇魔碑一压,直接魂飞魄散。”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麻痹的,楚江王这王八犊子是疯了啊?
用来镇守枉死城的八座白骨负碑愣是被他请了一座上来,这尼玛给他插个窜天猴还不得飞上天啊?
明白情况后,别说爷爷大骂楚江王了,就是把楚江王暴揍一顿,我都觉得太轻了。
照小柳子说的,这白骨负碑一旦把镇魔碑压下来,那就是片杀技能了,不仅是我和玉漱爷爷小柳子隔壁老王,这满街数千鬼魂,全都得遭受攻击。
嗷吼!
突然,远处漆黑的夜空中,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响起。
我耳膜子震得剧痛,忍不住龇牙咧嘴倒吸凉气。我紧紧盯着远处的黑暗中,就看到一尊二十多米高的白骨骷髅浑身散发着淡红色阴气踏步而来。
那巨大的白骨骷髅就跟奥特曼那么大小,浑身的淡红色阴气如同浪潮肆虐八方,奔跑间,掀起的恐怖罡风直接将它附近的鬼魂吹得倒飞了出去,所过之处,直接清场。
“卧槽,这特么是吃三鹿奶粉长大的?怎么这么大?”我看着那尊白骨骷髅,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约莫十层楼的高度,我和他比起来,就好像是人和蝼蚁的区别一样。
就这么大的个头,尼玛打都不用打,一脚踩下来就能打我们个团灭了!
我特么到底是怎么招惹了楚江王了?用来守枉死城的白骨负碑愣是被他弄上来阻止我结阴婚,这尼玛什么仇什么怨?
“那是镇城白骨,用数万骷髅骨炼制合成的!”小柳子惊呼一声,“陈老爷子,快开路!”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面前的爷爷却一动不动,看着那尊二十多米高的镇城白骨沉声说:“来不及了。”
轰隆!
话音刚落,夜空上,那尊十米高的镇魔碑突然卷起漫天血光如流星坠落,正好砸落在了那尊二十多米高的白骨骷髅的肩膀上。
那白骨骷髅被刚猛的冲击力冲击的猛地跪在了地上,可诡异的是,即便是这么大动静,可地面依旧是平平稳稳,半点反应都没有。
“白骨,镇魔!”白骨骷髅发出一声宛如兽吼的咆哮,震天动地,紧跟着扛着十米高的镇魔碑缓缓地站立起来。
二十多米高的白骨骷髅加十米高的镇魔碑,这一站起,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拔山而起一样。
我忍不住颤栗起来,感受着那恐怖的威压,要是真让镇魔碑落下,那威力,估计都能赶上核弹头了!
可怕什么来什么,念头刚起。
远处的那尊白骨骷髅身上的淡红色阴气顿时暴涨起来,好似滔天巨浪肆虐八方。
四周,顿时一片鬼哭鬼嚎,所有的鬼魂无一例外,全都匍匐在地上。
专门用来镇压枉死城的白骨负碑所散发的力量威压,根本不是这些普通鬼魂能扛的!
甚至,我看到身边的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在白骨骷髅散发阴气的时候,浑身也颤栗起来,满脸恐惧。
“镇魔!”
夜空中,二十多米高的白骨骷髅发出一声回荡天地的咆哮,紧跟着,两根白骨手臂举起镇魔碑,猛地一用力,轰隆一声巨响,镇魔碑释放着浓郁血光,恍如大山压顶,轰然朝着我们这边镇压下来。
这一刻,我视线里镇魔碑快速扩大着。
散发的恐怖力量让我浑身颤抖起来,我背上的玉漱更是身体不断的扭曲着,像是要直接魂飞魄散一样。
而四周的那些孤魂野鬼更是直接趴在地上,有的直接化作白光腾空而起,被威压镇得魂飞魄散了!
那些凶魂厉鬼的情况稍微好一些,匍匐在地,发羊癫疯似的剧烈颤抖着。
完了!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突然,耳边响起爷爷的怒喝声:“二位阴司,助我扛碑!”
扛碑?
我当场就懵了,爷爷加小柳子和隔壁老王要把这十米高的镇魔碑扛下来?
这尼玛扯犊子呢!
且不说镇魔碑本身的力量,单是十米大的体积重量,就足以把爷爷和小柳子隔壁老王压成馅饼。
“扛碑!”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身边的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同时爆发绿色阴气,好似离弦之箭腾空而起,撞向空中快速镇压下来的镇魔碑。
几乎同时,面前的爷爷突然抬起双手,掐诀念咒:“大威神皇,五道五殇,借吾神力,荡阴阳,镇邪魔,敕令!”
轰!
随着“敕令”二字出口,爷爷身上陡然爆出冲天血光,磅礴如狱的气势瞬间从他身体里爆发出来,距离爷爷五米范围内的所有鬼魂,尽皆化作白光,魂飞魄散。
我呆愣地看着被血光笼罩的爷爷,这一刻,我感觉像是面对着一座巍峨大岳,顶天立地。
“陈老爷子,扛不住了!”
突然,夜空上传来了小柳子的大喊声。
我猛地一哆嗦,回过神,抬头看天,夜空中,十米高的镇魔碑拖拽着漫天血光,好似陨星坠落,带着毁灭一切的霸道气势快速下坠。
而在镇魔碑下,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将绿色阴气爆发到极限,拖拽起十几米长的绿色阴气匹练,可依旧阻挡不住镇魔碑的下坠。
眨眼间,十米大小的镇魔碑已经距离地面不过十几米的高度,恐怖的力量波动化作血色涟漪涤荡八方,像是沙尘暴一样席卷一切。
“带孙媳妇后退五米!”耳边,响起爷爷的声音。
我回过神,急忙背着玉漱后退,几乎同时,一股浓郁的血光笼罩在我身上,原本玉漱魂魄被压得剧烈扭曲,随着血光笼罩,她也恢复了正常。
“碑来!”
我刚跑了五米远,身后就猛地响起爷爷一声咆哮。
这声咆哮好似平地惊雷,震天动地。
也就在这一瞬,我豁然转身,就看到爷爷高举双手,浑身血光迸发到极限。
下一秒,镇魔碑落!
轰隆隆……
恍如核弹爆炸,浓郁的血光形成血色蘑菇云冲天而起,掀起十几米高的气墙冲击八方,摧枯拉朽,所遇鬼魂尽皆被绞杀的魂飞魄散。
我被力量冲击,感觉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头撞了一记似的,直接背着玉漱倒飞了二十多米远,落地后又滚了十几圈才停了下来。
被这么一撞,我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似的,噗的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浑身痛的要死,要不是爷爷刚才用术法护住了我和玉漱,估计仅仅是力量冲击,就足以让我魂飞魄散!
我顾不得疼痛,急忙爬起来往爷爷的方向看去,血光渐渐消散,隐约间我看到十米镇魔碑巍然耸立,而在镇魔碑下,爷爷稳稳站立着,双手向上,竟然真的扛住了镇魔碑!
在他身边的地上,小柳子和隔壁老王都瘫在了地上,浑身阴气淡薄。
“扛,扛住了?”我看着扛住镇魔碑的爷爷,眼珠子差点掉出眼眶,这一切,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陈风,进屋,成亲!”远处,扛着镇魔碑的爷爷沉声开口,他的声音很费力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
我登时一激灵,正要背着玉漱往四印堂冲呢,突然,夜空中又是一声宛如兽吼的咆哮:“白骨,镇魔!”
还有一章
(本章完)
还有一座!
我顿时脑子里一亿头槽尼玛狂奔起来,白骨负碑总共只有八座,还是用来看守枉死城的,可现在楚江王倒好,直接弄上来两座!
轰隆!
阴气笼罩的漆黑夜空上,突然又是一抹血光破空而来,恐怖如狱的威压瞬间肆虐了整个夜空。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夜空上破空而来的血光,那里边,又是一座十米高的镇魔碑!
恐怖的威压如同潮浪碾压向地面,这一刻,所有的鬼魂全都躁动起来。
“跑,快跑!”
“好恐怖的力量,这不是那位大人说的情况。”
“该死!镇魔石碑怎么都出来了?我们到底在抢谁的婚?”
……
大街上,无数鬼魂凄厉惨叫起来,像是鸟兽一样,乌泱泱的朝着四面八方逃散,一些存在时间不短的凶魂厉鬼更是一声声破口大骂。
可是,镇魔碑的恐怖力量席卷而下,一些来不及逃跑的鬼魂被一席卷,顿时化作白光魂飞魄散。
我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感受着夜空中镇魔碑释放出的力量,绝望像是野草一样疯狂席卷全身。
第一块镇魔碑有爷爷帮着扛了,那这第二块,又怎么办?
光是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扛碑都差点被镇压的魂飞魄散,这镇魔碑,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扛得动的!
嗷吼!
突然,远处的夜空中,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下一秒,一尊二十多米高浑身散发着淡红色阴气的巨大白骨骷髅如同洪水猛兽,快速奔袭过来。
宛如复刻一样,这一尊白骨骷髅和刚才那一尊一模一样,奔跑中,夜空上的镇魔碑“轰隆”一声砸落在白骨骷髅的肩膀上。
和刚才的情况一样,恐怖的气浪肆虐八方,白骨骷髅被镇魔碑压得猛地跪在地上,可白骨骷髅压根不给人一点反应时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扛着镇魔碑再次站立起来,猛地将十米高的镇魔碑朝我这边扔了过来。
“镇魔!”
十米高的镇魔碑通体释放着刺目的血光,恍如陨星坠落,拖拽起漫天血光朝我镇压下来。
视线中,镇魔碑快速地放大着,漫天血光充斥了我的视线,霸道而狂暴的力量威压如瀑布倾泻而下。
速度快到我根本来不及逃跑!
轰!
就在这时,四印堂的方向,一道血光陡然大亮,好似恒星破空,拖拽起十几米长的刺目血光飞速而来。
我猛地一激灵:“血刀!神秘高手!”
轰隆隆……
下一秒,破空而来的血刀一刀斩在了镇魔碑下,好似核弹爆炸一样,血光冲天而起形成蘑菇云,掀起十几米高的气浪席卷八方。
我怔怔的看着血色蘑菇云,这一次的冲击点是在空中,比刚才爷爷扛碑的时候对我的伤害要轻得多。
随着血光渐渐散去,夜空中,十米高的镇魔碑宛如大岳悬停空中,而那柄一米左右长的血刀横在了镇魔碑下,死死地将镇魔碑拦在了空中。
一米和十米的比较,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小矮人搬倒了巨象似的。
嗖!
也就在这时,一道血光从远处的黑暗中飞来,砰的在我面前炸碎,形成一行血字:进去成亲!
我猛地回过神,也不敢再停留,背着玉漱撒丫子往四印堂的方向跑。
接连两座镇魔碑落下来,刚才的数千鬼魂要么四散而逃,要么就是被镇魔碑的力量镇压的魂飞魄散,我这一路往四印堂的方向跑,愣是半点阻碍都没有。
可我刚跑了几米远,突然,夜空中,又是一股磅礴如狱的恐怖威压倾泻而下。
这股威压出现的太突然,像是凌空一座大岳突然压在我身上似的,我猝不及防,差点带着玉漱魂魄摔在地上。
“白骨,镇魔!”
我刚站稳呢,远处阴气笼罩的夜空中,又是一声咆哮传来。
我当场就懵了,丫丫的腿儿,要不要玩的这么大?
楚江王这特么把地府当他家开的呢?八座白骨负碑不要钱似的往阳间上搬呢?
轰!
几乎同时,夜空中,又是一道血光极速破空而来,血光中,又是一座镇魔碑。
“白骨,镇魔!”
没等白骨骷髅出来扛空中那座镇魔碑呢,夜空中,又是一声咆哮。
第四座镇魔碑!
我整个人都懵了,守护枉死城总共只有八座白骨负碑,这一次,就上来了四座!
“白骨,镇魔!”
没等我缓过劲呢,夜空中,又是一声咆哮。
第五座镇魔碑!
我当场快疯了,绝望席卷了全身,这尼玛还能不能好好结婚了?
老子的一场阴婚,楚江王直接给我弄上来五座白骨负碑,这尼玛至于高这么大场面不?毁灭地球呢?
轰隆!轰隆!
紧跟着,夜空中,两道血光撕裂了夜空,无一例外,每道血光中都有一座镇魔碑!
嗷吼!
几乎同时,远处同时响起了三声咆哮,三尊二十多米高的白骨骷髅就跟奥特曼大聚会一样奔跑过来。
轰隆一声巨响。三座镇魔碑同时落在了三尊白骨骷髅上,三尊白骨骷髅同时被镇压的跪在了地上,紧跟着又是三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三尊白骨骷髅扛着三座镇魔碑,好似三座山脉立地而起。
我一脸蒙圈地看着面前三尊扛着镇魔碑宛如山岳的白骨骷髅,在他们身旁,还有两座丢掉了镇魔碑的白骨骷髅,好似五座大山,巍峨耸立着。
麻痹的,这尼玛是不讲理的要弄死我啊!
两座白骨负碑已经够惊世骇俗了,现在又冒出来三座,核弹头也不带这么廉价的!
轰!
就在三尊白骨骷髅扛碑立起的时候,四印堂内,一道血色阴气冲天而起,直贯云霄,彻底将夜空撕扯开了。
同时,轮转王的怒吼声从四印堂中传了出来:“楚江王,你好大的胆子,八座白骨负碑镇守枉死城,如今你调来五座,枉死城若是出了问题,阴天子定降罪于你!”
轮转王,怒了!
我看着夜空中那道冲天而起的血色阴气,浑身的汗毛子都炸立起来,像是掉进冰窟窿一样,浑身恶寒。
或许,现在只有轮转王能阻止楚江王了。
不然,真让三尊白骨骷髅把三座镇魔碑扔出来,在场的所有人,哪怕是轮转王,估计也扛不住!
可紧跟着,四面八方突然传来了楚江王低沉的声音:“怪罪?我乃阎王,阴天子怪罪又如何?这罪,我担得起!我是阎王,我怕谁?”
(本章完)
楚江王的声音很低沉,却在夜空中宛如滚雷一样回荡。
我当场就懵比了,丫的,堂堂阎王,要不要这么不要脸?要不要这么耍流氓?
就楚江王说话这口气,明摆着街头小混混啊!
“好大的口气,那就别怪本王不念兄长情分,出手了!”紧跟着,四印堂的方向响起轮转王的怒喝声。
我顿时大喜,轮转王要出手了!
可没等我高兴起来呢,楚江王的声音再次从四面八方传来:“老十,那你就是要逼本王发飙,和你开战咯?”
这声音透着一股坚决,冷厉。
声音响起的同时,四印堂的方向戛然安静下来。
紧跟着,冲天而起的血色阴气快速地暗淡下来,最后消失在夜空中。
我当场脑子里一亿头槽尼玛狂奔起来,轮转王这是……怂了?
可转念我就想明白了,轮转王和楚江王都是十殿阎王,他俩要真打起来了,那场面,铁定比镇魔碑闹出的场面更大!
而且,他俩都是阎王,在地府都有势力,一旦打红了脸,把地府的势力调动起来,到时候祸及的就是整个地府了。
越是身居高位,动手的时候,想的越多!
就算轮转王再想帮我,可他也得考虑一下和楚江王动手的后果!
想着,我皱眉看向远处扛着镇魔碑的三尊白骨骷髅,每一尊白骨骷髅都好似一座山岳,浑身释放着淡红色阴气,而在它们肩膀上的镇魔碑被刺目血光笼罩着,其上符文密布,一股股更加恐怖的力量好像潮浪一样悄无声息的席卷八方,铺天盖地。
明明寂静不动,可给人的压迫,就好像是一只无形大手狠狠地掐在了我脖子上。
我脑子里一下乱了起来,怎么办?该怎么办?
三座镇魔碑一旦落下,天王老子也扛不住啊!
这可是专门用来镇守枉死城的核弹级武器!
“小风,进四印堂,成亲。”忽然,爷爷的声音响起。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看向扛着镇魔碑的爷爷,十米镇魔碑镇压在爷爷肩膀上,刺目血光翻腾着,而爷爷身上也散发着刺目血光,和镇魔碑相互交融。
可此时爷爷身体却佝偻起来,脸色变得有些惨白,甚至刚才说话的时候,也比之前虚弱了很多。
“爷爷……”我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两股阴气就朝我冲了过来,是小柳子和隔壁老王。
“大哥,我们护你进去。”小柳子虚弱地看着我。
我看了他和隔壁老王一眼,刚才阻挡第一块镇魔碑的时候,他俩被压制的身体都扭曲了起来,要不是爷爷突然爆发出手,他俩估计都魂飞魄散了。
这和他俩的实力有关,可更多的,是因为镇魔碑是专门用来镇压鬼魂邪祟的,对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有加成的镇压作用。
下意识地,我又扭头看了一眼远处宛如巍峨大岳的五尊白骨骷髅,目光最后锁定在了那三座扛着镇魔碑的白骨骷髅上,“咕咚”吞了一口口水,说:“走。”
这时候我也没别的办法了,轮转王被楚江王拦住,我除了死拼一把,压根就没别的办法。
当时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结阴婚,救玉漱!
话音刚落,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分别抓住了我的双肩,他俩身上的绿色阴气轰的破体而出,形成两道绿色阴气柱子冲天而起,速度陡然爆发到极限。
好似两个火箭一样,拽着我,奔着四印堂的方向就冲了过去。
原本大街上还有数千鬼魂呢,随着两座镇魔碑镇压下来,大街的鬼魂荡然无存。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带着我一爆发,顿时就快速拉近和四印堂的距离。
可就在这时,四面八方的夜空中,轰然炸响楚江王的怒吼声:“尔等,还不出手?”
轰隆隆……
话音刚落,漫天阴气就好像是巨浪一样翻滚起来。
磅礴如狱的威压瞬间碾压下来,我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瞬间感觉像是掉进冰窟窿一样,浑身恶寒。
恐惧,如同野草一样,不受控制的蔓延到了全身。
“镇魔!”
几乎同时,夜空上,三声惊雷一样的咆哮响起。
轰!轰!轰!
三声破空巨响,刺目的血光瞬间将天地渲染成一片血红。
磅礴如狱的威压快速地暴涨到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恍如万头洪荒猛兽奔袭,掀起的罡风凶狠的撞击在我的背上。
“噗!”
我身体一晃,吐出一大口鲜血,几乎同时,我身边的小柳子和隔壁老王身形也猛地一顿。
轰,轰,轰……
我耳边不断的回响着轰鸣声,刺目的血光渲染天地,越发的浓郁起来,就好像天地染血一样。
即便我不回头看,也知道三座镇魔碑正快速地朝我们这边镇压过来。
“完了!”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绝望爬满了全身。
连爷爷和那个神秘高手都只能一人扛一座镇魔碑,现在,三座镇魔碑同时镇压下来,谁能扛?
“崔府君!”
念头刚起,四印堂内陡然炸响轮转王的怒吼声。
轰!
一道红色阴气冲天而起,撕裂了血色夜空,直破云霄。
几乎同时,一道身影恍如炮弹一般从四印堂中飞出,拖拽起漫天血色阴气,好似神祗降临,极速朝我们这边冲来。
“本判,扛碑!”
崔判官临空一招手,一面血红色的令牌凭空出现,一出现,那令牌就快速地放大到十米大小,如同一尊山岳,撕裂血色夜空,朝我的身后碾压过去。
“第一判官令,或许有救!”身旁的小柳子激动地大喊起来。
下意识地,我回头看去,十米大小的血色判官令拖拽着漫天血光极速破空,而在它的对面,三座镇魔碑同样牵扯着漫天血光,极速朝我们这边镇压过来。
明明都是散发的血光,却在血色夜空中形成泾渭分明的两半,分庭抗礼。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都慢放起来,视线中,第一判官令猛地横空,拦在了三座镇魔碑前。
轰隆隆……
恍如核弹爆炸一样,漫天血光陡然爆发,形成一朵三十米直径的血色蘑菇云腾空而起,血色气浪掀起了几十米高,快速地冲击八方。
可下一秒,对着我们这一方的血色气浪随着一声巨响轰鸣,轰然破碎,三座镇魔碑以一种霸道无可阻挡的势头,碾压着第一判官令,继续朝我们这边冲来!
挡不住!
轰!
几乎同时,天穹上,崔判官好似流星坠空,拖拽着几十米长的阴气,冲到了三座镇魔碑前。
“给本判停下!”崔判官怒吼一声,浑身阴气爆发,身形瞬间拔高到了三十米高,随后,宛如两条山脉的臂膀,直接展开,抱向三座镇魔碑。
轰!
下一秒,三座镇魔碑撞在了崔判官的身上,略微停顿一下后,镇魔碑上的血光再次大涨,碾压着崔判官,一路朝我们这边撞了过来。
“陈风,进屋!”千钧一发,崔判官浑身的阴气就跟开了锅一样翻腾着,同时怒吼。
“走,快走!”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疯了一样带着我和玉漱往四印堂的方向飞。
可刚飞了一米多远,身后突然响起了崔判官的一声惨叫:“陈风,小心!”
我猛地回头,就看到两座镇魔碑从三十米巨大的崔判官手中飞了出来,拖拽漫天血光,恐怖的威压封锁了四面八方,恍如巍峨大岳轰然朝我们镇压下来。
逃不掉了!
绝望的念头瞬间席卷了我的脑海,我一咬牙,猛地将背上的玉漱扔给了小柳子,同时双手狠狠地推在了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后背上:“带玉漱走,她活,我可以死!”
(本章完)
“大哥!”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根本没料到我会突然对他们出手,两鬼带着玉漱踉跄着就飞向了四印堂。
“走!”
我对他俩大吼了一声,豁然转身面对着夜空上,快速镇压下来的两座镇魔碑。
强劲的罡风呼啸在我身上,把我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就好像是无数只大手推在我身上,要把我推飞出去似的。
两座镇魔碑释放着浓郁的血光,遮天蔽日,将天地都渲染成了血红,磅礴如狱的威压镇压下来,感觉像是压了两座大山在我身上一样,让我有一种直接跪在地上的冲动。
我紧咬着牙,全力抵抗着镇魔碑的恐怖力量,身体跟发羊癫疯似的不受控制哆嗦起来,这感觉,就好像是一人面对着汪洋巨浪一般。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起来。
镇魔碑的血光笼罩在我身上,力量肆虐了我的全身,就好像无数把刀子割在身上一样,那种剧痛言语根本难以形容。
噗!
我身体一晃,吐出一大口鲜血。
“大哥!”
身后,响起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大喊。
我仰望着两座镇魔碑,咧嘴笑了笑:“只要她能活,我死又如何?”
这所有的事情都和玉漱无关,她是纯粹的受害者,我拒绝了她已经够残忍了,如果再让她因为我而死,我一辈子也良心不安。
我答应过她,上穷碧落下黄泉都要救她,现在,丢掉命又如何?
轰,轰……
两座镇魔碑发出巨响轰鸣,在我的视线里越来越大。
我身体被磅礴如狱的威压镇压着,再也坚持不住,噗通跪在了地上。
“完了。”
千钧一发,我脑子里闪过一个绝望的念头,甚至在两座镇魔碑的力量压制下,我的意识也一阵阵模糊起来。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祭剑!”
突然,夜空中,一声怒吼声炸响。
这声音好似惊雷一样,陡然在我耳边炸响,我猛地一激灵,这声音是轮转王的!
几乎同时,四面八方同时传来了楚江王的怒吼声:“你敢!”
“你看老子敢不敢!”身后,隔壁老王猖狂大笑:“大哥,接剑!”
轰隆!
话音未落,我身后陡然金光爆发,冲天而起,形成金光浪潮,轰然从身后席卷而来,遮天蔽日。
汹涌而起的金光瞬间出现在我的身边,和空中两座镇魔碑释放的血光分庭抗礼,各占半边天地。
嗖!
几乎同时,金光中,一道无比刺眼的金光极速飞来,悬停在我面前。
我愕然地看着面前的金光,是一柄剑。
“金光长剑!”我猛地反应过来,这剑,就是之前赋予我斩天雷削判官殿力量的金光长剑。
不过此时这剑……却是实质的真剑!
“执剑扛碑!”也就在这时,身后四印堂再次响起轮转王的大吼声,“别给我面子,有人想搞事,那就往大了搞!”
轰隆隆……
耳边,轰鸣炸响,两座镇魔碑恍如泰山压顶,距离我已经不足十米高,恐怖的力量倾泻而下,就跟当初我面对鬼王一样的感觉,浑身都难以动弹。
我紧盯着面前的金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剑,我居然有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
当初在藏龙洞的时候,第一次握住这柄剑的虚影,就有一股庞杂无比的记忆汹涌进我的脑子里,现在见到这剑的本体,那种熟悉的感觉,登时变得无比强烈。
“执剑,执剑!”
我脑子里充斥着一个念头,席卷了整个脑海。
就好像是垂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举起右手,朝着金剑握去。
速度很慢,我感觉右手上像是坠了几百斤的石头一样,任凭我怎么努力,都无法提升速度。
“快,快啊!”
耳边,响起隔壁老王和小柳子的大吼声。
“执剑,快执剑啊!”
远处,崔判官扛着一块镇魔碑回头急得大喊。
“最后机会,王八孙子,你快啊!”
爷爷的声音随之也在我耳边炸响,无比费力。
我的右手缓缓地接近着悬浮在空中的金剑,可和镇魔碑落下的速度相比,还是差的太远。
我当时急得要死,这尼玛要是最后翻盘的机会摆在眼前我都没抓住,被镇魔碑压死了,那还不得悲催到十八层地狱去?
轰隆!轰隆!
两座镇魔碑卷着漫天血光疯狂镇压下来,霸道狂暴,就好像是两头蛮荒巨兽。
我身体再次一晃,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感觉像是两座镇魔碑已经压在了肩头上似的,那种恐怖的重力,硬生生的压制着我往地上跪去。
嗖!
就在我陷入绝望深渊的时候,突然,远处的夜空中,一道血光极速飞来。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像是慢放了数百倍,我清晰地看到,一柄血刀出现在了我面前,刀刃狠狠地敲击在了金剑之上。
铛!
火花迸射,血刀碰触到金剑的瞬间就被震飞了出去,可金剑也被反震之力震得动了起来,正好落在了我的掌心。
轰!
顿时,一股磅礴如汪洋大海的力量快速从金剑中传递到我的身体里,我身上陡然爆发出刺目金光,如金龙腾空,撕裂空中镇魔碑的血光。
几乎同时,和上次藏龙洞内一样,无比庞杂的记忆如奔腾大海汹涌进我的脑海里。
“啊!”
我仰头一声惨叫,浑身金光笼罩着,恍如神祗一般。
“镇魔碑,小道尔!”
突然,我张嘴发出一道怒吼,这声音出口的瞬间,我整个都懵了,因为这声音,根本不是我喊出来的。
就感觉像是我身体里还藏着另一个人,是那个人操控着我的身体喊出来的。
“破!”
随着这一声怒吼,我身体不受控制的直接站立起来,右手执金剑,轰然拖拽起漫天金光,斩向临头的两座镇魔碑。
轰隆隆……
恐怖的力量冲击好似核弹爆炸,一朵三十多米直径的金红蘑菇云冲天而起,掀起的气浪足足数十米高,肆虐八方。
随着两座镇魔碑落在金剑之上,我感受到一股极其恐怖的压力,右手一弯,两座镇魔碑压制着金剑轰隆一声砸在了我的肩膀上。
但,也仅仅如此!
两座镇魔碑砸落在我的肩膀上后,凶猛的镇压之势戛然而止。
即便这两座镇魔碑是我亲身抗住的,可我依旧不敢置信。
丫丫的腿儿,老子这次的外挂,开的貌似有点大了?
迷糊一天了,第二章先发上来,第三章应该很晚了,各位可以明天看。
另外,刚接到编辑消息,本书这个月19号20号限免,限免结束后,21号茅九会爆更一次。
最近几天得拼命存稿了,尽量多爆一点,算是还之前的账了。
(本章完)
天地陡然死静下来。
我浑身释放着金光,好似身披金甲的神祗一般,体内澎湃着如汪洋一般磅礴的力量。而在我肩膀上,两座镇魔碑释放着刺目血光,哪怕威压再重,依旧无法再次下压。
这感觉,就好像我扛住了两座巍峨大岳一样。
“扛,扛住了?”小柳子的声音打破了死静,紧跟着他就惊呼了起来:“卧槽,厉害了我的哥,连扛两座镇魔碑,还有谁?”
“哈哈哈……社会我大哥,人帅力量多!”紧跟着,隔壁老王也大笑了起来,“楚江王,我大哥前世,能一身扛八碑,你今日,还能如何?”
我猛地听到隔壁老王的大笑,顿时一激灵,丫丫的腿儿,老子前世到底是谁?这么虎比?
这镇魔碑是用来镇守枉死城的,威力完全就是阳间的核弹级别,我的前世,一个人能扛八颗核弹头?
不过这时候我也反应过来,估计现在我爆发出来的力量,就是我前世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通过金剑,竟然能够把我前世的力量嫁接到我身上。
“哈哈哈……乖孙子,干的漂亮。”远处,扛着一块镇魔碑的爷爷也大笑了起来。
“陈风,不愧是当年那人!”崔判官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嗖!
话音刚落,一道血光破空而来,砰的在我面前炸碎,形成一行血字:好小子,漂亮!
我愣愣地看着空中的血字,说实话,要不是刚才千钧一发神秘高手用血刀砍了一刀金剑,金剑根本就飞不到我手里,我也扛不住这两块镇魔碑,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被镇压的魂飞魄散。
我这条命,是神秘高手给的!
可就在这时,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血刀刚才帮我把金剑握在手,那它扛的镇魔碑呢?
轰隆!
念头刚起,夜空上,一声巨响轰鸣。
漫天血光陡然翻涌起来,紧跟着,一座十米高的镇魔碑,轰鸣着恍如大岳破空而去,奔着距离我不远处的玉漱小柳子隔壁老王镇压下去。
“小心!”
我大喊一声,体内磅礴如汪洋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当时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感觉身上有拔山之力一样,愣是扛着两座镇魔碑飞奔了起来。
不远处,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一左一右扶着玉漱,两鬼神情都无比惊恐,被镇魔碑的力量笼罩着,愣是禁锢在了原地,逃无可逃!
不过眨眼间,我就到了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前边,我浑身金光迸发着,双手顶着两座镇魔碑猛地往上一顶:“给我扛!”
轰隆!
第三座镇魔碑狠狠地撞击在了我身上的两座镇魔碑上,漫天血光如同巨浪倒卷,轰然拍击下来。
几乎同时,我身上的金光轰然暴涨,愣是将所有血光给拍得倒卷上天空,甚至余波连我身边的玉漱小柳子隔壁老王都没波及到。
不过随着第三座镇魔碑落在我身上,我明显感觉到一股恐怖的重力落了下来,身形都微微往下蹲了一下。
但,也仅仅如此而已!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丫丫的腿儿,哥们这外挂开的有点逆天了啊?气死程序员的节奏!力扛三颗核弹头啊!
“大哥威武霸气!”隔壁老王率先吼了一嗓子。
“这才是我们所向披靡的大哥,666!”小柳子也跟着大笑了起来,可下一秒,这家伙突然大吼:“楚江王,不就是五座镇魔碑吗?我大哥扛得住,有能耐你把那两座也扛我大哥身上!”
我顿时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小柳子这贱鬼,十足的坑大哥啊!
我特么就算是迪迦奥特曼能扛山,可也不带这么整我吧?
“哼,那就看你抗不扛得住了!”就在这时,四面八方的夜空中,楚江王的声音好似滚雷一样传来。
“楚江王,还不停手?”几乎同时,轮转王的怒吼从四印堂里传了出来。
“本王说过,这罪,本王扛得起!”四面八方传来楚江王的声音,无比猖狂。
我也是被楚江王给激出火气了,一听他这话顿时感觉胸腔里积压的怒火像是火山喷发一样喷涌而出。
这混蛋,为了弄死我,连镇守枉死城的八座镇魔碑都敢弄上来五座,全然不顾地府安危,这阎王当得……太特么不要脸了!
不就是装比吗?不就是扛镇魔碑吗?
东风吹战鼓擂,老子开了挂谁怕谁?
“楚江王,你特么不怕死,那老子今天就跟你认认真真装一把比!”我一咬牙,大吼道:“再来一座镇魔碑!”
轰隆!
话音刚落,镇压在爷爷肩上的那座镇魔碑爆发出浓郁血光,就跟导弹一样冲天而起,卷着漫天血光,朝我镇压下来。
轰隆隆……
第四座镇魔碑狠狠地镇压在我的头顶上方,压在了其他三座镇魔碑上。
我被重力压得再次双腿一弯,可紧跟着体内又爆发出庞大的力量,愣是撑着我再次站了起来,同时金光更是再次将镇魔碑的血光抵消。
“才四座而已,再来一座!”我大吼道。
“本王成全你!”
轰隆!
第五座镇魔碑陡然从崔判官的肩头腾空而起,恍如泰山压顶,轰然往我这边镇压下来。
“我顶!”
我扛着四座镇魔碑,随着一声大吼,浑身金光爆发到极限,金光璀璨中,第五座镇魔碑轰然砸落在我头顶上方的镇魔碑上。
五座镇魔碑,全都镇压在我身上!
我的身体再次往下一沉,我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力量充斥着全身,僵持了大概三秒钟,我才适应五座镇魔碑的力量,再次站了起来。
“五座镇魔碑扛住了,还有什么本事?”我顶着五座镇魔碑虽然看不到具体是啥情形,可也能脑补出来,每一座镇魔碑都有十米高,我肩头顶着两座,再上边就是一座叠加着一座,足足四十多米的高度!
这和我的身形比起来,完全就是普通人和大岳的差别。
说实话,要不是五座镇魔碑是我亲身抗住的,就算打死我也不信会有人办到!
夜空中,一片死静,楚江王的声音并没有立刻出现。
我也懒得管了,再次怒吼:“还有什么手段?施展出来,老子这比,还没装够!”
话音刚落,四面八方突然传来楚江王的大笑声:“陈风,真正镇守枉死城的是白骨负碑,你抗住了五座镇魔碑,那五尊白骨呢?”
呼,总算写出来了,晚了一点,蛋疼……
(本章完)
楚江王的声音就好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响。
我猛地一惊,抬头看向远处耸立着的五尊白骨骷髅,每一尊都是二十多米高,好像完全复刻出来的一样,巍峨如山,浑身散发着淡红色阴气,全都是鬼妖级的超级大虎比!
而且,刚才小柳子说过,这白骨骷髅是数万骷髅炼制合成的,专门用来镇守枉死城,整个阴间就八座,估计白骨骷髅的实力,远不是它们阴气表现出来的等级。
或许……更强!
所谓的白骨负碑,是白骨骷髅加上镇魔碑,战力才能发挥到最大。
刚才发动了的,一直都只是五座镇魔碑,而五尊白骨骷髅,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动静!
真要让这五尊白骨骷髅发动起来,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白骨听令,回地府!”
突然,四印堂内传出轮转王的怒吼声。
这声音好似滚雷,回荡天地,透着无法压制的怒意。
远处那五尊白骨骷髅随着轮转王这一声怒吼,同时浑身一震,硕大的骷髅眼睛里同时迸射两道红光,每道红光都有七八米长。
紧跟着,五尊白骨骷髅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而他们眼睛里的红光却忽明忽暗,像是犹豫了起来。
“哼,轮转,你好好守着你的轮回,枉死城的事,不归你管。”四面八方传来楚江王的大吼声:“白骨听令,诛杀陈风。”
“嗷吼!”
话音刚落,五尊白骨骷髅同时仰天发出一声咆哮,声震天地。
紧跟着,五尊白骨骷髅同时奔跑起来,二十多米高的身躯一奔跑起来,就跟大山移动一样,全都往我这边冲了过来。
我特娘当场就不淡定了,丫的,轮转王这也太掉面子了吧?
同样是阎王,他一声吼仅仅是让五尊白骨骷髅颤抖犹豫,人轮转王一声吼,五尊白骨骷髅直接就开始对我下杀手了。
这是楚江王狠狠地抽了轮转王的脸了!
“该死,该死!”
四印堂内,回响起轮转王的咆哮声,轰隆一声巨响,磅礴刺目的血色阴气冲出四印堂,直贯云霄。
可就在这时,楚江王的声音再次大响:“轮转,你是逼着本王发飙开战了?”
这声音一出现,四印堂内轮转王爆发出来的阴气戛然而止,瞬间消散在空中。
我看着消散在空中的血色阴气,心里那叫一个苦,轮转王这家伙,太怂了!
“楚江王,我槽你姥姥的腿儿,陈风有事,我让你阳间后代下辈子全都当牛做马!”四印堂内,响起轮转王的咆哮。
“哈哈哈……这罪,本王担得起!”四面八方传来楚江王的猖狂大笑。
说实话,我是真心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刨了楚江王家祖传十八代的祖坟了,至于让他这么不惜代价的对付我?
在地府,下到鬼差上到阎王,那个不盼自己的后代绵延昌盛的?
换成别的阎王,估计轮转王这话一出来,立马就得让阎王认怂,毕竟轮转王是扼守着地府最后一道关卡,要是他不高兴了,那阎王爷的后代也得绝种。
可到了楚江王这,这家伙完全就不顾及自己后代的死活了!
咚,咚,咚……
五尊白骨骷髅大步流星地朝我跑来,淡红色的阴气笼罩了它们的全身,愣是将森白的骨骼渲染成了淡红色,无比妖异。
同时,一股股堪比镇魔碑的恐怖力量波动从五尊白骨骷髅中释放出来,如万兽奔腾,朝我汹涌而来。
可诡异的是,即便五尊白骨骷髅奔跑巨响,可它们的骨脚踩踏在地面上,却没有造成半点破坏,就好像它们的脚,都落在了空中一样。
我感受着五尊白骨骷髅释放出的力量波动,心脏砰砰加速着,像是要跳出胸腔似的,说实话,我真没把握靠着自己前世的力量扛住这五尊白骨骷髅。
刚才隔壁老王虽然说过我的前世能一力扛八碑,可他也没说过我的前世还能同时对付白骨骷髅啊!
“陈风,跑!”
忽然,爷爷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
这一声喊,就跟溅进油锅里的水一样,顿时炸锅了。
“陈风,不要硬抗,五座白骨负碑,即便是本判也挡不住!”
“大哥,扯呼吧,这尼玛玩的太大了!”
“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崔判官、小柳子、隔壁老王几乎同时大喊了起来,可他们无一例外,此时此刻,只想着我。
我望着奔跑而来的五尊白骨骷髅,有一种普通人面对山岳的感觉,渺小到尘埃里,然后,我笑了笑:“我跑了,那我的女人怎么办?”
我确实能跑,既然能扛住五座镇魔碑,以我体内的力量情况,完全能够甩脱五座镇魔碑,可一旦我跑了,玉漱就完了。
她就靠着这场阴婚活命,我要是逃了,阴婚结不成,她的魂魄又得回到地府,有楚江王在,她根本就没有还阳的可能!
只有……一战!
“来啊!战啊!”
一时间,我张口大吼道,体内如汪洋大海的力量轰然破体而出,刺目的金光笼罩着我,像是给我披上了金甲,恍如神祗,余下的金光更是如金龙腾空,直破苍穹。
“嗷吼!”
也就在这时,五尊白骨骷髅到了我面前,同时一弯腰,散发着淡红色阴气的巨大骨爪铺天盖地的朝我抓了下来,封锁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咬着牙,身体微微下蹲积蓄着力量,正要甩脱五座镇魔碑开战呢。突然,一股奇特的力量波动出现在我的身体里,这力量一出现,就好像是野草一样,席卷全身。
紧跟着,我突然张口怒吼:“尔等孽畜,放肆!”
这声音浑厚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霸道气势,在夜空中炸响。
可同时,我却蒙圈了,因为这声音,并不是我发出来的,就和刚才一样,好像是我身体里有另外一个人,是他控制着我的身体发出来的。
也就在这声音响起的同时,五尊白骨骷髅的动作戛然而止,十只巨大骨爪距离我也就两米远的距离,对于白骨骷髅的体型,这点距离不过就是一瞬的事情。
甚至我清晰地感受到,随着五尊白骨骷髅停下,掀起的强劲罡风像是利刀一样刮在我身上。
“给本座,跪下!”突然,我再次张口怒吼。我整个人都蒙圈了,这一声怒吼依旧不是我喊出来的,而是我身体里的那个人,可那个人,到底是谁?
(本章完)
没等我仔细想呢,面前的五尊白骨骷髅突然浑身一震,硕大的骷髅眼眶里迸射出红光。紧跟着,轰隆一声巨响,五尊白骨骷髅同时跪在了地上。
二十多米高的庞大身躯,这一跪下,就好像山岳倾倒一样,掀起强劲的罡风。
可我看着面前五尊跪下的白骨骷髅,当场就懵比了,丫丫的腿儿,还真跪下了?
哥们这比,是不是越装越大发了?
四印堂外,陡然一片死静。
我扛着五座镇魔碑,面对着五尊跪下的白骨骷髅,这场面别提多尴尬了。
即便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五尊白骨骷髅为什么会跪在地上。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要怼我呢,一转眼就全都跪在了我面前,这反差,谁受得了?
果然,沉寂几秒钟后,四面八方陡然传来了楚江王的怒吼声:“混账,本王让你等杀陈风,给本王起来!”
可面前的五尊白骨骷髅却是一动不动,甚至,面对着我,连硕大的白骨头颅都是低垂着的,这架势,有点像是……膜拜。
就跟古代大臣见了皇帝跪地膜拜那样的!
我蒙圈地看着面前跪地的五尊白骨骷髅,感觉就跟挨了一记晴天霹雳似的,这到底是什么节奏?
五尊用来镇守枉死城的超级大虎比,直接被“我”一嗓子吼的认怂了?
“起来啊,给本王杀了陈风!”四面八方,再次传来楚江王的怒吼声,“若是不从,本王定要让你们形神俱灭!”
轰!
话音刚落,五尊跪地的白骨骷髅同时颤抖了一下巨大的骨躯,硕大的头颅同时仰头看着我,窟窿眼里的红光顿时刺目起来。
要遭!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五尊白骨骷髅是要动手了!
可就在这时,我体内突然一声轰鸣,如汪洋大海的力量再次翻涌一下,紧跟着,我张口怒吼:“放肆,给本座滚!”
这声音如同震雷,回荡天地。
我愕然地听着夜空中回荡着自己的声音,这话,依旧不是我说出来的,而是身体里的那个人。
这感觉别提多操蛋了,明明这场大战我才是主角,可这时候,我愣是成为了旁观的第三者。
咚!
话音刚落,面前的五尊白骨骷髅眼中的红光顿时消失,同时齐刷刷的一脑门砸在地上,对我磕了一记响头,然后五尊白骨骷髅如同拔山一样,站立起来,抬手搬走我头顶的镇魔碑,扛在了他们自己的肩上,转身就往远处的黑暗中奔跑。
随着距离拉远,五尊白骨骷髅扛着镇魔碑就跟泥牛入海一样,快速地没入了地里,消失不见。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五尊白骨骷髅的变化一气呵成,根本都不带停一下的,等我回过神的时候,五尊白骨骷髅已经扛着镇魔碑彻底消失不见。
我整个人都懵了,丫丫的腿儿,这节奏……转的也太尼玛快了啊!
电视剧也不敢这么编的啊!
四印堂外,静的可怕。
所有人都没料到气势汹汹的白骨负碑竟然会这么耿直的灰溜溜回了地府,即便是远处的爷爷,也是一脸目瞪口呆地样子。
反倒是崔判官,隔着老远看着我,一脸笑意,一双眼睛放着光,很怪异的感觉。
“该死!该死!”
四面八方传来楚江王的声音,打破了四周的死静。
我皱了皱眉,说实话,我体内现在有这么一股庞大的力量,别说和楚江王较量了,就算他真的现身,我特娘都敢和他一对一单挑一把。
我仰着头,正要说话呢,突然,我的嘴巴不受控制的张开,怒吼道:“楚江王,给本座滚!”
我当场就懵比了,丫丫的腿儿,装比过头了啊!
我身体里这个人怎么装比装的比我还厉害?
“你真以为还是当年你?”楚江王的声音传来。
“关你屁事,滚!”我再次开口,依旧是我身体里那人。
不过我听到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一激灵,猛地反应过来,这声音……是我前世!
楚江王都说这话了,我要是还不明白,那我不是二傻子了吗?
可同时我就纳闷了,这魂魄轮回转世,是要过奈何桥喝孟婆汤的,一碗孟婆汤,前世断红尘,而且魂魄只有一个,为什么我现在身体里还会有我的前世?
“和本王叫板,你如今有什么资格?我只要杀了陈风,那……”楚江王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迷之自信。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我浑身金光轰隆一声冲天而起,席卷夜空,同时怒吼道:“不滚,那就出来和本座打一架!”
静。
随着这一声怒吼,天地陡然安静下来。
我脑子里一阵阵发蒙,我前世到底是谁?这尼玛也是猖狂的没边了,一言不合就和楚江王约架单挑,偏偏楚江王还真就……怂了!
“楚江王,怕是你不敢单挑吧?”这时,四印堂内,突然传出轮转王的笑声,言语中怎么听都像是痛打落水狗的感觉。
紧跟着,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崔判官也纷纷笑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他有什么资格和我大哥单挑?”老王说。
“当年被我大哥打的跟隔壁家的二狗子一样,满地府乱窜,他还敢跟我大哥单挑?”小柳子说。
“楚江王怕是不敢单挑了。”崔判笑着说。
我愣怔地听他们大笑,脑子直接宕机了,丫丫的腿儿,今天这比,简直都装到月球表面上去了。
可我的前世,到底是谁?
“哼!”正想着呢,夜空中响起一声冷哼:“陈风,算你走运,山高路远好自珍重。”
紧跟着,楚江王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坏了地府的规矩,下到地府后,铁律重罚。”
“罚你二狗子,本王罩着他们,谁敢?”轮转王的声音响起。
“老十,你罩得住吗?”楚江王的声音响起。
“哎哟,我是阎王我怕谁?这罪,本王担得起!”轮转王当即回应。
我一阵无语,轮转王这是直接把刚才楚江王的话给还回去了!
过了十几秒,夜空中再也没有楚江王的声音,估计是已经离开了。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也得亏今天开了把逆天挂,不然别说结阴婚了,就算是我自己也得完犊子。
念头刚起,忽然,我就感觉身体里充斥的力量像是退潮一样快速地在体内消散,紧跟着,我右手一空,金剑卷着金光飞回了隔壁老王的手里。隔壁老王也不带迟疑一下的,右手一卷,金剑就消失不见了。
我怔怔地看着隔壁老王,脑子里满是疑惑,我前世到底是谁?还有刚才楚江王说了什么地府规矩,这规矩,又是什么?
这时,爷爷走到我面前,目光深邃地看着我:“别想了,进屋拜堂成亲吧,把咱陈家的儿媳妇接进门再说。”
我点点头,转身就往玉漱小柳子隔壁老王走去,可没走几步呢,身后的爷爷忽然大喊:“谢谢你帮他,你可以走了。”
(本章完)
神秘高手!
我停了下来,回头看爷爷,他的脸色很严肃,皱着眉,甚至连身都没有转,顿时我就纳闷了,爷爷这脾气怎么又上来了?
人神秘高手刚才不仅帮我扛了一座镇魔碑,还救过我一命,爷爷不帮着道一声谢就算了,这张口就甩人家脸子,是几个意思?
“爷爷,这么做不好吧?”我对爷爷说,然后抱起双拳说:“前辈,多谢救命之恩,若是不嫌弃,还请进屋喝杯喜酒。”
“混账!谁让你叫他的?”话音刚落,爷爷突然一声怒吼。
我被爷爷的反应吓得愣了一下,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爷爷就算脾气大,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
嗖!
忽然,夜空中,一道血光极速飞来,在我头顶砰的炸碎,形成一行血字:新婚快乐,我走了。
走了?
我当场就蒙圈了,这神秘高手也太没脾气了吧?
我爷爷这一发火,他还真就走了?
我皱着眉,下意识地看向爷爷,爷爷和神秘高手之间,一定有什么事情。
“兔崽子,看什么看?进屋成亲!”爷爷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心里很疑惑,但是不敢违逆爷爷,转身背起玉漱就进了四印堂,身后,爷爷、崔判官还有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全都跟了进来。
说实话,刚才那一场大战让我有些恍如做梦的感觉。
数千鬼魂填满了街头,五座白骨负碑出现,可外边的马路上愣是半点战斗过的痕迹都没有,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有些好奇地问小柳子,小柳子笑了笑,说:“地府也得考虑对阳间的影响,刚才轮转王和楚江王虽然怼的厉害,可他们都用力量控制着不让阴魂的力量波及到阳间事物。”
我反应过来,也难怪,要是刚才那样的大场面真对四周的建筑地面造成了破坏性伤害,那动静肯定小不了,势必会引起阳间活人的关注,那时候,想解释掩盖过去,就很麻烦了。
到了天井院子,轮转王和玉漱的父母玉老爷子全都坐在椅子上,刘长歌还站在法坛前,至于三戒和尚和萌娃小僵尸则在后边守着玉漱的尸体。
玉岳山两口子和玉老爷子全都是一脸恐惧,双手死死地攥在一起,他们三个或许是今晚上唯一知道外边那么大动静的普通人了。
也正是因为知晓,他们才担心,毕竟刚才那场面,已经和奥特曼打怪兽没啥两样了,对任何人的心理都是一种极大的震慑。
一见到我背着玉漱的魂魄走进来,玉岳山两口子和玉老爷子当即就站了起来,想往我这边跑,玉漱的母亲更是张口想要大喊。可就在这时,轮转王一挥手,一片血色阴气笼罩住了他们三个,愣是将他们三个压制得坐在了椅子上,就连玉漱的母亲也来不及喊话。
“不要呼喊,亲人大呼小叫,最易惊走魂魄。”轮转王解释了一句,然后又对我说:“陈风,开始阴婚吧。”
我犹豫了一下,问:“轮转王,楚江王该不会还要搞事吧?”
轮转王噗嗤笑了一声:“他搞个二狗子,就你刚才那阵仗,早把他吓跑了,现在安全了。”
我松了一口气,其实还是有些担心楚江王半路再出幺蛾子,有轮转王这话,我也放心一些。
我扭头对崔判官说:“烦请崔判将十位判官和三百鬼差请进来,一起参加我的婚礼。”
刚才大战的时候,十个判官和三百鬼差数量太少,压根就冲不进鬼魂群中,偏偏这也让他们在白骨负碑出现的时候活了下来,因为处在最外围,所以他们在第一时间就跑掉了,应该没有伤亡。
崔判官点点头,右手一挥,喝道:“令,阴判鬼差,进屋!”
呼!
一阵彻骨的阴风从四印堂外边吹了进来,在天井院子里形成一个飓风,紧跟着就好像变戏法一样,一个个判官鬼差显现出来。
眨眼间,十个判官三百鬼差全都到场。
也就在十个判官和三百鬼差进入天井院子的时候,绑在院子里的六畜宾客全都仰起了脖子叫唤了起来,院子里一下闹哄哄的。
“奏乐!”忽然,崔判官大喊了一声。
我当时就愣了一下,没乐队,怎么奏乐?
正纳闷呢,我就听到身后的鬼差群里一阵声响,我回头一看,当场就不淡定了。
崔判官带来的那十个判官也不知道从哪搞出来的乐器,鬼手一件,唢呐、金锣等等,我特娘甚至看到了两个判官,一个拿出了一套架子鼓,一个拿出了一架钢琴。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十个判官就摆好架势,唢呐响起,金锣陪衬,场面一下子热闹了起来。紧跟着那个拿出架子鼓的判官坐在了架子鼓前边就特娘跟打了鸡血一样,开始演奏架子鼓,乒铃乓啷的别提多带劲了,估计要不是受场面所限,以那判官的疯劲,他能直接现场来一段b伯克斯。
随后,那个坐在钢琴前边的判官一抹头上的长发,嘴角露出迷之笑容,然后双手落在钢琴上演奏了起来。
本来唢呐加金锣的乐器声还勉强像是个古代结婚的架势,可随着架子鼓和钢琴一掺和进去,丫丫的腿儿,真特娘跟催命似的。
“风子,这是我在地府组建的乐队感觉咋样?我们地府还是很跟阳间的潮流的,过阵子我打算带他们去给阴天子演奏一场,让陛下也感受一下传统与潮流的结合。”崔判官对我笑了笑,一脸陶醉的样子。
我顿时都快疯了,咬牙说了一句“真棒”,然后心里就开始祈祷崔判官带这么一支乐队去给阴天子演奏,千万别被阴天子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了。
这时,闹哄哄的院子里,刘长歌抓起一把黄纸撒向空中,挥动桃木剑大声喝道:“阴司成婚,举阴婚,迎魂妻,孤魂野鬼退避,若是叨扰,魂飞魄散。”
说着,刘长歌一剑拍在了桌上,双手掐着一个印诀:“阴婚,开始!”
我神情一肃,放下了背上的玉漱,几乎同时,刘长歌掐着的印诀一指玉漱,双眼紧闭的玉漱魂魄就飞到了八仙桌前,随后,玉漱合十交叉的双手摊开,将八仙桌上的黑布捡起,盖在了头顶。
结阴婚和活人结婚不同,活人结婚是以喜为好,而阴婚,最忌讳的就是红色,即便是盖头也得用黑布代替。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盖着黑布盖头的玉漱,走到她的身边。
“尊三清令,奉阎王谕,活人阴倌陈风,魂魄玉漱,今结为夫妻,生死白头,相互扶持,家人见证,以礼为誓。”刘长歌大声念道,随后,又大声说:“一拜地府。”
这也是结阴婚的特殊之一,正经的结婚第一拜应该是天地,而阴婚第一拜则是地府。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接连三拜,我和玉漱同时起身,到这一刻,我总算松了一口气,看着玉漱:“我终于把你救回来了。”
话音刚落,我突然感觉体内像是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一样,整个人一虚,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还是小柳子反应快,把我扶住了,我才没摔在地上,可我脑子里也是一阵晕晕乎乎的。
“损阴德了。”这时,高坐的爷爷突然站了起来,沉声说。
我看了一眼爷爷,估计是刚才白骨负碑的时候弄死了太多鬼魂,这些因果债加在了我身上,所以才让我损了阴德,所幸没有折寿,不然我不到一年的寿还不够折的。
“没事的爷爷。”我对爷爷说了一句。
一旁的轮转王也站起来安慰爷爷坐下,然后大声对刘长歌说:“蜀山小子,快点滴,进行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我登时愣住了,结阴婚的程序都走完了,怎么还有最后一步?
正纳闷呢,我就看到法坛后边的刘长歌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很银荡的那种,然后他大手一挥:“礼成,送入洞房!”
明天给你们写陈风和玉漱洞房的事情,嘿嘿……嘿嘿嘿……
(本章完)
啥玩意儿?洞房?
我当场就懵比了,也没听说过结阴婚还得洞房啊!
法坛后边的刘长歌脸上的银荡笑容越发的浓郁起来:“二比,结婚当然得洞房了。”
我看着刘长歌一阵无语,这刚和玉漱结完阴婚,立马就让我和她嘿嘿嘿,这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没等我缓过劲呢,崔判官就站起来说:“我们这也是为了你们好,阴婚虽成,但有名有实,才能更安全,不然楚江王很有可能从阴婚中找出漏洞针对你们。”
我反应过来,崔判官他们的意思,是想让我把这场阴婚做死了,做成板上钉钉的事实。如果仅仅是结阴婚的话,以楚江王的地位和实力,很有可能再出别的幺蛾子,比如说想方设法把我和玉漱的阴婚弄成假结婚一列。
可我都和玉漱嘿嘿嘿了,那就是真正的彻底的阴婚夫妻,楚江王也就没法出幺蛾子整我们了。
“可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我还是有些犹豫,下意识地我看向玉岳山两口子和玉老爷子。
让我没想到的是,没等我说话呢,玉老爷子突然指着我说:“孙女婿,还不快进洞房?”
卧槽?
这尼玛怎么比我还着急?
我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算年纪我和玉漱才17岁,算经历我和她俩虽然现在走到了一起,但是还没来得及谈恋爱。
我和玉漱两边的家长怎么还上赶着让我们吃禁*果啊?
“没事的,我知道你们也是为了玉漱,我会托关系为你俩办结婚证的。”玉岳山对我点点头,像是在鼓励我的样子。
我整个人都绝望了,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陈风,进屋吧。”忽然,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我猛地一激灵,玉漱的!
下意识地,我看向玉漱,黑盖头下,我也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却能看到她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应该是鼓起很大勇气才说出这话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玉漱一个女孩子都鼓起勇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我要是还怂,那不就连爷们都算不上了吗?
轰!
我正要说话呢,一股浓郁的红色阴气突然出现,瞬间包裹住了玉漱,把玉漱的魂魄卷的飞了起来,飞进了玉漱的肉身里。
紧跟着,红色阴气又卷住了我,把我和玉漱同时往卧室里送。
这一幕太突然,突然到我都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的时候,我和玉漱已经飞到了卧室门口,我回头一看,轮转王正一脸银荡的看着我们这边。
我当场不淡定了:“轮转王,至于这么着急不?”
轮转王哈哈哈大笑起来:“臭小子,洞房还真慢,怂比怂比!快点进去,我们就不给你们闹洞房了,小两口自己玩吧。”
话音刚落,我和玉漱就被轮转王的阴气送进了卧室里,砰的一声,卧室门关闭。
屋子里,灯火通明。
我身上的阴气消散,落在了地上,而玉漱则被轮转王的阴气送到床边,坐了下来。
我看着头顶盖着黑盖头的玉漱,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平时跟着王大锤在岛国大片里学到了无数理论知识,可真正要实践的时候,脑子里却变得一片空白。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我愣在原地,坐在床边的玉漱也一动不动,双手纠缠在一起。
过了几秒钟,玉漱忽然说:“还不来揭盖头?”
我回过神,一步步感觉像是灌了铅一样走到玉漱面前,当时那心情又是激动又是紧张。之前我气势汹汹的发誓要把玉漱救回来,可我没想到真把她救回来会立马被送进来入洞房。
这感觉,尴尬的要死。
犹豫了一下,我一咬牙,伸手揭开了玉漱头顶的黑盖头,时间在这一刻就好像慢放一样。
灯光下,玉漱一张无比精致白皙的脸蛋缓缓地露了出来,长翘的睫毛,黑宝石一样的大眼睛放着明媚的光亮仰视着我,俏脸上两颊绯红,说不出的楚楚动人,就好像画中走出来的仙女一样。
我看的愣住了,心脏嘭嘭跳动着,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视线里完全被玉漱绝美的脸蛋充斥着。
“谢谢你。”玉漱红着脸望着我,一双眼睛中泛着水波。
我笑了笑:“不用谢。”顿了顿,我又问:“真的不后悔吗?”
玉漱俏脸上越发的红了,像是要滴出血一样,她的贝齿咬着红唇,摇摇头:“嗯,不后悔。”
她的声音很低,就像是慵懒的小猫,落在我的耳朵里,刺激的我浑身一哆嗦。
“我的情况你知道的,还有……”我咬了咬牙,又说。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玉漱打断了:“我都知道,我不怕,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未来,你还想说周小青的事吗?”
我点点头,如果不是被玉漱打断,我确实要说周小青的事情。
其实我现在心里很纠结,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对周小青和玉漱的感情。以前我知道我喜欢周小青,可后边玉漱出现,在她死亡的那一刻,我心里又有了另一个答案。
现在,两个答案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大网,把我给套住了。
“没关系的。”玉漱微微一笑,缓缓起身,如莲藕一样白皙的玉臂缓缓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微微仰视着我:“你必须把她救出来,这是你对她的承诺,就像对我的承诺那样。”
我愕然地看着玉漱,完全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的话,就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这一刻,所有的顾忌全都荡然无存,我就感觉一股股无比动人的体香涌入我的鼻腔中,刺激着我的全身。
灯光下,玉漱的脸蛋上泛着晶莹地光泽,一颦一笑都挑动着我的神经。下一秒,玉漱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红唇微微翘起,向我迎合过来。
我也不再压制,和她吻在了一起,然后搂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缓缓地躺在了床上,然后趴在她的身上,肆意的亲吻着。
明亮的灯光在这一刻变得暧昧起来,把一切都镀上了晶莹的光泽。
我耳边回响着玉漱的急促的鼻息,挑动着我丹田里的火焰,我深吸一口气,起身正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突然,我猛地抽搐了一下,就感觉一股酸麻,紧跟着,丹田里的火焰荡然无存,脑子也清醒了,刚才脑子里所有的念头顿时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顿时感觉全身跟火烧一样,麻痹的怎么回事?这下……好尴尬啊!
“怎么了?”耳边响起玉漱柔柔的声音。
我看到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我。
我顿时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结束了。”
哈哈哈……陈风这个洞房,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本章完)
“结束了?”灯光下,玉漱的俏脸羞得都快滴出血了,可她依旧疑惑地看着我:“可我们什么都没做啊?”
我当时就愣住了,看玉漱的神情,难不成对这方面的事什么都不懂?
我顿时激动起来,丫的,不懂好啊,不懂就不会给我一纯爷们造成暴击伤害了。
“你对这方面不懂?”我还是有些不放心,问了一句。
玉漱茫然地摇摇头:“我知道男女之事,但是不知道会这么快结束的,这样我们以后怎么怀宝宝?”
啊咧!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谁说不懂的?这尼玛上来一句话直接给我一万点暴击伤害啊!
作为一个纯爷们,裤子都还没脱就结束了,太尴尬了!
屋子里一下子好像空气都凝固了似的,我和玉漱大眼瞪小眼一言不发,特别玉漱偏偏还用一种迷惑地单纯的让人极度想犯罪的眼神看着我。
我被玉漱盯着感觉浑身就跟火烧一样,特别是她一张俏脸上羞红的好似盛开的玫瑰,一双疑惑的眼睛里水波流转,这简直就是极品。
可是,哥们不争气啊!哥们有罪啊!大美女当前,居然出现了这么尴尬的事情,不想活了啊。
我实在被玉漱盯得不好意思了,咳嗽了一声,说:“那啥,我先出去抽支烟,等下回来。”
说完,我急忙扯了两下裤裆,下了床就往外跑。虽然外边有一大群鬼差在,我这么快出去会很丢人,可至少在我看来,在那些鬼魂面前丢人,也好过和玉漱这么尴尬的躺在床上啊。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了玉漱的声音:“小风你快点,我,我怕……”
我猛地一激灵,我特么更怕啊,等下万一再来个秒秒钟结束,老子这辈子就完了。
我随意的应了一声,伸手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刚一到堂屋里,我就感受到好几道跟针尖一样的目光戳在了我身上。
“哇靠,这么快?”轮转王一脸惊愕地看着我。
我看了他们一眼,发现堂屋里只有轮转王崔判官爷爷他们,至于那三百鬼差和十个判官都不在了。当时我就松了一口气,好在人不多,不然我非得把脸扔裤裆里不可。
“唉,别提了。”我叹了一口气,掏出香烟坐在椅子上点燃,抽了起来。
轮转王崔判官爷爷小柳子隔壁老王刘长歌,甚至是玉岳山两口子和玉老爷子全都围了起来,一大票人正好围成了一圈,把我围在中间。
然后我就看到他们每一个人的眼里都燃烧起了熊熊八卦的火焰,七嘴八舌问起来。
“你和玉漱怎么了?吵架了?”玉老爷子当先开口。
“小风,你这才刚和玉漱结婚,不能吵架的,你是男的,应该让着点她嘛。”玉岳山沉着脸立马开启了护犊子模式。
“臭小子,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话啊?”爷爷见我闷头抽烟,气的大骂。
我抬头看了他们一眼,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要是真吵架,那还好了。
可刚叹完气,一旁的刘长歌忽然说:“作为多年老司机,我掐指一算,你小子应该是结束了。”
“啥玩意儿?”我当场就愣住了,“这事还能算出来的?”
话刚出口,我猛地一哆嗦,丫的,说漏嘴了。
紧跟着,我就明显地看到周围一圈大佬全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特别是玉漱的妈妈,脸色直接绯红,搂着玉岳山的肩膀神情黯然地叹了一口气。
倒是崔判官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爷爷他们四个立马就咋呼了起来,跟打了鸡血一样,说不出的激动。
“哈哈……大孙子,这是病,得治。”
“大哥,必须尽快治,我有柳门108式秘传术可以教给你,不收费。”
“大哥,还是跟着我锻炼身体吧,你这太虚了。”
“唉,陈风啊,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本判都不知道咋说你了。”
……
我被他们一言一语怼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丫丫的腿儿,没脸活了。
爷爷小柳子的尿性我知道,可关键是,最正经的崔判官和老实鬼老王怎么也是用这种口气给我暴击伤害?
这纯粹就是一群老司机打击新手上路不会玩漂移啊!
正想着呢,忽然,一只大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我抬头一看,是轮转王。
轮转王一脸凝重地看着我:“陈风,估计是你刚才爆发了实力压榨了潜力,然后又损了阴德,身体处在极度虚弱的状态,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我顿时反应过来,看着轮转王感动的不要不要的,到头来还是最不正经的轮转王给我科普了原因,这反差,简直太让人受不了了。
想着,我忙问:“轮转王,有救吗?”
轮转王摆摆手:“放心,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过来,不过……”
“不过什么?”我一下紧张起来。
轮转王咧嘴一笑:“不过**一刻值千金,本王今天就助你一臂之力,将我纵横地府红尘街的绝密法门传授与你。”
说着,轮转王右手一招,顿时红色阴气包裹了他的右手,等他右手上的阴气散开后,露出了一样东西,我当场就懵了。
“韭菜?”我蒙圈地看着轮转王手里那棵绿油油的韭菜,上边还有淡红色阴气环绕着。
轮转王邪邪一笑:“此乃本王在地府培育的超级韭菜,效果杠杠的,谁用谁知道。”
“真有用?”没等我说话呢,一旁的刘长歌忽然问轮转王。
轮转王点点头:“轮转王出品,必属精品,在地府,谁不知道我轮转王纵横红尘街无人能敌?”
我顿时激动起来,也管不了那么多,当务之急是把脸面找回来。我一伸手就把轮转王手里的超级韭菜抢了过来,直接一整棵吞了下去。
可就在这时,轮转王突然一声大喊:“臭小子,谁让你一整棵吞下去的?”
什么?
我愣怔了一下,突然,我就感觉丹田里一股汹汹火焰喷涌而起,就好像是火山爆发一样的感觉,浑身立马燥热起来,意识也跟着迷糊了起来。
“完了完了,这小子扛不住一整棵的韭菜的药性,本王一次也只敢吃一片叶子啊。”轮转王惊恐地看着我,忙吆喝着小柳子刘长歌隔壁老王:“快,快把他送进屋。”
我当时意识越来越模糊,感觉浑身像是着火了一样,热的厉害,被小柳子他们抬着进屋的时候,我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砰的一声,身后的屋门紧闭,躺在床上的玉漱伸出个脑袋来看着我,嫣然一笑:“你回来了。”
我看到她的笑容,顿时再也压制不住,意识快速地退散,丹田内的火焰喷涌而起焚烧我的全身,当时我只隐约记得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吼叫,然后就扑了过去。
吃了饭就赶回来写,久等了各位,继续写第三章,估计会很晚,要不你们先睡吧,明天早上起来再看。
(本章完)
整整三天时间,我的意识才恢复过来,对于前边三天做了什么事情,我全然不记得了。
只是等我意识恢复后,我和玉漱又在床上躺了一周多的时间,才总算缓过劲了。
不过估计是超级韭菜的药效很显著,反正自从我意识清醒的那天算,一周时间,我爷爷和刘长歌就组团下过地府三次,每次一从地府回来,两人就立马打车直奔会所。
咳咳……反正我也不知道他俩干啥事去了,每次都是一出门,天黑了两人才回来,然后两人就齐刷刷的跑到十字路口去给轮转王烧纸钱,每次都是几箩筐往外挑。
玉家也确实接受了我,没几天呢,玉岳山就把我和玉漱的结婚证送到了手里,不过考虑到我和玉漱都还才十七岁,年纪太小,所以阳间的婚礼得等我们年纪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在办。
这天中午,我和玉漱萌娃小僵尸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看得是《海绵宝宝》,主要是顾忌萌娃小僵尸,这屁孩子心智太小,必须得好好教育,不然要是学坏了,以后可没人能治得住他。
还别说,我们三个坐一起的感觉就跟一家三口似的,感觉挺不错。
要不是有三戒大秃驴坐在旁边一个劲的念着经,画面就真的圆满了。
“父亲大人,三戒叔叔为什么成天念经呢?”萌娃小僵尸估计实在受不了三戒和尚了,扭头问我。
我白了正念经的三戒和尚一眼:“你三戒叔叔没女朋友,所以只能念经了。”
话音刚落,闭目念经的三戒和尚忽然睁开了眼睛,说:“胡说,贫僧在寺庙里的时候那可是号称玉面小沙弥,附近的几座尼姑庵里的尼姑妹纸都把我当男神。”
我白了三戒和尚一眼,反正对他的话我是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信的,这秃驴一言不合就装比,鬼知道他说的哪句真哪句假?
“小风,当着孩子面呢,不要说这些。”一旁的玉漱嗔怪地看着我。
我咧嘴笑了笑,嘟着嘴说:“人家也是孩纸呢。”
“少来。”玉漱拍了我一巴掌,笑脸嫣然。
这时,四印堂大门忽然被推开,爷爷和刘长歌一脸惊慌地冲了进来,进屋后,刘长歌还一脸惊慌地往外边看了看,随后把大门给关了。
我一脸蒙圈地看着他俩:“爷爷刘哥,你俩咋地了?被狗撵了?”
“滚!”爷爷狠狠地骂了我一句,然后坐在沙发上掏出烟杆点燃抽了起来,一脸苦闷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倒是刘长歌,坐在沙发上,一脸惊恐地看着我,说:“我和陈前辈大保健遇到个四十岁大妈,那家伙厉害的一比,从头到脚一样粗,水桶一样,坐地分分钟能吸土了,可怜了……”
说到这,一旁闷头抽烟的爷爷突然厉喝道:“刘小子,你特娘再说老子就让你滚犊子。”
刘长歌缩了缩脖子,笑道:“别啊陈前辈,咱俩可是一个战壕里的**。”
我看着爷爷闷头抽烟心事重重的样子,顿时一激灵,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丫丫的腿儿,难不成爷爷……被糟蹋了?
下意识地,我看向刘长歌,他叹了一口气:“要不是我跑的快,估计也被吸土了。”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爷爷和刘长歌这次是阴沟里翻船了啊,怪不得两人一副被狗撵了的架势跑回来呢,换成我遇到四十岁的老娘们,我特娘能跑的比博尔特还快。
正惊悚着呢,爷爷把手里烟锅里的烟叶敲进了垃圾桶,骂骂咧咧道:“该死的,老子这次得去外边散散心,冷静冷静,小风,跟爷爷出去散心。”
“啥玩意儿?”我当场就懵比了,爷爷被四十多岁大妈糟蹋了,散心怎么还带上我呢?
爷爷看了我一眼,说:“顺便想想怎么解决你阴德的事情。”
上次为了救玉漱,我损失了一部分阴德,虽然不知道具体损失了多少,不过应该是挺多的。至少我自从那件事后,每天晚上浑身都是冰凉的,感觉不到半点暖意,应该就是玄阴体搞的鬼,阴德丧失压制不住玄阴体,导致阴气外泄了。
一听到爷爷说要解决我阴德的事情,我顿时激动起来,问:“去哪?”
“帝都。”爷爷吐了一口气,“那边有个行当里的聚会,带你过去长长见识,顺便看能不能遇到当年那位救你的高人。”
当年那人?我皱了皱眉,我记得爷爷之前跟我说过,当初发现我玄阴体后,是他力排我过世父母的建议,不让我踏进阴阳界,后边就带着我云游全国,最后找到了一位高人为我玄阴体设置了封印的。
我顿时激动起来:“真能遇上那位高人?”
开玩笑,我爷爷这么虎比都解决不了我的玄阴体,那位高人能用封印压制我玄阴体,肯定比我爷爷更牛比,能见到这样的大人物,我能不激动吗?
可爷爷却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过去碰碰运气吧。”
我愣了一下,紧跟着深吸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我阴德损失关系着我的玄阴体同时也关系着我的命,如果现在不想办法解决我玄阴体的事情,那等我到十八岁的时候,嗝屁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哪怕是一分一毫的机会,我也不可能放过。
想着,我问爷爷:“什么时候出发?”
爷爷沉吟了一下,说:“收拾东西,立刻出发。”
“这么快?”下意识地我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玉漱,她笑了笑说:“你尽管去吧,我正好回家陪陪我爸妈。”
自从结阴婚救活玉漱后,我所有的事情也没再瞒着玉漱,都对她说了,她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
我想了想,问爷爷:“爷爷,要不我们带玉漱一起去吧?”
话音刚落,刘长歌也笑着说:“陈前辈,咱们一起去吧,我正好也有点怀念帝都的大保健质量了。”
“阿弥陀佛,贫僧愿同行。”三戒和尚附和了一句。
我身边的萌娃小僵尸也跟着激动起来:“太爷,我,我也想去。”
让我没想到的是,爷爷竟然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开口拒绝:“你们都待在家,这次我和小风去单独去,那个高人脾气有点古怪,人太多了他估计就算在场也不会现身。”
这章是过度章节,所以写的有些慢了。
不过看过我老书《阴阳抓鬼人》的兄弟姐妹们看完这章后应该也能发现一点端倪,到这一章开始,《鬼命阴倌》也差不多和《阴阳抓鬼人》的时间线重合起来了,接下来,去帝都,你们猜会遇见谁?
(本章完)
当天中午,我和爷爷就收拾好东西,直奔机场。
随着飞机起飞,我的心也跟着忐忑起来,也不知道这次去帝都到底能不能遇见那位高人。
要是遇见了的话,我的玄阴体估计还有救,要是遇不见的话,后边就只能靠我拼命去赚阴德了,可一年时间我都是在赌命了,现在只有不到一年时间了,这事怎么想都感觉是死路。
下午两点半,飞机就降落在了帝都机场。
我跟着爷爷离开了机场,爷爷叫了一个出租车然后我俩坐上去车子就飞驰起来。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出远门,更是第一次到帝都来。帝都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繁华。
我就跟土包子进城一样,激动地把脸贴在出租车玻璃上看着外边的高楼大厦,大马路上车水马龙,远远比涪城更繁华。
那出租车司机也是能侃,一路上抄着一口帝都话和我们吹着牛比,可聊着聊着,我忽然听到爷爷说了一句“老司机带带我”,然后就看到开车的司机递给了爷爷一张名片,说:“这是我电话,有需要打给我,老司机带路,口味正宗。”
哇靠,这特么夭寿啊!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爷爷要不要这么饥渴?刚下帝都,就开始想着找老司机带路了?
爷爷感受到我的目光,咧嘴一笑:“韭菜吃多了。”
我一阵无语,看着窗外再次怀疑起了人生,这不是我亲爷爷,这绝对不是我亲爷爷的,我这大孙子在他心里还比不上帝都的一场大保健了。
车子开了十多分钟,我就对帝都没啥好感了,因为太堵了,出机场的时候,出租车还开的跟秋名山车神似的呢,可现在大马路上堵起了长龙,车子都走不动了。
本来听爷爷说只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愣是开了一个多小时,可我看着车子外边的情况,就有些纳闷了,出租车并不是往帝都城里开的,而是开到了郊外,停在了一座山庄前边。
这山庄很大,大门口装修的并不是多富丽堂皇,反而有种古色古香的味道,乍一看,有点像是古代皇宫的样子,给人一种庄严厚重的感觉。
而在大门口上边,还挂着一块黑木匾额,上边写着四个金漆大字:四印会所。
我问爷爷怎么到这来,爷爷说:“聚会就在这。”
说完,我就跟着爷爷下了车,一下车,我就感觉浑身一阵舒坦,并不是像玄阴体感受到阴气那种舒坦,而是那种像是春日暖阳一样,很舒服。
我愣怔了一下,反应过来:“这山庄的主人是阴阳圈子里的人?整个山庄都是一个风水格局?”
说实话,能让我玄阴体感觉舒服的,除了风水格局外,我实在想不到别的法子。而且,我肯定,这四印会所的风水格局肯定是上上流的。
“嗯,这山庄的主人是我一个朋友,四印会所是专门的阴阳抓鬼人聚会的地方,在帝都很有名气。”爷爷点点头,然后就带着我往会所里走。
到山庄门口的时候,门口的迎宾立马就凑了上来,恭敬地对我爷爷叫了一声:“陈前辈。”然后就接过了我和爷爷的行李。
我和爷爷跟着迎宾一路往四印会所里走,会所很大,穿过大门后,是一个大花园,估计得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假山假水,绿色葱葱,天地之气都汇聚在里边,越是往会所深处走,我越是感觉舒服。
我虽然不专精风水,但是《惊世书》上也记载过,我也看过一些。
所谓风水无非就是“抱山环水”“藏风聚气”等等,风水风水,有风有水是为风水格局。我和爷爷一路往里走,看到的景物,全都是按照《惊世书》中提到了风水基本定律构建出来的。
甚至以我的眼界看附近的景物,整个就是一个完美的风水局,愣是半点瑕疵都找不出来。
“这四印会所内,一花一木尽皆是风水,帝都藏龙卧虎,当年建造四印会所的时候,汇聚了一票高人共同绘制风水图。”忽然,走在前边的爷爷开口说道。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要照爷爷这么说的话,那估计这四印会所的风水格局,已经算得上是如今华夏阴阳界的最高水准了。
而我也不仅仅震惊于此,更震惊的是四印会所的主人,能请动那么多高人一起绘制风水图,那这四印会所的主人又会牛叉到什么地步?
要知道,阴阳界里的高人一个个都是心高气傲的主,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实力越高强的高手逼格越高。请他们办事可以,但是如果转手再请个人过来帮忙,或许请人的不觉得有什么,可被请过来的两个高人都会下意识认为雇主是小看他们。
我虽然入行的时间段,但是行当里的这个规矩我还是知道的,当然,类似我和刘长歌这样级别的行内人真面对上了大老板,也不会想着装这个比。
这时,我和爷爷已经走到了四印会所的大堂门口,正要往里走呢,忽然一道声音从大堂里传了出来:“陈爷大驾光临,实在是令我这四印会所蓬荜生辉啊。”
我愣怔了一下,抬头就看到一个中年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大步流星走了过来,这中年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气质不俗,行走时龙行虎步,一看就是那种经商大老板。可他开口叫我爷爷陈爷,这就有点扯犊子了,和这中年人的气质比起来,我爷爷一身中山装,就跟个老古董似的,不管怎么看,都和这中年人不是一个档次的。
“郑娃子,你亲自发的邀请函,我能不来吗?”爷爷笑着迎了上去,同时抱拳拱手。
中年人急忙抱拳回礼,笑着说:“我也是帮朋友一个忙,他未来女婿是混阴阳界的,这女婿见老丈人,老丈人想给女婿来个下马威,这不就把您给请来了吗?”
我诧异地看着这中年人,他和我爷爷说话的时候满脸堆笑,甚至还有些点头哈腰的意思,丫的,我爷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牛比了?
不过我听着这中年人的话,也是一阵同情,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傍上了个大佬的女儿,这下马威整的都在四印会所里办了,估计请来的人都是大鳄级了,也不知道那个倒霉蛋能不能抗住。
(本章完)
我正想着呢,中年人老郑的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
我猛地一激灵,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盯着,我居然有一种完全被看穿的感觉,像是藏不住秘密似的。
高手!
我皱了皱眉,在心里对老郑有了一个认识。
“陈爷,这莫非就是你孙子?”老郑忽然开口,“玄阴体不愧是百鬼缠身的命格,这一身阴气够浓的。”
“唉,别提了。”爷爷叹了一口气,对我介绍着说:“臭小子,老郑就是四印会所的主人,还不快叫人。”
我当场就蒙圈了,丫丫的腿儿,这家伙岂止是高手啊,简直就是阴阳界的大鳄!
“郑前辈好。”我忙着叫了一声,这种大鳄级的人物我可不敢怠慢。
虽然现在我连楚江王都怼了,可我还没虎比到见谁都敢甩脸子的地步。
地府和阳间不同,楚江王是地府的,哪怕他在地府势力庞大,可他终究是地府的阎王,还受着地府的约束。即便真把他怼了,他想上到阳间报复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可类似老郑这种大人物不同,这些都是活的,在阳间不仅有实力,更有地位,毫不客气地说,老郑这种大鳄,那就是活阎王。
真正恐怖的不是他们的个人实力,而是身后盘根错节庞大无比的关系网。
以前我也不懂这里边的门道,跟着刘长歌一起混后,我才听刘长歌说了一些阴阳界的事情。
在阴阳界,地位越高实力越强的人,所能接触到的层面也更恐怖。就老郑这种建造个四印会所都能号召出一票高人摒弃面子帮他绘制风水图的实力,估计在帝都跺一跺脚,整个帝都得抖三抖了。
“嗯,你叫什么名字?”老郑笑着点点头,俨然一副长辈的和蔼样,眯着眼睛看着我。
没等我说话呢,一旁的爷爷忽然说:“单名一个九字,陈九,本来就是玄阴体作死的样,希望他能活长久一点。”
我登时就愣住了,爷爷怎么突然给我改名字了?
老郑看着我笑了笑,也没多说啥,就招呼着我和爷爷往里边走。一路上爷爷和老郑有说有笑的,可我跟在后边却是满脑子问号。
我明明是叫陈风,为啥爷爷故意不告诉老郑我的真名?
我想不明白,不过爷爷这么做应该是有他的道理的,只能等下抽个时间问问了。
四印会所很大,大到我跟在爷爷老郑的后边走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到了晚上休息的房间。
一进房间我就被震撼的不要不要的,整个房间装饰的古色古香的,家具全都是仿照古代家具样式做出来的,要不是客厅里的墙壁上挂着电视,还真就跟穿越到了古代似的。
不过真正让我震惊的是那些家具的材料,清一水的黄花梨,而且年头还挺长的,我以前上网的时候看到过关于黄花梨的介绍,就屋子里的一张太师椅,市场价少说也得十几万。
我当时多看了老郑一眼,估计这位不仅仅是行当内的人那么简单了。
“陈爷您和小九先休息一下,晚上聚会开始的时候,我叫您。”老郑说笑着说:“如果要出去游玩的话,直接和我说,我派车送你们过去。”
“麻烦了。”爷爷笑着点点头,随后老郑才转身出门,顺带帮我们把房门关上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爷爷,我实在想不明白,张口正要问爷爷为什么给我改名字的事呢,可没等话说出来,爷爷忽然骂了我一句:“别哔哔。”
我有些没反应过来,爷爷也不管我,自顾自的把行李包打开,拿出了一个酒葫芦,坐在床边喝起了酒。
我看着爷爷,发现他满脸严肃,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见他这样,我也不敢多问,闷头闷脑的坐在床上。可刚一坐下呢,爷爷忽然站起来说:“臭小子,跟我出去转转,第一次来帝都,带你长长见识。”
我顿时一喜,说实话,第一次来帝都我还真是有些激动,要不是担心着我玄阴体的事情,刚才一下飞机我就得跑出去玩了。
我和爷爷出了门,找到老郑,老郑也干脆,直接派了一个司机开着路虎带我们去玩。
一上车,爷爷就对那路虎司机说去八达岭长城。
我也没反对,毕竟都到帝都了,要是不去看看长城,那不就白来了吗?
一路上爷爷拎着酒葫芦喝着酒看着窗外,也没有说话。我实在被爷爷的反应搞得有些蒙圈,之前下飞机的时候还好好的呢,怎么到了四印会所后,他就变成这样了?
四印会所距离八达岭景区不远,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爷爷让那个司机在外边等着,然后买了票就带着我汇进人流往长城上走。
这个时候才下午三点多,来长城游玩的游客还挺多,人山人海的,我跟着爷爷一路往长城上走,走了一会儿,爷爷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然后从兜里摸出一张黄符递给我:“学着我做。”
我看着手里的黄符愣了一下,这黄符上的符文很繁杂,至少我从来没见过,连《惊世书》上也没记载过。
这时,爷爷又拿出一张一模一样的黄符,贴在了胸口上。我见他这样,也不敢怠慢,急忙把黄符贴在了胸口。
见我贴好后,爷爷叹了一口气说:“现在我俩的聊天不会被人探查到了。”
“啥玩意儿?”我猛地一激灵,探查?007的节奏?
正纳闷呢,爷爷拍了拍我的肩膀,神情凝重地说:“记住,你现在就是陈九,谁问你,你都说自己叫陈九。”
又是改名的事!
我皱了皱眉,问爷爷为啥给我改名字。爷爷叹了一口气,说:“人心隔肚皮,你的玄阴体隐患太大,很容易被人惦记上,名字、生辰八字在高手手里,都足以祸害你。”
我猛地一激灵,爷爷说的高手,是老郑?
照他这意思,老郑很可能盯上*我,甚至……害我?
“行了,记住我的叮嘱就行,好好玩吧。”爷爷伸手把我身上和他自己身上的黄符撕扯下来,揣进兜里后,就拎着他那个酒葫芦继续往前走。
我看着爷爷的背影,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忽然发现爷爷的背有点佝偻了,像是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我跟着爷爷走着,脑子里却乱哄哄的,到四印会所的时候也没见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怎么爷爷偏偏就变成这模样了呢?
忽然,我浑身的毛孔全部打开,说不出的舒坦。
我猛地一激灵,有阴气!
几乎同时,前边的爷爷回头沉声对我说:“小九,跟我过去看看。”
“啊!”
话音刚落,突然一声女孩的惨叫从不远处传来。
(本章完)
要遭!
我猛地一激灵,这才刚出现阴气,立马就有人遭殃了,要不要这么快?
我跟在爷爷的后边,挤开人群往惨叫声传来的方向跑,没跑几步,就看到一大堆人围在城墙边上,现场闹哄哄的。
我和爷爷左右开弓挤进了人群,我就看到一个女孩瘫坐在城墙边上,指着下边哭嚎:“子怡说,刚刚有人拽她!”
我皱了皱眉,急忙和爷爷一起凑到城墙边上往下看,青天白日的,我看到下边的一幕,愣是浑身起了一层白毛汗。
这截城墙约莫有七米左右高,城墙下边,正有一个女孩躺在血泊里,右脚呈现诡异的弯曲,一截白骨露在空气中,估计是摔下去的时候摔断的。女孩的脸色一片惨白,满满的恐惧,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天空,微张着嘴唇。
而在她的身上,一团深绿色阴气萦绕着,我清晰地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正趴在她的身上。
鬼王级厉鬼!
我当场汗毛子就立了起来,丫丫的腿儿,要不要这么虎比?
光天化日下,蹦跶出个鬼王级的厉鬼出来害人?
就下边趴在女孩身上的厉鬼身上的阴气浓郁程度,估计已经和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两个阴司正神差不多了。
“小九,待在上边。”耳边响起爷爷的声音。
我回过神,就看到爷爷把酒葫芦别在腰杆上,然后脱下衣服绑在了城垛上,就跟拍动作片似的,拽着衣服就往城墙下跳。
顺着衣服往下坠了一截后,爷爷松手,掉了下去,落地的时候,直接来了一个前滚翻卸去了下坠的冲击力。
我看得一阵咋舌,就爷爷这身手,也得亏他以前没跑到香港去拍动作片,不然又得多出一位国际功夫巨星了。
落地后,爷爷也不带停一下的,奔着女孩和那个鬼王级厉鬼冲了过去,快要靠近的时候,爷爷伸手从屁股兜里拿出了一个漆黑的墨斗。左手飞快捻着墨斗线一抽,嗖的一声,墨斗线就跟飞箭似得射*向了女孩身上的鬼王级厉鬼。
砰!
墨斗线打在鬼王级鬼魂身上,炸出一团金光,当然这金光也只有我有阴阳眼能看到。那些普通人现在看我爷爷的神情都带着一丝惊悚,估计是以为我爷爷发神经了。
那鬼王级厉鬼被墨斗线打中,当即发出一声惨叫,被打中的地方就跟烧红的铁块烙在了皮肉上似的,冒起浓烟。紧跟着,那厉鬼卷起绿色阴气,就朝不远处的林子里飞了去。
我爷爷也不带犹豫的,拎着墨斗撒丫子就追进了林子里。
我一见爷爷追进林子里,顿时就急了,虽说我爷爷在地府里牛比的不要不要的,可毕竟现在面对的是鬼王级厉鬼,万一出点什么岔子,那就是要命的事情了。
我急得就想跟着跳下城墙,可趴在城垛上往下一看,顿时就怂了,我可没有爷爷那么好的身手,七米高的城墙爷爷能轻松跳下去,我这一跳,估计就半身不遂了。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我先下去!”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一看,就看到一个长得和我差不多帅的帅哥站在了城垛上,那架势就跟泰坦尼克号里的肉丝一样,正要往下跳呢。
我顿时一喜,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了那个帅哥的左手,咧嘴笑嘻嘻地说:“大哥,带我飞呗?”
“卧槽,我又不是装比,干嘛带你飞?”那帅哥扭头骂道,可紧跟着就眯起眼睛盯着我。
槽!不就跳个城墙吗?至于这么横?
我皱着眉,哥们连楚江王都怼了,还怕你?
想着,我咬牙指着爷爷钻小树林的方向,对那帅哥说:“刚刚那老头就是我爷爷,你要是敢不带我,我就让他对付你。”
那帅哥皱着眉,一脸凝重地看着我,也没回话。
我见他发愣,登时急了,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你倒是快点啊。”
说实话,对这哥们我是半点好感都没有,谁让他长得和我一样帅还敢当众装比跳城墙呢?
可我这一脚刚踹完,城垛上的那帅哥脸上顿时浮现出怒意,同时我就看到他身上翻涌出一层血红色的雾气。
尸气!
红眼僵尸!
我猛地一哆嗦,全身的汗毛子当场就炸了,有一种即将装比不成反被槽的不祥预感。顿时我哭死的心都有了,要不是当时肾好夹得紧,我特娘非得尿出来不可,丫丫的腿儿,老子怎么一脚踹了个大虎比啊?
老子混到现在,僵尸都没见过几个,这尼玛怎么随便一脚,就踹到个红眼僵尸了?要不要这么衰?
可转念一想,丫的,比都装出来了,难不成这个时候认怂?
长城上这么多人,这帅哥穿的人五人六的应该不会乱来,想着,我靠近了那帅哥,小声说:“你可是僵尸!我爷爷就是专门对付你们的,我以后也要对付你们,快点把大爷伺候好了,以后见面了,兴许大爷还会手下留情。”
这话一说完,我紧张地浑身都紧绷起来,呼吸都屏住了,还别说,对着红眼僵尸装比真特娘刺激!比怼楚江王还要刺激!
就这比要是让我装成功了,那我这装比技术就又得走上另一个巅峰了!
时间在这一刻我感觉都像是慢放了起来。
我清晰地看到面前这帅哥的脸色阴沉的跟吃了翔一样,眼睛里更是隐约闪烁起了红光,就像是把眼珠子染血了一样。
要遭!
我猛地一惊,装比要失败了!
可就在这时,忽然,一道柔柔的宛如黄莺的女孩声音响起:“牙子,别闹腾了,抓鬼要紧。”
我就跟将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顿时激动起来,女神啊,甭管这女的长得美丑,那都是我的女神了啊!
想着,我豁然转身,就看到一个极其漂亮的女孩,这女孩穿着白色t恤胸前高耸着,下身穿着一条淡蓝色牛仔裤,把一双腿包裹的修长笔直,明明是很简单的打扮,却愣是被女孩穿出了女神范。
说实话,美女我见过不少,周小青、白灵儿还有我媳妇儿玉漱,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可这女孩和她们比起来,竟然不遑多让,甚至因为年纪稍微大一点,还透着一股高冷成熟的气息。
我当时看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像是要跳出胸腔了一样。可紧跟着我反应过来,这女孩既然知道这红眼僵尸帅哥的名字,他们应该是一起的,登时我就不爽了,麻痹的,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嘿嘿,老书《阴阳抓鬼人》和新书《鬼命阴倌》的主角相遇了。
(本章完)
我正想着呢,面前的这帅哥忽然对我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突然抓住我,把我给拎了起来,跳下了城墙。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这帅哥拎着落到了城墙下边的空地上,身后的城墙上响起吃瓜群众的一片惊呼声。
丫的,还别说,被红眼僵尸拎着装比的感觉,真刺激。
这时,那个帅哥红眼僵尸径直就往躺在地上血泊中的女孩跑了过去,我就看到他蹲在地上,仔细打量着女孩,紧跟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那个,那个人,拖我,救,救救我。”
女孩躺在血泊中,嘴里发出细微的声音。
话音刚落,那帅哥红眼僵尸就一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皱了皱眉,紧跟了上去,说实话,这女孩伤的很严重,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骨头都摔断了,流了不少血。但更要命的是我清晰地看到她浑身被浓郁的阴气笼罩着,这么一会儿工夫,那些阴气全都侵袭到她的体内,深入骨髓,正常情况下确实是救不活了。
不过……谁让这女孩运气好,遇上我了呢?
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我咬了咬牙,看了一眼一脸无奈地帅哥红眼僵尸,心里激动地不要不要的,又到了哥们装比时刻了,在红眼僵尸面前装比,这感觉,简直能爽飞起来。
就现在这情况,要是我把女孩给救活了,那我以后能把这牛比吹一辈子!
看得出来,帅哥红眼僵尸是想救这个女孩的,可阴气深入活人骨髓,别说一般的人了,就算是真正的高手都没辙。
红眼僵尸都解决不了的事情,让我这菜鸟给解决了,这比……厉害不?
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装出一副高逼格的样子,走到女孩面前,说:“我会救你的。”
说完,我就蹲在了女孩身边,拉起女孩的一只手,紧握在手里。
就这么一个动作,旁边的帅哥红眼僵尸就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我当时激动地都快飞起来了,咋地?怀疑人生了?谁让哥们是玄阴体呢?就是这么牛比!
其实现在真正要命的不是女孩的外伤,而是深入骨髓的阴气,阴气入髓,会快速地消耗掉女孩的生气,除非把女孩身上的阴气全部拔除干净。
而阴气一旦深入骨髓,就跟种子扎根在土里一样,想拔除干净,就难如登天了。
如果容易的话,面前这位帅哥红眼僵尸也不会一脸无奈地叹气了。
可我有玄阴体,这命格什么都不好,唯一的好处就是能吸邪祟气息,正常情况下,我还得和邪祟亲*嘴才能开启玄阴体,达到吞吸邪祟气息的目的。
但那些阴气都是源自邪祟本身,换句话说,邪祟就是还能控制自己的气息的,所以我只能依靠嘴对嘴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来吸。
这女孩的情况不一样,她身上的阴气都是刚才那个鬼王级厉鬼过渡到她身上去的,现在那个鬼王级厉鬼被爷爷撵的跟狗一样,压根没时间顾及女孩体内的阴气。
换句话说,女孩体内现在的阴气就是无主的不受控制的,我玄阴体一旦靠近,立马就会变得跟磁铁一样,将女孩体内的阴气吸出来。
就在我握住女孩手的刹那,我清晰地感觉到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特别是左手,握着女孩的手感觉像是握着一块冰一样,偏偏我还不觉得凉,反而觉得很舒服。
紧跟着,我就感觉到左手出现了一股吸力,快速地吸食着女孩身体里的阴气。
嗡!
就在女孩身体里的阴气往我身体里过渡的时候,突然,异变陡生!
我身上居然莫名其妙的亮起了漆黑幽光,整个人瞬间被黑光笼罩着。几乎同时,我的视线一下子变得暗淡起来,双眼中泛起了淡紫色的光芒。
突然的一幕吓了我一大跳,丫丫的腿儿,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我的玄阴体还变异了?
以前我不是没用玄阴体吸过阴气,就周小青那二傻丫头,我就吸过好几次,可不管哪次,都从来没遇到过现在这种情况。
我当时脑子一阵阵发蒙,有些恐惧,可我现在要是撒手不给女孩吸阴气的话,那她肯定是百分百得死。虽然我玄阴体出现了异变,但我唯一能确定的是我的玄阴体确实正在吸食女孩身上的阴气,是在救她的。
想着,我也不敢大意了,专注的感受着女孩阴气过渡到我身体里的变化,同时暗自下好了决心,但凡再有任何变故,我就必须停手。
倒不是说我怕死,而是现在玄阴体的情况连我自己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也不敢保证会出现什么样的变故,要是因为玄阴体的变故,我非但没能救活这女孩,反而把她害死了,那就扯淡了。
随着我玄阴体开始吞噬,萦绕在女孩身上的阴气就好像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快速地朝我左手臂聚集,然后顺着手臂,涌进我的身体里。
随着阴气涌进身体里,我竟然感受到了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畅快*感,就好像是会上瘾一样,脑子里仿佛突然多了一个声音,让我尽快吸,吸得越多越好。
我的心跳顿时砰砰加速起来,脑子里更是一团乱麻,玄阴体到底出了什么变故?
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变成这样又是好是坏?
我想不明白,脑子里那种迫切需要吸食阴气的念头越发的强烈起来,仅仅三秒,我就感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左手握着女孩的手,完全是自动在吞噬。
恐惧顿时跟野草一样疯狂蔓延到我全身,这种对未知的恐惧,每一秒好像是把我架在了火堆上烧烤一样,毕竟,玄阴体是关系着我的命的!
所幸,我担心的未知危险并没有发生,大概持续了十秒钟,女孩身上的阴气就全部消失,被我尽数给吸到了身体里,随之,我身上的漆黑幽光也消失不见。
紧跟着,我脑子里突然多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鬼使神差的松开了手,然后擦了擦嘴角,又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美味啊!”
这话一出来,就跟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响。
哪怕这话是我亲口说的,可我依旧不敢相信,刚才擦嘴角的动作和说的话,完全都不是我自愿的,或者说,完全是我身体“本能”发出来的!
没等我缓过劲呢,一旁的帅哥红眼僵尸突然惊骇地看着我:“卧槽,你特么到底什么妖孽?”
(本章完)
我被帅哥红眼僵尸的话吓了一跳,紧跟着我就蛋疼了,丫丫的腿儿,我现在也蒙圈着呢!
可我也没想着对这帅哥红眼僵尸说实话,我被他盯得浑身发毛,想了想,我咧嘴笑着敷衍了一句:“我就是一个美男子。”
这帅哥红眼僵尸估计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当场就愣住说不出话了。
我脑子里想着玄阴体的事情,也没心思搭理他。
我敢肯定现在我的玄阴体确实变异了,应该就是之前和玉漱结阴婚损失阴德导致的。
可关键是,玄阴体的变异,到底是好是坏?
这命格本来就已经让我够倒霉催的,现在突然跟秋名山车神一样给我来了一记甩尾漂移,直接把我给整的忐忑起来。
正想着呢,我浑身汗毛子忽然全都立了起来,莫名的出现一股强烈的心悸感。
这感觉就好像是突然面对着一头吃人的猛兽一样,恐惧肆意的蔓延到了我全身。
是面前这帅哥红眼僵尸!
我反应过来,抬眼一看,却发现这帅哥红眼僵尸正眯着眼睛盯着我,眼缝中隐约能看到一丝丝红光闪动着。
杀意!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这帅哥红眼僵尸现在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强烈的杀意,这尼玛是想对我动手了?
我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不带这么玩的啊,我前脚刚救人一命呢,这帅哥红眼僵尸立马就对我动了杀意,就他这级别的,一百个我捆一起都不够他杀的。
气氛一下子好像凝固了一样。
我蹲在原地,整个身子都僵住了,感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就在这时,之前那个女神级女孩的声音忽然响起:“牙子,你发什么愣啊?”
话音刚落,帅哥红眼僵尸就抬头看去,笼罩在我身上的杀意压迫也随之消失。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起身循声望去,就看到之前那个女神级美女已经从城墙上找路下来了,而在他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
下意识地,我多看了一眼,那男长的跟二师兄似的,一脸猥琐银荡相,说实话,我认识的人和鬼里,小柳子在猥琐方面已经是登峰造极了,可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就那胖子的气质,简直甩了小柳子十八条街。
反倒是跟在胖子旁边的那个女孩,很漂亮,女神级的,偏偏那女孩走过来的时候,还挽着胖子哥们的手臂,时不时地看胖子哥们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喜爱。
我当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麻痹的,欺负老子书读的少啊?怎么又是一起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悲惨事件?
这时,面前的帅哥红眼僵尸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就往之前爷爷追鬼王级厉鬼的小树林跑,同时大喊:“清雅依依,照顾这女孩,叫救护车,二狗,跟我来。”
话音刚落,那个胖子哥们立马跟着帅哥红眼僵尸一起往树林子里跑,速度快的跟山耗子一样,完全和他的体型不匹配。
我回头看了一眼城墙上人山人海的吃瓜群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我浑身都放光了,他们居然半点反应都没有。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担心爷爷,紧跟着帅哥红眼僵尸和胖子哥们冲进了林子里。
大白天的,山林子里飘荡着淡淡的阴气,因为树叶遮挡,阳光也很难照下来,有些阴森森的感觉。
不过我有玄阴体,一进林子顿时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我清晰地感觉到树林子一个方向的阴气格外的浓郁。
我忙指着那个方向,对帅哥红眼僵尸和胖子哥们喊道:“在那边。”
话音刚落,帅哥红眼僵尸又看了我一眼,然后他和胖子哥们就跟商量好似的,立马朝那个方向撒丫子狂奔,都不带等我一下的。
我跟在他俩后边,跑了大概一分钟,就听到林子里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急急令令,百鬼前行,有道开光,无道索命,敕令!”茂密的林子里突然传来爷爷念咒的声音。
我顿时一喜,推开面前的树枝,就看到爷爷左手拿着墨斗,右手拿着一只暗红色毛笔,那毛笔此时绽放着浓郁璀璨的红光,就跟开了特效一样。
我愣愣地看着爷爷手里那杆毛笔,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爷爷有这么个宝贝玩意儿,那毛笔的笔尖坚挺的如同枪尖,爷爷拿在手里,奔着他对面的鬼王级厉鬼就刺了过去。
这么一会儿工夫,那鬼王级厉鬼估计被爷爷揍的挺惨的,身上阴气明显弱了许多。爷爷一毛笔刺过去,他顿时发出一声怒吼,卷起阴气就躲了过去。
也就在这时,鬼王级厉鬼看到了我们三个,神情大变,轰的爆发阴气转身就跑。
“留下!”
我爷爷的反应最快,一抽左手的墨斗线,顿时就跟活了一样,嗖的飞了出去,缠住了鬼王级厉鬼的腰杆,然后用力一扯,金光乍亮,鬼王级厉鬼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破!”
几乎同时,我身边的帅哥红眼僵尸一声厉喝,恍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同时他手里也多出了一杆绽放着璀璨红光的长枪。
帅哥红眼僵尸的速度很快,一爆发起来,那鬼王级厉鬼根本来不及反应,绽放红光的长枪噗的就捅穿了鬼王。
“嗷!”
鬼王级厉鬼凄厉的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扭曲起来,可下一秒,这家伙身体突然稳定下来,身上暗淡的阴气一涌,滑溜的跟泥鳅一样,钻进了林子里。
“卧槽,这都还不死?”帅哥红眼僵尸一声惊呼,脸色大变。
我看的也感觉像是当场被雷劈了一记似的,整个人都懵了。
丫的,这鬼王级厉鬼是属小强的吧?
先是被我爷爷揍一顿,紧跟着被一个红眼僵尸捅了一枪,都不带给人一点反应时间的,起身就跑了?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突然,我身边的胖子哥们双手掐出印诀,一声大吼。
轰!
凭空一道红光凝聚成太极,跟导弹一样飞了出去,砰的砸在了正逃跑的鬼王级厉鬼后背上。
那鬼王级厉鬼再次一身惨叫,飞出了十几米远,背后跟开锅了一样,滋滋的冒起了滚滚浓烟。
嘶!
我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悚地看着旁边的胖子哥们,人不可貌相啊,这哥们看着猥琐到爆炸,敢情战斗力这么彪悍?
“嗷!”
我正惊骇着呢,耳边再次响起鬼王级厉鬼的咆哮声。
我猛地一激灵,抬头一看,那鬼王级厉鬼居然又卷起阴气,跟个冲天炮一样冲天而起,眨眼就消失不见。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目瞪口呆地看着鬼王级厉鬼消失的方向,有种白日做梦的感觉,这年头,绿色阴气的厉鬼都特娘自带不死小强的属性了?
我爷爷这个牛比阴倌加一个红眼僵尸再加一个阴阳界的高手,三个群殴一个,还愣是让一个绿色阴气的厉鬼跑了?
(本章完)
正想着呢,耳边忽然响起那个帅哥红眼僵尸的骂声:“卧槽,还是跑了!”
我回过神,看了一眼帅哥红眼僵尸,他的脸色很难看,紧皱着眉像是担心着什么事似的。
这时,我爷爷走了过来,拎着酒葫芦,喝了一口:“逃就逃了吧,今日多谢二位相助了。”
“在下段牙,那位是我朋友李民浩。”帅哥红眼僵尸对我爷爷一抱拳,又看了我一眼,说:“不知前辈是阴阳抓鬼人还是道士?”
我诧异地看着帅哥红眼僵尸,说实话,有点三观被颠覆的感觉。在我印象里,邪祟都差不多是一脸狰狞,一言不合就要杀人全家的存在,可面前这红眼僵尸,是不是太有礼貌了?
不过我也反应过来帅哥红眼僵尸问这话的意思,他估计是想旁敲侧击问我和爷爷的来路,毕竟经历了刚才我吞噬那女孩阴气的事情,估计我在这叫段牙的红眼僵尸心里已经算不上“正经人”了。
而且之前他就对我露出过杀意,刚才他能对付那个鬼王级厉鬼又能和活人乃至阴阳抓鬼人打成一片,应该是个好僵尸。
估计要是爷爷回答的不好,或者说我和爷爷的来路背景不够硬的话,这叫段牙的哥们会立刻对我出手,把我给人道毁灭了。
想到这,我顿时忐忑起来,说实话,我爷爷虽然牛比,可真要和段牙这家伙干起来,我对爷爷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而且,这段牙身边还有个胖子阴阳抓鬼人,这家伙刚才出过手,实力很强。真动起手了,我和爷爷肯定讨不到半点便宜。
“老夫陈道临,那是我的孙子陈九,至于出处,算是阴阳抓鬼人吧。”爷爷喝了一口酒看了我一眼,笑着回答。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那帅哥红眼僵尸愣了一下。
同时我也有种想哭的冲动,丫丫的腿儿,现在这情况,我都看出个所以然来了,我爷爷咋还犯糊涂了呢?
他要是直接把我们陈家阴倌扯出来,怎么也能给我两扣上一个正派的帽子,要是把崔判官轮转王的事情扯出来,估计面前这两哥们立马就得掉头走。
偏偏爷爷说一句“算是阴阳抓鬼人”,这回答简直太敷衍了事了,分分钟要惹祸的节奏啊!
我正担心着呢,忽然,爷爷又说:“正邪不两立,可正邪不是以自身划分,而是以行事划分,正如你是红眼僵尸,可做的却是好事,所以你是正。”
一听爷爷这话,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爷爷是在这里等着呢。
就爷爷这话的意思,明摆着是在帮我洗白,同时还变着法的怼了段牙这哥们。翻译得通俗一点,大概意思就是:“我孙子不是正经人,你也不是正经人,只要大家干的都是好事,瞎扯什么犊子?”
下意识地,我看了一眼那个叫段牙的哥们,还别说,我爷爷这一顿牛比吹得真起效果了。
此时这段牙正瞪圆了眼睛盯着我爷爷呢,我爷爷也不带示弱的,拎着酒葫芦嘴角带着笑意和段牙对视着。
我看着他俩,一阵激动,就我爷爷现在这逼格,已经妥妥的占据了上风,看来装比这技术我还是得跟爷爷多学学。
“陈前辈,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忽然一旁那个叫李民浩的家伙开口说到。
我猛地一激灵,瞪着那个胖子,丫丫的腿儿,我爷爷都把话说到这地步了,他还不打算死心呢?
可李民浩的话还没说完,我爷爷就直接给他打断了:“他是我孙子,是是非非谁说的清,因因果果谁算的准,他的命,不由我,由他自己,小时候我把他挖出来,这就是他的因果造化,莫理莫问,以后自然知晓。”
逼格爆炸啊!
我顿时看着爷爷眼睛里都快冒出小星星了,以前我只知道爷爷是个老痞子,没想到正经起来,还能说出这么一番装比的话!
果然,爷爷这一番话说出来,直接让段牙和李民浩两人都沉默下来,皱着眉沉思着。
我见他俩这样,也同时松了一口气,估计是我爷爷这一番逼格爆炸的话把他俩给忽悠懵比了。
其实我还挺怕这俩家伙穷追不舍的,要是他俩真的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把我的玄阴体命格追究到底,就我和爷爷两人,对付他俩估计都不够一盘菜的。
不过现在他俩被爷爷一番话忽悠的懵比了,看样子是不会动手了。我顿时也嘚瑟起来,一步上前抢过爷爷手里的酒葫芦,咕咕灌了两口酒壮胆,然后说:“爷爷,你就别装比了行不?你这一装,我都不适应了,瞧你把这俩大傻大个忽悠的,真快成傻比了。”
话音刚落,段牙和李民浩同时抬头瞪着我:“哎哟卧槽,小子,欠揍是不?”
“来啊,谁裤裆里没夹卵蛋才会怂。”我也懒得客气,一瞪眼喝道。既然都确定他俩不会动手了,那我还怕个啥?
可我这话刚说出来,一旁的爷爷忽然一脚踹在我屁股上,这一脚踹的挺狠的,我被踹的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屁股疼的都快开花了,耳边同时响起爷爷的骂声:“龟儿子,老子好好地装个比还不成了?”
我顿时就不淡定了,回头幽怨的看着我爷爷,他这意思,是想自个装霸王比咯?一点也不顾及我的感受啊!
这时,爷爷又咧嘴笑着对段牙和李民浩说:“二位多多包涵,多多包涵,就此告辞,告辞,嘿嘿。”
我被爷爷的反应整的一愣,刚才还冲着段牙和李民浩这俩二比一本正经的装着霸王比呢,怎么一转眼就变得像是狗腿子了?
说完,爷爷也不带含糊一下的,拽着我就往城墙方向走,我有些没反应过来走的慢了点,爷爷直接踹了我屁股一脚,骂道:“龟儿子,长脾气了是不?走快点。”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比了,就爷爷这口气,怎么听都是认怂跑路了。走了一会儿,我身后忽然响起爷爷的声音:“臭小子,下次装比记得把握火候,还得得看人,刚才那两个,你惹不起,我也惹不起。”
“啥玩意儿?”我本来就懵比着呢,一听爷爷这话,登时就愣在了原地。
爷爷拎着酒葫芦看了我一眼,然后喝了一口酒,说:“你入行没多久,阅历太浅,记住那个红眼僵尸,红眼僵尸里可没几个那么好脾气的,那小子在阴阳界的名气,不是一般的大!”
呼……总算把《鬼命阴倌》和老书《阴阳抓鬼人》的时间线重合起来了,
(本章完)
我当时就愣住了,忙问爷爷那个叫段牙的红眼僵尸在阴阳界的名气到底有多大。
可爷爷却摇摇头,一脸凝重地让我别多问,说完他叹了一口气,闷头就走。
我看着爷爷的背影,总感觉他这一趟来帝都心事重重的样子,之前是担心老郑觊觎我的玄阴体,特地给我改了名字,现在遇到了那个段牙的红眼僵尸后,又变成了这样。
我皱了皱眉,也想不明白,就跟了上去。
我和爷爷并没有回到长城上去,就我和爷爷刚才干的那些事,这时候要是回长城上去,铁定被一群吃瓜群众围观了。
我俩沿着长城在山上的走向,找了一条小路,下了山,回到车里,返回四印会所。
一路上,爷爷拎着酒葫芦喝着闷酒看着窗外,感觉比之前出来的时候更加凝重了。我很好奇爷爷到底有什么心事,可以他的性格,他不说,我问也问不出来。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说实话,对那个叫段牙的红眼僵尸我确实挺好奇的,毕竟我进入阴阳这个圈子还太短,难得遇到一个在整个阴阳界名气都很大的高手,说不好奇纯粹是扯犊子。
而且我爷爷的尿性我知道,他纯粹就是一个老痞子,面对楚江王的时候都没认过怂,可之前面对那个段牙的时候,虽说替我洗白的时候争论了几句,可后来我对段牙嘚瑟的时候,爷爷那反应和口气,明显是怂了。
那段牙,到底是什么来路?
回到四印会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我和爷爷回到卧室,爷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喝着酒,也不带说话的。
我无聊得躺在床上玩着手机,忽然想起之前玄阴体变异的事,玄阴体的事是关系着我的命的,不把玄阴体的情况弄清楚,我怎么也不放心。
想着,我对爷爷说:“爷爷,之前我救了那个从城墙上摔下来的女孩。”
“嗯。”爷爷点点头,“那女孩被阴气深入骨髓,你的玄阴体确实能救她。”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可我的玄阴体好像变异了。”
话音刚落,爷爷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惊讶地瞪着我:“怎么回事?”
我被爷爷的反应吓了一跳,也跟着紧张起来,就把刚才我给女孩吸阴气的时候的变故说了出来。
听完后,爷爷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满是皱纹的脸上缓缓地浮现出颓然之色。
我忐忑地看着爷爷,生怕他嘴里突然蹦出一句我要嗝屁了的话。
过了几秒钟,爷爷皱眉摇摇头,说:“你这事情,我也不知道。”
啥玩意儿?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亲爷爷啊,你既然不知道,干嘛刚才那副反应,24k纯吓我呢?
说完,爷爷又坐回了沙发上,喝了一口酒,声音无比沙哑,缓缓地说:“你现在的情况,玄阴体最好是一动不如一静,现在出现了变故,怎么都不应该是好事,不过……”
说到这,爷爷突然停顿下来,我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光是前边的话已经够吓人了,怎么还有个不过?
这时,爷爷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不过玄阴体的变故应该和你结阴婚的时候,突然爆发了前世力量有关。”
我当时就愣住了,脑子里下意识地就浮现出我扛镇魔碑对抗楚江王时,从我身体里传出的我前世的声音。
难道,我玄阴体的变异,是我前世弄出来的?
可这尼玛不是扯犊子吗?我的前世要是还能弄我的玄阴体的话,那他就是没投胎轮回了,他没投胎轮回,那怎么会有我?
一时间,我感觉像是进了一个死胡同,怎么也想不明白。
“小柳他们应该知道。”忽然,爷爷说。
我猛地一喜,急忙找了黄纸朱砂和毛笔画了一张通阴符,招小柳子上来。
呼!
随着燃烧的通阴符落向地面又再倒卷向天空的同时,一团浓郁的阴气随之卷起。
紧跟着,一道贱嗖嗖的声音从阴气风旋中传了出来:“大哥,你这么快又想人家了啦。”
槽,这贱鬼,贱的跟特娘个基佬似的!我一阵恶寒,下一秒,就看到满脸猥琐的小柳子从阴气风旋中钻了出来。
我满脑子都是玄阴体变异的事情,急忙凑上去问:“小柳,我前世是不是还在?”
小柳子没料到我会问这事,神情一愣,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对我翻了一个白眼:“大哥你是不是傻,你前世要在的话,那你是啥玩意儿?”
我这话确实问的挺傻比的,可关键现在我玄阴体就是这么个情况!
之前我的玄阴体还是正常的,可结阴婚后,就突然发生了变异,而算起来,从现在这时候倒推到结阴婚的时候,唯一的异常就是那晚上我开的外挂太大,直接动用了我前世的力量,还让前世发出了声音。
不管怎么想,最有可能导致我玄阴体变异的事情,就是那晚上我开外挂的事。
想了想,我对小柳子说:“我玄阴体出问题了。”
“怎么会这样?”
话音刚落,小柳子一声惊呼,神情紧张起来。
我看他这反应,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也不知道?
我还是有些不死心,就把之前在长城吸阴气时玄阴体的异常说了一遍,听完后,小柳子满脸凝重地说:“大哥的意思,是那晚上你动用前世力量,导致了玄阴体的变异?”
我点点头,小柳子却突然摇头否定:“不可能,大哥动用自己前世的力量,怎么会反噬到自己?而且……”
说到这,小柳子突然停了下来,我忙问他而且什么?
小柳子用力摇摇头:“反正肯定不会是那晚上动用了前世力量的原因,自己用自己的力量,哪怕压榨过潜力后会变得虚弱,但肯定不会反噬到让命格变异。”
我看着小柳子,他的话让我没法反驳,这就跟往水瓶里倒水一样,再怎么倒,水瓶里也终究只是水,不过是量变而已,压根不可能往里倒水却让水瓶里的水变成了酒。
可是,如果不是那晚上开外挂动用前世的力量,我玄阴体变异的原因,又是因为什么?
(本章完)
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
恐惧爬满了我的全身,我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一趟来帝都本来就是碰运气找那位高人处理我的玄阴体的。
现在高人还没见到,玄阴体就已经变异了。
而且,这种情况我还不知道是好是坏,如果是坏的话,我要是运气差一点,估计分分钟就得嗝屁了。
这种对未知的恐惧,像是无数利刀挑动着我的神经。
爷爷和小柳子也是满脸凝重,特别是爷爷,灯光下,我甚至感觉爷爷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唉……”忽然,坐在沙发上的爷爷叹了一口气,起身对小柳子说:“小柳,烦请你回地府询问轮转王,可否知道小风玄阴体变异的事情。”
“明白。”小柳子点点头,皱眉看了我一眼,也不打招呼,呼的卷起阴气风旋就沉进了地里。
我也没在意,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导致玄阴体变异的,搞清楚了原因,那或许有机会对症下药缓和一下,搞不清楚,就只能等玄阴体爆发出来了。
“看来这次帝都是来对了。”爷爷低声说了一句,又看了看时间,对我说:“小风,聚会要开始了,我去参加聚会,你自己随便逛逛吧,希望天不收你。”
说完,爷爷就往卧室外边走,他的步子很慢很沉重,脸色也阴沉的好似死水一样。
我看着爷爷的背影,心里狠狠地揪了一把,虽然他没表现出对玄阴体变异太大的反应,甚至比当初知道我玄阴体封印破掉时的反应还要淡定,可我知道,他现在心里一定跟刀割一样。
“希望爷爷能在聚会上碰见那位高人。”见爷爷走掉,我躺在了床上,之前还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知道玄阴体变异后,感觉像是一下子把身体都掏空了似的。
所有的希望,都在当年那位帮我封印玄阴体的高人身上,如果找不到,或许我就真的完了。
至于其他人,我没想过,以爷爷在地府的牛比表现,如果地府那边真有法子解决我玄阴体的话,估计爷爷早就动关系请人了。或者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地府有法子解决我的玄阴体,但是被规矩束缚着,不能出手相助。
我一个人待在卧室里,脑子里不停想着玄阴体得事,心烦意乱的,我看了看时间,才晚上六点多,就想着出去走走,散散心。
爷爷去参加聚会既然没有带我的意思,应该是今晚的聚会级别很高,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进不去。
我也乐的自在,今晚聚会一定是来的阴阳界里的大鳄,帝都藏龙卧虎的指不定会来啥人呢,那些高手一个个脾气都怪的很,我去了也是自找没趣。
我离开了卧室,找到了下午给我们开车的那个司机,让他带我去帝都城里转转。
……
两个小时后,我到了帝都的三里屯。
前阵子网上闹了个优衣库事件,我还是挺上心的,至少那视频我重复看了十几遍,现在人都到帝都了,不来一趟三里屯优衣库,那不就白来了吗?
万一我走在大街上,一个妹纸忽然跑过来让我陪她去优衣库试衣服呢?
大晚上的,三里屯灯火通明,街道两旁的各种名牌店铺大开着,街上人流涌动,到处都是衣着靓丽的男男女女,整个街道头充斥着一股现代社会无比繁华的气息。
逛了半个多小时,也没见有妹纸带我去优衣库试衣服,我也有点失望,正准备回四印会所呢,忽然,身后一道声音响了起来:“年轻人,请留步。”
我愣了一下,回头一看,是个小老头,他大概一米七,精瘦精瘦的,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平头方脸,两撇小胡子,一双眼睛却像是两颗黑宝石一样,在灯光下泛着光亮。
我登时就无语了,丫的,去优衣库试衣服的妹纸没遇到,倒是被小老头给叫住了。
我问小老头有什么事吗?
小老头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贫道观你心事重重,给你算一卦如何?”
骗钱的!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欺负老子不是社会人呢?
要是我没混阴阳这个行当,我还不清楚里边的规矩,可哥们好歹也是吃阴阳饭的,一些规矩还是摸索的明明白白了。
要真是正经的吃阴阳饭的人,很少会在大街上拉着人算命的,算命卜卦这事本就是窥探天机,要受到天道惩罚的,谁愿意没事自己找罪受啊?
行当内,真是算命卜卦的高手,普通人想请他们帮忙算一卦的话,不大出血都是不可能的。
像小老头这种大街上拉人算命,还有很多那种蹲天桥底下摆块红布戴着墨镜的算命先生,说白了,十个里边有九个半都是忽悠人的骗子。
“没兴趣。”我丢了一句话,转身就走。
可刚走了两步呢,身后小老头忽然笑着说:“你命格有异数,阳寿三个月。”
轰隆!
老头这话像是晴天霹雳一样狠狠地劈在了我身上。
我当场就愣住了,难不成小老头真是行当内的人?不是骗子?
不然,他怎么一句话直接就戳中了我现在最担心的事情上了?而且,还说我阳寿三个月,那岂不是说我只能活三个月了?
可紧跟着,转念一想,不对,这话怎么听着都有些像是街头骗子的套路,大街上那些骗人的算命先生,张口肯定是把人吓个半死,然后再一顿忽悠,让人心甘情愿的掏钱。
犹豫了一下,我也没理,继续走,可刚走了两步,身后的小老头再次喊道:“贫道观你浑身阴气,定是邪祟缠身。”
套路,套路!
我冷笑了一下,也没停,继续走着。突然,斜刺里一道黑影窜了出来,拦在了我面前,正是小老头。
“大叔,骗人还带追上来骗的,过分了啊。”我盯着面前的小老头,有些不爽了。
可下一秒,小老头笑着开口:“浑身阴气,贫道掐指一算,你是天生鬼命,十足的短命鬼啊。”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目瞪口呆地瞪着面前的小老头,如果刚才两句话是骗子的套路话,那小老头现在说的这句话,绝对不是骗子的套路!
一般情况下,所谓的骗子算命先生,他们掐算说出来的话,都是模棱两可的万金油话,往好了能说,往坏了也能说。
就跟刚才小老头说的那两句一样,可第三句话,是直接戳中了我玄阴体弊端的,这话不是万金油,而是实打实的定论!
这家伙,是高手!
我猛地反应过来,这时,小老头忽然咧嘴笑了起来:“相信了?相信了那帮贫道一个忙,事成之后,贫道与你算一卦,可愿意?”
(本章完)
我当时就犹豫起来,明明很少会发生的事情,愣是发生在了我身上。
还真让我在这大街上遇到了个真正的同行。
想了想,我看这小老头有些着急,就点头答应了下来:“可以,不过是帮什么忙?”
倒不是说我希望他能解决我玄阴体的事情。就我这命格,要是街上随便一个小老头都能给解决了,那我爷爷就不至于能牛比到在地府怼楚江王的地步了。
我之所以答应帮忙,还是看在小老头是真正的同行,阴阳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若遇邪祟,力有不逮,同行需出手辅佐,共荡邪魔。
这规矩也是以前刘长歌告诉我的,真要是半路遇上了对付邪祟的事情,哪怕不收钱,也得帮忙。
而且吃阴阳饭的人大都心高气傲,要不是真遇上麻烦事了,很少会向同行求助,估计整个阴阳界里也就我没皮没脸的干啥事都叫上刘长歌了。
一听我答应下来,小老头立马咧嘴笑了起来,眯着眼睛说:“帮我打麻将。”
“what are you弄啥嘞?”
我顿时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老子看着你是行当里的人答应帮你忙,你特娘张口不让我去抓鬼斗僵尸,让我打麻将?
咋地?玩的是《赌神》还是《赌圣》啊?
见我愣住了,小老头忽然神秘一笑:“打的可不是一般的麻将,跟贫道来。”
说着,小老头转身就走。
我一脸懵比地跟在他后边,脑子里就跟开了个槽尼玛马场一样,无数槽尼玛疯狂的奔跑着。
忽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猛地一激灵,丫丫的腿儿,这小老头该不会是见我年纪轻,故意忽悠我打麻将,想骗我钱呢?
俗话说“城里套路深,我要回农村”,大帝都的套路肯定更深了,完全有这个可能的!
我忙说:“那啥,你让我帮你打麻将,我没钱啊。”
“放心,我有。”小老头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顿了顿,他又说:“等下你别胡牌直管放炮就行了,不用胡牌。”
我一听他这话,登时更蒙圈了,不能胡牌只能放炮,那不就是只输不赢的意思咯?
这年头,谁特娘打个麻将,还喜欢只输不赢啊?
我有些纳闷,不过既然是小老头给钱,我也不担心他骗我的钱了。
跟着小老头大概走了十分钟,小老头就带着我进了一条有些漆黑的小巷子,一进巷子,小老头就在墙根边上扛起了一个麻布口袋。
这麻布口袋圆鼓鼓的,得有大半个人高,估计得有七八十斤的样子,可小老头像是一点也不吃力似的,抓着麻布口袋一甩,就背在了背上。
我好奇问他里边装的什么,小老头笑了笑,说:“打麻将的钱。”
嘶!
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小老头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这家伙穿的朴朴素素的,难不成是个隐形的超级大富豪?
打个麻将,带钱都特娘用麻布口袋背?
紧跟着我又好奇起来,七八十斤的软妹币,是多少万?
小巷子里没灯,越往里走灯光越暗。
我怕小老头背着七八十斤的麻袋摔死了,忙拿着手机出来照亮,地上很潮湿,还有很多垃圾,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刺鼻的恶臭。
小老头一路上也不嫌弃,扛着麻袋屁颠屁颠的走着,脚下虎虎生风,走的还挺快。
走了大概三分钟,四周已经彻底黑暗下来,唯独我手里的手机亮着光亮。下意识地,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巷子,黑漆漆的,远远地能看到外边大马路上的光亮。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阴森森的,我皱了皱眉,张口正要问小老头还要走多久呢,忽然,小老头停了下来,把肩膀上的麻袋放在了地上:“到了。”
“到了?”我愣了一下,举着手机看了看四周,两边都是高楼的墙壁,也没见有麻将馆或者麻将桌什么的。
这时,小老头忽然蹲在了地上,用手敲了敲地面,发出铛铛的声音。
我听着像是敲铁板的声音,用手机一照,靠墙的地上还真铺着一块铁板,这块铁板大概一米见方,上边锈迹斑斑,在靠近小老头脚下的地方还有一个拉环,最让我诧异的是,这拉环上边居然还贴着一张黄符。
我当场就愣住了:“下边有鬼?”
小老头点点头,撕扯掉铁板拉环上的黄符,然后起身又把装钱的麻袋打开了,我下意识地靠近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麻袋里边,装的不是软妹币,而是……死人钱。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瞪圆了眼睛惊骇地看着小老头:“大爷,你该不会是让我和鬼打麻将吧?”
“年轻人脑子就是灵光。”小老头笑了笑。
我特娘当场就不淡定了,搞什么飞机啊?请我这个阴倌打麻将就算了,怎么还是和鬼打麻将?
就哥们以前干的事,每次见着鬼魂了那都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这次还得客客气气坐下来打麻将?
一想到坐在我上下手的是两个鬼魂牌搭子,我浑身就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这事……比直接撞鬼还刺激!
吱呀……
这时,小老头蹲在地上把铁板拉开,这铁板估计有些日子没开过了,打开的时候发出刺耳的声响。
就在铁板打开的时候,地面上赫然有一个方形的地洞,黑漆漆的,一股浓郁的阴气登时汹涌出来。
我玄阴体一感受到阴气登时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可紧跟着,一股彻骨的寒意席卷了全身。
我猛地一激灵,这下边的鬼魂……实力不低!不然不会超出我玄阴体的承载极限,让我感受到寒冷的。
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这下边的鬼是什么阴气级别?”
“实力不强。”小老头摆摆手,咧嘴笑道:“我一个人都能对付的,不过就是不愿意下死手,想着了了他们的心愿送他们下去,所以才上街去找同行的,这不就把你遇上了吗?”
我一听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如果小老头一个人都能摆平的话,那估计就没啥危险了。
其实小老头说的话也确实有道理,行当内对付鬼魂,一般能不动手就超度鬼魂的话,肯定是不愿意动手的。一旦动手的话,那就是和鬼魂拼命了,稍不注意就得把鬼魂打得魂飞魄散,而且如果鬼魂只是被打服了,再强行超度的话,很容易受到鬼魂的记忆冲击,就跟我以前超度黄婷婷那样的。
最轻柔的超度办法,就是把鬼魂的心愿了了,然后再超度,这样就很容易让鬼魂下进地府去。
“你放心啦,等下打麻将的时候只管放炮就是了,我会罩着你的。”小老头见我愣神,拍了拍我肩膀安慰道:“下边也就两个绿色阴气的鬼王级厉鬼而已。”
(本章完)
啊咧!
就两个鬼王级厉鬼,而已!
我感觉像是被雷劈了似的,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小老头,要不是看他年纪大,就冲他吹的这牛比,我非得给他一脚不可。
就他吹得这牛比,简直是不要脸了啊!
鬼王级厉鬼我不是没见过,下午的时候还在长城上见过一个呢,虽然下午那个鬼王级厉鬼有点扯犊子,被我爷爷段牙李民浩三个人围攻都开外挂跑了。
可一般的鬼王级厉鬼,那也不是大白菜,想捏就捏的!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他俩就是鬼王级别的厉鬼,就他俩那实力,要不是看在我是他俩大哥的份上,想揍我,也就分分钟的事而已。
在阴阳界,鬼王级的厉鬼已经算是一方霸主了,只要运气不是太衰,完全都能够在阴阳界横着走了。
可到了这小老头的嘴里,两个鬼王级厉鬼还真特娘被他当成大白菜了!
我特娘再喜欢装比,也还没到小老头这种臭不要脸的程度!
“那啥,前辈,大爷,我突然想起还有事,要不你另请高明吧?”我忙笑着说,转身就走。
开玩笑呢,我自个什么实力我清楚得很,之前敢在地府里横,那是因为有爷爷他们还有我前世的力量撑着。
可现在呢?什么都没有!
我的真正实力也就符箓境,真让我去对付两个绿色阴气的鬼王级厉鬼,完全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24k纯找死。
可我刚走了一步呢,小老头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肩膀:“别走啊,真没危险,就打一场麻将而已。”
打个大飞机啊!
我当场哭的心都有了,和鬼王级厉鬼打麻将,那就跟挨着俩定时炸弹差不多了,万一那俩鬼王级厉鬼的牌品太臭,分分钟就得掀桌子动手了。
这么作死的事,我要是二傻子才能干出来。
想着,我忙回头对小老头说:“前辈,我认怂行不?您另请高明吧。”
说完,我一用力,挣脱开小老头的手,撒丫子就往外跑,可刚跑了几步呢,身后忽然响起小老头的声音:“难道……你就不想解决一下短命的事情?”
轰隆!
小老头的声音像是一记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当场就愣在了原地,玄阴体?短命?
一时间,我犹豫起来,我这趟跟着爷爷来帝都就是为了想办法处理玄阴体的,好死不死的现在玄阴体又发生了变异,是好是坏就得两说了。
不管怎样,玄阴体终究是埋在我身体里的一颗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
现在小老头的意思,他或许是知道怎么解决我玄阴体的事情,而且我又想起刚才在街上遇到小老头时他说的话,他说了一句我“阳寿三个月”。
现在我确定他是行当内的人,那刚才他说的话估计就不是无的放矢了,至少应该是有什么根据才对。
不管小老头说的是真是假,反正有玄阴体在,我活着的时间都不会超过一年。
可如果真答应小老头下去陪两个鬼王级厉鬼打麻将,那也是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得丢命了。
万一真和两个鬼王级厉鬼打起来,小老头的实力我不清楚,但就算他很强,可还能强到给他个窜天猴就飞上去了?估计撑死也就是和两个鬼王级厉鬼打个平手,全身而退倒是有可能,关键是,他跑了,我怎么办?
“这事都还有犹豫的吗?”身后,再次传来小老头的声音。
我回过神,咬了咬牙,转身就朝小老头走去:“干了,打就打!”
虽然和两个鬼王级厉鬼打麻将很作死,但总有个例外,两个鬼王级厉鬼发不发飙,还得两说。
可要是不抓住这次的机会,要是爷爷再找不到当年为我封印玄阴体的那个高人,那我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等死了。
抓住了这次机会,哪怕小老头仅仅是能帮我延长一点寿,那也给了我活命的机会,总比等死来的强。
“很好!”小老头笑了笑,然后指了指地上漆黑的洞口,说:“你先下。”
我看了小老头一眼,他估计是怕我半路撂挑子跑路了。
我也没犹豫,拿着手机顺着洞口墙壁边上的铁梯子就往下爬,这洞并不深,往下爬了一米多就到底了,不过却有一个斜下的楼梯一路往更深处延伸,黑漆漆的看不清楚,但洞里的阴气却比外边更加浓郁。
我刚一落地,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感觉像是大冬天进了冰窖一样。
“小子,接住了。”小老头在上边把装死人钱的麻袋扔了下来,紧跟着他也爬了下来,随之,地洞的铁板“咚”的一声关闭,整个地洞里一下子变得无比黑暗,唯独我手机亮着亮光。
小老头落地后,扛起麻袋就沿着楼梯往下走,一点也没有要怕的意思。
我战战兢兢跟在他后边,被黑暗吞噬着,总感觉浑身毛毛的,特别是玄阴体散发出来的寒意时刻提醒着这地洞里有两个大虎比,这感觉就跟头顶上悬着一柄利剑,指不定啥时候就落下来了。
“前辈,这里边的两个鬼,到底什么来历?是你把他俩封在这里的?”我开口问道,这打麻将也讲究个知己知彼,反正我是不敢惹那两个厉鬼,事先把两个厉鬼的脾气来历打听清楚,等下开始打麻将了也不会犯了两个厉鬼的忌讳。
“两个赌鬼。”小老头在前边头也不回:“早些年被同行封在了地下室里,我今天碰巧遇到了,就想着给超度了,刚才也进来打探了一下。”
顿了顿,他又说:“年纪大的是个广东人,本来阳寿八十,结果七十三岁的时候和人打麻将,摸了一把大四喜,胡牌的时候被他老伴掀了牌桌子,大四喜也没胡到,气得一口气背过去,死了。”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说:“这老爷子枉死,少活了七年,怪不得怨气这么大,变成绿色阴气的厉鬼呢。”
话音刚落,小老头就笑了一声:“别闹,那老头子变得这么凶,是因为他说那把大四喜是他活了那么久胡的最大的一副牌,结果被他老伴给掀了牌桌子愣是没胡成,现在都还记得呢,他怨气最大的是在这,枉死的事倒是没事。”
我当场不淡定了,这尼玛标准的赌鬼范啊!少活了七年阳寿还赶不上一把没胡成的大四喜积累出来的怨气大!
不过我也反应过来小老头为什么要拽着我和两个鬼王级厉鬼打麻将了,这是明摆着想让那个老赌鬼胡牌胡成二傻子,慢慢的消磨他的怨气。
“那另外一个赌鬼呢?”我问。
“另外一个?”小老头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那个很麻烦,稍有不慎就得发飙……”
(本章完)
我心顿时沉到了谷底,敢情另一个厉鬼才是真正的定时炸弹呢?
就小老头这口气,估计那家伙的牌品已经是臭到爆炸的地步了。
“具体说说。”我问。
小老头停了下来,回头对我说:“其实那个老赌鬼不用太在意,只要把把让他胡牌高兴,慢慢的怨气就能洗刷下去,真正麻烦的是那个厉鬼。”
顿了顿,小老头就说起了另一个鬼王级厉鬼的事情。
原来,另外一个厉鬼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鬼,活着的时候是混****的,不是那种街头混子,而是真正的****,属于那种一言不合就准备砍人全家的类型。
那家伙好赌,成家后依旧没改掉老毛病,一边在外边混社会,一边背着妻儿在外边烂赌,家里没钱了,就出去借高利贷。
到最后背了一身的债,无力偿还,高利贷又天天上门催债,弄得他妻子带着儿子和他离了婚,父母也被高利贷追债烦的一个心脏病发一个脑溢血全死了。
那家伙受了刺激,拎着刀冲到债主家把债主砍死了,然后走投无路的他砍死了债主后,当场就把自己抹了脖子,自杀。
听完后,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这绝壁是超级刺头啊!
一般正常人即便被高利贷逼的走投无路了,也是直接自我了断,他倒好,拎着刀把债主砍了后,拉着垫背再死,就这份狠劲,一般人可没有。
就这样的鬼魂,但凡是混阴阳界的,都忌惮遇到。
不仅仅是因为这种鬼魂遭遇悲惨怨气重,还因为这种混****手里沾过人血的杀气重。
杀气虽然能够克制鬼魂,可一旦让鬼魂拥有,那就是战力翻番了。
其实生活中,鬼魂忌惮的人很多,木匠、泥瓦匠、杀猪匠、恶人等等。其中杀猪匠就是因为常年宰杀牲畜身上凝聚了浓郁的杀气。
而恶人本身凶狠,一部分鬼魂也是欺软怕硬的货,面对恶人,自然而然会被吓跑。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恶人够狠,无所畏惧,所以他们的肩头头顶三把命火会格外的旺,这也是鬼魂忌惮的原因。
可好死不死的,现在那个鬼王级厉鬼是把杀猪匠的杀气和恶人的脾性全都给占全了,这样的鬼魂,即便是在同级别鬼魂中,战斗力也得高一大截。
面前的小老头见我发愣,笑着拍拍我的肩膀:“你别怕,我探过了,那鬼魂如今依旧烂赌,只要让他赢,让他高兴,慢慢的也能洗刷他的怨气,只不过比老赌鬼更危险。”
我一阵无语,听到小老头这话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胸腔里塞满了石头,堵得慌。
或许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我实在想不明白,一个人居然可以渣到这种地步,因为赌博搞得家破人亡,都变成鬼了,居然还不知道幡然醒悟。
这种人,算人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紧跟在小老头的身后继续往下走。
阶梯一路往下延伸,越是往下走,温度越来越低,我都有些扛不住了,可面前的小老头却屁事没有。
见他这样,我心里也踏实了一点,道行越高深的人,越是有能力抵御邪气的侵袭,就小老头这表现,估计真是个高人。
“来了?快滚进来!”
突然,一道凶狠浑厚的厉喝在漆黑的通道内炸响,产生回音。
我猛地一哆嗦,面前的小老头停了下来,嘀咕了一句:“家破人亡的那个。”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家伙脾气还真够臭的。
“走吧。”
我定了定神,皱眉跟在小老头身后,大概走了十几米远,忽然,前边的黑暗中突兀的亮起了一抹绿光。
这绿光一出现,登时将阶梯通道内照的绿油油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阴森起来。
我被吓了一跳,浑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就看到绿光亮起的地方,隐约像是一个门,浓郁的绿色阴气就跟雾气一样,不断从里边汹涌出来。
“快点啦,快点啦,老头子手痒了。”这时,绿光中,又是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声音在我耳边回荡,就好像无数针尖扎在耳膜上似的。
我深吸了一口凉气,这感觉,真特娘刺激!
面前的小老头也不含糊,扛着麻布口袋屁颠屁颠的就走进了绿光中。我看到他进去,犹豫了一下,其实是有点怂了,可转念一想,都到这了,难不成还跑了?
我一咬牙,紧跟着走了进去,绿光顿时充斥了我的视线,可就在我适应绿光的时候,忽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凑到了眼前。
我吓了一大跳,猛地看清,一张脸!
这张脸是个老头子的,满脸褶子,无比惨白,一双眼睛更是绽放着诡异的绿光,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还咧出一个阴森的笑着。
“卧槽!”我当时吓得一拳就砸了出去,可拳头刚到半空,就被小老头一把抓住了:“臭小子,发什么疯?”
我愣了一下,这才看清,面前飘着的应该就是刚才小老头对我说的老赌鬼了。即便这时候,老赌鬼依旧一脸阴森笑意看着我,两眼放着光,乍一看,就跟那种死基佬看到小鲜肉的眼神。
就他这么突兀的出现,我特娘没直接放森罗印已经是很冷静了!
“嘿嘿,这小子不一般啊。”面前的老赌鬼咧嘴笑了起来,浑身绿色阴气翻涌着,顺带着还哧溜吸了一口口水。
我被他这反应整的浑身一阵发毛,问:“什么不一般?”
老赌鬼笑着说:“长得一脸衰相,今晚一定放炮我大四喜。”
靠!
我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我这么高的颜值,居然被老赌鬼说成一脸衰相,太特娘没眼力见了。
“来了,就坐下,确实不一般。”忽然,一道浑厚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我猛地一激灵,家破人亡的那个赌鬼!
这时,借着绿油油的光,我才看清,我和小老头应该是进了一个屋子,这屋子约莫十几平方,四四方方的,中间还摆着一张麻将桌,手搓的那种。
而在麻将桌旁边,正飘着一个男鬼,这男鬼约莫一米八的身高,脸色惨白,长得很凶戾特别是两撇眉毛,都快立起来了。这男鬼脖子上戴着一根阴气幻化的大金链子,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下身穿着一条黑色休闲裤,双脚明明飘在空中,却愣是穿着一双橘色的懒人鞋。
就这打扮,没毛病,妥妥的社会鬼!
“道哥急了,快坐下,先打四圈。”老赌鬼明显有些忌惮那个家破人亡的厉鬼,急忙吆喝着我们坐下。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看了小老头一眼,他扛着麻袋冲我点点头,然后转身就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我也跟着走了过去,坐在小老头的对家,那两个鬼王级厉鬼也同时坐了下来。
可我的屁股刚坐在椅子上,一旁那个叫道哥的鬼王级厉鬼突然嘭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赌钱太没意思。”
我愣了一下,问:“那你想赌什么?”
叫道哥的鬼王级厉鬼扭头看着我,凶狠的脸上突然泛起狞笑,整张脸上都泛着绿光:“赌命,我们输了给钱,你输了,给命!”
(本章完)
赌命?
我当场就懵比了,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狞笑的道哥,忽然反应过来,丫丫的腿儿,这王八犊子是看出我的玄阴体了啊!
我的玄阴体在鬼魂的眼里,那就跟妖怪眼里的唐僧肉一样,把我吞了,分分钟能插个窜天猴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这下玩大了!
“赌不赌?”这时,道哥眯起眼睛看着我。
我被他盯得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就跟面对了一头吃人猛兽一样。
说实话,小老头让我和两个鬼王级厉鬼打麻将,我已经是咬着牙拼命了。
现在倒好,直接上来就让我赌命,我特娘要是还跟着玩,那不是脑残吗?
要是我真答应了,输了就得丢命,赢了就得引得两个鬼王级厉鬼暴走发飙,左右都是一个死,没别的选择!
“赌这么大?不赌了!”我腾地一下站起来,转身就想走。
可没等右脚跨出去呢,身后“轰”的一股浓郁的绿色阴气瞬间笼罩住了我,我肩膀被刃用手按住狠狠地一转,硬是把我转回身面对着麻将桌,是道哥。
他把我转过身后,右手抓住我的左手嘭的按在了桌上的麻将上,晃动起来,同时冷笑道:“不赌?晚了!洗牌!”
我特娘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不带这么玩的啊?
不想赌,还强逼着赌啊?
这尼玛和直接要了我的命有啥区别?
“小子,放心吧,没事的。”这时,我对面的小老头一边伸手洗着麻将一边对我笑着说。
我一听他这话,恨不得跳起来给这老混蛋一个三百六度回旋踢,赌的不是你的命,你特么当然没事了!
“放心啦放心啦,小伙子别怕,大不了你就一直赢下去嘛,这样就不会丢命咯。”右手边的老赌鬼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当场都快疯了,大爷的,这老赌鬼因为没胡到一把大四喜就气的嗝屁了,还变成了鬼王级厉鬼,他哪来的勇气让我一直赢下去?
我特娘敢一直赢钱,不就是成心惹这老赌鬼发飙吗?
再说了,我又不是赌神,没那么好的赌技,更不是赌圣,不会特异功能,凭什么一直赢下去?
就我现在这倒霉样,分分钟输的裤子都不剩,然后被这俩赌鬼给吞了,而且,我学会麻将后拢共没打过几场,每一场都还是当大输家交学费,这让我怎么赢?
“不打牌,那就直接吞了你。”这时,坐在我左手边的道哥突然嘭的一巴掌拍在桌上,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当场就愣住了,咕咚吞了一口口水,咬了咬牙,说:“打就打,但是我们打蜀南麻将!”
“蜀南麻将?”
小老头和道哥全都一脸惊愕地看着我。
右手边的老赌鬼更是破口大骂:“扑街啦,哦是广东人,打什么蜀南麻将?哦不会打啦。”
我一听老赌鬼这话,顿时就激动起来,不会打好啊,要的就是你不会打。
虽然我不怎么打麻将,但是我知道广东麻将的番数太大,要是真让这老赌鬼整一把大四喜出来,那估计小老头扛来的一麻袋死人钱都不够输的,一把牌就得把我的命输给道哥。
蜀南麻将不一样,一般的蜀南麻将最多就是三番牌,去掉广东麻将里的东南西北和中发财,番数和广东牌比起来,简直小到掉渣。
我现在是被架在火上烤了,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拖时间,拖得越久越好,最好能拖到天亮,到时候我趁机冲到洞口,打开铁板让阳光照下来,有阳气照下来,那我就有逃掉的可能性。
都特娘赌我的命了,二傻子还想着超度这俩货呢,永不超生也不关我的事。
而且我打麻将的技术也就个入门级,要是二不愣登的和他们打广东牌,那纯粹就是茅坑里打手电,找死了。
打蜀南麻将,我虽然说不上赢,但是至少我会,不至于输的一脸懵比。
想着,我腆着笑脸,尽量让自己的笑容变得狗腿子一些,对老赌鬼说:“哎呀大爷,我可听小老头说你了,你就是赌神啊,打什么牌还能难得到你吗?分分钟就能学会的啊,我不一样,我麻将刚入门没多久,广东牌更是半点不会的,我上来凑个角,你就宽恕一些晚辈吧?”
说完,我就有些忐忑起来,我这恭维的话其实都不带技术含量的,纯粹就是逮着老赌鬼的马屁一顿猛拍,也不知道他上不上钩。
正忐忑着呢,老赌鬼神情忽然严肃地看着我:“你个屁孩,说的很对哦,那就打蜀南麻将。”
上钩了!
我登时激动起来。
可就在这时,左边的道哥忽然问我:“你真确定打蜀南麻将?”
开什么玩笑,真要赌命,那也得赌我最擅长的啊!
我点点头:“确定!”
话音刚落,道哥忽然咧嘴大笑起来:“好逑,愣到搞锤子,mmp,开整,喊你龟儿娃输的裤儿都莫得穿。”
我被道哥一连串的蜀南话给整的懵比了,这感觉就好像是晴天挨了一记炸雷一样。
“你,你是蜀南人?”我脑子一阵阵发蒙,声音都有些哆嗦。
“废话,三番顶死,自摸加番……”道哥一边激动地洗着牌,一边念出一大串蜀南麻将的规矩。
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丫的大飞机,老子这次是一脑门撞枪口上了啊!
道哥这混蛋就因为烂赌输的家破人亡,在赌方面,这家伙铁定比我强,而且他是蜀南人,玩蜀南麻将肯定玩的溜溜的。
这感觉,就特娘跟打王者荣耀排位赛,青铜段位直接怼上了荣耀王者了。
“快码牌,快码牌。”一旁的老赌鬼激动地催促着我,满脸阴森绿光地说:“让你们看看赌神高进的本事。”
我整个人都感觉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愣愣地跟着洗牌码牌。一旁的老赌鬼早就迫不及待了,随着我们把码好的麻将往前边一推,他急忙抓起两颗骰子就准备往桌上扔,可就在这时,我左边的道哥忽然喊道:“等等。”
“哎哟,又怎么了?”老赌鬼被道哥喊了一嗓子有些不爽地看着道哥。
道哥也没理会老赌鬼,而是扭头看着我:“既然决定打蜀南麻将,番数下了,那赌注就得大点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王八犊子,铁了心想赢光我的死人钱,然后吞了我啊!
“打多大?”对面的小老头开口问道。
道哥笑了笑:“打一亿,飘十亿。”
科普一下哈,茅九是四川人,解释一下,文里边道哥说的那一句四川话的意思,大概是:“很好,愣着干嘛?mmp,开打,叫你傻比输的裤子都没有的穿。”
另外结尾的那个梗,是一个小品里的,至于“飘”的意思,就是加注。
(本章完)
我当场就懵比了,打一亿飘十亿,这台词以前我还只在小品里听过,这次怎么还让我亲身体验了?
“怎么?怕了?”道哥惨白的脸上泛着阴森的绿光,眯着双眼冷笑着看着我。
我确实怕了,打一亿飘十亿这么大的倍数,就算用的一长串0的死人钱来打,那照样是一把牌输的底朝天。
换句话说,所谓的打麻将,也就成了一把定生死了!
我能不怕吗?
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小老头,一个劲的对他挤眉弄眼,本来这麻将就是他拉着我来打的,现在还没开打就出事了,必须让他担着。
小老头一脸涨红地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犹豫了两秒钟,扭头看向道哥:“道哥,打一亿飘十亿的赌注太大了,一把牌就定输赢了,要不打底注十亿的吧?”
话音刚落,老赌鬼也跟着附和起来:“对的对的,道哥,哦是想打牌的,你这一把牌打完了就没了,不过瘾啦。”
道哥犹豫了两秒钟,点点头:“那就打十亿的。”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虽然底注十亿,遇上三番牌的话会直接输出去八十亿,但总好过一把定生死吧?
而且我家就是卖死人钱的,死人钱上边的数额是一个比一个大,有些干脆是1后边加一长串0,在阳间叫都没法叫,底注十亿还是能勉强接受的。
“道哥,既然决定了,那你们的本钱呢?”我深吸了一口气,扭头问道哥。
“怕我赖账?我当鬼这么多年,别的没有,钱倒是不少!”道哥冷笑了一下,突然举起双手霸气的一挥。
轰!
浓郁的绿色阴气顿时从他身体里汹涌而出,充斥了他身后所有的空隙,等到阴气散去,我看清道哥身后的时候,脑子里轰隆一下变得空白起来。
在道哥身后出现了一座钱山,全是死人钱,占据了一面钱的长度,宽度直接抵到了道哥的背后,高度约莫两米。
这尼玛一个混****的,难不成变成鬼了,还开起了天地银行了?
“道哥不愧是道哥,有钱任性。”老赌鬼对道哥竖了个大拇指,随之他右手一挥,浓郁的阴气顿时席卷了他的身后。
等阴气散去后,老赌鬼的背后出现了一座一米见方的钱堆,就跟那种港产赌片里开赌前垒砌的钱堆一样。
我浑身一震,要不是双手扶着桌子,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这年头,当鬼的都这么有钱了?
和老赌鬼道哥的本钱比起来,小老头扛来的那一麻袋钱,登时就感觉像是乞丐的钱一样,少的可怜了。
最关键的是,小老头那一麻袋钱,还得对半分成两份做我和他的赌注!
就这本钱差距,我怎么看今晚都是要把命输出去啊!
“开始。”
耳边,响起道哥的声音。
我回过神,心脏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就看到右边的老赌鬼把手里的骰子扔在了桌上。
这一切就好像慢放一样,当时我呼吸都屏住了,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将死之人正在慢慢体会着死亡降临一样。
一想到我这个青铜级麻将菜鸟即将和道哥这个王者级麻将高手对打,绝望笼罩了我的全身,甚至我连半点赢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而从我以前几场麻将经历上,我是半点信心都没有,以前我打麻将,基本上都是从头输到尾,没有一次赢过的。
我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掏空的躯壳一样,机械式的摸着麻将,也没心思看是什么牌,就全都给扣在了桌面上。
很快,我们摸好了麻将,我捏着扣在桌上的一排麻将游戏不敢翻起来。
这时,小老头和两个鬼王级厉鬼纷纷开始整理着麻将牌,我下意识地看了一下他们的表情。
小老头一脸平静,无悲无喜;左边的道哥嘴角则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估计是拿到好牌了;右手边的老赌鬼没等我看过去呢,突然骂道:“扑街啦,扑街啦。”
我一听他这口气,就知道这老赌鬼是摸到了一手臭牌了。
紧跟着,小老头道哥和老赌鬼全都看着我,道哥冷冷地说:“看牌啊。”
“扑街,快看牌,开打。”老赌鬼也催促起来。
我知道肯定是拖不下去了,紧绷着神经咬紧了牙齿,缓缓地将一行牌立了起来。
随着麻将牌立起,麻将牌的花色渐渐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可紧跟着我就皱紧了眉,麻痹的,怎么这花色有点不对劲?
我猛地将一行牌全都立了起来,一看清所有麻将牌的花色,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整个人都懵比了。
夭寿了!
见鬼了!
挨雷劈了!
“这怎么可能?”我脱口而出惊呼道。
一听我这话,右手边的老赌鬼顿时笑了起来:“靓仔,摸到臭牌扑街了吧?”
对面的小老头也脸色阴沉下来,紧皱着眉。
而我左手边的道哥,脸上的笑容顿时就跟菊花绽放一样,格外的灿烂,笑着说:“看你这样子,估计你的手气应该是很臭了,不到十二点就得把命输了吧?”
我没有理会他们三个,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仔仔细细地一张张扫过手里的牌,然后激动地抬头:“那个啥,我好像万子清一色天胡了。”
砰咙!
话音刚落,小老头和道哥老赌鬼齐刷刷的从椅子上摔在了地上,紧跟着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同时从地上爬了起来。
“怎么可能?”老赌鬼不信邪,疯了一样一把把我的牌推在桌上,一看牌面,整个鬼直接僵住了。
说实话,我也不敢相信这天胡清一色是我摸出来的,这尼玛太扯犊子了,也就港产赌片里会出现这么牛比的情况啊!
可偏偏现实里还真让我遇上了!
紧跟着,我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整个人激动地都快跳起来了。
哥们时来运转了,哥们终于不用当大输家了,就哥们今天这手气,还赌命?我特娘能直接把赢得这两个鬼王级厉鬼怀疑鬼生!
砰!
突然,左边的道哥一巴掌拍在桌上,浓郁的绿色阴气破体而出:“龟儿子,你出老千!”
我被阴气冻得一哆嗦,看着道哥说:“道哥,你们是俩鬼王,我就一小虾米,我出没出老千,你们还不知道吗?”
道哥气的眉头紧皱着,可他俩是鬼王,如果我真的出千的话,他俩铁定能发现的。
“再来,再来!”这时,老赌鬼终于反应过来,推翻了所有麻将开始洗牌。
我顿时不淡定了:“大爷,咱们打蜀南麻将,三家胡完了,一局才算结束。”
“屁!都整出天胡清一色了,这牌肯定撞鬼了,必须重新洗,下把按规矩来。”老鬼头受了不小的刺激,直接开始蛮不讲理了。
我一阵无语,这尼玛麻将撞鬼也是撞得你俩,怎么反倒是坑我了?就不能一局麻将多打一会儿,让我拖拖时间?
这时,道哥也坐了下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别想出老千,老子盯着你,继续打,先赢后输,看你下把怎么活?”
(本章完)
道哥这么一说,我也不敢继续嘚瑟了。
第一把牛比上天,不代表每一把都牛比,一溜烟跪到底的事情也有可能发生,毕竟运气这玩意儿谁都说不准。
很快,我们四个再次摸好了麻将,和刚才一样,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看牌面,全都扣在了桌上。
“哼……”随着牌立起来,道哥冷笑了一下,阴森地看了我一眼。
“槽,扑街啦。”右手边的老赌鬼紧跟着又骂了一句,估计又拿到臭牌了。
倒是我对面的小老头,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坐着,就跟这场麻将不关他的事一样。
“看牌。”
耳边,响起道哥的声音。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砰砰加速跳动着,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
几乎同时,道哥和老赌鬼的目光都锁定在我身上,甚至他俩身上的阴气也不约而同的想我靠近,估计是要监视我到底有没有出千。
我也懒得管了,深吸一口气,抓着面前的一行排猛地立起来,一看牌面,我当场就蒙了,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同时身体还猛地一抖。
地下室里,顿时死静下来。
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一样。
老赌鬼双手狠狠地抓着桌角,神情紧张,咬牙道:“怎么,又天胡了?”
这话一出来,就跟泼进热油锅里的水一样,我左手边的道哥惨白的脸上五官猛地扭曲了一下,身上的阴气突然暴涨。
瞬间,地下室里的温度骤降。
我猛地一哆嗦,急忙说:“没,没天胡。”
话音刚落,道哥身上的阴气顿时减弱了许多,扭曲的五官也舒展开,眯着眼瞪着我:“没天胡你怎么这反应?”
我尴尬地笑了笑,小心肝扑通扑通地加速跳动着,老赌鬼也是一脸鄙夷地瞪了我一眼,摆摆手:“打牌打牌,道哥,你庄家,你先出。”
道哥也不多说,拿起一张牌放了出来:“二条。”
“胡了!”
我登时一激动,推倒手里的牌,笑道:“地胡,清一色卡二条。”
砰咙!
话音刚落,小老头道哥和老赌鬼再次跌坐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儿一人两鬼才从地上爬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又胡了?今天老子撞鬼了不成?”老赌鬼急得大骂。
道哥没说话,可他却瞪圆了眼睛盯着我,浑身的阴气剧烈地翻涌着,估计也被震撼的不轻。
我也没怂,迎着他的目光:“道哥,你们看着的,我没出千,纯粹是手气。”
说完,我激动地不要不要的,丫丫的腿儿,哥们今天是把积攒了17年的运气全都爆发出来了啊,就这手气,还有谁?
赌神来了,也得跪在我面前唱征服啊!
赌命?哥们就没怕过谁!
我正激动着呢,忽然对面的小老头皱眉盯着我说:“冷静,都冷静,牌局才刚刚开始呢。”
我猛地反应过来,小老头这话虽然看似是说给道哥和老赌鬼听得,可他是在暗示我别继续胡了,不然,非得把两个鬼王级厉鬼惹炸毛了不可!
一时间,我也犹豫了起来,要么靠着手气一路碾压,把两个鬼王级厉鬼惹得发飙动手,要么就是一路认怂,然后我把自己的命输给道哥。
两个选择,不管怎么选,最终都可能丧命。
这根本就没得选!
“哼,继续!”这时,道哥把身前的牌一推倒,按着牌面就开始洗牌,同时冷冷地对我说:“瓜皮,老子倒要看看你手气有多好?”
我看了道哥一眼,他这话倒是也提醒了我,这才开始两把,我运气好是好,可谁能保证一直好下去呢?
想着,我也决定了,趁着手气好多捞一点,等到手气变差的时候,至少有本钱输,这样一来,就能把时间往长了拖。
小老头是想着平复掉两个鬼王级厉鬼的怨气把他们超度,可我现在想的是怎么活命。都开始赌我的命了,要是我真傻不愣登的听小老头的话一直放炮求输,真把命输了,到时候我都不好意思下地府。
我又看向道哥,笑着说:“道哥,咱们打的蜀南麻将,一局得三家胡完了才算完,我这刚胡了,你就推倒洗牌,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啊?”
“公平?”道哥冷笑了一下,“老子没直接和你动手,已经算是很公平了。”
得!这口气,果然是社会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也顾不得他是不是针对我了,继续打牌。
可是……
第三把,自摸三家。
第四把,道哥放炮。
第五把,老赌鬼放炮。
第六把,老赌鬼放炮。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事实彻底验证了我今天运气真的爆棚了,把把全都是第一个胡牌。
一把把下来,道哥和老赌鬼从一开始的不相信,到震惊,再到茫然,最后直接麻木了。
我一溜烟的把把胡牌,甚至都开始有些怀疑人生了,丫的,今天哥们到底是做了什么好事了?运气至于好到这样爆炸?
就我现在这状态,俨然就是财神爷附体,十万个赌神凑我跟前,都能被我分分钟赌的怀疑人生啊!
“冷静,各位都冷静一些。”小老头再次开口提醒我,甚至这次还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踹了我一脚。
我疼的龇牙咧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老赌鬼和道哥身后的本钱,估摸着现在已经打了一个小时了,道哥身后的钱山倒是没什么变化,而老赌鬼身后的钱堆却锐减了一半。
我又看了一眼道哥和老赌鬼的反应,道哥脸色阴沉的,皱着眉,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老赌鬼更是气的五官一个劲扭曲着,阴气翻腾,身体时不时地还得抽风一下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能赢了,再赢这两位就得暴走了!
下一把,必须放炮!
打定主意后,我急忙跟着他们三个一起拿牌,可当我把牌立起来一看,脑子里顿时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
天胡清一色筒子!
“怎么,又胡了?”耳边响起道哥的声音,冰冷的好像割肉的利刀一样。
砰!
话音刚落,右边的老赌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胸膛剧烈起伏着,跟红了眼的藏獒似的,狠狠地瞪着我。
我忙摇头:“没,没胡。”说着,我随便抽了一张一筒打了出去。
道哥和老赌鬼的神情这才缓和了一些,继续打牌。
很快,就轮到我摸牌了,可当我摸起麻将牌一看,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手里赫然是一张一筒,我特么自摸了!
一见我发愣,道哥和老赌鬼登时全都死死地瞪着我,俩鬼身上的阴气同时释放出来,朝我镇压过来。
我吓得一哆嗦,忙把一筒扔了出去,同时故意骂了一句:“靠,手气怎么变臭了。”
话音刚落,我明显感觉到笼罩在我身上的阴气减弱了许多,继续打牌。
很快,又轮到我摸牌了,我登时心都提了起来,暗自祈祷手气千万别好了,不然真的会把两个鬼大佬惹得暴走,那就要命了!
可当我拿起麻将牌一看,顿时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运气太好也是罪啊!
又是一筒,我特娘又自摸了!
睡觉睡觉,先发五章出来,各位兄弟姐妹们先看着,说了爆发一定爆发,天亮继续写!!!
(本章完)
一时间,地下室里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一样。
我手里捏着一筒的麻将牌整个人都僵住了,说实话,今天我这运气好的实在是没边了。
我脑子里快速地回忆着这十七年做的所有事情,难不成在学校里撩女同学裙子,跟着爷爷偷看隔壁寡妇洗澡还能涨人品了?不然我这运气怎么解释?
“怎么?胡了?”
道哥死死地盯着我,咬牙切齿地说,一股股强烈的杀意席卷而来。
我猛地一哆嗦,紧跟着,旁边的老赌鬼更是一脸愤怒相:“扑街啦,这牌还怎么打?”
“冷静,都冷静一些,不会的,能打的,能打的。”小老头急忙劝说,同时一个劲的冲我挤眉弄眼,那架势,都快把眼珠子挤出来了。
我看着小老头,感受着道哥和老赌鬼的冰冷眼神,就好像是两柄尖刀戳在我后背上似的,我一咬牙,不能赢,运气再好也不能赢!
想着我忙把手里的一筒放回了手牌里,又随意抽出了一张扔了出去。
丫的,运气好又怎么样?
反正牌在我手里,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不胡牌,还不容易?
可很快,我就开始绝望了。
随着我再次摸起一张麻将牌,一看,靠他姥姥的腿儿,怎么又自摸了?
不能赢!不能赢!
我咬着牙,强忍着胡牌的冲动,又把牌放回手里,随意的抽了一张丢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这一把牌是打的时间最长的了,老赌鬼和道哥的神情也终于缓和下来,认真打牌。
可每一次摸牌我就得怀疑一次人生,今天这运气,简直好到跟开外挂了一样。
要不是这些牌都是我亲手摸上来的,说出来我都不信!
不管我打哪张牌出去,转一圈回来轮到我摸牌,铁定能把刚打出去的牌摸上来,又是自摸。
我一次次把自摸三家的牌打出去,祈祷着道哥或者老赌鬼快点胡牌,不然每次都让我自摸,我特娘非得急得崩溃了不可。
可不知道倒了什么血霉了,道哥和老赌鬼小老头,从头到尾脸色都无比凝重,不管我打哪张牌,他们都无动于衷。
我看他们的样子,哭死的心都有了,这年头,想放个炮怎么这么难?
眼见着一圈麻将就剩最后一张牌了,道哥催促我快点摸牌,我看着最后一张扣在桌上的麻将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别自摸,别自摸……”我心里祈祷着,缓慢地把右手伸了过去,从学会打麻将开始,我还从来没希望过自己别自摸的事。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慢放。
我握住了那张牌,屏住呼吸,缓慢地把那张牌立了起来,一看牌面,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当场懵比了。
我……又自摸了!
“怎么?108张你还能自摸?”老赌鬼冷眼看着我,一身绿色阴气就跟大姨妈血崩似的汹涌着。
一旁的道哥浑身也是汹涌出阴气,怒目圆瞪,扭头对我说:“什么牌,放下来?”
我吓得一哆嗦,咧嘴一笑:“没,没啥,没胡到,我好像打成三花相公牌了,给你们包赔一把吧。”
说着,我急忙把手里的牌扣在桌上,然后转身就开始数死人钱。
可我刚拿到一沓死人钱呢,身后突然“砰”的一声闷响。
要遭!
我猛地一激灵,就感觉地下室里的温度骤降,忍不住哆嗦起来,浑身汗毛子全都竖了起来。
“混小子,怎么又自摸了?”
身后,响起小老头的咆哮声。
我猛地回头,一看桌上,我那副牌已经倒了下去,我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我也不想啊,运气太好了!”
轰!轰!
话音刚落,左右两边忽然升腾起两股浓郁的阴气匹练。
我急忙扭头一看,道哥和老赌鬼都被浓郁的绿色阴气笼罩着,浑身散发着阴森诡异的绿光,而他俩,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哼哼哼……好,很好,108张自摸了都不想胡,你是在侮辱老子吗?”道哥冷笑起来。
啥玩意儿?
我登时哭死的心都有了,不带这么扣屎盆子的啊,我特么赢太多,想照顾一下你们的感受,咋还成侮辱了?
“扑街啦,这牌,没法打了!”右手边的老赌鬼突然一声咆哮,轰的双手抓住牌桌,巨力爆发,牌桌直接飞了起来,漫天麻将飞落下来。
卧槽,掀桌子了!
我当场就炸毛了,这老赌鬼咋还真被我给胡急眼了呢?
一开始我和小老头最忌惮的是道哥,谁特娘能想到这老赌鬼会率先掀桌子?
“扑街啦,不打了,道哥,动手啊!”
老赌鬼一巴掌掀飞了牌桌,浑身汹涌出磅礴的阴气,原本惨白的脸上五官扭曲了起来,满脸狰狞凶狠。
“老子早想动手了!”
轰!
几乎同时,道哥身上的阴气也汹涌而出,磅礴如狱的恐怖的威压汇聚着老赌鬼的阴气,一起镇压在我身上。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他俩突然抬手就朝我抓了过来,两只手全都跟利爪一样,光是指甲就有五厘米长,恍如匕首。
完犊子了!
他的俩速度很快,我压根来不及躲闪。
千钧一发,突然,对面伸出两只大手一把抓住了道哥和老赌鬼的两只手,同时厉喝:“二位,这么快就动手了,不合咱们刚才说的规矩吧?”
“规矩?老子就是规矩!”道哥仰头一声咆哮,轰的磅礴阴气直接朝着小老头镇压过去。
小老头抽身飞退,同时对我大喊:“臭小子,还不快跑?”
我回过神,转身就想跑,可一想到小老头一个人单挑两个鬼王,又停了下来:“你一打二?”
“我罩得住!”小老头一声大喝,双掌陡然朝着老赌鬼和道哥拍了过去,登时漫天金光充斥了整个地下室。
我猛地一激灵,这小老头牛比啊!
眼见着他们三个要打起来,我也不敢逗留,撒丫子就往外跑。
刚跑到通道内,身后一股股强劲的阴气气浪轰然冲进了通道内,紧跟着,身后地下室砰砰炸响。
打起来了!
我当场吓得头盖骨都快飞起来了,也不敢回头看,踉踉跄跄的冲出了地下室,俗话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真要让那俩鬼王级厉鬼追上来,妥妥的能把我弄得渣都不剩。
好不容易爬出了地下室,我蹲在洞口旁边大喘着粗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这尼玛和厉鬼打麻将,真的太刺激了!
吱呀……
可就在这时,地上的铁板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微微翘了起来……
我猛地一哆嗦,瞪圆了眼睛看着翘起的铁板,这么快就追过来了?
(本章完)
吱呀……
地上的铁板缓缓地翘了起来,发出的刺耳声响就好像针尖一样刺在我的耳膜上。
我当时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反应过来后,一声惊叫拔腿就跑。
开玩笑,能不跑吗?
小老头这么快都被秒杀了,我要是让两个鬼王级厉鬼追上了,那还得了?
就道哥和老赌鬼看我的那眼神,跟饥渴壮汉见着了如花似玉的花姑娘似的,分分钟要把我给生吞活剥了啊!
砰咙。
我刚跑了两步远呢,身后一声清脆的铁板撞墙的声音。
要遭!
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要不要这么快,好歹给人一条活路啊!
念头刚起,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臭小子,跑那么快干嘛?”
小老头的!
我猛地停了下来,豁然转身,同时用手机照了过去,就看到老鬼头一脸平静地站在地下室洞口的位置,就连身上的中山装都没有任何破烂的地方,一切都跟什么事没发生一样。
我当场就懵了:“你,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嗯,走吧。”小老头朝我走了过来。
“那两个鬼王级厉鬼呢?”我问,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解决了,直接打进地府了。”小老头走到我面前说了一句,然后就朝巷子外走。
我半天没反应过来,两个鬼王级厉鬼,就这么快解决了?
这尼玛欺负老子读书少呢?
前后脚,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就把两个鬼王级厉鬼解决了,小老头这是把鬼王级厉鬼当成大白菜给捏了啊?
下意识地,我回头看了一眼铁板敞开的地下室入口,发现两个鬼王级厉鬼并没有追出来。
以刚才那两个鬼王级厉鬼的架势,如果小老头没有把他俩解决了的话,现在肯定追出来了。
我豁然转身,看向已经走到巷口的小老头,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高手啊!
这小老头绝壁是给个窜天猴都能飞天的那种高手!
鬼王级厉鬼我不是没遇到过,别的不说,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就是那个层次的,以我现在的实力,十个我捆在一起都不是一个绿色阴气的鬼王级厉鬼的对手。
小老头能两三分钟解决两个鬼王级厉鬼,不是高手还是什么?
我急忙跟了上去,刚到巷口,小老头忽然扭头看着我:“给我。”
“什么?”我顿时愣住了。
小老头指了指我左边的裤兜:“里边的东西给我。”
我愣了一下,然后把手伸进裤兜里一摸,还真有东西。我掏出来一看,是一块玉佩。
这玉佩很小,约莫就我的拇指大小,入手温暖,握着很舒服,在玉佩的一面上,镌刻着一个“命”字,另一面,却镌刻了满满的纹路,很繁杂,看得我有些眼晕。
“这是什么?”我有些纳闷地问小老头,之前我裤兜里肯定没这东西,小老头又知道玉佩在我裤兜里,肯定是他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放进我兜里的。
小老头接过玉佩装进兜里,说:“改命玉佩,不然你以为你小子哪来那么好的手气?”
我顿时反应过来,丫丫的腿儿,怪不得刚才打麻将手气那么好呢,原来是这玉佩的功劳!
紧跟着,我就激动起来,今天这是遇上高人了。就小老头这手改命提升气运的本事,都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在阴阳界,虽说统称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可真的细分起来,也有高下之分。
这改命的本事,绝对是阴阳界里的龙头老大!
寻常的抓邪祟,看风水,不过是在窃取天道之秘辛,加之利用,将作用发挥到最大的程度,顺天而行。
而改命一门,则是直接在天道中巧取豪夺,说白了,就是逆天而行,和天道干架!
万事万物,生老病死,看似寻常之事,可冥冥中早就被自己的命运所注定,被天道左右。而改命,就是让所注定的事情发生改变,让命运不被天道左右。
但凡进入阴阳界,势必会受到天道的五弊三缺惩罚,而一旦改命逆天而行,除了受到五弊三缺惩罚外,还会被天道反噬,一旦扛不住,轻则殒命,重则魂飞魄散!
在阴阳界里,但凡有改命本事的,那妥妥的是大佬级的人物。
实力不行,即便是会改命,但也扛不住天道反噬。
而且,改命一事繁杂无比,小老头却能将改命术法镌刻在玉佩上,短暂提升我的运气,这手本事,即便是在改命的行家里,也是翘楚了!
“臭小子,我给你改命玉佩是怕你把命输出去,你倒好,逮着两个鬼一顿胡牌,差点惹了大祸。”小老头双手背在身后,对我一通白眼。
我也是一阵尴尬,刚才还以为我是积攒了17年的运气爆发出来了呢,谁知道是改命玉佩的作用啊。
不过我还是挺感激小老头的,至少他真的是全程罩着我,如果不是他把改命玉佩给了我,估计刚才我早特娘把命输出去了。
想着,我挠挠头,尴尬地笑道:“前辈你这不能怪我,刚才那把牌,我已经是在乱打了,结果一直自摸,我也很苦恼的,都是你的改命玉佩把我运气提升的太逆天了。”
“哼,你倒是会胡扯。”小老头白了我一眼,可紧跟着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变得古怪起来,原本明亮如星的双眼顿时变得无比深邃,就好像两个黑洞漩涡一样。
我被小老头盯得浑身有些发毛,有种被他看穿了没有任何秘密的感觉,莫名的生出一股恐惧感。
可下一秒,小老头忽然笑了笑:“你现在这命,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果然是一盘大棋。”
“什么?”
我当场就愣住了,小老头这话是什么意思?
“刚才我说过,你帮我的忙,我给你算一卦,现在已经算了。”小老头笑了笑,转身就走。
卜卦?
我反应过来,小老头在街上把我拉过来的时候,确实说过,我帮他的忙,他帮我算一卦。
要是之前,我对他的一手算卦本事还不在意,可现在知道他的实力,我顿时好奇起来。
“前辈,我的命如何?”我大声问道。
“阳寿剩三月,非龙腾九天即龙沉九幽。”小老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同时往我这边扔了两个东西。
我接住一看,是两个锦囊,一红一金。
“红色给你爷爷,他能看。金色等你阳寿大限时拆开。”小老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若是提前拆开,当场殒命!”
我爷爷?
这小老头知道我爷爷?
我看着小老头离开的方向,脑子里猛地蹦出一个念头,莫非这小老头……
这念头一出现,恍如野草疯狂席卷我的脑海,我忙抬头问道:“前辈名讳。”
可小老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大街上,远远地传来声音:“老夫……毛九英!”
第七更送上
(本章完)
“毛九英?”我愣在原地,皱眉看向小老头消失的方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我又看向手里一红一金的两个锦囊,红色只有我爷爷能看,金色是我看的。下意识地,我就像拆开金色锦囊,可紧跟着,又停了下来,小老头说过,我要是提前打开了,那就得当场殒命。
换成之前,我肯定不会相信小老头的话,可知道他的本事后,这事我还真不敢赌。
万一这小老头真是个倔脾气,弄了什么术法加持在锦囊上,我一打开就死了,那不是悲催了吗?
犹豫了一下,我叹了一口气,揣好两个锦囊,回到之前下车的地方,找到了四印会所的那个司机返回四印堂。
折腾到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估计爷爷正在聚会,我也没去找爷爷,就独自回到了房间。
说实话,在知道小老头毛九英知道我爷爷的时候,我脑子里就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不过还是得等爷爷回来,让他亲口确认。
我躺在床上,回忆着之前毛九英说的话,我阳寿三月,非龙腾九天即龙沉九幽,意思岂不是,我的玄阴体还会有更大的变故?或者说,有一个死里活生的机会?
我的阳寿也确实缩短了,本来距离十八岁阳寿大限还有半年时间的,现在倒好,只剩下三个月了,缩短了一半。
这两点,应该都是因为我的玄阴体变异引起的。
算起来,虽说毛九英说我的玄阴体可能会死里活生,可这次玄阴体的变异终究让我的处境变得更加凶险。
阴德损耗,寿命减半,仅仅三个月,我要想积攒足够的阴德衍生阳气镇压玄阴体的话,估计得让我拯救一把全世界才行。
怎么算,都已经成了必死之局。
至于毛九英说的变化,也仅仅是一个存在的可能,估计也是九死一生的概率。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想到还有三个月的寿命,就心烦意乱。
嘭。
这时,卧室门被打开。
我回过神一看,是爷爷。
“爷爷,这么快聚会就结束了?”我问。
“没有,我提前回来了。”爷爷说着走进了屋子,坐在了沙发上,灯光下,他的神情很凝重,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整个人的状态感觉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
爷爷坐在沙发上,拿起酒葫芦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又叹了一口气才对我说:“小风,爷爷……没有找到那个高人,他这次,没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怪不得爷爷现在这副样子呢。
紧跟着我就想起刚才遇到的小老头毛九英,我深吸了一口气,把一金一红两个锦囊拿了出来,说:“爷爷,刚才我出去逛了一圈,遇到一个会改命的高人,他还认识你。”
“什么?”
颓废的爷爷突然坐直了身子,惊愕地看着我。
我把手里的红色锦囊递给爷爷:“这是他给你的。”
爷爷接过锦囊,缓缓地打开,里边是一张字条,我坐在床边也看不到上边的内容,可当爷爷看完后,突然整个人靠在了沙发上,大笑了起来:“是他,确实是他!”
“真是当年封印我玄阴体的高人?”我看着爷爷,虽然刚才已经有了猜测,可在爷爷这得到确认后,还是有些惊愕。
丫丫的腿儿,哥们今天运气是不是太好了?
逛个街都能遇到这样的好事?
爷爷在阴阳抓鬼人的高规格聚会上没遇到那位高人,我特娘随便逛个街就遇到了,还被那高人拉去跟两个鬼王级厉鬼打了一场麻将,电视剧里也不敢这么写啊!
爷爷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激动地老脸涨红,忙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没隐瞒就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听完后,爷爷激动地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是了,那位高人一定知道你的处境,他心系着你,故意找的你。”
“故意找我?”我登时蒙圈了,明明是大街上遇到的,怎么是故意找我的?
爷爷笑了笑:“那样的高人,你当他解决不了两个绿色阴气的鬼家伙?以他的地位,即便在帝都,要想找人帮忙的话,一个电话打出去,整个帝都的同行都得上赶着求帮忙。”
我顿时反应过来,的确,毛九英既然有那么强的实力和改命的本事,在阴阳界的地位肯定不低。那样的大佬级人物,在帝都难道还没几个朋友?
要是他真想找人帮忙的话,一个电话打出去,不是比在大街上找我更方便吗?
再者,以毛九英的实力,既然能那么快速轻松的对付两个绿色阴气的厉鬼,那不管帮他忙的人是谁,哪怕是个普通人,只要能够克服普通人的恐惧,也已经足够了,因为他根本就立在了“毫无危险”的地方。
算来算去,毛九英都没有理由找上*我。
相反,如果是毛九英故意为之的话,那就能解释的通了,以他的实力,想在人群找我,简直易如反掌。
想明白后,我看向爷爷,实在忍不住好奇问:“爷爷,那毛九英在阴阳界到底是什么地位?”
可爷爷并没有理会我,而是盯着手里的那张字条,原本激动地神情渐渐地变得凝重起来,最后阴沉的就好像是一滩死水一样。
我被爷爷的脸色给整懵了,没料到他会突然变成这样,紧跟着,爷爷靠在沙发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真的只能这样做了吗?”
“怎么做?”我知道爷爷叹息的是毛九英在字条上的留字内容,可上边到底是什么?
说话间,我就想抢过爷爷手里的字条看个究竟,可爷爷反应很快,一把就攥在了手里,然后拿出打火机,把字团点燃,同时一脸颓废地念头:“命哉,运哉,我早有所料,却心存侥幸,前辈留字,无奈,无奈……”
爷爷这话说的我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整个人都有些急了,下意识地,我看向手里的金色锦囊,就想拆开,可爷爷忽然说:“别拆,拆了就真的死了。”
我愣了下来,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爷爷却起身说:“收拾一下,回涪城了。”
那个啥,解释一下,《鬼命阴倌》和《阴阳抓鬼人》是在一个空间里发生的事情,看过老书的朋友应该知道毛九英是谁,没看过老书的朋友也不要着急,这些内容应该不影响的。
还有,评论区把毛九英解释成林正英的家伙,你们够够的了!
(本章完)
“这么快?”我惊讶地看着爷爷。
爷爷点点头:“本来就是来想办法处理你玄阴体的事情的,既然你已经遇到了那位高人,自然就可以回去了。”
我一脸蒙圈地看着爷爷,毛九英那小老头除了告诉我还能活三个月,给了我两个锦囊,就算解决我玄阴体的事了?
这尼玛怎么听都感觉像是在给我宣判死刑期啊!
紧跟着,爷爷凝重地看着我:“收拾东西走吧,迟则生变。”
我猛地反应过来,爷爷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是提防老郑?
下午到四印会所的时候,爷爷就给我改了名字,爬长城的时候爷爷还专门提醒过我,老郑可能会盯上我的玄阴体。
现在他这么着急忙慌的要走,肯定是担心老郑了。
想到这,我也不敢多问了,忙收拾好东西,然后和爷爷一起离开了卧室。
我俩刚到会所大堂呢,迎面老郑就走了过来:“陈爷,这是怎么了?”
“聚会已经参加完了,涪城有急事,我得立刻赶回去。”爷爷笑着说。
老郑愣了一下,忙笑着说:“陈爷您这话说的,难得来一次四印会所,怎么也得住一晚上才行啊?我知道您的口味,早都给你准备好了。”
我听得一阵无语,丫丫的腿儿,四印会所这么高逼格的地方,还特娘有大保健服务?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爷爷竟然摇头给拒绝了:“不了,真有急事要处理,就此告辞。”
说完,爷爷就拉着我往外走,走的很快。
我实在有些纳闷,爷爷这么做已经是在给老郑甩脸子了。
人老郑毕竟是四印会所的主人,而且在帝都也是大佬级的人物,这么甩脸子,就不怕惹祸?
想着,我和爷爷走到了大堂门口,忽然,身后又传来了老郑的声音:“陈爷既然要走,那我让司机送你们吧。”
我和爷爷停了下来,爷爷皱了皱眉,脸色阴沉着正要开口呢,我忙拉了他一把:“爷爷,再甩脸子就得罪人了。”
倒不是我不忌惮老郑这家伙,爷爷既然说了老郑可能会盯上*我,那肯定不会无的放矢。可关键是,现在老郑没把他的心思表现出来,那他和爷爷的关系就还算不上敌对关系,人毕竟是大人物,爷爷先是不搭理人直接拉着我走人,要是现在再把老郑给拒绝了,传出去,别人也只会说我爷爷的不是。
爷爷看了我一眼,然后挤出一丝笑容,回头说:“那就多谢老郑了。”
“什么话啊,陈爷能到我这四印会所来已经是让我这小地方蓬荜生辉了。”老郑笑着走过来,回了一句。
等了一分钟,下午开车载我和爷爷去长城的司机就开着路虎停在了会所大堂门口。
我和爷爷跟老郑告了辞,然后就坐上了车。
车子离开了四印会所,朝着帝都机场开。
车子里一片死静,那开车司机也不说话,外边的马路也黑漆漆的,两旁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灯光,却只能照亮灯柱附近一小片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车子开了大概十分钟,我就感觉怪怪的了,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心里毛焦火辣的。
我身边的爷爷忽然坐直了身子,然后朝着驾驶位置靠了过去,我被爷爷的反应整的愣了一下,可下一秒,随着爷爷举起右手,我瞳孔登时紧缩起来,爷爷的手里,抓着一柄匕首。
爷爷阴沉着脸,直接把刀架在了开车司机的脖子上,语气冰冷的说:“不想魂飞魄散,就给我老实点。”
“什么?”
我猛地一惊,魂飞魄散?这话一般是对鬼说的啊。
登时我感觉浑身汗毛子都立了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前边开车的司机,同时问爷爷:“这不是人?”
“鬼上身。”爷爷说。
话音刚落,开车的司机忽然发出一道无比沙哑的声音:“大人……放过我吧……我也是被逼了……”
鬼!
我脑子里猛地蹦出一个念头,忽然,我看到了汽车后视镜,顿时瞪圆了眼睛,头皮都麻了。
后视镜里能看到这个开车司机的半张脸,可此时这司机的半张脸却是溃烂了,像是扔进了绞肉机里一样,半张脸全是烂肉,还不断的渗出暗红色的血水,而司机的脸上,还泛着淡淡的绿光。
这画面,别提多阴森了。
我特么和爷爷坐了一个鬼开的车!
可紧跟着我就愣住了:“爷爷,我有玄阴体,怎么没发现阴气?”
爷爷笑了笑:“臭小子学着点,真正的高手想瞒住你的玄阴体隐藏阴气,容易的很。”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直以来,我虽然被玄阴体祸害,可同时我又依仗着玄阴体。
有玄阴体,我就拥有比寻常阴阳抓鬼人更强大的感应能力,但凡有邪祟气息出现,就能立马感觉到。可爷爷这话的意思,假如我真遇上高手了,那我的玄阴体完全就发挥不出作用,就好像是……睁眼瞎一样。
紧跟着我就想起刚才毛焦火辣的感觉,估计就是玄阴体感应到了一丝丝很薄弱的阴气发出的警告。
“是老郑干的?”我皱眉看着爷爷。
“车是他的,从他的地方出来的,不是他还是谁?”爷爷眉头紧皱起来,眯着眼,对上了司机的身的那个鬼喝道:“靠边停车。”
这鬼很害怕我爷爷,一听这话,立马就把路虎车停到了路边,刚一停下,爷爷突然左手掐着一个印诀拍在了司机的后脖子上,直接把司机连带着他身上的那个鬼给打晕了。
然后爷爷直接钻到了前排位置去,把司机挪到了副驾驶位置上,又对我说:“小风,你来开车。”
“啥玩意儿?”我猛地一激灵:“爷爷,我没驾照。”
“少扯犊子,我还不知道你小子?”爷爷白了我一眼,忽然咧嘴露出一个有些猥琐的笑容:“要是你不愿意开车,那咱俩换换,我开车,你来对付后边的那些玩意儿?”
后边?
我愣怔了一下,豁然转头透过后挡风玻璃看向身后漆黑的公路,可这一看,我当场吓得头盖骨都快飞起来了,瘫在座椅上大骂:“槽尼玛,拍丧尸出笼呢?”
(本章完)
车子后边的公路上,原本还是昏昏暗暗地,可这时候,却飘起了漫天雾气。
确切地说,是阴气浓郁到一定程度,凝聚出来的雾气。
而在阴气雾气中,一个个模糊的人影就跟变戏法一样,快速地浮现出来,密密麻麻,一排一排的,把整条马路全都站满了,全都是鬼。
每个鬼魂飘在阴气雾气中,脸上还全都泛起了淡淡的绿光,一个个鬼魂神情木讷,脸色惨白,直勾勾地盯着我们这车子。
就这场面,丧尸出笼也不过如此啊!
“追来了!臭小子,快到前边来开车。”
几乎同时,爷爷一声厉喝。
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现在屁股后边都已经飘了一个团的鬼魂了,他才说追来了这样的话,心也大的没边了啊。
下意识地,我又往后看了一眼。
可这一看,我登时明白爷爷为什么说这话了。
就在我看向后边的时候,大马路上乌泱泱的鬼魂忽然涌动起阴气,每个鬼魂脸上的绿光都猛地一亮,就好像变戏法一样,齐刷刷的往我们这边靠近了一长截距离。
刚才鬼魂群距离我们车子估计也有个五十米远,可这么一下,距离顿时拉近到四十米了。
一大群鬼魂猛地拉近距离,这一幕给人的视觉冲击,比看好莱坞特效大片还刺激!
“槽你大爷,开外挂玩瞬移呢?”我吓得急忙钻到了前排,坐在了驾驶位置上,挂了一档,一脚油门就把路虎车开了起来。
以前小时候王大锤家有拖拉机,那会儿我和王大锤成天没事就开着他家拖拉机在村路上溜达,把一手开车的本事练得溜得很。
当时那个年代,谁家有台拖拉机,就跟现在谁家有台法拉利的感觉是一样的。
我和王大锤那会儿开着拖拉机,没少泡附近村里的小女孩。
后来王叔他们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就换了小轿车,我和王大锤念想着开着泡姑娘的事,也偷摸着开过,虽然和开拖拉机有些区别,可大体都差不多。
不是吹牛比,从小到大我摸过的车,肯定比你们摸过的女人多得多。要不是哥们现在年龄没满十八岁,我早考个驾照去秋名山当车神了。
昏暗的马路上,路虎车好似野兽一样,咆哮着疾驰着。
我咬着牙,右脚死蹬着油门就没松过,路虎车的速度盘就跟疯狗一样,快速地往上蹿。
随着速度提起来,我登时咧嘴笑了起来,浑身也放松下来:“真当哥们秋名山车神是闹着玩的?你们一群鬼玩意儿,看得到我车标,算你们赢,我命给你们。”
“那你准备给他们吧。”话音刚落,爷爷的声音就从后排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脸上的笑顿时僵住了,抬眼看了一眼后视镜,吓得一声惊叫,头皮都麻了。
我特娘车速都开到一百码了,这一看,那群鬼魂居然还吊在车后边,距离约莫保持着四十米远,漫天都是阴气,乌泱泱的鬼魂充斥了整个马路,每个鬼魂木讷的脸上都泛着绿光,阴森恐怖。
“爷爷,这些鬼魂都开外挂了啊!”我急得大喊。
但凡是邪祟,各项能力都是随着等级提升而提升的,换句话说,鬼魂的速度,也是等级越高,速度越快。
后边这些鬼魂群,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实力,但是我敢肯定,里边没有一个是达到绿色阴气的,偏偏这群家伙愣是爆发出了和自身实力严重不符的速度!
呼!
忽然,一阵强劲的阴风吹打在车窗玻璃上,就好像是一柄柄小榔头敲砸在玻璃上一样,砰砰作响。
我再一看后视镜,登时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后边那一大群鬼魂忽然涌动起阴气,脸上的绿光猛地一亮,居然再次往我们这边窜了一大截,一下子距离就缩短到三十米了。
“开车,我来处理。”后排的爷爷沉声说道,“老郑派出这么一群鬼来对付我,也真够看得起我的。”
我听到爷爷的话,心里也有了些底气,然后我就从后视镜里看到爷爷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黄符,快速地折叠两下,然后撕下了一个角,紧跟着一抖手,黄符居然就变成了一个纸人。
“定!”
爷爷一声厉喝,手里的纸人忽然放出一簇淡淡红光,凭空飘了起来。
紧跟着,爷爷又对我说:“把手伸过来。”
当时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也没想太多,就把右手反伸到后边,可下一秒,我就感觉右手手腕一阵剧痛,被刀割开了。
我疼的一声大叫,龇牙咧嘴倒吸了着凉气:“爷爷,你割我一刀干嘛?”
“放血!”
爷爷说了一句,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我右手手背已经被鲜血染红了,而爷爷正用右手沾染着我的血往那个撕扯出来的纸人身上抹。
不过几下,黄符纸人就变成了血色,纸人身上的红光越发的浓郁璀璨起来。
随后爷爷又用右手中指沾染着我的血快速地在纸人上边画了起来。
因为纸人已经变成了血色,我具体也看不清爷爷在写什么。
“拿回去。”爷爷的声音很干脆果断。
我急忙把右手拿了回来,扯出车上的抽纸擦血,爷爷这一刀割的够狠了,光是口子都有半指长,鲜血咕咕流出,一时半会儿也止不住。
我用纸包着伤口也懒得管了,当务之急是把后边那一票鬼魂甩掉再说。
虽然爷爷不怕这些鬼魂,可这些鬼魂都是老郑搞出来的,难保后边不会再出什么别的幺蛾子。
想着,我又看了一眼后视镜,这一看,我心脏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原本距离车子三十米的鬼魂群,不知道什么时候,距离车子已经二十米远了。
也就在我看过去的时候,所有的鬼魂身上再次汹涌起阴气,绿光乍亮,距离猛地拉近到了十米远。
我急得大喊:“爷爷,还有十米远了,马上要追上来了。”
话音刚落,身后忽然响起爷爷念咒的声音:“太清三令,阴阳五行,愚昧众生……”
可没等爷爷的咒语念完呢,突然,爷爷的声音猛地一顿,“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溅了我右边半边脸。
我当场就懵了:“爷爷,你,你没事吧?”
后视镜里,爷爷的脸色变得惨白起来,一脸萎靡虚弱地样子,身体晃动了一下,直接瘫倒在了座椅上,虚弱地说:“老郑,暗,暗算我。”
今天就三章了,昨天弄太凶了,让茅九休息一天,明天四更,拜托拜托各位。
(本章完)
“暗算?”我猛地一惊。
几乎同时,原本悬在空中放着红光的纸人“噗”的燃烧成一团火焰,化作灰烬掉在了车上。
我顿时反应过来,是斗法了!
老郑故意释放出这么多鬼魂追赶我们,目的就是让爷爷施展术法,虽然我不知道爷爷刚才施展的什么术法,但一定是能让我们摆脱后边鬼魂群的术法,可就在爷爷施展的关键时刻,老郑突然暗中出手,干扰爷爷施展术法,这在行当里,是大忌!
施展术法,要求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必须全神贯注的施展,这期间因为时间很短,所以一般人压根想不到会有人抽这个空子偷袭。
一旦被偷袭成功,那就是伤筋动骨的事了。
这种偷袭斗法所带来的后果伤害,其实已经不亚于两个人开坛斗法失败后所带来的反噬了!
以爷爷的实力,有能力在他施展术法关键时刻的人,除了老郑,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别人。
换句话说,老郑真正的目的是为了重伤爷爷,几百个尾随的鬼魂,不过是鱼饵而已!
想明白后,我脑子里登时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这城里人玩的套路咋这么阴险啊?
现在爷爷一重伤,我俩就等于是后边那群鬼魂的盘中餐了。
干扰鬼魂追踪的术法我也会,但是以爷爷的实力都被老郑干扰的受了重伤,要是我施展的时候老郑再干扰一次,能活活直接把我给反震死。
“跑,快跑!”后排爷爷虚弱地喊道。
我当时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右脚死蹬着油门提速,同时从后视镜里看爷爷,他伤的很重,瘫在座椅上一动不动,脸色煞白,嘴角和胸口还渲染着血迹。
呼!
就在这时,车子里的温度骤然降低。
像是一下子把车开进了冰库里一样,我猛地一哆嗦,突然在后视镜里看到,乌泱泱的鬼魂已经吊在车尾了,这么一会儿工夫,已经把最后的十米远距离,拉近了。
透过后视镜,我能清晰地看到一张张木讷泛着绿光的鬼脸,他们的眼睛都没有瞳仁,一片惨白,直勾勾地盯着我。
百鬼横行的场面我不是没见过,上次结阴婚的时候楚江王就弄出了满街的鬼魂。可现在再见到,我依旧感觉浑身发麻。
要是再拖延一下,这些鬼魂,就得上车了!
想着,我一咬牙,拼了。
就算可能被老郑用术法反震死,那也好过被这些鬼魂上了车成为必死的结局。
路虎车像是野兽一样发出咆哮在公路上行驶着,我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从兜里拿出了一张黄纸,可刚一拿出来,后排的爷爷突然扑到了我身边,一把捏住我右手:“龟儿子,你要干嘛?”
“施展术法,干扰鬼魂。”
我慌忙说了一句,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后视镜,就看到一张张原本木讷的鬼脸此时一个个居然嘴角上翘,露出了一抹抹阴森诡异的笑容。
俗话说“人见鬼不能叫,鬼见人不能笑”这些鬼一笑,那就意味着马上要对我们动手了!
话音刚落,爷爷直接一把将我手里的黄纸撕碎,骂道:“瓜皮,老郑就等你施展术法,你这点实力,一用术法,他能直接把你弄死!”
我顿时急了:“不拼一把,难道等这些鬼魂上车?”
哒哒,哒哒……
忽然,一阵低沉地声音在车子里响起,我猛地反应过来,有东西敲车窗玻璃。
下意识地,我扭头看向车窗外,昏黄的灯光下,一张无比惨白的脸正贴在我这一面的车窗上,这脸泛着绿光,嘴角翘起,直勾勾地盯着我。
当时我被吓了一跳,路虎车愣是在公路上偏转了一下,我急忙控制住方向盘,差点就翻车了。
这时,我身后的爷爷忽然坐直起来:“我来。”
说完,爷爷一口咬破了自己的中指尖,快速地在几面车窗上勾勒画符。
随着爷爷第一指点落,车窗上印上了殷红血迹,紧跟着,一道道血迹就泛起了淡淡的红光。
就在红光亮起的时候,贴在我这边车窗上的鬼魂忽然惊恐地一声惨叫,径直倒飞了出去,消失在黑暗中。
而那些吊在车尾后边的鬼魂群,一个个也全都惊恐起来,身体颤抖着,可他们,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
砰咙!
突然,疾驰的路虎车猛地颤动了一下,我明显地感觉到路虎车的车屁股翘了起来。
“鬼抬车!”我当时呼吸都急促起来,心脏嘭嘭跳着:“爷爷,他们在抬车。”
当时我都快急疯了,这群鬼魂都特娘吃枪药了啊?一个个害怕我爷爷画的符,但还有胆子抬车,逗老子玩呢?
要是真让他们把车子抬起来,那我和爷爷就连最后的逃生工具都没了,一旦被这些鬼魂拖住,死不死得两说,但是后边让老郑赶来了,那我和爷爷就是必死之局了。
可身后的爷爷压根不理我,惨白的脸上写满了凝重,快速地在车窗上勾勒着,随着每一笔画出,纹路上登时就会亮起淡淡红光,眨眼间,就将整个车子里渲染成了一片血红。
车内的血红配合着车外鬼魂们脸上的绿光,这场面,比恐怖片还恐怖片!
吱呀……
忽然,路虎车发出刺耳的声音,紧跟着,整个车都轰隆隆震颤起来。
就好像是开车拖档了似的。
我当时整个人都紧绷着,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视线里路虎的车头缓缓地上翘,紧跟着,整个路虎车都飘动着,悬空起来。
抬起来了!
我顿时心沉到谷底,几乎同时,身后的爷爷忽然一声厉喝:“镇!”
轰!
整个路虎车红光乍亮,就跟超大号的红色探照灯一样,所有的血色符文都爆发出璀璨的红光。
几乎同时,外边的那些鬼魂被红光照到,全都惨叫哀嚎起来,就跟集体中风一样,所有的鬼魂都颤抖起来。
我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右脚一个劲的踩油门,只要把抬车的那群鬼解决,那我和爷爷还有一线生机。
可路虎车彻底悬空,引擎轰鸣着好似野兽,愣是半点位置都没移动。更让我崩溃的是,爷爷画的血符镇压得外边那群鬼魂全都集体中风了,偏偏没有一个鬼魂被吓跑。
所有鬼魂都靠在车旁,一个劲的扭动着,伴随着他们的扭头,路虎车也悬空颠簸起来。
“全都被控制了,除非全魂飞魄散,不然不会走。”爷爷的声音好像宣判死刑一样在车里响起。
话音刚落,路虎车忽然轰隆一声,左边缓缓上翘,整个车子都朝右边翻去。
我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慌忙间急忙抓住方向盘,下意识地就往右边看了一眼,在距离我们大概十米远的地方是路边断崖,这群鬼是想直接把我和爷爷掀下去摔死!
肩颈的老毛病又犯了,折腾一早上了,写一章先发出来。现在去医院调理,回来后再写,可能会晚点,但是四更会给够的。
(本章完)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这要是翻下断崖,就算不把我和爷爷摔死,那也是重伤了。
这么多鬼在这,到时候我和爷爷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了。
砰咙!
路虎车翻了个底朝天砸在地上,紧跟着外边那些鬼魂又把车子翻动起来。
砰咙……砰咙……
我和爷爷在车子里随着翻滚,甚至连施展术法的机会都没有,一声声汽车砸在地上的声音好像催命梵音一样,视线里,路虎车距离断崖越来越近。
我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很想施展术法反抗,这时候,但凡施展出一记术法攻击这些鬼魂,就足以缓和局面。
可这些鬼魂全都被老郑控制住了,不仅不怕爷爷的符箓,翻动汽车的时候,更是不给我一点施展术法的机会。
每次我刚把双手抬起来,没等结印呢,车子就猛地翻滚一次,震得我浑身颤抖,双手也直接顺势砸落下去。
八米,七米,六米……
路虎车距离路边断崖越来越近,时间在这一刻好像都被慢放了一样。
整个路虎车都绽放着妖异的红光,明明能压制那些鬼魂的,可这时候愣是半点作用都不起。
爷爷被老郑偷袭暗算了一次,已经是重伤了,随着车子几次翻滚,更是把他砸的晕晕乎乎,嘴里又开始吐血。
砰咙……砰咙……
路虎车像是皮球一样在地面翻滚着,距离断崖越来越近。
眼见着距离断崖也就两米的时候,我心彻底沉到了绝望的深渊,可就在路虎车再次被掀起朝着断崖靠近的时候,突然,异变陡生!
轰!
夜空中,一道红光发出刺耳的呼啸,蛮横地撕裂了夜色,快速飞来,将这片马路都照的血红一片。
轰隆一声!红光砸落在车外边的鬼魂群上,就好像炸弹落地爆炸一样,无数红光好似电流四散开,但凡碰触到鬼魂,顿时鬼魂就凄厉吼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扭曲着,化作白光魂飞魄散!
刹那间,车外边的鬼魂群哀鸿遍野,一团团白光快速地腾空而起,直接将路虎车外清理出了一大片空白。
鬼魂魂飞魄散,失去推力的路虎车重重地砸落在地上,距离断崖也就一米远。
突然的一幕,让我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我抬头往外边看去,就看到远处的空荡荡马路上,一个人影缓缓地走来,他的步子很慢,整个人都隐藏在了黑暗中。
这时,四周的鬼魂再次呼啸起来,朝着路虎车靠近过来,我登时急了,慌忙的想打开车门带爷爷跑出去。都这情况了,也管不了外边有多少鬼魂了,只要冲出去,至少我还能带着爷爷有一拼之力,不至于被动等死!
“谁敢?”
可就在我打开车门的瞬间,一道浑厚的声音陡然从远处传来。
我猛地一激灵,是那个人!
视线里,那个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人停在了远处,整个人都在黑暗中,借着马路两旁的路灯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人影。
他这一声怒喝,就好像晴天霹雳一样,登时将所有躁动的鬼魂吓得停在了原地,原本一个个鬼魂表情各异,可现在,却全都变成了惊恐之色。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这哥们谁啊?牛比的简直不要不要的了,一声吼就把鬼魂全给吓住了!
“还不走?”
忽然,黑暗中的那人又再次吼了一句。
我回过神,一咬牙冲出了车门,顶着被鬼魂群注视的压力,打开后座车门,把爷爷背了出来。
刚才这么一折腾,爷爷整个人都处于半昏迷状态,额头上还撞出一个大口子,趴在我背上一动不动。
我看了一眼黑暗中那个人,说了一句“多谢”,然后背着爷爷就往帝都城的方向跑。
说实话,刚才那情况,如果不是这人突然出现灭了一群鬼魂的话,我和爷爷这时候已经跟着路虎车躺在断崖下边了。
“等等。”我刚跑了两步呢,身后忽然响起那个人的声音,我回头就看到那人把什么东西扔了过来,下意识地我就伸手接住了。
我一看手里的东西,登时就愣住了,是两块玉佩,血色的,拇指大小,朝上的一面居然还镌刻着一个鬼头,很古怪的感觉。
“分别佩戴,找个医院处理伤口,一小时后,会有人接你们去机场回涪城。”那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愣怔了一下,下意识地开口问:“前辈高姓大名?”
“走!”黑暗中,那个人开口,声音冰冷。
我顿时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这年头还有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锋了?
这时,我背上的爷爷忽然颤抖了一下,虚弱地说:“臭小子,让你走,就快走。”
我当时担心爷爷,也不敢再逗留,背着爷爷就往帝都城的方向跑,没跑多远,身后再次响起那个人的怒吼声,不是对我的,而是对老郑的。
那个人怒吼:“郑青元,有些人你招惹不起!”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昏黄的马路上,那个人已经不见了,而且之前围在路虎车附近的鬼魂,也全都消失了。
难道那个人去找郑青元算账了?
我脑子里乱了起来,可也不对劲啊,那个人就算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锋,他顺带手救了我和爷爷已经是做好事了,现在咋还想着帮我和爷爷出头了?
我想不明白,也没多想,背着爷爷一路往城里跑。
所幸距离城里已经不远了,我背着爷爷跑了半个小时就进了城里,我就近找了一家小诊所给我和爷爷包扎伤口。
其实爷爷受的伤,最重的就是之前施展术法的时候被老郑暗算的那一下,那是真正的伤筋动骨,反倒是鬼魂抬车的时候碰撞出来的伤只是皮外伤,包扎一下就好。
等我和爷爷把伤口都处理好后,一个护士忽然跑过来对我说:“陈风是吧?外边有人来接你们。”说完,护士还莫名其妙的对我眨了眨眼,故意用手扯了一下胸口的护士服,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娘们是在对我放电了。
我也顾不得应付这娘们,跑到门口一看,门口赫然停着一辆黑色宾利,宾利旁边还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白发苍苍的老者,一见到我就低头说:“你好,老爷派我来接您二位的。”
晚上还有两章
(本章完)
我去,玩的这么大?
我当场就愣住了,之前救我和爷爷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这么土豪?
紧跟着我就反应过来,怪不得刚才那个护士娘们又是对我眨巴眼又是对我扯胸口的衣服放电呢,就冲这老头对我的反应,那护士估计是把我当成哪个土豪家族的公子哥了,想钓我这个高富帅。
我看着站在宾利车旁边的老头子,他给我的感觉有点像是电视里那种欧洲贵族家里的大管家一样,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优雅高贵的气质。
甚至一点也不觉得他像是个仆人。
不过我也没忙着答应,毕竟是在帝都,鬼知道是不是老郑给我和爷爷设的局呢?
我忙摇摇头:“什么老爷?我不知道,你认错人了吧?”
老头笑了笑,缓步朝我走来,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您可以叫我忠伯,我是老爷的管家。”说着,他拿出一个东西递到我眼前。
我一看,登时就愣住了,忠伯手里赫然是一枚玉佩,和之前那个救我们的人给我和爷爷的两面血色玉佩一模一样。
“此玉佩您应该有两枚才对。”忠伯笑看着我,目光柔和。
我被忠伯的目光盯得浑身有些发毛,下意识地把挂在脖子上的玉佩取了下来,一比对,还真是一模一样,就好像是完全复刻出来的。
看到这玉佩,我也有几分相信了,让忠伯稍等一下,我去背爷爷。
回到病房的时候,爷爷已经醒过来了,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忙说:“爷爷,之前救我们的那个人派人来接我们去机场了。”
“我们能自己去。”让我没想到的是,爷爷神情一下子冰冷起来。
我被爷爷的反应吓得一愣,忙说:“现在你伤成这样,如果不靠那个高手帮忙的话,以郑青元在帝都的实力,我们走不出去的。”
爷爷皱眉看了我一眼,沉默了几秒钟,叹了一口气才说:“背我出去吧。”
我急忙背起爷爷,虽然那个高人对付老郑去了,但最后结果是什么样,我也不知道,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帝都,只要回到了涪城,天高皇帝远,老郑就算想对付我,也没办法了。
到门口的时候,忠伯正站在宾利车边。
我也没忙着过去,低声问爷爷:“爷爷,你有没有法子确定这老头靠谱?”
让我没想到的是,原本冰冷着一张脸的爷爷看着忠伯,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对我说:“过去吧,没事的。”
我当时被爷爷的反应搞的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老爷子刚才该不会是翻车的时候撞到脑壳了吧?怎么一会儿臭脾气,一会儿又笑了?
这时,忠伯也看到了我和爷爷,快步走上来帮我把爷爷放了下来,我以为他要和我一起扶着爷爷上车的,可下一秒,忠伯突然噗通跪在地上:“陈爷,忠伯好多年没见您了。”
陈爷?好多年?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忠伯这口气,他是早就认识我爷爷了啊!
而且,这么大年纪了,一见我爷爷都不带犹豫一下的,直接一弯腿就跪在了地上,明显他俩的关系还不一般。
“忠伯,一别多年,你倒是一点没变。”爷爷笑看着忠伯,“起来吧,我不值得你跪。”
“陈爷,值得的,值得的。”忠伯慌忙站起来,扶着我爷爷:“您和老爷的关系,忠伯该跪,该跪的。”
话音刚落,原本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的爷爷忽然阴沉着脸:“忠伯,不说他了,送我们去机场吧。”
忠伯神情一怔,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尴尬地笑了笑。
我和忠伯一起扶着爷爷上了车,忠伯坐在驾驶座上就把宾利开了起来。
一路上爷爷和忠伯也没再说话,我坐在旁边却满脑子问号。
爷爷的反应太怪了,他和忠伯明明是老相识,关系还不一般,而且听刚才忠伯的意思,爷爷应该也是认识那个救我们的高人的。
可怪就怪在,爷爷能对那个人的仆人忠伯露笑脸,为什么却对那个人那么厌恶?甚至忠伯提了一句,他就从头到尾都板着了脸。
爷爷和那个人,有什么关系?
我实在纳闷,就开口问爷爷:“爷爷,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知道。”爷爷点点头,皱着眉盯着我:“但是我不告诉你。”
靠!没毛病,这很我爷爷!
我一阵无语,这时,爷爷把头看向窗外,声音低沉的说:“小风,你要记住这帝都里的两个人。”
“谁?”我问。
爷爷缓缓地说出了两个人:“笑面阎罗郑青元,驱魔龙族马怜儿。”
果然,爷爷说让我记住两个人的时候,我就隐隐猜测其中一个是郑青元了,毕竟这次我和爷爷差点被那孙子弄死。
说实话,如果不是经历了这次的事情,就郑青元待人的态度,我妥妥的会把他划分到好人一列。
可有了这么一次,我顿时觉得,那王八犊子还真对得起自个“笑面阎罗”的称号。
不过对驱魔龙族马怜儿我就不清楚了,我问爷爷:“马怜儿是谁?”
没等爷爷说话呢,开车的忠伯就笑着说:“驱魔龙族马氏一家,龙神守护,北方阴阳界第一人。”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马怜儿也是够厉害的。
在阴阳界,孰高孰低是很难分出来的,毕竟真正有本事的,一个个都心高气傲把自己当皇帝了,要想和同辈分高低,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坛斗法,可开坛斗法危险太大,一言不合就得玩命了。
所以一般阴阳抓鬼人大层次能分出来,可高手间的高低基本上就靠打嘴炮了,想让他们真拼命一较高下,很难。
正因为这样,想在阴阳界弄出个第一人,就难如登天了。
可这马怜儿,居然能有北方阴阳界第一人的称号,这可不是打嘴炮就能打出来的,必须得靠压倒性的实力,压倒一大片高手!
我正惊讶呢,开车的忠伯又说:“其实华夏阴阳界高手众多,不过一些是隐世不出而已,在你们蜀南其实也有很多高手。”
我登时好奇起来,说实话,我进阴阳界的时间还是太短,对阴阳界的了解,也仅仅是从刘长歌那里和少数几次逛阴阳论坛。
寥寥几次也仅仅是对阴阳界有个粗浅的了解而已,别说整个华夏阴阳界了,就算是我们蜀南省有哪些阴阳界的高手,我都不知道。
我忙问忠伯:“蜀南有哪些高手?”
还有一章,继续吭哧吭哧写。
(本章完)
话音刚落,身边的爷爷沉声说:“忠伯,说太多了。”
我愕然地看着爷爷,正要开口说话呢,开车的忠伯笑着说:“陈爷,小风已经长大了,既然已经进了这行,一些人物也该知道的。”
我确实好奇蜀南有哪些高手,忙附和着忠伯说:“是啊爷爷,让忠伯告诉我吧,不然哪天我在蜀南遇上了那些大人物,把人给得罪了,那就麻烦了。”
爷爷看了我一眼,脸色阴沉,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过了几秒钟,他叹了一口气,扭头看向窗外,说:“忠伯,说吧。”
我顿时激动起来,忙催促忠伯快说,忠伯笑了笑:“蜀中有四杰,陈氏阴倌陈爷,蜀山掌门白龙老道,蜀北风雷山活雷公,蜀南藏尸岭蛊婆婆。”
我有些惊讶忠伯说的这四个人物,按他的意思,蜀中四杰应该是蜀南省顶天的大人物了,而我还见过其中两个。
可我实在有些想不明白,我爷爷和白龙道长这两个死对头情敌外加为老不尊老痞子,居然还是蜀中之杰之二,这尼玛就有点毁三观了。
蜀中四杰应该算是在阴阳界很高的地位了,从之前郑青元对我爷爷的态度就知道,郑青元虽然是个笑面虎,但地位毕竟摆在那,之前见了我爷爷一口一个“陈爷”的叫着,丝毫都不掺点假的。
就冲这一点,郑青元在阴阳界的地位,估计是比不上我爷爷的。
可一想到我爷爷和白龙道长以前抢我爷爷干的事情,我就一阵蛋疼,这阴阳界怎么整的跟娱乐圈似的,一团乱了啊?
不过蜀北风雷山活雷公和蜀南藏尸岭蛊婆婆这两号人物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甚至以前连刘长歌都没告诉我。
也得亏忠伯跟我说了,那两位毕竟是蜀南地盘上的人,鬼知道以后我会不会和他们遇上?要是不知道这事,就我这尿性,分分钟就能和他们怼上,那就是找死了。
顿了顿,忠伯又笑着说:“华夏之大,蜀中人杰地灵,又有蜀山屹立,钟天地之灵气,所以论起阴阳界高手,在全华夏,蜀南省也是佼佼者行列了,小风你在蜀南,切记小心行事。”
“知道了忠伯。”我点点头,虽然和忠伯认识时间很短,不过他给我的印象很好,宛如邻家老爷爷一样,言谈举止都透着一股和煦,还有教导晚辈生怕晚辈吃了亏的意思。
毫不客气地说,就忠伯这样的,才是我理想中的爷爷的样子,至于我亲爷爷……老痞子一个,分分钟都能让我怀疑我是不是他亲生的。
“不过,四杰中你还真要小心一位人物。”这时,忠伯再次开口,声音却变得低沉起来。
我皱了皱眉:“活雷公还是蛊婆婆?”
蜀中四杰,爷爷肯定是帮我的,白龙老道我也见过,虽然他和我爷爷不对付,但是我前世对他们有大恩,他能把未来掌门刘长歌扔到我身边保护我,足以证明不会对我有害。
这么算下来,也唯独活雷公或者蛊婆婆这两个素未谋面的大佬了。
“活雷公。”
声音响起,却不是忠伯开口,而是我身边的爷爷。
我诧异地看着爷爷,他脸色阴沉的跟黑炭一样,像是被火烤了似的,眼神中有些忌惮。
但我实在想不明白,我和这位活雷公连面都没见过,甚至之前我连他的名号都没听过,为什么让我小心他?
正纳闷呢,开车的忠伯说:“陈爷说对了,小风,风雷山活雷公和郑青元是至交好友,其炼尸本事在华夏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以你的命格,不仅百鬼觊觎,就连阴阳界的一些人也会觊觎。”
我顿时反应过来,活雷公和郑青元是至交好友,两人估计也是臭味相投凑在了一起,这次郑青元对我和爷爷动了手,不管是觊觎我的玄阴体还是忌惮我爷爷的报复,这件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而蜀南又是我们的地盘,郑青元在帝都吃得开,可到了蜀南,他就算是条龙,也得缩成一条蛇。如果要对付我和爷爷,最好的办法就是借用活雷公的手,让蜀南省本土的地头龙掐起来,输赢就得两说了。
而且我的玄阴体全身阴气,算起来是炼尸的最佳材料之一,活雷公一手炼尸本事在整个阴阳界都数一数二,估计路子也是有点邪门的,做起事来也不会像正道人那么正派。
如果郑青元真请他帮忙,或者再以我的玄阴体为诱饵,十有**是会对付我和爷爷的。
想到这,我有些担心,问忠伯:“忠伯,蜀中四杰的实力怎么排名?”
“哼哼……”忠伯笑了笑,“陈氏阴倌第一,蜀山第二,蛊婆婆第三,活雷公第四。”
“切……吊车尾的角色啊?”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要是活雷公是蜀中四杰第一人的话,那我肯定没二话,立马扛着爷爷跑路。
可现在我爷爷是蜀中四杰的第一人,活雷公是第四,两相比较下来,不是我吹牛比,活雷公要真受不了郑青元的挑拨来对付我和爷爷,老子能把他打成死雷公。
“切不可大意。”忠伯提醒了一句。
话音刚落,爷爷忽然拍了拍我肩膀,说:“你现在长大了,对人对事都不可莽撞了,爷爷万一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更要小心行事,活雷公实力虽然不如爷爷,但是其手段残暴所以得了雷公称号,而且,蜀中四杰里,其实差距都不太大的。”
我点点头,爷爷这话说的很明白,蜀中四杰里活雷公虽然吊车尾,可放到整个蜀南阴阳界里,那照样是牛比带闪电的高手大佬,弄起人来,也是分分钟能往死里弄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忽然蹦出了个古怪的念头,好奇的对爷爷笑着说:“爷爷,怪不得当年奶奶会选择你不选择白龙老道呢,原来你才是咱蜀南的第一扛把子啊。”
其实对爷爷在蜀南的地位,我还是很惊讶的,一直以来只知道我爷爷牛比,但没想到他会是蜀南阴阳界的扛把子,甚至连蜀山都给压下去了。
可话音刚落,爷爷忽然瞪着我,中气十足的喝道:“王八犊子,老子当年能干掉白龙那老小子娶你奶奶,纯粹就是靠的颜值,用我举世无双的颜值深深地折服了你奶奶。”
第四更送上,还是晚了一丢丢。
(本章完)
一路上我和爷爷忠伯聊着,忠伯人很好,给我讲解了很多阴阳界里的事情,活雷公的事更是讲了很多。
可越是了解活雷公,我越是忌惮,照忠伯说的,活雷公居住风雷山,行事残暴再加上炼尸的手段,已经算的上邪修了。
可多年来,蜀山一直没有将其剿灭,就这一点,足以证明活雷公的实力。
要知道,当初的养鬼宗虽然也和蜀山硬刚了那么多年,可人家是一个宗门,而且为了躲避蜀山更是将山门位置设在了大山深处,一般人找都找不到。
可活雷公呢?他就一个人,山门就在风雷山,照忠伯的意思,但凡在阴阳界混到了一定级别,肯定是知道活雷公的所在的。
就这样,活雷公愣是在蜀山的地盘上逍遥自在,没被蜀山剿杀,虽说蜀中四杰有我爷爷的存在,可我们一门不过是涪城阴倌,真正算起势力,整个蜀南省还是蜀山是扛把子。
俗话说“卧榻岂容他人酣睡”,活雷公这架势,都不已经算是睡在蜀山的床上了,而是直接骑在了白龙老道的头上,以白龙老道的尿性,他要是有把握剿杀活雷公,估计早就已经动手了。
很快,车子就到了帝都机场,忠伯和我一起扶着爷爷下了车。
刚一下车,一个穿着西装打领带的中年人就走了过来,低声对忠伯说:“忠伯,已经准备好了。”
“立刻起飞。”忠伯点点头,然后和我扶着爷爷跟在这个中年人身后,一起往机场里走。
进了帝都机场后,中年人就带着我们走进了一个通道,我有些纳闷,一路跟在后边,走了大概十分钟,就到了机场场地,一架架飞机落在机场各地。
我有些纳闷,之前我和爷爷来帝都的时候也坐过飞机,可一路上的各种程序繁杂的要死,现在回涪城了,所有的程序貌似都没了。
中年人和忠伯也不说话,把我和爷爷带上了一架飞机,然后把我和爷爷安排在了头等舱,刚一坐下,忠伯就说:“陈爷小风,这头等舱只会有你们两位乘客,你们安心休息,飞机五分钟后起飞。”
“这么快?”我有些惊讶,就我和爷爷这待遇,完全是比vip还vip了。
上飞机连安检都没过,甚至连票都没买,我和爷爷一上飞机就剩下五分钟起飞时间了,这给我的感觉,像是这辆飞机专门为我和爷爷准备的。
“忠伯打过招呼了,这架飞机本该起飞的,为了等二位,所以拖到现在的。”一旁的中年人解释道。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忠伯这玩的也太大了啊!
帝都机场那是全华夏最繁忙的机场,所有飞机起飞除非是天气不可抗力的因素外,都得准点准时起飞,他倒好,愣是让飞机等我和爷爷上机。这是给我和爷爷打了个空中出租车,招手就停呢?
忠伯微微一笑,像是对叫停飞机的事情没当回事一样,从兜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名片递给我:“小风,下次到帝都了,一定要给忠伯打电话。”
“知道了,忠伯。”我笑着接过了黑色名片,这名片黑底金字,上边印的内容却很简单,只有“忠伯”两个字,然后就是一个电话号码,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就忠伯开宾利的身份,这名片是不是有点太简单了?
可就在我纳闷的时候,我忽然看到身边的中年人身体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我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中年人双眼放着光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黑金名片,那感觉,就跟饥渴壮汉见着了一个绝世花姑娘一样。
我当场就愣住了,难不成忠伯这黑金名片,还有别的意味?
这时,身边的爷爷开口说:“忠伯的名片,全华夏没几个人能得到。”
啥玩意儿?
爷爷这话就跟惊雷在我耳边炸响似的,我当场就懵比了,全华夏,都没几个人能得到?要不要这么牛比?
顿时我也反应过来,估计面前这位中年人还不够资格得到忠伯的黑金名片,所以露出这种艳羡的表情。
想着,我忙对忠伯说了一句谢谢,忠伯笑了笑说没事,然后就带着中年人走下了飞机。
我看着忠伯的背影,说实话,不管是那个救我和爷爷的高人还是忠伯,给我的感觉就只有神秘。
那个高人为什么会救我们?
忠伯又有什么身份?以至于连他的一张名片全华夏都没几个人能得到。
还有,我爷爷又和忠伯、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一个个迷惑涌上脑门,不管哪个,我都想不明白,但是有一点我能肯定,老子这次老帝都,遇到了个大靠山啊!
就忠伯这范儿,妥妥的超级大佬了!
忽然,我感觉手里一空,黑金名片被爷爷伸手抢了过去,我当场一愣,扭头看爷爷,正要说话呢,爷爷却将黑金名片揉成了一团,塞进了兜里,冷冷地说:“忠伯的名片,你不能留。”
“爷爷!”我登时急了,爷爷这是几个意思啊?
那个神秘人和忠伯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他咋一等人走了后立马就变脸了,全华夏都没几个人能得到忠伯的名片,忠伯笑着给了我一张,愣是被他给当成垃圾揉了,至于这样吗?
“帝都的事,你招惹不得。”爷爷根本不打算理我了,说完就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睡了起来。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爷爷这是明摆着冲我耍流氓了啊!
可我实在想不通,以爷爷的性格,虽然尿性了点,但还没做过翻脸不认人的事,现在他这么做,那他肯定是和忠伯和那个人有什么渊源!
我见爷爷装睡,知道他不肯说,也没打算问了,就靠在座椅上生着闷气。
说实话,爷爷把忠伯的名片揉了,我确实挺心疼的,就之前那中年人看名片的眼神,这铁定是一个宝。
虽然不知道具体有什么含义,但是我现在一屁股要命的事,能搭上忠伯这条大船,怎么也够我活一阵了。
……
等了五分钟,飞机果然起飞。
随着飞机起飞,我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这场帝都之行虽然短,但是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少,而且,这一趟回去,就可能要面对活雷公的针对了……
刚回家,第一更送上,继续写,争取今天也四更。
(本章完)
凌晨三点的时候,飞机就降落在涪城南郊机场。
我和爷爷下了飞机,我给刘长歌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接我,本来我可以叫玉漱来接我的,可一想到这么晚了,玉漱应该睡了,我这一电话过去,她就算派司机过来,估计留在家里也睡不着了,自个的媳妇儿当然得心疼一下了。
至于刘长歌,这孙子这时候估计还在哪个会所大保健嗨皮呢,叫他来,没毛病。
等了一个多小时,刘长歌就开着奥迪车到了机场,一见到我们,这家伙就大骂:“陈风,你大爷,老子刚把裤子脱了,你就让我来接人。”
果然,这孙子还真和我猜的一样。
我笑着把爷爷扶上了车:“自家兄弟,说什么见外的话啊。”
“滚蛋,这节骨眼我特娘还真想你别拿我当兄弟。”刘长歌破口大骂了一句,坐在驾驶位置上回头看了一眼爷爷,神情顿时凝重起来:“怎么回事?陈前辈怎么受伤了?还有,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愣了一下,正要开口说呢,旁边的爷爷突然嘭的一脚踹在了驾驶座椅的后边,骂道:“小刘子,你特娘看着老子都快挺尸了,还不把我送去医院?尽瞎比比。”
我看了一眼爷爷,折腾了这么久,他也虚弱地厉害,就让阴十三先把爷爷送去医院在说。
一个多小时后,我么到了医院。
安顿好爷爷后,天都快亮了。
我和刘长歌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早餐店,点了一些早餐,刚一坐下,刘长歌就一脸猴急相问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喝了口豆浆,也没隐瞒就把去帝都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
听完后,刘长歌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一动不动。
我见他的反应,估计也是被我和爷爷在帝都的经历给吓到了,毕竟不到一天就发生了那么多事,换谁都得惊讶。
想着,我无奈地说:“你说操蛋不?不到一天就发生这么多事,那个郑青元你知道吧,真特娘是个笑面虎。”
砰!
话音刚落,刘长歌突然一巴掌拍在桌上,腾地一下站起来:“你说你遇到谁了?”
他这反应把我吓了一大跳,正做包子的早餐店老板更是下意识地握住了旁边剁肉馅的刀,估计把刘长歌当成闹事的人了。
我急忙把刘长歌按回了椅子上:“你别大惊小怪好不好?我遇到了郑青元了,开四印会所那个。”
刚说完,刘长歌就跟屁股上安了弹簧一样,再次窜了起来:“我不是说他,我是说和你一起打麻将那个。”
打麻将?
我登时反应过来,说:“毛九英。”
刘长歌身体猛地一震,就跟中风了似的,剧烈颤抖了两下,一屁股摔坐在椅子上,满脸骇然的说:“风子,你特娘是要发了啊!”
我一见刘长歌的反应,估计他是知道毛九英的身份的,顿时就好奇起来,忙问他毛九英到底什么来路。
刘长歌双手捧着豆浆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然后用力深呼吸了两下,说:“阴阳界,第一人!”
轰隆!
刘长歌的话就好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响,我当场就懵比了,腾地一下站起来:“你忽悠我呢?”
“忽悠你个毛线!”刘长歌也站了起来,一脸激动地涨红。
“你们两个瓜娃子,神经病啊?信不信老子给你两一刀!”早餐店老板突然举起剁肉馅的刀瞪着我俩大吼了一句。
我和刘长歌反应过来,忙往外走,就早餐店老板那架势,要是我俩继续在他店里疯,他真能给我两一人一刀。
走到马路外边,我忙问刘长歌:“那毛九英到底什么来路?真是阴阳界第一人?”
让我没想到的是,刘长歌对我翻了一个白眼:“你个瓜皮。”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问你话呢,你开口骂我干嘛?”
“混阴阳界的,谁不知道阴阳界第一人毛九英?”刘长歌继续对我翻着白眼,满脸鄙夷:“臭小子,怪不得你的玄阴体能被镇封呢,原来当年是遇到了毛九英,就你这运气,你特娘快去买彩票,肯定一等奖。”
我实在被刘长歌损的没耐心了,白了他一眼:“说正事。”
刘长歌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平复心情似的,然后才缓缓地说:“毛九英,阴阳界当之无愧第一人,这不是吹牛比吹出来的,而是阴阳界所有人公认出来的,具体的实力我不清楚,但是我师尊每次提到毛九英的时候,都是一副乖孙子的样子。”
我顿时不淡定了:“靠,你骂你师父是孙子,你师父知道吗?”
“切……这是事实。”刘长歌一副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吊样盯着我。
我紧跟着也想起爷爷之前提到毛九英的时候,也是一脸敬畏,一口一个“前辈”称呼着,如果用我爷爷的地位和神态来推毛九英的地位的话,那毛九英阴阳界第一人的称号,应该就不是假的了。
可知道后,我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连蜀山掌门都得在毛九英面前当孙子,那毛九英的实力该厉害到什么程度?
正想着呢,刘长歌悠悠叹道:“后悔啊,这次怎么都该死皮赖脸跟着你们去帝都的,要是能遇上毛九英,被他指点一二,那我的术法道行又能精进不少。”
我看着刘长歌,他说这话的时候真的是一脸肉痛,没有半点掺假的意思。
当然,我也明白,阴阳这一行,最重阅历,但是阅历是靠时间积累,在阅历深厚的同时,和本身的实力也离不开关系。
其实阴阳界发展到如今这个年代,各派体系各种术法已经成熟,但是难免术法中存在一些瑕疵,如果能够拾漏补遗,让术法更加完善,那同样的,术法威力也会更大。
一般的人确实没有拾漏补遗术法的能力,但毛九英是阴阳界第一人,而且以他的年纪,不管是阅历还是本身实力,都已经登峰造极,眼光自然毒辣,指点刘长歌这样的小辈,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知道毛九英的来历后,我顿时屏住了呼吸,下意识地把兜里的那个金色锦囊拿了出来,毛九英这样的超级大鳄,给我的锦囊,这里边,到底会装着什么?
你们猜猜,毛九英给陈风的锦囊里会是什么?
(本章完)
“这锦囊哪来的?”刘长歌见我拿出金色锦囊,好奇地问我。
我说:“毛九英给的。”
“宝贝啊!”刘长歌顿时跟打了鸡血一样,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锦囊,伸手就要打开,我被吓得半死,急忙拦住了他:“不能打开,打开我就嗝屁了。”
换成之前,我也好奇锦囊里有什么东西,可现在知道毛九英的来路后,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再打开锦囊了。
阴阳界当之无愧的第一人说的话,能有假吗?
再说了,以毛九英的地位,完全没必要编谎话来诓骗我这种小菜鸟。
“至于这么狠?开个锦囊就死?”刘长歌有些不相信。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毛九英说的。”
话音刚落,刘长歌这小子就跟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一哆嗦,就把锦囊扔给了我,惊恐地说:“毛前辈说的,那一定没毛病。”
我一阵无语,这家伙能被吓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我小心翼翼地收好了锦囊,这玩意儿按之前毛九英给我时说的,应该是我三个月后玄阴体爆发的唯一转机,要是弄丢了,那到时候我能直接哭死。
这时,刘长歌拍了拍我肩膀,问:“郑青元和活雷公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笑了笑:“还能怎么办?在帝都是他的地盘,他说了算,在涪城,是我们陈家阴倌的地盘,我还怕他?”
其实对郑青元和活雷公的事情我早就有了打算,要是在帝都,郑青元想对付我和爷爷确实易如反掌。
但那是因为他暗算爷爷让爷爷重伤在前,所以让我和爷爷没了抵抗的手段。
可在涪城,我还没怕过谁。
就算郑青元或者活雷公真敢跑涪城对付我,我也有把握把他们的命留在这。
不说别的,单是萌娃小僵尸就足够对付他们,实在不行,我一张通阴符烧下去,让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带着几百号鬼差兄弟上来,能活活把他俩轮死!
刘长歌点点头:“也对,涪城是你们陈家阴倌的地头。”顿了顿,他又说:“不过活雷公你还真得小心一点。”
我皱了皱眉:“活雷公真有那么恐怖?”
刘长歌点点头;“杀人炼尸无恶不作,他的风雷山被他布下了大阵,他自身又有十三具铜甲尸护身,至于他其余的本事,即便是我们蜀山的情报也不清楚,不过这个人,很厉害,即便是我师尊提到,也是满脸凝重。”
我没有怀疑刘长歌的话,同为蜀中四杰,实力肯定不会相差太远,要是白龙道长不忌惮活雷公,那就怪了。
不过现在事情已经成这样了,我也没心思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连楚江王我特么都怼了,还怕一个活雷公?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早上六点了,我起身伸了个懒腰,跟刘长歌说想回家休息一下,折腾了一晚上,也来不及休息,确实累得够呛。
刘长歌点点头,让我回家好好休息,爷爷这边他来盯着。
有他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找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四印堂。
回到四印堂后,三戒和尚和萌娃小僵尸王大锤都还在睡觉,我也没惊醒他们,蹑手蹑脚的回到了卧室房间,倒在床上就睡了起来。
刚一睡着呢,我电话就响了起来。
迷迷糊糊我拿起手机按了接听键,放在耳边应了一声,紧跟着,电话里就响起了玉漱的声音:“小风,你已经回涪城了吗?”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了,估计是刘长歌把我和爷爷回涪城的事情告诉玉漱的。
“嗯,昨晚回来的。”我也没隐瞒,应了下来。
“那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电话那头,玉漱问。
我犹豫了一下,也不敢让玉漱担心,就笑着说:“没啥事,这不想你了吗?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
“少来,刘哥都告诉我了。”电话那头,玉漱嗔怪的说。
我当场不淡定了,刘长歌这二五仔,分分钟背叛组织兄弟啊!
这时,电话那头玉漱又说:“你快起来,我这就去你的堂口,我们一起去看看爷爷。”
说完,玉漱也不管我答应不答应,就挂掉了电话。
我看着电话一阵无语,被刘长歌这么一搅合,我这觉也没法睡了,索性起床洗漱了一下,昏昏沉沉走到前厅。
大早上的,萌娃小僵尸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海绵宝宝》,手里还捧着两个西红柿,一点一点的嘬着,就跟奶娃子嘬奶瓶一样。
一见到我,萌娃小僵尸手里的两个西红柿啪叽摔在地上,小脸激动地踱着步子扑进了我怀里:“父亲大人,好想你哒。”
我搂着萌娃小僵尸,摸了摸他的脑袋:“我才走一天,你就想了?”
萌娃小僵尸忽闪忽闪着大眼睛,点点头:“嗯哒,三戒叔叔就知道念经,好无聊哒。”
我咧嘴笑了笑,这时候,四印堂外边忽然响起了一阵刹车声,然后四印堂的门就打开了,玉漱走了进来。
刚还对我抱怨的萌娃小僵尸立马转头就扑进了玉漱的怀里:“妈咪,好想你哒。”
我被萌娃小僵尸这反应弄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屁孩子什么时候也学会了爱美女不爱帅哥了?
不过萌娃小僵尸之所以待在四印堂没跟着玉漱回家也是我的意思,毕竟萌娃小僵尸是僵尸,玉漱一家子都是普通人,要是让他跟着过去了,指不定得闹出啥幺蛾子呢。
玉老爷子身体又不好,我怕他被吓出个好歹来。
玉漱抱起了萌娃小僵尸走到我面前,娇羞地看着我:“走吧,我们去看爷爷。”
我点点头,下意识地看了萌娃小僵尸一眼,说:“儿砸,让我和妈咪过会儿二人世界行不?”
“不行哒。”萌娃小僵尸果断摇头。
“一百斤西红柿,回头给你买。”我说。
萌娃小僵尸果断点头:“好哒。”然后就从玉漱怀里跳下来,屁颠屁颠去看《海绵宝宝》了。
我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就萌娃小僵尸这吃货属性,简直没谁了。
我转身就拉着玉漱往外走,刚到门口呢,玉树忽然说:“那个,小风,看了爷爷后,你中午能不能陪我参加一场聚会?”
(本章完)
“什么聚会?”我问。
“那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哈?”玉漱羞着脸看着我,“是我之前转学前的那所高中的班级聚会。”
“同学会?”我顿时明白玉漱为什么会让我别生气了,丫丫的腿儿,所谓同学会的宗旨不就是“拆散一对是一对”吗?
这尼玛就是一个“拆迁队联盟聚会”啊!
而且,玉漱之前就读的高中是贵族学校,后来是为了泡我才转学到我们现在这所高中的。之前那所高中里的同学家世一个比一个牛比,以玉漱的容貌身材和家世,肯定不乏追求者,玉漱要是去参加了这场同学聚会,肯定又是一场血雨腥风了。
想了想,我说:“那啥,咱能不去吗?”
说实话,我确实不想玉漱去参加这同学聚会,要是换成之前我和玉漱没确定关系,她要参加什么聚会都是她的自由,我也不会管。可现在这丫头是我媳妇儿,我特娘的媳妇儿还能让她去参加“拆迁队联盟聚会”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玉漱居然摇摇头说:“不行,以前的同班里,有几位同学的家里是和我们家有生意来往的,爸爸想让我去一下,和那几个同学搞好关系,方便各自家里的生意来往。”
我一阵无语,好好的一场同学聚会愣是被整成了生意场了,这味道变得太膈应人了。
不过玉漱也确实挺在意我的,这事她完全可以不跟我说的,但现在不但说了还要带着我一起去,这是明摆着要在那些追她的同学的面前树起我这个正牌老公的大旗。
见我不说话,玉漱有些忐忑地看着我:“小风,你生气了?那我这就给老爸打电话不去了。”
我摇摇头:“不了,咱去,自家媳妇儿参加聚会,我还能不陪着了?”
玉漱顿时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搂着我就往外走,身后隐约传来萌娃小僵尸埋怨声:“哼,有爱情,没儿砸,都是兽兽哒。”
我和玉漱买了一些水果,先到医院看望了一下爷爷,刚一进病房门,就看到爷爷已经醒过来了,正和刘长歌凑在一起盯着手机呢。
我一看他俩的架势,顿时心里咯噔一下,还好爷爷反应快,一把将手机抢过来塞进了被窝里,脸色涨红地笑着招呼我和玉漱坐下。
一见爷爷这反应,我就明白了,他俩刚才估计又在欣赏岛国大片。
玉漱也确实把孙媳妇儿当得很称职,一直对爷爷嘘寒问暖的,聊到了中午十一点,我见时间差不多了,就提醒玉漱。
然后和爷爷刘长歌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医院,直奔九州大酒店。
这次同学聚会时间是中午,玉漱早早地在车里给我准备好了一套西装。
我在车里换上了西装,等到了九州大酒店的时候,正好是中午十二点。
九州大酒店外的停车场上,遍布着各种豪车,一些年轻男女正从车上走下来,缓缓地牵着女伴男伴往酒店内走。
其实高端人士不管干啥,只要是聚会,都会尽可能的把自己的逼格彰显出来,好好的一场同学聚会,愣是给整成了舞会一样。
虽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可门口还是有不少年轻的男女,听玉漱说的,这些人里,有一半都是她的同学。
我也是一阵无语,这些人也真是够够的了。
同学聚会我不是没参加过,小学初中高中,我和王大锤参加过不少,基本上隔一两年就会和以前的小伙伴聚一次,可每次聚会,我们一群人都跟狗撵了一样,屁颠屁颠的尽早聚在一起嗨皮。
可这些贵族学校的富二代呢?好好的同学聚会给整成了舞会,现在一个个还掐着时间点来,为的是什么?装比!
你们想想,如果一个聚会开始的时候,有人掐着时间点最后一个压轴出场,是不是能立马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些家伙,要的就是这种关注力,要的就是这种全场瞩目的逼格!
至于有没有联系老同学情谊的心思,那就不知道了。
“你们这同学聚会,可真够变味的。”我看着车外那些穿的跟明星似的富二代,笑着对玉漱说了一句。
玉漱也是一阵无奈:“都是这样的,其实我跟着你到了学校后,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学校。”
我和玉漱找了个车位把车停了下来,刚一下车,就有几个男的带着女伴凑了过来。
“这不是玉大小姐吗?能和玉大小姐一起到,简直是我的荣幸。”一个长得比二师兄还猪妖的胖子笑着说。
“朱胖子,你这脸皮也真够厚的,啥事都能被你扯到一起。”另一个男的笑着说。
“滚蛋,玉大小姐可是咱班的班花,能和班花一起进酒店,你不兴奋?”朱胖子骂了一句。
这时,忽然一个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一脸惊愕地说:“今天是吹得哪门子风啊?玉大小姐聚会竟然带男伴了。”
我皱了皱眉,暗骂道,关你屁事啊?
这时,玉漱从车子那边绕到了我身边,挽住了我的手,笑着对我说:“陈风,我们进去吧。”
得,这几个猪哥凑玉漱面前一通海聊,直接被玉漱给无视了。
我笑看了朱胖子他们几个,无一例外,几个人全都是一脸愕然地样子。顿时我感觉小心脏激动地不要不要的,这感觉,简直棒棒哒。
这几个富二代估计没少觊觎玉漱,现在倒好,玉漱直接把他们无视了,还挽着我的手臂,这脸打的,啪啪响啊。
我也没管那几个富二代,挽着玉漱就往九州大酒店里走。
没走多远,忽然身后响起了朱胖子的声音:“玉大小姐,听说周志从国外回来了,今天这场聚会他会来。”
周志?
我愣了一下,扭头就看到玉漱原本的笑脸已经阴沉了下来,紧蹙着眉。
“周志是谁?”我问玉漱。
玉漱摇头笑道:“高一的同学,后来出国留学了,我们进去吧。”
我看着玉漱,总感觉她有事没告诉我。
不过我也没多问,以玉漱的性格,她如果真愿意说的话,自然会告诉我,她要是不愿意说,我问也没用。
我和玉漱往九州大酒店里走,身后的那几个富二代却笑着大声议论起来。
“今天还真是邪性了,冰山大美人居然有男伴了。”
“切,那小子穿着西装也跟猴子一样,浑身都透着一股子土鳖味道,难不成是冰山大美人知道周大少回来了,故意找来的托?”
“管他是不是托,周大少回来了,这小子敢凑在冰山美人的身边,铁定被周大少弄死。”
……
我听着那几个富二代的议论,整个气的肺都快炸了,论颜值论外形,老子分分钟能甩那几个家伙一百条街,他们咋这么有自信谈论我?
不过来来回回我都听到了他们提到了“周大少”,应该就是刚才朱胖子说的周志了,也不知道玉漱和这个周志到底有什么事情。
正纳闷呢,忽然,身后朱胖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格外的响亮:“呦,说曹操曹操就到啊,周大少驾到了!”
(本章完)
到了?
我拉着玉漱停了下来,转身看去,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地开了过来。
几乎同时,四周那些衣着光鲜的富二代乌泱泱的就往劳斯莱斯幻影凑了过去,包括朱胖子他们一群富二代,那个朱胖子跑过去的时候还特地回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了一抹不屑地笑容。
我顿时就无语了,今天这同学会,估计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了。
“陈风,我们进去吧。”耳边,响起玉漱的声音。
我扭头看了一眼玉漱,她的脸色很阴沉,说这话的时候,她转身就往九州大酒店里走,我也没多问,就跟着她往里走。
可刚走到门口呢,忽然,一道充满磁性的男声从身后传来:“玉漱。”
我皱了皱眉,玉漱也停了下来,几乎同时,一个人影忽然从身后蹿到了我和玉漱前边,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周志,不得不说,长得确实挺帅的,约莫一米八的个子,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因为是在国外待过,身形也比较魁梧,整个给人一种阳光型男的感觉。
周志一拦住我和玉漱的去路,立马双眼放光的锁定了玉漱,伸手抓住了玉漱的双肩:“玉漱,好久不见。”
说着,这家伙双手一弯,就把玉漱往自己怀里搂,玉漱当时吓得一声惊叫,把周志推开:“你干什么?”
周志被玉漱的反应整的愣了一下:“我是周志啊,咱们俩是同学,当年我还追过你的,你忘了?”
本来我在旁边看着周志抱玉漱已经够憋火了,刚才要不是玉漱躲的快,真让周志抱进怀里了,我特娘非得上去就是一顿三百六十度回旋踢,踢死周志这王八蛋。
现在倒好,玉漱都不让他抱了,他丫的还没皮没脸了,完全把我这个男伴给无视了。
不过我也算是听明白了,丫丫的腿儿,怪不得刚才朱胖子他们那么说呢,敢情这周志是老子的情敌啊!
之前玉漱不想提周志的事,估计也是怕我知道以前周志追过她,让我生气。
毕竟这追过和觊觎是两回事,通俗的说追过就是已经开始动手了,觊觎就是还瞪着眼睛观望着。
这时候,朱胖子他们一大群富二代也都围了过来,愣是把九州大酒店的门口堵严实了,因为他们的身份,酒店的保安也没想着上来劝阻。
一时间,我和玉漱周志三个人被一群富二代围在了人圈里。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也仅仅是追过而已,周志,我们只是同学不是吗?”玉漱往我这边挪了一步,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这是陈风,我现在的男朋友。”
这也是我之前和玉家人约定好了的,虽说我和玉漱现在已经结婚了,但是我考虑到了我们的年纪都才十七岁,所以和玉漱约定了,在外都只是说男女朋友。不然张口说这是我老公这是我老婆的,非得把人给吓到。
“什么?”
话音刚落,周志眯着眼盯着我,我也迎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好歹哥们是玉漱的亲老公,这种事还能怂了?
我笑着伸出右手:“你好,我是玉漱的男朋友陈风。”
可刚说完,周志忽然看向玉漱,张开双手就要搂抱玉漱:“玉漱,你知道我在国外有多想你吗?如果当年我坚持,你现在一定是属于我的!”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槽特娘的,这是直接把老子这正牌老公给当空气了,赤果果的想抽我的脸啊!
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了!
我直接把玉漱拉到了身后,抬起双手架住了周志的双手:“哥们,这是我女朋友。”
“你女朋友又怎么了?”周志挣扎了两下,没挣脱我的双手,眯着眼盯着我:“松开,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知道。”我笑了笑,“那你知道我又是谁吗?”
开玩笑,装比谁不会?
果然,我这话一出来,周志的眼睛里就闪过一丝惊疑,下意识地看向了一旁围观的朱胖子。
朱胖子反应也快,笑着说:“周大少别怂啊,这小子坐玉漱的车来的。”
“什么?”周志嘴角勾勒起一抹嗤笑,扭头看着我:“小白脸吃软饭?”
轰!
话音刚落,围在四周的富二代们全都张口大笑了起来。
“我当是何方神圣呢,原来是个吃软饭的。”
“小白脸和周大少作对,真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呢?”
“蹭着玉大小姐的车过来,还敢跟周大少叫板,装比也不带这么找死的。”
“啧啧,不知天高地厚,周大少那一辆劳斯莱斯幻影,都足够这小白脸混吃等死一辈子了吧?”
“胡说,起码三辈子!”
……
一道道嘲讽声传进我耳朵里,我身后的玉漱站到我身边,张口就要帮我辩解,我忙笑着开口说:“亲爱的,让他们说吧,无所谓的。”
玉漱看了我一眼,张口说:“可是我不想你受委屈。”
“无所谓的。”我笑了笑,下意识地看向面前的周志,这家伙脸色阴沉的跟死耗子似得,眯着双眼,眼角一个劲的抽搐着。
一见他这样,我顿时心里就嘚瑟了起来,打败情敌能给情敌最大的伤害招数是什么?那就是当着情敌的面和他最喜欢的人一起给他撒狗粮!
这一招也是我从刘长歌那学到的,敢在我面前嘚瑟,老子分分钟撒几百吨毒狗粮,毒死你个龟儿子!
周志这孙子,上来无视了我直接就想抱玉漱,现在又一顿嘲讽我,我特么今天非得好好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亲老公的脾气!
不仅是周志气炸了,四周朱胖子他们一群富二代也气的不轻,一个个骂了起来,不过主要是朱胖子他们一伙的,估计是和周志关系走的近。
“靠,这吃软饭的胆子真够大的,还敢和周大少叫板?”
“这个白痴,周大少在国外跟着拳击教练练了一年多,非得揍死他不可。”
“作死都不带打草稿的,敢在周大少面前撒狗粮,要被打出翔了。”
“要是把周家人惹出来了,那这小子估计得被丢进海里喂鲨鱼了。”
……
一道道声音响起,就好像火上浇油一样。
我清晰地看到周志的脸上快速地浮现出怒意,突然,周志对我怒喝:“get out!”
同时,周志突然扭动起双臂,想要挣脱我往玉漱扑过去。
突然的一幕,把玉漱吓得退到了我的身后,我双手死死地抓住周志的双手:“周大少,别怪我没警告你,再疯,我就要动手了。”
“动手?你是真不知道我是谁?还敢和我动手?”正发怒的周志停了下来,不屑一笑,突然张口对着我大骂:“get out,get out,get out……”
我冷笑了一下,见周志骂的嗨皮,右手松开了他的手腕,抡圆了一巴掌抽在了周志的脸上。
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正骂的嗨皮的周志当场就被我打懵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无奈地耸了耸肩,叹了一口气:“都警告过你了,你非要outout的,也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完全不考虑人家的感受嘛,out你大姨妈啊!”
(本章完)
静。
原本闹哄哄的九州大酒店门口顿时变得一片死静。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看着我,一个个嘴巴张得都能塞进一个拳头了。
即便是玉漱,也是一脸惊愕:“陈风……”
没等她说完,我就给打断了:“这小子想撬我女朋友,我都警告过他了,他还是这样,我也很无奈地嘛。”
玉漱被我盯着,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了,愣了一秒钟后,忽然娇羞地低下头,俏脸红红的。
“你,你敢打我?”
这时,被我一巴掌抽懵比的周志总算反应了过来,声音都有些哆嗦起来。
“嗯呐。”我点点头,“是你不顾人家的感受嘛。”
“混蛋,你敢打我?”周志满脸怒意地咆哮起来,大手一挥:“这涪城,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周志是谁?”
“我管你是谁?”我冲他翻了一个白眼,牵着玉漱掠过了发怒的周志,直接往九州大酒店内走。
“就,就这么走了?”
原本死静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道声音,这声音一出现,就跟泼进油锅里的开水,顿时把一群富二代给点炸了。
“卧槽,这小子够横的啊,把周大少当空气?”
“牛比了,周大少刚回国就在一小白脸手里吃了瘪,老虎这下是要发威了。”
“朱胖,你小子和周大少关系最好,要不劝劝周大少吧,别等下把人弄死了。”
“切,这小子敢无视周大少,打死也活该。”
……
我听着那些富二代的议论,忍不住咧嘴笑了笑,刚才周志无视了我,现在我直接给他还回去,既然都扯破脸了,那还顾忌什么?
敢撬我媳妇儿,还指望着老子鼓着掌说你丫的撬的好了?
不是我吹牛比,当初吞了李家的家产,剩下的钱全都在玉家那帮我代理,以我现在的身价,至少能够碾压在场一半富二代。
虽然我不知道这周志到底什么来路,但是连楚江王我都敢怼,还怕他干嘛?
甚至,就我当初侵吞李家财产的时候搞的那场大新闻,估计这些富二代的老子都认识我,至于他们不认识我也正常,毕竟这群富二代里也没几个是有正行的,估计成天就是泡妞泡酒吧什么的。
也不知道这群龟儿子的老爸老妈知道他们现在在九州大酒店组团嘲讽我会是什么反应,但肯定不会很好,毕竟我是混阴阳界的事,怎么也会慢慢在上流人士里传开的,至于能传多宽,就不知道了。
反正甭管是什么行当内的人,对于阴阳界的人都带着敬畏之心,原因很简单,混阴阳界的人想搞事情害人,简直分分钟的事!
“给我站住!”这时,身后传来周志的声音。
我拉着玉漱停下来,也不回头,笑着举起了右手:“怎么?周大少还想让我受不了?”
“打我,今天这事,天王老子来了也平不了。”周志快步走到我面前,面目有些狰狞地瞪着我:“我要,和你单挑!”
轰!
一大群紧跟过来的富二代顿时发出一片惊呼。
“厉害了周大少。”
“牛比周大少,教训教训这小白脸。”
“真以为傍上玉大小姐,就能在涪城横着走了?周大少教他做人!”
……
随着这些富二代的吆喝,周志的神情越发的嘚瑟起来,就好像是骄傲的雄狮,翻着二白眼瞪着我:“你,敢不敢?赢了,玉漱是你的,输了,你就必须得离开玉漱。”
我一听他这话就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玉漱,果然,玉漱的脸色当即就阴沉了下来。
不说别的,单是周志这一句话,就足以让他在玉漱的心里跌落到谷底,这话典型就是直男癌患者才能说的出的话,而且还是直成钢筋那样的直男癌患者。
女人又不是货物商品,她们怎么选都是她们的自由,可周志一句话倒好,直接把玉漱整成了战利品了,这换成哪个女的能受得了?更何况是玉漱这样的豪门千金!
“白痴!”我笑骂了一句。
周志浑身一颤,紧握着拳头:“你有种再说一遍。”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是说你,白痴,二傻子,棒槌,大傻比……”
我一连串骂了一通出来,说实话,遇上周志这二货,我确实火了。
藐视我没关系,可特娘要抢我媳妇儿这事就不能忍了,而且从头到尾这家伙就全程无视鄙视我,根本不把我当成一盘菜。
我特娘在楚江王那都么受过这窝囊气,还能在他一个活人面前受气了?
“你找死!”
周志被我一通骂的勃然大怒,抡起拳头就要揍我,我眉头一拧,正要欺身而上动手呢,忽然,玉漱一个闪身到了我面前,厉喝道:“周志,这是在酒店,你敢!”
玉漱的声音在酒店大堂内回荡着,愣是让发怒的周志停了下来。
可周志停了下来,那些围观的富二代一个个却躁动起来。
“哇靠,冰山大美人至于这么护着一个小白脸?”
“我的天呐,以前在学校冰山大美人是活人勿近的范,今天居然护着小白脸?”
“小白脸,躲在一个女人后边算什么本事?有种和周大少单挑啊!”
……
富二代里,有惊讶的也有挑衅的,反正没有一句是好话的。
周志深吸了几口气,涨红着脸恍如压抑着怒火的猛虎一样盯着我:“混蛋,有种出来和我单挑,让一个女人护着,算什么本事?”
我看了一眼周志,又扫了一眼在场的一群富二代,正要张口说话呢,玉漱忽然回头看着我:“我命令你,不准单挑。”
玉漱的声音很低沉,她是真心不想我和周志动手。
想了想,我咧嘴笑了笑,一脑袋埋在了玉漱的脖子上,笑着说:“好了啦,人家都听你的啦,不会打架架的啦。”
话一出口,整个酒店大堂顿时死静下来。
所有富二代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面前的周志更是猛地一哆嗦,脸色变得就跟吃了两斤翔塞了牙一样难看。
就连玉漱也是一脸愕然,我趴在她肩膀上,闻着那股诱人的香气,也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娇躯一个劲的颤抖着。
说实话,就我这样的纯爷们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动作,简直娘们到姥姥家了,我自个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要能把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富二代恶心死,哪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我也能干出来,大不了就是互相伤害,看你们群嘲厉害,还是老子给你们撒的毒狗粮厉害。
足足安静了十几秒钟,酒店大堂内突然爆发出一声怒骂声:“卧槽,这混蛋,太特么贱了!”
(本章完)
这一道怒骂声就跟丢进火药桶里的火星似的,彻底将围观的这群富二代点炸了。
“贱人啊,大老爷们怎么能贱到这种地步?”
“打架架啦?娘的冒泡了啊,老娘一娘们都受不了了。”
“我的天啊,怪不得以前冰山美人怎么都没让人拿下呢,敢情她喜欢这个调调,好,好重口啊!”
……
一个个富二代,甭管男女,全都是一副吃了翔还塞了牙的表情,破口大骂。
不就是互相伤害吗?看老子毒狗粮的厉害!
我没有理会一群富二代的大骂,搂着玉漱的胳膊,笑着说:“小玉玉,我们进去吧,外边人好多的啦。”
玉漱一副见鬼了表情瞪着我,不过她好歹和我在一起了一段时间,对我的脾性也有一些了解,很快就反应过来,微微一笑:“那走吧。”
说着,我就和玉漱一起往九州大酒店楼上走,没走多远呢,身后再次响起周志的怒喝声:“娘炮,你给我站住!”
我也没带怕的,拉着玉漱站在原地,然后,我回头,柔柔一笑:“讨厌了啦,小玉玉不让人家和你打架的啦。”
说完,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看着对面的周志,那家伙被我恶心的更严重,身体跟发羊癫疯一样抽搐着,五官扭曲着,张嘴愣是说不出话。
我见他被我恶心到姥姥家了,也不再管了,转身拉着玉漱就上了楼梯。走了几步,距离那群富二代也有些距离了,玉漱忽然颤抖了一下,嗔怪地在我腰杆上掐了一把,疼的我龇牙咧嘴的,我说:“姑奶奶,你掐我干嘛?”
玉漱美目流转,嗔怪了我一眼:“看不出你骚起来还真是够恶心人的。”
我一时间看得有些痴了,愣了两秒,才笑道:“不是你不让我打架吗?我只能给他们撒点毒狗粮了。”
“就你怪多。”玉漱白了我一眼,转而挽着我的手臂就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小声说:“聚会刚刚开始,等下那周志估计还会整别的事情出来,那个,小风,你不会因为这个事生气吧?”
我摆摆手:“哪能啊,我媳妇儿长得漂亮,追的人肯定多了,但是周志这小子撬我墙角,那我就不能忍了。”
玉漱羞涩一笑,挽着我胳膊的双手越发的用力了。
眼见着我和玉漱就要走上二楼,隐约我听到身后响起朱胖子的声音:“周大少,这事就这么算了?”
紧跟着,周志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算了?我周大少的字典里没有算了这个词,不就是男女朋友吗?玉漱照样是我的。”
我听了无奈地一笑,有时候媳妇儿长得太漂亮了,麻烦事还真的不少。
不过……要是让周志知道我和玉漱是有结婚证的,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还会不会这么有底气。
上到二楼,一位酒店服务员就把我和玉漱领进了一个会堂。
一进会堂我就被震惊了一把,要不说是富二代的同学聚会呢?
这规格,就是不一样!
以前我和王大锤他们聚会的时候,一般也就是找个火锅店搓一顿,再找一个ktv鬼哭狼嚎几个小时。
可现在呢,整个会堂被布置的就跟时尚宴会似的,要多豪气就有多豪气,甚至在会堂里,还摆出了一个舞台,估计等下还有别的节目。
我和玉漱进门的时候,会堂里已经坐着十几个富二代了,有的还带着女伴,整个会堂里约莫有二十多个人。
原本闹哄哄的会堂,随着我和玉漱进入,登时就安静了下来。
不管男女,所有人全都惊骇地望着我和玉漱,就和在楼下时,那群富二代望着我和玉漱一样。
“玉漱你可来晚了啊!”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我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长得有些小帅的男的快步走了过来,满脸堆笑。
“张班长,你越来越会说笑了。”玉漱笑着伸出玉手,和这个男的握了握,然后又介绍我:“这是我男朋友,陈风。”
这男的笑容僵了一下,扭头看了我一眼,顿时又恢复了笑容,对我伸出手:“你好你好,我是班长张浩。”说着,又看向玉漱:“玉大美人的眼光可不是一般的高啊。”
我笑着伸手和张浩握了握手,暗自却惊叹这张浩的为人,这情商高的,一句话又是夸了玉漱又是夸了我长得帅,一般人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不管怎么说,这张浩给我的第一印象还是挺不错的,至少比楼下周志朱胖子他们一群富二代好得多。
甭管张浩这话说的几分真几分假,至少他这态度,在我看来,才是真正的富二代,至于朱胖子他们一群人,纯粹就是飞扬跋扈的暴发户二代。
而且从玉漱对张浩的态度也能看出来,以玉漱的性格,刚才在楼下的时候直接无视了朱胖子他们一群人,现在却能和张浩调笑,估计这张浩的为人也确实不错,不然玉漱做不到这个地步。
听到张浩夸奖,一旁的玉漱羞得俏脸有些泛红,笑着说:“张班长,你这夸人的本事越来越高了。”
“嘿嘿,哪能啊,边走边说。”张浩笑着领着我和玉漱往靠近舞台的方向走,估计这次聚会,也是根据每个富二代家庭背景来安排的座位。
一路上玉漱和张浩谈笑着,半点架子也没有,时不时地玉漱也会和坐在会堂里的一些富二代打招呼,应该都是和玉漱关系不错的。
只是让我纳闷的是,张浩一边和玉漱谈笑,时不时地还会疑惑地看我一眼,愣是看的我心里毛毛的。
很快,我们就走到了舞台前的第一排座位前边,我和玉漱刚一坐下,一旁的张浩忽然一脸激动地伸手按在我肩膀上:“我想起来了。”
啥玩意儿?
我被张浩的反应整的一愣,面前的张浩越发的激动,脸色涨红地说:“你就是陈风!”
我顿时反应过来,这张浩估计是知道我的身份了,刚才玉漱已经介绍过我了,现在他又重复一遍,除了我的身份外,我实在想不明白还有什么事能让张浩这么激动。
我也没藏着掖着,笑着点点头,一见我确认,张浩更是激动地颤抖了起来,白了一旁的玉漱一眼:“玉漱,这可就是你不地道了,要不是当哥的消息灵通,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呢。”
玉漱笑了笑:“我知道张班长你消息灵通,肯定会知道的啊。”
“不行,等下必须罚你三杯。”张浩一副不饶人的架势,笑着说。
我看玉漱吃瘪,正要帮她说话呢,忽然,张浩目光就锁定了我,咧嘴笑着说:“陈大师,你可是玉漱的男朋友,这三杯酒,等下就得你代替了,我可仰慕陈大师许久了,一直只听名不见人的,今天逮着活的了,你可跑不了了。”
我当场就懵比了,丫丫的腿儿,折腾了半天,尼玛是在套路我啊?
(本章完)
不过我也没当回事,毕竟这张浩还不错,能和玉漱走的近,以后少不了和他打交道。
而且他估计也是借着玉漱的幌子在我面前虚晃一枪,真正的目的是想结交我,人家把啥事都做的妥妥帖帖了,我也没道理上手就直接一巴掌打回去。
想着,我笑着对张浩说:“三杯怎么够,至少六杯!”
张浩愣了一下,咧嘴大笑了起来,对玉漱眨眨眼说:“玉漱,没枉你换学校啊。”
“张班长,你再这么笑我,我可就生气了。”玉漱俏脸一红,瞪了张浩一眼。
不管怎么说,玉漱都是豪门千金大小姐,虽然事实确实是她倒追我,可说出去,女孩子家家的还是有些难为情。况且,之前在贵族学校的时候,玉漱可是把所有追求她的男的给拒绝了,然后换学校跑来倒追我一穷吊丝,这话说出去,怎么也会让别的富二代同学嗤笑。
张浩也是个明白人,笑着点点头,对我和玉漱保证不说出去,然后就跑去招呼其他同学,今天这场同学聚会,是他发起的。
我和玉漱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我看了一眼张浩的背影,有些纳闷,问玉漱:“这张浩跟你的关系不一般啊,啥事都清楚。”
“吃醋啦?”玉漱白了我一眼,嫣然一笑,解释道:“人张班长是远东贸易的太子爷,和外边的那群只知道拈花惹草的富二代不一样的,他为人挺不错的,全心学习准备着将来接管远东贸易,别看他才17岁,现在已经开始处理一些他们集团内部的事务了,而且我们家和他们家也有生意往来,所以自然走的近了一些。”
我听着玉漱给我解释,顿时感觉别提多满足了,可紧跟着我就被张浩的底子给震惊了,丫丫的腿儿,敢情是纯金太子爷啊!
远东贸易在我们涪城的名气可不小,当然,和玉家的企业比起来要差了一点,但是远东贸易的重心压根不在国内,而是在国外,所以真论起来,远东贸易和玉家应该是不相上下的。
有这么大的家业,这张浩还知道勤奋学习,光是这份心思,就直接把外边朱胖子他们一群富二代甩了十八条街了,就张浩这范儿,那才是真正的渡了金边的太子爷!
想着,我又有些好奇那周志的事情,就问玉漱:“对了,那周志到底什么来路?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追你,之前李世一和你还有婚约呢?”
这事我确实好奇,玉漱和李世一的婚约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是真正的涪城上流肯定是知道的,假如周志家底子没法和玉家李家媲美的话,估计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追玉漱。
“周氏地产听说过吗?他们家开的。”玉漱捋了一下额前的青丝,笑着说。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怪不得刚才这小子来的时候,那么多富二代往上凑呢,原来是大鳄啊!
周氏地产在涪城并不太出名,但是在沿海几个省却是牛比的不要不要的,特别是最近几年,连拿几个大项目,在国内掀起了不小的动静。我虽然不怎么了解,但是以前闲着没事的时候看电视,也没少看到关于周氏地产的新闻。
可紧跟着我就皱紧了眉:“不对啊,这周志家族企业是在沿海,怎么会跑涪城这边来读书?还有,周氏地产虽然厉害,但是应该还比不上李家吧,这小子敢在李世一的嘴里拔牙?”
话音刚落,玉漱就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摆摆手说:“周志的人品很差,差到恶心人的那种地步,他本来确实是在沿海读书的,可两年前因为和一群朋友在会所里把一个女孩糟蹋了,害的那个女孩自杀了,最后这事闹大了,他家为了平这事费了不少钱,为了避风头,就把他送到涪城这边来了。”
顿了顿,玉漱又说:“他到涪城后正好和我一所学校,然后对我死缠烂打,至于他出国留学,你当他是真的去留学呢?”
“卧槽!”我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之前觉得周志这王八蛋仅仅是飞扬跋扈,现在听玉漱说他的老底,这尼玛简直就是衣冠禽兽啊!
就他这人品,玉漱这样的千金大小姐除非脑残了才能喜欢他。不过紧跟着我也反应过来,周氏地产是比不上李家的,照玉漱这话的意思,估计周志当初出国留学应该是被李世一那棒槌给撵出去的。
想明白后,我顿时觉得李世一那棒槌其实还是挺不错的,至少把我媳妇儿守的挺好,没让周志这样的禽兽给祸祸了,下次要是能见着李世一怎么也得给他包一个特大红包感谢一下。
“周大少来了!”
忽然,会堂里响起一个女孩的声音。
顿时,所有富二代全都站了起来,乌泱泱的往会堂门口聚了过去,场面一下子热闹起来。
我和玉漱也停了下来,循声看了过去,虽说周家比不上玉家或者张家这样的大鳄,但在这场同学聚会里,周家的底子是能排进前列的,甚至可以说是前三。
这场同学聚会本来就是相互撩关系的聚会,这些家世比不上周志的富二代自然得上赶着上去拉关系了。甚至我都怀疑,一些家世不如周志的女同学,还有着泡周志的想法。
至于玉漱,从我和她坐下来到现在,除了张浩外,也没人凑上来,估计那些富二代都知道玉漱的性格,所以才没过来的。
会堂门口,人头攒动,周志在朱胖子他们一群富二代的簇拥下,就跟大明星一样走了进来,场面别提多震撼了。
周志那小子估计也挺享受这样的场面的,刚才在楼下的时候还一副吃了翔的样子呢,这时候也是满脸春风,都快笑成二傻子了。
不过周志并没有理会那些富二代同学的招呼,一进门,目光就锁定在了我身上,眯起了眼睛,就好像毒蛇一样。
我咧嘴一笑,丫丫的腿儿,这小子还真是够猴急的啊!
念头刚起,人群中,朱胖子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各位各位,都麻烦让让,咱们周大少还有要事要做呢!”
话音落,被众人簇拥的周志直接推开人群往我和玉漱这边走了过来,他手里还抱着一个紫色的盒子,约莫半米长,很精致。
那些富二代一个个也不傻,一见周志朝我们走过来,顿时就安静下来,跟着走过来,特别是朱胖子他们一群人,嘴角更是带着不屑的笑容。
等走近后,朱胖子笑了笑:“小白脸,让你见识见识高富帅和小白脸的差距。”
话音刚落,面前的周志直接将盒子打开,里边竟然是一瓶红酒,估计年头不短了上边的标签都有些损坏,我虽然不懂红酒,但能用这么精美的盒子装着,价值肯定不菲。
随着红酒瓶露出来,人群中忽然响起一声惊呼:“天呐,1787年拉菲酒庄葡萄酒,市价一百多万,周大少这是要送人?”
“哇靠?一百多万?”我一听这话,当场就不淡定了,腾地一下站起来,这尼玛是红酒吗?给我一百万,我特娘能给你酿出几吨葡萄酒!
可紧跟着,周围的富二代顿时哄堂大笑起来,一个个全都鄙夷地看着我。
而面前的周志更是不屑地鄙夷了我一眼,低头对玉漱说:“玉漱,我知道你喜欢收藏红酒,这瓶酒是这次我专门从国外带回来送你收藏的,希望你喜欢。”
我一听这话,顿时不淡定了,搞事情啊!这王八蛋搞事情啊!
感受着周围那些富二代鄙夷的目光,我顿时就不爽了,要是真让周志这王八蛋抢了风头,那我这正牌老公还混个毛啊?
想到这,我一咬牙:“玉漱,我也有东西送你!”
这章比较长哈,吃了晚饭继续写。
(本章完)
我这话一出来,会堂里陡然一片死静。
原本鄙夷着我的那些富二代,全都是一脸愕然,就连周志的神情也是一僵。
紧跟着,站在周志后边的朱胖子忽然嗤笑了起来:“一个小白脸,还能送什么东西?”
这话一出来,在场的富二代,顿时议论嘲笑起来,不过一般的富二代都是不屑一笑,唯独朱胖子他们几个和周志走的最近的富二代,则大声嘲讽起我。
“切……周大少一出手就是一百多万的礼物,一个小白脸还想比?”
“他比个毛啊,周大少送的红酒虽然是一百多万,可现在市场上有价无市,想搞到这么一瓶红酒,难如登天。”
“当着小白脸,拿着冰山美人的钱给冰山美人送礼,这尼玛太不要脸了。”
……
一个个声音响起,充满嘲讽,回荡在会堂内。
“各位,今天这场聚会是我发起的,还请各位给我一个面子。”这时,张浩站了出来,笑着说。
可话音刚落,朱胖子白了张浩一眼:“张大少,你的面子我们肯定给,但关键是有些小白脸不给周大少面子。”
卧槽,这尼玛搅屎棍呢?
我顿时一阵恶心朱胖子。
面前的周志这时也转头看向张浩,冷笑着说:“张大少,我和一个小白脸,你还拎不清吗?”
威胁,这尼玛是赤果果的拿自己身份地位威胁张浩啊!
张浩眉头皱了皱,一步走到周志面前,正要说话呢,我也懒得继续纠缠下去,没等张浩把话说出口,我就打断到:“张大少费心了,此事与你无关,还请袖手旁观。”
张浩愕然地看了我一眼,又扭头对周志说:“周大少,算了吧,何必呢?”
“什么何必?”周志一梗脖子,“鸡蛋要碰石头,关你什么事?”
张浩脸色一沉,估计也是受不了周志的脾气了,抬脚走到玉漱身后,对着周志骂了一句:“你特么就作吧。”
这话我能听明白,玉漱能听明白,可周志这种衣冠禽兽却听不明白,他咧嘴一笑:“不过就是仗着玉大小姐撑腰而已。”
我一阵无语,这二愣子还真特娘是棒槌,他也不想想,张浩和玉漱的关系即便再近,可这时候他闹事,就算得罪了玉漱,也完全扯不到“作”这个字上。可要是得罪了我这个混阴阳界的,那就是正儿八经的“作”了!
紧跟着,周志扭头看着我,不屑一笑:“你要送玉漱什么?拿出来吧。”
这话一出口,会堂里再次变得安静下来。
玉漱有些担心地拽着我的手,把我拽的弯下腰,然后红唇贴在我耳边担心说:“你什么都没准备,送我什么啊?我本来就不喜欢他,肯定不会收他东西的。”
“可你是我媳妇儿,当着我面送你礼物,我特娘得把他脸抽成猪头,天王老子也没商量。”我对玉漱咧嘴笑了笑,“放心吧,这礼物保管你满意。”
说完,我就站起身,一旁的张浩却忽然凑了过来:“陈风,需要我帮你准备吗?”
我感激地对张浩说了一句“谢谢,不用”说实话,张浩这时候还能站出来帮我,已经很够义气了,毕竟我现在不是被周志一个人鄙视,而是被他们一整个班的人鄙视了!
要知道,这时候站出来帮我,基本上就是处在了这一群富二代的对立面了!
说完,我举起右手对外边的服务员大喊:“进来个服务员。”
一个年轻的男服务员急忙跑了进来,战战兢兢地穿过了一群富二代,跑到我面前,低声问:“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帮我买个礼物,麻溜的。”我笑着对他说。
这服务员看了我一眼,问:“可以,需要什么您尽管吩咐。”
我也不带客气的,拿出钱包从里边抽出了五十块钱,带着一股土豪气砰的一巴掌拍在桌上:“拿去买,剩下的就是你的跑腿费了。”
轰!
话音刚落,会堂里的富二代哄堂大笑。
“我的天,五十块钱买个礼物,还能富裕出来给服务员跑腿费,这没谁了啊!”
“靠,死土鳖,我特么平时洗个车都不止这个数了,就这还想和周大少硬刚?”
“小白脸就是小白脸,没见识没底蕴,眼界如井底之蛙,白痴!”
……
一道道嘲讽声回荡在会堂内,甚至有的富二代直接开骂了。
即便是玉漱和张浩也是一脸愕然,玉漱涨红着脸拽了拽我想制止我,我也没理会,指了指桌上的五十块钱对服务员说:“咋地,嫌少啊?快去啊!”
“这,这个……”服务员一脸为难的看着我,感觉就跟是他受到了富二代们的嘲讽了似的。
我见他不动弹,也懒得客气了,不就是土豪吗?我特娘有五十个亿,怕个溜溜球啊?
想着,我又从钱包里掏出五十块砰的拍在桌上,对服务员喝道:“一百了,可以去了吧?”
轰!
会堂里,再次哄堂大笑,一群富二代肆意的嘲讽着。
这男服务员一脸涨红,小声地说:“大哥,买啥礼物,你倒是告诉我啊?”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麻痹的,装土豪没怎么习惯,把最重要的一环漏掉了。
我让服务员靠过来,然后贴在他耳朵边小声说了一句,听完后,服务员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盯着我:“这,这能行?”
我摆摆手:“泡妞,我是行家!”
“这,这不好吧?”服务员犹豫起来。
这时,面前的周志忽然笑着说:“别犹豫了,他让买什么就买,嫌跑路费太少?我给,五百够不够?”
说着,周志掏出五百块拍在了桌子上,引得一群富二代附和叫好。
这服务员一见五百块登时眼睛就直了,抓起桌上的钱屁颠屁颠就跑出去了,我一阵无语,无奈地看了一眼周志:“你自己上赶着出钱哈,等下不怪我的。”
“切……蚍蜉撼树。”周志说了一句很中二的话。
等了五分钟,那服务员吭哧吭哧的总算跑回来了,悄悄地把礼物塞进了我的手里,然后掉头就跑了出去。
这时,会堂里鸦雀无声,所有的富二代都一脸好奇地看着我,当然,类似朱胖子他们估计是准备看我出丑,毕竟和周志一百多万的典藏红酒比起来,我这临时买的礼物,怎么都是掉价的。
“小玉玉。”我懒得管他们,单膝跪在地上:“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送过你礼物,今天,我想送你一件。”
面前的玉漱俏脸泛红的看着我,可眼神里也充满好奇,不停地瞥我手里的东西,估计实在看不到了,她低声应了一句:“好。”
我微微一笑,扫了一眼全场的富二代,最后落在周志的身上,笑着说:“各位,今天算是我教你们一手了,你们的泡妞手段,真的low到爆了,除了砸钱,还是砸钱!”
说着,我把手里的东西递到玉漱面前,好奇宝宝玉漱一看到我手里的礼物顿时就愣住了:“a,ad钙奶?”
我握着手里的娃哈哈ad钙奶,微微一笑:“没错,ad,爱的,喜欢吗?”
话音刚落,玉漱脸色顿时变得快滴出血一样,娇羞地低下头:“爱的?你好肉麻啊!”
我笑了笑,再问:“喜欢吗?”
玉漱抬头娇羞地看着我,一把接过我手里的娃哈哈ad钙奶,笑着说:“喜欢!”
(本章完)
静。
会堂里陡然变得一片死静,落针可闻。
所有富二代全都是一脸懵比的看着我和玉漱,张大着嘴巴,说不出话。
我看着玉漱娇羞的样子,咧嘴一笑:“喜欢就好。”
我的声音打破了会堂里的死静,所有富二代同时五官惊悚起来,一片惊呼。
“这,这就算送礼了?”
“ad钙奶?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么一瓶,好像就一块钱。”
“一块钱,就能让冰山美人喜欢了?你特么欺负老子读的书少呢?”
……
一个个富二代全都疯了一样咆哮起来,会堂里登时像是炸锅一样。
可玉漱现在的表现已经足以证明她喜欢什么了,周志送的一百多万的红酒她没接,偏偏接了我一块钱一瓶的ad钙奶,这还不明显吗?
这时,面前的周志浑身一震,终于反应过来,双手捧着那瓶一百多万的红酒凑到玉漱面前:“玉漱,你不是喜欢收藏红酒吗?这个,你不要?”
“不要。”玉漱微微一笑,不带一丝客气的拒绝了,然后低头看着手里的ad钙奶:“我喜欢小风送的爱的。”
轰!
会堂内,所有富二代同时爆发出一片惊呼声,彻底炸锅了。
“夭寿了啊,一百多万比不上一块钱,这尼玛扯犊子呢?”
“厉害了啊,泡妞终极高手啊,一块钱就让冰山美人笑了,老子要拜他为师啊!”
“周大少伸手就送了一百多万出去,居然还吃瘪了,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
……
一个个富二代或是惊骇或是扬言要拜我为师,场面一下乱了起来。
可不管如何,玉漱的选择已经明了,一块钱,就是比一百万更有价值!
这些富二代的议论声,就好像一柄柄尖刀戳在周志身上一样,周志捧着红酒僵在原地,浑身一阵阵颤抖着,脸色阴沉的跟黑炭一样。
我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爽了,丫丫的腿儿,这群富二代,泡妞的本事也就那三板斧,无非就是砸钱砸钱往死了砸钱。
这样的招数,对付普通女孩子还行,可真遇上了玉漱这样的豪门千金,半点用都没有!
一百多万对于玉漱来说?算钱吗?她缺这个钱吗?
周家所有资产都比不上玉家,玉漱还能被周志一百多万的红酒打动了?
周志这二愣子,光顾着砸钱,却半点情调都不懂,他不扑街谁扑街?
哥们虽然没谈过恋爱,可以前听王大锤他们吹牛比的时候学过不少,论花招,老子分分钟能写本《泡妞百科全书》出来。
再者,最关键的一点,人玉漱是我媳妇儿啊!
周志敢和我拼送礼给我媳妇儿,他丫的这念头一出现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扑街了!
我笑着站起来,看着周志:“周大少,刚才谢谢你给那服务员五百块跑腿费咯,不然他估计还跑不了这么快。”
“你……”话音刚落,周志踉跄着后退一步,指着我愣是说不出话,脸色却憋的涨红起来。
其余的富二代却是哄堂大笑起来。
“周大少被暴击了啊,五百块跑腿费白给了,上赶着让人打脸了。”
“给五百块跑腿费,买了一瓶一块钱的ad钙奶,这,这尼玛打脸打的太狠了。”
“谁知道这小子到底是谁?简直是泡妞神人啊,聚会散了后,我一定要拜他为师,谁都别拦我。”
……
无一例外,一群准备看我出丑的富二代顿时议论一边倒向了周志。
即便是支持周志的朱胖子他们几个,此时也是嘴角抽搐,一脸懵比地看着我,就跟被雷劈了一样。
我听着这些议论声,心里别提多嘚瑟了,丫丫的腿儿,让你们一群富二代在哥们面前瞎嘚瑟,老子分分钟让你们怀疑人生!
我也没管身边的周志,坐在了玉漱身边,伸手拿过玉漱手里的ad钙奶:“我给你打开。”
话音刚落,玉漱忽然把我手里的ad钙奶抢了过去,一脸羞红的说:“不要,这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我要好好收藏起来。”
啊咧!
要不要这么重视?
我顿时不淡定了,一块钱一瓶的ad钙奶,还要好好收藏?
这尼玛让周志手里一百多万的红酒怎么活?
正想着呢,一群富二代全都跟见鬼了一样,朱胖子当场就破口大骂起来:“槽特娘的,没天理了啊,小白脸追白富美,一个礼物没送,还特娘追到手了?”
紧跟着,一群富二代也怀疑起人生,破口大骂起来。
“老子当初为了追冰山美人,几百万砸出去,大美人都不带正眼看我一眼的,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一块钱啊!一块钱就特娘把冰山美人给收买了,要不要人活?”
……
我听着一群富二代的破口大骂,也觉得挺尴尬的,扯了扯玉漱的手臂,低声说:“那个啥,你帮我装比就算了,不至于装的这么狠吧?”
玉漱嗔怪了我一眼:“谁帮你装比了?我是真要把它好好收藏起来。”
我一阵无语,玉漱这丫头还真当真了啊?
本来我玩这手事已经给周志暴击伤害了,玉漱这话一出来,还不得直接把周志给点的原地爆炸啊?
“该死!”果然,我这念头刚起,一声怒骂突然如惊雷炸响,瞬间掩盖了所有富二代的骂声。
我抬头一看,是周志,这小子就跟炸了毛的藏獒一样,正眯着眼死瞪着我,咬牙说:“你,你特么忽悠我?”
这话一出来,嘈杂喧闹的会堂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愕然地看着周志,而朱胖子更是冷笑了起来:“周大少怒了,这小白脸死定了。”
我也没在乎,楚江王我都不怕,还怕一个富二代了?
我站了起来,耸了耸肩,笑着说:“忽悠你什么了?当着老子的面撬我女朋友,你还有理了?”
“陈风。”话音刚落,一旁的玉漱和张浩同时喊道。
我看了他们一眼,摆摆手:“有人要来横的,那我接着就是了。”
“哼哼……”面前的周志冷笑起来,眯着眼像是毒蛇一样盯着我:“好一个接着,那我今天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有理,在涪城,我周志,就是理!”
“周志,闭嘴!”一旁的张浩急得大喊,可周志却压根不理,指着张浩骂道:“张浩,今天这里没你的事,你特娘给我闪一边去。”
张浩被周志骂了一顿,脸色也阴沉了下来,毕竟脾气再好的富二代,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骂,也受不了。紧跟着张浩一步上前,拦在了我和周志的面前,冷声开口:“今天这场聚会是我发起的,你敢在这动手,那就是不给我面子,不管你要做什么,但凡针对陈风,我都帮他一手接着!”
(本章完)
话音刚落,整个会堂里轰然炸响,所有富二代都神情惊悚起来。
“我的天,张班长发飙了,印象里还是第一次吧?”
“这小白脸谁啊?居然能让张班长发飙怼周大少?”
“傻了吧?这聚会是张班长发起的,以张班长的性格,肯定会照顾到每个人,现在周大少在聚会上怼这小白脸,完全就是在打张班长的脸了,张班长能干看着?”
……
我听着那些声音,苦笑了一下,张浩现在能站出来帮我怼周志,目的我比谁都清楚,无外乎是想结交我。虽然目的有些势力,不过我还是挺感激张浩的,这时候能站出来和周志硬怼,一般人可没这个勇气。
至少人张浩,是真心想和我结交,毕竟周家的实力还是挺大的,虽然不及玉家和张家,但是差也查不到哪去!
下意识地我看向张浩,他一改之前满脸和煦笑容的样子,满脸阴沉,双拳更是紧握着,还别说,张浩一发起狠来,气势还是很吓人的。
被张浩怼了,周志脸色当即阴沉了下来,咬牙说:“张班长,一个小白脸而已,至于这样?”
“我不管是谁,你敢动他,我立马发飙。”张浩也是狠了心了,话说的很坚决:“在沿海你们周家势大,可在这涪城,你就算是条龙,也得给我盘着!”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张浩别提多惊讶了,他这话说的确实够狠,可暗地里,还有一层意思:哪怕周家举一家之力,他们张家也会保我!
换成刚才,那是他们两个小年轻叫板,咋咋呼呼的还没什么,可张浩这一句话,直接扯到了两个家族,这玩的可不是一般大了!
“玉家,同样如此!”这时,我身边的玉漱也一步上前,语气坚定。
这话一出来,整个会堂都变得一片死静,落针可闻。
隐约有人小声议论道:“我去,张家玉家联手保个小白脸?玩大了啊!”
朱胖子他们一群和周志关系近的富二代此时瞠目结舌,朱胖子更是浑身颤抖了起来。
要知道,自从李家倒台以后,以玉半城和张家的实力,完全就是涪城的两条遮天巨龙,至于其他上流,无非是在巨龙之下小心翼翼游动的蛟龙。
真龙和蛟龙的区别,哪怕这些富二代再垃圾,也分得清楚!
毫不客气地说,有玉漱和张浩这一句话,周志今天压根就蹦跶不起来,至少,他不敢明面的动我!
果然,念头刚起,周志忽然冷笑了一下,指着张浩说:“好,张班长亲自保人,难得一见,今天,卖你个面子。”
怂了!
我微微一笑,周志这话说的体面,可只要带脑子的,都知道他怂了。
说完,周志转身就坐在了我们一桌的另一个位置上,闷声不说话。
“都入座吧,聚会马上开始了。”张浩的修养很好,喜怒转变不过一瞬间,大笑着招呼着一群富二代落座。
一众富二代见周志都认怂了,顿时也没了围观的心思,三三两两的和熟悉的人找位置坐下。
而让我没想到的是,朱胖子他们几个居然也坐在了我们一桌,和周志紧挨着,刚好占据了一桌人数的一半,五个。
“你们也要坐这一桌?”我诧异地看着朱胖子他们几个。
虽然是同学聚会,可这场聚会的味道早就变了,哪怕以张浩的性格,在安排座位的时候也是有考量的,至少在我们这一桌,坐的都该是整个涪城最顶尖的上流富二代,譬如玉漱和张浩这样的。
朱胖子他们几个虽然和周志关系好,可说到底,他们无非就是大哥和小弟的区别,真论家世,他们几个都上不了我们这一桌。
话音刚落,朱胖子一瞪两颗绿豆眼:“关你屁事?”
我被他一句话怼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正要反击呢,朱胖子身边的周志忽然笑着说:“怎么?一个小白脸都够资格坐在这位置上,朱大手几个还不够资格了?”
“周志,你够了!”
玉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俏脸上泛着怒气。
“怎么?大美女护犊子了?”周志靠在椅子上,双手横放在两边的椅子靠背上,一脸冷笑:“玉漱,我是真心不知道怎么说你了,我哪哪比不上这个小白脸,你宁愿选他都不选我?”
玉漱满脸厌恶,正要说话,我笑着按住了她的肩膀:“亲爱的,我来。”
玉漱愕然地看着我,我对她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周志:“你一口一个的叫我小白脸?有依据吗?”
周志嗤笑了一声:“混在玉漱身边,不是小白脸是什么?”
“就这依据?”我笑了笑,又问:“那你凭什么说我哪哪都比不上你?”
话音刚落,周志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一旁的朱胖子他们四个也跟着笑了起来,朱胖子这混蛋因为太激动,甚至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
“你比的上我?你拿什么和我比?”周志整个人撑在桌上,盛气凌人的瞪着我。
我摆摆手:“我比你干净。”
“干净?”
这话一出来,周志和朱胖子几个全都愣住了。
我也懒得管他们,看着朱胖子他们说:“我最后问一遍,你们真的要坐在这一桌,不走了?”
朱胖子回过神,砰的一巴掌拍在桌上:“小白脸,你特么几个意思?老子至于怕你?今天就在这桌上坐稳了,天王老子也带不走我!”
其他三个富二代也紧跟着附和起来,一脸鄙夷地瞪着我。
“很好。”我点点头,转头对张浩说:“麻烦张班长帮个忙,帮我给朱胖子他们四位的家长打个电话,以我陈风之名,让他们把他们的四个儿子喊回家吃饭。”
张浩一脸愕然地看着我:“陈,陈风,这么做,会不会太过了?”
我皱了皱眉,正要说话呢,身后的朱胖子忽然大笑了起来:“张班长,你倒是打啊,这小子想装比,必须得成全他啊,还以你陈风之名呢?真当自己是盘菜?以为我爸会听你的?”
张浩看了朱胖子一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到会堂外边打电话去了。
会堂里因为这事,宴会也并没有立刻开启,所有人都看着我这边,我被所有富二代的目光注视着,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富二代眼中的鄙夷。
可我也不在乎,有了当初侵吞李家财产的事情在前,以我陈风之名,以玉家之名,我看朱胖子他们四个的老子,敢不敢不卖我面子?
和李家比起来,朱胖子他们四家,算个渣啊!
两分钟后,张浩走了进来:“陈风,已经打了。”
话音刚落,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在寂静的会堂里响起。
朱胖子他们四个富二代同时一脸愕然,掏出手机,四人的手机,同时来电!
一看到来电显示,朱胖子他们四个同时神情一怔,齐刷刷的抬头愕然地看着我。我笑了笑:“开免提接电话。”
话音刚落,周志冷冷一笑:“朱胖子,这小白脸敢装比,那就开个免提让他听听。”
朱胖子犹豫了一下,和其余三个富二代相视一眼,四个人同时一咬牙,点下了接听键,同时按了免提。
几乎同时,四个愤怒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响彻会堂:“龟儿子,你特么给我回家吃饭!”
(本章完)
四个愤怒的声音同时从电话里传出,响彻会堂,声如震雷。
朱胖子四个富二代的脸色当即惊悚起来,一脸不敢相信地瞪着手机。
轰!
几乎同时,会堂里所有的富二代全都惊呼起来,一个个瞪圆了眼睛震惊地看着我。
“卧槽,怎么回事?四个叔叔一起玩这一出?”
“是张浩打的电话,不对,是那个小白脸让张浩打的电话,那小白脸到底是谁?”
“一句话能让四个叔叔打电话说这样的话,简直6到飞起啊!”
……
一道道惊呼声不绝于耳,好似浪潮一样,席卷了整个会堂。
“多谢张班长。”我笑着对张浩说了一句,张浩摆摆手,有些害羞的说:“少来,我哪有这么大的面子,我就一跑腿的。”
这话张浩说的很轻,在喧闹的会堂内,也仅仅只有我和他能听清楚。
我笑了笑,转头看向朱胖子四个富二代:“怎么?你们亲老子让你们回家吃饭,还愣着?”
“这,你到底是谁?”朱胖子腾地一下站起来,话音刚落,电话里就响起了他老子的声音:“他是谁,关你屁事,你给老子滚回家吃饭!”
朱胖子愤怒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堆积在一起的五官几乎扭曲起来,浑身颤抖着,犹豫起来。
其余三个富二代的反应和朱胖子一般无二。
“挂了。”忽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我循声看去,是周志,这家伙脸色阴沉的跟寒冰一样,眼角却一个劲的抽搐着,显然在极力压制怒火。
“这是我爸。”朱胖子说。
砰的一声!周志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腾地一下站起来:“我说,挂了!”
喧闹的会堂登时变得死静下来,所有人都注视着周志,朱胖子他们四个富二代也被周志的反应吓了一跳,犹豫了一下,朱胖子四个还是挂掉了电话。
“怎么?亲老子的话都比不上周大少了?”我笑了笑,指着朱胖子说:“你刚才说的话还真没吹牛比啊,果然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走了。”
朱胖子浑身肥肉气的一阵颤抖,咬着牙愣是被我挤兑的说不出话,其余三个富二代也是如此。其实我这话说的挺狠的,亲老子都比不上周大少,换句话说,周大少不就是他们真正的亲老子了吗?
“哼哼……”忽然,周志冷笑了起来,笑着说:“闹够了吗?闹够了就开始宴会。”
我怔了一下,倒是坐在椅子上的玉漱阴沉着俏脸说:“周志,还要纠缠到底吗?”
“这不是我和你的事,这是我和他的事。”周志瞪了玉漱一眼,指着我说:“想不到你还有点本事,小看你了,不过……我们惹你了吗?我们不过想坐在这桌子上吃饭而已,你们这么咄咄逼人,要脸吗?”
我当时就被气笑了,麻痹的,谁特么咄咄逼人了?要不是你个王八犊子当着老子的面撬老子媳妇儿,老子都不稀罕怼你!
我笑着眯起了眼睛:“好一个咄咄逼人,和周大少比起来,我确实太要脸了。”
“你……”周志紧握着拳头,怒视着我,没等他把话说完呢,我强行打断:“我再问你们五个最后一次,走,还是不走?”
“不走!”周志一屁股坐了下来,一旁的朱胖子也耍起了无奈,举起双手对会堂里其他的富二代同学说:“各位同学评评理,大家都是同学,我们凭什么不能坐下参加这个聚会?”
可是,会堂里一片死静,无人再跟着起哄。
这些富二代虽然平时尿性了点,可生在富贵人家,起码的脑子还是有的,我一句话就能让张浩让四个豪门大佬亲自打电话喝骂各自儿子回家,是什么底子,他们也能猜出来。
甚至周志朱胖子他们五个也能猜出来,可现在他们被我架在了风口浪尖,要是真这么走了,他们的面子也就彻底没了。
说到底,现在这情况,已经转变成了他们几个的面子之争。
就和周志刚才对玉漱说的那样,现在这事,已经完全变成了我和他们五个之间的事情,玉漱不过是整个事件的导火索而已!
周志朱胖子他们五个要想保住面子,以后继续在涪城的富二代圈子里混下去,唯一的办法,就硬撑下去!
“决定不走了?那很好!”我笑着点点头,指着朱胖子说:“记住你说的话,不要后悔!”
“后悔?我朱大少的字典里还没有后悔两个字!”朱胖子梗着脖子说。
我懒得理会朱胖子,目光转而盯着周志:“我说过,我比你干净,你已经彻底的臭了。”
周志脸色当即阴沉下来:“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给他解释,因为很快,他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笑了笑,对玉漱和张浩说:“我去趟厕所,很快回来。”
说完,我转身就往厕所的方向走,身后却响起了朱胖子的嗤笑声:“周大少,这小子看来是被咱们几个给顶的要尿裤子了啊。”
“哼,三头六臂,他敢亮出来,我今天就全接着。”周志冷笑起来。
紧跟着,又响起了张浩的低骂声:“你们几个就努力的作死吧。”
到了厕所,确定厕所里没别人后,我把厕所门反锁上,然后从兜里拿出了阴倌令,掐出印诀,厉声一喝:“吾乃涪城阴倌,附近邪祟,速速现身。”
嗡!
话音刚落,阴倌令上陡然乍亮起淡淡金光,形成一圈圈涟漪荡漾开去。
呼!
几乎同时,厕所里就刮起了一阵阵阴风,汹涌出淡淡阴气雾气。
紧跟着,雾气中,一个个鬼影就好像变戏法一样,快速地浮现出来,密密麻麻,有二十多个。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这九州大酒店的内外可真够脏的,居然聚集了二十多个鬼魂,其中还有五个属于厉鬼级别。
这也是我学会使用阴倌令后知道的另一个作用,但凡阴倌,都有号召附近一切鬼魂的能力,一旦使用,鬼魂若是不想闹事,都得立刻前来拜见阴倌。
说白了,这个作用就是让我有当黑老大的潜质,一用阴倌令,分分钟拉一群鬼魂过来拜山头!
“拜见阴倌大人。”二十多个鬼魂一出现,齐刷刷跪在地上,神情木讷,鬼生鬼气的喊着。
我摆摆手,问二十多个鬼魂:“你等,谁与周志有因果债?”
说这话的时候,我嘴角忍不住勾勒起一丝弧度,周志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他没我干净吗?老子等下就让他知道知道!他们一群人要和我死磕到底,我今天倒要看看,等下他们还有没有这个胆子!
(本章完)
“呜呜……”
话音刚落,厕所里忽然响起了一阵女孩的哭声。
这哭声凄厉无比,刺耳的很,一出现,就像是无数针尖扎在了我耳膜上一样。
我皱了皱眉,喝道:“别鬼哭鬼啸,有因果债就站出来。”
呼!
一阵浓郁的黑色阴风突然在厕所里卷起,鬼魂群中,平地生出一个漆黑的阴风风旋,乌泱泱的一群鬼魂下意识地朝左右分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缓缓地飘了出来。
这女鬼看容貌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身被撕扯的破烂的白色t恤和淡蓝色牛仔裤,脸上还带着一股子稚嫩气,长得倒是很漂亮,披头散发着,脸色惨白,一双眼睛更是只有眼白没有瞳仁,看着有些诡异。
换成以前我看到这样的鬼魂,还得吓得毛骨悚然,可现在好歹经历了那么多了,对鬼魂也有一些抵抗力了。
我问:“你和周志有因果债?”
“大人伸冤……”这女鬼噗通跪在了地上,浑身翻涌出浓烈的黑色阴气,她的身体,这时候更是颤抖起来。
我一听她确认,顿时笑了笑,看来我还真猜对了。
之前我听玉漱说周志是两年前在沿海和人弄死了一个女孩后,才跑到涪城这边来避风头的。那女孩的悲惨遭遇我也听玉漱说过,先是被周志和几个畜牲给糟蹋了,然后再上吊自杀的,就这样的悲惨遭遇,女孩死后要是不满身怨气变成厉鬼的话,那才怪了。
周志这衣冠禽兽犯了这样的事,女孩一旦变成厉鬼肯定得缠着周志报仇,不过现在两年时间过去了,周志依旧活着,估计是身上佩戴着高人给的护身符,让女鬼一直没法近身。但女孩变成厉鬼,即便一时报不了仇,也会一直跟在周志身边,对于鬼魂来说,真的心生怨气了,再想平掉,可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
我之前说我比周志干净,就是指的这件事情。本来周志朱胖子他们一群人如果早早认怂,我还不愿意动用阴阳界的本事收拾他们,可他们一而再而三的针对我,我特娘要是不给他们来点猛药,那我不成了怂包了吗?
既然周志那么嚣张,那我把两年前的事情翻到他眼前,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嚣张起来?
真比起来,至少在这方面,我比他干净的多,我的良心,也比他干净的多!
“你叫什么名字?和周志有什么因果债?”我问跪在地上的女鬼。
“呜呜……”女鬼颤抖着,哭泣着,“我叫欧雅,本来和周志是一班同学,那晚上……”
说话间,女鬼身上缓缓涌出淡淡的阴气雾气朝我笼罩过来,我也没抵挡,这种雾气并不会对我造成伤害,随着阴气笼罩在我身上,我浑身顿时一震,眼前的画面咻然大变。
……
那天傍晚,欧雅的班级组织聚会,发起者正是周志。
放学后,一班的同学在周志的率领下,到了预订好的会所,一大群同学嬉笑打闹,唱歌喝酒。
欧雅不胜酒力,可这种聚会也禁不住同学劝,多喝了两杯,脑子变得晕晕乎乎起来。这时,豪华包间里霓虹灯闪烁,所有同学都安静下来,将欧雅围在了中间。
当时,欧雅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可随着悠扬动听的音乐响起,整个豪华包间里都下起了玫瑰花瓣雨,紧跟着,周志手捧着玫瑰花走出人群,跪在了欧雅面前:“欧雅,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突如其来的表白,毫无征兆,当时欧雅一下就慌了神。
所有的同学都跟着附和起来,大喊着让欧雅答应周志。
闪烁的灯光,动听的音乐,玫瑰花瓣雨以及同学们的呐喊声,冲击着欧雅的感官,那一刻,视线里单膝跪地的周志都变得越发帅气迷人起来。
欧雅不过小小年纪,第一次被人当众表白,顿时酒也醒了几分,心里的小鹿砰砰乱撞,看着面前的周志,一时间浑身像是火烧一样。
周志是那么优秀,俊朗的外形,优越的家庭,几乎是班级里所有女生的梦中情人,欧雅也不例外,可她一直都是默默喜欢着,不敢表白,甚至不敢表露出喜欢周志的心思,只能是默默的关注着。
在她的眼里,周志就好像是夜空中的繁星,被所有女孩瞩目着,可她从未想过,幸福会来的这么突然。
她爱的他,也正好爱着她,这样的场面让欧雅一时间有些慌神,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欧雅,做我的女朋友好吗?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我会让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耳边,周志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好像是世间最曼妙的音乐。
欧雅沉醉其中,在同学们的呐喊声中,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微微点头,鼓起勇气说出了:“我愿意。”
话音刚落,周志高兴地站起来,一把将欧雅搂入了怀中,顿时,一股无法形容的香气涌进了欧雅的鼻腔中,让欧雅沉醉,让欧雅开始憧憬未来……
可未来,却远远超过了欧雅的预料。
当聚会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欧雅被灌了很多酒,醉醺醺的躺在包厢的沙发上,看着同学们离开,她也想走的,可身边的周志却说等下送她回家。
她喜欢这个男孩,所以她当时毫无防备的留下了。
等到所有同学离开后,包厢里只剩下周志和欧雅,还有另外三个周志的好朋友也是欧雅的同班男同学。当时欧雅见所有人都离开,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让周志送她回家,可周志却又把她拽回了沙发上,笑着对一个男的说:“锁门。”
等欧雅回过神的时候,那个男的已经将包厢门反锁,随后和另外两个男的围拢过来,一脸笑意地看着欧雅。
欧雅当时喝了太多的酒,迷迷糊糊地问周志他们要干嘛,可当她扭头看向周志的时候,却愕然怔住了。
周志依旧在笑,可笑容却变得极其怪异,甚至,让欧雅感觉到害怕。
这时,其中一个男的忽然笑着说:“周大少真是厉害了,手到擒来啊。”
另一个男的附和着说:“也不看看周大少是谁?班里哪个女孩是他搞不定的?”
紧跟着,周志笑了笑:“老子的女人多得是,不过这妞确实不错,事先说好了,老子第一个。”
话音刚落,周志的笑容陡然变得狰狞起来,突然将欧雅扑倒在沙发上。当时欧雅被吓得清醒了一些,慌乱间恐惧的喝问周志要干嘛,可等来的却是周志冰冷的一句话:“干嘛?我和几个兄弟看你长得漂亮,一起玩玩你,真特么以为老子想你做我女朋友?”
“玩玩?”当时欧雅整个人都僵住了,所有的甜蜜和幸福瞬间崩溃成碎渣,恐惧如巨浪轰然袭来。
几乎同时,周志一把扯烂了欧雅的白色t恤,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欧雅当时恍如雷击,恐惧下疯狂的大喊,挣扎起来,可另外三个男同学却一起围了上来,将她的手脚死死按住……
(本章完)
轰。
我浑身一震,眼前的景象全部消失,我的意识也恢复过来,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刚才的画面,是欧雅的记忆,仅仅是过度到我的脑海里,并不是超度时的记忆冲击。
虽然在关键时刻欧雅中断了记忆,可后边我也大概知晓,因为玉漱跟我说过周志的事情,而现在欧雅已经变成了厉鬼跪在我面前。
我感觉脖子上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掐住了,呼吸有些困难,胸腔里更像是塞满了石头,堵得慌。
又一次让我见识到了人性,以前我只听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可今天,我才知道有时候,所谓的追求和甜言蜜语,也不过是诱人鱼饵,这已经不是耍流氓了,而是真正禽兽所为。
周志利用欧雅的感情,却最终将欧雅锁在了他们四个禽兽的魔爪中,任凭蹂躏。
即便我没看到后续的画面,可当时的欧雅,一定是深处在炼狱中,被四个禽兽无情撕裂……
呼!
突然,一股浓郁的阴气汹涌而起,整个厕所的温度骤然冰冷下来。
我猛地一哆嗦,回过神,却发现面前的欧雅跪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着,身上释放出的浓郁黑色阴气更是让她的身体扭曲起来。
这并不是因为她虚弱导致身体扭曲,而是因为阴气浓郁到了一定程度,导致人的视觉扭曲。
我顿时一惊,刚才虽然欧雅把她的记忆过度给了我,可同时她也会再次经历那晚上的悲惨一幕,现在她这情况,是被那晚上的记忆冲击的要发飙了!
我忙掐出一个印诀点在阴倌令上,阴倌令嗡的乍亮金光,我同时厉喝:“欧雅,醒来!”
声如惊雷,阴倌令上的金光形成一道涟漪冲击在欧雅身上。
欧雅鬼躯一震,总算停止了颤抖,缓缓地抬头看着我:“大人,还请大人为我伸冤。”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要是这时候欧雅暴走了,酒店里这么多人,处理起来可就麻烦了。
“欧雅留下,尔等退下!”我深吸了一口气,对其余鬼魂厉喝道。
二十多个鬼魂齐刷刷冲我一拜,卷起阴气消失在厕所里。
厕所里,转眼就剩下我和欧雅,静的落可闻针。
我看着面前的欧雅,她虽然已经平静下来,可一张俏脸上却满布着幽怨和委屈,身体依旧有些微微颤抖。
那一晚的遭遇,毫不客气地说,是周志利用了欧雅对他的爱慕,亲手将她捧上云端,用所谓的幸福欺骗,然后狠狠地把欧雅摔进地狱,任凭他和其余三个禽兽的蹂躏。
我虽然能想象周志趴在欧雅身上后的画面,但是我不敢想象下去,我实在想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会坏到这种地步!
我深吸了一口气,问:“这两年你一直跟在周志身边?”
欧雅点点头,语气颤抖:“我跟着,但他身上有高人护身符,我无法近身,更无法报仇,更无法投胎转世。”
我看着欧雅,心生同情,一个女孩子经历了那晚的事情,要是真能扛下去,那真就是奇迹了。
鬼魂无法消磨怨气,也无**回,周志的一个邪念,却让一个花季少女,堕入到如今地步。
可紧跟着,我心里也是憋出了一股怒火,周志犯下这种罪行,就算是地府也不会阻止欧雅对他进行因果报应。偏偏却有高人帮助周志,阻止欧雅报仇,估计也是被周家的钱财给收买了,昧了良心。
想着,我咬了咬牙:“你起来,本官今日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话音刚落,地上的欧雅身上忽然阴气翻涌,惊喜地抬头看着我:“大人,真的能让我报仇?”
说实话,之前我招欧雅过来,确实是想着戏耍惊吓周志一下,可知道欧雅的遭遇后,我改变主意了。
有时候,这世上,公平正义必须得有人维护,哪怕有人把公平正义歪曲了,我也要把它重新掰过来。
他周志能靠着自家的钱财让他免逃厄难,那我就该用自己的权力,还欧雅一个公道!
我不认为我自己是好人,但是我知道有些事,不管怎么做,终究要对得起自己良心!
我对欧雅点点头:“能报仇,但是你得先帮我办事,而后,我会和地府商讨你报仇的事情,你得按我说报仇方式来。”
“多谢,多谢大人。”欧雅顿时激动地一个劲的冲我磕头,浑身的阴气剧烈翻涌起来。
我也没含糊,和欧雅商量了一下后边的事情,然后就走出了厕所。
刚一回到会堂,朱胖子就大笑了起来:“啧啧,时间可真够久的,该不会是肾亏了吧?”说着,朱胖子瞥了玉漱一眼,银荡一笑。
砰!
话音刚落,张浩一巴掌拍在桌上:“朱胖子,说话得掂量着来!”
我走到桌边,笑着拍了拍张浩让他别动怒,然后看了一眼嘚瑟的朱胖子,又低头看着脸色阴沉的玉漱,笑着说:“亲爱的,别动气,这朱胖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那等下他就会烂掉一嘴的牙。”
“烂牙?”朱胖子哈哈大笑起来:“小白脸,我们已经很给你面子了,没和你直接动手你就该烧香拜佛了,看在张班长和玉大小姐的份上,不想为难你,你特么还敢让我烂牙?”
“怎么?还想让我给你的天王老子打个电话?”我抬眼看着朱胖子。
嘚瑟的朱胖子忽然脸色阴沉下来,咬了咬牙,又坐回了椅子上。
我目光又扫过周志他们三个,最后看着周志:“周大少,有些人,你招惹不得的,记住这句话,记好了!”
“哼!小白脸,这世上,能抢我东西的人,还没生出来。”周志不屑地看着我,嘴角带着冷笑。
刚说完,我身边的玉漱娇躯就是一阵颤抖,满脸怒意就要站起来,我一巴掌按在她的肩膀上:“让他们嘚瑟,很快,他们就嘚瑟不起来了。”
“什么?”玉漱愕然地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没人能欺负我媳妇儿。”说完,我转身让张浩开始宴会。
张浩点点头,瞪了周志几人一眼,转身上了舞台。
我也懒得理会周志他们几个,搂着玉漱的肩膀看着舞台上的张浩。
一番开场白后,张浩宣布聚会开始,顿时,整个会堂的灯光都暗了下来,一个外国乐队走上台开始演奏,会堂内,顿时回响起悠扬的音乐声。
随着音乐响起,之前剑拔弩张火药味浓烈的会堂里也渐渐缓和下来,除了我们这一桌外,其他桌的富二代都相互聊了起来。
这场聚会主要的目的就是撩关系,虽然我和周志朱胖子他们几个死磕是全场所有的焦点,可这时候我们几个熄火了,这些富二代也该做他们的事了。
呼!
忽然,一股阴风吹在了我身上,我浑身一凉,说不出的舒坦。
同时,我就瞥见一道阴风出现在了圆桌桌面上,打起了风旋,隐约还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正是欧雅。
我笑了笑,搂着玉漱的肩膀笑着低声说:“亲爱的,看好,有人要烂牙了。”
砰!
话音刚落,正靠在椅子上的朱胖子突然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宛如杀猪般的惨叫,嘴里喷出了鲜血,渲染了整个猪头胖脸,而在地面上,还有三颗碎掉的牙齿……
(本章完)
突然的一幕,让整个会堂的声音戛然而止,变得一片死静。
所有人全都惊愕地看着我们这边,紧跟着,议论声轰然炸响。
“怎么回事?朱胖子怎么了?”
“我刚刚就看到他突然摔在地上,然后就这样了。”
“我的天,自己把自己摔得这么惨,他是有多恨自己?”
……
一道道声音此起彼伏,我看着地上的朱胖子,这家伙满脸糊着血,嘴里还包着什么东西,含糊不清的惨叫着。
“朱胖子!”
周志和三个富二代同时反应过来,惊慌地将朱胖子扶了起来,刚一站起来,朱胖子噗的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同时还夹杂着一堆碎牙,混着鲜血散落了一地。
嘶!
会堂内,所有富二代同时发出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仔细看了一眼朱胖子的嘴巴,还别说,欧雅动起手的时候还真特娘够狠的,一巴掌还真就把朱胖子的牙齿全给干碎了,此时的朱胖子,满嘴鲜血,却见不到一颗牙齿,就跟八十岁的老太太似的。
“陈风,这……”耳边,响起玉漱的声音,没等她说完,我笑着拍了拍她肩膀:“我说过的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会全烂掉的。”
我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压制声音,几乎所有的富二代都听到了我这话。
“混蛋,我们不想和你一般计较,你敢出这重手?找死!”话音刚落,周志勃然大怒,抓起桌上的一个香槟瓶子就要冲过来。
我笑了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的动的手?”
周志顿时僵在了原地,满脸涨红,却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别说他了,就算是在场所有人,我没给他们开天眼,他们同样看不到。
“周大少,抓贼拿脏,这个道理不懂?”我盯着朱胖子,“人贱自有天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是遭报应了。”
“你……”朱胖子指着我想怒骂,可嘴巴刚一张口,鲜血就咕咕的往外喷,愣是说不出话。
轰!
这一幕太吓人,朱胖子满脸糊着鲜血,嘴里更是不断喷血,愣是把所有富二代都吓愣住了。
特别是周志和其余的三个富二代,此时全都惊骇地看着我,同时眼中又时不时地闪过迷惑之色,搞不明白我怎么做到让朱胖子满嘴吐牙的。
我也懒得理会他们,笑着耸了耸肩:“我刚才都问你们走不走了,是你们自己不走,准备遭报应的。”
“医,医院……”这时,朱胖子浑身哆嗦起来,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说这话的时候,朱胖子一张猪头脸上已经变得惨白,模样很恐怖。
那三个富二代同时一哆嗦,也顾不得继续和我纠缠,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要往外边走,可就在这时,周志突然喝道:“不准走,留下!”
三个富二代扶着朱胖子顿在原地,犹豫起来,我看了一眼周志,这王八蛋也是够牲口的,朱胖子现在都成这模样了,是个人都知道该往医院送了,他丫的居然还让他们留下。
“那啥,我反正不反对你们去医院。”我笑着耸了耸肩,“不过刚才周大少的话比你们的天王老子都还管用,这时候就不知道他的话是不是比你们的命管用了。”
“走!”
朱胖子和另外三个富二代同时一哆嗦,转身就往会堂外边跑。
没等周志喊呢,四个人就已经冲出了会堂,消失在走廊里。
“该死,一群混蛋!”周志见朱胖子他们四个离开,气的浑身发抖。
可话音刚落,我身边的张浩忽然说:“周志,朱胖子受了伤,你还不让他去医院,到底谁是混蛋?”
“你……”周志满脸怒意,怒视着张浩,可没等他的话说出来呢,会堂里的富二代们的议论声却强行将他的声音打断。
“周大少这事做的太过了,朱胖子拿他当兄弟,他现在连人安危都不顾了。”
“槽,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结交嘛。”
“麻痹的,以前听说周大少在沿海那边名声就很臭,今天算是真正领教了。”
……
一个个富二代肆意的议论着,就好像一柄柄利刀戳在周志身上的,周志浑身颤抖着,气的五官几乎都扭曲成一团了,偏偏他还死蹬着我,咬牙切齿。
“陈风,事情结束了吗?”这时,我身边的张浩低声问我。
我看了他一眼,张浩是知道我身份的,估计现在整个会堂里,除了我之外,就他和玉漱算个明白人,应该也能猜到一点发生了什么。
“还没完。”我歉意地笑了笑,“张班长,今天你这聚会,恐怕要给你搞砸了。”
“什么?”张浩愣了一下,一旁的玉漱更是忙拽了拽我衣袖,低声说:“小风,这是张班长的聚会。”
我无奈地笑了笑,看了看正蹲在圆桌上阴气翻腾的欧雅,她正对着周志,一张惨白的脸几乎快贴到周志的脸上了,不停地龇牙咧嘴着。
我扭头对张浩说:“张班长,有些行当内的事情要解决,不然我良心难安。”
张浩愕然地看着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你随意。”说完,张浩就站在我身后,不再说话。
可就这么一个举动,对面已经被欧雅紧盯着却浑然不知的周志登时大笑了起来:“张班长,你特么干的够漂亮的啊,这小白脸到底有什么魔力,让我们的张大班长都变成孙子了,甘愿缩在他后边?”
轰!
话音刚落,整个会堂里登时炸锅了。
“周志这小子疯了?敢这么骂张班长?”
“这小子今天疯了,张班长的为人这么好,他居然还敢骂张班长?”
“一个外地佬,跑我们的地盘上来怼人就算了,怼小白脸也就算了,现在连张班长也怼了,这事就没法忍了。”
……
一个个富二代也不再压低声音,肆意骂了起来,声音回荡在会堂内。
我听着一个个富二代的骂声,心里冷笑起来,要是之前周志靠着家庭背景还能在这群富二代里混的风生水起,可现在他敢这么辱骂张浩,就彻底的在这群富二代的圈子里失势了!
原因很简单,第一,张浩在这群富二代力的人品是没话说的,这些富二代再看不惯谁,可对张浩,也肯定是服气的,换句话说,张浩在他们的圈子里,那就是扛把子的存在。
第二,论起家庭背景,张浩家压了周家一头,而且张家还是涪城本土企业,周志他们家,却是在沿海。
这群富二代家的企业都是在涪城这边,如果真拉关系,只要他们脑子没毛病,都知道该偏向张浩。
于情于私,这群富二代,都得站在张浩一边。
就现在这群富二代的反应,估计就算我等下把周志按在地上胖揍一顿,他们也不带劝一下架的!
可周志直接忽视了所有富二代的骂声,浑身颤抖着,疯了一样对着我咬牙切齿:“小白脸,你特么和我斗?玉漱是我的,也只属于我一个人,老子今天把话撂在这,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立马滚蛋,离开玉漱。”
“周志,你给我闭嘴!”玉漱俏脸泛着怒意,站起来对着周志怒喝,她是真的怒了。
“谁能让我闭嘴?玉漱,你也不够资格,我特么喜欢你,是看得起你,别特么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周志冷笑着怒喝。
玉漱娇躯一颤,张口又要说话,我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制止了她,然后看着周志:“周大少,机会我给过,你没抓住,现在就别怪我了,你刚才不是纳闷我为什么比你干净吗?现在……我请你见个老熟人。”
(本章完)
“什么?”周志猛地神情一怔。
身边的玉漱和张浩也同时惊愕地看着我。
甚至,因为我这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整个会堂的富二代们,全都听到了,此时,全都一脸愕然地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也没管众人的惊愕,目光落在了圆桌上的鬼魂欧雅,对她点点头。然后拉着玉漱和张浩,往后退了一步,几乎同时,我明显地感觉到玉漱和张浩都颤抖了一下,他俩都知道我底细的,现在我这后退的动作,怎么也会让他们心生联想才对。
“周大少,难道你就不觉得格外的冷吗?”我笑看着周志。
话音刚落,周志浑身一震,瞪圆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
我一阵无语,欧雅这么大一个鬼魂杵在桌面上,一张惨白狰狞的脸都快贴到这小子的脸上了,阴气侵袭,他能不冷吗?
呼!
几乎同时,圆桌上的欧雅身上翻腾起浓郁的黑色阴气,身形也渐渐地显露出来。
不过我之前在厕所里警告过欧雅,即便现形,也只能对周志,不能让其他人看到。
随着欧雅的鬼魂渐渐显露出来,原本就惊恐地周志顿时浑身颤抖起来,惊恐地五官都快扭曲了,凄厉的吼叫道:“怎,怎么是你?”
说话间,周志踉跄着往后倒退,撞翻了椅子,摔在地上,可他一点也不在乎,死死地盯着桌面上现形的欧雅,双手撑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神情疯狂,不停地往后退,同时凄厉的咆哮:“怎么?怎么是你?怎么是你?”
轰!
会堂内,所有的富二代们全都懵比了,一个个瞠目结舌地看着周志,有的嘴巴张得甚至都能塞进一个拳头了。
“怎么回事?周志疯了?”
“怎么可能,刚才还好好的,他是看到谁了?”
“什么谁啊?在场就我们这么多人,他谁不认识?一定是疯了!”
……
一个富二代懵比的议论着,满脸的震惊诧异。
现场,登时像是炸锅了一样,人声鼎沸。
“小风,怎么回事?”玉漱惊讶地问我。
我对她笑了笑:“你不是跟我说了他的事吗?那个女孩,一直跟在他身边。”
玉漱的脸色陡然变得惊恐起来,娇躯一颤,双手紧紧地抱住我的胳膊。而一旁的张浩听到这话,也是脸色煞白,恐惧的看着我:“陈,陈风,是鬼?”
我点点头,抬头看向桌面上的鬼魂欧雅,随着周志后退,欧雅依旧蹲在桌上,浑身黑色的阴气翻涌着,一张煞白的脸露出狰狞的鬼笑,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疯狗一样后退的周志,声音沙哑地说:“两年了,这两年,你睡得着吗?吃的香吗?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滚,你给我滚!”周志惊恐地挥动着右手,嘶声咆哮着,声音响彻会堂。
除了我和玉漱张浩外,其余的富二代全都是一脸懵比地看着,甚至他们连欧雅的声音都听不到,完全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样子。
“哼哼……哼哼哼……”忽然,圆桌上的欧雅身躯颤抖起来,浓郁的黑色阴气这一刻像是开过来一样,剧烈翻涌起来,笼罩了整个圆桌。
几乎同时,整个会堂的温度骤然下降,像是变成了冰窖一样。
那些摸不着头脑的富二代齐刷刷的哆嗦起来,神情越发的惊恐。
“杀了我?就让我滚?你说得轻巧!”突然,浑身阴气开锅的欧雅飞了起来,一身破烂衣服猎猎作响,掀起一股强劲的阴风扑向了瘫在地上的周志。
“啊!”
突然的一幕,让周志吓的一声惨叫,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就跟发羊癫疯一样。
要遭!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急忙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欧雅的脚:“停下!”随着一声厉喝,我右手猛地往地上一掼,硬生生的将发飙的欧雅砸在地上。
“死!”
欧雅一落地,浑身阴气登时翻涌,又要再次飞起。
我眉头一拧,掏出阴倌令,掐出印诀点在阴倌令上:“你敢!”
嗡!
阴倌令乍亮起金光,笼罩在欧雅身上,欧雅顿时颤抖起来,就跟被泼了硫酸一样,浑身阴气升腾起浓烟,惨叫起来。
见欧雅被阴倌令压制,我也是暗松一口气,丫丫的腿儿,本来想吓吓周志了,差点就搞出事情了。
也是欧雅对周志的怨气太大,刚才怨气爆发才没克制住。
得亏我反应快,不然真让欧雅冲上去,万一干掉了周志,那今天麻烦就大了!
过了三秒钟,地上的欧雅总算恢复平静,惨白的脸缓缓抬起,幽怨地看着我:“大人,大人为我伸冤。”
“退下!”有刚才那么一档子事,我也不敢继续让欧雅留在这。
欧雅浑身阴气翻腾着,犹豫了一下,狠狠地瞪了一眼不远处的周志,呼的卷起阴风离开。
这时,会堂内再次死静下来。
刚才的一幕,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欧雅没现身,我的阴倌令发出的金光他们更看不到,毫不客气地说,刚才的情况,在这些普通富二代眼里,不过是我一个人瞎蹦跶了两下,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装比话而已。
足足沉静了十几秒钟,人群中,一个愕然地声音缓缓响起:“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道声音一响起,恍如丢进油锅里的水一样,死静的会堂里轰然爆发潮浪般的议论声。
“天老爷,谁告诉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小白脸到底什么来路?杂技团出来的?还有周志又是怎么回事?”
……
“等等,怎么空气突然变得这么骚了?”
喧闹声中,忽然一声大喝炸响。
紧跟着,全场变得安静下来,一个个富二代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瘫在地上的周志,登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我被这些富二代的反应整的一愣,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周志,此时,周志整个人瘫在地上,脸色煞白,神情惊恐,而在他的双腿间,却流淌出一滩褐黄色的尿液,把地面打湿了一大片,散发着刺鼻的浓郁尿骚味。
我登时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一个鬼而已,至于给吓尿了?
眼见着周志对尿裤子的事恍如不觉,我咳嗽了两声,盯着周志说:“那个啥,周大少,你最近很上火啊。”
话音刚落,惊恐的周志突然一哆嗦,终于反应了过来,低头一看裤裆,下一秒陡然爆发出一一声凄厉的惨叫,腾地一下站起来,指着我怒骂道:“小白脸,都是你干的,都是你干的,你让我颜面扫地,我今天就要把你挫骨扬灰。”
话音刚落,会堂门口的方向忽然响起了一道惊呼声:“我的天,朱叔叔他们来了。”
随着惊呼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会堂大门口,我身边的张浩沉声说:“应该是朱胖子他们几个的家长了。”
几乎同时,对面尿了裤子还在死横的周志顿时激动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小白脸,朱叔叔他们来了,打朱胖子的事,你肯定完了,不用我出手,朱叔叔他们就让你走不出这会堂!”
(本章完)
随着周志的张狂大笑,喧闹的会堂里陡然变得死静。
所有富二代都下意识地看向了我这边,无一例外,全都是疑惑之色,毕竟前脚朱胖子才碎了满口牙吐血被送进医院,现在他们四个的老子找过来,这事怎么看都像是来找场子的。
可偏偏刚才我又一个电话让朱胖子他们四个人的家长打电话叫他们回家吃饭,这前后的事情至少在这些富二代的眼里,是矛盾了的。
一时间,也没有富二代再开腔附和周志的大笑声。
唯独周志,却越发的得意起来:“小白脸,等死吧,只要你一死,玉漱照样是我手中的玩物……”
我扭头看了一眼周志,冷冷一笑,这小子估计是刚才被欧雅的鬼魂给吓得脑子都转不过弯了,在场这么多富二代虽然不确定四个家长到来的目的,但怎么都带了点脑子开始怀疑起来,唯独他还在大放厥词的觉得朱胖子他们四个人的家长是来找我麻烦的。
这尼玛智商也是让人堪忧了。
“周志,有时候,梦想和现实的对比,是很残酷的。”我笑着说。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周志依旧大笑着,甚至一点也不在乎胯下的湿润:“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梦想和现实的对比很残酷,就好像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样残酷。”
我翻了一个白眼,丫丫的腿儿,这小子刚才是真被欧雅鬼魂刺激的不轻。
这时,会堂大门口忽然出现一大群人,一个个全都是西装革履,足足十几个,一出现,就跟****扛把子出行一样,气场全开。
当头的四个中年人,一字排开,全都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整的就跟铜锣湾f4一样,其中一个中年人更是胖的一身西装都被紧绷得快裂开了一样,走起路来大有一种排山倒海的气势。
就这身材,妥妥的是朱胖子的老子。
四个大佬带着十几个保镖一进会堂,直接就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时不时地,富二代人群中还有认识的富二代开口向他们打招呼,可他们四个无一例外,全都不应声,神情肃然。
气氛一下子变得像是要凝固了一样。
那些富二代的神情也开始紧张起来,有的更是开始低声议论。
“完了完了,四位叔叔是来收拾人的。”
“不应该吧,刚才那小白脸不是一个电话就让四位叔叔让朱胖子他们回家吃饭吗?”
“得了吧,一个电话和重伤朱胖子是一个级别的事吗?再者,刚才的电话是张浩打的,万一四位叔叔是看在张班长的面子上呢?”
“嘶……那这小子完犊子了,朱叔叔出了名的护短,现在带着一大群保镖过来,那小白脸铁定被打死。”
……
这时,四个大佬已经带着保镖走到了我的面前,我看着他们四个,也没有说话,一旁的玉漱和张浩也没有任何反应。
不是我们装比,是我们不用!
以我和玉漱张浩的地位,压根不用率先给四个大佬打招呼。
玉漱张浩是家庭背景,而我,不但有五十亿资产撑着,真论起家产,我和他们四个也差不了多少,同时,我也是混阴阳界的!
这次的事情,明明是周志朱胖子他们一伙人挑事,我们三个要是先打了招呼,算什么?认怂?
“朱叔叔,就是他重伤小朱的。”一旁的周志急忙凑了上来,对着那个大胖子中年人说。
话音刚落,大胖子中年人扭头看着周志,取下墨镜,原本两颗绿豆眼顿时皱成了一条缝:“你身上,怎么这么骚臭?”
啊咧!
好尴尬啊!
当面说周大少尿裤子了!
我当时差点噗嗤笑了出来,一旁的玉漱和张浩也是憋红了脸强忍着笑。
下意识地,我看了一眼周志,这小子一脸涨红,憋了半天,他抬手指着我:“朱叔叔,我的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小白脸打伤了小朱。”
“我知道了,我们四个就是为这事来的。”大胖子中年人点点头。
一听这话,周志顿时眼睛眯了起来,嘴角挂着冷笑,阴翳的瞪着我。
我对他笑了笑,也没当回事,以我陈风之名,以玉家在涪城的地位,我还真想不出,在涪城商界,谁敢动我?
正想着呢,大胖子中年人看向我:“你,就是陈风?”
“正是。”我点点头。
大胖子中年人大手一挥:“拿四瓶茅台来。”
刚说完,会堂外立马一个服务员捧着个托盘,上边放着四瓶茅台酒急匆匆的跑进来,大胖子中年人把四瓶茅台酒放在桌上,全部打开,对身边的另外三个大佬说:“一人一瓶。”
几个大佬也不带含糊的,当即就把四瓶茅台分别拿了起来,就这么一个动作,四周的富二代们当场就炸锅了。
“完了完了,四个叔叔是要组团给这小子脑袋开瓢了啊!”
“早就听说朱叔叔年轻的时候混过社会,以前我还怀疑,就他现在这架势,妥妥的是真的了。”
“啧啧……太血腥了,等下谁扶着我一点,我晕血。”
……
一个个声音汇聚在一起,让会堂内闹哄哄的,更是让气氛变得火药味浓烈。
站在大胖子中年人身边的周志也紧跟着看着我,冷笑着抬起右手,在自己脖子上做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
也就在这时,大胖子中年人突然大声说到:“陈风,我们四个不孝子多有得罪,敬酒三杯不足以让我等赔礼道歉,一人一瓶,先干为敬,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多多包涵!”
说完,他们四个大佬就跟商量好的一样,同时举起茅台,对瓶吹!
轰!
喧闹的会堂内,顿时跟投了一颗炸弹一样,彻底爆炸了。
“卧,卧槽,怎,怎么回事?”
“说好的开瓢呢?四个叔叔咋开始吹瓶子了?”
“这小子到底是谁?让四个叔叔给他道歉,还对瓶吹?”
“见鬼了啊,夭寿了啊!谁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
所有富二代全都懵比了,而周志更是如遭雷击当场僵住,右手依旧放在脖子上,还没来得及放下。
不过十几秒时间,四个大佬就将四瓶茅台全部喝完,同时放下酒瓶,无一例外,四个大佬全都是满脸醉红,身体都晃悠起来,也得亏带来的保镖够多,两人扶一个,还有富余的。
一见四个大佬放下酒瓶,受了刺激的周志立马扑到大胖子中年人面前:“朱叔叔,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不是来给小朱报仇的吗?”
大胖子中年人干了一瓶茅台,也醉的厉害,抬手就把周志给推在了地上,破口大骂起来:“报你姥姥的腿儿,你特么一天带着我们几家孩子作死,要不是看在你们周家的份上,老子直接把你丢进河里喂王八,你个龟儿子哈麻批!”
(本章完)
轰!
会堂内,所有富二代全都呆立当场,一片惊呼。
几乎同时,人群中,一个富二代突然喊道:“朱叔叔,这,这位,到底是谁?”
“是谁?”大胖子中年人是真的喝多了,踉跄着转身抬手指着会堂里所有的富二代大骂道:“一群哈麻批,自己回去问问你们老子,李家,是怎么倒台的!”
喧闹的会堂内,陡然死静下来。
所有的富二代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被他们盯得也有些不自在,可没办法,谁让今天哥们把比装到这份上了呢?
“朱叔叔,你,你们……”这时,地上的周志回过神,一脸不敢相信地瞪着大胖子中年人他们四个大佬。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大胖子中年人醉醺醺的转头就骂。
周志吓得一哆嗦,彻底被骂懵比了。
我看了一眼周志,也没管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白酒,对着大胖子中年人他们四个大佬举了起来:“四位,歉已道过,陈风接下。”
说完,我直接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现在四个大佬都登门对瓶吹一整瓶酒对我道歉,已经算是很诚恳了,甚至以他们四个的地位,能当着这么多晚辈的面这样,其实已经把面子揣进裤兜里了,我也没必要再端着架子,有时候该收手就得收手,没必要真和这四家大佬死磕到底。
“豪爽!大气!”大胖子中年人一见我喝了一整杯酒,顿时红着脸鼓掌叫好。
另外三个大佬也不知道咋想的,居然也跟着大胖子中年人鼓掌叫好了。
我顿时一阵尴尬,丫丫的腿儿,他们四个一人吹了一瓶茅台酒,我这就喝了一小杯,相比较起来,算哪门子的豪爽啊?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不过这四个大佬估计也是喝蒙圈了,所以才胡言乱语的,我对着他们四个抱了抱拳:“四位慢走不送。”
这话我说出来,其实已经很无礼了,算是在撵他们走了,可这也是我从刘长歌那学到的。
当初开四印堂的时候,刘长歌对待人接物的方面就特别叮嘱过我,不管什么时候,都得把大师的架子端起来。
越是把架子端的高,别人越信,就好像现在这样,大胖子中年人他们四个跑来跟我道歉,我要是弯腰驼背陪着笑脸对他们说没事没事,他们肯定会觉得我这人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以后再发生什么事,他们能直接把我当成空气给无视了。
相反,如果我把架子端起来,直接给他们开门见山的说,他们反而会觉得我就是大事,我这脾气就是大师的脾气。
果然,话音刚落,大胖子中年人就咧嘴大笑:“陈风你果然是性情中人。”
瞧瞧?逼格这就上来了!
换成别人这么说话撵人,估计早就被几个大佬给按在地上胖揍了,我这直接撵人,就成了性情中人了,这差距,就算我亲身体验,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大胖子中年人他们四个也不含糊,都对我招呼了一声,然后就由保镖扶着往外走,可走到门口的时候,一大群人忽然停了下来,紧跟着,大胖子中年人的声音响起:“去给我把周志带走,别碍了陈风的雅兴。”
话音刚落,立马有两个人高马大壮的跟熊瞎子的保镖跑了过来,也不管周志愿不愿意,两人直接跟拎鸡崽子似的把周志架起来,就往外边跑。
我看的一阵咋舌,大胖子中年人这一招干的也……太漂亮了!
随着大胖子中年人他们四位大佬离开,整个会堂依旧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富二代都还没从刚才的一幕回过神,一个个呆若木鸡的站着,一动不动。
我也没管他们,拉着玉漱重新坐了下来,一旁的张浩反应倒是挺快,急忙走到舞台上,拿起话筒说:“各位同学,刚才只不过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的小插曲,千万不要打扰到各位同学的雅兴,这次聚会继续进行。”
说完,张浩就转身让乐队开始演奏,可音乐声刚刚响起呢,突然,人群中响起一个惊呼声:“等等,我好像知道他是谁了!”
这话一出来,顿时让富二代们一阵骚动,所有人的目光都瞩目了过去,我也跟着看了过去,喊话的是一个长得小帅的男富二代,他似乎对知道我身份的事情很得意,一脸笑容的翘着下巴,大声地说:“一己之力扳倒李家,得百亿李家财产,爆捐五十亿的陈风!”
静。
整个会堂再次死静下来。
我被这突然的死静搞得有些尴尬,扭头对玉漱低声说:“人太出名也是挺麻烦的。”
玉漱嗔怪了我一眼:“谁让你当初一口气捐五十亿出去的?”
我顿时无语了,哥们有钱任性随便捐,还怪我咯?
正想着呢,死静的会堂轰然爆发出惊呼声,一部分富二代,终于反应了过来。
“我也想起来了,可这,这真的是那个陈风?”
“连李家都能扳倒,这是真正的大鳄啊!”
“我是瞎了狗眼了,刚才居然骂他是小白脸,他捐了五十亿出去,现在资产还有五十亿,这可比我家还多一大截呢!”
“怪不得玉大小姐会找他当男朋友呢,这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啊,周志和他比起来,垃圾了。”
……
随着这些议论声响起,这些富二代们一个个也激灵起来,纷纷举着酒杯往我这边凑了过来,顿时我和玉漱被一大群富二代包围在其中,人头攒动,声如浪潮。
张浩也很会搞气氛,急忙让乐队奏乐,把会堂里的气氛彻底的搞热起来。
我实在架不住这么多富二代的灌酒,匆忙应付了几个人后,就拉着张浩连喝了六杯,然后就趁着张浩这哥们打酒嗝的时候把他推出去当挡箭牌,趁着场面乱起来的时候,我急忙拉着玉漱挤出人群往外跑。
一口气跑出会堂后,我才放松下来,玉漱一脸绯红,气喘吁吁地对我说:“小风,干嘛,干嘛跑这么快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淡淡地说:“功成名就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又装比。”玉漱嗔怪了我一眼。
我咧嘴笑了笑,拉着她的手正要往酒店一楼走呢,忽然,一股浓郁的黑色阴风在走廊里卷起了一个风旋,女鬼欧雅显露出来,一脸幽怨地看着我:“大人,我的仇呢?”
(本章完)
“啊!”
几乎同时,我身边的玉漱吓得一声惊叫,整个人都扑进了我怀里。
我无奈地看着欧雅:“欧雅,你现身就现身,好歹克制一下吧?别把我媳妇儿吓到了。”
欧雅一脸歉意的对玉漱点点头:“抱歉。”说完,又看向了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跟我回堂口,你报仇的事情,我会帮你和地府商讨。”
这事是之前我和欧雅说好了的,虽然答应了,但是我也不可能真帮着欧雅随意报仇。虽说地府对因果报应这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我现在屁股后边一大堆麻烦,真要是直接帮了欧雅,估计后脚楚江王他们就得跳出来搞事情。
帮欧雅报仇的事可以帮,但是不能明着来,得绕一个圈子,至少得把我从这件事里抽出来,不至于被楚江王他们抓住把柄。
欧雅也没多说什么,点点头,卷起一阵浓郁的黑色阴风就飞到了我和玉漱的身后,跟着我们往外走。
一路上,玉漱缩在我怀里战战兢兢的,时不时地还会回头看看欧雅,然后继续死命的往我怀里钻,还别说,这感觉,真特娘的爽。
以欧雅的怨气实力,也能抗住烈日笼罩的阳气,不然她也不会跟着周志两年了,我也用不着为她多准备啥,直接让她跟着上了玉漱的车。
回到四印堂后,我和玉漱下了车,正要往四印堂里走呢,身后忽然响起欧雅的声音:“大人,我,我怕。”
我回头一看,欧雅正站在玉漱的车旁边,一脸忌惮地看着四印堂的方向。
我顿时反应过来,好歹我这堂口是阴倌总部,里边又有一堆法器镇着,欧雅这样的鬼魂没有行当内的人帮助的话,确实没法进入堂口。
而且,现在我这堂口里还有萌娃小僵尸呢!
就萌娃小僵尸那实力,虽然一般时候谁都无法察觉到他的尸气力量,可一旦那屁孩子玩的嗨皮了,不经意释放一些出来,别说欧雅了,估计就算是寻常的绿色阴气鬼王想进我这堂口,也得掂量着来。
“不会有事的。”我回头对欧雅说了一句,然后让玉漱进屋告诉萌娃小僵尸收敛起威压,又让三戒和尚用布把那些法器盖起来。
很快,玉漱就从屋里走到门口对我点点头,我回头对欧雅说:“可以进了。”
欧雅显然被四印堂的威压镇的不轻,一脸忌惮地缓缓跟在我身后,有些局促的样子。
刚一进屋,萌娃小僵尸就扑进了我怀里,大喊:“父亲大人,想死你哒。”
“少来,你是想吃西红柿了吧?”我摸了摸萌娃小僵尸。
萌娃小僵尸顿时一脸娇羞地看了我一眼,低着头憨笑着,我笑了笑,把欧雅带进了客厅。这时候,玉漱和三戒和尚都坐在沙发上。
我招呼着欧雅坐在沙发上,欧雅显得很局促紧张,低着头,两只手搅在一起,也不说话。
三戒和尚看了欧雅一眼,低声问我:“怎么带回来个女鬼?”
“我答应帮她忙的。”我指了指欧雅,低声说:“这女孩挺惨的,她刚才帮过我,我得帮她报仇。”
“报仇?”话音刚落,三戒和尚一脸惊愕地看着我:“阿弥陀佛,你咋又作死呢?因果债的事你不知道?”
开玩笑!我和周小青就是这么勾搭在一起的,因果债的事情我能不知道?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当初我和周小青牵扯上因果债的时候,我还是个普通人,对于因果债基本上就是玩命了。
可现在,我已经是阴倌了,地府好歹有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他们罩着,真让我再处理因果债,也要容易很多。
而且,周小青和欧雅的因果债又有些不同,当初我是答应周小青帮她报仇,但是欧雅这我还有个前提条件——和地府商讨着来。
换句话说,周小青的因果债,必须是我帮她报仇,可欧雅这,我就能借用其他的力量。
我跟三戒和尚解释了一下,三戒和尚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低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把小柳子他们招上来商量一下就是了。”我笑着说了一句,然后起身找齐了朱砂黄纸和毛笔,画了两张通阴符。
使用通阴符后,屋子里顿时温度爆降,平地卷起两个阴风风旋。
“鬼差?”就在两个阴风风旋卷起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欧雅突然一声惊呼,卷起浓郁的阴气就想跑。
可就在这时,其中一个阴风风旋中突然伸出一只阴气大手,一把将欧雅抓住,按在了沙发上,同时,隔壁老王的声音从风旋中传出:“想跑?老实坐着!”
突然一幕,把欧雅吓得够呛,浑身阴气翻腾着,惊恐地一个劲的弯腰作揖:“大人,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别怕,没事的,这是两位阴司正神。”我忙安慰了欧雅一句。
可话刚出口,被阴气大手按坐在沙发上的欧雅登时整个人都紧绷起了身子,瞪圆了眼睛,恐惧地盯着我,愣愣地说:“阴,阴司正神?”
这时,屋子里的两个阴风风旋也随之减弱,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同时迈了出来。小柳子这贱鬼当即就朝我扑了过来:“大哥,人家想死你了。”
我登时汗毛子都立了起来,抬起一脚把小柳子踹飞了出去,小柳子也不带生气的,转头盯上了玉漱,咧嘴一笑,张开双手就朝玉漱扑了过去:“大嫂,小柳好想你哒。”
砰!
没等他扑到玉漱身边呢,一旁的隔壁老王直接一巴掌把他拍翻在地,怒骂道:“龟儿子,大嫂你也敢抱?”
小柳子接连挨了两下,总算淡定了,挠挠头尴尬地笑道:“我这不是一时激动忘了吗?”
我白了小柳子一眼,和他比起来,丫的隔壁老王简直靠谱多了。
我也懒得废话,指了指欧雅:“这个女鬼有因果在身,我想帮她,所以请你们上来商量一下。”
“简单!”小柳子挠挠头,扭头看到了欧雅,登时浑身紧绷起来,微微一笑:“哟西,花姑娘的干活……”
我猛地一激灵,急忙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踹在小柳子屁股上:“办正事,少扯淡!”
小柳子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又对欧雅说:“那你把你的事情说说吧。”
欧雅早就被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两个阴司正神给吓得一脸蒙圈了,被小柳子问话,这才一哆嗦反应过来,忙着把她和周志的事情说了出来。
随着欧雅的讲述,屋子里也变得安静下来,可玉漱三戒和尚和小柳子隔壁老王的脸色却越发的沉凝起来。
等到欧雅讲完后,小柳子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槽他姥姥的腿儿,这龟儿子太禽兽了,必须报仇啊!”
我白了他一眼:“谁不知道报仇啊?关键是怎么报?”
话音刚落,小柳子忽然看着我笑了起来,一张猥琐脸上的笑容银荡的让我浑身发毛,他悠悠地说:“大哥,要不让那小子当个太监吧?”
(本章完)
“啥玩意儿?”我猛地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面前的小柳子笑容越发的银荡,举起右手狠狠地往下一切:“意思就是,让那小子,当一休哥。”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随着小柳子右手落下,感觉裤裆里一股寒气肆意扫过,就小柳子这法子,太损了!
不过我也没反对,周志自作孽不可活,他能对欧雅干出那样的事情,现在还能在涪城逍遥法外,天网恢恢,总该有人收了他才行。
正想着呢,忽然,我身后一股阴气翻涌起来,同时响起欧雅的咆哮声:“就这样?不杀他吗?不能杀他吗?”
我回头一看,欧雅被隔壁老王的阴气大手压在沙发上,可此时她浑身却被浓郁的黑色阴气包裹着,衣服猎猎作响,长发更是乱舞起来,满脸狰狞,剧烈挣扎起来。
“好强的怨气。”一旁的小柳子惊呼一声。
我皱了皱眉,咬牙对小柳子说:“看来仅仅让周志当一休哥,还平不了欧雅的怨气。”
说实话,我当时并没有因为欧雅突然爆发而生气,相反,我很理解,一个女孩,本已经张开双手迎接幸福,可转瞬间,残酷的噩梦却将她撕扯的支离破碎。
但凡有过这种遭遇的,谁不想把凶手挫骨扬灰?
“可没办法了。”小柳子一脸严肃地说,“因果债这事有些难办,本来鬼魂寻仇在地府铁律中就处于灰色地带,如果真让我们把周志杀了,那很可能让楚江王抓住把柄,借机发挥。”
我一下子有些犯难,就欧雅现在这样,仅仅是让周志当一休哥,肯定平不了她的怨气,她的怨气不平,我也没法帮她超度。
可如果让欧雅杀了周志,这事我和小柳子隔壁老王全都掺和进去了,一旦被楚江王察觉,肯定又是一场麻烦。
以楚江王和鬼王夜游神的尿性,上次为了杀我,愣是让夜游神假死,如果这次再让他抓住把柄,那会是什么局面,就难说了。
轰!
突然,欧雅身上的阴气好似巨浪一样倒卷冲天,欧雅双眼迸射出两抹绿光,猛地往上窜起,就这一下,愣是将隔壁老王的阴气大手给顶了起来。
“坐下!”
所幸隔壁老王的反应快,磅礴的阴气瞬间镇压到欧雅身上,再次将欧雅镇压得坐在沙发上。
“大人,求求你,让我报仇,让我杀了她。”欧雅长发乱舞,惨白的脸上五官几乎都扭曲起来,凄厉悲惨的祈求着我。
我看着欧雅的样子,一时间犹豫了起来,一方面我是同情欧雅的遭遇想为她报仇,可另一方面,我却又忌惮着楚江王。
“闭嘴!”
就在这时,一声冰冷的厉喝陡然在客厅里响起。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一看,是玉漱!
此时玉漱站了起来,一脸冷峻的盯着欧雅:“你的遭遇确实很惨,可你别忘了,如果我老公不帮你,你连一丝报仇的机会都没有,现在,你还有谈条件的可能吗?”
我当场就怔住了,看着冷峻的玉漱,有些没反应过来,说实话,我是第一次见玉漱这样,甚至我完全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偏偏玉漱说这话的口气无比坚定,让人无法反驳!
随着这一声厉喝,欧雅也停了下来,惨白的脸上写满了痛苦,鬼躯更是不停地颤抖着,张着嘴,愣是说不出半句话。
客厅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了玉漱身上,过了几秒钟,我身旁的小柳子才低声说:“嫂子,好霸气啊!”
话音刚落,俏脸冷峻的玉漱扭头看着我和小柳子,说:“小柳,还有没有让周志更惨的办法?如果没有,那就按刚才说的帮欧雅报仇,仇恨一报,如果欧雅不下地府,那你和老王就负责把她带下去。”
顿了顿,玉漱的眼睛忽然眯了起来:“你们是地府的官,别告诉我连带一个鬼下地府的能力都没有?”
我当时一脸懵比的看着玉漱,感觉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
玉漱的话里充满坚决,不容违背,就好像军队司令下令一样。
我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玉漱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明明是欧雅的遭遇让人同情,可现在玉漱的话却没有半点偏袒的意思,甚至有点强压欧雅的意思。
这时,我身边的小柳子想了想,说:“大嫂,如果还要更惨的结果,那就得下去和崔判官商量一下了,他是第一判官,看在大哥的面子上肯定能开口子,而且有他的话在,楚江王他们就算想对付我们,也没法子。”
我看了一眼小柳子,张口正要说话呢,对面的玉漱却抢先开口:“那好,把这女的,带下去!报仇的事情,你们帮她。”
顿了顿,玉漱又看了一眼欧雅,冷声开口:“立刻带下去!”
“好叻!”
一直镇压欧雅的隔壁老王应了一声,浓郁的绿色阴气顿时笼罩住了欧雅,欧雅就跟被禁锢了一样,动弹不得,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紧跟着,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对我打了个招呼,卷起阴风就沉进了地里,消失不见。
这一切发生的时间太短,短到我刚从玉漱的突然变化中反应过来,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已经带着欧雅沉进地里了,我压根来不及阻止。
我木然的看着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消失的地方,感觉有些别扭,转头对玉漱说:“媳妇儿,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对不起欧雅了?”
“有什么对不起的?”玉漱重新坐回沙发上,嗔怪了我一眼,说:“小风,你现在的处境我也知道,根本不能乱来,能答应帮欧雅报仇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是我老公,我肯定得维护你,不容许你有任何意外的危险。”
我当场就愣住了,感觉心跳嘭嘭加速着,丫丫的腿儿,敢情是玉漱担心我以身犯险啊!
虽然玉漱的反应确实太过了,但是我咋就感觉心里暖乎乎的呢?
不过和玉漱比较起来,刚才我对欧雅的事情确实有些优柔寡断了,如果没有玉漱的果断,以我的性格,甚至真有可能答应欧雅的要求。
我正愣神呢,三戒和尚起身走到我面前,双手合十,说:“阿弥陀佛,贫僧真羡慕你有个媳妇儿,刚才玉漱的做法,完全正确。”
(本章完)
我无奈地对三戒和尚笑了笑了,的确,刚才我确实考虑的很不周全,玉漱那样的果断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如果意气用事真按照欧雅说的报仇方法杀了周志的话,有很大的可能会被楚江王他们抓住把柄然后穷追猛打。
就我现在的处境,我能同情欧雅,但是我却不能毫无理智的拼尽全力帮她。
想着,我对玉漱说了一声谢谢,玉漱微微一笑也没多说什么。
不过对于欧雅的事情,我还是有些芥蒂,说不出来得感觉。
……
后边三天,我都待在医院和刘长歌一起照顾爷爷,玉漱时不时地也会过来陪我,至于三戒和尚,则当起了萌娃小僵尸的保姆,带着萌娃小僵尸待在四印堂。
本来我想让刘长歌回去休息的,毕竟躺在病床上的是我爷爷,他没理由成宿成宿的和我一样熬着。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在医院看护的经历,反正待医院通宵看护这活,能把人累死。
可刘长歌担心郑青元和活雷公的突袭报复,也没敢离开。
这一天一大早,我和刘长歌正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开黑玩王者荣耀呢,忽然,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我抬头一看,是玉漱和张浩。
他俩的脸色都有些凝重,特别是玉漱,柳眉更是紧蹙成了一个川字。
我一看她这样,就知道有事情,忙起身问:“出什么事了?”
“周志。”玉漱低沉的吐出两个字。
我顿时反应过来,应该是欧雅报仇的事情,可紧跟着我就好奇了起来,就玉漱和张浩现在这表情,周志的下场肯定不太好了。
没等我开口呢,张浩就忙说:“这次恐怕麻烦了,周志的父亲到涪城了。”
我皱了皱眉:“你别说是冲着我来的?”
果然,话音刚落,张浩凝重地点点头:“还带了高手过来。”
我顿时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老子这是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呢?
欧雅对周志报仇这事,那天玉漱已经拦着不让我管了,全权交给小柳子他们处理,没成想,现在还是我来背锅了。
“具体周志是什么情况?”这时,刘长歌也站了起来,关于周志和欧雅的事情,我这几天待在医院也和他提过,所以他知道。
一说到这问题,玉漱的俏脸就绯红起来,走到我身边不说话了,倒是张浩犹豫了一下,说:“一休哥,同时变成了智障,生活不能自理,彻底废了。”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小柳子他们够狠的啊,这可比直接宰了周志还要折磨人。”
“估计也是没办法了。”刘长歌笑着说了一句,又坐回了沙发上。
我看着他有些纳闷,问他怎么就没办法了?刘长歌说:“活人与地府最大的关联就是《生死薄》,上边都定了活人寿元,如果小柳他们让欧雅杀掉周志的话,势必会让《生死薄》发生变化,这样造成的动静也会更大,很容易被楚江王鬼王他们发现,借题发挥。”
顿了顿,刘长歌又说:“而现在周志的下场,也算是最惨的了,小柳子他们忌惮楚江王他们,所以不敢杀周志,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在维持周志寿元终数的情况下,给予周志在心理生理上的损害。”
我反应过来,刘长歌这话大体上就是酒瓶装新酒的意思,假如周志整个人是一个装着水的瓶子,寿元就是他这个瓶子的高度和大小,这个不能改变,一旦改变,牵扯太大。但是,在维持这个瓶子原样的同时,把这瓶子里的水,换成“酒”还是能做到的。
当然,这种“酒”,估计谁一辈子都不想尝试。
可紧跟着,我就纳闷了,抬头问玉漱和张浩:“可这事,怎么还是让周家牵扯到我身上了?”
话刚说完,刘长歌就对我翻了个白眼,骂了一句:“智障。”
我顿时不淡定了,瞪着刘长歌:“刘哥,你说话就说话,这么突兀的骂我,一点不考虑我的感受啊。”
刘长歌白了我一眼,说:“你小子在涪城搞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大,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以周家的实力,难道还查不出来你是混阴阳界的?既然是混阴阳界的,又和周志有过冲突,管你是不是凶手,先怼你一把,泄泄周家人火气再说。”
我听完刘长歌的解释,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尼玛咋听都有种躺着都中枪的感觉。
“小风,周家人已经到了,指名要见你,要不你先跟我出去躲风头吧?”这时,玉漱挽着我的胳膊,有些担心地说。
我皱了皱眉:“现在在哪?”
话音刚落,我明显感觉玉漱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反倒是张浩开口说:“在涪城玉家别墅里,是玉伯伯借口让我和玉漱过来通知你离开。”
“打上门了啊!”我咬了咬牙,看向玉漱,“所以,你想让我离开自保?”
玉漱点点头:“他们找的是你,如果找不到你的话,也不会拿我们玉家怎么样的。”
我笑了笑,扭头对刘长歌说:“刘哥,跟我去玉家会会周家的人。”
“好叻。”刘长歌也不带含糊的,起身把脑壳扭的咔咔作响,“这两天待医院都快闲的蛋疼了,正好搞搞事情,活动一下筋骨,我这就给大和尚打电话让他过来看着陈前辈。”
我点点头,正要往外走呢,玉漱和张浩却同时拦住了我,玉漱急了,拽住我说:“小风,你不能去。”
“敢跑我老丈人家里去撒野,我要是东躲西藏的,那也太对不起我老丈人了。”我笑着说。
可玉漱却没松手,俏脸上满是急色:“你疯了?周家这次带了高手过来,就是找你报仇的。”
一旁的张浩也忙劝我:“陈风,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该避其锋芒的。”
“我没意气用事。”我说,“放心吧,有刘哥在,不会有事的。”
我决定去玉漱家会会周家人真不是意气用事,相反,我还仔细考虑过。的确,周家人是冲着我来的,只要我躲了,他们也就没了发飙的对象,可关键是……玉家人怎么办?
我和玉漱的婚事在涪城上流里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周家人只要稍微一打听就知道,我真正担心的是,周家人见不到我,会把所有的怒火转嫁到玉家身上。
毕竟,这次他们是带了阴阳界的高手过来的,这样的人想害玉家,简直易如反掌。
而且,那高手之前既然能给周志护身符保护他两年,现在这情况,我是真心不敢赌那高手会不会狠心对玉家动手!
(本章完)
玉漱看着我一脸着急地还想说什么,我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打断了她说话,我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这事躲也不可能躲一辈子的。”
玉漱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一旁的张浩也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很快,刘长歌就挂掉了电话,对我说:“大和尚正带着小僵尸赶过来,咱们走吧。”
我们四个离开医院,坐上了张浩开来的奔驰车,直奔涪城。
算起来,我和玉漱认识这么久,也仅仅只去过安州县城玉老爷子养老的别墅,至于他们涪城的家,我还真没去过。
一个半小时后,奔驰车开进了一片别墅区,听玉漱说,这别墅区都是他们玉家的地产产业修建的。
整个别墅区都极尽奢华,很像是北欧园林风格,别墅区内假山假水,甚至还专门开辟出了两条小河,每栋别墅都依靠在河道两旁,也暗合了风水中的依山傍水。
车子又开了十多分钟,在一栋占地约莫一千多平的别墅大门口停下。
透过大门,能看到这栋别墅有四层楼高,建筑风格有些像是欧洲城堡,别墅四周是一大片花园,草地绿茵,再外围就是高约四米的围墙,围墙上边遍布着爬山虎。在别墅门前的空地上,还修建了一个巨大的喷水池,进别墅的柏油路正好环绕着喷水池,形成一个公路循环,不至于车子开进别墅花园后遭遇堵车。
虽说玉漱家的别墅面积比不上李家的李氏庄园,但是论精致程度也不遑多让了。
我第一眼看到这栋别墅,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还真是富豪住的房子,和我家那四印堂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张浩并没有把车子开进别墅花园内,就停在大门口,然后我们四个人下了车。
一进别墅大门,我就看到在别墅门口附近的几个停车位上已经停满了豪车,而在大门口的位置,更是站着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腰背挺直的保镖。
我扭头问玉漱:“这是你们玉家的保镖?”
玉漱蹙眉摇头:“是周家的。”
我一阵蛋疼,这尼玛还真是上门搞事情啊!
就这架势,上来就让十几个保镖堵门,不是搞事情打死我也不信,同时也暗松了一口气,得亏我和刘长歌过来了,不然就这阵仗,我要是避而不见,今天玉家就麻烦了。
“风子,等下招子放亮点。”这时,一旁的刘长歌低声说,“一有异动,立马先放倒那个吃阴阳饭的。”
我点点头,也没反驳,真正对我们有危险的,不是周家的保镖,而是周家带来的那个吃阴阳饭的家伙。
至于周家的保镖,我还不信了,周家人跑到涪城商界第一大佬玉半城的家里,玉半城还没有保镖对付他们了?
一旁的张浩小声说:“大门外有我们张家的保镖在,真有什么事情,也能立刻冲进来。”
我点点头,感激地看了张浩一眼,这时,我们已经走到了玉家别墅门口,一个戴着墨镜酷帅酷帅的保镖突然拦住了我们,喝道:“站住!”
“怎么,进自己家,还能被拦住了?”我扭头看着玉漱说,实则这话是说给这保镖听得。
“哼,今天这门,没有我们老板吩咐,玉家人也不能进。”面前的保镖冷声说。
我笑了笑:“哥们,听说过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句话没有?”
这保镖愣怔了一下,我也不带含糊的,抬起一脚“砰”的踹在他胸口上,面对面的距离,这保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我踹翻在地。
看门的十几个保镖顿时反应过来,乌泱泱的朝我们围了过来,我也没带怕的,双手背在身后,大声说:“我就是陈风!”
静。
别墅门口陡然死静下来。
所有的保镖全都停在原地,过了两秒钟,一个保镖反应过来,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开门,让他们进去!”
别墅门被两个保镖打开,我带着玉漱刘长歌张浩就往里走,路过说话的这保镖的时候,我故意停了一下,说:“你还别说,地府我真下去过几次,还真没人能拦住不让我回来的。”
“什么?”这保镖脸色一变。
我笑了笑,就走进别墅里。
这别墅和玉老爷子的别墅装修不一样,玉老爷子的别墅装修的古色古香,低调内涵,而玉漱家这别墅就装修的很奢华了,整个就一小皇宫的意思,偏偏扫一眼,还不觉得土豪气,只给人一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感觉。
“不是说过了吗?谁也不能进!”我刚一进门,一道略带沙哑的声音就从客厅的方向传了过来。
“周志的爸爸,周镇江。”玉漱低声提醒了一句。
我笑了笑,带着玉漱他们径直走进了客厅。
客厅很大,一进客厅,我就看到玉岳山两口子坐在主座上,一脸阴沉,在他们旁边,还有五个保镖护着,五个保镖的脸色也是满脸凝重。
而在客座上,此时坐着三个人,一个中年人,西装革履,两鬓斑白,眉宇间带着一丝怒意,手里还捏着一根冒着烟的雪茄。
在中年人旁边,是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中年女人,气质不俗,可此时妇人却是一脸呆愣,美目中带着泪光空洞的注视着地面。
在中年女人下手的地方,还坐着一个小老头,这老头身穿灰色中山装,身高约莫一米六,很瘦弱的感觉,可坐在那,却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特别是他的一双眼睛,亮的跟两颗电灯泡似的。
我顿时反应过来,中年男女应该就是周志的父母,而这小老头,应该就是那个高人了。
在他们三个身后,还站着十几个黑西装戴墨镜的保镖,一排站立,腰背挺直,整的就跟黑老大的马仔一样。
一看到我,玉岳山脸色一变,张嘴就要对我说什么,我笑着抬手制止了他,然后扭头看着捏着雪茄香烟的中年人:“我就是陈风,不过,周家的人跑到玉家来做主,脸呢?”
“陈风!”话音刚落,周镇江登时怒目圆瞪,手里的雪茄更是被他捏扁了,他咬牙冷声道:“我儿子,就是你害的?”
我皱了皱眉,还别说,进门后我还真没发现周志在哪,按理说,周家既然登门问罪,肯定是要把周志一起带上的。
念头刚起,忽然,一阵“嘿嘿”的笑声从厨房里传了出来,我循声看去,就看到身穿西装的周志正迈着小碎步从厨房里跑出来,右手翘着兰花指捻着一根棒棒糖,满脸白痴笑容,张着嘴还流着口水,眼神空洞。
我看的一阵唏嘘,就之前在九州大酒店周志的样子和现在这智障样,反差太大了!
周志一出现,就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呆愣地中年女人身边,蹲在女人脚下,用脑袋蹭了两下女人的白皙双腿,顺带抹了一把口水上去,大着舌头,问道:“妈妈,妈妈,我是你的什么?”
“宝宝,宝宝!”中年女人突然哆嗦了一下,惊慌的搂住了周志的脑袋,眼神闪烁着,嘴角带着一道迷之笑容,抚摸着周志的脑袋:“你,你是妈*的智障。”
我一听这话,顿时不淡定了,这是亲妈的台词?
(本章完)
一旁的刘长歌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手按在我肩膀上,说:“这称呼,还真够别致的。”
我一阵无语,忙让刘长歌别笑了,他这时候说这话,不是24k纯撩火吗?
下意识地,我看了一眼周镇江,果然,这家伙老脸一阵涨红,五官几乎都扭曲起来了,看着我和刘长歌的眼神,就跟发怒的狮子,恨不得一口咬死我俩。
这时,旁边的玉漱低声对我说:“周志是周家独子,现在变成这样,他母亲受不了打击,所以……”说到这,玉漱停顿下来,用玉指指了指自己的脑壳。
我一看这手势就明白了,这中年女人估计是被打击的脑壳出毛病了,不然谁能张口就说自己儿子是智障啊?
不过我也没同情这中年女人,慈母多败儿,当年周志害死欧雅的事情东窗事发的时候,周家人非但不责怪周志,反倒是利用权势和金钱硬生生为周志洗脱了罪责,让他逍遥法外。
这一因一果皆是报应,如今周志和中年女人变成这样,也算是报应到了。
“混账!”
突然,周镇江一声怒骂,捏着雪茄烟的右手指着我和刘长歌:“你们害我妻儿这样,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发飙了!
我皱了皱眉,话音刚落,坐在主座上的玉岳山站起来说:“镇江兄,这是在我玉家,容不得你胡搅蛮缠。”
“胡搅蛮缠?”周镇江冷笑了一下,捏着雪茄烟狠狠地抽了一口,指着我说:“如果不是这个畜生害我儿子,我儿子会变成这样?我老婆会受不了打击,变成这样?你们玉家,难不成还想庇护这个畜生?”
玉岳山的脸色当即阴沉下来,砰的一巴掌拍在桌上,怒喝道:“周镇江,这是在涪城,不是在你的沿海,你说话给我客气点,我刚才念你家出事,不想与你计较,可陈风是我女婿,你敢动他,我玉岳山倾尽家产,也要和你拼到底。”
“拼到底?”周镇江大笑了起来,“我周家已成这样,你要拼到底,那我就拼到底!”
玉岳山被周镇江的话怼的脸色涨红,张口就要说话,我却开口打断:“岳父,这事,我来。”
“陈风。”玉岳山愣了一下。
我笑了笑:“在玉家闹事,没那么容易!”
说完,我转身看着周镇江:“你左一个畜生又一个畜生骂我,你怎么就不想想你儿子连畜生都不如?”
砰!
周镇江一巴掌拍在桌上:“你敢放肆?”
我当场就笑了:“这是在涪城,在玉家,在我老丈人家,谁都有脑子,看得出到底是谁在放肆!”
“真当我怕玉家?我周镇江纵横江湖几十年,还没落过一个怕字。”周镇江说着将雪茄烟扔在地上,狠狠地用脚碾灭,咬牙切齿的说:“你害我儿子,害我周家,我要让你付出代价,血的代价。”
一时间,客厅里的气氛像是要凝固一样。
周镇江这话说出来,已经是挑明要闹事了,随着他话音一落,他带来的十几个保镖顿时神情就严肃起来,齐刷刷的握紧了拳头准备动手。
整个屋子里,都肃杀起来,像是一个火药桶,只要丢点火星子立马就能炸了。
“小风……”身旁,玉漱拽了拽我。
我回头看了一眼,玉漱毕竟是女孩子,这样的场面俏脸上已经泛着一些惊惧。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了一下,说:“乖,我来处理,去爸妈那。”
说完,我又对张浩使了一个眼色,张浩反应过来,带着玉漱走到了玉岳山他们身边。
不管怎样,等下就算真动手了,我也得先把玉漱他们保住才行,让她和张浩过去,有五个保镖护着,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事。
至于我和刘长歌,好歹我俩打鬼斗僵尸也经历过一些,真打起来,我俩也不会弱。
等玉漱走到玉岳山身边后,我转头看着暴怒如狂狮的周镇江,冷笑着说:“你一口一个说我害你儿子,证据呢?”
周镇江愣怔了一下,捏紧了拳头:“同学聚会上发生的事情,见证人那么多,还需要什么证据?如果我儿子不是你害的,如何会变成这样?”
“哟哟哟,周老总可真会血口喷人的啊。”我翻着二白眼盯着周镇江:“同学会上我和周志确实有冲突,但那是因为你这宝贝儿子当着老子面撬老子媳妇儿,试问,我当着你的面撬你媳妇儿,你什么反应?再者,冲突是有,可你去问问,谁见着我对周志动手了?”
“你个畜牲,混蛋!”周镇江再次一拍桌子,怒视着我,眼睛都快喷火了:“你是什么底子我已经调查清楚,阴阳界的高人,是你招出鬼魂恐吓我儿子,吓得他当场失禁。”
我眯起了眼睛:“那个女鬼早就跟在周志身边,你们就不想想,那个女鬼是谁?”
话音刚落,周镇江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扭头盯了一眼他旁边的中山装老头,见老头没动静,又回头对我咬牙切齿起来:“我们周家的事,不用你个畜牲插手,其后,我儿子被厉鬼断根,更是失心疯,你害我家庭,绝我周家的后,今天拼了我的命,也要让你以血偿还。”
说话间,周镇江身后的十几个保镖已经捏着拳头往我和刘长歌这边围了过来。
刘长歌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抓了两把椅子,扔给我一把,我接住椅子,然后扭头对周镇江说:“周老总,这事,你又有什么证据?只要你拿出证据,我今天当场跪下认罪。”
“你……”气焰嚣张的周镇江登时被憋的老脸涨红,说不出话。
我看着他的样子嗤笑了一声,丫的,这事全程都是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操持着欧雅干的,他们周家就算查,也只能查到地府阴司的头上去,根本就查不到我身上,要是他能拿出证据,那就扯犊子了。
可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中山装老头站了起来,一米六的身高却透出一股迫人的威势,他盯着我,一脸肃杀:“陈风,陈家阴倌,以阴倌之名还不够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紧盯着中山装老头,这家伙是调查过我的啊,而且就他现在展露出来的气势,实力肯定不低。
顿了顿,中山装老头一步上前,冷冷地说:“这事他们不知,但是你我都清楚,血债血偿,一较高下吧。”
呐呐呐,今天的第三章了哈,这阵子很忙,时间都是堆到下午和晚上更新的,但是三章数量是保够的,就前两天有一天时间真的赶不及了,两更的。
(本章完)
“斗法?”我愣怔了一下,没料到这老头子会这么快跳出来。
中山装老头微微一笑:“阴阳界的事情,当然是以斗法较量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周镇江就大笑了起来:“对,三叔,你可得为你侄子伸冤,将凶手绳之于法啊。”
三叔?
我皱了皱眉,丫丫的腿儿,怪不得这老头子当年会帮周志呢,原来是沾着血亲的。
就连玉岳山他们,随着周镇江这话出来,也是露出了一脸惊愕之色,估计周家有个阴阳界里的血亲的事情,在外界,根本没几个人知道。
想到这,我心也一个劲的往下沉,如果这老头子是周镇江花大价钱请来的,那还好说,以我和刘长歌的实力,加起来揍他一个还是管够的,真有生命危险,这老头子为了保命肯定会掉头就跑。
毕竟和钱财比起来,吃阴阳饭的人最重要的还是命。
可现在沾着血亲了,那事情就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了,这老头子很有可能是要和我们死拼到底的。
果然,念头刚起,中山装老头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断我周家独苗,不死不休!”随之,中山装老头对我一抱拳:“在下周天浪,开坛斗法!”
话音刚落,一旁的刘长歌轻轻拽了我一把,低声说:“高手,我来。”
我愕然地看着刘长歌,却发现他一脸凝重,登时我心里就咯噔一下,连刘长歌都说这周天浪是高手了,那这老头子的实力肯定是没跑了。
可这事,怎么都是因我而起,如果刘长歌都觉得这周天浪是高手了那我把他推出去,不就坑队友了吗?
一时间,我犹豫起来,让刘长歌和周天浪斗法的话,算起来是我不厚道了,可让我和周天浪斗法,那纯粹就是作死了。
正犹豫着呢,对面的周天浪忽然笑着说:“不用犹豫了,一起上吧。”
what?
我猛地一激灵,以为自己听错了,愕然地看着周天浪:“你确定是让我俩一起上?”
身边的刘长歌也是一阵愕然,咧嘴一笑:“老头子,我俩联手的威力连我俩自己都怕的哟。”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周天浪抬起枯如树皮的右手摆了摆,一脸淡然地说:“不过蚍蜉蝼蚁尔,一起上吧,我懒得一个个杀,太费时间。”
装比!
这老家伙是赤果果的装比啊!
明知道我是阴倌,还让我和刘长歌一起对付他,这比装的,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害怕了!
这年头,还真特娘是越老的人越会装比啊!
“风子,成全他吧。”耳边响起刘长歌的声音。
我回过神,看了刘长歌一眼,他正一脸银荡笑容地看着我,还眨了眨眼。
我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犹豫了,有人装比把脸凑上来让我们抽,我们难道还跟他客气?
刚才我还担心我或者刘长歌单挑他斗法会吃亏呢,现在倒好,他自己倒是帮我解决麻烦了。
想着,我看向周天浪,说:“那啥,周大爷,大家都是行当内的人,斗法的结果都知道的哈,万一你出了什么危险,可不能碰瓷讹我俩吧?”
话音刚落,周天浪的脸色陡然一沉,厉喝道:“放肆,我既然敢同时与你二人斗法,还能惧怕你二人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笑着点点头。
“那就开始了!”忽然,周天浪厉喝一声,龙行虎步,两步窜到客厅中间,随后,身体就跟抽风了一样,剧烈地打起了摆子,在客厅中间转着圈,同时双手也举过头顶不停地舞动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啥玩意儿?”我看着周天浪的动作,当场就懵比了,脑子里总感觉他这抽风的动作有点熟悉,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阴阳界里,不管哪个行当,但凡斗法或多或少都有个起手式的,比如我们阴阳抓鬼人和道士斗法,起手式就是用桃木剑邀令斗法。
可这周天浪上手就特娘开始抽风,是哪个派别的起手式?
不是我吹牛比,就周天浪现在这架势,我给他放一首凤凰传奇的歌,妥妥的能让他引领大爷大妈广场舞新潮流。
我正纳闷呢,忽然,身边的刘长歌一把拽住了我,很用力的拽着,同时低声说:“槽了,东北出马仙。”
刘长歌这话就跟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响,我登时心脏就提到了嗓子眼:“怪不得觉得起手式熟悉呢,原来是东北那边的马仙!”
所谓的东北出马仙,其实是上古宗教萨满教的延续分支,修炼有成的精灵神怪会出山济世度人,说白了就是各种妖怪,只不过因为行善事,所以被人供奉为仙。
而周天浪这种,严格来说,他是出马弟子,也就是出马仙在阳间选择的代言人,在普通人口中,出马弟子就是仙家意愿的传达者,或者说,就是仙家。
所以出马弟子也就被笼统的称作为出马仙,另外的称呼,还有“大神”“大仙”“香头”等。
跳大神你们应该不陌生吧?其实就是指的东北出马弟子。
而真正的“仙家”其实是那些山精妖怪,最著名的就是东北五大保家仙,胡黄白柳灰,当初一个劲想追我的白灵儿,就是五仙之一的白家人。除了五大保家仙外,在东北还有许许多多的出马仙,当然和五大保家仙比起来,实力就良莠不齐了。
搞清楚周天浪的底细后,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愕然地看着整抽风跳迪斯科的周天浪,丫的,怪不得这老小子刚才敢一个挑我和刘长歌两个呢,原来是出马一列。
和我们阴阳抓鬼人道士斗法不同,出马弟子斗法,其实就是拼的各自供奉的仙家的实力,对自身的实力要求就要低许多了。说白了,他们的斗法,其实就是把各自供奉的仙家请到自己身上来,然后干一架。
因为东北出马仙数量种类很多,所以真斗法的时候,随机性很大。
可刚才周天浪既然敢单挑我和刘长歌两个人,至少证明,这家伙的出马仙肯定很牛比,甚至……有可能是五大保家仙一列!
胡黄白柳灰五家保家仙就是东北群妖的扛把子,真让周天浪请个五家保家仙上身,那揍我和刘长歌估计都能管够了!
这时,正跳迪斯科嗨皮的周天浪盯着我和刘长歌,冷笑道:“现在才反应过来,晚了!斗法开始,不得反悔,受死吧!”
(本章完)
话音刚落,周天浪陡然停下了身形,左脚抬起成金鸡独立之势,右手擎天左手指地,乍一看,就跟我的“魁星踢斗”差不多。
轰!
随着周天浪定好身形,一股漆黑的幽光突然从他身上爆了出来,形成一圈圈涟漪,涤荡八方。
我被这黑光扫中,顿时有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浑身的汗毛子当场全都立了起来。一旁的刘长歌脸色更是沉凝下来,低声厉喝:“这出马仙不简单!”
轰!
突然,周天浪身上的漆黑幽光颤抖了一下,就好像是变戏法一样,快速地渲染成一片绿色。
绿色妖气!
我顿时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从周天浪身上释放出来的绿色妖气,丫的,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一言不合就招出个绿色妖气的大妖来,就我和刘长歌这实力,还打个溜溜球啊?
周天浪这出马实力,刚才压根就不是装比,而是实打实的真牛比!
“哼哼……哼哼……受死吧,断我周家之后,以血相抵,以命相偿!”随着绿色妖气翻涌而出,周天浪面部被绿色妖气笼罩着,登时狰狞起来。
“先下手为强!”耳边,突然炸响刘长歌的声音。
几乎同时,我就看到刘长歌举着一把约莫二十公分的金钱剑冲向了周天浪。我也不敢怠慢,身上也没带武器,索性拎着手里的椅子就跟着刘长歌一起冲了过去。
出马弟子并不属于邪教,周天浪更不是邪修,我们现在虽然在斗法,但是和真正的开坛斗法又不一样,寻常术法压根就伤不到他,除了抡椅子干架,我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
出马弟子的弱点就是在请神上身的时候,如果这时候不打断他请神的话,一旦保家仙上了他的身,那就得跟奥特曼变身一样,秒秒钟战力暴涨了。
就周天浪现在释放的绿色妖气,一旦让他真把保家仙请上身,那这老小子能直接来个超级赛亚人变身!
就在我和刘长歌冲向周天浪的同时,周天浪的双眼突然圆瞪,恍如虎目,迸射两道一米多长的绿色幽光,同时厉喝道:“弟子周天浪,恭请大仙白曦烨上身!”
啥玩意儿?
白曦烨?
我一听到这话,就感觉像是挨了一记晴天霹雳似的,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同时也一把拽停了刘长歌。
刘长歌是知道我和白家人的事的,一被我拽停,他立马一脸惊骇地瞪着我:“靠,不会这么巧吧?”
我茫然地看着浑身喷绿色妖气的周天浪,愣愣地点头:“应该就是这么巧了。”
话音刚落,对面的周天浪见我和刘长歌突然停了下来,居然以我和刘长歌怂了,顿时猖狂大笑起来:“怕了?怕了也晚了,大仙上身,你们俩,必死无疑!”
我嘴角一阵抽搐,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周天浪的话,现在这情况,好尴尬啊!
下意识地,我脑子里浮现出当初和白灵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当初要不是白曦烨阻止和我心里还有周小青那二傻丫头的话,或许我已经跟白灵儿在一起了。
可我差点就成了白曦烨妹夫这事,我是真心不知道怎么跟周天浪说啊,万一这老小子心脏不好,一听到这消息,登时心脏病发作了,那我不成了过失杀人了吗?
“弟子周天浪,恭请大仙白曦烨上身!”
正尴尬着呢,周天浪再次张口大喝。
轰!
笼罩在他身上的绿色妖气恍如瀑布倒卷冲天而起,掀起一股强劲的罡风,愣是将周天浪附近的周镇江他们全都逼得倒退。
所有人神情都惊恐起来,整个屋子变得一片死静,浑身喷要起得周天浪,成为了所有人瞩目的焦点。
“风子,你确定白曦烨对你的态度?”忽然,刘长歌低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我登时心里咯噔一下,心脏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丫的,我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因为白灵儿的事情,我和白曦烨确实有过一面之缘,可总得来说,我和他的关系是死对头的啊!
毕竟当初我是涉嫌拐跑他妹妹,而他出现,也是为了带走白灵儿。
算起来,真让白曦烨出现,还真有可能对我动手!
想到这,我登时脸色大变,大叫着刘长歌动手,可没等我俩跑起来呢,死静的别墅客厅里突然响起一道冰冷不带一丝波动的声音:“周天浪,唤本座何事?”
要遭!
我猛地一哆嗦,来不及了!
几乎就在这声音响起的同时,周天浪身上的妖气陡然一卷,白曦烨的上半身就缓缓地凝聚在了妖气中,好像投影仪一样。
“大仙,此二人害我周家绝后,恳请大仙将之击杀!”周天浪也不含糊,张口就说。
话音刚落,妖气中白曦烨的目光就看向我和刘长歌,突然,白曦烨的冷峻帅气的脸上浮现怒意:“你,该死!”
轰!
刹那间,磅礴妖气陡然从周天浪的身上爆发出来,恍如浪潮席卷八方。
我和刘长歌同时脸色大变,麻痹的,真让我俩单挑白曦烨,妥妥的被打得连妈都不认识!
这可是一位真正的狠人,当初他带走白灵儿的时候,我对他的实力深有体会,在他面前,我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哈哈哈……大仙发怒,尔等受死!”
一听到白曦烨的怒吼,周天浪顿时嘚瑟起来,猖狂大笑。
眼见着漫天妖气汹涌而来,我和刘长歌正要动手拼命呢,突然,空中妖气中白曦烨的虚影猛地甩出一掌,却不是奔着我俩来的,而是……周天浪!
轰隆!
周天浪被白曦烨拍了一掌,登时好似炮弹一样倒飞了五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张口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突然的一幕,愣是把我震惊的蒙圈了。
丫丫的腿儿,什么情况?
不止是我,整个屋子里有一个算一个,所有人全都蒙圈了。
毕竟白曦烨是周天浪请出来的出马仙,这还没开始动手呢,上手就把周天浪给打飞了,这特娘刺激的,谁也受不了啊!
过了好几秒,挨了一掌的周天浪才回过神,费力地抬起头,嘴里一边流血一边茫然地问道:“大仙,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他,你也敢惹?”妖气中,白曦烨虚影冷声开口,顿了顿,他再次开口,声如震雷:“即刻起,剥夺你出马弟子之位!”
(本章完)
啊咧!
这下玩大了啊!
我目瞪口呆地盯着妖气中白曦烨的虚影,脑子都快宕机了,白曦烨这套路玩的也太深了。
他自己的出马弟子把他请出来,结果他劈头盖脸一巴掌把人抽的吐血,还剥夺了人的出马弟子之位,这简直太刺激了!
剥落出马弟子之位可不是闹着玩的,出马弟子大部分实力都是来自供奉的保家仙。在成为出马弟子的时候,他们会寻找保家仙,在得到保家仙同意后,在家供奉保家仙,然后才能正式成为出马弟子。
毫不客气地说,拥有保家仙的出马弟子才是真正的出马弟子,没了保家仙,那出马弟子就等同于扒了狼皮的羊,脆弱的要死。
周天浪这老小子能供奉白曦烨当保家仙,这放在他们东北出马界也算是上流出马仙了,就白曦烨这战力,一旦上了周天浪的身,分分钟就能让这家伙变身超级赛亚人。
可现在倒好,白曦烨一现身就把周天浪的出马弟子身份剥夺了,就这心理落差,周天浪能扛下来都算是英雄好汉了。
而且,还有最关键的一点。
出马弟子一旦被保家仙舍弃的话,虽说还能供奉别的保家仙,可现在是白曦烨舍弃了周天浪,就白曦烨在东北群妖中的身份和实力,他舍弃了的出马弟子,有几个保家仙敢让周天浪供奉?
说白了,白曦烨这一招,是直接一巴掌把周天浪从云端拍到了淤泥里,让周天浪连站都站不起来那种。
“哇靠,啥情况?”刘长歌低呼了一声,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我无奈地耸耸肩:“我咋知道?”
话音刚落,趴在地上的周天浪就跟疯了一样,一边吐血,一边嚎啕喝问起来,竟然还带着哭腔:“为什么?大仙,为什么要剥夺我出马弟子之位?”
“为什么?”妖气中,白曦烨的虚影冷目直视周天浪,“他,你惹不起,所以剥夺你出马弟子之位。”
我被白曦烨这话说的云里雾里的,当初他带走白灵儿的时候,还想过对我动手呢,当时就是被白灵儿用同样的话喝止住了,现在倒好,他直接把这句话说给了自己的出马弟子,这感觉,太穿越了!
“就因为他?”趴在地上的周天浪死死地瞪着我,“他断我周家之后,我还以血仇,有和不妥?有什么惹不起?”
轰!
突然,妖气中的白曦烨猛地身体一震,磅礴的绿色妖气轰然充斥了整个客厅。
所有人全都颤抖起来,我就感觉浑身像是架了无数把利刀一样,一旁的刘长歌也是满脸凝重。
至于那些普通人,更是一个个体弱筛糠,神情恐惧,在白曦烨这大妖的绝强实力下,他们这一群保镖,和蝼蚁没有半点区别!
就在这时,妖气中,白曦烨忽然开口:“为什么惹不起?因为……他是我妹夫!”
轰隆!
我感觉耳边响起了一声炸雷,当场就懵比了,丫丫的腿儿,妹夫?白曦烨的妹夫?什么节奏?
几乎同时,我就感觉到几道刺目的寒光落在了我身上,我猛地一激灵,扭头一看,却发现玉漱和玉岳山两口子齐刷刷的盯着我,眼神冰冷,满脸肃然。
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白曦烨这棒槌,没事乱搞什么事情?这是要影响我的家庭和睦啊?
好在,玉漱和玉岳山两口子虽然神情虽然,却并没有当场发飙,愣是强忍了下来。
倒是一旁的刘长歌,悄悄地怼了我腰杆一下:“卧槽,风子,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啊!”
我急忙一脚踹在刘长歌屁股上:“你大爷的,关键时刻能别火烧浇油了不?”
刘长歌讪讪一笑,我却转头满脑子疑惑地看向空中的白曦烨,当初他带白灵儿走的时候还一口一个不让我和白灵儿在一起呢,我不答应他都能直接弄死我。
可现在才过了多久,他就开口了?亲口叫我妹夫,除了白灵儿的事情,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能让他叫出这个称呼。
这,到底什么节奏?
电视剧也不敢写这样的剧情啊!
“妹,妹夫?”这时,寂静的客厅里,再次响起周天浪的声音,我循声看去,就看到周天浪一脸呆愣地缓缓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被刺激的还是被白曦烨刚才那一掌抽的,反正周天浪站起来的时候,浑身一个劲的哆嗦着,脸色更是涨红地跟涂了腮红一样。
就在周天浪站直身体的时候,他突然胸膛一鼓“噗”的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指着我破口大骂:“混蛋,你们联手套路我!”
我登时不淡定了,对着周天浪耸了耸肩:“先说好哈,我俩可没想套路你,是你自己嚷嚷着要单挑我俩,然后请保家仙的,现在自己把自己脸打了,真说套路,那也是你这位白大仙在套路你,有能耐你骂他啊。”
周天浪浑身一哆嗦,抬头看向妖气中的白曦烨,胸膛再次一鼓,又是“噗”的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紧跟着,就一屁股摔坐在地上,满脸颓然之色。
我看着周天浪,就他这年纪,本该仗着白曦烨的名头在东北混的风生水起的,现在被白曦烨剥夺了出马弟子之位,整个就废了,而且是连心境一起废了那种,估计这辈子也都会像现在这样了。
不过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也怪不得别人。
想着,我抬眼看向周镇江:“周老总,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周镇江显然被刚才的事情震惊的蒙圈了,我这话响起后,他身体才哆嗦了一下,回过神,紧跟着就跟疯了一样,扑到周天浪的面前:“三叔,你不是说能为小志报仇吗?难道断周家之后,就这么算了?”
周天浪满脸颓然地看着周镇江,再无刚才的嚣张之色,他说:“我已经无力为小志报仇,我的道行也被废的七七八八了。”
丢了保家仙,对于出马弟子来说,确实道行废的七七八八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周天浪话音刚落,周镇江突然站了起来,神情狰狞,一脚把周天浪踹翻在地上,又是狠狠地一脚跺在了周天浪的胸口上,骂道:“你个老不死的,连这么点事都办不好,活着还有什么用?浪费粮食,不如死了算了!”
(本章完)
噗!
周天浪被周镇江一脚跺在胸口,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顿时惨白如纸,可这一次,他却没有发出惨叫,而是一脸木然地看着表情狰狞的周镇江。
突然的一幕,别说周天浪了,屋子里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全都愕然住了。
谁也没料到周镇江会这么狠。
刚才周天浪还有保家仙实力的时候,周镇江在他面前乖的就跟哈巴狗似的,一口一个三叔的叫着。
现在倒好,前脚周天浪刚被剥夺了出马弟子之位,后脚他就直接把周天浪踹翻在地,大骂老不死。
就这反应,典型的比禽兽还禽兽!
“卧槽,那是你亲三叔啊!”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张口喝道。
周镇江扭头瞪着我,恍如吃人野兽:“三叔又如何?连这么点事都办不好,废物一个!”
“素来听闻周镇江心狠手辣,今天真是见识了。”话音刚落,玉岳山阴沉着脸开口。
我看了一眼玉岳山,他的脸色阴沉的跟死水一样,眼睛更是眯了起来。就冲玉岳山对玉老爷子的态度,就足以证明他是极其看重孝道的,现在周镇江一言不合就揍了自己的三叔,这至少在他眼里就跟戳眼的利刺一样。
不管刚才周天浪如何对待我们,但一码归一码,周天浪再怎么说也是周镇江的亲三叔,现在却被周镇江这么暴打,换成谁,但凡还有点良心,都会愤怒起来。
“玉岳山,少特么猫哭耗子假慈悲,今天这事,算你赢了,以后,别怪我周家心狠手辣!”周镇江扭头怒视玉岳山,杀意腾腾。
说完,周镇江大手一挥:“走!”然后径直踩在周天浪的胸口上走了过去,带着十几个保镖和周志及周志的母亲一起往别墅外走。
客厅里,一片死静。
我看着周镇江带着人离开,也没出口阻止,今天这事,周镇江确实输的一败涂地,虽然我知道后边他肯定还会出别的幺蛾子,但是我总不能现在把他留下吧?
斩草不除根的道理谁都懂,可执行这个道理的时候得看人得看场合。
我毕竟是活人,还得遵循着法律的约束,不可能肆意妄为,假如今天真把周镇江留下,反倒是会害了我自己害了刘长歌和玉漱一家人。
除了干看着他离开,我也无能为力。
就在周镇江带人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忽然,玉岳山冷声开口:“周镇江,我玉半城纵横商场半辈子,从不惧任何挑战,既然你死磕到底,那即刻起,你我两家的合作,立刻终止,谁亏的大,不用我说了!”
砰!
话音刚落,门口的周镇江突然停了下来,身体一晃,一拳砸在了门框上,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好你个玉半城,山不转水转,江湖再见!”
说完,他也不再停留,带着人大步流星离开别墅。
从头到尾,上到周镇江,下到他带来的保镖,没有一个人理会过瘫在地上的周天浪。
我看着别墅门口的方向,一阵无语,说实话,我现在真心怀疑周家人的智商了,前有周志在我面前瞎装比,后有周镇江在玉岳山面前瞎发狠。
就刚才玉岳山说出终止和周家合作关系时周镇江的反应来看,估计这合作一终止,周家亏的更大,而且是血亏那种。
这事换成有脑子的,估计都会先暂时忍一口气,回去先尽量把损失减到最小,然后再对玉家发飙,周镇江倒好,明明是自己不利,还敢在玉岳山面前猖狂,这不是明摆着想被打脸吗?
呼!
忽然,死静的客厅里吹起一阵彻骨的凉风。
我猛地反应过来,是白曦烨。
抬头一看,发现白曦烨正看着我,他微微一笑:“你先处理自己的事情,我的事,容后再谈。”
我点点头,这时,身旁的刘长歌拽了拽我,低声问:“周天浪怎么办?”
我看向周天浪,此时他瘫在地上,满脸和胸口都是鲜血,一脸呆愣地仰望着天花板,一下子仿佛苍老了几十岁,如油尽灯枯一般,再无半点刚才的气势。
我看的也是一阵唏嘘,明明能在东北纵横的大哥级别的人物,因为帮助自己的血亲,却沦落到现在这地步,也确实够惨的。
先失去了出马弟子之位,现在又被自己的血亲暴揍一顿丢下不管,接连的遭遇,以周天浪的年纪,足以将他彻底击垮。
想了想,我走到周天浪身边,把他扶了起来:“前辈,我送你去医院吧。”
周天浪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无比空洞,惨然一笑,随之摇摇头:“不用了,老夫,还有事情要做。”
说完,他踉跄着站起来,可他伤的实在太重,身形摇晃了几下又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我赶紧把他扶了起来,说:“前辈,送你去医院吧。”
可周天浪好似没听到一样,一把甩开我的搀扶,佝偻着身子,蹒跚着往别墅外走去,声音虚弱但是却冰冷的好似三九寒天的风,他说:“逆子,老夫虽失去出马弟子之位,但,终究是吃阴阳饭的。”
我一听这话,登时汗毛子就竖了起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或许……周家彻底完了。
怪就怪,周镇江的跋扈秉性,他忘了,周天浪终究是吃阴阳饭的,哪怕现在虚弱的厉害,可想弄周家,也是易如反掌。
眼见着周天浪离开,我也是一阵愣神,感觉心里怪怪的,说不出来的感觉。
周家终究是败在周家人手里,甚至从头到尾,我和玉家人都不用出手了。就跟那句话说的一样,不作死,真的就不会死。
“咳咳……”忽然,客厅里响起玉岳山的一阵咳嗽声,他说:“陈风,这里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我登时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丫丫的腿儿,真正的麻烦事来了。
本来我和玉漱家人都挺和睦的,愣是被白曦烨这棒槌一句话给搅合了,解释“妹夫”这事,可比单挑周天浪更麻烦。
一时间,我犹豫起来,抬头看向玉漱,发现她正俏脸阴沉着盯着我,眼中水光流转,像是要哭了的样子。
“那个,陈风,现在我能和你说说妹夫一事了吗?”就在这时,空中妖气中的白曦烨冷声开口。
我一听这话,恨不得跳起来把白曦烨一顿暴打,这棒槌,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情商要不要这么低?
没看人玉漱都快哭了吗?没看玉岳山两口子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杀气了吗?你丫干嘛非得这时候提这事?
(本章完)
随着白曦烨这话响起,客厅里顿时变得一片死静。
我怔在原地,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我身上,如芒在背。
感受着玉漱他们的目光,我心里愣是憋着一团火,也得亏我不是白曦烨的对手,不然我非得和这小子单挑一把才行。
偏偏白曦烨这小子还一点感觉都没有,眼巴巴的看着我,一脸淡然冷峻,就这情商,低到都快原地爆炸了。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忽然,一道声音响起:“那个白曦烨,你的事能不能容后再说,先让陈风把家事处理了再说?”
刘长歌!
我猛地一喜,激动地看向刘长歌,这是年度好基友啊,回头一定要请他一次大保健才行。
“家事?”白曦烨嘀咕了一句,也没再纠缠,卷着妖气带着他的上半身虚影就飘到了刘长歌身边,不再说话。
我暗松了一口气,这事只要没有白曦烨掺和,我解释起来也要容易一些。
所幸的是,当初玉漱转来我们学校的时候,白灵儿也还在学校,她们两个也是相互认识的。
想着,我指了指白曦烨,对玉漱说:“他是白灵儿的哥哥。”
“白灵儿?”玉漱诧异地看了一眼白曦烨,也就在这时,白曦烨不咸不淡的开口说:“你好,我是陈风姐夫。”
啊咧!
这货纯粹是过来搞事情的啊!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这尼玛还让不让我好好解释了?
下意识地,我看了一眼玉漱和玉岳山两口子,无一例外,他们一家三口的脸色都越发的阴沉起来,也得亏今天玉老爷子不在场,不然我特娘等下估计又得下趟地府抢魂了。
还是刘长歌反应快,忙转头对白曦烨说:“白爷,白大爷,我有要事和你说,还请移步。”
说完,刘长歌双手掐着一个古怪的印诀,一伸手竟然抓住了虚影的白曦烨,拽着他就往别墅门口走。
白曦烨也没反抗,跟着刘长歌走了出去。
我见他俩离开,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向玉漱,说:“玉漱,这事真是个误会。”
“妹夫都出来了,还是误会吗?”话音刚落,玉漱的母亲就开口说话,言语中带着一丝冰冷。
我一阵蛋疼,丈母娘是要发飙了!
想着,我急忙对玉漱说:“你还记得白灵儿吧?就是当初我们隔壁班的那个女孩,她是东北的妖怪,白曦烨是她的哥哥。”
“他们都是妖怪?”玉漱愣怔了一下,神情有些惊恐。
我点点头,也没隐瞒,就把当初白灵儿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甚至连白曦烨单独约我然后带走白灵儿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听完后,玉漱露出一脸恍然之色:“怪不得当初白灵儿突然就转学离开了呢,原来是跟着他哥哥回东北了。”
说完,玉漱又抬头看着我,握紧了拳头:“既然白灵儿已经离开,怎么你又成了她哥哥的妹夫了?你难道还和白灵儿藕断丝连?”
我看着玉漱,一阵无语,这女人吃起醋的时候简直能让人疯掉。
刚才我都把和白灵儿白曦烨的事情全都一字不落的告诉玉漱了,她居然还能问这话出来。
别说她自个疑惑了,就连我现在也是丈二的和尚莫布置头脑。
我说:“这事我也不明白,得问过白曦烨之后才知道,但是我发誓,我和白灵儿真的没什么的。”
玉漱美目光芒流转,紧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点点头:“那你出去和他聊聊吧,他应该是有事找你,爸妈这我会帮你解释的。”
我一听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玉漱是玉家人里唯一知道白灵儿的,要是连她都反应不过来,那我今天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现在她这里的口子一开,后边也就轻松多了,有她和玉岳山两口子解释,玉岳山两口子没道理不相信的。
我和玉岳山两口子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跑到门口,刘长歌正拽着白曦烨闲扯着,一见我出来,刘长歌就凑上来问我:“解释清楚没有?”
“差不多了。”我感激地对刘长歌说了句谢谢,他也是知道我和白灵儿的事情的,刚才要不是他帮着我把白曦烨拖出来,就白曦烨这低情商的家伙,铁定把事情越搞越遭。
“妹夫,现在能说说灵儿的事情了吗?”这时,白曦烨的虚影也凑了上来,冷峻帅气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我看着白曦烨一阵纳闷,脑子里都快乱成一锅粥了,就白曦烨现在对我的态度,简直和当初他威胁我然后带走白灵儿时的态度判若两人。
他把白灵儿带走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会让他对我的态度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我想不明白,不过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毕竟玉漱他们一家子就在屋里,我总不能拉着白曦烨当着玉漱他们的面说白灵儿的事情吧?
“先去我堂口吧。”我说。
……
回到四印堂后,我坐在沙发上问白曦烨的虚影:“白哥,到底怎么回事?你这和当初带走白灵儿时的态度简直天壤之别啊。”
白曦烨尴尬的笑了笑,脸色却渐渐沉凝了起来,最后叹了一口气,说:“上次我的态度是不对,不过我终究只有灵儿这一个妹妹,不管怎么说,我都希望她过的好。”
我愣怔了一下,就白曦烨现在这样子,他带走白灵儿后,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不过有一点我挺纳闷的,白曦烨只有白灵儿一个妹妹?这尼玛欺负我读书少呢?
白家在东北是五家保家仙之一,当之无愧的东北群妖扛把子,家大业大的,白曦烨怎么可能只有白灵儿一个妹妹?
正纳闷着呢,白曦烨忽然叹了口气,说:“自从那天我带灵儿回东北后,那丫头整天惦记着你,闷闷不乐,茶饭不思,更不修炼,整个人都蔫了,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
我一阵愕然,仔细一想,还别说,就白灵儿那脾气,这种事情还真干的出来。
可当初我就是顾忌她是妖怪,同时心里又有周小青那二傻丫头,所以才一直拒绝白灵儿的,虽然现在白曦烨一见我就叫我妹夫,是已经同意白灵儿追我了,可关键是,现在已经不是当初了。
不管当初还是现在,我从来都没想过能和白灵儿走到一起。
想着,我叹了一口气,对白曦烨说:“白哥,刚才你也看到了,我都已经结婚了。”
说完,我有些担心白曦烨当场发飙,可这事我必须说清楚,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一直让白灵儿惦记着我,反而会耽误了她。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白曦烨非但没有发飙,反而是一脸急色:“可是,灵儿想见你,我这当哥哥的也不想灵儿一辈子不幸福,陈风,请你……”
没等白曦烨说完,突然,妖气中,白曦烨的身体就剧烈扭曲起来,有点像是那种老式黑白电视机信号不良一样。
“灵儿!”几乎同时,白曦烨厉喝一声,可话刚出口,白曦烨的虚影陡然消失在妖气中,紧跟着,绿色妖气随之在我面前溃散得一干二净。
(本章完)
随着白曦烨突兀的消失,客厅里一下子变得诡异的安静。
我和刘长歌都愣愣地看着白曦烨消失的地方,有些没反应过来。
过了几秒钟,刘长歌嘀咕道:“风子,我怎么感觉怪怪的呢?”
我点点头,的确有些古怪了,白曦烨的话明显是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而且冲白曦烨消失前的厉喝,打断他的还是白灵儿。
可这就让人纳闷了,白灵儿既然对我惦记得茶饭不思了,这时候怎么又会突然打断白曦烨呢?
害羞?以白灵儿的性格,当初她能当着班里同学的面一次次对我表白,那时候她都没有害羞,这时候还能害羞了?
这事,怎么想怎么怪,不过我也没纠结。
还是那句话,当初我有周小青,现在我有玉漱,我和白灵儿终究是不可能的,这件事能断掉,那就这么断掉了事了。
忽然,刘长歌一巴掌按在我肩膀上:“你小子发什么愣呢?”
我回过神,笑着说:“没事。”
刘长歌忽然咧嘴笑了起来:“你就真没对白灵儿动心?”
“哇靠,你要不要这么牲口?”我瞪着刘长歌,“当初你知道白灵儿的身份的时候,还一个劲让我不要和她走太近,现在为这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切……随口一问,你还上纲上线了。”刘长歌白了我一眼,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嘀咕道:“不过我真觉得白家这事没这么简单,以白曦烨的性格,今天他对你的态度太反常了。”
我皱了皱眉,也坐了下来:“有这么严重?”
“就这么严重。”刘长歌点点头:“你信不信,如果刚才我把白曦烨对你的言谈举止用手机拍下来,放到论坛上去,能把半个阴阳界都点炸了?”
我愣怔了一下,刘长歌能把话说到这地步,也不会无的放矢,估计白曦烨今天确实太反常了。
想了想,我笑了笑:“过去都过去了,既然不爱,何必纠缠?纠纠缠缠不清不楚,反倒是害了白灵儿。”
这时,我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我拿出一看,是三戒和尚的。
我登时心里就咯噔一下,之前我和刘长歌去玉家的时候,是让三戒和尚带着萌娃小僵尸去照顾爷爷的,现在他突然打电话过来,难不成是爷爷出什么事了?
我急忙接通电话,刚一接通,电话那头三戒和尚就嚎了起来:“阿弥陀佛,你可算接电话了,快来医院,出事了。”
三戒和尚说话的时候,我隐约好像还听到了那边有东西打碎还有人大喊的声音。
我登时脸色大变,忙问三戒和尚到底出什么事了,可三戒和尚“啊”的一声惊叫,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一下急了,拽着刘长歌就冲出了门,直奔中心医院。
到了医院,我和刘长歌慌忙的进了电梯,刚一出电梯门,就听到走廊那头传来了一阵哄闹的声音。
我仔细一看,就看到一个病房外围着一大群人,闹哄哄的,而那个病房,就是爷爷住的地方。
“真出事了!”我急得撒丫子就往那边跑,挤进人群,往病房里一看,我登时不淡定了。
病房里一片狼藉,一些医疗仪器都被掀翻在地,而门口的地方还站着一个医生两个护士,无一例外,三个人全都是灰头土脸,满脸恐惧,职业装也被撕扯的破破烂烂,那个医生手里还拎着一根椅子腿儿瑟瑟发抖着。
而在病房里,这场面我都不知道咋形容了,简直太刺激了!
我爷爷之前还虚弱着呢,这时候却忽然跟打了鸡血一样,满地方乱窜,时不时地还得爬个窗户跳到穿上来个空翻。
三戒和尚满头大汗的追着爷爷让他停下,萌娃小僵尸就跟在三戒和尚屁股后边扭着小屁股踱着步子,双手还鼓着巴巴掌一个劲的让我爷爷再来个空翻。
这场面,用鸡飞狗跳已经不足以形容了。
这是爷爷在飞爷爷在跳啊!
突然,我爷爷窜到了窗户上,一手抓着窗户,一手摆在额头上凹着造型,整个就一孙猴子的样子,同时大喝:“呔,吾乃如来佛祖玉皇大帝观音菩萨特指派取西经,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帅到掉渣!”
我听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就我爷爷这一副老吊丝的样子,怎么也和帅到掉渣沾不上边,单纯的掉渣我还信。
话音刚落,跟在三戒和尚后边的萌娃小僵尸鼓着掌就跟着叫了一声好:“太爷爷厉害,太爷爷威武,来空翻一个!”
我登时有种把萌娃小僵尸抓起来抽屁股的冲动,这屁孩子,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好叻!”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爷爷居然应了萌娃小僵尸一声,真就凌空一跃来了个空翻,然后稳稳地落在了病床上,继续摆着孙猴子的poss。
“太爷爷干得漂亮,再空翻两个。”萌娃小僵尸紧跟着一声叫好。
我登时怒了,这么折腾下去,非得把我爷爷折腾的全身粉碎性骨折不可,我急得大喊一声:“小屁孩,你再闹腾,老子就不给你西红柿了!”
这一声喊大有震慑全场的效果,整个病房登时安静了下来。
三戒和尚一见到我,立马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就瘫在了沙发上气喘吁吁,反倒是萌娃小僵尸一见到我,吓得小身板一哆嗦,吐了吐舌头,然后踱着步子跑到我面前,嬉笑着说:“父亲大人,刚才,你看到的,都不是真哒,都是幻想哒,我很怪哒,不能不给我西红柿啊。”说完,这屁孩子还极其狗腿子的拽着我的右手,把肉嘟嘟的脸贴在我的后背上一个劲的摩擦着,同时还对我忽闪着大眼睛。
我被这屁孩子整的实在没脾气了,丫的,这屁孩子从土里钻出来后,是越学越人精了。
就在这时,我前边的医生护士回头怒视着我,那拎着椅子腿的医生举着棍子怒斥我:“你就是家属吧?你们家老爷子明明没精神病,怎么突然这样了?是不是想故意闹事砸我们医院的场子啊?把我给打了,还差点把这两个小护士的衣服给扒了,你快点让他停下,我跟你说,要不是我看在他是老年人的份上,我这一椅子腿早就抡上去了。”
话音刚落,没等我说话呢,正蹲在床上摆poss的爷爷突然一个箭步就蹿了下来,冲到了我面前,然后转身一巴掌抽在了这医生的脸上,然后尖着嗓子破口大骂:“呔,你这妖怪,还敢和俺老孙叫板?吃俺老孙一棒!”
说完,我爷爷就开始脱裤子了……
(本章完)
我一见爷爷脱裤子,登时吓得头盖骨都快飞起来了。
丫丫的腿儿,今天爷爷这是要搞大事情啊!
这医生本来都被爷爷一巴掌抽懵比了,可爷爷一脱裤子,这医生立马就反应过来,双手死死地捂着胸口快速倒退,惊慌失措道:“你,你要干嘛?”
几乎同时,那两个护士也是一声惊叫,双手捂着眼睛齐刷刷后退,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俩年轻小护士居然张开了手指缝露出眼睛的位置,直勾勾地盯着爷爷的裤裆。
这尼玛就有点耍流氓了!
门口走廊上的围观群众,也全都一声惊呼,有的更是大骂起了老变态。
我吓得够呛,急忙一把抱住爷爷,右手死死地拽着爷爷的裤腰带,大喝道:“爷爷,冷静一下啊!”
可爷爷压根不理会我,拼命的挣扎着,双手一个劲的扯着裤腰带,尖着嗓子破口大骂:“呔,你还敢挡俺老孙,那就先让你吃俺老孙一棒!”
我一听汗毛子都竖了起来,我是亲孙子啊,怎么能对我这么污啊?
我都快急死了,可身边的萌娃小僵尸倒好,这屁孩子双手一个劲的鼓着掌大喊着:“太爷爷加油,加油啊!”
话音刚落,三戒和尚急忙扑上来拖着萌娃小僵尸往后退,一边伸手捂住萌娃小僵尸的眼睛一边念叨:“阿弥陀佛,佛曰:少儿不宜,少儿不宜啊。”
场面一下子大乱了起来。
“妖孽,还不放开俺老孙。”耳边,爷爷的声音尖细的就跟太监一样,整个就是一疯子,拼命的挣扎着。
我实在控制不住了,急忙对着门口看戏的刘长歌大喊:“刘哥,帮忙啊!”
正靠在门框上的刘长歌咧嘴一笑:“你爷爷让你吃一棒,我怎么敢阻止?万一他要给我吃一棒,我咋办?”
“槽你大爷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扯犊子?”我急得大骂了一句,话音刚落,怀里的爷爷突然一声大吼,力量陡然爆发,力气大的要死,愣是挣脱了我双手束缚,直接把我给扔飞了一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砰的摔在地上,浑身疼的要死,可当时也顾不得疼痛,慌忙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没等站起来呢,门口的爷爷忽然看着我银荡一笑:“妖孽,吃俺老孙一棒。”说着,他的双手就已经扯在了裤腰带上。
千钧一发,突然,刘长歌出现在了爷爷身后,抬手一记掌刀“砰”的砍在了爷爷的脖子上,正要脱裤子的爷爷一翻二白眼,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
刘长歌早有准备,爷爷一倒下去,就被他扶住了。
哄闹的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见爷爷晕了过去,顿时松了一口气,得亏刘长歌反应快,不然今天就算我不吃爷爷的金箍棒,估计爷爷的节操也得丢个精光。
“风子,你爷爷有问题啊。”这时,刘长歌对我说了一句。
我站起来对他翻了个白眼:“就这情况,是个人都能看出有问题。”
说完,我就皱紧了眉头,爷爷这实力,就算现在受了重伤,可有人想暗算他,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而且之前那段时间里,爷爷身边还有三戒和尚和萌娃小僵尸守着,这更对暗算爷爷的人使手段增加了困难度。
换句话说,真能对爷爷用手段,让爷爷发疯的人,肯定不是泛泛之辈了。
想着,我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了一个恐怖的念头,这念头一出现,我的心脏登时猛地抽搐了一下。
也来不及多想,我忙着安抚了一下医生护士和外边走廊的吃瓜群众,把他们支走,不过那个医生还是挺负责的,临走前还特地检查了一下爷爷的身体情况。
可检查结果却让他有些纳闷,爷爷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一大部分,也并没有别的异常。
我也没在意医生的检查结果,这事压根不是爷爷本身出了问题,而是有人暗地里用手段对付爷爷,以现在的科学仪器还检查不出来。
等医生护士也离开后,我就把病房门反锁了,回头一看,刘长歌和三戒和尚正围着爷爷仔细检查着。
无一例外,两人都是一脸凝重眉头紧锁着。
“有发现没?”我问。
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同时回头看着我,然后摇摇头,紧跟着刘长歌又补了一句:“不过肯定是着了行当内的人的道了。”
我点点头,走到爷爷身边,拉起爷爷的手,用玄阴体仔细感应了一下爷爷的体内,可让我诧异地是,爷爷体内此时居然半点异常的气息都没有。
所谓的异常气息其实就是阴气、妖气等等,甚至就连吃阴阳饭的人施展的手段,也肯定会在爷爷的体内留下一些痕迹。
毕竟施展阴阳界的手段,终究是调动天地之气进行转化达到想要的目的,这种天地之气,以我现在玄阴体的状态,仔细感应,还是能够感应出来的。
“有什么发现没?”刘长歌问我。
“什么异常都没有。”我摇摇头,顿了顿,我深吸一口气,说:“不过我脑子里有一个想法。”
话音刚落,刘长歌也点点头:“其实我心里也有个想法。”
我苦笑了一下,我最近的事情刘长歌都是知道的,而且爷爷刚才的反应太过异常,只要知道情况的,稍微一推算,就能有个模糊的猜测。
想到这,我转头问三戒和尚:“刚才我们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进来?”
三戒和尚低头沉思起来,过了几秒钟,他摇摇头:“贫僧接到你们的电话后,就立刻和小僵尸赶了过来,期间并没有可疑之人进入房间。”
“那不可能啊,既然没有可疑之人进入,你和小僵尸又全程照看,就算有高手针对陈前辈,可没有时间空挡和近身接触的机会,陈前辈不可能出现刚才的那种情况的。”话音刚落,刘长歌就皱眉反驳道。
我摇摇头:“不,有一个空挡时间,即便有人进入,我们谁都不知道。”
“什么?”
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同时惊愕地看着我。
我吐出一口气,说:“我们是给三戒打了电话后就离开了医院,也就是说,在三戒和尚和小僵尸赶到医院的这时间里,爷爷是无人看守的。”
“哇靠,还真会找时机啊!”刘长歌破口大骂了一句。
话音刚落,一直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萌娃小僵尸忽然说:“父亲大人,其实我知道太爷爷,为什么会这样哒!”
(本章完)
我一听萌娃小僵尸这话,顿时一激灵,扭头看着他:“你知道为什么?”
不仅我,就连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也是一脸惊愕地看着萌娃小僵尸。
萌娃小僵尸坐在沙发上,晃动着脚丫子,一脸萌态地点点头:“嗯呐。”
然后他指了指病床上昏迷着的爷爷,奶声奶气地说:“太爷爷刚才有一股让我很熟悉的力量,不过好弱哒。”
要遭!
我登时心里咯噔一下,萌娃小僵尸这句话像是一个放大镜一样,瞬间将我脑壳里的那个猜测给放大了无数倍。
下意识地,我看了刘长歌一眼,他的脸色黑的就跟碳一样,眉头更是皱成了一个川字。
“阿弥陀佛,若是如此,贫僧应该明白了。”紧跟着,三戒和尚也是双手合十,一副恍然的样子。
我没有惊讶三戒和尚的话,萌娃小僵尸都把话说到这地步了,要是再反应不过来,那肯定就不是行当内的人了。
萌娃小僵尸是什么?
他是僵尸!
既然是僵尸,那他最熟悉的力量,就应该是尸气了。
换句话说,爷爷刚才身上应该是有尸气存在的,而刚才他的异常反应,很可能就是被控尸了,而有这个能力控制爷爷,又不让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发现尸气的高手,我脑壳里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活雷公!
他本身就是炼尸的行家,对控尸一道也肯定是登峰造极的存在,蜀中四杰的大佬级人物,对付虚弱状态的爷爷同时又瞒过我们几个小辈,简直易如反掌!
这时,萌娃小僵尸站了起来,踱着步子走到床边,指了指床底下,说:“父亲大人,下边的那个玩具能给我吗?”
床底?
我愣怔了一下,急忙蹲在地上往床板上看去,这一看,我登时浑身都麻了。
在床板下,约莫正好是放枕头的位置,正贴着一个纸娃娃,这纸娃娃四肢摊开被黏在了床板上,面朝着地面。
这纸娃娃约莫巴掌长,浑身都是用纸做成的,手脚和脸色惨白的渗人,而身上却穿着一身纸做的花花绿绿的衣服。特别是它的脸上,更是被涂上了两抹腮红,嘴巴上翘成了一个v字形,而在嘴角处,却用红笔画出了两颗尖牙,一双眼睛漆黑得都有些泛光,在眉心处,更是被点了一个很小的红点。
我丹一看到这纸娃娃,登时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时,刘长歌和三戒和尚都蹲了下来,两人一看到纸娃娃,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刘长歌更是一声惊呼:“尸娃娃,活雷公!”
我没有任何惊讶,事情都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要是再猜不到到底是谁暗地里对付爷爷,那我们就真是二傻子了。
想着,我伸手就要将床板上的纸娃娃取下来,却被刘长歌一把给拽住了:“动不得。”
“什么?”我有些惊讶,倒是三戒和尚解释了一句:“这上边有很重的尸毒。”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大变,要不是刘长歌拽住了我,只要我手一碰触到这纸娃娃,今天我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尸毒这玩意儿,其实就和病毒差不多,一不小心碰到,毒性强烈的尸毒甚至能够顺着毛孔侵入活人体内。
反应过来后,我对萌娃小僵尸说:“儿砸,把这东西取下来,以后就是你的玩具了。”
我们三个确实不能碰触尸娃娃,可萌娃小僵尸是僵尸,而且还是在地里躺了上千年的尸王,就他这级别,估计阴阳两界没啥尸毒是能害到他的。
话音刚落,萌娃小僵尸就笑着应了一声,屁颠屁颠撅着屁股钻到了床底下,伸手抓住了尸娃娃从床板上扯了下来,就在尸娃娃被萌娃小僵尸扯下来的时候,这尸娃娃居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尖叫声无比刺耳,就好像这尸娃娃真是活的娃娃一样。
“谢谢父亲大人。”萌娃小僵尸抓着尸娃娃满脸笑容的从床底下钻了出来,可话音刚落,突然,尸娃娃身上绽放出一抹浓郁的黑光,就好像是泼墨一样。
几乎同时,萌娃小僵尸一声惨叫,甩手就把尸娃娃丢了出去,一脸惊愕地对我说:“父亲大人,好烫哒。”
我猛地一惊,就在这时,被丢出去的尸娃娃忽然卷起如墨一样的黑光飞到了空中,浓郁的黑光瞬间充斥了整个病房。
明明是大白天,可随着黑光一涌,整个房间里都暗如黑夜,我唯一能看到的就只有飘在空中的尸娃娃。
视线里,尸娃娃的小脸上的五官快速的抖动起来,宛如活了一样。
紧跟着,v字形的嘴巴诡异的张开,发出低沉浑厚如擂鼓的声音:“陈风,受友之托,取你狗命,不愧是玄阴体尸身,足够我炼出尸王了!”
活雷公!
我猛地一惊,全身汗毛子都立了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也就在这时,我身边的刘长歌一步上前,拱手一抱拳:“晚辈蜀山刘长歌,见过雷公前辈?”
我回过神,看了一眼刘长歌,顿时反应过来,他是想借着蜀山给活雷公施压!
轰!
念头刚起,悬浮在空中的尸娃娃忽然爆出浓郁的黑光,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释放出来。
我被这股威压笼罩着,就和当初在地府面对鬼王的感觉一样,身体完全下意识地颤抖了起来。
“滚!”紧跟着,尸娃娃张口厉喝一声,“蜀山又如何?我活雷公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也罢,今天就以分身尸娃娃,将你们几个弄死,我直管来取尸即可。”
我的心登时沉到谷底,脑壳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丫丫的腿儿,这尼玛是要直接干架啊?
活雷公这也太狂了吧?本尊不来,仅仅是控制着一个尸娃娃,就想弄死我们几个?
几乎同时,浑身爆发黑光的尸娃娃陡然面目狰狞起来,好似离弦之箭,裹挟着恐怖的威压,奔着我和刘长歌就冲了过来。
本来我们距离尸娃娃就不太远,它这一爆发,我和刘长歌甚至来不及施展术法,它就已经到了我们面前。
“糟了!”耳边,刘长歌一声惊呼。
可就在这时,一只肉嘟嘟的小手突然从斜刺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空中的尸娃娃,因为用力太大,愣是将尸娃娃捏的“吧唧”一声变了形状,同时尸娃娃张开嘴巴发出一声惊呼,眼睛圆瞪起来,脑壳都被捏的大了一圈。
没等人反应过来,抓住尸娃娃的肉嘟嘟小手直接把尸娃娃狠狠地砸在地上,然后一只小脚狠狠地跺在了尸娃娃身上。
噗的一声,刚刚还杀气腾腾的尸娃娃就跟个猪尿泡一样,爆成了一滩,紧跟着我耳边就响起了萌娃小僵尸气呼呼的声音:“烫到我啦,坏哒坏哒!”
(本章完)
啊咧!
这场面……好尴尬啊!
人活雷公控制着尸娃娃简直就是炫酷狂拽吊炸天的架势,一言不合就要打我们的团灭,结果没等开团就被暴走的萌娃小僵尸给当成猪尿泡踩爆了,也不知道现在活雷公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
发飙的萌娃小僵尸,惹不得啊!
屋子里,一下子死静下来。
萌娃小僵尸出手太突然,结束的也太突然,好像一点力气都没费的样子,不仅我被惊呆了,就连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也是如此。
呼!
紧跟着,萌娃小僵尸张口一吸,一股强劲的罡风顿时席卷了整个病房。
充斥着整个病房的黑光顿时像是洪水找到了泄洪口一样,快速地被萌娃小僵尸吞噬。
一眨眼的功夫,屋里所有的黑光就全都消失不见。
如果不是地上还瘫着一堆粘稠的东西,刚才的一切甚至让我感觉没发生一样。
“坏哒,坏哒!”萌娃小僵尸小脚狠狠地跺在尸娃娃炸成的那瘫粘稠的东西上,一个劲的蹂躏着,气呼呼的两个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我见这屁孩子实在气的炸毛了,忙把他拽到一旁安抚下来。
这时,刘长歌走到那摊烂泥前,拿出一张黄符,一抖手,就燃烧成了一团符火,随之符火落地,一碰触到地上的粘稠东西,登时就跟碰触到汽油一样,轰的一声燃烧成一团熊熊大火。
一阵阵浓烟升腾而起,屋子里也弥漫出一股极其刺鼻的恶臭,熏得我差点吐了。
三戒和尚反应快,急忙打开了窗户,让空气中的恶臭散出去。
好在这瘫粘稠的东西仅仅燃烧了几秒钟,就彻底烧没了,随着火焰消失,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地面,可这一看,我整个人就愣住了。
地面,赫然出现了一个巴掌大的坑凹,里边坑凸不平,像是被硫酸腐蚀过一样,如果单凭刘长歌的符火,压根不可能将水泥地烧成这样。
我有些诧异地问刘长歌:“这尸娃娃到底什么做的?”
刘长歌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尸肉,僵尸肉。”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活雷公这家伙还真特娘邪的够厉害的,用僵尸肉做成娃娃控制人,这本事也是没谁了。
同时我也反应过来,怪不得刚才刘长歌和三戒和尚都不让我碰触尸娃娃呢,这用僵尸肉做出来的娃娃,整个就是一坨尸毒啊!
想到这,我也有些忌惮起来,这一次尸娃娃的出现,还仅仅是一个开头。
证明事情已经和我之前从帝都回来时的猜测一样,活雷公确实被郑青元说服了,已经开始对付我了。
这第一次就是尸娃娃了,那后边,还会出现什么?
在阴阳界,邪修因为修炼的手段太过极端,所以同等级的邪修单挑正道的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的话,都会在实力上占据绝对的上风。
现在我爷爷还是受伤状态,我们几个里唯一能抵挡活雷公的,也就萌娃小僵尸了。
可萌娃小僵尸说到底就是个屁孩子,心智不全,对付活雷公还得全靠我指挥,这就是我们现在最大的弱点。
一旦活雷公想玩点手段,稍有不慎,萌娃小僵尸就能被克制得死死的。那时候,以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的实力,就算捆一起对付活雷公,那也是砧板上的鱼肉。
“风子,咱们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这时,刘长歌看着我无奈一笑。
我也有些无奈,之前我和刘长歌都猜到活雷公可能会对我们出手,可没想到人这么快就打过来了。
活雷公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确实是要弄死我炼尸,刚才要不是萌娃小僵尸反应快,以尸娃娃的速度,我和刘长歌就算没被秒杀,但肯定也会重伤。
而且,就刚才的事情我还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我们没有任何防范活雷公的手段,甚至一开始我们连爷爷怎么被控制了的都搞不清楚,还是萌娃小僵尸玩性大起提醒了我们才发现。
就这样的情况,如果活雷公下次再出手,我们照样会毫无察觉。
想到这,我感觉心脏一个劲的往下沉,在绝强的实力面前,生出了一股无力感,就好像当初我在黄泉路上面对鬼王一样。
之前我知道蜀中四杰的时候,对于四位大佬我还只是本能的认为很厉害,可现在,我却是真切的感受到了。
“阿弥陀佛,那现在怎么办?”三戒和尚凝重问道。
我摇摇头,无奈地笑了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都发招了,我们想跑也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躺在病床上的爷爷忽然哼哼了一声,我猛地一激灵,就看到爷爷的眼皮颤动了两下,然后缓缓地睁开眼睛。
“父亲大人,太爷爷醒了。”耳边响起萌娃小僵尸的惊喜声。
我急忙带着萌娃小僵尸凑到爷爷面前,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也围了上来。爷爷茫然地看了我们一眼,忽然,他五官就扭曲了起来:“槽,谁揍我了?我身上怎么这么疼?”
我一阵无语,刚才爷爷上蹿下跳就跟孙悟空一样,就他这老身子骨,现在清醒过来,能不疼吗?
想着我把爷爷扶着坐了起来,说:“爷爷,刚才活雷公控制了你。”
至于爷爷刚才脱裤子嚷嚷着让白大褂医生吃他一棒的事情,我没有说出来,就爷爷这性格,我说出来,非得把他刺激的又晕过去不可。
“什么?”爷爷一脸惊骇地看着我,紧跟着狠狠地一咬牙:“麻痹的,这死骡子还真敢对老子动手啊?”
一旁的刘长歌问道:“陈前辈,你现在感觉如何?”
爷爷活动了一下手脚,摇摇头:“活雷公没伤到我,之前郑青元暗算我的伤还很重,估计不是活雷公的对手。”
一听爷爷这话,我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毫不客气地说,现在爷爷就是我们几个的主心骨,他的实力和经验都足够我们对付活雷公,而且他既然能当蜀中四杰的扛把子,对活雷公肯定有所了解,如果连爷爷都不是活雷公的对手,那我们这次是真的没辙了。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爷爷低头沉思着,脸色无比凝重,过了几秒钟,他忽然抬头,叹了一口气:“为今之计,只有一计了。”
“什么?”
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同时激动起来。
可下一秒,爷爷突然从床上窜了起来,就跟山耗子一样往病房外冲,一边跑一边大喊:“你们撑着,老夫身负重伤,就先逃了!”
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爷爷已经冲出了病房消失在走廊上。
我特么当场气的都快原地爆炸了,这尼玛真不是我亲爷爷啊!
末尾说几句话吧,我也不想天天在书评区看到骂我的话,谁也不想挨骂。
今天实在是累瘫了,情绪也不太好,所以给你们说说最近现实里我的生活是怎么回事,也是更新变这样的原因。
和女朋友谈了三年多了,准备结婚给她一个交代。
之前说过我租房的事情,租房的原因很简单,爸妈用积蓄给买了一套婚房,租房那阵子就是要交房的日子。租房是为了离婚房近一点,方便装修。
这几天交房了,一直在弄装修的事情,很累很累,每天就睡几个小时,真的不是我不想按时更新,《阴阳抓鬼人》的老读者都知道我的人品的,是真的忙不过来了。
今天也是累瘫了,回到家里就不想动,身心俱疲,这张磨磨蹭蹭写到现在才出来,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以上就是我现在更新变这样的原因,还请各位理解一下,拜托拜托。另外,再喊冤一句,我真真的是每天都固定好三更的,再累也要熬出来的,除非实在实在扛不住了才会少更,那些说我天天两更的,你们真的是看错了冤枉我了。
(本章完)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空气都仿佛要凝固了一样。
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大开的房门,过了好几秒,一旁的萌娃小僵尸才忽闪着大眼睛说:“哎哟,太爷爷跑的好快啊。”
本来我都快气的原地爆炸了,萌娃小僵尸这话一出来,我登时有种吐血的冲动,怎么爷爷对我的态度,总感觉我就跟充话费送的一样呢?
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也终于回过神,刘长歌嘴角一阵阵抽搐,就跟中风了一样对我说:“风子,你爷爷的节操丢的一干二净了。”
“阿弥陀佛,也得亏他没在佛宗,不然佛祖早就不依了。”三戒和尚紧跟着附和了一句。
我嘴角一阵抽搐,心却直接跌到了谷底,本来爷爷醒过来对我们是一件大喜的事情,虽然爷爷的实力没有恢复,可他有阅历,而且又了解活雷公,他加上萌娃小僵尸我们也不是没有和活雷公较量的机会。
可现在爷爷倒好,一言不合直接撒丫子跑路了,把我们几个生瓜蛋子留下来对付活雷公,这事怎么算都感觉是在作死。
“风子,现在咋办?”这时,刘长歌开口:“要不然我向蜀山求援吧?”
我摇摇头:“除非白龙前辈亲临,不然其他蜀山道长过来,一样不是活雷公的对手。”顿了顿,我叹了一口气,说:“先回四印堂吧,我通知小柳子他们上来。”
之所以做这样的决定,也是没办法了。
白龙道长和我爷爷有过节,要是让他知道我爷爷都不管我这个亲孙子了,以白龙道长的尿性,估计更不可能鼎力帮我了。
只要白龙道长这蜀中四杰之一不来,那蜀山来再多的道士,也是白瞎了。
这时候,我还不如直接向地府求援,好歹有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俩兄弟,他们可比谁都靠谱。
我们给爷爷办理了出院手续,补交了所有费用,就坐车回到了四印堂。
一路上,活雷公的事情就跟笼罩在我们几个人头顶上的阴霾似的,车子里始终静悄悄的。
倒是萌娃小僵尸一脸不在意的拽着我的胳膊安慰道:“父亲大人,放心吧,有我在的。”
我看着萌娃小僵尸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如果活雷公二不愣登的和我们正面硬刚的话,萌娃小僵尸的实力妥妥的能碾压活雷公,即便是活雷公将他那十几具铜甲尸带出来,也照样得被萌娃小僵尸横扫。
可医院控制爷爷的事情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活雷公就算真想杀我,也肯定是暗地里使手段,不到最后关头,他肯定不会亲自现身的。
只要他不现身,我们几个根本就拿他没辙。
回到四印堂后,我也不含糊,画了两张通阴符把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招了上来。
一现身,小柳子就诧异地看着我:“大哥,又有事?”
“嗯。”我点点头,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香烟郁闷地抽着。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也跟着坐了下来,小柳子贱嗖嗖的笑着:“欧雅的事情,大哥你还满意吗?”
我白了这贱鬼一眼,吐出一口烟气,说:“你们让周志当一休哥我不介意,可谁想的馊主意让周志变智障的啊?因果牵扯,直接把周家都给灭了。”
这话真不是我危言耸听,在玉家的时候,周天浪被周镇江两脚踹的心灰意冷,他临走时说的那话,二傻子都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
虽然周天浪被白曦烨剥夺了出马弟子之位,可人家终究是吃阴阳饭的,而且阅历摆在那,如果想搞垮周家,依旧易如反掌。
明明我只是想帮一下欧雅对周志复仇的,却没想到因为这件事直接牵扯到了整个周家的覆灭。
话音刚落,小柳子就无奈地耸了耸肩:“没办法啊,你和大嫂都让我们想办法帮欧雅,我们把欧雅带到崔判那的时候,欧雅的怨气太大,让周志当一休哥又变智障才勉强平掉她的怨气,这事也是崔判拿的主意,可谁都没想到周家的因果报应会牵扯得这么大。”
我叹了一口气也没在意,这一举一动皆牵扯着因果,有因必有果,周家的覆灭,也全怪他们咎由自取。
说实话,周志的性格应该也是和周镇江的脾气有关,两父子都是一个吊样,上梁不正下梁歪,在玉家的时候,周镇江但凡有点良心不那么狠心的对周天浪,周家也不至于走到覆灭的地步。
毕竟当时那情况,周天浪都已经废掉了,如果他们就此走掉,我也不会再找他们麻烦。
不过事情已经都发展到这地步了,我也懒得多想,周家自己作死,也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想了想,我说:“我叫你们上来,是想问问你俩最近在地府有空没?如果有空的话,最近一段时间能不能就待在阳间保护一下我。”
说这话的时候我其实也有些尴尬的,好歹是他俩的大哥,他俩已经帮了我好几次了,这次更是直接打算让他俩当我的贴身保镖,我这个当大哥的却没啥回报他俩的。
而且好歹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是阴司正神,让他俩当我的贴身保镖,总感觉有些掉他们的面子。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起来,紧跟着隔壁老王问:“大哥,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活雷公你们知道吗?他这次要对付我,想把我炼尸。”
轰!
话音刚落,小柳子和隔壁老王身上陡然爆出磅礴的绿色阴气,恍如瀑布倒卷瞬间充斥了整个四印堂前厅。
“槽他姥姥的腿儿,这活雷公的胆子还真特娘够肥的啊!”小柳子破口大骂起来,紧跟着大手一挥:“老王,跟我回地府召集人马,敢动咱们大哥,咱们直接带鬼挑了活雷公的风雷山。”
我一听小柳子这话,顿时激动地不要不要的,这家伙简直霸气啊!
甚至当时我看小柳子的眼神都快闪烁起小星星了,总感觉小柳子那张猥琐鬼脸简直帅的掉渣。
可就在这时,隔壁老王一脚踹在小柳子的屁股上,骂道:“龟儿子,你发什么疯?那是活雷公!”
小柳子被老王踹了一脚,揉着屁股一脸尴尬地笑了笑:“哎呀,我这不是表达一下对活雷公对付大哥这件事的愤怒吗?”
说完,小柳子扭头看着我,帅的掉渣的猥琐脸上忽然变得异常的凝重:“大哥,我刚才说的不算数哈,其实我和老王也不是活雷公的对手。”
(本章完)
“啥玩意儿?”我顿时不淡定了,小柳子就算装比,也不带这么装的啊。
刚才他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我还真以为他能挑了风雷山呢,没想到是24k纯装比。
想到这,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愣愣地说:“你俩阴司正神都不是活雷公的对手?”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同时点点头,一脸无奈。
一旁的刘长歌开口对我说:“同为蜀中四杰,你觉得他俩是陈前辈的对手吗?”
我反应过来,虽然活雷公是蜀中四杰中最弱的一个,可他依旧是蜀中四杰。当初忠伯和我说蜀中四杰时候的口气,蜀中四杰应该就是整个蜀南省毫无争议的前四位,真正的大鳄级扛把子。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虽然是阴司正神,可他们的实力终究摆在那,面对我爷爷他俩不是对手,面对同为蜀中四杰的活雷公,他俩也肯定不是对手了。
想到这,我顿时就绝望起来,如果连小柳子和隔壁老王都不是活雷公的对手的话,那我们几个还真有可能成为活雷公砧板上的鱼肉了。
正想着呢,小柳子忽然说:“大哥,陈爷呢?只要他出手,有我们帮忙,活雷公也得变成死雷公啊。”
我一听小柳子这话,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别提了,我特么不是我爷爷亲生的。”
“什么?”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同时一怔,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倒是一旁的刘长歌解释道:“之前小风和陈前辈去帝都的时候被人暗算了,陈前辈受了重伤,就在刚才他还被活雷公控制了,苏醒后,他知道活雷公打过来了,已经扯呼逃跑了。”
“我去,厉害了我的陈爷。”小柳子一声惊呼,“论起不要脸,我还真比不上陈爷,实在佩服。”
“别扯犊子了,还有别的办法没?”我懒得跟小柳子这贱鬼扯皮,开口问道。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当即就坐在沙发上沉思起来。
客厅里一下安静下来。
静的可怕。
我皱眉看着沉思的小柳子隔壁老王和刘长歌三戒和尚,感觉脖子上像是掐住一只大手似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说实话,之前我还是把活雷公想的太简单了,可现在他第一次出手就差点要了我的命。
毫不客气地说,活雷公现在就是悬在我头顶上的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
而且,我们从头到尾都还忽略了一个人……郑青元。
他现在既然联手了活雷公,刚才医院的时候,活雷公又说要取我性命炼尸,估摸着郑青元和活雷公已经达成了协议,活雷公要我的尸体,而郑青元的目的则是……斩草除根!
毕竟在帝都的时候他暗算了我和爷爷,而且从他对爷爷的态度来看,很明显是忌惮爷爷的。
现在我和爷爷都没死,一旦爷爷的伤势恢复,以爷爷的性格,肯定会把场子找回去的。
郑青元既然能够在帝都混的风生水起,就肯定不会给我和爷爷复仇的机会,一定会和活雷公联手杀我们。
虽说当初帝都那个神秘人去找过郑青元,即便是将郑青元打伤了,可一旦郑青元真到了涪城和活雷公联手对付我们的话,那我们就是真正的九死一生了。
毕竟能混到郑青元这个层次的大佬,真正的实力可不仅仅是个人战力那么简单了。
“现在这情况,只能是硬抗了。”隔壁老王缓缓开口。
我看了老王一眼,他满脸凝重,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估计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可让我们几个人硬抗活雷公和郑青元的话,我是半点把握都没有。
忽然,我脑子里闪过一道电光。
我忙问:“等等,咱们能不能借用地府的力量?比如说黑白无常或者崔判官?”
活雷公和郑青元再厉害,他俩也不可能比整个地府都牛比,以我和黑白无常崔判官的关系,请他们帮忙,估计也能说动。
这时候我也实在没办法了,相比较硬抗活雷公和郑青元,我宁愿腆着脸找黑白无常崔判官他们求援。
“不行!”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话刚出口,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就异口同声的否决了。
我当场就蒙圈了:“难道地府拿活雷公没辙?以黑白无常崔判官的实力,我把他们请上来,肯定能对付活雷公的。”
“不是因为这个。”小柳子摇摇头,紧跟着叹了一口气,眼神古怪的看着我:“大哥,你是不知道地府的潜规则。”
“潜规则?”我愣怔了一下,紧跟着菊花一紧:“咋地?我请黑白无常崔判官帮忙,他们难不成还得给我玩个潜规则,进行一场py交易?”
“不是这个意思。”小柳子尴尬的笑了笑,解释起来:“地府确实有义务对付阳间邪修,可在地府看来,和那些真正的邪祟比起来,这些邪修都不过是瓮中之鳖,犯不着成天喊打喊杀。”
“瓮中之鳖?”我有些没反应过来小柳子的意思。
一旁的隔壁老王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寿命。”
我猛地一激灵,反应过来,的确,邪修们终究是人,是人,寿命就在《生死薄》上有记载,一旦寿命终结,那也得变成鬼。相比较活人时期,变成鬼的邪修虽然依旧恐怖,可他们很多手段都施展不出来了,那时候地府再派鬼差上来抓,就容易的多。
即便邪修中不乏一些疯子想方设法的改命延寿,可这样的存在,即便是在邪修中的比例也是少之又少。
换句话说,小柳子的意思很明白,地府对于邪修的潜规则其实就是一个字,拖!
地府不是拿邪修没办法,而是懒得费那么大的力气去铲除邪修。
时间就是最好的杀人利器,只要把邪修熬死了,那就是秋后算总账的时间了。
以前我也纳闷地府那么庞大,高手如云,为啥阳间的邪修邪教还这么多,如果不是今天小柳子把这个潜规则说出来,估计我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反应不过来。
其实仔细想想,我也能想明白,阳间的邪修邪教这么多,如果地府真要决心铲除的话,那将会是一个无比耗时耗力的事情,甚至以邪修的繁衍速度看的话,这事一旦开启,或许就得漫无尽头的一直持续下去。
和阳间秉承着正邪不两立搏斗终生的蜀山茅山比起来,地府这潜规则确实很槽蛋,可正因为地府的势力太过庞大,所以牵扯也很多,估计弄出这么个潜规则,也有几分无奈之举的意思。
正想着呢,一旁的刘长歌忽然说:“的确,确实没法再继续向地府求援了,这里边还有很大的一个潜在危险。”
我皱眉看向刘长歌,正要开口说话呢,忽然耳边就响起了三戒和尚的惊呼声:“大侄子,你手里拿的什么?”
萌娃小僵尸!
刚才我们讨论事情的时候,三戒和尚就自动扮演了酱油党一直没开口说话,在一旁带着萌娃小僵尸。
我急忙循声看去,就看到萌娃小僵尸正从外边走进来,而他的小手上还捧着一双血红色的……绣花鞋。
几乎瞬间,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双血色绣花鞋吸引了,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这血色绣花鞋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红色阴气!
(本章完)
鬼妖!
一瞬间,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萌娃小僵尸这屁孩子到底搞什么啊?出趟门瞎溜达一下,都特么能捡双鬼妖的鞋子回来!
这双绣花鞋通体大红,上边还用黄黄绿绿的丝线勾勒出花纹,整个就是古代女孩穿的绣花鞋样式,殷红似血,无比刺眼。
几乎同时,我身边的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同时腾地站起来,惊呼一声:“快,扔掉!”
什么?
我被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反应吓了一跳,刚走到门口的萌娃小僵尸也被吓得小脸一阵愣神。
“晚了!”
可就在这时,客厅里,四面八方突然响起一声冷笑。
我猛地一激灵,这声音……活雷公的!
轰!
话音刚落,萌娃小僵尸手里的红色绣花鞋突然爆发出磅礴的红色阴气,如瀑布倒卷冲天而起,瞬间席卷了整个屋子,恐怖的劲风更是把我和小柳子他们全都推得步步后退。
嗖!
紧跟着,绣花鞋中飞出一根根血色匹练,每一根都有手臂粗,殷红刺目,宛如锁链一般,一飞出,就直接缠裹在了萌娃小僵尸身上。
“坏哒,坏哒!”萌娃小僵尸被阴气锁链缠住,愤怒地大喊着,伸手就想扯断阴气锁链,可小手刚一碰触到阴气锁链,就滋滋的冒起了滚滚浓烟,好像摸在了烙铁上一样,疼的萌娃小僵尸一声痛叫,松开了阴气锁链。
“儿砸!”
我都快急疯了,当即就想冲上去救萌娃小僵尸,可刚跑了一步,我就被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同时抓住了。
“大哥,不能过去,那鞋子是死人鞋,被活雷公融入鬼妖炼制成通冥鞋了,一旦靠近,你就会被拉进冥途九幽,不得超生了!”耳边响起小柳子急躁的大喊声。
冥途九幽?
他这声音就跟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响,我整个人当场就懵了。
所谓的冥途九幽,其实是两个地方,冥途就是黄泉路,而九幽,则是地府最深处的一个谁都不管的蛮荒区域,或者说那地方不是地府,而是阴间最深处!
那地方堪比第十八层地狱,虽然不受地府监控,没有地府十八层地狱那样的刑罚,可一旦落入九幽之地,照样会永不超生,而且其中还有各种凶险乃至厉鬼凶尸,毫不客气地说,那地方比第十八层地狱更凶险!
小柳子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说,萌娃小僵尸会被通冥鞋拽紧九幽深处?
一旦被拖拽进去,就算萌娃小僵尸是千年尸王,他照样也出不来了!
我急得都快疯了,拽着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救他,快救他!”
可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脸色都阴沉的厉害,满脸的无奈之色。
“啊!”
就在这时,萌娃小僵尸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
轰!
一股恐怖的威压登时从他手中的通冥鞋中爆发出来,妖异的红光轰然大涨。
此时此刻,我面对着妖异红光,感受着那股威压,居然生出了一股蝼蚁观天的感觉,好像自己渺小到压根无法反抗通冥鞋。
视线里,缠裹在萌娃小僵尸身上的红色锁链缓缓地收缩,死死地缠裹着萌娃小僵尸,甚至萌娃小僵尸的身上都被缠出了一条条深深地沟壑。
“父亲大人,痛,好痛!”
萌娃小僵尸被紧缩的锁链缠裹着,眼睛痛苦的看着我这边,带着哭腔喊道。
一根根红光锁链缠在他身上,密密麻麻,就跟裹粽子一样,即便萌娃小僵尸浑身已经迸发了尸气反抗,可在红光锁链下,就好像是纸糊的一样,半点作用都不顶!
随着红色锁链紧缩,萌娃小僵尸愣是被直接牵扯到空中悬浮起来。
轰隆隆……
不给人任何反应时间,突然,整个四印堂都剧烈颤抖起来,好似地震。
下一秒,一个漆黑到极点的黑点出现在了萌娃小僵尸的身下。
这黑点一出现,就快速旋转起来,释放出黑色幽光,好似荒兽巨口一样,快速地扩大着,不过眨眼,黑点就已经变成了一个直径两米的黑色漩涡,一股股强烈刺骨的寒气从洞口里汹涌而出。
即便我有玄阴体,被这股寒气席卷,依旧忍不住哆嗦起来,浑身颤抖着。
而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也是浑身释放出阴气抵挡,刘长歌和三戒和尚更严重,两人的脸色变得煞白如纸,浑身僵硬的噗通就跌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唯独眼珠子还能在眼眶中转动,却是满满的恐惧。
“这是九幽寒气。”耳边响起隔壁老王的声音。
咔咔……
话音刚落,我连惊讶都来不及,就看到萌娃小僵尸被九幽寒气覆盖着,身上居然快速地结出了一层寒冰。
“痛,好痛,父亲大人。”
随着寒冰凝结,萌娃小僵尸的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一双大眼睛绝望地看着我。
我浑身一震,猛地反应过来,不行,一旦萌娃小僵尸被拖进九幽深处,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以回天了!
我强忍着席卷全身的恶寒,扭头问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有什么办法救他,告诉我,快告诉我啊!”
“大哥,冷静一点!”小柳子急得对我大吼,咬了咬牙,说:“只能斩断红色锁链,断一根,整个平衡就能打破,小僵尸也能靠他自己的力量挣扎出来。”
斩断锁链?
我猛地狂喜起来,可紧跟着我都就绝望了,槽特娘的,那红色锁链就连萌娃小僵尸都碰不得,我特么怎么斩断?
“啊!”
正着急呢,被锁链悬浮在空中的萌娃小僵尸突然一声惨叫。
随着这声惨叫,从九幽汹涌出来的寒气彻底将萌娃小僵尸冰冻成了一个冰坨子。
没等人反应过来,地面上的九幽之口恍如巨大的机器轰隆隆的旋转起来,一股恐怖的吸力轰然释放出来。
恐怖的力量波动直接卷起一个漆黑的小型龙卷风,力量扩散,但凡碰到东西,都是摧枯拉朽。
砰砰砰……
整个客厅恍如炸锅了一样,一件件东西应声爆裂。
紧跟着,九幽的恐怖吸力作用在萌娃小僵尸身上,将萌娃小僵尸一点点的拖得下坠。
千钧一发,小柳子突然怒吼:“老王,祭剑!”
“小柳,这是地府铁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了!”紧跟着,隔壁老王惊骇地看着小柳子。
我当时猛地反应过来,小柳子一定是让隔壁老王把金光长剑给我斩断锁链,这时候他能提金光长剑,那一定是有把握破掉红色锁链!
一想到金光长剑的威力,我当时就跟疯了一样,拽着隔壁老王的胳膊咆哮了起来:“给我,他是我儿砸,也是你们的大侄子!”
“快啊!”小柳子也大声咆哮起来。
隔壁老王被我俩的反应整的愣了一下,旋即一咬牙,右手举到空中,声如震雷:“剑……来!”
(本章完)
轰!
话音刚落,隔壁老王的右手手心中陡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恍如烈日当头。
整个屋子登时被金光充斥,甚至连九幽的黑光和血光也全部掩盖,一片金光海洋。
紧跟着,一柄约莫一米的剑影缓缓地在隔壁老王的右手中凝形,正是金光长剑。
“大哥,执剑!”
耳边响起隔壁老王浑厚如擂鼓的声音。
我猛地回过神,目视着他手中的金光长剑,就这么一眼,恍惚间,那种和金光长剑的熟悉感再次袭上心头。
完全下意识地,我伸出了右手,张口发出了一声浑厚的声音:“剑来!”
这声音一出现的时候,我当时就懵了一下,因为这声音,不是我的,而是我身体里那个人的!
就好像当初和玉漱结阴婚的时候,对抗楚江王时的场景一样。
嗖!
破风声震耳欲聋。
话音未落,隔壁老王手中的金光长剑直接出现在了我的手心,这一刻,所有的金光从长剑上倾泻而下,将我笼罩其中。
我浑身被金光包裹着,恍如烈日,又恍如是披甲战神,同时,身体内四肢百骸突然爆发出一股汪洋之力,汹涌的充斥了全身。
磅礴的力量轰然暴涨,恐怖的气势更是将身边的隔壁老王和小柳子逼得往后退了五步才停下。
我感受着身体里暴涨的力量,转而目视着已经快要被拖进九幽洞口的萌娃小僵尸,眼睛一眯,忽然,我的嘴角往上翘起,不屑一笑,发出浑厚的声音:“尔等,小道,看本座,一剑斩灭!”
轰隆!
这声音响起的同时,我发现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就好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眼睁睁看着感受着我的右手握着金光长剑劈落。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起来。
一切都好像是被慢放了无数倍。
视线中,金光长剑劈斩而出,拖拽着满屋金光形成一道五米剑光,排山倒海一样劈斩向九幽洞口。
轰!
也就在这时,九幽洞口似乎感受到了威胁,直径两米的漩涡忽然爆发出一声咆哮,浓郁的黑光陡然冲天而起,渲染了半个屋子,和金光分庭抗礼。
但,金色剑光依旧所向披靡!
轰隆隆……
五米长的金色剑光宛如利刀撕裂布匹一般,轻易地破开了九幽洞口释放的黑光,长驱直入,轰然斩落在捆缚在萌娃小僵尸身上的红色锁链。
铛!
一声脆响,其中一根红色锁链应声断裂。
几乎同时,覆盖在萌娃小僵尸身上的寒冰戛然破碎消散,萌娃小僵尸身上的浓郁血光轰然外泄,恍如大江决堤,直接震动的那十几根捆缚在身的红色锁链剧烈颤抖起来。
“嗷吼!”
一声宛如野兽咆哮一样的声音炸响屋子,萌娃小僵尸猛地睁开双眼,射*出两道一米多长的血光,然后,萌娃小僵尸悍然举起双手猛地一震,所有的红色锁链尽皆化作红光消失不见。
成功了!
我猛地一喜,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你为什么有这等力量?”活雷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紧跟着又大笑起来:“都到九幽入口了,还能让你逃脱了?”
轰隆隆……
话音刚落,地面上两米直径的九幽黑色漩涡突然扩大到三米直径,吸力暴涨,浓郁的黑光登时包裹了萌娃小僵尸,宛如一只漆黑的恶魔之手,猛地将萌娃小僵尸半个身子拖拽进了黑暗中。
“父亲大人……”
萌娃小僵尸半个身子沉入九幽,一双肉嘟嘟的小手拼命的往上举着,浑身爆发出妖异血光,可依旧抵抗不住九幽之力,缓缓地下沉。
你们应该见过人掉到沼泽里的画面吧?当时萌娃小僵尸的情况,就跟掉进沼泽的情况差不多!
“大哥,这是九幽之力,想救小僵尸,就必须斩断九幽之力!”耳边,响起小柳子急促的声音。
我皱了皱眉,视线中,萌娃小僵尸绝望地挥动着双手,圆嘟嘟小脸上满是恐惧,而他的身体却一点点的往黑暗中下沉。
“既然这样,那我就一剑斩九幽!”不管怎样,就算拼命,我也要把萌娃小僵尸救出来,如果真让他堕入了九幽,那永生永世都再也出不来了!
话音刚落,我再次开口,声音浑厚:“有气魄,那本座,就助你斩九幽!”
这声音响起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不淡定了,明明都是从我嘴里发出的声音,偏偏却是两个人的声音,就感觉我人格分裂了当场表演自己跟自己说话一样!
不过我也没在意,这时候,当务之急就救小僵尸!
想着,我双手握住了金光长剑,感受着从剑身传递到身体里的磅礴汪洋的力量,突然,我浑身一震,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席卷了全身。
“啊!”
我疼的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明显地感觉到在我脑壳里有一股炙热磅礴的力量出现,如同燎原之火,席卷了全身。
“一剑,斩九幽!”
轰!
我双手狠狠地将金光长剑劈斩出去,十几米长的金色剑光卷起金色暴风,摧枯拉朽的碾压向地面的三米直径九幽洞口。
轰隆一声巨响,金色剑光斩落在九幽洞口之上,随之金色暴风包裹了三米直径的九幽洞口,瞬间压制了九幽的黑光,视线所及之处,尽皆一片金灿灿。
轰!轰!轰……
一声声巨响不断地从九幽中传出,我双手执剑保持着劈斩的姿势,可依旧能感受到九幽传递过来的恐怖力量,恍如万马奔腾的力量集中撞在了金光长剑之上。
这股力量大到无法想象,如果是我本尊抵抗的话,我敢拍着胸脯保证,一瞬间,就得被碾压成灰烬。
可体内的那个人和我金光长剑的力量,愣是让我扛了下来!
就在这时,我的嘴巴再次张开,一声怒吼:“本座斩九幽,谁敢挡?”
轰隆!
我双手握着金光长剑完全不受压制,悍然往下压了一截,笼罩九幽洞口的金光暴风猛地乍亮。
嗡!
几乎同时,被金光暴风笼罩的九幽洞口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随之肆虐在屋子里的九幽之力快速消散。
原本笼罩着九幽洞口的金光暴风也快速消散。
我隐约看到,地面的三米直径漆黑漩涡已经消失不见,萌娃小僵尸正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举起了金光长剑,还是那个人,还是他控制着我的身体一声浑厚的咆哮:“欺压本座,受死!”
(本章完)
嗖!
不给我一点反应的时间,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举起金光长剑横斩出去。
轰!
漫天金光陡然凝于长剑之上,十几米长的剑光带着破灭一切的恐怖威压,轰然破空斩出,直至消失在空中。
“啊!”
下一秒,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从四面八方中传来。
正是活雷公的声音!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要不要这么牛比?隔山打牛呢?
“该死!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活雷公的怒吼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嘴巴就自动张开,浑厚如擂鼓的声音传出:“叨扰本座,你管本座是谁?”
话音刚落,身后,陡然响起隔壁老王的怒喝声:“收剑!”
轰!
我手中的金光长剑陡然乍亮刺目的金光,一股恐怖的吸力作用在金光长剑之上,紧跟着我就感觉手里一空,金光长剑径直飞到了隔壁老王的手中,随之……消失。
随着金光长剑脱离我的掌心,原本澎湃在我身体里那股汪洋之力也登时如同退潮一般快速消散。
不过三秒,客厅里的金光荡然无存,一切都好似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愕然地愣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身体里的那位发出声音,我这才回过神,扭头看向小柳子和隔壁老王,说:“关键时刻,收走我的剑干嘛?”
这话说出来,其实我心里还是憋着火的,刚才那情况,我明明有剑斩虚空干掉活雷公的机会,偏偏隔壁老王直接将我的金光长剑收走,这摆明了是放虎归山的架势,换成谁,能不怒?
隔壁老王脸色阴沉的看着我:“大哥,再持续下去,会出大麻烦的。”
“大麻烦”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隔壁老王说的大麻烦是什么。
紧跟着小柳子也开口说:“大哥,适可而止了。”
我皱眉看着他俩,以他俩的性格,如果不是真的很危险的话,他俩绝对不会阻止我的,而且就我对小柳子这贱鬼的了解,这贱鬼纯粹就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尿性,如果不是真的生死危险的话,他绝对不会帮着隔壁老王一起劝我。
可是……到底是什么大麻烦呢?
我想不明白,也懒得想了,转身看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萌娃小僵尸。
被活雷公暗算,又被九幽之力拉扯,此时萌娃小僵尸趴在地上,浑身煞白如纸,仿佛瞬间被抽空了血液一样,一张小脸上更是蹙着眉满脸痛苦之色。
这时,小柳子走到我身边安慰道:“大哥放心吧,小僵尸没有性命之忧的。”
我点点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事情终究是朝着我和刘长歌之前的猜测发展下来了。
之前我就担心活雷公会耍手段先对付萌娃小僵尸,可我万万没想到他会来的这么快。
现在萌娃小僵尸被暗算,即便没有生死之忧,可他也肯定处于虚弱的状态,再让他对付活雷公,那纯粹就是刀剑跳舞,生死相搏了。
换句话说,我们现在唯一的依仗,也没了!
之前爷爷跑了我们几个却没跑,就是仗着萌娃小僵尸,因为他有足够强的实力让我们面对活雷公,可现在,一切都和我们预想的一样。
活雷公先暗算萌娃小僵尸,现在萌娃小僵尸一受伤,别说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了,即便是小柳子和隔壁老王面对活雷公,也是处于无防守的状态!
一下子,我的心沉到了谷底,绝望恍若野草一样疯狂席卷了全身。
“咳咳……”
忽然,一阵咳嗽的声音响起。
我回过神,扭头一看,是刘长歌和三戒和尚。
刚才他俩被九幽寒气禁锢,此时九幽已经被我斩断,他俩也恢复过来。
刘长歌虚弱地看着我,说:“事情我都知道,咱们还有一线生机。”
“什么?”我一阵愕然,刘长歌挤出一丝笑容,说:“你最后一剑,斩伤了活雷公,那一剑的威力,活雷公一时半会儿还不敢动手的。”
我猛地反应过来,的确,刚才我不受控制的一剑确实斩伤了活雷公,从他的惊呼咆哮就能看出来,如果不是隔壁老王突然收回我的剑,我再特娘削两剑出去,估计能直接削死活雷公。
可现在关键是,我刚才的一剑到底把活雷公削得伤到了什么程度?
轻伤?亦或者重伤?
活雷公没现身,我并不知道,但他受伤的程度直接关系着我们还有多少的准备时间。
从接连两次活雷公偷袭暗算的情况看,这王八犊子是半点节操观念都没有,哪怕实力能够碾压我们,他依旧选择偷袭暗算。
如果他只是受了轻伤,那要不了多久估计又得偷袭暗算我们,而且有了前两次的经验,第三次,这家伙肯定是直接放大招了。
到时候我们能不能接住,也得两说了。
而且,仅仅是轻伤状态的话,他恢复的时间就说不定了,可能好几天,可能他完全不用顾忌伤势,紧跟着又发起暗算偷袭。
想到这,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面对绝强的实力,有时候真的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我也懒得管了,转身把萌娃小僵尸抱了起来,屁孩子伤的很重,甚至毫不客气地说,这是我认识他以来伤的最重的一次。
此时屁孩子躺在我怀里,就跟小猫咪一样一个劲的往我怀里蜷缩着,胖嘟嘟的小脸上满是恐惧,眉头紧蹙着,身体更是隐隐颤抖着。
“父亲,怕怕,我好怕怕……”
怀里的萌娃小僵尸嘤咛了一声,我忙把他放在了沙发上,刘长歌三戒和尚和小柳子隔壁老王同时围了上来。
隔壁老王身上翻涌出阴气涌向萌娃小僵尸,可就在阴气碰触到萌娃小僵尸身体表面的瞬间,就好像是烈火遇到了冰水,登时浓烟滚滚,隔壁老王所有的阴气也全都收回了体内,一脸惊骇地说:“阴气无法近身,好诡异的僵尸!”
我愣怔了一下,萌娃小僵尸应该是和我的前世有关,可为什么作为我前世小弟的隔壁老王和小柳子会不知道萌娃小僵尸的存在?
我想不明白,也没问,转念就问隔壁老王和小柳子:“大概能推测出小僵尸伤的多重吗?什么时间能恢复?”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相视了一眼,异口同声说:“九幽之力能灭一切,小僵尸这伤势,至少一个月能恢复。”
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麻痹的,这还真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本章完)
萌娃小僵尸需要一个月的恢复时间,换句话说,我们在这一个月里是没有任何底牌和活雷公硬刚的。
唯一的底牌就是隔壁老王的金光长剑,偏偏那玩意儿不是能轻易使用的,从刚才他和小柳子争论的话就能听出来,这宝贝还涉及到了地府铁律。
一个月时间太漫长了,漫长到足以致命,就算活雷公被我一剑砍成重伤,估计都能恢复过来了。
这时,三戒和尚双手合十,说:“阿弥陀佛,要不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吧?”
“不行!”
我和刘长歌同时否决。
三戒和尚一脸愕然:“咋地,组团怼贫僧呢?”
“少扯淡。”我白了他一眼,这秃驴的心也够大的,都这时候了还能开玩笑,顿了顿,我说:“逃跑只是缓兵之计,郑青元和活雷公真打算对付我的话,天涯海角也会跟上来,一直不和活雷公硬刚,就一直解决不了这次危机。”
刘长歌点点头:“风子说的不错,而且,这涪城是陈家阴倌的大本营,就算我们跑了,可终究还是会回这里,活雷公甚至找都不用找我们,就在涪城等着,都能把我们等回来。”
听完后,三戒和尚一脸凝重,点点头:“如此,那就只能硬刚了。”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好像要凝固了一样。
我们一群人商量怎么对付活雷公,给我的感觉就跟一堆蚂蚁在商量怎么弄死大象一样,说不出的无力。
正沮丧着呢,忽然我发现刘长歌三戒和尚和小柳子隔壁老王都直勾勾地看着我,我愣怔了一下:“都看我干嘛?”
刘长歌说:“该怎么办,得你拿主意。”
“什么?”
我有些没反应过来,刘长歌笑了笑:“反正活雷公是奔着你的命来的,我们几个都可以一言不合就扯呼,关键是你跑不掉,所以现在的主意得你来做,这关系到你自己的生死。”
我一阵蛋疼,刘长歌这话的意思说的就跟让我自己选择一个死法一样,反正他们不用负责。
犹豫了一下,我看向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有没有阵法能够布在四印堂周围,防止活雷公偷袭?”
既然已经决定硬刚了,那就只能一点点的想法子抗衡活雷公了。
布阵这事也是我深思熟虑过的,活雷公那家伙实力虽然强,可真和我们照面硬刚,我们这么多人加起来也能抗衡,怕就怕在这孙子还会继续偷袭。
活雷公实力强手段还够阴险,之前爷爷和萌娃小僵尸都着了道了就是最好的警告,要是继续让他偷袭下去,我们几个人捆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
不把这个弊端解决了,我们连和活雷公正面交手的机会都没有。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低头沉思起来,过了几秒钟,小柳子说:“以活雷公的实力,我和老王布的阵法确实挡不了……”
说到这,小柳子就停了下来,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麻痹的,真没得玩了?
紧跟着,小柳子忽然咧嘴一笑,贱气逼人:“不过嘛……我在地府有个朋友,妥妥的布阵大师,我请他上来帮我们布阵。”
我一听这话,顿时激动地恨不得踢小柳子两脚,忍不住骂道:“你大爷的,下次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
小柳子一脸贱笑:“我这不是为了烘托一下气氛吗?”
话音刚落,一旁的刘长歌忽然说:“等等!这里边的潜在大危险能排除吗?”
我当时就愣住了,之前说地府潜规则的时候,刘长歌就说过向地府求援有一个很大的潜在危险,只不过当时没等他细说,就被萌娃小僵尸的事情给打断了。
现在一说到向地府求援,他又提起了潜在大危险,我有些纳闷,问他是什么危险?
刘长歌说:“楚江王、鬼王、夜游神。”
我顿时反应过来,他是怕楚江王和鬼王夜游神借着这次机会再次对我发飙,估计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以活雷公的实力,要是再加上楚江王、鬼王和夜游神,那绝对就是组成四大天王的阵容了,真让他们凑一起怼我,我特娘就算是齐天大圣孙悟空也扛不住的!
“没事。”小柳子笑着摆摆手,“之前是从地府拉大量援兵,还得经过黑白无常和崔判官的手,这事确实影响会很大,已经等同于是在借助地府势力了。我这次单独请我那朋友上来,神不知鬼不觉,不会让楚江王他们知道的。”
我一听这话,顿时就松了一口气,这就好像是国家部队和境外雇佣兵的区别,国家部队一出动,那阵仗肯定不小,但是雇佣兵的话,就能将影响降低到最小了。
想着,我也没多耽搁,就让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尽快下地府去把那位布阵大师请上来帮忙布阵。
等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离开后,我让三戒和尚看着萌娃小僵尸,然后就和刘长歌一起去了警局找韩局长,请他帮忙联系医院购买一批血库里的人血。
现在萌娃小僵尸受了重伤,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给他多喝点人血,这样也能加快他的伤势恢复。
这大批量购买人血,光靠我和刘长歌肯定买不到,必须得走韩局长这层关系。
所幸韩局长犹豫了一下也答应了下来,不过他也说了,必须是在不能影响医院救治病人的前提下进行采购。
这一点我也没反驳,医院每天用血都是去救人命的,我要是为了治萌娃小僵尸而大批量采购的话,害死了那些濒死之人,光是阴阳债就不够我背的,估计现在我的阴德数量也不够损的。
搞定了鲜血后,我也松了一口气,也不敢在外边多逗留,就和刘长歌回到了四印堂。
等到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我正和刘长歌三戒和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呢,忽然,一阵强烈的阴风凭空在电视机前卷起,紧跟着地面形成一个阴气漩涡,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就带着一个鬼钻了出来。
大师来了!
我顿时一喜,可随着阴风消散,我看清那个鬼后,登时就愣住了,这……也算是高手?
(本章完)
这个鬼留着一头长发,恍如一堆麻绳耷拉在头上,披头散发的,把脸都遮了大半,要不是他嘴角长着一绺胡子,我都能把他当女人了。他身上还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长袍,全是破洞,脚上的靴子也都露出了脚趾头。
就他这打扮,肯定是存在了一些年头的古代鬼了,可这么一副犀利哥造型,怎么就和布阵大师搭边了?
“大哥,这位就是我朋友,真正的布阵大师!”小柳子带着这犀利哥走了过来,还冲我眨了眨眼睛。
我忙把他扯到一旁问:“小柳,你丫找的大师靠谱不?怎么看着像是个乞丐呢?”
小柳白了我一眼:“大哥,不是我说你哈,好歹你也是阳间的人,怎么不紧跟潮流呢?人那是风格,懂吗?”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道略显沙哑沧桑的声音:“用外文讲,就是style。”
我顿时就不淡定了,丫的,一言不合咋还飙英文了?还能再不靠谱一点不?
都被人发现了,我也没拉着小柳子继续说悄悄话,转头看向面前这犀利哥,笑了笑,一拱手,学着古人的架势说:“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好歹是小柳子和隔壁老王请上来的,怎么也得给人点面子,而且都这节骨眼了,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应该不会乱来的。
可刚说完,这犀利哥突然抬起干枯的双手撩开了面前的长发,冷目一横,瞪着小柳子:“小柳,你没告诉他我的名讳吗?”
我愣怔了一下,这才将这犀利哥的长相看清,说实话,这家伙长得也不咋地,很瘦,像是饿了很久一样,两边面颊都是凹进去的,下巴上有一绺长胡子,鼻子下边的嘴唇上也有一道胡子。
尽管造型很犀利,可他的眼神更犀利,泛着精光,恍如两柄利剑,感觉瞪谁谁死一样。
小柳子似乎很忌惮这犀利哥,一听这话,忙陪着笑:“我这就给你介绍。”
说完,小柳子转身看着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深吸了一口气,指着犀利哥说:“大唐,李靖,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
轰隆!
小柳子这话就跟惊雷一样,轰然在客厅里炸响。
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当场就懵比了,整个客厅陡然变得死静。
啊咧!
玩大了啊!
这还真是一个阵法大师,还是那种能不用窜天猴就飞上天的啊!
小柳子这是一言不合就开外挂啊!
李靖或许有人不熟悉,凌烟阁二十四功臣或许有人不熟悉,可你们应该熟悉《隋唐英雄传》吧?
这李靖就是在《隋唐英雄传》里和秦琼程咬金他们组团给李世民打下大唐江山的超级大虎比!
在唐朝,这李靖活着的时候更是为了大唐亲自挂帅东征西伐立下了赫赫战功,不仅在军事方面骁勇善战,就连军法上边,那也是厉害的不要不要的。
而且在戎马生涯中,他还根据一生的作战经验,写下了好几本军事著作,只不过因为时间的流逝,这些军事著作也逐渐消失。
就连他死后,因为其赫赫战功,更是被唐太宗李世民下令陪葬昭陵!
在古代,陪葬一事有两种情况,一是死者家眷陪葬,这种算是很没地位的了,只是被封建社会的一些规矩强迫着陪葬。还有一种,就是类似李靖这种,死后才进帝陵陪葬,这种至少在当时的时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了。
皇帝躺尸的帝陵都让你一起躺了,还不够荣耀吗?
毫不客气地说,就李靖这级别的军事家,让他帮忙布个阵那简直就跟吃饭一样简单。
在古代,各种阵法层出不穷,变化莫测,甚至有鬼斧神工之效,这些阵法,毫不客气地说,全都是暗合天象地利布置而成,与阴阳界的风水堪舆挂钩的。
换句话说,在古代,但凡能布置创造阵法的将领元帅,不说别的,至少在风水堪舆一方面是门清的角色。
就好比汉代的张良,三国时的诸葛亮、司马懿等等,尽皆都是阴阳界的大师级人物!
《八阵图》应该知道的人不少吧?就是当年诸葛亮用来拦截陆逊浩荡大军的阵法,而李靖正是根据《八阵图》创造出了自己的阵法——六花阵!
“大哥,我请的这位阵法大师厉害不?”耳边响起小柳子的声音。
我回过神,激动地抓着小柳子的胳膊,要不是看在他是男人的份上,我非得亲他两口不可,就李靖这级别的人物,是大师吗?人家就是宗师,是大神!
想着,我急忙对着李靖一抱拳:“不知是李前辈,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刚才一见面我就把人给怀疑了,现在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这根大粗腿必须抱紧了,有他来布阵的话,十个活雷公也不是对手!
“无妨。”李靖很冷的摆摆手,然后就坐在了沙发上,顿了顿,他忽然抬头对小柳子说:“小柳,上酒,喝个痛快再说。”
啥玩意儿?
我顿时就不淡定了,我们几个人因为活雷公的事情都急得火烧屁股了,这李靖被小柳子和隔壁老王请上来,咋张口就要酒喝呢?
正愣神呢,小柳子忽然用手肘怼了一下我的腰杆,低声说:“大哥快去买酒,把老李伺候好了,别说阵法了,八阵图都能给你布置出来。”
我一听这话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丫丫的腿儿,要是李靖真把八阵图给布置出来了,那活雷公铁定死的连渣都不剩。
我也顾不得计较,吆喝上刘长歌就往外跑,去买酒。
一出门,刘长歌就拽着我的胳膊一个劲的打摆子,满脸涨红,激动地说:“风子,你小子牛比啊,分分钟把历史名将都给招出来了,这面子,我师尊都比不上了,好刺激啊!”
我被刘长歌一顿马屁拍的贼爽,也有些飘飘然了,下意识地问:“刘哥,你说要是李靖等下把八阵图或者他的六花阵布置出来,活雷公打上门了,会是什么后果?”
“后果?”刘长歌不屑一笑,“这两个阵法都是用来对付千军万马的,如果用来对付一个人,你说会是什么效果?保管虐的活雷公怀疑人生啊!”
(本章完)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把李靖这尊大神请上来了,我也大方了一回,直接和刘长歌跑到烟酒行花了一万多整了一箱茅台回去。
一想到有李靖这尊大神罩着,我就感觉这一万多花的真特娘值!
然后我和刘长歌又找了个卤菜店买了一些卤菜当下酒菜。
回到四印堂,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正一左一右地坐在李靖身边,三人正胡吹瞎侃着,至于三戒和尚,这家伙级别不够,坐在旁边纯粹成了空气。
不过这家伙装比的本事确实有一手,小柳子隔壁老王和李靖三个在旁边聊得嗨皮得很,他倒是盘坐在沙发上宝相庄严的念着经。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一个佛宗的当着三个鬼念经,他就不怕小柳子他们受不了经文冲击直接把他给干掉吗?
“李前辈,酒来了。”我喊了一声。
正聊天的李靖和小柳子隔壁老王全都看向我这边,李靖一看到我怀里的茅台酒,立马双手撩开脏乱的头发,双眼放着绿光,就跟饿狼见着肉了一样,大笑道:“好好好,茅台酒,本帅很满意。”
话音落,李靖迫不及待地一挥手,一股红色阴气破开了我怀里的茅台酒箱子,卷起一瓶茅台酒就飞回到了他手里,他也不带客气的,打开酒瓶就跟个瘾君子一样,对着瓶口就是一顿猛吸,然后露出愉悦的笑容:“好酒。”
我愕然地看着李靖,心跳都加速跳动起来,丫丫的腿儿,这是真大神啊!
不仅阵法军事样样精通,就连自身实力也厉害的不要不要的。
就他刚才释放出的红色阴气,不是我吹牛比,估计都能和鬼王那级别有的一拼了。
就这实力,别说帮我布阵了,只要能把他留下来当贴身保镖,那活雷公再虎比也得抓瞎!
想到这,我呼吸都急促起来,喝翻,今晚必须把他喝翻。
一旁的刘长歌激动地对我说:“风子,咱们大发了,喝,今晚必须朝死里喝。”
我俩把酒菜放在桌上,也不拿杯子了,一人一瓶直接对瓶吹,本来我想让三戒和尚也帮忙的,毕竟是要和李靖喝酒,古代那些大将军大元帅的一个个酒量好得很,以我和刘长歌的酒量想把李靖喝翻,我真心没把握。
可三戒和尚这二秃子这时候却装起了比,丢下一句他是佛宗之人不近酒色他回屋照顾萌娃小僵尸去了,然后就飘飘然的回到了后院。
我当时听到他这话,讲真的,要不是李靖在这,我非得一茅台酒瓶抡这二秃子脑壳上去,丫丫的腿儿,平时跟着刘长歌王大锤去会所大保健的时候,也没见着他想起自己是佛宗之人了。
“风子,不管了,喝!”
刘长歌拍了拍我肩膀,拿着手里的茅台酒和我对碰了一下。
我回过神,也懒得管了,三戒和尚撂挑子,我和刘长歌必须得顶住,只要能把李靖喝翻了,那布阵的事就没跑了。
我们几个坐在沙发上吃喝了起来,很快,酒劲就上来了,李靖也没啥拘束的,豪气的撸起袖子一手一瓶茅台酒交换着对瓶吹,和我们瞎侃着吹牛比,全都说的他以前活着的时候从军经历的一些事情。
我反正也没法验证他到底说的是真的还是吹牛比的,不过这不重要,酒场上,要是想求人办事,那规矩就是那人说什么,跟着拍手叫好准没错。
还别说,这一招对李靖来说真的管用,反正我和刘长歌一顿拍手叫好,愣是把他忽悠的咧嘴笑的跟发了疯的哈士奇一样。
说实话,李靖和我以前从历史课本上了解到的样子差别很大,估计是当了一千多年的鬼,性格或多或少都有些变化。
我们吃喝聊着,很快,我就发现之前的担心有些多余了,李靖的酒量其实并不好,约摸着喝了半瓶茅台酒下去,就开始晃悠了,一瓶茅台酒下去的时候,说话舌头都跟打结了一样。
我们也没管,一直敬他的酒,他也来者不拒,我们敢敬,他就敢拿着瓶子吹。
喝到最后,我们几个瘫在沙发上,相互搂着肩,亲的跟兄弟一样,要不是我还有点意识拦的快,小柳子都能带着我们组团下地府去红尘街放荡了。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李靖小柳子刘长歌和隔壁老王全都喝趴下了,我也醉的厉害,倒在沙发上就人事不知了。
……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是刘长歌把我叫醒的。
迷迷糊糊,我睁开眼睛,发现外边的天已经大亮了,差不多到中午了,我浑身软的厉害,这好酒虽然不上头,可喝多了,照样会让人发虚。
我身边的刘长歌和我也差不多,一脸惨白萎靡不振的样子,而在他旁边的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也是浑身阴气暗淡,就跟要挂了一样。
可唯独,李靖不见了。
我登时清醒过来:“李靖呢?”
“走了。”刘长歌摆摆手,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块令牌:“他已经把阵法布置好了,这是他留下的阵法令牌。”
刚说完,小柳子就笑着说:“咱们昨晚的那顿酒没白喝,李靖这哥们就是仗义。”
我激动地接过刘长歌的令牌,这令牌约莫巴掌大,圆形的,通体漆黑,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很重,通体漆黑,圆边的地方镌刻着繁杂的花纹,而在令牌中间,赫然有一个“阵”字。
我有些纳闷:“这玩意儿怎么用?”
隔壁老王说:“把指尖血滴上去就能启动阵法了,阵法也能由大哥掌控,阵法内发生的事情大哥也能感应到。”
厉害啊!高科技啊!
我抓着手里的令牌激动地不要不要的,昨晚的那顿酒真的喝值了,有李靖的阵法在,给活雷公插个窜天猴,他也嚣张不了了!
“风子,快滴血开阵,看看是什么阵法?”旁边的刘长歌激动地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李靖这种大神布置出来的阵法,谁不好奇?
想着,我咬破了右手中指,挤出了一滴血,落在了阵法令牌上……
(本章完)
嗡!
随着我指尖精血落在阵法令牌上,漆黑的阵法令牌陡然绽放出一抹淡淡的红光。
这红光一出现,就快速地渲染加深,越来越亮,恍如红日一般,快速地席卷整个客厅。
我当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激动地浑身都绷紧了,丫丫的腿儿,这次是真的赚大发了啊!
一般的阵法,威力越大,启动阵法时的动静肯定就越大,这是成正比的,类似蜀山或者茅山那样的大派的守山大阵,一旦启动,估计动静能撵上核弹了。
轰!
正想着呢,手里的阵法令牌猛地一震,妖异的红光恍如汹涌浪潮一样猛地暴涨了一大截,几乎同时,我就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阵法令牌上汹涌出来,顺着手臂快速地席卷全身。
即便我是玄阴体,可在这股寒意的侵袭下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就感觉像是要把我浑身冻得爆炸一样。
一时间,我激动地都快飞起来了,就这反应,妥妥的是超级阵法啊!
面前的刘长歌和小柳子隔壁老王被红光笼罩着,满脸也是激动骇然之色,即便他们没有触摸到阵法令牌,可阵法令牌释放的寒意,他们依然能感应到,对于阵法的威力大小他们也知道,甚至比我知道的更多更清楚。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我清晰地感觉到侵袭到我全身的寒意,一瞬间恍如退潮一样,消失的一干二净。
几乎同时,几乎要冲破屋顶直贯云霄的红光戛然而止,依旧像是退潮一样,快速地倒退回漆黑的阵法令牌中,如同泥牛入海,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不过一秒钟时间,屋子里所有的异象,尽皆消失不见。
我特娘当场就懵比了,目瞪口呆地盯着手里的阵法令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感觉就跟丹田里爆炸着洪荒之力面对着一个正在脱衣服的美女,眼见着美女即将脱光衣服准备提枪上马的时候,突然美女就裹上了一层厚实的棉被,所有的美景尽皆消失一般,膈应得要死!
突然的一幕实在太突然,突然到我们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足足过了好几秒,刘长歌才一脸蒙圈地说:“这,这就完了?”
我也回过神,愣愣地点头:“不出意外,好像确实完了。”
“卧槽,掀桌子啊!”刘长歌腾地一下站起来,破口大骂:“花了一万多整出这么个阵法,给老子放个大红色的烟花炮仗,就,就没了?”
我脑子里也是一万头槽尼玛狂奔着,忍不住抱怨起来:“丫丫的腿儿,李靖该不会整了个山寨阵法诓骗我们吧?”
说实话,如果刚才红光直接冲出屋顶,彻底爆发出来,甭管这阵法威力大小,我好歹还能接受。
可偏偏阵法的红光是冲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在场谁都不是二傻子,谁都看得出来阵法是在启动中途突然中止的。
就这样的阵法,尼玛别说李靖了,给哥们我一点时间,我分分钟能布置出十几个来!
想着,我当场哭的心都有了,这年头,鬼心叵测啊,千年老鬼大元帅也不可信啊,为了骗我一顿酒,节操都丢光了啊!
“妈蛋,马上下地府招李靖算账!”刘长歌火气比我还大,转身就准备去画过阴符了。
可这时,小柳子突然拽住了刘长歌,一脸无奈地说:“李靖是鬼妖级,而且是存在千年的老鬼妖,以他的实力,下去算账也是白瞎。”
刘长歌无奈地说:“难不成这事就这么算了?”
话音刚落,隔壁老王扭头看着我:“大哥,要不你感应一下看看阵法启动没有?”
我愣怔了一下,也没反驳,当即就闭上了眼睛感应起来,还别说,刚才那么膈应的场面还真把阵法给启动了。
我这一闭眼,顿时视线漆黑起来,可我却清晰地感应到,整个四印堂都已经被一层淡淡的红色光罩笼罩着,不过这红色光罩很暗淡,就跟以前农村那种电灯泡接触不良分分钟要熄灭的样子一样。
“怎么样?”刘长歌问道。
我睁开眼睛,无奈地说:“阵法确实启动了,不过……威力应该很弱。”
阵法这方面我不是很精通,不过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起码分辨阵法威力大小的眼力还是有的。
话音刚落,刘长歌气的又要发火,可没等他说话,隔壁老王忙说:“要不,先试试这阵法的威力?”
“试就试,我去抓个鬼进来试试。”刘长歌气的不轻,一脸涨红地就往外边走。
等他离开后,我有些白了小柳子一眼:“小柳,这次咱们这外挂开垮了,敢情李大元帅这么不靠谱啊?”
小柳一脸尴尬地说:“我也不知道这老小子现在这么不靠谱了啊,一定是在地府假酒喝多了,脑子瓦特了。”
很快,刘长歌就带着一个厉鬼回来了,这厉鬼浑身涌动着淡淡的黑色阴气,很弱鸡,被刘长歌拎小鸡崽子似的拎着走到了四印堂外边,浑身哆嗦的跟发羊癫疯似的,满脸惊恐也不敢反抗。
“风子,确定一下阵法开着没,我要带这鬼进来了。”刘长歌并没有把那弱鸡厉鬼拎进来,而是站在外边对我大喊。
我急忙确认了一下阵法依旧开着,然后对刘长歌喊道:“开着呢,进来吧。”
说完,我和小柳子隔壁老王全都站起来,一脸期待地看着外边的刘长歌和厉鬼。说实话,我刚才之所以没像刘长歌发那么大的火,还是因为我抱着一丝希望,毕竟是李靖布置的阵法。
好歹人家是研究过诸葛亮的八阵图,还根据八阵图创造出了六花阵的大神,他布置的阵法再垃圾应该都不会太垃圾的。
估计隔壁老王提出试试阵法威力的说法,也是对李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
可这一丝希望,随着刘长歌拎着那个弱鸡厉鬼大摇大摆走进客厅的时候,轰然湮灭。
没错,刘长歌带着那个弱鸡厉鬼就是大摇大摆走进来的,半点危险都没遇到,甚至我仔细感应过阵法,从头到尾,笼罩在四印堂的淡红色光罩都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我特娘当场气的都快原地爆炸了,坑比啊!山寨啊!臭不要脸啊!
堂堂阵法宗师给老子弄出这么个连弱鸡厉鬼都弄不死的阵法,老子还怎么用这阵法对付活雷公?
(本章完)
随着刘长歌带着弱鸡厉鬼走进客厅,客厅里一下变得死静。
我气的浑身哆嗦起来,脑壳里一亿头槽尼玛狂奔着,这次是真的被坑到姥姥家了。
原本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李靖身上,可现在,全都破灭了。
一旁的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也是满脸尴尬,毕竟李靖是他们请上来的,现在被李靖坑了一把,他俩估计脑壳里奔跑的槽尼玛比我的更多。
“咳咳……几位大人,那个啥,不是说让我试验阵法吗?”忽然,一道怯弱的声音响起。
我反应过来,是刘长歌带进来的那个弱鸡厉鬼,下意识地,我脱口而出:“已经试过了。”
“什么?”这厉鬼一脸惊讶,紧跟着就一脸鄙夷:“好垃圾的阵法啊,整的我害怕了半天。”
要遭!
我猛地一激灵,这二愣子厉鬼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果然,他话刚说完,刘长歌终于压不住火了一脚踹在这厉鬼的屁股上,把他踹翻在地,然后骑在厉鬼身上就是一顿暴打。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估计也是忍不住了,冲上去和刘长歌一起按着这厉鬼胖揍起来,客厅里登时回响着一阵宛如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足足打了十几分钟,我怕他们三个把厉鬼给打得魂飞魄散了,忙让他们三个住手。
等刘长歌和小柳子隔壁老王都让开后,我一看到躺在地上的厉鬼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厉鬼此时躺在地上,就跟死狗一样,一动不动,身形却变得暗淡到几乎透明的地步,还不断的扭曲着,他一脸怀疑鬼生的看着天花板,嘴里念念有词:“我做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了?”
我把这鬼魂扶起来,叹了一口气,说:“大兄弟,怪就怪你没事瞎撩火,这一顿打,挨得不冤,要不是我喊得快,你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这厉鬼哆嗦了一下,骇然地看着我:“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拦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因为我刚才也想揍你的,只是战况太激烈了,我凑不到你跟前来。”
这厉鬼再次猛地哆嗦了一下,也得亏他是鬼,不然非得吐出一口老血出来不可,缓了几秒钟,他才一脸哭丧似的问我:“大人,我现在能走了吗?”
“走吧,走的越远越好,不然见你一次打一次。”我让到了一边,看着这厉鬼被打得这么惨,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不少。
这厉鬼也不敢多待,甚至看都不看刘长歌他们三个一眼,疯狗一样就往外飘,可刚飘到门口,忽然,小柳子就喊了起来:“站住!厉鬼见了阴司正神,还想跑了?”
厉鬼当即停了下来,体弱筛糠,惊恐回头,声音都哆嗦了起来:“大,大人,我啥坏事也没干啊!”
“管你干没干,赐你一场机缘,送你还阳投胎。”小柳子蛮不讲理。
厉鬼当场五官都快扭曲了起来:“大人,我的大仇还没报啊!”说着,这厉鬼就一边哆嗦着一边往四印堂外边退,一副想逃跑的样子。
可话音刚落,小柳子身上轰的爆出浓郁的绿色阴气,厉喝道:“老子送你一场投胎转世的机缘,别的厉鬼求还求不到呢,你感不感动?”
噗通!
这厉鬼被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僵硬,摇头说:“不敢动不敢动。”
我一阵无语,这厉鬼估计也是被吓懵比了,小柳子明明问他感不感动,他愣是说自己不敢动,这尼玛说台词也不带这么穿越的啊。
这时,小柳子也不管那么多,大步流星的飘到厉鬼面前,跟拎鸡崽子似的把厉鬼拎了起来,然后对隔壁老王说:“老王,跟我下去找李酒鬼算账,喝酒不办事,这事没完。”
紧跟着,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就卷起两股浓郁的阴气风旋,沉进地里,消失不见。
客厅里一下就剩下我和刘长歌两个人,我两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绝望。
现在最后的一丝希望都没了,活雷公如果打上门了,那我们就真的毫无还手之力了。
我和刘长歌都瘫在了沙发上,我感觉脑门上都笼罩着一团黑云,郁闷的要死,我问刘长歌:“刘哥,你说小柳和老王能摆平李靖不?”
刘长歌白了我一眼:“二傻子,李靖的实力你昨晚又不是没见过,柳前辈他们下去,也是白瞎。”
我一听这话,登时就更郁闷了,这感觉就特娘花了一万多玩了一场刺激的碰瓷一样,明知道被坑了,还没法找李靖算账……打不过啊!
“阿弥陀佛。”这时,三戒和尚从后院走了进来,一脸淡然地看着我们:“阵法失败了?”
我和刘长歌扭头看向三戒和尚,同时点点头。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三戒和尚径直走到我俩身边坐了下来,宝相庄严的说:“果然不出贫僧所料,李靖确实把你们坑了,贫僧今天早上见他晃悠着身子一副喝醉酒的样子给你们布阵,就知道要遭。”
“二秃子,这时候能别马后炮了不?”刘长歌扭头呵斥了三戒和尚一句。
可三戒和尚摇头晃脑着说:“非也非也,你们现在知道贫僧昨晚不愿与李靖喝酒的原因了吧?就是贫僧早已看穿一切,不屑而已。”
我实在受不了了,三戒和尚这二秃子说这话,纯粹是又开启了装比模式了,还是最恶心人的事后装比。
想着,我扭头对刘长歌说:“刘哥,去吧,别给我半点面子。”
“放心吧。”刘长歌阴沉着脸拉着满脸蒙圈的三戒和尚就往后院走,一边走一边笑着说:“二秃子,你跟我来,我刚让一个厉鬼感动了一下,现在也让你感动一下下……”
紧跟着,后院里就响起了三戒和尚的惨叫声和刘长歌的大骂声。
我听着后院里三戒和尚的惨叫,整个人都舒服不少,可靠在沙发上,心却沉到了谷底。
之前唯一的希望是想着在四印堂布阵防止活雷公偷袭,硬逼得活雷公和我们正面硬刚。
可现在被李靖坑了,最后的希望也没了,如果接下来活雷公出手,那我们就完全是活靶子了。
而且,更糟糕的情况可能郑青元也会出手,毕竟活雷公对付我们本来就是郑青元撺掇出来的,如果郑青元知道活雷公受伤,肯定不会继续坐山观虎斗的……
(本章完)
一直等到晚上,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才从地府上来。
和我跟刘长歌之前的猜测一样,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确实在李靖那吃瘪了。
一从地里钻出来,小柳子就骂骂咧咧起来:“混蛋,混蛋,李靖这坑比,老子要上报轮转王联手在红尘街封杀了他。”
我听得一阵无语,小柳子好歹是个阴司正神,居然能想着和轮转王这样的大人物在红尘街那种专注鬼魂大保健的地方封杀李靖,这尼玛还能要点脸不?
我见小柳子气的快原地爆炸了,转而问脸色阴沉的隔壁老王:“在地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隔壁老王一脸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别提了,我和小柳压根连李靖的府邸都没能进去。”
府邸?
我愣怔了一下,紧跟着反应过来,估计这李靖和李白一样,都是实力太牛比,死了后自个不愿意去投胎,地府也拿他们没辙,所以就让他在地府安顿了下来。
这么算起来,其实地府的特权还是挺多的。
不过隔壁老王的话还是让我惊讶了一下,李靖这家伙纯粹就是翻脸不认人了,昨晚喝酒的时候,还搂着我们跟亲兄弟似的呢,这一转眼,居然就闭门不见了。
打脸也不带这么打的啊!
不说我了,好歹小柳子、隔壁老王和他的关系不错,而且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在地府那都是实打实的阴司正神,两个阴司正神跑上门求见,他丫的连门都不让进,这是直接大耳瓜子抽在了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脸盘子上了。
怪不得小柳子气得要在红尘街封杀李靖了呢,换成我,我特娘都能直接把李靖阉了,彻底给他来个封杀。
“唉,现在咱们是彻底的孤立无援了。”刘长歌叹了一口气,仰倒在沙发上。
话音刚落,一旁脸肿的跟猪头的三戒和尚,念诵了一声佛号:“其实,我们五个都留在四印堂,活雷公应该也搞不出什么阴谋诡计。”
“没用的,咱们现在是连半点防护手段都没有了。”我摇摇头,说实话,对活雷公那级别的高手来说,想玩偷袭,有无数种法子,想怎么玩,也全看他的心情。
我一开始的想法确实和三戒和尚的想法差不多,用阵法保住了四印堂,至少我们几个万一真出事了,还有个落脚庇护的地方。
至于出门,那就只能碰运气了,真遇上活雷公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可现在好死不死的,我们连个落脚庇护的地方都没有,四印堂现在这情况,在活雷公眼里,就跟窗户纸糊的没什么区别,一捅就能破的那种。
说完,我摇摇头,起身说:“时间都不早了,休息吧,继续纠结也想不出办法,只能见招拆招了。”
刘长歌小柳子和隔壁老王都露出了无奈之色,至于三戒和尚我就看不出来了,这二秃子白天对我和刘长歌装比,被刘长歌打肿了脸,现在也就能通过轮廓看清嘴巴鼻子和眼睛了。
“大哥,我和老王守在前厅吧,你们睡觉的时候就聚在一起。”小柳子想了想,沉声说。
我点点头,这等于是把我们分成了两个小队,以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实力,在我们五个里肯定是最强的,他们联手守前厅,真有什么异动也能应付过来。
至于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三个人凑一起,怎么算都有种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的感觉,不过真出什么意外,我们三个人联手,应该也足够拖延时间了,总比我们分开睡,然后出事直接被秒杀的好。
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回到了萌娃小僵尸沉睡的卧室,抱了几床棉絮打地铺。
现在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谁都开心不起来,活雷公的事情恍如悬梁利剑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
“风子,希望你之前那一剑把活雷公砍成重伤了,这样咱们至少有机会等到小僵尸苏醒。”刘长歌无奈地笑了笑,躺在地铺上就睡了起来。
我也懒得管了,当时砍伤活雷公纯粹就是被我身体里那个人控制着隔空砍出去的,具体把活雷公伤成什么样了,估计也就我身体里那个人知道。
我躺在地铺上,怎么也睡不着,就掏出手机看起酸菜炒肉写的网络。
一旁的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倒是心大,很快就睡着了,刘长歌这家伙看着长得跟男神一样,这一睡着了完全就是二师兄的架势,又是磨牙又是放屁的。
三戒和尚最恶心人了,侧睡着,手脚还放在刘长歌的身上,就特娘跟死基佬一样。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十二点,整个四印堂都仿佛一潭死水一样,死静下来。
我也困得厉害,眼皮子好像坠了两块铁一样,一个劲的想要合起来,实在坚持不住了,我也懒得担心了,放下手机到头睡了起来。
迷迷糊糊,我感觉屋子里的温度降低了,有些凉,我困得厉害也没有争眼睛,摸索着把被子盖在了身上。
可就在这时,突然,屋外的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声音。
咚、咚、咚……
这声音很低沉,好似用锤子敲砸地面似的,很烦人。
等等,大晚上的,谁特么会用锤子砸地?
我猛地惊醒过来,仔细一听,外边的沉闷声却戛然消失。
我皱了皱眉,忙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去,院子里的灯我特地留着没关,这时候昏黄的灯光洒落在院子里,把院子中间照亮,空荡荡的,而在四周的角落里,却有些黑暗。
仔细一看,却什么也没看到。
“难道我听错了?”我皱了皱眉,黑暗里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时半会儿却想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危,危险……”忽然,漆黑的屋子里响起一道稚嫩虚弱地声音。
我猛地一激灵,这声音,是萌娃小僵尸的!
这屁孩子伤的这么重,怎么会突然醒了?还有,他说的危险,是什么?
“儿砸!”我小声地喊了一声,可躺在床上的萌娃小僵尸却再也没有回应,应该是又晕过去了。
紧跟着,我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萌娃小僵尸突然苏醒嘤咛一声提醒我们,一定是他察觉到了什么!
突然,我浑身一震,猛地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了。
现在特娘的是夏天,屋子里的空调我都是定了温度的,大晚上不盖被子也不会觉得冷。
而且自从我玄阴体变异后,对于自然变化的温度变得有些迟钝的,就是那种很难察觉出冷暖的状态,除非是极端天气,不然我根本就不会觉得热或者冷。
除非一个原因,邪祟气息!
想到这,我登时浑身汗毛子都竖了起来,刚才我迷迷糊糊觉得冷拉被子盖,或许就是有除了萌娃小僵尸之外的邪祟气息涌进了屋子里。
我急忙贴在窗户上往外边的院子看去,可就在这时,突然,面前的玻璃“嘭”的一声炸裂,一双布满甲胄的大手伸了进来,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本章完)
我当场吓得头盖骨都差点飞起来,被这双大手掐住脖子,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袭来,甚至我能听到脖子上的皮肉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恍如要将我的脖子生生掐断一样。
几乎同时,我清晰地从这双大手上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尸气!
僵尸!
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活雷公!
活雷公是炼尸的行家,这段时间也唯有他在对付我们,这样一联系,这僵尸,肯定是活雷公派来的!
念头刚起,我就感觉脖子上的双手猛地发力,将我往窗口拖拽过去,几乎同时,面前的玻璃“嘭”的炸碎,一张无法形容的烂脸出现在了窗外。
这张脸满是漆黑的烂肉,恍如泼了硫酸又被火烧了一样,一条条蛆虫在烂肉中蠕动着,有些地方更是能见到漆黑的骨头,刺鼻恶臭的黑血咕咕的从烂肉中渗出,而在他的嘴角,却露出两颗约莫一指长,宛如锋利匕首的漆黑獠牙。
可我却顾不得恐惧,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这僵尸的双眼上,他的双眼干瘪发皱,可眼球上却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黄&色气息。
“黄眼僵尸!”我顿时有些发软,麻痹的,要不要来这么大个虎比?玩呢?
“嗷吼!”
这僵尸一脑门顶破玻璃后,张开血盆大口就朝我脖子上咬来。
这么近的距离,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攀附在僵尸口腔牙齿上的一条条蠕动的肥蛆,我想要大叫刘长歌和三戒和尚的,可脖子被这僵尸的双手掐住,愣是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甚至因为眩晕,我的手脚这时候都不听使唤了。
视线里,我距离这僵尸的血盆大口越来越近,千钧一发,我用力的咬在了舌尖上,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充斥了口腔,几乎是和这僵尸嘴对嘴,我将一口舌尖血吐进了他嘴里。
舌尖血一进僵尸的嘴里,顿时像是硫酸一样,滋滋的冒起了滚滚浓烟,这僵尸也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双手猛地发力,轰隆一声,直接将我从窗户上拖拽了出去,恍如扔破口袋一样,将我扔出去了三米远。
砰的一声!我重重地砸在地上,翻滚了两圈,身子都要散架了似的,可我顾不得疼痛,急忙张口用力的呼吸了几口空气,脑壳里这才清醒了一些。
轰!
可就在这时,一股强劲的腥风扑面而来。
我猛地一激灵,抬眼一看,就看到那僵尸开外挂一样,身体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双手平伸,双脚划着地面,卷起浓郁的淡绿色尸气朝我扑了过来。
我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完全下意识地就地一滚,几乎同时,一股强劲的罡风在我背上横扫而过,锋利的如同一柄柄刀子剐蹭在我的背上一样。
一连滚了两圈,我才停下来,可没等我站起来呢,耳边突然一声宛如兽吼一样的咆哮。
我抬头一看,一双干枯长着锋利的漆黑指甲的大手就朝我劈头盖脸抓了下来。
要遭!
一瞬间,我都忘记了逃跑,整个人瘫在了地上。
视线里,这双大手快速地接近着,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嗖!
一声刺耳的破风声响,斜刺里陡然一道约莫一米长的青色剑光破空而来。
砰的一声炸响,青色剑光刺在了这僵尸的身上,迸射&出一团火花,硬生生的将这僵尸横推了两米出去。
我猛地一惊,顿时狂喜起来,这剑光,是刘长歌的!
“风子,过来!”
几乎同时,不远处传来刘长歌的惊呼声。
我扭头一看,发现刘长歌和三戒和尚正在在卧室门口,慌忙间我爬了起来,跑到他俩身边,刘长歌突然沉声说:“铜甲尸,活雷公出手了!”
“啥玩意儿?”刘长歌这一句话恍若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猛地一哆嗦,扭头朝那具僵尸看去。
之前的事情太突然,那僵尸更是不给我半点反应时间,甚至我连他具体是啥样子也没看清。
我一眼扫过去,一看到那僵尸的全貌,登时浑身的汗毛子都竖了起来。
这具僵尸约莫有一米八高,身上还穿着一层铜黄色甲胄,和古代大将军穿的铠甲一样,唯独脸上和双手手掌露了出来,站在对面,浑身释放出浓郁的黑色尸气,给人一种恍如山岳的压迫感。
还真特娘是铜甲尸!
一想到我刚才在一具黄眼铜甲尸手里活了下来,我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刚才那么十几秒时间里,肯定是哥们的祖坟冒青烟了。
阴阳界里素来流行着“宁对三厉鬼,不杀一具尸”的行话,单凭这句话就足以证明僵尸的强大。
而这铜甲尸,即便是在僵尸种类中也算是战斗力很彪悍的存在了!
僵尸之所以厉害,是因为不死的属性,同时肉身防御极强力量极大,而且随着等级提升,这两方面的实力还能跟坐火箭一样疯狂暴涨。
毫不客气地说,一般情况下,僵尸在所有邪祟中的近身战斗力是绝对的扛把子。
而铜甲尸,在所有类型的僵尸中,单论肉身防御和力量的话,也能轻易的站在中上游的位置。
毫不客气地说,这玩意儿就是一个人形坦克!
而且,对面这具铜甲尸还是一只黄眼,这尼玛放在僵尸行列里,那也是高手一列了!
“嗷吼!”
正想着呢,对面的铜甲尸突然发出一声咆哮,浑身的尸气轰然破体而出,如瀑布倒卷,在整个院子里都掀起了一阵强劲的罡风。
随着这一声咆哮,对面的铜甲尸顿时爆发出恐怖的速度,恍如坦克一样蛮横地朝我们这边冲过来。
“散开!”
刘长歌大喊一声,我们三个同时朝三个方向散去。
在阴阳界,只要稍微有点阅历的都知道对付僵尸最忌讳的就是近身作战,我们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真正的实力都是依靠术法符箓远程作战,真论起近身战斗,再高的功夫面对僵尸那也是白瞎!
而且面对这铜甲尸,别说会功夫了,就算拿菜刀直接往他身上抡,也破不了他的防御,除非能像金刚葫芦娃那样一拳崩碎大理石,不然一旦和铜甲尸近身战,那就是24k纯找死。
可我刚跑了五步远,身后突然响起刘长歌的大喊声:“风子,小心!”
我猛地一激灵,回头一看,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
丫丫的腿儿,也不知道这铜甲尸是不是喜欢我,明明有三个目标,他愣是紧盯着我穷追猛打,甚至我这一回头,铜甲尸都已经到了三戒和尚面前了,可这孙子一转身,径直就往我这边追了过来,从头到尾都不带正眼看一眼三戒和尚的!
(本章完)
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这年头,僵尸也不带这么不讲道理的针对人吧?
你特么针对我就算了,可你到了人三戒和尚面前的时候,好歹装装样子吼一嗓子安慰一下我吧?
轰!
念头刚起,身后的铜甲尸果然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我再次回头,却发现这铜甲尸已经距离我只有两米远,身披铜甲的身躯好像人形坦克一样,大脚一落到地面,水泥地坪登时就会出现一个脚印,就这力量,要是直接踹一脚到我身上,非得踹的我原地爆炸不可!
浓郁的尸气如同潮涌一样疯狂拍击在我的后背上,我甚至被尸气劲风推得脚步都有些踉跄起来。
就铜甲尸这速度,让我继续跑下去,也肯定跑不掉了!
我一咬牙,抬手掐出一记“三清破灵咒”,随着右手掌心乍亮起一团璀璨刺目的金光,我豁然转身,一掌正好拍在了已经追到我身后的铜甲尸的肚子上。
嗡!
几乎同时,我右手上的金光化作涟漪荡漾开去,愣是将铜甲尸逼停了下来,可随着金光荡漾出去,转瞬间,所有的金光又戛然消失。
我当场就懵比了,要不要这么强?
我这“三清破灵咒”虽然是比较低级的术法,但能记载在《惊世书》上,即便是低级的,那也是威力杠杠的!
而且刚才那情况,也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让我施展更厉害的术法。
以前我用这术法对付那些鬼魂尸煞的时候,一巴掌拍出去,铁定能把他们拍飞,可现在对付铜甲尸倒好,爆了一团金光,就什么都没了。
你特娘好歹给老子点个炮仗响一声也好啊?
老子买个二踢脚扔铜甲尸身上,好歹能炸出个响啊,放一记术法屁伤害都没有,还怎么玩?
“风子,小心!”突然,刘长歌的大喊在我耳边响起。
我猛地一惊,没等反应过来,面前这铜甲尸突然一声咆哮,满布甲胄的双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腰杆,像是没用什么力气似的,直接将我举了起来,举过头顶。
我吓得够呛,拼命挣扎起来,可铜甲尸的力量大的要死,抓在我腰杆上的双手恍如铁钳一般,任凭我如何动弹,都纹丝不动。
“破!”
就在这时,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一起冲了过来,刘长歌双手并做剑指,陡然点在了铜甲尸的背心上,砰的一声,金光乍亮,举着我的铜甲尸踉跄着往前跑了两步。
“贫僧来也!”没等铜甲尸稳住,三戒和尚浑身放着淡淡金光也冲了上来,抡起一脚踹在了铜甲尸的双脚膝盖后弯上,想将铜甲尸逼得跪下来。
砰!
可出乎意料,三戒和尚这一脚踹上去,铜甲尸的双脚跟绷了钢板一样,愣是不带弯一下的。
“嗷吼!”
就在这时,举着我的铜甲尸豁然转身,面目狰狞着一声咆哮,张开血盆大口,对着三戒和尚咬了过去。
我吓得浑身冒冷汗,眼见着铜甲尸咬向三戒和尚很想阻止,可我现在被铜甲尸整个举在空中,压根就没有半点阻止的可能!
三戒和尚也被铜甲尸的反应吓得一声大叫,也不知道这二秃子怎么想的,抬起双手撑住了铜甲尸的脖子,死命的顶着,脸色都憋的涨红起来,嘴里还一个劲的念叨着:“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施主,有没有兴趣皈依我佛?”
我一听他这话,当场就不淡定了,气的大骂:“皈依你二大爷啊,这是铜甲尸,不是阿猫阿狗!”
可话音刚落,三戒和尚猛地抬头一脸严肃地盯着我:“胡说!佛曰:众生皆平等,岂可因他是铜甲尸,就放弃度化?”
啊咧!
这二秃子今晚上是诚心发疯了不成?
我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要不是被铜甲尸举到空中没法动弹,我非得踹死三戒和尚这二秃子不可!
现在都是拼命的时候,他还在这装比,神经再粗也不能粗到这程度吧?
话音刚落,突然,不远处传来刘长歌的冷厉之声:“人道渺渺,仙道茫茫,鬼道乐兮,当人生门,仙道贵生,鬼道贵终,仙道常自吉,鬼道常自凶,高上清灵美,悲歌郎太空,御剑,诛邪!”
我猛地一愣,刘长歌放大招了!
几乎同时,面前死撑着铜甲尸的三戒和尚神情一肃,无奈叹道:“阿弥陀佛,既然你不愿意皈依我佛,那就皈依道门吧。”
说完,三戒和尚突然松开了铜甲尸的脖子,就跟山耗子一样,一溜烟的窜到了一旁的墙根下,指着铜甲尸对刘长歌大喝:“别给贫僧面子,弄他!”
嗖!
话音刚落,刘长歌右手猛地剑指指出,一柄一米多长的青光长剑拖拽起淡淡金光,破空而来,甚至将空气都分割开了。
砰!
青色剑光不偏不倚的刺在了铜甲尸的脖子上,青光爆发,同时还有大片火花迸射。
这举着我的铜甲尸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凄厉吼叫,双臂一用力就把我扔飞了出去,同时他自己也踉跄着后退,嘭的摔砸在地上。
我被铜甲尸扔飞了三米远,狠狠地砸在地上,差点背过气了,脑子一阵阵发蒙。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几乎同时到了我身边把我扶起来,三戒和尚一脸嘚瑟地说:“贫僧的套路是不是很666?”
“6你大爷啊!”我气的大骂,刚才还真以为三戒这二秃子脑子瓦特了呢。
“嗷吼!”
突然,不远处地面上的铜甲尸一声吼叫,浑身爆发着尸气,身体绷的笔直,直挺挺的就立了起来,而他的双眼,这一刻也恍如两颗灯泡一样,炸射黄光!
“发飙了!”
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同时一哆嗦。
我看着铜甲尸也快疯了,那道青色剑光是刘长歌最强的术法,居然也没能废掉铜甲尸咽喉里的煞气,反而把铜甲尸的凶性激发出来了。
这特娘还让不让人愉快的玩耍了?
“大哥!”
突然,两声大喊同时响起。
我猛地狂喜起来,抬头就看到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出现在了前厅门口,他俩反应也够快的,一见到铜甲尸,俩鬼轰的爆发出磅礴的绿色阴气,好似两支离弦之箭一样,飞到铜甲尸身边。
这铜甲尸咆哮一声,抡起手臂就朝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抽了过去,可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同时爆发阴气,伸手就抓住了铜甲尸的手臂,直接顺势将铜甲尸举到了半空中。
小柳子也不带客气的,一脚嘭的踹在铜甲尸的屁股上:“瘪犊子,敢欺负我大哥?信不信老子分分钟爆了你的菊花?”
“小柳,干的漂亮!”我激动地大喊道,还别说,以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实力对付一具铜甲尸,真是说爆&菊就爆&菊的!
可话音刚落,两旁扶着我的刘长歌和三戒和尚突然跟发羊癫疯一样剧烈哆嗦起来,刘长歌声音都有些颤抖:“柳,柳前辈,好,好多菊花让你爆了。”说着,他指着前厅的方向。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小柳子和隔壁老王身上,刘长歌这一开口,我顿时激灵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前厅门口,这一看,我就跟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忍不住大骂:“夭寿啊!铜甲尸这玩意儿还带组团的啊?”
今天就两章了,看完早点睡吧,累得够呛写的也总感觉不在状态,少更一章,缓缓。
(本章完)
此时,前厅里一片漆黑,院子里的灯刚好将前厅到院子里的门口照亮,一具具身穿甲胄的铜甲尸好似变戏法一样,从漆黑的前厅里跳出,密密麻麻。
光亮照在每一具铜甲尸的脸上,无一例外,每一具铜甲尸的脸都是腐烂的,遍布着一条条肥蛆,随着跳动,他们脸上的肥蛆簌簌的往下掉落,就跟下面鱼似的。
眨眼间,这些铜甲尸就全部跳到了院子里,也不知道他们是咋想的,居然没有立刻动手,反而是一字排开,恍如列队一般。
院子里,一下死静下来。
我仔细数了一下这些铜甲尸,加上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抓住的那具,总共十二具铜甲尸。每一具铜甲尸都身披铜甲,约莫一米八高,浑身释放浓郁的尸气充斥着整个院子,无一例外,全都是黄眼!
就这场面,一般的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见到了,别说打了,吓也能吓死!
我看着十二具铜甲尸,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就这场面,我得罪过的仇家里,能一次性弄出十二具铜甲尸的也只有活雷公了。
那王八犊子,可是有十三具铜甲尸护身的!
想到这,我浑身都哆嗦起来,一股绝望席卷了全身。
仅仅是一具黄眼铜甲尸都够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打了,现在又冒出来十一具,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就算是金刚葫芦娃估计也架不住啊!
一旦十二具黄眼铜甲尸爆发起来,我这四印堂都能让他们夷为平地!
想到这,我急忙问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哥俩,现在这情况,咱们有办法逆转不?”
“逆转个屁。”刘长歌骂了一句,“十二个四十级的大号,刷咱们这二十级的副本,你说咱们怎么逆转?”
话音刚落,三戒和尚双手合十仰天长叹:“我佛,贫僧今日就要皈依了!”
我气的一脚踹在了三戒和尚的屁股上:“大爷的,好歹咱们拼一把啊,上来就想着皈依我佛,要不要这么怂?”
三戒和尚揉着屁股一脸幽怨地看着我:“你行你上,不行no哔哔。”
我顿时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可三戒和尚这话愣是怼的我说不出话了,让我对付十二具黄眼铜甲尸,扯什么犊子?
忽然,我猛地一激灵,丫丫的腿儿,我貌似真的能一个人单挑十二具黄眼铜甲尸!
老子连楚江王都单挑过,还怕十二具黄眼铜甲尸了?
想到这,我急忙对隔壁老王喊:“老王,祭剑!”
“嗷吼!”
可就在这时,对面的十一具黄眼铜甲尸就跟商量好的一样,同时仰天一声咆哮,恍如十一头洪荒猛兽一般,轰然奔跑起来,对着我们就撞了过来。
同时,充斥着整个院子的尸气登时翻涌起来,宛如惊涛巨浪,在整个院子里刮起了一阵强劲的罡风。
十一具黄眼铜甲尸的速度很快,奔跑间,脚步落在水泥地上轰隆炸响,愣是将水泥地踩踏的稀碎,无数碎掉的水泥块翻飞起来。
你们见过犁地吧?十一具黄眼铜甲尸同时奔跑起来的场面,就跟犁地一样,所过之地,地面尽皆破碎得满目苍夷!
没等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反应过来呢,十一具黄眼铜甲尸就已经到了他俩面前,十一具黄眼铜甲尸同时发出一声咆哮,举起双臂恍如两根钢管一样,轰隆抽在了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身上。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就跟两颗炮弹一样,倒飞了过来,砰砰两声,摔砸在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的面前,浑身的阴气更是一下子暗淡到几乎快消失的地步了!
我当场就炸毛了,秒杀!
就小柳子和隔壁老王这伤势,已经无异于是被秒杀了!
嗷吼!
没等我从惊骇中回过神呢,院子里再次炸响十二具黄眼铜甲尸的咆哮声。
我猛地一激灵,一抬头,就看到十二具黄眼铜甲尸恍如一面巨浪,排山倒海的冲了过来!
“散开!”
千钧一发,刘长歌突然大吼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大把黄符扔了出去。
砰砰砰……
漫天黄符如同雨水落在十二具黄眼铜甲尸身上,尽皆炸响,轰鸣声震耳欲聋,一簇簇各色符光轰然乍亮。
整个院子瞬间炸开了锅。
就跟过年放烟花一样,符光绚烂,烟尘冲天!
几乎同时,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分别朝着三个方向逃跑,要是一把黄符就能搞定十二具黄眼级的铜甲尸,那才是见鬼了!
我撒丫子就往西边的屋子冲去,那边算是整个院子里铜甲尸们的空挡了,距离铜甲尸们也最远,而且那地方和前厅连接的地方还有一小堵三米高的院墙,我或许就能从那里翻出去,逃跑啊!
以前爷爷把我关在院子里的时候,我为了和王大锤去网吧上网,就没少翻过那堵院墙。
嗷吼!
眼见着快要到那堵院墙的时候,突然,身后响起十二具铜甲尸的兽吼咆哮,磅礴的尸气如同巨浪轰然拍击在我的后背上,我猛地失去了平衡,踉跄着往前跑了两步。
几乎同时,身后突然响起小柳子隔壁老王和刘长歌三戒和尚的大喊声。
“陈风小心!”
“大哥小心!”
我当场都快疯了,怎么全都让我小心?
下意识地,我回头一看,这一看,我顿时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感觉被雷劈了一样,当场就懵了!
整整十二具黄眼铜甲尸,全特么往我这边追过来了,压根就不管小柳子刘长歌他们四个!
这尼玛是把老子当成大锅红烧肉,要在老子身上聚餐呢?
十二具铜甲尸并排冲了过来,几乎将我所有的退路封死,甚至连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救援的机会都不给。
我狠狠地一咬牙,除了翻墙,别无退路!
想着,我转身拼了命的往那堵院墙冲去,可刚跑了两步,那堵院墙突然“咚”的一震,紧跟着轰隆一声巨响,院墙上凭空炸出了一个人形,碎石乱飞,烟尘四起。
我当即停了下来,隐约看到烟尘中,有个人影!
“第十三具铜甲尸!”我猛地反应过来,活雷公都已经派出了十二具铜甲尸了,没必要单独留一具!
想到这,我的心顿时沉到了九幽深渊,死亡的威胁下,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等死是不可能的,就算死,也要挣扎到最后一秒!
我调转方向就冲进了西边的屋子里,一进屋,我转身就要关闭房门,可刚把房门合拢,突然,连接着房门的整栋墙壁,轰隆一声巨响,塌了!
(本章完)
轰!
随着墙壁坍塌,磅礴的尸气轰然冲进了屋子里,烟尘四起。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静止了一样。
我一脸懵比地看着两旁倒塌的墙壁,唯独两扇木门被我双手扶着没有倒下去,这场面别提多尴尬了!
本来我还想靠着这屋子垂死挣扎一下呢,没想到外边的十三具铜甲尸一言不合直接变身拆迁队了,这尼玛是半点让我玩的机会都不给啊!
咚!
下一秒,伴随着地面猛地震颤一下,几具铜甲尸突然跳进屋子,齐刷刷转身面对着我,正好将我所有的退路封死,围成了一个半圆,把我围在中间。
我登时屏住了呼吸,丫丫的腿儿,这次肯定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让我纳闷的是,这些铜甲尸并没有立刻攻击我,全都顶着一张腐烂满是肥蛆的脸盯着我,眼睛中闪烁着黄光。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见这些铜甲尸没有动手的意思,就伸手打开了面前的两扇门想径直走出去,可随着这两扇门一打开,一张腐烂的僵尸脸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吓得一声惊呼,没等反应过来呢,这铜甲尸突然抬起双手戳破了门框,巨力爆发,愣是举起了两扇木门,扔飞了出去。
轰隆一声!
木门砸飞了四米多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当场头盖骨都快吓飞起来了,十三具铜甲尸居然围成了一个圆圈,把我包围在中间,全都直勾勾地看着我,这架势,就跟动物园里人参观猴子一样,而我,就是那只猴子。
时空都好像静止了一样。
我愣在原地也不敢动弹,浑身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就现在这局面,稍有异动,十三具铜甲尸只要一抬手,就能把我给戳成马蜂窝。
可现在他们仅仅是围着我,是什么节奏?
嗡!
正纳闷呢,突然院子的对面一道金光腾空而起。
我猛地一激灵,掠过两只铜甲尸,就看到对面的三戒和尚浑身爆发着璀璨的金光,就跟超级赛亚人变身似的,仰头一声咆哮,撕碎了上衣,然后这家伙就跟大猩猩一样,双拳狠狠擂在胸口上,咆哮着往我这边冲了过来,大骂道:“槽尼玛,有种来打我啊,打不死我你们裤裆里就没夹卵蛋!”
这一刻,三戒和尚就好像是佛陀降临一样,浑身金光璀璨,这二秃子开启拉仇恨大招了!
几乎同时,对面的刘长歌和小柳子隔壁老王同时一声怒吼,和三戒和尚一起冲了过来。
轰!轰!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浑身的阴气爆发到极限,恍如瀑布倒卷,愣是将半边天空渲染成碧绿之色。
而刘长歌更是拿出了一柄金钱剑,左手金钱剑,右手大把符箓,一脸决然的冲杀过来。
这场面,看得我一阵热血,激动地我都快哭出来了,这些哥们兄弟,够义气啊!
有刘长歌他们一起动手,或许,就能把铜甲尸的包围圈撕裂出一个缺口,那时,或许我就能冲出去了!
不管这些铜甲尸包围我是什么目的,只要让我冲出去,那就还有一线生机,估计刘长歌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眼见着三戒和尚浑身爆发金光冲过来,我浑身都紧绷起来,完全下意识地做出冲击姿态。
“一群龟儿子,来打贫僧啊!”千钧一发,三戒和尚恍如战神一样冲到了我面前这两具铜甲尸的身后,抡起双拳就往两具铜甲尸脑壳上砸了下去。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原本一动不动的一具铜甲尸突然转身,抡起双臂砰的抽在了三戒和尚的腰杆上,三戒和尚恍如炮弹一样,直接横飞了三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幕太突然,突然到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三戒和尚已经摔砸在地上,这二秃子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变得煞白如纸,挣扎了两下虚弱地念叨了一句:“阿弥陀佛,果然有种!”
说完,三戒和尚脑袋一歪,砸在地上,晕死过去。
我特娘当场就懵比了,丫丫的腿儿,又特娘被秒杀了!
轰!
也就在这时,刘长歌和小柳子隔壁老王已经冲到了近前。
我猛地一哆嗦,大吼道:“停下!”
连三戒和尚这种专门拉仇恨的坦克都被秒掉了,刘长歌那小身板,被秒掉简直没有任何悬念了!
可就在我大吼的同时,面前三具铜甲尸陡然转身,磅礴的黑色尸气冲天而起,这三具铜甲尸恍如炮弹一样,轰然冲出,撞在了刘长歌和小柳子隔壁老王的身上,直接将他们三个撞飞了出去。
落地后,刘长歌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更是身形猛地扭曲了一下。
我顾不得他们的伤势,三个铜甲尸转身了,已经露出了空隙,我一咬牙,撒丫子就往空隙的地方冲,可右脚刚抬起来,斜刺里突然一只满覆甲胄的大手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子。
紧跟着,巨力爆发!
我甚至连半点反应时间都没有,直接被这大手举了起来,然后如同破沙袋一样,被狠狠地掼在了地上。
砰!
我整个人摔在地上,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全身跟散架了一样痛的要死,脑子更是晕乎的厉害。
“风子!”
“大哥!”
耳边,陡然炸响刘长歌和小柳子隔壁老王的声音。
我强忍着剧痛,低头看向对面,就看到小柳子隔壁老王一左一右扶着刘长歌缓缓地站了起来。
刘长歌的脸色煞白,鲜血不停地从嘴里吐出染红了胸前衣服,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更是身形扭曲。
可他们三个的神情却无比决然!
我猛地惊醒过来,他们三个……是要拼命了!
“给我住手!”我急得大吼,“快走,铜甲尸一时半会儿不会杀我!”
虽然我不知道铜甲尸们包围我的目的,但是我知道他们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杀我,如果要杀,刚才包围我的瞬间,十三具铜甲尸一起动手,大罗金仙都救不了我,压根不会等到现在刘长歌小柳子他们拼命出手救我!
话音刚落,对面的刘长歌忽然笑了起来:“承师之命,护你安平,如果是兄弟,那就给老子闭嘴!”
紧跟着,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也齐声大喊:“誓死,护佑大哥!”
轰隆!
他们三个人的话恍如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当场就懵了,一瞬间感觉胸腔里塞满了石头,堵的厉害。
视线中,刘长歌和小柳子隔壁老王却已经朝我这边冲了过来!
(本章完)
眼见着刘长歌他们三个冲过来,我很想阻止,可被十三具铜甲尸包围,我压根没有任何阻拦的办法。
“杀!”
就在靠近铜甲尸的时候,刘长歌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一人两鬼同时出手,顿时刺目金光和浓郁的阴气如同瀑布倒卷,渲染了半边天空冲天而起。
恐怖的阴气更是掀起强劲的罡风席卷而来,可吹拂在十三具铜甲尸身上,却半点作用都不顶。
也就在漫天金光阴气爆发的瞬间,我面前的三具铜甲尸齐刷刷的转身面对着刘长歌他们,同时发出一声咆哮,浓郁漆黑的尸气如同潮浪席卷八方。
我感觉胸腔里的怒火彷如火山一样喷发出来,也来不及想太多,一个箭步就朝三具铜甲尸扑了过去。
就算拼了命,也要阻止这三具铜甲尸出手!
可就在我冲出的刹那,左右两边突然蹿出一具铜甲尸,大手恍如铁钳一样狠狠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愣是将我压在了原地不能动弹。
我顿时急了,脑壳里一团乱麻,这群铜甲尸明明随意一具都足够杀我了,为什么十三具铜甲尸仅仅是包围我?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轰隆!
空气中,刘长歌身上爆发出的金光和小柳子隔壁老王身上爆发出的阴气发出一声声轰鸣,恍如擂鼓,声势骇人。
“嗷吼!”
可就在这时,面前转身的三具铜甲尸同时仰天一声咆哮,磅礴的黑色尸气破体而出,三具铜甲尸恍如炮弹一样轰隆踩碎了地面,撞向对面的刘长歌小柳子和隔壁老王。
“住手,住手!”我瞪圆了眼睛看着对面的刘长歌他们,疯了一样大喊。
对于铜甲尸而言,最强横的就是他们的肉身防御和力量,全力爆发下,别说刘长歌了,就算是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也撑不了几下。
好死不死的,刘长歌他们三个却半点没有停顿,金光和绿色阴气中,他们的面目都狰狞了起来,已经做好了拼死的准备。
这一刻,我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感觉脖子上像是有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掐住,让我窒息。
我瞪圆了眼睛,眼睁睁看着刘长歌他们和三具铜甲尸交手,下一秒,双方如同两股洪流,撞在了一起。
轰!
金光、阴气、尸气轰然爆发,形成一道三米直径彩色蘑菇云腾空而起,照亮了夜空。
同时,恐怖的力量撞击掀起了五六米高的浪潮席卷八方,硬生生的将破碎的水泥地面掀了一层,铺天盖地的撞向院子四方,摧枯拉朽。
整个院子彻底炸锅了,砰砰爆炸声震耳欲聋。
可此时,我却死死地盯着力量爆发的中心,就看到,三个模糊的人影从烟尘中倒飞出去。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三个人影,赫然是刘长歌和小柳子隔壁老王!
“刘哥!小柳子!隔壁老王!”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疯了一样挣扎起来。
可抓住我的两具铜甲尸力量大的要死,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愣是让我无法动弹,甚至连术法我都无法施展,这一刻,我就好像砧板上的一块鱼肉一样。
下一秒,刘长歌和小柳子隔壁老王同时摔落在地上,落地后还翻滚出去几圈。
刘长歌直接晕死了过去,而小柳子和隔壁老王虽然还清醒着,但身形却暗淡到几乎透明,更是不停地扭曲起来。
我当场就懵了,以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实力,即便是十三具铜甲尸围攻,可他们依旧能够逃出去,毕竟他俩是会飞的,而黄眼的铜甲尸就算再强横,也飞不起来。
可为了救我,他俩却死扛了下来,甚至还和铜甲尸拼命了。
院子里,一下死静下来。
我瞪圆了眼睛看着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他俩挣扎了几下,愣是没能再站起来,一脸绝望地看着我这边。
两束目光,恍如两柄利刀狠狠地割在了我的心脏上。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仰头咆哮起来:“活雷公,有种就冲我来!”
“不不不,不止是你,还有你爷爷!”话音刚落,空中,突然传下一道声音。
我猛地一惊,这声音不是活雷公的,而是……郑青元的!
刚反应过来,空中,郑青元的声音再次响起:“陈道临,这几个人的命都在你手里,若是不出现,那就全都魂飞魄散!”
斩草除根!
我登时反应过来,怪不得十三具铜甲尸仅仅是包围控制住我呢,原来真正的目的是用我做鱼饵,引我爷爷现身!
想到这,我脑壳里顿时一亿头槽尼玛狂奔起来,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我爷爷早特娘见事不对撂挑子跑了啊,这时候现身个溜溜球啊?
不过,我也算真正见识到了笑面虎的恶心之处,明明有绝强的实力碾压我们几个,却偏偏不下死手,利用我们,引诱我爷爷现身,这手段,简直无耻到极点了!
别说我爷爷不在了,就算他在,以他现在的情况,就算真的现身了,也是死!
郑青元这手段,等于是将我们几个的生死权交到了我爷爷手里,要么爷爷现身救我们,要么就等我们死,可不管哪个选择,最后的结果,我们全都难逃一死!
正想着呢,空中忽然又是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青元兄,两个鬼魂不要也罢,这三个活人,不如让给我,炼尸吧?”
我身体颤抖了一下,这声音,是活雷公的!
麻痹的,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之前我最担心的就是活雷公和郑青元一起出手,结果一天安生日子都没过上,这俩犊子还真凑到一起了!
话音刚落,郑青元的声音随之响起:“雷公兄,随意。”
活雷公的声音紧跟着再次响起,却无比肃杀冰冷:“陈道临,我数三声,若是不出现,先杀那和尚,尔后每数三声,杀一人!”
我怔怔的望着空中,郑青元和活雷公的对话不断在耳边萦绕着,他俩的语气仿佛就是在随意商量几件东西的处理方式。
说实话,我很讨厌这种感觉。
可现在被十三具黄眼铜甲尸围着,哪怕再讨厌,我和刘长歌他们也不过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几块鱼肉而已。
伴随着空中传来的活雷公数数的声音,我身体都颤抖起来,心跳更是砰砰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腔一样。
就在“三”字出口的瞬间,我面前的一具铜甲尸轰然爆发尸气,猛地起跳,仅仅两次起落,就已经到了三戒和尚的身边,张开大口露出獠牙,俯身就朝昏死的三戒和尚脖子咬去。
完了!
这一刻,我脑子里仅剩下一个念头。
可就在那铜甲尸即将咬到三戒和尚的时候,异变陡生!
轰!
突兀的,三戒和尚身旁的地面一道红色阴气轰然破土而出,直贯云霄,恐怖的力量爆发出来,恍如重锤蛮横地将那具铜甲尸撞飞了出去。
几乎同时,一道尴尬地笑声从地底传出:“抱歉抱歉,这阵法本帅布置的有些纰漏。”
(本章完)
我猛地一愣,这声音是……李靖的!
念头刚起,三戒和尚身边的地面形成了一个一米直径的红色阴气漩涡,紧跟着,犀利哥李靖就从漩涡里缓缓地钻了出来。
“李前辈!”我激动地大喊,要不是被两具铜甲尸按在地上,我非得激动地飞起来不可。
以李靖的实力,他这时候突然现身,完全能够将现在的局面逆转,不说打败十三具铜甲尸和郑青元活雷公,至少保住我们几个的命是能做到的。
千年的老鬼妖,这实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且,就李靖刚才话的意思,他明显是上来弥补山寨阵法的,换句话说,之前他布置的山寨阵法根本就不是他本意布置的阵法!
一想到这,我登时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丫丫的腿儿,要是让李靖把这阵法纰漏补好了,那这阵法威力……该有多大?
“李酒鬼,你特娘还敢上来?我们几个差点被你丫的玩死了!”就在李靖从地里钻出的同时,不远处的小柳子像是千年怨妇一样凄厉的咆哮起来,甚至因为激动,暗淡的身形都剧烈扭曲了起来。
可话音刚落,浑身翻腾着阴气的李靖忽然一个踉跄,往前走了一步,身体登时摇摇晃晃起来,然后他转身看着小柳子嘿嘿一笑:“抱歉抱歉,喝的有点多了,晕头。”
我特娘当场就炸毛了,恨不得冲过去把李靖逮着一顿胖揍,丫丫的腿儿,酒量不好就别装大尾巴狼啊,喝的都成二傻子了搂着我们几个一个劲的吹牛比,结果布置出个屁用不顶的山寨阵法。
现在我们几个都快被打得团灭了,他突然又跳出来帮我们弥补阵法,这尼玛是当闹着玩呢?找刺激呢?
不过这话我也没敢骂出来,忙大声喊道:“李前辈,还请弥补阵法!”
没等对面的李靖说话呢,突然,空中陡然响起了活雷公的不屑声:“区区鬼妖而已,怎是我十三具铜甲尸对手,弥补阵法?那就看你来不来得及了!”
紧跟着,空中又传下郑青元的笑声:“雷公兄,不过是区区鬼妖而已,你我想杀,也不费吹灰之力,我看,倒不如给他们一个机会,随之你我联手将这阵法击破,彻底让他们绝望,这样,你炼尸之后,岂不是能让僵尸的威力更大?”
“青元兄说的对,那我,就给这些蚍蜉十分钟时间,也好让他们知道蚍蜉撼树的绝望!”活雷公的猖狂大笑回荡在夜空中。
丫丫的腿儿,活雷公和郑青元他俩的对话,纯粹是赤果果的装比啊!
从头到尾李靖都没有暴露过姓名和来历,我和小柳子喊李靖的时候也并没有喊全名,而且刚才李靖出现的时候虽然击退了铜甲尸,可说到底,实力依旧没有完全爆发出来。
能对付一具黄眼铜甲尸,不代表能够同时对付十三具黄眼铜甲尸!
仅仅靠这两点,以现在的局面,活雷公和郑青元也确实有装比的资格。
只是……如果让郑青元和活雷公知道面前这位酒鬼犀利哥是千年鬼妖大唐元帅李靖的话,不知道他俩还敢不敢这么装比。
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哪怕活雷公和郑青元现在在装比,而且目的是为了让我们绝望,让负面情绪达到极点炼制出更强的僵尸,可十分钟弥补阵法的时间,终究还是太短!
威力越大的阵法,阵法图纹就越加繁杂,光是布置已经是极为困难的事情,而弥补阵法,更是难上加难!
李靖这时候上来,肯定是对自己布置的阵法威力有把握,但即便是他亲自布置的阵法,此时再次弥补,十分钟时间能不能弥补好,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
正忐忑着呢,对面站在昏迷的三戒和尚身边的李靖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十分钟?不用不用,三息即可!”
啥玩意儿?
我当场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这年头见过装比的,没见过李靖这么装比的啊!
活雷公和郑青元已经够装比了,他倒好,一转眼居然连十分钟都不要了,三息时间,不带这么作死的啊!
“李前辈!”我急得大喊,可话还没说完,对面的李靖忽然背着双手,大笑着打断了我的话:“三息,足矣!”
轰!
话音刚落,李靖身上的红色阴气陡然爆发,形成一道一米直径的阴气柱子直破苍穹,同时,他的气势更是如同坐火箭一般飞速攀升,恐怖的力量波动直接以他为圆心,掀起一层层劲风涟漪荡漾开来。
整个四印堂,愣是被李靖的红色阴气全部覆盖,渲染的一片血红!
我被这阴气劲风扫过,浑身的鸡皮疙瘩登时就起来了,生出一股强烈的心悸。
而包围着我的十三具铜甲尸,被李靖的阴气扫中,更是同时翻涌出黑色尸气抵挡,仰头发出咆哮,回荡夜空。
“什么?”
几乎同时,夜空中,突然传来活雷公和郑青元的惊呼声。
“你到底是谁?”活雷公的怒喝声陡然炸响。
紧跟着,郑青元的惊怒声当空炸响:“雷公兄,动手啊!”
嗷吼!
话音未落,原本围绕在我身边的十三具铜甲尸齐刷刷得转身面对着我,一个个尽皆爆发着浓郁的尸气,双目更是迸射&出一束束一米多长的黄光。
我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麻痹的,活雷公和郑青元这俩孙子不地道啊!
明明是装比给十分钟,这尼玛一看到李靖气势攀升,立马就改主意要动手了,不带这么不要脸的啊!
时间,在这一刻我好像被慢放一样。
视线中,十三具铜甲尸尽皆翻涌着漆黑尸气,同时举起了钢铁利爪,奔着我就抓了过来。
而对面的李靖,右手却平伸空中,一团红色阴气卷住了右手,随之,一块黢黑的圆形盘子出现在了他手中。随之,这黢黑的圆盘陡然爆发出刺目璀璨的红光,腾空而起,瞬间消失在了夜空之中,同时,李靖怒喝:“陈风,启阵!”
“阵盘!雷公兄,快啊,杀了陈风!”夜空中,郑青元的惊怒声响起,充满急促。
阵盘?我猛地狂喜起来,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怪不得李靖敢装这么作死的比呢,如果有阵盘在手的话,别说三息了,仅仅一息,就足够将整个阵法弥补完成。
所谓的阵盘,其实就是将完整的阵法镌刻在法器之上,一经使用,大阵即成,换句话说,李靖祭出阵盘,等于是用完整的阵法填补原本的阵法纰漏!
这速度,能不快吗?
几乎瞬间,我就清晰地感受到,之前山寨阵法的威压,正在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攀升着。
这感觉,就好像是平整的地面陡然炸裂,一座巍峨大岳拔山而起,足以碾压一切!
眼见着十三具铜甲尸攻来,我意念一动,大喊:“启阵!”
轰隆!
整个四印堂轰然震动了一下,一股巍然如狱的恐怖威压登时从四面八方碾压而来,同时,一道似乎穿越了时空无比沧桑的声音响彻天穹:“神鬼,八阵图!”
(本章完)
这一道无比沧桑的声音恍若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当场就蒙圈了,脑壳就跟宕机了一样,一片空白。
丫丫的腿儿,厉害了啊李靖!
神鬼八阵图?
这是三国时期诸葛亮的终极大招了!
以诸葛亮的实力,即便放在三国时期那个风云人物辈出的璀璨年代,那也是站在了金字塔最顶端的超级大神!
一开始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将李靖请上来布阵的时候,我虽然期盼着李靖把八阵图或者他自创的六花阵布置出来,可那也仅仅是想想而已。
毕竟要对付的仅仅是活雷公和郑青元而已,而布置越大的阵法对布阵者的消耗也越大,以我之前的想法,最保险的,李靖应该也只会布置出一个刚好足够对付活雷公郑青元的阵法而已,压根没料到李靖竟然真的把八阵图给布置出来了!
这感觉就跟山鸡变凤凰一样,刺激到爆炸啊!
毫不客气地说,就八阵图的威力,放眼整个阴阳界的历史长河,那也是顶尖大阵了,如果真要形容,那八阵图就算是阵法中的……核弹头了!
轰隆隆……
几乎同时,整个四印堂都好像地震了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四面八方,一根根血红色的光柱冲天而起,足足十几根,恍若擎天之柱,将四印堂团团围住,将天地,都渲染成了一片血红。
恐怖的威压,随着红色光柱升起,以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怖速度提升着,巍峨如狱,深邃如海,凶如怒涛,轰然镇压在了整个四印堂的夜空之中。
嗷吼!
也就在阵法开启的瞬间,原本进攻我的十三具铜甲尸发出一声凄厉恐惧的咆哮,宛如被禁锢了一样,全都停在了原地。
紧跟着,夜空中,响起了郑青元和活雷公的惊怒大喊。
“八阵图?失传已久的八阵图,这个鬼妖,到底是什么来历?”
“该死,陈门阴倌,什么时候有这样强劲的帮手了?”
我听着郑青元和活雷公回荡苍穹的大喊声,激动地都颤抖了起来,咧嘴笑道:“大堂元帅李靖!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
“什么?”话音刚落,夜空上传来郑青元和活雷公不敢置信的惊呼声,紧跟着又响起了活雷公的惊恐怒吼:“十三具铜甲尸听令,撤退,撤退啊!”
“现在知道怕了?装比不成反被槽。”我冷笑了起来,“想跑?晚了!”
随之,我也懒得废话,拿出阵法令牌,这一刻,这阵法令牌恍如红日一般,光芒刺目,我掐出一个操控阵法的印诀点在阵法令牌上:“镇压!”
轰隆隆……
漫天红光恍如巨浪翻涌,耸立在四印堂四周的十几根冲天光柱犹如蟒龙腾空,在空中同时弯曲,朝着四印堂的正上方汇聚而来。
仿佛有一股极强的吸力,将十几根红色光柱吸附在一起,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十米直径的巨大漩涡。
这一刻,红光爆发到极限,一股恐怖的力量轰然镇压下来。
嗷吼……
我身边的十三具铜甲尸同时发出凄厉的吼叫,没有一丝抵抗之力,在这股恐怖的力量威压下,全都“砰砰”拍砸在地上,甚至连他们身上的黑色尸气,在这一刻,也被压制的紧贴身体表面,像是要消失了一般。
在八阵图面前,彪悍的铜甲尸和死狗没有任何区别!
“陈风,住手!”突然,活雷公焦急的怒吼声传来,“若杀我十三具铜甲尸,我定要灭你陈家!”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仰头大骂:“滚蛋,说的好像老子放了你,你就不杀我全家了?你不想想这件事谁起的头?不作死,你就不会死!”
开玩笑呢!
这件事开头就是郑青元觊觎我的玄阴体,对我和爷爷出手,而后为了斩草除根,更是亲自到了蜀南省,请活雷公出手。
活雷公也是觊觎我的玄阴体,想要将我炼尸,一次次把我和爷爷还有刘长歌他们往死里整,我特娘现在要是真放过他,那不就成二傻子了吗?
斩草除根的道理,活雷公郑青元明白,我……也明白!
轰隆隆……
话音刚落,夜空上,十米直径的血色漩涡发出滚雷一般的轰鸣声,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随着血色漩涡的旋转,隐约一个太极的图案缓缓的凸显出来,恐怖的威压如山如狱,轰然镇压在周围十三具铜甲尸身上,原本无法动弹的铜甲尸登时剧烈抽搐起来,体弱筛糠,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低吼,一股股黑血更是从铜甲尸中的嘴里流出。
我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如果真让头顶的太极凝形,肯定能轻易的将这十三具铜甲尸撕碎。
活雷公,之所以能成为蜀中四杰,其一是他的实力强横,一手炼尸术更是登峰造极,长年累月积攒出的十三具铜甲尸虽然不是他的全部实力,但肯定是他成为蜀中四杰的左膀右臂。
一旦灭掉十三具铜甲尸,活雷公的损失,那就不是一丁半点了!
正想着呢,空中活雷公的声音忽然响起:“陈风,我求求你,放过我的铜甲尸,只要你能终止阵法,我立刻离开涪城,再也不会觊觎你的玄阴体。”
这声音带着一股悲伤,甚至回响夜空中的时候,还有些颤抖。
活雷公,是真的肉痛了!我冷笑了一下,大声说:“你拿我陈风当什么?拿我陈门阴倌当什么?先前喊打喊杀,如今一句求饶,就能揭过此事?”
“那你是要和我活雷公成为死仇了?”紧跟着,活雷公的怒吼声回响,透着一股疯狂。
我举起阵法令牌,再次掐出印诀,仰天笑道:“记住了,陈门阴倌,还有我陈风,从来不惧任何人的仇恨,更不惧你活雷公的生死威胁,只一句回你,你要战那便战,我陈风,生死都与你奉陪到底!”
说完,我右手印诀重重地按在了阵法令牌上,几乎同时,夜空中传来活雷公的怒吼声:“不……”
轰隆!
也就在这时,随着头顶十米直径的血色漩涡一声轰鸣,天地陡然寂静下来。
恐怖的威压掀起漫天红光,席卷天地。
我仰头看向头顶夜空中的十米直径血色漩涡,几乎眨眼间,十米直径的血色漩涡就蜕变成了十米直径的黑白太极,恍若大岳,又恍如磨盘,旋转着,迸发着冲天血光,当头朝我镇压下来。
我面对着这黑白太极,就好像是蝼蚁面对苍穹一样,不敢动弹,生不出半点抵抗的心思。
视线中,黑白太极镇压而下,将我笼罩在黑白光芒中,随着太极镇压而下,我身边的十三具黄眼铜甲尸,宛如土鸡瓦狗,没有一丝悬念,一具具砰砰炸碎,甚至连血雾也在出现的瞬间,被蒸发干净。
(本章完)
轰隆隆……
砰砰砰……
十米直径的黑白太极恍若大岳镇压而下,一具具铜甲尸没有半点抵抗之力,在这股如山如狱的恐怖压迫下,炸碎成一团团血雾,紧跟着连血雾也被黑白太极蒸发干净。
“不,陈风,求你住手,住手!”夜空中,活雷公凄厉的吼叫传来,“这是我半生心血,毁不得,毁不得啊!只要你能住手,让我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
我回过神,仰望被黑白太极笼罩的天空,冷笑了起来:“我不需要你再付出任何代价,十三具铜甲尸全灭,代价就已经足够!”
如果是别人,或许听到话,我还会手下留情。
毕竟,谁都不愿意得罪活雷公这级别的大佬。
可关键是,活雷公是邪修,一个连蜀山都无可奈何的邪修,邪修的行事准则素来都是损人利己,有的更是赤果果的疯子,只要能让自己有利,再龌蹉的手段都用的出来。
活雷公想杀我,想和郑青元联手将我们陈家阴倌斩草除根,就这一条,我要是真把他放了,那就真是二傻子了。
即便活雷公现在的承诺做的再响亮,可我敢拍着胸脯保证,我这时候一旦停止诛灭铜甲尸,等活雷公处境安全下来,他立马就得控制所有的铜甲尸继续对付我。
毕竟,我的玄阴体对他来说,已经算是极品的炼尸材料了!
活雷公但凡有一点想提升实力的念头,就不可能放过我,郑青元能轻易的以我玄阴体为诱饵说动他对我们陈家阴倌出手,就是最好的证明!
要是这时候把成了砧板上鱼肉的十三具铜甲尸放了,那就真的是把活雷公放虎归山了!
“陈风!我活雷公发下天道誓言,今生今世,定要将你们陈家灭门!”夜空中,活雷公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笑了笑,这孙子现在是真的急眼了,十三具铜甲尸毕竟是他半辈子心血,他要不肉痛才怪了呢!
而且,十三具铜甲尸是他的左膀右臂,只要灭了十三具铜甲尸,活雷公的实力短时间一定会下降很多,即便我现在找不出活雷公的所在,让他逃了,可我肯定,活雷公的那些仇家,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就活雷公这大佬级别的人物,还是个邪修,他的仇家肯定不少,而且一个比一个虎比,这也是我敢下死手的原因之一。
至少我这死手一下,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活雷公压根就没空来对付我,不被他那些仇家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他,已经算是运气好了!
正想着呢,突然,夜空中活雷公的声音再次响起:“诛杀!”
我心里咯噔一下,丫丫的腿儿,难道活雷公还有别的底牌?
念头刚起,十米黑白太极外的李靖突然大喊:“小心铜甲尸!”
我浑身一震,低头就看到十三具铜甲尸居然还剩下一具趴在地上。这铜甲尸浑身颤抖着,可他的身躯,却绽放出了浓郁的金光,即便在黑白太极的光芒碾压下,也无比刺眼。
随着金光笼罩,这僵尸身上的甲胄更是快速地发生变化,每一片鳞甲都绽放出刺目的光亮,犹如黄金浇铸。
嗷吼!
几乎同时,这铜甲尸双手撑在地面,缓缓地直立起了身子,浑身更是爆发出一股磅礴的漆黑尸气,恐怖的威压破体而出,比之前的铜甲尸,更强悍!
要遭!
我猛地反应过来:“这是金甲尸!”
如果仅仅是黄眼铜甲尸的话,以神鬼八阵图的恐怖力量,地上这具僵尸不可能还会活下来,甚至还有反抗的力气。
也唯独比铜甲尸更强悍的金甲尸,才有可能硬抗神鬼八阵图的力量!
轰!
话音刚落,地上的金甲尸双掌猛地拍裂了地面,直立而起,磅礴的尸气瞬间抵抗住了黑白太极的恐怖威压,转身,恍如炮弹一样朝我撞了过来。
这一切发生不过一秒时间,突然到我甚至来不及反应。
视线中,这金甲尸带着漫天尸气朝我撞了过来,我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恐惧恍如巨浪一样席卷全身,可就在他到了我面前半米远的地方,异变陡生!
嗡!
毫无征兆的,我头顶十米直径的黑白太极猛地震颤一下。
浓郁的黑白两色光芒,如同瀑布飞流,倾泻而下,瞬间将我笼罩住了。
也就在这金甲尸撞到我面前的瞬间,所有的黑白光芒猛地一震扭曲,转化成了一面和我一样高的太极图案,屹立在我面前,快速旋转起来。
咚!
极速飞来的金甲尸一头撞在了屹立在我面前的太极之上,就好像撞到了一面钢板,被重重地弹飞了三米多远。
我一阵咋舌,丫丫的腿儿,不愧是神鬼八阵图啊,还带自动护主的功能呢。
正惊骇着呢,外边的李靖大喊:“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我回过神,眼见着被撞飞出去的金甲尸再次立起,急忙掐出一个印诀按在阵法令牌上:“诛杀!”
嗖!
话音刚落,我面前的小型黑白太极拖拽着五六米长的黑白两色光芒飞到了金甲尸面前,不给金甲尸半点反应时间,这黑白太极如同巨蟒绞杀,直接将金甲尸缠裹了起来,浓郁的黑白两色光芒,如同蛟龙出海,冲天而起!
嗷吼!
黑白两色光芒中传出金甲尸凄厉的咆哮,紧跟着“轰隆”一声巨响,这金甲尸直接化作了灰烬,烟消云散!
嘶!
即便是我亲自操控神鬼八阵图灭掉的这具金甲尸,我依旧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道,金甲尸的战斗力在甲类僵尸中,俨然是皇帝级的存在。毫不客气地说,活雷公十三具铜甲尸里隐藏的这具金甲尸,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一旦爆发起来,之前被灭掉的十二具铜甲尸加起来也最多能和这金甲尸打个平手而已。在真正的战斗中,假如我能撂倒了十二具铜甲尸,单是这一具金甲尸,就足以将我击杀,将整个局面完全逆转。
甚至如果一开始活雷公不是托大,故意隐藏了这具金甲尸,想要用我做饵引我爷爷出来斩草除根的话,单是这一具金甲尸就足以将我和刘长歌他们团灭。
只是这金甲尸实在太悲催了一点,遇到了神鬼八阵图这样的核弹级阵法,甚至连真正的战斗力都没爆发出来,就直接被绞杀的扑街了。
“该死!该死……”随着这具金甲尸被绞杀成灰烬,夜空中,活雷公的咆哮比之前十二具铜甲尸被绞杀更加凄厉,回荡苍穹。
不等我反应过来,十米黑白太极外的李靖突然大喊:“陈风,以阵击杀此邪修!”
天气太热,昨天中暑了,实在撑不了才只写了两章。
今天补回来,就算熬到凌晨也得给大家写四章出来。
(本章完)
我猛地一激灵,李靖这是让我玩斩草除根啊!
可关键是,活雷公和郑青元到底在哪?
说实话,有了这几天的遭遇,郑青元和活雷公和我们陈家已经是死仇了。
以他俩的实力,能一次性灭掉他们,肯定是最好的结果。不然等他俩缓过劲了,再对付我们陈家,一次两次我们能躲过,可次数一多,那就不一定了。
而且,这次还仅仅是活雷公郑青元本身的实力来对付我们,再有下次,或许就是他们这个地位所带来的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了!
一个高手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群高手!
黑白太极外,李靖傲然而立,似是知道我的心思似的,抬起右手指向四印堂院子的东边:“那边!”
话音刚落,夜空中活雷公的声音突然响起:“陈风,陈家阴倌,今日算你们走运,他日,必将你们陈家灭门!”
“雷公兄,我等一起!”紧跟着,夜空中又响起郑青元的声音。
想逃?
我反应过来,急忙掐出印诀按在了阵法令牌上。
轰隆……
悬停在我头顶的十米直径黑白太极发出一声轰鸣,迸发着漫天黑白两色光芒,如同磨盘一样,旋转着镇压向四印堂的院子东边。
可就在黑白太极发动的时候,不远处的李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晚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紧盯着空中巨大的黑白太极,恍如山岳一般,镇压向院子外的马路上,随着黑白太极我也能感应到院外的情况,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郑青元和活雷公,都逃了。
“收了阵法吧。”耳边,响起李靖的声音。
我无奈地掐出收阵印诀按在阵法令牌上,漫天红光和黑白两色光芒“嗡”的一阵颤抖,尽皆被收敛进了我手中的阵法令牌中。
天地,陡然黑暗下来,四周也霎时变得死静。
咔!
我手里的阵法令牌发出一声脆响,仔细一看,手心里的阵法令牌已经碎裂成了好几块。
“靠,这神鬼八阵图还是一次性的?”我当场蛋疼起来。
以神鬼八阵图的威力,要是一直留在四印堂,那我这堂口就固若金汤了,别说普通的凶魂厉鬼了,就算是鬼妖僵尸王,也进不来。
而且,哥们还想着以后闲着没事就请一票阴阳界里的同行来我这堂口参观呢,让他们知道我这堂口布置的阵法是失传已久的《八阵图》,那逼格,妥妥的牛比出银河系。
这时,李靖走到我的身边,白了我一眼:“这是神鬼八阵图,比我的六花阵都要强上几分,寻常的阵法令牌根本承受不住阵法力量。”
我看着李靖,有些不甘心,努力挤出狗腿子笑容:“那啥,李前辈,能不能帮我把八阵图布置在我这四印堂啊?只要你开口,多少茅台我都给你搬来。”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李靖脸色当即就阴沉下来:“滚蛋,真当布置神鬼八阵图这样的大阵是闹着玩的?还有,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不懂?”
我顿时愣怔住了,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李靖的身体居然变得暗淡了一些,而且还有一些轻微的颤抖扭曲。
我顿时反应过来,刚才看李靖随手一个阵盘就将八阵图弥补完整,估计这随手一挥,对他的消耗远远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而且,李靖的话也确实说的很对,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以我现在的实力,确实不适合掌握《八阵图》。
一旦《八阵图》传了出去,足以将整个阴阳界彻底炸开锅。
这种失传千年的核弹级阵法,而且还是三国时期阴阳界金字塔巅峰的诸葛亮创造出来的阵法,对阴阳界所有的人,都有着无法形容的吸引力。
但凡被哪个势力得到,以刚才《八阵图》爆发出来的威力,都足以将那个势力的宗门打造的固若金汤。
而且更关键的一点,这阵法是诸葛亮所创造,凝聚了诸葛亮对阴阳二术的巅峰造诣,若是有悟性的同行得到《八阵图》,仔细钻研,很容易能将实力暴涨一大截!
到时候甭管那些名门正派有多高的逼格,妥妥的受不了《八阵图》的诱惑刺激,肯定会上门讨要,这些人我还不用太担心,可一些实力强横的邪修,那才是要命的。
就我这实力,连铜甲尸都对付不了,更别说对付阴阳界的那些邪修大鳄了。
一旦我没法给他们《八阵图》,那或许落在我头上的就是杀身之祸了!
我有《八阵图》防护堂口可以保我平安,可我总不能一辈子都窝在四印堂吧?总有要出门的时候,一旦出了门,那我照样是个菜鸟,那些邪修现身,我和小鸡崽子就没什么区别了。
想明白后,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说:“多谢前辈提醒。”
李靖摇摇头,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其实如果你刚才反应够快,是足以斩草除根的,你执掌八阵图,是能够感应到他们的位置了,现在让他俩逃走,无异于是放虎归山了,以后恐怕你无时无刻都得小心提防了。”
说实话,刚才我是被八阵图的威力给惊懵了,所以才忘了感应阵法内情况的事情。
现在被李靖一提醒,我顿时蛋疼起来,要是借着《八阵图》直接将活雷公和郑青元团灭了,那我以后也能高枕无忧了,好死不死的,偏偏让他俩跑了,就郑青元和活雷公的尿性,不把我们陈家灭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况且还是郑青元活雷公这种大佬级人物。
这次有《八阵图》在,等他们下次再现身的时候,我就没法像这次这样碾压他们了,而且,以李靖现在的状态和刚才说的话,估计短时间内,他都不可能再布置出《八阵图》了。
正想着呢,我忽然发现面前的李靖脸色有些怪,我紧盯着他,他的脸色很平静,看不出悲喜,但是眼睛却眯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被他盯得有些瘆得慌,开口问他:“前辈,是有什么事吗?”
刚说完,李靖的嘴角就翘了起来,笑着说:“是你了,也不枉费我布置下《八阵图》保你一命。”
我顿时懵了,是我?这话几个意思?
后边两更应该会很晚,但是今天茅九一定会写四更的,各位可以明天早上起来再看。
(本章完)
没等我问呢,李靖就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加油,若是遇上难事,可到地府找我,小柳知道我的府邸所在。”
话音刚落,李靖忽然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身形猛地扭曲了一下。
我一阵咋舌:“李前辈,你的伤?”
“无碍,回地府休息一阵就好。”李靖摆摆手,身上的阴气翻涌起来,紧跟着他就缓缓沉进地里消失不见。
我愕然地看着李靖消失的方向,有些担心,就李靖刚才身形猛地扭曲的那一下,以李靖鬼妖的实力,身形都变成这样了,这次他为了帮我肯定受了很重的伤。
对鬼妖来说,受这么重的伤,仅仅是因为我几瓶茅台或者小柳子隔壁老王的人情,就能换来?
想到这,我又想起了刚才李靖看着我说的话,有些纳闷。
他说的“是我”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他话里的意思,明显是因为“是我”所以才不惜重伤的帮我布置神鬼八阵图。
我想不明白,或许这这事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知道。
想着,我看向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方向,刚才那么大的波折虽然没有伤到他俩,可之前受的伤已经够重了,此时他俩都躺在地上,身形暗淡,昏迷了过去。
我看了一眼狼藉的院子,十二具铜甲尸一具金甲尸还有后边的八阵图的威力,几乎将整座四印堂都拆了,一眼望去,压根就看不到什么完整的地方。
算起来,这次也是够幸运的了,如果不是李靖出现的及时,我们几个全都得完蛋。
郑青元和活雷公刚跑,我担心他俩杀个回马枪,也不敢送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去医院。堂口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也不敢打120,一旦让医院的医生护士看到了堂口里的情况,事情闹大了,那就麻烦了,而且就今晚这情况,附近的居民肯定也感觉到了,这件事还得联系韩局长帮忙压下去。
想了想,我给玉漱打了个电话,让她派人过来帮我送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去医院。
大晚上的,玉漱亲自带着人开车赶过来,一看到院子里的情况,玉漱顿时吓得花容失色,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怕她太担心,就笑着说只是对付了一个厉害的邪祟而已让她尽快送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去医院,至于其他的情况,我没有说出来。
等玉漱带人送刘长歌三戒和尚去医院后,我又给韩局长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遍。
韩局长也爽快,说会想办法帮我把今晚的影响尽可能降到最低。
挂掉电话后,我人也轻松了一些,把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抱进了萌娃小僵尸昏迷的房间,让他们三个一起躺在了床上。
以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实力,自我恢复起来也很快,还不至于请鬼医出手。
等忙活完后,都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我实在累得够呛,就直接往地上一躺,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
我给玉漱打了个电话,问她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在哪个医院,我过去看看。
挂掉电话后,我进洗手间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出了门。
没走多远,我就看到大马路上拉扯上了警戒条,地面还有一个大坑,一大群人围在周围,仔细一看,我竟然还发现了韩局长在里边。
我走了过去,问韩局长发生了什么事情?
韩局长白了我一眼,低声说:“老子在给你擦屁股。”
我顿时反应过来,咧嘴嘿嘿一笑感激韩局长,韩局长摆摆手,说:“该干嘛干嘛去?这里昨晚施工队施工挖炸了燃气管道,危险的很。”
韩局长都发话了,我也没必要再逗留,不过他给我找的幌子确实太扯犊子了,昨晚要真是燃气管道炸了,那还能不冒点火星子了?
不过这事我也懒得纠结,反正韩局长答应了,他肯定会想办法把昨晚的影响压下去的。
我打了个出租车直奔中心医院,刘长歌和三戒和尚被安排在了vip病房,我到地方的时候,他俩还没醒。玉漱还是挺贴心的,特地安排了四个保镖守着,整的那些进来给刘长歌三戒和尚换药的护士以为这俩货是什么重要人物,一个个战战兢兢的。
所幸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也没事,我叮嘱了一下那四个保镖,就离开了医院,四印堂里还有三个伤员躺着等我回去守着呢。
我在外边买了份快餐准备回堂口后凑合一顿午饭,可刚走到四印堂门口呢,忽然斜刺里窜出了一个小女孩,拽着我:“大哥哥,有个哥哥让我给你的纸条。”
我扭头一看,这小女孩长得挺漂亮的,典型的小萝莉,忽闪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纸条。
“谢谢小妹妹。”我接过纸条,这小萝莉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忽闪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然后摊开了右手。
丫的,这年头,送个纸条也要好处啊!
想着,我无奈地从兜里摸了一块钱递给小萝莉,这小萝莉立马蹙起了鼻子:“你打花叫花子呢?那个帅哥哥明明说你要给我一百块的。”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谁特娘这么操蛋?让小女孩给我送纸条,咋还特娘的给我整个货到付款,都不带包邮的?
正犹豫着呢,这小女孩忽然一瞪眼:“哼,你不给我钱,我可哭了哈,就说你是人贩子。”
啊咧!
这哪是小萝莉啊,分明就是小恶魔。
我忙掏了一百块递给小女孩,这小女孩一接过钱,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
等她走了后,我拆开了手里的纸条,上边只有一句话:我在五路口杨肥肠小火锅店,一定要来,十万火急。
麻痹的,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我扔掉了纸条,正要往屋里走呢,忽然,已经跑远了的小女孩回头对我喊道:“大哥哥,那个让我送纸条的哥哥让我告诉你,他姓白。”
姓白?
我猛地愣怔住了,脑海里下意识地浮现出白曦烨三个字。
我认识的人里,也就他和白灵儿是姓白的,再一联想到货到付款这么尿性的事,估计也只有白曦烨能干出来。
可是,他这时候忽然到安州县城找我,是几个意思?
第三更送上,继续写第四更,说到做到
(本章完)
换成别人,这么请人的我肯定不会理。
可这尿****是白曦烨干出来的,我要是不去,万一把他惹毛了,我可打不过他。
五路口离我的四印堂也没多远,打了个车,五分钟就到了杨肥肠小火锅店。
这火锅店在我们涪城还是挺出名的,开一家火一家,平时大中午,也不少吃火锅的,可我一进门,堂子里却空荡荡的,十多个服务员坐在椅子上发着呆。
一见我进门,十几个服务员腾地一下全都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我,就跟一群饥渴老娘们见着我这娇嫩小鲜肉,眼睛都快放光了。
“你好,请跟我来。”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上来就对我说。
我一脸蒙圈地跟在她后边往一个包间走,我问她:“你认识我?”
这女服务员说:“是里边的那位顾客包场了,说进门长得最帅的那个就往包间里带,准没错。”
本来我挺不爽白曦烨的,一听这女服务员的话,登时我就觉得白曦烨眼光挺高了。
这女服务员带着我进了包间,白曦烨正腰背挺直的坐在椅子上,一脸冷峻,可他的样子却让我有些惊讶。
以前见白曦烨,每次都是西装笔挺,一副禁&欲系男神范儿,可今天的白曦烨,却跟犀利哥有的一拼了。
一身白色西装皱巴巴的,上边还有几个污渍,头上的头发也有些乱,脸上更是长满了唏嘘胡渣,整个一副颓废风。
难道真的出什么事了?
“先生,是这位客人吗?”女服务员客气地问道。
白曦烨看了过来,点点头,冷冷地说:“天底下没人比他更猥琐,就是他了。”
我槽尼玛,不是说老子长得最帅吗?这尼玛怎么一见面就变卦了?
话音刚落,面前的女服务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色涨红尴尬地看了我一眼,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套路啊,套路啊!
这世界的人都眼瞎了,我这么一大帅哥,怎么非得和猥琐挂钩了?
“坐吧。”白曦烨颓废地看了我一眼,说。
我回过神,有些纳闷地坐了下来,笑着说:“咋地?不走男神路线,改颓废犀利哥路线了?”
白曦烨看了我一眼,自顾自地端起桌上的菜往锅里倒,倒了几盘后,他问我:“有烟吗?”
我愣了一下,丫丫的腿儿,白曦烨这家伙今天不对劲啊!
我和他的交集很少,甚至仅限于白灵儿的事情上,可他是在整个阴阳界都是出了名的妖怪天才,我虽然不是天才,但也能揣摩一下天才的心思。
以前几次和白曦烨的见面推断,这小子绝对是一个高冷装比犯,对自己的仪表和言行很看重,而且还带着天才自带的傲娇光环,可今天他整个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好像一下子从云端拍进了淤泥似的。
我拿出一盒玉溪香烟递给白曦烨一根,白曦烨接过香烟后愣了一下,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这个烟怎么抽?”
啊咧!
尼玛连烟都不知道咋抽,要个溜溜球的烟啊?
我也没敢不耐烦,就教白曦烨把香烟点燃,白曦烨狠狠地抽了一口,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了起来,脸色涨红,我在旁边看的那叫一个尴尬,偏偏怕他揍我,又不敢真说出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白曦烨被呛了一口后,非但没有停下,反倒是接连狠狠地抽了两口,半只烟就下去了,然后才一边咳嗽一边笑着说:“你们人类果然会玩,不像我们妖怪,遇到烦心事了只能借酒浇愁。”
“切……借酒浇愁这事还不是学我们人类的?”我脱口而出。
“嗯?”话音刚落,白曦烨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要遭!
我心里咯噔一下,说错话了!
被白曦烨盯得心里发慌,我忙打着哈哈岔开话题:“你今天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白曦烨耷拉着眼皮,眉头也皱了起来,也没说话,拿起筷子就搅和着锅里的事物,夹了一根鸭肠放进我的碗里:“吃吧。”
啥玩意儿?
我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白曦烨到底在给我玩什么套路?
装了一路的比,就为了请我吃饭?
“吃啊!”白曦烨说。
我激灵了一下,忙拿起筷子夹着鸭肠往嘴里塞,也顾不得尝味道,直接就往肚子里咽。
这感觉你们应该也有过,就是你们和一些陌生的长辈在一桌子上吃饭的时候,那种局促感分分钟能让人尴尬到死。
我现在这情况更严重,白曦烨可是超级大虎比,一言不合分分钟就能送我下地府的存在。
我刚把一根鸭肠吃完呢,白曦烨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妹夫啊……”
“雀得麻得!”我腾地一下站起来,也顾不上得罪不得罪了,忙说:“白大哥,咱们的关系必须得捋捋哈,我和白灵儿什么事情也没有,你不用叫我妹夫的,而且……”
没等说完,白曦烨忽然说:“而且当初还是我亲自拆散了你们俩的?”
我愣愣的点点头,虽然说拆散有点不恰当,不过大体意思还是一样的。
白曦烨又说:“可我现在反悔了,我想你当我妹夫。”
我咬牙说:“我有媳妇儿了,不能再当你妹夫了。”
说完,我就忐忑起来了,心里暗暗的说,玉漱啊,你男人我今天为了给你保守贞&操是已经把命豁出去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白曦烨耷拉着眼皮一脸惨然的笑了笑,然后又摇摇头:“无妨,大不了你娶我妹为妻,现在那个原配女孩转为妾侍。”
我小心肝扑通扑通地都快跳出胸腔了:“白大哥,现在的社会实行一夫一妻制,不兴古代妻妾成群那一套了。”
“嗯,是吗?”白曦烨看着我,“无妨,那就让我妹妹给你做妾侍也可以。”
我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白曦烨这家伙该不会修炼修成了二傻子了吧?他这前后两句话有区别吗?
不过我还是从他这话里听出了一点信息,以白家在妖怪圈里的地位,而且白曦烨还是公认的妖怪天才,他的妹妹白灵儿即便嫁人,以白曦烨的傲气就算不管对方家世,但白灵儿做正妻的事,肯定得遵从才对。
而且,白曦烨刚才的口气显然他对婚事的事情还停留在古代,在古代,正房原配和妾侍的地位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除非发生了什么很重大的变故,不然以白曦烨的傲气,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
想到这,我深吸了一口气:“白大哥,有什么你直管说吧。”
白曦烨闷了一口白酒,或许是因为白酒刺喉,他的声音都沙哑了起来:“灵儿,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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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结婚?”我有些没反应过来,白灵儿这才被白曦烨带回去多久,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
白曦烨的脸色变得无奈起来,一双星目中更是泛起了晶莹地光泽,声音沙哑地说:“家里安排的。”
我看着白曦烨,高傲如他,此时居然眼含泪光,或许白灵儿这场婚事,不是那么简单了。
想到这,我坐了下来:“到底怎么回事?”
白曦烨倒出一杯白酒,仰头干掉,说了起来:“我将灵儿带回去不久,家里人知道灵儿私自到涪城找你,为了断灵儿的念想,就给灵儿说了一门亲事,黄家的一个废物。灵儿知道后,想要逃跑的,可家主将灵儿软禁了起来,即便我也无法靠近。”
“灵儿为了反抗亲事,已经开始绝食,可这次家主是铁了心的,我不愿意见到灵儿如此,也不愿意我妹妹嫁给黄家的一个废物,所以只能来找你。”
听完后,我一阵愕然地看着白曦烨,其实事情很简单。
就是白灵儿被带回去后,白家人给她说了一门亲事,白灵儿不愿意就绝食反抗,白曦烨自个没辙了又看不下去,就跑涪城来找我了。
不过我还是有很多地方纳闷,想着,我问:“这应该算是你们白家和黄家的和亲吧?以你们白家和黄家的实力,白大哥你都插不了手,我就更不可能了。”
“和亲?”白曦烨冷笑了一下,“若是黄家三公子任意一个迎娶灵儿,或许我咬牙就忍过去了,可他们是把灵儿许配给黄家的一个废物,一个黄家旁门庶出,一个修炼五百年,才刚刚能够化形的废物。不仅修炼废物,那王八蛋还特么是个花花公子,仗着身后黄家的大旗,祸害了不知道多少凡人女子,事后更有甚者直接被他杀掉,吃了,这样的废物不配娶我妹妹,不配成为我白曦烨的妹夫!”
说到最后,白曦烨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能把白曦烨逼到这地步也是没谁了,估计白曦烨来找我也确实没别的办法了。
不过白灵儿将要嫁的对象也确实太垃圾了,别说白曦烨这个当大哥的了,就算是我听了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妖怪因为存活时间比普通人更长久,所以一些妖怪大族中迄今都保持着古代的礼仪规矩,嫡子和庶出在古代的差距本来就是天壤之别,偏偏白灵儿嫁的这个妖怪不仅是庶出,而且还是个超级垃圾。
五百年才刚修炼的能够化成人形,这放在妖怪圈里,那也是24k纯废物了。不仅如此,这黄家的废物还当着花花公子,把人玩完了,转头就给吃了,这尼玛简直就是禽兽啊!
毫不客气地说,这门亲事根本就不够和亲的资格,对白灵儿来说,就是将她发配“边疆”了,甚至说的更严重点,就是白家直接把白灵儿当成了垃圾,扔进了一个垃圾桶,彻底放弃了。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说:“白大哥,以你在白家的地位,真的无法反驳这门婚事吗?”
话音刚落,白曦烨看了我一眼,惨然一笑,然后抓起桌上的白酒瓶,咕咚咕咚就往嘴里灌。
我吓了一跳,急忙抢走白曦烨的酒瓶,正要开口说话呢,白曦烨忽然说:“你以为我和灵儿在白家的地位很高?”
我被白曦烨问住了,以白曦烨在阴阳界的凶名,他要是在白家的地位不高,那不是扯犊子了吗?
紧跟着,白曦烨惨然的笑着:“低,很低很低,我和灵儿在白家的地位,就跟地上的纸屑一般,能随意的被人丢弃。”
卧槽!
我猛地一激灵,白曦烨这话简直是大新闻啊!
纵横阴阳界鼎鼎大名的白曦烨,在白家内部成了垃圾?
没等我缓过劲呢,白曦烨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酒瓶,仰头又喝了一大口,等他再低头的时候,我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睛全红了,灯光下,泪水在他的眼眶中打着转。
“世人都以为我白曦烨纵横阴阳界,在白家定然也是地位超然,可谁都不知道真正的情况,陈风,我想你救我妹妹,所以今天,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你。”白曦烨看着我,咬着牙,赤红的眼中涌现出愤怒:“我和灵儿,同样是庶出,而且,我和灵儿的母亲,还是人类女子。”
轰隆!
白曦烨的话恍如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如果白曦烨和白灵儿的母亲真的是人类女子,而且还是庶出的话,那他俩在白家的地位,就是真正的最底层了!
和人类一样,妖怪同样有排他性,通俗的说,就是人类觉得妖怪是禽兽,而妖怪也觉得人类是禽兽。
在妖怪中,他们虽然会尝试融合到人类的社会圈子里来,可他们的内心还是很抵触人类的,和人类通婚这样的事,在正常的妖怪心里,是最为不耻的事情。
一旦出现,妖怪们势必会竭力阻止,即便是真的让妖怪和人通婚了,可他们以后也会被妖怪们排斥,甚至诞生下来的子嗣也会被妖怪所不容,更有甚者,会想方设法弄死!
这就好比一个人类娶了一个妖怪为妻是一样的道理,至少从伦理道德的潜意识里,是不会被所有人认可的。
有这个原因在,除非白曦烨能牛比到站在妖怪界最顶端,用压倒性的实力碾压所有妖怪,不然他就只有被排外的份。
甚至,也算是白曦烨和白灵儿的运气好,或者说白曦烨自个争了口气,把实力提升了上来,在阴阳界已经有了很大的名气,至少让白家需要他这个天才,不然,他们兄妹俩估计早就被驱逐出白家了。
“现在,明白了吗?”耳边响起白曦烨的声音。
我回过神,点点头,白曦烨又说:“自从父母死后,为了保护灵儿,我拼了命的修炼,就是为了能让我和灵儿在白家立足,灵儿就是我的命,就是我的全部。为了不让她受到伤害,所以我才让她离开你,可我却从未想到,灵儿居然会被我一手推入火坑。”
说着,白曦烨双手抓住我的肩膀,眼泪遏制不住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所以,请你救救灵儿,只要你能救她,我白曦烨这一生一世,都愿意做你奴仆!”
话音刚落,白曦烨突然站了起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我脑壳里轰隆一声炸响,盯着跪在地上的白曦烨,这感觉就跟挨雷劈了一样,脑壳里一片空白。
阴阳界的妖怪天才白曦烨,对我……下跪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白曦烨神情决绝,含着泪,突然弯腰重重地对我磕了三个响头,咬牙说:“陈风,曦烨求你,许我妹妹一世幸福!”
(本章完)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愕然地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白曦烨。
一个妖怪界的天才,一个凶名在外的大妖,此时为了妹妹,居然对着我下跪磕头,更是甘愿做我奴仆。
一时间我感觉胸腔里塞满了石头,堵得慌,可连白曦烨都救不了白灵儿,我连败曦烨都不如,凭什么救白灵儿?
我说:“白大哥,这事我恐怕真的爱莫能助了,第一我已经有妻子了,第二我的实力确实不够对付整个白家,甚至恐怕此事还会牵扯到黄家。”
阴阳界现如今的局面,东三省是所有妖怪的大本营,胡黄白柳灰更是群妖的龙头老大。白灵儿的婚事虽然是白家随便凑合出来的,可我真参与到其中,势必会折损白黄两家的脸面,到时候,他们和我动起手了那就不是瞎凑合了。
以白曦烨这级别的boss都救不了白灵儿,我这个还在练级的菜鸟,要是真傻不愣登的吭哧吭哧跑去救白灵儿,那就是24k纯作死了。
“难道灵儿在安州县城和你朝夕相处的日子里,你就没有一点点触动吗?”白曦烨愕然地看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也没说话。
对白灵儿,怎么说呢,我从一开始就没喜欢过她,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妖怪,人和妖怪走到一起的下场无外乎悲剧二字,能够逃脱这两个字的少之又少。
而且,白灵儿一开始是知道我陈家阴倌身份的,为此我还一度怀疑防备过她。
我承认现在做这个决定有点狼心狗肺了,毕竟白灵儿救过我,可我就是无法下狠心拼尽一切去救白灵儿。
我现在有了玉漱,一旦我出事了,玉漱怎么办?我爷爷又怎么办?
虽然我爷爷一直对我都挺尿性的,可他的脾气我还是挺清楚的,如果不是真的疼我这个孙子,他当年就不可能想尽一切办法帮我解决玄阴体,甚至不让我进入阴阳界。
是个人都有点小自私,我也不例外。
白曦烨看着我,忽然笑了起来,眼眶中的泪水不停地沿着脸颊流下,甚至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像是个疯子一样。
这一刻,他不是凶名在外的妖怪天才白曦烨,只是一个单纯的疼爱妹妹的大哥。
我见他情绪有些激动,忙搀扶着他站起来:“白大哥,你冷静一下,咱们再想别的办法行不?”
“缘起缘灭缘起,终究酿成了大祸啊!因果因果躲不脱。”话音刚落,白曦烨拿起桌上的白酒瓶把剩下的半瓶白酒喝光,咚的将酒瓶放在桌上,眯着眼盯着我:“我有办法让你救灵儿,灵儿现在的处境,世上也唯独你能救。”
我被白曦烨的目光盯得浑身汗毛子都起来了,没等反应过来,面前的白曦烨突然抬起右手,一指点在了我的眉心之上。
嗡!
一簇绿色光芒瞬间在我眉心处乍亮。
我眼前的画面轰然一震,猛地大变。
面前的画面变成了冰天雪地,天上飘着鹅毛大雪,寒风呼啸,不远处的山林子银装素裹,茫茫大地也是一片雪白。
而我,正站在这片雪地中,雪很深,没过了脚脖子。
“这什么情况?”我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飞着鹅毛大雪的天空上传下了白曦烨的声音:“两百年前,你的记忆。”
“两百年前?我的记忆?”我当场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一言不合就给老子玩回忆啊!
紧跟着我就愣怔住了,两百年前我其中一个前世的记忆,白曦烨既然把我前世记忆都弄出来了,难不成是这记忆和白灵儿有关?
我急忙扫视四周,茫茫天地除了白雪和寒风以外并没有其他东西。
忽然,我看到远处模糊的风雪中,有一个人影,这人影顶着寒风大雪往我这边走来。
可当他走近的时候,我脑壳里轰隆一声炸响,这家伙,竟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唯独不同的是他穿的是古代的服装。
这男人约莫二十二三岁,头戴着棉毡,裹着一身厚重的棉衣,脚上穿的也是厚厚的棉鞋,走路的时候显得极其笨重。他手里还拿着一柄猎叉,背后背着一张硬功和一个箭袋,腰间挂着一捆麻绳。
顶着漫天风雪,这男人走到了我面前,他眯着眼睛,迎着风雪穿过了我的身体,我的身体随之恍如水面一样荡漾出一圈圈涟漪。
“这就是我的前世?”我知道现在是在观看我前世的记忆,这感觉就好像是有人给我播放了一部3d的回忆录一样,让我成为旁观者,亲眼见证前世的记忆。
犹豫了一下,我跟着我的前世往山林子里走,天寒地冻,漫天风雪,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
山林子里,银装素裹,草木枯朽,死气沉沉的。
我前世先到附近一个陷阱去看了看,里边有一簇皮毛和一团血迹外,并没有猎物,我前世骂了一句:“瘪犊子的,大冬天干哈都不好使了。”
我猛地一听我前世飙出一句东北话,这感觉别提多扯淡了,差点一口口水喷出来。
然后,我前世又踩着积雪往山林子深处走,这山林子里的雪比外边的更厚,一脚下去,几乎就到膝盖了。
我前世蹒跚前行着,一连查看了五个陷阱,都没有任何收获,气的我前世一句句“瘪犊子,王八犊子”的骂着。
吱吱……
忽然,一阵声响传来。
我前世猛地转身,咧嘴笑了起来。
我也是一激灵,扭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可除了银装素裹的树木灌木外,却什么也没看到。
“运气来了。”耳边响起我前世的声音,我就看到我前世跟山耗子一样举着猎叉往十几米外的一丛干枯的灌木丛冲去。
我忙跟了上去,就看到我前世用猎叉抽了两下灌木丛,积雪簌簌而落,紧跟着我前世举起猎叉就要往灌木丛里插,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停了下来。
我有些纳闷,跟了上去,仔细一看,这灌木丛里居然有个窝,里边还有一只小刺猬,很小很小,好像是刚出生没多久的,浑身粉嫩粉嫩的。
因为太过寒冷,这小刺猬蜷缩在窝里瑟瑟发抖着,嘴里不停地发出“吱吱”的声音,一双滴溜漆黑的眼睛光芒闪烁,无比可怜。
我猛地愣怔住了,难道,这小刺猬,就是……白灵儿?
实在写不动了,睡一觉,天亮再写。
(本章完)
东北五大保家仙,胡黄白柳灰,其中“白”就是指的刺猬。
白灵儿和白曦烨的妖怪本尊,其实就是刺猬。
想到这,我脑壳里轰隆一声炸响,难道……缘分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这时,我的前世蹲在了地上,啧啧叹息了一声:“还是个奶娃子,可惜了哟。”
说着,我前世伸手将在窝里瑟瑟发抖的小刺猬抱了起来,抱在了怀里,本来瑟瑟发抖的小刺猬随着暖和起来也停止了颤抖,一双滴溜漆黑的小眼睛好奇地盯着我的前世。
“奶娃子哟,你娘勒?你家里人勒?”我前世笑着说。
“吱吱……”小刺猬像是懂人性似的,吱吱了两声小脑袋随之也低了下去。
这一幕看得我的前世哈哈大笑,我在旁边看得却是一阵咋舌,丫的,白曦烨他们这一脉还真是修炼天才,注定要成妖的一类。
动物修炼成妖怪,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灵性,就好像是人类的悟性一样,而动物修炼比人类更加困难,第一关键的地方,就是要灵性足够,能辨别一些事情。
只有灵性足够,动物才能够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才会想方设法修炼,才能踏进修炼这条路,而如果灵性不够的话,就会像普通的动物一样,只有兽性蒙昧一生。
反倒是人类,即便是没有太高的悟性,可只要借助一些符箓就能踏进阴阳界这个圈子,成为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一流。
换句话说,人和妖怪比起来,妖怪修炼之所以艰难,光是灵性这一个门槛就足以拦截九成的动物修炼,仅仅一成的妖怪灵性足够明白自己是动物,然后才去追求变强的力量,才算是真正的开始修炼。
白曦烨的天赋灵性就不用说了,人家现在在阴阳界已经是凶名横行了,而这白灵儿,能反应过来我前世说的话,也足以证明她的灵性。
“奶娃子哟,跟俺回家,俺养你。”耳边响起我前世的声音。
我回过神,却看到我前世抱着小刺猬顶着漫天风雪,朝山林子外边走去。
我看着我前世佝偻的身影,一时间有些恍惚,感觉胸腔里像是塞满了石头,堵得慌,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出来。
犹豫了一下,我跟了上去。
我前世的家很破旧,甚至在整个村子里都算是最破旧的了。
茅草土屋,在风雪中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院子里白雪皑皑,屋檐的房梁下还挂着一张张兽皮。
而在屋内,更是空荡的厉害,堂屋中间有一个火坑,上边吊着一口铁锅,四面的墙壁上,还挂着一张张硬弓和猎叉、猎刀。
正对门的堂屋正中央,还挂着一幅画像,画里是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应该就是我前世的父母了,在画像前边,摆着一块夫妻灵位,还有一个香炉,燃烧着袅袅青烟。
进了屋,我前世将小刺猬放在了火坑旁边,点燃了火坑里的柴火,随着火焰升起,屋子里也暖和起来。
我前世脱下了厚重的棉衣,又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些面条,放进了水烧开的铁锅里,然后就抱着小刺猬坐在火坑边取暖。
我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画面,或许是我前世的记忆,恍惚间我竟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过了半晌,铁锅里的水咕咕翻腾起来,里边的面条也浮在了水面上,随着开水翻滚。
“开饭咯。”我前世舀了一碗面条,夹着一根面条吹了又吹,放在了手心上递到蜷缩在大腿上的小刺猬面前:“整吧,今天没有逮到猎物,只能凑和吃了。”
蜷缩在我前世大腿上的小刺猬抬眼看了一眼面条,用袖珍的小鼻子闻了闻,然后吃了起来。
见小刺猬吃下面条,我前世也笑着吃了起来。
明明是一副很普通甚至很寒酸的画面,可我在旁边看着,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舒坦。
或许,很多时候,我们渴望的不过是如此平静的生活而已。
屋子里,回响着我前世的笑声,一碗面他和小刺猬吃的很香很香,渐渐地,小刺猬也卸下了对我前世的防备,一顿饭后,小刺猬已经敢在我前世身上撒娇打滚了。
我前世也非常喜欢这小刺猬,将其抱了起来,笑着说:“俺自打小的时候就没了爹娘,现在遇到了你,你也没了爹娘,要不,以后咱们就凑在一起过吧?”
“吱吱。”小刺猬人性化的点点头,惹得我前世哈哈大笑,然后说:“你既然这么有灵性,那就叫……灵儿吧?”
“吱吱。”小刺猬再次人性化的点点头,或许是激动,四肢都扑腾了起来。
“缘分起始不过是偶遇,却注定了两百年后的相遇。”我看着我的前世和他怀里的小刺猬白灵儿,一阵唏嘘。
这一刻,看着我的前世和白灵儿,我恍然明白当初白灵儿为什么来涪城找我了。
前世的因果,今世偿还,所谓的生死轮回不过是一个圈,我在转,可她却一直不变。
时间,这一刻加速起来,快速的流逝。
眼前的画面虽然加快,可我沉浸其中,却将每一个画面清晰的捕捉,或者说,回忆起来。
春去秋来,岁岁年年。
我的前世和白灵儿已然相依为命,每一****前世外出打猎,小刺猬白灵儿总会在门口眺望送行迎回,一切都是最平淡穷苦的生活,可我的前世和白灵儿却过得依旧开心。
而我,虽然是旁观者,可说到底这段记忆依旧属于我,这漫长的一段记忆,就像是利刀一样刻进了我的脑海中,让我有种分不清前世今生的错觉。
一转眼,三年过去,白灵儿也已经长成了大刺猬。
或许我的前世不知道,可我作为一个旁观者,而且还是一个阴阳界的人,很多事情,我看的比我的前世更明白。
我能清晰地看到,白灵儿身上的妖气正在日益增加着,换句话说,这丫头已经是开了灵窍,开始修炼了。
以白灵儿的天赋,要不了多久,估计就能化形了,只是,我的前世却没有发现白灵儿的任何异常。
转眼,又是五年过去。
我的前世和白灵儿相处了第八个年头,这一天,我的前世如往常一样,背着猎叉弓箭出门打猎。
随着他前脚离开,我亲眼看到,大刺猬白灵儿在茅屋内卷起妖气,充斥了整个茅草屋。
而外边的天穹上,这一刻也变得黑暗起来,电闪雷鸣。
随着一道闪电撕裂了漆黑的夜空,白灵儿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化形了。
这一幕并没有太多的惊险,一切都好像水到渠成一般,随着妖气散去,原本满身尖刺的白灵儿,却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娇俏少女。
这时候的白灵儿和两百年后的白灵儿还是差别挺大的,模样没什么变化,可气质却有着很大的差别。
此刻的白灵儿,一双眼睛清澈如水波,透着一股毫无阅历的单纯,就连嘴角的笑容,也天真的如雪白的樱花。
随着化形成功,白灵儿看着茅屋门外,嫣然一笑:“你救我于生死,我许你一世白头,今天,我要成为你的妻子。”
结婚?这话就跟晴天霹雳一样劈在了我的身上,我浑身一震,丫丫的腿儿,要出事了!
今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茅九应该会熬夜写四章出来。
另外,最近几章都是陈风前世的回忆,或许看得会略显乏味一点,请忍耐一下,这一切,都是为了陈风和白灵儿。
茅九只是想刻画好一个个人物,牵扯出一个个因果关联,不想让白灵儿这个女孩的出现一切都那么突然。
(本章完)
本来白曦烨和白灵儿就是人和妖怪结婚后生下的,他俩在妖怪圈子里已然是被排挤的处境。
要是让白灵儿和我的前世再次结婚,那势必会受到所有妖怪的反对,甚至直接下杀手!
这跟人类和妖怪结婚的道理其实差不多而已,人是什么心思,妖怪的心思也不会差太远。
不管白曦烨和白灵儿到底继承了母亲还是父亲的血脉,可在妖怪的眼里,他们兄妹俩的血脉其实已经不够纯粹了。
如果白灵儿再和我前世结婚,我前世又是普通人,婚后生下后代,不管是什么情况,在妖怪的眼里,肯定会认为这孩子只剩下了四分之一的妖怪血脉。
毫不客气地说,人和妖怪结婚的事情,在妖怪的心里就是看最后的底线,白灵儿的父母已经触及了这道底线,要是白灵儿再触及这道底线的话,那后果,肯定就不是他父母那么简单了!
想到这,我顿时就急促起来,扑到白灵儿身边大喊不行。
可白灵儿根本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的声音,她的嘴角带着纯真的笑容,挥手间,浓郁的黑色妖气翻涌而出。
一阵妖风过后,原本破旧的茅草屋登时焕然一新,所有的装饰都变成了大红色,就连床头门上也贴上了大红囍字。
一切,都是新婚的装饰。
用幻术改变了屋内装修后,白灵儿蹦蹦跳跳的跑出了卧室,俨然像是人妇一样,收集着家里剩下的材料,开始张罗着做饭。
我看着露着纯真开心笑容的白灵儿,心脏一下子揪了起来,一旦他俩结婚的事情传到妖怪的耳朵里,那对她对我的前世,都将是灭顶之灾。
时间飞逝,太阳落下了地平线。
天色黑了下来,白灵儿身穿着红色嫁衣头顶着红盖头端坐在饭桌前,等待着我的前世回来。或许因为太过紧张,她的双手放在桌下都是搅在一起的,十指不停地摩擦着。
我在旁边看着,很想阻止这场婚礼,可我现在不过是在观看我前世的记忆,俨然就是一个局外人,压根就掺和不进去。
很快,院子外边响起了脚步声,紧张的白灵儿娇躯一下子紧绷起来,随着屋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缓缓被推开。
我的前世走了进来,一看到屋里的情况和端坐饭桌前的白灵儿,当场就愣住了:“你,你是谁?”
白灵儿娇躯一颤,柔声道:“我,我是灵儿。”
“灵儿?”我前世脸色大变,厉喝道:“胡说,灵儿是刺猬,怎么会变成女人的?”
白灵儿娇躯颤抖了一下,低声说:“相公,我真是灵儿,我已经修炼成妖,能够化形了。”
“什么?”我前世踉跄了一下,靠在了房门上。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仿佛凝固了一样。
我在旁边看得一阵无奈,妖怪对于普通人来说终究太过震撼。
即便我的前世和白灵儿在一起生活了八年,可他终究是个普通人,一时间想适应过来,显然太过困难。
念头刚起,我前世忽然站直了身子:“你,真的是灵儿?”
“相公你看。”白灵儿柔声一语,呼的浑身卷起了一股黑色妖气,变回了本尊样子。
“啊!”
我前世一见到变成刺猬得白灵儿,吓得一声惊呼,举起手里的猎叉对着白灵儿就扔了出去。
可就在这时,白灵儿呼的卷起妖气,又恢复了人身,她轻易地躲过了飞来的猎叉,可猎叉掀起的劲风却将她头顶的红纱吹走。
昏黄的油灯下,白灵儿精致的脸庞露了出来,皮肤晶莹,五官精致的好像画出来的一样,可她的一双清澈的眸子里,却泛起了泪光,声音颤抖起来:“相公,你杀我?”
“妖,妖怪!”我前世脸色大变,转身就想往外边跑。
可我面前的白灵儿随之一挥手,一股浓郁的妖气飞出,两扇房门砰咙一声关闭起来。
我前世是真被吓得够呛,惊慌中,双手死死抓住门栓想要开门,可两扇木门被妖气封锁,根本不是他一个普通人能够打开的。
我猛地一激灵,脑壳里突然闪现出一个邪恶的念头,丫丫的腿儿,难不成白灵儿打算霸王硬上弓?
念头刚起,身边的白灵儿忽然捡起了猎叉,走向我的前世。
我的前世满脸惊恐,转身噗通跪在地上,恐惧的磕头求饶:“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可白灵儿却并没有停下,一步步走的格外的慢,恍如双腿灌铅了一样,而她精致的脸蛋上,两行泪水却如断线珍珠流下。
“我记得,那个风雪天,你将我抱回,救了我一命,那时起,我就认定了你。”
“八年时间,我与你相守,努力修炼,就是为了等今日与你白首。”
“往日点滴,灵儿铭记于心,灵儿的命,灵儿的名都是你赐予的,刻在了心里,融进了骨血里,印在了时间里。”
……
一字一句,白灵儿的话都充满了决然。
哪怕我只是个旁观者,可看到梨花带雨的她,听着一字一句,却能深深地感受到她现在的心情。
刚才还是天真烂漫的少女,期待着和我前世成婚白首,可转瞬间,我前世的反应却将她所有的期望破灭,将她从云端拍入淤泥之中。
这种落差,任何一个人,都受不了!
“我有今天,都是为了你,若是你不愿意,请结束了我,让一切回到那年风雪天。”
也就在这时,白灵儿走到了我前世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就将猎叉递到了我前世面前。
我前世当场就懵了,愕然地盯着白灵儿,却并没有接过手里的猎叉。
“若是不喜欢我,请让我回到从前。”白灵儿的声音沙哑的厉害,泪水早已抑制不住,汹涌而出,眼眶通红起来。
如果按照妖怪的年纪算,她其实也就是几岁的孩子,孩童的心性,明明知道人世之事,可承受能力,却远远不如别人。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
我在旁边看着他俩,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过了半晌,愣怔的我的前世忽然身体颤抖了一下,重重地低头叹息了一声,再抬头的时候,却已经是满脸悲痛之色,眼眶也红了。
也就在这时,我前世忽然伸手进怀中拿出了一样东西。
我仔细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我前世手里居然是一张红符!
妈的蛋,我前世怎么会有这玩意儿的?我前世从遇到白灵儿后所有的记忆,我都看过,压根就没看到是谁给的他红符!
而且,红符这玩意儿在阴阳界已经是很珍贵的宝物了,谁特娘这么大手笔能给我前世一张红符的?
“三年前,我遇到一云游高僧,他早说你是妖孽,给我此符。”我前世悠悠说了起来,晶莹的泪光也在眼中打转:“可我不忍心下手,我从小父母双亡,你是我唯一的念想,我后来想过,哪怕你真的是妖,也要与你一生。”
话音落,我前世将手中的红符撕得稀碎,撒向天空,片片红色纸屑恍如初雪从天而降。
我当场就看懵比了,丫丫的腿儿,我特娘前世敢情这么会玩套路啊?
刚才都快吓尿了,这尼玛一转眼咋就突然玩起了煽情浪漫了?这剧情转的弯,秋名山车神开着五菱宏光也办不到啊!
突然的一幕,让白灵儿娇躯一震:“你,你真的不介意我?”
我前世站了起来,突然将白灵儿揽入怀中:“我用了三年时间做准备,可刚才依旧被你吓了一跳,既然你愿意嫁我,我又有何不敢娶你?”
昏黄的油灯下,我前世和白灵儿相拥而立,四目相对着,眼中光芒闪烁。
我看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丫丫的腿儿,照这剧情发展下去,马上就要少儿不宜了。
念头刚起,突然,我耳边炸响了白曦烨的声音:“亲自感受!”
轰隆!
几乎同时,我就感觉到后背被一股巨力拍中,整个人都飞了起来,眼前一片漆黑,等再恢复的时候,我却看到了面前俏脸泛红娇羞的白灵儿,而我正搂抱着白灵儿。
我槽尼玛,老子一个看戏的,怎么还亲身上阵演主角了?
你们猜下一章的剧情是啥?嘿嘿嘿……
(本章完)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再让白曦烨这么玩下去,老子玩个回忆杀都得**了。
想到这,我急忙想要松开怀里的白灵儿,可紧跟着我愕然地发现,我居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这感觉操蛋的要死,明明我进入了我前世的身体,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双手抚摸在白灵儿身上的触感,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可就是无法操控身体。
视线中,白灵儿娇俏红的快要滴血的脸蛋缓缓抬起,昏黄的灯光下,晶莹的泛着淡淡的光辉,白灵儿娇羞一笑:“你给我性命,我与你白首。”
说完,没等我反应过来呢,面前的白灵儿忽然就扑进我怀里,红唇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一瞬间,我仿佛过电了一样,嘴唇一阵酥麻,紧跟着蔓延到全身。
我被困在前世的肉身里,整个人都不好了,明明是一段前世记忆而已,还特娘隔着两百年了,为什么这一切都感受的这么清楚?
我前世的肉身不受控制的迎合着白灵儿,恍如天雷勾动了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白灵儿将我带进了卧室,灯光照亮下,喜庆的卧室里光线都变得鲜红起来,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暧昧。
原本的土炕被白灵儿用妖气变化成了古典的床榻,红纱飘动着。
白灵儿将我推倒在床上,然后轻轻地趴在我身上,亲吻起来……
这一刻,屋子里的灯光、装饰乃至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我和白灵儿在床榻上纠缠着,沉浸其中。
恍惚间,我居然沉浸其中,这感觉很槽蛋,或许是因为这本身就是我前世的记忆,那换句话说,其实就是我自己的记忆,所以才让我沉浸其中。
纠缠中,当时我已经忘了自己是陈风还是我这个前世,不顾一切的和白灵儿在床榻上纠缠着,倾尽了所有的情感,发泄出了所有的爱意,彼此都迫切地想要融进对方的身体里。
这一夜,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迷迷糊糊的醒来又迷迷糊糊的睡去,起起伏伏,一次次的折腾着。
……
迷迷糊糊,我睁开眼睛,外边的天色依旧是黑的,不过应该是到了后半夜,天快亮了。
我看着怀中熟睡的白灵儿,或许是亲身经历了这段肌肤之亲的记忆,这一刻,对白灵儿的感觉又变得不一样了。
就好像一下子刻进了骨子里,融进了血肉里,即便我知道这仅仅是一段记忆,可恍惚间,就是对白灵儿割舍不下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或许是因为前世记忆的牵扯,让我这一世也对白灵儿产生了异样的情愫。
“嗯……”忽然,怀里熟睡的白灵儿嘤咛了一声,长翘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缓缓睁开眼睛,泛光的眸子盯着我,微微一笑:“相公,我还要……”
疲惫中,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可感觉没睡多久,我就听到外边院子里轰隆一声炸响。
登时我就惊醒过来,却发现怀里的白灵儿不见了,紧跟着,我就感觉到一股浓郁的妖气从外边的院子里汹涌进来。
要遭!
我心里咯噔一下,慌忙穿上衣服冲出了茅草屋,就看到,外边天昏地暗,漫天都被浓郁的妖气笼罩着。绿黑相间,仿佛是暗色的彩虹一般,恐怖的威压彷如泰山压顶,镇压而下。
院子里,狂风大作,吹卷起漫天落叶。
一切,都仿佛是末日一般。
白灵儿就站在院子中间,身穿红色嫁衣,一袭长发披肩,随着狂风,她的嫁衣和长发飘动起来,可她却仰头看着天空,神情黯然。
“白氏罪女,你父私通人类贱婢,而今你又私通人类****,贱性不改,有辱我白氏一门,你,该死!”
忽然,妖气横空的天穹上,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恍若晴天霹雳。
我心一下子沉到谷底,麻痹的,这肯定就是白家人了。
这尼玛也太扯犊子了啊,白灵儿在我前世这里八年,他们都不带找上门的,现在倒好,白灵儿刚和我成亲,他们立马就大军杀到。
就这情况,二傻子都知道他们是想借机弄死白灵儿啊!
可就在这时,院子中的白灵儿浑身黑色妖气破体而出,卷起一阵飓风风旋,更是将她的长发和红裙吹得猎猎作响,她面对着漫天妖气,没有丝毫畏惧,微微一笑:“我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何罪之有?我和我爱的人在一起,何贱之有?若是相爱就是你们以为的贱,那白灵儿但凭发落,无怨无悔!”
我脑壳里轰隆一声炸响,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白灵儿这是明知道不是对手,一心求死了!
“孽障,死不知悔改,刚当杀你!”妖气横空的天穹上,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几乎同时,漫天妖气恍若云海巨浪翻涌起来,豁然撕裂出一道百米大口,磅礴的浓绿色妖气轰然冲出。
转瞬间,冲出豁口的浓绿色妖气当空一卷,形成一只百米妖气大手,恍若泰山压顶,对着白灵儿镇压下来。
我猛地反应过来,疯了一样冲向白灵儿:“灵儿,闪开!”
院子中,被妖气笼罩,决然的白灵儿娇躯一颤,缓缓转身,如星月的眸子里瞬间汹涌出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她忽然一挥手,一股妖气将我拍飞了出去。
我被困在这前世记忆的肉身里,愣是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重重地摔在地上,紧跟着,不远处的白灵儿嫣然一笑:“相公,今生有你,灵儿知足了,好好活下去,灵儿怕是无法与相公白首了……”
轰隆隆……
长空之上,百米妖气大手骇然压落,这一刻,时间都变得缓慢起来。
以白灵儿这时的实力,一旦被这等级的大妖妖气轰中,那就是必死无疑了!
一瞬间,我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挣扎着站起来,冲向白灵儿,可不管我如何拼命奔跑,速度却远远比不上长空镇压下来的妖气大手。
这时,白灵儿却含着泪豁然转身,直面着镇压下来的妖气大手,就在她转身的时候,我清晰地看到,一滴滴晶莹的泪珠随风飞向我这边,拍在我的脸上,彻骨的凉!
“不,不要,不要!”霎时间,我感觉全身像是要被撕碎一样,仿佛无数把烧红的刀子割在了心脏上,可这一切,我却只能看着,无法阻止”
“来啊!你们害我父母性命,一群只有兽性的畜牲,我白灵儿今生有相公,无怨无悔!”
白灵儿仰天用尽全力咆哮,充满了决然,哪怕她面对的是漫天妖气和绿色妖气的大妖,可她,依旧没有半分畏惧!
第三更送上,熬一熬继续写第四更。
(本章完)
视线里,百米妖气大手恍若大岳缓缓镇压而下。
白灵儿娇小的身躯与之相比,就好像是大岳与蝼蚁的区别。
恐怖的威压,伴随着大手下压,疯狂的席卷大地,院子的地面,在这股力量的压制下,寸寸龟裂。
白灵儿更是扛不住这股威压,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可从头到尾,她都没有退却半步!
轰!
千钧一发,突然,妖气纵横的长空之上,一道绿黑相间的光芒撕裂了漫天妖气,破空而来,速度快到好似流星。
轰隆!
一声巨响,这道绿黑相间的流光出现在了百米妖气大手之下,竟然硬生生地抗住了百米妖气大手的下压。
我猛地一惊,就看到夜空中,那道绿黑相间的光芒快速地暗淡,显露出一个人影,赫然是白曦烨。
不对,应该是两百年前的白曦烨,此时的白曦烨还没有成为绿色妖气的大妖,还是刚刚触碰到绿色妖气的门槛,而长相气质,也要比现在的白曦烨更稚嫩柔和一些。
“噗!”
抗住百米妖气大手的白曦烨仰头吐出一大口鲜血,怒吼道:“动我妹妹者,白曦烨以命相争,不死,不休!”
这声音如同滚雷一样,回荡天地。
我愕然地看着夜空中的白曦烨,以他现在的实力,和真正的大妖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
而且,这出手的大妖的妖气更是绿的宛若碧玉,这即便是在绿色妖气的大妖中,也已经是顶尖了。
毫不客气地说,此时的白曦烨和这个大妖的实力对比,就是天壤之别。
仅仅扛了一次百米妖气大手,白曦烨的身体就颤抖起来,隐隐有扛不住的架势,即便如此,白曦烨爆发出来的实力,已经震撼到我了。
换成别的妖怪,压根扛不住这一记妖气大手!
“大哥!”白灵儿也看到了空中的白曦烨,激动地大喊,“灵儿好想你!”
空中,白曦烨硬扛着百米妖气大手,如同肩扛大岳,他低头俯瞰着白灵儿,只能帅气的脸庞上露出一抹笑容,嘴角却还沾染着血迹:“灵儿?很好听的名字,哥哥找你好多年了,有哥哥在,谁都不能动你分毫!”
可话音刚落,妖气横空的天穹上,那道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白曦烨,别忘了,你也是白家之妖!”
“狗屁!”白曦烨怒吼一声,磅礴的绿黑妖气破体而出,如同瀑布倒卷冲天而起,紧跟着,白曦烨一声咆哮,双手抓住百米妖气大手,硬生生的将妖气大手撕得粉碎,他大骂道:“我虽为白家之妖,可我更是兄长,兄长与白家的名头,我选兄长,今日你们动我妹妹,那我白曦烨就退出白家,从今而后,与白家不死不休!”
白曦烨的声音充满坚决,一字一句如同惊雷炸空。
“放肆!”漫天妖气中,沙哑的声音怒喝一声,“白曦烨,你也是在求死!”
“哈哈哈……”白曦烨仰头大笑起来,一身白色长袍飞舞着猎猎作响,“我白曦烨这一生死中求活,拼命才走到今天,我父母怎么死的?你不知道?如今我只有妹妹一个,谁敢动她,我拼得一死,上穷碧落下黄泉,也要杀尽仇家,杀个一干二净!”
话音刚落,漫天妖气中,沙哑的声音响起,透着一股恐怖的愤怒:“放肆!放肆!难道你忘了自己是戴罪之身?难道你忘了是谁给你今日,你敢,与我较量?”
白曦烨双手背在身后,傲然悬停在空中:“笑话!我白曦烨一路走来,不跪天不跪地只跪父母,不欠你不欠白家,只欠我妹妹灵儿,我今日的一切,全靠我拼来的,与你何干?我只问你一句,放,还是不放?”
“私通人类,此乃大罪!”沙哑的声音回荡苍穹。
话音刚落,突然,异变陡生!
轰!
绿黑妖气纵横的夜空上,突然撕裂出一个十米长的大口子,一只十米大小泛着淡淡绿光的巨手如流星坠空,极速朝着白灵儿抓来。
“你敢!”
白曦烨猛地反应过来,怒骂一声,爆发出绿黑两色的妖气俯冲而下。
可这一手拍出的太突然,突然到等白曦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灵儿!”
眼见着大手下坠,我脑子里就剩下一个念头,救白灵儿!
我拼了命一样冲向白灵儿,一个箭步将白灵儿扑倒,也就在这时,浓郁的青光瞬间笼罩了我俩,恐怖的力量更是轰然在我背后爆发。
嘭!
一声闷响,我身后的青光快速地消散,我就感觉浑身都要炸开了一样,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席卷了全身,仰头吐出一大口鲜血,忍不住惨叫了一声。
嘭!
我和白灵儿同时摔在地上,就在落地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一股强劲的推力,将我硬生生的推出了前世记忆的肉身,再次让我变成了旁观者。
我愕然地看着地上我的前世和白灵儿,时间在这一刻恍如定格了一样。
我整个人都是蒙的,我的前世……就是这么死的?
刚才在白灵儿生死关头,我甚至连考虑都没考虑,完全是本能的扑了过来,或许是我自己的心思,或许是我前世本能的心思。
白灵儿瞪圆了双眼看着我前世的尸体,一脸不敢置信,过了半晌,她浑身的妖气轰的汹涌而出,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大叫:“啊!”
“该死!该死!”
几乎同时,傲立长空的白曦烨也咆哮了起来:“你给我出来,堂堂大妖,暗算凡人,亏你丢的起白家的脸面,若是有种,出来与我一战!”
可苍穹之上,一片死静,没有任何回应。
天地,回响着白灵儿和白曦烨悲痛的大叫声和咆哮声,贯彻天地,直指人心。
我怔怔的看着这一切,眼前的画面却突然扭曲了起来,我顿时慌了,忙大喊:“白曦烨,让我看下去,看下去!”
我很想知道后边的事情经过,虽然我知道白曦烨和白灵儿肯定不会有事,但是我想知道后边他们兄妹两到底经历了什么。
嗡!
眼前的画面轰然崩塌,随着一簇绿光闪烁,再次清晰地时候,我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寺庙中。
这庙不大,青灯古佛,寺庙外边,还是电闪雷鸣,狂风骤雨。
隐约间,我看到一个人影缓缓走来,是白灵儿,她怀里抱着我的前世,一步步走进庙中。她全身早已被打湿,长发粘附在衣服和身上,脸上更是遍布水滴,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我反应过来,白曦烨这家伙应该是故意将我前世死后的那一小段记忆抹除不给我看的,可他,想隐瞒什么?
这时,白灵儿抱着我前世走到古佛蒲团前,一下子失去了力气,跌坐在蒲团之上,白灵儿紧紧地将我的前世抱在怀中,浑身颤抖着,通红的眼眶中泪水不断的流下。
寺庙外,雷声轰鸣,闪电不断的撕裂昏暗的天空,大雨狂风,更是将天地都渲染成了悲怆之色。
“灵儿闻这天地有佛有神有菩萨,祈祷皆有灵,灵儿求佛,让我相公复活。”白灵儿嚎啕大哭起来,撕心裂肺,几乎是吼出来的:“若是我佛能复活我相公,灵儿愿佛前叩首三百年。”
第四更送上,睡觉睡觉。
(本章完)
轰咔!
几乎同时,寺庙外一道闪电撕裂了夜空,雷声炸响。
电光,瞬间将寺庙内照的明亮起来。
我愕然地看着白灵儿,娇俏绝美的脸上写满了伤心,嚎啕大哭着,撕心裂肺的声音回响在整个寺庙中。她紧紧搂抱着我的前世浑身颤抖着,恍若大雨敲打下将要凋零的桃花一般,俏脸紧贴在我前世早已冰凉的脸上。
时间,在这一刻宛如静止了一样。
三百年,哪怕对于妖怪漫长的寿命也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了,足够沧海桑田改天换地。
而白灵儿,为了我的前世,一句祈祷就愿意舍弃三百年时光,长伴青灯古佛,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决心。
一字一句,恍若惊雷在我耳边回响着,白灵儿的悲痛神情,像是这世间最锋利的刻刀,深深地刻进了我脑海里。
我屏住了呼吸,一时间感觉胸腔里塞满了石头,浑身更是说不出的刺痛。
一个女孩,一个我一昧拒绝的女孩,我却从未想过,她会为了做这样的事情,这种感觉,就像是将我扔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煎炸一般。
我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一瞬间脑壳里乱成了一锅粥,前世今生的记忆交割在一起,脑壳里不断的浮现白灵儿的一颦一笑,像是要将我的脑壳撑爆了一样。
我哆嗦着蹲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脑壳,低吼着:“白曦烨,让我出来,让我出来。”
疼痛、愧疚、不忍,一样样情愫仿若决堤江水冲击着我的全身,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白曦烨并没有将我从前世记忆中带出去。
时间在这一刻加快起来。
岁岁年年,年年岁岁。
白灵儿真的做到了在佛前的誓言,一年又一年,长伴古佛青灯。
寺庙外的桃树下,耸立着我前世的坟头,白灵儿****夜夜枯坐在墓碑前和我前世交谈,似是陪伴着我的前世一般。
无论百花齐放,无论是漫天飞雪,坟旁的桃花树盛开又凋零,四季轮转着,唯独不变的却是坟头与白灵儿。
“相公,灵儿今天在山间碰到了一只小白兔,好可怜的,灵儿给了她好多好吃的。”
“相公,这桃树长大了好多,开出的桃花好美啊,你看到了吗?”
“相公,这桃树结出的果子可好吃了,香甜可口,水分可足了。”
“相公,我已经常伴古佛了,为什么佛,还不愿意将你复活?”
……
一年又一年,白灵儿每日清晨都伴在坟前,燕声莺语。
我恍若一个旁观者一般,静静地跟随着记忆,经历着白灵儿经历的一切,原本对白灵儿的心思,却随着时间,慢慢的沉淀下来,积攒起来,蜕变成了另一种情愫。
我很想安慰一下白灵儿,可我不过是个时间记忆的过客,只能眼睁睁看着。
这一年,是第三十个年头,春末。
这一天,风格外的大,吹卷着坟旁的桃树漫天飞舞起了桃花。
白灵儿站在我前世的坟前,依旧是那一身大红嫁衣,随着大风吹拂,嫁衣长裙和长发随风舞动。
三十年过去,白灵儿的气质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成熟了许多。
这一天,她没有说话,就静静地面对着坟包,站立着,一动不动。
漫天飞舞的桃花伴随着大风围绕着白灵儿旋转起来,四周死静,一切美得像是一副画一般。
忽然,我看到远处的山林中,缓步走来一人,是白曦烨。
白曦烨距离白灵儿还有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灵儿,三十年了。”
“嗯,还早呢。”一动不动的白灵儿嫣然一笑,葱葱玉手将额前飞舞的青丝捋到耳后,转身看着白曦烨:“哥哥,三百年时光,仅仅过去了三十年而已呢。”
白曦烨皱了皱眉:“我探查过了,他已经入了轮回了,回不来了。”
这话恍若晴天霹雳,我清晰地看到白灵儿的娇躯颤抖了一下,可她脸上的笑容依旧存在,她摇头笑道:“不会的,他一定会回来的,若是三百年等不到,那灵儿就用这一生去等。”
“灵儿!”白曦烨沉声喝道:“他轮回了,转世了,已经变成下一世的另一个人了,你等不到他回来了,三十年,三百年,三千年,都等不到了,跟我回家!”
“不,他会回来的,哥哥你骗我。”白灵儿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坟头前,脸上的笑容消失,泪水无声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我看着这一切,白灵儿的泪水和漫天飞舞的桃花恍若最锋利的刀,狠狠地割在了我身上,这个丫头,太傻了。
“若是不信,与我到地府一查生死薄。”白曦烨见白灵儿大哭,脸色大变,想要上前,可走了一步后,又停了下来,沉声说。
我看着对面的白曦烨,他这话,无疑是要将白灵儿彻底打入绝望的深渊中。不过这样的做法也确实是为了白灵儿好,如果让白灵儿继续守下去,我的前世也回不来了,只不过是白白浪费了她的生命。
天地,在此时寂静下来。
风声刺耳,隐约夹杂着白灵儿的哭泣声。
这一天,白灵儿抱着坟头哭了一天一夜,白曦烨在旁边静静守候。
天亮,白灵儿止住了哭泣,起身走向白曦烨:“哥哥,回家吧。”
白曦烨愣怔一下,松了一口气:“你愿意跟我回家了?”
“嗯。”白灵儿点点头,嫣然一笑:“你不是说他转世轮回了吗?那我就用这一生一世去找他,灵儿说过,要与他白首的,一世不行,那就两世,两世不行,就三世。”
轰隆!
话音刚落,天穹上陡然一声炸响,我眼前的画面戛然而止。
紧跟着,砰的一声,眼前的画面好像玻璃一样,碎裂出密如蛛网的裂痕,随之,轰然崩塌。
我猛地颤抖了一下身体,眼前的画面恢复,已经回到了杨肥肠小火锅店的包间里。
白曦烨正拿着一瓶白酒一口一口的灌着,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他的脸上已经泛出了醉意。
“这,就是我和灵儿的因果?”我愣愣开口。
白曦烨点点头:“现在明白为什么灵儿会找你了吗?”
我能不明白吗?白灵儿的性格看起来泼辣蛮狠,可真正看过这段记忆,我才真正认识了她,她不过是个傻丫头,一个为了一个人甘愿舍弃一切的执拗柔弱的傻丫头。
记忆中的那一幕幕浮现着,白灵儿的笑容白灵儿的眼泪哭声恍如梦魇一样不断刺痛着我的神经。
我拿起桌上的一瓶白酒,狠狠地灌了一大口,正要说话呢,忽然,我脑壳里闪过一个疑惑。
我和白灵儿有两百年的因果缠绕着,这确实是真的,可关键是,我爷爷为什么知道?
两百年前,我爷爷都还没出世呢,可我分明记得,当初我打电话告诉他白曦烨白灵儿的事情后,爷爷当时就跟炸了毛的藏獒一样,厉声呵斥我不能和白家人走在一起。
当时我不明白,可现在知道和白灵儿的因果后,爷爷当时的反对,应该就是不想让这段因果持续下去了。
(本章完)
白曦烨将我的前世记忆终止在白灵儿跟他回家的那一刻,应该就是后边的一百多年里,我并没有出现过。
偏偏爷爷能够跨过一百多两百年的时间,知道我跟白灵儿的事情,这里边,肯定有什么问题。
或者……我这一世,其实老早就和白灵儿有过交集?
这念头一出现,就跟野草一样疯狂充斥着我的脑海。
我咬了咬牙,问白曦烨:“白大哥,我爷爷是不是知道我和灵儿的事情?”
白曦烨抬头看着我,红红的眼睛透着一股喝醉后的迷离,他笑了笑:“你五岁那年,可记得邻家一个小女孩?”
“五岁那年?”我皱了皱眉,仔细回忆了一下,却并没有关于邻家小女孩的记忆,我对着白曦烨摇摇头。
白曦烨苦笑了一下:“你爷爷还真是够小心谨慎的。”话音落,白曦烨忽然抬起右手,一指隔空点向我。
嗖!
一道绿色妖气直奔我的眉心。
我浑身一震,随着这股绿色妖气没入眉心,我隐约听到脑海中“啵”的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破裂一样。
紧跟着,一股熟悉又陌生的记忆,充斥了我的脑海里。
恍惚间,我看到一个穿着白色纱裙宛如小公主的小女孩站在我面前,一双眼睛弯若月牙,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看着我。
这小女孩约莫也就四五岁左右,可眉宇间,却像极了白灵儿,这小女孩笑脸盈盈地看着我:“小风风,不要忘记我了哟,等灵儿长大了,就来做你的新娘。”
“嗯呐,等我长大了,我会开着大锤家的拖拉机敲锣打鼓的来娶你。”画面中,一个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的男孩拍着肚皮笑道。
小女孩噗嗤一笑:“不是像齐天大圣一样,身披金甲战衣,脚踏七色云彩来娶我的吗?”
小男孩摆摆手:“七色云彩哪有大锤家的拖拉机拉风呐?”
视线里,小女孩笑着冲我摆摆手,转身离开,渐渐地,消失在视线尽头……
我脑壳里轰隆一声炸响,一下子仿佛被掏空了力气似的,一个踉跄瘫坐在了椅子上。
这一刻,我感觉脖子上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掐住似的,一阵阵窒息,张着嘴却半点空气都呼吸不到,脑壳里却不断的浮现着小男孩和小女孩的我样子。
这小男孩肯定是我小时候,小女孩也是白灵儿变成的,可关键是,这段记忆,以前我脑海中压根就不存在的,怎么被白曦烨一股妖气点进脑海中,就突兀的冒了出来?
白曦烨说:“这段记忆,是你五岁的时候,灵儿找到了你,并且住在了你家隔壁,可之后,我和你爷爷都发现了,为防白家下杀手,所以才将你俩拆散,而你之所以不记得这段记忆,是因为你爷爷用秘术将你的这段记忆完全封禁了。”
“封禁记忆?”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我爷爷这是虎比呢?
阴阳界里能让人失忆的术法或者宝物不是没有,可大多都是让人全部失忆,这种片段失忆的方式远远比全部失忆更难。
因为片段失忆,首先得让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进入活人的记忆中,将一整条记忆捋清,然后找寻需要让活人失去的记忆部分,再用术法截取失忆。
不说让活人失忆了,单是找寻截取记忆片段,压根就不是一般的阴阳抓鬼人和道士能办到的,因为这对施术者的损耗太大太大,想要寻找记忆片段,首先就需要施术者拥有足够强的意志承受住被失忆者的记忆冲击。
我爷爷能将我的部分记忆封禁,单是这一点,我爷爷的实力估计远没有我知道的那么简单了。
想到这,之前对于白灵儿的疑惑也全部解开了,她之所以会出现在我们学校,就是为了我,为了她等了两百年得一次相遇。
爷爷之所以不让我和白家走近,就是因为我五岁那年的经历。
两百年前的前世记忆,还有今生我五岁那年的记忆全部综合起来,白灵儿的出现,都不再突兀,反倒是顺理成章。
这时,白曦烨开口:“现在,你愿意去救灵儿了吗?”
我回过神,看着面前红着眼睛满脸醉意的白曦烨,之前我是不知道和白灵儿的因果,所以我想拒绝。
可现在,两百年前的前世和五岁那年的记忆尽皆想起,我发现自己居然无法拒绝。
白灵儿为了我,青灯古佛三十年,说起来仅仅是一个数字,可真正经历过的就知道三十年有多么枯燥,有多么无法想象。
她等我两百年,就为了和我的一次相遇,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她放下了一个女孩所有的矜持追我,我却无情的拒绝,可现在,我找不出任何理由再拒绝。
算起来,如果真说到姻缘,我和白灵儿更是比玉漱早得太远太远的时间。
两百年的等待,足够让我为她拼命了。
而且,现在白灵儿的情况,或许也只有我能救了。
刚才白曦烨说过,白灵儿因为现在的婚事已经开始绝食,换句话说,白灵儿的心已经死了。
因为我的拒绝,因为白曦烨拆散了她和我,更因为白家以一场婚事将她当成了垃圾扔出去,三重打击,让这丫头再也熬不下去。
以白曦烨对白灵儿的疼爱,两百年前他都敢和白家以命相拼,更何况现在他已经是纵横阴阳界的大妖,如果真的拼命的话,即便白家人重兵软禁白灵儿,我也不认为他会带不走白灵儿。
关键是,白灵儿的心死了,一个人如果心死了,即便还活着,那也是躯壳一个,白曦烨若是出手的话,很可能白灵儿一心求死,根本不会跟他走。
甚至,我怀疑白曦烨已经设法救过白灵儿了,因为当初对付周家的时候,白曦烨妖气虚影出现的时候,他就有想说白灵儿的事情,可当时却被白灵儿打断了。
就这么一点,足以证明,白曦烨是能靠近白灵儿的,或许那时,他已经救过白灵儿了,只不过无济于事,所以现在不得已才到安州县城找我。
而阴阳两界,如今能让白灵儿心活过来的,只有我。
只有我去了,白灵儿才有求生之心,才能让她想着活下去,想着逃离。
“陈风。”耳边响起白曦烨的声音。
我脑海中如同放电影一般,快速地浮现着两百年前前世的记忆,和白灵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还有……五岁那年的承诺。
我深吸了一口气,抛弃了所有的顾忌:“我救!”
第二更送上,凌晨还会有两更。
(本章完)
这一刻,我没有顾忌太多,白灵儿赌上了两百年的时光,更是佛前叩首三十年,在别人看来,这丫头干的事情太傻太傻。
可经历了我前世的记忆,这一切的一切,我比谁都体会的清楚。
不管如何,都要救她!
话音刚落,白曦烨眼睛一亮,站起来又要对我跪下,我急忙将他扶起:“白大哥,不用这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白曦烨愕然地看了我一眼,也不多废话,拉着我转身就往外走:“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回东北。”
我急忙拽停了他:“白大哥,这一趟东北之行,我一个人去。”
“什么?”白曦烨猛地一声惊呼,骇然地看着我:“陈风,不可大意,若是你一个人前往,光是白家的势力就足以将你粉身碎骨。”
我笑了笑,这些事情我都明白,甚至我这一趟过去,毫不客气地说,是在抢亲了,不仅会得罪白家,更可能连黄家都给得罪了。
虽说白灵儿的成亲对象是黄家的一个废物,可他再废物,依旧是黄家的妖怪,如果我抢亲成功,那就是赤果果的大耳瓜子抽黄家的脸了。
单是这一点,就足以让黄家和白家联手对付我。
可关键是,我要是去了东北,现在安州县城内,刘长歌和三戒和尚萌娃小僵尸全都躺着呢,要是直接把他们三个丢下,我实在不放心。
虽说郑青元和活雷公退走了,可这只是暂时的,他俩一天没死,我们几个就一天不会安全,鬼知道他俩会不会拼了命突然来一个回马枪?
哪怕郑青元和活雷公真正的目标是我,可难保他俩不会预先修剪我的羽翼,先对付刘长歌他们呢?
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能因为救白灵儿的事情,让刘长歌他们三个陷入危险之中。
想着,我说:“我需要你在安州县城帮我照顾几个朋友,我得罪了两个大仇家,如果你我都去了东北,那我三个朋友就完全没有了任何防护了。”
白曦烨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一切小心,到了东北,先别急去白家,婚事是在三天后。”
说着,他拿出了一片树叶递给我:“拿着这片树叶,你到东北后,先去鸭绿江畔,寻找一个钓鱼的人,他是我半个师父,你给他看这片树叶,他会帮你的。”
呼。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之所以决定单枪匹马去东北虽然是无奈之举,可我也考虑到了白曦烨的底蕴,这次说是救白灵儿,其实就是在白家和黄家的嘴里抢白灵儿这块“肉”,稍不注意,就会直接面对整个白家和黄家。
换句话说,就是直接硬怼东北两大保家仙家族了!
这事别说我一个人了,就算是加上白曦烨,怎么看也是九死一生的事。
我能想明白的事,白曦烨肯定也能想明白,他既然来找我,肯定是有别的后手,不可能冒冒然跑过来拉着我一起去给白黄两家送人头的。
以白曦烨现如今的实力,他让我去找的人又是他半个师父,那那个人肯定是个高手了,虽然是白曦烨半个师父,但肯定实力要比白曦烨强上一些。
借助着那人,我救白灵儿的把握又要大一些。
紧跟着,我看着手里的这片树叶就有些纳闷了,这树叶就是一片普通的枫树叶,还是泛黄的,和秋天从树上掉下来的枯萎的枫树叶没任何区别。
就这么一片叶子,还能当信物了?
我有些不确定地问白曦烨:“这枫树叶,真的能行?”
白曦烨点点头:“只要你能找到他,就一定能救出灵儿。”
我看着白曦烨一阵愕然,这家伙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无比坚定,我发誓,如果这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白灵儿又是他亲妹妹的话,我非得认为他是在吹牛比不可。
“这人真能硬抗白黄两家?”我再问。
白曦烨认真地点点头:“一定能。”
我点点头,郑重的收好了这片枫树叶,然后对白曦烨拱手一抱拳,转身正要走呢,白曦烨突然拽住了我。
我被他拽的有些懵比,问他干什么?白曦烨帅脸一红,结结巴巴说:“那,那啥,能不能把钱付了?”
啥玩意儿?
我特娘当场脑壳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麻痹的,逗我玩呢?
你特娘吃个杨肥肠小火锅包场,还让我给钱?
紧跟着我反应过来,丫的,怪不得之前让小女孩给我送纸条的时候,还给我来了个货到付款呢,估计白曦烨这家伙身上压根就没有软妹币,毕竟这家伙虽然帅的跟男神似的,可人家的脑子还是停留在古代,不然也不会连香烟都不会抽了。
想明白后,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就白曦烨这尿性,麻痹的赤果果装比犯啊!
我也懒得跟白曦烨计较,拿出银行卡找服务员刷了卡,然后就和白曦烨一起回了四印堂,我把身上的银行卡交给了白曦烨,卡里有几万块钱,也够白曦烨这阵子花销用度了。
叮嘱了白曦烨一番后,我就离开了四印堂,想了想,给玉漱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哪。
玉漱说她在城北别墅里,我顿时一喜,打了个车直奔城北别墅。
车子停在了玉老爷子的别墅前,付钱下车后,我就有些犹豫了,不知道该怎么和玉漱说这事。
毕竟我和玉漱现在已经是有证的人了,名副其实的夫妻,而我和白灵儿的事情又是发生在两百年前的,就算是最近的事情,也是在我五岁的时候。
难不成我一见到玉漱,就对她说,我要去东北救我前世的媳妇儿?
这尼玛我就算敢说,也要看玉漱能不能受得了啊!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不把实情告诉给玉漱,虽然是撒谎了,可总好过告诉她事情真相伤害她吧?
我进了别墅大门,就看到玉漱正扶着玉老爷子在花园里散步,后边还有两个佣人跟着。
我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过去,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做贼心虚,我总感觉这一路走过来别扭的要死。
我先给玉老爷子打了声招呼,玉老爷子笑着点点头,然后就让佣人扶他回屋。
“怎么了?”等玉老爷子离开后,玉漱对我嫣然一笑,问道。
我强装笑脸说:“我是有事要去一趟东北,特地来跟你说一声的。”
话音刚落,玉漱忽然笑道,玉手将额前几缕头发捋到耳后:“具体,是什么事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麻痹的,难道玉漱发现什么了?
(本章完)
一下子我的心跳就加速起来,被玉漱看着,浑身愣是毛毛的。
犹豫了一下,我正要辩解呢,玉漱忽然摆摆手笑着说:“你撒谎的时候都写在脸上了,谁都看得出来,不用解释了,不管去做什么,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当场就蒙圈了,玉漱这是直接放过我了?
这时,玉漱忽然走到我面前,双手搂住了我的腰,整个人都埋在了我怀里,柔声说:“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但不管你做什么,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感受着怀里玉漱的温度和香气,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快速地席卷了全身,虽然我这趟去东北确实挺危险的,可我是去救白灵儿,玉漱不知情下居然也能这么关心我,整的我心里五味杂陈的。
犹豫了一下,我一咬牙,说:“玉漱,其实,我这次去东北是为了白灵儿。”
“什么?”玉漱一下子从我怀里退了出去,漂亮脸蛋一下子阴沉下来,看着我沉声说:“怎么?还想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吗?”
我吓了一大跳,忙说道:“不是,你听我解释。”
我怕玉漱真发飙,忙把我和白灵儿两百年前的事情说了出来,至于我五岁那年和白灵儿的约定,我没有说。
丫丫的腿儿,就玉漱这反应,典型的就是醋坛子要爆炸了,我和白灵儿两百年前的事情说出来,毕竟是隔着两百年了,玉漱估计也能承受。
要是告诉她我这辈子在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和白灵儿约定终生了,我非得被玉漱拉着同归于尽了不可。
说完后,我叹了一口气,说:“这一趟也是白曦烨请我的,不然白灵儿就真的要被毁掉了。”
玉漱听完,就低头沉思起来,我见她思索着,也忐忑起来。
说实话,知道了我和白灵儿两百年前的事情后,我是真心想救白灵儿,不是说还喜欢着,而是总得给白灵儿两百年的等待一个交代。
如果玉漱不让我去,我能对白灵儿愧疚一辈子。
这时,玉漱忽然抬头看着我,眸光闪烁:“如果我不让你去,你是不是会愧疚一辈子?”
我一阵愕然,玉漱怎么把我的心思猜的这么准?
也没隐瞒,我点点头,承认了下来。
玉漱嫣然一笑:“那就去吧,两百年的时光,你总得给白灵儿一个交代。”
我暗松了一口气,抱了一下玉漱,说:“谢谢你能理解。”
可话音刚落,玉漱突然嘟着嘴瞪着眼,一脸气呼呼的对我竖起了拳头:“去归去,但是我可警告你,你如果想着三妻四妾的事情,那老娘分分钟就把你阉割了,让你当太监。”
随着玉漱这话一出口,我裤裆里呼的一股寒气刮过,忍不住咕咚吞了一口口水,丫丫的腿儿,这女人吃起醋了,还真特娘是不分阶级的。
不过她能答应我去,已经算是很好得结果了。
想着,我忙竖起三根手指对她一番保证,然后腆着脸笑着说:“那啥,媳妇儿,能不能给我点经费?”
没办法,老子所有的私房钱都给白曦烨那个装比犯了,现在我全身上下也就剩几十块钱了,要是不在玉漱这预支点经费,我特娘去了东北,能活活饿死。
“怎么?你去救老情人,还得我拨经费了?”玉漱嗔怪了我一眼,不过还是拿出一张金卡给我:“这卡里有十万块,密码是你的生日,去了那边一定不能苦了自己,要是经费不够,记得通知我。”
我接过金卡,点点头,和玉漱告别后,我又回了一趟四印堂。
把符箓、朱砂等等驱邪玩意儿准备了满满一口袋,这一趟去东北指不定会遭遇什么,这些东西我也是尽可能往多了备。
准备好东西后,我又给顾副局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订去长春的机票,倒不是我搞特权,实在是我这一背包驱邪捉鬼的玩意儿,如果不搞点特权的话,根本就上不了飞机。
顾副局爽快的答应下来,等了十分钟,机票号就发到了我的手机上,只要到机场用身份证就能取出来。
我也没耽搁,径直赶到涪城南郊机场,坐上了前往长春的飞机。
随着飞机起飞,我也跟着忐忑起来。
说实话,这一趟我心里是半点底都没有,因为即将要面对的是白家,甚至还有黄家。
白黄两家在东北可是五大保家仙家族,妖怪界的真正扛把子族群。
就我这点实力,和他们比起来,那就是蝼蚁与大岳的区别。
如果不是担心刘长歌他们,我非得拉着白曦烨一起,好歹以白曦烨的实力,真打不过了,我们还能跑,可现在我只身前往,如果出事了,那我非得被白黄两家扒皮抽筋不可。
不过好在白曦烨已经考虑到了这点,知道把他半个师父介绍给我,有他半个师父帮忙,或许这一趟还有一线希望。
……
飞机降落在长春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
我离开了机场,打了个出租车直奔鸭绿江畔,在附近找了一个酒店住了下来。
我也没想着休息,放下行李后就溜达到鸭绿江旁。
可一看到悠长宽阔的鸭绿江,我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丫丫的腿儿,之前还是我太冲动了,只想着尽快赶到东北救白灵儿,甚至连白曦烨给我信物枫树叶的时候,我居然忘了问白曦烨他那半个师父究竟在鸭绿江的哪一带钓鱼。
这尼玛鸭绿江这么长,让老子一个个地方找过去,那得找到什么时候?
而且那个人是白曦烨的半个师父,很有可能是妖怪,而且还是白曦烨半个师父,那怎么也得是绿色妖气的大妖了,这家伙……是会飞的!
万一我快找到那家伙了,那家伙突然一个尿性,又飞回到我已经寻找过的鸭绿江地带,那我就算找一辈子也找不到他啊。
而且,现在距离白灵儿成亲时间也就两天多了,这么短的时间,别说找人了,就算是我撒丫子沿着鸭绿江跑,也跑不到鸭绿江尽头。
可如果让我单枪匹马的去白家抢亲的话,又是24k纯作死了!
现在冷静下来,我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两难的境界,就跟被架在了烧烤架上熏烤一样。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给白曦烨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白曦烨问:“找到我师父了吗?”
“别提了,你光让我找人,鸭绿江这么大,你好歹给我划分一片区域吧?”我蛋疼的说。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白曦烨在电话那头平静的说:“这个就得看你运气了,我那半个师父脾性古怪,行踪就连我也捉摸不透。”
啥玩意儿?
我当场脑子里一亿头槽尼玛狂奔起来,恨不得揍死白曦烨这王八犊子,麻痹的,连他自己都找不到他半个师父的行踪,那让老子找个鸡毛啊?
这尼玛是纯粹的坑着我玩呢?
解释一下哈,昨晚按正常更新应该是两点多就把第四章写出来发布的。
可第三更发布后,我这边下大雨,打雷闪电的,家里停电了,没法码字更新,所以昨天就三更。
今天这更算是昨天的,今晚还会写三更发布的,要是不信的童鞋,记得搜一下“绵阳暴雨”应该能找到相关的新闻。
(本章完)
现在这情况,等于是白曦烨是把哥们忽悠到了东北来作死了。
想到白灵儿,我也没法后退,我强忍着弄死白曦烨的心,问:“那个啥,你当初遇到你那半个师父,是在什么地方?”
电话那头,白曦烨沉默了几秒钟,说:“好像是在长春那一截。”
啊咧!
这不巧了吗不是?
我咧嘴笑了起来,既然白曦烨能在长春这边遇到那半个师父,好歹有了个前车之鉴,万一我运气一爆棚,也在这遇上了呢?
可电话那头的白曦烨也不知道是咋想的,悠悠补了一句:“你抓紧时间找吧,我那半个师父行踪飘忽不定,很难找的,万一他又不在长春这边了呢?”
“滚蛋!”我实在忍不住了,这装比犯以前觉得他还真是挺牛比了,可经历了杨肥肠小火锅那一幕,我特娘现在怎么看都感觉白曦烨这家伙有当二比的潜质。
好好的男神,愣是给糟蹋成二比了。
这事好歹关系着他妹妹白灵儿的生死安危,他不帮着想办法就算了,这口气咋听他都像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感觉。
我挂掉了电话,看着茫茫的鸭绿江,哭死的心都有了,别说整个鸭绿江了,就是长春这一段区域,也特娘够我找好长一段时间了。
犹豫了一下,我咬了咬牙,决定用最笨但是最实用的办法了,拿着信物枫树叶溜达在鸭绿江边,但凡见着钓鱼的了,立马凑上去问:“哥们,认识这玩意儿不?”
还别说,东北的汉子真特娘一个比一个虎比,我这话一开口,无一例外所有人都统一回复了我一句傻比,有的更虎比的汉子差点没拿鱼竿抽我。
这一溜达,就到了晚上九点多,除了差点被打死外,还真的是一无所获。
我看了看时间,也不知道白曦烨那半个师父有没有夜钓的习惯,可折腾了这么久,我也累得够呛,索性就回了酒店。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就醒过来了,洗漱出门,继续在鸭绿江边溜达,傻比似的拿着枫树叶挨个询问。
其实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已经对找白曦烨那半个师父绝望了,仅仅靠着一片枫树叶,要在鸭绿江边上找一个人,这纯粹是在大海捞针。
可有希望总好过没希望,不管怎样,我都得坚持到最后一天才行,不然真让我跑到白家去抢白灵儿,非特娘被打得怀疑人生不可。
一直溜达到晚上六点多,夕阳西下,我是彻底绝望了,不因为别的,就因为我特娘这一天折腾下来,长春这一截鸭绿江我确实是溜达完了,可附近钓鱼的人都特娘认识我了,一见着我拿着枫树叶靠近,一个个钓鱼的人全都举起了鱼竿分分钟准备抽我。
我看了一眼西斜的夕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算时间,也仅仅只剩下一天时间了。
这么点时间,完全不够我再去别的地方寻找白曦烨那半个师父,毫不客气地说,我能一天把长春这一截鸭绿江溜达完,已经是拼老命了。
无奈之下,我正准备回酒店具体规划一下救白灵儿的事情呢,忽然,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光头男蹿到了我面前。
我被这哥们吓了一跳,就他这打扮,妥妥的东北社会人。
我问:“大哥,看我干嘛呢?”
这哥们白了我一眼:“瞅你咋地?”
我心里咯噔一下,麻痹的,这台词不就是典型东北爷们干架前的开场词吗?
想到这,我忙笑着说没事,你随意,这哥们翻着俩二白眼就跟要背过气似的,让我闪开,他忙着去看人钓鱼,没工夫揍我。
本来我对这哥们挺不爽的,一听他这话,我登时就愣了一下,这年头,钓鱼还能吸引社会人了?
我忙叫住了这哥们:“大哥,钓鱼而已,至于这么好奇吗?”
“你懂个犊子,那二比是用直钩钓鱼。”这金链子哥们一边跑,一边头也不回的对我大喊。
直钩钓鱼?
我皱了皱眉,咋地?剽窃人姜太公钓鱼的手段呢?
不过我也挺好奇谁能用直钩把鱼钓起来,就跟着那金链子哥们跑了起来。
跑了大概五分钟,我们就到了河堤,河堤上围着一大堆人,窃窃私语着。
我挤进了人群一看,就看到正中间站着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戴着鸭舌帽的中年人,这中年人腰背挺直,剑眉星目,眼睛眯起紧盯着江面上,手握着鱼竿跟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可这一看,我登时懵了。
就在我靠近的时候,我清晰地感受到,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感应到一股邪祟气息,而且,我确定,就是面前这家伙散发出来的。
我仔细打量起这家伙,古怪的是,我明明在他身上感受到了邪祟气息,偏偏我却没看到他身上有邪祟气息涌出,更无法判定他的实力。
“上钩了!”忽然,人群中一人大喊。
顿时,围观的人群就沸腾起来,嚷嚷着这中年人快拉鱼竿。
这中年人却神情淡然,冷峻如刀削的嘴角缓缓上翘了一个弧度,缓慢从容的开始收线,随着哗啦一声水花溅起,一条巴掌宽的鲤鱼跃出水面。
明明是很简单的一个钓鱼出水的画面,愣是引得四周围观群众跟打了鸡血一样。
“啧啧,直钩钓鱼啊,这水平甩我十八条街。”
“我专门从城里赶过来看得,马上就能见证是不是直钩了。”
“切,用得着见证吗?我遇见这哥们好几次钓鱼了,每次取钩,都是直的。”
……
一声声议论,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紧盯着挣扎的鲤鱼,这中年人一提竿一伸手,将鲤鱼抓在了手中。
这一刻,全场陡然安静下来。
紧跟着,这中年人就将鲤鱼从鱼钩上取了下来,夕阳下,一颗类似螺丝钉的“鱼钩”直挺挺的垂挂在钓鱼线上。
我顿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还真能用直钩钓上鱼啊?
念头刚起,这中年人又将手里的鲤鱼扔进了江水里,语气平淡地说:“曦烨如今过的怎样?”
“啥玩意儿?”
我猛地一震,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其古怪的念头,丫丫的腿儿……哥们难道人品爆发了?
熬不住了,睡觉睡觉,欠更了,后边找个机会还吧,感觉身体到极限了,得好好留两天时间补觉了,各位记得哈,欠两更。
(本章完)
在这中年人身上我明明感应到了邪祟气息,偏偏又看不出他的邪祟气息,更分不清他的实力。
这样的情况,只有一个可能!
这中年人的实力很强,强到在我面前都能压制住自己的实力,不被我察觉。
有这么强的实力,又认识白曦烨的,此刻我脑壳里只能想起一个人……白曦烨的半个师父!
可这尼玛运气是不是太好了?
老子打个酱油当个围观的吃瓜群众,都能找到白曦烨的半个师父了?
念头刚起,这中年人转身看着我,微微一笑,然后扭头对附近的围观群众说:“各位,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附近围观的群众也没多说什么,一边啧啧称奇,一边转身离开。
我看着那些满脸崇拜的吃瓜群众,一阵无语,丫丫的腿儿,面前这中年人可是地地道道的妖怪,而且还是纵横阴阳界的大妖白曦烨的半个师父。别说用直钩钓鱼了,就算不用鱼钩,一施术法,鱼都能直接飞他怀里。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附近只剩下我和这中年人两个人。
我看着这中年人有些紧张,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面对着这中年人,有一种面对着深邃黑洞的感觉,半点也看不清底细。
之前白曦烨让我来找他这半个师父的时候,我还没有抱半点希望,仅仅是白曦烨的半个师父,实力能强到哪去?
可现在见到这中年人的时候,我才知道之前的想法有多么可笑。
我的玄阴体本身就对各种邪祟气息极其敏感,毫不客气地说,就算是白曦烨也不可能在我面前全部隐藏实力,除非中年人实力远超白曦烨,不然不可能将身上的邪祟气息压制的滴水不漏。
“枫树叶呢?”耳边响起中年人的声音。
我回过神,忙掏出枫树叶递给中年人,中年人拿着枫树叶看了一眼,点点头:“的确是曦烨的信物,看来我出现的没错。”
“出现?”我愣怔了一下,“前辈,你是知道我在这找你,所以故意出来见我的?”
中年人点点头:“我见你拿着枫树叶在这江畔徘徊好几天了,也猜到几分,就出来见上一见。”
瞧瞧,哥们这一天多拿着枫树叶当傻比的行动还真没白费功夫。
白曦烨那家伙都不知道上哪找这半个师父,我特娘转悠了一天,人就直接出来见我了。
这不就跟那句话说的一样吗?长得帅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
就我这经历,足以证明我的颜值了。
确定了这中年人确实是白曦烨的半个师父后,我顿时激动地都快跳起来了,笑着说:“前辈……”
没等我说完,这中年人就抬手打断了我的话:“现在不便多讲,今夜零点带上所有的东西到这个地方等我。”
“啥玩意儿?”
我一下懵比了,这中年人又说:“曦烨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告诉我,我会帮忙的。”
说完,这中年人也不给我反应时间,转身就往河堤上走,等我回过神的时候,中年人已经消失在了河堤上。
我皱眉看着河堤上,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像是漏掉了什么似的,却总想不起来。
我也懒得想了,既然哥们今天运气爆棚找到了白曦烨的这半个师父,而且中年人的实力明显比白曦烨强了一大截,有他帮忙,救出白灵儿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回到酒店后,我就忙着收拾好东西,吃过晚饭后,我就躺在酒店房间的床上看着电视,想了想,我拿起手机给白曦烨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就响起白曦烨的声音:“怎么样?找到了吗?”
我咧嘴笑了起来:“白大哥,既然早都安排好了,干嘛非得骗我呢?”
“什么?”电话那头,白曦烨惊呼了一声。
我笑了笑,这家伙居然还想骗我。
之前他说他不知道他半个师父的下落的时候,我还觉得他坑比呢,可刚才在河堤遇到他那半个师父的时候,中年人明明说了,白曦烨已经将事情全都告诉了他。
换句话说,白曦烨其实早就通知了中年人,之前白曦烨说的那些话并且让我在鸭绿江畔找中年人,纯粹就是逗我玩的。
想着,我笑着说:“你那半个师父我找到了。”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白曦烨突兀的一声惊呼:“这么快?大幸,大幸啊!”
这小子还装?我瘪瘪嘴:“咱能别装了行不?你那半个师父都说了,你早就把事情告诉他了,他让我今晚拿着东西去找他。”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刚说完,电话那头的白曦烨就吼了起来:“不可能,我根本就没通知过我那半个师父,我也没有和他联系的方法。”
轰隆!
白曦烨一句话直接把我干懵比了,丫丫的腿儿,到底啥情况?
既然白曦烨没有跟中年人说,那中年人为什么又说那样的话?
事情都到这地步了,白曦烨就算闲的再蛋疼也不可能还不承认的,我脑壳里忽然蹦出一个念头,难道……那个中年人,压根就不是白曦烨的半个师父?
这念头一出现,就跟一盆凉水当头浇了下来,把我浇了个透心凉,刚才找到白曦烨半个师父的激动心情顿时全都烟消云散。
紧跟着我也反应过来下午见中年人的时候哪里不对劲了。
怎么说呢?就是我见中年人的感觉,貌似太突兀了!
如果中年人真是白曦烨的半个师父的话,就算知道了白曦烨和白灵儿的事情,他大可直接现身见我,犯得着在河堤下边装比钓鱼,然后再见我?
“你到底是怎么找到人的?”电话那头,白曦烨的声音都低沉了下来。
我回过神,问:“你先告诉我,你那半个师父到底怎么来的?”
白曦烨也没隐瞒:“我当年突破大妖的时候遇到了瓶颈,是那位前辈指点我突破的,他不肯收我为徒,所以我心里一直将他当作半个师父。因为这一场缘分,那位前辈也就送了我枫树叶作为信物,若是将来再遇难事,可凭枫树叶请他帮一次忙。”
啊咧!
我猛地一激灵,这下事情玩大了!
照白曦烨这话的意思,他根本就不是那个高手的弟子,所谓的半个师父,也完全是白曦烨一厢情愿来着。
两者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师徒情分,别说白曦烨没法联系那个高手了,就算是能联系到,人家帮不帮忙也得两说。
可下午见到中年人的时候,虽然他言行举止都透着一股子高手逼格,但说到底,他对白曦烨和白灵儿的事情,都太过热情了。
白曦烨无法联系他那半个师父,而那个中年人又承认是白曦烨的半个师父,又知道白家的事情,难道……
忽然,我脑壳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可能。
(本章完)
“白家人!”我脱口而出。
白曦烨无法联系到那个高手,足以证明下午我见的那个中年人是假的了。
而那个中年人又莫名其妙知道白曦烨和白灵儿的事情,除了白家人外,我实在想不出那个中年人还有别的什么来路?
“什么?”电话那头,白曦烨一声惊呼。
我深吸了一口气,保持着平静,将下午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说完,电话那头的白曦烨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才说:“这样一来,你遇到的那个中年人,十有**就是白家的了,或者,也可能是黄家的。”
我没有反驳白曦烨的话,不管是白家人还是黄家人,总之都是我这次的死对头,一言不合就要直接动杀手的。
反应过来后,我也暗松了一口气,得亏我刚才激动了一下子,想到给白曦烨打了个电话,不然估计我今晚上就得闷头闷脑的钻进那中年人的圈套里了。
想到这,我一阵蛋疼:“你大爷的,来涪城那么重要的事情,难道就不知道隐匿一下行踪?”
电话那头,白曦烨无奈地叹口气:“你太小看白家的实力了,五家保家仙,在东三省就是土皇帝,只要他们想查,就没有查不到的事情。”
一下子,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白曦烨的话确实没错,不管是白家还是黄家,都是胡黄白柳灰五家势力之一。毫不客气地说,五家保家仙就是当今阴阳界内所有妖怪的扛把子,甚至妖怪能和阴阳抓鬼人道士抗衡,就是因为有五家保家仙的带领。
在东三省,不管是五家的哪一家,但凡一跺脚,铁定能将东三省的妖怪界炸开了锅。
白曦烨离开白家,如果白家生疑,只要召集手底下的妖怪,就足以将白曦烨的行踪查的一清二楚。
“这时候纠结这些已经于事无补,关键是,后边你打算怎么办?”电话里,响起白曦烨低沉的声音。
我回过神,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大爷的,东北是你的地盘,你不说怎么办,还问我?”
“我也是没辙了啊。”白曦烨的口气充满无辜,好像这事和他无关一样,“谁知道你会闷头闷脑的找到一个白家的假货呢?”
“槽,这事怪我咯?你特娘就告诉我到鸭绿江找人,名字没告诉我,长相没告诉我,就特么给一片树叶子,你当老子是名侦探柯南呢?拿着叶子就能找到人了?”我对着电话一通大骂,想起之前我拿着枫树叶满江畔溜达问人跟个傻比似的样子,我就一阵火大。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白曦烨尴尬的笑了一声:“不是不告诉你,是我也不知道。”
啊咧!
白曦烨要不要这么不要脸?
连那个高手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就敢说成是他半个师父,还让老子拿着枫树叶子来找人。
这尼玛就算装比,也不能坑着我玩啊!
“你先别轻举妄动,我现在就赶过来。”电话那头,白曦烨的声音响起,“只有一天时间了,白家已经发现你了,我过来,咱俩联手抢走灵儿。”
“不行!”我张口就给拒绝了,“你一走,刘长歌他们谁来保护?”
一开始不让白曦烨跟着我过来,就是考虑到刘长歌他们的安危,现在要是让白曦烨过来了,那刘长歌他们就全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了,要是被郑青元活雷公他们发现了,分分钟能把他们团灭了。
“可你一个人,行吗?”白曦烨问。
“不行也得行,我自己想办法。”说完,我就挂掉了电话。
扔掉手机,我坐在床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事情已经在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这尼玛还没开始救白灵儿呢,就先被白家人或者黄家人盯上了,就现在这情况,我就算真跑去救白灵儿,白家或者黄家肯定也早就准备好了屠刀,就等着往我脖子上招呼呢。
而且,今晚十二点,就还有一关等着我呢!
那中年人肯定不是白曦烨让我找的那个高手,甭管是白家的还是黄家的,他们现在肯定已经掌握了我的行踪。
换句话说,我特么现在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要是跑了,鬼知道会从暗处窜出来几个高手对付我呢?可如果不跑,今晚十二点就得去见那个中年人,白天那中年人不对我动手,应该是忌惮着附近普通人太多,所以故意玩了那么一出。
但是今晚上我一去,那就是单对单了。
说实话,就今天下午中年人展现出的那实力,真想弄死我,分分钟的事。
犹豫了一下,我起身拿出了黄纸朱砂,画了一张过阴符。
现在这情况,除了下地府想办法,我实在是没辙了。
画好过阴符,我躺在床上,将过阴符贴在脑门上,过阴符陡然亮起一抹璀璨的金光,就跟顶着一盏探照灯似的,紧跟着我身下就出现了一个两米直径的黑色漩涡。
嗡的一声,我掉进了漩涡中,快速下坠,耳边呼呼刮起罡风。
大约持续了十秒钟,砰的一声,我落在了地上。四周阴气迷雾翻涌着,天地都是灰蒙蒙一片。
我往鬼门关的方向走,很快,就看到了耸立在阴气迷雾中巨大的鬼门关牌坊。
呼!
突然,鬼门关前卷起两团黑色的阴风,紧跟着两个身穿袍服的鬼差就显露出来。
我眉头一皱,正要说话呢,那两个鬼差看到我同时一声怒骂:“靠,白跑了。”
说完,他俩又卷起两团黑色阴风,消失不见。
我当场就懵比了,丫丫的腿儿,来了这么多次地府,都混到刷脸的地步了?
我也没多想,过了鬼门关,上了黄泉路,一路往黄泉客栈走。
黄泉路上迷雾翻腾,两旁更是开放着殷红如血的彼岸花,因为玄阴体,路上更是有一个个游魂靠过来跟在我身后,一双双眼睛看着我,就特娘跟饥渴壮汉看见了花姑娘似的,两眼都放光了。
不过走了两百多米,我身后就特娘跟了一百多号游魂,乍一看,就跟黑老大游巡似的。
就这场面,即便我现在这实力,也感觉瘆得慌。
我撒丫子狂奔起来,后边的一百多号游魂也紧跟着加速,随着距离加深,身后的游魂不断聚集,就跟变戏法似的,时不时地我回头看一眼,只能看到满黄泉路上鬼头涌动。
跑了二十多分钟,总算看到了黄泉路的尽头,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一道怒声陡然炸响:“胆敢挑动黄泉路游魂,该死!”
我脑壳里轰隆一声炸响,麻痹的,这些游魂是觊觎我的玄阴体一路跟过来,还能怪我咯?
太累了,今天就两更吧,欠下的记账记账,加上昨天的,共计欠下三更,找个时间一起还了。
(本章完)
轰!
念头刚起,黄泉路尽头,磅礴的红色阴气好似潮浪一样,铺天盖地汹涌而来。
我当场就炸毛了,丫丫的腿儿,老子就溜达个黄泉路,这又是把哪位大神给招出来了?
轰隆隆……
一股恐怖到让我战栗的威压席卷而来,跟在我身后的游魂群发出一片惊呼,不带一点犹豫的,转身撒丫子就跑。
“哇擦,组团坑我呢?”我回头看着一哄而散的游魂群。
刚才跟着我把地府的大神惹出来了,现在倒好,一哄而散,这尼玛不是坑我,还是什么?
“嘿嘿……”忽然,浓郁的红色阴气中,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还真是你呐。”
我猛地一愣:“白无常?”
呼。
话音刚落,黄泉路上陡然卷起一股强劲的阴风,将漫天的红色阴气吹散。我就看到两个人影缓步走上了黄泉路,正是黑白无常。
黑白无常踏上了黄泉路,他俩都满脸堆笑的朝我走来,特别是黑无常,一张脸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我松了一口气,忙凑上去准备见礼,可黑白无常突然卷起阴风飞到我面前,一左一右的拽住了我,白无常忙说:“使不得使不得啊。”
一旁的黑无常更是忙拍着我的衣袖和膝盖周围的裤子,一边笑着说:“辛苦了辛苦了,陈风你下一趟地府也是不容易啊。”
啊咧!
这俩货对我狗腿子的毛病,怎么还是没改掉?
我被黑白无常狗腿子的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俩好歹是地府的十大阴帅,这换到阳间,那就是军队司令的级别了,用得着对我一个小小阴倌这样?
“那啥,二位,不用对我这样吧?”我说。
可话刚出口,黑白无常的笑容戛然僵在了脸上,黑无常皱眉喝道:“什么不用这样?必须这样,要不是怕影响不好,本帅都有些抑制不住背陈风你进地府的冲动了。”
我当时一听这话,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丫丫的腿儿,这俩还是地府的十大阴帅不?咋一点阴帅的逼格都没有?怎么比上次见面更狗腿子了?
我也懒得跟黑白无常扯下去,忙说道:“不瞒二位大人,我这一趟下来是想找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帮忙的。”
说实话,黑白无常是地府的阴帅,又有实力又有权力,而且他俩对我这么狗腿子,我如果想请他们出手,应该也能请得动。
可关键是,我开不了这口,毕竟我和黑白无常的关系还没有到小柳子和隔壁老王那地步。而且之前对付活雷公郑青元的时候,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已经把事情的厉害关系讲的很清楚了,虽然我仗着前世在地府很吃得开,可在地府,真想请人帮忙也不是那么容易。
地府的势力太过庞大,错综复杂的,哪怕是阎王级别的超级**oss也有忌惮的地方,也能被别人掣肘。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他们好歹帮过我那么多次了,算是老油条了,也不至于被牵绊掣肘。
可黑白无常他俩不一样,他俩的级别更高,而且在地府更是实权掌控者,真请他俩帮我对付白家,稍不注意就得落了别人口实,要是让他俩惹上麻烦了,那我不成了实力坑队友了吗?
而且,这次对付白家救白灵儿,其实说白了,和上次对付郑青元活雷公没什么区别。要是惊动了地府的楚江王他们,一旦让他们掺和进来,那我特么就更别玩了。
“小柳和老王?”白无常惊咦了一声,然后又叹了一口气,“估计他俩没法帮你了,前几天刚受了重伤,现在他俩都在府邸里躺尸呢。”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前几天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受伤,不就是被郑青元和活雷公他们打伤的吗?
不过这事既然连黑白无常都不知道,看来上次的事情并没有闹大,我也松了一口气,对着黑白无常一抱拳:“还请二位大人带我去小柳子的府邸。”
“要不,我们帮你吧?”黑无常嘀咕道。
我笑了笑,没答应,也不知道黑无常是咋想的,一见我拒绝,立马要急眼了,还是白无常反应快,拉住了黑无常:“老黑,陈风愿意找谁就找谁,你咋还急眼了呢?”
说完,白无常转身对我说:“我们这就带你去小柳府邸。”
轰!
随着黑无常一挥手,浓郁的红色阴气在我们面前卷起了一个风旋,紧跟着,阴风中出现了一辆路虎揽胜,黑无常让我们上车,然后就把车子开了起来。
有黑白无常带路,一路畅通无阻,很快,车子就进了酆都鬼城,又开了半个小时,才在小柳子的府邸前停下。
小柳子的府邸很大,就跟古代的王爷府似的。
门口看守的还是上次小柳子他们带着跟我一起剿灭养鬼宗的鬼差兄弟,一见到我,俩看大门的鬼差兄弟噗通就跪在了地上:“见过风哥!”
我笑着摆摆手:“带我去见小柳。”
俩鬼差兄弟立马就上前带着我和黑白无常往府邸里走。
这府邸很大,穿过了两个花园后,总算到了客厅,远远地,我就看到小柳子一副葛优躺瘫在太师椅上,手里还捧着一本书籍看得正香。
“没想到小柳还挺好学的。”我叹了一口气。
可身边的黑无常却突然大骂:“学个屁。”
啥玩意儿?
我蒙了一下,带路的俩鬼差兄弟这时忙大喊了一句:“柳大人,风哥来了。”
正看书的小柳子起身一见到我,顿时五官都扭曲了起来,张开双手就往我这边扑过来:“大哥,我好想你啊。”
我被吓了一跳,忙往旁边躲了一下,一把按住小柳子:“你大爷的,能不能不要这么基佬?”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小柳子挠头笑道,将手里的书揣进兜里,我趁机看了一眼,登时反应过来刚才黑无常骂人的意思了,小柳子这贱鬼看得是——金瓶梅。
“大哥,你突然下来,是有什么急事吗?其实你可以烧一张通阴符让我上去也行的。”小柳子一边说着,一边就把我们往客厅里领。
我皱了皱眉,说:“这次下来,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说完,我转身对着黑白无常一抱拳:“多谢二位大人引路,不过后边的事,还请二位大人回避一下。”
可刚说完,小柳子就摆摆手:“没事,黑白无常够仗义,不会乱说的。”
我看了一眼小柳子,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用隐瞒了,深吸了一口气说:“能不能借我三百鬼差?”
(本章完)
“啥玩意儿?”话音刚落,小柳子一声惊呼:“大哥,你突然要三百鬼差干嘛?”
“我急需要用。”有黑白无常在这,我还是有忌惮,没有把借三百鬼差的真实目的说出来。
其实在下地府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办法了。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虽然重伤失去了战斗力,可有他们联系着地府,我还是能够调动到鬼差的。
这时候,调动鬼差帮忙,也是最好的办法。
地府势力太大,内部势力错综复杂的,我没法请阴司正神帮忙,但是调动鬼差还是能够办到的。
俗话说“阎王好惹小鬼难缠”,阴司正神之所以处处受掣肘,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站到了一个位置,所能发挥出的能量也远远大过鬼差,所以地府的各个势力才相互忌惮,相互掣肘。
可鬼差不一样,鬼差在地府已经是最末流的级别了,地府的鬼差犹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随意调动几百号鬼差,也不会被人注意,乃至借机处罚。
甚至我敢拍着胸脯保证,一些阴司正神平日里为了自己的私事,肯定没少调动过手底下的鬼差。
这在地府应该算是个潜规则,谁都会做谁也不会借此发难的潜规则。
三百鬼差对于地府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可对我来说,却是能够救命的。
那个假扮白曦烨半个师父的中年人肯定是白家或者黄家的人,实力也肯定不低,真让我单独面对,肯定得完犊子。
可有了三百鬼差,光是鬼海战术就足够那家伙喝一壶了。
虽说上次攻打养鬼宗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仅仅只调动了一百多号鬼差,可那都是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心腹,是挑选出来的精英。
这次多出来的那二百鬼差的数量,要是让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好好运作一下,也是能够调动出来的。
“陈风,到底出什么事了?”白无常见我不肯说实话,沉声问道:“若是有难处,我和老黑也能帮你的。”
我看了一眼黑白无常,正要张口说话呢,一旁的小柳子忽然说:“大哥,直说吧,老黑老白都信得过的。”
我犹豫了一下,都这情况了,要是再不说实话,就得得罪黑白无常了,而且小柳子也不害怕黑白无常,看来黑白无常是信的过的。
想着,我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甚至就连我和白灵儿两百年前的事情,也提了一遍。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刚说完,黑无常突然一拍双手,狠狠地说:“原来是那丫头,整,必须整。”
“啥玩意儿?”我被黑无常的反应吓了一跳。
黑无常反应过来,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尴尬地说:“救,我是说救。”
我愣了一下,这时,一旁的白无常说:“陈风,其实你那一世回到地府后,白灵儿那个丫头,下来找过你。”
“什么?”
我猛地愣怔了一下,当初白曦烨给我看前世记忆的时候,压根就没有这一段。
白无常叹了一口气,说:“那丫头想见你前世的魂魄一眼,不过最后被我们和白曦烨拦住,然后,那丫头就在鬼门关外跪了三年。”
轰隆!
白无常的话恍若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猛地颤抖了一下,胸腔里一下子像是塞满了石头,堵得慌。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静止了一样。
我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浑身难受的厉害,之前知道白灵儿两百年前为我做的事情,让我下定决心救她。
可现在白无常这一句话,像是一柄刺刀一样,狠狠地戳穿了我的心脏,痛的要死。
先是佛前叩首三十年,然后为了见我魂魄一面,更是在鬼门关前一跪三年。
要知道,地府阴气大盛,虽说阴气和妖气都属于邪祟气息,但是各种邪祟气息,相互之间也有制衡压制的作用。
活人的魂魄下到地府,会感觉身若寒冰,妖怪,也会是一样的感受!
我是玄阴体,所以才能抵抗住地府的阴气,这下地府的事要是换成一个和我一样的符箓境阴阳抓鬼人来做的话,铁定一到地府就被冻成二狗子。
可白灵儿,愣是扛着这样的寒冷,在地府鬼门关前,一跪三年。
“这个傻丫头……”过了半晌,我咬着牙苦笑道,双手紧握起来。
“确实太傻了。”白无常叹息了一声,“不过也是个痴情女子。”
我看着白无常苦笑了一下,一抱拳:“还请二位帮忙费心了。”
白无常点点头,一旁的黑无常说:“要不,我和老白带鬼差上去帮你吧?”
我摇头拒绝了,这次是对付白家和黄家,虽说有黑白无常帮忙,救白灵儿肯定会很容易,可关键是,我不想牵扯他俩进来。
一旦东窗事发,事情会很麻烦。
这时,小柳子忽然凑在我耳边说:“大哥,敢情你才是情场高手啊,周小青那丫头现在还在铁树地狱关着,你又搞定了玉漱大嫂,现在又蹦出个两百年前的老情人,你这套路玩的一次比一次牛啊。”
我气的一脚踹在小柳子屁股上:“滚犊子,你当我想呢?”
紧跟着我又想起了周小青那二傻丫头,一阵愧疚,也不知道我陈风到底修了几辈子的福分,喜欢我的女孩,一个比一个傻。
“这样,三百鬼差,我和老黑还有小柳老王一起筹备,小柳,你给个令牌给陈风,方便今晚召集。”耳边,响起白无常的声音。
我回过神,就看到小柳子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令牌递给我,笑着说:“大哥,今晚对着这令牌喊一声社会我风哥,就能召集三百鬼差了。”
“啥玩意儿?”我当时就不淡定了,“又特娘玩古惑仔的套路?”
小柳子神色一正:“那是必须的!社会我风哥,人帅兄弟多!既然要做,那就必须把咱们地府把大哥你的气势整出来!”
我嘴角抽搐了两下,丫丫的腿儿,明明是地府正规军,咋每次跟着老子搞事情都特娘整的跟陈浩南带人横扫铜锣湾似的?
办法有了,我也没在地府多留,和小柳子打了一声招呼,然后黑白无常就亲自把我送进了还阳漩涡。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我感到眼前亮了起来,睁开眼睛一看,已经回到了酒店房间。我又拿起了手机看了一眼,晚上九点多了,差不多也该是时候去会一会那个冒牌货了。
(本章完)
离开酒店,我没有打车,直接甩着十一路往鸭绿江边走。
虽说距离和中年人约定的零点还有两个小时,可我总得给小柳子黑白无常他们预留出召集三百鬼差的时间不是?不然万一我打车跑过去,见到了中年人,拿着令牌喊了一句“社会我风哥”,结果三百鬼差没现身,那场面多尴尬?
有三百鬼差在,不敢说能不能抢走白灵儿,至少今晚我是能活下来的,想到这,我也松了一口气。
甚至,如果可能的话,今晚就直接把那个中年人宰了,斩草除根。
等我走到鸭绿江畔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我径直朝下午见到中年人的地方走去。
漆黑的夜空上,圆月高悬。
河堤上一盏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芒,配合着月光洒落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远远地,我就看到江堤边上站着一个人,正是下午我见到的那个中年人。
此刻,那中年人面对着江面,和下午一样的装扮,双手背在身后,昏黄的光芒照在他身上,透着一股子高手逼格。
“来了?”
忽然,那中年人开口,身体缓缓转向我这边。
我皱了皱眉,也没隐瞒,缓步走向他,同时说:“来了,前辈。”
“嗯。”中年人点点头,又转身看向波光粼粼的江面,双手背在身后,淡然地说:“你知道做错什么了吗?”
“什么?”我心里冷笑,努力装出一副萌新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真不知道?”中年人淡然开口,月光下,他的腰背挺直,却看不清神情。
麻痹的,还在装比!
我翻了个白眼,走到距离中年人约莫十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故意装出一脸疑惑地样子:“前辈,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哼。”月光下,我清晰地看到中年人的嘴角上翘了一下,一抹冷笑,顿了顿,又说:“你真的决心要抢亲白灵儿?”
江风,吹起。
吹在了中年人的身上,莫名的,让中年人的逼格再次暴涨了一截。
反正我已经有了底牌,也懒得装怂,就笑着说:“前辈不是说笑了吗?不管怎么说,我和白灵儿也有一些缘分,她也是白大哥的亲妹妹,难道这些白大哥都没事先跟前辈说过?”
夜色如墨,明月当空。
江面波光粼粼,江风吹拂在身上。
这感觉,就特娘跟两个绝世高手即将交战一样。
中年人双手背在身后,眺望着江面,过了几秒钟,才悠悠的说:“说过了。”
我笑了笑:“既然说过了,还请前辈出手相助。”
话音刚落,中年人转身看着我,借着路旁的灯光,我清晰地看到他的神情冷若寒冰,眉头紧蹙,眼睛也眯了起来,透着一股彻骨的杀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前辈……”
没等我话说完,中年人咧嘴笑了起来:“你不觉得这样有些多管闲事了吗?”
“什么?”我一声惊呼。
轰!
就在这时,中年人身上突然翻涌出一股绿色妖气,破体而出,形成一道一米直径的绿色光柱,冲天而起,蛮狠的撕裂了夜空。
同时,恐怖的威压,如同巨浪,轰然往我这边碾压过来。
卧槽,这特么就要动手了?要不要这么猴急?
眼见着磅礴的绿色妖气汹涌过来,我浑身的汗毛子都竖了起来,快速后退,同时厉声喝道:“你,不是前辈,你到底是谁?”
“哼哼哼……”中年人发出阴冷的笑声,浑身释放着浓郁磅礴的绿色妖气,“白家,白伯牙!”
“还真是白家人!”我猛地一激灵,几乎就在中年人说完话的同时,他陡然举起右手成爪,如同离弦之箭,就朝我这边冲了过来。
视线中,中年人裹挟着冷冽杀意,快速袭杀而来:“敢管白家家事,该死!”
“白伯牙?谁生谁死,还不知道呢,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装比不成反被槽。”我也没躲,掏出小柳子给我的黑色令牌,举到空中大喝一声:“社会我风哥!”
嗡!
话音未落,黑色令牌陡然亮起了殷红的光芒,恍若鲜血,一出现,就快速明亮璀璨起来,就好像是一轮红日被我握在手中。
轰!
几乎同时,对面的白伯牙浑身绿色妖气猛地一震,脸色大变:“你,你发现了?”
“废话!”我翻了一个白眼,“你特么演技差的连死跑龙套的都不如,一点演员的自我修养都没有嘛,演戏之前都不先打听打听我的情况。”
“哈哈……哈哈哈……”白伯牙仰天大笑起来,浑身爆发着磅礴妖气,恍若巨浪倒卷,铺天盖地。
这一刻,漫天被绿色妖气充斥着,就连月光、灯光,尽皆变得绿森森的。
“发现又如何?你照样得死!”
估计是见我掏出令牌后并没有什么异常,白伯牙又张狂起来,停顿下的身子轰然速度爆发到极限,如同导弹冲了过来。
我特娘当场就懵比了,本来都准备在白伯牙面前装比玩逆袭了,这尼玛怎么三百鬼差还不出现了?
足足两个小时,还不够小柳子和黑白无常召集三百鬼差?
视线里,白伯牙快速接近着。
五米……
四米……
三米……
就在这时,突然,我面前的空间轰隆一声巨响,猛地扭曲起来。
地面,就好像是巨兽张口一样,出现了一排横贯了整个江堤的巨型黑色豁口,快速扩大到了两米宽,一个个鬼差人影快速地从地面豁口中钻了出来。
“人帅兄弟多!”
就在这些鬼差人影钻出地面的时候,震耳欲聋的大喊声当空炸响。
我顿时大喜,风水轮流转,该哥们装比了!
“兄弟们,揍他丫的!”我大手一挥。
面前出现的几十个鬼差就好似蝗虫一样,尽皆卷起黑色阴气腾空而起,扑向对面的白伯牙。
仅仅三米的距离,鬼差们又是突然袭击,压根不给白伯牙半点反应时间,甚至白伯牙连一声惊呼的时间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几十个鬼差给团团围住。
几十个鬼差也不带客气的,齐刷刷的拳脚被阴气包裹着朝着白伯牙身上招呼过去,漫天黑色阴气和绿色妖气顿时交汇起来。
而在我面前地面的豁口里,还有乌泱泱的鬼差汹涌而出,一出现,都不带一丝停顿的,这些鬼差尽皆扑向了对面的白伯牙。
一眨眼的时间,白伯牙就被三百鬼差给淹没了,寂静的江堤上轰然炸开了锅,一声声鬼差怒吼回荡,同时,还回荡着白伯牙宛如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之前那一章把陈风的口号喊错了哈。是社会我风哥,人帅兄弟多。不是社会我风哥,人狠兄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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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江堤上,灯光昏黄。
磅礴的黑色阴气和绿色妖气交相辉映着,如同浪潮汹涌向四面八方。
三百多号鬼差突然出现,疯狂群殴,即便是绿色妖气的大妖也得被打懵比。
阴气和妖气交汇的中心,不断地传出白伯牙凄厉地惨叫。
嘶!
我看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还别说,地府的鬼差下手可真特娘够黑的,这么一会儿工夫,我已经看到十几个鬼差对着白伯牙的裤裆里招呼了。
就这场面,白伯牙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砰砰砰……
一阵阵闷响从鬼差群里传出,全都是招呼在白伯牙身上的声音,三百多号鬼差,愣是如同洪水一样,将白伯牙整个吞噬了。
“住手!住手!”
白伯牙估计被打得实在受不了了,凄厉的惨叫起来。
“住你妈个大头鬼啊!”我破口大骂起来,这王八犊子,刚才一个劲冲我装比,一言不合就对我下杀手,我现在要是因为他一句话就让三百鬼差停下,那我不是棒槌吗?
换个处境,要是我下午没给白曦烨打电话,没反应过来情况,现在被白伯牙下杀手,我特娘能一句住手让他停下咯?
想到这,我大喊:“兄弟们,别客气,直接把这老刺猬宰咯!”
“得令!”
三百鬼差同时应声,声如惊雷。
这场面,别提多震撼了。
我当时一听这吼声,愣是激动地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几乎同时,白伯牙的声音再次响起:“陈风,你,你敢杀我?”
“嗯呐!”我点点头,“你都要杀我了,还指望着我不杀你咯?”
话音刚落,被鬼差群围着的白伯牙嘶声咆哮起来:“混蛋,我乃白家长老白伯牙,你小小的陈家阴倌,敢杀我?白家势必会让你陈家从阳间彻底消失!”
我皱了神皱眉,看来因为白灵儿的关系,白家把我们陈家调查的很清楚了!
想到这,我深吸一口气,笑道:“那更得把你宰了!”
轰!
话音落,漫天绿色妖气陡然翻涌起来,同时响起白伯牙的咆哮声:“你,你还想杀我?”
我笑了笑,如果不杀白伯牙,那我才亏大了。
很简单的道理,我这次到东北就是为了救白灵儿来的,既然要救白灵儿,势必会和白家站到对立面上,这一点没得任何回旋的余地,我来的时候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而现在,我特娘刚到东北,白家就派出个白伯牙来杀我,证明我的行踪已经在白家的掌控中了。
白伯牙对我下杀手,也算是白家给我的一个信号,这次救白灵儿的事情,肯定是不死不休你的局面,没有任何折中调停的可能。
既然这样,那我为什么还要畏首畏尾?放了白伯牙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让我后边多一个强劲的对手,现在抓住机会宰了他,后边我再抢白灵儿的时候也少了一个搞事的人。
而且,也能借着斩杀白伯牙这个就会,给白家放出一个信号,让他们知道,他们所谓的陈家小阴倌,不是那么好惹的!
只要让白家人忌惮起来,那我这次抢白灵儿,也能更容易一些,道理很简单,我连绿色妖气的大妖都能砍了,他们白家再牛比,又有几个绿色妖气的大妖?
真到了动手的时候,他们铁定会畏首畏尾!
想着,我大声喝道:“给我把他宰了!”
“得令!”
三百鬼差异口同声应道,声如浪潮,震耳欲聋。
轰!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鬼差群中,一团浓郁的绿色妖气冲天而起,恍若龙腾九霄,爆发出恐怖的气势,撕裂了漆黑的夜空,更撕裂了三百鬼差汇聚在一起的漫天黑色阴气。
“全都给我滚!”就在妖气冲天的同时,鬼差群中,白伯牙的咆哮轰然炸响。
一股恐怖的力量波动恍若巨浪一样,排山倒海肆虐八方。
砰砰砰……
三百鬼差没料到白伯牙会突然爆走,被排山倒海的妖气撞击,尽皆倒飞了出去。
我当场就炸毛了,麻痹的,不带这么玩的啊!
刚才明明都快被三百鬼差打得原地爆炸了,这尼玛怎么一转眼还带逆袭的啊?
念头刚起,轰隆一声巨响,浓郁的黑色阴气中,绿光乍亮,白伯牙卷着漫天绿色妖气,就跟火箭一样,冲天而起。
我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仰望着被绿色妖气包裹的白伯牙,他被三百鬼差揍得也够惨的,浑身的衣服全都破碎了,满脸青紫,飞天的时候,浑身更是抽搐颤抖着,就跟中风了似的,再来没有之前对着我装比的气势了。
眼见着白伯牙腾空而起,我抬起双手正准备动手呢,突然白伯牙转身怒视着我:“好一个陈家小阴倌,白家,已经好些年没有遇到胆敢挑衅白家威严的人了。”
我没有说话,警惕着空中的白伯牙,这时候三百鬼差全都被他震飞了出去,要是这老家伙突然对我动手,我非得被他直接秒杀了不可。
正担心着呢,白伯牙身上的绿色妖气陡然暴涨,绿光更是爆发到刺目的地步,恍如一艘绿色的火箭冲天而起,眨眼就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紧跟着,白伯牙的声音从远处的夜空中传来:“后天,白灵儿大喜之日,老夫白伯牙恭候大驾,若是有种,尽管前来!”
我愕然地看着白伯牙消失的方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槽,被打得夹着尾巴跑了,还特娘对老子装比。”
说完,我暗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刚才我是真担心白伯牙突然拼命对我动手,不过现在他既然跑了,估计确实是被三百鬼差揍的不轻。
以他的实力,但凡刚才有半点必胜的把握,铁定会直接对我动手的。
呼……
这时,江堤上卷起浓郁的黑色阴风,三百鬼差齐刷刷的靠拢到我身边,其中一个鬼差走出鬼群对我一抱拳:“风哥,是我等无能。”
我一看这家伙,还是老熟人,就是当初挑养鬼宗山门的时候,被小柳子派来给我指路的洪大力。
摆摆手,我也没在意:“这不是你们的过失,能把绿色妖气的大妖打成这样,你们已经是尽力了。”
这倒不是我故意安慰洪大力他们三百鬼差,事实确实如此,毫不客气地说,刚才如果不是洪大力他们突然出现偷袭白伯牙,一瞬间将白伯牙彻底压制的话,以白伯牙的实力,想灭掉三百鬼差,轻而易举!
说完,我看着白伯牙消失的夜空,这第一关扛过去了,后天白灵儿成婚的那一关,就不知道该怎么抗了!
(本章完)
如果抓住这次机会宰了白伯牙的话,至少在白灵儿大婚前的这一天时间里,我还是安全的。
原因很简单,白伯牙是绿色妖气的大妖。
白家派他来杀我,肯定认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如果我杀了白伯牙,至少在短时间里,即便白伯牙没有回白家,白家的人也肯定不会怀疑到我身上。
一个小小阴倌和一个大妖,在正常人的眼里,谁生谁死一眼就能看出来。
白家人不认为白伯牙死了,也就不会继续派人来暗杀我,甚至会以为白伯牙已经将我杀掉了。
这样一来,白家人势必会放松警惕,在白灵儿大婚那天,我甚至还有一个抽闷棍的机会。
可好死不死的,偏偏让白伯牙跑掉了,他这一回去,把我的底子一透。
虽说后边这一段时间里,我可能不会被白家派人继续暗杀,可在白灵儿大婚那天,就是真正的九死一生了!
一个连大妖都差点弄死的小小阴倌,足以让白家严正以待!
如果说这件事以前,白家对我来说是龙潭虎穴,那现在,白家对我来说就已经是十八层地狱了。
一想到后天我救白灵儿会面对整个白家妖怪的必杀局,就有种分分钟作死不带商量的感觉。
别说我了,就算是三百鬼差也是跟着我一起作死。
我让洪大力带着鬼差先回地府待命,然后转身往城里走。
一路上我脑子里乱糟糟的,现在这情况,已经让我开始绝望了。
白曦烨要留在安州县城保护刘长歌他们,他让我找的半个师父也没有出现,而白家又已经掌握了我的行踪开始提防我了,地府那边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也还是受伤的别的大佬又没法请。
换句话说,后天白灵儿大婚,只能是我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去白家干架。
这尼玛怎么想都感觉像是老天爷要玩死我了。
想到这,我甚至有一种打飞的回涪城揍白曦烨的冲动。
这家伙纯粹就是一装比犯外加棒槌,唯一给我找的外援,结果连他自个都不知道在哪。
可转念想到白灵儿,我又强忍住了揍白曦烨的冲动。
我仰头看了看天空,昏昏暗暗的,四周的霓虹灯闪烁着,好似漫天繁星一样,我笑着说:“两百年的等待,我应该给你个交代的。”
说完,我低头正要往酒店的方向走呢,可仔细一看,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特娘居然走错路了。
刚才我满脑子想着事情,也没仔细看路,这一溜烟的走过来,居然走到了酒吧一条街上了。
此刻才十二点半,正是酒吧热闹的时候。
这街道上一家家酒吧闪烁着霓虹灯,门口还有衣着靓丽的男男女女进进出出,有的男女更是喝的醉醺醺的搂抱着走了出来,径直往不远处街口的如家酒店走了过去,估计是喝太多酒了,想找个地方醒醒酒。
咳咳……反正我就是认为他们是去醒酒的。
换成平时,或许我有心思往酒吧里钻,可现在满脑子都想着白灵儿的事情,也没心思玩了,我转身正想找个出租车回酒店呢,忽然,迎面一个女孩就扑进了我怀里。
我被撞得踉跄的后退了一步,一股酒气和香水的味道扑进鼻腔,怀里更是一阵柔软。
这女孩长着一头长发,在酒吧这种地方居然脸上仅仅是画着淡妆,很漂亮,穿着黑色的亮片小裙裙,露出一双修长的大腿。
这女孩估计喝了不少酒,脸颊上泛着酡红,扭捏着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发出一声声轻微的声音,像是小猫叫一样。
我登时就僵住了,感觉丹田里一股汹汹之火蠢蠢欲动,丫丫的腿儿,哥们这么走运?
以前就听说过酒吧门口能“捡尸”,难不成今天这好事落在我头上了?
“喝,我还要喝。”这女孩在我怀里扭捏着,伸手抱住了我,仰头看着我:“陪我喝酒好不好?灌醉我,你想干嘛都行?”
我猛地一激灵,丫丫的腿儿,刺激了啊!
可就在这时,怀里的女孩仰头看着我,痴痴地笑了起来,就这么一抬头,我顿时感觉像是被雷劈了一记似的。
不对劲!
这女孩刚才一头扎进我怀里,我也没仔细看清她的脸,可现在她整个脑袋都面对着我,我赫然在她的印堂上看到了一丝血光。
这血光很细,跟头发丝差不多,横贯了这女孩晶莹饱满的整个额头,乍一看,像是用针尖直接划了一道似的,泛着莹莹红光。
“斩堂煞!大凶!”我猛地想起《惊世书》上提到的一个东西,一下子就皱紧了眉头,抓住女孩的肩膀把她往外推了一步远。
这女孩醉的不轻,见我推她,立马就扭动娇躯挣扎起来,嘤咛着让我放开她。
我也没松开,就她这样子,我一松手她就能瘫地上。
“请问,你最近是不是堕过胎?”我也没避讳,直接问了出来。
入行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事,一些东西我也算是看明白了。有时候问话的时候,拐弯抹角反而会误了事,特别是我们这一行沾着鬼魂,稍有差池就得惹麻烦,直言不讳的问,反而更能把事情了解的清楚。
话音刚落,这女孩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迷离的双眼也恢复了一些神采,似是酒醒了一些,看着我,却不说话,反倒是眼睛里一下子泛起了泪光。
一见她这样,我就知道猜对了。
可紧跟着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别人酒吧门口“捡尸”是为了少儿不宜,老子酒吧门口“捡尸”却特娘捡到个斩堂煞,要不要这么槽蛋?
偏偏我还就是干这一行的,现在遇见了,也没道理直接扔下这女孩不管。而且,我本身就是需要积攒阴德镇压玄阴体的,现在要是见死不救,估计也会损到我的阴德。
这事就算我不想管,也不能不管了!
不是我吹牛比,这女孩有斩堂煞,不出七天,肯定就有血光之灾,而且……还是要命的那种。
想到这,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麻痹的,也是今天倒血霉了,到东北这地方就没一天是顺心过的。
我扶着醉醺醺的女孩转身就往街口的如家酒店走:“跟我到酒店里好好聊聊。”
又这么晚了,罪过罪过,继续写第三章。
(本章完)
所谓的“斩堂煞”根据《惊世书》记载,其实全称应该叫“子母斩堂煞”。
女人怀孕婴孩,十月怀胎,心血相连,或者说又叫母子连心。而在怀孕的过程中,女人如果故意打掉了孩子,不让婴孩降生,运气背点的,肚子里的婴孩就会心生怨念,产生对孕妇的报复心理。
而最直观的显现,就是孕妇额头印堂上会出现血光红线。
这种情况算是血光之灾的一种,同样的,也有轻重之分,这和婴孩本身怨气有关。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寸寸斩堂七天亡”就是划分斩堂煞的顺口,这女孩现在整个额头印堂都被血线横贯,恍若劈了一刀,正好就是斩堂煞中最严重的一种,只能活七天。
也不知道这女孩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能让肚子里的婴孩生出这么大的怨气。
这事也就让我这倒血霉的遇到了,因为玄阴体需要阴德而我又怕阴德,所以不得不管,要换成别的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估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斩堂煞的血线除了反应严重程度外,极大地程度也反应了怨婴的实力强横程度,如果是横斩印堂的怨婴,让普通的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碰上了,妥妥被打的嗝屁。
这女孩一听我要带她去如家酒店,顿时眼中的泪光消散,醉红的俏脸上泛起一抹妩媚的笑容:“我就知道,你想和我羞羞的……”
我神情一凝,一边扶着她往如家走,一边说:“姐,我是正经人,是要救你,不是想对你那啥。”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话音刚落,这女孩立马就跟没了骨头似的揉进了我怀里,娇声笑道:“我知道你是要救我,我现在很想让你救我……”
说着,这女孩还竖起手指,轻轻地划过我的胸口,然后放进了她的嘴里吸允起来。
我特娘当场脑壳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
麻痹的,赤果果的少儿不宜啊!
这画面,分分钟让老子想起一百部岛国大片里的场景啊!
老子不就是想把她带进酒店僻静的房间里解决斩头煞的事吗?怎么越说越污了?
女孩或许是醉的太厉害了,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没刻意压制声音,很大声,至少周围街道上的一些男女都听到了,就特娘跟参观动物园里的猴子似的,一群男女全都围了上来,议论起来。
“卧槽,这小子今晚赚了啊,这妞太正了。”
“啧啧……这妞也不知道咋想的,老子这么帅都看不上我,非得看上这么个猥琐货。”
“麻痹的,好白菜都被猪拱了,这女的也太重口味了吧?”
“呸,这臭小子今晚身体要被掏空了,羡慕死老子了。”
……
一道道声音响起,我当场就要炸毛了,丫的没天理了,哥们想做好事学雷锋,这些混蛋犊子上来就侮辱老子的颜值,一群臭不要脸的!
说实话,就哥们这暴脾气,要不是看在这些议论我的家伙太多,我特娘非得上去教他们怎么欣赏我的颜值。
可就在这时,忽然,斜刺里走出一个家伙,拦住了我和女孩。
我眉头皱了皱,面前这家伙看着约莫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高得有一米八几,穿着一身黑西装,腰背挺直,五官如刀削,透着一股冷峻的气质。
拦住我和女孩后,这家伙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微微仰着下巴,一双眼睛冰冷的看着我和女孩,浑身散发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气场,似是能够蔑视一切,俨然一副霸道总裁范!
说实话,真论颜值,自打我出生以来也就服气过刘长歌他们少数几个人而已,可面前这家伙,丫丫的腿儿,帅的简直要原地爆炸了。
不是我吹,这要是把现在这场景换一换,那就是标准的狗血偶像剧了,就这家伙的气质和长相,不用承包整个鱼塘,光是往路边一杵,铁定一大堆妹纸倒贴过来。
“兄弟,什么意思?”我笑着问。
这家伙右边的嘴角上翘,勾勒起一抹冷笑:“你真确定要救她?”
轰!
话音刚落,附近围观的女孩子就炸开了锅。
“我的天呐,好帅,好帅,好帅哒……”
“受不了了,本小姐心脏受不了了,这邪魅一笑,杀伤力太大了。”
“真的好帅哒,人长得这么帅,耍流氓都感觉好好看的。”
……
啊咧!
这年头,颜值都能碾压一切了?
毁三观啊!
我狠狠地把周围那些花痴的围观女孩子鄙视了一番,可紧跟着,我看着对面的帅哥就皱紧了眉头。
他这话或许在别人听起来会联想到少儿极度不宜的画面,可这话最开始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代表的意思我也最清楚。
想到这,我笑了笑:“同行?”
“嗯。”这帅哥应了一声,“救之有祸。”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实属无奈,不得不救。”
丫的,真当哥们想摊这么一档子事呢?要不是怕对这女孩撒手不管损了阴德的话,哥们早尥蹶子跑路了。
这帅哥点点头,说:“如此,一起可否?”
话音刚落,没等我说话呢,周围的男女轰然爆发出一片惊呼声。
“槽了,俩臭不要脸啊,明明就是那啥,干嘛说的这么义正言辞?”
“哔了狗了,老子今天算是长见识了,这比装的都快飞出地球表面了。”
“等等……帅哥男神是要和他们3……”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指着那个说“3”的女孩大骂:“3什么3?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说的这么污秽?不知道少儿不宜吗?”
那女孩被我吓了一跳,我也懒得管了,再这么逗留下去,非得把整条酒吧街都给轰动了不可。
我扶着这女孩叫上了这帅哥一起往如家走,这帅哥闷声不吭的扶着女孩走着,一路上这女孩不停地往这帅哥身上蹭,可这帅哥愣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整的我都有些忌惮了。
能不忌惮吗?特娘的对女人没兴趣,你们说他对啥有兴趣?
到了酒店门口,我和这帅哥约定好,我先扶着女孩进去开了房间,然后先带着女孩进电梯去房间,这帅哥紧跟着再进酒店,不然两男一女进酒店,非得把警员叔叔招来不可。
开好房间,我带着女孩进了电梯,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帅哥也走进了酒店。
很快,电梯就到了十一楼,我带着女孩走出了电梯,正要往酒店房间走呢,忽然一阵咯咯的笑声突兀的在走廊里回响起来。
第三更总算写好了,茅九九累死了,碎觉碎觉
(本章完)
“咯咯……”
这笑声突兀的在走廊里回响起来,有些像是婴儿啼笑,偏偏又撕心裂肺尖利刺耳,就跟金属摩擦发出的声音一样,同时又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感觉,一出现,就直往我耳朵里扎。
难道是怨婴?
我当即就拉着醉酒女孩停了下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醉酒女孩,却发现她满脸酡红,醉醺醺的,像是半点笑声都没有听到似的。
“咯咯……咯咯……”
走廊里,笑声越发的响亮起来,刺耳阴森,一下子让走廊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可让我纳闷的是,这声音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我仔细倾听,居然连声音具体传来的方向都分不清楚,甚至,我在身后的电梯里都听到了这道阴森的笑声。
“怎么了?”耳边响起醉酒女孩的声音。
我回过神,就看到醉酒女孩仿若无骨一样,整个人都黏贴在了我身上,一张红唇上翘着,带着一股子妩媚笑容往我脸上凑了过来。
当时我所有的心思都在这诡异的笑声上,压根没心思管这醉酒女孩,伸手将她推开,沉声问:“你听到笑声没?”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女孩居然摇摇头,疑惑的看着我:“没有啊。”
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麻痹的,夭寿了啊!
这笑声出现的时候,我还想着会不会是这女孩堕胎害死的那个婴儿呢,可现在我听到了笑声,女孩却没有听到,这节奏,明显不对。
对于怨婴来说,所有的怨气都是来自怀他不生他的父母,所以,怨婴的所有怨气都会聚集在亲生父母的身上。
如果怨婴复仇,也会最先拿他的生生父母开刀,即便是出现灵异事件,也会先作用在亲生父母身上,而后若是有人插手,或者怨婴杀害了亲生父母,怨气还未消散,这才会将仇恨扩散到旁人身上。
可现在这情况,真心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尼玛上来就开始搞&我,是什么节奏?
我这还仅仅是带着女孩来开房,别的事情什么都没做,按理说,怨婴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将仇恨转嫁到我身上才对。
难道……是别的厉鬼?就在这如家酒店里的厉鬼?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念头也是现在唯一能合乎情理解释现在的情况了。
想到这,我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走廊前后,空荡荡的,深邃悠长,走廊上的灯光昏黄,被刺耳的笑声映衬着,透着一股子诡异阴森的味道。
仔细查看了一下,也没看到有鬼魂露面,我也懒得管了,当务之急是先把这女孩的斩头煞解决了,然后再想办法解决这酒店里的鬼魂。
“走吧,进房间。”我扶着女孩往酒店房间走去。
这女孩摇摇晃晃的,俏脸上泛着醉醺醺的酡红,痴痴笑着,也没说话,挽着我的胳膊整个人贴在我怀里跟着我走。
空荡荡的走廊里,一片死静,地面铺着地毯,甚至连我和女孩的脚步声也没有。
滋滋……
突然,一阵异响响起,像是电路接触不良发出的短路声。
身后!
我猛地一激灵,豁然转身,就在转身的时候,电梯口的那盏灯突然忽明忽暗闪烁了几下,随之,熄灭。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滋滋”的电流声越发的清晰起来,像是传递一样,紧跟着,靠近电梯门往我们这边方向的灯泡又是一阵剧烈地闪烁,然后熄灭。
接连两个灯泡熄灭,就好像起了连锁反应一样,刺耳的滋滋电流声回响在走廊上,打破了走廊的宁静,一盏盏电灯快速地熄灭,就好像是在追赶我和这女孩一样。
“不好!快跑!”我当时心脏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扶着这女孩跑了起来。
走廊里,一下子像是炸开锅了一样。
我们前边明明是灯光明亮的走廊,而我们身后的电灯却以一种诡异又快速地方式熄灭着,黑暗快速地朝我们这边吞噬过来。
“怎,怎么回事?”突然的变故,这女孩也终于清醒了一些,一边被我拽着狂奔,一边惊恐回头看身后快速熄灭的电灯。
“别多问,跟着跑!”危急关头,我也没时间解释,整个人都不淡定了,麻痹的,老子不想动这鬼,特娘的倒是先要拿我开刀了!
啪!
突然,身后的一盏灯泡炸裂,碎玻璃哗啦啦散落一地。
“啊!”
我身边的这女孩吓得一声惊叫,整个人都慌张起来,一个踉跄,要不是我扶得快,她非得摔在地上不可。
啪,啪,啪……
身后,一盏盏灯泡快速炸裂,碎玻璃哗啦啦散落在地上。
就好似催命梵音一样,快速地朝我们这边追来。
这场面别提多刺激了,就特娘跟拍电影特效大片的连环爆炸一样!
眼见着黑暗即将吞噬过来,我和这女孩总算跑到了房间门口,我急忙拿出房卡打开了房间门,一把将女孩推进了房间。
也就在这时,头顶的灯泡“啪”的一声炸裂,火花迸射,碎玻璃飞溅。
“槽你姥姥的腿儿,真当我好欺负啊?”我眉头一拧,双手快速掐诀:“太上三清令,驱使八方军,破凶魂厉鬼,震天地乾坤,敕!”
话音刚落,我的右手掌心陡然乍亮起一团璀璨刺目的金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我也不带含糊的,猛地蹲在地上,右掌拍在了地面。嗡的一声响,右手掌心的金光就恍若浪潮一样,涤荡八方,将黑暗的走廊瞬间照的亮如白昼。
可随着尽管扩散,走廊里却半点动静都没有。
我皱了皱眉,丫丫的腿儿,邪性了啊,明明都追到脚后跟了,怎么我的三清破灵咒却半点作用也没有?
“啊!”
念头刚起,房间里,突然传出女孩惊恐的尖叫声。
进房间了!
我一个箭步冲进了房间,却看到女孩整个人瘫在门口,脸色变得煞白,瞪圆了眼睛哆嗦着指着厕所里说:“里,里边。”
我转身就看到厕所门虚掩着,一股极其刺鼻的血腥味从厕所里汹涌而出,而同时,我浑身的汗毛子也竖了起来,所有的毛孔全部打开。
阴气!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推开厕所门走了进去。厕所里灯光明亮,响着哗啦啦的流水声,我扭头就看到浴缸的水龙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可流出来的却不是自来水,而是……血水。
整个浴缸都被血水灌满,灯光下,殷红刺目,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
我登时头皮都麻了,整整一浴缸的血水仿若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心脏上,让我的心脏猛地一阵收缩。
咕咕……咕咕……
也就在这时,泛着层层涟漪的血水忽然冒出了一个个拳头大小的血泡子,像是烧开了锅一样。
紧跟着,血水荡漾开去,一个浑身煞白如纸的婴儿尸体,缓缓地从浴缸血水中浮到了血水表面。
(本章完)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视线里,血水和婴儿煞白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灯光照亮下,恍若无数针尖扎进了我的眼球里。
“咯咯……”
突然,刚才那阵消失了的诡异刺耳的笑声回响在卫生间里。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浑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丫丫的腿儿,还真特娘是斩堂煞带出来的怨婴了!
刚才我还想着可能是这酒店里其他的鬼魂闹事呢,现在这死孩子都跑到房间浴缸里来作妖了,肯定是怨婴没跑了!
念头刚起,突然,浴缸血水里的婴儿尸体睁开了眼睛,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却看不到半点黑色,全都是一片死白。
紧跟着,漂浮在血水里的婴儿缓缓地转动脑袋,惨白的眼睛盯着我,随之,嘴巴缓缓张开,发出“咯咯”的笑声。
即便我这阵子经历了那么多事,甚至连阴帅和楚江王都怼过,可被这婴儿尸体突然紧盯着,愣是一阵毛骨悚然,浑身起了一层白毛汗,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伸手进裤兜里捏住了一张破鬼符,这玩意儿虽然威力不大,可关键时刻用来争取一下时间还是很好用的。
其实对付邪祟,最关键的就是起手时间,和邪祟交手,决定胜负就在瞬息之间,能争取一秒钟的喘息时间,就足够逆转整个局面。
不过我也没立刻将破鬼符用出来,主要是有点忌惮这怨婴。
真仔细算起来,怨婴有很多种,在阴阳界一般最常规的算法,就是按“世”,一世两世……以此类推。
所谓一世,就代表着怨婴一世累积的怨气,最弱的就是一世怨婴,最强的是九世怨婴。
即便地府对怨婴有优待政策,可怨婴投胎的过程中,也不一定是顺风顺水,一旦一世怨婴在投胎的时候被现任父母给打了,再积累出怨气,那就是两世怨婴了。
真正的九世怨婴我没见过,但是《惊世书》上却记载过九世怨婴的实力程度:九世怨婴,乃怨婴极品,可比尸王。
在阴阳界,固定的尸王级别其实就是指绿眼及以上的级别,换句话说,九世怨婴的基础战斗能力,是足以匹敌绿眼僵尸王的!
我现在不确定这浴缸血水里的怨婴到底是几世,如果冒冒然用了破鬼符,而这怨婴又不仅仅是一世怨婴的话,那我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要是运气衰到爆炸了,这屁孩子是个九世怨婴的话,别说我用破鬼符了,就算我用森罗印,估计也得被这屁孩子反杀掉。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咬牙说:“既然木已成舟,你也已葬身轮回,何必纠缠不清?我乃涪城阴倌,可为你书写陈情符一张,换你再一世的轮回。”
这话倒不是我吹牛比,阴倌本身干的就是接渡魂魄的职责,就这怨婴的情况,只要我从女孩的嘴里问出缘由,是能够书写陈情符帮这怨婴重新投胎的。
这事换成别人或许不会有这么足的底气,可我不仅仅是陈家阴倌,在地府,我还有隔壁老王小柳子两个小弟,黑白无常崔判官乃至楚江王和我的关系都不一般。
靠着这层关系,我想再送这怨婴入轮回,很容易。
而且,地府的政策里,对于怨婴本身就有宽恕政策。
你们想想,一个屁孩子,好不容易吭哧吭哧打败了几亿兄弟姐妹投胎了,结果转手就被自个没良心的父母干掉了,怨气能不大吗?
鉴于怨婴的成长年纪和形成的特殊性,所以地府对于怨婴一般都是强求超度,而不是魂飞魄散,即便是在阳间阴阳界,也依旧奉行着这套规矩。
地府政策摆在这,我在地府又有关系,那干嘛还非得和这怨婴死磕?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刚说完呢,这怨婴就举起煞白肉嘟嘟的手指着我,嘟着嘴:“坏的,坏的。”
咕咕……
话音刚落,浴缸里,浓郁的血水顿时如同开锅了一样翻腾起来。
一个个血泡子炸裂,升腾起半米高的血柱子,落入血水中后,又炸裂成一团血雾。
眨眼间,整个厕所都充斥着一层厚厚的血雾,光亮照着,刺眼的厉害。
“嗷吼!”
突然,浴缸中泡血水的怨婴发出一声宛若兽吼一样的咆哮。
几乎同时,灯光下,怨婴浑身的皮肤快速地变得青黑起来,浑身升腾起浓郁的黑色阴气。
紧跟着,这怨婴一张嘴,嘴巴几乎有头颅那么大,嘴角完全是撕裂开的,露出两排锯齿状的牙齿,卷起血水腾空而起,奔着我就咬了过来。
我特娘当场就炸毛了,一言不合就大变活人呢?
眼见着怨婴冲过来,我掏出兜里的破鬼符一巴掌按在了怨婴的脑门上。这怨婴一声凄厉的惨叫,如同皮球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后又噗通掉落进浴缸血水中。
可紧跟着哗啦一声,这怨婴又从血水中飞了出来,疯狗一样裹挟着浓郁的黑色阴气朝我扑来。
一击即中,我也松了一口气,就这怨婴的实力,估计也就一世怨婴而已,以我现在的实力对付起来,也很容易。
我急忙掐出一记天兵诛邪咒,一指点出,嗡的一声响,一束一米长的金光陡然从指间飞出。
可就在即将碰触到怨婴的时候,这怨婴突然一声凄厉的吼叫,浑身的阴气轰然暴涨,愣是在厕所里卷起了一股强劲的阴风。
“两世怨婴!”我心脏一下子像是要跳出胸腔似的,麻痹的,这年头一个小屁孩子咋还跟老子玩套路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这怨婴已经扑到我面前,直接扑在了我的胸口上,血盆大口一口狠狠地咬在了我的胸口上。
顿时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疼的我龇牙咧嘴,忍不住大叫起来,好死不死的这怨婴屁孩子也够狠的,一口咬在我胸口上后,两排锯齿状牙齿更是不停地摩擦着,像是要硬生生的撕扯下我一片肉似的。
剧痛下,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一把拽住怨婴的双脚,用力把他从我胸口上扯了下来,狠狠地砸进了浴缸血水里。
紧跟着,我转身脚底抹油跑出了厕所,女孩一见到我,立马就站了起来,我急忙把她推到了房间里边,可就在这时,女孩突然瞪圆了眼睛看着我这边:“小心!”
今晚赊账了,实在累得写不出来了。
另外,装房子的事情之前跟大家伙说过,也是现在更新这么操蛋的原因所在。
这半个多月把茅九累的够呛,分分钟感觉要得到飞升了,这几天犹豫了一下,又和媳妇儿商量了下,决定还是找个合适的装修公司把装修包出去,这样茅九也要轻松很多,也有时间码字了。
预计大概八月份就能恢复正常更新了,到时候欠下的账一并还,为了弥补,也会加一些更的。
(本章完)
我猛地一激灵,豁然转身。
就看到整个厕所里都被黑色阴气充斥着,如同浪潮一样汹涌而来,怨婴被阴气包裹着,浑身释放着浓郁的黑色阴气,张着大嘴露出两排锯齿状的牙齿,再次扑来。
眨眼间,怨婴就裹挟着浓郁的黑色阴气飞到了我面前,几乎下意识地,我一脚踹在了这怨婴的身上,砰的一声,这怨婴就跟皮球一样飞了出去。
眼见着他又要爬起来,我一咬牙,抬手掐诀念咒:“一印森罗,凶魂厉鬼破!”
轰!
话音落,我就感觉双手出现了一股恐怖的吸力,疯狂吸走我全身的力气,同时,我双手中陡然乍亮起一团璀璨刺目的金光。这金光一出现,就快速旋转起来,形成一方一米长宽的繁杂符文大印,带着一股恐怖的力量,轰然印在了近在咫尺的怨婴身上。
“啊!”
森罗印的金光陡然爆发出来,漫天金光充斥了整个厕所,瞬间将怨婴吞噬,怨婴也痛的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这声音无比凄厉刺耳,一出现就好像是无数针尖一样,直往我耳朵里扎,疼的我一阵龇牙咧嘴倒吸凉气。
轰!
可就在这时,厕所里森罗印的金光陡然暗淡了一些,浓郁的黑色阴气如同泼墨一样,快速地渲染了金光。
“卧槽,这尼玛怨婴吃了三鹿奶粉呢?又特娘升级?”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森罗印好歹是我现在的终极大招,自从学会后,同级别都是能直接秒杀的。
这尼玛怎么到了怨婴这,还失败了?
这怨婴虽然是两世怨婴,可说到底,他的实力就算强,也不应该比我强太多,不可能挡住森罗印才对。
忽然,我脑壳里闪过一个念头,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
这怨婴一直在跟我玩套路,他真正的实力其实是三世怨婴?
这念头一出现,就跟野草一样疯狂席卷了全身,既是怨婴,又能抗住我的森罗印,当时那情况,我除了三世怨婴实在想不到别的可能。
因为再往上,如果是四世怨婴的话,释放出的阴气,就该是绿色的了!
一想到这,我心脏嘭嘭加速着,都快跳出胸腔了。
眼见着厕所里的金光正快速地被黑色阴气吞噬着,耳边回响着怨婴凄厉刺耳的惨叫声,我也没敢硬撑,转身冲进屋子里拽住早被吓懵比的女孩就往外边跑。
开玩笑呢,就我现在这实力,对付两世怨婴已经是极限了,遇上三世怨婴,连我的森罗印都不顶用了,继续打下去,非得被怨婴干掉不可!
混阴阳界的虽然都顶着正邪不两立搏斗终生的口号,可真遇到了硬茬子,照样是保命为先。
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要是真二不愣登的和怨婴拼死了,那后边我还玩个溜溜球啊?
这女孩早就被吓懵比了,浑身发软,我完全是拖着她往外跑的。
轰!
就在我和女孩即将冲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一股浓郁的恍若黑墨水一样的阴气如同巨浪一样从厕所里冲了出来。
要遭!
我心里咯噔一下,几乎同时,就看到一个漆黑娇小的身影从厕所里冲了出来,正是怨婴。这
怨婴一飞出厕所,卷着阴气吧唧一声就趴在了地上挡住了我和女孩的去路,浑身黑的就跟煤球一样,一双惨白的眼睛紧盯着我和这女孩,张着嘴,两排锯齿状的牙齿相互摩擦着,发出“咔擦咔擦”的声响。
“啊!”
就在这时,我身边的女孩猛地抽搐了一下,一声惨叫,紧跟着一翻二白眼都不带和我商量一下的,噗通就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我特么当场就不淡定了,玩儿呢?拿老子玩儿呢?
你特娘吭哧吭哧把肚子里的娃子给打了,现在人家来复仇了,你丫的屁都不放一个,直接撂挑子了啊?
“嗷呜……”
突然,趴在地上的怨婴张开大口鼓起腮帮子大口吸起了空气。
顿时,他身上的黑色阴气就跟开锅了一样翻腾起来,同时朝着我这边汹涌而来。
我浑身的毛孔全部打开,被阴气侵袭,说不出的舒坦。
可下一秒,鼓着腮帮子吸气怨婴突然漆黑的身子就颤抖了起来,随着空气被他吸入,就跟吹气球一样,他的脸皮突然鼓了起来,撑得鼓鼓的。
而怨婴并没有停下,依旧继续大口吸着空气,身体也快速地膨胀起来。
“你特娘一言不合就给老子吹气球呢?”我当时就有一种像地上的女孩一样昏迷过去啥事都不管的冲动了。
怨婴这个时候突然给我玩变身吹气球,肯定是要发飙提升实力,我要是反应不过来,那不是二傻子了吗?
可一想到我要是昏死过去,那我和这女孩就全都成了这怨婴砧板上的鱼肉了。
到时候这怨婴能直接把我和这女孩当成香脆面给嘎嘣嚼着吃了!
“拼了!”我一咬牙,眼见着这怨婴的体型膨胀的越来越大,急忙一口咬破了双手中指尖,掐出“三清破鬼咒”的印诀就冲了上去。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漆黑的怨婴就把自己吸得胀的跟个特大号的气球似的,身体几乎充斥了整个房间走廊,高也有一米多,就特娘跟个畸形变态似的。
大型巨婴!
“破!”
我右手乍亮金光,一掌拍向怨婴的胸口,可就在右手即将拍中怨婴胸口的时候,这怨婴突然“咕”的一声怪吼,猛地一弯腰,巨大的嘴巴就好像是双面铡刀一样奔着我右手咬了过来。
我猛地一惊,抬起右脚踢在怨婴的肚子上,借力倒退躲闪,稳住身形后,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要不是肾好夹得紧,这一下老子非得尿出来不可。
就刚才那情况,要不是我反应快,估计整个右手都得报销了。
“嗷吼!”
也就在我刚站稳的时候,房间走廊里的怨婴发出一声低吼,一米多直径圆滚滚的身体就跟个滚石一样,阴气翻腾,奔着我就撞了过来。
我脸色大变,一咬牙,抬起双手再次施展森罗印。
砰!
突然,怨婴身后的房间门被人一脚踹开。
我猛地一激灵,就看到门外站着的赫然是同行帅哥!
几乎同时,同行帅哥冷峻着脸,一个箭步冲向怨婴,同时,右手剑指笔直的对着怨婴的身后刺了过去……
(本章完)
这一刻,时间都好像慢放了一样。
屋子里,浓郁的黑色阴气翻涌着。
一米多的大形怨婴就跟滚石一样朝我碾压过来,而在他身后,同行帅哥一脸冷峻,眯着双眼,右手掐着剑指,就好似离弦之箭一样冲了过来。
高手!
我顿时屏住了呼吸,就现在同行帅哥这架势,妥妥高手范儿!
视线中,同行帅哥的速度很快,超过了大形怨婴的速度,就在大形怨婴距离我还有一米多远的时候,同行帅哥已经到了大型巨婴的身后。
一时间,我瞳孔都紧缩起来,高手……要出招了!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同行帅哥的右手剑指上,这剑指虽然看似平平无奇,可同行帅哥现在这架势,这剑指的威力肯定能秒杀掉大形怨婴!
“爆!”
同行帅哥冲到大形怨婴身后,一声炸喝,恍若惊雷。
时空在这一声炸喝中,陡然恢复。
我就看到,同行帅哥猛地躬身,右手恍若猛虎下山,悍然刺向大形怨婴的身后。
噗嗤!
一声闷响,疯狗一样冲向我的大形怨婴陡然停了下来。
我屏住呼吸,握紧了双拳,瞪圆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大形怨婴,成败在此一举。
现在大形怨婴距离我也就半米多远的距离,如果同行帅哥一记剑指不能秒杀大形怨婴的话,这大形怨婴肯定会对我出手。
可下一秒,面前脸圆的跟皮球一样的怨婴突然五官扭曲了起来,肥硕圆滚滚的大形身躯,更是剧烈地颤抖起来。
“嗷……嗷嗷……嗷嗷嗷……”紧跟着,这大形怨婴突然就发出了凄厉颤抖的尖叫声,只是这声音和之前他的声音比起来,感觉像是被卡住了喉管一样,同时,这大形怨婴的身躯颤抖的也更加厉害了。
丫丫的腿儿,这节奏……貌似有些不对劲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皱眉看着面前剧烈打摆子的大形怨婴。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面前的大形怨婴突然张开口“嗷呜”一声吼,浑身就跟泄气的皮球一样,快速地萎靡缩小下来。
不是秒杀?
我当场就懵了,突然,面前快速泄气的大形怨婴“噗”的一声轻响,身体整个萎靡下来,变回了正常大小,吧唧一声拍砸在了地上,而在他身后显露出来的同行帅哥也随之一弯腰,蹲在了地上。
随之,我的视线也看向地面,可一看到地上的场景,顿时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菊&花一阵紧缩。
这同行帅哥的右手剑指正不偏不倚的戳在了怨婴的菊&花里,他也够狠的,修长的两根手指整个都没入了怨婴的菊&花里。
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嘴角都抽搐起来:“大哥,你的大招,就是……千年杀?”
“错!”同行帅哥一口否定了我,满脸冷峻的说:“此乃,一阳指!”
啊咧!
臭不要脸啊!
老子混阴阳界都这么久了,不要脸的不是没见过,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就是两不要脸的极品,可现在这同行帅哥,简直是有过之无不及啊!
这么大一霸道总裁范的帅哥,愣是用一阳指这么猥琐的招数,哥们刚才见他那架势,还以为要放大招了呢,结果一指头就戳人家怨婴的菊&花里去了,要不要这么猥琐?人怨婴还是个孩子,还是个孩子啊!
再者,你丫的用就用了,好歹表现的有些不好意思吧?这尼玛一本正经的把千年杀解释成了一阳指,脸皮厚的都快赶上地球表面了啊!
正蛋疼着呢,同行帅哥眉头一拧,右手咕叽一声从怨婴的菊&花里抽了出来,缓步走到我身边,冷冷地说:“婴儿乃人之初始,灵气最重,也是最纯真纯洁的时期,一旦变成怨婴,身上的灵气全都会变成怨气,想要解决怨婴,最关键的是先卸掉他的怨气,怨婴本身身体未成,阴阳二气未生成平衡循环,**,正是他泄气所在。”
嘶!
我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事情《惊世书》上倒是没有说过,而且《惊世书》上关于对付怨婴的法门,也就寥寥几个,估计是写这本书的作者怜悯怨婴遭遇,不愿意将破灭怨婴的法门写出来。
所以我刚才对付怨婴才会用森罗印,打算强行轰杀。
同行帅哥说的这个法门,说到底,还是和阅历有关,经历的事情多了,见识的邪祟多了,所以就能轻易的找到怨婴的命门所在,压根不需要使用蛮力轰杀怨婴。
想到这,我佩服的看了一眼同行帅哥,对他感谢了一句,虽然他的法子太猥琐了,可说到底,还是行之有效。
刚才如果不是他出手的话,以我的实力想要对付这三世怨婴,估计就危险了。
我问这同行帅哥:“前辈,现在该怎么办?”
阴阳界的情况都是如此,如果不论地位身份的话,大都是以谁实力强谁为前辈。
“超度。”这同行帅哥低声说了一句。
我点点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怨婴,这屁孩子被同行帅哥戳了菊&花,浑身的怨气都卸的七七八八了,此刻趴在地上,就跟个大黑煤球似的,挣扎着却飞不起来。
我正要上前念“破狱灵章”超度这怨婴呢,忽然,同行帅哥拽住了我:“不能直接超度,三世怨婴的怨气你承受不了。”
我当时就愣住了:“不能直接超度,那还能怎么办?”
同行帅哥皱眉犹豫了一下,吐出四个字:“威胁轰杀!”
“啥玩意儿?”我当场就不淡定了,“这法子也有用?”
同行帅哥点点头:“怨婴灵智尚不全,威胁恐吓行之有效,只要吓到他愿意入地府,那后边的事情就好办了。”
丫丫的腿儿,这尼玛不就是让我吓唬小屁孩子吗?
转念一想,同行帅哥说的也的确不假,超度鬼魂,势必会受到鬼魂怨气记忆冲击,当初我超度黄婷婷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更何况,现在这怨婴是三世怨婴,三世积累被堕胎的记忆,以我现在的实力,确实承受不住。
犹豫了一下,我点点头,上前对怨婴喝道:“我的想法和刚才一样,只要你愿意下地府,我愿为你书写陈情符,你,可愿意?”
“不,不……”话音刚落,地上的黑煤球怨婴就挣扎咆哮起来,五官都扭曲了:“我三世转世,尽皆被杀,我不服,不服,就得杀!”
“放肆!”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屁孩子的怨气还是没有磨灭干净啊,我也懒得废话,抬起掐诀念咒:“一印森罗,凶魂厉鬼破!”
轰!
话音刚落,我双手中陡然爆发刺目金光,形成一方一米长宽的繁杂符文大印,同时我再次厉喝:“不下地府,就打得你魂飞魄散!”
“死,就算死,我也不下地府再转世!”地上的怨婴似乎下定了决心,咬牙咆哮。
我眉头一皱,丫丫的腿儿,这屁孩子不吃这套啊!
连森罗印都用出来了,他都不带怂一下的,那还咋整?
念头刚起,突然,地上的怨婴神情就惊恐起来,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愿意,我愿意。”
(本章完)
什么情况?
我当场就懵了。
刚刚我明明连森罗印都用出来了,这怨婴都不带怂一下的,非得要死要活不下地府,怎么一转眼又答应下地府了?
这什么节奏?
“愣着干嘛?”耳边响起同行帅哥的声音,“你的威胁已经起作用了,还不快趁热打铁?”
我反应过来,也顾不得多想,好不容易让怨婴这黑孩子愿意下地府了,要是不抓紧把他送下去,万一这屁孩子等下又反悔了,我得哭死。
我掏出黄符,咬破右手中指尖,写出了一张陈情符,其实以我在地府那边的关系,这玩意儿也只是表面工作而已,不过为了完成对怨婴的承诺,还是写了下来。
大体就是写一下怨婴被没良心的父母半道“截胡”了,心生怨气化为厉鬼,让地府网开一面,予以再次转世投胎。
这些情况,也是我大概猜出来的,至于更深层次的东西,我没有去追究。
且不说这女孩为什么会打掉怨婴,真追究起来,这可是三世怨婴,三世情况全都追究清楚,说实话,我用屁股想都知道很扎心。
入行了这么久,一些事情我也算是看清楚了,这人世间,甭管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悲伤之事如浩瀚大海,数之不尽,有的更是完全超出想象。
我们阴倌一行干的是维持阴阳两界平稳的活计,不是了解苍生疾苦。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自己确实做不到这么圣母。
陈情符一烧,随着火焰燃烧,陈情符变成火球飞到怨婴的头顶悬停起来,我又盘坐在地上念诵了两遍“破狱灵章”。然后,趴在地上的怨婴浑身的黑色快速地退散,变成了一个白胖小子。
“谢谢。”这怨婴对我咧嘴一笑,然后随着陈情符,缓缓地沉进地里消失不见。
我看着怨婴消失的方向,一阵失神,说实话,这次的事情确实太过扯犊子了,即便亲眼见到怨婴下了地府,我依旧有些没回过神。
最关键的就是怨婴前后的态度变化,虽然同行帅哥说怨婴是被我的森罗印威胁的害怕了才答应下地府的。可我特娘又不是二傻子,森罗印都施展出来了,这怨婴都宁死不下地府,他要真是被我威胁的害怕了愿意下地府了,那才日怪了呢。
说到底,这怨婴前后脚的态度变化太过巨大,我也肯定,他的态度变化也绝对不是因为我。
想到这,我扭头看向身边的同行帅哥。
这家伙还真是将霸道总裁进行到底,此刻依旧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一脸冷峻,帅的跟个面瘫似的。
如果说刚才怨婴的态度剧变,最大的可能就是这同行帅哥搞得鬼。
刚才屋子里也就我和同行帅哥和女孩三个人,而女孩又吓晕死过去了,除了我,就只有这同行帅哥有可能对怨婴施压。
感受到我的目光,同行帅哥扭头问我看他干嘛?
我笑了笑,也没想着问这事,毕竟谁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我和这帅哥萍水相逢,也没必要追根究底。
“今天多谢前辈了,敢问前辈高姓大名?”我站起来,笑着对这同行帅哥一抱拳。
“天庆。”这同行帅哥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丫的,还真是打算把霸道总裁范进行到底,除了刚才解释怨婴的命门的时候多说了几句,其他的时候还真是几个字几个字的往外蹦呢。
我笑了笑:“谢过天庆前辈,敢问前辈是来长春旅游还是久居长春?”
话音刚落,天庆扭头眯着眼盯着我:“你管我?”
丫的,果然是霸道总裁范,这欠揍的劲,没毛病。
不过我还是腆着笑脸说:“前辈,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咱俩这缘分,都一起对付过怨婴了,交个朋友呗,好好聊聊?”
“聊聊?”天庆径直往门外走:“那找个地方坐下聊,你付钱。”
槽!
这霸道总裁范,太特娘的尿性了啊!
我忙把昏迷的女孩扶到床上躺下,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只是吓晕了过去,睡一觉就好。我也放心下来,给这女孩身上贴了一张“辟邪符”预防被其他的鬼魂给盯上,然后就离开了酒店。
我和天庆就近找了一个路边摊坐下来,点了一大堆烤串,又要了一箱啤酒吃喝了起来。
这顿饭吃的别提多蛋疼了,整个过程全都是我一个人自说自话吹牛比,天庆一边吃着烤串一边喝着啤酒,时不时地就嗯嗯两个字回应我。
还别说,就他这尿性,愣是聊得我分分钟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一顿饭吃完,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我喝的醉醺醺的,也懒得跟天庆扯皮,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回酒店。
可刚一站起来,天庆忽然抬头说:“你有事求我?”
我愣怔了一下,天庆说:“兜兜转转一大圈,猜也猜出来了。”
一听这话,我顿时激动地都快飞起来了,丫丫的腿儿,没想到这家伙性格尿性,但是脑子聪明啊,可算反应过来了。
想着,我急忙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问天庆:“前辈,我确实有一事相求。”
其实我跟天庆臭屁这么半天,还请他吃饭,还强忍着他的尿性和他硬聊下去,除了为了表达谢意外,主要的还是想请他帮我救白灵儿。
现在我实在没办法了,白曦烨必须留在安州县城保护刘长歌他们,地府那边我又只能调动鬼差,那群鬼差即便到了白家,也掀不起风浪,反而会因为数量太大,引人注目,更容易招祸。
至于白曦烨说的那半个师父,我压根就没想了,光靠一片枫树叶就想找到人,纯粹就是扯犊子。
与其找那个人,我还不如就近拉着天庆帮忙呢。
虽然我不知道天庆的具体实力,但是他刚才能威压怨婴,实力肯定不弱。如果有他帮忙,我和他联手的话,我在明处吸引白家火力,求他在暗处潜入白家救白灵儿,成功的机会也要大许多。
而且,他在暗处的话,以他的实力,如果有危险,保命存活的几率也会大很多,不会祸害到他。
“嗯,我答应。”天庆都不带犹豫一下的,点头答应下来,顿了顿,又说:“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我想着请他帮我救白灵儿,也没犹豫。
天庆拿起桌上仅剩的一杯啤酒一饮而尽,随后邪魅一笑:“和我结拜。”
(本章完)
“结拜?”我当场就懵比了,我让天庆帮我的忙,他张口要和我结拜作为交换条件,这尼玛什么套路?
不说别的,以天庆展露出来的实力,至少我和他结拜,受益者也肯定是我才对,天庆既然想要以帮忙和我做一个交换条件,怎么都不应该损己利我才对。
顿了顿,天庆又说:“天道誓言的结拜。”
轰隆!
这话就跟晴天霹雳在我耳边炸响似的,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谓的天道誓言的结拜,其实就是指在结拜的时候发下天道誓言,寻常的结拜只不过是口头上的约定,一旦大难降临,结拜兄弟之间会出现什么情况就说不定了。
可一旦发下天道誓言,那这结拜兄弟就不可逆了,或许在普通人看来,这天道誓言和口头约定并没有什么区别。可在我们吃阴阳饭的人心里,所谓的天道誓言,那就是最顶级的契约合同。
我们吃阴阳饭的,一旦入行,都会受到五弊三缺袭扰,这就是因为天道约束的原因。也正因为我们吃阴阳饭的窥探了太多的天机,所以天道对我们的监管也更加严格。
换句话说,我们这行当内的人一旦发下天道誓言,如果违背的话,肯定就会实现的,而且还是现世报!
这尼玛天庆是想用这么大的好处,直接把我套牢了啊!
我正懵比着呢,天庆冷声说:“不愿意?”
我回过神,忙摇摇头:“愿意,当然愿意!”
开玩笑呢!以天庆的实力,我要是和他成了结拜兄弟,别的不说,至少在救白灵儿这事情上就能省去大半的力气。
也不知道这家伙咋想的,明明实力强过我,偏偏硬要和我天道誓言结拜,这年头,捡便宜也不能让我这么捡吧?
想着,我问天庆:“那个啥,你就不先问问我想请你帮什么事情?”
让我没想到的是,天庆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大步流星的就起身往前走:“不用,结拜即可。”
啊咧!
这家伙硬要和我结拜,还能怪咯?
估计这家伙也是被我的颜值给折服了,才这么“臭不要脸”的找我结拜,咳咳……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深信不疑的。
我跟着天庆离开了路边摊,上了天庆的保时捷卡宴车,一路往长春城外开,最后停在了一处荒无人烟的河堤上。
天庆拿着香蜡纸钱带着我走到了空旷的河滩上,随后将香蜡纸钱摆弄好,随着香蜡升腾起青烟和火光,天庆转头一脸冷峻地看着我:“想好了吗?”
这结拜的事怎么都算是我的好处,我还能有啥想法?
我说:“没有,结拜吧。”
“好。”天庆点点头,转身跪在了地上。
我也跟着并肩和他跪在了一起,随之,天庆大声念道:“天道在上,幽冥在下,今日我愿与陈风结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猛地一激灵,惊骇地看着天庆:“前辈,你真要发下如此重誓?”
这话真不是我矫情,在阴阳界,所谓的天道誓言也有轻有重,这种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已经是极其严重了,一般的天道誓言,至少我知道的,撑死了也就是断手断脚什么的。
因为我们这一行发下的天道誓言都会现世报,所以在许下誓言的时候,都会格外的慎重。
而我现在玄阴体缠身,说实话,我自己能活多久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但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如果我还找不到解决玄阴体的办法,按照当初毛九英说的,撑死了也就三个月而已。
我这要是真和天庆天道誓言结拜了,那不是24k纯坑他了吗?
天庆摇摇头:“当然,一见如故,就该重誓。”
我犹豫了一下,咬牙说:“可我现在的情况太特殊,不出意外应该只能活三个月了。”
“哈哈哈……”话音刚落,天庆就仰头大笑了起来,“你当我看不出来?可那又如何?”
霸气啊!
不要命啊!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就天庆这架势,整个都有种疯癫的状态了。
哥们都告诉他只能活三个月了,他还是执意不改天道誓言,这不是活腻歪了吗?
就他这份不怕死的勇气,就值得我佩服!
连天庆都不反驳了,我这个受益者也没道理再扭捏,想着,我深吸一口气,跪在地上,大声念道:“苍天在上,幽冥在下,今日我陈风愿与天庆结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轰隆!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脑壳里一声炸响,紧跟着我浑身一震,就看到眉心处有红光飞出,身旁的天庆眉心上也同样飞出一团红光。
两团红光飞起,交织在一起,划过黑暗的天空,就好像两匹红色带子一样纠缠着飞向天空消失不见。
天道誓言结拜,成功!
随着这团红光消失不见,我一下感觉有些虚弱,像是身体里被掏走了什么东西似的。
我剧烈地大喘了几口气,没等缓过劲呢,身边的天庆忽然对我一抱拳:“大哥。”
what are you弄啥嘞?
我猛地听到这话,差点激动地跳了起来。
天庆这家伙到底玩的什么套路?
不管是按照年纪还是实力来说,我都该是小弟,他是大哥才对,怎么一上嘴反倒叫我大哥了?
“天庆前辈,于情于理,都该你为兄长,我为小弟才对。”我忙说道,这事必须理清楚啊,因为天道誓言和玄阴体,我已经把天庆这家伙坑到只剩下三个月寿命了,要是再让他当了我的小弟,我的良心很过意不去的。
可天庆一点也不带迟疑的,咬牙说:“不,该你是兄长,我为小弟。”
这家伙,怎么还和我杠上了?
我站起来,沉声说:“不管如何,这兄长我都不能当,前辈既然能看得起在下和我结拜,那这兄长就该由前辈来当,我必须当小弟。”
天庆见我坚决,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似是很难为情的说:“既然你坚持,那我,那我只好听从了。”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年头,做大哥还能这么勉为其难的了?天庆这家伙该不会是有自虐倾向吧?又特娘想和我结拜短命,又特娘想当小弟。
就这尿性,不是自虐倾向,还是什么?
(本章完)
我脑子里一下乱糟糟的,怎么看天庆都感觉像是二傻子一样。
这年头,坑别人的我见多了,还真没见过天庆这样上赶着坑自己的。
“二弟,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正纳闷呢,天庆就往河堤上走,“我送你回酒店。”
我回过神,跟着天庆上了车,告诉他酒店地址,然后天庆就开着保时捷卡宴送我回酒店。
一路上,天庆这闷葫芦也没说话的意思,我也没有开口,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有些紧张起来。
说实话,这次救白灵儿我是半点把握都没有,局势对我这边太不利了。
一到东北,白家就发现了我的行踪,并且派出白伯牙对我下杀手,如果真到了白灵儿大婚当天,也不知道到底会遭遇白家什么手段。
甚至就连唯一的帮手天庆,都是我半路走运临世拉过来凑班子的。
天庆这家伙藏的太深,虽说在对付怨婴的时候,我管中窥豹知道天庆的实力比我强,可具体强多少我就不知道了,要是这家伙实力仅仅比我强一些而已,真怼上白家了,照样得嗝屁。
嘎吱一声。
保时捷卡宴停了下来,同时响起天庆的声音:“到了。”
我抬头一看,确实到了酒店,就开门下车,正要转身对车里的天庆说让他帮忙的时间呢,忽然,身后的天庆就说:“今天晚上我来找你,明天动手。”
轰隆!
天庆这话就跟惊雷在我耳边炸响似的,我当场就懵了,丫丫的腿儿,天庆怎么知道具体动手时间的?
想着,我豁然转身打算问问天庆呢,可刚一转身,天庆就发动了车子,一溜烟的开了起来,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根本不给我询问的机会。
我愕然地站在原地,看着天庆离开的方向,脑壳里一下乱了起来,夭寿了啊,这天庆到底什么来路?
从遇到他后,我压根就没提过救白灵儿的事情,更别说动手时间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想不明白,也懒得想了,我转身进了酒店,折腾了一晚上,也累得够呛,躺在床上就睡了起来。
这一觉睡得很香,是白曦烨的电话把我吵醒的。
迷迷糊糊,我睁开眼睛,接通了电话:“喂,白哥。”
“我半个师父你找到了没有?”白曦烨问,“时间已经不多了。”
“就靠一张枫树叶,上哪去找?”我一阵蛋疼,“不过我找到一个外援,应该能行的。”
“外援?”电话那头,白曦烨惊呼了一声,停顿了半晌,沉声说:“小风,要不,还是我过来帮你吧?”
“那刘长歌他们怎么办?”我无奈地说。
和天庆比起来,我肯定更相信白曦烨,毕竟这家伙的凶名和实力摆在那,而且又是白灵儿的亲哥哥,真动起手了,这家伙也绝对是拼命的一比。
可天庆,我实在没把握确认。
但现在也实在没办法了,刘长歌他们的安全我必须考虑,不可能因为我救白灵儿,就让他们几个涉险。
电话那头,白曦烨沉默了几秒钟,沉声问:“那你有什么计划?”
我说:“面对白黄两家,再周密的计划也没用,我简单计划了一下,明天我在明吸引火力,让外援在暗去救灵儿。”
“不行。”话音刚落,白曦烨就把我给否定了:“你吸引白黄两家的火力,太过危险了,而且,你确定那个外援能帮你救灵儿?”
说心里话,要是单纯的请天庆帮我救白灵儿,我确实不放心,可现在我和天庆已经是天道誓言结拜了,救白灵儿的过程中,要是天庆放了水,天道立马就得以违背誓言轰杀他。
有天道誓言在,我还真不担心天庆放水。
我给白曦烨简单解释了一下,听完后,白曦烨犹豫了几秒钟,在电话那头让我小心,然后他就挂掉了电话。
我看了看时间,这一觉睡得够久的,都下午四点多了。
起身进了洗手间洗漱了一番,正想出门找点吃的填饱肚子呢,忽然,房间门就被敲响,我开门一看,是天庆。
“二弟,时间差不多了。”天庆一见到我,就说。
“啥玩意儿?”我愣了一下。
天庆说:“救人的时间。”
我当场就懵比了,丫丫的腿儿,天庆怎么又知道我是要救人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天庆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冷峻地说:“快点收拾,这里去大兴安岭还有一段时间。”
我猛地一激灵,瞪圆了眼睛看着面前神情淡定的天庆,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丫丫的腿儿,老子大下午的见鬼了不成?
这天庆到底什么来路?
不仅知道我动手的时间,还知道我要去救人,最关键的是,他丫的连我救人的地方也知道!
东三省是妖怪的大本营,可妖怪们再虎比也不可能扎根在东三省的各大城市里,甭管是胡黄白柳灰五大保家仙还是别的小妖怪,大本营其实都是在大兴安岭的原始丛林里边。
至于东三省的城市,只不过是那些妖怪的游历红尘的地方。
这些都是我来东北前白曦烨告诉我的,白家的山门所在,也确确实实是在大兴安岭的某一个地方。
想到这,我深吸了一口气:“大哥,说实话吧,我要干什么事,你是不是都知道?”
开玩笑呢!
天庆都知道这么多东西了,我要是再反应不过来,那不就是二傻子了吗?
可天庆神情半点变化都没有,淡然地说:“天道誓言结拜,还不够让你放心的?”
这话一出来,整个房间都死静下来。
的确,有天道誓言结拜,我就不怕天庆出幺蛾子,可关键是,他像是知道我所有的事情,这件事就跟鱼刺卡在我喉咙上一样,弄得我浑身不舒服。
不过想到白灵儿,我也没继续追问下去,转身收拾好东西就和天庆离开了酒店。
保时捷卡宴上了高速,一路朝着大兴安岭的方向疾驰着,我也不知道天庆是要把车子具体开到哪个城市,天庆也没说。
车子里诡异的安静。
我看了一眼面瘫着脸开车的天庆,打算把具体的事情和计划告诉他,深吸了一口气:“大哥,这次的事情,其实……”
可没等我说完呢,天庆忽然开口打断:“我都知道,你在明,我在暗,抢亲白黄两家。”
(本章完)
当时我一听到这话,登时就懵比了。
这感觉,比特娘挨了一记炸雷还刺激。
我瞪圆了眼睛看着天庆:“你,全都知道?”
“嗯。”天庆淡淡的应了一声,似乎知道我的心思,又补了一句:“别问,天道誓言结拜,还不够让你放心吗?”
丫丫的腿儿,这还有没有办法玩了?
天庆这家伙是属诸葛亮还是属刘伯温的啊?跟我玩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呢?
可反应过来后,我就更纳闷了,既然天庆知道我这次到东北的原因,为什么还上赶着要帮我?而且还是用天道誓言和我结拜,愣是把他自己架到了我这条作死的小舢板上去硬撼白黄两家这两艘巨轮?
作死也不带这么赤果果的啊!
更关键的是,天庆是怎么知道我的到东北的目的和动手时间的?
反正打死我也不信这家伙能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那技术可是阴阳界卜测最顶级的层次,以现在华夏阴阳界的情况,有没有这样的高人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忽然,我脑壳里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天庆这家伙是和白黄两家一伙的呢?
这念头一出现,就跟野草一样疯狂席卷了我的脑海,如果他和白黄两家是一伙的,那知道我要抢亲白灵儿的事情,就无可厚非了,毕竟现在白家已经掌握了我的行踪。
可紧跟着,我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天庆是和我发下天道誓言结拜了的兄弟,如果他真是白黄两家的人,没道理作这么大的死!
想不明白,我看向天庆,他依旧一脸冷峻地开着车,甚至都不带看我一眼的。我深吸了一口气,也没继续想下去,不管天庆是什么情况,只要有天道誓言在,也不担心他出幺蛾子。
一路无话,因为摸不清天庆的底子,我总感觉心里悬丢丢的。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疾驰着,渐渐地,我的困意也来了,实在撑不住了,就靠在座椅上睡了起来。
“到了。”感觉没睡多久,天庆就把我叫醒了。
我睁眼一看,发现卡宴车停在了一个村子里,这个村子此时一片漆黑,半点光亮都没有,借着车灯和天上的月光,依稀能看到一栋栋房屋。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下车吧。”天庆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我跟着下了车,看了看四周,除了一栋栋房屋什么也看不到,我问天庆:“这是什么地方?”
天庆看了我一眼:“你不是想去白家吗?”
反正天庆都知道我是要抢亲白黄两家了,再说的更仔细一些,也不至于让我惊讶。
我点点头,承认了下来。
天庆抬手指向一个方向:“这里是最近的村子,后边的路,就得靠我们走了,争取天亮前到。”
说完,天庆就往那个方向走去,我皱了皱眉,紧跟了上去。
说实话,从一开始见到天庆,这家伙就给我一种神神秘秘的感觉,自从他说出我的目的后,更是让我觉得这家伙就是一滩湖水,深不可测。
我跟着天庆没走多远,借着月光,就看到了一大片横贯了地平线的密林子,黑压压的,看不到边际。
走在前边带路的天庆忽然说:“前边就是大兴安岭,里边的地形很复杂,东西也很多,紧跟在我身后,别走丢了。”
说完,天庆就打着手电筒往山林子里走。
我举着手电筒跟在他后边,看着他的背影,蛋疼的要死,就跟在玩游戏下副本,半路上遇着一个号,明明是想拉着这号一起组团的,结果变成了这号带我刷副本了。
这反差,分分钟能让把老血吐出来。
山林子很密,一棵棵参天大树耸立着,枝繁叶茂,腾挪密布。
一进了林子,连头顶的月光都消失了。
整个山林子里都一片漆黑,唯独我和天庆手里的两支手电筒晃动着昏黄的光芒,光芒照不出去多远,就被大树或者藤蔓遮挡。
地面铺盖着厚厚的落叶和枯树枝,踩在上边软软的,还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我也不敢大意,紧跟在天庆后边,大兴安岭虽然对普通人来说是原始丛林,可对妖怪来说,却是天堂。
毫不客气地说,这地方,就是妖怪们的老巢,走几步踩着个妖怪,我都不带一点惊讶的。
没走多远,我就感觉林子里的气温明显降低了一些,自从我玄阴体出现异变后,我身体对自然温度变化的感觉迟钝了许多,能让我有这种感觉的,只能是邪祟气息。
妖气。
我皱紧了眉,下意识地,用手电筒照了照四周黑漆漆的山林子,除了各种繁茂的植物外,什么也没看到。
“跟着走,别分心。”耳边响起天庆的声音。
我回过神,看向天庆,却发现他不缓不慢的走着,像是很熟悉这山林子里的路似的。
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什么来路?我深吸了一口气,紧跟在天庆后边往大兴安岭深处走,四周的山林子很密,黑漆漆的,无形中一股诡异的气氛笼罩了过来。
不知不觉,我后背都起了一层白毛汗,总感觉四周黑漆漆的山林子里有什么东西盯着我和天庆似的,而且这种感觉还在被黑暗和四周的死静无限放大着。
你们应该也有过这种感觉,就是走夜路的时候,明明四周什么都没有,可黑暗中,却总疑神疑鬼的觉着有什么东西。
我当时就是这种感觉,说实话,走了一个多小时,我特娘就跟洗了个凉水澡似的,裤裆里都湿了一大片。
我实在忍不住了,问天庆:“大哥,你有没有感觉到附近有东西跟着我们?”
这话问出来我也有些不确定,毕竟这大兴安岭是妖怪的老巢,进了这林子没走多远我就察觉到了妖气,这妖气充斥了整个山林子,真有妖怪潜伏在附近,我的玄阴体也很难发现。
话音刚落,前边的天庆忽然就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我:“有,还不止一个两个。”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丫丫的腿儿,咱俩被包圆了?”
天庆一脸冷峻:“别忘了,这里是妖怪老巢。”
我顿时感觉就跟吃了一坨热翔一样,夭寿啊?哥们都快吓死了,咱俩都特娘被妖怪包圆了,你丫的要不要这么淡定?
装比,也不带这么装的啊!
(本章完)
正蛋疼着呢,前边的天庆忽然说:“继续走。”
啥玩意儿?我猛地一激灵:“咱们不管管四周的妖怪?”
说实话,我不反对天庆装比,这家伙的尿性就是一副霸道总裁装比犯,可关键是,装比也得掂量着来啊!
现在这山林子附近聚集了一大片妖怪,之所以没立刻围上来,估计也是忌惮着我和天庆。可要是继续走下去,任凭四周的妖怪继续增加的话,那后边会出现什么情况,就谁都说不清楚了。
话音刚落,天庆就淡淡地说:“打草惊蛇懂吗?”
我当时一阵蛋疼,这道理谁都懂,毕竟是在东北妖怪的老巢里,现在附近这么多妖怪,我和天庆真动手的话,动静肯定小不了。
可如果不趁着现在妖怪数量不多动手的话,等附近的妖怪数量继续增加,到时候就不是我和天庆动手对付他们了,而是他们动手对付我们了。
反应过来后,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就我和天庆现在这情况,不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了吗?
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这尼玛还能咋玩?
想到这,我看向前边的天庆:“大哥,有没有别的办法?”
天庆摇摇头:“没办法,继续走,大兴安岭妖怪丛生,这些妖怪又不是一个族群的,会相互制衡的。”
我猛地一激灵,仔细一想,我勒个去,还真是天庆说的这么个理。
大兴安岭本来就是妖怪群居的老巢,各大家族的妖怪都以此为窝,真要计算起大兴安岭里的妖怪,数量肯定能达到一个骇人听闻的数字。
可正是因为妖怪数量多,一个个势力盘根错节,合纵连横,虽说所有的妖怪在五大保家仙家族的统领下,表面上平安无事,可内部争斗肯定一直存在。
换句话说,只要这些妖怪没有凝成一股势力,我和天庆暂时就是安全的。
这就跟我和天庆是两个如花似玉的花姑娘,而这些围在四周的妖怪是一群饥渴壮汉一个道理,这些壮汉肯定会觊觎我们,但是他们都不敢率先发动,一旦率先出手,鬼知道这些壮汉里会不会有几个基佬瞄准了他们的菊花?
一群猛兽很可怕,可一群相互不对付的猛兽,就不会那么可怕了!
想明白后,我也松了一口气,这事我和天庆能想明白,那些妖怪肯定也能想明白,只要我和天庆不率先出手搅合了这局面,他们妖怪自己就会相互掣肘着自己。
黑暗中,我跟在天庆后边,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大兴安岭深处走着,地面上积压的厚厚落叶很软,每一脚踩在上面都会微微下沉一些,同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这声音,也成了死静的山林子里,唯一的声音。
随着深入山林子,四周越发的漆黑起来,就连我和天庆手里的手电筒光芒也越发的昏暗起来,几乎只能看到脚下的一小片地方。
整个山林子里的气氛,都越发的诡异。
和我之前猜测的一样,潜伏在林子里的妖怪数量确实在增加,而且是以一种让人寒颤的速度暴涨着。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只能感觉到妖气变浓郁,能察觉到被人注视着。
可到了后边,我几乎已经能靠着玄阴体感受到一股股增长出来的妖气了。
因为妖气的增加,山林子里也刮起了妖风,呼呼作响,好似厉鬼哭啸,吹在身上,彻骨的凉。
不知不觉,我浑身都起了一层白毛汗,说实话,暗地里被这么多妖怪注视着,我分分钟都有种崩溃的冲动。
要不是想着白灵儿,我特娘早撂挑子跑路了。
就现在这感觉,跟跑到了猛兽圆里溜达,被一群吃人的猛兽虎视眈眈着一样。
反倒是天庆,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实力强横有所依仗,还是24k纯装比,反正从头到尾这家伙的脸色就没变过,始终一副面瘫男神范。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插在西裤裤兜里,闲庭信步,就特娘跟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
还别说,就天庆这一副装比犯,至少在我认识的人里,能挤进前三了!
一路忐忑地跟在天庆后边往大兴安岭深处走,随着深入,四周的空气都好像要凝固了一样,整个林子里,不知不觉都翻腾起了妖气浓雾,好似潮浪一样,席卷着整个山林子,泛着黑绿两色,说不出的诡异。
我浑身被妖气笼罩着,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感觉就跟大夏天泡凉水澡一样,说不出的舒坦。
偏偏我却半点高兴不起来,因为这感觉越舒服,证明四周潜伏的妖怪也越来越多了。
所幸的是,天庆估算的很准,四周黑暗的山林子里妖怪数量虽然在快速增加着,可这些妖怪始终都处在潜伏状态中,也没有要凑上来动手的意思。
这倒让我轻松了不少,不是开玩笑,真让这么多妖怪动手,以我和天庆两个人的实力,妥妥的会被打得原地爆炸不可。
走了很久,天色都开始渐渐泛起微微光亮了,前边的天庆忽然停了下来,低声说:“到了。”
我猛地哆嗦了一下身子,闪到天庆身边,往前边一看,就看到黑漆漆的山林子,一棵棵参天大树耸立着,腾挪密布,压根和之前的山林子没什么区别。
“这到哪了?”我皱眉问。
天庆说:“白家山门。”
“白家山门?”我顿时愣住了,愕然地看着前边黑漆漆的山林子,按理说白家是东北五大保家仙之一,他们的山门,不说多富丽堂皇,至少也不应该这么低调吧?都特娘低调到我看不出山门所在了。
话音刚落,天庆扭头冷峻地看着我:“你所看到的不一定是所看到的,有时候只有迈出一步,你才能看到你想看到的。”
啊咧!
这货一言不合又开始装比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快步往前边走了三步,就在我第三步迈出去的时候,我清晰地看到,空中忽然荡漾起了一层水波涟漪,从我身体周围荡漾开去,就跟我这一脚踏进了水里似的。
嗡!
紧跟着,一道轻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浑身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没等反应过来,身边空中的涟漪突然亮起了淡淡红光,随之眼前的画面轰的扭曲了起来,再恢复的时候,却已经是翻天覆地!
(本章完)
随着眼前的场景恢复,一切,都仿佛天翻地覆一般。
我面前原本是黑漆漆的山林子,可此刻,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山头,恍若陡然地裂拔山而起,无比震撼。
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边际,这山头最高处约莫有将近千米,整个造型有些像是埃及金字塔,巍然耸立,就好像是一头巨兽趴伏在漆黑的原始丛林中。
大岳上边的夜空中,一道道绚丽的殷红流光飞窜着,将夜空渲染的如同浩瀚星空一般。
而在山头上,无数颜色各异的光点跳动着,恍若一盏盏彩色明灯,将整个大岳都渲染得绚丽绝美,恍若世外仙境一般。
在山腰的地方,更是有一圈妖气凝形的雾气环绕着,其中更有无数光点闪烁,就好似一条美轮美奂的彩带一般。
而在距离我大概百米远的地方,正巍然耸立着一座巨大的石质牌坊。
这牌坊高约百米,宽约百米,通体用巨石雕刻而成,正中牌匾处雕刻着“白家”二字,两旁的石柱上满布着身形神态各异的妖怪,张牙舞爪,透着一股凶戾之气。
可此时,这牌坊上,却缠绕着一条条红色布匹,牌坊两头,更有两串大红灯笼垂直而下,每一串都有九个,每个灯笼上都写着“囍”字,装点着喜庆洋洋。
在白家牌坊之后,是一条青石板阶梯山道,笔直地通向山顶,山道两旁插着一根根木棍,每根木棍上,都吊着一个个大红囍字灯笼,摇曳着火光,还有一条条彩带缠绕,一路延伸向山顶。
说实话,势力山门我不是没见过,当初被我挑了的养鬼宗山门就是其中之一,可养鬼宗山门和此时我见到的白家山门比起来,怎么看都有种小巫见大巫的感觉。
光是规模,白家山门就甩了养鬼宗山门十八条街,而且,白家因为存在时间更加久远,整个山门常年被妖气笼罩着,透着一股沧桑古老的气息。
真要比起来,养鬼宗给我的感觉是一头躁动的猛兽,而白家山门给我的感觉就跟一头趴在地上亘古不动的洪荒巨兽,即便没有任何动静,也给我一种浑身发毛的无形压迫感。
面对着张灯结彩的白家山门,我浑身的汗毛子登时就立了起来,一股莫名的心悸感出现,席卷了全身,浑身一下子都僵硬起来。
这时,天庆也跟着走了进来,拍了拍我肩膀:“白家很强,怕吗?”
我回过神,咬牙深吸了一口气,脑壳里浮现出白灵儿那丫头的样子,而眼前张灯结彩的白家山门就好像一柄柄利刀狠狠刺进我的眼球里,说不出的难受。
那丫头等了我两百年,佛前叩首三十年,我前世死后,她更是追到地府鬼门关外跪地三年,这一次次,都是我欠她的,如今,也该还了。
我挤出一丝笑容:“怕,但我要做,他白家就算是天,我也要捅一捅。”
以白家的实力,在妖怪界中就是帝王级的存在,即便是在整个阴阳界中,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势力,压根不是当初的养鬼宗能够比的,我要说不怕,那纯粹是扯犊子。
可这世上,有时候即便怕,也要做!
“够种。”身边的天庆说了一句,顿了顿,又说:“迎亲时间应该是中午十二点,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吧。”
说完,天庆就走到一旁的大石头后边坐了下来,我看了他一眼,这家伙胆子也是够肥的,都在白家山门口了,他还敢这么嚣张。
不过天庆这样,我心里也有了一些底,要是他现在怕的尿了裤子,那基本上这次救白灵儿就是铁定失败了。
我走到天庆身边坐了下来,这才发现,天庆在大石头附近贴了几张黄符,应该是隐藏气息一类的符箓。
可当我屁股刚一沾到石头,我突然就发现不对劲了,刚才我和天庆附近的妖怪数量一直在暴涨,可这时候,我明显地感觉到四周一股股妖气正在以很快的速度锐减着。
当即我就愣了一下,紧跟着就反应过来。
这地界已经是白家山门了,要是这些妖怪继续聚集的话,肯定会惹怒白家,到时候,对他们来说就是灭顶之灾了。
这些妖怪也不傻,没道理还死围着我和天庆做无用功。
想明白后,我也松了一口气,这些妖怪退散了,真正开始抢亲的时候,也少了一些变数。不然光是周围潜伏的妖怪爆发起来,就够我和天庆喝一壶的了。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以东北的经纬线算的话,大概再过一个小时左右天就要亮了。
折腾了一晚上,我也累得够呛,就躺在了大石头边上休息起来,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像是漏掉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在白家山门口睡大觉,总让我有种作死的感觉,而且睡梦中我还梦到了白灵儿。
不知道为什么,这梦境还格外的凄惨,梦里,白灵儿身穿着红色嫁衣在黑暗中遥遥地看着我,一双如星空一样的眸子里泛着水波,白皙绝美的脸上透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惨然,嘴角更是不断地流出鲜血。
梦境里,她一直在对我说什么,可不管我怎么努力,就是听不清她具体说的什么。
“醒醒。”忽然,黑暗中,一道声音恍若惊雷炸响。
我浑身抽搐了一下,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附近的参天大树的树叶缝隙,蛮横地照落下来。
而天庆,就在我身边,皱眉凝重地看着我。
“做梦了?”天庆问。
我清醒过来,这才发现全身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了,我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摇摇头:“做了个噩梦,现在几点了?”
天庆没继续问下去,说:“中午十点,白家已经热闹起来了。”
他一提醒,我这才听到,白家大山上边此时已经锣鼓唢呐齐鸣,人声鼎沸,整个白家大山俨然像是开锅沸腾了起来一般。
就连不远处的山门上的红灯笼和一条条彩带,也随之飞舞起来。
大婚……要开始了!
“要开始了吗?”我皱了皱眉,握紧了拳头看向天庆:“大哥,我在明,你在暗,尽快救走白灵儿,找到她后,带着她走,别管我。”
你们猜,这场婚礼,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本章完)
“不管你?”天庆皱了皱眉,“你一人面对白家,必死无疑。”
我笑了笑:“只要能救那丫头,就足够了,而且,白家能不能动我,还得两说。”
这话也是我仔细考虑过的,如果真和白家硬怼,我确实不是白家的对手。
可我背靠着地府,白家真想动我,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现在这局面,我确实没法拉地府的帮手上来帮忙,其一是因为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受伤,其二是因为黑白无常他们在地府是大官,牵一发动全身,很容易引起楚江王他们的注意。
可这两点都是基于在救白灵儿之前需要克制的,真到了白灵儿被救走后,也就不用克制了。
只要白灵儿被救走了,我就算被白家人抓住,到时候再把小柳子他们招上来,压根不用和白家动手,光是小柳子和隔壁老王阴司正神的身份,就足以让白家忌惮。
实在不行,大不了再让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把黑白无常、崔判官、轮转王全都组团带上来,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身份不够级别,这四位的级别,肯定能压制白家。
在阴阳界,甭管在阳间多牛比的实力,可只要一死,必然会落入地府,谁都逃不过这个规矩。也正是因为如此,阳间的各大势力或多或少都会和地府有一丝联系,不管如何都会给地府几分面子。
白灵儿能被白家人嫁给黄家的废物,说白了,白家已经将白灵儿当成了废物往垃圾桶里扔,真把地府的重量级阴司正神搬出来,只要白家的人不傻,都知道该怎么办,绝对不会因为白灵儿就和地府死磕。
“你有把握就好,我先潜入,你十分钟后开始攻打山门。”天庆点点头,双手插在裤兜里闲庭信步似的走向白家山门。
我看的一阵蛋疼,丫丫的腿儿,这家伙怎么这时候了还在开启装比模式?
眼见着天庆穿过白家山门走上了青石板阶梯,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能不能救白灵儿,就看这一下了。
天庆的速度很快,才过了两分钟就消失在了青石板阶梯上,我也没着急,掐算着时间,又等了十分钟,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往白家山门方向走去。
四周静悄悄的,远远地,白家大山上传下人声鼎沸的喧闹声,和唢呐锣鼓的声音。
可就在我踏进白家山门的瞬间,我突然停了下来,等等,不对劲!
昨晚我就觉得像是漏掉了什么,现在,总算想起来了。
从头到尾,我都把白家人给忽略了!
白伯牙既然能够上门追杀我,证明白家已经掌握了我的行踪。
换句话说,我在东北的一举一动,白家都应该是知道的才对。
可昨晚我和天庆一路过来,都没有白家的人现身阻止,且不说白家的人能不能杀掉我和天庆,单是这种不阻止的态度,就已经够诡异了。
毕竟这次是白家和黄家的婚事,我们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可在外界的人和妖怪看来,这场婚事依旧是白黄两家的联姻。
至少表面上,白家是要将面子工夫做足够的,得知我和天庆来救白灵儿,白家的人怎么都要派人半路拦截一下的。
而且,还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就算白家不阻止我和天庆前来抢亲,可他们肯定也是知道我和天庆到了白家山门前了,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压根就没有任何白家人现身过,甚至就连白家山门也没有白家的妖怪驻守!
一想到这,我浑身的汗毛子都竖了起来,一阵阵心悸,一股寒意更是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因为我想到了一个很恐怖的可能,或许……白家这么做,都是故意的!
他们的目的就是等我和天庆上山,瓮中捉鳖!
“丫的,不会这么邪门吧?”我忐忑起来,可现在都在白家山门下了,要是不上山,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白灵儿嫁给黄家的废物?
我咬了咬牙,一步迈进黄家山门,大步流星的走向青石板阶梯,可就在右脚踏上青石板阶梯的瞬间,异变陡生!
轰!
身后,陡然掀起一股狂暴的劲风,好似一双大手凶猛的推在我的后背上。
妖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正要转身,突然,身后一只大手就按在了我的肩膀上,这大手的力气很大,愣是一巴掌按在我肩膀上让我无法动弹。
要遭!
我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不带这么玩的啊,老子这还没开始下副本,就特娘要被干掉了?
念头刚起,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和我一起。”
我猛地一愣,惊呼道:“白曦烨,你怎么来了?”
话音刚落,按在我肩膀上的大手就放了下来,我豁然转身,就看到一身黑西装的白曦烨正站在我面前,帅脸上满是凝重,还透着一股子疲惫。
“我不放心,所以就来了,毕竟是我亲妹妹。”白曦烨眯着眼睛说,似是知道我的心思,他又补了一句:“刘长歌他们没事,我想了办法。”
我皱了皱眉,都到这时候了,白曦烨还能想出什么保刘长歌他们的办法?
不过时间紧急,我也没多问,白曦烨都已经回了东北了,而且看这脸色,应该是连夜飞过来的也没道理再让他先飞回涪城照顾刘长歌他们。
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外援已经潜入了,现在该我们闹动静出来了。”
“嗯,上山。”白曦烨点点头,大步流星就要往山上走。
“等等。”我一把拽停了他,他扭头疑惑的看着我:“什么?”
我皱眉看向被妖气笼罩的白家山头,挤出一丝笑意:“灵儿不是说过吗?希望有一天,我身披金甲战衣,脚踏七色云彩去娶她。”
白曦烨一脸愕然地看着我:“你想怎么做?”
我看着白曦烨,双手搓在一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个啥,白大哥,这次还得劳烦你帮兄弟我装装比了。”
“我?”白曦烨这二愣子还是没反应过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七色云彩没有,金甲战衣没有,但是……总得来个冲天而起,全场瞩目吧?”
(本章完)
说实话,我确实想给白灵儿来个大场面,毕竟,这是我小时候给这丫头承诺过的。
但最主要的,我还是想更多的吸引白家的注意力。
这一次,我的目的不过是吸引所有白家人的注意力,让暗中的天庆有机会浑水摸鱼救走白灵儿。
如果我不把白家这趟水搅得足够混,让所有白家人瞩目的话,天庆想要动手,也会变得更加艰难。
面前的白曦烨沉默了几秒钟,总算反应过来,点点头:“我明白了。”
话音刚落,这家伙不给我半点准备时间,突然就抓住了我的右肩膀。
轰!
几乎同时,白曦烨身上的绿色妖气恍若巨浪一样破体而出,席卷了整个白家山门,犹如苍龙腾空,形成一道两米直径的妖气柱子,冲天而起。
“走!”
白曦烨冷声一语,直接带着我冲天而起。
这感觉别提多刺激了,就特娘跟坐火箭似的,一瞬间的失重感让我惊得大叫了起来。
轰,轰,轰……
强劲的罡风在我耳边呼啸着,我被白曦烨带着不断的冲上高空,漫天的绿色妖气翻腾着,将我的视线也渲染的一片碧绿。
随着距离提升,整个白家大山都呈现在我的视线中。
山顶上赫然是一处巨大宽阔的平台,就好像是被巨人一剑削平,张灯结彩,遍地喜庆,无数颜色各异的光芒上下跳动着,恍若仙境,密密麻麻的人群恍若潮浪一样在山顶平台上汹涌着,一座座巨大的宫殿楼阁耸立着。
这场面,都特娘快赶上故宫了!
“这就是白家?”我看着下方的场景,一瞬间有种被人掐住喉咙的窒息感。
一旁的白曦烨冷声说:“现在知道白家的强横了?”
我没有说话,说心里话,白家的场景确实远远超出我的预料,一个白家俨然就好比是一个王国,一切一切的规格,都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就这样的场面,给我的冲击就好像是面对了一头庞大的洪荒巨兽一样,甚至有一种不可撼动的感觉。
“何人敢来白家闹事!”
突然,下方白家大山平顶上一道愤怒地声音恍若惊雷冲天而起。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声音从下方炸响:“是白曦烨!白曦烨,你什么意思?”
这两道声音,就跟惊雷在我耳边炸响一样,震得我耳膜子剧痛。
下意识地,我看向身边的白曦烨,却发现他一脸凝重,一双眼睛更是眯成了两条缝,透着森然的杀意。
感受到我的目光,白曦烨扭头看着我:“救我妹妹。”
我反应过来,咬牙道:“那就,下去!”
轰!
话音未落,白曦烨爆发着漫天妖气,遮天蔽日,带着我就跟苍龙翻空一样,在空中猛地倒卷,轰然拖拽着百米绿色妖气流光俯冲向下方的白家大山平顶。
轰隆一声巨响。
白曦烨带着我砸落在地面上,地面瞬间炸裂,烟尘腾空而起。
“散!”白曦烨一挥手,妖气形成劲风吹出,将四周烟尘吹得散开,我也看清了四周的情况。
嘶!
顿时,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才在空中的时候,白家大山山顶上的场景还没有给我太大的冲击。
可现在近距离观看,这感觉就像是两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眼球上。
整个白家山顶一眼扫去,根本看不到边际,视线中,除了一栋栋木质石质建造的楼宇外,就是乌泱泱的人群。
确切地说,这些人群,全都是妖怪,不吹不黑,少说也有数千妖怪聚集!
四周的空中,浓郁的妖气翻腾着,黑绿两色,将天地都渲染了,甚至就连天上的阳光,也在这些妖气遮挡下,变得昏暗无光起来。
这么多的妖怪,估计今天白灵儿这场婚礼,白家是将妖怪界所有有头有脸的妖怪势力全都给请来了!
无数的妖怪聚集,而我和白曦烨所站的地方却是一片空地,正对着我们的,是一尊大鼎,约莫三米多高,就好像一座小山巍然耸立着,三支人粗的巨香在炉鼎中升腾起袅袅青烟。
而在大鼎之后,就是一方高台,高台之上张灯结彩,红绸披散,一群身着华服,年纪颇大的“人”端坐其上,最年轻的一个都有四十多岁的样子。
之前想杀我的白伯牙,就在其中一列,正脸色阴沉的盯着我们这边。
整个白家山顶,此时都一片死静。
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我们这边。
说实话,被这么多人瞩目着,我浑身的汗毛子都起来了,就跟掉进了猛兽窝里,分分钟有种要被撕成碎片的感觉。
不过我也暗松了一口气,至少我已经成功吸引了白家所有人的注意力,后边就看天庆的本事了,还有,就是我和白曦烨拖延的时间长短了。
“白曦烨,今日乃白家大喜之日,你是什么意思?”突然,端坐在高台太师椅上的白伯牙站了起来,指着我们这边大声喝问。
话音刚落,端坐在正中央的太师椅上的一个老头也开口说:“曦烨,你这是何意?”
我多看了那老头一眼,一身白色长袍,白发白须,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味道,不过却给我一种深邃如海的感觉,我居然看不清他的实力,就好像这老头压根就是一普通人似的。
顿时我心里就咯噔一下,除非是实力远远超过我,不然,依仗着玄阴体,我不可能没有半点察觉。
就这实力,这老头估计就是如今白家的家主了!
就在这时,身边的白曦烨忽然一步上前,腰背挺直,厉声开口:“何意?我当然是救我妹妹!”
轰!
话音刚落,整个白家山顶顿时炸开了锅。
所有的妖怪,尽皆爆发出一片惊呼。
惊呼声汇聚在一起,好像巨浪翻腾咆哮,震耳欲聋。
“我的天,今天有好戏了啊,白曦烨背叛白家?”
“滚蛋,今天的新娘子是白灵儿,她是白曦烨的亲妹妹,这门亲事白曦烨要是同意了才怪了。”
“我也有所耳闻,不过他身边的那个人类是谁?身上的阴气很重啊,吃了应该能提升一大截修为。”
“啧啧啧……今天没白来啊,白家第一天才硬怼白家,这出戏,精彩了。”
……
一道道声音回响着,有质疑的、有迷惑的、也有知道一些情况反应过来的。
听到这些惊呼声,我也没怎么怕了,不就是装比拉仇恨吗?这事……哥们在行啊!
想着,我一步上前和白曦烨并肩,指着高台上的白家一众高层大喊:“一群老家伙,少扯鸡&巴犊子,快快滴交出白灵儿,老子今天是带着大舅哥一起来抢亲的!”
(本章完)
轰!
话音刚落,整个白家山顶爆发出一片惊呼声,所有的妖怪,尽皆露出惊骇之色。
“我勒个去,那人类小子是谁啊?”
“厉害了啊,敢这么跟白家宗老说话,白曦烨到底把谁带来了?”
“啧啧,今天这出戏太精彩了,白家第一天才带着一个人类小子来白家抢亲。”
“这小子也够狂的,敢这么对白家宗老叫嚣。”
……
一道道声音恍若潮浪一样,整个白家山顶都好像被一记炮弹轰了似的,彻底炸锅了!
我听着这些宾客的惊呼声,咧着嘴角笑了起来,装比……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把这些家伙全给惊懵比了,天庆还没机会救白灵儿呢。
轰!
正想着呢,高台之上,突然一股浓绿色妖气冲天而起,涤荡八方。
“放肆!”几乎同时,一道怒喝响起。
是白伯牙。
我抬眼看向高台,浓绿色妖气中,白伯牙一身白袍已然站了起来,怒目圆瞪,一身白色长袍更是鼓动得猎猎作响,恍若吃人猛兽一样。
“老流氓,又想被群殴了?”我迎着白伯牙的目光,笑着大声说。
轰!
话音刚落,整个山顶数千妖怪再次同时爆发出一片惊呼。
“我是不是听错了?这小子敢揍白伯牙?”
“你是真听错了,这小子说的是一个又字,意思他之前已经揍过白伯牙一次了?”
“夭寿啊!这特么到底是谁?连白家八老之一的白伯牙都揍过?”
……
随着这一声声的惊呼,高台上,白伯牙的脸色越发的阴沉,就跟吃了一坨热翔似的,五官都快扭曲起来了。
不过这家伙应该是动用了妖气施展幻术,将脸上的伤痕尽皆掩盖住了,此时居然看不到半点被揍过的痕迹。
“陈风……”高台上,白伯牙浑身一颤,剑指怒指向我这边:“你这是在寻取死之道!”
说到后边,白伯牙几乎是怒吼出来的,声音如同滚雷回荡八方,原本喧闹的山顶,戛然死静下来。
我被白伯牙盯着,就感觉一股恐怖的威压好似无形的野兽一样碾压过来,顿时浑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一阵阵心悸。
也就在这时,我身边的白曦烨忽然伸手按在我肩膀上,几乎同时,我就感觉对白伯牙的心悸轻松了很多。下意识地,我看了一眼白曦烨,他一脸冷峻,也不带看我一眼的,直视着高台上的白伯牙:“白老,曦烨的目的很简单,放过我妹妹!”
“放过?”高台上,白伯牙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白曦烨,你这话说的简直就是污蔑!我们白家将你妹妹嫁给黄家,难道还委屈你妹妹了?此等婚事,白家的旁系盼还盼不到呢!”
哎哟卧槽,这老流氓扯起犊子还真特娘不要脸啊!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白灵儿的婚事,只要知道点情况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性质,在场数千妖怪里,肯定也不乏知道一些事情的。
偏偏白伯牙还能当着这么多妖怪的面说这样的话,就这臭不要脸的功夫也是没谁了!
想着,我指着白伯牙大骂:“白伯牙,你个臭不要脸的,有能耐就说实话啊?扯犊子有个卵用啊?”
“陈风!”白伯牙气的浑身一震,一掌砰的拍在身旁的桌子上,轰隆一声,桌子粉碎,木屑乱飞,白伯牙紧跟着怒吼:“你的身份,我白家知晓,你以为仗着自己的身份,就敢在白家胡来?”
“我胡不胡来不关你事。”我一步上前,大声喝道:“我今日只有一事,我来,就是要带我的女人走!”
随着我这话出来,整个白家山顶死静的可怕,落针可闻。
所有的妖怪都露出骇然之色,目瞪口呆地盯着我们这边,有的妖怪,更是张大了嘴巴,都能塞进一个拳头了。
说实话,我一个小小阴倌敢这么和白家叫板确实是在作死!
更何况,这些妖怪还不知道我阴倌的身份,在他们眼里,因为玄阴体,我不过是一块会移动的“红烧肉”而已,偏偏我这块“红烧肉”还敢和白家叫板!
在他们眼里,我和白曦烨跟偌大的白家比起来,就是蝼蚁与大岳的区别!
“你想死,那老夫就成全你!”突然,高台上,白伯牙身上爆发出磅礴的妖气,刺目的绿色渲染了半边天空,一股蛮狠霸道的恐怖威压轰然碾压而来。
死静的山顶之上,所有妖怪尽皆一声惊呼,好似潮水一样,齐刷刷的朝着两侧退散。
我的心脏登时提到了嗓子眼,白伯牙这龟儿子是要动手了!
念头刚起,高台上,白伯牙浑身衣袍陡然一震,脚下“咚”的一声炸响,就要往我这边飞来。
这一瞬,整个山顶都仿佛肆虐着无数利剑,变得肃杀起来!
“小心!”
我正要动手呢,耳边响起白曦烨的声音,我就看到白曦烨一步拦在了我身前,厉喝道:“白老,若是动手,曦烨奉陪到底!”
“哈哈哈……”白伯牙仰天大笑起来:“好,很好!你当你第一天才的名头从何而来?没有白家,就没有你的今天,既然你想挑衅白家,那今日,老夫就让你知道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轰!
话音落,白伯牙腾空而起,拖拽着漫天绿色妖气,如同狰狞巨兽,朝我和白曦烨这边冲杀过来。
可就在这时,一道沙哑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天地:“伯牙,住手!”
这声音透着一股淡然,却让人无法反抗,一出现,暴怒的白伯牙戛然停了下来,骇然转身,看向高台正中的那个老头:“家主!”
这一声直接将数千道目光都吸引向了高台之上那个白须白发的老者身上,我也看了过去,就看到那个老者缓缓起身,随着他一起的,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其余六老也一同站了起来。
就是这么一站,一股恐怖的威压无形中就碾压了出来,整个山顶的气氛,都像是被凝固了一样。
我浑身颤栗着,骇然地看着高台上的白家家主,面对他,居然让我有一种比当初面对鬼王更强烈的恐惧感,恍若虚空中,有无数利刀顶在了我的身上,稍有异动,就会被撕成碎片。
甚至,就连我面前的白曦烨,在这老者站起来的时候,背在身后的双手,也握紧成了拳头。
忽然,那个老者缓缓开口,声音沙哑的好像沙子摩擦喉管一样:“白家,不惧任何挑战,婚事,也不会因为任何情况阻止,曦烨陈风,感谢光临白家大婚,请在一旁稍候,等大婚进行!”
说完,那老者大手一挥袖袍,声如滚雷:“奏乐,婚礼继续!”
话音落,山顶高台两旁的乐队再次奏响,唢呐锣鼓喧天,再次将死静凝重的气氛渲染的热闹了起来。
我特么脑壳里顿时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麻痹的,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这白家家主一装比,直接就特娘把我和白曦烨给无视了!
(本章完)
随着唢呐锣鼓声响起,整个白家大山再次变得喜气洋洋起来。
数千妖怪尽皆沉浸在这种气氛中,但我却能清晰感受到一个个妖怪看我和白曦烨的眼神就跟看二傻子似的,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原本都快要凝固的气氛,这一刻,却好像寒冰融水一般,化开了。
说白了,白家家主这一手不过就是借着白家今天在这场婚事中的主导地位,硬生生的将我和白曦烨无视,或者说,直接把我俩架到了晾衣架上晾了起来。
让我和白曦烨有再大的力气,也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
“还请二位,靠边观礼!”这时,高台上白伯牙厉声喝道。
我回过神,正要张口说话呢,忽然,我身边的白曦烨再次一步上前,磅礴的绿色妖气,无声无息间破体而出。
这股浓郁的妖气,凝聚在白曦烨身体周围,仿若是要凝固成水一样,形成一米三米直径的妖气球,将我和白曦烨都笼罩在里边,随之,白曦烨身上的威压就跟坐火箭一样快速地攀升着。
“凝气不散!”我被白曦烨这手本事给惊愣住了,其实妖怪的战斗力,除了本身的身体天赋外,最主要的依仗就是妖气。
而对妖气的控制,又是检验一个妖怪实力强横的重要因素之一。
这就跟武侠里,武林高手对内力的控制一个道理,控制的越精细,同等量的妖气爆发出来的威力就越恐怖。
毫不客气地说,在妖怪界中,能掌握凝气不散这个法门的妖怪少之又少,可一旦掌握了,同等级妖怪中,几乎是能横着走的。
你们想想,一个拳头打人和一个巴掌打人,这中间的差距,能不明显吗?
呼……
突然,白曦烨身上吹出一股妖风。
这风是绿色的,吹在我身上恍若清风拂面,说不出的舒坦。
可几乎同时,地面突然“咔咔”的响起了一阵密集的声响。
我低头一看,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随着白曦烨身上释放出的妖风席卷,所过之地的地板尽皆碎裂出密如蛛网的裂痕,快速崩裂翘起,一路摧枯拉朽,快速地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咔咔……
地面,坚硬石板崩裂的声响越发的清晰起来,一道道崩裂之声汇聚在一起,有种震耳欲聋的感觉。
原本热闹的白家大山,在这阵石板崩裂声中戛然安静下来。
所有的声音,在这石板崩裂声响起的时候,全都消失。
所有的妖怪,包括高台上的白家八老,此刻,也尽皆瞠目结舌惊骇地瞪着被妖气笼罩的白曦烨,至于其他的妖怪,更有的瑟瑟发抖起来,就跟突发羊癫疯了似的。
“凝气不散,白曦烨大才啊!”
突然,死静的山顶上,一道惊呼声响起。
这声音就跟泼进油锅里的冷水似的,瞬间让死静的山顶彻底炸锅了!
“凝气不散,白曦烨不愧是白家第一天才!”
“白家有白曦烨这等天才,百年之后,势必统领保家五仙!”
“夭寿了!这日子没法过了,白曦烨才多大年纪,竟然已经凝气不散,那岂不是说,同等级里,他基本上没有敌手了?”
“白家这次玩大了,把如此强横的天才推到了对立面,他们也真是够大手笔的。”
……
一道道惊呼声冲进我的耳朵里,我也是一阵蒙圈,白曦烨这家伙虽然有时候二不叽叽的,可人家是真正的超级天才啊!
不过紧跟着我就从这些惊呼议论中反应过来了一个事情,貌似……白家人压根就不知道白曦烨已经到了凝气不散的境界!
以白曦烨的实力和天赋,这个年纪达到了凝气不散的境界,就跟妖怪群中的那个妖怪说的一样,只要百年过后,白曦烨势必会成长到一个极其可怕的地步,即便是统领东北胡黄白柳灰五大家,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样的天赋!这样的未来!如果白家知道的话,就绝对不可能这么对待白灵儿。
白灵儿就是白曦烨的命根,一旦作践了白灵儿,白曦烨势必会反扑。两百年前,白曦烨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白灵儿对他的重要性,当初,他刚才大妖,就敢反扑白家,更何况是现在!
如果白家人早就知道白曦烨能凝气不散的话,只要白家的人脑子不瓦特,肯定都会好好的巴结白曦烨白灵儿两兄妹的,甚至能完全内定白曦烨为白家下一任族长!
现在白家把这么牛比闪闪的天才推到了对立面,铁定能让他们哭死!
想到这,我抬头看向高台上的白家八老,果然,此时高台上的白家八老脸上神情各异,有震惊,有骇然,有不敢置信,甚至白伯牙的一张老脸上更是完全懵比了!
即便是白家家主,此刻也是双目圆瞪,右手紧紧地扶住身旁的桌子上,估计是被白曦烨这一手底牌震惊的有些站不稳了!
这一刻,全场死静!
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浑身被妖气球笼罩的白曦烨身上!
嗡!
突然,一阵轻风吹在我身上,面前的白曦烨一步向前,哗啦一声,没有丝毫发力的迹象,可随着他右脚落下,地面的石板,瞬间就变成了粉末,留下了一个脚印。
紧跟着,白曦烨双手背在身后,一身黑色西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腰背挺直,闲庭信步似的一步步朝着高台走去。
这一刻,天地俱静。
随着白曦烨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哗啦”一声响,留下一个粉末脚印。
我在后边看着白曦烨的背影,恍惚间有一种面对巍峨大岳的错觉,视线又落在白曦烨走过的地面上,随着他的双脚起落,就像是一柄柄重锤狠狠地敲砸在我心脏上似的。
这场面,别提多震撼了!
丫丫的腿儿,这哥们简直就是超级大虎比啊!
“白曦烨,你要如何?”突然,死静的山顶之上,白家家主沙哑的厉喝声陡然炸响。
这声音震耳欲聋,一出现,就跟巨锤砸在我耳膜上似的,疼的我龇牙咧嘴一个劲倒吸凉气。
我急忙抬头,就看到白家家主已经站在高台边缘,白须白发舞动,五官几乎都扭曲了起来。
这老家伙估计也是急了!
之前不知道白曦烨能凝气不散,哪怕白曦烨已经是白家第一天才,可在他们眼里,依旧是蝼蚁一般,随意打杀。
可现在,白曦烨展露出了凝气不散的境界,足以让所有白家人侧目,因为……以白曦烨现在的实力,至少已经超过了白家八老一半人数!
我咧嘴笑了起来:“丫的,好好的一个能执掌白家未来的超级天才,愣是被你们给作成了对头,这尼玛也太大手笔了。”
念头刚起,高台上,白家家主大手一挥:“曦烨停下,一切,好商量!”
怂了!
我顿时狂喜起来,要不是被这么多妖怪盯着,非得激动地跳起来不可!
我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白曦烨牛比啊!
一露实力,立马就让白家家主服气,这简直没谁了!
只要白家家主同意商量,那白灵儿的事情说不定就能不了了之了。
“家主……”话音刚落,高台上的白伯牙就大喊起来,可话还没出口,就被白家家主给打断了:“伯牙住嘴,一切,以曦烨为准!”
我去,这尼玛一转眼就开始跪&舔了,不愧是白家家主,这变脸的功夫也是没谁了。
可就在这时,前边迈步的白曦烨忽然停了下来,右脚抬起,狠狠地跺在地上。
轰隆隆……
这一脚落下,整个白家大山都好像震颤起来,一股浓郁的绿色妖气就好像涟漪一样从白曦烨脚底扩散出来,一路摧枯拉朽,将地面震出了一个十米直径的圆形凹坑。
我被这股力量震得踉跄后退,没等站稳呢,白曦烨的声音突然回响天地:“白曦烨,设下妖界生死擂,挑战……白家八老!”
(本章完)
what are you弄啥嘞?
白曦烨这家伙,到底想搞什么飞机?
我当场就懵了,白家家主的口气已经是认怂了,证明后边的事情也都好商量了,偏偏白曦烨这家伙张口就要摆下妖界生死擂,挑战白家八老,这尼玛天赋彪悍,也不带这么任性的啊!
而且摆生死擂就算了,这上来就要挑战白家八老,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呢?
毫不客气地说,白家八老已然是白家如今的巅峰战力,白曦烨这一口气,就是要挑战整个白家了!
而且,妖界生死擂以前我和刘长歌撸串吹牛比的时候也听他提过,这一旦摆下生死擂,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就白曦烨现在这情况,是要一个个单挑下去,一直将白家八老全都弄死了,或者对战期间白家八老认输领罚,才算赢。
别的白家大佬我不知道,单是白家家主的实力,就足以压制白曦烨了。
白曦烨这话一出来,就是要和白家八老开车轮战了,而且局面上,他完全是处于必死的境地!
别说白曦烨了,就算是胡黄柳灰四大保家仙的家主,也不敢干这么不要命的事。
“白大哥……”我张口就想阻止,可话还没说完,白曦烨转身看着我,冷峻的帅脸上勾勒出一抹柔和的笑意:“我知道在做什么,我只是想给灵儿争一个未来。”
我当场就愣住了,丫丫的腿儿,给白灵儿争取未来,也不至于和白家八老开车轮战找死吧?
人家白家家主明明都认怂了,你好歹答应下来,后边慢慢商量呗,这时候一张口就要作死,棒槌呢?二傻子呢?
轰!
话音刚落,死静的白家山顶轰然炸开了锅。
数千妖怪同时爆发出山呼海啸一般的惊呼声。
“老天爷,我没听错吧?白曦烨生死擂白家八老?”
“卧槽,天才也不带这么任性的啊,找死呢?”
“啧啧……白曦烨确实天才,如此年纪就成为大妖,还掌握了凝气不散的境界,可就是脑子傻了点,若是白家答应下来,这个超级天才,必然殒命。”
“哎哟卧槽,今天这礼金没白送啊,这场大戏值回票价了,就是不知道白家舍不舍得斩了白曦烨这个超级天才了。”
……
一道道声音此起彼伏,所有的妖怪全都激动地跟打了鸡血似的,谈论间没有半点顾忌,压根没有低声私语。
甚至,此刻已经没有妖怪关心今天白灵儿的这场婚事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聚集在了白曦烨身上。
白家的超级天才和白家内斗,而且是直接挑战整个白家大佬,这场面,特娘的百年难遇啊!
“曦烨冷静。”山呼海啸的惊呼声中,白家家主急忙大喊:“一切好商量,一切好商量!”
听到这声音,我抬头看向高台上的白家家主,此时白家家主的脸色别提多难看,就跟有人往他脸上招呼了几拳头似的,五官都快扭曲成一团了。
至于白家家主身后的白伯牙他们白家七老,此时也是脸色阴沉,有的性子急躁的,满脸肥肉都颤抖了起来。
不管他们应不应下白曦烨的生死擂挑战,说到底,都是白家亏大发了。
应下了,白曦烨这个超级天才,肯定活不成了,白家的未来又变成了未知数。
可如果不应,现在已经把白曦烨逼到了这份上,想缓和关系也得耗费巨大力气,而且,还会变相的折损掉白家整个家族的脸面。
在阴阳界,能混到白家这地步的,被人打脸,可比要了他们的命更痛苦!
想着,我看向大坑中的白曦烨,现在,所有的主动权,都在他的手里。
可这一眼刚看过去,白曦烨突然抬起右手,竖起三根手指,大声喊道:“白曦烨对天道起誓,设下妖界生死擂,挑战……白家八老!”
轰!
话音刚落,一团浓绿色的光芒陡然在白曦烨的眉心处绽放,紧跟着绿光冲天而起,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芒,没入云霄。
这一刻,数千妖怪尽皆仰头注视着那道绿光。
“天,天道誓言?这挑战,做,做死了……”
“白曦烨不愧凶名在外,这股狠劲,吓死妖宝宝了。”
“啧啧……白家这是自己踢到钢板了!”
……
听着一个个妖怪的议论声,我脑壳里也是轰隆一声炸响,变得一片空白。
丫丫的腿儿,疯了,白曦烨今天是疯了!
天道誓言一旦发下,这生死擂,就彻底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结果只有一个,白曦烨和白家上生死擂,分生死!不然,两方不管谁拒绝,都会被天道誓言惩罚!
嗡!
天地中,白曦烨眉心中的绿光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消散在了天穹之上。
随之,天地陡然死静下来。
“白,白曦烨,你,你放肆!”突然,高台上,一道声音打破了死静。
我抬眼看去,是白伯牙,这老龟儿子气的浑身发抖,眼珠子崩出血丝都快掉出眼眶了,正指着白曦烨,又怒吼道:“莫要忘了,你的今日,是白家成全!”
轰!
话音刚落,大坑中的白曦烨身上绿色妖气破体而出,气势恍若长虹冲天而起,同时怒喝道:“这个答案,两百年前,我已经告诉过你们,如今,白曦烨,只求一战!”
“若是我胜了,放过我妹,若是我败了,我与我妹,但凭白家发落”说话间,白曦烨平地飞起一米多高,快速后退到十米直径的圆坑边缘,伸出右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声如震雷:“天道生死擂已下,白家,谁敢一战?”
卧槽!这家伙虎比到没边了!
我看着不远处的白曦烨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瞬间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说实话,白曦烨这一手生死擂虽然二不唧唧的,可真心特娘的霸气到没边了啊!
“唉……”就在这时,高台上,白家家主低头叹息了一声,缓缓说:“生死擂已设,白家,领战!”
轰!
几乎同时,白家家主身后,一个看着约莫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浑身爆发出绿色妖气,腾空而起,如同炮弹一样落进了白曦烨设下的生死擂大坑中,同时,浑厚如擂鼓的声音响起:“白伯风,领第一战!”
我当即皱了皱眉,这家伙是白家八老之一,身上的妖气浓郁程度和白曦烨不相上下,一身腱子肉坟起壮的跟熊瞎子似的。
顿时我就担心起白曦烨了,这第一人上擂迎战,妖界生死擂就是彻底的不死不休了!
也不知道白曦烨这家伙到底怎么想的,明明有退路的,干嘛非得作死?
想着,我又扫视了一眼白家山顶四周,心跳嘭嘭加速着,都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天庆得手了没有,之前我和他商量过,一旦得手了,他是要给我发信号再带着白灵儿离开的。
没等我回过头呢,耳边忽然响起白曦烨冷冷地声音:“白八爷,你太弱了。”
(本章完)
啥玩意儿?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脑子里一亿头槽尼玛狂奔起来。
白曦烨这家伙,装比都特娘还带升级的呢?
先是展露凝气不散的境界让白家肉痛,又作死的发下天道誓言摆下妖界生死擂,这尼玛还没开第一战呢,直接就一巴掌抽了第一战对手的脸了!
好歹人家是白家八老之一,听称呼应该是白家八老的老幺,可人家实力即便在白家八老里最弱,那也是白家八老啊,不说在阴阳界了,至少在整个东北妖怪圈子里,那也是跺一脚都得山崩地裂水倒流的人物啊!
白曦烨倒好,人白八爷一上场就当着几千妖怪的面说人家太弱了,这不是抽脸是什么?一点面子也不给啊!
我豁然转身,就看到大坑中,白曦烨腰背挺直地站立着,背对着我,也看不清他此时神情是啥样的,反倒是他对面的白八爷,一身腱子肉气的都快跳老年迪斯科了,满脸胡渣子的大脸更是咬紧了腮帮子。
“竖子,狂妄至极!”白八爷怒指着白曦烨破口大骂。
“白八爷,你我无仇无怨,我与妹妹小时候还承蒙您的关照,曦烨不想伤你。”白曦烨淡淡地说。
啊咧!
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就白曦烨这装比的技术,老太太过马路我都不扶,就服他!
轰!
随着白曦烨这话出口,白家山顶数千妖怪彻底炸锅了。
“我勒个乖乖,以前只听闻白曦烨凶名,却没想到这么狂啊!”
“简直狂到没边了,白八爷好歹是成名已久的大妖,年轻的时候纵横东北,如今被自家小辈这么打脸,估计要气炸了。”
“白曦烨确实够狂妄的,不愧是超级天才,不过老夫行走江湖多年,也见过不少狂妄天才殒命。”
……
“混账,老子乃是你八爷,你小时候老子还看过你的小雀雀撒尿,你敢在老子面前狂妄?”白八爷听到那些议论声,气的都快原地爆炸了,也顾不得身份,指着白曦烨破口大骂起来。
就在这时,高台上,白家家主忽然说:“老八,曦烨还是个孩子,不要与他较真,动手时也点到即止,莫要伤到曦烨。”顿了顿,白家家主又对白曦烨说:“曦烨,一切都好商量,若是你愿意撤回生死擂,白家八老愿意与你一同承受天道惩罚。”
轰!
这话一出来,就好像在妖怪群里投了一颗原子弹似的,所有的妖怪都躁动起来。
“白大爷果然是妖中豪杰,这份气量简直少有。”
“啧啧……白大爷为了白曦烨这个超级天才简直是豁出去了,白家八老愿意同白曦烨一起承受天道惩罚,这筹码够足的了。”
“就是不知道白曦烨讨不讨好,愿不愿意撤回生死擂了。”
……
我听到这些议论声,忍不住冷笑了起来,丫的,要不说人能当上白家家主呢?这尼玛臭不要脸的本事简直是没谁了!
之前还嚷嚷着必须要把白灵儿给嫁出去呢,现在白曦烨一虎比,他娘的立马就翻脸认怂,还一副悲天悯人的愿意和白曦烨一同承受天道誓言的惩罚。
这一手笼络人心的本事,玩的我特么都快想给他点赞666了。
不过相较于和白曦烨生死擂分高下的话,白家八老和白曦烨一起承受天道誓言的惩罚,确实是折中也是对白家损伤最小的法子了。
虽说生死擂发下了天道誓言,可一旦双方和解愿意共同承受天道誓言的惩罚的话,天道誓言的惩罚也会轻很多。
以白曦烨和白家八老的实力也能承受住。
不过……这一切,终究还是白曦烨占据主动权。
想着,我抬头看向大坑擂台中,白曦烨依旧巍然站立,浑身翻腾着妖气,威压汹涌,恍若大岳,却没有半点回应白家家主的意思。
反倒是白八爷激动地对着白家家主一抱拳:“家住仁义!”说完,又狠狠地对白曦烨说:“曦烨臭小子,家主已然如此,你还想如何?”
“不如何,曦烨只想给妹妹争一个未来!”白曦烨淡淡回应,右手一挥:“八爷执意要战,请出手。”
轰!
话音刚落,白八爷身上翻涌出磅礴绿色妖气,如同一条怒龙冲天而起。
“自作孽不可活,八爷今天就教教你小子如何为妖,让你吃番苦头,长长心智!”几乎同时,白八爷一身长袍猎猎作响,好似下山猛虎,裹挟着漫天妖气,轰的冲向了白曦烨,一拳砸了过去。
恐怖的威压伴随着白八爷身形发动,如同巨浪一样,轰然席卷八方。
我浑身都颤栗起来,汗毛子更是根根竖起,眼见着白八爷冲向白曦烨,心脏嘭嘭加速着像是要跳出胸腔似的。
可视线中,白曦烨依旧巍然不动,好似根本没看到爆发的白八爷似的。
我顿时脑壳里一亿头槽尼玛狂奔起来,丫丫的腿儿,白曦烨这瘪犊子,都这时候了,还特娘撞什么比啊?
念头刚起,视线中,白曦烨动了。
笼罩他身上的妖气球,轰然一震,绿光陡然爆发,好似一颗落地的绿色烈日似的。
光芒刺目中,白曦烨同样一拳,轰出。
轰隆……
拳拳相交,力量轰然爆发,生死擂大坑中升腾起一朵五米直径的绿色蘑菇云,恐怖的力量波动形成潮浪,轰然推向八方。
坚硬的岩石地面,被力量波动扫中,摧枯拉朽,脆弱的好似豆腐一般,寸寸崩裂,烟尘冲天而起十米多高。
可紧跟着,天地又再次寂静下来。
我被这股力量波动扫中,感觉像是无数大手推在身上似的,可我担心着白曦烨,强咬着牙没往后退,眯着眼紧盯着生死擂大坑。
诡异的是,烟尘四起的大坑中,随着蘑菇云升起后,却戛然死静下来。
丫的,什么情况?
不止是我,整个白家山顶几千妖怪此时全都伸长了脖子注视着烟尘中心,一脸懵比。
也就在这时,烟尘中,忽然传出白曦烨冰冷的声音:“下一位。”
轰隆!
我猛地一激灵,感觉白曦烨这声音像是惊雷在耳边炸响似的,整个人都不淡定了,白八爷……被秒了?
白大哥先装比,装完主角再装比哈,后边的剧情很刺激很刺激的哟……各位做好心理准备。
(本章完)
随着白曦烨这声音从烟尘中传出,在场数千懵比的妖怪登时瞠目结舌起来,有的妖怪更是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
白家山顶上,一片死静。
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似的,这感觉,别提多刺激了。
堂堂白家八爷,放在东北妖怪圈中那也是巨鳄大佬级人物,却被自家后辈一招给秒了,这事换成谁遇上了也反应不过来啊!
即便是高台上的其余白家七老,此刻也是目瞪口呆满脸懵比之色,死死地盯着生死擂大坑中。
呼。
突然,一股妖风卷起,将生死擂大坑中的烟尘吹散。
嘶!
我看清了大坑中的情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丫丫的腿儿,还真特娘是不带一点商量的给秒杀了!
此刻,白八爷正单膝跪在大坑边缘处,一身白袍全都破烂成了一绺绺布条,鲜血渲染了白袍仿若梅花绽放。白八爷的脸色惨白,气势都萎靡不振起来,可他看着白曦烨的双眼中,却充满了不敢置信,半点刚才的嚣张气势都没了。
而白曦烨,依旧双手背在身后,一身西装纤尘不染,傲然而立,好似巍峨大山。
“干的漂亮!”一看到这场面,我登时激动地喊了一嗓子,“白八爷,不是说好教训后辈吗?”
说这话的时候我也不带一点含糊的,说实话,对白家我是半点好感都没有,唯一的好感也仅仅是在白曦烨白灵儿俩兄妹身上。
不管怎么说,白家都是东北五大保家仙之一的家族,毫不客气地说,那就是妖怪中的王族。偏偏这么高的地位,还那么针对白灵儿两兄妹这样的庶子旁系,仅仅是因为白灵儿对我两百年的执念,就要将白灵儿丢进垃圾桶里,更是不顾白家第一天才白曦烨的感受。
等到白曦烨展露出真正实力后,一大群白家人立马翻脸跪&舔,就这臭不要脸的地步,我特娘要是能对他们有好感,才怪了呢?
刚才生死擂动手前,白家家主又是装比撒博爱,白八爷又是装比要教训后辈,现在装比不成反被白曦烨给秒槽了,我不趁着机会痛打落水狗,那哥们就不叫陈风了!
“噗!”
话音刚落,单膝跪地的白八爷身体突然一震,一口鲜血喷洒出来,转而怒视着我:“你……”
“我什么我?”我耸了耸肩,“这事还能怪我咯?”
“噗!”
白八爷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被气的不轻。
轰!
紧跟着,死静的几千妖怪终于反应过来,一个个全都露出窃喜嘲笑,偏偏碍于白家的脸面,所有的妖怪愣是没敢开口议论。
只是……一个个妖怪的低声嘲笑声,汇聚在一起,依旧如同山呼海啸一般刺耳。
随着这些笑声响起,但凡是白家人,全都露出了一副吃了死苍蝇的表情。
就在这时,傲然立在生死擂大坑中的白曦烨开口说:“八爷,你与我兄妹有恩,曦烨不下死手,生死擂已经开启,八爷也败了,若是不认输接受天道惩罚,曦烨只好不死不休。”
白曦烨的声音很平静,甚至说很冰冷,可每一个字眼出来,都跟炸雷一样回响在白家山顶上。
连吐两口老血的白八爷骇然地看着白曦烨:“曦烨,白家是生你养你的地方,不如就此撤下生死擂,白家八老愿意与你共同承担天道惩罚!”
我去,这老小子还不死心呢?
我一阵无语,白家的脸皮也是够厚的,事情都发展到这地步了,还想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压制白曦烨,让他撤下生死擂,这尼玛脸皮都快厚到城墙倒拐了!
正想着呢,大坑中,白曦烨声音再次响起:“当年我父母之事,八爷不知?曦烨一身本事从何而来,八爷不知?曦烨,只想为妹妹争一个未来!”
话音落,白曦烨抬起右手指向高台上的白家七老,轰的一声巨响,游荡在四周的绿色妖气倒卷回他的身体,再次凝形成三米直径的妖气球,随之,白曦烨冷声开口:“下一位,谁来一战?”
我紧跟着心就再次提到了嗓子眼,虽然我不知道白曦烨为什么要摆下生死擂断掉自己一切的退路,但是连战八老,至少在我看来,压根是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他秒掉了白八爷,可白八爷在整个白家八老中,实力是垫底的!
“老八,认输!”高台上,白家家主沉声开口。
大坑中,白八爷眼睛一瞪,满脸不甘,犹豫了几秒钟,大喊道:“我,认输!”
轰!
话音落,天穹之上,陡然一声巨响轰鸣,好似晴空霹雳。
几乎同时,一道约莫人腿粗的血红色光柱撕裂云层,飞流直下,瞬间就没入了白八爷的身体中。
“啊!”
白八爷同时凄厉的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天道誓言的惩罚!
我瞳孔顿时紧缩起来,看着白曦烨的背影,恍惚间,像是面对着一座大岳,睥睨天下的气势让他此刻,镇压全场!
“白曦烨,你七爷,领你第二战!”
突然,高台上,一个瘦精精的老者卷起磅礴的绿色妖气,恍若苍鹰扑兔,带着一股恐怖的威压落向生死擂大坑之上。
轰隆一声。
大坑炸起碎石,烟尘四起。
我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这白七爷的实力,比白八爷强了一大截!
虽说都是绿色妖气的大妖,可把实力细分下来,还是能清晰地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辨别出实力强弱。
如果说白八爷刚才给我的感觉是巍峨大岳镇压,那现在白七爷就是浩瀚汪洋,深邃的让人不寒而栗。
白家山顶上,再次死静下来。
随着一落地,白七爷转身挥出一股妖气,将昏死的白八爷送回了高台。紧跟着,不给人半点反应时间,白七爷突然转身,身上的妖气翻腾着,冲天而起,气贯长虹,速度陡然爆发到极限,如同导弹一样冲向白曦烨。
“卧槽,玩赖的啊?”我当场就不淡定了。
可就在这时,大坑中,白曦烨一步上前,笼罩全身的妖气球再次迸射刺目绿光,又是一拳轰出。
轰隆隆……
拳拳相交,一朵五米直径的蘑菇云再次腾空而起,漫天妖气汹涌,恐怖的气浪肆虐八方,烟尘再次炸起,铺天盖地。
几乎同时,烟尘中响起了白七爷的惊恐吼叫声:“惹不起,惹不起,老子认输!”
啊咧!
生死擂要不要这么迅速?
又特娘是秒杀?
白曦烨……霸气啊!
(本章完)
我当时就懵比了,目瞪口呆地看着生死擂大坑的烟尘中心。
丫丫的腿儿,白七爷这家伙……太丢节操了!
刚才还虎比轰轰的冲进来,甚至不给白曦烨半点反应时间就直接动手呢,一转眼的功夫,认输?
轰!
紧跟着,白家山顶上几千妖怪彻底沸腾了。
刚才白八爷好歹是实打实和白曦烨硬怼认输的,他们确实嗤笑了,但是还不敢大声议论。
可现在白七爷这丢节操的家伙,是个妖怪都忍不了了!
在阴阳界,妖怪虽然能够化成人形,可潜意识里,依旧维持着野兽时期的性格,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弱肉强食。
在人类中,或许因为阅历或者地位,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被万人尊敬。
可在妖怪圈子里,想让人服气唯一的办法,就是实力够强!
类似白七爷这种出手就有偷袭的嫌疑,转眼又立马认怂的行为,在所有妖怪中,是最为不耻的!
“卧槽,白七爷太特么丢节操了。”
“丢妖的脸啊,白家八老里,怎么出了这么个怂货?”
“先手的情况下,还干出这么臭不要脸的事,天杀的哦!”
……
一道道声音炸响,汇聚在一起,就好像滚雷一样,将白家山顶彻底炸锅了。
高台上,白家其余六老一个个气的拳头紧握着,脸色就跟吃了热翔还塞了牙似的,咬紧了腮帮子。
忽然,几老中的白伯牙估计实在受不了了,一步上前,大喊道:“老七,打出白家的威风来!”
话音刚落,生死擂大坑的烟尘中陡然炸响白七爷的怒骂声:“打你麻痹,你行你上,不上no哔哔!”
我当场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敢情这白七爷也是滚刀肉老流氓一个啊,真虎起来,谁说话都不好使了。
下意识地,我看向高台上的白伯牙,被白七爷怼了一句,白伯牙气的满脸涨红,浑身更是剧烈颤抖着,张着嘴愣是半天说不出话。
这一幕被几千妖怪看在眼里,整个白家山顶顿时轰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紧跟着,生死擂大坑烟尘中,白曦烨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下一位。”
这声音不大,偏偏像是有一股魔力似的,镇压了几千妖怪的哄笑声。
整个白家山顶,戛然安静下来。
呼……
一阵妖风吹拂,将生死擂大坑中的烟尘吹散,显露出其中的白曦烨和白七爷。
和刚才对战白八爷时一样,白曦烨依旧巍然不动,双手背在身后,而白七爷则站在白曦烨的对面,脸色煞白,瘦的皮包骨头的脸上满是惊悚之色。不过和白八爷比起来,他的情况已经算很好了,至少现在还是站着的。
轰!
几乎同时,天穹上,一声轰鸣巨响,一道人腿粗的血红光柱撕裂云层,飞流直下。
天道誓言惩罚,再降!
“噗!”红光没入白七爷身体,白七爷五官顿时扭曲起来,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不过他也是狗能忍的,居然愣是没有惨叫出声。
紧跟着,白七爷瞪着白曦烨一抱拳:“惹不起惹不起,该你小子臭屁!”
说完,白七爷摇摇晃晃的走出了生死擂大坑。
白家山顶上,静的落针可闻。
一瞬间,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一样,几千妖怪尽皆瞩目着白曦烨,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之色。
我扫了一眼全场,说白了,妖怪依旧遵循着弱肉强食的本性,或许一开始他们还会嘲笑白曦烨不自量力,可现在白曦烨接连两次秒掉白家二老,已经足够证明他的实力。
就凭这一点,这几千妖怪,就不敢再对白曦烨露出半点嘲讽的笑容!
想着,我扭头看向生死擂大坑中的白曦烨,忍不住皱紧了眉,说实话,即便现在,我也搞不清楚白曦烨为什么会设下生死擂,还发下天道誓言将这场生死擂作死。
刚刚明明白家家主都已经认怂了,白曦烨完全可以顺杆往下爬,不仅能救白灵儿,更是能证明自己的实力,坐实白家第一天才的位置,让白家更加不敢冒犯他们兄妹俩。
不管怎么算,白曦烨解除生死擂肯定是稳赚不赔的,偏偏他却选择了最冒险的方式,甚至在我看来是血亏不赚的方式!
虽说白曦烨两场比试连续秒掉白家七爷八爷,可后边,还有白家六老,而且实力也会越来越强,哪怕白曦烨再强,强到以现在这年纪能够匹敌白家家主,可车轮战下,照样得输掉!
就白曦烨他们这级别的战斗,哪怕战斗时间再短,可消耗的力量,也是极其恐怖的!
再这么耗下去,甚至我感觉这家伙坚持不到对阵白家家主,就得跪掉。
想到这,我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地又扫向白家山顶四周,也不知道天庆大哥到底怎么回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发信号救走白灵儿?
“第三战,谁来?”就在这时,白曦烨的声音再次席卷全场,冰冷刺骨,杀意凌厉。
“曦烨,你终究是白家之后,何必呢?”话音刚落,一道悠悠叹息声响了起来。
我反应过来,是白家家主。
抬眼一看,白家家主一脸无奈地看着白曦烨,不管怎么说,今天这场生死擂谁输谁赢,亏的终究是白家!
让我没想到的是,白曦烨紧跟着冷声说:“曦烨,只想为妹妹争取一个未来,第三战,谁来?”
声音回荡天地,好似滚雷一样,震耳欲聋,甚至我感到耳膜子都被震得剧痛,忍不住龇牙咧嘴起来。
疯了,白曦烨这家伙肯定是疯了!
虽说这么做比格爆炸,霸气无双,可关键是,这次的目的压根就不是让他开擂台装比的,而是救白灵儿!
一旦他死掉了,白灵儿也彻底完蛋了!
现在白家家主一而再的认怂,目的就是想要平复白曦烨这个当之无愧的白家天才,他看得是百年之后的白家!
如果连这唯一的价值都消失了,那白家,肯定不会放过白灵儿!
想到这,我忙开口对白曦烨大喊:“白大哥,要不……仔细想想?”
可话音刚落,白曦烨声音突然响起:“深思熟虑,无须再劝,有些事情,该由我终结,我是大哥,必须给灵儿争取一个未来!”
来来来,猜猜白曦烨执意生死擂挑战白家八老的目的?
另外,书评区骂我家里人的,茅九回复一句“你爸妈才死了呢!”
没错,就是这么耿直,茅九两个号,茅九这个号或者酸菜炒肉那个作者号,历来奉行的就是,骂我可以,但是别骂我家里人。
我承认这段时间确实是我的过错,但有些人张口就骂我爸我妈死了,你们的心是有多黑?
还是那句话,大号酸菜炒肉写的三百四十万字《阴阳抓鬼人》已经告诉了大家我的人品,不是真的有事情,不会把更新弄成这样。
另外,之前说过,房子装修的事情会包出去,八月会加更,偿还这阵子欠下的更新,人品在这,不信就八月看,实在熬的火气大的,就先去看看《阴阳抓鬼人》三百四十万字够看一阵了,而且两本书是有联系的,这本书的主角就在抓鬼人那本书里出现过,老书最后留下的一些伏笔,也会在这本书里解决。
(本章完)
我顿时就急了,丫丫的腿儿,白曦烨这家伙棒槌呢,现在这情况,只要撤掉生死擂,已经足够给白灵儿争取一个未来了。
以他现在展露出来的实力,只要和白家商讨,也足够取消白灵儿这次的婚约。
毕竟……白家再傻,也不可能傻到把未来有可能成为白家家主的超级天才的妹妹嫁给黄家的一个废物。
这事暂时不被其他妖怪发现,可时间一长,肯定会泄露出去。
到时候,不说阴阳界了,至少整个东三省妖怪圈子里,都会嘲笑白家。
想到这,我对白曦烨大喊:“白大哥,未来已经到手了!”
这话我没有明说,既然我决定劝说白曦烨,那肯定就要同时保全白曦烨和白家在妖怪眼中的面子,如果我直接把白灵儿嫁给黄家废物的事情说出来,让在场几千妖怪反应过来,那白曦烨和白家的面子就彻底绷不住了。
甚至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恶劣!
说这话的时候,白家山顶上静的可怕,甚至我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几千妖怪,乃至白家所有的妖怪,尽皆都注视着我。
说实话,被这么多妖怪注视的感觉别提多操蛋了,一个个妖怪目光火热的就跟针尖往我身上戳似的。
话音刚落,高台上,白家家主叹息了一声,也跟着我的话附和起来:“曦烨,陈风都如此说了,你还要纠缠吗?”
卧槽尼玛,这老王八犊子还真会顺杆爬啊!
我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高台上的白家家主,我在这劝说白曦烨,是不想白曦烨拼命,可现在倒好,白家家主一句话,反倒是把我拉到白家的阵营里,硬生生的把老子给整成二五仔了!
而且,他这话的意思,要是翻译一下,就是:人两口子都不打算死磕了,你个当姐夫了,瞎折腾什么?
白家家主这是臭不要脸的耍流氓啊!
这时,生死擂大坑中的白曦烨豁然转身,隔着一段距离,可他的双眼眯着盯着我,犀利的就好像两柄匕首似的,我登时汗毛子就立了起来,浑身都绷紧了,像是被禁锢了一样,有种无法动弹的感觉。
“陈风,两百年前,我已经是白家第一天才了,可结果呢?”
白曦烨这话恍若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猛地一激灵,登时反应过来。
两百年前的事情我之前就看到过,那时候白曦烨的实力,确实足以成为白家第一天才,可结果呢?
我的前世不过和白灵儿在一起了,却依旧遭到了白家的轰杀!
即便当时白曦烨现身,白家依旧没有停止,反倒是白曦烨拼命出手扛了一记白家的攻击,救下了我和白灵儿。
两百年前的情况,和现在对比起来,压根没什么区别!
“呼……”想明白后,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终于明白白曦烨执意生死擂的目的了。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打到白家害怕!
仅仅是第一天才的地位,依旧不足以保护白灵儿,他这个当哥哥的,是想用自己的实力,让整个白家颤抖恐惧,以至于往后再也不敢打白灵儿的注意。
以白家人的尿性,也只有让他们害怕恐惧白曦烨,他们才会认怂,才会服软!
就好像刚才白曦烨力压白家七爷八爷一样,一开始的时候,七爷八爷都是气势汹汹,可真正感受到白曦烨的实力后,全都认输认怂。
这社会上,有些人,想要让他们认怂,唯一的途径就是让他们恐惧害怕!
白家人……更是如此!
他们是妖,他们依旧保持着弱肉强食的本性。
之前,白曦烨是第一天才,可在白家人眼里,白曦烨依旧是庶子,而且也仅仅是天才,实力并比不上白家八老,所以不管是两百年前,还是现在,他们都敢欺压白曦烨和白灵儿两兄妹!
毫不客气地说,白家人的尿性就一个字……贱!
刚才我还不明白白曦烨执意生死擂的目的,可现在被他一句话点醒,我就开始敬佩白曦烨了,说白了,这场生死擂,他压根就没想过自己,他是用自己的命,去给白灵儿赌一个未来!
要是他赌赢了,连战连胜白家八老,那从今以后,整个阴阳界,估计都没人敢再打白灵儿的主意!
就在这时,白曦烨转身,面向高台上的白家六老,大声说:“第三战,谁来?”
轰!
这话一出来,就好像倒进油锅里的水一样,再次将在场的几千妖怪点燃了。
“我去,刚才他们云里雾里到底说的什么?”
“不知道,不过第三战也不知道白家会派谁出战,要是一个个顺位轮上去的话,哪怕白家人赢了,也是丢脸了。”
“毛线,现在这场面,白家人还不够丢脸的?好好的第一天才愣是被他们整的和他们白家自己人生死擂,扯犊子不?”
“管他的呢,能遇上今天这场生死擂,这牛比本妖回去能吹二十年!”
……
一道道声音此起彼伏,汇聚在一起,有一种山呼海啸震耳欲聋的感觉。
下意识地,我抬头看向高台上剩下的白家六老,也有些好奇第三战会是谁出战。
说白了,一个单挑八个,白家已经落入了下风,如果再一个个顺位打上去,哪怕最后白曦烨败在白家家主的手里,可外人依旧会敬佩白曦烨,鄙视白家。
原因很简单,白家八个打一个,开车轮战,都把白曦烨的力量耗得差不多了,轮到第八个了,赢了有什么光彩的?
“第三战,我来!”
突然,一道声音从高台上响起。
我猛地一激灵,看向白伯牙,这家伙要出手了!
几乎同时,高台上的白伯牙缓步走出了人群,腰背挺直,好似闲庭信步似的,缓步走下高台,一步步朝着生死擂大坑走去。
这场面,并没有刚才白家七爷八爷登场方式霸气,可无形中,随着白伯牙的一步步靠近生死擂,气势却疯狂的攀升起来。
就跟裂地拔山而起一样,一股凶悍狂暴的气势威压席卷了整个白家山顶。
原本哄闹的白家山顶,也随之渐渐安静下来,一些妖怪更是惊呼道:“白家发狠了,白三爷亲自出马了。”
我皱了皱眉,感受着白伯牙的气势威压,感觉浑身像是被缠裹了一根根铁链,完全被禁锢的无法动弹,恐惧恍如野草一样疯狂蔓延全身。
之前在鸭绿江畔围殴白伯牙的时候,白伯牙压根没反应过来就被三百鬼差按在地上海k了,此刻显露出的实力,让我感觉像是面对一头洪荒猛兽似的。
而且,白伯牙是白家的三爷,换句话说,他就是如今白家实力最强的三人之一!
白曦烨这下麻烦了!
正担心着呢,生死擂大坑中的白曦烨忽然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你真敢上生死擂?”
(本章完)
我猛地一激灵,白曦烨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等想明白了,我就看到即将踏上生死擂大坑的白伯牙突然停了下来,愕然地瞪圆了眼睛看着白曦烨。
我去,这里边肯定还有别的事!
就白伯牙现在这反应,肯定是被白曦烨一句话戳中要害了。
这一幕,被几千妖怪全都看在眼里,在场的妖怪也没傻子,一见到白伯牙停在原地,一个个顿时议论起来。
“什么情况?白三爷怂了?”
“厉害了,白三爷该不会被吓得连生死擂都不敢上吧?”
“白三爷难道什么时候得罪过白曦烨?”
……
一道道声音响起。
我清晰地看到,白伯牙的脸色越发的阴沉起来,双手更是紧握成拳,偏偏真的没有立刻踏上生死擂大坑。
就在这时,大坑中,白曦烨冰冷的声音响起:“要是我没猜错,我妹妹的婚事,就是你弄出来的吧?”
啊咧!
原来白曦烨说的是这个!
我猛地一惊,瞪着白伯牙顿时有一种揍死这王八犊子的冲动,麻痹的,这么大年纪了,犯得着针对白灵儿?
之前我还仅仅是觉得这家伙跋扈蛮横,却没想到白灵儿的婚事就是他一手撺掇出来的。
别说我现在想弄死白伯牙了,要是让白伯牙上了生死擂,以白曦烨对白灵儿的感情,铁定是要和白伯牙不死不休的。
要不是这王八犊子,我和白曦烨今天压根就不会站在这里!
想到这,我见白伯牙犹豫,也懒得客气了,张口笑着说:“啧啧……白三爷还有怂的时候啊?”
“混账,闭嘴!”白伯牙扭头怒视着我。
我耸了耸肩:“闭你个大头鬼,不记得前晚老子揍你的事情了?”
轰隆……
话音刚落,整个白家山顶轰然炸开了锅,所有妖怪全都惊呼起来。
“啥玩意儿?这人类小子揍过白三爷?”
“夭寿了啊,这人类小子是要翻天了啊,连白三爷都敢揍?”
“等等!我从一开始就感觉白三爷身上始终萦绕着一股妖气,难不成,他就是在用妖气施展幻术,覆盖身上的伤口?”
……
一道道惊呼声此起彼伏,我听得一阵嘚瑟,丫丫的腿儿,这种被几千妖怪惊讶地眼神看着的感觉,还真特娘爽的不要不要的。
之前这些妖怪见我跟着白曦烨一起到山顶,也没把我当回事,现在猛地一听到我揍过白伯牙,估计三观都开始颤抖起来了。
毕竟,我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而白伯牙在东三省,那可是放个屁都能开山裂石水倒流的超级大佬!
白家八老,每一个在妖怪圈子里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更何况是白伯牙这个白家老三了!
我被这些惊呼声整的一阵暗算,白伯牙可就受不了了,本来前晚上的事情就是我突然偷袭,用三百鬼差小弟围殴了他,说实话,当时他但凡反应过来,肯定能逆转局面。
不管是我还是三百鬼差,真论起来,和白伯牙都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偏偏他没反应过来,被三百鬼差按在地上揍的就跟龟孙子似的,别说几千妖怪鄙视他了,估计他自己心里也冤屈的要死。
现在被我一句话当着几千妖怪戳破了,已经不亚于是在拿迫击炮轰他的脸了!
此时白伯牙浑身妖气翻腾着,五官都扭曲起来,狰狞的像是凶兽一样死死地瞪着我:“陈风,你是在找死!”
“来啊,怕你是孙子。”我也豁出去了,白曦烨为了白灵儿都敢摆生死擂挑战白家八老了,我特娘站在旁边打嘴炮,还有什么不敢?
而且,老子背靠着地府,不说全部的地府势力,至少黑白无常崔判官他们我还是请的动的,有这一点在,不是我吹牛比,就算给白伯牙再借一百个熊胆,他都不敢动我!
“你……”白伯牙身上的妖气轰的掀起罡风,席卷八方,双手一挥,正要朝我这边冲来呢,可就在这时,生死擂大坑中的白曦烨突然喝道:“白三爷,请上生死擂!”
“你什么口气?”白伯牙也不知道咋想的,扭头呵斥白曦烨。
白曦烨也不带含糊的,沉声说:“我说,让你滚上生死擂!”
我勒个去,白曦烨这损起人来,还真特娘是够虎比的!
眼见着白伯牙愣在原地,我笑着嘲讽:“咋地?堂堂白三爷,连生死擂都不敢上了?还是比不过白八爷和白七爷啊,好歹他俩敢上生死擂。”
说实话,现在白曦烨的生死擂我没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曦烨既然敢呵斥白伯牙上生死擂,肯定是有一些把握的,我要是连这个助攻都打不好,那我还混个溜溜球啊?
话音刚落,白家山顶上聚集的几千妖怪尽皆躁动起来,有的更是看白伯牙的眼神都是满满的鄙夷,低声开始议论起来。
“哈哈哈……好,很好!”被这些声音议论,白伯牙气的浑身发颤,妖气更是开了锅一样,剧烈翻腾起来,大步流星的三步跨进生死擂大坑中:“白曦烨,你个忤逆子,诚心找死,那三爷就成全你!”
说完,白伯牙右手猛地挥出。
轰!
突兀的,一股磅礴的绿色妖气从他的右手中挥出,仿若瀑布到卷,冲天而起,飞到五十米高空后,所有的妖气就跟天女散花似的,猛地朝着四面八方扩散,下坠,形成一大片绿色妖气光幕,彻底将生死擂的大坑笼罩住。
“老三,你要干嘛?”随着这妖气光幕形成,高台上的白家家主厉声喝道。
“大哥,你们护着这小崽子,我,可不想护,他想死,那我就成全他!”光幕中,白伯牙的怒笑声传了出来。
我当场心脏就提到嗓子眼了,看着笼罩生死擂大坑的妖气光幕,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可这情况了,我特娘用屁股都能猜出来啊!
白伯牙是想和白曦烨……不死不休了!
轰隆!
突然,生死擂大坑上,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我明显地感觉到,脚下的地面震动了起来,紧跟着,浓郁刺目的绿光轰然在生死擂大坑中升腾而起,就好像烈日腾空一般。
同时,一股如山如狱的恐怖威压轰然从生死擂大坑中汹涌而出。
被这股威压扫中,我浑身都颤栗起来,仿佛一只无形大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愣是出现了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受死!”
没等我适应白伯牙释放出的妖气威压呢,生死擂大坑中陡然炸响白伯牙的怒吼声。
我隐约看到,浓郁的妖气中一个模糊的人影就跟坐火箭似的,冲天而起,在空中倒卷,仿若流星陨石,镇压向生死擂大坑的另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正是白曦烨的所在!
时间在这一刻都仿佛慢放了一样。
视线中,我就看到白伯牙仿若大岳压顶撞向白曦烨所在,一股股磅礴恐怖的威压扩散出来,我的心跳嘭嘭加速着,白伯牙这是一出手,就奔着白曦烨命去的!
(本章完)
轰!
千钧一发,白曦烨所在的方向突然一股浓郁的妖气冲天而起,形成一道三米直径的绿色妖气柱子,蛮横地撕裂了白伯牙的妖气。
诡异的是,俩人明明是绿色妖气,可此时白曦烨一爆发妖气,却泾渭分明。
白伯牙释放出的妖气浓郁磅礴,充斥了整个生死擂大坑空间,而白曦烨的妖气,因为凝气不散,所以看着更加厚重。
这一对比,两人之间的实力高下立判。
虽说白曦烨的妖气总量不如白伯牙,可他有凝气不散的境界,仅有的妖气被他凝聚在了一起,如果真的动起手,肯定也是白曦烨的攻击更加强悍。
几乎同时,冲天而起的绿色妖气中一声轰鸣巨响,白曦烨的身影好似苍龙腾空,带着一股狂暴的力量威压,悍然迎向了空中下坠的白伯牙。
这一刻,他俩的气势全都爆发到极限,刺目的妖气绿光肆虐了整个白家山顶。
时间慢放下来,他俩就好像两颗浓烈的绿色太阳缓缓靠近。
恐怖的力量波动如同巨浪一样,轰鸣着在空中形成涟漪,突破了生死擂上白伯牙释放出的妖气封锁,一层层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下一秒,两人撞在了一起。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两人的力量同时爆发出来。
磅礴的绿色妖气当空掀起十几米高的巨浪,朝着四面八方拍击,恐怖的力量波动更是让整个白家大山震动起来,地面,在这股力量冲击下,更是破开了无数裂口,恍若蛛网朝着四面八方蔓延。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这股恐怖的力量波动就到了我近前,砰的一声,我就感觉像是被火车头撞了一记似的,倒飞出了十几米远,落地后又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吐出一大口鲜血。
几乎在我落地的同时,耳边传来了无数哀嚎惨叫声。
我用力晃动了一下有些发蒙的脑壳,抬头一看,丫丫的腿儿,就这一次撞击的力量波动,愣是把最靠近生死擂的一大群妖怪全给掀飞了出去。
就好像被狂风吹倒的麦苗一样,生死擂四周顿时空了一大片。
不远处,那些被掀飞的妖怪更是瘫在地上,惊恐地惨叫着。
砰砰砰……
突然,一道道炸响声当空炸响。
我也顾不得身上的伤痛,抬头一看,就看到生死擂大坑中,此时绿色妖气纵横,整个空间都被渲染成一片碧绿。隐约间,有两个人影像是导弹一样,在空中快速飞行着,时不时地一次对撞,就有炸响传出。
嘶!
我顿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说实话,之前我只知道白伯牙很强,却没想到他强到了这种地步。
这尼玛压根不是单挑啊!
这压根就是拍电影开特效呢!
不是我吹牛比,就现在这画面,我要是用手机拍下来,扔到好莱坞去,绝壁能让那些大导演疯的跟得了狂犬病一样!
紧跟着,我也暗呼一声侥幸,要是前天晚上让三百鬼差围殴白伯牙的时候,让他反应过来真爆发起来,别说三百鬼差了,估计再翻一倍,也得被他打个团灭!
“破!”
正惊骇着呢,生死擂的空中,白曦烨的怒喝恍若惊雷炸响。
几乎同时,天穹上,绿色妖气猛地倒卷,形成一只五米大手,如同大岳,轰然拍下。
这一掌落下,强劲的罡风瞬间将充斥在空中的妖气尽皆震散,同时,白伯牙的身形就如同陨石一样轰隆砸在了地面上。
随之,全场死静!
“赢,赢了?”我当时目瞪口呆地看着空中的白曦烨。
他悬空而立,身形挺拔,浑身散发着浓郁的绿色妖气,就跟盖世战神一样,神情冷峻地俯瞰着下方。
而在地面,白伯牙一身白袍尽碎成布条条,就跟乞丐一样,右手捂着胸口站着,脸色惨白,神情萎靡,嘴角还带着一丝鲜血,胸口更是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这一切结束的太突然,突然到让人猝不及防。
不仅是我懵比了,全场几千妖怪,更是集体懵比!
所有妖怪,全都仰望着悬空的白曦烨,有的妖怪嘴巴张得更是能塞进一整个拳头了。
突然,一道惊呼声在妖怪群中炸响:“就,就这么赢了?”
这一道惊呼声,恍若倒进油锅里的水一样,死静的白家山顶,轰然沸腾起来。
“老天爷,我是不是在做梦,白三爷这么容易就输了?”
“白曦烨大才啊!就他这实力,会不会已经算的上如今妖界第一天才了?”
“值了,今天这一趟来的值了!如此年纪就能硬撼白三爷,还如此轻松取胜,白家这次,真的是大出血了!”
……
“白三爷,既然你不放过曦烨,那曦烨也以牙还牙了!”忽然,苍穹上,傲然而立的白曦烨开口说道。
声音不大,却在出口的瞬间,压制了整个白家山顶的哄闹声,似是有一股直慑人心的魔力。
我浑身一震,看着高空上的白曦烨,他这是……要干掉白伯牙了!
霸气啊!
牛比啊!
一时间,我看着白曦烨眼睛都快冒出小星星了,丫丫的腿儿,实力够强悍,果然干啥都牛比!
整个白家山顶,此时静的可怕。
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样,所有目光都瞩目在空中白曦烨的身上,偏偏,没有一人反对他这话。
甚至……就连高台上的白家家主和其余的白家大佬,也没有说半个不字。
就在这时,突兀的一声“噗通”声响起。
我皱了皱眉,循声看去,就看到远处的白伯牙已经跪在了地上,双膝跪地,大声说:“曦烨,我知错了,还请曦烨放过我。”
啊咧!
白家人今天玩的都是一个套路啊,先装比,转眼又认怂,这尼玛不带这么集体不要脸的啊!
轰!
随着白伯牙这一跪,全场爆发出一片惊呼。
几千妖怪,全都露出了震惊之色,紧跟着又变成了鄙夷。
这时,空中的白曦烨大声说:“不知三爷刚才要杀曦烨的时候,可曾想过放过曦烨?”
跪在地上的白伯牙神情顿时惊恐起来,就跟疯了一样,一脑门砰的砸在了地上:“曦烨,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条件都愿意付出。”
话音刚落,高台上的白家家主也回过了神,忙劝道:“曦烨,此事是我们白家亏欠你们兄妹两,只要你收手,一切损失,白家都愿意补偿你,放过老三!”
“我要我妹妹的未来!”空中,白曦烨说。
“作罢,婚事作罢!”没有丝毫犹豫,白家家主点头应下。
“我要我应得的地位,我要我妹妹在白家无人敢害!”白曦烨又说。
“只要你就此收手,我即刻拍板,你就是下一任白家家主,谁敢害你妹妹,老夫第一个杀人!”白家家主慌张的再次点头。
我看着高台上的白家家主,这老家伙也是够不要脸的,当着几千妖怪都能对白曦烨这么耿直,一点也没有刚才一家之主的风范了。
不过我也明白,白曦烨这样的年纪一顿胖揍连起杀心的白伯牙都给揍趴下了,白家家主只要不是二傻子,肯定会付出这些代价。
只要付出这些代价套牢了白曦烨,那百年之后,东三省估计就都得姓白了!
全场死静,再没有一个妖怪出声打破这种气氛。
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空中的白曦烨,犹豫了几秒钟后,白曦烨身上的妖气缓缓收敛起来,缓缓地从天上降落下来,落在了白伯牙的面前,冷声开口:“是你们逼我如此,付出这些代价,足够了。”
可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白伯牙突然仰头,狰狞怒目的看着白曦烨,一股磅礴的妖气轰的从他身体里冲出:“忤逆子,去死!”
(本章完)
砰!
一声大响,傲然而立的白曦烨恍若破口袋一样凌空倒飞了五米多远,撞在了生死擂的壁障上后,又重重地摔在地上,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这一切太突然,突然到谁都来不及反应。
白伯牙突然出手,近在咫尺下,白曦烨毫无防备,也来不及做出任何抵挡,白伯牙这一掌,是实打实的打在了白曦烨的肉身上。
妖怪和我们阴阳抓鬼人、道士不一样,甚至和僵尸、鬼魂也不一样。一般情况下,妖怪战斗的时候,都会调动妖气笼罩全身,这就好比穿了一件防弹衣,战斗中受伤了,笼罩全身的妖气也能够抵挡一部分的攻击伤害。
毫不客气地说,白伯牙虽然被白曦烨打成了重伤,可他这一掌拍在白曦烨肉身上,白曦烨受到的伤害,远远比白伯牙之前受的重伤更重!
随着白曦烨重重砸落在地上,整个白家山顶,一片死静,所有妖怪全都露出了惊骇的表情。
我整个人都懵比了,足足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白伯牙,你特么无耻啊,堂堂白家三爷,生死擂挑战,居然干得出偷袭自家后辈的事情,臭不要脸啊!”
说这话的时候,我浑身都颤抖了起来,紧握着双拳,感觉胸腔里汹涌出一团火焰,像是火山爆发一样直往天灵盖窜。
白伯牙这王八犊子肯定早就计划好了,他故意示弱白曦烨,所以白曦烨才能那么短暂的时间里打败他。
随着他下跪求饶,白家家主求情,白曦烨的警惕心思也就松懈下来,这时候白伯牙再悍然暴起偷袭,白曦烨就算是迪迦奥特曼也扛不住啊!
堂堂的白家三爷,堂堂的妖界大佬,愣是干出了这么龌蹉的事情,这特么要不是我亲眼看到,打死我也不信啊!
轰!
紧跟着,死静的白家山顶突然炸开了锅,所有的妖怪全都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一个个也顾不得白家的势力,纷纷破口大骂。
“王八蛋,无耻白伯牙,太特么阴险了。”
“简直瞎了本妖的钛合金狗眼了,白家上下行事难道都这么龌蹉?车轮战白家后辈已经够臭不要脸了,这尼玛还带偷袭的啊?”
“如此阴险,白伯牙这特么算哪门子大妖?”
“白家……无耻之极!”
……
全场几千妖怪尽皆义愤填膺,破口大骂,声音汇聚在一起,就好像是山呼海啸一般,震耳欲聋,回荡天地。
无一例外,所有的妖怪此刻全都偏向了白曦烨这边,大骂白家。
在妖怪的圈子里,最遵循自然界法则,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可所谓的强者,那是实打实靠实力打出来的,不是靠手段阴险上位的!
如果白伯牙正面硬刚白曦烨赢了的话,这几千妖怪肯定不会有半句不满,可现在这老王八蛋是玩阴的,这在妖怪圈子里,是最不耻的手段!
“哈哈哈……”突然,生死擂中,白伯牙仰天大笑起来,浑身妖气汹涌,怒吼道:“骂得好,可你们别忘了,这是生死擂,拼的就是生死,生者胜,死者败!”
轰隆!
话音刚落,白伯牙身上的绿色妖气就跟大姨妈血崩似的破体而出,好似苍龙冲天而起,遮天蔽日,一股恐怖的威压,恍如排山倒海席卷八方。
我被这股威压扫中,浑身汗毛子登时全都立了起来,一股无法形容的心悸席卷全身,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好像被禁锢了一样。
紧跟着,我就看到,妖气翻腾的生死擂中,白伯牙的身影缓缓地腾空而起,我顿时一激灵,张口大喊:“白伯牙,你特么给我住手!”
“住手!”
几乎同时,在场几千妖怪尽皆咆哮起来,声震天地!
“生死擂上分生死,白曦烨你个畜生,受死!”可腾空而起的白伯牙压根就没有半点留手的意思,轰然卷起漫天绿色妖气,如同巨龙,撞向了不远处的白曦烨。
“白曦烨,起来啊!”我当时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心脏一瞬间都像是要跳出胸腔似的。
我很想阻止,偏偏刚才白曦烨发下了天道誓言,这生死擂一开启,就天降壁障守护,不让任何人进入。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缓慢。
视线中,趴在地上的白曦烨奋力的挣扎着,可他受伤太重,压根就站不起来。而白伯牙,却好似吃人的巨兽,裹挟着漫天妖气,冲向白曦烨。
“白伯牙,给我住手!”
突然间,一声怒吼声炸响苍穹。
我猛地反应过来,是白家家主。
紧跟着我就皱眉纳闷了,白家家主此时敢怒喝白伯牙,证明白伯牙偷袭白曦烨的事情他并不知道,可关键是,如果这事白家家主都没指使过白伯牙,白伯牙又为什么想杀掉白曦烨?
“死!”
生死擂中,白伯牙裹挟着漫天妖气,并没有理会白家家主的怒喝,如同陨星坠落,轰然砸落在白曦烨的身上。
轰隆隆……
瞬间,漫天绿色妖气爆发,掀起了十几米高的妖气气浪遮天蔽日。
整座白家大山被这股力量震动,剧烈颤抖着,好似地震了一样。
我清晰地看到,生死擂大坑在白伯牙全力一击下,就跟豆腐一样,崩塌粉碎,硬生生的下沉了一米多深,浓郁的烟尘和碎石冲天而起。
“白大哥!”我浑身一震,脑壳里轰隆一声炸响,变得一片空白。
一下子,我所有的视线都聚集在生死擂上,可生死擂中却是烟尘妖气纵横,根本看不清情况。
这一刻,天地都死静下来。
几千暴怒的妖怪,尽皆目瞪口呆震惊的注视着生死擂。
足足过去了十几秒,生死擂中妖气和烟尘依旧没有平息,可突然间,白伯牙的声音从里边传了出来:“还没死?”
没死?
我猛地愣怔了一下,紧跟着狂喜起来。
呼。
下一秒,生死擂中妖气一卷,将漫天的烟尘吹散。
我就看到白伯牙傲然而立,一脚踩在白曦烨身上,而白曦烨一身西装早已破烂,浑身染血,成了一个血人,就好像尸体一样趴在地上。
“白大哥!”我急得大喊了一声。
可趴在地上的白曦烨一动不动,好像压根没听到我的声音似的。
“你的白大哥,马上就要死了!”话音刚落,一脚踩在白曦烨身上的白伯牙抬头看向我这边,一张染血的老脸上满是狰狞,双眼阴翳的就跟毒蛇一样:“这个小畜生,该死,罪该万死!”
“槽你麻痹,老王八蛋,有本事出来跟我打啊!”我当时急疯了,咬牙怒吼起来。
可白伯牙对着我冷冷一笑,压根就不理我,然后就俯身蹲了下去,脸上的笑容越发的阴森狰狞起来,他对着白曦烨的耳边说了几句。
我当即就皱紧了眉,用尽全力也听不清白伯牙到底在对白曦烨说什么。
很快,白伯牙就狞笑着站了起来,缓缓地举起右手,浓郁磅礴的绿色妖气包裹了他的右手,发出刺耳的破风声响,随之,他的右手曲成利爪,猛地往地上的白曦烨抓去:“去死!”
这一幕就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我心脏上,要是真让白伯牙抓中白曦烨,那白曦烨妥妥的死定了!
眼见着白伯牙刚猛无匹的利爪即将抓中白曦烨,突然,异变陡生!
凭空一道声音,突兀的炸响苍穹:“你,该,死!”
(本章完)
轰!
随着这一声炸响,白家大山轰然一震。
几乎同时,一团刺目的绿光好似平地烈日陡然乍亮,形成一个半球形瞬间充斥了整个生死擂大坑,快速上涨,最后形成一道十米直径的绿色光柱冲天而起,渲染苍穹。
刹那间,整个白家大山的天地都被这刺目的绿光笼罩着,绚烂刺目。
我被这绿光刺的眯起了双眼,浑身一震,丫丫的腿儿,什么情况?
“嗷吼!”
正纳闷呢,一道野兽咆哮突然从刺目的绿光中传出,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波纹传递过来。
被这股音浪冲击,我感觉像是被大锤敲砸似的,踉跄着后退三步,耳膜子震得跟要炸开了似的。
没等站稳呢,我就看到刺目的绿光中,一个巨大的身影冲天而起,拖拽着漫天绿光,如同巨龙腾空。
“白伯牙,你该死!”
这巨大身影飞到一百多米高空后,在空中猛地倒卷,拖拽着漫天绿光犹如泰山压顶,轰然下坠。
我脑壳里轰隆一声炸响,这声音是……白曦烨!
视线中,空中的那个巨大身影快速收敛漫天的绿光,紧跟着,一个五米大的巨型刺猬出现在了苍穹之上。
硕大的身躯恍若大岳,一根根尖如利剑的针刺满布整个背上,强横的妖气肆虐而出,翻卷苍穹,同时散发出一股无比恐怖的威压。
“这是白曦烨的本尊?”我愕然地看着天穹上快速下坠的巨大刺猬,恍惚间有一种蝼蚁仰望大岳的感觉。
无形中,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席卷了全身,就好像是浑身被缠裹了无数条铁链,死死地将我禁锢。
恐惧,如同野草一样疯狂蔓延全身,这感觉,居然和当初在黄泉路上面对鬼王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才是真正的大妖气势!
紧跟着我脑壳里就炸锅了,丫丫的腿儿,白曦烨这是一言不合就变身超级赛亚人啊!
这节奏,刚才白伯牙到底对白曦烨说了什么话?
我紧皱着眉,看着空中快速下坠的白曦烨,刚才他先是被白伯牙偷袭重伤,又实打实的再挨了一记白伯牙的杀招。
说实话,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偏偏他现在居然还变成了本尊再次反攻,除了刚才白伯牙悄声对他说的话起作用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该死!该死!你该死!”
天穹上,如同流星坠空的白曦烨疯了似的,不断的咆哮着,浑身的绿色妖气就跟开外挂一样,疯狂暴涨,翻腾着,恍若大片绿色火焰,肆虐长空。
“嗷吼!”
就在这时,地面上的绿色妖气中,又是一道咆哮炸响,震耳欲聋。
同样的,随着这声音响起,一圈肉眼可见的音浪波纹从生死擂大坑中席卷而出。
我被这音浪撞击,再次踉跄后退,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就到了嘴里,紧跟着我一咬牙又咽回了肚子里。
几乎同时,生死擂大坑中,一个比白曦烨大了一圈的巨型刺猬冲天而起,拖拽起漫天绿色妖气:“小畜生,垂死挣扎,还想奈何老夫?你才该死!”
这一刻,时间都像是慢放了。
变成本尊的白曦烨和白伯牙像是横贯长空的两颗陨石一样,分别拖拽着十几米长的妖气绿虹,快速接近着。
“住手!住手!”
高台上,白家家主和剩余几老全都惊恐地吼叫起来。
我的心也紧跟着提到了嗓子眼,砰砰加速跳动着,也得亏我没心脏病,不然光是看到这场面,非得吓得心脏病发不可。
不管是白曦烨还是白伯牙,都是如今白家的重要战力,一旦让他俩本尊对攻,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一死一重伤,甚至还有同归于尽的可能。
这对白家来说,无异于是重创!
本身白七爷白八爷就受到了天道惩罚,要是再让白曦烨和白伯牙殒命,白家这次真的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可是,生死擂一开,有天道力量禁锢着,外人根本无法插手,即便是白家家主,也只能干吼,无法阻止!
轰隆隆……
下一秒,空中,白曦烨和白伯牙恍若两颗陨石撞击在了一起,恐怖的力量波动瞬间朝着四面八方席卷。
漫天妖气纵横,一团十多米直径的绿色妖气蘑菇云腾空而起,撕裂了云层,直贯云霄。
地面,随着力量波动冲击,轰隆一声巨响,十米生死擂大坑摧枯拉朽如同纸糊的一般,快速地崩裂塌陷,浓郁的烟尘卷起了几十米高。
就这场面,特娘的赤果果就是核弹头爆炸了啊!
随着这股力量爆发出来,愣是形成了十几米高的气浪肆虐八方,我被这股力量扫中,就跟破口袋一样吐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十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整个人都跟要散架了似的。
白家大山上,几千妖怪此时倒了一大片,哀鸿遍野。
“杀!杀!杀!”
可是,天穹上,白曦烨并没有停下,疯了一样,快速地拖拽着十几米长的妖气进攻着白伯牙,而白伯牙,也快速地拖拽着妖气和白曦烨对攻。
我落地后,压根顾不得身上的伤势,踉跄着站起来,看着空中,这一看,当场就懵比了。
空中,漫天妖气翻涌着,足足十几米高,如同巨型潮浪,白曦烨和白伯牙两个巨大的本尊虚影快速地在空中对攻,每次交手,都会爆出刺目的绿光和巨响,就跟炸弹爆炸一样。
这场面,就跟好莱坞特效大片似的,震撼的要死!
“畜牲,油尽灯枯,还想和老夫斗?”打了大概一分钟,突然,高空上白伯牙的怒喝声响起。
要遭!
我猛地一激灵,几乎同时,高空上,白曦烨和白伯牙的本尊轰然撞击在一起。白曦烨身形一震,张口一大口鲜血吐出,血洒长空,紧跟着身形就好像流星一样,快速下坠,轰隆砸落在生死擂的大坑中。
“白大哥!”我顿时急了,完全下意识地撒腿就往生死擂的方向跑去。
“畜牲,受死!”
高空上,撞落白曦烨后,白伯牙的巨大身形就跟陨石一样,劈头盖脸就朝地上白曦烨砸落下去。
视线里,白曦烨的本尊落在地面后挣扎了两下,愣是没站起来,他身上的妖气更是快速地退散着,已然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紧跟着,我就看到,白曦烨硕大的刺猬脑袋转向了我这边,一双眼睛水光闪烁,带着绝望和悲痛,微微冲我摇头。
我当场就懵了,他是……让我走?
不!我特么要是走了,那老子还算毛个男人啊?
本来就是来救白灵儿的,从头到尾也是白曦烨在拼命,我特么就跟个废物似的在旁边干看着,只要能救白曦烨白灵儿,老子今天就要舍得一身剐,把白伯牙这个老王八蛋拉下马!
我抬头仰望着快速下坠的白伯牙,积压在胸腔里的怒火轰然爆发出来:“白伯牙,你敢杀白曦烨,我令地府,灭你白家满门!”
“吓唬老夫?这个畜生必须死!”天穹上,快速下坠的白伯牙一声怒喝。
话音刚落,突然“砰”的一声闷响,我就感觉身后像是被人狠狠地拍了一掌似的,直接凌空飞了起来,撞向了生死擂的壁障。
卧槽,什么情况?
我当场就懵比了,眨眼间,就到了生死擂壁障之上,突然,生死擂壁障上泛起了一抹红光,紧跟着形成涟漪荡漾开去,然后……我特么居然穿过了生死擂壁障,落在了生死擂的大坑里!
卧了个姥姥腿儿,这特么又是什么情况?
铺垫的差不多了,注意!注意!前方高能预警!
(本章完)
轰!
突然,高空俯冲下来的白伯牙卷起漫天妖气停了下来,惊呼道:“你,你怎么能够进入生死擂的?”
这声音仿若惊雷,回响苍穹。
我当场就尴尬了,丫丫的腿儿,哥们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进了生死擂的啊!
按理说,生死擂一开,天道降下壁障防护,除非战斗结束,不然外人压根就无法进入生死擂的。
忽然,我想起刚才是被人拍了后背一掌才飞起来的,我急忙转身,却发现之前站立的地方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姥姥腿儿的,难不成刚才老子撞鬼了?
可这不是扯犊子吗?
在场几千妖怪,就连我自己都不是个正经人,真撞鬼了,谁发现不了?
轰!
正纳闷呢,生死擂外,几千妖怪突然惊呼起来,全都满脸不敢相信的样子,有的嘴巴更是张的能塞进一个拳头了。
“天老爷,这什么情况?欺负本妖读的书少呢?有人能进生死擂?”
“这小子到底是谁?开着的生死擂,就连白家家主也无法闯入,他怎么能进去?”
“对了,刚才听这小子说他可以号令地府屠灭白家,难不成他在地府是个虎比阴司正神?”
……
一道道惊呼响起,整个白家山顶都好像沸腾的大锅一样,这一刻,所有的妖怪全都不淡定了。
我听着这些议论声,尴尬的要死,丫丫的腿儿,这次这个比,貌似装的有些骇人听闻了!
这些妖怪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可白家的这些个大佬肯定知道。
而且,我自个更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这生死擂进的,简直……莫名其妙,扯犊子!
下意识地,我看向高台上的白家几老,无一例外,几个老头子全都是满脸懵比的样子,看我的眼神就特娘跟看怪物似的。
可就在这时,突然,天穹上,一道冰冷的声音传下:“刚才,你是不是说过让老夫和你单挑?”
白伯牙!
我猛地一激灵,仰头看向天穹上的白伯牙,顿时心脏就提到了嗓子眼。
天穹上,漫天绿色妖气纵横着,白伯牙六米多大的巨大刺猬身躯悬空而立,被妖气笼罩着,散发着一股让我心悸的恐怖威压,一双刺猬眼睛,闪烁着绿光盯着我,刺猬嘴却诡异的露出了阴森冷笑。
“咕咚。”
我吞了一口口水,整个人顿时都不好了,麻痹的,老子刚才一时冲动随便喊一句话出来,你特娘怎么还能当真了?
当时我想着救白曦烨,恨不得跟白伯牙拼命,但是主要的目的是想救白曦烨。现在我进了生死擂,真让我和白伯牙单挑,那是24k纯找死啊!
现在在生死擂上,我也没法招鬼差上来,真和白伯牙单挑,不说别的,光是这老王八蛋的巨大肉身砸下来,都能硬生生的把我砸成饺子馅。
这压根就没得打!
“陈,陈风……”忽然,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我猛地扭头看向身边虚弱的白曦烨,顿时心脏就狠狠地揪了一把。
刚才在外边,白曦烨具体伤的多重,我也看不清楚,此刻近距离观察下,这家伙浑身染着殷红刺目的鲜血,整个就是一血刺猬,一眼扫过他全身,压根就看不到半块好肉,就跟用绞肉机绞过一遍似的。
就他这模样,估计也就靠着一股执念硬撑着一口气了!
“救,救灵儿。”白曦烨一双刺猬眼睛泛着泪光,看着我,声音虚弱地几乎都快听不到了。
轰隆!
这声音就像惊雷在我耳边炸响一样,我浑身一震,脑海中浮现出白灵儿的样子。
说实话,以刚才白曦烨展露出来的实力,他拼死的情况下,确实有可能连战白家八老,可现在他被白伯牙暗算重伤成这样,连战八老的机会都没了。
如果我现在不拼一把,不仅白曦烨会死,我也会死,我俩一死,白家就再没有任何顾忌,到时候,白灵儿终究难逃嫁给黄家废物的惨状。
那丫头,等了我两百年,漫长两百年,佛前青灯三十年,鬼门关跪拜三年,这一切的一切,她付出的足够多了。
现在……该我了!
更何况……我这次到东北,就特么没想着好好回去!
想到这,我豁然仰头对着天穹上的白伯牙大骂道:“猥琐老王八,有种下来一战!”
轰!
话音落,生死擂外,几千妖怪同时惊呼,声如巨浪,席卷八方。
“单挑?这个人类敢单挑白三爷?”
“切……不单挑他还能干嘛?在生死擂里,白三爷会放过他?”
“这小子一开始不出手,一直跟在白曦烨后边,应该实力不如白曦烨,啧啧……哪怕白三爷重伤了,估计杀他也跟闹着玩似的。”
……
“死!”蓦然间,天穹上,白伯牙的怒吼声震耳欲聋。
轰隆隆……
几乎同时,天穹上激荡的漫天妖气翻涌起来,好似翻卷云海一般,绿光陡然乍亮,刺目。
妖气中,白伯牙巨大的身躯陡然加速,恍若破空流星,极速朝我坠落下来,恐怖的妖气威压,连带着白伯牙高速下坠的罡风,一起镇压在我的身上。
一瞬间,我就感觉身上压了一座大岳似的,重的要死。
甚至……双腿有些发软,有一种跪拜在地的冲动。
可现在这情况,一旦跪下,那就彻底完了!
恐惧恍若野草一样疯狂蔓延全身,漫天妖气罡风激荡轰鸣。我狠狠地咬着牙齿,仰望着天穹上快速下坠的白伯牙。
磅礴的妖气笼罩着他的全身,恐怖的威压散发着,就好像一座肉山一样,速度快如闪电。
眼见着白伯牙距离我还有约莫十米远的时候,我狠狠地一咬牙,双手抬起,快速掐诀:“一印森罗,凶魂厉鬼破!”
轰!
随着我双手结印推出,一团刺目的金光陡然在我双手中乍亮,金光璀璨,变成了一个一米见方的繁杂符文,带着一股恐怖的力量波动,快速旋转着,如同一方大印悍然腾空,撞向白伯牙。
“破!”
空中,白伯牙巨大的双爪裹挟着漫天妖气,悍然抓在了森罗印上。
轰隆一声巨响,一米大小的森罗印破碎成无数金光碎片,好似天女散花一样,在空中散开。
同时,白伯牙也被森罗印震得倒飞向天空五米多高才停下来,恐怖的气浪镇压在我的身上,我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噗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一股强烈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掀起了巨浪,妈的蛋,没法玩了啊,白伯牙一爪子连我的森罗印都给抓爆了,还玩个溜溜球啊?
“这就是你全部的斤两?”也就在这时,高空上,白伯牙硕大的身躯被妖气笼罩着,大声嗤笑了起来。
我仰望着空中的白伯牙,拱手一抱拳:“你牛比,你是飞天的小仙女,能和太阳肩并肩,老子惹不起,认输了!”
(本章完)
“什么?”话音刚落,高空上嗤笑的白伯牙当场就懵比了,一脸惊骇地看着我。
我也不带含糊的,拱手抱拳作揖,说:“惹不起惹不起,我认输,不打了。”
轰!
全场几千妖怪同时一声惊呼,不仅白伯牙懵比了,就算他们,此刻也全都是满脸愕然。
“卧槽,什么套路?冲进生死擂,一次交手就认输?”
“天杀的啊,人类果然无耻之极,鄙视,死死地鄙视!”
“本妖以为白伯牙已经无耻之极,却没想到这个人类居然无耻出了的新境界,不想打,干嘛钻进生死擂啊?”
“额弥陀发,这难道就是人类里流行的打酱油?”
……
我也没管那几千妖怪的鄙夷声,仰头看着高空上懵比的白伯牙:“愣着干嘛?都特么认输了,快点解除生死擂。”
说完,我转头看着躺在地上无比虚弱的白曦烨:“白大哥,咱不打了,解除生死擂吧?”
躺在地上的白曦烨一双刺猬眼睛满是疑惑的看着我,只是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已经虚弱的没力气开口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解释道:“你都败了,我更不是这老家伙的对手了,咱们认输了,好歹能保命。”
轰!
话音刚落,天穹上磅礴的绿色妖气恍若潮浪一样猛地一卷,紧跟着,就响起白伯牙猖狂大笑声:“哈哈哈……陈风小儿,我以为你敢到东北,是一条血性汉子,却没想到你胆小如鼠。”
“白灵儿那小妮子,简直瞎了眼了,居然会看上你这个小王八蛋!”
“什么?白灵儿和这个人类有联系?本妖似乎明白了……”突然,妖怪群中,一声惊呼响起。
这声音就好似倒进油锅里的开水似的,几千妖怪,当场就炸毛了。
“混蛋啊!人类居然出了如此无耻败类,勾搭我妖类,该死,该死!”
“怪不得这个人类小子会插手进来呢,也不知道黄家知道这小子的事情,会是什么反应?”
“还能是什么反应?头上戴绿帽子了,黄家肯定炸了啊!”
“可是人类里不是流传着一句,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有点绿吗?”
……
我听到这句话,猛地浑身一激灵,丫丫的腿儿,这些妖怪,要不得了啊,被咱们网络文化给侵袭的脑子都瓦特了!
就这妖怪说的话,我拍着胸脯保证,这家伙绝对是见过世面上过网的妖怪!
就是这妖怪没把正确的三观竖立好啊,以后到了人类社会里,也不知道头上会不会绿的都能放养槽尼玛了。
“白伯牙,事已至此,可以收手了!”突然间,生死擂外的高台上,白家家主的声音响起。
我循声看了过去,清晰地看到白家家主的脸色阴沉的跟黑炭似的,双目圆瞪着空中的白伯牙。
说实话,我现在认输等同于是将局面在往最好的一面硬扳了。
而且,最后的结果,也肯定是白家占尽了便宜。
只要白伯牙同意解除生死擂,那最后白家不仅不会失去他,只要白家家主断了和黄家的婚事,就连白曦烨这个超级天才也能收入麾下!
要是连这都不答应,那白家家主的脑子就真的是喂了狗了!
随着白家家主开口,高台上其余四老也跟着附和起来。
“伯牙,住手了,一切以大局为重。”
“三哥,白家的将来,此刻都掌握在你的手中,曦烨不过是我们的后辈,何必生死相拼?”
“三哥,放过曦烨吧,他还是个孩子,你何必如此?”
“三哥,难道你连我等的面子也不给了吗?”
听到白家家主和其他四老的话,我忍不住皱紧了眉头,现在等同于是白家整个都站在白曦烨这一边了,如果白伯牙再敢下死手的话,说严重点,他就是在和整个白家叫板,背叛白家了。
只是……
下意识地,我看向身边虚弱的白曦烨,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轰!
就在这时,高空上的白伯牙身上的妖气猛地一震,剧烈翻腾了一下,紧跟着,白伯牙怒喝道:“生死擂上定生死,你等,如何管我?”
“这个小畜生敢叫板白家,已经是背叛了整个白家,何必纵容?”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指着空中的白伯牙大骂:“去你大爷的,难道你现在干的事,就不是背叛白家了?白家八老,就你特么一个跳着要杀白曦烨,你说,你安的什么居心?”
“放肆!”话音未落,空中的白伯牙一声怒吼:“你个废物,还没有资格和我说话。”
“我……”我张口就想大骂,可话没出口,空中的白伯牙就卷着漫天妖气轰隆砸落在距离我不愿的地面上,掀起几米高的烟尘。
当即我眉头就皱了起来,就看到烟尘中一个模糊的人影缓缓地走了出来,正是重新变回本尊的白伯牙。
经历了刚才和白曦烨的一战,白伯牙身上的伤势更重了,不过和白曦烨比起来,却要轻松的多。
“你想死,我成全你,但……”白伯牙仿佛是高傲的雄狮,缓步往我这边走来,右手缓缓举起成爪,妖气包裹了整个右手,他咬牙切齿道:“你感受过身体一点点被撕碎的痛楚吗?”
这话就好像三九寒天的寒风,一出现,就直往我耳朵里钻,我浑身汗毛子登时竖了起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厉喝道:“怎么?白家家主发话了,你还敢不听?”
“生死擂上,谁的话也不管用,我要,一点点将你撕碎,吃掉!”白伯牙陡然加速,浑身释放着绿色妖气,如离弦之箭。
我眉头当即皱了起来,视线里,他五官狰狞的表情越发的清晰起来。
五米。
四米。
三米。
“够了!”眼见着距离只有三米的时候,我咧嘴大笑了起来,一咬牙,再次抬手掐诀:“一印森罗,凶魂厉鬼破!”
轰!
话音落,我双手乍亮璀璨刺目的金光,悍然将手里一米见方恍若大印的繁杂符文推向了白伯牙。
繁杂符文大印一脱手,就拖拽起五米多长的刺目金光,如同金光巨兽撞向白伯牙。
“蚍蜉撼树!”
白伯牙似乎早就料到我会偷袭,也不带躲闪的,浑身妖气轰的破体而出,快速地汇聚到右爪之上,猛地一爪抓在了森罗印上。
轰隆……
和刚才一样,森罗大印被白伯牙一爪抓破,无数金光炸射,恐怖的气浪瞬间肆虐八方,白伯牙被森罗印的力量震得踉跄后退了两步。
等的就是现在!
我眉头一拧,力量陡然爆发到极限,猛地一猫腰,就跟脱缰的疯狗似的,借着满天金光的掩护,冲向了白伯牙……
这是第二更了哈,就不在标题上标记更新章节数了
(本章完)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都变得缓慢起来。
满天金光炸射,刺目无比,白伯牙距离不过我两米的距离,金光笼罩着,这老家伙压根没发现我冲向他。
这一刻,我屏住了呼吸,咬紧了牙齿,用尽全身力气奔跑着,机会,只有这么一次,一旦错过,那我和白曦烨白灵儿,就全都完了!
眼见着到了白伯牙近前,我一咬牙,一个虎扑,往白伯牙的身后扑去,同时在空中猛地转动身子,保持着正面朝天。
然后,抬起双手,一口咬破右手中指尖,双手合并在一起,将右手中指尖血点在了左手中指尖上,快速掐诀:“九天荡魔祖师在上,神威浩荡,天雷普降,借吾神力,杀妖鬼,诛邪魔,急急如律令!”
嗡!
话音刚落,我双手中指尖陡然亮起两抹妖异的血光。
这血光一出现,就好似朝阳初升,越发的妖异刺目起来,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道长虹,直贯云霄,蛮横地撕裂云层后,异变陡生。
轰隆隆……
随着血光长虹破入云霄,满天云海顿时翻涌起来,天色也瞬间昏暗下来,一道道滚雷声轰鸣炸响,一道道闪电,更是毫无征兆的撕裂天地四方。
“怎么回事?”
几乎同时,生死擂外,几千妖怪尽皆惊恐吼叫起来。
天地,在这一刻好像变成末日,天色昏黄,雷电四起。
一股恐怖的威压轰然从我的双手中爆发出来,如同汪洋大海中掀起的巨浪,裹挟着我双手释放出的血光,席卷八方。
而同时,我就感到,双手中指尖出现了一股极其强悍的吸力,好像一个巨型漩涡,疯狂的吞噬着我的力量。
刹那间,我身上的力气就被掏的一干二净,意识快速地退散,甚至就连视线也忽明忽暗起来。
“混账,你敢偷袭我!”
面前的白伯牙总算反应过来,磅礴的妖气轰然爆发,硬生生将地面地岩石掀起了一层,推向四方。
眼见着白伯牙要转身,我一咬牙,用尽全力,双手掐着印诀,直立双手中指,用力的点向白伯牙的身后。
随着我双手结印点出,双手上的红光越发的妖异刺目起来,包裹着我的双手就好像是一柄血色利刃一样,一碰上白伯牙爆发出来的妖气,摧枯拉朽没有一丝阻碍,轻易的就将白伯牙身上的妖气撕裂成两片。
在满天雷电的衬托下,我被红光包裹的双手中指噗嗤一声,点在了白伯牙的身上。
可转瞬间,我脑壳里一亿头槽尼玛狂奔起来,丫丫的腿儿,要不要这么巧?
我这一个手印戳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戳进了白伯牙双腿之间的那道深邃沟壑里……
甚至我能清晰地看到,在我双手手指戳中白伯牙的瞬间,白伯牙的身躯剧烈颤抖了两下,浑身紧绷起来,而我的双手中指,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压迫之力。
轰隆!
下一秒,一股磅礴狂暴的力量从我双手中指中爆发出去,随之我双手中的妖异红光瞬间将白伯牙吞没。
“啊!”
白伯牙发出一声惨叫,就好像一个破口袋似的被妖异血光包裹着直接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了生死擂壁障上,又砰的一声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嗡!
也就在这时,原本轰鸣天穹四方的无数惊雷闪电,戛然消失。
天地死静。
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似的。
只不过……白伯牙却已经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呼……成功了。”见白伯牙被轰的趴在了地上,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虚弱的瘫倒在地上,紧随而来的,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席卷了全身,感觉像是要将我肉身撕裂一样。
这是压榨力量后所带来的后遗症。
“啊!”
我疼的实在受不了了,张口惨叫起来,声音回荡在白家大山山顶之上。
说实话,刚才千钧一发,我想着白曦烨和白灵儿,完全就是拼死一击。
以我现在的实力,森罗印也能接连施展出来几次,可关键是这玩意儿我压根没用。
而这荡魔指也是《惊世书》上记载的一式术法,很早以前我就看到过了,不过担心这术法的威力,我一直没敢用出来。
这术法具体的出处和创造者《惊世书》上倒是没有记载过,只记载了手诀和口诀,和《惊世书》上其他的术法比起来,已经算是记载的很简单了。
但是这荡魔指的口诀咒语中提及了九天荡魔祖师,就足以证明这术法的恐怖。
所谓的九天荡魔祖师,或许普通人知道的很少,可在我们吃阴阳饭这行当里的人,但凡入行,就肯定知道九天荡魔祖师。
毫不客气地说,这位大佬算的上是如今阴阳界的老祖之一!
没听过九天荡魔祖师,《西游记》你们应该也看过吧?里边的只言片语就记载过九天荡魔祖师,在《西游记》里,九天荡魔祖师的地位,基本上就是顶了天的!
虽说《西游记》是神怪,可进了我们这一行后,再看这就知道,一些东西,压根不是编写故事那么简单了!
虽然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神仙,所谓的神仙不过是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后,被凡人敬仰然后冠以神仙称号,最人尽皆知的就是齐天大圣孙悟空。
我以前听刘长歌说过,历史上孙悟空是真正存在的,是一个大妖,后来成为了万妖之王,统领万妖,再后来慢慢的就被凡人给冠以了齐天大圣的神仙称号。
而这九天荡魔祖师,在历史上也是存在过的,只不过因为实力实在太彪悍,所以被后人冠以了神仙称号。
我刚才施展的“荡魔指”说白了,其实就是用手印咒语消耗本身的气力借助九天荡魔祖师的愿力,这就跟李白和李靖一样,有愿力加身,死后入地府,地府也拿他们没辙。
而九天荡魔祖师,在华夏的阴阳界,那是被所有吃阴阳饭供奉的老祖,这股愿力一旦借用出来,威力完全能够超过森罗印。
不过对我的反噬,也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刚才也是被逼急了,才强行使用的,因为担心这术法的威力,所以还故意压制了一下,要是没有压制,刚才施展荡魔指的瞬间,九天荡魔祖师的愿力就足够将我撑得原地爆炸!
“九天荡魔祖师的愿力,你们陈家阴倌,怎么会有如此奇门术法?”突然间,死静的白家大山上,白家家主凄厉的咆哮声轰然炸响!
第三更了,现在要出门了,估计第四更应该在凌晨写,各位可以等到明天天亮再看,凌晨的那更会算今天的。
明天还是会四更。
另外,文里边写的有些隐晦,你们猜猜,陈风这一指惊雷炸响的荡魔指,点在了白伯牙什么地方?
(本章完)
白家家主凄厉的咆哮声回荡在白家山顶上,恍若惊雷炸响,震耳欲聋。
我浑身疼的厉害,也没法扭动身子看向白家家主的所在,不过,白家家主既然认识九天荡魔祖师的愿力,那现在的表情肯定精彩到爆炸!
开玩笑呢!九天荡魔祖师的地位,放在阴阳界,那就是超级大神,整个阴阳界,估计即便是金字塔顶端的那群人,也没几个能借到他的愿力。
我借助九天荡魔祖师的愿力,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小屁孩突然扔出了颗原子弹是一样一样的。
只要识货的,不被惊懵比了,那都算他丫的意志坚定了!
轰!
随着白家家主的凄厉咆哮响起,整个白家山顶都沸腾起来。
在场几千妖怪,就跟疯了一样,惊呼吼叫起来。
“九天荡魔祖师?什么情况,本妖怎么没听过?”
“这小子一个小小阴倌,居然能借助到这么庞大的愿力,夭寿了啊,根本不打算让妖活了啊!”
“啧啧……九天荡魔祖师的愿力都能借到,这个陈家小阴倌不简单呐,白三爷败的一点也不冤枉。”
“妈个鸡,谁告诉我九天荡魔祖师到底是谁?”
……
几千妖怪,全都疯了似的,大都不认识九天荡魔祖师,毕竟这位超级大佬是人类,而且还是很远远以前存在的了,这些妖怪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而一些知道九天荡魔祖师的妖怪,此刻也玩起了装比装深沉的套路,引得周围的妖怪尽皆惊呼惨叫起来。
“告诉我,你为何能借到九天荡魔祖师的愿力的?”高台上,白家家主凄厉的吼叫着,整个就一疯老头的架势。
我听到这声音,实在忍不住了,咬牙强忍着浑身剧痛,大吼道:“我特么长得帅,靠着颜值借到的,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话音落,原本炸锅的白家山顶陡然死静下来。
整个白家山顶转瞬间静的可怕,落针可闻。
即便我现在躺在地上仰面朝天,可我依旧能感觉到一束束炽热如刀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也不带含糊的,再次大喊:“咋地?现在感受到我颜值了?”
“卧槽尼玛,太特么不要脸了啊!”
突然,妖怪群中,一身怒吼炸响。
这声音就跟丢进火药桶里的火星似的,整个白家山顶彻底炸了!
“王八蛋,强行装比啊,一记术法,硬生生扯到颜值上去了。”
“素来听闻人类厚颜无耻,本妖不信,今天一见,本妖大错特错啊,这个人类阴倌小子,岂止是厚颜无耻,简直……简直……麻痹的,本妖不会说话了啊!”
“臭不要脸啊,本妖活了几百年,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啊!”
……
我也懒得管这些炸了毛的妖怪了,躺在地上,闭上了眼睛等着身体恢复。
我特娘又不是二傻子,白家家主即便看出了我借助的是九天荡魔祖师的愿力,可他一问,我难道还真得老实交代了?
真算起来,我又和白家家主没半毛钱关系,反而今天这事说到底还是他推波助澜,他是白家家主,如果不是他拍板决定,白灵儿根本不会嫁给黄家那个废物。
经历的越多,我好歹也要学几个乖,以前爷爷说过《惊世书》不能轻易示人,我在上边学到的本事越多,就越发相信爷爷这话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从进入阴阳界开始,我在《惊世书》上学到的术法基本上都能在同级里称王称霸的了,森罗印所代表的“阴阳三印”和荡魔指这样的奇门之术如今在整个阴阳界估计都是失传秘术了。
毫不客气地说,《惊世书》上随便挑出一个术法扔到现如今的阴阳界里去,都足以让整个阴阳界爆炸。
就《惊世书》这样的重宝,放在武侠里,那妥妥的比《九阴真经》那样的绝世秘籍更牛比。
现在我施展出了荡魔指这样的奇门术法,已经够惊世骇俗了,今天一过,如果我活下来,肯定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汹涌而来,能借助九天荡魔祖师愿力的奇门之术,即便是如今阴阳界金字塔顶端的那群人,也会心动。
要知道,这种奇门之术能借到的愿力大小,也和施展术法的人本身的实力有关,实力越强,术法威力就越大!
一个荡魔指都能给我带来这么多麻烦了,要是我把记载荡魔指的《惊世书》说出来,那整个阴阳界的人估计都能跟得狂犬病的藏獒似的全都跑我这来。
到时候,甭管正道邪道了,真的红了眼,照样会弄死我。
人心这玩意儿,最怕的就是去赌。
以我现在的实力,我特么就算能变身奥特曼,也扛不住整个阴阳界的觊觎啊!
嗡!
突然,我清晰地感受到,全身毛孔打开,每个毛孔都好像一个小漩涡,同时产生吸力。
紧跟着,我就感到满天游离的妖气尽皆在朝我这边靠拢过来,没入我的毛孔,然后汇聚成一缕缕再向我四肢百骸汇聚。
玄阴体!
我猛地反应过来,骇然地睁开眼睛,视线里却是碧绿一片,所有的妖气都朝我这边汹涌过来,浓郁的都快化成水了。
我当场就懵了,丫丫的腿儿,什么时候玄阴体变得这么虎比了?
以前还是嘴对嘴才能吞吸邪祟气息,即便是浑身吞吸,也只能吞噬无主的邪祟气息。可现在,这是直接在掠夺有主的邪祟气息了!
荡魔指的威力确实很大,可我知道,刚才那一指并没有达到干掉白伯牙的威力。
换句话说,此刻生死擂里的所有妖气,都是白曦烨和白伯牙两个活生生妖怪的,有主的。
随着妖气被我玄阴体吞吸,我身上的剧痛快速减弱,气力也在快速回复。
我顿时咧嘴笑了起来:“丫的,玄阴体耍起流氓了,还真特娘够劲啊!”
白家山顶上,几千妖怪吵闹的都快爆炸了。
我也懒得管,躺在地上任凭玄阴体开启吭哧吭哧的吞噬着四周妖气。
大概持续了十分钟,我身上的疼痛全部消失,身体也恢复了一些气力。我活动了一下手脚,也没什么大碍了,就翻身爬了起来。
可我刚一站起,哄闹的白家山顶戛然死静下来。
所有妖怪全都惊悚地瞪圆了眼睛看着我,足足死静了十秒钟,突然,一个妖怪咆哮了起来:“混蛋啊,这个人类,有毒啊!”
第四更送上,天亮继续,上午要去弄装修,估计也是下午更新。
(本章完)
“剧毒,这个人类有剧毒啊!”
“调动那么大的力量,居然这么快就缓过劲了,这尼玛赤果果的欺负本妖没见过世面呢?”
“没天理了,这个人类的恢复速度,怎么比我们妖怪更快?剧毒,剧毒啊!”
白家山顶上,几千妖怪全都惊骇咆哮起来。
我听得一阵无语,丫丫的腿儿,这些妖怪才有剧毒呢,他们全家都有剧毒!
“安静!”
突然,生死擂外的高台上,白家家主的声音轰然炸响。
几乎同时,白家家主身上释放出磅礴的妖气,席卷整个白家山顶,愣是将躁动的妖怪们全都压制了下来。
白家山顶,转瞬安静下来。
下意识地,我抬头看向高台上,就看到白家家主一脸凝重,眼睛眯着看着我们这边,张口说:“陈风,现在这场面,你该如何处置?”
我笑了笑:“杀!”
轰!
话音刚落,全场几千妖怪一片惊呼。
同时,我就看到白家高台上的几老的脸色随着我这话出口,顿时变得阴沉起来,跟一滩死水似的。
“放肆,此乃我白家家事,岂能由你这外人插手?”突然,高台上,一个白家大佬厉喝道。
“你们家家事?我是外人?”我也不带含糊的,迎着那个白家大佬的目光怒骂道:“我为什么而来,你们白家,不清楚吗?事已至此,跟我玩这么一出,白家的脸皮,真特么够厚的啊!”
说实话,以前没和白家打交道的时候,我还对这个妖怪家族抱着一丝敬畏之心,好歹人家也是东北五大保家仙之一。
可现在,我看到白家上上下下,恶心的就特娘跟吃了热翔还塞了牙似的。
白家上上下下,全都自带着不要脸的属性!
其实我也清楚白家家主和这个白家大佬的目的,说白了,他们现在就是想连带着白曦烨和白伯牙,全都保下来。
这样一来,只要将白曦烨和白伯牙的伤势养好,今天这事,他们白家几乎就没有任何利益损失,甚至因为白曦烨展露出了全部实力,反倒是让白家得了好处!
只要将白曦烨的伤势养好,以白家的手段,让白曦烨服服帖贴的扎根白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们想留下白曦烨,我并不反对,可关键是,都特么这个时候了,他们居然还想保白伯牙!
今天的大婚之事,全都是白家亲手策划出来的,白伯牙更是顶着生死擂偷袭暗算白曦烨,甚至想直接干掉白曦烨。
就凭这一点,我凭什么放过白伯牙?
白家作为始作俑者,想什么都不付出,反而在这场事里捞好处,我特么凭什么要答应?
况且,虽然我不是妖怪,但是起码的规矩我也懂。
在妖怪圈子里,势力大都是以家族构成,门规族规森严无比,光是今天白伯牙对白曦烨下杀手的事情,就足够依照族规判死刑了。
偏偏,白家现在压根不打算追究白伯牙,这口气,我特么凭什么要帮着白灵儿和白曦烨咽下去?
规矩摆在那,白灵儿白曦烨受的委屈摆在那,想让我饶过白伯牙,不可能!
轰!
话音刚落,高台上,那个白家大佬浑身绿色妖气破体而出,如瀑布倒卷冲天而起,同时怒吼道:“陈风,你若不善罢甘休,今日你命休矣!”
“槽尼玛,威胁我?”我咧嘴笑了起来,眯起眼睛,对着那个白家大佬怒吼道:“我的人,谁动,谁就得付出代价,你要是不服,那就破了生死擂的壁障,上擂台和老子用拳头说话!”
轰!
话音落,全场几千妖怪骇然惊呼,声如潮浪,震耳欲聋。
“我去,这人类是要和白家叫板了?”
“啧啧,白家今天是倒了血霉了,这窝里斗的,真特么刺激。”
“这下有些难以收场了,白家的心思也太贪了,想笼络白曦烨,又不想付出任何代价,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吗?”
……
一道道妖怪的议论声回响在白家山顶上,妖声鼎沸。
随着这些声音响起,别的白家妖怪我不知道,起码高台上的白家几老,愣是气的老脸涨红,浑身颤抖了起来。
“你……你……”威胁我的那个白家大佬浑身颤抖着,如同吃人猛兽一样狠狠地盯着我。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我什么我?我顶天立地,行事手段起码还知道要点脸!白伯牙刚才说了,生死擂上论生死,生者胜,死者败,现在,我站着,他倒下了,那就该论生死了,倒是你个垃圾,凭什么对我吆五喝六,有能耐,就上生死擂啊?”
开玩笑呢!
我特娘刚才怎么上的生死擂,现在也没搞清楚,但我知道,我刚才莫名其妙上生死擂,肯定是开外挂了。
这生死擂一开,旁人想要上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然,刚才白家家主就不会眼睁睁看着白伯牙诛杀白曦烨了!
有生死擂撑腰,我就算真宰了白伯牙,这个妖怪大佬也只有干嚎的份,我还怕他个溜溜球啊?
“垃圾?你敢骂老夫垃圾?”那个白家大佬浑身颤抖着,不敢相信地瞪着我,以他的级别,别说在败家了,估计就算在整个东三省,也没几个人敢当众这么甩他脸子。
我猛地反应过来,忙抬手摇晃了两下:“错了错了,我的意思是……你们白家,都特么是一群臭不要脸的垃圾!”
轰!
这话一出来,在场几千妖怪当场就炸毛了,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咆哮起来。
“羞辱,羞辱白家啊!”
“这小子胆子太大了,居然敢如此羞辱白家!”
“整个东北,谁敢如此放肆的羞辱白家?”
……
几乎同时,高台上,白家几老全都炸毛了。
“混账,羞辱白家,你该死!”
“黄口小儿,白家岂容你诋毁!”
……
几老尽皆愤怒大骂,而那些白家小妖,此时也是满脸愤怒之色。
白家,在东北,那就是帝王级别的大势力,现在被我当着几千妖怪羞辱,他们要是能忍受下来,才怪了呢!
可是……他们此时再愤怒,也忽略了生死擂!
我看着高台上愤怒的白家几老,悠然转身,对着他们拍了拍屁股:“生死擂在这,有种你们上来咬我啊?”
话音落,全场死静下来。
所有妖怪尽皆一脸懵比,紧跟着一些妖怪更是憋的满脸涨红,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我转身眯起眼睛看向高台上的白家几老,几个老家伙被我气的够呛,浑身跟中风似的剧烈颤抖着,脸色黑的跟煤球似的。
我也懒得管了,正要转身去杀白伯牙呢,突然,白家家主的声音响起:“陈风,伯牙都被你打成这样了,你还不打算放过吗?”
我愣怔了一下,转身仔细一看不远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白伯牙,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菊&花猛地一紧。
丫丫的腿儿,这个意外就真特娘尴尬了!
(本章完)
说实话,刚才偷袭白伯牙的时候,完全是千钧一发,生死一拼。
甚至我都没看清一记荡魔指到底戳在了白伯牙什么地方,只是感觉有点异样。
后边我压榨了力量瘫在地上,恢复后又在和白家几老打嘴炮,压根就没心思注意白伯牙的伤势。
此时一看,顿时就尴尬了。
一记荡魔指啊!一记惊天动地奔雷四起的荡魔指啊!
居然硬生生的戳在了白伯牙的……菊&花上边!
此刻白伯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的袍子炸碎,染成了一个血人,而他的屁股,就好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似的,血肉外翻,鲜血淋漓,在阳光下,格外的醒目刺眼。
你们能想象一个大活人,硬生生被一记榴弹炮轰了屁股的场面吗?
那场面,用星爷的一句电影台词形容就是……何其壮观!
“九天荡魔祖师在上,这一切都是个意外,你可不要怪罪啊。”我忙对着天空作揖道歉。
要是让九天荡魔祖师知道我借助他的愿力搞了那么一记大杀招出来,结果硬生生变成了千年&杀轰了人的菊&花,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气的掀了棺材板跳出来找我算账。
“陈风,伯牙已经如此,你还不肯罢休?”这时,生死擂外,高台上,白家家主再次开口:“伯牙乃白家三爷,今日一战,不仅被你重伤,还遭受如此屈辱,你难道就不能宅心仁厚一次,放过他?”
我顿时就忍不住笑起来了,豁然转身:“啧啧……白前辈,你一手颠倒黑白的本事玩的还真够出神入化的哈。”
“你……”白家家主浑身一震,张口就要狡辩,我直接打断:“闭嘴!什么叫让我宅心仁厚?刚才白伯牙对白大哥下杀手的时候,他可曾宅心仁厚?他是白三爷又如何?遭受了屈辱又关我何事?有一句话叫不作死就不会死,你现在让我饶了他,脸呢?白家家主的脸皮呢?”
一连几次喝问,高台上,白家家主的脸色涨红,五官变换扭曲着,张着嘴,嘟嘟囔囔愣是说不出一个字。
我也懒得管了,转身走向趴在地上向日葵盛开的白伯牙:“动我的人,必须付出代价!白伯牙如此,你们白家若是执迷不悟,也同样如此!”
说话间,我眯起了眼睛,一股凌冽的杀意从我身体里汹涌而出,甚至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四周的气温都降低了不少。
一直以来,我都奉行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行事准则,可谁若犯我,那就只有一个结果……搞死搞残!
动我的人,害我的命,还让我原谅,这只有二傻子才能干出来。
所谓的宅心仁厚,那是对旁人而言,对仇人如果宅心仁厚,那就是自己找死。
白伯牙不分青红皂白的想杀白曦烨,又针对白灵儿,如果我这次放过他,以白伯牙的尿性,只要伤势一好,肯定会找我和白曦烨白灵儿报仇。
身居白家三爷的地位,堂堂绿色妖气的大妖,愣是能对自家后辈干出偷袭之事,这样的人,难道还指望着他感恩戴德不成?
若是放过他,就是放虎归山了!
可就在我走向白伯牙的时候,突然间,一道无比虚弱的声音在生死擂中响起:“我,认,输!”
轰!
这声音响起的同时,不给我丝毫反应时间,天穹上,云层豁然撕裂,一道人腿粗的血色虹光突然落下,没入了趴在地上的白伯牙身体内。
“啊!”
几乎同时,趴在地上向日葵绽放的白伯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更是剧烈颤抖起来,紧跟着仰头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又一脑壳重重地摔在地上。
嗡!
下一秒,原本笼罩在生死擂上的壁障直接消失。
我特么当场就懵比了,这一幕太突然了,我压根没想到,白伯牙都被我荡魔指轰得向日葵绽放了,居然还能有力气开口认输!
“死!”转瞬间,我就反应过来,一咬牙,撒丫子就朝白伯牙冲了过去,现在生死擂壁障已经消失,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干掉白伯牙,那就要放虎归山了!
可我刚跑出去两步,突然,斜刺里一团浓郁的绿色妖气如同巨兽一样轰的冲了出来,猛地在我面前倒卷,撞在了我的胸口上。
砰的一声,我感觉像是被疾驰的货车撞了一记,倒飞了三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抬头一看,就看到白家家主已然站在了白伯牙身边,一脸肃杀的看着我:“生死擂壁障已消,你还敢放肆?”
这话恍若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猛地哆嗦了一下,丫丫的腿儿,这下完犊子了。
前脚刚装完比,这还没弄死白伯牙呢,就被白家家主打脸了。
想到这,我心脏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咬牙站了起来,警惕地盯着对面的白家家主,现在生死擂壁障已经解除,我又没了气力,如果白家家主真对我动手的话,那我完全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了!
这一刻,全场死静下来。
一股凌厉的杀意,弥漫了整个白家山顶。
几千妖怪全都注视着我,有的妖怪更是低头叹息了起来。
“家主,陈风出事,曦烨当场自尽。”
就在这时,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在死静的白家山顶显得格外清晰。
我浑身一震,扭头看向不远处的白曦烨,此时白曦烨依旧是刺猬本尊,可双目却变得异常坚定。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白曦烨这是以命保我了!
下意识地,我看向对面的白家家主,说实话,现在就看白曦烨在这老家伙心里的位置有多重要了。
念头刚起,对面的白家家主神情一下子柔和起来,叹了一口气,问:“曦烨,你可愿留在白家?”
我皱了皱眉,扭头看向地上的白曦烨,就看到他的目光闪烁了几下,闭上了双眼,过了两秒钟,缓缓睁开,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随后虚弱开口:“若,放过陈风和灵儿,曦烨愿意。”
白曦烨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就感觉心脏狠狠地揪了一把,胸腔里更像是塞满了石头,堵得慌。
说白了,白曦烨是用自己换下了白灵儿的自由和我的命。
一个做哥哥的,抛弃了自己的一切,只为自己妹妹的自由,这样的事情,估计也只有白曦烨干的出来了!
随着白曦烨答应下来,我明显看到白家家主嘴角一闪而逝了一抹笑意,然后,白家家主开口:“我宣布,白黄两家婚事仓促,需从长计议,今日婚事暂缓!”
轰!
话音落,在场几千妖怪,当场炸锅了。
虽说白家家主说的是婚事暂缓,可在场的没有二傻子,又全都经历了刚才的事情,谁都知道所谓的暂缓是什么意思。
“解除婚约了?白家难道不怕黄家的报复?这是直接抽了黄家的脸了啊!”
“切……得了一个超级天才,白家还怕黄家的报复?百年之后,咱们东北谁说了算,你还看不透吗?”
“啧啧……白家今天是赚大了啊,空手套白狼,百年大计!”
……
震耳欲聋的声音回响在我耳畔,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至少现在白灵儿是救下来了,但我却感觉心里堵得厉害,我蹲在白曦烨身边:“白大哥,多谢。”
“为了灵儿,我什么都愿意。”白曦烨巨大的刺猬嘴里发出虚弱的声音。
可话音刚落,突然,一道怒喝声从天而降,压制了在场几千妖怪的议论声:“白老儿,解除婚约都不通知我黄家,你当我黄家是什么?”
凌晨三点睡,早上八点起,困得厉害,下午睡了一大觉,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
第二更发出来了,第三第四更应该会晚了,各位能等的就等,不能等的,明天早上起来再看,反正四更管够的。
(本章完)
轰!
几乎就在这道怒喝声响起的同时,天穹上,一股磅礴如狱的恐怖威压突然出现,镇压在了整个白家山顶上。
被这股威压笼罩,我浑身鸡皮疙瘩顿时就起来了,心脏砰砰加速跳动起来,好像肩上扛了两座大山似的,一股恐惧感疯狂席卷全身。
在场几千妖怪,更是全都露出了惊恐之色,有的实力弱小的,在这威压出现的同时,更是身体一晃,噗通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起来。
眨眼间,就跪下了一大片。
高手!
我顿时一激灵,这股威压,俨然已经不弱于白家家主了,甚至……更强!
正忐忑着呢,我对面的白家家主浑身一震,神情瞬间凝重起来,眉头一皱,豁然转身仰望天空:“黄二大爷!”
一听到这话,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完犊子了!
东北胡黄白柳灰五大保家仙,最出名的就是胡柳三家,其次就是黄家,至于白灰两家则要低调许多。
而这黄二大爷,正是如今黄家的家主!
这尼玛白家家主刚把白灵儿和黄家废物的婚事暂缓了,黄二大爷立马就出现了,要不要这么凑巧?
轰隆隆……
天穹上,一道道轰鸣声从天边汹涌而来,好似滚雷一般。
我强忍着从天而降的威压,抬头一看,就看到天边一股浓郁的绿色妖气恍如潮浪遮天蔽日汹涌而来,将半边天空都渲染成了一片深绿!
甚至,这妖气,比白家家主散发出来的,更浓更绿!
顿时,我的心就沉到了谷底,就这场面,黄二大爷肯定是要来搞事情的啊!
不过眨眼功夫,天边的浓绿色妖气就已经汹涌到了白家山顶,如同一大片深绿色的云海,将白家山顶上空彻底笼罩,妖气翻腾着,一股股恐怖威压如同潮浪般碾压下来。
可妖气中,却看不到黄二大爷的人影!
也就在这时,漫天妖气中,尖利刺耳的怒喝声再次响起:“白老二,你是当我黄家无人,还是如何?”
“黄二大爷息怒!”白家家主急忙一拱手,大声说道:“我只是觉得此次婚事太过匆忙,所以想要暂缓,从长计议。”
我皱了皱眉,紧盯着白家家主的背影,就他这口气,已经是有些怂了。
毕竟黄二大爷的妖气比他更浓更绿,光是这一点,黄二大爷的实力肯定是比他更强了。
“匆忙?”话音刚落,漫天妖气中,黄二大爷冷笑一声,厉喝道:“婚事是你白家提出,时间是你白家拟定,如今,你给我说匆忙?所谓的暂缓,你是拿来骗老子的吧?”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黄二大爷也是够狠的,就这口气,浓浓的东北社会人啊!
下意识地,我又看向对面的白家家主,说实话,现在这场面,黄二大爷一出现直接用力量镇压了全场,光是这股气势就已经足够吓人了。
要是白家真和黄家闹崩了,那在场唯一能阻止黄二大爷的,也唯有白家家主。
如果连白家家主都放弃了抵抗,那今天这事……就又有变数了,而且还是我无法挽回的变数!
想到这,我就急了起来,暗自祈祷着天庆已经带走了白灵儿,刚才我在生死擂里,也没注意四周有没有天庆的信号。
“黄二大爷见谅。”这时,白家家主再次抱拳,“此次我白家女子乃是我族白曦烨亲妹,此事我白家必须遵从曦烨兄妹的意愿。”
我猛地一激灵,脑壳里顿时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白家家主这特么棒槌呢?张口就直接把黑锅甩白曦烨的身上了。
虽说他这话看似说的近乎人情,可换一句话说,那不就是告诉黄二大爷,白曦烨和白灵儿压根不同意这门婚事,你有意见,就找白曦烨和白灵儿谈吗?
就现在这情况,黄二大爷一出现就镇压全场,对着白家家主都自称老子了,明摆着是在气头上。
白家家主这一甩锅,黄二大爷的怒火肯定会转移到白曦烨身上的!
果然,天穹上响起黄二大爷的声音:“哦?白家第一天才?”
声音响起,转而天地又死静下来。
过了大概三秒钟,天穹上再次响起黄二大爷的声音:“看来之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轰!
话音未落,漫天妖气中,突然伸出一只十米大小的绿色妖气大手,快速坠落,抓住了一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妖怪,不给那妖怪一声惨叫的机会,就直接将那妖怪抓进了天穹上的妖气云团中。
随之,天地再次死静下来。
我眉头紧皱着,黄二大爷一定是抓那个妖怪上去了解之前的情况了。
可越是这样,局面就越对我们不利。
本身婚事就是我和白曦烨现身阻止的,那个妖怪一旦把事情说出来,黄二大爷的怒火,肯定得招呼在我和白曦烨的身上。
以黄二大爷的实力,他真动起手了,即便是全盛时期的我和白曦烨也肯定不是对手,更何况是现在!
“好了,你可以死了。”过了约莫三分钟,满天妖气中响起黄二大爷的声音,紧跟着“砰”的一声炸响,一团血雾伴随着无数碎肉就好像下雨一样,从满天妖气中掉落下来。
卧槽尼玛,变态呢?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抓个妖怪上去问话,问完了直接干掉,要不要玩这么大?
这一幕,更像是一记惊雷炸在了几千妖怪群中,原本那些站着的妖怪,顿时惊恐地瑟瑟发抖,像是受惊的鹌鹑一样,就跟割麦子一样,一片片妖怪纷纷跪伏在地,几千妖怪,愣是跪下了一半!
“陈家阴倌小子?无名小卒罢了。”天穹上,黄二大爷的声音突然响起,和之前比较起来,却显得格外的平静,紧跟着又说:“倒是白家的超级天才,让老夫刮目相看,如此年纪就凝气不散,怪不得你白家会出尔反尔毁掉这门婚事了。”
随着黄二大爷的声音回响在天上,我全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一股强烈的心悸感席卷了全身,就感觉整个白家山顶上的空气都凝固了,弥漫着一股凌厉的杀意!
白家家主双手再次抱拳,仰望天空,正要说话呢,天穹上,黄二大爷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如此,那老夫就杀了白曦烨,这桩婚事就能继续了。”
(本章完)
我猛地一惊,要遭!
轰!
几乎同时,笼罩白家山顶的满天妖气猛地翻腾起来,一只十米大的妖气大手撕裂妖气云团,带着一股恐怖的威压朝白曦烨抓了下来。
这大手遮天蔽日,快速抓下的同时,浓郁的绿色妖气席卷八方,似是能够抓灭一切。
恐怖的威压镇压下来,我浑身剧烈颤抖起来,感觉一座大岳压在了身上,双腿都开始发软,有种跪拜在地的冲动。
可紧跟着,我目光就聚集在趴在地上的白曦烨身上,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也没多想,咬牙抵抗着这股威压,拼命的冲向白曦烨。
呼……
随着黄二大爷的这只妖气大手悍然抓落,满天掀起了狂暴的劲风,奔跑中,这劲风刮在我身上,锋利的像刀子一样,彻骨的疼。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轰!
就在我不远处,同样一只十米大小的妖气大手凭空出现,奔着天上落下的妖气大手就迎了上去。
“黄二大爷,住手!”
白家家主!
我猛地反应过来,两个大妖同时爆发,恐怖的力量席卷而来,本来我现在就虚弱,被这股力量一冲击,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摔在地上,就感觉浑身在被无数柄重锤敲打似的,剧痛席卷全身。
我强忍着剧痛,豁然扭头,就看到白家家主右手举在空中,满脸愤怒,磅礴浓郁的妖气如同决堤江水从他身体中汹涌而出。
轰隆……
眨眼间,白家家主和黄二大爷的妖气大手就好似两颗导弹在空中撞在一起,轰然爆炸。
随着震天动地的轰鸣,一朵十米直径的妖气蘑菇云腾空而起,掀起了十几米高的气浪冲击八方。
整个白家山顶,此刻我距离白家家主最近,这气浪一爆发出来,我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头撞了一记似的,当场就飞了起来,砰的砸在了地上,正好砸落在白曦烨的身旁。
“噗!”被撞了这么一下,我浑身都像是要散架了似的,张嘴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没等我站起来呢,天穹上,黄二大爷的声音再次响起:“白老儿,你挡我?”
“曦烨乃我族天才,岂能让你斩杀?”白家家主仰望天穹,一股狂暴的威压裹挟着妖气形成五米直径的柱子冲天而起,蛮横地撕裂了黄二大爷笼罩白家山顶的妖气云团:“你当我白伯山,又是什么?”
白家家主的声音当空炸响,朝着远处传递,随后缓缓地减弱消失。
“哈哈哈……”紧跟着,天穹上回响起黄二大爷猖狂大笑:“好一个白伯山,在阴阳界,胡柳两家老夫尚且不惧,还能怕你一个白家?你既然不想我杀白曦烨,那好,老夫就杀你满门!”
卧槽!
黄二大爷这够狠的啊!
就这尿性,妥妥的亡命徒啊!
我猛地一激灵,紧跟着心就跟坠了铅块似的,一个劲的往绝望深渊里坠。说白了,黄二大爷就是在让白家家主做选择题,要么选白家满门,要么选白曦烨。
“你敢!”远处,白家家主浑身一震。
“我有何不敢?”天穹上,磅礴的妖气剧烈翻涌起来:“我要杀你满门,你能奈我何?”
轰!
话音未落,满天翻涌的妖气突然撕裂出一个裂口,一只十米大手从天而降,抓向白家妖怪所在的一个方向。
“黄二大爷,你是要和老夫开战了?”几乎同时,白家家主身上爆出磅礴妖气,卷起一股十米直径的妖气飓风冲天而起,右手悍然抓出,同样一只十米大手抓向了黄二大爷的妖气大手。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轰隆!
“啊!”
不远处的地面突然爆炸,一片惨叫陡然炸响。
我猛地一激灵,循声看去,顿时就屏住了呼吸,一股恐惧席卷了全身,就看到百米开外一团浓绿色妖气从天而降,瞬间吞没了那一方的十几个白家妖怪。
砰砰砰……
一团团血雾炸起,就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紧跟着,妖气倒卷冲天,而那个地方,只剩下了满地血水和碎肉……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白家这次是踢到钢板了啊!
念头刚起,远处的白家家主浑身一震,凄厉的吼叫起来:“黄二大爷,你敢杀我白家人,该死!该死!”
“什么死不死的?你能奈我何?”话音落,天空上就响起了黄二大爷的声音,充满不屑:“老夫要的是婚事进行,你敢打我黄家的脸,那我就杀你白家的人,你护得了吗?一个和一族,你知不知道怎么选?”
“你……”远处,白家家主气的浑身颤抖,可张着嘴愣是说不出话来。
我拧着眉头,心沉到了谷底,的确,黄二大爷的实力强过白家家主,而且现在只有黄二大爷一个人现身,如果他真要杀白家人,白家家主根本拦不住!
要是再让事情发展下去,局面只会对我和白曦烨越来越不利!
想到这,我快步走到白曦烨身边,然后仰头对天穹大喝:“黄二大爷,我是涪城阴倌陈道临之孙,今日之事应该有所误会,可否现身,好生商量?”
这话虽然说出来有点怂,可也是没办法了,其一我是想先安抚黄二大爷,其二则是亮出我爷爷,希望黄二大爷有所忌惮。
可万万没想到,我话音刚落,天穹上磅礴的妖气猛地卷起一道十米多高的潮浪,紧跟着,黄二大爷尖利刺耳的声音响起:“原来是陈道临的孙子,那又如何?老子要的是婚礼进行,白老儿,白事红事,你说怎么办?”
啊咧!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麻痹的,这黄二大爷棒槌呢?压根就不把我爷爷放在眼里!
“那就……”就在这时,远处白家家主的声音响起:“举行婚礼!”
我当时脑壳里嗡的一片空白,白家家主认怂了!
“不,不……”几乎同时,我身后虚弱的白曦烨激动地吼叫了起来,巨大的身躯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放肆!”可就在这时,天穹上,一道妖气匹练如绿龙坠空,砰的砸在了白曦烨身上,直接将白曦烨砸晕死过去。
“白大哥!”我猛地一哆嗦,正要转身呢,突然,又是一股妖气匹练从天而降笼罩在我身上,恐怖的威压瞬间让我汗毛子全都竖了起来,死死地把我禁锢在原地。
完犊子了!
“小小的阴倌小子,若不是看在陈道临的份上,老子今天就吃了你!”天穹上,黄二大爷猖狂大笑:“这是在东北,还由不得你爷爷嚣张!”
“奏乐!”紧跟着,远处的白家家主大声喊了一嗓子。
原本在高台附近被吓得寒蝉若惊的妖怪乐队顿时演奏起了唢呐锣鼓声,喜庆的声响回响在了白家山顶上,满山的红绸彩带尽皆随风飞舞起来。
可是,几千妖怪却匍匐在地,神情惊恐。
整个白家山顶,弥漫着一种无法形容的诡异气氛。
我脑子里一亿头槽尼玛狂奔起来,白家家主还真特娘是墙头草两边倒,一言不合就直接把我和白曦烨给卖了。
但愿天庆已经将白灵儿救走了,这样一来,至少白灵儿能够逃过这一劫。
念头刚起,天穹上黄二大爷的声音炸响:“把新娘带出来,老夫亲自带回,都闹成这样了,用不着迎亲队了!”
轰隆隆……
话音刚落,整个天空的妖气都剧烈翻涌起来,恍若擂鼓般发出阵阵轰鸣,震耳欲聋。
嗖!
突然间,白家几老的高台之后,一条宽约十米的大红布匹从远空极速飞来,好似铺成了红色天路一般。
紧跟着,大红布匹的尽头方向,十几道人影簇拥着一位身穿红色嫁衣的女子踩踏着红色布匹踏空而来。
我看到那个身穿嫁衣的女子后,脑壳里轰的一声炸响:“白灵儿!天庆失败了?”
昨天晚上写着写着睡着了,这一章算是昨天的,后边还有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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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当场就懵了,都这么长时间了,天庆怎么还没救走白灵儿?
而且,刚才我和白曦烨大闹,白家的精英基本上都在这山顶之上,按理说,正是看守白灵儿最空虚薄弱的时候,就这样,天庆还失败了?
一下子,我脑壳里乱成了一锅粥,仰头看着空中踏着大红布匹走来的送亲队伍。
喜庆的唢呐锣鼓声回响在白家山顶上,远处,脚踩着悬空的大红布匹的十几个妖怪,簇拥着身穿大红嫁衣的白灵儿缓步走来。
白灵儿今天很漂亮,就好像两百年前我的前世和她成亲的那一天一样漂亮。
一身大红嫁衣将她的皮肤衬托的越发的雪白,绝美的容颜又带着一丝凄婉凄美,行走间,青丝和大红嫁衣随风舞动,就好像是从天而降的仙女一样。
这场面,美得就好像是世间最美好的画卷。
呼。
这时,长空之上,一阵妖风乍起。
正好席卷了整条大红布匹,紧跟着,妖气翻卷,漫天的玫瑰花瓣从妖气中飘落下来,陪衬着莲步款款的白灵儿,更是将这场景升华得好像仙境。
时间,在这一刻都变得缓慢起来。
一身大红嫁衣的白灵儿,就好像朝阳一样,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恍惚间,就好像是再现了两百年前的那一幕似的,一阵剧烈地疼痛席卷了全身,可我却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怔怔的看着空中缓缓走来的白灵儿。
轰!
即便黄二大爷的威压镇压全场,可此时,几千妖怪依旧被白灵儿的容貌震惊的惊呼起来。
“好,好美,白家竟然有这样的美人。”
“莲步微移,千姿百媚,肤若白雪,身材婀娜,宛若九天落下凡尘的仙女。”
“黄家,黄家这次赚大发了,也不知道白家到底怎么想的,如此女子居然舍得嫁出,而且还弄出如此尴尬的一幕。”
……
一时间,惊叹声、感慨声甚至是鄙夷白家的声音此起彼伏。
呼。
就在这时,一阵妖风吹拂在我身上。
我浑身毛孔都打开了,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回过了神,看着空中的白灵儿,很想飞过去,但身体被黄二大爷的妖气禁锢住,压根动弹不得,我大喊了起来:“灵儿!”
话音落,空中大红布匹上款款而来的白灵儿戛然停顿下来,绝美的脸蛋上露出惊讶之色,俯瞰下来,很快,就在妖怪中找到了我,一双美目咻然布满了泪光。
“陈,陈风……”白灵儿大喊,可声音却沙哑的厉害。
我浑身一震,感觉浑身像是被无数把利刀割了似的,疼的厉害,脑海中,却想起之前白曦烨找我救白灵儿时说的话,这些日子里,白灵儿经历的种种,从她这一声嘶哑的大喊声就足以证明。
“我来了,两百年前的事情,我全都记起来了!”我愣愣地看着空中的白灵儿,一时间感觉鼻子酸胀的厉害,眼睛更是热乎乎的,两百年前的种种和当初在学校里的种种仿若电影一样快速地在脑海中回放着。
明明这一世我没对白灵儿有过任何情感,明明我这一世喜欢的是玉漱,可这一刻,情感像是决堤江水一样轰然爆发出来,完全克制不住。
就这么一瞬,我脑子里变得一片空白,唯独剩下白灵儿,就好像是一柄利刀,狠狠地刻在了脑海中似的,我脱口喊出:“我来了,带你走的。”
“离开?”空中,一身大红嫁衣的白灵儿愕然地看着我,顷刻间,悲伤的情绪爬满了绝美的脸蛋,灿若星空的眸子中汹涌出泪光,顺着脸颊,好似晶莹的珍珠滑落下来,她踉跄着往大红布匹旁走了一步:“我,我们走……”
可话音刚落,一道厉喝声炸响天地:“婚礼,进行!”
几乎同时,站在白灵儿身后的妖怪中走出两个妖怪,一左一右直接按住了白灵儿的肩头,不让她动弹。
我浑身一震,这声音,是白家家主的!
顿时,一股怒火好似火山喷发一样从我胸腔里喷涌而出,我怒吼道:“今天,我要带白灵儿走!”
“哈哈哈……”天穹上,满天妖气中,传下黄二大爷刺耳的大笑声:“小小阴倌,若不是看在陈道临的份上,老夫连你都杀了,你凭什么带她走?”
轰!
几乎同时,一道人腿粗的妖气匹练恍若苍龙落地,从天而降,硬生生的轰在了我的身上。
砰的一声!我就跟破口袋一样凌空倒飞了五米多远,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疼的我厉害,噗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呼!
紧跟着,又是一道妖气笼罩在我身上,再次将我禁锢,把我从地上拖拽的站立起来,黄二大爷的声音响起,充满了不屑:“渣滓一个,和老夫斗?老夫让你看着,这个女子是如何成为黄家人的!”
这话就好像是无数利针,狠狠地刺在了我的耳膜上。
我整个人顿时就疯了,咬着牙拼命挣扎起来,可笼罩在我身上的妖气就好像无数铁链,死死地禁锢住我,任凭我怎么挣扎,愣是纹丝不动。
“陈风!”空中,白灵儿浑身翻涌出妖气,震开了按住她的两个妖怪,她凌空飞起,拖拽着大红嫁衣就要跳下来,可就在这时,远处的白家家主忽然一挥手,一股妖气冲天而起将白灵儿定在空中:“奏乐,婚礼进行!”
唢呐锣鼓声越发的响亮起来。
可落在我的耳朵里,就好像是催命梵音一样。空中,十几个妖怪再次簇拥着白灵儿在大红布匹上走了起来,或者说,是架着白灵儿在走。
“哈哈哈……阴倌小子,好生生看着,黄家人,终究是黄家人!”伴随着唢呐锣鼓声,黄二大爷的猖狂大笑回响在天地间。
我咬着牙,浑身剧烈颤抖着,眼睁睁看着白灵儿被十几个妖怪架着走向空中黄二大爷所在的妖气中,一股无法形容的情绪轰然爆发出来。
绝望,自从我踏进阴阳界以来,从未有过的绝望!
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被送入他人怀里的绝望!
我嘶声大吼起来:“黄二大爷,若你带走灵儿,我必带地府阴司,踏你山门!”
“放肆!”天穹上,黄二大爷怒声一语:“地府又如何?阴司正神又如何?今日我黄家要娶亲,谁敢阻止?”
轰隆!
突然,远处的天穹上,一声巨响,好似晴天霹雳,震天动地。
紧跟着,一道血色虹光极速从远处天边飞来,虹光之中,赫然有一道人影。
这虹光一出现,顿时吸引了全场注意力,速度很快,眨眼就到了白家山顶之上,我也看清了那虹光中的人影,正是天庆!
“你不是人类?是妖怪?”我脑壳里嗡的一声响,正常人类飞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有邪祟,能够轻易飞行!
“正是!”天穹上,悬空而立的天庆毫不避讳。
“为什么?为什么?天道誓言都是假的吗?”我顿时就跟疯了似的,大吼了起来:“你有这么强的实力?为什么你不带灵儿走?”
空中,傲然而立的天庆双手背在身后,一双眼睛眯着俯瞰着我,犀利的好像两柄利剑似的,冷冷地说:“我为什么要带她走?”
后边还有三更,又得熬夜写了……
(本章完)
听到这话,我脑壳里嗡的一声炸响,整个人都懵了。
为什么要带白灵儿走?
天庆这是……反水了?
是了,他是妖怪,而且是很强的妖怪,强到能够隐藏妖气不被我发现。算起来,他和黄二大爷白家家主他们才是一类,和我却是两个族类!
真要帮,他也是帮同类的黄二大爷和白家家主,怎么可能帮我一个人类?
可是……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空中傲然而立的天庆,他一身黑西装,腰背挺直,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好似这方天地都不在他的眼中一般,我愣愣地问:“天道誓言,你不惧怕吗?”
“怕!”空中,天庆淡淡一语。
不知道为什么,随着他出现,白家山顶上戛然变得死静,他这话,虽然很轻,却清晰地回响在整个白家山顶上。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你特娘怕天道誓言,又干嘛要反水?
正纳闷呢,空中,天庆转而冰冷的目光扫过白家家主,最后落在了黄二大爷的身上:“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啥玩意儿?
本来我还没从天庆反水的事情中回过神呢,猛地一听天庆这话,登时就懵比了。
这家伙,这时候突然问这么莫名其妙的话干嘛?
念头刚起,长空之上,满天绿色妖气中突然响起了黄二大爷的惊呼声:“你,你怎么在这?”
几乎同时,远处站在地面的白家家主也惊呼起来:“不可能,不可能,你不该出现在我白家中的!”
黄二大爷和白家家主的惊呼声就好像是晴天霹雳一样劈在了我的身上,我整个人都懵了,脑壳更是有种宕机的感觉,丫丫的腿儿,这到底是什么节奏?
天庆明明是反水了,怎么惊呼的反倒是黄二大爷和白家家主?
白家家主是个墙头草发出这种惊呼就算了,关键是黄二大爷!
就冲刚才黄二大爷的行事手段,这家伙纯粹就是一东北扛把子的尿性,而且还是有真实力的那种。
连白家家主他都不放在眼里,一言不合就弄死十几个白家妖怪给白家家主看,这时候怎么反倒是对天庆这个反应?
下意识地,我转动眼珠子扫动全场,却发现在场几千妖怪尽皆是一脸懵比的样子,显然他们的情况和我差不多。
不过,唯独高台之上的白家几老的反应,截然不同。
白家几老此刻站在高台之上,竟然全都露出了惊恐之色仰望着傲立长空的天庆,甚至,我隐约看到,一个个大佬竟然握紧了双拳,身体微微颤抖着。
这尼玛该不会是被吓得才哆嗦的吧?
想到这,我几乎快宕机的脑壳顿时疑惑起来,天庆……到底是谁?
这时,空中,天庆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问,你们有什么意见?”
噗通一声!我就看到,远处的白家家主突然单膝跪在地上,紧跟着双手一抱拳:“白伯山,见过邪王常天庆!”
丫丫的腿儿,这特娘到底什么节奏?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远处单膝跪地的白家家主,说实话,要不是现在被黄二大爷的妖气禁锢着,我特娘非得直接跳起来不可,这感觉,比直接挨一记天雷劈还要刺激!
倒不是我知道邪王常天庆是谁,而是,这对着天庆下跪的,是白家家主!
要知道,整个东三省妖怪老巢,胡黄白柳灰已然是万妖扛把子,五家就好像是古代的五个诸侯一样,而白家家主,就是一方诸侯,万万妖之上,无妖之下。
可现在,他偏偏给天庆下跪,这感觉,就跟古代的诸侯皇帝见到一个平民百姓,毫无征兆的就跪在地上对着这个平民百姓见礼。
就这场面,能不刺激吗?
紧跟着我就反应过来,天庆肯定是比白家家主地位更高的存在,或者说,是实力更强的大妖!
开玩笑呢!我特么又不是二傻子,连白家家主这样的大妖都对天庆下跪了,我还反应不过来?
轰!
随着白家家主这一跪,原本死静的白家山顶顿时炸开了锅。
几千妖怪全都神情惊恐的惊呼起来,无一例外,每个妖怪都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邪,邪王,常,常天庆?”
“我的妈呀,大神啊!超级大神啊!”
“四大邪王之一,常,常,常天庆?”
“本妖是不是做梦了,有生之年竟然能见到邪王大人?”
……
无一例外,几千妖怪的惊呼声尽皆颤抖结巴,尽皆透着质疑味道,汇聚在一起,彻底将白家山顶的气氛沸腾了起来。
我听到这一声声惊呼,更加纳闷了,努力思索着脑海中的记忆,却发现这个邪王常天庆,在以前我压根就没听闻过。
轰隆隆……
就在这时,在场几千妖怪就跟商量好似的,齐刷刷的跪在地上,有的更是直接五体投地趴伏在地。
之前几千妖怪即便被黄二大爷的威压镇压全场,可好歹还有一半是站立着的,乌泱泱的人头汇聚在一起,黑压压一大片。
可现在,几千妖怪同时下跪匍匐,我都感觉整个天空都明亮了不少。
“见过邪王!”
紧跟着,在场几千妖怪齐声大喊,声音汇聚在一起,惊天动地,形成回音快速地朝着远处扩散出去。
我被这齐声大喊震得耳膜子剧痛,忍不住龇牙咧嘴倒吸着凉气,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丫丫的腿儿,这常天庆到底是哪路神仙?
尼玛要不要这么虎比?
这特娘是真正的镇压全场了啊!
在场几千妖怪,包括白家家主,包括白家几老,全都跪地大喊见礼,甚至没有夹杂半点反抗不满的情绪。
而之前黄二大爷施展威压镇压全场的时候,则是用实力蛮狠的压制妖怪们跪地匍匐,和现在这个天庆比起来,手段根本就是两个档次。
换句话说,这个常天庆是真正意义上让在场所有的妖怪心服口服!
超级大虎比!
我听到满天回荡的大喊声,就感觉脖子像是被一双无形大手掐住了似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也就在这时,天空上,黄二大爷释放出的满天妖气突然猛地卷起了十几米高的巨浪,同时,黄二大爷低沉的声音响起:“邪王,什么意见?你这是何意?”
随着黄二大爷的声音响起,我也疑惑起来,即便知道这常天庆是个大虎比,可关键是,这家伙从现身到现在就一句台词,他嘴里的意见,到底是什么?
空中,一身黑西装的常天庆无视了几千妖怪的跪拜,抬起右手指向远处空中红布上的白灵儿:“此女留下,你们,有什么意见?”
我脑壳里嗡的一声炸响,整个人都懵了,张口大喊:“你,你是要帮我的?”
话音刚落,空中,常天庆俯瞰着我,一双眼睛锋利的如同利刀,和他对视,我甚至连半点反抗心思都没有,恐惧在心中疯长着,感觉他只要想杀我,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紧跟着,常天庆微微一笑:“我说为什么要带她走,是因为我救她,还用不着带她走。”
(本章完)
霸气啊!
我猛地一激灵,看向空中的常天庆激动地眼睛里都快冒小星星了。
且不说这常天庆到底是谁,光是他此刻镇压全场,无视白家家主黄二大爷这份霸气简直没谁了啊!
就这架势,妥妥的霸道男神啊!
不是我吹牛比,要不是哥们是个男的,我特娘非得嫁给常天庆不可!
紧跟着我就反应过来,怪不得常天庆不怕天道誓言呢,敢情他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想过反水,一直都是站在我这边的,只不过……他帮我的手段太过霸气!
霸气到让我都有些缓不过劲来!
“邪王!”突然间,一道惊呼声响起。
我循声看去,是白家家主。
此刻白家家主一脸惊愕地看着空中的邪王常天庆,张着嘴想要说什么的,却愣是没说出来。
空中,邪王常天庆双手背在身后,俯瞰下方的白家家主:“你有意见?”
白家家主身体突然哆嗦了起来,就跟发羊癫疯似的,急忙低头:“伯山,不敢!”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厉害了我的天庆,一句话吓得白家家主都开始打摆子,直接认怂服软了啊!
就这霸气范,给常天庆一个窜天猴,他还不得飞到月球表面去啊?
轰!
就在这时,天穹上,满天妖气突然剧烈翻涌起来,掀起十几米高的潮浪,同时,黄二大爷的怒喝声炸响长空:“邪王,我有意见,你这是将我黄家,至于何地?”
随着黄二大爷的怒喝声炸响长空,满天妖气轰的镇压而下,整个白家山顶都掀起了强劲的罡风,同时,大妖威压如山如狱的镇压而下。
感受到这股威压,我忍不住颤栗起来,浑身汗毛子都竖立起来,一阵强烈的心悸感出现,就感觉这天地都猛地暗了下来似的。
远处,几千妖怪也在黄二大爷的妖气威压笼罩下,一个个全都露出惊恐之色,有的实力弱小的,更是五体投地在地上,剧烈颤抖着。
“哦?”空中,傲然而立的常天庆转头看向黄二大爷:“你说我将你们黄家至于何地?”
“什么?”满天妖气中,黄二大爷一声惊疑,估计没料到常天庆会突然这么反问他。
我也愣怔了一下,紧跟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常天庆这样的大虎比真耍起无赖了,还真能把人往死里噎。
正想着呢,长空之上,黄二大爷的声音再次响起:“白老儿,婚事由你白家提出,现在你是什么意思?”
我眉头顿时紧皱起来,看向远处的白家家主,可刚看过去,远处的白家家主就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耸了耸肩:“黄二大爷,婚事是我白家提出,我也很愿意和你黄家结亲,可现在邪王不答应,我还有什么办法?”
啊咧!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白家家主这特娘是真心把二五仔的属性发挥到了极致了啊!
这尼玛就一场婚礼的事,老子都亲眼见着他变好几次卦了,先是帮着白家针对白曦烨,紧跟着又转帮白曦烨,随着黄二大爷现身施压又立马调转枪头帮黄二大爷,现在又开始撂挑子帮邪王常天庆了,要不要这么掉节操?
妈个鸡,以前没接触到这个层次的时候,我还以为所有的大佬都是一言九鼎,面子大过命的角色呢,现在看到了白家家主,三观都特娘崩塌了啊!
说实话,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全场几千妖怪都被黄二大爷和常天庆先后镇压了,真正起到事情决定性作用的,也就常天庆和黄二大爷白家家主三个大佬。
而且,常天庆不管再厉害,也算是局外人,如果这时候白家家主和黄二大爷统一口径同意婚事的话,完全能将常天庆给架到火上烤。
哪怕我和常天庆死不答应这场婚事,可真到了动手的地步,白家家主和黄二大爷也是占着“理”的,毕竟这场婚事是他们两家的事。
偏偏白家家主这颗墙头草现在又开始丢节操了,他这话一出来,反倒是将黄二大爷给架到火上烤了!
轰!
果然,话音刚落,天穹上满天妖气就跟炸锅了似的,剧烈翻涌起来,刺目的绿光爆射,将整个白家山顶渲染的一片碧绿。
恐怖的威压恍若巨浪压顶,席卷山顶,几千跪地的妖怪全都跟发羊癫疯似的剧烈颤抖起来,有的更是惊恐吼叫起来。
场面,一下子变得肃杀凝重起来。
紧跟着,黄二大爷的怒喝声炸响:“白老儿,你特么又给老夫反水?真要逼着老夫斩你白家满门?”
“黄二大爷!”话音刚落,远处的白家家主浑身一震,举起双手望天喊道:“老夫冤枉啊!婚事已定,老夫自然希望婚事进行,可是邪王不答应,我有什么办法?你还要我怎样?我怎样……”
喊到最后,白家家主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可随着颤抖,我脑壳里顿时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这语调……丫丫的腿儿,怎么像是唱起歌了?
我勒个去,白家家主这特娘是把不要脸进行到底了啊!
想着,我看向白家家主,就看到那家伙的嘴角浮现一抹笑意,一闪即逝,这家伙,巴不得现在常天庆出来搞事呢!
仔细一想,我就明白了,白家若是忌惮黄二大爷把白灵儿嫁走了,势必会得罪白曦烨,那白家就彻底和白曦烨这个超级天才无缘了,甚至很有可能引起白曦烨对白家的仇恨。
现在有常天庆出来和黄二大爷唱对台戏,估计白家家主心里早乐开花了,赶走了黄二大爷取消了婚事,白家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坐收渔翁之利了!
这样的无本买卖,白家家主不笑才怪了呢!
轰隆隆……
天穹上,笼罩白家大山的满天妖气剧烈翻滚着,妖气中,就好像是滚雷一样,不断轰鸣炸响。
紧跟着,黄二大爷的怒吼声响起:“白老儿,好,很好!你干的非常好!”
话音落,紧跟着黄二大爷的声音再次响起:“常天庆,今天,你是不是真决心要打我黄家的脸?”
“不打脸。”远处空中的常天庆淡然摇头,“我只要留下此女。”
“区区一个白家小妖,如何能让你现身?”妖气中,黄二大爷有些疯了,嘶声吼道:“那个陈家阴倌小子又是何人,你为了他,竟然要和我黄家作对?”
声音回荡天地,朝着远处快速扩散出去,谁都听得出来,黄二大爷现在是真的要气炸了!
我屏住了呼吸,感受着黄二大爷的怒火,心跳嘭嘭加速着,像是要跳出胸腔似的,紧跟着,常天庆的声音响起:“他是我二弟,这个理由够不够?”
(本章完)
常天庆的声音很轻,可一出现,却仿佛惊雷一样,炸响长空。
天地,陡然死静下来。
甚至我清晰地看到,弥漫白家这一方天空的黄二大爷的妖气也猛地停顿了一下,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我猛地反应过来,丫丫的腿儿,既然常天庆没有反水,那岂不是我和他之前天道誓言结拜就还依旧存在着?
他,还是我大哥!
想到这,我顿时激动起来,要不是身上还被黄二大爷的妖气禁锢着,我估计能当场跳起八丈高。
这次,哥们赚大发了啊!
虽说不知道常天庆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大佬,可就冲白家家主和黄二大爷对他的反应,这家伙,肯定是个超级大虎比啊!
有这么一个妖界大哥罩着,老子以后在妖界大保健……啊呸,是在妖界下馆子,都不带给钱的啊!
可激动过后,我就有些纳闷了,既然常天庆这么虎比,那他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和我结拜?
之前结拜的事,完全是他提出来的。
难不成这家伙闲着没事,想找个小弟来带着升级玩?
这尼玛不是扯犊子吗?
正纳闷呢,空中,隐藏在妖气中的黄二大爷咆哮起来:“不可能,堂堂妖王常天庆,怎么会和一个人类结拜?不可能,这不可能……”
轰隆……
黄二大爷的这一声惊呼,好似平地惊雷,彻底将死静的白家山顶点炸了。
跪地匍匐的几千妖怪全都扭头目光火热的看向了我,那感觉,就跟几千个人看到了稀有大熊猫似的!
哪怕在场有常天庆有黄二大爷,可这几千妖怪,依旧跟疯了似的惊呼起来。
“我的老妈妈呀,妖王的结拜小弟,这小子的祖坟冒青烟了啊!”
“放屁,分明是这小子的祖坟爆炸了,居然能和妖王结拜,以后咱们妖界谁还敢招惹他?”
“没天理了啊!本妖有一阵蛋蛋的忧伤啊!妖王居然和一个人类结拜,本妖长这么帅,为什么不是和我结拜?”
“完了完了,本妖刚才把妖王的二弟给鄙视了,这小子会不会收拾本妖?”
……
听着这一道道惊呼声,感受着一道道火辣辣的目光,我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了,还别说,这种被几千妖怪瞩目惊叹的感觉……真的爽翻天了!
这就跟那句话说的一样,无形装比最为致命,哥们被黄二大爷的妖气禁锢在这里动都动不了了,愣是因为常天庆,装了一把震惊全场的比!
“妖王的……二弟?这怎么可能,妖王隐世不出,性格孤傲,怎么会和一个人类结拜?”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
我循声看去,是白家家主。
此刻白家家主正看着我,一张老脸上满是懵比之色,眼睛瞪得都跟铜铃大似的,看得我一阵胆战心惊,生怕这老小子一个不注意,把俩眼珠子瞪出了眼眶。
“有什么不可能的?天道誓言结拜。”空中,常天庆看向黄二大爷的妖气,淡然开口,就好像他一眼看过去能清晰地辨别黄二大爷所在的位置似的,“现在,你还有什么意见?”
随着这话出口,全场,再次死静下来。
几千妖怪同时收回目光,看向天穹之上。
我也反应过来,皱眉看向天上的常天庆和满天妖气。
在场的妖怪全都不傻,妖王常天庆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要是黄二大爷还是死不撒手的话,后边……估计就是大战了!
下一秒,满天妖气中,黄二大爷尖利刺耳的声音响起:“常天庆,我黄家乃是东北五妖之一,统领群妖,今日这场婚事,乃是白家提出,黄家接受,如今我黄家准备迎亲,你却现身阻止,你,这是在打我黄家的脸,这口气,让我如何咽的下?”
黄二大爷的声音回响着,有些古怪,像是紧咬着牙说出来似的。
我听得也是一阵蛋疼,其实情况也和黄二大爷说的差不多,白灵儿的这场婚事纯粹就是白家的几个老不死的搞出来的。
而黄家,只不过是理所当然的接纳了这场婚事,可如今,大婚当天,几千妖怪围观,被常天庆压着解除婚事,还拉了大部分仇恨,别说黄二大爷了,就算是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虽说我是来救白灵儿的,可客官的说,还是挺同情黄二大爷的,别人遇到这么坑爹的情况充其量也就算是躺着也中枪,可黄二大爷,这特么是躺着也中榴弹炮啊!
“哦?”傲立长空的常天庆淡淡的应了一声,“那你就是不打算善罢甘休了?我会让你放弃的!”
轰隆隆……
话音落,常天庆所在的方向的天边,突然轰鸣巨响起来,就好像滚雷一般。
随之,高空之上的云层也剧烈翻涌起来,天色转瞬暗淡下来。
整个白家山顶也刮起了强劲的大风,呼啸刺耳,天穹上,乌云翻滚,雷声轰鸣。
这一切变化太过突兀,突兀到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一下子,整个白家山顶都好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一股莫名的紧张感和恐惧感席卷了全身,甚至我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自然现象的变化,丫丫的腿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念头刚起,突然,我瞳孔紧缩起来,浑身一震,就看到,常天庆的方向的天边处出现了一片血红,就好像是一条横贯天宇的血线,一出现,就如同潮浪一样,朝着这边席卷而来。
恍若凭空出现的血海,伴随着大风和巨响快速地朝我们这边涌来,遮天蔽日,铺天盖地,将原本暗淡的天空,渲染的一片血红。
而在血海之下,常天庆傲然而立,纹丝不动!
这一刻,就好像是世界末日一般。
整个白家山顶,都仿若时空凝固了一样。
随着血海袭来,一股磅礴如汪洋大海的压迫镇压而下,我浑身一震,感到双肩上像是压了一座大山似的,双膝一软,毫无反抗之力,就要朝地上跪去。
可就在这时,一股血色气息突然从天而降,托住了我的膝盖,不让我跪下。
“红色妖气!”我看着双膝的红色气息,脑壳里嗡的一片空白。
丫丫的腿儿,常天庆这是要上天啊!
怪不得黄二大爷和白家家主会吓成这样,就常天庆这实力,整个阴阳界,有几个人敢惹?
反应过来后,我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这才发现,原本黄二大爷禁锢我的妖气已经消失不见,我整个激动地都快飞起来了,看着空中血海之下的常天庆。
有救了!白灵儿有救了!
有我这么个虎比大哥在场,今天,谁敢动白灵儿?
正激动着呢,忽然,常天庆冰冷的声音从天而降,炸响在我耳边:“二弟,代我教训黄白二家的家主!”
(本章完)
啥玩意儿?
我猛地一激灵,目瞪口呆地盯着血海之下的常天庆:“我来?”
“嗯!”常天庆神情冷峻。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常天庆这是要杀鸡儆猴了。
紧跟着我就激动起来,丫丫的腿儿,风水轮流转,装比到我家了啊!
有常天庆这样的妖王撑腰,东风吹战鼓擂,哥们还能怕过谁?
念头刚起,远处的白家家主和长空之上隐藏在妖气中的黄二大爷同时大吼:“常天庆,你是何意?”
“何意?”常天庆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我为我二弟撑腰,就是这个意思!”
轰隆隆……
话音刚落,空中,常天庆释放出遮天蔽日的无边血海猛地汹涌起来,就好像海啸一样,掀起百米高的浪潮,轰然碾压在黄二大爷释放出的绿色妖气上。
没有丝毫抵抗能力,黄二大爷释放出的绿色妖气就好像是纸糊的一般,被常天庆的红色妖气摧枯拉朽般尽数碾压,吞噬!
眨眼间,白家山顶上,尽皆被常天庆的红色妖气笼罩着,妖异的血光充斥天地,妖王的恐怖威压,恍若无边大岳,轰然镇压而下。
天地,死静的可怕!
在场的几千妖怪,尽皆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常天庆,你……”随着绿色妖气被吞噬,一直隐藏的黄二大爷怒吼起来,可他的话还没说完,空中的常天庆就直接开口打断:“怎么?难道还想我亲自动手?”
这声音一出现,原本愤怒的黄二大爷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看的一阵热血沸腾,丫的,什么叫实力?
常天庆这就叫实力!
一句开口,镇压全场!
哪怕是黄白两家的家主,也得认怂闭嘴!
几千妖怪在场,愣是被常天庆碾压的匍匐在地,甚至连抬头仰望一眼的勇气都没了,形如空气。
“二弟,代我教训!”紧跟着,空中盯着满天血海的常天庆俯瞰向我。
我回过神,用力地点点头,走向远处的白家家主。
白家家主惊骇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看向空中的常天庆:“妖王,此事,为何要教训我?”
“墙头草,丢尽了妖族脸面。”常天庆也不带含糊的,张口呵斥。
白家家主浑身一颤,一张老脸上登时憋的涨红起来。
说实话,今天他干的这些事,确实太丢脸了,甚至白家几老干的事都太过丢脸!
妖类本是草木兽类所化,遵循着弱肉强食的原则,偏偏白家今天干的全是见风使舵的事,半点五大保家仙家族的逼格都没有!
我看了一眼面前的白家家主,有些扭捏的抬头对空中的常天庆说:“大哥,这有点不好吧?”
话音刚落,面前的白家家主立马点头哈腰起来:“对对对,确实不妥,确实不妥!”
哎哟卧槽!
我猛地一激灵,转身一脚踹在了白家家主的胸口上,白家家主没料到我会突然出手,砰的一声,就被我一脚踹翻在地。
他惊愕地看着我:“陈风,你……”
没等他说完呢,我就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瘪犊子,我随意客气一下,你还真上纲上线了啊?”
“什么?”白家家主浑身一震,老脸涨红,看着就跟要吐血了似的,瞪眼了眼睛盯着我。
我也懒得客气,又是一脚把他踹躺在地上,然后骑跨在他的胸口,抡起双手大耳瓜子“啪啪”的就朝他脸上招呼了上去。
说实话,对白家,我仅限的好感也只在白曦烨白灵儿兄妹俩,至于其他人,全特娘是浮云渣渣!
就白家今天干的这些恶心人的事,我特娘要是能给他们好脸色,那才怪了呢。
今天这场婚事,要不是白家撺掇,压根就不可能出现。
说到底,他们才是罪魁祸首。
之前是忌惮着白家的实力,我不敢真的发火,现在有常天庆撑腰,我怕他个溜溜球啊?
白家家主又咋地?照k不误!
啪啪啪……
死静的白家山顶上,回响着一声声脆亮的耳光声。
白家家主也是够能忍的,我特娘把两只手都快抽麻了,他丫的愣是忍着没有出声惨叫。
偏偏有常天庆在场,白家家主还必须得咬牙忍着,不敢反抗。
足足抽了十分钟,我才停下来,气喘吁吁地站起来,狠狠地瞪着地上跟死狗一样躺着的白家家主,倒不是我不想抽了,实在是这家伙是个大妖,皮厚的厉害,抽了十分钟,愣是把我的手都给抽麻了。
“老子这辈子最讨厌二五仔,你特娘还非得往我跟前凑,这不是逼着我揍你吗?打在你身,痛在我手心,我也很无奈地好不好?”我甩着两只发麻的手对地上的白家家主骂道。
地上,白家家主顶着一张通红的老脸,猛地一哆嗦,幽怨地盯着我,胸膛剧烈起伏着,张着嘴嘟囔着说:“陈风,你,你真敢打……打我?”
哎哟卧槽!
我冲他翻了一个白眼,抬头对空中的常天庆大喊:“大哥,这老家伙威胁我!”
“威胁?”空中,常天庆冷冷一语:“二弟,面对威胁,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到他不敢威胁!”
霸气啊!
我咧嘴一笑,转身撸起袖子正准备给白家家主来第二个回合呢。
这老小子反应也快,抬起双手就捂住了老脸,大喊道:“惹不起惹不起,老夫错了!老夫错了啊!”
啊咧!
这老小子,一言不合又开始丢节操了。
我也懒得废话,转身看向长空之上,大喊道:“下一位!”
“黄二大爷,该你了!”几乎同时,常天庆冷声开口。
轰!
满天血海中,一声巨响轰鸣轰然炸响。
“常天庆,你还敢让他打老夫?”黄二大爷愤怒咆哮,回荡苍穹。
“你以为闹着玩的?”常天庆也不带含糊的,背在身后的右手猛地伸出,顿时满天血海剧烈翻涌起来,形成一只十米血色大手,凌空狠狠地从血海中拍落下来。
砰的一声巨响!
我就看到,伴随着血手拍下,一道人影快速地从空中坠落下来。
除了黄二大爷,还有谁?
黄二大爷毫无反抗之力,就跟流星一样,轰隆砸在距离我十米远的地面上,掀起五六米高的烟尘。
随着烟尘消散,我也看清了黄二大爷的长相,这家伙是个约莫七八十岁的老头,穿着一身黄色袍子,头发花白,就跟鸡窝似的,满脸褶子,两个眼眶深陷下去,眼珠子却滴溜溜乱转,亮的跟灯泡似的。
几乎同时,黄二大爷浑身卷起浓郁的绿色妖气,眯着眼一脸狰狞地瞪着我:“我乃黄家家主,黄口小儿,你敢?”
我咧嘴一笑:“你特么不是废话吗?白家家主我都揍了,还差你一个?”说完,我直接扑了上去。
(本章完)
开玩笑呢!
要是换成之前,别说黄二大爷了,就算是二五仔白家家主,我也不敢揍。
可现在,有常天庆撑腰,怕他个溜溜球啊!
这黄二大爷,从一现身,就开始拉稀摆带的装比,一言不合就要弄死我,现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不揍他,那我就不叫陈风了!
轰!
就在我冲向黄二大爷的同时,黄二大爷身上突然翻涌出浓郁绿色妖气,厉喝道:“黄口小儿,你找死!”
话音刚落,天穹上,傲立血海之下的常天庆一声怒吼:“你敢动我二弟,你就死!”
这话恍若惊雷炸响,带着一股凌厉刺骨的杀意。
我猛地一激灵,大哥,霸气啊!
几乎同时,我就看到对面的黄二大爷神情一僵,我也不带含糊的,冲上去一脚踹在他胸口上。
黄二大爷没有丝毫抵抗,被我一脚踹翻在地,我一个箭步骑跨在他的身上,抡起双手暴风骤雨似的往他脸上招呼。
啪啪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回响在白家山顶。
“混蛋,你真敢打老夫!”黄二大爷被我按在地上海k,气的大吼。
啪!
我直接一巴掌抽在他嘴上:“卧槽,你特么不是废话吗?我这不正打着吗?”
黄二大爷被我一巴掌抽在嘴巴上,直接干懵比了,瞪圆了眼睛看着我,浑身妖气翻腾着,一股冰冷的杀意咻然从双目中迸发出来。
我被妖气和杀意扫中,顿时浑身紧绷,也不带含糊的,仰头对常天庆喊道:“大哥,这孙子还想反抗!”
“黄二大爷,想死吗?”常天庆冷声一语。
我胯下的黄二大爷顿时脸色阴沉下来,就跟被打了头的鹌鹑似的,整个人瘫在地上萎靡不振,杀意消失,就连妖气也暗淡下来。
我激动地都快飞起来了,丫丫的腿儿,这年头,混个阴阳界,没个靠山还真特娘不敢出门见人啊!
现在哥们有常天庆当大哥,以后不说其他的,光是在妖界,谁敢动我?
现在连黄二大爷都被常天庆逼着硬生生挨我的胖揍,这妖界,还有谁?
有靠山,就特娘该老子耍流氓!
啪啪啪……
我抡起双手,不断地狠抽在黄二大爷的大脸盘子上。
黄二大爷就跟被蹂躏的绝望了的小媳妇儿似的,彻底的瘫在地上,瞪圆了眼睛看着天空,脑袋随着我双手抽耳光的节奏,不断的偏转。
和白家家主一样,不管我抽的多带劲,这家伙愣是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
估计这也是他们这个级别最后的尊严了!
要是被我抽的跟杀猪似的在地上一边翻滚一边惨叫,那画面美得你们自己想吧。
反正说出去,肯定能把黄二大爷的脸皮直接砸进裤裆里!
白家山顶,一片死静。
就好像这一方天地,都回响着我抽黄二大爷的耳光声似的。
常天庆释放的红色妖气,把天地都渲染的一片血红。
几千妖怪全都被压制的匍匐在地,硬生生的看着我装比,这场面,别提多刺激了!
一连抽了十分钟,我特娘手都要抽断了,黄二大爷依旧跟个没事人似的,我一咬牙,抬手掐诀念咒,施展了一记“三清破灵咒”,随着金光乍亮,右手直接一巴掌砰的拍砸在了黄二大爷的脸盘子上。
“啊!”
黄二大爷猛地哆嗦了一下,怒骂起来:“混蛋,你敢用术法?”
“我二弟,有什么不敢?”几乎同时,天穹上,常天庆开口大喝。
黄二大爷五官都快扭曲成一团了,就跟小媳妇儿似的,瘫在地上,也不敢再反抗。
我又抽了几巴掌,狠狠地出了恶气,这才站起来,目光扫视全场,怒吼道:“还有谁?”
这一声怒吼,快速地朝着远处扩散,形成回音。
可是,天地,再无一个异议的声音。
即便是黄二大爷,此时也瘫在地上,一脸幽怨的仰望着满天血海,不敢动弹。
刚才又是被白家压制,又是被黄二大爷藐视,现在一顿耳刮子抽下来,我也轻松了不少。
至于干掉黄二大爷和白家家主的事情,我没想,这俩货都是如今东北五家仙的大佬,我要是真二不愣登的把他俩拍死了,那后续的麻烦,估计连常天庆都兜不住!
五大保家仙,任何一个在东北的势力积累,都恐怖的让人难以想象。
下意识地,我看了一眼地上的黄二大爷,说实话,这家伙被我揍得比白家家主更惨,此刻一张消瘦的脸上愣是被我大耳瓜子抽的都浮肿起来,看着就跟个球似的。
之所以把他揍这么狠,我也是考虑过的,打了白家家主虽然会拉仇恨,可有白曦烨在,以我和白曦烨的关系,后边白家家主也肯定会把这仇恨咽下去。况且,还有常天庆在,就白家家主的二五仔尿性,他不可能顶着常天庆硬向我报仇。
反倒是黄二大爷,从这家伙一现身流露出的尿性,妥妥的就一副黑社会混子的架势,当着白家家主的面说宰就把白家十几个妖怪给宰了,典型的心狠手辣。
估计后边,即便有常天庆罩着,这家伙也会想方设法报今天的仇,索性我刚才就抓住机会打狠点,提前把恶气出出来再说。
想着,我问黄二大爷:“现在,还阻止我救我女人了不?”
黄二大爷身体哆嗦了一下,一双眼睛恢复了焦距,看着我,幽怨的说:“有常天庆罩着,你还要我怎样?你还要老夫怎样?”
“很好!”我对他竖了个大拇指,转身看向常天庆,一抱拳:“多谢大哥了!”
“自家兄弟,客气啥!”常天庆笑了笑,目光分别扫过白家家主和黄二大爷:“既然二位已经没意见了,那就放人,这场婚事,终止!”
“放人!”
白家家主这墙头草倒是反应挺快的,急忙大喊一声。
随着这声音响起,我也激动起来,仰头看向横空的大红布匹上,白灵儿被十几个妖怪簇拥着,宛若九天落下的天女一般,一身大红嫁衣舞动着,绝美脸蛋上早已经泪痕满布,正凄美的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跟我回家。”
话音落,抓住白灵儿的那两个妖怪急忙松开了白灵儿,随之白灵儿身上妖气翻涌,舞动起大红嫁衣跳下大红布匹,宛若仙女,朝我这边飞来。
这一刻,时间仿佛都变得缓慢起来。
视线里,白灵儿绝美的脸蛋上浮现出激动地笑容,恍若这世间最美的鲜花盛开,一双眼睛更是弯成了两轮明月,光芒闪烁。
恍惚间,两百年前成亲的那一天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曾经和她在一起的种种,就好像电影一样回放在脑海。
只要能将她救下,还她自由,今天的这一切,都值得了!
可就在这时,一道怒吼声突然响起,将我从回忆中炸醒。
“我不同意,她该死!”
(本章完)
白伯牙!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孙子怎么还没晕死过去?
轰!
不给我任何反应时间,远处,突然一个巨大的影子冲天而起,拖拽着十几米的妖气长虹,恍若导弹一样,冲向白灵儿。
“不!”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起来,视线中,白伯牙拖拽着妖气长虹接近着俯身飞下的白灵儿。
这一切太突兀,突兀到谁都来不及反应,甚至……常天庆都来不及阻止!
视线中,白灵儿欣喜的脸蛋上转瞬变成了惊恐,最后变成了绝望。
她看向我,恍若星空的双目中,再次滑落下泪珠,绝望地对着我惨然一笑。
这一幕,就好像是利刀一样,狠狠地扎在了我的心脏上。
轰隆!
下一瞬,白伯牙拖拽着十几米长的妖气长虹,淹没了白灵儿,就好像导弹爆炸一样。
伴随着巨响,一团五米直径的蘑菇云冲天而起。
浓郁的妖气形成五六米高的气浪涟漪,肆虐八方。
时间,在这一刻恢复过来。
我当场就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怔怔地望着天穹上快速扩散开的妖气,隐约间,一道人影从妖气中坠落下来。
是白灵儿。
她一身嫁衣早已破碎成烂布,鲜血染红了她的面颊,更是将她的嫁衣染的越发的刺眼猩红。
随着下坠,血色的嫁衣和她的长发一起飞舞着。
画面,恍若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我的心脏上。
一瞬间,我的心脏抽搐收缩到极点,一股剧痛席卷了四肢百骸:“灵儿,灵儿!”
我嘶吼着,快步冲了过去,将白灵儿揽入怀中,下坠的力道砸得我和白灵儿一起坐在了地上,浑身剧痛。
可我顾不得身上的剧痛,将白灵儿死死地搂在怀里,浓郁的血腥味扑进我的鼻腔,像是无数利针,疯狂的跳动着我的神经。
我怔怔的看着怀里的白灵儿,她一张绝美的脸蛋上糊满了鲜血,就好像是一朵朵猩红妖艳的梅花绽放,一双星空般的眸子中光彩却快速地退散。
“灵儿,灵儿醒醒。”我死死地搂抱着白灵儿,脑壳里一片空白,就感觉像是无数把烧红的利刀快速地刮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我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浑身更是剧烈颤抖着。
忽然,白灵儿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张嘴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退散光彩的双眸恢复了一些光彩,盯着我,染血的嘴角却勾勒起一抹笑意:“你,来了。”
“来了,我来了。”我紧紧地搂抱着她,生怕她离开。
“我等了你两百年了,却没想到,再见面,我就要离开了。”白灵儿的笑容沾染着鲜血,就好像的利刀一样刺在我的眼球上,凄美、不舍,绝望。
我紧紧地搂抱着她,浑身颤抖着,就像一个疯子一样,哆嗦着声音:“不会的,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可白灵儿像是听不到我的话似的,一双眸子盯着我,笑容越发的灿烂起来:“我行遍世间所有的路,逆着时光行走,只为今生与你邂逅。我踏过高山流水,漫步时间长河,终于等到为你身披红霞……”
“别说了,别说了……”我搂抱着她,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了我的身体里,这一刻,两百年前的前世记忆,就好像决堤的江水一样,轰然席卷了脑海。
回忆如刀,撕裂了我的心肝脾肺肾;情绪如剑,戳穿了我的四肢百骸。
可是,白灵儿并未停下,她娇躯颤抖起来,剧烈地颤抖着,胸膛剧烈起伏着,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吸气,可嘴巴里,却不断的喷涌出鲜血,染红了她的胸前,染红了我的脸。
剧烈喘息后,白灵儿似是恢复了过来,再次开口:“两百年的等待,佛前的叩首,鬼门关前的期盼……一次次我从睡梦中惊醒,以为有你相伴,却只看到空空的床榻一半,如今,我,等到了。”
我很想阻止,却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就像是一个疯子似的颓然的紧抱着她,我的鼻子酸的厉害,泪水顺着眼角如同断了线似的汹涌而出,更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恍如一只无形大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这一刻,天地都仿佛只剩下了我和白灵儿。
我的视线里,只有白灵儿越来越惨白的脸蛋,从她嘴里汹涌出来的血水,那么的猩红刺眼。
但是我玄阴体能清晰地感受到,白灵儿身上的妖气正在快速地减弱,就好像退潮一样。
对于妖怪而言,妖气的退散,证明生命也正在快速地走向尽头。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的,你的魂魄若是下到地府,我一定要把你抢回来,《生死薄》上勾了你的名,我一定要亲手写上去。”我咬着牙,愤怒地吼叫起来。
怀里的白灵儿却忽然颤抖了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喘不过气了,嘴里的血水更加肆无忌惮的涌出,而她的瞳孔也在快速地涣散。
这一幕,恍若梦魇一样冲击着我的脑海。
“啊!”
我疯了一样吼叫着,这一刻,一股无法形容的无力感汹涌而来。
我吊打了白家家主又如何?我碾压了黄二大爷又如何?
我连白灵儿都留不住,还有何用?
“陈,陈风……”白灵儿嘴里一边喷涌出血水,费力地说:“别,别哭,你哭起来,就不,不帅了。”
“不哭,我不哭。”我咬着牙,努力的不让眼泪流出,可该死的,我眼泪依旧忍不住流出。
“亲,亲我,像,两百年,前,那样。”白灵儿的语调忽然提高了起来,急促的说。
我没有犹豫,俯身亲在了她的嘴唇上,顿时,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汹涌进我的嘴里,血水流进我的嘴里,甚至顺着我的喉咙,涌进我的胃里。
我没有松开,紧紧地亲吻在白灵儿的嘴唇上,可就在这时,我清晰地看到,白灵儿的灿若星空的眼睛,缓缓地……闭了起来。
紧跟着,她放在我胸口的手,也滑落下去。
轰隆!
我整个人都僵硬住了,所有的期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白灵儿……走了!
一股汹汹怒火,恍若火山爆发一样,从心底喷涌而出。
愤怒、杀意、仇恨,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我紧紧搂着白灵儿,亲吻在她的嘴唇上,可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正在一点点的变凉。
我的泪水,再也压制不住,疯狂涌出。
时空,在这一刻都好像土崩瓦解了一样,一切都回归正常。
“哈哈哈……死了,死了!”天穹上,白伯牙的大笑声回荡苍穹:“死的好啊!小贱人死的好啊!”
“哼哼……哼哼……”我颤抖了起来,抱着白灵儿仰头看向天穹上的白伯牙,所有的仇恨杀意在这一刻,愤怒咆哮而出:“白伯牙,你,该死!”
声如震雷,回荡苍穹。
从来没有这一刻,我这么想杀一个人!
“咯嘣!”
就在满天回响我的怒吼时,我隐约听到,身体里出现了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碎掉了似的。
紧跟着,一道浑厚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那就杀吧……”
“杀!杀!杀!”
随着这声音出现,一股狂暴的力量汹涌向我的全身,杀意、仇恨、愤怒等等负面情绪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疯狂冲击着我的脑海,我的意识也随之变得模糊起来。
轰!
一股漆黑的幽光突然从我的身体里冲出,犹如利剑,直贯云霄,撕裂了常天庆营造的血海,刺破苍穹!
“这,这是……不可能!”几乎同时,天穹上,常天庆的惊呼声响起,“不可能会这样!”
我抱着白灵儿缓缓站起来,眯着眼睛盯着空中的白伯牙,仰天大笑了起来,身上的漆黑幽光就好像沧海巨浪,越发的浓郁狂暴起来。
“住手,陈风住手!他是我白家长老,不能杀啊!”远处,白家家主急得大喊。
我大笑了起来,转头看向白家家主,就这一眼,漆黑幽光笼罩下,我的双目中迸射两道一米多长的血芒,恍若利剑,我疯癫似的大笑道:“我管他是天是地,是佛是妖,是人是鬼,杀我的灵儿,我就要他……飞灰湮灭!”
(本章完)
轰!
话音刚落,从我身上汹涌而出的漆黑幽光恍若巨浪一样,掀起十几米高的浪潮,朝着远处的白家家主碾压而去。
白家家主脸色大变,浑身爆发妖气想要抵抗,可妖气刚刚破体而出,我的漆黑幽光已经到了他的面前,瞬间将他浑身妖气碾压成虚无。
轰隆!
白家家主如同破口袋一样,凌空倒飞出百米远,在空中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落地之后,更是无法动弹。
“现在,还有谁挡我?”我搂抱着白灵儿,浑身释放出漆黑的幽光,视线扫过白家山顶,却变成了一片猩红。
“该死!怎么会变得这么强?”空中,白伯牙惊呼咆哮,“黄二大爷,我通知你前来,你得救我!”
我豁然仰头,怪不得一个黄家废物的婚礼,会引得黄二大爷亲临呢,原来也是白伯牙暗中搞鬼!
想到这,我看向远处的黄二大爷:“黄二,你敢!”
黄二大爷浑身一震,忌惮地看了一眼远处被我打飞的白家家主,惊怒道:“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到底是什么力量?我如何阻止?”
话音刚落,空中,常天庆低沉的声音响起:“道心种魔的力量!”
“道心种魔?”黄二大爷脸色大变,轰的卷起妖气腾空而起,快速地朝着远空遁逃。
“黄二大爷,救我,救我!”空中,白伯牙一见黄二大爷遁逃,急得大喊。
不过眨眼时间,黄二大爷已经消失在天边,远远地传来愤怒吼叫:“白伯牙,你罪该万死!”
“黄二大爷,你背信弃义,无耻至极!”白伯牙没料到黄二大爷会突然遁逃,反应过来后,凄厉的吼叫起来。
我仰头看向空中的白伯牙,浑身漆黑幽光疯狂汹涌出来,形成一道幽光柱子直破苍穹,而且,还在不断的扩大。
这一刻,仇恨、杀意、愤怒……所有的负面情绪尽皆爆发出来。
好似跗骨之蛆,席卷着我的全身。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但有一个念头,却越发的清晰,像是刻在了脑海里似的。
杀!
用尽一切的杀!
杀掉一切碍眼的东西!
我又再次扫过全场,双目中的血光迸射恍若两柄利剑:“还有谁挡我?站出来,受死!”
轰隆……
漆黑的幽光从我的双脚爆发出去,形成涟漪,一路摧枯拉朽,地面快速地崩裂翻卷,恍若纸糊的一般。
一股我从未感受过的威压随着我身上的漆黑幽光汹涌而出,镇压天地。
砰砰砰……
在场几千妖怪,全都像是没了骨头一样,趴在了地上,哪怕是白家的几老,此刻也全都在这股威压下,如同无骨般摔趴在地上。
唯独空中的常天庆和白伯牙,依然能够站立。
“无人阻挡?那白伯牙,受死!”我豁然抬头,双目的血光迸射到五米多长,笼罩在身上的漆黑幽光已经扩大到十米直径。
轰隆隆……
随之,十米直径直贯云霄的漆黑幽光轰然旋转起来,化作了一道漆黑的龙卷飓风。
恐怖的力量如同怒海狂涛,轰然席卷而出,十米直径的漆黑龙卷飓风恍若苍龙,在空中疯狂旋转着,扭曲着撞向白伯牙。
这一刻,白伯牙和我释放出来的幽光龙卷飓风相比,就跟蝼蚁似的。
“不,不,不要……”白伯牙见着幽光龙卷飓风,恐惧的咆哮起来,他浑身妖气翻涌着,想要逃跑,却被我的威压死死地定在了原地。
“杀!”
我张口咆哮。
“嗷吼!”
几乎同时,一道如同荒兽的咆哮,从我嘴里发出,声震天地。
就在这宛如荒兽一样的咆哮出现的同时,我浑身一震,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冲了出来。
在幽光龙卷飓风中,疯狂拔高。
眨眼间,就变成了五十米高,却是一个模糊的巨人虚影。
这巨人虚影一出现,抬起右手,凭空朝着白伯牙抓了过去。
“啊!”
伴随着白伯牙凄厉的惨叫,这巨人虚影的右手一把将他抓入掌心。
砰!
一声炸响从巨人掌心中传出。
紧跟着,漫天血雨洒落。
白伯牙,死!
“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白伯牙一死,我抱着白灵儿仰天大笑起来,巨响的笑声回响在白家山顶之上。
我感觉浑身上下一下子通畅起来,可脑海中汹涌的仇恨、杀意、愤怒等等负面情绪却并没有消散,反而是越发的汹涌狂暴起来。
被这一股股情绪冲击着,我的意识像是退潮一般快速退散。
“嗷吼!”
突然,从我身体里钻出来的五十米巨人虚影不受控制的仰天举起双手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同时,从我身上涌出的漆黑幽光龙卷飓风却如同疯了一般在这方天地剧烈扭动,浓郁的黑光快速地铺满了整个天空。
甚至,压制了常天庆的妖气血海!
“住手!陈风快住手!”
天空上,常天庆脸色大变,浑身妖气轰的爆发出来,如同离弦之箭,快速地朝我这边飞来。
可就在他到近前的瞬间,幽光中的巨人虚影猛地一声咆哮,双臂就跟两条小型山脉一样横扫向他。
轰隆一声巨响!
常天庆愣是被巨人虚影的双臂抽飞了出去。
“杀!”
紧跟着,幽光中的巨人虚影发出一声吼叫,抡起双臂再次挥砸出去,而这次的目标,是几千原本匍匐在地的群妖。
我仅存的意识猛地一惊,这几千妖怪全都是无辜的。
可我压根就阻止不了,甚至,连身体的控制权都不再属于我自己。
轰!
随着巨人虚影的双臂挥出,两道约莫十米直径的巨型幽光轰然从双臂中飞出,在空中蜿蜒旋转,如同两道龙卷飓风,又像是两条愤怒而出的黑龙。
轰隆隆……
白家大山轰然震动起来,巨石翻飞,恍若世界末日一般。
被黑光扫中的群妖顿时惨叫起来,漫天碎肢飞起,血水飞洒。
“住手!快住手!”
我咬牙怒吼道,可体内的负面情绪疯狂汹涌而来,将我最后的意识冲击消失。
就在我意识消失,闭眼的刹那间,我隐约看到,远处的天穹上,渲染得一片血红,常天庆头顶血海,浑身红色妖气,恍若杀神,极速飞来……
(本章完)
迷迷糊糊,我睁开眼睛,却发现正站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
这空间很黑,四面八方看不到一点光亮,就好像是一处深渊巨口,将我吞噬了进去。
黑暗、寒冷、孤寂……一股股负面情绪潮涌而来。
我浑身哆嗦了起来,蹲在地上,蜷缩着。
这一刻,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或许……这么睡过去更好呢?
嗡!
念头刚起,突然,远处一点光亮亮起。
这光亮一出现,在黑暗的空间里却显得格外的刺眼。
我愣怔了一下,看着远处那点光亮,紧跟着,那点光亮忽然越发的明亮璀璨起来,快速地扩大着。
伴随着扩大,我清晰地看到,那团光亮正在快速地朝我这边飞来,到我近前的时候,光亮已然变得有一米直径。
在空中倒转了一下,就好像是探照灯一样落在距离我大概三米远的地面上,照出了一个三米直径的光圈。
“陈风。”
突兀的,一道柔柔的声音回响在这片黑暗空间中。
我浑身一震,是白灵儿!
念头刚起,一个模糊的人影忽然显现在三米外的光圈中,快速地凝实着,转眼,就变成了白灵儿。
她依旧穿着大红嫁衣,不过嫁衣却已经完好,长发披散着,白曦绝美的脸蛋和大红嫁衣对印着,恍若九天落下的仙女一般。
“灵儿,你没事?”
我看着对面的白灵儿,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
记忆里,她不是被白伯牙突然出手偷袭杀死了吗?怎么会一点事情也没有?
对面的白灵儿嫣然一笑,这一笑,就好像是世间所有的花朵盛开一般,她摇摇头:“不,我已经走了。”
轰隆!
这声音恍若惊雷在我耳畔炸响,我浑身颤抖了起来:“不,你在这,你没走。”
说话间,我想要往白灵儿那边奔跑,可不管我如何努力,三米的距离却好像天堑鸿沟一样,无法拉近。
我整个人都快疯了,大喘着粗气,拼命奔跑着:“灵儿,回来,到我身边来。”
“陈风……”白灵儿的神情一下悲伤起来,一声大红嫁衣飞舞着,说不出的凄美:“不要白费力气了,灵儿……真的走了。”
“不可能,你明明就在我眼前,怎么会走了?”我咬牙吼道。
白灵儿摇摇头,一双灿若星空的眸子中光芒闪烁,紧咬着红唇看着我,过了几秒,她才缓缓说:“陈风,这是你的梦境,一个只有你和我的梦境,醒醒……现实里还有很多人需要你。”
“不!”我像是疯了一样怒吼道:“时光无你,我活着有什么意义?”
吼出这话的时候,我脑壳里乱的厉害,两百年前和白灵儿的种种恍若电影一样快速地在脑海中闪现着,儿时和白灵儿的约定恍若梦魇一样在脑海中重复着,在学校里和白灵儿的经历像是刻刀一样一刀刀刻在我的脑海里神经上。
我顾不得那么多,我要的只是白灵儿活着,留下。
一个个记忆潮涌而来,如同重锤敲砸在我的神经上,疼的我脑壳都快爆炸了。
可对面的白灵儿,依旧一动不动,嫁衣飞舞,青丝随风,一张绝美的脸蛋上写满了忧伤,灿若星空的眸子光芒闪烁,似是要落泪,却无法罗落出真正的泪水。
“陈风!”白灵儿见我疯狂,大喊了起来:“回去,回到现实里去,够了,两百年换你刚才的一吻,灵儿觉得足够了。”
“不够!远远不够!”我没有理会白灵儿的话,再次狂奔起来。
该死!
这短短三米的距离,却始终无法拉近。
就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始终将我和白灵儿隔在三米远的距离上。
“陈风,灵儿真的够了,可现实里,还有更多的人需要你,你不想想玉漱吗?不想想王大锤、刘长歌还有你爷爷他们吗?”白灵儿悲伤地看着我。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灵儿的话。
下一秒,光芒中,白灵儿嘴角翘起,嫣然一笑:“够了,回去吧,灵儿……走了。”
话音落,白灵儿转身,朝着远处的黑暗快速走去。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眼见着白灵儿离开,所有的念头尽皆化作泡影。我疯了一样追赶向白灵儿,大喊道:“回来,灵儿回来!”
可是,白灵儿却不再停下脚步,和我的距离越来越远,最后笼罩在她身上的光芒也渐渐消失,最后,彻底的消失在黑暗中。
白灵儿……走了!
“不,不,回来,快回来。”我愣怔在原地,嘶吼起来。
这一刻,一股我无法形容的剧痛席卷了全身,我浑身都颤抖起来,像是被掏空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地上,全身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剧痛。
我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甚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仿佛一只无形大手狠狠地掐住了脖子,随着呼吸,口鼻中发出如同扯风箱一样的声音。
剧痛如刀,撕裂着我的身体,我的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灵儿走了,我活着干嘛?”我强忍着剧痛,苦笑了一声,这一刻,和白灵儿在一起的种种充斥了我整个脑海。
就在我即将昏睡过去的时候,突然,黑暗的空间中,一道怒喝声好似洪钟大吕,从四面八方轰然炸响。
“陈风,醒来!”
我反应过来,这声音,是常天庆的。
可是……我醒来干嘛?
“陈风……醒来!”
“陈风……醒来!”
黑暗空间中,常天庆的声音好似滚雷一样,接连炸响。
可我的意识,却在快速地淡去,眼皮重的要死,忍不住想要合拢。
就在双目即将闭起的时候,隐约间,我感受到头顶亮起一团血色光亮,无比妖异,无比刺眼。
是一只血色大手!
这大手足有百米,遮天盖地,一出现,就蛮横地下坠,抓住了我。
瞬间,我视线里充斥着血色。
紧跟着,我就感觉到一阵罡风炸响,整个人都在快速上升。
轰!
耳边一声轰鸣,我眼前骤然明亮起来。
仔细一看,我在一座山顶,正躺在地上,头顶是浩瀚星空,凉风吹拂,发出呼呼的声响,不远处,依稀能看到飘动空中的云海。
而在我身边,正站着常天庆。
“醒了吗?”我苦涩一笑:“你干嘛要叫醒我?”
话音刚落,面前的常天庆突然一脚砰的跺在我胸口,怒骂道:“黄粱一梦,你不自醒,我无妨,可你成人成魔,事关天下,我如何不叫醒你?”
常天庆的话恍若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脑壳里嗡的一片空白,顾不得胸口的剧痛,骇然地盯着他:“成魔?”
(本章完)
常天庆冷峻的脸上罕见的浮现出了怒气,声音低沉:“道心种魔,魔性潜伏,若是不叫醒你,你就永沉魔道了。”
说完,常天庆叹了一口气,踩在我胸口上的右脚也移开了,就地坐在了地上。
我看着常天庆,一阵失神,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隐约记得,之前我爆发杀死白伯牙的时候,常天庆确实说过“道心种魔”,可关键是,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大哥,什么是道心种魔?”我扭头问常天庆,同时仔细感应了一下体内,让我诧异的是,此刻我身上所有的伤势居然全都消失不见了,甚至,连半点虚弱的感觉都没有。
之前我斩杀白伯牙镇压全场的力量,完全是我压榨自身爆发出来的,一旦恢复后,身体肯定会有后遗症的。
常天庆看了我一眼,抬头望着浩瀚星空,说:“道心种魔,其实就是你的心不纯了。”
“不纯了?”我皱了皱眉。
常天庆继续说:“你们人类修行,讲究的是正邪对立搏斗终生,我们妖类修行,讲究的是顺天而行,但求灵性力量,而鬼类修行,则求长存世间。”
我点点头,其实常天庆这话翻译一下,就是每一类都有一个固定的目标,或许在实现目标的时候手段不同,但是最终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那邪修呢?”我问。
“邪修?”常天庆嗤笑了一声:“不过一群蝼蚁渣滓,求的是力量罢了。”
我没有反驳,至少在我如今认知的邪修中,全都是追求力量的,而且,很大一部分邪修,就是因为追求更强的力量,才剑走偏锋,入了邪修的门。
这时,常天庆又说:“这些,就是所谓的道心,三界万类都有道心,虚无缥缈,你可以说他是执念,也可以说他是目标,也可以说他是你的一个想法等等。”
“道心就仿佛是一滩平静无波的湖面,明明存在着,却让你摸不着看不到,却又给予你最强大的动力去追求目标,可如果湖面中出现了污点,你觉得会怎样?”
我顿时反应过来:“所谓的道心种魔,其实就是平静的湖面出现了污点?”
常天庆点点头:“一旦你的信念出现偏差,就会导致你的道心不稳,甚至可能产生魔性,埋藏魔根。”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对这道心种魔也总算是明白快过来。
在白灵儿这件事之前,我的目标无非就是变强活下去摆脱玄阴体。
可当时亲眼见白灵儿被白伯牙杀死后,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
按常天庆说的,那一刻,我的信念其实已经产生了偏差,也就是道心不稳了。
“而且,你本身玄阴体就极其不稳定,要是我没猜错,你的玄阴体应该出现过一次变故吧?”忽然,常天庆扭头看着我。
我浑身一震,对视着常天庆,有一种被看透全身藏不住秘密的感觉,顿时全身的汗毛子都竖了起来。
“嗯,就前段时间,变异过一次。”我皱眉点点头。
“唉……”常天庆莫名其妙的叹息了一声:“就是因为你玄阴体异变过一次,所以才导致了这次道心种魔。”
“什么?”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脸惊骇地看着常天庆:“不是因为白灵儿的死?”
常天庆摇摇头:“异变是祸根,白灵儿的死给你带来的杀意不过是一根导火索,将这根祸根引燃,即便没有这次,可将来,依旧可能会有某种原因,让你道心种魔。”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壳里一片空白,虽然不知道道心种魔具体有什么危害。
可自古以来,但凡涉及到“魔”就没有好的。
在阴阳界,“魔”更是比僵尸更恐怖的存在,和僵尸一样“魔”也是被天地不容摒弃在六道众生外。
除此之外,“魔”严格意义上讲已经不算任何一种生灵了,而是一种杀戮机器。
但凡入魔,势必会搅动阴阳界腥风血雨。
相比较僵尸,魔的数量更加稀少,历史上记载的魔更是少之又少,因为阴阳界有规矩:魔行大世,天下诛灭。
换句话说,世上但凡有魔出世,整个阴阳界都必须联手诛杀!
以前我听刘长歌提过一次,宋朝的时候就出现过一个魔。
当时那个魔横行阴阳界,杀人无数,最后还是茅山、龙虎山两大派联合阴阳抓鬼人一起联手诛杀了那个魔,仅仅那一战,就死了上千人,其中不乏茅山龙虎山的精锐弟子!
当初听刘长歌说这事的时候,我还被魔的强横深深震撼了一把,却没想到,转眼这事就落在了我自己身上!
想到这,我问常天庆:“大哥,有办法解决道心种魔吗?”
常天庆脸色阴沉的厉害,摩擦着手指,说:“一汪清水落入了墨汁,你觉得能将墨汁撇除干净吗?”
这话好似一柄尖刀狠狠地戳进了我的心脏里,疼的我心脏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我握紧了拳头:“根本没办法解决道心种魔?”
让我没想到的是,常天庆先是点点头紧跟着又摇摇头。
这反应把我搞懵比了,我急问:“到底有还是没有?”
常天庆看了我一眼:“暂时压制,或许有别的办法能够解决,但是我不知道。”
丫丫的腿儿!
常天庆是什么级别?
虽然我现在不知道他在阴阳界的地位,但是一个红色妖气的大妖怪,在阴阳界,绝对是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
连这样的大神都没有解决道心种魔的办法,那和毫无办法有什么区别?
一想到我可能会变成阴阳界群起攻之的魔,我顿时感觉浑身像是被掏空了力气似的,重新瘫坐在地上,更是有些窒息。
沉默了几秒钟,我问:“那我这次魔性初现,造成了什么后果?”
常天庆说:“白家山顶下陷一米,死妖一千,白家死三老……”说到这,常天庆身体忽然颤抖了一下,张口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我猛地一激灵,扶住了常天庆:“大哥,你没事吧?”
常天庆笑了笑:“我这伤,也是你打的。”
轰隆!
这话恍若晴天霹雳一样劈在了我身上,麻痹的,老子入魔了这么虎比,连常天庆这样的大神都能打吐血?
今天就两章了,卡文了,欠下的会补的,别再催了,各种事闹心的很。
另外,说我骗子的,你不把剧情看完,你真的不知道我到底玩的什么套路的。
(本章完)
足足愣了几分钟,我才缓过劲。
忽然,我想起魔性初现时回响在我耳边的那道声音,当时看到白灵儿被白伯牙杀死,我脑海里只剩下杀戮的念头,紧跟着,脑海里就响起了一道声音“那就杀吧”。
也就是在那个声音出现后,我才压制不住,彻底爆发出来。
而那个声音,我很早以前就听到过,就是我身体里的“那个人”。
换句话说,我魔性初现的时候,很可能就是那个家伙搞的鬼!
可紧跟着我就纳闷了,那个家伙既然在我身体里,为什么要引导我入魔?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
而且,当初我还猜测过那个家伙就是我的前世,这尼玛前世搞后世,什么套路?互相伤害?
一时间,我脑壳里一团乱麻,怎么也想不明白,不过这事我也没问常天庆。
他既然没有提到那个人,肯定是连他也没发现,而且,既然他连道心种魔都没法解决,那个人的事情估计也没办法了。
仔细一想,或许我魔性初现就能爆发这么强大的战力,也应该是和我身体里的那个人有关。
毕竟在这之前,我身体里那个人爆发力量后,是让我和楚江王都硬怼过的!
想到这,我看向常天庆,他应该被我伤的挺重的,这一口血吐出来,脸色都白了一些。
我愧疚的说:“大哥,对不起。”
常天庆看着我笑了笑:“不碍事,休息一阵就行了。”
我松了一口气,问:“我道心种魔后,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常天庆皱了皱眉,说:“你魔性大发,大开杀戒,我和白家几老联手才将你打晕。”
顿了顿,常天庆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二弟,如今你道心种魔,而且你的魔性和旁人完全不同,你必须时刻小心,压制自己的魔性,一旦本心崩溃入魔了,就将祸及整个阴阳界了,这也是我之前强行将你从梦境中唤醒的原因。”
我没有反驳,第一次入魔的时候,我连常天庆都能打得吐血,如果后边再次入魔,会是什么后果我想都不敢想。
其实魔虽然是杀戮机器,可他们依旧有一个成长过程,在这个过程中,魔性越发的强横,实力也会越发的强悍。
像我这种第一次入魔都能打伤红色妖气的大妖了,如果真的成长成完全形态的魔,那战斗力,估计整个阴阳界都没人能挡住我了。
想到这,我狠狠地咬了咬牙,低声问:“白曦烨和灵儿呢?”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再后悔惋惜也毫无作用,最关心的终究是白曦烨和白灵儿。
常天庆叹了一口气,说:“白曦烨带着白灵儿的尸体离开了,白家也不敢再追究你,不过……你现在要担心一下黄家,其次,就是那些被你杀死的妖怪背后的势力。”
我点点头,这事也没啥可想的,白家因为有白曦烨的存在,对付我的几率本来就微乎其微,再加上常天庆给我撑腰,以白家墙头草的尿性,肯定是不敢找我麻烦的。
而黄二大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以他的性格,再加上我之前完全将他碾压,还是当着数千妖怪的面,他要是不报复我,那就不叫黄二大爷了。
至于被我杀掉的一千妖怪,每一个妖怪背后都有一股势力,如果是寻常手段杀了那些妖怪,他们背后的势力估计也不敢找我。关键是,这次是我入魔后动的手,有阴阳界的规矩摆在那,那些势力就师出有名了,顶着“除魔”的名头,他们要是不出手报复我,才怪了呢!
这时,常天庆又问:“现在你有什么打算?”
我回过神,苦笑了一下:“灵儿都走了,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回涪城吧。”
“我送你去机场。”常天庆起身说。
我点点头,也没有反驳,现在这荒郊野岭的,要是不让常天庆送我的话,我估计得走到世界末日才能走出去。
……
常天庆的速度很快,半个小时后,就带着我到了机场。
这时候也才凌晨三点多,机场灯火通明的。
常天庆送我进了机场大厅,让我去买票,我想让常天庆跟着我去涪城待几天的,他要养伤就拒绝了。
买好机票,常天庆就要离开,我叫住了他:“大哥,白曦烨的半个师父,是不是你?”
这事我仔细想过,一开始常天庆帮我就帮的莫名其妙,如果不是事关白曦烨的话,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可能会让常天庆这样的大妖出世,而且还找上了我。
说白了,这次到东北救白灵儿虽说确实是我在参与,可真正引导我进入白家的,还是常天庆。
假如素昧平生,他凭什么会找到我?
至于和我结拜的事情,估计是有别的原因,不过常天庆没有说,我也没打算问。
常天庆停在原地,沉默了两秒钟,点点头:“是。”
果然,我深吸了一口气:“大哥再见。”
常天庆也没多说什么,大步流星的走出机场,消失在夜色中。
我进了候机室,等了半个多小时就登机起飞。
随着飞机起飞,我看着外边漆黑的云海,整个人都有种颓废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难形容。
白灵儿死了,就好像用利刀挖走了我的心头肉一样,和白灵儿的种种记忆不断的冲击着我的脑海,让我有种颓靡的冲动。
或许……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昏睡过去,是最好的选择。
对白灵儿,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或许是爱,或许是愧疚。
两百年前的婚事,幼时的承诺,都镌刻在了我的脑海里,可现在我冷静下来,仔细回想着,我又不确定对那丫头到底是什么情感。
如果是爱,那玉漱呢?周小青呢?
脑子里乱得厉害,我用力的甩了甩脑袋,压下杂乱的思绪,看着窗外的黑暗,无奈地叹息着:“很想放下这一切,却又放不下,一旦放下入魔了,那死的人,就更多了。”
道心种魔的事情就好像悬梁之剑一样悬在我的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下来了。
我可以不考虑自己,但是,我必须得考虑我身边的人。
如果我压制不了魔性入魔了,到时候,就得苍生涂炭了。
可转念一想,或许我等不到真正入魔,就已经玄阴体爆发命丧黄泉了呢?
无数的杂念在脑海中肆虐,我靠在飞机座椅上,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本章完)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不断的做梦,梦里,全都是身穿大红嫁衣对我告白的白灵儿。
等空姐把我叫醒的时候,飞机已经降落在涪城南郊机场。
我下了飞机,找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四印堂。
这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钟了,一进四印堂的大门,我就看到王大锤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手机面红耳赤的哆嗦着。
“卧槽,你特么干什么呢?”我当即就不淡定了。
王大锤吓得一哆嗦,扭头一看到我,顿时就抽搐起来,也没有要停止的意思:“等等……嘶……你等等我。”
卧槽,这王八犊子,一点救都没有了。
我翻了一个白眼,也懒得理他,进卧室把行礼放好,再回到客厅的时候,王大锤已经心满意足的坐在沙发上拍肚皮了。
我愣怔了一下:“你啥时候这么快了?”
“切……”王大锤白了我一眼,“不是跟你吹,你回来之前,我已经动作半小时了。”
我咧嘴冷笑了一下,就这黑胖子的话,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
我坐在沙发上问:“玉漱来过这里没?”
王大锤说:“来过两次,让你回来的时候赶紧打电话,我这几天实在无聊,想着到你这来找你,没想到你也不见了,到底出啥事了?”
我叹了一口气,把白灵儿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后,王大锤猛地一激灵,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我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一抱拳:“哇擦,风子,我特么老太太过马路都不扶,就服你,你真是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呢?”
还别说,就王大锤这尿性,真特娘是24k纯欠揍。
我也懒得跟王大锤扯皮,问他要不要跟着一起去中心医院,说实话,我现在满肚子心事,其实很想和王大锤找个地方大醉一场的,可是没办法,医院里还有刘长歌他们躺着呢。
王大锤知道我是去看刘长歌他们,也没兴致,摆摆手让我自己去。
……
离开四印堂后,我打车直奔中心医院。
刚一进刘长歌的病房门,我就看到玉漱正坐在vip病房的沙发上,玩着手机,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给她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她柳眉紧蹙着,满脸愁容。
“玉漱。”我喊了一声。
沙发上的玉漱娇躯一颤,猛地抬头看到我,一双美目瞬间红了,站起来扑进我的怀里:“你终于回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玉漱扑进我怀里的时候,原本烦躁的心思立马就平静了不少。
抱了几分钟,玉漱才从我怀里出来,疑惑地看了看我身后,问:“灵儿呢?”
“灵儿?”我愣怔了一下,就感觉胸腔里塞满了石头似的,堵得慌,咬了咬牙,说:“她死了。”
玉漱绝美的脸蛋上满是惊容,骇然地问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没有着急讲述,拉着她坐到了沙发上,然后才将在东北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渐渐地,玉漱的眼眶就红了,泪水顺着眼角悄然滑落,可她依旧强忍着没有大哭出声。
可说着说着,和白灵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恍若利刀一样狠狠地刮过我的心脏,疼的我再也忍受不住,哭了出来。
我趴在玉漱的肩膀上,嚎啕大哭起来,所有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出来。
玉漱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不哭了,不哭了,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可她越是这样,我就越发的难过。
白灵儿两百年的等待,付出了那么多那么多,到头来却仅仅换来了这样的结局。
这就好像一柄烧红的利刀,刺进了我的心脏,然后将我的心脏割裂成一片一片,浑身疼的要死。
病房里,回荡着我的哭声,撕心裂肺。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我实在太累了,眼睛都睁不开了,就趴在玉漱的肩膀上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等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我依旧在病房里,头靠在玉漱的肩头上,玉漱则伸手捧着我的脑袋,生怕我摔着,不远处,躺在床上的刘长歌依旧处于昏迷状态。
“醒啦?”玉漱笑着说。
我点点头,坐了起来,哭了一场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说到底,还是白灵儿的事情在我心里压抑的太深了,之前面对常天庆和王大锤,我都没法讲这些情绪爆发出来。
可面对玉漱后,我却再也压制不住。
“对不起。”我对玉漱说了一句。
玉漱笑着摸了摸我的额头:“傻瓜,你有什么对不起的?你尽力了,不是吗?”
看着玉漱,她的笑容好似春风一般,抚慰在我的身上,说不出的祥和。
我咬了咬牙:“我害死了灵儿。”
“这和你没关系,傻瓜。”玉漱皱了皱小鼻子:“你已经尽力了,谁都不想让灵儿死去,可这都已经注定了,你自责也没用。”
说实话,哪怕知道玉漱在安慰我,可我就是解不开这个心结。
白灵儿的死,就好像是梦魇一样,狠狠地刻进了我的脑海里。
如果,我能再早一点爆发,或许她就不会死了!
只要能救她,我即便入了魔,也无怨无悔!
只是,事情终究已经发生,谁都无法逆转!
玉漱见我脸色难看,嫣然一笑,将我搂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傻瓜,灵儿爱你的,哪怕她走了,可她在天之灵依旧不愿意看到你这样,既然你活下来了,难道你不愿意活的好好的,让她在天堂安心吗?”
我愣怔了一下,很想压制对白灵儿思念,可就是压制不下去。
白灵儿两百年的等待,她为我付出了那么多,岂是我说压制的就压制的?
我也不想让玉漱再担心下去,咬了咬牙,将对白灵儿的思念压制下去,问:“刘哥他们没事吧?”
玉漱摇摇头:“医生说没事。”
我松了一口气,正要说话呢,忽然,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我拿起一看,是韩局长的。
他这时候打电话给我干嘛?
我皱了皱眉,接通了手机,没等说话了,电话那头,韩局长就急忙说:“风子,安州出大事了,速来警局!”
今天还是两章了,关系到陈风道心种魔和玄阴体两个危机,我得想想后边到底该往哪个方向发展
(本章完)
我心里咯噔一下:“韩叔,出什么事了?”
“你别问了,到局里细说。”韩局长很着急的样子,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我皱了皱眉,扭头对玉漱招呼了一声,然后就出门打车直奔安州县警局。
一进警局大门,我眉头就皱了起来,警局一个个警员全都满脸凝重,急匆匆地走着,空气都仿佛要凝固了似的。
才往前边走了几步,一个警员就迎了上来:“陈先生,韩局在等你。”
说完,这警员就领着我往韩局长的办公室里走。
进屋后,我就看到韩局长正一脸凝重地坐在电脑桌前,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手里还捻着个烟头,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烟味。
“韩叔。”我喊了一声。
韩局长抬头一看是我,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忙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说:“快过来看。”
我愣怔了一下,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不然以韩局长的性格,不会这么慌张。
我也没多问,走到韩局长身边看向电脑,这一看,却愣住了。
电脑屏幕上,赫然是九宫格的监控视频。
“坐吧。”韩局长招呼我坐在他的位置上,然后他让带我进来的那个警员出去,这才拿起鼠标在频幕上点开了一个文件,播放了出来。
九宫格画面一下变大成整个屏幕,依旧是一个监控视频,而时间,是晚上。
我纳闷地问:“让我看什么啊?”
韩局长摇摇头,让我别多问,指着屏幕中间的位置,让我仔细看。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监控视频,因为是晚上,所以画面有些模糊,还是黑白色的。看四周的情形,这个监控视频应该是在某个十字路口。
不过视频上显示的时间是夜里十二点多,所以十字路口只有时不时的几辆车开过。
可韩局长,莫名其妙让我对着监控视频,到底是几个意思?
“来了!”念头刚起,韩局长忽然喊了一句,按在我肩膀上的右手下意识地加大了力道。
我猛地一激灵,仔细一看,就发现视频右边的那条路上,隐约出现了几个人影,一共五个。
这五个人出现在视频里,看着鬼鬼祟祟的,每个人手里还抱着什么东西,只是因为距离的关系,我也看不清楚。
视频里,这五个人抱着东西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等了一分多钟,他们五个就走到了十字路中间,然后就开始鼓捣了起来。
随着两簇火苗从其中一个人手里亮起,我顿时就激灵了一下,是蜡烛!
那个人把手里的蜡烛鼓捣了几下,然后就摆在了十字路口中间。
紧跟着,另一个人又从一个口袋里拿出了一大把纸片撒向天空,然后,又有一个人拿出了五个碗,一人一个。
五个人在两根蜡烛前一字排开,然后就拿出了筷子,跪在地上开始敲碗。
看到这,我脑壳里嗡的一声轻响,猛地反应过来,刚才那个人撒到空中的纸片肯定是黄纸钱。
我气的砰的一巴掌拍在桌上:“该死,这几个瘪犊子,什么不玩,干嘛非得玩招鬼?”
话音刚落,身边的韩局长就惊呼道:“鬼真是他们招出来的?”
一听他这话,我心就往下沉了一截,韩局长这意思,肯定是出事了。
我点点头,说:“这是十字路招鬼饭,民间流传的偏门招鬼术。”
其实玄学在华夏流传了几千年的时间,早就形成了固定的流派,对华夏人的影响也是源远流长,在民间也不乏一些和鬼魂有牵连的土法子。
招鬼术,在民间流传的就有很多种,譬如午夜十二点点白蜡烛对着镜子削苹果,还有著名的笔仙、碟仙、筷仙都是民间流传的招鬼土办法。
而十字路招鬼饭就是其中一个招鬼的土办法,就像视频里这五个人做的一样,法子很简单,甚至任何一个普通人都会。
十字路白天人流混杂,而到了晚上,也是鬼魂经过最多的地方,阴气也比寻常之地更重,甚至如果天时地利合适的话,十字路口的阴阳界限也会变得很薄弱,甚至可能直接沟通到阴间。
至于招鬼饭,就很好理解了,鬼魂死后一般都会被活人供奉香火,一些游魂野鬼没有香火供奉更是对香火无比渴求。
一旦有人在十字路口敲碗,就极其容易让鬼魂以为是有人供奉,而这种法子因为没有特指一个鬼魂,所以一旦敲碗,附近但凡听到声响的鬼魂,都会以为是有人供奉自己,然后全都聚拢过来!
可关键是,民间流传的招鬼土办法,一般都是没经过行内人修正或是无法修正的法子,弊端太大,甚至稍不注意就得搭上性命的。
在我们行当里,对于这些土办法历来都是严厉禁止的,毕竟这些土办法的危险太大,有的还充满了随机性,和我们行内人专门使用的术法比起来,简直垃圾到爆炸。
我们行内人使用术法,不管威力大小,都是经历过无数次试验和矫正,然后才流传开,一门一派如此,整个行当内通行的术法,也是如此。
这样一来,使用术法也会更加精准,危险性就能降到最低。
偏偏这些法子在民间是很难禁止,人都有一种猎奇心理,明明说了是不能用的,却为了见鬼又想去尝试,等到真出了事后才开始后悔。
这年头,随着网络发达起来,这些招鬼法子更是难以禁止,百度一个“招鬼术”能硬生生的将民间现存的招鬼土办法全都罗列出来。
说句毫不客气地说,用民间的土办法招鬼,纯粹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我把这些事一股脑的告诉了韩局长,韩局长听完后,脸色阴沉的跟碳似的,沉默了几秒钟,他叹了口气,指了指视频画面:“看下去吧,这次是真的大麻烦了。”
我没有回应他,扭头继续看视频,知道视频里这五个家伙是在招鬼后,我顿时有一种恶心想吐的感觉,这年头,偏偏有些人就是不怕死,不能做的事非得作死!
这视频没有收录声音,所以只有画面,视频里的五个人大概敲了五分钟后,忽然,监控视频的画面就剧烈扭曲了一下。
我眉头一拧,鬼要出来了。
念头刚起,我就看到视频画面里出现了一团淡淡的雾气,让原本不清晰的画面变得更加模糊。
“阴气!”我对旁边的韩局长说了一句。
可视频中的五个人依旧没有丝毫察觉,就特娘跟中风了似的拿着筷子吭哧吭哧的敲着面前的碗。
不过看的出来,或许是害怕了,这五个人敲碗的动作都变得有些僵硬,身体看着也有些僵直。
就在这时,监控视频画面再次扭曲一下,几乎同时,我感到韩局长按在我肩头上的右手又加重了一些力气。
等画面恢复的瞬间,一张泛着青光带着诡异冷笑的脸赫然杵在了监控摄像头前边,是个老人的脸,满脸褶子,被青光照的阴森森的,嘴角勾勒着一抹渗人的笑容,而他双眼,却是一片惨白,没有瞳仁。
紧跟着,这老人回头看向十字路口敲碗的五个年轻人,他身上忽然卷起朦胧的阴气雾气,脸泛青光就朝着五个年轻人飘了过去。
随着这个鬼离开监控摄像头,整个十字路口的画面也恢复过来。
我就看到,整个十字路口都已经飘起了朦胧雾气,四面八方,一个个模糊的鬼影正朝着那五个年轻人汇聚过去,密密麻麻,少说也有上百个!
嘶!
即便我见了不少的鬼,可看到这场面,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麻痹的,这尼玛是作大死啊!
(本章完)
偏偏这时候,十字路口的五个年轻人居然半点察觉都没有。
就跟五个二愣子似的,蹲在地上敲着饭碗。
视频画面里,上百鬼魂浑身翻腾着阴气缓缓地朝着五个年轻人靠拢过去,而在画面各个角落,还有源源不断的鬼魂出现。
这尼玛是捅了鬼窝了!
别说五个普通人了,就算是行当内的人,同时面对上百鬼魂,那也是茅坑里打手电……找死!
随着鬼魂的增加,阴气越发的浓郁,视频画面也越发的模糊起来。
很快,跪在十字路口的五个年轻人就已经变成了五个模糊的人影。
不过我能清晰地看到他们敲碗的动作,越来越快,估计是有人反应过来了。
偏偏这个招鬼的法子,一旦开始,除非活人给出的代价让所有鬼魂满意,不然这些鬼魂压根就不会离开。
换句话说,十字路招魂饭这法子,就是一根独木桥走到底!
滋滋……
突然,监控摄像头画面剧烈扭曲了几下。
恢复过来后,我突然看到,其中一个人的饭碗已经敲碎成了两半,因为这个情况,其余四个年轻人也停止了敲碗的动作。
要遭!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法子一旦开始,敲碗就示意供奉鬼魂,敲碗声不停,鬼魂们没有看到供奉的东西,还能忍下去,可一旦敲碗声停下,鬼魂见还没有东西供奉,立马就得炸毛!
滋……
念头刚起,电脑上的视频画面陡然一扭曲,紧跟着,就彻底黑屏了。
“完了。”我靠在椅子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话音刚落,身边的韩局长却忽然说:“他们五个没死。”
“啥玩意儿?”我猛地一激灵,五个普通人被上百鬼魂包圆了,还能活下来?
韩局长点点头:“五个人都在警局。”顿了顿,他又说:“你跟我去见一见吧,事情比你想象的更麻烦。”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定是监控视频黑屏后还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韩局长不会说这样的话。
我跟着韩局长走到了拘留室,隔着铁门就看到五个青年坐在拘留室里边。
不过或许被吓到了,这五个青年都蜷缩在墙角,相互依偎在一起,每个人都是神情呆滞,双目空洞。
这五个青年三男两女,年纪都和我差不多大,不过看穿着,应该是家庭条件比较优越的了。
这些败家子,仗着家庭条件好,整天不干正事,居然特娘的想到去招鬼作死。
“开门!”
我皱眉盯着五个青年,对韩局长说。
韩局长也不含糊,拿出钥匙就打开了拘留室的大门,随着开门声,五个青年同时哆嗦了一下,抬头看了过来。
我进了拘留室,喝道:“谁是带头的?”
五个青年脸色惨白,相互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梳着偏分,长得十分帅气的青年缓缓举起右手,声音微弱:“我。”
“很好。”我点点头,“告诉我,后边出了什么事了?”
问话的时候,我也懒得客气,说实话,对这五个作死青年,我是半点好心都提不起来。
这个带头的青年还算镇定,深吸了两口气后,说:“我们,我们好奇,就在网上搜了个招鬼的法子,然后一起……”
“打住。”没等他说完,我就喝止了他:“我要听的是你们把鬼魂群招出来后的事情,再说不到重点,老子就要揍人了。”
话音刚落,这带头青年身边一个留着板寸的青年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槽!你谁啊?我们凭什么告诉你?我们又没犯罪,快放了我们,不然我就要让我的律师来了。”
砰!
我直接上去一脚踹在这小子的肚子上,这小子捂着肚子一声惨叫就蹲在了地上,说不出话了。
我看着地上的板寸青年,翻了个白眼冷笑了一下,丫丫的腿儿,这小子还真把电视里那一套当真了!
想着,我看向带头的青年:“榜样有了,说后边的事吧。”
这带头青年被我盯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紧贴在墙壁上,然后才说:“鬼,鬼出来了,我们害怕,所以就逃了。”
“逃?”我眯起眼睛,“上百个鬼魂,你们五个能逃得掉?”
话音刚落,这带头青年顿时瞪圆了眼睛惊讶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的?”
几乎同时,旁边的一男两女也全都惊讶地看着我。
我懒得废话:“我要听实话,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这带头青年咕咚吞了一口口水,犹豫了一下,说:“我,我随身带着一瓶黑狗血,网上说这东西能对付鬼魂,当时那么多鬼魂上来,我害怕,也没多想,就一瓶黑狗血砸了出去!”
“卧槽!”我大骂一声,抡起拳头就要揍这带头青年,一旁的韩局长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风子,干嘛呢?”
我确实被气的不轻,扭头对韩局长说:“黑狗血确实能对付鬼魂,可也有个比例问题,一瓶黑狗血能对付一个鬼魂,可如果对付一百个鬼呢?适得其反,不仅对付不了鬼魂,还会让鬼魂们凶性爆发!”
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就好比你端着一瓢热翔对付一个人,那个人肯定会因为恶心,忌惮你。
可如果你端着一瓢热翔对付一百个人呢?一瓢热翔泼出去,溅的一百个人身上都有热翔,人家不发火弄死你,那才叫日怪了!
韩局长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我紧跟着补了一句:“韩局,说实话,现在是不是全城闹鬼了?”
韩局长顿时惊讶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冷笑了一下:“换成你被人喊去吃饭,结果饭没吃着,反倒被人泼了一身血,你能不发火?”
说完,不等韩局长反应过来,我挣脱开了韩局长的手,转身一脚踹在了蜷缩在墙角的一个女孩身上。
这女孩“啊”的一声惨叫,瘫坐在了地上,我不给她反应时间,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脑袋,对着墙壁上就撞了过去。
砰砰砰!
一连撞了三下,这女孩被我撞得一脑门青肿,哭嚎着:“为,为什么打我?”
这时,韩局长他们也全都围了过来,七手八脚的想把我拽开,带头青年更是大喊道:“放开她,事情是我挑的头,都是我的错,要打打我。”
我拽着这女孩的头发也没撒手,大喝道:“你有错,她还有更大的错。”
说完,我对韩局长大喊:“韩叔,帮忙,我按住她,你把她扒光咯!”
(本章完)
“什么?”话音刚落,正拉扯我的韩局长顿时懵比了,“陈风,你要干什么?”
我也懒得客气了,一手把这女孩按在墙上,一手就开始扯她的衣服,同时大喊:“干什么?男人扒女人衣服,你说我还能干什么?”
轰!
拘留室里,几个男女和韩局长同时一声惊呼。
“混蛋,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大傻比,这就是在警局啊,快制止他!”
“陈风,你到底搞什么飞机?”
……
韩局长和几个男女同时大喝起来,我也没管,死死地压在这女孩上,肆意的扒着她身上的衣服。
这时候,外边的警员听到动静,也全都赶了过来,一大群人七手八脚的按在我身上,硬生生的想要将我拖开。
“呜呜呜……”被我压在身下的女孩哭泣了起来,娇躯颤抖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嘿嘿……真特么刺激,快点叫啊,你叫的越大声老子越有兴趣。”我死死抱着这女孩,不让韩局长他们把我们拉扯开。
“陈风!给我住手!”韩局长是真急了,一拳头狠狠地砸在我后背上。
我疼的一阵龇牙咧嘴,张嘴正要说话呢,异变陡生!
轰!
突然,被我压在身下的这女孩身上冲出一股浓郁的黑色阴气,就好像是墨水一样,一出现,就跟一柄重锤一样,狠狠地撞在了我胸口上。
我和韩局长他们一大票人全都被撞飞了出去,摔落了一地。
没等爬起来呢,一阵阴风扑面,整个拘留室里都充斥了漆黑的阴气,而且这阴气,是普通人也能见到的!
现场,顿时乱了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黑了?”
“闹鬼了,一定是闹鬼了。”
“诗韵,你到底怎么了?”
……
我强忍着身上的痛爬了起来,喝道:“还没看出来吗?鬼上身!”
话音落,整个拘留室里陡然死静下来。
韩局长他们全都目瞪口呆满脸惊悚起来。
“哼哼哼……”紧跟着,我身后传来一阵冷笑。
这声音像是被人捏住喉咙发出来的,很低沉,却很刺耳。
我豁然转身,就看到那个女孩此时已经站了起来,浑身翻涌着黑色阴气,长裙和长发都飞动起来,黑暗中,她的脸上却泛起了青光,带着诡异的笑意,说不出的阴森。
“你早就发现了?”女孩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和之前的声音截然不同。
我翻了个白眼:“那么low的隐藏手段,你当我二傻子呢?”
说实话,刚才我一到拘留室门口玄阴体就发现不对劲了。
自从玄阴体变异后,我对邪祟气息的感应就变得更加灵敏,这鬼魂刚才在这女孩身上,什么动静都没有,完全可能骗过一般的同行,可想骗过我,别说她这级别了,就算是绿色阴气的鬼王,也很难做到!
“那你是想和我动手了?”这女孩浑身阴气就跟开锅了似的,剧烈翻涌起来,霎时间,眯着眼无光都狰狞起来:“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轰!
话音未落,这鬼就控制着女孩跟疯狗似的朝我这边扑了过来。
身后,一群警员和那几个青年男女全都吓得一声惊呼,反倒是韩局长见过大场面,张口大喊:“陈风,怼她,别给我面子!”
视线里,这女孩快速冲来,我笑了笑:“就你这级别,想做我对手,还差远了!”
砰!
就在她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直接一脚踹了出去,突然袭击,这女孩压根来不及反应,就跟破口袋一样被我踹飞了出去。
我也不给她反应时间,欺身而上,同时双手掐诀念咒:“太上三清令,驱使八方军,破凶魂厉鬼,震天地乾坤,敕!”
嗡!
话音落,我右手掌心陡然亮起了璀璨的金光,恍若一颗小太阳似的。
我直接一掌按在了这女孩的眉心上边,顿时“砰”的一声闷响,紧跟着,金光恍若跗骨之蛆快速席卷了这女孩的全身,就跟泼了滚油一样,这女孩剧烈颤抖起来,浑身冒起了黑烟。
同时,这女孩的身体里也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她脸上的青光也忽明忽暗起来,隐约显现出一个老太太的脸庞。
“出不出来?”我一声厉喝,直接推着这女孩的脑门将她推到了墙上狠狠地按住。
“出来?戏弄了我,还想让我善罢甘休?”这女孩瞪圆了眼睛张大着嘴巴,明明没有说话,可老太太的声音却从她嘴里发了出来。
“不出来?那老子就打到你出来!”我也不带含糊的,一口咬破了舌尖,吐了一口舌尖血在左手掌心,然后对着女孩的身上就是一顿猛拍。
砰砰砰……
明明是很轻的拍击,可每次落下,染了舌尖血的左手都会拍在女孩身体里的鬼魂身上,愣是发出了一声声闷响。
拘留室里,回响着砰砰声,和老太太鬼魂的惨叫。
偏偏有我的“三清破灵咒”拍在她的鬼门上,她压根就反抗不了。
不是我吹牛比,就老太太这级别的鬼魂,以我现在的实力,想弄死她简直易如反掌。
可关键是,这件事压根错就不在他们身上,我没道理上来就直接把她拍的魂飞魄散,如果能将她赶出女孩的身体,大事化了,自然是最好不过。
足足打了十分钟,这老太太鬼魂的惨叫声也小了不少,我右手猛地抬起,又是一口舌尖血吐在了右手掌心上,对着这女孩的脑门就拍了下去。
“出来!”
砰!
一团红光在女孩的眉心上乍亮,同时一声凄厉刺耳的惨叫响起,一个模糊的鬼影就从女孩身体里飞了出去。
不等她落地,我转身就冲了上去,染着舌尖血的双手嘭的拍在她肚子上,将她拍翻在地,然后右手按在她的脑门上:“还嚣张不?”
这老太太鬼魂被我对着眉心鬼门,也不敢乱动弹,瞪圆了惨白的眼睛死盯着我:“臭道士,多管闲事!”
“臭道士?”我咧嘴一笑,掏出了阴倌令:“我允许你反悔一次。”
这老太太脸色陡然大变,忙惊恐喊道:“见过阴倌大人!”
瞧瞧,这就是有编制的好处!
甭管拳头多大,一亮身份,立马就怂!
我也懒得废话,开门见山问:“告诉我,这次一共惊了多少鬼魂?”
这老太太知道我是阴倌,也不敢隐瞒,思索了几秒钟,说:“应该有五百左右!”
卧槽尼玛,玩大了啊!
珍惜这一章吧,写这一章的时候突然就地震了,吓死我了,九寨沟七级地震,距离我这挺近的,那种摇晃的感觉,老刺激了。
(本章完)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
五百鬼魂!
这数量,都足够将整个安州县城炸锅了!
以我现在的实力,对付十来个黑色阴气级别的凶魂厉鬼还能凑合,可一次性让我对付五百个,我特娘就算是金刚葫芦娃也扛不住啊。
入魔后的战力倒是可以轻松解决五百鬼魂,可关键是,我压根不知道怎么入魔。
而且,一旦入魔,我又没法压制下魔性的话,到时候我疯起来,造成的危害肯定比五百鬼魂更加严重。
换句话说,入魔解决鬼魂的法子,压根就没法用!
拘留室里,气氛仿佛一下子凝固了。
我皱着眉,心跳嘭嘭加速着,一旁的韩局长见我脸色难看,问:“风子,很麻烦?”
我点点头,厌恶的盯着身边的几个青年男女,这事全都是这几个作死的瘪犊子搞出来的。
其实,如果当时他们仅仅是因为敲碎了碗或者被鬼魂发现没有东西供奉的话,鬼魂发起飙了,还好一点。
至少这几百个鬼魂都只会针对这五个青年男女,或许教训一顿,或许弄死他们,那事情就结束了。
可好死不死的,那个带头的青年非得不懂装懂的泼一瓶黑狗血出去。
现在五百鬼魂全都飙了起来,真的组团一闹的话,那针对的就不是一两个人了,而是整个安州县城,甚至还会波及到涪城市。
这场面,压根就不是我一个人能够解决的!
想到这,我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对韩局长说话呢,突然身后响起一道声音:“你们嘀嘀咕咕什么?按照法律,警方是不能拘留我们超过24小时的,现在,我不管你们要干嘛,反正我们就是要出去!”
我皱了皱眉,回头一看,咋呼的是刚才被我踹了一脚的板寸青年。
一见我瞪他,这家伙眉头一皱,紧跟着仰起脖子就跟发怒的攻击似的,挑衅地瞪着我:“怎么?难道我说的有错吗?”
“这事是你们惹出来的。”我说。
这家伙张口就要说话,却被带头的那个青年拽了一把,可这家伙压根就不管,一甩手把带头青年甩开,对我喝道:“关我们什么事?你们警员不就是保护我们这些合法公民的吗?”
槽!
这王八犊子的尿性,简直欠揍!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抡起拳头砸在了这家伙的肚子上,这家伙一声惨叫,又蹲在了地上。
说实话,我这人虽然有仇必报,可说到底,对陌生人还是很和善的,轻易不会生气。
可这板寸青年的话,就好像利刀一样狠狠地戳在我的神经上。
我实在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说出这么没良心的话。
事情是他们惹出来的,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他非但半点悔意都没有,反而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拽样。
警员确实该保护平民百姓的生命安全,可不该保护这种垃圾!
警员的命也是命,他们有职责,但这不代表他们的命不值价,他们都有家人,要么是父亲要么是儿子要么就是老公。
如果全世界的人都认为警员身在其位就该死的话,那这世界成什么了?
捅了篓子害了人,仗着自己的家世,就以为能够无法无天了,这种人老子不揍他简直对不起列祖列宗了!
我也不带客气的,一脚踹翻了这板寸青年,骑在他身上就是一顿胖揍。
拘留室里,顿时回响起这家伙杀猪般的惨叫声。
韩局长他们还想上来拉我的,我怒吼了一声:“谁敢上来?”
这一声怒吼直接将拘留室里的韩局长他们全都镇住了,我抡起拳头一顿暴雨梨花拳招呼在这板寸青年的脸上。
打了五分钟,我才停下来,这家伙也被我打成了一个猪头,满脸青紫,可我刚一站起来,这家伙就骂了起来:“槽尼玛,敢打我,你完了,这么多人证在这,老子要告你,老子要告得你坐牢!”
“哎呦我槽,还想挨揍?”我一握拳头,就要冲上去继续胖揍,却被韩局长一把拽住了,他厉喝道:“谁看到刚才陈风打嫌疑人了?”
拘留室里,戛然安静下来。
过了几秒钟,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没,我什么都没看见。”
这话一出来,就跟倒进油锅里的热水似的,安静的拘留室里彻底炸锅了。
“什么?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拘留室里打人?”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呀,这个嫌疑人怎么变成猪头了?”
……
这套路,666啊!
我看着韩局长咧嘴一笑,暗地里冲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韩局长眨了眨眼:“警员,也是妈生爹养的。”
我笑了笑,有时候,人要是犯了众怒,天王老子也保不了!
你不把人当人,那别人也不会把你当人!
想着,我看向地上的板寸青年,这家伙顶着一张猪头脸整个人都懵比了,完全没料到这些警员会一边倒的帮我。
紧跟着,这家伙反应过来,扭头看向他的同伴:“你们看到的吧?你们要给我作证吧?”
话音刚落,带头的那个青年摇头叹息了一声:“刚子,这次真是咱们的错了。”
瞧瞧!
这特娘就是觉悟啊!
和板寸青年比起来,这带头青年的觉悟简直高出新高度了。
我也懒得废话,转身对韩局长说:“把他们五个都先留在警局,咱们出去想办法。”
说完,我又看向老太太鬼魂,让她老实待在拘留室里,看着这五个青年男女,然后我和韩局长才离开了拘留室。
回到办公室后,韩局长一关门,就问我:“风子,这次的事情能解决吗?”
“能解决,但应该会很麻烦。”我叹了一口气,五百多个鬼魂炸了毛,其中不乏一些凶魂厉鬼,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想了想,我说:“韩局,你立刻让人去搜集全城的阴阳抓鬼人,全都请过来,如果时间能行的话,涪城那边的也全都招过来,记住,天黑之前必须全部到场,如果请不过来,也不要强求。”
“这么急?”韩局长一脸骇然地盯着我。
我翻了个白眼:“不急不行啊,现在有阳气压着,一到了晚上,那五百个鬼魂,就得全城开part了。”
“我这就去安排。”韩局长脸色大变,转身就往外边走。
我见他走了出去,也没闲着,掏出兜里的过阴符就准备下地府,自从和小柳子隔壁老王搭上线后,过阴符和通阴符我就随身必备着。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现在伤势没好,我也没必要让他上来见我。
这次的事情太棘手,与其把所有的筹码放在全城的阴阳抓鬼人身上,我还不如再分散一部分筹码到地府那边。
这次的事情本身就和我无关,请鬼差上来帮忙对付鬼魂也是名正言顺,即便是鬼王楚江王他们发现了,也不会阻止的。
有阴阳两界联合动手,解决五百鬼魂的把握也会更大,毕竟这次对付那五百鬼魂真正的目的不是击杀,而是安抚,这对一般的阴阳抓鬼人来说,难度系数实在太大了!
可我刚把过阴符拿出来,突然,办公室门被人推开,一个警员着急忙慌的跑进来:“韩局,那板寸小子的律师来了!”
(本章完)
话音刚落,这警员看着我就愣了一下:“陈先生,韩局呢?”
我当即就皱紧了眉:“这小子来的还够快的啊,韩局有事情办,带我去吧。”
“你?”这警员瞪圆了眼睛,“陈先生,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径直走出了办公室,往拘留室走去,这警员急忙跟了上来,估计是知道我刚在拘留室揍板寸青年的事,忙劝我:“陈先生,请一定要冷静,一定要保持克制。”
我也没回话,大步流星的走着,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西装梳着油光发亮大背头的中年男人拎着一个公文包站在拘留室门口,而板寸青年正趴在铁门上,他俩正说着什么。
“你就是板寸的律师?”我说。
正说话的中年男人停了下来,扭头一脸不爽地看着我,倒是拘留室里的板寸青年先咋呼了起来:“嘿嘿……王八蛋,这就是我律师,你死定了!”
我无视了板寸青年的话,走到中年男人面前:“看来你确实是板寸的律师了。”
“哼!”这中年男人冷哼了一声,一脸不爽地抬手指着我的鼻子:“作为一个专业人士,我有必要提醒你,请在称呼我当事人的时候保持应有的礼貌和尊重。”
切……
一个不把人命当人命的瘪犊子,老子凭什么给他礼貌和尊敬?
我看着中年男人说:“大背头,我要是不对板寸保持礼貌和尊重你是不是要咬我了?”
“你,你叫我什么?”这中年男人惊呼了起来。
“大背头啊。”我也不带含糊的,“脑袋梳的蚂蚁爬上去都得拄拐杖了,咋地?抹点发蜡你就当自己是周润发啊?”
“混蛋!”中年男人大手一挥。
我冷笑了一下:“骂我的人,一般都要挨揍。”
“想打我?”中年男人顿时讥笑了起来,对着我翻着二白眼,就跟要嗝屁了似的:“我是律师,谁敢打我?”
话音刚落,在拘留室里的板寸青年不耐烦的说:“废那么多话干嘛?放我们出去啊!”
被板寸青年一提醒,中年男人总算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厉声说:“我作为我当事人的律师,有必要提醒你,根据法律,警方不能无故拘留普通人超过24小时,从昨晚到现在,已经即将满24小时,如果你们警方再不放人,我将以代理律师的身份起诉你们安州警方!”
说完,这中年男人微微扬起了下巴,鼻孔对着我,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蔑视,嘴角还挂着一抹轻蔑地冷笑。
“嘿嘿,王八蛋,知道害怕了吧?不是吓唬你,老子想让你坐牢,分分钟能让你把牢底坐穿。”拘留室里的板寸青年冷笑起来。
说实话,就现在这板寸青年和大背头的样子,别提多欠揍了!
下意识地,我就握紧了拳头,可身边的警员忽然抓住了我:“陈先生,按照规定,确实不能24小时的。”
这话一出来,板寸青年和中年男人顿时咧嘴笑了起来,脸上讥讽之色越发的浓郁起来。
“嘿嘿……”我也跟着咧嘴笑了起来。
这一笑,本来正讥笑我的板寸青年和中年男人当即就愣住了,一脸蒙圈的看着我。
我身边的警员也是一脸懵比。
我拿开了这警员的手,往前走了一步凑到了中年男人的面前,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你们忘了一件事。”
“什么?”板寸青年和中年男人、警员同时一愣。
我握着拳头,眯着眼盯着面前的中年男人:“我,可不是警员!”
说话间,我直接一拳砸在了这中年男人的肚子上,砰的一声闷响,这中年男人的脸色顿时涨成了猪肝色,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不过这家伙的骨气倒是挺硬的,居然没有惨叫出来,反倒是抬起左手指着我骂道:“混蛋,你,你敢打我?”
“我说过,骂我的人一般都要挨揍的,你还成不了例外!”我抬起一脚把中年男人踹坐在地上,扭头对警员喝道:“开门,给我把他也关进去!”
突然地一幕,让警员和板寸青年都没反应过来。
听到我的大喝,警员猛地哆嗦了一下,回过神,惊骇地看着我:“陈先生,这不好吧?他是律师,也没犯事。”
“有什么不好的?律师又咋地?关进去!”我瞪了这警员一眼:“特么的,自己凑上来,老子今晚就拿你们一起钓鬼!”
“钓鬼?”
话音刚落,拘留室里的板寸青年顿时神情惊恐起来,死死地抓着铁栏杆摇晃起来:“混蛋,你想干嘛?你想干嘛?”
我翻了一个白眼,对拘留室里看守几个青年男女的老太太鬼魂喝道:“老太婆,你就是这么给我看人的?”
不是哥们吹牛比!就哥们这阴倌身份,一般的鬼魂遇上了,还真就是让干嘛就得干嘛!
这老太太鬼魂刚才被我揍了一顿,早就忌惮我了,不然也不会答应我留在拘留室看守几个青年男女。
呼。
几乎同时,一阵阴风在拘留室里卷起。
老太太鬼魂一脸慌张的飘到板寸青年的身边,枯如树皮的手一巴掌拍在了板寸青年的额头上,板寸青年一声惨叫,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紧跟着他看到了老太太鬼魂,吓得就跟杀猪似的惨叫起来。
“开门!”我转头对身边还在发愣的警员喝道:“给我把他关进去,敢在老子面前装比,活腻歪了!”
这警员也不敢怠慢,慌忙的打开拘留室的大门,我也不带客气的,一脚就把中年男人给踹了进去。
丫丫的腿儿,老子不发威,真当阴倌这么大的官是闹着玩的啊?
“该死!你既然不是警员,凭什么关我?你有什么权利关我?还有你们安州警方,我要举报你们,我要告你们!”中年男人被关进了拘留室,破口大骂起来。
还别说,律师说出来的话确实挺有威慑力的,至少把我身边这警员吓得脸色都不自然起来。
我看着中年男人咧嘴笑了笑:“有种你就去告,我倒要看看是谁倒台,安州县城一城人命,和你们两个臭虫比起来,看上边会选谁!”
说完,我转身就往韩局长的办公室走,也不管身后板寸青年和中年男人的惨叫和怒骂声。
刚一推开韩局长的办公室,我就看到韩局长一脸尴尬地坐在办公椅上,他看了我一眼,苦笑着说:“这么做,是不是不好了?”
“有什么不好的?恶人就该恶人磨。”我耸了耸肩:“韩叔你能忍着让人在头顶上拉屎撒尿,我可不想让你们白白受这口恶气。”
“唉……”韩局长叹息了一声,“你小子就是个惹事精,事情我已经安排下去了,现在做什么?”
我笑了笑,掏出了过阴符对着他晃了晃:“阳间的部队调集起来了,我去下边调集一下阴间的部队,保证这次万无一失。”
今天就两章了,我也不想再解释了。
另外,书评区里那个喷子,你特么给我滚,我不稀罕你看我的书,最后回复你一句:“埋你麻痹!”
(本章完)
嗡!
随着过阴符贴在脑门上,顿时一抹璀璨金光绽放,就跟顶着一盏探照灯似的。
紧跟着,我就感觉屁股下边一空,快速下坠。
四周一片漆黑,唯独我头顶的过阴符散发着光亮,快速下坠的同时,呼呼的风声在我耳边刮过。
大概下坠了十秒钟,砰的一声,我落在了地上。
到地府了。
我看了一眼四周,依旧是一层不变的阴气迷雾,充斥着荒凉,一阵阵寒意席卷了我的全身。
辨别了方向,我就往鬼门关的方向走去。
随着阴气迷雾散开,鬼门关硕大的牌匾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呼。
几乎同时,鬼门关两侧,两股阴风卷起,两个鬼差凭空出现。
“都这么多次了,还不能刷脸进鬼门关啊?”我笑着对两个鬼差说。
两个鬼差看着我,脸色有些古怪,也没多说什么,呼的卷起阴风就消失不见。
我皱了皱眉,这俩鬼差,十几个意思?
时间紧迫,我也来不及多想,就进了鬼门关,上了黄泉路。
一上黄泉路,阴气寒意越发的浓郁起来,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紧跟着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
黄泉路两旁盛开着猩红如血的彼岸花,路上飘动着一个个鬼魂,我把阴倌令挂在腰上,也没有游魂野鬼敢上来找麻烦。
可走了没多远,突然,前边一股阴风乍现。
呼。
这阴风一出现,就跟潮浪一样席卷了过来。
“谁?”我眉头一拧,取****倌令就准备动手,突然,阴风中传出一道声音:“浩南锅,是我!”
话音刚落,阴风就到了我面前,缓缓消散,同时显露出一个鬼影。
我一看,还是个老熟人,就是上次挑养鬼宗山门的时候,被小柳子派来给我带路的洪大力。
“你怎么会在黄泉路?”我有些诧异,地府虽然鬼差众多,可鬼差也有个个从属的,顶头上司不一样,在地府负责的事情也不一样。
洪大力是跟着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混的,按理说,寻常时候是不会出现在黄泉路上的。
难道,出事了?
果然,我话刚说完,洪大力就露出了一脸急色:“风哥,你现在不能进地府。”
“啥玩意儿?”我当场就懵比了,地府好歹我也来过几次了,这次怎么连进都不让进了?
洪大力一把抓着我的手,带着我钻进了黄泉路旁边的彼岸花丛里,拉着我蹲在花丛中,然后才悄声说:“现在地府有大事发生,鬼王和夜游神趁机联手针对柳爷和王爷,你现在进地府,就等于是自投罗网了,柳叶怕你这段时间下地府,特地让我在黄泉路上守着的。”
我顿时就皱紧了眉头,看来事情很麻烦了,不然以小柳子的性格不会小心到让洪大力专门在黄泉路上拦我。
“具体出什么事了?”我有些担心小柳子和隔壁老王。
洪大力摆摆手:“卑职官位低微,也不清楚出啥事了,不过这一切都是柳爷一早安排的,他说,不管如何都不能让你进地府,也不需要你去救他和王爷,他们会处理好的。”
一时间,我咬牙握紧了拳头,小柳子算是很了解我性格的了,知道我会去救他们,所以提前让洪大力给我打预防针。
可现在如果不救他们的话,那阳间的事情又该怎么办?
这次安州县城五百多个鬼魂闹起来,真心不是开玩笑的!
说心里话,我压根就没把对付鬼魂的希望放在涪城阴阳抓鬼人身上,如果仅仅是灭杀五百多鬼魂的话,整个涪城的阴阳抓鬼人联合起来或许还有可能。
可关键是,这次是要安抚鬼魂,这安抚可比灭杀难的多,以涪城阴阳抓鬼人的整体水平,几乎就难以完成这个任务。
如果是地府派鬼差出面就好办了,鬼差天然就对鬼魂有压制作用,有他们出面,解决五百鬼魂的事情也容易的多。
“该死!怎么偏偏这时候遇上地府出事。”我气的一拳砸在了地上。
话音刚落,突然呼的一阵刺骨的阴风从黄泉路上吹了过来。
同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现在这个时机,你确实不适合进地府。”
我猛地一激灵,豁然转身,我是黑无常。
他正站在黄泉路边上,黑着一张老脸看着我和洪大力。
“见过八爷。”一旁的洪大力急忙下跪。
我懒得顾忌,急忙凑到黑无常身边:“八爷,地府到底出啥事了?小柳和老王又出啥事了?”
黑无常摇摇头:“地府秘辛不便多说,事关生死存亡,小柳和老王我和老白会照拂,不会出事。”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大发了啊!
地府这样的庞然大物居然会遇到生死存亡的大事,这话要不是黑无常说出来的,老子早一个三百六十度飞脚踹出去了。
这时,黑无常又问:“你到地府又有什么事情?”
我深吸了一口气,也没隐瞒,就把涪城闹鬼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后,黑无常的脸色更黑了,低头思索起来。
我一见他这样子,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万一……黑无常暗中给我调集几百鬼差呢?
念头刚起,黑无常突然抬头看着我:“哦,事情紧急,你赶紧回阳间处理,我就不多留你了。”
说完,这家伙转身屁颠屁颠的就走了。
我特娘和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这到底是什么节奏?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黑无常已经消失在了黄泉路上,我当场就有种哔了狗的感觉,连黑无常都撂挑子了,我还能咋办?
告别了洪大力,我一脸郁闷的往还魂崖的方向走,黑无常都现身让我不要进地府了,那这地府还真就不能进了。
可关键是,现在的地府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顶着满脑子疑惑,我进了还阳漩涡,一阵天旋地转后,我回到了阳间。
还是在韩局长的办公室,刚一睁眼,就看到对面办公椅上的韩局长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小风,你总算醒了。”
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皱眉问:“又出什么事了?”
韩局长说:“吴刚的父亲来了。”
“吴刚?板寸青年?”我顿时反应过来,之前确实听过那个带头青年叫板寸青年刚子。
韩局长点点头,脸色凝重地说:“这次是踢到铁板了,那小子父亲是涪城商界大人物,听到他儿子和律师被你关进了拘留室,立马从涪城赶过来讨公道了。”
本来我还觉得事情麻烦呢,一听韩局长这话,顿时噗嗤笑了出来。
这不巧了吗不是?
哥们我也是涪城商界的大人物啊!
你们猜猜地府出的事,和老书《阴阳抓鬼人》哪个剧情对起来了?
(本章完)
“带我去见见他。”我笑着说。
韩局长愣了一下:“你小子该不会又要胡来吧?”
“李家我都扳倒了,还怕一个吴家?”我瘪了瘪嘴,“我胡不胡来,就看他怎么做了。”
说实话,涪城真正的一流富豪,我是知道的。
别看李家和玉家是涪城的富豪,可真论起来,人家只不过是扎根在涪城,在整个华夏都是排的上号的,这才是涪城真正的一流富豪。
远远不是涪城本土的一些富豪能够相比的。
当初我扳倒李家爆捐五十亿后顺利混到了涪城顶尖富豪群中,玉漱为了让我熟悉顶尖富豪圈子,也是将涪城真正的大鳄级富豪全都给我介绍过的。
至少在当初那份名单里,我还没听过有姓吴的。
韩局长跟着反应过来,苦笑了一下:“是我没想到这一层,不过这里毕竟是在警局,好歹给人一点面子,不然传出去,流言对我们警方也不利的。”
我点点头,说实话,现在这社会确实挺操蛋的。
警员一方面保护着人,一方面又被被保护的人的流言威胁,一旦造成舆论影响,不管对错,警员肯定得先挨三大板。
这种事连冤都没法伸,韩局长现在这话,其实也是忌惮着舆论影响。
跟着韩局长走出办公室,往拘留室走去。
远远地,我就听到板寸青年吴刚的声音:“爸,这次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那小子太猖狂了,他当这警局是他家了啊,你看看我身上这伤,你再看看律师,堂堂律师啊,都被那小子用私刑关进来了。”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咧嘴笑了笑:“这小子挨了几次胖揍,还不知道学次好呢?”
话音刚落,拘留室那边又传来了一个浑厚的怒骂声:“哼!简直没有王法了,在涪城地界为所欲为,敢如此嚣张,我倒要看看,那个小子到底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在涪城动了我儿子,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皱着眉,心里憋着一股火,如果这家伙上来先问吴刚事情缘由的话,我还能忍一下,可关键是,这家伙听了吴刚几句煽动性的话,压根不问缘由,就要怼我。
这股子邪火,谁特么能忍?
本来刚才在地府就憋了一肚子邪火,现在这老家伙一番话,是真把我的火给撩起来了。
“吴总,只要你让我出来,我一定动用所有的法律关系,告到那小子把牢底坐穿。”紧跟着,中年律师的声音传来。
“放心!在涪城,还没有我吴正不敢动的人!”那个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韩局长:“韩叔,这我可就没法忍了哈。”
韩局长尴尬地笑了笑,一脸无奈地看着我,也没说话。
见他没有阻止,我也懒得客气了,大步流星的走向拘留室,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正站在拘留室外边,在他身边,还有几个警员,和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
此刻那个中年大叔正看着拘留室里边,压根没注意到我和韩局长来了。
我一边走过去,一边笑着说:“要是我没猜错,刚刚你们的谈话,是想把我弄进牢里,坐穿牢底?”
拘留室里,板寸青年吴刚整个脑袋都贴在铁栏杆上,看着我猖狂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小子完了,你小子完犊子了!”说着,他又拍了拍中年大叔的肩膀:“爸,那个混蛋来了。”
闻言,中年大叔猛地转身,怒气冲冲,五官都狰狞起来,抬手指着我:“你个混蛋,敢……”
可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就停了下来,肥胖的身体猛地一抖:“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我?”我眯着眼睛笑了笑。
对面的中年大叔脸色顿时涨红起来,支支吾吾却半天说不出话。
这一幕,让拘留室里的板寸青年和中年律师全都懵比了。
“爸,你怎么了?怼他啊!”
“吴总,不要客气,咱们是站在法律的角度上,有法律保护,我们无所畏惧的!”
“哦?是吗?”我眯着眼睛笑了笑,走到中年大叔吴正面前:“你儿子做错事了,做了一件能危害整个安州县城人的大祸事。”
“什么?”中年大叔吴正满脸惊悚,扭头看了一眼板寸青年吴刚,转而慌张地看着我,张口正要说话,没等他说出口,我就笑着说:“刚才我听到你要让我把牢底坐穿?”
我双手背在身后,点点头:“够可以的,儿子犯了祸事,老子不教儿子,还想着收拾我,这家教够好的。”
“混蛋,谁给你这个胆子和我爸这种口气说话?”拘留室里的板寸青年大喝道。
我也不理他,眯着眼含着笑看着面前的中年大叔,这中年大叔被我盯得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一咬牙一跺脚,抬头对韩局长说:“韩局长,帮我一个忙。”
“什么?”韩局长有些没反应过来。
吴正一咬牙:“麻烦你帮我开拘留室的门,我要进去拘留自己。”
“什么?”
这话一出来,叫嚣的板寸青年吴刚和嘚瑟的中年律师登时目瞪口呆,完全懵比了。
我笑了笑:“韩叔,我可什么都没做哈,是他自己要求的。”
一旁的韩局长激灵了一下,一脸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也没多说啥,转身让警员开门。
吴正也不带含糊的,一脚走进拘留室,然后还自个转身关上了拘留室的铁门,双手握在铁栏杆上,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又看着我说:“陈先生,满意不?”
“有啥满意不满意的,反正都是你自己选的。”我摆摆手,转身就和韩局长离开。
没走多远,身后忽然响起吴刚的惊呼声:“爸,what are you弄啥嘞?你刚才吹牛比呢?说好收拾那小子呢?你自己上赶着坐牢是几个意思啊?咋地,喜欢坐牢啊?”
砰!
紧跟着身后又是一声闷响,同时还有吴刚的一声惨叫,吴正跟着骂了起来:“龟儿子,那个人惹不起,惹不起啊!惹了就要被他把家产拿出去爆捐装比了啊!”
(本章完)
进了办公室,韩局长终于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看来你上次捐李家财产的事,给涪城富豪们造成的心理阴影面积不小啊。”
我笑了笑,也没回话。
说到底,吴正压根就不是忌惮我现在在富豪圈子里的地位,而是我的职业。
当初我扳倒李家,有能力吞掉李家全部财产,也是靠着我的职业。
一个阴阳抓鬼人,想扳倒一个富豪家,太容易了!
只要掌握一些风水堪舆的手段,就足以将一个富豪家庭彻底扳倒,甚至能祸害后代。
这时,韩局长坐了下来,沉声问我:“地府那边怎么样了?”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地府那边出事了,请不上来援兵,这次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又感觉肚子里的邪火往上冒,同时也疑惑,这次地府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如果是寻常的闹鬼,地府不管也就罢了,可这次是安州县城全城闹鬼,五百多鬼魂闹起来,这规模,已经足够地府出兵了。
偏偏这次地府却不闻不问,这样比较起来,地府这次出的事情,肯定要比安州县城一城人的性命更重要。
“靠我们自己?”韩局长当即脸色就阴沉下来:“那这次就危险了。”
“什么?”我问。
韩局长从抽屉里拿了一份名单递给我:“这些就是如今涪城和安州县城所有的阴阳抓鬼人,只有三十个,而且实力……”
“实力怎么样?”我拿过名单看着上边的人数忍不住皱紧了眉。
韩局长叹了一口气:“这么跟你说吧,这三十个人里有二十七个都是把你们这一行当副业,只有三个当主业的,还是在天桥底下摆摊的。”
槽!
这尼玛还玩个溜溜球啊?
三十个人对上五百鬼魂,本来就悬殊的厉害,就这数量,居然还有二十七个是在当兼职。
说白了,这二十七个当兼职的实力肯定高不到哪里去,不然也不会仅仅当兼职了。
在我们这一行,手里的本事真的够硬的话,绝对能吃得满嘴流油,就跟刘长歌那样似的。
“涪城的阴阳界就这么糟糕了?”我有些诧异,“你们统计的时候,确定没有出错?”
韩局长摇摇头,无奈地看着我:“这也得怪你和刘长歌。”
“啥玩意儿?”我当场就不淡定了,这锅甩的,让我太猝不及防了。
韩局长无奈地笑了笑:“谁让你俩本事在涪城太强,名气太大了呢?”
我顿时愣怔住了,仔细一想,就反应过来。
说白了,现在涪城的灵异事件,就是被我和刘长歌给垄断了。
或者说,是因为刘长歌实力太强,在我还没入行的时候就已经将涪城的灵异事件给垄断了。我入行后虽然分了一杯羹,可那也是刘长歌带着我,故意分给我的。
至于其他的阴阳抓鬼人就没这么幸运了,有刘长歌这个虎比的蜀山道士在,一般的阴阳抓鬼人还真抢不了生意。
想明白后,我顿时有一种哔了狗的感觉,丫丫的腿儿,还真是天道有轮回,从不绕过谁啊!
“现在这情况,该怎么办?”韩局长问我。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名单,犹豫起来,如果现在刘长歌三戒和尚和萌娃小僵尸已经恢复了的话,压根就用不着这些半罐子水的阴阳抓鬼人,光是萌娃小僵尸一亮相,就足以镇压五百鬼魂。
可现实太过残酷,刘长歌他们三个现在是指望不上了。
犹豫了一下,我索性把名单扔进了垃圾桶:“这些人都不请了,咱们自己来。”
“什么?”韩局长腾地一下站起来,骇然地看着我:“陈风,这次事关重大,不能乱来的。”
“我没乱来。”我说,“咱们安州县城应该有几百警员吧?”
韩局长愣了一下:“一共有五百三十二人,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们警员对付那些鬼吧?”
我点点头:“你们有浩然正气护着,对付那些鬼魂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韩局长顿时不淡定了,咬了咬牙:“让警员对付鬼魂,我们半点对付鬼的法子都没有,这是直接送死了!”
我摆摆手:“办法我有,现在这情况,也只能咱们人民警员上了。”
说实话,全涪城的阴阳抓鬼人和安州县城的警员比起来,我还宁愿用安州县城的警员们,至少在人数上占了一个优势。
要是让阴阳抓鬼人对付五百鬼魂的话,那就是一个对付好几个,妥妥的被打出翔。
让安州警员动手,起码还能做到一比一的平衡状态。
而且,这次的目的是安抚五百鬼魂,让警员们出手,一对一的情况下,难度系数也更低一些!
韩局长沉默了一阵,无奈地点点头:“陈风,答应我,一定要尽可能让兄弟们减少死伤。”
我点点头,答应下来,即便韩局长不说这话,我也不会把安州县城警员的性命当儿戏的。
敲定方案后,我起身对韩局长说:“韩叔,现在我回去取些东西,你帮忙安排警员准备柳树枝、荔枝柴、公鸡血和黑狗血四样东西,越多越好。”
韩局长点点头,然后就离开办公室安排去了。
我也没多耽搁,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一旦太阳落山,阴气下沉,那发了飙的五百鬼魂就得出来闹腾了。
时间紧急,我直接让一个警员开车送我回四印堂。
刚到门口,我就看到大门敞开着,里边除了王大锤外,还有三个家伙。
进屋后,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三个家伙,一个穿着道袍,头发花白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看着约莫有六十多岁了,一个穿着中山装顶着俩黑眼圈就跟几百年没睡觉似的,看着约莫四十岁左右,还有一个穿着个背心中裤,胳膊下边还夹了一大瓶冰红茶,浑身腱子肉,看着约莫三十岁左右。
“三位,有何贵干?”我问。
话音刚落,王大锤和这三个人都起身看着我,王大锤解释道:“风子,这三位是你同行,说找你有要事相商。”
刚说完,那个胳膊下边夹着大瓶冰红茶的肌肉男就走到我面前,声如擂鼓:“陈先生,俺们三感应到安州县城阴气冲天,想来是有大事发生,特地来找陈先生共商大事。”
(本章完)
我反应过来,这肌肉男应该就是指的五百鬼魂闹事的事情了。
不过他们三个能感应出安州县城的阴气变化,估摸着实力也不差。
现在我正缺人,人家都找上门了,我没道理还装******把人拒之门外。
想着,我抱拳对这肌肉男说:“承蒙三位前辈登门,请就坐,咱们……”
我这话还没说完呢,那个穿着道袍的老头子就骂了起来:“前辈个卵子,你和那蜀山娃儿把涪城的生意都垄断了,整的老子这么大岁数了还要去天桥底下给老太婆算卦,你俩才是我们前辈。”
啊咧!
这老头吃火药了啊?
上来就直接怼我?
不过紧跟着,我就反应过来了,估摸着眼前这三个家伙就是之前韩局长说的涪城里仅存的没有兼职的同行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阴阳界历来讲究辈分,各位比陈风入行久,自然该称前辈。”
“前辈个卵子。”那个穿道袍的老头骂了一句,就坐在了沙发上。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
倒是我面前的肌肉男打了个圆场:“大家都是同行,如今为了安州县城共商大事,不拘小节不拘小节,要我说,咱们就别讲辈分了,直接按年龄排吧。”
我咧嘴一笑,可下一秒就发现不对劲了。
丫丫的腿儿!
论年龄,老子还不是最小的吗?
这年头,装比也不带这么装的啊!
正蛋疼着呢,那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一脸犹豫地说:“可我和陈风到底谁大?”
啥玩意儿?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这家伙一看都是四十岁了,怎么还问这么弱智的问题?
下意识地,我问:“哥们,你多大年纪了?”
那穿中山装的中年人对我一抱拳:“在下赵得柱,今年十八岁。”
轰隆!
这家伙的话就跟晴天霹雳似的劈在了我身上。
我当场就懵比了:“卧槽,你这长相是被狗撵了啊?长得这么着急?”
赵得柱尴尬一笑:“不瞒你说,我现在在一家网吧当网管,整天熬夜,所以就长得着急了一点。”
一点?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就赵得柱这长相,明显是开着火箭在长啊!
“咳咳……”这时,王大锤轻咳了两声:“看赵得柱你的脸色,想必也是个同道撸友吧?”
话音刚落,赵得柱脸色一红:“失敬失敬,如此羞人之事,你我私下交流即可,敢问道友比较欣赏哪位明星?”
“好说了。”王大锤一本正经的冲着赵得柱一抱拳:“在下比较欣赏捂裆派苍&井空老师。”
“大善大善,阿弥陀佛。”赵得柱一本正经一抱拳:“在下比较欣赏新晋掌门桃谷绘里香。”
话音刚落,王大锤和赵得柱同时眼睛一亮,异口同声说:“不如你我二人交流一番?”
说完,这俩货就拿起茶几上的抽纸往四印堂后边的卧室里钻。
我特么当场脑子里一亿头槽尼玛狂奔起来。
臭不要脸啊!
奇葩!
说好的私下交流,这尼玛一言不合当着我们几个人的面讨论一番,分分钟就跑老子卧室里去论道了啊!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王大锤和赵得柱已经跟两个贼娃子似的,勾肩搭背进了卧室。
我想跟上去阻止他俩的,却被身边的肌肉男拦了下来:“年轻人有点爱好很正常嘛,俺们说正事。”
说着,他就拉着我坐在沙发上,然后对我一抱拳:“俺叫王铁牛,职业固体建筑材料横向移动师。”
“你也是兼职的?”我有些不淡定了,前有网管赵得柱,后有兼职王铁牛,这尼玛确定不是老天爷派来拖我后退的?
王铁牛点点头:“嗯呐,生活难混,光靠祖传的手艺混不下去了。”
我点点头,看来王铁牛还是有点底蕴的,一般这种祖传下来的本事,虽说比不上门派的术法体系完整,但怎么也要强过一些阴阳抓鬼人机缘巧合学的几手本事。
不过我有些好奇王铁牛的职业到底是什么,听着玄乎乎的一股子高大上味道,可以前从来没听过。
让我没想到的是,王铁牛一本正经的说:“通俗的说就是搬砖的!”
丫丫的腿儿!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一个网管,一个搬砖的,要不要这么坑?
下意识地,我看了一眼道袍老头,算起来,估计也就他靠谱一些了,至少还在天桥底下给老太婆算卦,算是专业对口了。
感受到我的目光,正生闷气的老头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叫刘顺发。”
刚说完,这家伙手机就响了一声,他拿出来一看,然后起身就往外走:“你们先商量着,有个客户喝醉了,用滴滴找代驾,我接单生意就回来。”
我当场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丫丫的腿儿,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敢情全特娘是兼职啊!
都是混咱们这一行的,他们咋就混的这么惨呢?
“老刘,憋去了呗,安州县城有大麻烦,俺们要共商大事嘞。”王铁牛起身喊了一嗓子。
可刘顺发回头骂了一句:“商量个溜溜球,今天拿不回二百块钱,我媳妇儿又特娘让老子跪键盘了。”说完,转身就走。
我看着道袍老头离开的背影,顿时开始怀疑人生了,这三个奇葩,确定是要和我共商大事的?
过了几秒钟,一旁的王铁牛拍了拍我肩膀:“陈风兄弟,咱们这一行苦啊,不管他们鸟,咱们来商量大事。”
我回过神,幽怨地看了一眼王铁牛,还别说,这哥们成天搬砖倒是练出了一身腱子肉,壮的跟熊瞎子似的,可关键对付鬼魂的时候,拼的是手里术法本事,不是腱子肉啊。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王铁牛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中二气质。
就是动漫里那种二不愣登,一言不合就要燃热血拼命的那种角色!
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铁牛哥,你们是不是也知道五百鬼魂闹安州的事了?”
“五百鬼魂?”王铁牛脸色一变,“妈卖批哟,俺只晓得安州县城阴气冲天,却没想到会是这样,陈风兄弟,你说咋办呗。”
顿了顿,王铁牛又补了一句:“如今涪城就你和蜀山道长刘长歌独大,刘道长现在在医院,涪城群龙无首,只能由你来执掌龙头了。”
瞧瞧!
这话要是不中二,能说得出来?
我犹豫了起来,说实话,一开始我确实挺想让他们帮忙的,可知道他们三个一个比一个奇葩后,我就不敢让他们帮忙了。
这次的事情是要拼命的,没道理硬把人拽上送命啊!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王铁牛的诺基亚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接通应了两声,然后就挂掉了电话,对我说:“陈风兄弟,工头打电话来了,工地还有两车砖等着俺搬嘞,你抓紧时间说说计划吧。”
我嘴角抽搐了起来,强忍着吐老血的冲动,正要开口拒绝让他们参加呢,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改变主意,说:“傍晚六点,安州警局集合。”
(本章完)
王铁牛也不含糊,应了一声就屁颠屁颠的走了。
等他离开后,我靠在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说实话,让这奇葩三人组跟着我对付五百鬼魂,我还真不放心。
之所以答应他们,也是想着他们好歹是行当内的人,起码的基础知识是知道的。
今晚有五百多警员需要我调度,光靠我一个人,还真忙不过来。
对付鬼魂的事,即便是韩局长也没法子,只能跟着被调度。
有这三个家伙在,也不指望他们拼命,只是真和五百鬼魂干上的时候,他们也能帮着调度一下,这样下来,一个人指挥一百多人,也要轻松一些。
我也没管在卧室里论道的王大锤和赵得柱,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四印堂开业以后,我就备了好些基础黄符,全都给带上了。
刘长歌当初送我的一些桃木剑、八卦镜等等法器也全都一股脑装进了背包里,最后准备了一大捆红绳就算完事了。
折腾完毕,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我把论道的王大锤和赵得柱叫了出来,本来我是不想让王大锤去的,可这二比非得跟我去见见大世面,拦都拦不住,这小子和赵得柱勾肩搭背就往外跑。
我实在没办法,也懒得劝了。
离开四印堂后,我们又打车去了一趟中心医院,我让赵得柱把昏迷的萌娃小僵尸背上,一起往警局赶。
赵得柱这二货没察觉出萌娃小僵尸的底子,在车上一路都在夸萌娃小僵尸长得可爱,也不知道这二货见过萌娃小僵尸生撕厉鬼的场面,这话还夸不夸得出口。
今晚上这事,我心里还是没有底。
虽说萌娃小僵尸昏迷中,可他好歹是个尸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把他弄到警局镇场,真要是出现了什么意外,但凡萌娃小僵尸崩点尸气出来,就足够吓住那些鬼魂了。
等到警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了,韩局长集结了所有的警员,五百多号人全都站在警局大院里,乌泱泱一大片。
不远处还堆着一大堆柳树枝、荔枝柴和几桶黑狗血公鸡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陈风,所有东西都准备齐全了。”韩局长凑了上来,又看了一眼我身边的赵得柱。
赵得柱也是个人来熟,对韩局长咧嘴一笑:“在下赵得柱,此次愿出一臂之力。”
“你们的同行?”韩局长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还有两个,等下会赶过来,帮忙调度警员。”
说完,我转身让赵得柱把萌娃小僵尸放到警局大厅里去,那地方是关键位置,如果萌娃小僵尸崩尸气的话,更容易辐射整个警局。
然后我把东西放了下来,让韩局长叫几个警员去外边买了几大捆粗麻绳回来。
一切东西准备妥当后,我就让王大锤带着五百多号警员扎柳条,王大锤有些疑惑的问我:“对付鬼魂,扎柳条干啥?”
“这些柳条就是警员们的武器。”我翻了个白眼。
可话音刚落,院子里五百多号警员全都炸毛了。
“什么?对付鬼,让我们用柳条?扯什么犊子?”
“开玩笑呢?用柳条?我宁愿用枪。”
“陈先生,你确定不是逗大伙玩?”
……
韩局长也是一脸尴尬:“陈风,这次事情这么大,可不能闹着玩啊。”
我笑了笑,也没多说啥,拿出牛眼泪递给王大锤让他监督每个警员都滴进眼睛里。
然后我就蹲在地上捡了几根柳条,又用带来的红绳把柳条枝捆扎起来,然后让韩局长去把拘留室里的那个老太太鬼魂叫出来。
韩局长深邃的看了我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就转身进了警局,院子里五百多号警员见我信誓旦旦的样子,也全都安静下来。
整个院子,一下子变得落针可闻。
很快,老太太鬼魂就跟在韩局长身后飘了出来,立在警局门口恭敬地对我作揖:“阴倌大人,有何吩咐?”
话音刚落,死静的五百多号警员里突然一声惊呼:“鬼!我的天啦,我看到鬼了,这是要发啊!”
我一阵无语,也不知道是哪个二比警察,一点见鬼的觉悟都没有!
不过,随着老太太鬼魂这话出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五百多警员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毕竟,在这之前,我在安州县城混,也只是直接和韩局长联系,反倒是下边的警员知道我的并不多,这一次,算是在整个安州县城的警员面前露脸了。
能让一个鬼魂在面前俯首恭敬,这一幕至少在普通人眼里,还是挺震撼的!
我甩了甩手里捆扎好的柳条:“没啥事,就是让你给这些警员打个样。”
“什么?”老太太鬼魂没反应过来。
我也不给她反应时间,一个箭步冲上去,抡起柳条“啪”的抽在她身上,老太太顿时倒飞了一米远,惨叫了起来,被我柳条抽中的肩膀更是如同开锅了一样,冒起了浓烟。
“柳条木!”老太太惊恐地看着我,落地后噗通就跪在了地上:“阴倌大人,老身做错了何事,需要如此重罚?”
“没啥事,就是拿你练练手,谁让现在整个警局就你一个鬼魂呢。”我耸了耸肩,对面跪在地上的老太太浑身一颤,五官都扭曲了起来,一脸幽怨地瞪着我。
我也没理她,转身看向五百多警员:“现在,信了吧?”
轰!
五百多警员同时回过神,一个个瞪圆了眼睛,一片惊呼。
“厉害了我的哥,柳条敢情还有这么大的作用呢?”
“学到了学到了,今晚有柳条在手,我还不得大杀四方啊?”
“牛比了,咱们肯定能对付鬼魂了!”
……
看着五百多个打了鸡血的警员,我咧嘴笑了笑,对身边的韩局长和王大锤低声说:“目的达到了。”
韩局长对我竖了个大拇指:“还是你小子厉害。”
“那必须的。”我笑了笑,其实这事是之前我和韩局长王大锤商量过的。
五百多警员对付鬼魂他们能够办到,但关键是,只要是活人,天生都对鬼魂有一种畏惧心理。
只要这种心理存在,一旦和五百鬼魂开战,这五百多警员势必畏首畏尾,反而会加重伤亡程度。
打一场仗,最重要的就是士气,一旦士气没了,那这场仗就输了一半了。
我让五百多警员亲眼见到柳条打鬼,目的就是摒除他们心里对鬼魂的恐惧,只要克服了他们的恐惧,到时候真干起来,其实和鬼打架跟和人打架并没有什么区别,拼的就是一个狠劲了。
(本章完)
有了柳条打鬼的实证,五百多警员全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在王大锤的带领下,各自扎起了自己的柳条。
场面,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韩局长看了一眼全场,苦笑了一声:“或许,过了今晚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我没有反驳,现在五百多警员全都激动地跟打了鸡血似的,是因为他们并没有见识过鬼魂的真正厉害,以为有了柳条,就能彻底碾压鬼魂。
可刚才的一幕,老太太鬼魂知道我是阴倌,压根就不敢还手,换句话说,刚才老太太那一柳条,是站着硬生生让我抽的。
但是今晚上的五百鬼魂,可就不会站着让五百警员抽了!
我看了一眼韩局长:“韩叔,抱歉了,这次得拉着你们和我一起拼命。”
“抱什么歉?”韩局长看着我笑了笑,“保民平安,这是我们警员的天职。”
说完,韩局长往前走了一步,大声说:“各位兄弟,今晚一战,怕吗?”
“不怕!”
五百多警员全都抬头,异口同声大喊。
声如震雷,震耳欲聋。
韩局长笑了两声:“很好,可是如果我告诉你们,今晚一战,在场肯定会有兄弟死去,你们,还怕吗?”
这话一出来,整个院子顿时死静下来。
我清晰地看到,一个个警员激动的神情萎靡了下来,甚至有些人的眼神中闪过了恐惧。
说到底,不管是谁,终究怕死的。
紧跟着,韩局长又说:“我知道你们怕,我也怕!可我们能退吗?不能!”
“安州县城有我们的亲人,有我们的朋友,有我们的兄弟,也有我们需要守护的全城市民,我们退了,谁去保护他们?”
“五百鬼魂闹安州,是我们安州的灾难,这一刻,该谁上?该谁去保护全城市民?”
韩局长的声音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好似重锤一样,敲砸在每个警员的心脏上。
我看到,原本神情萎靡甚至恐惧的警员,神情渐渐地变得坚定起来,或者说……决然。
下一秒,五百多警员同时起身,高抬右手敬礼,齐声大喊:“我们!我们!我们!”
这一刻,五百警员的神情都无比决然,保持着敬礼的姿势,声声大喊,震耳欲聋,回响在整个警局。
“职责在肩,一往无前!”耳边响起韩局长的一声大喊。
这声大喊就跟一柄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脏上。
一下子,我就感觉胸腔里塞满了石头一样,堵得慌,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韩局长的这句话,狠狠地挑动了我脑海中的某一根神经。
这时,韩局长一声“行动”下令,五百多警员再次蹲在地上继续扎柳条,可气氛,却和之前截然不同。
韩局长转身拍了拍我的肩膀:“陈风,我和五百多兄弟的命都交给你了。”
我看着韩局长,下意识地抬起右手对他敬礼:“明白!”
韩局长点头一笑,然后就去找王大锤扎他自己的柳条。
这时,赵得柱从警局大厅里走了出来,扫了一眼院子里,问我:“柳条打鬼,真的能行吗?”
我点点头:“这一场仗,那些鬼魂也是无辜的,只能安抚,不能灭杀,用柳条是最好的办法。”
“风子,这柳条到底有什么作用?”忽然,耳边响起王大锤的声音。
我扭头一看,黑胖子已经走到了我面前,一脸疑惑。
其实柳条打鬼,早在民间就流传起来了,柳木和槐木等等都属阴木,能聚阴招鬼,万物相生相克,阴木聚阴招鬼的同时,也能碰触鬼魂。
而且,柳木阴气重,抽在鬼魂身上,阴气对撞,比抽在活人身上的痛楚更强烈,同时,柳条的阴气也能一点点压制下鬼魂身上的阴气。
这次对战,我们的目的是安抚鬼魂,灭杀的手段肯定是不能用的,而能压制鬼魂,又能同时让五百多警员一起施展的,用柳条是最好的办法。
我给王大锤解释了一遍,王大锤嘀咕了一句:“卧槽,原理就这么简单?”
我冲他翻了一个二白眼:“你以为多复杂?就地取材,捻叶飞花,这才是功夫的最高境界。”
王大锤冲我摆摆手:“得了吧,没别的法子就直说,装什么比啊?”
丫丫的腿儿!
王黑胖子这家伙简直一点配合都不知道,老子装个比容易吗?干嘛非得拆穿?
时间紧急,我也懒得跟王黑胖废话,打发他去扎柳条,然后就让赵得柱帮忙整理红绳。
我俩把韩局长让警员买回来的粗麻绳全都扔进了黑狗血的桶里,等麻绳浸染了黑狗血后,再取出来,按照织网的方式把一根根麻绳串联起来。
最后把串联成大网的麻绳连接到警局的四周提到空中,封了所有的空中空隙。
赵得柱反应过来:“你是要封天庭?”
我点点头:“不仅封天庭,还要绝四户,镇地坤,我要把这警局,打造成铁桶一个,让那些鬼魂有进无出。”
“嘶!”赵得柱倒吸了一口凉气,“可这样一来,咱们就彻底没退路了。”
“死五百多人好,还是死一城的人好?”我看了他一眼,说实话,这次但凡有别的法子,我都不会做的这么狠。
可现在,如果我不对自己不对警员们狠一点,到时候五百鬼魂闹安州,整城人的性命都会受到威胁!
安抚五百鬼魂虽然说的容易,可那五百鬼魂是被黑狗血激发凶性了,真动起手,那招招都是要奔着人命去的!
赵得柱愣怔了一下,叹了一口气:“你可真够狠的。”
我笑了笑,也没回应他这句话,把手里拿的染了黑狗血的麻绳交给他,让他封天庭。然后我拎着一桶公鸡血,就开始在警局的每扇墙壁上勾画“镇鬼符”。
“封天庭、绝四户、镇地坤”听着玄乎,但说白了,其实就是用符箓法器或者能克制鬼魂的物件,封掉鬼魂空中、四方、地底的所有退路,只留下唯一的入口让鬼魂进入,等鬼魂全部进入后,再将最后一个入口封死。
这种法子,在阴阳界,其实就是用来拼死一搏的法子,就好像将一处地方彻底变成了角斗场,只有活的人能够离开。
用“镇鬼符”封了四方后,我又把从四印堂带过来的八卦镜、令旗等法器分别埋在了警局四个角落,用红线牵连在一起,铺埋在地里,有这些法器镇守,鬼魂也就无法从地底逃跑。
等做完这一切后,天色也已经黑了下来。
警局大院里,昏黄的灯光亮起。
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一样。
五百多号警员在韩局长的带领下,成排成排的站在院子里,昂首挺胸,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捆柳条,神情坚定。
整个警局,一片死静,就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似的……
(本章完)
“接下来该怎么做?”赵得柱问我。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七点半了,我问赵得柱:“王铁牛和刘顺发他俩还来吗?”
赵得柱点点头:“放心吧,刚我打过电话了,铁牛搬完砖就过来,顺发也快了。”
我一阵无语,丫丫的腿儿,都关系着全安州县城人命了,我请的帮手还特娘在搬砖,这尼玛扯犊子不?
时间紧急,我也不敢多等,转身就让韩局长带警员去把拘留室里的五个青年男女和吴正、中年律师全带出来。
然后,我就拎着一桶公鸡血在地上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画圈。
赵得柱在旁边一脸疑惑地看着我画圈,估计是不知道我要干嘛,不过他也没开口问。
至于王大锤和几百号警员,更是一脸蒙圈了。
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画好七个圈后,我又在每个圈子朝着警局大门的方向插了一根红蜡烛,用红线全都连了起来。
这时,韩局长也带着吴正吴刚他们走了出来,一见院子里的阵仗,几个青年男女全都脸色煞白,而那个中年律师,更是破口大骂起来:“混蛋,你们堂堂警局,竟然非法拘禁我,快放了我,不然我上诉告你们。”
我走了过去,一拳砸在中年律师的肚子上:“就你特么的话多。”
说完,我转头对韩局长说:“把他们七个带进圈子里坐下。”
韩局长点点头,可一旁的板寸青年吴刚顿时挣扎起来:“你,你要干嘛?”
“干嘛?”我冷笑了一下,“五百鬼魂闹安州的祸事是你们弄出来的,今晚老子就拿你们祭鬼!”
“祭鬼?”
几个青年男女全都脸色大变,那两个女孩更是“哇”的哭了出来。
之前那个带头的青年忙拽着我的手:“大师,我们错了,我们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们。”
说着,这小子就要往地上跪,我伸手就把他拽了起来:“怎么?做之前不知道错,出事了,就知道错了?想放过你们,没那么容易!”
我伸手指了指北斗七星的七个圈子:“乖乖坐进去,过了今晚,天下太平,过不了今晚,老子就拉着你们一起陪葬!”
这话真不是我吓他们,等下百鬼齐聚,要是场面控制不了,警员们出了很大的伤亡的话,我肯定是要让这几个青年男女陪葬的。
既然做错了事,那就该承担相应的责任和惩罚,不管是谁,都不能例外!
这时,赵得柱跑了过来,皱眉低声对我说:“祭鬼?陈风这样不好吧?他们毕竟都是普通人。”
我冷笑了一下:“普通人?这三个字还不够他们逃脱责任,没有他们七个祭鬼,五百鬼魂怎么肯过来?”
赵得柱一张惨白带黑眼圈的脸上明显一愣,半天都没说出话。
我大手一挥,让韩局长把吴刚吴正他们七个带过去,坐进圈子里。
七个人全都哭嚎了起来,吴刚和那个中年律师更是拼命挣扎起来,我也懒得客气:“老实告诉你们,要么今天就坐进圈子里,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离开圈子,要么就离开警局,老子敢拍着胸脯保证,只要你们敢走,那些鬼魂立马就会杀你们!”
这话一出来,整个警局戛然死静下来。
几个青年男女全都惊恐地看着我,过了两秒钟,吴正最先反应过来,咬牙道:“听陈先生的,坐进去。”
说完,吴正快步走进了圈子里,盘坐下来,有他带头,中年律师和五个青年男女也一脸惊恐地跟了进去。
见他们坐好后,我吆喝着王大锤和赵得柱帮忙,正要起坛呢,忽然,警局门口一个人影急匆匆跑了进来。
我仔细一看,是王铁牛!
这哥们还带着安全盔,光着个膀子露着上身腱子肉,肩膀上还搭了条擦汗的毛巾,上边黢黑就跟抹布似的,腋下还是夹着一大瓶冰红茶,下身一条黑色中裤,只是不知道裤兜里揣了什么,鼓得很高,而且很重,几乎快把裤子给他坠掉了。
就这打扮,一看就是直接从工地杀过来的。
“来迟了,来迟了。”王铁牛火急火燎的冲进来,咧嘴大笑着,可一看到院子中间坐在圈子里的七个人,顿时一声惊呼:“七星点灯!”
我咧嘴一笑,这家伙识货啊!
王铁牛急匆匆地走了过来:“陈兄弟,你是想用七星点灯局引鬼?”
我点点头,没等说话呢,一旁的赵得柱疑惑了一声:“到底咋回事?刚才不是说拿他们七个祭鬼吗?怎么又成了七星点灯局引鬼了?”
王铁牛拿起咯吱窝里的冰红茶灌了两口,低声说:“祭个屁,今晚就那北斗七星局的七个圈子里最安全。”
这话直接把赵得柱说懵比了。
我也没想着解释,走到摆在北斗七星前的法坛长桌后边,拿起一柄桃木剑扔给了一旁的王黑胖子:“黑胖,等下打起来,自己顾自己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家伙抬手又把桃木剑扔给了我:“老子有法器,不用这小木片片。”
啥玩意儿?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王大锤就转身跑了几步,抱着一个东西跑了过来。
我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麻痹的,棒槌啊!
真的是棒槌啊!
王大锤这二比也不知道咋想的,愣是拿一大捆柳条扎出了一根大腿粗的狼牙棒,足有两米多高!
就这架势,尼玛一个鬼魂挨几棒槌还不得被这二比抽得魂飞魄散啊?
轰!
五百多警员同时惊呼一声,看向王大锤的眼神全都变了。
感受着所有警员的眼神,王大锤抱着柳条狼牙棒对我嘿嘿一笑:“哥们这法器,咋样?”
“牛比!”我对他竖了个大拇指,捡起他扔回来的桃木剑递给了韩局长,“韩叔,如果太过危险的话,就用桃木剑杀鬼!”
韩局长点点头,把桃木剑背在了身后,乍一看就跟个武林侠客似的。
一切准备妥当,刘顺发那老头还没来,我也没想着等了,站在法坛长桌前深吸了口气,抬手掐出了一个起坛印,大喝道:“起坛!”
噗!噗!
话音未落,面前法坛上的两只白蜡烛凭空燃烧起来,火焰窜起了一米多高。
我抓起一把黄纸钱,撒向空中,同时快速掐诀念咒:“天威煌煌,五令五殇,逐鬼驱魔,百战不慌,穹斗星罗,使令神皇,七星点灯,百鬼朝阴,敕令!”
(本章完)
轰!
随着我双手结印推出,院子里突然卷起一阵劲风。
将撒向空中的黄符全都吹得倒卷上天,一张张黄符同时燃烧成了一团团火焰,就好像漫天星斗落在了我头顶似的。
院子里,瞬间被火光照亮,一股股热浪形成涟漪荡漾八方。
我双手印诀猛地一变:“以血开路,血来!”
“啥玩意儿?”
一旁的赵得柱不明所以的惊呼一声。
倒是王铁牛反应最快,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放这七个人的眉心血。”
说完,王铁牛就往距离最近的中年律师扑了过去,拿出刀子就准备往中年律师的脑门上扎,中年律师顿时吓得嗷嗷叫,拼命反抗起来。
王铁牛突然从裤兜里掏出一块板砖:“槽你大爷,板砖在手,天下俺有,说,想放血还是想开瓢?”
我猛地一激灵,丫丫的腿儿,怪不得这哥们刚才进来的时候裤子都要被坠的掉地上了呢,敢情揣着板砖呢。
可紧跟着我就不淡定了,这尼玛抓鬼咋还带板砖了?
不过王铁牛这一发狠,还真有效果,中年律师立马就怂了,王铁牛也不含糊,一刀子戳在了中年律师眉心上,鲜血渗出。
紧跟着,王铁牛又扑向了一旁的板寸青年吴刚,这时,赵得柱和王大锤全都反应了过来,相继扑向了距离他们最近的人。
在场的,王铁牛和赵得柱是行当内的人,王大锤好歹跟着我见过不少鬼,对这方面也有了一些经验。
三个人的速度很快,有王铁牛亮板砖在前,其余的青年男女和吴正也不敢反抗,分别被戳破了眉心。
我一咬牙,再次大喊:“以血开路,血来!”
嗖嗖嗖……
话音落,板寸青年吴刚和吴正他们的脑门上顿时亮起了一簇红光,一缕缕血线飞了出来,交织在空中。
随着一缕缕血线飞向空中,整个院子里都被渲染成了淡红色。
场面,一下子就跟开特效似的。
我双手结印再次一变:“天灯起,七星照,妖魔鬼怪速来到,急急如律令!”
轰!
悬停在我头顶的十几张燃烧成火焰的黄符和七根血线陡然一声轰鸣。
随着这一声轰鸣,黄符火焰和血线快速地在我头顶上旋转起来,形成了一道一米直径的血色火焰飓风,疯狂旋转。
下一秒,血色火焰飓风恍若苍龙,冲天而起,撕裂了夜空,直破云霄!
就跟一个特大号的烟花似的,血色火焰飓风冲到夜空高处后,悄无声息的爆散开,化作一圈圈血色涟漪,席卷了漆黑的夜空,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刹那间,整个警局都被渲染成了一片血红!
见着漫天血色扩散出去,我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一步,一旁的王铁牛王大锤急忙扶住我,王大锤急道:“卧槽,怎么回事?”
一旁的王铁牛摆摆手:“是有些脱力了。”
“以我现在的实力,布七星点灯局还是有些吃力。”我坐在了地上,深呼吸着保持体力,这七星点灯局才仅仅开始了第一步,后边还有一步,如果撑不住的话,那就麻烦了。
“现在,就等百鬼临门了。”王铁牛低声说了一句。
可此刻院子里一片死静,王铁牛这话,就好像平地惊雷一样,清晰地落在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清晰地看到,一个个警员的神情也跟着紧张起来,哪怕他们做了再大的决心,依旧无法抵挡本能的恐惧。
留下来,只不过是他们的选择,无关乎恐惧与否。
“都先休整一下,等下或许是一场硬仗了。”我喊了一嗓子。
原本恐惧的警员们,全都回过了神,一个个盘坐在地上,有的或许是为了分散注意力,就和身边的同事聊起了天。
王铁牛、赵得柱和王大锤都聚集在我身边,赵得柱嘀咕了一句:“刘老怎么这个时候还没来?”
“不知道,刚才我问他,他说在往这边赶了。”王铁牛说。
我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警局大门外,空荡荡的,昏黄的路灯照在门口,显得有些诡异。
我叹了一口气:“要是来不了也不勉强了,等下百鬼临门的时候,我们分别带一部分人,组织动手,记住,小心为上,一旦有凶魂厉鬼出现,立刻组织人手直接灭杀。”
这也是我现在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办法了,五百鬼魂登门,动手是必然的结果。
既然要动手,就得擒贼先擒王,弄死了带头的凶魂厉鬼,剩下的鬼魂实力不强,警员们对付起来也更容易一些。
虽说这样做有损阴德的可能,可关系着性命,让这些警员损点阴德也无所谓了。
王铁牛和赵得柱同时点点头。
……
时间缓缓流逝,原本还开玩笑的警员们,渐渐地也都安静下来。
整个警局都陷入了一片死静。
气氛都仿佛要凝固了一样。
漆黑的夜空上,七星点灯的红光依旧存在,就跟一团云笼罩在警局上空似的。
忽然间,我浑身的汗毛子竖了起来,我睁开眼睛:“来了!”
话音刚落,五百多警员全都抬起了头,凝重地看向警局大门外。
呼。
几乎同时,一股阴风从警局外吹了进来,彻骨的凉。
紧跟着,一团浓雾好似潮浪一样翻涌而来,占据了整个警局门口,仿若一只巨兽,缓缓地吞噬着警局。
“鬼,鬼来了!”不远处,坐在北斗七星圈里的中年律师惊慌的站起来,想要走出来,我喝了一句:“你想死,就出来。”
中年律师浑身哆嗦了一下,僵硬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又坐回了地上,可他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可就是他这反应,却跟燎原之火一样,席卷了整个人群。
就在他坐下的时候,我看到,吴正和那五个青年男女的脸色都随之恐惧起来,那两个女孩子更是瑟瑟发抖起来。
而五百多警员,有的眉头也紧皱起来。
要遭!
我顿时蛋疼了,这人的恐惧如果理智还在的话尚且能够压制,可一旦有人刻意提醒,便会将这种恐惧加速放大。
你们应该也有过这种感觉,就是晚上走夜路的时候,总会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可理智还是会不断提醒自己是在疑神疑鬼,可这时候突然有人告诉你身后确实有东西跟着的话,顿时就会让你恐惧到极点!
现在这情况就是这样,一旦让五百多警员全都恐惧起来,那就彻底完犊子了!
想到这,我急忙对身边的王大锤说:“黑胖,等下你的任务就是看着坐圈子里的七个人,不能让他们离开,一旦离开圈子,阵法就废了。”
“放心。”王大锤拍了拍放在大腿上的柳条狼牙棒。
我点点头,起身对着五百警员大喝道:“兄弟们,等下,先容弟弟给各位打个样,真动起手了,鬼魂也就那个屁样!”
说这话,其实我是想压制一下警员们心中的恐惧情绪的。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话刚说完,盘坐在警员群中的韩局长突然站了起来,惊恐地瞪着警局大门外:“陈风,已经来了!”
我扭头往警局大门口看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饶是我经历了那么多灵异事件,可看到警局大门外的情况,依旧毛骨悚然。
警局大门外,已经掀起了浓雾,雾气中,一团团绿光跟变戏法似的亮起,同时,一个个模糊的鬼影也随之出现,密密麻麻,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几乎占据了整个警局大门。
百鬼临门了!
(本章完)
呼。
警局内外,阴风大作。
浓郁的阴气好似浓雾一样,笼罩了整个警局。
警局大门口,一团团绿光闪烁着,每团绿光中,都有一个模糊鬼影,密密麻麻,乌泱泱的将警局大门彻底堵死。
就这场面,要是有密集恐惧症患者在场,非得疯掉不可。
随着阴风吹拂,雾气飘散,那些绿光中的鬼影渐渐显露出来,昏黄灯光照亮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鬼魂尽皆神情呆愣,一双双惨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这边。
“卧槽,怎么突然冒这么多出来?”王大锤低骂了一句。
我看了他一眼,解释道:“这些鬼魂记住了他们五个的气息,估计一大部分早就在警局附近了,我一布阵开局,把他们几个人的气息放大,这些鬼魂要是不知道赶过来,那不成二傻子了吗?”
“现在咋整?”王大锤抱着柳条狼牙棒,一脸紧张地看着我。
“等!”我说。
“啥玩意儿?”王大锤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咋地,玩呢?这么多鬼在外边杵着,还等?”
没等我说话,一旁的王铁牛说:“不等还能干哈?要的是一锅端,必须等所有鬼魂全部过来了,才能动手。”
我点点头:“五百多鬼魂要是不一次性全部解决,后边遗留下来的麻烦更大!”
“靠,要不要这么刺激?”王大锤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五百多警员。
我也明白他的意思,之前为了预防万一,我已经把牛眼泪下发下去了,让警员们每隔半个小时滴一次,必须一直维持着牛眼泪见鬼的功效。
现在大门口出现这么多鬼魂,所有的警员都看在眼里,这对他们的胆量是极大的一个挑战!
一旦警员们先乱了阵脚,那就麻烦了!
这就好比面对一条野狗,你如果不跑,它或许会忌惮你,可你一旦跑了,那它肯定认为你怕它,当即就会扑上来。
现在这场面,外边的鬼魂可不是一条野狗能够比的了!
可现在这情况,除了硬着头皮顶着,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七星点灯局,目的就是吸引百鬼朝着阴气最浓郁的地方来,除了吸引百鬼外,根本没别的作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
警局大门外,鬼魂的数量就跟变戏法似的快速增长着,笼罩在警局的阴气越发的浓郁,我玄阴体感受着阴气暴涨,浑身一阵阵恶寒,就跟掉进了冰窟窿里似的。
而在大门口,乌泱泱的鬼魂越来越多,渐渐地,一眼都望不到边际了。
所幸的是,韩局长他们一群警员胆子够肥,居然硬顶着外边那么多鬼魂的注视,没有一人动弹。
这一幕,也让我松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十一点。
赵得柱拍了拍我肩膀:“要不现在动手吧?到了十二点,那个时候阴气最浓,鬼魂的战力也达到巅峰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王铁牛就否定了他这个提议:“不行,鬼都没聚齐,现在动手了,剩下的鬼魂肯定听到风声不会过来,到时候俺们再满城抓鬼,能把人折腾死。”
说完,他俩同时看向了我。
我被他俩看着,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说白了,今晚上这事,还是我全权领头,而后边出现的任何结果,都将我来负责。
这种拿捏着五百多号人性命的感觉,就跟肩头上压了一座大山似的。
我的任何一个决定,都左右着在场五百多号人的性命!
犹豫了一下,我看向警局门口外的鬼魂,满打满算也就三四百的样子,距离五百还差了一大截,如果现在动手,就意味着有一百多鬼魂会散落在城市里。
而且,这一百多鬼魂,还全都是露了凶性的,远远不是寻常游荡在城市黑暗角落里的鬼魂能够比拟的!
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再等等。”
“还等?”赵得柱担忧的看着我。
我摆摆手:“一天十二个时辰,阴气最浓的时候是在子时,也就是夜里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零点的时候,阴气会达到巅峰,只要不凑在零点上,就会安全一些。”
说完,我握紧了拳头,这事其实就是在赌,如果快到十二点了,鬼魂还没聚集完毕,到时候,就算我们不想动手,也必须动手了!
咚!
话音刚落,突然,警局大门外一声巨响轰鸣。
这一声巨响,就好像是擂动了一面大鼓似的,震耳欲聋。
院子里的众人,瞬间躁动起来,一片惊呼。
我猛地一激灵,抬头看向大门外,就看到乌泱泱的鬼魂群全都晃动起身子,浑身释放出的阴气更是翻腾了起来。
要遭!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没等下令呢,大门口的鬼魂群突然就往院子里飘了进来。
浓郁的阴气翻腾着,绿光璀璨,就好似浪潮一样,乌泱泱的鬼魂汹涌而进!
这场面,就特娘跟电影丧尸出笼似的!
“有人操控这些鬼魂!”我当场就不淡定了,就这场面,要是还反应不过来,那就是二傻子了啊!
“嗷吼!”
没等我细想呢,外边涌进来的鬼魂突然同时仰天发出一声咆哮,声如震雷,回响苍穹。
这一声咆哮就跟口令似的,几百号鬼魂顿时跟疯狗似的,浑身阴气翻涌起来,奔着我们这边就冲了过来。
瞬间,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我一咬牙,大吼道:“动手!”
我拎着桃木剑冲向最近的鬼魂,一剑砍在这鬼魂的胸口上,红光乍亮,就跟放了一个大炮仗似的,直接将这个鬼魂震飞了出去,砸倒了一大片鬼魂!
紧跟着,王铁牛和赵得柱也冲了上来,王铁牛这家伙也够虎比的,抡起板砖就拍在了一个鬼魂的脑门上,顿时金光乍亮,那鬼魂就跟炮弹似的倒飞了出去。
我猛地一惊,丫丫的腿儿,板砖迫击炮呢?
几乎同时,赵得柱挥动手里的黄符,燃烧成一团火焰,就跟一条火蛇似的,席卷而出,将他面前的几个鬼魂全都逼得后退。
我们三个一出手,顿时将汹涌进来的鬼魂全部拦住,王铁牛这虎比一板砖拍飞了鬼魂后,嘚瑟的大笑起来:“哈哈哈……板砖在手,天下俺有,还有谁,敢上来一战?”
话音刚落,他对面的十几个鬼魂同时面目狰狞咆哮起来,卷起阴气就扑了上去,快的王铁牛都来不及反应,砰的一声就被砸飞了出去。
我气的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大爷的,都这时候了,装什么比啊?”
咚!
也就在这时,大门外,突然又是一声擂鼓声响。
就好像是某一种口令似的,一出现,院子里所有的鬼魂全都身体颤抖低吼着冲杀向王大锤和五百多警员们。
场面,一下子大乱起来!
(本章完)
原本还平静的院子里,陡然像是扔了一颗炸弹似的,彻底炸开了锅。
乌泱泱的鬼魂好似浪潮一样朝着王大锤他们冲了过去,每一个鬼魂身上都阴气翻腾,前进的同时大声咆哮着。
院子里,浓郁的阴气翻腾着,好像在空中泼了墨似的,视线变得昏暗起来。
“动手!”
几乎同时,韩局长举起桃木剑率先冲向了鬼魂,抡起桃木剑砍杀向乌泱泱的鬼魂。
有了我和王铁牛赵得柱的示范,警员们此刻也全都爆发起来,五百多号人同时举起手里的柳树枝冲向鬼魂群。
昏暗的夜色中,好似两道洪流一样,轰然撞击在了一起。
顿时,一片怒吼咆哮,震耳欲聋。
我看着和鬼魂们冲撞在一起战斗的警员们,之前一个个警员还紧张恐惧呢,这一打起来,一个个拎着柳枝条简直虎比的不要不要的。
其实一旦克服了对鬼魂的恐惧,和鬼魂干起来的时候,其实和活人打架也差不了多少。
警员们又有克制鬼魂的柳枝条,仅仅一个照面,顿时就将几百号鬼魂潮压制住了,五百多个警员手里的柳枝条狂风暴雨似的抽下,但凡落在鬼魂身上,顿时就乍亮红光。
这场面,就特娘整的跟过年放烟花似的,别提多刺激了!
见韩局长和五百警员顶住了鬼魂群,我也松了一口气,拎着桃木剑就劈在了最近的一个鬼魂身上,直接将他劈飞了出去。
紧跟着,又是一记“三清破灵咒”,金光乍亮,恍若烟花腾空,瞬间将我周围几个鬼魂炸飞了出去。
这次的目的是安抚这些鬼魂,我能用的也仅仅是“三清破灵咒”这样低级的术法,即便如此,我施展的时候,也只敢将爆金光的右手按在地上,至于神霄五雷法这样的大杀招,我连用的心思都不敢有。
这玩意儿一用出来,那就是直接清屏了!
很快,王铁牛和赵得柱也适应下来,两人反应也快,一边和鬼魂打,一边退到了警员们身边,组织警员们联手进攻。
王铁牛那家伙不愧一身腱子肉,打起鬼魂来,愣是跟街头混子干架似的,抡起板砖就特娘跟拍西瓜似的,奔着一个个鬼魂的脑壳上招呼下去。
倒是赵得柱就文艺的多,每次出手都会扔出几张黄符,炸的一群鬼魂嗷嗷叫唤。
将近一千的人和鬼凑在一起打群架,这场面,简直震撼的不要不要的!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怒喝声从大门口方向传来:“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给我把这局子拆咯!”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脚踹飞了一个鬼魂,抬头一看,顿时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
就看到警局门口正飘着一个男鬼,浑身破破烂烂,就跟叫花子似的,一头长发披散着,面颊消瘦,最关键的是,这家伙居然还是个瘸子,也不知道在哪搞了根阴木当拐杖,右脚整个脚都缠在了阴木上边。
此刻这家伙正飘在大门口,消瘦的面颊上写满了嚣张,大有一番睥睨天下的气势。
这尼玛就不能忍了,一群鬼魂来咋呼就算了,一个瘸子还想当老大了?
我正想冲向那个鬼魂教他做鬼呢,突然斜刺里一道人影突然蹿到了那鬼魂身边,是王大锤!
王大锤一出现,抡起手里的特大号柳条狼牙棒轰的一声就朝向了那个瘸子鬼魂:“槽你大爷的,瘸子还敢来装比?你当自个是山鸡哥呢?”
砰!
一团刺目红光乍亮,那瘸子鬼魂愣是被王大锤一狼牙棒抽飞出了大门。
王大锤也不含糊,抱着柳条狼牙棒扭着******就冲了出去,对着瘸子鬼魂就是一顿海扁,一边揍还一边破口大骂:“装比遭雷劈,装比遭雷劈……”
丫丫的腿儿,对这种装比犯,就得这样!
我见着王大锤胖揍瘸子鬼魂,顿时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一激动,一记“三清破灵咒”就把周围的几个鬼魂炸飞了出去。
可就在这时,大门外的王大锤突然惊呼一声:“风子,这特么咋越打越小了啊?”
我一桃木剑逼退四周的鬼魂,看向门口,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被王大锤按在地上海扁的瘸子鬼魂已经变得跟六七岁小屁孩子差不多大小了,缩在地上,蹦跶着小短腿,嘴里还奶声奶气的惨叫着。
我咧嘴一笑:“柳枝打鬼,越打越小!”
“哎哟卧槽,厉害了啊!”王大锤顿时嘚瑟起来,举着特大号柳条狼牙棒挥动了两下,指着地上的小屁孩瘸子鬼魂骂道:“小屁孩子,这你可就不能怪胖爷以大欺小了哈!”
没等那小屁孩鬼魂回话呢,王大锤又是一狼牙棒砸了下去。
见王大锤砸得嗨皮,我也没管了,回头一看,和警员们第一次交手的那些鬼魂全都齐刷刷的矮了一大截。
这场面别提多尴尬了,就跟一大群警员群殴一群小屁孩子似的。
不是我吹牛比,就这场面,要是拍下来发到网上去,妥妥的能把网络给炸了。
等等,不对劲!
我猛地一激灵,豁然转身看向外边正在欺负瘸子鬼魂的王大锤,刚才我是让这货看着北斗七星圈里的吴正吴刚他们七个人的,现在这黑胖子跑出去吊打瘸子鬼魂了,谁在看他们?
下意识地,我扭头看向北斗七星圈子的方向,就看到七个用公鸡血画的圈子此刻都升腾起璀璨红光,就跟七颗小太阳似的,能清晰看到里边的七个人,可那个中年律师,此时已经站了起来,浑身发抖,神情惊恐!
“别动!”我心里咯噔一下,撒丫子就往那中年律师冲了过去。
可就在这时,突然斜刺里两个鬼魂翻涌着阴气朝着那个中年律师扑了过去,那中年律师估计也是吓懵比了,眼见着那两个鬼魂扑过来,都不带犹豫一下的,一声杀猪似的惊叫,两腿一蹦跶,就跳出了北斗七星红圈。
“完犊子了!”我顿时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丫丫的腿儿,这中年律师之前对老子炸毛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么怂啊!
这时候对着鬼魂怂的跟个驴蛋似的,24k纯添乱呢?
本来七星点灯局就是个引鬼局,一旦阵法开启,七星圈子里的七个人人气都会被百鬼记住,如果不踏出圈子,任凭百鬼怎么冲击,圈子里的七个人肯定是最安全的。
可一旦踏出了圈子,那在百鬼眼里,就是热腾腾的红烧肉了啊!
不过占据北斗七星圈子里的七个人因为散了人气,后边肯定会大病一场,之前我是想着公报私仇整这中年律师和吴正一把,至于让他俩跟着我们拼命的事,压根就没想过。
结果现在这情况,老子还不如把这中年律师扔到外边和鬼魂拼命呢!
现在北斗七星少了一星,引鬼局已破,后边那些没来的鬼魂肯定也不会再傻得冒泡赶过来了。
换句话说,这个节骨眼上,那些没赶过来的鬼魂,很可能会散落到整个安州县城,去祸害其他无辜的普通人!
(本章完)
本来是我带着五百多号人和几百号鬼魂拼命。
就因为中年律师这一脚,直接把事情演变成了全城作死大part了!
“该死!”
我急得拼命往中年律师那边冲,这时候能救他一命肯定要救,毕竟我和他又不是生死大仇。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中年律师一踏出圈子,顿时附近的鬼魂全都跟闻着腥味的猫一样,调转方向,翻涌着阴气扑了过去。
一时间,密密麻麻的鬼魂好似潮浪一样,几乎要将中年律师吞没了。
千钧一发,这中年律师也是够耿直的,“嗷”的一声惨叫,一翻二白眼就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我当场气的都快飞上天了,丫丫的腿儿,这是标准的拖后腿节奏啊!
就中年律师这表现,放在电视剧里,那是妥妥的活不过一集的!
眼见着群鬼扑向中年律师,我一个箭步冲到近前,抡起桃木剑劈飞了两个鬼魂,紧跟着又是一记“三清破灵咒”施展出来,狠狠地拍在地上。
轰隆一声!就跟平地放了一个大炮仗似的,金光腾空而起,将附近的鬼魂全都炸飞了出去。
我急忙扶起中年律师,想把他拽回北斗七星的圈子里,这么短的时间,要是把他放回去,或许七星点灯局还能延续一下。
可刚迈出去一步,突然,面前的七个亮着红光的圈子“嗡”的扭曲起来,紧跟着凭空消失。
几乎同时,原本七星点灯局释放出笼罩警局的红光,也随之彻底消失在夜空之上。
七星点灯局,彻底破了!
“完了!”我猛地一激灵,扭头看向吴正和吴刚他们五个青年男女。
随着七星点灯局一破,原本和警员们缠斗的鬼魂群顿时全都停了下来,齐刷刷的调转方向,往吴正和吴刚他们五个青年男女冲了过去。
特别是被警员们用柳条抽得已经变成了小屁孩子的鬼魂群,更是跟脱缰的疯狗似的,冲在了最前边!
突然的一幕,吓得吴正和吴刚他们五个青年男女同时尖叫起来,疯了似的抱头乱窜。
我急得一跺脚:“韩叔,带人保护他们!”
韩局长、王铁牛和赵得柱他们反应也够快,几乎同时,就分别带着十几个警员冲了过来,手里的纸条抡的在空中都形成了残影。
啪啪啪……
一阵密集的声响,团团红光乍亮,就跟放烟花似的。
眨眼间,几十个警员就把鬼魂群全都逼退,把吴正他们围在了中间保护起来。
趁机我数了一下人数,这一数,我登时就不淡定了:“还少一个!那个板寸青年!”
“啊!”
话音刚落,不远处突然响起板寸青年的一声惨叫。
我哆嗦了一下,扭头就看到板寸青年吴刚被一个浑身释放着浓郁黑色阴气的男鬼掐住了脖子,硬生生的举到了空中。
那鬼魂的力气很大,掐着吴刚的脖子,愣是让吴刚嘴角流出了鲜血,同时,吴刚的脸色也快速地惨白起来,本能的求生**让他拼命挣扎起来,可那鬼魂的右手就好似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就那鬼魂的实力,妥妥的厉鬼级别了!
危急关头,我也顾不得那么多,狠狠地把中年律师扔向了王铁牛,转身拎着桃木剑就冲了上去,一剑劈在了这鬼魂的后背上。
“啊!”
这鬼魂一声惨叫,后背挨了一桃木剑,就跟开锅了似的冒起滚滚浓烟。
吃痛下,他松开了吴刚,缓缓转身,一双没有瞳仁的惨白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沙哑着声音:“你,敢砍我?”
我也不带含糊的,一桃木剑直接戳进了他的眉心鬼门,骂道:“你特么不是废话吗?装比也不看场合的。”
“嗷!”
这鬼魂身体剧烈抽搐起来,满脸的不敢置信,紧跟着从双脚就开始变成白光消散。
魂飞魄散!
我看着面前消失的鬼魂,一阵蛋疼,这二愣子生前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蠢死的,简直没救了!
咚!
就在这时,警局外,那道类似擂鼓巨响再次出现。
这声音就跟敲砸在我心脏上似的,我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转头看向警局大门外,当场都快疯了,麻痹的,这么要命的事情,到底是谁在背地里出幺蛾子?
“嗷吼!”
几乎就在鼓声响起的同时,院子里的几百号鬼魂同时仰头咆哮起来,声音汇聚在一起,像是要把整个警局炸了似的。
浓郁的阴气轰然在院子里掀起刚猛的阴风,我被吹在身上,愣是感觉像是一双无形大手狠推在胸口上似的。
砰!
“啊!”
没等缓过劲呢,突然,一声大响,同时还有一声惨叫。
我脑壳里嗡的一声响,这声音,是王大锤的!
下意识地,我抬眼一看,之前还在警局大门外吊打瘸子鬼魂的王大锤居然已经倒飞进了院子里,正好落进了鬼魂群里。
“大锤!”我撒丫子就冲了过去,可院子里的鬼魂此刻就跟打鸡血似的,翻涌着阴气,攻击变得更加凶猛。
而围绕在王大锤身边的那些鬼魂,也同时举起双手朝着王大锤扑了过去。
就这架势,王大锤妥妥的被他们撕扯成碎片啊!
偏偏我和王大锤还有一段距离,压根来不及救了!
“哈哈哈……贫道来也!”
突然间,警局大门外,一个人影就跟山耗子一样冲了进来,速度飞快。
我仔细一看,是刘顺发那老头!
这老头也够猛地,一身道袍,手持一柄拂尘,一副仙风道骨的味道,一冲进鬼魂圈子里,手里的拂尘抡的就跟双节棍似的,砰砰砰……抽在鬼魂身上,但凡被抽中,鬼魂瞬间就得倒飞出去。
眨眼功夫,刘顺发就已经冲到了王大锤身边,猛地将拂尘抡了一个大风车,金光乍亮,四周的鬼魂全都被炸飞了出去。
我顿时激动地都快飞起来了:“刘老头,牛比啊!”
“开玩笑,老子牛比,还要你龟儿娃说?”刘顺发一脸嚣张地看了过来,“愣到搞锤子,封天庭、绝四户、镇地坤,死战!”
我反应过来,一口咬破右手中指尖,掐诀念咒:“敕令!”
轰!
整个警局轰然亮起红光,红光一出现就跟瀑布倒卷冲天,到了十几米高空的时候,又四散落下,形成了一个半球形的红色光罩,彻底的将警局笼罩住了。
眼见着光罩落下,我的心也提了起来,这一下,整个警局就彻底的成了一个困笼了!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咚!
警局外,那道擂鼓声再次大响。
仿佛有一种魔力似的,一出现,不给人任何反应时间,原本院子里疯狗似的几百号鬼魂居然同时停了下来。
下一秒,几百号鬼魂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一脸严肃地仰望着夜空上的明月,然后齐刷刷的叩拜下去……
(本章完)
“群鬼拜月!”我当场头盖骨吓得都快炸飞起来了,一瞬间,心脏更是砰砰加速着,提到了嗓子眼。
在阴阳界,流传着一句话“僵尸拜月,血染苍生,群鬼拜月,鬼王出山”。
月亮本身就有“太阴”之称,阴气浓郁,不管是什么邪祟,能够吸食月华的话,都对他们的实力有很大的提升帮助。
这句话通俗的说,就是僵尸拜月是意味着要吸食月华进阶了,而群鬼拜月,则拜的不是月,而是鬼王,一旦群鬼叩拜,附近必定有鬼王现身!
换句话说,现在警局大院里,很有可能潜伏着一只鬼王!
随着外边那道擂鼓声响起,群鬼跪拜,那只鬼王,即将现身了!
“小心,有鬼王现身!”远处,护着王大锤的老道刘顺发大声提醒了一句。
紧跟着,离我不远的王铁牛和赵得柱也全都惊呼起来。
“格老子滴,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妈卖批哟,这个事情有点罩不住了!”
我反应过来,忙大喊道:“全体回撤,收缩阵型!”
话音落,训练有素的五百多号警员齐刷刷的后撤向警局大厅的方向,好似洪流退潮一般。
从头到尾,院子里匍匐在地的群鬼,半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
时间,在这一刻好似都要凝固了似的。
我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现在这节骨眼上出现一个鬼王,有很大的把握能够团灭我们所有的人。
一个鬼王的存在,所能起到的作用,简直不可想象!
且不说那鬼王的本身实力到底多强,单是他能压制群鬼跪地这一条,就足够麻烦了。
之前我敢让韩局长和五百多号警员对付群鬼,那是因为群鬼数量再多,终究是一盘散沙,哪怕其中夹杂着一些凶魂厉鬼,可他们本身实力和群鬼差不了太远,还远远起不到领头的作用。
可一旦出现鬼王领导群鬼,那这几百号鬼魂能爆发出来的战斗力,就能跟坐火箭似的直线飙升。
这就跟一团散兵游勇,被人组织成了一支正规军是一个道理!
很快,所有的警员全都退到了我的身后,王铁牛也赶过去帮着刘老头把受伤的王大锤扶了过来。
我急忙上前查看了一下王大锤的伤势,所幸,这小子命大,仅仅是胸口被挠了一爪子,伤口不深,流了不少血,但还没有危及到性命。
我问:“黑胖,那鬼王长什么样?”
刚才那么乱的场面,王大锤一个人在大门外吊打瘸子鬼魂,别的鬼魂则被吴刚他们几个人的人气全都吸引在院子里,除了那个鬼王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东西会突然伤了王大锤。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王大锤突然抬头“噗”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煞白起来:“不,不是人。”
什么?
我脑壳里轰隆一声炸响,忽然听到一阵“滋滋”声音,同时还闻到了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就跟硫酸一样。
我猛地一激灵,低头一看地面,顿时瞳孔紧缩起来,王大锤刚刚吐出来的鲜血落地后居然变成了深绿色,就好像是一团绿色的油漆似的,贴在地面上,快速地将地面腐蚀出了一个大坑,浓烟升腾而起。
“阴毒!”几乎同时,一旁的刘顺发一声惊呼:“鬼王不是阳间的。”
我没有反驳,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正匍匐在地的几百号鬼魂,如果是阳间实力强横的鬼王的话,是很难生出阴毒的。
所谓的阴毒,其实就是阴气凝练到了一定程度,进而转变成了毒气,就好像阴气侵袭到活人体内,会对人造成很大的损害,而阴毒则是阴气的升级加强版。
阳间的阴气本身就不浓郁,白日的时候还会被太阳阳气压制,所以哪怕是鬼王级厉鬼也很难凝练阴气产生阴毒,除非是修炼存在时间更长的鬼妖有可能。
而最容易产生阴毒的鬼魂,十有**是来自……阴间!
因为阴间阴气浓郁,常年存在阴间的鬼魂,除了自己修炼外,无时无刻都被阴气笼罩着,凝练自身的阴气产生阴毒,也更容易!
想到这,我脑子里一团乱麻,扭头看向王大锤,这一看,顿时就感觉一直无形大手狠狠地掐住了脖子。
这么一会儿工夫,脸色惨白的王大锤居然满脸的血管和青筋都鼓了起来,还全都变成了深绿色,就跟一条条绿色小蛇爬满了整张脸,煞是恐怖。
几乎同时,王大锤突然一把拽住了我的手,浑身剧烈哆嗦起来,瞪圆了眼睛,张着嘴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快窒息似的,痛苦的对我说:“风,风子,我,我好像要挂了。”
“挂个屁!”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放心,没事的,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可这是阴毒,活人沾染,活不过一时三刻。”一旁的赵得柱低声一语。
我特娘气的一脚踹在赵得柱的大腿上:“滚,我说不会有事,就不会有事!”
可话音刚落,我面前的王大锤忽然“荷”的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脑袋歪向了一旁。
轰隆!
这一幕恍若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眼球上,我脑壳里嗡的一片空白。
“大锤,大锤!”我死死地抱住了王大锤,可不管我怎么呼喊,怀里的王大锤却半点反应都没有。
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
明明是一场普通人招鬼牵扯出来的闹群鬼事件,怎么会牵扯到阴间的鬼王,又怎么会让王大锤变成这样?
这时,刘顺发伸手摸了摸王大锤的鼻息,叹道:“气若游丝,回天乏术了。”
这话跟惊雷似的在我耳边炸响,我紧紧地抱着王大锤,从童年到如今的一幕幕好似电影一样快速地在脑海中回放。
不!
我必须要救他!
我深呼吸着,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平静,快速地搜索着关于《惊世书》上的记忆。
院子里,几百号鬼魂无声的跪拜着,每个鬼魂的脸上都无比凝重,满布着青光,却好像是一柄柄利刀狠狠地刺在我的心脏上。
那个潜伏的鬼王是在蓄势,一旦时机到了,必然会对我们发动雷霆一击!
忽然,我浑身一震,脑壳里闪过一道电光。
我顾不得那么多,抱起王大锤就往警局大厅里跑,身后的刘顺发和王铁牛他们全都惊呼我干什么?
我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我要给他,逆天改命!”
(本章完)
话音刚落,身后刘顺发王铁牛和赵得柱全都惊呼起来。
刘顺发更是破口大骂:“臭小子,你特娘疯了?以你这实力,逆天改命,就是找死!”
他这话说的确实不假,吃阴阳饭这一行,本身就是在窃取天机,会受到五弊三缺的重罚,若是逆天改命的话,更是直接挑战天道,单挑天道了。
窃取天机是窥探未来的发展,而逆天改命,则等于是将一个人的命运,彻底的颠覆。
就好比原本在一条铁轨上走到尽头的火车,被硬生生的换到了另一条铁轨上继续行驶。
一旦逆天改命,后续带来的因果,将会变得无比庞杂。
如果把天道比喻成一个监控者,那它的监控手段就是因果,阴阳两界,一事一物的发展都遵循着因果关系,其中一个因果出现变故,势必会牵连扰乱更多的因果。
所谓牵一发动全身,正是如此!
天道的存在,正是维持阴阳两界的平衡,而一旦挑战天道,所遭受到的反噬重罚,能轻的了吗?
毫不客气地说,当今阴阳界,能干逆天改命这事的高手,用手脚数都数的过来!
而且,即便是那些高手,逆天改命后能不能承受住天道的重罚,也得两说。
就拿当初在帝都遇到毛九英的时候,他给我的玉佩加强我的运气,其实就是改命的一种,只不过算起来是一种对命运的微调。
而这次我帮王大锤逆天改命,则是全部大改!
即便此次王大锤属于枉死,可他现在终究是弥留之际,按照正常手段,应该是下到地府,通过地府审判,然后再判其还阳。
要是换成平时,我肯定更愿意这样做。
可现在这节骨眼上,我不敢赌。
地府如今出了大事,连我都不能进入地府,而现在这个暗中操控群鬼的鬼王更是来自地府,鬼知道二者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稍有差池,让王大锤魂魄落进地府,那极有可能是失去了还阳的机会!
我要逆天改命,强行把他从鬼门关上拉回来!
这对我来说,无异于是在找死了!
可我……就要这么干!
“回来,臭小子,你找死呢?”身后,刘顺发怒吼道,“你们两个去把他拽回来!”
我咧嘴一笑:“外边的事情交给三位,我要救我兄弟,死也要拼一把!”
轰!
话音刚落,突然间,身后的阴气暴涨,恍若巨浪拍天,朝着我这边撞了过来。
我被撞得一个趔趄,身后的五百多号警员更是全都惊呼起来,紧跟着,整个警局都掀起了刚猛的阴风。
刺骨的寒意笼罩了我的全身,好似一瞬间将我丢进冰窖里一样。
“嗷吼……”
随着阴风暴涨,院子里跪在地上的几百号鬼魂同时哭嚎起来,汇聚在一起,无比刺耳,犹如一柄柄锋利的利刀狠狠地戳进我的脑海中。
“起来了,起来了!”
几百号警员全都惊呼起来。
即便我不回头看,也知道后边一定是群鬼起身,鬼哭鬼嚎!
我没有停下,王大锤现在气若游丝已经在弥留之际,如果不抓紧时间,就彻底没机会了。
至于躁动的群鬼,有刘顺发他们依靠着几百号警员硬抗,应该能撑住一段时间。
虽然这时候我选择救王大锤会很自私,可我特娘就是这么选了!
自己的兄弟不救,那要兄弟干嘛?
“动手!”
我抱着王大锤刚走到警局大厅门口,身后就响起了王铁牛的怒吼声。
“各位兄弟,拼死一战!”
韩局长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杀!”
几百警员的怒吼声传进我的耳朵里,震耳欲聋。
紧跟着,身后,无数红光乍亮,阴风阵阵,鬼哭鬼啸,场面,一下子惨烈起来。
我咬牙抱着王大锤冲到了警局大厅里,把他放在了萌娃小僵尸身边,下意识地看向外边的院子里。
整个警局大院此刻被阴气笼罩的一片漆黑,黑暗中,一团团红光乍亮,同时还有人影晃动,也分不清到底是人影还是鬼影。
而那个潜伏的鬼王,依旧没有现身!
我也不再耽搁,盘坐在地上,扶起王大锤,让他也盘坐着,可就在这时,我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时间紧急,我掏出来就准备关机,可刚把手机掏出来,我就愣住了。
我的手机,居然被一层淡淡的红光笼罩着,就特娘跟开特效似的!
紧跟着我反应过来,现在警局被这么庞大的阴气笼罩着,电子信号早就被屏蔽的一干二净了,这时候能打通我手机的,绝对是行当里的高手!
可一看电话号码,我就蒙圈了,上边显示的是一个我完全没印象的陌生号码。
犹豫了一下,我接通了电话,没等说话呢,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在作死!”
我浑身一震,毛九英!
“毛前辈,你,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我骇然地问,现在我给王大锤逆天改命确实在作死,可关键是,毛九英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这家伙自带外挂了?
“我算出来的。”电话那头,毛九英说:“阳寿三月,非龙腾九天即龙沉九幽,你擅自改命,逆天而行,足以将你一线生机抹杀!”
又是这句话!
我心猛地抽搐了一下,当初在帝都遇到毛九英让他给我算命的时候,他就说过这话。
可是,我能看着王大锤死吗?
下意识地,我看向地面的王大锤,这么一会儿工夫,这黑胖子浑身已经僵硬了,双手成爪状,只有在极其痛苦的状态下才会变成这样。
而他的脸上,依旧满布深绿色的青筋和血管,眼睛圆瞪嘴巴大张。
这时,耳边又响起毛九英的声音:“如今地府大难,你该有取舍,取的是你,舍的是他。”
我回过神,笑了笑:“抛弃兄弟的事,我还干不出来。”
说完,我挂掉了电话,关机。
虽然这么做很自私而且很傻,可我还是选择这么干。
我不是救世主,也不是圣母,没道理放着自己的事情不管,反而去担心地府的事情。
自己的兄弟死在自己的面前,却让我想着地府,想着取舍?
去特么的!
我狠狠地咬了咬牙,扯开王大锤上衣,然后一口咬破双手中指尖,双手合十,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念咒呢,突然,一阵“咔咔”的声响从大厅门口的方向传来……
(本章完)
这声音一出现,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同时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感席卷了全身。
就好像突然面对着一头吃人的凶兽一样。
下意识地,我看向大厅门口的方向。
阴气翻腾着,大厅里的灯光都显得昏暗无比。
可这一看,我顿时屏住了呼吸。
大厅门口的地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破裂开,从门口到我的方向足足有一米长,约莫半米多宽,像是地底有什么东西,硬生生的将地板拱裂,一块块碎裂的石板翻卷翘起。
忽然,我脑海中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
这念头一出现,就跟野草一样充斥了我的脑海。
那个一直潜伏的鬼王!
“咔咔咔……咔咔咔……”
念头刚起,地面的裂缝突然快速崩裂,朝着我这边急速蔓延过来。
要遭!
我瞳孔紧缩,抱着王大锤正要起身躲闪,可没等站直身体呢,半米多宽的裂缝已经蔓延到了我的脚下。
砰!
地面突然炸碎,一只满是黑色长毛的爪子破土而出,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腕。
我顿时疼的一声惨叫,用力把王大锤推了出去,转身双手染血的中指尖就准备点下去。
轰隆!
地面陡然爆碎,无数的碎石和烟尘腾空而起。
我脚下顿时一空,整个人都陷了下去,可紧跟着,模糊的视线中,一个硕大的身影突然从地底冲了出来,将我带着飞向天空。
阴气!
很浓很浓的阴气!
我当场如坠冰库,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感受着这股阴气,甚至像是一根根寒冷的利针刺进了每一个毛孔。
这东西带着我窜上天空,紧跟着又将我狠狠地按向地面。
砰!
我就跟破口袋一样狠狠地砸在地上,甚至我能感觉到地面都被我砸碎了。
“噗!”我吐出一大口鲜血,感觉浑身像是要散架似的,意识更是一阵阵模糊。
“吼!”
耳边,一声兽吼炸响。
同时掀起一股强劲的阴风,将周围的烟尘吹散。
我这才看清,压在我身上的居然是一头类似猛兽一样的怪东西。
这家伙约莫有两米高,长有四米,四肢着地,爪子得有蒲扇那么大,右前爪按在我胸口上,就跟一块巨石压住了我整个胸口。
这家伙浑身长满了长长的黑毛,脑袋得有簸箕那么大,硕大的嘴里长着两排漆黑的锯齿状牙齿,拳头大的眼睛里却闪烁着诡异的绿光。
说是猛兽,我却叫不出它的名字,可如果不是猛兽,我又实在没法把它和别的东西联系起来。
而在它身上,居然翻涌出了绿色阴气!
说实话,乍一眼看到这东西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
这玩意儿,阳间压根就不可能存在!
等等,这玩意儿是阴间的,在阴间有这长相的,只有一样东西!
“冥兽!”我惊骇的看着面前的这头怪异的猛兽,模糊的意识顿时清醒过来,一瞬间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丫丫的腿儿,这尼玛要不要玩这么大?
到底谁在捣鬼,连冥兽也搞出来了?
所谓的“冥兽”其实就是游荡在阴间的一种恶兽,极其凶狠,极其强大!
其实阴间和地府压根就是两个概念,地府只不过是阴间极小的一片区域,这片地方被开辟出来,专做轮回之用,管理阳间鬼魂。
地府之外,就是浩瀚的阴间荒域,而冥兽,就是游荡在那片区域中的存在。
在阴间,冥兽的数量甚至远远超过了阴阳两界的活人和鬼魂数量的总和,它们存在的时间久到无法探寻,在阴间荒域浪荡失所,靠着捕杀同类修炼。
所遵循的法则,甚至比动物界的弱肉强食更加残酷。
也正是因为这种残酷的生存状态,所以造就了冥兽更加恐怖的战斗力,在阴间,一些实力强大的冥兽,即便是阴司正神见了也得退避三舍,传说中顶尖的冥兽,甚至拥有和十殿阎王较量的实力!
就现在压着我这头冥兽的实力,或许放在浩瀚的冥兽群中实力微不足道,可让我面对它,就跟面对着一座大岳,无法逾越!
不是我吹牛比,就这头冥兽的实力,估计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来了都不够看!
反应过来后,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
有这么大一坨冥兽摆在这,这场仗压根没法打!
别说外边几百号鬼魂了,光是这一头冥兽,就足够扫我们个团灭了!
“嗷吼!”
突然,面前的冥兽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浑身绿色阴气就跟开锅了似的剧烈翻腾起来。
完了!
一瞬间,我头盖骨都快炸了,可被这头冥兽的爪子压着,甚至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下一秒,这头冥兽猛地低头,张开大口,一股浓烈刺鼻的臭气扑面而来。
我被熏得胃里一阵翻涌,这臭气还刺眼睛,我忍不住眯起了双眼。
隐约间,我看到这冥兽脖子晃动了一下,紧跟着耳边响起“呕”的一声闷响。
噗!
我就感觉一大坨粘稠的液体拍在了我的脸上,臭的要死。
我顿时脑子里一亿头槽尼玛狂奔起来,麻痹的,不带这么玩的啊,还没开打,就特么先朝老子吐口水了,耍流氓呢?
这头冥兽对着我吐出一坨粘稠恶臭的口水后,却没有了动静。
我强忍着恶心,用力眨动了两下眼皮,睁开眼睛,就看到眼角糊满了粘稠的黑色液体,像是从下水道里掏出来似的。
可紧跟着,我就看到压着我的冥兽根本没看我,一双拳头大的绿眼珠子正看着大厅外厮杀的警员们和鬼魂。
我猛地一激灵,这畜牲……是想我亲眼看着警员们团灭?
念头刚起,这冥兽忽然张口一声咆哮,就好似某种指令似的。
外边院子里,漆黑阴气中顿时响起了鬼哭鬼啸声音,无比刺耳。
那些鬼魂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攻击势头变得更加猛烈,完全一副不要命的打法。
之前我带着警员用柳树枝对付他们的时候,他们好歹还会忌惮,可现在,那些鬼魂即便硬挨几柳条枝,也要扑到警员们身上撕咬,就跟疯狗一样。
瞬间,外边院子里惨叫声哭嚎声怒吼声轰然炸响。
黑暗中,无数声响汇聚在一起,好似炼狱一般。
我看着外边黑暗的院子,听着那一道道撕心裂肺的吼声哭声,整个人都懵了……
(本章完)
大厅外的院子里,漆黑的阴气翻腾着,无数凄惨的叫声和鬼魂嘶吼的声音传出,恍若炼狱。
我看着院子里的场景,整个人都懵了。
到底是为什么?
暗中操纵的那个人难道就是为了让我亲眼见到这样的惨剧?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的缓慢。
黑暗中,一道道亮起的红光殷红的恍若利剑一样,刺在我的眼球上。
“槽他大爷的,吃老子一板砖!”黑暗中,王铁牛的声音恍若惊雷。
“我罩不住了啊!”紧跟着,赵得柱的惨叫声在黑暗中响起。
“罩不住也得罩,贫道今日和尔等拼了!”刘顺发的怒吼声紧跟着响起:“大道乾元,证吾道心,舍吾十年寿,荡天地乾坤,敕令!”
轰!
话音刚落,黑暗中,一团金光如同烈日初升,蛮横地撕裂了黑暗,直射苍穹。
隐约中,我看到,一个金光人影出现在了黑暗之中,手持金光拂尘,犹如神祗。
正是老道士刘顺发!
我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说实话,我压根就没想到刘顺发的实力竟然会强悍到如此地步。
而且……他还能施展禁术!
一般来说,所谓的舍命禁术都是在类似蜀山这样的大派中存在的,经过漫长的时间洗练,发展出来的。
舍弃多少寿元,就能获得对等的力量暴涨。
而一般的阴阳抓鬼人如果要拼命的话,那就只能燃烧所有的寿元和魂魄!
“杀!”
被金光笼罩的刘顺发挥动拂尘,犹如猛兽入了羊群,快速地击飞身边的鬼魂。
那些被击飞的鬼魂,飞到半空一声惨叫,紧跟着就会化作一团白光消散。
此时此刻,已经顾不得到底是安抚鬼魂还是灭杀鬼魂了,一开始我想着安抚鬼魂,是因为这些鬼魂是被五个青年男女激怒的,算起来,事情的起因不在他们身上。
可现在,所有的鬼魂都被暗中的那家伙控制,成为他的杀戮机器,如果我们这边再不下死手,那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所有人团灭。
至于面前压制我的冥兽,我压根就没想过它是幕后的主使。
从它出现后,警局外依旧响起过擂鼓声,这证明,真正操控的是外边的那个家伙,而这个冥兽,不过是表面上的掌控者。
其次,冥兽的智商一般都很底下,虽说随着实力提升,它们的智力也会随之提升,可类似这种组织百鬼杀人的事情,至少面前这头冥兽,还达不到这个级别。
砰砰砰……
黑暗中,刘顺发快速地移动着,所过之地摧枯拉朽,金光乍亮,就跟放鞭炮似的,一个个鬼魂接连惨叫,化作白光消散。
可很快,我就发现了,其实刘顺发的本身实力并不太强,哪怕耗了十年寿元,所提升的实力,依旧没多强悍!
甚至,同时遇到三个厉鬼的时候,他摧枯拉朽的攻势就会停顿下来。
估计是这老头子的传承够厉害,只不过自己的悟性不够,所以才造就了现在的局面,不然以前他也不会被我和刘长歌挤兑到天桥底下给老太婆算卦了。
而外边院子里,能吊打鬼魂的,也仅仅刘顺发一人。
至于其他人,依旧是被发狂的鬼魂虐杀的份!
哪怕刘顺发耗了十年寿元,可和几百号鬼魂数量比起来,依旧无法力挽狂澜!
一声声警员的惨叫,好似魔音灌耳一样狠狠地刺进我的耳朵里,每一声惨叫,很可能意味着一个警员死去。
这种眼睁睁看着活人死去的滋味,如果你们没有亲身经历,很难察觉。
当时我浑身都颤抖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一阵阵强烈的窒息感汹涌而来。
可好死不死的是,这冥兽的爪子压在我的胸口上,我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
“我,罩不住了啊!”忽然,黑暗中,赵得柱的一声惨叫响起,砰的一声大响,我就看到一个人影飞了过来。
砰的一声。
这人影砸落在警局大厅门口,正是赵得柱。
此刻的赵得柱精瘦的身体上染满了鲜血,衣服破破烂烂,一张脸更是被扯掉了半边脸皮,他趴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着,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可张动了两下,脑袋砰的砸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死,死了?”
我看着不远处的赵得柱,脑壳里嗡的一片空白,几个小时以前,这家伙还在四印堂和王大锤撸&管论道,可现在,却趴在了地上,死了。
下一秒,一股怒火汹涌而出,我拼命挣扎起来,想要摆脱这冥兽的控制。
“嗷吼!”
这头冥兽仰头一声咆哮,压在我胸口上的爪子猛地加大了力道,一阵钻心剧痛席卷了全身,甚至我隐约听到了胸膛肋骨的“咔咔”断裂声。
“啊!”
就在这时,外边的黑暗中,王铁牛的惨叫声响起。
紧跟着,一道人影从黑暗中飞进了大厅中,正是王铁牛。
王铁牛砸落在地上,紧跟着挣扎着爬了起来,可他的左手却被齐着胳膊的地方一起撕扯了下来,鲜血从伤口处喷洒出来。
王铁牛满脸糊着鲜血,右手却紧握着他的那块板砖,站起来后,王铁牛猛地转身,疯了一样,朝我这边冲了过来:“陈风道友,他们的命,给你了,俺先走一步!”
“不,不要!”我嘶声咆哮起来。
“嗷吼!”
就在这时,面前的冥兽一声咆哮,张口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了王铁牛的脑壳上。
时间,在这一刻,好似定格了一样。
冲过来的王铁牛戛然停了下来,右手举着板砖颤抖着,费力地,缓缓地一板砖砸在了这头冥兽的脑袋上。
金光乍亮,这头冥兽晃动了一下,紧跟着,大口用力,砰的一声,王铁牛的脑袋好似西瓜一样,爆炸。
瞬间,血水和脑浆如同满天飞雨洒落下来。
我的脸上糊满了王铁牛的血水和脑浆,鼻腔里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
我当场就愣住了,瞪圆了眼睛看着依然站立着的那具满身腱子肉的尸体,又……又死一个!
“嗷吼!”
耳边,陡然炸响这头冥兽的咆哮。
我回过神,视线中,这头冥兽张开了血盆大口,朝我咬来,一股比血腥味更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
就在这头冥兽的大口几乎笼罩了我整个脑袋的时候,突然,一道奶声奶气的愤怒声响起:“你,敢伤我父亲大人?”
(本章完)
轰隆!
就在这声音响起的同时,斜刺里,突然掀起漫天妖异血光,一股恐怖的威压出现在了大厅内。
几乎同时,压在我身上的冥兽就横飞了出去,撞出了大厅,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这一幕太突然,突然到让我有些始料未及。
“父亲大人。”
忽然,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萌娃小僵尸!”我扭头就看到躺在桌上昏迷的萌娃小僵尸已经坐了起来,圆嘟嘟的小脸上还沾染着鲜血,估计是刚才王铁牛死的时候溅射到的。
顿时我就反应过来,估计萌娃小僵尸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刚才王铁牛的鲜血溅射到他的身上,被他吸收,正好让他苏醒过来。
我捂着胸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向外边地上的冥兽,眯着眼睛冷冷一笑:“儿砸,宰了这畜牲。”
“好哒!”
萌娃小僵尸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扭着******踱着步子往大厅外边跑,和外边激烈的厮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嗷吼!”
这时,那头冥兽挣扎着站了起来,一双大绿眼珠子瞪着萌娃小僵尸,龇牙咧嘴。
萌娃小僵尸却不带一点害怕的,右手一挥,轰的妖异血光就朝冥兽碾压过去。
被血光吞噬,冥兽顿时就跟发羊癫疯似的颤抖起来,四肢更是有些弯曲,像是有种扛不住威压,要跪在地上的冲动。
下一秒,萌娃小僵尸已经到了冥兽的面前,气呼呼的说:“伤我父亲大人,坏哒,坏哒!”
话音未落,萌娃小僵尸抡起肉嘟嘟的小拳头砸在了冥兽的脑壳上。
轰隆!
一声巨响,这头冥兽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脑壳就跟西瓜似的被萌娃小僵尸直接抡爆。
恐怖的冲击力,更是将冥兽的尸体打飞了起来,如同一座小山,飞出了警局,轰隆一声砸在了外边的街道上。
秒杀!
刚才猖狂无比的冥兽,此刻面对萌娃小僵尸,连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我咧嘴一笑,萌娃小僵尸的战斗力,还真特娘够劲!
“父亲大人,好了。”干掉冥兽后,萌娃小僵尸转身咧嘴憨笑着。
我点点头,握紧了拳头:“镇压全场,活捉外边那人。”
“好哒!”萌娃小僵尸点点头,转身,同时,他身上的妖异血光轰然暴涨,如同苍龙腾空,瞬间血光照亮了整个警局。
充斥在警局的浓郁阴气被他的血光笼罩,顿时全都泛起了滚滚浓烟,快速消散。
“嗷吼!”
紧跟着,被血光笼罩的萌娃小僵尸陡然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随着声音出现,他身上的血光更是和咆哮声形成肉眼可见的涟漪荡漾出去。
所过之地,所有的阴气尽皆消失,显露出了警员们和鬼魂,无一例外,不管是活人还是鬼魂,被萌娃小僵尸释放的血光涟漪扫到,尽皆摔倒在地。
特别是那些鬼魂,感受到了萌娃小僵尸的恐怖威压,一个个更是躺在地上如同受惊了的鹌鹑,瑟瑟发抖,神情惊恐。
有的游魂野鬼,此刻更是身体剧烈扭曲起来,像是要被震得魂飞魄散似的!
前后不过一秒,镇压全场!
原本厮杀哄闹的大院,此刻,戛然死静,落针可闻!
我看着萌娃小僵尸的背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就是实力,强悍到一声咆哮就碾压全场的恐怖实力!
下意识地,我又看向不远处王铁牛和赵得柱的尸体,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如果我有这么强的实力,或许他俩就不会死了,或许外边那些死掉的警员,就不会死了。
以警员们的实力,对付鬼魂,哪怕有柳枝条,可依旧太过勉强。
如果不是责任在身,换成谁,都绝对不会参与这样的战斗!
轰!
突然,一声炸响。
我回过神,就看到萌娃小僵尸已经消失在刚才站的地方,地面炸出了一个一米直径的大坑。
而萌娃小僵尸浑身迸射妖异血光,恍若导弹一样,极速冲向警局外边。
顿时,我心就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只要抓到那个人,或许我之前的疑惑都能迎刃而解。
如果不是有仇,我实在想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会狠到操纵百鬼来对付我。
可关键是,那个人,到底是谁?
正想着呢,萌娃小僵尸已经冲到了警局大门口,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轰!
突兀的,警局外的黑暗中一声巨响,一团刺目的金光如同烈日腾空,照亮了整个警局。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弥漫了整个警局。
砰砰砰……
随着这股威压出现,靠近警局大门口的一些鬼魂顿时爆炸,就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我瞳孔瞬间紧缩起来,一股恐惧感恍若野草一样席卷了全身,视线中,就看到金光中,一方一米长宽的金光大印轰然砸向萌娃小僵尸。
“小心!”我急得大喊。
可还是晚了!
轰隆!一声巨响,萌娃小僵尸来不及闪避,被这方金光大印砸了个正着,登时如同破口袋一样倒飞了回来,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才停下来。
“该死!”我当场就不淡定了,这尼玛连萌娃小僵尸都一板砖拍翻了,外边那家伙,到底是谁?
我撒丫子就往外冲,可刚到萌娃小僵尸身边,萌娃小僵尸突然拽住了我:“父亲大人,已经跑了!”
什么?
我浑身一震,就感觉浑身压抑的怒火无从释放,憋屈的要死。
就这么跑了,那王铁牛赵得柱他们的仇怎么办?死去的警员们的仇,又该怎么办?
一时间,我整个人都快疯掉了,仇恨、愤怒、不甘……种种情绪如同烧红的利刀割在我全身,疼的要死!
我的呼吸都急促起来,视线缓缓地扫过全场,一个个警员满身鲜血,警服也破烂不堪,而在地上,还有一具具早就破烂的尸体和一团团刺眼的猩红血泊。
“这个仇,没那么容易完!”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大厅里王大锤身上,咬牙道:“儿砸,跟我下地府!”
(本章完)
“下地府?”话音刚落,不远处的老道士刘顺发一声惊呼,踉跄着走了过来:“你这实力,下地府就是找死。”
“我是阴倌。”我说,顿了顿,又说:“鬼王是头冥兽,这玩意儿,只能存在地府。”
刘顺发满脸骇然,咬了咬牙,说:“可下边是地府,你查清楚了,又怎么样?”
“该有的公道,我得为他们讨。”我指了指地上的警员尸体,刘顺发张口又要说什么,我直接开口打断:“豁出去我的命,也得讨。”
这趟地府我必须下,别说是刘顺发了,哪怕是刘长歌三戒和尚现在在我面前阻止我,我也要下去。
其一是为了给死去的人讨公道,这次事件明明是普通的闹群鬼事件,哪怕很棘手,可依旧是个意外。
偏偏因为有人牵头,更弄上来了冥兽,所以才造成了这么大的伤亡。
冥兽只有在阴间才有,这事肯定和下边脱不了干系,不管如何,我都得下去问个明白。
其二也是为了王大锤,这家伙中了阴毒,冥兽的出现,我连给他逆天改命的时间都没有,现在想救他,只能下地府去要魂。
不管是哪个原因,这趟地府我都必须下去。
哪怕现在地府出了大事,黑白无常小柳子他们不让我进地府,我也得进去!
刘顺发皱眉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这时,韩局长走了过来,我看着他,一阵愧疚,此刻的韩局长手里的桃木剑早就只剩下了半截,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烂成布条条,胸口上还有几道爪印,脸色都变得有些惨白了。
可他愣是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真要下去?”韩局长问,“听你们刚才的话,现在下去很危险。”
岂止是危险,就现在地府的情形,我连毛都没摸清楚,不过从之前黑无常和毛九英的电话来看,地府这次的事情肯定大条了。
我现在下去,纯粹是茅坑里打手电——找死!
要不是心里憋着一股火,谁特么愿意下去啊?
“再危险也得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里交给你和刘老头了,我会尽快赶回来。”
“决定了就好,放心去吧。”韩局长也耿直,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
有刘顺发这个内行在,我也不担心那些受伤的警员会有危险,转身就对萌娃小僵尸说:“儿砸,把这些鬼魂全都带下地府。”
这些鬼魂本身就因为种种原因无法进入地府,现在既然被我遇上了,一并带下去了,也算是解决了。
要是让他们继续留在阳间,终究是个隐患。
我找来了黄纸和朱砂,强撑着画了一张过阴符,刚才被冥兽吊打了一顿,现在画起过阴符对我的消耗还是挺大的,一张符画下来,浑身早就被汗水打湿了。
我把过阴符贴在了脑门上,顿时过阴符亮起金光,就跟脑门上顶了一盏探照灯似的。
几乎同时,萌娃小僵尸身上的妖异血光也轰的一声恍若潮浪一样席卷八方,笼罩了所有的鬼魂。
“走!”
我掐算着时间,喊了一声,话音刚落,脚下就是一空,整个人掉了下去。
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呼呼的刮着阴风。
大概下坠了十秒钟,嘭的一声,我就落在了地上。
四周是熟悉的阴气迷雾,静静翻涌着,温度更是骤减了不少,可玄阴体在,别提多舒坦了。
呼。
几乎就在我落地的同时,头顶上的阴气迷雾陡然翻涌起来。
抬头一看,一个个模糊的鬼影就跟下饺子似的,从天而降。
一眨眼的功夫,几百号鬼魂就全都落在了我附近,紧跟着,萌娃小僵尸也全身绽放着妖异血光落在了我身边。
“父亲大人,全都带下来了。”萌娃小僵尸抬头看着我。
我点点头,正要说话呢,突然一个鬼魂惊呼道:“天呐,这是地府?”
“发了,这次发了啊,终于能够投胎了!”
“多谢,多谢阴倌大人。”
……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几百号鬼魂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全都跪在了地上,齐刷刷的对我磕头道谢。
然后这些鬼魂就跟商量好了似的,乌泱泱几百号鬼魂一起起身,奔着鬼门关的方向就冲。
我看着几百号跟脱缰的哈士奇似的鬼魂,感觉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怎么说呢,这次事情算起来和他们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如果仅仅是他们自己闹的话,结果不会变成这样。
偏偏,这次死去的王铁牛和赵得柱还有那些警员,又是他们亲手杀死的。
呼!
正想着呢,突然,远处的阴气迷雾豁然散开,显露出高大的鬼门关。
两股阴气旋风同时出现在鬼门关前,两个鬼差显露出来,同时厉喝道:“擅闯地府,该死!”
话音落,两个鬼差就要动手。
我见情况不对,急忙让萌娃小僵尸带我飞过去,我掏出阴倌令厉喝道:“怎么,我带几个鬼进地府有什么不对的吗?”
好歹我也来过好几次地府了,每次的动静还不小,至少看鬼门关的鬼差是认识我的。
这俩鬼差一见是我,急忙对我一抱拳:“阴倌大人,你怎么又下来了?”
“我想来地府旅游,有问题?”我本来肚子里憋着一肚子火,也没想着客气。
两个鬼差同时一怔,估计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其中一个鬼差紧跟着有些为难的说:“可是现在地府……”
没等他说完,我就打断了:“我知道,但我还是要带着几个鬼魂进地府,有意见吗?”
“啥玩意儿?”两个鬼差同时一声惊呼,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几百号鬼魂:“这,这是几个?”
“嗯呐,不过分吧?”我摆摆手,对几百号鬼魂大喊:“鬼差大人答应了,进去!”
“多谢阴倌大人!”
几百号鬼魂也不管鬼差同意不同意,乌泱泱的就冲进了鬼门关,冲上了黄泉路。
两个看守鬼门关的鬼差脸色都青了,不过看我在场,也没上场阻止。
等几百号鬼魂消失在黄泉路上,我这才带着萌娃小僵尸往黄泉路上走,路过两个鬼差的时候,两个鬼差突然一哆嗦,神情惊恐地看着萌娃小僵尸:“这是,僵尸?”
刚才下来的时候,萌娃小僵尸就一路爆尸气,也没有隐藏,这才被两个鬼差看出来。
我扭头看着两个鬼差:“对啊,我也要带他进地府。”
“带僵尸进地府?”两个鬼差浑身一震,噗通跪在地上:“大人,这过分了啊!”
(本章完)
僵尸,本就是集天地怨气秽气而生,被天地不容,抛弃在六道众生之外。
按规矩,阴阳两界遇到僵尸,都是要将其诛杀,更别说,我这次带着僵尸进地府了。
可是,这次我压根就没想着按规矩来!
“怎么?你们地府容许冥兽上到阳间,就不许我带僵尸下到地府了?”我说。
“冥兽?”跪在地上的两个鬼差顿时目瞪口呆起来,其中一个鬼差张口就想问什么,却被另一个鬼差给拦住了,摇头示意那个鬼差不要问出来。
我也懒得管了,带着萌娃小僵尸转身就踏上了黄泉路。
黄泉路上,阴气浓郁,一片昏黄,上不见天,下不见地。
萌娃小僵尸估计是第一次到地府来,瞅什么都是新鲜的,一路上蹦蹦跳跳的,时不时地还得跑彼岸花丛里打两个滚,把黄泉路上的游魂野鬼吓得够呛。
走了约莫半个多小时,就到了黄泉路的尽头。
抬眼望去,浓郁翻腾的雾气中,巍峨如山的黄泉客栈若隐若现。
我也没停下,带着萌娃小僵尸就朝黄泉客栈走去,远远地就看到巨大的黄泉客栈前排着一列列等待进地府的鬼魂,而在附近,还有一队队鬼差巡逻。
不管是鬼魂还是巡逻鬼差,无一例外,全都是神情凝重,似是在忌惮着什么似的。
黄泉客栈我也来过几次了,这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估计这次地府真的出了大事了。
“尸气?何人敢擅闯地府?”
突然,一道厉喝声炸响。
这一声厉喝响起的同时,原本在黄泉客栈附近巡逻的鬼差们顿时如同潮水一样聚拢过来,而那些排队等候进入黄泉客栈的鬼魂,更是发出惊恐的吼叫,也顾不得鬼差阻拦,全都涌进了黄泉客栈中。
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
几乎同时,我身边的萌娃小僵尸就嘟起了小嘴准备冲上去胖揍那些聚拢过来的鬼差,我急忙拽住了他,然后掏出阴倌令,对着鬼差群大喊:“涪城阴倌陈风,前来地府!”
“阴倌?”
躁动的鬼差群顿时全都停了下来,几百号鬼差尽皆露出疑惑表情。
沉寂了几秒钟后,其中一个看着像是带头的鬼差上前喝道:“大胆,身为阴倌,带僵尸入地府,罪该万死!”
轰!
话音刚落,附近的几百号鬼差同时身上翻涌着阴气,好似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一眨眼的功夫,就把我和萌娃小僵尸围在了中间。
我皱眉看了看四周的几百号鬼差,阴气翻腾着,玄阴体更是感觉彻骨的凉,我大喝道:“谁敢?”
“动手!”
话音刚落,几百号鬼差就跟脱缰的疯狗似的,举起武器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装比失败了啊!
老子还以为来这么多次黄泉客栈,每次还都是黑白无常小柳子他们带着,怎么着也该有点逼格了。
敢情是半点都不好使啊!
眼见着几百号鬼差扑上来,我身边的萌娃小僵尸身上妖异的血光轰的倒卷冲天,正要动手呢,突然,一声大喝从黄泉客栈里传来:“住手!”
几百号鬼差当即就停了下来,我也赶紧拦住了萌娃小僵尸。
开玩笑呢,这次我是仗着冥兽上到阳间才敢下来挑事的,要是现在连地府的龙头老大们都没见着,我就先让萌娃小僵尸把几百号鬼差灭了,到时候我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一旦被地府抓着灭杀几百鬼差的把柄,后边什么事都完了。
“谁敢阻拦?”
之前让几百号鬼差动手的那个鬼差头头转身怒喝道。
我也循声看了过去,就看到洪大力正站在黄泉客栈门口,一脸肃然。
“我乃柳爷麾下鬼差,此人乃柳爷王爷的贵客,谁敢动?”洪大力也不带含糊的,双手背在身后,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还别说,就他这装比范儿,估计是在小柳子那学到了不少真传。
“柳爷王爷?”那个鬼差头头脸色当即就阴沉下来,转身看了我和萌娃小僵尸一眼,嗤笑了一声:“那又如何?胆敢带僵尸入地府,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了!”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丫的,这鬼差头头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弄我啊?
对面的洪大力也是脸色一沉,沉默了两秒钟,大声说:“若是我说他也是七爷八爷的贵客,你还敢放肆?”
“哈哈哈……”那鬼差头头大手一挥,“管他是谁,我负责镇守黄泉客栈,敢违反地府铁律,定然诛杀!”
卧槽尼玛,这家伙棒槌呢?
我当场看着那个鬼差头头就皱紧了眉头,这事有些古怪了。
如果是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名号,这些鬼差不买单也就算了,毕竟他俩在地府虽然是阴司正神,不过应该地位不是太高,甚至我感觉他俩不过是闲散职位。
可黑白无常就不同了,人家是正统的阴帅,实打实的握着大权的大佬级人物啊!
这鬼差头头连他俩的面子都不卖,甚至都不带犹豫一下的,这就说不过去了!
正想着呢,对面的洪大力破口大骂:“槽你大爷的,这么狂,哪个部分的?”
那鬼差头头也不含糊:“我乃鬼王部麾下统领!”
啊咧!
怪不得这么嚣张呢!
这尼玛是遇到死对头了啊!
想着,我也不带客气的了,笑着说:“你真确定要弄死我?”
那鬼差统领转身鄙夷地看着我:“今天老子执掌黄泉客栈,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轰!
话音刚落,整个黄泉客栈突然震颤起来,就跟地震似的,漫天阴气浓雾更是如同开锅了一样,剧烈地翻腾起来。
同时,一股如山如狱的恐怖威压凭空出现,轰然镇压下来。
几百号鬼差在这股威压镇压下,连半点反抗的力量也没有,齐刷刷“噗通”就跪在了地上,一个个神情惊恐起来。
感受着这股威压,我脑子也是嗡的一片空白,一股强烈的心悸感席卷了全身,就好像是蝼蚁面对大岳一样,甚至半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即便是身边的萌娃小僵尸,这一刻,也浑身紧绷起来,小脸惊恐地仰望着漆黑的天空。
正恐惧着呢,忽然一道声音从天而降,好似天神之音,回荡天地:“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那老子就来试试看!”
(本章完)
这声音……轮转王的!
我顿时反应过来,激动地不要不要的,在地府,轮转王亲临,可不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吗?
下意识地,我看向跪在地上的鬼差统领,这家伙刚才还一副炫酷狂拽吊炸天的架势呢,现在跪在地上就跟哈巴狗似的,浑身抖得跟发羊癫疯似的,一张鬼脸上满是怀疑鬼生的表情。
估计他是想不明白,明明是冲着我装比,怎么把轮转王这样的龙头老大都给招出来了。
轰!
就在这时,灰暗的天穹上,一束红光恍若流星笔直落到了不远处的黄泉客栈前,掀起一圈红色涟漪荡漾出去,愣是将四周的阴气尽皆吹散。
我激动地看着那道红光,隐约看到红光中一个人影缓缓走出。
很快,那人影清晰起来,正是轮转王!
不过轮转王这次并没有穿阎王袍服,反倒是穿着一身金色的锦衣长袍,打扮的就跟花花公子似的。
几百号鬼差一见轮转王,同时大喊:“拜见轮转王!”
声音回响,震耳欲聋。
我正准备抱拳跪下见礼呢,忽然,对面的轮转王一挥手,一股红色阴气席卷而来,将我托了起来,轮转王摆摆手说:“跟我客气个啥劲?”
瞧瞧,天王老子都不让我跟他客气了!
我顿时激动了起来,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那个鬼差统领,这家伙浑身一震,五官都扭曲了起来,一副要哭的架势。
也算是这家伙心理素质够强了,换成别的鬼,估计早特娘吓晕过去了。
这时,轮转王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一抹古怪的笑意,朝我们这边走来,最后停在了那个鬼差统领的面前,笑着说:“你说,本王救不救得了?”
噗通!
这鬼差统领身子一软,直接瘫在地上,颤抖着哭嚎道:“轮转王在上,小的知错,小的知错!”
话音刚落,轮转王就蹲了下去,啪的一巴掌抽在鬼差统领的脸上:“本王问你,本王救不救得了?”
嘶!
我看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轮转王这一巴掌够狠的,直接抽的这鬼差统领浑身都颤抖起来,忽明忽暗的,这尼玛要是手再重点,这鬼差统领就直接魂飞魄散了!
这一巴掌下去,在场几百号鬼差全都惊恐起来,一个个跪在地上浑身夹紧,生怕被轮转王注意到,拉了仇恨似的。
鬼差统领被轮转王抽了一巴掌后,直接懵比了,哭丧着脸看着轮转王,好半天都回不过神。
啪!
轮转王也不带含糊的,又是一巴掌抽在这鬼差统领脸上:“本王问你,本王救不救得了?”
这鬼差统领浑身猛地一震扭曲,终于反应了过来,瘫在地上凄厉的吼道:“救得了,救得了!”
啪!
轮转王又是一巴掌抽在这鬼差统领脸上:“大点声,本王听不见!”
“救得了!救得了!”这鬼差统领扯着嗓子,凄厉的再次大吼。
我在旁边看的胆战心惊的,也得亏这哥们是鬼魂,没法哭,不然这几巴掌下去,估计早就被轮转王抽哭了。
可就在这时,轮转王突然又是一巴掌抽在这鬼差统领脸上,张口正要说话呢,地上的鬼差统领顿时忍不住了,声音颤抖着嚎叫起来:“轮转王,小的已经说了啊!”
轮转王一愣,咧嘴一笑:“咳咳,那啥,抽激动了。”
地上的鬼差统领浑身一阵剧烈地扭曲,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也是一阵无语,轮转王这尿性,也太流氓了啊!
几巴掌抽下来,整个黄泉客栈都变得死静。
所有的鬼差尽皆寒蝉若惊,缩着身子瑟瑟发抖,半点声音也不敢发出。
气氛一下子别提多诡异了。
这时,轮转王站了起来,突然一脚狠狠地踹在这鬼差统领身上,砰的一声,这鬼差统领身上红光乍亮,擦着地面飞出去了十多米远才停下。
轮转王紧跟着喝道:“陈风乃本王贵客,你敢不敢放肆?”
啊咧!
轮转王这是还不打算放手啊!
想着,我扭头同情地看着远处的鬼差统领,这家伙躺在地上,身体一个劲的扭曲着,忽明忽暗,就跟以前的黑白电视机信号不良似的,过了几秒钟,鬼差统领虚弱地喊道:“不敢了,不敢了!”
“很好!”轮转王笑了笑,“过来吧。”
鬼差统领也不敢怠慢,挣扎着站起来,飘到了轮转王身边,双手一抱拳,弯腰见礼。
可就在这时,轮转王又是一脚踹在了鬼差统领的肚子上,砰的一声,红光乍亮,这鬼差统领再次倒飞了十几米远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特娘当场就懵比了,轮转王这家伙几个意思?
正想着呢,轮转王笑着说:“这一脚是额外赠送的,回头告诉鬼王,要是有什么不满,到轮转殿来找本王,本王和他好好理论一番,过来吧!”
远处的鬼差统领挣扎了两下,可被轮转王一番胖揍,都快魂飞魄散了,挣扎了几下愣是没站起来。
“来人,扶过来!”轮转王说。
当即有两个鬼差飘向了鬼差统领,扶着他缓缓地飞了过来。
我看着那鬼差统领,也不知道那哥们到底是虚弱还是吓得,飘过来的时候愣是有点亦步亦趋的感觉,神情也变成了一脸懵比。
轮转王也不看那鬼差统领,身上突然释放出一股威压:“都记住陈风,下次再敢出幺蛾子阻拦,本王就好好教他做鬼!”
声如震雷,全场几百号鬼差同时一哆嗦,齐刷刷的抬头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说实话,被这么多鬼差盯着,我还有些不自在呢。
不过,有轮转王帮着装比,这感觉……真特娘刺激!
下意识地,我看了一眼面前几乎都快魂飞魄散的鬼差统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说你,干嘛非得在我面前装比呢?”
“噗!”
鬼差统领浑身一震,张口吐出一大口阴气,紧跟着两眼一翻二白眼,就晕死了过去。
见鬼差统领晕死过去,轮转王摆摆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话音刚落,几百号鬼差如蒙大赦,就跟山耗子似的,乌泱泱的冲进了黄泉客栈。
轮转王都现身了,有正主在这,我也把洪大力打发了回去,一转眼的功夫,黄泉客栈前,就只剩下我和轮转王、萌娃小僵尸三个。
我开门见山,张口就想对轮转王说阳间五百鬼魂闹安州的事情呢,可话还没出口,轮转王忽然一把拽住了我,露出一脸银荡的笑容:“好不容易来趟地府,本王带你去快活。”
(本章完)
啥玩意儿?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轮转王是什么尿性,我还不知道吗?
他嘴里说的快活,我要是反应不过来,那我不成二傻子了吗?
可轮转王到底是什么节奏?
照之前黑无常和毛九英说的,现在地府是有大难了,这时候,堂堂阎王还有心思快活?
而且,我带着一个僵尸进地府,按地府铁律确实说不过去,轮转王就算再维护我,也不至于问都不问吧?
没等我想明白呢,轮转王突然一挥左手,轰的掀起漫天红色阴气,瞬间我的视线就被渲染的一片血红。
紧跟着,轮转王就带着我和萌娃小僵尸冲天而起,快速地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四周充斥着浓郁的红色阴气,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朝哪个方向飞,耳边掀起呼呼的风声,速度快的就跟坐火箭似的。
就这速度,比萌娃小僵尸带我飞的速度,还要快一大截!
大概飞了三分钟,身边的轮转王忽然咧嘴一笑:“到了。”
然后,他就带着我和萌娃小僵尸落到了地面。
四周笼罩的红色阴气随之消散,我仔细一看,却发现已经到了一处古建筑群中。
这处古建筑确切地说,是两排联排的古代木质楼宇,连绵不绝,朝着远处的阴气迷雾中延伸,看着像是古代的街道似的。
我们三个所在的位置,正是这条街道的街口处,往街道内看,街道足有三十多米宽,地面铺着青石板,很宽敞。
街道上,乌泱泱的鬼流来来往往,一些鬼魂行走间,时不时地还会抬头看看旁边的建筑,有的直接走进建筑里,有的则是摇摇头继续往深处走。
而一栋栋木质建筑在黑暗的阴气中,却闪烁着红绿的光芒,就跟阳间的霓虹灯似的。
这场面,赤果果的鬼街啊!
等等,鬼街?
快活?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看着轮转王:“这就是红尘街?”
轮转王咧嘴一笑,对我竖起大拇指:“小伙子,你很棒棒哦,这都知道。”
我顿时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我要是猜不出来,那不是二傻子吗?
呼。
正蛋疼着呢,轮转王的脸上忽然泛起了一层红色阴气,随着阴气消散,轮转王的容貌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转眼就变成了奶油小生的模样。
我看的一阵咋舌,不是哥们吹牛比,就现在轮转王这打扮这长相,放到阳间的古装电视剧里,那妥妥的是超级男神了,保管一群萌妹纸嚷嚷着要给他生猴子。
“怎样?本王帅不帅?”轮转王变了容貌后,一脸嘚瑟的问我。
我点点头:“帅的不要不要的,不过你改变容貌干啥?”
“废话,堂堂阎王跑来红尘街潇洒,传出去影响多不好?”轮转王白了我一眼,拉起我就往红尘街走:“本王带你纵横红尘街,潇洒快活。”
我急忙用力拽停了他,指着旁边忽闪着大眼睛的萌娃小僵尸:“轮转王,红尘街咱们去就行了,不用糟蹋小孩子吧?”
说实话,要是有选择,我也不愿意跟着轮转王进红尘街。
开玩笑呢,我特么是人!谁愿意跟女鬼搅合在一起快活啊?
就哥们这玄阴体体质,和女鬼快活了,要么是我把女鬼吸干,要么就是女鬼把我吸干,压根就快活不起来。
可轮转王从头到尾压根就不给我说五百鬼魂闹安州的事情,明摆着是要强行拉我进红尘街放荡了,跑肯定是跑不掉的。
但好歹得把萌娃小僵尸保下来,毕竟还是个孩纸啊!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没等轮转王说话呢,一旁的萌娃小僵尸忽闪了一下大眼睛,抿嘴憨笑:“父亲大人,不碍事的,我不怕被糟蹋。”
槽!
这屁孩子,没救了!
我一阵无语,萌娃小僵尸被王大锤他们荼毒的不轻了。
好在轮转王没犯糊涂,咧嘴一笑:“是了是了,带个屁孩子进红尘街,不好快活。”说完,他摸了摸萌娃小僵尸的脑袋:“娃娃听话,我让鬼差带你去轮转殿,等我们回来哈。”
“不要,我就要跟着父亲大人。”萌娃小僵尸坚定地摇头,伸手就抱住了我的大腿,憨笑着对我说:“父亲大人,你不带我进去,我就告诉妈咪哒。”
我当场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这屁孩子真的没救了!
嗡!
就在这时,轮转王身上突然爆出一股恐怖威压,抬起一脚就踹在了萌娃小僵尸的屁股上:“屁孩子,不听话,本王就揍你!”
萌娃小僵尸被踹的飞出去了两米远,一屁墩摔在地上,捂着屁股就哭了起来:“呜呜呜……欺负小孩了,欺负小孩了,没天理了啊,我好惨啊,我好惨啊……”
这顿哭嚎,顿时把附近的鬼魂全都吸引了过来,一个个鬼魂全都一脸鄙夷地瞪着我和轮转王指指点点。
“这两个大人臭不要脸啊,这么欺负一个小孩子。”
“啧啧……地府世风日下啊,必须上报阴司,好好责罚这两个混蛋。”
“这个小弟弟好可怜啊,心疼死姐姐了,那两个臭流氓,呸……”
……
场面一下子哄闹起来。
偏偏萌娃小僵尸哭嚎的时候,还收敛起了所有的气息,附近的这些鬼魂压根就没察觉出来这屁孩子是僵尸。
丫丫的腿儿,这屁孩子,越来越鬼灵精了!
我一阵蛋疼,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轮转王,听到四周鬼魂的议论,轮转王的脸色黑的就跟黑煤球似的,眼角一个劲的跳动着。
我顿时一惊,急忙按着他的肩膀:“大哥,冷静。”
开玩笑呢!
要真让轮转王发火露了真身,那还不得把这些鬼魂全吓得懵比了啊?
堂堂阎王跑来红尘街快活,这影响估计能把地府给点炸了!
好在轮转王深吸了一口气,总算把火压下来了,扭头对我说:“这是你儿子,你说咋办?”
话音刚落,附近的鬼魂当场就炸了。
“禽兽啊!畜牲啊!带着儿子来红尘街,带坏小朋友啊!”
“世风日下,天理难容啊!这特么是带着儿子来给自己把风的吗?”
“哎呀,这小弟弟好惨啊,怎么有这么个倒霉催的爹爹,姐姐好心疼的。”
……
(本章完)
听着这些议论声,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
丫丫的腿儿,全都是坑货啊!
轮转王这坑货,一言不合就拿我来挡枪吸引火力呢?
眼见着四周的鬼魂越来越多,我实在受不了了,咬牙点点头:“行吧行吧,跟我们一起进去。”
“欧耶!”萌娃小僵尸握着小拳头高兴地蹦跶了起来。
突然的一幕,把原本闹哄哄的鬼魂全都给整懵比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萌娃小僵尸。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同情地扫了一眼在场的鬼魂,丫丫的腿儿,现在知道熊孩子的套路了吧?
哥们一心不想祸害幼苗花朵,是这熊孩子硬要跟着体验人生的!
正蛋疼着呢,面前的萌娃小僵尸突然蹿到了轮转王身后,一脚踹在轮转王的屁股上:“快快滴,带路!”
啊咧!
这是要搞事情啊!
我猛地一激灵,顿时汗毛子都竖了起来,紧张地看着轮转王,果然,轮转王一张帅脸已经黑的跟碳似的,僵硬的转过身子,愕然地盯着萌娃小僵尸:“屁孩子,你敢踢我?”
萌娃小僵尸肉嘟嘟的双手拍着肚皮,憨笑道:“嗯呐,快点带路哒。”
熊孩子啊!
我在旁边看着心惊胆战,还真特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呢!
十殿阎王轮转王的屁股,是一般人能踹的吗?
这事简直比摸老虎屁股还刺激!
轮转王估计也被萌娃小僵尸一脚踹懵比了,以他的地位,别说在地府了,就算在阴阳两界,谁敢踹他的屁股?
眼见着轮转王要发飙,我急忙一个箭步冲上去:“大哥,注意影响!”
话音刚落,萌娃小僵尸又是一脚踹在轮转王的屁股上:“对啊,你要注意影响哒,不然……童言无忌哟。”
嘶!
这屁孩子咋还带威胁轮转王的啊?
我心脏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砰砰跳动着,都快跳出胸腔了,一旁的轮转王更是五官都气的扭曲起来,双手握着拳头,浑身颤抖着。
过了几秒钟,轮转王忽然平静下来,咬牙切齿道:“屁孩子,你真把当年的事忘了?”
当年的事?
我愣怔了一下,紧跟着反应过来,轮转王说的当年的事,肯定也和我的前世有关,毕竟萌娃小僵尸算起来应该是我的前世当初封印在藏龙洞的。
说实话,对萌娃小僵尸的来历,我确实有些好奇。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萌娃小僵尸忽闪着大眼睛摇摇头:“不知道哒。”
“切……”轮转王冷笑了一声,转身就往红尘街走:“既然你想跟着,那就跟着吧。”
见轮转王没发飙,我也松了一口气,不敢耽搁,拉着萌娃小僵尸这屁孩子就跟在轮转王身后往红尘街走,留下了一片懵比的鬼魂。
红尘街挺大的,刚才站在街口还看着一栋栋建筑阴气缭绕,红绿光芒闪烁的。
可现在走进来一看,还别说,真特娘跟古代的青楼一条街一个样!
街道上,一个个鬼魂左顾右盼的前进着,一栋栋建筑的门口和二楼上,一个个衣着鲜艳打扮妖娆的女鬼就跟电视剧里的古代青楼一样吆喝着,娇声娇气,莺声燕语。
我紧跟上了轮转王,皱眉问:“轮转王,小僵尸当年的事情,具体是啥样的?”
问这话其一是我好奇萌娃小僵尸的来历,其二也是我想从中了解一些我的前世的一些事情。
毕竟到目前为止,我前世给我的印象就是牛比、霸道,说不好奇,纯粹是扯犊子。
“你想知道?”轮转王扭头笑了笑,“老子不告诉你!”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耍流氓呢?
这时,我身边的萌娃小僵尸轻轻地拽了拽我的手,咧嘴憨笑道:“父亲大人,何必纠结那么多呢?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姑娘空对月,人生得酒一大壶,抱着姑娘喝个够。”
完了,这屁孩子,是真心没救了!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幽怨地说:“儿砸,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萌娃小僵尸目光一闪,急忙捂着小嘴对我瓮声瓮气的说:“我是不会告诉你是大锤叔叔告诉我哒。”
“好叻,爸比上去后就找你大锤叔叔聊聊人生。”我咬了咬牙,捏着双手咔咔响,丫丫的腿儿,王大锤这黑胖子是越来越没谱了,愣是把萌娃小僵尸教成老司机了!
轮转王估计还生着萌娃小僵尸的气,一路上也没说话,闷头闷脑的带着我和萌娃小僵尸往红尘街深处走。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就停在了一栋最大的建筑前边。
这建筑比之前我们进来的时候看到的还要大好几倍,足足有五层楼高,巍峨如山,绫罗飘落,红绿光芒闪烁着,里边的鬼魂更是数之不尽。
轮转王一张黑脸上总算露出了笑容,搂着我肩膀说:“小子,别怪我不地道哈,这红牌楼,可是咱们红尘街最顶尖的地方了,等下让这里的头牌如烟姑娘好好陪你。”
我有些无奈:“真要进去?”
“那可不。”轮转王也不客气,拽着我就往红牌楼里拖,本来我还想抗拒一下的,可萌娃小僵尸这屁孩子推着我屁股就往红牌楼里送,压根就让我反抗不了。
门口的几个身材婀娜长相妖艳的女鬼一见到我们三个,立马就笑着迎了上来,簇拥着我们三个进了红牌楼。
红牌楼内的摆设和电视剧里的青楼一模一样,一个个男鬼女鬼搂抱在一起,全场都闹哄哄的。
还别说,这红牌楼的女鬼质量确实够好,我这一眼扫过去,一个个女鬼或是古装或是现代装的,虽然看着有些穿越,可长相身材,一个个看着就跟阳间的女明星似的。
刚一进来,一个看着约莫三十多岁御姐范的女鬼就迎了上来:“哟,长风少爷,好些日子不见了啊。”
长风?
我看着面前的轮转王,这代号也真特娘够文艺的!
轮转王显然是经常来这红牌楼的,咧嘴哈哈大笑着,一副老司机架势,伸手就搂住了这女鬼的曼妙腰肢,笑道:“老妈妈,今晚我带兄弟来捧如烟姑娘的场,请如烟姑娘出来。”
“没问题没问题,我这就跟您叫。”这女鬼笑着看了我一眼,挥了一下手里的手绢,转身就喊道:“如烟,长风公子来啦。”
话音刚落,突然,我们身后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哼,老妈妈,谁敢和本将抢如烟姑娘?”
(本章完)
我勒个去,谁敢和轮转王抢妹纸?
搞事情呢?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身边的轮转王已经黑脸了,转身指着后边那家伙骂道:“王八蛋,哪个部分的?”
我也跟着转过了身,就看到一个身穿铠甲约莫有一米八身高的大个子站在红牌楼大门口,在他身后,还有十几个身穿铠甲的鬼差,一个个趾高气扬的。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大个子,一身黑铠,看着很壮实,满脸胡渣子,眼如铜铃,典型的彪形大汉。
听到轮转王问话,这哥们眼珠子一瞪,怒喝道:“混账,你有什么资格用这口气和本将说话?”
我看着一阵无语,丫丫的腿儿,这年头作死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啊!
也不知道这哥们知道问话的是轮转王,他还能不能说这么嚣张的话?
“嘿嘿……”轮转王也不知道是被逗的还是被气的,咧嘴一笑:“老子问你,哪个部分的!”
轰!
话音刚落,对面那哥们浑身迸射出一团绿色阴气,一股强悍的威压,如同巨浪碾压而来。
突然的一幕,整个红牌楼一楼的鬼魂全都惊呼起来,顿时全都看了过来。
我眉头一拧,急忙一个箭步缩到轮转王身后,随着那股威压碾压过来,轮转王也不带动弹一下的,就好像威压对他压根半点作用都没有似的。
“嗯?”对面那哥们也不傻,见轮转王纹丝不动,两条拇指粗的黑眉登时皱了起来:“小子,有两下子啊!”
“关你屁事!”轮转王骂道,“老子问你,是哪个部分的!”
“放肆!”
没等对面那哥们说话呢,他身后带来的十几个铠甲小弟顿时齐刷刷的围了上来,把我们三个围在了中间。
说实话,要是平常遇到这情况,我保证吓得当场脚底抹油逃之夭夭。
可今天,有轮转王在场,怕个溜溜球啊?
就这十几个鬼差的架势,没毛病,妥妥的集体作死!
“哎哟,各位爷,进门是客,可别坏了咱红牌楼的规矩啊!”就在这时,那个老妈妈女鬼扭动着腰肢走到了轮转王身边,对着对面的那铠甲哥们吆喝道。
“规矩?”我皱了皱眉,这老妈妈女鬼笑着对我解释了一句:“入了红门,止戈放枪。”
我去,厉害了啊!
下意识地,我看向对面的那铠甲哥们,这哥们沉默了几秒钟,嗤笑了一声:“既然老妈妈开口,那规矩自然遵守,哥几个,全都散开。”
十几个身穿铠甲的鬼差顿时散开到左右,这时,这铠甲哥们缓步走到我们三个面前,微微仰着头,鼻孔对着轮转王,一脸鄙夷地说:“红牌楼的规矩本将懂,有些人仗着点实力,顶个假名进来混,本将也知道,本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鬼王部开疆军执旗将军,郑十三!”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丫丫的腿儿,又是鬼王的手下,敢情鬼王的手下在地府都特娘是一个二流子尿性啊?
其实在地府,十大阴帅的职能划分也是很严格的,例如牛头马面是负责监管地府各大监狱,通俗点说,就是看家门的。
而黑白无常,则是负责缉拿阳间鬼魂,算是对外讨伐部队。
还有就是其余几个阴帅负责对应的族类缉拿魂魄。
至于鬼王,严格来说,是十大阴帅之首,而所掌的权限,也更加宽泛。
就我知道的,鬼王是涵盖了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的权力范围的,所谓的开疆军,应该就是专门在地府之外的区域发动战争,扩大地府地盘,击杀驱赶冥兽的军队。
说实话,如果论功绩,这郑十三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毕竟他是负责为地府开疆拓土的,在地府也会有很多的优待。
估计他敢在红牌楼这么嚣张,也是仗着这层身份。
现在这情况,换成别的鬼魂,哪怕是阴司正神,听到郑十三的身份,估计也得认怂,可关键是,这郑十三现在是在冲着轮转王装比啊!
果然,话音刚落,轮转王嗤笑了一声,对着郑十三竖起了大拇指:“很好,好得很,你很棒棒哦!”
说完,转身就往红牌楼大堂里走。
“什么?”
鬼将郑十三没料到轮转王会是这反应,当场就懵了。
我无奈叹了一口气,竖起大拇指:“你真的很棒棒哦。”
“什么?”郑十三眼睛瞪圆了看着我,就在这时,我身边的萌娃小僵尸忽然走到前边,一脚踹在郑十三的腿肚子上,竖起肉嘟嘟的大拇指:“叔叔,你真的很棒棒哦。”
说完,萌娃小僵尸,转身拉着我屁颠屁颠的跟上了轮转王。
走了几步,身后突然响起郑十三的怒喝声:“特么的,他们什么意思?”
“哎哟,郑军爷,你……”老妈妈估计是知道轮转王的身份,当即就要张口解释,可话还没出口,轮转王忽然说:“老妈妈,还不叫如烟姑娘出来?”
这话明摆着是不让老妈妈说出他的身份了。
这女鬼能在红牌楼当老妈妈,眼力见肯定是有的,当即反应过来,有些无奈地走到轮转王身边:“现在二位爷都要点如烟姑娘,这不是让妈妈我为难吗?”
“哈哈……老妈妈何须为难,只要上去告诉如烟姑娘本将前来,一切都有结果了!”这时,懵比的郑十三也回过了神,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话音刚落,他带来的十几个鬼差全都吆喝了起来。
“老妈妈,去叫吧,如烟姑娘定然会选我家将军。”
“啧啧,有些人不自量力,老妈妈你何必护着?”
“老妈妈大可去告诉如烟姑娘,让某些人知道知道,蝼蚁和皓月的区别,我们家将军今晚要定了如烟姑娘了。”
……
随着这些吆喝响起,一楼大堂里的其他鬼魂也全都咋呼了起来。
“厉害了啊,开疆军郑将军亲临,那俩小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这次死定了。”
“切,来红牌楼还带着个屁孩子,这队形也是没谁了。”
“鸡蛋碰石头,纯粹找死啊,敢和郑将军硬刚,这事还用猜如烟姑娘选谁吗?”
……
我听着那些鬼魂议论声,一阵蛋疼,这些家伙明摆着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煽风点火呢。
不过也不知道他们知道被他们鄙夷的是轮转王,还笑不笑的出来?
倒是一旁的老妈妈女鬼听到这些声音,满脸写满了无奈,犹豫着也没有离开,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轻轻拍了拍这女鬼的肩膀,轻声说:“还不快去叫如烟姑娘,你是想得罪这大个子,还是想得罪我长风哥?”
(本章完)
这老妈妈女鬼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大声说:“既然如此,还请二位爷上二楼包间,静候如烟姑娘。”
说完,她转身就往楼上飘去。
这时,又有几个女鬼迎合了上来,簇拥着我们走向二楼。
可刚上了几步楼梯呢,我就听到后边的一个鬼差低声说:“郑爷,那个活人不简单呐,一身的阴气。”
“哼,罕见的玄阴体,短命鬼而已,若不是在红牌楼,本将定生吞了他。”郑十三那鬼将嗤笑一声。
我当场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敢情还把老子盯上了啊?
你敢对着老子装比,老子这次不借着轮转王的东风,把你一板砖拍地上?
几个女鬼带着我们进了二楼的一个包间,这包间估摸着有三十多平,装修的很豪华,整个就一现代豪华别墅的装修样式,和外边的古代建筑对比起来挺穿越的。
其中还有一整面墙都是透明的,正好可以看到下方的一楼大堂。
一进门,轮转王就把那几个女鬼打发了出去,气呼呼的坐在了沙发上,骂道:“混蛋,本王还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气。”
“谁让你不用本尊进来的?”我也跟着坐了下来,又问:“那个老妈妈女鬼是不是知道你的身份?”
轮转王点点头:“开玩笑,本王不要面子的啊?那老妈妈确实知道,本王都是这的顶级vip会员了,能不认识吗?”
果然和我猜的一样!
我问:“你是想把那郑十三拍翻吧?”
“哼哼……”轮转王冷笑了一下:“阴阳两界,惹了本王,还想好了?”
还别说,平时轮转王看着尿性,可这一冷笑起来,还真特娘渗人,愣是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时,萌娃小僵尸抱着一瓶红酒坐在了我身边,啪嗒一声打开了瓶塞,咕咚咕咚就喝了起来。
我一看他这模样,气的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这屁孩子到底是什么时候被王大锤他们带偏了的啊?
这尼玛到了红牌楼,咋架势看着比我还老司机呢?
“父亲大人,要喝吗?”感受到我的目光,萌娃小僵尸举着红酒瓶递到我面前。
我正要拒绝呢,定睛一看,我勒个去,82年拉菲,高档货啊!
这玩意儿我也没喝过,笑了笑,就接了过来,也不管那么多了,仰头就喝了一口,可酒水刚一进嘴里,我就忍不住吐了出来。
“卧槽,这酒什么玩意儿?白开水呢?不对,比白开水还淡。”我忍不住骂了起来。
轮转王嘿嘿一笑:“你小子将就着点吧,这些东西都是阳间烧下来的供奉,能有酒味儿才怪了。”
“怪不得一股子烟火气呢。”我瘪了瘪嘴,放下了酒瓶,“你们在地府混的也够惨的。”
轮转王白了我一眼:“少扯淡了,这些玩意儿地府的普通小鬼还没得享受呢,我们也就是过个瘾而已。”
我瘪瘪嘴,也没反驳。
这时,忽然,那面透明的墙上一道妖异的红光闪过。
轮转王笑了笑:“来了。”
话音刚落,之前那个老妈妈女鬼的声音就从楼上传来:“二位爷,如烟姑娘说了,今日能者居之,如烟姑娘素来喜欢音律,所以二位爷若是能以音律取得如烟姑娘的青睐,便可独见如烟姑娘。”
轰!
下边一楼大堂内,登时一片惊呼。
“音律?如烟姑娘的想法果然够好啊,只是不知道谁能受到如烟姑娘青睐。”
“老妈妈,是不是真的只比赛音律,若是如此,我等能否参加?”
“若是能参加,以我的歌喉曲艺,定然能得到如烟姑娘的青睐。”
……
我紧跟着反应过来:“音律?比赛唱歌?”
“差不多是那个意思,不过一些还会自带一些乐器,老套路了,琴瑟古筝琵琶等等……”轮转王点点头,紧跟着阴沉着脸骂道:“槽了,本王不会啊?”
“啥玩意儿?”我顿时不淡定了,“你这么大个王,连唱歌都不会?”
轮转王转头用一副看二傻子似的表情看着我:“我在轮转殿的时候,从来都是听别人给我唱歌,哪有本王唱歌的道理。”
得!这话说的真没毛病!
就在这时,老妈妈女鬼的声音再次传下:“如烟姑娘说了,今日谁能以音律折服她,谁就能入她闺房,不限制任何人!”
轰!
这话一出来,下边一楼大堂里彻底炸锅了,所有的鬼魂全都咆哮起来,都快把整个红牌楼的屋顶给掀了。
我起身凑到透明墙上往下看,就看到一个个鬼魂都站了起来,摩拳擦掌,一副打鸡血的样子。
“哈哈哈……我之大幸,今天,如烟姑娘是我的了!”
“开天恩了,如烟姑娘开天恩了,想我音律小王子,今日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三百年了,三百年了啊!我的歌声终于要重现天日了,尔等蝼蚁,谁敢与我争锋?”
……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尼玛所有的鬼魂都牲口了啊!
我转身问轮转王:“那如烟姑娘真的很漂亮?”
话刚出口,轮转王就起身搓着手一脸银荡的笑容:“如烟姑娘的容颜绝世无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阴阳两界都无人能敌。”
说实话,要是别人说这话,我早特娘一顿三百六十度回旋踢招呼上去了。
可这话是轮转王嘴里说出来的,以他的身份,见过的女鬼女人还能少了?
如烟姑娘被他夸到这份上,那肯定是极品中的极品了啊!
想着,我也好奇那如烟姑娘的长相。
就在这时,楼上再次传来了老妈妈女鬼的声音:“若是想参加比赛的,登上二****舞台即可一展音律之能,二楼贵宾间的贵客们,若是想要参与,请点亮屋灯,依次在贵宾间中一展音律才能!”
我顿时反应过来,丫丫的腿儿,这老妈妈是要搞事情啊!
本来只是轮转王和郑十三抢妹纸,她这么一搞,就下边那群鬼魂的架势,妥妥的要把事情搞大了啊!
念头刚起,透过这扇透明墙壁,我就看到对面的那个贵宾间亮起了明亮刺目的白光,隐约间看到一个人影,正是郑十三。
郑十三隔着透明墙壁,一脸耻笑地看着我们这边,然后,缓缓地举起右手,在他脖子上横了一下。
麻痹的,赤果果的挑衅啊!
我顿时咬紧了腮帮子,几乎同时,环绕着整个二楼的贵宾间全都亮起了明亮刺目的白光,就跟霓虹灯带似的,一眨眼,整个二楼的包间就剩下我们这间贵宾间没有亮灯了。
“陈风,咋办?本王不会音律啊?”轮转王顿时急了,“这要是传出去,本王的面子往哪搁?”
“怕啥?”我咧嘴一笑:“你不会,我会啊,亮灯!”
(本章完)
“你会?”轮转王诧异地看着我。
我咧嘴一笑:“开玩笑,真当我ktv小王子是闹着玩的?”
放在以前我还没踏进阴阳界的时候,成天和王大锤他们几个厮混,隔三差五就得去ktv嗨一把,不是我吹牛比,就我的歌声和长相,也得亏我这个人低调,不然早特娘火遍全华夏了!
“那就靠你了。”轮转王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一伸手,突然,他的手中凭空多出了一小块令牌,紧跟着,他用力的捏了一下令牌。
嗡!
登时,这个包间里灯光大亮,刺目的白光冲出透明的墙壁,汇聚在了四周的白色光带中。
轰!
几乎同时,下方一楼大堂内,响起一片惊呼声。
整个红牌楼,顿时哄闹起来。
紧跟着,楼顶上,老妈妈女鬼的声音响起:“感谢各位爷对我家如烟姑娘的捧场,既然全部参加,那现在,比赛开始!”
话音刚落,下方一楼大堂内陡然安静下来。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我先来!”突然,一道声音响起,一个身穿蓝白长袍一副古装扮相的男鬼腾空而起,飞向了二楼楼梯交叉口。
说是凤舞台,其实就是一楼通向二楼的三角楼梯交叉口,那地方空着一大片平台,正好形成一个舞台。
就跟电视剧里青楼的建造一样,那个平台正好处在了红牌楼的正中间,足以吸引所有的视线,估计那地方平时也有不少红牌楼的女鬼上去跳舞。
那男鬼一落到凤舞台上,就大手一挥:“拿琴来。”
嗖!
凭空一束红光从斜刺里飞向凤舞台,那男鬼抖手一招,一把古琴就落在了他的手中。
紧跟着,那男鬼一脸牛比轰轰的架势,抱着古琴盘膝坐下,古琴横在双腿之上,抱拳一礼:“诸位,一曲凤求凰,献丑了!”
话音落,那哥们就抚动琴弦,顿时悠扬的琴声回响在了整个红牌楼内。
霎时间,红牌楼只剩下悠扬的琴声,下边一楼大堂内的鬼魂,甭管男女,全都沉浸其中。
我听了一阵,本来就不懂古代的音律,也就没了兴趣,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倒是一旁的轮转王一脸阴沉:“完了,完了,这小子上来一曲凤求凰,标准的把妹音律,陈风,你臭小子能行不?”
我摆摆手:“老掉牙几千年的套路了,怕啥?”
轮转王对我翻了个二白眼:“套路不怕老,把妹才是王道。”
瞧瞧,要不说轮转王没见过世面呢?
论起唱歌泡妞,现代社会哪点不如古代?
不是哥们吹牛比,真让哥们唱歌泡妞,哥们能分分钟唱几十首出来!
很快,凤舞台上的那古代鬼哥们终于演奏完毕,沉寂了几秒钟,下方一楼大堂内登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惊呼声。
更有的女鬼嗷嗷尖叫了起来,红牌楼也配合的挺好,愣是随着这些掌声和惊呼声一起整了几束红绿光芒在全场扫射,就特娘跟阳间开演唱会似的。
我起身走到透明墙边看向下边,那男鬼抱着古琴站了起来,一副嘚瑟样对着上边楼顶一抱拳:“不知如烟姑娘满意否?”
“满意你大爷。”我嗤笑了一声,丫丫的腿儿,好歹人如烟是红牌楼的头牌了,都混到这位置了,还是个鬼,见的场面能少了吗?
一曲《凤求凰》也不知道如烟听了多少遍,半点新鲜感都没有,这要是能打动如烟这朵花魁,那老子才信了你的邪呢!
果然,话音刚落,楼顶上,应该是最高的五楼上,老妈妈女鬼的声音传下:“这位客人的《凤求凰》登峰造极,琴音绕梁,让鬼如痴如醉,可如烟姑娘说了,《凤求凰》古来有之,缺乏创新,下一位。”
“扑街了!”我摇摇头,坐回了沙发上,轮转王忽然凑到我面前:“你咋知道那小子要扑街的?”
我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年头,泡妞讲究花样,不是我吹牛比,等下要是还有鬼敢上台表演老掉牙的音律,妥妥的也是扑街样。”
轮转王眼睛一亮:“那你准备玩啥花样?”
我咧嘴一笑:“不告诉你。”
“在下斗胆献丑!”这时,下边又有男鬼登上凤舞台,紧跟着,那男鬼的歌声随之响起。
让我有些诧异的是,那男鬼仅仅是哼唱音律,并没有歌词出现,可每一个音节都余音绕梁,婉转透着一股悲伤,好似尖针直刺人心。
我身边的轮转王听到这哼唱的声音,一脸痴迷,过了十几秒,突然一拍巴掌:“哼的真特娘好,回头本王就把他抓回去天天哼。”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同情的看向透明墙外,也不知道凤舞台上那哥们知道轮转王有这想法,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那哥们确实哼唱的挺不错的,至少连萌娃小僵尸这屁孩子都放下了82年拉菲安静的听了起来。
大概持续了三分钟,歌声才缓缓地停下。
整个红牌楼都陷入了一片死静。
“如烟姑娘感动这位客人的歌声,不过太过悲戚,不适合今日场合,下一位。”这时,老妈妈女鬼的声音再次从五楼传下。
后边,一个个鬼魂接连登场,不过除了那位仅仅是哼唱的鬼魂外,后边的鬼魂的音律尽皆没啥新意,全都是古代的老掉牙的音律套路。
要么是用琴瑟琵琶笛子长萧演奏,要么就是演唱一些阳间港台七八十年代的流行金曲。
这些我好歹还能忍受,可到后边,有一个鬼魂上台就来了一首《好汉歌》,吓得我特么差点冲下去揍人了!
偏偏那哥们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嗷嗷叫唤了一阵,最后一楼大堂里的那些鬼魂实在忍不住了,上去了几个鬼魂直接把那哥们揍飞下了凤舞台。
一个个鬼魂接连登上凤舞台,整个红牌楼的气氛也越发的火热起来。
很快,一楼大堂里的鬼魂全都“扑街”,轮到了二楼vip厅里的鬼魂。
能待在二楼vip厅的鬼魂,都是一些有底蕴见过世面的,玩的音律也比一楼大堂内的鬼魂高档一些,从七八十年代的港台流行金曲,一跃到了九十年代港台金曲,甚至还有个披散着长发的家伙上台唱了一首《一起来看流星雨》,估计也是个中了偶像剧毒的中二青年。
很快,二楼的贵客厅的鬼魂演唱只剩下了我们这边和对面的郑十三那边。
仿佛是为了烘托气氛,当上一个鬼魂演唱结束后,五楼的老妈妈女鬼并没有立刻宣布下一位。
全场的气氛,戛然紧张起来。
我皱了皱眉,看着下边一楼大堂内全都抬头看向我们这边的鬼魂,说白了,这次的事情还是我们和郑十三挑起来的。
之前的鬼魂表演音律,不过是前菜,现在轮到我们两边,才是真正的带着火药味的比试!
“老妈妈,既然你不宣布,那我就先上场了!”就在这时,对面传出郑十三的声音。
紧跟着,对面那间屋子的透明墙壁泛起了一圈圈涟漪,身着黑铠的郑十三从涟漪中钻了出来,好似一头熊瞎子一样,落在了凤舞台上。
一落地,郑十三一脸鄙夷地看了我们这边一眼,随后缓缓地举起右手在脖子上横了一下。
丫丫的腿儿,又是挑衅!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一旁观看的轮转王更是气的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龟儿子,敢对本王无礼,回头本王就让他怀疑鬼生!”
挑衅过后,郑十三满脸自信的笑容,转身对着五楼一抱拳:“如烟姑娘,在下新学一首阳间歌曲,还请鉴赏。”
说完,郑十三豁然转身,一副牛比轰轰的架势,好像睥睨天下似的。
全场,随之死寂下来。
紧跟着,郑十三深吸了一口气,微闭上眼睛:“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认真;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伤痕;夜深人静,那是爱情……”
你们猜,陈风唱什么歌?
(本章完)
我勒个去,《认真的雪》!
大杀招啊!
我登时就不淡定了,在阳间,《认真的雪》当初一出现,就席卷了大街小巷,如今随着薛谦谦再次大火起来,这首歌更是再度传唱起来。
这尼玛是标准的忧郁帅哥泡妞的必备曲目啊!
“靠,这王八犊子怎么会唱这首歌的?”我一开始的时候其实也是想唱薛谦谦的歌的,就他现在在阳间的大火程度,随便搬一首歌出来,就足够秒杀掉之前那些鬼魂老掉牙的音律套路。
毕竟阳间华夏十几亿人,有这么庞大的基数检验的歌曲,质量能差吗?
可我万万没想到,郑十三这糙汉子居然一张口就唱薛谦谦的歌,这尼玛让我后边咋玩?
轮转王见我脸色不对,问道:“有没有把握?陈风,本王的面子都在你手里了啊。”
我摆摆手:“听下去。”
说实话,现在郑十三唱《认真的雪》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如果这糙汉子唱的太垃圾,我后边还有赢的可能,可如果这糙汉子唱的很好,那我就麻烦了。
可好死不死的,郑十三这家伙明明糙壮的跟熊瞎子似的,唱起歌的时候,却深情的不要不要的。
而且,他的声线这一刻居然和薛谦谦的声线极其相似,就跟本人演唱似的。
红牌楼内,郑十三悲情的歌声回响着,仿佛有一种特殊的魔力,感染着在场每一个鬼,无论男女,随着郑十三的歌声回响,全都神情哀怨起来,有的更是眼神空洞,似是陷入了回忆中。
我看的心一个劲的往谷底沉,就现场这反应,妥妥的已经碾压了之前所有鬼魂的音律演唱了!
整个红牌楼,悄然无声,唯独郑十三的歌声回响。
凤舞台上,身穿黑铠的郑十三,此时俨然化身成了忧郁小王子,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股子忧郁的味道,和他一米八几的魁梧身形比较起来,别提多穿越了。
“音乐安静,还是爱情啊;一步一步吞噬着我的心,爱上你,我失去了我自己……”
歌声回响,低沉、悲戚、幽怨,每一个字眼都像是一柄利刀狠狠地戳在心脏上,随着高&潮来临,那种戳在心脏上的剧痛轰然爆发,席卷全身。
气氛的感染,整个红牌楼闪烁着的红绿光芒都变得悲戚起来。
下意识地,我看了一眼身边的轮转王,这家伙居然也沉浸了进去,如痴如醉,神情幽怨,仿佛一下子掀出了他内心深埋的记忆似的。
渐渐地,歌曲进入尾声,郑十三低沉的嗓音缓缓地消沉,最后消失在红牌楼内……
这一刻,整个红牌楼都仿佛时空静止了似的。
所有的鬼魂都愣在了原地,神情悲伤,有的更是目光深邃露出回忆之色。
静。
偌大的红牌楼静的落针可闻。
所有鬼魂尽皆都无法从刚才营造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过了十几秒,凤舞台上,郑十三缓缓转身,声音沙哑充满了磁性:“如烟姑娘,此曲,可否满意?”
这声音,仿佛砸进平静湖面的石头,登时让全场的鬼魂回过了神。
“好曲,好曲啊!”
“那种感觉,好悲伤,那种回忆,好刺心。”
“《凤求凰》与之相比,远胜之,可论到创新,却因千年时光,略显疲态,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想不到郑将军如此汉子,居然能唱出如此柔肠百转的歌声,一字字敲砸在妾身全身,记忆深刻。”
“想不到阳间的音律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厉害,厉害啊!”
……
全场鬼魂全都惊呼起来,一道道议论声仿佛山呼海啸一般,回响在红牌楼内,震耳欲聋。
“完了,陈风,咱们完了啊!”一旁,轮转王也终于回过了神,激动地说:“本王的面子,没了啊!”
我没有理会轮转王的话,从现场反应来看,郑十三一曲《认真的雪》已经碾压全场,光是这呼声,就足以让他得到如烟姑娘的青睐。
现在这情况,除非剑走偏锋,不然哪怕我再唱一首薛谦谦的情歌,撑死了也就和郑十三拼个不分上下,甚至,很可能失败!
毕竟,我唱出的歌声是我的原声。
而刚才郑十三唱歌的嗓音,我敢打包票,绝对是动用了阴气力量改变了声带,所以才发出了极其相似薛谦谦的声音。
这就好比我是在和薛谦谦本尊对唱,有的比吗?
这时,五楼上,老妈妈女鬼的声音传了下来:“郑将军一首音律,撩动鬼心,论创新、论情感,都是上上之选,力压群雄,如烟姑娘大为满意,若是再无人能力压郑将军,那今日进入如烟姑娘闺房的,非郑将军莫属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已经算是认同了郑十三第一名了!
即便那个老妈妈知道轮转王的身份,可比赛已经开始,谁都要遵守规矩,哪怕轮转王也不例外。
如果这时候老妈妈还偏袒轮转王的话,第一很难服众,第二,一旦意外让轮转王身份暴露出来,更是能直接打了轮转王的脸。
“哈哈哈……妈妈严重了,现在不是还有一个没唱吗?”凤舞台上,郑十三猖狂大笑起来,转身眯着眼睛看着我们这边:“刚才不是挺狂的吗?现在,给本将下来一较高下!”
顿时,全场所有的鬼魂也尽皆看向我们这边。
一道道目光仿佛火热的利刀,似是能够穿透这片透明墙壁,戳在我们身上似的。
我和萌娃小僵尸倒是无所谓,可轮转王就有些受不了了,急得抓耳挠腮,按着我的肩膀,急说:“陈风,现在咋办?都唱成这样了,本王铁定完蛋了,这次丢脸要丢到姥姥家了。”
我回过神,咧嘴一笑:“唱都还没唱,怎么就先怂了?”
“什么?”轮转王惊愕地看着我,“你还有比这兔崽子更好的音律?”
“剑走偏锋。”我叹了一口气,把萌娃小僵尸叫到身边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然后才对轮转王说:“长风兄,咱们下去迎战。”
轮转王愕然地看着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抓着我的肩膀,带着我穿过透明墙壁,飘飘然的落在了凤舞台上。
一落地,全场顿时炸锅了。
“我去,这都还敢迎战?蚍蜉撼树,找死呢?”
“不迎战还能如何?牛比都吹出来了,要是连拼一把的胆子都没有,更丢脸。”
“拼个毛啊?郑将军唱出了这样新潮的音律,这几个家伙,还能有什么花样?垂死挣扎!”
……
听得一道道声音,我身旁的轮转王脸色也阴沉下来,倒是对面的郑十三一脸嘚瑟的走了过来:“两只蝼蚁,和本将争如烟姑娘,找死!”
我白了他一眼:“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什么?”郑十三没料到我说这样的话,当场就愣住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大喝道:“现在该我上场表演了,你特娘下去听着!”
“你……”郑十三勃然大怒,身上绿色妖气翻涌而出,可就在这时,五楼上,老妈妈女鬼的声音传下:“郑将军,还请遵守比赛规矩。”
郑十三的阴气戛然而止,咬牙切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冷哼一声,卷起阴气飞进了二楼的vip厅里。
紧跟着,躁动的全场随之安静下来。
整个红牌楼,落针可闻。
我深吸了一口气,举起右手:“灯光就位,乐队就位。”
话音刚落,红牌楼内的红绿光芒全都聚焦在了凤舞台上,一下子让我和轮转王成为了全场焦点。
论装比,哥们还能装不过一群地府的老鬼?
我眯起眼睛,一声大吼:“来啊,拿酒来!”
“来哒,来哒!”话音刚落,萌娃小僵尸已经出现在了一楼楼梯口,抱着一瓶82年拉菲就往上跑。
我接过拉菲酒,强忍着烟火气大大的喝了一口,努力装出一副动情的模样,然后看向萌娃小僵尸。
“好哒!”萌娃小僵尸满脸憨笑,转身对着下边几个女鬼吆喝了一声,让几个女鬼抬上了一副架子鼓。
在全场鬼魂懵比的注视下,我坐在了架子鼓前,拿起鼓槌努力回忆着节奏,然后敲响架子鼓,顿时充满节奏的鼓声回响在整个红牌楼,我大声喊道:“大家好,我是mc陈风!”
这两章的篇幅都比较大,都快接近三千字了,不过为了咱们风哥,必须得这么大的篇幅哈!
(本章完)
声音回响在红牌楼内,我明显看到所有的鬼魂都眼睛一亮,可紧跟着,所有的鬼魂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很好,要的就是这样!
我努力回忆着阳间上那个曲子的节奏,甩动手里的鼓槌敲响着架子鼓,激昂充满节奏感的鼓声回响在整个红牌楼。
在鼓声的酝酿下,我清晰地看到,在场所有的鬼魂的身子都隐隐颤抖起来。
你们应该也有那种情况,就是遇到一种很有节奏感的音乐的时候,身体会不由自主的跟着律动起来。
我当时,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眼见着所有鬼魂都被鼓声的节奏带动起来,我深吸了一口气,一手敲鼓,一手拿起82年拉菲仰头一大口,然后努力装出深沉的模样,大声喊道:“一人我饮酒醉,醉把佳人成双对;两眼是独相随,只求他日能双归;娇女我轻抚琴,燕嬉她紫竹林……”
伴随着架子鼓充满节奏的鼓声,我大声唱起了《一人饮酒醉》,每个字节都精准的压在了鼓点节奏上,登时让声响,回响在了整个红牌楼。
几乎同时,我清晰地看到,下边的那些鬼魂全都跟着律动起来,一个个甭管男女,脸上尽皆写满了惊讶。
我也不带含糊的,双手敲响着架子鼓,继续唱道:“弃江山,忘天下,斩断了情丝无牵挂,千古留名传佳话……”
红牌楼内,红绿光芒恍若射灯,伴随着鼓点节奏快速地闪烁着,整个气氛,就好像是被火药引燃一般,登时火热起来。
灯光、架子鼓声、歌声,汇聚在一起,仿若一双无形大手,撩动全场。
所有的鬼魂尽皆随着节奏摇晃起来,一个个神情激动,眼睛里更是绽放出了精光。
无一例外,所有的鬼魂在这一刻,都跟打了鸡血似的,随着节奏一起晃动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也暗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唱《一人饮酒醉》确实是剑走偏锋了。
毕竟这歌曲是在阳间网络上流行起来的,和真正的流行歌曲无法相提并论。
可我也实在没办法了,郑十三张口就唱了薛谦谦的《认真的雪》,这已经算是如今阳间流行音乐的最火的歌曲类目之一了,我要是不玩点另类,压根就压不下郑十三的锋芒。
《一人饮酒醉》虽说是网络上流传的歌曲,但是它的节奏和歌词,却配合的相得益彰,朗朗上口,说白了,就是让你听个两遍,就能不断的在脑海中循环播放,仿佛中毒一般。
郑十三前脚横扫了全场,我特娘要是不来个剑走偏锋放毒出来,这些鬼魂依旧跳不出刚才郑十三营造的悲伤氛围。
再者,《一人饮酒醉》如今在阳间横扫全网,说实话,论起听众基数,估计也不亚于薛谦谦的歌,同样得到市场认可的歌,就足以拿出来一较高下!
而且,《一人饮酒醉》的节奏和歌词配合起来,更给人一种豪迈的气势,江山大势儿女情长全都在这些歌词里。
用这些歌词来给这些少说活了几百年的鬼听,妥妥的是大杀伤性利器!
至于泡妞……那更是手到擒来!
毕竟,几百年前的鬼他们经历的和我们现代人经历的根本不同,所谓的帝王,所谓的儿女情长,都更接近他们当时的生活!
“败帝王,斗苍天,夺得了皇位已成仙,豪情万丈天地间,我续写了另类帝王篇,红尘事我已斩断……”
伴随着鼓声,我大声喊唱着,时不时地仰头喝一口满是烟火气的82年山寨拉菲,努力的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一遍结束,在场全部鬼魂的情绪尽皆被调动起来。
“哈哈哈……诸位,一起来!”我仰头喝了一大口82年拉菲,甩手将酒瓶扔飞了出去,抓起两个鼓槌快速地砸在了架子鼓上:“一人我饮酒醉,醉把佳人成双对……”
话音刚落,下边,所有的鬼魂,不管男女,尽皆跟着喊唱起来:“一人我饮酒醉,醉把佳人成双对……”
伴随着节奏,我再次喊唱:“两眼独相随,只求他日能双归……”
“两眼独相随,只求他日能双归……”在场的所有鬼魂再次跟着大喊起来。
接连两遍,我心里也有了底,这些鬼魂已经是被《一人饮酒醉》中毒了,后边就是……嗨翻全场了!
红牌楼内,红绿光芒交错闪烁,晃动在整个楼宇内。
光芒闪烁,明暗交错。
架子鼓的节奏声,恍若一柄柄重锤敲砸在每一个鬼魂身上。
喊唱的歌声,更是回响在了整个楼宇内。
恍若惊涛骇浪,震耳欲聋。
就好像是开演唱会似的,全场雷动!
第一遍,是我喊唱。
第二遍,是我带着全场鬼魂喊唱。
到第三遍的时候,《一人饮酒醉》朗朗上口的歌词已经被所有鬼魂全部记住,全场一起喊唱!
声如震雷,点燃热血。
全场不计其数的鬼魂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剧烈晃动着身子,眼神火热的跟着喊唱。
第五遍的时候,我就只负责打架子鼓了,全场的鬼魂,跟着鼓声大声喊唱。
恍若是开水沸腾,整个红牌楼的气氛都炸了锅。
我身边的轮转王和萌娃小僵尸也被这股节奏感染,跟着一起晃动着,大声喊唱。
轮转王更是甩起了长袍,站在凤舞台前,扯着嗓门带着节奏,好像这首歌就是为他而作似的。
萌娃小僵尸也时不时地凑到我跟前,对着我憨笑大喊。
这一刻,嗨翻全场!
足足喊唱了十遍,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在全场喊唱出最后一句后,双手抓着鼓槌重重地砸在架子鼓大鼓之上。
咚!
这声鼓声,好似号令。
沸腾的全场戛然停止,所有的鬼魂尽皆仰望着我,目光火热。
我也没闲着,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抓着鼓槌快速地在架子鼓上敲动着,力量越来越弱,最后直到若不可闻鼓声的时候,才停了下来,算是收尾。
随着最后一声鼓声消失。
整个红牌楼,都死静下来。
所有鬼魂,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目光火热,神情激动,有的握紧了拳头,有的身体则还在隐隐颤抖着。
我被所有鬼魂注视着,抬手扔掉手中的鼓槌,大笑道:“如烟姑娘,此曲能否撩动你心扉?能否让你恍如铁马疆场儿女情长?能否让我走入你的闺房,一见倾心?”
(本章完)
话音刚落,全场戛然死静下来。
全场鬼魂全都骇然地看着轮转王。
说实话,现在这些鬼魂不知道轮转王的身份,轮转王这话一出来,至少在他们心里肯定是觉得在作死。
毕竟郑十三是鬼王部开疆军的执旗将军,正儿八经的实权人物,而且还是负责给地府开疆拓土的实权人物,这种情况,在地府,哪怕是同级别也要对郑十三礼让三分。
可现在,轮转王这话一出来,无异于是在对郑十三叫板了!
“资格?”郑十三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在这地府,有几人能和本将叫板?本将乃鬼王部开疆军……”
话没说完,轮转王就摆摆手打断道:“执旗将军是吧?瞧把你厉害的。”
“什么?”
郑十三没料到轮转王会这么嚣张,当场就懵比了。
我看着他一脸懵比样,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这二傻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居然还没反应过来。
不过也不怪他,毕竟连轮转王到红牌楼这样的地方都要改变容貌,其余的大佬鬼魂估计即便来了,也是想方设法低调。
反倒是郑十三这种卡在地府等级中层的阴司正神有资格嚣张,毕竟他们这种级别来红牌楼也不用顾忌影响,也不至于隐藏身份改变容貌,再仗着有点地位,耍起横了,还真是厉害的不要不要的!
“混蛋人类,你有什么资格笑?”突然,跟在郑十三后边的一个鬼差对我怒喝道。
我愣怔了一下,正要说话呢,郑十三却回过了神,嗤笑了一声,一双圆眼露出凶光:“混账,敢带活人进地府,已是犯下了大忌,来啊,给本将全给抓起来!”
啊咧!
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了啊!
我顿时不淡定了,忍不住骂道:“丫丫的腿儿,输不起就输不起,现在是要以权谋私咯?”
“胡扯!本将行事一向秉公办事,何来以权谋私?”郑十三怒喝道。
顿时,他后边的十几个鬼差就跟脱缰的藏獒似的朝我们这边扑了过来,阴气翻腾,每个鬼差都神情狰狞起来。
我身边的萌娃小僵尸当即就要动手,可就在这时,前边的轮转王却忽然转头对我笑着摆摆手,示意我不要动手。
我急忙拦住了萌娃小僵尸,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十几个鬼差已经把我们三个围在了中间,我深吸了一口气:“郑十三,你真要抓我们?”
“那还有假?”郑十三昂着头,一脸嘚瑟。
“那你很棒棒哟。”我冲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麻痹的,老子就要看看,你丫的到底能嘚瑟到什么时候?
突然的一幕,整个红牌楼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
阴气都仿佛凝固了似的。
一楼大堂内的鬼魂虽然不耻郑十三的作为,可碍于郑十三的地位,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又是这句话?”郑十三眯着眼盯着我,冷笑了一声,“那本将今天就要看看,你等到底有何本事,抓起来!”
话音刚落,十几个围着我们的鬼差阴气就破体而出,正要动手呢,我面前的轮转王忽然转身笑道:“老妈妈,红牌楼的规矩不要了?”
轰!
一道淡红色的阴气陡然从天而降,登时一股恐怖的威压席卷了整个红牌楼。
我被这股威压扫过,顿时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浑身汗毛子直立,丫丫的腿儿,怪不得红牌楼能做到这么大呢,敢情是有鬼妖撑场子!
随着这股威压出现,围着我们的十几个鬼差全都停在了原地,仿佛是被定住了一样,一个个神情都露出惊恐之色。
而下方一楼大堂内的鬼魂们,也是僵硬原地,有的实力弱的更是瑟瑟发抖起来。
紧跟着,老妈妈女鬼的声音从五楼传下:“郑将军,掌柜的生气了,咱红牌楼的规矩可破不得!”
“放肆!”郑十三硬扛着鬼妖的威压,怒喝道:“我何来破红牌楼规矩,缉拿罪犯,难道还要看场合?”
我去,厉害啊这孙子!
鬼妖都出面了,他丫的居然还敢耍横!
“可你在红牌楼动手,那就是不合规矩!”老妈妈女鬼的声音再次传下,“若是惹得掌柜的生气动手,怕是鬼王大人也得忌惮几分吧?”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红牌楼的主人也是横的没边了,鬼王好歹是十大阴帅之首,老妈妈女鬼这话说出来,可是一点面子也不留啊!
果然,这话一出来,郑十三脸上的嘚瑟劲顿时烟消云散,眯着眼睛思索了起来。
“怎么?怂了?”轮转王开口笑道:“你可别怂啊,尽管动手,反正红牌楼主人弄死的是你,不是我。”
“哼!”郑十三一脸阴沉,咬牙从牙缝中挤出话:“红牌楼我没法动手,可有本事你们就永远待在红牌楼。”
“客气啥?等我们从如烟姑娘的闺房里出来,就立马离开红牌楼,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来抓我们。”轮转王笑着摆摆手。
郑十三估计没见过这么嚣张的鬼魂,顿时气得脖子都粗壮起来,大喘着粗气,张口就要大骂,我懒得废话,直接打断:“扯什么犊子?滚!”
“你……”郑十三到嘴的话被我打断,咬牙指着我:“你们都给本将等着。”
说完,这家伙带着十几个鬼差小弟转身就朝红牌楼外走,几乎同时,原本笼罩在红牌楼内的威压也消失不见。
我浑身顿时一松,看着郑十三的背影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这年头,作死的花样越来越多了。”
“管他的,现在该你了。”一旁的轮转王突然抓住了我的肩膀,拖着我就往五楼上跑。
他的力气很大,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冲到了三楼了,我刚想反抗呢,不知道啥时候,萌娃小僵尸也跟了上来,肉嘟嘟的双手推着我的屁股就一个劲发力。
两个家伙本来实力都比我强,这一发力,我特娘就跟小鸡崽子似的,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直接被他俩架到了五楼。
一出楼梯口,我就看到老妈妈女鬼正站在一间房间外,笑脸盈盈地看着我们。
被她盯着,我愣是有种浑身发毛的感觉,咳嗽了两声,正要说话呢,轮转王突然抓着我的肩膀就把我带到了房间门口,一脚踹在我屁股上,我一个踉跄,直接撞进了如烟姑娘的闺房里……
(本章完)
砰!
没等我站稳呢,身后的闺房门就被轮转王给关了起来。
“哈哈哈……臭小子,好好享受,我们就在外边等你。”轮转王的大笑声传了进来。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丫的,就算让我放纵,你们也不用待在外边守着吧?
咋地,让老子给你们现场直播呢?
萌娃小僵尸那屁孩子还在外边啊!
想到这,我转身就要打开房门出去,可双手刚放在门框上呢,外边的轮转王似乎知道我心思似的,厉喝起来:“臭小子,见如烟姑娘这样的好事我都让给你了,你要是还不领情的话,那就是不给我面子,我不要面子的啊?”
我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不带这么威胁的啊!
这次我下地府本来就是为了复活王大锤还有调查冥兽的事情,要是把轮转王得罪了,那后边也别想着调查冥兽和复活王大锤了。
就轮转王这地位,他要是真耍起流氓死不认账,我还真的半点法子都没有。
以轮转王的尿性,他还真的干得出来耍流氓这种事。
这年头,大保健也不带这么逼迫的吧?
“公子……”
就在这时,屋子里,一道悦耳动听媚入骨髓的声音响起。
我回过神,缓缓转身,这才看清屋子里的情况。
这屋子里的装修就和古代电视剧里那种千金大小姐的闺房一样,红纱飘动,正中间摆着一张方桌,上边摆着一壶茶,一壶酒,几个杯子,还有一盏油灯,油灯摇曳着烛火,将屋子里飞舞的红纱渲染成一片淡红,气氛也变得暧&&昧起来。
一根根红纱飞舞着,不远处靠墙角的地方,是一个古代的梳妆台,上边放着木梳和一些胭脂首饰。
而在正对我的方向,是一张红色大床,红纱垂落,笼罩着红色大床,让气氛都变得有些神秘,而在床上,隐隐约约还坐着一个婀娜的女人。
“如,如烟姑娘……”我反应过来。
“妾身在。”坐在床榻上的女人站了起来,素手轻扬撩开一匹匹红纱,莲步微移,缓缓往我这边走来。
一瞬间,我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随着如烟姑娘掀开一匹匹红纱,她的样子也渐渐清晰起来,这种感觉很奇妙,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清她的容颜,偏偏又不敢妄动。
呼。
忽然,一阵阴风在屋子里吹起。
垂落满屋的红纱登时飘舞起来,如烟姑娘也走出了红纱,显露出了容颜。
说实话,美女我不是没见过,不管是周小青还是玉漱还是白灵儿,都妥妥的算得上是极品美女,只不过是各自的气质不同而已。
可即便如此,看到如烟姑娘的时候,我依旧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屏住了呼吸。
如烟姑娘双手轻叠在腰前,身穿一身红纱长衣,宛若翩鸿仙子,身材婀娜,隐隐约约被红纱长衣笼罩着。
她的脸蛋白皙如雪,一双眸子好似深邃星空,鼻梁高挺,贝齿红唇,整个五官都仿佛是精心雕刻出来的一样,找不到半点瑕疵。
而且,最关键的是,一般的鬼魂,不管如何装扮,始终身上都带着一股子死气或者阴气,可如烟姑娘的身上,却让人感觉不到半点不适,就好像是一个活人女子站在我面前一样。
青丝如瀑,垂落至腰,随着阴风吹拂,缓缓飘动,整个人散发出清冷高傲的气质,即便放在整个阴阳界,这样的容貌,也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了!
之前我进来的时候,确实好奇过如烟姑娘的长相,却没想到她会漂亮到这种地步!
一时间,我整个人都看愣住了。
“公子,请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如烟姑娘伸出右手,指了指她面前的方桌和圆凳。
我回过神,之前的抗拒意识也淡薄了很多,点点头,笑着坐了下来。
如烟姑娘也跟着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酒壶为我倒了一杯酒,示意我喝,我之前喝过82年的拉菲,也知道地府的酒水是什么滋味,也就没了兴趣,端着酒杯放在嘴唇边挨了一下,果然和我猜的一样,一股子烟火气。
放下酒杯,如烟姑娘看着我,一双眸子深邃的厉害,黑如宝石,嘴角勾勒起一抹淡然的微笑:“敢问公子,可否将《一人饮酒醉》的谱子谱给如烟?”
“谱子?”我愣怔了一下,丫丫的腿儿,地府的大保健这么清新脱俗了?
在阳间,谁不是那些大保健的会所,哪个不是一进门,姑娘就伺候着洗澡的?
怎么到地府,张口就问谱子了?
而且,这屋子里的装修也实在太清新了,连张“老虎凳”都没有,这尼玛明显和阳间的会所标配不一样啊!
咳咳……那啥,我知道阳间大保健会所的情况,其实都是王大锤他们给我说的。
见我发愣,如烟姑娘柳眉微微蹙起,似是有些不悦。
我忙摆手摇晃到:“你别着急啊,谱子没啥大不了的,我回头就谱给你。”
“多谢公子。”如烟嫣然一笑,好似万千桃花盛开一般。
我直接看的愣住了,如烟姑娘反应过来,俏脸上露出娇羞之色,急忙低头,双手纠缠在一起,不说话了。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都是混会所的,咋如烟的反应和阳间会所里的姑娘差别这么大?
别说阳间了,就算是和电视剧里那些一口一个大爷的姑娘比较起来,反应差别也超大的!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仿佛都要凝固了似的,尴尬的要死。
如烟姑娘低着头,双手纠缠在一起,也不说话。
我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妈的,这事说起来也怪丢人的,我特娘一个眼神把人会所的姑娘都给看的害羞起来了,那我刚才的眼神该有多猪哥?
时间缓缓流逝,我就感觉屁股上坐着针毡似的,别提多难受了。
偏偏如烟姑娘也没有一点要缓解气氛的意思。
这可不行,轮转王还在外边等着呢,我总不能和如烟姑娘一直这么僵着吧?
再说了,就算我有时间耗,王大锤也耗不起啊!
想到这,我狠狠地咬了咬牙,对着如烟姑娘一抱拳:“如烟姑娘,咱们话不多说,直入正题吧。”
说完,我咬牙起身,决然的开始脱裤子。
可就在我把皮带解开正准备往下脱裤子的时候,面前的如烟姑娘突然一声惊叫:“流氓,你要干嘛?”
(本章完)
我当场就蒙圈了,什么节奏?
不是说好的大保健吗?
怎么我一脱裤子,如烟姑娘反倒是叫了起来?
想着,我正要抬头问呢,如烟姑娘突然一巴掌拍在我脑门上,这一巴掌力气够大的,直接把我拍的踉跄着后退了五步远,感觉脑门都要炸了似的。
我疼的捂着脑门大骂:“槽了,什么意思啊?”
“流氓!登徒子!”
轰!
随着如烟姑娘嗔怪清喝,一股恐怖的威压突然朝我碾压过来。
浓郁的绿色阴气,好似潮浪一样,突兀的出现在我面前,不给我半点反应的机会,砰的一声就把我撞飞了起来,又是砰的一声,摔砸在了如烟姑娘的床榻上,扯了好几匹红纱下来。
当时我都快哭死了,这特么到底什么情况?
不就是大保健吗?
老子裤子都还没脱,咋先挨了一顿打了?
强忍着剧痛,我挣扎着爬起来,就看到原本被渲染成淡红色的屋子里此时充斥着浓绿色的阴气,一股股强悍的威压恍如利刀一样在屋子里纵横交错。
隐约间,就看到如烟姑娘站在不远处,一身长纱随着阴气飞舞起来,而她的脸色,却冷若冰霜。
顿时我浑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一阵心悸,麻痹的,这是大保健到铁板了啊,看着如烟姑娘柔柔弱弱的,原来是绿色阴气的鬼王。
原本满腔怒火,一瞬间也荡然无存,麻痹的,惹不起啊!
真和如烟姑娘硬怼,她能一巴掌把我拍成饺子馅!
可这事,也实在太憋屈了,我咬牙问道:“如烟姑娘,你几个意思?把我叫进屋里来,我裤子都还没脱……”
话还没说完,对面阴气中的如烟姑娘就跟炸了毛的母老虎似的,轰的卷起强劲的阴风就冲到了我面前,芊芊玉手恍若铁钳,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子:“登徒子,你还敢说这等羞耻之事?”
登你妹啊!
老子凭着自己的本事大保健,咋还变成耍流氓了?
不过近距离观看如烟,我这才发现,她的眉心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朵血红色的花苞,只有小手指头那么大,绽放着妖异的红光,看着十分诡异。
被这朵血色花苞一点缀,如烟的气质也直接从之前的高冷仙气,变得更加的妖艳魅惑,就好像突然从一个仙女变成了一个魔女似的。
“雀得麻得!”我急忙举起双手,做出投降认怂的动作,“你们红牌楼开着,不就是为了满足男鬼的这些需要吗?怎么现在还要揍我了?”
这话虽然对着一个女孩子说出来很无礼,可当时我实在是蒙圈的厉害,再者,如烟都特娘爆阴气玩变身了,我要是不尽快把这事搞清楚的话,非得被这娘们弄死不可。
“放肆!”话音刚落,如烟美目一皱,拎着我扔飞了三米远。
砰的一声,我摔在地上,感觉前胸都贴到后背了,剧烈咳嗽了几声,压抑在肚子里的火气终于爆发了出来:“槽了!脱裤子也打,说话也打,我特么到底是来大保健的还是来挨揍的?”
“登徒子!”可对面的如烟就跟疯娘们似的,轰的卷起阴气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猛地一激灵,吓得转身扑腾着爬起来就往门口跑,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吱呀一声的打开了,轮转王那家伙的大脑袋伸了进来。
我登时激动起来:“轮转王,救我!”
轮转王看清情况,脸色大变,身上轰然席卷出浓郁的红色阴气,一眨眼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转身一掌抓出,正好抓住了如烟的玉手:“如烟,你干嘛?”
“轮转王!”如烟神情一惊,急忙挣脱出轮转王的手,噗通双膝跪在地上:“妾身见过轮转王!”
“怎么回事?”轮转王阴沉着脸呵斥道,恐怖的威压直接碾压在了如烟身上。
即便如烟是鬼王级厉鬼,可她的实力终究和轮转王差的太远,被轮转王的威压笼罩,娇躯顿时颤抖起来,不过她却又露出了之前羞涩的表情,双手纠缠在一起,不说话。
轮转王也没有追问如烟,扭头问我:“风子,咋回事?”
“特么还能咋回事?”有轮转王撑腰,我火气也懒得压制了,“我特么被打了!”
“说经过。”轮转王阴沉着脸。
我也没隐瞒,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好几次如烟想开口打断我的,可一抬头看到我,又娇羞的低下了头,我特么本来说的正起劲呢,愣是被她的反应给搞得更蒙圈了。
话刚说完,面前的轮转王忽然就眯起眼睛盯着我。
我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咋了?难不成还是我错咯?”
轮转王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我。”
我愣怔了一下,紧盯着轮转王,他眯着眼睛,一张帅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可紧跟着,轮转王又沉声说:“看着我!”
“我看着呐。”我蒙圈地回了一句。
话音刚落,轮转王突然举起双手,对着我比了一个中指:“臭流氓,鄙视!”
“what are you弄啥嘞?”我脑子里顿时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我特么大保健脱裤子还有错咯?”
当时我实在气的不轻,明明是被轮转王硬逼着来大保健的,裤子都还没脱就先挨顿打,现在老流氓轮转王转头还对我竖中指骂我流氓,换谁受得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轮转王居然一副鄙夷地眼神看着我,就跟看二傻子似的,淡淡的说:“谁让你进门脱裤子的?”
“大保健不脱裤子还咋大保健?”我彻底懵了。
轮转王继续翻着二白眼:“红牌楼的如烟姑娘,卖艺不卖身,本王让你进来是听如烟姑娘给你抚琴唱歌的,你个龟儿子想什么呢?”
我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这年头,地府还真有这么小清新的大保健啊?大保健不脱裤子仅仅是听歌,这尼玛换成谁,谁信?
正蛋疼着呢,轮转王转身对着如烟姑娘一抱拳:“如烟姑娘,受惊了,这小子不懂地府的情况,冒犯了你。”
跪在地上的如烟缓缓抬头,灯光下,精致的脸蛋都镀上了一层光辉,她缓缓摇头,忽然笑看着我,问:“轮转王陛下,是他吗?”
(本章完)
是我?我当即就愣住了,如烟姑娘这话,是几个意思?
正蒙圈呢,面前的轮转王忽然点点头:“是他,现在,满意了吗?”
“嗯。”如烟点点头,一双灿若星空的眸子盯着,光芒闪烁,嘴角却勾勒着一抹形容不出来的微笑。
而她眉心处如鲜血般的花苞,此刻却亮起了刺目的光亮,将她的脸渲染成淡红色,紧跟着,那朵花苞,渐渐地暗淡,最后随着红光一起消失不见。
我被如烟盯得浑身发毛,毕竟刚才这妞才海扁了我一顿,现在又被她直勾勾地盯着,要是能淡定得了,才怪了。
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甚至我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场面说不出的尴尬。
我实在受不了了,开口问:“咳咳……那啥,如烟姑娘,咱俩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干嘛用这眼神看我?”
说实话,哥们虽然自诩帅的天下第一,可多少还有点自知之明的,如烟姑娘现在看我的眼神,分明就是喜欢我了,但关键是,第一次见面,但凡是个女孩子,都不会这么赤果果的盯着一个男的看吧?
让我没想到的是,如烟姑娘莞尔一笑,眼中的光芒一下子暗淡了许多:“是了,是了。”
说着,她缓缓站起身,转身飘向大红的床榻。
“什么情况?”我看着如烟姑娘的背影,纳闷的怼了一下轮转王的胳膊。
刚才如烟转身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她的神情黯然悲戚了起来,如果她是活人的话,估计已经哭出来了。
轮转王叹了一口气,也没理我,对着如烟姑娘说:“那你好生休息,我就先带他走了。”
说完,他转身拉着我就往外走,我全场24k纯蒙圈,就跟个二傻子似的被他拉着也不知道反抗。
刚走到门口,忽然,如烟姑娘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多谢轮转王陛下。”
我愣怔了一下,如烟的声音比之前更低沉,甚至有些沙哑。
听到声音,轮转王也停在门口,叹了一口气,这才带着我走出房门,随之,身后的房门砰的关闭。
“父亲大人,刚才发生什么事哒?”守在门外的萌娃小僵尸当即凑了上来,忽闪着大眼睛问我。
我满脑子疑惑,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说没事,然后就看向轮转王:“如烟这事,怕不是巧合吧?”
我又不是二傻子,一开始的时候,我确实认为是轮转王闲着蛋疼故意带我来红牌楼大保健的,可经历了刚才的一幕。
虽然我不知道和如烟到底有什么关系,可起码的条条道道还是摸清楚了。
仔细一想也是,如今地府出了大难,轮转王是十殿阎王之一,再尿性也不可能这么不靠谱的。
换句话说,他带我来红牌楼,纯粹是早就计划好的了,目的就是让我和如烟见面!
轮转王扭头严肃地看着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我皱起了眉。
轮转王无奈地笑了笑:“不应该啊,你的力量都还在体内,怎么却什么都不记得?”
力量?
我浑身一震,轮转王这意思,难道我身体里的那个人,真是我前世?
不然他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我玄阴体的变异,很大程度就是因为身体里的那个家伙捣乱,我登时急了,张口想问轮转王的。
可轮转王却大步流星的往楼下走去,一边走还一边低声哼唱起了小曲:“丝丝缕缕愁华年,夜夜****空守闺,青丝染白发,灯火照阑珊,剪不断的情缘,诉不完的心肠……奈何桥,忘川河,万万厉鬼望黄天……”
我一阵纳闷,转身看了一眼如烟姑娘的闺房门,皱着眉拉着萌娃小僵尸跟上了轮转王。
一路往红牌楼外边走,也不知道轮转王怎么回事,也不说话,脸色阴沉着,就跟谁欠了他二五八万似的。
我也满脑子疑惑,我肯定是和如烟有关系的,而且这关系很可能就是我的前世带出来的。
可轮转王不说,我也没必要问,至于其他知晓的路径,至少现在我这情况,是没有了。
很快,就走到了红牌楼大门口,老妈妈女鬼迎了上来,笑呵呵的问:“敢问公子,如烟侍奉的可还满意?”
满意你大爷!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翻了一个白眼,被打了一顿,要是还满意了,那我不成受&虐狂了吗?
老妈妈女鬼也看出不对劲了,张口就要问我,却被轮转王抬手打断,轮转王沉声说:“老妈妈,如烟时间差不多了,该放手了。”
“放手?”老妈妈女鬼脸色大变,似乎想起了什么,双目如电直勾勾地盯着我,“你是……”
话没说出口,轮转王就喝道:“做你该做的事。”
“知罪,知罪了。”老妈妈女鬼急忙抱拳,神情恭敬。
轮转王也不多说,双手背在身后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俨然和之前进红牌楼的尿性样子天壤之别。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老妈妈女鬼,她一见我看她,立马就露出了一副见鬼的样子,往后退了两步,然后低下了头。
我皱了皱眉,也没问,就带着萌娃小僵尸走出了红牌楼。
没走几步远呢,我就看到轮转王正站在街道上,我紧跟上去问:“怎么了?”
“来了。”轮转王嗤笑了一声。
我往旁边移了一步,循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就看到郑十三带着十几个鬼差正站在二十多米外的街道边上。
一群鬼身穿着黑色铠甲,在红尘街上显得异常显眼,附近路过的鬼魂尽皆看向他们。
也就在我看到他们的时候,郑十三就带着十几个鬼差往这边走了过来,边走边大笑:“哈哈哈……速度够快的啊,我还以为你们要在红牌楼待多久呢?这么快就出来了,如烟姑娘看不上&你们吧?”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丫的,这家伙还真特娘是上赶着作死呢!
本来我心里就憋着一股火,也不带客气的,厉喝道:“废你妈&的话,有种就来啊!”
“放肆!”郑十三一声厉喝,大手一挥:“活人胆敢闯入地府,给我抓起来,严刑拷打!”
十几个鬼差顿时就翻涌着阴气冲了过来,我也不含糊,掏出阴倌令掐出印诀,嗡的金光大亮,直接把阴倌令当成板砖扔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一个鬼差被我的阴倌令拍飞了出去,其余的鬼差也全都停了下来。
“阴倌令!”郑十三眉头一拧,我意念一动,阴倌令亮起金光飞回我手里,我拿着晃了晃:“少废话,把鬼王叫出来,老子今天要教他做鬼!”
(本章完)
“教鬼王大人做鬼?”郑十三愣怔了一下,紧跟着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狂妄之徒,小小阴倌,居然敢如此冒犯鬼王大人,找死!”
轰!
话音未落,郑十三猛地低头,满脸狰狞卷起绿色阴气就冲了过来。
恐怖的阴气恍若气浪一样汹涌而来,撞击在我身上,就好像是一只只无形大手狠狠地推在我胸口上似的。
好在轮转王和萌娃小僵尸一左一右撑着我的后背,让我稳住了身形,眼见着郑十三冲到近前,我急忙举起左手:“等一下!”
“小子,还有什么遗言?”郑十三停在我面前,举起右手,五根手指指甲足有十厘米长,就跟五柄小型匕首似的,被阴气环绕,锋利无匹。
“我可是阴倌,你确定杀我?”我笑了笑。
“哈哈哈……本将杀你一个小小阴倌,地府也不能拿我怎样!”郑十三猖狂大笑起来。
还别说,如果是平时,一个负责给地府开疆拓土的将军杀了一个小小阴倌,地府也确实不会追究。
可今天……作死呢?
嗡!
意念一动,我抡起手里的阴倌令趁郑十三不备,狠狠地一板砖就砸在了郑十三的脑门上:“笑你麻痹啊!”
砰的一声,金光大亮!
郑十三一个不防,被我阴倌令劈头盖脸糊了一脸,踉跄着往后退了三步,疼的一声惨叫,鼻子都塌陷了下去。
“混蛋,该死,你该死,动手啊!弄死他们!”
郑十三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气的大骂。
“杀!”
十几个鬼差登时回过神,一个个就跟脱缰的疯狗似的,卷起黑色阴气就扑了过来。
我脸色一变,抡起阴倌令就准备还手,可就在这时,身边的轮转王忽然喝道:“尔等,可知阴倌也是地府阴司?”
“阴司狗屁!在地府,老子就是天,弄死一个阴倌,谁能把我怎样?”对面捂着鼻子的郑十三破口大骂。
我当场忍不住就噗嗤笑了出来,丫丫的腿儿,郑十三这家伙也还真够二愣子的,当着轮转王的面说他是天,这尼玛找死也不带这么找的啊!
就轮转王的性格,听到这话,肯定得原地爆炸啊!
轰隆!
果然,念头刚起,身旁的轮转王身上突然涌出一圈淡淡的红色涟漪,沿着地平面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出去,地面随之恍如地震一般,猛地震颤了一下。
“红色阴气!鬼妖!”
几乎同时,对面的郑十三一声惊呼。
十几个冲过来的鬼差也全都惊骇地停在原地。
“跪下!”
轮转王一声怒喝,声如震雷。
同时一股磅礴如狱的恐怖威压轰然从他身体中汹涌而出,好似万马奔腾,席卷而出,镇压全场!
砰砰砰……
距离我们不远的十几个鬼差被威压一扫,登时就跟鸡崽子似的,全都跪在了地上。
稍微距离有点远的郑十三也是浑身一晃,差点摔在地上。
霎时间,这一片街道上,戛然死静下来。
郑十三和十几个鬼差,全都被轮转王释放出的威压镇压的动弹不得,神情惊恐。
突然的一幕,也将闹腾的红尘街上其他的鬼魂吸引了过来,看到轮转王是鬼妖后,所有的鬼魂全都一声惊呼。
要知道,鬼妖这级别,即便在地府,也是稀罕品种!
也得亏轮转王的威压没有针对这些鬼魂,不然这么一下,估计红尘街上得跪下一大片鬼魂!
“啧啧……这群鬼差惹到了鬼妖,这下麻烦了。”
“怎么可能?好歹是鬼差,而且那个大个子应该还是阴司正神,鬼妖应该也不敢动手吧?”
“切……在鬼妖绝强的实力面前,阴司正神又如何?鬼妖杀了这些个鬼差,再一个远遁,地府又能如何?”
……
围观过来的鬼魂尽皆议论起来,红尘街上登时闹哄哄的。
听着那些鬼魂的议论声,十几个鬼差全都惊恐地跟鹌鹑似的,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至于郑十三,此刻更是露出了一副哭丧似的表情。
他也不傻,这事别的鬼魂都能看出来,他一个阴司正神的鬼王,也肯定能看得出来。
别说轮转王的身份,光是鬼妖级的实力,就足以碾压了他。
阴阳两界,身份地位终究是和实力挂钩的,轮转王展露出鬼妖实力,哪怕把他们十几个全都给宰了,地府真追究下来,可轮转王想逃,也很容易!
说白了,这时候轮转王如果下杀手,在旁人看来,那纯粹就是白杀!
“鬼妖大人饶命,多有得罪,我愿意补偿大人,请大人手下留命!”呆愣了半晌,郑十三突然跪在地上,抱着双拳对着我身边的轮转王作揖。
我特娘当场就懵比了,丫丫的腿儿,节操呢?
鬼王部开疆军执旗将军的节操呢?
好歹是地府对外作战部队,这尼玛前脚还在对我们耍横,后脚就直接认怂了,咋一点骨气都没有?
突然的一幕,也引得四周的鬼魂群一片唏嘘惊呼,甚至有些鬼魂看郑十三的眼神已经变得鄙夷起来。
可郑十三似是没有察觉似的,一个劲的冲着轮转王磕头:“鬼妖大人饶命,饶命……”
“哼!地府怎么会出了你这样的废物?”轮转王估计被郑十三这么怂的表现气的不轻,一声冷哼:“我给你机会。”
“啥玩意儿?”我猛地一惊,诧异地看着轮转王。
而对面的郑十三却如蒙大赦,激动地又拿脑门砸了三次地面。
下一秒,轮转王缓缓说:“将鬼王叫过来,你是他的手下,我和他谈。”
“什么?”郑十三没料到轮转王会这么说,目瞪口呆地看着轮转王,紧跟着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一闪而逝,然后问道:“鬼妖大人,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你一个鬼王,还没资格和我谈。”轮转王严肃地点点头。
轰!
话音刚落,四周围观的鬼魂顿时炸锅了。
“我的天,这谁啊?敢直接和鬼王大人叫板?”
“夭寿了,这鬼妖活的不耐烦了啊?”
“啧啧……这鬼妖也是胆大包天了,真以为鬼妖和鬼妖就是同等级别了?人鬼王大人可是十大阴帅呢!”
……
听着那些鬼魂的议论声,我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有些同情的看向对面的郑十三,也不知道这棒槌等下看到鬼王的反应,会不会给吓得当场魂飞魄散了!
(本章完)
偏偏郑十三此刻还一副捡了大便宜似的,笑的跟二傻子似的,完全没反应过来这事的猫腻。
其实这种事情,但凡有点脑子的,都能反应过来。
一个鬼妖和堂堂地府十大阴帅之首比起来确实微不足道,可真是一般的鬼妖,敢直接叫板阴帅鬼王吗?
“叫啊!”
轮转王似乎没了耐心,身上的红色阴气猛地一震。
远处,跪在地上的郑十三浑身一震,激动地跟得了狂犬病的哈士奇似的,急忙爬起来:“那你可别后悔!”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面漆黑的令牌,左手掐出一个印诀点在令牌上边,嗡的一簇妖异红光陡然从漆黑令牌上绽放出来,直贯云霄,存在了三秒钟后,才缓缓消失。
随着妖异红光消失,郑十三立马又嘚瑟起来,左手叉腰,右手指着轮转王破口大骂:“王八蛋,你若是直接杀我也算能让你活一命,等鬼王大人亲临,你必将魂飞魄散,你个白痴弱智,居然也能修炼到鬼妖地步。”
我猛地一激灵,实在听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脑门上,郑十三这棒槌,还真特娘傻的冒鼻涕泡了!
就连一旁的萌娃小僵尸也看不下去了,肉嘟嘟的小手拍着肚皮骂道:“哈麻批,哈麻批啊……”
紧跟着,在场围观的鬼魂也尽皆反应过来,一个个神情或是惊悚或是同情的看着我和轮转王萌娃小僵尸三个,议论着。
“完了,鬼王亲临,哪怕是鬼妖也得死。”
“这鬼妖是不是傻?吃饱了撑得和鬼王大人死磕?”
“还有那阴倌小子也是白瞎了,都是阴倌了,居然还不知道鬼王大人的厉害。”
……
这些鬼魂也就看个热闹,估计连我们为什么和郑十三掐起来的也不知道。
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现在轮转王依旧没有变回本来面貌,一个鬼妖和阴帅鬼王叫板,确实是在找死了。
红尘街上,因为郑十三的令牌红光腾空,吸引了更多的鬼魂,源源不断的往我们这边汇聚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
所有的鬼魂都参与到议论中,不过无一例外,所有的鬼魂都是同情或鄙夷我和轮转王脑壳有病。
听到那些鬼魂的议论声,原本怂的跟蛋似的郑十三又嘚瑟了起来,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眯着看着我和轮转王,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死人似的。
我也懒得跟着棒槌一般见识,反正等鬼王到了,这孙子就笑不出来了。
时间缓缓流逝,过了大概十分钟,突然,昏暗的红尘街天空上,阴气云层翻涌起来。
轰隆隆……
一道道好似滚雷的声音从远处袭来,登时吸引了所有鬼魂的视线。
我抬头一看,就看到红尘街口的方向,漫天红色阴气好似浪潮一样席卷而来,同时,一股如山如狱的威压伴随着轰鸣,碾压而下。
“鬼王,鬼王大人来了!”郑十三激动地大笑了起来,他带来的十几个鬼差此时也是一脸嘚瑟。
反倒是那些围观的鬼魂,一个个同情的看着我和轮转王,却没有说话,估计在他们眼里,我和轮转王还有萌娃小僵尸都死定了。
“何人唤我?”就在这时,漫天红色阴气汹涌到我们头顶,缓缓下沉,像是要直接压在我们头顶上似的,透着一股恐怖的威压。
被这股威压笼罩,我浑身的汗毛子登时全都立了起来,一股说不出的心悸,像是被无形大手掐住了喉咙似的,紧跟着,身旁的轮转王释放出一层淡淡的阴气,帮我抵挡了威压,嗤笑了一声:“排场倒是挺大。”
话音刚落,远处的郑十三噗通跪在地上,激动地抱拳大喊:“卑职郑十三见过鬼王大人!”
“郑十三?”漫天红色阴气中,鬼王的声音浑厚如擂鼓,“唤我何事?”
“启禀大人,我等抓住了擅自带活人与僵尸进入地府的鬼妖,却无力缉拿,特请鬼王大人前来。”郑十三也不带含糊的,扭头冷笑着盯着我们。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小子,咋就这么着急作死呢?
“哼!”突然,阴气云层中,鬼王一声冷哼,好似晴天霹雳震耳欲聋,四周的那些围观鬼魂实力稍微弱一些的,愣是被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紧跟着,鬼王的声音再次出现:“宵小鬼妖,敢擅闯地府,活的不耐烦了!”
轰隆隆……
话音未落,漫天阴气好似巨浪一样翻滚起来,层层卷卷,朝着我们这边碾压过来。
我笑着大喊:“鬼王,不认识我了?”
“是你!”隐藏在阴气中的鬼王一声惊呼,紧跟着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郑十三,你立功了!陈风,带僵尸入地府,这是大罪,这次,谁能保你?”
“我!”一旁的轮转王一步上前,双手背在身后,仰望漫天红色阴气:“鬼王,给我滚下来!”
轰!
轮转王身上陡然爆发出浓郁红色阴气,如同瀑布倒卷,冲天而起,蛮狠的撕裂了鬼王的阴气云层,直贯云霄!
同时,恐怖的力量掀起气浪,席卷八方,直接将附近围观的鬼魂撞飞了出去。
“你,你是……”感受到力量波动,阴气云层中,鬼王惊骇咆哮,可话没说完,轮转王再次怒吼:“我让你,滚下来!”
轰!
漫天阴气云层轰然到卷,好似退潮一般快速地消散,紧跟着,一道红光如同流星坠落,极速落在地面,正是鬼王!
鬼王一落地,浑身瑟瑟发抖,一张青脸写满了恐惧,不带一丝犹豫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属下知罪!”
我也没意外,轮转王的气息寻常的鬼差或者阴司正神不认识,可十大阴帅的鬼王肯定是认识的,毕竟到他们这级别,肯定经常见十殿阎王!
轰!
几乎同时,四周围观的鬼魂全都懵比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嘴巴张得都能塞进一个拳头。
“怎么回事?怎么鬼王大人下跪了?”
“我去,这什么情况?这个鬼妖到底是谁?一声呵斥就让鬼王下来跪地惨白,要不要这么虎?”
“等等,鬼王对这鬼妖自称属下,难道这个鬼妖也是阴司正神?”
……
一道道惊呼声此起彼伏,最受刺激的就是郑十三了,这家伙一脸懵比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鬼王,哭嚎道:“鬼王大人,弄啥嘞?您这是弄啥嘞?”
(本章完)
喧闹的红尘街上,郑十三的哭嚎格外的响亮,引得所有鬼魂都看了过去。
“闭嘴!”
鬼王一声怒喝,转身一巴掌隔空拍出,砰的一股浓郁红色阴气砸在了郑十三的胸口,愣是把他砸飞了三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可郑十三就跟疯了似的,瘫在地上恍若死狗一样,继续哭嚎着:“弄啥嘞?你们这是弄啥嘞?这个家伙,到底是谁啊?”
我看着郑十三一阵同情,这二傻子估计是实在受不了这打击。
毕竟前脚鬼王才说他立大功了,这一转眼,鬼王都给轮转王下跪了还拍了他一掌,换谁也受不了啊!
“哈麻批,哈麻批哒!”身旁的萌娃小僵尸憨笑着双手拍在肚皮上。
反倒是轮转王最淡定,双手背在身后,走到鬼王的面前,笑道:“鬼王,你好大的排场啊!”
鬼王浑身一震,都不带犹豫一下的,脑壳砰的砸在地上:“属下知罪,属下知罪。”
“你知罪?”轮转王脸上的笑容收敛,覆上了一层寒霜,“你堂堂鬼王,我可不敢治你的罪!”
我猛地一激灵,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轮转王这是真的发火了啊!
以前见着轮转王随时都是笑嘻嘻地,这正经起来,还真特娘够吓人的!
砰!
几乎同时,跪在地上的鬼王就跟受了惊的鹌鹑似的,一脑门狠狠地砸在地上,愣是将地面的青石板砸的崩裂翘起:“属下知罪,属下知罪,还请重罚,重罚!”
轰!
在场几百号围观鬼魂一片惊呼,全都炸了。
“怎么回事?这鬼妖到底是谁?”
“堂堂阴帅鬼王,居然被这鬼妖吓得如此模样,莫非……”
“是了,一定是了,地府有几个官职能镇压阴帅?这位阴帅难道……”
……
在场围观的鬼魂们也不傻,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怎么也能猜出一点。
不过我却有些担心的看着轮转王,之前进红尘街的时候他就故意改变了容貌,证明轮转王虽然尿性可对面子影响还是很看重的。
现在对着鬼王一顿装比,要是把他的身份泄露出来,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仔细一想也确实如此,现在是地府出大难的时候,要是让底下的鬼差鬼魂知道堂堂阎王还跑到红尘街这样的地方来饮酒作乐,那那些鬼差鬼魂会怎么想?
“弄啥嘞?弄啥嘞?”这时,郑十三的哭嚎声忽然响起,我抬头就看到郑十三就跟个二傻子似的,一脸懵比地缓缓起身,看着轮转王:“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把我家大人吓成这样?”
啊咧!
敢情这棒槌还没反应过来呢?
就尼玛这智商,是怎么混到鬼王开疆军里当将军的?
“闭嘴!”鬼王见郑十三指着轮转王呵斥,吓得青脸都快变成白脸了。
“嘿嘿……无妨!”可我前边的轮转王却摆摆手,一脸笑意地扫了一眼全场鬼魂:“你们都想知道我是谁?”
全场几百号鬼魂无一例外,同时点头!
我顿时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轮转王该不会是装比激动的脑子糊涂了,真要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
想着,我正要开口劝轮转王呢,轮转王突然一撩长袍下摆,气势汹汹的喝道:“尔等既然诚心诚意发问,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尔等!”
我脑子里顿时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这台词……咋像宠物小精灵里的呢?
轮转王好歹这么大年纪了,要不要这么中二?
随着轮转王这话出口,在场所有鬼魂全都仰起了脖子一脸好奇地看着轮转王。
下一秒,我就看到轮转王深吸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然后,大声开口:“听好了,我就是……秦广王!”
啥玩意儿?
我当场就懵比了,轮转王这玩的什么套路?
轰!
话音落,轮转王身上陡然爆发出磅礴的红色阴气,形成一股龙卷风冲天而起,撕裂空中的阴气云层,直贯云霄。
几乎同时,龙卷飓风中,轮转王的身形猛地转变,赫然变成了一穿黑红蟒袍的虬髯大汉,如山如狱的恐怖威压轰然席卷全场。
轰隆隆……
在场几百号鬼魂随之同时匍匐在地,惊恐大喊:“见过秦广王!”
轮转王大笑着摆摆手:“没事没事,本王今天也就是闲来无事到红尘街走走,却不曾想会遇到这种事情。”
我在旁边嘴角一个抽搐,同时也反应过来,丫丫的腿儿,要不要这么无耻?
要是他直接显露出轮转王的身份,肯定会被众口讨伐,可现在他变成秦广王的样子,说话的时候还这么不加遮掩,不带这么无耻的啊!
这尼玛是明摆着让秦广王背锅呢!
不止是我,就连跪在轮转王面前的鬼王此时一张青脸上五官也扭曲了起来,估计也没想到轮转王会无耻到这种地步!
“错哒,错哒!”就在这时,萌娃小僵尸堵着嘴气呼呼的说。
我吓了一跳,急忙捂住了屁孩子的嘴,开玩笑呢,轮转王惹不起啊!
这家伙连秦广王都敢拉出来背锅,真惹毛了,什么事干不出来?
现在这情况,就等轮转王闹了,至于秦广王背锅的事,后边秦广王自个会找轮转王算账!
可面前的轮转王忽然转身,眯着眼睛盯着萌娃小僵尸:“娃儿,你说的么子勒?”
“那啥,秦广王,孩子是想说你帅的寿与天齐,牛比的天下无敌!”我慌忙解释了一句。
“真的?”轮转王笑了笑:“你松开,让娃子说。”
卧槽,玩火呢?
我顿时不淡定了,可轮转王都开口了我也不敢不听,就松开了萌娃小僵尸,萌娃小僵尸忽闪着大眼睛看了我一眼,突然对轮转王竖起了大拇指,笑道:“帅的不要不要哒!”
“没毛病!”轮转王咧嘴一笑,转身看着地上的鬼王:“事情,本王给你挑出来了,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但若是结果本王不满意的话,那本王就亲自处理,完事后,记得来找本王。”
说完,轮转王咧着一张脸笑着对着在场的鬼魂一抱拳:“诸位好好玩,秦广王先走了!”
(本章完)
我带着萌娃小僵尸跟在论转王身后往红尘街外走,身后,几百号鬼魂议论纷纷,全都炸锅了。
走了一会儿,轮转王忽然回头对我嘿嘿一笑:“怎么样,本王是不是很机智?”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这么无耻,秦广王知道吗?”
轮转王摆摆手:“安啦,秦老大不会在乎这事的。”顿了顿,他又说:“大保健完了,我送你回阳间吧。”
“啥玩意儿?”我猛地一激灵,一把拽住了他:“等等,我的事还没完呢!”
“什么事?”轮转王嘿嘿一笑,我张口正要说呢,突然,他搂着我的肩膀就把我带着继续走了起来:“哎呀,什么事都不叫事,现在乖乖回阳间哈。”
我登时不淡定了,他这口气,明摆着是不想帮忙了!
开玩笑呢!
哥们这次下来就是为了救王大锤还有冥兽的事情,现在真要这么被打发回去了,那我下来搞毛线啊?
我一把拽停了轮转王:“长风哥,你这是要扯皮咯?”
“扯什么皮?”轮转王神情一肃,“本王这分明就是耍赖,不服你咬我啊?”
卧槽!怎么越来越无耻了?
堂堂阎王,愣是把这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要不要脸了?
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你确定不帮我了?”
“嗯呐,不开玩笑。”轮转王点点头。
“那你很棒棒哦!”我眯着眼睛笑了笑,扭头对身边的萌娃小僵尸说:“儿砸,有人不帮我们,咋办?”
“怼他!”萌娃小僵尸抡起肉嘟嘟的拳头。
“有人要耍赖皮,怎么办?”我又问。
“往死里怼他!”萌娃小僵尸嘟着嘴恶狠狠地说。
“很好!”我点点头:“轮转王叔叔不帮我们了,让叔叔知道知道后果!”
“后果很严重哒!”萌娃小僵尸一脸认真地说,紧跟着,这屁孩子噗通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嗷嗷”哭了起来:“走过的路过的别错过啊,堂堂轮转王欺负小孩子了啊,刚才他大保健还不给钱了啊,好惨啊,我这个娃娃好惨哒……呜呜呜……”
“卧槽!”轮转王一把按住我的肩膀,“陈风,你想玩大的啊?”
我也没怂,眯着眼睛问:“帮还是不帮?不帮,我也坐地上哭了哦!”
话音刚落,坐在地上的萌娃小僵尸登时哭的更大声了,肉嘟嘟的小手还一个劲的拍着地面,那模样,别提多凄惨了!
还别说,就萌娃小僵尸这演技,估计扔到娱乐圈都能当个小童星!
随着萌娃小僵尸的哭嚎,红尘街上的鬼魂全都被吸引过来了,一个个露出疑惑的表情。
轮转王气的浑身哆嗦,五官都扭曲了起来,可依旧笑着说:“风哥,有话好好说啊,别一言不合就耍流氓啊!”
“谁先耍流氓的?”我笑了笑,看着四周聚集过来的鬼魂。
丫丫的腿儿,不就是耍流氓吗?
轮转王会,哥们我还不会了?
轮转王之前为了装比都敢拿秦广王背锅了,可见他对面子是很看重的,现在他要是敢不帮我,老子分分钟就和萌娃小僵尸一起坐地上把他老底给揭了,大不了就是互相伤害啊!
眼见着附近的鬼魂越聚越多,萌娃小僵尸也哭的更惨了,轮转王浑身哆嗦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最后一咬牙:“得了,本王帮了,跟我去大殿。”
说着,这家伙拽着我的手就想带我走,我用力把他拽住,冷声道:“就这么想走?不可能!”
轮转王一下急了:“风哥,你到底想弄啥嘞?”
我摆摆手:“谁让你耍无赖的?除非你发下天道誓言必须帮我忙,不然今天我和我儿砸就不走了。”
轮转王浑身一震,瞪圆了眼睛盯着我,过了几秒钟才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你狠!”
我耸了耸肩:“谁让你逼我的?”
轮转王也不带含糊的,转身竖起三个指头就发了个天道誓言。
感受到天道誓言的力量降落下来,我笑着对地上哭嚎的萌娃小僵尸喊道:“儿砸,收了!”
萌娃小僵尸屁颠屁颠的站起来跑到我身前,肉嘟嘟的手揉着圆嘟嘟的脸,委屈地说:“这样的表演一点都不考验我的演技,可惜哒可惜哒。”
轮转王气的嘴角一阵抽搐,也没多说啥,就带着我和萌娃小僵尸走出了红尘街,往他的轮转殿走去。
在地府,酆都鬼城是第一大城,几乎所有的地府重要机构都在酆都鬼城中,和阳间的皇城一样。
而十殿阎王,则不住在酆都鬼城,分别有各自的属城,散落在酆都鬼城四周,众星拱月酆都鬼城。
我和萌娃小僵尸跟着轮转王到了轮转城,远远看去,轮转城恍若一头洪荒巨兽一样趴伏在荒原之上,在阴气迷雾中若隐若现。
不过真论起规模,还是要比酆都鬼城小许多。
进了城,立马就有鬼差开了一辆劳斯莱斯过来,带着我们直奔轮转殿。
庞大宏伟的轮转殿屹立在轮转城的中心,如同一个巨人眺望八方,透着一股子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到轮转城,和酆都鬼城比起来,轮转城的气氛截然不同,或许是这一城专门掌管投胎转世的原因,整个城里的鬼魂脸上都挂着淡淡的欣喜笑容。
一路上,轮转王就跟个地府旅游的导游似的,为我和萌娃小僵尸介绍轮转城里的情况。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总算到了轮转殿,轮转王并没有带我和小僵尸去大殿,而是带着我们进了一个类似办公室的房间,装修的就跟阳间那些大老板的办公室一样。
“坐吧。”
一进屋,轮转王就坐在了沙发上,我和萌娃小僵尸也不客气,就坐了下来。
轮转王问:“到底啥事?”
“你不知道?”我有些诧异。
轮转王摇摇头,我登时不淡定了:“你既然不知道我找你什么事,那你刚才怎么想着耍无赖不帮我?”
轮转王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叹了一口气:“不是不帮,是现在地府有大难,我这阎王必须想着先维稳地府,不能出现任何波动,你小子每次到地府闹的动静都不小,这个节骨眼,我可不敢跟着你胡来。”
我顿时反应过来,轮转王估计指的就是地府的大难了。
说实话,我现在也确实好奇地府到底出了什么事,就开口问了出来。
过了半晌,轮转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用手指了指:“是地府北边出事了。”
(本章完)
“北边?”我皱了皱眉,“出啥事了?”
轮转王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满脸凝重:“是北边疆域边界出的事,很麻烦。”
“切……一个疆域边界出事而已,地府这么大,还解决不了了?”我翻了个白眼。
阴阳两界,全都归地府统管,地府从诞生到现在存在了那么长时间,如果连疆域边界的事情都解决不了,估计地府早就被颠覆了。
话音刚落,轮转王耸了耸肩:“解决?你看本王现在不也在这坐着吗?”
我愣怔了一下,紧跟着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你们十殿阎王全都不能出手?”
轮转王点点头:“不仅是我们十个,就连上边也没法动手。”说着,他指了指头顶。
上边?
我顿时不淡定了,轮转王他们的上边,还能有谁?
阴天子啊!
连阴天子都没法动手的事情,怪不得之前毛九英黑无常会说地府这次蒙大难了呢!
想到这,我也更好奇了,就问轮转王到底北边疆域边界出了啥事。
可轮转王白了我一眼,说:“地府机密,不能跟你说。”
“我去,咱俩都一起大保健了,就这友情,还不能透点底?”我瘪了瘪嘴,轮转王这家伙,一点都不讲四大友情呢!
轮转王摇摇头:“这事你真掺和不了,地府已经派人过去了,很快就能解决了。”
“谁?”我问。
现在地府遭难,连阴天子都没法动手解决北边疆域的事情,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跑到北边去解决。
“这也是机密,不能说。”轮转王淡淡一语。
我顿时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丫丫的腿儿,不能忍啊,一口一个机密,敢情轮转王纯粹是吊着我胃口玩呢?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轮转王说完后就低头搓着手指,脸上的神情凝重地跟糊了煤炭似的,就他这尿性,能有这样的反应,肯定是这次事情非常棘手了。
见他不说,我也懒得问了,张口说:“既然北边疆域已经有人去解决了,那你是不是帮我解决一下我的事情?”
“说吧。”轮转王点点头。
我也没隐瞒,就把五百鬼魂闹安州的事情说了一遍,又着重说了一下冥兽的事情。
听完后,轮转王突然抬头看着我,眼睛眯着,一抹精光在眼中一闪而逝:“冥兽上阳间?”
我被轮转王的反应吓了一跳,咕咚吞了一口口水,说:“嗯,还是绿色阴气的冥兽,而且是被人控制着上到阳间的,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那个人那头冥兽的话,警员们不可能出现大面积伤亡,这事,地府必须给个交代。”
其实按照一开始我的计划,五百鬼魂闹安州虽然很凶险,可五百多号警员有柳枝条还有浩然正气,即便出现伤亡,也不可能大面积。
偏偏就是因为事件性质的转变,让那些警员大批量伤亡,远远超出了我的预计。
冥兽是从阴间跑上去的,这事地府怎么都脱不了干系。
过了半晌,轮转王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麻烦了。”
“什么麻烦了?”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轮转王站了起来,“王大锤的事情本王会帮你解决,责令崔判延寿还阳,不过冥兽的事情你别管了。”
“啥玩意儿?”我登时肚子里的火气就腾腾往上喷,腾地站起来,瞪着轮转王:“就因为地府失察,让那个人操控冥兽上到阳间,才造成警员们的大面积伤亡,现在你让我别管了?”
说实话,我这次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地府给我个交代,或者说为那些死掉的警员讨个公道,可现在轮转王张口就让我别管这事,我特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陈风,你不懂!”轮转王咬牙道,脸上泛着一层怒意,“冥兽的事,你真的管不了!”
我满脑子都浮现着之前在警局大战时的场景,一张张满是血腥的警员脸庞在脑海中恍若梦魇浮现,我咬牙道:“不可能!死了那么多警员,地府不给个公道,我今天就不走了,你们就算弄死我,我也要给他们要一个公道!”
“我去,你小子咋还犯浑了?”轮转王咬牙一屁股又坐在了沙发上,“说吧,你要什么公道?”
“第一,查出操控冥兽的主使,第二,让死去的,肉身还能用的警员还阳。”我说。
事情已经发生了,最好的公道就是查出严惩那个操控冥兽的家伙,同时也让那些警员还阳,至于肉身不能用的警员,即便地府想让他们还阳,也没有办法。
砰!
让我没想到的是,轮转王突然一巴掌拍在沙发上,怒喝道:“陈风,你个瓜皮真以为地府是你家开的?”
我被轮转王的反应吓了一跳,可一想到那些警员,我握着拳头,咬牙说:“地府不是我开的,但是这个公道,我必须要!”
“你……”轮转王眼珠子一瞪,张嘴半天也没说出话,最后重重地一掌拍在沙发上,沉默下来。
我紧盯着轮转王,也没着急说话,一旁的萌娃小僵尸也被我和轮转王的反应吓得有些蒙圈,盯着我忽闪着大眼睛。
过了几分钟,轮转王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公道我可以给你,但不是这么给的。”
“那你说怎么办?”我问。
“操控冥兽之人,地府会调查,有结果会告诉你。”轮转王说,“但是死掉的警员不能还阳,一两个还阳倒是无所谓,可如果数量一多,十个,一百个还阳的话,即便地府答应,天道的轮回体系也绝对不会答应。”
“天道轮回体系?”我皱紧了眉。
“别以为地府真的是一家独大了!”轮转王翻了一个白眼,“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因因果果皆是报应,要是让那么多警员全部还阳的话,地府的轮回都会受到冲击!”
我深吸了一口气,轮转王能说到这地步,估计是确实没办法了,可我还是有些不甘心:“那死去的警员怎么办?”
轮转王沉思了几秒钟,说:“许他们下世繁华,富足平安,这样,你愿不愿意?”
(本章完)
“仅此而已?”我有些不甘心。
轮转王对我翻了个二白眼:“不然你还想如何?这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我沉默下来,这次警员死亡的数量具体还没统计出来,但至少有几十人,这么多人如果一起还阳的话,说实话,后续造成多大的影响,我也能想到。
本身还阳的事在地府这边就是一个很慎重的事情,不然地府的枉死城压根就不可能存在。
同时几十个人还阳,非得把地府炸了锅不可!
轮转王能做到现在这地步,已经算是最大的让步了。
犹豫了一下,我问:“那冥兽的事情,具体怎么解决?”
轮转王摇摇头:“这事牵扯太大,只能我们地府解决,你插不了手,结果真出来了,我会让人通知你的。”
“我要的不是结果,而是那个人的后果!”我咬牙说。
轮转王这话里话外怎么都给我一种敷衍的感觉,甚至我连冥兽和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而轮转王现在这反应,肯定是知道内情的,他到底想向我隐瞒什么?
轰!
话音刚落,轮转王腾地站起来,浓郁的红色阴气破体而出,瞬间淹没了我。
我被阴气笼罩,浑身都僵硬起来,一股恐惧感席卷全身,几乎同时,轮转王怒喝:“陈风,你管太多了,我送你回阳间!”
“什么?”我猛地一惊,正要说话呢,轮转王怒目一瞪:“别逼本王动手!”
“不许伤害我父亲大人!”萌娃小僵尸浑身释放出妖异血光,拦在我面前,对着轮转王龇牙咧嘴。
我当时都被轮转王的反应吓懵比了,完全没料到他居然会突然有要对我动手的意思!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仿佛空气都要凝固了似的。
“回不回,你选?”轮转王压根都不看一眼小僵尸,怒气汹汹地瞪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点点头。
这事确实挺操蛋的,偏偏我现在哪怕肚子里的火气再大,也没本事和轮转王叫板。
即便我有萌娃小僵尸保驾,可真打起来,以轮转王的底蕴,撂倒萌娃小僵尸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走!”
轮转王也不带含糊的,大手一挥,卷起满屋红色阴气。
我就感觉视线瞬间血红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同时耳边呼呼的风声炸响。
飞了大概十分钟,轮转王就带着我和萌娃小僵尸落到了地面,四周的阴气散开,我们已经到了还魂崖的还阳漩涡前。
“进去!”
我刚反应过来呢,轮转王突然一脚就踹在我屁股上,把我踹进了还阳漩涡。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嗡的一声,我视线清晰起来,仔细一看,已经回到了阳间。
我正躺在一张沙发上,这房间应该是韩局长的办公室,外边闹哄哄的。
嗡!
几乎同时,不远处的地面出现了一个一米直径的黑色漩涡,萌娃小僵尸就跟个肉球似的,咕噜噜的滚了出来,黑色漩涡随即消失。
“坏哒坏哒!”萌娃小僵尸捂着屁股对着黑色漩涡消失的地方气呼呼骂道。
我也没管这屁孩子,坐在沙发上发着呆。
这次下地府怎么说呢,算是完成了一半,至少复活了王大锤也让那些死去的警员来世落了个好报。
就像轮转王说的,几十个上百个人一起还阳,影响确实太大了,别说轮转王了,估计阴天子是我亲爹,也干不出这样的事。
能为那些死去的警员争取一个好的来世,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真正让我觉得膈应的还是冥兽的事情,冥兽上到阳间,这事不管怎么说,都和地府那边有关系,而且这次还是有人操控冥兽搅动了群鬼,按理说,地府应该彻查此事才对。
偏偏轮转王对我的口气,怎么听都像是在敷衍,他所说的调查完全没给具体时间,这尼玛查一百年都有可能。
而且,轮转王听到冥兽的事情虽然反应很大,可在我看来,他的反应完全不是因为冥兽上到阳间,而是因为别的!
可是,到底是什么事呢?
坐了半个小时,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用力摇晃了一下脑袋,压下杂乱的思绪,叫上萌娃小僵尸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上,一个个警员神情悲伤地低着头疾步而走,身上的制服也破破烂烂的,还沾染着血腥。
或许是心理原因,看到这一幕,我甚至感觉头顶的灯光都变得暗淡起来。
我带着萌娃小僵尸一路往大厅走,就看到韩局长正在大厅里指挥活下来的警员处理事情,至于那些尸体,不知道送到什么地方去了。
一见到我,韩局长急忙凑了上来:“小风,怎么样了?”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伤的很重,胸口上还有一道豁口,流出的鲜血都变暗红了,满脸疲惫,偏偏他依旧在这坚持。
也没隐瞒,我把地府的事情说了一遍。
韩局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没办法了,希望那些兄弟下辈子过的好吧。”
我点点头,说:“要不你去医院,我来处理现场吧?”
韩局长摆摆手:“兄弟们都在,我不能走,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还有一群兄弟等着我去送呢。”
说这话的时候,韩局长的声音都颤抖起来,灯光下,我清晰地看到,他疲惫的双眼中,泛起了泪光,只不过倔强的不肯落下。
“大锤呢?还有吴正他们几个呢?”我问。
“已经送去医院了。”韩局长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
“那我现在去医院。”我说。
韩局长叫来一个警员,送我去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我就看到停车场里停着七八辆警车,不过因为深夜的原因,倒没有引人注意,整个医院静悄悄的。
我带着萌娃小僵尸跟着这个警员进了医院,往住院部走,一路上这个警员的背影看着很疲惫,甚至我看到他的双手都在隐隐颤抖着,偏偏他的步伐却无比坚定。
这一幕,就好像是利刀狠狠地刺在我心脏上似的,疼的要死。
这个城市,总有那么一群人,忍着疼痛,泼洒着鲜血在守护,甚至到最后化作一捧黄土,也无人知晓,可是,他们却从来没有后退一步。
而这群人,不是我,也不是刘长歌,我们,不过是一群收钱办事的市侩之人,面前的他,还有那些死去的他们,才是真正的这个城市的守护者。
很快,我就跟着这警员到了一个病房外边,正要推门进去呢,忽然,病房里传来一个骂声:“麻痹的,这群家伙什么玩意儿,怎么把我安排到这样的房间,我要换病房,去vip病房,这种病房只能给这些社会垃圾用。”
(本章完)
吴刚!
我眉头皱了起来,说实话,之前我还认为吴刚他们五个青年男女不过是猎奇引出的麻烦,这吴刚也不过是仗着家世跋扈,本性应该不坏。
可我万万没想到,事情都成这样了,他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就冲这一句话,吴刚这混蛋,已经是彻底的坏到了骨子里了!
这世上,有人是表面坏,有人是被迫变坏,可有的人,却是打根上就变坏了。
吴刚,就是这一类!
砰咙!
病房里,传出一声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
紧跟着,吴刚的骂声再次响起:“槽了,都特么聋了?老子要换vip病房,这些个家伙一身血一身汗的臭的要死!”
我身边的警员听到这话,浑身颤抖了起来,重重地推开了病房门:“你够了!”
屋子里,戛然安静下来。
我站在警员后边,也看清了病房里的情况,是个三人间,王大锤躺在靠门这个病床上,中间睡着一个警员,吴刚睡在最里边那张病床上。
病房里,还有一个医生两个护士,地上还碎了一台心电仪。
偏偏那医生和两个护士一副忍气吞声的样子,估计是知道吴刚的身份。
这时,吴刚他们也都看了过来,吴刚看到了门口的警员,嗤笑了一声:“怎么?我说的有错?你们一群社会底层的垃圾,怎么和我比?”
顿了顿,他又笑着说:“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是富二代,富二代懂吗?就是比你们有钱,比你们金贵,我要住vip病房,这种垃圾房间,只能给你们住!”
“住口!”这警员气的浑身发抖,怒吼道。
“住口?”吴刚笑的越发得意,“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住口?我说的话,你不服气?那你可以动我啊,看看到底谁死!”
说着,吴刚的眼睛渐渐眯了起来,翘着二郎腿坐在病床上,一副不屑地表情。
“你……”这警员很年轻,估计也就二十二三岁,被吴刚一句话怼的浑身颤抖的越发厉害,可张口却半天说不出话了。
“怎么?知道和我的差距了?”吴刚冷笑了一声,“别说你,就算你们局长也不敢动我!”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伸手拍了拍这警员的肩膀:“我来。”
“陈先生……”这警员回过神,转头惊愕地看着我,没等他话说完,我摆摆手:“我来!”
说完,我走进病房,吴刚一见是我,脸色一变,紧跟着又恢复平静,不屑一笑:“怎么?你又想打我?这可是在医院,不是在警局,真以为你天下无敌了?”
我噗嗤笑了出来:“我可没说我天下无敌。”顿了顿,我问:“这次的事情因你们而起,现在有了这样的结果,你就半点愧疚都没有?”
“愧疚?”吴刚瘪了瘪嘴,耸了耸肩:“怪我咯?你们自己要上赶着和那些东西打,还能怪我咯?再说了,我每年给你们交那么多钱,买的就是平安,真有事了,你们不上谁上?死了活该!”
“住口!你给我住口!”话音刚落,我身边的警员终于忍不了了,怒吼着就要冲向吴刚:“死的是我兄弟,那特么是我兄弟,我不许你这么侮辱他!”
我急忙抱住了这警员,病房里的那个医生和两个护士也反应过来,急忙过来拦住这警员。
偏偏坐在病床上的吴刚却哈哈大笑起来:“你个垃圾,想打我?没看到你身边那皮猴子都不敢动我吗?别忘了,你身上穿着制服,真打我,老子分分钟把你弄进去蹲监狱!”
我皱着眉,松开了这警员,转身走向吴刚:“你真觉得自己很高贵?”
“比你们高贵的多。”吴刚随意的摆摆手,忽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我听我爸说你应该很厉害,所以咱俩应该一样,不能和这些社会底层的垃圾比!”
砰!
我走到他面前,抡起一拳砸在了这家伙的脸盘子上,登时鼻血飞溅,这家伙“啊”的一声惨叫,捂着鼻子就瘫在了床上惨叫了起来。
“你特么才是垃圾!”我也不带含糊的,跳到病床上抡起拳脚就往他身上招呼上去,“事是你们惹出来的,出事后你们在哪?和那些东西拼命的时候,你特么又在哪?披着人皮的畜牲,你爸当年咋没把你直接飙墙上去?”
砰砰砰……
病房里,回响着声声闷响和吴刚杀猪式的惨叫声。
那个警员被我的反应吓懵了,医生和两个护士反应过来,想上来拦我的,我指着他们喝道:“谁上来老子就打谁!”
医生和护士全都被我吓愣在原地,我继续抓着吴刚就是一顿狂揍。
本来这次的事情我就憋了一肚子火,吴刚这王八蛋偏偏还一点悔改之心都没有,还这样诋毁侮辱那些警员,我特么不把他打死,都算他命长了!
警员们的义务确实是维护社会和平,可他们也是爹生妈养的,他们也是人,他们的命也是人命!
他们死了,自己的媳妇儿、儿女、爹妈一样会哭的死去活来!
他们平时确实拿工资了,可那是他们应得的,之前知道要和鬼魂拼命时那些警员的神情依旧在我脑海中浮现,从恐惧到坚定再到决绝!
如果不是他们,今晚整个安州县都得遭大难!
他们怕过,但是他们上了,是为了那点工资钱?
这特么要不是想着保护百姓,保护吴刚这样的畜牲,他们会上?
不是我瞎说,当时那场面,如果我没有进阴阳这一行,半点本事都没有的话,我特么早就掉头逃跑了!
我实在想不到一个人会坏到这样的程度,把警员的命都不当人命,甚至说出“该死”这样的话!
“住手!”
突然,一道大喝声响起。
我停了下来,扭头一看,是吴刚的父亲吴正!
吴正也受了伤,手里还吊着绷带,一脸惊恐地冲进来,一把拽住了我的手:“陈先生,小刚还是个孩子,他还有伤在身!”
“滚!”我甩手把吴正扔得踉跄着后退撞到床上。
就在这时,被我按在床上打的吴刚凄厉的吼叫起来:“爸,这混蛋打我,救我,快救我!”
“闭嘴!”吴正气的大骂,抬头急得想对我说什么,我直接怒喝:“你特么给我闭嘴!”
我低头看向吴刚,这王八蛋被我打成了一个猪头,满脑袋都是鲜血,鼻梁骨都被我打趴下了,哭的就跟个孙子似的,双手护在脑袋前,瑟瑟发抖。
“你特么不是高贵吗?你特么刚才不是很横吗?”我抓起他的衣领子,跳到地上,用力把他拖到了地上,这孙子摔得一声惨叫,挣扎着想要起来,我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转头对着被我吓懵比的医生护士说:“不许给这孙子安排病房,他想治伤,就特么让他躺地上治!”
说完,我又对那个年轻警员说:“哥们,你来躺这张床,这张床只配你来躺,这畜牲不配!”
那警员一脸愕然地看着我,灯光下,疲惫的眼睛变得通红,泪光闪烁,嘴唇也颤抖了起来。
“陈先生,他还是个孩子,求求你放过他!”这时,吴正噗通跪在地上。
我低头看着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孩子?就因为他是孩子,就容许他犯任何的错?就允许他侮辱诋毁践踏任何人?你特么教出了个畜牲,还求我放过?”
(本章完)
跪在地上的吴正浑身颤抖起来,张着嘴似是想反驳我的话,却愣是说不出半个字。
“说啊!你特么怎么求我放过?”我狠狠地一脚踹在了吴刚肚子上,疼的他一声惨叫。
吴正浑身一震,红着眼拿脑门砰的砸在地上:“陈先生,求求你,放过我儿子,求求你放过他……”
砰砰砰……
吴正仿若疯了一样,一边祈求,一边磕头,才磕了三下,脑门就已经砸得渗血了。
我看的一阵火大,要不说一个人的成长和家庭的教育联系很大呢?
就吴正现在这模样,吴刚要是能变成好好青年,那特么才是奇迹了!
出了事了,死了那么多人,这个当老子的不知道管教孩子,不知道去怎么弥补,反倒是求放过,他咋不想想,谁去放过那些死掉的人?
砰!
我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吴刚的身上,这孙子彻底被我打瘫在地上,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凄厉的吼道:“爸,救我,救我啊,我要死了,我要被这混蛋打死了……”
“闭嘴!”吴正抬头怒喝道,红着眼看向我,“陈先生,求求你放过他,只要放过他,我愿意把吴家的财产全部给你。”
“别了,我特么嫌你家钱脏。”我摆摆手,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警员,而在他们身后的病房门口,此时也有一大群人听到动静围在了门口,全都一脸骇然。
那警员也知道事情闹得有些大了,红着眼看了地上的吴刚一眼,抬头对我说:“陈先生,不能再折腾了。”
说完,这警员抬手抹了一下眼角。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胸腔都要炸了似的,都这时候了,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这警员依旧想着安定放过吴刚这畜牲,这特么到底招谁惹谁了?
想着,我咬着牙看向面前的吴正:“你想我放过他?”
“对,求求陈先生放过犬子。”吴正再次一脑门砸在地上。
“好,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放过他。”我说。
“只要陈先生放过他,任何条件我都答应。”吴正没有半点犹豫。
我竖起了手指:“一,那些死去的人每人一百万赔偿!二,出殡之日,吴刚披麻戴孝!三,吴刚自后为那些人守丧三年,不得踏出家门半步!”
话音刚落,地上的吴刚就凄厉的吼叫起来:“滚蛋!赔钱老子有的是,想老子披麻戴孝,妄想,还想让老子守丧三年不出家门,你特么做梦!”
砰!
我一脚踹在吴刚的肚子上,疼的他一声惨叫,我说:“我现在不是在跟你们商量,是必须这么做!”
说完,我看向面前的吴正,他一脸心疼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吴刚,抬头说:“陈先生,赔偿我们接受,披麻戴孝也能接受,可守丧三年不出家门,这会把我儿子憋坏的。”
“憋坏?”我冷笑了一下,“那那些死掉的人,你怎么不心疼?”
吴正被我的话噎的一怔,我又说:“记住,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是必须这么做!”
“可是……”吴正还是想着吴刚,没等他的话说完,我咬牙沉声道:“以我家产,以玉家人脉,你若是不答应,老子就搞垮你吴家,让你吴家永不翻身!”
“陈先生!”吴正脸色大变,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要你吴家,还是要这个畜牲的三年自由,你选!”我眯起了眼睛,“如果你觉得家产抵得过我,人脉抵得过玉家,我奉陪到底!”
屋子里,戛然死静下来。
门口的警员医生护士还有围观的人全都满脸惊愕,而我脚下的吴刚,也彻底的说不出话了,估计之前吴正没有把我全部的情况告诉吴刚,现在被我这么说出来,这孙子已经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面前的吴正低着头,身体颤抖着,过了半晌,才咬牙点头:“答应,我全都答应!”
“爸……”吴刚凄厉的吼叫起来,可吴正直接怒吼道:“畜牲,你给我闭嘴!”
我满意的笑了笑,松开了吴刚,转身朝病房门口走,到警员身边的时候,看着他疲惫的神情和红着的眼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是我能为你们做的,你们必须受到尊重!”
这警员咬着牙对我点点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之前吴刚的那张病床:“去那躺着,好好休息。”
然后我又对医生护士说:“记住,那畜牲只能躺在地上接受治疗,谁敢安排床位,我就弄谁,哪怕椅子也不行!”
这医生和两个护士估计是被我刚才的反应吓得够呛,也不带犹豫一下的,忙点头答应下来。
我又转身看向吴正:“记住,三个条件必须全部做到,我会让人监视吴刚,若是三年内他出过家门,到时候不仅吴家会没了,他,也会没了!”
吴正神情惊恐,急忙点点头,红着眼答应下来。
我也没有多逗留,让医生给王大锤换了一个单人病房,没办***转王是答应了让这小子还阳的,现在这小子全身半点生机反应都没有,完全是死人一个。
之所以会在病房里躺着,也是我之前给韩局长打过招呼故意安排的。
现在不把这小子单独安排在一个房间里,等下他还阳复活了,估计整个医院都得原地爆炸了不可!
安顿好王大锤后,我也没有离开,坐在病房里的沙发上抽着烟,烟气涌进肺里,有些刺痛,可心思依旧没法平静下来,脑子里不停地浮现着今晚的事情。
那一张张决然的面孔,转瞬间倒在了血泊中的画面,恍若梦魇中的重锤狠狠地砸在我心口上,感觉我胸腔里塞满了石头,堵得厉害。
特别是刚才吴刚说的那些话,更像是利刀,狠狠地割在我的身上,疼的要死。
这个世界,谁都该得到尊重,谁也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和自身所处的任何地位而变得卑贱。
不是谁有钱谁就了不起,谁有钱就变得金贵,至少在我看来,那些拼了命的警员比吴刚那种垃圾金贵了无数倍,吴刚那种垃圾,连狗都算不上!
(本章完)
等了半个多小时,王大锤就醒了过来。
这家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脸蒙圈地问我在哪。
我也没把还阳的事情告诉他,就说:“在医院,你受伤了,得休养一段时间。”
虽说黑胖现在醒了过来,可也仅仅是命保住了,和鬼魂战斗时受的伤依旧存在,这个就只能靠阳间的医生治疗了。
我把医生叫了进来,那些个医生一见到王大锤活了过来,全都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也得亏之前韩局长打过招呼,不然这些医生非得把王大锤送到实验室里给解剖了不可。
确定王大锤没事后,我心里堵得慌,也没在医院多待,就带着萌娃小僵尸回了四印堂。
折腾了一大晚上,我实在困得受不了了,回到四印堂倒在床上就睡了起来。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梦里总看到那些死去的警员,他们浑身染血依旧在和那些鬼魂拼杀着。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还是玉漱的电话把我吵醒的。
“喂,风子你在哪呢?”玉漱在电话那头问,语气有些着急。
“在家呢。”我说。
“那我现在过来。”说完,玉漱就挂掉了电话。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就起床洗漱了一下,刚到客厅,就看到萌娃小僵尸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海绵宝宝》,手里还捧着俩大西红柿,吧唧吧唧的吸着。
我陪着萌娃小僵尸看了一会儿《海绵宝宝》等了半个小时,玉漱就到了。
一进门,玉漱凝重的脸色缓和了一些,问:“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都知道了?”我苦笑了一下,也没惊讶,昨晚那么大的事情,或许能够瞒过别人,但肯定瞒不了玉家人,而且,昨晚我还在医院闹过一场,这一点玉家肯定会收到风声的。
玉漱摆摆手,坐了下来:“不知道,但是听说出事了,和你有关。”
“所以你就赶过来了?”我笑了笑。
话音刚落,玉漱捏着拳头砸在我胸口上:“你吓死我了,我生怕你出事了,一听到消息就赶紧赶过来了,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我要说了,那你不得昨晚上就开始担心了啊?”我笑着捏着玉漱的拳头,软软的,很舒服。
玉漱俏脸一红,推搡了我一下,低声道:“讨厌啦,还有孩子在这呢。”
话音刚落,正看着《海绵宝宝》哧溜西红柿的萌娃小僵尸扭头忽闪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和玉漱:“那个啥,父亲大人、妈咪,我什么都不懂哒,你们不要在意,尽情施展吧。”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这屁孩子,越来越贼精了!
就他在红牌楼的老司机架势,他要是真不懂,那老子才信了他的邪了!
玉漱也羞得俏脸绯红,挣脱开我的手,低着头双手纠缠在了一起。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萌娃小僵尸忽闪了两下大眼睛:“看来宝宝还是有些打扰你们哒,我进屋睡觉了。”
说着,这屁孩子就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小大人的架势扭着屁股就往后院卧房里走,边走边嘀咕:“没羞没躁,没羞没躁,看不下去哒,看不下去哒……”
我听得一阵蛋疼,玉漱也是娇躯颤抖了两下。
等萌娃小僵尸回了卧室后,客厅也就剩下我和玉漱两个人。
“媳妇儿,过来。”我笑着说。
“讨厌。”玉漱嗔怪了我一眼,不过还是坐到了我身边,歪着小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小风风,答应我,以后做什么事,都提前跟我说好吗?我很担心你的。”
“嗯,好事肯定想着你。”我点点头。
玉漱用秀拳砸了我胸口一下:“谁说只有好事了?坏事更得提前跟我说。”
我嘿嘿笑了笑,也没回应。
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想过把一些坏事跟玉漱说。
或许是性格如此,除非实在瞒不住了,或者我觉得有必要让玉漱知道,不然我实在不想让她为我担心。
毕竟我进了这一行,干的就是和鬼魂邪祟打交道的事,说没有危险,肯定是扯淡,而且这一行比其他任何行业都高危,毫不客气地说,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干事。
如果我啥事都要给玉漱打报告的话,那玉漱能成天担心死。
“昨天晚上到底出什么事了?”玉漱柔声问。
屋子里,很安静。
闻着肩头上玉漱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我的心思也平静了许多,也没隐瞒,就把昨晚上的事情全都说出来。
玉漱听着我讲述过程,脸色变了又变,听到最后更是用玉手捂住了嘴巴,差点叫出来。
好不容易说完了,或许是昨晚的事情压抑的太狠,现在一对玉漱发泄出来,登时我感觉浑身舒服了不少。
我看着玉漱,苦笑了一声:“是不是觉得人性挺可笑的?”
“吴正他们家吗?”玉漱神情有些悲伤。
“嗯。”我点点头,“我从来没想到一个人会无耻到那种地步,不分青红皂白,甚至连起码的理在他们眼里都是用金钱来衡量的。”
玉漱苦笑了一下:“人性向来如此,你做的很对,如果换成是我,或许会做的更狠。”
我笑了笑,玉漱其实挺感性的,她这话肯定没说假的,估计当时她在场的话,就不仅仅是针对吴刚了,而是会借着玉家直接向吴家施压,甚至……搞垮吴家!
“现在都说出来了,心里舒服一些了吗?”玉漱忽然抱着我的腰杆,仰望着我。
我点点头,玉漱笑着说:“那咱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我没有反驳,现在事情全都告一段落,我也确实需要放松一下了。
我和玉漱带着萌娃小僵尸出了门,在外边闲逛着,玉漱和萌娃小僵尸俨然就是两个吃货,走到哪吃到哪。
不过和他俩在一起,我们三个就跟一家三口似的,难的清静,我心情也好了一些。
就是玉岳山安排在玉漱附近的保镖太煞风景了,几个壮的跟牛的保镖跟在我们屁股后边,就跟一道风景线似的,走哪都吸引了一票视线。
一旦玉漱要吃什么东西,几个保镖铁定围上来,就特娘跟搞科研似的,非得把吃的检查一遍,愣是把一个个路边摊整的跟吃鸿门宴似的。
要不是我拦的快,一个卖臭豆腐的大妈差点被他们给吓晕过去。
说实话,跟着白富美逛街,真特娘有些操蛋!
(本章完)
一直逛到晚上九点多,我们才返回四印堂。
还别说,和女人逛街真是个挺累的活,玉漱这丫头除了吃,就是一水儿的买买买,我这男朋友结果就变成了苦劳力,一堆东西挂在身上,最后实在挂不了了,就招呼上那几个保镖。
一大群人就跟那啥进村了似的,大包小包似的全给搬回了四印堂。
一进屋,我就把东西扔在桌上,整个人都累瘫了,玉漱那几个保镖也累得够呛,满头大汗的,不过稍微比我好一些,估计平时跟着玉漱没少干过这样的事。
反倒是玉漱,一副打鸡血的样子,就跟不知道累似的,扒拉着各种包装翻着战利品。
我笑着说:“媳妇儿,你这战斗力可真够强的。”
玉漱一边翻着包包鞋子,一边笑着说:“一般般吧,我这还是考虑到你们受不了,所以少买了一些。”
我看着满桌子满地的东西,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丫丫的腿儿,养个白富美压力好大啊!
正想着呢,身边累瘫了的萌娃小僵尸低声骂了一句:“败家娘们,父亲养了个败家娘们哒。”
我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屁孩子现在懂得是越来越多了。
后边我们一群人就帮着玉漱整理了一下战利品,折腾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我见时间太晚,就把玉漱打发了回去。
倒不是我不想留她在我这住,实在是考虑到影响的事情。
毕竟现在我和玉漱结婚的事还没有公开,而且我俩的年纪也就十七岁多,真要是同居了,传出去,我倒是无所谓,可对玉漱的影响就大了。
她们这种白富美都有各自的圈子,同时也被各个豪门盯着,但凡有啥出格的事情闹起来,那在整个圈子都得传开了。
等玉漱离开后,我也累得够呛,给医院里的王大锤打了个电话,确定没事后,我就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一连一周时间,我都待在四印堂,白天的时候和玉漱萌娃小僵尸一起出去逛街,晚上回来的时候就看看电视玩玩游戏,日子也过的飞快。
这段时间,韩局长他们已经把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吴刚也被他老爸押着在家守孝,这一点我倒是不怕吴正不听,我是什么底子他肯定清楚。
要是吴刚真不遵守条件的话,说实话,我真想弄死他,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王大锤也伤好出院了,让我惊喜的是,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也苏醒过来,在医院待了三天后,就硬要回四印堂。
我没办法,就给他两办了出院手续,结果刚一回四印堂,刘长歌就带着三戒和尚王大锤出门大保健去了,要不是我拦的快,就连萌娃小僵尸也得跟着去。
这天一大早,我正在四印堂看着《惊世书》呢,忽然大门就被人推开,一个中年人踉踉跄跄的跑了进来。
“大师,大师一定要救救我。”这中年人一进屋,噗通就跪在了地上。
这架势我第一次见到,也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登时心里就咯噔一下,好浓的阴气!
这中年人浑身都笼罩着一层浓郁的黑色阴气,就跟蒙了一层黑雾似的。
说实话,正常人要是被这么浓郁的黑色阴气笼罩着,估计早就晕死过去了,这中年人居然还能撒腿跑,已经算是奇迹了。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中年人,他穿着探险服,上边有几个破口子,还沾染着泥巴,脚上的登山靴也糊满了泥土。
这中年人长得倒是不错,乍一看,有点像是吴秀波,蓄着胡子,标准的大叔范,不过他的脸色很难看,满脸黑气,就跟蒙了个面甲似的,脸上也没有血色,一片惨白。
“你这情况,有点严重啊。”我淡淡地回了一句,“起来说话吧。”
干我们这一行,三分本事七分装,架子必须得端够,不然分分钟就得被人当成骗子,我经历了这么多,这规矩也算看明白了。
这中年人听到我的话,眼睛一亮,急忙站起来,坐在椅子上,或许是太紧张,浑身都颤抖着,特别是嘴唇,发青发白哆嗦着,也说不出话。
我起身给这中年人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喝口水,慢慢说。”
这中年人咬牙点点头,双手捧着水杯,咕咚咕咚一杯就干了下去,然后又深吸了几口气,才缓过劲,然后才开口说了起来。
原来这中年人名叫张师德,是一个户外探险爱好者,昨天是周末,他闲着没事,就约着两个朋友一起到安州县城的龙崖山探险。
龙崖山那地方我知道,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所以一直没有开发出来,算的上人迹罕至了,山里的情况也保持着原始风貌,平常的时候,确实有不少探险爱好者去那地方探险。
起初的时候,张师德和两个朋友进山就沿着小溪流一路往山深处钻,走着走着,他们就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其中一个朋友提议进洞探险,他们本来就是出来玩的,也没反对,三个人就结伴一起进了山洞。
可进去之后,他们才发现,那山洞,居然是一个古墓,紧跟着,要命的事就发生了。
“遇到鬼了吧?”我开口问道。
张师德一脸惊讶,眼睛放光盯着我:“你怎么知道?”
说实话,要不是知道撞了鬼的人智商一般都会暂时下线,我非得跳起来踹这张师德一脚不可。
丫丫的腿儿,你特娘没撞鬼,跑我这来唠嗑开茶话会呢?
而且,张师德身上这么厚的阴气笼罩着,显然事情还很麻烦,甚至张师德和鬼可能还近距离接触过,时间还不短!
“说下去。”我没有给张师德解释。
张师德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我们当时是想离开的,可就在我们转身准备退出山洞的时候,忽然,那山洞里刮起了一阵阴风,然后我们三个的强光手电就莫名其妙的出故障,全都熄灭了。”
说到这,张师德的瞳孔急剧放大,身子颤抖的跟筛糠似的:“就,就在光线消失的时候,我就听到,身边两个同伴惨叫起来,空气中还有,还有很浓郁的血腥味,当时我吓坏了,拔腿就想跑,可紧跟着什么东西砸了我的脖子一下,我就晕了过去。”
“晕了过去?”我皱起了眉。
张师德点点头:“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口棺材里,四周一片漆黑,当时我吓坏了,然后就跑了出来,一看时间才发现我已经在棺材里睡了一夜,我很怕,我怕那东西会跟过来,我也想救我那两个朋友,所以,所以我就找到了大师你这来了。”
“奇怪了。”听完后,我蒙圈地看着张师德,这事怎么想都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啊!
(本章完)
首先张师德现在身上有这么浓的阴气,确实是撞鬼了,可关键是,他撞鬼的方式有点奇葩了。
总共三个人,如果按照张师德说的在山洞里失去光线的时候闻到了血腥味,那他那两个朋友肯定凶多吉少了。
但是,鬼为什么杀了那两个人后,唯独留下了张师德?
不仅没有杀张师德,反倒是把张师德弄进棺材躺了一晚上时间,然后又让张师德跑了?
至于张师德身上那么浓的阴气,估计就是在棺材里躺了一晚上才沾染上去的。
“大师。”张师德疑惑地看着我,“什么奇怪?”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你确定没有遗漏?”
张师德摇摇头:“没有。”
我沉默下来,这事确实太邪性了。
如果真是恶鬼厉鬼杀人的话,肯定会一竿子全打死,不可能单独留下张师德一个人,这里边,肯定有什么猫腻才对!
嘭!
正纳闷呢,一声闷响,我回过神,就看到张师德拿着一堆得有巴掌高的软妹币放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他说:“大师,这是十万块,是定金,只要,只要你能救我朋友,后边我会再给你四十万。”
我去,土豪啊!
我有些惊讶,说实话,一单生意五十万,在我这级别来说,已经算是大单子了。
别说我了,估计刘长歌接了这声音,也得乐得屁颠屁颠的。
“看不出你还挺仗义的。”我笑了笑。
张师德一脸恐慌的说:“那两个朋友和我二十年的老交情了,只要能救他们,再多的钱我也愿意给。”
“行,我跟你走一趟。”我把十万块收了下来,俗话说有钱不赚王八蛋,现在人张师德主动给这么多,我要是不收,那不成二傻子了吗?
张师德一听我接下来了,登时激动起来,起身就要往地上跪,对我感谢。
我急忙拦住了他,让他在一旁等一下,然后掏出手机给刘长歌打了过去。
这次的事情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叫上刘长歌这个老司机也更保险一些,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刘长歌的电话居然是关机状态。
我又给三戒和尚打了一个电话,依旧是关机状态。
丫的,这俩货铁定又跑到会所里大保健去了,这事是当初刘长歌给我说的,他说进会所关手机,是为了更好的享受环境。
这时,张师德见我脸色不对,凑到我身边问:“大师,还有什么事吗?”
我摆摆手:“没事,我们自己去。”
说着,我拿起了背包收拾东西,把桃木剑和金钱剑也装进了背包里,然后跟萌娃小僵尸说了一声,让他看家,就跟张师德出了门。
张师德开的是保时捷卡宴,怪不得能一口答应给我五十万呢,敢情是人家压根就不差钱。
张师德是真的挺着急的,一上车,这家伙就把车子速度开到了一百二,就特娘跟开f1赛车似的,在马路上穿梭着,好几次都差点追尾了,吓得我小心肝扑通扑通的。
龙崖山距离安州县城没多远,不过出了城后,通往龙崖山的路就变成土路了,颠簸的厉害。
一个半小时后,我和张师德就到了龙崖山,张师德把车停在路边,慌忙下车,我也跟了下去,张师德就指着不远处一条小溪说:“大师,顺着这条小溪往上走,就能找到那个山洞了。”
“你不跟我去?”我皱了皱眉。
“不,我不敢再去那地方了。”张师德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似的。
我瘪瘪嘴,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一起进去,这么大一座山,找一个山洞,没你带路,我得找好一阵子。”
找山洞确实是我担心的,可我更担心的是还有别的事情。
这次的事情有些诡异,我把张师德带在身边,好歹还能起个监视作用,而且更关键的是,我是想搞清楚那个鬼为什么不杀张师德。
既然他能在鬼的手里活着逃回来,这里边肯定有缘由,带着张师德,说不定更容易让那个鬼魂现身。
见张师德犹豫,我从背包里拿出个玻璃瓶,里边装的是黑狗血,我递给他:“这是黑狗血,你带着,遇到鬼魂了就直接泼出去。”
张师德神情一愣,紧跟着激动地抢过了玻璃瓶:“既然这样,那我就跟大师一起进去。”
我又把牛眼泪拿出来,让他滴在眼睛上,等下也能见到鬼魂,不然光给他黑狗血,估计鬼魂到他面前了,他也发现不了。
然后我又把桃木剑拿了出来,让张师德带路,沿着小溪就往上游方向走。
龙崖山人迹罕至,整个山里都保持着原始风貌。
四周高大的树木耸立着,腾挪密布,即便现在是正午,可阳光依旧被繁密的树叶遮挡,一走进林子里,就感觉阴凉凉的。
地面有些潮湿,还堆积了很多落叶,踩在上边软绵绵的,还有很多散落的树枝,稍不注意就得摔一跤。
张师德野外探险经验很充足,在前边带着路,我跟在他后边,走起来倒也没费什么力气。
四周静悄悄的,张师德或许是紧张,走在前边双手死死抱住装黑狗血的玻璃瓶,我也没心思和他聊天,时刻注意着四周的情况。
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中,因为心理原因,一路往山深处走,总感觉心里毛毛的。
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张师德忽然说:“陈大师,要,要到了。”
“嗯。”我应了一声,握紧了桃木剑,这时候虽然是白天,按理说鬼魂不应该出来才对,可也保不齐遇到不怕阳光的厉鬼。
又走了十多分钟,前边的张师德突然停了下来,指着一个方向:“到了。”
我走到他旁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地方是个小土包,四周覆盖着厚厚的落叶,还有一些藤蔓,隐约能见到一个约莫一米多宽的洞口。
顿时我就纳闷了,张师德他们三个脑子是有毛病吧?
正常人即便是探险,也不会在山沟沟里钻这种小洞子啊!
想着,我靠近这洞口仔细查看起来,这洞口附近的泥土还很湿润,有些发黑,上边残留着淡淡的黑色阴气,应该确实是这个洞口没错了。
可随着我扒拉了几下洞口附近的藤蔓和落叶后,我瞳孔登时紧缩起来,这洞口上边居然还有一条条印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挖出来的,而且看洞壁上的土壤,明显是新土。
登时我脑海中闪出一个可能,这洞口……是盗洞!
下意识地,我回头看了一眼张师德:“哥们,你估计不是干正经行业的吧?”
“什,什么?”张师德没料到我会问这话。
我笑了笑:“正经人谁钻这种小洞啊?这洞还是新挖出来的,你……怕是个摸金校尉,现在摸金摸出个粽子了吧?”
(本章完)
话音刚落,对面的张师德神情就慌张起来,连忙否定:“不,我不是盗墓贼。”
“骗普通人可以,可阴阳之术和摸金一流也有共通之处,你能骗到我?”我起身摆摆手,“这洞口不足一米,正常人,哪怕是专业探险者也不会莫名其妙往里钻,其次,洞壁上的土是新土,明显是新挖的,难不成你们闲着没事挖个洞自己钻?”
之所以这么肯定,也是以前我听爷爷说过,龙崖山本身乃是一处藏风纳气的风水宝地,山中古墓甚多。
起初我是不信的,不过后来新闻上播过几次在龙崖山抓到了盗墓贼后,这事我就信了。
这张师德闲着没事跑到龙崖山里来挖坑钻洞,除了盗墓外,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别的可能!
而且,我之所以确定他是盗墓贼,也是因为……他活着!
盗墓四大派,摸金、搬山、发丘、卸岭,各派有各派的传承,一些实力高强的老盗墓贼对付邪祟的手段甚至一点也不亚于我们这一行里的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
哪怕是最普通的盗墓贼,进墓之前,也会准备一些防范邪祟的东西,就好比盗墓中经常提到的黑驴蹄子。
如果有东西防范邪祟的话,那张师德就有很大的可能活下来!
至于他的那两个同伴,估计是运气差了,或者说在古墓里发生了别的变故。
毕竟,就我知道的,盗墓这一行里,人吃人的事情,可发生的不少!
至于我说张师德是摸金校尉,其实也是个笼统范围的指代,这年头随着盗墓和电影的大火,盗墓四派的摸金校尉已然成为了盗墓贼的另一个称呼。
当然,张师德具体是四派的哪一派,或者只是普通的盗墓贼,我就无从知晓了。
张师德的神情越发慌张起来,张着嘴半天都说不出话,瞳孔紧缩着盯着我。
我见他这反应,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就在这时,张师德突然从兜里掏出了一把手枪,指着我冷笑了起来:“臭小子,年纪轻轻,没想到眼睛倒是挺贼。”
我顿时不淡定了:“卧槽,你这就赖皮了啊,谁让你动枪的?”
丫丫的腿儿,刚才我之所以敢戳穿张师德的老底,是想着大不了和他干一架,真单挑,我也不怕他,可谁特娘能想到这孙子兜里还揣着枪啊?
“生死搏杀,谁管赖皮不赖皮?”张师德嗤笑了一声,左手伸到脖子里,拿出一个吊坠:“你小子说对了,我就是正统的摸金校尉,能逃出来,也是靠着这摸金符!”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盗墓四派,每一派都有特定的传承标志,摸金校尉的传承标志正是摸金符!
“原来你是正统的摸金校尉,怪不得能从里边活着出来呢。”我强装着镇定,笑着说。
张师德嗤笑了一声,眯着眼睛看着我,也不带含糊的,说:“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我杀了你,二,你进去帮我解决鬼魂。”
“第二!”我没有丝毫犹豫。
“什么?”张师德没料到我会这么耿直,一脸愕然,“你就不想想?”
“想个溜溜球啊!”我摆摆手,“我选第一你肯定要宰我,选第二我还能活,节操和命比起来,肯定是选命啊!”
张师德冷笑了一声:“你倒是不死板。”
我瘪瘪嘴,也没反驳,其实我们这一行还是挺鄙视盗墓一门的,毕竟他们干的是挖人坟茔的事情,掘坟犯尸自古以来就是大忌中的大忌。
我们阴阳抓鬼人道士虽然也是对付鬼魂,吃的死人饭,可总比他们这种直接“调戏”死人的盗墓贼清白的多。
即便是天道,对盗墓贼的惩戒也严重的多,盗墓贼中,几乎到了晚年都会过的无比凄惨。
今天这事,估计换成别的年纪大的阴阳抓鬼人遇上了,十有**得梗着脖子嚷嚷着保护节操让张师德给干掉。
可放到我这,那肯定就是先保命了!
而且,还有很关键的一点,现在墓里边出事了,而且已经死了两个盗墓贼,如果不把墓里的情况解决了,后边很可能那玩意儿会跑出来,到时候祸害到安州县城了,就更麻烦。
“既然选好了,那就进去吧。”张师德似乎很着急的样子,拿枪威胁着我往盗洞里钻。
我摆摆手:“急什么?有个问题问你。”
“什么?”张师德问。
我说:“你都知道墓里起变化了,而且还死了你两个同伴,干嘛还要再进盗洞?难道里边有什么重要的宝贝?”
话音刚落,张师德浑身一震,神情陡然变得惊恐起来,可紧跟着,他一咬牙,神情就变得狠戾起来:“废什么话?我做什么,还用不着向你汇报!”
“得得得。”我摆摆手,不打算问下去了,然后从背包里掏出手电筒趴在洞口就往洞里钻。
这洞口很窄,仅仅能容一个人进入,而且一旦进入就没法掉头,只能倒退。
也得亏这洞口是斜着的,如果是直上直下的,非得把人摔死不可。
我脑袋刚一探进洞里呢,登时浑身哆嗦了一下,汗毛子全都竖了起来:“好强的阴气!”
登时我心就提了起来,摸索着把手电筒探进洞里,照了一下情况,就看到狭窄的洞内飘动着淡淡的黑气,好似薄雾一般,洞壁四周,还有一些粘稠的黑色液体。
“阴气凝水!”我瞳孔紧缩起来,这里边估计是有个大家伙了!
正忐忑着呢,外边的张师德狠狠地踹了一脚我的腿肚子,骂道:“磨蹭干嘛?进去啊!”
我疼的龇牙咧嘴,麻痹的,这王八犊子现在嚣张,找着机会了,老子肯定教他做人!
我咬了咬牙,把手电筒含在嘴里,蠕动着身子往洞内钻,这动作就跟毛毛虫似的,别提多蛋疼了。
这洞口实在太窄了,我稍微屁股撅高一点,就得顶到洞顶,这尼玛要是这时候有脏东西扑出来,老子别说还手了,就是逃跑都费劲!
沙沙……
念头刚起,狭窄昏暗死静的盗洞内,突然响起了一阵密集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一群东西,正快速靠近似的。
(本章完)
这声音一出现,在狭窄安静的洞内无比清晰。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嘴里含着的手电筒光亮却只能照到距离我大概两米远的距离,再远处就是一片漆黑了,也看不清到底有什么东西靠近。
我正要往洞外退呢,突然就感觉双脚踩到了什么,紧跟着身后就传来张师德的骂声:“混蛋,你特么踩我脑袋了!”
“往后退,有东西出来了!”我急忙喊了一句。
身后的张师德一声惊呼,紧跟着后边就是一阵沙沙的声响,然后砰的一声闷响,张师德骂道:“我,我被卡住了!”
我脑子里顿时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丫丫的腿儿,要死了啊?
张师德的身形要比我魁梧一些,我在这洞里都压抑的要死,他那身形在洞里不被卡住才怪了,可这洞是他们挖的,这尼玛自己坑自己呢?
沙沙……沙沙……
昏暗的盗洞内,这密集的声音越发的清晰响亮起来。
身后,张师德也听到这声音了,疯了似的蠕动着身子,我也慌了,拼命的想往后退,这盗洞这么狭窄,要是真扑出来什么东西,我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丫的,老子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还是怎么着,刚才有这想法,一转眼就还真出现了,要不要这么悲催?
偏偏这盗洞实在太狭窄了,张师德这孙子情急之下愣是卡得原地不动,我这一往后退,双脚蹬在他身上,疼的他就跟杀猪似的一阵惨叫。
沙沙……沙沙……
就在这时,我眼睛突然瞥见,两米外的盗洞深处像是有什么影子晃动了一下。
我登时屏住了呼吸,完全僵硬住了身体,伸手拿着手电筒往前探去,就在这时,突然,黑暗中,一个漆黑的东西蹿了出来“吱”的一声刺耳的叫声,奔着我右手就咬了过来。
“去死!”我本能反应一手电筒就抡了上去。
噗嗤一声!
这黑色的东西被我一手电筒砸在洞壁上,砸的稀碎,喷溅出一大滩墨绿色的汁液,溅在我脸上,臭的要死。
我胃里一阵翻腾,可仔细一看,这黑东西已经被我砸得稀烂,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
沙沙……沙沙……
“吱吱……吱吱……”
没等我缓口气呢,黑暗中,密集的声音好似催命梵音一样,陡然炸响。
下一秒,一个个漆黑的东西从黑暗中窜了出来,密密麻麻,我心脏猛地紧缩成一团,要遭!
光线中,眼见着那些黑东西扑过来,我咬牙抡起手电筒就砸了过去,顿时一阵阵闷响,有三只被我砸的稀烂,可没等我继续挥动下去呢,一只黑东西突然落在我手腕上,紧跟着,一阵钻心剧痛席卷了全身。
我疼的大叫,浑身都颤抖起来,就感觉手腕上有两把刀正拉回拉动着要将我的手腕割断似的,就在这时,身后的张师德也惨叫起来:“是尸蹩,是尸蹩!”
“尸蹩?”我咬牙忍着剧痛,右手狠狠地砸在洞壁上,将尸蹩砸死,可紧跟着,更多的黑漆漆的尸蹩扑过来。
昏暗的洞中,一条条尸蹩一落在我身上就开始噬咬起来,剧痛席卷全身,好似无数利刀割在身上似的,疼的我一个劲的惨叫。
剧痛中,我很想后退的,可身后有张师德这棒槌顶着,压根就退不了。
要再这么下去,老子非得被这些尸蹩吃干抹净了不可!
就在这时,身后的张师德大喊一声:“特么的,你快用术法啊,这些尸蹩是凝尸气而生,是邪物。”
我猛地一激灵,也顾不得多想,强忍着剧痛,扔掉手电筒,掐诀念咒。
我发誓,从我进这一行以来,从来没有哪次施展术法有这么漫长痛苦过,每一秒,都有十几只尸蹩咬在身上,那种剧痛,就像是用刀狠狠地割肉刮皮一样。
“太上三清令,驱使八方军,破凶魂厉鬼,震天地乾坤,敕!”
随着最后一个字吐出,我的右手陡然亮起一团璀璨的金光,我一巴掌拍在地上,嗡的一声,金光形成涟漪扩散出去,瞬间将山洞充斥的金茫茫一片。
滋滋……
一只只尸蹩被金光扫中,顿时冒起了黑烟,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从空中和洞壁上掉落到地面上,颤抖了几下,然后就不动弹了。
随着“三清破灵咒”金光彻底消散,所有的尸蹩全都落到了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盗洞内一下死静下来。
我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喘着气,也顾不得浑身的剧痛,拿起手电筒仔细看向地上的尸蹩。
这玩意儿有拳头那么大,乍一看有点像是放大版的屎壳郎,浑身漆黑,可这么大的身子却有一半是它的嘴,嘴里还有两排锯齿状的牙齿,清晰可见。
“麻痹的,你再晚点,咱们就都得死了。”身后,张师德大骂道。
我右手颤抖了一下,刚才手腕被尸蹩咬伤,现在还留着血呢,我眯着眼睛说:“继续往里走。”
“快点!”身后,张师德骂道。
我故意往地上一趴,双脚狠狠地往后边一瞪,砰的一声闷响,张师德惨叫一声,骂道:“混蛋,你又踢到我了。”
我笑着说:“不好意思,被尸蹩咬太狠了,刚才手滑了。”
“快走!”张师德也没纠结这个事。
我皱了皱眉,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右手拿着手电筒往盗洞深处爬,这些被三清破灵咒干掉的尸蹩真就跟火烤了一样,全都变脆了,我稍微压一下,就变成了一堆碎掉的黑渣。
刚才混乱中,我也不知道到底被多少尸蹩咬了,反正现在身体稍微动一下,就会拉扯到全身剧痛,疼的我一个劲倒吸凉气。
偏偏我又不敢叫出来,生怕闹出什么动静再把古墓里别的东西吸引出来,这些尸蹩我还有办法对付,可如果把鬼魂给引出来,那尼玛就完犊子了!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压力下,让我每往前爬一步,都感觉像是一年那么漫长,身后张师德时不时地还得给我屁股上来一拳,催促着我继续往前爬。
说实话,要不是现在老子没法放开手脚,不然老子现在就得给张师德拼命!
这念头刚一出现,我突然感觉到屁股上被什么硬硬的凉凉的棍状物顶着,登时我全身一阵恶寒,枪!
“臭小子,再不走,老子就让你唱《菊花残》!”身后张师德估计是没了耐心,骂道。
(本章完)
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张师德这孙子变态呢?
什么地方不对,拿着枪对着我屁股,这尼玛要不要这么狠?
我也不敢赌张师德到底敢不敢开枪,嘴里含着手电筒,忍着剧痛快速地爬了起来。
这盗洞是斜着往下的,坡度不是太陡,如果没什么干扰的话,爬起来倒也不费力。
爬了大概十分钟,突然,手电筒的光亮照到前边的山洞居然是一堵墙壁,昏黄的光线亮着,我喊了一声:“张师德,前边没路了。”
“没路了?没路你就下去!”身后张师德突然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登时我往前扑了一步远,紧跟着双手一空,这盗洞尽头的地面居然是空的,我失去了平衡,闷头就往空洞里掉了下去,慌乱间,我大叫着,双脚猛地一用力夹住了张师德的脑袋,张师德一声惊叫,想要反抗的,却已经来不及了。
砰!砰!
我和张师德同时摔在了地上,疼的我一声惨叫,浑身像是要裂开了一样。
我慌忙站起来,拿着手电往上看去,也得亏这洞不深,不然非得把我和张师德摔死不可。
紧跟着,我又用手电筒扫了一下这洞里情况,正方形,约莫有四十多平,应该是古墓的耳室,就是用来存放陪葬品和墓主人身前用的一些东西。
不过这墓室有点穷酸了,沿着洞壁堆放着一个个陶罐罐,大部分都破烂了,依稀可以看到里边装的是一些颗粒状的东西,应该是五谷之类的食物。
这墓穴里还很潮湿,地面的泥土被水浸润,都是淤泥,散发着一股让人想吐的恶臭,地面还有几排脚印,一路延伸到墓穴的一扇石门前。
“呜呜呜……完咯,完咯哦!”突然,不远处的张师德突然哭嚎起来,“王八蛋,你把老子害死了!”
“啥玩意儿?”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就在这时,地上的张师德扑腾着站了起来,举起手枪对着我:“王八蛋,你害死老子了,老子要让你死!”
“雀得麻得!”我急忙举起双手,“大哥,你到底玩哪一出啊?”
张师德神情一怔,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放下了枪:“抱歉,我激动了。”
我满脑门问号的看着张师德,这家伙怪怪的,他好歹是个正统的摸金校尉,进古墓的起码心理素质肯定是有的,刚才不过是被我拽了下来,至于冲动?
“现在怎么办?”我问张师德。
张师德抬头看了一眼我俩掉下来的洞口,沉默了几秒钟,说:“不管了,先救我那俩兄弟。”
说完,他拿枪指了指我:“你走前边。”
我皱眉看了一眼他,总感觉这家伙怪怪的,不过我也没多想,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双臂,捡起桃木剑就往墓室石门走去。
刚才被尸蹩一顿咬,掉下来的时候又摔了个实在的,现在我浑身跟要散架了似的,疼的要死,特别是右手手腕,现在还在渗血呢。
我撕烂了衣服,扯了一根布条下来,缠住了右手手腕伤口,至于身上其他的伤没多重,这时候也没心思管了。
这刚进盗洞就遇到了尸蹩,后边鬼知道会遇到什么呢。
墓室里,黑漆漆的,静的可怕。
双脚踩在泥泞上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听起来有些渗人。
我拿着手电筒四处照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走向墓室石门,不知道为什么,越是靠近墓室石门,我的心跳就越快,砰砰的声音,像是在我耳边响起似的。
身边的张师德也是一脸凝重,左手握着我给他的黑狗血玻璃瓶,右手则紧紧地拽着他脖子上的摸金符。
这墓室石门上雕刻的很精美,上边还有油漆抹过的痕迹,不过年代久远,已经开始掉漆了,不过让我有些纳闷的是,这两扇石门居然是严丝合缝的紧闭着。
我皱了皱眉,问:“张师德,你们下来后,没打开过石门?”
张师德想都没想:“打开过,不然我俩兄弟就不会出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麻痹的,都打开过石门了,那这石门怎么一点打开的痕迹都没有?
“怎么了?”张师德问我。
我摇摇头,指了指石门:“开门。”
“嗯。”张师德点点头,往前走了两步,突然转身用枪指着我骂道:“槽你大爷,你特么现在是老子的人质,你去开啊!”
麻痹的,这孙子反应还真够快的!
我瘪瘪嘴,小心翼翼的走到石门边上,伸手按在石门上,入手湿哒哒的,一片冰凉,可我却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阴气,像是无数针尖轻轻地扎我掌心似的,说不出的舒服。
“瓜皮,你倒是开啊!”张师德见我愣住,骂道。
我回过神,咕咚吞了一口口水,双手按在石门上用力推动。
这石门很重,随着我用力一推,发出轰隆一声闷响,紧跟着“嘎嘎”的缓缓打开。
声响在死静的墓室内显得格外的刺耳,像是一柄柄重锤狠狠地敲砸在我心脏上。
随着石门的缝隙缓缓打开,我的心跳砰砰加速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倒不是我怂,实在是那种对未知的恐惧太吓人了,脑壳里不断的去臆想着石门后边到底有什么东西。
“小心!”
突然,后边的张师德一声大喊。
我被吓了一大跳,没等反应过来呢,已经被推开约莫十公分的石门缝隙里突然伸出一只发黑的手臂,一把抓在了我的右手手腕上。
“卧槽!”我浑身一震,右脚蹬在石门上用力的往后退,可这发黑的手臂就跟铁钳一样狠狠地拽着我的胳膊,压根就挣脱不得!
“妈的,你先拖着,我先跑了!”张师德这坑比大喊一声,转身就跑。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这孙子,还特娘是不是摸金校尉了?
“轰隆隆……”
就在这时,面前的两扇石门突然震颤起来,一坨坨稀泥从门顶上掉落下来。
我急得屏住了呼吸,瞪着抓着我的发黑手臂,一口咬破了舌尖,对着这手臂就吐了一口舌尖血,登时“滋滋”浓烟升腾而起。
这手臂剧烈颤抖了几下,猛地松开我缩了回去。
我没了拖拽力,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五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没等站起来呢,面前的石门轰隆一声猛地打开,借着手电的灯光,隐约看到石门后边的黑暗中正站着两个人,浑身散发着浓郁的煞气!
“尸煞!”我瞳孔瞬间紧缩起来,可紧跟着脑壳里一团乱麻,麻痹的,这墓里到底是闹鬼还是闹尸煞了?
正想着呢,身后突然响起张师德凄厉的吼叫:“他们就是我那俩兄弟!”
(本章完)
不对劲!
听到张师德的吼叫,我浑身一震,脑子里一下子清晰了过来。
他之前说过,他带着俩兄弟进了墓室后,手电一下子熄灭,紧跟着他两个同伴惨叫了起来,然后空气中就出现了血腥味,最后他被“人”砸了后脖子晕了过去,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却已经躺在了棺材里。
这样一来,之前对付他三个的,很大可能就是鬼了。
毕竟尸煞或者低级僵尸的智商还远远不足以做到张师德描述的那一些动作,他们能做的,就只有一个字……杀!
可现在,张师德的两个同伴偏偏变成了尸煞。
如果真的是鬼魂杀掉了他的两个同伴,他两个同伴撑死了就变成恶鬼,甚至连厉鬼都变不了,至于变成尸煞倒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时间上,却远远不够。
尸煞形成的原因,一般有三种,其一是自身咽喉中憋着怨气,凝而不散转变成煞气,其二就是被低等级僵尸咬过,并且没有注入精血仅仅是被尸毒感染,其三就是葬在了类似养尸地的阴地绝户地!
三种情况也就第二种需要的时间很短,但是既然已经排除了是尸煞或者低级僵尸杀人,那第二种情况也完全排除了。
这样一来,这俩货变成尸煞的原因,就成了一个迷!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张师德的话,或许……就不能全信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就在这时,身后的张师德突然大喊:“瓜皮,他们过来了!”
我猛地一激灵,抬眼就看到石门后边黑暗中两道人影动了起来,他们的动作很僵硬,全身像是打了钢板似的,可速度,却一点也不慢。
一眨眼的功夫,两只尸煞就冲进了墓室里,灯光下,两个人的外形极其恐怖,甚至说是恶心。
一个尸煞浑身的衣服烂成了布条,胸口心脏的位置空洞洞的,还咕咕翻着黑血,浑身恍若被火烧了似的。
另一个尸煞则半张脸皮都没了,黑红黑红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一排略黄的牙齿格外的刺目,奔跑中,漆黑粘稠的唾液从嘴角啪嗒啪嗒的往地上掉,一落到地面,地面就滋滋冒起浓烟。
眼见着俩尸煞冲过来,我一巴掌拍在地面,借力站起,抓起桃木剑冲上去一件看在了那个被掏了心脏的尸煞脖子上。
嗡!的一声,红光乍亮,这尸煞的脖子上浓烟滚滚,滋滋作响,这尸煞一声凄厉的吼叫,猛地抬手砸在我的桃木剑上,愣是砸的我往斜刺里一个踉跄。
没等站稳呢,另一个半张脸的尸煞就冲到了我的近前,张开双手就朝我抓了过来,我猛地一扭腰身,躲了过去,举起桃木剑刺在了这尸煞的肚皮上,砰的红光乍亮,这尸煞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紧跟着我一个箭步冲到被掏了心脏的尸煞面前,这尸煞反应速度也够快的,抡起双臂就朝我砸了过来,我一拧身移动到他的侧面,桃木剑横在他的脖子上,用力一拉。
嗤啦!
红光乍亮,一股黑色粘稠的血液喷溅而出,这尸煞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停在原地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
我被黑色粘稠的血液溅了一脸,一股恶臭扑进鼻腔里,差点张口把隔夜饭吐了出来,紧跟着我就看到尸煞咽喉上的伤口中升腾起一股浓郁的黑气。
然后这尸煞噗通就摔在了地上,死了!
“嗷吼!”
没等我缓口气呢,被我弹飞出去的尸煞一声凄厉的吼叫。
我抬头一看,丫丫的腿儿,这尸煞想逃!
“死!”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桃木剑狠狠地抽在了这尸煞的后背上,把这尸煞抽飞了一米多远摔在地上,不等他站起来,我冲上去一脚踹在他的背心,把他踹趴在地上,然后桃木剑横在他的咽喉上,用力一剑。
黑色粘稠的鲜血喷出,同时黑漆漆的煞气升腾而起,这尸煞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剧烈颤抖了几下,就趴在地上不动弹了。
解决了两只尸煞,我也累得够呛,本来以我现在的实力,对付这两只尸煞已经是绰绰有余了,可好死不死的之前被尸蹩咬过,又从上边摔了下来,身上全是伤,现在一动弹起来,牵扯到了全身的伤口,疼的要死。
我用力喘了几口气,这才缓过劲,低头一看,右手手腕的布条已经渗透了鲜血,有些刺眼。
噗通!
突然,身后一声闷响。
我回头用手电照着看过去,是张师德,他已经跪在了地上,满脸痛苦,浑身颤抖着,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哭泣声音。
“我去,你这么大年纪,还哭呢?”我站了起来,“你们盗墓贼见生死不都多了去了吗?”
张师德压根就没有理我,哭嚎着吼道:“完了,完了啊!一切都完了啊!”
“完了?”我皱了皱眉,正要走过去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突然张师德抬头盯着我,我被他猛地一盯,心脏都一突突,他的眼神很吓人,像是一匹动了杀心的狼似的。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说:“你现在杀了我,里边的东西可不会放过你。”
话音刚落,我清晰地看到张师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紧跟着眯起的眼睛缓缓恢复正常,他起身沉声说:“继续走。”
说完,也不管我答应不答应,他拿着手电就朝墓室石门走去。
我皱眉看着他的背影,满脑子疑惑,这家伙的反应也太怪了。
刚才还哭的嗷嗷的呢,一转眼就整的跟壮士赴死似的,尼玛跟我玩变脸呢?
犹豫了一下,我就跟了上去,路过两具尸煞的时候,我掏出了两张黄符扔在了两具尸煞身上,登时火光冲天,将整个耳室照的灯火通明。
我借着光扫了一眼整个耳室,也没什么发现,这时,张师德的声音传来:“瓜皮,还不跟上?”
我回过神,扭头一看,张师德已经拎着手电筒走到了石门后边的黑暗中,昏黄的灯光印在他的脸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这一眼看过去,居然发现他的嘴角勾勒着一抹诡异的笑意。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再仔细一看,张师德的神情又恢复了严肃。
“不对劲,这里边肯定还有别的事!”我看了一眼地上燃烧成两个大火球的尸煞,咬牙跟上了张师德。
(本章完)
墓室石门后很黑,还弥漫着一股腐朽刺鼻的味道。
我皱了皱鼻子,张师德手里还拿着枪,对着我晃了一下:“别耍花样,不然死的就是你。”
我耸了耸肩:“现在你俩同伴都被我火化了,你还要坚持对付里边那鬼?”
张师德眯起了眼睛,流露出一股杀意:“杀人偿命!”
说完,他拎着手电转身就往黑暗中走去,也不叫我探路了。
“切……”我瘪了瘪嘴,张师德这话要是我信了,那才叫老子信了你的邪呢!
说实话,盗墓贼之所以被我们阴阳抓鬼人和道士看不起,其一是因为他们折腾死人,让人死不安生,其二就是他们贪图钱财利欲熏心,有的盗墓贼甚至为了墓里的宝贝,能直接在墓里把同伙干死,然后独吞宝贝。
这样的事情,在盗墓界里屡见不鲜,以前的时候,有的盗墓贼组团下墓,在墓里掏到宝贝了,当场就能火拼起来,弄死人了,直接扔墓里,然后活着的带着宝贝就跑了。
后来发展到一人探墓,一人在盗洞口望风,可因为重宝出世的事情,依旧死过不少人。
最后就发展成了父子组队,而且必须是父亲在上边看守,儿子下墓探宝,有了这规矩后,盗墓界自相残杀的事情才慢慢减少。
虽说我们干抓鬼驱邪的事也赚不少钱,可和盗墓贼比起来,要正经的多得多。
我们这一行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挣钱,而盗墓贼则是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捞钱,还捞的昧良心的钱!
张师德现在这模样,估摸着是这古墓里有什么重宝,所以才让他拼命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对我的态度……或许就不是那么友善了!
想到这,我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就拎着手电筒跟上了张师德。
石门后边是一个甬道,约莫有两米高,一米五宽,走在里边倒是不觉得拥挤,或许是因为耳室石门密封,这甬道里很干燥,地面甚至连灰尘都没有,甬道墙壁上还插着一盏盏烧尽的油灯。
不过也正是因为常年紧闭,外边的盗洞又才打好不久,这甬道里空气有些稀薄。
才走了十多米远,我就感觉呼吸有点困难了,深吸一口气,也吸不到多少空气,感觉像是把肺叶都紧贴在了一起似的,反而还有一种霉灰刺鼻味。
张师德在前边走着,一步步很慢,一手拿着手电筒,枪别在腰间,另一只手则握着我给他的装黑狗血的玻璃瓶。
这家伙也是够冷静的,知道这时候防鬼比我防我更重要。
我跟在张师德的后边走着,甬道里静悄悄的,甚至因为我们走的很慢,连脚步声都没有。
不过我玄阴体的感觉却不一样,从踏进石门后,我就清晰地感受到,这里边的邪祟气变得更浓了,浓的好像是要疯狂的往我毛孔里汹涌似的。
可让我纳闷的是,这邪祟气息给我的感觉有些杂乱,好像是几种邪祟气息混杂在一起似的。
一时间,我脑海里又想起之前的疑惑,就是张师德两个同伴变成尸煞的原因,这里边,到底有什么事?
“快到主墓室了。”这时,前边的张师德低声一语。
我回过神,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正在这时,前边的张师德突然停了下来,回头对我冷声说:“你走前边。”
卧槽尼玛,又拿老子当挡箭牌呢?
我一阵蛋疼,刚才这孙子闷头往前走,我还以为他准备就义了呢,敢情是一直防备着呢!
见我不动弹,张师德握着手电筒的右手指了指腰间的手枪:“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得得得,我探路行了吧?”我翻了个白眼,两步走到他前边,拎着手电筒就往甬道深处走,脑壳里想着应付张师德的办法。
照现在这情况继续走下去的话,情况只会对我越来越不利,毕竟张师德手上是有枪的,如果他真想杀我,一颗子弹就能解决。
在这古墓里,我特娘想跑都没办法!
走了大概十几米远,随着我手电筒光亮照到前边,就看到甬道尽头有两扇紧闭的石门,严丝合缝,和刚才耳室的石门一样。
“这石门你们也没开过?”我问。
张师德没有犹豫,直接说:“开过,真正我们出事的地方就是在主墓室,穿过这道门后就是主墓室。”
我忍不住皱紧了眉,既然动过,那怎么主墓室的石门却半点打开过的迹象都没有?
古代建造墓穴的规矩一般为了防盗,在墓门上都会下功夫,关于古墓门的资料你们去百度一下,能拉好几十页出来。
但大体的规矩都是一旦下葬封墓,所有的墓室门都会紧闭,但凡有打开过的迹象,都会留下痕迹才对。
想不明白,我也懒得想了,走到石门前,伸手按在石门上,登时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手掌涌进我的身体里。
我猛地哆嗦了一下,就感觉像是摸到了一块寒冰似的,我皱了皱眉,身后的张师德却喊道:“快开啊!”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很着急的样子。
我也没回应他,咬了咬牙,右手紧握着桃木剑,左手按在石门上用力推动起来。
“咔!”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石门居然很轻,和刚才耳室的石门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我刚一用全力,这石门就发出了一声声响,然后就跟打了润滑油似的,没费多大力气,就缓缓地开启。
吃过刚才的亏,我也不敢大意,右手握着桃木剑横在了两扇石门间的缝隙上,这样但凡石门后有什么东西出来,我都能第一时间劈一桃木剑。
咔咔……咔咔……
石门发出略显清脆的声响,缓缓打开,我的手电筒别在腰上,光线也照不到石门后边,身后的张师德也不知道咋想的,一个劲的缩在我后边,连灯都不知道照一下。
眼见着这扇石门打开了一半,我也没了耐心,往后退了一步,一个助跑,一脚嘭的踹在了这扇石门上。
轰隆一声,石门豁然打开。
可就在这时,随着我腰间上的手电筒光芒一晃,一个模糊的人影突然从石门顶上掉落下来,一张倒过来的无比惨白的女人脸正好落到我面前,距离我的脸也就十厘米远,一双只有眼白没有瞳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还勾勒着一抹诡异的冷笑……
(本章完)
我当场头盖骨都快吓飞起来了,完全本能的一巴掌抽了出去:“去你大爷的!”
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让我惊讶地是,这一巴掌居然稳稳的落在了这女鬼的脸蛋上。
“啊!”
这女鬼一声惨叫,脑袋猛地一歪,同时一股浓郁的黑色阴气汹涌而出。
我的视线一下子变得模糊起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身后的张师德身上,等我站稳后,再抬头,却发现石门上吊下来的女鬼已经消失不见了。
“臭小子,耍什么花样?”张师德气得大骂。
我猛地一愣,转头问:“你没看到?”
张师德茫然地摇摇头:“就你鬼吼鬼叫的厉害,看到什么了?”
我皱了皱眉,摇摇头没有回答,张师德滴了我给的牛眼泪,如果鬼真出现在他面前的话,他肯定能看到,之所以没看到,估计刚才也是这孙子缩在我身后,被我挡住了视线。
不过我也没打算跟他说这事,因为我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刚才从石门上吊下来的女鬼肯定不是我的幻象,这样一来,刚才出现的那个女鬼很可能就是之前张师德他们第一次进古墓,手电筒熄灭的时候遇到的那个鬼,也正是那个鬼,将张师德打晕,放进了棺材里。
可让我想不明白的是,既然有女鬼的存在,那张师德两个同伴,变成尸煞,又是怎么回事?
而且,刚才女鬼突然出现,虽然我抽了她一巴掌抽的挺狠的,可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刚才那么近距离,如果女鬼真想动我的话,别说我抽一巴掌出去了,就算是想躲也躲不了!
换句话说,女鬼的出现,或许压根就没想过要伤害我!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这事就扯犊子了!
“没有,那还不快进去?”张师德并没有追问,伸手推了一把我的后背。
我被他推的一个踉跄,一步就垮过了石门,就在我穿过石门的时候,一股冷冽的寒风席卷全身,我忍不住一哆嗦,急忙拿手电筒扫了一眼身前,却发现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这时,张师德也跟着走了进来,拿着手电筒扫向四周。
随着昏黄的灯光扫向四周,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他,却发现他的神情凝重地要死,眯着一双眼睛,嘴唇颤抖着,像是很害怕什么似的。
要是刚才他看到了吊在石门上的女鬼害怕的话,我还能理解,可这时候他表现出这么害怕的样子,就奇怪了。
堂堂一个正统的摸金校尉,难道连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
可是……他到底在害怕着什么?
“你,你感觉到什么了?”忽然,身边的张师德问。
我回过神,摇摇头:“什么也没感觉到。”
从最初的耳室走进甬道后,我的玄阴体就一直感觉到邪祟气息不对劲,一股股夹杂在一起很混乱,现在进到了这主墓室里,感觉也越发的强烈起来,就好像无时无刻被冰水泼在身上似的。
不过这事我也没想着告诉张师德,左手手电筒右手桃木剑缓缓地走进古墓室。
这墓室很大,少说也有一百多平,地上是用青石板铺成的,很干净,墙壁上插着一盏盏烧尽的油灯,还有一幅幅光泽鲜艳的壁画,也不知道多少年月了,这些壁画居然半点色彩都没有褪去。
而在这墓室的正中央,赫然摆着一口石椁,所谓的石椁,其实就是棺中棺的意思,外边石质的大棺材,里边再放一口木质棺材。
石椁上边雕刻着各种花纹,巨大的石盖扣在上边,严丝合缝。
可从我的视线看去,整个石椁都被一层浓郁的黑色阴气笼罩着,甚至我清晰地看到在石椁靠近地面的地方赫然凝聚出了黑色的水珠。
我皱了皱眉,也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腰杆上被什么硬东西顶着,同时张师德的声音响起:“臭小子,开石椁,摸金!”
我当场不淡定了,这王八犊子,一言不合又用枪呢?
见我不动弹,张师德用枪狠狠地怼了一下我的后腰,惊慌骂道:“混蛋,快去啊!”
“急什么?”我蛋疼的回了一句。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张师德居然还和我杠起来了:“不急?不急特么就得死了!”
等等!
我浑身一震,张师德这话是几个意思?
没等我想明白,张师德用手枪狠狠地怼了一下我的后腰:“你特么倒是快摸金啊!”
我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张师德,却发现他的神情慌张的厉害,脸色都白了,在昏黄的手电光芒映衬下,显得有些诡异。
说实话,看着张师德这模样,我被吓了一跳,堂堂摸金校尉,从一进这古墓开始就一直不对劲,按理说张师德这样的老司机肯定没少下过墓,这墓里到底有什么恐怖的东西?
想不明白,我也懒得想了,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石椁,走了几步,我故意停了下来,说:“张师德,让我摸金,好歹你帮着照个亮啊?”
“放屁,没亮你难道摸不了?”张师德在后边骂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你们摸金校尉,我是个抓鬼的,哪来那么大的本事?”
张师德犹豫了几秒钟,忙凑了上来,不过他依旧站在我身后大概一步远的地方,催促着我摸金。
我皱了皱眉,咬牙缓步走向这石椁,张师德始终站在我身后,怎么看都有种随时拿我当挡箭牌的感觉。
很快,我就走到了石椁前,拿着手电仔细一看,这石盖居然已经被撬开了,上边还有撬动的痕迹。
估计之前张师德就是躺在这棺材里,可关键是,他从棺材里爬出来后,谁把棺盖合上了?
要是他自己,我肯定不信,这尼玛谁从棺材里爬出来都得吓个半死,哪还有心思合棺盖,咋地,真当棺材是自己的家呢?
“快点!”张师德骂道。
我双手按在石椁上,顿时,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双手席卷了全身,就好像无数冰针刺在身上似的,疼的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几乎同时,我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麻痹的……怪不得张师德的两个兄弟会变成尸煞呢!
(本章完)
尸气!
我浑身一震,双手按在石椁石盖上,却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尸气,顺着双手席卷全身。
之前走过耳室石门后,我就感觉到空气中的邪祟气息很杂乱,但是一时半会儿却分不清到底有哪些邪祟气息。
可现在,我却感受的清清楚楚!
整个古墓里,不止有阴气,还有尸气!
换句话说,张师德两个同伴之所以会变成尸煞,就是因为这石椁里的玩意儿!
可紧跟着我就纳闷了,明明是张师德他们三个人一起进入古墓,为什么他那两个同伴变成了尸煞,张师德反而只是在石椁里躺了一晚上,屁事没有?
虽说张师德有摸金符,可他能被打晕躺进棺材里,就证明那个女鬼是能够靠近他的,既然能够靠近,为什么又不杀他?
想不明白,我扭头问张师德:“张师德,你那两个同伴有摸金符吗?”
“有!”张师德脱口而出,紧跟着又问:“这时候你问这个干嘛?”
我皱了皱眉,笑了笑:“没事,随口问问。”
张师德用手枪狠狠地戳了一下我后背:“废什么话?快开棺摸金!”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按在石盖上狠狠地推动起来,说来也怪,这石盖少说也有两三百斤,偏偏我推在上边却感觉不到什么力道,这感觉就跟石盖是漂在水上,被我轻而易举就推动了起来。
咔咔……
随着推动,石盖掀开了一个约莫指头宽的缝隙,一股浓郁的黑色阴气汹涌而出。
我被阴气扑面,脑子里乱的更加厉害了,丫丫的腿儿,刚才明明感觉到的是尸气,怎么现在又扑出来阴气了?
想到这,我一咬牙,用尽全力狠狠地推了一下石盖,这石盖轰隆一声响,猛地掀起,轰隆砸落在地上。
我猛地往石椁中看去,是口金丝楠木棺材,顿时我就不淡定了,丫的,敢情张师德他们是掏到个宝贝墓啊!
整个古墓不说别的,光是这一口金丝楠木棺材要是能扛出去,也能卖出一个天价。
在丧葬界,金丝楠木可是最好的棺材料子,更何况面前这石椁里的金丝楠木棺材还是一块整木!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扭头问张师德:“金丝楠木整木的,要不把棺材扛出去吧,这口棺材够你一辈子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张师德压根就不看这口棺材,用手枪狠狠地戳了一下我后背:“我让你开棺,没让你给我说钱!”
我咧嘴笑了笑,之前我还有些疑惑的,现在也是明白过来了。
不说别的,光是这么一口金丝楠木的整木棺材,一旦现世,势必会引得整个盗墓界疯狂,这特娘压根就是一大坨行走的金子,偏偏张师德这个正统的摸金校尉却半点兴趣都没有,这事情说出来,你们信吗?
“那我就真开棺了。”我笑了笑,也不管张师德了,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金丝楠木的棺盖上摸索起来,和我猜测的一样,这棺材盖依旧仅仅是合上而已,是被人动过的。
啪嗒!
就在我摸索棺盖的时候,身后的张师德却忽然往后退了一步,而且很急,脚踩在地上都发出了响声。
“退什么?”我停下来,回头看着张师德:“你不帮我照亮,我怎么开棺?”
“放屁!直接掀开,我就站在这给你照亮。”张师德骂道,昏黄的手电光映衬在他的脸上,他的脸色惨白的就跟纸一样。
我看了一眼张师德,他越是这样,我心里的猜测也就越发的肯定起来。
我也懒得跟他废话,右脚往后退了一步,准备随时后撤,同时双手扣在了棺盖之上,猛地用尽全力,将棺盖掀了起来。
和掀石盖一样,这棺盖我几乎没感觉到什么力量,就整个掀飞了起来。
轰!
就在棺盖掀起的瞬间,浓郁的阴气如同黑墨一样陡然从棺材里汹涌而出。
我早有防备,就在阴气冲出的同时,急忙往后爆退,张师德也被棺材里汹涌出来的阴气吓的一声惊叫,转身就想逃跑。
可是,这么一会儿工夫我已经跑到了他的面前,我也不带含糊的,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用力往后一拉,张师德顿时踉跄着退到了我身后,我转身一脚踹在了张师德屁股上:“去吧,二狗子!”
“啊!”
张师德踉跄着扑向了棺材里,砰的一声撞在石椁上,前冲的惯性顺势将他的脑袋埋进了金丝楠木棺材里,整个主墓室里都回响着张师德的惊恐惨叫声。
我也懒得管他,转身就往墓门方向狂奔,丫丫的腿儿,都现在这情况了,老子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不成二傻子了吗?
三个盗墓贼,明明全都有摸金符,偏偏就张师德活了下来!
张师德不仅活了下来,而且还是在棺材里睡了一夜,才跑出来找我求助。
好端端一个古墓,却又是阴气又是尸气的,刚才遇到的女鬼却并没有要动我的意思。
这一点点联系起来,有一个可能性就变得很真实了。
张师德……想害我!
或者说,他仅仅是个诱饵,真正想害我的,另有其人!
“陈风,你再跑,老子,老子就开枪了!”我刚跑到了石门口呢,身后突然传来张师德的怒吼声。
我吓得一激灵,停了下来,转身就看到张师德已经从棺材里爬了出来,正举着手枪哆嗦着指着我。
“二狗子,都这时候了,你还想骗我?”我骂道。
对面的张师德浑身颤抖着,很惊恐的样子:“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我那俩兄弟也不会死,我也不会跟着你一起完蛋,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要遭!
我心里咯噔一下,视线中,就看到张师德哆嗦着,右手食指缓缓地扣向扳机。
呼。
就在这时,静谧的墓室中忽然吹起一股彻骨的凉风。
我哆嗦了一下,阴气!
下一秒,我就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女鬼身影缓缓地从张师德身后的棺材里飘了起来,一双惨白的双手缓缓地朝张师德抓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我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二狗子,你看看你身后。”
(本章完)
“身后?”张师德神情陡然狰狞起来,哈哈大笑:“这样的小儿科伎俩,还想骗我?你想逃吗?没机会!害了我,我一定要杀你!”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哭死的心都有了,这孙子到底什么节奏,我到底哪害他了?
视线中,从棺材里飘起的女鬼披头散发,浑身冒着浓郁的黑色阴气,一双手格外的惨白,缓缓地靠近着张师德。
我耸了耸肩:“二狗子,你真不回头看看?”
“看看?”张师德狰狞着脸,五官都快扭曲成一团了,也不回头看,左手反手指向身后:“一具棺材而已,难不成还有鬼不成?”
话音刚落,张师德左手正好戳在了身后女鬼的身上,张师德登时神情一僵,浑身哆嗦起来,就跟发羊癫疯似的。
我无奈地点点头:“嗯呐,真有鬼哒。”
“哼哼……哼哼哼……”
几乎同时,从棺材里飘出的女鬼浑身颤抖起来,身上的黑色阴气就跟开锅了似的。紧跟着,她的脑袋缓缓抬起,披散的头发缓缓地朝着两边滑落,露出了一张煞白的脸,正是之前从石门上吊下来的那个女鬼!
这女鬼一露出煞白的脸蛋,嘴角勾勒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双手猛地前伸,一把掐住了张师德的脖子,然后猛地一拖,随着张师德的一声惊恐惨叫,这女鬼直接将张师德拖进了金丝楠木棺材里!
“漂亮!”
我激动地都快飞起来了,这女鬼简直来了一记神助攻啊!
也没心思管张师德,我转身撒丫子就往盗洞方向跑,可刚跑了几步远,身后“呼”的卷起一阵阴冷刺骨的阴风。
我猛地一激灵,下意识地一猫腰,耳边“呼”的一声响,就感觉什么东西贴着我后背飞了过去。
等我再一抬头,借着手电筒的光线,就看到一身黑衣的女鬼已经飘在了我的前边,一双没有瞳仁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想动手?”我皱着眉,一声呵斥。
可话刚出口,面前的女鬼突然神情一变,噗通跪在了地上:“还请天师救命!”
啥玩意儿?
这什么节奏?
我当场就懵比了,一个女鬼,朝我下跪求救?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身后突然传来张师德的怒吼声:“哈哈哈……有摸金符在,女鬼又能耐我何?陈风,去死吧!”
我豁然转身,穿过石门就看到主墓室棺材里,张师德已经站了起来,正踉跄着从棺材里爬出来呢,他满脸狰狞,脖子上的摸金符还绽放着淡淡的红光。
这是……
我当即愣住了,女鬼没弄死张师德,肯定是因为摸金符的原因。
换句话说,摸金符是能防住女鬼的,那么……如果张师德之前没说谎的话,真正打晕他把他丢进棺材里睡了一夜的,肯定是另有其人!
“还请天师救命,救救妾身!”身后,女鬼的声音无比幽怨悲伤,就好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
我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视线中,张师德已经从棺材里爬了出来,摇晃着身子跟疯狗似的,举起手枪对着我这边,张狂大笑起来。
要遭!
我心脏猛地抽搐一下,当即就想躲闪,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轰隆!
张师德身后的棺材突然爆炸,无数碎屑飞天而起,同时,一股磅礴的浓郁黑色尸气冲天而起,恍若潮浪一样,席卷向整个主墓室。
紧跟着,一具浑身漆黑的骷髅架子人立而起,不给人任何反应时间,悍然伸出骷髅双手如同两柄利刀,噗嗤捅穿了张师德的胸腔,鲜血狂飙。
正嘚瑟的张师德浑身一震,骇然地低头看向胸口伸出的血糊糊骷髅手,张口正要惨叫,可就在这时,他身后的骷髅架子突然低头,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张师德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就瘫软了下去。
死得不能再死了!
“骨尸!”我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看着主墓室里那具骷髅架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所谓的骨尸,其实说白了,就是骨头架子起尸!
这玩意儿在阴阳界里算是很特殊的存在,真给它分类的话,既不算是尸也不算是鬼,而是介乎两种之间。
只不过因为有实体存在,所以阴阳界的前辈们就将其取名为骨尸。
而骨尸成型,也是因为骷髅架子在阴气或者别的邪祟气息浓郁的地方埋藏太久,以至于邪气入骨凝练出了意识。
还有另一种方法,那就是……人为炼制!
《西游记》里的白骨精你们应该知道吧?白骨精就是骨尸修炼成长起来的,只不过是更高级的骨尸,或者说是……骨妖!
想到这,我顿时反应过来,回身瞪着跪在地上的女鬼:“那骨尸,是你的尸身?”
这女鬼满脸惨白,幽怨地抬头看着我,点点头:“妾身被奸人所害,请天师救命!”
槽了!
我顿时脑壳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这特娘还真和我之前猜测的一样,整个事件,压根就是一个局,一个奔着我命来的局!
张师德那孙子,只不过是一个诱饵而已!
咔咔……咔咔……
突然,死静的古墓内,一阵阵异响响起。
这声音响起的时候,就好像是魔音一样,拼命的往我脑壳里钻。
我浑身一震,正要转身看呢,面前的女鬼忽然喊道:“天师小心!”
完全下意识地,我往前蹿了一大步,就在我窜出去的同时,身后破风声响,紧跟着,我后背就感觉一阵刺痛,火辣辣的,就跟被烧红的刀尖划过了似的。
我疼的一声惨叫,踉跄着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可我顾不得疼痛,回头一看,就看到骨尸就站在我身后,一身骷髅架子就跟跳迪斯科似的,扭动着发出声响。
“咔咔!”
这骨尸下巴骨开合了两下,一口发黑染血的大板牙发出声响,然后就跟疯狗似的朝我扑了过来。
我一个驴打滚滚到一边,翻身爬起,也没想着和这骨尸硬碰硬,拔腿就往盗洞的方向跑。
身后,女鬼幽怨的喊道:“天师大人,救我,救救我……”
救你大爷啊!
真当老子是孙悟空,分分钟给你来个三打白骨精?
别说哥们不是骨尸的对手了,就算打的过骨尸,可关键是要打得过弄出骨尸的那孙子啊!
(本章完)
骨尸本来在邪祟中就是一个异类,想要彻底干掉骨尸更是难如登天!
要是杀骨尸容易,《西游记》里孙悟空就犯不着三打白骨精了!
既然背后控局的那孙子能够炼制出骨尸,至少证明他的实力是远远强过我的,我现在不跑,真和那孙子面对面干起来,妥妥的能被那孙子打得原地爆炸!
黑暗的甬道内,我拎着手电筒撒丫子狂奔,光线在甬道里晃动着,显得有些诡异。
整个甬道里吹着呼呼的阴风,吹在我的背上,就好像是一双双无形大手狠推在后背上似的。
咔咔……咔咔……
身后骨尸奔跑发出的骨头架子摩擦的声音恍若死亡梵音一样,在静谧的古墓里被放大到骇人的地步。
“天师大人,救救我,救救我……”
女鬼的声音也不停地从后边传来,甚至在甬道里产生了回音。
我整个人都不淡定了,回头一看,女鬼和骨尸就特娘跟赛跑似的,并肩往我这边跑,偏偏骨尸的速度还很快,愣是和飞着的女鬼不相上下。
就这节奏,我特娘还没跑到盗洞口就得被骨尸追上!
而且,盗洞是在耳室的墙壁上,距离地面少说得有两米高,那么高的距离,我想办法往上爬也得耗费一些时间。
眼见着女鬼和骨尸距离我就十几米远的距离,我一咬牙大喊道:“女鬼,拦住你自己,出去后我想法救你!”
“多谢天师大人!”一身黑衣的女鬼激动地大喊,浑身阴气轰然爆发,长发乱舞,就跟疯老娘们似的,转身扑倒了骨尸,骑在骨尸身上抡起双手就朝骨尸的骷髅头上挠去。
还别说,女鬼发起飙了真特娘够劲,这一顿爪子挠上去,愣是挠的骨尸的骷髅头火花乱喷!
就这一手疯起来连自己都打的本事,简直6的不要不要的!
见女鬼拦住骨尸,我也没多耽搁,撒丫子就继续跑了起来。
虽然现在让女鬼拦住骨尸有点损了,可我现在也没办法了,不拦住骨尸,今天这古墓可能就成了我躺尸的地方。
即便现在答应了女鬼帮她报仇会摊上因果债,可和丢了命比起来,二傻子也知道怎么选啊!
很快,我就看到了耳室的石门,我顿时激动起来,冲到耳室石门口,转身拉着石门就想关闭。
“咔咔……”
可就在这时,黑暗的甬道中,一声刺耳的声响传来。
我登时汗毛子都立了起来,骨尸追来了!
下一秒,借着手里的手电筒光芒,我就看到,骨尸出现在甬道里,疯狗似的撒丫子朝我这边狂奔,而女鬼,就好像死狗一样被他拽在手里,一路拖着奔跑过来。
“卧槽,要不要这么猛?”我猛地一激灵,咬牙拽着石门狠劲了拉。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我推开石门的时候还没感觉到这石门有多重,可现在往回拉想关闭石门的时候,登时感觉这石门好似万斤巨石,折腾了好一阵,才挪动了不到十公分。
眼见着骨尸拖着女鬼狂奔过来,我急得咬紧了牙,使出吃&奶的劲,拼命的想要关闭石门,这石门被我拖拽的发出“轰隆隆”低沉的闷响。
轰!
就在石门关闭一半的时候,黑暗的甬道中突然一声破风声响。
借着手电筒光芒,我就看到,骨尸距离石门约莫就十多米的距离,他拎着手里的女鬼就特娘跟扔铅球似的,直接把女鬼朝我这边扔飞了过来。
我吓得头盖骨都快飞起来了,猛地往后跳了一大步,轰隆一声巨响,两扇石门轰然倒下,烟尘四起,我被气浪冲的一个踉跄,摔在地上还滚了两圈才停下!
抬头一看,烟尘中,两扇石门已经倒在了地上,女鬼就躺在石门上边,而原本安插石门的地方却成了一个黝黑的巨大空洞,恍若野兽巨口一样。
咔咔……咔咔……
紧跟着,黑暗中,骨尸摩擦骨头架子的声响传来。
隐约间,一个模糊的骨头架子人影缓缓地从黑暗中浮现出来。
我浑身一震,咬牙爬起来,就朝盗洞口的方向跑,跑到盗洞口的时候,我加速前冲,一脚蹬在了墙壁上,一借力就跳了起来,双手抓住了盗洞口的边缘处,然后拼了命的往上扑腾。
“来了,来了……”我正扑腾的起劲呢,身后突然传来女鬼的声音。
下意识地,我回头看了一眼,登时哭死的心都有了,这么一会儿工夫,骨尸距离我也就三米左右的样子了,这尼玛是用女人尸骨炼出来的啊,就这速度,都赶上博尔特了!
“咔咔……”
这骨尸似是嘚瑟,张合着下巴骨发出声响,浑身抖动得都快散架了一样,举起两只骨爪就朝我抓了过来。
我吓得双手用力撑在盗洞边缘,用力往上一窜,就窜进了盗洞里,几乎同时,盗洞下边的墙壁上就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擦声音,是骨尸的骨爪抓在了墙壁上发出的。
“槽你大爷!有种蹦跶上来啊!”我回头对这骨尸竖了一根中指,转身就蠕动着身子往盗洞外跑。
好在哥们体型不胖,在这盗洞里趴动的时候也不会被卡主,不过剧烈趴动的时候,稍不注意还是得一脑门撞在盗洞顶部,疼的我眼泪汪汪的。
爬了估计一半了,身后的黑暗中,突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我猛地一激灵,下意识地拿着手电回头照去,就看到,煞白的骨尸已经爬进了盗洞,正拼命的刨动着骨爪撑着盗洞壁朝我追来。
你们见过山耗子打洞吗?
你们见过山耗子的速度吗?
骨尸现在朝我追过来的速度,就特娘是活脱脱的山耗子!
这骨尸两只骨爪一插进洞壁上,登时借力猛地一拉,和我的距离就能拉近一大截,她就靠着这手段,快速地接近过来。
说实话,我特么要不是肾好夹得紧,这么一下非得尿出来不可!
反应过来后,我转身拼命的往盗洞外爬,只要爬出去,外边现在是白天,阳气浓郁,也能压制一下骨尸。
更关键的是,外边宽敞,不是封闭空间,我想逃跑的话,也更容易。
盗洞内,咔咔作响,就特娘跟生死时速似的!
不是我吹牛比,就我现在这紧张程度,妥妥的能赶上好莱坞大片了!
很快,我就看到了光亮,是盗洞出口!
我回头看了一眼,吓得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这么一会儿工夫,这骨尸都已经追到我身后了,再让他往我这边蹿一下,他一伸手就能拽住我脚脖子!
我咬紧了牙,双手撑着地面快速地往洞口爬去,到了洞口的时候,我猛地往洞口窜了上去,可就在上半身蹿出盗洞的时候,突然,我看到一个人影站在盗洞旁边,这家伙正阴测测的笑着,紧盯着我!
(本章完)
这家伙满脸横肉,穿着个唐装大褂子,约莫一米六几,活生生跟个肉球似的,眯着眼睛就跟两条缝似的,紧盯着我,嘴角还挂着阴测测的笑容。
我愣怔了一下,紧跟着反应过来,那个控局的人!
这荒山野岭的,能杵在盗洞口这么盯着我笑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陈风,杀我铜甲尸,受死!”几乎同时,面前这胖子面目陡然狰狞起来,右手一翻,居然掏出了块板砖奔着我脑门劈头盖脸就砸了下来!
“你是活雷公!”我猛地反应过来,紧跟着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要不要这么悲催?
视线中,活雷公握着板砖快速地朝我砸落。
我想要躲闪,可下半身还在盗洞里,盗洞就这么大,压根就没得躲!
完犊子了!
千钧一发,我心一下子沉到谷底,要是被活雷公拍一板砖,不死也得残啊,更何况,下边盗洞里还有个山耗子骨尸呢,让它追上来了,我特娘还不得被它鸡肉味嘎嘣脆了?
轰!
就在这时,盗洞里一股浓郁的黑色阴气好似潮浪一样突然冲出,形成阴气黑柱冲天而起,砰的一声,就将面前抡板砖的活雷公撞飞了出去。
什么情况?
我当场就蒙圈了,几乎同时,耳边响起了一个急促的声音:“天师大人,快走!”
是女鬼!
我猛地反应过来,扑腾着爬出了盗洞,转身看向盗洞口,就看到盗洞口汹涌而出一个阴气柱子,而在其中还夹杂着另一股黑色的气息。
尸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骨尸到了!
念头刚起,盗洞口的黑色阴气柱子砰的一声炸裂,骨尸惨白的骷髅头钻了出来。
“去你大爷的!”
慌乱间,我胡乱抓了一根约莫手臂粗的树枝劈头盖脸砸在了骨尸的骷髅头上。
砰的一声,就跟敲西瓜似的一声闷响,骨尸被砸的又趴进了盗洞里。
“天师大人,快走。”几乎同时,盗洞内,一身黑衣的女鬼的飞了出来,不过她的实力还是比不上骨尸,在这林子里被阳气侵袭,一脸痛苦之色。
“多谢相救!”我对着女鬼一抱拳,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毕竟一开始确实是有利用她的嫌疑,可刚才如果不是他危急关头出现撞飞活雷公,真让活雷公一板砖拍下来,那我就完犊子了。
我也没想着和活雷公死拼,转身就跑,开什么玩笑,一个骨尸都够我喝一壶了,再加上个活雷公,我要是死磕到底,妥妥的是我嗝屁!
可就在我爬起来刚跑了两步远呢,突然身后“轰”的一声大响,浓郁的尸气恍若潮浪一样狠狠地撞在我的后背上。
我感觉像是被疾驰的火车头撞了一记似的,直接往前扑飞了五米远,落地后还滚了两三圈才停下来,浑身疼的要死,就跟要炸开了似的!
“陈风,天要你死,谁能留你?”身后,活雷公的大笑声传来,“若不是遇上那个盗墓贼,本座今日还做不出这个局来对付你,这荒山野岭,谁能救你?”
我胸口疼的要死,挣扎着转身看去,就看到骨尸正站在我不远处,浑身都泛着黑色的尸气,而活雷公就跟个特大号的肉球似的,缓缓地已经走到了骨尸身边,正狞笑着看着我。
“活雷公,你真以为能轻易杀死我?”我冷笑了一声。
活雷公神情一怔,我继续冷笑:“要是我没猜错,上次你就被我的神鬼八阵图打伤了吧?”
活雷公眉头挑了挑,皱了皱眉,旋即舒展开:“哈哈哈……那又如何?即便本座受伤,你在本座眼里,依旧是蝼蚁!”
我耸了耸肩:“你是不是傻?”
“什么?”活雷公这大胖子没料到我会突然说这样的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地开启了装比模式,缓缓地从兜里掏出了香烟,点上了一根,狠狠地抽了一口,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然后眯着眼睛看着活雷公,说:“你被郑青元当枪使了,咋还乐的跟哈士奇似的?”
“放屁!”活雷公瞪圆了眼睛大骂道:“我与郑青元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各取所需?”我再次吐出一个烟圈,“郑青元是要杀我,你是要我玄阴体,换句话说,只要你为了我的尸体杀了我,郑青元其实已经报仇了,可是,你杀了我,就必须承受我爷爷的怒火,另外,地府那边也不会放过你,可郑青元那边,会有什么损失?”
活雷公眼睛瞪得跟两颗绿豆似的,球一样的身体颤抖着,张着嘴想要反驳,可半天却蹦不出一个字。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其实这事已经有点算是偷换概念了,毕竟整件事起头是从郑青元那起的,如果不是郑青元在帝都的时候想弄死我和爷爷,后边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就算现在活雷公弄死了我,我爷爷要算总账,也肯定是从郑青元那边清算。
这时候,说这种话,我也是没办法了。
有骨尸在,我想这么硬逃,肯定是逃不掉的,只能赌一把,赌活雷公的脑子够不够用了!
如果他真的被我忽悠过去了,今天这事就能侥幸逃过一劫,可如果忽悠不过去,那麻烦就大了!
正想着呢,突然,对面的活雷公浑身一震,斗大的肚子翻起肉浪,怒吼道:“臭小子,真当你和青元兄的事情,本座不知道吗?”
啊咧!
忽悠失败了!
我登时不淡定了,这老小子的反应也太快了吧?
咔咔……咔咔……
几乎同时,立在活雷公身边的骨尸开合着下巴骨,发出诡异的声响,浑身的尸气更是浓郁的恍若将那一片空中泼了墨一样。
这是要下死手了啊!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对面的活雷公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狞笑起来:“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不对,是你永远没有忌日,你的魂,你的尸身,全都会被我炼制,炼制成尸王!”
说着,活雷公缓缓地举起右手,掐出一个印诀,正要指挥骨尸进攻呢。
我一咬牙,麻痹的,忽悠最后一把!
“真以为老子拿你没办法了?”我扔掉烟头,狠狠踩灭,同时挺直了腰杆,眯起双眼,“死胖子,你可曾听过一记从天而降的掌法?”
(本章完)
“从天而降的掌法?”
活雷公掐诀的右手停在半空,惊愕地看着我。
我板着一张脸,嘴角挂着冷笑:“你真以为我的底牌就仅仅是神鬼八阵图?”
活雷公眉头一拧,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可他这球状体型,一颤抖,肚子上直接形成了一圈肉浪。
我双手背在身后,带着不屑笑容冷声说:“我们陈家阴倌的底子,你不知道?”
“陈家阴倌!”活雷公掐诀的右手下放了一截。
我心里一激动,敢情活雷公这孙子真知道我们陈家阴倌的事情呢?
简直6得不能再6了,毕竟……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们陈家阴倌的事情!
想着,我再次开口:“陈家阴倌你惹得起吗?我现在也是阴倌,连阴司正神都是我的小弟,你还不懂吗?”
“你……”活雷公脸色涨红起来,瞪圆了两颗绿豆眼,想要说什么,不等他说完,我直接张口打断:“我什么我?我本低调,奈何你要让我狂骄,我本无意争锋,你却非要和我死拼到底,你,是不是想死?”
活雷公脸色大变,掐着印诀的右手陡然放了下去,瞪圆了眼睛目露精光盯着我,似是想将我看穿似的。
我嗤笑了一声,继续说:“鬼妖李靖帮我,老子一句话连黑白无常都能请上来,你还想如何?
失传千年的神鬼八阵图,我都能请李靖上来帮我还原用来对付你,你还搞不清楚门道?”
“陈风……”活雷公脸色大变,总算反应了过来。
我一步上前,强行打断:“我想你知难而退,谁知你不见棺材不掉泪,你真以为郑青元想帮你?那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说完,我大手一挥,往前一步,指着活雷公破口大骂:“你个大傻比,脑子里装的浆糊吗?”
活雷公浑身一震,踉跄着后退了三步,神情惊骇地瞪着我,嘴唇都颤抖了起来,就连他身边的骨尸,随着他后退,也跟着一起后退。
“陈风……”活雷公的声音都哆嗦了起来,一双绿豆眼里满是惊恐之色,“怪不得,怪不得郑青元这次不跟我前来,该死,算计我?”
哎哟卧槽,活雷公这家伙还真的是智商有些欠费呢!
我心里一激动,既然已经忽悠到这种地步了,我也没想着善罢甘休。
我眼睛一眯,一步上前,厉喝道:“你在我眼里,如同蝼蚁,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
活雷公当场蒙圈了:“这话,这话不是刚刚我说的吗?”
“如数奉还!”我翘起嘴角,邪魅一笑,双手掐着金刚指缓缓上举:“受死!”
“真有那招从天而降的掌法?”活雷公脸色大变,一身肥肉就跟浪潮一样颤抖着。
“鬼妖有假?阴司正神有假?神鬼八阵图有假?”我大声呵斥,声音在静谧的林子里回荡。
活雷公的脸色变了又变,满头大汗,就跟肾亏虚汗似的,就在我双手举到半空的时候,活雷公终于坚持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陈,陈风,手下留情,我,我知错了。”
“知错?”我顿时激动的不要不要的,要不是现在想着忽悠活雷公,我特娘非得跳起来不可。
堂堂蜀中四杰啊!
这尼玛在蜀南省简直就是顶了天的超级大佬啊!
被哥们直接给忽悠的跪地求饶,还有谁?
不过我这一顿忽悠,也由不得活雷公不信,不管是阴司正神小弟还是鬼妖李靖亦或者是神鬼八阵图,都是实打实让他见过感受过的。
几件真事夹杂着现在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的假事,活雷公他就算再猜疑,也不敢不信!
关键是他敢赌吗?
在我这边,我确实在忽悠他,可在活雷公那边,他却是怀疑,毕竟之前我放过那么多底牌出来反败为胜,连他的十三具铜甲尸都给他打了个团灭。
他现在还敢赌我的底牌吗?万一赌输了,这次或许就是我反杀他了!
连神鬼八阵图这样的核武器我都搞得出来,现在我忽悠他,他敢不信吗?
这就好比我们小时候,爸爸妈妈给糖,当养成习惯后,即便爸爸妈妈兜里没有糖的时候,我们也会潜意识认为爸爸妈妈兜里还有。
只不过现在这情况,是把糖换成了要命的招数!
对面,活雷公大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知错了,知错了,是我痴心妄想,不该惹你。”
我耸了耸肩:“磕头!”
“什么?”活雷公脸色大变,目瞪口呆地盯着我。
不怪他这么大反应,到了他们这级别,甭管是被人尊敬还是被人害怕,反正走到哪都吃不了亏不用看人脸色。
活雷公活到现在,估计已经好些年没让他磕头了,这么猛地来一下,他要是受得了才怪了呢!
“磕头!”我也没怂,厉声喝道。
这忽悠装比,既然开始装了,那就要一装到底,要是我这时候对活雷公好脸色了,反而会让他觉得我假。
相反,我直接得理不饶人要虐他,他会感觉我是有所依仗才会如此蛮横!
果然,活雷公脸色变得跟吃了翔似的,犹豫地看着我:“陈,陈风,我好歹也到了这个位置了,如果对你磕头……”
“放肆!”我怒吼一声,双手再次掐起印诀:“你欺压我那么多次,难道就想三言两语揭过了?今日你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我就施展掌法,和你同归于尽!”
砰!
话音刚落,活雷公大胖脑袋狠狠地砸在地上,大喊:“陈风,是我错了,请你原谅!”
还别说,活雷公这一下子下去就跟擂鼓似的,吓了我一大跳!
我冷声一语:“三个响头,还有,我答应过女鬼,要救她,立刻毁掉骨尸,还女鬼安宁!”
“可是……”活雷公张口想要说什么?
“你还想如何?”我大喊。
活雷公一咬牙,胖脸上闪过一抹坚定,右手掐出一个印诀点在了骨尸身上,就跟变戏法似的,骨尸骷髅架子剧烈扭动起来,紧跟着哗啦啦散落了一地。
我看的一阵咋舌,光是炼尸方面,活雷公还真是牛比的不要不要的了!
解决掉骨尸后,活雷公又接连磕了两个响头,磕完后,正要抬头呢,我急忙大喊:“怎么,你以为这样就完了?”
活雷公浑身一震,身体却没有停下,而是缓缓地往上,我心里咯噔一下,丫丫的腿儿,惹毛了?
电光火石间,我指着活雷公身后大喊:“爷爷,你来的正是时候!”
“陈道临!”活雷公仿若雷击,转身看去。
我顿时心脏一突突,激动地跟山耗子一样,掉头撒丫子往山下狂奔,还别说,这种装完比就跑的感觉,真特娘刺激!
(本章完)
山林间,我闷头狂奔,地上堆积着粗枝烂叶,一路踉踉跄跄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这感觉,简直刺激的飞起!
狂奔中,我也不敢回头看,好不容易忽悠来这么一次机会,要是不抓住了,那我能哭死!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压根就没想过直接把活雷公忽悠成怂比,毕竟他那种级别的,经历了那么多,早就炼成“人精”了。
即便是忽悠成功了,也只是暂时的!
我要的是他灭掉骨尸,毕竟这玩意儿跑起来,分分钟就能抓住我。
只要没了骨尸,就活雷公那体型,不是哥们吹牛比,我分分钟都能甩掉他,除非他有种直接把自己当成个球从山上滚下来。
可跑着跑着,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照我刚才忽悠活雷公的程度,他反应过来怎么也得气的嗷嗷叫唤然后对我穷追不舍的。
可我跑了一阵,身后却悄然无声,压根就没有动静!
我有些纳闷,回头一看,顿时就蒙圈了。
身后……居然没有活雷公的踪影!
丫丫的腿儿,夭寿啊!
我特娘都把活雷公忽悠的下跪磕头了,他还能忍了?
念头刚起,突然一道惨叫声从远处的树林中传来。
我猛地一激灵,这声音,是那个女鬼的!
要遭!
我猛地反应过来,撒丫子就往叫声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没跑多远,前边的树林子忽然被人掀开,活雷公大摇大摆的挺着大肚子走了出来,右手还拎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是那个女鬼!
女鬼此时浑身的阴气暗淡到几乎快消失了,被活雷公拎着就跟鸡崽子似的,一动不动。
活雷公看到我也有些惊讶,紧跟着胖脸上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你真直接闷头逃跑了呢!”
“放开她!”我皱眉喝道,感觉肚子里的火气腾腾的往脑门上窜。
活雷公这孙子干的事简直太特娘无耻了!
现在这情况,他摆明了是想拿女鬼威胁我了。
“放了她?你说了算?”活雷公胖脸上泛着冷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突然抬起左手,一掌拍在女鬼的背心上。
“啊!”女鬼猛地仰头痛苦惨叫起来,同时,她的身体也剧烈扭曲起来,她一张惨白的脸满是痛苦之色,惨白的眼睛盯着我,凄厉的喊道:“救我,救救我。”
我看得整个人都愣住了,就女鬼现在这模样,再被活雷公拍几巴掌,非得魂飞魄散不可!
“跑啊!”
就在这时,活雷公又是一掌拍在女鬼的背心上,女鬼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惨叫声就好像无数针尖刺在我耳膜上一样,疼的要死!
一时间,我瞪着对面的活雷公,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你要杀我,就冲着我来,对付一个女鬼算什么事?”
活雷公咧嘴一笑:“本座行事,关你屁事?”顿了顿,他的神情陡然狰狞起来:“你不是要跑吗?跑啊!我不拦你!”
说完,他又是一掌拍在了女鬼的背心上,女鬼凄厉的惨叫着,身形扭曲的同时也在快速地暗淡,带着哭腔如同绝望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救我,天师大人,求求你,救,救救我……”
说实话,我这人虽然混蛋,但起码的恩义还是知道的,虽然一开始就是忽悠这女鬼,可刚才她救过我,如果不是她突然从盗洞里飞出来撞飞了活雷公,我刚才就得被活雷公一板砖拍翻,压根等不到现在了。
眼见着女鬼身体扭曲的越发厉害,我咬了咬牙,喊道:“放了她,我陪你玩。”
“不跑了?”活雷公嘿嘿一笑,将手里的女鬼如同破口袋一样,扔飞了出去。
女鬼摔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同时看向我这边,我喊道:“愣着干嘛?跑啊!”
“可是……”这女鬼也是够情义的,都特娘快被拍的魂飞魄散了,居然还想着我。
我耸了耸肩:“这事,我来,你走!”
女鬼幽怨地看着我,犹豫了几秒钟,身上翻涌出一股黑色阴气,然后就消失不见。
林子里,一下子就剩下我和活雷公。
活雷公挺着一身肥肉,看着我满脸堆笑,可他的笑容却让我看的心里发毛,就特娘跟饥渴大汉看见了漂亮小媳妇儿似的。
我也没想着逃,这么短的距离,活雷公有防备的情况下,想追上&我很容易。
更关键的是,活雷公既然能这么轻易的放了女鬼,证明他有手段预防我逃跑。
现在这情况,除了拼一把和活雷公干一架,我确实没别的办法了!
想着,我蹲在地上捡起了一根断掉的树棍,活雷公虽说是邪修,可毕竟是人,用树棍可比桃木剑来的实在!
“受死!”
可就在这时,对面的活雷公突然朝我这边冲了过来,速度还很快,就特娘跟山猴子似的,这一冲起来,我就感觉像是一块特大号的门板朝着我撞了过来。
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到了我面前,我甚至都来不及站起来,眼见着活雷公举起右掌拍了过来,我急忙一个驴打滚,躲了过去。
“哈哈哈……臭小子,去死!”
我这刚站起来呢,活雷公又是一掌朝我拍了过来,我当场就不淡定了,活雷公这孙子的体型和速度,根本就是在犯规啊!
眼见着蒲扇大的巴掌落下来,我也来不及躲闪,一咬牙,举起树棍就迎了上去。
砰!
一声炸响,活雷公的右掌就跟钢板似的,直接拍断了我手里的树棍,劈头盖脸的拍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直接倒飞了一米多远,摔在地上,疼的一声惨叫,感觉胸口像是要炸开了似的。
我骇然地看着对面的活雷公,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一巴掌拍断了树棍,这孙子的手屁事没有,甚至都不带红一下的,要不要这么狠?
大家都是抓鬼的,你丫的顺带还练大力金刚掌呢?
一巴掌把我拍飞后,活雷公也没追上来,而是站在原地,狞笑着看着我:“陈风,你不是有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吗?咋不用出来对付本座?”
我捂着胸口晃悠着站了起来,眯着眼睛瞪着活雷公:“既然你想看我的掌法,那我就成全你!”
(本章完)
“什么?”活雷公神情一怔,两颗绿豆眼陡然睁到最大。
就是现在!
我一咬牙,抡起手里断掉的两根树棍就扑了过去,砰砰两棍子砸在了活雷公的肩头上。
活雷公愣是被我砸得踉跄后退了两步,同时一声惨叫,我也没想着等他站稳,拎着树棍又冲了上去。
其实打过架的都知道,要的就是那种不要命的气势,一顿海扁撸到底,金刚葫芦娃都能撸个半死。
哥们以前在学校里的时候,成天和王大锤他们一起出去打野架,真动起手了,还真心没服过几个人!
砰砰砰……
树棍打在活雷公身上,发出闷响,就跟抽沙袋似的。
活雷公也没料到我会突然阴他,这一顿棍子抽下去,他压根就来不及反应,只能双手护着脑壳,一边惨叫一边后退。
我也是打红眼了,今天这事要么是我把活雷公打趴下,要么就是他弄死我,反正得跪一个,也没什么顾忌的。
手里的树棍被我抡的就跟两片残影似的,一连招呼了十几棍子下去,要是换成别人,估计早就跪掉了,偏偏活雷公一身肥肉,愣是抗了下来。
就在这时,我两棍子刚抽下去,一直后退的活雷公突然停了下来,一抬手,就将我的树棍抓在了手里。
要遭!
我瞳孔紧缩,用力的想抽回树棍,可活雷公的双手宛若铁钳一样,抓着树棍纹丝不动。
“混蛋,你的表演,结束了!”活雷公满脸狰狞,恍若野兽一样盯着我,突然一脚朝我踹了过来。
砰!
这么短的距离我压根就来不及躲闪,硬生生的被踹飞了三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疼的一声惨叫,蜷缩在地上一个劲的抽搐着,感觉五脏六腑都拧成一团了。
丫丫的腿儿,这尼玛就是标准的刺客打不过坦克啊!
“起来,和本座打!”对面的活雷公像是吃定我似的,一脸狰狞地对我怒吼,也没有立刻冲上来。
我深吸了几口气,肚子上的疼痛才缓和了一些,然后挣扎着站起来,盯着对面的活雷公,这一看,我特么哭死的心都有了。
这王八犊子只不过是衣服破烂了一些,真正要命的伤势压根没有,敢情老子刚才十几闷棍抽下去,屁用不顶,还不如他踹我这一脚呢!
“来啊!”活雷公双手咚咚擂在胸口上,就跟大猩猩似的:“本座倒要看看,陈道临那老王八教出来的孙子,到底有什么能耐?”
“槽你大爷的!”我捡起地上的树棍再次扑了上去,和活雷公打了起来。
刚才抽冷子偷袭活雷公,我还没觉得活雷公有多厉害,现在真实打实硬拼起来,我特么愣是有种绝望的感觉!
我打架的路子是从小到大打野架练出来的,仗着就是一股子狠劲,可活雷公却是实打实的练家子,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子淡然的味道。
不管我的棍子抽的有多狠,有多快,可活雷公看似随意的一抬手,就能轻易的接住棍子,都不带皱一下眉的。
这感觉就跟小屁孩和大人打架一样,小屁孩累得要死,大人却一副玩小屁孩玩的要死的样子!
就现在我和活雷公交手这架势,但凡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活雷公压根就是在玩我!
我也是急了,这尼玛根本就是业余的在挑战专业的,闹着玩呢?
正在这时,面前的活雷公突然笑了起来:“差不多咯。”
什么?
没等我反应过来,面前的活雷公突然晃动了一下肥胖的身体,恍若一块门板欺身而上,沙包大的拳头砰的砸在我胸口上。
我倒飞了两米远摔在地上,喉咙一甜,噗的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一股剧痛席卷了全身,特别是胸口,像是要炸开了一样,疼的我龇牙咧嘴倒吸凉气。
对面的活雷公双手背在身后,缓缓地朝我走来,脸上带着不屑地笑意,蔑视着我:“废物一个,现在,想杀我吗?”
我咬着牙,抹了嘴上的血迹,摇晃着站了起来,死死地瞪着活雷公,我特么要说不想弄死这龟儿子,那才怪了!
就在我站起来的时候,活雷公突然又冲了上来,快的我根本来不及躲闪,他直接一个鞭腿扫在了我的胸口上。
砰!的一声闷响,我就跟破沙袋一样再次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又是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感觉像是要散架了似的。
我脑壳里都有些蒙了,一阵阵眩晕,挣扎着想站起来,双手一软,又摔在了地上。
一股绝望犹如潮浪一样在脑海中汹涌,说实话,进这一行后,比现在这更凶险的事情我都遇到过,不管是鬼王还是楚江王亦或者是夜游神,面对他们我都曾经绝望过。
可每次我都还有小柳子刘长歌他们帮忙,可这次面对活雷公,我是真正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这荒郊野岭的,没有任何帮手,估计活雷公把我宰了,我的尸体还得很久才能被人发现,不,或许连尸体都剩不下,因为活雷公杀我就是想拿我炼尸。
偏偏,我在活雷公手里,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不管是术法修为,还是手里的功夫,他完全都能碾压我!
“怨气积累的差不多了,该死了!”忽然,对面的活雷公从兜里掏出了一柄弹簧刀,明亮刺眼的刀刃弹了出来。
活雷公缓缓地走来,笑着说:“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痛快,这刀,要慢慢的划破你的脖子,让你清晰的感受到痛苦,感受到血液流干死亡的感觉,这样,我才能将你炼制成最强的尸王!”
丫丫的腿儿,变态呢?
我顿时不淡定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刚一动弹,胸口就疼的我龇牙咧嘴倒吸着凉气,估计是被活雷公一记鞭腿抽断了肋骨。
“挣扎吧,反抗吧,怨恨吧……”活雷公满脸堆着狞笑,就跟变态似的,缓缓地走来,晃动着手里的弹簧刀。
话音刚落,突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下意识地我循声看了过去,刚才摔地上的时候,连兜里的手机都摔飞了出去,此刻距离我大概有一米多远,屏幕正亮着光呢。
活雷公走到手机旁,捡起了手机,一看顿时笑容越发的嘚瑟:“你爷爷打来的。”
“爷爷?”我顿时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这尼玛是赶着跟我告别吗?
“让陈道临听听他亲孙子临死前的惨叫。”活雷公笑着划动了接听键,随着电话接通,不等爷爷说话,活雷公就笑道:“陈道临,你可真会赶时候,我刚要杀你孙子,你就打电话了。”
安静了两秒,电话那头突然响起爷爷的笑声:“哈哈哈哈……活雷公,你要杀我孙子就快杀,记住咯,捅脖子捅心脏,这样才死的透。”
(本章完)
卧槽,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换成别的爷爷知道自己孙子要嗝屁了,铁定是哭天喊地的求饶,这尼玛换成我爷爷了,咋还教活雷公怎么捅我了?
我整个人都懵了,鼻子酸的厉害,眼角泪水都打起了转,这尼玛真不是我亲爷爷啊,我特娘当初肯定是我爸妈充话费送的,不然我爷爷至于这样?
别说我了,就连活雷公也被我爷爷的话搞蒙圈了,一双绿豆眼瞪得跟俩电灯泡似的,同情的看着我。
估计连活雷公这样的邪修大佬也从来没见过这么狠的亲爷爷!
“活雷公,你丫倒是快动手啊?”这时,电话那头爷爷的声音再次响起,嘚瑟的就跟中了五百万的彩票了似的:“下手狠点,让我听听我孙子的叫声有多惨。”
我脑壳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丫丫的腿儿,要不要这么惨?
本来活雷公都快把刀架在脖子上了,我爷爷一个电话过来,还尼玛说这样的话,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感受嘛!
“陈道临,这特么是你孙子!”活雷公估计也受不了了,对着手机大骂。
“哈哈哈……”电话那头爷爷猖狂大笑:“我知道是我孙子,换成别人,我还求你别杀呢!”
我浑身一震,忍不住大喊道:“爷爷,不带你这么坑孙子的啊?”
这年头,坑爹坑爷的我见得多了,怎么落到我头上了,反而是爷爷坑起了亲孙子,还特娘是往死里坑的呢?
活雷公被爷爷一句话怼的面红耳赤,一身肥肉颤抖着,冷冷道:“很好,那我现在就满足你的愿望!”
说完,活雷公举起手里的弹簧刀,目露凶光朝我走来。
本来我肋骨断了站不起来,现在变成这场面,整个人都彻底绝望了,我瘫在地上,眼睁睁看着缓缓靠近的活雷公,一瞬间开启了怀疑人生的模式。
脑海中从记事起和爷爷在一起的一幕幕不断浮现,丫丫的腿儿,我明明没做过什么太得罪爷爷的事情啊?
撑死了就是以前偷看隔壁寡妇洗澡的时候被寡妇发现了,我指着寡妇说我爷爷已经跑了,那寡妇撵我家里去踹了我爷爷命根子两脚而已啊!
“小子,你爷爷让你死,这可就怪不得我了!”这时,活雷公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狰狞冷笑着举起了弹簧刀。
我回过神,仰头看着活雷公,眼光下,他手里的弹簧刀散发着彻骨的寒光,这一刀子下来,我也算是完了。
我很想反抗,可现在这情况,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反抗。
“死!”
活雷公猛地将弹簧刀朝我扎了下来。
下意识地,我抓起了的地上的树枝想要拼最后一把,可就在这时,电话里,爷爷的声音突然响起:“哎哟,活雷公,你的风雷山风雷洞敢情这么垃圾呢?”
话音刚落,彻骨寒光的弹簧刀陡然停在半空,活雷公满脸惊骇,对着电话怒吼道:“陈道临,你,你怎么找到了我的洞府?”
风雷洞!
我猛地一激灵,爷爷怎么跑到活雷公的老巢去了?
“哈哈哈……”电话那头,爷爷的笑声无比猖狂,“你是不是傻?风雷山谁都知道,想在风雷山找个风雷洞,对我有何难?”
“不可能,不可能!”活雷公一下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当场就炸了:“本座的风雷洞各种幻术加持,你不可能找到的!”
“说你傻,你还不信。”电话那头,爷爷骂道:“都是蜀中四杰,老子还是占了龙头老大的位置,你说我找不找得到?”
我皱眉看着活雷公,耳边回响着爷爷的话,的确,蜀中四杰虽然实力相差不大,可真论起来,终究是有些实力差距的,不然也不会排出个一二三四来,那些大佬也不能同意。
或许风雷洞的幻术对别的同行有很强的隐蔽性,可对我爷爷这级别来说,想勘破幻术阵法,找到风雷洞,也不算太难。
可真正让我纳闷的是,爷爷这时候突然跑到风雷洞去干嘛?
还有,风雷洞不过是活雷公的一个住所而已,按理说即便被爷爷找到了,对活雷公的伤害也不太大,偏偏活雷公现在却跟炸了毛的疯狗似的。
风雷山风雷洞里,到底有活雷公什么秘密?
正纳闷呢,面前的活雷公厉声喝道:“陈道临,你,你想如何?”
“如何?”电话那头爷爷冷笑了一声,“你特么想宰我孙子,老子当然是毁你洞府!”
“你敢!”活雷公浑身一震,一身肥肉猛地颤抖起来。
我忍不住激动起来,活雷公现在的反应越大,证明风雷洞对他越是重要!
爷爷现在这一脚,是踩在他的命门上了!
换句话说,我这亲爷爷前边说的话,或许真就是闹着玩的了!
就我爷爷那尿性,还真干得出这么刺激心脏的事情!
想到这,我笑着大喊:“爷爷,别给我面子,毁掉他的洞府!”
“闭嘴!”活雷公一脚砰的踹在我胸口上,我被踹翻在地,本来胸口就断了肋骨,这一脚踹上来,更是疼的我直接惨叫起来。
可就在这时,电话那头爷爷的声音响起:“哟哟哟,活雷公,你揍我孙子?很好,老子毁你这洞里的尸体!”
“你敢!”活雷公疯了一样,对着电话怒吼,恨不得直接整个人钻进手机里,顺着无线电波回到风雷洞。
“你特么敢宰我孙子,老子有什么不敢?”电话那头,爷爷怒吼。
霸气啊!
这才是我亲爷爷!
我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爷爷的声音再次从手机里传出:“啧啧……活雷公,你特娘这些年也算是白活了,这洞府里破的跟个乞丐屋似的,除了尸体就是尸体,你特么变态呢?”
“哎哟卧槽,连血尸这样的稀罕玩意儿你都有呢?”
“哎哟卧槽,太垃圾了,这桌子估计都有百多年的历史了吧?你也不知道收拾收拾,上边都积了一层灰了。”
……
随着爷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面前的活雷公浑身颤抖的越发厉害,脸色也越来越阴沉,黑的就跟染了煤炭似的。
估计是实在忍不了了,活雷公大骂道:“陈道临,你特么到底想怎么样?”
话音刚落,手机里传出爷爷的怒喝声:“给我孙子跪下,道歉!”
(本章完)
跪下?道歉?
我当场就蒙圈了,敢情爷爷和我的想法一样呢!
不过刚才我是忽悠得活雷公给我下跪磕头,现在爷爷是直接一脚踩在了活雷公的命门上,逼得他不得不下跪道歉了!
就冲活雷公刚才的反应,显然他对自己的洞府很宝贵,仔细一想,我也就明白了,活雷公能成为蜀中四杰这样的大佬靠的就是一手炼尸的本事。
洞府里有那么多尸体存货也是理所应当,这就好比富人爱财如命一样,活雷公这是爱尸如命了!
本身活雷公的十三具铜甲尸被我灭掉了,他已经元气大伤,可风雷洞里还有尸体存货的话,给活雷公几年时间,他就又能炼制出几具尸体出来。
可一旦被爷爷毁掉了所有尸体,那活雷公这些年所有的积累,就全都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这样的重击,估计就算活雷公这样的大人物,在以后的日子里,想翻身也很难了!
想明白后,我也嘚瑟了起来,捂着胸口笑道:“活雷公,这么大的人了,咋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呢?还不跪下磕头道歉?”
“该死,你……”活雷公被我一句话怼的面红耳赤,握着拳头就想揍我。
没等他话说完,我嗤笑了一声,大喊:“爷爷,这死胖子想揍我!”
“哎呦卧槽,活雷公你特么还真敢动老子孙子呢?”电话里,爷爷的声音传出,紧跟着,爷爷就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还有一具童子尸,活雷公你丫的存货还真够足的,老子让你长长记性!”
“陈道临,你,你要干什么?”活雷公登时急了,双手握着手机大吼。
“我让你听个明白。”电话里,爷爷的笑声传出,“你说,如果用桃木棍捅了童子尸的后庭,会是什么结果?剪掉童子尸的根,他又是什么结果?”
哎哟我去,厉害了我爷爷!
我登时激动地不要不要的,要不是胸口肋骨断了,我非得跳起来不可!
童子尸这玩意儿,在邪修眼里,那可是上上选的炼尸材料,本身童子尸自出生到死亡,存在阳间的时间就不长,被阳间的世俗污秽之气玷&污的少,身体还算纯净,用来炼尸也要更加容易,对于邪祟气息也更容易吞噬契合。
而且,还有很关键的一点,童子尸保持着元阳之身,体内阳气充盈纯粹,这样的尸体一旦炼制成僵尸,战斗力完全能够碾压同阶!
不过活雷公的本钱也是真够雄厚的,这年头实行火化,本身完整尸体就很难搞到,他居然还能得到一具童子尸。
也正是因为童子尸稀少,所以活雷公现在才这么一副原地爆炸的样子。
童子尸最珍贵的就是元阳之身,一旦被爷爷用桃木棍捅了后庭断掉前根,泄了元阳之气,那这具童子尸就彻底的废掉了!
“住手,陈道临住手!”活雷公疯了一样,双手紧握着手机,颤抖着,嘴巴几乎贴在手机屏幕上怒吼。
“住你&妈个大**!动我孙子,给我好好听着!”电话那头爷爷无耻的骂了一句,紧跟着,电话那头就安静了下来。
活雷公像是魔怔了一样,也停止了咆哮,双手紧握着手机,一双肥胖的手上愣是青筋浮现。
一下子,这片林子里静谧下来,落针可闻。
下一秒,手机里突然传出一阵“嗬嗬”的声音,像是人喘粗气的声音,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味道。
我浑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胯下一阵寒气扫过,这是童子尸被捅了后庭断了前根发出的声音!
元阳之气一泄,童子尸完全会本能的急躁和痛苦,这种声音我虽然以前没有听过,但是联系到刚才爷爷说的话,我就算是用屁股想也知道啊!
“该死!陈道临你该死!”活雷公听到这声音,肥胖的身子猛地一震,疯了一样嘶吼了起来!
“少鬼哭鬼吼的,动我孙子,这就是代价!”电话那头,爷爷声音低沉下来,“这就是你和郑青元那小子联手怼老夫的下场,真当我们陈家阴倌是好欺负的?”
霸气啊!
我激动地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想要咧嘴大笑的,可一笑,登时又牵扯到胸口的伤势剧痛,一个劲的龇牙咧嘴倒吸凉气。
没等我高兴起来呢,面前的活雷公忽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陈道临,你真要和本座死磕到底,那本座就成全你!”
“丫的,你臭不要脸啊!”我实在忍不了了,大骂:“这事是你跟着郑青元挑的头,现在还怪我们咯?”
“闭嘴!”活雷公怒视着我,满脸狰狞,眼睛都红了,恍若一头野兽。
我被他吓得一愣,紧跟着活雷公又对着手机吼道:“陈道临,你要毁我洞府那就毁,本座今天就宰了你孙子,再将他炼尸,一具玄阴体尸王,足以抵过本座洞府内的所有尸体!”
啊咧!
这尼玛怎么一言不合还是要拿我开刀啊?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活雷公这家伙是存心了想拼个鱼死网破了啊!
“臭小子,给本座受死!”正蛋疼着呢,活雷公肥硕的身躯突然欺身而上,恍若一块门板推进到我面前,然后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直接将我拎到了空中。
登时,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袭来,我张着嘴,却感觉不到半点空气进入肺里,肺里火烧火辣的,难受的要死。
本能的求生**让我拼命挣扎起来,双手死死地抡砸在活雷公的手臂上,可这家伙的右手纹丝不动,反倒是仰头哈哈大笑起来,跟个疯子似的!
时间缓缓流逝,活雷公的大笑声恍若催命梵音一样在我耳边响起,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浑身变得有气无力的,不管我张着嘴如何用力,就是呼吸不到半点空气。
就在意识即将消失的时候,突然,手机里传来爷爷的笑声:“哟哟哟……老小子你真会玩啊,寒玉床,红嫁衣女尸,啧啧啧……这女尸咋裤子都被扒了啊?不过长得倒是挺漂亮的,你个禽兽老王八!睡了多久了?”
“陈道临!”几乎同时,活雷公急得如同野兽嘶吼了起来,右手一松,将我扔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我砸落在地上,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急忙大口吸了几口空气,这才感觉火辣辣的肺部舒服了一一些,可紧跟着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寒玉床?被扒了裤子的女尸?睡了多久了?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骇然地看着急得跟疯狗似的活雷公,麻痹的,这孙子敢情是喜欢这么个调调的死变态呢!
(本章完)
这几个这么暧&昧的词从爷爷的嘴里说出来,我要是还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那不成二傻子了吗?
活雷公这家伙好歹是蜀中四杰,丫的怎么就成了死变态了呢?
以他这级别的大佬,想玩女人还不简单?非得玩女尸!
这尼玛修炼邪术,也不带这么邪性的啊!
看着活雷公,我瞪的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脑子里不断浮现出活雷公肥硕的身躯趴在一具不知道死了多久的女尸身上蠕动的画面。
丫丫的腿儿,不敢想了,太重口了!
“陈道临,你想如何?”这时,活雷公大喘着粗气,一身肥肉颤抖着,对着手机嘶吼起来。
手机里传出爷爷的冷笑声:“如何?跪下!道歉!”
“你……欺人太甚!”活雷公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好啊!”手机那头,爷爷笑了起来:“既然你不答应,那老子就毁了你这具女尸姘头,让你一辈子撸到死!”
“住手!”话音刚落,活雷公急得都快原地爆炸了,“不要,不要伤害我的爱人……”
嘶!
我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丫丫的腿儿,本宝宝还这么年轻,为什么要让我遇到活雷公这样的死变态,一点也不照顾一下未成年的感受嘛!
对着一具不知道死了多久的女尸能叫出“爱人”两个字,这尼玛心理得扭曲到什么地步?
砰!
正恶心着呢,面前的活雷公突然身体一软,双膝跪地,一脸痛苦的瞪着我。
我当场就蒙圈了,这也跪的太耿直了吧?
之前我还一顿忽悠呢,差点连如来神掌都说出来了,才把这家伙忽悠的跪在地上,现在倒好,一牵扯到他的女尸“爱人”,跪的都不带犹豫一下的。
几乎同时,手机里响起爷爷的声音:“陈风,他又揍你了?”
我回过神,说:“没,他,他跪下了!”
手机里,爷爷的声音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嗯,跪的标准不?”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下个跪都已经够打活雷公这样的大佬的脸了,爷爷这一句话跪的标准不,是拿着迫击炮直接轰活雷公的脸盘子呢!
果然,这话一出来,活雷公的猪头脸上五官就扭曲了起来,一双绿豆眼中满是怨毒之色,狠狠地盯着我。
现在有爷爷踩着活雷公的尾巴,我也不担心活雷公再下杀手。
我嗤笑了一声:“瞪着我干嘛,还想杀我?”
活雷公眼中寒芒一闪而过,咬着腮帮子摇摇头,看着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我也没想过同情这孙子,别说他现在这幅模样了,就算他躺在地上打滚嗷嗷叫,也不值得同情半点。
从头到尾,如果不是他想拿我炼尸,事情压根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恶人自有天收,大概就是说的活雷公!
“磕头!道歉!”我厉喝道。
砰!
活雷公不带一点含糊的,硕大的脑袋就跟个大铁锤似的,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再抬头的时候,他的脑门上都磕出了一个血印子,渗出了点点血迹。
嘶!
这家伙也是对自己够狠的,照他这么个磕法,多来几次还不得脑震荡了啊?
不过我也感觉挺恶心的,之前活雷公为了杀我,连我们陈家阴倌都不顾忌了,现在为了一具女尸竟然毫不犹豫的对我下跪磕头,他这心理,得扭曲到什么地步?
这时,手机里再次传出爷爷的声音:“不够响亮,再磕几个脆生响亮的!”
砰砰砰……
活雷公疯了似的,拼命拿着脑门撞地面,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都没有了。
一连磕了十个响头,活雷公这才立起了上身,脑门上已经有十几条血口子了,鲜血染红了半边脸,他咬着牙沉声说:“陈道临,够不够?”
“够了,够了!”手机里,爷爷笑道:“不是我说你,你没事干嘛非得挑我们陈家的事?真当老子收拾不了你了?”
活雷公苦笑了一声,满脸的萎靡不振:“是我错了,今日过后,我与你们陈家的事一笔勾销,我也不会再找你孙子的麻烦。”
“这还差不多。”手机里,爷爷笑了起来,“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把手机还给我孙子,乖乖的滚回你的风雷山,抱着你这尸娘们睡觉吧,地球真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我强忍着笑出来的冲动,嘴角一个劲的抽搐着,爷爷这损起人的时候,火力还真是够凶猛的!
活雷公浑身颤抖了一下,五官再次扭曲了起来,脸色阴沉的跟抹了黑炭似的,咬着牙,却没有再说话。
其实活雷公混到了蜀中四杰的位置,这样的级别即便放在华夏整个阴阳界中,那也是大佬级了。
今天被我爷爷这么损,他能扛着没气死过去,心理素质已经是很高的了!
过了几秒钟,面前的活雷公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起身,对着手机说:“我这就离开。”然后他就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愣愣地接过手机,活雷公也不带含糊的,看都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步子很快,一会儿工夫就消失在了山林子里。
等活雷公消失后,我都没反应过来,还是手机里爷爷把我叫醒过来的。
“臭小子,老子又救你一命。”手机里,爷爷笑道。
我回过神:“爷爷,你咋知道我有危险的?”
这事我是真好奇,如果说爷爷来电话前,我还能认为他是碰巧,可事情都到这地步了,刚才爷爷的电话,肯定就是奔着救我来的。
“切……算命卜卦之事,我能不会?”手机里,爷爷的语气别提多嘚瑟了,“上次我突然离开,就是为了救你,专门跑风雷山来踩活雷公的命门的,你小子该不会真以为我是怂的逃跑了吧?”
不然勒?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当时一听到活雷公控制他的事情,他二话不说,抬起屁股就跑,拦都拦不住,就当时他那表现,不是怂了还是什么?
不过这话我也没敢对爷爷说,四下看了看,确定活雷公没逗留在附近后,我低声说:“爷爷,要不咱一不做二不休,你直接把活雷公的洞府毁了吧?”
(本章完)
说心里话,如果我的实力足够,我肯定会对活雷公斩草除根。
这家伙是邪修大佬,手里沾染的人命肯定不会少。
而且,这家伙被郑青元撺掇的针对我,觊觎我的玄阴体,如果不干掉他的话,无异于是养虎为患。
或许有人觉得我这样做太残忍,可换个方位思考一下,如果今天没有爷爷料敌先机,危机关头打个电话过来威胁活雷公,那我的处境会是什么?
估计十成十都已经被活雷公干掉了,甚至可能已经被活雷公准备炼尸了,如果情况调换一下,我拍着胸脯保证,活雷公绝对不会放过我。
邪修之所以成为邪修,是因为他们早就将变强当成了唯一目的,只要能变强,他们完全能够不择手段。
阴阳界内对邪修通用的态度,就是两个字,灭杀!
对付这种危险的疯子,要么不动手,一旦动手,就要打得他不能翻身!
现在活雷公虽然被爷爷逼走了,可说到底,他半点损害都没有,如果还真的觊觎我的话,照样会卷土重来。
虽说活雷公答应不再找我麻烦,可一个邪修的话,能信?
只要这次毁了活雷公的风雷洞,足以一竿子将活雷公打得永不翻身!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话刚说完,手机里爷爷就骂了起来:“龟儿子,你是不是傻?”
“什么?”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手机那头,爷爷解释道:“惹怒一头老虎最简单的就是抢走他嘴里的肥肉,活雷公这级别,一旦真拼起命了,别说你小子了,就算我也怵得慌,你毁了他的洞府,他不得跟你拼命?”
我反应过来,就之前活雷公听到爷爷找到他洞府的反应,一旦毁了他的洞府,还真可能让他发疯!
可我还是有些不甘心:“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爷爷说:“不算也得算,现在逼走了他,至少还能让他怂一段时间,毕竟风雷洞移不走,我只要想毁洞府,就一定能找到,有这条命脉在,他就得忌惮,可要是现在毁了洞府,那咱们就是彻底的把他逼到绝路上了!”
顿了顿,爷爷又说:“一个活雷公这些的邪修真疯起来,后果不用我多说了吧?”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类似活雷公这样级别的大佬,如果真疯起来杀人的话,那威力估计都能赶上核弹头了!
毕竟,一个邪修救人或许不行,可真论起害人,他们是专家!
想明白后,我也暗自侥幸,也得亏爷爷提点,不然把这事做绝了,那就彻底完蛋了!
想到这,我也放弃了对付活雷公的想法,问:“爷爷,你啥时候回来?”
“还早呢。”爷爷干脆地说,“等你啥时候要死了,我就回来白发人送黑发人,好歹你是我孙子啊。”
我顿时不淡定了,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这……真不是我亲爷爷啊!
爷爷也没和我多说啥,叮嘱了我一下在四印堂老实点,别再得罪别的仇家,另外让我抓紧积累阴德,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苦笑了一下,爷爷说这两点真心挺操蛋的。
到目前为止,我仔细算了算,真是我主动得罪的仇家,貌似还真没有。
不管是地府一派,还是阴倌顾星辰,亦或者是郑青元和活雷公,全都是他们主动找上门对付我的。
至于积累阴德的事情,自从在帝都遇到毛九英知道只有三个月时间后,我就彻底放弃积累阴德的事了。
开玩笑呢!
之前好歹还有一年,积累阴德镇压玄阴体命格都是九死一生,更何况是三个月,这事怎么想也感觉是等死的料!
“也不知道毛九英给我的那个锦囊里到底有什么东西?”我想起了毛九英当初给我的锦囊,可现在时机未到,也不敢打开。
坐在地上缓了半个小时,我身体才舒服了一些,不过胸口断掉的肋骨依旧疼的厉害。
我站了起来,辨别了一下方向,就朝古墓盗洞走去,毕竟女鬼救过我,虽说她的肉身没了,可魂魄还在,而且不知道在古墓中游荡了多久。
既然我现在活了下来,怎么也该帮她一把才行。
可就在我往古墓盗洞方向走了两步的时候,突然,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觉席卷了全身,浑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就感觉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盯住我了似的。
你们应该也有这种感觉,就是不经意间如果被人盯着,会很敏感的发现,并且觉得很不舒服。
我就是这样的感觉,完全本能的,我猛地转身看向身后的林子,除了茂密的树木藤蔓外,什么也没有。
“难道感觉错了?”我心里有些忐忑,仔仔细细的扫视着四周的树林子。
这种被注视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始终都存在着,自从我玄阴体变异后,各种感知就变得更加敏锐,如果这感觉一闪即逝,或许是感觉错了,可如果存在这么长时间了,那肯定就有问题了!
一时间,我的心跳都砰砰加速起来,屏住了呼吸,警惕着四周,这时候我的肋骨都断了,如果有什么东西突然跳出来,那就麻烦了!
一直等了十分钟,我实在有些熬不下去了,突然,那种被锁定的感觉消失不见。
我松了一口气,也不敢停留,转身就往盗洞方向跑去。
到了盗洞口的时候,隐约还能看到淡淡的黑色阴气飘动着,我对着盗洞里大喊:“女鬼,出来!”
呼。
话音刚落,一阵淡淡的黑色阴气从盗洞内汹涌而出。
女鬼出现在我面前,一看到我就惊喜地说:“大人,你没事了,太好了,妾身还以为……”
我担心林子里的东西,忙摆手打断:“不要说太多,尸身我没给你保住,但是我能让你投胎轮回。”
“真的?”女鬼惨白的脸上满是惊骇。
我点点头,掏出阴倌令:“我是涪城阴倌,在地府也有点关系,能让你投胎。”
“多谢大人。”女鬼激动地噗通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我扶起了她,从兜里掏了一张黄纸,咬破了右手中指尖,画了一张陈情符,然后在黄符背面问清楚了女鬼的来历,写了上去。
写完后,我将陈情符递给女鬼:“你拿着这张陈情符下去,到鬼门关的时候,就拿出陈情符,说是陈风叫你下来找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鬼门关的鬼差会帮你。”
女鬼激动地捧着陈情符,一连对我作揖道谢,我也没敢多停留,转身就往山下的方向走。
“啊!”
没走多远呢,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惨叫。
我猛地一激灵,是女鬼的!
当即我就转身看去,穿过林间树木,却并没有看到女鬼的踪影,可当我视线再次往一个角落移动的时候,我脑壳里嗡的一声炸响。
那是一片密集的小树林,枝叶繁茂纵横,就在我看过去的时候,隐约间,我看到了树叶遮挡下,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本章完)
“谁?”
我吓了一大跳,脱口问道。
可话刚说完,我就反应过来了,要遭!
我现在浑身是伤,冒冒然把这家伙喊出来,真动起手了,我肯定得完犊子!
念头刚起,对面的林子树叶突然晃动起来,簌簌作响,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却发现那双隐藏在树叶中的眼睛居然消失不见了。
我当即就愣怔住了,脑壳里浮现出刚才看到那双眼睛的场景,我确定不会看错。
那双眼睛眯着,布满了血丝,恍若孤狼凶戾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将我当成了猎物。
那眼睛,到底是谁的?
“啊!”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林子里突然响起了女鬼的凄厉吼叫:“大人,你,你为什么害我?”
轰隆!
我浑身一震,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女鬼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时我也来不及多想,撒丫子就往女鬼的方向跑去,可到了盗洞口的时候,我当场就愣住了。
盗洞旁的地上,有一团明显像是火烧的痕迹,并没有女鬼的身影,反倒是空气中弥漫着散乱的阴气。
魂飞魄散!
我呼吸顿时急促起来,疯了一样大吼:“谁?谁干的?”
声音,在林子里仿佛泥牛入海,消失不见,却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我整个仿佛一下子被掏空了似的,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摔坐在地上,这到底怎么回事?
那双眼睛的主人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又会将女鬼打的魂飞魄散?
我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感觉胸腔里塞满了石头堵得慌,女鬼明明是无辜的,前脚她还帮过我,后脚好不容易能转世投胎了,却突然被人打得魂飞魄散。
这种感觉难受的要死!
林子里,一片死静。
我瘫坐在地上,就连穿过树叶照下的阳光都感觉冰冷刺骨。
明明这件事已经尘埃落定了,偏偏最后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足足坐了半个小时,我才颓废的往山下走。
到山脚后,我给韩局长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处理这件事情,毕竟是牵扯到张师德盗墓贼的。
挂掉电话后,我点燃了一根香烟狠狠地抽了一口,然后就朝安州县城的方向走。
渐渐地,我也平静了下来,开始整理着在龙崖山上发生的事情。
让女鬼魂飞魄散的肯定不是活雷公,他的目标是我,一个女鬼在他眼里和尘埃差不多,而且当时他心急风雷洞里的情况,肯定没这心思再灭女鬼。
可不是活雷公,那个人又是谁呢?
还有,那个人让女鬼魂飞魄散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是针对我的,刚才那情况,哪怕那个人是普通人,只要一现身,也能杀掉我,犯的着杀女鬼?
可如果说那个人是针对女鬼的,就更说不过去了,女鬼死了那么多年,估计就算有仇家,也早就下地府了,要么就是和女鬼一样成为了孤魂野鬼,怎么可能这时候了才来报仇?
换句话说,那个人,终究是冲着我来的。
恍惚间,我又想起女鬼死的时候喊的那句话,明明我给她陈情符是想让她投胎转世,是在帮她的,怎么又成了害她了?
这事太古怪了,一个冲着我来的人,偏偏毫无理由的杀了女鬼,愣是把局面搅得跟烂麻线似的。
走了半个多小时,我遇到了前来办案的韩局长,他见我脸色难看,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也没隐瞒,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然后问:“韩叔,以你的办案经验,你觉得那个人杀女鬼的动机是什么?”
“动机?”韩局长捏着下巴沉思起来,过了几秒钟,他说:“那人肯定是冲着你来的,推算的话,应该有两个可能。”
“说。”我一下子打起了精神。
他竖起手指:“一,他一开始估计确实是想杀你,不过当时因为忌惮什么,所以放弃了,杀女鬼不过是警告你,让你忌惮。”
“第二呢?”我问。
韩局长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第二就是,他或许想到了更能至你于死地的办法。”
轰咔!
韩局长这句话恍若惊雷一样在我脑海中炸开了。
我浑身一震,猛地反应过来,掏出手机就给爷爷的电话打了过去。
该死!
爷爷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
我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被韩局长一提点,刚才的疑惑,顿时解开了大半!
那个人能出现在龙崖山,很可能亲眼目睹了我和活雷公的事情,如果说有更能至我于死地的办法,那只有一个……活雷公!
他是想,借刀杀人!
活雷公是被爷爷用毁掉洞府威胁走的,活雷公刚才的表现也确实很紧张风雷洞,爷爷更是将厉害关系都告诉我了。
如果这一切都被那个人知晓了,他只要毁掉风雷洞,就足以将活雷公惹怒,然后将活雷公所有的怒火转移到我们陈家身上。
因为在活雷公心里,爷爷就在风雷洞,风雷洞一旦被毁,也肯定是爷爷干的!
一个发疯的邪修大佬,破坏力堪比核武器。
那个人只要惹怒了活雷公,完全不用吹灰之力,就能借活雷公的手,杀了我。
我接连拨打了三次电话,也不知道爷爷到底怎么搞得,就是不接电话。
韩局长见我脸色难看,忙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也没时间解释,让他送我回四印堂。
回到四印堂后,一进屋,我就看到刘长歌三戒和尚王大锤和萌娃小僵尸都坐在客厅沙发上。
刘长歌、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凑在一起捧着手机满脸银荡的笑容,特别是王大锤,这孙子激动地双手一个劲搓裤裆。
萌娃小僵尸就坐在一旁,气呼呼的啃着大西红柿,时不时地眼睛贼溜溜的往刘长歌王大锤他们这边看一眼。
“刘哥,有没有办法联系我爷爷。”我进屋就喊道。
现在我没法打通爷爷的电话,只能借助别的手段了。
可刘长歌抬头白了我一眼:“滚犊子,没时间。”
“卧槽,人命关天了!”我急得抢过他们的手机,三个孙子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就跟三头牲口似的,瞪着我吹鼻子瞪眼的!
“有没有法子让我打通我爷爷的电话啊?”我急得大喊。
他们三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刘长歌耸了耸肩:“那是你爷爷,你都打不通,还指望我们了?”
“术法,我是说用术法。”我忙说。
刘长歌眼睛一亮,点点头:“这法子我倒会。”
我顿时激动起来,正要开口让他施展呢,突然电话就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爷爷打来的。
(本章完)
我当即了愣怔了一下,刘长歌推了我一把,我才反应过来,忙按下接听键。
“孙子,刚才打电话干嘛?”手机里传出爷爷的声音。
我忙问:“爷爷,你现在在哪?还在风雷洞没有?”
“切,一洞的死尸在那干嘛?恶心的要死,刚才就下山了,在山里边,所以没信号。”爷爷解释道。
我顿时急了:“快,快回风雷洞,给活雷公守着!”
“哎呦卧槽,你个龟儿子,特么把我当活雷公的看门狗呢?”手机里,爷爷开骂了。
我忙解释道:“有人要借刀杀人,毁掉活雷公的洞府!”
话音刚落,手机里爷爷就嗷嗷叫了起来:“格老子滴,哪个哈麻批敢这么整老子?”
紧跟着,我就听到手机里传出阵阵风声和踩断树枝的声音,应该是爷爷往风雷洞方向跑了。
这事我能想明白,爷爷也肯定能想明白!
如果那个人趁着活雷公回到风雷洞之前先把风雷洞毁了,那我们陈家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到时候活雷公发起了疯,可是管杀不管埋的!
这时,手机里又响起爷爷的声音:“到底谁想整我们陈家?”
“我现在也不知道。”我说,“就刚才活雷公走了之后发生的事情。”
“槽了,被老子抓出来,老子就把他卖到会所里当唐老鸭!”手机里,爷爷骂了一句就挂掉了电话。
我坐在了椅子上,也松了一口气,只要爷爷不离开风雷洞,那个人就算想要毁掉洞府也没辙,等到活雷公回到风雷洞后,爷爷和他一交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至于爷爷之前在风雷洞能给我打通电话,估计也是他自己用术法连接过来的。
这时,刘长歌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全都凑了过来,三个人一脸蒙圈地看着我,刘长歌问:“风子,到底出啥事了?”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把张师德和龙崖山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后,刘长歌对我翻了一个白眼:“你小子胆子还真够大的,咋就不知道叫我和二秃子陪你去呢?”
我顿时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不提这事我还真就记不起来了!
“滚蛋,当时我给你们打过电话,鬼知道你们跑哪个会所鬼混去了?”我骂道。
刘长歌三戒和尚和王大锤相视一眼,有些尴尬的笑了起来,然后三个货就坐回了沙发上,继续看手机了。
麻痹的,这三个混蛋,彻底没救了!
我一阵蛋疼,这时,萌娃小僵尸凑到我跟前,递给我一个大西红柿:“父亲大人,要吃吗?”
“不吃。”我摆摆手,萌娃小僵尸忽闪着大眼睛,一脸萌态:“父亲大人,我想学习哒。”
学习?
我愣怔了一下,愕然地看着萌娃小僵尸,这屁孩子哪根筋搭错了,咋突然想学习了?
好不容易这屁孩子有改邪归正的想法,我也不能打击他啊。
我说:“可以,我想办法给你请个私教,教你学习。”
就萌娃小僵尸这底子,我还真不敢把他往学校里送,倒不是怕他学不进去,实在是担心这小子哪天发毛了,当着全班同学玩个变身,那就玩大了!
话音刚落,萌娃小僵尸吧唧嘬了一口西红柿,摇晃了一下脑袋:“不要私教哒,家里有老师哒。”
“啥玩意儿?”我顿时蒙圈了。
萌娃小僵尸狡黠一笑,忽闪着大眼睛指了一下刘长歌他们三个,然后拍了拍胸脯:“我觉得吧,我可以跟着三个叔叔看电影学习哒。”
啊咧!
这屁孩子敢情是打的这注意呢!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这屁孩子有毒啊,真的没救了啊!
可萌娃小僵尸半点觉悟都没有,忽闪着大眼睛钻进我怀里卖萌:“父亲大人,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哒。”
不能忍了啊!
真让他跟着刘长歌他们学习,那还不得把节操丢到外太空上了?
看着萌娃小僵尸卖萌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了,一把将屁孩子按在大腿上,抡起巴掌就朝屁孩子的屁股上抽去:“臭小子,能不能学点好的?”
啪!
一巴掌抽在萌娃小僵尸屁股上,感觉像是抽在钢板上似的,疼的我龇牙咧嘴的。
反倒是萌娃小僵尸屁事没有,趴在我大腿上啃着西红柿,俩脚丫子还一个劲的晃悠。
这场景,太打击人了。
这熊孩子,没法教了啊!
我实在气不过,强咬着牙忍着痛,又招呼了两巴掌,疼的要死,萌娃小僵尸嘿嘿一笑:“父亲大人,好舒服哒。”
完犊子了!
我无奈地把萌娃小僵尸放了下来,躺在沙发上怀疑人生,这一躺下去,顿时感觉胸口疼的要死。
就在这时,刘长歌忽然站了起来:“卧槽,风子,你胸口……”
等等……
我在龙崖山的时候,是被活雷公踢断肋骨了的啊!
念头刚起,一股剧痛席卷全身,我疼的倒在了沙发上,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丫丫的腿儿,刚才满脑子都想着事,压根就忘记了身上的伤势。
一听我惨叫,刘长歌他们三个也没继续丢节操了,急忙起身架着我往外跑。
把我塞进了刘长歌的车里后,一群人开着奥迪车就往医院里冲。
之前想着事,我还没觉得有多疼,现在一下放松下来,就感觉胸口要炸开了一样,仿佛无数利刀割在肉上一样。
听着我的叫声,刘长歌他们三个也急得厉害,偏偏没办法,倒是萌娃小僵尸凑在我面前笑嘻嘻地说:“父亲大人,要不我咬你一口吧,咬了就不痛了。”
卧槽!
我吓得俩腰子猛地一紧,玩呢?
这坑爹呢?
后座上的王大锤也吓了一大跳,急忙把萌娃小僵尸抱在怀里,也不知道从拿掏出个西红柿吧唧塞进小僵尸嘴里:“吃你的大番茄吧。”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疼的厉害,也没心思管,一旁的王大锤拿出我手机一看:“是陈爷爷打来的。”
说完,他就接通了电话,按了免提。
就在电话接通的时候,手机里就传出了爷爷的骂声:“格老子滴,风雷洞毁了!”
(本章完)
轰隆!
爷爷的话恍若惊雷一样劈在了我身上。
我当场就蒙圈了,甚至都忘记了身上的剧痛,愣愣念道:“毁,毁了?”
嘎吱一声!
开车的刘长歌也一脚急刹把车停在了路边,扭头大喊:“怎么可能?”
“阿弥陀佛,这么快就毁了洞府,佛祖也不能信啊!”
“卧槽,开外挂呢?”
知道情况,三戒和尚和王大锤也是满脸惊骇。
这事,甭管是谁也得蒙圈啊!
毁掉风雷洞的速度也太快了!
从发现那个神秘人,再到现在风雷洞毁掉,撑死了也就一个多小时而已。
这么短的时间,别说毁掉风雷洞了,就算那个神秘人赶到风雷洞的时间都不够!
咋地,那孙子难不成还能把裤衩外穿变身超人飞过去呢?
风雷洞的具体位置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不过既然是蜀北,怎么也该有一长段距离才对,原因很简单。
蜀中四杰割据一方,如果互相挨的太近了,甭管是地盘还是别的摩擦,终究是很容易干起来。
一旦打起来,肯定是两败俱伤,然后再被别的人渔翁得利。
这一点,即便是活雷公那邪修,也会考虑到,不可能将风雷洞设置在离涪城很近的地方。
这样一来,去风雷洞,好歹也要几个小时的车程,而且,还得加上进风雷山寻找风雷洞的时间,如此,时间就更长了。
偏偏那个神秘人仅仅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愣是将几个小时需要做的事,全给做完了!
这到底是什么节奏?
这时,刘长歌反应过来,问道:“陈前辈,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我紧跟着反应过来,紧盯着王大锤手里的手机,手机里传出爷爷的声音:“不知道,风雷洞里几十具尸体,尸气冲天的,把行踪全给掩住了。”
完犊子了!
我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这不就是死无对证了吗?
其实,如果没有尸气冲天的话,想要辨别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毁的洞府还是很容易的。
不管是人还是妖还是鬼,终究身上会带各自所属的气息,比如人气、妖气、阴气等等,但凡分辨出这一点,想要追查就容易得多了。
即便是人气遗留,阴阳界里也有法子辨别追踪出来!
也不是我说,活雷公这死变态,干嘛没事在自己家里堆那么多死尸啊?
“陈前辈,勘察洞府,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遗留物,用追踪术法或许能查出谁干的。”刘长歌再次开口,在场他的经验最深,此时也是最冷静的。
可话音刚落,手机里的爷爷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全找过了,试过几次,全都是活雷公的东西,没法追踪,不过……”
说到这,爷爷突然停了下来。
我急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爷爷,这节骨眼了,咱说话就别大喘气了行不?”
手机里,爷爷再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不过毁尸的手法是专业的,同行干的!”
啊咧!
这不是直接把矛头指到我们身上了吗?
在阴阳界,但凡是在这一行里混了些时间的,都知道一些相生相克的道理,对付起来也会取巧而不会使用蛮力。
要是毁尸的手法很粗糙,即便活雷公找上门了,我也能和活雷公掰扯下去,至少不会让他立刻大开杀戒!
偏偏是专业的毁尸手法,我们陈家现在就剩下我和爷爷两个人,偏偏都还是行当内的人,活雷公除非是脑壳有毛病才不会觉得是我们毁掉他的洞府的!
现在这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翔也是翔了!
“这下麻烦了。”刘长歌脸色阴沉着,一声叹息。
副驾驶上的三戒和尚也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这下完球咯。”
我听得也是一阵失神,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调查不出到底是谁毁掉风雷洞的,那最后就只能和发疯的活雷公拼死一战了。
丫丫的腿儿,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就在这时,旁边的王大锤大声道:“怕个球啊,大不了就是干一架,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了?”
“对哒,对哒,父亲大人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哒。”萌娃小僵尸双手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苦笑了一下,也没回应他俩的话,如果真的是干一架那还好说了。
可关键是,这事压根就不是人多人少能决定得了胜负的事!
活雷公那种大鳄,哪怕是邪修,可手里的人脉依旧少不了,真要搞起事了,那就是动用人脉关系了。
即便有萌娃小僵尸在,我也放心不下来,上次萌娃小僵尸已经被活雷公阴了一次了,既然有了第一次,那第二次一定能做到。
活雷公那样的邪修大鳄,对付人的办法,有无数种!
越想越绝望,不得不说,那个神秘人的计划已经完全成功了,现在,只需要等到活雷公返回看到毁掉的风雷洞,那一切都成定局了。
想着,我对着手机说:“爷爷,还有别的法子吗?”
手机那头,爷爷沉默了几秒钟,叹了口气:“没法子了,自求多福吧。”
“啥玩意儿?”我猛地一激灵,“什么叫自求多福啊?”
“意思就是……”爷爷说:“你自个保命吧,我不管了!”
卧槽!
坑孙子呢?
我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上次被活雷公吓跑了就算了,这次是真的要老命了,咋又撂挑子了啊?
充话费送的也不带这样的啊!
“爷爷,你这样做,良心不会痛吗?”我急得大喊。
电话那头爷爷说:“不会痛啊。”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我当场就懵比了,刘长歌王大锤三戒和尚也全都懵比了。
过了几秒,刘长歌才说:“风子,你这爷爷也太不靠谱了。”
没等我说话呢,三戒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仿佛感觉陈风你有一种蛋蛋的忧伤。”
岂止是蛋蛋的忧伤,简直是蛋蛋都快爆炸了!
我瘫在了座椅上,整个人都开启怀疑人生的模式了。
刘长歌他们也知道我担心,没再多说什么,重新发动车子,往中心医院开。
(本章完)
我在医院里住了一周时间,因为担心活雷公的报复,萌娃小僵尸和三戒和尚都寸步不离的待在医院保护我。
刘长歌被我派去玉家了,毕竟我现在和玉漱结婚了,玉家也被我牵连着,活雷公那孙子真发疯了,很可能会迁怒玉家。
虽说刘长歌的实力远远比不上活雷公,不过好歹他是个行当内的人,也是我们几个里经验最丰富的人,而且还是蜀山的人,活雷公对他的身份也会有所忌惮。
一旦他对刘长歌动了手,很可能会把白龙老道牵扯进来,到时候,蜀中三杰pk,二打一,活雷公肯定得完犊子。
至于王大锤,原本他想留在医院的,被我打发回他自己的家了,活雷公如果真杀上门了,他跟着我们反倒有生命危险。
这期间,玉漱想来医院照顾我,也被我拒绝了,现在我就跟导火索一样,但凡活雷公现身,立马我就得原地爆炸了!
可让我纳闷的是,这一周时间,活雷公那边却半点消息都没有。
就好像活雷公人间蒸发了一样!
一切都风平浪静的!
一周时间,我身上的伤势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胸口断掉的肋骨虽然还没恢复,不过也能回家静养了。
这天一大早,三戒和尚就帮我办理了出院手续,我和他还有萌娃小僵尸一起回了四印堂。
我实在有些纳闷活雷公的动向,就给爷爷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手机那头就传来爷爷粗重的鼻息,还有一阵阵女子娇声的喘息叫声,我当场就不淡定了:“爷爷,我这几天吓个半死,你还有心思滚床单大保健呢?”
“人生得意须尽欢,我,我要不为大保健行业尽心尽力,这,这个神圣的行业,就,就得凋零荒废了。”电话那头,爷爷一边大喘着粗气,一边说,时不时地还有一阵啪啪啪声响。
这画面太尼玛少儿不宜了,我这么纯洁的年轻人简直都无法想象,咳咳……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自己信了。
我也懒得跟爷爷废话,就问:“爷爷,最近你有活雷公的消息没?”
“他没来找你?”电话那头爷爷的声音有些惊讶。
我说:“没有,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奇怪了,那天风雷洞被毁后,我故意在外边逗留了一阵,亲眼看到活雷公回风雷洞的。”爷爷说。
“然后呢?”我问。
电话那头,啪啪声突然急促起来,伴随着爷爷粗重的喘息和女孩刺耳的叫声,持续了五秒钟后,一切归于平静,然后爷爷才说:“然后,我等了几个小时,没见他出来,就离开了。”
“没出风雷洞?”我当场就愣住了。
这事情不合常理啊!
按照活雷公对风雷洞里的尸体的宝贵程度,一看到风雷洞里的情况,铁定立马炸毛冲出风雷洞的。
这怎么还待在风雷洞里不出来了?
咋地,他是想给那些尸体守孝三年,然后才出来怼我?
这时,电话那头忽然响起一个娇滴滴的女孩的声音:“帅哥,你好棒哟,等下,等下还要。”
话音刚落,爷爷就嘿嘿笑了起来:“放心放心,今天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男人!”
我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女孩的节操简直丢光了啊,就我爷爷那老的跟树皮的样子,帅哥这两个字居然还能叫出口!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就把电话挂了。
一旁的三戒和尚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陈前辈果然是同道中的豪杰。”
“滚犊子。”我翻了个白眼,丫丫的腿儿,怎么我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不靠谱,都特么是一个调调的啊?
没有活雷公的消息,我又给刘长歌打了个电话,确定玉家也没有事。
挂掉电话后,我就进屋躺在床上拿出《惊世书》看了起来,可脑子里想着活雷公的事情,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书也看不进去。
这事太邪性了!
活雷公这一周时间到底去哪了?
风雷洞是他的底蕴,现在全部被毁了,更关键的是,风雷洞里那具女尸还是活雷公的姘头,现在也毁了。
就这样,活雷公居然还不火急火燎的过来找我报仇?
越想,我就越忐忑,这感觉总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一样,诡异的要死!
这一躺,就到了中午,我带着三戒和尚和萌娃小僵尸出门搓了一顿,回到四印堂后,又躺在床上瘫着,或许是伤势没有恢复的缘故,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还是萌娃小僵尸把我叫醒的。
我睁开眼睛,萌娃小僵尸正笑嘻嘻地看着我,手里还拿着个西红柿吧唧吧唧嘬着。
外边的天都黑了,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这一觉睡得够久的。
“儿砸,你三戒叔叔呢?”我问。
“三戒叔叔鬼混去了。”萌娃小僵尸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我本来想跟着去监督他哒,却被他撵回来了。”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得亏三戒和尚还有点良心,不然屁孩子就得彻底堕落了。
睡了这么久,我也有些饿了,就起身洗漱了一下,带着萌娃小僵尸出门到附近的路边烧烤摊撸了顿烧烤。
吃完回家,离着四印堂还有一段距离,萌娃小僵尸突然拽住了我:“父亲大人,不对劲哒。”
我猛地一激灵,发现萌娃小僵尸正小脸凝重地看着四印堂,顿时我心就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活雷公来了?
“儿砸,退!”我拽着萌娃小僵尸缓缓地往后退,真和活雷公干起来了,正面的话我倒不怂,可如果活雷公玩阴的,那就麻烦了。
可刚退了一步,萌娃小僵尸就硬拽着我停了下来:“是妖气!”
“妖气?”我皱了皱眉,看向四印堂,距离太远,我玄阴体也感应不清楚。
此刻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四印堂一片漆黑,门口的路灯照着地面有些昏黄,静悄悄的。
犹豫了一下,我咬牙带着萌娃小僵尸往四印堂走去。
四周始终静悄悄的,这感觉别提多压抑了。
距离四印堂还有约莫一百米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四印堂里确实萦绕着一股浓浓的妖气,很强,甚至光是感觉到这妖气,就让我毛骨悚然,心跳都砰砰加速起来,仿佛面对着一头隐藏在黑暗中的猛兽似的。
我拉着萌娃小僵尸继续往四印堂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大喊了一声:“谁在我的堂口?”
等了几秒钟,四印堂里也没有回音,黑漆漆,静悄悄的。
我咬了咬牙,用力推开四印堂大门,街道上昏黄的路灯随之照射&进前厅里,可当我看清楚情况后,脑壳里嗡的一声响,客厅里,赫然摆着……一口棺材!
(本章完)
这口棺材静静地摆在客厅中间,和普通的棺材一样大小,可材质却截然不同。
这口棺材是口玉棺材,晶莹剔透,昏黄的灯光照在棺材上,折射出淡淡的碧绿光辉,如梦似幻,隐约还能看清里边躺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寒玉棺!”我反应过来,隐约记得好像《惊世书》上提到过这种棺材。
棺材用料中,阴沉木乃是极品,其次就是金丝楠木和檀香木,平常百姓家就是红木和杉木,除此之外,棺材用料种类繁多。
而这寒玉棺,就是其中非常特殊的一类棺材,和阴沉木有同样的作用,但凡尸体放入,就能保持千年不腐不坏。
当然,在价值上,寒玉棺和阴沉木也同样贵重,从古到今,阴沉木就是极品棺材,四指大小的阴沉木,按照如今的物价,就价值数百万,而且还是有价无市,即便有钱,也很难买到。
而寒玉棺,真论起稀少程度,寒玉更是比阴沉木更加难得。
甚至在市面上压根就是无价的地步!
毫不客气地说,就我客厅里这口棺材要是露到市面上去了,妥妥的能成为镇国之宝!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丫的,谁把这么一口寒玉棺放在我家的?
念头刚起,忽然,黑暗中,一道熟悉的声音缓缓响起:“陈风。”
我浑身一震,白曦烨!
顿时我激动起来:“白大哥!”
声音传来的黑暗中,一个人影缓缓走出,赫然是白曦烨。
可一看到白曦烨的样子,我就愣住了。
昏黄的路灯照进客厅里,落在白曦烨身上,他披头散发,满脸颓废,双眼中满布血丝,甚至背都有些佝偻了,他穿着一身白色长袍,可上边却满是破洞,沾染着泥垢。
就现在的白曦烨和以前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等等,既然白曦烨在这,那寒玉棺中……
“寒玉棺中的是灵儿?”我扭头看向寒玉棺。
对面的白曦烨颓废的点点头:“是。”
我脑壳里轰的一片空白,疯了一样扑到寒玉棺上,几乎透明的棺盖被光线照着熠熠生辉,能清晰地看到躺在棺材中的白灵儿。
她静静地躺着,浑身的血迹也消失不见,好似熟睡一样,恬静自然。
光辉落在她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光辉,犹如熟睡的仙女,重重地砸进了我的视线里。
一下子,我的鼻子就酸胀的厉害,浑身都哆嗦了起来,回忆潮涌而来,在白家的一幕幕如同利刀割遍了全身。
“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颤抖着声音,颤抖着双手想要揭开寒玉棺盖。
可就在这时,白曦烨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你想害死她吗?”
“灵儿没死?”我猛地颤抖了一下。
下一秒,白曦烨苦笑了一声:“死了。”
我顿时蒙圈了,疯了一样抓住白曦烨的肩膀:“到底怎么回事?灵儿到底怎么回事?”
白曦烨挣脱了我,转身盯着寒玉棺中的白灵儿,声音沙哑:“灵儿还剩最后一口生气,被我封进了寒玉棺,现在打开棺盖,会泄掉她的生气,就彻底回天乏术了。”
我愕然地看着寒玉棺中的白灵儿,按照白曦烨的话,白灵儿确实死了。
不过,还有一丝复活的机会。
所谓的一丝生气,就是这丝复活的机会,不过太过微小,你们应该知道人死的最后一口气吧?
那口气吐出来了就死了,吐不出来就会尸变,而白灵儿的这丝生气,比那最后一口气,更加微弱!
甚至地府的无常使勾魂,即便碰到还有一丝生气的死者也会当作彻底死亡勾走魂魄,因为这一丝生气,几乎就等于没有复活的机会了。
而如果遇到有道行高深的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愿意为死者和地府商讨的话,或许就能送回魂魄,然后让其复活。
紧跟着,我也反应过来,看着白曦烨:“你是想让我下地府为灵儿要魂?”
我是阴倌,我爷爷也是阴倌,而且我们陈家在地府的关系不浅,如果我们去要魂,很大程度是可能要回来的!
白曦烨点点头:“嗯,现在,就只有你能帮灵儿了。”
“我去。”我没有丝毫犹豫。
当初我就为白灵儿承诺过,可苏醒后接二连三的发生事情,我压根就没机会到地府去要白灵儿的魂,即便是上次下地府,也是因为五百鬼魂闹安州的事情,而且还把轮转王都给惹毛了,压根来不及问白灵儿的事情。
现在,既然知道白灵儿还有复活的机会,我怎么也要拼一把!
话音刚落,白曦烨颓废的眼神中忽然闪过一抹光亮,紧跟着噗通跪在了地上:“多谢。”
我吓了一跳,急忙将他拽了起来:“白大哥,你这是在折煞我了。”
我也不给白曦烨说话的机会,忙说:“我这就画过阴符下地府。”
白曦烨点点头,本来就布满血丝的眼睛变得更红了,隐隐有泪光闪烁着。
我看的一阵愕然,或许是年少时的经历,白曦烨把白灵儿这个妹妹,看的比自己生命更加重要!
我忙着和白曦烨说了一下活雷公的事情,让他待在四印堂的时候尽可能小心。
然后我就画了一张过阴符,贴在脑门上下了地府。
一阵下坠,我落入了阴间,四周阴气迷雾翻涌。
我径直往鬼门关的方向跑,或许是来的次数太多了,这次连鬼门关的鬼差都没有现身。
一路跑到了黄泉客栈,我也没再前进,从黄泉客栈到轮转城有好长一段距离,我跑过去,非得把我跑死不可。
黄泉客栈的守卫鬼差也全都认识我,我走进黄泉客栈的时候,也没有鬼差拦我。
可就在我踏进黄泉客栈的大门时,旁边排着长队准备进入客栈的鬼魂里突然一个鬼魂喊道:“那谁谁,排队啊,鬼差大哥,这孙子没素质,队都不排了,快揍他啊!”
砰!
话音刚落,一个鬼差直接一鞭子抽在那鬼魂身上:“就你特么事多。”
我懒得理会,进了黄泉客栈,黄泉客栈很大,和外边看起来的规模截然不同,一楼大堂里摆满了桌椅,俨然是个超大号的古代客栈。
形形色色的鬼魂坐在板凳上,桌上有的还放着吃食,鬼魂们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聊着天,显得有些闹哄哄的。
我直接走向二楼,找到了无常使的办公室,一般情况下,黄泉客栈的头头都是由无常使担任,毕竟带下来的所有鬼魂,都需要先在黄泉客栈留任。
一进门,我就看到黑无常坐在电脑前边,一脸严肃,我开门进来了,他都没有发现。
我走进一看,顿时不淡定了,他在看《一起来看流星雨》!
“八爷。”我喊了一声。
正看电视的黑无常扭头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请叫我黑云海。”
哇擦!
狗血偶像剧中毒了啊!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想着白灵儿,也懒得跟黑无常纠结这事,开口说:“云海哥,麻烦带我去见见轮转王!”
话音刚落,黑无常腾地一下站起来,怒目圆瞪着我,然后一抹头发:“我勒个去,胆子这么肥呢?现在还敢去见轮转王?”
(本章完)
其实我下来,不找小柳子隔壁老王和黑白无常,反倒是直接找轮转王,也是考虑到这次的事情太大。
估计以小柳子隔壁老王和黑白无常的级别,想要还阳白灵儿,也很困难。
毕竟这件事,白灵儿已然只剩下了一丝生气,这在地府都是公认的死了,想救她,最好的办法就是走轮转王这层关系。
可我实在想不明白,黑无常怎么会这副反应?
“怎么了?”我问。
黑无常眼珠子一瞪,然后就踮着脚跑到了门口关上了办公室门,又踮着脚回来,前后就跟个贼娃子一样。
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后,黑无常才悄声说:“你还敢问?你们上次和轮转王在红尘街干嘛了?”
我猛地反应过来,在红尘街还能干啥?
装比泡妞啊!
黑无常又说:“你们打着秦广王的幌子捅了鬼王的人,这事还是在大街上闹出来的,秦广王这口锅背得都快气炸了!”
我顿时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丫的,都怪当时轮转王顶着秦广王的名头装比,现在麻烦来了!
就轮转王那尿性,进个红尘街还得改头换面的,秦广王被他扔了口大黑锅背背上,这还能忍了?
想着,我问:“那现在轮转王咋样了?”
“咋样?”黑无常一抹头上的偏分,阴沉着脸说:“秦广王乃是地府十大阎王之首,刚正不阿,铁面无私,红尘街那样的地方从未涉足,现在被轮转王扣了黑锅,你说轮转王咋样了?”
“被收拾了?”我问。
黑无常点点头:“还不是一般的收拾,是秦广王直接上奏阴天子陛下,阴天子陛下召集十殿阎王,当着其余九王一巴掌直接把轮转王拍翻在了阴天子大殿,然后下令轮转王禁足三年。”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秦广王这手段也是够狠的,直接请阴天子出马了!
其实地府的十殿阎王,真论起来是平起平坐的,不过因为一些渊源,十殿阎王中,其实也有个高下之分。
就比如掌管轮回的轮转王、被下贬的阎罗王还有泰山王和秦广王,都是因为各自的位置重要性和以前的老资历,在十殿阎王中地位就要高一些。
秦广王坐镇第一殿,是十殿阎王的老大哥,算起来,地位确实要高一些。
如果这事,他直接去找轮转王,其实也能收拾的了轮转王,不过肯定不能收拾的这么狠!
他这一上奏,直接把地府的龙头老大阴天子给召唤出来审理此事,轮转王能讨得了好才怪了!
估计这次秦广王实在气的不轻。
不过轮转王这些就难过了,在阴天子殿直接被阴天子拍翻已经够丢人了,现在还禁足三年,以他那尿性,非得憋疯了不可!
“丫丫的腿儿,装比惹的祸啊!”我捂着脑门感叹道。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用。”黑无常摆摆手,“对了,你下来干嘛?”
我回过神,犹豫了一下,问:“八爷,如果活人有一丝生气,你能帮着还阳不?”
黑无常眼睛一瞪:“开什么玩笑?一丝生气还能叫活人?”
果然,地府的规矩还真是这样!
我咧嘴笑了起来,努力装出一副狗腿子的笑容,可没等我说话呢,黑无常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一副见了鬼的惊恐样:“卧槽,大爷,您别这样好不,吓死本少了。”
我愣怔了一下,紧跟着反应过来,估计黑无常还是想着我的前世呢。
我也懒得废话了,说:“是我的一个朋友,能不能走点关系,还阳?”
“关系倒是能走。”见我收敛笑容,黑无常拍着胸脯坐在了椅子上,“不过,我们的权限不够,这事还真就得找十殿阎王才能办。”
我早有所料,也没太过惊讶,,又问:“那崔判官能办不?”
“能,但不适合你。”黑无常摇摇头。
“几个意思?”我有些蒙圈。
黑无常说:“一丝生气已经是死人了,找崔判确实能够还阳,但是你得考虑到你的对头。”
楚江王!
我反应过来,的确,崔判官即便有这个权限,但是如果找他帮我的话,很可能让楚江王插手进来,到时候崔判官都没法反抗。
但是找十殿阎王的话,都是同等级别的,楚江王肯定不敢插手。
紧跟着,我就蛋疼起来,十殿阎王里,我最熟的就是轮转王了,可现在这家伙被禁足了,那我还能找谁?
正犯愁呢,黑无常说:“其实轮转王只是被禁足了,他的权限还在的。”
我顿时激动起来,看着黑无常的一张黑炭脸都感觉格外的亲切,要不是他实在太丑了,我当时非得抱着他亲一口不可。
“八爷,能带我去轮转城不?”我说。
黑无常一抹头上的偏分:“妥妥滴。”
我跟着黑无常离开了黄泉客栈,走了没多远,黑无常停了下来,一挥手,面前就卷起一阵红色阴气飓风,等风一散,显露出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黑无常坐进了驾驶室,装作一副邪魅狂狷的样子,扭头对我说:“上车。”
还别说,黑无常这家伙开车贼溜,愣是把法拉利开成了f1赛车的感觉,一路狂飙,也得亏地府的面积辽阔,很多地方的游魂不多,不然这货非得成了马路杀手不可!
要是撞得那些下地府投胎的鬼魂魂飞魄散的话,那些鬼魂估计能直接哭死!
好不容易到达了轮转城,黑无常也够虎比的,法拉利开到城门口,放下车窗,冷声道:“本帅要进城。”
说完,一脚油门就轰进了轮转城,愣是不给守城鬼魂回话的机会。
很快,就到了轮转殿,有黑无常带路,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大殿后,大殿门紧闭着。
我无奈地笑了笑:“轮转王这禁足还禁的够狠的。”
话音刚落,黑无常突然来了一句不妙,然后就推开殿门走了进去,快的我都来不及阻拦。
我急忙跟了进去,就看到轮转大殿的白骨座椅正坐着轮转王,耷拉着脑袋,就跟个发鸡瘟的公鸡似的。
仔细一看,轮转王的体型怎么大了一圈?连脸都圆润了很多,就跟个大包子似的!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轮转王被阴天子陛下一巴掌拍的够狠的啊,都给拍成包子了。”
(本章完)
话音刚落,身边的黑无常突然一巴掌拍在脑门上:“额滴个亲娘勒!”
我被黑无常的反应给整的有些蒙圈了,正要开口问呢,黑无常扭头看着我说:“关门。”
我转身关上了大殿门,可就在我正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突然身后黑无常一声厉喝:“瘪犊子,下来,跪下!”
卧槽!
搞事情呢?
我当场头盖骨都快吓飞起来了,黑无常这是不想混了?
轮转王虽然尿性,在我面前也从来没摆过架子,可人家毕竟是阎王爷,起码的尊重和礼数是必须要有的啊!
大殿里,一下死静下来。
我转过身,就看到胖胖的轮转王坐在白骨座椅上,一脸愣色。
也就在这时,黑无常大手一挥:“瘪犊子,滚下来,不然老子就揍你了!”
丫丫的腿儿,黑无常这架势是要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呢?
我吓得急忙一把拽住了黑无常的手:“八爷,克制一下,上边是轮转王。”
黑无常一脸哭丧样的瞪着我:“你见过轮转王这么胖?”
我说:“他不是被阴天子拍了一掌吗,打肿了很正常。”
“谁告诉你,鬼魂会被打肿的?”黑无常喝道。
对啊!
鬼魂都是魂魄状态了,受伤是肯定会受的,可压根不会被打得变形!
呼。
高台上,一股浓郁的阴风席卷而下。
坐在白骨座椅上的胖胖轮转王身上陡然破体而出浓郁的黑色阴气,紧跟着,他就飞了下来,噗通一声跪在了我和黑无常面前:“八爷饶命!”
还真是假的!
我愕然的看着面前的胖子,这尼玛敢情不是黑无常要上天,是这胖子要上天啊!
黑色阴气的鬼魂,在地府连盘菜都算不上,这么大摇大摆的坐在轮转王的位置上,厉害的要原地爆炸了啊!
“到底什么情况?”我蒙圈地看着黑无常。
黑无常也没理我,对着地上的胖子喝道:“轮转王呢?”
“不,不能说。”这胖子惊恐地看着黑无常,浑身颤抖了起来。
“哎呦我去,找揍呢?”黑无常也是个暴脾气,一脚踹翻了胖子,浑身轰的翻涌起浓郁的红色阴气,就准备冲上去揍这胖子。
我被阴气扫中,如坠冰窟,一股强烈的恐惧感席卷全身,我咬牙急忙拽住了黑无常:“八爷息怒啊!”
开玩笑呢!
黑无常这一顿拳头招呼下去,就这胖子的实力,妥妥的会被打的魂飞魄散。
这里边一定有什么猫腻,要是让黑无常打爆了这胖子,上哪去找轮转王?
黑无常看了我一眼,身上的阴气也收敛了起来,瞪着地上这胖子喝道:“说,轮转王去哪了?”
话音刚落,让我没想到的是,这胖子居然噗通直接躺在了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架势,幽幽地说:“我是不会说的,哪怕你们把我这朵娇花蹂&躏的粉碎,践踏的粉碎,毫不怜惜,我也不会出卖轮转王陛下的。”
哎哟卧槽!
死变态呢?
这么大一坨肥肉,油腻的要死,哪点和娇花扯上关系的?
我一阵恶心,咬牙问道:“哥们,我们找轮转王有急事,麻烦告诉我们一下。”
这胖子看了我一眼,五官都开始颤抖起来,就跟即将遭受蹂&躏的花姑娘似的,抽泣着说:“我,我是,绝,绝对不会说的。”
不能忍了啊!
我松开了黑无常:“八爷,揍这死娘炮!”
轰!
黑无常估计也忍好久了,话音未落,浑身的红色阴气就跟潮浪一样汹涌而出,整个轮转王大殿都被渲染得一片血红。
恐怖的威压,如同大岳,轰然镇压在大殿每一个角落。
可就在黑无常抬手准备开揍的时候,地上这胖子突然一声刺耳的尖叫:“我是不会告诉你们陛下去红尘街了!”
啊咧!
轮转王这是作妖呢?
阴天子亲自下令禁他的足,他居然还敢往红尘街跑?
“走!”
耳边响起黑无常的声音,等我回过神的时候,黑无常已经打开大殿门往外走了。
我正准备往外走呢,地上这胖子忽然感叹道:“我什么都没有说,我抗住了你们的蹂&躏和摧残,我什么都没有说……”
我实在受不了了,冲上去一脚踹在这胖子的肚子上:“就你事多,死娘炮。”
离开了轮转殿,坐上了法拉利,黑无常轰着油门就往城外开。
速度很快,比刚才我们来的时候更快,要是插两个翅膀,这法拉利妥妥的能飞上天。
我坐在副驾驶上吓个半死,双手反手死死地抓着座椅后背,这要是在地府出个车祸死了,那我得悲催到什么地步?
黑无常不断的轰着油门,法拉利就跟一头红色野兽冲出了轮转城,朝着红尘街方向开,我见黑无常的脸色太难看,肯定气的不轻,就开口劝道:“八爷,慢点,慢点,出车祸就完了。”
“咋地,在地府嗝屁了,不就一步到位了吗?”黑无常沉声说。
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你特娘才想一步到位呢?
不过黑无常好歹把我的话听进去了,法拉利的速度减慢了许多,我松了一口气,皱眉问:“刚才那胖子,到底怎么回事?”
黑无常盯着路,说:“老套路了,那胖子是个跑龙套的,地府阶位比较高的,都知道这事。”
“我去,怪不得刚才你一进去就那样呢。”我反应过来,问:“轮转王这事干了多少次了?”
黑无常说:“没有几万次,也有几千次了。”
我去,厉害了我的轮转王!
这标准的熊孩子王啊!
我有些惊愕:“这么多次了,阴天子陛下都不管管?”
黑无常摇摇头说:“我咋知道?反正阴天子对轮转王从来都是放纵容忍的态度,其他阎王陛下敢这么干,早被阴天子陛下一巴掌拍翻了。”
666啊!
轮转王敢情在地府的关系这么雄厚呢?
阴天子都给他撑腰了,这背景,还有谁?
不过,轮转王这家伙到底有什么特点,居然会让阴天子这么放纵容忍?
不是我吹牛比,地府铁律虽然有很多漏洞可钻,法不外乎人情,可真正的铁律是遵守的很严格的。
更何况是阴天子下令,这放在古代,就是皇帝圣旨了。
偏偏,这圣旨,居然对轮转王不管用!
轮转王这是在地府混的完全不在乎地府铁律的……特例了啊!
(本章完)
地府没有白天黑夜的区分,红尘街上,也随时车水马龙。
街道上,阴气飘动,红绿的光芒在灰暗的阴气中闪烁着,把气氛渲染的鬼里鬼气。
嘎吱一声。
黑无常将法拉利停在了街口,然后说:“走进去。”
话音刚落,黑无常一挥手,浓郁的黑色阴气就笼罩了全身,等散开的时候,我一看到他样子,当场就炸毛了。
慕容云海!
“怎样?本帅帅吗?”黑无常一脸冷峻地看着我。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没救了,黑无常被偶像剧荼毒的太厉害了!
跟着黑无常下了车,我俩就一路往红牌楼走,就黑无常这熟门熟路的架势,估计也没少来这地方。
很快,就到了红牌楼。
立马一群女鬼围了上来,簇拥着我和黑无常往大堂里走。
“哟哟,客官您来啦。”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一看,老熟人啊,就是上次轮转王带我来的时候那个老妈妈女鬼。
一看到是我,这老妈妈女鬼愕然了一下,然后就挥着双手让簇拥着我和黑无常的女鬼散了。
我忙凑到跟前,笑着问:“老妈妈,长风哥是不是在你这?”
这老妈妈女鬼也没隐瞒,点点头,然后忌惮的看了一眼我身边一副邪魅狂狷凹造型的黑无常,示意我这家伙是谁。
“没事。”我笑着说。
这老妈妈女鬼点点头,然后说了一句跟我来,就扭着腰肢往楼上走。
我和黑白无常赶紧跟了上去,一路上到了五楼,走到一个门口才停下来。
我有些愕然,这五楼我上次来过,算是阳间会所里的顶级vip了,整个五楼拢共就几个房间。
我笑了笑:“长风哥还真会享受。”
“开什么玩笑?低了五楼,他还不来了。”黑无常白了我一眼,然后扭头一脸邪魅狂娟的看着老妈妈女鬼:“女人,开门。”
完了完了,黑无常彻底没救了啊!
刚才还是外形像呢,这会功夫连说话的口气都是霸道总裁范了。
老妈妈女鬼估计没见过这架势,被黑无常撩的一阵害羞,温柔的“嗯”了一声,转身敲门。
“谁啊?”果然,屋子里传来轮转王的声音。
“我!”我喊了一嗓子。
“我不在。”轮转王回应道。
我当时气的都快冒鼻涕泡了,也顾不得礼节了,直接推开了房门,一看到屋里的情况,我虎躯一震,感觉像是被雷劈了一记似的!
十个!
整整十个女鬼!
一个个妖&艳婀娜,穿着古代的罗裙,就跟仙女似的,一点也不比阳间的那些明星差。
屋子里,灯光淡红,让气氛有些暧&昧,轮转王依旧是上次那副模样,正躺在床榻上,旁边还放着一个果盘,还有一瓶82年拉菲,当然这些玩意儿都是阳间烧下来的,全都是一股子烟灰味儿。
在轮转王身边,还有两个女鬼左右伺候着,端酒喂水果,而在客厅中间,桌子已经被移到一边,正有七个女鬼站立着跳舞,而在旁边,还有一个女鬼抚琴。
丫丫的腿儿,这享受,至尊vip啊!
一夜打十个啊!
“你小子谁啊?不敲门就进来了。”没等我反应过来呢,躺在床上享受的轮转王就骂了起来。
我回过神,看着轮转王,笑了笑:“咋地,不认识我了?”
“不认识。”轮转王很耿直的摇摇头,又对老妈妈女鬼说:“愣着干嘛,赶出去啊。”
啊咧!
他是想耍无赖呢?
我咬了咬牙,笑着对轮转王眨眨眼:“那啥,我可认识你哟。”
“等一下。”轮转王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对我咧嘴一笑,然后说:“老妈妈女鬼,先让他们下去吧。”
老妈妈女鬼点点头,叫走了十个女鬼,屋子里,就剩下我和轮转王黑无常。
黑无常转身关上了门,噗通跪在地上:“黑无常见过陛下。”
轮转王起身瞪圆了眼睛看着黑无常:“小八,你这身行头不错啊,哪弄的?”
黑无常愣怔了一下,张口正要说话呢,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抱拳:“轮转王陛下,我这次下来是找你有急事。”
开玩笑呢!
可不能让黑无常把轮转王带进偶像剧的坑里,就轮转王这级别,那是真真的霸道总裁了,要是让他把偶像剧里的套路学会了,那地府还不得炸锅了啊?
轮转王看了我一眼,摆摆手:“冥兽的事情,我已经在着手调查了,很快就会出结果了。”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果然被我猜中了,地府是真打算把这事平了,当没发生一样。
虽然心里憋着火,可我现在更着急白灵儿的事情。
我忙说:“不是冥兽的事,我是想让你帮我还阳一个人,不对,是一个妖。”
“啊呸!”轮转王一屁股坐在床边上,“陈风,你真当地府是你家开的呢?说还阳就还阳,咋地,玩呢?”
我说:“不是,那是我朋友,还有一丝生气,陛下,这个口子,能帮我开吧?”
说完,我直接跪在了地上,脑子里想着白灵儿的种种,拼了命也要做!
轮转王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直接站了起来,伸手就要扶我:“不是我不开这个口子,实在是一丝生气已经算是死了,还阳……”
没等他说完,我一咬牙,拼了!
“陛下,要是你不帮我,那这红牌楼的事……”我咧嘴古怪的笑了笑。
说实话,我是真的没点办法了,白灵儿一丝生气确实能够还阳,但是如果不费点功夫,地府也肯定不会开这个口子。
我着急让白灵儿还阳,也没心思再和轮转王磨嘴皮子,只能上猛药玩威胁的套路了!
“神经病啊!”轮转王当场就炸毛了,“我不要面子的啊?”
我也没怂,咬牙说:“那你帮我啊,帮我还阳了那位朋友,这事就抹过去了。”
话音刚落,黑无常也凑了过来,劝轮转王:“陛下,声誉事大,此事可以做。”
轮转王气的浑身发抖,瞪着我就跟要把我吃了似的,过了几秒钟,扭头瞪了一眼黑无常:“你小子倒是打的一手好助攻。”
说完,他转身坐在了床上,问我:“你那朋友的名字,生辰八字给本王。”
我顿时激动起来,回忆起上一世的记忆,白灵儿的生辰八字我也是知道的,就一股脑的告诉给了轮转王。
轮转王旋即盘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也没见动弹,偏偏,在他闭眼的那一刻起,一股磅礴的威压轰然从他身体里汹涌而出。
瞬间,他身上就亮起了暗红色的光芒。
我被这股威压扫中,一个踉跄,要不是黑无常扶着,这一下就得直接瘫地上。
看着闭目盘坐的轮转王,我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嘭嘭加速着:“灵儿,你,你很快就能回来了……”
(本章完)
屋子里,一片死静。
仿佛空气都要凝固了似的。
我握着双拳,紧张地看着盘坐在床榻上的轮转王,他身上始终泛着暗红色的光芒,随着时间的推移,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威压更是疯狂的暴涨着。
大概持续了十秒钟,别说我了,就连我身边的黑无常也露出了一脸难受的表情,估计是快扛不住了!
又过了三秒钟,我清晰地感受到,扶着我的黑无常已经身体颤抖了起来。
就在这时,盘坐在床榻上的轮转王突然睁开眼睛,双眸冰冷深邃,射&出两道一米多长的暗红色血芒。
被这道目光注视,我浑身一震,一股强烈的恐惧席卷全身,甚至来不及半点反抗,我和身边的黑无常就同时跪在了地上。
轰!
“散!”
轮转王一挥手,原本弥漫在屋子里的威压如同秋风扫落叶,消失不见。
我浑身一松,骇然地看着床榻上的轮转王,果然,能混到阎王地步的,没有一个是善茬。
虽说都是鬼妖的红色阴气,可刚才轮转王展现出来的实力,远远超过了黑无常一大截!
紧跟着,我就激动的慌忙站起来:“陛下,灵儿的魂魄在何处?”
轮转王看了我一眼,却没有开口说话。
我登时急了,扑到他面前:“陛下,说话啊?”
“陈风,不得放肆!”身后,传来黑无常的声音。
“陛下,灵儿在哪?”我没有理会黑无常的声音,满脑子想的都是白灵儿。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轮转王居然摇了摇头!
我整个人都懵了:“摇头,摇头是什么意思?”
轮转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白灵儿,不在地府。”
轰隆!
这话好似晴天霹雳一样劈在了我身上,我浑身一震,瞬间浑身失去了力气,踉跄着往后退着,就在要摔在地上的时候,黑无常冲上来,扶住了我,然后他问:“陛下,这到底怎么回事?”
床榻上,轮转王一脸严肃,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我查过,白灵儿死后,魂魄压根就没入过地府。”
“不可能!”黑无常成心帮我,急得大喊:“凡灵死,入地府,这是铁律,也是惯例,怎么可能不入地府?”
“那你们手下的无常使,可有勾魂一事?”轮转王说。
黑无常当即愣住了,紧跟着拿出无常令,红光乍亮,像是在搜索着什么,过了几秒钟,他骇然抬头,声音都有些结巴了:“真,真的没入地府!”
我当时整个人都是蒙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白灵儿没入地府,那她又去了哪?
这不是地府铁律吗?
为什么白灵儿自己没入地府,无常使也没有拘役她到地府?
“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挣扎着站稳,对着轮转王和黑无常怒吼,“你们地府不就是干的拘魂拿魄,使人转世的事情吗?一个妖怪的魂魄死了,居然连地府都没入,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陈风,住口!”黑无常厉喝道,“这是轮转王陛下!”
“狗屁!”我挥手大骂,“连一个妖怪的魂魄都搜查不到,轮转王也不过如此!”
我承认我当时的口气很冲,可你们能感受到那种感觉吗?
和白灵儿两百年的纠葛,她等了我两百年,我欠她太多太多,当时她死在我怀里的画面,好似梦魇一样不断在我脑海中回放着。
好不容易得知她有一丝还阳机会,我信心满满的跑地府来,轮转王亲自帮着还阳。
所有的希望都升到了最高点,到头来,等到的却是白灵儿没有入地府。
换句话说,她现在,也无法还阳!
这种从云端直接被人一巴掌狠狠地拍进了地里的感觉,你们能体会吗?
轰!
话音刚落,床榻上的轮转王身上陡然升腾起磅礴威压,恍若大岳朝我镇压而来。
他,是真的怒了!
我被威压扫中,身体一晃,就要跪下,可我紧咬着牙,强忍着和这股威压对抗着。
“陛下息怒!”黑无常吓的急忙跪在地上求情。
“唉……”轮转王叹息了一声,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你个臭小子,脾气倒是挺横。”
话音落,他正要挥手收回威压,可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身体里一股磅礴的力量好似奔腾巨浪席卷全身,同时,我的嘴巴不受控制的张开,发出一道浑厚如惊雷的炸响:“散!”
轰隆!
一股血色涟漪从我脚底荡漾开去,愣是将轮转王笼罩在我身上的威压冲散。
血色涟漪涤荡八方,屋子里的摆件家具砰砰炸碎,好似放鞭炮一样。
而对面床榻上的轮转王,更是猝不及防,直接被我释放出的这股力量撞得倒在了床上。
转瞬间,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可原本奢华的屋子里,却一片狼藉!
怎么回事?
我整个人都懵了。
床榻上的轮转王慌忙坐起,惊骇地瞪着我:“臭小子,你……”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像是想起了什么,戛然而止。
“这,这是……”一旁的黑无常也惊呼起来,话还没说完,轮转王就沉声厉喝:“闭嘴!”
我看着他俩惊慌恐惧的神情,苦笑了一下:“是我的前世吗?”
这么强的力量,除了我前世,我实在想不出来,我还有什么力量能够抗衡轮转王。
毕竟,当初我就是借助这股力量抗衡了楚江王,才把玉漱还阳的!
而且,后来我猜测过,一直在我体内的那股力量,就是我的前世。
只是……这事我实在有些纳闷。
明明是我的前世,却偏偏还留有意识在我的身体里,这完全违背了转世轮回的正常规律。
轮转王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苦笑了一下。
过了几秒钟,轮转王悠悠叹道:“陈风,好自为之吧。”
我这时也冷静了下来,紧握着双拳,问:“陛下,真的无法还阳白灵儿了吗?”
“魂魄都找不到,如何还阳?”轮转王无奈地说。
“没有别的办法?”我还是有些不甘心,话音刚落,一旁的黑无常说:“陛下,倒是有个办法能查找白灵儿的下落。”
我激动地看着黑无常:“八爷,什么办法?”
(本章完)
没等黑无常说话呢,床榻上的轮转王就说:“你是说……《生死薄》?”
《生死薄》?
我猛地反应过来,对啊,《生死薄》执掌阳间所有生灵的阳寿,只要看了《生死薄》,就一定能知道白灵儿现在的情况,甚至,如果白灵儿阳寿未尽的话,还能强行拘魂,用硬手段,直接让她还阳!
果然,一旁的黑无常说:“对,若是《生死薄》上白灵儿阳寿未尽,那不管是你我或是崔判,都能强行将其召回还阳。”
“我现在就去判魂峰。”我转身就想往外跑。
呼。
身后突然阴风骤起,轮转王出现在我身边,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我带你们去。”
轰!
话音刚落,轮转王脚下陡然掀起殷红如血的阴气飓风,充斥了整个屋子。
下一秒,我就感觉自己飞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强劲的罡风呼呼的在耳边响起,可视线里依旧是一片血红,也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情况。
飞了十分钟,轮转王就带着我开始下坠,稳稳地落在了地面,同时,他身上的阴气飓风消散开。
我视线恢复,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判魂峰。
我和轮转王、黑无常,此时就站在第一判官殿外!
第一判官殿门口看守的鬼差一见到轮转王,齐刷刷下跪:“见过轮转王!”
“走!”
轮转王已经恢复了原来模样,身穿蟒袍,双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的往第一判官殿里走。
我和黑无常急忙跟上。
说实话,地府里能在第一判官殿这么随意的,也只有十殿阎王这级别了,哪怕十大阴帅到了第一判官殿,也不可能做到不通报崔判官,就直接进入第一判官殿。
偌大的判官殿内,鬼差林立,森严安静。
进到大堂,我就看到崔判官正严肃地坐在案几后边,处理公务。
“老崔。”轮转王喊了一嗓子。
崔判官抬头一看,忙笑着起身抱拳见礼:“轮转王大驾光临,崔判有失远迎啊!”
说完,他也看到了我和黑无常,扫了一眼黑无常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有些诧异:“陈风,你此次来判官殿有何事?”
我张口正要说话呢,崔判官忽然惊悚道:“莫非你小子又想给本判来个剑斩判官殿?你上次把本判的屋顶掀飞了,这可是刚修好的啊。”说着,他还指了指头顶的屋顶。
我一阵尴尬,上次也是被逼急了,把前世的力量爆发出来了。
想着,我抱拳说:“上次的事情多谢崔判海涵,此次前来,是有事求崔判的。”
说心里话,在地府,对崔判我是打心里尊敬的,毕竟他帮过我那么多次,堂堂铁面无私第一判,愣是为了我怼了鬼王楚江王他们那么多次,我要是不知道感恩,那不成了不识好歹了吗?
“什么事?”崔判官皱了皱眉。
我想了想,噗通跪在了地上,抱拳正要说话呢,突然,对面的崔判官像是受到了惊吓似的,窜到我面前,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行了,都是熟人,你这一跪,本判可受不起。”
啊咧!
又是因为我前世!
我也没矫情,就说:“我想请崔判用《生死薄》帮我查一妖的生死阳寿。”
“动用《生死薄》?”崔判官脸色一变,“这可是泄露天机的事!”
话音刚落,旁边的轮转王就摆摆手:“老崔,就咱们这几个人,开个后门不碍事的。”
崔判官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妖怪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我急忙将白灵儿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告诉给了崔判官。
崔判官也不含糊,转身回到了案几之后,掐出一个印诀,右手平伸向空中。
嗡!
突然间,一抹刺目的红光在他掌心中亮起,金光一出现,就好似烈日腾空,快速暴涨。
整个第一判官殿内都被金光充斥。
一股奇特磅礴的力量好似滔天巨浪,瞬间席卷了整个判官殿。
紧跟着,崔判官大声念道:“凡妖白灵儿,生辰……”
轰!
随着崔判官念完白灵儿的生辰八字,《生死薄》陡然震颤了一下,金光涤荡,飞向空中。
原本只有普通书籍大小的《生死薄》陡然变得足有一米宽,将近两米高,金光中,硕大的书页缓缓地开启,一页页哗啦啦的翻动着。
判官殿内,劲风乍起。
呼呼的吹着,甚至让我有些站不稳了。
所幸有轮转王和黑无常在左右,在这股劲风吹起的同时,他俩就同时释放阴气护住了我。
我紧盯着空中《生死薄》硕大的书页,金光中,每一页书页上都泛着点点金字,可不管我如何用力,就是看不清金字内容。
过了大概三秒钟,快速翻动的《生死薄》陡然停了下来,书页上跳动出一个个金漆大字:妖,白灵儿,寿四百三十二岁,寿终正寝。
“四百三十二岁!”我猛地激动起来,“白灵儿现在是阳寿未尽!”
现在的白灵儿,满打满算也才两百多岁,距离四百三十二岁,还有一两百年!
换句话说,白灵儿的魂魄,现在就能被强行拘回,还阳!
“不错,若是阳寿未尽,就好办多了。”一旁的轮转王点头笑道,“老崔,你就顺带手用《生死薄》把那女妖招回来吧。”
“明白。”崔判官点头,神情陡然肃穆起来,双手抬起,快速地掐动着手印。
他的掐诀速度很快,双手十指好似穿花蝴蝶,形成了两片残影,甚至偶尔停下的手印姿势,在我看来,估计把我十根手指掰断了才能掐出来。
随着掐诀,一圈圈金色涟漪从他的双手中荡漾出来,带着一股奇特的力量波动,涌向《生死薄》。
我皱眉看着那一圈圈金色涟漪,说起来,《生死薄》的力量确实太怪了,我现在玄阴体变异,能够轻易的分辨出任何气息的力量。
唯独《生死薄》和崔判官此时掐诀释放出的力量,愣是让我半点也看不透,深邃如海!
就在这时,崔判官双手陡然停下,掐着一个繁杂的手印推向《生死薄》:“女妖白灵儿,敕魂归来,令《生死薄》,责其还阳,急急如律令!”
轰隆隆……
话音刚落,硕大的《生死薄》陡然金光乍起,璀璨如烈日光芒,硕大的《生死薄》掀起狂风在空中快速旋转起来。
那股我看不透的力量波动恍若坐火箭一样,快速攀升着。
轰隆!
前后不到三秒钟,突然,异变陡生!
高速旋转的《生死薄》陡然停下,所有的金光如同巨浪一样轰然拍在了崔判官身上,崔判官好似破口袋一样被拍飞了出去,撞在了判官殿墙壁上又落在地上,崔判官身体更是剧烈扭曲了三下。
我当场就懵比了:“怎么回事?”
念头刚起,硕大的《生死薄》上微弱的金光猛地绽放,紧跟着,四个金漆大字浮现在书页之上:无法还阳
(本章完)
“怎么回事?”我当场都快疯了,“什么叫无法还阳?”
“老崔,什么情况?”一旁的轮转王也一脸迷惑的问道。
地上,崔判官缓缓地站了起来,身形变得暗淡了许多,是被反噬的重伤了。
崔判官看了我和轮转王黑无常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被挡住了。”
挡住了?
《生死薄》的力量被挡住了?
我整个人都懵了,脑壳里一片空白,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什么力量居然能够挡住《生死薄》的力量?
“什么?”
身旁,轮转王一声惊呼,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第一判官殿内,一下子陷入死静,轮转王和崔判官的脸色都是一脸阴沉,像是在担心什么。
而我和黑无常,则是一脸蒙圈。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感觉了,抱拳对崔判官说:“还请崔判告知我实情!”
崔判官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右手一挥。
嗡!
硕大的《生死薄》震动了一下,一个个金漆大字好似变戏法似的浮现出来:魂魄不在阴阳间。
轰隆!
这几个字好似一道道炸雷轰进了我脑海中,脑海中,一下子翻腾起来,乱成了一锅粥。
怎么回事?
这到底怎么回事?
白灵儿只剩下了一丝生气,魂魄已经离开了肉身,既然如此,白灵儿的魂魄要么就下到了地府,要么就还逗留在阳间。
偏偏,《生死薄》上居然是这种显示!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无比绝望的念头,我看着崔判官:“崔判,难道,难道灵儿已经魂飞魄散了?”
崔判官摇摇头:“没有,若是魂飞魄散了,《生死薄》上会直接显示出来。”
我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仿若掉进了绝望的深渊,整个人都搞不清状况了。
一时间,我感觉脖子上像是有双无形大手掐住了似的,困难的要死,张着嘴大喘着气,都呼吸不到半点空气,肺部一个劲的压缩着,火辣辣的疼。
你们应该也有过这种情况,就是当你们极度激动的时候,就会出现窒息感,我当时就是这种情况。
既然没有魂飞魄散,那《生死薄》上为什么会是这种显示?
不在阴阳两界,难不成白灵儿的魂魄还能羽化成仙飞天了不成?
扯蛋呢!
想着,我正要张口继续问崔判官呢,突然,身边的轮转王一手按在我肩膀上:“够了陈风。”
“什么够了?”我愕然地看着轮转王,他的脸色阴沉的厉害,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甚至我能感觉到他压在我肩膀上的手都在隐隐颤抖着。
以轮转王的性格,他是很难出现这种神情的!
“够了,白灵儿的事情到此为止。”轮转王眯着眼睛看着我,咬牙道:“这件事,谁都插不了手了。”
这话就跟一柄利剑似的,狠狠地戳在了我的心脏上,痛的要死。
我咬牙瞪着轮转王,肚子里的火气宛若火山爆发一样冲出:“到此为止?你倒是说的很容易啊,什么叫到此为止?那我下地府来干嘛?偌大的地府,连一个魂魄都没法还阳,你们干什么吃的?”
“放肆!”
轰!
轮转王身上爆发出一股强横的阴气冲击,直接把我撞飞了十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吐了一大口鲜血出来,感觉像是被高速飞行的飞机撞了一次似的,脑子都有些蒙了。
没等我站起来呢,轮转王厉喝道:“你当是在跟谁说话?”
话音刚落,黑无常和崔判官全都跪在了地上:“陛下息怒!”
轮转王神情一怔,看了一眼黑无常和崔判官,随后叹了口气,对我喝道:“起来!”
我摇晃着身子站了起来,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似的,瞪着轮转王:“你习惯性忽悠人了吗?”
“什么?”轮转王一怔。
我笑了笑:“冥兽的事情莫名其妙就抹过去了,现在,又要抹过去吗?”
“陈风,住口!”黑无常急得大喊,“陛下是在帮你,帮与不帮,都是他说了算。”
我当时脑壳里全都是白灵儿的影子,一挥手,喝道:“住什么口?偌大地府,连一个魂魄都找不回来,掌管生死的《生死薄》居然连一个魂魄在哪都不知道,那这地府存在的意义呢?”
“陈风,你住口!”崔判官也对我厉喝:“地府远远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件事,真的不能再深究下去了!”
“哈哈哈……”我仰头大笑了起来,整个人仿佛被丢进了深渊,用一柄柄烧红的利刀割在身上似的。
我满心希望的下来还阳白灵儿,轮转王一句话把我打到了绝望深渊,然后想到《生死薄》又让我燃起希望,现在,一句不能深究,又将我打进了绝望深渊。
玩呢?
谁受得了?
“多说无益,小八,送他回阳间!”对面的轮转王大手一挥,一道血色阴气匹练如巨龙出洞,飞了过来,不给我半点反应时间,直接将我禁锢。
我半点动弹不得,吼道:“放开我,我要找她,找她!”
两百年前和白灵儿在一起的一幕幕不断浮现,幼年和她一起的画面不断浮现,高中的时候那一幕幕又不断断浮现。
白家大山上,她躺在我怀里,我答应过她,上穷碧落下黄泉也要找回她。
可该死的!
现在我却如同狗一样被禁锢着,半点办法都没有!
“陛下,这……”黑无常跪在地上想要求情,可轮转王浑身阴气轰的席卷而出,将黑无常撞飞了出去:“本王的话,你听不懂了?他的身份,你忘了?这件事追究下去,他必死,但是,他不能死!”
黑无常脸色大变,急忙站起来,跑到我身边,拖拽着我就往第一判官殿外走。
“放开我,八爷,放开我!”我大吼,可黑无常压根像是聋了一样,拖拽着我往外走。
“陈风,想救那个女妖,也有你能办到,但绝不是现在的你!”身后,传来崔判官的声音。
我被黑无常拖出了第一判官殿,身后阴风乍起,大门缓缓关闭,就在大门关闭的瞬间,我隐约听到,大殿里的轮转王哀叹了一声:“来了吗?他已经发现了吗?简直无耻,对付他们,他只知道同一个办法!”
紧跟着,崔判官的声音响起:“陛下,本判觉得有必要面见阴天子陛下了。”
(本章完)
一路上我浑浑噩噩的跟着黑无常下了判魂峰。
黑无常也知道我的心思,没有招出冥车,而是带着我一步步往还魂崖走去。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恍若躯壳一样跟在黑无常身边,走着走着,黑无常说:“陈风,看开点吧。”
我苦笑了一下:“怎么看的开?我答应过她的,上穷碧落下黄泉都要找到她的,都要让她活过来的。”
让我没想到的是,黑无常耸了耸肩:“可现在不是阴阳两界都找不到魂魄吗?你不算违背誓言。”
我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黑无常情商咋就这么低?
我特么气的都快原地爆炸了,他劝我就劝我吧,有这么劝的?
“开玩笑的。”黑无常笑了笑,说,“不过你想过没有,崔判官为了你连楚江王都敢怼,轮转王更是从来没把你当过小小阴倌,你结阴婚的时候,他也帮过你,为什么唯独这次却严令你不得深究?”
我当场就愣住了,停在原地。
的确,不管是崔判官和轮转王,他们都是帮我的。
为了我,连楚江王都怼过,为什么偏偏这次不愿意帮我追查白灵儿的下落?
和怼楚江王比起来,复活白灵儿肯定代价更小,毕竟楚江王是十殿阎王之一,得罪了他,后续有很多麻烦。
而白灵儿,其一阳寿未尽,其二还有一丝生气,有这两点在,怎么算都要比怼楚江王更轻松。
偏偏,轮转王和崔判官宁愿帮我怼楚江王,也不愿意做这更容易的事情。
“想明白了?”黑无常拍了拍我肩膀,“走吧,轮转王陛下和崔判官不让你深究,一定是有他们的道理的,若是能做,他们怎么会不帮你做?还有,你刚才说那样的话,轮转王仅仅是用阴气震了你一下,换成别人,早被一巴掌拍死了。”
我反应过来,深吸了一口气,原本胸腔里压抑着的怒火也减弱了许多。
说心里话,刚才我确实冲动了,甭管是崔判官还是轮转王,在地府都是一手遮天的大人物,谁敢不敬?
偏偏他们身居高位,愣是刚才容忍了我,甚至崔判官还帮我向轮转王求情,而轮转王也确实答应了下来。
刚才那情况,不管是轮转王还是崔判官谁动了真怒下杀手,以我的实力,绝对反抗不了!
换句话说,他们刚才,确实是真心帮我的!
想着,我抬头看向黑无常:“八爷,我真那么重要吗?”
黑无常点点头:“反正你前世真的挺牛比的。”
“我前世是谁?”我问。
黑无常摇摇头:“不能说,阴天子亲令,时机到了你自然知晓,另外,你也别问那么多了,轮转王崔判官他们的那个层次,很多事情都是高瞻远瞩,目光看得很长远的,不会害你的,我们这些阴帅也很难揣摩。”
顿了顿,黑无常又说:“另外,刚才崔判官不是说了吗?想救白灵儿,只有你能办到,但是不是现在的你。”
我沉默下来,崔判官的意思很明显,我现在实力还太弱,弱到救白灵儿简直是在送死,只有变得更强,才能够救白灵儿。
想明白这些后,我也没再气愤轮转王和崔判官,跟着黑无常一边朝还魂崖走,一边仔细回忆着这整件事情。
仔细想想,从《生死薄》反噬重伤崔判官的时候,轮转王和崔判官的脸色就不对劲了,他俩当时肯定明白了什么,至于黑无常,就像他说的一样,位置没到那,很多事都不知道。
崔判官说《生死薄》的力量被挡住了,压根就无法强行召回白灵儿的魂魄,联系到我被黑无常拉着离开第一判官殿后听到的轮转王和崔判官的话,那个人肯定是个很厉害的存在。
我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什么实力,但是至少是和十殿阎王匹敌的,不然轮转王和崔判官不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以至于,崔判官最后还想上奏阴天子!
阴天子可是地府的龙头老大,甚至说他是阴阳两界的龙头老大也是情理之中,一般的情况他绝对不会插手,可这次,却需要上奏他了!
但是……那个人到底是谁?
还有,其实轮转王的话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他说“他发现了吗?”,应该是指的我,可他大爷的,我又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莫名其妙又有一个虎比针对我?
还有,轮转王说了“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他们”,同样的方法,应该就是对付白灵儿这样的我身边的人,而这个他们,肯定其中一个是指的我,另一个人,又是谁?
一个个疑惑在我脑海中萦绕着,本来我的前世是谁?我和楚江王顾星辰他们的恩怨起因是什么?我们陈家阴倌的秘密又是什么?这些问题全都没搞明白。
现在倒好,迷雾笼罩的越来越多,这个陷着我的漩涡也越来越大。
偏偏我却半点头绪都理不清!
再加上玄阴体的大限,老天爷这是诚心玩死我啊!
“到了。”耳边,响起黑无常的声音。
我回过神,这才发现,竟然已经走到了还阳漩涡前了,黑无常拍了拍我肩膀,安慰道:“别多想了,也别纠结了,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时机到了,就知道了,也能救回白灵儿了。”
我点点头,现在连轮转王和崔判官都不敢帮我了,我除了等,还有什么办法?
想到这,我忽然想起了周小青,就问黑无常:“八爷,周小青在铁树地狱过的还好吗?”
黑无常嘴角抽搐了一下,笑着说:“放心吧,过的老好了。”
“这话什么意思?”我有些纳闷。
黑无常摆摆手:“那啥,你啥时候冷静下来了,下趟地府,我带你去见见她,你就知道了。”
我点点头,犹豫了一下,问:“如果我玄阴体大限到了,没熬过来,周小青怎么办?”
黑无常沉思了几秒钟:“若是真到了那一步,我会和七哥尽力帮他的。”
有黑无常这句话我也放心了,对他一抱拳,正要走进还阳漩涡呢,黑无常却突然叫住了我:“陈风,等等,有个事问你。”
“什么?”我回头问。
黑无常说:“你之前是不是写了陈情符送一个女鬼下地府了?”
(本章完)
古墓女鬼!
我浑身一震,豁然转身瞪着黑无常:“你怎么知道?”
黑无常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紧跟着右手一挥,一团红色阴气笼罩在他右手上,阴气散开后,正是一张陈情符,他递给我:“这上边有你的署名。”
我愕然地接过陈情符,仔细一看,一个个字确实是之前我送女鬼下地府时书写的陈情符,而末尾落款署名,也正是我的名号。
陈情符不同一般的符箓,所起到的作用,就是为了给鬼魂讲述冤情亦或者是求情,所以书写陈情符的时候,不管是谁,都必须落款自己的署名。
目的就是为了鬼魂到地府后,地府审查了鬼魂的来龙去脉,若是和陈情符上说的一样,那就能网开一面让鬼魂轮回,可若是和陈情符上说的不一样,那就会连坐帮鬼魂的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
可关键是,之前我给女鬼陈情符后,她压根就没下到地府就被神秘人打的魂飞魄散了,那这陈情符,是怎么到地府的?
我问黑无常:“八爷,这陈情符怎么来的?”
“落在鬼门关了。”黑无常说,“我正好去鬼门关,守关鬼差捡到给我的,我见有你的署名,所以就留了下来。”
我皱着眉,既然陈情符到了鬼门关前,那证明那个女鬼肯定也是到过地府的,可为什么那女鬼会突然魂飞魄散掉的?
一般来说,鬼魂到了地府,即便是再重的罪,只要不在地府撒泼打野,就不会被打的魂飞魄散,一切都会进入阴司殿内审过了才依律处置。
换句话说,女鬼带着陈情符到了地府,她其实就已经安全了,有守关鬼差在,别的鬼魂想杀她也不可能,偏偏,她还就魂飞魄散了!
想着,我深吸一口气,问黑无常守关鬼差提没提过具体的事情经过?
黑无常思索了一下,说:“据守关鬼差说,当时他们确实感觉到有鬼魂降入地府,所以想上前查看,可没走多远,空中就是金光漫天,然后一声惨叫,等他们赶过去的时候,就只见到了地上的陈情符。”
我反应过来:“那女鬼就是还没落地,就被人强杀魂飞魄散了?”
黑无常点点头:“应该是这样,鬼魂入地府的时候,最无力反抗的时候,就是阳间到阴间下坠的那一段过程,若是到了地府地界,鬼魂是有能力逃跑的。”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隐约间感觉像是抓到了什么,沉默了下来,仔细回忆着。
忽然,我想起那天女鬼魂飞魄散的时候喊的那句话,当时她是说我为什么害她?
我压根就没想过害她,给她陈情符就是为了让她轮回,如果想害她的话,完全就不用给她陈情符。
既然这样,那很可能,杀她的人,和我的“属性”差不多,这才会让女鬼造成一个错判。
毕竟,从阳间下到地府坠落的过程中极快,如果突然出现什么情况,很难让鬼魂做出一个精准正确的判断。
那么,“属性”和我差不多、金光、能入地府这三个条件加起来的话……
我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人影,是了,也只有这个家伙能够入地府在女鬼下坠的过程中强杀,但是“属性”又和我差不多了!
估计当时女鬼正是在下坠的过程中,那个人突然出手,硬生生的将女鬼从地府拖拽回了阳间,魂飞魄散!
“我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了!”我紧咬着牙,握紧了拳头。
“谁?”黑无常问。
我笑了笑,眯起了眼睛,说实话,这段恩怨拖了这么久,如今是时候了结一下了,一次次想杀我,一次次又让他逃脱,我现在玄阴体三月大限在即,就算我死了,也不可能让那孙子好过!
我问黑无常:“八爷,有一天我闯下大祸,你和七爷会帮我吗?”
“大祸?”黑无常一怔,“你要干嘛?”
“没什么,宰个人而已。”我摆摆手,眯着眼笑着转身,“不帮我也无妨,八爷再见。”
身后,黑无常一个劲的问我到底要干嘛,我也不管了,一脚踏进还阳漩涡。
视线瞬间模糊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嗡的一声,我回到了四印堂的卧室里。
砰!
刚一睁眼,卧室门就被一股妖气撞开,一个人影恍若闪电一样冲到了我的床前,是白曦烨。
“如何?”白曦烨依旧颓废不堪,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我,光芒闪烁。
我看着他的神情一愣,心脏狠狠地揪了一把,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我在地府经历的绝望,若是现在说出来,白曦烨又何尝不会经历?
他对白灵儿这个亲妹妹的感情,一点也不亚于我!
见我不说话,白曦烨突然疯了一样,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把我拎了起来:“说啊,灵儿能不能复活?”
“白大哥……”我被他抓的双肩都像要炸开了似的,咬牙说:“救,救不回来了。”
“什么?”白曦烨陡然像是被定了身似的,僵在原地,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怎么回事?为什么救不回来了?一丝生气尚在,肉身完整,为什么救不回来了?”
我咬着牙,强忍着剧痛,说:“魂魄,魂魄找不到了!”
白曦烨猛地松开了我,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一脸惊骇地看着我:“魂魄,魂魄为什么会找不到?”
我深吸了一口气,忙把在地府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后,白曦烨愣了几秒钟神,紧跟着仰头大笑起来,声音凄凉,回响在屋子里,他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甚至我能看到他脸上的青筋缓缓凸显出来,妖气,更是不受控制的从他身体里汹涌出来。
轰!
妖气破体,直接形成了一股绿色飓风席卷了整个屋子,碰触到的东西摧枯拉朽全都炸成粉碎。
我吓了一跳,急忙大喊:“白大哥,你冷静一点,我,我能救回灵儿!”
这话好似晴天霹雳一样,几乎绝望的白曦烨戛然停止,低头看向我:“你为什么能救灵儿?连地府都没办法,连《生死薄》都被挡住了,你为什么能救?”
我这才看清,白曦烨的眼角已经滑落下泪珠,这对他这样高傲的大妖来说,已经是极其罕见的了!
被他的眼睛盯着,我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咬了咬牙:“现在我不能,但是,等我变强了之后,就一定能,我答应你,一定会将灵儿带回阳间!”
(本章完)
“变强?”白曦烨嗤笑了一声,“你玄阴体,还有多少时限?”
我被他一句话问住了,丫的,玄阴体时限就两个月左右,我连能不能活下来都成问题了,还想着变强?
虽然白曦烨这话说的很刺骨,偏偏确实是这么个情况。
白曦烨见我不回话,嘴里呵呵笑着,转身往外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脏狠狠地揪了一把,其实算起来,白灵儿魂魄消失的事情,还是和我有关,只是刚才说事的时候,我并没有把这个情况告诉白曦烨。
深吸了一口气,我跟着走了出去,到前厅的时候,就看到白曦烨正站在寒玉棺旁边,一脸悲伤的看着寒玉棺中的白灵儿,在他身边,萌娃小僵尸正捧着个大西红柿吧唧吧唧吸着。
屋子里静悄悄的。
白曦烨浑身释放着淡淡的绿色妖气,双手背在身后,紧握成拳头。
“白大哥……”我走过去,话没说完,白曦烨就看着我说:“陪我喝酒。”
顿了顿,他又看了我一眼:“你请客。”
我点点头,因为要照看白灵儿的肉身,也没有去外边,我点一大堆外卖回来,还叫了两箱啤酒。
为了不吓到人,我还特地让白曦烨把寒玉棺扛到了后院去了。
等了半个小时,酒菜上桌,白曦烨也不说话,拇指弹开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就往嘴里灌。
我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没劝阻,就他大妖的体质,就算把这二十四瓶啤酒全干了,估计也不带晕乎一下的。
干掉了一瓶啤酒,白曦烨放下酒瓶,打了一个悠长的酒嗝,红着眼看着我,声音颤抖:“真的,真的就这么完了?”
我知道他指的是白灵儿,安慰道:“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别的办法救灵儿的。”
刚才跟他说地府的事情的时候,我故意没有说轮转王和崔判官的反应,以轮转王和崔判官的反应看,想救白灵儿肯定是难如登天了。
但是现在,我就算骗白曦烨,也只能这么说。
白灵儿是白曦烨唯一的念想,白曦烨现在这状态已经是濒临崩溃了,要是我告诉他白灵儿彻底没救了,估计他立马就得崩溃。
有时候,善意的谎言却比实话实话要好的多!
虽说我骗了他,但至少让他有活下去的信心,不至于崩溃!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白曦烨苦笑了一声:“你当我这些日子在干嘛?”
我愕然地看着他,他苦笑着又开了一瓶啤酒,干掉了半瓶,才说:“自从那天离开白家后,我知道灵儿还有一丝生气,特地寻找到了寒玉棺保存她的肉身,又一直在寻找让她还阳的办法。”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我才扛着寒玉棺找到你这来,希望你去地府帮我看看,你也知道的,我们妖怪,若是没有达到红色妖气级别,进地府就是找死。”
白曦烨这话说的没错,其实算起来地府虽然执掌着所有生灵的生死寿元,可说到底依旧偏袒一些人类。
至少一些低级别的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若是有靠山还是能够进入地府的,不说我了,就好比刘长歌,他有蜀山罩着,下了地府虽然危险,可怎么也能靠着蜀山的力量把他捞上来。
但是白曦烨这种大妖,进了地府的下场,其实和僵尸进地府,差不多!
白曦烨憋了太多太多的话,一边喝酒一边和我说着。
我知道他不是想和我聊,而是只想单方面倾诉,也就在旁边静静地听着,陪着他喝酒。
至于萌娃小僵尸,这小吃货就跟山耗子似的趴在茶几上,一个劲的挑着各种好吃的吃着,兴起的时候还抱着啤酒瓶和我们对瓶吹。
这顿饭吃到了晚上八点多,白曦烨喝的醉醺醺的,躺在沙发上嘴里一个劲的念叨着“灵儿、灵儿”,萌娃小僵尸早喝醉了,躺在沙发上一边冒鼻涕泡,一边放着屁。
我虽然是陪着白曦烨喝,但是脑子里总想着和白灵儿在一起的种种,喝的也不少。
具体喝了多少我也不清楚了,反正是整个客厅都摆满了啤酒瓶,桌上的菜喝到一半的时候就吃光了,后边我和白曦烨完全就是纯喝酒了。
我看了看外边,天色已经黑了,三戒和尚在外边鬼混,应该会很晚回来。
我摇晃着身子,起身关上了客厅大门,实在晕乎的厉害,就躺在沙发上瞌睡了起来。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我感觉风吹在身上有点凉。
奇怪,大门我都关上了,怎么还会有风的?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客厅里的灯光有些刺眼,隐约间,我看到一个人影站在我面前。
我吓得顿时清醒过来,仔细一看,白灵儿!
灯光下,白灵儿看着我,镀上光辉的绝美脸蛋上带着浅笑。
“灵儿。”我当即就愣住了。
白灵儿对我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跟她走。
我脑子里一下子乱了起来,怎么回事?
白灵儿自个从寒玉棺里复活了?
眼见着白灵儿朝后院走去,我也来不及细想,就起身跟了上去。
看着她的背影,恍惚间让我有种如在梦境中的感觉,我狠狠地掐了一把,疼的我龇牙咧嘴,不是梦境。
这是真的!
白灵儿复活了!
我激动地跟了上去,很快,就走到了后院中,偌大的后院里空荡荡的,也没开灯,院墙外的路灯照进来,昏昏黄黄的,有些诡异。
院子正中间,摆着那口寒玉棺,即便在黑暗中,寒玉棺依旧释放着淡淡的光芒,不过我能看清,寒玉棺里确实没有了肉身。
夜太深了,刮着风,吹在身上凉嗖嗖的。
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走到了白灵儿身后,正要开口说话呢,突然,白灵儿转身,搂抱住了我,娇&艳的红唇直接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顿时一股馨香温暖弥漫在我的嘴唇之上,恍若过电般酥麻。
一下子,我脑壳就跟宕机了一样,失去了思考能力。
下一秒,我清晰地感觉到怀中白灵儿娇躯颤抖着,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润滑温暖的小舌头钻进了我的嘴里,探索着,和我的舌头交缠着……
(本章完)
馨香、温暖、湿滑,种种感觉席卷全身,浑身更是如同过电般酥麻。
昏暗的院子里,静的落针可闻。
我被白灵儿搂抱着亲吻,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下意识地,我抬起双手,搂抱住了她。
感受着口腔中那条温热的小舌挑动,我当时也情不自禁的迎合着。
嗡!
忽然,一股彻骨的凉意出现在我嘴巴里。
我浑身一震,没等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突然从白灵儿嘴里传出,好似一个漩涡,疯狂的在我嘴里席卷着。
吸我的生气!
我反应过来,瞪圆了眼睛,心跳陡然加速起来,这白灵儿,不是真的!
如果真是白灵儿复活,她又知道我的玄阴体,肯定不会冒冒然亲我,而且,现在我感受到的这股彻骨的凉意,分明就是……阴气。
这个白灵儿……是鬼!
该死!
中计了!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下意识地推搡起怀里的白灵儿,可这白灵儿双手死死地搂抱住我的腰杆,恍若铁钳一样,她的嘴巴和我嘴巴就跟融为一体了似的,不管怎么也分不开了。
我特娘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以前是哥们吸别的邪祟,这玄阴体好久不用了,一用起来,反倒我被吸走生气了!
呼……呼……
随着这个白灵儿嘴里的吸力加大,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气流从我的身体里顺着食道涌到口腔,然后再涌进这个白灵儿的嘴里。
我这急得要死,面前这个白灵儿反倒是越发的神情愉悦起来,就连双眼也微微闭了起来,就特娘跟嗑&药嗨翻天了似的,照她这样吸,再过一会儿,还不得真的嗨飞起来啊?
不过三秒钟,我脑壳就开始迷糊了,就跟好几天没睡觉了似的,眼皮也重的要死,一个劲的想要合拢。
我心跳嘭嘭加速着,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这个变成白灵儿的女鬼实力等级肯定远远超过了我,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吸走我的生气的!
恍惚间,我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气流涌出,我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在一个劲的紧缩,就好像要将我榨干一样。
求生**让我疯狂的拍打推搡着这个白灵儿,可我俩的嘴唇压根就分不开。
我正拍打推搡的起劲呢,这白灵儿忽然张开双手,一把将我的双手搂住,彻底的禁锢住了我,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娘们呼的卷起一股绿色阴气,腾空而起,直接带着我悬空了。
完了完了!
亲个嘴,还玩这么高难度。
现在被悬空了,我特娘就跟待宰的小鸡崽子似的,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更惨的是,我嘴巴被这个白灵儿堵住,她的吸力很强,甚至我连呜呜声都发不出来。
院子里,昏暗死静。
这感觉就好像是在让我慢慢等死似的,急得我都快原地爆炸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秒对我来说都度日如年。
毫无反抗之力,让我感觉像是堕入了绝望的深渊似的,只能瞪圆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白灵儿神情越发的愉悦起来。
或许是为了照顾我的感受,突然,呼的一阵阴风从这个白灵儿身上吹出,笼罩了我。
被昏黄的灯光一照,绿色阴气也泛起了绿光,鬼气森森的,别提多恐怖了。
下一秒,我就看到,这白灵儿的脸上出现了一道道殷红的血口子,像是墙体破裂一样,眨眼间遍布了整张脸蛋。
一股极其刺鼻的血腥恶臭扑进我的鼻腔,紧跟着,这白灵儿的面皮就跟掉墙灰似的,一片片掉落下来,露出殷红模糊的血肉,咕咕冒着黑血,还有一条条小指头粗的肉蛆在血肉里钻动着。
我特娘要不是肾好夹得紧,这一下非得尿了不可!
眨眼的功夫,这白灵儿的脸皮就全部掉落下来,满脸血肉模糊,黑乎乎的黑雪顺着嘴唇的弧度流动到我的脸上,黏糊糊的,恶心的要死。还有一条条肉蛆想要顺着爬到我的脸上。
这白灵儿的脸皮全都掉落,一口贝齿也变成了黑黄的牙齿,就跟焦炭似的。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胃里一阵翻涌,偏偏被玄阴体反噬,却吐不出来。
麻痹的,吸生气就吸生气,要不要这么重口味?
借着眼角余光,我看到不远处的院子中间依旧放着寒玉棺,白灵儿依旧躺在里边。
我顿时反应过来,是中了鬼遮眼了!
当场我哭死的心都有了,要不要这么坑,鬼遮眼这么低级的玩意儿,我玄阴体居然没有发现!
渐渐地,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也顾不得恶心了,绝望如同潮涌一样充斥了脑海,刚才跟着这个假白灵儿出来的时候,估计压根就没惊动到白曦烨和萌娃小僵尸。
今天也喝了太多的酒,白曦烨和萌娃小僵尸都醉的厉害,现在睡得死了,估计根本不知道现在院子里发生的事情。
这特娘活脱脱的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可随着意识模糊起来,我脑海中也充斥了一个疑惑,这女鬼我特娘压根就没见过,犯得着这么上门鬼遮眼我,然后吸我的生气?
这鬼是绿色阴气的鬼王,平时的时候进我四印堂倒没啥,可今晚我屋里一个绿色妖气的大妖,一个红色尸气的尸王,给这娘们借二百个胆子她也不敢来啊!
“哼哼……”
念头刚起,一阵阴冷的笑声从远处的院角黑暗中传来。
下意识地,我循声看去,就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从院墙上跳了下来,缓缓地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陈风,这次,你还不死?”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猛地反应过来,活雷公的!
丫丫的腿儿,老子等了这孙子一周了,他都不来,干嘛非得赶上喝醉酒了的时候来?
意识越来越模糊,我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别说现在女鬼搂抱禁锢着我了,就算是松开了我,我也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
我当时绝望地看着黑暗中活雷公的身影,渐渐地,他显露了出来,可当我一看到他的造型,我当场虎躯一震,原本迷糊的意识瞬间激灵了一下,丫丫的腿儿,越来越变态了啊!
(本章完)
黑暗中,活雷公肥硕的身子缓缓显露出来。
可当我看到他的造型时,登时虎躯一震,原本迷糊的脑壳也清醒了许多!
这家伙肥硕的身上裹着一件血红色的嫁衣,就是古代女的出嫁的那种嫁衣长裙,偏偏他的身材太过肥硕,这嫁衣裹在他身上,绷的紧紧地,跟裹粽子似的。
昏黄的余光照在他的脸上,一张圆鼓鼓的猪头脸上愣是涂着腮红,肥厚的嘴唇上也抹着如血一样的口红,还画了眼影,他嘴角勾勒着一抹古怪的媚笑,眼神微眯,一副娘们兮兮的架势。
这画面实在太美,太辣眼睛了啊!
本来这家伙之前有恋尸癖已经够变态了,现在这是将变态进行到底了啊!
“哼哼哼……”一从黑暗中走出来,活雷公双手就翘起兰花指遮在脸前,仅仅露出半张脸,邪魅的看着我,“捣我洞府,毁我爱尸,陈家,今天也要毁了!”
果然,这孙子真把这口锅栽到我们陈家身上了。
不过我也没惊讶,那个混蛋把事情做的这么周密,活雷公要是不把锅栽到我们陈家身上,那才怪了!
眼见着活雷公翘着兰花指,迈着小碎步缓缓走来,我很想反抗的,可被女鬼死死地搂抱着,压根就没法反抗。
生气形成一股股气流被女鬼吸走,我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绝望恍若燎原之火一样席卷全身,今晚这事是活雷公搞出来的,或许……真的彻底完犊子了!
对面的活雷公走到了距离我大约三米远的距离,右手翘着兰花指用力一挥,对我面前的女鬼喝道:“快啊,用力吸啊,吸死他,吸干&他。”
我特么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活雷公这死变态说的话,咋就这么让人胡思乱想呢?
呼。
话音刚落,面前女鬼身上的阴气陡然卷起了风旋,我就看到她满是血肉的脸颊上突然凹陷了下去,紧跟着,我就感觉嘴里的吸力变得更大了。
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一下子抽了十几根香烟抽懵了一样,脑子一下晕乎了过去。
这次真的完犊子了!
“放开我父亲大人!”突然,一道稚嫩的怒喝声从身后传来。
我猛地一激灵,萌娃小僵尸!
有救了!
危急关头,求生**让我再次剧烈挣扎起来,可浑身实在酸软的厉害,双手抬起来都有些费劲,只能挥动着手掌向萌娃小僵尸求援!
轰!
几乎同时,身后一声巨响,登时狂风大作,一股股血色气息恍若浓雾,汹涌而来,瞬间将整个院子渲染成一片血红。
尸气!
萌娃小僵尸爆发了!
我心脏嘭嘭加速跳动着,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对面的活雷公嘴角忽然勾勒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一闪即逝,然后抬头看向我身后,笑道:“尸王又如何?今日,本座就要当着你的面杀掉你父亲!”
不对劲!
我猛地一激灵,活雷公现在虽然有些疯了,可他今晚上能设计收拾我,足以证明他还是有脑子的!
现在萌娃小僵尸都出现了,他不但不怕,反而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一定是有什么依仗!
念头刚起,漫天的尸气剧烈翻腾起来,身后陡然响起萌娃小僵尸的一声咆哮,应该是要冲过来了!
可就在这时,对面的活雷公忽然眼睛一眯,掐着兰花指的右手陡然变换了一个印诀。
要遭!
我当时疯了一样挣扎起来,可根本无法阻止活雷公。
模糊的视线中,我就看到活雷公右手掐着印诀如同一方大印悍然印在了空中,轰隆一声,空中猛地一震,大片大片的血光从他的右手中炸了出来。
嗖嗖嗖……
登时,四面八方,一条条手臂粗的血光匹练如同蛟龙出洞,齐刷刷的朝着我身后飞去。
砰咙一声炸响!
“啊!”
同时,也响起了萌娃小僵尸的一声惨叫。
即便我无法动弹,没法回头看,我也知道,萌娃小僵尸是中招了!
呼……呼……
院子里,尸气和阴气就跟炸锅了一样,掀起狂风,肆虐八方。
我被这女鬼吸住,带到空中,浑身笼罩着绿色阴气,就跟一颗特大号的灯泡似的。
身后,萌娃小僵尸不断吼叫,可不知道活雷公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居然将萌娃小僵尸完全定住了。
“哼哼哼……”阴气飘动中,对面的活雷公阴笑了起来,“要是陈道临知道自己的孙子被吸干而死,也不知道是什么反应。”
话音刚落,活雷公的神情忽然狰狞起来:“什么反应?肯定得气死!”
“哼哼哼……”紧跟着,活雷公又阴笑了起来,“这就是和本座作对的下场,这就是毁我洞府的下场,也罢,事后将这小尸王炼尸,也足够赔偿我毁洞之失了!”
疯了!
活雷公这孙子疯了啊!
我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家伙已经变态到不行了,人格分裂了,都开始自言自语了!
渐渐地,我感觉四周的风声开始变小了,对面的活雷公张着嘴不断的说着什么,可我就是听不清楚。
这是生气衰弱到临界线的征兆!
要是再让这女鬼吸下去,今天就彻底完犊子了!
意识好似退潮一样,快速模糊,就在我意识即将消失的时候,突然,眼前像是有一道光亮闪过。
砰!
“啊!”
同时,我面前的女鬼一声惨叫,和我分开,被撞得好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我失去了禁锢,砰的摔在地上,整个人虚弱地就跟大保健了几百次似的,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突然的变故,让猖狂的活雷公神情一怔:“谁?”
轰!
话音刚落,身后,前厅的方向,突然一股浓绿色的妖气飓风席卷而来,一道人影如同离弦之箭出现在我面前。
白曦烨!
我顿时激动起来,有救了!
以白曦烨的实力,对付活雷公,足够了!
白曦烨估计是喝的太多酒了,一停在我身边的时候,身体还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他捂着脑袋看了我一眼:“还好来的及时。”
“大妖!”对面的活雷公一声惊呼,“你到底是谁?”
白曦烨右手捂着脑袋,缓缓抬头,一声嗤笑:“抱歉,你装比要失败了!”
(本章完)
霸气啊!
我躺在地上,看着白曦烨眼睛都快冒小星星了。
就白曦烨现在的架势,简直和偶像剧里喝多了酒耍酒疯的霸道总裁一样一样的!
对面,活雷公神情也凝重起来,忌惮的看着白曦烨,他虽然现在有点人格分裂,可好歹的实力高下能分辨出来。
若是他之前十三具铜甲尸还在的时候,对上白曦烨,肯定有七成的胜算。
可铜甲尸被我打了个团灭,现在他唯一的依仗就是那只吸我生气的女鬼,就这点牌面,他撑死了也就和白曦烨打个平手而已。
毕竟,妖怪依仗的是本身肉身的强大,而阴阳抓鬼人依仗的却是方方面面,单纯的和妖怪拼肉身,那纯粹就是茅坑里打手电——找死。
“哼哼哼……”忽然,神情凝重的活雷公阴里阴气的笑了起来,掐起兰花指笑道:“你要帮这个小子吗?你也要和我活雷公作对吗?”
我去,这混蛋都特娘人格分裂了,咋还知道以势压人?
蜀中四杰的名头在蜀南省,那就是四块活招牌,但凡混的时间长一点的,听到这四个名头,铁定都得先怂一大截!
下一秒,身边的白曦烨摇晃了一下身子,揉着脑袋一脸不悦:“活雷公是谁?别那么多废话,我就问你抗揍不?”
“什么?”活雷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两颗绿豆眼瞪圆了盯着白曦烨。
也得亏我现在被吸的快干了,不然我非得噗嗤笑出来不可,活雷公这下子是踢到钢板了。
人白曦烨压根就理活雷公这个名头啊!
“你,你不知道我?”活雷公一脸惊愕。
白曦烨摆摆手,满脸不耐烦:“知道,知道也要揍你!”
轰!
话音未落,白曦烨身上陡然爆发出磅礴的绿色妖气,如瀑布倒卷,冲天而起,遮天蔽日,恐怖的威压形成肉眼可见的涟漪冲击八方。
几乎同时,白曦烨就跟离弦之箭似的,轰的一声双脚踩碎了地面,冲向对面的活雷公。
如此近距离,活雷公脸色骇然,可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砰的一声炸响,活雷公直接被白曦烨一掌拍飞了十米远,狠狠地砸落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没等活雷公站起来呢,白曦烨浑身被妖气包裹着,再次爆发速度,冲了过去。
我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要是再让活雷公挨白曦烨一下,不死也残啊!
这尼玛还真是赤果果的装比失败了!
刚才活雷公一出场就用计差点吸干了我,还顺利的将萌娃小僵尸禁锢住了,这比简直让他装上天了,偏偏遇到了白曦烨,一巴掌就把他干下来了!
“敕令!”
突然,远处躺在地上的活雷公咬牙掐出一个印诀。
呼!
院子里,凄厉的阴风如同恶鬼哭啸,轰然大作。
我就看到,磅礴的阴气中,一个模糊的鬼影快速地冲向白曦烨。
是那个女鬼!
千钧一发,我很想提醒白曦烨的,可现在身子虚弱的厉害,压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眼见着女鬼即将靠近白曦烨了,突然,正冲向活雷公的白曦烨悍然转身,两只大手朝虚空一抓,磅礴的绿色妖气形成两只五米大手,轰然拍击在了女鬼身上。
就跟拍瘪皮球似的,女鬼当场被拍停在了空中,仰头一声凄厉的惨叫,同时还吐出了一大股阴气。
“吃了的,就给吐出来!”白曦烨冷厉一语,轰的浑身妖气一震,两只妖气大手就跟变戏法似的快速延长,硬生生抓着女鬼送到了我面前:“陈风,吸她!”
啥玩意儿?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坑着我玩呢?
我特娘要是能吸了这女鬼,刚才还会被这女鬼差点吸死了?
念头刚起,突然间,白曦烨的两只阴气大手松开了女鬼,如同两块门板一样,轰隆一下猛地拍砸在女鬼身上。
你们见过挤牙膏吗?
你们见过动漫里那种一巴掌把人拍瘪,眼珠子都瞪飞了那种吗?
当时就是这样的情况。
白曦烨一巴掌合拍在一起,女鬼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都变形了,脑袋伸长,嘴巴大张,浓郁的生气和阴气就跟大坝溃堤一样,汹涌而出。
完全不需要我张嘴吸,这些生气和阴气一从女鬼身体里汹涌出来,就跟安了导航似的,齐刷刷的朝我的口鼻涌来。
一瞬间,我就被生气和阴气笼罩住了,浑身的毛孔全部打开,舒坦的要死。
这感觉,就跟大夏天,突然泡进了凉水池子里一样。
本来按我现在的实力,想要吞吸这女鬼的阴气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可现在架不住白曦烨的这一巴掌啊!
这一巴掌下去,女鬼已经是个半死状态了,所有的阴气吐出来,又有白曦烨的妖气压制着没法回到女鬼的体内,可不就得被我的玄阴体给吸了吗?
“该死!你个混蛋该死!”
远处,活雷公的就跟炸了毛的藏獒似的,挣扎着站起来正要扑向白曦烨呢。
可就在这时,白曦烨猛地回头:“你想死?”
还别说,这话一出来,活雷公愣是被白曦烨吓得愣在了原地。
我也没心思管白曦烨和活雷公,随着生气和阴气回到体内,体力整快速地恢复着,就好像是干涸许久的大河,突然遇到了甘霖普降,瞬间就再次回到了充盈的状态。
仅仅三秒钟,我的力气就恢复过来,再次恢复到全盛状态。
可是,这女鬼的阴气太庞大,我玄阴体的吞吸,并没有因此停下!
一股股膨胀感席卷了我全身,这感觉很奇特,明明能感觉到浑身膨胀,却半点疼痛也没有,反倒是……舒坦。
“住手!你给本座住手!”对面,活雷公终于忍不住了,如同脱缰的疯狗扑向白曦烨。
“白大哥,小心!”我急得一声大喊。
话音未落,白曦烨的两只妖气大手扯着女鬼硬生生的将其撕成的魂飞魄散,几乎同时,白曦烨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活雷公的胸口上。
砰!
这一脚踹的够狠的,活雷公的胸膛当即就凹陷了下去,恍若破口袋一样凌空飞起,两三百斤的肥肉身躯愣是跟导弹一样,飞出了院墙之外。
我急忙往院墙的方向冲去:“白大哥,追啊!”
可刚到白曦烨身边,白曦烨突然一手拽住了我:“别追了,逃了。”
“逃了?”我登时不淡定了,这次让活雷公逃了,下次指不定这孙子还会出什么幺蛾子呢!
正担心着呢,突然院墙外传来活雷公的愤怒咆哮:“陈风,本座,本座定要灭你陈家!”
啊咧!
我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这孙子逃就逃了,干嘛非得撂场面话呢?
这特娘不是成心勾&引我弄死他吗?
(本章完)
想到这,我也懒得客气了,一口咬破右手中指尖,快速地在左手掌心勾勒起符文,同时大声念咒:“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雷令九方,急急如律令!”
轰!
话音刚落,我左手掌心陡然亮起刺目的蓝白电光。
或许是刚吸了女鬼的阴气,这次的蓝白电光格外的刺目,足足有脸盆那么大,就跟一颗烈日似的!
道道电蛇从我手心里的电球中飞出,整个院子都被照的亮如白昼。
循着声音,我直接将电球扔了出去。
嗖!
刺目的光团拖拽着几米长的道道电弧,撕裂夜空,飞跃了院墙。
轰咔!
几乎同时,苍穹之上,一道大腿粗的闪电突兀的出现,蛮狠的撕裂了夜空,悍然劈落。
“天雷,陈家传承怎么会有天雷的?”远处,活雷公的惊呼声传来。
电光火石间,刺目的电光照亮了整个夜空,下一秒,大腿粗的闪电轰然劈下。
轰隆!
“啊!”
刺目的电光****,远处活雷公的叫声凄惨的就跟杀猪似的。
随着爆炸,一层刺目的电光光幕快速地往上拱,形成一个巨大的半球形光罩,恍若落地的烈日,乍亮夜空。
无数烟尘碎石冲天而起,这场面,比特效大片更刺激!
“该死!该死!”
远处的电光中,活雷公的怒吼声不断响起,一股股浓烟腾空四起,恍若末日一般。
“活雷公挨雷劈,也不知道他惊不惊喜。”我看着远处的闪电光芒,咧嘴笑道。
不是我吹牛比,活雷公刚才被白曦烨揍了一顿,现在有这加强版的神霄五雷法落下来,他要是能扛得住,那才是奇迹了!
话音刚落,突然,异变陡生!
轰!
远处的刺目光球中,一束手臂粗的金光突然出现,如同利剑快速地暴涨,硬生生的将神霄五雷法的光罩撕裂成了两半!
嗡!
原本激荡天地的无数电蛇,随着金光出现的瞬间,好似熄火了一样,同时一顿,紧跟着,快速地消散。
不过眨眼间,所有的电流就消失的一干二净,天地再次黑暗下来。
我瞪着那冲天而起的金光,一股无比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我大骂道:“王八蛋,你总算敢露面了!”
同时,我撒丫子就朝金光升起的方向冲了过去,可跑了几步,忽然一股强劲的妖风吹来,白曦烨出现在我面前,一把拽住了我:“这次真的跑了。”
“跑了?”我当场愣在了原地,感觉胸腔里的火焰腾腾燃烧着,紧握着拳头,望着远处的金光,也就在这时,远处的金光缓缓消散,那片夜空彻底黑暗下来。
天地一片死静。
白曦烨问:“那个人是谁?”
“一个畜生!”我咬牙骂道,“活雷公的仇恨也是他拉过来的,现在他又出手救了活雷公,这次的这个局,是真的被他做完美了。”
“仇恨?局?”白曦烨疑惑的看着我。
我摆摆手:“等下再跟你说。”
然后我转身走向萌娃小僵尸,这屁孩子浑身被一条条妖异血光缠绕着,裹得跟粽子似的,动弹不得。
见我走来,这屁孩子忽闪着大眼睛,笑道:“好尴尬啊,还没动手就被定住哒。”
我苦笑了一下,其实萌娃小僵尸的实力并不弱,关键是少了一份心计,真正面和活雷公打起来,萌娃小僵尸有十成十的机会打死活雷公,但每一次活雷公都是玩的心眼子,萌娃小僵尸也每次中计,即便有实力,也根本施展不出来。
这时,白曦烨也走了过来,一挥手,一股浓郁的妖气飞出,犹如利刀,斩断了萌娃小僵尸身上的妖异血光。
“尸血绳,这家伙看来是个炼尸高手了。”白曦烨感叹了一声,又扭头看着我,突然说:“你这小僵尸的实力被封住了。”
啥玩意儿?
我猛地一激灵,骇然地看着白曦烨:“怎么可能?他刚从棺材里出来的时候就这样的。”
白曦烨摇摇头:“是很早很早以前的封印了,应该有千年了。”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也反应过来,估计是我前世下的手了。
不过更让我震惊的是,萌娃小僵尸现在已经这么彪悍了,如果把他的封印解开了,实力又会暴涨到什么地步?
正想着呢,面前的萌娃小僵尸活动了一下手腕:“父亲大人,不碍事哒,我还是很棒棒哒。”
“儿砸,你知道谁封印了你的实力吗?”我问。
萌娃小僵尸摇摇头:“不知道哒。”
我沉默下来,照目前的情况看,我的前世封印萌娃小僵尸的时候,肯定不仅仅是封印实力那么简单了,应该是连带着萌娃小僵尸当初的记忆一起封印了。
当初在藏龙洞把他挖出来,他之所以会直接对我跪下叫我父亲大人,应该也是我的前世给他的留下的记忆太深刻了,深刻到了骨子里,对我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可我的前世和萌娃小僵尸到底有什么纠葛?
想不明白,我也懒得想了,至少萌娃小僵尸现在这样对我也不错。
想着,我问白曦烨:“白大哥,有法子解开萌娃小僵尸的封印吗?”
白曦烨摇摇头:“封印太强,除非红色妖气的妖王,不然解不开。”
我皱了皱眉,丫丫的腿儿,我前世到底有多虎比?
一个封印,还过了上千年了,解开还得需要红色妖气的妖王的实力!
要知道,封印这玩意儿可不是一直能维持巅峰状态的,时间是最好的杀猪刀,随着时间的推移,封印的力量也会逐渐衰弱的。
我也没纠结这些了,和白曦烨萌娃小僵尸一起回了前厅,白曦烨还是有些担心,就把装着白灵儿肉身的寒玉棺也扛到了前厅。
坐下后,白曦烨这才问我:“刚才那个仇家,到底怎么回事?”
说实话,今天这事也是挺侥幸的,如果白曦烨不是凑巧在这的话,今天还真就让活雷公装比成功了!
白曦烨帮过我,我也没想着隐瞒,就把事情前因始末都说了出来。
听完后,白曦烨紧皱着眉头:“要是这样的话,那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了,邪修的路子可比我们妖怪的更野。”
我没有反驳,当初的涂四海的野路子我又不是没见过!
说真的,当一个邪修进入疯狂状态,你真的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时,白曦烨又问:“那救走活雷公的那家伙,你知道是谁吗?”
(本章完)
“知道。”我眯起了眼睛,握紧了拳头。
一开始我确实不知道杀女鬼布局坑我的人是谁,可这一趟地府下去,黑无常说了那些话后,我再傻也能猜到了。
女鬼拿着我的陈情符是已经进入了地府,在下坠到阴间地面的过程中,被人强行拽回阳间杀得魂飞魄散了。
这事能做到的有很多人,但是敢这么做的,就很少很少了!
敢在鬼门关前拘魂回阳间的人,要么是手里有真本事的高人,要么……就是关系户。
一开始我怀疑过郑青元,可仔细想了想,郑青元那笑面虎行事谨慎,应该干不出这么冒险的事。
而且,这里边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那个人杀掉女鬼后,又毁掉活雷公的风雷洞的时间问题,如果仅仅是一个人的话,确实在时间上赶不及毁掉风雷洞的,但是,如果不是一个人呢?
想来想去,能把这些条件都符合的,只有一个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阴倌顾星辰。”
“阴倌?”白曦烨皱了皱眉,沉默了几秒钟,叹道:“的确,你们陈家得罪的阴倌不少。”
我诧异地看了一眼白曦烨:“白大哥,你知道我们陈家阴倌的事?”
“略有耳闻。”白曦烨点点头,“你爷爷没跟你提过?”
“没有。”我摇摇头,张口正要问白曦烨我们陈家阴倌的事呢,白曦烨却摇摇头:“那你别问了,陈前辈既然不提,自然有他的道理。”
靠了!
这家伙未卜先知呢?
这时,白曦烨又问:“你确定陷害你的就是顾星辰?”
我点点头:“他和我们陈家阴倌有仇,对付我好几次了,他自己是阴倌,在鬼门关前拘魂,地府鬼差也不会管太多,而且,他在地府也是关系户,鬼王的马仔。”
这倒不是我吹牛,顾星辰自从傍上鬼王后,鬼王俨然就成了他的关系户。
“而且,他杀女鬼警告我,后边一个多小时,就把隔着老远的风雷洞毁掉了,这么短距离,除非是让鬼王他们动手,不然我实在想不明白,谁能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出现在几百公里外。”我说。
顿了顿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而且,刚才抵挡我神霄五雷法的金光,正是阴倌令的力量。”
阴倌令我也拿着好久了,对于它的力量很熟悉,不得不说,顾星辰对于阴倌令的熟悉程度确实要比我强得多。
至少刚才那场面,让我用阴倌令抵挡神霄五雷法,我是没半点把握的。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白曦烨眯起了眼睛,一股杀意释放出来,周围的气温一下子都好像降低了不少,他说:“要不,我去帮你把这块绊脚石解决了?”
我摇摇头:“我的仇,我来。”
白曦烨说:“可你也是阴倌,杀了他,地府会严查你们陈家的。”
我笑了笑:“我三月大限还有两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再说了,真当我们陈家好欺负?”
白曦烨愣怔了一下,颓废带着血丝的眼睛里精芒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是了,我倒是把你们陈家的事忘了,当年……”
说到这,他突然反应过来,停了下来。
我登时不淡定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哥们反应咋这么快啊?
说心里话,对我们陈家阴倌的往事,我确实挺好奇的。
阴倌本身在地府的官阶等级里,应该算是最小的一个了,算是地府在阳间的代言人,实权很大,可真到了地府,论地位,还真排不上什么号。
偏偏我们陈家阴倌在地府就是吃的开,特别是我爷爷,一到地府那就跟流氓逛青&楼,完全是放开了手脚撒欢了,一言不合想怼谁就怼谁。
可自从我进了这一行后,爷爷从来就不提我们陈家阴倌的事,甚至一些只言片语我还是从外人口中得知的。
这种感觉操蛋的要死,明明知道自己家很牛比,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牛比!
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
我是想着顾星辰的事,白曦烨则一直紧盯着躺在寒玉棺里的白灵儿。
反倒是萌娃小僵尸心大,抱着个大西红柿吧唧吧唧的吸着。
其实这次把顾星辰牵扯进来,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他一进来,证明鬼王和夜游神也跟着掺和进来了。
一个活雷公已经够让人疯了,还有一个随时可能现身咬一口的郑青元,再加上顾星辰、鬼王、夜游神、楚江王,这个仇恨的雪球越滚越大,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将我倾轧在地上,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越想越烦躁,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凌晨四点多了,就让萌娃小僵尸先回屋睡觉。
等他走了后,我问白曦烨:“白大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一直看着寒玉棺的白曦烨扭头看了我一眼:“你是说灵儿的事吗?”
我点点头。
白曦烨笑了笑,满布血丝的双眼中浮现出坚定之色:“扛棺走华夏,总会找到复活灵儿的办法的。”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要是白曦烨知道在地府的时候轮转王和崔判官的反应,他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
不过我也没想着说出来,白曦烨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复活白灵儿,要是连这个念头都没了,那他就彻底的垮了。
正想着呢,白曦烨忽然起身,看了看外边的天色,说:“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这就走?”我有些诧异。
白曦烨点点头:“一直待在你这,可复活不了灵儿。”
顿了顿,他又说:“活雷公被打伤了,一时半会儿不会找你麻烦,我也能够放心,但是,玄阴体大限的事情,你想过没有?”
我耸了耸肩:“还能怎么想?该来的总会来的,这么短的时间,我除非拯救世界,不然肯定凑不够压制玄阴体的阴德,而且玄阴体现在还变异了一次,变数也就更多了。”
“嗯。”白曦烨点点头,“若是有需要,尽管打我电话,记住,抗不过去,灵儿还等着你变强后复活!”
白曦烨这话说出来后,我的心脏狠狠地揪了一把,整个人都萎靡下来,下意识地看向白灵儿的寒玉棺,说:“白大哥,能让我单独和灵儿待一会儿吗?”
脑袋疼一天了,今天就两章了,顺便再想想后续的剧情发展,铺垫了这么久,后边该推进**了。
然后就是,明天五更,还这个月的欠下的两更。
另外,装修材料涨价,最近我把房子装修停了,有时间了,所以在十五号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会不定期加更,也不算加更,算是还上个月对你们承诺的加更,不然天天怼我,嘎嘎嘎嘎……
(本章完)
白曦烨点点头,转身走向后院。
前厅里,只剩下我和白灵儿。
昏黄的灯光照在寒玉光上散发着幽幽的光泽,躺在里边的白灵儿脸上泛着一层光辉,好似沉睡的仙女。
屋子里,静悄悄的。
我就坐在寒玉棺旁,看着里边的白灵儿,点燃了一根香烟,袅袅烟气升腾,心境也格外的平静。
就这样待了一个多小时,抽了几支烟,随着白曦烨再次回到前厅,打破了这股宁静。
他说:“天要亮了,我得走了。”
我回过神,点点头,然后起身,趴在寒玉棺上轻轻一吻,低声道:“等我。”
白曦烨也没多待,扛起了寒玉棺,释放出妖气腾空而起,在黎明微亮的夜空中拖起了十几米的妖气虹芒,宛若仙人一般,越来越远。
远处,朝阳升起,白曦烨扛着寒玉棺奔着朝阳,身影渐渐地微小下来。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脏紧缩成一团,很不舍,因为这一别,或许就是永别了。
玄阴体的大限将至,能不能撑过去,我实在半点把握都没有。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等待大限降临。
……
后边的一个月,我就待在四印堂,接了一些零碎的生意,其实现在整个涪城基本都是我和刘长歌垄断了,我管安州,他管涪城,两家子的生意自然不会少。
活雷公重伤逃走,暂时不会现身搞事情,我也让刘长歌回来了。
结果刘长歌这货一回来,成天就带着三戒和尚王大锤组团刷涪城各大会所的副本,三个混蛋,简直没救了,大保健那么多次,就没哪次想过带我的!
咳咳……当然,这只是想想,我可是有媳妇儿的人,有玉漱在,给我三百个鬼胆,我也不敢去大保健啊!
就玉漱那醋坛子,再加上她家的底蕴,我要敢去大保健,她还不得直接把整个涪城的会所全给折腾垮了啊?
我成天和萌娃小僵尸待在四印堂,简直无聊的要死,时不时地玉漱过来看我们,日子才过的有点激&情。
我也担心玄阴体大限的日子降临,但是这事我一直没跟玉漱说,怎么说呢,至少我个人感觉,有些事,还是别让老娘们操心,大老爷们的该扛还得扛。
转眼,一个暑假就过去了,这天开学。
一大早,王大锤就顶着俩熊猫眼找到了我:“风子,开学报名去。”
我嗤笑了一声:“我去,你昨晚折腾得多厉害?都快成国宝了。”
王大锤胖脸上登时露出银荡的笑容:“昨晚厉害了,找到个极品妹纸。”说着,他双手一比划:“那屁股,得有这么大,一夜七次。”
哔了你个泰迪狗啊!
这胖子一夜七次,咋没把自己折腾死?
我也懒得跟着孙子废话,摆摆手:“你去报名吧,这学期我想不报名了。”
“哇靠,你咋想的?”王大锤愣怔了一下。
我耸了耸肩:“我的事情都告诉过你了,还有一个月时间,大限就要到了,报名也没法去读书啊。”
王大锤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沉默了几秒钟,突然拽着我就往外拖:“槽你大爷的,什么没法读了?跟老子报名去,大不了休学一个月,然后再回来读书。”
我愣怔了一下,紧跟着反应过来,感觉心里暖暖的,王大锤这小子,是不认为我会失败,或者说,他不希望我失败。
我也没反抗,跟着他一起上了车。
开学报名第一天,中学门口人头攒动别提多热闹了。
我跟王大锤一起到了我们班,一进门,就看到一个个熟悉的同学聚在一起,整个教室闹哄哄的。
老顾正在讲台上办理报名登记,我和王大锤找老顾报了名,然后就和一群好久不见的同学侃大山了。
一别两个月,这些牲口的毛病一点没变,和王大锤一碰面,满嘴就开始跑火车。
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所有人都报了名,王大锤提议一起去外边搓一顿聚个餐,立马得到了所有同学的附和。
“风子,走,喝酒去。”王大锤拽着我就往外拖。
我停了下来,笑了笑:“你们先去,我和老顾说点事。”
王大锤愣怔了一下,点点头,然后就和别的同学一起离开了教室。
老顾正在讲桌上整理资料,见我留下来,对我笑了笑:“臭小子,咋地,想和我联络感情呢?”
我嘿嘿笑了笑,走到老顾身边掏出香烟递给他一根,然后自己又点了一根。
老顾吧嗒抽了一口,笑着说:“你先跟黑胖他们去,我把手里的事情做完就过来。”
我说:“老顾,我想休学。”
老顾没料到我会说这话,猝不及防,被呛了一口,鼻窟窿嘴里全都往外喷烟,剧烈咳嗽了几声,红着眼问我:“风哥,玩呢?刚报名就休学,你咋想的?”
我苦笑了一下,抽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说:“我得拯救世界啊,世界需要我去拯救啊。”
话音刚落,老顾啪的一巴掌抽在我脑壳上,疼的我龇牙咧嘴的。
老顾骂道:“滚犊子,你小子屁大点,天天拯救世界,欺负我读书少呢?说正事。”
我揉着脑袋说:“我,我可能要死了。”
“啥玩意儿?”老顾瞪了我一眼,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编,你继续编,编得出个一二三,我让你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啊咧!
哥们懒得说一次实在话,老顾这尿性咋就不相信我呢?
“我真可能要死了!还有一个月时间!”我咬牙说道,“熬得过去就能活,熬不过去就得死!”
老顾估计见我脸色不好看,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狠狠地吧嗒了一口香烟,问:“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说呢,或许是我从小没有父母的原因,对老顾,我既把他当朋友,也把他当老师,内心里,也有一点把他当父亲的意思。
我也没想着隐瞒,就把玄阴体的事情说了出来。
换成以前,老顾肯定不能信这事。
可他现在也见过鬼了,说出来,他也没法不相信。
听完后,老顾阴沉着脸,一个劲的吧嗒着香烟,几口就抽完了一整支香烟,又自己掏出香烟点了一根,狠抽了一口,才问我:“真的没办法了?”
“有办法我还想休学吗?”我无奈地瘪了瘪嘴。
老顾再次沉默下来,教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凝重,仿佛空气都要凝固了似的。
过了十几秒,老顾忽然站起来,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踩灭:“走吧,喝酒去。”
(本章完)
这顿酒喝的很多很多,和同学们聚餐完毕后,我和老王还有几个玩的好的同学又跑到ktv喝了一次。
到最后我甚至连怎么回到四印堂的都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我听到身边有吧唧吧唧的声音。
睁眼一看,萌娃小僵尸正捧着个大番茄坐在身边,吭哧吭哧的啃着,满脸糊着番茄汁,就跟血似的,看着别提多恐怖了。
感觉到我的目光,萌娃小僵尸把啃得只有一半的番茄递给我:“父亲大人,要吃吗?”
还别说,就他这模样,真够提神醒脑的!
我摇摇头,揉了揉发胀剧痛的脑壳,问:“儿砸,现在什么时候了?”
萌娃小僵尸继续啃着番茄:“马上十二点了。”
我揉着脑袋坐了起来:“还好,没睡多久。”
萌娃小僵尸对我翻了个白眼:“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这是第二天。”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次是真的喝大了,就连前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记不起来了,喝断片了。
隐隐约约,我总感觉好像这次放荡了一点,记得在ktv里的时候,王大锤和老王喝嗨了,在桌上跳了舞什么的。
我问:“儿砸,我是怎么回来的?”
话音刚落,萌娃小僵尸忽然用一副你死定了的眼神看着我:“妈咪开车送你回来哒。”
玉漱?
愣怔了一下,我问:“那你妈咪呢?”
“你还说呢?”萌娃小僵尸继续用一副你死定了的眼神看着我:“你把妈咪惹毛了,她把你送回来就走了,很生气的。”
卧槽,到底怎么回事?
玉漱可是很少发脾气的!
我都醉成狗了,按她的性格,怎么也得照顾我才对,怎么把我扔下就走了?
想着,我急忙问:“妈咪有告诉你我做了什么事吗?”
萌娃小僵尸摇摇头,说:“你自己给妈咪打电话哒。”说完,他就闷头吭哧吭哧啃番茄了。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拿起手机给玉漱打了过去,不管怎么说,总得先把发生了什么事情搞清楚吧?
这时候已经十二点了,让我没想到的是,电话刚响了一声,玉漱就接通了电话。
“喂。”玉漱的声音很冷,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是铁定出事了啊!
“咳咳……那啥,你生气了?”我笑着说,“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给你卖萌,啾啾啾……”
“呕!”
话音刚落,一旁啃番茄的萌娃小僵尸一阵干呕,鄙夷了我一眼:“好恶心的卖萌哒,宝宝要吐啦。”
说完,这屁孩子就跳下凳子,扭着******往外跑。
我登时尴尬的要死,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一大老爷们这么卖萌确实恶心人,可人玉漱就吃这一套啊!
这时,电话那头响起玉漱冰冷的声音:“微信给你视频。”
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我皱了皱眉,怎么还有视频了?
正想着呢,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玉漱发来的视频。
我点开视频一看,登时头盖骨都快炸飞起来了!
丫丫的腿儿,这次玩大了啊!
视频里,我和老王王大锤还有那几个一起去ktv唱歌喝酒的同学在大街上,我们一人手里一个酒瓶子,并排着疯跑着,附近还有一大群人围观,全都跟见了鬼的表情。
跑着跑着,王大锤这混蛋就跟疯了似的,一把扯掉上衣,大笑道:“乡亲父老们,我胡汉三给你们表演个脱衣舞咯!”
说完,王大锤就开始扭动起来,一身肥肉翻着肉浪,看着油腻的要死!
紧跟着,其他几个同学也跟着脱了衣服在大马路上扭了起来。
所幸,我和老王当时还比较克制,两人勾肩搭背站在一边,笑的跟二傻子似的。
可这场面,玉漱怎么会生我的气呢?
正想着呢,视频里,我突然嗷的叫唤了一嗓子,然后大喊:“周小青、玉漱、白灵儿,我爱你们,我爱你们,我爱你们!”
“禽兽!”
路边围观的吃瓜群众异口同声大骂道。
“干!”我扭头对着吃瓜群众竖了个中指,“我长得帅,怪我咯?”
看到这,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前晚上我没被打死,估计是祖坟冒青烟了!
这时,视频里,老王也冲到了我身边,挥动双手大喊道:“乡亲父老们,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跟着我的节奏,嗨嗨嗨……”
说完,老王就跟金刚变身似的,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衬衫,跟着王大锤他们几个人一起跳动起来。
一边跳,老王还一边喊:“山上的朋友们,树上的朋友们,马路牙子上的朋友们,那边撸串的朋友们,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
我看着视频,忍不住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这次真的是组团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估计玉漱生气就是因为我喊了周小青和白灵儿的名字。
不过视频还没结束,我继续看着。
视频里,王大锤和老王跳的就跟两条疯狗似的,时不时地还得在马路上绕场一周吆喝那些懵比的吃瓜群众一起来。
跳着跳着,突然,王大锤站在马路中间就开始脱裤子了,一边脱一边大喊:“哇哈哈哈哈……谁要来动物园参观金翅大鹏鸟,一块钱一次咯!”
啊咧!
我当场不淡定了,王大锤这黑胖子是打算放飞自我呢?
视频里,我和老王还有几个同学忙冲上去制止王大锤,可王大锤倒好,撅着******对着我们几个大喊:“哥几个,先到先得,金翅大鹏鸟是你们的了,想吃吗?”
“哔了个泰迪狗了,揍他!”老王气的抡起拳头就冲了上去,几个同学也扑了上去,按着王大锤就是一顿胖揍。
视频里,我没有冲上去,反倒是在人群中观望起来,最后目光锁定到拍摄视频的镜头上,然后憨笑着走了过来。
这拍视频的想躲,却被我一把抢过了手机,我对着镜头红着眼大笑道:“一个月,还有一个月我就要死啦……”
视频到这就结束了,我愕然地看着微信。
紧跟着,玉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急忙接通了电话,笑问道:“这视频你哪来的?应该很难找到吧。”
玉漱在电话那头说:“不难找,全网都是。”
卧槽!
完犊子了!
我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这次是真的扬名立万了啊!
“王老师和王大锤他们现在都在医院,事情已经在往下压了,不会对他们造成影响。”电话那头,玉漱的声音依旧冰冷,“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了吗?”
我感觉挺过意不去的,沉声说:“对不起,我不该提周小青和白灵儿。”
“你还是不懂!”电话那头,玉漱的声音突然大声了起来,带着哭腔说:“我,我不想你死!”
咳咳,上一章把老王写成老顾了,片场走错了,已经修改。
(本章完)
我当时愣住了,愕然地听着手机里传出的玉漱的哭声。
她哭的很厉害,甚至我从来都没有听到过她这样撕心裂肺的哭声。
一下子,我有些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手机里,玉漱的声音带着哭腔,抽泣着,大声说着:“我不想你死,我不要你死,我要你好好的,我们还有以后,还有十年、二十年、一百年,我要你活着,我就是要你活着。”
“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也不在乎你对周小青和白灵儿的感情,我就要你,我只要你,我不许你说死,我不许你死,你明白了吗?”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脑袋里一片空白,玉漱的话,好似惊雷一样不断的在我耳边萦绕回响。
又像是一柄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脏上,这感觉很难受,难受的要死!
“听到了吗?说话啊!回答我!”手机里,玉漱大喊道。
我回过神,一瞬间,仿佛心里多了点什么东西,咬牙点头:“明白了,为了你,为了将来,我会,会拼一把的!”
手机里,玉漱哭着说:“陈风你记着,我喜欢的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你,不是现在这个整天哭着等死的你,你当初救我的勇气哪去了?你去救白灵儿的勇气哪去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的确,我现在这样,算什么?
“就算老天让你死,你也要活着!”手机里,玉漱的声音一下子坚定起来,“我要你,去战,我要你去拼命活着!”
轰隆!
我浑身一震,是了,以前我为了周小青敢怒怼鬼王,冒死下地府。
救玉漱的时候,我敢顶着楚江王的重压结阴亲,哪怕白骨负碑来,我也敢一战高低。
救白灵儿的时候,我敢怼遍白家,也敢杀伐果断道心种魔。
那现在,我为什么不敢去和天斗?
天命让我死,我斗!
命运让我死,我斗!
谁让我死,那我就……斗他个天翻地覆!
仿佛间,我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熊熊燃烧着,我深吸了一口气:“明白了,我会活下来的!”
“这一个月,我不会找你,也不会见你,我要的是,一个月后,你亲自上门来见我!”手机里,玉漱声音颤抖着说,不给我半点回应的机会,就挂掉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通话结束的界面,紧紧地握了一下,然后起身找出了当初毛九英留给我的那个金色锦囊。
“或许,这就是我的一线生机!”我用力握了握锦囊,找了一根红绳,将锦囊绑在了我的脖子上。
当年毛九英既然能够封印我的玄阴体,那他如今给我锦囊,肯定就有帮我抵抗大限的方法!
啪嗒!
这时,突然,房间门打开了。
萌娃小僵尸踉跄的跑了进来,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看了我一眼,没等我问呢,这屁孩子就双手蒙住了眼睛:“我什么都没听见哒。”
说完,他似乎感觉动作错了,又急忙捂住了耳朵。
我噗嗤笑了出来,说:“少来,随便你听。”
萌娃小僵尸放下双手,对我嘿嘿一笑,然后转身走到门外,右手背在身后,撅着个屁股,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问世间情为何物?冲冠一怒为红颜!”
啊咧!
这屁孩子又上哪学的词?
这是要上天的节奏啊!
我气不过了,上去一脚踹在这屁孩子的屁股上,他哎哟一声惨叫捂着屁股幽怨地看着我:“父亲大人,你就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吧?”
还别说,这话还真特娘有道理!
见我愣神,萌娃小僵尸忽然冲上来跳起来一脚踹在我屁股上:“这是还你的!”
这屁孩子,要上天了啊!
我气的正要转身动手呢,萌娃小僵尸一捏肉嘟嘟的拳头:“讲道理,你要动手,我可就真用全力哒!”
开什么玩笑?
真当哥们是被吓大的?
我阴沉着脸走到萌娃小僵尸面前,蹲了下来,咧嘴一笑:“哪能啊,我这么疼你,怎么敢揍呢?”
开什么玩笑!
真让萌娃小僵尸毛起来,一拳能打得我原地爆炸!
和他单挑,作死呢?
萌娃小僵尸嘿嘿一笑,看了看时间:“父亲大人,早点休息吧,你的大限到了,我会和你一起扛哒。”说着,他捏了捏小拳头:“我很厉害哒。”
我笑着把他抱了起来,捏了捏他的鼻子,说:“知道你厉害,不过你得答应我两件事。”
“说!”萌娃小僵尸拍着胸脯保证,“一定答应!”
“要是父亲出现了意外,你就跟着太爷爷,或者跟着你刘叔叔去蜀山也行,但是一定要保护好你妈咪。”顿了顿,我又说,“还有,答应我,不能危害苍生,不得以血为食,若是将来你的实力有成,记得去地府铁树地狱,救出一个叫周小青的阿姨。”
对周小青,我是打心里愧疚,因果因果,我踏进这一行是因为她,可转头来,也是我害了她。
她的经历太惨,应该早去轮回的,不应该为了我在铁树地狱受苦,我答应过她一年救她出来,可我现在一月大限,一年之期却不能完成了。
不管怎么说,如果将来萌娃小僵尸能救出周小青送她轮回,也算是完成了我的承诺,至少,不用再让那二货丫头受苦了。
至于白灵儿,我也是无能为力了,连轮转王和崔判官都那副表情,指望萌娃小僵尸就更不可能了,只能算是……我欠她的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萌娃小僵尸突然一巴掌拍在我胸口上:“父亲大人,你是不要我跟着你了吗?还是你不想让我帮你扛了吗?还是你是不要我了,要安排后事了吗?”
我愕然地看着萌娃小僵尸,他倔强的嘟着嘴很生气的样子,我正要说话呢,萌娃小僵尸突然推开了我,跳到了地上,气呼呼的走到门外,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你就是不要我哒,你就是没把握活着,刚才妈咪的话,你还是没听进去,你不要我哒,我就不理你哒!”
我看着萌娃小僵尸的背影,苦笑了一下,玉漱的话我确实听进去了,可我这人性格就这样,总会想好的,也会想坏的。
后边的安排,我必须做好,不然我真放心不下萌娃小僵尸和玉漱。
(本章完)
萌娃小僵尸还是个孩子脾性,坐在石凳上背对着我,也不理我。
我也没想着劝,这事肯定会有发生的可能,除非他自己想通了,不然劝再多也没用。
这屁孩子一个人待着也不会有危险,我转身就躺在床上,也睡不着,望着天花板,脑壳里乱糟糟的。
一直到了凌晨四点多,迷迷糊糊实在扛不住了,才睡了过去。
可没睡多久,就被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吵醒了。
我睁开眼睛,觉没睡够,脑壳死沉死沉的,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在前厅吵得嗷嗷的,萌娃小僵尸也不见了。
我走到前厅,就看到刘长歌和三戒和尚正坐在沙发上争的面红耳赤,萌娃小僵尸就坐在他们身边捧着个大番茄,吧唧吧唧的啃着,一副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三戒,昨晚你过界了,那姑娘分明是我先看到的,你一直跟我抢个什么劲?”刘长歌脸黑的就跟抹了碳灰似的。
三戒和尚双手合十,一脸涨红:“阿弥陀佛,看到不算看,抱到手才算是你的。”
“哎哟卧槽,你还不承认呢?”刘长歌瞪圆了眼珠子,“那娘们都被我颜值吸引了,快扑我怀里了,是你顶着大光头直接把她拽进包间的,你这叫不讲道义!”
“阿弥陀佛。”三戒和尚神情肃然,“谁让你不拽进去?”
“佛也不能忍了啊!”刘长歌终于炸了,“昨晚的大保健钱是我出的,抢我姑娘,退钱!”
“阿弥陀佛。”三戒和尚忽然咧嘴一笑,“贫僧错了,下次不抢了。”
我实在听不下去这俩货这么丢节操的事了,就走了出来:“你俩能别这么丢人了不?好歹一个是佛门中人,一个是蜀山道士,大清早的聊大保健的事,节操呢?”
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同时看向我,刘长歌张口正要说话呢,我忙打断道:“刘哥,帮我个忙。”
“啥忙?”刘长歌问。
“立遗嘱。”我笑着说。
“啥玩意儿?”
“阿弥陀佛,你要上天啊?”
刘长歌和三戒和尚腾地一下站起来,惊悚地瞪着我。
一旁的吃瓜群众萌娃小僵尸吧唧直接把西红柿摔在了地上,气呼呼的背着双手往后院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还气呼呼的说:“你就是不想要我哒。”
我苦笑了一下,也没拦这屁孩子。
等萌娃小僵尸走到后院后,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同时凑了上来,拽着我坐在了沙发上,刘长歌气的一巴掌拍在我背心上:“特娘的,你小子到底咋了?”
“阿弥陀佛!”三戒和尚一脸严肃,“你该不会是因为我们大保健不带你,想自杀吧?”
靠!这货脑子想什么呢?
我耸了耸肩,说:“玄阴体大限马上要到了。”
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同时脸色大变,终于反应过来了。
刘长歌一下子瘫在沙发上,很恼火的样子,点燃了一根烟,狠狠地抽了一口,问我:“你不打算反抗了?”
我说:“肯定会反抗,但是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阿弥陀佛,实在不行,贫僧帮你扛吧?”三戒和尚双手合十,一脸凝重。
还别说,自打认识三戒和尚起,这家伙浑身上下就透着一股子不靠谱的味道,今天这话,还真让人挺感动的。
我正要说点感激的话呢,三戒和尚忽然眼珠子一转,摇头说:“唉,贫僧也扛不住啊,你自求多福吧,阿弥陀佛。”
靠!
还是那么不靠谱!
我懒得跟三戒和尚哔哔,扭头对刘长歌说:“刘哥,帮我立份遗嘱,我死后……”
“闭嘴!”刘长歌打断了我的话,“没到最后一步,少特么给我作死!”
说完,他掐掉烟头,起身往外走,同时说:“我去给师尊打个电话。”
“不用了。”我拽住了他,“我的事情我还不清楚吗?拼肯定要拼的,但是赢不赢就得两说了,好的方面我想过,坏的方面也想过,是兄弟,就帮我。”
说心里话,如果不是我搞不清楚遗嘱这玩意儿怎么立,我真心不想麻烦刘长歌,毕竟是我自己的事,不想弄得大家都闹心。
刘长歌狠狠地瞪着我,烦躁的揉乱了头发,咬牙道:“帮了!”
说完,他瞪了一眼三戒和尚:“二秃子,跟我出去打印遗嘱。”
“阿弥陀佛,你去就是了,贫僧腰子疼,得休息。”三戒和尚说着就往沙发上躺。
刘长歌不耐烦的一把把他拽了起来:“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见着他俩走出去,我苦笑了一下,这俩货组团往外走,我还能不知道要干嘛吗?
肯定是想帮我想办法!
可玄阴体本就是百年难遇,又变异过一次,想要抵抗的难度又得暴涨一大截!
屋子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我躺在沙发上,心境却平静下来。
所谓的恐惧和担忧,此刻全都消失不见。
或许是本能反应,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恍若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回放着,渐渐地,我握紧了双拳。
砰!
突然,一声踹门声打破了客厅里的宁静。
我扭头一看,一个穿着破烂道袍,蓬头垢面的道士摇摇晃晃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半瓶雪花啤酒。
这道士满脸酡红,浑身酒气,一进屋就打了个酒嗝,还特娘是嗖的。
我站起来正要迎上去呢,这家伙突然举起雪花啤酒大声嚷嚷了起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千杯醉不倒,唯我醉天师!”
醉天师?
啊咧!
这家伙成心是想上我们堂口里来装比呢?
就他这副醉酒的模样,走路都快飘起来了,还特娘醉不倒?
咋地,欺负我年少太轻狂,书读的少呢?
正愣神呢,这醉天师忽然醉眼朦胧的看着我,咧嘴一笑,踉跄着就扑了过来,我特娘被他这反应吓个半死,这尼玛分明就是怪蜀黍啊!
当即就像躲,可刚转身,就感觉右腿被抱住了,低头一看,醉天师趴在地上,醉醺醺的看着我,嘿嘿一笑:“骚年,我观你器宇轩昂,风流倜傥,不如,咱们合作一场,谈笔生意?”
(本章完)
生意?
我愣怔了一下,紧跟着想起张师德的事情,登时一激灵,一抬脚就把这家伙甩开了。
丫丫的腿儿,还真是欺负我年少太轻狂,谁都找我浪呢?
“骚年,你别啊!”这醉天师趴在地上,哭嚎了起来,喊了一嗓子后,扭头又拿起雪花啤酒咕咚咕咚的灌了两口,然后才晃晃悠悠的爬起来,一抹嘴,说:“我真是找你弹生意!”
“我不信。”我摇摇头。
说实话,有了上次张师德的事情后,我现在接“生意”是真怕遇到陷阱,虽说现在活雷公重伤跑了,可他那么奸诈,万一又杀个回马枪呢?
而且,暗地里还有顾星辰在窥伺着。
“不信?”这醉天师一瞪眼,打了一个悠长的酒嗝,然后伸手从裤裆里摸了一张黄符出来,对我邪魅一笑:“我也是行当内的人!”
话音刚落,这家伙一抖手,手里的黄符噗的就燃烧成了一团火焰。
然后醉天师再次邪魅一笑,松开了燃烧成火焰的黄符:“现在信了吧?”
“还是不信。”我摇摇头,“我是说不信你和我谈生意,没说不信你是行当内的人。”
其实在我们这一行,但凡干的时间长一些,只要对方一出手,都能察觉出来,对方到底是不是真的行内人。
不管施展术法还是阵法还是符箓,其实施展出来,都是沟通天地间的气,以气成威,所以,行内的老司机一看别人用术法符箓,只要感应到天地间的气息波动,就能知道对方的底子。
那种往假黄符上撒白磷的,一眼就能分辨出真假。
我玄阴体本身就对邪气格外敏感,但是对天地间的气息也有加成感应的作用,变异之后,这种感应更强。
刚才这醉天师燃烧黄符的时候,周围的天地气息确实波动过。
但是,这说明不了问题!
上次的张师德还是正统的摸金校尉呢!
可不还是照样坑了我吗?
这醉天师估计是喝懵比了,脸色一下子幽怨起来,指着我大骂:“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这么无理,这么无理取闹?”
玩呢?
琼瑶剧呢?
我耸了耸肩:“我哪有无情,哪有无理,哪有无理取闹?”
话音刚落,醉天师仰头喝下了剩下的啤酒,打了一个悠长的酒嗝,出其不意的举起啤酒瓶就砸在了桌子上。
啪的一声!啤酒瓶应声碎裂。
醉天师握着剩下的啤酒瓶噗通跪在地上,用啤酒瓶碎掉的尖子对着自己的脖子,狠狠地瞪着我:“我可跟你说好了,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捅自己了,溅你满屋子血!”
“耍无赖呢?”我腾地一下站起来,“你当自己是陈浩南呢,一言不合就砸酒瓶子?”
“开什么玩笑?”醉天师喝道,“老子当年也在铜锣湾捉过鬼,在尖沙咀抓过尸,在旺角斗过妖,就这尿性了,帮不帮,你说了算!”
我气的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今天是倒血霉了啊!
本来就够闹心的了,这尼玛又出来个酒疯子给我添堵!
正蛋疼着呢,醉天师嘿嘿一笑:“这生意,对你有好处,你要是不帮忙,涪城都完了。”
什么?
我浑身一震,骇然地瞪着醉天师:“为什么完了?”
“鬼王出世,你说完不完?”醉天师神情一下子凝重起来,醉醺醺的双眼也眯了起来,精芒闪烁。
我愣怔了一下,紧跟着笑了笑:“鬼王又怎样?涪城有蜀山镇着,还出不了大妖大鬼。”
这倒不是我吹牛比,虽说涪城现在就刘长歌在开堂口。
可刘长歌就是蜀山的人,要是真有鬼王出事,刘长歌肯定会对付,即便对付不了的话,蜀山的也肯定会出手。
阴阳界里的门派划分地域,很大程度上就是按照那片区域有没有自己门派的人开设堂口。
这就跟古代打仗一样,冲到一个地方,插一面旗帜,那地方就是你的地盘了。
“玩呢?扯犊子呢?吹牛比呢?”醉天师没料到我会这么说,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紧跟着又深吸了一口气,脸色越发的难看:“那如果是火鬼王呢?”
轰隆!
这话恍若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响。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要真是火鬼王,那麻烦就大了!
一般来说,初始的鬼魂实力强弱是和怨气挂钩,而怨气的强弱,又是和生前的死法挂钩。
死的越惨的,怨气就越强,变得鬼魂就越厉害,这也是恶鬼厉鬼的区分由来。
譬如吊死鬼,因为死的时候,是被勒住了脖子,一点点感受窒息和生命流逝的痛苦死去的,所以在窒息的过程中,因为恐惧和难受,怨气也会极速暴涨,一旦变成吊死鬼,就远远比别的鬼魂更强。
而火鬼,顾名思义,就是被火烧死的鬼,大活人被火活活烧死的痛苦,你们想想吧!
那感觉,比吊死还要痛苦,是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的剧痛!
而且还不是一下子死掉,是慢慢的烧的皮肤溃烂细胞坏死,实在撑不下去了,才会死掉。
换句话说,火鬼比吊死鬼更强!
至于火鬼王,这尼玛就是鬼王级里的核弹头啊!
不是我吹牛比,就算把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全叫上来,二打一的情况,他俩都得被火鬼王撂倒!
“在哪?”我皱眉问道。
醉天师嘿嘿一笑:“咋地,蜀山也罩不住了?”
开玩笑!
鬼王级的火鬼王,蜀山怎么可能没办法收拾?
我真正担心的是刘长歌!
这家伙要是闷头闷脑的去对付火鬼王,太危险了!
他帮了我那么多,这次,我得帮他!
“说不说?不说请走。”我装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坐在了椅子上。
醉天师一看我淡定了,登时急了:“别啊,这不是谈生意吗?好好谈啊!”
“那你就谈。”我耸了耸肩。
醉天师晃晃悠悠拖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有个雇主请我帮忙对付火鬼王,但是我自知不是火鬼王的对手,想拉你入伙。”
“刘长歌的堂口去了吗?”我问,其实这话也是试探的性的,如果他是直接奔我来了,那估计就有猫腻了,可如果先去了刘长歌那,那这事估计就没啥悬念了。
毕竟在涪城,刘长歌才是真正的灵异界扛把子,他的名气也最大,出了事,正常来说,肯定先找他。
“找过了,他不在我才来你这的。”醉天师右手枕着脑袋,一副要睡过去的样子,“雇主出了五十万,我分你三十万,妥不?”
我噗嗤笑了出来,靠在椅子上:“你这么吊,你家里人知道吗?”
抱歉各位,这章等这么久。
胃疼,反流性胃炎,忍着痛写写停停的,不管怎么说,五更今天是做到了哈!
(本章完)
“几个意思?”
醉天师愕然地看着我。
我嗤笑了一声:“你是拿我当二傻子忽悠,还是你压根就没见过世面?”
顿了顿,我说:“火鬼王,才值五十万?”
好歹我也在这行混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至少行情还是清楚的。
我们这一行,出场价和身份地位实力有关,同样的,和对付的邪祟的强弱也有关。
邪祟越强,收费肯定越高。
毕竟,这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拼命的活。
寻常的鬼王给个五十万,我还能勉强接受,而一百万,才是正经的价格。
可火鬼王,五十万,纯粹就是在调戏人了!
醉天师愣怔了一下,紧跟着,尴尬地笑了笑:“想不到你还挺懂行的。”
啊咧!
这货还真是把我当二傻子在忽悠呢?
火鬼王,五十万,但凡有点经验的都知道价钱不对。
这醉天师该不会是喝酒喝懵比了,纯粹是跑我这来秀智商下限的吧?
这时,醉天师脸上的笑容消失:“其实雇主开了两百万,几乎是他全部的身家了,也实在拿不出更多的了。”
“二百万?”我点点头,这个价钱虽然说不上多高,但是起码是匹配上火鬼王的实力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吧,火鬼王在哪?成长年限多长时间?具体实力知道吗?”
醉天师坐在椅子上,打了一个悠长的酒嗝,然后说:“地点在城北狮子山村,具体成长年限不知道,实力也不知道。”
“你逗我玩呢?”我瘪了瘪嘴,“就知道个所在地,什么都不知道,这还怎么对付?”
干我们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知己知彼,以前我还仅仅是把这个道理当成理论来记,可出了张师德那事后,还别说,这道理还真特娘管用。
醉天师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说:“这也是雇主告诉我的情况啊,那个火鬼王占了他们家的祖宅和祖坟,惹得他家的祖老先人都不自在了,要是再不铲除的话,一个火鬼王能害的他们家绝户了。”
顿了顿,醉天师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放在我面前:“这卡里有一百万,先预付给你,剩下一百万,咱们五五分账。”
我看着桌上的银行卡,也没着急收,这收钱办事也是按照收钱比例来分配的,两百万的酬劳,醉天师只拿五十万,估计这孙子的本事也没多大,真和火鬼王打起来,应该也是打酱油的角色。
换句话说,接下了这单子,真对付火鬼王的,其实就只有我了!
正犹豫着呢,醉天师忽然扑在了办公桌上,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陈大师,麻烦你了。”
我被他的反应吓了一大跳,刚要说话呢,这家伙又开口:“要不,我拿三十万?二十万?”
啊咧?
这家伙是一点节操都没有啊!
两百万的活,二三十万都肯拿,这节操丢到外太空了啊?
“你去探查过没有?”我深吸了一口气,问。
醉天师摇摇头:“没有,你也知道火鬼王的实力,我这点微末要是去的话,肯定是有去无回了,不过……”
说到这,他的神情忽然惊恐起来,咬牙说:“不过听雇主那家人说,他们家的祖坟先人的魂魄已经被火鬼王差遣了。”
占山为王!
我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是刚成型的鬼王,他们的性子高傲残暴,是很难容忍别的鬼魂的,可一旦他们知道收小弟了,那目的只有一个……搞事情!
这事……必须得去查探了一下了!
想到这,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将银行卡收下:“我接下了。”
“多谢,多谢!”醉天师一下子激动起来,脑袋就跟皮球似的,一个劲的砰砰砸在了办公桌上。
我看的一阵咋舌,这家伙至于不?
我也没耽搁,起身收拾了一些桃木剑和符箓八卦镜等法器,然后又给刘长歌打了一个电话。
虽说这事我抗了下来,但是人多点去,能相互照应,总要更安全一些。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刘长歌和三戒和尚的电话都打不通。
我给他两发了一个短信,说了具体情况,然后就让萌娃小僵尸跟着和醉天师出了门。
醉天师这家伙穷得要死,也不知道他怎么搞的,居然没有叫上雇主一起。
我们三个只能打车去狮子山村,刚上车说了去狮子山村,出租车司机就开口说:“娃子,你们确定要去那地方?”
说实话,狮子山村我确实不熟悉,甚至我在安州县城待了这么多年,也没听过狮子山村这个名字,现在听出租车司机这么问,我也有些纳闷,就问他为什么不能去?
出租车司机笑了笑:“那地方可是个穷乡僻壤,车得开三个小时嘞,而且……”
说到这,他突然停了下来,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笑着说:“算咯算咯,你们这么大的娃娃都不得迷信,我给你说了,等哈你又要说我屁话多了。”
说完,他就发动了车子开了起来,我皱着眉让他说说,可这司机却笑着说:“不说咯不说咯,你们去了就晓得了。”
怪怪的!
我皱了皱眉,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一路和醉天师闲聊着,也没有说行当内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出租车司机时不时地就得从后视镜里古怪的看我们一眼。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就离开了安州县城,一路往大山里开,又开了半个小时,宽阔的柏油马路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颠簸的泥泞土路。
这年头,农村发展,这种泥泞土路还真心很少见了。
一路颠簸的要死,醉天师这家伙喝醉了酒,已经吐了好几次了,臭的萌娃小僵尸捏着鼻子,嘟着嘴满脸不爽的表情。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车子总算到了一个村子的村口,出租车司机停下了车:“到咯。”
说完,他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要是你们晚上要回城里,给我打电话,我明天早上来接你们。”
我愣怔了一下:“不能今晚来接我们?”
这司机嘿嘿一笑:“这么怪的村子,球哪个晚上才来接你们。”
我见这司机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也没再问,接过名片付了车钱下了车。
“醉天师,这狮子山村,你知道什么情况没有?”我看了看偌大的村口,大白天的,偏偏整个村子都显得静悄悄的,整个村子都显得有些昏暗,好似一滩死水一样。
(本章完)
醉天师摇摇头,一脸凝重地说:“不知道。”
哇靠!
对付火鬼王这么恐怖的玩意儿,啥情况都不知道就敢接下来!
这孙子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呢?
“你多大岁数了?”我对着他翻了一个二白眼。
他笑了笑:“四十二岁。”
我说:“你能活到这年纪也挺不容易的。”
“几个意思?”醉天师没反应过来我这话的意思,疑惑的看着我。
“进村。”我摇摇头,就朝狮子山村走去。
既然来到这里了,怎么也得查看一下情况再说,有萌娃小僵尸在,也不担心出什么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大白天的,这村子总给我一种怪怪的感觉,就跟刚才的出租车司机说的那样。
但是我仔细查探过,玄阴体并没有探查到邪祟气息,甚至连火鬼王那么强大的气息都没有探查过。
走到村口,我问萌娃小僵尸:“儿砸,有没有察觉到邪祟气息?”
萌娃小僵尸小脸严肃地仔细感应了几秒钟,摇头说:“没有哒。”
我皱了皱眉,就朝村子里走去。
醉天师和萌娃小僵尸都跟了上来,这村子里静悄悄的,村口还有一棵大榕树,不知道几百年了,枝繁叶茂,遮天蔽日的。
村子里,一栋栋木房子和土砖房子鳞次栉比,可奇怪的是,从村口沿着村道一眼望村子深处望去,却一个人影都没有。
给我的感觉,整个村子就好像是……空的。
“奇怪,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我皱眉嘀咕了一句,一旁的醉天师或许是酒还没醒过来,摇晃了一下身子,说:“我也不知道。”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这家伙接这笔生意到底是为了赚钱还是为了送命的。
继续往村子里走,这山里应该是刚下雨没多久,路上的青石板还湿哒哒的,上边还长了一些青苔,走在上边有些滑滑的。
呼。
山风吹来,带着一股雨后的凉意,凉嗖嗖的。
一路往村子深处走,死静、冷清,四周的环境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下子把我扔进了一个荒无人烟的死地似的,别提多压抑了。
走了十多分钟,我的神情都紧绷了起来,这村子太诡异了。
我就是农村里的人,虽然没在村子里住多久,但是起码的农村情况还是知道的,这个月份正式农村打稻谷的时候,这个时候,即便村里人都在外边忙农活,可总得有运稻谷的人在路上来往。
换句话说,这村子,压根就不可能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甚至让我感觉不到半点人的气息。
“父亲大人,感觉很不好哒。”这时,萌娃小僵尸拽着我的衣角,凝重地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萌娃小僵尸发现了什么?
我问他什么感觉不好,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萌娃小僵尸小脸上满是疑惑:“不知道哒,就是感觉不舒服。”
奇了个怪了!
整个村子半点邪祟气息都没有,怎么会让萌娃小僵尸感觉不舒服的?
想到这,我又问身旁的醉天师:“哥们,这村子的情况,你到底了解多少?”
“不知道啊,不知道啊。”醉天师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似的。
我冷笑了一下:“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可掉头就走。”
说着,我故意装作转身要走,刚走了一步呢,醉天师忽然拽住了我:“陈先生,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也知道这次的生意接的鲁莽了,可现在要是不做的话,不就自毁招牌了吗?而且,你现在也掺和到里边了,要是一走了之的话……”
他的话说到这就停了下来,不过意思很明显,如果我走了,也等于是在自毁招牌了!
犹豫了一下,我也没二不愣登的继续往村子深处走了,扭头对萌娃小僵尸说:“儿砸,你进村子查探一下情况。”
以萌娃小僵尸的实力,即便真对上了火鬼王,也不带怂一下的。
萌娃小僵尸点点头,屁颠屁颠的就往村子深处跑。
见他跑远了,我也没闲着,吆喝着醉天师跟我一起往旁边的一户人家走。
这户人家是一栋土砖房,看着挺破旧的,堂屋门上全都是虫眼子,上边贴的门神色彩也褪得差不多了,白森森的,也不知道多久没换过了。
我伸手敲了一下门,可这一敲,两扇破旧的堂屋门吱呀一声,缓缓地开了一条缝。
没锁!
我皱了皱眉,推门走了进去,一股刺鼻的灰尘和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呛得我和醉天师剧烈咳嗽了两声,我强忍着刺鼻的味道,朝屋子里看去。
还别说,这屋子真特娘够破旧的,也不知道多久没人住了,地面铺着厚厚的一层灰,阳光照在上边,光线都变得朦胧起来。
屋里的摆设也破破烂烂的,一张板凳都已经被虫蛀的散架了。
我踩着厚厚的灰尘往里走,就看到堂屋的一张小八仙桌上居然还放着俩个碟子,两个碗和两副筷子。
走近一看,我登时心里就打起了鼓。
碟子里还有些发霉到长了约莫手指长的霉毛的菜,已经看不出具体是什么了,碗里也还盛着黑乎乎的饭。
这明显是饭刚吃到一半的样子!
“陈先生,看来这屋子里是没人了,先到外边去吧。”身后,传来醉天师的声音。
我点点头,和醉天师一起走到了村道上,这时,就看到萌娃小僵尸屁颠屁颠的从远处跑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是一具狗的尸体,已经腐烂成黑肉了,肉也只剩下一半,吊在骨头架子上。
“父亲大人,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哒?”萌娃小僵尸就跟邀功似的跑到我面前,举起了狗尸。
我皱眉看着这狗尸,一脸疑惑:“一具腐烂的狗尸啊。”
“你再看。”说着,萌娃小僵尸就把这狗尸放在了地上,肉嘟嘟的小指头戳在了这狗尸的眉心处,嗡的一簇红光亮起。
紧跟着,地上的狗尸四肢突然就扑腾了起来,已经腐烂的只剩下骨头的狗嘴里更是诡异的发出了低沉的嘶吼声。
“啊!”
醉天师吓得一声惊叫。
我也吓了一跳,瞪着面前扑腾的狗尸:“这,这是尸变了?”
“对哒!”萌娃小僵尸点点头,肉嘟嘟的小手砰的砸扁了狗尸的脑袋,这狗尸一下子不动弹了,然后萌娃小僵尸起身对我说:“在村里一户院子里找到的。”
丫丫的腿儿,这到底什么情况?
我心跳一下子加速起来,如果真的是尸变的话,刚才萌娃小僵尸带着狗尸过来的时候,我为什么半点邪祟气息都没有察觉到?
忽然,我脑海中想起了《惊世书》上提到的一种可能,整个人如遭雷击,转身就往村口跑去。
恢复过来了,明天五更!
(本章完)
醉天师摇摇头,一脸凝重地说:“不知道。”
哇靠!
对付火鬼王这么恐怖的玩意儿,啥情况都不知道就敢接下来!
这孙子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呢?
“你多大岁数了?”我对着他翻了一个二白眼。
他笑了笑:“四十二岁。”
我说:“你能活到这年纪也挺不容易的。”
“几个意思?”醉天师没反应过来我这话的意思,疑惑的看着我。
“进村。”我摇摇头,就朝狮子山村走去。
既然来到这里了,怎么也得查看一下情况再说,有萌娃小僵尸在,也不担心出什么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大白天的,这村子总给我一种怪怪的感觉,就跟刚才的出租车司机说的那样。
但是我仔细查探过,玄阴体并没有探查到邪祟气息,甚至连火鬼王那么强大的气息都没有探查过。
走到村口,我问萌娃小僵尸:“儿砸,有没有察觉到邪祟气息?”
萌娃小僵尸小脸严肃地仔细感应了几秒钟,摇头说:“没有哒。”
我皱了皱眉,就朝村子里走去。
醉天师和萌娃小僵尸都跟了上来,这村子里静悄悄的,村口还有一棵大榕树,不知道几百年了,枝繁叶茂,遮天蔽日的。
村子里,一栋栋木房子和土砖房子鳞次栉比,可奇怪的是,从村口沿着村道一眼望村子深处望去,却一个人影都没有。
给我的感觉,整个村子就好像是……空的。
“奇怪,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我皱眉嘀咕了一句,一旁的醉天师或许是酒还没醒过来,摇晃了一下身子,说:“我也不知道。”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这家伙接这笔生意到底是为了赚钱还是为了送命的。
继续往村子里走,这山里应该是刚下雨没多久,路上的青石板还湿哒哒的,上边还长了一些青苔,走在上边有些滑滑的。
呼。
山风吹来,带着一股雨后的凉意,凉嗖嗖的。
一路往村子深处走,死静、冷清,四周的环境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下子把我扔进了一个荒无人烟的死地似的,别提多压抑了。
走了十多分钟,我的神情都紧绷了起来,这村子太诡异了。
我就是农村里的人,虽然没在村子里住多久,但是起码的农村情况还是知道的,这个月份正式农村打稻谷的时候,这个时候,即便村里人都在外边忙农活,可总得有运稻谷的人在路上来往。
换句话说,这村子,压根就不可能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甚至让我感觉不到半点人的气息。
“父亲大人,感觉很不好哒。”这时,萌娃小僵尸拽着我的衣角,凝重地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萌娃小僵尸发现了什么?
我问他什么感觉不好,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萌娃小僵尸小脸上满是疑惑:“不知道哒,就是感觉不舒服。”
奇了个怪了!
整个村子半点邪祟气息都没有,怎么会让萌娃小僵尸感觉不舒服的?
想到这,我又问身旁的醉天师:“哥们,这村子的情况,你到底了解多少?”
“不知道啊,不知道啊。”醉天师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似的。
我冷笑了一下:“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可掉头就走。”
说着,我故意装作转身要走,刚走了一步呢,醉天师忽然拽住了我:“陈先生,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也知道这次的生意接的鲁莽了,可现在要是不做的话,不就自毁招牌了吗?而且,你现在也掺和到里边了,要是一走了之的话……”
他的话说到这就停了下来,不过意思很明显,如果我走了,也等于是在自毁招牌了!
犹豫了一下,我也没二不愣登的继续往村子深处走了,扭头对萌娃小僵尸说:“儿砸,你进村子查探一下情况。”
以萌娃小僵尸的实力,即便真对上了火鬼王,也不带怂一下的。
萌娃小僵尸点点头,屁颠屁颠的就往村子深处跑。
见他跑远了,我也没闲着,吆喝着醉天师跟我一起往旁边的一户人家走。
这户人家是一栋土砖房,看着挺破旧的,堂屋门上全都是虫眼子,上边贴的门神色彩也褪得差不多了,白森森的,也不知道多久没换过了。
我伸手敲了一下门,可这一敲,两扇破旧的堂屋门吱呀一声,缓缓地开了一条缝。
没锁!
我皱了皱眉,推门走了进去,一股刺鼻的灰尘和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呛得我和醉天师剧烈咳嗽了两声,我强忍着刺鼻的味道,朝屋子里看去。
还别说,这屋子真特娘够破旧的,也不知道多久没人住了,地面铺着厚厚的一层灰,阳光照在上边,光线都变得朦胧起来。
屋里的摆设也破破烂烂的,一张板凳都已经被虫蛀的散架了。
我踩着厚厚的灰尘往里走,就看到堂屋的一张小八仙桌上居然还放着俩个碟子,两个碗和两副筷子。
走近一看,我登时心里就打起了鼓。
碟子里还有些发霉到长了约莫手指长的霉毛的菜,已经看不出具体是什么了,碗里也还盛着黑乎乎的饭。
这明显是饭刚吃到一半的样子!
“陈先生,看来这屋子里是没人了,先到外边去吧。”身后,传来醉天师的声音。
我点点头,和醉天师一起走到了村道上,这时,就看到萌娃小僵尸屁颠屁颠的从远处跑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是一具狗的尸体,已经腐烂成黑肉了,肉也只剩下一半,吊在骨头架子上。
“父亲大人,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哒?”萌娃小僵尸就跟邀功似的跑到我面前,举起了狗尸。
我皱眉看着这狗尸,一脸疑惑:“一具腐烂的狗尸啊。”
“你再看。”说着,萌娃小僵尸就把这狗尸放在了地上,肉嘟嘟的小指头戳在了这狗尸的眉心处,嗡的一簇红光亮起。
紧跟着,地上的狗尸四肢突然就扑腾了起来,已经腐烂的只剩下骨头的狗嘴里更是诡异的发出了低沉的嘶吼声。
“啊!”
醉天师吓得一声惊叫。
我也吓了一跳,瞪着面前扑腾的狗尸:“这,这是尸变了?”
“对哒!”萌娃小僵尸点点头,肉嘟嘟的小手砰的砸扁了狗尸的脑袋,这狗尸一下子不动弹了,然后萌娃小僵尸起身对我说:“在村里一户院子里找到的。”
丫丫的腿儿,这到底什么情况?
我心跳一下子加速起来,如果真的是尸变的话,刚才萌娃小僵尸带着狗尸过来的时候,我为什么半点邪祟气息都没有察觉到?
忽然,我脑海中想起了《惊世书》上提到的一种可能,整个人如遭雷击,转身就往村口跑去。
恢复过来了,明天五更!
(本章完)
我猛地一激灵,之前我跟着醉天师离开四印堂的时候,为了预防上次张师德那样的事情重演,所以我特地给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发了一个短信。
现在刘长歌突然一个电话过来,难道他知道什么?
“刘哥,你知道狮子山村?”我问。
电话那头,刘长歌语气很着急:“养阴树,绝种断根,立刻回来!”
啊咧!
刘长歌敢情还真知道呢!
能把养阴树和绝种断根说出来,证明刘长歌知道的可能还不是一丁半点。
我急忙追问,可电话那头,刘长歌也没解释,只是一个劲的让我回四印堂,还嚷嚷着入者必死。
说心里话,《惊世书》上虽然提到过养阴树绝种断根地入者必死,可具体怎么个死法我却不知道。
一时间,我也有些犹豫。
一方面这狮子山村已经出了火鬼王,还是在绝种断根地出现的,要是不尽快解决,将来对涪城都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可另一方面,刘长歌又催促着我尽快回去,像是真的很要命的样子。
犹豫了一下,我说:“这地方出火鬼王了!”
“什么?”电话那头刘长歌惊呼一声,“卧槽,二秃子,跟老子走一趟。”
说完,他又对我说:“你在村口待着,不准进村!”
没等我问话呢,他就挂掉了手机。
我拿着手机当场就蒙圈了,刘长歌到底知道狮子山村什么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父亲大人,怎么了?”萌娃小僵尸见我脸色难看,问。
我摇摇头,坐在了大榕树底下,点燃了一根香烟抽了起来,脑子里乱糟糟的。
对这狮子山村我是真心不熟悉,但是从刘长歌的反应来看,这里边,肯定有什么很要紧的秘密,或者说是……危险!
凉风瑟瑟,树叶簌簌作响。
这一方天地仿佛是被遗弃了一样。
我和萌娃小僵尸都坐在大榕树底下等着,过了半个多小时,就看到村子里一个人影跑了出来,是醉天师。
他的脸色很难看,煞白如纸,嘴唇还泛着青,一见到我和萌娃小僵尸,他身子突然一软,噗通摔在了地上:“真的,真的,整个村子地里都是黑的,还有蛆虫蠕动。”
我点点头,暗自有些惊讶,这大榕树也不知道存在多少年月了,这根居然都扎到整个村子底下了,既然是这样,那整个村子的人,或许……
后边的我不敢想,甚至已经用不着想了。
醉天师脸色煞白的问我:“陈先生,要不咱们现在进村吧?借着阳气还在,正是火鬼王虚弱的时候灭了她。”
“不去。”我摇摇头,“等人。”
“等谁?”醉天师一脸蒙圈。
“高手!”我也没想着解释。
现在我也算看出来了,醉天师这家伙真本事确实有,但肯定是半罐子的水货,纯粹的一个酱油党。
这时候要是听打酱油的话,那我不是24k纯作死吗?
醉天师急得还要说什么,我直接一瞪眼,冷哼了一声,直接吓住了他。
他见我没反应,也只能坐在一旁唉声叹气,不过看得出他很害怕,即便坐在地上,双脚也跟发羊癫疯似的,打着摆子。
时间缓缓过去,天上的太阳也缓缓地朝着西边倾泻。
等了大概三个小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太阳已经落到了西边,几乎快彻底消失在天际线。
远处的天际仿若泼了色彩一样,渲染成一片橘红,又好似天火焚空。
“陈先生,还要等吗?再等天就黑了。”醉天师实在没耐性了,着急看着我。
我看了一下进村的大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一时间,我也犹豫起来,本身白天的时候进村是最安全的,现在这会儿进村,真找到了火鬼王,天也黑了,到时候阴气降临,火鬼王的实力必然暴涨。
可如果一直等下去,刘长歌他们又得什么时候来?
这大榕树已经是养阴树了,要是一直等下去,太阳一消失,整个山里的鬼魂邪祟都得聚拢过来,到时候这狮子山村就成了鬼窝了。
等也不是,进村也不是,难道就这么离开?
念头刚起,突然,远处的山道上传来一声汽车发动机轰鸣声。
下一秒,一辆奥迪车一个甩尾漂移直接过弯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就跟脱缰的疯狗似的,轰轰的朝我们这边冲过来。
“来了!”
我惊喜的站了起来,萌娃小僵尸和醉天师也站了起来。
嘎吱一声!
奥迪车停在了我们前边,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一人一身黑西装还戴着一副墨镜,整的就跟骇客帝国里的主角似的,下了车。
“刘哥。”我急忙凑了上去,可刘长歌却直接抬手打断了我的话,“话不多说,抓紧时间。”
“什么?”我愣怔了一下,刘长歌取掉墨镜,白了我一眼:“抓紧时间对付火鬼王,再晚,咱们几个就一起下地府旅游去!”
丫丫的腿儿,要不要这么猛?
我被刘长歌的反应吓了一跳,要知道,现在我们这几个人,刨除了醉天师这个酱油党不算,好歹我们三个都是肚子里有货手里有劲的“高手”,即便我们几个再不济,可还有萌娃小僵尸呢!
这屁孩子虽然实力被封印了,可真爆发起来,那也是虎得要上天的!
就这样,刘长歌还说我们可能会死?
或许是嫌我被吓得不够,刘长歌又说了一句:“我已经通知掌门了,他已经往这边赶了。”
白龙道长!
我浑身的汗毛子都炸了起来,一把抓住刘长歌的胳膊:“刘哥,到底什么情况?怎么连白龙道长都要赶过来?”
刘长歌瞪了我一眼,指着狮子山村:“这地方是二十年前遭了大难,成了禁地,师尊让我近年扎根涪城,其一是要找你报恩,其二就是奉师门令,看守此地!”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额滴个亲娘勒,老子这次接生意该不会是搞到了原子弹了吧?
“可这村里就一个火鬼王而已啊!”我咬牙说。
刘长歌嗤笑了一声:“一个火鬼王而已?狼无头为狗,现在狼有头了,你说是什么情况?”
说完,他眯着眼睛看向狮子山村:“等吧,等到晚上你就知道这地方会是什么样的了。”
(本章完)
当时我听到刘长歌的话,就感觉像是一柄刺刀狠狠地刺在了心脏上似的,说不出的难受。
晚上?
晚上这村子会变成什么样?
刘长歌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转身就打开了后备箱,吆喝着三戒和尚帮忙拿东西。
我见刘长歌神情严峻,好奇的跟到后备箱后边一看,登时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整个后备箱被塞的满满当当的,甚至边角都被一些黄纸黄符给充斥着。
几个大桶和纸箱摆在后备箱正中间,还全都密封着,不过还是散发出了一些气味,是一些血腥味,估摸着是黑狗血和公鸡血了。
不过还有一种很恶心的味道,我仔细闻了闻,有些像是……翔。
我扭头问刘长歌:“刘哥,你带米田共过来了?”
刘长歌看了我一眼,没理我,俯身抱起一个木桶塞到我怀里,还别说,这木桶也就三十多公分高,可里边装的东西重的要死,我猝不及防,差点连人带桶一起摔地上。
正要问刘长歌里边装的是什么呢,刘长歌努了努嘴:“喏,新鲜的热翔,抱紧点。”
一旁的三戒和尚凑了上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其中还有贫僧的绵薄之力。”
哔了个泰迪狗啊!
这二愣子一言不合就坑我!
“醉天师,过来帮忙!”我扭头喊道。
醉天师估计是认识刘长歌,一听我喊,立马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就跟吃了定心丸似的,双腿都不打摆子了。
我也没客气,好歹这次这家伙拿了五十万呢,就直接把装着热翔的木桶塞到他的怀里:“喏,抱进村子里。”
“好的嘛好的嘛。”醉天师这家伙闻着木桶里的味道皱了皱眉,紧跟着就跟发了疯的哈士奇似的,屁颠屁颠的往村子里走。
可刚走了两步,刘长歌就叫住了他:“不用进村,放到大榕树底下去。”
“大榕树?”我愣怔了一下,扭头看向刘长歌,刘长歌一脸严肃:“要杀鬼,先断根。”
我登时反应过来,现在大榕树已经变成了养阴树,普通的生物肥料非但给不了它的养分,还会压制它的生长!
污秽之物能克制邪祟,同样的也能克制满是阴气的树木!
我也没闲着,就帮着刘长歌和三戒和尚一起搬东西,让我没想到的是,刘长歌一车后备箱里的东西,居然有一大半全都搬到了大榕树底下。
虽然有些纳闷,但是我也没问,毕竟现在天黑在即,刘长歌又是这脸色,我也不敢纠缠着问东问西,耽误了时间,那可是要了老命的!
花了十多分钟,一车子东西就全都搬完了。
刘长歌一身黑西装,戴着墨镜,肩上挎着个太极黄布包,背上背着桃木剑金钱剑,腰杆上挂着一堆黄符红绳墨斗线,乍一看,别提多穿越了。
整的就跟骇客帝国和抓鬼道士融合变身了似的。
刘长歌站在大榕树底下,拿出了一块约莫一米长的木板,鼓捣了几下,就变成了一个小桌子,然后就往上边铺黄布和一些法器道具,是在设坛。
我和三戒和尚萌娃小僵尸醉天师四个人一脸蒙圈地站在旁边看着,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说实话,《惊世书》上虽然提到过养阴树绝种断根地,但是具体的解决方法却没写过,所以今晚这事,还得落到刘长歌的肩头上。
耗了半个多小时,刘长歌总算把法坛布置完毕,这时候,太阳已经彻底的落了下去,天边仅剩着火红的晚霞。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五十了。
“刘哥,接下来咋办?”我问。
刘长歌沉思了几秒钟,拿起几捆红绳分别丢给我和三戒和尚醉天师:“你们三个,分别去村子的其他三个角找间屋子待着,红绳引路,记住,千万别断了。”
顿了顿,他又说:“小僵尸,你跟着你父亲大人,保护他。”
话音刚落,醉天师开口道:“刘大师,我,我是几个里最弱的了,我,我没有任何防护啊。”
靠了!
这个臭不要脸的,还想和我抢儿砸呢?
我正要说话,刘长歌忽然一瞪醉天师:“滚蛋,就你话多,风子比你更危险。”
我反应过来,丫丫的腿儿,怎么把玄阴体这茬事给忘了?
我现在浑身阴气,在鬼魂邪祟眼里那就是香喷喷的红烧肉啊!
等下要是村子里出了邪祟,铁定第一个盯上我的。
想明白后,我也懒得废话了,捋出红绳的一头递给刘长歌,然后转身拉着萌娃小僵尸就往村子里走。
走了没多远,刘长歌忽然叫住了我,我一回身,就看到他扔东西过来。
接住东西一看,是一柄桃木剑一柄金钱剑还有一张红符!
“刘哥,你这是……”我皱眉看着刘长歌,他笑了笑:“那红符是我的家底哈,六丁六甲神威符,你应该知道怎么用吧?”
我心脏狠狠地颤抖了一下,刘长歌这是下血本了啊!
这六丁六甲神威符我还是在《惊世书》上看到过的,用法也知道,就这么一张符现在市面上的价值,少说能在涪城市中心买一套房!
“多谢。”我对着刘长歌一抱拳,转身就往村子里走。
身后,三戒和尚和醉天师也牵着红绳跟了上来。
我有刘长歌给的六丁六甲神威符又有萌娃小僵尸保护,也没想着往附近的屋子钻,径直就往村子深处走。
天色越发的黑暗。
山里一道夜里风就更大了,吹得呼呼作响。
整个村子除了风声,静的可怕。
甚至我连脚步声都听不到。
萌娃小僵尸似乎也很紧张,一路跟着我,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走了半个小时,我就看到一栋孤零零的火砖房,虽然看着很破旧,可和村里的木房子土胚房比起来,简直是豪宅了。
这火砖房有二层高,外边还带着一个院子,只不过太长时间没居住了,院子里长满了齐腰深的杂草。
“儿砸,咱们就待在这房子里。”我牵着红绳,带着萌娃小僵尸走了进去。
推开门,刺鼻的烟尘味扑鼻而来,呛得我咳嗽了两声。
刚才在外边我还没发现,现在到这里边了,我才发现这屋子居然是被大火烧过的,所有的红砖全都被熏的漆黑,屋里的家具摆设也烧成了木炭,一片狼藉。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忽然,我看到墙角地上有一张照片,捡起来一看,被烧了一半,不过应该是个全家福,照片上是一个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至于右边是什么,就不知道了,被火烧了。
正在这时,身边的萌娃小僵尸忽然说:“父亲大人,之前那具狗尸,就是在这发现的。”
(本章完)
轰隆!
萌娃小僵尸的话就跟晴天霹雳似的在我耳边炸响。
我骇然问道:“儿砸,你确定没错?”
萌娃小僵尸点点头:“没错,就是这院子里。”
奇了怪了!
既然狗尸是在这院子里发现的,那为什么我到现在为止,还是半点邪祟气息都没有察觉到?
想着,我有些不放心,就给刘长歌打了过去,电话接通,刘长歌声音低沉:“风子,咋了?”
“刘哥,之前我们在一个院子里发现了一具尸变的狗尸,现在我到了这院子里了,为什么半点邪祟气息都感觉不到?”我问。
之前那狗尸让我感觉不到邪祟气息已经够古怪的了,现在这院子里既然狗尸待过,却半点气息都没有留下,这就更怪了!
电话那头,刘长歌沉默了几秒钟,说:“狗尸的事我不知道,但是绝种断根地,我得跟你说说……”
原来,绝种断根地一旦成型,其特性就是“生灵死绝,气息尽藏”,也就是说,在绝种断根地里的任何邪祟,都被压制了气息逸散,很难被人发现。
听完后,我头皮都快炸了,这尼玛不是等于把我们的眼睛给蒙了吗?
一般来说,我们这行对付邪祟,确定邪祟所在,首先靠的不是眼睛,而是对气息的感应,毕竟视力会受到很多因素限制,但是感应会轻松的多,而且,距离更远。
现在这情况,说白了,除非邪祟凑到眼前了,不然我们压根发现不了!
以邪祟的速度和体力,一旦凑到跟前了,我们再想准备反抗,就很难很难了!
“有没有克制的办法?”我咬牙问道。
“有。”电话那头刘长歌说:“自个在屋里点个篝火,把屋子照亮点,就能看的远一点了。”
啊咧!
玩呢?
逗我玩呢?
点把篝火照亮和感应邪祟气息,是一个档次的吗?
这尼玛就跟你用肉眼看和用雷达探测,是一回事吗?
我气的蛋疼,也知道刘长歌是确实没办法了,也就没多问了,挂掉了电话,转身带着萌娃小僵尸到外边院子里收集了一堆木材,带回屋子里后,堆了一个木材堆,点燃了火焰。
随着火焰升腾而起,整个屋子都亮堂了起来。
不过因为被火烧过的原因,所有的红砖都被熏得漆黑,即便火光升腾而起,可这堂屋里,依旧显得有些昏暗。
或许是心理反应,我特娘居然觉得这屋子里鬼里鬼气阴森森的,就感觉跟碰了静电似的,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萌娃小僵尸也显得没事,就坐在篝火旁边,从屁兜里掏出俩西红柿,给了我一个。
我看着他半天,这屁孩子什么时候还带了西红柿的?
折腾一下午了,也没吃晚饭,我就凑合着吃了一个,肚子也不那么饿了。
萌娃小僵尸吃掉一个西红柿后,就躺在篝火旁边睡得冒鼻涕泡,我也没他这么大的心,坐在篝火旁边一直不敢睡。
这感觉挺蛋疼的,整个屋子昏昏暗暗的,静的可怕。
时不时地篝火木材被烧得噼啪响着,窗外还有呼呼的风声。
这场景,丫的怎么看都跟鬼片拍摄现场一样。
随着时间推移,我也紧张起来,紧握着手机,盯着上边的时间变动。
我尝试着深吸几口气克服这种紧张,可在这封闭压抑的环境里,却半点作用都没有。
噼啪……噼啪……
篝火里的木材不停地炸响着,在这空旷的堂屋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我时不时地抬头看着四周,除了随着火焰晃动的我的人影外,什么都没有。
也不知道三戒和尚和醉天师他们那怎么样了,还有刘长歌,真算起来,今晚他那应该是最危险的,其次才是我这里。
毕竟,刘长歌那是在大榕树下,绝种断根地的源头,而且就他设坛的架势,肯定后边发生的事情不简单了。
时间缓缓流逝,死静和无聊让我的睡意如同潮涌而来。
到了十一点半的时候,我的眼皮已经重的像是坠了两块铁一样,一个劲的想要并拢。
我不时地狠狠地掐一把大腿,用疼痛提神,这个时候是最关键的时间点,一旦到了十二点,阴气最盛,也是最容易出危险的时候。
堂屋里,火光明亮。
屋子外边,风声呼呼作响,越发的急促起来。
山里的情况就是这样,越是深夜,气温越低,风也吹的越狠。
不知不觉,我实在坚持不住了,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刚睡着呢,我就感觉有人推了我一把。
睁眼一看,是萌娃小僵尸。
我正要说话呢,萌娃小僵尸突然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在我耳边说:“来了。”
我当场头皮就麻了,一阵后怕,丫丫的腿儿,怎么就睡过去了呢?
也得亏有萌娃小僵尸在,不然指不定会出什么危险呢。
想到这,我急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这狮子山村里的东西还真会挑时候,人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是睡得正死的时候,身边一些小动静都很难发现。
下意识地,我扫向堂屋四周,却发现,依旧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萌娃小僵尸看出了我的心思,小手指了指门外。
我循着方向看过去,门外黑乎乎的,什么也没有。
奇了怪了,什么也没有!
我再次看向萌娃小僵尸,他贴在我耳边说:“刚才我听到响动了。”
响动?
我皱了皱眉,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吱吱……
一阵绳索绷紧的声音陡然响起。
我猛地一激灵,低头一看,被我绑在手腕上的红绳居然已经绷紧到了空中,还有一股很强的拖拽感。
槽了!
这尼玛一现身,就先玩这手啊?
这红绳是用来联系我们和刘长歌的,或者说也是我们的引路线,一旦断掉了,黑灯瞎火的在这村子里,很可能就出不去了,甚至还会有更恐怖的事情发生。
我扭头对萌娃小僵尸使了一个眼色。
萌娃小僵尸立马反应过来,轻轻地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匍匐前进向门口,同时,我也拔出了背上的桃木剑,对准了门口的方向。
萌娃小僵尸很快爬到了门后,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然后他转头,双手抓在门上,用力的拉开了大门。
“槽你大爷,去死!”我直接将桃木剑投掷了出去。
可随着桃木剑一飞出去,我看清门外的情况后,登时不淡定了。
麻痹的,槽!
还有一更,还有一更
(本章完)
砰!
桃木剑掉落在地上。
“怎么是你?”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瞪着门口的醉天师。
“嘿嘿……我,我害怕。”醉天师老脸涨红地走了进来,顺带还关上了堂屋门。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丫丫的腿儿,这货铁定是山寨版的阴阳抓鬼人,事情是他最先揽下来的,现在真到处理的时候,他丫的还认怂了!
紧跟着,我突然反应过来,忙叫住了醉天师:“你不能到这来,快去你之前的位置。”
“可我一个人真的害怕啊,火鬼王要是出来了,以我这实力,一个照面就死了。”醉天师缩着脖子走到了篝火旁,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是跟着你安全。”
我登时急了,虽然不知道刘长歌为什么把我们三个分散安排到村子的三个方向,但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盘算和道理。
不然,他为什么会故意拆散我们,让我们置身危险之中?
如果不是必须这么做,就我对刘长歌的了解,他绝对不会让我们冒这个险!
现在醉天师这二货吭哧吭哧跑我这来了,那他所属的那个方向就空下来了,这样一来,刘长歌的盘算很可能就要落空了!
我急忙去拽醉天师:“你不能待在这,你不去守那个方向的地盘,刘哥的计划很可能就要落空了,到时候反倒是要把我们作死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醉天师这二货真的是怂的没边了,我一拽他,他一个驴打滚整个人都瘫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抱住我的大腿:“陈先生,我胆子小啊,别这么坑我啊,我不也就想着拿五十万的酬劳吗?不至于让我拼老命吧?”
丫丫的腿儿,说的这事好像和你没多大关系似的!
我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要不是现在缺人手,我特娘非得一板砖把这二货拍晕过去算球了。
这时,萌娃小僵尸凑了上来,说:“叔叔,你跟着我和我父亲大人才是最危险的。”
我顿时反应过来,怎么把玄阴体的事情给忘了?
我急忙说:“醉天师,你还没反应过来?”
“什么?”醉天师愣住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我的体质容易招鬼,不然你以为刘哥给我六丁六甲神威符是干嘛的?”
醉天师脸色大变,我紧跟着又说:“就是我最危险,所以他才给我红符保命,相反,你和三戒和尚才是最安全的!”
“卧槽,你不早说!”醉天师腾地一下站起来,狠狠地鄙夷了我一眼,拍了两下屁股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差点被你害死了。”
哔了个泰迪狗啊!
这混蛋到底脑子怎么长的?
真论起来,今天这事也是他坑我,不是我坑他啊!
“儿砸,关门!”我对萌娃小僵尸说。
萌娃小僵尸一挥手,一道妖异红光撞在了堂屋门上,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堂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我和萌娃小僵尸坐在篝火旁边,也没敢再睡,甚至我脑壳里出现了一个古怪的念头,如果今晚能风平浪静,等到天亮后,我们再对付火鬼王就容易多了。
咚咚。
念头刚起,堂屋门就被人敲响了。
我心脏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扭头问萌娃小僵尸:“有感觉吗?”
萌娃小僵尸摇摇头。
说实话,以前抓鬼斗邪祟虽然害怕,可还没有哪一次像今晚这么刺激的。
半点邪祟气息都感应不到,连门外边的是个什么玩意儿都搞不清楚!
这一开门,玩的就是心跳了啊!
正忐忑着呢,门外忽然传来了醉天师的声音,很低很低:“开门,陈先生快开门。”
这家伙,怎么又回来了?
“快点开门,陈先生。”外边,醉天师的声音很低很低,但很急促,好像真遇到什么事了。
犹豫了一下,我让萌娃小僵尸去开门,毕竟……他也是邪祟,外边真有啥玩意儿也拿他没辙。
萌娃小僵尸倒是半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踱着步子屁颠屁颠的就去打开了堂屋门,门刚一打开,醉天师就踉跄着冲了进来,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
“我去,你这啥情况?”我说。
醉天师急忙爬起来,脸色煞白的说:“刺激,外边真刺激!”
外边?
我当时猛地一激灵,看向屋外,漆黑一片,夜风吹了进来,吹得篝火剧烈晃动着。
仔细一看,我当场头盖骨都快炸飞了!
人脸!
很多很多的人脸!
借助着堂屋里的火光,隐约能看到一张张煞白的人脸就跟变戏法似的从黑暗中冒出来。
一张张煞白的人脸面无表情,男女老少都有,一双双眼睛却放着淡淡的绿光,直勾勾地盯着堂屋里。
这感觉你们能想象吗?
就特娘跟在野外被一群眼睛放光的狼盯着似的。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屋子外边的院子里,估摸着就冒出来了几十张人脸,飘在黑暗中,别提多恐怖了。
我当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到天灵盖,丫丫的腿儿,这比直接和这些鬼魂干架还要刺激!
“咋,咋办?”醉天师死死地抱着我的胳膊,声音都哆嗦了起来。
“办个溜溜球啊?”我也是一阵蛋疼,本来如果我们三个守着村子的三个方向,刘长歌应该是有办法解决的,就算不能解决估计也能拖一阵子。
现在醉天师跑我这来了,后续的变数我也看不透了!
呼……呼……
噼啪……噼啪……
外边的夜风越发的急促,吹进堂屋,篝火燃烧的越发的凶猛,不断爆响。
被外边那一张张面无表情的人脸盯着,我浑身都毛毛的,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
“儿砸,你能出去谈判一下不?”我说,“把你的力量全都释放出来。”
“好哒。”萌娃小僵尸点点头,身上嗡的血光乍亮,就跟开了特效似的,刺眼的厉害,然后他就屁颠屁颠的走了出去。
呼。
几乎同时,一阵劲风吹进堂屋里,诡异的是,堂屋门却突然嘭的一声关上了。
我皱眉看着堂屋外,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四周一下子也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这感觉就跟被扔在油锅里了一样,难受的要死。
大概持续了五秒钟,突然,屋子外边一阵狂风乍起。
砰的一声,堂屋门直接被撞开,狂风吹进屋子里,将地上的篝火木材吹得漫天乱舞,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
几乎同时,萌娃小僵尸就跟个破口袋似的倒飞进了堂屋里,砰的砸在我脚边,这屁孩子捂着屁股抬头哭的嗷嗷的看着我:“父亲大人,我,我被打了。”
我当场就傻眼了,什么情况?
(本章完)
丫丫的腿儿,萌娃小僵尸五秒钟就****飞进来了。
玩呢?
呜呜……
几乎同时,伴随着风声,外边突然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哭嚎声音。
这声音就好像无数针尖,一出现,就直往人耳朵里钻,疼的我一个劲倒吸凉气,一旁的醉天师更是捂着耳朵惨叫起来。
呼!
下一秒,肆虐进来的狂风越发的凶猛起来。
无数火星子被吹得漫天都是,整的这堂屋里就跟开特效似的。
“外边,外边!”醉天师突然惨叫起来。
我猛地一激灵,抬眼就看到外边的黑暗中,那一张张煞白的脸全都阴笑了起来。
鬼见人,不能笑!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些鬼魂是要动手了!
念头刚起,外边几十张煞白阴笑的鬼脸就跟变戏法似的,快速地朝着堂屋靠拢过来,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到了门口。
“动手!”
我拎着桃木剑就朝门口的鬼魂冲了过去,可刚迈出一步,突然右脚就被紧紧地拽住了。
低头一看,是萌娃小僵尸。
“父亲大人,不能出去!”萌娃小僵尸喊道。
我顿时蒙圈了,几十个鬼魂都要打进来了,咋还不能出去了?
轰!
话音刚落,堂屋外,飓风狂舞,恍若怒龙,一声巨响,就将堂屋的两扇木门撞得倒塌下来。
几乎同时,屋子里飞舞的火星子仿佛受到了吸引,在黑暗中牵扯出一条条火线飞向堂屋外,在门口的地方形成了一个火焰飓风。
伴随着火焰飓风旋转,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潮浪一样碾压进来。
被这股威压扫到,我心跳登时加速,像是要跳出胸腔似的,恐惧如同野草一样疯狂蔓延。
“这威压,难道……”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恐怖的念头。
“哼哼……”
突然,堂屋门口的火焰飓风中,一个冷厉阴森的女人笑声传了出来。
我特娘当场就哭死了,要不要这么悲催?
火鬼王!
轰!
门口的火焰飓风轰然炸碎,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悬浮在空中。
我盯着空中的这个女人,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着,这感觉,简直蛋疼的不要不要的!
一个照面,直接上火鬼王了,还玩个泰迪狗啊?
这火鬼王看着约莫二十岁的样子,皮肤白皙,一声红袍在空中飞舞,猎猎作响,长发也是乱舞起来,稚嫩的脸上满布狰狞冷笑,一双眼睛却不是通常鬼魂的惨白,而是赤红色的,就跟两团火焰燃烧跳动着一样。
“来了,来了啊!”醉天师吓得死死地抱着我的胳膊,声音跟杀猪似的。
我特娘也被吓得够呛,怪不得刚才萌娃小僵尸会****进来呢!
要是火鬼王突然偷袭的话,还真的能成!
“呜呜……”
这时,火鬼王身后的几十个鬼魂同时鬼哭鬼吼起来。
浓郁磅礴的黑绿阴气潮涌进堂屋里,将整个屋子都充斥的朦朦胧胧,温度爆降,如坠冰窟。
“儿砸,起来动手!”我咬着牙,现在被火鬼王和几十号鬼魂堵在屋里,我们拼一把还有活命的机会,要是逃的话,肯定得嗝屁。
再说了,被堵在堂屋里,我们三个还能逃哪去?
“拼啦,拼啦!”萌娃小僵尸浑身轰的爆发出妖异血光,直挺挺的从地上立了起来,血光恍若瀑布倒卷,冲天而起,直接将堂屋里照的一片血红,更是驱散了大部分阴气。
一见到这一幕,我登时心里有了底,就萌娃小僵尸这实力应该还是要强过火鬼王一些的,不然压根驱散不了阴气。
“儿砸,你对付火鬼王,醉天师,你和我清理鬼魂。”我又把背上的金钱剑拔了出来,一手一柄剑,就跟电影里浩南锅那样。
“没毛病!”身旁,醉天师嗷嗷叫唤了一嗓子。
这家伙总算有胆气了!
我松了一口气,抡起桃木剑和金钱剑就要往上边冲呢,突然,身旁砰的一声闷响。
下意识地,我扭头一看,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
醉天师这混蛋,玩呢?
特娘的说好一起上的,这尼玛一言不合就躺地上。
搞毛啊?
醉天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两只眼睛还翻着二白眼,这是直接被吓晕过去了啊!
“哼哼哼……”突然的一幕,引得门口的火鬼王阴笑了起来,她看着我,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好浓的阴气,大补呢。”
瞧瞧?
老子玄阴体就是这么有魅力!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举起桃木剑:“儿砸,动手!”
轰隆!
萌娃小僵尸浑身妖异血光陡然暴涨,如同导弹一样飞了出去,将火鬼王直接撞飞到院子里。
然后他俩就打了起来。
登时,黑暗的院子里阴气尸气汹涌激荡,砰砰炸响。
我也不带含糊的,拎着桃木剑金钱剑就朝几十个鬼魂扑了上去,一桃木剑砍翻一个鬼魂后,扭身躲过一个鬼魂的攻击,金钱剑直接一剑把攻击我的这个鬼魂砍得魂飞魄散。
“嗷吼!”
几十个鬼魂也反应过来,就跟狂犬病发的藏獒似的齐刷刷的朝我淹没过来。
我抡起桃木剑金钱剑左右开弓,和这几十个鬼魂打了起来。
这些鬼魂的实力并不算太强,也就堪比普通的恶鬼厉鬼级别,要是单打独斗,我分分钟就能撂倒。
可关键是,特娘的不是一个啊!
是几十个啊!
才打了三分钟,我就感觉到压力了,几十个鬼魂扑过来,又是在空地上,我四面受敌,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轰!
突然,一个鬼魂斜刺里一爪抓了过来,我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噗嗤胸口就被抓出了几道血口子,疼的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嗷吼!”
就在这时,剩余的几十个鬼魂就跟疯狗一样,全都朝我扑了过来。
我当场头盖骨都吓得快飞起来了,抡起桃木剑慌忙抵挡,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几十个手了!
砰!我被一个鬼魂一脚踹在胸口上,就跟破口袋一样飞到了院子里,摔在地上。
没等我站起来呢,几十个鬼魂再次扑了过来。
眼见着乌泱泱的鬼魂扑过来,我一口咬破舌尖,放下剑正要施展神霄五雷法呢,突然,黑暗的夜空中,一道浑厚如擂鼓的声音炸响:“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聆音十八狱,悲歌朗太空,上请三十三天三清令,下请九幽十殿阎罗令,鬼邪当凶,伏诛天地,急急如律令!”
(本章完)
刘长歌!
我猛地一激灵,反应过来。
轰隆隆……
下一秒,整个狮子山村地面都震动起来,就跟地震一样。
嗖!
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匹练从远处腾空而起,恍若蛟龙冲天,蛮狠的撕裂了漆黑的夜空,无比刺目,直贯云霄。
嗖!嗖!嗖!
……
紧跟着,漆黑的村子里,各个方向同时升起一道道血红色的光芒匹练,好似擎天之柱一样,瞬间遍布了整个狮子山村。
浓郁刺目的血光覆盖了整个狮子山村,充斥了整个黑暗的夜空,道道光芒匹练迸射出刺目红光。
这一刻,整个狮子山村就跟开了特效一样。
漫天红光,冲破云霄。
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刺眼。
我愕然地看着一道道腾空而起的红光匹练,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刘长歌是什么时候布下这个阵法的?
随着几十道红光冲天而起,整个狮子山村戛然死静下来,仿佛时空静止,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一道道红光匹练上。
即便是萌娃小僵尸和火鬼王,在这一刻,也停顿了下来。
轰!
突然,血光汹涌的天穹上一声巨响,如惊雷,如巨鼓擂动。
随着这声巨响,血红的夜空好似被一双无形大手搅动,云层翻涌起来,一个约莫百米大小的巨型血色漩涡缓缓地凝形显现。
同时,一股磅礴如狱的恐怖威压,如同大岳镇压,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霸道气势,轰然从天而降。
“噗!”
我感觉被火车头撞了一下似的,整个人都摔砸在了地上,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而不远处的几十个鬼魂,更是凄厉的吼叫起来。
这股威压一出现,就跟起了连锁反应似的。
死静的山村里,一道道鬼哭鬼啸骤然炸响,回响天地。
“嗷呜……嗷呜……”
一道道鬼哭鬼啸声从村子的四面八方传来,整个村子眨眼间,彻底炸开了锅。
轰,轰,轰……
紧跟着,一团团阴气,好似云层一样,从村子的四面八方腾空而起,遮盖天穹。
这一瞬,我玄阴体清晰地感应到整个村子的阴气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暴涨着。
随之,整个村子的温度,也在快速爆降。
感受着四周的变化,当时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脏嘭嘭加速跳动着,整个人都懵了。
这场面,就特娘跟世界末日似的,刘长歌到底要干什么?
不是我吹牛比,就现在这画面,我特娘要是用摄像机拍下来,能直接让好莱坞那些特效师看疯了!
“丹朱艳艳,如日光芒,鬼邪当凶,伏诛天地,镇守四方,固封天地,三清阎罗令,急急如律令!”
夜空中,刘长歌的浑厚的声音再次炸响。
就跟在天穹上安了一个巨大号的喇叭似的,声震八方。
轰!
随着最后急急如律令炸响长空,天穹上,旋转的百米漩涡速度陡然加快,妖异的血光照亮了天地,紧跟着,伴随着轰鸣声,原本巨大的百米血色漩涡,居然缓缓凝形出了一个血色太极。
原本笼罩在狮子山村上空的恐怖力量再次暴涨,一股久远似洪荒的力量如大岳镇压。
“啊!”
一个鬼魂受不了压迫,凄厉的仰天吼叫起来,紧跟着,砰的一声,狠狠地砸在地上。
这一声惨叫就跟丢进滚油锅里的开水似的,让整个狮子山村彻底的炸了!
所有的鬼魂全都凄厉的惨叫起来,哀鸿遍野,刺耳灌脑,伴随着声声惨叫,所有的鬼魂没有半点反抗力量,直接被镇压得扑倒在地上。
我看着浑身的汗毛子都炸了。
丫丫的腿儿,刘长歌这是直接开外挂,搞团灭呢?
“该死,该死!”
正惊骇着呢,不远处和萌娃小僵尸对峙的火鬼王突然浑身迸射火光,卷起一股火红色的龙卷飓风,就跟导弹一样,冲天而起。
在天穹上勾勒出一个弧度后,猛地调转方向,朝着远处飞去。
我浑身一震,登时反应过来,她是去找刘长歌了!
“儿砸,去帮刘哥!”
我急得大喊,虽然不知道刘长歌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
但是现在这情况,肯定是他启动了什么阵法,威力越是巨大的阵法,在启动的时候越是需要专注掌控,更何况,刘长歌的实力和现在的阵法威力比较起来,还远远不如!
要是让火鬼王打断了刘长歌启动阵法,那今晚上我们几个非得被这些鬼魂当成红烧肉全给吃了不可!
轰!
萌娃小僵尸也不带含糊的,浑身妖异血光爆发,卷起红色飓风冲天而起,朝着村口刘长歌的方向追了过去。
轰隆隆……
天穹上,巨大的百米血色太极快速旋转着,好似末日一般,散发着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
不远处,几十个鬼魂被狠狠地压制在地上,凄厉的吼叫着。
我骇然地看着这一幕,胸膛剧烈起伏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阵法自从启动后,虽然对鬼魂的压制一直在变强,可对我的压制,却一直维持在一个恒定的点上。
下意识地,我抬头看向天穹上巨大的血色太极,整个人都有些发蒙。
说心里话,一直以来,我以为和刘长歌的实力差距并不太远,可现在,我才发现,我俩的实力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也就在这时,夜空中,刘长歌的声音再次响起:“两仪守乾坤,四象定四方,鬼邪当凶,鬼邪当凶,伏,诛,天,地!”
来了!
我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一刻,天穹上快速旋转的百米血色太极戛然停顿了下来。
天地,陡然死静下来。
轰,轰!
下一秒,村子的东、西方向,两道比周围那几十道红光更粗壮,足有几米粗的红光冲天而起,直贯苍穹。
轰!
紧跟着,我旁边的堂屋里也是一阵巨响轰鸣。
我就看到之前我牵扯进村的那条红绳泛着刺目红光,就跟活过来一样,飞出了堂屋,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冲天而起。
等等!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
麻痹的,刘长歌让我们带红绳进村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沟通阵法,按照他念的咒语的意思,我们分别在村子的三个方向,其实就是暗合了四象中的其中三象。
换句话说,这个团灭阵法,是有我和三戒和尚醉天师参与其中的。
可现在,醉天师在老子这躺尸啊!
要遭!
还有两更
(本章完)
四象里少了一象,这阵法,铁定得玩脱了啊!
轰!
念头刚起,突然,整个狮子山村冲天而起的几十根红色光柱同时一震。
紧跟着,所有的红光快速地暗淡下来。
原本充斥在天地的红光,随着几十根光柱变淡,也快速地削弱下去。
就连天穹上的百米巨大血色太极,在这一刻,也变得暗淡无光。
完了!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恨不得冲进屋里把醉天师暴揍一顿,这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啊!
轰!
就在这时,肆虐天地的妖异血光突然暴涨,照亮天地。
紧跟着,百米巨大血色太极轰隆隆旋转起来,一股凌厉霸道的恐怖威压轰然镇压而下。
我猛地一激灵:“难道还能成?”
念头刚起,我就看到天上百米巨大的血色太极上一个个凸起冒了出来,渐渐地,形成了一柄柄血色利剑,密密麻麻,带着凌厉霸道的恐怖威压。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丫的,就这威压,要是让这些血色利剑落下来,那还不得把整个狮子山村戳成废墟啊?
“伏诛天地!”
天穹上,四面八方传来刘长歌的怒吼声。
轰隆隆……
巨大血色太极加快旋转,那一柄柄血色利剑就跟雨后春笋似的,快速地从血色太极中伸展出来,无数道血色气息当空纵横激荡。
我看着那一柄柄血色利剑,都屏住了呼吸,要是真让这阵法发动了,那整个狮子山村的毛病全都能解决了!
管他什么火鬼王,几百柄血色利剑戳下来,照样得变成马蜂窝!
轰!
就在这时,天上百米巨大的血色太极突然一声巨响,同时戛然停了下来,血光再次暗淡下来。
而原本从太极中冒出来的一柄柄血色利剑也全都停了下来,仅仅只冒出了一半!
“槽了,四象少一象,玩你麻痹啊!”天穹上,四面八方传来刘长歌的骂声。
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还真让我猜对了啊!
这个阵法,彻底玩脱了!
都怪醉天师那坑货,事情是他最先接下来的,撂挑子的时候倒是比谁都快!
就在刘长歌骂声响起的同时,天穹上,百米巨大的血色太极轰隆一声巨响,就好像一面玻璃似的,碎裂出无数道裂缝,密密麻麻的跟蛛网一样。
轰隆!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百米巨大的血色太极再次轰隆一声巨响,彻底的崩裂。
就好像是大坝决堤一般,随着百米巨大的血色太极轰然崩溃,原本直贯云霄的几十道红色光柱更是快速暗淡,从天顶快速地退缩,齐刷刷的缩回地面,消失不见!
不过眨眼的功夫,天地就彻底的黑暗下来,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似的。
我仰头看着漆黑的天空,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着,丫丫的腿儿,要不要散的这么快?
一言不合直接从云端拍到地底了啊!
呼。
突然,一阵阴风袭来。
我哆嗦了一下,登时反应过来,槽!
大阵没了,那岂不是被压制的鬼魂也……
“哼哼……”
念头刚起,一阵刺耳的冷笑声响起。
下意识地,我循声看去,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
原本被大阵威压拍在地上的几十个鬼魂已经全都飘了起来,阴气翻涌,把本来就黑的天空渲染的越发的黑了。
几十个鬼魂全都飘在不远处,最近的离我估计也就五六米远的距离,全都阴笑着看着我,看我的眼神却跟饿狼见着红烧肉一样,放着绿光。
“嗷吼!”
不给我半点反应时间,对面几十个鬼魂突然卷起阴气朝我扑了过来,乌泱泱一大片。
我一咬牙,用力嘬了一口咬破的舌尖,血腥味登时充斥口腔,我急忙捡起桃木剑和金钱剑,把舌尖血吐在两把剑上,抡的就跟大风车一样,扑向了几十个鬼魂。
现在刘长歌的阵法玩脱了,跑肯定是跑不掉了,只能拼了!
砰!
桃木剑劈在一个鬼魂的头顶,红光乍亮,这鬼魂被弹飞了出去,我紧跟着一个箭步冲上去,一金钱剑刺穿了这鬼魂的胸口。
这鬼魂一声凄厉的惨叫,就化作白光,魂飞魄散。
干掉一个鬼魂后,我转身又朝其他的鬼魂扑了过去。
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
刚才被这几十个鬼魂围殴,我拎着桃木剑和金钱剑还被压制,这会儿拼起命了,我也懒得顾忌了,即便是和这些鬼魂一下换一下,也得把它弄死了再说。
还别说,抱着拼命的念头,我和这些鬼魂愣是打得不落下风。
这些鬼魂的实力也不算太强,有舌尖血加持,我的桃木剑和金钱剑但凡碰触到鬼魂,不魂飞魄散也得重伤了。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我就砍了十几个鬼魂,剩下的十几个鬼魂也被我的气势吓到了,全都停在原地,也不敢再往上扑。
我被鬼魂包围在中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见这些鬼魂不敢往上冲,心里也轻松不少,至少我已经在气势上压倒了他们。
后边要是再打起来,我也能更轻松。
这就跟古代打仗一样,古代打仗最讲究的就是士气,要是士兵连拼死的气势都没了,那一上战场,越怕死,反倒是死的越快!
想着,我举起桃木剑和金钱剑,努力回忆着《古惑仔》里陈浩南的poss然后摆了出来,大吼道:“谁敢上来,老子弄死谁!”
呼。
阴风乍起,剩下的十几个鬼魂同时往后退了一米多远。
我登时激动起来,瞧没瞧见,这就是气势!
现在,该是哥们表演装比的时刻了!
我拎着桃木剑和金钱剑,努力让表情更狰狞,一步上前:“来啊!老子还没打够,几十个鬼魂也敢跟老子玩?老子当年两把西瓜刀一路从蓬莱东路砍到蓬莱西路的时候,谁挡得住我?”
呼。
阴风再起,十几个鬼魂再次往后退了一米多远。
我激动地心跳嘭嘭加速着,再次往前走了一步,脑子里想起《叶问》里一句装比到极致的话,深吸了一口气,大喊道:“我要打一百个!”
卡文了,今天就三更,我想想后边怎么写才刺激,明天五更,把今天欠的这一更补上。
(本章完)
轰!
头顶夜空上,猩红的火光好似潮浪席卷八方,随着火鬼王快速下坠,就跟天压下来似的。
甚至我能清晰地看到,火鬼王的俏脸上泛着阴森的诡笑。
千钧一发,我突然想起刘长歌给我的六丁六甲神威符,也来不及多想,掏出六丁六甲神威符拍在胸口上,抬手掐出手印大声念咒:“揭谛摩柯,神鬼驱使,召值功曹,六丁六甲,神威普降,敕!”
嗡!
话音刚落,我就感到六丁六甲神威符上一股麻酥酥的电流涌入我的身体里,没等反应过来呢,胸口上的六丁六甲神威符突然白光乍亮,刺目的就跟我胸口上绑了一个特大号的探照灯似的。
这白光一出现,气若长虹,轰的一声巨响,刺目的白光冲天而起,足足有一人粗,直贯云霄。
同时,一股磅礴如狱的威压,席卷夜空。
“该死!”
俯冲而下的火鬼王一声咒骂,轰的掀起漫天火光闪避了过去,飞出了十几米远,死死地瞪着我,却不敢再朝我冲过来。
刹那间,我就被刺目的白光笼罩着,可这白光很诡异,并不会影响我的视线,外边的情形我看的清清楚楚。
下一秒,从白光中释放出来的磅礴威压陡然变得凌厉霸道。
伴随着滋滋声响,一道道电蛇从冲天而起的白光中悍然射&出,瞬间将天地照的亮如白昼。
我仰头愕然地看着头顶的白光,这感觉就跟我身上崩出了个大呲花似的,就跟那种冲上天炸开了花的烟花一样。
可随着白光炸亮之后,六丁六甲神威符却再没了动静,除了绽放刺目白光外,没别的了。
我当时就傻眼了,刘长歌给我一张红符,就特娘让我放个大呲花了?
这尼玛要不要这么坑?
虽然我很难画出来红符,可起码的红符的威力我还是知道的啊,不说施展后灭掉火鬼王吧,至少把后边那一百多号鬼魂灭掉大半吧?
现在倒好,丫丫的腿儿,火鬼王和一百多号鬼魂想啃我了,难不成让我放个烟花出来,庆祝一下?
“嗷吼!”
突然,空中的火鬼王卷起大片火光,就跟流星似的调转方向就往院子堂屋里飞了过去。
我猛地一激灵,下意识地就想阻止,念头刚起,笼罩在我身上的白光匹练突然轰的一声巨响,恍若巨龙摆尾,天穹上的光柱猛地在空中一扫,无数电蛇奔着火鬼王就绞杀了过去。
砰砰砰……
道道电蛇击中了火鬼王,就跟放鞭炮一样,白光乍亮。
火鬼王一声惨叫,直接被打得倒飞出了十几米远。
啊咧!
敢情这六丁六甲神威符是这么玩的啊?
我顿时反应过来,刘长歌给我的这红符压根就不是进攻性符箓,而是……防御型符箓!
但凡鬼魂碰触到我附近,六丁六甲神威符的白色光柱立马就会反攻回去!
丫丫的腿儿,厉害大发了啊!
我当时就激动起来,有这六丁六甲神威符护体,东风吹战鼓擂,我是流氓我怕谁?
“臭娘们,有种下来和我单挑三百回合!”我举起桃木剑和金钱剑对着空中的火鬼王,有六丁六甲神威符护体,我已经立在了不败之地,怕她个溜溜球啊?
果然,这话一出来,空中的火鬼王下意识地往后飞退了五六米远,神情忌惮的盯着我。
一见她往后退,我登时心里有了底,也没管她,转身就往堂屋方向走去。
刚才我施展神霄五雷法虽然场面闹得挺大的,可杀伤这些鬼魂估计也就十多个,此时依旧是乌泱泱一大片。
见我转身,剩下的鬼魂同时凄厉的吼叫起来,就特娘跟一群发了疯的哈士奇似的。
我挥动了一下桃木剑和金钱剑:“谁敢上来?”
嗡!
几乎同时,笼罩在我身上的刺目白光猛地乍亮,一股凌厉霸道的恐怖威压形成白色涟漪荡漾出去。
砰砰砰……
被这股威压扫中,近百个叫嚣的鬼魂就跟风吹麦子一样,齐刷刷的跪在地上,都不带一点反抗的。
我心里一惊,这六丁六甲神威符的威力也是够大的,别的攻击性符箓是直接灭杀鬼魂,这红符却是用威压直接压制鬼魂。
就这场面,没毛病,妥妥的装比利器啊!
近百个鬼魂跪在了地上,一个个神情变得惊恐起来,一些实力稍微弱一点的,更是瑟瑟发抖起来。
我拎着桃木剑和金钱剑径直往堂屋里走去,即便路过这些鬼魂的身边,他们也不敢上前对我动手,确切地说,他们是被压制的根本没法动手!
刚才一阵阴风把篝火吹熄灭了,屋子里此刻黑漆漆的,随着我走进堂屋,白光照亮了整个屋子。
醉天师跟死狗一样晕死在地上,一动不动,嘴巴微张着,流出晶莹的哈喇子。
我看的气不打一处来,这孙子,到底是晕死过去了还是睡着了啊?
为了验证这想法,我走到他面前,狠狠地踹了一脚,他依旧一动不动。
想了想,我说:“起来了,事情都解决了。”
话音刚落,醉天师的眼皮就眨动了两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迷惑地看着我,忽然眼中迸**光:“鬼,陈先生,有鬼!”
“鬼你妹!”我又踹了这家伙一脚,四十多岁的人了,就这演技,他进了我们这一行,简直是好莱坞的损失。
醉天师被我踹了一脚,也不生气,眯着眼睛惊骇地盯着我:“陈先生,你这是什么术法?原地爆炸?”
啊咧!
这二比该不会是喝假酒喝傻了吧?
“是六丁六甲神威符。”我白了他一眼,转身看向堂屋外,这一看,我就愣怔住了。
随着我进了堂屋,外边院子里被威压压制的鬼魂也全都飘了起来,在火鬼王的带领下,非但没走,反倒是围在了外边的院子里。
近百号鬼魂直勾勾地盯着我们,就跟一群饥渴大汉见着俩花姑娘似的。
“还不走?”我厉喝一声,笼罩在我身上的白光再次嗡的荡出涟漪,吓得外边的火鬼王和近百号鬼魂同时飞退了五六米远。
停下后,忽然,火鬼王嘴角勾勒起一个极其扭曲的弧度,诡笑着:“你,还敢来?”
整了两罐红牛,有精神了,吭哧吭哧码字。
(本章完)
我当时就愣住了,火鬼王这话是几个意思?
“我为什么不能来?”突然,我身边的醉天师沉声开口。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一看,醉天师脸上惊恐的神情荡然无存,一副决然悲戚的样子。
丫丫的腿儿,这节奏咋这么迷,我怎么搞不清楚状况呢?
正纳闷呢,外边的火鬼王忽然冷笑了起来,浓郁的火光冲天而起,红色长裙飞舞猎猎作响,整个就跟疯老娘们似的:“我的好爸爸,这话,你怎么说的出口?”
我心里一惊,爸爸?
这路子玩的有点野啊!
醉天师苦笑了一声:“二十年了,该我这个当爸爸的还了。”
“雀得麻得!”我实在受不了了,脑子里嗡嗡响,叫停了他们:“你俩谁来告诉我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院子远处一道声音传来:“要是是这样的话,或许贫道已经知晓前因始末了。”
刘长歌!
我浑身一震,眺望向远处的黑暗中,隐约看到三个人影正快速跑来,跑进院子里后,三人的模样也显露出来,正是刘长歌三戒和尚和萌娃小僵尸。
不过此时的刘长歌状态很差,一身黑色西装已经破烂了好几个口子,上边还沾染着血迹,他的脸色也煞白煞白的,一脸萎靡不振的样子。
跑进来的时候,还是三戒和尚和萌娃小僵尸一左一右搀扶着进院子的。
“刘哥!”我担心的喊了一句。
刘长歌摆摆手,示意没事,然后就和三戒和尚萌娃小僵尸一起朝堂屋这边走了过来。
轰!
火鬼王和近百号鬼魂身上同时爆发出绿色黑色的阴气,形成一道道飓风冲天而起,充斥了整个夜空。
气温,再次爆降。
我哆嗦了一下,一个箭步冲到堂屋门口:“都给老子滚开!”
轰!
笼罩在我身上的白光化作道道涟漪扩散出去,扫到火鬼王和近百号鬼魂后,火鬼王神情霎时间忌惮起来,那近百号鬼魂更是瑟瑟发抖起来,僵在了原地。
刘长歌在三戒和尚和萌娃小僵尸的搀扶下,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压根都不看四周的鬼魂一眼。
而那些鬼魂,甚至火鬼王,从头到尾都不敢动弹一下。
很快,他们三个就走进了堂屋,我赶紧上去扶住刘长歌:“刘哥,你怎么伤成这样?”
刘长歌登时一副吃了热翔的表情,狠狠地瞪了一眼醉天师:“特娘的,乾坤四象阵少了一象,惊了养阴树,老子和树妖打了一架,差点被一树枝抽死。”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养阴树可是覆盖了整个狮子山村的,二十年时间估摸着也能修炼成精了,有一整个村子的根基在,这养阴树一旦成精了,那可就虎比了!
刘长歌没被打死,已经是奇迹了!
估计也是萌娃小僵尸去的是时候,不然刘长歌已经挂了。
下意识地,我回头看了一眼神情悲戚的醉天师,之前我还真以为这孙子怂了才离开了自己驻守的那个方向的,现在看来,估摸着他是知道火鬼王会最先对他动手,所以才不敢一个人待着。
他要是真和火鬼王是父女关系的话,我们几个里,他反倒是比我更危险了,也不怪他之前那么想让萌娃小僵尸保护他了。
想到这,我又问刘长歌:“刚才是什么情况?”
刘长歌骂了一句:“调虎离山,火鬼王假意来杀我,其实就是想引走小僵尸去帮我对付养阴树,然后她掉头回来杀你俩,幸亏我留了一手。”
我心里一惊,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六丁六甲神威符,刚才要不是这红符装比,估计这会儿我尸体都已经凉了。
“养阴树呢?”我问。
刘长歌摆摆手:“我干不过,你们这边又要命了,小僵尸就带我跑进村了。”
我没有惊讶,本来火鬼王就是掐着时机来的,刘长歌和萌娃小僵尸即便联手能灭掉养阴树,可还是会选择放弃,跑过来支援我们。
“乾坤四象阵,你什么时候摆出来的?”这时候反正有六丁六甲神威符镇着火鬼王他们,索性我就把疑惑全都问出来了。
刘长歌揉了揉胸口,嘴角抽搐了一下:“二十年前我师尊布下来的,当时是想着这一村遭遇太惨,想要耗费一些时间让这些村民平复怨气再全部超度,却没想到进化出一个火鬼王,满盘皆输了。”
“全村人都死了?”我后背一阵发凉,回头看向醉天师,声音低沉下来:“这时候了,是不是该说出个一二三了?”
这件事,说到底我还是被醉天师利用了。
他和火鬼王是父女关系,那他之前说的客户肯定压根就不存在了,所谓的两百万报酬,也是他自己付的。
这家伙也是够鸡贼的,预算两百万,愣是还想自己贪五十万,不过他不这么做,我之前也不会相信他,毕竟谁也不会傻到干赔本买卖。
醉天师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眶都红了,叹了一口气,又低下了头,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过了几秒钟,倒是刘长歌说了起来:“我来说吧,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二十年前,狮子山村虽然偏僻,但也是个人口千人的村子,说不上繁荣,但肯定不是最差的。
当年村子里一户人家发生了一场大火,全家烧死,后来,村子里就出了怪事,一夜之间,全村人全都凭空消失。
当时闹出的动静还不小,上边特地请了蜀山的人下山勘察。
当时白龙道长为了查这件事,几乎带出了蜀山所有的精锐,一群人在村子里驻扎了一周时间,才调查出来。
厉鬼作祟!
全村人尽皆被厉鬼杀死,死绝了!
而厉鬼,就是那户烧死的人家。
一整个村子的人被厉鬼莫名其妙杀死,所积累的怨气实在太重,即便当时白龙道长他们也没法立即化解所有鬼魂的怨气,只能布下乾坤四象阵镇压全村鬼魂,打算用时间慢慢磨平全村鬼魂的怨气,然后超度。
因为当时这事的牵扯太大,鬼魂数量又太多,往后的事情,白龙道长他们也没有继续追查下去,目的只是想把全村鬼魂超度了就完事了。
刘长歌说的很简单,可听完后,我却满脑子疑惑,忍不住问道:“刘哥,既然乾坤四象阵是你们蜀山二十年前布下的大阵,那你们就不知道养阴树是怎么来的?”
(本章完)
这话真不是我瞎问的,是我实在搞不清楚状况。
养阴树和绝种断根地是联系在一起的,当年既然是白龙道长带着蜀山几乎倾巢出动处理的这件事,养阴树和绝种断根地根本不可能逃过他们的法眼。
而养阴树和绝种断根地又是古代邪教专门用来聚集鬼魂的邪术,蜀山方面当时是想超度这全村鬼魂,更是不会使用了。甚至毫不客气的说,当年如果蜀山的人发现了这事,肯定当年就已经解决了,不可能等到现在事情搞到这么大。
而且,刘长歌这话虽然说清楚了当年的事情,可关键的一点,他漏掉了。
那就是醉天师,这家伙如果真是火鬼王的老爸,那他也是狮子山村的人,而且,还是狮子山村仅存的活人。
但是这家伙和火鬼王我怎么也联系不起来,醉天师现在也就四十岁左右,二十年前,他也就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哪来火鬼王这二十岁的女儿的?
正常的规律,人死后,魂魄也会维持在临死前的岁数和模样,是不会长大的。
也就是说,醉天师和火鬼王之间,有一个二十年差距的bug!
刘长歌眯着眼睛摇摇头:“我们蜀山也不知道养阴树和绝种断根地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当初我到涪城后,特地来查看过,发现养阴树和绝种断根地后还给师尊汇报过。”
“不过师尊也说当年根本没有养阴树和绝种断根地,当时说有乾坤四象阵压着,村子里的鬼魂根本不会受到绝种断根地的影响,却没想到现在会变成这样。”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蜀山还真够家大业大的,连绝种断根地都能用阵法压制,估计这狮子山村应该还出现了什么别的变故。
想到这,我扭头看向醉天师,他是当年狮子山村唯一活下来的人,或许还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刘长歌三戒和尚也全都看向醉天师,感受到我们的目光,他缓缓抬头看着我们,一双眼睛红彤彤的,泪水在里边打转,犹豫了几秒钟,他从兜里掏出了一瓶二锅头拧开灌了一口,看向门口的火鬼王:“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们娘俩。”
秘密来了!
我打起了精神,醉天师又灌了一口酒,盯着二锅头酒瓶子苦笑了一下:“都是这酒害人呐。”
“那天晚上,我喝醉了酒,回到家里,夜里起夜上厕所,屋子里太黑了,就想点油灯照亮,可没想到,一个意外,燃着的油灯掉到了床罩上,引燃了房子。”
“慌乱间,我被吓得清醒了一些,孩她娘也惊醒过来,我俩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丫头想跑的,可当时我回家的时候,将门锁死了,半天都打不开门。”
“最后门打开了,可孩她娘和丫头已经被烟熏的晕了过去,大火烧了整个屋子,我当时脑子有些蒙,看着熊熊大火也怕了,就踉跄着跑出了屋子,可孩她娘和丫头……”
说到这,醉天师仰头把剩下的二锅头喝了个干净,噗通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听得愣怔住了,感觉胸腔里塞满了石头,堵得慌。
醉天师说的很简单,但是当时的场面是什么样的我能想象出来,可我实在想不明白,一个男人,得怂到什么地步,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可以不管不顾?
砰!
刘长歌一脚踹翻了醉天师,大骂:“王八蛋,你特娘也叫男人?”
“不是,我不是男人。”醉天师躺在地上,嚎啕大哭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举起双手啪啪的就开始抽自己的耳光。
耳光声和大哭声回响在堂屋里,我们几个却没有阻止。
一个男人亲手葬送了自己妻儿的命,这种人,死了也不会让人怜惜。
下意识地,我看了一眼门外的火鬼王,她的脸色很难看,五官几乎扭曲起来,双眼中的火光腾腾直冒,浑身的火光更是像是开锅了一样剧烈翻涌起来。
就她这反应,估计原因始末和醉天师说的差不多了。
不过,问题还是没解决!
我转身一脚踹在醉天师身上:“然后呢?”
醉天师喝醉了,满脸泪水,像是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摇着脑袋,带着哭腔说:“不知道,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艹!这孙子逗我们玩呢?
一旁的刘长歌抬起右脚狠狠地踹了醉天师两脚:“你特么女儿都在这外边了,你还想隐瞒?”
醉天师嚎啕大哭着,时不时地又要哈哈大笑两声,俨然就跟疯了一样。
我见这么问也不是办法,就蹲在他身边,问:“第一,养阴树和绝种断根地是怎么回事?第二,你女儿当年死的时候还是婴儿,二十年过去了,她为什么在成长?第三,你带我们到这地方的目的是什么?”
呼……
话音刚落,屋外,强劲的阴风席卷进来。
我没了耐心,怒喝道:“都给老子等着!”
轰!
笼罩在我身上的六丁六甲神威符的白光如同巨浪冲出,愣是将火鬼王和近百号鬼魂逼得倒飞了几米远,所有的鬼魂尽皆露出惊恐之色,席卷进堂屋的阴风也小了很多。
我狠狠地瞪了火鬼王一眼,她杀掉全村人的事情我能理解,当时她才出生没多久,灵气正浓,心地也是最纯净的时候,偏偏被自己老子害死了,还有见死不救的嫌疑,她的怨气要是不大才怪了。
变成厉鬼后,迁怒整个村子的人,也就无可厚非了。
毕竟是一个村子的,发生了火灾,至少在火鬼王的眼里,这些村民没来得及救她们母女俩,已经是罪大恶极了。
砰!刘长歌一脚踹在醉天师的肚子上:“说啊!”
一旁的三戒和尚也双手合十,一脸严肃:“阿弥陀佛,施主,如此关头,你不说,更待何时?”
醉天师身体颤抖着,通红的眼睛里总算恢复了焦距,他哭着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养阴树和绝种断根地为什么会出现在村子里,我也不知道我女儿为什么变成鬼了依旧还在成长。”
顿了顿,他的声音激动起来,起伏颤抖着:“我,我回来,是想赎罪。”
第四更送上,吃了晚饭运动一下,再写第五章
(本章完)
赎罪?
我愕然地看着躺在地上的醉天师,他的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滚落,通红的眼睛眼神有些涣散,就跟快疯了一样。
他浑身颤抖着,抽泣着,嘶声说:“我不想再逃避下去了,我想让我女儿和我的媳妇儿安息,我想让她们母女两投胎转世。”
“这二十年,我承受着煎熬,只能每天用酒度日,只有喝醉了,我才不会想起我的老婆我的丫头,我不想再煎熬下去了,我想超度了她们母女两然后就下去陪她们。”
说着,醉天师一脑门砸在地上,疯了一样,不断的对着门外的火鬼王磕头,砰砰作响:“丫头,我错了,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俩……”
估计这家伙一开始是想着独自回村超度了火鬼王和她母亲,可到村子里才发现,当年被烧死的小婴儿已经成了鬼王级的火鬼王。
他没办法处理,又想超度火鬼王和她母亲,所以才找到了我这来的。
想着,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相视一眼,刘长歌一步上前,扶住了醉天师的肩膀:“那你这身阴阳的本事,怎么来的?”
我心里一惊,的确,刚才醉天师只是说了当年的事情经过,他这一身本事却没有说出来路。
现在狮子山村这件事疑点太多,也不怪刘长歌追根究底。
醉天师愣怔了一下,苦笑了一声:“当年我离开了村子,成天浑浑噩噩的过日子,有一天遇到了一位云游的道长,他见我有点天赋,就将我收为弟子,传了我一些本事,可惜我天赋有限,这些年学艺不精,要不然,要不然就不会害到你们了。”
说完,醉天师又一脑门砸在地上,闷响闷响的。
我有些不忍,这家伙刚才一连磕了十几个响头,已经磕得满脑门血了,我把他扶了起来:“教你本事的道长是谁?”
话音刚落,刘长歌就拍了拍我肩膀,示意我不要问下去了:“问不出来的,一般云游的道士都会改个道号,而且,阴阳界的人这么多,又是二十年前的事,你觉得能认识那个人吗?还有一点,他这样的,师父有多厉害?”
我愣怔了一下,刘长歌是道士,对云游这方面,他肯定知道的比我清楚。
果然,醉天师抬头说:“的确,我确实不知道我那师父的道号,他也不曾向我提起过。”
堂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我浑身被六丁六甲神威符的白光笼罩着,将堂屋里照的亮如白昼,偏偏,气氛却说不出的诡异。
我和刘长歌三戒和尚都皱着眉头,这事已经算是将当年狮子山村的惨案找到来龙去脉了。
但是这里边,总是缺了一环,养阴树、绝种断根地、火鬼王的成长。
这三个点,完全没法解释。
一股恐惧在我心里蔓延着,这么推算下来,那当年卷入狮子山村惨案的,肯定还有第三拨人!
第三拨人把狮子山村弄成这样,又是什么目的?
“父亲大人。”忽然,萌娃小僵尸的声音打破了堂屋里的死静,“你身上的光光,在变弱哒。”
我猛地一惊,这才发现,身上六丁六甲的白光确实变得暗淡了一些。
当即我就傻眼了,扭头看向刘长歌,刘长歌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槽,六丁六甲神威符的时限只有十分钟。”
啊咧!
作死呢?
组队作死呢?
好歹也是红符啊,只能撑十分钟算个什么事啊?
刚才就我和醉天师在堂屋里困着还好一点,现在连刘长歌三戒和尚和萌娃小僵尸都搭进来了,要是这符箓的时限一到,火鬼王和那些鬼魂,还不得一拥而上,把我们嘎嘣脆的嚼了啊?
一旁的三戒和尚,双手合十,扭头一脸鄙夷地瞪着刘长歌:“阿弥陀佛,你说你咋就这么闹心呢?”
“怪我咯?”刘长歌耸了耸肩,“我也把这事忘了啊。”
我一阵无语,连活命的事都能忘了,刘长歌的心咋就这么大呢?
我摆摆手:“现在不是说对错的时候,现在怎么办?”
“出去!”
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异口同声说。
话音刚落,地上的醉天师突然疯了一样,倒在地上扑腾了起来:“不,我不走,我回来就是为了赎罪的,就算超度不了她们母子俩,我也不愿意再活了,让他们杀了我,杀了我我就解脱了。”
我看了一眼刘长歌,刘长歌又扭头看向三戒和尚,冷冷地说:“架出去。”
两人直接上手把醉天师从地上拖了起来,一左一右把他架到了空中,任凭醉天师怎么挣扎,他俩就是不松手。
情况紧急,现在不冲出去,等下我们就得挨个团灭。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转身就往堂屋外走,萌娃小僵尸断后。
估计是火鬼王他们也知道我六丁六甲神威符的时限没有多长了,此刻看着我,脸上的惊恐之色荡然无存,全都阴测测的笑着,就跟饥渴坏蜀黍见着好几个萌萌哒的萝莉小姑娘似的。
这感觉别提多蛋疼了,明明我们几个是跑来抓鬼的,现在却被一大群鬼虎视眈眈的围观着。
特别是萌娃小僵尸这个尸王,简直是一点面子都没有啊!
六丁六甲神威符的光芒越发的暗淡,几乎我每走一步,身上的光芒就要暗淡一分,同时笼罩在四周凌厉霸道的威压也会衰减一分。
我刚走到门口呢,外边那些鬼魂就跟开part似的集体打起了摆子。
火鬼王眯着眼睛冷笑着盯着我,我深吸了一口气,骂道:“滚犊子,有种现在就凑上来啊!”
说话间,我直接往火鬼王面前凑了一步,火鬼王脸色大变,吓得猛地往后飞退了一米远。
我继续往前走,身后是架着醉天师的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再后边是萌娃小僵尸。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萌娃小僵尸,登时不淡定了。
这屁孩子,一点即将被群殴的觉悟都没有,扭着******,双手拍打着圆鼓鼓的肚皮跟在后边,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乐的就跟隔壁老王家的二傻子似的。
不过那些鬼魂也挺忌惮萌娃小僵尸的,并没有真扑上来。
“希望这符不要走到鬼魂中间,突然就没了。”我祈祷了一下,大步流星地往院子外走去。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的缓慢,我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是度日如年似的。
很快,就走到了鬼魂群中间,四面八方全是鬼魂,直勾勾地盯着我们,愣是盯得我浑身发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也不知道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我正要往外走呢,突然,笼罩在我身上的六丁六甲神威符的白光猛地颤动了一下。
紧跟着,就特娘跟大坝泄洪似的,快速的暗淡,不给我半点反应的时间,所有白光,尽皆消失。
五更完成,明天看情况,身子能扛得住,就继续五更。
(本章完)
空气一下子仿佛都凝固了。
我当场就傻眼了,瞪圆了眼睛看着暗淡无光的身上,大爷的,要不要这么扯犊子?
怕什么来什么啊?
身后,刘长歌他们也停了下来。
院子里,一下死静下来。
近百号包围我们的鬼魂估计也没料到六丁六甲神威符会这么突然失去作用,一时间所有的鬼魂居然愣在了原地。
我们几个和一票鬼魂大眼瞪小眼的愣在原地,这场面别提多尴尬了!
呼……
足足愣了三秒钟,忽然,一阵阴风乍起,吹在我身上,彻骨的凉。
我就看到,附近包围我们的近百号鬼魂脸上同时泛起了嘚瑟的冷笑,一个个眼睛里更是绿光大盛,跟特大号的电灯泡一样。
我哆嗦了一下,回过神,耸了耸肩,尴尬的笑道:“那啥,这是个意外,你们稍等一下。”
说完,我回头问刘长歌:“咋,咋办?”
刘长歌和三戒和尚的脸色也变得铁青,就跟吃了一坨热翔还塞了牙似的,刘长歌嘴角一个劲的抽搐着,咬牙道:“办,办个溜溜球啊!”
“阿弥陀佛,那啥,你还有红符没有?”三戒和尚问刘长歌。
刘长歌嘴角就跟中风一样,扯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你当红符是擦屁股纸呢?就这一张!”
见他俩吵起来,我急道:“别内讧啊,现在,现在咋办?”
“办你妹,跑啊!”刘长歌一把将我拖到他身前,让我扶着醉天师,然后他抢过我手里的桃木剑金钱剑就冲到了队伍最前方:“我开路,跟紧了!”
轰!
话音未落,四周的鬼魂就跟疯狗一样扑了过来。
刘长歌也不带怂一下的,大吼一声,抡起桃木剑和金钱剑就朝那些鬼魂扑了过去,砰砰砰……红光乍亮,愣是一剑一个将前边的鬼魂砍飞出去。
“儿砸,拦住火鬼王!”我大喊一声,和三戒和尚架着醉天师跟在刘长歌后边往外冲。
“嗷吼!”
几乎同时,身后,妖异的血光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紧跟着,一股股恐怖的气浪就汹涌过来,推在我背上感觉像是一双双无形大手要将我推飞起来似的。
砰砰砰……
身后,萌娃小僵尸和火鬼王打了起来,红色的尸气、绿色的阴气就跟潮浪一样席卷八方,恐怖的力量冲击,更是将附近的鬼魂冲撞的倒飞出去。
刘长歌拎着桃木剑和金钱剑冲在最前边,就跟古惑仔一样,打起来没有半点章法,直接就是一剑一剑的挥砍出去,偏偏鬼魂太多,每一剑愣是没有落空过的!
可才跑了几步,我突然就发现不对劲了。
刘长歌是受了伤的啊!
艹!刚才情急之下,我都没想起这事。
下意识地,我看了一眼刘长歌的脚步,果然,刘长歌是在硬撑。
他带着我们往外冲的时候,奔跑中,脚步已经有些虚晃了,感觉随时都要摔倒似的,步法和平时对付邪祟的时候天壤之别。
“刘哥,我来开路!”我急得大喊。
可前边的刘长歌都不带停一下的,抡起桃木剑和金钱剑往前挥砍着冲锋:“滚犊子,老子死了,你要活着!”
轰隆!
刘长歌的声音恍若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脑壳里嗡的一片空白,该死!这家伙是想拼命!
轰……轰……
院子里,近百号鬼魂全都发飙了,磅礴浓郁的黑色阴气渲染天地,就跟泼了黑墨一样,粘稠的要死。
所有鬼魂都跟脱缰的疯狗一样,不计后果的往我们这边扑过来。
哪怕是魂飞魄散,他们也不曾后退过。
我和三戒和尚架着醉天师紧紧地跟在刘长歌身后,这时候后边没有萌娃小僵尸防护,但凡距离刘长歌远一点,我们三个就得被困在鬼群中,出不去了。
跑了大概五步远,突然,身边的三戒和尚一声大吼:“小心!”
我猛地一激灵,完全下意识地弯腰低头。
嗖!
一道凌厉刺骨的阴风擦着我的后脑勺扫了过去,我一抬眼,就看到一只森白的鬼爪从我头顶掠过。
登时后背就凉了,要是反应慢点,老子这下还不得被爆头了啊?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赎罪,让他们杀了我!”没等我站直身子呢,醉天师这二比又开始挣扎起来。
我急得大喊:“想死也要等我们冲出去再说。”
“不要你们管,放开我!”醉天师疯了一样挣扎着,面目都狰狞起来。
“阿弥陀佛,得罪了!”三戒和尚够耿直的,突然抬起右手一记掌刀狠狠地劈在了醉天师的后脖子上。
挣扎的醉天师身体猛地一僵,紧跟着他一甩脑袋,愤怒地瞪着三戒和尚:“你劈我干嘛?”
三戒和尚帅脸一红:“好尴尬啊,你咋不晕呢?”
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尴尬你妹啊!跑!”
“破!”
前边,刘长歌举起桃木剑和金钱剑将两个鬼魂劈得魂飞魄散,转瞬间又将两把剑插在裤腰上,双手抬起快速掐诀念咒:“人道渺渺……”
刚念了一句呢,刘长歌身体一晃,噗的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我吓得够呛,扔开醉天师就冲了上去,扶住刘长歌一看,这家伙的脸色已经没有半点血色了,就跟死人一样,嘴唇也是青紫的,是到极限了!
“走,给我走,别管我!”刘长歌一把抹掉嘴角的鲜血,深邃的眼睛里迸射出决然之色:“正邪不两立,搏斗终生!”
他甩开了我,想要冲上去和鬼魂厮杀,可跑了一步,身子一晃,踉跄着就往地上摔去,我急忙扶住了他,一把抢过桃木剑和金钱剑:“你退后,我来!”
“陈风,你疯了?”刘长歌大骂。
我笑了笑:“疯不疯都那样,给兄弟开个路,算什么?”
“啊!贫僧受不了了!”
话音刚落,身后陡然响起三戒和尚的怒吼声。
嗡!
一簇刺目的金光好似烈日升空,在我们身后亮起。
我扭头一看,就看到身后的三戒和尚傲然而立,双手已经扯掉了上身的黑色西装,浑身绽放着璀璨金光,恍若神祗下凡。
登时我就激动起来,三戒和尚的大招,拉仇恨肉盾!
下一秒,三戒和尚就跟个大猩猩似的,双拳砰砰砸在胸口上,怒吼道:“槽你麻痹的,一群战五渣,有种来打贫僧啊!”
你们猜,三戒和尚拉仇恨的本事,到底是术法原因,还是他爆粗口的原因?
(本章完)
厉害了我的二秃子!
我看着浑身金光的三戒和尚,激动地都快飞起来了。
虽说他这种拉仇恨的方式很扯犊子,可关键是抗揍啊!
现在拉起了仇恨当肉盾,以他金身的防御力,铁定能带着我们冲出去!
轰!
话音刚落,四周的所有鬼魂全都咆哮起来,声音刺耳,这院子里更是掀起了遮天蔽日的阴气黑风。
近百号鬼魂如同潮涌一样,乌泱泱的就朝三戒和尚扑了过去。
“哈哈哈……一群战五渣,垃圾,废物!”三戒和尚跟大猩猩一样,双手砸的胸脯子砰砰响,大步迈出,掠过了我和刘长歌,朝着院子外冲了去。
金光璀璨,恍若神祗。
奔跑中,他的双脚落在地面,发出恍若擂鼓一样的闷响。
“走!”
刘长歌拽了我一把,我回过神,扶着他就要往外走,可紧跟着想到了醉天师,转身就想去拽醉天师一起走。
可刘长歌一把拽住了我:“什么时候了,还管他?”
“一条人命呢!”我转身冲到醉天师身边,这家伙还是疯了一样挣扎,我也管不得那么多了,拽着他的胳膊就跟拖死狗一样,拖着跑。
到刘长歌身边后,我又扶着刘长歌一起跟在三戒和尚身后往外边跑。
这么一会儿工夫,三戒和尚已经和那些鬼魂撞在了一起,浑身金光璀璨,嗷嗷叫喊着,双拳跟两柄重锤一样朝四周的鬼魂抡出去。
砰砰砰……
但凡被他拳头砸到的鬼魂,登时金光乍亮,如同破口袋一样倒飞出去。
“快点啊!”
三戒和尚面目狰狞着回头对我们大喊。
我特娘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这二秃子站着说话不腰疼呢?
就刘长歌和醉天师他俩的体重加起来得有三百多斤了,我特娘又不是金刚葫芦娃,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要不是现在火烧屁股了,打死我也拖不动他们啊!
好不容易凑到了三戒和尚身后,三戒和尚豁然转身,浑身金光如同金龙冲天而起,怒吼一声,大步流星的奔跑起来。
就跟人形坦克一样,奔着前边的鬼魂就撞了过去,登时撞得一个个鬼魂人仰马翻倒飞出去。
场面一下子乱成了一锅粥。
我视线里就看到一个个鬼魂跟拍特效似的,腾空而起,快速地倒飞出去。
三戒和尚这孙子也虎比,横冲直撞的时候叫的嗷嗷的,可愣是不出手,完全是仗着金身加持的防御力硬生生的将鬼魂的包围圈冲撞开。
这场面,看得我热血沸腾的。
“剑来!”
突然,身边的刘长歌一声大喝。
呼!
几乎同时,阴风刺耳。
完全下意识地,我将手里的桃木剑扔给了刘长歌,刘长歌接剑,反手刺了出去。
噗嗤!
红光乍亮,我扭头一看,一个鬼魂被桃木剑刺穿了胸膛,剧烈颤抖了两下,化作白光消散。
“风子,护住左右!”
一剑砍死了一个鬼魂后,刘长歌甩开了我的手,踉跄着往前冲去,手里的桃木剑挥动的形成残影,道道红光乍亮。
“杀!”
我一手拖着醉天师,一手挥动着金钱剑紧跟了上去。
四周,黑色的阴风呼啸着,温度爆降,如同冰窟。
一个个鬼魂凄厉吼叫咆哮,我和刘长歌一左一右,不断的挥剑砍出,最前边的三戒和尚则将人形坦克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一路猛冲。
不过几秒钟时间,我们四个终于冲出了院子,刚一迈出院子,拼命的刘长歌一个踉跄,砰的跪在了地上,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刘哥!”我急得想扶起他,可刘长歌突然一抬手拦住了我,转而盘坐在地上:“你们走,这里我来。”
什么?
我当场就愣住了,刘长歌这家伙疯了!
都这情况了,他还想一个人拦住所有鬼魂?
砰砰!
一旁的三戒和尚双拳砸在胸口上,浑身金光璀璨:“贫僧来!”
轰!
话音刚落,院子里,磅礴的阴风汹涌而出,近百号鬼魂狰狞着怒吼着铺天盖地朝我们飞了过来。
“你们走!”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一旁的三戒和尚突然拽住了我和刘长歌,他的力气贼大,我愣是反抗不了。
三戒和尚直接把我和刘长歌拎了起来,大力的扔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我重重的摔在地上,疼的要死,抬头一看,就看到三戒和尚一脚把醉天师踢到了我们这边。
“走啊!”三戒和尚浑身金光爆发,犹如战神一般,悍然转身,朝着冲出院子的那些鬼魂撞了过去。
近百号鬼魂,如同潮浪一样,瞬间就将三戒和尚淹没了,甚至连三戒和尚身上的金光都无法迸射出来。
“二秃子!”
我急得当即就想冲过去,可身旁的刘长歌突然抱住了我的大腿:“风子,你快跑啊!”
“跑个毛啊!”我气的都快爆炸了,这一百多号鬼魂在这,要是让三戒和尚一个人扛的话,非得被这些鬼魂嘎嘣吃了不可!
话刚说完,我突然就愣怔住了。
等等,不对劲!
这念头一出现,我一下子紧张起来,急忙扫视四周,突然,目光掠过那些鬼魂落进院子里后,我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
萌娃小僵尸和火鬼王呢?
刚才我们拼命往外跑的时候,也没精力顾忌后边的萌娃小僵尸和火鬼王。
可以萌娃小僵尸的实力,就算他打不死火鬼王,再怎么也不可能在火鬼王手底下出事的啊!
难道……
我浑身一震,急忙对着远处被群鬼包围的三戒和尚大喊:“二秃子,小心!”
轰隆!
话音未落,院子口上聚集的鬼魂突然就跟被导弹炸了一样,朝着四周飞散,浓郁的绿色阴气冲天而起。
三戒和尚浑身冒着金光,就跟个流星似的朝我们这边飞了过来,砰的一声砸在我面前的地面上。
嗡!
三戒和尚身上的金光退散,仰头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眼神涣散的看着我:“贫僧扛不住了。”然后脑袋一歪,就晕了过去。
我当场就傻眼了,抬头就看到一身火光的火鬼王飘在院子门口上,阴测测的笑看着我们这边。
而萌娃小僵尸,却正好从堂屋里冲出来。
估计萌娃小僵尸被火鬼王给虚晃了一枪!
这屁孩子的心智,真的不够啊!
火鬼王的声音笑着开口:“你们不是想逃吗?我看你们到底逃不逃得出去。”
呼……
话音刚落,四周的黑暗中,一股强劲的阴风席卷而来。
紧跟着,我就看到,黑暗中,一团团阴森的绿光就跟变戏法似的浮现出来……
(本章完)
四周黑暗,一片死静。
一团团绿光就跟变戏法一样的浮现出来,悬停在空中,上下起伏着。
悄无声息中,我玄阴体清晰地感应到,四周的阴气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暴涨着,而温度,则在骤降。
刘长歌和醉天师更是被这股阴气冻得瑟瑟发抖起来。
我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要不要玩这么大?
火鬼王这是把全村的鬼都给招出来了呢?
那一团团上下起伏的绿光,除了鬼魂,还能是什么?
呼……
强劲的阴风在黑暗中肆虐着,吹在身上,就跟冰冷的刀子割在肉上一样。
“跑不掉了。”刘长歌神情一下子悲戚起来。
我没有反驳,看着四周不断浮现出来的绿光,这要是能跑掉,我特娘都能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了。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四周的黑暗中就变得绿光森森,密密麻麻乌泱泱的全是一团团绿光。
而在更远处,还有一团团绿光冒出来。
这狮子山村当年可是近千人的村子,被火鬼王屠村后全都变成了怨气深重的鬼魂,换句话说,现在出现的这些鬼魂数量,总共得有一千!
别说是一千恶鬼厉鬼,就算是一千个普通的游魂野鬼,也足够弄死我们了。
蚁多咬死象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噗通。
醉天师忽然跪在地上,哭着说:“丫头,爸错了,放过他们好不好?所有的罪责,爸来承担。”
“闭嘴!”对面的火鬼王浑身火光猛地一亮,右手一挥:“你来承担?你承担的起吗?这一千多鬼魂,你如何平复?”
我当时就不淡定了,丫的,这娘们是在甩锅呢!
虽说她变成厉鬼确实是因为醉天师,可这狮子山村一千多人是她亲手杀的,现在她的意思,反倒是这些人的事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这口大锅,直接扔醉天师背上了。
醉天师愣了两秒钟,满脸泪水,嘶声说:“只要你能平息怨气,我愿一死,也愿魂飞魄散。”
我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醉天师这家伙是真的在悔过了。
死对人来说或许鼓起勇气能做出决定,可魂飞魄散就很难让人鼓起勇气了。
一旦魂飞魄散,那就是彻彻底底消失。
特别醉天师还是我们行当内的人,对阴阳的事情了解的比普通人更加透彻,这个决定能做出来,他就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呼……
四周阴风越发的激烈起来,吹得我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附近出现的鬼魂却并没有立刻扑上来攻击我们,似是都在等待着火鬼王的命令。
火鬼王浑身火光颤动着,嘴角勾勒阴森的笑容:“哼哼哼……若是以前,我会答应,可现在,不够!”
话音落,她突然大手一挥:“杀了他们,我要,吃他们的魂!”
嗷吼!
附近密密麻麻的鬼魂登时跟炸了锅一样,全都吼叫起来,那一团团绿光更是忽明忽暗剧烈闪烁着。
几乎同时,那一团团绿光就朝我们这边快速飞了过来。
距离拉近,我清晰地看到绿光中一张张狰狞恐怖的鬼脸,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无一例外,全都龇牙咧嘴,有的更是甩着掉落下来的半张脸皮,撕掉脸皮的那张脸上满是烂肉和黑血。
“动手!”
千钧一发,刘长歌咬着牙站了摇晃着身子站了起来,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一步,有些站不稳。
我急忙扶住他:“刘哥,我来!”
“你来个屁!”刘长歌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拼命!”
“你们还不够资格!”突然,远在院门口的火鬼王就跟炸了毛的母鸡似的,卷起火光冲天而起,恍若流星朝我们这边冲杀过来。
她的速度很快,几乎眨眼间,就已经到了我和刘长歌的近前,她举起森白的右爪奔着我和刘长歌就抓了过来。
我一咬牙,正要动手抵抗呢,突然,远处血光冲天而起,形成一片十几米宽的血幕遮天蔽日。
血光中,一道弱小的身影如同导弹一样极速而来,就在火鬼王即将抓中我的时候,浑身血光的身影已经到了我面前,正是萌娃小僵尸。
“不得伤我父亲!”萌娃小僵尸悍然转身,肉嘟嘟的拳头一拳砸在了火鬼王的爪子上。
砰咙!
尸气和阴气对撞,掀起了几米高的气浪,席卷八方。
我和刘长歌被气浪撞飞了五六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噗!”我就感觉胸膛剧痛,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可也顾不得伤势,抬头就看到刘长歌躺在我身边,胸前已经被鲜血染红,昏迷了过去。
不远处昏迷的三戒和尚和醉天师都被撞飞了出去,躺在地上。
而萌娃小僵尸已经和火鬼王大战在一起。
漫天尸气和阴气汹涌着,他俩的速度很快,高速移动中,每次交手都会发出砰砰炸响。
这时,近千鬼魂宛如浪潮一样汹涌到我们近前。
我抬手咬破了右手中指尖,快速地在左手掌心勾勒:“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雷令九方,急急如律令!”
轰咔!
刺目的电光出现在我左手掌心,我直接将手里的光球扔飞了出去。
电球砸中一个鬼魂后,登时炸开,无数道电蛇疯了一样乱窜出去,但凡碰触到鬼魂,那些鬼魂立马打起摆子惨叫,有的更是快速地化作白光,魂飞魄散。
轰咔!轰咔!轰咔!
几乎同时,天穹上,毫无征兆的,三道人腿粗的闪电悍然撕裂夜空,劈落下来。
轰隆,轰隆,轰隆!
地面炸出了三个大坑,烟尘和泥土翻飞,电流更是快速地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之前对付近百号鬼魂,慌乱间,我也没有看准方向就施展了神霄五雷法。可现在近千鬼魂把我们围的水泄不通,随便一施展,都能来个清屏抹杀鬼魂。
见鬼魂群乱了起来,我捡起地上的桃木剑和金钱剑,把金钱剑放在了刘长歌胸口上威慑鬼魂,然后拿着桃木剑就冲向了鬼魂群。
一对一千,这比例,怎么算都是在找死。
可这一战,我要是不拼,那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全都得死!
奔跑中,我手里的桃木剑舞成了残影,碰触到鬼魂,直接炸飞,时不时地刺中鬼魂,更是化作白光魂飞魄散。
很快,我就冲到了昏迷的三戒和尚身边,一剑劈飞了一个鬼魂后,拽着三戒和尚的胳膊就往刘长歌身边拖,可刚走了一步,耳边阴风炸响。
我猛地转身一剑劈飞了一个鬼魂,继续拖拽着三戒和尚靠近刘长歌。
“桀桀桀……这个人的阴气好重,一定很美味。”眼见着要将三戒和尚拖到刘长歌身边了,忽然,耳边响起一道鬼魂的冷笑声。
我抬眼一看,五个黑色阴气的厉鬼就跟疯狗一样,朝我这边扑了过来。
写的脑子晕晕乎乎的,等下还有一章。
(本章完)
丫的,这些家伙还真想把我当成红烧肉啃了啊!
眼见着他们扑过来,我放下三戒和尚,施展了一记“三清破灵咒”,将五个鬼魂震退,然后拎着桃木剑冲上去一顿乱砍。
这些鬼魂也就黑色阴气的恶鬼厉鬼级别,实力并不算太强。
几秒钟的时间,五个鬼魂就全都被我砍得魂飞魄散。
我转身正要去拖拽三戒和尚呢,突然,乌泱泱的鬼魂群就围了上来,把我围在了正中间。
我当场就傻眼了,这些鬼魂群即便是刚才路过三戒和尚身边的时候,愣是没有一个鬼魂多看三戒和尚一眼的。
下意识地,我又看了一眼远处的醉天师,登时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
醉天师也没事!
玩呢?
这尼玛一千多个鬼逗我玩呢?
我担心三戒和尚和醉天师的安危,这些鬼魂还真就卖我面子不动他们了。
玄阴体的魅力,要不要这么大?
轰!
四周的鬼魂同时朝我扑了过来,阴气浓郁的就跟在天上泼了墨水一样,我的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我举起桃木剑砍了起来,鬼魂太多,我挥剑也是毫无章法的乱砍,偏偏每次都能砍中。
可这些鬼魂,太多了!
不管我怎么砍,身边一旦有空白地,一转眼的功夫,立马又有别的鬼魂填补上来,好像永远也杀不完似的。
逃也没法逃,远处的火鬼王似乎也是想先把我拖死,她压根就不和萌娃小僵尸正面硬碰。
放风筝你们知道吧?
火鬼王就是用的放风筝打法吊着萌娃小僵尸,这尼玛赤果果的就是射手欺负战士呢!
萌娃小僵尸追着火鬼王打,好几次想过来帮我,愣是又被火鬼王纠缠回去了。
我咬牙抡起桃木剑和一千鬼魂单挑着,这些鬼魂就跟疯了一样,压根就不管自己死活,不断的扑上来,哪怕被我一剑砍成了重伤,身体都剧烈扭曲了,下一秒,依旧会扑上来。
蚁多咬死象,不过三分钟的时间,我浑身就被这些鬼魂抓了十几处伤口,浑身是血,疼的要死。
而这些鬼魂,却半点减少的迹象都没有。
挥砍了三分钟,我的双手就跟灌了铅一样,重的要死,每次挥砍都像是抓着一块百斤巨石一样,浑身早就被汗水打湿了,甚至我的双脚都颤抖了起来。
这种高强度的战斗,任何一个普通人也扛不住的!
“桀桀桀……”突然,耳边一阵冷笑传来,刺的我耳膜子剧痛。
我扭头一剑砍了出去,可桃木剑砍到半空的时候,我当场就愣住了,艹!这个鬼魂刚才不是被我砍死了吗,怎么现在又出现了?
这个鬼魂就是刚才我拖三戒和尚的时候,那个吆喝着其余五个鬼魂围攻我那个鬼魂。
我刚才一个照面,第一个就把他砍的魂飞魄散了,现在居然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麻痹的,不带这么玩的啊!
一打一千还不够?
这怎么还带原地复活的?
开挂呢?
“去你麻痹的!”我一剑把这个鬼魂砍得魂飞魄散,转身又和其他的鬼魂打了起来。
才砍翻了三个鬼魂,突然耳边又是一阵“桀桀”的刺耳笑声,我心脏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扭头一看,果然,又是刚才那个被我砍的魂飞魄散的鬼魂!
我已经确定这些鬼魂根本杀不死了,即便打的魂飞魄散,过一会儿工夫,他们还是会再次“复活”。
这完全就是个死循环。
我受的伤是伤,可这些鬼魂即便魂飞魄散也能“活”过来,再打下去,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
绝望如同野草一样席卷了我的全身,看着乌泱泱的鬼魂,压根就没有半点拼的可能。
眼见着这个鬼魂扑上来,我抡起桃木剑把他再次砍的魂飞魄散,可就在这时,突然,我后背被一个鬼魂拍了一掌,直接飞了出去。
四周的鬼魂也没散开,七八个鬼魂直接接住了我,把我架到了空中。
紧跟着,乌泱泱的鬼魂群飞了起来,眼睛放着绿光狰狞的盯着我。
我一下子绝望到深渊,这次,真的要完了吗?
突然,远处一道声音传来:“蜀山到!”
轰!
远处,一道两米多长的巨型青色剑芒破空而来。
巨大的青色剑芒释放着妖异的青光,拖拽着十几米长的气流尾巴,好似撕裂布匹一样,冲进了鬼魂群中。
一个个鬼魂毫无反抗之力,被青色剑芒洞穿,直接化作白光消散。
眨眼间,青色剑芒直接从我身下飞过,我身下升腾起大量白光,就感觉身下一空,噗通摔在了地上。
脑子晕晕乎乎的,浑身痛的要死,我挣扎着坐了起来,抬头看向青色剑芒飞来的方向,刚才的声音分明是白龙道长的!
就看到远处黑暗中,一束束光芒亮起,一大群人正快速地朝这边跑来。
很快,我就看清了那些人影的模样,全是道士。
约莫有三十多个,每个道士都穿着道袍,身背桃木剑,就跟僵尸片电影里的道士造型一样。
白龙道长跑在三十多个道士前边,一身白色道袍,长发飞舞,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手里还握着一柄桃木剑。
这场面,刺激啊!
“群鬼聚集,正好一网打尽!”白龙道长带着三十多个道士跑了过来,大笑着一挥桃木剑:“布阵!”
“蜀山诛邪,邪祟伏诛!”
三十多个道士齐刷刷的分成两队,朝着这边包围过来,每个道士手里还拿着一捆红绳。
朝着鬼魂包围过来的同时,一个个道士将手里的红绳甩向空中,甩向对面的道士同伴,就跟一道道流光一样,在空中交织着,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红绳网。
他们的速度很快,一看就是蜀山的精锐道士,不过两三分钟时间,头顶就的红绳大网就已经成型,快到甚至周围的上千鬼魂来不及逃跑就被全部笼罩住了。
白龙道长到了近前,将桃木剑插在地上,抬手掐诀念咒:“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阴阳得一以乾坤正气,万邪诛破,剑歌纵横,敕敕敕!”
(本章完)
轰!
随着白龙道长双手结印推出,我和鬼魂群头顶的红绳大网突然亮起了妖异的红光。
随之,所有的红绳嘎吱嘎吱颤动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绷紧着,就好像一方牢笼一样,将这方天地死死地禁锢住了。
下一秒,周围牵扯红绳的三十多个蜀山道士也同时掐诀念咒起来:“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阴阳得一以乾坤正气,万邪诛破,剑歌纵横,敕敕敕!”
声音汇聚,恍若震雷。
这场面整的就跟拍电影大片似的,别提多震撼了!
随着所有道士齐声念咒,红绳大网剧烈颤动着,妖异的红光就跟坐火箭一样快速攀升,所有的红绳更是紧绷的嘎吱嘎吱作响,一股凌厉狂暴的气势,陡然从这红绳大网中释放出来。
我浑身一震,被这股威压压中,感觉像是无数把利刀割在身上似的,一阵剧痛。
而周围近千鬼魂,更是凄厉的吼叫起来,有的颤抖着,想要跪伏在地。
蜀山也是够厉害的,几十捆红绳都能摆出这么厉害的阵法!
我一阵心惊,看了一眼周围的鬼魂,他们被大阵镇压着,全都在痛苦咆哮,被妖异的阵法血光笼罩着,这场面就特娘跟炼狱似的。
不过好在有大阵镇压,这些鬼魂也没有再进攻我,我抬头对远处正在和火鬼王死磕的萌娃小僵尸喊道:“儿砸,把那娘们打到大阵里来!”
嗷吼!
远处,浑身释放血光的萌娃小僵尸仰天一声咆哮,如同导弹一样拖起一片残影冲到了火鬼王身边,一拳砸在了火鬼王的胸口上。
火鬼王一声惨叫,如同破口袋一样朝着这边飞了过来。
来了!
我急忙冲到了红绳大网边缘,面前这道士反应也快,撩起一角就让我钻了出去。
几乎同时,身后砰的一声大响,我回头一看,火鬼王已经飞进了大网之中。
“封阵,诛邪!”
不远处的白龙道长白发飞舞,如神祗下凡,神情冷峻,双手的印诀再次一变。
“剑歌纵横!”
几十个控制阵法的蜀山道士异口同声大喊道,声音震耳欲聋。
轰隆隆……
话音刚落,这红绳大网笼罩着上千鬼魂突然剧烈震颤起来,甚至地面也跟着震动起来。
轰!
妖异的血光如同瀑布倒卷,冲天而起,将整个天空都渲染成了血海滔滔。
恐怖的威压如同坐火箭一样攀升着,而被困在大阵里的上千鬼魂,此时就跟炸了锅一样,疯狂的朝着四面八方突围。
可他们刚碰触到红绳大网,立马一道道血光****,就跟电流一样,直接把那些鬼魂弹飞出去。
这场面看着挺吓人的。
这些鬼魂面目狰狞的恐怖,疯了一样扑过来,而这些道士和这些鬼魂仅仅是隔着几根红绳,他们还能站在原地,不被吓退,简直厉害的不要不要的。
我惊悚地看着红绳大网中好像炼狱的场景,所有的鬼魂都拼了命的嘶吼着咆哮着想要冲出来,可一根根交织在一起的红绳,却像是天牢一般,但凡靠近,登时血红色的电流就将那些鬼魂弹飞出去。
等等!
这些鬼根本就死不了的啊!
我急忙跑到白龙道长身边:“白龙前辈,这些鬼魂很古怪,即便魂飞魄散了,依旧会复活。”
“复活?”白龙道长一脸愕然地看着我,紧跟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忙说:“是养阴树!”
“养阴树?”《惊世书》上也没提过养阴树有这么外挂的作用啊!
白龙道长深吸了一口气:“小子,去毁了养阴树。”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白龙道长,我还是个未成年,不想那么早死啊!”
开什么玩笑?
养阴树二十年时间都已经成树精了,之前连刘长歌都解决不了,白龙道长现在让我去毁树,怎么想都是把我当肉包子去打狗了啊。
白龙道长耸了耸肩:“你看我们谁有空去毁树?”
我反应过来,丫丫的腿儿,现在可不就我是个“闲人”吗?
轰隆隆……
突然,红绳大网剧烈震颤起来,释放出的浓郁血光就跟潮浪一样剧烈翻涌着。
嘎吱……嘎吱……
因为鬼魂的死命挣扎,一根根红绳更是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像是随时可能崩断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对着远处的萌娃小僵尸大喊:“儿砸,跟我走!”
嗖!
萌娃小僵尸犹如离弦之箭冲到了我身边,抓着我的肩膀就带着我飞了起来。
妖异的血光充斥着我的视线,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
飞了十秒钟,萌娃小僵尸就带着我到了村口。
一看到村口的大榕树,我就傻眼了。
这么短的时间,这棵大榕树就跟变了样似的。
此时大榕树浑身绽放着淡淡的绿光,就跟特大号的超级萤火虫似的,在黑暗中格外亮眼。
无数泛着绿光的枝条就跟活了一样,随风摆动着,树叶摩擦得簌簌作响。
在大榕树底下,还有被打翻的法坛,地面还有几道沟壑,显露出了一根根大榕树的根茎,粘稠恶臭的米田共泼在了那一根根根茎上,就跟浇了热油似的,冒着黑烟,隐约甚至能看到那一根根根茎正在坑里缓缓蠕动。
“儿砸,毁树。”我拎着桃木剑就冲了上去,对着其中一根染了米田共的根茎劈了上去。
砰的一声!
桃木剑就跟劈在了钢板上一样,应声断成了两截。
我登时就蒙圈了,要不要这么彪悍?
这根茎都被米田共污染了,阴气衰减,我一桃木剑下去,反倒是把桃木剑给震断了?
咚!
几乎同时,萌娃小僵尸冲到了大榕树底下,一拳砸在大榕树的树干上,一声闷响,大榕树剧烈摇晃了几下,飘落片片树叶,可树……半点损伤都没有!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萌娃小僵尸拳头的力量我是知道的,即便是钢板也能打穿,偏偏却连大榕树的树皮都没有打破。
玩呢?
开外挂也不带这么开的啊!
呼……
突然,一阵彻骨的阴风吹来。
这个大榕树剧烈摇晃着,巨大的树冠被吹得簌簌作响,像是魔音一样,说不出的诡异。
没等我想明白呢,忽然,树干底下的萌娃小僵尸喊道:“父亲大人,这树上有字?”
“什么字?”我惊了一下,站在树下的萌娃小僵尸大声念道:“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昨天最后一章章节数写错了,该是第七百三十章的,已经联系编辑,后边会修改回来的。
(本章完)
我当场就懵了,这什么套路?
养阴树上怎么还冒出歌词了?
而且我肯定这两句话是刚刚出现的,不然刘长歌在大榕树底下待那么长时间不可能没发现。
一想到这两句话很可能是对我说的,我就有一种哔了泰迪狗的感觉。
明明和我没毛线联系的事,怎么又牵扯到我了?
哗啦啦……
正纳闷呢,头顶的大榕树枝叶晃动起来,我抬头一看,就看到一片片泛着绿光的树叶正在快速地变黄、枯萎。
“这什么情况?”我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
养阴树也没听说过会自己枯萎的啊,我和萌娃小僵尸是来毁养阴树的,我俩还没辙呢,这养阴树倒是开始自杀了。
这节奏,这套路,你们敢信?
嗡!
突然,这棵大榕树身上的绿光咻然暴涨,一下子将四周照的绿光森森的。
随着绿光浓郁,一片片叶子发黄枯萎的速度更快,不过眨眼时间,这棵大榕树上的所有叶子就全都枯黄了,然后一片片掉落,就跟下雨似的。
这场面看着别提多美了。
要是换成个老娘们在这,非得激动地飞起来。
可我看着满天飞落的枯叶,却半点激动不起来,这到底怎么回事?
“父亲大人,这树开始裂了。”这时,萌娃小僵尸大喊。
我急忙跑到他前边,仔细一看,这大榕树巨大的树干上居然也开始崩裂出一道道口子,密密麻麻的,覆盖了整个树干,而且这些口子还在快速地扩大着。
最让我惊愕地是,这些口子里露出的树木,居然全都变成了一簇簇木屑,就跟木头腐朽后的那种渣一样。
这棵养阴树,确实在自杀!
咔咔……
过了两秒钟,这棵大榕树树干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崩裂声响,在死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清晰地看到,大榕树的树皮从树干上翘起,树干上的裂口正在扩大,密如蛛网。
这感觉就跟时间加速了一样,这棵大榕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亡着。
仅仅过了一分钟,这棵大榕树上的叶子就全都掉光了,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而树干也分崩离析,肉眼可见的地方,尽皆是破败腐朽的木渣,整棵大榕树看着已经是彻底死亡了。
随之,笼罩大榕树的森森绿光也戛然消失不见,四周一下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父亲大人,现在怎么办?”萌娃小僵尸开口问。
我回过神,隐约能看到黑暗中死掉的大榕树的影子,深吸了一口气,我说:“回去。”
萌娃小僵尸卷起妖异血光,带着我往村子里飞去。
几秒钟的时间,我俩就回到了白龙道长他们布阵的地方。
这么一会儿工夫,被红绳大网困住的鬼魂躁动的越发的厉害了,在火鬼王的带领下,整个大网都被冲击得有些变形。
落地后,白龙道长急忙问:“臭小子,毁掉了没?”
“毁掉了。”说完,我又摇摇头,“可养阴树是自杀的。”
“啥玩意儿?”白龙道长俩眼睛鼓的就跟麻将里的二筒一样,瞪着我:“这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树还能自杀的?”
“确实是自杀的啊。”我满脑子疑惑,刚才养阴树自杀的事情确实太诡异了。
如果当年第三方人马是想把狮子山村所有的鬼魂培养成强大的鬼魂,那他们弄出养阴树和绝种断根地后,就绝对不会让养阴树自杀。
自己弄出来的东西,还没达到目的就自己毁掉,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白龙道长两条白眉紧皱,犹豫了一秒钟摇摇头:“不管了,先灭了这些鬼魂再说。”
话音落,白龙道长双手掐着手印,大喝道:“蜀山令,诛邪!”
“剑歌纵横!”
三十多个牵扯红绳大网的蜀山弟子同时变换了手印,一束束红光陡然从每个蜀山道士的手印中飞出,就跟过电流一样,顺着他们手里的红绳窜了出去,蹿遍了整个红绳大网。
嗡!
红绳大网上的红光这一刻疯狂暴涨,那股凌厉恐怖的威压疯狂的宣泄出来。
“杀!”
随着白龙道长一声怒吼,笼罩苍穹的红绳大网突然震颤起来,一圈圈血色涟漪荡漾而出,紧跟着,一柄柄血色剑芒就从红绳大网中浮现出来。
每一柄血色剑芒都约莫一米长,荡漾着一圈圈血色涟漪,散发着凌厉的气势,像是连空气都能切割开一样。
很快,整个红绳大网上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剑,光芒璀璨,整的就跟拍特效大片似的,震撼的不要不要的。
“敕!”
突然,白龙道长双手印诀猛地一变。
轰!
整个红绳大网上的红光骤然暴涨,恍若烈日。
嗖嗖嗖……
从红绳大网中浮现出的一柄柄血色利剑飞出,拖拽着一米多长的血芒,铺天盖地朝下边一千多鬼魂刺杀去。
登时,所有的鬼魂都凄厉惨叫起来,一旦被血色剑芒洞穿,一个个鬼魂立马化作白光,魂飞魄散。
这个红绳大网内部的空间就那么大,鬼魂们根本连逃跑的余地都没有,面对着铺天盖地的血色剑芒只能被动等死。
刹那间,红绳大网中,道道剑芒激荡,团团白光腾空而起。
就跟收割麦子一样,密密麻麻的鬼魂快速地变成一团团白光腾空。
听着鬼魂群的惨叫,我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或许你们没亲自见过,但我当时就在那,亲眼见到一千多鬼魂被屠灭,感觉还是挺震撼的。
说心里话,要不是实在没辙了,估计白龙道长也不会想着直接灭掉一千多鬼魂。
可如果不把他们灭掉,让他们逃出去了,那到时候,整个涪城都得遭殃了。
“啊!”
红绳大网中,火鬼王躲闪中被一柄血色剑芒洞穿了肚子,凄厉的仰天吼叫起来。
就这么一停顿的功夫,又是十几柄血剑洞穿了她的身体,眨眼间,火鬼王浑身的火光就暗淡到几乎快消失的地步。
她悬浮在空中,被红光和白光笼罩着,脸上的神情却疯狂狰狞:“哈哈哈……你们,你们好狠的心,罪魁祸首不杀,却要屠灭我们,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话音刚落,忽然,远处的黑暗中,一个虚弱的声音忽然响起:“丫头不怕,爸爸陪你。”
(本章完)
醉天师!
我循声看去,就看到昏迷的醉天师已经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红光映衬下,他的神情无比决然。
艹!这家伙都晕过去了,怎么还带醒过来的啊?
“儿砸,拦住他。”我对萌娃小僵尸喊道。
话音刚落,突然,远处的醉天师一头撞向了离他最近的那个蜀山道士,那个蜀山道士牵扯着大阵红绳,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醉天师一头撞在后腰上,发出一声惨叫。
根本不给人任何反应时间,醉天师一把将那个蜀山道士推翻在地上,扯开红绳就钻进了大网中,朝着火鬼王扑了过去。
“出口,出口在那!”几乎同时,大阵里仅存的鬼魂就跟疯了一样,齐刷刷的朝着醉天师冲撞开的那个豁口飞了过去。
“哈哈哈……臭男人,你总算做了一件好事了!”火鬼王也张狂大笑起来,卷起暗淡的火光,朝着醉天师扑了过去。
原本已经哀鸿遍野的大阵内,陡然炸了,乱成了一锅粥。
这一幕太突然,突然到谁都没反应过来。
轰!
突然间,我身边妖异的血光乍亮,萌娃小僵尸宛如离弦之箭冲了过去。
他想抓住红绳重新牵扯成大阵的,可手一放到红绳上,登时红绳就迸射一道道红色电流打在他的双手上,疼的屁孩子一声惨叫。
眼见着乌泱泱的鬼魂朝他冲过去,萌娃小僵尸一声咆哮,浑身血光爆炸,抡起双拳就将两个已经冲到他近前的鬼魂砸飞了出去。
我也反应过来,忙对白龙道长说:“白龙前辈……”
话没说完,白龙道长忽然身体一晃,一脸幽怨地说:“完了,完了啊,少了一个阵眼,大阵废了啊。”
哔了个泰迪狗啊!
不带这么玩的,醉天师这家伙是一锅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呢!
就在白龙道长的话说完的瞬间,笼罩在群鬼头顶的红绳大网的红光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就跟电灯泡一样,满天红光快速地晦暗下去。
不到一秒钟时间,所有的红光,全部消失。
天地,陡然一暗。
要遭!
我心里咯噔一下,现在阵法没了,那剩下的鬼魂就没有了任何禁锢,完全能四散冲逃了。
果然,这念头一出现,那些被萌娃小僵尸堵着无法逃脱的鬼魂全都调转了方向,朝着四面八方冲了过去,一个个鬼魂激动地嗷嗷叫,就跟开part似的。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突然,身旁的白龙道长大吼道:“放网,点火!”
什么?
我猛地一激灵,就看到三十几个蜀山道士同时一声厉喝,扯着空中交织的红绳大网用力的朝地上坠去。
漫天大网将所有鬼魂全部笼罩其中,登时微弱的红光随之亮起。
紧跟着,三十几个蜀山道士同时掏出一张黄符,一抖手,黄符燃烧成火焰,就跟三十几个火把似的,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没有人下令,三十几个蜀山道士引燃黄符后,直接将黄符扔在了红绳大网上。
轰!
红绳大网上就跟泼了汽油似的,燃烧着的黄符一落在上边,登时燃烧成了汹汹火海。
火光冲天而起,把四周照的亮如白昼,汹汹热浪朝着四面八方汹涌,甚至连视线都扭曲起来。
原本那些逃跑的鬼魂,随着火海腾空,全都停了下来,凄厉的吼叫着。
嘶!
我看的一阵心惊,白龙道长也是够狠的。
我们这行当里,即便真要把鬼魂打得魂飞魄散也会给鬼魂一个痛快,毕竟魂飞魄散已经够惨了,要是让鬼魂再慢慢体会魂飞魄散的过程,那也太缺德了。
这滔天火海是用黄符引燃的,布成大网的红绳又对鬼魂有压制作用,现在火焰一着起来,完全都算的上是符火了。
这些鬼魂被这些符火灼烧,会像活人被火烧那样,慢慢的体会死亡的痛处。
而且,他们是鬼魂,这种被灼烧的剧痛,还会放大十倍百倍!
“看不下去了?”白龙道长看了我一眼。
我点点头,这场面确实太残忍了,那些鬼魂被困在火海中,随着符火的侵蚀,一个个鬼魂都变成了火球,随着灼烧,从脚开始变成白光消散。
一声声凄厉的吼叫回响在夜空中,哀鸿遍野已经不足以形容了,这场面,整个就是一人间炼狱!
白龙道长笑了笑:“小子记住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将功成万骨枯,不烧死这些鬼魂,那整个涪城都麻烦了,舍小保大这个道理,懂吗?”
我点点头,这个道理我懂,该有的取舍我也知道,我也不是圣母婊,不觉得杀死这些鬼魂有多么可惜。
要是他们不死,那涪城所有人,都会受到威胁,换成我来选,我也会干掉这些鬼魂。
只是单纯的看着这样的场面,心里有点受不了而已。
轰!
突然间,远处的熊熊火海中,一道火焰冲天而起。
那火焰有一米多粗,好似苍龙出海,在空中蜿蜒着,直破苍穹。
“该死,你们这些活人,都该死!”几乎同时,火鬼王的身影从火海中冲了出来,顺着火焰柱子冲天而起。
我猛地反应过来,火鬼王是被火烧死的,她对火焰应该更害怕才对!
此时,火鬼王飞到天上,一身红袍已经被烧得破破烂烂,满身狼狈,可她的一双眼睛里却翻腾着炽热的火焰,面目狰狞的瞪着我们这边。
“丫头,够了,够了!”一道声音从火海中传出。
我一惊,是醉天师!
艹了!这家伙还在火海中呢!
现在火海刚刚烧起来,那里边应该还有没被火焰波及的地方,醉天师暂时没事,可等下火海扩大,他就彻底完了。
想着,我正要冲进火海呢,隐约间就看到火海中一个扭曲的人影站了起来,正是醉天师。
他仰望着空中,大声哭喊道:“丫头,爸错了,爸把这一切都还给你。”
要遭!
我脑子里生出一个极其不好的念头,撒丫子就朝火海狂奔过去,身后,白龙道长大喊,可我没有停下。
“哈哈哈……”空中,满身火焰的火鬼王大笑了起来,她身上已经没有阴气了,身体不断的扭曲暗淡,她大笑着说:“还?你拿什么还?”
“命!”火海中,醉天师奔跑了起来,朝着汹汹火焰奔跑了过去:“当年,是我做错了,我悔恨内疚了二十年,如今,终于可以偿还了,丫头,爸爸从来都是爱你的,爸爸对不起你。”
轰!
熊熊火焰燃烧了醉天师,将他变成了一个火人。
可醉天师却屹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曾发出痛苦的惨叫,默默地,任凭着火焰燃烧着。
今天三更结束了。
(本章完)
我当场就懵了,这什么套路?
养阴树上怎么还冒出歌词了?
而且我肯定这两句话是刚刚出现的,不然刘长歌在大榕树底下待那么长时间不可能没发现。
一想到这两句话很可能是对我说的,我就有一种哔了泰迪狗的感觉。
明明和我没毛线联系的事,怎么又牵扯到我了?
哗啦啦……
正纳闷呢,头顶的大榕树枝叶晃动起来,我抬头一看,就看到一片片泛着绿光的树叶正在快速地变黄、枯萎。
“这什么情况?”我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
养阴树也没听说过会自己枯萎的啊,我和萌娃小僵尸是来毁养阴树的,我俩还没辙呢,这养阴树倒是开始自杀了。
这节奏,这套路,你们敢信?
嗡!
突然,这棵大榕树身上的绿光咻然暴涨,一下子将四周照的绿光森森的。
随着绿光浓郁,一片片叶子发黄枯萎的速度更快,不过眨眼时间,这棵大榕树上的所有叶子就全都枯黄了,然后一片片掉落,就跟下雨似的。
这场面看着别提多美了。
要是换成个老娘们在这,非得激动地飞起来。
可我看着满天飞落的枯叶,却半点激动不起来,这到底怎么回事?
“父亲大人,这树开始裂了。”这时,萌娃小僵尸大喊。
我急忙跑到他前边,仔细一看,这大榕树巨大的树干上居然也开始崩裂出一道道口子,密密麻麻的,覆盖了整个树干,而且这些口子还在快速地扩大着。
最让我惊愕地是,这些口子里露出的树木,居然全都变成了一簇簇木屑,就跟木头腐朽后的那种渣一样。
这棵养阴树,确实在自杀!
咔咔……
过了两秒钟,这棵大榕树树干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崩裂声响,在死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清晰地看到,大榕树的树皮从树干上翘起,树干上的裂口正在扩大,密如蛛网。
这感觉就跟时间加速了一样,这棵大榕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亡着。
仅仅过了一分钟,这棵大榕树上的叶子就全都掉光了,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而树干也分崩离析,肉眼可见的地方,尽皆是破败腐朽的木渣,整棵大榕树看着已经是彻底死亡了。
随之,笼罩大榕树的森森绿光也戛然消失不见,四周一下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父亲大人,现在怎么办?”萌娃小僵尸开口问。
我回过神,隐约能看到黑暗中死掉的大榕树的影子,深吸了一口气,我说:“回去。”
萌娃小僵尸卷起妖异血光,带着我往村子里飞去。
几秒钟的时间,我俩就回到了白龙道长他们布阵的地方。
这么一会儿工夫,被红绳大网困住的鬼魂躁动的越发的厉害了,在火鬼王的带领下,整个大网都被冲击得有些变形。
落地后,白龙道长急忙问:“臭小子,毁掉了没?”
“毁掉了。”说完,我又摇摇头,“可养阴树是自杀的。”
“啥玩意儿?”白龙道长俩眼睛鼓的就跟麻将里的二筒一样,瞪着我:“这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树还能自杀的?”
“确实是自杀的啊。”我满脑子疑惑,刚才养阴树自杀的事情确实太诡异了。
如果当年第三方人马是想把狮子山村所有的鬼魂培养成强大的鬼魂,那他们弄出养阴树和绝种断根地后,就绝对不会让养阴树自杀。
自己弄出来的东西,还没达到目的就自己毁掉,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白龙道长两条白眉紧皱,犹豫了一秒钟摇摇头:“不管了,先灭了这些鬼魂再说。”
话音落,白龙道长双手掐着手印,大喝道:“蜀山令,诛邪!”
“剑歌纵横!”
三十多个牵扯红绳大网的蜀山弟子同时变换了手印,一束束红光陡然从每个蜀山道士的手印中飞出,就跟过电流一样,顺着他们手里的红绳窜了出去,蹿遍了整个红绳大网。
嗡!
红绳大网上的红光这一刻疯狂暴涨,那股凌厉恐怖的威压疯狂的宣泄出来。
“杀!”
随着白龙道长一声怒吼,笼罩苍穹的红绳大网突然震颤起来,一圈圈血色涟漪荡漾而出,紧跟着,一柄柄血色剑芒就从红绳大网中浮现出来。
每一柄血色剑芒都约莫一米长,荡漾着一圈圈血色涟漪,散发着凌厉的气势,像是连空气都能切割开一样。
很快,整个红绳大网上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剑,光芒璀璨,整的就跟拍特效大片似的,震撼的不要不要的。
“敕!”
突然,白龙道长双手印诀猛地一变。
轰!
整个红绳大网上的红光骤然暴涨,恍若烈日。
嗖嗖嗖……
从红绳大网中浮现出的一柄柄血色利剑飞出,拖拽着一米多长的血芒,铺天盖地朝下边一千多鬼魂刺杀去。
登时,所有的鬼魂都凄厉惨叫起来,一旦被血色剑芒洞穿,一个个鬼魂立马化作白光,魂飞魄散。
这个红绳大网内部的空间就那么大,鬼魂们根本连逃跑的余地都没有,面对着铺天盖地的血色剑芒只能被动等死。
刹那间,红绳大网中,道道剑芒激荡,团团白光腾空而起。
就跟收割麦子一样,密密麻麻的鬼魂快速地变成一团团白光腾空。
听着鬼魂群的惨叫,我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或许你们没亲自见过,但我当时就在那,亲眼见到一千多鬼魂被屠灭,感觉还是挺震撼的。
说心里话,要不是实在没辙了,估计白龙道长也不会想着直接灭掉一千多鬼魂。
可如果不把他们灭掉,让他们逃出去了,那到时候,整个涪城都得遭殃了。
“啊!”
红绳大网中,火鬼王躲闪中被一柄血色剑芒洞穿了肚子,凄厉的仰天吼叫起来。
就这么一停顿的功夫,又是十几柄血剑洞穿了她的身体,眨眼间,火鬼王浑身的火光就暗淡到几乎快消失的地步。
她悬浮在空中,被红光和白光笼罩着,脸上的神情却疯狂狰狞:“哈哈哈……你们,你们好狠的心,罪魁祸首不杀,却要屠灭我们,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话音刚落,忽然,远处的黑暗中,一个虚弱的声音忽然响起:“丫头不怕,爸爸陪你。”
(本章完)
醉天师!
我循声看去,就看到昏迷的醉天师已经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红光映衬下,他的神情无比决然。
艹!这家伙都晕过去了,怎么还带醒过来的啊?
“儿砸,拦住他。”我对萌娃小僵尸喊道。
话音刚落,突然,远处的醉天师一头撞向了离他最近的那个蜀山道士,那个蜀山道士牵扯着大阵红绳,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醉天师一头撞在后腰上,发出一声惨叫。
根本不给人任何反应时间,醉天师一把将那个蜀山道士推翻在地上,扯开红绳就钻进了大网中,朝着火鬼王扑了过去。
“出口,出口在那!”几乎同时,大阵里仅存的鬼魂就跟疯了一样,齐刷刷的朝着醉天师冲撞开的那个豁口飞了过去。
“哈哈哈……臭男人,你总算做了一件好事了!”火鬼王也张狂大笑起来,卷起暗淡的火光,朝着醉天师扑了过去。
原本已经哀鸿遍野的大阵内,陡然炸了,乱成了一锅粥。
这一幕太突然,突然到谁都没反应过来。
轰!
突然间,我身边妖异的血光乍亮,萌娃小僵尸宛如离弦之箭冲了过去。
他想抓住红绳重新牵扯成大阵的,可手一放到红绳上,登时红绳就迸射一道道红色电流打在他的双手上,疼的屁孩子一声惨叫。
眼见着乌泱泱的鬼魂朝他冲过去,萌娃小僵尸一声咆哮,浑身血光爆炸,抡起双拳就将两个已经冲到他近前的鬼魂砸飞了出去。
我也反应过来,忙对白龙道长说:“白龙前辈……”
话没说完,白龙道长忽然身体一晃,一脸幽怨地说:“完了,完了啊,少了一个阵眼,大阵废了啊。”
哔了个泰迪狗啊!
不带这么玩的,醉天师这家伙是一锅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呢!
就在白龙道长的话说完的瞬间,笼罩在群鬼头顶的红绳大网的红光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就跟电灯泡一样,满天红光快速地晦暗下去。
不到一秒钟时间,所有的红光,全部消失。
天地,陡然一暗。
要遭!
我心里咯噔一下,现在阵法没了,那剩下的鬼魂就没有了任何禁锢,完全能四散冲逃了。
果然,这念头一出现,那些被萌娃小僵尸堵着无法逃脱的鬼魂全都调转了方向,朝着四面八方冲了过去,一个个鬼魂激动地嗷嗷叫,就跟开part似的。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突然,身旁的白龙道长大吼道:“放网,点火!”
什么?
我猛地一激灵,就看到三十几个蜀山道士同时一声厉喝,扯着空中交织的红绳大网用力的朝地上坠去。
漫天大网将所有鬼魂全部笼罩其中,登时微弱的红光随之亮起。
紧跟着,三十几个蜀山道士同时掏出一张黄符,一抖手,黄符燃烧成火焰,就跟三十几个火把似的,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没有人下令,三十几个蜀山道士引燃黄符后,直接将黄符扔在了红绳大网上。
轰!
红绳大网上就跟泼了汽油似的,燃烧着的黄符一落在上边,登时燃烧成了汹汹火海。
火光冲天而起,把四周照的亮如白昼,汹汹热浪朝着四面八方汹涌,甚至连视线都扭曲起来。
原本那些逃跑的鬼魂,随着火海腾空,全都停了下来,凄厉的吼叫着。
嘶!
我看的一阵心惊,白龙道长也是够狠的。
我们这行当里,即便真要把鬼魂打得魂飞魄散也会给鬼魂一个痛快,毕竟魂飞魄散已经够惨了,要是让鬼魂再慢慢体会魂飞魄散的过程,那也太缺德了。
这滔天火海是用黄符引燃的,布成大网的红绳又对鬼魂有压制作用,现在火焰一着起来,完全都算的上是符火了。
这些鬼魂被这些符火灼烧,会像活人被火烧那样,慢慢的体会死亡的痛处。
而且,他们是鬼魂,这种被灼烧的剧痛,还会放大十倍百倍!
“看不下去了?”白龙道长看了我一眼。
我点点头,这场面确实太残忍了,那些鬼魂被困在火海中,随着符火的侵蚀,一个个鬼魂都变成了火球,随着灼烧,从脚开始变成白光消散。
一声声凄厉的吼叫回响在夜空中,哀鸿遍野已经不足以形容了,这场面,整个就是一人间炼狱!
白龙道长笑了笑:“小子记住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将功成万骨枯,不烧死这些鬼魂,那整个涪城都麻烦了,舍小保大这个道理,懂吗?”
我点点头,这个道理我懂,该有的取舍我也知道,我也不是圣母婊,不觉得杀死这些鬼魂有多么可惜。
要是他们不死,那涪城所有人,都会受到威胁,换成我来选,我也会干掉这些鬼魂。
只是单纯的看着这样的场面,心里有点受不了而已。
轰!
突然间,远处的熊熊火海中,一道火焰冲天而起。
那火焰有一米多粗,好似苍龙出海,在空中蜿蜒着,直破苍穹。
“该死,你们这些活人,都该死!”几乎同时,火鬼王的身影从火海中冲了出来,顺着火焰柱子冲天而起。
我猛地反应过来,火鬼王是被火烧死的,她对火焰应该更害怕才对!
此时,火鬼王飞到天上,一身红袍已经被烧得破破烂烂,满身狼狈,可她的一双眼睛里却翻腾着炽热的火焰,面目狰狞的瞪着我们这边。
“丫头,够了,够了!”一道声音从火海中传出。
我一惊,是醉天师!
艹了!这家伙还在火海中呢!
现在火海刚刚烧起来,那里边应该还有没被火焰波及的地方,醉天师暂时没事,可等下火海扩大,他就彻底完了。
想着,我正要冲进火海呢,隐约间就看到火海中一个扭曲的人影站了起来,正是醉天师。
他仰望着空中,大声哭喊道:“丫头,爸错了,爸把这一切都还给你。”
要遭!
我脑子里生出一个极其不好的念头,撒丫子就朝火海狂奔过去,身后,白龙道长大喊,可我没有停下。
“哈哈哈……”空中,满身火焰的火鬼王大笑了起来,她身上已经没有阴气了,身体不断的扭曲暗淡,她大笑着说:“还?你拿什么还?”
“命!”火海中,醉天师奔跑了起来,朝着汹汹火焰奔跑了过去:“当年,是我做错了,我悔恨内疚了二十年,如今,终于可以偿还了,丫头,爸爸从来都是爱你的,爸爸对不起你。”
轰!
熊熊火焰燃烧了醉天师,将他变成了一个火人。
可醉天师却屹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曾发出痛苦的惨叫,默默地,任凭着火焰燃烧着。
今天三更结束了。
(本章完)
这一幕看得我心里挺难受的,感觉胸腔里塞满了石头,堵得慌。
一旁的白龙道长脸色也很难看,蹙着眉紧盯着火海中已经变成火人的醉天师。
火海上空,火鬼王身形扭曲着,俯视着下方已经变成了火人的醉天师:“哈哈哈……你以为一死了之就能偿还了吗?你以为当年的事就能一笔勾销了吗?不可能!妄想!”
轰!
磅礴的火海倒卷冲天,吞没了火鬼王,瞬间让火鬼王烟消云散,天地间,唯独还回响着火鬼王的凄厉笑声。
我看着夜空上一阵失神:“她到死还是不愿意原谅她爸。”
“世间百样事,原谅说的容易,做起来来。”白龙道长叹息了一声,“更何况她当年还是刚落地不久的婴儿,灵气充盈,灵智却还没成型,何谈容易原谅?”
我没有反驳,婴儿出生后,随着成长,灵智会慢慢成型,而在那之前,所谓的是非对错很难分清,那时候变成鬼魂,想要平息怨气的会很难很难。
这也是为什么怨婴很难对付了。
大火持续了十几分钟,才渐渐地熄灭,所幸这点火的地方是一大片空地,火势并没有朝着附近的房屋蔓延。
我们又等了半个小时,确定所有的鬼魂都魂飞魄散,没有复活后,这才收拾着准备离开。
白龙道长带来的三十几个蜀山道士确实是蜀山的精锐,火焰熄灭后,他们还特地搜寻了一下村子里有没有漏网之鱼。
刘长歌和三戒和尚还在昏迷中,他俩受的伤都很重,估计得在医院里待一段时间才行了。
我们也没多耽搁,白龙道长让蜀山道士们背上了刘长歌和三戒和尚,然后我们一大群人就往村外走。
至于醉天师的死,白龙道长让我别管,他会出面和上边交涉的。
毕竟是死了一个活人,这一点必须解释清楚,不然后续会有很多麻烦。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在往村口走的时候,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总想不起来到底具体什么地方不对劲,感觉怪怪的。
天色黑的厉害,甚至连月亮都藏在了乌云中。
山风呼呼的吹,吹在身上彻骨的凉。
很快,我们一大群人就走到了村口,远远地,那棵自杀的大榕树还伫立在村口,毫无生机,地面还铺着厚厚的落叶。
“这棵树确实古怪了。”白龙道长叹息了一声。
我问:“白龙前辈,难道你就不好奇当年那第三方人马是谁吗?”
白龙道长苦笑了一下:“二十年前的事情,何必纠结?”
说完,他带着三十几个道士就往村外走。
我跟了上去,路过大榕树的时候,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说实话,这事白龙道长不好奇,我确实挺好奇的。
那第三方人马当年把狮子山村搞成了绝种断根地,明摆着就是邪教的法子,他们,到底是谁?
呼!
一阵山风吹来,冻得我缩了缩脖子。
等等!
我猛地僵住了,自从玄阴体变异后,我对自然的气温变化反应就变得很迟钝,如果不是很极端的天气,根本很难让我察觉到寒冷或者炎热。
相反,对于邪祟气息的变化,我就极其敏感!
“这村子里的阴气没散!”我忙抬头对白龙道长他们大喊了一声。
是了,刚才就是觉得这里怪!
整个村子都是鬼的情况下,这村子的阴气浓郁的都快凝结成水了,气温也低的吓人。
上千号鬼魂被蜀山灭掉后,正常情况下,萦绕在村子里的阴气应该是要慢慢变弱的。
但是从刚才到现在,也差不多一个小时了,我非但没有觉得村子里的温度有提高,反倒是越来越冷。
这村子里的阴气,还在加重!
轰隆!
话音刚落,地面猛地震动了一下。
像是有巨兽在地底翻身一样。
我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狮子山村的事,还没完!
白龙道长他们也反应过来,全都停了下来,转身看向我这边。
轰!
几乎同时,我身后罡风炸起,强劲的气浪推在我的背上,就像是一双双无形大手要将我推飞出去似的。
随着这一声轰鸣巨响,我身后陡然亮起血红的光芒。
远处的白龙道长一声惊呼:“还有阵法!”
丫的,怎么还有幺蛾子?
我转身就看到整个狮子山村都被浓郁的血光笼罩着,形成了一个半球形的盖子,将狮子山村盖着,而血色光幕,就跟涟漪一样,正快速地朝着我这边荡漾过来。
“陈风,快跑!”
身后,白龙道长大喊。
我反应过来,撒丫子就朝着他们跑去,对面跟在白龙道长他们身边的萌娃小僵尸身上轰的爆发妖异血光,朝着我这边冲了过来。
可刚跑了两步呢,对面的白龙道长突然大喊:“小心!”
小心什么?
我当即有些蒙圈了,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斜刺里突然一道黑影从地底蹿了出来,轰的一声朝着我这边追了过来。
它速度很快,快到我刚反应过来,就已经缠在了我身上。
我低头一看,是树根,大榕树的树根!
可这树不是已经自杀了吗?
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
大榕树树根一缠住我,立刻加大的力道,愣是缠的我感觉胸腔要炸开了似的,紧跟着,一股巨力爆发,直接拖拽着我飞了起来。
砰的一声,我狠狠地砸在了大榕树的树干上,脑子一阵阵迷糊。
慌乱间,我正要施展术法对付树根呢,突然耳边轰轰的破风声接连响起。
在不远处村子里亮起的红光下,我清晰地看到,赫然是大榕树的一根根树根腾空而起,就跟裹麻花一样,全都缠在了我身上。
一瞬间,我浑身上下,就只有脑袋露在外边,其余的身体部分全都被树根紧紧包裹,动弹不了了。
“父亲大人!”萌娃小僵尸爆发着妖异血光冲到了我前边,抡起拳头就朝包裹着我身体的树根砸去,可就在他出拳的瞬间,他身下的地里突然轰的一声炸开,一根足有人腿粗的树根腾空而起,砰的一声,直接将他抽飞了十几米远。
我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这养阴树要不要这么虎,萌娃小僵尸这实力,一树根就给干飞出去了?
远处,萌娃小僵尸落地后,翻身爬起,小脸满是愤怒,又要朝我这边冲,可就在这时,更远处的白龙道长凄厉的吼道:“来不及了!”
轰隆隆……
话音未落,原本笼罩着狮子山村的血色光幕如同巨浪一样汹涌而来,将我和大榕树全都笼罩其中,紧跟着血色光幕又朝着远处的萌娃小僵尸和白龙道长他们汹涌过去。
眼见着血色光幕即将吞没萌娃小僵尸的时候,突然,庞大的血色光幕停了下来,距离萌娃小僵尸仅仅只有一米远的距离了。
我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敢情这阵法是专门用来坑着我玩的呢?
(本章完)
在场三十多个人,就我一个“扑街”了,这不是坑着我玩还是什么?
“父亲大人!”
萌娃小僵尸从地上爬起来,卷起妖异血光又朝我这边扑了过来。
嗡!
刺目的血色光幕荡漾出一圈圈涟漪,毫无抵抗,萌娃小僵尸就冲进了光幕中,如同离弦之箭朝我冲了过来。
砰!
萌娃小僵尸飞到我前边,妖异血光包裹着右手,一拳砸在了树根之上。
一圈血色涟漪从树根上荡漾出来,直接将萌娃小僵尸弹飞了出去。
我再低头一看树根,居然半点损伤都没有。
夭寿了啊!
“父亲大人!”萌娃小僵尸急得跳脚,我忙喊道:“攻击养阴树试试!”
话音刚落,远处的白龙道长已经带着三十几个蜀山道士跑了过来,和萌娃小僵尸一样,血色光幕并没有对他们造成阻碍,随着一圈圈涟漪荡漾开,他们全都冲进了血色光幕中。
我愕然地看着这一幕,太古怪了。
就刚才的波动来看,肯定是阵法无疑了,但为什么一个阵法启动会这么柔和?
这倒不是我吹牛比,从头到尾,除了养阴树异变困住了我之外,我们就没有再遭受过其他任何危险。
“斩根!”白龙道长一声令下,三十几个蜀山道士举起桃木剑就开始挥砍缠裹在我身上的树根。
砰砰破……
一阵密集的闷响,桃木剑乍亮红光,落在树根上却半点作用都没有。
而萌娃小僵尸砸了养阴树树干几拳,同样没有半点作用。
折腾了几秒钟,所有的蜀山道士都反应过来,同时盯着白龙道长。
空气一下子仿佛凝固了似的,四周妖异的血光别提多诡异了。
白龙道长犹豫了几秒钟,叹了一口气,大喊道:“全体都有,脱裤子!”
啊咧?
耍流氓呢?
三十几个蜀山道士也愣怔了一下,愕然地看着白龙道长。
白龙道长急得一挥手:“童子尿!”
对了!
童子尿能克制邪祟!
之前刘长歌就是用米田共来克制大榕树的树根的,童子尿这玩意儿可比米田共还要厉害。
只是……米田共对大榕树都没辙,童子尿能行吗?
三十几个蜀山道士反应过来,齐刷刷的开始解皮带,萌娃小僵尸也着急忙慌的往下脱裤子,可脱了一把,这屁孩子急得一跳脚:“我没有童子尿哒!”
开什么玩笑?
僵尸要是能撒尿,那还是僵尸吗?
一眨眼的功夫,三十几个蜀山道士全都脱下了裤子,对着我这边。
说实话,要不是现在保命要紧,我特娘非得气的飞上天不可。
这画面太美了啊,你们能想象三十几个精壮汉子对着你脱裤子的画面吗?
知道的是在驱邪,不知道的就得直接上升到岛国大片的层面上了!
“放!”
白龙道长神情严肃,大手一挥,就跟指挥千军万马似的。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哗啦啦……
我就感觉缠裹在身上的树根同时蠕动了起来,这感觉很奇怪,就跟一条条树根是长蛇一样,缓慢地从我身上退散。
我急得大喊:“忍住!”
三十几个道士被我吓的一哆嗦,齐齐一个踉跄。
要不说这些家伙都是蜀山精锐呢?我亲眼看到一个蜀山道士飙了一点出来,随着我一喊话,愣是一记擒龙手给掐断了童子尿。
这手法,保管疼的要死,可这蜀山道士愣是神情不变!
哗啦啦……
缠裹在我身上的树根快速地蠕动着,发出的声响在死静的环境中显得有些刺耳。
不过两秒钟时间,所有的树根就全都从我身上退散下去,失去了束缚,我噗通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浑身疼的要死。
可我顾不得疼痛,翻身站起来,皱眉看着面前的大榕树,这玩意儿到底什么情况?
把我绑树上几秒钟,就算完了?
我可不认为这养阴树是被三十几个蜀山道士的童子尿给吓得自动放开了我。
“怎么回事?”一个蜀山道士蒙圈地问道。
“不好!”白龙道长突然一声惊呼,“引鱼上钩!”
艹!完犊子了!
我反应过来,撒丫子就往村道上跑:“快跑!”
刚才是我一个人待在阵法里,可现在,萌娃小僵尸还有白龙道长和三十几个蜀山道士全都在阵法里了,要是这时候阵法发动,就能打我们个团灭了!
刚才阵法停在萌娃小僵尸前边,或许只是单纯的阵法光幕的极限就在那个位置!
三十几个蜀山道士不愧是精锐,我话刚喊出口呢,三十几个道士就已经跑出去了几米远,一边跑还一边往上拽裤子。
这场面,太特娘刺激了!
轰隆隆……
果然,我刚跑了两步,头顶的夜空上突然巨响起来。
好似滚雷一般,同时强劲的阴风骤起。
我浑身汗毛子都立了起来,如坠冰库,玄阴体清晰感受到四周的阴气,正在以一种难以形容的速度疯狂攀升着。
下意识地,我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上,这一看,我当场吓得头盖骨都快飞起来了。
漩涡!
很大很大的漩涡!
狮子上村上出现了一个极其庞大的漩涡,将整个村子都笼罩住了,漩涡一出现就快速旋转着,拖拽起漫天血光和黑色阴气,这场面,就跟天穹上打出了一个大破洞一般,恍如末日!
“儿砸!”我大喊了一声,轰的一股劲风吹来,妖异血光刺目无比,萌娃小僵尸出现在我身边,拽着我就朝阵法光幕外飞。
咚!
可就在穿过阵法光幕的时候,我就感觉一脑门撞在了钢板上,强劲的冲击力直接让我和萌娃小僵尸分开。
我嘭的摔在地上,脑壳都有些蒙了,抬头一看,萌娃小僵尸居然已经站在了阵法光幕外,同样一脸蒙圈地看着我。
妈蛋,这什么情况?
我捂着脑袋站了起来,伸手拍在了阵法光幕上,咚咚作响,就跟拍钢板一样。
“父亲大人!”萌娃小僵尸急得又冲进阵法里拽着我往外冲,可我刚碰到阵法光幕,立马咚的一声,被弹得后退了一米远,脑壳都快炸了。
反倒是萌娃小僵尸,又畅通无阻的冲出了阵法光幕。
萌娃小僵尸急得想要再次回来拽我,我急忙叫停了他,照这么拽下去,老子今天非得一头撞死在阵法光幕上不可。
就在这时,身后白龙道长和三十几个蜀山道士乌泱泱的冲了过来,他们也不带停一下的,乌泱泱的就穿过了阵法光幕,冲了出去,从头到尾半点阻碍都没有。
我当时就傻眼了,麻痹的,老子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
这么大的阵法,搞这么大的动静,就针对老子一个?
这年头,阵法都特么开始玩针对了?
(本章完)
“陈风,快出来!”正愣神呢,冲出阵法光幕的白龙道长回头对我大喊。
我哭死的心都有了,出个溜溜球啊?
这阵法从头到尾都在针对我,我是奥特曼也出不来啊!
不过这事说出来,也确实太丢人了,我咬牙装出一副决然的样子,大手一挥:“正邪不两立,搏斗终生,你们走吧,这里我来!”
“你小子疯了?”白龙道长一挥手,“给我把他拖出来!”
登时五个蜀山道士冲进了阵法光幕中,不给我商量一下,直接把我架起来就往外跑。
砰!
没有丝毫悬念,在碰触到阵法血色光幕的瞬间,我就跟撞到钢板上一样,直接从五个蜀山道士的手中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麻痹的,老子临死装个比,愣是给我戳穿了搞毛线啊?
五个蜀山道士已经冲出了阵法光幕,愕然地看着我,白龙道长一声惊呼:“这阵法是针对你的?”
我哭丧着脸坐了起来,也没有反驳,在场谁都不是二傻子。
甚至论起实力和经验,我应该算是最低的了,我都能反应过来的事,白龙道长和三十几个蜀山精锐道士怎么可能反应不过来?
阴阳界的阵法,如果不是特定针对某人,在布阵的时候动了手脚的话,一旦开启大阵,肯定会波及整个大阵里的人。
偏偏白龙道长他们在这阵法里畅通无阻,除了是针对我的外,我实在想不明白还有别的什么可能。
可更让我疑惑的是,我……到底招谁惹谁了啊?
轰隆隆……
夜空上,笼罩整个狮子山村的巨大漩涡轰鸣旋转着,拖拽着漫天红光和浓郁黑气,巨大的漩涡中愣是只剩下了红黑二气,整的就跟世界末日一样。
巨大的漩涡旋转着,缓缓地开始下沉,像是要直接压落到地面上一样。
随着巨大的漩涡旋转着,整个狮子山村的阴气仿佛都炸开了锅,疯狂的攀升暴涨着。
被这些阴气侵袭,我感觉像是掉进冰窟窿一样,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恶寒,疯狂的席卷全身。
甚至,我的意识都被冻得有些模糊了。
你们见过那种在冰天雪地里被冻得瑟瑟发抖的人吗?
我当时的情况就差不多,而且,更惨!
狮子山村的温度是因为阴气暴涨而降低的,阴气降温可不仅仅是作用在肉身上,更要人命的是直接回冰冻人的魂魄!
轰隆隆……
夜空上,巨大的漩涡好似一头荒古巨兽遮天蔽日的缓缓镇压下来。
不过几秒钟时间,我就已经冻得受不了了,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瑟瑟发抖,甚至嘴巴都冻得没什么知觉了。
“不好!”白龙道长急得脸色大变,“阴气会把这小子冻死!”
话音落,白龙道长撒丫子就穿过了阵法光幕冲了进来,哆嗦了一下后,他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就想往外拖。
自家掌门都动手了,那三十几个蜀山道士也齐刷刷的冲进了阵法光幕中,七手八脚的抬我,萌娃小僵尸也是嗷嗷叫唤着冲了进来。
一大群人围着我把我往外抬,眼见着要撞到阵法血色光幕了,我急得用力一咬舌尖,剧痛让我恢复了一些知觉,我大吼道:“能不能换个法子救我出去?”
真不是我不讨好!
当时那情况,我知道白龙道长他们是想救我,可关键是抬着我一直撞阵法光幕这法子,太蠢了啊!
他们倒是没事,关键是我受不了了。
这么撞下去,老子今天非得一头撞死在阵法光幕上。
白龙道长他们全都愣在原地,估计也想不出别的法子救我。
倒是萌娃小僵尸突然喊道:“父亲大人,看我打爆这个阵法!”
厉害了我的亲儿砸!
我激动地要死,要是萌娃小僵尸能打爆这阵法,那后边就省事了!
正激动着呢,萌娃小僵尸身上轰的一声汹涌出浓郁血光,如同瀑布冲天而起,这一刻,他身上的血光甚至碾压了这个阵法迸射的红光。
下一秒,萌娃小僵尸捏紧了拳头,悍然转身,磅礴的妖异血光轰然汇聚在他的拳头上边,然后,他像是一颗导弹一样冲向了阵法光幕,全力一拳砸了上去。
可就在他的拳头碰触到阵法光幕的瞬间,登时,阵法光幕上荡漾出一圈圈涟漪,萌娃小僵尸整个人扑了个空,飞出了阵法光幕。
完了!
我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这阵法仅仅是对我有用,对萌娃小僵尸他们形容虚设,别说破阵了,就连阵法都碰触不到!
“该死!”萌娃小僵尸也是急了,从地上飞起后,就跟个窜天猴一样,不断的在阵法光幕上来回冲撞着。
偏偏毫无作用!
轰!
就在这时,地面轰然一震,好像地底有巨兽翻身。
白龙道长他们的神情一下子惊悚起来,同时抬头看向夜空。
我也看向夜空,就看到巨大的漩涡已经距离地面不足百米,望着那轰鸣旋转的漩涡中心,愣是让我有一种蝼蚁观天的渺小感。
不是我吹牛比,就这么大的漩涡压下来,老子连个屁都崩不出来就得被碾压成空气。
“走,你们快走!”我挣扎了起来,这阵法是专门针对我的,白龙道长他们在阵法里也没法破阵,要是继续待着,后边保不准阵法就得连他们一起抹杀了!
“放屁!”白龙道长大骂道:“蜀山能灭,你不能死!”
我登时不淡定了,这家伙还是念着我前世对他们蜀山的恩情呢!
嗖!
就在这时,夜空上,巨大的漩涡中一道红光光束突然撕裂夜空,悍然笼罩在我身上。
这光束出现的太突然,突然到谁都没反应过来。
就在红光光束笼罩我的瞬间,我就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吸力,直接将我吸得飞了起来,快速地朝着夜空中的巨大漩涡中心飞了去。
“拦住他!”
白龙道长大吼一声,抖手从腰杆上拿出了一捆红绳,就跟西部牛仔似的扔了过来,套住了我的脚脖子,用力的拽紧。
可这股红光的吸力太大,僵持了一秒钟,砰的一声,红绳断裂!
“父亲大人!”远处,萌娃小僵尸卷起漫天血光飞了过来,可我就感觉到红光的吸力忽然变大,速度陡然飙升,甚至比萌娃小僵尸的飞行速度更快。
随着和巨大漩涡的距离快速拉近,恐怖的寒意席卷全身,我浑身都僵硬了起来,意识也快速地退散着……
(本章完)
冷!
很冷很冷!
我被红光包裹着,快速地朝着巨大的漩涡飞过去,无边的阴气疯狂的汹涌进我身体里,这种冷,很难用言语来形容。
像是要将我的一切,乃至我的感知,都冰封起来一样。
我的意识快速退散,各种感官也在快速的衰弱,视线中,只能看到朦朦胧胧的血红,耳边隐约能听到快速飞行的破风声响。
“父亲大人!”
忽然,血光中,出现了萌娃小僵尸的身影,他一把朝我抓来。
可就在这时,头顶上的巨大漩涡轰隆一声巨响,一只百米大的血色大手从漩涡中伸了出来,一掌将萌娃小僵尸拍飞了出去。
这一幕,就跟好莱坞特效大片似的。
如果不是我亲眼见到,我真心不敢想象阴阳界的一个阵法有这么恐怖的力量。
“不,不要……”远处,萌娃小僵尸凄厉的吼叫传来。
我的意识恢复了一些,低眼看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隔着几百米远,我居然能清晰地看到地面的情况。
萌娃小僵尸拼命想要冲过来,可他身边的白龙道长他们却死死地拦住他。
看到这一幕,我再也坚持不住,意识好似退潮一样极速退散,或许,这次真的完了……
念头一起,头顶的巨大漩涡嗡的一声轰鸣,好似汪洋大海一样荡漾出一圈圈涟漪,缓缓地将我吞噬了进去。
彻骨的寒冷,冷入骨髓,寒入魂魄。
就在最后一丝意识即将消失时,突然,我感到脑壳的某一个地方出现了一股暖意。
这暖意一出现,就跟潮涌似的,席卷了我的全身,快速地驱散我身体里的阴气。
这暖意很奇怪,不太热,只是暖洋洋的,像是春日阳光,让我浑身舒坦。
原本即将消失的意识,也在缓缓地恢复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忽然嗡的一声响从我身体里发出。
紧跟着,我发现自己竟然睁开了眼睛,视线所及之处,血红一片,隐约还能看到巨大的漩涡的一条条牵扯出来的血光和黑色阴气。
紧跟着,我就看到,自己的身体缓缓地立了起来,傲立在了巨大的漩涡中心。
等等……
我怎么是看到自己立起来,不是感觉到?
那个人!
我猛地反应过来,是留在我身体里的前世的力量控制住了我的肉身!
这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是我被驱逐到了一个独立的空间里似的,明明依旧在肉身里,却失去了对肉身的所有控制,就跟当初和玉漱结阴婚时的感觉一样。
“哈哈哈哈……”突然,我的身体张狂大笑了起来,“好浓的阴气,大善!大善!”
话音刚落,我的身上轰的一声巨响,一股浓郁的血光冲天而起,就好像是一柄利剑,直接撞进了巨大漩涡的中心处。
明明都是血光,可我身上发出的血光,和巨大漩涡释放出的红光,却显得泾渭分明。
我愕然地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
难道我前世的力量,还想硬撼这个阵法漩涡?
“给本座,来!”
下一秒,我前世的力量操控着我的肉身怒吼一声,声如擂鼓,回响天地。
怒吼过后,我的身体举起了双手,嘴巴大张,一股恐怖的吸力陡然从我的嘴里爆发出来。
轰隆隆……
刹那间,巨大的血色漩涡轰鸣中猛地一顿,紧跟着,居然反向逆转了起来,一道道血色光芒黝黑阴气,好似受到了吸引,居然从巨大的漩涡中脱离,然后……朝着我的身体飞了过来。
这……是要吞阴气?
我当场就懵比了,丫丫的腿儿,要不要这么虎?
硬撼阵法已经够变态了,这尼玛张口就要把这阵法的阴气给吞掉,妖孽啊!
轰隆隆……
巨大的漩涡快速旋转着,轰鸣着,一道道血芒和黝黑阴气缓慢地从漩涡中剥离,如同苍龙入海,朝着我这边汇聚过来。
越是靠近我,一道道血芒和阴气匹练就缩的越小,到了近前的时候,居然汇聚在一起,一股脑的钻进了我的嘴里。
从头到尾,半点停顿都没有。
我感觉像是被天雷劈了一记似的,这尼玛太刺激了啊!
别人破阵是以巧以力,老子这破阵,是直接张口吞啊!
轰隆隆……
巨大的漩涡疯狂旋转着我,道道匹练不断的从漩涡中剥离,朝着我这边飞来。
无一例外,所有的匹练,尽皆被我的身体全部吸收。
这一幕,甭管谁见了也不敢相信。
就我身体的大小和巨大的漩涡比起来,简直就是蝼蚁和大岳的区别。
偏偏我的身体吸收阵法的阴气,却半点滞涩都没有,好似我的身体是个汪洋大海,能轻易的将所有阴气全部侵吞。
我被震撼的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要是在更远处,估计看到这一幕肯定更震撼。
就好像是……鲸吞天地!
漫天红光激荡纵横,无数阴气剧烈翻涌。
原本气势汹汹的阵法漩涡,此时在我的身体张嘴吸收下,就跟寒颤若惊的鹌鹑一样,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随着轰隆隆的巨响,无数阴气快速地涌进我身体里,道道血芒和阴气匹练,在夜空中舞动着,轰鸣巨响,如苍龙摆尾。
原本遮天蔽日的漩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衰退着。
时间缓缓地流逝,渐渐地,巨大漩涡的光芒越来越弱,所爆发出的声响也越来越弱,就连旋转的速度也衰减的越来越慢。
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的前世到底是谁?
为什么有这么强悍的力量?
不是我不相信,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
这阵法的威力我不是没见过,刚才萌娃小僵尸和白龙道长还有蜀山三十几个精英道士都素手无策,足以证明其力量的恐怖。
但凡不是力量足够彪悍,刚才萌娃小僵尸和白龙道长肯定会想出办法救我的。
可现在,在我前世的力量面前,这阵法就跟纸糊的一般,摧枯拉朽!
大概持续了半个小时,遮天蔽日的巨大漩涡已经衰减到几乎消失的地步,天地恢复了死静,恢复了黑暗。
就在这时,我双手突然挥动起来,抓住了那一道道从天而降的血芒和阴气匹练,像是甩长鞭一样在空中甩动了几下,然后一股脑的抓着塞进了嘴里。
整个漩涡,尽皆被我……吞了!
“嗝……”吞掉所有阴气后,我的身体双手拍了拍肚皮,大笑道:“半饱,半饱啊!”
(本章完)
半饱?
卧槽,不能忍了啊,装比也不带这么装的啊!
别人搞了个这么大的阵法出来,笼罩了一整个村子,估计真正的威力都快赶得上蜀山的守山大阵了。
你特么张口就全给吞了,还来一句半饱,这是半点面子都不给啊!
等等!
这不是我前世的力量吗?他现在也是控制着我的身体啊!
那岂不是说……这个比,至少在外边人看来,是我装的了?
想到这,我登时激动起来,还有谁?
这个比,阴阳界有几个人能装出来?
守山大阵能破的人有不少,可有几个敢张口吞守山大阵的?
嗡!
就在这时,我看到我身上的红光闪烁了几下,然后就跟流星似的,快速朝地面坠落下去。
轰隆一声!
就跟导弹落地一样,地面轰然塌陷,烟尘四起,视线一下子模糊起来。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我就感觉到一股吸力在吸我,意识一瞬间模糊了一下,再恢复的时候,我愕然地发现,竟然已经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
四周依旧是烟尘席卷,我握紧了双拳,看着双手,紧跟着反应过来,忙感受身体里的情况。
可过了几秒钟,我整个人都懵了。
没了!
什么都没了!
那么庞大的阴气被我吸到身体里,居然像是泥牛入海,消失的一干二净!
唯一的变化,就是我身上的伤势全都莫名其妙恢复了。
按理说,我吸了那么庞大的阴气,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直接将我的身体撑爆,要么就是再度让玄阴体变异,甚至让我的实力变强。
有以前吸实力比我更高的鬼魂阴气的经验,我爆体的可能性更大。
至于实力变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只有在里才会出现。
愣怔了几秒钟后,我想起一个可能,或许……是我体内前世的力量把那股力量占为己有了呢?
这念头一出现,就跟野草一样充斥了我的脑海,也只有这种可能才能解释我现在的情况。
嘶!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的前世到底是谁?
居然虎比成这样?
“父亲大人!”忽然,萌娃小僵尸的声音传来。
我抬头一看,一个人影冲破了烟尘,跳了过来,是萌娃小僵尸。
我抬手把他抱进了怀里,这屁孩子哭丧着脸捏了我的脸一把:“我,我还以为你没了呢。”
“开什么玩笑?你父亲大人这么牛比,怎么可能没了?”我笑了笑,刚才是我前世的力量在装比,现在他没对我做什么,就将肉身交还给我了,那刚才的比,不就变相的是我装的了吗?
说完,我看了看四周,还别说,刚才我坠下来的冲击力还挺大的,把地面都砸出了个大坑。这个坑估摸着有三米多高,五米多宽,真让我上去,我还真上不去。
趁着白龙道长他们没赶过来,我低声对萌娃小僵尸说:“儿砸,带我上去。”
“好哒!”萌娃小僵尸跳到地上,抱住我的腰杆就飞到了地面上。
一落地,我就看到白龙道长带着三十几个蜀山道士冲了过来,无一例外,他们全都惊悚地看着我,就跟见了鬼似的。
我被他们盯的挺尴尬的,笑着说:“那啥,刚才让各位受惊了。”
三十几个蜀山道士依旧是满脸蒙圈,倒是白龙道长反应过来了,哆嗦着右手指着四周:“阵法,吞,吞啦?”
我点点头:“嗯,吞了。”
“这是阵法啊,一口就给吞啦?”白龙道长右手颤抖的越发厉害了,原本白惨惨的脸上都涨红了起来。
我认真地点点头:“也没多大的事啊,不就一个阵法吗?”
“卧槽你个溜溜球啊!”白龙道长急得大骂一句,“陈家出妖孽了啊,那么多阴气你吞到肚子里,就没半点不舒服的?”
我拍了拍肚皮:“嗯,也就半饱而已,再来几个也能吞了。”
没错,我就是在装比!
赤果果的装比!
但是这事的蹊跷都在我身体里,我不说出来,谁知道?
轰!
话音刚落,三十几个蒙圈的蜀山道士当场炸了。
“天呐,早就听闻玄阴体非同凡响,没想到居然恐怖如斯!”
“妖孽啊!妖孽啊!就他这一手本事,阴阳界还有阵法能对付他吗?”
“估计没有了,什么阵法出来都得被他一口给吞了。”
“掌门啊,有没有办法变成玄阴体啊?以后抓鬼斗僵尸都不用学术法了,直接张口吞就是了,好羡慕啊。”
……
一道道议论声此起彼伏着。
白龙道长估计被震撼的不轻,转身一巴掌拍在那个想拥有玄阴体的道士的后脑勺上:“混蛋,亏的你是我蜀山精英,怎么能有拥有玄阴体的想法?”
那道士被白龙道长拍的眼泪汪汪的:“可是,可是真的很厉害嘛!”
白龙道长没料到这个道士还会回嘴,骂道:“mmp哟,当老子不想有啊?这玩意儿是想就能有的吗?走啦!”
说完,白龙道长双手背在身后,一脸幽怨的转身就走。
我见装比也差不多了,没敢再继续装下去,再装就得失败了。
顶着三十几个蜀山精英道士崇拜的眼神,我昂首挺胸的跟上了白龙道长。
回到安州县城,已经十二点多了。
我们把刘长歌和三戒和尚送到了中心医院,白龙道长安排了四个蜀山道士留守。
我又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不错的酒店,开好了房,让白龙道长和蜀山道士们住下来。时间太晚了,我也没回四印堂了,就开了一间房,带着萌娃小僵尸住了下来。
不过因为我们造型古怪,我身上还带着伤,酒店的前台还以为我们是干什么的呢,居然报警了。
好在韩局长认识我,刷了把脸卡后这事就算结束了。
回到酒店房间,我洗了个热水澡,把身上的血污都洗干净了,然后舒坦的躺在床上。
萌娃小僵尸这屁孩子早已经睡熟了,一边睡还一边冒鼻涕泡,时不时地还得放个响屁,也不知道僵尸怎么能放出屁的。
看着天花板,我浑身都放松下来,别提多舒坦了,其实我有些后悔进入阴阳界这一行了。
成天拼死拼活,还赚不到什么钱,我真没赚什么钱,就拿帮韩局长他们来说,虽然每次他都说会给我奖金,可到现在为止,压根就没几次真的兑现过。
要不是因为玄阴体,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的话,我肯定会选择当个普通人。
就好比现在这样,我能踏踏实实的洗个热水澡躺在床上发呆,不用担心鬼啊僵尸啊什么的,也不用担心随时可能嗝屁,兴致好了,还能打个电话,约几个失足少女来房间畅聊一下人生。
咚咚……
刚想到这呢,房间门就被敲响了起来。
我腾地一下坐了起来,难不成真是失足少女上门了?
住过酒店的都知道,这个时间段正是小卡片上门的黄金时间!
估计很多朋友看到了赤果果三个字,前文里也出现过很多次。
解释一下哈,本来该是赤luoluo,但是因为和谐的原因,按原字打出来会被和谐,所以只能改一下,很多例子都是这样,因为会和谐,只能修改字了。
(本章完)
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犹豫了一下,我起身打开了房间门。
倒不是我真想和失足少女畅聊人生,实在是别人敲门,我要是不开门,就太不礼貌了。
不管你们信不信,咳咳……反正我也是不怎么相信的。
房间门打开,我一看到门口的人就愣住了,咕咚吞了一口口水。
门口站着一个女的,穿着黑色连衣短裙,披散着长发,身材婀娜,浓妆艳抹,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一双大白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是熠熠生辉。
丫丫的腿儿,还真是失足少女上门了?
一瞬间,我脑壳里浮现出岛国大片里的各种桥段,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那啥,这么晚了,有事吗?”我问。
这女的撩动了一下长发,目光魅惑的看着我,突然张口发出瓮声瓮气宛若擂鼓的声音:“大兄弟,玩不?快餐两百。”
卧槽,怎么是个男人的声音?
下意识地,我低头看了一眼这女的下边,艹!鼓了一大坨,比老子的都大。
我浑身就跟过电了一样,猛地打了一和摆子,砰的关上了房门,靠在门后大喘着粗气,麻痹的,吓死老子了。
幸好问了一句,不然真把这家伙放进来了,那老子今天就得把一世英名都毁了。
城市里的套路太特么深了,都怪现在泰国那边的那啥业务整的太繁荣了。
“大兄弟,一百也行啊!”门外,那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气的大骂:“滚!”
然后我就躺在了床上,心有余悸的大喘着粗气。
被那“妖怪”吓了一次,我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躺在床上想着今晚发生的事情。
说心里话,狮子山村的事情这次虽然算是彻底解决了,可其中的漏洞太多了。
最让我想不明白的就是当年那参与到狮子山村的第三方人马到底是谁?他们布置出大阵弄出绝种断根地怎么看都像是在针对我,可二十年前的事情,那些家伙难不成早就卜算到二十年后我会到狮子山村?
还有就是我体内的前世力量,莫名其妙吞掉了大阵,偏偏却没有让我有任何变化,甚至,前世的力量居然没有趁机占据我的肉身。
当时那情况,如果我前世的力量趁机占据我肉身的话,我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想到这,我的思绪又绕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上。
那就是……我的前世,到底是谁?
狮子山村的事,看似已经解决了,可遗留下来的问题太多,甚至可能还会在往后牵扯出一系列的麻烦。
可就目前我知道的线索来看,这些疑惑,一时半会儿肯定解不开了。
想着想着,我实在想不出头绪,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
感觉没睡多久,就被一阵敲门声响起。
我费力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才睡了两个多小时,现在才早上七点多,脑壳晕晕乎乎的。
门外敲门声很急促,我起身开了门,是白龙道长。
“前辈,这么早,有事吗?”我问。
白龙道长摆摆手:“没啥事,我是来给你告辞的,另外狮子山村的事我已经处理妥当了。”
“这么快就要走?”我有些诧异,昨晚的事要不是白龙道长他们来的及时,我们几个全都得跪掉,我还寻思着今天晚上约上王大锤带着白龙道长和三十几个蜀山道士去会所好好感激一下他们呢。
“差不多了,蜀山的精英全都出来了,门派薄弱,必须尽快赶回去。”白龙道长走进了屋子,坐在了沙发上,犹豫了一下,又说:“长歌这次我会带回去。”
“可刘哥现在还得在医院养伤呢?”我有些诧异,白龙道长需要尽快带蜀山精英道士们会蜀山镇场子我能理解,毕竟蜀山建派千年,仇家肯定不少,要是知道白龙道长和三十几个精英道士不在,他们仇家肯定会去攻打山门。
可我诧异的是他们还要带走刘长歌,刘长歌昨晚受伤那么重,现在最好就是待在医院里养伤,即便要走也是等伤势恢复一些再走,现在就起程返回蜀山,对刘长歌的伤害太大了。
白龙道长笑了笑:“长歌这么些日子没回蜀山了,差不多该回去待一下了,不然在外边得荒废了道行修行。”
我没有反驳,点点头,说:“那我现在就去帮你准备车子,送你们回蜀山。”
话音刚落,白龙道长就站了起来:“不用了,我已经安排好了。”
说完,他对着我一抱拳:“你小子后边多保重吧。”
没等我回话呢,他就双手背在身后朝外走去。
我也没介意,因为有爷爷和白龙道长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白龙道长对我这态度,也就情有可原了。
可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好好加油,那个和尚估计醒过来也要离开了。”
啥玩意儿?
白龙道长说三戒和尚要离开是几个意思?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门口已经没了白龙道长的影子。
我愕然地站在屋子里,脑子里一下乱糟糟的,总感觉白龙道长刚才的话有些怪怪的,像是在暗示我什么似的。
想不明白,我也困得慌,就关上了宾馆门,躺在床上又睡了起来。
一觉睡到睁眼,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萌娃小僵尸正蹲在沙发上,一脸幽怨地抱着小短腿儿看着我。
一见我醒过来,这屁孩子就凑了上来,幽怨地看着我:“父亲大人,好饿哒。”
这吃货,简直没救了。
我起身洗漱了一下,带着萌娃小僵尸到酒店前台办了退房手续,出了酒店找了个菜摊买了三斤西红柿让萌娃小僵尸先垫吧着,然后就往医院走。
这个时候,估计三戒和尚也应该醒了,得去看看那二秃子。
可当我推开三戒和尚的病房门的时候,我就愣住了。
病房里,没有三戒和尚的影子,只剩下一个护士正在整理着床铺。
我拉着这护士问:“你好,住在这个病房的和尚哪去了?”
“出院了。”这护士说,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递给我:“他等了你一上午,你没来,就留下了这封信走了。”
(本章完)
递给我后,这护士就继续低头整理起床铺了。
我拿着信封,愣怔的走出了病房,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拆开了信封,里边有一张纸,上边写着字: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江湖路远,贫僧走了,若是有缘,自会相见,万事珍重,阿弥陀佛。
信的内容很短,字迹也确实是好几块,三戒和尚的。
不过,我特娘和他算什么夫妻啊?
强行搅基呢?
我拿着信封坐在椅子上,有些发蒙,一夜之间,他俩怎么都走了?
恍惚间,我又想起了早上白龙道长找我告别时说的话,当时我还有些纳闷,现在看来,他确实说准了。
或许……三戒和尚的离开,就和他有关。
想着,我起身去医院前台给三戒和尚办理出院手续,让我没想到的是,三戒和尚和刘长歌都是今天早上就办理了出院手续的了,同一时间。
这更让我确定,三戒和尚的离开,确实有白龙道长在其中掺和。
我心里堵得慌,最要好的两个朋友,一夜醒来,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走了,这感觉太失落了。
带着萌娃小僵尸回到四印堂,我有些郁闷,就拿起手机给王大锤打电话,叫他出来喝酒。
电话接通,王大锤的声音响起,有些不自然:“风子,干嘛呢?”
“在哪呢?出来喝酒。”我说。
“我给老王请了个长假,出国旅游去了,回不来。”王大锤在电话里笑着说。
我一下愣怔住了,这混蛋怎么也走了?
而且,现在刚开学,他是怎么在老王那请到长假去外国旅游的?
就我对老王的了解,王大锤这时候去请长假,非得被老王打烂屁股不可,毕竟王大锤的请假理由肯定没我要死的理由好。
等等!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要死了,而且时间已经只有一个多月了!
玄阴体大限!
我深吸了一口气,怪不得刘长歌和三戒和尚都走了呢,怪不得王大锤这黑胖子也突然去了国外了呢!
全都是因为……我要死了!
电话那头,估计是听我一直没回话,王大锤问:“风子,你,你生气了?”
我没有说话,心里塞的要死。
说心里话,我对兄弟的理解,虽然不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那种,但起码的兄弟有难,也不会甩手不管。
可现在,甭管是刘长歌王大锤还是三戒和尚,他们都是我的兄弟,却在我即将嗝屁的时候,一起离开了,这让我有种众叛亲离的感觉。
恍如一柄柄刀子割在身上似的,难受的要死。
紧跟着,电话里王大锤的语气有些急了:“这,这和我没关系哈,我请假是你爷爷帮我请的,我去国外旅游的钱也是你爷爷给的啊,他让我最近两个月都不准待在你身边。”
爷爷?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爷爷这么做是几个意思?
如果王大锤是爷爷支出去的,那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呢?
“我明白了,就这样,你在国外好好玩。”我挂掉了电话,又给刘长歌打了过去,可刚响了一声,电话就直接挂掉了,估计是白龙道长干的,刘长歌这时候应该还没有苏醒过来。
然后我又给三戒和尚打了过去,可和刚才的情况一样,电话响了一声,就被直接挂掉了。
我放下手机,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气,这事,应该都是爷爷搞出来的了。
可他这么做的目的呢?
想着,我又给爷爷打了过去,可电话却提示关机了。
得!这下连人都联系不上了。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急忙拿起一看,是玉漱打来的。
“喂,媳妇儿。”
“在哪呢?约个地方见面,有事跟你说。”
“在中心医院,去五路口的那家咖啡馆吧。”
说完,我挂掉了电话,不管怎么说,现在至少还有玉漱在身边。
我起身走出了医院,打了个车直奔五路口。
到咖啡馆的时候,我就看到玉漱的车停在不远处,这丫头居然比我还着急。
咖啡馆里很安静,一进门,我就看到玉漱坐在靠街边的窗户旁的座位上,正拿着调羹搅着杯子里的咖啡。
“媳妇儿,想我了?来的这么快?”我走到玉漱面前,坐在了她对面。
玉漱抬头笑看着我,皱了皱鼻子:“先点杯喝的东西吧。”
我张口就想点杯珍珠奶茶,可一想这可是在咖啡馆,点珍珠奶茶有点掉逼格了。
想了想,我让服务员随便上一杯咖啡。
我其实很少喝咖啡的,平常也就喝个珍珠奶茶可乐啥的,说实在话,对我这样的富豪来说,能活的这么吊丝,也是奇迹了。
咖啡上来了,我端着喝了一口,妈蛋,真特娘苦。
玉漱噗嗤一笑,夹了一块奶糖放进我的咖啡里,帮我搅了搅。我喝了一口,虽然味道还是很不习惯,但起码能喝了。
我问玉漱:“今天有时间吗?等下咱们去逛街。”
“陈风。”刚说完,玉漱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不见了,然后从香奈儿包里拿出了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我愣怔了一下:“这是什么?”
“爷爷的来信。”玉漱说着,眼睛却唰的一下红了。
我心里当时就咯噔了一下,爷爷这到底是想干嘛?
我拿起了信封,取出了里边的信纸,确实是爷爷的字迹,内容是:大限将至,小风活命,你就得离开他两月,陈道临字。
果然,爷爷也是想让玉漱离开我!
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
爷爷一个劲的支开我身边的人,他的目的是什么?
我用力的握紧了信纸,狠狠地攥成了一个纸团,拿出手机就给爷爷打电话。
可一连打了三次,爷爷的手机一直关机。
正要打第四次呢,玉漱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手:“不要打了,我给爷爷打过了,关机。”
“艹!”我嘭的将手机砸在了桌子上,扔掉了信纸,紧握着拳头,感觉肚子里有股邪火腾腾直冒。
看到这封信,我知道爷爷支走我身边所有人是想关系到我渡劫保命,可关键是,我特么大限将至了,关我身边人什么事?
他至于把我搞得“众叛亲离”?
(本章完)
“你不要这样。”玉漱见我生气,安慰我:“爷爷也是为了你好。”
我嗤笑了一声,为我好?
为我好就要赶走我身边所有人?弄得我个“众叛亲离”?
这是什么套路?
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问:“那你的选择呢?”
“我?”玉漱脸色变了变,低下头去,右手拿着调羹搅动着咖啡,低声说:“这两个月,不,不要见面了,我会去国外待一段时间,等两个月过去了,就会回来。”
我一下愣住了,没料到玉漱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不给我半点反应时间,玉漱就站了起来,转身往咖啡馆外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玉漱,要是两个月后,我不再了呢?”
玉漱停了下来,娇躯颤抖了一下,沉默了几秒钟后,她说:“陈风记住,我不许你说死,我也不要你死,两个月后我回来,我要亲眼看到你好生生的站在我面前说,你爱我。”
话音落,玉漱不再迟疑,快步走出了咖啡馆,进了车里,随着油门轰鸣,车子在大街上绝尘而去。
看着车子远去,我一下子像是被掏空了力气似的,瘫坐在椅子上。
这感觉很难受,难受到无法形容。
爷爷到底是为什么要将我身边的人全部赶走?
哪怕是我最亲近的玉漱?
他们的离开,就能让我活命了?
离开了咖啡馆,我像是个丢了魂魄的人一样,晃动着躯壳往四印堂走,萌娃小僵尸就跟在我身旁,也不说话。
我不断的用手机给爷爷打电话,可不管怎么打,爷爷的手机一直都处于关机状态。
这种感觉很操蛋,明明有满肚子的疑问,却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不知不觉,我就回到了四印堂。
坐在沙发上发着呆,抽着烟,缕缕烟气进入肺里,火辣辣的疼。
我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白天黑夜,我很希望接到刘长歌三戒和尚王大锤和玉漱的电话,可一次次拿起手机,却一次次显示着没有来电显示。
哪怕是打了一百多次的爷爷的电话,也没有回拨过来。
我不知道我坐了多久,身边只有萌娃小僵尸陪着,一下子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似的,不知不觉,我实在熬不住了,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沉,但是梦里却不断的出现一个个熟悉的身影。
周小青、白灵儿、玉漱、刘长歌、王大锤、三戒和尚……
他们在梦里和我告白,站在黑暗中,不断地对着我挥手,然后缓缓远去,不管我如何呐喊如何追逐,可就是无法拉近和他们的距离,直到他们最后消失在黑暗中。
我一个人站在黑暗中,面对着枯寂、黑暗,无数恐惧像是无形大手撩拨着我的神经,让我有种发疯的冲动。
渐渐地,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适应这种黑暗和枯寂的。
我盘坐在黑暗中,不去感受四周的一切变化,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无悲无喜……
……
迷迷糊糊,我睁开眼睛,依旧在四印堂,我躺在沙发上。
萌娃小僵尸就坐在我身边,看着电视,手里捧着个大西红柿嘬着。
我揉了揉胀痛的脑袋坐了起来,问萌娃小僵尸我睡了多久。
萌娃小僵尸忽闪着大眼睛,掰着手指头算着,说:“睡了二十三天了。”
我愣怔了一下,这一觉也睡得够久的,可让我诧异的是,明明睡了二十多天,我竟然感觉不到口渴和饥饿,一切都跟我刚刚睡去了一样。
我苦笑了一下,玄阴体大限就只剩下一个月了,还管得着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上边依旧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来电。
“儿砸,跟爸爸出去吃好吃哒。”我起身往外走,萌娃小僵尸跟了上来。
二十多天水米未进,虽然不饿不渴,但是我嘴里都快淡出鸟了。我带着萌娃小僵尸到了五路口杨肥肠火锅店,点了一大堆吃的。
没等我开动呢,萌娃小僵尸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这屁孩子估计饿的太久了,狼吞虎咽的,一些东西甚至没煮熟就直接往嘴里塞。
他是僵尸,也谈不上拉肚子什么的,我也就没有制止了。
不过让我好奇的是,我睡了二十多天,这屁孩子上哪找的西红柿填肚子?
萌娃小僵尸嘴里塞满着食物,嘟囔着说:“不知道呀,每天一开门,门口就有好多好多西红柿哒。”
我愣怔了一下,这西红柿谁送的?
萌娃小僵尸摇摇头,说他不知道,我也就没再追问了,和萌娃小僵尸胡吃海塞了起来。
吃完了饭,我和萌娃小僵尸回到了四印堂。
也没有事做,萌娃小僵尸就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我则躺在沙发上拿出了《惊世书》看了起来。
沉睡的这二十多天里,我也算是想明白了。
不管怎么害怕,该来的总是要来,一昧的逃避,也不是个解决的办法。
既然逃避不了,那为什么不摒弃恐惧,迎接即将带来的事情?
枯寂、黑暗、恐惧和死亡,在这二十多天的沉睡里,我感受的很清楚,越是感受的清楚,就看得越发的淡然。
距离我玄阴体大限的日子还有一个月时间,我每天就和萌娃小僵尸待在四印堂,他看电视我看《惊世书》,吃过晚饭后就一起到附近的文化广场溜溜弯。平日里也处理了一些小的灵异事件,但很多以前困扰我的事情,如今却像是烟消云散了一般。
日子过得飞快,转身距离我玄阴体三月大限的时间只有七天了。
说实话,我也明白当初毛九英跟我说的三月大限其实是个笼统的时间,玄阴体大限或许会提前到来,或许会掐着时间到来,或许也会退后时间到来。
随着时间拉近,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我每天都会给爷爷玉漱刘长歌他们打个电话,可和以前一样,无人接听。
这天一大早,我睡得正香呢,就被手机铃声吵醒。
我惊醒过来,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爷爷打来的。
我一下子激动起来,忙接通了电话,没等我问呢,电话那头爷爷就说:“来东夷山,大限将至。”
各位,最近会写的很慢,马上是大转折了,得慢慢写,写快了要崩。
另外,本书结尾还有一段时间,等我把这个转折写完,你们就知道对应的《阴阳抓鬼人》里哪个剧情了,暂时还不会结局的。
诸位,《鬼命阴倌》走到如今,多谢各位支持,但是茅九说句心里话,《鬼命阴倌》这本书的成绩很差很差,如果按照正常的职业作者的心态,当一本书不足以养家糊口的时候,就会以完结告终。
但茅九当初承诺过你们,这本书是《阴阳抓鬼人》的续集,我要写的是阴阳抓鬼人之后的事情,而且我确实想让阴阳两部曲完整下来。
我承诺过,我在坚持,我在做。
很多事情我没说出来,憋着,忍着。
在这里,衷心一语:请各位多多支持正版,订阅、投票打赏,让《鬼命阴倌》站起来,堵住悠悠众口,让《鬼命阴倌》的成绩再往上爬一点,让那些人看看!
(本章完)
“东夷山?”我一下愣住了,“在哪?”
“等下给你发坐标。”爷爷说,“尽快赶过来。”
我听他要挂电话,急忙说:“爷爷等一下,你为什么把我身边的人全都赶走了?”
电话那头,爷爷沉默了几秒钟,说:“帮你渡劫。”
话音落,爷爷就挂掉了电话。
我愣在原地,和我猜测的一样,可具体的目的呢?
这时候,我手机微信响了起来,是爷爷发来的位置信息,点开一看,我就傻眼了,爷爷定位的东夷山,居然是……湖北神农架。
扯犊子呢?
神农架怎么和东夷山扯上关系了?
我发了个微信问爷爷,过了几秒钟,爷爷回到:“我说东夷山就是东夷山,管那么多干嘛?”
没毛病,这很爷爷!
放下手机,我深吸了一口气,这阵子我也算是想明白了,该来的总会来,躲避也不是办法,而且现在玉漱他们全都不在我身边,如果我不一头迎上去,他们也不会回来。
我拿起手机给顾副局打了个电话,请他帮我订了两张去神农架的机票,这事也只能动用他这层关系了,韩局长估计都没法子,毕竟萌娃小僵尸现在可还是个黑户屁孩子。
顾副局也干脆,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带了几件衣服,然后装了一些毛笔朱砂黄符等驱邪工具,装满了一个背包,然后就和萌娃小僵尸一起去了涪城南郊机场。
到南郊机场的时候,一个穿着机场制服的工作人员就找到了我,把我请到了一个vip休息室,然后递给我了两张机票。
我拿着机票带着萌娃小僵尸登机,等了半个小时,飞机就起飞了。
看着窗外的云海,我整个人都跟着紧张起来,说心里话爷爷这次做的事情确实把我搞的有点发蒙,一个是为什么赶走我身边的人,一个是为什么要让我去神农架渡劫!
玄阴体的大限本身就是源自我体内,不是来自天道,即便大限降临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干嘛非得换地方?
……
靠在座椅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等醒过来的时候,飞机已经降落在神农架机场。
我带着萌娃小僵尸离开了机场,给爷爷打了个电话,却提示的关机,我又给爷爷发了个短信告诉他,我们已经到了神农架。
等了几分钟,爷爷也没有回应。
我就带着萌娃小僵尸在机场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躺在床上,我拿出《惊世书》看了起来,这书自从我得到后翻过无数次,我也在上边寻找过关于应付玄阴体大限的办法,结果一无所获。
现在看这书倒不是想着找解决办法,实在是闲着没事干,用这书来放松一下。
等到晚上八点的时候,爷爷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爷爷,你在哪呢?”
“把你的坐标发过来,等下我来接你。”
说完,爷爷就挂掉了电话。
我一阵蛋疼,爷爷这是打算不到关键时刻,坚决不把事情跟我说个明白呢?
发了坐标后,我就坐在沙发上陪着萌娃小僵尸看着电视。
等了半个小时,电话又响起了,是爷爷打来的,他就在我们这家酒店楼下。
我带着萌娃小僵尸办了退房手续,一出酒店大门,就看到一辆悍马车停在酒店门口,爷爷就站在悍马车旁边。
一下子我就愣住了,丫的,爷爷什么时候这么土豪了?
此时爷爷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梳着个大背头,乍一看,就跟个大老板似的,一点也没有以前那副老流氓的样子。
一见到我,爷爷满脸严肃的说:“上车。”然后他就钻进了车里。
我和萌娃小僵尸跟着进了车,爷爷就把悍马车开了起来。
车上,爷爷闷头开着车也没有说话,气氛怪怪的,有些压抑。
好几次我想开口问他,可想到爷爷的性格,要是他不想说,即便我开口问也没用。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就离开了神农架的城区,朝着原始丛林开去。
路也开始变得颠簸起来,车子开的上窜下跳的。
我见四周越来越荒芜,实在忍不住了,就开口问:“爷爷,咱们这到底是去哪?”
“进山。”爷爷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一下愣住了:“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进深山老林里渡劫不?”
“不是。”爷爷摇摇头,说,“是带你等死。”
啊咧!
真不是亲爷爷啊!
折腾了半天,就让我等死?
正蛋疼着呢,爷爷忽然说:“小风,你觉得你这次仅仅是抗玄阴体的大限吗?”
“不然呢?”我说。
爷爷笑了笑:“要是我没猜错,之前的一个月时间,应该没有仇家找你吧?”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浑身一下子紧绷起来。
爷爷这话还真让我想到了一个事情,之前的一个多月里,我的确过的太平静了!
即便是我之前沉睡了二十三天,按理说,那也是我仇家对付我的最好时候,毕竟当时只有萌娃小僵尸守着我,我那几个仇家但凡玩点手段,萌娃小僵尸都招架不住。
偏偏那段时间,反倒是风平浪静!
硬生生的让我等到了现在。
现在被爷爷一提醒,之前的一个多月时间给我的感觉就跟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爷爷,你的意思是,他们都在等?”
爷爷点点头:“等绝杀一击,让你彻底翻不了身!”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怪不得前边一个多月过的那么舒坦呢!
爷爷现在的猜测完全合乎情理,以楚江王鬼王夜游神他们的实力,绝对能够算到我玄阴体大限的时间,他们如果真等到我玄阴体大限降临的那一刻动手的话,我半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我扭头问爷爷:“你让玉漱他们都离开,就是因为这个?”
爷爷点点头:“太多普通人在你身边,反而会成为你的羁绊,以你的性格,若是他们出事了,会怎么办?”
当然是救援了!
我脑子里直接蹦出了一个念头,对兄弟对媳妇儿,真让我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我可办不到!
如果这一点被鬼王他们那些仇家利用到了的话,我硬抗玄阴体的大限,将会变得极其被动!
这时,爷爷又说:“我要的就是把你带到与世隔绝的地方,彻底断了那些羁绊,哪怕渡劫时被那些仇家针对九死一生,也好过十死无生!”
(本章完)
“你不要这样。”玉漱见我生气,安慰我:“爷爷也是为了你好。”
我嗤笑了一声,为我好?
为我好就要赶走我身边所有人?弄得我个“众叛亲离”?
这是什么套路?
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问:“那你的选择呢?”
“我?”玉漱脸色变了变,低下头去,右手拿着调羹搅动着咖啡,低声说:“这两个月,不,不要见面了,我会去国外待一段时间,等两个月过去了,就会回来。”
我一下愣住了,没料到玉漱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不给我半点反应时间,玉漱就站了起来,转身往咖啡馆外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玉漱,要是两个月后,我不再了呢?”
玉漱停了下来,娇躯颤抖了一下,沉默了几秒钟后,她说:“陈风记住,我不许你说死,我也不要你死,两个月后我回来,我要亲眼看到你好生生的站在我面前说,你爱我。”
话音落,玉漱不再迟疑,快步走出了咖啡馆,进了车里,随着油门轰鸣,车子在大街上绝尘而去。
看着车子远去,我一下子像是被掏空了力气似的,瘫坐在椅子上。
这感觉很难受,难受到无法形容。
爷爷到底是为什么要将我身边的人全部赶走?
哪怕是我最亲近的玉漱?
他们的离开,就能让我活命了?
离开了咖啡馆,我像是个丢了魂魄的人一样,晃动着躯壳往四印堂走,萌娃小僵尸就跟在我身旁,也不说话。
我不断的用手机给爷爷打电话,可不管怎么打,爷爷的手机一直都处于关机状态。
这种感觉很操蛋,明明有满肚子的疑问,却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不知不觉,我就回到了四印堂。
坐在沙发上发着呆,抽着烟,缕缕烟气进入肺里,火辣辣的疼。
我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白天黑夜,我很希望接到刘长歌三戒和尚王大锤和玉漱的电话,可一次次拿起手机,却一次次显示着没有来电显示。
哪怕是打了一百多次的爷爷的电话,也没有回拨过来。
我不知道我坐了多久,身边只有萌娃小僵尸陪着,一下子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似的,不知不觉,我实在熬不住了,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沉,但是梦里却不断的出现一个个熟悉的身影。
周小青、白灵儿、玉漱、刘长歌、王大锤、三戒和尚……
他们在梦里和我告白,站在黑暗中,不断地对着我挥手,然后缓缓远去,不管我如何呐喊如何追逐,可就是无法拉近和他们的距离,直到他们最后消失在黑暗中。
我一个人站在黑暗中,面对着枯寂、黑暗,无数恐惧像是无形大手撩拨着我的神经,让我有种发疯的冲动。
渐渐地,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适应这种黑暗和枯寂的。
我盘坐在黑暗中,不去感受四周的一切变化,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无悲无喜……
……
迷迷糊糊,我睁开眼睛,依旧在四印堂,我躺在沙发上。
萌娃小僵尸就坐在我身边,看着电视,手里捧着个大西红柿嘬着。
我揉了揉胀痛的脑袋坐了起来,问萌娃小僵尸我睡了多久。
萌娃小僵尸忽闪着大眼睛,掰着手指头算着,说:“睡了二十三天了。”
我愣怔了一下,这一觉也睡得够久的,可让我诧异的是,明明睡了二十多天,我竟然感觉不到口渴和饥饿,一切都跟我刚刚睡去了一样。
我苦笑了一下,玄阴体大限就只剩下一个月了,还管得着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上边依旧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来电。
“儿砸,跟爸爸出去吃好吃哒。”我起身往外走,萌娃小僵尸跟了上来。
二十多天水米未进,虽然不饿不渴,但是我嘴里都快淡出鸟了。我带着萌娃小僵尸到了五路口杨肥肠火锅店,点了一大堆吃的。
没等我开动呢,萌娃小僵尸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这屁孩子估计饿的太久了,狼吞虎咽的,一些东西甚至没煮熟就直接往嘴里塞。
他是僵尸,也谈不上拉肚子什么的,我也就没有制止了。
不过让我好奇的是,我睡了二十多天,这屁孩子上哪找的西红柿填肚子?
萌娃小僵尸嘴里塞满着食物,嘟囔着说:“不知道呀,每天一开门,门口就有好多好多西红柿哒。”
我愣怔了一下,这西红柿谁送的?
萌娃小僵尸摇摇头,说他不知道,我也就没再追问了,和萌娃小僵尸胡吃海塞了起来。
吃完了饭,我和萌娃小僵尸回到了四印堂。
也没有事做,萌娃小僵尸就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我则躺在沙发上拿出了《惊世书》看了起来。
沉睡的这二十多天里,我也算是想明白了。
不管怎么害怕,该来的总是要来,一昧的逃避,也不是个解决的办法。
既然逃避不了,那为什么不摒弃恐惧,迎接即将带来的事情?
枯寂、黑暗、恐惧和死亡,在这二十多天的沉睡里,我感受的很清楚,越是感受的清楚,就看得越发的淡然。
距离我玄阴体大限的日子还有一个月时间,我每天就和萌娃小僵尸待在四印堂,他看电视我看《惊世书》,吃过晚饭后就一起到附近的文化广场溜溜弯。平日里也处理了一些小的灵异事件,但很多以前困扰我的事情,如今却像是烟消云散了一般。
日子过得飞快,转身距离我玄阴体三月大限的时间只有七天了。
说实话,我也明白当初毛九英跟我说的三月大限其实是个笼统的时间,玄阴体大限或许会提前到来,或许会掐着时间到来,或许也会退后时间到来。
随着时间拉近,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我每天都会给爷爷玉漱刘长歌他们打个电话,可和以前一样,无人接听。
这天一大早,我睡得正香呢,就被手机铃声吵醒。
我惊醒过来,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爷爷打来的。
我一下子激动起来,忙接通了电话,没等我问呢,电话那头爷爷就说:“来东夷山,大限将至。”
各位,最近会写的很慢,马上是大转折了,得慢慢写,写快了要崩。
另外,本书结尾还有一段时间,等我把这个转折写完,你们就知道对应的《阴阳抓鬼人》里哪个剧情了,暂时还不会结局的。
诸位,《鬼命阴倌》走到如今,多谢各位支持,但是茅九说句心里话,《鬼命阴倌》这本书的成绩很差很差,如果按照正常的职业作者的心态,当一本书不足以养家糊口的时候,就会以完结告终。
但茅九当初承诺过你们,这本书是《阴阳抓鬼人》的续集,我要写的是阴阳抓鬼人之后的事情,而且我确实想让阴阳两部曲完整下来。
我承诺过,我在坚持,我在做。
很多事情我没说出来,憋着,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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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夷山?”我一下愣住了,“在哪?”
“等下给你发坐标。”爷爷说,“尽快赶过来。”
我听他要挂电话,急忙说:“爷爷等一下,你为什么把我身边的人全都赶走了?”
电话那头,爷爷沉默了几秒钟,说:“帮你渡劫。”
话音落,爷爷就挂掉了电话。
我愣在原地,和我猜测的一样,可具体的目的呢?
这时候,我手机微信响了起来,是爷爷发来的位置信息,点开一看,我就傻眼了,爷爷定位的东夷山,居然是……湖北神农架。
扯犊子呢?
神农架怎么和东夷山扯上关系了?
我发了个微信问爷爷,过了几秒钟,爷爷回到:“我说东夷山就是东夷山,管那么多干嘛?”
没毛病,这很爷爷!
放下手机,我深吸了一口气,这阵子我也算是想明白了,该来的总会来,躲避也不是办法,而且现在玉漱他们全都不在我身边,如果我不一头迎上去,他们也不会回来。
我拿起手机给顾副局打了个电话,请他帮我订了两张去神农架的机票,这事也只能动用他这层关系了,韩局长估计都没法子,毕竟萌娃小僵尸现在可还是个黑户屁孩子。
顾副局也干脆,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带了几件衣服,然后装了一些毛笔朱砂黄符等驱邪工具,装满了一个背包,然后就和萌娃小僵尸一起去了涪城南郊机场。
到南郊机场的时候,一个穿着机场制服的工作人员就找到了我,把我请到了一个vip休息室,然后递给我了两张机票。
我拿着机票带着萌娃小僵尸登机,等了半个小时,飞机就起飞了。
看着窗外的云海,我整个人都跟着紧张起来,说心里话爷爷这次做的事情确实把我搞的有点发蒙,一个是为什么赶走我身边的人,一个是为什么要让我去神农架渡劫!
玄阴体的大限本身就是源自我体内,不是来自天道,即便大限降临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干嘛非得换地方?
……
靠在座椅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等醒过来的时候,飞机已经降落在神农架机场。
我带着萌娃小僵尸离开了机场,给爷爷打了个电话,却提示的关机,我又给爷爷发了个短信告诉他,我们已经到了神农架。
等了几分钟,爷爷也没有回应。
我就带着萌娃小僵尸在机场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躺在床上,我拿出《惊世书》看了起来,这书自从我得到后翻过无数次,我也在上边寻找过关于应付玄阴体大限的办法,结果一无所获。
现在看这书倒不是想着找解决办法,实在是闲着没事干,用这书来放松一下。
等到晚上八点的时候,爷爷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爷爷,你在哪呢?”
“把你的坐标发过来,等下我来接你。”
说完,爷爷就挂掉了电话。
我一阵蛋疼,爷爷这是打算不到关键时刻,坚决不把事情跟我说个明白呢?
发了坐标后,我就坐在沙发上陪着萌娃小僵尸看着电视。
等了半个小时,电话又响起了,是爷爷打来的,他就在我们这家酒店楼下。
我带着萌娃小僵尸办了退房手续,一出酒店大门,就看到一辆悍马车停在酒店门口,爷爷就站在悍马车旁边。
一下子我就愣住了,丫的,爷爷什么时候这么土豪了?
此时爷爷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梳着个大背头,乍一看,就跟个大老板似的,一点也没有以前那副老流氓的样子。
一见到我,爷爷满脸严肃的说:“上车。”然后他就钻进了车里。
我和萌娃小僵尸跟着进了车,爷爷就把悍马车开了起来。
车上,爷爷闷头开着车也没有说话,气氛怪怪的,有些压抑。
好几次我想开口问他,可想到爷爷的性格,要是他不想说,即便我开口问也没用。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就离开了神农架的城区,朝着原始丛林开去。
路也开始变得颠簸起来,车子开的上窜下跳的。
我见四周越来越荒芜,实在忍不住了,就开口问:“爷爷,咱们这到底是去哪?”
“进山。”爷爷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一下愣住了:“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进深山老林里渡劫不?”
“不是。”爷爷摇摇头,说,“是带你等死。”
啊咧!
真不是亲爷爷啊!
折腾了半天,就让我等死?
正蛋疼着呢,爷爷忽然说:“小风,你觉得你这次仅仅是抗玄阴体的大限吗?”
“不然呢?”我说。
爷爷笑了笑:“要是我没猜错,之前的一个月时间,应该没有仇家找你吧?”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浑身一下子紧绷起来。
爷爷这话还真让我想到了一个事情,之前的一个多月里,我的确过的太平静了!
即便是我之前沉睡了二十三天,按理说,那也是我仇家对付我的最好时候,毕竟当时只有萌娃小僵尸守着我,我那几个仇家但凡玩点手段,萌娃小僵尸都招架不住。
偏偏那段时间,反倒是风平浪静!
硬生生的让我等到了现在。
现在被爷爷一提醒,之前的一个多月时间给我的感觉就跟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爷爷,你的意思是,他们都在等?”
爷爷点点头:“等绝杀一击,让你彻底翻不了身!”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怪不得前边一个多月过的那么舒坦呢!
爷爷现在的猜测完全合乎情理,以楚江王鬼王夜游神他们的实力,绝对能够算到我玄阴体大限的时间,他们如果真等到我玄阴体大限降临的那一刻动手的话,我半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我扭头问爷爷:“你让玉漱他们都离开,就是因为这个?”
爷爷点点头:“太多普通人在你身边,反而会成为你的羁绊,以你的性格,若是他们出事了,会怎么办?”
当然是救援了!
我脑子里直接蹦出了一个念头,对兄弟对媳妇儿,真让我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我可办不到!
如果这一点被鬼王他们那些仇家利用到了的话,我硬抗玄阴体的大限,将会变得极其被动!
这时,爷爷又说:“我要的就是把你带到与世隔绝的地方,彻底断了那些羁绊,哪怕渡劫时被那些仇家针对九死一生,也好过十死无生!”
(本章完)
我愕然地看着怪物消失的方向,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速度这么快?
而且,看刚才他逃跑的样子,怎么看着有点像人?
这时,爷爷举着火把走了过来,火光下,爷爷的脸色阴沉的厉害,对我喝道:“你大晚上跑出来干嘛?”
我被爷爷盯得浑身发毛:“爷爷,我是看你这么晚了出来,怕你有危险。”
“我怎么会有危险?”爷爷瞪圆了眼睛。
我一阵蛋疼,你当自己是金刚葫芦娃啊?
大晚上的在原始丛林里钻,不怕被豺狼虎豹当成夜宵给啃了啊?
不过我也没敢说出来,就爷爷现在这样,我真说出来,非得挨一顿胖揍不可。
想了想,我岔开话题:“爷爷,那东西是什么?”
“问那么多干什么?”爷爷举着火把就往山洞的方向走:“回去了。”
“可是……”我还是有些好奇,没等话说出口,爷爷就喝道:“我说,回去!”
爷爷正在气头上,我也不敢和他硬扯,就带着萌娃小僵尸跟在他后边往山洞方向走。
回到山洞后,爷爷就躺在床上,背对着我睡了起来,很生气我刚才做的事情。
我一脑子蒙圈,也没多问,就带着萌娃小僵尸睡在了另一张床上。
山洞里静悄悄的,烛火摇曳。
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壳里始终想着刚才在林子里看到的那个大家伙。
大晚上的,爷爷到底和那个大家伙在干什么?
那个大家伙应该是不会伤害爷爷的,不然刚才爷爷也不会喝止萌娃小僵尸了。
正纳闷呢,我后背被萌娃小僵尸戳了戳,我转过身看着他,他轻声说:“父亲大人,刚才那个东西,好像是个人。”
人?
我一下愣怔住了,忙问:“那东西具体长什么样?”
萌娃小僵尸眼珠子转了转,仔细想了想,说:“很高很大,浑身长着褐色的长毛,耳朵尖尖的,脸上也有很多长毛,但是看着和人很像。”
长毛!
我脑壳里嗡的一声响,想到白天在山洞里捡到的那坨毛发,难不成,就是那家伙的?
可萌娃小僵尸的形容,貌似压根和人沾不上边啊!
谁见过浑身长着长毛,连脸上都是长毛的耳朵还是尖尖的人?
谁见过两米多高的家伙,奔跑起来健步如飞,跳的跟猴子那么高?
或许这么说你们没有概念,那换个说法,姚明不就两米多高吗?他在篮球赛场上的时候,你们见他能跑多快?跳得多高?
可刚刚我分明看到那个家伙奔跑的速度比百米跑的专业运动员更快,一蹦都得两米高了。
我仔细脑补了一下那家伙的长相,丫丫的腿儿,怎么想都感觉像是外国的精灵和矮人杂交出来的。
艹!好穿越的感觉!
忽然,我脑子里蹦出一个念头。
难不成,爷爷把我带到这深山老林里来渡劫,就是因为那个大家伙?
这念头一出现,就跟野草一样快速地充斥了我的脑海。
是了,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大家伙,爷爷想要让我与世隔绝,有很多地方可去,甚至即便到了神农架,也远可以不用这么深入丛林。
可那个大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居然能够帮我度过玄阴体大限?
满脑子闪出无数疑惑,也睡不着,直到快天亮了我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山洞里只有萌娃小僵尸,爷爷又不知道去哪了。
我问萌娃小僵尸爷爷去哪了,萌娃小僵尸摇摇头,啃了一口西红柿,说:“不知道哒,醒过来太爷爷就不见了。”
神神秘秘。
我瘪瘪嘴,也懒得纠结了,自己亲爷爷还能害我不成?
起身洗漱了一下,我在地窖里找了一些吃的,这地窖里藏了很多很多的食物,甚至还有很多酒,估计是爷爷给自己准备的。
一整天下来都无所事事,这感觉就跟等死一样。
我唯一的乐趣就是带着萌娃小僵尸在山洞附近调戏那些蛇虫鼠蚁。
直到晚上八点多的时候,爷爷才裹着一张兽皮回来了。
他的样子很疲惫,顶着俩黑眼圈,一进山洞,什么话也不说,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起来。
就他这样的,估计是昨晚一整夜都没睡过觉了。
后边几天的情况都差不多,每天晚上深夜的时候,爷爷就会起身离开山洞,等到第二天中午才会回来,每次回来都是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好几次我都想跟着爷爷出去查探个究竟,可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就强忍住了。
我也问过爷爷到底在做什么事,可每次爷爷都脾气很暴躁的把我臭骂一顿,整的我整个人都有些蒙圈。
不过这几天里,我也确实察觉到山洞附近的变化了。
我玄阴体能清晰地感应到,山洞附近的阴气正在聚集,四周的温度也在快速的降低。
一开始我跟着爷爷来这里的时候,还一点阴气都没有感应到,可才过了几天,我甚至感觉气候一下子变换到了冬天。
我也怀疑是不是自己感应错了,还特地问过萌娃小僵尸,得到的答案和我的一样,四周的阴气确实在快速地变浓郁。
看来之前爷爷说的没错,有些家伙,确实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次机会!
说实话,这几天我过的挺颓废的,活脱脱就是一个等死的人。
明明知道大限将至,却没有半点改变的办法,唯一的期待,就是爷爷,偏偏他又什么都不肯说。
这一天,算起来已经是大限的最后一天。
爷爷今天也没有出门了,一大早就坐在山洞门口的石头上,抽着烟喝着二锅头,一副心事重重风雨欲来的样子。
可等到下午的时候,我依然没察觉到身体里有任何变化。
我走到洞口石头边上,问爷爷:“爷爷,到现在了我身体都还没有任何变化,是不是大限不是今天?”
爷爷咕咚喝了一口二锅头,白了我一眼:“毛九英从来没有算错过。”
从来?
我瘪瘪嘴,也没当回事,这万事万物就没有绝对的事情,哪怕卜算再强的人,也不可能做到算无遗策!
一直到晚上八点钟,我的玄阴体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一切都风平浪静。
可我能看出来,爷爷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等到晚上九点的时候,在山洞外边坐了一天的爷爷扔掉了烟头,起身对我喊道:“小风,跟我去一个地方。”
(本章完)
“换地方?”我愕然地看着爷爷,“不是在这渡劫吗?”
爷爷摆摆手:“谁说在这渡劫的?”
“你啊。”我说。
爷爷脸色一沉,眼睛一瞪:“那一定是你听错了。”
这可不就尴尬了吗?
当初这话明明是爷爷说出来的,带着我跑到神农架这深山老林里来不是为了渡劫,难不成还给我玩一出《爷爷我们去哪儿》?跑这来度假?
我正要张口辩解呢,爷爷忽然眼睛一眯,一声冷哼。
登时我浑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还别说,爷爷这一发飙,杀意真特娘的重。
见我闭嘴,爷爷也干脆,拎着酒葫芦进了山洞,等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点燃了两根火把,递给我一根后,他就往林子的一个方向走:“跟我来。”
我忙带着萌娃小僵尸跟了上去,一路上,爷爷也不说话,一边喝酒一边赶路,我和萌娃小僵尸跟在后边,也战战兢兢的。
倒不是害怕,实在是爷爷现在的状态和我了解他的性格差距太远了!
以前的爷爷,天塌下来感觉他都能叉着腰杆大笑几声然后才想办法,可自从到了这山洞后,我压根就没见到他再笑过。
这感觉太诡异了,比直接面对鬼魂还要诡异。
两支火把的光亮在漆黑的山林子里显得很微弱,摇曳晃动着,把我们脚下的一小片区域照亮,甚至三米开外的地方,依旧是一片漆黑。
山林子里,静的可怕。
甚至连风声都消失不见,我们三个走着的时候,脚步踩着腐烂的树叶和树枝,时不时地会发出咔咔的声响。
这场面,就跟山村老尸的片头一样。
越是往山林深处走,我就越紧张,或许是不知道爷爷到底要带我们去哪的原因。
你们应该也经历过那种情况,就是当你走在黑暗中的时候,明明四周什么都没有,偏偏却疑神疑鬼的,紧张恐惧的种子就会跟野草一样,在脑海中疯狂的生长着。
我当时就是那种情况,甚至就连我身边的萌娃小僵尸小脸上也凝重起来。
好几次我都想开口问爷爷的,可看着他有些佝偻的背影,又强忍住了。
四周一片漆黑,深一脚浅一脚的,我也不知道爷爷带我朝着哪个方向走,但是我能肯定,爷爷是带着我和萌娃小僵尸在往这原始丛林更深处走。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前边的爷爷终于停了下来:“到了。”
我拉着萌娃小僵尸快步走到爷爷身边,借着火把的光亮朝前方看去,隐约能看到前边有一个山包。
这山包很大,而且古怪的是上边还是平整的,就跟被人一剑削掉了上边一部分似的。
我举着火把往前走,山包的样子也在我视线里清晰起来。
可一看清这山包的情况后,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山包和我之前住的那个被掏空的山包一样大,上边光秃秃的,甚至连一片落叶都没有,最顶部也光秃秃的,格外的平整,就跟被人特地开凿出来的一样。
我放低了火把仔细一看,果然,整个山包上都遍布着各种开凿的印痕。
乍一看,就好像是特地开凿出来的……祭台一样。
可紧跟着我就皱紧了眉头,这山包是什么时候开凿出来的?什么人开凿出来的?
这几天我一直和爷爷待在一起,要说开凿这山包的话,爷爷也确实有时间,毕竟他这几天都是晚上出去,中午回来,而且还一副很疲惫的样子,如果是做这种重体力活的话,那就完全能解释清楚了。
可转念一想,也不对。
这山包这么大,几天时间,光靠爷爷一个人,根本开凿不出来。
忽然,我想起了那晚上看到的那个两米多高的大家伙,难道是那家伙帮着爷爷开凿出来的?
这念头一出现,就在我脑壳里挥之不去,如果那个大家伙是帮爷爷的话,那他开凿出这山包,就很有可能了。
这时,爷爷领着萌娃小僵尸走到我身边,他拍了拍我肩膀,语气格外的低沉:“小风,坐在上边。”
我愣怔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爷爷,火光下,他的脸色格外的阴沉凝重,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一样,一双眼睛却深邃的让我看不出任何一丝波澜。
我点点头,就往山坡上爬,坐在了山包顶端开凿的平整的地方。
刚才还没看仔细,现在站在最高点,借着火光,我才发现,整个山包并不是半球状,而是被特地开凿成了梯形体。
这怎么越看越像是一个祭台?
“看出来了吗?”忽然,下边的爷爷说。
“什么?”我有些诧异。
爷爷拧着眉:“祭台。”
我登时不淡定了:“爷爷,你让我坐上祭台干嘛?”
扯犊子呢?
祭台自古以来都是祭奉之地,上了祭台的要么是贡品要么就是负责祭祀的人,就我现在这状况,怎么看都像是贡品了啊!
“坐下!”爷爷一声厉喝,“小风,成败在此一举,不管发生任何事,老老实实的坐在上边,不管谁死了,都死死地坐在这上边。”
说着,爷爷压根不管我,从怀里掏出了四柄小旗子,分别是青、黑、红、白四色的三角令旗,分别插在了这梯形体山包的四个边角底部。
随后,他又拿出了一个竹筒,一支毛笔,拧开竹筒后,把毛笔塞了进去,再拿出来的时候,白色的毛笔尖居然已经染成了金灿灿的。
爷爷把火把插在一旁,然后就神情凝重的在这山坡四面勾勒起来。
我当时蒙圈地看着爷爷勾勒图纹,隐隐能闻到一股血腥味,是墨汁里边的,应该是公鸡血,之所以是金色,估计还加了金粉和别的材料进去调配出来的颜色。
不过爷爷勾勒出的符文我就看不清楚了,或者说,根本不敢看。
这些符文远远超过了我的实力,我看了一眼,就感觉脑子里嗡的一下子晕乎了起来,像是当头被砸了一棒子似的。
轰咔!
突然,漆黑的夜空上,一道蜿蜒的闪电如同怒龙悍然撕裂了夜空。
几乎同时,正专注画符文的爷爷浑身一震,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仰望着天穹:“要下雨了吗?”
说这话的时候,我清晰地看到,爷爷的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缓缓地滑落了下来,格外的刺眼。
(本章完)
爷爷哭了!
我当场就愣怔住了,火光下,爷爷眼角晶莹的泪水像是利剑一样狠狠地戳在了我的心脏上。
可下一秒,爷爷抿了抿嘴唇,又低头弯腰继续在山坡上勾勒着符文。
轰咔!
轰咔!
……
一道道闪电不断的撕裂夜空,雷声震耳。
仿佛是这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的前兆,慑人心魄。
随着雷鸣闪电的催促,爷爷勾勒符文的速度明显变得更快了,这对他的消耗很大,我清晰地看到,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他额头上渗出。
如果真下大雨,那爷爷对我做的一切,至少就得荒废一半了。
符文之所以强大,那是因为符文线条本身就构成一个循环,吸纳天地之气,游走所有的符文,发挥出特定的效果。
可这些符文都是勾勒在山坡上的,没有丝毫遮挡。
一旦大雨落下,那爷爷勾勒的这些符文,必然会全部被冲毁,半点作用都不起。
下意识地,我仰头看向闪电密布的夜空,握紧了拳头,难道……这次连老天爷都不帮我了?
轰咔!
似乎是回应我,头顶上的夜空中,一道格外粗壮的闪电悍然撕裂了夜空,照亮了天地,声音,震耳欲聋。
我苦笑了一下,低头看着下边满头大汗勾勒符文的爷爷,他快速地用金漆墨汁在山坡上勾勒着,速度很快,这么一会儿工夫,已经勾勒了一面山坡,转向另一面山坡继续勾勒。
昏黄的火光下,我看到爷爷的脸色越发的惨白。
估计是这些我看不懂的符文即便对爷爷这实力来说依旧太过吃力了。
好几次我想张口让爷爷休息一下,可一想到爷爷的性格,即便我说了,爷爷估计也不会停下。
天地不断的被震耳欲聋的雷电照亮,死静的山林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刮起了山风。
山风越来越大,吹动着四周的山林子簌簌作响,呼呼的风声好似无数野鬼哭啸。
我玄阴体清晰地感应到,四周的阴气,在山风吹起的时候,就在快速地暴涨。
速度很快很快,无数阴气汹涌四周,让四周的温度快速爆降。
诡异、呼啸、电闪雷鸣。
一切的一切,都给我一种风雨欲来催断魂的感觉。
爷爷勾勒符文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甚至他右手挥动毛笔的时候给我一种带出片片残影的感觉。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白的好像一张纸一样,甚至我清晰地看到他的身体也颤抖了,唯独他的右手,始终像是定格了一样,巍然不动,保持符文的线路,丝毫不差。
时间缓缓流逝。
天穹上的闪电不断劈落,借助着漫天电光,我看到,乌压压的黑云汹涌聚集过来,笼罩了苍穹,然后,缓缓压落,像是要直接压到我头顶上一样。
这感觉很压抑,像是在我心脏上压着了一块千斤巨石。
四周山林子里的山风吹得越发的凶猛,一棵棵参天大树愣是被吹动的摇晃了起来,参天的树冠晃动着,伴随着呼啸的风声发出沙沙簌簌的声响。
气氛,越发的凝重。
我呼吸的空气,都感觉像是要凝固了似的,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
忽然,我眼角余光瞥见,一直佝偻着背勾勒符文的爷爷站了起来,我看了过去,爷爷长出了一口气,说:“好了。”
我扭头扫了一眼四周,四面山坡尽皆被勾勒出道道金色符文,金灿灿的,登时让整个山包都变得神圣威严起来,恍若荒古祭台,厚重雄浑。
“小风。”忽然,爷爷的声音传来。
我看向爷爷,紧跟着就愣住了。
爷爷的神情很古怪,看不出悲喜,却像是利刀一样狠狠地戳在了我眼球上,恍惚间,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泪光闪烁着,眼角通红,但是他却强压着泪水不流出眼眶。
“活着,好好的活着,你也成大人了,责任、未来都该你去挑起,未来的路怎么走,得你自己把握了。”爷爷说,“陈家的香火需要你去延续,爷爷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话音落,爷爷转身离去,因为画符消耗的太多,他的脚步都变得轻浮,踉踉跄跄的,像是随时都要摔倒似的。
等等!
爷爷现在走了,他是打算让我一个人应劫了?
我张口喊道:“爷爷,就剩我一个人在这?”
爷爷停了下来,头也不回的说:“有小僵尸陪着你,还有,这次的劫,只能靠你自己,爷爷,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说完,爷爷不再停留,举着火把走进了林子里,最后,消失在黑暗中。
我一下愣住了,我一个人?
轰咔!
天穹上,一道闪电劈落,撕裂夜空,电光格外的刺眼。
呼呼……
四周,风吹林动,簌簌作响。
仿佛全世界一下子就剩下我一个人似的。
当然,萌娃小僵尸还在祭台下边,可他给我的感觉和爷爷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从小到大我就跟着爷爷,虽然爷爷看着大大咧咧对我不管不问的,可大事小事,都是他在帮我把控。
在我心里,他就跟巍峨的大岳一样,敦实厚重,只要有他在,我感觉所有的困难都能克服。
现在我大限将至,他却画下符文离开,一下子让我像是丢了主心骨一样,心里空落落的。
这时,萌娃小僵尸走到祭台下边,正要往上边走呢,就在右脚抬起落向祭台上的时候,突然轰的一簇刺目金光乍亮,一个个符文仿佛活过来一样,形成金字撞在了萌娃小僵尸身上。
嘭的一声,将萌娃小僵尸撞飞了十几米远,撞断了两根大树后,才落在地上。
我回过神,愕然地看着山坡上的符文,这玩意儿的威力这么大?
好歹萌娃小僵尸是红色尸气的尸王呢,一下就给炸飞出十几米,要不要这么厉害?
所幸的是,萌娃小僵尸并没有受伤,祭台的符文好像只是严禁邪祟靠近似的,起个阻挡作用。
萌娃小僵尸战战兢兢的回到了祭台下边,我问:“儿砸,没事吧?”
萌娃小僵尸摇摇头,又说:“父亲大人,我看到太爷爷哭的很伤心哒。”
我无奈地笑了笑,亲爷爷看着亲孙子等死,谁能不伤心?
下意识地,我看向电闪雷鸣的夜空,那团巨大的乌云还在下压,我又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毛九英当初说过我的大限时间。
今天是最后一天,一旦过了十二点,大限还没到的话,那就是毛九英算错了。
只是……爷爷说过的,毛九英从来没算错。
(本章完)
我颓然地坐在祭台上边,盯着手机的时间,这感觉很难受。
一边是即将过去的大限时间,始终让我抱着一丝侥幸,或许大限并不会这个时候到来。
可另一边,又是毛九英的卜算和爷爷对毛九英卜算实力的肯定。
两个念头就像是把我架在了火上轮番烧烤一样。
夜空上,不断的有闪电劈落,雷声轰鸣,随着时间推移,漫天的闪电越发的密集起来,整个夜空都仿佛炸锅了一样,道道闪电蛮横地在乌云中劈落。
山林中,风声呼啸,宛若万鬼哭啸,参天大树被吹得剧烈摇晃起来。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声音。
就像是催命梵音,在一点点的倒计时着我的大限时间。
祭台下,萌娃小僵尸盘坐在地上,像是一个小护卫一样,小脸严肃,身上始终都绽放着淡淡的红光,警惕着四周。
这种压抑紧张的感觉很难受,在这样的环境中,我的各种情绪都在快速地放大加重,每次天地死寂下来,唯一的光亮只剩下祭台上的火把时,我的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
我紧盯着手机上的时间,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感觉像是度秒如年。
虽然我做好了抵抗玄阴体爆发的准备,可真正面对死亡临近的时候,谁又能保持淡然?
“父亲大人,你饿了吗?”这时,盘坐在下边的萌娃小僵尸忽然喊道。
我看了过去,登时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也不知道这屁孩子怎么做到的,刚刚过来的时候,他明明什么都没拿,现在偏偏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个大西红柿捧在手心里正看着我。
“我不饿。”我摇摇头,萌娃小僵尸点点头,眼睛眯成了两轮月牙,吧唧吧唧就开始吃那个大西红柿了。
看着萌娃小僵尸的样子,我犹豫了一下,开口说:“儿砸,还记得我当初跟你说的吗?”
“不记得哒。”萌娃小僵尸一边吭哧吭哧吃大西红柿一边摇头。
我登时蛋疼了,这屁孩子敢情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呢?
深吸了一口气,我说:“答应我,等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出手。”
“什么?”萌娃小僵尸猛地抬头,“不可能哒。”
“听话。”我皱着眉头,“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要是我出事了,记得去地府救周小青,记得保护玉漱和她的家人。”
“可是……”萌娃小僵尸还想说什么,我直接开口打断:“没有可是,答应我。”
见我态度坚决,萌娃小僵尸犹豫了一下,狠狠地将手里的西红柿扔了出去,点点头:“嗯。”
我笑了笑,有萌娃小僵尸在,玉漱一家人将来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至于周小青,有小柳子隔壁老王和黑白无常他们帮忙,应该也能救出来了。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不少,仰头看了一眼满布雷电的夜空,那巨大的乌云仿佛是远古巨兽一般,缓慢地压落下来,像是要将我整个吞掉一样。
时间缓缓流逝,周围的环境也越发的恶劣起来。
强劲的山风吹在我身上,就感觉像是无数大手推在我身上似的。
周围山林子里的阴气,我也感觉得到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攀升着。
彻骨的寒意伴随着阴风不断的席卷我全身,刺入骨髓,寒入魂魄。
我只能坐在祭台上,不能动弹,渐渐地,身上和头发上眉毛上都染上了一层漆黑的寒霜,阴气凝聚出来的霜。
在这种彻骨的煎熬中,手机上的时间终于到了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
本能反应让我捏紧了拳头,只要过了十二点,那就是第二天了,毛九英的卜算就错误了,至于玄阴体会什么时候爆发,那就只能看以后了。
或许你们会觉得我这个想法很可笑,可你们应该也有过同样的经历,就是明知道一件事情必然会发生,但是总期盼着时间慢一点,或者这件事情出现的慢一点。
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只想此刻,不想以后。
这念头刚一出现,我突然发现整个天地都死寂下来。
雷鸣消失了,闪电消失了,风也消失了,整个林子里一下子陷入了死寂和黑暗。
我愕然地抬头看着四周,可身旁火把的光芒太弱了,仅仅只能让我看清祭台下边四周的情形。
这时,萌娃小僵尸也反应过来,警惕地站了起来,小脸凝重。
呼……
突然,一股刺骨如刀的阴风席卷而来,掠过了祭台,吹拂在我身上。
“啊!”
我疼的大叫起来,浑身颤抖着,被这股阴风吹到,像是无数把冰刀割在身上一样,又痛又冷。
这是阴气强横到一定极限程度后爆发出来的效果!
轰!
几乎同时,山林四周,一声巨响轰鸣,宛若巨兽奔腾。
随着这一声巨响响起,黑暗的山林中,一簇簇绿光就跟变戏法一样亮了起来。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我四周的山林子里就变成了绿光海洋,密密麻麻,少说有数千之数。
轰!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山林里,又是一声巨响。
紧跟着,狂风大作!
狂风肆虐而来,吹动着山林摇晃,那一团团绿光更是快速地朝着我这边靠拢过来。
“来了这么多吗?”我眯起了双眼,感受着空气中刺骨的阴气,看着远处的那一团团阴森绿光。
随着距离拉近,隐约间能看清那一团团绿光中,赫然是一张张阴森、冷漠、腐烂的鬼脸。
都这场面了,我要是还反应不过来,那不成二傻子了吗?
想着,我咬着牙强忍着剧痛站了起来,大吼道:“来的是谁?”
“杀!”
远处黑暗的山林中一道浑厚如擂鼓的声音如惊雷炸响。
鬼王!
我反应过来,几乎同时,四周数千鬼魂突然发出哭啸,声音刺耳,浓郁磅礴的阴气如同巨浪腾空,遮天蔽日。
所有的鬼魂全都朝我这边冲杀过来。
“不许伤我父亲!”祭台下,萌娃小僵尸当即就想动手。
“儿砸,你答应过我的!”我大喊了一声,萌娃小僵尸满脸着急,可依旧停了下来。
站在祭台上,望着如同浪潮一样扑来的群鬼,而在更远处,还有一团团绿光在山林中闪烁,是聚集过来的鬼魂。
就这场面,鬼王不聚集来上万鬼魂那就是闹着玩的了!
不过我没反抗,爷爷既然摆下这祭台,画下了符文,就一定有把握抵挡!
嗡!
正想着呢,我突然浑身一震,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气从我的四肢百骸爆发出来。
这股寒气很强,强到我根本无法形容。
刚一出现,我全身就僵硬了,好似死尸一样,砰的砸在了祭台上。
玄阴体,爆发了!
(本章完)
冷!
很冷很冷!
我僵硬的趴在地上,浑身都像是绷了钢板一样动弹不得,甚至连眼皮都没法眨动。
彻骨的阴气像是洪荒猛兽一样从我四肢百骸汹涌出来,席卷我的全身,每一个细胞都仿佛被扔进了零下几十度的冻库,快速地结冰,乃至濒临崩溃。
恐惧充斥着我的脑海,这一刻,玄阴体爆发,我脑海中除了恐惧,再没有半点其他念头。
呼……
彻骨的阴气从我身上涌出,形成阴风席卷八方,所过之地,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漆黑的冰渣掉落在祭台上。
而原本黄土的祭台顶端,被阴风扫过,也结出了一层漆黑的寒冰。
咔……咔……
随着阴风席卷,祭台上的漆黑寒冰不断变厚,因为温度越来越低,起先结出的阴冰居然被后边结出的阴冰硬生生冻得龟裂。
一层层碎裂的黑色寒冰堆积起来,在昏黄的火光映衬下,好似地狱开出的死亡花朵。
嗡!
就在阴风席卷到祭台顶端边缘的时候,整个祭台突然绽放出金色光芒,之前爷爷勾勒在祭台四周的金漆符文,这一刻全都浮到了空中,就跟浮雕一样,一笔一划都宛如金子浇筑。
荡漾出去的阴气在碰触到金光之后,登时如同水火相遇,滋滋的冒起滚滚浓烟,然后消失不见。
我愕然地看着这一幕,难道爷爷是想靠这阵法压制我的玄阴体爆发?
轰!
祭台外,四面八方炸响。
漫天阴气翻腾汹涌,如同四面巨浪,朝着祭台上拍了过来。
无数团绿光汇聚在一起,祭台四周绿光森森,绿光中,一个个狰狞的鬼脸不断扭曲着,恐怖、疯狂而又贪婪。
整个祭台四周,俨然就成了恶鬼汪洋,无数的恶鬼翻涌着绿光和阴气扑来,密密麻麻,乌泱泱铺天盖地,这感觉就像是沙尘暴席卷而来一样。
视线所及之处,尽皆是无数鬼魂。
这些鬼魂的目的性也很强,压根没想过攻击萌娃小僵尸,无数鬼魂在到萌娃小僵尸近前时,就自动朝左右分列,继续朝我扑来。
萌娃小僵尸有我的命令,也没有出手,只是浑身放着妖异血光,小脸上满是愤怒,龇牙咧嘴着。
眨眼的功夫,乌泱泱的鬼魂群就扑到了祭台四周,这些鬼魂跟脱缰的疯狗似的,不带半点迟疑,奔着祭台就飞了上来。
轰!
就在第一个鬼魂碰触到祭台边缘时,笼罩着祭台的金光猛地暴涨,无比刺目,仿佛是坚固的钢板,将那个鬼魂炸飞上了天,那鬼魂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变成白光魂飞魄散。
砰砰砰……
紧跟着,一个个鬼魂扑在了祭台的金色光幕上,和第一个鬼魂一样的下场,尽皆被炸飞上天魂飞魄散。
一时间,祭台四周就跟过年放鞭炮一样,砰砰炸响着,别提多热闹了。
金光、黑色阴气、绿光、魂飞魄散的白光,四色光芒交织在一起,恍若灿烂彩虹,诡异而又震撼。
即便如此,祭台四周的鬼魂依旧没有半点停顿,完全是抱着自杀的念头扑向祭台。
哪怕祭台四周魂飞魄散的白光已经几乎遮掩了祭台,可依旧不足以让这些鬼魂害怕。
我趴在地上,忍受着体内爆发出来的恐怖寒气,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四周扑来的鬼魂。
其实我也明白,现在我玄阴体彻底爆发,所有的阴气都急剧释放出来,这对鬼魂来说简直就是一场饕餮盛宴。
但凡让一个鬼魂吞了我,就足以让这个鬼魂的实力暴涨,成为鬼王,甚至可能成为鬼妖。
毕竟,以前我的玄阴体只能算是成长期,而现在玄阴体爆发,则是完全期。
这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玄阴体也是在成长的,不过其他特殊体质是越成长越强,而玄阴体在成长变强的同时,却是奔着死亡去的。
祭台外,无数鬼魂拼命的扑了过来,然后魂飞魄散,光芒炸射。
四方天地,恍若白昼,光芒流窜。
祭台上,恐怖的阴气寒意疯狂的在我体内肆虐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清晰地感受到四肢百骸里涌出的阴气还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疯长着。
就跟几万头洪荒凶兽在我身体里左冲右突,朝着我的全身扩散出去,细化到攻击每一个细胞。
“咔咔……咔咔……”
隐约间,我仿佛听到了浑身被冻得发出了密集轻微的声响,像是冰块碎裂一样。
意识在这股恐怖的阴气肆虐下,快速地衰弱着。
不过几秒钟时间,我的脑壳就迷糊了起来,视线也蒙上了一层白蒙蒙的雾气,也顾不得四周如同飞蛾扑火而来的无数鬼魂。
说心里话,我确实有些低估玄阴体的爆发了。
之前,我之所以能下定决心抵抗玄阴体的大限,是因为我觉得不管如何我都能抵抗一下玄阴体大限爆发的力量的。
可现在这情况,我根本就抵挡不住。
恐怖的玄阴体阴气爆发出来,让我感觉像是怒海汪洋中的一叶扁舟,分分钟有倾覆的可能,不管如何,都无法怒海行舟。
你们想象过蝼蚁面对大岳的渺小感吗?
你们想象过我活人面对各种天灾时的无力感吗?
我当时就是那种感觉,如同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意识快速退散着,甚至连半点抵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我也算是明白了,爷爷布置这个祭台,绘制这些符文,根本就不是帮我抵抗玄阴体大限,而是……为了应对鬼王他们的落井下石!
就我现在这状态,要不是有这祭台守护着,外边这么多鬼魂一拥而上,即便萌娃小僵尸出手护我,我照样也得被撕成碎片!
轰咔!
就在这时,天穹上,一道闪电撕裂夜空,悍然劈落。
刺目的电光照亮苍穹,恐怖的巨响让祭台四周疯狗一样的鬼魂群同时一顿。
呼……
紧跟着,狂风大作。
哗啦啦……
豆大的雨珠好像是天穹上断了线的珠帘,坠落下来,啪嗒啪嗒砸在地面和四周的林子里。
一下子,我绝望的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
怕什么来什么。
这是天要亡我啊!
卡文卡的要疯了,别急别急,还有一张,拜托各位。
(本章完)
天要亡我啊!
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之前爷爷在祭台上绘制符纹的时候,天上就电闪雷鸣,爷爷也担心下雨这事。
可好死不死的,干嘛偏偏是这个时候?
大雨一落下来,冲掉了祭台上的符文,那整个祭台就直接废掉了。
没了祭台的阵法防护,在场上万鬼魂冲上来,能直接把我给碾压成渣渣!
豆大的雨水啪嗒啪嗒砸落下来,山林子里一下热闹了起来,狂风呼啸,电闪雷鸣。
原本疯狗一样的鬼魂群,此刻却不再硬扑祭台了,全都飘在四周,浑身阴气翻涌绿光森森,阴测测地看着我。
这感觉,就特娘跟一群饿狼围观着一碗红烧肉似的,就等“开锅”呢!
呼……
一阵寒风在祭台上乍起。
我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就感到四肢百骸的阴气寒意在这一刻猛地暴涨了一大截,如同惊涛巨浪通过我的经络血管冲击到全身的每一个地方。
恐怖的寒意由内自外爆发着,我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本能意识下张开嘴巴,大口大口的吸气,却仿佛脖子被一双无形大手狠狠掐住,嘴里不断的发出嗬嗬的声响,却吸不到半点空气。
肺部一下子火辣辣起来,像是火烧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居然感觉到肺部正在快速地压缩。
“咔咔……咔咔……”
我身体仿佛被冻成了一坨冰块,不断的发出轻微的声响,我就感到浑身都像是在被一刀刀凌迟处死一般。
刚才倒下的时候,我右手是放在眼前的,此时朦胧的视线就看到右手上出现了一道道血口子,仿佛是一根根血管全都凸显出来,爆开了,密密麻麻,恍如蛛网一样遍布整个手臂。
恐惧,绝望疯狂的充斥着我脑海,占据着我的意识。
我趴在地上,从未有过的绝望。
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死亡的感觉,分分钟能让人恐惧到死。
轰咔!
夜空上,闪电劈落。
哗啦啦……
大雨终于如倾盆一般落了下来。
天地陡然变得朦胧起来,仿佛是在天地间牵扯出了密密麻麻的珍珠帘子。
远处的山林树木,疯狂的摆动着,树叶哗哗作响。
耳边充斥着风声、雨声、雷声,朦胧的视线里布满了刺目的电光。
这一切,就好像是催命梵音一样,疯狂的警告着我,死期将至。
随着大雨落下,很快,就在祭台上形成了水流,快速地顺着山坡往下冲,那些爷爷绘制在山坡上的金漆符文被雨水一冲,顿时暗淡起来,有些金漆更是顺着山坡往下流动。
就我视线看到的这面山坡,不过几秒钟时间,所有的金漆符文都模糊了起来,至于其他三面,情况肯定也一样。
这次真的完了……
念头刚起,突然,笼罩在祭台上的金光猛地颤抖了一下,就跟老式的黑白电视机信号不良一样,剧烈地扭曲起来。
同时,祭台四周的那些鬼魂,更是露出狰狞阴森的恐怖笑容,眼中绿光闪烁,一个个更是忍不住晃动起身子,迫不及待的等待着阵法破碎冲进来。
这雨水并不是邪祟,爷爷布置下的阵法,压根就起不到任何抵挡作用。
“父亲大人!”祭台下,萌娃小僵尸终于忍不住了,浑身妖异血光轰的如同浪潮席卷而出,将附近的几个鬼魂冲撞的当场魂飞魄散,他就要冲过来。
我咬着牙,用仅存的意识大吼:“停下!”
轰!
萌娃小僵尸身上的妖异血光猛地收敛,停在原地,一脸着急地瞪着我,浑身更是颤抖起来。
附近的鬼魂被他刚才的爆发激怒,全都对着萌娃小僵尸龇牙咧嘴起来。
“嗷吼!”
萌娃小僵尸浑身妖异血光暴涨,仰头一声恐怖咆哮,两颗獠牙从嘴里伸了出来,恐怖的威压形成肉眼可见的血色涟漪荡漾出去,登时吓得所有鬼魂安静了下来。
轰咔……轰咔……
哗啦啦……
电闪雷鸣,大雨滂沱。
这天上的大雨越下越大,好似天上的河湖决堤了一般。
祭台上,所有的金色符文快速地崩溃着,原本如同浮雕一样的金字符纹也在快速地暗淡下沉,回到祭台之上。
不过十几秒的时间,笼罩在祭台上的金光暗淡的就几乎看不见了。
嗡!
突然间,祭台上的金光剧烈颤抖一下,戛然消失。
“嗷吼!”
四周围绕的上万鬼魂立马激动起来,嗷嗷叫喊着,就跟上万鬼魂开part似的,翻涌着阴气,张着大口朝我扑了过来。
我身体已经被玄阴体爆发出来的阴气寒意侵袭的快崩裂炸碎了,甚至我感觉不到自己还是个活人,意识更是模糊到了极限,眼见着上万鬼魂扑来,我甚至连恐惧的念头都没有了。
仅存的意识只让我有一个念头……完了!
轰隆!
就在鬼魂潮涌而来的瞬间,祭台突然震动了一下,像是祭台下方有一头巨兽翻滚。
紧跟着,我模糊的视线就看到了之前爷爷插在祭台下方死角的四面三角令旗剧烈晃动起来,乍亮光芒。
分别是青、白、黑、红四色光芒,一出现,就形成四束光束,直贯苍穹,碾压了天地间所有的光芒。
突然的一幕,让原本躁动的上万鬼魂戛然停了下来。
紧跟着,冲天而起的四束光芒快速地扩大,每一道都足有五米粗的直径,四色光芒渲染了天地,哪怕是雷电在这一刻都显得暗淡无光。
下一秒,四个庞大的虚影分别从四面令旗上浮现出来,同时一道道震耳欲聋的吼叫声炸响四野。
龙啸声、虎咆声、雀鸣声、还有一道瓮声瓮气恍若擂鼓惊雷的吼声。
随着这四道吼声出现,围绕在祭台四周的上万鬼魂霎时间全都惊恐起来,颤抖着捂着耳朵,有的更是浑身扭曲起来。
轰!轰!轰!轰!
就在这时,从四面令旗上浮现出的四个庞大虚影在各自的光束中腾空而起,直冲云霄。
随着高度拉升,隐约间,我看到高空中,一条十米长的青龙和一只十米大小浑身火焰的大鸟冲霄而起。
恐怖的威压,如同大岳压顶,轰然镇压下来。
青龙、朱雀!
哪怕我当时整个人意识都快消亡,可我依旧能辨别出来。
在阵法中,能和青龙朱雀联系起来的,只有两个,就是我身后看不到的那两个庞大虚影……白虎和玄武!
四象冲霄!
明天再更了,卡文卡得要爆炸,最近这剧情太难写了。
(本章完)
轰!
四象冲霄,在百米高空悬停下来,紧跟着,四象身上陡然爆发出刺目光芒,冲天而起。
四束五米直径的光芒在夜空中光彩夺目,汇聚在一起,如同核武器爆炸一般,轰然炸出一圈四色涟漪,席卷苍穹。
这一刻,即便是天穹上的乌云和雷电,也被压制的寂静无声。
恐怖的威压,如同大岳,轰然镇压下来。
砰砰砰……
祭台四周的鬼魂,就跟一个个炮仗一样,瞬间炸裂,团团白光腾空而起。
那些鬼魂,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不过一秒钟时间,原本祭台四周还密密麻麻的鬼魂,就魂飞魄散了一半,祭台四周空空荡荡的。
剩下的鬼魂更是在这股威压下,全都齐刷刷的匍匐在地,每个鬼魂身上都像是被镇压着巨石一样,动弹不得。
就连祭台外的萌娃小僵尸,此刻在四象威压笼罩下,浑身的妖异血光也一个劲扭曲起来,小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即便我当时已经被玄阴体的阴气寒意摧残的意识即将崩溃,可依旧心里大惊了一下。
爷爷这一手阵法,比当初狮子山村的阵法还要厉害啊!
而且,这两个阵法还有个共同点,都是以四象之力成阵的。
在阴阳界中,正常的情况下,阵法布置的面积越大,所能爆发出的威力也就越大,因为阵法的威力是由能聚集多少天地之气控制的,而聚集天地之气,又是由阵法的阵眼控制的。
阵法布置的面积越大,阵眼也就越多。
偏偏,爷爷布置的这个阵法和之前狮子山村的阵法却是天壤之别。
一村之大的阵法和一个小山包布置出的阵法,面积谁大谁小,小孩子都知道。
可是,爷爷的这个阵法威力却远远强过狮子山存的阵法,毫不客气地说,同样的上万鬼魂放到狮子山村的那个四象阵法里,绝对压制不住!
爆发过后,恐怖的四象威压依旧如同大岳镇压四野。
天穹上,我翻眼仅仅能看到青龙和朱雀两兽的虚影,它们悬浮在各自的颜色光柱中,不再发生,但是磅礴如狱的恐怖威压却丝毫不落的逸散出来。
轰咔!
沉静过后,天穹上,乌云、闪电、雷声终于像是缓过劲了,再次炸了起来。
庞大的乌云缓缓下压,闪电纵横夜空,雷声炸响天地。
可就在第一道闪电劈落的时候,我就看到,青龙和朱雀同时猛地抬头,浓郁的光柱轰然爆出一圈涟漪,居然硬生生的将闪电湮灭了。
巨大的闪电落到光柱里,仿若泥牛入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挡天雷?
我惊了一下,要不要这么虎?
嗡!
正惊讶着呢,突然,我四肢百骸里爆发出的阴气再次暴涨一大截,我猛地抽搐了一下,这感觉就跟身体里有一头巨兽,迫切的想要撕裂我,冲出来似的。
无法形容的剧痛疯狂席卷着我的全身,我的意识就跟退潮一样快速地虚弱下去。
阴气从我全身每一个角落爆发出来,如同洪水猛兽,朝着身体其他部位汹涌而去,直入我的细胞,冲进我的每一根毫毛。
就连魂魄,此时也是剧烈颤抖起来,有一种要飞出身体的感觉。
咯嘣……
几乎同时,我身下的祭台发出一声异响,我就看到,祭台顶部的地面硬生生的被冻裂出了一条一米多长的口子,约莫两指宽,无数黑色的阴气随着口子渗透下去。
咯嘣……咯嘣……
紧跟着,整个祭台都发出了碎裂的声音。
没了金漆符文的压制,阴气肆意扩散出去,笼罩了整个祭台,漆黑的寒冰快速地覆盖着祭台,随之,一条条裂纹像是变戏法一样,不断从祭台上崩裂出来,宛如蛛网。
嗡!
就在这时,插在祭台四角的四象令旗突然亮起了四色光芒,一圈圈涟漪分别从四角荡漾向祭台。
这四色光芒像是有特殊的魔力似的,居然将侵袭到祭台四周的阴气全都驱赶了出来,所有的黑色阴气都悬浮在了祭台之上,黑乎乎的,朦朦胧胧。
这一刻,除了我体内的玄阴体外,一切都好像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中。
四象抵消着天雷,威压又压制了剩下的数千鬼魂。
天地间,能动的,也就只有从天而降的磅礴大雨和席卷山林的狂风。
呼……
祭台上,浓郁的黑色阴气卷起一阵凉风。
我浑身颤抖着,耳边能听到密集的咔咔声,像是身体要炸碎一般。
视线里,手臂上出现的密密麻麻的红血管此刻快速地往上凸起,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传来的膨胀感,像是这些血管要撑破我的血管,彻底爆炸。
我的意识模糊了起来,就连身上的剧痛都有些麻木感觉不轻了。
四象虽然缓解了外部压力,可我玄阴体爆发的事情,终究没能解决,这样下去,撑死了十秒,我就得魂飞魄散了。
莫名其妙的,当时我仅存的意识似乎想默数死亡的时间。
十。
九。
“嗷吼!”
刚默默倒数到第九秒的时候,突然,四方山林中,同时响起一道震天动地的咆哮声。
“五妖引天雷,杀!”
鬼王的怒吼声紧随炸响夜空。
轰!轰!轰!轰!轰!
话音未落,五道红色阴气匹练从四方林子里冲天而起,每道匹练中,都有一道人影,不,应该是鬼影才对!
如同导弹一样朝着我这边飞来。
五个鬼妖!
哔了个泰迪狗啊!
老子都已经在倒数死亡时间了,你特么还要给老子来一个大招?
就十秒钟时间,鬼王就这么猴急吗?
“嗷吼!”
五个鬼妖分别拖拽着十几米长的红色阴气匹练,冲天而起,他们的目标,居然是奔着四象虚影去的。
丫的,泰日天呢?
“嗷吼!”
四象虚影也感受到了五个鬼妖的阴气,似乎活的一样,同时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声。
我就看到青龙朱雀猛地扭头,磅礴遮天的光芒就朝着五个鬼妖碾压过去。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五个鬼妖突然调转方向,好似火箭一样,再次往天上飞了一大截躲过了四象攻击。
然后,五大鬼妖同时出手,五道十几米长的阴气匹练如同五颗导弹一样,轰进了天穹压顶的庞大乌云中。
轰隆隆……
五道阴气匹练冲进乌云中,宛若滚雷一般的轰鸣声从乌云中传出。
几乎同时,无数道刺目电光在庞大乌云中翻涌起来,刹那间,庞大的乌云中爆发的闪电照亮天地,俨然就跟一个超级大号的闪电球一样,彻底躁动起来!
(本章完)
天穹上,俨然像是炸开了锅一样。
被五大鬼妖攻击的乌云中,无数道闪电乱窜,漫天都是密集的闪电光束,雷鸣声震耳欲聋。
刺骨的电流威压镇压下来,原本就匍匐在地的数千鬼魂更是凄厉的吼叫了起来。
即便有四象虚影守护,可我依旧感到了无数电流击打在身上,流窜全身的刺痛灼烧感。
这感觉简直就是噩梦。
玄阴体爆发的阴气已经将我侵蚀殆尽了,这一猛子又落了这么多电流下来,感觉就像是要将我一刀刀割裂一般,炽热和寒冰相互交替着,这种痛苦,根本无法形容。
可当时我愣是意识衰弱的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好像魂魄和肉身已经完全分离了似的。
轰隆!
骤然间,天上躁动的乌云闪电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无数道乱窜的闪电一下子仿佛被吸引了似的,奔着祭台就劈落下来。
刺目的电光一瞬间让四周变得白茫茫一片,好似电光海洋。
即便我是趴在地上似的,可我依旧能模糊看到天穹上的变化。
你们都见过下雨吧?
可你们见过下雷电的吗?
我见过!
漫天闪电如同猛兽悍然劈落,祭台上方的一片苍穹密密麻麻的足足有上百道闪电,就跟排好队形似的,铺天盖地劈落下来。
几乎同时,悬停空中的四象虚影同时发出吼叫,浓郁的青、白、黑、红四色光芒陡然从四象身上爆发出来,形成一圈圈浪潮,汹涌四方。
四色光芒在空中汇聚后,交织在一起,居然形成了一片妖异的四色屏障,遮挡在了祭台之上。
轰隆隆……
上百道闪电劈落在四色屏障上,好似鲜花盛开,所有的闪电都朝着四面八方激&射。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同时仰天吼叫着,带着一股子凄厉痛苦的味道。
闪电爆发的很快,仅仅三秒钟,所有乱窜的闪电就尽皆消失。
可不给人半点喘息的机会,山林深处,鬼王的声音再次传出:“再引天雷!”
远处,悬浮空中的五大鬼妖再次出手,十几米长的阴气匹练再次朝着漫天乌云中撞了去。
四象虚影同时咆哮,扭头发出光芒攻击,可五大鬼妖像是提前知晓一般,阴气翻涌,轻而易举的就躲了过去。
轰隆隆……
五道阴气匹练撞进了乌云中,无数道闪电再次躁动乱窜起来。
这次的速度很快,不给人半点反应的时间,轰隆一声巨响,漫天上百道闪电悍然劈落。
天地再次被电光充斥的白茫茫一片,四象虚影同时咆哮,光芒再次荡漾出来。
可这一次,上百道闪电劈落在光幕上的瞬间,轰隆一声巨响,光幕……爆碎!
随之一起的,上百道闪电也湮灭在夜空之中。
完了!
当时我趴在地上,意识已经到了衰弱极限,绝望的好像一下子掉进了万丈深渊。
阴气的寒意、闪电的炽热,疯狂的席卷着我的全身,我就像是一具尸体一样,趴在祭台之上。
这种情况,就算我是齐天大圣也扛不住了啊!
“再引天雷!”
鬼王的声音再次从山林中传出。
悬空的五大鬼妖不带丝毫迟疑一下的,再次出手,与此同时,悬空的四象虚影也发出愤怒的咆哮,漫天光华激荡。
可就在这时,鬼王的怒喝声响起:“夜游神,这四头畜牲太烦了,灭杀了!”
“鬼王,你我一同出手!”夜游神阴测测的笑声也从山林子里传出。
轰!
话音刚落,远处山林子里突然三道刺目红光冲天而起,蛮狠的撕裂夜空,直贯云霄。
刺目的红光形成潮浪,掀起了足足有十米高,从山林中朝着这边汹涌而来,磅礴恐怖的威压,好似瀚海狂涛拍击过来。
恐怖的力量波动,直接将数千鬼魂逼迫的不断后退,哀鸿遍野,唯一能站稳的,仅仅只有萌娃小僵尸。
下一秒,三面令牌随着山林中的三束红光腾空而起,快速变大到十米大小,好似三座小山岳一般,红光,正是从三面令牌中释放出来。
我盯着远处的三面令牌,一面是鬼王令,一面是夜游神令,中间那面令牌的威压远远强过鬼王和夜游神的身份令牌。
阎王令!
我猛地大惊,鬼王和夜游神都是十大阴帅,能比他们的身份令牌威压更大的,根本没几面。
而且,楚江王是和我有仇的!
这面令牌是……楚江王令!
时间,随着三面令牌升空的时候,仿佛都变得缓慢起来。
念头刚起,三面如同三座山岳的令牌拖拽着百米多长的红光,轰鸣着就朝着我头顶的青龙虚影撞了过来。
轰隆一声巨响。
青龙虚影发出凄厉的吼叫,僵持了一瞬后,直接被三面令牌碾压成虚无。
紧跟着,三面巨型令牌又朝着朱雀碾压过去,依旧是毫无反抗之力,朱雀被碾压成虚无。
紧跟着,在我身后的空中,又是两声巨响,白虎和玄武,同样被灭杀。
“天雷太弱。”鬼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夜游神,撞天雷!”
轰!
话音刚落,我眼角余光就瞥见,头顶的三面山岳般的令牌轰然拖拽着漫天红光,冲天而起,一头狠狠地撞进了乌云中。
轰隆!
原本被攻击的躁动的乌云,这一刻更像是怒海狂涛,无数道闪电纵横长空。
紧跟着,三面令牌从乌云中飞出,落向了远处山林中。
轰隆隆……
下一秒,乌云中响起回响天地的轰鸣声。
宛若世界末日,无数道闪电撕扯开乌云,劈落下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一样。
天地被无数道闪电充斥的刺目得睁不开眼睛,我不知道头顶有多少道闪电劈落下来,但肯定的是,绝对比之前的闪电数量更多,或许是一倍,或许是十倍!
完了!
“父亲大人!”就在这一瞬,萌娃小僵尸的怒吼声在我耳边响起。
轰!
模糊的视线就看到,不远处突然妖异血光如瀑布倒卷冲天,一个弱小的人影如导弹飞来,冲到我面前的时候,那一张小脸上满是焦急和决然。
是萌娃小僵尸!
“父亲大人,我保护你哒。”和我对视的一瞬,萌娃小僵尸小脸上露出了一抹天真的微笑。
下一秒,妖异的血光轰然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在他周围形成一道血色光芒龙卷风,他带着龙卷风,决然的冲向了我头顶的漫天雷电!
(本章完)
“不要,不要……”
我当时都快疯了,不是让这屁孩子不要插手了吗?他怎么还要冲过来?
天雷本身对邪祟就有克制作用,现在几百道天雷一起轰下来,萌娃小僵尸这冲上去,就是自寻死路啊!
我很想阻止,可整个魂魄都仿佛被抽离了肉身,意识模糊得好似大风中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熄灭,更别提大声喊叫了。
轰!
下一秒,我头顶上边,一声巨响轰鸣。
妖异的血光瞬间消失不见,漫天刺目的电光席卷八方,恍若浪潮,一圈圈的朝着远处扩散出去。
“啊!”
萌娃小僵尸凄厉的惨叫响起,撕心裂肺。
“该死,这屁孩子难道就不怕死吗?”我急得都快疯了,萌娃小僵尸的惨叫声,好似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捅在了我的魂魄上。
又一次了!
当初在藏龙洞里,这屁孩子就帮我挡过天雷,如今,同样的一幕再次重演。
我前世到底和他有什么关系,犯的着让他这么拼命帮我?
“蚍蜉撼树,真以为红眼僵尸天下无敌了?”远处山林中,鬼王的大笑声传来。
“啧啧……可这阴阳两界,就有那么几只红眼僵尸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夜游神的阴测测笑声随之传来。
这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
萌娃小僵尸凄厉的惨叫声在我头顶上回响着,撕心裂肺,无数电光轰鸣中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轰!
突然,又是一声巨响,一股强烈的灼烧感席卷了我的背部。
这股灼烧感像是要将我焚烧成灰烬一样,高温像是无数利针,疯狂的刺在我每一寸皮肤上。
一下子,如风中残烛的意识都被刺激的清醒了一些。
滋滋……滋滋……
也就在同时,无数电流落在了我的身上,刺目的白光吞没了我。
无法形容的剧痛席卷了我全身,高温电流将我全身的水分快速蒸发干净,我能清晰地听到我浑身皮肤血肉发出炙烤的“滋滋咔咔”声响,一股浓郁的焦臭味扑进了我的鼻腔里。
我实在受不了了,忍不住惨叫起来。
又是阴气寒意又是闪电高温,这尼玛太刺激了啊!
阴气和闪电就像是两头巨兽,疯狂的吞噬着我的生机,我的浑身快速地漆黑焦臭,甚至因为高低温的转换,身上崩裂出了一道道口子。
这一刻,我再也扛不住了,意识如退潮一样快速退去,双眼闭了起来。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我仅剩一丝意识的时候,这种衰弱感却戛然而止。
很奇怪的感觉,我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了,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但是我却清晰地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事情。
四肢百骸里汹涌出的阴气寒意比之前更凶猛了,天雷落在我身上疯狂肆虐着,偏偏,就是没法湮灭我这最后一丝意识。
正纳闷呢,忽然,我感到脑子里出现了一股暖意,这暖意一出现,就席卷了全身。
紧跟着,这暖意又转变成了一股寒意,让我浑身很舒坦。
我猛地反应过来,这股突然从我脑子里出现的气息,是在抗衡我玄阴体的阴气寒意和天雷高温。
当我身体里是阴气寒意占据上风的时候,这股气息就会涌出暖意,当天雷闪电占据上风的时候,这股气息又会涌出凉意。
一时间,我身体竟然处在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平衡状态中。
任凭我玄阴体如何爆发,任凭天雷如何密集的轰击下来,我就是半点难受都感觉不到。
这是怎么回事?
我仅存的一丝意识开始纳闷。
嗡!
念头刚起,突然,我感到趴着的祭台地面上亮起了一缕缕红光,这红光无比刺眼。
我现在这个奇妙的状态,能清晰地感应到这些红光的存在,一缕缕,不是密集的铺叠在一起,而是有秩序的分散着,仿佛是……符箓纹路!
第三道阵法!
我猛地反应过来,这是爷爷布置出的第三道阵法!
这祭台是爷爷弄出来的,那这祭台上有什么东西,他一定比任何人更清楚。
现在第三道阵法出现,难道爷爷早就把鬼王引天雷的事情计算进去了?
我现在身体里出现的这股古怪的气息,就是因为这阵法?
“禁阵!陈道临居然敢摆出阴阳禁阵!”突然,远处传来夜游神惊呼声,“该死!陈道临该死,天诛地灭,除名《生死薄》!”
阴阳禁阵?
我整个人都懵了,对阵法有这种称呼,我还是第一次听见。
不过从夜游神的惊呼声来说,这阵法一定是触犯了什么禁忌,而且,威力肯定比之前的四象阵法威力更大!
“五妖引天雷,速速诛杀此子!”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鬼王的怒吼声,和刚才夜游神一样的震惊语气。
轰隆隆……
话音刚落,我就听到头顶的滚雷巨响,宛如巨兽在长空奔腾。
轰咔!
闪电劈落下来,我清晰地感应到四周都变得白茫茫一片,无数闪电如同巨浪一样将我和祭台全部吞没。
可诡异的是,祭台上符文释放出的红光依旧在闪电中巍然耸立,完全不被闪电撼动。
感应到这一幕,我一下子激动起来,或许有救了。
有这阴阳禁阵在,今天甭管是玄阴体大限爆发还是鬼王夜游神的杀招,一定能扛过去。
以爷爷的性格,只要能让我活命,即便是犯下大忌讳的阴阳禁阵,他一样也会给我布置下来。
这阴阳禁阵的动静并不大,甚至很柔和,只是整个祭台上释放出符文红光,偏偏却连玄阴体的阴气寒意和天雷尽数抵挡,让我身体始终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中。
随着天雷不断的轰击,远处的鬼王和夜游神的咆哮声不断传来,透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急切,仿佛不尽快杀了我,会再出现什么更大的变故似的。
时间缓缓推移,我感应到祭台上释放出的红光越来越亮,相反,我也清晰地感应到,玄阴体释放出的阴气寒意正在快速地衰减着。
唯一不变的就是从天而降的无数天雷,却无法撼动守护我的阵法。
渐渐地,我的生机恢复了过来,意识也像是残存的火苗一般快速地壮大着。
要是说我被玄阴体阴气寒意和天雷肆虐的身体是一条干涸的大河的话,那现在这祭台上的红光就仿佛是奔腾的水流,快速地滋润着我全身,填充起这条干涸大河。
我整个人都懵了,爷爷摆下的这阴阳禁阵太厉害了,简直就是开外挂啊!
(本章完)
“该死!陈道临,算你狠!”正惊讶着呢,远处的山林中再次响起鬼王的怒吼声:“五妖引天雷,夜游神,祭三令!”
轰!
话音刚落,我感到远处的山林中好似地震一般震动起来,三道匹练红光恍若苍龙升空,冲天而起,恐怖的威压化作浪潮朝着我这边碾压而来。
同时,我也听到头顶接连响起五道轰鸣巨响,是五大鬼妖攻击乌云的阴气声响!
轰隆隆……
下一秒,我能感应到的范围变得一片血红。
这感觉很奇怪,我明明闭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的,偏偏我却能清晰地感应到四周的情况。
随着四周血红,就感觉像是一下子把我扔进了汪洋血海中一样。
嗡!
几乎同时,我就感应到趴着的祭台上亮起的红光越发的璀璨夺目起来,恍若流星,无数道符文光柱腾空而起。
我心里大惊,鬼王夜游神同时引天雷祭出三令,我有阴阳禁阵守护或许没事,可萌娃小僵尸呢?
这阴阳禁阵是爷爷针对我布置出来的,我可不认为刚才禁阵发动的时候,连萌娃小僵尸也会笼罩进来。
一旦让漫天天雷和三令落在萌娃小僵尸身上的话,那后果……
不,不要!
我当时都快疯了,拼命的想要挣扎着苏醒过来。
可处在这种奇异的状态中,感觉肉身压根就不是我能掌控的,即便阴阳禁阵将我的生机快速地恢复,填充了我的力量,可我依旧像是个旁观者一样,只能感应,无法反抗。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慢放了一样。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漫天红光汹涌,压制了乌云中的无数电光。
这一刻,我甚至感觉天地都死静下来。
就仿佛是灭世一击之前的绝对宁静。
“父亲,父亲……”
忽然,耳边响起萌娃小僵尸虚弱的喊声。
我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不要,不要落下来,不要杀萌娃小僵尸。
轰隆隆……
念头刚起,天穹上,滚雷炸响,天地回荡。
无数道电光从乌云中穿梭出来,将漆黑的夜空撕裂的斑驳粉碎,将整片夜空照亮成了闪电汪洋。
恐怖的天雷威压,疯狂的下压,即便是我有阴阳禁阵守护,依旧感觉到了一股股电流席卷全身,一阵阵麻痹。
而在漫天电光中,唯一亮眼的,就只有阴阳禁阵的红光和鬼王令、楚江王令、夜游神令的红光。
这一幕,绚丽而又梦幻,若是平日里,绝对能成为世界奇迹般的美景。
可现在,却是处处杀机!
轰咔!
猛然间,一声震天动地的雷鸣巨响。
慢放的时间一下子恢复正常。
我清晰地感应到,无数雷电遮天蔽日,轰然劈落下来。
即便无法亲眼看到,可我能肯定,这次的闪电数量,绝对远远超过之前的任意一次!
“跑啊!小僵尸你快跑啊!”我不断的大喊,可该死的,这声音仅仅只有我能听见,萌娃小僵尸压根就听不见!
“父亲。”忽然,萌娃小僵尸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无比的虚弱,“我,我不能保护你哒。”
轰……
话音刚落,无数闪电轰然在我头顶上方炸开,宛若绝世花朵,轰然绽放。
漫天电流穿梭,恍若一道道电龙朝着四面八方纵横激荡,将整个天地照得白光刺目。
恐怖的威压轰然汹涌出去,掀起百米高的巨浪,那远处的数千鬼魂被镇压的匍匐在地,嘶声哭嚎。
轰!轰!轰!
几乎同时,三道巨型红色匹练从远处破空而来。
正是鬼王他们祭出的三令!
三令到我头顶,像是轰击山岳一般,爆出巨响。
下一瞬,我就感应到,一团浑身散发着暗淡红光的娇小人影如同流星一样从长空坠落。
萌娃小僵尸!
完了!
当时我整个人都懵了,恍若千刀万剐、油锅烹炸,即便我看不到,可我对四周的环境感应的比亲眼看到更加清晰。
砰咙!
萌娃小僵尸如流星般砸落在远处的地面中,砸出了一个大坑,烟尘袅袅,可过了好久,他却没有再爬起来。
轰咔……轰咔……
漫天雷电并未停止,继续轰击在阴阳禁阵的红色光幕上。
砰咙……砰咙……
鬼王他们操控的三令也如同三尊大岳不断的轰击在阴阳禁阵上。
巨响轰鸣,宛若擂鼓。
偏偏阴阳禁阵却始终坚持着,硬扛住了天雷和三令的力量。
“快啊,夜游神快啊!”远处山林中鬼王的怒吼声越发的急促,“不然来不及了,不然来不及了啊!”
伴随着他的怒吼,我清晰地感应到,那股出现在我身体里的古怪气息越发的强横起来,疯狂的驱赶着我身上玄阴体释放出来的阴气寒意,快速地将我这条“干涸大河”填充着。
我的意识越发的清晰起来,对四周的感知也越发的强烈,甚至隐约感到了一种拖拽力,像是将我的意识,缓慢地拖拽进我的身体里似的。
时间缓缓流逝,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在痛苦和激动中纠葛煎熬着。
萌娃小僵尸为了救我已经凶多吉少了,而我,却又在玄阴体大限中“重生”了。
嗡!
就在这时,突然,我感到一股彻骨的阴气寒意从我身体内崩现出来。
这感觉很奇怪,我明明能察觉到这股彻骨的阴气寒意,但是我居然不知道它是从什么地方出现的,就好像是……凭空出现。
这股阴气,又是哪来的?
没等我想明白,这股磅礴的阴气就仿佛巨浪一样,充斥着我的血管经络,轰鸣着,快速朝我四肢百骸汹涌而去。
我当时就不淡定了,麻痹的,这是要玩死我呢?
爷爷布置个阴阳禁阵好不容易要把我从玄阴体大限里拉出来了,又突然出了股阴气变数,是想彻底玩死我呢?
可下一瞬,我就蒙圈了。
这股凭空出现的阴气寒意居然并没有肆虐摧毁我的身体,而是……和我之前身体里涌出的那股气息融合在了一起。
明明都是阴气,可我却能在体内清晰地感应分辨出玄阴体爆发出来的阴气和这股凭空出现的阴气,恍若天壤之别。
轰!
就在这股凭空出现的阴气和我体内古怪气息融合的一瞬间,我的身体猛地一震,紧跟着就跟发羊癫疯似的颤抖起来。
我就感到,生机和身体的各项技能都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恢复着。
如果说之前古怪气息修复我身体是水流灌大河,那现在这速度,就是直接把汪洋大海里的海水倾覆在我这条大河里。
“该死,这股阴气,又是谁的?”远处,鬼王和夜游神同时咆哮起来。
听到这声音,我更加确定这股凭空出现的阴气是在帮我,可他大爷的,我也搞不懂这阴气是哪来的啊!
嗡!
突然,我感受到一股强横的拖拽力,像是一头撞进了什么东西里边似的。
我猛地睁开眼睛,两束漆黑的幽光如同利剑从我双眼中迸射飞出,足足飞了一米多远才消失不见。
紧跟着,我就看到四周白茫茫血红红一片,然后,身体就被拖拽的站立了起来。
我愕然地看着立起的身体,脑子里一阵蒙圈:“抗,抗过来了?”
几乎同时,远处山林中夜游神的惊呼声传来:“大限已过,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啊!”
话音刚落,鬼王的怒吼声响起:“顾星辰,把那个女的带出来!”
这章写飙了,两千四百字,字数没控制好。
(本章完)
顾星辰?
那个女的?
鬼王的声音宛若惊雷炸响,在我耳边回响。
我拧着眉头,透过红色光幕和刺目的电光,隐约看到远处两个人影一前一后缓缓地走来。
“陈风!”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那两个人影所在的方向传来。
我脑壳里轰隆一声响,胸腔里升腾起一股火气,恍如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上,双拳更是紧握起来。
这声音……是玉漱的!
“该死!”我紧握着拳头,怒喝道:“顾星辰,放了她!”
“哼哼哼……陈风,你说放就放?”顾星辰的声音传来,阴测测的笑着:“解开阵法,受死,不然我就让这女的魂飞魄散!”
“你敢!”我急得大吼。
可对面的顾星辰登时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当我有什么不敢?这女的和你已经结了阴婚,不想她死,那就你死!”
“陈风,不要!”玉漱凄厉的大喊着。
一下子,我心思就乱了起来。
这个傻丫头,不是说好出国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被顾星辰绑票了?
忽然,我想起之前在四印堂等待大限降临的日子的一个细节。
当时我昏迷了二十三天,身边只有萌娃小僵尸,偏偏,在那段时间里,萌娃小僵尸还从来没缺过西红柿。
按萌娃小僵尸说的,每天推门,就能在大门口看到一堆西红柿。
当时我所有的心思都在渡劫的事上,完全把这么稀奇古怪的事给忽略了,现在,总算想明白了。
一定是玉漱,这个傻丫头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涪城,那些西红柿就是她放在门口专门给萌娃小僵尸的。
她当初对我说的话,完全是为了安我的心,而她,从来不放心离开我。
只是她隐忍住了,把这担心,隐藏在了暗处,默默观看着!
想到这,我心脏一下子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地捏成了一团,难受的要死。
祭台上,道道符文闪烁着红光形成光幕笼罩着我,外边,无数天雷恍若暴雨落下,三令如同山岳轰击红色光幕。
可这一刻,我所有的心思都盯着远处的那两道人影,迫切的想看清玉漱的模样。
刹那间,我鼻子酸的厉害。
又是一个傻丫头,和周小青一样傻的丫头。
爷爷让我身边人全部离开,就是担心被鬼王他们抓住要挟我。
现在,玉漱这一次,终究没逃过去!
“解开阵法,死啊!”远处,顾星辰的怒吼声传来。
话音刚落,更远处的山林中传来鬼王的阴戾吼声:“顾星辰,你个废物,阴倌之仇不想报了?你的威胁,这小子根本看不上眼啊。”
“啊!”
远处,玉漱突然一声惨叫。
我就看到站在前边的那道人影忽然跪在了地上,同时响起顾星辰的吼声:“陈风,我让你解开阵法,受死!不然,她就死!”
“你放开她!”我当时急得都快疯了,怒火喷涌着。
可关键是,我特么压根不知道怎么解除这阴阳禁阵啊!
这阵法是爷爷布置出来的,甚至在之前,我连阴阳禁阵这名字都没听过,《惊世书》上也从来没记载过,让我解开阵法,我特么解个鸡毛飞上天啊?
“我说,让你解开阵法,死!”顾星辰的声音越发的低沉阴戾,紧跟着,远处跪在地上的玉漱又是一声惨叫。
这一声惨叫,就跟利刀狠狠地戳在我心脏上似的,我紧握着拳头,恨不得弄死顾星辰这孙子,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假如我有半点办法,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牵扯到玉漱。
爷爷他之前猜测的很对,以我的性格,我确实不会容许身边任何人受到伤害,哪怕我拼了命也要去守护。
玉漱是我的媳妇儿,我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
正着急呢,忽然远处传来玉漱痛苦的声音:“陈风,不,不要,你要活着,好好活着。”
“闭嘴!”我大吼了一声,抡起双拳就砸向面前阴阳禁阵升起的红色光幕。
砰砰砰……
一声声沉闷的声响,仿佛一拳拳都砸在了钢板上一样。
红色光幕上荡漾出一圈圈涟漪,却半点损坏的迹象都没有。
艹!连天雷和三令都轰不开的阴阳禁阵,我特么几拳头能轰开了?
轰隆隆……
砰咙……砰咙……
一时间,漫天闪电劈落和三令撞击在禁阵光幕上的声响越发的密集起来,天地也仅仅回荡着这两样声响。
透过血色光幕和漫天电光,我看不清远处的玉漱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是从玉漱的惨叫声,我肯定,这丫头一定受到了很大很大的伤害。
“陈风,解阵,受死!”远处山林中,夜游神的声音传来,“和我们斗,哪怕你能抗过玄阴体大限,依旧难逃一死,所谓因果,便是如此!”
“混蛋!”
我气的狠狠大骂,这些阴帅简直特么的无耻!
三番两次对付我,为了杀我,更是不惜以凡人做代价,这特么还要不要点脸?
“哼!”紧跟着,鬼王的低沉如擂鼓的声音也传了过来:“顾星辰,你还看不出来吗?有些人不想死,那就杀了这女的。”
“明白!”
顾星辰的声音响起,下一秒,我隐约看到,那个站着的人影,缓缓地举起了右手。
“住手!给我住手!”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双拳不断砸在光幕之上,砰砰作响。
千钧一发,突然,异变陡生!
嗡!
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前的红色光幕忽然从我双拳处荡漾出一个血色涟漪,好似触动了某个开光一样,呈现在我面前的血色光幕宛如退潮一样,快速地消失。
一眨眼的功夫,阴阳禁阵的红色光幕就荡然无存。
同时,漫天纵横躁动的闪电也戛然而止,原本疯狂轰击的三令,也如三尊山岳悬浮高空。
一切,都仿佛归于静止了似的。
我当场就蒙圈了,怎么回事?
天雷和三令都轰不开的阴阳禁阵,怎么我几拳头就锤开了?
下意识地,我抬头看了一眼天上,这一看,头皮登时就炸了。
原本天上的乌云此时距离我也就百米高,无数到闪电恍若电枪从乌云中捅了出来,整个庞大乌云俨然就是一个超大型的电球,悬挂夜空,恍若烈日一般。
“哼……舍得开阵了吗?”这时,远处山林中鬼王的声音传来,“让你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了你了。”
话音刚落,夜游神阴测测的笑声响起:“那就让他尝尝万鬼噬咬的感觉?”
(本章完)
嗷吼!
话音刚落,围绕在祭台四周的数千鬼魂疯了一样咆哮起来,寂静的山林再次沸腾。
数千鬼魂从地上飘了起来,汹涌着浓郁磅礴的阴气,朝我这边扑了过来。
我当时头盖骨都快吓得炸飞起来了,这场面,俨然就是标准的丧尸出笼啊!
乌泱泱的鬼魂朝着我这边扑,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而在更远处的山林中,又有一团团森森绿光亮起,无一例外,全是鬼魂。
“哼哼哼……万鬼噬咬,定要让你魂飞魄散!”远处,顾星辰的声音传来。
我循声看去,没了光幕阻挡,我清晰地看到,此时玉漱跪在地上,一身白裙,胸口被鲜血染红,嘴角也挂着鲜血,一脸悲戚地望着我这边。
而在她身后,顾星辰站立着,手里还握着一柄匕首,对准了玉漱,随时准备刺下。
“顾星辰,你该死!”我气的大骂,这王八蛋,除了拿女人威胁我,还能干嘛?
“不不不,你错了,这次死的是你们。”远处,顾星辰阴戾的脸庞上浮现着狰狞冷笑。
轰……
漫天磅礴阴气仿佛巨浪一样朝我吞没而来。
无数鬼魂扑飞过来,偏偏爷爷设置的阴阳禁阵此刻仿佛彻底消失了一般,居然对那些鬼魂毫无阻拦作用。
眼见着无数鬼魂扑来,我正准备反抗呢,忽然,远处的山林中响起夜游神阴测测的声音:“胆敢反抗,此女立刻死!”
艹了!
我咬紧了牙齿,突然,我眼角余光瞥见,一道模糊的人影恍若闪电一般,快速地朝着顾星辰和玉漱冲了过去。
无数鬼魂咆哮着,这场面俨然就跟战场一样,顾星辰压根就没发现那个快速接近的人影。
不过,我站在祭台上,居高临下,却能将那人影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
“二秃子,敢情你丫也没走呢。”我笑了笑,抬手掐诀念咒,一记三清破灵咒施展了出去。
随着右掌金光亮起,我直接一巴掌拍在地上,无数金光从我掌心荡漾出去,砰砰砰一顿炸响,将四周的鬼魂炸飞了出去。
“王八蛋,你还敢反抗?”远处顾星辰大骂,举起阴寒的匕首就要往玉漱背后刺去。
可就在这时,三戒和尚已经出现在了顾星辰的背后,我就看到他突然举起右手,手里赫然拎着一块火红的板砖,对着顾星辰的后脑勺狠狠地拍了下去。
砰!
顾星辰毫无防备,被板砖硬拍了一记,就跟个晕头鸡似的,一脑门砸翻在地上。
拍翻顾星辰后,三戒和尚一个箭步冲上去,扶起了玉漱,转身对着地上的顾星辰竖起了右手,念诵佛号:“阿弥陀佛,佛曰:不可随意装比。”
干的漂亮!
我登时激动起来,忙对三戒和尚大喊:“三戒,立刻带她走!”
“阿弥陀佛,那还用你说?”远处,三戒和尚大喊了一句,背起玉漱就往远处的山林子里跑。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那些鬼魂也反应过来,乌泱泱的就往三戒和尚和玉漱的方向追了过去。
我抬手咬破了右手中指尖,快速地在左手掌心勾勒起来,同时念道:“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雷令九方,敕!”
嗡!
刺目的电光陡然在我右手掌心炸亮,就跟火影忍者里鸣人的螺旋丸似的。
我直接将电球朝着那些追杀三戒和尚和玉漱的鬼魂扔了过去。
轰!
电球砸进了鬼魂群中,电光腾空,道道电蛇朝着四面八方席卷,那群鬼魂登时惨叫起来,但凡被电光碰触,立马魂飞魄散。
轰咔!轰咔!轰咔!
几乎同时,夜空上,又是三道闪电凭空出现,悍然劈落在鬼魂群中。
电光穿梭,地面就跟投了三颗炸弹一样,轰隆炸碎,烟尘四起,一下子将周围的鬼魂清空了一大片。
施展完神霄五雷法,扑向我的鬼魂群已经飘上了祭台,我也不敢怠慢,一口咬破舌尖,强忍着剧痛把舌尖血吐在掌心,用力一撮。
然后抡起双手就朝附近的鬼魂拍了过去,登时,祭台上红光闪烁,砰砰炸响,就跟过年放烟花一样。
按理说这么多鬼魂扑上来,我是半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的。
可我现在处在祭台上,居高临下占据了地形优势,至少撑一会儿是没问题的。
说心里话,现在这情况,哪怕我度过了玄阴体大限,也没想过活下去。
上万鬼魂,还有鬼王和夜游神虎视眈眈,我要是能活下去,那才奇了怪了。
我要的是拖延时间,让三戒和尚有足够的时间带着玉漱逃跑!
砰砰砰……
一个个狰狞的鬼魂扑飞上来,又被我一掌掌拍的倒飞出去。
正打得嗨皮呢,突然,我眼角余光瞥见远处三戒和尚居然背着玉漱疯狗一样朝我这边跑了过来。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三戒,你丫搞鸡毛啊?”
“阿弥陀佛,惹不起,惹不起啊!”三戒和尚背着玉漱一边疯狗一样往我这边奔跑,一边大喊道。
下一秒,我就看到,之前他逃跑方向的山林子里,突然涌出了漫天红色阴气。
鬼妖!
我猛地一怔,旋即反应过来,天上的那五大鬼妖!
下意识地,我抬头一看,果然,原本飘在空中的五大鬼妖早就没了踪迹。
再低头一看,从山林中涌出的红色阴气中,赫然有五个鬼影正快速地朝着这边飞来。
轰!
就在我看过去的同时,那片红色阴气中,一道阴气匹练恍若苍龙出洞,悍然冲向了三戒和尚和玉漱。
我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小心!”
“南无阿弥陀佛,金身罗汉!”
几乎同时,背着玉漱狂奔的三戒和尚仰天一声佛号。
嗡!
一簇刺目的金光陡然从三戒和尚的眉心处绽放,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刺目的金光好似神威金甲,让三戒和尚的气势瞬间暴涨了一大截,恍若金身罗汉一般。
然后,三戒和尚背着玉漱,豁然转身。
砰咙!
那道阴气匹练撞击在了三戒和尚的胸口上,他和玉漱就跟两个破口袋似的倒飞上了天空,飞了十几米后,才砰的砸落在地上。
我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完了!
几乎同时,三戒和尚和玉漱附近的鬼魂齐刷刷的吼叫起来,就跟一群饿狼见着红烧肉似的,朝着三戒和尚和玉漱扑了过去,瞬间,将他俩淹没了……
(本章完)
该死!
我当时都快疯了,抡起双手飞快的拍向面前的鬼魂,想要冲向玉漱和三戒和尚。
可四周的鬼魂太多,刚拍飞了面前的鬼魂,立马就有新的鬼魂飘过来填补空白,压根就冲不过去。
嗖!
突然,身后一道破风声响。
快的我连躲闪的时间都没有,就感觉后背一阵刺痛,仿佛是被冰刀狠狠地割了一刀似的,疼的我一声惨叫,豁然转身,一个中年男鬼正狰狞冷笑地看着我,右手还沾染着浓郁的阴气。
这中年男鬼就跟变态似的,嘴巴一张,一条一米多的舌头飞卷出来,卷住了右手,痴迷的吸&允着。
艹了!
我想着玉漱和三戒和尚的安危,也没管那么多,转身就要继续冲。
可就这么停顿的一会儿工夫,四周的鬼魂全都扑了上来,劈头盖脸对着我就是一顿乱抓。
我当即疼的惨叫得跟杀猪一样,浑身衣服破碎,一连出现了十几道口子,疼的要死。
“滚!”
我强忍着浑身剧痛,施展了一记三清破灵咒,将周围的鬼魂全都撞飞了出去。
几乎同时,远处的鬼魂群中,忽然一道森严的声音响起:“舍利子空不异色,色不异空,诸法诸相,无法无相,金身永铸,金血洒长空,邪魅自不从。”
三戒和尚!
我猛地一激灵。
轰!
远处的鬼魂群中,一道金光豁然冲天而起,好似金龙直贯苍穹。
下一秒,我就看到浑身笼罩金光的三戒和尚缓缓地从鬼魂群中站了起来,他身上的金光比之前施展金身的时候更加浓郁,好似披了一层黄金铠甲,宝相庄严,一双眼睛放着金光,却深邃的好似汪洋大海。
随着三戒和尚站起,浓郁金光四散出去,所有围上去的鬼魂都惊恐地朝着四面八方退散。
紧跟着,三戒和尚双手合十,大声念道:“南无阿弥陀佛。”
简单的一个佛号,以前我听他念过无数次,可这次,却好似洪钟大吕一样,回响苍穹,直震心脏。
他四周已经被金光逼退的鬼魂,更是在这声佛号响起的同时露出了惊恐痛苦之色。
不等这些鬼魂反应过来,三戒和尚突然一声炸喝,合十的双手猛地摊开,却是洒出大片金血,宛若金漆一般,如同雨水洒落,朝着四周的鬼魂飞去。
砰砰砰……
金血落在一个个鬼魂上,登时鬼魂们凄厉的吼叫起来,浑身冒着浓烟,快速地化成白光魂飞魄散。
厉害了我的二秃子!
我瞪圆了眼珠子看着泼洒金血的三戒和尚,这家伙有这么凶悍的术法,以前怎么没见他用过?
“玉漱,起来,跟在贫僧身后。”浑身绽放金光的三戒和尚宝相庄严,就连声音此刻都变得无比厚重。
地面,玉漱挣扎着爬了起来,因为鬼魂的撕扯,她一身白裙已经染上了团团鲜血,好似梅花绽放。
她站起来后,跟在三戒和尚身后,然后在三戒和尚的带领下,一步步,朝我这边走来。
四周的鬼魂拼命的吼叫着,可一旦扑向三戒和尚三米范围内,他立马摊开双手,洒出漫天金血,宛若一颗颗子弹,直接将鬼魂轰的魂飞魄散!
这一幕,别提多震撼了!
三戒和尚浑身金光灿灿,泼洒着金血,如入无人之境,那些鬼魂,居然不敢再冲上去。
“破!”
我也不敢怠慢,施展起三清破灵咒轰击祭台四周的鬼魂,艰难地朝着三戒和尚和玉漱移动过去。
现在有五大鬼妖拦住他们的去路,我们三个人集合在一起,或许还有办法冲出万鬼包围。
可就在我施展三清破灵咒轰飞一群鬼魂的时候,突然,远处的山林中鬼王的声音响起:“怎么?一个和尚一个女子,就能让你们疯狂?那玄阴体盛宴呢?”
艹他个泰迪狗啊!
鬼王这混蛋明显是撩火呢!
本来这些鬼魂被三戒和尚突然开外挂给震惊的很多都蒙圈了,压根就没想过动手。
现在被他一提醒……
“嗷吼!”
果然,我附近的鬼魂刹那间跟疯狗一样,朝着我扑了过来,本来我都快挪到斜坡上了,被这么多鬼魂一冲击,硬生生的又倒回了祭台上。
冲不出去!
“噗!”
我正和四周的鬼魂打得激烈呢,突然远处的三戒和尚金身一晃,仰头吐出一大口鲜血。
这鲜血,不是金色的,而是……血红的!
“三戒!”我急得大喊,就看到三戒和尚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起来,崩现金光的双目此时也变得晦暗无神了一些。
要不是玉漱扶了他一把,他这一下非得直接摔地上不可!
“哈哈哈……金血洒长空?有种你就继续撒啊!”远处,夜游神大笑声传来。
这话就跟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的确,三戒和尚施展这么彪悍的术法,完全超过了他本身实力的界限。
这种术法,估计已经是佛宗的禁术了!
但凡是禁术,施展的代价,肯定不会小!
“停下,你快停下!”我忙对三戒和尚大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咬牙,双手掐诀念咒:“一印森罗,凶魂厉鬼破!”
轰隆……
一米见方的金光符文大印从我双手中轰然撞了出去,金光璀璨,快速旋转着,好似一方磨盘,横推出去,将面前的所有鬼魂尽皆碾碎得魂飞魄散!
施展森罗印后,我也顾不得虚弱感,撒丫子就跟在森罗印后边朝三戒和尚他们追了过去。
不远处,三戒和尚神情咻然严肃起来,双手再次合十,而后摊开,大片金血洒满长空。
砰砰砰……
一个个鬼魂惨叫着被金血轰击的魂飞魄散。
下一秒,三戒和尚拽住了玉漱就往我这边奔跑过来,施展了几次金血,三戒和尚已经虚弱到极点,拖拽着玉漱奔跑的时候,两人都踉踉跄跄的,好似随时要跌倒一样。
“万鬼还挡不住一人吗?”远处,鬼王的声音炸响。
嗷吼!
这一声宛若命令一般,我四周的鬼魂瞬间疯了一样往我这边扑了过来。
我急得再次施展了一次森罗印,可就在大印推出去的同时,突然,我就感到后背被人猛地拽了一下,这力道很大,直接把我拽飞了起来。
砰的一声,我砸在了祭台正上方,没等站起来呢,四周无数鬼魂狰狞咆哮着,好似潮水一样,淹没过来,我视线里,一下子只能看到密密麻麻无数张狰狞的鬼脸……
(本章完)
“啊!”
一瞬间,无数个鬼魂扑压在我身上,疯狂的撕咬着。
钻心刺骨的剧痛席卷全身,我忍不住惨叫起来,浑身颤抖着,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压在我身上的鬼魂太多了,好似千斤巨石,压得我动弹不得,甚至连抬起双手施展术法都办不到。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充斥在空气中,好似疯狗一样扑进我的鼻腔里,甚至我能清晰地听到这些鬼魂撕咬我吸我鲜血阴气的“滋滋”声。
“陈风!”
远处,三戒和尚虚弱地声音传来。
砰砰砰……
几乎同时,我眼前一片片金光乍亮,压在我身上的鬼魂惨叫着飞了起来,然后在空中化作白光魂飞魄散。
我眼睛一亮,也顾不得浑身剧痛,咬着牙就想站起来,可四周的鬼魂太多太多了,好像无穷无尽一样,我双手刚撑在地上,又是一大群鬼魂扑压在了我身上。
这些鬼魂跟发了疯的藏獒一样,一扑在我身上,就张嘴咬在了我身上拼命撕咬着。
剧痛席卷着全身,我当时都快疯了,不管怎么挣扎就是无法摆脱这些鬼魂。
这些鬼魂太多太多了,上万之数,别说三戒和尚了,估计就算是我爷爷来,依旧解决不了。
远处,三戒和尚虚弱的大喊传来。
接连三次金光在我视线中乍亮,鬼魂不断地被三戒和尚的金血炸得魂飞魄散。
可相较于在场鬼魂的数量,被灭杀的鬼魂不过是九牛一毛,压根就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蚁多咬死象的道理,现在这情况就是最好的印证。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我就感觉身上被鬼魂撕咬的没有一块好肉了,血腥气弥漫在空中,仿佛有一种特殊的魔力似的,让附近的鬼魂越发的狂暴起来。
“走,三戒,带她走!”我强忍着剧痛,大吼了一声。
“不,不要!”话音刚落,玉漱虚弱地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急得张口就要大喊,可突然,大腿上一阵钻心刺痛,好像一个鬼魂咬掉了我一块肉。
疼的我到嘴的话硬生生的变成了一声惨叫。
扑压在我身上撕咬的鬼魂太多太多了,就跟一个个吸尘器似的,快速地吸收着我的血液和阴气,疼的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一声声本能的惨叫着。
又过了一分钟,我就感到一阵阵晕眩,浑身的力气仿佛退潮一样,快速地消散着。
我的感官也在快速衰退,就和刚才玄阴体大限爆发时一样,各种技能快速丧失,我恍若死狗一样被无数鬼魂压在地上,肆意撕咬吞吸着。
这感觉别提多操蛋了。
玄阴体大限前无古人,到我这硬生生抗过来了,结果反倒是一群恶鬼把我咬死了。
这尼玛也太衰了!
“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远处,鬼王的大笑声传来。
“只要他死了,心满意足,心满意足,陈家不是很厉害吗?现在,谁来保你?”夜游神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他俩的猖狂大笑声,在我的耳朵里飞快的衰弱着。
我的视线也猛虎起来,隐约就看到一团团鬼影在面前蠕动着,唯一清晰地,只有浑身的剧痛,可当时我太虚弱了,虚弱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或许这次真的完蛋了,我心里想到。
“哼哼哼……”
突然,我明显地感到嘴角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了瓮声瓮气的笑声。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我就感觉到身体里涌出了一股奇特的力量,好似磅礴汪洋轰然朝着我的四肢百骸汹涌而去。
这股磅礴力量出现的同时,我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拖拽力。
耳边嗡的一声,再睁眼的时候,我愕然发现,自己居然出现在了一个黑暗的地方。
这个地方极尽黑暗,四面八方尽皆是一片漆黑,唯独我的脚下,有一个约莫一米直径的光圈。
等等……难道是……
念头刚起,我面前的黑暗空间忽然凭空出现了一个纯白光点,一出现就跟水波涟漪一样快速地扩散,缓缓的形成了一个约莫五米宽三米高的光幕。
而光幕中,赫然显现的是那些趴在我身上撕咬吞噬阴气的鬼魂!
果然!
我又被前世的力量挤出来了!
我反应过来,瞪圆了眼睛看着光幕上,这感觉就跟变成了旁观者在看一场电影似的。
那些鬼魂疯狗一样的撕咬着,浓郁的阴气翻腾着,却诡异的没能遮掩住光幕的视线。
“哼哼哼……”
突然,又是一阵瓮声瓮气的笑声传来。
是黑暗空间里传来的,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我浑身一震,大喊:“你是我的前世吗?”
黑暗空间里,过了几秒钟都没有回应。
我紧皱着眉头,心里打着鼓,按照以前的情况,我意识被推到这黑暗空间里,肯定是我体内前世的力量在捣鬼。
现在我在这黑暗空间里,那我的身体就该是我前世的力量控制着,他……要干嘛?
“你不知道强者是什么样子吗?”忽然,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在黑暗中响起。
我怔住了,丫丫的腿儿,这家伙到底搞什么飞机?
我特娘都快被咬死了,他占据我身体,不帮我就算了,干嘛还和我唠嗑?
“嗯?”黑暗空间中,这道声音再次响起。
我紧皱着眉,说:“请前世赐教。”
“好!”这道声音紧跟着响起,“你想变强吗?”
废话!
我当然想!
我大声回了一句,下一秒,这道声音大声响起:“那你看好。”
轰!
话音刚落,整个黑暗空间猛地震颤了起来。
我清晰地感应到,一圈圈力量涟漪从四面八方涌来,就好像是一阵阵罡风拍打在我身上。
嗡!
紧跟着,面前的光幕上陡然扭曲了一下,再恢复的时候,我愕然地看到,我的身体竟然已经立了起来。
这一幕很震撼。
刚才我被无数鬼魂压的动弹不得,可现在我前世力量操控着我身体站立起来的时候,那些疯狂的鬼魂好似空气一样,半点力气都没有,轻而易举的就被“我”推开了。
随着我站起,我大声笑了起来:“一群宵小,胆敢放肆!”
轰隆隆……
随着一声大吼,我清晰地看到,我肉身四周卷起了猩红的飓风,恍若怒龙,直冲夜空。
下一秒,我瞪着光幕中的那个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
夭寿啊!
我前世要不要这么虎比?
(本章完)
() 轰!
光幕上,被前世力量控制的我浑身被猩红飓风包裹着,突然张开了大嘴。
陡然间,一股磅礴恐怖的力量震慑的光幕荡漾出一圈圈涟漪。
即便我现在是以第者的身份看着这一幕,可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磅礴恐怖的力量。
就好像……蝼蚁面对苍天!
随着猩红龙卷飓风腾空而起,围绕在我四周的那些鬼魂登时凄厉吼叫起来,恍如遇到了天敌,惊恐地浑身颤抖,甚至有些实力稍弱的鬼魂干脆的身形扭曲了起来。
“是你,你怎么还在?你不是转世轮回了吗?”光幕,传出夜游神的惊呼大喊:“不要,你不能这样做,屠杀万鬼,这在地府是大罪,大孽!”
“闭嘴!”话音刚落,我的前世操控着我的身体怒吼,声音浑厚,如同惊雷:“这天,这地,谁能挡我?谁敢管我?”
卧槽!虎比啊!
我在黑暗空间里震惊的要死,同时又一阵纳闷,我前世到底是谁?
自从进了阴阳这一行,我对一些事情的看法也越发的清晰起来。
在普通人眼里,我前世说的这句话都能随口说出,可进入阴阳这一行,对这一行越发的了解后,就越不敢说这样的话。
不止是我,但凡是混阴阳这一行的人,都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说出这样的话。
偏偏,我前世控制着我的身体说出来了,这样一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我的前世,确实上天下地无人敢挡无人敢管!
“你……”光幕,夜游神的怒喝响起,没等说完,鬼王的声音紧跟着响起:“住口吧,屠杀万鬼,他当年又不是没干过。”
嘶!
这消息够炸的啊!
我前世,竟然真的屠杀了万鬼,丫丫的夭寿啊!
要知道,即便是屠杀了一万恶鬼,放在地府铁律里,也一样是重罪。
即便是地府要屠杀恶鬼,也需要走铁律审讯的流程,阳间或者地府的鬼差若是要杀鬼魂,一个两个倒是无所谓,可上万恶鬼,不加审讯就直接杀了,那在地府就足以被冠以行私刑的大罪了。
毕竟,一万恶鬼,谁能保证里边没有冤死鬼?
按鬼王这意思,我前世不但杀了那么多鬼,而且,确实没有受到过处罚。
该死!
我现在在这黑暗空间里,玉漱和三戒和尚压根就听不到我的声音,他们能听到的,只有我前世控制着我肉身发出的声音。
而此刻,我的前世正控制着我的肉身大肆生吞着漫天鬼魂呢!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缓慢,视线里仅剩下虚弱的玉漱和三戒和尚,在他俩后边,顾星辰摇晃着身子缓缓站起,乍一看就跟丧尸似的,他狞笑着,右手缓缓地举起了匕首,朝着玉漱刺了过去。
场面实在太乱,玉漱和三戒和尚又是虚弱状态,根本就对身后的顾星辰没有半点感应。
噗嗤!
闪烁寒光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玉漱的背心,殷红的血水喷洒而出,恍若漫天梅花绽放。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我清晰地看到,玉漱的身体直立了起来,惨白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张嘴发出了一声惨叫。
然后,她缓缓地朝着地上摔落下去。
在她身后,顾星辰依旧手握着匕首,血水喷洒了他一脸,他像是一个恶魔一样站在那里,右手举着匕首,狞笑着,五官近乎都扭曲了起来,随之他缓缓地将目光投向我这边,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陈风,杀不死你,那我就杀绝你身边所有人。”顾星辰沙哑的声音传来。
我瞪圆了眼睛看着狰狞冷笑的顾星辰,一股怒火从胸腔里喷涌而出,恍如火山爆发一样。
该死!
这混蛋该死!
“顾星辰,你该死!”我咆哮了起来。
可身在黑暗空间中,完全就与世隔绝,唯一能听到我声音的,也就只有我前世了。
光幕中,玉漱瘫软在地上,身下快速地被殷红的血水染红,恍若一朵被璀璨的鲜花,可她依旧看着我这边,痛苦的五官,眉头紧蹙,一双眼睛中泪汪汪的,充满了绝望和不舍。
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回事,透过光幕,我竟然能将玉漱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切太突然,突然到三戒和尚都愣怔住了。
“死!”
陡然间,狰狞恐怖的顾星辰又用匕首狠狠地刺进了三戒和尚的后背。
发愣的三戒和尚浑身一震,愕然地回头看向顾星辰,突然仰头吐出一大口鲜血,随后噗通倒在了地上。
我就感觉耳边嗡的一声响,当时就直接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了,都没了!
都是顾星辰干的!
一幕幕回忆如同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玉漱的,三戒和尚的,恍若两部电影交织在我的意识中。
最后,定格在了对玉漱的回忆上。
那一晚,我帮周小青报仇,从酒吧里逃出来后,就跳进了她的跑车里。
也就是那一晚,我和她的命运轨迹交叠在了一切。
一幕幕回忆,如同利刀一样狠狠地刺在我心脏上。
痛苦,愤怒,绝望,疯狂的席卷着我的全身。
和她在一起,不知不觉,我们就走到了一起。
因为我,玉漱被楚江王和鬼王夜游神迫害,只能靠着结阴婚才能救活,也正是结阴婚,让我们彻底的走到了一起。
可是……连楚江王他们都没整死玉漱,偏偏,却被顾星辰暗算得逞。
“顾星辰,你该死,你该死……”
黑暗空间中,我颤抖着,感觉身体里有一头巨兽在狂奔着,缓缓地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臭小子,停下!”突然间,黑暗空间里响起了我前世的怒吼声。
“哼哼哼……”我冷笑了起来,杀意快速地充斥着我的脑海,“我停下干嘛?”
“你……”黑暗空间中,我前世的话没说完,我直接仰头怒吼:“我要的是杀人!”
轰!
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一声大响,宛若野兽咆哮。
这感觉很奇怪,明明我是在黑暗空间里,偏偏这声音,却是从我“身体”里发出来的。
随着这一声咆哮响起,恍惚间,我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冲了出来。
疯狂、愤怒、暴戾、嗜杀等等负面情绪此刻像是坐火箭一样攀升着,快速地吞噬着我的理智。
我没有阻止,我现在……只想杀人!
杀掉顾星辰!
“陈风……”就在这时,玉漱无比虚弱的声音响起。
我低头看着光幕中趴在血泊地面上的玉漱,此刻,她正看着我,嘴角泛起了一抹笑容,目光闪烁。
我浑身一震,即便隔着光幕,我依旧能清晰地感应到,她的生机正在快速地退散着,那一双光芒闪烁的眼睛,也在快速地暗淡着。
“不要,不要带走她……。”我无力的吼着,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
话音刚落,忽然,光幕中,玉漱嘴角的笑容僵住了,一双眼睛戛然晦暗,缓缓地……闭上了。
轰隆!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死……死了!
“杀!”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喷涌而出,我仰头怒吼了起来。
“杀”之一字,在怒吼出来的同时,却快速地变换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后居然变成了一声宛若野兽一样的咆哮。
“道心……种魔!”黑暗空间中,我前世的声音急躁起来,“臭小子,停下,你是在毁了自己。”
我笑了笑,说:“毁了又如何?我现在……要杀人!”
“嗷吼!”
又是一声恐怖的咆哮响起,嗜杀的念头在这一刻快速地侵蚀着我的意识。
我的意识快速地模糊着,但是我没有刻意压制,任凭这股念头侵蚀脑海。
就好比……当初白灵儿走的时候那样。
轰!
陡然间,一圈血色涟漪从我的脚下荡漾出去,在黑暗空间中,这一圈血色涟漪犹如浪潮一样朝着远处扩散。
轰隆隆……
整个黑暗空间被血色涟漪扫中,也随之震颤起来。
一道道血色的裂纹出现在黑暗空间的四面八方,宛若蛛网,像是空间要崩裂一样。
“力量,魔的力量!”我前世的声音响起,下一秒,我眼前的光幕快速地转换,出现了夜空上的乌云闪电,应该是我前世控制着我肉身仰望着头顶夜空中的乌云闪电。
就这一眼,我清晰地看到,头顶原本寂静下来的乌云闪电,此刻却已然翻起了巨浪,那一道道刺破乌云的闪电,此时婉转着电蛇,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嗡鸣。
“天雷镇魔?哈哈哈哈……顾星辰,你干的漂亮!”光幕中,紧跟着传来了鬼王的声音。
我嗤笑了一声:“死也要宰了你们。”
轰!
话音刚落,恐怖的杀意从我身上爆发出来,形成无数道血光,如同一柄柄血色利剑,疯狂的朝着四面八方飞了出去。
砰砰砰……
刹那间,整个黑暗空间都爆鸣起来,震颤着。
不过一秒钟,仿佛是打碎了玻璃一样,随着“啵”的一声,黑暗空间消失,我感受到一股拖拽力,猛地一震,视线恢复了,我也重新掌控了肉身,可视线,却是一片血红。
我咬着牙,怒吼道:“都出来受死!”
(本章完)
声如震雷,回荡苍穹。
附近剩下的几千鬼魂,被这一声大吼吓得全都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也就在这时,我隐约听见脑海中响起一道颓废的叹息:“又是这样,重蹈覆辙。”
我前世这话,是什么意思?
疯狂的杀意在我全身快速地攀升着,快速地侵蚀着我的理智,我也懒得多想,所有的愤怒仇恨再次化作怒吼:“鬼王,夜游神,出来受死!”
“狂徒小儿,道心种魔,天道便是要将你镇杀了,你还敢狂妄?”远处,鬼王的声音传来。
话音刚落,我脑海中忽然一声冷哼,紧跟着浑厚的声音响起:“谁才是狂徒小儿?种魔又如何?既然想杀,那就杀个痛快。”
这话就跟点燃火药桶的火苗似的,一出现,我身上的杀意就好像是决堤的大河,疯狂宣泄而出。
我的意识快速地退散着,就和当初白灵儿死的时候一样。
魔性,正在快速地占据着我的身体。
“杀!”
轰!
我身上汹涌而出漆黑的幽光,如同巨浪,掀起十几米高的浪潮,朝着四面八方碾压而去。
轰隆隆……
那些匍匐在地的鬼魂被黑光席卷,毫无反抗之力,如同怒海小舟,直接被撞得漫天乱飞。
我紧盯着血泊中的玉漱和三戒和尚,视线一片血红,好像所有的东西都被鲜血渲染一样。
下一秒,我浑身爆发出的漆黑幽光轰然一震,整个人都离地飞了起来,速度快的跟闪电一样,朝着顾星辰冲了过去:“王八蛋,你该死了!”
“救我,鬼王救我!”顾星辰惊恐地连连后退,恐惧下,他的脚步都变得踉跄。
可是,他的速度,怎么可能赶得上我的速度?
砰!
一拳砸穿了顾星辰的胸膛,他一下子停在了原地,低着头,不敢相信地瞪着我的手臂。
鲜血喷洒了我一身,糊了我一脸,可闻着浓郁的血腥味,我当时非但没有感觉恶心,反倒是感到身体里有一股火,被这股血腥味点燃了。
“你,你敢杀我?”顾星辰缓缓抬头,恐惧的看着我,一双眼睛却快速地晦暗着。
“杀你,有什么不敢?”我缓缓地将右手抽出了他的胸膛,失去了支撑,他噗通一下倒在了地上,血水快速得将地面染红,死的不能再死了。
“该死!阴倌陈风,你敢杀阴倌顾星辰,同僚相残,地府铁律乃重罪!”远处,夜游神的吼声传来。
我悍然转身,浑身被漆黑幽光笼罩着,恍若身处在龙卷飓风里一样,视线一片血红,我冷笑了一下,说:“别急,杀了阴倌,本座还要杀阴帅!”
轰!
漆黑的幽光从我身上汹涌而出,扩大到了十米直径,形成巨型幽光龙卷风,磅礴如狱的威压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拦住他,快拦住他!”远处,鬼王的吼声传来。
被我压在地上的数千鬼魂登时颤抖起身子,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我一步上前,一声厉喝:“谁敢?”
砰砰砰……
数千鬼魂像是同时被巨石砸中了一样,全都被压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五妖引天雷!”下一秒,鬼王的声音再次响起。
轰……
夜空中,一声轰鸣巨响,五道红色阴气匹练快速地朝着祭台上方的巨大乌云飞去。
“死!”
我浑身幽光飓风缠绕,腾空而起,奔着五大鬼妖就冲了过去。
磅礴如狱的恐怖威压直接将五大鬼妖镇压的停在了空中,全都惊恐地看着我。
当时我的意识快速退散,杀意疯狂的席卷着全身,脑子里也就一个念头……杀!
杀尽一切!
没有丝毫留手,我直接一拳朝着一个鬼妖挥了出去,一声轰鸣,一道足有一米直径的黑光匹练如同黑龙朝着那个鬼妖冲了过去。
砰!
那个鬼妖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被黑光匹练撞得魂飞魄散,甚至连白光也不曾升起。
“还有四个!”
我再次挥出一拳,同样的又是一道光芒匹练朝着一个鬼妖撞了过去,那个鬼妖当空魂飞魄散!
接连灭杀了两个鬼妖,剩下的三个鬼妖恍若见到天敌了一般,不带丝毫犹豫,同时惊恐地大叫了一声,转身就朝着远处飞逃。
“杀!”
我的意识已经退散到了极限,仇恨、愤怒、嗜杀等等情绪充斥了全身,像是隐藏在身体里的火山这一刻全都爆发了出来。
可就在我追向三个鬼妖的时候,突然,身后刺目的血光冲天而起,直贯苍穹。
三令!
完全是入魔后的本能,我转身看去,就看到三面如山岳般的令牌腾空而起,撞进了庞大乌云中。
轰隆隆……
刹那间,躁动的乌云和闪电仿佛炸开了锅一样,无数电蛇朝着四面八方激荡着。
夜空,被照的亮如白昼!
“天雷镇魔,陈风,你这个魔头,该死!哈哈哈哈……”远处,鬼王的大笑声传来。
“哈哈哈……天雷镇魔,此乃天道,就算地府铁律也不能为你平反伸冤!”夜游神的大笑声紧跟着传来,“不不不,按地府铁律,鬼王,我们还有大功啊,为阴阳两界除去一大魔头!”
“杀!”
我张嘴发出一声宛若野兽一样的咆哮,震荡天地。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轰咔!
一道人粗的闪电陡然撕裂了庞大乌云,在空中弯曲了一个弧度,悍然朝我劈落了过来。
刺目的电光将我彻底笼罩,甚至我身上汹涌出的漆黑幽光都被压制住了。
无数的电流席卷了我全身,即便我当时意识都已经有些模糊了,可依旧能清晰地感到那种席卷全身的麻痹感。
“嗷吼!”
就在这时,我突然仰头发出一声咆哮。
笼罩在我身上的漆黑幽光轰隆一声巨响,扭动着十米直径的庞大“身躯”冲天而起,同时,一道模糊的人影快速地拔高变大。
最后变成了一个五十米高的巨人虚影。
和上次在白家大山一模一样!
就在我身上拔高出五十米高的巨人虚影的同时,人粗的闪电悍然劈落到我的面前。
毫无征兆的,被漆黑幽光笼罩着的五十米高巨人虚影猛地挥出双手,硬生生的将闪电……抓住了!
(本章完)
轰咔!
刹那间,人粗的闪电好似核弹爆炸一样,无数电蛇激荡着朝着四面八方激射,附着在了五十米高的巨人虚影上。
“破!”
我双手虚空抓着,一声怒吼。
轰隆一声,闪电当空炸裂,破碎虚无!
“碎天雷,该死,你的力量怎么还会有这么强?”远处,夜游神的惊呼声传来。
紧跟着,鬼王的怒吼传来:“他的力量确实不会那么强,可他前世的力量,足够了!”
即便当时我的意识仅剩下一丝,可听到鬼王这话,依旧大惊了一下。
怎么回事?
刚刚我入魔的时候,我体内前世的力量还阻止过我的,这一转眼,怎么又帮我了?
轰咔!轰咔!轰咔!
根本来不及我多想,夜空上,巨大的乌云中又是三道人粗的闪电悍然劈落。
“嗷吼!”
魔性在此刻爆发,伴随着我仰头发出一声咆哮,笼罩在我身上的五十米巨人虚影也仰天一声咆哮。
随之,五十米巨人虚影抡起双臂,恍若两条小型山脉般朝着劈落的三道闪电挥砸过去。
轰隆隆……
三道天雷闪电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被巨人虚影的双臂抡中,登时炸裂成无数电光,消散长空。
“杀!本座要杀!”
轰隆!
下一秒,笼罩我的漆黑幽光龙卷飓风当空摇曳,我直接离地飞起,如同导弹一样飞向了不远处的祭台之上,五十米高的巨人虚影挥动双臂:“来啊!”
浑厚的声音甚至压住了天雷轰鸣,朝着远处传递。
“找死,找死!”远处,鬼王的声音传来。
轰隆隆……
似乎为了验证他的话,话音刚落,漫天乌云剧烈汹涌起来,无数闪电疯了一样从乌云中飞出,像是要将整个夜空撕裂一般。
天地,在这一刻一片死静,唯独巨雷轰鸣。
刺目的闪电将天地照的一片通明,白茫茫一片,好似光的海洋。
恐怖的威压如同大岳一样镇压下来,祭台周围的几千鬼魂全都被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嗜杀、仇恨、愤怒的各种负面情绪的念头如同野草一样疯长着,快速地侵蚀着我的全身。
这感觉很奇怪,就像是有一只无形大手,硬生生的将我拖拽进九幽深渊一般。
“嗷吼!”
陡然间,我举起双手,掐出了一个古怪的印诀,与此同时,笼罩在我身上的五十米巨人虚影也同样举手掐诀。
原本围绕着我的十米直径的幽光龙卷飓风在这一刻好似受到了吸引,朝着五十米巨人虚影的双手汇聚过去。
随着我和巨人虚影的双手猛地往天上一推,轰隆一声响,一柄十米长的漆黑巨剑出现在夜空中。
这柄十米长的巨剑完全由漆黑幽光组成,深邃的好似黑洞,偏偏在此刻漫天闪电光芒中,却尤为刺眼。
一出现,一股凌厉霸道的恐怖威压就从剑身上释放出来,形成一圈圈黑色的涟漪快速地驱赶着电光,朝着四周扩散出去。
嗖!
紧跟着,十米长的幽光巨剑如同火箭发射一样,冲天而起,拖拽着几十米长的漆黑幽光,像是要将这一片天空彻底斩碎一般,直刺进了天穹上的乌云闪电中。
轰隆……轰隆……
这一剑,就跟丢进油锅里的开水一样,原本就沸腾躁动的乌云在这一瞬,彻底爆发了出来。
苍白的夜空彻底被闪电充斥,密密麻麻,数之不尽,恍若一道道从天而降的天罚利剑,乌泱泱的朝我劈落下来。
遮天蔽日,威震天地!
“嗷吼!”
几乎同时,五十米巨人虚影仰天一声咆哮,抡起双臂就朝着漫天劈落的无数闪电砸了过去。
砰砰砰……
一声声巨响,巨大的手臂但凡碰触到一道闪电,闪电必然炸碎长空,无数电流覆盖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百米大小的闪电光球,彻底的将我和巨人虚影吞没其中。
恐怖的电流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这感觉就跟沐浴雷电一样。
即便我的意识已然是油尽灯枯,可被天雷闪电刺激的依旧剧痛的要死,就感觉像是要魂飞魄散了一样!
偏偏,笼罩我的五十米巨人虚影恍若擎天之柱一般,屹立空中,一声声咆哮着,挥动双臂砸裂闪电。
漫天凶悍劈落的闪电对他好像是半点作用都没有!
轰隆……轰隆……
漫天天雷不断的从乌云中轰击而出,铺天盖地,宛若要毁灭一切。
这就是天道的力量!
天道不容许任何魔出世,一旦出世,哪怕是天道,也会用尽一切,尽数灭杀!
天地,此刻尽皆是天雷闪电。
轰鸣巨响,回荡在神农架这片山林中。
宛若世界末日一般。
随着时间的推移,漫天劈落的天雷的威力,越发的强横起来。
这种增长速度不是一点点增长,而是几何倍数的暴涨!
一开始的闪电不过人粗而已,持续了大概十秒中,撕裂夜空的闪电依然成为了一米多直径的巨型闪电,不,确切地说,应该是……闪电柱子!
一道道闪电柱子带着毁灭一切的恐怖威压砸落下来,我依旧挥动着双手将这些闪电击碎。
可随着天雷威力暴涨,笼罩在我身上的五十米巨人虚影却也在轻微晃动着。
要扛不住了!
“哈哈哈……天雷之下,生灵死绝,你还不死?”远处,鬼王的大笑声传来。
“嗷吼!”
就在这时,五十米巨人虚影突然双臂拖拽起漫天黑光,将周遭的闪电砸散,紧跟着,巨大的双臂猛地朝着四周虚空一抓,一股恐怖的吸力轰然出现。
登时,祭台四周的数千鬼魂被这股吸力全都吸得飞了起来,朝着祭台飞来。
没有丝毫波折,五十米巨人虚影猛地张开大嘴,如同汪洋泄洪口,形成一个十米直径的漩涡,吸力暴涨。
数千鬼魂尽皆化作白光,掀起狂风,飞进了巨人虚影的嘴里。
一眨眼的时间,数千鬼魂,全都被吞!
轰!
随之,五十米巨人虚影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阴气威压,形成漆黑的幽光涟漪汹涌四方,将天雷闪电的光芒都压制住了。
下一秒,五十米巨人虚影蛮横地举起双臂,如同疯子一样,合握在一起,一拳隔空砸向了天上的乌云闪电……
(本章完)
这一拳砸出。
夜空中,层层漆黑幽光从巨人虚影的双拳中荡漾出去,在闪电汪洋中显得格外刺眼。
一层层幽光涟漪层叠着,竟然形成了一个十米直径的巨型拳影,犹如大岳,轰然撞击在了庞大劫云之上。
轰隆隆……
仿若巨石砸进了湖水中,巨大的劫云快速地溃散着,无数闪电撕裂夜空,整个天空都沸腾起来。
“碎,碎了?撕裂劫云,你特么玩我?”远处,夜游神惊恐的咆哮传来。
“回来了,当年的你,回来了!”鬼王的怒吼声也传来,言语中带着一股子无法形容的恐惧感。
“嗷吼!”
话音未落,笼罩着我的五十米巨人虚影仰天一声咆哮,恍若战天巨人,双臂再次挥出,两条漆黑幽光匹练如同苍龙腾空,狠狠地抽在了劫云之上。
轰隆隆……
原本就已经开始溃散的劫云这一刻再也承受不住,伴随着一声轰鸣,彻底炸裂。
无数电光,霎时间,充斥夜空,就仿佛是夜空被撕裂出了密如蛛网的裂缝。
“杀!”
随着劫云溃散,天地间的黑暗快速袭来,五十米巨人虚影浑身幽光翻涌,转而看向一个方向,巨手隔空抓了过去。
当时我整个人都懵了,狂暴、嗜杀的念头如同猛兽一样将我的理智快速驱赶,我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甚至……连我仅剩的一丝意识也开始恐惧,恐惧自己。
这就是入魔吗?
怪不得天道不容魔!
这俨然就是杀戮机器,只知道一昧杀戮的机器。
可是……我脑海中浮现着过往的种种,甭管是周小青还是玉漱亦或者三戒和尚,都是因为鬼王和夜游神,他们屡次三番想弄死我,此刻,还能让他们活了?
这念头一出现,原本最后一丝意识也在快速地淡薄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
杀!
不尽一切的杀!
“跑!”
随着巨人虚影的巨手抓出,远处的山林中突然间两道阴气匹练冲天而起,一红一绿,如同流星一般,朝着远空遁逃。
“杀!”
可就在他俩飞起的时候,巨人虚影再次一声咆哮。
肉眼可见的声浪席卷过去,鬼王和夜游神居然定在了空中。
轰隆!一声巨响,巨人虚影的巨手愣是隔着百米远的距离,一把将鬼王和夜游神抓在了掌心中。
“祭三令!”
千军一发,鬼王怒吼一声。
轰隆隆……
磅礴如狱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正是三面十米大小如同山岳的三令。
三令一出现,如泰山压顶,砸在了巨人虚影的臂膀上,愣是砸的巨人虚影臂膀弯曲,让巨人虚影发出一声宛若兽吼的咆哮。
同时,鬼王和夜游神也成功脱困。
可就是这么一抓,鬼王和夜游神竟然浑身阴气暗淡到稀薄的程度,夜游神在脱困的时候,身形竟然扭曲了一下!
若不是鬼王当机立断,巨人虚影这一抓,就足以让他俩魂飞魄散!
“嗷吼!”
巨人虚影浑身迸射漆黑幽光,双臂再次挥动,硬生生的将三令轰飞了出去。
紧跟着,伴随着我体内杀意狂暴的念头越发的浓郁,巨人虚影的双手隔空一挥,再次朝着远处的鬼王和夜游神抓去。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嗡!
一声嗡鸣突然从夜空中传下,像是巨人冷哼。
同时,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镇压下来。
我和巨人虚影同时被这股威压笼罩,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恐惧,疯狂的蔓延着全身。
我豁然抬头看向苍穹,这一刻,居然有一种面对天敌的感觉。
滋滋……
寂静漆黑的夜空,忽然,一缕电芒撕裂夜幕。
这缕电芒和之前的闪电比起来,简直就是蝼蚁和巨象的区别,可在漆黑的夜空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滋滋……
又是一缕电芒撕裂夜幕,轰隆一声巨响,这一缕电芒当空爆炸,好似巨型灯泡,瞬间将夜空照的透亮。
紧跟着,一团和之前一样大的云朵浮现在夜空中,可颜色,却已然变成了红色!
猩红的云层浮在夜空中,被闪电点亮光芒,妖异的厉害。
而笼罩在我和巨人虚影身上的威压,正是从这红云中释放出来的。
“红色劫云!哈哈哈哈……陈风,你死定了!”远处,虚弱的夜游神此刻大笑了起来。
我和巨人虚影被红色劫云的威压笼罩着,动弹不得,紧盯着头顶越来越厚的劫云,一股股电流在其中穿梭着,看似平静,可释放出来的威压,却比之前的乌云闪电更加恐怖。
而且,这红色劫云的颜色,还在变深!
远处的鬼王和夜游神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夜游神继续大笑:“颜色变深,莫不是要进阶成紫色劫云?”
“劫云三层九道,若是进化成紫色劫云,哪怕仅仅一道,陈风你就算执掌《生死薄》也难逃一死!”
“嗬嗬……”
伴随着劫云的威压变强,我和巨人虚影都大喘气了粗气,就仿佛肩上压着万斤巨石一样,重的要死。
不过几秒钟时间,红色劫云的颜色已经渲染成了鲜血一般,一抹妖异的紫色在红色劫云中,一闪而过。
就这么一瞬,磅礴如狱的威压瞬间压下。
砰!
我和巨人虚影直接跪在了地上,而且,我甚至感觉魔性在这一刻都僵持住了,反倒是让我仅剩的最后一丝意识猛地清晰了起来。
轰咔!
不给人丝毫准备的时间,夜空中,如鲜血般的巨型劫云中,一道三米粗的巨型闪电突兀的撕裂了劫云,没有任何婉转,直挺挺的如同巨锤一样朝我当头砸来。
这一瞬,时间仿佛变得缓慢起来。
被劫云威压压制着,我连动弹都办不到,更别提说反抗了。
完了!
当时仅存的意识绝望到深渊,就连魔性在这一刻,也仿佛是老鼠见了猫一样,不敢妄动。
就在这时,忽然,我感到一股极强的灼烧感出现在胸口,像是放了一块烙铁上去一样,紧跟着,我胸口上就亮起了一团莹莹金光。
这金光一出现,就快速地明亮起来,甚至在红色劫云天雷下,也依然璀璨夺目。
视线中,一个金色的锦囊缓缓地从我衣襟里飞了出来,锦囊口缓缓地打开……
(本章完)
是毛九英给我的锦囊!
我反应过来,当初在帝都遇到他的时候,他送我两个锦囊,一个是给爷爷的,一个是给我的,而我的锦囊又只能到大限之时打开。
之前玄阴体大限来的太突兀,一路横推,不给我半点反应时间,我连打开锦囊的时间都没有。
却没想到,这锦囊现在自个儿打开了。
锦囊释放出璀璨的金光,刺目无比……
等等!
难道毛九英给我的锦囊并不是为了帮我应对玄阴体大限?
而是此刻面对天道雷劫?
随着口子打开,一张符箓缓缓地从锦囊中飞出。
当符箓一角显露出来的时候,一股堪比劫云天雷的恐怖威压轰然席卷在了我身上。
砰的一声,我被这股威压压制的砸在了地上,巨人虚影更是跪在地上,身形佝偻,发出不堪重负的喘气声。
当时我整个人都懵了,这张符箓竟然是……黑符!
这黑符被金光笼罩着,不,应该说是它自己散发出的金光。
这黑符约莫巴掌宽,通体漆黑,好似墨玉一般,上边勾勒着金漆符纹,一笔一划遒劲有力,入木三分。金漆符纹繁杂无比,我仅仅是抬眼看了一眼,原本已经有些清醒的意识登时像是挨了一重锤一样,一下子晕乎了起来。
打死我也想不到,毛九英给我的锦囊中竟然会是一张黑符。
符分黄、红、黑三种,行当内,黄符是最常见的了,红符已然是珍稀品种了,至于黑符,那基本上就是传说中的存在。
真要比喻的话,黑符就相当于是符箓界的……核弹头!
毛九英也太土豪了,大手一挥,竟然舍得送我一张黑符,这是要上天啊!
这黑符一从锦囊中飞出,璀璨金光笼罩下,刻画在黑符上的金漆符纹就隐隐颤抖起来,好似活了过来一样。
磅礴如狱的威压形成一道道金光涟漪,从黑符上释放出来,化作一道金色流光,飞到了五十米巨人虚影的头顶。
电光火石间,黑符上的一道道金漆符纹扭动着直接从黑符上飞出,快速地在空中纵横勾勒,形成了一面绽放金光的棋盘,紧跟着,黑符本体的纸屑恍若墨汁一样,当空散开,形成了一点点飞向金光棋盘,化作围棋中的黑子。
“镇魔棋盘!是那个人的东西!”千钧一发,远处鬼王的惊呼声突然响起,“该死,那个人怎么也搅合进来了?”
轰咔!
话音未落,苍穹上,三米直径的劫云电柱从天而降,轰然劈在了黑符化作的镇魔棋盘上。
预想的惊天大爆炸并没有出现,镇魔棋盘猛地荡漾出金光涟漪,仿若水面一样,竟然将三米直径的巨型闪电吸进了棋盘之中。
嗡……嗡……
随着一团团白光亮起,一颗颗白色围棋棋子跃然棋盘之上。
这一幕,就仿佛是在围棋对弈。
与天对弈!
这一刻,黑符和天雷的威压尽皆荡然无存,唯独镇魔棋盘释放璀璨金光,和迸射点点白光。
可这一幕,却仿佛将空间都凝固了一样,死死地压迫着四面八方,哪怕我的魔性此刻也被压制的停止增长!
不过眨眼时间,镇魔棋盘上就已经出现了三分之一的白色棋子,分列各处,无一例外,竟然全都被黑符化作的黑色棋子包围其中。
下过围棋的都知道,围棋的输赢就是围杀棋子,换句话说,这一局对弈,毛九英……赢了!
轰咔!
下一秒,翻滚汹涌的血红色劫云中,又是一道三米直径的闪电劈落下来。
刺目的电光将四面八方照的一片通亮。
偏偏唯独镇魔棋盘的金光无法压制,璀璨的金光就仿佛是白天中的烈日当空,无比明亮。
随着三米直径的闪电柱子落下,依旧没有掀起半点波澜,尽数被镇魔棋盘全数吸纳进去。
紧跟着,一点点白光棋子又从棋盘上浮现出来。
这一幕实在太诡异了。
明明那些黑子早早地就浮现在棋盘之上,可那些白子出现的地方,竟然全都是黑子围杀的区域。
仿佛这镇魔棋盘出现的时候,就早早的将劫云天雷落子的地方全都计算清楚了。
“算计天道,毛九英的实力竟然强横到如此地步?”鬼王的惊呼声从远处传来,语气中充满不敢相信。
别说他了,估计就算是整个阴阳界的人在这里见到这一幕,都得被震惊的蒙圈。
天道,本身就是掌控万事万物规矩的“主宰”,他的存在,就是维系阴阳两界的平衡。
如果把阴阳两界比作一个游戏的话,阴阳两界内所有的生灵都是这个游戏里的玩家或者npc,而天道就是这个游戏的程序员。
一个玩家或者npc在游戏里战胜了这个游戏的程序员,能不惊世骇俗吗?
嗡……
随着一个个白光棋子浮现在棋盘上,镇魔棋盘上散发出来的威压越发的恐怖起来。
就仿佛是覆海的巨浪,一层层的拍在我的身上。
这力量很古怪,每一层威压落下,都让我的意识清晰了一分,相反,笼罩在我身上的巨人虚影,却要暗淡一分。
一增一减,仿佛是要将我从入魔中硬生生拖拽回来!
天地间,一片死静。
只有镇魔棋盘上浮现白子的时候,才会回响一声声嗡鸣。
镇魔棋盘上的威压飞速暴涨着,一颗颗白光棋子不断的出现在黑子围杀的区域中。
当最后一颗白子出现的时候,整个镇魔棋盘轰隆一声巨响。
刺目的金光陡然形成一层层涟漪朝着四面八方荡漾出去,恐怖的力量波动仿佛是一只无形大手轰然拍落下来。
轰隆……
地面,伴随着轰鸣,猛地下沉了一米多深,足足百米方圆。
我和巨人虚影正处在大坑的中心,随着这一压,五十米巨人虚影更是仰天凄厉的咆哮了一声。
原本已经开始清醒的意识,随着这一压,也开始模糊起来,就跟喝醉酒了一样。
第二局,依旧是镇魔棋盘赢了!
不给人半点反应的时间,夜空更高处,刺目的电光忽然恍若百条苍龙横扫苍穹。
狂暴霸道的闪电威压席卷了整片夜空,视线所及之处,无数闪电狂舞。
下一秒,百道闪电轰然倒卷竖在了苍穹之上,铺天盖地的朝着镇魔棋盘劈了下来!
(本章完)
轰隆隆……
百道电光充斥苍穹,将天地照的白茫茫一片,宛若闪电汪洋。
这一刻,即便是镇魔棋盘上的璀璨金光都被白色的电光淹没。
恐怖的威压如同海啸巨浪,轰然拍落下来,瞬间,地面穿梭起了道道电光,祭台四周的参天大树,在道道电流的侵袭下,登时砰砰燃烧起了熊熊大火。
轰!
不给人半点反应时间,百道天雷闪电悍然劈在了镇魔棋盘上。
刹那间,以镇魔棋盘为中心,俨然成了一个百米巨大的巨型电球。
“嗷吼!”
天雷闪电肆虐下,笼罩我的五十米巨人虚影一声惨叫,直接化作了虚无消失在空中。
在这股威压下,我趴在地上,浑身像是被烤焦了一样,散发着浓郁刺鼻的焦臭味,甚至我能清晰地感应到浑身电流穿梭着。
这感觉很奇怪,甚至以我的阅历压根就无法理解。
明明我现在已经入魔了,偏偏在这一刻,我对身体的感知却前所未有的清晰,所有的剧痛都体会的一清二楚,疼得我嘶声惨叫起来。
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意识好似退潮一样快速地衰弱下去。
轰!
突然,苍穹上,一声巨响。
我艰难地抬眼看去,就看到五十多米高悬空的镇魔棋盘居然被百道天雷硬生生的镇压的往下坠了十米。
十米的距离在平时或许不算什么,可此刻却跟要直接镇压在我身上似的。
“哈哈哈……和天斗?毛九英还嫩了点,镇魔棋盘又如何?在红色劫云狂暴之下,照样是渣渣!”鬼王的大笑声从更远的地方传来,甚至在闪电轰鸣中,有些若不可闻。
紧跟着,夜游神的声音响起:“鬼王,不对啊!天雷九道,这一下劈下来的天雷可不止九道!”
“哼哼哼……和天斗,算计天道,劫云岂能以常理行事?”远处,鬼王的声音有些虚无缥缈,可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按照鬼王的意思,现在红色劫云一次劈落百道闪电,完全是因为镇魔棋盘出现干扰的原因了?
轰!
就在这时,苍穹上,释放金光的镇魔棋盘再次下压了十米高度。
刺目的电光中,镇魔棋盘释放出的金光若不可见,一圈圈金色涟漪不断荡漾出来,可不过荡漾了半米远,就被四周的电光侵蚀的一干二净。
天雷霸道,恐怖如斯!
与此同时,随着百道天雷闪电轰击镇魔棋盘,余下的三分之一的空隙,此刻也快速地遍布着白子。
白子出现的速度,比之前两局,快了好几倍!
而随着白子跃然棋盘之上,笼罩镇魔棋盘的天雷闪电却没有半点减弱的趋势。
照这么下去,即便镇魔棋盘上遍布所有白子,即便黑子围杀了所有白子,可余下的天雷闪电,依旧会降落下来。
到时候,死路一条!
轰!
不过几秒钟时间,镇魔棋盘再次被天雷压得下坠十米。
恐怖的天雷将整个天地照的明晃晃的,无数电蛇激荡苍穹,轰鸣回响天地。
这场面,就仿佛是灭世之战一样!
在百道血色劫云的天雷之下,哪怕是毛九英的镇魔棋盘,依旧微不足道!
恐怖的威压席卷而下,我的意识飞快的衰弱,浑身的感知快速地衰弱,视线和听力也在飞速的衰减。
好像突然间被扔进了九幽深渊,缓缓地朝着深渊深处坠落下去。
孤寂、恐惧等等情绪疯狂的侵袭着我的脑海。
换成平时,活人被这些情绪侵蚀,非得疯掉不可。
可现在,我甚至连疯的念头都没有了,而是绝望,木然!
嗡!
就在这时,突然,被天雷闪电笼罩的镇魔棋盘猛地迸发出一团刺目的金光。
这一次,金光愣是荡漾出了两米远。
被压得喘不过气的镇魔棋盘突然像是有了力气,猛地朝着我飞了下来,而在它之后,百道天雷闪电如同猛兽追击而下。
随着距离拉近,镇魔棋盘的恐怖威压快速地笼罩着我的全身,好似一个磨盘一样,飞快的磨灭着我的意识。
隐约间,我看到,镇魔棋盘上,一颗颗棋子,不管黑白,尽皆亮起了金光,此刻,璀璨如星河。
一颗颗棋子闪烁金光,浮在棋盘之上,每颗棋子都散发着恐怖的力量波动,荡漾涟漪。
仿佛是要……镇压我一样!
绝望木然的同时,我忽然想起之前鬼王的大吼声。
是了,这黑符的本名就是镇魔棋盘,天道是阴阳两界的掌舵者,我才是魔!
镇魔棋盘怎么会帮我呢?它应该是帮天道才对!
毛九英弄出这镇魔棋盘,不是为了帮我度过玄阴体大限,也不是为了预防我堕入魔道帮我抵挡天雷。
他真正的目的……是镇压我,为阴阳两界除害!
本能的,我咧起嘴角笑了笑,毛九英这一招,算的可真够狠的!
轰隆……
念头刚起,镇魔棋盘已经坠到我头顶一米高的地方,戛然停止。
紧跟着,镇魔棋盘上金光暴涨,快速旋转起来,形成一道金光飓风,同时,镇魔棋盘也快速地扩大,转瞬间,就变成了十米大小,如同一面山岳般。
下一秒,百道天雷闪电紧追而至,轰击在了十米大小的棋盘之上。
金光和电光同时朝着四面八方爆&射,这一次,镇魔棋盘居然将百道天雷尽数抵挡!
就这么一刹那时间,异变陡生。
“嗷吼!”
突然一声震天动地的兽吼声从远处传来。
我当时整个人都处在意识磨灭殆尽的地步,隐约间,视线模糊的只看到一个巨大的影子踏空而来,速度快的如同闪电,朝我这边冲来。
“哈哈哈……茅山黎世高,来也!”一道猖狂大笑声从那道巨大的影子上传来。
“黎世高你个老不死的,哪里都敢来掺和一脚!”紧跟着,鬼王的大骂声响起。
“去你大爷的!”拿到猖狂大笑声再次从巨大的影子上传来,“小英英也来了,你丫裤裆里有卵蛋就跟他横啊!”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那道快速接近的巨大影子上,一道人影纵身跳下,稳稳地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随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黎世高,你正经一点会死吗?”
说完,那人缓缓地朝着我这边走来,步子不疾不徐,好似闲庭信步,声音充满磁性:“老夫告诉你们,什么叫胜天半子。”
(本章完)
“嗷吼!”
话音刚落,一声宛若野兽一样的咆哮震天动地。
天空中,那道巨大的影子如同流星一样裹着漫天红色阴气从天而降,奔着我就咬了过来。
这巨大的影子呈现在我视线中,它的样子很怪,像是人兽杂交似的,高约五米多,长将近十米,浑身腱子肉,庞大如一座小山。长得人脸兽身,有点像是希腊神话里的半人马似的,不过没有半人身,而是整个脑袋都直接贴在了身子上。
这大家伙长着一张国字脸,满口锯齿状的牙齿,头发也是白色的如同杂草一样,一双耳朵像是狗耳朵一样,最诡异的是,它的耳朵居然还分别缠绕着两条青蛇,乍一看,就跟杀马特葬爱家族似的。
隐约间,这巨大的半人兽的背上,还坐着一个老头,一身灰色中山装,坐在半人兽上还翘着二郎腿,右手一个劲的揉搓着裤裆,红色阴气中,他眯着眼睛盯着我大笑着,别提多诡异猥琐了。
不给人任何反应时间,这庞然大物的怪物轰隆落在地面上,大口瞬间将我吞进了嘴里。
就在这巨兽闭嘴的时候,轰隆一声巨响,漫天闪电铺天盖地劈落下来。
镇魔棋盘,崩溃了!
“嗷吼!”
或许是被天雷劈中了,这巨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我当时意识已经消失殆尽,在这巨兽的嘴里,被一声咆哮震得两眼一闭,直接晕死了过去。
就在晕死过去的时候,我隐约听到外边传来毛九英的声音:“胜天半子,能奈我何?”
……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一盆水泼在了脸上,登时一激灵,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我费力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极其猥琐,满脸褶子的笑脸凑在我面前,咧嘴笑着说:“醒啦?”
我被吓了一跳,想张口问话的,可嘴唇刚一动,登时浑身剧痛。
痛的像是要分尸了一样,全身每个细胞都在颤抖着,一阵眩晕感汹涌而来。
“别动!”面前这老头突然抬起右手掐出一个手印一指点在了我的眉心上,顿时我就感到一股暖意涌进了脑海中,眩晕感消失不见。
紧跟着,这老头开口说:“臭小子,玄阴体大限,道心种魔,遭受天雷轰击,你当自己是什么?立马就能恢复过来?”顿了顿,这猥琐老头才把手指离开了我的眉心,说:“你没魂飞魄散,已经是小英英逆天夺命了。”
小英英?毛九英?
面前这猥琐老头到底是谁?
毛九英的地位我是知道的,他一口一个小英英的叫着,语气中明显充斥着戏谑的味道。
可现在我也没法问出来。
刚才是猛地醒过来,惊讶之下没有察觉,可经历了刚才一幕,我对自己身体的情况也感受的很清楚。
我现在的身体很脆弱,毫不客气地说是弱不禁风!
别说开口说话了,就算是稍微动一下脑子,也会一阵阵眩晕。
我现在的状态已经是彻底到了极限,就像面前这猥琐老头说的一样,我能活过来,全靠毛九英逆天给我夺了一丝活命的机会。
算计天道,胜天半子!
要是这次事情出现了半点差错,毛九英所有的算计,都将功亏一篑。
这时,面前的猥琐老头坐在了一旁,笑道:“小子,你也算是不错的了,竟然昏迷几个小时就能暂时苏醒过来。”
暂时苏醒?
难道他的意思是,我后边还会昏迷?
想到这,我这才看清四周的环境,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现在躺的地方,竟然就是之前我和爷爷等待玄阴体大限时待的山洞。
这地方我好歹待过一段时间,对这地方再熟悉不过了。
此时我正躺在兽皮床上,不知道为什么,再回到这山洞,我总感觉怪怪的。
“嘿嘿……臭小子,知道我是谁吗?”忽然,面前这猥琐老头开口问道。
刚说完,这老头就跟疯子似的摇头苦笑:“估计你也不知道,那老夫就告诉你,我就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令万千失足少女疯狂的茅山掌门……黎世高!”
什么鬼?
我当时躺在床上,蛋疼的要死。
茅山我知道,当今阴阳界正道魁首就是茅山和龙虎山以及神秘兮兮的崂山。
可关键是,茅山掌门就这个样?
正蛋疼着呢,黎世高扭头看着我嘿嘿一笑,右手狠狠地揉搓了一把裤裆:“很好,看你一副哑口无言的样子,应该已经被我的身份给震撼住了。”
啊咧!
臭不要脸呢?
自己一通海吹,还把锅往我身上甩。
还哑口无言?就我现在这状态,我特娘敢开口吗?
一开口就直接晕过去了啊!
赤果果耍流氓啊!
山洞里,一下子静悄悄的,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理不清半点头绪,整个就是一团浆糊。
而坐在我身边的黎世高却一下子像是失去了吹牛比的兴趣,从兜里掏出了一盒中华香烟,点燃了一根狠狠地抽了一口,吐出了一个烟圈,又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火光下,黎世高的神情一下子凝重起来,即便是从侧面看去,他的眉头也拧成了一团,心事重重的样子。
过了几分钟,一根香烟燃尽,黎世高又点燃一根,狠狠地抽了一口,然后扭头问我:“小子,你怕死吗?”
我没法回答,只能静静地看着,不过说到死,谁不怕?
无非是愿意死和不愿意死罢了!
黎世高笑了笑,说:“你的事我听小英英说过一些,倒是和那个臭小子挺像的。”
说完,他起身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地碾了几脚,然后看着我,一脸愁容,甚至在火光下,他的眼睛居然红了,泪光闪烁。
丫丫的腿儿,这是什么情况?
他说的那个臭小子,又是谁?
这时,黎世高伸手在裤兜里掏出了一个玻璃瓶子,就和医院里注射液体的那种瓶子一样,只是瓶子是模糊的,看不清里边有什么。
他把这个瓶子塞到我手里,用力的把我的右手握成了拳头,沉声说道:“我不知道毛九英那老小子为什么会这么拼命救你,但是他从来都没错过,这次,我依然信他,记住,帮我保管好瓶子里的东西,这是我的命。”
(本章完)
说完,我就看到黎世高的眼角滑落下两滴晶莹的泪珠。
随后,黎世高转身就往山洞外走去,背影佝偻,火光映衬下,仿佛是日薄西山的迟暮老人一般,说不出的悲凉。
我费力的移动着眼珠子,追随着黎世高的背影,他走到洞口的时候,又停了下来:“山洞周围我已经按照毛九英的意思布下了大阵,很安全,你会沉睡一段时间,或长或短,记住,当你醒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挺下来,好好的活着。”
顿了顿,他又叹息了一声:“老混蛋,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血性。”
话音落,山洞里一下子陷入了死静。
等了十几秒,依旧没有声音响起。
黎世高应该确实走了。
可他临走时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给我的玻璃瓶子里边又装着什么?
命?
谁能把命装进玻璃瓶子里?
就算能装进去,可他凭什么信我,愿意将命交到我的手里,仅仅是因为毛九英算计天道救我?
思绪不受控制的混乱起来,一股强烈的疲惫感汹涌而来,眩晕感越发的强烈,像是巨浪拍击在我的脑海中一样。
我当时很想抵挡这种眩晕感,可压根就挡不住,意识瞬间消失殆尽,沉睡过去。
……
一阵闹钟声响起,我烦躁的按掉了闹钟,继续闷头睡了起来。
“陈风,你个龟儿子,还不起来上学?”爷爷的骂声响起,他掀开了我的被子,一阵凉意席卷了全身,我猛地一激灵,上学?
我不是已经向老王申请了休学吗?怎么还要上学?
“臭小子,再不醒,老子就给你泼凉水了。”爷爷的骂声再次响起。
我不耐烦地睁开眼睛,就看到爷爷正一脸愤怒地瞪着我,手里还拎着背子,而我,正躺在四印堂的家里。
等等……我不是在神农架的山洞里吗?
我愕然地看着面前的爷爷,有些不敢相信。
见我发愣,爷爷扔掉背子,-骂道:“龟儿子,让你和王大锤那莽货出去喝酒,喝傻了吧?”
喝酒?
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用力的揉了揉脑袋,脑壳疼的厉害,像是要炸了一样,浑身也一阵剧痛,可之前发生的事情,却半点也记不起来了。
“爷爷,喝什么酒?我不是休学了吗?”我捂着脑袋茫然问道。
爷爷眉头一拧,扔掉背子,一巴掌拍在我脸上,疼的我龇牙咧嘴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骂道:“你个龟儿子,休什么学?酒还没醒吧,发酒疯?”
说着,他指了指我身上:“你个龟儿子,看看身上的伤,都是昨晚喝酒摔的。”
我愕然地低头看了一眼,双手双脚上全是擦伤,伤口上擦着碘酒,应该是爷爷弄得。
可看到这一幕,我脑子里一下乱了起来。
怎么回事?
我不是在神农架原始丛林里刚刚度过玄阴体大限吗?
那一幕幕,不断的在我脑海中回忆着。
我慌忙地坐了起来,抓着爷爷的手,问:“爷爷,我们不是在神农架吗?鬼王呢?夜游神呢?还有我的玄阴体,还有道心种魔和天雷呢?”
啪!
爷爷也干脆,一巴掌抽在我脸上:“你小子说什么胡话?想装疯就不去上学了?没门!”
说完,爷爷就转身往外走,边走边说:“十分钟起床吃饭,不然别怪老子大棒子伺候。”
怎么回事?
难道我之前经历的那些不过是一场梦境?
下意识地,我低头看着身上的伤,照爷爷说的,都是我昨晚喝酒后摔伤的。
我昨晚喝断片了?
那周小青、玉漱、白灵儿、刘长歌、三戒和尚等等人,都是我宿醉后的梦境中的人物?
我用力打了脸一巴掌,疼,很疼!
不是梦境!
这样以来,我脑子里的那些经历和那一个个人物,才是我的梦境?
我深吸了一口气,扫了一眼屋子,是我的卧室,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我起身进了厕所,洗漱了一番,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出了卧室。
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院子里的摆设依旧没变。
我继续往前厅走,脑子里乱糟糟的。
到前厅的时候,我就傻眼了,前厅里摆着的是各种学习用品,一个个玻璃柜子里陈列着笔记本、钢笔、铅笔等等,记忆中的死人用品荡然无存。
我急忙跑到大门外,抬头一看,四印堂居然变成了“大发文具店”。
变了!
一切都变了!
“陈风,你个龟儿子,还不来吃饭,再慢点,上学就要迟到了。”后院,传来爷爷的大喊。
我急忙跑到后院,就看到爷爷拎着一根大棒子满脸凶恶的瞪着我。
见我进来,他丢掉棒子,愣愣一句吃饭,就走进了饭厅。
这顿饭吃的我很不踏实,我脑子里乱的厉害。
脑海中那一场场斗鬼的经历,那一个个熟悉的人物,都像是刻刀镌刻在脑海中一样,是那么的真实。
可现在的环境和爷爷,又是格外的真实。
难道之前的一切,都只是梦境,现在的,才是真正的真实?
一顿饭吃完,我问了爷爷很多问题,得到的答案和我记忆中答案有一样的也有不一样的。
我依旧在读高二,我们家开的文具店,我依旧父母双亡从小跟着爷爷生活。
但是,所谓的抓鬼斗僵尸,所谓的蜀山道士刘长歌佛宗三戒和尚,压根就不存在。
我们家也一直在县城里,不是农村人,我刚出生的时候父母就发生车祸去世了,是爷爷靠着父母车祸的赔偿款开了一家文具店养活了我。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真实到我无法反驳!
可我,依旧不愿意相信。
吃完饭后,我收拾好书包出门上学,我这个家的家庭条件挺好的,也没有“记忆”中的28大扛自行车,我每天上下学都是坐公交。
到了学校后,我一路忐忑的走到了我的班级。
教师门关闭的,教室里闹哄哄的,一道道声音像是一双双无形大手挑拨着我的心脏,让我的心跳越发的剧烈起来。
或许,谁是梦境,谁是真实,随着我这一推门,一切就都有答案了!
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的推开了教室门,教室里的场景印入我眼帘,我脑子里轰隆一片空白。
变了,一切都变了!
(本章完)
白茫茫的眼光照在我的脸上,就仿佛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大门一样。
教室里的场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教室里,摆设和装饰和我记忆中的那个班级一模一样,可陌生的是,我居然在那一个个洋溢着笑容的人脸上找到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王大锤、刘长歌、三戒和尚、周小青、玉漱、白灵儿等等……
他们,全都在我这个班级里,还全都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
和我……是同学!
“风子,听说你丫昨晚和黑胖很放纵啊!”长得和刘长歌一模一样的那个同学笑着朝我跑来,搂住了我的肩膀。
这家伙和刘长歌长得一模一样,帅的不要不要的,甚至就连逼格都格外的相似,就刚才他朝我跑过来的样子,要是再换一身西装,妥妥的总裁范。
我茫然地看了他一眼:“你是?”
这家伙愣怔了一下,笑着拍了一把我后背:“你丫昨晚摔傻了吧?我是刘长歌啊。”
果然!
这话像是一击重锤狠狠地砸在我心脏上,我愣愣地扭头看向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王大锤没有丝毫变化,依旧黑的想一块大煤球,满脸猥琐相。
三戒和尚依旧脑袋增光瓦亮,不过这家伙一穿起校服,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给人一种二秃子小鲜肉的感觉。
玉漱、周小青、白灵儿,她们也都穿着校服,除了身上的服装不同,其余的和我记忆中的她们毫无差别。
“黑胖、玉漱、灵儿、小青……”我一个个喊着名字。
对面,他们也笑着点头答应。
一张张笑脸戳进我眼睛里,像是利刀一样,狠狠地透进脑壳里,搅动着我的神经。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怎么我记忆中的那些人,全都成了我的同学?
谁才是真实?
谁才是梦幻?
我脑子里乱的厉害,记忆和思绪相互冲击着,脑壳像是要胀爆了一样,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了。
我咬牙强忍着剧痛,抬头笑着问:“别玩了好不好?不带你们这么组团坑我的吧?”
啪!
身旁的刘长歌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你小子去看医生没有?”
“没看。”我摇摇头。
刘长歌顿时满脸悲戚,红着眼对班里的同学大声喊道:“兄弟姐妹们,这是一个噩耗,咱们的陈风同学真的摔成二傻子了。”
话音刚落,所有同学都哀怨起来,一个个同情的看着我。
王大锤更是走到我身边,擤了一把鼻涕抹在我衣袖上,哭嚎道:“风子啊,可惜了哟,我昨晚就不该带你喝酒的啊……”
我脑子里乱的厉害,一阵阵剧痛,实在受不了了,推搡了一把王大锤:“够了,别闹了,我知道这不是梦也不是真实,就是你们一群坑货组团坑我的!”
轰!
教室里,所有同学一下子惊呼起来。
王大锤被我推搡了一把也不恼,和刘长歌一左一右的抱着我的胳膊,大声嚎叫道:“兄弟呀,我害苦了你呀,对不起啊!”
随着王大锤这一声嚎叫,教室里登时闹腾了起来,所有的同学都开始同情我。
我耳朵里闹哄哄的,一一扫过这些同学,他们的表情都无比真实,毫不客气地说,现在给他们一个镜头,他们都能组团拿奥斯卡金像奖。
可这一切的一切,和我的记忆冲突太大了!
让我怎么接受?
忽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咧起嘴角笑了起来。
然后我缓缓地走到了人群中玉漱的面前,邪魅一笑:“媳妇儿,你也骗我?”
“啊!”让我没想到的是,玉漱竟然红着脸一声惊叫,嗔怪地瞪着我,双手放在身前纠缠在一起。
下意识地,我又看向她身边的白灵儿和周小青,这俩丫头,都一脸惊愕地看着我,甚至其他同学也全都惊愕地看着我。
还不中计?
我拧了一下眉头,以周小青和白灵儿的脾气,我都叫玉漱媳妇儿了,她俩醋坛子肯定得原地爆炸才对啊。
看来得下一记猛药了。
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捧起了惊愕中的玉漱的脸蛋,然后狠狠的亲了上去。
唇齿相接,我怀里的玉漱顿时呜呜叫了起来,推搡着我想要挣脱开。
我也没含糊,紧紧地搂抱住玉漱,不让她挣脱出去。
丫丫的腿儿,让你们演戏坑我?
不说别人,光是我亲玉漱这事,周小青和白灵儿肯定就忍不了!
轰!
霎时间,教室里的牲口们全都激动地大叫了起来。
整个教室都快被他们掀上天了。
偏偏,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甚至我预料到的白灵儿和周小青也在旁边激动地尖叫,压根就没有上前拉开我和玉漱的架势。
时间缓缓流逝,突然,教室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没等我缓过劲呢,忽然就感到后脖领子被人拽住了,一道冷冷地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风,你个龟儿子,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老王!
我激动地松开了玉漱,扭头一看到老王,顿时哭的心都有了。
总算有个靠谱的人了啊!
我正要开口让老王别再演戏了呢,老王突然一脚踹在我屁股上,骂道:“给老子滚走廊去罚站,敢在老子的班级里耍流氓,活腻味了啊!”
艹!
难道这真不是梦境?
周围的同学一阵窃喜偷笑,面前的玉漱被我亲的都快哭了,脸蛋通红。
见我不动弹,老王又是一脚踹在我屁股上。
我茫然地走到走廊上罚站,这时,上课铃也响了起来。
走廊上空无一人,我站在门口墙边,也慢慢冷静下来,开始仔细的整理着思绪。
现在我的状态就好像是有两个人都在我身体里,两股记忆不断的冲撞着,让我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自己。
下意识地,我看着朗朗读书声的教室里,听着那一声声读书声,不知道为什么,心境却渐渐地平静下来。
或许……或许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毕竟,我本来就讨厌记忆中的那些经历。
一上午过去,下课铃声响起,王大锤刘长歌和三戒和尚率先冲出教室,拽着我就往食堂跑。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他们三个牲口一个劲的夸我牛比,连玉漱都敢亲。
我实在是被他们猥琐的没脾气了,只能转移话题,就把记忆中的那些经历全都说了出来。
听完后,他们三个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愣了几秒,然后刘长歌才一脸凝重地扭头看了一眼王大锤和三戒和尚,缓缓地说:“妈&的智障,要不是知道你昨晚摔着脑壳了,我特么还真的就差点信了。”
(本章完)
一听刘长歌这话,我悬在心里的石头就落了地了。
现在我所经历的,应该才是真正的现实,而记忆中的那些,不过是一场宿醉后的梦境。
其实我故意把记忆中的那些经历说出来,就是想试探一下他们三个牲口。
一般来说,当人在演戏的时候,被人故意戳中了真实的记忆,不管戏演的再好,或多或少都会露出一点破绽。
刚刚我把经历说的那么详细,他们三个却没有露出半点破绽,足以证明,这并不是演戏,而是最真实的表情。
看了一眼他们三个,我笑了笑:“不信拉倒,吃饭吃饭。”
一顿饭吃完,我们回到教室,继续上课。
因为知道现在才是真实的世界,上午强&吻玉漱的事情登时就让我挺尴尬了,或许你们也有和我一样的感觉,就是读书的时候,但凡被班里的同学认为和谁在一起后,见到那个同学,总感觉心里膈应的慌。
我当时就是这种感觉,要是这只是他们演戏的话,那我亲自己的媳妇儿还没什么,可关键是,这不是戏,我和玉漱的关系也仅仅是同学而已,这事情就大条了。
整整一下午,我都想着上午强&吻玉漱的事情,也没心思听课,不过知道自己只是个普通人,融入课堂后,这种感觉很奇妙,不对,应该说是很舒服。
不用担心玄阴体,不用想着满世界找鬼魂干架,也不用担心随时被人弄死。
这种生活,记忆中的那场梦境里,我幻想过无数次,如今回到现实,感觉很不一样了。
熬到下午放学,我正要起身回家吃饭呢,忽然,一个人出现在我课桌前,是玉漱。
她红着脸低着头,手里还攥着一张字条,揉得皱巴巴的,见我看她,她惊了一下,咬着嘴唇把字条扔在我桌上,就跑了出去。
这丫头,什么操作?
我皱了皱眉,展开字条,内容是:晚上逃课,看电影。
我去!
一吻倒追?
我顿时激动了,梦里玉漱就是我媳妇儿,现在要变成真实了?
现实里,我们班依旧是全年级吊车尾的班级,逃课什么的也是家常便饭了。
我收拾好东西,背起书包就往外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就看到玉漱背着书包站在马路边上,低着头,正等着我。
我笑着走到她身边:“走吧,媳妇儿。”
“什么?”
玉漱惊讶地看着我,紧跟着俏脸又通红了起来,像是要滴出血似的,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或许是经历了那场梦境,我的胆子也变大了起来,伸手牵着玉漱的手就往电影院的方向走。
本来想到这是现实,上午又强&吻了玉漱,我还觉得挺尴尬的,可玉漱一张字条给我,登时让所有的尴尬变成了冲动。
梦境里和玉漱相处了那么久,现在回到现实,我内心里和她感觉也没有半点隔阂,一路对她胡天海地一通瞎侃,逗得玉漱笑的宛若盛开的鲜花一样。
一场电影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送玉漱回家,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忽然转身踮起脚尖亲了我脸蛋一下:“陈风,我们能交往吗?”
“必须的!”我笑着回答。
玉漱俏脸通红,转身跑回了家。
“其实这种生活,真的不错。”看着玉漱的背影,我咧嘴笑了起来。
……
时间如指间细沙,不经意间就从指缝中悄然流逝。
我和玉漱确定关系后,在班级里也传开了,老王的性格倒是和我记忆中没差别,也不反对我们谈恋爱,毕竟……谁不能拥有一个青春?
不过我和玉漱商量过了,一起努力学习,考上好大学,为我们将来做打算。
很快,我们高三毕业,那天晚上,我们一大帮子人喝的一塌糊涂,抱头痛哭。
我和玉漱如愿的考入了同一所大学,日子过得平淡无奇,可我却觉得很开心,只要和玉漱在一起,就能咧嘴笑的跟二傻子似的。
这种生活,确实挺不错的!
大学毕业后,我进入了一家房地产公司,玉漱进入了涪城的中心医院做医生,两年后,我们结婚了。
这一天,所有的朋友都来了。
王大锤、刘长歌、三戒和尚、白灵儿、周小青等等。
他们也过的不错,各有各的发展,刘长歌这家伙离开学校后也不知道换了多少女朋友,反正俨然成了我们口中的老司机。
王大锤继承了王叔的公司,小日子过的别提多滋润了。
三戒和尚和周小青也分别进了公司,两年时间,也进入了公司的中层。
至于白灵儿,这丫头家大业大的标准的白富美,毕业后成天就在家里鼓捣各种时尚品牌,借着家里的支助,自己开起了时尚品牌公司。
这一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很多酒,各自讲诉着这两年的经历,有苦有甜,有泪有笑……
夜深了,他们醉了,我靠在沙发上,举着酒瓶子看着昏黄的灯光,一口喝掉剩下的啤酒,笑道:“这种生活确实挺不错的。”
其实我真没什么大志向,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是对我志向的最好诠释,如今不管是我和玉漱还是身边的朋友能发展成这样,已经很幸运了。
婚后的第三年,我和玉漱的孩子出生了,是个带把的爷们儿,完美的继承了我和玉漱的所有优点基因,刚一落地,就把我爷爷乐得笑的假牙都差点飞出来。
爷爷在家想了三天三夜,最后给孩子取了一个名字:天佑,陈天佑。
……
时间飞逝,渐渐地,小天佑长大了开始自己的生活,爷爷走了,我和玉漱也渐渐地变老了。
青丝染白发,携手一起白了头。
这一天,夕阳正好。
我和玉漱坐在院子里,看着缓缓垂落的夕阳。
玉漱今天的话特别的多,躺在躺椅上讲述着我们读书时的一件件事,一直讲到了我们现在。
夕阳下,她满头银发镀上了一层光辉,因为笑,脸上的皱纹全挤在了一起。
我就在她旁边看着,回忆着,笑着。
忽然,玉漱的声音停了下来,抓着我的手,看着我,笑的很美很美:“陈风,这一生,幸好有你。”
我笑了笑:“这一生,我也幸好有你。”
玉漱笑的越发的开心了,眼睛眯成了两轮弯牙,仿若当年我们十七岁时的模样,她缓缓地说,声音有些沙哑:“或许……我要先走一步了。”
什么?
我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没等反应过来,就感觉玉漱的手从我手心里滑落下去,她的眼睛,也缓缓地闭了起来,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媳妇儿,媳妇儿……”我轻声叫了几声,可玉漱仿佛是熟睡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一切都是那么突兀,突兀到猝不及防,我整个人都懵了。
一下子仿佛身体被掏空了,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我抱起了玉漱,让她躺在我的怀里,我坐在躺椅上,看着远处渐渐落下的夕阳,说:“你讲完了,现在我给你讲,好吗?”
我抱着玉漱坐了一夜,重复讲述着玉漱给我说过的那些往事,脑子里像是放电影一样回忆着过去,渐渐地,鼻子酸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一夜过去,天亮了。
落下的太阳,又缓缓升了起来,将光亮洒落大地。
我低头看着已经没了体温的玉漱,苦笑了一下:“媳妇儿,差不多该醒了。”
吱呀……
话音刚落,紧闭的院门忽然打开,一个人缓缓地走了进来:“你确实也该醒了。”
(本章完)
这声音就好像是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耳膜上,我浑身一震,抬眼一看,毛九英!
毛九英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腰背挺直,一双眼睛深邃的好似星空,时不时闪烁精芒,锋利的像刀子。
他进门后,就站在门口,一脸严肃地盯着我,朝阳映衬下,他的气势就好像是一座巍峨大岳耸立在我面前似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毛九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恍惚间,我又回忆起当初宿醉睁眼后脑子里的那些记忆……
该死!
那些不都是梦境吗?如今这个世界才是真实的,梦境里的毛九英怎么会出现在现实里?
刘长歌周小青他们在现实世界里全是我的同学,可眼前的毛九英,从言谈举止看,完全就是那个梦境中的毛九英,丝毫没变!
等等……毛九英是说让我醒了,难道……我现在经历的才是梦境?
“该醒了。”毛九英见我愣神,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充满磁性。
“你,你是毛前辈?”我一阵恍惚,不敢置信的开口。
毛九英拧了拧眉,说:“南毛北马,蜀山,陈家阴倌,玄阴体,道心种魔……”
毛九英一连串的吐出一个个词语,每个词都像是利刀狠狠地戳在我的心脏上,疼的要死,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听着他的声音,脑子里嗡嗡作响。
两股记忆如同两道洪流轰然撞击在了一起,在我脑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感觉,就像是人格分裂了一样,明明是一个人,可身体里却有两个人、两股记忆相互冲撞着,连我自己也分不清谁真谁假。
我脑袋疼的要死,双手紧紧地捂着,身体也颤抖起来,有一种要疯了的冲动,我沙哑着声音说:“别说了,别说了……”
可毛九英,依旧没有停止,一个词一个词的念着。
“陈道临,四印堂,血色天雷大劫,白妖白灵儿,女鬼周小青……”
“我叫你别说了!”我仰头咆哮了起来,就好像将胸腔里积压的火山一下子爆发出来一样。
毛九英终于停了下来,眯起深邃的双眸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看穿一样。
我抱着玉漱瘫坐在躺椅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浑身早就被汗水打湿,明明满肚子火气,可看着毛九英,愣是不敢再有半点异动。
这一刻,他给我的感觉很恐怖,恐怖的好像是一头伺机而动的雄狮猛兽,只要他一动弹,就能将我撕得粉碎。
“哼!”突然,毛九英一声冷哼,炸喝道:“时辰已到,还不散去?”
什么?
嗡!
没等我想明白,怀里的玉漱身上忽然亮起了白光。
我浑身一震,低头一看,玉漱身上竟然出现了一个个白色的光点,就好像是在分解一样,一个个光点出现后就腾空而起,乍一看,就跟鬼魂魂飞魄散一样!
“不,不要,留下,留下……”我慌乱的伸手朝着飘起的那些白色光点抓去,可那些光点却轻易地穿过我的手掌,朝着天空飞去。
眼睁睁看着玉漱的尸体化作白光消散,我脑壳里一片空白,就跟疯子一样,低吼着,拼命的乱抓着。
啵!
仿佛是玻璃碎裂一样,伴随一声轻响,玉漱的尸身陡然炸成一大团白色光点,腾空而起。
“不……”我站起来,怒视着毛九英,“你把她还给我。”
“够了!”毛九英双手背在身后,满脸严肃,“庸人梦扰之,你明明已经清醒了,为何还不醒来?”
“醒?”我仰头笑了起来,笑的很大声,回响在院子里,然后猛地低头,怒视毛九英:“我为什么要醒?”
从毛九英念出那一个个我熟悉的词语时,我脑子里的两股记忆就不断的对撞着,当他停下喝散了玉漱的尸身后,我确实已经清醒了过来。
以前我确实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可毛九英的出现,仿佛是一记定海神针,死死地定住了现实和虚幻之间的界限。
可是……谁是虚幻,谁是真实,有那么重要吗?
我咧嘴笑了起来,抬头看了看天空,空中已经半点光点都不剩了,然后我直视毛九英:“现在这就是我要过的生活,既然得到了,为什么要放弃?为什么要醒来?”
“庸人梦扰之,你说对了,我就是个庸人,我就是愿意沉浸在这个梦里,我就是愿意当一个普通人,一辈子,生生世世。”
“那苍生阴阳两界呢?他们还在等你。”毛九英眉头舒展开,深邃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有些悲天悯人的感觉。
我摆摆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个庸人,我只想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没有那么多的奢求,苍生和我无关,阴阳两界也和我无关。”
“哼……”毛九英冷笑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边走边说:“果然,你们的路一样,但是你们人却截然不同,他愿意为了苍生阴阳,你却愿意苟且梦中,罢了,罢了……”
看着毛九英的背影,我拧着眉,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口中的那个“他”又是谁,不过我半点也不后悔。
我凭什么要去照顾别人?
我不过是一介庸人,我的理想不过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既然在这个梦境中都达到了,那我为什么还要回到现实去自寻烦恼?
成天抓鬼斗僵尸,为了玄阴体疲于奔命,那样的生活,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
哪怕现在毛九英将我这个还算不错的梦境打碎了,我依旧愿意停在这个梦境里,没有别的原因,只有一个……我喜欢,我愿意!
这时,毛九英已经走到了门口,他停了下来,背对着我,冰冷的声音传来:“同命不同人,如此,你就不要怪我了。”
“只要你不让我回去,我就不怪你。”我看了看天空,笑道。
“道魔融心,且行且珍惜,你躲不掉的。”毛九英踏出了院子,一阵轻风吹来,将大门紧闭。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紧闭的大门,慢慢的舒展开眉头,毛九英的话确实说的玄乎,可这是在我自己的梦境里,我醒和不醒,还能他说了算了?
(本章完)
院子里,轻风起,朝阳升。
我在院子里站了半个多小时,回头看了看天空,然后出门去了丧葬店,买了一口棺材。
回到家后,我收拾了几件玉漱平时经常穿的衣物,做成了一个衣冠冢,然后又请来了道士做道场。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玉漱刚走的时候,我心痛的宛若刀剐,毛九英让玉漱尸身消失的时候,我甚至想过弄死毛九英。
可渐渐地冷静下来,我却变得异常平静。
好像……这本来就是应该发生的事情一样。
仔细想想也确实如此,人生百年,缘起缘灭,谁逃得过一死?我和玉漱相守几十年,又还有什么不满足?
道场做了三天,就抬棺下葬了,我在城外买了一块墓地给玉漱下葬。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想过通知我和玉漱的孩子天佑,只想静静的送玉漱离开。
这一天,下葬了玉漱的衣冠冢后,道士们离开了,我坐在玉漱的坟前,喝着酒。
这片墓地是我和道士一起挑选的,他看风水,而我看得却是环境。
玉漱喜欢桃花,我特地找到了一片山野中的桃林,如今正是春天,满山桃花盛开,随着轻风一吹,粉红的花瓣随风飘落,看着很美,玉漱应该会喜欢这里。
“丫头,喜欢这里吗?”我仰头喝了一口酒,笑了笑,说:“我还没通知天佑你已经走了,这么做,是不是我太自私了?”
可是,四周除了风声回应外,再没有别的声音。
想了想,我还是拿出手机,给天佑打了过去:“儿子,你妈走了,回来看看吧。”
说完,我挂掉了电话,又仰头喝了一口酒。
这些年,天佑渐渐长大了,也到了涪城去工作了,时常有空才回来看我和玉漱。
一直坐到下午一点多,我的电话才响起,是天佑打来的。
“爸,你们在哪?”电话里,天佑的声音充满磁性,却满是着急。
“千叶山,桃花林。”我说。
挂掉电话后,我看了一眼玉漱的墓碑,笑道:“儿子回来啦,来看你了。”
等了一个多小时,天佑才赶到。
这小子现在也已经二十二岁了,长得比我当年更帅,眼睛很像玉漱,灿若星空,明若瀚海,他穿着一声西装,不过奔跑的太急了,身上还沾染着花瓣和花粉,有些狼狈。
一见到我和旁边玉漱的坟墓,这小子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一步步缓缓地走到我面前,沙哑着声音:“爸,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我笑了笑:“因为我想静静的送你妈妈离开。”
天佑红着眼看了我一眼,转身噗通跪在了地上,泪水顺着脸颊悄然滑落。
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
轻风吹,桃花落。
天佑看着玉漱的坟墓,我就静静地站在旁边,喝着酒,看着天佑。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打破了这场宁静:“陈风,此时不醒,更待何时?”
毛九英!
我抬头就看到一身灰色中山装的毛九英双手背在身后,缓缓地从远处走来。
“你是谁?”没等我说话,地上的天佑就开口问。
“不关你的事。”毛九英微微一笑,右手从身后拿出来,手里赫然捧着一束菊花,到了近前的时候,他俯身将菊花放在了玉漱的坟前,然后扭头问我:“真的不打算醒吗?”
“醒?”天佑站了起来,疑惑的看了一眼毛九英,然后又看向我:“爸,你认识他吗?”
“傻孩子,去一旁待着去,我和这位爷爷聊聊。”我笑了笑。
天佑皱了皱眉,转身就要往旁边走,可毛九英忽然喊道:“不用了,待着吧,你可不能走。”
“你什么意思?”我瞪着毛九英。
他笑了笑:“你躲不掉的,我会让你醒过来的。”
“这是我的梦,我不醒过来,你又能拿我如何?”我握紧了拳头。
“逃避不是最好的办法,我有我的手段让你醒来。”话音落,毛九英忽然从后腰上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朝着旁边的天佑胸口刺了过去。
噗嗤一声!
血水飞溅,溅了我一脸,刺鼻的血腥味登时扑进我的鼻腔。
我一下子愣住了,瞪圆了眼睛看着天佑,森寒的匕首不偏不倚的刺进了他的心口,鲜血迅速的渲染了他胸口的西装,白衬衫变得刺目的血红。
这一切太快,快到谁都反应不过来!
天佑愕然地看了一眼心口的匕首,然后抬头看向我,眼睛里的光芒快速地涣散着,张着嘴动了几下,却只发出了“嗬嗬”的声音。
“你该死了。”毛九英声音平静,右手缓缓转动匕首,将天佑心口的伤口扩大。
我猛地一激灵,一把抓住了毛九英的手腕:“给我住手!”
“你会醒过来的。”毛九英一掌推在我身上,他的力气很大,大到像是汽车冲撞那么大,我直接被他推飞了两米多远。
我脑子里一下乱了起来,疯了一样爬起来,就朝毛九英冲了过去。
可就在这时,毛九英忽然抬起左手,一束妖异的红光打在我身上,仿佛是锁链一样,直接将我禁锢在了原地,任凭我怎么挣扎都动弹不了。
我顿时快疯了,视线里,天佑绝望地看着我,生机飞快的消散着,我大吼了起来:“毛九英,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啊!你特么对一个孩子动什么手?”
“你们不属于一个世界。”毛九英用力的拔出了天佑心口上的匕首,一股血柱喷涌而出,天佑身子一软,噗通摔倒在地上,鲜血快速地染红了地面,而天佑,却绝望的一直盯着我。
毛九英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就是我叫醒你的手段。”
我脑子里恍若一道闪电劈落,猛地反应过来,他叫醒我的手段,就是要对我身边所有的人动手吗?
先是毁了玉漱尸身,然后刺死天佑,那后边……一时间,我脑子里浮现出王大锤、刘长歌他们的影子。
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疯了一样怒吼道:“不要,你不能这样做!”
身上的红光闪烁的妖异无比,死死地禁锢住着我,一股无法形容的无力感席卷了全身,愤怒、仇恨如同潮水一样在我脑壳里肆意狂奔着,甚至,到最后我发出的怒吼声,就跟野兽咆哮一样。
可不远处的毛九英,却半点神情都没变,他甩了甩匕首上的鲜血,转身就走,平静的声音如同炸弹爆炸声一样在我耳边轰鸣炸响:“还是不够,后边还有,一个个来……”
(本章完)
随着毛九英消失在桃林中,笼罩在我身上的红光也消失不见。
我身子一软,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桃林中,再次死静下来。
微风中,飘动着浓郁的血腥味。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看着不远处倒在血泊中的天佑,此刻,他身上已经没有丝毫生气,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充满绝望。
一股剧痛席卷全身,仿佛是无数把利刀同时割在我身上一样。
毛九英他要干嘛?
杀光我身边所有人,就能让我苏醒过去了?
视线中,一边是玉漱的坟墓,一边是血泊中天佑的尸体,我瘫软在地上,如同死狗,浑身被掏空了力气一样,动弹不得。
为什么?
为什么我沉睡梦境也碍着了毛九英,非得让我苏醒过去?
我只是想过一个平凡的生活啊!
呼……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微风吹来。
我回过了神,绝望地爬了起来,在地上找了几根粗树枝,在玉漱坟旁挖了一个坟坑,将天佑放了进去。
虽然知道现在经历的只不过是梦境,可我却是在梦境中度过了几十年的人生,天佑是我和玉漱的孩子,也是我亲眼看到他长大成人的。
毫不客气地说,如今这个梦境,依旧是我的现实!
轰咔!
将天佑埋进坟坑中后,天已经黑了,一道闪电蛮横地撕裂了夜空,轰鸣巨响。
哗啦啦……
瓢泼的大雨从天而降,将天地都模糊了起来。
雨水冲刷着四周地面的鲜血,冲刷着玉漱和天佑坟包上的泥土,仿佛是要将这一切抹平,让它像是不曾发生过一样。
我跪在玉漱和天佑的坟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说完,我起身迎着雨夜,离开。
毛九英临走前说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能把我苏醒和杀我身边人的事情联系起来,但他肯定是真的要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了。
一个个杀掉,甚至……当着我的面,杀掉!
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绝对不能!
可是,我又该去哪找他?
想着,我掏出手机给王大锤打了过去,既然不知道去哪找毛九英,那就将我身边的人全都聚集到我身边,这样一来,毛九英就算想杀,应该也会顾忌我们人多势众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王大锤的手机既然关机了。
该死!
怎么这时候关机?
一个不好的念头如野草一样席卷了我的脑海,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恐惧又一个个电话拨打出去。
可是……刘长歌、周小青、白灵儿和三戒和尚的手机,全部关机!
出事了!
我心脏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站在泥泞的雨夜中仿佛一下子被丢进了万丈深渊,快速地朝着最深处坠落下去,充满了无力感。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起来,拿起一看,竟然是王大锤打来的。
我急忙接通电话,刚一接通,王大锤就大喊了起来:“救我们,风子救我们。”
“大锤……”我急得大喊,话没说完,电话那头就响起了毛九英平静的声音:“四印堂。”
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我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地面太滑,差点直接摔在地上。
反应过来后,我急忙朝着马路上跑了过去,开着车,直奔四印堂。
大雨滂沱,电闪雷鸣。
这个雨夜就仿佛是毛九英的帮凶一样,不断的渲染着恐惧的气氛。
车子停在大发文具店门口,果然,店面里亮着灯光。
我顶着大雨下车冲进屋子里,一推门,却看到店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毛九英,给我出来!”我大吼了一声。
“后院。”毛九英的声音传来。
我抬脚就要往后院走,想了想,又在柜台里拿了两把削笔小刀踹在裤兜里,然后拎着一根棒球棍就往后院走。
后院没有开灯,雨水哗啦啦作响,视线一片黑暗。
轰咔!
一道闪电撕裂夜空,瞬间照亮了后院,我就看到,一个人影正站在正对我的后院堂屋门口。
“王大锤呢?”我举起棒球棍,眯起了双眼,不管如何,哪怕是拼命和毛九英同归于尽,也得保住王大锤他们!
“不止他,还有他们。”
话音刚落,没等我反应过来,堂屋里的灯光就亮了起来,我看到堂屋里的情况后,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
不仅是王大锤,周小青、白灵儿、刘长歌和三戒和尚全部在堂屋里!
他们五个人都被一字排开吊在堂屋房梁上,浑身裹得跟粽子似的,此时随着灯光亮起,他们全都看着我,五个人全都是满脸恐惧。
“风子,救我们,救我们。”王大锤凄厉的吼道,肥硕的身体颤抖着。
“黑胖!”我正要冲上去,忽然,堂屋门口的毛九英喊道:“停下,给你看场戏。”
戏?
我愣怔的停了下来,就在这时,毛九英转身走进堂屋里,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一抹寒光从他的右手闪现,刺了我眼睛一下。
我猛地一激灵,匕首!
“毛九英,你给我住手!”我举起棒球棍就冲了过去,霎时间,脑海里不断的浮现下午毛九英刺死天佑的场景。
可毛九英像是当我不存在一样,一步步不疾不徐的走向王大锤,王大锤也看到了毛九英手里的匕首,惊恐地吼叫着向我求救。
噗嗤!
没有丝毫停顿,毛九英一到王大锤身边,森寒的匕首直接捅进了王大锤的肚子里,鲜血飞溅,王大锤一声痛苦的吼叫,浑身登时抽搐了起来。
浑身染血的毛九英像是在宰猪一样,用力的拧动匕首,将王大锤的肚子割开。
雨夜中,随着闪电劈落,此时的毛九英就好像是九幽炼狱中出来的恶魔一样,浑身染血,不带丝毫情感,蛮狠的割裂着王大锤的肚子。
他的动作太快,等到我冲到门口的时候,王大锤的脑袋已经垂落下去,死了。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怔在了门口,眼睁睁看着这血腥的一幕,一下子双腿发软,靠在了门上,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杀掉王大锤后,毛九英又转身走向刘长歌,他的嘴角翘起,笑着说:“一个个来,这就是我的手段。”
“给我去死!”愤怒、仇恨、杀意此刻轰然爆发出来,我举着棒球棍就朝毛九英砸了过去。
眼见着即将砸中毛九英的时候,突然,毛九英转身,一张染着鲜血地脸狰狞无比,他眼睛一瞪,两束红光咻然从他眼中飞出,笼罩在我身上,一下子将我禁锢住了。
“放开我,放开我!”我拼命挣扎起来,脑子里嗡嗡作响,一幕幕血腥的画面在我脑海中如同猛兽一样冲撞着。
“普通人,就是这么无用。”毛九英走到刘长歌面前,举起森寒的匕首,用力的一匕首刺进了刘长歌的肚子里,鲜血飞溅,刘长歌凄厉痛苦的咆哮起来,可毛九英像是没听到一样,猛地扭头对我怒吼:“只会看着吗?你不是想救他们吗?你的魔性呢?”
(本章完)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魔性?
忽然,我反应过来,难不成,毛九英杀光我的亲人,杀光我的朋友兄弟,就是为了逼我入魔?
是了,不然他为什么这么做?
可该死的,他逼我入魔,难道就能把我唤醒了?
这个梦是我的,换句话说,我才是这个梦的主宰,因为潜意识里想过平淡的生活,所以才会沉浸在这个梦里。
毛九英就算把我逼的入魔了,我不愿意苏醒过去,那他所做的一切,不也是一片徒劳吗?
“风子,救我们,救我们……”刘长歌的肚皮被匕首割开,恐惧痛苦的对我嘶吼道,满脸鲜血,五官在这一刻都变得狰狞起来。
这一幕,仿若梦魇一样狠狠地撞击在我的眼球上,让我头皮都快炸了。
同时,在刘长歌身边的三戒和尚、白灵儿、周小青三人此时也惊恐的挣扎了起来,扭动着身子,可毛九英缠裹在他们身上的绳子很结实,压根就挣不断。
堂屋里,回响着他们四个凄厉的惨叫声,刺耳的厉害,恍若炼狱一般。
不过几秒钟,剧烈挣扎的刘长歌下半身已经被鲜血染红,透过昏黄的灯光,隐约可以看到他肚子上豁口里若隐若现的内脏。刘长歌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彻底不动了,死了。
“下一个。”毛九英就跟杀人狂魔一样,平静的将匕首从刘长歌的肚子里抽了出来,甩了甩上边的鲜血,然后缓步走向三戒和尚。
很难想象,一个年迈古稀的老人会暴露出如此冰冷恐怖的一面,堪比古代杀场行刑的刽子手,从头到尾,甚至看不到他半点情绪波澜。
甚至,我还知道,他在现实中,是阴阳界的第一人,如今,在我的梦境中,做的事却比恶魔更加恐怖。
你们或许能想象一个年迈古稀的老人杀人的画面,可你们能想象出,一个年迈古稀的老人将几个人一字排开吊在房梁上,就跟宰年猪一样,一个个捅死吗?
“不,不要,不要过来。”接连死了王大锤和刘长歌,即便是三戒和尚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此时被吊在房梁上,绝望地嘶喊着。
可毛九英,压根不停,随意的晃动着手里染血的匕首。
“呜呜……呜呜……”
白灵儿和周小青两个女孩,此时更是绝望的哭泣了起来。
眼见着毛九英靠近三戒和尚,我灵光一闪,厉喝道:“毛九英,难道你忘了这是在我的地盘吗?”
果然,话音刚落,毛九英就停在了原地,扭头眯着眼睛微笑的看着我,愣是看的我浑身发毛,过了几秒,他才轻飘飘地问:“那又如何?”
我愣怔了一下,这句话三戒和尚他们听不懂,可毛九英肯定能听懂。
在我的梦里,我才是主宰,谁进我梦里,谁就处在了被我梦境支配之中。
换句话说,我如果想弄死毛九英,只需要做梦让自己变强,强到能够杀死毛九英就行了。
可毛九英的话,却仿佛压根不在意这是谁的梦境似的!
这时,毛九英晃动了一下手里森寒的匕首,说:“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
我被他的话问的有些发蒙,毛九英紧跟着指了指三戒和尚他们几个人:“他们,难道在一个地方吗?我能一下午时间将他们全带到这,你不明白吗?”
轰隆!
我浑身一震,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如同巨浪轰然席卷全身。
他这意思,是不受我梦境控制了!
这是在我的梦境里,毛九英入我的梦,就得被我的梦境支配,说简单点,就是这个梦境相对于毛九英来说,那就是“真实”。
我的梦境里,哪怕梦到地球放大了十倍,毛九英依旧得遵守这个地理原则。
如果他要长途赶路,那就必须得坐飞机火车才能跨过地理之间的距离。
别人我不知道,至少白灵儿我知道,在这之前,她是在美洲那边参加一个时尚活动的。
毛九英如果要抓白灵儿,那就只能坐飞机去美洲,而这一来一回,就将近一天时间了!
偏偏,他仅仅用了一下午,就将他们五个人全都抓到了大发文具店!
他不受地理因素的控制,他没有被我的梦境支配!
就仿佛是一个局外人,和我一起在做这个梦,成为主宰,能跨过一切,甚至,做的比我更好!
该死,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想明白后,一股彻底的绝望轰然笼罩了全身,我脑壳里一片空白,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起来,紧紧地盯着毛九英和三戒和尚白灵儿周小青。
连我最后的依仗都被毛九英抵消了,那我凭什么和毛九英斗?
只能看着三戒和尚白灵儿和周小青死!
噗嗤!
森寒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刺进了三戒和尚的肚子里,殷红的血水如同喷泉一样喷洒出来,瞬间染红了我的视线,三戒和尚登时剧烈抽搐,惨叫起来。
毛九英似乎没了耐心,一刀捅破了三戒和尚的肚子后,立马拔出了匕首,放出血泉,然后继续走向白灵儿和周小青。
“呜呜……不要,不要过来。”周小青恐惧的吼道。
“陈风,救我们,救救我们……呜呜……”白灵儿也凄厉的对我求饶。
噗嗤!噗嗤!
两声闷响,两股血泉分别从周小青和白灵儿的肚子上喷涌而出。
三股血泉,在昏黄的灯光下,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在了我的眼球上,将我的视线染得一片血红。
我脑子里乱的仿佛要爆炸一样,一股剧痛汹涌向全身,仿佛要将我五马分尸一样。这一刻,别说救他们了,哪怕挣脱毛九英的禁锢,我也办不到。
绝望、愤怒、杀意、仇恨,种种情绪的快速地充斥着我的脑海,宛若野兽奔腾,在我体内轰鸣奔腾向四肢百骸。
我感到胸腔里盘旋着一股火焰,不断的压缩,就跟火山即将爆发一样,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出来。
反正就是一个字……杀!
杀死毛九英,报仇!
就在这时,毛九英的笑声忽然响起:“周小青和白灵儿可也是你的所爱,我连她们都宰了,你难道还不放出你的魔性吗?那我想想,还有谁能杀?”
顿了顿,他笑着说:“唔……那我就将他们全都魂飞魄散,然后……把你爷爷从坟里刨出来,鞭一次尸,再打个魂飞魄散,你觉得怎么样?”
“哼哼……”我笑了,浑身颤动起来,随着毛九英这话一出来,隐约间,我仿佛听到身体里啵的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碎裂了一样。
嗡!
一丝丝漆黑的幽光如同毒蛇一样从我身体里逸散出来,碰触到笼罩在我身上的红光顿时滋滋作响,浓烟滚滚,将那些红光侵蚀干净。
这一刻,我的视线变得血红,两束妖异红光从双眼中迸射而出,我豁然抬头,声音沙哑:“那就,如你所愿。”
(本章完)
轰!
话音落,从我身上逸散出去的漆黑幽光登时如同苍龙出海,暴涨起来,形成一个一米直径的光柱将我彻底笼罩。
仅仅一瞬,毛九英禁锢在我身上的红光就被破碎的一干二净。
“杀!”
所有的情绪这一刻尽数爆发出来,汇聚成一声沙哑的怒吼,宛若野兽咆哮。
这一刻,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杀!
杀了毛九英!
为天佑、刘长歌他们报仇!
咔咔……咔咔……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随着我身上冲出漆黑幽光,四周的空间一下子如同玻璃一样,崩裂出一道道口子。
伴随着咔咔声响,道道口子遍布天地四方,密如蛛网,快速地扩散着。
我当时就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几乎同时,对面的毛九英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冰冷的神情一下子放松下来,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看着我,微微一笑:“成功了。”
话音刚落,嗡的一声,毛九英身上绽放出妖异红光,不给人半点反应时间,他就从脚到头化作点点红光腾空而起,消散不见。
我愕然地看着毛九英消失的方向,有些蒙圈。
忽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难道……
下意识地,我看向刘长歌白灵儿他们的尸身,果然,随着四周出现裂纹,他们的尸身此刻也在涣散,就好像之前玉漱的尸身消失时一样,从脚到头,快速地化作点点白光腾空而起。
是了!毛九英一定是想借助我的魔性,让我自动冲破梦境!
一时间,我脑子里一下子无比清晰,打破梦境将人唤醒,最常用的就两种法子,第一种是做梦之人的意志力够强,能在梦境中反应过来然后强行醒来。
第二种就是外人以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做梦人从梦境中拖拽出来。
我沉浸在梦境中,即便是反应过来了,依旧不愿意苏醒,第一种方法对我来说自然失去了作用。
至于第二种,或许做梦的是普通人,毛九英能轻易的将其拽出梦境。
可我不一样,我是阴阳这一行的人,本身意志力就比普通人更强,而且,我体质太过特殊,还有魔性加身,如果强行拽出梦境,即便是毛九英也很难护我周全。
强行拖拽出梦境并不是顺风顺水的,因为梦境是直捣人的潜意识里的愿望,将人从梦境中拖拽出去的时候,人的意志越强,遭遇到的抵抗就越强,稍不注意就能直接伤害到人的心神,最后的结果就是被拖拽出梦境的人,变成傻子!
毛九英残忍的杀害我身边所有人,目的就是为了激发我体内的魔性,以魔性的力量自动冲破我这个梦境!
呼……
一阵狂风从我的脚下拔地而起,拖拽起漆黑幽光形成一道龙卷风冲向天际,同时,漆黑幽光龙卷飓风更是快速地扩大。
但凡被漆黑幽光碰触,斑驳破烂的空间碎片就摧枯拉朽化作虚无,眨眼间,漆黑幽光就扩大到了十米直径。
轰!
一声巨响,十米直径的幽光飓风如同蟒龙横空,蛮横地朝着四方横扫出去,斑驳的空间,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妖异的血光戛然笼罩在我身上,我的视线一片血红,眼睁睁看着四周的梦境空间破碎,哪怕再不想苏醒,可依旧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此时,我的感觉很奇怪,明明被毛九英激发出了魔性,偏偏魔性打破梦境的过程中,我的意识居然无比清晰。
以前的我,一旦魔性显现,势必会狂暴起来,可这次,却无比的冷静,仿佛是……我控制住了这股魔性。
嗡!
突然,我脚下一团红光出现,如同一个托盘,拖拽着我快速地往上升。
我的视线红呼呼一片,什么也看不到,耳边响着刺耳的风声,飞了几秒钟,脚下突然轰隆一声巨响,我低头一看,登时愕然了。
原本林立的高楼大厦此刻仿佛遭遇了大地震一样,在幽光龙卷飓风的肆虐下快速地崩塌着,化为齑粉。
“醒来!”几乎同时,头顶之上,毛九英的声音传下,威严无比,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抗的气势。
随着这道声音的出现,我感到浑身都膨胀起来,像是一股气体吹进了身体里似的,脑子一阵晕晕乎乎的。
隐约间听到呼的一声闷响,我身体猛地一震,眼前的血红一下子变成了漆黑一片,耳边风声也戛然消失。
四周一片死静,仿佛置身在虚无空间里一样。
过了几秒钟,毛九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开眼。”
我愣怔了一秒钟,然后,缓缓地睁开眼睛。
刺目的阳光照在我的眼球上,让我眼睛有些干涩刺痛,忍不住眯了起来,隐约间,我看到毛九英就站在我身边,我的鼻腔里,还充斥着一股潮湿恶臭的味道,很难闻。
过了几秒钟,我的视线才渐渐恢复过来,四周的情况这才看清楚,我依旧躺在山洞里的兽皮床上,只是不知道过去多久了,这山洞已然腐朽,特别是我身下的兽皮床,散发着一股子潮湿腐烂的恶臭味。
毛九英就站在床边,一脸严肃,穿着和我梦境里的他一模一样的灰色中山装。
我苦笑了一下:“为什么非要唤醒我?让我留在梦境里不好吗?”
“若是别人,老夫不会管。”毛九英眯起了双眼,“可你爷爷为你做了那么多,难道你就愿意一辈子沉浸梦中?”
爷爷?
我愣怔了一下,忽然就看到毛九英转身看向一个方向,下意识地,我偏转脑袋移动视线看了过去,可就这一看,我脑子里轰隆一声巨响,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是爷爷!
他盘坐在另一张兽皮床上,诡异的是,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腐朽了,身上的皮肤也干枯发黑,脸颊上的皮肉凹陷了下去,满头头发也干枯的如同杂草,闭目盘坐在床上,浑身半点生气也没有,整个就是一具干尸。
一瞬间,我脑子里乱了起来,疯了一样,瞪圆了眼睛拽住了毛九英的衣袖:“怎么回事?我爷爷怎么会变成这样?”
毛九英看了我一眼,甩开我的手,转身扯起了一大块兽皮遮住了腐朽山洞的入口。
山洞内,光线一下子暗了起来,紧跟着,毛九英低沉的声音响起:“这事,让你爷爷告诉你。”
(本章完)
当时我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乱的厉害,目瞪口呆地看着盘坐着的干尸爷爷。
随着毛九英话音落下,他走到爷爷的干尸面前,掐出一个手印一指点在了爷爷的眉心处:“陈道临,有什么话就说吧。”
嗡!
话音刚落,一簇白光从爷爷眉心处乍亮,如莹莹之火,在昏暗的山洞里显得格外明亮。
这一簇白光出现后,就快速地放大,眨眼间,莹莹白光就笼罩了爷爷整个身子,这时,毛九英后退到我身边,低声说:“好好听着。”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哪怕他不说,我一样会认真听爷爷,我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嗡!
突然,笼罩在爷爷身上的白光扭曲了起来,一个模糊的人影在爷爷肉身头顶上缓缓地浮现出来。
我眼睛一亮,是爷爷!
不过爷爷现在的状态很奇怪,明明是白光中的虚影,但我肯定这绝对不是爷爷的魂魄,像是一种特殊的我不知道的存在似的。
“吾孙……”随着爷爷的虚影浮现出来,爷爷沙哑的声音回响在山洞里。
“爷爷。”我挣扎着坐了起来,翻身就要跪下,可对面的爷爷忽然一挥手,一簇白光飞到我身上,硬生生的将我拖拽住了。
这时,爷爷的虚影看向毛九英:“多谢前辈。”
“无妨。”毛九英摆摆手,“长话短说,时间不多。”
爷爷点点头,满脸和煦笑容地看着我,目光深邃。
我怔怔的看着爷爷,记忆中,爷爷从来没有这么和蔼过,此时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却仿佛是利刀狠狠地绞杀在我身上一样。
紧跟着,爷爷的声音缓缓响起:“小风,原谅爷爷没有提前告诉你事情原委,如今到了这一步,你也该知晓了。”
“你的玄阴体大限,历史上无人生还,我得毛前辈指点,寻得一法,以命续命,这才将你救下。”
轰隆!
爷爷的话就仿佛惊雷在我耳畔炸响,我浑身一震,猛地想起当时渡玄阴体大劫时的场景。
当时玄阴体大劫轰然爆发,我的生机和意识都快速地被消亡着,忽然间,我体内莫名的生出一股暖流席卷全身,也正是那股暖流,让我成功抗过了玄阴体的大劫。
当时我不明白那股暖流到底来自何处,现在……懂了!
那是爷爷的命!
用他的命,在我生命殆尽的时刻,续上了我的命,为我抗过了玄阴体大劫!
忽然,我想起当初毛九英给我的两个锦囊,其中一个是给爷爷的,或许,以命续命的法子就写在那锦囊字条上!
只是,爷爷从来没给我看过,以至于我到现在被他们说出来,才明白过来。
恍惚间,我又想起渡劫时的那座祭台,浑身宛若刀割油炸一样剧痛,或许……或许那就是爷爷用来续命的法坛,而且,这还是爷爷亲手建造。
等待大劫降临的那几天,爷爷每天晚出早归,倒头就睡,那段时间,他就是在建造那个法坛,而且还有那个庞然大物的帮助。
你们能想象,一个人为自己挖掘坟墓的过程有多么痛苦吗?
那是酷刑!
我甚至不敢想象爷爷当初的心里活动是怎么样的,一边要准备着死亡,一边还要表现平静瞒过我。
我的鼻子一下酸胀的厉害,眼睛热乎乎的,心脏狠狠地抽搐着,我咬着牙,扭头问毛九英:“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法子?”
“只有这一个法子。”毛九英平静的看着我。
这时,爷爷的声音响起:“小风,不关毛前辈的事,他是在救你,不告诉你,也是爷爷所为,我知道你的心性,若是让你提前知晓,你定然会选择自己去死。”
没错!
假如能重来,我宁愿玄阴体爆发魂飞魄散,也绝对不会让爷爷走到这一步。
我跪在兽皮床上,双手紧握成拳,身体颤抖着,欲哭无泪,脑子里不断地浮现出和爷爷在这山洞里那几天的场景。
痛苦、自责、内疚……种种情绪宛若烈火烹油,煎熬着我。
我看着爷爷,声音都沙哑起来:“爷爷,我不想你这样,我不想害你的……”
“傻小子。”爷爷微微一笑,右手抬起,白光中,右手缓缓变长,到了我的面前,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我的脑袋:“只要你过的好,让爷爷做什么都无所谓,哪怕是死。”
爷爷越是这样,我就越难过,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眶中滑落下来,抽泣着大哭着。
回忆潮涌而来,记忆中,爷爷是个老流氓,小时候他偷看柳寡妇洗澡被抓住了,都得往我身上甩锅,偏偏,爷爷又极其护犊子,哪怕和楚江王硬怼,也要护我周全。
最让我没想到的是,他还是个骗子,一个极其厉害的大骗子,骗过了我,用他的死,换我的活。
这辈子,我欠他太多太多,他虽然严厉虽然流氓,可仔细想想,很多事情,他对我,却从来没要过任何回报。
山洞内,回响着我的哭声。
这一切,曾经我不曾发现,可如今发现了,却追悔莫及了。
“时间快到了。”忽然,毛九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抬起朦胧的双眼,就看到爷爷的身形虚影扭曲了一下,像是要散去了一样。
我当时疯了一样,扑下了床,朝着爷爷扑了过去:“不要走,爷爷不要走。”
可毛九英却突然拽住了我,不让我靠近爷爷,他的力气很大,大到我甚至反抗不了。
“小风,收起你的眼泪。”白光虚影的爷爷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陈家的男儿,流血不流泪。”
“知道,我知道。”我咬着嘴唇,用力的点点头,可泪水就是忍不住从眼眶中流出,因为太用力,嘴唇也被我咬破了,满嘴的血腥味。
这时,爷爷的身形又扭曲了几下,他神情一下子焦急起来,张口说道:“小风,好好活下去,将来的路,靠你自己走了,陈门阴倌的路也靠你自己走了,爷爷……不能再保护你了。”
说到这,爷爷的身形又扭曲了几下,虚影一下子暗淡了几分,然后他的语气越发的急切:“爷爷以前不知道你有多重要,直到毛前辈点拨才明白,小风,答应我,将来真到了阴阳两界需要你的时候,不得退缩,不得畏惧!”
我哭嚎着点头:“答应,爷爷不要走,不要走……”
白光虚影中的爷爷欣慰一笑:“若是遇到麻烦,将来你可去帝都找忠伯找那个人,他们,会帮你的。”
顿了顿,他又看向毛九英:“毛前辈,能否代我护佑小风?”
“可以。”毛九英点点头,声音平静。
“多谢……”说话间,爷爷的双眼缓缓闭上,下一秒,白光快速暗淡,随之一起的,还有爷爷的虚影。
(本章完)
“不要走,不要走……”我拼命挣扎着,感受到毛九英拽我的力气变小了,我挣脱开毛九英,扑向了爷爷的尸身。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笼罩在爷爷身上的白光彻底消散,爷爷的虚影也消失不见。
就在我右手触碰到爷爷身躯的刹那,爷爷的身躯猛地震颤了一下。
咔的一声脆响,一道裂纹出现在了爷爷的脸庞上,这一道裂纹仅仅是个开端,随之,伴随着咔咔声,一道道裂纹快速地浮现在爷爷的脸庞上,密如蛛网,紧跟着,一道道裂纹又快速蔓延到爷爷的全身。
不给人半点反应时间,爷爷的身躯陡然变成了无数碎片,犹如尘埃一样,散落一地,细如粉尘。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瘫软在地上,看着一地粉尘,脑子里嗡嗡作响。
鼻子酸胀的厉害,泪水顺着脸颊不断地滑落下来,我咧着嘴,却发不出一道哭声。
山洞里,死静的可怕。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定格了一样,回忆汹涌而来,如同利刀疯狂的戳在我的神经上。
过了一会儿,身后响起毛九英的一声叹息,他应该是拉开了山洞洞口的兽皮,阳光照了进来,让昏暗的山洞有了一些光亮。
呼……
一阵轻风吹进山洞,将地上爷爷的粉尘吹起。
“关上,快关上!”我疯了一样朝着那些飞卷起来的粉尘抓起,可粉尘太细,根本抓不住。
身后,毛九英也并没有听我的话关上兽皮帘子,任凭轻风吹拂。
这风很轻,却很残忍,将爷爷尸身所化的粉尘尽数吹起,飘向了不知名的地方。
不过十几秒钟时间,地上的粉尘就尽数消失不见,仿佛爷爷从不曾出现在这里似的。
我颓然地坐在地上,一股无能为力的绝望汹涌向全身,身后,毛九英的声音传来:“尘归尘,土归土,这是你爷爷的归宿。”
我流着泪坐在地上,并没有反驳毛九英的话。
哪怕他的话再有道理,可如今死的是我亲爷爷,还是为我而死,让我一时半会儿怎么接受?
毛九英似乎也理解我,见我不动弹,他叹息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山洞。
我坐在山洞潮湿腐朽的地上,脑子里回忆着和爷爷在一起的一幕幕,曾经被我埋怨的那一幕幕,此时却仿佛刻刀一样狠狠地刻进我的脑子里,爷爷的喜怒哀乐不断地浮现在我脑海中,最后定格在他虚影闭眼的那一刻。
这人世间,什么都在变,唯独不变的,或许亲情就占据了其中之一。
为了我,爷爷可以从容赴死,这一点,谁能轻易做到?
我不知道我坐了多久,是最后毛九英走进山洞把我拽了起来,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才把我打清醒过来。
“陈风,还要坐多久?”毛九英骂道。
我看了一眼毛九英,摇头苦笑了一下,又要往地上坐去,毛九英又狠狠地拽了我一把,沉声喝道:“你爷爷用命换你回来,不是让你当废物。”
轰隆!
这话犹如烧红的利刀狠狠地刺在我心脏上,让我心脏狠狠地揪了一把。
我回过了神,看了一眼毛九英,咬牙点头:“我知道了。”
“知道,那就埋葬好你爷爷,然后,回家。”毛九英拧着的眉头舒展开。
爷爷的尸身已经不在了,甚至连衣服都没剩下,就连衣冠冢也没法立。
我和毛九英走出了山洞,毛九英递给我五张震邪符,我将符箓贴在了山洞的五个角落,掐诀念咒,符箓爆炸,将整个山洞都炸坍塌了。
然后我又找了一根粗壮的木棍,用刀在上边刻下了爷爷的名字,插在了坍塌的山洞前边,然后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做完这一切后,我深吸了一口气,起身问毛九英:“毛前辈,狮子山村的事应该是你做的吧?”
刚才我就一直在整理昏睡前的思绪,我度过玄阴体大劫和红色劫云的天雷,总共被帮了三次。
第一次是爷爷续命给我度过玄阴体大劫,随后又感受到体内一股阴气冲出帮我抵抗劫云力量,再然后才是毛九英的镇魔符箓胜天半子。
玄阴体爆发出来的阴气肯定是要弄死我的,那当时从我体内冲出的那股阴气就肯定不是来自玄阴体,唯一的可能,就是当初我在狮子山村吸的满村阴气!
狮子山村出事的时候是在二十年前,距离我出生的时间还差三年。换句话说,如果毛九英要用这事帮我的话,他就得在二十年前算到三年后我的出生,并且再推算出我十八年后的玄阴体得借助阴气帮我,所以才将狮子山村弄成断根绝种地,
这事虽然看着很扯犊子,可当初处理狮子山村的时候本身就透着一股子疑惑不清的味道。
偏偏那股阴气当时确实是被我给吸了,并且在我度过玄阴体的时候帮了我一把,除了毛九英,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别人会掺和这事,并且能办到。
“是我。”毛九英并没有隐瞒,点头应了下来。
嘶!
即便我已经猜测到,可依旧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再看毛九英的眼神都透着一股恐惧。
卜算一门,本身就需要庞大的精力推敲窥探天机,毛九英这话答应的容易,可真正能做到的,当今阴阳界,我敢保证,绝对找不出第二人!
先是在二十年前算出三年后我的出生,又在推算出十八年后我需要借助阴气突破大限,他这就等于是卜算了两重,先算未来,再在未来的基础上推算下一步未来。
卜算一门,就等同于在做数学题,用已知条件去推算未知的结果,而毛九英的这一手本事,就相当于是在用未知条件推测未知条件!
这手本事已经不亚于传说中的前算五百年,后知五百载了!
恍惚间,我看着毛九英竟然有一种他身上被蒙着厚厚的纱的感觉,深邃又神秘,完全看不透,随之带来的,就是恐惧。
一个活人,却能将未来洞察的如此清楚,那他的极限又在哪?
过了几秒钟,毛九英说:“差不多你该回去了。”
我回过神,看着毛九英不敢再有半分不敬,就他这样的人,俨然已经是近神的妖孽了,后算二十年的本事在手,真把他得罪了,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了想,我对着毛九英一抱拳:“敢问前辈,我昏睡了多久?”
毛九英眉头皱了皱:“五年。”
(本章完)
“五年!”我愕然了一下,旋即苦笑:“黄粱一梦,世上已五年,我睡得也够久的。”
毛九英点点头:“是够久的,浮世红尘,沧海已桑田。”
什么意思?
我盯着毛九英,他淡然一笑:“你做好准备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
我拧着眉看着他的背影,他明显是话里有话的意思,可沧海桑田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又需要做什么准备?
这时,毛九英已经走到了远处的树林前,他突然停了下来,背对着我,声音平静:“陈风,你可愿做我的徒弟?”
啥玩意儿?
我猛地一激灵,所有的疑惑登时荡然无存,尽数转化成激动。
当毛九英的徒弟?
我这是要坐上窜天猴直接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啊!
阴阳界,对出身背景可是很讲究的,我们陈家阴倌虽然背景雄厚,可那是相对于蜀南省来说的,真放到整个华夏阴阳界,还是有些不够看。
可毛九英不一样,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有他当师父,以后在阴阳界,哥们上哪都得被人捧着啊!
而且,最关键的还是……传承!
毛九英是当今阴阳界的第一人,他的传承还能弱的了?
成为他的徒弟,意味着我也会学到他的传承!
“愿意吗?”毛九英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回过神,不再迟疑,噗通跪在了地上:“弟子拜见师父。”接连磕了三个响头。
“嗯,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有缘再见。”耳边响起毛九英的声音,紧跟着,山洞里就归于平静。
我埋着头等了几分钟也不见有什么动静,抬头一看,当场就蒙圈了,山洞口空荡荡的,毛九英居然……走了!
艹了个泰迪狗了,这什么骚&操作?
毛九英收徒弟就这么草率的?
像他这样的大人物,按照电视里的剧情走,不是在我拜师成功后,就要给我点见面礼,甩我几本绝世秘籍砸翻我吗?
这尼玛一言不合就有缘再见,几个意思啊?
不带这么抠的啊!
正蛋疼着呢,忽然,我眼睛一亮,看到之前毛九英站的地上有个小包裹。
我急忙跑过去捡起来,拆开包裹一看,登时哭死的心都有了,我这师父真的抠出银河系了啊!
包裹里只有一张从神农架飞涪城的机票,还有一沓红钞票,我仔细数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一千块。
……
我也没在山林子里多停留,带着飞回涪城的机票和一千块往外走。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足够外界发生很大变化,毛九英说的沧海桑田也不让人意外。
走出山林子,我就看到当初爷爷带我进山的那辆越野车,这片林子太偏僻,即使过了这么长时间,越野车依旧停在山路边上。只不过时间太长,整辆车被藤蔓覆盖了大半,锈迹斑斑,估计是没法用了。
我循着山路看了一下,早就没了毛九英的踪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来去的,竟然跑这么快。
沿着山路,我按照记忆朝神农架的方向走,不知道为什么,换成以前,哪怕我体格再好,可走一两个小时,依旧的气喘吁吁地。
可这一次,我一口气走到了神农架,竟然半点累的感觉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不过应该是和度过玄阴体大劫以及抗过魔性有关。
我到了神农架机场,上了飞机。
等了半个多小时,飞机就起飞了,看着窗外的云海,我也跟着忐忑了起来,五年过去了,不知道涪城变成什么样了,那些人,又在做什么。
傍晚六点,飞机降落在涪城南郊机场。
下了飞机,我打车直奔四印堂。
快要到四印堂的时候,我看到车窗外马路边上那些熟悉的建筑全都成了废墟,断壁残垣上还残留着大大的红圈“拆”字。
我笑着问司机:“哥们,这地方现在在搞拆迁?”
“那可不,这几年龙腾集团在涪城搞建设,拆迁了一大片老城区,赔偿的还挺高,像我,不也靠着这发家致富了吗?”司机大哥说。
“哟,看不出你还是个大款呢?拿到拆迁款了,干啥还开出租车呢?”我打趣着问。
出租车司机说:“有那么一大笔钱养老就行了,可我就是闲不住,开个出租车落得个轻松自在,大小也算是个小老板,不用看人脸色,自己想怎么干,也不用被人指挥着干活。”
“真的?”我咧嘴一笑,“前边左转。”
“好叻。”这出租车司机应了一声,转过了路口。
车子停在了四印堂门口,也不知道为什么,四周的建筑都拆掉了,唯独四印堂的地界还没拆掉,下了车,我就看到,四印堂和当初我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半点变化都没有。
付了钱,我就朝大门口走去,四周的建筑被拆掉,唯独四印堂耸立着,总给我一种荒凉的感觉,再没有以往的那种市井气息。
手刚按在门上,玻璃门就打开了一条缝隙,没锁。
我皱了皱眉,谁在四印堂?
犹豫了一下,我推门走了进去,客厅里的情景呈现在我视线里,回忆顿时如同潮涌而来。
客厅里,所有的东西都没变过,哪怕是当初我离开的时候一些散落在架子上的黄纸也原封不动的待在原地。
偏偏,地面和墙上却纤尘不染,像是有人经常打扫似的。
等等!是玉漱?
忽然,我脑子里闪过了玉漱的样子,难道当年她活下来了?
想到这,我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快步往后院走,刚到后院,我就看到堂屋里坐着一个人。
那家伙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材肥硕的跟二师兄似的,被西装包裹如同肉球一样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拎着一个酒瓶子,喝的脑袋一晃一晃的。
而在他旁边的正堂上,赫然立着几块灵位,其中一块是用黑布盖着的。
“黑胖!”我激动地大喊。
坐在椅子上的王大锤突然停止了晃脑袋,如遭雷击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缓缓地朝我这边看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慢放了一样。
他看到我后,先是一愣,旋即张开了嘴,眼睛快速地变红,泛起了泪光。
过了几秒钟后,他猛地将手里的酒瓶子摔在地上:“王八蛋,你总算给老子死回来了!”
(本章完)
“回来了。”我咧嘴一笑。
王大锤跑到我面前,给我来了一个熊抱,狠狠地说:“兄弟,我特么等了你五年!”
“他们呢?”我问。
王大锤松开了我,这时我突然发现这家伙的右脸上有几块淤青,像是被谁打了似的,刚才因为角度的关系,我也没看清。
我指着王大锤脸上的伤:“谁干的?”
王大锤愣了一下,憨笑了一声摆摆手:“没事,没事。”
说着,他的脸色沉凝下来,拉着我走进堂屋,指着桌上的灵位:“他们,在这。”
我一眼扫了过去,总共三块灵位,中间那块盖着黑布不知道是谁的,左边的那块是玉漱的,右边那块是爷爷的。
看到玉漱的灵位,我的心脏狠狠地揪了一把,从神农架回来的时候我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期望玉漱还活着,可现在,这一块灵位仿佛是重刀狠狠地割开了我的心脏。
没了!
全都没了!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大锤扭头问我。
五年过去,这家伙也长得成熟不少,下巴上挂着唏嘘的胡渣子,不过胖还是那么胖的。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桌上的灵位:“这灵位是你立的?”
“是一个老头让我立的,好像是什么茅山的掌门。”王大锤说。
黎世高!
我皱了皱眉,又问:“盖黑布的这块是谁的?”
王大锤咧嘴一笑,掀开了黑布,灵位上赫然写着我的名字,是我的。
他捧起了我的灵位,笑着说:“当年黎老头带着玉漱的尸体回来时说过,玉漱死了,陈爷爷死了,而你,生死未卜,所以我立下了三块灵位,把你的用黑布盖了起来。”
我点点头,其实黑布盖灵位是有个说法的,人死后,设置灵位供奉,而那种生死未卜的则不能直接设置灵位,如果别人没死,设置灵位供奉的话,那不就成咒别人死了吗?
如果用黑布盖着,一方面是不至于形成诅咒,另一方面,又能让活人起到一丝祭奠的慰藉。
王大锤为我设置了灵位,另一方面又不相信我死了所以用黑布盖着,这一等就是五年,这兄弟,够了!
我一拳擂在王大锤的胸口:“让你久等了。”
王大锤憨笑了一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真特么担心你死在外边。”
我看着王大锤,他的眼眶早就红了,泪水在里边打着转,只是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下意识地,我扭头又看向桌上的三块灵位,忽然反应过来,当年在神农架,一共是有五个人的!
除了这三块灵位外,还有三戒和尚和萌娃小僵尸!
想着,我问:“三戒和我儿砸呢?”
王大锤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对对对,你回来的消息,我立刻通知二秃子,让他回来,咱们今晚去庆祝一下。”
我登时松了一口气,所幸当年三戒和尚最后活下来了,想着我依旧看着王大锤,他似乎反应过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至于小僵尸,抱歉,当年那个黎老头带玉漱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带回小僵尸,这五年,小僵尸也是生死未卜。”
失踪了?
我皱了皱眉,当年我渡天劫的时候,危急关头,萌娃小僵尸跳出来帮我挡了天劫,既然黎世高没有在现场发现萌娃小僵尸,那么只有两个可能。
其一是当时天劫威力太大,萌娃小僵尸当场被劈的形神俱灭;其二就是萌娃小僵尸在天劫下活了下来,然后重伤离开。
相比较下来,我更愿意萌娃小僵尸是第二种可能失踪的,不管如何,屁孩子至少是活着的,只要活着,将来就一定有机会见面。
这时,王大锤拿出手机就准备给三戒和尚打过去,就在他拿出手机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然后他的神情就疑惑起来。
“谁的?”我问。
王大锤摇摇头,然后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毛九英的!
“毛前辈。”我急忙喊道。
“看来你已经回到涪城了。”顿了顿,电话里,毛九英的声音再次响起:“做好沧海桑田的准备了吗?”
“什么?”我愣怔了一下,一旁的王大锤忙问:“前辈,有什么事?”
我抬头看了一眼王大锤,发现他的神情有些古怪,像是不愿意让我问毛九英后边的事似的。
电话里,毛九英缓缓说:“陈风,之前有件事忘记给你说了,你度过玄阴体大劫,又抗过了魔性,如今你刚刚苏醒,体内还残留着当初渡劫抗魔时的力量,为期七天,这七天里,你小心应对,莫要以这力量犯下杀孽,你的魔性只是暂时被压制,据我观察,如今你的魔性已经和玄阴体融合,这样的事情前无古人,将来你的身体会变异成什么情况,我也不敢妄加推测,一切小心珍重。”
说完,毛九英就挂掉了电话。
我拿着电话愣在原地,玄阴体和魔性融合?
仔细想想,估计就是当年我刚度过玄阴体大限,立马又因为入魔引下天劫,所以让二者融合在了一起。
“七天时间吗?”我眯起眼睛,冷笑了一下,或许可以借助这七天时间做一些以前不能做到的事情。
以我当初入魔的力量,连血色雷劫都能引下来,这战力在整个阴阳界估计都是一顶一的高手了!
“我这就给三戒打电话。”王大锤慌忙的接过电话,拨通了出去,很快电话就接通了,王大锤对三戒和尚说了几句后,就挂掉了电话,笑着对我说:“二秃子半个小时后到。”
说着,他就指了指我的房间:“你的房间这些年我一直在整理,没变样,去换洗一下吧。”
我点点头,然后就进屋,屋里的情况和当初我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纤尘不染,估计王大锤这五年来,每天都在给我打扫。
我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进洗手间洗漱了一番,换上了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五年过去,我的模样也大变了许多,身高也长高了不少,估摸着有一米八了,以前的衣服穿在身上紧绷绷的。
这时,外边忽然传来了三戒和尚激动的声音:“大锤,陈风呢?在哪?”
我笑了笑,正要推门走出去呢,突然外边砰的一声大响,紧跟着响起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同时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响起:“二位,这房子今天可是到了最后的期限了,不拆也得拆了。”
(本章完)
拆房?
我反应过来,刚才回来的时候一路就见到很多拆掉的房屋废墟,唯独四印堂还在,估计不是四印堂地位特殊没法拆,而是三戒和尚和王大锤一直坚持着,让四印堂一直留到了现在,或者……他们是在等我回来。
“我早就说过,这地方你们不能拆,所谓的期限,那是你们自己给的,不是我们的。”王大锤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阿弥陀佛,各位施主,此处乃我一旧友的房子,拆不得拆不得。”三戒和尚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少废话!真当现在的涪城还是玉家人说了算?”那个声音骂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玉家也出事了?
恍然间,我又想起之前毛九英让我做好沧海桑田的准备,难道他说的就是这个?
五年时间,涪城的格局已经彻底转变,昔日的玉家……
正想着呢,外边响起了王大锤的厉喝:“哼,你们龙腾集团对玉家干的龌蹉事,还能瞒过我们吗?一群混蛋!”
“骂的好!”那道声音响起,一声怒吼:“给我把他俩废了,这堂口,拆咯!”
“你们敢!”王大锤紧跟着怒喝起来,可下一秒,外边就响起了一阵砰砰的炸东西的声音,那些人,压根就没把王大锤的话听进去!
我冷笑了一下:“看来五年没在,沧海桑田的变化确实挺大的。”
想着,我伸手推开房间门,就看到一群穿着黑西装的大汉正打砸着院子里的东西,而院子中心,正有五个西装大汉朝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围拢过去,在那五个西装大汉后边,还站着一个人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人,两鬓斑白,双眼透着一股子阴翳的味道。
“住手!”我大喊了一声,登时,院子里所有人全都停了下来,朝我看了过来。
“风子,进屋里去,这里我们来!”王大锤对我急道。
我摆摆手,大步流星的走到他们身边,笑了笑:“我来。”
“哼!你来?你凭什么来?”那个两鬓斑白的中年人嗤笑了一声。
“你就是带头的?”我扭头看着他,眯起了双眼:“凭我陈风之名!”
“陈风?”这中年人愣怔了一下,扭头看向四周的黑西装马仔,“你们听过这个名字吗?”
沉静了几秒钟后,院子里的所有黑西装马仔全都仰头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陈风?哪来的杂碎,鹰爷,你该不会真的被这小子唬到了吧?”
“陈风?这尼玛扯什么犊子,老子在涪城从小混到大,压根没听过,算什么杂毛?”
“鹰爷,甭废话了,这小子这么横,您一声令下,兄弟们直接让他变残疾。”
……
一道道嗤笑声响起,那两鬓斑白的中年人脸上的大笑也渐渐地变成了阴冷,眯着双眼盯着我:“小子,听到了?这是我兄弟的意思!”
我耸了耸肩:“看来五年过去了,涪城的变化还真是挺大的,连我陈风的名号都没人知道了。”
这话真不是我吹牛比,当初我弄翻李家后,在玉家的帮助下搞了那么大的新闻,爆捐五十亿,直接让我打进了涪城顶尖上流人群中。
当时但凡是在涪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肯定知道我陈风的名号。
而且,他们也绝对不敢招惹我,哪怕是他们的手下人,肯定也是提前招呼过的。
现在这场面,这群马仔都敢在我面前横了,这五年,也不知道涪城到底发生了多大的变化!
我也懒得客气,一步上前,沉声问道:“你们龙腾集团是什么来路?”
话音刚落,身边的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就同时一左一右拉了我一把,三戒和尚低声说:“阿弥陀佛,陈风,此事我们后边再详细跟你说。”
“风子,不能硬碰,此一时彼一时。”王大锤也低声劝道。
我扭头看了一眼他俩,最后目光落在王大锤身上:“黑胖,脸上的伤就是龙腾的人打的?”
王大锤愕然地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我笑了笑:“那好,等下给你报仇的机会。”
说完,我扭头看向那两鬓斑白的中年人:“我再问你一次,龙腾集团什么来路?”
这两鬓斑白的中年人瞪圆了眼睛看着我,也不知道是惊讶我不知道龙腾集团,还是惊讶我怎么敢跟他叫板。
过了几秒钟,这家伙突然就跟炸了毛的猫一样,指着我怒喝道:“杂毛,龙腾集团是什么来路不用你知道,你只要知道,今天这房子我们拆定了,别挡道,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话一出来,宛若雷霆炸响。
院子里那些西装马仔顿时朝我这边围了过来,有的手里还握着棒球棍和一些地上的砖头木棍,一个个全都满脸凶狠的样子。
还别说,要是换成以前,这么多普通人一起扑上来,我特娘还真得怂了,毕竟我的术法很多对普通人压根就没有作用。
可现在嘛……魔的力量,普通人可免疫不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摊开双手,一脸严肃地说:“我闭关五年,潜心专研华夏武学精粹,终于将绝世武学狮子吼和一阳指融合为一招,没想到我一破关就遇到你们这些杂碎,也正好拿你们祭我这一招最强绝学了!”
原本朝我们这边围过来的一大群马仔全都被我唬的一愣一愣的,停在了原地,有些犹豫不决。
我再次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的推出右手,然后竖起中指,大吼道:“你们过来啊!”
全场死静了几秒钟,突然,一道怒骂声响起:“卧槽,这混蛋太嚣张了,兄弟们,废了他!”
十几个西装马仔登时跟一群脱了缰的藏獒似的,朝我这边扑了过来,我身边的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当即就摆开架势,准备动手。
可就在他俩摆开架势的同时,我意念一动,一股漆黑的幽光陡然从双脚荡漾而出,我就感到一股强横的力量从双脚爆发出去,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对面的中年大佬冲了过去。
砰!
一脚直接将这两鬓斑白的中年人踹翻在地,这中年人全程蒙圈,压根都没反应过来。我直接一脚踩在他胸口,怒吼道:“一个个的都给我以圆润的方式离开四印堂!”
(本章完)
院子里,戛然死静下来。
中年人和他的十几个马仔全都蒙圈地停在原地,瞪圆了眼睛看着我。
即便是右脚狠狠地踩在中年人的胸口上,他也没反应过来,仿佛是不知道疼痛一样。
过了几秒钟,不远处的三戒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这声音如同丢进滚油锅里的沸水,登时让全场炸锅了。
“我,卧槽……什么情况?”
“嗖的一下就过去了,鹰爷就躺下了,这什么骚&操作?”
“妈妈呀,见鬼了,一定是见鬼了啊!”
……
我脚下的中年人浑身一震,发出一声杀猪式的惨叫声,紧跟着凄厉的吼叫起来:“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到底是谁?”
我盯着地上的中年人,冷声一语:“我说,让你们以圆润的方式滚出去!”
喧闹声陡然消失,所有的西装马仔全都惊悚地看着我,我脚下的中年人更是浑身颤抖了起来。
就我刚才那速度,不是我吹牛比,就算让博尔特来,也绝对跑不了那么快!
在正常人眼里,刚才那速度,压根就不是人类能够爆发出来的!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将这些人震慑住。
愣怔了一下,地上的中年人茫然地问我:“圆润的方式是什么意思?”
“就是滚!”不远处,王大锤反应过来,激动地大吼。
这中年人浑身一震,躺在地上愤怒地瞪着我:“你,你羞辱我?”
我笑了笑:“你说的很对,我就是在羞辱你,再不滚,那我就让你们全留在这。”我嘭的一脚把这中年人踹飞了出去。
伴随着中年人惨叫声,两个西装马仔急忙上前把他扶了起来,乌泱泱十几个人顿时聚集在了中年人的背后,虎视眈眈着我,却没敢直接冲上来。
我双手背在身后,怒视着对面的十几个人:“要么走,要么一起上,你们选!”
“风子,漂亮!”不远处,王大锤激动地大喊了一声。
而我对面的中年人则脸色阴晴不定,犹豫了几秒钟,他狠狠地一咬牙:“我们走。”
中年人带着十几个西装马仔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他沉声问道:“你刚刚说你叫什么?”
这是要记仇了啊!
我嗤笑了一声,正要张口说话呢,不远处的三戒和尚忽然一步上前,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回去告诉你们老板,陈风,回来了!”
“陈风?好,我记住了!”中年人带着十几个马仔继续往外走。
眼见着他们就要离开,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大喊:“停下!”
中年人和十几个马仔同时转身,中年人脸色阴沉:“你还要干什么?”
“报仇!”我摆了摆手,“大锤,有仇报仇了!”
有刚才那一幕镇场,王大锤也不带含糊的,大声应了一声,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就朝中年人走了过去,中年人脸色大变:“混蛋,你想干嘛?”
话音刚落,他身后十几个西装马仔就围在了他前边,一副气势汹汹要动手的样子。
嘚瑟的王大锤被十几个人吓得停在了原地,我两步走到他身边,按在他的肩膀上:“怕什么?有仇报仇!”
王大锤还是有些不确定,惊疑地看着我:“你真的罩得住?”
开什么玩笑,魔的力量都罩不住了,那这些混混还不得飞出银河系了啊?
想着,我对中年人和十几个马仔厉喝:“小杂毛都散开,中年人出来。”
“你……”中年人张口想说什么,我直接打断:“没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不然,我给你们机会提前打120。”
“鹰爷,这王八蛋太嚣张了,咱们和他拼了吧!”话音刚落,人群中一个马仔提议道。
可话刚出口,我就看到他身边的一个马仔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大骂道:“你特么傻啊?刚才那速度,他都不是人了,你敢拼?”
那个挨揍的马仔咕咚吞了一口口水,恐惧的看了我一眼,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就跟起了连锁反应一样,十几个马仔跟商量好的似的,齐刷刷的往后退了一步,登时把中年人四周空出了一大片空白。
中年人一下子慌了,惊怒的扫视着十几个马仔:“特么的,都怂了吗?过来啊!”
他不喊还好,这一喊,登时十几个马仔跟触电一样,再次往后退了一步。
这场面别提多尴尬了,老大当到这份上,基本上也算是到头了。
我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意念一动,漆黑的幽光从脚下荡漾出去,引起对面十几个马仔的一片惊呼,神情越发的恐惧起来。
“过来!”我冷冷地说。
这中年人浑身一哆嗦,在原地犹豫了起来。
我也不带含糊的,脚下泛起幽光,带着王大锤一步步往中年人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等我走到你面前的时候,你想后悔也就晚了,早点让我兄弟报仇,你们就能早点离开。”
砰!
话音刚落,对面的中年人忽然一个踉跄往我们这边跑了两步,他站稳后,回头怒骂:“艹,谁踢的?”
十几个马仔同时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似乎和他们都没有关系似的!
见没人承认,中年人浑身哆嗦了起来,回头看向我和王大锤的时候,就跟死了亲娘似的,满脸哭丧相,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呢,我直接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静静地感受这挨揍的滋味。”
“槽你大爷的,打我?”王大锤一个箭步冲上去砰的将中年人踹翻在地上,然后骑在中年人身上就是一顿暴雨梨花拳。
砰砰砰……
院子里,回响着一阵打沙包似的闷声响。
同时还有中年人凄厉的惨叫声和那十几个马仔齐刷刷倒吸凉气的声音,可是,十几个马仔,谁都没有冲上来救中年人的意思!
我眯着眼睛看着地上一顿发泄狂揍的王大锤,也不知道这家伙这五年来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足足打了十分钟,我也没有叫停,那十几个马仔更不敢叫停了。
反倒是三戒和尚一步上前,拽住了王大锤:“阿弥陀佛,再打就要死了。”
王大锤冷静下来,站了起来,狠狠地一脚踹在中年人的肚子上:“给胖爷滚,从今天起,四印堂有主了,想拆了四印堂,让你们的主子过来谈!”
中年人早就被打成了大猪头,此刻慌忙爬起来,也不敢回嘴,带着十几个马仔乌泱泱的就往外跑,一眨眼的功夫,就全部跑了出去。
院子里一下安静下来,我走到王大锤身边,轻声问道:“舒服了吗?”
王大锤扭头看着我,眼泪水哗哗的往下流,哆嗦着嘴唇吼道:“太特么舒服了。”
我笑了笑:“那现在该你们告诉我这五年涪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本章完)
王大锤愣了一下,叹了一口气,指了指前厅:“到客厅里说吧。”
我点点头,正要转身往前厅走呢,王大锤突然转身跑进堂屋,抓起桌上那块我的灵位狠狠地摔砸在地上,然后仰头对我笑道:“回来了,这玩意儿就没用了。”
到客厅后,三戒和尚忙着倒了三杯茶,王大锤把大门关上后,才坐下来,捧着茶杯发起了呆。
我点燃了一根香烟抽了起来,五年多没抽烟了,此时烟气进入肺里,火辣辣的疼,有些难受,不过也让我冷静了下来。
屋子里静悄悄的,王大锤和三戒和尚时不时地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要率先开口的意思。
我也不着急,一边抽着烟,一边回忆着刚才的事情。
毛九英说的沧海桑田变化应该就是指如今涪城内的格局了,从刚才那个中年人的言谈中,涪城格局变化肯定还关系着玉家的情况。
当年我还在的时候,我的四印堂和刘长歌的堂口几乎垄断了整个涪城的灵异行业,而且因为我对李家的所作所为,在涪城上流人士中名气也极大。
随着我吞掉李家,又和玉漱结婚,两相结合下,涪城压根就没人敢再来冒犯我们。
换句话说,五年前,甭管是我的四印堂还是玉家,在整个涪城,那都是稳坐在龙头交椅上的。
五年时间过去,四印堂沦落到被人强&拆的地步,玉家也被龙腾集团的人轻蔑无视,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这个龙腾集团,又是什么来路?
过了十分钟,身旁的王大锤才叹息了一声,拿起我的香烟点燃了一根,狠狠地抽了一口,吐出烟圈后,看着我说:“风子,关于涪城的事情,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我笑了笑:“说吧。”
王大锤再次叹息了一声,抬头看了一眼三戒和尚,我也看了一眼,却发现三戒和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盘坐在了沙发上,双手合十闭上了双眼,一副不关他事的样子。
我无奈地笑了笑,五年过去了,三戒和尚这尿性终究没有变过。
王大锤也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然后看着我说:“刚才那些人是龙腾集团的。”
“嗯,貌似这个龙腾还挺出名的,我回来的时候,在出租车上就听司机提起过。”我点点头。
王大锤神情凝重起来,咬着牙说:“是李家和周家联合组建的。”
我猛地一激灵,愕然地看着王大锤:“他们怎么还能起来?”
当年我在涪城的时候,得罪过的李家和周家就那么两个,一个是涪城土著的李家,当年李家的公子爷李世一还差点和玉漱结婚,而周家自然就是那个沿海的房地产家族公司。
可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两个当年被我整的怎么看都毫无翻身之力的家族,怎么会在我离开后突然崛起的?
李家当年被我直接吞掉了所有家产,即便有李世一的那个大伯在,依旧难以翻天,毕竟,跌落云端摔进泥土后,想要再次崛起压制玉家,简直就难如登天!
更何况,当年我虽然没明说,但是李家的人清楚的很,他们怎么敢再入商界的?
最让我想不通的就是周家了,当年和周家出现仇恨是在玉漱他们的同学聚会上,我和周志产生了矛盾,后来矛盾激化变大,更是牵扯到了周家的掌门人周志的父亲和他们家那个出马仙。
当时我借着和白曦烨的关系,直接压制了那个出马仙,害的那个出马仙被白曦烨剥夺了出马弟子之位,周志的父亲更是翻脸不认人揍了那个前辈一顿,引得那个前辈记恨在心。
即便五年过去,我依旧记得当年那个前辈离开的时候的神情和说的话,当时他明明是要彻底弄死周家人的,搞垮周家的。
哪怕是一个被剥夺出马弟子的出马仙,想弄绝一个普通富豪家庭,依旧易如反掌。
换句话说,当年的周家肯定是九死一生了,这尼玛还能翻起来?
王大锤苦笑了一声:“我们知道龙腾集团是他们两家组建的时候也很诧异,可事实就是如此。”
“原因呢?”我拧着眉问。
别说组建一个集团了,就算是组建一个小公司,也绝对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凑合起来的。
资金、人脉关系、手段模式……等等,都得到位才能组建起来。
李周两家,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们还有什么资本?
李家当年的家产全部被我吞掉,穷得叮当响,周家虽然资产还在,可人一定是死干净了,那些钱也肯定落不到周家的手里,这样一来,他两家根本就没有可能凑在一起组建集团。
更何况,玉家人又不是摆设,当年的玉家直接坐稳了涪城商界的头把交椅,龙腾集团哪怕真组建起来了,可想运作起来,有玉家人在上边压着,也是不可能的事,玉家绝对不可能让龙腾的关系渗透到涪城来的。
这事我能想明白,玉岳山是纵横商场的大鳄,难道他还会想不明白?
不管怎么想,我都感觉一头雾水,明明是不可能出现的集团,偏偏愣是出现了。
跨过了资金本钱、人脉关系等等阻碍,一个原本不可能出现的集团公司硬生生的出现了,而且还打压了玉家,仅仅五年时间!
这尼玛扯个溜溜球的蛋呢?
王大锤苦笑了一声:“不知道,我们都不知道,包括玉叔叔和玉爷爷,即便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龙腾到底是怎么起来的!”
夭寿啊!
玉岳山和玉老爷子现在都还没搞明白龙腾是怎么崛起的,这龙腾难不成还是属金刚葫芦娃的,腾地一下就从天而降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如今的玉家怎么样了?”
王大锤看了我一眼,低头抽起了闷烟,我一下子急了,张口正要问呢,一旁打坐的三戒和尚忽然开口说:“阿弥陀佛,蝼蚁偷生,苟且一时。”
轰隆!
这话如同惊雷一样在我耳畔炸响。
曾经的涪城商界第一大佬,仅仅五年时间,就快被压制死了?
“不过……”这时,三戒和尚忽然说,“所幸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我愣怔了一下,看着三戒和尚,忽然反应过来,难不成,龙腾崛起的秘密中,有我们这行当内的人?
三戒和尚站了起来,拍了拍我肩膀:“去见见玉家人吧,他们很想你。”
(本章完)
车子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我看着车窗外飞快倒退的风景,脑子里乱糟糟的。
按照王大锤和三戒和尚说的,龙腾集团之所以崛起十有**就是有行当内的人掺和到里边,不然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原因能在五年时间里,让龙腾集团崛起乃至直接压制了玉家。
而且……还是将玉家压制到了蝼蚁偷生的地步。
如果真是我们行内的人掺和到里边的话,那想搞快玉家,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各种术法、风水,都能轻易的改变玉家的气运格局!
只是,这些个行当内的人的道行到底高深到了什么地步?
这不是我瞎想,这五年时间,即便我不在,可有三戒和尚在涪城,以他的实力,一般的行内人还真没法动摇玉家。
想着,我扭头问三戒和尚:“三戒,龙腾集团的行内人,你不是对手?”
三戒和尚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双手合十:“不止是贫僧。”
我猛地一激灵:“还有谁?刘长歌?”
这也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帮手了,当年我大限将至,爷爷就亲手将我身边的人全部赶走,刚才我也在王大锤和三戒和尚这了解过。
当年王大锤确实离开过,可半路不放心,没到半月期限就折返回来了,而三戒和尚则压根就没离开过涪城,所以才有了当初三戒和尚和玉漱一起到神农架的场景。
至于刘长歌,按三戒和尚说的,当初他是想留下来的,可白龙道长亲自押着他回去了,所以刘长歌当时确实回了蜀山。
可五年时间过去,保不齐刘长歌会回到涪城呢?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刚说完,三戒和尚就摇摇头:“不是他,当年被白龙掌门带回蜀山后,就把他关了禁闭,至今未出。”
我一下有些懵了,不是刘长歌,那又是谁还在帮玉家?
三戒和尚也没有要说的意思,我也没继续问下去,不管怎么说,到了玉家一切都知道了。
“风子,你打算怎么办?”这时,坐在副驾驶上的王大锤忽然问道。
我看着窗外笑了笑:“还能怎么办?玉漱是我的妻子,玉家人就是我的家人,谁动我家人,我就让他后悔出现在这个世上!”
以我的实力,七天之内,阴阳界我还不是想动谁就动谁?
对三戒和尚他们是高手,可对我……那就是渣滓!
出租车停在了玉家玉老爷子的别墅门口,我们三个人下了车,眼前的场景和五年前一模一样,发生在这栋别墅中的一幕幕回忆飞快的在我脑海中闪现,仿若一柄柄利刀刺在我的心脏上。
一旁的王大锤低声说:“龙腾集团崛起后,玉家节节败退,如今玉叔叔和婶婶都搬回了这栋别墅了。”
“进去吧。”我点点头,朝别墅大门走去,王大锤急忙走在最前边,估计他也是和别墅的佣人混熟了,那佣人一见是他就打开了大门,领着我们往别墅里走。
曾经辉煌的玉家别墅,如今再次踏入,总让我感觉荒荒凉凉的,少了一些烟火气。
别墅门口的大喷水池也停止了喷水,那些树丛也像是很久没有修建过了,长得很杂乱。
一路进来,也没见着有别的佣人,仿佛玉家是日薄西山了一样。
嘎吱……
随着佣人缓缓地推开别墅大门,熟悉的场景呈现在我视线中,让我一阵失神,忽然,开门的佣人轻声说:“麻烦三位尽量安静一些,老太爷身体抱恙,受不得惊扰。”
“多谢。”王大锤应了一声,然后我们三个就走进了别墅里。
一进别墅,我就感觉浑身不自在,浑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很不舒服的感觉。
一旁的三戒和尚问:“察觉到什么了?”
我点点头,三戒和尚的神情凝重起来:“这就是龙腾集团的人干的。”顿了顿,他叹息了一声:“我们破不了。”
“谁来了?”
话音刚落,别墅客厅方向就传来一道声音。
我皱了皱眉,这声音感觉很熟悉,但总想不起到底是谁发出来的。
“张兄,是贫僧等人,还有一故友。”三戒和尚大声说道。
“张兄?”我愣怔了一下,还是没想起来到底是谁。
我和三戒和尚和王大锤往客厅方向走去,没走几步,就看到一个人从客厅里走了出来。
一看到这人,登时,记忆就潮涌而来,我脱口喊道:“张青松!”
视线里的那人,正是当初我和李家发生纠葛的时候,那个被李家请来对付我,最后反倒被我撂倒的张青松!
话音刚落,对面的张青松浑身一震,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好半天才惊呼道:“你,你回来了?”
“确实回来了。”没等我说话呢,一旁的三戒和尚笑着说道。
对面的张青松总算反应过来了,撒丫子就跑到我面前,狠狠地给了我一个熊抱:“陈先生,你终于回来了!”
我被张青松抱的有点懵比,说实话,打死我也想不到一直帮玉家的竟然会是这家伙。
当年我和他之所以认识,还是因为和李家的纠葛,最后也是我靠着阴倌的特权把这小子给打服气的。
不管怎么算,当年也是我揍了他,他也不至于帮玉家五年吧?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过了几秒钟,张青松才缓缓地松开了我,激动地满脸涨红,眼眶都红了。
这一幕看得我别提多尴尬了,丫丫的腿儿,至于不?
老子当年揍了你一顿,你丫反倒是帮了玉家五年,现在一见到我,就跟哭的跟见着亲人似的,这节奏有点懵啊!
眼见着张青松激动地都快哭出来了,我实在纳闷,就问:“等等,话说,你怎么会帮玉家的?”
张青松愣怔了一下,笑着说:“柳爷的吩咐。”
小柳子!
我登时反应过来,是了,当年这小子要和我斗法请鬼,就是他劈头盖脸把小柳子请出来,然后给了我打他脸的机会。
小柳子受他家的供奉,估计是我出事后,他知会了张家,所以才有现在这一幕。
刚想明白呢,突然,二楼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同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充满了着急从楼上传来:“张先生,我爸,我爸又做梦了。”
(本章完)
我浑身一震,抬头看向楼梯的方向,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焦急地跑下来,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的时候,我鼻子一下酸了起来,脱口喊道:“玉叔叔!”
楼梯上,玉岳山如遭雷击,停了下来,不敢置信地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陈,陈风!”玉岳山不敢置信的惊呼道,“你,你回来了?”
我鼻子酸的厉害,咬牙点头道:“回来了。”
话音刚落,玉岳山就快速地从楼上跑了下来,给我来了一个熊抱,然后松开,红着眼眶盯着我,嘴唇颤抖着:“五,五年了,你,瘦了……瘦了……”
这话一出来,我再也忍不住,泪水顺着眼角就滑落下来。
五年过去,玉岳山老了,以往的满头白发如今也变成了雪白,整个人苍老的仿佛七十几岁的老人似的,皱纹已经爬满了整张脸,憔悴的厉害。
“这些年,委屈你和婶婶了。”我咬牙说道。
玉岳山咧嘴笑道,拍了拍我的脸:“不委屈,不委屈,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叔叔,玉漱的事……”
话还没说完,玉岳山就抬手制止了我:“都过去了,只要你回来就好,玉漱那丫头我们都懂,当年的事,我们都没怪过你,那是玉漱丫头的命。”
玉岳山越是这么说,我越难受,仿佛无数根利针狠狠地戳在我心脏上似的。
曾经的一幕幕飞快的在我脑海中闪现,如同烙铁一样缓缓地滑遍我的全身!
恍惚间,看着玉岳山,玉漱的样子又浮现在我的脑海中,一颦一笑如同利刀。
“张先生,老太爷不行了!”这时,一道熟悉的女人声又从二楼传下。
“玉婶婶!”我喊了一嗓子,玉岳山也反应过来:“孩子回来了,陈风这孩子终于回来了!”
咚咚咚……
楼梯上,一阵脚步声,玉婶婶快速地从二楼跑下来。
五年过去,和玉叔叔一样,她的样子也苍老了很多,再也没有以往的贵妇人的优雅气质,取而代之的却是仿佛菜市场大妈一样的苍老和疲惫。
一见到我,玉婶婶就哭了起来,一步步缓缓地朝我走来:“孩子,你终于回来了。”
“婶婶,这些年,你们受苦了。”我迎了上去,玉婶婶直接把我搂进了怀里:“傻孩子,婶婶不苦,知道吗?我和你叔叔每天都在盼你回来,漱儿不在了,我们生怕你再有个三长两短。”
我笑着摇摇头:“不会有事的。”说完,我抹掉了眼角的泪水:“咱们上去看看爷爷。”
话音刚落,一旁的张青松说:“陈先生,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老爷子这次的梦,很麻烦。”
我摇摇头:“能解!”
张青松愕然地看着我,估计是不知道我哪来这么足的底气。
我也没多说,就往二楼走去,玉岳山他们全都跟了上来。
二楼更加的安静,隐约间一个房间里传来了嘤咛的声音,带着痛苦和恐惧,就跟我们平时做噩梦一样。
我循着声音走到门外,里边的声音正是玉老爷子的声音,我扭头问:“老爷子的卧房换了?”
张青松点点头:“这个地方是阳气最浓的地方,能偷一丝生气!”
我皱了皱眉,按照张青松这说法,那玉老爷子或许就真的危险了。
仅仅是偷得一丝生气,换句话说,整个玉家如今就是一个死境,连生门都没有,仅仅只能勉强偷一点生气吊命!
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房门,当我看清躺在床上的玉老爷子时,我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
卧床上的玉老爷子看着已经不像是一个活人了,瘦骨嶙峋皮包骨头,脸色更是惨白发黄,乍一看,仿佛是干尸一样,一身唐装套在身上,松松垮垮的。
此时他躺在床上,满头大汗,身体不断的抽搐着,嘴里发出惊恐痛苦的低吼声。
而我,却能清晰地感应到,他身上的生气,正在快速地流逝!
“该死,好毒的手段!”我吓得一个箭步冲上去,一口咬破了中指尖,把指尖血点在了玉老爷子的眉心处,可鲜血刚点上去,登时一顿滋滋声,仿佛鲜血染在了烙铁上一样,指尖血指尖被蒸发的一干二净!
“没用的!”三戒和尚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五鬼盗梦,活人无生。”
我咬牙道:“龙腾集团的手段可真够狠的!”
所谓的五鬼盗梦严格来说已经算是邪术了,你们应该听过五鬼运财吧?
其实二者都相差无几,不过五鬼运财是请小鬼运财到施术者家里,而五鬼盗梦则是依靠小鬼之力,将旁人的噩梦强行拽入中术者的梦境里,让中术者无时无刻感受着各种各样的恐怖梦境。
做过噩梦的都知道,一晚上做一个噩梦,醒来后都浑身大汗,感觉像是虚脱了一样。
那你们想想,一晚上做十几个乃至几十个噩梦又是什么感觉?
这能直接依靠梦境,将活人耗尽生气!
“不仅如此,龙腾集团的那个高手还直接改了玉家别墅的风水,十煞当门,有死无生。”三戒和尚说。
我压着肚子里的火气:“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搬走?”
“没用的!”话音刚落,张青松就叹了口气,“躲不掉的。”
我反应过来,的确,如果龙腾集团真的想弄死玉家的话,哪怕玉家躲到天涯海角,他们依旧能依靠风水对付玉家!
“噗!”
就在这时,玉老爷子突然张嘴吐出一大口黑血,身体就跟被电打了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
“爸!”
玉岳山和玉婶婶当即跪在床边哭嚎了起来。
我面前的三戒和尚和张青松王大锤的脸色也一下子沉凝了起来,张青松绝望地叹息一声:“生机将断,回天乏术了。”
我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玉老爷子,眯起了双眼:“谁说的?”
“什么?”三戒和尚和张青松同时一声惊呼。
我豁然转身:“帮我准备东西,半个小时内准备好,一斤观音土,一斤公鸡血,五斤铁砂,一截陈年棺木,一簇神灵火。”
话音刚落,三戒和尚和张青松相视一眼,同时惊呼:“五行物!”
“快去!”我咬牙喝道,转身看着病床上一个劲从嘴里冒黑血的玉老爷子:“动我的人,仅仅是救命,怎么算完?以牙还牙才是王道!”
(本章完)
“可是即便有五行物也不一定能解决老爷子的五鬼盗梦。”张青松依旧有些担心。
我摇摇头:“只要道行足够,就一定能够解决。”
张青松和三戒和尚相视一眼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往外跑。
屋子里,玉岳山和玉婶婶跪在床边不断的哭嚎着,两人仿佛是迟暮老人一样,神情充满无助。
而躺在床上的玉老爷子身体不断的抽搐着,张着嘴一口一口的吐着黑血,仿佛体内的血吐不完似的,一会儿工夫,胸前的衣服和被子就被彻底染黑了。
我皱眉看着玉老爷子,他现在这状态已经是被五鬼盗梦到极限了。
一个快八十岁的老爷子,成天一闭眼就受噩梦煎熬,本来就是残烛之火了,生机消耗的越发迅速。
“玉叔叔,玉婶婶,你们先到一旁,我要帮玉爷爷压梦。”我扶起了玉岳山和玉婶婶。
他俩一左一右的拉着我,玉岳山声音颤抖着所:“小风,不管怎样,一定,一定要救活爷爷。”
此刻,玉岳山的模样和我记忆中的样子天壤之别,再也没有当初的涪城商界第一人的雄风,有的只是身为人子的心痛。
“我会的。”我点点头,扶着玉岳山和玉婶婶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然后我转身走到玉老爷子的床边,扯开了床单。
即便已经知道玉老爷子现在的处境,可看到玉老爷子的全身,我依旧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今的玉老爷子俨然就是一副皮包骨头的架势了,浑身的皮肤紧贴在骨骼上,皮肤发黄干枯,就跟树皮一样,没有半点人色。
我解开了玉老爷子胸口的衣服,一口咬破中指尖,然后快速地在玉老爷子胸口上画着“聚气符”。
可和之前点眉心一样,指尖血一落在玉老爷子的胸口上,登时就跟落在烙铁上一样,滋滋冒着浓烟,直接将指尖血蒸发的一干二净。
仅仅画了三道符纹,前边的指尖血就已经消失不见了,第一次失败。
“噗!”
就在我抬手的时候,玉老爷子胸膛突然一鼓,一大口黑血吐了出来。
这一幕,吓得玉岳山和玉婶婶张口惊呼起来,差点就扑了过来,我急忙大喊:“坐下。”
玉岳山和玉婶婶担心玉爷爷,可依旧强忍着扑过来的冲动,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这一口黑血吐出来后,玉老爷子一下子躺在床上不动弹了,甚至连剧烈起伏的胸膛也不再有丝毫动静。
“道行够深的。”我清晰地感受到,一口黑血吐出来后,玉老爷子身上的生气已经微弱的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
深吸了一口气,我眯起了双眼:“那就看你的杀人术厉害,还是我的救人术厉害,鬼门关前走一遭,我也要把你捞回来。”
放在以前,我还不会有这样的底气,可是现在,我刚刚苏醒过来,七天的魔性力量在身,很多的东西我以前做不到,可现在……能做到!
我再次咬破了中指尖,意念一动,一抹漆黑幽光笼罩在右手之上,然后快速地落向玉老爷子的胸口上。
依旧是画聚气符,可这次我动用了魔性的力量,速度如同闪电,右手中指尖快速地在玉老爷子的胸口上勾勒着,指尖直接在玉老爷子的胸口上形成了一片残影。
专注之下,我的视线缓缓的变得血红,明明在正常人眼里快如闪电的右手,在我的视线中却慢如蜗牛,即便是指尖血的蒸发速度,此刻也变得无比缓慢。
不过三秒钟,一道聚气符已经成型在了玉老爷子的胸口上。
嗡!
几乎同时,聚气符绽放起一抹淡淡的红光,四周的天地之气快速地朝着玉老爷子胸口上涌来。
同时,玉老爷子的脸上也在快速地恢复着血色,平静的胸膛开始缓缓起伏着。
见到的玉老爷子有了动静,玉岳山和玉婶婶急忙凑上来问:“小风,老爷子安全了吗?”
我摇摇头:“缓兵之计而已,想彻底解决,只能依靠五行物。”
其实救玉老爷子还有更直接的法子,那就是直接进入玉老爷子的梦中,将他强行唤醒,然后再破除对方的术法,就像之前毛九英进入我的梦中强行将我拽出一样。
可这样一来,危险性就急剧暴涨了!
哪怕如今有魔性力量加身,依旧不敢冒险,和高深莫测的毛九英比起来,我依旧还差了一大截。
玉老爷子是中了五鬼盗梦,现在的梦境是在无时无刻变化着,一旦我进入后,很容易陷入他的梦境,如陷泥沼,到时候别说我自己脱身了,以玉老爷子的年纪和体力,很容易受不了梦境变化的折磨,直接殒命。
用聚气符暂时拖延时间,以天地之气暂时平和他的梦境,再用五行物破局,是我能想到对玉老爷子最安全的法子。
滋滋……
大概过了十秒钟,玉老爷子胸口上的聚气符陡然冒起了滚滚浓烟,不给人半点反应时间,完整的聚气符就彻底被蒸发干净。
而同时,脸上恢复一些血色的玉老爷子这时脸色也快速地变白,身体也开始颤抖了起来。
一旁的玉岳山和玉婶婶见到这一幕,当即急了起来,没等他们开口,我再次意念一动,漆黑幽光笼罩右手,再次在玉老爷子的胸口画起了聚气符。
随着聚气符勾勒成功,玉老爷子的身体又停止了颤抖,一切都归于平静。
如此反复着,每隔十秒钟,我就得为玉老爷子绘制一道聚气符,这种高强度的绘制符箓,别说是当初的我了,估计就算是我爷爷和白龙道长那个程度即便能够以我这速度画出聚气符,但肯定也极其吃力。
可我现在魔性力量加身,还真就扛了下来。
好不容易坚持了半个小时,我浑身已经渗出了汗水打湿了衣服,三戒和尚和张青松总算回来了。
我给玉老爷子绘制了一张聚气符,沉声喊道:“在屋里开坛。”
三戒和尚和张青松都是行当内的人,仅仅五分钟,一张法坛就在玉老爷子的床前设好,我走到法坛前,拿起桃木剑,一口咬破中指尖抹在了桃木剑上,大声念道:“上请三清,下请五帝,阴阳五行,逆转长生,急急如律令!”
本章完
嗡!
话音刚落,桃木剑陡然亮起淡淡的红光,荡漾出一圈圈涟漪。
霎时间,屋子里被桃木剑释放出的红光照的红呼呼的,有些诡异。
我猛地挥动桃木剑:“五行执手,铁砂铺满地,引朝chao阳正气。”
话音刚落,三戒和尚和张青松就将五斤铁砂倒在了玉老爷子的床榻下,铺散开,然后早就在窗边准备好的王大锤拿起椅子啪的砸碎了窗户。登时,阳光照进了卧室里,径直落在了地上的铁砂之上。
被阳光一照,地上的铁砂全都泛起了莹莹光亮。
我挥动桃木剑,抓起一把黄纸钱扫过法坛上的红烛点燃,抖手撒向了空中:“朝阳正气洒满地,妖魔邪祟尽褪去。”
呼……
没等燃烧的黄纸钱落地,围绕在玉老爷子床榻周围突然掀起了一股旋风,将一张张燃烧着的黄纸钱卷得在空中盘旋。
我再次挥动桃木剑,扭曲着双腿按照特定的“五行阴阳步”往后退了五步,然后又婉转着往前走了七步,挥剑厉喝:“一定乾坤,木在头引存生之气。”
三戒和尚和张青松熟悉五行物的使用方法,早就拿着五行物在玉老爷子的床榻边上准备着,随着我话音一落,三戒和尚立马取走了玉老爷子头下的枕头,换上了陈年棺木。
“噗!”
可就在这时,一直沉静不动的玉老爷子突然一仰头,噗的一大口黑血吐了出来,胸膛高高拱起,像是受到很大的冲击似的。
“陈风!”
屋子里玉岳山和王大锤他们全都愕然地看着我。
我眉头一拧:“继续!想抗本座的法,嫩了点!”
玉老爷子现在这反应,明显是对手知道我在救他,故意施法想阻止我。
我再次按照“阴阳五行步”,挥剑厉喝:“二锁阴阳,阳血封心,上下齐发,固乾阳灵气!”
三戒和尚和张青松早就将一斤公鸡血分装在两个小碗里,分别放在了玉老爷子的眉心处和胸口处。
砰!
两个小碗刚一落下,玉老爷子拱起的胸膛狠狠地砸在了床板之上,发出一声闷响。
随之,玉老爷子也不再有动静。
我眯着双眼,再踏“阴阳五行步”:“三封中正死气,神灵火点肚脐,燃生命正气。”
“着!”
三戒和尚一个转身,拿起一个油灯盏扯开了玉老爷子肚皮上的衣服,将油灯盏落在了玉老爷子的肚脐之上。
就在灯盏落在玉老爷子的肚脐上的同时,原本燃烧正旺的火苗登时萎靡下来,缩小到宛若火星一般,像是即将熄灭。
滋滋……
不给人半点反应时间,玉老爷子浑身发出了滋滋声响,就跟被火烤一样。
这声音一出现,在屋子里显得异常的刺耳。
三戒和尚和张青松脸色大变,齐齐动手扯开玉老爷子的衣服,惊呼道:“陈风,干尸了!”
我仔细一看,玉老爷子本身就干瘪的身体此刻更加干瘪起来,仿佛皮肉在紧缩似的,一条条青筋血管浮现出来,极其恐怖。
“还想斗法?”我咬牙道:“那就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说完,我一口咬破舌尖,吐在桃木剑上,猛地挥剑将舌尖血甩向了床榻上的玉老爷子:“丹朱艳艳,如日光芒,吾今下令,隔空斗法,尔,敢否?”
砰砰砰……
十几滴舌尖血落在玉老爷子的身上,发出一声声闷响,几乎同时,一声闷哼凭空炸响。
随之,屋子里,陡然安静下来。
“怕了吗?”我眯起了双眼,左手掐出一个金刚印点在桃木剑上,剑指玉老爷子:“怕,就给本座放开!”
呼……
屋子里,一阵微风乍起。
原本即将熄灭的灯盏里的神灵火摇晃着缓缓升腾起来,燃烧旺盛。
床榻边上的三戒和尚和张青松惊愕地看着我:“竟然压制了?”
随着神灵火重新燃烧旺盛起来,玉老爷子浑身干瘪下去的皮肤缓缓地浮了起来,将那一条条青筋血管全部掩藏下去。
所谓的神灵火,其实就是平常用来供奉神灵点燃的香烛火,这种火因为是供奉神灵,而神灵本身又有极强的愿力,供奉之下,便会在烛火上感染愿力,这对邪祟是有一定压制作用的。
见玉老爷子身体恢复正常,我也松了一口气,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三戒和尚和张青松,点了点头,然后脚踏“阴阳五行步”挥动桃木剑,再次厉喝:“四定涌泉大足,引坤阳之气,上冲天灵!”
话音刚落,三戒和尚和张青松就各拿了一半观音土准备朝玉老爷子的脚下抹去,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躺在床榻上的玉老爷子原本还安安静静的,突然就剧烈抽搐起来,震动的床榻嘎吱嘎吱作响。
这一幕就连三戒和尚和张青松也看得一阵发愣,我眉头一拧,大喝道:“封足!”
三戒和尚和张青松被我喝醒,同时将观音土抹在了玉老爷子的双脚脚底,然后转身对我大喊:“五行齐!”
话音刚落,床榻上的玉老爷子再次安静下来,闹哄哄的卧室一下子安静下来,静可聆针。
我深吸了一口气:“全部往后退六尺,我要逆阴阳五行。”
“陈风,你确定要这样做?”三戒和尚担心的看着我,“人体本五行,现在给玉老爷子加上了外五行,要是逆了五行,一旦出了岔子,玉老爷子就直接魂归地府了。”
这话一出来,玉岳山两口子也全都担心的看着我。
我说:“肯定能行!”
三戒和尚他们也不再言语,同时往后退去,现在玉老爷子这情况他和张青松也清楚,要是不铤而走险,玉老爷子就只能等死。
我深吸了一口气,正要挥动桃木剑做法,突然,刚退到六尺之外的三戒和尚一声惊呼:“等等,玉老爷子不对劲!”
我心里一凛,仔细看向玉老爷子,这时三戒和尚指着玉老爷子惊呼道:“他的眼睛什么时候睁开了?”
“哼哼哼……”
话音刚落,一阵阴冷刺耳的笑声就回响在屋子里,让人脊背发凉。
我紧盯着床榻上的玉老爷子,笑声正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下一秒,躺在床榻上的玉老爷子缓缓地坐了起来,一双眼睛圆瞪着,翻着二白眼,只能看到眼白,看不到眼球,嘴角也勾勒起一抹诡异的阴笑:“想逆阴阳五行救这老不死的,你道行太浅!”
我不屑地笑了笑:“不管你是谁,想动玉家,那就得先问过我,我陈风现在回来了,谁敢放肆?”
本章完
“陈风?”话音刚落,坐在床榻上的玉老爷子就发出一声惊呼,“你不是死了吗?”
这场面别提多诡异了,玉老爷子的表情一直保持着翻白眼阴测测冷笑的样子,偏偏却发出了惊咦之声。
我眉头一拧,这家伙知道我,那肯定是熟人了,可他到底是谁?
“我的死活用不着你管,关键是,你是谁?”我眯着眼睛问道。
这时候我和对面那家伙的情况其实就跟打电话一样,那家伙控制着玉老爷子对我叫嚣,其实说白了,他也不知道我是谁,控制玉老爷子唯一能传的也就只有他的声音而已。
我之所以没立即动手,也是想先搞清楚这家伙到底是谁!
毕竟抓人拿脏,弄清楚了对手到底是谁,后边交手了,也更轻松一些!
“哼!想不到你五年不见,道行倒是增长了不少。”床榻上,玉老爷子上翘的嘴角越发的弯曲,陡然间,眼皮猛地瞪大,仿佛眼珠子都要掉出眼眶似的:“可光是这点道行,想救这老不死的,还不够!”
话音刚落,床榻上盘坐的玉老爷子突然动弹了起来,双脚仿佛是绷了钢板一样伸的笔直,以一种完全能气的牛顿掀开棺材板跳出来的动作,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不够吗?试试!”我嗤笑了一声,也不再迟疑,举着桃木剑绕过了法坛,一剑拍在了了玉老爷子的胸膛上。
砰的一簇红光乍亮,刚刚立起一半的玉老爷子硬生生的又砸回了床板上。
“嗷吼!”
不给人半点反应时间,玉老爷子张口发出一声宛若野兽一样的咆哮,震耳欲聋。
就跟疯了一样,挣扎着又想站起来。
“压住他!”我扭头对三戒和尚和张青松喊道。
他俩速度也快,一个箭步冲上来,一左一右直接压住了玉老爷子的双臂,可玉老爷子被那个人控制着,力气出奇的大,一边低吼着,一边挣扎着双臂,三戒和尚和张青松隐隐有压制不住的架势。
随着玉老爷子挣扎,整个床架都发出刺耳的“吱吱”声,仿佛要散架了一样。
我拧着眉,对早就吓懵的玉岳山两口子说:“玉叔叔,玉婶婶,还请你们到门口等候。”
他俩回过神,担心地看了一眼床上挣扎低吼的玉老爷子,重重地点点头,转身跑到门口。
“哈哈哈……想和我斗,你嫌命太长,五年不死,那今天就弄死你,弄死玉家所有人!”身后,玉老爷子的声音沙哑,如同无数细沙摩擦喉管一样。
我没有回应他,快步走到法坛后,拿起一把黄符穿在了桃木剑上,然后脚踏“阴阳五行步”,快速地在法坛前走动起来。
这次的步子比之前的更复杂,之前设置外五行物的时候的“阴阳五行步”仅仅只是开局步伐,而真正的“阴阳五行步”则要繁杂的许多。
但是这是开坛斗法,哪怕是再强的实力,也没法缩减这些必要的步骤。
很快“阴阳五行步”走完,我猛地站定,桃木剑竖举在眼前,大声念道:“大道坤乾,五行阴阳,锁天地乾坤,引生生之气,五行开局,斗步奎罡,逆转,急急如律令!”
话音落,我猛地将桃木剑指向床榻上的玉老爷子,穿在桃木剑上的一张张黄符噗噗燃烧起了火焰,飞出桃木剑,朝着玉老爷子飞了去。
足足十八张黄符燃烧着火焰飞到了玉老爷子的身体上方,几乎同时,压制玉老爷子的三戒和尚和张青松同时松手朝后爆退一大步。
仅仅刹那时间,我放下桃木剑,拿起法坛上的八卦镜,在手中翻转了一下,一口咬破右手中指尖将指尖血点在了八卦镜正中间的圆镜之上,然后按住圆镜按照逆时针的方向缓缓转动:“逆!”
呼……
卧室内,凉风突起。
嗡!
下一秒,撒在床榻周围的铁砂还有放置在玉老爷子身下身上的五行物尽皆升空而起一束光芒。
黑、白、黄、赤、青,总共五种颜色光芒,分别对应着水、金、土、火、木五行!
五束光芒腾空而起,登时将玉老爷子笼罩其中,随之,五束光芒形成圆圈包围着玉老爷子按照逆时针的方向,快速旋转起来。
霎时间,围绕着玉老爷子的光芒形成了一片绚丽的彩色光幕,下抵地板,上达屋顶。
随着光幕连成一片,床榻上剧烈低吼的玉老爷子仿佛是被禁锢了一样,手脚动弹不得,就连吼叫声也变低了许多。
“想逆阴阳五行,没那么简单!”突然,玉老爷子一声凄厉的大吼,两束漆黑的幽光陡然从他的双目中飞了出来,如同两柄利剑,奔着五行光幕就刺了过去!
当啷啷……
宛若金铁交击,两道幽光撞在五行光幕上并没有破碎,反而僵持下来。
同时,我右手中指按着的八卦镜圆镜也咔的一声,卡壳一样停了下来。
“太弱了!”我嗤笑了一声。
话音刚落,被禁锢在床上的玉老爷子张口一声惊呼:“什么?”
不给他半点反应时间,我中指按住圆镜猛地一旋,感到一丝阻力后,圆镜就再次旋转起来。
而刺在光幕上的两道幽光如同玻璃碎裂一样,啪的消散在空中。
“不可能,你的力量怎么这么强?”玉老爷子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就连站在五行光幕外的三戒和尚和张青松也是一脸不敢相信瞪圆了眼睛看着我。
我嘴上挂着笑容,右手中指按着圆镜缓缓地转动,以前的我肯定不行,但是这七天内,我的力量,足够了!
“阴阳逆,五行生,生生不息,灵气逼人!”
随着圆镜转动,我再次念道。
呼……呼……
围绕在床榻周围的五行光幕伴随着咒语转动的越发迅速,掀起阵阵风声,在床榻周围形成了一个色彩斑斓的飓风。
几乎同时,游离在四周的天地之气如同被鲸吞了一样,疯狂的朝着床榻上的玉老爷子涌去,没入玉老爷子的身体里。
原本惨白的皮肤在这一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血色,干瘪的皮肤此刻也如同被浇灌了一样,快速地充盈起来。
“不,这不可能!”玉老爷子张着嘴发出大吼。
可阴阳五行已经彻底逆转,天地之气开始填充玉老爷子的身体,哪怕对面那家伙是大罗神仙,也绝对停止不下来。
感应着天地之气飞速朝玉老爷子身体里灌溉去,我眯起双眼,笑了起来:“动我的人,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本章完
“什么?”床榻上,玉老爷子的嘴巴已经闭上,可声音依旧从他身体里传了出来,“你办得到吗?”
话音刚落,我就感到之前那股笼罩在玉家别墅的不舒服的感觉正快速地减弱消散着。
一方面是因为逆五行成功吸纳天地灵气汇聚镇压,另一方面则是……那家伙在收手!
“跑的掉吗?”我嗤笑了一声,意念一动,我脚下荡漾出一圈圈幽光涟漪,如同浪潮一样朝着五行光幕扩散出去。
“这,这是什么力量?”那道惊呼声再次响起,紧跟着又嘚瑟的大笑起来:“哈哈哈……想不到你居然变得这么强了,可术法已撤,你能奈我何?”
“杀!”
我怒吼一声,一股磅礴的力量陡然从丹田内轰然爆发出来,气冲天灵,随着我双眼一瞪,视线变得血红起来,两道猩红血芒咻然从我双目中飞出,宛若两柄利剑,直刺向五行光幕。
原本能轻易抵挡那个人的黑芒的五行光幕,随着猩红血芒刺在上边,如同刺进了水面似的,荡漾出一圈圈涟漪,猩红血芒轻易的穿过了五行光幕,飞到玉老爷子上空后,两束猩红血芒戛然一顿,突兀的凭空消失。
砰砰!
几乎同时,两声闷响凭空炸响。
躺在床榻上的玉老爷子猛地张开嘴巴,一大口猩红刺目的鲜血喷涌而出,化作血滴从空中洒落。
“爸!”
门口,玉岳山两口子惊恐地冲了进来。
我急忙一把拽住他俩:“别急,不是玉爷爷的血。”
“什么?”玉岳山两口子惊骇地看着我。
这时,三戒和尚和张青松也走了过来,三戒和尚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那是对面那人被陈风反噬受伤吐出的血,玉老爷子该吐黑血,一时半会儿还没法变回正常鲜血。”
听到解释,玉岳山两口子如释重负,同时长吐一口气。
而这时,一旁的张青松瞪圆了眼睛看着我,眨都不眨一下,沉声叹息:“陈先生,五年,五年时间,你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了?”
我对着张青松笑了笑,也不怪他惊讶,别说他了,估计现在三戒和尚心里也掀起了滔天巨浪,不过三戒和尚是佛宗擅长修心,所以定力也要好很多,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要知道刚才那种情况虽然是在斗法,可和寻常的斗法又有很大的差别!
寻常的斗法,其实就是双方各自摆开法坛硬碰硬的单挑,而刚才的那种斗法,其实是在以玉老爷子为媒介的斗法,对方想杀玉老爷子,我是想救玉老爷子,这其中变数很多。
寻常的斗法完全是“面对面”的硬刚,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术法施展出去,那就是直接奔着对手去的。
而这种带着媒介的斗法,则有很大的回旋余地,只要情况稍微不对,对手就能依仗着媒介玩个金蝉脱壳。
所以在这种特殊的斗法中,想要伤到对手,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至少在阴阳三境中,符箓境和咒法境肯定是做不到的!
而刚才我那一下,明显是超过了这两个境界的手段,而且还是在对手已经开始撤退的时候,强行隔空伤人,这就更加困难了!
不过我对张青松没想过坦白实情,笑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至于他怎么想,就是他的事情了。
我陷入梦境中的五年也并不是让我一无所获,至少让我用五年一梦经历到了人生百态,有些事的看法,已经远远超过了我这个年纪该有的看法了。
有些事有时候保持着这种模棱两可的状态反而更好,张青松之所以这五年帮助玉家是因为有小柳子的命令,他们张家靠着小柳子,所以只能答应。
换句话说,这其实是一种利益交换。
而我不挑明现在的实力,让他对我保持着一种敬畏的态度,至少能对他的心思产生一点改变,让他觉得这五年帮我守护玉家并不亏。
下一次换成张家出事了,他就能找我这个“大神”帮忙,进行另一个利益交换。
这样一来,也会让他对我的心思,变得更加“忠心”一点!
果然,张青松等了我半晌,见我没有后续的回应,就低头沉思了起来,眉头紧锁着。
我笑了笑,他现在这样子,就是我要的效果!
“走吧,玉爷爷没事了,到下边等吧,估计再有半个小时就能恢复了。”我转身就往外走。
如果五鬼盗梦的时间很短,我逆了阴阳五行汇聚天地之气,其实几分钟就能让中术者恢复苏醒,可玉老爷子中术的时间太长,哪怕天地之气汇聚,想要恢复也必须有个时间过程。
玉岳山和玉婶婶不放心玉老爷子,留在屋里等待,没跟着我们下来。
到一楼客厅后,我坐了下来,三戒和尚和张青松也跟着坐了下来。
张青松一直蹙眉思索着,反倒是三戒和尚一坐下就对我说:“听刚才对方的口气,他肯定是认识你的。”
我点点头:“但是不确定对方到底是谁,有可能是人,也有可能不是人。”
三戒和尚眉头一拧:“不是人?你的意思是,下边那几个,还是不打算放过你身边人?”
我点点头:“人心难测,鬼心更难测!”
三戒和尚拧着眉,思索了几秒钟,说:“应该不是,要是真是那几个,柳爷王爷他们不会不提醒我们的。”
等等!
我心里咯噔一下,抬头问三戒和尚:“这五年时间,小柳和隔壁老王没有上来帮你们?刚才那术法,如果他们上来了,想破除的话,很容易的。”
三戒和尚摇摇头:“没有过,唯一的帮助就是张家。”
我忙扭头拍了拍张青松肩膀,问:“当年小柳让你们张家帮玉家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张青松回过神,仔细思索了一下,说:“柳爷当年说,地府危在旦夕,无暇顾及阳间之事,让我们张家守护先生您身边所有人,若是他一直没上阳间通知我们,那我们张家就必须世世代代守护!”
嘶!
这事,有问题!有大问题!
以小柳子的性格,不到非常严重的情况,他不会对张家说这样的话,他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托孤!
没错,就是那种临死时将身边人托付给信的过的人时说的话!
“危在旦夕?地府出了什么事?”我低头沉思了起来,脑子里乱糟糟的,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地府能出什么事以至于用危在旦夕四个字形容。
过了半个小时,二楼上突然有了动静,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就看到玉老爷子踉跄着冲到了二楼栏杆处,对着下边大喊:“小风,地府出事了,快,快去救玉,玉丫头!”
本章完
“什么?”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二楼的玉老爷子:“玉漱……在地府?”
二楼上,玉老爷子满脸焦急,匆忙的往下跑,身后跟着焦急的玉岳山两口子和王大锤。
我急忙迎了上去,刚和玉老爷子一照面,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也得亏我扶得快。
玉老爷子大病刚醒,压根就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情况,枯槁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快,快救玉丫头。”
“玉爷爷,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愕然地看着玉岳山,这老爷子该不会病糊涂了吧?
五年时间过去了,玉漱的魂魄早就应该重新投入六道轮回转世了,不应该还会在地府。
而且,有小柳子隔壁老王和轮转王黑白无常崔判官他们这些个大佬罩着,哪怕地府逗留在地府,也不应该让玉老爷子说出“救”这个字。
其实,人死到地府后,所要走的程序还有很多,大体将人分成善人、恶人和普通人三类人,恶人进入地府后,会被惩罚到十八层地狱,一些枉死的则被打入枉死城,不管怎么说,想要轻松入轮回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普通人若是审判之后没有大错的话,就会在地府逗留一段时间,这就是阳间所说的过鬼寿,鬼寿一完,就直接送入轮回,当然,这种情况的鬼魂鬼寿并不会太长,按照阴阳两界的时间比例换算,五年时间肯定是足以将一个普通人的鬼寿过完然后送入轮回的。
不过也有一些鬼魂是审判之后直接进入轮回的,这种情况的原因就有很多了,地府甚至会采纳被审判的鬼魂的意见。
至于善人,则能在地府过更长时间的鬼寿,百年几百年的时间都有。
或许你们会觉得逗留地府过鬼寿不是那么好的一件事情,可在鬼魂那地府那边,过鬼寿是一般的鬼魂求都求不来的事情。
这人死后,对阳间的留恋无数,若是直接进了轮回,一碗孟婆汤下肚那就和红尘俗世彻底了断了,很多鬼魂其实根本不愿意放下,而过鬼寿,就给了他们更多的时间留恋阳间琐事。
玉漱当年死的时候连二十岁都没到,即便统计阴德算不上善人但肯定也是个普通人,绝对还排不到恶人的地步。
有那么多关系罩着,她哪怕在地府过鬼寿,也绝对不会受到任何虐待,而五年时间,又足够她过完鬼寿进入轮回了。
不管怎么算,这丫头如今也该是重新投胎转世了,玉老爷子怎么还是这副模样?
而且,玉老爷子是活人,怎么也不该会知道地府的事情的!
正纳闷呢,一旁的三戒和尚低声问:“玉老爷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又怎么知道地府情况的?”
玉老爷子神情慌张,也不知道是着急的还是因为吸纳了天地之气的缘故,脸色涨红,慌忙的说:“梦,梦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三戒和尚和张青松的神情也一下子凝重起来。
梦境有时候是真的有预兆作用的,就好比一些人晚上做梦梦到自己家里去世的长辈托梦说“家里”漏水了,结果第二天去看坟的时候就发现了坟地被水泡了。
而玉老爷子经历的还是五鬼盗梦,在这种高强度的噩梦下,人的灵气被拔高到了一个极限地步,大肆泄露灵气的同时,对一些事情的感知也会格外的强。
如果玉老爷子真的在梦境中梦到玉漱,那事情或许就不那么简单了!
想着,我扶着玉老爷子坐在了沙发上,沉声问:“玉爷爷,不要急,把你梦境中的情景告诉我。”
玉老爷子双手放在膝盖上不停地哆嗦着,一脸慌张,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茶几,过了几秒钟,他才缓缓开口:“血水、无数骷髅和恶鬼,包围着玉丫头,她很痛苦,她看着我,想要向我求救,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听完后,我皱着眉看向三戒和尚和张青松:“地府有这样的场景地吗?”
三戒和尚苦笑了一声:“地府还少了这样的地府吗?”
我没有反驳,的确,地府本就是阴间之地,有很多地方都符合玉老爷子说的情景,这样一来,那确定玉漱的所在地,就彻底断了线索了!
客厅里,气氛一下子仿佛凝固了一样。
玉老爷子经历了梦境,又心疼玉漱,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而玉岳山两口子和王大锤三个虽然焦急,可毕竟对于我们这行当内的事情了解不深,只是看着我们三个。
至于我和三戒和尚张青松三个,则是各有所思,因为我们是行当内的人,也知道玉老爷子这个梦境中的含义!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阳间搞不明白,那就得下一趟阴间了。”
“不行!”话音刚落,三戒和尚和王大锤就站起来反对。
王大锤骂道:“你个王八蛋,刚回来,又下地府作死?”
三戒和尚也说:“阿弥陀佛,陈风你刚回来,地府那几个还不知道你的情况,此时冒冒然下去,无异于是自投罗网了!”
我扫了一眼王大锤和三戒和尚:“没事的,地府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解决,也趁着这次一起解决了。”
“你是想……”王大锤眼睛一亮,忽然想起了什么,没等他说完,我就笑着点点头:“时间太长了,我该给她一个交代了,此时不下更待何时?”
开玩笑!
我现在就靠着魔性的力量能炫酷狂拽吊炸天七天,这时候下地府也最有把握摆平那些事,要是现在不下,过了七天时限再下地府的话,我又得被下边那几个家伙虐成狗了!
这事我知道,可一旁的张青松却不知道,听到我的话,他一脸敬佩的看着我:“陈先生五年不见,越发有宗师风范了!”
见我坚决,三戒和尚和王大锤也没有再劝说,本来三戒和尚还想跟我一起下地府的,却被我拒绝了。
我也没多耽搁,起身就掐诀念起了过阴咒,其实实力真到了一定地步后,过阴这件事也见简单多了,能省略掉过阴符这个步骤。
一见我掐过阴咒,三戒和尚和张青松看我的眼神再次变得惊悚起来,仿佛我在他们眼里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随着最后一个手印掐完,我眯起双眼咬牙道:“所有的仇恨,这次该一并了结了,还有你们,等我!”
(本章完)
话音刚落,嗡的一簇金光在我眉心处乍亮,就跟顶了一盏探照灯似的。
下一秒,我脚下一空,整个人快速地朝下坠去,四周陡然漆黑起来,唯独眉心处的金光照亮了眼前,耳边呼呼的风声吹响着。
大概持续了十秒钟,砰的一声,我双脚砸在了地面上。
眉心处的金光闪烁着,我看向四周,迷迷蒙蒙的阴气迷雾翻涌着,透着一股子阴冷,可我浑身却格外的舒坦。
看着四周熟悉的阴气迷雾,五年前的那一幕幕快速地袭上脑海。
站了几秒钟,我转身朝着鬼门关的方向走去,四周的阴气迷雾渐渐飘散,巍峨的鬼门关牌坊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呼……
就在这时,鬼门关前,两股阴风卷起,两个鬼差身影渐渐显露出来,同时传出一个怒吼声:“地府戒严,回去!”
戒严?
我皱了皱眉,或许是和地府发生的事情有关。
下一秒,两个鬼差显露出来,没等我开口,两个鬼差一看到我,登时浑身一震,同时瞪圆了双眼,一副不敢置信如同见鬼的惊恐表情:“你,你怎么没,没死?”
我耸了耸肩:“我要是死了,你们应该最先见到我吧?”
两个鬼差相视一眼,也不多说什么,脚下呼的卷起阴风就要离开,我忙喝道:“站住!”
这一声如同惊雷炸响,回响鬼门关。
两个鬼差同时一哆嗦,停了下来。
我快步走到他俩身前,说:“地府发生了什么事?”
话音刚落,两个鬼差突然就露出一副要死不活的哭丧相看着我,其中一个鬼差哀嚎起来:“大人咯,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当差的啊,上边有严令,不能说的。”
“悄悄地告诉我,我保证不透露出去。”我笑着低声说。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个鬼差立马表情越发的凄惨起来,哆嗦着说:“没得说啊,阴天子陛下亲自监管!”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地府这五年确实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为了封口,竟然是阴天子亲自监管!
要知道,平日里真正掌管地府的其实是十殿阎王,阴天子那是真正的龙头老大,轻易不出手的,现在地府发生的事情由阴天子亲自监管不得外泄,这是要上天啊!
有阴天子监管,我也没为难这两个鬼差,任凭他俩离开,然后就踏上了黄泉路。
看不见地面的黄泉路上空荡荡的,路旁还绽放着血红的彼岸花,死气沉沉。
随着我踏上黄泉路,死气沉沉的阴气迷雾登时翻腾起来,一簇簇阴森森的绿光浮现出来,赫然是一个个游魂野鬼,密密麻麻的,几乎将整个黄泉路覆盖满了。
“怎么变得这么多?”我心里惊了一下,这黄泉路当年我好歹也来过好多次了,从来没有哪一次有这么多游魂野鬼。
见那些游魂野鬼靠过来,我意念一动,魔性力量化作漆黑幽光从脚下荡漾出去,一声厉喝:“滚!”
这声音如同滚雷,催动阴气形成涟漪朝着四面八方荡漾去,那些朝我靠拢过来的乌泱泱的游魂野鬼登时惊恐地吼叫起来,掉头就朝黄泉路两旁飘去,眨眼间,所有的游魂野鬼就潜入了彼岸花丛中,消失不见。
我大步流星的沿着黄泉路走着,走了约莫一个小时,就看到了黄泉路尽头。
下了黄泉路,又往前走了一会儿,阴气迷雾翻腾中,隐约看到一座巍峨高大的建筑巍然耸立着,正是黄泉客栈。
可当我走近后一看,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
不远处的黄泉客栈残破不堪,再也没有往日我记忆中的模样,虽然已经修补过了,可视线扫过,依旧能看到一处处被修补的痕迹,甚至连黄泉客栈前边的青石板路边,如今也变成了坑坑洼洼的烂路,仿佛是战场中,被导弹轰过的残破建筑一样。
我看的整个人都愣住了,我沉睡的这五年时间,阴阳两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脑子里萦绕着疑惑,我愣愣地走向黄泉客栈,随着距离拉近,就看到黄泉客栈前排着一列列下到地府的魂魄,密密麻麻,乌泱泱一大片,视线所及之处,尽皆是一个个木讷的魂魄人头。
光是这进入黄泉客栈的魂魄数量,就足足是五年前的十几倍了!
“都快点进去,别磨叽了。”忽然,一道不耐烦的声音从黄泉客栈的一角传来,“看门的哥几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进去算了,数量太多,没法一个个登记造册了。”
我循声看去,就看到一个穿着队长阴差服的鬼差站在黄泉客栈大门口不远处,他一手正撑在墙壁上,满脸疲态。
或许是魂魄太多的缘故,现场乱哄哄的,竟然没人发现我。
我朝那个阴差队长走去,靠近后就听他说:“唉……累的我都快魂飞魄散了,也不知道这么多魂魄,啥时候才能清理完。”
“魂魄很多?”我开口问。
这阴差队长哆嗦了一下,惊恐回头看着我:“大胆……”
话没说完,他脸色猛地一变:“你,你是人?”
我点点头:“嗯呐。”
这阴差队长眼珠子一转,忽然想起了什么,说:“不对,如今地府戒严,等闲之人不可能进入鬼门关的!”
说完,这家伙往后一蹦三尺远,拿起哭丧棒对着我厉喝道:“你到底是谁?到地府是什么居心?来鬼啊,这里有个人!”
我被这家伙的反应吓得一愣,这家伙估计是我沉睡后才晋升成地府鬼差,不然在黄泉客栈肯定是能认识我的,毕竟这地方是黑白无常的地盘,我也来过很多次。
不过他对我这反应……就尼玛有点操蛋了。
以前到地府的时候,但凡敢在黄泉客栈撒野的,鬼差队长早带着一群鬼差小弟开始群殴了,这怎么现在见着我了,还一蹦三尺远了?
正想着呢,附近十几个维持秩序的鬼差卷着阴气拿着哭丧棒就围了过来,对面那阴差队长见小弟赶来,登时气势也起来了:“臭小子,说,你到底来地府干嘛的?”
没等我说话呢,这家伙突然一挥哭丧棒:“算了,抓起来再拷问!”
呼……
十几个鬼差当即卷起阴气就要往我这边冲,可就在这时,那个阴差队长急得一跳脚,大骂:“一个个的不想干了是吧?都特么悠着点,别把黄泉客栈震塌了!”
(本章完)
啊咧!
要不要这么扯犊子?
十几个地府实力最弱的鬼差释放出的阴气,还能把黄泉客栈震塌了?
正纳闷呢,四周那十几个鬼差果然收敛了身上的阴气,原本冲的跟脱缰的藏獒似的,一转眼全都蹑手蹑脚起来。
冲到我面前后,十几个鬼差也不带含糊的,拿起哭丧棒就朝我砸了过来。
我眉头一拧,这十几个鬼差里估计没一个人是认识我的,要是被他们这一顿哭丧棒砸下来,那我还不得脱层皮啊?
想着,我意念一动,魔性力量化作漆黑幽光涟漪从脚下荡漾出去,呼的一阵黑色阴风缠裹着我的身体凭空出现,磅礴如狱的威压朝着四周碾压过去。
可就在这时,十几个鬼差突然如遭雷击,齐刷刷的转身看向黄泉客栈:“完了!”
轰隆隆……
不给人半点反应时间,残破的黄泉客栈突然就震动起来,四周的阴气迷雾更是剧烈翻涌起来。
“妈妈呀,要塌了!”不远处,那个阴差队长凄厉的吼叫起来,扭头对我大喊:“大哥,高抬贵手啊!”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黄泉客栈什么时候变成豆腐渣工程了?
没等我收敛起魔性力量呢,巍峨的黄泉客栈上就开始往下掉墙灰了,一些青瓦片和木质结构滑落下来,哗啦啦作响,一团团烟尘从四面八方升空而起。
“里边的魂魄快出来啊!”那个阴差队长急得跳脚。
感应到黄泉客栈的震动,里边的鬼差和魂魄乌泱泱的如同潮涌一样往外冲,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
轰隆隆……
整个黄泉客栈都在颤动,烟尘四起,轰鸣声震耳欲聋。
那个阴差队长也够冷静的,嚎了一嗓子后,转身对着我噗通就跪在了地上:“大爷,收了你的力量啊!快啊!”
话音刚落,围在我周围的十几个鬼差全都噗通跪在地上,齐声惊恐大喊:“大爷,快点收了吧。”
我当时整个人都蒙圈了,被十几个鬼差一跪才回过神,正要收敛魔性力量呢,突然身后一声巨响。
轰隆!
地面猛地震动了几下,我豁然转身,就看到巍峨的黄泉客栈如同山崩一样,轰然倒塌下来,形成一大片废墟。
掀起的恐怖气浪烟尘足有百米高,朝着四面八方冲去,将漫天阴气迷雾冲刷的一干二净。
原本闹哄哄的场面,随着烟尘气浪腾空,一下子死静下来。
四周乌泱泱的鬼群全都蒙圈的看着已经成为废墟的黄泉客栈,密密麻麻的鬼魂全都愣怔在原地。
“就这么塌了?”我当场就不淡定了,这尼玛豆腐渣工程也不带这么水的吧?
我特么就崩了点魔性力量出来啊,不带威力这么大的!
好歹是黄泉客栈,从地府在阴间成立以来,怎么说也跟着屹立了几千年了,怎么就变得这么脆弱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静止了一样。
过了几分钟,随着四周的烟尘渐渐散开,我身边的鬼差一个个才终于有了反应,无一例外,全都跟发羊癫疯一样,哆嗦了起来。
“完了,完犊子了啊!”身后,传来那个阴差队长的哭嚎声。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家伙五官都扭曲起来,一副比死了爹妈还痛苦的表情。
紧跟着,围在我周围的十几个鬼差也全都五官扭曲了起来,下一秒,十几个鬼差和阴差队长同时转身瞪着我,一双双眼睛幽怨得就跟受到了摧残的小媳妇儿似的。
我被他们盯得浑身的汗毛子都炸了,耸了耸肩说:“那啥,这可不关我的事。”
“什么不关你的事?”阴差队长一声怒吼,站了起来,指着我大骂:“混蛋,要不是你爆的力量太狠,黄泉客栈怎么会被你震塌?”
话音刚落,围在我周围的十几个鬼差全都咋呼了起来。
“就是你,黄泉客栈就是被你震塌的!”
“混蛋啊!我们都那么小心翼翼的打你,你怎么能这么粗鲁的反抗?”
“完犊子了,黄泉客栈塌了,上边怪罪下来,咱们都得完犊子了。”
……
我听得嘴角一个劲的抽搐着,艹了个泰迪狗了,什么叫小心翼翼的打我,我粗鲁的反抗了?
这年头,打架还有小心翼翼的?
“抓住这个混蛋,上边一定会严惩他的!”突然,一个鬼差大喊道。
我猛地一激灵,这是要给我甩锅了!
念头刚起,十几个鬼差和阴差队长就跟疯狗一样朝我扑了过来,而在更远处,乌泱泱的鬼差群全都穷凶极恶的挤出鬼群,朝我这边包围过来。
眨眼间,我四周就被乌泱泱的鬼差群围的水泄不通,这些家伙疯了一样,举起哭丧棒朝我扑来,就跟要把我当场分尸一样。
我没想着和他们动手,忙大喊:“等一下!”
声音回响苍穹,乌泱泱几百号鬼差全都停了下来,那个阴差队长骂道:“你还想说什么?”
“能不能打个商量,别上来就抓我啊!”我耸了耸肩,“真把我抓了,倒霉的反倒是你们。”
这话可不是我吹牛比的,就我在地府的关系,真把我抓了,别说黑白无常他们了,就算是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怪罪下来,这几百号鬼差也全都跑不掉。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对面那个阴差队长眼珠子一转,嗤笑了一声:“好大的口气,真当地府是你们家开的啊?兄弟们,抓住他,给上边交差!”
“卧槽,我说老实话你们怎么就不信呢?”我脑子里一万条泰迪狗狂奔着,大声喊道:“说吧,怎么才能不抓我?”
说心里话,我是真不想和这些鬼差浪费时间。
跑我肯定是跑的掉的,但是几百鬼差在场,还有不计其数的魂魄,震塌了黄泉客栈这么大的事情,一旦闹大了,想收场就很麻烦了。
至于动手,我就更没想过了,我这次下来是冤有头债有主,犯不着真和这些鬼差动手,要是把这几百号鬼差打几个魂飞魄散,那我就不占理了,后边想和地府讨价还价,就不行了。
“都停下来!”阴差队长挥手大喊,眼珠子在眼眶中快速转动着,忽然咧嘴一笑:“不抓你也行,那就赔一座黄泉客栈给我们。”
艹!
这么大一座黄泉客栈,老子怎么赔?
(本章完)
() 这么大一座黄泉客栈,让我赔,我还不得赔到天荒地老啊?
这时,对面的阴差队长眉头一拧:“怎么?震塌了黄泉客栈,不想赔了吗?那就得抓你了!”
我猛地一激灵,愕然地看着对面的阴差队长,这家伙满脸阴测测的笑容,眼睛在眼眶里一个劲转悠着,像是在盘算着什么似的。
碰瓷?
我心里一惊,就现在这情况,怎么都感觉像是我被碰瓷了。
可这尼玛玩的也太大了!
一座残破不堪的黄泉客栈来碰瓷我,玩呢?闹着玩呢?
“给你秒钟时间考虑。”对面的阴差队长一副吃定我的眼神,竖起了指。
“等等,不用数了。”我深吸了一口气,严肃地看着对面的阴差队长,然后大骂:“我赔你麻痹!”
“来啊,抓住他!”阴差队长大喊一声,几百号鬼差登时卷起漫天阴气朝我扑了过来。
我意念一动,魔性力量陡然爆发,脚下荡漾出一圈幽光涟漪,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奔着阴差队长就冲了过去。
这家伙脸色大变,举起哭丧棒就想打我,我直接一个闪身躲了过去,一记掌刀劈在他腕上,震掉哭丧棒,然后一个膝撞砰的撞在了这家伙的肚子上。
这家伙啊的一声惨叫,捂着肚子就往地上蹲去,我一抬抓住他的衣领子把他拽了起来,右大耳瓜子啪啪的就往他脸上招呼,同时扭头对几百号鬼差大吼:“都特么给我站在原地,不然老子弄死他!”
几百号鬼差被我突然出给吓得愣在了原地,谁也不敢上来。
我也不带含糊的,右啪啪的往阴差队长脸上招呼,都抽出了一片残影,疼的这阴差队长嗷嗷叫的跟杀猪一样,一边抽,我一边骂:“要不要赔了?要不要赔了?要不要赔了?”
啪啪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就跟过年放鞭炮一样。
这阴差队长一边惨叫着,一张大脸愣是被我抽的都变形扭曲了起来。
而四周的鬼差群和乌泱泱的魂魄们更是惊恐地瞪圆了双眼,不停地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现场一下子变得诡异无比,每次随着我的耳光声响起,就一定有一大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阴差队长浑身一震,目瞪口呆地看着白无常,都到这时候了,哪怕这家伙再傻,也该反应过来了。
愣怔了几秒,这阴差队长重重地一脑门砸在地上:“卑职不敢。”
“哼!”白无常冷哼了一声,“黄泉客栈塌了,就地登记,安全问题,我会调派鬼差增援。”
说完,黑白无常就在无数魂魄和几百号鬼差的懵比眼神目送下,带着我往酆都鬼城的方向走。
没走多远,黑无常就一挥手卷起一片阴气,等阴气消散后,一辆劳斯莱斯出现在我们面前。
上车后,黑无常就把劳斯莱斯当成跑车开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黑白无常好像对我都没啥话说似的,一直沉默着。
我看着车窗外飞快汹涌的阴气迷雾,其实地府也挺无聊的,不像阳间,在地府,哪怕运动的再快,能看到的也仅仅是汹涌的迷雾,一层不变,看得让人犯瞌睡。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也睡不着,地府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调派鬼差增援黄泉客栈这件事怎么想都没那么简单,哪怕黄泉客栈塌了,可它的威名依旧在那,寻常的鬼魂怎么敢侵犯?
白无常要调派鬼差过去,肯定是在防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坐在副驾驶的白无常率先开口:“陈风,这些年你都去哪了?”
我回过神,苦笑了一声:“沉迷梦境五年。”
“这么严重?”白无常惊愕地回头看了我一眼,开车的黑无常感叹道:“也好,沉迷五年总好过经历这五年。”
一听这话,我就好奇起来,问:“这五年地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无常看着我严肃地摇摇头:“这五年发生的事情不止关系地府,而是阴阳两界,不过上边有令,此事乃是绝密,不得外传。”说着,他还指了指头顶。
阴天子?
我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在鬼门关的时候,那俩守关鬼差就提到过阴天子,现在白无常再提上边,十有**就是阴天子了。
想到这事,我心里就掀起了巨浪,五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能出现的变数也足够多了,可五年中发生的事情都涉及到了阴天子,一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车子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我迫切的好奇这五年发生的事情,脑子里乱糟糟的,这感觉你们应该也有过。就是那种身边人全都知道一件事,偏偏你不知道,但他们全都若有似无的提到了这件事,好奇心就跟猫挠心似的,难受得很。
至于黑白无常,我就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心思了,反正从刚才见面看到他们露出激动表情后,到现在为止,他俩的神情都是一副冰山严肃脸,眉头拧着,像是有心事的样子,就连白无常的笑脸也看得别扭起来。
“咳咳……”忽然,开车的黑无常咳嗽了两声,沉声问:“那个,陈风,你这次下来,是为的什么?”
我看了一眼前边,发现白无常也回头看着我,对他俩,我也没隐瞒,而且这次还得他俩帮忙才行,就说:“救人!”
“救人?”黑白无常同时一声惊呼,黑无常开着劳斯莱斯更是晃动了一下,差点甩飞了出去。
我愕然地看着他俩,不就是救人吗?他俩至于反应这么大?
正纳闷呢,白无常忽然说:“就凭你魔性的力量在身?”
“你们能看出来?”我当场就愣住了。
白无常笑了笑:“你之前施展过,我们能感受出来。”说着,他的双眼放着光:“也是奇迹了,魔性的力量竟然能被普通人掌握。”
我没有反驳,其实魔之所以被天道不容,很大的原因就是魔的力量太强,再加上魔的心性,纯粹就是一个杀戮机器,所以才被天道不容。
力量和心性的极端造就出了魔,如果将心性的弊端去除,让普通人拥有魔的力量,确实足够让鬼震惊了!
“可是,还是不够。”白无常忽然说,“地府,永远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眯起了双眼,握紧了双拳:“无妨,尽我生命,全力以赴。”
话都聊到这地步了,我也没再藏着掖着了,直接开门见上:“敢问二位,玉漱的魂魄是否还在地府?”
嘎吱!
话音刚落,开车的黑无常直接一脚刹车停下了劳斯莱斯。
车子里,一下子死静下来。
空气都仿佛要凝固了一样。
我屏住呼吸看着黑白无常,在车子停下的同时,他俩就对视在一起,脸色黑的跟两块黑炭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抓住了座椅,问道:“玉漱到底出了什么事?”
就黑白无常的表情,玉老爷子的梦境肯定是没错的了,玉漱的魂魄肯定还在地府,可关键到底出了什么事?
刹那间,我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感觉胸腔里塞满了石头,堵得慌。
本来就乱糟糟的脑子里一下子掀起了巨浪,我实在想不明白,有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他们护着,玉漱怎么还逗留在地府?
楚江王?鬼王?夜游神?
不可能啊!
如果他们三个真的对付玉漱的话,轮转王和崔判官不可能袖手旁观,而且,不管怎么抓小脚,都不应该抓到玉漱身上去!
见黑白无常不说话,我一拳砰的砸在座椅上:“说啊,到底怎么回事?玉漱在哪?”
恍惚间,我想起了玉老爷子说梦境中看到的血水、骷髅和恶鬼,虽然不知道具体的位置,但是在地府但凡沾染上这三样,肯定就不是好地方了!
“陈风,你冷静点!”白无常扭头劝道。
“冷静个屁!”我一挥手,意念一动,魔性幽光浮现在身体表面,咬牙道:“快点告诉我,人,在哪?”
我当时确实快疯了,可换成谁遇到这样的事,也会控制不住自己!
本该平静轮回的玉漱,偏偏在地府逗留了五年,遭受了什么经历还不知道,这特么是我媳妇儿,我能冷静得了?
“唉……”忽然,黑无常叹息了一声,“老白,你说还是我说?”
白无常摇摇头:“你说吧。”
我紧盯着黑无常,停顿了一秒钟,他说:“玉漱在忘川河里。”
(本章完)
轰隆!
黑无常这话宛若惊雷在我耳畔炸响,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
“忘川河?怎么会在忘川河里?”我喃喃自语,脑子里全都是玉漱的样子。
血水、骷髅、恶鬼……是了,这些东西,忘川河里,也有!
人死后,经过审判之后,该要投胎的就会被送往奈何桥,喝完孟婆汤后就入轮回转世。
而忘川河,正是在奈何桥下!
奈何桥上是新生,奈何桥下却是绝死之地!
忘川河的河水是血黄色的,里边布满了穷凶极恶的鬼魂,不得超生,永生永世沉沦在忘川河中,相互厮杀相互吞噬,还有不计其数的蛇虫鼠蚁,那个地方,堪比十八层地狱,甚至比前几层地狱,更加恐怖!
砰!
我狠狠地一拳砸穿了黑无常的座椅,沙哑着声音怒喝道:“说啊,她怎么会在忘川河里?谁让她下的忘川河?”
嗡!
话音刚落,黑白无常身上同时汹涌出红色阴气朝我镇压而来,白无常厉喝道:“陈风,你冷静一点!”
“冷静个屁!”我转身就要下车,周小青被困在铁树地狱已经够惨的了,现在玉漱更惨,忘川河那地方,比铁树地狱更加恐怖!
一旦进入,就几乎是永世不得超生了,而且在无穷无尽的沉沦中,还会受到忘川河中的恶鬼和蛇虫鼠蚁的噬咬,你们能想象无数蛇虫鼠蚁和恶鬼爬遍全身尽情噬咬的痛苦吗?
这是作用在魂魄上的,比作用在肉身上,痛苦十倍百倍!
可就在这时,黑白无常同时出手拽住了我,黑无常厉喝道:“陈风,我们告诉你她的下落,已然是在泄露天机,按照规矩,魂魄若在忘川河,不得泄露与人的!”
“放屁!”我骂道,“若是我不问,是不是你们永远就不告诉我玉漱沉沦忘川河了?”
黑白无常同时一怔,我眯起双眼,视线快速地变得血红,咬牙说:“放手,否则,别怪我动手!”
“你……”黑无常的脾气也上来了,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无常拉住了。
我懒得客气,一把扯开黑无常的手,然后又要扯白无常的手:“玉漱沉沦忘川河的原委我暂且不查,但是,我要,救她!”
白无常满脸焦急,一咬牙:“是她自己选择沉沦忘川河的!”
轰隆!
我浑身一震,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自己选择沉落忘川河?
玉漱疯了不成?忘川河的事情阳间人很少知晓,可忘川河释放出的恐怖气息,但凡是鬼魂靠近,就足以感觉到,就足够知道进入忘川河有多么恐怖!
这时,白无常沉声叹息:“你知道忘川河的那个传说吗?”
我眯着眼睛看着白无常,愣了几秒钟,白无常又说:“千年等待。”
我反应过来,登时浑身颤抖起来,鼻子一下子酸的厉害,仿佛胸膛里塞满了烧红的利刀,割动着我的心脏,剧痛,席卷全身!
传说:若是人死后想来生见今生最爱,便可以不喝孟婆汤,但必须跳入忘川河,等上千年才能转世。
在这千年之中,或许就能看到今生最爱的人,但是言语不能想通,在忘川河里的魂魄能看到奈何桥上的光景,可奈何桥上的魂魄却看不到忘川河中的光景。
生生世世,被爱的人一次次从奈何桥上走过,留下一个个足印,而爱的人则要在忘川河中忍受一次次孤寂,直到千年,若是心念不灭,还能记得前生之事,便可重入人间,去找前生最爱的人。转世之后会带着前世的记忆、带着“记号“寻找前世的恋人。这个记号就是要么在脸上留下了酒窝,要么在脖子后面点颗痣要么在胸前点颗痣或者身上有胎记。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玉漱为什么跳下忘川河了,她一定是知道忘川河这个传说!
甘愿在忘川河中忍受千年孤寂和炼狱折磨,也要等我出现,见我一面。
可她赌的太大了,当时我那种情况,若是扛不过来,就是魂飞魄散,玉漱就算在忘川河中忍受千年,依旧见不到我。
我感到浑身被掏空了力气,瘫在了座椅上,眼角不知不觉已经滑落了泪水:“傻丫头,这个傻丫头,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她知道。”白无常叹息了一声,“我们劝过,甚至也说过你可能已经魂飞魄散,可她依旧义无反顾的跳下了忘川河,她说,她要等你。”
“等我?”我身上的幽光渐渐敛去,血红的视线也退散不见,可是,视线,依旧模糊。
我咧嘴笑了笑:“她等到了,带我去奈何桥。”
话音刚落,黑白无常同时露出惊恐的表情,异口同声道:“你要干嘛?”
“她能忍受千年等待和折磨,我怎么能负她?”我咬着牙,“她不是在忘川河里吗?我捞她出来!”
“不行!”
黑白无常同时大喊,白无常急忙说道,语气都颤抖起来:“陈风,你可知道你在干嘛?忘川河的传说确实存在,可那是天道定数,不得违背,一旦跳下忘川河就必须遵守那个规矩,若是强行救玉漱,你就是在挑战天道。”
我抬手擦掉眼角的泪水,嗤笑了一声:“她能跳下忘川河,用千年做赌注,那我……战一战天道又如何?”
“疯了,你疯了!”白无常咬牙骂道。
“你们不带我去,那我就自己去。”我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紧盯着黑白无常,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玉漱能为我永世沉沦,那我堕入魔道又如何?
她要等我千年生生世世,我……只争这一世,轰轰烈烈。
过了几分钟,黑白无常也没有回答,我没有犹豫,伸手打开了车门,就在我下车的时候,黑无常的声音突然响起:“我们带你去。”
“老黑,你也跟着疯了?”白无常当即咋呼了起来。
黑无常缓缓地说:“有天道在,谁能救起忘川河中的魂魄?人能自救,天都难救。”
白无常一下子平静下来,扭头看向我:“你真的决定了吗?这事稍有不慎,就是挑战天道了。”
我笑着点点头:“快点,我要接我媳妇儿回家。”
解释一下哈,评论里有老作者把新书老书的一个事情搞混淆了。
老书《阴阳抓鬼人》里,地藏王的本尊是无忘海,不是忘川河。
新书出现的忘川河,是奈何桥下的那条河,不是地藏王哈。
另外,《鬼命阴倌》是《阴阳抓鬼人》的续集,随着剧情的递进推动,老书留下的伏笔会慢慢解开,同时也会有一个个转折出现,敬请期待。
(本章完)
黑白无常也没再多说,黑无常开着劳斯莱斯转了一个方向,朝着远处的阴气迷雾中开去。
看着窗外浓郁翻滚的阴气迷雾,我脑子里像是放电影似的浮现着当初和玉漱在一起的那一幕幕,心如刀绞。
打死我也想不到,玉漱会干出这么傻的事情,为了一个不确定的将来,拼上了自己千年的时光,甚至,连她自己都可能在忘川河中被磨灭的魂飞魄散。
古往今来,关于忘川河的美丽传说有很多,可真正进入我们这一行的才知道,那个地方,就是绝死炼狱,一个没有希望,完全只有绝望的地方。
前有周小青,后有白灵儿,如今又是玉漱,我陈风到底积攒了多少福气,才会遇到她们三个?又损了多少阴德,才会让她们三个遭受如此恶果?
我想不明白,命运的事情,谁也想不明白……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尽一切,救玉漱出来,哪怕让她轮回再也不见,也好过让她在忘川河中受苦受难。
……
恍惚间,劳斯拉斯停了下来,黑无常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到了。”
我回过神,看了一眼车窗外,外边的阴气迷雾很浓很浓,比鬼门关和黄泉客栈的阴气迷雾更浓,甚至感觉像是要化作粘稠的液体似的。
“下车。”我握紧了拳头,这一刻无比坚定,伸手推开了车门。
呼……
寒风吹在身上,彻骨的凉,如同一柄柄利刀刺进了肉中。
这里的阴气浓郁程度,是我目前见识过地府的各个地方最浓的,哪怕如今我的身体,依旧感觉不到半点舒坦。
“往前走。”身后,响起白无常的声音。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俩也跟着下了车,就站在我身后,见我回头,黑无常凝重地看了我一眼:“等下到了奈何桥你可得小心点,孟婆不是好惹的。”
“有多不好惹?”我皱了皱眉,就我现在这实力,我还真就不怕孟婆,别说孟婆了,就算是让我单挑鬼王和夜游神,我也不带怂一下的。
这一次,谁挡我救媳妇儿,我就怼谁!
黑无常摇摇头:“不是你认为的那种不好惹,而是……”顿了顿,他苦笑了一下,“用你们阳间的话说,就是奇葩,反正我和老白是招架不住的。”
说完,他古怪得看了一眼白无常:“是吧,小白白?”
“黑炭,你特么不提这事,能死球了?”白无常一下子脸色难看起来,瞪了黑无常一样。
我被他俩的反应搞得有些蒙圈,这孟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在阳间,孟婆不就是一个守着奈何桥给人灌孟婆汤的老太婆吗?
“走吧。”白无常像是很不爽似的,径直就朝前方的阴气迷雾走去,黑无常嘿嘿一笑,跟了上去。
我跟在他俩身后,一路走着,四周的阴气迷雾越发的浓郁,温度也越来越低,走了十多分钟,我甚至都看到黑白无常时不时地都得缩一缩脖子。
这地方的阴气迷雾太浓了,浓到脚下的路都看不清,估计黑白无常也是跟着感觉在走。
走着走着,黑无常忽然低声说:“老白,先说好,等下你应付孟婆。”
“妈个泰迪狗,你良心不会痛吗?”白无常低骂了一句。
“我一个鬼魂,你和我谈良心?”黑无常对白无常翻了个白眼,“我不管,谁让你长这么白,又这么帅呢?”
我见他俩争得都快脸红脖子粗了,就开口说:“等下我来吧。”
话音刚落,黑白无常突然回头瞪着我,满脸惊恐,白无常惊呼道:“你确定你要上?”
我愣怔了一下,说:“此事本身就是我的事,二位前辈为我引路已经足够了。”
黑白无常相视一眼,同时对我抱拳:“烈士威武!”
这什么节奏?
我满脑子问号,黑白无常继续低头前进,我急忙紧跟了上去,真要是在这片阴气迷雾中走散了,估计我能直接在里边迷路了。
又走了一会儿,白无常忽然握紧了拳头:“要到了,要到了。”
“坚持住,冷静,克制,不要冲动……”黑无常也握紧了拳头。
本来没感觉有什么,被他俩这一搞,我也感觉气氛怪怪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正纳闷呢,眼前的阴气迷雾忽然淡了许多,前边的黑白无常忽然停了下来,异口同声:“到了。”
我急忙闪身到他俩身旁,往前一看,就看到浓郁的阴气迷雾仿佛被两只无形大手拨动似的,朝着两边缓缓散开,一座巨大的拱桥显露出来。
这拱桥很大,高约莫有五十多米,紧贴着地面,一块块硕大的青冈石台阶向上,约莫百阶后才形成平台,一根根比人粗的柱子耸立着,构架出了桥体,看着很繁杂,完全就是古代的那种榫卯结构建造出来的。
这拱桥看不到尽头,犹如一条苍龙从岸边翘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直接刺进了远处的阴气迷雾中。
厚重磅礴的气势随着拱桥呈现出来,如同巨浪一般朝着我们这边碾压过来。
哪怕是我如今魔性力量加身,面对着这座巨型拱桥,依旧有一种蝼蚁面对巨象的错觉。
“这就是奈何桥?”我呢喃了一句,看着面前的奈何桥,巍峨磅礴,气势厚重,也不知道当年地府成型之初,到底是怎么修建出如此鬼斧神工之作的。
呼……
话音刚落,一阵阴风在我们面前卷过,我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角,睁开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奈何桥头出现了一个人影。
四周一片死静,这人影出现,就缓缓地朝我们这边靠拢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影一出现的时候,我甚至感觉四周的气氛都凝固了起来。
我身旁的黑白无常,这一刻更是绷紧了全身,一副惊恐之色。
“陈风,前边那就是孟婆,说好你上的哈。”白无常声音哆嗦着说。
我点点头,一步上前,抬手抱拳,正要说话呢,忽然,一阵宛若黄莺啼唱般的笑声传了过来。
这声音很好听,绵绵如骨,仿若有股魔力似的,一出现,就直往我耳朵里钻,听得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回事?
孟婆不是老太婆吗?这声音怎么像是个年轻姑娘?
“小白白,你想人家了吗?”正纳闷呢,那个笑声再次传来,柔糯酥骨,撩人心魄!
(本章完)
() 啊咧!
这什么节奏?
下意识地,我扭头看向身边的白无常,这家伙浑身哆嗦的跟筛糠似的,鼻窟窿眼里一个劲的往外喷阴气,满脸惊恐之色。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白无常忽然就缩到我后边,用力把我往前一推:“陈风,上!”
这尼玛什么情况都还没搞明白,上个溜溜球啊?
“咯咯咯……小白白还害羞了吗?”这软糯糯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抬头看去,就看到那个人影已经距离我们只有十来米远了,四周的阴气迷雾越来越淡,那个人影也缓缓显露出来。
可一看到那人影,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整个人都懵了。
这就是孟婆?
眼前的人确实是个女人,可关键是,太年轻了!而且还是个超级大美女!
这美女身高约莫一米,长发披肩,一身白色长裙,标准的鹅蛋脸,明眸皓齿,皮肤白皙,活脱脱就是一古典气质美女。
宛若画卷走出,又像是从九天落下凡尘的仙女。
可这和印象的孟婆差距也太远了啊!
一个是满头华发的老太婆,一个是超级大美女,换成你们,你们受的了这刺激不?
观也得被刷新的不要不要的啊!
“这,这就是孟婆?”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看着远处款款而来的孟婆,她嘴角挂着浅笑,宛若阳春白雪,冬日暖阳,声音听出来是一个味道,可真正看着了,却给人又是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
“就是她。”身边,黑无常忽然也闪身到了我身后,“陈风,刚才你可是答应过我们的,自己的事情自己上。”
“滚犊子!”我登时哭死的心都有了,都看到孟婆本尊了,我要是还搞不懂黑白无常的话那不成二傻子了吗?
贵圈咋就这么乱呢?
连黑白无常都被孟婆看上了,就我这颜值,那不是砧板上的鱼肉了吗?
正蛋疼着呢,身后的黑白无常压根不给我拒绝的会,他俩就跟商量好似的,抓着我的腰杆猛地一推,我一个踉跄失去平衡就朝孟婆扑了过去。
“咯咯咯……这是谁啊?”对面,孟婆见我飞扑过去,莺声笑语起来。
我当时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视线里快速地和孟婆拉近着距离,可突然间,孟婆眯成弯月的双眼猛地瞪圆:“是你!”
啥玩意儿?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孟婆忽然转身背对着我,一副惊慌的样子。
我踉跄着停了下来,看着孟婆的背影,她正慌忙的整理着衣服和头发,双在身上倒腾着,像是很慌张的样子。
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整个人都蒙圈了,瞪圆了眼睛看着孟婆,她刚才的口气,分明是认识我的,可我压根不认识她啊,这是第一次见面!
等等……
忽然,我想反应过来,难道孟婆认识的是我前世?
是了,她一定是认的我前世,所以才有这反应!
念头刚起,面前的孟婆就缓缓转身,这一刻,她身上的白色长裙偏偏飞舞,身上散发着莹莹白光,宛若仙女。
她转身看着我,娇羞一笑:“妾身见过大人。”
果然!
她肯定是把我当成我的前世了!
我浑身紧绷起来,可孟婆这节奏转的有些快了啊!
刚才还一副那啥那啥的样子,这一下就转变成了娇羞少女,让我有些猝不及防了。
我愣在原地,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孟婆的话了。
孟婆见我不说话,缓缓抬头,一双美目泛着莹莹泪光:“大人,不记得妾身了吗?”
妈的蛋,谁来告诉我,这特么什么情况?
“哈哈哈……我想起来了。”突然,我身后的白无常大笑着和黑无常一起飘到我身边,这家伙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陈风,你小子的前世和孟婆有一段姻缘。”
轰隆!
这话就跟惊雷在我耳边炸响似的,丫丫的腿儿,我前世到底得牛叉到什么程度,和孟婆有一段姻缘?
想着,我问:“那啥,你们先告诉我前世是谁行不?”
话音刚落,身旁的黑白无常脸色陡然僵住,就连娇羞的孟婆神情也变得别扭起来。
气氛一下子就僵住了。
过了几秒钟,孟婆咳嗽了一声:“那个,大人所来,有何事?”
又不说?
我皱了皱眉,也没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结,孟婆既然和我前世有一段姻缘,或许今天救玉漱的事还好办了。
毕竟孟婆就是驻守奈何桥的阴司正神,对于忘川河,她怎么也能知道一些秘辛!
我说:“我想救人。”
孟婆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大人,来到奈何桥的,皆是死人,何来活人?”
“跳下忘川河的玉漱。”我直接开门见山。
刚说完,面前的孟婆忽然娇躯一颤,一跺脚,喝道:“原来那个丫头等的人,就是你!”
我猛地一激灵,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艹!老子怎么把女人是醋坛子的事忘了?
我前世和孟婆有一段姻缘,我现在这一世又跑到孟婆里来救我这一世的媳妇儿,这尼玛不是天雷地火勾动了原子弹,分分钟爆炸吗?
见孟婆脸色越来越来看,我慌忙说:“孟婆前辈,请你冷静一下,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孟婆捂着耳朵说。
我当场都快疯了,孟婆这形象,太穿越了,受不了了啊!
生气归生气,上来就卖萌,太戳心窝子了!
这时,一旁的黑无常轻轻的点了一下我后背,在我耳边低声道:“孟婆专管奈何桥,若是连她这一关都过不去,那就别想救玉漱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了卖萌的孟婆一眼,扭头眯着眼睛对黑无常低声说:“那如果我直接打进去呢?”
轰!
突然间,面前红光乍亮,一股强横的阴气气浪拍在我胸口上,我就感觉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头撞了一记似的,和黑白无常全都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刚一站稳,我抬头一看,当场就懵比了。
孟婆此时一身白裙飞舞,浑身翻涌着猩红的阴气,正满脸愤怒地瞪着我,一股股恐怖威压如同巨浪一样翻涌而来,甚至还超过了黑白无常!
丫丫的腿儿,要不要这么虎?
来之前,谁也没告诉过我,孟婆这么厉害啊!
看着对面浑身翻涌血色阴气的孟婆,我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像是要跳出胸腔似的。
一时间,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
就孟婆现在这反应,今天想安安稳稳上奈何桥救玉漱是不可能的了,可真要硬闯的话,也没多大胜算!
孟婆具体的实力我不清楚,但肯定不低于黑白无常,如果我真和她打起来,黑白无常要是帮手的话,帮我和帮孟婆的几率也肯定是四六分,毕竟孟婆是在阻拦我上奈何桥救忘川河中的玉漱,她是站在了天道铁律上。
而黑白无常又是地府的阴司正神,他们也会更加顾忌地府的铁律!
“孟婆,你冷静一下。”这时,一旁的白无常突然大喊,“难道你要和当年的那个人动手吗?”
我扭头看着白无常,他说的当年那个人应该就是我前世了。
不过他现在开口劝架,应该也是在为难,这和我猜测的一样。
如果不是左右为难,以黑白无常的性格,绝对不会拉架劝和的。
一旁的黑无常这时也劝说起来:“对啊孟婆,这小子可是那个人的转世,你和他动手,那不就是在和那个人动手了吗?你忍心?”
“哼!”孟婆浑身血色阴气猛地荡漾出了一圈涟漪,美目圆瞪,呵斥道:“这个负心人已经有了别的女人,我动手又如何?”
艹了!女人吃起醋了,简直比老虎还凶悍啊!
看着对面的孟婆,我脑子里快速地转动着,想解决现在这场面,可要死的是,我特么压根就不知道怎么解决女人吃醋啊!
应付女人,那可比生死战斗更加艰难!
我这些年走过来,甭管是玉漱还是周小青白灵儿,可全都是靠着我无与伦比的颜值吸引她们倒追的,应付女人这事,我压根就不擅长!
“那个啥,要不你俩睡一觉吧?”突然间,黑无常一拍脑袋,咧嘴笑道。
我浑身一震,脑子里轰隆一声响,瞪着黑无常:“你搞什么飞机啊?”
黑无常咧嘴笑道,附在我耳边说:“那个啥,你们阳间不是有一句话叫……叫一泡泯恩仇吗?”
艹了个泰迪狗啊!
黑无常什么时候学这么坏了?
就算他说的真的发生过,可放在我和孟婆身上,这尼玛合适吗?合适吗?
我当时都快疯了,要不是场面紧张,我非得先和黑无常拼一场再说。
可就在这时,对面的孟婆忽然身上的血色阴气一卷,收敛回身体,就跟川剧变脸似的,满脸愤怒眨眼又变成了娇羞,怯生生地盯着我:“妾身觉得此法很好!”
没天理了啊!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
黑无常这明摆着是坑队友呢?
想着,我忙摆摆手:“那个啥,孟婆,咱们有话说好不好?”
可对面的孟婆压根就不管我,呼的卷起血色阴气飞到我身边,一把拽住了我的右手,她另一只手还在我的右手手心划拉着,弄得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然后她才咯咯笑道:“大人,难道你不喜欢妾身吗?”
我当场愣住了,这话该怎么回答?
说喜欢,那肯定得被孟婆那啥了,可要是说不喜欢,那她又得发飙了!
犹豫了一下,我咬牙说:“孟婆前辈,那个啥,咱俩差着好些岁数呢,这样不合适吧?”
孟婆摇摇头:“不不不,你我姻缘天定,不在乎岁数大小差距,毕竟,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是不介意了,可我介意啊!
哥们是想着借着魔性的力量还在身上下地府装比救媳妇儿,要是到头来是靠着肉身救媳妇儿的,那这脸还不得丢出银河系啊?
见我发愣,孟婆嗔怪了我一眼:“大人,难道你不相信我俩的姻缘吗?”
我用力的点点头,孟婆微微一笑,也不发怒,牵着我的手就往奈何桥的方向走:“大人,请跟我来。”
我跟着孟婆走向奈何桥,身后黑白无常就特么跟两个搬着板凳的吃瓜群众一样屁颠屁颠的跟在后边。
随着和奈何桥的距离拉近,我的眼睛也渐渐亮了起来,或许……到奈何桥边上的时候,我直接给孟婆一闷棍,然后就有机会上奈何桥了?
这念头一出现,又被我给否决了,孟婆驻守奈何桥几千年,这地方就是她的地盘,万一她还有别的法子对付我呢?
“到了,大人。”耳边,响起孟婆的声音。
我回过神,竟然已经到了奈何桥边上,紧贴在地面的第一阶石梯距离我也就两三米远,只要我爆发起来,一个箭步就能上了奈何桥。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强忍住了,抬头一看,耸立在我和孟婆面前的是一块约莫三米高的黑色石头,被阴气迷雾笼罩着,隐隐有金光闪烁。
“这是什么?”我问。
“三生石。”白无常解释道:“记载前世今生来世和姻缘的石头。”
我勒个去,厉害大发了啊!
我看着三生石瞪圆了眼睛,这宝贝在不少仙侠和影视剧里可都出现过。
正惊讶着呢,孟婆忽然一笑:“大人,你不是不相信妾身和你的姻缘吗?三生石会告诉大人答案的。”
话音落,孟婆忽然拽着我站在了三生石面前,然后孟婆右手举起,纤纤玉指掐出一个印诀点向三生石:“姻缘。”
嗡!
这二字仿佛指令一般,三生石上陡然亮起了灿烂金芒,围绕着三生石旋转了起来。
我被金光笼罩着,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仿佛是被浸泡在了汪洋最深处,一股神秘枯寂的感觉席卷全身。
紧跟着,一个个大大的金光篆体字从三生石上飞起,一个个字体紧挨着,围绕着三生石飞旋,恍若一条条锁链。
“大人,请仔细看。”孟婆满脸欣喜。
我的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三生石这样的外挂级重宝在眼前,说实话,换成谁能不激动?
谁不想知道自己的前世今生来世和姻缘?
可足足过去了一分钟,三生石上除了飞起一个个金光篆体字外再没有别的变化,那一个个金光篆体字被阴气迷雾笼罩着,也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内容。
“怎么回事?”我有些愕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孟婆和黑白无常,他们三个都是一脸惊愕的表情。
突然间,孟婆浑身一震,疯了似的,惊呼道:“怎么回事?三生石上怎么没有你的名字?”
(本章完)
没有我的名字?
那岂不是说,三生石上压根就没记载到我?
我扭头问孟婆和黑白无常:“怎么回事?传言三生石不是记载阳间所有生灵吗?”
“不知道,当年你分明就在三生石上的。”孟婆满脸疑惑,脑袋摇的就跟拨浪鼓似的。
话音刚落,一旁的白无常忽然想起了什么,说:“三生石上记载的是六道中的生灵,超出六道的就无法记载。”
说完,他看向我:“陈风,你现在身上有魔性力量。”
“魔?”我反应过来,阳间万灵都属于六道之中,若是不在六道,据我所知,就只有僵尸和魔。
白无常这话的意思是我现在身上有魔性的力量,干扰了三生石上对我的记载!
“不对。”忽然,黑无常摇头说,“若是仅仅魔性的力量的话,那应该不会完全不记载,毕竟陈风现在不是真正的魔。”
我皱紧了眉头,黑无常说的也有道理,我虽然没跟他们说我的魔性力量只有七天时间,可说到底,有魔性的力量又不是真正的魔,身上有魔性的力量撑死了也就算个半魔。
这种情况,三生石就算异变,也应该有关于我的一些记载的。
可现在,三生石上半点我和孟婆的姻缘都没呈现。
孟婆既然带我看三生石,那她肯定是没问题的,问题只能是出在我这了。
想到这,我登时有些急了,大喊:“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这三生石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或许会觉得我当时的反应有些过激了,可你们仔细想想,如果有一天突然有人告诉你,你不是人而是另一种生物,那种突兀感和陌生感会不会让你们着急大喊?
这就等同于是我二十多年的“人”的自我认知,突然被人一掌推翻,把我推进了一个充满迷惑的境地之中。
孟婆和黑白无常都没有着急回我的话,而是低头沉思起来,他们三都是眉头紧蹙着。
这一刻,我盯着面前的三生石有种要疯掉的冲动,偏偏却找不出三生石上不记载我的缘由。
突然间,面前的孟婆猛地抬头:“还有第三种可能!”
说着,她一双美目迸发精光,盯着我,深邃的好似两颗黑洞一样,同时,她缓缓地抬起右手,纤纤玉指指向了头顶,嘴巴缓缓张开。
可就在这时,一旁的黑白无常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了,同时一把抓住了孟婆的右手,异口同声:“不可说!”
孟婆一怔,看了一眼黑白无常,漂亮脸蛋上登时露出惊恐之色,紧跟着重重地吐出一口气,闭口不言。
我被黑白无常的反应搞蒙了,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
第三种情况又是什么?
我很想问清楚,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嘎嘣!
一声清脆的响声,仿佛什么开裂了一样。
我猛地一激灵,抬眼就看到刚才那些为我和孟婆飞旋出来的金光模糊篆体字上居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这一刻,所有金光模糊的篆体字都迸发刺目的金光,将四周照的宛若金光汪洋。
砰的一声,所有的金光篆体字全部崩碎成一片片碎片,缓缓的飞向空中,好似星火,升到几米高的空中后,就消失不见了。
“不要!”几乎同时,面前的孟婆疯了一样大吼,身上血色的阴气如巨浪拍击长空,双手豁然变长,朝着空中的那些金光碎片抓去,却一片都没抓到。
不过眨眼间,所有碎裂的篆体字就全部消散在空中,而三生石,又再次恢复了最初的模样。
噗通一声,孟婆像是失去了力气,跪坐在地上,声音凄厉地吼道:“前尘尽断,为什么?为什么?”
“前尘尽断?”我不明白孟婆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反应,倒是白无常在我耳边轻声说:“三生石记载前世今生来世和姻缘,你和孟婆求问姻缘,如今所有信息毁灭,那你们这段姻缘就断了。”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三生石这一招玩的可真够狠的啊!
下意识地,我看向跪在地上的孟婆,她神情无比悲伤痛苦,身体微微颤抖着,看着楚楚可怜。
我张口正要劝说呢,忽然,孟婆身上的红色阴气猛地荡漾出一圈涟漪。
紧跟着,孟婆身上的气势陡然转变,一下子仿若一个巨大的冰块,一股股刺骨的寒意荡漾在我身上,让我浑身的汗毛子都颤栗起来。
“孟婆,你要干嘛?”黑白无常同时厉喝。
孟婆低下头去,身体依旧颤抖着,一圈圈红色阴气涟漪荡漾出来,沉声道:“你们走吧。”
我当场就愣住了,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孟婆的声音居然大变,现在的声音就跟无数细沙摩擦喉管一样,阴森的厉害。
可是,就这么走了,玉漱怎么办?
“孟婆前辈……”我急得开口,话还没说完,身后的黑白无常就突然厉喝:“不要!”
什么?
没等我反应过来,面前的孟婆身上轰的一股强横的红色阴气匹练如同苍龙出海腾空而起,猛地撞击在我身上,直接将我撞飞了五米多远。
没等我站稳呢,视线里,漫天红色阴气铺天盖地朝我碾压而来,眼前一闪,孟婆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神情无比冰冷,雪白的俏脸上此时却泛着浓郁的黑气,一条条宛如蚯蚓的青筋爬满了整个左脸,一双眼睛已经变成了惨白色,只有眼白,阴森森的盯着我,缓缓开口:“我让你走,不然我就杀了你。”
whatareyou弄啥嘞?
前后脚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正愣神呢,面前的孟婆忽然伸出右手,五指的指甲得有十厘米长,就跟五柄匕首一样,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我的脖子。
几乎同时,不远处的黑白无常同时身上爆发铺天盖地的红色阴气,怒吼道:“孟婆,不得放肆!”
“放肆?”孟婆嗤笑了一声,“前尘尽断,那我还讲什么情面?我孟婆永世存留奈何桥,注定孤独,连天道都如此认为,那我还和你们啰嗦什么?走!都给我走!”
我特么当场都快疯了,我前世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让孟婆心念了这么久?
这尼玛三生石一把我俩的前尘尽断,孟婆这就直接暴走发飙了,这对孟婆的打击该不会已经大出银河系了吧?
转念一想,要是今天真这么走了,那玉漱就得真在忘川河里沉沦千年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眯起双眼看着面前神情森冷的孟婆,看来……只能靠忽悠了!
解释一下:我的风格都是灵异偏轻松搞笑的,为了剧情需要,所以在书中对很多鬼神都做了“加工”,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的形象更加贴近书的风格。
当然,对鬼神,我是从来都保持着敬畏之心,不敢妄为。各位不要随意代入哈。
本章完
“不走!”我眯起双眼,往前一步走去。
面前的孟婆脸上陡然泛起浓郁的黑气,右手抓着我的脖子也加大了力道,厉喝道:“你再往前半步我就把你给杀了。”
很好,节奏对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你应该这么做,我也应该死。”
“什么?”
这话一出来,孟婆和黑白无常同时露出惊愕地表情。
我没有理会,脑子里努力回忆着星爷大话西游中的场景和对白,努力装作悲伤的样子,缓缓开口:“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说完,我看了一眼孟婆的神情,果然,她的神情松缓了一些,紧跟着我感到她掐住我脖子的力气也减少了一些。
而在不远处的黑白无常则被我这话搞得一脸懵比。
我没有理会,深吸了一口气,四十五度仰望雾蒙蒙的地府天空,说:“你的手,掐在我的脖子上,随时能要我性命,不用再犹豫了,狠狠地掐下去吧。”
“什么?”
孟婆身躯一晃,满脸的不敢置信。
而不远处的黑白无常身上则轰的阴气震荡,异口同声大喊:“陈风,你搞什么?”
搞什么?
演电影啊!
我瞥眼看向孟婆,她并没有真的用劲掐我,一切都在按星爷的电影剧情走。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孟婆沉着声音问道。
我缓缓低头看着她,沉声说:“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话音刚落,面前的孟婆身躯猛地一震,满是愤怒的脸庞上陡然转变成悲伤之色,笼罩在她脸上的黑气也快速退散,左脸狰狞的青筋也快速的隐藏下去。
她的眼睛也恢复了正常人类的样子,目光闪烁着看着我,缓缓地伸手指向奈何桥:“那么,你怎么向你娘子交代?”
我努力作出目光坚定的样子,握起右拳:“一定要交代,所以我要上奈何桥救出忘川河中的玉漱当面说个清楚。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也不管后世千千万万的人对我唾骂,我一人承担下来!”
孟婆神情变得越发的悲伤,双手纠缠在一起,身躯微微颤抖着,就她现在这模样,也得亏她是鬼,不然非得像大话西游里的紫霞仙子一样大哭不可。
我心里也踏实了不少,剧情在按我的方向走,那后边就好办得多了!
忽然,面前的孟婆问道:“你不会骗我吧?”
啊咧!
这剧情还没在孟婆这结束呢?
我低头叹息了一声:“但是,我痛恨我自己没有办法上奈何桥救出忘川河中的玉漱,我……”
没等我说完呢,孟婆开口:“我帮你。”
我忙摇摇头:“不用,太危险了。”
孟婆美目一转:“你不想?”
我激灵了一下,咬牙道:“想!”
刚说完,孟婆温柔一笑,拉着我的手转身就朝奈何桥跑去。
瞧瞧!
这就是星爷台词的功力,论撩妹,我只服星爷!
等我俩跑到黑白无常身边的时候,我清晰地看到,这俩家伙满脸都是怀疑人生的表情,完全没搞明白刚才还暴走发飙的孟婆为什么会突然转风向帮我了。
路过他俩的时候,黑白无常同时一哆嗦,黑无常也够耿直的,一把拽住了我,低声问:“陈风,怎么回事?”
“自古套路得人心。”我咧嘴一笑。
开什么玩笑?
大话西游这段台词在阳间不知道揉进了多少少女的心里,论实践能力,在阳间网络上的那些台词和评论,就是最好的证明。
地府这边虽然在努力和阳间的生活方式挂钩,可终究还是差了一截距离,更何况孟婆还是在奈何桥这地府轮回最末尾的地方,平时能接触到的阳间信息就更少了。
我这么一段大杀伤性的演技表现出来,她还不得乖乖缴械投降?
当然,最大的前提是,我吃定了孟婆和我前世的姻缘纠葛。
又不是没谈过恋爱,说断就断哪有那么容易?
只要吃定了这一点,这段看似狗血的剧情照搬,完全就能成为理所当然!
“什么意思?”黑白无常还没反应过来。
我笑了笑:“你们能问出这话,估计没谈过恋爱吧?”
黑白无常浑身一震,登时露出尴尬的表情。
我张口正要说话呢,身旁拽着我飞奔的孟婆忽然扭头问我:“陈风,你在和他们说什么?”
我愣怔了一下,急忙改口:“最美的情话,不过是我爱你。”
“讨厌。”孟婆像是没发现什么似的,娇羞的看了我一眼,继续拉着我往奈何桥上跑。
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说心里话,我这么套路忽悠孟婆确实挺下作的,可现在也是没办法了。
因为我的前世,我和孟婆基本上已经是闹僵崩盘了,如果不下作一点忽悠孟婆,今天根本没有救玉漱的机会。
孟婆本身和我又没仇,我更不希望和她开战,当然,真打起来,我输的几率也有六成,而且,救了玉漱后,我在地府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必须得保存实力。
很快,我跟着孟婆就上了奈何桥,后边黑白无常也跟了上来。
奈何桥上,浓雾弥漫,阴气浓郁到了一个极点,即便我也忍不住哆嗦了起来,黑白无常也是如此,孟婆估计是常年待在这地方,竟然半点事都没有。
孟婆拉着我继续往奈何桥上跑,四周朦朦胧胧的全是阴气迷雾,我也看不清奈何桥的具体样子,隐约只能看到左手边有一排桥的栏杆,上边雕刻了形形色色的鬼头和蛇虫。
跑了十分钟,孟婆就停了下来,拉着我走到栏杆边上,指着下边:“她就在下边。”
我忙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就看到全是飘动的浓郁阴气迷雾,根本看不到玉漱。
“她在哪?”我问孟婆。
孟婆也不答话,芊芊玉手快速地交织在一起掐诀,随着掐诀,她的指尖仿佛有魔力似的,牵扯着附近的阴气汇聚,形成一条条阴气线条。
突然,孟婆双手形成一个手印,猛地指向奈何桥下,随着双手分开,厉喝道:“开!”
嗡!
一束灰色的光芒顺着孟婆双手中指尖飞下,如大风吹拂,将下方浓郁的阴气迷雾吹动的朝着两旁散开。
随着阴气迷雾散开,一股极其恶臭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可我根本顾不得这股血腥恶臭,视线投向下边寻找玉漱。可当我一看清忘川河里的情景时,我脑子里轰隆一声巨响,登时像是宕机了一样,愣在了原地。
本章完
说心里话,以前我知道忘川河,全都是在古人的典籍上看到的,甚至连惊世书上也从未记载提到过。
光是从古人典籍上看就感觉忘川河够危险残酷的了,现在真看到了忘川河,这种感觉更是以几何倍数疯狂暴涨。
下边的忘川河中,尽皆是血黄色,有些粘稠,完全就像是血水浇灌到河中一样,恶臭扑面而来,随着时间推移,这股恶臭更是在疯狂的攀升着,直接臭到了魂魄深处。
视线所及之处,尽皆是一个个面目狰狞阔口獠牙的恶鬼,他们在血黄色的河水中翻滚着,挣扎着,张着嘴像是在发出嘶吼,可我却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除了恶鬼外,河面上还飘着一根根森白的骨头,有的头骨里更是跳动着绿色的火光,阴森森无比恐怖。还有无数的蛇虫攀附在那些白骨之上,爬动着,吐着信子。
这场面,言语真的很难形容,非得形容的话,就好像是一个大水缸里装满了蛇虫鼠蚁和蛆虫等等恶心要命的活物。
而沉沦在忘川河中的魂魄,就像是被扔进了这个大水缸里一样。
这样,你们应该能想象那种画面有多恶心了吧?
在我看来,这简直比炼狱还恐怖。
沉沦忘川河,不仅要受到恶鬼和蛇虫的噬咬,还得受到恶臭、孤寂等等因素的冲击,稍微意念松弛一下,就会被磨灭意识,彻底魂飞魄散。
也不知道古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能将忘川河这么恐怖的地方和那些浪漫的诗词联系在一起。
“三分钟!”耳边响起孟婆的声音。
我眯起了双眼,强忍着从忘川河中翻涌上来的恶臭,快速地在河水中寻找着玉漱的身影。
不管怎样,一定要将玉漱救出来!
就忘川河中这样的情况,别说待一千年了,就算是百年,那也是挑战极限了!
至于古代有没有魂魄能够坚持下来,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不会让玉漱这么去坚持!
忘川河面上,无数恶鬼、骷髅、蛇虫漂浮着,整个河面都平静的好像是一张满布斑驳的血黄色镜子,静的可怕。
在这么密集的环境中寻找玉漱,就跟大海捞针一样。
甚至,还有一种最严重的可能,那就是玉漱已经被这些恶鬼给逼迫得沉到了水下去了,那样,就更找不到了!
随着时间推移,从忘川河上翻涌上来的恶臭越发的浓郁起来,不断的冲击进我的鼻腔,恍若特效安眠药一样,让我脑子里晕乎乎的。
不过半分钟,我就有些坚持不下去了,只能意念一动,调动魔性力量强行抵挡。
至于黑白无常和孟婆,从忘川河河面显露出来的时候,他们三个就早早的往后退了三步,此刻要比我好的多。
越是焦急,时间就感觉过的越快,我浑身早就被汗水打湿,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强烈的酸胀感让我的眼睛不受控制的落下泪水。
“时间到了!”忽然,身后的孟婆猛地拖拽了我一把。
我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三步,同时,视线里的浓郁阴气迷雾再次朝着刚才散开的地方翻涌而去,一眨眼的功夫,就彻底掩盖了刚才那片区域。
“不要!”我大喊了一声,转身抓着孟婆的肩膀:“帮我打开,帮我打开。”
“陈风,你冷静一点。”身旁,白无常劝说,“孟婆是为你好,三分钟时间,哪怕是鬼妖,这个时间也是极限了!”
“我不管,我还要找,给我打开!”我对着孟婆大吼道。
孟婆目光闪烁着看着我,犹豫了几秒钟,点点头:“我帮你开。”
话音刚落,黑白无常呼的卷起阴气拦住了我和孟婆,黑无常怒喝:“孟婆,你疯了?开忘川河是你的权限,可次数一多,照样得被天道惩罚。”
我当场就愣住了,仅仅是多开一次忘川河,孟婆就得受到天道惩罚?
这时,孟婆扭头看着我,温柔一笑,然后看向黑白无常:“只要大人心里有我,天道惩罚又如何?”
说完,让开了黑白无常,走到了奈何桥旁,再次掐诀,伴随着“开”字出口,聚散过来的阴气迷雾再次朝着四周散开。
我也顾不得那么多,急忙跑过去,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可该死的,入眼的依旧是数之不尽的恶鬼骷髅和蛇虫。
玉漱在哪?
究竟在哪?
“大人,妾身能帮的只有这么多,忘川河哪怕拨开迷雾,也只有相爱的两个人才能看到。”身旁,孟婆的声音说不出的温柔:“妾身记得,当初她就是从这跳下去的。”
我没有回答孟婆的话,快速地在忘川河中寻找着,时间这一刻对我来说,简直就跟飞箭一样,才找寻了一小片区域,四周的阴气迷雾又再次朝这边聚集过来。
这一次,没等我说话,身旁的孟婆就低声说:“妾身帮你。”
没等那些阴气迷雾彻底聚集,孟婆的声音就再次炸响,所有的阴气迷雾全都再次散开。
身后,黑白无常异口同声怒喝:“孟婆,你疯了?”
“不,我没疯。”孟婆反驳,“我愿意帮助大人。”
“疯了,就是疯了!”身后,黑无常怒喝道,“孟婆你知道你在干嘛吗?这也是在挑战天道,你驻守奈何桥忘川河,难道还不知道其中的规矩吗?”
“知道。”孟婆说,“可那又如何?大人喜欢,我就帮大人。”
我在旁边听着孟婆的话,心里很难受,孟婆虽然是几千年的老鬼妖,可话语中的口气,总带着一股痴情小女子的坚持。
反而是我却利用了她这一点,也不知道她知晓后,会是什么反应。
这时,阴气迷雾再次聚拢过来,没等我开口,孟婆又说:“大人继续。”
“住手!”没等孟婆掐诀呢,黑白无常就同时怒吼。
轰!
我就感到身后血幕冲天,阴冷刺骨的阴气汹涌而来。
“你们住手!”身旁的孟婆豁然转身,“这是在我的地盘,有那东西在,天道也能抵挡一下。”
随着这话出来,四周的阴气迷雾已经彻底聚集过来。
我猛地听到孟婆这话,当即就愣住了,什么东西竟然能挡天道?
本章完
下意识地,我转身看向黑白无常,他俩同时停了下来,满脸惊愕之色,身上冲天的血幕阴气也快速地收敛回身体里。
“难道,你还想动用那东西?”黑无常狠狠地一挥手,五官狰狞的几乎扭曲起来:“你确实是疯了,那东西,岂是你能动的?”
“我没疯。”孟婆摇摇头,“那东西在我地盘,我为什么不能动?”
“你……”黑无常浑身红色阴气一涌,话还没说出口,一旁的白无常就拽住了他:“不用劝了,孟婆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
黑无常眉头紧皱着,扭头看向我:“陈风,难道你也觉得能让孟婆继续下去?”
我被黑无常这话问愣住了,就黑白无常这反应,要是让孟婆继续开忘川河,后边肯定会有非常严重的后果,还有就是他们嘴里说的那东西,如果真让孟婆使用出来,所带来的后果一定不亚于挑战天道的后果。
可是,如果没有孟婆帮助开忘川河的话,我别说救玉漱了,就连玉漱具体在忘川河的哪个位置都不知道。
一时间,我犹豫了起来,脑子里乱的厉害,心里也堵得慌,我确实够下作的,利用孟婆对我前世的感情帮我拼命,而我却是为了救这一世的妻子玉漱。
正犹豫呢,身边的孟婆忽然厉喝道:“七爷八爷,闭嘴!”
我愕然地看着孟婆,她绝美的脸蛋上布满了一层寒霜,怒视着黑白无常:“这是我孟婆的事,与你们无关。”
“孟婆……”黑白无常并没有发怒,满脸焦急。
可孟婆压根就不听他俩的话,扭头温柔地看着我:“我是在帮大人,也是在帮自己,只要大人救出玉漱,就能说清楚我们三个之间的事情,然后,我就能和大人再续前缘了。”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我决定套路忽悠孟婆的时候还觉得这事挺正常的。
听到孟婆这话后,一字字恍若一柄柄烧红的尖锐利刀,狠狠地戳在了我的心脏上,疼的要死。
她……到底是有多傻?
或者说,她爱我的前世到底有多深?
以至于对我的话相信的这么认真!
“大人,我们继续。”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看向孟婆,张嘴想要解释,可孟婆却温柔一笑,轻轻摇头:“大人,不用解释的,为了我们,我会坚持的。”
“孟婆,三生石上前尘尽断了!”白无常似乎看不下去了,咬牙道,“哪怕再努力,也没法再续前缘了!”
轰!
话音刚落,我身边的孟婆身上陡然冲出一股血色阴气,如苍龙冲天,恐怖的威压蛮狠的朝着黑白无常碾压过去。
“给我闭嘴!我说有,那就是有!”孟婆声音陡然尖利起来,“三生石上前尘尽断,那我和大人,就再次续上,定数变数,我们这些活了几千年的老鬼,还不懂吗?”
场面,一下子紧张起来。
白无常这话确实是戳到了孟婆的痛处了,就孟婆现在这样,分分钟就要动手了!
可她越是这样,我就越内疚,我这样做,是不是真把孟婆利用的太狠了?
黑白无常被孟婆的威压逼得倒退了两米远的距离,白无常张口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黑无常拽住了,愣是没有说出来。
见他俩没有再说话,孟婆身上的血色阴气这才缓缓地收敛起来,转身看着我,狰狞的表情又变成了无尽的温柔:“大人,我们继续。”
说完,她也不管我答应不答应,走到奈何桥边就开始掐诀起来,随着“开”字出口,一束灰光飞出,再次将浓郁的阴气迷雾驱散。
我深吸了一口气,也不敢怠慢,急忙趴在奈何桥边上朝下看去。
或许你们觉得我当时确实很过分,可除了这样,我还有什么办法?
如果不让孟婆开忘川河,那玉漱就得沉沦忘川河千年时间了,千年时间是按照阳间的时间比例,一千年后,何止是沧海桑田?
我要救她,拼尽一切都要救她!
奈何桥上,阴风呼啸,刺骨的凉。
忘川河下,却死一般寂静,血黄色的河水流淌如镜面,无数恶鬼骷髅和蛇虫在里边翻腾嘶吼,偏偏没有半点声音传上来。
这场景很诡异,甚至用阳间的科学都无法解释清楚。
很快,三分钟过去,我依旧没有发现玉漱的踪影,就好像泥牛入海彻底消失不见了。
越是找不到,我就越心急,找不到玉漱,还有一种很严重以至于我不敢相信的可能,那就是……玉漱已经被磨灭了心念,魂飞魄散了!
这念头仿若梦魇一样萦绕在我脑海里,没等我说话,孟婆就再次开启忘川河。
一次接着一次,我虽然心思都在寻找玉漱上,可依旧能感觉到,孟婆一次次的掐诀速度在开始变慢。
第一次开启忘川河的时候,她的双手如同穿花蝴蝶带起片片残影,当持续到第五次的时候,她的双手就像是绑了铅块一样,明显的变得笨重了许多。
我紧皱着眉,看来开忘川河对孟婆的损耗,不是一丁半点的了!
“开!”
第六次,孟婆再次将忘川河的浓雾驱散开。
我早就趴在奈何桥栏杆边上,紧盯着下边,可这一次,几乎就在孟婆话音刚落的时候,突然,异变陡生!
轰隆!
突兀的,巨大的奈何桥震动了一下。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如同天塌了一般,不给人半点反应时间,身边的孟婆一声闷哼,身躯一晃,直接倒在了地上,身躯猛地扭动了一下。
而原本开始散开的阴气迷雾,这一刻,也轰然如巨浪拍拢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我愕然地看着地上的孟婆,她的身躯暗淡了很多,这也太扯犊子了,哪怕开忘川河对孟婆的损耗再大,可孟婆终究是鬼妖,不至于损耗大到开了五次,就被重伤了吧?
“无碍,大人,我们继续。”孟婆微微一笑,挣扎着想飘起来。
可就在这时,黑白无常卷起阴风出现在孟婆身边,一左一右直接按住了孟婆的肩头,白无常冷声说:“天道都在阻碍了,你还不回头吗?”
轰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砸在我身上,我整个人都懵了,敢情,孟婆的状态压根就不是开忘川河损耗太大,而是……天道阻碍!
一股绝望席卷了全身,连孟婆都被天道阻碍了,那后边,我怎么找玉漱?
(本章完)
“无妨,我还能坚持。”虚弱的声音响起。
我浑身一震,就看到孟婆挣扎着想要站起,可黑白无常紧紧地按住她,白无常劝说道:“孟婆,够了,挑战天道的后果,那就是魂飞魄散了!”
黑无常也沉声说:“你再这么下去,哪怕你是在驻守奈何桥,依旧会被天道镇压磨灭的,天道要的是你掌管奈何桥的铁律,不是让你去违反的。”
“可是,大人想要见玉漱。”孟婆身躯扭曲了一下,微笑着看着我,眼神中带着无尽的温柔。
我当时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被孟婆注视着,有一种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到了人群中的感觉。
我确实套路孟婆成功了,可我这么做,是不是错的太厉害了?
“让开!”孟婆挣扎着怒喝道,淡薄的红色阴气破体而出,将黑白无常逼退,然后飘然而起,到了奈何桥边上,不带一丝犹豫,双手就开始掐诀,声音无比虚弱:“大人喜欢的,就是妾身该做的,我和大人的姻缘还没断,一定能续上。”
“够了!”我沉声喝道,伸手按在孟婆的肩膀上,“孟婆,够了,我再想别的办法。”
可是……孟婆根本没有停下,一下子像是爆发力气似的,双手掐诀速度更快了,她笑着说:“不够,让妾身再试一次。”
话音落,她修长的手指豁然掐着手印指出:“开!”
嗡!
灰光飞出,将四周的阴气浓雾驱散。
几乎同时,灰蒙蒙的地府天空上轰隆一声巨响,宛若惊雷怒吼,下一秒,我身边的孟婆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躯一软,倒在了我的怀里,她受了很重的伤,身躯这一刻剧烈的扭曲着,淡薄的只剩下薄薄的虚影轮廓!
又是天道!
孟婆屡次开忘川河,已经彻底的触犯到了天道底线了!
这一次是重伤孟婆,下一次,估计就是直接磨灭孟婆了!
“孟婆……”我看着怀里气若游丝的孟婆,整个人都懵了。
从来没想过,一个千年鬼妖会我做到这种地步,她到底和我的前世有什么经历,牵扯得多深?
以至于让一个有千年经历的鬼妖会“蠢”到这种地步,仅仅是我的一番话,就疯狂的拼了命的帮我。
“大人,不要管我,找,找玉漱。”孟婆瘫软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我。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厉害,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踉跄着走到了奈何桥栏杆边上往下看,这一眼看下去,仿若是闪电划过眼前,我脑子里轰隆一声巨响。
玉漱!
我清晰地看到,玉漱就在我的正下方,可看清她的处境后,一股汹汹怒火轰然如火山一样在我胸腔中爆发。
此时此刻,玉漱漂浮在血黄&色的忘川河上,一身白色的长裙在血黄&色的河水中纤尘不染,就好似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一样。
可在她周身,却围绕着密密麻麻的狰狞恶鬼和跳动绿火的骷髅,更有无数蛇虫爬遍了她的全身。
这些恶鬼骷髅和蛇虫疯狂的噬咬着她的魂魄,哪怕我没亲身经受过,可依旧能想象得到,这种全身每一寸地方都被噬咬有多么痛苦!
玉漱的娇躯不停地颤抖着,满脸痛苦之色,五官近乎扭曲起来,张大着嘴巴,像是在痛苦吼叫,可声音,却传不上来!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被慢放了一样。
我的视线格外的慢,在看到玉漱的这一瞬,原本乱糟糟的脑海戛然清晰起来,只剩下玉漱的样子。
回忆如潮水,汹涌而来,充斥了我整个脑海。
那一夜,为了给周小青报仇,逃跑时,在酒吧的初次相遇。
那一天,堂堂千金大小姐,突然转学到了我的班上。
那一天,她向我告白,我们走到了一起。
……
一件件事,如同奔腾巨浪,轰隆隆的冲击着我的脑海。
当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看着下方痛苦的玉漱,鼻子酸胀的厉害,眼睛一下子湿润起来。
“玉漱!”
我将所有的情绪爆发出来,化作一声大喊,回响奈何桥。
可和下边的忘川河彷如是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鸿沟,玉漱根本没有听到。
“看我,看我啊!”我迫切的想要玉漱注意到我,努力的挥着手,大喊。
可下方的玉漱被无数恶鬼骷髅蛇虫噬咬,五官狰狞的几乎扭曲,无暇注意到我。
玉漱痛苦的表情,如同烧红的刀子剐在我身上,我疯了一样,转身问黑白无常:“怎么捞她上来?”
黑白无常神情同时暗淡下来,摇头叹息。
“说啊!”我登时急了,“告诉我啊!”
“没办法。”白无常抬眼无奈地看着我。
没办法?
我一下子像是被掏空了力气似的,颓然地靠在了奈何桥的栏杆上。
白无常继续说:“天道已经开始阻碍了,奈何桥和忘川河犹如天堑鸿沟,无法逾越,若是强行突破进忘川河中,就是挑战天道了。”说着,他看向了瘫软在地上的孟婆。
我明白他的意思,孟婆就是因为屡次开启忘川河遭到天道惩罚,虚无存在的天道却能给一个千年鬼妖致命一击,甚至,假若我挑战天道的话,遭受到的惩罚比孟婆遭受的更凶狠!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焦急、愤怒、悲伤,一股股情绪好似棉线一样交织在一起,我握紧双拳,狠狠地捶打在了奈何桥栏杆上:“那为什么魂魄就能跳下忘川河?”
白无常摇头叹息:“跳下忘川河和突破忘川河救人,是两回事,天道分的出来。”
我没有理会白无常的话,转身看向下边的玉漱,浑身痛的厉害,如果有可能,我宁愿现在在下边受尽噬咬痛苦的是我!
所有的情绪不断汹涌着,我缓缓地眯起了眼睛:“你们刚才说,挑战天道吗?”
“嗯。”白无常的声音透着一股无奈:“奈何桥乃六道轮回重地,这里的铁律是天道自然形成,哪怕是阴天子也很难修改。”
我嗤笑了一声,意念一动,魔性力量的漆黑幽光化作涟漪从我的脚下荡漾出去,这一刻,我的气势就跟坐火箭一样疯狂攀升着,漆黑的幽光从我身体散发出来后,犹如破天利剑,直刺苍穹!
“那我就挑战一次天道!”
(本章完)
“陈风,停下!”
几乎同时,对面的黑白无常身上爆发出血色阴气光幕,他俩就跟离弦之箭一样朝着我这边飞了过来。
“挡不了!”我冷笑了一声,双手快速掐诀,一记简单的三清破灵咒施展出去。
嗡!
随着我双手掐诀完毕,一簇漆黑的幽光陡然在我双手中绽放,和以前的金光截然不同。
我右手按在地上,漆黑浓郁的幽光化作涟漪汹涌向四面八方,硬生生将飞过来的黑白无常拦住。
“七爷八爷,这是我自己的事,得罪了。”我眯起双眼,看着对面满脸焦急的黑白无常。
“臭小子,别胡来!”黑无常急得大吼。
话音刚落,突然,他身边的白无常惊呼一声:“孟婆,不要!”
我猛地一激灵,没等反应过来,眼角余光就瞥见一片淡淡的血色光幕腾空而起,其中一个人影如同闪电一般朝着奈何桥下飞扑过去。
孟婆!
“够了!”
千钧一发,我浑身漆黑的幽光爆发到极限,身形一动,出现在了奈何桥旁,一把抓住了孟婆的右脚,然后用尽全力将她拖飞了回来。
“大人,放开我!”没等落地,孟婆就挣扎起来,想要挣脱我再次朝奈何桥下飞去。
我意念一动,魔性力量的幽光化作一条手臂粗的光束缠裹住了孟婆,然后沉声说:“你做的够多了,不用了。”
“不行,没有把玉漱救上来,大人就不能和她说清楚,那我和大人……”孟婆满脸焦急之色,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挣扎的越发激烈了。
可是,有我魔性力量的压制,以现在孟婆的状态,压根就挣脱不开。
看着面前焦急挣扎的孟婆,我脑子里乱的厉害,感觉胸腔里塞满了石头堵得慌。
说心里话,如果我一开始知道孟婆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甚至是不惜魂飞魄散的话,打死我也不会套路忽悠孟婆。
我太低估孟婆对我前世的感情,也太低估孟婆的执着。
内疚和自责恍若潮水一样在我身体里汹涌着。
我一开始的打算其实很简单,就是套路一下孟婆,得到上奈何桥寻找玉漱的机会。
可是……现在我后悔了。
“大人,放开妾身,求求你放开我。”孟婆挣扎不脱,声音悲戚的祈求我。
我摇摇头:“你做的足够了,后边,我来。”
说完,我抓起孟婆,将她扔向黑白无常:“看住她。”
并不是我不愿意告诉孟婆实情,实在是,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孟婆现在已经这样了,她对我前世的情感太过执着,我实在不敢想象,要是让她知晓事实后,会是什么反应。
或许,等后边,要是我还活着的话,能找到一个更好的也更容易让孟婆接受的说法,将事实说出来。
当然,要是这次挑战天道失败,那就用不着解释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孟婆或许也能将此事放下。
“陈风,你冷静一点,咱们想别的办法,一旦突破进忘川河,非但救不了玉漱,反而你会变成挑战天道,被天道压制的。”身后,白无常劝说道。
我没有回头,看着面前浩瀚无垠看不到边际的空中,被孟婆驱散的雾气正在快速地朝着中心汇聚过来。
而下方血黄&色河水中,玉漱的五官依旧充满痛苦,张嘴发出我听不见的痛吼。
我问:“那有别的办法吗?”
身后,沉静了下来。
我苦笑了一声:“既然没别的办法,那我为什么不挑战天道?”
我看向下方的玉漱,此刻,视线中只有承受痛苦噬咬的玉漱,我笑了笑:“事情因我而起,必然由我结束,这丫头为我才跳进忘川河,那就该我,将她救出。”
呼……
漆黑的幽光形成一米多直径的飓风包裹着我,随之,视线也变得血红起来。
我清晰地感受到,体内仿佛有一条奔腾大河,汹涌着磅礴的力量波动。
这一刻,天地都死静下来。
我的视线中,只剩下在忘川河中受尽苦难的玉漱,随之,笼罩在我身上的幽光飓风如苍龙横空,在空中转了一个弧度,朝着忘川河冲了下去。
轰隆隆……
就在幽光飓风冲过奈何桥桥底的时候,突然间,整座奈何桥都震动起来。
轰鸣声如同怒吼、犹如警告,笼罩在奈何桥四周的浓郁阴气在这一刻也剧烈翻涌起来。
“停下,停下!”身后,黑白无常惊呼道。
我眯起了双眼,没有停下,意念一动,将所有的力量尽数迸发出去。
救玉漱,拼尽一切!
轰隆隆……
奈何桥震动的越发厉害,就跟地震一样,所有的榫卯结构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仿佛随时要坍塌一样。
同时,我清晰地感到,随着幽光飓风冲过奈何桥桥底,突兀的好像一猛子扎进了泥潭一样,阻力变得极大,要阻止我的幽光飓风继续下探。
这是奈何桥的被动防护?
还是天道的阻碍?
我没有理会,调动所有力量朝着忘川河下探。
身后,黑白无常不断的惊呼着,可他们却不敢靠拢过来。
就在幽光飓风下探了一米的时候,异变陡生!
呼……
一股彻骨的阴风突兀的吹在我身上,我浑身一震,忍不住哆嗦抽搐起来,就感觉像是几万柄刀片同时绞杀在身上一样。
那种痛苦,深入魂魄,即便我的魔性力量,也无法抵挡。
“噗!”
仅仅一瞬,我胸膛一鼓,吐出一大口鲜血。
“陈风,停下,天道已经开始压制了!”黑白无常的大喊声传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第二口翻涌上来的鲜血咽了下去,操控着全部力量,继续下探。
轰隆隆……
可就在这时,下方忘川河中的血黄&色河水突然翻涌起来,掀起了一个个浪头,打破了忘川河中的死静。
那些恶鬼骷髅还有蛇虫全都被搅动起来,特别是那些恶鬼,脸上尽皆浮现惊恐之色,张着嘴像是在嘶吼。
随之,从忘川河中翻涌上来的血腥恶臭也在这一刻,猛地暴涨了一大截!
我的意识猛地一顿,眼前黑了一秒钟,紧跟着随着魔性力量的抵抗,视线又再次恢复过来。
或许是巧合、也或许不是巧合。
就在我视线恢复的同时,我清晰地看到,忘川河中的玉漱被掀到了一个大浪之上,她的魂魄往下落去的瞬间,我俩的视线对视在了一起!
(本章完)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慢放一样。
视线里,玉漱的神情一下子僵住了,一双痛苦的眼眸中,光芒快速地绽放着,近乎扭曲的五官也渐渐地松缓开了。
就好像……一朵鲜花,缓缓盛开!
这一刻,她仿佛是感受不到恶鬼骷髅和蛇虫的噬咬,也感受不到忘川河中的力量压制。
看着玉漱,一瞬间,我躁动的心思都平静下来。
就仿佛是沸腾的火山,戛然停止,紧跟着又快速地变成了海浪,掀起了波澜。
找到了!
终于找到这丫头了!
“玉漱!”我大喊了一声,声音回荡在奈何桥上。
可下边的玉漱痴痴地看着我,目光灿若星空,却半点反应都没有,她根本听不见我的声音。
渐渐地,她的嘴角颤抖了一下,缓缓地翘起,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就好像花开那般灿烂。
或许,这是玉漱沉沦忘川河后唯一露出的笑容。
从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很多的东西,激动、欣喜、欣慰……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好似都爆发出来了一样。
我当时压根没多想,意念一动,魔性力量幽光轰然尽数爆发,卷起的幽光飓风一声轰鸣,直接带着我飞了起来。
“陈风,你干嘛?”身后,黑白无常的怒吼声响起。
几乎同时,孟婆的惊呼声也传了过来:“大人不要!”
我被他们三个的大喊喊的愣了一下,悬停在空中。
紧跟着,黑无常的声音响起:“沉沦忘川河,要么魂飞魄散,要么熬过千年时光,别无他法。”
孟婆的声音也响起:“大人,不要,一旦进了忘川河,神仙难救了啊。”
我看着下方对我露出灿烂微笑的玉漱,这一刻,所有的恐惧都尽数抛弃,我笑了笑,头也不回地说:“那你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静!
身后一片死静!
可这已经是最准确的回答,他们……没有别的办法!
我笑了笑,抬起右手对着忘川河中的玉漱挥了挥手,然后笑着说:“既然没有别的办法,那为什么不让我一试?”
“不是不让你试,是试了,就没回头路了。”白无常的声音无比低沉。
我摇摇头:“既然这样,那我就陪她共同沉沦一千年。”
呼……
幽光飓风在我身上席卷,我视线一片血红,锁定了下方的玉漱,往下跳去。
可就在我飞出奈何桥的时候,忘川河中的玉漱突然神情惊恐起来,对着我拼命的摇头,张着嘴大喊。
霎时间,我看着下边的玉漱一下子愣住了,虽然有忘川河的力量阻隔,我听不到她的声音,可我依旧能从她的口型分辨出来,她是说:不要!
我笑着摇摇头,然后操控着魔性力量快速地朝着奈何桥下坠落去。
和之前我操控魔性力量下探的情况一下,才下沉了一米,我就清晰的感觉到了一股阻力。
这阻力很强,像是在我面前有一堵无形的墙壁,硬生生的要阻止我继续下坠似的。
这就是天道的阻碍吗?
单纯的跳下忘川河绝对遇不到这种阻碍,可一旦让天道察觉出跳河者的意图,这阻碍就会出现!
“那就看看天道,能不能挡住我!”我咬着牙,浑身迸发着漆黑的幽光,大片大片的黑幕笼罩在我四周,将那些翻腾的阴气迷雾尽数驱散。
随着力量全数爆发,我明显的感觉到这股阻力减轻了许多,可下降的速度依旧很慢,一点点的好似龟爬一样。
呼……
就在我艰难下降到两米位置的时候,突兀的,一股阴风袭来。
就和刚才在桥上触动天道引发的那股阴风一样,冰凉刺骨,直入魂魄,宛若数万柄刀片绞杀全身一样。
而且,这次的痛楚,比之前的更强!
我忍不住一声惨叫,感觉浑身要被割成一片片皮肉一样。
下方,忘川河中掀起的巨浪越来越大,足足有十几米高,一浪接过一浪,此起彼伏,那些恶鬼骷髅和蛇虫都挣扎起来,宛若绝死地狱一般。
巨浪中的玉漱,犹如浮萍一般,被拍打的随波逐流,可她的神情再没有任何变化,紧紧地盯着我,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忘川河沸腾所带来的剧痛似的,一个劲的张合着嘴巴,冲我摇头。
看到她的模样,脑子里如同放电影一样,快速地回忆着以往的点点滴滴。
我咬着牙,强忍着剧痛,继续催动魔性力量继续下降。
轰隆隆……
身后,巨大的奈何桥发出犹如巨兽一般的咆哮。
我清晰地听到,巨大的奈何桥发出吱呀吱呀刺耳的声音。
而同时,我也能感觉到,四周的力量正在快速地变化着。
这种感觉很奇怪,之前我仅仅是能感受到奈何桥和忘川河的力量波动,可此刻,我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更加磅礴恐怖的力量穿插在两股力量的中间。
并不是那种一出现就直接将人拍翻的狂暴,而是徐徐如风,缓慢增加着力量程度,像是压死骆驼一般,缓慢地增加力量,直到出现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被这股力量笼罩着,我感觉后背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压制着一座大山,重的要死。
而胸前,又是阻碍的力量,两股力量上下叠加着,宛如要将我活活压成肉酱一般。
“陈风,回来,这是天道警告,再不回头,天道诛杀!”背后的奈何桥上,黑白无常焦急地大喊。
我没有回答,都选择挑战天道了,还管他什么警告?
念头刚起,忽然,身后响起孟婆疑惑的声音:“奇怪,大人此生到底经历了什么?若是换成别人,早就被天道诛杀了,为什么还会给大人警告,让大人有选择的余地?”
我皱了皱眉,也没多想,牙齿一咬,浑身幽光爆发着,继续朝着下方的玉漱下坠。
轰隆!
可就在这时,我感到像是被一架高速飞行的战斗机撞在了胸口,硬生生的将我撞飞了起来。
砰的一声,我落到了奈何桥上,整个人都懵了。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突然到我连半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更诡异的是,被这股力量撞击,仅仅是将我撞回了奈何桥上,并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就连不远处的孟婆和黑白无常也瞪着我目瞪口呆,估计这样的事情在地府成立的几千年岁月里,从未发生过!
随着我回到奈何桥上,原本汹涌在天地的那股恐怖力量也戛然消失。
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黑无常的惊呼声才突兀响起,打破了这诡异的死静:“天道这是什么意思?”
(本章完)
我整个人都懵了,挑战天道就是这样的代价?
奈何桥上,阴气迷雾翻涌,静的落针可闻。
过了一会儿,黑白无常才扶着孟婆走到我身旁,白无常轻声说:“天道放过你了,你也该收手了。”
我回过神,脑子里因为天道这事乱糟糟的。
我笑了笑:“可她还在下面。”
“陈风,你别死缠烂打,压制你的是天道,它要杀你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黑无常怒了。
话音刚落,虚弱的孟婆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肩膀,声音颤抖着说:“大人,已经触碰到天道了,能逃过一劫已经是万幸,妾身,不需要你再和玉漱讲清楚了。”
“不,一定要救她。”我摇摇头,到现在为止,我依旧不知道怎么和孟婆解释。
说实话,我现在对她除了愧疚就只有愧疚,这个鬼妖太傻,傻到让我都有些懵了。
“什么?”
身旁的黑白无常和孟婆同时一声惊呼。
不给他们任何反应时间,我意念一动,魔性力量的漆黑幽光陡然从脚底荡漾出去,磅礴的黑光破体而出,形成飓风冲天而起,瞬间撕裂了头顶的漫天阴气迷雾。
随着这股力量爆发,我双脚砰的跺在地面上,再次飞出了奈何桥,朝着忘川河坠去。
“陈风,回来!”黑白无常和孟婆同时大喊,可我突然出手,他们压根就反应不过来。
“我要救她!”我咬着牙,眨眼间就下坠到了奈何桥下一米的位置,刚才的那股阴风再次席卷了我的全身,万柄刀片撕裂肉身的剧痛汹涌而来。
这股痛苦,像是能连人带魂魄全部绞杀成碎片一样!
强忍着这股剧痛又下坠了一米,我又感到了那股强横的阻碍力,这天道的力量很古怪,有种虚无缥缈的感觉,偏偏又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力量。
就仿佛是一堵无形墙壁阻拦在我面前,我想要下坠到忘川河中,就只能将这堵墙壁整个推到忘川河中!
砰!
就在这时,之前那股强横的阻碍感再次出现,好似一柄超巨型的重锤狠狠地砸在我胸口上。
毫无反抗之力,被这股巨力撞击,我再次倒飞回了奈何桥上!
“怎么回事?”
几乎同时,身后的孟婆和黑白无常同时惊呼道。
我也是一阵发蒙,这一次可能是巧合,这第二次又算是怎么回事?
从之前孟婆和黑白无常对待天道的态度来看,天道绝对不是那么好惹的,而且,我经历过了入魔的过程,也清晰地感受过天道的恐怖。
按孟婆说的,突破进忘川河就是挑战天道,我这接连挑战两次了,就是这样的结果?
那这天道……会不会太善良了?
“孟婆,难道奈何桥上出现了什么变故?”身后,白无常的声音响起。
紧跟着,孟婆虚弱的声音响起:“不知道,不过经历了那些事,奈何桥上出现变故谁也说不准。”
那些事?
我皱着眉,这时,身后的黑无常声音响起:“不对,那些事过后,阴阳两界都发生了变化,可天道并没有受损,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随后,我身后陷入了死静。
我皱着眉,他们说的应该就是我沉睡那五年阴阳两界发生的事情了,可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让阴阳两界都发生了变化?
也来不及多想,我趴在栏杆上看向下方忘川河中的玉漱。
随着我被撞回奈何桥,四周翻腾的阴气迷雾再次聚拢过来,掀起巨浪的忘川河中也渐渐地恢复平静,那些恶鬼骷髅和蛇虫就仿佛是闻到了鱼腥味的猫似的,全都朝着玉漱扑了过去,密密麻麻的将玉漱包裹在中间,疯狂的噬咬。
玉漱躺在忘川河的水面上,被无数恶鬼骷髅和蛇虫噬咬的娇躯扭动,满脸痛苦之色,张着嘴似是在痛苦大叫,可她的目光,却一直牢牢的盯着我,仿若利刀,狠狠地刺进我的双目中。
“再来!”
我意念一动,不给孟婆和黑白无常半点劝说的机会,魔性力量破体而出,再次跳出了奈何桥。
阻力出现,剧痛席卷全身。
我紧咬着牙,警惕地盯着面前的虚空,时刻防备着天道出现的阻碍力量。
眼见着就要到达刚才被拍回来的地方,我咬着牙,意念一动,将魔性力量爆发到极限。
砰咙!
就在这时,那股阻碍的力量也再次出现,狠狠地拍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浑身一震,整个人倒飞向奈何桥,就感觉胸膛要炸开一样,噗的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个抛物线,朝着下方忘川河掉落下去。
我的意识一阵阵迷糊,砰的一声掉在了奈何桥上,胸口疼的要死,感觉五脏六腑都翻涌起来。
“大人。”孟婆急忙扑了上来,挣扎着想要扶我起来,黑白无常也赶了过来,将我扶起。
我一把抹掉嘴角的鲜血:“再来!”
“陈风,天道已经在警告你了!”黑无常怒吼道,浑身血色阴气朝我镇压过来。
“破!”我一挥手,魔性力量的漆黑幽光顺着手臂泼洒出去,将黑无常的血色阴气撕裂,“别挡我!”
说完,我转身又跳下了奈何桥。
……
一次次反复,每当我落到奈何桥下两米多的位置时,天道力量肯定出现,将我拍回奈何桥上。
这感觉就跟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似的,不管我做出任何努力,都无法突破奈何桥下这个距离点,也克制不了天道的力量。
唯一的区别就是,随着次数增加,天道拍击我的力量也越来越大。
持续到第六次的时候,我浑身已经被鲜血染红,成了一个血人,五脏六腑都在身体里翻滚着,浑身弥漫着刺骨的剧痛。
我咬着牙,再次朝奈何桥走去,身后留下了一行行血印子。
趴在奈何桥栏杆上,我看着下边被恶鬼骷髅噬咬的玉漱,她不断地冲我摇头,神情满是痛苦和不舍,张着嘴大喊。
虽然我听不到她的声音,可我能猜得出来,她是不想我继续。
我笑了笑,大声说:“我有情书一卷,写你我一生与久安我有红绳一根,牵你走来世和今生现在,情书毁,红绳断,你却让我放下?妄想!”
话音落,我纵身再次跳下奈何桥,没等落到临界点,我直接掐诀念咒:“一印森罗,凶魂厉鬼破!”
轰隆隆……
随着我双手结印推出,妖异的黑色幽光轰然爆发,形成光幕覆盖了我下方十米范围,形成一方十米见方的漆黑大印,如同大岳悍然朝着下方砸去。
“破,一定给我破!”就在大印飞出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作用在我身上的天道力量疯狂暴涨,那股剧痛,言语根本没法形容,仅仅一瞬,我的脑子就开始发蒙了。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缓慢。
眼见着森罗大印砸落在临界点,瞬间,一圈圈的涟漪凭空荡漾开,十米见方的森罗大印仿若泥牛入海,径直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什么情况?
我当时脑子都快炸开了,这尼玛还带吞噬的?
轰隆隆……
念头刚起,面前的空中忽然又荡漾起一圈圈涟漪,漆黑的幽光瞬间渲染了我的视线,一方十米见方的黑光大印突兀的冒了出来,对着我轰了过来!
森罗印!
突兀出现的森罗印速度很快,快到我半点反应时间都没有。
施展这森罗印我是用了全力的,要是被这大印轰击,我非得魂飞魄散不可!
千钧一发,突然,奈何桥上传来一声惊呼:“孟婆,三生石是怎么回事?”
轰!
话音未落,一束刺目的金光如同金龙腾空,直贯苍穹,陡然将黑暗的奈何桥忘川河照的一片通亮,同时一股暖意如同朝阳洒落下来。
哪怕我不回头看,眼角余光也清晰的瞥见,那道刺目金光腾空之后,猛地在空中宛转了一个弧度,如巨龙入海,朝着我这边猛冲下来!
本章完
三生石这个节骨眼突然出现这样的变故,是怎么回事?
时间在这一刻都仿佛变得缓慢起来。
面前的森罗大印和三生石异变迸发的金光同时朝我这边飞来。
嗡!
突然,我感到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震动了一下,下一瞬,我身体表面的漆黑幽光就跟变戏法似的,尽数变成了蒙蒙金光。
淡淡的金光笼罩在我身上,荡漾出一圈圈涟漪,看着极其诡异。
轰!
几乎同时,头顶朝我猛冲下来的三生石金光突然在长空上发出一声轰鸣,笔直的金光陡然在空中螺旋形飞旋了起来,速度比刚才更快,朝我这边落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被天道力量定在空中,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不过我还是明白,分明是我身上突然冒出的金光改变了三生石释放出的金光路线。
轰隆!
没等我想明白呢,螺旋形飞下的金光如怒龙悍然撞在了已经冲到我眼前的森罗大印。
金黑两色光芒轰然爆发,掀起几十米高的光幕浪潮,腾空一朵三十多米的蘑菇云,彻底将忘川河河面照的通亮。
恐怖的气浪波动直接将我撞飞了起来,我感觉浑身的骨骼和皮肉这一刻都仿佛要炸开一样,疼的大吼起来。
呼!
一束金光在我眼前划过,我就感到背后被重重地推了一把,快速地朝着奈何桥上飞去。
奈何桥上的黑白无常反应过来,同时爆出红色阴气光幕,两人同时出手,两只右手凭空快速变成,延伸了十几米后,硬生生的将我从空中抓落了下来。
“怎么回事?”落地后,我一把抹掉嘴角的鲜血,骇然地看着黑白无常。
让我没想到的是,黑白无常竟然也一脸惊骇地看着我,异口同声道:“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调动三生石?”
果然,三生石的异变就是和我身上翻腾起的金光有关。
可艹了个泰迪狗啊,我特么第一次见到三生石,怎么能操控三生石?
下意识地,我看向奈何桥下的三生石,从我这个位置看去,能清晰的将三米高的三生石尽数看在眼里。
此刻,三米高的三生石上金光大亮,就跟一颗太阳似的,璀璨刺目的金光不断的从三生石上冲出,犹如一柄利剑直刺苍穹。
上升到百米后,刺目的金光仿佛是有感应一样,猛地画出一个抛物线,朝着奈何桥下的忘川河猛冲下去。
刺目的金光好像是接通天地的擎天之柱一样,神威异常!
“快看!”
突然间,不远处传来孟婆虚弱的惊呼声。
我猛地一激灵,就看到孟婆正趴在奈何桥栏杆俯瞰下方。
我急忙挣扎着爬起来,和黑白无常一起扑到了奈何桥的栏杆上,朝下看去,这一看,我登时如遭雷击,当场就愣住了。
奈何桥下,从三生石上冲出的金光在击碎森罗大印后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下探到忘川河去!
三生石的金光下探的极其缓慢,仿佛也受到了天道力量的阻碍一样。
一时间,这画面别提多古怪了。
刺目的金光和四周昏暗的空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仿佛一棵树苗正艰难的顶破土层一样。
难道……
忽然间,我脑子里蹦出一个极其古怪的念头。
这念头一出现,仿若野草一样疯狂的侵蚀着我的脑海,那么的不敢让人相信,却又只有这一个可能!
“三生石难道是想帮大人救出玉漱?”身旁的孟婆惊呼道。
我看了一眼孟婆,我脑子里的念头和她的一样,我又看了一眼黑白无常,他俩的神情同样是不敢置信,不过却没有反驳孟婆这话。
可是……刚才那一瞬,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难道我身体里,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轰隆隆……
这时,奈何桥下突然轰鸣起来,就跟巨兽在忘川河中翻滚发出的一样。
我回过神,定睛一看,那道三生石发出的金光此时已经下探到了十米深的地方,速度变得如同蜗牛一般,看着就跟要停止似的。
“不要停,不要停……”我握紧了拳头,哪怕不确定三生石金光到底有什么目的,可我现在依旧希望它下探到忘川河中,至少让我感觉面对天道不会那么无力,至少有力量能够突破天道的阻碍。
嗡!
这念头一出现,我清晰地听到自己身体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嗡鸣,同时感到一股力量突兀的出现在我身体里,好似万马奔腾一样,席卷了全身。
这力量一出现,我当场就愣住了,和刚才调动三生石的感觉一样,可这次,我身上并没有迸发淡色金光。
几乎就在这股力量出现的同时,奈何桥下的方向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就跟核弹爆炸一样。
我循声看去,当场眼珠子都快掉出眼眶了。
是三生石!
不,确切地说是飞起来的三生石!
原本立在奈何桥头的三生石此时就跟导弹发射一样,冲天而起,被璀璨金光笼罩着,朝着奈何桥上飞了过来。
“我的天,三生石挪动,千年不遇!”身旁的黑无常惊呼尖叫起来。
话刚说完,一旁的白无常就骂了一句:“狗屁千年不遇,自打地府成立以来,三生石就从来没挪动过!”说完,白无常扭头问孟婆:“孟婆,三生石到底出了什么事?”
孟婆此刻也是一脸茫然疑惑,愣愣地摇摇头:“不知道,三生石从未有过如此巨变!”
我听得心里大惊,三生石的巨变肯定是和我体内的那股力量有关,不然两次力量异动,不可能正好贴合了三生石的异变!
轰隆隆……
三米多高的三生石飞到了奈何桥上,不带丝毫停顿,直接朝着下方的忘川河坠落下去,快速坠落中,甚至空气都被压缩,发出声声爆鸣。
不过眨眼的功夫,三生石就降落到了金光被阻拦的尽头,紧跟着,三生石上的金光轰然暴涨,一股狂暴刚猛的气势轰然从三生石宣泄而出。
砰的一声炸响!仿佛什么东西被撞破了一样,爆发金光的三生石就跟落日一样,极速朝着忘川河坠落下去,再无任何阻碍!
霎时间,我屏住了呼吸,紧盯着极速下坠的三生石,它落下的位置,正是玉漱所在!
感受到三生石狂暴刚猛的气势,忘川河中围绕玉漱噬咬的恶鬼骷髅和蛇虫全都惊恐地四散逃走,唯独玉漱,就跟被锁定了一样,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不过几秒钟时间,三米高的三生石轰隆一声砸进了玉漱旁边的忘川河中,不给人半点反应时间,刺目的金光就从水面中冲飞了起来,光芒万道。
下一秒,三生石从水面中冲出,正好顶住了玉漱,如同腾空的火箭,极速飞上奈何桥。
成功了!
我激动地握紧了双拳,感觉浑身的血液都燃烧了起来,视线和玉漱对视在一起,咧嘴大笑起来。
躺在三生石上的玉漱这一刻五官也松弛下来,再无痛苦之色,看着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随着距离拉近,玉漱缓缓开口:“陈风,我终于等到你了。”
“等到了,咱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我意念一动,释放魔性力量就要腾空飞起去接玉漱,可就在这时,几乎快飞上奈何桥的三生石突然猛地震动了一下,拖拽着几十米长的金光猛地调转了一个方向,朝着奈何桥的另一个方向飞去。
我身边的孟婆同时一声惊呼:“送入轮回!”
(本章完)
该死!
我当时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怒吼着朝三生石和玉漱追了过去:“给我回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被我调动的三生石救起玉漱,仅仅只是为了将玉漱送入轮回?
如果不让我和玉漱在一起,那三生石救玉漱还有什么意义?
意念一动,魔性力量就跟决堤江水一样凶猛的爆发出来,卷起漫天漆黑幽光快速地朝着三生石追去。
可好死不死的,三生石爆发着金光,速度快的就跟导弹一样,极速朝着奈何桥的尽头冲去,快到我根本就追不上。
奈何桥的尽头阴气迷雾达到了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浓郁程度,一旦让三生石把玉漱送进阴气迷雾中,等待玉漱的就是六道轮回,那就真的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慌乱中,我拼命的想要调动刚才在身体里突兀出现的那股力量,可不管我怎么探寻,身体里都好像压根不存在那股力量一样,无法探寻到半点蛛丝马迹!
“一印森罗,凶魂厉鬼破!”
我双手快速掐诀,十米见方的森罗黑印如同大岳一样从我双手中飞出,朝着远处的三生石横推过去。
轰!
几乎同时,三生石后拖拽的几十米金光如同苍龙摆尾一样,猛地抽在了森罗黑印上,毫无反抗之力,轰隆一声巨响,森罗黑印直接炸成了虚无,消散空中。
而三生石的速度,半点也没减弱。
“放下她,把她还给我!”我疯了一样拼命追赶着。
“陈风……”三生石上,玉漱的魂魄凄婉地看着我,一双美目光芒闪烁,满是不舍,可她又不断的摇头,想要制止我。
不等她说完,我大吼道:“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给我回来!”
“一印森罗,凶魂厉鬼破!”
轰!
森罗黑印再次从我双手飞出,如同大岳朝着三生石横推过去,拖拽起漫天黑光。
可就在森罗大印飞出我两米远距离的时候,异变陡生。
我清晰地感应到,一股极其磅礴神秘的力量陡然从天而降,硬生生的压制在了森罗黑印上,巨大的森罗黑印猛地剧烈晃动了一下,好似玻璃一般,啵的一声,碎裂成无数块,直接消失在空中。
天道之力!
我猛地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快疯了,难道……难道这一切都是天道和三生石联合的?
“陈风,停下!”身后,黑白无常的大喊声传来。
我当时疯了一样,拼命的追赶着三生石和玉漱,怒吼道:“谁也不能挡我,我要她,回来!”
“你是在挑战天道,自寻死路!”黑无常怒吼。
“那又如何?前方死路,那我也要打出一条路!”我眯起双眼,脑子里回忆着和玉漱的点点滴滴,那些回忆,就跟一柄柄烧红的利刀狠狠地割在我身上似的,剧痛无比。
周小青白灵儿已经因为我出事了,这一次,我决不能让玉漱再有半点闪失!
这辈子,爱过我的女孩一共有三个,前两个已经不得善终,这一次,就算拼了命,我也要让玉漱好好活着!
哪怕是送她入轮回,也不该是现在这样的情景。这丫头为了等我,毅然跳下了奈何桥,再怎么,我也要和她真正见一面再说!
轰隆隆……
苍穹上,三生石爆发金光带着玉漱快速地朝着六道轮回冲去,一声声气爆之声恍若巨兽当空嘶吼,震耳欲聋。
刺目的金光将奈何桥上的阴气迷雾驱散,好似阳光普照下来,驱赶了所有的阴森感觉!
呼!
突然,前方的三生石拖拽的几十米金光尾巴如同活了一样,当空一甩,朝着我抽了过来。
我脸色大变,意念一动,操控着魔性力量腾空而起,躲闪过去,脚下的奈何桥轰隆一声巨响,直接炸出了一个一米多直径的大洞。
没等我在空中停下,抽击在奈何桥上的金光如同金龙一般,腾空而起,恍若撕裂了苍穹,直接朝我抽甩了过来。
“破!”
我也没想着躲闪,抡起一拳拖拽着漫天漆黑幽光砸在了金光之上。
砰的一声巨响,金光被我砸飞了出去,一股巨力顺着手臂侵蚀到我的身体里,我身体登时就跟放鞭炮一样砰砰闷响起来,噗的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陈风,不要,不要了!”远处,躺在三生石上的玉漱声嘶力竭地大吼。
我一把抹掉了嘴角的鲜血,冷笑一声:“媳妇儿,等我接你回家!”
呼!
话音刚落,三生石的几十米长金光尾巴再次朝我抽了过来,如同巨人手臂,声势惊天。
我浑身漆黑幽光卷起了一股两米直径的龙卷风,又是一拳轰在了金光尾巴上,恐怖的巨力传递进我的身体里,就跟万头猛兽肆虐我的肉身一样,那种痛苦,言语根本无法形容。
一大口鲜血再次吐出,我脑子也是一阵发蒙,身体就跟要爆炸了似的,可我依旧紧盯着玉漱,拼命的追赶着。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缓慢!
以三生石的速度,不过几秒钟就能到达奈何桥尽头,要是不趁着这几秒钟拦下三生石,那我和玉漱就彻底的形同路人了!
哪怕玉漱没有喝下孟婆汤,可阳间那么大,让我去哪寻找她?
一定要拦住三生石!
一定!
嗡!
念头出现在脑海中,一股疯狂暴戾的力量就跟火山一样出现在我胸腔内,迫切的要爆发出来,笼罩在我身上的漆黑幽光更是颤抖起来,形成一片片涟漪如同巨浪一样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恐怖的力量波动,更是撼动了整座奈何桥震颤起来,吱呀作响。
“魔!你又要入魔吗?”黑无常的惊呼声从身后传来。
“大人,不要,守住本心!”孟婆凄厉的尖叫也跟着传来。
我嗤笑了一声,只要能留下玉漱,再入一次魔道又如何?
轰!
磅礴如狱的力量轰然从我身上爆发出去,冲天而起一道一米直径的幽光光速,撕裂了地府苍穹。
我的视线血红起来,仰天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声。
这一刻,那股疯狂暴力的力量汹涌着我的全身,快速地侵蚀着我的意识。
这感觉,就和当初入魔时,一模一样!
天地变色,巨响震天。
这场景,就跟地府遇到了世界末日一样!
“陈风,你还不明白吗?这就是你的五弊三缺。”突然,白无常的大喊声响彻天地:“鳏寡孤独残钱权命,你是犯了鳏弊啊!”
(本章完)
轰隆!
白无常这话就跟晴天霹雳砸在我身上似的。
我当场就愣在了空中,脑子里一片空白。
五弊三缺?
这个我当初刚进这个圈子爷爷就跟我提到过的东西!
只是自从踏进这个圈子以后,五弊三缺一直没有显现,我也就一直没有在意,甚至已经快将这东西彻底遗忘。
现在被白无常提醒,我心里一下子掀起了巨浪,仔细一想,周小青、玉漱、白灵儿她们都喜欢我,也都对我表白过,可每一个都不得善终。
这不正好印证了“鳏弊”吗?
所谓“鳏”其实就是指无妻或者丧妻之人。
我的五弊三缺不是没有显现,而是一直伴随着我存在着,只是此刻,我才猛然惊醒!
周小青、玉漱、白灵儿的遭遇,并不是我亲手所为,可每一个,都是因我而起。
换句话说,她们三个有如今的结果,都是……我害的!
“明白了吗?”身后,白无常的声音充满着冰冷,“若是再将玉漱魂魄追回,以你五弊三缺的力量,她最后就只能魂飞魄散,你还嫌害的不够吗?”
我浑身一震,感到身体像是被掏空了所有的力气似的,身上的漆黑幽光快速敛去,原本爆发出来的魔性,这一刻也快速地消散。
缓缓地,我落在了奈何桥上,目视着远处快速远离的三生石和玉漱。
我该追?还是不该追?
五弊三缺的事但凡进入这一行的人都了解,白无常根本不可能用这事来扯谎制止我。
玉漱如今已经被我克得变成了鬼魂,如果我再强行阻拦住了三生石,那后边呢?
就像白无常说的那样,比死更可怕的事,只能是魂飞魄散了!
若是让三生石将玉漱送进轮回,那至少,玉漱还能转世,可一旦魂飞魄散,那就彻底的没了!
这时,白无常的声音再次传来,犹如洪钟大吕:“爱还是自私,你自己决定清楚。”
噗通一声,我跪在了地上,绝望地看着远去的玉漱,这一刻,浑身像是被凌迟一样,无比剧痛,鼻子酸胀的厉害,眼眶也湿润起来,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下去,模糊了视线。
我确实舍不得玉漱,可现在,必须要舍得!
不舍得,那就是害死玉漱了。
“走!”
痛苦、悲愤和自责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出来,我仰天咆哮起来。
凄厉地吼声震动了整座奈何桥,回响苍穹,朝着远处传递过去。
曾经的一幕幕,如同电影样在脑海中闪现,可这一刻,终究是要做一个诀别。
玉漱最好的归宿,确实是进入轮回!
嗡!
远处,已经飞到奈何桥尽头的三生石突然停了下来,金光璀璨,悬浮在阴气迷雾的边缘处。
而此时,躺在三生石上的玉漱挣扎着缓缓坐了起来,看向我这边。
视线对视在一起,她的眼神中同样充满了不舍,甚至满是哭泣之色,只是鬼魂无法流出眼泪罢了。
“小风风,照顾好自己。”玉漱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递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哭着点点头,咬紧了嘴唇,一股血腥味从嘴唇上反流进了嘴里,苦涩又有些难闻。
“照顾好爸爸妈妈和爷爷。”玉漱又说。
“我会的,我会的。”我跪在地上,泪水早就模糊了视线,不断地涌出,我想忍住的,可这一刻,就是忍不住。
“还有……”玉漱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我永远爱着你,下一世,我等你。”
我缓缓地抬头,握紧了双拳,浑身颤抖着,视线中,悬空的三生石再次飘动起来,缓慢地融入进了奈何桥尽头的浓郁阴气迷雾中。
我很想阻止,可我不敢,我怕再害的玉漱魂飞魄散。
只能眼睁睁看着三生石带着玉漱融进阴气迷雾中,不甘、不舍、绝望,就好像是坠入了无尽黑暗深渊中的人一样。
“再见了,小风风……”玉漱的声音从奈何桥尽头传来,越来越弱,好像正在快速远离。
我跪在地上,眺望着奈何桥尽头,那里朦胧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我嘴角咬破了,握紧的双拳指甲更是嵌进了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到地面上。
这一刻,仿佛是想狠狠地把我的心脏挖走了似的。
过了几秒钟,奈何桥尽头突然一束金光腾空而起,正是三生石!
三生石快速地飞了过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轰隆一声巨响,砸在了之前所在的奈何桥头的位置。
天地死静下来,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颓然地跪着,望着奈何桥尽头,这一刻,玉漱已经彻底回不来了。
呼……
一阵阴风乍起。
黑白无常扶着孟婆飞到了我的身边,白无常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的选择是最正确的。”
我苦笑了一声:“不这么选,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身后,一片沉默。
我问:“玉漱的下一世会怎样?”
“不好说。”孟婆虚弱的声音响起,“未经崔判判来世,未喝孟婆汤,她的未来,充满了变数。”
“好的还是坏的?”我问。
孟婆沉默了几秒钟,叹息了一声:“应是好的,三生石既然帮大人救回玉漱,那怎么也不会刻薄了玉漱。”
我点点头,只要玉漱能有一个好来世,也算是欣慰了。
“事情已经结束了,你也该回去了,如今的地府不是久留之地。”白无常说着,就和黑无常一起把我扶了起来。
我看了他和黑白无常一眼,冷笑着眯起了双眼:“还没结束。”
“什么?”
黑白无常同时愣神。
我转身看向奈何桥下的远方:“铁树地狱还有一个等着我兑现承诺,当年我和楚江王的对赌,如今虽然过了时限,可她终究是要出来的。”
“陈风,现在这时候不是你和楚江王他们较劲的时候,一切得从长计议。”黑无常厉声喝道。
我笑了笑:“从长计议的够久了,五年了。”
说完,我看向孟婆,愧疚的笑了笑,张口正要说话呢,孟婆却忽然对我温柔一笑:“妾身都懂的。”
我愣怔了一下,孟婆双手放在腰前,微微低身,对我行了一个古代女子的礼节:“大人这一世终究是爱玉漱那女子,大人所说的话,妾身都懂的,但是哪怕能和大人多待一会儿,妾身也是高兴的。大人做自己的事吧,妾身无碍。”
说完,孟婆转身拖起白色长裙,缓缓地朝着对面奈何桥尽头走去……
(本章完)
望着孟婆的背影,我一阵发愣,原来她早就反应过来了。
我苦笑了一下,孟婆真的傻吗?
怎么可能?
几千年的鬼妖,简直聪明的要死。
偏偏,她在我面前确实“傻”了一次。
渐渐地,孟婆的背影消失在了浓浓迷雾中,奈何桥尽头的阴气迷雾缓缓翻涌着,仿佛之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了一样。
“陈风,真的决定了吗?”白无常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回过神:“决定了。”
话音落,我转身径直走下奈何桥。
黑白无常紧跟了上来,我想了想,说:“我要先去见轮转王。”
“什么?”
黑白无常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我有些纳闷的停下来,看着他俩:“我确实想救周小青,可我不想闹到和地府为敌,我的仇人我知道,有一说一,知会了轮转王我再救周小青,也算是名正言顺。”
之所以有这样的选择,我还有另一重考虑。
那就是……让轮转王给我撑腰!
不管怎么说,我强闯铁树地狱在地府都是大罪,而且面对的是楚江王。
堂堂一殿阎王的底蕴,压根就不是我能看得透的,一旦和楚江王干起来,他有无数种法子对付我,先知会了轮转王得到了他的认可,那就能很大程度限制楚江王的手段。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黑无常紧跟着一声叹息,神情凝重严肃起来:“抱歉,你可能见不了轮转王了。”
“为什么?”我当即蒙圈了,十殿阎王同在地府掌事,以我和轮转王的关系,怎么会见不了他?
白无常摇摇头:“此乃地府机密,陈风你现在确实见不到轮转王。”
难道又和地府这五年的巨变有关?
我当即反应过来,以地府如今的情况看,最有可能让我见不到轮转王的原因,就是地府发生的事情。
可关键是,地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着,我问黑白无常,可黑白无常却同时摇摇头,叹息一声,并没有回答。
我登时有些急了,张口又问:“这五年,地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别问了,做好你自己的事,我们带你去铁树地狱。”白无常苦笑了一下,然后就和黑白无常往远处走。
我愣在原地,这感觉别提多操蛋了,恍惚间,我又想起当初我苏醒的时候,毛九英对我说的那些话,沧海桑田,阴阳两界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自从我苏醒后,我回到涪城第一件事就是下到地府,至于阴阳两界的变化,还没有具体感受过。
跟着黑白无常上了劳斯莱斯后,黑无常就把车开了起来。
四周的阴气迷雾快速地朝车后退去,黑白无常也没说话,车里诡异的安静。
犹豫了一下,我说:“我想去见崔判官?”
不管怎么说,我总得搞清楚阴阳两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剧变吧?
黑白无常不说,或许是因为地位的问题不能说,崔判就不一样了,他应该能告诉我。
黑无常开着车,回道:“进地狱,必须得拿到崔判或者十殿阎王的印鉴才行。”
顿了顿,副驾驶的白无常忽然说:“不过,若是你想问阴阳两界的事就不用问了,谁都不会说的。”
我皱紧了眉,白无常这是已经把我完全猜透了啊。
估计你们也有过这种感觉,就是一件事别人越是不想告诉你们,你们就越是好奇得想知道。
我当时就是被好奇心驱使着,感觉浑身就跟猫爪一样。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嘎吱一声停下。
“到了。”黑白无常下了车。
我也跟着下了车,抬头朝车头远处看去,隐约间就见到判魂峰在阴气迷雾中若隐若现。
“为什么不直接开到山脚下?”以前我们到判魂峰,可都是直接开车到判魂峰山脚的。
黑无常摇摇头:“开不过去了,如今的判魂峰方圆千米乃是戒严区,得走过去。”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阴阳两界这次出的事也是真够大的。
在地府,论起守卫森严,判魂峰绝对能排进前三名。
当初我就见识过判魂峰上的鬼差数量,偏偏,这样的重地如今千米范围内成了戒严区,那只有一个可能,以判魂峰上的鬼差数量,还不足以维持判魂峰的安全性!
跟着黑白无常往判魂峰的方向走,时不时地,就能看到一队队巡逻的鬼差,这种密集程度,几乎每三分钟就能遇上一队。
更扯淡的是,无一例外,每一队鬼差都严格要求黑白无常出无常令验明正身。
就这严苛程度,估计就算只苍蝇也飞不进判魂峰。
可当我跟着黑白无常真正靠近判魂峰后,我看到判魂峰的样子,当场就傻眼了。
此时的判魂峰,再没有往日的巍峨之势,就和黄泉客栈一样,透着一股破败之象。
高大的山峰耸入苍穹,隐藏阴气迷雾中,而在右手方向的山峰却直挺挺的坍塌下了一大截,仿若是被几百颗导弹硬生生的轰塌了似的。
判魂峰上依旧跳动着盏盏灯火,可那断掉的山峰,却无比扎眼。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先是黄泉客栈破败腐朽,如今判魂峰又是这样,五年时间,地府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上了判魂峰,沿途都能见到鬼差驻守,名副其实的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从山脚一路往上的判官殿门口,更是围绕着大量的驻守鬼差,少说一殿也得有上百号。
这尼玛打仗也不至于玩这么狠吧?
更让我纳闷的是,无一例外,每一个判官殿外,除了大量鬼差外,殿门口竟然全都排着长长的队列,就跟一条条长龙似的。
地府,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鬼魂了?
一路往上,很快就到了判魂峰最顶端第一判官殿外。
阴森巨大的第一判官殿五年不见,又多了些沧桑之色,和之前的判官殿一样,殿门口围绕着四五百鬼差和一百多号鬼魂。
所有的鬼差和鬼魂聚集在一起,密密麻麻,乌泱泱的,无形给人一种压迫感。
黑白无常带着我直接走进了判官殿,一进大殿就听到大堂内传来崔判官的声音:“不用审了,直接打入第四层地狱,下一位。”
啊咧!
我当场就蒙圈了,崔判官什么时候审案这么草率了?
审都不审,直接就打进地狱了?
(本章完)
这就是所谓的铁面无私第一判?
这节奏明显不对啊!
想着,我问身旁的黑白无常:“崔判官这是什么操作?”
黑无常耸了耸肩,一脸无奈:“没办法,鬼魂太多了,不这样加速审案,就审不完了。”
我心里大惊,地府如今到底收纳了多少鬼魂?
你们别以为地府审案只有崔判官一个判官。
所谓的地府判官其实是很大的一个机构,人数庞杂,在崔判官手下,还有不计其数的判官负责分理案子,就和黑白无常被阳间活人称为无常,可手底下还有三千无常使是一个道理。
而且,地府判官的数量,肯定比三千无常使只多不少。
毕竟,地府判官审理案子,是在审理阳间所有生灵。
而黑白无常缉拿魂魄,则只是包含着人类。
至于其他阴帅,则还统领着走兽飞禽鱼类和昆虫,这些魂魄被带到地府,同样会由判官审理。
偏偏,如此庞大的判官基数,审理如今的地府案子,在黑无常嘴里却蹦出了审不完这样的话。
“走吧,崔判一定也想见你了。”白无常笑了笑,领着我就往大堂内走去。
一路往里走,见到了一排排站立在两旁神情严肃的鬼差,在通往大堂中间还有一排鬼魂队伍,每隔几分钟大堂深处就会传出崔判官宣判的声音,无一例外,全都是草草结案。
更让我惊讶的是,第一判官殿的鬼差实力我是亲身感受过的,可如今第一判官殿的鬼差实力却明显比五年前的鬼差实力缩水了一大截!
整个第一判官殿里都透着一股让我摸不清头脑的感觉。
走进大堂,森严的气氛扑面而来。
黑白无常停了下来,我闪身到他们旁边,就看到熟悉的崔判官正巍然坐在判官椅上,翻阅着面前的一本书籍。
而在躺下,两个鬼差正押解着一个鬼魂。
不过十几秒钟时间,崔判官头也不抬的放下书籍,说:“无大罪,送入轮回。”
啊咧!
这审案也太快了吧?
话音刚落,两个鬼差就直接带着那个鬼魂往外走,又有两个鬼差押着一个鬼魂走到大堂正中,让那个鬼魂跪在了地上。
崔判官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又拿起书籍翻阅了起来。
“崔判,看谁来了。”这时,我身边的白无常笑着说。
砰!
判官椅上的崔判官登时露出不耐烦之色,一掌拍在桌上,声如震雷,同时厉喝:“不是说过了吗?本判审案,不得干扰,这么多案子,打扰一次,就得少审好几个鬼魂了!”
我被崔判官的反应吓了一跳,这尼玛是吃了几吨tnt炸药吧?
以前的崔判官,可从来没有这么失态的情况!
下意识地,我看了一眼白无常,被崔判官厉喝了一顿,他满脸都是尴尬之色,苦笑了一声,说:“事关紧急,崔判还是抬头看一眼吧。”
“哼!”崔判官不耐烦地抬头看了过来,当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后,登时就僵住了。
下一秒,他手里的书籍啪嗒落在了判官桌上,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是你!”
哗啦啦……
大堂内上百号鬼魂就跟炸毛了一样,同时举起武器围了上来,就跟我是个重犯一样。
“都住手!”
黑无常大吼一声,将上百号鬼差全部喝住。
这时,站在判官桌后边的崔判官也终于反应过来,袖袍一挥:“都下去,把所有鬼魂带下去,今天的审案到此结束。”
“大人,还有很多呢。”一个鬼差队长低声提醒道。
崔判官哈哈大笑起来:“不审了,今天就是不审了。”
有崔判官这话,那鬼差队长也没有多说,带着鬼差们押解着鬼魂就跟退潮一样退出判官殿。
从头到尾我都被一大群鬼差的反应给吓懵了,放在以前,判官殿的鬼差绝对不会这么草木皆兵,偏偏现在崔判官一声惊呼就能让他们直接动刀子。
现在的判官殿,给我的感觉就一个字——怪!
呼!
等所有鬼差鬼魂全部退走后,一片血色阴风朝我吹来,崔判官出现在我面前,大笑着狠狠地一拳砸在我胸口上,激动地说:“臭小子,原来你还活着。”
崔判官这拳砸得挺重的,我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我尴尬的笑了笑:“哪有那么容易死啊,只是睡了五年。”
“睡了五年?”崔判官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收敛,点点头:“好啊,睡了五年好啊。”
得!
他这话又是说这五年发生的事情了。
“走走走,到我官邸叙旧,今日痛饮。”崔判官豪气得搂着我的肩膀就往外走。
我忙说:“崔判,我是想找你帮忙的。”
“哦,但说无妨。”崔判官挑了挑眉毛。
我犹豫了一下,黑白无常既然不要让我问崔判官这五年的事情,估计确实是问不出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想去铁树地狱救周小青。”
“不行!”
话音刚落,崔判官都不带犹豫一下的,直接把我拒绝了。
我登时愕然了,崔判官这口气怎么比黑白无常还更直接?
我忙问崔判官为什么,崔判官叹息了一声,说:“地府早就不是往日的地府,你睡了五年,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总之,如今你不适合去铁树地狱。”
“一口一个今非昔比,那你们总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我当时急了。
崔判官看了我一眼:“而且,如今的铁树地狱是归属在了楚江王麾下,由他掌管。”
轰隆!
这话就跟惊雷在我耳边炸响似的,我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
该死!
铁树地狱归了楚江王掌管,那身在铁树地狱的周小青不就等同于送羊入虎口了吗?
我一把抓住了崔判官的肩头,祈求道:“崔判,求你带我去铁树地狱。”
“陈风,如今地府休养生息,你和楚江王的纠葛还不宜爆发,一切都是为了地府着想。”崔判官一脸苦涩。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都快疯了,又是今非昔比,又是休养生息,偏偏又不把地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我,这特么让我怎么忍?
周小青被困在铁树地狱已经够惨的了,现在铁树地狱归在了楚江王手下,以楚江王的秉性,周小青的日子还能好过了?
我甚至都不敢想象周小青会在铁树地狱遭受什么样的痛苦!
我咬着牙,强忍着怒火,声音沙哑着说:“那我就直接打进铁树地狱抢魂了!”
你们猜,陈风能不能救出周小青?
(本章完)
话音刚落,崔判官脸色大变:“陈风,你疯了?”
我摇摇头:“认真的。”
崔判官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双眼眯成了一条缝:“陈风,我可以帮你救出周小青,可不是现在,如今的地府需要安定,休养生息,你一旦打入铁树地狱,那会撬动整个地府大乱。”
“所以呢?”我眯起了双眼,“所以就让周小青困在铁树地狱?若是真的要稳定地府,不是该楚江王做出让步,放过玉漱吗?论起在地府的地位,我怕是不及楚江王吧?”
“你……”
崔判官被我一句话怼的哑口无言。
其实也就是这个道理,真论起在地府的地位,楚江王是十殿阎王,肯定要比我这个阴倌高得多。
说到稳定地府,那也该是楚江王先做表率,凭什么让我一个阴倌去让着一个阎王?
对我来说,地府的稳定很重要,那对楚江王,难道就不重要了吗?
说到底,崔判官现在说这话,还是捡着软柿子在捏。
可他们怎么就不想想,我想稳定地府,可楚江王就能在铁树地狱放过周小青了吗?
“陈风,崔判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想让你暂时放下恩怨,让地府安定一段时间,等恢复元气后,再救周小青。”白无常忙着解释道。
我意念一动,魔性力量化作漆黑幽光从脚下荡漾而出,恐怖的力量波动蛮狠的横扫向黑白无常和崔判官:“我能等,那周小青能等吗?”
被我的力量扫中,崔判官的神情陡然惊骇起来,一个箭步往后退了一步:“魔性力量,你怎么身上还有这力量?”
黑白无常也是神色大变,同时出现在我左右,黑无常厉喝道:“陈风,难道你还想对崔判出手吗?”
“没有!”我摇摇头,“我只是想让崔判知道,现在,我能救周小青了!”
说完,我眯着眼睛看向崔判官,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崔判官眯着双眼看向黑白无常。
白无常解释道:“我们也不知道,陈风如今虽然没入魔,可身上就是有魔性的力量,而且之前在奈何桥……”
白无常停了下来,崔判官催问道:“奈何桥上发生了什么?”
白无常挠了挠头:“我们也不知道,反正事情很复杂,解释不清楚。”
崔判官眉头竖起,眯起双眼看向我:“陈风,你现在想怎么做?”
“我说过了。”我视线血红,“若是你们不带我进铁树地狱救周小青,那我就打进去!”
说完,不给崔判官任何回复的机会,我转身就朝判官殿外走去。
其实说心里话,这次再见崔判官,我是不愿意跟他起冲突的,一切事情能和平解决肯定最好。
可现在,不管是崔判官和黑白无常都在“偏袒”楚江王,那我还能怎么办?
除了一战!
若是真的秉公处理的话,崔判官和黑白无常既然能劝我为了稳定地府,那他们为什么不能劝楚江王稳定地府直接放了周小青呢?
真论起责任,楚江王显然比我的更大!
柿子谁都知道捡软的捏,偏偏,我如今魔性力量在身,压根就不是软柿子!
判官殿内,气氛好像是要凝固了一样。
即便我没回头看,也能感到从崔判官和黑白无常身上荡漾出来的恐怖力量波动。
显然,他们三个都动了怒了,偏偏,这一刻,他们没法尽数发泄出来!
就在我走到大堂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崔判官的声音:“站住,我们帮你!”
我停了下来:“多谢。”
“崔判,真的要这么做?”黑无常有些担心的问。
身后,崔判官一声叹息:“与其让陈风大闹铁树地狱,倒不如让楚江王让步!”
“可是,楚江王真的答应吗?”白无常说。
轰!
话音刚落,一股强横的力量波动轰然从身后席卷而来,仿佛是无数双大手狠狠地拍在我后背上一样。
崔判官的声音随之响起,冰冷无比:“如今地府如此,由不得他不答应,真不答应,本判就上奏上边!”
阴天子!
在十殿阎王的上边,不就只有阴天子吗?
我心里大喜,有了崔判官这句话,今天救周小青基本上就稳当了!
黑白无常也没在多说,跟着崔判官走到我身边,崔判官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沉声说:“跟我走吧,不管如何,你一定要多克制。”
“嗯。”我点点头。
……
离开第一判官殿后,崔判官直接变出了一辆宾利车,黑无常开着车,白无常坐在副驾驶,我和崔判官则坐在后排。
车子里的气氛一片死静,落针可闻。
这感觉别提多诡异了。
或许是因为刚才我耍横,崔判官上了车后就一直板着一张脸,就跟我欠了他二五八万似的,鼓着一双二筒眼。
我也没说话,如果刚才不是崔判官和黑白无常想捏软柿子,哪怕说出一句偏帮我和周小青的话,我也绝对不会甩出那样的态度。
车子在阴气迷雾中行驶着,速度很快,黑无常典型的一副马路杀手,完全是抱着撞死了鬼管杀不管埋的心在飞驰着。
反正四周都一个样,我也不知道具体车子在往哪个地方开,索性就靠在窗户上睡了起来。
没等闭眼呢,崔判官的声音忽然响起:“陈风,你等下打算怎么做?”
我看了一眼崔判官,他正眯着眼睛看着我,板着一张脸看不出悲喜,都到这地步了,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就说:“我怎么做,得取决于楚江王的态度。”
“你真以为你是楚江王的对手?”崔判官说。
我笑了笑:“魔性在身,打过才知道。”
崔判官叹息了一声,看了一眼窗外,不再说话。
我也闭上了眼睛,睡了起来。
等睁眼的时候,还是黑无常停下了车,叫醒我的。
睁开眼睛,我没急着下车,而是先看了一眼窗外,怎么形容呢。
窗外的景象和地府的景象并没有任何区别,甚至就连阴气迷雾也淡薄了不少。
我皱了皱眉,跟着下了车,崔判官指了指远处:“前边就是铁树地狱了。”
我循着看了过去,就看到阴气迷雾中一条山脉起伏着,好似一条骨龙横卧大地之上,在正对着我们的方向,山脉断开了一截,一条山石横贯其上,形成了一个约莫几十米长几十米高的巨大山谷口,而在那条山石上,赫然镌刻着“铁树”二字。
说实话,光是看这造型,若不是上边有铁树二字,我还真不会联想到铁树地狱,毕竟这地方给我的感觉太普通,没有第一判官殿的森严,没有奈何桥的沧桑悠久,就仿佛是地府的一处普通山脉横贯在地上而已。
就在这时,那山口处突然出现了两个模糊高大的人影,一道瓮声瓮气宛若擂鼓的声音传来:“何人来铁树地狱?”
(本章完)
这声音一出现,就跟一记重锤狠狠地敲砸在我的心脏上似的。
我皱着眉,身旁的黑无常倒是低骂了一句:“这两个二五仔,还好意思拦我们。”
说完,黑无常一步向前,大喊:“崔判官和黑白无常请入铁树地狱。”
“原来是崔判官和黑白无常,进吧。”远处,那道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
崔判官当先走在前边,黑白无常和我则走在崔判官身后。
说实话,我还挺好奇铁树地狱山口的那两个人到底是谁的,那道声音响起的时候,分明是连我的也影响到了,这种人,在地府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一路上我紧盯着山口的那两个人,见黑白无常脸色不悦,也就没开口问。
随着距离拉近,原本就淡薄的阴气迷雾再也阻挡不了视线,我的视线也清晰地落到了那两个人身上。
可当我一看清楚,脑子里登时嗡的一声响:“是他们?他们的地位,不该看守铁树地狱的!”
铁树地狱山口,两个人都有两米多高,不,确切地说,不是两个人。
那两个家伙长着人的身子,穿着兽皮裙,露出来的地方满满的都是腱子肉,就跟石块垒砌起来的一样,真正扎眼的是他们的肩膀之上,分别扛着一个牛头和一个马头。
牛头马头硕大无比,大如铜铃的眼珠子正瞪着我们这边,大大的鼻窟窿里还噗噗的冒着白气,看着有些搞笑。
可就他们这造型,在地府,还能有谁?
牛头马面啊!
之所以惊讶,也是因为牛头马面在地府是十大阴帅,和黑白无常同样的级别,如果真要细分,那黑白无常就等同于是阳间的军队司令,而牛头马面就等同于国防部或者说警察机构的大佬。
二者地位等同,所拥有的权力一个是对外,一个是对内。
不管怎么说,牛头马面都不该镇守在第三层铁树地狱的!
因为他们,是负责整个地府的安保工作!
随着这话问出,黑无常嗤笑了一声,本就狰狞怒脸别提多难看了:“两个二五仔,不看地狱,还能干嘛?这已经算是大幸了!”
二五仔?
我当即就懵了,二五仔一般在古惑仔电影里都是指的叛徒或者内奸,可这两个身份,怎么想也和牛头马面的身份地位不搭嘎的啊!
我正想张口问呢,走在最前边的崔判官低声说:“黑子,少说几句。”
一旁的白无常也怼了一下黑无常:“他俩能活着,已经算是赎清罪孽了,不可多说了。”
赎清罪孽?
这尼玛什么骚操作?
我脑子里乱的就跟一锅粥似的,跟着崔判官和黑白无常很快就走到了牛头马面面前。
牛头马面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威压,硕大的牛眼马眼扫过崔判官和黑白无常,微微点头,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他俩的眼珠子同时一瞪。
还别说,要不说是十大阴帅之列呢?
实力毕竟摆在那,他俩这一瞪眼,我登时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
“三位,这位是?”牛头鼻窟窿里噗噗冒着白烟。
“用不着你二人多管,让我们进去。”崔判官淡淡的说。
牛头马面神情登时尴尬起来,牛头瓮声瓮气的说:“可是崔判,我等二人奉命看守铁树地狱,您也知道,这地狱十八层,层层都至关重要,马虎不得,还请……”
话没说完,我身边的黑无常就喝道:“废什么话,让我们进去!”
我在旁边看的一脑门问号,夭寿了啊!
同是十大阴帅,黑无常竟然敢这么甩牛头的脸子,简直奇迹了!
而且,牛头刚说话的时候,言语中分明有种低人一等的感觉。
这到底怎么回事?
要说牛头马面对崔判官低人一等还能让我想明白,可同等级的黑白无常,他俩至于这样?
牛头被黑无常一句话喝的鼻窟窿里噗噗冒出两股白烟,就跟火车一样。
犹豫了几秒钟,牛头马面对视一眼,同时让到左右,马面说:“四位请。”
啊咧!
这套路有点让人看不懂了!
我皱着眉,紧跟着崔判官和黑白无常往铁树地狱里走,下意识地,我回头看了一眼牛头马面,发现他俩并没有跟上来,而是驻足原地,眺望着我们这边,活脱脱的就跟俩看门的似的。
我有些纳闷:“牛头马面怎么会这样?”
“切……”黑无常翻了个白眼,“好好的阴帅不当,非得作死,现在当了地狱看大门的,咎由自取。”
得!黑无常这话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也懒得问下去了,如今的地府乱的让我完全看不明白。
崔判官黑白无常他们又不解释,光靠我一个人想弄清楚的话,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
嗡!
走了大概十几米远,就在我们跨过头顶山脉的分界线时,突然间,一声嗡鸣在我耳边响起。
我愣怔了一下,一步往前迈去,四周登时荡漾起一圈圈水波涟漪,好像穿过了什么东西似的。
下一秒,异变陡生。
“嗷呜……嗷呜……”
一声声凄厉刺耳的哀嚎惨叫声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好似无数针尖,一出现,就拼命的往我耳朵里扎。
我疼的龇牙咧嘴起来,崔判官和黑白无常倒像是习以为常似的,崔判官停了下来,转身对我说:“这就是铁树地狱了。”
“周小青在哪?”我问。
崔判官说:“找执狱使一问便知。”
我登时反应过来,所谓的执狱使其实就是古代的牢头,负责看管一层地狱的总头头。
和古代的牢头不一样,地府的执狱使不管是地位还是实力,那都是一等一的!
毕竟,泱泱大地府十八层地狱,也只有十八位执狱使!
而且,执狱使的等级地位也是随着深入地狱层次的增加和提升。
若是真遇到了第十八层地狱的执狱使,估计就连崔判官也得客客气气的,不敢怠慢!
“执狱使何在?”我问。
崔判官一挥手:“小七小八,你们带陈风去找执狱使吧。”
“遵命。”黑白无常也不耽搁,当即领着我就要往前走,我有些纳闷,问崔判官:“前辈,你不和我们一起?”
崔判官摆摆手:“本判要是去了,谁来帮你挡阎王?”
(本章完)
我心里咯噔一下:“楚江王这么快就知道了?”
崔判官微微一笑:“到了他的地盘,他怎么会不知道?”
说完,他的目光就变得深邃起来,看向不远处的铁树地狱山门。
我皱着眉,循着他的目光看了去,难道说,牛头马面已经通知了崔判官?
“走吧,牛头马面那俩二五仔也是奉命行事,怪不得他们。”黑无常似是知道我的心事似的,看着铁树地狱山门嗤笑了一声,然后就和白无常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我紧跟了上去,可刚走了几步,我突然感到空气中一股力量波动正急速飞来。
“等等,有东西过来了。”我停了下来,黑白无常同时疑惑地看着我,下一秒,他俩同时露出惊骇的表情。
嗖!
几乎同时,铁树地狱的山门方向,一束红光破空而来,带起刺耳的气爆声,拖拽着十几米长的猩红光束,像是一刀撕裂了漫天阴气迷雾一样。
这束红光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从我们头顶掠空而去,消失在了漫天阴气迷雾中。
“这什么东西?”我紧皱着眉。
站在不远处的崔判官低声道:“阎王令箭,你们速速行事,他们要到了!”
话音刚落,黑白无常同时拽住了我的左右手,浑身卷起红色阴风,带着我就飞了起来。
耳边呼呼的风声炸响。
我对铁树地狱也不熟悉,不知道黑白无常要带我飞到哪去,可随着飞行距离的深入,萦绕在耳边的凄厉哭嚎鬼叫声越发的密集刺耳起来。
这感觉就跟成千上万鬼魂包围着我们,然后大肆哭嚎一样。
或许你们体会不到,那你们想象一下,被成千上万只蚊子包围着是什么感觉?
“阎王令箭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见黑白无常着急的样子,大声问道。
白无常沉声回答:“阎王令箭一出,铁树地狱就得封狱绝鬼了,换句话说,就是不能进不能出!”
艹了个泰迪狗啊!
楚江王玩的够狠的!
为了对付我,竟然舍得用这么一招,直接封闭整个铁树地狱。
要知道,十八层地狱的存在,每天都需要接纳放出大量鬼魂,每一层地狱都像是一个巨大的轮盘转动着,保持着地府的运转。
而现在铁树地狱一封闭,这个轮盘就停止了转动,说对地府没有影响,纯粹就是在扯犊子!
明白后,我心里也憋着一股怒火,楚江王他们为了对付我,已经算是不择手段了,我问:“楚江王还有多长时间到?”
“最多十分钟。”黑无常说,“我们尽快送你们出去,将冲突减少到最小。”
我也没反驳,其实黑白无常和崔判官他们终究是想稳定地府,若是能顺利救出周小青,我暂时不和楚江王起冲突也能办到。
至于以后,哪怕我魔性力量消失了,可江湖路远,和楚江王谁赢谁输还不知道呢!
呼……
念头刚起,前边的漫天阴气迷雾突然翻涌起来。
带着我飞行的黑白无常同时悬空停下,怒喝:“何人拦路?”
站在黑白无常身后,我透过缝隙朝远处看去,隐约看到一个人影缓缓地朝我们这边飘动过来。
那人仿佛有特殊魔力一样,飞行中,浑身释放出阴气,就像是利刀,轻易的将漫天阴气迷雾撕裂成两半。
“桀桀桀……该死的不死,蝼蚁还敢蹦跶!”一道刺耳的好像利刀摩擦钢管发出的声音传来。
我浑身一震,夜游神!
念头刚起,身边的黑无常就骂了起来:“夜游神,你个二五仔,现在还有资格拦我们的路?”
啊咧!
怎么夜游神也成了二五仔了?
我当即就懵了,视线里,夜游神缓缓地从远处飘来,和记忆中的一样,尖锥猴腮跟个人形耗子似的,上嘴角的两撇老鼠须上下跳动着,眼睛里透着刺骨的阴翳感。
“上边说过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不再追究,我身为十大阴帅之一,又有监察天下之职,如何没资格拦你们?”夜游神嘴角上翘,阴测测的笑着。
“二五仔就是二五仔,你扯什么犊子?”黑无常浑身气的哆嗦起来,张口大骂。
我在后边看得一阵恶心,就黑白无常的口气,这五年时间,夜游神估计是和牛头马面犯了一样的事情,人牛头马面如今面对黑白无常都要低声下气,夜游神反倒依旧趾高气扬。
不是吹牛比,光是夜游神这臭不要脸的气质,老太太过马路我都不扶,就服他!
正恶心着呢,白无常也沉声说:“夜游神,当年之事确实已经过去,可你我的地位身份早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你什么处境自己清楚,你想好,真的要挡我们吗?”
夜游神摆摆手,瘦精精的双手笼在宽大的衣袖里,笑着说:“七爷八爷,你们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如今的处境自然知晓,可你们也知道,我夜游神的职责就是监察天下,而且,我如今也有监管铁树地狱之责,岂能任人进入地狱?”
说到这,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厉喝道:“还是七爷八爷认为,铁树地狱根本就是能让任何人进入?”
“你……”
黑白无常同时气的浑身哆嗦,黑无常反手指着我:“他是陈风,地府阴倌,你现在挡我们,无非就是还在记恨,给本帅让开,我们要见执狱使,否则,别怪本帅不客气!”
轰!
话音未落,黑无常身上陡然翻涌出红色阴气,遮天蔽日。
“八爷息怒!”几乎同时,对面的夜游神喊道,紧跟着这家伙又一声冷笑:“若是七爷八爷自然能够进入铁树地狱,可陈风一介小小阴倌,有资格吗?进地府都算是开恩了,想进地狱,那就是妄想!”
丫丫的腿儿,这孙子明摆着是鄙视我啊!
“夜游神,你是逼本帅动手!”黑无常身上翻涌出的阴气轰轰炸响起来,这一刻,他身上的威压就跟坐火箭一样快速地拔升着。
眼见着他要动手了,我伸手按在黑无常的肩膀上:“八爷息怒,真要动手,也得我来。”
“你……”黑无常愕然地看着我,没等说话呢,对面的夜游神就咧嘴大笑了起来:“陈风,八爷动手,我还会忌惮几分,可你一介小小阴倌就想和我动手,怎么?是嫌命长,还是嫌你的阴倌之位能撼动我的阴帅之位?”
我没有理会,看着黑白无常眨了眨眼,指向远处的夜游神:“烦请二位把我扔过去。”
(本章完)
“扔过去?”黑白无常同时愣怔了一下,估计是没反应过来,我怎么会突然要求他俩把我扔过去。
毕竟,我现在有魔性力量在身,也是会飞的!
“哈哈哈……”几乎同时,远处悬空的夜游神大笑了起来,浑身绿色阴气翻涌着:“陈风,连飞行都不会,你凭什么和我斗?”
我依旧没有理会,对着黑白无常一个劲的眨眼:“烦请二位扔我过去。”
“陈风,你……”黑无常还是没反应过来,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无常开口打断:“我们帮你。”
话音刚落,白无常身上红色阴风陡然暴涨,如同倒卷的瀑布冲天而起,同时,抓在我肩膀上的右手猛地发力。
我就感到一股巨力陡然爆发出来,整个人腾空而起,快速的朝着远处的夜游神飞了过去。
“七爷八爷,这是你们自己让陈风送死的,怪不得我了!”远处,夜游神见我飞起,登时张狂大笑起来,“依照地府铁律,低等阴司擅闯地狱,我等有权诛杀,魂飞魄散!”
轰!
话音未落,夜游神身上的绿色阴气就跟决堤江水一样汹涌而出,形成一道两米直径的绿色阴气柱子,如同苍龙,直贯苍穹。
这一刻,夜游神身上的威压就跟坐火箭一样疯狂暴涨,恐怖如斯!
感受着从夜游神身上涌出的一股股威压,我心里大惊,这家伙的实力比五年前又提升了不少!
最让我纳闷的是,这家伙的阴气居然精纯了不少!
其实不管是鬼魂还是僵尸亦或者是妖怪,在修炼的过程中,本身实力提升有两个方面,一个是量变,一个就是质变!
最常见的就是量变,这也是大多数邪祟走的路子,就是不断的吸收和本身气息相同的气息,累积气息后达到实力等级的提升。
就好比鬼魂从恶鬼提升到厉鬼,就是最简单的阴气累积达到的量变。
而所谓的质变,其实就是将气息提纯!
在修炼的过程中,因为修炼法门和吸收外界气息的原因,很多鬼魂和妖怪的体内气息其实并不精纯,而是蕴含了很多杂质。
这些杂质和他们本身的气息有隔阂,无法使用,就好像是蕴含在酒精中的水一样,会使他们的实力无法达到最大化。
而质变提纯,其实就是将这些淤积在体内的杂质排泄出去,一点点的将本身气息精纯,就好像是挤出酒精中的水分一样。
这样虽然会导致本身累积的气息锐减,可因为气息的精纯,以后使用的术法和攻击手段,也会变得更强!
这就跟两个同样体积的子里,一装着酒精,另一虽然也是装着酒精,但是里边却掺杂着水分。
你们说,两个子里的酒精,谁能烧的更久?谁烧出的火又能更旺?
虽然说着容易,可真想将气息中的杂质剔除,其实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我知道这事,也是从《惊世书》中看到的,提纯气息这事,一般的鬼魂根本无法办到,寻常的鬼魂,想要提升实力也仅仅只能让气息量变,至于质变,那是在境界达到鬼妖时才有资格做的。
偏偏,夜游神在鬼王级别,不仅让自身的阴气量变,而且还达到了质变,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死!”
正纳闷呢,对面,夜游神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震耳欲聋。
我回过神,就看到距离夜游神不过二十米远的距离。
此刻,随着一声怒吼,夜游神的右手缓缓朝我拍来,就是这么一拍,风云变色!
原本从他身上腾空而起的浓郁绿色阴气在这一刻,好似受到吸引一样,尽皆朝着他的右手掌心汇聚过去。
不过眨眼的功夫,一方十米大的绿色掌印成型,如同大岳轰鸣着带着一股霸道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朝着我这边碾压过来。
轰隆隆……
地府天地间,随着巨手碾压而来,发出轰鸣如雷的巨响。
漫天的阴气迷雾此刻都尽数被巨手碾压成虚无。
我的视线中,这一刻,也仅仅只剩下这只十米巨手!
“陈风!”身后,黑白无常的惊呼声响起。
看着十米巨手,我咧嘴笑了起来,嗯,还差……一些距离!
借助着之前白无常扔飞我的力道,我依旧快速前行,这场面,至少在外人乍一看之下,就跟我悲催的迎头撞上了夜游神的十米巨手一样!
“陈风,当年你就不是我的对手,难道如今还想和我一战?”不远处,在十米巨手的森森绿光映衬下,夜游神的深情越发的狰狞阴森:“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日就算我宰了你,上边,也无法怪罪!”
轰隆隆……
此时,十米巨手已经推动到了距离我两米远的地方。
我咧嘴一笑:“是吗?”
随之,我意念一动,魔性力量如同决堤江水一样轰然从我身体里爆发,漆黑的幽光笼罩了我的全身,如飞天巨龙,盘旋着直冲天际!
同时,我脚下一圈圈幽光涟漪荡漾出去,恐怖的威压在这一刻如同巨浪一样轰然撞在了十米巨手上。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如同大岳碾压十米巨手戛然顿在了半空,浓郁的绿色阴气更是剧烈颤抖起来。
我清晰地看到,不远处的夜游神看到这一幕,脸上的张狂大笑戛然而止,神情僵硬:“怎,怎么回事?”
“让你看看,魔的力量!”我抬起双手,快速的掐诀念咒,魔性力量疯狂的朝着我双手灌输去:“一印森罗,雄浑厉鬼破!”
轰隆隆……
下一秒,漆黑的幽光好似烈日光芒一样快速的在我双手中绽放出来,扩大形成一个十米见方的漆黑大印,上边遍布着无数繁杂的符文。
漆黑大印刚一成型,登时轰鸣旋转起来,如同一轮巨大的磨盘悍然撞在了夜游神的十米大手之上。
砰的一声巨响,没有丝毫抵抗,摧枯拉朽,漆黑大印瞬间就撞碎了十米大手,带着一股狂暴的势头,旋转着,撞在了夜游神身上。
这一切转变的太突然,距离又近,夜游神压根就没有反应的时间。
伴随着夜游神的一声凄厉惨叫,夜游神就跟流星一样轰隆砸落在了地面,愣是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十米直径的大坑,烟尘冲起了十几米高!
我看着下方翻滚而起的烟尘,嗤笑了一声:“你说你,连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就这么装比,真的好吗?”
(本章完)
呼……
话音刚落,下方一阵阴风卷起,将掀起的漫天烟尘吹散。
夜游神正躺在大坑中,身形暗淡得只剩下一个轮廓,跟以前老黑白电视机没信号似的,不断地闪烁扭曲着。
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暗黑版的森罗印,别说夜游神了,就算是鬼王也能打趴下!
“为什么?为什么?”此时夜游神躺在大坑中,瞪圆了双眼仰望苍穹,满脸的怀疑鬼生。
我笑了笑:“你自己装比,还能怪我咯?”
这时,远处的黑白无常也飞了过来,白无常看着下方大坑中的夜游神,无奈笑着摇头:“夜游神,刚才本帅就是想提醒你这事的,可惜你压根就不给本帅解释的机会,这还能怪我们咯?”
话音刚落,躺在大坑中的夜游神身体猛地一震,胸膛高高鼓起,两股浓郁的阴气白雾噗噗的从鼻窟窿里喷了出来。
也得亏这家伙是个鬼魂,要是换成活人,估计早就吐血三升了。
“你们,坑我!”夜游神凄厉的哀嚎起来。
我耸了耸肩:“蚍蜉撼树不自量力,是你咎由自取。”
说完,我也懒得管他,转身看向黑白无常:“烦请二位带我去找执狱使。”
黑白无常点点头也不再管大坑中的夜游神,我刚才的暗黑版森罗印虽然重伤了夜游神,可还不至于秒掉他,就他现在这情况,一时半会儿也能恢复过来。
也不知道铁树地狱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我和夜游神的战斗虽然短暂,可闹出来的动静绝对不小,偏偏到现在为止,愣是没有一个鬼差前来查看。
想不明白,我问黑白无常,白无常微微一笑:“十八层地狱关押的尽皆不是等闲之辈,闹出点动静也很正常。”
我登时反应过来,估计是铁树地狱的鬼差早就习惯了这种动静,毕竟能关押进地狱的鬼魂不管是实力还是性格,肯定都不是善茬,反抗鬼差闹出动静的事情估计也是经常发生的。
要是连这样的动静都不习惯的话,估计那些鬼差成天非得忙死。
我笑了笑,说:“那要闹出什么动静,鬼差们才会出动?”
白无常斜眼看了我一眼,眯起眼睛笑了笑:“还记得进铁树地狱看到的那道横贯山脉的山石铁树吗?”
我点点头,一旁的黑无常沉声说:“若是真的大事,力量波动达到了威胁铁树地狱的程度,那道横贯山脉的山石铁树二字就会绽放红光,预警地府。”
话音刚落,身后陡然传来了夜游神的大喊声:“陈风,你今天根本救不了周小青那贱鬼!她,势必要永生永世存在地狱,不得超生!”
我浑身一震,一股怒火从胸腔中爆发而出,魔性力量化作漆黑幽光破体而出,如同浪潮一样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夜游神,你找死!”
轰!
下一秒,我豁然转身,如同离弦之箭朝着远处的夜游神冲了过去。
“陈风,住手!”
身后,遮天蔽日的红色阴气光幕腾空而起,将半边天空都渲染的一片血红。
黑白无常紧跟着我追了过来。
说心里话,我今天的目的只是想要将周小青救出来,玉漱已经因为我入了轮回,不可挽回,不管怎么说,周小青的结果是离开铁树地狱继续当鬼魂还是入了轮回,我都要把她从铁树地狱中救出来,毕竟那傻丫头在铁树地狱中待的太久太久了。
可我起码的是是非轻重还是能分清楚的,如今地府出了大事,我虽然强行要救周小青,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还是不愿意真的对阴帅下杀手。
如今地府的情况,每一个阴帅都显得无比重要,他们的实力摆在那,存在一个,对地府的帮助就要大一分。
偏偏,夜游神这家伙就是要挑动我心里的逆鳞。
若是今天我连周小青都无法救出铁树地狱,那我……下地府干什么?
“陈风,你敢杀我?”远处,躺在大坑中夜游神感受到我的力量,惊恐地双目圆瞪。
“有何不敢?”我举起右拳,漆黑的幽光恍若潮水一样汇聚在拳锋之上,掀起声声气爆之声,朝着大坑中的夜游神砸落了下去。
轰隆隆……
这一拳,用尽了全力,随着右拳缓缓推进,空气叠成了一层层,快速地被我压爆,声势骇人。
若是真的落在了夜游神身上,他必死无疑!
“不能,你不能杀我!”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大坑中的夜游神瑟瑟发抖起来,凄厉的吼叫。
几乎同时,跟随在我身后的黑白无常也大声喊道:“陈风,阴帅不可杀!”
“我管他那么多,挡我救周小青,那就得死!”一股股暴戾的力量此刻就跟决堤江水一样在我身体里汹涌着。
这感觉,就好像是当初魔性爆发一样!
轰!
一声惊雷般的巨响从我拳锋上炸响,这一刻,漆黑的幽光轰然爆发,宛若一条苍龙,在空中蜿蜒了一个弧度,直坠大坑中的夜游神。
天地,在这一刻,都变得暗淡无光!
“完了!”
身后,黑白无常的惊呼声炸响。
“不……”
大坑中的夜游神也凄厉的大吼起来。
“住手!”
几乎同时,一道震天动地的怒吼声当空炸响。
下一秒,异变陡生。
轰隆!
铁树地狱山门的方向,漫天阴气迷雾翻腾冲天,一只十米大的血色大手印如同大岳摧枯拉朽般朝着我这边横推而来,恐怖的威压如同海啸般朝着这边碾压过来。
不过眨眼功夫,十米血色大手印就出现在我的身下,一掌横档在长空之上。
轰隆隆……
我拳锋爆发出的漆黑幽光尽数轰击在这大手之上,就跟原子弹爆发一样,一团黑红相间的蘑菇云腾空而起,掀起十几米高的气浪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嗡!
随着这股力量爆发而出,整个铁树地狱都震动起来,一束刺目猩红的光芒,陡然间从铁树地狱山门的方向冲天而起,直贯苍穹。
这束猩红光芒冲上百米高空后,猛地在空中旋转成了一个圆圈,一个百米大小的猩红鬼头跃然长空之上。
“这就是撼动铁树地狱的力量?”我悬停在空中,望着头顶那个百米大小的猩红鬼头。
就在这时,那道血色大手印主人的声音再次传来:“陈风,擅闯地府,你该当何罪?”
我眯起双眼,循声看向远处,冷冷一笑:“鬼王,你敢一战否?”
(本章完)
“鬼王,你敢一战否?”
我的声音回响在整个铁树地狱上空,这一刻,高空之上的那个百米巨大的猩红鬼头变得越发的猩红起来,光芒闪烁。
下一秒,那道声音炸响长空:“你想死,本王成全你!”
轰隆……
一声巨响,铁树地狱山门的方向,漫天阴气迷雾仿若受到了吸引,轰然长空一卷,倒卷向地面,紧跟着,一个十米巨大的阴气云团轰鸣着朝着我碾压过来。
“破!”
我也没想着躲闪,意念一动,魔性力量灌注全身,右手一拳,轰出。
轰!
漆黑的幽光顺着我的右手拳锋形成一道一米直径的匹练,撞在了十米直径的阴气云团之上。
宛若一柄漆黑利剑,蛮狠霸道的贯穿了阴气云团。
嗡!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轰鸣,漆黑幽光和阴气云团同时震颤,化作虚无!
“滚出来!”
几乎同时,我直接俯冲下去,朝着刚才阴气云团升空的地方飞去,隐约间,那里,正伫立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陈风,休战!”
身后,黑白无常的大吼声震耳欲聋。
我视线此刻变得猩红,漆黑的幽光从身体里爆发出来,如同龙卷风包裹着全身,轰轰的冲向天际,我怒吼道:“他们挡我,尔等让我如何休战?”
“战!战得好!”下方,那道高大人影猖狂大笑起来。
随着距离快速下降,那高大人影的容貌也显露出来,正是记忆中的鬼王!
他依旧穿着一身兽皮裙,浑身鼓着宛若岩石堆砌的肌肉,一张獠牙毕露狰狞的青面上满是嘚瑟的张狂大笑。
或许,在他的眼里,我此刻震动了铁树地狱,在地府铁律中,已经是必死之罪!
可是……那又如何?
我留不住玉漱,难道还救不出周小青吗?
她们全都是因为我的五弊三缺被害,我要是眼睁睁看着她们在地府受苦受难,那我陈风,凭什么当男人?
轰!
正在这时,下方的鬼王身上爆出大片红色阴气,就跟瀑布倒卷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不给人任何反应时间,鬼王就跟升空的导弹一样,裹挟着漫天阴气朝着我冲了过来,两米多高的身躯上爆发出一股蛮狠霸道的恐怖气势,硕大的拳头被红色阴气包裹着,奔着我就砸了过来。
“来的好!”
我卷起漆黑幽光猛地俯冲下去,没有任何花哨,一拳直接和鬼王对轰在了一起。
轰隆!
黑红两色光芒腾空而起十米高的气浪,恍若导弹爆炸一样。
下一秒,我欺身而上,直接和鬼王近身肉搏了起来。
砰砰砰……
长空上,一声声炸响。
我和鬼王浑身被黑红光芒包裹着,就跟两股飓风一样不断撞击在一起。
鬼王完全是仗着肉身优势想要将我强势碾压,可我如今有魔性力量加持,真和他对轰,也不落半点下风!
要知道,若是论到综合战斗力,阴阳两界,谁也无法比拟大魔!
不然,魔也不会被天道镇压,甚至镇压程度还要远超过僵尸!
“想不到你居然因祸得福,不仅没被天道镇压磨灭,反倒是将魔性力量纳为己有,当初,确实是本王小看你了。”红色阴气飓风中,鬼王的声音就跟擂鼓一样。
我视线一片血红,双拳双脚快速地攻击出去,明明是打在虚空中的,却愣是发出了一声声如同打爆沙包的沉闷巨响。
“那也得多谢你们锲而不舍的想要致我于死地。”我一拳将面前的鬼王轰飞了出去,双手快速结印:“一印森罗,凶魂厉鬼破!”
轰隆隆……
十米见方的森罗黑印陡然从我双手中飞出,遍布着漆黑闪光的符文,如同巨大漆黑磨盘,旋转着朝远处的鬼王碾压过去。
“对付夜游神足以,对付本王,还不够!”随着鬼王的一声咆哮,远处那道连通天地的红色阴气飓风轰鸣旋转着,如同蟒龙横空,直接砸在了我的十米见方的大印之上。
这一刻,天地都死静下来。
就跟核弹爆炸一样,黑红两色光芒渲染了铁树地狱的天地。
强大的爆炸中,就连爆炸声也变成了不绝的嗡鸣巨响。
整个铁树地狱中,唯独腾空百米的猩红鬼头在这一刻,变得越发的刺目明亮起来。
嗷呜……嗷呜……
铁树地狱震动,原本回响着的无数哭嚎惨叫声在这一刻,变得越发凄厉起来。
这感觉,就跟整个铁树地狱迎来了末日一样。
巨大的光团中,我猩红的视线锁定了一个模糊的人影,极速朝着鬼王飞去:“鬼王,还有一招,你敢不敢接?”
“蝼蚁渣滓,放马过来!”那道模糊的人影身上翻涌出恐怖的威压,天地中翻涌的所有红色阴气此刻都荡漾起了一层层涟漪。
我咧嘴笑了笑,缓缓地抬起双手,按照《惊世书》上的步骤掐动起手印,缓缓念道:“一印九幽,封邪破魔不留停!”
嗡!
随着“停”字出口,铁树地狱的轰鸣戛然停止,就连无数鬼魂哭嚎惨叫的声音也消失的荡然无存。
铁树地狱,一下子死静下来。
下一秒,铁树地狱也停止了震动,地面之上,漆黑的幽光好似海啸一般,猛地迸发出地面,快速地朝着铁树地狱的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这幽光一出现,恐怖的威压就跟坐火箭似的疯狂的攀升着。
一股荒凉、孤寂的感觉席卷了铁树地狱的天地,同时,从铁树地狱山门升起百米的那个百米大小的猩红鬼头在这一刻也变得暗淡无光,几乎消失。
“这力量……”远处,隐藏在阴气飓风中的鬼王一声惊呼,没等话说完,我身后就传来了黑白无常的惊呼声:“九幽十八层地狱的力量,陈风,你是怎么办到的?”
我双眼眯起了一条缝,磅礴的杀意疯狂的从身体里宣泄出来:“阴阳三印,第二印……九幽印!”
“嗷吼!”
话音刚落,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悍然从铁树地狱的地底传出。
几乎同时,整个铁树地狱就跟地震了一样,轰隆隆震动起来,那些从地表翻涌出的漆黑幽光此时冲天而起,仿若有一头洪荒巨兽要钻出来似的。
“住手,陈风你快住手,这力量要是爆发出来,整个铁树地狱都得被震塌了!”黑白无常焦急的声音响彻长空。
“来不及了!”我双手结出最后一印:“我要的是鬼王魂飞魄散!”
(本章完)
轰!
最后一个手印推出,仿佛推在了厚重的泥土之上一样,格外的艰难。
随着手印推出,我就感觉双手上出现了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吸力,疯狂吸纳着我的力量,哪怕如今我有魔性力量加持,可依旧一阵眩晕,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像是要把我掏空一样。
但是,庞大的力量代价的付出,换回来的,却是我从未有过的恐怖力量!
这一刻,我的手印上漆黑的幽光快速暴涨,妖异、深邃,就跟我的手印上出现了一个黑洞似的。
同时,那些从地表冲天而起的大片漆黑幽光恍若百米巨浪,当空一卷,悍然朝着地面压落下来。
荒凉、孤寂的威压弥散覆盖了整个铁树地狱,山门方向的那个猩红百米鬼头,此时更是被漆黑幽光彻底吞没,半点不剩。
轰隆隆……
骤然间,我下方的地表裂出了一道道巨大豁口,仿若蛛网以我为中心,疯狂的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无数漆黑的岩石崩裂翘起,整个铁树地狱就跟要彻底毁灭一样。
“住手!陈风住手!”
身后,黑白无常的怒吼声响起。
我身体虚弱的厉害,双手一软,踉跄着踏空后退了两步,看着面前的九幽大印,说:“大印已成,覆水难收了。”
面前的九幽大印依旧十米见方,漆黑幽光弥散着,可上边的纹路却比森罗大印更加繁杂,我这一眼看过去,仅仅僵持了一秒,登时感到一股冲击力狠狠地撞进我的脑海,让我脑子一蒙。
“该死,陈风,你该死!”
几乎同时,下方,被红色阴气飓风包裹的鬼王腾空而起,百米高的飓风舞动长空,仿若一条血龙,朝着我冲撞过来。
可就在鬼王冲起十几米高度的时候,我面前的九幽大印如同活了一般,其上无数符文扭动起来,十米见方的大印宛若大岳一般轰隆碾压向下方的鬼王。
而鬼王随着九幽大印一动,就跟受到了禁锢似的,竟然硬生生的定在了空中。
不给人半点反应时间,下方的鬼王一声惨叫,如同流星一样轰隆砸落在了大地之上,砸碎了附近的漆黑岩石。
“呜呜……呜呜……”
下一瞬,地面上,无数厉鬼哭嚎声响起,密密麻麻,好似千万厉鬼同时长啸,回荡铁树地狱。
同时,鬼王四周龟裂的地面上,一只只森白的肉手骨爪穿破了漆黑幽光,突兀的抓住了鬼王的双脚。
密密麻麻的森白肉手和鬼爪足足有上百只,遍布在鬼王附近十米范围内,抓在鬼王双脚上的就足足有二十多只,其他的没抓到的,则是在空中乱舞着。
这场面,要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光是看一样,就得浑身发麻。
这些肉身鬼爪一出现就将鬼王彻底的定在了地面之上,鬼王身上爆发出的阴气轰轰炸响,将他头顶的天空都渲染成了血幕,他仰头不断的大叫着,奋力的想要挣脱肉手骨爪的控制。
哗啦啦……
就在这时,空气中,一阵阵锁链滑动的声音响起,无比刺耳。
紧跟着,鬼王脚下龟裂的地面就钻出了一条条手臂粗的漆黑铁链,泛着浓郁的黑气,哗啦啦的缠上了鬼王的身体,一眨眼的功夫,就将鬼王的身体彻底缠裹起来,只露出一个头颅。
嗡!
几乎同时,鬼王身上翻涌出的红色阴气好似退潮一样,瞬间消散。
原本剧烈挣扎的鬼王就跟被打了麻药一样,戛然停止下来,只能张着嘴发出一声声愤怒的吼叫。
说实话,哪怕预知到我使用魔性力量施展出来的九幽印会很强,可我实在没想到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仅仅是启印的时候,竟然就将鬼王的力量彻底锁死!
天地,此刻都死静下来。
漫天都被黑光渲染。
鬼王被肉手骨爪和锁链定住,凄厉的咆哮起来,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
天穹上,十米见方的九幽印如同大岳,快速地朝着鬼王镇压下去。
轰鸣炸响,似是能够磨灭一切!
“陈风,放过本王,放过本王!”
感受到死亡的威胁,鬼王大吼着求饶起来。
施展了九幽印,我身体也是一阵虚弱,冷冷一笑:“现在求饶,是不是太晚了?”
轰隆隆……
天穹上,极速下坠的九幽印发出的巨响越发的震耳欲聋起来。
这一刻,天地都仿佛被九幽印吸走了所有的注意力,就仿佛是黑日落空一般!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本王。”
“本王错了,本王错了。”
“陈风,只要你答应放过本王,本王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绝不敢再阻拦你救周小青。”
……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争分夺秒起来,被定住的鬼王就好像是垂死挣扎一般,大声的呐喊求饶着。
和之前嚣张嘚瑟的他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晚了!”
我将所有的愤怒和仇恨爆发出来,声音炸响长空,打断了鬼王的怒吼!
轰!
话音未落,十米见方的九幽大印就爆发出了遮天蔽日的黑光,如大岳镇压,狠狠地砸向了鬼王。
被九幽印的威压笼罩着,鬼王的身形就跟变戏法似的,快速地暗淡着,然后扭曲起来。
若是真的被九幽印击中,必定魂飞魄散!
千钧一发,突然间,一道刺耳的怒吼声从远处传来:“狂徒小儿,还敢杀阴帅,该死!
我浑身一震,来了!
轰!
念头刚起,远处的铁树地狱山门处,铺天盖地的红色阴气冲天而起,足足百米高,宛若巨浪海啸一样,朝着这边冲击过来。
横贯无边的铺天红色阴气不过眨眼功夫就到了鬼王身边,如同巨兽一样瞬间将鬼王吞没,紧跟着,漫天红色阴气轰然撞击在了九幽大印上。
轰隆隆……
霎时间,仿佛是百颗导弹接连爆炸一样。
磅礴的红色阴气中,妖异深邃的黑光横冲直撞,不断炸响,可每一道黑光都无法冲破红色阴气的边际。
不过僵持了五秒钟时间,原本震天动地的九幽大印就彻底的被红色阴气湮灭。
“楚江王,恭候多时了!”我视线血红,盯着漫天的红色阴气,仿佛是身处在血海中一般,所有的仇恨和愤怒此刻如巨浪一样在身体里奔涌起来。
(本章完)
“哼!恭候多死?本王看你是等死多时!”漫天磅礴红色阴气中,楚江王威严的声音响起,“五年时间过去,你居然还没死,如今再挑衅地府,那本王就成全你!”
轰!
漫天阴气就跟巨浪一样剧烈翻涌着,渲染了整个天空,恐怖的威压山呼海啸般朝我涌来。
骤然间,漫天红色阴气猛地一鼓,一个百米巨大的手印悍然成型,如同巨岳一样朝着我轰鸣撞击了过来。
这手印出现的太突然,一出现就充斥了我的视线,就跟电影里如来神掌拍下来一样,避无可避!
轰隆!
我被这百米大的手印拍中,就感觉像是被高速移动的战斗机狠狠地撞了一记似的,浑身都要散架了,凌空如同炮弹一般倒飞了出去,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在长空上划出一道弧线。
飞了大概三十几米远,我就感觉身后突然被人用手接了一把,硬生生的停了下来,扭头一看,赫然是黑白无常。
白无常此时笑脸上满是凝重,看着有些扭曲,他声音低沉地说:“你太冲动了。”
我被楚江王突兀的一掌拍的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似的,每一根骨头每一片皮肉都无比剧痛灼热,意识也是一阵模糊。
可是,唯独一个念头清晰无比——救周小青!
“我答应过她的,要救她出来。”我说。
“唉,混小子,救也不是这么救的啊!”黑无常低骂了一声。
“死!”
话音刚落,楚江王刺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的视线猩红有些模糊,隐约就看到漫天红色阴气中,一个人影就跟炮弹一样快速地朝着我们这边飞来。
“楚江王陛下,还请放过陈风一命!”
黑白无常当即跪在虚空之上,浑身阴气翻腾着,就跟怒海狂涛一样。
“放过?你二人虽然身为阴帅,可何谈有和本王谈判的资格?”楚江王的声音炸响,霸气无双!
轰!
就在这时,远处一束红光极速而来,宛若一柄烧红的利刃刺进猪油中一样,一路摧枯拉朽,哪怕是楚江王释放出的阴气依旧无法阻挡住他。
同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那本判,可有谈判资格?”
随着话音落下,远处飞来的红光已经到了我们面前,红光敛去,显现出来的人影正是崔判官。
不过此时的崔判官浑身判官袍显得破破烂烂,有些狼狈颓靡的样子,估计是之前在铁树地狱的山门口已经和楚江王有过交手了!
远处的拖拽漫天红色阴气的楚江王停在了空中,望着我们这边,声音如雷:“崔钰,你还想和本王打吗?”
“若是陛下执意杀陈风,那本判也不惜一战。”崔判官一挥袖袍,身姿挺拔起来。
我身旁的黑白无常此时也站了起来,走到崔判官左右,异口同声:“若是陛下执意杀陈风,我等拼死!”
轰!
“放肆!”
楚江王身上的阴气猛地一震,怒声震长空。
“崔钰,你贵为地府第一判,难道还不清楚地府铁律吗?黑白无常你等贵为地府阴帅,难道还不知低等阴司擅闯地狱的结果吗?”漫天阴气中,楚江王身处其中,恐怖的威压肆意纵横着:“你等,还敢和本王叫嚣?”
“敢!”
崔钰和黑白无常毫不犹豫,一声大喝。
“一群混账!哪怕是崔钰,也不见得是本王对手!”楚江王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今日本王要杀陈风,谁能阻拦?”
“陛下,陈风前世与我等有生死大恩,今世我们为报前世之恩,必生死相守,因果循环,陛下还看不透吗?”崔判官紧跟着厉声回应。
我虚弱地看着面前的崔判官和黑白无常的背影,脑子里一阵阵嗡嗡作响,我的前世到底做了什么,对崔判官和黑白无常又有什么大恩?
以至于让他们三个从我见到他们的第一面起就事事相护,如今更是以性命守护!
“哈哈哈……好,很好!”楚江王的大笑声从漫天阴气中传来,遮掩了半边天空的红色阴气伴随着大笑声就跟沸腾了一样,剧烈翻涌起来,“那本王就赏你们一死!”
轰!
话音刚落,遮掩了半边天空的红色阴气陡然直冲天际,遮天蔽日,无边无际,恍若洪荒巨兽朝着我们这边吞没过来。
轰!轰!轰!
没有半分迟疑,我面前的崔判官和黑白无常同时出手,三道红色阴气匹练如血龙直贯苍穹,到百米高空后又陡然婉转,直奔血色阴气光幕。
“死!”
楚江王的声音从漫天阴气中炸响,就跟死刑宣判一样。
嗡!
几乎同时,漫天红色阴气光幕中,一团巨大的血色陡然显现。
这团巨大的血色足有百米大小,如同巨兽出海,悍然突破了红色阴气,赫然是一方百米见方的大印!
这大印古朴无华,和古代官印一般无二,底座见方约莫百米,上方执手之处赫然由百个神情狰狞各异的姿态各异的厉鬼汇聚而成。
磅礴如狱的威压倾泻而出,弥散到了整个铁树地狱的上空。
“阎王印!”
崔判官和黑白无常同时一声惊叫!
砰砰!
下一瞬,这方阎王大印直接砸中了黑白无常,堂堂阴帅鬼妖愣是毫无法抗之力,就跟两枚导弹一样直接倒飞出去,砸落到了大地之上。
秒杀!
我当场就懵了,打死我也想不到楚江王全力一战居然有这么强大的威力!
哪怕我知道地府大印都有极强恐怖的威力,可阎王印爆发出的威力,也实在太超出我的想象!
当年我和玉漱结阴婚的时候就和楚江王有过一战,当时我靠着前世的力量将他赶走,现在看来,当初楚江王压根就没尽全力。毕竟,当时的楚江王,根本就没有祭出阎王印!
“蚍蜉撼树,先是无常,后是第一判!”一印轰飞黑白无常后,那百米大的阎王印带着狂暴到让人无法抵抗的恐怖威压当空一转方向,直接砸向了崔判官!
“楚江王,你是在逼本判!”
面对着百米大的阎王印,崔判官的身躯此时一对比,就仿佛是蝼蚁一般。
随着话音落下,崔判官的气势就跟坐火箭一样疯狂的暴涨。
同时,一股荒凉、沧桑、冷寂的威压从他的身上释放出来,和他之前给人的感觉宛若云泥之别!
就在这股威压出现的同时,远处的漫天翻涌的红色阴气中,楚江王惊叫了起来:“崔钰,此乃地府之力,你敢!”
(本章完)
“本判执掌此物,有何不敢?”崔判官的声音变得平静无比,回响在铁树地狱上空。
轰!
话音刚落,一股磅礴的气势如同苍龙悍然从他的身体里冲出,直冲天际。
就跟一柄锋利的利剑一样,轻易的将漫天阴气和迷雾撕裂成两半,紧跟着,那股磅礴气势威压形成涟漪,汹涌向四面八方。
但凡遇到了楚江王了红色阴气,都是摧枯拉朽,不带一丝停顿,就将楚江王的气息湮灭。
被这股力量威压扫中,我胸膛砰的一声闷响,就跟挨了一重锤一样,踉跄着倒飞了十几米远。
被这股力量威压笼罩着的感觉很古怪,一瞬间跟掉进了无底的深渊一样,无法形容的绝望潮涌而来,同时伴随着孤寂、沧桑,仿佛这一瞬,就是千百年了。
霎时间,崔判官仿佛成了铁树地狱的焦点,吸引着所有的目光。
磅礴如狱的气势疯狂的从他身体里汹涌而出,让这天地都变得死静下来。
气氛,宛若凝固了一般。
我骇然的看着崔判官,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意识到,地府,远远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
数千年的底蕴积累,任何一个阴司正神的实力都远远不是我看到的那么简单!
不管是楚江王还是崔判官此刻所爆发出的实力,都远远超出我的预料,甚至,在今天之前,我从未想过他们能爆发出这么强的力量来!
忽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望着远处的崔判官:“难道他用的是《生死薄》的力量?”
这念头一出现,就疯狂席卷着我的脑海,让我无法反驳。
楚江王仗着的是阎王印,那崔判官即便使出判官印估计也无法压制楚江王,能压制楚江王的,除了《生死薄》我实在还想不出有什么别的东西。
而且《生死薄》也确实是地府的力量!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怪不得楚江王会这么恐惧了,《生死薄》的力量,即便在整个阴阳界,那也是核弹头的力量了!
等等!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事情。
《生死薄》是掌管阴阳两界生灵生死的重宝,如果崔判官借用《生死薄》的力量,那阳间的生灵会不会受到干扰?
念头刚起,下方笼罩在红色阴气云团中的楚江王就大声喝道:“崔钰,难道你要至阴阳两界所有生灵于不顾?”
轰!
话音刚落,汹涌在天穹上的恐怖气势猛地一顿,发出一声宛若擂鼓的巨响。
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一旦崔判官启用这股力量,势必会影响到阴阳两界的生灵!
我就看到,远处傲然而立的崔判官浑身一震,虽然看不到他正面表情,可我知道,他犹豫了。
天地死静,这一场阎王印对生死薄的大战,只在崔判官的一念之间!
过了大概五秒钟,远处的崔判官一声冷哼,声若震雷,紧跟着,笼罩在天穹上的恐怖威压就跟泄洪似的,快速地减弱。
不过三秒钟的时间,从崔判官身上爆发出来的恐怖威压荡然无存,没了威压压制,楚江王释放出来的红色阴气仿佛是泼墨一般,翻卷着上涌,一眨眼功夫,就将天地再次渲染成一片血红。
“给本王跪下!”
突兀的,死静的天地中,楚江王的怒吼声炸响。
我头皮一阵发麻,视线里,就看到远处崔判官面前翻涌而起的红色阴气中,一道人影快速地凝实起来。
正是楚江王!
艹了个泰迪狗啊!
楚江王不带这么无耻的!
“崔判小心!”
我急得大喊,可这一声在此刻却显得无比多余。
崔判官自己都反应不过来,我这一声提醒又有什么用?
砰!
楚江王一掌拍在了崔判官身上,赤红的阴气包裹了崔判官,就仿佛是一颗赤红流星一般,极速坠落,轰隆砸进了地面之中。
该死!
要是真一对一硬碰,楚江王和崔判官谁输谁赢还得两说!
偏偏我和崔判官都低估了楚江王的无耻程度,一边威胁着崔判官不得使用《生死薄》的力量,另一边却直接给崔判官来了个偷袭!
这节&操丢的太吓人了。
“陈风,受死!”
没有半点停顿,一掌拍翻了崔判官后,楚江王拖拽着漫天红色阴气,就跟电影开特效似的,朝着我这边飞了过来。
磅礴如狱的威压倾轧在我身上,我意念一动,魔性力量化作漆黑幽光荡漾而出,如同利剑将漫天红色阴气撕裂出了一个豁口,也没有躲闪,直接一拳迎了上去。
砰!
拳拳对轰,黑红两色光芒就跟原子弹爆炸一样,腾空升起一朵十几米高的蘑菇云,恐怖的气浪席卷八方。
就在对轰在一起的瞬间,我就感到一股力量跟万头猛兽一样顺着我的右臂汹涌进我的身体里。
噗的一大口鲜血吐出,我快速地倒飞出去,整个右手手臂一阵麻痹,几乎都快感觉不到了!
“施展了那么强横的一击,哪怕你有魔性力量也得虚弱,竟然还想和本王硬碰,找死!”
轰!
楚江王不给我半点喘息的机会,就跟脱缰的疯狗似的,裹挟着漫天阴气,遮天蔽日的朝我追杀过来。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我连反抗的时间都没有。
砰砰砰……
一到我面前,楚江王就接连挥出拳脚,跟打沙包一样,拳脚形成残影快速地落在我身上,整个铁树地狱上空都回响着声声炸响。
被楚江王压着打,我半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攻击,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猩红的视线仅仅能捕捉到楚江王的模糊身影。
要是这么打下去,楚江王非得把我活活抡死了不可!
“一印森罗,凶魂厉鬼破!”
我也懒得管了,硬扛着楚江王的攻击,双手掐诀,强行施展了一记森罗印。
轰!
漆黑幽光陡然从我身上爆发出来,宛若瀑布倒卷直冲天际,十米见方的森罗大印刚从我双手飞出,就跟导弹一样,轰隆爆炸!
妖异的黑光瞬间覆盖了方圆几十米的范围,恐怖的力量波动碾压向四面八方。
我被反震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上。
一落地,我也顾不得伤势,刚才也是拼命才将楚江王逼退的,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那我今天就彻底完犊子了!
我咬着牙慌忙爬起来,双手合印,正要掐诀施展九幽印呢,突然,天穹上红色阴气散发出的血光陡然暗淡下来。
下意识地,我抬头看去,就看到一方山岳般大小的大印镇压下来。
阎王印!
完了!
千钧一发,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大哥,执剑!”
(本章完)
我猛地一激灵,这声音……隔壁老王的!
嗖!
几乎同时,铁树地狱山门处,一束刺目的金光恍若流星撕裂苍穹,摧枯拉朽的刺破楚江王释放出的红色阴气,极速朝着我这边飞来。
金光长剑!
我猛地狂喜起来,有救了!
“你得死!”漫天阴气中,楚江王双手猛地大挥,一道约莫一米粗的红色阴气匹练如苍龙出海从漫天阴气中冲出,一头撞在了金光长剑之上。
铛!
一声刺耳的金属交击的声响回响天地,金光和红光就跟火花似的朝着四面八方迸射。
可是,金光长剑并没有消散,而是……和楚江王的阴气匹练僵持在了一起!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盯着苍穹上那道璀璨金光长剑,眼珠子都快掉出眼眶了。
隐约间,就看到那束金光中有一道模糊的剑影!
这是真正的实体,不是金光构建出来的剑影!
“你们胆敢动用宝剑,混账!”
几乎同时,隐藏在阴气中的楚江王一声大吼,没等他出手呢,异变陡生!
嗡!
和阴气匹练僵持在一起的金光长剑猛地一震,荡漾出一圈圈金光涟漪朝着远处扩散。
下一秒,金光长剑的力量陡然变大,拖拽着十几米长的金光,轻易的割裂了阴气匹练,一路摧枯拉朽,眨眼功夫,就彻底了的撕裂了阴气匹练的阻挡!
“镇杀!”
轰隆隆……
头顶上,百米见方的阎王印轰鸣炸响,磅礴如狱的力量压制的空间一声声炸响,声势骇人。
我浑身的汗毛子都炸了起来,死死地盯着从远处飞来的金光长剑和从头顶镇压下来的阎王印,一时间,都屏住了呼吸。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都变慢了一样。
金光长剑和阎王印就跟在赛跑似的,都开足了马力朝着我冲来。
这感觉别提多蛋疼了,就特么跟被架在了烧烤架上烧烤似的。
一边是死亡,一边是摆脱死亡的办法!
稍有差池,哪怕是半秒钟,生或者死,就已经有结果了!
嗖!
刺耳的破风声炸得我耳膜剧痛,猩红的视线中,璀璨金光快速暴涨,充斥了我的视线,我清晰地看到,一柄长剑悬停在我面前。
而此刻,头顶百米见方的阎王印已然落在了距离我大约两米的高度,生死一瞬!
“来的好!”
千钧一发,我运足了所有的魔性力量,视线血红,浑身迸发出妖异的黑光,抬手一把抓住了金光长剑。
嗡!
这一刻,一股无比熟悉的感觉汹涌全身。
仿佛早在很久很久以前,这剑就已经被我握在了手中。
刺目的金光好似潮浪席卷到了我的身上,包裹着我的漆黑幽光,汇聚在一起,看着有些诡异。
轰!
我就感到身体里一股狂暴的力量轰然出现,快速地奔涌向我全身,乃至每一个细胞。
这一刻,我清晰地感应到,我的力量就跟坐火箭一样,以一种无法想象的地步疯狂暴涨提升着。
“斩!”
没有丝毫犹豫,我右手执剑,全力一剑挑斩向头顶百米见方的大印。
轰!
所有的力量爆发,金光长剑迸射的金光如同烈日朝阳,无比刺目,原本约莫一米长的剑身,在金光长剑的包裹下,陡然变长到百米,成了一柄超级大剑。
金光璀璨,我浑身被黑光和金光笼罩,似魔似神,手执百米大剑,狠狠地斩在了阎王大印之上。
轰隆!
剑斩阎王印,惊天巨响。
我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无比强横的撞击力顺着剑身一路传递到我的手臂再进入我的身体,就仿佛是身体里一瞬间冲进了万头洪荒猛兽一样。
这股力量一进入体内,就疯狂的朝着我的四肢百骸冲去,想要毁灭一切。
我嘴里突然出现了一股血腥味,鲜血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
可就在这时,我清晰地感受到,体内又出现了另一股力量,是金光长剑的力量,这力量一出现,就疯狂的朝着阎王印的力量追捕过去,不过一秒钟时间,所有的力量就尽数被抵消。
“破!”
我双手握住了百米金光大剑,用力的往上挑去。
百米见方的阎王印好似山岳一般轰隆震动一下,随后缓慢地往上移动。
“该死,给本王镇压!”
远处,漫天红色阴气好似血海翻涌沸腾,隐藏其中的楚江王双手一挥。
原本往上移动的阎王印,戛然停顿了下来。
“给我破!”
我紧握住剑柄,魔性力量全力灌输进剑身,疯狂爆发。
不过僵持了一秒钟,百米大剑就再次顶着阎王印往上移动。
这一次,阎王印再无法僵持下来,在被我顶着上移了五米后,我双手猛地一挑百米金光大剑,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挑动了一整座山岳一样。
百米见方的阎王印轰然冲天而起,快速地朝着高空冲去,随之我的百米金光大剑在昏暗的空中牵扯出一大片百米剑芒!
“不,怎么会这样?你不应该能抵挡我的阎王印的!”
随着阎王印被我劈飞,隐藏在阴气汪洋中的楚江王凄厉的吼叫起来。
“不应该?说的倒是牛比轰轰的。”我嗤笑了一声,眯起双眼,视线被黑光和金光充斥着,砰的脚下炸裂,就跟导弹一样飞起,举着百米大剑朝楚江王飞去。
这一幕,估计在外人看来太过匪夷所思。
毕竟一个人和百米长的金光大剑比较起来,比例完全不匹配,就好像是一只蚂蚁抡起了一头巨象一样。
可此时,我就是做到了!
“不应该的,不应该的,你没恢复前世力量,不可能能爆发出这么强横的力量的!”
随着距离拉近,我也看清了楚江王,此时他身穿蟒袍站在红色阴气中,满脸懵比地看着阎王印飞上的高空,得癔症了似的,嘴里不停地念叨。
我也没客气,卷着黑金两色光芒出现在了楚江王的身后,抡起一脚,对着他的屁股就踹了上去。
“该死!”
就在这时,发癔症的楚江王终于反应过来,可这么近的距离,哪怕他反应过来了,也来不及任何躲闪和反抗!
砰!
蕴含全力的一脚踹在了楚江王的屁股上,这家伙一声凄厉的惨叫就好像流星一样,直接朝天上飞去,随着高度增加,这家伙的惨叫声非但没有减弱,反倒是越发的刺耳起来,惊天动地!
本章完
地府苍穹上回响着楚江王刺耳的惨叫声,无比清晰。
我仰头看向宛若流星直飞天际的楚江王,冷冷一笑,意念一动,再次执剑一飞冲天。
感受到我的力量波动,正惨叫的楚江王凄厉地吼道:“陈风,你找死!”
“谁死还不一定!”
不给楚江王半点喘息的机会,我卷着黑金两色光芒出现在了他的身旁,一拳直接砸在了楚江王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仿佛是在打沙包一样,楚江王的身躯就跟虾米似的弯曲了一个弧度,转变方向,极速朝着地面坠去。
刚才这家伙对付我完全是要奔着我命去的,此刻,我也没有半点留手,卷起漫天黑金光芒俯冲而下,拳脚恍若暴风雨一样招呼在了楚江王的身上。
这一刻,铁树地狱上空阴气尽数消散,唯独我身上释放出的黑金两色光芒充斥苍穹。
楚江王被我打得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不断的惨叫哀嚎,快速地坠向地面。
“你以为是阎王就高高在上了?”
“你以为你是阎王就能操控一切了?”
“对付我陈风,现在的就是代价。”
“我看今日,谁能救你!”
……
伴随着攻击,所有的愤怒尽数爆发出来。
楚江王被我狂揍,原本笼罩在身上的红色阴气已经荡然无存,身形也快速地变淡暗淡起来,甚至还有一丝扭曲。
“陈风,吾乃阎王,你还敢杀本王不成?”也不知道楚江王是怎么想的,被我都打成龟孙了,愣是还愤怒的对我叫板。
我嘭的一拳砸在了他的肚皮上:“你特么不是废话吗?不敢杀你,老子打你干嘛?”
轰隆!
楚江王拖起一片残影,如流星坠空,砸进大地之中。
“杀!”
狂暴、杀意此刻在我身体里疯狂乱窜,这感觉很奇怪,一边是这股力量疯狂侵蚀全身,另一边又有一股无比正气的力量在抵消这股力量。
可是……我的念头依旧没变。
我自认不是个好人,凭什么让人踩到头上了还不能还手?
手中的百米金光大剑横扫长空,璀璨的金光泼洒漫天,将整个天空渲染成了一片金黄,磅礴如狱的剑芒轰然朝着下方大坑中的楚江王斩杀下去。
几乎同时,三道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陈风,住手!”
这三道声音赫然是黑白无常和崔判官的!
我眯起双眼:“哪有那么容易,一而再的惹我,现在想让我住手?笑话!”
昏暗的天穹上,百米大剑的金色剑芒横扫长空,宛若大岳镇压而下,天地,都被其金光夺目。
可就在这时,寂静的铁树地狱突然轰隆一声震动。
下一秒,一圈圈灰色的涟漪好似江面波浪一样从铁树地狱深处荡漾而来。
嗡!
这灰色的涟漪无比诡异,一接触到百米剑芒就跟水吞泥牛一样,百米剑芒没有丝毫作用,顷刻间,凭空消失在了空中。
我当场就蒙圈了,丫丫的腿儿,这是什么骚操作?
念头刚起,远处的下方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陈风,铁树地狱的正主来了。”
是崔判官!
我猛地一激灵,铁树地狱的正主,那不就是……执狱使?
嗡!
就在这时,铁树地狱深处又是一圈灰色涟漪荡漾而来,这涟漪就仿佛是浪潮一样,不知道为什么,这力量明明没有我手里的宝剑绽放的力量强,偏偏就是有一种夺目天地的感觉!
下意识地,我看了过去,就看到一圈圈涟漪荡漾而来,隐约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赫然站在其中一圈涟漪上,仿佛是赶浪而来。
这场面无比诡异,乍一看,就跟拍仙侠剧一样。
视线中,那个踩在涟漪上的高大人影渐渐清晰起来。
这家伙身高约莫有两米,和鬼王都有的一拼,浑身穿着黑色的铠甲,装的就跟一头熊瞎子似的,魁梧的不要不要的,比篮球还大的黑色头盔下,赫然是一张满是胡渣子的大脸,两条黑眉宛若蚕一样横在眼睛上,一脸威武严肃。
而在他的手上,赫然还握着一对放着森森绿光的青铜锏,那青铜锏上雕刻着各种惨状的鬼魂,绿光森森下,透着一股渗人的鬼魅之气。
“何人大闹本君地狱?”
这家伙一出现,威严若擂鼓的声音席卷了整个铁树地狱。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家伙的声音就跟惊雷在我耳边炸响似的,让我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我眯着眼睛看向远处赶浪而来的执狱使,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家伙很不好惹啊!
“不想惊动长恨君,还请见谅。”
这时,崔判官虚弱的声音响起。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两个方向分别飞起了三道光束,赫然是崔判官和黑白无常。
刚才楚江王估计是留手了,他们三个都活了下来,不过此刻三人的样子都极其狼狈,崔判官还好一点,黑白无常浑身衣袍彻底被打烂了,就跟叫花子一样。
赶浪而来的执狱使一见到崔判官和黑白无常,急忙停了下来,单手握双锏,抱拳一礼:“长恨无忌见过崔判和黑白无常。”
一听这话,我就松了一口气,兴许这执狱使长恨无忌看在崔判官和黑白无常的面子上,还能放我一马。
倒不是说我当时怂了,实在是我不想节外生枝!
我做事并不是愣头青,向来都是恩怨分明的,楚江王夜游神鬼王他们针对我,我肯定得怼回去,至于旁人,我就得考虑地府大局了。
若是惹得长恨无忌和我动手,到时候战斗面就变得更宽了,甚至可能祸及到如今地府大局的平衡!
可就在这时,下方的地面上,轰隆一声巨响,一道一米多直径的红色阴气匹练直冲天际,其中还藏着一道人影,飞上高空,同时,一道怒喝声炸响:“长恨无忌,本王命你,斩杀陈风!”
丫丫的腿儿,楚江王这家伙怎么还能蹦跶?
我眯起双眼,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长恨无忌,这阎王和判官无常的轻重,只要不是二傻子都分得清谁轻谁重!
远处的长恨无忌一见到红色阴气匹练中的楚江王,登时眉眼一竖,愕然道:“楚江王,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此时的楚江王一身蟒袍尽碎,造型和黑白无常一样,身体还不停的扭曲着明灭不定。
站在阴气中楚江王浑身一震,抬手指向我,怒喝道:“他打的!”
“嘶!”长恨无忌倒吸了一口凉气,骇然的瞪着我:“你好大的胆子,连阎王都敢打!”
妈的蛋,估计今天是没法善了了!
我心一横,一挺胸膛:“咋地,他是我打的,可我骄傲了吗?”
(本章完)
这话一出来,整个铁树地狱一片死静,落针可闻。
远处的长恨无忌没料到我会所这样的话,当即眼珠子瞪得就跟麻将里的二筒似的,都快掉出眼眶了,愣愣地说:“你,你说什么?”
我也没带怕的,本身是不想和他们打,要真动起手了,有宝剑在手,加上我的魔性力量,就算是长恨无忌和楚江王加起来,输赢还得两说呢。
我挺起胸痛:“我打了阎王,我骄傲了吗?”
“嘶!”长恨无忌倒吸了一口凉气,目瞪口呆地说:“好小子,好大的胆子!”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楚江王就怒吼道:“长恨无忌,你什么意思?此人搅动铁树地狱,依你之职,当诛杀啊!”
正惊叹的长恨无忌猛地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大脑袋上:“哟,陛下你不说,本君还真就忘了呢。”
忘,忘了?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逗比呢?
嗡!
话音刚落,长恨无忌身上荡漾出一圈灰色的涟漪,一股奇特的力量波动汹涌而出。
这力量很奇怪,甚至我目前见识过的力量中,没有一种力量能与之对应。
明明我清晰地感应到,这股力量远远不如我宝剑的力量,甚至连我的魔性力量都不如,可愣是有一种威胁紧迫感!
就在这时,远处的长恨无忌被灰蒙蒙的光芒笼罩着,整个鬼魂都变得诡异起来,他双手缓缓地举起散发森森绿光的青铜锏,声音一下子低沉起来:“大闹地狱,小子,该你魂飞魄散了!”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长恨君,住手!”
我浑身一震,隔壁老王!
循声看去,就看到铁树地狱山门的方向,两道绿油油的光芒匹练破空而来,在他们身后,还有密密麻麻上百道黑色阴气匹练紧随着。
那两道绿光之中,赫然是隔壁老王和小柳子!
而在他俩之后的上百道黑色阴气匹练,赫然是一个个鬼差!
“大哥!”
距离拉近,绿光中的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同时大喊。
“风哥!”
紧跟着,他俩身后的上百个鬼差齐齐大喊了起来,声势震耳欲聋。
我登时反应过来,估计那上百鬼差就是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嫡系了,当初还跟着我打出“社会我风哥,人帅兄弟多”的口号呢。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如今这些鬼差的数量却比当年少了许多!
“小柳,老王!”
回忆潮涌而来,我激动地大喊道,一时间,鼻子都有些酸胀起来。
倒不是我矫情,实在是对小柳子和隔壁老王这俩兄弟太感激了。
别的不说,光是我沉睡这五年,要不是小柳子招呼了张家保护玉家,估计我现在已经见不到玉家了,要知道,一个再强横的普通富豪家族面对着一个吃阴阳饭的人,也如同土鸡瓦狗。
而且,刚才若不是隔壁老王祭出宝剑,我压根就扛不住楚江王的阎王印,更别说逆袭了!
不管怎么说,我欠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太多太多了,他们把我当兄弟,一次次帮我,却从来没有计算回报!
飞来的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带着上百鬼差在距离我百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异口同声:“兄弟们,那句口号呢?”
话音刚落,上百鬼差悍然举起右手,大喊:“社会我风哥,人帅兄弟多!”
声音回响天际,震耳欲聋。
这场面,别提多带感了!
我看的一阵激动,感觉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就在这时,远处的长恨无忌一挥青铜锏:“放肆!在本君地狱,小柳老王,你们是想造反吗?”
这声音宛若惊雷,将上百鬼差的大喊尽数镇压!
气氛一下子凝固了起来。
不远处的隔壁老王双手一抱拳:“长恨君息怒,陈风乃我等大哥,杀不得!”
“放肆!”楚江王大骂一声,“老王,你是当阴司当的腻味了吧?长恨无忌杀你等都杀得,区区陈风有何杀不得?”
说完,楚江王扭头对着长恨无忌大手一挥:“长恨君,不要给本王面子,将大闹地狱的陈风诛杀吧!”
“等等!着什么急啊?”
让人没想到的是,长恨无忌竟然一挥手,拒绝了楚江王。
我心里咯噔一下,长恨无忌这家伙又要干嘛?
正想着呢,长恨无忌扭头看向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你俩小子,说他是你们大哥?”说着,他指向我。
“如假包换!”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同时点头。
“嘶!”长恨无忌倒吸了一口凉气,硕大的眼睛眯起来盯着我,就跟饥渴大汉见着花姑娘似的,满是胡须的嘴角显露出诡异的笑容:“哟哟哟,那还真就杀不得勒。”
轰!
楚江王浑身翻涌出十几米高的红色阴气,怒喝道:“长恨无忌,你什么意思?”
长恨无忌耸了耸肩,对楚江王说:“陛下,你真就有点不要脸了,差那么一丢丢就把本君给坑了啊。”
啊咧!
这长恨无忌不仅逗比,而且还不怕死呢,竟然敢这么和楚江王说话!
“你……”楚江王脸色大变,指着长恨无忌,话还没说完,就被长恨无忌打断:“陛下,少扯蛋蛋,我真的不能杀这小子了,这铁树地狱随便他怎么闹腾。”
说完,长恨无忌压根不理会楚江王受不受得了,转手冲我伸出右手,勾了勾食指,眨巴了一下眼睛:“大兄弟,你还记得当年你我二人在地狱的那个约会吗?”
马勒戈壁的!
我发誓,要不是现在怕在地府闹出大事情,无法收拾残局,我特么非得和长恨无忌这家伙单挑不可!
这孙子满脸胡渣子,典型的大汉样子,这模样一出来,就特娘跟死变态一样,愣是整的老子浑身发毛。
我愣愣地问:“什么约会?”
话音刚落,一脸猥琐的长恨无忌神情黯然下来,摆摆手:“果然你是不记得当年地狱之约了,说吧,今天闹我地狱,想干嘛?”
我当时彻底蒙圈了,长恨无忌这家伙到底玩的什么骚操作?
我怎么就看得这么蒙圈呢?
“大哥,快说吧。”正纳闷呢,小柳子一脸贱笑的对我眨起了眼睛,我愣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对长恨无忌说:“我想带一女鬼周小青,离开地狱。”
本章完
声音回响在铁树地狱上空。
当我说完后,我就屏住了呼吸,长恨无忌玩的骚操作实在让我看不懂,小柳子偏偏又让我说出来,至于长恨无忌会做什么决定,谁也不知道了。
说到底,这铁树地狱终究是长恨无忌的地盘。
从之前长恨无忌和楚江王的对话看,虽然长恨无忌的地位比楚江王低一些,可在这铁树地狱中,楚江王估计也拿长恨无忌没办法。
天地一下子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哦?是那个被打进了地狱又不准收拾的丫头啊。”长恨无忌大脸盘子上露出思索表情,右手摩擦着下巴,扭头看向了远处的楚江王。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在询问楚江王的意思?
紧跟着我反应过来,艹了!现在的楚江王也有资格管理铁树地狱啊!
这样一来,那周小青……岂不是没救了?
下意识地,我握紧了手中的金光宝剑,若是没法直接放人的话,就只能硬抢了。
可就在这时,思索的长恨无忌忽然扭头看向我,一双眼睛目光灼灼,右手一挥:“没啥大事,你直接带走吧。”
什么情况?
我登时懵了,长恨无忌这家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长恨无忌,你什么意思?”话音刚落,不远处的楚江王就怒骂道,“本王如今也管理铁树地狱,你不问本王之意,擅自放走那女鬼,将本王置于何地?”
长恨无忌满脸淡然,压根不在乎发怒的楚江王,随意摆摆手:“陛下,好歹我也是铁树地狱的执狱使,放个鬼魂出去,还用不着跟你打招呼吧?”
说着,他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我帮我大兄弟一次,没什么毛病吧?”
“大兄弟?”我猛地一激灵,丫丫的泰迪狗,我特么什么时候又和长恨无忌成兄弟了?
呼……
一阵阴风袭来,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出现在我身旁,小柳子贱笑着低声说:“大哥,当年你和长恨君可是打的很火热呢,这么点面子,他肯定卖给你的。”
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话从小柳子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是有股子基&情四射的感觉呢?
“长恨无忌,你真要和本王作对?”这时,楚江王的声音陡然沙哑起来,仿佛是压制着怒火的野兽一样:“今天这魂,本王绝不允许放出去!”
轰!
话音刚落,楚江王身上陡然爆发出铺天盖地的红色阴气,不过刚才被我胖揍了一顿,此刻他的阴气也暗淡了许多,可威势,依旧恐怖!
我不耐烦的对楚江王怒道:“楚江王你要不要脸?这是铁树地狱,执狱使都答应放周小青了,你掺合什么劲?”
“闭嘴!”楚江王浑身一震,扭头对我大骂。
话音刚落,我身边的小柳子耸了耸肩,笑道:“楚江王陛下,没你这么专权的哈,地府向来都是权力分明,各司所职的,你要是连铁树地狱的事都管了,那长恨君不成了空壳司令了?”
“哦?那不就是夺权的意思了?”隔壁老王阴测测的笑道。
我登时一喜,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配合打的简直不能再默契了啊,这么一顶大帽子扣楚江王身上,估计就连楚江王也得暴走。
地府这么大的势力,存在了几千年时间,要是不把权力划分清楚,别说管理阴阳两界了,光是地府内部争权夺势就能成天打得鸡飞狗跳。
在地府,每一个阴司都专注着各自的责任,轻易不会越权,这是规矩,也是对对方阴司的尊重。
哪怕是楚江王,也得遵守!
在地府,夺权这事,那就大条了!
果然,隔壁老王刚说完,楚江王浑身一震,怒指着我们这边:“你们血口喷人,本王只不过是按责行事,如今本王管理铁树地狱,就有权力监押其中的每一个鬼魂!”
“呸!管理和监管,这可是两码事!”长恨无忌翻了个白眼。
“长恨无忌,你还要和本王作对?”楚江王气的浑身发抖,身上的阴气噗噗摇晃着,不是我吹牛比,要是今天真把这帽子扣在楚江王头上了,闹上去,楚江王也得挨一顿屁股。
没等长恨无忌说话呢,我身边的小柳子就摆了摆手,对着身后的一百多鬼差大声问:“兄弟们,咱们来评评理,楚江王这么做,是不是夺权了?”
轰!
身后一百多鬼差全都沸腾起来,这些家伙全都是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亲信,能跟着他俩过来,就没带怕楚江王的,此时全都议论了起来。
“啧啧……可不就是夺权吗?我这么个小鬼差都看明白了,楚江王咋就是不上道呢?”
“这么大一阎王,还想着夺执狱使的权,脸上都不带红一下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楚江王陛下这是摆明了要吃定执狱使了。”
……
一道道声音响起,远处的楚江王气的就跟发羊癫疯一样,剧烈颤抖着,身上的阴气噗噗晃动着,分分钟就跟要原地爆炸一样。
“都给本王闭嘴!”终于,楚江王忍不住大吼了起来,磅礴如狱的威压轰然铺天盖地朝我们这边碾压过来。
我一挥宝剑,漫天金光剑斩长空,将所有威压挡去,冷冷看着楚江王:“楚江王,讲理讲不过,就要动手了吗?”
“王八蛋,你们是在讲理吗?”楚江王骂道,“全特么是你们的人,你和本王讲理?”
哎哟我去,他竟然反应过来了!
“咳咳……”突然,不远处的崔判官一声轻咳,说:“那个啥,楚江王陛下,本判贵为地府第一判,本判的评判你总该相信吧?”
楚江王狰狞的看向崔判官,张口正要说话呢,崔判官一点头:“其实你确实夺权了。”
“崔判官说的有理。”
“崔判官说的很对。”
黑白无常同时附和。
原本面目狰狞的楚江王此刻浑身一震,五官都扭曲成了一团,可下一秒,他的五官忽然恢复平静,眯起双眼看着我:“哼哼……你们想评理?那本王今天就好好和你们评理。”
说完,他忽然抬起双手,宛若穿花蝴蝶一样,十指拖拽着猩红阴气,快速掐动起来。
“大威惶惶,普告天王,冥冥幽光,普照地方,狱狱森罗,封绝十方……”
轰!
没等他念完呢,远处的长恨无忌突然身上爆发出一股一米粗的灰芒,如苍龙直冲天际:“楚江王,你太过分了!”
几乎同时,我身边的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惊呼了起来:“大哥,快阻止他,他要封禁十八狱。”
本章完
“封禁十八狱?”我猛地一激灵,“什么鬼?”
“来不及解释了,一旦封禁十八狱,十八执狱使一照面,今天这理,咱们就得评得没完没了了!”小柳子快速地解释了一句,没等我反应过来呢,这坑货一脚踹在我屁股上:“去吧,我的大哥!”
我被这家伙一脚踹飞了出去,而此时,远处的长恨无忌身上被灰光匹练笼罩着,俨然就跟疯了的藏獒似的,举着两柄青铜锏嗷嗷叫喊着,已经飞向了楚江王。
那架势,就跟要两青铜锏敲死楚江王似的!
电光火石间,我也反应过来,估计楚江王现在施展的压根不是什么恐怖的术法,而是类似召集令的术法,将十八层地狱的执狱使招过来一同商量大事。
按小柳子说的,估计十八层地狱的执狱使一过来,就是将整个十八层地狱封禁了,不得进出,想要再开地狱,那就得等十八层地狱执狱使商量出结果来!
丫丫的腿儿,楚江王这还真是被逼急了啊!
一言不合就直接请十八狱,玩的要不要这么大?
想明白后,我意念一动,魔性力量爆发而出,同时身体里宝剑汹涌的力量也爆发出来,黑金两色光芒恍若两条蛟龙纠缠在一起,直冲天际,就跟开特效似的,拎着宝剑就要冲过去。
可就在这时,远处的长恨无忌突然大吼:“来不及了啊!”
话音未落,掐诀念咒的楚江王陡然大声念道:“十八狱共商,急急如律令!”
嗡!
下一秒,原本已经不见的阎王令宛若大山一样出现在了楚江王头顶,泛着黑光,百米见方的大印快速缩小到巴掌大,如同漆黑流星一样,轰隆一声巨响,砸进了楚江王面前的地面中。
咔咔……咔咔……
一道道裂纹骇然从楚江王面前的地面上崩裂显现,岩石翘起,露出森森豁口。
可仔细一看,那一道道裂纹并不是毫无规则,而是……按照某种阵法图纹在勾勒!
丫丫的腿儿,地府高科技啊!
不过一秒钟时间,一个十米直径的繁杂圆形图纹就赫然出现在了地面上,一道漆黑的幽光陡然从圆形中央腾空而起,就跟自动导航一样,快速地围绕着一道道符文穿梭起来。
“第一狱封禁,觐见。”
那道幽光转满一圈后,一道略显刺耳的声音从阵法中传出,紧跟着阵法中央就跟水面一样荡漾出一圈圈涟漪,一个身穿黑袍,连着袍子的帽子罩着脑袋的女人缓缓的就从阵法中钻了出来。
“我尼玛,还带时空穿梭的呢?这尼玛明摆着开外挂啊!”我当场那子里一万条泰迪狗奔跑而过,这特么分明就是玄幻里才有的东西啊!
身后传来小柳子的声音:“大哥,不是本尊,是天地之气凝聚的虚影,和视频电话差不多。”
差你大爷啊!
这特么分明是3投影电话,比阳间的科技高了一大截呢!
不过随着那女人钻出阵法,我也看清了,确实是虚影,模模糊糊的,只能看到一个人影轮廓,根本看不清具体长相。
“小姐姐,没啥大事,快回去!”长恨无忌一见到那个女人,就忙大喊。
我皱了皱眉,也不知道长恨无忌为什么这么害怕十八狱执狱使开会?
那个从阵法中钻出的执狱使缓缓转动身躯,对着长恨无忌,声音刺耳:“长恨君,楚江王亲召,怎么能没事呢?”
长恨无忌估计是真急了,忙说:“楚江王闲着没事,闹着玩呢,快回去,真的快回去!”
话音刚落,楚江王的声音响起:“长恨无忌,现在知道怕了?”
“怕个屁,楚江王,十八狱集合,若是没事,这封禁了十八狱,导致地府秩序失去平衡,到时候这口锅,本君看你背不背得起!”
“不用你担心本王背不背得起,本王等下就要看看阿鼻地狱的那位怎么收拾你。”说着,他扭头看向我们这边:“你们不是要评理吗?今天我就叫阿鼻地狱那位好好和你们评一评!”
我心里咯噔一下,所谓的阿鼻地狱其实就是第十八层地狱!
十八层地狱的排列不同平常,第一层地狱的执狱使反而是最小的,而第十八层地狱的执狱使才是真正的巨头!
“十八哥!”长恨无忌一听到阿鼻地狱的执狱使要出来,登时急得大脸盘子上都快哭了,眼神中满是恐惧。
我看的一头雾水,这怎么回事?
长恨无忌至于这么害怕阿鼻地狱的执狱使?
“第二狱封禁,觐见。”
此时,又是一道浑厚如擂鼓的声音从阵法中传来,一个身形和长恨无忌差不多的魁梧人影缓缓地从阵法中冒了出来。
“停下,楚江王快停下。”长恨无忌急得大喊。
我身后的崔判官此时更是大怒:“楚江王,你知法犯法,无事召集十八层地狱,阴天子定要重罚你!”
“楚江王,十八哥一出,再想收场就难了!”黑无常怒吼道,白无常紧跟着喊:“到时候想安抚十八哥,就得奏请阴天子了!”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十八层地狱的执狱使到底得狠到什么程度?
他一登场亮相,十殿阎王都摆不平了?
“再大的锅,本王抗了!”楚江王狰狞笑着:“你们不是要评理吗?今天就让十八上来给你们好好评一评!”
我紧皱着眉头,感觉胸腔里憋着一股火,像是火山爆发一样迫切的要喷出来。
我实在搞不明白,和楚江王到底有什么仇恨,这家伙至于从头到尾这么怼我?
如今我不过是想救周小青,这家伙就把十八层地狱的执狱使全都给招出来,完全是惹事不怕事大,要和我拼命了!
想到这,我咬牙问:“楚江王,我和你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你还不知道吗?”楚江王怒视着我,像是一头疯了的雄狮,“现在知道怕了?等十八出来,本王倒要看看你们如何与他讲理!”
“第四狱封禁,觐见。”
“第五狱封禁,觐见。”
“第六狱封禁,觐见。”
……
天地寂静,漆黑幽光的大阵中,一道道声音接连响起,每一道声音响起,就有一道人影浮现出来。
仿佛带着一股魔力,将铁树地狱弄得压抑得要死。
远处的长恨无忌就跟被马蜂蜇了一样,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满脸焦急,而我身后的黑白无常崔判官小柳子他们,一个个也全都是凝重紧张之色,那上百鬼差,更是恐惧之色。
他们,都在忌惮第十八狱的执狱使!
虽然我不知道十八狱执狱使是什么样的狠角色,可现在崔判官他们都这样,那他出来了,肯定就是大麻烦了。
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猩红的视线锁定了楚江王:“楚江王,今天这阵法,你停还是不停?”
“不停!”楚江王干脆地说。
我嘴角翘起:“我会让你亲手关停的!”
本章完
“很好!”
我眉头一拧,右手猛地转动了一下宝剑,拖拽起漫天金光。
恍若流星一样,直接朝着楚江王飞了过去!
“大哥,你要干嘛?”身后,小柳子惊呼道。
“打这孙子!”我死死地盯着楚江王,楚江王朝我看来,却没有半点惊惧之色,反而是满脸嗤笑:“阵法已开,除非十殿阎王或者阴天子陛下亲自关闭阵法,否则即便你殴打本王,也无法关闭阵法!”
我冷冷一笑:“谁特么说我要关阵法了?我只是单纯的想揍你!”
轰!
宝剑被我举过头顶,悍然一剑斩落。
百米长的金光宝剑好似刷屏一样,所过之地,尽皆是金光汪洋,将天地照的一片透亮。
磅礴如狱的威压如同海啸巨浪轰鸣着,伴随着百米剑芒悍然朝着楚江王镇压下去!
这一击,哪怕是楚江王也来不及反应,只能堪堪硬抗!
轰隆!
就跟一剑站在了巨石上一样,金光剑芒爆发,掀起几十米高的金光起来,楚江王一声凄厉的惨叫,宛若流星一般朝着地面极速坠落。
“收!”
我右手一挥,手里的百米宝剑咻然变回了正常长短,悬停在我身后,就跟我背着剑一样。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手收剑的本事,仿佛这收剑的本事早就存在于我的脑海中一样,施展出来就是水到渠成般简单。
背着金光宝剑,我身上的魔性力量幽光翻涌而出,速度迸发到极限,奔着下方的楚江王就冲杀了下去。
不等楚江王落地,我一拳砰的砸在了楚江王的肚子上,直接把他砸得弓起了身子。
接连挨我一剑,又挨我一拳,楚江王身上的蟒袍碎裂的比乞丐更加窘迫狼狈,浑身翻腾的红色阴气更是越发的暗淡起来。
我也懒得管了,抡起双拳对着楚江王的身上就招呼了下去。
砰砰砰……
高速坠落中,一声声宛若打沙包一样的闷响回响天地。
耳边是刺耳的风声,还有楚江王的惨叫声。
我视线猩红,压根不给楚江王半点反抗的机会,攻击宛若狂风暴雨招呼下去。
真是楚江王这级别的战斗,机会稍纵即逝,一旦被人抓住半点破绽,等待的就是狂风暴雨的打击。
我一剑斩出的时候,楚江王就托大不和我硬刚,被我一剑斩趴下后,他要是再能翻起风浪来,那才怪了!
“陈风,你找死!”
楚江王被我打了十几拳,愤怒地咆哮起来,血红阴气遮盖的面庞上,五官都扭曲成了一团。
“死不死,也不是你说的算,老子今天就是要打你!”我抡起拳脚,不带丝毫停歇的,拖拽起偏偏残影砸落在他的身上。
“大哥,干的漂亮啊!”
远处,小柳子和隔壁老王齐声大喊。
就连长恨无忌也大声加油起来:“大兄弟,可劲的揍啊,别给我面子!”
有了他们三个带头起哄,跟着小柳子隔壁老王一起过来的上百鬼差全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大吼起来。
“社会我风哥,人帅兄弟多!”
“社会我风哥,打阎王不嫌多!”
“社会我风哥,人狠话不多!”
瞧瞧,这上百号鬼魂都特么开始加油用排比句了!
砰砰砰……
漫天闷响,声势震耳欲聋。
以我现在的实力,一秒钟打出十几拳简直再轻松不过。
就现在这架势,不等楚江王落地,我就能率先把他打成狗熊!
“尔等宵小,住手!”
正打得嗨皮呢,远处的阵法中,一道女人的声音响起。
“小姐姐,这帅哥可不是宵小!”长恨无忌大笑着解释了一句。
可话音刚落,阵法中其他几狱执狱使尽皆大吼了起来。
“管他是不是宵小,阎王爷岂能容他随意胖揍?”
“殴打阎王,就是挑衅地府,这就是大不敬,应当魂飞魄散!”
“简直没天理,此等狂徒,必将诛杀!”
……
我扭头怒吼道:“哔哔什么?有种上来和本座打啊!”
果然,话音刚落,出现在阵法中的几狱执狱使尽皆闭上了嘴。
我嘴角翘了翘,和我猜测的一样,这些家伙全都是虚影投射在阵法上,压根就没有实战能力。
换句话说,一堆空气,我怕他个溜溜球啊?
他们要是真能动手的话,从我一开始准备揍楚江王的时候,他们已经动手了!
“第十狱封禁,觐见。”
就在这时,一道沙哑沧桑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这声音猛地惊呼起来:“卧槽尼玛,打阎王,玩的这么刺激?”
这声音一出来,阵法中其他几狱的执狱使登时跟找到了主心骨似的。
“十哥,快想办法啊。”
“十哥,再让这小子这么打楚江王,要不得啊!”
“十哥,必须尽快阻止这小子了。”
……
那道声音响起:“怎么阻止?你们都只能干看着没办法,我还有办法咯?”
一听这话,我登时更有底气了,凌空一个空翻,右脚就跟巨斧一样,被漆黑幽光包裹着,砰的一脚劈在了楚江王的肚子上。
“啊!”
楚江王发出痛苦的惨叫声,浑身被淡红色阴气包裹着,如同流星轰隆一声砸进了地面。
恐怖的冲击,让大地登时龟裂出一个直径十米的大坑,无数块岩石崩裂飞起,烟尘漫天。
“还没完!”
我眯起双眼,极速朝着下方大坑俯冲下去。
可就在这时,第十狱的执狱使声音炸响:“各位,一起发力,加快召集!”
轰!
话音刚落,远处的阵法中豁然冲出一道十米直径的黑光匹练,如巨龙腾空。
“第十一狱封禁,觐见!”
“第十二狱封禁,觐见!”
……
随着这道黑光匹练腾空,原本缓慢召集过来的执狱使登时声音接连响起。
没等我落到地面呢,一道无比沙哑的声音陡然从阵法中传出:“第十八狱封禁,觐见!”
这声音无比沙哑,可一出现,就仿佛是惊雷炸响,让天地死静。
要遭!
我心里咯噔一下,几乎同时,下边烟尘密布的大坑中传来楚江王的虚弱地笑声:“哼哼哼……小十八,本王等候你多时了。”
下意识地,我悬停空中,扭头看向阵法,就看到十六狱的执狱使此时围在圆圈四周,齐齐下跪,面对着阵法中心,而在阵法之外的长恨无忌,此刻也虚空跪下,满脸肃然恭敬之色。
“恭迎十八哥!”
十七狱的执狱使齐声大喊,哪怕看不到另外十六狱执狱使的神情,可他们的声音却无比恭敬,甚至说……是恐惧!
(本章完)
轰!
随着十七狱执狱使的恭敬下跪,十米直径的阵法中猛然一震,好似巨兽翻腾,将要爬出一样。
从阵法中冲出的漆黑幽光在这一刻变得宛若实质一般,就跟黑墨渲染了一样,直贯苍穹。
整个铁树地狱此刻变得一片死静。
一股无比压抑的气氛恍如野草一样,笼罩了所有人。
轰隆隆……
和之前的执狱使现身的情况截然不同,第十八狱执狱使并不是立刻显现,反倒是整个阵法都在剧烈震颤中,就跟随时要崩溃一样。
就这出场方式,妥妥的大佬啊!
“哼哼哼……小十八,此地有人想要让你评理,本王特地将你等请出,好好的评一评这个理!”这时,烟尘满布的大坑中,楚江王阴测测的声音再次响起。
丫丫的腿儿,挑事呢!
我低头俯瞰着下方的烟尘大坑,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影。
楚江王这家伙做事,简直是太没有节操了!
今天就是要评理,我也得先把这家伙揍个保本再说!
轰!
魔性力量的漆黑幽光破体而出,包裹着我,就跟一颗导弹一样,极速朝着下方的大坑中冲去。
刺耳的风声在我耳边炸响,高速俯冲让我的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楚江王,你还没挨够吗?”
“陈风,你敢!”
嗡!
烟尘大坑中,一团淡红色阴风卷起风旋,将烟尘吹散。
楚江王被淡红色阴气包裹着,腾空而起,满脸桀骜冷笑。
这家伙,刚才被我胖揍的时候,一声声叫的那叫一个凄惨,现在十八狱执狱使出现了,他倒是又嚣张起来了!
“跪下!”
我抡起右拳,魔性力量就跟潮水一样汹涌而去,妖异的漆黑幽光快速地在我右拳中绽放,就跟一颗漆黑的太阳似的。
磅礴霸道的威压轰然席卷了整个苍穹。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下边的楚江王随着我快速接近,神情居然没有半点变化,只是那一双眼睛渐渐地眯了起来,宛若阴翳的毒蛇。
就在我和他距离几十米远的时候,楚江王突然喝道:“小十八,还不动手!”
“遵命!”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宛若核弹爆炸一样。
一股恐怖的压迫感席卷了我全身,就仿佛是一双无形大手,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让我感到窒息。
几乎同时,我眼角余光就瞥见,一个巨型的黑影从远处的阵法中悍然飞出,仿若一条巨型的山脉一样,卷着飓风和爆鸣,朝着我这边抽了过来。
“破!”
电光火石间,我抖手拔出了背后悬停的金光宝剑,轰的金光爆发,宝剑再次变大到百米大小,蛮狠的一剑,对着那巨型黑影就砍了过去。
轰隆隆……
就跟核弹爆炸一样,金光宝剑和那巨型黑影接触的瞬间,一股恐怖的力道顺着巨大的剑身汹涌进我的体内,我噗的吐出一口鲜血,脑子一蒙,就看到金光宝剑和那黑影接触的地方,迸射漫天火花,刺目璀璨的金光好像遇到了天敌一样,尽数溃散。
那黑影就跟有特殊的力量似的,竟然硬生生的压制着我的金光宝剑快速变小。
霎时间,一股无法阻挡的绝望感从内心深处油然而生,像是一下子将我狠狠地摔进了深渊一样。
砰!
挡无可挡,我被这巨型黑影劈头盖脸的砸了一记,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线,倒飞了上百米远,轰隆砸进了地面。
噗的一口鲜血吐出,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脑子里更是嗡嗡作响,愣是有种被撞懵比的感觉。
身体里明显有一股力量在蛮横的冲撞着,即便是金光宝剑的力量在帮我抵挡,却远远不如之前那般轻松。
这股横冲直撞的力量,就跟野兽一样,像是要将我彻底撕碎!
“嗷吼!”
下一秒,远处的阵法中,一声巨大的吼叫声传出。
轰隆隆……
地面陡然震动起来,就跟荒古的巨兽要从地面钻出,拱动了地面一样。
我强忍着剧痛,用力的摇摇头,视线这才恢复过来,可一看向远处那道从阵法中伸出的黑影,当场就懵了。
那巨大的宛若山脉的黑影,赫然是一只……巨手!
而且……刚才把我撞飞的,分明就是实质性的攻击!
艹了个泰迪狗啊!
说好的黑科技呢?
这尼玛还是开外挂啊!
“罪司陈风,敢犯阎王,何理能讲?魂飞魄散和十八层地狱,你选!”
霸气!
我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这尼玛不愧是第十八狱的大佬啊,一开口就让我选怎么个死法。
要不要这么狠?
轰隆隆……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远处的阵法中,浓郁宛若实质的黑光好似苍龙一样,在天穹上剧烈舞动起来,而地面,更是砰砰的崩裂出一道道巨型豁口,如同蛛网一样,朝着四面八方蔓延。
隐约间,那道黑光中,正有一个巨大的人影缓缓地爬出。
这场面别提多震撼了。
就特么跟好莱坞大片似的,一个巨人扒拉着地面缓缓地从地里爬出,这画面,你们自己想吧!
实在想不出来的,就去看看《进击的巨人》,当时的场面,和那动漫里的巨人出场,简直是一样一样的!
“陈风,快跑!”
就在这时,远处的崔判官大吼了起来。
几乎同时,我就看到,黑白无常、长恨无忌和小柳子隔壁老王他们全都朝我这边飞来,还有那上百鬼差,此刻也全都朝我这边飞来。
“跪下!”
没等他们飞多远呢,阵法中的第十八狱执狱使一声怒吼。
砰砰砰……
上百鬼差就跟下饺子一样,齐刷刷砸向地面,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眨眼间,天穹上,唯独剩下黑白无常、长恨无忌和小柳子隔壁老王五个大佬朝我飞来。
“本君说,跪下!”
第十八狱的执狱使再次一声怒吼。
砰砰砰砰!
黑白无常和小柳子隔壁老王四个和之前上百鬼差一样,从天而降,砸落地面。
我特么当时吓得头盖骨都快飞起来了,丫丫的腿儿,要不要这么猛?
好歹是几个阴司大佬呢,一句话就特么给吓得坠落地面,玩呢?
就在黑白无常他们坠空后,仅剩的长恨无忌登时恐惧起来,豁然转身,对着阵法中的第十八狱执狱使大喊:“十八哥,给小弟一个面子,放过陈风吧!”
“执狱使知法犯法,更该跪下!”第十八狱执狱使声如震雷。
随着“跪下”二字出口,长恨无忌身形猛地一晃,凌空一个倒栽葱,砰咙砸落在地上。
(本章完)
天地死静。
仿若一只无形大手掐住了所有鬼魂的脖子,整个铁树地狱都弥漫着重如泰山般的压抑。
唯独阵法中,冲天而起犹如实质的黑光疯狂摆动着,还有第十八狱执狱使奋力从阵法中爬出扯动地面发出的轰鸣声。
我紧盯着远处的阵法,心脏嘭嘭跳动着,像是要跳出胸腔似的。
丫丫的腿儿,这十八狱执狱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要不要这么强?
就他这三声跪下,完全就是碾压全场了啊!
真要是让他从阵法中钻出来了,别说其他执狱使了,光是这一位今天就能轻易怼死我!
偏偏,我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关闭这阵法!
轰隆隆……
阵法不断轰鸣,崩裂翘起的岩石越发的稀碎,翘的也更高了。
第十八狱的执狱使已经钻出了半个身子,约莫有五十多米高,就跟一座大岳一样,他的身子,甚至已经超出了阵法直径的大小。
这场面,简直太刺激神经了!
要是真让这位执狱使大佬钻出来,那他还不得一百多米高啊?拍奥特曼呢?
就在这时,阵法中的第十八狱执狱使突然又是一声怒吼:“罪司陈风,你也跪下。”
轰隆!
这话一出现,就跟晴空一声霹雳。
我就感到一股磅礴如狱的恐怖力量波动,轰然镇压在我身上。
就仿佛肩膀上扛着一座大岳一样,强行压制着我跪下。
刚才我看到崔判官他们被执狱使一声喝的跪下,除了震惊还是震惊,现在亲身感受到执狱使的力量,我才知道有多么恐怖。
仿佛是洪荒巨兽,蛮狠狂暴的要压着我跪下,我迸发了魔性力量,竟然抵抗不住!
“破!”
就在双腿弯曲的时候,我一咬牙,抡起缩回正常大小的金光宝剑,横空一剑斩过头顶。
嗡!
金光泼洒,璀璨似烈日。
无形中,我就感到那股力量波动消失不见,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刚才持续时间不过一秒钟,可我浑身早就被汗水打湿,这第十八狱执狱使的力量,完全就超过了我对鬼怪力量的认知!
这特么一出手,就是直接奔着开外挂去的!
没等我把气喘匀呢,第十八狱执狱使的怒吼声再次响起:“胆敢反抗本君,那就魂飞魄散!”
轰隆!
远处疯狂摆动的阵法黑光这一刻戛然顿在空中,那个巨大的人影豁然伸出右手,漫天黑光尽数包裹在他的右手之上。
他的右手就跟变戏法似的,快速地变长变大,宛若一条小型山脉,直接朝我抓了过来,摊开的五指遮天蔽日,就特么跟《西游记》里如来佛祖的五指心一样。
可关键是,我特么不是孙悟空啊!
视线中,巨大的右手充斥了视线,遮天蔽日,仿佛将我所有的退路尽数封死,退无可退!
除了硬抗之外,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可感受过十八狱执狱使的力量后,哪怕我依仗着魔性力量和金光宝剑的力量,能不能扛下来,依旧没有半点把握!
“拼了!”
眼见着巨手朝我笼罩下来,我一咬牙,所有的力量宛若奔腾大江在我身体里汹涌起来,手里的金光宝剑登时光芒璀璨,一米来长的剑身快速地变长变大到百米。
没有任何花哨,蛮横地一剑奔着苍穹落下的巨手劈斩上去。
咚!
闷声炸响,如同滚雷,朝着四面八方传递出去。
噗通一声,我就感觉双脚一软,跪砸在地上,地面都被砸得稀烂。
而头顶被巨型金光宝剑斩中的巨手,却半点停顿都没有,继续朝着我抓落。
妖异鬼魅的黑光宛若跗骨之蛆包裹住了金光宝剑,快速地将金光宝剑缩小。
我特么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要不要这么扯淡?
这尼玛根本就没得打啊!
“哼哼哼……小十八,干的漂亮!”远处,虚弱的楚江王张狂大笑起来,阴翳的双目盯着我:“陈风,胆敢挑衅地府,你该死!”
艹了!楚江王简直颠倒黑白啊!
从头到尾,我压根就没想过挑衅地府,从头到尾,压根就是他和鬼王夜游神他们针对我!
“陛下言重了,胆敢冒犯地府,十八杀之,义不容辞!”阵法中,第十八狱执狱使声若震雷,明明很沙哑,可就是有种震破我耳膜的感觉。
这一刻,天地都暗淡无光。
视线中,唯有缓慢镇压下来的巨手。
就连崔判官和黑白无常小柳子隔壁老王他们此时也没有了半点动静,或者说,他们被第十八狱执狱使的力量压制的根本没法有动静。
绝望你们体会过吗?
当时我经历的就是真正的绝望,只能眼睁睁看着巨手缓缓拍落,最后将我拍成饺子馅,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
“死!”
骤然间,第十八狱的执狱使一声怒吼。
这声音一出现,我就感觉金光宝剑顶着的巨手力量陡然暴涨。
嗡!
我手里的金光宝剑猛地一震,金光潮退消散,变回了正常大小。
没有支撑的巨手势如破竹,疯狂碾压而下。
完了!
绝望席卷了全身,我瞪圆了眼睛看着巨手覆盖而下,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都忘记了垂死挣扎!
“住手!”
就在巨手即将压落在我身上的时候,一道威严的声音陡然从天而降。
这声音威严无比,好像不是人发出来的,而是地府天穹之上凭空出现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奔腾而来。
“大人!”
几乎同时,阵法中的第十八狱执狱使一声惊呼。
“回去!”
那道无比威严的声音再次从天而降。
“可是大人,此子冒犯地府。”第十八狱执狱使不甘心的说,巨手依旧没有停下。
“那就给本座滚回去!”
轰隆!
话音未落,铁树地狱天穹之上,所有的阴气都沸腾起来,云海翻腾。
一抹刺目的金光恍若利剑咻然刺破了阴气天穹,照射大地,无比璀璨。
紧跟着,那道刺破阴气云层的金光中,一只大手豁然伸出,轰隆拍在了阵法中的第十八狱执狱使的头顶之上。
我猛地大惊,这才是真正的从天而降的掌法啊!
“嗷吼!”
第十八狱执狱使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声,硕大如山的身躯抖动起来,没有丝毫抵抗力,快速地缩回阵法之中,我头顶掀起一阵飓风,即将临头的巨手也随之溃退回阵法中。
不过眨眼功夫,原本都要爬出来的第十八狱执狱使愣是消失在了阵法中!
(本章完)
“周小青!”我浑身一震,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出来,来不及多想,双手一抱拳:“多谢阴天子陛下!”
“哼哼……你怎么知道我会放过周小青?”天上,金光笼罩的阴天子笑着问。
我愕然了一下,倒是一旁的长恨无忌抱拳应了一声“遵命”然后就快速地朝着铁树地狱深处飘去,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阴气迷雾中。
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仰头看着金光笼罩的阴天子和他身后的那个人,直到现在,我还是有种恍如做梦的感觉,万万没想到,今天这事竟然会惊动到阴天子亲自出马。
而且,这一次,他还是这么直白的帮我!
以前我和楚江王鬼王他们硬刚的时候,他虽然也帮过我,但是从来没有这一次这样,亲自现身,力压第十八狱执狱使。
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或者,我本身有什么价值,值得他这么做?
还有,我沉睡的五年里,阴阳两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光是阴天子刚才的那一句话,就足够爆炸了,十殿剩八王,换句话的意思,不就是十殿阎王,只剩下了八个!
地府存在这么漫长的岁月,十殿阎王的势力构成已成了定局,以阎王的地位,别说死亡了,就算是出手的机会也非常非常少。
到了他们这个地步,相对于地府来说,那就等同于是核弹级别,只存在于威慑,而不是亲自动手。
偏偏,死了两个阎王!
脑子里乱的厉害,一个个疑惑疯狂的冲击着我的神经,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剧烈颤动着,疼的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长恨无忌的声音:“陛下,周小青带到。”
我颤抖了一下,循声看去,这一刻,脑子里所有的疑惑都荡然无存,视线里,只看到远处迷雾中缓缓飘来的两个人影。
渐渐地,那两个人影清晰起来,当先的是长恨无忌,而在他之后,正是周小青。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无比缓慢。
周小青依旧没变,和当初一模一样,一身白色长裙,飘然若仙,绝美的脸蛋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漆黑的眸子宛若星空般灿烂。
一看到我,这傻丫头就怔在了原地,眸子快速地放大,满脸不可思议:“小风风,真的是你?”
这一刻,记忆恍若潮涌而来。
一幕幕疯狂的在我脑海中汹涌着,哪怕我告诫过我自己,可看到周小青,泪水终究是在眼眶中打起了转,鼻子也酸胀的厉害。
我用力的点点头:“是我。”
话音刚落,对面的周小青就卷起黑色阴气朝着我这边飞了过来,扑进了我的怀里,这丫头力道很大,差点扑我一个跟头。
下意识地,我紧紧地搂住这丫头,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周小青忽然抬起右手,用力的在我脸上捏了一把,疼的我龇牙咧嘴的,这丫头一脸严肃认真地点头:“嗯呐,果然是真的。”
这丫头,还是二得不要不要的啊!
看着周小青,我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因为她,我进了阴阳这一行,而她,也是我第一个爱过的人,不对,应该是鬼。
我说:“在铁树地狱没受苦吧?”
周小青蹙起了鼻子,先是点点头,后边又摇摇头,然后说:“一开始确实挺惨的,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他们就对我很好了。”说着,她举起左手,手里抓着个大鸡腿凑到我眼前:“喏,吃吗?”
我当场就懵比了,这丫头哪来的鸡腿?
见我没动静,周小青还以为我不吃,认真地说:“吃吧,虽然没有上边的好吃,好歹也是个大鸡腿子啊。”
我尝试着咬了一口,还别说,真特娘难吃,就跟吃了一嘴的烟灰似的,不过看着周小青满脸的笑容,我还是强忍着吃了下去。
这时,长恨无忌走到我俩身边,笑着说:“自从上边的命令下来后,这丫头也仅仅是在铁树地狱被禁足了而已,半点亏都没吃呢。”
说完,他靠在我耳边低声说:“大兄弟,你早说这丫头是你的人,本君肯定让这丫头在铁树地狱里过的跟皇太后似的。”
我尴尬的笑了笑,鬼知道我前世到底在地府的关系有多深,竟然连地狱这么深层次的地方都有裙带关系。
“给你们三天时间叙旧。”这时,天穹上,阴天子的声音传下。
我回过神,抬头仰望着阴天子,没等我说话呢,一旁的周小青就笑嘻嘻的说:“小风风,要不要我带你地府三日游啊?不收你导游费哟。”
我笑着点点头,眯起眼睛对天上的阴天子说:“多谢陛下成全。”
“无需言谢。”话音刚落,阴天子就带着他身后那道人影转身飞向远处,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长恨无忌见阴天子都离开了,笑着拍了拍我肩膀:“大兄弟,你先处理你的事,等有空的时候,记得下地狱找本君喝酒哈。”
看着长恨无忌离开的背影,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话怎么听着一股子别扭劲呢?
让人下地狱不都是诅咒的话吗?
“小风风,我好想好想你哒。”正蛋疼着呢,耳边吹起一股凉意,周小青贴在我身上,轻声笑道。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这丫头忽然一嘴儿吧唧亲在了我脸上。
登时我浑身就跟过电一样,麻酥酥的,又跟火烧似的,烫的厉害。
“嘻嘻……该你亲我了。”周小青又说。
我反应过来,丫丫的腿儿,这事不能怂啊!
抱着周小青狠狠地亲了一口,这二傻丫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没等我亲够呢,就挣脱开我,转身往铁树地狱外飞。
……
这三天时间过得很快,好像一眨眼功夫一样。
或许是阴天子特地打过招呼,这三天时间里,我和周小青几乎将整个地府能去的地方都去了,还没有鬼差或者阴司正神拦着。
不知道地府到底遭遇了什么,我所看到的地府全都是遍地狼藉,满目苍夷,不过能和周小青在一起,这些景象也全都是“美景”。
这一天,我和周小青正在阴山看着阴气迷雾云海呢,突然,缩在我怀里的周小青嘤咛了一声:“小风风,我要睡觉觉了。”
等我低头一看,这丫头已经闭上眼睛呼哧大睡起来。
奇怪,鬼魂还带睡觉的?
念头刚起,头顶上突然一抹金光亮起,好似瀑布一样洒落下来,形成一个两米直径的圆圈,将我笼罩其中。
紧跟着,头顶上的金光闪烁,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空中。
阴天子!
我登时反应过来,急忙起身想要行礼,可无形中感觉到了一股压迫力量不让我起来,同时,阴天子的声音响起:“周小青的归宿,可想好了?”
我愣怔了一下,看着怀里的周小青,沉默了十几秒后,咬牙说:“给她来世。”
(本章完)
“给她来世?”
头顶,被金光笼罩的阴天子语气中有些惊讶。
我点点头:“还请陛下送这丫头轮回。”
说实话,阴天子这时候出现,肯定是他让周小青沉睡的,目的就是问我关于周小青归宿的意见,虽然我不知道阴天子为什么会问我,虽然我也不舍周小青,可这个答案,我也想了三天!
周小青刚被阴天子放过时,我当时就想请求阴天子,可当时阴天子答应给我三天时间,周小青当时又在兴头上,我实在说不出口。
“没想到你竟然愿意送她入轮回转世。”阴天子的声音平静下来,“其实你也可以让她留在你身边的,只要将她收做鬼仆,哪怕地府铁律也无权干涉了,这样,你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我心脏狠狠地颤抖了一下,仰头苦笑着看阴天子:“这么做,太自私了,我不能为我百年而囚禁这丫头永生永世。”
所谓的鬼仆,其实有点类似玄幻仙侠中收取坐骑或者妖兽一样,签订契约,就能得到天道认证,这样一来,鬼仆就将永永远远跟在主人身边,换句话说,就是……永世不得超生!
用这样的代价换取地府铁律无权干涉。
可更残酷的是,一旦成为鬼仆,哪怕主人百年殒命,鬼仆,依旧不能入轮回!
鬼能活千年万年,可人,能活到百年,已经是罕见的了!
“或许,这个丫头愿意呢?”阴天子说。
我笑着摇摇头,伸手将周小青额头上的青丝捋到耳后,说:“她愿意,我也不愿意,轮回是她最好的去处,若是跟着我,我将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难道阴天子陛下还不知道吗?”我抬头望向阴天子。
这话真不是我瞎说,从我当初踏进阴阳这个界后,很多事情都在围绕着我转。
地府,更是几乎成了我的后花园,我凭什么能得到这些东西?
凭我的前世?
或许拉黑白无常崔判官他们的关系,是靠着前世的身份。
可阴天子呢?
光是阴阳两界第一人这个名头,就远远不是我前世能够拉得到的关系!
这三天时间,我陪着周小青度过了最快乐的三天时间,可同时,我也在思索这个事。
因因果果,向来都是前脚注定,后脚显现。既然阴天子都这么帮我,那在将来,我肯定有大作用,不然凭什么让阴天子这么帮我?
沉睡的这五年,阴阳两界都发生了巨大变故,以至于阴天子口中吐出了阴阳大劫,十殿剩八王这些词汇。
这些因联系起来,那将来,我的果会小吗?
还有就是我的五弊三缺,即便真将周小青留在身边,可五弊三缺也一样不会让我和她有好结果,留在身边,只会害了周小青。
沉静了几秒钟,空中的阴天子失声笑了笑,说:“你倒是看得通透。”顿了顿,他又说:“比我当初聪明很多。”
什么?
我当时就愣住了,我比阴天子当时?
没等想明白呢,阴天子就说:“既然决定了,那就随本王来吧。”
嗡!
话音刚落,阴天子抖手一挥,刺目璀璨的金光匹练笼罩了我和周小青,登时我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耳边响起呼呼的风声。
阴天子的速度很快,不过十几秒钟,他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到了。”
眼前的金光散去,我这才发现,竟然和周小青已经到了奈何桥头。
“送她上去吧。”身边,阴天子依旧被金光包裹,看不清容貌。
我皱了皱眉:“陛下,能否由你送?”
“舍不得?”阴天子顿了顿,说:“你亲自送,因因果果,自己种,自己得,旁人插手,徒增悔意。”
我看了一眼怀里的周小青,这丫头睡得很香很香,嘴角微微翘起,时不时地还得伸出小舌头舔舔嘴唇,估计又梦见吃什么好吃的了。
咬了咬牙,我抱着周小青缓缓朝奈何桥上走去,路过三生石的时候,一阵心悸传来。
下意识地,我扭头看了一眼三生石,这一看,我登时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三生石上,竟然出现了一条红线,这红线仿佛是蛇一样在整块石头上蜿蜒扭动爬行着。
不过两秒钟,这红线又突兀的消失不见。
整块三生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陛下,三生石真的能记载前世今生来世和姻缘?”我回头问阴天子。
“你信就能,你不信,就不能。”阴天子的声音平静,又说:“反正本座是不信的。”
我皱着眉,阴天子都不信的三生石,还叫三生石吗?
深吸了一口气,我抱着周小青继续往奈何桥上走,距离越近,心里那种不舍的感觉就越强烈,双脚仿佛灌铅一样,重的要死。
搂着周小青的双手也越发的用力,想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可理智,却让我不得不一步步用力的踏上奈何桥。
奈何桥上,格外的冷,格外的静,阴气迷雾也格外的浓郁。
四周看不到桥栏,前方看不到尽头,孤寂、冰冷,如同无数虫子爬遍全身。
走了没多远,我就停了下来,看着桥旁,心脏狠狠地揪了一把,三天前,我才从这个位置救出玉漱的,同时,玉漱也进了轮回。
而此刻,我又要将周小青送入轮回了。
分别这么长时间,短短三天时间,又要分别,而这一次,可能就是永远了。
亲手将自己心爱的人送入永别,这种感觉,你们没有经历过,根本难以体会。
“孟婆,送行。”奈何桥下,阴天子的声音响起,回响在奈何桥上空。
我浑身一震,看着奈何桥尽头,心里难受的要死,又是一个和我有纠葛的女人。
可就在这时,突然,我感到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一股奇特的感觉突兀的出现,就仿佛是……
糟了,三生石!
嗡!
奈何桥下,巍峨的三生石陡然迸发金光,恍若一条金龙出洞,直破九霄。
轰隆!
不给人任何反应时间,三米高的三生石迸发着金光恍若导弹,腾空而起。
“三生石是怎么回事?”几乎同时,奈何桥下的阴天子发出一声惊呼。
话音未落,奈何桥上传来孟婆的惊呼声:“疯了,疯了,三生石这么一块破石头这几天是疯了啊!”
(本章完)
轰!
冲天而起的三生石金光迸射,如同导弹一样朝着我这边飞来。
“停下!”
几乎同时,奈何桥尽头,孟婆的怒吼声传来,一只红色阴气凝聚的十米大手撕裂了奈何桥上的阴气迷雾,一掌拍在了三生石上。
砰咙一声炸响,金光迸发,如同一柄柄利剑,瞬间撕裂了孟婆的阴气大手,速度半点不减,继续朝我飞来。
该死!
三生石到底怎么回事?
我急得咬紧了牙,正要放下周小青抵挡三生石呢,突然,奈何桥下,一束金光如同利剑直刺苍穹。
这束金光足有一米粗,就跟利剑一样,蛮狠的撕裂苍穹,散发着无比恐怖的威压。
不给人任何反应时间,金光中,一只一米大的金光大手陡然伸了出来,仿佛能够掌控一切,悍然朝三生石抓来。
是阴天子!
我浑身一震,视线锁定了那只一米金光大手,虽然没有孟婆的阴气大手声势浩大,可冥冥中却给人一种无法反抗的压迫感。
这金光大手速度很快,几乎眨眼就到了三生石上方,大手的五指一曲,狠狠地落在了三生石上。
恍若导弹飞行的三生石戛然停在了空中。
璀璨的金光不断的从三生石上迸发出来,如同烈日当空,偏偏却和阴天子的大手金光泾渭分明。
我登时屏住了呼吸,就仿佛脖子被人掐住了一样,能亲眼见到阴天子出手,这简直是没谁了!
以阴天子的实力,一定能拦住三生石!
嗡!
念头刚起,被大手抓住悬停在空中的三生石突然一震,我瞳孔瞬间紧缩起来,清晰地看到,一条约莫指头粗的红线在三生石上一闪而过。
“给本座回来!”奈何桥下,阴天子的声音沉稳透着一股无法反驳的气势,同时,抓住三生石的金光大手上金光越发的璀璨刺眼起来,轰鸣震响中,竟然真的将三生石拖拽的往奈何桥下飞去。
紧跟着,阴天子大喝:“孟婆,给周小青灌汤!”
“得令!”
奈何桥尽头,阴气迷雾翻涌,孟婆的倩影冲了出来,拖拽着身后一片片残影,飞到了我的面前,她也够干脆的,砰的一掌将我推得一个踉跄,从我手里抢过沉睡的周小青,然后一抖手,一个黑漆漆的陶碗出现在她手中。
我紧盯着孟婆手里的黑色陶碗,隐约看到碗里装着满满一碗绿色的汤汁,有些粘稠,还散发着刺鼻的味道,类似中药的味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孟婆汤。
一碗孟婆汤,前尘尽断了。
我握紧了拳头,眉头拧了起来,对面抱着周小青的孟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绝美的脸蛋面对着我,眉头紧拧着:“你想如何?”
这一声厉喝,犹如洪钟大鼓,我猛地惊醒过来。
强忍着阻止的念头,唯一让周小青好过的,就只有转世投胎了,我现在要是阻止了,就等同于在害她。
见我停下,孟婆柳眉一挑,环抱着周小青的左手变动了两个手诀,厉声喝道:“大宝六道开,孤魂入梦来,孟婆汤断前尘,轮回开未来,敕!”
嗡!
黑碗中的粘稠绿色汤汁荡漾出一圈圈涟漪,登时荡漾出淡淡的绿光,一下子诡异起来。
然后,孟婆就端着黑碗,将汤汁灌进周小青的嘴里。
“不好!”
可就在黑碗靠近周小青嘴唇的时候,奈何桥下的阴天子一声惊呼。
我猛地一激灵,循声就看到三生石已经被阴天子拖拽到了奈何桥头,可此时的三生石迸发的金光达到了极限,将整个奈何桥都照的恍若白日。
三米高的三生石如同巨兽一样轰隆隆震动着,连阴天子的大手之力都抵抗住了,甚至,还在拖拽着阴天子的力量,缓缓地……再上奈何桥!
丫丫的腿儿,要不要这么变&态?
“我来!”
我一咬牙,拎着金光宝剑就站了起来,魔性力量的漆黑幽光化作涟漪从我脚下荡漾出去,气势也飞快的拔升着。
就在我举剑准备出剑的时候,突然,异变陡生!
震动着的三生石猛地停顿了下来,之前出现过的那条红线再次浮现在三生石上,如同一条毒蛇,疯狂的蜿蜒扭动着。
我当即就停了下来,瞪圆了眼睛看着三生石上的红线,就仿佛是利针刺在眼球上一样,不知道为什么,这红线出现的时候,我就生出了一股心悸感,总感觉像是要出什么更恐怖的事情一样。
“陈风,愣着干嘛?”奈何桥下,阴天子喝道。
我皱了皱眉,就在这时,三生石上那条蜿蜒的红线突然扩大起来,从指头粗,眨眼就变成了手臂粗。
突兀的,那条手臂粗的红线嗡的从三生石上飞了出来,在空中蜿蜒着,如同毒蛇一般,直奔我这边过来。
这红绳速度快到我根本反应不过来,前脚刚离开三生石,后脚已经出现在了孟婆和周小青旁边。
呼!
红绳横空一甩,破风声骤响,如长鞭砰的一声将孟婆抽飞了出去,紧跟着红绳一转,将周小青缠裹了起来。
该死!
怕什么来什么啊!
我当即反应过来,拎着金光宝剑正要冲上去,突然,缠住周小青的红绳扭动了一下,一截红绳突兀的从红绳中分离出来,在我眼前快速地晃动着,嗖的一声,就缠裹在了我身上。
被这红绳一缠住,我登时身子一软,仿佛所有的力量都消失了一样,呆愣的看着面前的红绳。
突然的变故,从三生石中飞出的红绳分别连着三生石、周小青和我的身上。
下一瞬,和阴天子力量抗衡的三生石轰隆一震,竟然将阴天子的金光大手震得烟消云散。
没了束缚的三生石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轰的飞向奈何桥尽头。
缠裹在我和周小青身上的红绳快速绷直,紧跟着我就感到一股恐怖的拖拽力,蛮狠的将我拖拽的飞了起来,沉睡的周小青也被拖拽着飞到了空中。
三生石被金光笼罩着,速度越发的迅猛,就跟一头猛兽一样,拖拽着我和周小青朝着奈何桥的尽头飞去。
刚猛的劲风在我耳边呼啸,我紧盯着越来越近的奈何桥尽头,那对面……就是**了啊!
要是被三生石拖拽进去,我特么也得直接轮回转世了!
(本章完)
“停下,停下……”
当时我拼命的想要拦住三生石,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被红绳捆着,浑身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脑子还晕晕乎乎的,整个人都有一种喝醉酒的感觉。
三生石拖拽着我和周小青快速地朝着奈何桥尽头飞去,刺耳的破风声在我耳边炸响,好似催命梵音。
进入轮回,对周小青来说,是解脱,是来世。
可对我来说,那就不知道是什么结果了!
好一点的话,可能是直接轮回转世,可差一点的……我现在身上还有魔性力量,万一六道把我当成了大魔,那尼玛就彻底完犊子了!
要知道,魔和僵尸,都是不入六道的!
胆敢进入六道,直接就得被六道镇杀得魂飞魄散。
“孟婆,三生石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后,阴天子的怒吼声响起,漫天金光如同瀑布倒卷,冲天而起,将整座奈何桥照的通明,原本阴森的气息也变得森严肃穆起来。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孟婆急切的声音响起。
身后,狂风呼啸,估计是阴天子和孟婆追赶过来了,可以他俩的速度,竟然给人一种追不上三生石的感觉。
这尼玛欺负老实人玩呢?
阴天子可是阴阳界第一人,地府的龙头扛把子,连尼玛一块石头都搞不定了?
此刻的三生石金光迸发,宛若烈日般刺目,扯动着我和周小青飞向奈何桥尽头的六道,疯的跟脱了缰的疯狗一样。
随着距离拉近,我就感到一股很古怪很恐怖的力量从奈何桥尽头弥散出来,笼罩在我身上。
就仿佛浑身爬满了上万只虫子,轻轻地噬咬着,不是很疼,但是一直咬下去,铁定能把我咬的尸骨无存。
“这就是六道的力量吗?”
嗡!
就在这时,沉睡的周小青身上泛起了淡淡的白光,晶莹无比,让周小青的气质一下子变得仙气飘飘起来。
那股原本笼罩在周小青身上阴气森森的感觉,此刻也烟消云散。
我骇然地盯着周小青,她身上的白光应该就是六道的力量,使人轮回,驱散阴气。
“破!”
身后,阴天子大吼道,金光洒空的天上陡然昏暗下来。
下意识地,我抬头看向头顶,就看到一支散发着猩红气息的恐怖长枪如同利箭刺空一样,拖拽着十几米长的血光,朝着三生石刺去。
这长枪怪异无比,比普通古代长枪还要粗壮一些,长一些,更让我惊讶地是这长枪上散发出的力量,霸道、狂暴,那渲染长枪的气息就仿佛是让长枪浴血一般,这长枪所爆发出来的力量,甚至一点都不弱于我手中的金光宝剑!
砰咙!
这长枪宛若血龙狠狠地刺在了三生石上方,血光掀起十几米高的浪潮吞没了三生石,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顷刻间,我就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力量波动横扫空中,胸口仿佛被抡了十几大锤一样,闷的要死,要不是被三生石的红绳拖拽着,这一下非得倒飞出去不可。
咔……
没等血光浪潮散去呢,前方的三生石突然发出一声脆响。
咔咔……咔咔……
这声脆响后,就跟起了连锁反应一样,接连的脆响声从三生石的方向传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就跟挨了一记雷劈似的,阴天子不会这么厉害吧?
念头刚起,笼罩着三生石的血光就缓缓消散,三米高的三生石缓缓显露出来,一看到三生石,我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阴天子还真就这么厉害!
三生石竟然……裂开了!
从长枪刺中的地方一路炸裂,道道裂缝密如蛛网,遍布整个三生石,感觉风一吹,就能将整座三生石吹成一堆废弃小石块。
随之,三生石上迸发出的金光也消失无踪,整座三生石真的就跟废弃的石头一样。
“三生,若再执迷不悟,本座碎了你,阴阳两界不再有三生石一说。”阴天子的声音传来。
霸气啊!
我当时虚弱的都快蒙圈了,猛地听到阴天子这话,也忍不住浑身一震。
三生石几乎是伴随着华夏文明史长河一直流传下来的传说,阴天子也太霸气了,一言不合就直接打爆啊!
咔咔……
话音刚落,满是裂纹的三生石突然震动了起来,石身上的无数碎石簌簌抖动着,乍一看,有种迟暮老人跳老年迪斯科的感觉。
嗡!
突然,满是裂纹的三生石上金光迸射,犹如千柄利剑从各个方向迸射出去,就跟崩火花一样。
几乎同时,三生石陡然提起了速度,直奔奈何桥尽头的六道而去。
丫丫的腿儿,石头也不带这么不怕死的啊!
我当场就急了,这么突然的提升速度,哪怕是阴天子和孟婆也反应不过来了。
“不,陈风**!”
果然,身后阴天子的惊呼声响起,满是急切。
可,三生石依旧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
这石头,就是想弄死我啊!
随着距离拉近,六道的力量越发的恐怖起来,我身上万虫噬咬的疼痛越发的剧烈,而笼罩在周小青身上的白光也越发的浓郁起来。
三生石轰鸣着,就跟一颗巨大的金光大刺球似的,嗡的一头扎进了奈何桥尽头中的迷雾中。
绷紧的红绳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拖拽着我和周小青极速飞向奈何桥尽头。
眼见着即将飞进奈何桥尽头,突然,我就感到捆绑在身上的红绳力量猛地一变,拖拽力变成了推阻力,瞬间就将我停在了原地。
这种极速到骤停的感觉,差点让我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难受到爆炸。
呼!
劲风在耳边呼啸,浑身晶莹白光的周小青从我身边掠过,如同流星一般,飞进了奈何桥尽头。
“周小青!”
我猛地清醒过来,伸手就想拽住周小青,可她的速度,压根就让我拽不到!
要是之前,我肯定愿意周小青入轮回,可现在三生石发疯,直接把二傻丫头扔进了六道中,那后续的变化就全都变成了未知数了!
让孟婆和阴天子送周小青入轮回,怎么也能为周小青谋个好来世,可现在被三生石扔进六道,那周小青的来世会变成什么样?
六道之所以称之为六道,是依据鬼魂这一世的阴德福分积累而选择下一世做人做畜牲等等。
被扔进六道,周小青甚至连人都做不了!
(本章完)
“拦住,快拦住啊!”我急得大吼,魔性力量化作漆黑幽光不断的从脚下荡漾出去,可捆绑在我身上的红绳并没有消失,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样,一旦我的魔性力量扩散出去,立马就给我吸的一干二净。
“六道已入,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身后,孟婆的惊呼声响起。
轰隆!
这话就跟晴天霹雳似的,我当即就怔住了,没有经过审判这一世的阴德福分,被这么冒冒然扔进六道,那周小青的下一世就彻底的没有定数了!
“想办法,快想办法啊!”我急得大吼着,很想挣脱红绳的束缚,可这红绳诡异的要死,轻易的不掀起丝毫波澜,就将我禁锢的死死地。
“六道一入,没有办法了。”阴天子的叹息声从身后传来。
这话就跟宣判死刑似的,我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感觉被掏空了所有的力气,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却呼吸不到半点空气。
扔进六道!
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巨大的灾劫!
一场无可逆转的灾劫!
轰!
突然,我感到一股雄浑的力量汹涌进了我的脑海中。
就跟一柄重锤一样,狠狠地砸进我的脑海中。
我猛地一震,这力量……六道的力量!
怎么回事?
没等想明白,眼前的场景咻然剧变。
血水,无边无际的血水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像是泼洒鲜血一样染红了我的视线。
无数血水在我眼前扭曲荡漾着,甚至我能闻到一股极其刺鼻的血腥味,就好像被扔进了血水中一样。
紧跟着,血水中,一个个硕大的黑影浮现出来,这些黑影最小的都有五六米高,最大的,甚至我只能看到一只大腿。
就仿佛是一座座山岳一样,不断的碰撞在一起,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回荡在耳畔。
呼……呼……
同时回响耳畔的还有刺耳的风声,天旋地转,就仿佛我正在下坠一样。
霎时间,我屏住了呼吸,甚至心跳都停止了,恐惧和心悸疯狂的蔓延全身,瞪圆了眼睛愣愣地看着眼前这血海一幕。
我能清晰地感应到,面对着这血海中的一个个巨大的黑影,一股股狂暴嗜杀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要将我生生碾压了一般。
大概持续了十秒钟,耳边嗡的一声闷响,眼前的血海和黑影轰然崩溃消散,那股恐惧和心悸荡然无存,狂暴嗜杀的气息也戛然消失。
天旋地转的感觉消失了,刺耳的风声也消失了,一切都跟没发生过一样。
我颤抖了一下,视线陡然恢复,刚才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轰!
就在这时,奈何桥尽头,浓郁的阴气迷雾豁然被撕裂出一个活口,三米高的三生石迸射金光极速飞出,如同导弹一样,掠过我的头顶,轰隆一声巨响,砸落在我身后。
我猛地一激灵,下意识地低头一看,这才发现,缠裹在我身上的红绳已经消失不见了。
回头看去,浑身金光笼罩的阴天子和孟婆就在我身后,而三生石却已经落在了奈何桥头,石身上的金光也消失不见。
“结,结束了?”我颓然地跪在了地上,这感觉难受得要死。
之前送玉漱轮回已经够折磨我了,可好歹玉漱还是进了六道中的人道,以我和地府的关系,她的来世绝对不会差。
可周小青的来世,却变得扑所迷离起来。
仿佛是一柄柄利剑刺在我心脏上似的,疼的要死,这种感觉你们能想象吗?
三天时间,我接连亲手将两个心爱的人送进轮回,其中一个更是不知道来世如何!
这时,浑身金光的阴天子走到我面前,伸手按在我肩膀上:“看开些吧,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这些定数铸就了变数,又是这些变数,成就了定数。”
我抬头看着阴天子,朦朦胧胧的一层金光笼罩,只能看到一个人形轮廓。他这话虽然说的很绕,可进了阴阳这一行的人都能听懂,定数和变数,从来都不是分开的。
“周小青的来世会如何?”我问。
阴天子摇摇头:“谁都不知,无法预测,六道的力量,即便我也看不透。”
我心脏一下子沉到谷底,连阴天子都看不透,那岂不是说,周小青的来世彻底无解了?哪怕我想找,也没得找了?
“不见得。”
忽然,孟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循声看去,就看到孟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几十米外的地方,阴气迷雾飘动着,隐约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孟婆,什么意思?”阴天子转身问道。
阴气迷雾中的孟婆弯腰在地上捡起了一个什么东西,缓缓地走了过来,手里赫然捧着的是她装孟婆汤的黑碗,她说:“喝了一半孟婆汤,这碗不会撒出孟婆汤,里边还有一半。”
一半孟婆汤?
我瞳孔紧缩起来,仔细一看,果然,原本满满当当的黑碗里,此时还盛了半碗,既然这碗装着孟婆汤不会洒出,那消失的半碗肯定就是被周小青喝下了。
“可这又如何?周小青已经进入**了。”我忙问道。
阴天子忽然笑了起来:“半碗孟婆汤下肚,药力不够,那周小青转世后就有机会恢复前世记忆,一旦恢复记忆,你不找她,她也会找你。”
说到这,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沉起来:“若是投胎错误,你可以亲自杀她,再给她一个来世。”
嘶!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脖子仿佛被卡住了一样。
亲自杀周小青,再给她一个来世?
脑子里一下乱了起来,如果真的遇到了周小青的转世,哪怕她转世的再差,可我能下的去手吗?
面前的阴天子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拍拍我肩膀说:“半碗孟婆汤总给了你一个希望,比绝望来的好。”
我用力地点点头,阴天子说的没错,至少我和周小青还有再见的可能,不管好与坏,总比彻底断了联系的好。
下意识地,我用力捏紧了拳头:“我会找到你的,一定会找到你的。”
(本章完)
“跟我走吧。”阴天子转身就朝奈何桥下走。
我回过神,踉跄着站了起来,回头看了看奈何桥的尽头,咬了咬牙,转身就跟上了阴天子。
路过孟婆的时候,她美目一转,看了我一眼:“何时你才能对她们这样对我?”
我愣住了,孟婆却微微一笑,飘动着长裙朝着奈何桥尽头走去。
四周的阴气翻涌,迷雾朦朦。
回头看向孟婆的背影,孤寂、凄凉、落寞……
我无奈地笑了笑,前世的姻缘,我这一世终究无法代入进去了。
跟着阴天子下了奈何桥,阴天子一挥手,大片金光笼罩在我身上,视线里尽皆是璀璨的金光,我就感觉飞了起来,耳边响起了呼呼风声。
飞了十几秒后,我就感觉落地了。
眼前的金光消失不见,我正站在一座大殿中。
这座大殿很大很大,印象中阳间最大的宫殿就是帝都的皇城了,可这宫殿却比那座皇城大殿还要大好几倍。
耸立在大殿中的金漆柱子上盘卧着金龙,而在金龙利爪之下,却是一个个雕刻的狰狞痛苦的鬼头。
在正对着我的大殿正中央,是一阶阶石梯往上,上边是一个平台,摆放着一张白骨座椅,也不知道是什么骨头垒砌的,那一根根骨头粗壮的跟木桩子似的。
整个大殿里,一片死静。
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在我身上,让我有种被锁定的感觉,不敢妄动。
阴天子就在我身边,他缓缓地朝着上边的白骨座椅上走去,一步步很缓慢,闲庭信步,随着走动,他身上的金光也在渐渐暗淡。
我屏住了呼吸,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这是要见到阴天子的尊荣了吗?
对面前这位阴阳两界第一人的容貌不好奇,那纯粹是扯犊子!
我紧紧盯着阴天子的背影,随着金光暗淡,看着他的背影,我却莫名的生出了一股熟悉感,似曾相识。
可我努力的搜肠刮肚,也想不出,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背影。
等到阴天子走到白骨座椅前时,笼罩在他身上的金光已经彻底消失。
他穿着一身黑红色的蟒袍,或者说是……龙袍。
不过和阳间古代皇帝的龙袍不同的是,他袍子上并没有雕刻金龙,而是一个个狰狞恐怖的厉鬼,每一个我都叫不出名字,每一个厉鬼都怒目圆瞪獠牙阔口,仿佛是在瞪着我,给我一种无形的压迫。
“一别好些年了,又见面了。”阴天子忽然说道。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变得一片空白,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时候又见过阴天子了?
正纳闷呢,白骨座椅后,一个人走了出来,一看到这个人,我就跟被雷劈了似的,猛地一哆嗦,惊呼道:“大哥!”
白骨座椅旁的人影,赫然是……常天庆!
此时的常天庆和当初我在白家大山上见到的截然不同,当时的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霸道无双的气势,仿佛睥睨天地,能碾压一切。
此时的他,气势内敛了很多,一张宛若刀刻一样的脸上布满了风霜之色,抿着嘴唇,眼神也不再犀利,而是深邃了许多,像是两个黑洞一样。
若不是容貌没变,我肯定认不出是他!
这前后的气质转变,实在太大了!
“二弟,好久不见。”常天庆对我微微一笑。
我愣了好半天,才问:“大哥,你,你怎么会在这?”
虽说,至今我都纳闷当初常天庆为什么会生拉硬拽的当我大哥,可终究他是把我当小弟了。
当初在白家大山上,他也是真的帮我,我道心种魔的时候,如果不是他在现场,那时候,我就得踏上魔道彻底走上绝路了。
这一点,我还是挺感激他的。
可关键是,他是妖啊!妖啊!
活的妖怪,怎么能进入地府呢?
以常天庆的实力,进入地府倒是容易,可关键是,他哪来的底气站在阴天子身边的?
忽然,我想起之前镇压楚江王的时候,和阴天子一起出现的那个金光人影,猛地反应过来:“之前和阴天子陛下一起出现的金光人影,难道是你?”
常天庆点点头:“是我。”
丫丫的腿儿,搞什么飞机?
常天庆这样的大妖和阴天子怎么会站在一起?
老子这一睡五年,难道当初阴阳界的那些规矩,都彻底变了?
这时,背对着我的阴天子忽然笑了笑:“常前辈,这次该你出手的。”
啊咧!
这什么骚操作?
阴天子叫常天庆……前辈?
欺负我年少轻狂读书少呢?
常天庆确实是妖王,正儿八经的千年大妖怪。
可论起资历,和阴天子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么说吧,地府存在了多久,那阴天子就存在了多久,不管怎么算,反正是比常天庆活的更久远的。
论资历,常天庆叫阴天子祖爷都不够的,这这么还换了个调调了?
正惊悚着呢,常天庆忽然伸手拍了拍阴天子的肩膀,目光柔和,像是看待一个晚辈一样。
这一幕把我吓得够呛,马戈壁的,老子沉睡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常天庆笑着说:“这不是在你的地盘吗?你出面,总比我出面好,再说了,事关楚江王呢,我总不能学我二弟一样,上去就揍楚江王吧?”
“这倒也是,阎王也要面子的。”阴天子笑着点点头。
我当时完全懵比了,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就跟电脑宕机了一样,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尼玛还是我听过的传说中的阴天子吗?
说好的阴阳两界第一人,怎么辈分变得这么矮了?
我实在忍不住了,问道:“那个啥,现在这节奏好像有些不对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和我沉睡这五年发生的阴阳大劫有关,可阴阳大劫到底什么鬼?”
“你小子倒是聪明。”阴天子说着,转身坐在了白骨座椅上,一张帅的和我几乎不相上下的脸赫然出现在我的视线中,他微微一笑:“阴阳大劫的事情暂且不谈,我问你,还记得我吗?”
我看着白骨座椅上的阴天子,当场就愣住了,总感觉很熟悉很熟悉的样子,可一时半会儿就是想不起来。
应该是见过的,可到底是在哪见过的?
这时,常天庆忽然笑着说:“帝都。”
轰隆!
我浑身一震,猛地想起:“是你!”
(本章完)
“你是那个红眼僵尸?”我瞪圆了眼珠子看着坐在白骨座椅上的阴天子:“段,段牙?”
记忆潮涌而来,当初我跟着爷爷到帝都寻找毛九英应对玄阴体大劫的时候,在八达岭长城遇到过一个叫段牙的红眼僵尸。
当时我们还一起对付过在长城上逞凶作恶的厉鬼呢!
因为这家伙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红眼僵尸,所以对他的记忆很深刻。
不过沉睡五年,我的记忆也受到一些影响,现在被他一提醒,总算想起来了。
可紧跟着我浑身一哆嗦,惊恐地摇头:“夭寿了,这绝对不可能啊!”
“什么不可能?”坐在白骨座椅上的阴天子段牙笑着说。
“你,你是僵尸啊!红眼僵尸啊!”我感觉三观都快崩溃了,丫丫的泰迪狗,这五年来,地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好的僵尸不入地府呢?
说好的活的妖怪不入地府呢?
这尼玛,一觉睡了五年,僵尸成了地府龙头扛把子阴天子,妖怪和阴天子成了前辈后辈的关系。
别说我了,换成谁遇到这样的事情,三观也得崩塌啊!
这根本就是在挑战我的惊恐极限!
当初我进入阴阳界的时候,了解到的阴阳界规矩,和现在看到的完完全全不一样了!
“谁说的红眼僵尸就不能做阴天子了?”段牙背靠在白骨座椅上,眯着眼睛看着我,一脸戏谑。
我特么当时都快疯了,要不要说的这么轻松?
僵尸这玩意儿被天地六道所不容,地府上上下下都要喊打喊杀的存在,现在却尼玛摇身一变成了地府的龙头扛把子,要不要这么刺激?
忽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
骇然地看着高台上的段牙和常天庆:“等等,你不是原来的那个阴天子,你是新任的!”
这个念头虽然恐怖,可我现在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一个可能!
当初阴天子也帮过我,不过几次出手都是暗中镇压全场,还没到这次这样,直接现身帮我,前后分明就是两种行事手段。
而且,当初在帝都长城的时候,段牙虽然已经是红眼僵尸,可远远还没强到能够镇压阎王的地步,当时他如果是阴天子的话,对付一个厉鬼,应该很轻松,绝不会出现让那个厉鬼跑掉的局面。
换句话说,当时的段牙还仅仅是个红眼僵尸,不是阴天子!
我沉睡的这五年时间里,不仅阴阳两界发生了巨大变化,就特么连地府的龙头扛把子,也换人了!
越想越恐怖,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声音都哆嗦了起来:“以前的那个阴天子去哪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腿肚子都在发软,不是我多心,就现在这局面,我特么分分钟都能脑补出一部一百二十集的地府宫斗剧!
篡位!
这绝壁是在篡位了!
就跟宫斗剧里的一样,一定是这段牙和常天庆联手算计地府,弄死了以前的阴天子,然后这个段牙成功上位,成为了阴天子。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一个红眼僵尸为什么能当上阴天子!
“你在害怕?”忽然,坐在白骨座椅上的段牙笑着问。
我浑身一哆嗦,丫的,能不害怕吗?
老子害怕的都快尿了!
红眼僵尸联手妖王常天庆夺取阴天子之位,掌控地府,不管是僵尸还是妖怪,全都不是正经货,地府被他俩掌控了,那后边阴阳两界还得了?
我现在面对着他俩,就感觉跟《古惑仔》里面对篡位成功的反派混子似的,稍有不慎,他俩万一把我搞死了咋办?
“你在害怕?”段牙继续问道,眯着眼睛嘴角翘起,就跟在调&戏我似的。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强忍着恐惧,问:“你们这么做,地府的那些阴司正神都知道吗?”
“知道啊。”段牙笑着摆摆手,“刚才你不是见识过吗?”
我愣了一下,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对啊!
虽说刚才段牙现身的时候浑身被金光包裹着,看不清容貌。
可那是对我而言,对楚江王、崔判官、黑白无常、孟婆他们,所谓的金光根本就该是如同虚设。
原因很简单,他们好歹都是跟着阴天子混了上千年的,阴天子真换了,气势还有力量上都该有变化才对,这一点不可能逃脱他们的眼睛。
可越想,我就越纳闷了。
既然楚江王他们都分得清,那他们怎么就没反应?
他们……认同一个红眼僵尸做阴天子?
这时,站在段牙身边的常天庆忽然开口:“二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什么?
我像是触电一样,抬头看着常天庆:“那到底有多复杂?”
“很复杂很复杂。”常天庆摇摇头:“这五年时间,变化太多太多了。”
顿了顿,他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你只需知道,段牙成为阴天子是名正言顺,是得到地府所有鬼差和阴司正神的认可的,而且,也只有他能当阴天子。”
我,卧槽尼玛!
还是欺负我年少轻狂读书少啊!
只有红眼僵尸能当阴天子?
恍惚间,我又想起当初毛九英跟我说的“沧海桑田”的变化,即便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现在接触到这些变化,依旧被雷的不轻。
这尼玛哪是沧海桑田啊,这简直是改天换地!
想到这,我用力的握紧了拳头,问:“那你们告诉我,我沉睡这五年,阴阳两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说,阴阳大劫到底是什么?”
说到底,就我目前接触到的事情看,阴阳两界这么大的变化,还是和阴阳大劫有关。
这阴阳大劫就是根源,我只要掐准了这根源,搞明白后,那后续的所有事情就都能理清楚了!
话音刚落,段牙和常天庆就对视了起来。
过了两秒钟,常天庆问:“你说还是我说?”
“你不想说?”段牙笑了笑,“我也不想说。”
啊咧!
逗我玩呢?
“那要不就不说了?”常天庆说。
mmp,着俩货真的是在逗我玩!
“嗯。”阴天子段牙点点头,扭头看向我,“不是我们不想说,实在是这事情跟你解释起来太复杂,与其我们说,倒不如让你自己去经历。”
“经历什么?”我茫然问道。
坐在白骨座椅上的段牙目光咻然锐利起来,无形中,璀璨的金光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大殿,恍若一层厚厚的壁障一样,他沙哑着声音说:“阴阳大劫的事情还未结束,未来你得和我并肩作战。”
(本章完)
“并肩作战?”我当即就愣住了。
未来的阴阳两界,还会发生什么变故?
大殿里,璀璨的金光流动着,死一般的寂静。
阴天子这话一出来,就仿佛一只无形大手掐住了我的脖子,让我有些窒息。
和阴天子并肩作战,这牛比吹出去,是不是有点大了?
见我发愣,白骨座椅上的段牙笑道:“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不然为什么要送周小青入轮回?”
我苦笑了一下:“我是猜到了将来的经历不会那么简单,但我没猜到将来的经历会是和你并肩作战。”
段牙笑了笑:“命运之事本就是说不清楚的,就好比当初我也没想过,会走到如今的地步,所以才需要你自己去经历。”
我耸了耸肩,有些恍惚,记忆回到当初在八达岭长城见到段牙的时候,我当时还虎比愣愣的踹过他的屁股呢,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他却已经变成了阴天子。
就像他说的一样,命运这事,真的说不清楚!
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既然阴阳大劫的事说不清楚,那我能弄懂几个问题吗?”
段牙点点头:“问吧。”
我说:“十殿剩八王是怎么回事?以前的阴天子又去了哪?”
话音刚落,我明显看到,段牙的神情凝重起来,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像是被我提起了什么伤心事一样。
“我来吧。”一旁的常天庆拍了拍段牙的肩膀,然后看着我说:“十殿剩八王和老阴天子的事,都是因为阴阳大劫,他们为了阴阳两界全都牺牲了。”
嘶!
这话说的简单,可落在我耳朵里就跟重磅炸弹一样。
常天庆他们越是瞒着,我就越是好奇,阴阳大劫到底经历了什么?
十殿阎王死了两个,甚至连阴天子都死了!
十殿阎王本身在地府就是核武器级别的大佬,阴天子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超级扛把子,连他们都死了,那当年的阴阳大劫估计凶险到顶天了。
下意识地,我看了一眼段牙,随着常天庆说出这事后,段牙的神情越发的沮丧起来,甚至我在他的眼神中还看到了一丝愧疚。
看来,常天庆说的这事里,还包含着很多秘辛。
“十殿阎王谁死了?”我问。
常天庆沉凝了一秒钟,说:“第五殿阎罗王,第十殿轮转王。”
轰隆!
我浑身一震,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轮转王?
是了,怪不得我之前下地府的时候黑白无常不让我见轮转王呢!
恍惚间,我脑海中浮现当年轮转王的样子。
他身为阎王确实很不着调,可不管怎么说,当年也是有他给我撑腰,才能让我好几次都在楚江王的针对下活了下来。
他对我,是有大恩的。
猛地听到他已经不在了,这让我实在有些接受不了。
你们能想到吗?一个完全不靠谱的阎王,却在阴阳大劫中死了,他经历了什么?
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起来,这感觉别提多难受了,好像胸腔里塞满了石头,堵得慌。
嗡!
突然,我脚下一圈黑色涟漪荡漾而出。
高台上,段牙和常天庆同时一震,常天庆惊呼:“陈风,你干嘛?”
这声音蕴含妖气,好似洪钟大吕,又仿佛夹杂了无数利针,刺得我耳膜剧痛。
我抽搐了一下,回过神,就感到身体里有一股力量正疯狂的乱窜着。
是魔性的力量!
我急忙深吸了一口气,调整身体里的力量。
过了几秒钟,这股乱窜的力量才消停下去,我冲着段牙和常天庆一拱手:“是我失态了。”
“你身体是怎么回事?”坐在白骨座椅上的段牙摆摆手,问。
我皱了皱眉:“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苏醒后,就一直很懵。”
关于魔性力量只能存在七天的时间,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给段牙和常天庆,经历了这么多,特别是沉睡五年经历的那场百年人生中,让我明白,有些秘密只有自己知道最好。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段牙微微一笑:“无妨,不过你既然没有入魔,那魔性力量应该在你身体里也存在不了多久,时间一到,就会自动消散了。”
我去!
厉害了啊!
我魔性力量的事也就我和毛九英知道,没想到却被段牙一眼看穿。
“那魔性力量在身,对我是好是坏?”我忙问道。
这事当初毛九英说不清楚,现在段牙是阴天子,应该比毛九英的等级更高,问他,应该能知道。
其实苏醒后,我虽然仰仗着魔性力量,可同时也忌惮着魔性力量。
不把这事搞清楚,回到阳间后,我还真心不踏实。
“至少……”段牙的声音响起,像是故意吊我胃口似的,声音拖得很长,见我抬头看他,才缓缓说:“在我经历的情况下,你现在这情况,对你是好的。”
“你经历的?”我有些蒙圈。
常天庆笑着说:“段牙的经历,一点也不比你的差。”
我皱了皱眉,也没继续追问下去,白骨座椅上的段牙缓缓说:“俗话说水到渠成,有渠才有水,你如今魔性力量灌体,至少让你看到了更高层次的境界力量,哪怕魔性力量消失,你以后修行的时候,也会变得更加容易。”
我点点头,的确,现在有魔性力量在身,就让我提前感受了一次强者的力量,跟指南针一样,哪怕退回原来的境界,我也能循着这个方向重新练上来。
“不过……”段牙再次开口,“不过你有玄阴体在身,如今虽然玄阴体大劫已经过去,不过玄阴体也变得更加莫测起来,具体的变化,也得你身上的魔性力量消失后才能感觉出来,现在被魔性力量压制着。”
我点点头,一抱拳:“多谢提醒。”
段牙摆摆手:“客气了,若是无事,你可以回阳间了。”
“还有一事。”我皱着眉,犹豫了一下,说道。
“何事?”段牙问。
我深吸了一口气:“陛下,大哥,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历史上谁能看清六道内的情况?”
说这话的时候,我脑子里浮现刚才周小青被三生石扔进六道时的画面,当时我看到的血海黑影,估计就是六道内的情景了。
“若是深入六道当然能看清,不过六道凶险,即便十殿阎王和本座进入,也九死一生,至于身处六道外,则肯定看不清。”段牙说。
我愣怔了一下:“可刚才三生石把周小青扔进六道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了血海和无数巨大的黑影,就跟战场一样。”
“什么?”
话音刚落,段牙腾地一下从白骨座椅上站了起来,神情陡然惊悚起来。
明天去医院拔智齿,好紧张,好紧张滴……
(本章完)
我被段牙的反应吓了一大跳。
站在段牙旁的常天庆也是脸色大变:“二弟,不可妄言,六道内的情况,以你现在的实力,除非进入否则根本看不清,可一旦进入,你就必死了!”
我用力的点点头:“我真的看到了,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六道内的情况。”
说着,我就把当时三生石扔周小青进入六道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后,段牙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红绳牵线。”
“什么?”我和常天庆同时一愣。
常天庆扭头问段牙:“红绳牵姻缘,牵线是什么意思?”
段牙重新坐回了白骨座椅上:“你们听说过千里姻缘一线牵吗?”
我点点头,忽然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因为三生石用红绳绑住了我和周小青,所以周小青进入六道的时候,我才能看清六道内的情况?”
段牙点点头:“没错,不知道三生石到底出现了什么情况。”
说完,他对旁边的常天庆说:“前辈,还请你立刻召集崔判八殿阎王汇同孟婆一起去奈何桥调查三生石。”
我心里大惊,没等问呢,常天庆就率先问道:“有这么严重?”
“一块石头,杵了几千年没动静,现在却突然炸了,不简单的。”段牙眯起眼睛,目光深邃,隐约有道道红色的血气在其中闪烁,“地府如今的局面,不敢再生任何波澜,小心为上。”
“我这就去。”常天庆脸色阴沉,一抱拳就走下高台,往外走,路过我的时候,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事情紧急,二弟,阳间再聚。”
我点点头,目送着常天庆离去。
随着大殿门再次关上,大殿里就只剩下我和段牙两个人。
大殿里静的可怕。
似乎三生石的异动让段牙这位新上任的阴天子很焦心,从常天庆走后,他就右手支着脑袋若有所思的样子,时不时地看我一眼,目光犀利的让我心惊肉跳。
这气氛实在太压抑了,我忍不住问:“陛下,我看到的场景,是六道中的哪一道?”
段牙坐直了身子,眯起眼睛看着我:“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我愣愣地问。
“将来若是周小青来世找你……”说到这,他身上的威压就跟坐火箭一样飞速攀升着,右手缓缓举起,重重落下:“你必须亲手杀了她!”
轰隆!
这话就跟晴天霹雳一样,我猛地一激灵,骇然地瞪着阴天子:“不可能!”
开什么玩笑!
周小青被三生石扔进六道已经受够大的劫难了,半碗孟婆汤让她有重来的机会,之前在奈何桥上他们虽然对我说过同样的话,可我怎么也下不了这个狠心,如果不是周小青来世太糟糕,我绝对不会亲手杀她的!
“你不杀她?”坐在白骨座椅上的段牙脸色阴沉的厉害,“那她就得魂飞魄散。”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阴天子一定知道我看到的场景是属于六道中的哪一道的,不然他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可我都不杀周小青了,她怎么还会魂飞魄散?
想着,我试探着问:“那如果我杀了她呢?”
段牙沉吟了几秒钟,说:“杀了她,或许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或许也会魂飞魄散。”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情况怎么越来越糟糕了?
一开始还说杀了周小青就能给她再来一世的机会,但这杀与不杀的选择权在我手里。
现在却变成了即便杀了她,也有可能魂飞魄散,而且还是必须杀,阴天子的亲令!
噗通一声,我跪在地上:“还请陛下相告,周小青到底入了六道中的哪一道?”
“此事无需多问,你答应我便是,若是将来无法履行此事,后悔的将是你自己,遭难的将是阴阳两界。”坐在白骨座椅上的段牙满脸严肃,眼睛深邃地盯着我,一股股杀意释放出来,“回阳间去吧。”
我没有起身,皱着眉直视着阴天子,被他的威压笼罩着,让我有种蝼蚁面对大岳的渺小感,感觉他一个喷嚏都能弄死我。
可周小青的事情不搞清楚,让我怎么安心回阳间?
明明是三生石捣乱把周小青扔进六道,这怎么还会牵扯到阴阳两界了?
“走!”
坐在白骨座椅上的段牙失去了耐心,右手一挥,一道金光匹练豁然飞出,笼罩在我身上。
我来不及任何反应,就被金光带着飞了起来。
速度很快,耳边呼呼风声炸响。
不过几秒钟时间,眼前的金光就彻底消散,我嘭的一下落在了地上,仔细一看,竟然已经到了还魂崖上。
紧跟着,面前出现一道金色光幕,扭曲着形成金光字体:速回阳间,若有事,地府就是你的依靠。
阴天子的话!
我反应过来,回头看向还魂崖后边的路,阴气迷雾翻腾着,随着我这一回头,一张张放着绿光的贪婪鬼脸出现在了迷雾之中,阴测测笑着,直勾勾地盯着我。
这些流落在还魂崖上的鬼魂已经失去了投胎转世的资格,他们存在还魂崖上的唯一目的就是将还魂的人拉到还魂路两旁,和他们一样,成为孤魂野鬼,失去还阳的资格。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我就看到上百个孤魂野鬼朝我聚集过来。
我意念一动,魔性力量荡漾出一圈黑色幽光涟漪,这上百个孤魂野鬼同时惊恐起来,不带丝毫犹豫的,转身就消失在了还魂路两旁。
我满脑子疑惑,阴天子一定是知道周小青什么事,偏偏为什么要隐瞒我?
刚才他赶我走的时候,显然是心情糟糕到了一定程度了,我继续挣扎问下去,也问不出结果。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脑子里乱糟糟的就沿着还魂路朝着还阳漩涡的方向走去。
不再犹豫,我一脚踏进了还阳漩涡中,登时眼前漆黑起来,天旋地转,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正在快速上升。
嗡!
突然间,头顶亮起了一抹金光,在黑暗中格外的显眼。
我瞬间被这抹金光吸引,视线中,这金光快速地变大,变亮,好似烈日坠空一样。
我瞳孔瞬间瞪大到极限,那金光中,赫然是一只大手!
金光大手如同大岳,悄无声息的朝我头顶镇压下来……
(本章完)
刹那间,我视线中仅剩下那只快速变大的金光大手。
磅礴如狱的恐怖威压落在我身上,让我有种被禁锢的感觉,动弹不得,更别提逃跑了。
该死,这还阳漩涡里怎么会有金光大手的?
还阳漩涡中,一片死静。
金光大手如同烈日坠空,越发的璀璨庞大起来。
我被禁锢在原地,浑身颤栗起来,被金光笼罩着,就感觉像是一柄柄烧红的利刀划过身上每一寸皮肤,宛若要被彻底撕碎一样。
当时那场面,我除了眼睁睁看着,毫无办法。
整个还阳漩涡中,不过眨眼功夫就被金光彻底充斥,宛若金光海洋。
难道就这么完了?
被金光大手笼罩,感受着死亡一点点逼近,这种绝望,简直分分钟要让人崩溃。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身体里涌出一股温热的力量,这力量好似涓涓细流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双手竟然不受控制的举了起来,就感觉那股涓涓细流的力量刹那间如同狂怒的海啸,轰然从我双手中爆发出去。
“给本座滚!”
几乎同时,我猛地大张着嘴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浑厚咆哮声。
无声息中,我左手悍然冲出漆黑幽光,右手悍然冲出璀璨金光,好似两道苍龙飞出,纠缠在一起,撞在了金光大手上。
仅仅僵持了一秒钟,金光大手便是被我双手冲出的力量蛮狠的撞飞出去,消失在浩瀚无边的还阳漩涡中。
“想害本座,那就明着来!”随着金光大手消失,我再次大吼。
这声音浑厚如擂鼓,在还阳漩涡中回响着,一声声传递到无边无际的更远处。
可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因为……这声音,压根就不是我的声音!
不管是我刚才反抗金光大手的力量,还是发出的怒吼,完全是不受我控制的!
一股拖拽力,快速地拖拽着我往上飞去,这是还阳时必须经历的过程。
可此时,我脑子里却乱成一锅粥。
刚才我的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
忽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我的前世留在我身上的力量还依旧存在?
这念头一出现,就跟野草一样疯狂席卷着我的脑海。
自从沉睡五年苏醒后,我一直认为前世留在身体里的力量早就在当初度玄阴体大劫的时候消耗干净了,而我苏醒后的力量则全部归功于玄阴体本身和魔性力量的融合。
哪怕之前和鬼王楚江王他们硬怼的时候,这股前世力量也没再出现过。
偏偏,此刻却出现了。
换句话说,如今我身体里,就一共有三股力量了!
前世的力量、渡劫成功后的玄阴体还有就是魔性的力量!
嗡!
不等我细想,我眼前陡然漆黑,一片狂风声在耳边炸响。
等这股动静消失,我再睁眼的时候,却发现已经回到了阳间。
此时我正坐在玉家别墅的客厅中,就在我睁眼出现的时候,一旁的三戒和尚和王大锤、张青松全都围了上来。
“怎么样了?”三戒和尚开口问道。
我看了他们一眼,他们三个全都露出好奇之色,直勾勾地盯着我。
这时,玉老爷子和玉叔叔两口子也赶了过来,玉老爷子当先红着眼哆嗦着声音问我:“小风,你走这么久,玉丫头到底怎么了?”
我扶着玉老爷子,生怕他一激动摔出个好歹来,然后我说:“玉漱确实在地府出了事,不过现在我已经把她送入轮回了。”
玉漱跳忘川河的事我没打算说出来。
这样的惨事,我都忍受不了,更何况是玉漱的亲爷爷和亲爸妈了。
单纯的告诉他们结果,也能让他们更容易接受一些。
“轮回了?”玉老爷子愣了一下,老眼红的更厉害了,哆嗦着双手,呆愣愣的看着前方,抿了抿嘴唇,叹道:“好啊,好啊,玉丫头终于轻松了,希望她下辈子过的好吧。”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一旁的玉岳山两口子搂抱在一起,玉岳山还好一些,可玉婶婶毕竟是女人,听到玉漱的结果,趴在玉叔叔肩膀上,泪水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
客厅里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压抑。
一旁的三戒和尚和王大锤张青松都是一脸无奈沮丧,看着玉家三人,张了张口,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我看着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两口子,心里狠狠地揪了一把:“爷爷,叔叔、婶婶,以后你们还有我。”
三人同时看着我,玉老爷子点点头:“娃儿啊,玉丫头找了一个好丈夫勒,玉家以后就靠你了。”
玉老爷子这话就跟一柄利刀一样狠狠地戳在了我的心脏上,我知道他说这话是好意,可在我耳朵里却锋利的跟刀子一样。
我是个好丈夫吗?
我特么连玉漱都没保护好,算个屁的好丈夫!
我苦笑了一下,对一旁的三戒和尚和张青松说:“麻烦二位送老爷子叔叔婶婶他们休息,我还有些事要想明白。”
三戒和尚和张青松点点头,就扶着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两口子上了楼。
我皱了皱眉,转身走出了别墅,在花园里溜达了起来,王大锤跟着走了出来,笑嘻嘻地问:“风子,周小青的事也解决了吧?”
我点点头:“都解决了。”顿了顿,我又说:“应该算是解决了吧。”
“哇靠,几个意思啊?”王大锤瞪了我一眼,又问:“既然解决了,你小子干嘛还愁眉苦脸的?”
我看了王大锤一眼,也没多说,背着双手在花园里溜达,让我闹心的又不是玉漱和周小青,而是我在还阳漩涡里的那一幕。
那个金光大手到底是谁的?
能探进还阳漩涡里,这事一般人绝对办不到!
还有就是我的力量,三股力量纠缠在我的身体里,到底是好是坏?
你们可别以为身体里力量越多就越好了,俗话说“贵精不贵多”,修行也是,我身体就那么大,要是什么力量都在身体里,那最后身体抗不扛得住,就是很关键的一个事情。
而且,即便到现在,我也没搞清楚我的前世到底是谁。
不过这一件件事情经历下来,我也算是对我前世有个模糊的了解了,不说其他,光是刚才他能在还阳漩涡里帮我挡那一掌。我前世的实力,在地府,绝对是顶尖了的!
没等想明白呢,三戒和尚和张青松就从别墅里走了出来,三戒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三位长辈都安抚下来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回过神,眯起了双眼,笑了笑:“地府的事情暂放一边,阳间的事确实该了结一下了,那些人想搞垮玉家,现在我回来了,小的懒得玩,要玩,就玩场大的!”
(本章完)
我看着桌上的金色请柬,很大气,封面正中画着一头金龙,龙目圆瞪,龙爪四张。
“看来龙腾还挺心急的。”我笑了笑,“他们倒是打算先给我们鸿门宴了。”
“现在怎么办?”玉岳山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
就连一旁的三戒和尚和张青松也变得担心起来。
这五年时间,他们和龙腾集团一直在交手,对龙腾的了解也远远超过我,此时露出这种神情,可见龙腾集团的底子有多厚了。
我摆摆手:“人家都请了,当然得去了。”
“这是场鸿门宴呢。”三戒和尚双手合十。
“鸿门宴又如何?”我笑了笑,“既然他们想给我摆鸿门宴,我不去吃他一顿,那多不好意思?”
屋子里,随着我这话出口,一下子变得死静下来。
玉岳山三戒和尚他们全都看着我,满脸愕然,估计不知道我哪来的底气。
毕竟,之前我虽然轻松的收拾了那些要拆四印堂的混子,可普通的混子和行当内的人比起来,完全是两个概念。
我也没想着解释,拍了拍发愣的王大锤的肩膀:“黑胖,快去帮我印请帖。”
王大锤回过神:“还要印?”
“必须的,不能光让别人请我,我不请别人吧?”我笑了笑。
这么做,其实也有另一个目的。
我设宴虽然有鸿门宴针对龙腾集团的想法,可更关键的是让整个涪城上流知道我回来了,知道玉家有人了!
当年我在涪城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人的名树的影,现在我回来了,怎么也会让那些上流忌惮几分。
一方面,我想要对付龙腾集团,就得先摒除这些上流的插手,而另一方面,想要将玉家的产业再次恢复到当初的辉煌,又少不了这些上流的帮助。
不管怎么说,这顿宴会,都不可避免。
王大锤也不再犹豫,转身就往外走,可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又停了下来,回头问我:“风子,你这请柬上,就不需要把宴会地点写上去?”
“不用。”我眯起眼睛,“涪城上流若是连我要在哪里宴会都查不到,那就没资格来了。”
等王大锤离开后,三戒和尚看了看桌上的金龙请柬,问我:“风子,今晚我们一起去吧?”
话音刚落,一旁的玉岳山也说:“小风,今晚我也去。”
我想了想,说:“这样,今晚就王大锤和三戒陪我去,烦请张道友留在别墅内,帮我照顾玉叔叔他们。”
说完,我拿起金龙请柬,打开抽出信纸,很简短的一句话:今晚八点龙腾设宴九州大酒店,宴请玉家和陈风小友。
小友?
我皱眉看着信纸,有些疑惑,之前解决玉家的十煞当门的时候,玉老爷子被那人控制,从那人的口吻暴露出的应该是认识我的。
可这个隐藏在龙腾集团身后的高人,到底是谁?
想着,我问张青松和三戒和尚:“这些年,你们探查清楚龙腾集团背后的那个高手了吗?”
张青松和三戒和尚同时皱眉摇头。
“不知道,那个高手从来都是隐藏暗中。”张青松摇摇头,有些无奈:“我甚至动用了我们张家所有的关系,都无法调查清楚,为此……”
说到这,张青松的神情陡然黯然下来。
我问:“为此什么?”
倒是一旁的三戒和尚开口说:“张家付出了两个长老级人物的性命。”
我心里咯噔一下,南派张家虽然在蜀南很有实力,可这种家族势力对于本派系的高手很珍贵的,长老级的人物更是一个家族中的顶梁柱,张家却因此付出了两个,这种代价,一点也不轻!
“张道友,这些年多谢你们张家了。”我对着张青松一抱拳。
同时,我心里却想到了另一件事。
龙腾集团的那个高手,连张家的两个长老级人物都能干掉,并且还没引起张家的反扑,那他的实力,一定是能够轻易压制整个张家了!
不然,以张家这样的家族派系的势力,真被人干死了两个长老级人物,早就倾巢出动灭人了!
“无妨,能帮柳爷办事,是我们张家的荣幸。”张青松苦笑了一下,摆摆手。
我没有多纠结这事,转头问三戒和尚:“那还有别的讯息吗?”
三戒和尚沉吟了两秒钟,说:“有一点能肯定,那家伙是个邪修。”
我点点头:“从他改玉家的风水上就能看出。”
三戒和尚摇摇头:“没这么简单,那个高手的行事手段极其残忍,就拿被害的两个张家张老来说吧,无一例外,全都被炼尸了。”
“炼尸?”我眉头一拧,三戒和尚又说:“可他炼尸又很古怪,并不是炼制出多强的尸,仅仅是炼制成行尸而已。”
所谓的行尸,其实就是最简单的炼尸成果,一般也就那些刚入门的炼尸人有兴趣炼制出来。
顾名思义,行尸就是行走的尸体。
除了能行走外,这种炼制出来的尸体,再没有任何特长。
甚至和尸煞比起来,都远远不如!
“那家伙炼制行尸有什么意思?”我脑子里有些乱,连五鬼盗梦十煞当门都能整出来的高手,炼尸怎么却炼出这么垃圾的?
三戒和尚摇摇头:“那两个张家张老被炼制成行尸后,全都是半夜跑到了玉家别墅,站在门口也没有任何异动,只是盯着我们一个劲的冷笑,然后就被我们收拾掉了。”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尼玛不是变态吗?
你们想象一下,大晚上的一开门就看到一具尸体正面对着自己冷笑,那场面,多瘆得慌?
一个高手,偏偏炼制出垃圾的行尸,也不害人,就看着人笑,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想着,我说:“希望今晚那个变态高手能出现,这样我也就省事了。”
“你真有把握?”三戒和尚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笑了笑,也没说话,就我现在身上这魔性力量,阎王爷都单挑过了,一个变态邪修高手,还有什么怕的?
整整一下午时间,我们哪也没去,就待在玉家别墅里。
期间我给刘长歌打过几次电话,当初他的号码已经变成了空号,估计那家伙这五年被白龙老道折磨的不轻了。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六点,我起身到书房画了三张通阴符交给张青松:“如果有事就用符,小柳他们会上来帮忙。”
既然都知道对方是摆鸿门宴了,那我怎么也得对方迂回着来对付玉家,有小柳子他们在的话,总比张青松一个人守着更保险。
张青松郑重的点点头:“陈先生一切小心。”
我点点头,对三戒和尚和王大锤说:“哥几个,该出发了。”
昨天拔了牙,今天一整天都晕晕乎乎的,脑子都是懵的,也不知道今天两张写出来是什么效果。
你们看了记得在单张评论里发表一下看法哈。
(本章完)
我看着桌上的金色请柬,很大气,封面正中画着一头金龙,龙目圆瞪,龙爪四张。
“看来龙腾还挺心急的。”我笑了笑,“他们倒是打算先给我们鸿门宴了。”
“现在怎么办?”玉岳山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
就连一旁的三戒和尚和张青松也变得担心起来。
这五年时间,他们和龙腾集团一直在交手,对龙腾的了解也远远超过我,此时露出这种神情,可见龙腾集团的底子有多厚了。
我摆摆手:“人家都请了,当然得去了。”
“这是场鸿门宴呢。”三戒和尚双手合十。
“鸿门宴又如何?”我笑了笑,“既然他们想给我摆鸿门宴,我不去吃他一顿,那多不好意思?”
屋子里,随着我这话出口,一下子变得死静下来。
玉岳山三戒和尚他们全都看着我,满脸愕然,估计不知道我哪来的底气。
毕竟,之前我虽然轻松的收拾了那些要拆四印堂的混子,可普通的混子和行当内的人比起来,完全是两个概念。
我也没想着解释,拍了拍发愣的王大锤的肩膀:“黑胖,快去帮我印请帖。”
王大锤回过神:“还要印?”
“必须的,不能光让别人请我,我不请别人吧?”我笑了笑。
这么做,其实也有另一个目的。
我设宴虽然有鸿门宴针对龙腾集团的想法,可更关键的是让整个涪城上流知道我回来了,知道玉家有人了!
当年我在涪城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人的名树的影,现在我回来了,怎么也会让那些上流忌惮几分。
一方面,我想要对付龙腾集团,就得先摒除这些上流的插手,而另一方面,想要将玉家的产业再次恢复到当初的辉煌,又少不了这些上流的帮助。
不管怎么说,这顿宴会,都不可避免。
王大锤也不再犹豫,转身就往外走,可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又停了下来,回头问我:“风子,你这请柬上,就不需要把宴会地点写上去?”
“不用。”我眯起眼睛,“涪城上流若是连我要在哪里宴会都查不到,那就没资格来了。”
等王大锤离开后,三戒和尚看了看桌上的金龙请柬,问我:“风子,今晚我们一起去吧?”
话音刚落,一旁的玉岳山也说:“小风,今晚我也去。”
我想了想,说:“这样,今晚就王大锤和三戒陪我去,烦请张道友留在别墅内,帮我照顾玉叔叔他们。”
说完,我拿起金龙请柬,打开抽出信纸,很简短的一句话:今晚八点龙腾设宴九州大酒店,宴请玉家和陈风小友。
小友?
我皱眉看着信纸,有些疑惑,之前解决玉家的十煞当门的时候,玉老爷子被那人控制,从那人的口吻暴露出的应该是认识我的。
可这个隐藏在龙腾集团身后的高人,到底是谁?
想着,我问张青松和三戒和尚:“这些年,你们探查清楚龙腾集团背后的那个高手了吗?”
张青松和三戒和尚同时皱眉摇头。
“不知道,那个高手从来都是隐藏暗中。”张青松摇摇头,有些无奈:“我甚至动用了我们张家所有的关系,都无法调查清楚,为此……”
说到这,张青松的神情陡然黯然下来。
我问:“为此什么?”
倒是一旁的三戒和尚开口说:“张家付出了两个长老级人物的性命。”
我心里咯噔一下,南派张家虽然在蜀南很有实力,可这种家族势力对于本派系的高手很珍贵的,长老级的人物更是一个家族中的顶梁柱,张家却因此付出了两个,这种代价,一点也不轻!
“张道友,这些年多谢你们张家了。”我对着张青松一抱拳。
同时,我心里却想到了另一件事。
龙腾集团的那个高手,连张家的两个长老级人物都能干掉,并且还没引起张家的反扑,那他的实力,一定是能够轻易压制整个张家了!
不然,以张家这样的家族派系的势力,真被人干死了两个长老级人物,早就倾巢出动灭人了!
“无妨,能帮柳爷办事,是我们张家的荣幸。”张青松苦笑了一下,摆摆手。
我没有多纠结这事,转头问三戒和尚:“那还有别的讯息吗?”
三戒和尚沉吟了两秒钟,说:“有一点能肯定,那家伙是个邪修。”
我点点头:“从他改玉家的风水上就能看出。”
三戒和尚摇摇头:“没这么简单,那个高手的行事手段极其残忍,就拿被害的两个张家张老来说吧,无一例外,全都被炼尸了。”
“炼尸?”我眉头一拧,三戒和尚又说:“可他炼尸又很古怪,并不是炼制出多强的尸,仅仅是炼制成行尸而已。”
所谓的行尸,其实就是最简单的炼尸成果,一般也就那些刚入门的炼尸人有兴趣炼制出来。
顾名思义,行尸就是行走的尸体。
除了能行走外,这种炼制出来的尸体,再没有任何特长。
甚至和尸煞比起来,都远远不如!
“那家伙炼制行尸有什么意思?”我脑子里有些乱,连五鬼盗梦十煞当门都能整出来的高手,炼尸怎么却炼出这么垃圾的?
三戒和尚摇摇头:“那两个张家张老被炼制成行尸后,全都是半夜跑到了玉家别墅,站在门口也没有任何异动,只是盯着我们一个劲的冷笑,然后就被我们收拾掉了。”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尼玛不是变态吗?
你们想象一下,大晚上的一开门就看到一具尸体正面对着自己冷笑,那场面,多瘆得慌?
一个高手,偏偏炼制出垃圾的行尸,也不害人,就看着人笑,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想着,我说:“希望今晚那个变态高手能出现,这样我也就省事了。”
“你真有把握?”三戒和尚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笑了笑,也没说话,就我现在身上这魔性力量,阎王爷都单挑过了,一个变态邪修高手,还有什么怕的?
整整一下午时间,我们哪也没去,就待在玉家别墅里。
期间我给刘长歌打过几次电话,当初他的号码已经变成了空号,估计那家伙这五年被白龙老道折磨的不轻了。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六点,我起身到书房画了三张通阴符交给张青松:“如果有事就用符,小柳他们会上来帮忙。”
既然都知道对方是摆鸿门宴了,那我怎么也得对方迂回着来对付玉家,有小柳子他们在的话,总比张青松一个人守着更保险。
张青松郑重的点点头:“陈先生一切小心。”
我点点头,对三戒和尚和王大锤说:“哥几个,该出发了。”
昨天拔了牙,今天一整天都晕晕乎乎的,脑子都是懵的,也不知道今天两张写出来是什么效果。
你们看了记得在单张评论里发表一下看法哈。
(本章完)
离开了别墅,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玉家。
当年的玉家何其辉煌,五年过去,确实沧海桑田了,如今的玉家总给人一种日落西山的落寞之感。
“阿弥陀佛,看什么呢?”三戒和尚问我。
我笑了笑:“在想是不是给玉家改改风水。”
三戒和尚点点头:“若是有实力,确实可以改改了,这五年,龙腾那边的高手把玉家的气运耗的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我猛地一激灵,骇然地看着三戒和尚。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点东西,可这东西一闪即逝,根本来不及抓住。
“怎么了?”三戒和尚见我发愣,皱眉问道。
我摇摇头:“没事,走吧。”
这时,王大锤也把宝马车开了过来,我们上了车,王大锤就把车子开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我们到了九州大酒店。
停好车后,下了车,我看着灯火通明辉煌大气的九州大酒店一阵恍惚。
曾经的那些记忆潮涌而来,点点滴滴好似刀子一样刻在了每一条神经之上。
五年时间,变化的太多太多,人或者事,都已经不再是当年那样了。
“走吧,好久没来这了。”王大锤笑着拍了拍肚皮,“你们说,我等下是吃呢还是不吃呢?”
我翻了个白眼:“开玩笑,别人请吃饭,当然是吃了。”
进了大堂,当即就有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迎了上来。
“请问三位,是龙腾的贵客吗?”
我点点头:“带路吧。”
这中年人仔细看了我们一眼,不作声色的带着我们往二楼走。
九州大酒店静悄悄的,除了沿途的服务员外,也没见着几个客人,我有些纳闷:“怎么九州大酒店人这么少?”
带路的这中年人笑了笑:“哈哈……老规矩了,龙腾宴请贵客,向来都是包场的。”
“切……”话音刚落,一旁的王大锤就嗤笑了一声,“分明就是打架怕帮手的。”
我白了这家伙一眼,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家伙还是没变,净说大实话。
中年人带着我们走到二楼最后边的一个包间里,记忆中,这个包间好像是整个九州大酒店最大的,规格也是最高的了。
中年人推开包间门:“三位,请进。”
“谢谢。”我点点头,待着三戒和尚和王大锤正要往里走呢,突然,一个黑影拦在了我们面前。
我猛地一激灵,全身汗毛子登时竖了起来,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窜到了天灵盖。
抬头一看,我当场就愣住了。
面前站着一个和我岁数差不多大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腰背挺直,一张帅脸上却白的跟纸一样,眼珠子定在眼球中间,透着一股阴森的木讷。
一看到这人,我的记忆就被掀开,忍不住惊呼道:“周志!”
面前这家伙,就是当初追玉漱的那个周家房地产的公子爷,后来被小柳子他们搞成了个智障!
也就是因为他,所以才有了后边我和周家直接硬怼,惹得周家那个出马仙要灭掉周家。
“三位,里边请。”面前的周志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眼睛都不看我们三个一眼,侧过身,对我们伸出了右手,做出了请的动作。
我皱眉看了一眼面前的周志,没等说话呢,一旁的王大锤就嘀咕了起来:“哇擦,这孙子我记得当年不是成了智障了吗?”
我没有理会王大锤,扭头问三戒和尚:“这些年,你们和他照过面没有?”
三戒和尚蹙着眉,忌惮的看了一眼周志,对我摇头说:“第一次见。”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王大锤拉到另一边,我站在他和周志的中间。
王大锤有些蒙:“风子,你拽我干嘛?”
“智障变高冷男,你敢站他身边?”我笑了笑,也不多说,大步流星的往包间里走。
这包间很大,进门后还看不到桌子,沿着墙壁被装修长了假山,地板上还有一个小池塘,上班还有一艘模型船缓缓飘动着。
整个包间里回响着音乐,就是那种岛国酒馆里的小调。
再配上这静谧的环境和灯光,总给人有些压抑的感觉。
关上门后,周志双手背在身后,快步走到我们三个的前边,带着我们就往包间里走。
这家伙腰背挺直的过分,就跟背后绷了一块钢板似的,怎么看都膈应。
王大锤跟在我旁边,总算反应过来了:“风子,这周志现在什么情况?”
没等我说话呢,一旁的三戒和尚就低声说:“脚跟不着地,你说什么情况?”
王大锤脸色登时大变:“鬼上身?”
“不是。”我摇摇头,然后蹲在地上,用手指捻了一下刚才周志踩过的地面,果然,木地板看着没什么变化,可表面却已经变成了一层极细的粉末,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还有股烧焦味。
我咧了咧嘴角,把手指递到王大锤鼻子前:“这玩意儿现在可不一般,揍你这样的,一次能打十个。”
王大锤一闻我手指尖,登时浑身一震,满是横肉的胖脸上写满了恐惧:“槽了,到底什么玩意儿?”
一旁的三戒和尚皱了皱眉:“不是寻常的炼尸吧?”
我捻掉手里的粉末,点点头:“火炼尸,就不知道是什么级别了。”说着,我扭头问三戒:“你真确定龙腾是李周两家搞起来的?”
三戒和尚点点头,可眼神中也闪过了一丝疑惑。
其实很简单,周志好歹是周家太子爷,如果龙腾是李周两家搞起来的,他们犯得着把周志这位太子爷给整成火炼尸?
要知道,当初的周志即便智障了,可好歹还是个人,能轮回转世,这一被炼尸,就彻底的没了退路了!
这时,前边的周志停了下来,开口说道,声音沙哑地就好像是无数细沙摩擦喉管一样:“三位贵客到。”
我皱了皱眉,闪身到周志身旁,看向前边。
面前是一大片珍珠帘子垂落下来,里边隔间里灯光明亮,巨大的圆桌旁正坐着三个人,这三个人还全都是老熟人。
赫然是周家的周镇江,也就是周志的父亲。还有就是李家的李正道和二世祖李世一。
一见到我,坐在圆桌旁的周镇江和李正道李世一就全都站了起来。
李正道一声惊呼:“想不到你真的回来了。”
说完,没等我说话呢,李正道就突然拍了两下手掌:“进来吧,他们来了。”
(本章完)
离开了别墅,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玉家。
当年的玉家何其辉煌,五年过去,确实沧海桑田了,如今的玉家总给人一种日落西山的落寞之感。
“阿弥陀佛,看什么呢?”三戒和尚问我。
我笑了笑:“在想是不是给玉家改改风水。”
三戒和尚点点头:“若是有实力,确实可以改改了,这五年,龙腾那边的高手把玉家的气运耗的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我猛地一激灵,骇然地看着三戒和尚。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点东西,可这东西一闪即逝,根本来不及抓住。
“怎么了?”三戒和尚见我发愣,皱眉问道。
我摇摇头:“没事,走吧。”
这时,王大锤也把宝马车开了过来,我们上了车,王大锤就把车子开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我们到了九州大酒店。
停好车后,下了车,我看着灯火通明辉煌大气的九州大酒店一阵恍惚。
曾经的那些记忆潮涌而来,点点滴滴好似刀子一样刻在了每一条神经之上。
五年时间,变化的太多太多,人或者事,都已经不再是当年那样了。
“走吧,好久没来这了。”王大锤笑着拍了拍肚皮,“你们说,我等下是吃呢还是不吃呢?”
我翻了个白眼:“开玩笑,别人请吃饭,当然是吃了。”
进了大堂,当即就有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迎了上来。
“请问三位,是龙腾的贵客吗?”
我点点头:“带路吧。”
这中年人仔细看了我们一眼,不作声色的带着我们往二楼走。
九州大酒店静悄悄的,除了沿途的服务员外,也没见着几个客人,我有些纳闷:“怎么九州大酒店人这么少?”
带路的这中年人笑了笑:“哈哈……老规矩了,龙腾宴请贵客,向来都是包场的。”
“切……”话音刚落,一旁的王大锤就嗤笑了一声,“分明就是打架怕帮手的。”
我白了这家伙一眼,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家伙还是没变,净说大实话。
中年人带着我们走到二楼最后边的一个包间里,记忆中,这个包间好像是整个九州大酒店最大的,规格也是最高的了。
中年人推开包间门:“三位,请进。”
“谢谢。”我点点头,待着三戒和尚和王大锤正要往里走呢,突然,一个黑影拦在了我们面前。
我猛地一激灵,全身汗毛子登时竖了起来,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窜到了天灵盖。
抬头一看,我当场就愣住了。
面前站着一个和我岁数差不多大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腰背挺直,一张帅脸上却白的跟纸一样,眼珠子定在眼球中间,透着一股阴森的木讷。
一看到这人,我的记忆就被掀开,忍不住惊呼道:“周志!”
面前这家伙,就是当初追玉漱的那个周家房地产的公子爷,后来被小柳子他们搞成了个智障!
也就是因为他,所以才有了后边我和周家直接硬怼,惹得周家那个出马仙要灭掉周家。
“三位,里边请。”面前的周志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眼睛都不看我们三个一眼,侧过身,对我们伸出了右手,做出了请的动作。
我皱眉看了一眼面前的周志,没等说话呢,一旁的王大锤就嘀咕了起来:“哇擦,这孙子我记得当年不是成了智障了吗?”
我没有理会王大锤,扭头问三戒和尚:“这些年,你们和他照过面没有?”
三戒和尚蹙着眉,忌惮的看了一眼周志,对我摇头说:“第一次见。”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王大锤拉到另一边,我站在他和周志的中间。
王大锤有些蒙:“风子,你拽我干嘛?”
“智障变高冷男,你敢站他身边?”我笑了笑,也不多说,大步流星的往包间里走。
这包间很大,进门后还看不到桌子,沿着墙壁被装修长了假山,地板上还有一个小池塘,上班还有一艘模型船缓缓飘动着。
整个包间里回响着音乐,就是那种岛国酒馆里的小调。
再配上这静谧的环境和灯光,总给人有些压抑的感觉。
关上门后,周志双手背在身后,快步走到我们三个的前边,带着我们就往包间里走。
这家伙腰背挺直的过分,就跟背后绷了一块钢板似的,怎么看都膈应。
王大锤跟在我旁边,总算反应过来了:“风子,这周志现在什么情况?”
没等我说话呢,一旁的三戒和尚就低声说:“脚跟不着地,你说什么情况?”
王大锤脸色登时大变:“鬼上身?”
“不是。”我摇摇头,然后蹲在地上,用手指捻了一下刚才周志踩过的地面,果然,木地板看着没什么变化,可表面却已经变成了一层极细的粉末,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还有股烧焦味。
我咧了咧嘴角,把手指递到王大锤鼻子前:“这玩意儿现在可不一般,揍你这样的,一次能打十个。”
王大锤一闻我手指尖,登时浑身一震,满是横肉的胖脸上写满了恐惧:“槽了,到底什么玩意儿?”
一旁的三戒和尚皱了皱眉:“不是寻常的炼尸吧?”
我捻掉手里的粉末,点点头:“火炼尸,就不知道是什么级别了。”说着,我扭头问三戒:“你真确定龙腾是李周两家搞起来的?”
三戒和尚点点头,可眼神中也闪过了一丝疑惑。
其实很简单,周志好歹是周家太子爷,如果龙腾是李周两家搞起来的,他们犯得着把周志这位太子爷给整成火炼尸?
要知道,当初的周志即便智障了,可好歹还是个人,能轮回转世,这一被炼尸,就彻底的没了退路了!
这时,前边的周志停了下来,开口说道,声音沙哑地就好像是无数细沙摩擦喉管一样:“三位贵客到。”
我皱了皱眉,闪身到周志身旁,看向前边。
面前是一大片珍珠帘子垂落下来,里边隔间里灯光明亮,巨大的圆桌旁正坐着三个人,这三个人还全都是老熟人。
赫然是周家的周镇江,也就是周志的父亲。还有就是李家的李正道和二世祖李世一。
一见到我,坐在圆桌旁的周镇江和李正道李世一就全都站了起来。
李正道一声惊呼:“想不到你真的回来了。”
说完,没等我说话呢,李正道就突然拍了两下手掌:“进来吧,他们来了。”
(本章完)
还有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才进来的时候,外边分明就没有人了!
咯噔……咯噔……
念头刚起,身后就响起了一阵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不疾不徐,伴随着包间里的小调和潺潺流水声,显得有些诡异,仿佛是根根利针,直往耳朵里扎。
下意识地,我回头看去,明亮的灯光下,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香奈儿长裙的****款款而来。
这****约莫有三四十岁的样子,皮肤白皙,眸如星光,红唇贝齿,香奈儿长裙紧裹着上身的浑圆,露出两半雪白,下身拖拽着裙摆,将双腿修饰的很长。
这****目光紧紧锁定着我,红唇上翘勾勒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我被她盯着,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愣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
距离我们大概还有两米远的时候,这中年女人就停了下来:“欢迎三位贵客到来。”
我看了看身旁的三戒和尚和王大锤,他俩也是一脸茫然,估计是不认识这位了。
我开口问:“你是……”
没等说完,身后的周志忽然沙哑着声音喊了一声:“妈妈。”
这一声“妈妈”来的无比突兀,愣是整的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们能想象出一个二十多岁的高大汉子,明明声音沙哑的要死,愣是把声带挤得就跟鸭子似的油腻腻的叫“妈妈”的场面吗?
或许还觉得我不够恶心,对面的中年女人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对着我身后的周志招手:“儿子,快过来。”
呼。
话音刚落,我身边就窜出去一个黑影,正是周志。
周志一个箭步扑进了中年女人的怀里,就跟个智障患儿似的,大脑袋在这中年女人的怀里来回打滚,油腻腻的问:“妈妈,我好想你,妈妈,我是你的什么?”
这中年女人温和的笑着,抚摸着周志的脑袋:“你是妈&的……智障呀。”
我勒个泰迪狗!
这台词好熟悉!
我登时一激灵,瞪着对面的中年女人,这娘们,就是周志的母亲?
周家的皇后娘娘?
丫的,五年过去了,这变化也太大了!
当初的周志母亲虽然也是气质出众,可绝不像现在这么……妖艳!
如果不是这一句妈&的智障,打死我也不可能把两个人联想到一起!
几乎同时,我身旁的三戒和尚和王大锤也变了脸色,两人同时退到我身旁,低声说。
“艹,恶心死胖爷了。”
“阿弥陀佛,贫僧的定力都把持不住了。”
我看了他两一眼,对他俩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今天这场鸿门宴,打一进门就感觉怪怪的,现在周志的老妈变成这样,还是最后一个进来,偏偏刚才我们在外边还没发现她,这娘们估计不简单了!
“三位,请入座。”
这时,中年女人带着油腻腻的智障患儿周志走到我们面前,微微一笑,然后就掀开帘子往里走。
周镇江和李正道李世一的目光都在中年女人身上,等中年女人走进去后,周镇江急忙上前引路,把这女人引到了主座上,还极其狗腿子的拉开了椅子,伺候着这女人坐下。
从头到尾,周镇江表现出来的压根就不是两口子的亲昵,而是狗腿子,甚至我还感觉这家伙看这中年女人的眼神带着恐惧。
“坐吧。”我带着三戒和尚和王大锤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我坐在正对着中年女人的下位,让王大锤坐在我右手挨着李世一坐,三戒和尚则坐在我左手挨着周镇江的位置。
这么安排,也是预防着他们突然偷袭,要是真打起来,我肯定是得挑最硬的货单挑。
三戒和尚手里有功夫,对付周镇江肯定没问题了。
王大锤单挑李世一这废渣也足够了。
落座后,屋子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气氛别提多诡异了。
周镇江李正道和李世一全都看着中年女人,似乎在等中年女人说话,而中年女人则直勾勾的看着我,愣是把老子浑身鸡皮疙瘩都看起来了。
就这场面,也得亏知道今天是场鸿门宴。
不知道的,老子还以为这中年娘们把老子当小白脸,盯上了呢。
“咳咳……”我实在忍不了了,问道:“那个啥,开门见山吧?”
中年女人微微一笑:“陈风,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周家皇后呗。”我耸了耸肩。
中年女人又笑了笑:“那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我摇摇头,中年女人有些失落,修长的手指划过胸前:“我叫冤娥。”
“这名字就666了。”我皱了皱眉,“掐指一算,肯定是你的艺名。”
冤娥咯咯一笑:“你算的可真准。”
我脑子里一万头泰迪狗狂奔而过,你们家的有人姓冤的?谁特么没事会给自己的儿女起冤娥这么扯淡的名字啊?
“阿弥陀佛,不知龙腾今日所谓何事?”这时,身旁的三戒和尚双手合十。
话音刚落,对面的中年女人冤娥就坐直了身子,双手拍了两下:“开宴吧。”
呼。
一阵凉风突然在包间里刮起。
明亮的灯光一下变得暗淡起来,仿佛整个屋子里都蒙上了一层白蒙蒙的纱。
随之,回响在屋子里的岛国小调一下子变得激昂起来,气氛一下子变得急促。
下一秒,外边的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回头一看,就看到十几个穿着汉服的女孩捧着一个个金色的盘子走了进来,卷起一阵阵香风,将盘子放在桌上后,又转身往外走。
我皱眉看着这十几个鱼贯而入的汉服女孩,忍不住笑了笑,一旁的三戒和尚则是眉头皱了皱。
至于王大锤,这货估计是把我刚才的话当真了,此时不管不问,瞪着眼珠子紧盯着桌上的一个个金盘子,一个劲的咽口水。
眨眼间,十几个汉服女孩就离开了包间。
原本空荡荡的桌子上摆满了金色盘子,唯独正中间的位置,空着一个空隙。
紧跟着,那一个金色盘子里就缓缓地飘荡出浓浓的白气,眨眼间,就将整个桌面渲染得一片雪白。
只是每个盘子都被金色的盖子罩着,也看不清里边到底有什么,不过随着这些白气涌出,一股极其浓郁的香味就释放了出来,挑动人的味蕾。
“三位,小小心意,请享用。”中年女人冤娥站起来,伸手就开始揭开一个个金色盘子上边的盖子。
一道道极品佳肴就跟动画片里开特效一样,放着光芒呈现在我们眼前。
很快,冤娥就把十几个盘子都揭开了,对我们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我耸了耸肩:“来者是客,冤娥夫人你都不动筷子,我们怎么好意思先吃?”
可话音刚落,我身边的王大锤突然就跟疯了似的,扑到了桌子上,抓起一个猪肘子就往嘴里塞:“你们不吃,那我可就先吃了,这么好吃的东西,不吃浪费啊!”
要遭!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这黑胖子,一点定力也没有啊!
(本章完)
“黑胖,住口!”
我急忙伸手拽王大锤,可这家伙就跟疯了似的,一甩膀子甩开我,抓起猪肘子吧唧一口就塞进了嘴里。
登时满嘴流油,发出嘎吱嘎吱的咀嚼声。
我看得一阵恶心,右手掐诀,一指头点在了王大锤的后脖子上,一声闷响,正啃猪肘子的王大锤茫然地回头看我:“风子,你戳我干嘛?”
卧槽,怎么没用?
正愣神呢,王大锤又转过头去,继续吧唧吧唧的啃着猪肘子,满脸迷恋的样子,像是八辈子没吃过猪肘子一样。
“咯咯咯……看来我的小小心意还是很受欢迎嘛。”中年女人冤娥捂嘴轻笑,又对我和三戒和尚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二位,随意。”
我眯着眼睛瞪着冤娥,冷笑了一下:“看不出你的道行还不低呀。”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冤娥故意装作一副不懂的样子。
这时,三戒和尚忽然拿出了两枚铜钱递给我:“试试这个。”
我接过铜钱一看,是两枚五帝钱,被摸得锃光瓦亮,好宝贝!
也不带含糊的,我双手捻着两枚五帝钱,快速念道:“大宝天道,浩浩宝光,铜钱开眼,破障除秽,敕!”
嗡!
随着两枚五帝钱交叉,两抹淡淡的黄光亮起。
我直接拿着两枚五帝钱在王大锤的眼前一扫,两抹黄光登时就钻进了王大锤的眼珠子里,一闪即逝。
随之,正啃猪肘子的王大锤猛地身子一抖,僵在了原地。
我登时松了一口气,把五帝钱换给三戒和尚,然后一抬手啪的一巴掌拍在王大锤的脑门眉心上:“还不醒来?”
这一声厉喝,王大锤的身子再次一震,手里的猪肘子吧嗒掉在了桌上。
王大锤扭头茫然地看着我:“风子,你拍我干嘛?”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看看你啃的是什么?”
王大锤愣怔了一下,指着桌上的猪肘子正要说话呢,突然,桌上的猪肘子“嘶”的一声冒出了一股浓浓白烟。
紧跟着,油亮亮圆滚滚的猪肘子就开始变的粘稠,然后塌陷,仿佛一堆鼻涕一样瘫软在了桌子上。
一个个发黄的气泡在液体中鼓起,随着气泡破裂,一只只约莫食指长的褐色肉虫就从液体中钻了出来。
不过眨眼功夫,硕大的猪肘子就彻底的变成了一大滩液体,里边蠕动着上百根褐色肉虫,这一根根褐色肉虫,就好像是特大号的肥蛆似的。
“卧槽,这什么玩意儿?”王大锤吓得往后跳了一大步,瞪圆了眼睛。
我盯着桌上一堆褐色肉虫,心里一阵恶心,脑子里想起《惊世书》上提到的东西:“应该是,蛊虫。”
“蛊虫?我特么吃了啊!”王大锤一声惊呼,紧跟着转身就开始抠嗓子眼,嗷嗷吐出了一大滩污秽之物,整个包间里一下子弥漫着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
见王大锤呕吐,我紧盯着他吐出来的东西,隐约还能从那堆污秽之物中看到一节节被咬断的肉虫尸体,别提多恶心了。
刚才也是我大意了,以为自己和三戒和尚看出桌上的猫腻就没事了,万万忽略掉了王大锤。
这家伙毕竟是个普通人,对着巫蛊之术的定力太差了!
啪啪……啪啪啪……
这时,对面的冤娥笑着鼓掌:“不错不错,竟然一眼就能看出蛊虫的本来面目。”
我紧盯着冤娥:“这就是所谓的下马威吗?”
冤娥摇头轻笑:“哪有,哪有。”
话音刚落,正呕吐的嗨皮的王大锤气的站直了起来,指着冤娥破口大骂:“老妖婆,你特么阴我,老子弄……”
话没说完,这家伙的脸色一白,又弯腰吐了起来。
“吞了食肠蛊虫,还敢大放厥词?”对面的冤娥不屑地看了一眼王大锤,随后目光看向了我:“陈风,这顿宴席才刚刚开宴,请继续吃下去。”
“阿弥陀佛。”我身边的三戒和尚双手合十,“佛曰:废什么话?有什么招数尽管亮出来吧?”
对面的冤娥冷冷一笑:“我说,开宴!”
我盯着冤娥冷笑了一下:“你今天是打算吃定我们了?”
“说什么话?我们龙腾请你们吃饭,难道还有错咯?”冤娥神情一下子冰冷起来,忽然指着王大锤嗤笑了一声,“别怪我没警告你们,今天这顿宴席你们要是不吃下去,这黑胖子的肠子就得被食肠蛊虫给咬成一堆液体了!”
“卧槽尼玛……”王大锤急得抓起旁边的椅子就要砸过去,可刚把椅子举起来,他又是一声干呕,弯腰一阵狂吐。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地上已经吐了一大滩的污秽之物,里边夹杂着虫尸,还有一些类似苦胆的绿色汁液。
而王大锤的脸色,也变得一片惨白,额头上的青筋都崩起来了。
同样的一幕也被对面的冤娥看在眼里,见王大锤吐的厉害,她再次冷笑:“怎么样?这顿宴席吃不吃,还要我多说吗?拖的越晚,这黑胖子就越惨!”
砰!
说完,她一巴掌拍在桌上,厉喝道:“吃啊!龙腾开宴,你们还敢不吃?陈风,当年你折磨我们周家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
说着,她又指向一旁的李正道李世一:“你当年搞垮李家的时候不是也很得意吗?”
“吃啊!这顿宴席给我吃下去,不然这黑胖子就得死了!”越说,这娘们就越激动。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耸了耸肩:“抱歉,你得失望了。”
正嘚瑟的冤娥猛地一愣:“什么?”
我对她翻了一个白眼,扭头对三戒和尚说:“三戒,把黑胖扶到椅子上。”
“你有办法对付蛊虫?”三戒和尚诧异地看了我一眼,还是把王大锤扶着坐在了椅子上。
对面的冤娥一听三戒和尚的话,登时就跟炸了毛的母猫一样:“不可能,不可能,蛊虫之术乃是奇门绝巧之术,不是当今正统,你一个小小阴倌,根本没法解决。”
这话还真让这娘们说对了。
如今的阴阳界大行其道的是术法符箓之术,虽说术法符箓起源上古巫蛊之术,可随着时间推移,巫蛊之术已经成了奇门绝巧之术,懂的人很少,懂的精的人就更少了!
要是换成以前,我确实没法解决这食肠蛊虫,可现在……在绝强的力量面前,这蛊虫也不过是一盘小菜而已!
想着,我右手啪的一掌拍在了王大锤的背心上,王大锤登时痛苦的一声惨叫,仰起了脖子,背部直挺。
紧跟着,我意念一动,魔性力量化作漆黑幽光笼罩在了王大锤的背心上,直接侵入了王大锤的身体中。
滋滋……
几乎同时,王大锤就张开了嘴巴,一股股浓浓白烟从他的嘴里升腾而起,就跟嘴里开锅了一样。
随着白烟升起,一股股刺鼻的恶臭也随之从他的嘴里释放出来。
不过三秒钟,王大锤的脸色就恢复正常,张大的嘴里白烟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松开了手:“舒服了没?”
王大锤点点头:“舒坦多了。”
我笑了笑,然后抬头看向对面的冤娥:“你看,我解决这玩意儿简直so easy!”
(本章完)
包间里,一片死静。
对面的冤娥目瞪口呆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王大锤,足足愣了五秒钟,才终于回过了神,摇晃着脑袋嘀咕道:“不可能,不可能的,食肠蛊虫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破掉了?”
“黑胖,她不信呢?”我笑看着王大锤。
王大锤绿豆眼一横:“那我就起来走两步给她看看。”
说着,这家伙腾地就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步,扭了一下屁股,背对着冤娥一拍自己的屁股:“你看,是不是破掉了?”
就王大锤现在这反应,要是食肠蛊虫没破,那才怪了呢!
就我对巫蛊之术的了解,一般的蛊虫之术施展后,中术者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身体上的机能反应,就拿这食肠蛊虫来说,按照之前冤娥说的,应该是蛊虫进入腹部吞噬肠胃。
换句话说,如果王大锤现在身体里还有蛊虫的话,绝对连腰都直不起来!
砰!
突然,冤娥一巴掌拍在桌上,疯了一样:“不可能的,你明明不懂蛊虫之术,不可能破掉食肠蛊虫的。”
“不是我不懂蛊虫之术,实在是你这蛊虫之术太低级了,我破解起来也确实太so easy了。”我耸了耸肩,也不知道这娘们是不是疯了,明明事实都摆在眼前了,非得较真。
“不可能的,你……”冤娥还不愿意接受现实,张嘴就要说话。
没等她说完,我就打断了:“别扯犊子了,不是我吹牛比,不止食肠蛊虫,你这一桌子蛊虫对我而言,都是垃圾,破解起来so easy。”
“什么?”
冤娥猛地颤抖了一下,美目满是惊骇。
我笑了笑:“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哪里不会点哪里,so easy。”
说完,我也懒得等这娘们发疯,一步上前,伸手就按在了面前的一盘糖醋排骨上边,意念一动,魔性力量悄无声息的涌进盘子里。
滋滋……
登时,一阵浓浓白烟升腾而起。
随之,盘子里的糖醋排骨和之前的猪肘子一样,开始塌陷,化作粘稠的液体,鼓起了水泡,随着水泡破裂,一条条恶心的肉虫蠕动了出来。
密密麻麻的虫子足足摆满了一大盘子,被魔性力量侵蚀着,所有的虫子都剧烈扭曲起来,发出滋滋的声响,就跟被泼了滚油似的,快速地化作灰烬。
解决掉一盘子蛊虫后,我也不客气,抬手又朝另一个盘子里按去。
在魔性力量的面前,这些蛊虫压根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但凡被魔性力量侵蚀,立马就显出原形,然后在滋滋的声响中化作灰烬。
不过十几秒钟,面前三盘蛊虫就被我彻底干掉。
我停了下来,笑看着对面早就懵比的冤娥:“你看,是不是很简单?”
冤娥娇躯一颤:“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你不是当年的那个陈风!”
砰!
我一掌拍在桌上:“我确实不是当年那个陈风,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五年已过,你还当我是当年的陈风?”
说话间,我双手压在桌子边缘,意念一动,魔性力量汹涌而出。
漆黑的幽光好似鬼魅一样,席卷了整个桌子,将一盘盘菜肴包裹起来。
登时,一阵密集的滋滋声响起。
满桌子都翻滚起了浓烟。
“惹我陈风的人,真当我陈风好欺负?”我咬着牙,魔性力量在这一刻尽数释放。
嗡!
漆黑的幽光扩散到整个包间里,仿佛蒙上了一层黑纱。
气氛一下子仿佛要凝固了一样,温度,更是咻然骤降。
对面的冤娥被我的动静震惊的娇躯一个劲的打着摆子,目瞪口呆,而她身边的李正道李世一和周镇江,更是满脸恐惧之色。
“以术数之流谋害玉家,以邪术祸害玉老爷子,擅改玉家风水,这一笔笔债,我陈风回来了,会好好的,慢慢的,清清楚楚的和你们细算!”
砰……砰砰……
桌子上,被魔性力量侵蚀的一盘盘蛊虫霎时间就跟放鞭炮一样,尽数爆炸。
浓烟滚滚,眨眼功夫,所有蛊虫全部化作灰烬!
屋子里,一片死静。
伴随着浓烟,我眯着眼睛盯着对面蒙圈的冤娥:“出来混,是要还的!害我陈风的人,更是要还的!”
噗通!
冤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呆若木鸡,这一幕彻底将她震惊住了。
正在这时,一旁的李正道忽然笑了起来:“冤娥姐,还有一道菜没上呢。”
还有一道菜?
我愣怔了一下,对面的冤娥却忽然冷笑了起来,眸子里闪过异彩,看着我:“对对对,确实还有一道菜没上,陈风,若是你能吃下这道菜,再说还债的事!”
啪啪!
说完,这娘们一拍手:“上菜!”
嗡!
包间里,光线陡然黑暗下来,唯独圆桌正中心的空隙地方亮着一团光芒。
除此之外,哪怕是圆桌四周,也是一片漆黑!
我皱紧了眉,刚才上菜的时候,圆桌中心就故意空出了一个位置,估计就是用来上这最后一道菜的!
“咔擦……咔擦……”
就在这时,一阵异响在死静的包间里响起。
这声音极其刺耳,就好像……用刀子缓缓刮过骨头的声音,回响在包间里,分辨不清是从什么地方发出的,听的人后背一阵阵发凉。
大概持续了五秒钟,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主人,菜已备好。”
我猛地一激灵,周镇江!
循声看去,就看到黑暗中,一双惨白的手捧着什么东西,缓缓地伸向圆桌中心。
一看到那惨白双手捧着的东西,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人脑壳!
周镇江的脑壳!
他的脑壳从脖子上被割了下来,或许是割的太快,切口很不平整,血淋淋的,还有很多骨渣子。而他的头盖骨此时已经被掀开,森白的骨头被殷红的皮肉连接着吊在脑壳一旁,灯光下,脑壳里的黄白脑浆缓缓跳动着。
这一幕看得我头皮一阵发麻,丫丫的腿儿,太刺激了啊!
就在那双惨白的手将脑壳放在桌上时,周镇江脑壳上的双眼咻然圆瞪,直勾勾地盯着我,惨白的嘴角翘起,厉喝道:“三位,吃啊!”
(本章完)
我头皮都快炸了,虽然魔性力量在身,我现在的实力已经能比肩当今阴阳界的高手了。
可关键是,这么刺激的场面,我也是第一次见啊!
以前见到的灵异场面,撑死了也就是满身烂肉蛆虫的僵尸,这尼玛把头盖骨掀开请人吃脑浆子的事,还是太变态了!
“吃啊!吃啊!……”
圆桌上,周镇江鼓着眼睛瞪着我,笑着大喝道。
一声声大喝在包间里回响着,就好像是魔音灌耳一样,刺的耳膜子生疼。
“啊!”
突然,我身边的王大锤一声惨叫,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
没等我反应过来,王大锤突然嘿嘿一笑,摇晃着身子就朝圆桌边上走去,拿起桌上的调羹就奔着周镇江脑壳里的脑浆子就下去了。
我猛地一激灵,一把拽住了王大锤,可这家伙就跟癔症了一样,猛地一甩手,将我甩开。
艹了!又中招了!
我抓住王大锤的肩膀狠狠地往后一拽:“三戒,看着他。”
话音刚落,身后的三戒和尚突然嘿嘿一笑,竟然没有接住王大锤,反而一步窜到我身边,继续朝圆桌走去。
又一个中招的!
我皱着眉,也不知道这巫蛊之术到底怎么回事,王大锤是普通人,中招我还能理解,可三戒和尚的定力不该这么差的啊!
“哼哼哼……对,就是这样,快过来吃啊,吃啊……”
屋子里一片漆黑,唯一的光亮就是圆桌上周镇江的脑壳,他的声音沙哑又鬼魅,掀起一阵阵阴风直往人后脑勺冲。
“咕咕……咕咕……”
就在这时,周镇江脑壳里的脑浆子忽然泛起了一个个水泡,仿若开锅一样,一股股白色的烟气升腾而起。
伴随着这烟气升起,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登时弥漫了整个包间。
闻着这香气,我脑子猛地一晕乎,紧跟着又是一激灵,清醒过来。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已经走到了圆桌边上,两人分别拿着调羹缓缓地靠近周镇江的脑壳。
要遭!
我眉头一拧,一个箭步冲上去,抡起拳头砰的一拳砸进了周镇江的脑壳里。
“啊!”
周镇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颗脑壳都咕噜噜原地晃动了起来,像是吃痛了似的。
“你怎么没事?”几乎同时,对面的冤娥一声惊呼,骇然地看着我。
“还差得远!”我也不带含糊的,抡起拳头砰砰又是两拳砸在周镇江的脑壳里,砸的里边的脑浆子飞溅。
“退!”冤娥双手结出了一个手印,圆桌上晃动的周镇江脑壳登时就跟受到了吸引似的,不顾满桌脑浆,咕噜噜就朝冤娥滚了过去。
“人都死了,还蹦跶什么?”
我右手掐起印诀,一下按在圆桌上,操控着魔性力量汹涌而出。
嗡!的一声,满桌子漆黑幽光炸起,好似潮水一样,瞬间包裹住了周镇江的脑壳。
滋滋……
正滚动的周镇江脑壳停在了原地,不停地晃动着,冒起了一阵阵浓浓的黑烟,同时,原本的香气也变成了一股股刺鼻的恶臭。
你们见过烧烤猪脑壳吧?
当时,被我魔性力量笼罩的周镇江的脑壳就跟一个大猪头被扔在烧烤架上一模一样。
“救我,救我……”不过两秒钟,周镇江的脑壳就凄厉的吼叫起来。
几乎同时,对面的冤娥也露出了焦急之色,抬手就要掐诀念咒,我眉头一拧:“破!”
轰隆!
就跟一个大号炮仗一样,周镇江的脑壳当场炸裂,连半点灰烬都没有剩下。
屋子里,戛然死静。
冤娥的双手还保持着结印的姿势,一双眼睛快速地瞪大,一根根血丝快速地覆盖上了眼球:“没,没了?”
“你们玩完了,现在就该我了!”我眯着眼睛,魔性力量在这一刻轰然爆发,漆黑的幽光瞬间笼罩在我身上,一个箭步就朝对面的冤娥冲了过去。
我特么又不是二傻子,接连让冤娥出手,难道还不知道还手的吗?
巫蛊之术我本身就不了解,要是让冤娥继续这么一招招玩下去,鬼知道后边的花样我还能不能压得住!
眼见着就要冲到冤娥身边的时候,突然,斜刺里一个黑影蹿了出来。
就跟野兽一样,直接扑在了我身上。
我定睛一看,是周镇江的无头尸体!
这尸体就跟活的一样,一扑到我身上,双手就死死地搂抱住了我,没等我挣脱呢,耳边突然一声宛若野兽一样的咆哮声,一阵刺鼻的腥风扑面而来。
下一秒,我就看到周志面目狰狞红着眼,就跟得狂犬病的藏獒似的,扑到了我的面前。
“滚!”
我抬起一脚把周志踹飞了出去,转身一脚蹬在了圆桌上,借力带着周镇江的尸体狠狠地砸落在地上。
“破!”
魔性力量宛若潮水一样席卷了身后的周镇江尸体,紧跟着我就感觉搂抱住我的双手一松。
挣脱开周镇江后,我一个鲤鱼打挺窜了起来,却发现冤娥和李正道父子两已经消失不见了。
整个包间,一片漆黑!
“三戒,黑胖!”我喊了一嗓子,可该死的,这一声喊竟然在包间里产生了回音,空荡荡的。
“哼哼哼……陈风,算我小看了你,这场大礼,该你接着!”就在这时,冤娥的笑声从包间四面八方传来。
“嗷吼!”
没等话音落下呢,一声宛若兽吼一样的咆哮从黑暗中传来。
周志!
我也没带怂的,循着声音就冲了过去,魔性力量灌输到右脚上,一脚全力踢了出去。
砰!
一声闷响,就跟踢到了钢板上似的,愣是把我弹得往后退了三步。
随之,整个包间里一下死静下来。
黑暗中,我站在原地,紧盯着四周,可四周黑的厉害,眼睛压根就失去了作用,甚至,连我的感觉也像是蒙上了一层纱似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这感觉别提多蛋疼了,就好像一下子把我扔进了一个深渊里似的,孤寂、死静等等负面情绪,仿佛无数小虫爬遍全身。
呼……
突然间,一阵凉风吹在我后背上,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下一秒,一双油黄亮光的眼睛突兀的浮现在正对面的黑暗中,紧跟着,又是一双油黄亮光的眼睛出现在一旁。
就好像是变戏法似的,一眨眼的功夫,总共十几双油黄亮光的眼睛出现在我四周,正好将我包围在其中。
浓郁刺鼻的血腥味好似潮浪一样,汹涌进我的鼻腔。
“黄眼僵尸吗?”我笑了笑,可冤娥的声音忽然响起:“十二具黄眼铁甲尸,送你的大礼,如今的龙腾,早就不是你陈风能够撼动的了!”
我当时一下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那个啥,你好像还是有点没认清现实。”
(本章完)
“什么现实?”
黑暗中,四面八方传来冤娥的声音。
我也懒得废话,意念一动,魔性力量轰然爆发出来,漆黑的幽光破体而出,恍若浪潮一样席卷八方。
“跪下!”
砰砰砰……
伴随着魔性力量宣泄而出,包围着我的十二具黄眼铁甲尸就跟风吹麦子似的,齐刷刷的往地上跪去。
这画面乍一看,就跟十二双眼珠子同时往地上落了一大截似的!
“怎么可能?”
黑暗中,冤娥的惊呼声透着几分凄厉。
我眯着眼睛,尽情的释放着魔性力量,撒丫子就朝最近的黄眼铁甲尸冲了过去。
开什么玩笑,在地府我仗着魔性力量连楚江王都怼了,还怕这十二具黄眼铁甲尸?
砰!
一脚踹在这具黄眼铁甲尸身上,这家伙被我魔性力量压制,乖得就跟鹌鹑似的,半点反抗都没有,就被我踹翻在地。
我也没犹豫,闪身就朝周围的黄眼铁甲尸攻了过去,一脚一个,就跟踢沙袋似的,不过几秒钟,十二具黄眼铁甲尸就全都被我踹翻在地。
“起来,起来啊!”
黑暗中,冤娥愤怒的吼叫着。
这怒吼就好像是命令似的,地上被我踹翻的十二具黄眼铁甲尸都发出了低吼,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我眉头一拧:“给我躺着!”
砰砰砰……
一连串闷响,十二具挣扎的黄眼铁甲尸彻底的躺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散!”
随之,我操控着魔性力量扩散出去,一路横推到了整个包间,就感觉到一股很奇怪的力量笼罩着整个包间。
不过这股力量很弱,被我的魔性力量一冲,登时烟消云散。
呼……
突兀的,包间里起了一阵轻风。
就好像是风扫乌云一般,漆黑的包间里再次亮起了灯光,一下子明亮起来。
我扫了一眼整个包间,十二具黄眼铁甲尸全都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不远处三戒和尚和王大锤也躺在了地上,而冤娥和李正道李世一周志却早就不见了踪影。
我又仔细感应了一下四周,没发现其他特殊的邪祟气息,这才放松下来。
也不知道那冤娥这五年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连巫蛊之术都能学到。
说实话,今天也是仗着我魔性力量在身才能应付得这么轻松。
不然,别说十二具黄眼铁甲尸了,就光是刚才那满满一桌子蛊虫宴,我就没辙。
我也不敢多逗留,查看了一下三戒和尚和王大锤的情况,这俩货刚才莫名其妙发癔症,此时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叫了几声,也不见他们醒,我拿起桌上的茶壶直接给他俩脸色泼了下去,被水一冲,这俩货才晃晃悠悠的睁开眼睛。
“我在哪?”王大锤一睁眼就惊呼着坐了起来,“那老妖婆呢?”
“逃了。”我摆摆手。
这时,三戒和尚也坐了起来,他要比王大锤冷静许多,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十二具黄眼铁甲尸,忌惮地说:“阿弥陀佛,刚才到底怎么回事,简直防不胜防。”
“巫蛊之术我们还是了解的太少了,中招了也不奇怪。”我摆摆手,也没在意,本身巫蛊之术如今已经不是阴阳界的主流修炼体系,很多事情别说我和三戒和尚了,估计就算是刘长歌那样的蜀山正统道士想要弄明白也很困难。
三戒和尚叹息了一声,指了指十二具黄眼铁甲尸:“这些东西怎么办?”
“放了尸气,后边的事情,龙腾他们自己会处理。”我说。
今晚搞这么大的阵仗,龙腾不可能不会收尾,毕竟这场鸿门宴是他们起头的,哪怕他们再嚣张,也不敢直接搞出十二具死尸这么大的动静。
只要把这些铁甲尸的尸气放了,不让他们有害人的可能,那后边龙腾怎么收场,就没我的事了。
我和三戒和尚也没多耽搁,起身把十二具黄眼铁甲尸的咽喉全部戳破放出了尸气,三戒和尚还是有些不放心,招呼着我和王大锤把十二具尸体摆在一起,然后对着十二具尸体念了三遍往生咒,这才算完。
和我猜测的一样,刚才在包间里闹那么大的动静,九州大酒店压根就没人来查看。
甚至,我们三个人一路走出酒店,都没见着人。
回到玉家别墅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玉家别墅灯火通明。
一进别墅,我就看到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两口子还有张青松都坐在客厅里,四个人满脸紧张。
一看到我们回来,四人的脸色又同时放松下来,忙围了过来。
“小风,怎么样了?”玉老爷子慌忙的拉起我的手打量:“没伤着吧?”
我笑着摇头:“哪能啊爷爷,那些跳梁小丑,分分钟解决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玉老爷子笑着点头。
这时,一旁的玉岳山忙招呼玉婶婶:“快,给孩子们做点吃的,鸿门宴估计是吃不上饭了。”
还别说,被玉岳山这一提,我还真感觉到饿了,可玉婶婶一句话,登时我整个人都不好了,不,应该是我和三戒和尚王大锤三个人都不好了。
特别是王大锤!
玉婶婶笑着说:“我这就去,冰箱里还有中午保姆做的猪肘子,没吃过,热一热就能吃了。”
没等我拒绝呢,王大锤就率先喊道:“玉婶婶,我不饿了。”
“什么?”玉婶婶愣了一下。
我笑着拍了拍王大锤肩膀:“这货刚才吃肘子吃多了。”
王大锤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不提这事能死啊?”
我笑了笑,也没继续答话,招呼着玉老爷子他们去休息,然后就带着张青松单独走到了花园里。
“张道友,我能麻烦你件事吗?”看了看左右,我也没隐瞒,直接问道。
张青松点点头:“陈先生有什么吩咐但说无妨。”
我眯着眼睛说:“麻烦你动用一下你们本家的情报网络,帮我查一查活雷公的下落。”
“活雷公?”张青松惊咦了一声,“陈先生你是怀疑龙腾集团背后的高人是活雷公?”
我点点头,其实这事很好理解,如果没有十二具黄眼铁甲尸的出现,我还不会怀疑到活雷公的头上。
可十二具黄眼铁甲尸出现了,我不怀疑也不行。
虽然我对付十二具黄眼铁甲尸很容易,可如果真让人炼制,十二具黄眼铁甲尸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炼制出来的!
回来的时候我就仔细回忆过五年前和我有仇的仇家有哪些,最有可能和周李两家联手搞玉家的,也只能是活雷公了。
而且,对活雷公来说,炼制十二具黄眼铁甲尸,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最近的情节应该会有点乏味,但是阿九也没办法,必须得这么写,解释一下。
第一:因为和老书《阴阳抓鬼人》挂钩,之前地府的剧情正好贴合了老书完本时的剧情,而最近的剧情则是在开展鬼命阴倌的新剧情,所以会需要一个铺垫布局的时间。
第二:这个原因很重要,因为上边的一些关系,很多东西忌讳不能写,稍微一过界就得封章节甚至封书,所以前期拟定好的方向只能重新修改,重新布局写。
换句话说,就是之前鬼命阴倌拟定好的剧情,都得推翻重来,没办法的事。
也就这两三天会把剧情铺垫完毕,后边的剧情……嘿嘿嘿……
(本章完)
“我这就去办。”张青松沉吟了几秒钟,转身进了别墅。
我站在花园里,仰头看了一眼朦朦的月光,眯起了眼睛:“如果真是活雷公干的,那这个仇,也该趁着这个机会了结了。”
……
一觉睡到大天亮,是王大锤把我叫醒的。
睁开眼睛,王大锤正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个猪肘子吃的满嘴流油。
我忍不住笑道:“你小子睡一晚上,还能吃下猪肘子呢?”
王大锤对我翻了个白眼:“滚犊子,你是不知道,睡了一晚上,饿的要死。”
被他这么一提,我还真有点饿了。
起床洗漱了一下,玉婶婶早就让保姆准备了一桌子早餐,我也没王大锤那么油腻,吃了点咸菜稀饭就填饱了肚子。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了,我扭头问王大锤:“今天有什么安排没有?”
王大锤摇摇头:“我能有啥安排?毕业后又没找工作,成天闲的蛋疼。”
我愣怔了一下,旋即笑了笑,五年时间,如果我经历了这五年的话,现在,我也是大学毕业了。
不过王大锤这货有资本,王叔王婶在我小时候就开始经商了,论家底子,黑胖子怎么也能算的上一个富二代,成天混吃等死也没人说他。
想着,我问:“对了,你还记得老王吗?”
“哪个老王?”王大锤说。
“就以前咱们高中的班主任。”我说,沉睡了五年,对于青春的记忆也只停留在了当年高中的时候。
现在苏醒过来,我还真挺想念当年那些同学的,特别是班主任老王,当年在学校里他可没少罩过我们,不然以我和王大锤的尿性,估计早就被人打得半身不遂了。
“当然记得了,他现在还在学校教书呢。”王大锤反应过来,“你想见他?”
我点点头:“要不现在去?这个点过去,等下还能和他一起吃午饭。”
“走着。”王大锤一拍胸脯子,“我也好长时间没找他了,高中刚毕业那会儿,隔一段时间还得找他喝酒呢,不过后来他结婚了,那么大一个汉子愣是变成了气管炎,我就没敢再找他喝酒了,怕被师娘弄死。”
我白了王大锤一眼,就这货的尿性,他说的喝酒要只是单纯的喝酒,那老子才姓了他的邪了。
这时,三戒和尚从外边走了进来,见我和王大锤起身,就问:“你们要出去?”
我点点头:“嗯,去见见以前的老朋友,要一起不?”
三戒和尚摇摇头:“我就不去了,留着看家,另外,你鸿门宴的事应该在全城发酵了,后天的宴席你准备好了吗?”
“有什么准备的?”我耸了耸肩,“等着吧,三天后到底是鸿门宴还是迎接我回来的喜宴,就看那些家伙的态度了。”
说完,我就和王大锤一起离开了别墅,坐上了玉婶婶帮忙准备的奔驰车,直奔安州县城。
上了车,王大锤就低声问:“风子,三天后的宴席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我白了他一眼:“咱俩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我会怎么做,你还不清楚吗?”
嘶!
王大锤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小子该不会当着全城上流人士脱裤子吧?”
艹了个泰迪狗!
这王八犊子脑子里想的什么?
我甩了黑胖一个白眼,也懒得和他哔哔,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五年时间,涪城和安州县城都变化很多,可还是能找出一些熟悉的景象。
这些景象,就好像是一根扯出来的线头,把我的回忆全都哗啦啦扯了出来。
我闲着没事,就问:“对了,老王啥时候结婚的啊?”
“就你失踪的第二年。”王大锤说着,嘀咕了起来,“不过老王结婚还真是贼神速,闪婚的,和师娘认识七天时间,就扯证办婚礼了。”
我愣了一下,问:“我去,老王敢情还能这么新潮啊?具体说说。”
王大锤眯着眼睛想了想,就开始说了起来。
原来,我昏迷沉睡的第二年,当时王大锤他们正好高三了,学业紧张,那时候老王为了让他们都考上好成绩,没日没夜的帮着他们补习,还在学校里落了个“补习狂魔”的称号。
可突然有一天,补习狂魔竟然罕见的请假了,这可把王大锤他们高兴坏了。
可一天接着一天,老王天天请假,王大锤他们也渐渐地有些蒙圈了,就好奇的打探起来,这才从学校老师那得到消息,老王正在追一个女孩子。
换成别的要紧事,班里的同学们还能理解,可追女孩子这种事放在即将冲击高考的关键时刻,老王这个班主任干的事不说同学们理解不理解了,光是学校领导就不能忍了。
偏偏,学校领导们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然还真答应老王一天天请假去追女孩子。
就这么过了一周时间,老王总算回到了学校,可一进校门,老王就宣布要结婚了。
听完王大锤的话,我皱了皱眉:“你小子确定说的是实话?我怎么听都感觉好扯淡啊。”
王大锤无奈地耸了耸肩:“我也觉得扯淡,可事实就是这样,老王结婚的时候我还去当伴郎了呢。”
我一阵无语,记忆中老王还是挺靠谱的,可怎么结个婚就这么扯淡呢?
一定是师娘魅力很强!
想着,我问:“黑胖,师娘长得咋样?人咋样?”
王大锤想了想,说:“长得贼漂亮,和老王配一起,总有种一朵红玫瑰插在了一坨米田共上边的感觉,不过她不咋爱说话,反正我挺怕她的。”
聊着聊着,奔驰车已经停在了学校大门口。
看着熟悉的学校大门,我收起了八卦心思,推开了车门:“走吧,等下和老王一起去对面的火锅店搓一顿,灌他个满醉。”
“妥妥滴。”王大锤拍着胸脯跟了上来。
一路往学校里走,沿途都弥漫着青春的气息,一张张略显稚嫩的面孔充满了欢乐,让整个学校的气息都变得生机勃勃的。
看得我一阵恍惚,当年,我也是这其中的一员,只是命运的一个甩尾漂移,把我带进了阴阳这个陌生的世界里。
很快,我们就到了老王的办公室,办公室门正开着,王大锤嘿嘿一笑,就钻进了办公室:“老王,你家黑胖来看你了。”
“我去,混小子,我特么以为你挂了呢?”办公室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好歹是我班主任啊,咋就不盼我点好的?”王大锤埋怨起来,紧跟着又说:“你猜还有谁来了?”
“谁?”办公室里,老王问。
我深吸了一口气,咧嘴笑了起来,就在右脚踏进办公室门的时候,我突然一激灵,不对劲!
(本章完)
这念头一出现,就跟无数虫子一样爬遍全身似的,很难受得感觉。
我就感觉后背一阵恶寒,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似的。
下意识地,我回头看去,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
“愣着干嘛呢?进来啊!”这时,王大锤走到门口拍了拍我肩膀。
我皱了皱眉,转身走进办公室,就在我走进办公室的瞬间,那种虫子爬遍全身的感觉浓烈到极限,就跟无数利针刺在我的背上似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
没等想明白呢,耳边就响起一声惊呼:“风子!”
我回过神,视线里,老王穿着一身休闲装,五年时间过去,那张帅脸也成熟了不少,此时正瞪圆了眼睛看着我,满脸不敢相信的神情。
“王老师,我回来了。”我笑着说。
话音刚落,老王的嘴角抽动了两下,瞪圆了眼睛快速地变红,然后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狠狠地一拳砸在我胸口:“混小子,这些年跑哪去了?”
老王这一拳力道够大的,差点砸得我背过气,我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笑道:“老王,你是想一拳头砸死我啊?”
老王尴尬的笑了笑,狠狠地给我来了一个熊抱,然后笑骂道:“臭小子,快和我说说,你当年到底去哪了?自从你休学后,我就再没有你的消息,问黑胖,他也不知道你去哪了。”
说这话的时候,老王右手狠狠地拽着我的左手手腕,很用力,像是怕我跑了似的。
我一阵感动,五年时光,一个老师一个学生,谁还能记得谁?
老王现在这神情根本就不是装的,他是真的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我!
我笑着说:“去办了点事,等下吃午饭的时候细说。”说着,我看了看时间,“你上午还有课吗?没课的话对面的火锅店走起。”
老王摆摆手:“没课,你小子终于回来了,我现在就去请假。”
“雀得麻得!”我忙拽住了老王,“几个意思啊?一言不合就请假?”
老王咧嘴笑道:“五年了,你小子能回来,还记得我这个老师,今天老子不把你灌趴下还得了了?”
说完,他挣脱开我的手,转身就往办公室外走。
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我当场就皱眉愣住了。
老王的后背居然是湿的,背心处有个约莫巴掌大的水印痕迹,湿哒哒的。
我问:“老王,你很热吗?”
“不热啊,怎么了?”老王回头茫然地看着我。
我笑着摇摇头:“没事,随便问问,你真能请到假?”
老王摆摆手:“放心,现在学校领导很器重我的,一定能请到。”
见老王离开,我皱眉坐在了椅子上,看了看外边的天气,这个季节虽然还有点热,可还不至于把老王热到洗汗澡的地步。
一旁的王大锤拍了拍我的肩膀:“怎么了?”
我也没隐瞒:“我感觉老王有些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王大锤愣了一下,紧跟着摆摆手,“你小子别乱说,老王不就是看着你回来,激动了点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摇摇头,问他:“你热吗?”
“有点。”王大锤点点头。
我问:“那你湿&了吗?”
王大锤愣怔了一秒钟,紧跟着抡起拳头就朝我脸盘子砸了过来:“陈风你大爷的,要不要这么猥琐?”
我躲了过去,白了王大锤一眼,这黑胖子太特么邪恶了!
也没心思跟他瞎闹,我扭头看向走廊外,老王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个天气,王大锤这大黑胖子满身脂肪还特么黑得吸紫外线都没有热得浑身冒汗,偏偏老王却后背都打湿了。
可从见老王第一眼起,我却半点邪祟气息都没有感觉到。
以我现在的实力,但凡身边有丁点邪祟气息,都不可能逃过我的感知。
老王到底有什么事?
原本还挺好的心情,因为老王这事,也变得糟糕起来。
我看着外边的走廊,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管怎么说,老王都是我老师,分别五年,再见的时候却知道他遇上事了,这感觉,换成谁都不好受。
等了约莫十分钟,老王就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兴冲冲地说:“妥了,走起。”
我和王大锤跟着老王走出了办公室,就在我踏出办公室的瞬间,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再次席卷全身。
我眉头一拧,朝四周看去,却空荡荡的,依旧什么都没有。
奇了怪了,到底谁在窥探我们?
“风子,发什么愣啊?”老王见我停下,忙喊道,“快点滴,是不是怕了?”
“开什么玩笑?今天谁不喝趴下谁是孙子!”我笑着挥了挥手,也不再管了。
我们三个一起往学校外走,老王很高兴,边走边和我吹嘘这几年的事情,时不时地提到以前我们读高中的时候还会感叹几句。
我和王大锤就在旁边附和着,要是换成之前,我肯定会跟着老王一起沉浸在回忆中,可现在,却半点心思都没有。
从离开办公室后,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就一直存在着。
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跟在我们附近,可不管我怎么搜索,就是看不到人影。
这种被窥视的感觉就跟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似的,让我很不爽,鬼知道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离开学校,我们三个直接走进了火锅店。
这地方以前我们读书的时候就是我们班的聚会大本营,我和王大锤几个死党平时也会到这地方来小聚。
好几年没来了,没想到老板还认识我们,一进店,老板就忙着招呼我们进了包间。
老王很豪气,拿起菜单放在我们面前让我们随意点,我脑子里始终想着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也没心思点菜,就把任务交给了王大锤。
黑胖子倒是不含糊,拿着菜单就是一顿猛勾。
我和老王则在一旁闲聊着,同时,我也在留意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蛋疼的是,现在都进包间了,那种感觉,居然还是存在着!
这肯定不是我感觉错误,一定是什么东西就在我们身边!
“点了二十个菜,一箱啤酒,你们看看还要什么?”王大锤点好了菜,把菜单递给了我。
我拿着菜单看了一眼,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就把菜单递给老王:“老王,你来点。”
“点什么点,直接上菜,开喝!”老王笑着接过菜单,转手就递给服务员。
就在他接走我手里菜单的时候,我右手食指悄悄地竖了起来,正好从他的手腕上扫过,同时,一小缕魔性力量直接涌入了老王的手腕里。
就这么一下,我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
老王……没有脉搏!
(本章完)
死,死了?
我愕然地看着老王,以我现在的感知力,对于脉搏的跳动绝对不会感觉错。
等等,不对劲!
如果老王真的死了,那我怎么没在他身上感觉到死气?
这人一旦死后,哪怕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可身上的生气也会转变成死气。
普通人肯定感应不出来,但是只要我们这一行的老鸟,多看一眼,就一定能看出来的。
可如果老王没死,那他的脉搏呢?
脑子里乱糟糟的,或许是觉得我的惊讶还不够,下一秒,我清晰地感应到,涌入老王身体里的那一缕魔性力量就跟泥牛入海似的,彻底消失了!
这感觉就跟一柄重锤狠狠地砸进了我的脑海中,我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老王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不是我吹牛比,就我身上的魔性力量,别说进入一个普通人的身体里了,就算是进入僵尸的身体里,也不会半点风浪都掀不起来就彻底消失。
“臭小子,看着我发什么愣?”老王见我看他,笑骂道。
我回过神,笑着问道:“老王,你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
“没有啊。”老王愣怔了一下,旋即笑着在我胸口擂了一拳:“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今天怎么感觉神神叨叨的。”
一旁的王大锤也笑着说:“这小子今天脑子有毛病,瞅谁都不对劲。”
我笑了笑,也没继续接话,不过就老王这口气,估计是身上没什么异常了,不然连脉搏都没有了,他不可能半点感觉都没有。
“切,我先上个厕所,等下回来好好收拾你两。”老王也没追问下去,起身就往外边的厕所走。
等老王离开了包间后,王大锤拍了拍我肩膀:“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多年没见老王了,一见面又是问他热不热又是问他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聊天也不带你这么聊的啊。”
我白了王大锤一眼:“我要是说老王有问题,你信吗?”
王大锤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一双绿豆眼陡然瞪圆:“你是说老王变成鬼了?”
“没有。”我摇摇头,脑子里有些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老王不正常。”
想了想,我又说:“等下使劲灌老王,灌趴下了我好检查。”
这么干也没办法,现在老王对自己身体没有半点感觉,我要是劈头盖脸的直接说他有问题要给他检查,就他那脾气,非得一顿扫堂腿打得生活我不能自理不可。
只要我和王大锤把老王灌趴下,到时候就能好好的给老王检查一遍,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就一目了然了。
王大锤想了想,点点头:“你说老王是怎么惹上事的?”
“谁知道呢?”我无奈地摇摇头,一般来说,普通人想撞上鬼其实是很难的事情。
你们别看我成天抓鬼斗僵尸就感觉很容易遇到邪祟了,其实这是一个概率问题,因为我是吃这碗饭的,所以接触的自然就多。
可对于普通人来说,鬼怪很大程度上都存在迷信之说中,俗话说“人不惹鬼,鬼不惹人”,鬼也不会闲着蛋疼整人玩。
对老王而言,现在变成这样,应该是做了什么忌讳的事情。
这时,包间门被推开,老王率先走了进来,屁股后边还跟着上菜的服务员。
菜上齐了,老王拿着起子开了三**啤酒,递给我和王大锤一人一**,然后举起酒**子:“啥也别说了,把我当老师的话,这**酒,干了!”
敞亮啊!
要的就是这个节奏!
我和王大锤想着灌醉老王,也干脆,和老王一碰**子就咕咕喝了起来。
一**啤酒下肚,我打了一个悠长的饱嗝,别提多舒坦了,然后我们三个人就一起吃喝了起来。
五年时间不在一起了,此刻我们三个一边吃喝着一边胡天海地的瞎侃着,气氛闹热的很。
老王也很激动,打开酒**子一言不合就直接对**吹,没半个小时,他就喝的满脸通红,说话舌头都有点打结了。
我和王大锤一心想着灌老王,轮番上阵,也没多大的醉意。
喝着喝着,老王就开始带着我和王大锤玩回忆杀,开始回忆当年读高中时候的一幕幕。
我和王大锤也喝了不少,脑子有些晕乎乎的,听着老王讲当年的事情,也是一阵感慨。这种回忆的感觉,只有真正经历过的才能晓得。
砰!
正聊得嗨皮呢,突然,包间门被人推开。
我咕咚吞下嘴里的啤酒,扭头一看,是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
这女人穿着一身白色连衣纱裙,披散着长发,飘然若仙,瓜子脸上五官精致的就跟画一样,皮肤白曦的好像羊脂玉。
当即我就愣了一下,正要开口呢,一旁的老王却率先开口:“媳妇儿,你怎么跑这来了?”
师娘?
我猛地一激灵,再仔细一看这女人,然后扭头看了一眼老王。
丫丫的腿儿,还真和王大锤说的一样,怎么看都有种鲜花插牛粪上的感觉!
“你又喝酒了。”师娘嗔怪了老王一眼,然后就走了进来,看了我一眼,又看向王大锤:“黑胖,这位是?”
王大锤看着师娘缩了缩脖子:“师娘,这是段牙,我同学,也是王老师的学生。”
话音刚落,一旁的老王就拉着师娘坐在了身旁,然后指着我嘿嘿笑道:“媳妇儿,我跟你说哈,就这小子,以前在班里是最跳的那位,成天除了学习,啥恶心事都干,没事还给女同学屁股底下塞钉子。”
哎呦卧槽!
我对着老王翻了一个白眼,举起酒**子:“老王,不带这么揭老底的哈,整的我在师娘面前都没半点好印象了,罚酒,必须罚酒。”
“喝就喝,谁怕谁啊?”老王醉兮兮的一笑,然后拿着酒**子和我一碰,咕咚咕咚就喝了起来。
我也不带含糊的,仰头喝了起来。
正喝的高兴呢,一旁的师娘就一把抢过了老王的酒**子,咚的一声砸在了桌上:“老王,你还喝?”
老王愣怔了一下,伸手就要拿酒**子,可师娘一声厉喝:“你再喝,老娘就让你回家跪方便面了!”
话音刚落,老王猛地一哆嗦,缩了缩脖子,看着师娘狗腿子一笑:“嘿嘿,媳妇儿说了算,不喝就不喝。”
师娘嗔怪了老王一眼,然后对着我和王大锤歉意地笑了笑:“老王喝醉了,他的身子现在不能多喝酒,今天要不就到这吧?”
“啥玩意儿?”王大锤当即就不答应了,我急忙按了他一把,笑着说:“师娘说了算,师娘你先带王老师回去吧,我来买单。”
师娘点点头,然后就扶着老王往外走,我身边的王大锤登时急了,拍了我肩膀一下,低声说:“风子,你……”
没等他说完,我就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闭嘴。
等师娘带着老王离开后,我喝了一口啤酒,站起来说:“走吧,跟踪老王他们。”
“啥玩意儿?”王大锤愕然地看着我,“你小子现在还流行尾随了?”
我白了他一眼,指了指之前师娘坐的椅子:“你小子看看那上边是什么?”
本章完
包间里,一片死静。
油亮的火锅里咕咕翻腾着油亮的水泡,烟气腾腾。
刚才师娘坐过的椅子上,赫然残留着一滩水迹,约莫巴掌大,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显眼。
王大锤循着我指的方向看到了椅子上的水迹,皱了皱眉:“这家店的服务员不行了啊,连椅子上的水都没擦干净。”
我拍了他后背一巴掌:“我要说是师娘坐上去的呢?”
“坐上去?”王大锤忽然一缩脖子,“你是说……师娘湿&了?”
艹了个泰迪狗啊!
我气的站起来踹了这猥琐男一脚,丫丫的腿儿,脑子怎么就不带转弯的呢?
王大锤疼的一声惨叫,幽怨地看着我:“你踹我干嘛?”
“跟我来。”我懒得废话,拽着这家伙就走到门口,然后往门口的门缝上一看,登时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的猜测也被认证了十之**了。
在门口的门缝角落里,赫然还有一丝水痕,这水痕很淡,如果不仔细看,压根就看不到。
水痕约莫有一指头宽,正好沿着门缝角落延伸到了包间里,延伸出了约莫一指长后,又消失不见了。
“看门缝。”我说。
王大锤看了一眼门缝上的水痕,摆摆手说:“估计是火锅店的服务员拖地没有拖干净。”
“走吧,跟上老王他们。”我没有跟王大锤解释,单凭现在这两滩水迹,确实很难说服他。
甚至,如果不是有先决条件,我也不会把怀疑对象列为师娘。
所谓的先决条件,就是之前我在老王后背上看到的那滩水迹!
这个天气,出汗肯定不可能打湿后背的,老王身上的异常也不可能和这家火锅店有关系,那么,再把火锅店包间的水迹联系起来,两者就正好指向了师娘。
和老王最接近的是师娘,而这火锅店包间,刚才除了我们三个和服务员,也只有师娘进来过。
离开火锅店,我就看到师娘扶着老王上了一辆出租车。
我和王大锤也急忙找了一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车子在马路上疾驰着,路上的车流量很大,也不担心被前边发现跟踪。
车里,王大锤有些担心地说:“风子,真要跟踪老王他们?要是让老王知道了,他还不得原地爆炸啊?”
“原地爆炸也好过被慢慢害死。”我皱着眉,紧盯着前边在车流中穿插的出租车,其实到现在为止我脑子里还是很疑惑。
刚才我从师娘身上没有感受到半点邪祟气息,这漂亮师娘,到底是什么来路?
半个小时后,老王和师娘坐的出租车停在了一个小区门口,我叫出租车司机停了下来,等师娘扶着老王进了小区后,我和王大锤才下车。
王大锤问我:“现在咋办?”
“进去。”我大摇大摆的往小区门口走,刚到门口,保安就拦了上来:“您好二位,这里是私人小区,外人不得进入的。”
“大哥,我女朋友在里边呢,麻烦让我们进去吧?”王大锤这小子眼珠子一转,从兜里掏出中华香烟就给这保安大哥递了一根。
可这保安太尽职了,压根就不接香烟,鄙夷地看了王大锤一眼:“大兄弟,欺负俺读书少是不?就你长得这么出色,还能有女朋友了?”
“哎呦卧槽,你瞧不起我?”王大锤登时就炸毛了。
“咋地?不走我就叫人动手了!”这保安也够狠的,从屁股兜里掏出保安棍就瞪眼吹鼻子了。
我见没辙,就拽着王大锤走了,走了没多远,王大锤就气呼呼的甩开了我得手:“风子,什么意思啊?你要不拦着我,我特么非得揍那孙子不可!”
我耸了耸肩:“你要是动手了,那就打草惊蛇了,晚上再过来。”
其实我要是真想进小区的话,很容易,至少有一百种方法能进去。
可关键是,我怕打草惊蛇!
如果师娘真是行当里的人的话,我要是用了什么手段,难保不引起她的注意。
等到了晚上,到时候再进入小区,就要容易许多了。
我带着王大锤就近找了一个咖啡馆坐了下来,这地方正好对着小区大门口,能一览小区大门口的所有情况,然后我又给三戒和尚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今晚我们不回家吃饭了。
这一坐,就到了晚上六点多,天色也渐渐地暗了下来,天上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
这时,王大锤忽然怼了我手肘一下:“风子,师娘出来了。”
我看向小区大门口,就看到师娘举着把白伞从小区里走了出来,还和之前拦住我和王大锤的那个保安说了几句,然后她就朝着街头走去。
“现在怎么办?”王大锤问我。
我想了想,说:“你想办法混进小区看看老王,我跟师娘。”
说着,我跑出了咖啡馆,这时雨势已经有些大了,雨水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连接着天地,视线也变得朦朦胧胧。
师娘几乎都快消失在街头了,隐约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我也不敢多耽搁,急忙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师娘要去哪,举着白伞走在落雨的街头,步子不疾不徐,和四周被雨水驱赶着奔跑的行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跟在她后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怪怪的,可具体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好在,因为雨水的缘故,师娘并没有发现我,周围的行人也没人注意到我跟踪的怪异举动。
走了大概十分钟,前边的师娘忽然停了下来,然后转了一个弯,进了另一条街。
我正要追上去呢,突然,手机就响了起来,是王大锤打来的。
刚一接通电话,没等我说话呢,电话那头就传来王大锤的吼声:“风子,出事了,快,快来啊!”
说完,王大锤的电话就挂断了。
我心脏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艹了!调虎离山?
当即我转身就往小区跑,心跳嘭嘭加速着,魔性力量灌注到双脚上,速度快的就跟飞似的。
可刚跑了十几秒远,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幽幽的声音:“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师娘!
我猛地停了下来,回头一看,就看到举着白伞的师娘正站在距离我大概十米远的地方,一双灿若星空的眸子正眯成弯月盯着我。
可紧跟着我就纳闷了,师娘在这,那王大锤那出什么事了?
本章完
时间紧急,我也来不及细想,就嘿嘿笑着说:“师娘好巧啊,这都能遇上。”
对面的师娘也笑了笑:“是很巧啊,难不成你在跟踪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忙挠头笑道:“哪能啊,师娘再见。”
说完,我转身就往小区方向跑,不过后边有师娘看着,我也不敢再调动魔性力量。
跑了一阵,身后也没再传来动静,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师娘早就消失在了雨幕中,之前她站的那个位置空荡荡的。
我皱了皱眉,刚才的师娘肯定是真的,如果师娘在这,那王大锤那到底出了什么事?
想着,我掏出手机给王大锤打了过去,好死不死的,王大锤的手机竟然关机了。
一定是出了什么要命的事了!
我心跳嘭嘭加速起来,也不再隐藏,魔性力量灌注到双脚,速度陡然提升起来。
也得亏现在雨势变大,路上行人少了很多,不然光是我撒丫子拖拽起一片残影的场景估计明天就得登上各大媒体头条了。
不过两分钟,我就跑到了小区外边,一个垫脚就跟武侠电影里的武林高手似的,蹬着小区围墙就翻进了小区里。
可刚一落地,我特么就抓瞎了。
丫丫的泰迪狗,我不知道老王具体住那栋楼啊!
一时间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看着面前耸立着的十几栋大楼哭死的心都有了,这么多楼层,就算我开外挂一层层楼的跑,也得跑好一阵呢!
要是王大锤那阵遇上了什么危险,估计我找到他的时候,这家伙都凉了。
正着急呢,忽然,我看到一栋大楼里走出个老太太,这老太太看到了我,对着我招了招手。
我登时一喜,只要找到个小区里的人,应该就能问到老王住哪了。
我跑了过去,这老太太心地不错,急忙举着伞迎了上来:“娃子,这么大的雨,瞎晃悠什么呢?”
我忙挠头笑道:“老奶奶,我是来我老师家玩的,刚才闲着无聊下来溜达,忘了我老师家住哪了,这不正找楼吗?”
“你可真够马大哈的。”老太太笑了笑,“说吧,你老师叫什么?我在这小区住了好些年了,都认识。”
这可不就巧了吗?
瞌睡来了送枕头啊!
我忙告诉老太太老王的名字,顺带还说了老王是教书的老师。
刚说完,这老太太就嘿嘿一笑:“原来你是小王的学生啊?他在3栋17楼6号。”说着,她还给我指了指对面的一栋大楼。
“谢谢老奶奶。”我转身就往那栋大楼跑,进了大门后,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却看到刚才给我指路的那个老太太正站在对面大楼的大门口笑脸盈盈的看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和这老太太对视了一眼,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正愣神呢,那老太太忽然对我挥了挥手,转身进了大楼大门,然后……消失不见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不是看错了,是老太太真的凭空消失了!
艹了泰迪狗啊!
这尼玛到底怎么回事?
老子现在好歹还有一身魔性力量,连楚江王都敢单挑,怎么连一个老太太的底细都看不出来了?
紧跟着我心脏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这老太太凭空消失肯定不是人了,至少肯定不是正经人了,她莫名其妙的专门跑出来给我指路,这特娘可不是好兆头!
我也不敢怠慢,释放魔性力量撒丫子就冲上了17楼,一出楼梯口,我就打了一个哆嗦,感觉到一股恶寒席卷全身。
阴气!
我皱着眉,扫了一眼楼道,整个楼道都蒙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还透着一股子发霉腐朽的味道,乍一看,就跟港产鬼片里的鬼大楼似的。
这栋大楼虽然不是新建的小区,但肯定也排不上老小区的名号里边,而且就之前小区门口的保安反应看,这小区的物业级别应该是挺高的才对,不可能让一层楼楼道变得这么邋遢,甚至还弥漫着腐朽的味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走向6号门,没等我敲门呢,防盗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一条缝隙,发霉腐朽的味道登时浓郁起来,扑面而来。
猝不及防下,我差点被熏得被过气,强忍着这股发霉腐朽的味道,我用力的推开了防盗门,一看到屋里的情况,我当场就愣住了。
还真特娘是鬼片场地啊!
屋子里,一片腐朽,地面流淌着发黑的水,摆放着的家具上满是霉菌,有的椅子腿还彻底腐朽烂了,屋顶上,垂落着一条条湿乎乎的白布,横七竖八乱挂着,微微发黑的水滴答滴答的滴落下来。
这场面,看得我后背一阵发凉!
我踩着黑水,往里走了两步,喊道:“王大锤!”
该死的,声音竟然在这屋子里产生了回音,渐渐地衰弱下去。
“风子,我在这!”
这时,王大锤的惊呼声从一个卧室里传来。
我猛地一激灵,急忙冲了过去,就看到卧室门大开着,王大锤就站在里边,看样子屁事没有。
我登时不淡定了,一脚踹在他屁股上:“黑胖子,你特么屁事没有,瞎咋呼什么?”
“卧槽,你看到老王家里成这样了,你说出没出事?”王大锤捂着屁股回头瞪了我一眼,又一抬手,“老王在这,你快看看。”
我闪身到他身旁,往前一看,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王正躺在床上,白色的床单湿乎乎的,还沾染着一块块黑色的污痕。而老王却被一条条湿乎乎的白布包裹着,就跟木乃伊似的,只露出个脑袋,他正熟睡着,估计做了个美梦,嘴角微微翘起着。
不过他的脸色此刻却是一片煞白,就跟抹了墙灰一样,白的渗人。
看到这一幕,我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低声对王大锤说:“现在你相信老王不对劲吧?”
王大锤用力地点点头:“别扯淡了,快想办法救老王吧,话说,真是师娘干得?”
我白了他一眼:“这屋里除了老王就是师娘,不是师娘还是谁?”
说着,我就往老王身边走去,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丫丫的腿儿,师娘这到底是什么来路?
明明各种迹象表明她不是个人,为什么我从她身上却感觉不到半点邪祟气息?
想着,我伸手抓住老王身上的白布,正要扯下来呢,身后忽然一道冷幽幽的声音响起:“你扯下来,就别怪我动手了!”
(本章完)
这声音冷幽幽的,好像一阵阴风直往耳朵里灌。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缓缓转身,就看到师娘正站在卧室门口,一脸阴冷的看着我和王大锤。
一旁的王大锤咕咚吞了一口口水,嘿嘿笑道:“师娘,那个啥,这,这是个误会。”
“误会什么?”师娘柳眉一皱,“都闯进我家里来了,还说什么误会?”
话音刚落,卧室里的温度骤降,一下子仿佛降低到冰点了。
我身边的王大锤瑟瑟发抖起来,悄悄地怼了一下我的后腰,示意我说话。
我皱着眉看着面前的师娘,就她这一手改变卧室里温度的本事,已经和鬼魂僵尸释放邪祟气息一模一样了,偏偏,我还是没在她身上感受到半点邪祟气息。
滴答……滴答……
卧室里,那一滴滴水滴加快滴落到地上的黑水中,就仿佛是催命梵音一样,一下子把气氛推到了紧张的地步。
我深吸了一口气,也没带怂的,喝问道:“为什么害我老师?”
“害?”师娘摇摇头,“我爱他,没有害他。”
我冷笑了一声:“那他的生气呢?”
师娘一下愣住了,我紧跟着又说:“既然说没害他,那他身上的生气呢?老师感觉不到身体的变化,你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砰!
话音刚落,师娘脚下的黑水就跟扔了个炮仗似的,突然炸起了水花,荡漾出一圈圈涟漪。
“闭嘴!”师娘绝美的五官一下扭曲了起来,“我是爱他的,我没有害他,我没有害他!”
“放肆!”我也懒得客气了,意念一动,魔性力量轰然破体而出,形成黑色幽光涟漪荡漾出去:“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话间,我直接冲向了师娘,一拳砸了过去。
师娘五官扭曲着,狰狞的就跟恶鬼一样,也没有躲闪,莹莹白手捏着拳头就和我对轰在了一起,砰的一声大响,师娘直接被我震飞到了客厅里,重重地摔在了黑水中。
“卧槽,风子牛比啊!”身后,王大锤激动地大喊。
我咧嘴一笑,开玩笑,这师娘虽然底子神秘,可她再虎比还能虎比过楚江王了?
也没给她回旋的余地,我一个箭步犹如离弦之箭再次冲了上去,抡起拳头就要砸向师娘,可就在这时,地上的师娘忽然仰头凄厉的吼叫起来。
“嗷……”
凄厉的吼叫声回响在屋子里,刺耳的就仿佛是无数尖针刺在耳膜上一样。
我疼的一阵龇牙咧嘴,停在原地,几乎同时,整个屋子的光线一下昏暗下来,隐约就看到一条条白布恍若鬼魅一样在我眼前晃过。
旋即,凄厉的吼叫声消失。
整个屋子一下陷入了诡异的死静。
我站在黑暗中,四周一片漆黑,身上的魔性力量也无法探知四周的情况,就仿佛一下子变成了瞎子聋子似的。
滴答……滴答……
耳边,忽然响起了滴水声,这声音一出现,就快速放大,滴水声的速度也越发急促起来。
“哼哼哼……”紧跟着,一阵阴冷的笑声回响在我耳边。
我浑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这感觉别提多操蛋了,明明我的实力甩了师娘十八条街,偏偏她的底子我却半点看不透。
甚至她的力量可以说用鬼魅来形容!
“出来!”我一声厉喝,抬手就是一记三清破灵咒。
嗡!
随着我右手按在地上,璀璨的金光乍亮,就跟几百瓦的灯泡似的,一下子将四周照的恍若白昼。
嗡!
可没等金光持***钟,四面八方忽然涌来一圈黑色的涟漪,像是吞噬一样,瞬间就将我的金光吞噬的一干二净。
我特么当场就懵了,这尼玛是什么骚操作?
“哼哼哼……我真的是爱他的,我没有害他,我是爱他的……”师娘的声音不断在我耳边回响着,就跟疯了似的。
“爱他,就要伤害他吗?”我站在原地,怒喝道,“我不管你是什么来路,老王现在的身体状况你我都清楚,你再和他纠缠下去,最后死的只能是老王,阴阳殊途,这个道理,你还不懂吗?”
轰!
话音刚落,黑暗中一声爆响。
“不,不,我没有害他,我为什么要离开?”师娘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语气激动地要死。
哗啦啦……
说话间,地上忽然响起了一阵流水声,同时,弥漫在鼻腔中的那股发霉腐朽的味道越发的浓郁起来,紧跟着,我就感觉到地上的积水开始流动起来,像是受到了吸引,全都朝我脚下汇聚过来。
呼……
突兀的,一阵寒风乍起。
同时,我就感到双脚一阵刺痛,像是被无数把刀子割裂了一样,疼的我一阵倒吸凉气。
“阻拦我和他,那就死。”这时,师娘的声音再次从四面八方传来,冷厉的就像是寒风利刀一样。
嗖嗖嗖……
几乎同时,四周的黑暗中,一连串的破风声响起。
我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强烈的心悸感席卷全身,完全下意识的,我爆发魔性力量,漆黑的幽光瞬间破体而出,我直接离地飞了起来。
就在我双脚离地的瞬间,我清晰地感应到一股股强横的气流快速的在我脚底穿梭,就仿佛是一柄柄利刀似的。
也得亏我反应快,不然就这么一下子,我非得被割断双脚不可!
“哼哼哼……躲得掉吗?”黑暗中,师娘冷厉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拧着眉:“以为我破不掉吗?”
“破?哪怕你的实力强过我,可想破我的术法还……”
不等她说完,我抬起双手,魔性力量恍若潮水一样汹涌向双手:“一印森罗,凶魂厉鬼破!”
轰!
磅礴的幽光如同海啸一样从我双手手印中汹涌而出,形成一个十米见方的大印,带着磅礴如狱的恐怖威压摧枯拉朽的轰了出去,四周的黑暗瞬间好似纸糊的一般,尽数退散,屋子里,一下子恢复了光明。
而此刻,师娘正距离我三米远,飘在空中,随着光明恢复,她的神情满是惊骇,一双灿若星空的眸子更是瞪大到了极限,眼珠子都像是要掉出眼眶似的。
哗啦啦……
沉静一秒后,屋子里,忽然洒落密密的水珠,就跟下雨了似的。
等等!
下雨?
突然,我浑身一震,脑海中快速地浮现《惊世书》中提到过的一个东西。
想着,我冷笑了起来:“原来你是雨女,怪不得我察觉不到你半点邪祟气息呢。”
(本章完)
所谓的“雨女”,其实是介乎于妖和鬼之间的一种玩意儿,如果非得安个固定的名称的话,也就是“鬼妖”了,不过这鬼妖和鬼魂修炼成红色阴气的鬼妖又不是同一个含义。
也正是因为“雨女”的特殊性,她的力量也介乎在阴气和妖气之间的另一种气息,气息和活人非常接近。
这也是为什么我从头到尾都察觉不到她身上的邪祟气息。
并不是我察觉不出来,实在是她的气息和人类太接近,其次就是我从来没见过,所以并不熟悉!
如果不是《惊世书》上记载过只言片语,即便到现在我也反应不过来!
在华夏,“雨女”并不出名,一些修为高深的阴阳抓鬼人估计也不认识这种“鬼妖”。
“雨女”真正出名的,反而是在岛国,是家喻户晓的一种妖怪。
岛国人鸟山石燕的《画图百鬼夜行》中就详细记载过“雨女”,之所以得了“雨女”的称号,就是因为这种“鬼妖”拥有呼风唤雨的本事。
而在华夏,《惊世书》上记载的只言片语也只是提到过在古代华夏的巫山,有一类神女和“雨女”拥有同样的本事,估计就是说的“雨女”了。
不过在古代,甭管是华夏还是岛国,都是农耕文明,所以对天降雨水看得格外重要,而“雨女”拥有的本事正好满足了古代人的诉求。
所以,真正论起格调,其实“雨女”的格调是远远高于妖怪的,至少在岛国是这样,甚至在岛国,“雨女”是被奉为神明的。
“你知道?”对面,师娘娇躯一震,骇然地瞪着我。
我耸了耸肩:“你们这一类妖怪虽然稀少,可还不至于绝迹不为人知的地步。”
“那又如何?”雨女嗤笑了一声。
“我怎么样,是取决于你的选择。”其实反应过来师娘是“雨女”后,我就没想过跟她死磕到底了。
按照《惊世书》的记载,其实“雨女”并不像那些妖怪一样为祸,相反,他们的秉性还有一些善良,之前我还怀疑师娘接近老王的目的,现在知道她的本尊后,反倒是有些相信她说的话了。
如果她选择离开老王的话,那这件事就这么了结了。
老王失去的生气,花费一些时间还是能够调理回来的。
可如果她不选择离开,那今天这一架就在所难免了!
人鬼殊途,有些事老王自个蒙在鼓里不知道,我还没法做到袖手旁观!
“是吗?”忽然,雨女嘴角上翘,勾勒起一个鬼魅的冷笑。
呼……
随之,一股肉眼可见的劲风从她身上扩散出来,形成一圈圈涟漪。
下一秒,从屋顶密密洒落的水珠突兀的停在了空中。
紧跟着,一滴滴水珠就跟变戏法似的,快速地变得尖锐起来,就跟一颗颗菱形匕首一样。
“是想打了吗?”我眯起双眼,魔性力量汹涌而出,化作浓郁的幽光笼罩着身子,这一刻,视线也随之变得血红起来。
“死!”
嗖嗖嗖……
漂浮在空中的无数水珠登时就跟离弦之箭一样,调转方向,乌泱泱的朝我飞来,空气中响彻着刺耳的破风声响。
这场面,乍一看就跟拍特效大片似的!
“破!”
电光火石间,我爆发出魔性力量,双手猛地朝前挥出,两道漆黑幽光匹练好似蛟龙一样被我甩出,奔着迎面飞来的无数水珠就砸了过去。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嗡的一声闷响,密密麻麻的水珠戛然顿在了空中,齐齐颤抖了起来。
没等我的魔性力量攻击到这些水珠,这些水珠就跟一颗颗小炮仗一样,砰砰炸裂,化作一团团水雾。
视线,一下子模糊了起来。
要遭!
我猛地一激灵,转身就扑向老王,可右脚刚迈出去,斜刺里的王大锤忽然一声尖叫:“风子,救我!”
我眉头一拧,转身就朝王大锤的方向冲去,隐约间,就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正站在王大锤面前,一双透明的手直愣愣的朝王大锤抓去。
“破!”
我一拳砸破了这个模糊透明人影,砰的一声闷响,这个人影化作无数水滴哗啦啦砸落在地上。
“调虎离山!”
我登时不淡定了,转身想冲向老王,可就在转身的时候,就看到雨女已经站在了老王的身旁,她右手一卷,大片水流从她的手中飞出,包裹住了老王,直接把老王卷飞了起来。
不带丝毫犹豫的,雨女裹挟着老王转身就撞碎了窗户玻璃,飞了出去!
“槽了!”
我追到了窗户边上,外边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漫天哗啦啦下着大雨,模糊了天地。
“风子,快追啊!”王大锤跟了上来,急吼道。
我扭头白了他一眼:“你看我把内裤穿在外边没有?”
王大锤愣怔了一下:“我特么让你救老王,你跟我耍什么流氓啊?”
我气不过,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我特么内裤都没外穿,又不是超人,你当我会飞呢?这是17楼!”
王大锤幽怨地看着我:“可老王被她抓走了啊。”
我皱眉看着外边朦朦胧胧的天空,其实不是我不想追,实在是追不上!
“雨女”的看家本事就是呼风唤雨,现在这漫天大雨的,外边就是她的主场,一旦让她碰到了雨水,她想逃,我根本拦不住!
别说她会飞了,光是她之前调虎离山用水凝聚成人影攻击王大锤的本事,就不是我能应付的。
正面对面单挑,她绝对不是我的对手,可论起手段的鬼魅邪门,她能甩我十八条街!
见我没动弹,王大锤无奈地问:“那现在怎么办?”
“先回玉家。”我说,“那雨女一时半会儿不会伤害老王的。”
“你确定?”王大锤有些担心。
我说:“要是她真要害老王,早就直接干掉老王了,犯不着这样,而且雨女的秉性不坏,她之前用湿掉的布匹包裹老王,应该也是起到保护老王的作用。”
和王大锤离开小区后,我俩直接打车回玉家别墅。
一路上我有些心烦意乱,主要是担心老王,雨女对老王的心思终究还是我的猜测,鬼知道是不是真的,而且雨女的秉性也只是传说中说过,具体这个雨女是什么秉性,我也不知道。
可现在想要抓住雨女也没抓不到,除了等,没别的办法。
回到玉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天上下着瓢泼大雨,天地都昏昏沉沉的。
玉家别墅灯火通明,我和王大锤一进门,就看到张青松和三戒和尚坐在客厅里,他俩的脸色都阴沉的要死,特别是张青松,坐在沙发上,一双手抓着膝盖上的裤子狠狠地握在一起,关节都抓得发白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出什么事了?”
(本章完)
听到我的声音,三戒和尚和张青松同时回过神,站了起来,看着我。
“陈先生!”张青松一看到我,眼睛一下就红了。
我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忙走到客厅,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张青松情绪很激动,嘴唇哆嗦着,张着嘴却愣是说不出话。
倒是一旁的三戒和尚低声说:“张家情报机构出事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整个人都愣住了,昨晚请张青松帮我调张家情报机构调查活雷公,怎么今天就出事了?
就张青松现在这状态,估计这次的事还不小!
不然这小子情绪波动不会这么大,以至于话都说不出来了。
“黑胖,关门。”我对王大锤说了一句,然后就扶着张青松坐在了沙发上,沉声说:“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张家为了帮我才出事,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张青松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杀意,声音沙哑的说:“死了,都死了。”
什么?
我猛地一激灵,面前的张青松却不再说下去,而是狠狠地一拳砰的砸在沙发上,沉默下来。
反倒是一旁的三戒和尚开口:“张家为了帮你调查活雷公,出动了所有情报人员,总共十八人,全军覆没。”
嘶!
饶是早有准备,可听到这事还是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八个人!
还是十八个张家高手!
你们别以为我是胡乱猜的,从古到今,不管是什么机构势力,但凡是干情报的,就绝对没有一个怂货。
你们想想,一场战争或战斗的打响,首先动身的就是情报部门,要是情报人员手里的功夫不够硬,那就别提收集情报了,直接就是炮灰选手了。
十八个张家情报高手全军覆没,这对张家而言,已经不是伤筋动骨了,而是撼动根基了!
“具体的呢?”我也有些急了,“十八个张家高手,一天时间全军覆没,对方到底干了什么?”
话音刚落,张青松忽然站了起来,噗通跪在了我面前,重重地一脑门砰的砸在了地上:“陈先生,请给我们张家报仇!”
我急忙扶起了张青松:“你给我坐着,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报仇的事用不着你说,但我需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当时脑子里一阵发蒙,实在是被全军覆没的事情给震撼到了!
张家在蜀南省也算是一顶一的阴阳家族了,家族中的高手实力肯定不弱,一次性被灭了十八个,即便是我爷爷或者活雷公那样级别的大佬,估计也很难办到。
毕竟这斗法虽然凶狠残忍,可人毕竟是活的,打不过还不知道跑吗?
照张青松和三戒和尚这意思,是派出去了十八个高手,全都给折外边了!
这尼玛分明就是在开外挂抢人头了!
同时我对张青松也是一阵愧疚,沉睡的这五年,如果不是张家扶持,玉家很难撑到现在,前边为了帮玉家,张家就已经付出了两个长老的人命,现在又死掉了十八个高手。
毫不夸张的说,张家为了帮我和玉家,几乎就把所有的老底都给赔进来了!
光是这份情义,我这辈子估计都还不清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张青松红着眼茫然地摇头:“不知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之前接到我爷爷的电话,十八只救命血鹤同时临门,悬停门房一秒,齐声炸裂,我们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救命血鹤?齐声炸裂?”我脑子里一下空白起来,愕然地看着张青松。
所谓的“救命血鹤”其实是阴阳这行当里通用的一个求救手段,就是在要命关头,阴阳抓鬼人逼出精血凝聚成血鹤以极速向自己亲近的人或者是家族求救。
这“救命血鹤”想学并不难,关键是学会后用的人极少,因为这玩意儿损耗太大!
基本上用一次,能直接把人的经络打废掉,所以不是真到了生死之时,没人愿意用。
十八只救命血鹤同时临门,意味着十八个张家高手是同一时间遇到了危险,而十八只血鹤同时炸裂,又意味着,十八个张家高手同时殒命!
命没了,精血自然就失去了力量,救命血鹤也就得崩溃了!
换句话说,对方是直接秒杀团灭了十八个张家高手!
这特么到底怎么办到的?
即便我现在有魔性力量,全力爆发下和十八个张家高手对轰,也不可能同一时间秒掉十八个张家高手的!
想到这,我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一阵恶寒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
如果张家十八个高手真是同时毙命的话,那出手的那个人,实力肯定是在我之上的!
“陈风,我倒是有个猜测。”这时,三戒和尚忽然说。
我看着他,问:“什么?”
三戒和尚说:“张家十八个高手是去调查活雷公的,而活雷公是炼尸的,他有可能同时毙命张家十八个高手。”
我皱着眉,三戒和尚这个猜测倒是也有可能!
若是活雷公趁着这五年时间炼制出了十几具更强的僵尸,那他还真有可能同时秒掉张家十八个高手!
想到这,我叹了一口气:“但愿是活雷公干的。”
如果这事真是活雷公干的,那我们还有翻盘的机会,起码我在实力上是能压过活雷公的,真打起来,我弄死活雷公,他炼制的僵尸就没用了。
可如果不是活雷公,而是另一个人的话,那个人的实力压过了我,那这次和龙腾的较量就没有任何翻盘的余地了!
客厅里,一片死静。
气氛凝重的要死,就仿佛一双双无形大手掐住了我们每个人的脖子。
咚咚。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我皱了皱眉,看向门口:“这么晚了,谁在敲门?”
“啊!”
话音刚落,二楼上突然传来了玉婶婶的尖叫声。
我猛地一激灵,魔性力量关注双脚,撒丫子就冲上了二楼,砰的一脚踢开了玉叔叔和玉婶婶的卧室门。
卧室里的卫生间里亮着灯光,玉叔叔和玉婶婶都瘫坐在地上,玉叔叔把玉婶婶紧抱在怀里,两人全都一脸惊恐地看着卫生间的一个方向。
我忙问道:“叔叔婶婶,出什么事了?”
玉叔叔扭头对我喊道:“人,人脸!”
我眉头一拧,正要冲过去呢,突然,楼下就传来了王大锤的声音:“卧槽尼玛,又来了!”
(本章完)
什么又来了?
我猛地一激灵,也顾不得管楼下的王大锤,一个箭步冲进卫生间,循着玉叔叔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看,就愣住了。
玉叔叔指的方向赫然有一面玻璃窗户,此时卫生间里灯光明亮,映衬在玻璃上明晃晃的,一张森白的人脸正紧贴在窗户玻璃上,直勾勾地看着卫生间里,嘴角还勾勒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一抹抹黑色的气息,正从这张人脸上散发出来,沿着窗户缝隙,蔓延了进来。
“滚!”
我魔性力量释放出去,撞在了窗户上。
窗户上的那张惨白人脸登时惊恐地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的尖叫声,消失在了窗户上。
我转身扶起玉叔叔和玉婶婶,他俩被吓得不轻,两口子都颤抖着,脸色煞白。
“玉叔叔玉婶婶,没事了。”我安慰道。
玉岳山摇摇头:“没,没那么容易的,那东西还会回来的。”
砰咙!
话音刚落,楼下就传来一声炸响。
“玉叔叔,玉婶婶,跟我下楼。”我猛地一激灵,转身就往楼下跑。
刚到楼道口,就看到一楼里火光腾腾,我眉头紧皱起来,快步走到一楼,就看到三戒和尚张青松和王大锤正站在别墅门口,而别墅门口已经打开了,在门口的地方正燃烧着汹汹大火,隐约里边好像有一个……人影!
“怎么回事?”我忙问道。
三戒和尚他们三个同时转身,王大锤忙跑了过来,紧张地说:“那东西,那东西又来了。”
“到底什么东西?”我当时就急了,前边玉叔叔玉婶婶给我打哑谜,转过头王大锤又开始了。
王大锤咕咚吞了一口唾沫:“尸!”
我当时就傻眼了,什么尸体?
这时,三戒和尚和张青松也走了过来,三戒和尚指了指门口燃烧的熊熊大火:“之前跟你说的炼尸,来了。”
我登时反应过来,之前三戒和尚和张青松就跟我说过,过去的五年时间里,张家为了帮玉家已经付出了两位张家长老的生命,而且对方邪修还将两位张家长老给炼制成了行尸。
偏偏,那两具行尸半夜到了玉家后也没有什么异动,只是一个劲的对着三戒和尚他们冷笑。
现在……又来了?
想着,我快步走到门口的大火旁,仔细一看,大火中确实躺着一具尸体,不过被火焰灼烧后,尸体已经焦黑,而且这火焰是符火,这尸体正在快速地碳化变成灰烬。
仔细一感应,的确,这尸体上弥漫着淡淡的尸气。
虽然很薄弱,可再薄弱的尸气,也只是尸气!
甚至,这股尸气,比我认知的行尸身上的尸气,更加薄弱!
“这特么什么套路?”我紧盯着大火中快速碳化的尸体,脑子里一下就跟开了锅似的。
忽然,张青松开口说:“陈,陈先生,这行尸,是,是我们张家的情报人员。”
艹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乱的都快爆炸了。
“不对劲,那个人既然能干掉十八个张家高手,还能炼尸,那他的实力肯定能炼制出更高阶的僵尸,炼制这种弱鸡行尸,到底是什么骚操作?”我也顾不得面前张青松的情绪。
这事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一般来说,邪修炼尸肯定都是奔着高阶去的,炼尸本身就极其艰难,需要耗费巨大的资源,而且还得承受很大的反噬。邪修炼尸,但凡有点脑子的,都肯定是在追求极致,谁特么闲的蛋疼炼制低阶行尸勾引着反噬玩呢?
“啊!”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响起一声尖叫声。
玉婶婶!
就在我回身的时候,玉婶婶的尖叫声响起:“又,又是一个!”
“桀桀……”
几乎同时,一阵让人牙酸的笑声传来。
是门口方向!我循声看去,穿过火光,就看到一个人站在门口,不,应该说是行尸!
这行尸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脸色煞白,左脸上还遍布着猩红色的血管,狰狞恐怖。
火光映衬下,他眯着眼睛盯着我们这边,嘴角翘起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桀桀冷笑着。
声音在别墅里回响着,无形中仿佛空气都要凝固了似的。
“怎么办?”王大锤急得问我。
我皱着眉,看着门口的行尸,现在关键问题不是灭尸,而是弄清楚这些行尸出现的目的。
以我的实力,别说这么一具行尸了,就算十八个张家高手全都被炼成了行尸同时出现,我也能轻松解决。
可这仅仅是治标的法子,治本还得搞清楚行尸出现的目的。
啪!
就在这时,一楼厨房中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我转身就要往厨房跑,三戒和尚却一把拽住了我:“贫僧去!”
说话间,三戒和尚已经冲进了厨房,过了两秒,他退到了厨房门口,一脸凝重的说:“又是一具。”
啪!啪!啪!
……
话音刚落,别墅里就跟炸锅了一样,一道道玻璃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
张青松和三戒和尚就跟被电打了一样,快速地在别墅里穿梭了起来。
“第四具!”
“第五具!”
“第六具!”
……
“第十七具!”
张青松和三戒和尚的声音不断的在别墅内响起,越发的沉重起来。
随着三戒和尚喊完“第十七具”后,十七具出现的行尸都桀桀怪笑了起来,声音汇聚在一起就跟魔音灌耳似的,萦绕在别墅内,直往人耳朵里钻。
听着这声音,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情也越发的烦躁起来。
王大锤更是脸色煞白起来,远处的张青松见着一具具张家高手变成的行尸,紧握着双拳浑身发抖,三戒和尚则是一脸凝重。
而我身旁的玉叔叔玉婶婶紧搂在一起,都在颤抖着,满脸惊恐之色。
“桀桀……桀桀……”
别墅内,十七具行尸的怪笑声汇聚成一团,如同绵绵潮浪汹涌而来,让人无法阻挡,仿佛是一双双无形大手狠狠地挑动着人的神经。
我皱着眉,喝问三戒和尚和张青松:“他们有什么动静?”
“没有!”
三戒和尚和张青松异口同声回答道。
怪了啊!
这十七具行尸现身,难不成就为了给我们表演个怪笑?
正在这时,异变陡生!
我身旁的玉叔叔突然一把将玉婶婶推倒在地,挥起双手怒吼道:“够了!都给我停下来,停下来!”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玉叔叔,愕然地发现,他的神情很不对劲,五官狰狞的几乎扭曲起来,一双眼睛中也满布血丝,就跟疯了似的,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浮现,很用力的样子。
“啊!”
几乎同时,被推倒在地的玉婶婶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声,双手捂住脑袋开始翻滚起来,头发凌乱,状若疯癫。
“烦,好烦啊!”
紧跟着,二楼上,玉老爷子的咆哮声也传了下来,就仿若是野兽的嘶吼一样。
我当时就懵了,正要控制身边的玉岳山呢,突然,我看到玉岳山身上涌出一缕缕淡淡的金色气息。
我当场就愣住了,这金色气息很淡,就跟清香燃起的烟气似的。
随着这金色气息升腾而起,我清晰地感应到一股我从未见过,极其特殊的力量波动!
自从我苏醒后,对力量的感知,也越发的清晰起来,应该是和度过玄阴体大劫有关。
可这股金色气息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正在纳闷呢,远处的三戒和尚忽然双手合十:“又疯了,陈风,快打晕他们。”
(本章完)
啥玩意儿?
我瞪圆了眼睛看向三戒和尚:“他们三个以前还疯过?”
三戒和尚用力地点点头:“疯过几次,快打晕他们,时间越长,等苏醒后他们就越虚弱。”
这特么到底什么骚操作?
我登时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就三戒和尚这种说法,我以前从来都没遇到过,甚至连《惊世书》上都从未记载!
“够了,够了!”
玉叔叔挥动双手咆哮着,突然就朝门口的那具行尸冲了过去。
我登时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玉叔叔的肩膀,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突然转身,双手抓住了我的肩膀,张开嘴巴就朝我脖子咬了过来。
我吓个半死,抬手挡住了玉叔叔的嘴巴,没等缓口气呢,地上的玉婶婶忽然踉跄着站了起来,大笑着看着我:“杀了你,杀了你。”
紧跟着,玉婶婶就跟疯老娘们似的朝我扑了过来。
我一咬牙,魔性力量灌注双手一把将玉叔叔掀翻在地,然后一个闪身出现在了玉婶婶的侧面,一记掌刀劈砍在了她的脖子上。
“杀,杀了你。”玉婶婶摇晃了一下身子,翻着二白眼就朝地上倒去。
我一把扶住了她,对着王大锤吆喝了一声,把玉婶婶交给了他,然后一个箭步窜到玉岳山身边,又是一记掌刀劈在他后脖子上,他发出一声闷吼,颓然倒地。
解决了玉叔叔两口子后,我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特么太邪门了,邪门到让我这么个行内人都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这些行尸怪笑的目的是什么?
玉叔叔身上涌出的金色气息又是什么?
“桀桀……桀桀……”
十七具行尸的怪笑始终回响在别墅里,很刺耳,很密集,仿佛是一把把利针刺在耳膜上。
可我和三戒和尚张青松王大锤四个人怎么没事?
如果说着行尸怪笑真的有什么特殊目的的话,那应该是片杀技能,我和张青松三戒和尚都是行当内的人,定力远超常人,能够抵挡是理所当然。
可王大锤是普通人啊,他不可能抵挡得了的!
换句话说,这行尸怪笑,仅仅是针对玉家!
等等!
我猛地一激灵,脑子里闪过一道电光:“还有玉老爷子!”
“阿弥陀佛,要遭!”
三戒和尚也反应过来,他离楼梯最近,当即就撒丫子往楼上跑。
可就在他右脚刚踏上楼梯的时候,二楼突然传来了玉老爷子凄厉的吼叫声:“烦!好烦啊!要不要人清静啊?”
循声看去,玉老爷子正站在二楼栏杆边上,这一看,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玉老爷子的情况比玉叔叔的更严重!
本身他就瘦骨嶙峋的,此时站在栏杆边上,愣是给人一种骨架子撑着衣服的感觉,特别是一张老脸上,满是青筋血管的凸起管状,脸色煞白得就跟纸一样。
特别是他的眼睛,灯光下,竟然满布血丝,整个就俩血珠子!
说话间,玉老爷子转身就往楼下跑,他的背佝偻着,步子有些踉跄,乍一看,有些像是电影里的丧尸。
“打晕他!”
我急得大喊,三戒和尚也够利索的,一个箭步冲上楼梯,奔着玉老爷子脑门就是一拳,砰的一声闷响,直接把玉老爷子砸晕了。
然后三戒和尚就背着玉老爷子跑了下来,把老爷子放在了地上。
“三戒,到底怎么回事?”
我一脑子茫然的看着玉老爷子,三戒和尚却摇摇头:“贫僧也不知晓。”
话音刚落,忽然,地上的玉老爷子猛地抽搐了一下,一缕缕金色的气息如同烟气一样从他身体里飘了出来。
又是这玩意儿!
我脑子里乱的就跟几万条泰迪狗同时日天的场面似的。
“桀桀……桀桀桀……”
别墅外,十七具行尸依旧没有任何异动,仅仅是阴森怪笑着。
整个别墅里的气氛都仿佛要凝固了似的。
明明没有任何异动,偏偏却让人紧张的要死!
这感觉,我特么更愿意这十七具行尸都扑进来,直接和我开干!
“陈风,你快想办法啊,玉老爷子他们不行了。”突然,王大锤喊了起来。
我哆嗦了一下,就看到躺在地上的玉老爷子身体抽搐着,一行行血水正从他面部七窍中缓缓流出。
而我身旁的玉岳山两口子的情况,同样如此!
这特么还能把人笑死了?
嘭!
几乎同时,别墅里,突兀的一声闷响,是什么东西炸了。
我循声看去,登时就愣住了。
是挂在玉家别墅里的财神像!
当初玉老爷子被邪祟缠身,就是靠着玉家别墅的风水格局和这尊财神像才吊住命的。
这家中神像,日夜受愿力供奉,对邪祟有克制作用,自然就会对家中之人起到保护作用。
我这一眼看去,财神像炸得稀碎,烟尘四起。
换句话说,这怪笑已经直接影响到了玉家的气运格局,导致财神像不受愿力供奉,所以才炸掉了财神像。
等等!
突然,我脑子里闪过一道电光,整个人都僵住了。
“财神破,气运局也破,玉家难道要横遭大祸?”远处三戒和尚大声喊道。
我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回过神,一股熊熊怒火喷涌而出:“该死!你们好狠的手段!”
“张青松、三戒,给我灭了这些行尸!”我大喊。
三戒和尚和张青松没料到我会突然让灭掉行尸,全都茫然地看着我。
我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腔里像是淤积了一座火山迫切的想要喷发出来。
之前我知道玉家的风水出了问题,去赴龙腾鸿门宴的时候就有过给玉家改风水的想法。
当时三戒和尚说了一句话“若是有实力,确实可以改改了,这五年,龙腾那边的高手把玉家的气运耗的差不多了”。当时我就感觉像是抓住了什么,可念头一闪即逝,现在被三戒和尚这无意的一句话提醒,再加上这场面,我要是再明白不过来,那就是二傻子了!
我咬牙道:“耗运之法,这些行尸怪笑的目的是故意制造恐惧,让玉家人害怕,压低玉家的正阳之气,龙腾是想耗尽玉家气运,绝了玉家一门,永世不得翻身!”
(本章完)
据《惊世书》记载,万事万物皆有气运,人有人运,家有家运,国有过运。所谓“气运”乃合乎天道四九定数,又附和天道其一之变数。
气运强盛者百事顺通,气运衰败者诸事不顺。
怪不得龙腾能在短短五年时间将玉家压得几乎破产呢,有他们背后的那个高人损耗玉家的气运,别说龙腾打压了,就算他们不打压,玉家也会出现各种变故直到破产,然后玉家人死绝!
所谓“耗运之法”其实和“封门绝户”差不多,但是损耗气运害人比封门绝户更狠!
封门绝户意思就是让被害者一家子死绝,可若是被害人里边有气运强盛者,也能抗过这个风水局。
可耗运之法是从根本去瓦解被害人一家,衰败气运,哪怕被害人里有气运强盛者,也会被衰败而死。
你们都上过学做过作业吧?
封门绝户就等同于是写了错字,用涂改液涂掉错字然后在上边书写新的东西,但是错字依旧存在着。
而耗运之法,就等同于橡皮擦擦铅笔字,一点点的擦掉铅笔字迹,虽然速度比封门绝户慢,可一旦被擦掉,所谓的错字就不复存在了!
可紧跟着我就纳闷了,如果说是耗运之法的话,那从玉老爷子他们三个人身体里飞出来的金色气息,岂不就是流逝的气运?
丫丫的腿儿,老子怎么会看到气运的?
气运这玩意儿本就是玄而又玄的东西,别说我了,就算是毛九英那级别也只能在气运中管中窥豹,可我现在……是特娘的亲眼捕捉啊!
“噗!”
突然,躺在地上的玉老爷子胸膛一鼓,一大口鲜血喷到了空中。
我回过神,也来不及多想,对着三戒和尚和张青松大吼:“快啊,灭尸!”
说着,我拔腿就冲向了最近的一个行尸,这行尸就跟木头似的站在窗户外,直愣愣盯着里边,嘴角翘起诡异的弧度,刺耳的笑着。
我直接一记三清破灵咒轰了出去,有魔性力量加持,我这一记术法轰出去就跟扔了个金色太阳似的,轰隆一声就把这行尸的脑壳炸得稀碎,笑声戛然而止。
解决了一个,我又朝另一个行尸冲去,身后的张青松和三戒和尚也反应了过来,齐刷刷冲向离他们最近的行尸。
当务之急就是干掉这些行尸,让他们停止鬼笑。
一直让他们这么笑下去,玉老爷子他们的恐惧就会越发的强烈,这人一旦害怕起来,身上的正阳之气,就会快速衰弱,气运流逝的也会更加迅速。
所谓的正阳之气,其实就是人身上的阳气和正气,这二者既维持活人生机也维持活人身上的气运。
一旦衰弱下去,就跟衰弱的火苗一样,稍微出点轻风,就能彻底磨灭。
你们应该见过那种生病的人吧?
他们看着萎靡不振,脸色晦暗,其实就是身上的正阳之气衰弱,导致病邪入侵。
而那些受到惊吓,神情呆滞的人,其实也是身上的正阳之气不足!
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两口子的状况比那种生病和受到惊吓的人更严重,就他们现在这情况,是一直持续的害怕着,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砰砰砰……
别墅里,术法光芒就跟特效似的不断乍现,一声声爆炸响起,一具具行尸被灭,萦绕在屋子里的鬼笑声也越来越弱。
这些行尸不过是最低级的炼尸,我们三个对付起来轻松的很,不过两分钟,所有的行尸就全都被灭。
屋子里,一下子静的可怕。
“大锤,玉老爷子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我站在一楼的卫生间里,回头问王大锤。
过了一秒钟,外边传来了王大锤急促的声音:“他们,他们还在吐血!”
艹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往客厅跑,一看到现场,登时心就凉了。
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两口子依旧躺在地上,三个人身体抽搐着,七窍就跟开闸泄洪一样不断地流出鲜血,而他们身上的一缕缕金色气息也一直在往外流逝。
没用!
我皱着眉,这时,三戒和尚和张青松也跑了过来,张青松一脸愕然地看着地上的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两口子:“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回头瞪了他们一眼:“耗运之法,难道你不懂?”
张青松猛然一怔,紧跟着又摇头:“不可能,这五年我和三戒一直在玉家,不可能让他们有可趁之机的!”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龙腾那边的高人实力有可能比我还高,他如果真要在玉家搞事情,想要避过张青松和三戒,很容易!
之前我还怀疑那家伙怎么不直接对付玉家呢,敢情是用了更狠的手段!
这时,三戒和尚说:“阿弥陀佛,当务之急是破局,此等卑劣龌蹉手段,只要破局,那人必将被反噬。”
的确,封门绝户本身就是极损阴德的法子了,耗运之法更甚!
现在是耗运局没破,那人还没被反噬,可一旦破掉了局,整个耗运局的反噬都会加在那人身上。
其实阴阳界里的种种术法,很大一部分都能被人学习,就这耗运局,学会的人很多,可关键是反噬太大,学会的人敢不敢用!
想了想,我说:“帮我开坛,我要斗法。”
“什么?”张青松和三戒和尚同时一声惊呼。
三戒和尚忙说:“陈风,破耗运局的话,阵眼应该在玉界别墅范围内,只要破掉阵眼,就够了,开坛干嘛?”
我冷笑了一声:“如果仅仅是破局那怎么够?我要斗法夺运!”
“夺运!”
三戒和尚和张青松再次一声惊呼,张青松更是大喊了起来:“陈先生,你竟然已经到了夺运地步?”
开什么玩笑,要不是老子身上有魔性力量,哪还能玩得转夺运?
“哥几个,别哔哔了啊,玉老爷子他们都快吐贫血了。”一直看着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两口子的王大锤喊了起来。
三戒和尚和张青松也反应过来,转身就往楼上跑,估计是张青松的东西都放在了二楼。
“风子,他们不会就这么完了吧?”王大锤焦急地看着地上的玉老爷子他们。
我摇摇头:“该是他们的气运,一缕也不放过!”
(本章完)
仅仅五分钟,三戒和尚和张青松就分别抱着一大包东西跑了下来。
“黑胖,帮我抬桌子。”我招呼王大锤和我一起抬着餐桌往别墅大门口跑。
把餐桌放在别墅外后,三戒和尚和张青松就急忙将东西铺在桌上开始给我布置法坛。
我又吆喝着王大锤回到别墅内,把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两口子全都背到了屋外,放在了法坛前边的地上。
做完这一切,三戒和尚和张青松已经布置好了法坛。
“左右护法!”
我吆喝了一声,箭步站在了法坛前,三戒和尚和张青松则分列在我左右。
王大锤这小子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我干嘛?”
“看戏。”
我冷冷一语,拿起桌上的桃木剑就挥动了起来:“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以血引,雷罡天常,于吾坛前,斗法,敕!”
随着“敕”字出口,我拿着桃木剑狠狠地割破了中指尖,然后挥起染血的桃木剑直指前方的空中。
嗡!
染在桃木剑上的指尖血亮起红光,凭空飞离了桃木剑,在空中牵扯出一条血线直奔对面的空中。
可就在血线飞出三米远的时候,突然嘭的一声,凭空炸碎,消散在空中。
“不敢斗法?”张青松惊咦了一声。
我嗤笑了一声:“不斗法,那我就强夺气运,准备破局!”
说完,我拿起桌上的黄纸,快速地折叠出了一个千纸鹤,然后挤出中指血点在了千纸鹤眼睛的位置,然后双手掐出印诀捻住千纸鹤的两只翅膀,快速念道:“丹朱艳艳,如日光芒,血引点灯,千鹤寻路,敕令!”
话音刚落,千纸鹤被我用指尖血点的两个眼睛就亮起淡淡红光,紧跟着千纸鹤扑棱棱扇动了两下翅膀,就跟活了一样,扑棱棱扇着翅膀飞了起来,在我头顶盘旋起来。
“千鹤寻路!陈先生的道行五年竟然成长到了这种地步?”身旁,张青松一声惊呼。
紧跟着,王大锤大喊了起来:“卧槽,风子牛比啊,整的跟拍电影似的!”
这时,盘旋了几圈的千纸鹤忽然两只眼睛光芒大亮,扑棱棱扇着翅膀奔着别墅前院的喷水池就飞了过去,最后落在了喷水池的边缘处。
“三戒,挖地!”我喊了一声,身边的三戒和尚立马就朝水池冲了过去。
可就在这时,千纸鹤又飞了起来,扑棱棱扇动着翅膀,掠过我们头顶,最后落在了别墅大门的门框上边。
我回头一看,这大门毫无异常,可千鹤寻路肯定不会出错!
“黑胖,看看这门有没有被动过的痕迹!”我喊了一声,王大锤应了一声,转身就跑进别墅里拿出了一把椅子,站在椅子上就开始仔细查看起来。
这么一会儿工夫,千纸鹤又飞了起来,扇动着翅膀拖拽着双眼的红光飞向了别墅后院,我忙喊了一声:“张青松跟过去,纸鹤落地处仔细查看。”
“明白!”张青松点点头就跟着千纸鹤往别墅后院跑。
我站在法坛前,看着地上的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两口子。
他们的情况很差,三个人七窍不断流血出来,脸色煞白,一条条青筋和血管就跟要爆掉似的,全都凸显在脸上,狰狞恐怖。
同时,他们三个的身体还在不断的抽搐着,双手全都蜷缩成爪状,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
照这情况,十分钟内,要是再破不了局,他们三个必死!
“一定不会让你们出事的。”我咬牙道。
话音刚落,正在水池前刨土的三戒和尚突然一声惊呼,我抬眼一看,就看到他空中闪过一个黑影落进了水池里,而三戒和尚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发现什么了?”我问。
三戒和尚回过神,忙站起来,趴在水池上双手在水池里一阵搅动,然后拎着一个东西站了起来,转身把那东西举了起来。
嘶!
人头!
我盯着那东西,饶是灯光黑暗,可借着法坛上的烛火,依旧能分辨清楚!
“人头埋于院,全家不得安。”我拧着眉,可对面的三戒和尚忽然说:“应该是僵尸的人头。”
“好狠的手段!”我又倒吸了一口凉气,拿起桌上的一张黄符,一抖手,黄符燃烧起来,然后穿在了桃木剑上:“把头扔过来!”
三戒和尚抬手就把人头朝我这边扔了过来,我早有准备,举着桃木剑噗嗤就刺进了这人头的左眼眶里。
“啊!”这人头突然张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股浓郁的黑气从左眼眶中喷涌出来,同时发出了滋滋的声音,仿佛被烧焦了一样。
没等我继续呢,这人头忽然凄厉的吼叫起来:“晚了,晚了,玉家必死无疑了!”
“你先死!”我用力转动桃木剑,燃烧的黄符噗的飞到了人头上,这人头就跟被浇了汽油一样,轰的燃烧成一团大火。
几乎同时,身后的王大锤忽然喊道:“风子,这门被人调高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扔掉僵尸头,转身就跑到了别墅门前,站在椅子上仔细一看,这门顶部确实有动过的痕迹,约莫被拔高了巴掌高,可门框依旧和以前一样,如果不是仔细检查,压根就看不出来。
“门高胜于厅,家里绝人丁!”三戒和尚急匆匆跑了过来,“风子,这一时半会儿恐怕解决不了了。”
我皱着眉,屏住了呼吸,对手太狠了,又是僵尸头又是调门框,这是想直接把玉家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自古以来,木匠都被人尊敬着,就是因为木匠也是属阴阳一行!
鲁班尺你们知道吧?就是当年鲁班大师创造出来专门用来平衡家具阴阳吉利的宝物。
这人建宅,都讲究一个风水吉利,哪怕是一尺一寸也要力求精益求精。在木匠的手里,如果想害人,只需要在家具的尺寸上动一些手脚,就能轻易的改变主人家的风水,害人一生。
门高胜于厅的说法,正是从木匠风水传出。
三戒和尚说的也很对,僵尸头我能轻易解决,可这门高的事,必须得动土封门,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至少不可能赶在玉家三口出事前解决掉!
“若是解决不了耗运局,夺运就无从谈起了。”三戒和尚低沉的要死,就仿佛是在认命一般。
话音刚落,我身边的王大锤突然一声喊:“玉老爷子他们又严重了。”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一看,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两口子的皮肤竟然开始萎缩了,就仿佛气球泄气一样,快速地干瘪起来,同时惨白的皮肤正在快速变黄,恍若树皮一般!
本章完
不过眨眼的功夫,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两口子的身形就完全缩小了一号,浑身的皮肤干枯的跟枯树皮一样。
同时,他们三个抽搐的也更加厉害了。
我呼吸都急促起来,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一旁的三戒和尚低声道:“要不试试聚气符?”
“没用。”我无奈地说,“不破局,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现在这情况,最关键的就是破局夺运,只要这两件事成功,那玉老爷子他们自然就能活下来。
单纯的画聚气符聚集天地之气,压根就不足以抵消气运损耗的速度!
别墅门前,气氛一下子仿佛要凝固了似的。
唯独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两口子嘴里不停地传出嗬嗬声,就跟拉风箱一样。
“啊!”
突然,一声惊叫声传来。
“是张青松,出事了!”我拿起桃木剑就往别墅后院冲,同时对三戒和尚和王大锤大喊:“你们待在原地。”
别墅后院并不像前院那么明亮,因为是花园,绿树莺莺,遮挡了很多光线,视线有些昏暗。
我跑到后院的时候,一眼扫去,并没有发现张青松的身影,急得我大喊:“张青松,你在哪?”
簌簌……簌簌……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树丛就摇晃了起来。
一下子我心就提到了嗓子眼,正准备举起桃木剑动手呢,忽然,一道人影从树丛中冲了出来。
是张青松!
张青松一冲出树丛,踉跄着跑了几步,噗通就摔在地上,这家伙费力地喊道:“救,救我。”
我这才看清楚,张青松竟然受伤了,脸色煞白,嘴角沾染着血迹,身上的衣服也跑了好几个大洞,被鲜血染红。
丫丫的腿儿,这家伙遇到什么了?
也顾不得多想,我拎着桃木剑就冲到张青松身边,正准备扶起他呢,忽然,面前的树丛就剧烈摇晃了起来,同时一阵心悸油然而生。
我猛地一激灵,抬眼一看,就看到大片黑色气息就跟浓雾一样掠过树丛,朝我们这边扑了过来。
“尸气!”
我瞳孔顿时紧缩起来,趴在地上的张青松虚弱地拽着我的裤脚:“是,是尸娃娃。”
卧槽了啊!
我登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几乎同时,一声凄厉刺耳的尖叫声从树丛里传了出来。
这声音很刺耳,就跟尖锐的金属刮擦玻璃发出来的一样,疼的让人牙酸。
就在声音响起的同时,一个小人影就跟导弹一样突兀的飞出了树丛,直接朝我扑了过来。
我也来不及多想,抡起桃木剑就抽了出去,砰的一声红光乍亮,这小人影又倒飞进了树丛中。
也不敢多耽搁,我一把拽住了张青松的衣领子就往后拖,刚拖了三步远,树丛就又晃动了起来,同时,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从树丛中传了出来:
泥娃娃,泥娃娃没有爸爸和妈妈。
那个下雨天啊,爸爸割开了妈妈。
然后呐,割掉了我的脑袋瓜。
脑袋瓜,滚呀滚,滚到大树下。
呜呜呜……娃娃成了泥娃娃。
……
这奶声奶气的声音不断重复着,声音越发的凄怨起来。
我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心脏嘭嘭加速着,咬牙低头问张青松:“这玩意儿就是埋在后院的东西?”
张青松点点头:“很,很凶。”
艹了!能不凶吗?
这特么是标准的童子尸啊!
就这屁孩子唱的歌,活脱脱就是一首伸冤曲啊!
童子尸就是小孩子的尸体,小孩子因为存在世上时间较短,灵气未褪,所以很多时候,小孩子能看到一些大人看不到的东西。
偏偏,也正是小孩子的灵气很强,一旦将小孩子炼尸,灵气就会转变成煞气怨气,威力是大人的好几倍!
在民国的时候,狼烟四起,那个时代邪修四起,还专门寻找小孩子杀掉炼尸。
就这屁孩子的唱的歌,他不仅是童子尸,而且还是亲眼见到亲爸杀死亲妈,再被亲爸杀掉惨剧。
光是这两件事,就足以将这屁孩子的怨气冲击到极品的地步了!
龙腾的那个高手也是够狠的,为了搞垮玉家,竟然连这么极品的童子尸都敢用来布耗运局!
“桀桀……桀桀……”
这时,树丛剧烈晃动起来,伴随着一阵阵刺耳的笑声,浓郁的黑色尸气就跟潮涌一样汹涌而出。
整个后院都变得朦胧起来,但凡被黑色尸气扫中,那些草木就跟快速经历了四季,快速地变得枯黄,最后全部枯死。
不过眨眼功夫,我视线能看到的绿色植物就全都成了一堆堆枯死的树枝。
隐约间,我就看到树丛里的地上正趴着一个小小人影,很小很小的那种。
“出来!”
我也没带怕的,举起桃木剑厉喝道。
“出来哒,出来哒。”
尸娃娃的声音从树丛中传来,那个模糊的人影同时缓缓地往外爬动。
渐渐地,树丛分开,一个约莫几个月大,浑身漆黑的跟焦炭的婴儿艰难地晃动着手脚爬了出来。
一看到这屁孩子的大小,我就忍不住提了一口气到嗓子眼:“灵尸!”
所谓人分类,鬼分群,妖分种,这尸,也分很多类别,干尸、湿尸、肉尸等等。
类别的出现也是因为各种尸的成型原因不同,而在所有的尸中,灵尸的战斗力绝对能排进前十!
当初活雷公的铜甲尸够强了吧?
可同等级的铜甲尸放在灵尸面前,秒秒钟就得被撕得稀碎,连渣都不剩!
而灵尸的成型也极为艰难,基本上自然情况根本不可能形成,唯独炼尸,而且炼制还极为苛刻。
必须是那种一岁以内的婴孩,必须是灵气极其浓郁能屡见邪祟,也必须是凝聚了极其强大的怨气后,才能有资格被炼制成灵尸。
而这些条件,也仅仅是有资格而已,真正炼制的困难远远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讲述清楚的!
“桀桀……桀桀……”
这灵尸一从树丛中爬出来,就停了下来,趴在地上直勾勾地盯着我,随着他一笑,嘴巴就跟被豁开了一样,几乎咧了半个脑袋的大小,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在灯光下,散发着寒光。
我拧着眉,意念一动,魔性力量化作漆黑幽光从脚底荡漾出去,磅礴如狱的威压轰然朝着灵尸碾压过去:“孽畜快滚,否则本座剑下无情!”
呼!
一阵寒风乍起,这灵尸漆黑的身上忽然泛起了一圈涟漪,一股浓郁如墨的尸气汹涌而出,紧跟着,这灵尸忽然一哆嗦,一双惨白的眼睛就跟泼墨一样,瞬间渲染成了深黄&色,紧跟着,一抹淡绿色在眼球上一闪即逝。
不给人反应时间,这灵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声,卷起漫天黑色尸气腾空而起,疯狗一样扑了过来。
(本章完)
要进阶绿眼了?
我心里大惊,眼见着灵尸扑了过来,举起桃木剑一剑就刺了出去。
这灵尸忽然在空中改变了方向,闸刀一样的大嘴嘎嘣咬在了桃木剑上,登时桃木剑红光乍亮,灵尸的嘴里也跟泼滚油一样滋滋冒起了浓烟。
可这灵尸就跟不知道痛似的,瓮声瓮气一声尖叫,用力一甩脑袋,嘎嘣就将桃木剑咬断成两截。
“滚!”
我眉头一拧,抬起一脚将灵尸踹飞了出去。
灵尸倒飞了三米远落在地上,一甩脑袋,将嘴里的半截桃木剑甩飞了出去。
我看着这灵尸心脏嘭嘭加速跳动着,就这战斗力,张青松被胖揍简直一点不冤!
要是换成以前的我,也得分分钟被胖揍了!
这丫根本就对一些法器免疫了。
“桀桀……桀桀……”
正惊骇着呢,地上的灵尸忽然怪笑起来,浑身的黑色尸气就跟开闸一样汹涌而出,整个院子都变得昏暗下来,气温骤降。
轰!
突然,翻滚的黑色尸气豁然撕裂出一个大口子,灵尸拖拽着大片尸气,再次朝我扑了过来,速度快若闪电。
我瞳孔一缩,一个箭步冲上去,一口咬破了右手快速地在左手掌心勾勒起来:“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雷令九方,敕!”
滋滋……
话音刚落,我的左手掌心悍然升起一个拳头大的黑色雷球,一条条黑色闪电就跟长蛇一样蜿蜒四方。
这雷球一出现,就快速地变大,好似一颗黑日般,黑光和灵尸的尸气泾渭分明。
“啊!”
也就在雷球出现的同时,对面扑来的灵尸一声惊恐地尖叫,悬停在空中。
我也不带含糊的,抓着黑色雷球砸向了灵尸。
轰咔!
几乎同时,苍穹上一声惊雷炸响。
一道诡异的漆黑闪电悍然劈落下来,轻易地撕裂了灵尸的阴气,轰然劈落在了灵尸身上。
漆黑的闪电疯狂的肆虐八方,恍若一条条黑龙横贯苍穹,灵尸狠狠地砸落在地上,被闪电包裹着,凄厉的惨叫着在地上打滚,浑身发出滋滋的声响,浓烟滚滚。
我看着地上的灵尸,也没什么同情的,灵尸的成型原因我已经搞不清楚了,不过这玩意儿现在确实是正儿八经的邪祟,而且还是邪的不能再邪的那种。
灭了他,就是他最好的归宿。
而且,前院还有玉老爷子他们等着救命呢,时间压根不可能让我心慈手软。
“嗷呜!”
大概翻滚了三秒钟,地上被黑色雷电包裹的灵尸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声。
这声音格外的凄怨,听得我浑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
下一秒,地上痛苦挣扎的灵尸忽然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居然翻身站了起来,然后,就保持着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不动了。
他双脚弯曲着站立着,双手上举作擎天之势,闸口一样的大嘴大张着,胸膛不断起伏着,大肆的吞吸着空气。
乍一看,就跟火云邪神用蛤蟆功的poss一样。
我当即就愣住了,这家伙在干嘛?
被神霄五雷法劈了一记,灵尸身上不仅更黑了,而且还翻翘起很多漆黑的皮肉,再一保持着这个姿势,怎么看都有种搞笑的感觉,可我当时压根就笑不出来。
僵尸一类,眼睛就是等级,等级越高的灵智就越高,以灵尸深&黄色的眼睛,他的灵智已经和正常人不相上下了,都特么被我劈残了还能摆出这种姿势,肯定有他的目的!
“咕咕……咕咕……”
伴随着灵尸不断吸气,他的嘴里就跟安了声效器一样,发出了一阵阵沉闷的声响。
仅仅两秒钟的时间,他嘴巴上方的黑色尸气忽然就汹涌了起来,围绕着他的嘴巴上方开始旋转,形成了一个一米直径的漩涡。
这漩涡一出现,就快速旋转起来,大肆的吸纳着周围的尸气汇聚过来。
我愕然地看着“练蛤蟆功”的灵尸,忽然就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到天灵盖,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几乎同时,我眼角余光就瞥见漆黑的夜空中好像有什么光亮划过。
下意识地,我抬头看去,就看到一缕金光正缓缓地掠过长空,是从前院飞过来的,缓缓地朝着灵尸飞去。
吸气运!?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响,就跟触电了一样,猛地哆嗦了起来:“槽你大爷,你是要成仙成佛啊,气运都特么吸?”
话音刚落,那缕金光已经到了灵尸的头顶,来不及阻止,金光就被灵尸嘴里形成的漩涡吸了进去。
吸掉气运后,灵尸的肚子猛地鼓胀了起来,就好像是一个被吹胀的气球一样。
不过僵持了半秒钟,灵尸的肚皮又干瘪下去,而他大张的嘴巴依旧没有闭上,还在吸着!
随着一缕气运金光被吞,灵尸身上的漆黑皮肤登时光亮了一些。你们见过蛇吧?当时灵尸的皮肤就跟蛇鳞一样,锃光瓦亮!
而同时,灵尸身上的气势就跟坐火箭一样,飞速暴涨着。
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我头皮都快炸了,这特么要是让他一直吸下去,那还不得脱了裤子变超人啊?
艹了个泰迪狗了!
龙腾那高手太特么心黑了,一方面布置耗运局想把玉家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另一方面又借助着耗运局让灵尸吞吸气运炼尸,这是要一石二鸟了!
这时,头顶上又再次亮起了金光。
哪怕不抬头看,我也知道是气运金光被吸过来了,玉家已经是山穷水尽了,这灵尸估计吸气运也吸的差不多了,要是再让他把剩余的气运吸掉,肯定能进阶成绿眼!
想到这,我一咬牙,抬手掐诀念咒:“一印森罗,凶魂……”
没等我将森罗印的咒语念完呢,对面的灵尸忽然发出一声瓮声瓮气的大吼,他脚下轰的卷起漆黑的飓风,猝不及防下,我被这飓风撞了个满怀,登时就感觉像是被高速移动的战斗机撞了一记似的,倒飞了五六米远。
刚一站稳,我仰头吐出一大口鲜血,抬眼一看,就看到刚才被吸过来的那缕气运金光已经飞到了灵尸的头顶,不带丝毫停顿的,气运金光就被吸进了灵尸的嘴里。
要遭!
(本章完)
轰!
念头刚起,灵尸脚下陡然掀起了十几米高的黑色尸气飓风。
这飓风就仿佛是海啸一般,铺天盖地的朝着四面八方碾压。
而身处飓风中的灵尸,这一刻,浑身更是亮起了漆黑的幽光,好似一颗平地升起的黑日一样!
幽光和飓风笼罩中,灵尸浑身的肌肤都散发着如黑玉一般的光泽,体型就跟被吹胀到极限的气球,每一寸的肌肤都鼓胀起来,整个都大了两圈。
磅礴如狱的威压碾压过来,笼罩在我身上,就仿佛是在我双肩上压了一座大岳一般,饶是如今的我,也一阵心惊肉跳。
气运的力量太过神秘,归属于天道,左右生灵一生,根部不是常人能够揣度其力量的,这灵尸吸了玉家的气运,如今的力量已经不能单纯的以僵尸等级来衡量!
甚至,哪怕他借助气运之力突破到了绿眼,他的实力也肯定比一般的绿眼僵尸更强!
“嗷吼!”
这时,远处的灵尸发出一声咆哮,这声音浑厚如擂鼓,宛若兽吼一般,和之前奶声奶气的声音截然不同。
黑风呼啸,黑光肆虐。
站在飓风和黑光中的灵尸却依旧没有停止,大口依旧大张着!
“一印森罗,凶魂厉鬼破!”
我抬起双手,一印推出,漆黑的幽光好似泄洪的大水从我双手中汹涌而出,形成一个十米见方的恐怖繁杂大印,如大岳般横推向不远处的灵尸。
这一刻,面前的黑光和飓风伴随着森罗黑印的旋转,都仿佛被牵扯撕裂一般,森罗黑印俨然成了所有的焦点!
“嗷吼!”
眼见着森罗黑印即将轰击在灵尸身上,灵尸突然双腿一蹬,地面轰隆一声炸响,烟尘炸起,灵尸就跟一颗导弹一样冲天而起,竟然轻松的躲过了森罗黑印!
“还没完呢!”
我嗤笑了一声,双手结印猛地一转,横推而出的森罗黑印轰鸣着,拖拽着十几米长的黑光豁然转动了一个方向,腾空而起,宛若冲天的大岳撞向灵尸。
轰!
可就在这时,空中的灵尸身上陡然汹涌出一道一米直径的黑光匹练,这黑光匹练就跟苍龙一样足有十几米长,一出现,就在空中蜿蜒了一个弧度,俯冲而下,悍然撞在了森罗大印上。
轰隆隆……
好似导弹爆炸一样,森罗大印炸裂,掀起十几米高的黑光浪潮席卷八方。
我眉头一拧,也不带含糊的,一把背起张青松,转身就朝前院跑。
呼!
身后,罡风呼啸,笼罩在我身上的恐怖威压越发的强横起来。
即便我不回头看,也知道灵尸追杀了过来。
眼见着快跑到前院了,忽然前边别墅转角处闪现出一个人影,是王大锤。
“风子,快啊,玉老爷子他们……”王大锤一出现就大喊道。
没等他喊完,我就大喊了起来:“快跑啊,灵尸来了!”
王大锤一看到我身后的场景,愣是拖拽着二百多斤的身子蹦起了一米高,嗷嗷尖叫了一声,转身就往前院跑,一边跑一边大喊:“槽你大爷啊,吓死宝宝了!”
我当时就快疯了,你特么见过二百多斤的宝宝吗?
“桀桀……桀桀……”
这时,身后的灵尸怪笑了起来,声音越发的刺耳起来,就好似无数刀尖扎在耳膜上一样,疼的要死。
我拧着眉,背着张青松也不带停顿一下的,冲进前院,一看到前院的场景,我心脏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别墅门前,灯光明亮,躺在法坛前地上的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两口子此时已经危险到极点,甚至看到他们的样子,已经不能用活人来形容了。
此时他们三个躺在地上,宛若三具干尸一样,浑身皮肤紧缩着皮包骨头,枯黄如蜡,原本合身的衣服此时也大了很多很多,而他们的七窍中,也由开始的红血变成了黑血,如果不是他们三个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着,我真以为他们死了呢。
“陈风,快想办法!”三戒和尚一见到我,急忙就往我这边跑。
我急得大喊:“别过来,后边有个大的!”
轰!
话音刚落,身后破风声轰然炸响。
下意识地,我回头一看,就看到一条一米长的尸气匹练好似蟒龙一般朝我撞了过来。
“接着!”
我一把将张青松扔向了三戒和尚,转身抬手掐诀:“一印森罗,凶魂厉鬼破!”
轰!
十米森罗大印悍然成型,旋转着拖拽着十几米长的漆黑幽光撞在了尸气匹练上。
下一秒,尸气和森罗大印的魔性力量同时爆发,掀起十几米高的浪潮,遮天蔽日!
“疯子,顶住啊!”
身后,王大锤的声音响起。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家伙还算有点胆量,这时候正扑腾着想要把玉老爷子他们全都背回别墅呢。
我眯起双眼,大喊道:“黑胖,放下他们。”
“什么?”王大锤惊呼一声,“你特么疯了?这么大一屁孩子,不把他们弄进屋,等下死定了!”
我笑了笑:“你把他们弄进屋,才死定了呢!”
“嗷呜!”话音刚落,空中的灵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你们,才死定了,所有的吃掉,吃掉!”
我仰头一看,咧嘴笑了起来,没等开口呢,身后的三戒和尚也大喊了起来:“陈风,生死之时,玉家三口如风中浮萍,若不避锋芒,必死无疑!”
我耸了耸肩:“我要和这屁孩子硬刚!”
“你疯了!”
三戒和尚和王大锤同时一声惊呼。
就连空中嘚瑟嚣张的灵尸也被我的话整的一怔,瞪圆了惨白的双眼盯着我。
下一秒,空中的灵尸忽然身体颤抖起来,就跟发羊癫疯似的,一圈圈黑色涟漪从他的身体里荡漾出来,好似吹气球一般,他的身体快速地膨胀起来。
不过眨眼功夫,灵尸的身体就已经胀大到两米直径,乍一看就跟个黑球似的。
轰隆!
空中,灵尸球形身体猛地一震,速度陡然提升,拖拽起漫天尸气,极速朝我扑了下来。
他的大嘴同时大张起来,足有一米宽,就好像是一个深渊巨口,要将我鲸吞下去似的。
“跑啊!”
身后,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同时大喊起来,现在这场面再加上张青松的惨状,只要是个人都知道这灵尸有多猛。
时间在这一刻缓慢起来,我眯着眼睛锁定了空中极速俯冲下来的灵尸,笑了笑:“说硬刚,就要硬刚!”
话音刚落,我意念一动,魔性力量这一刻尽数爆发出来,脚下砰的一声炸响,整个人凌空飞起,奔着灵尸就撞了过去。
好似两道长虹一般,快速地撞向对方,对面,灵尸见我撞过去,大张着的一米大口咧着上翘,狰狞冷笑了起来。
“就是现在!”眼见着距离拉近,我意念一动,魔性力量化作漆黑幽光形成一米光柱直贯苍穹,身形猛地在空中横移一米出去,避过了灵尸,同时一转身,抡起一巴掌拖拽着漆黑幽光狠狠地拍向灵尸!
(本章完)
我这突然调转方向,即便是灵尸也来不及反应。
砰!
一声炸响,这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灵尸的屁股上。
灵尸一声惨叫,就好像一颗陨石一样,轰隆砸进了下方的地面中,烟尘四起。
旋即,天地死静下来。
夜,黑的厉害。
罡风徐徐,却没了声音。
远处,满脸焦急的三戒和尚和王大锤就跟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两人的眼珠子圆瞪得都快掉出眼眶了。
随着烟尘渐渐散去,地上显露出一个五米直径的大坑,两米直径的球形灵尸正蒙圈地坐在大坑中,一双黑乎乎的大手捂着屁股,幽怨惊恐地仰头看着我。
过了五秒钟,大坑中的灵尸才张开一米大的嘴巴,露出锯齿状的牙齿嘶吼道:“你,你打我?”
“哎哟我去,说的我好像不能打你似的?”我耸了耸肩,这屁孩子这口气,典型的熊孩子尿性,只许他打人,不许人打他啊。
话音刚落,远处蹲在玉老爷子身边的王大锤就跳起来大喊:“疯子666啊,打这屁孩子的屁股,别给我面子,打的稀碎细碎的!”
站在法坛旁的三戒和尚也双手合十,感叹道:“阿弥陀佛,陈风,贫僧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这五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嗷吼!”
这时,坐在大坑中的灵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身上登时翻涌起浓郁的黑色尸气,再次腾空而起,也不带怕的,奔着我又撞了过来。
“来的好!”
我意念一动,魔性力量破体而出,速度提升到极限,在身后拖起几道残影奔着灵尸就冲了过去。
眼见着距离拉近,我再次横移一米出去,抡起手掌就要拍落,可这一次,灵尸似是早有准备,就在我出手的同时,他身上的黑光猛地一震,竟然也偏移了方向,一米大口奔着我右手就咬了过来。
“说打你屁股就打你屁股,你太慢了!”我嗤笑了一声,魔性力量一震,再次横移,一掌狠狠地拍在灵尸的屁股上。
砰的一声炸响,宛若擂鼓一样,灵尸再次如同陨石一样砸落地面。
我悬空而立,甩了甩右手,还别说,这屁孩子吸了两道气运金光,这屁股都变得跟特娘的钢板一样硬了,贼特么弹手。
“为什么?为什么你你能超过我的速度?”地上,烟尘中传出灵尸怀疑尸声的咆哮。
“陪你玩玩,你还真当真了?”时间紧迫,我也不带迟疑的,魔性力量爆发的极限,俯冲而下,奔着烟尘中的灵尸就冲了下去。
“嗷吼!”
一团黑色尸气匹练悍然冲天而起,掀飞了烟尘,显露出两米直径的灵尸。
他腾空而起,满脸的狰狞,大张着一米大口,再次朝我扑来,估计是幼小的尸心受到了打击,打算和我硬刚打底了。
见他朝我冲来,我反倒是激动起来。
说实话,现在这节骨眼,灵尸和我硬刚反倒是我最想看到的局面,相反,如果他只顾着逃跑的话,那今天玉家三口人,就得完犊子了!
轰……轰……
天穹上,我和灵尸都爆发着漆黑的幽光,好似两颗漆黑的导弹一样,拖拽着十几米的幽光快速地在空中腾挪闪转,速度快的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砰砰砰……
我一次次抡起手掌拍在灵尸的屁股上,一声声炸响回荡长空,就跟过年放鞭炮一样。
同时,空中还不停地响起灵尸的惨叫声,而下边的别墅门前,则不停地响起王大锤和三戒和尚的倒吸凉气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
空中,被尸气和黑光笼罩的灵尸凄厉的吼叫起来,直接被我一巴掌接一巴掌的干懵比了。
我也懒得废话,速度迸发到极限,快速地进攻着灵尸,也不攻击其他地方,所有的掌力尽皆招呼在灵尸的屁股上。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
对付熊孩子,最有效的手段就是打得他屁股开花!
砰!
又是一掌拍在灵尸的屁股上,灵尸再次轰隆砸在地上。
随着烟尘散开,两米直径的灵尸就跟个球一样瘫在大坑中,仰望着天空,惨白的双眼瞪圆了仿佛要掉出眼眶似的,大张着锯齿状的嘴巴,满脸呆滞懵比的神色。
“为什么?刚才你分明不是我对手的!”
我耸了耸肩:“谁说我不是你对手了?”
开什么玩笑?
灵尸再虎还能虎得过楚江王了?
我特么连楚江王都得硬刚,还刚不过一个灵尸了?
想着,我转头看向下边法坛旁的三戒和尚:“三戒,会布七星局吗?”
“会!”三戒和尚点头,忽然跟触电了一样,骇然地看着我:“你要干嘛?”
我笑了笑:“我说过,要夺运的!”
“明白!大锤帮忙!”三戒和尚登时就跟打鸡血似的,满脸激动地笑容,转身就朝别墅里跑去。
“想夺运,还不够!”
也就在这时,地上大坑中的灵尸突然嗷吼一声咆哮,震天动地。
磅礴的黑色尸气就跟血崩了一样从他身上迸发而出,这屁孩子忽然站立了起来,再次作出了“蛤蟆功”的架势,一米大嘴豁然大张。
嗡!
漫天尸气尽皆朝着这屁孩子的大嘴汇聚过去,眨眼功夫就形成了一个两米直径的漩涡,恐怖的吸力登时爆发。
我心里咯噔一下,就看到不远处躺在地上的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两口子三个人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下一秒,三道气运金光从他们三个身上飞出,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道气运金光,飞向灵尸。
而同时,灵尸惨白的眼睛刹那间迸射两道一米多长的深&黄&色光芒,好似两柄利剑,撕裂了他头顶的黑气,没等人反应过来呢,两束深黄&色光芒就跟渲染一般,快速地变成绿色!
一股恐怖如狱的威压轰然席卷向四面八方。
咔咔……咔咔咔……
被威压席卷,以灵尸脚下为中心,一道道裂缝快速地朝着四面八方扩散着,地皮子都要被掀起来了。
我当时头皮就麻了,就这场面,要是被灵尸吸掉这第三道气运金光,非得进阶成绿眼僵尸不可!
一个吸了气运金光进阶的绿眼僵尸,有多强的战斗力,压根就无法估量出来,这玩意儿……以前根本就没出现过!
“屁孩子,还敢放肆!”千钧一发,我全力爆发,磅礴的魔性幽光好似苍龙利剑直刺苍穹,同时,俯冲而下,掀起漫天罡风,可同时,那道气运金光也在快速地朝着灵尸的大嘴中飞去……
(本章完)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起来。
我极速朝着下方灵尸俯冲去,漫天幽光汹涌,视线都变得血红起来。
这一刻,拼的就是时间。
一旦让灵尸吸了第三道气运金光,肯定能让他进阶成绿眼僵尸,说实话,以我现在的实力并不忌惮真正的绿眼僵尸,可关键是这灵尸是吸了气运金光进阶的绿眼僵尸。
换句话说,是变种的绿眼僵尸,他进阶后的战斗力,能成长到什么地步,根本就是无法估量的。
要知道,僵尸的实力进阶,不是11=2那么简单的!
要是能抢在灵尸吞掉第三道气运金光前阻止,以现在灵尸的实力,我想吊打他简直易如反掌!
轰隆隆……
磅礴的魔性力量好似潮浪一样从我身体里喷涌而出,扩散到四面八方,形成轰鸣声。
恐怖的威压宛若大岳一般镇压向下边的灵尸,可这一刻,灵尸身上释放的磅礴尸气仿佛是一个巨型漆黑的保护罩似的,居然将我魔性力量威压尽数抵挡。
咔咔……咔咔咔……
随着我和灵尸的力量威压撞击在一起,地面仿佛是豆腐渣一样,快速地崩裂成渣滓,一层层的地皮快速地被掀飞碾碎成泥渣,被狂风吹卷向四面八方。
“来啊!”
下方,摆出“蛤蟆功”的灵尸突然咆哮一声,双目中迸射的深黄&色光芒咻然上窜到三米长度,紧跟着猛地被绿光渲染,仿若两柄三米长的绿色长剑直刺苍穹。
轰!
随之,他口中形成的两米直径的漩涡猛地加快速度,恐怖的吸力轰然作用在了缓缓飞行的气运金光之上,气运金光的速度咻然暴涨!
“来不及了!”
我脸色大变,瞳孔都紧缩起来,这一瞬,心脏甚至像是要跳出胸腔似的。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远处站在法坛旁的三戒和尚突然一声吼叫:“槽尼玛,来打我啊!”
三戒的大招!
我猛地一激灵,视线余光就瞥见三戒和尚浑身迸发刺目的金光,好似佛陀临世一般,双手悍然撕碎了上身衣服,金光镀在了他的皮肤上,璀璨刺目。
下一秒,三戒和尚就跟发怒的大猩猩似的,双手擂在胸口上,撒丫子就冲向了灵尸。
砰咙!
三戒和尚闷头撞在了灵尸后背上,愣是将灵尸撞得踉跄着往前跑了两步。
也就这么一下,空中极速飞行的气运金光速度猛然一顿。
好机会!
轰!
我身上的魔性力量尽数爆发,速度提升到极限,冲向下方灵尸,下方灵尸一声咆哮,也顾不得对付三戒和尚,大口猛地一张,再次吸纳气运金光。
可就这么一下,也足够让我先到达了!
我出现在灵尸上方,抡起右手,魔性力量尽数灌注到右手上,悍然一掌拍向灵尸大嘴,魔性力量化作的漆黑幽光快速地在我右掌上汇聚,形成了一个一米大的黑色掌印,轰隆一声拍在了灵尸的大嘴上。
“啊!”灵尸就跟破口袋一样,愣是被我拍飞了十米远,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完美的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
“屁孩子,看你还怎么嚣张!”我卷着漫天幽光,俯冲到灵尸面前,也不带含糊的,右手灌注着魔性力量,抡起就朝灵尸的大嘴上招呼下去。
砰砰砰……
好似放鞭炮一样,声声炸响,震耳欲聋。
灵尸完全没料到我会这么生猛的攻击他,愣是被我给打懵比了,瘫在地上惨叫着,竟然不知道还手。
大概抽了十几巴掌后,破空而来的气运金光在空中猛地一顿,紧跟着在空中调转了一个方向,朝着玉老爷子他们飞去,最后一分为三,分别进了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两口子身体里。
“果然是这样!”我瞳孔一缩,旋即激动地大喊起来:“三戒,七星阵好了没?”
“好了!”三戒和尚正和王大锤蹲在法坛前鼓捣着,回头对我大喊一声。
“漂亮!”我咧嘴笑了起来,魔性力量灌注右手,一掌拍在了灵尸的腰杆上,砰的一声,将灵尸抽飞了起来,然后我冲天而起,一把拦腰抱住了灵尸,轰隆砸落在地上。
而落脚地,正是法坛前三戒和尚布置的七星阵阵中心!
“放开我,放开我!”
一入阵,蒙圈的灵尸总算反应过来,磅礴的尸气汹涌而出,大口咆哮着,两米直径的身躯剧烈挣扎着。
这时,退出七星阵的三戒和尚大喊道:“陈风,快启阵。”
我一口咬破了双手右手中指尖,两根中指合并在一起,大声念道:“大道惶惶,七星当空,星月无光,逆转阴阳,光芒普降,急急如律令!”
噗,噗,噗……
话音刚落,我双手结印猛地推出,布置在我周围的七盏油灯就燃烧起了火焰,这火焰在空中摇曳着,牵扯着细细的火苗直贯苍穹。
与此同时,苍穹上,北斗七星骤然明亮起来,仿佛是被七盏烛火连接起来似的。
“逆转!”
我双手印诀猛地一变,从七盏油灯上升腾而起的七根火苗好似活了一般,在空中扭曲旋转着,登时浓浓的烟气从七盏油灯上喷薄而出,眨眼间,天穹上的北斗七星都仿佛被带动着一起旋转起来。
可就在这时,阵法外的三戒和尚惊呼道:“陈风,你在阵内,谁来控阵?”
我笑了笑:“七星逆转,还不需要控阵!”
说完,我对着灵尸肚子一个膝撞,砰的一声,疼的灵尸惨叫的跟杀猪似的,身子也弯曲起来,我顺势将灵尸按在我大腿上,然后被魔性幽光包裹的右掌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灵尸的屁股上。
砰!
一声炸响,宛若惊雷,灵尸猛地一震,仰头张嘴惨叫一声,随之,他身体剧烈晃动起来,好似干呕一般,连续干呕了两声,一缕淡淡的金光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一见到这金光,我心里悬着的大石就落地了,这道金光,正是气运金光。
几乎同时,阵法外的三戒和尚瞪圆了眼睛一声惊呼:“阿弥陀佛,欺负贫僧读书少呢?这也行?”
“力量足够了,当然行!”我也不带含糊的,抡起右掌狠狠地朝灵尸的屁股上招呼下去,要不是一开始就有现在这个猜测打算,我特么还不稀罕陪着灵尸演这么一出装弱鸡的戏呢!
还是解释一下吧,被书评区喷,我实在忍不了了。
今年确实事多,你们喷我更的慢,这是事实,我无法反驳。
但是,你们喷我更的水,这我就不能认同了。前边说过,章节内容全部是打翻重新拟定的,所以很多东西需要铺垫。
而且,本书是联系着《阴阳抓鬼人》在写的,这几章一直在出现气运,也是在铺垫这个。
好了,不说多了,再多就剧透了,反正我没水,我更得少,但是每一张都在用心写。
(本章完)
说心里话,以我现在的实力,阴阳两界能和我正面硬刚的人,还真没多少。
连楚江王我都能单挑,还怕一个灵尸了?
当然,吸了气运金光进阶成绿眼僵尸后的灵尸就得另当别论了。
刚才我看到灵尸吸纳气运金光的时候其实就有了打算,这个耗运局既然被龙腾那个高手布置成了一石二鸟的局面,那这灵尸现在身体里肯定就淤积着玉家所有的气运。
之所以刚才不动手,是一旦打死了灵尸,那玉家所有的气运就全都得散掉,到时候一样救不了玉家三口。
相反,陪着灵尸演一场戏,我不但能救了玉家三口,同时也能破掉耗运局!
虽说就只剩下几分钟时间。
可这几分钟,足够了!
砰砰砰……
我一掌掌拍在灵尸的屁股上,声声闷响,好似打沙袋一样。
灵尸不断惨叫着,浑身漆黑尸气汹涌而出,和我的魔性幽光汇聚在一起,愣是让整个七星局里一片漆黑,腥风呼啸。
随着我每一掌落下,灵尸惨叫的同时,就会从嘴里飞出一缕淡淡的气运金光,飞出七星局后,就会一分为三分别没入玉家三口的身体里。
而随着气运金光重新回到他们三个的身体里,原本干瘪如干尸的三人,就仿佛是吹气球一样,干瘪的皮肤缓缓地膨胀起来。
这一幕极其诡异,即便是阵法外的三戒和尚和王大锤也看得一阵目瞪口呆。
“放开我,放开我……”
灵尸被我打得剧烈挣扎起来,两米直径的身躯渐渐地缩小着,却再也没有之前嚣张嘚瑟的样子。
“给老子闭嘴!”我抡起一掌拍在他屁股上,这家伙又是一声惨叫,张口吐出一道气运金光。
“该死,你放开我,让我和你一战!”吐出气运金光后,灵尸又吼叫起来。
“你是不是傻?”我又是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伴随着一声惨叫,又是一道气运金光飞出。
这时,外边的王大锤回过神,蹲在阵法外,鄙夷地对灵尸摇头骂道:“不是胖爷说你,你真有能力和风子一战,你特么还能被按在大腿上大屁股了?”
话音刚落,我清晰地感应到灵尸剧烈抽搐了一下,也得亏这家伙是僵尸,不然估计已经一口老血吐出来了。
王大锤这话,太特么打脸了。
“陈风,速战速决!”这时,阵法外的三戒和尚说。
我点点头,其实他的意思我清楚,现在虽然找到了破局和恢复玉家气运的办法,可现在依旧有一个时间限制。
玉家的气运终究是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如果不在限制的时间内将气运全部返还,那之前涌入他们身体里的气运金光,照样得崩溃!
忽然,被按在我大腿上的灵尸桀桀怪笑了起来:“想救玉家吗?晚了,晚了,气运金光根本就不足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返还回去。”
“我终究是要进阶的,你终究拿我无可奈何!”
“哎哟我去,这孙子叫板了,风子揍他!”阵法外,王大锤骂道。
我眉头一拧:“你真当我无可奈何?”
“不然还能怎样?你除了依靠七星局将我的气运打出转移向玉家人,还能有……”灵尸大笑了起来。
只是没等他说完,我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疼的他一声凄厉惨叫,又一张口吐出一道气运金光。
紧跟着,我一把抓住灵尸的脖子,直接把他拎了起来:“那是你没见识过什么叫胖揍!”
说完,我抓住灵尸的脖子就跟砸沙袋一样,狠狠地把他的脑袋掼在了地上,轰隆一声,地面被砸出了一个大坑,灵尸张嘴吐出一道气运金光,嘴巴哆嗦着愣是没说出话。
我也懒得废话,一脚狠狠地踩在灵尸的身上,然后骑在这家伙身上魔性力量灌注到双手,论起来就跟狂风暴雨似的朝着他身上招呼去。
砰砰砰……
阵法中,一声声闷响好似鞭炮一样炸响着,比刚才还快了好几倍。
一束束气运金光嗖嗖的从灵尸的嘴里飞出,在空中汇聚成一片片宛若金光海洋,飞出了七星局的阵法光幕,快速地没入玉家三口的身体里。
随之,躺在地上的玉家三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着。
时间缓缓流逝,这一刻,每一秒对我来说都万分紧要!
我抡起双拳一秒钟能砸十几拳在灵尸的身上,可该死的,灵尸吞吸金光来得快,现在吐出来却慢的要死。
别看一拳吐口金光,可吐出来的金光,十次也比不上之前吞下去的一道气运金光!
“快点,陈风快点啊!”
阵法外,三戒和尚不断催促着。
我拼了命的胖揍灵尸,随着气运金光吐出,原本两米直径胖的跟球似的灵尸已经缩小到了正常婴孩大小,我直接拽着他的双脚,砰砰的就跟甩沙袋一样朝地上猛砸。
灵尸失去了气运金光的支撑,力量也快速地衰弱着,甚至被我打得连惨叫声也发不出来了,只能一声声发出婴儿般的凄厉哭泣声。
五分钟过后,我累得后背被汗水都打湿了,阵法外的玉家三口也恢复了正常样子,可三人依旧昏迷着,气运金光依旧还没回收完毕!
“陈风,快啊!”三戒和尚掐算着时间,大吼道:“时间不多了,时间不多了!”
“我知道!”我抡起双拳掀起漫天漆黑的罡风朝着灵尸后背砸去,可就在这时,都快被我打残的灵尸忽然抬起脑袋,两只眼睛中迸射两道一米多长的深黄&色光芒,怒吼道:“毁我五年成果,你该死!”
这声音浑厚又沙哑,宛若一柄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我心脏上。
可这声音,压根就不是灵尸的!
而是……那个人的!龙腾集团那个高手的!
我咬牙道:“都这时候了还对我装比?你活该遭雷劈!”
砰咙!
我双拳重重地砸在灵尸后背,灵尸猛地将头颅仰到了极限,一道浓郁得足有手臂粗的金光咻然飞出。
“成功了!”
我猛地狂喜起来,只要这道金光飞进玉家三口的身体里,那他们就能活了!
“小心!”
几乎同时,阵法外的三戒和尚忽然一声惊呼。
刹那间,我浑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强烈的恐惧就好像野草一样席卷全身。
下意识地,我低头一看地上的灵尸,登时头皮就麻了!
本章完
此时,灵尸正直挺挺的趴在地上,浑身漆黑的好似黑炭。
诡异的是,他的后背上,遍布了一条条猩红色的纹络,就仿佛是树茎一样从头顶到脚底遍布全身。
这些猩红色的纹络一出现,就绽放起莹莹红光,忽明忽暗闪烁着。
同时,灵尸的身体也剧烈颤抖起来,伴随着猩红光芒颤抖着,嘴里不断发出“嗬嗬”的声响,看着别提多诡异了。
忽然,阵法外的王大锤一声惊呼:“槽了,怎么看着跟个定时炸弹一样?”
定时炸弹?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腾地一下站起来,扭头对王大锤他们大喊:“快跑,这玩意儿要自爆了!”
“卧槽,老子没算卦啊,这么准?”王大锤转身撒丫子就爆发出比疯狗还快的速度跑了起来。
不远处法坛前的三戒和尚也反应过来,正要跑呢,忽然又停了下来:“陈风,玉家三口怎么办?”
我都准备跳出阵法逃跑了,被他这一喊,登时就感觉被一盆凉水从头浇了个透心凉。
丫丫的腿儿,我们三个是能跑,可玉家三口此刻还在昏迷着呢,这一跑,他们三个铁定被炸死!
即将进阶绿眼的灵尸自爆,这威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别说人了,估计连玉家别墅这块地皮子都能掀飞起来!
嗡!嗡!嗡!
正着急呢,地上的灵尸身上忽然大亮起猩红色光芒,剧烈闪烁着,就跟定时炸弹倒数读秒似的。
“哼哼哼……死定了,你们死定了,陈风,你死定了!”
地上,灵尸的嘴里发出浑厚又沙哑的笑声,弱小漆黑的身体抽搐的更加厉害了。
“你才死定了!”我一咬牙,拼了!
我俯身抓住灵尸的脖子,直接把他拎了起来,猩红闪烁的光芒照在我脸上,忽明忽暗,这感觉就特娘跟抓了个定时炸弹在手里似的,别提多刺激了!
被我抓在手里,灵尸忽然剧烈挣扎了起来,小胳膊小腿扑腾着,嘶吼道:“你,你要干嘛?”
这声音,依旧是龙腾那个高手的!
此刻,他已经完全操控了灵尸!
我咧嘴一笑:“老子给你放个窜天猴!”
轰!
话音落,我意念一动,魔性力量如同巨浪一般破体而出,浓郁的漆黑幽光形成一米直径的光记住冲天而起,直破九霄。
同时,我脚下轰隆炸碎,凌空飞起,被漆黑幽光笼罩着,径直朝着天穹上飞去。
“陈风,你干嘛?”
“风子,你特么找死呢?”
下方,三戒和尚和王大锤同时大喊了起来。
我眯起了双眼,视线在这一刻变得一片血红,紧盯着漆黑的苍穹之上。
这一把要是不拼,一旦灵尸自爆,那玉家三口铁定死了!
罡风呼呼的在我耳边刮过,我手里的灵尸不断发出“嗬嗬”宛若野兽呼吸的声响,挣扎着,而他身上的猩红光芒纹络,却闪烁的越发急促。
这光,就仿佛是催命似的,快速倒数着死亡的临近!
一股股强横狂暴的力量波动不断地从灵尸的身体里涌出,形成一圈圈黑色涟漪,荡漾在我身上,就仿佛是利刀一样狠狠地割过我的皮肉。
这一刻,我屏住了呼吸,脑子里就一个念头,飞的更高,飞的越高越好!
“你想救他们,那你就死定了!”灵尸嘴里发出浑厚沙哑的冷笑声。
话音刚落,遍布他全身的猩红光芒纹络陡然乍亮,刺目的光芒激射长空,道道红光照亮了整个漆黑苍穹。
要炸了!
我猛地一激灵,魔性力量潮涌灌注到右手中,抡起灵尸旋转了一圈,全力将灵尸扔向高空之上:“走你!”
轰!
迸射红光的灵尸宛若一颗导弹直贯苍穹,猩红的光芒扩散向漆黑的夜空。
飞了大概百米高的时候,红光笼罩的灵尸身体就跟吹气球一样,咻然暴涨到五米直径。
下一秒,轰隆一声巨响,灵尸的身体炸碎。
好似原子弹爆炸一样,漆黑的夜空中红光大亮,升腾起一朵猩红色的蘑菇云,足足有十几米高,同时一圈圈汇聚着黑色尸气和红光的涟漪气浪,轰然朝着四面八方席卷。
我被这股力量冲击,就觉得被一柄巨锤狠狠地砸了一记胸口,闷了一口气,宛若流星一般极速坠落向地面。
眼见着要落地的时候,我身上的魔性幽光猛地一荡漾,吹起刺耳的罡风,硬生生的止住了下坠之势,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刚一落地,三戒和尚和王大锤就跑了过来,王大锤一拳擂在我胸口:“槽你大爷的,吓死你胖爷了!”说完,这黑胖子仰头看天,惊叹道:“这窜天猴,放的真特娘刺激!”
“阿弥陀佛,陈风你太冲动了。”三戒和尚双手合十,一脸严肃,紧跟着咧嘴一笑:“不过干的非常漂亮!”
我咧嘴笑了笑,揉了揉发闷的胸口,仰头看向漫天红光的夜空。刚才也是无奈之举,要是跑了,我们能活,以我的速度,最多也只能救两个,注定要死一个。
这样的结局,不是我想要的!
天穹上,爆炸的猩红光芒照亮天地,渐渐地消散。
也顾不得灵尸自爆所带来的影响,我急忙转身看向地上的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两口子,深吸了一口气:“还有扫尾工作呢。”
全部回收气运金光后,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两口子的神色都恢复了正常,皮肉充盈起来,透着一股血色。
不过因为耗运局依旧存在,所以他们三个还被压制的昏迷着。
三戒和尚低声道:“门高胜于厅这事,怎么解决?”
我皱着眉仔细回忆着《惊世书》上的内容,其实解决门高的事情很容易,但凡一个木匠都能轻易解决,难就难在不可能短时间内解决这事。
可现在这节骨眼,我们要抢的,就是时间!
不把耗运局尽快解决,哪怕玉家收回了气运金光,依旧扛不住耗运局的损耗!
忽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咧嘴笑了起来:“有了!”
“快说!”三戒和尚和王大锤忙道。
“正路走不了,那咱们就来点偏门的。”我笑着说,“三戒,帮我找一块三寸三高的石头。”
“石头?”三戒和尚茫然地看着我:“你这时候找石头干嘛?”
一旁的王大锤也咋呼起来:“风子,玩呢?我还不信你能把石头玩出花了?”
我白了他俩一眼:“你们还别说,我真能把石头玩出花。”
(本章完)
三戒和尚和王大锤同时一愣,紧跟着,三戒和尚点点头:“我这就去找。”
等三戒和尚离开后,我又对王大锤说:“黑胖,你找个铁锹,在别墅门正中间挖个二寸二的坑。”我指了指别墅门。
王大锤一脸蒙圈地看着我:“这门得好几万呢,说挖烂就挖烂啊?”
我气的一脚踹在这家伙屁股上:“让你去就去,废那么多话干嘛?几万块能买玉家人的命吗?”
王大锤对我翻了个二白眼,跑进了别墅,很快就拿了一把铁锹出来,用铁锹杆比了一下,对着别墅门正中间的位置一铁锹就砸了下去。
砸烂了门槛后,他就抡起铁锹挖了起来。
我有些不放心,喊道:“记住咯,只要二寸二,不能多,不能少。”
“妥妥滴。”王大锤喊了一声。
我也没闲着,背起地上的玉老爷子就往别墅里走,把玉老爷子放在客厅里的空地上,然后又把玉岳山两口子背进来放在地上。
放好了他们三个后,我仔细感应了一下,收回气运金光的确起到了作用,至少他们三个现在的生气很雄壮,不过还是能够清晰地感应到,他们三个的生气正缓缓地朝体外流逝着,这就是耗运局在起作用了。
然后我又跑到外边法坛前,拿起法坛上的两支白蜡烛,分别插在了别墅门的左右,然后又涌法坛上的朱砂毛笔和黄纸画起了黄符。
等黄符画好后,三戒和尚正好抱着一块石头跑回来,一看我的黄符,就惊咦了一声:“定神符?”
话刚出口,他忽然露出恍然之色:“你是想……”
“定身请神。”我笑了笑,“龙腾那家伙不是想一石二鸟吗?我也会!”
这“定神符”可不是字面“定神”的意思,而是“定身请神”,自古以来,华夏各地就有请神入家门佑家宅平安的风俗,而这“定神符”正是这个作用。
这时,正挖坑的王大锤扔掉了铁锹:“风子,挖好了,二尺二,不多不少正好。”
我点点头,从三戒和尚手里接过三寸三高的石头,用手量了一下,尺寸差不多,这时候临时找的石头,尺寸也不可能严苛到真的只有三寸三那么高。
不过这石头的模样挺好,下宽上窄,宛若一座微缩的山岳一般。
“你俩站在一边,后边我来。”我对王大锤和三戒和尚说了一句。
王大锤拍着手里的泥土跑了过来,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真能行?”
没等我说话呢,三戒和尚就激动地拍了拍王大锤的肩膀:“定身请神,可以的。”说完,他有些担心地看了我一眼:“可不举行仪式,如此定身请神,真的行?”
我说:“你忘了我的实力了?”
三戒和尚尴尬的笑了笑:“阿弥陀佛,是贫僧唐突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三寸三的石头放在了别墅门前,和左右两旁的白蜡烛正好形成一个三角形。
随后,我左手拿着“定神符”和一捆红绳,右手抓起法坛上的一把黄纸,右手一抖,噗的一声,黄纸燃烧成一团火焰。
“黄纸开路,五鬼退避。”
随着大喊,我将右手的黄纸全都撒向空中,漫天都是张张燃烧的黄纸和火星子。
不等黄纸落下,我一个箭步窜到石头前边,拿起手里的红绳绕在了石头上边,然后又快速地缠绕住左右两边的白蜡烛,用红绳绷出了一个三角形。
紧跟着,我一口咬破右手中指尖,将指尖血点在了“定神符”的符头之上,随之左手掐出一个手印,念道:“十方鬼神,听吾号令,除祟辟邪,永镇魔星,敕令!”
啪的一声,我将“定神符”拍在了石头上方,嗡的一簇金光陡然从“定神符”上乍亮,这金光就跟传染似的,顺着红绳快速地朝着左右两旁的白蜡烛传递过去。
刹那间,石头和白蜡烛红绳形成了一个金光灿灿的三角形。
呼!
一阵轻风扬起。
原本正向下飘落的黄纸忽然在空中打起了风旋,围绕在了石头顶部旋转起来。
“卧槽,这变戏法呢?”王大锤瞪圆了绿豆眼一声惊呼,话刚出口,一旁的三戒和尚突然一记大力金刚掌拍在了王大锤的嘴上,愣是把王大锤的脸上拍出了一个巴掌印,王大锤当即就懵比了,扭头怒视三戒和尚:“二秃子,你特么打我干嘛?”
“定身请神,不得污言秽语,该打!”三戒和尚神色肃然。
“打的好!”我附和了一句,定身请神本身就是请神入家宅佑平安,必须诚心诚意才能有效果,这是起码的尊敬。
你们想想,“神灵”被请到家门口了,都打算进门了,忽然听到旁人一句“卧槽”,你说“神灵”是进还是不进?
我也没管王大锤,左手掐着右手中指尖用力的挤出指尖血,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刚才不过是前菜,现在要干的才是真正的技术活!
想着,我看向一旁的三戒和尚和王大锤:“保持安静,一笔落下,不得分神的。”
三戒和尚点点头,又瞥了一眼王大锤,示意我他会看着黑胖子。
我这才放心,盯着脚下的石头,蹲了下来,右手单手变换手印,最后右手食指和无名指压在中指背上,快速地落向石头表面:“一笔天下动,上应三清,下应心灵。”
我的手速很快,第一句咒语念完,就在石头上写上了“泰山”两个字,指尖血在金光的映衬下显得极其耀眼。
也不带停歇的,我再次念咒:“二笔祖师创,请动大神,调动大兵。”
随着第二局咒语念出,我右手带着指尖血在石头上边快速地写下了“石敢”二字,就在“敢”字收笔的时候,我清晰地感到一股雄浑的力量波动顺着中指尖传递到我手臂里,整个右手登时一麻。
我眉头一拧,魔性力量一荡,祛除这股麻痹感,然后再次念咒落笔:“三笔凶煞避,何鬼敢见,何煞敢当。”
随之,我右手快速地在石头上写下一个“当”字。
嗡!
石头上的金光陡然暴涨,宛若烈日,金光流转,紧跟着,整块石头都“嗡嗡”震颤起来,原本被我书写在上边的“泰山石敢当”五个血字就跟活了一样,在石头表面扭曲起来,正在快速地变淡。
我眉头一拧,一弯腰,双手掐着手印抱住石头两边,大喝道:“泰山石敢当,请入家宅门,永镇魔星,永除凶煞,起!”
明明是一块三寸三高的小石头,此刻我将其抱起,愣是感觉像是抱着一块千斤巨石,脚下都忍不住一个踉跄。
就这么抱起泰山石敢当的一个动作,我浑身就被汗水打湿。
也得亏我现在有魔性力量在身,不然光是抱起泰山石敢当就办不到!
随后,我抱着泰山石敢当,一步步走向之前王大锤在别墅门中间挖的坑,每一步落下,地面就会留下一个一指节深的脚印,而我手里的泰山石敢当就好像很排斥一样,金光越发的璀璨起来,嗡嗡震动着。
随着和坑洞的距离拉近,我清晰地感应到泰山石敢当的重量正飞速暴涨。
所幸距离坑洞并不远,走了三步,终于到了坑洞前,我咬着牙,双腿都哆嗦起来,一声大喊:“定!”
同时,我双手猛地变换方向,按在了泰山石敢当上方,借着泰山石敢当下坠的力道对准下方的坑洞用力的按压下去。
轰隆!
好似千斤巨石砸进坑洞里一样,地面轰然一震,以坑洞为中心崩裂了好几道三四米长的口子,愣是震得整栋别墅簌簌掉落墙灰。
“成功了!”几乎同时,一旁的三戒和尚激动的大喊了起来:“龙腾的那个高手想一石二鸟,现在,咱们也能玩个一石二鸟了,这一记泰山石敢当砸下去,够他受的了!”
(本章完)
“泰山石敢当”多流行江南和珠江一带,对于那些地方的吃阴阳饭的高人来说,请“泰山石敢当”入家宅还需要很繁杂的礼仪,在江南和珠江一带对于风水之说也格外的信仰。
这“泰山石敢当”其实就和请财神入家门差不多,能佑家宅平安,不过最大的区别,这“泰山石敢当”不仅能佑家宅平安,还能定宅定风水。
换句话说,一记“泰山石敢当”就足以为玉家改变风水,让鬼邪不敢再侵入。
以现在玉家的情况,请“泰山石敢当”比请“财神”还“划算”!
嗡!
随着泰山石敢当砸进坑洞中,三寸三的石身没入二寸二的坑洞,露出来的一寸一石身上猛地迸发出一片刺目璀璨的金光,这片金光宛若石质一般,横扫向水平面,碰触到别墅门框后才停下来。
就仿佛是给别墅门安上了一个金子打造的门槛一般。
“成了。”我松了一口气,有这泰山石敢当的金光遮掩门框,缩短门的高度,门高胜于厅的风水局就算是破掉了。
可这,还远远不够!
嗡!
几乎同时,泰山石敢当又是一阵抖动,大片金光宛若瀑布倒卷,直冲而上,瞬间将整个别墅门洞覆盖,金光璀璨,随之,这些金光就跟水波涟漪一般,快速地朝着整栋别墅荡漾去。
一眨眼的功夫,整栋别墅就被金光全部笼罩,在黑夜中,整栋别墅都熠熠生辉,光芒刺目。
呼!
一阵轻风袭来,吹动着别墅花园中的草木,簌簌作响。
我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很清新的感觉,和之前闻到的空气截然不同。
不过持续了三秒钟,笼罩在整栋别墅上的金光就消失不见,一切归于平静。
“这就完了?”王大锤茫然地问。
我点点头:“有泰山石敢当镇着,玉家的风水局也会慢慢变好,这耗运局也算破了。”
说着,我走进屋子里,感应了一下玉老爷子三个人的生气,三个人的生气已经开始稳固,就仿佛是春苗一般,正缓缓的茁壮着。
这改风水一事本身就不是立竿见影,而是细水长流的功夫,耗得了时间,改风水的效果自然就会慢慢显现出来。
王大锤和三戒和尚也跟了进来,王大锤依旧一脸茫然:“不对啊,刚才二秃子不是说一石二鸟吗?这改风水破局救玉家不过是一鸟,那第二鸟的龙腾那个高手呢?”
我白了这家伙一眼:“咋地,你还能有透视眼能看到龙腾那边的情况?”
一旁的三戒和尚笑了笑,说:“刚才耗运局存在着,而耗运局又是龙腾那个高手布置的,阵法和那个高手息息相关,陈风一记泰山石敢当的力量你也看到了,这么砸下去,破局的同时,力量是会直接冲击到那个高手的身上的。”
嘶!
王大锤终于反应过来,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风子搬石敢当的时候都一副尿频尿急尿不尽的架势,那个高手被这么砸一下,不得直接嗝屁啊?”
“嗝屁倒不至于,反正重伤是肯定的了,后天宴请涪城上流的时候,这笔账就该算清楚了。”我说,又指了指地上的玉家三口:“你们把玉老爷子他们扶进房吧,我去看看张青松。”
说着,我就往外走,刚才张青松硬刚灵尸能活下来,已经算是这小子运气好了,要换成别人,估计早被灵尸给嘎嘣脆鸡肉味了。
走到别墅外边,张青松正躺在地上,浑身染着鲜血,脸色煞白,不过身上的生气还在,估计在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好了。
我把张青松抱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脸:“张道友,张道友……”
喊了三声,张青松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缓缓地睁开眼睛,空洞的眼神渐渐恢复焦距,虚弱地问:“陈先生,结,结束了?”
“嗯,玉家没事了,龙腾那边这次亏大了。”我笑了笑,“我送你去医院。”
呼!
我刚把他背起来呢,突然,不远处花园树丛中吹来一阵劲风,树丛顿时簌簌作响起来。
尸气!
我眉头一拧,黑暗中,借助着别墅里的灯光隐约能看到不远处的密密树丛正轻轻晃动着。
砰!
随着一声炸响,不远处的树丛突然分开,一个模糊的人影就好像脱缰的疯狗似的,朝我这边扑了过来。
“滚!”
我一脚踹在这人影身上,砰的一声,就好像踢到了沙袋上似的。
这人影被我踹退了一米多远,紧跟着仰头发出一声宛若野兽一样的吼叫,再次迈动双脚,朝我这边冲了过来。
行尸!
我猛地反应过来,是了,张家情报高手一共死了十八个,刚才干掉的只有十七个!
面前这个,是刚才的漏网之鱼!
昏黄的灯光下,这行尸看着约莫四十多岁,下巴上留着胡子,满脸煞白还沾染着血腥,一条条青筋和血管凸显着,怒目圆瞪,张着嘴露着两颗獠牙朝我扑了过来。
眼见着到了面前,我抬起右手,一口咬破右手中指尖,正要朝这行尸点去呢,突然,我背上的张青松一声大吼:“住手!”
什么?
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感到右肩膀上一阵剧痛,艹了,张青松这家伙咬我!
“卧槽,张青松,你特么疯了?”我急得大骂,右手疼的压根就挥不出去。
就这么一会儿,这行尸已经冲到我面前,漆黑的双手十指指甲闪烁着寒芒,就跟十把小匕首一样对着我胸口就戳了过来。
张青松这王八蛋,纯粹是坑队友啊!
我急忙往旁边一闪,没等站稳呢,这行尸就扑到我面前,张嘴就朝我脖子上咬了过来。
“滚!”
情急之下,我直接爆发出魔性力量,磅礴的漆黑幽光好似潮浪一样从双脚下荡漾出去,轰的一声撞飞了这具行尸。
这行尸跟破口袋似的被我撞飞了十几米远,摔在地上后,扑腾着爬起来,掉头就跑。
我忙将张青松放下,拔腿就要追过去,可突然右脚一紧被狠狠一拽,要不是我反应快,这一下非得摔个狗啃泥不可。
回头一看,我脑子里登时一万头槽尼玛狂奔起来。
又是张青松!
他正死死地抱着我右脚!
“张青松,你丫的这到底什么套路?”我当时都快疯了,要不是这小子临世卖队友,老子秒秒钟就能弄死那行尸!
(本章完)
“陈先生,不,不要……”张青松趴在地上,满脸虚弱地看着我,可抱着我右脚的双手力气却大的要死。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虚弱还是强壮。
我抬头看了一眼,树丛那边已经没了动静,那行尸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我咬了咬牙,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回头瞪着张青松:“现在他跑了,可以松手了吧?”
张青松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砰的一脑门砸在了地上,双手松开了我的右脚。
我看着这小子虚弱的样子,也得亏他现在是这样,要是换成平时,我早特娘一脚踹上去了。
明明能轻松解决的行尸,愣是被他给放跑了。
倒不是说一具行尸会对我和玉家造成多么大的伤害,而是一旦让这具行尸跑出去,那苍南市的那些普通人就遭殃了。
行尸虽然弱,可对普通人而言,照样是个怪物,发起狠了,普通人照样不是对手。
“出什么事了?”
这时,三戒和尚跑了出来。
我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地上的张青松:“你问他。”
“张道友,出什么事了?”三戒和尚也够实在的,真开口问张青松了。
张青松趴在地上,感觉随时都要昏死过去似的,虚弱地开口:“第,第十八具行尸,让我放跑了。”
“跑了?”三戒和尚神情一凝,沉思了几秒钟,抬头看着我说:“陈风,这件事张道友做对了。”
啊咧?
这特娘还讲不讲理了?
三戒和尚这也是卖队友呢?
我登时都快炸了:“三戒,你到底帮哪边的?”
“哪边都不帮。”三戒和尚摇摇头,脸色凝重地说:“于你而言放走行尸是错,可于张青松而言却是对错参半。”
“什么意思?”我皱了皱眉。
三戒和尚叹息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虚弱的张青松,低声说:“为人子,又何以能眼见自己亲父惨死?”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响,浑身一震,骇然地看着地上的张青松:“那,那具行尸,是你父亲?”
张青松仰头看了我一眼,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眶红的就跟两颗灯笼似的,泪光闪烁,也没回答,只是用力的点点头,然后脑袋又砸在了地上。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怪不得张青松这小子都被灵尸伤成这样了,刚才还能跟疯狗似的阻止我。
换成我,遇到有人要杀我父亲,我特么能比他还疯!
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抱歉,是我的错。”
张青松无力地看了我一眼,红着的眼睛眨动了一下,一滴晶莹的泪光顺着眼角滑落下来,然后就将脑袋埋在了地上,可身体却颤抖了起来。
一旁的三戒和尚说:“张青松的父亲是统管张家情报机构的长老,这次调查活雷公,就是他父亲亲自带队,之前得知张家情报队灭队的时候,他就已经知晓,只不过一直强忍着,而贫僧也忘记对你说了。”
我看着地上的张青松,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说到底,他父亲的死和我脱不了干系。
说实话,我还是挺佩服张青松的忍耐力的,至少在这之前,他隐藏的很好,没让我看出来,换成我,估计早就杀到龙腾的家门口了。
仔细想想,之前张青松给我说张家情报队灭队的时候,确实神情不对劲,只是当时我只是震惊,忽略了他的反应。
想着,我拍了拍张青松的肩膀:“我送你去医院,后天的宴席,这笔账,我会帮你算清楚的。”
说完,我就要扶起张青松,可就在这时,突然别墅里“啊”的一声尖叫。
我猛地一激灵:“王大锤!遭了!”
我转身就往别墅里跑,同时大喊:“三戒,照顾张青松。”
一冲进别墅,我就看到王大锤已经跌跌撞撞冲到了二楼的楼梯口,一见到我,他脸色煞白的指着二楼大喊:“风子,来,来了!”
我心脏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清晰地感应到二楼萦绕着一股尸气。
该死的,防不胜防!
以为跑了,没想到居然还能来个回马枪!
轰!
我身上陡然爆发魔性力量的漆黑幽光,凌空飞到了二楼,撒丫子就往走廊里冲,身后传来了王大锤的声音:“在玉叔叔玉婶婶的卧室里。”
等我冲到玉岳山他们两口子卧室门口的时候,敞开的卧室门突然嘭的一声关上了。
“给我开!”我一脚砰的把卧室门踹得粉碎,一股漆黑的尸气扑面而来。
没等我看清屋里的情况呢,耳边忽然“嗷吼”一声吼叫,一个模糊的人影就从卧室里扑了出来,我想都没想,一脚踹在这人影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这人影就倒飞了出去,同时发出一声宛若野兽一样的低吼声。
我紧跟着冲了进去,屋子里飘动着淡淡的尸气,昏黄的灯光照着整个屋子,视线倒是清楚。
就看到玉岳山两口子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有没有事,而刚才被我踹出去的人影,正是刚才跑掉的那个行尸,也是张青松的父亲。
张青松父亲一落地,双脚往前一勾,嗡的一声,整个身子以一种能气的牛顿掀棺材板的状态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我眉头一拧,正要动手呢,忽然脑子里想到了张青松,忍不住犹豫了一下。
可就这么一犹豫,面前的行尸一声低吼,踉跄着好似丧尸一样冲向窗口,直接从碎掉玻璃的窗口跳了下去。
“该死!”
我急忙冲了上去,就看到那行尸在下边的花园里踉跄奔逃,一眨眼的功夫就钻进了树丛里,消失不见。
这时,走廊外响起了脚步声,很密集,应该是王大锤三戒和尚他们。
紧跟着,王大锤就嚷嚷了起来:“风子,那玩意儿呢?”
“跑了。”我回头看去,王大锤和三戒和尚一左一右扶着张青松站在门口。
下意识地,我看了张青松一眼。
张青松有意识的躲避了我的目光,把头低了下去,看着地面。
“等等,玉施主他们怎么了?”突然,一旁的三戒和尚惊呼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扭头看向床榻上的玉岳山两口子,这一看,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
昏黄的灯光下,玉岳山两口子躺在床榻上,可诡异的是,他俩的脸色都变成了青绿色,还泛着一股黑气,极其诡异。
而在他俩的额头上,却有一滴约莫小指头大小的血珠,就好像是美人痣点上去一样。
“呕!”
就在这时,床榻上的玉岳山忽然发出一声干呕的声音,胸膛猛地往上一鼓,一股粘稠发黑的液体突然就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
这液体奇臭无比,仿佛是几百只死耗子堆积在一起发酵了似的,一被吐出,整个屋子都被臭味弥漫。
王大锤他们三个被熏的急忙退出了卧室,我也是脑子一蒙,强忍着恶心凑到床边检查玉岳山,可这一检查,我的心登时就沉到了谷底:“完了!”
本章完
因为气运回归,刚才玉岳山他们三个的生气都开始茁壮起来了,可这么一会儿工夫,玉岳山的生气居然又开始消逝了。
消逝的速度很慢,甚至一般的阴阳抓鬼人很难察觉,可水滴石穿的道理都懂,但凡时间一长,到时候就是要命了!
我拧着眉,抓起玉岳山的左手腕,意念一动,魔性力量就跟涓涓细流似的缓缓涌进玉岳山的身体里,这么一点魔性力量并不会对玉岳山造成伤害,却能让我探查清楚他体内的情况。
可这一番探查下来,我却感觉头顶上笼罩了一层阴霾玉岳山的身体里居然探查不出半点异常!
一般来说,如果是行当内的手段,消耗人的生气肯定会使用到术法,甭管是邪术还是正术,都会残留一些痕迹,能被人探查到的。
这时,三戒和尚皱着眉走了进来:“怎么回事?”
“探查不到任何情况。”我摇摇头。
“贫僧试试。”三戒和尚说着,右手掐出个金刚印一指点在了玉岳山的眉心处,一簇金光迸发,紧跟着,三戒和尚右手快速地顺着玉岳山眉心、下巴、胸口中心一路按压到丹田位置,每一指落下,都会亮起一簇金光。
不过十几秒钟,三戒和尚就收回了右手,凝重地摇摇头:“探查不出来。”他看着我:“可这太邪门了。”
我摇摇头,眯着眼睛看着床上的玉岳山:“不邪门,如果是蛊毒的话,我们探查不出来就情有可原了。”
“蛊毒?”三戒和尚眉头一拧,用力地点点头:“如果是蛊毒,你我都不了解,即便有物理异常,也很难察觉。”
我盯着床上的玉岳山,脑子里乱糟糟的,所谓的物理异常,其实就是指的蛊毒的一种方式。
下蛊你们应该知道吧?
蛊的种类很多,源发地应该是在如今的湘西和云贵一代,不过下蛊的方式大体有两种,间接和直接。
直接下蛊就会产生物理异常,因为是需要将蛊毒直接种进目标体内的。
而间接下蛊,则有些类似降头术的飞降了,而这种方式,却会产生术法异常,会被我们探查到。
偏偏,我们都不熟悉蛊毒,所以即便是直接下蛊,也很可能在玉岳山身体里确实存在着什么东西,但是我和三戒和尚探查或者分辨不出来。
“那现在怎么办?”三戒和尚皱眉问我。
我张口正要说话呢,忽然,躺在玉岳山身边的玉婶婶也发出一声干呕的声音,胸膛猛地一鼓,嘴里喷出一股粘稠发黑的液体。
刺鼻的恶臭登时变得越发的浓郁起来,整个卧室都仿佛堆满了发酵的死耗子一样。
紧跟着,玉婶婶的身体就剧烈抽搐起来,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床沿和被子,一条条青筋浮现在手背上,看着比玉岳山更严重!
“陈风……”三戒和尚脸色大变,我一挥手,打断了他说话:“你立刻送张青松去医院,这里我来。”
“可是……”三戒和尚张口说道,时间紧急,我直接喝道:“去啊,两边都要救,张青松那小子要是再耗下去,也得完犊子!”
说完,我转头对王大锤喊道:“黑胖,帮我准备朱砂、纸笔墨剑、油灯!”
王大锤应了一声,转身就走,可走了一步,这小子回头问我:“纸笔墨剑是什么鬼?”
我气的蛋疼,咬牙道:“黄纸、毛笔、黑墨、桃木剑。”
“妥妥滴!”王大锤转身就往楼下跑。
三戒和尚看了我一眼,也不再迟疑,背起张青松就往楼下走。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躺在床上的玉岳山两口子,我紧皱着眉,深吸了一口气:“龙腾,你们该完了!”
“呕!”
这时,玉岳山忽然又是一阵干呕,却没有吐出东西,可他的状态却变得和玉婶婶一模一样。
两人就跟同步了似的,躺在床上抽搐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被子和床沿,青筋暴起,还全都张着嘴,五官都快变形了。
“王大锤,快啊!”我急得大喊了一声,忙凑到床边,一口咬破了右手中指尖,挤出指尖血点在了玉岳山和玉婶婶的眉心上:“一点镇灵窍。”
嗡!
淡红光芒亮起,玉岳山和玉婶婶的动作猛地一顿。
我也不停留,右手中指尖再次点在他俩的脖子咽喉处:“二点封气息。”
紧跟着,我又掀开被子,右手中指快速地在他俩的双脚脚心涌泉穴点了上去:“三点涌泉接地根。”
点完后,玉岳山两口子终于不再抽搐了,双手也放松下去,嘴巴合拢,五官也恢复了正常。
这时,王大锤抱着东西跑了进来,一看床上的情况,就骂道:“卧槽,风子你特娘都搞定了,让我弄这些东西干嘛?”
“缓兵之计而已。”我转身就接过了王大锤手里的朱砂和毛笔,然后把卧室门关上,对王大锤说:“去把窗帘拉下来,然后站到床边。”
然后我就拿着毛笔和朱砂就在卧室的四面墙壁画起了“聚气符”。
四道特大号的“聚气符”一画好,同时亮起了莹莹红光,整个屋子里都被照的红彤彤的。
同时,聚集在四周的天地之气都朝着卧室汇聚过来。
我也没停下,转身又在玉岳山的前胸后背和双脚画上了聚气符,玉婶婶是女的,我只能在她的双脚和双手手心画上“聚气符”。
一画完,我就感应到聚集在卧室里的天地之气都受到了吸引,朝着他俩的身体里涌去。
我放下毛笔,将剩下的朱砂倒了一部分进墨碗里,用手指搅匀后,又倒了一小部分进油灯盏里。
然后我拿起油灯盏,左手拿起了两张黄纸,走到床边,大声念道:“长明灯点长命,鬼祟都避退。”
话音落,我将一张黄纸贴在了玉岳山的眉心处,盖住了指尖血,然后就将油灯盏压在了上边,而玉婶婶也同样施为。
做完后,我倒退三步,双手快速掐诀:“长明灯,起!”
噗噗!
玉岳山和玉婶婶眉心处的油灯盏登时燃烧了起来,两簇火苗足有小手指长,在空中摇曳着。
轰!
就在两簇火苗燃烧起的同时,卧室里,轰然掀起了一股劲风,形成一个小型风旋包裹住了床榻。
伴随着劲风呼啸,四周浓郁的天地之气就跟开了马达似的汹涌进玉岳山两口子的身体里,而他俩头顶的油灯火苗,却纹丝不动。
我深吸了一口气,放下双手,王大锤忙凑了过来:“风子,这么大的动静,能行吗?”
“方圆五里的天地之气都被我聚过来了,能撑一段时间。”我说。
王大锤绿豆眼一瞪:“撑多久?”
我说:“能撑到我和龙腾算总账!”
本章完
说完,我转身带着王大锤走出了卧室,关上门后,我又让王大锤到下边拿了三张黄纸和两支红蜡烛、一根红绳上来。
我用黄纸画了三张“驱邪符”,一张贴在了卧室门正中心,剩下的两张分别缠在了两支红蜡烛的木柄上,然后团了两个泥团,将红蜡烛插在了泥团上分别放在了门的左右,又用红绳把两支红蜡烛牵连在了一起。
做完这些,王大锤看了我一眼:“风子,这么做能行吗?”
我说:“一般的邪祟能挡住,厉害的就挡不住了。”
说着,我又带着王大锤去看了看玉老爷子,所幸刚才来的快,玉老爷子并没有受到伤害,不过预防万一,我还是在玉老爷子的胸口画了一张“驱邪符”,这样一来,即便有邪祟靠近,也能被震退。
和王大锤回到一楼客厅,我和他又把别墅里收拾了一下,等收拾完的时候,三戒和尚也回来了。
我们三个坐在客厅沙发上,我问:“张青松没事吧?”
“没事,失血有些多,正在医院输血呢,我已经通知了张家人过来了。”三戒和尚顿了顿,问道:“蛊毒你打算怎么办?”
我掏出香烟抽了一根,吐出一口烟圈后眯着眼睛说:“谁下的,当然让谁解了。”
“龙腾那位高手可不会听你的。”三戒和尚皱着眉。
我笑了笑:“不听我的,那我就打到他听。”
三戒和尚和王大锤同时一愣,过了两秒钟,王大锤才低声说:“风子,我感觉你睡了五年后,有些变了。”
“变了?”我问,“哪里变了?”
“行事手段。”王大锤说。
我耸了耸肩:“这没变吧?以前我不也这样吗?谁弄我我就弄谁?”
“不,不是说的这个。”王大锤摇摇头,又挠挠头,一脸想说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倒是三戒和尚说:“变得要沉稳一些了。”
“对!”王大锤拍了一巴掌,“换成以前,你早就打龙腾家门口去了。”
我愣了一下,王大锤和三戒说的没错,以我以前的性格,遇到这样的事,早暴躁的拆龙腾家去了。
想着,我笑了笑:“人都要变得嘛,经历的多了,有些事处理的方法也就多了。”
由不得我不成长,地府发生的事情我都记得。
阴天子说的话我也记得,将来我要和阴天子并肩作战,很可能地府的烂摊子就得需要我去收拾,或者说,我必须得参与其中。
我连将来需要面对的是谁都不知道,如果还是按照以前的暴脾气行事的话,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好像我们的青春一样,谁不都是跌跌撞撞摔得遍体鳞伤后才知道怎么行走的吗?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王大锤叫醒了。
一睁眼,王大锤正坐在我床边:“玉老爷子醒了,要见你,老爷子看到儿子媳妇儿变那样,都快急死了。”
我也不敢怠慢,忙起身换上衣服就上了二楼,玉老爷子正在玉岳山和玉婶婶的房间里,我进门的时候,他正坐在床边,抓着玉岳山的手,一动不动。
我看的愣了一下,心脏感觉像是被狠狠地揪了一把似的,以玉老爷子这个年纪承受着玉家这样的变故,确实太残忍了。
这老爷子能撑到现在还能咬牙撑着,已经算是奇迹了。
特别是经历了昨晚的事情,玉家三口几乎就是在鬼门关前溜达了一圈又被我给拽了回来。
此时的玉老爷子佝偻着背,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萎靡虚弱的感觉。
我喊了一声:“爷爷。”
玉老爷子身体颤抖了一下,回头看着我,露出一抹和蔼的笑容:“小风,进来坐吧。”
我看的心里挺不是滋味的,玉老爷子这笑容分明透着一股无力和无奈,而他的脸色也有些微微泛白。
我也没坐着,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玉岳山两口子,昨晚画了聚气符已经起了作用,至少他俩的气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我安慰玉老爷子:“爷爷,爸妈不会有事的,我会治好他们的。”
玉老爷子点点头:“我知道,他们不会有事的。”说这话的时候,他双手紧紧地握住了玉岳山的左手。
随后,他抬头问我:“宴会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被他问的一愣,还别说,宴会的事情我还真没时间准备。
现在玉岳山两口子也倒下了,我就更不知道宴会该怎准备了。
玉老爷子微微一笑:“我帮你。”
我忙摇头:“爷爷,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做这样的事。”
我现在确实需要人帮忙举办宴会,可关键这个人不应该是玉老爷子。
说白了,明天晚上的宴会就是一场鸿门宴,且不说涪城其他上流会对我的出现有什么反应,光是龙腾一方,明晚就注定没法太平。
玉老爷子帮我准备宴会的时候,势必会受到波及。
以他现在的状态,我真心不愿意让他来操持这件事。
“你以为我老了?”玉老爷子眉头一皱,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中陡然迸射两道精芒:“玉家不东山再起,我还老不了!那些人想吞掉我玉家,老夫就要亲眼看看,他们是如何蛇吞象的!”
说完,玉老爷子也不管我答应不答应,起身就往外走,这一刻,他的腰背豁然挺直了起来,宛若三十四岁的壮年一般,龙行虎步,再无刚才的虚弱颓靡之色。
他边走边说,声音铿锵有力:“老夫一手创造了玉家,就一定要让玉家再次崛起,谁想毁掉老夫的一生心血,谁想害我儿家人,老夫拼了性命,也要拉他们一起下地府!”
我愣愣地看着玉老爷子的背影,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分明感觉整个屋子的气温都变低了许多,一股寒意从脚底板顺着脊椎直窜到了后脖子。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玉老爷子已经走出了房间,消失在走廊里。
我身边的王大锤愣愣地说:“玉老爷子刚才说的话,我怎么感觉到有一股杀意?浑身冰凉冰凉的。”
我扭头对他笑了笑:“老虎终究是老虎,哪怕老了,他也是老虎!”
“可你不担心吗?”王大锤担忧的看着我,“这么大年纪的老虎,一旦动手了,那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我握了握双拳,看向空荡荡的门口,无奈地说:“换成我,谁害我家人,我也不会咬牙忍着的,拦不住的!”
(本章完)
王大锤沉默下来,屋子里变得落针可闻。
玉老爷子的性格我俩都知道,别看着老爷子平时慈眉善目的,可玉家的基业都是他当年一手奠定下来的。
能在商场混迹几十年,就没谁是吃素的。
他做下的决定,谁都改变不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打破了屋里的宁静:“走吧,我还得下地府一趟。”
“去地府干嘛?”王大锤问。
我笑了笑:“既然要摆鸿门宴,那阵仗不得拉够吗?”
离开了卧室,我担心玉老爷子,就让王大锤下楼照看,然后我就进了二楼卧室。
掐起过阴咒,我眼前咻然一黑,就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快速地下坠。
四周一片漆黑,大概下坠了十秒钟,我嘭的一声落在了地上,四周是翻腾的浓郁的阴气迷雾。
也不耽搁,我径直就朝鬼门关的方向走去,残破的鬼门关前凄凄凉凉,或许是来的次数多了,也没有守关鬼差出现。
我上了黄泉路一路狂奔,到了残破的黄泉客栈后,我找到了俩无常使,让他们带我去酆都鬼城找小柳子和隔壁老王。
没办法,虽然地府下了很多次,可黄泉客栈距离酆都鬼城还是有很远的一段路程,要是让我跑过去,能把我累成狗不可。
要是直接飞过去,估计刚到酆都鬼城就得被守城鬼差军给当成鸟人打下来。
这俩无常使也是老人了,并没有多问,给我见礼后,其中一个无常使就开着法拉利带着我直奔酆都鬼城。
看着车窗外飞快倒退的朦胧风景,我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以如今地府的情况,我确实不应该再下地府生事,可没办法,明晚的宴会可能出现的变数太多,以我一个人的实力压根不足以保证玉家三口和王大锤他们的安全,只能借助地府的实力。
况且,我只找小柳子和隔壁老王调动那一百多亲信鬼差,也不会干扰到如今的地府秩序。
法拉利停在了柳府,下车后,我径直就往里走,门口守门的鬼差一见到我,齐刷刷的跪在地上:“见过风哥。”
“都起来吧,小柳呢?”我问。
其中一个鬼差忙说:“柳爷操劳地府事宜,日理万机,正在府内整理公务,卑职这就去通报。”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我摆摆手,就往里走。
可这个鬼差忽然叫住了我,我回头问:“怎么?”
这鬼差缩了缩脖子,脸色有些难看:“没,没什么。”
“古里古怪。”我翻了个白眼,就往府邸大厅走。
快到大厅门口的时候,忽然一阵娇笑声就从大厅里传了出来。
“咯咯咯……柳爷,你好坏呀。”
我猛地一激灵,这尼玛和日理万机的节奏不对啊!
想着,我快步走到大厅外,大厅门是关着的,我抬手就推开了大厅门,随着门打开,大厅里的娇笑声也停了下来。
可当我看到大厅里的情况的时候,我当场就蒙圈了。
大厅里,小柳子身穿官袍正一脸银荡的坐在椅子上,怀里还抱着一个身穿粉色薄纱身材婀娜的女鬼,小柳子这货几乎都快把脑袋埋进这女鬼胸前的两坨肌肉里了。
艹了个泰迪狗啊!
这尼玛赤果果的**啊!
“大哥,你怎么突然来了?”小柳子愕然地看着我。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小子,地府都这样了,你还好意思**?”
小柳子在那女鬼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女鬼嗔怪了小柳子一眼,缓缓飘了起来,立在一旁,然后小柳子站了起来,挠头憨笑道:“这不是劳逸结合吗?”
臭不要脸啊!
这小子不要脸的劲越来越彪悍了!
我白了他一眼:“刚才门口的鬼差说你日理万机,我特么差点就相信了。”
小柳子神色一正:“没错啊,那鬼差说的没错。”说着,他扭头看了一眼那女鬼。
那女鬼对我微微欠身一礼:“女鬼理万机,见过大人。”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头盖骨差点快飞起来了!
丫丫的腿儿,这尼玛套路比老子这个阳间的活人还玩的6得飞起啊!
这日理万机要不要这么内涵?
还有,一个女鬼起个理万机的名字,你mmp哟!
小柳子见我蒙圈,嘿嘿一笑,打发走了这叫理万机的女鬼,然后招呼着我坐下,笑着说:“大哥,你得理解一下我们呀,你可不知道,这几年地府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可没把我们给累死,有时间了,可不得放松一下吗?”
我白了他一眼:“少废话,下来找你说正事。”
小柳子收敛起笑容:“什么事?”
我说:“帮我拉着兄弟们上阳间撑个场子。”
话音刚落,小柳子猛地一激灵:“大哥你这是为难我们啊?现在地府这样了,带鬼差上阳间揽私活是大忌,不然玉家出事我和老王早上阳间动手了。”
说心里话,来的时候我还真挺不好意思说这事的。
可看到小柳子这贱鬼这么日理万机的时候,我特么要是还信他这话,那就真的信了你的邪了。
我摆摆手:“少废话,事成之后,我让黑胖带你和老王去涪城最顶级的会所好好劳逸结合一下。”
小柳子神情一肃,一巴掌拍在胸口:“为兄弟两肋插刀,大哥的事就是我和老王的事,没毛病老铁!”
我一阵无语地看着小柳子:“你小子这几年学了不少阳间的话呀,是不是还要我给你双击666?”
“哪能啊?”小柳子嘿嘿一笑,“大哥你直管说吧,怎么给你撑场子。”
我眯着眼睛笑了笑,具体的安排其实下来前我就想好了,也没隐瞒,就全告诉给了小柳子。
听完后,小柳子一脸同情地摇头叹息道:“这下涪城的那些上流该哭了。”
我耸了耸肩:“老虎不发猫,他当我是病危,这些都是代价,打压玉家的代价!”
“那龙腾呢?”小柳子问。
我说:“搞死搞残搞垮台!”
小柳子咧嘴贱笑了起来:“这节奏棒棒滴。”
事情安排完了,我也没多耽搁,起身对小柳子说:“记住明晚让兄弟们听我黄符号令,黄符一出,百鬼齐出。”
说完,我就离开了柳府,也没再去找别人,直接就奔着还魂崖去了。
(本章完)
一路上看着残破的地府,说不出的凄凉。
我皱着眉,说心里话,看着现在地府这样,还是挺难受的,同时,我也有些纳闷,所谓的阴阳大劫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将地府撼动成了这样。
就地府现在这模样,估计当时也是惨胜了。
不知不觉,我就到了还魂崖,也没有鬼差阻拦,我直接上了还魂路,意念一动,魔性力量化作漆黑幽光从我脚底荡漾出一圈圈涟漪,将还魂路上蠢蠢欲动的鬼魂全都惊走。
越是靠近还阳漩涡,我心就渐渐地提了起来,脑子里忍不住浮现出之前从还阳漩涡回阳间的时候遇到的那只金光大手。
这一次再进还阳漩涡,会不会又遇到那只金光大手?
上次是我运气好,前世力量莫名其妙被激发,这才将金光大手赶走,可这一次呢?
以那金光大手的力量,如果没前世的力量帮助,我的下场一定很惨,或者说肯定会魂飞魄散!
怀揣着忐忑不安,眼前的阴气迷雾缓缓分开,显露出不远处的还阳漩涡。
我犹豫了一下,一咬牙,迈步进了还阳漩涡。
嗡!
眼前陡然黑暗下来,一阵天旋地转,同时我就感到一股强劲的力量拖拽着我快速上升,耳边响起呼呼的风声。
我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楚四周的情况,可这还阳漩涡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哪怕我动用魔性力量,也一无所获。
不知不觉,我就感到耳边的风声渐渐减小,同时,那股快速上升带来的天旋地转的感觉也消失不见。
来了!
我猛地屏住呼吸,强忍着心悸,朝四周看去。
该死的,什么也看不到啊!
嗡!
突然,远处亮起了一抹金光,这金光刚出现的时候很淡很微弱,可不到一秒钟时间,这金光就好似初升的朝阳一般,快速地迸发着金光,宛若烈日腾空,金光璀璨。
我紧盯着远处的那抹金光,眼睛被刺的眯了起来,就看到那片金光越来越亮,最后覆盖了我所有的视线,漆黑的还阳漩涡变得宛若金光海洋。
同时,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疯狂的席卷着我的全身。
这感觉,就仿佛是突然间把我扔进了汪洋大海中。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危险,可那种渺小的恐惧,却如同一只大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咽喉。
这次,又会是什么?
念头刚起,远处的金光中心就荡漾起一圈圈涟漪,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我握紧了双手,魔性力量化作幽光不断从身上荡漾出去,可此刻,魔性力量却给不了我任何安全感。
甚至我感觉,这满天金光一个涟漪就能轻易的崩溃我所有的魔性力量。
呼……
恍惚间,一阵轻风拂来。
我浑身一哆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视线中,那荡漾涟漪的金光中心,隐约浮现出一个人影。
这人影快速地清晰起来,金光灿灿,宛若金子浇铸一般。
不过一秒钟时间,这人影就彻底变得清晰起来,我瞪圆了眼睛看着那个金光人影:“和,和尚?”
金光中的那个人影,赫然是一个身穿袈裟的和尚。
那和尚脚踏虚空,身披袈裟,双手合十,慈眉善目地看着我,嘴角上翘带着和煦的笑容,浑身被金光笼罩着,犹如金身佛陀一般。
“你是谁?”我咬牙问道,不知道为什么,这和尚明明很和蔼的样子,却给我一种犹如山岳的压迫感。
开玩笑,能出现在还阳漩涡中的和尚,特么能是普通和尚吗?
“阿弥陀佛!”远处,汪洋金光中的和尚微微一笑,双手合十对我微微点头,“不错,不错。”
不错什么?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这和尚出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忽然,我浑身一震,上次出现的金光大手,难不成就是这和尚施展出来的?
我头皮都麻了,要是那金光大手和这和尚有关,那今天本尊出来,老子就完犊子了!
“你,你到底是谁?”我喝问道。
远处汪洋金光中的和尚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我一个劲的微笑着,说实话,乍一看让我感觉这和尚有点像是二傻子。
可我特么半点都笑不出来!
这和尚的实力绝壁甩我十八条街!
还阳漩涡中,一片死静。
原本漆黑的环境都被金光渲染充斥着,无形中的压力好似坐火箭一样飞速攀升。
我当时被那和尚笑看着,愣是浑身都麻了,很想脱离还阳漩涡,可好死不死的,我压根就不了解还阳漩涡中的运作原理,每次回阳间,都是一进还阳漩涡就被自动吸回阳间。
当时那情况,我特娘就跟摆在砧板上的鱼肉似的,分分钟等着那和尚落刀子。
过了大概五秒钟,汪洋金光中的那个和尚才微微一笑,开口道:“你无需知道贫僧是谁,只要知道你要做什么便可,回阳间去吧。”
轰!
话音刚落,远处的那和尚突然伸出右手,摊开手掌猛地往上一举。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充斥在四面八方的汪洋金光就好似受到吸引似的,悄无声息的朝着那和尚的右手汇聚过去,形成一个百米大的巨型金光大手。
“上次那手,就是你!”
我当时哭死的心都有了,这尼玛是想玩死我呢?
轰隆隆……
百米巨大的金光大手一出现,就跟变戏法似的,轰鸣着出现在了我的脚下,看似缓慢实则快速地朝我顶了上来。
这感觉,我特么就跟当年逃不出如来佛祖手掌心的孙悟空似的。
不管往哪个方向逃,总有一种要挨这一掌的无力感。
“前世,前世快出来!”我疯狂爆发着魔性力量,想要抵挡这金光大手。
可诡异的是,我的魔性力量在这一刻竟然跟受惊的鹌鹑似的,压根就施展不出来!
魔性幽光一荡漾出我身体半米的位置,就悄无声息的消散在空中。
被压制了!
绝望的就跟被扔进无底深渊似的。
而我的前世力量,却一直没有爆发出来。
轰隆!
这百米巨大的金光大手拍在我的脚下,我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视线戛然漆黑起来。
砰!
耳边一声闷响,我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玉家别墅的卧室里。
我急忙坐了起来,摸遍了全身,却没有半点伤痕。
可我的浑身,却早就被汗水湿透了。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我茫然地坐在床榻上,刚才的那一幕太恐怖了。
那个和尚到底是谁,为什么我有魔性力量加身,面对他的时候,却半点反抗力量都没有,直接被压制。
如果上次那金光大手是那和尚的,为什么这一次本尊出现,却没有要我的命?
脑子里乱糟糟的,忽然,门开了,三戒和尚走了进来,一见到我浑身大汗,眉头一皱:“下地府又出什么事了?”
(本章完)
我浑身一震,慌忙爬起来,抓住了三戒和尚的肩膀:“三戒,告诉我,你们佛宗的得到高僧谁有本事进入还阳漩涡,干扰还阳漩涡?”
对佛宗,我是真心不了解。
这时候,也只能问三戒和尚了。
还阳漩涡中遇到的那个和尚肯定是佛宗的没跑了,如果是佛宗的得到高僧,三戒和尚肯定知道的。
和你们理解的不一样,其实我们阴阳这一行,真正起主导地位的是道门和阴阳抓鬼人,至于佛宗,则是一昧修心,很少涉世露面。
至少对我来说,佛宗是个很难涉足的谜。
三戒和尚被我的反应吓得一愣,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吼了起来:“说啊,佛宗哪个得道高僧能够干扰还阳漩涡,或者是邪和尚也行!”
三戒和尚茫然地摇摇头,有些惊恐地说:“你说什么胡话?还阳漩涡乃是连接阴阳两界的通道,佛宗谁能干扰?哪怕得道高僧也无法干扰的。”
我当时愣住了,噗通一屁股瘫坐在床上,该死,如果佛宗的得道高僧没法干扰还阳漩涡,那我在还阳漩涡里遇到的和尚,又是谁?
见我发愣,三戒和尚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在还阳漩涡遇到了什么?”
我摇摇头,有些不甘心地问:“你仔细想想,佛宗真的没人能干扰还阳漩涡?”
三戒和尚低头沉思了十几秒钟,无奈摇头:“没有,佛宗之人能进入还阳漩涡的人很多,可干扰还谈不上。”
艹了!
我用力的抓了抓头发,进入还阳漩涡谁都能办到,只要扛过还魂路上的野鬼勾&引,一脚踏入还阳漩涡后就能还阳。
我特么问的是干扰!
我深吸了一口气:“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你们佛宗前辈,有谁能干扰还阳漩涡?”
三戒和尚皱了皱眉:“你在还阳漩涡中遇到能干扰还阳漩涡的高僧了?”
我点点头,紧跟着又摇摇头:“是个和尚,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你们佛宗的人。”
“和尚?”三戒和尚惊咦了一声,“贫僧这就帮你问。”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边走,同时掏出了手机。
看着他的背影,我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能干扰还阳漩涡的和尚,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就像三戒和尚说的,还阳漩涡是连接阴阳两界的通道,存在几千年,稳固性肯定是不用说的,能干扰还阳漩涡的人理论上是不可能存在的。
因为还阳漩涡甚至还谈不上由地府掌管一说,还阳漩涡只是存在着,然后由地府牵线造出了还魂路,连接了还阳漩涡。
当时我整个人都有种要疯的冲动,换成你们,估计也和我一样。
你们想想,一个理论上不应该存在的和尚,却在还阳漩涡中和我会面,并且还说了那么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偏偏你却没法反抗他,难道你们不觉得瘆得慌吗?
这感觉就仿佛我是一只蝼蚁,而那个和尚才是一个人,他想弄死我的话,只需要一掌而已。
这样的局面出现了一次,那下次我再下地府,返回阳间的时候,还会不会遇到?
这就像是一颗隐藏在还阳漩涡中的定时炸弹一样,不彻底搞清楚,就一直会像是一柄利剑顶在我喉咙上一样。
屋子里静悄悄的。
我颓然地坐在床上,浑身湿哒哒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不断地回忆着在还阳漩涡中的场景。
那个和尚到底是谁?
他出现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我上次还阳的时候遇到的那只金光大手是他放出来的话,那这次他怎么不杀我?
上次那金光大手在还阳漩涡中出现,分明就是奔着我性命来的!
过了半个小时,敲门声响起,我回过神,三戒和尚正站在门口。
我问:“有消息吗?”
三戒和尚走了进来,茫然地摇摇头:“没有。”
顿了顿,他又说:“干扰还阳漩涡的人确实存在,但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光凭活人几十年的修行,力量根本还无法达到干扰还阳漩涡的地步。”
我愣怔了一下,照三戒和尚说的,那还阳漩涡中的和尚还是理论上不该存在的。
如果真的存在的话,那肯定是超出了寻常意义上的人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恐惧:“问不出来就算了,对了,玉老爷子怎么样了?”
三戒和尚笑着说:“没事,正在下边安排明晚宴席的事情呢。”
我点点头,正要起身呢,三戒和尚忽然又问:“贫僧觉得,还阳漩涡中的事情你能和我说一说。”
“不用了,下去看看玉爷爷。”我笑了笑,倒不是我故意不和三戒和尚说,实在是这事不知道该怎么说。
三戒和尚是佛宗的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佛宗有谁能干扰还阳漩涡,那我还把这事原原本本说出来,不就成了扯淡了吗?
我起身和三戒和尚一起走到楼下,玉老爷子和王大锤正在客厅里,王大锤坐在一旁,玉老爷子正拿着纸笔罗列着宴席名单。
见我过来,玉老爷子抬眼瞥了我一眼,笑道:“醒了啊。”
看着玉老爷子,我心里狠狠地揪了一把,这老太爷的心境比以前更平稳了,一言一行都透着一股风轻云淡的味道。
可越是这样,我就越害怕,往往暴风雨来临的前夕,才是最宁静的。
或者用一句很粗俗的话形容:咬人的狗不会叫。
而这只狗,却是一只发了狠的老虎。
玉老爷子拿着名单站了起来,递给我:“看看,这些人够了吗?”
我拿着名单,这名单很厚,足足写了四张a4纸。我粗略的算了一下人数,比我当初鲸吞李家家产时请来的涪城上流还要多一些。
玉老爷子笑了笑:“这是涪城所有的上流,一些勉强算的上上流的豪门,也罗列出来了。”
说着,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风,我知道你这次宴席的意思,所以就把这些人全部罗列出来了,既然要做,那就往大了做,我玉家纵横商场几十年,既然无法以德服人,那就以威服人,这样一来,将来我不再了,岳山两口子的压力也会小很多。”
我拿着名单的右手哆嗦了一下:“玉爷爷,你……”
玉老爷子哈哈一笑:“放心,老夫没事,不过老夫都这个岁数了,离入土也不远了,岳山这些年掌管玉家太累了,老夫也得为他着想一下。”
没等我说话呢,玉老爷子摆摆手:“要是你觉得没问题了,就按照这些上流统计人数吧。”
(本章完)
“听你的。”我皱着眉点点头。
玉老爷子微微一笑:“地点就在九州大酒店吧,那地方的风水对咱们玉家好。”
我点点头,全都答应了下来。
玉老爷子揉了揉脑袋:“老夫有些累了,就上楼休息了。”
等玉老爷子走后,王大锤这才拉着我和三戒和尚坐了下来,他低声说:“我感觉玉老爷子不对劲。”
一旁的三戒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眼睛不瞎都知道不对劲。”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头老虎是想拼命咬人了。”
“难道你就不阻止一下?”王大锤怼了我肩膀一下。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王大锤:“不是我不想阻止,是我阻止不了。”
“啥?”王大锤愣住了。
我解释道:“玉爷爷这把年纪了,还有什么盼头,不就盼个儿孙幸福吗?可你看看玉家现在这样,他能坐的住吗?”
我确实知道玉老爷子的心思,毫不客气地说,这次的鸿门宴玉老爷子是想拼着一条老命拉龙腾的人下地府了。
可看的出来,却不一定能阻拦。
如果没发生玉岳山两口子这事,玉老爷子或许就忍了,偏偏现在玉岳山两口子就躺在二楼卧室里,孙女已经没了,他还能眼睁睁看着仅剩的这个儿子出事吗?
换成我,我也会有玉老爷子一样的想法。
王大锤和三戒和尚也不傻,被我这么一点,他俩也反应过来,三戒和尚双手合十感叹一声:“阿弥陀佛,可怜天下父母心。”
王大锤还是有些不甘心:“风子,要不你和玉老爷子说说?”
“没得说了。”我摇摇头,“即便这场宴席上阻止了他,老爷子也会用他的方式去平息这场风波的,在这场宴席上动手,好歹有我照看着,若是宴席后,玉老爷子一个人是龙腾的对手吗?”
说完,我摆摆手:“这事就这么办吧,老爷子决心已下,天王老子都拉不回来了,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护着老爷子的周全。”我又对王大锤说:“黑胖,明晚的宴席就不要通知媒体了,上流内部宴席。”
“啥玩意儿?”王大锤一瞪绿豆眼,“本来就是要告诉外界玉家崛起了,不让媒体来,那这场宴席的影响不就小了很多吗?”
话音刚落,一旁的三戒和尚就一脸同情地看着王大锤:“阿弥陀佛,贫僧真像让你皈依我佛好好长长脑子。”
“卧槽,二秃子,你特么是骂我脑残咯?”王大锤登时不淡定了。
我翻了个白眼:“得了,三戒说的没错,这次玉老爷子这状态,有媒体在,后果更糟糕。”
一开始我确实是想拉着媒体来搞个大新闻的。
毕竟之前的打算,是我和龙腾的高人硬刚,我们都是行当内的人,真动起手了,也是背地里阴着来,普通人根本察觉不了。
等我们分出个高下了,玉家和龙腾自然就分出高下了,媒体也不会察觉出异常,只会报道最后的获胜者。
可玉老爷子这个普通人参与其中,万一这老爷子要做什么,那可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要是让媒体在场,记录下来,反倒是对玉家不利。
王大锤终于反应过来,点点头:“我这就去安排,刚才玉老爷子已经给我说了,九州大酒店那边安排好了,只需要发请帖了。”
我点点头,等王大锤走后,屋子里就剩下我和三戒和尚。
三戒和尚低声说:“真的不阻止了。”
我心里烦躁的很,拿出香烟点了一根,深吸了一口,感到烟气刺进肺里,用重重地吐了出来:“人心难测,老爷子的决心已下,谁阻止的了?”
三戒和尚沉默了两秒钟,苦笑了一声:“也是,老爷子七八十岁的年纪了,经历了无数风雨,决心已下定然比任何人都更加坚定。”
顿了顿,他又说:“那万一出了事呢?”
我苦笑了一下:“还能怎么办?我自己的爷爷,我还能亏待他的将来了?”
一下午时间,我和三戒和尚哪也没去,就待在别墅里聊着天。
我心情确实挺操蛋的,明明知道玉老爷子要干嘛,偏偏没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等着明晚的到来。
对玉家,我是绝对的亏欠,我也想过弥补,可一次次的却又亏欠的越深。
玉漱,玉老爷子、玉岳山两口子全都是因为我才有现在这种结果。
和三戒和尚聊着天,我也了解了很多我沉睡这五年阳间的一些变化,对一些事情的认识也越发的深刻了。
等到晚上六点多的时候,王大锤才风尘仆仆的赶回来。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咕咚咕咚喝掉了一大杯水,才说:“全搞定了,现在就等明天晚上了。”
我点点头,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他们有什么反应?”
“反应很多。”王大锤眼珠子转了转,“有震惊的有疑惑的也有欣然同意的,还有几家子拒绝来的。”
“拒绝前来?”我眯着眼睛笑了笑,“看来我睡这五年,确实睡得有些久了。”
“黑胖,明天搞个单子把那些没来的上流全给我记下来。”我说。
“干嘛?”王大锤问。
“还能干嘛?”我说,“事后算账。”
王大锤和三戒和尚的脸色猛地一变。
晚上,我和王大锤三戒和尚玉老爷子叫了一桌子外卖当晚饭,也没想着出去吃,主要是担心龙腾那边再出什么幺蛾子。
现在张青松躺在医院,玉岳山两口子就躺在别墅二楼,我们这边,实在是再经不起任何折腾和变故。
吃过饭后,我早早的就回了卧室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几个人哪也没去,就待在别墅里。
玉老爷子从一大早就很淡定,拿着剪子和水壶在后花园里修剪着花草,我去看过他几次,他都没理我,只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仔细修剪着花草,甚至一根枝叶都修剪的很整齐。
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则在别墅里准备着今晚需要用到的一些东西,也没有玩闹开玩笑什么的。
气氛很平静,一切都仿佛是汪洋大海中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六点钟,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和王大锤三戒和尚收拾好了东西,玉老爷子也拿着剪子和水壶回到了别墅,放下东西后,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树叶,眯着眼睛笑道:“走吧,不能让那些客人等我们。”
(本章完)
“玉爷爷,你真的决定好了吗?”我还是有些不甘心。
玉老爷子这么大一把年纪了,我实在不愿意看到他还和龙腾的赤膊硬刚。
玉老爷子微微一笑:“小风,这花园里的草草木木可是我的最爱,记得时常帮我修剪、浇水、施肥、松土。”
说完,他背着双手朝屋外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这一刻,他佝偻的腰背渐渐挺直,步子坚定,宛若一头缓缓昂头的猛虎。
“走吧。”我说。
出门后,我们四个上了一辆奔驰车,司机发动了车子,朝着别墅区外开去。
车子刚到别墅区大门口,忽然宽阔的马路上一辆黑色宝马疾驰而来,嘎吱一记急刹停在了我们车子的前边,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我皱了皱眉,透过车窗往外看去,好家伙,不止一辆黑色宝马,总共七辆,排成一排,乍一看就跟电影里的古惑仔大佬集体出街似的。
“小心点。”我对王大锤他们说了一句,然后就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这时,拦住我们去路的黑色宝马后排的车门也打开了,一个老头子走了下来。
这老头子穿着灰色的布衣唐装,白发白须,年纪估摸着和玉老爷子差不多,手里还拄着根龙头拐杖,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我愣怔了一下,这老头径直朝我走来,神情肃穆,而同时,他身后的那一辆辆宝马车也打开了车门,下来一个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这群人年纪还不一样大,年轻的和我差不多,老的也是六十多岁了。
乌泱泱的一大群人汇聚在老头的身后,还真就跟龙头老大出街一样。
“你们是谁?”我问,暗中随时准备爆发魔性力量。
都这个节骨眼了,突然冒出这么多拦路虎,这事情可有些不妙。
话音刚落,面前的老头忽然停了下来,噗通单膝跪在地上,紧跟着,他身后的十几号人全都齐刷刷跪在地上,整齐划一。
我当时就傻眼了,这尼玛对我跪个什么劲啊?
正纳闷呢,面前的老头沙哑着声音说:“老夫张一正,率领张家精英,见过陈先生!”
张家?
我浑身一震:“你们是南派张家?”
“正是!”这老头张一正点点头,眼中精光闪烁。
啊咧!
这尼玛就厉害了!
就这架势,南派张家今天肯定是要跟着我去找场子了啊!
我忙把张一正扶起来,说:“张老先生是张青松的爷爷,不必和我见礼,您老这是在折煞我了。”
随着张一正站起,他身后十几个青壮年也全都站了起来,张一正神情肃穆,就跟面瘫似的,沙哑着声音说:“陈先生和柳爷有旧,当得起我们张家这一礼。”
得了,还是靠着小柳子的面子混的啊!
下意识地,我问了一句:“张老先生,你们这么大的阵仗是……?”
张一正嘴角翘起,眼睛眯了起来:“当然是跟着陈先生赴宴。”
果然和我猜的一样!
张家这次是真的要发飙找场子了!
不过张一正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我明显地感觉周围的气温都变低了一些,浑身汗毛子都立了起来,这老爷子,是真的动了杀心了!
见我发愣,面前的张一正双膝一软,又要往地上跪,我急忙拉住了他,他咬牙说:“还请陈先生成全,我张家成员接连折损在龙腾之手,我孙子青松如今还躺在病床之上,若是不将这口气出了,我愧对张家的那些子辈成员,愧对我儿,愧对我孙,我张家也再无脸面存在于蜀南!”
轰隆!
话音刚落,张一正身后的十几个张家青壮年不给我半点反应时间,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大喊道:“请陈先生成全!”
我被这场面吓了一跳,这尼玛哪是问我同意不同意啊?
这分明就是强逼着我同意!
这特么十几个青壮年都跪在地上让我答应,我能拒绝吗?
这时,我看到别墅小区的保安已经聚集了几个人朝我这边走来,几个保安全都脸色凝重,估计是把我们当成不法分子非法集会了。
我一咬牙:“可以,但是得听我指挥。”
“好!”面前的张一正脸色登时涨红起来,又要对我下跪,我急忙拉住了他,可他身后的十几个张家青壮年却同时一弯腰,砰的一声闷响,十几个脑壳砸在了地上:“多谢陈先生!”
丫丫的腿儿,这场面太特娘吓人了!
见几个保安围过来,我忙让张一正他们上车,然后我也钻进了车子里。
奔驰车打头阵,张家的七辆宝马车跟在后边,组成了一个长龙般的车队。
车子里,王大锤问:“风子你真要让张家的人跟着啊?”
“阿弥陀佛。”三戒和尚双手合十,一脸淡然:“贫僧也觉得不妥,有张家参与,变数又多了。”
没等我说话,坐在副驾驶的玉老爷子就笑着说:“小风做的很对。”
我看了一眼玉老爷子,这事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反应不过来,玉老爷子纵横商场这么多年,早就炼成人精了,不可能反应不过来的。
玉老爷子笑着说:“左右都是要报仇的,小风也拦不住张家,张家也是想借力小风之手报仇,两相得利,为什么不答应?”
三戒和尚和王大锤同时露出恍然之色,可三戒和尚又说:“那变数呢?”
玉老爷子说:“什么变数?小风不在的五年,张家愿意帮我们玉家,难道这次还会不听小风的吗?”
我摆摆手,笑着说:“爷爷说的很对,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更何况我们和张家还不是敌人,而是朋友,既然都要找龙腾报仇,那就一起上,有张家的十几个高手助阵,今晚反倒会安全许多。”
顿了顿,我眯起眼睛:“龙腾那帮人,可不会眼巴巴等我们动手的。”
三戒和尚和王大锤脸色同时一变,沉默下来。
一路上,我们也没再说话。
总的来说,有张家人参与进来,今晚的鸿门宴也会变得更安全一些。
我之所以下地府请帮手也是考虑到撑场子安全问题,现在有张家加入,我顺水推舟,何乐不为呢?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总算到了九州大酒店。
一下车,我心脏就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一旁的三戒和尚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紧盯着面前的九州大酒店:“风子,此地的风水变了呀。”
(本章完)
“确实变了。”我皱眉点点头。
话音刚落,张一正就拄着龙头拐杖走到我身旁,声音沙哑:“绝杀阵,龙腾早就布置好了。”
我诧异地看了一眼张一正,我和三戒和尚仅仅是感觉风水不对劲,他竟然能一眼辨别出阵法的种类。
这可不是我开玩笑,阴阳界里,阵法类型很多,杀阵、迷阵、困阵等等,各种阵法有各种阵法的功效。
但凡布阵,就一定会引起布阵点四周的天地之气的变化,这种情况,只要有点道行的都能感应出来。
可如果想看出是什么类型的阵法,就得靠实力和阅历了。
至少以我和三戒和尚的阅历是看不出来的,我之所以看不出阵法类型,则完全是缺乏阅历。
我问张一正:“具体是什么阵法老爷子你能看出来吗?能破吗?”
张一正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无需看透什么阵法,只需要破掉阵眼即可破阵。”
我反应过来,忙说:“那老爷子可能看出阵眼所在何处?”
“不能!”张一正摇头说。
卧槽!
看不出来也不带这么干脆的啊!
偏偏这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脸皮不带这么厚的呀!
一旁的三戒和尚和王大锤也被张一正的干脆整懵比了。
张一正紧跟着又笑了笑:“不过老夫不行,陈先生你行。”
“啥玩意儿?”我登时不淡定了。
张一正抬起枯槁的右手捋了一下胡须:“陈先生的事情老夫也听青松说过,比之五年前,陈先生的实力暴涨,应是在老夫之上,若是先生亲自探查,当可查出阵眼所在。”
我反应过来,搞半天张一正这老头子是打算让我玩一力降十会的手段!
一般来说,甭管是什么阵法,只要成型之后,都是有承受力量上限的,只要超过了阵法承受的力量极限,就能破阵。
想着,我问:“老爷子实不相瞒,我确实力量暴涨过,不过探查阵眼位置的法子还没摸索到,若是探寻阵眼,还得老爷子指点。”
“先生大方施展即可。”张一正点点头。
我也不带含糊的,闭上双眼,意念一动,魔性力量好似潮水一般汹涌而出,猛地睁开眼睛,视线陡然变成血红,而脚下则荡漾出一圈圈黑色的幽光涟漪。
几乎同时,我身边的张一正脸色骤然大变,一脸惊恐:“果然!”
我也没理会,身上的魔性力量这事连三戒和尚和张青松他们都隐瞒不了,更何况是张一正这样的大佬了,况且,我的事,张青松不可能不对张一正说的。
随着视线变红,我再看面前的九州大酒店大楼,景象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平平无奇的大楼,此时竟然被一层朦朦胧胧的灰气笼罩着,就仿佛是大楼上涌出了一团雾气一般。
在这些雾气中,隐隐有一道道血色流光流转着。
“运足力量,似水似棉,笼罩过去。”耳边,响起张一正的声音。
我意念一动,控制着魔性力量朝着面前的九州大酒店大楼笼罩过去,就在魔性力量幽光碰触到大楼雾气的时候,一股清晰地阻碍感袭来。
我皱了皱眉,一咬牙,猛地加大魔性力量,漆黑幽光一荡,笼罩大楼的灰蒙蒙雾气登时震动起来。
“波动过大,降低力量。”耳边再次响起张一正的声音。
我急忙缩减了一些力量,登时震动的灰蒙蒙雾气恢复平静,我再次控制着魔性力量侵袭过去。
有了第一次的经历,这一次灰蒙蒙雾气没有掀起丝毫波动,就被我的魔性力量的漆黑幽光全部笼罩。
嗡!
我脑子里一声闷响,血红的视线中场景就好似变戏法似的,陡然大变。
这感觉很奇怪,整个九州大酒店大楼都仿佛被掏空成楼架子了一样,一个个猩红的光点出现在了大楼的各处。
下一秒,那一个个猩红的光点形成一道道光束冲天而起,足足百道,灿若流光。
这些红光,正是这个绝杀阵的阵眼!
“找到了。”我一阵狂喜,这特娘简直是半点力气也不废啊!
“这么快?”耳边,张一正的声音充满了惊讶。
“老爷子,还请张家子弟帮我记住阵眼。”我说了一句,然后就快速地寻找起了阵眼。
你们别以为破阵真那么容易,除非是真的一力降十会,不然破阵都是个技术活!
即便我现在发现了一百多个阵眼,可想要破阵,也必须找出真正的主阵眼。
阵法的结构就跟套环似的,一环套一环,只有找出真正的关键点,也就是所谓的主阵眼,才能轻易破阵。
不然,以面前这个能笼罩九州大酒店的杀阵阵法,哪怕我随意破掉几处阵眼,也只会让阵法一部分失效,压根就无法彻底破阵!
“陈先生请说。”张一正应了一声。
我眯着眼睛,快速地在阵法中搜寻着主阵眼。
很快,一股雄浑的力量波动就被我的魔性力量捕捉道,我说:“正门前,十三步处。”
说完,我又快速捕捉起来,这感觉很奇特,或许是魔性力量的特殊性,让我在寻找这些主阵眼的时候轻松异常。
不过两三秒,我又说:“东南十二步。”
一处处主阵眼被我的魔性力量捕捉到,我接连出口。
“东北十一步。”
“西南二十三步。”
“西北八步。”
“楼内大堂正中。”
……
一口气总共找了七个主阵眼,我正要继续找下去呢,肩膀就被张一正拍了拍:“陈先生,足够了。”
我停了下来,收敛起魔性力量,视线恢复正常,尴尬的笑了笑:“第一次这么轻松的找阵眼,有些激动了。”
张一正眯着眼睛看着我,胸膛起伏着,激动地脸都红了:“陈先生果然人中龙凤,如此杀阵,竟然如此轻易就勘破阵眼。”
我没有接他的话,开什么玩笑?
我能这么轻易找出阵眼,是仗着魔性力量加身,以魔性力量的强大和特殊性找这阵法的难度根本不大。
一旦我没魔性力量,这绝杀阵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大杀器,也只能抓瞎。
要是我现在屁颠屁颠的应承下来他这恭维的话,那以后魔性力量消失了,该怎么办?
毕竟,魔性力量只会在我身上存在七天!
“既然阵眼都找出来了,那我们立刻破阵。”张一正激动地扭头就要对张家子弟下令。
我急忙拦住了他,他诧异地看着我:“陈先生……”
不等他说完,我眯着眼睛笑了笑:“现在破阵无异于是打草惊蛇,既然要对付龙腾,那就要一棒子打到他们彻底绝望,这大阵等下再破。”
(本章完)
“等下再破?”话音刚落,一个张家的中年人就惊呼了起来,“若是此时不破阵,等下我们全部入阵,对龙腾而言,我们不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话音刚落,一直坐在奔驰车里的玉老爷子走了下来,对着张一正他们一抱拳,然后眯着眼睛笑着说:“让人绝望的方法有很多种,最绝望的莫过于将人捧到云端,然后狠狠拍入地面。”
一旁的张一正也点头笑道:“不愧是玉家老爷子,人心这事可参透的很深呐。”
我没有反驳他俩的话,事实上我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或者说,玉老爷子说的太文雅了。
用我的话说,那就是,既然要装比,那干嘛不一次性装个大的?
先破了阵,让龙腾那帮人有了心理准备,后边再出现什么情况,对他们而言也不够震撼了!
中年人总算反应过来,点点头,退到了张一正的身后。
张一正回头看了这中年人一眼,笑道:“常义,你们成天闭关修行,人情世故,今天可以好好学学。”
“知道了,父亲。”这中年人点点头。
我诧异地看了这中年人一眼,丫的,怪不得敢突然开口搭腔呢,原来是张一正老爷子的亲儿子,张青松的叔伯呢!
“走吧。”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往九州大酒店里走。
身后,王大锤和三戒和尚还有张家的一帮人跟着,阵势浩大。
一到酒店大门口,保安就被我们的阵仗给吓得变了脸色,一个个就跟如临大敌似的,神情紧张的迎了上来,带头的是大堂经理。
有玉老爷子在,这大堂经理一眼就认了出来,笑道:“玉老爷子能在我们酒店举宴,实乃我们酒店之幸,快请快请。”
玉老爷子摆摆手,微微一笑,指了指我:“今天是我孙女婿设宴,他才是东道主。”
“孙女婿?”这大堂经理愣了一下,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带我们进去吧。”我也没纠结这事,毕竟当初我和玉漱结婚的事仅仅是在上流中流传,以这大堂经理的级别,还不可能知道。
这大堂经理也是个人精,没问下去,忙招呼着迎宾带着我们往楼上走。
宴会大堂是整个九州大酒店最顶级的大堂,这大堂经理把我们带到了会堂门外,我就听到会堂里边一阵嘈杂。
这大堂经理笑着说:“已经有很多老总前来了。”
“嗯。”我应了一声,正要让这大堂经理开门呢,忽然,会堂里砰的一声大响,一个粗俗的声音响起:“m&d,玉家都这副狗屁倒灶的模样了,还摆什么架子?都特么等十多分钟了,还不来?”
当即,我眉头就皱了起来。
紧跟着,又响起一个声音:“爸,请帖上不是写着了吗?人有陈风那王八蛋撑腰呢,可不就得摆点谱子吗?不过按我的猜测,陈风那王八蛋五年没现身,估计早死了,不然也不会让玉家沦落到这副狗样子。”
我眯起双眼,握了握拳头,这声音听着有些熟悉!
这时,大堂经理已经伸手放在了会堂大门上,正要开门呢,我抬手制止了他,他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放下了手。
会堂里,刚才那个粗俗的声音又骂了起来:“特娘的,五年不现身的王八蛋,不是死了,难不成还成仙了不成?玉家这次搞这么大的阵仗,估计是想趁着还有劲的时候,和我们涪城这些上流来一个告别仪式。”
这话一出来,闹哄哄的会堂里,登时一片哄笑声。
“告别?我要不是想看看曾经的那个龙头落魄成什么样了,鬼才来这呢。”
“玉家?玉家如今就是个屁!咱们涪城现在真正的龙头那是龙腾!”
“那还用说?周李两家联手,瞧瞧这五年把玉家压成什么屁样了?”
“听说今天玉家还请了龙腾的过来,这还真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呢!”
……
说心里话,一直以来,我认为的上流不说多有文化,最起码的积口德的素质应该是有的。
偏偏,现在听到这些人的话,完全就是和混混流氓的口吻一致,简直刷新人的三观。
我感觉胸腔里淤积着一团火焰,迫切的想要喷发出来。
忽然,我感到肩膀上被一只手按住,扭头一看,是玉老爷子。
他满脸和煦的笑容:“小风,虎落平阳被犬欺,人世浮沉几人盯,这就是现实,由他们说吧。”
话虽是这么说,可玉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我分明感觉到他按在我肩头的手在隐隐发抖。
“爷爷……”我有些担心地问,这些话,对于我这个小年轻还能忍住,可玉老爷子经历了这么多打击,再听到这些话,难免心脏会受不了。
我想的是把龙腾从云端拍到地上,可在这之前,玉老爷子和玉家已经有过同样的经历了!
“各位,好歹都是上流,积点口德怕也是应该的吧?”
就在这时,会堂里忽然响起了一个很不一致的声音,闹哄哄的会堂戛然死静下来。
紧跟着,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各位叔伯,当年和玉家的合作,怕也是受过不少恩惠吧?用不着现在这样吧?”
我眼睛一亮,这声音听着有点熟悉!
好像是什么时候听到过,可具体又想不起来了。
“张浩,你个臭小子和谁说话呢?这口气,是和叔伯说话的吗?”最开始那个粗俗的声音骂了起来,打破了会堂的死静,“你老子没教你,我不介意教教你!”
我浑身一震,登时想了起来,张浩,以前玉漱他们班的那个班长!
当初同学聚会的时候,玉漱带着我参加,全班所有同学都排斥鄙夷我,唯独他站在我这一边!
虽然他早就猜到了我的身份,可他确确实实帮过我,而他的言谈举止给我的印象很深刻!
我心里一阵感动,这家伙没变,五年过去了,人心都在变,他还是在帮玉家,和五年前一样!
一旁的玉老爷子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涪城上流,唯张家了!”
我没有反驳,光是看这些上流教出来的儿子就能轻易分辨出来了。
当年的周志和朱胖子他们在同学聚会上那么嚣张跋扈,和张浩对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正想着呢,之前和张浩一起帮玉家的那个声音响了起来:“朱老大,我儿子,还用不着你来教训,他说的很对,你不服,和我这个大人来说!”
“哟哟哟,张老总,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和我拽?”那个粗俗的声音响起,“以前你们张家和玉家走的近,我让你三分,如今玉家都垂死了,还想我让你?”
“你不就是仗着傍着龙腾大腿吗?”那个声音平静的响起,“儿子狗腿子,现在看来,上梁不正才下梁歪啊!”
“你特么有种再说一句?”朱老大大声骂了起来。
“朱家吗?五年了,果然一点都没变!”我眯着眼睛,双手背在身后握成了拳头,对旁边的大堂经理说:“开门!”
(本章完)
吱呀……
金色的会堂大门缓缓地打开,刺目的会堂灯光透过缝隙照在我身上。
我眯着双眼,正要转身请玉老爷子先走呢,玉老爷子却拍了拍我的后背:“今天,是你的主场。”
我没有拒绝,迎着刺目的灯光走进了会堂。
身后,王大锤三戒和尚玉老爷子还有张家的十几个人尽皆跟了进来。
随着大门打开,闹哄哄的会堂里再次死静下来。
我就看到正对着的会堂前排此时簇拥了一大群人,有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也有六七十岁的老者,无一例外,所有人都是衣冠笔挺,满面红光。
在人群中,有几张我熟悉的脸,张浩赫然就在其中。
五年时间,张浩变得成熟了很多,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不过此时,他神情却写满了不悦。
而在他身旁,还站着一个四五十岁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人,此时正满脸冷峻,瞪着对面的一个胖子。
那个胖子,就是当年被我吓的灌了一**茅台的中年人,也是朱家的掌舵人。
在他身旁,还站着一个极其油腻的胖子,就是当年被我打掉满嘴牙的朱胖子。
此时,会堂里的情况只要不是瞎子都能一眼看出来。
簇拥着的一大群人里,有一大半是站在朱老大和朱胖子身边的,剩下的上流大佬则是一副吃瓜群众的架势四散站着,唯独张家父子身旁,空空荡荡,极其扎眼。
五年的时间,不止是事物沧海桑田,人心也同样如此!
当年,这些人,谁敢如此对待张家,谁敢如此对待玉家?
随着我们走进会堂,所有人都齐刷刷的朝我们看了过来。
下一秒,在场的所有上流大佬尽皆脸色大变!
空气,仿若凝固了一般。
时间,仿若静止了一般。
原本满脸狠色的朱老大和朱胖子的神情就跟被慢放了似的,大脸盘子上横肉开始颤抖,眯成缝的眼睛缓缓地变大,嘴巴也缓缓地张开。
同样的表情变化,还有站在他们身旁的那些上流大佬!
一时间,有惊恐,有震惊,也有茫然不知道我是谁的,而张家父子却化作了狂喜之色。
“陈风,真的是你?”一道声音打破了会堂中的死静。
是张浩!
我笑着点点头:“张班长,五年不见,多谢了。”
“真的是你!”张浩激动地大笑着跑过来,伸手想给我来一个熊抱的,可张开双手后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大笑着放下手,右手狠狠地在我胸口擂了一拳:“这五年,你去哪了?”
我笑看着他,缓缓张开双手:“老朋友见面,不打算来一个拥抱?”
张浩愣了一下,张开双手狠狠地给我来了一个熊抱。
如果说当年帮我的事情让我把他划到了朋友之列,那今日这事,他就是我的兄弟了!
刚才的情况,张家无异于是众矢之的了,可他们父子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依旧帮我和玉家,这样的胆魄,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虽说我发出去的请帖上有我的署名,可就跟之前朱家父子说的一样,五年时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谁还会相信我还活着,又会突然蹦跶出来?
“哈哈哈……玉老爷子有福了啊!”这时,对面人群中的张浩父亲大笑着走了过来,也不看我,径直走到玉老爷子身边,搀扶着他:“老爷子这把年纪了,既然陈风回来了,何必你亲自操劳来这样的场面呢?”
“老了老了,也得出来透透风气啊。”玉老爷子微微一笑,一双眼睛眯起,精光闪烁。
“也对,是得多出来走走。”张浩父亲笑着附和道,又问:“玉兄和嫂子怎么不见来?”
我扭头看着玉老爷子,老爷子脸上始终挂着和煦的笑容,半点悲伤之色都看不出来,云淡风轻的说:“岳山行走江湖,眼力稍差,不幸被奸人所害,正在家中静养。”
话音刚落,张浩的父亲身体就颤抖了一下,转瞬间满脸笑容变成了怒意,五官几乎狰狞,抬头怒视着不远处的朱老大朱胖子他们。
我笑着摆摆手:“张叔叔,宴席还没开始呢,和我们一起过去吧。”
说完,我转身对张浩说:“张班长,今天又得麻烦你给我护法了。”
“护法?”张浩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眼中精光闪烁,重重地点头。
我带着一大票人朝着对面的人走去,全场死静,仿佛一股无形的压迫压制着在场的所有上流大佬。
忽然,面前的朱胖子惊恐地吼叫起来:“鬼,鬼啊!”他慌张的对身边的人大喊:“快抓鬼啊,快抓鬼啊,这王八蛋早就死了,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可随着他这一喊,原本聚集在他身旁的上流大佬们就跟退潮一样,退散到四面八方,唯独朱胖子那憨货站在原地。
见所有上流大佬都后退,朱老大就跟忽然神经接错线了似的,反手抓起一个红酒**就朝我冲了过来,抡起红酒**就朝我头顶砸了下来。
“朱老大,住手!”我身旁的张浩父亲一声怒吼。
可朱老大爆发的太突然,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眼见着朱老大扑过来,我眯着眼睛冷笑了起来:“你的主子连我活着的事都没告诉你,狗腿子当的很不专业啊!”
呼!
一阵劲风在我头顶呼啸而过。
朱老大举着红酒**在我头顶一巴掌高的地方停了下来,一脸横肉颤抖着,五官几乎都要扭曲起来了。
“怎么?”我和他对视着:“你有种倒是给我打下来啊!”
声音,在会堂中回响着。
朱老大肥胖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咬牙,再次将红酒**举高,可就在落到我头顶一巴掌高的地方又停了下来。
我眼睛都不眨一下:“不是混的吗?朱老大吗?连我都不敢砸了?傻了还是怂了?”
“你,你是在逼我!”朱老大咬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那你就给我砸下来啊!”我厉喝道,声音在死静的会堂中炸响。
“给我去死!”朱老大面目陡然狰狞,咬着腮帮子红着眼,举起红酒**再次朝我头顶砸来。
啪!
电光火石间,我直接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耳光声清脆响亮,回响在整个会堂中。
狰狞的朱老大戛然停下,一张肥胖油腻的脸上满是蒙圈之色,右脸上快速地鼓起一个殷红的巴掌印,估计没料到我会突然给他一巴掌。
“你不打我,那我只能勉为其难打你了。”我耸了耸肩,“这一巴掌是赏你刚才诋毁玉家的话的!”
(本章完)
轰!
在场所有的上流大佬同时发出一声惊呼,一个个嘴巴变成了o字形,眼睛更是圆瞪起来。
忽然,一个惊呼声响起:“他,他敢在这么多上流面前抽朱老大的耳光?”
我看向对面的上流大佬们,人太多,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发出来的。
我笑了笑:“怎么,谁有意见?”
死静!
几十个上流大佬尽皆闭上了嘴巴,满脸忌惮之色。
说实话,在场的上流大佬中,朱老大这级别已经算的是中上位置了,我既然连他都敢当众抽耳光,更何况其他的上流了?
这些上流大佬也不傻,此时都知道该怎么做。
这时,身旁的张浩父亲一声惊疑:“刚才会堂里的事情,你,你都听到了?”
“嗯。”我点点头,扭头说,“谢谢张叔叔了。”
张浩父亲微笑着点点头,脸色却变得有些红润起来,目光闪烁着。
“你,特么真敢打我?”面前的朱老大浑身一颤,反应过来。
我耸了耸肩,一副看二傻子似的眼神看着他:“你是不是傻,我要不敢打你,你脸上的耳光印子哪来的?”
朱老大满脸肥肉颤抖了起来,看我的眼神怨毒的就跟毒蛇一样,抡起手里的红酒**又要朝我砸来。
没等他举起来呢,我又是一巴掌抽在他左脸上,啪的一声,耳光声清脆响亮,回响在会堂里。
朱老大脑袋猛地一歪,再扭回来瞪着我的时候,鼻子里正好流出了两行鼻血:“你,你特么还敢打我?”
“哎哟卧槽,你个死胖子是不是脑残啊?”没等我说话呢,身旁的王大锤就骂了起来:“都特么打你两巴掌了,难不成还真要让我们把你打成猪头你才相信我们敢?”
我笑了笑:“万一朱老大好这口呢?”
嘶!
会堂中,几十个上流大佬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一阵低声议论声响起。
“嚣张,这小子太嚣张了,朱老大可是混出来的,竟然不惧他,简直不要命了!”
“这小子到底是谁啊?这尼玛连朱老大都敢抽,还不得翻天啊?”
“切……你刚进我们这圈子没多久,这小子的事当然不知道了,要是回到五年前,这小子干的事比现在还嚣张!”
……
听着这些声音,我嘴角微微翘起,刚才那个疑惑我是谁的上流,应该是没见过我了,不然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人的名树的影,当年我侵吞李家百亿家产,爆捐五十亿的事情,即便对这些大佬也是一记重拳,足以将他们砸蒙圈。
之前我没露面,他们或许会觉得我早就死了,所以才会无所顾忌的落井下石玉家,可现在我回来了,站在他们的面前,足以将五年前的那场记忆勾勒在他们的脑海里。
而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好一招杀鸡给猴看。”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我扭头一看,是张家老爷子说的,旋即,他扭头对身边的张常义说:“常义啊,陈先生这事情你们好好学学,对你们有好处。”
中年男人张常义认真地点点头:“知道了父亲。”然后他扭头对身后十几个张家人说:“听明白了吗?这是重点,都记下来,咱们这些人缺的就是这些手段。”
“明白!”十几个张家子弟异口同声。
紧跟着,有几个年轻的张家子弟干脆的拿出了纸笔,就跟上课认真听讲的乖学生似的,认真的写起了笔记。
我看着十几个张家子弟,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丫丫的腿儿,张家老爷子这一记神补刀,还不得把朱老大给气的原地爆炸啊?
轰!
会堂里,几十个惊骇地上流大佬发出惊呼。
“卧槽特么的,不带这么玩的啊!”
“打脸啊,这是拿着迫击炮轰朱老大的脸啊!”
“曰你mmp哟,老子看不下去了,这一招太损了,朱老大肯定受不了啊!”
……
本来张家子弟们这行径已经够损了,这些上流大佬一开口惊呼,一言一语更是利刀似的直戳朱老大的心脏。
下意识地,我看向朱老大,果然,这老胖子气的满脸涨红,就跟个吹胀了的红气球似的,一身肥肉剧烈颤抖着,翻滚着肉浪,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给啃了。
“混账!”陡然间,朱老大一声怒吼,再次抡起红酒**朝我砸来,俨然一副拼命的架势。
我眉头一拧,正要动手呢,忽然,斜刺里一道人影抓起一张椅子就冲了出去。
砰!
椅子砸在了朱老大的肚子上,愣是将朱老大给砸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猛地一激灵,是王大锤!
“槽你大爷的,你这么不怕死,我实在受不了了!”王大锤跟发飙的藏獒似的,丢掉椅子扑向朱老大,骑在朱老大腰杆上,抡起两个沙包大的拳头就朝朱老大身上招呼。
砰砰砰……
闷声炸响,会堂里同时响起了朱老大杀猪似的惨叫声。
对面那些上流大佬估计没见过王大锤这么狠的,一个个全都目瞪口呆,寒蝉若惊,那架势就跟生怕王大锤突然扑他们身上一顿胖揍似的。
“住手,给我住手!”这时,全程蒙圈的朱胖子见自己老子被胖揍,总算回过了神,怒吼了起来:“你们人多欺负人少,简直不要脸!”
没等我说话呢,地上爆锤朱老大的王大锤猛地抬头,骂道:“滚犊子,人多欺负人少,我们骄傲了吗?”
啊咧!
黑胖子这话说的……简直没毛病啊!
想着,我对朱胖子笑了笑:“对啊,我们人多欺负人少,骄傲了吗?”
轰!
几十个上流大佬齐齐浑身一颤,一个个脸色难看的就跟吃了热翔似的,有些暴躁的大佬更是忍不住骂了起来。
“我尼玛,这不要脸的怎么这么理直气壮?”
“老夫纵横商场几十年,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啊!”
“人多欺负人少,还骄傲了吗?他们说出这话,良心不会痛吗?这小子到底是谁啊?”
……
朱胖子更是气的浑身哆嗦的跟发羊癫疯似的,两颗绿豆眼圆瞪着我,忽然会堂里响起朱老大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朱胖子猛地一哆嗦,眼神一下子凶戾了起来,突然抓起桌上的红酒**砰的在桌角上砸碎,就跟疯狗一样朝着正胖揍朱老大的王大锤冲了过去:“槽你麻,打我爸,老子今天弄死你!”
(本章完)
我眉头一拧,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拦住了朱胖子:“死胖子,当年打掉的一口牙,现在全长齐了?”
朱胖子脸色一变,紧跟着又狰狞起来,疯狗似的,举起破碎的酒**子就朝我肚子上刺来:“王八蛋,你给我去死!”
我嗤笑了一声,一个闪身,轻易躲开,然后一记掌刀劈在了朱胖子手腕上,朱胖子一声惨叫,手里的破碎酒**子摔在了地上。
不给他半点反应时间,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子,抡起右手就朝他脸上抽去。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我也不带留手的,右手就跟大风车似的,快速地落在他的脸上。
朱胖子被我抽的脑袋就跟拨浪鼓似的剧烈摇晃着,甚至连惨叫声也发不出来。
我这边抽着朱胖子,另一边王大锤海k朱老大也发出一声声闷响。
此时此刻,偌大的会堂中,也唯独这两种声音交错响起。
砰咙!
正打的欢呢,身后会堂大门忽然被人撞开。
“打老大,兄弟们揍他们!”一个怒吼声响起,紧跟着就是密集的脚步声。
可下一秒,张家老爷子低沉的声音响起:“张家子弟们,手段不会玩,手里的功夫总会玩吧?”
“得令!”身后十几个张家子弟应了一声。
砰砰砰……
紧跟着,我就听到身后响起一阵阵大响,不过几秒钟,就归于平静。
我抽朱胖子抽的嗨皮,也没心思回头看,不过正对着我的那几十个上流大佬的神情我却看得清清楚楚。
无一例外,全都是一脸骇然地样子!
光看他们这表情,我就知道后边是什么结果了!
一连抽了十几巴掌,这朱胖子的脸皮也够厚的,没动用魔性力量,愣是抽的我右手都麻了。
我停了下来,猛摇脑壳的朱胖子也停止了晃动,一看清这货的脑袋,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丫丫的腿儿,标准的胖猪头啊!
“一条狗而已,五年前就被我揍过,五年后你还想翻天了?”我不屑地将完全被打懵了的朱胖子扔在地上,回头对王大锤喊道:“黑胖,可以了。”
王大锤一拳砰的砸在了朱老大的肚子上,气呼呼的站起来,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骂道:“我骄傲了吗?我特么打你骄傲了吗?啊?你说话啊!”
我瞅了一眼地上的朱老大,这家伙比朱胖子还惨,朱胖子还是个标准的胖猪头,这家伙已经是加大号的胖猪头了,脸上全被打肿了,鼻窟窿眼上还挂着两行鼻血,瘫在地上,瞪着双眼,要不是胸膛还在起伏着,我特么真担心他被王大锤给打死了。
王大锤转身走到我面前,一看到地上的朱胖子,猛地一声惊呼:“卧槽,猪妖!”说着,这家伙一脚踹在朱胖子的屁股上。
“啊!”
朱胖子一声凄厉的惨叫,回响会堂。
吓得对面几十个上流大佬全都一哆嗦。
我白了王大锤一眼:“你小子下手有些重了。”
王大锤摊了摊手:“怪我咯?谁特么让这老小子一个劲的不怕死,这让我怎么受得了嘛。”
说这话的时候,黑胖子的眼睛却是看着对面的几十个大佬的。
我咧嘴笑了笑,黑胖子的反应挺快啊!
这是打算帮我把杀鸡儆猴给无限放大!
下意识地,我扭头看向对面的大佬们,几十个大佬全都脸色难看,就跟抹了黑炭似的,有无奈有惊恐有骇然,反正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我转身面对着他们:“诸位,现在谁还有意见,大可站出来。”
话音刚落,几十个上流大佬如遭雷击同时往后退了一步,就跟商量好似的,同时摇头。
我笑着点点头:“很好,看来大家对我很满意,我很开心。”
说完,我转身看向会堂大门口的方向,果然,刚才冲进来的朱老大的十几个马仔全都被十几个张家子弟给按在地上。
一个个马仔就跟死狗一样,被按得动弹不得,看情形估计全都是一个照面就全都被放趴下了。
我笑着走到朱老大身边,踹他一脚:“你让这些小弟吓我,把我吓疯了,等下揍你又咋办?”
躺在地上装死的朱老大哆嗦了一下,空洞的眼神快速地恢复焦距,吼道:“滚,都特么给我滚出去,一群王八蛋,想害死老子啊?”
十几个张家子弟同时松手,地上十几个马仔就跟脱了缰的哈士奇似的,急忙爬起来,都不带犹豫一下的,掉头就跑出了会堂,最后一个还顺带手关上了会堂大门。
我再次转身,对着几十个上流大佬笑着说:“相信各位现在都认识我了吧?”
几十个大佬同时点头,就跟小鸡啄米似的。
我耸了耸肩:“不过我这人还是挺讲礼貌的,做个自我介绍,我是玉家的女婿,陈风。”
我眯着眼睛笑着,拱起双手一抱拳:“感谢各位今天来参加我举办的宴会,都入座吧,还有很多客人没来,我们稍等一会儿,若是没来的人,他日我陈风上门拜会。”
说完,我就带着王大锤玉老爷子他们一起朝着会堂前排座位走去,几十个上流大佬亲眼见证刚才一幕,一个个全都没了大佬风范,就仿佛是一只只受惊的鹌鹑,朝着左右散开,空出了一条三米多宽的道路,让我们过去。
等我们十几个人全都坐下后,身后,几十个大佬才反应过来,纷纷入座。
会堂里,一阵阵轻微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着,瓮声瓮响。
我坐在椅子上,回头看了那些大佬们,有的在低声交头接耳,有的则拿出手机把玩着。
一旁的三戒和尚回头看了一眼,笑着说:“那些拿手机的,估计是在通知没来的熟人了。”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说。
一旁的玉老爷子满脸和煦的笑容:“小风的杀鸡儆猴很成功了。”
我没有回答,拿朱家父子开刀确实是想敲打这些上流大佬。
我消失的这五年,涪城变化的太多太多了,既然不能让这些上流大佬诚心敬畏,那就索性让他们惧怕,让他们再次记起我陈风是什么样的人!
同时,也让那些不认识我的新晋上流记住我这个人!
不管怎么说,玉家将来终究是要在涪城崛起的,和这些上流大佬打交道是免不了的,如果不让这些大佬端正态度,将来玉家的崛起就会变得很困难!
还有一个原因,就刚才我进来看到的场面,摆明了有一大半上流大佬是站龙腾那边的,要是不趁着现在把他们敲打老实了,等下我和龙腾刚起来,只会有更多的变数!
既然朱家父子这两个狗腿子凑了上来,不打白不打!
吱呀……
正想着呢,会堂大门的开门声响起。
紧跟着,不远处的一个上流大佬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惊呼道:“龙腾到了!”
(本章完)
这一刻,嘈杂的会堂中戛然死静下来。
所有人,全都抬头看向会堂大门口。
我皱着眉,抬头看去,就看到会堂大门缓缓打开,显露出门外的一大群人。
刺目的灯光照到门外,将那一个个人镀上了金光。
当头的,赫然是冤娥,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香奈儿长裙,画着大浓妆,烈焰红唇,眸光灿若星空,好似妖娆的魔女,半点都看不出她已经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婶。
在她身旁,赫然就是神情木讷的周志,随后就是李家父子,最后,则是乌泱泱一大群身穿西装体格健壮的保镖,有十几个。
随着大门打开,冤娥带着龙腾的一大帮人缓缓走进会堂。
轰!
会堂内,几十个大佬同时起身,面对着龙腾的一帮人。
“卧槽,这待遇差的也太远了。”一旁的王大锤低骂了一句。
我嗤笑了一声,五年时间,龙腾的崛起,玉家的衰败,这些涪城上流大佬都是人精,知道该把大旗偏向哪一边。
我笑着说:“过了今天,这个风向就得变了。”
哒哒……哒哒……
会堂内,一片死静,只回荡着龙腾一大帮子人缓缓走进会堂的脚步声。
气氛,都变得诡异起来。
龙腾的人一个个都神情严肃,唯独走在最前边的冤娥面带魅惑的笑容,随着走动,腰肢婀娜扭动,带着一股诡魅的感觉。
忽然,我身边的三戒和尚低声道:“看到活雷公了吗?”
我愣怔了一下,仔细扫了一遍跟在冤娥他们后边的十几个保镖,如果龙腾后边的高手真是活雷公的话,此时,他最有可能藏身的就是十几个保镖中了。
可这一眼扫过去,却一无所获!
我无奈摇头:“没有。”
三戒和尚皱眉道:“难不成龙腾单刀赴会?”
话音刚落,一旁的张家老爷子却呵呵一笑:“龙腾的娘们还比不上关二爷,没那个胆子!”
说完,他扭头问我:“陈先生,用你的力量感应一下四周。”
对呀!
活雷公如果真来了,也未必会真跟着龙腾的这帮人进来,与其暴露行踪,隐藏在暗处反而作用更大!
反应过来,我急忙意念一动,释放出淡淡的魔性力量朝着四面八方涌去。
魔性力量很弱,普通人压根无法察觉。
过了几秒钟,我无奈地笑道:“没有发现。”
话音刚落,身旁的张家老爷子和三戒和尚就皱着眉,低头沉思起来。
我也是一阵无奈,如果活雷公真的来了的话,以他邪修的本事,一身气息早就变得和常人迥异,我这么探查出去,不可能半点异常都发现不了。
偏偏现在这种情况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龙腾的高手不是活雷公的话,那就更加印证了我之前对龙腾高手的猜测!
如果那个高手的实力压过了我,那今天这场鸿门宴的主配角就得被颠倒了!
“冤总!”
“冤阿姨!”
就在这时,两道凄惨的喊声打破了会堂里的死静。
我抬头一看,是朱老大和朱胖子。
他俩一见到龙腾的人,立马就跟狗腿子似的,顶着猪头脸朝冤娥跑了过去,屁颠屁颠的,那感觉,就跟受了委屈的奴才见着主子了似的。
眼见着他俩跑过去,龙腾的一群人也停了下来,站在最前边的冤娥嘴角笑容越发的灿烂起来。
可下一秒,我浑身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就在朱老大跑到冤娥身边的时候,冤娥忽然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朱老大猪头脸,目光登时变得柔和起来。
偏偏朱老大还一副痴呆的样子,露出了十分享受的笑容。
这画面太美,简直美炸了!
你们能想象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露出一副痴呆样看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妈的场面吗?
两个字形容油腻!
不仅是我,就连在场的几十个大佬当时也同时一哆嗦,露出了恶心的表情。
或许是觉得我们恶心的还不够,冤娥在抱住朱老大的猪头脸的时候,神情登时变得无比温柔,就跟看着自己的孙子似的,目光闪烁:“小朱朱,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说完,她抬头吻在了朱老大的眉心处。
我看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尼玛是什么骚操作?
一旁的三戒和尚双手合十,低声念道:“阿弥陀佛,辣眼睛啊!”
反倒是对面的朱老大一点恶心的感觉都没有,屁颠屁颠的一副幽怨的样子,顶着脑门上的红唇印扭头指着我这边:“是陈风,他们打的!”
话音刚落,朱胖子噗通跪在了地上,抱住冤娥的大腿:“冤阿姨,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槽了泰迪狗了,朱家这特么简直是标准的狗腿子啊,这么大的豪门,愣是半点面子都不要了。”王大锤低骂了一句。
刚说完,站在他身旁的张家老爷子忽然戳了一下我的腰杆,低声道:“陈先生,不对劲呀。”
“能对劲吗?”我耸了耸肩。
朱家人我以前又不是没接触过,这家子就是标准的纨绔霸道的主,朱老大更是混过社会的,当初他们虽然有抱周家的嫌疑,可起码的面子功夫上,朱李两家还是平等的。
以朱家的地位和实力,根本不可能出现现在这样的场景!
而且,冤娥这娘们五年时间就从普通人变成了我的同行,朱家这样的变化,其中没有猫腻才怪了!
“我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对面的冤娥轻轻的拍了拍朱老大和朱胖子的脑袋,抬头朝我看了过来。
她在笑,眯着眼睛,满目流光,可在和她对视的时候,愣是看的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紧皱着眉,迎着冤娥的目光也不带怂一下的。
丫丫的腿儿,今天这场鸿门宴本来就是摆给龙腾看的,要是被冤娥看一下我就怂了,那尼玛我还混什么?
“陈风,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动我们龙腾的人。”冤娥漂亮脸蛋上的笑容戛然消失,覆上了一层寒霜。
这声音很轻,却愣是回响在了会堂里。
仿佛气温一下子都低了许多。
在场的几十个大佬脸色大变,同时露出骇然之色。
我笑了笑:“打狗还带看主人的?”
嘶……!
话刚出口,在场的几十个大佬同时惊骇地看着我,有些大佬更是倒吸起了凉气。
紧跟着,就是一群大佬低声议论起来。
“陈风可是越来越横了,敢这么和冤总说话!”
“可不是吗?玉家设宴,谁都知道是什么情况,可也不带这么彪悍的吧?张口就直接带着火药味了。”
“这陈风简直6的一比啊,这是直接要和龙腾动手了?”
“放肆!”对面的冤娥脸色登时跟抹了黑炭似的,阴翳地瞪着我。
有她这话在,朱老大和朱胖子登时激动了起来,就跟有了依仗似的,气势汹汹的扭头瞪着我,朱老大咬牙骂道:“陈风,冤总在这,你还敢嚣张,简直找死!”
“哦?”我眯起了双眼,“那你们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没等朱老大说话呢,朱胖子就抢过了话头:“怎么办?乖乖的给我们磕头道歉,再滚出涪城,这事就算过去了!”
本章完
轰!
话音刚落,原本窃窃私语的几十个上流大佬登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声。
“我的天,小朱这是疯了吗?”
“这小子太横了,把这话说出来,今天这场宴席看来是不用吃了,直接开打了要!”
“切……以龙腾和玉家如今的实力对比,这事也就是早晚的事,不怪小朱直接说出来。”
……
这些大佬有的是惊讶,有的是责怪朱胖子,更有的却是直接帮龙腾说话,唯独,没有帮我和玉家的!
我咧嘴笑了起来,眯着眼睛盯着对面的朱胖子,也没着急说话。
朱胖子被我盯的一愣,骂道:“王八蛋,笑什么笑?我说的话难道你听不懂吗?”
“槽了!”我身边的王大锤骂了一句,就想往上冲,我一手拽住了他,然后看向站在朱胖子身后的冤娥:“冤总,你家狗乱咬人了,你不管管?”
没等冤娥说话呢,朱胖子就咋呼了起来:“槽你麻痹,你特么骂谁是狗?”
“谁接话谁就是!”王大锤不咸不淡的说。
朱胖子肥躯一震,脸色一阵青白,咬牙骂道:“你们,是在找死!”
我眯着眼睛盯着朱胖子:“看来有主人撑腰的狗,确实叫的挺厉害。”
说完,不等朱胖子说话,我抬起右手对他勾了勾手指:“那你过来,我们好好谈谈。”
“什么?”
朱胖子没料到我会让他过来,惊愣住了。
同时,在场几十位上流大佬也诧异地看着我。
我说:“你主人都在场了,连过来的勇气都没有?”
“对啊!”身旁的王大锤立马开启了嘲讽状态:“胖子,这么多大佬看着呢,你别特么怂了啊,要是怂了,可就把你们朱家的脸丢得一干二净了。”
“放屁,过来就过来,谁怕谁!”朱胖子骂道,大步流星的就往我这边走,刚走了两步,他身后的朱老大就喊了起来:“儿子,你……”
没等说完,朱胖子就抬手打断:“爸,你放心,有冤阿姨他们在,陈风这王八蛋还不敢拿我怎么样。”
说着,他就走到了我面前,昂着脖子瞪着我:“说吧,要谈什么?”
“不谈什么。”我耸了耸肩,咧嘴一笑:“只是单纯的想再揍你一顿。”
朱胖子脸色猛地大变,下意识地就想后退,可没等他动呢,我身旁的王大锤突然拽着一把椅子就冲了出去。
砰的一声!
椅子狠狠地砸在了朱胖子的肚子上,直接把这货砸倒在地。
王大锤也不带含糊的,抡起椅子就往朱胖子身上砸,砰砰炸响,朱胖子蜷缩在地上,双手护着脑袋一个劲扭动着身体,惨叫着。
“放肆!”
几乎同时,对面的冤娥一声厉喝。
这厉喝就跟命令似的,她身后带来的十几个保镖登时就朝我们这边扑了过来,有好几个甚至直接从兜里拿出了伸缩的警棍,满脸狰狞。
“张家的儿郎,干嘛呢?”我身旁的张家老爷子笑着喊道。
登时,十几个张家子弟齐刷刷的冲了出去,列成一排组成人墙挡在了王大锤前边。
这些张家子弟可是如今张家真正的精英,就像之前张家老爷子说的那样,让这些精英玩手段或许不行,可让他们干架,那可比如今世面上能请到的最好的保镖更彪悍!
人墙一站,登时气势就压过了龙腾的十几个保镖,让十几个保镖停了下来,满脸忌惮。
砰砰砰……
王大锤这家伙估计这五年在龙腾那吃了不少瘪犊子气,此时打起朱胖子半点都不含糊,抡起实木椅子就跟砸沙袋一样,不要命似的往朱胖子身上炸。
朱胖子愣是被打的发出跟杀猪一样的惨叫声,看得在场几十个上流大佬脸色大变,寒蝉若惊。
“都怕了?给我上啊!”
对面的冤娥见十几个保镖停下,气的大骂。
十几个保镖犹豫了一下,再次往我们这边扑来。
我一步上前,挤出张家人组成的人墙,站在最前边,冷冷一笑:“你们,谁想和我打?”
“都停下!”对面的冤娥脸色一凝,抬手喊道。
十几个保镖再次停在原地,而冤娥身边的朱老大见自己儿子被海急得转身求冤娥:“冤总,救救我儿子,救救我儿子。”
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
满脸着急的朱老大挨了冤娥一巴掌,整个人都懵比了:“冤,冤总,你打我?”
啪!
似乎为了回答朱老大这话,冤娥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你给我闭嘴!”
接连挨了两巴掌,饶是朱老大这样的大佬也满脸幽怨,看着分分钟都要哭了,可愣是闭上了嘴。
紧跟着,冤娥仿佛是一条毒蛇,抬头怨毒的盯着我,紧咬着银牙。
我迎着她的目光,嘴角翘着笑着,这话是说给她听得。
不是我吹牛比,真要动手,冤娥和周志再加这十几个保镖,我不到五分钟就能放翻他们。
她,真的没胆子和我动手!
我喊这话,也是想试探一下龙腾的那个高手!
要是冤娥或者那个高手忍不住,蹦跶了出来,那我今天反倒是省事了。
本来我还有别的方法试探龙腾那个高手,谁知道朱胖子这么知道我的心思,自个凑上来送菜呢?
和冤娥足足对视了五分钟,她也没有任何异动。
反倒是后边朱胖子的惨叫声越发的低了起来,我回头看了一眼,王大锤把朱胖子打得浑身是血,一张椅子都快打废掉了。
不过王大锤这小子也累得够呛,浑身大汗,抓着废掉的椅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砸在朱胖子身上。
“黑胖,累了就休息一下。”我喊道。
王大锤啪嗒丢掉了椅子,回头气喘吁吁地骂着:“特么的,这胖子一身肥肉,打的老子累死了。”
我耸了耸肩,对地上的朱胖子说:“你要么自己走回去,要么就让龙腾的主子带你回去。”
朱胖子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噗通砸在地上,这时,冤娥的声音响起:“把小朱带回来。”
两个龙腾的保镖冲了上来,架起朱胖子就往回走。
也不知道朱胖子怎么想的,一到冤娥身边,本来看着都快嗝屁了,竟然又蹦跶了起来:“冤,冤阿姨,帮,帮我报仇!”
啪!
冤娥一记耳光抽在朱胖子的脸上:“你们父子两都给我滚!”
“什么?”
朱老大和朱胖子猛然愣住了。
冤娥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右手:“给我把这两个废物扔出去,碍眼!”
几个保镖也够耿直的,架着朱老大朱胖子就往会堂外走。
会堂内,一片死静。
我笑看着对面气的娇躯颤抖的冤娥:“欢迎龙腾入座。”
冤娥拧着眉,带着龙腾的人朝我这边走了过来,就在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冤娥忽然笑了起来,凑在我耳边说:“陈风,想不到你真够狠的,当年周李两家输给你,不足为奇。”
我笑了笑:“这不都是被你们逼得吗?别急,好戏还没开锣。”
“开锣?对付我们吗?”冤娥笑着问。
我眯着双眼:“我爸妈还在家里躺着呢,龙腾这么招待他们,我必须得好好招待一下龙腾,新仇旧账,咱么今天得算清楚了。”
冤娥眉头一挑:“哟,你不提玉家两口子我倒是忘了,今天这账确实得算,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命了!”
本章完
我眉头一拧,冤娥却笑着大摇大摆的带着人走向了第一排座位,坐在了我们左侧。
三戒和尚靠了过来,低声说:“这是威胁。”
“妈蛋,要不现在就把他们全部放翻?”王大锤低骂道,这家伙今天的火气贼大。
我耸了耸肩,笑道:“希望冤娥派去的人够强,不然我怕……”
“怕什么?”
三戒和尚和王大锤同时好奇了起来。
“没什么。”我笑着说,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事情并没有告诉他们。
“都坐下吧,等人差不多了,就开锣了。”我眯着眼睛坐了下来,一旁的王大锤他们也全都跟着坐在了椅子上。
这会堂里座位布置成了两个部分,中间有一条约莫三米宽的通道,两旁摆放着一张张豪华的圆形餐桌,我的人和龙腾的人都坐在第一排的餐桌前,其余的大佬则自己按照身份地位顺位往下排。
这些上流大佬一个个都见惯了大风大浪,心理承受能力,早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没过一会儿,会堂里死静的气氛就被打破。
一众大佬相互交谈着,更有的凑到龙腾那边打招呼,俨然龙腾才是全场的焦点。
场面很热闹,可唯独我们这边,却没有大佬肯过来。
“靠,这尼玛到底是谁开宴啊?”王大锤愤愤不平地说。
我笑了笑:“人心这玩意儿,正常的很,日落西山你是谁?不就这么个理吗?”
说完,我看了一眼玉老爷子说实话,我们这群人里,我最担心的就是他了。
张浩他们家没出啥事,被在场的大佬们冷落,也知道是因为我和玉家的关系。
南派张家就更没啥事了,本来他们就不是上流社会中的势力,对这种场面上的社交根本不感冒。
而我和三戒和尚王大锤则是赤果果的纯吊丝,虽然心里不爽,可也还没有到承受不了的地步。
而玉老爷子,他以前却是体会过被众心捧月的,如今被这么多大佬冷落,偏偏还得眼睁睁看着那些大佬去阿谀仇家龙腾,这落差可就大了!
所幸,玉老爷子从头到尾都很平静,他端坐着,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看着舞台上,时不时地还会扭头和张浩父亲聊几句,完全就跟个没事人似的。
随着时间推移,一个个上流大佬接连到场,有的急匆匆地,明显是被在场的熟人催促过来的。
可蛋疼的是,这些后边到场的大佬一进会堂,第一眼竟然是看到龙腾那边,然后过去打了招呼,这才象征式的跑我们这边招呼一声。
这场面看得我一阵唏嘘,社会现实,上流的社会中其实更现实!
等了约莫十分钟,会堂里也全都坐满了涪城各个行业中的大佬,玉老爷子拍了拍我肩膀:“小风,今天你是主角,上台吧。”
我点点头,然后就朝台上走去,从酒店司仪手里接过话筒,站到了舞台中央:“各位,请安静一下。”
嘈杂的会堂,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的上流大佬都看向我这边。
我笑着说:“欢迎各位今天来参加我的宴席。”
静。
整个会堂一片死静。
所有大佬都是昂头看着我,再没有别的动静。
我皱了皱眉,丫丫的腿儿,按照正规流程,老子讲这么一句话,下边的人不是该鼓掌了吗?
啪啪……啪啪……
念头刚起,下边坐在第一排的冤娥就抬起芊芊玉手鼓动了起来。
掌声在会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冤娥鼓掌,原本没动静的一众大佬们也纷纷抬手开始鼓掌。
哗啦啦……
眨眼间,会堂里掌声雷动,震耳欲聋。
我一阵蛋疼,这五年时间,龙腾在涪城没少运作啊,这些大佬的反应,明显是心里已经有清楚的站队了。
看来,我之前拿朱家父子开刀的效果,并不是太好!
随着掌声雷动,我清晰地看到,下边的王大锤和三戒和尚他们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
谁都不是傻子,这些大佬们的做派是什么意思,一眼就能看出来。
虽说是在鼓掌,可跟着龙腾鼓掌,这无疑是在赤果果的抽玉家的脸了!
足足持续了一分钟,会堂里的掌声才渐渐消失。
我抬起双手,将零星的掌声压了下去,然后拿起话筒,笑着说:“虽然刚才已经给各位做过自我介绍了,可后边还有很多朋友前来,我这里,再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叫陈风,玉家的女婿。”
顿了顿,我又说:“我因有事离开涪城五年,想必在场的一些叔伯们都对我没印象,如今回到涪城,为了感谢各位叔伯对在下家人的照顾,特地设宴款待。”
在场的大佬们也不傻,我这话一出来,原本神情平静的大佬们登时就脸色难看起来,有的更是眯起了双眼宛若猛虎毒蛇一般盯着我。
我无视着这些目光,低头看向龙腾一票人:“这其中,更要特别感谢龙腾的冤总和李家父子。”
话音刚落,坐在椅子上的冤娥缓缓地站了起来,微微一笑:“陈风你这是说什么话?照顾玉家乃是我们龙腾的责任,即便你再有个五年不归,我们龙腾依旧会照顾玉家的。”
我皱了皱眉,说:“那请问冤总,再有五年,玉家还在否?”
会堂里,一片死静。
在场的大佬全都神情严肃起来,谁都能听出我和冤娥这话是什么意思?
沉静了几秒钟后,冤娥呵呵笑了起来,摆摆玉手:“陈风你这是什么话?我们龙腾照顾玉家,再有五年,玉家当然存在了。”
我眯起了双眼:“那请问,玉家企业还在否?”
冤娥眉头一拧:“你什么意思?”
我也懒得废话了,扫了一眼全场的大佬,最后又把目光落在冤娥身上:“实不相瞒,其实我今天设宴请众位叔伯前来,只有一个目的……”
说到这,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地开口:“我想将龙腾手中的玉家企业悉数要回,不知道冤总同意不同意?”
轰!
话音刚落,整个会堂里轰然炸响。
所有大佬全都露出了惊恐之色,有的更是张口惊呼起来。
“开什么玩笑?这是打算硬抢吗?”
“这小子够狠的啊!和当年侵吞李家财产时一样蛮横,不讲道理了。”
“可这小子确实有这个本事,就看龙腾接不接得住了!”
“我可听说了,龙腾那边也有那个行当里的高人,这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了吗?”
……
“哈哈哈……”忽然,冤娥的笑声压住了所有大佬的惊呼声,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紧跟着冤娥拍起双手,眯着眼睛冷笑了起来:“好一个要字,我龙腾凭自己本事商业竞争得到的企业,凭什么你一句话就要还回去?”
“凭自己本事吗?”我迎着冤娥的目光:“很好,我会凭自己的本事让你们心甘情愿交出来的。”
舞台下的冤娥脸上笑容陡然消失,仿若是覆上了一层寒霜似的,冷冷道:“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本章完)
啪!
话音刚落,我头顶的一颗电灯泡突然炸碎,玻璃渣子漫天洒落。
舞台上的光线一下子暗淡下来。
突然的一幕,惊得会堂中的大佬们齐刷刷的一声惊呼。
我拧着眉,紧盯着下边的冤娥:“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刚才,我分明感应到了会堂里有一丝特殊的力量波动。
几乎同时,舞台下边的三戒和尚和张家众人也是脸色大变,全都站了起来。
呼……
突兀的,会堂里刮起了一阵凉风。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是尸气!
下一秒,我就看到会堂的门和窗户缝隙中,涌进来了一团团漆黑的尸气,就好似潮水一样,涌进整个会堂。
被尸气充斥着,整个会堂的温度都在快速降低。
“怎么回事?怎么气温突然变低了?”一个大佬惊呼道。
紧跟着,在场大佬的们也纷纷感觉到气温降低,一个个露出迷茫之色。
我紧盯着下边的冤娥,这一刻,她脸上覆着一层寒霜,眯着眼睛,眼神阴翳的像是毒蛇一般,而在她身旁的龙腾众人,也全都站了起来。
气氛,一下子仿佛都要凝固了似的。
啪!
突然,会堂上方又是一盏灯泡炸裂。
这一炸,就跟起了连锁反应似的,一盏盏灯泡接连炸裂。
会堂里回响着啪啪的声响,就跟过年放鞭炮似的,明亮的灯光也在快速地暗淡消失。
“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回事?”
“奇怪了,一定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快,快走!”
“这到底怎么回事?莫非……快走啊!”
……
会堂里,登时就跟炸开了锅一样,所有大佬都嚷嚷了起来,一些反应快的,登时明白发生了什么,掉头就往会堂外跑。
而一些还没反应过来的,因为害怕和随大流的心思,也跟着一起朝会堂外跑。
好似潮水一般,乌泱泱的一群大佬冲到了门口,可下一秒,一个大佬就惊呼起来:“该死!门怎么打不开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整个会堂里,大门涌进来的尸气最浓,尸气压门,这些普通大佬要是能打开,那才怪了。
想着,我走到了舞台边缘,蹲了下来,盯着冤娥:“你可真够狠的,是打算拉着所有大佬一起垫背吗?”
“关你什么事?”冤娥冷笑了一声,“你不是要摆鸿门宴吗?我没那么多时间和你磨叽,要打就直接开打!”
“够爽快!”我冲冤娥竖起了大拇指,这娘们,反倒是比我还猴急了!
砰!
话音刚落,会堂正中间的大灯泡一声炸响,就跟炸弹爆炸一样,漫天洒落玻璃渣子,喷出浓烟。
同时,黑暗瞬间席卷了整个会堂。
“该死,放我们出去,快放我们出去啊!”
黑暗中,大佬们开始吼叫起来。
不怪他们这么失态,遇见这情况,换成谁都不淡定了!
况且,人处在黑暗中,一旦生出了恐惧的念头,就会跟野草一样,快速地席卷全身。
“走什么走?玉家设宴,宴席都没开就走,不合规矩!”黑暗中,冤娥的声音尖利的好似利刀刮在金属上一样,格外刺耳。
也不知道那些大佬们怎么想的,冤娥这话一出来,闹哄哄的会堂里登时就一片死静,落针可闻。
黑暗、死静,两种氛围充斥着会堂。
可不过几秒钟时间,我就听到一些大佬受不了恐惧,开始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你们应该也有这种感觉,就是当你们一个人处在黑暗的封闭空间时,就会感受到恐惧枯寂,然后就开始大喘气,就仿佛是溺水一样。
沙沙……沙沙……
突然,死静的会堂中响起了一阵密集的声响。
这声音非常密集,就好像黑暗中有一堆虫子正在快速爬行似的。
等等!
虫子?
“蛊虫!”我登时反应过来,之前龙腾就用过蛊虫宴,这时候出现这种声音,**不离十肯定就是蛊虫了!
丫丫的腿儿,这疯娘们,是真想拉着这么多大佬一起死啊?
我忙喊了一声:“三戒,护住大锤和玉老爷子!”
沙沙……沙沙……
会堂里,声音越发的密集起来,这感觉别提多诡异了,听着这声音,我愣是感觉浑身爬满了小虫子,都毛了。
“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
“这事和我们无关,求求你们放我们出去。”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就是一场宴席吗?”
……
听着这阵诡异的声响,黑暗中的大佬们终于崩溃了。
一些明白事情原委的大佬开始求饶,而一些大佬则还没反应过来。
可是,我视线对着的大门方向,始终一片漆黑,大门……没有打开!
“冤娥,玉家和龙腾的事情,还不至于把这些大佬全部拉进来。”我沉声说,在场的大佬可是整个涪城各个行业最顶尖的,要是全被一锅端了,那整个涪城非得乱疯了不可!
到时候,别说我不能收拾残局了,估计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摆不平!
“哼哼哼……你设鸿门宴请这些人来,现在又说不把他们拉进来?”黑暗中,冤娥的声音阴冷的就跟冬月寒风似的。
我特么当场就不淡定了,这娘们摆明了是颠倒黑白呀!
我拉这些大佬们来,那是要让他们知道我回来了,让他们惧怕玉家,更是杜绝他们对玉家落井下石。
一开始想着即便和龙腾硬刚,那也是我们行当内的人暗中斗法,谁特么能想到冤娥这娘们这么狠,一言不合就把所有人全都拉到一张赌桌上来了啊!
“啊!”
突然,乱成了一锅粥的会堂中,一声凄厉的惨叫。
紧跟着就是砰咙一声闷响,然后就是一个大佬惊恐的喊叫声:“有人倒下了!”
“啊!”
几乎同时,所有大佬们全都恐惧的大叫起来。
这种看不见的危险,秒秒钟就能将人崩溃!
沙沙……沙沙沙……
回响在会堂中的声音越发的密集,给人一种如芒在背的逼迫感。
随着第一声大佬惨叫,后边接连响起了一声声大佬的惨叫,和恐惧大叫不同,这种惨叫,分明就是受到攻击剧痛下发出来的。
砰砰砰……
伴随着惨叫,漆黑的会堂中,接连一声声闷响,一个个大佬就跟倒麦苗一样,快速地倒在地上。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漆黑的会堂里,就变得死静。
所有的大佬,全都被放翻了!
不给我半点反应时间,冤娥冰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陈风,之前杀不死你们,今天就让你们全部死在这,这场宴席是你设的,这死,也是你自己找的!”
(本章完)
沙沙……
死静的会堂中,随着冤娥的声音落下,密集的声响越发的刺耳起来。
我眯着眼睛看着四周,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不过我能肯定这些蛊虫正朝我们这边爬来。
“点符火!”
黑暗中,张家老爷子的声音响起。
噗!
话音刚落,一团微弱的火光陡然在黑暗的一角亮了起来,是张家老爷子,他手里举着一张黄符,火光跳动,他的神情凝重无比。
噗噗……
几乎同时,在张家老爷子周围的张家子弟纷纷点燃符火,莹莹火光汇聚在一起,登时将四周照的通明起来。
虽说无法照亮整个会堂,但起码能把我们周围照亮,不会变成瞎子。
随着十几团符火亮起,我急忙朝着四周的地面看去,蛊虫这玩意儿我也是第二次接触到,说实话,心里还是怵得慌。
可这一眼扫去,我就愣住了,四周昏暗的地面上,竟然是空的!
预想中密密麻麻的虫海并没有出现,反倒是只看到几个倒在地上昏迷的上流大佬。
他们的情况很奇怪,脸色青紫,眼睛圆瞪,眼皮却呈现出黑色,不过所幸他们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全都昏迷过去了。
沙沙……沙沙……
奇怪的是,地面明明没有蛊虫的踪影,可从头到尾,整个会堂中愣是回响着密集的蛊虫爬行声。
“哼哼……有蛊虫大军在,你们全都得变成白骨一堆。”黑暗中,冤娥阴冷的笑声如芒在背。
我皱着眉,听着四周越发密集刺耳的沙沙声,突然,咧嘴笑了起来:“拿符来!”
“快给陈先生送去。”几乎同时,张家老爷子急忙吩咐张家子弟给了我一大堆黄符。
我低头看了一眼,约莫有五十多张,全都是基本入门的驱邪黄符,不过用来点符火,足够了!
想到这,我深吸了一口气,意念一动,右手抓着大把黄符快速地和左手掐诀念咒起来:“丹朱艳艳,如日光芒,太乙点天灯,急急如律令!”
轰!
话音刚落,我右手中的大把黄符就跟被浇了汽油似的,瞬间燃烧成熊熊大火。
我将大把黄符朝着空中撒去,一张张黄符就好像活的一般,在空中排起了队列,一张接着一张,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圈,笼罩在我们头顶,快速地旋转成了火圈。
就在符火圈升空而起的同时,头顶登时响起了一阵霹雳啪哒的声响,就仿佛是爆炒黄豆的声音一样,紧跟着,就有密密麻麻的东西掉落下来。
借助着符火,我低头一看,地上遍布着一只只拇指大小的虫子,乍一看,有点像是屎壳郎,每只虫子都被烧的漆黑,蜷缩成了一团,唯独一张大口显露在空气中,锯齿状的牙齿散发着冰冷的寒光。
“卧槽,这特么屎壳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几乎同时,一旁的王大锤惊呼道,“被咬一口,还不得掉二两肉啊?”
我皱眉抬头看向头顶,借助着天灯符火,这一看,登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到天灵盖,艹了,整个会堂天花板上竟然已经密密麻麻的铺了一层那样的虫子。
就这场面,要是密集恐惧症患者看到了,非得吓尿了不可!
这些虫子聚集在我们头顶的天花板上,沙沙的活动着,诡异的要死,因为天灯符火,这些虫子都被挡在了外边,并没有真到我们头顶上。
几乎同时,张家老爷子他们也反应过来,全都抬头看向天花板上,紧跟着,所有人全都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陈先生,擒贼先擒王!”忽然,张家老爷子的声音响起。
我登时反应过来,对啊!这么多蛊虫我没辙,可冤娥这瓜婆娘我还能收拾的了啊!
只要摆平了冤娥,这些蛊虫,也就能轻易解决了!
“护住玉老爷子!”想着,我一个箭步就朝冤娥的方向冲去,黑暗中,借助着天灯符火隐约能看到龙腾一大票人的所在,冤娥就站在所有人的前边。
“死!”我也不带含糊的,右手曲握成爪,奔着冤娥就抓了过去。
可让我纳闷的是,黑暗中,冤娥竟然纹丝不动,并没有要逃的意思!
“哼哼哼……”电光火石间,一阵阴冷浑厚的笑声陡然在会堂中响起。
我眉头一拧,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不等反应过来,冤娥身后,忽然冲出一个魁梧的身影,这身影一出现,直接一拳朝我砸了过来。
砰!
拳爪相交,我就感觉一股浑厚的力道顺着手臂传递全身,愣是被逼的倒退了两米远。
刚一站稳,我就拧着眉盯着黑暗中站在冤娥身边的那道人影:“你总算舍得现身了?”
黑暗中,那道魁梧的身影并没有立刻回答我的话,而是转身将冤娥搂抱在怀里,浑厚的声音响起:“让你受惊了。”
麻痹的!
怪不得冤娥这娘们短短五年时间能混进阴阳这行当呢,要是和这孙子搞在一起,就很正常了!
“无妨,先解决眼前吧。”冤娥的声音响起,娇滴滴的就跟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似的。
话音落,那个魁梧的身影转身,走出了黑暗,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正是活雷公!
活雷公一双眼睛阴翳的眯着,嘴角挂着冷笑:“五年了,我还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还能活过来。”
我看着面前的活雷公,心里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的情况和我当时的猜测一样,而且也是我最愿意见到的情况。
至少单挑活雷公,我有十成十的把握,能把他打成狗!
“新仇旧账,今天咱们是时候算个清楚了。”我眯起双眼,暗地里随时准备爆发魔性力量。
没等我动手呢,对面的活雷公忽然一笑:“算账?你有资格吗?这些人命,你不管了吗?”
什么?
我猛地一惊,几乎同时,盘踞在头顶天花板上的无数蛊虫就跟下雨一样,哗啦啦的从天花板上掉落下来。
这些蛊虫一落地,立马发出沙沙的声响,朝着四周躺在地上昏迷的大佬们爬了过去。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活雷公,你特么不带这么无耻的!”
活雷公耸了耸肩:“和邪修讲无耻,你也是想的出来?”顿了顿,他又说:“现在,只许我打你,不许你还手!”
解释一下,之前断更是感冒了,发烧,39度,烧了一天一夜,整个人都发冷,躺床上盖了五床被子,迷迷糊糊的,也没法码字,今天情况好一些了,尽量多更吧。
(本章完)
我心脏登时沉到了谷底,这王八犊子摆明了是想拿在场的这些大佬的人命威胁我了!
下意识地,我看向离我最近的一个昏迷大佬,果然,密密麻麻的蛊虫爬到他四周的时候,全都停了下来,甚至有十几只蛊虫爬到了这个大佬身上,摩擦着明晃晃的锯齿牙,也愣是没有咬下去。
“嗷吼!”
就在这时,黑暗中,一道宛若兽吼的咆哮炸响。
我猛地一激灵,就看到黑暗中,冤娥的身后,一个人影就跟脱缰的哈士奇似的,悍然冲了过来。
周志!
我眉头一拧,捏起拳头一拳砸了出去,砰的一声,就跟砸到了钢板上似的,周志被我砸退了两米远,我也后退了一步。
我正要攻上去呢,活雷公却阴测测笑了起来:“还敢还手?看来你是真的不怕这些大佬死了。”
“无耻!”我咬牙停了下来,在场这么多大佬完全是涪城如今的经济命脉,要是他们死了,毫不客气地说,涪城都得炸锅了!
“嗷吼!”
对面的周志就跟疯狗一样,朝我冲来,同时身上翻涌起浓郁的黑色尸气。
“你敢还手一次,就死一个大佬!”活雷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眼见着周志冲过来,我也没敢还手,抽身飞退,这周志如今被整成了火炼尸,速度快若闪电,我刚退了一步呢,这家伙已经到了我面前,抡起拳头就朝我砸了过来。
砰的一声,我抬手挡了一记,感觉像是钢管抽在手臂上一样,疼的要死。
不给我半点反应时间,周志一声低沉的吼叫,右手就跟钢管一样横空朝我脑壳抽了过来,我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右脚重重地跺在地面上,借力快速后退。
几乎同时,面前的周志腰杆忽然猛地一扭,就跟扭麻花一样,身体整个扭了一百八十度,猛地弯腰,双手合握在一起宛若重锤一样,砰的砸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嘭的一声砸在了地上,喉咙一涌,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肚子疼的要死,五脏六腑都仿佛扭成了一团。
“嗷吼!”
面前的周志身体快速回复原样,双手枯如锋利的匕首,弯腰就朝我脖子抓了过来。
就在这时,斜刺里突然一个黑影冲了出来,下一秒,砰的一声炸响,朝我抓来的周志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两步。
我这才看清,是王大锤拎着张椅子冲了出来。
刚才那一下,椅子都砸了个稀碎,王大锤把椅子往地上一扔,骂道:“麻痹的,不让风子还手,老子还手不就行了?”
“黑胖,你特娘给我回去!”我气的大骂,这周志是火炼尸,现在连具体的等级都还不知道,王大锤冲出来,24k纯找死!
王大锤扭头骂道:“回去个屁,起来,胖爷保护你!”
我愣了一下,捂着肚子站了起来,狠狠地瞪了一眼对面的周志,不是我吹牛比,以我现在魔性力量加身的战力,甭管周志是什么级别的火炼尸,我都能把他打成狗。
可该死的活雷公用将近百位上流大佬的性命要挟,我特么压根就不敢出手!
杀周志事小,要是把涪城给整炸锅了,那就是捅破天的大事了!
你们想想,同一时间,一个二线城市的所有大企业的大佬全部嗝屁,这场面……刺不刺激?
“阿弥陀佛,既然如此,那也加贫僧一个。”这时,三戒和尚也走了出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三戒和尚,没等我说话呢,不远处的活雷公就低沉着声音说:“臭和尚?你也要加入?很好,念你的我佛慈悲去吧!”
“啊!”
话音刚落,黑暗中,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紧跟着,就是一阵“咔擦咔擦”密集的撕咬声。
“不要!”我浑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
可那阵密集的撕咬声却没有停下,反倒是借助着符火天灯,我看到附近地上的蛊虫都朝着一个方向汇聚了过去。
紧跟着,会堂里就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
不远处的活雷公好似闲庭信步一般,朝着蛊虫汇聚的方向走去,没入了黑暗中,紧跟着就响起了一阵极其刺耳的声音,等活雷公再出现的时候,他手里却拿着什么东西。
“这就是你们要插手的下场。”活雷公将他手里的东西扔了出来。
借助着符火天灯,我紧盯着被活雷公扔出来那东西,一时间屏住了呼吸,是一只血肉模糊的手!
“南无阿弥陀佛!”
三戒和尚大声念诵了一句佛号,然后就盘坐在地上念诵起了经文。
昏黄的符火下,他的神情阴沉的要死,眉头紧皱着,显然因为这大佬的死,被打击的不轻!
“还有谁要站出来?”活雷公的声音低沉,却仿佛有着震慑全场的魔力似的。
我忙回头对张家老爷子他们喝道:“都原地待命!”
然后我又对王大锤喊道:“黑胖,回去!”
没等王大锤动呢,活雷公就笑了起来:“不不不,我是说行内人不许动,这黑胖子既然想救你,我必须得成全他!”
艹了个泰迪狗!
五年不见,活雷公这王八蛋越来越无耻了!
“嗷吼!”
就在这时,一直不动弹的周志一声咆哮,好似离弦之箭似的就朝我和王大锤冲了过来。
王大锤反应也够快,几乎同时就退到了我身边,反手拽起了一把椅子对我说:“你左我右,揍特娘的!”
眼见着周志冲了过来,我一脚踹在王大锤的屁股上,把他踹向了周志,大喝道:“揍个毛线,你顶着!”
王大锤一声惊叫,扭头冲我骂道:“陈风,我特么拿你当兄弟,你竟然拿老子当红烧肉,喂僵尸啊?”
一脚踹飞了王大锤后,我也顾不得回他的话,转身就往黑暗中跑去。
跑了两步后,我回头一看,王大锤已经和周志撞在了一起,黑胖子正举着椅子顶着周志,死命的挣扎着呢,不过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事。
“陈风,你快给老子回来,槽你大姑姑的,不带这么坑队友的啊!”王大锤一边和周志死命纠缠着,一边大骂。
我紧咬着牙,闷头继续往黑暗中跑,就这么一次机会,要是不抓住了,后边就彻底没得玩了!
脑子还是晕乎乎的,继续写
(本章完)
“哼哼……”身后,黑暗中传来活雷公阴测测的笑声,“黑胖子,连陈风都不管你了,你找什么死啊?”
“闭嘴!”紧跟着,王大锤的骂声响起。
我没有理会,闷头往黑暗深处跑,估摸着快到会堂墙壁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回头一看,只能看到不远处的符火天灯和下边的玉老爷子他们,至于同样深处在黑暗中的活雷公他们,却是看不到了。
我又在附近的地上摸索了一阵,终于摸索到了一个昏迷的大佬,登时我一喜,紧跟着,耳边就响起了沙沙的声响,是惊到了蛊虫,正朝我汇聚过来呢。
我眉头一拧,意念一动,一小股魔性力量化作涟漪幽光从我脚下荡漾出去,原本朝我汇聚过来的蛊虫声响戛然而止。
有效!
我激动了起来,几乎同时,不远处的黑暗中响起活雷公的一声惊咦声,我急忙收起了魔性力量,撒丫子就朝王大锤他们所在跑去。
没跑多远,我就看到王大锤已经被周志给按在了地上,也得亏中间还有张椅子隔着,不然王大锤早就和周志亲一起了。
当然,也得亏活雷公想戏耍王大锤,不然以周志火炼尸的实力,别说这么一会儿工夫了,就算是一秒钟,王大锤也撑不住!
“滚!”
我直接冲了上去,一脚踹翻了周志,不等他站起来,我直接一记三清破灵咒施展出去,右手金光乍亮,宛若璀璨烈日。
砰的一掌拍在了周志的肚子上,金光流窜,周志仰头痛苦的一声吼叫,抡起双手就朝我脑壳抓了过来。
我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全力一脚踹在他腰杆上,愣是将他踹的翻滚了两圈出去,紧跟着,周志就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陈风,你特么差点害死胖爷了!”地上的王大锤一脱困,张口就骂了起来。
我忙把这家伙扶了起来,说:“哔哔啥?没有你的无私奉献,咱们今天就完了。”
“啥玩意儿?”王大锤愣怔住了。
几乎同时,对面的活雷公怒目一瞪:“陈风,你想这些人死,那你就还手!”
“嗷吼!”
站起来的周志就跟发狂犬病的藏獒似的,一个箭步踩碎了地板朝我冲了过来。
我眼睛一眯:“你找死,那就不怪我了!”
轰!
魔性力量从我身上破体而出,化作漆黑幽光掀起几米高的气浪席卷而出。
我直接冲上去,抡起拳头就砸向周志,他速度很快,一歪脑袋就躲了过去,我意念一动,魔性力量瞬间笼罩住了他,他的动作猛地一僵,我一把抓住他的脖子,用力狠狠地将他掼在了地上。
砰咙!
地板应声炸裂,周志也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
我也不带留手的,骑跨在周志的身上,抡起双拳就朝他脑门上砸了下去。
被魔性力量包裹着的双拳俨然就是两柄重锤,砰砰砸落在周志的脑门上,不过三拳,周志脑壳下边的地板就炸裂了。
每一拳落下,周志就发出凄厉的吼叫声。
“住手!给我住手!”才砸了十几拳,不远处就响起了冤娥凄厉的吼叫声。
“住你&妈个大花比!”我又是一拳砸在周志脑壳上,砰咙一声,这家伙脑壳直接把地板都给砸出了个大坑。
我正要抡起砸第二拳呢,周志身上突然轰的涌出一股浓郁的黑色尸气,他的双眼猛地一瞪,两抹淡蓝色的光束陡然迸发出来。
“蓝眼僵尸?厉害了!”我眉头一拧,魔性力量包裹着右拳,砰咙砸在了周志的脑壳上。
本来都准备发飙崛起的周志又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脑壳都变形了!
“陈风,你是在找死!”活雷公终于反应了过来,低沉吼道:“这些大佬,都得给你赔命!”
沙沙……
话音刚落,会堂里就响起密集的蛊虫爬行的声音。
这些声音汇聚在一起,极其刺耳,如芒在背。
“风子,咋办?”
“陈先生,快想办法啊!”
“小风,涪城上流**!”
“陈风,不能再殃及无辜了!”
几乎同时,王大锤和张家老爷子玉老爷子三戒和尚全都大喊了起来。
我咧嘴一笑:“这些渣渣屎壳郎,还翻不出风浪!”
轰!
意念一动,磅礴的魔性力量就从我身体里汹涌而出,原本被符火天灯照的昏黄的地面陡然变得漆黑起来,一层层魔性幽光荡漾出去,同时还有席卷而出磅礴如狱的恐怖威压。
就仿佛是一只镇压全场的大手似的,随着漆黑的幽光和威压席卷出去,回响在会堂中的密集沙沙声戛然停止。
整个会堂,一片死静!
“该死,怎么回事?”
活雷公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浑身猛地一颤。
就连他身旁的冤娥,也同时露出了惊愕蒙圈的表情。
我咧嘴笑了起来:“要是克制不了你们这些蛊虫,老子今天还真得被你们玩死了!”
今天这场面,真和活雷公他们面对面硬刚,我就算一个挑他们全部也管够了,关键是这些蛊虫随时危及着在场所有大佬的性命,我压根就不敢动手。
刚才我让王大锤死撑着周志,然后掉头往黑暗中跑,其实就是为了试探一下魔性力量对这些蛊虫有没有压制作用,毕竟我对蛊虫见识的太少,半点把握也没有。
要是压制不住,那今天就彻底完犊子了,可要是压制住了……
刚才我也仅仅是用魔性力量逼停了蛊虫,不确定能不能压制,可刚才那节骨眼,也没时间让我做更深的试探。
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还真就把所有的蛊虫给压制住了!
“克制蛊虫?”活雷公脸色猛地一变。
我笑着捏起双手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一步步朝着活雷公他们走去:“你们的把戏玩完了,现在该我表演了。”
话音刚落,对面的活雷公忽然颤抖起来,就跟发羊癫疯似的,同时哼哼冷笑起来。
这笑声在会堂里回响着,诡异的要死。
下意识的,我停在原地,对面的活雷公豁然抬头,一双眼睛迸发精芒,昏黄的符火下,他的脸色涨红,激动地声音都变得沙哑:“魔性力量果然强大,之前我还不敢确认,多亏你压制蛊虫了,要是我用你炼成一具魔尸,那阴阳两界,还有谁能挡我?”
本章完
“试探吗?”我拧着眉,扫了一眼漆黑的四周,“怪不得从头到尾你仅仅用了这么点手段呢。”
“哼哼哼……”昏黄的符火天灯下,活雷公的笑容无比阴森,一双眼睛看着我精光闪烁,就跟饥渴了几百年的壮汉看花姑娘似的,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具魔尸,可比我炼一百年的尸更顶用。”
我咧嘴笑了笑:“你就这么有把握对付我?”
对面的活雷公满脸阴笑,反倒是他身旁的冤娥眸光一闪,猩红的嘴唇勾勒起一抹妩媚的冷笑:“难道你们进酒店前就没察觉到什么异常吗?”
“阵法吗?”我说。
冤娥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郁起来,符火天灯下,她的双目光芒爆闪,犀利的好像两柄利剑一样:“既然都发现了,那还不准备受死?”
“臭娘们,你特么还长脸了?”话音刚落,我身旁的王大锤就骂了起来。
我忙按住王大锤的肩膀,示意他停下,然后笑着对活雷公和冤娥说:“光凭普通的阵法,真以为能拦住我?”
“哈哈哈……”话音刚落,一阵大笑声突然响起。
我皱眉一看,是活雷公和冤娥身后的李世一,这王八犊子,又嘚瑟起来了!
活雷公和冤娥也没阻止,李世一哈哈大笑着走了出来,指着我说:“陈风,活雷公亲自布置下的绝杀阵法,你真以为很好对付?你怕是连死字怎么写的都不知道!”
我故意装出惊恐的样子:“绝杀阵法?该死,活雷公,你是真想拉着所有涪城大佬一起垫背?”
“啥玩意儿?”我身旁的王大锤一脸蒙圈地看着我。
我忙对他使眼色,一边对活雷公他们说:“绝杀阵法一旦启动,阵法里所有的人全都得死!”
王大锤总算反应过来,就跟变脸似的,立马装出一副惊恐害怕的样子:“我的天,这尼玛不就是完犊子了吗?”
“哈哈哈……”对面的李世一见我和王大锤恐惧,立马嘚瑟的更厉害了:“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陈风,当年你给我的耻辱,我终于能还回来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
啪!
没等他说完呢,站在他身后的活雷公估计听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就你屁话多。”
李世一被一巴掌打了个踉跄,也不敢发火,对着活雷公狗腿子一笑,然后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就屁颠屁颠的站到了活雷公和冤娥身后。
这时,活雷公一步上前,阴冷的盯着我:“只要能将你炼制成魔尸,杀掉所有涪城大佬又如何?”
这王八蛋,够狠的啊!
我一步上前:“这些大佬要是出了事,整个涪城都得炸锅了,后果,你考虑过没有?”
对面的活雷公脸色陡然狰狞起来:“和邪修谈后果,你怕是在痴人说梦!”
说完,他双手就从兜里掏出了两张黄符,十指带动着黄符快速地掐起手印来,同时念道:“无常无常,百煞成罡,定守坤元,十煞成王,敕令!”
噗噗!
咒语刚一念完,他手里的两张黄符就燃烧成两团火球,他抬手将黄符扔出,两团火球拖拽着火焰尾巴腾空而起,好似两条腾空的火龙,纠缠着直飞天花板。
“大阵,启!”
几乎同时,活雷公双手猛地变换手印,悍然推出。
轰隆……
刹那间,漆黑的会堂里一声轰鸣,好似一头野兽咆哮。
凭空突兀的卷起了强劲的罡风,刺耳呼啸,吹得我身上的衣服猎猎作响。
眨眼间,会堂里就劲风呼啸,黑暗中,一团团漆黑的幽光快速闪烁起来,明明都是黑色,可黑光却和周围的黑暗泾渭分明。
同时,我就感到无形中,一股恐怖的威压就跟坐火箭似的快速攀升着。
不过三秒钟的功夫,这股威压就让我浑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好似面对着黑暗中一座看不见的巍峨山岳似的!
嗡!
不给人半点反应时间,会堂中所有的动静戛然消失。
原本闹哄哄的会堂瞬间死静下来,落针可闻。
“怎么回事?”王大锤惊疑地看着我。
我皱着眉:“暴风雨前的宁静。”
轰!
话音刚落,黑暗死静的会堂中一声巨响轰鸣。
下一秒,会堂各处,一团团绿光腾空而起,这些绿光跳动着,好似一团团绿色的火焰,足足有一百多团。
整个会堂瞬间被照的绿森森的,无比诡异!
几乎同时,会堂里的温度爆降,一下子就跟特大号的冰柜一样。
“开!”
对面的活雷公双手印诀再次一变,一声大吼。
“桀桀……桀桀……”
死静的会堂中,突兀的响起了一阵刺耳的笑声。
这笑声好似利针,一出现就直往耳朵里扎。
这笑声出现后,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就仿佛是群鬼在耳边大笑似的。
“该死!百鬼逞凶,群鬼出秧,活雷公不愧是活雷公,这记绝杀阵简直厉害!”我身后的张家老爷子一声惊呼。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这老爷子什么套路?
活雷公都放大招了,他张口给人一句“双击666”,至于这么膈应人不?
轰隆隆……
正蛋疼着呢,突然,整个会堂,不,是整栋九州大酒店的大楼都震颤起来,宛若地震一样。
紧跟着,我就看到,飘荡在会堂里的上百团绿色幽光朝着活雷公的面前汇聚过去,速度很快,根本无法阻止。
上百团绿光汇聚在一起后,形成一个五米直径的圆圈,然后快速旋转起来,仿佛是一双大手,硬生生的将地面撕扯开。
绿光包围形成的圆圈里边,光芒荡漾,一股股磅礴的要化作液体的黑色阴气喷涌而出。
“陈风小心,百鬼要出来了!”
身后,张家老爷子大叫了起来。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老爷子脑子该不会秀逗了吧?
我和王大锤配合着活雷公他们演戏就算了,都这节骨眼了,这老爷子怎么还跟着我们演戏?
“嗷吼!”
话音刚落,百团绿光形成的圆圈中传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下一秒,绿光圆圈中就跟开闸泄洪似的,一个个狰狞的鬼魂被黑色阴气包裹中,喷涌而出。
(本章完)
刹那间,死静的会堂就跟炸锅了一样。
阴森的绿光闪烁,磅礴刺骨的阴风呼啸,乌泱泱的狰狞厉鬼疯狗似的从绿光通道中冲了出来。
这场面,就特娘跟特效大片似的!
这些被浓郁阴气包裹的厉鬼一出现,就跟疯狗似的奔着我们这边就冲了过来。
我眉头一拧,魔性力量如同潮浪一样破体而出:“都给我停下!”
轰!
魔性力量化作漆黑的幽光从我脚下席卷而出,掀起了两米多高的幽光壁障,撞在了那些厉鬼身上。
那些厉鬼疼的惨叫了起来,剧烈挣扎着,可他们的速度却半点也没有减弱,继续朝我们这边冲了过来。
该死!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活雷公这特么不是召唤出了一群厉鬼啊,这根本就是一群疯鬼!
“厉害了,百鬼出秧,厉害了啊!”好死不死的,我身后的张家老爷子还一个劲的惊呼着。
我回头一看,登时就傻眼了,这老爷子正被两张家人搀扶着,激动地看着满屋子的厉鬼,激动地就跟随时要背过气去似的。
当时我就气得大骂:“张老爷子,你特么到底帮哪边的?”
张家老爷子总算反应过来,急忙一跺脚:“张家人听令,准备破阵!”
“破阵?”我对面的活雷公嗤笑了一声,“真当我布置的阵法是三岁小孩的玩意儿?说破就破?”
所幸张家的子弟够速度,张老爷子一下令,登时就有七个张家人四散着冲了出去,这些家伙身手也够好的,仗着在会堂在二楼,压根就不走门,冲向最近的窗户,打破玻璃就往下跳。
这场面,就特娘跟一群人被鬼魂吓得集体跳楼自寻短见似的!
好在活雷公以为吃定我们了,对那七个跳楼的张家子弟压根就不阻拦,全程都阴笑着看着我,就特娘跟饿狗看着一盘红烧肉一样。
“桀桀……桀桀……”
会堂里,百鬼凄厉的大笑着,刺得我耳膜生疼。
就这么一会功夫,整个会堂空中都飘动着密密麻麻的鬼魂,这些鬼魂并没有显露实体本尊,而是被阴气包裹着仅仅凝聚出了一个大概的身体,只有脑袋是显露出来的,下身全都是阴气,随着飞动,被撕扯的歪歪扭扭。
这些鬼魂狰狞尖叫着,好似魔音灌耳。
“后退。”我急忙拽住王大锤往后退,退到玉老爷子身边才停了下来。
这时,张家老爷子已经让剩下的张家子弟站成了一个圈,把玉老爷子和三戒和尚还有他自个包围在里边。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玉老爷子,发现他神情淡然,仰头看着满屋子的鬼魂,愣是神色不改,反倒是嘴角泛着一抹让我看的心寒的微笑。
我皱了皱眉,这事必须尽快解决了,越往后拖,指不定玉老爷子会做什么事呢!
虽然知道拦不住玉老爷子,可只要我抢在玉老爷子前边把所有事解决了,他就算想做,也没得做了!
“杀!”
就在这时,对面的活雷公不带丝毫波动的一声大喝。
满屋子上百鬼魂就跟潮水一样,拖拽着浓郁磅礴的黑色阴气朝我们碾压过来,遮天蔽日。
这场面,即便是张家的这些精英子弟也全都惊恐起来,估计要不是张家老爷子在这,他们都能当场撂挑子跑路!
“动手!”
我意念一动,魔性力量爆发,形成一道一米直径的黑色光柱腾空而起,一个箭步冲上去,就和这些鬼魂打了起来。
破阵需要时间,这段时间,就得我和这些张家精英之地硬撑了!
这些鬼魂的实力对我而言简直就是渣渣,我爆发着魔性力量一冲进鬼魂群中,就跟虎入羊群似的,一手一个的就跟放鞭炮一样,全都拍的魂飞魄散。
至于那些张家精英子弟,应付起鬼魂就麻烦多了,同时被好几只鬼魂围攻,不过几秒钟时间,一个张家子弟就惨叫起来。
我扭头一看,那张家精英子弟的肩膀被一个鬼魂抓出了一道口子,所幸并没有大事。
我又和这些鬼魂打了起来,越打我心里就越犯嘀咕,活雷公是知道我魔性力量事情的,如果他想靠着这些鬼魂就干掉我,是不是有点太异想天开了?
这倒不是我自大,实在是这些鬼魂对我而言,太弱了!
这些鬼魂对于一般的阴阳抓鬼人确实很强,可我如今的实力,在阴阳界也是顶尖了的,活雷公既然想拿我炼尸,就肯定会考虑到这点!
“再开!”
正纳闷呢,不远处被绿光映衬的满脸绿光的活雷公忽然又是一声大喊。
我心里大惊,就看到百团绿光形成的圈子并没有消失,随着活雷公这一声大喊,绿光圈子旋转的更加快速了!
轰隆隆……
下一秒,整个九州大酒店都震颤起来。
墙顶上哗啦啦掉落下大片大片墙灰。
整个漆黑的会堂里都被磅礴如潮的黑色阴气充斥着,即便我的视线,也看不清一米外的情况了。
“咔咔……咔咔咔……”
黑暗中,我就听到一阵阵异响。
这声音很奇怪,像是人活动关节时发出的声音,有些刺耳。
突然,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浑身一震,空气中的阴气……变了!
磅礴如潮的阴气中,突兀的又涌出了一股磅礴浓郁的尸气!
“僵尸!”我心跳一下子加速起来,“大家小心,有僵尸出来了!”
“哼哼哼……”几乎同时,对面的黑暗中传来活雷公的笑声,“陈风,刚刚不过是开胃小菜,现在才是主菜,一百只厉鬼你们能对付,不知道一百只僵尸,你们能不能对付?”
一百只僵尸?
这尼玛闹着玩呢!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换成平时,一百只僵尸,我特么压根不用打,级别稍微低点的,我魔性力量一爆发出去,直接全部给老子跪下。
可这些鬼魂僵尸被阵法控制着,压根就不知道害怕,我倒是能抗住僵尸围攻,张家人扛不住啊!
当时我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突然,黑暗中“嗡”的一束绿光腾空而起!
这绿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扎眼。
我扭头一看,绿光是在楼外亮起的!
登时我就激动起来,抬头看向活雷公的方向:“活雷公,看来你这阵法不给力呀!”
(本章完)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对面,黑暗中的活雷公一声怒骂。
我瘪了瘪嘴:“你丫还没有半点觉悟呢!”
“风子,教他做人!”身后,王大锤大喊道。
嗡!
魔性力量化作的幽光涟漪从我脚下荡漾出去,我的速度陡然提升起来,奔着对面的活雷公就冲了过去。
活雷公被绿光映衬着,满脸狰狞:“来的好,让我领教领教魔性力量!一个阵眼被破,还破不了我这大阵!”
大吼中,活雷公直接朝我冲了过来,右手掐着手印,奔着我胸口就印了上来。
我一个扭身,躲了过去,凌空一记鞭腿抽在他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
活雷公就跟破口袋似的倒飞了出去,飞了五六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说你,是不是傻?”我看着躺在地上的活雷公,也不知道这二比哪来的自信,我特么魔性力量加身,他竟然还想和我拼肉身。
就我现在的肉身强度,别说他一个活人了,就算是一具高级僵尸,我特娘都敢冲上去拼个高下!
“好,很好!”活雷公晃悠着从地上爬起来,抹掉嘴上的鲜血,就跟不知道疼似的,激动地看着我,“如此身躯,炼制成魔尸,定然威力暴涨!”
“疯子!”我低骂了一声,正要冲上去呢,忽然,大楼外的另一个方向嗡的一声,又是一束绿光腾空而起!
第二个阵眼被破!
“怎么可能?”
几乎同时,活雷公浑身一震,脸色大变。
我停了下来,也没着急立刻冲上去,饶有兴致的看着活雷公:“有什么不可能?惊喜才刚刚开始!”
嗡!
话音刚落,第三束绿光又从大楼的另一个方向腾空而起,即便在绿光满布,阴气尸气纵横的会堂中,也显得格外刺眼。
第三个阵眼被破!
“不,不可能!”活雷公瞪圆了眼睛看着第三束破掉阵眼升起的绿光,满脸怀疑人生,怒吼道:“这阵法,你们怎么可能破掉?”
我耸了耸肩:“都说了你这阵法不给力,你咋就不信邪呢?”
“开什么玩笑!”活雷公不愿意接受现实,怒视着我,恍若吃人的猛兽,“这阵法是我多年心血,你们怎么可能如此快就能破阵?不需要时间试探阵法力量吗?不需要时间勘探阵眼所在吗?不需要分析主阵眼所在吗?”
看着活雷公发疯,当时我激动地不要不要的,不过也没接他的话,他说的这些步骤,是针对普通人的。
普通人如果想要破阵,确实需要这些步骤一步步去推敲,可我……用不着!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招数,都是虚妄!
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我赌,你这阵法还有五秒钟就得破掉!”
砰!
话音刚落,活雷公气的一掌拍碎了一张圆桌,怒吼道:“放屁,我多年心血,岂是你按秒就能破掉的,狂妄小儿,你找死!”
他就跟疯狗一样,浑身猛地翻涌出一圈黑色涟漪,就朝我冲了过来。
可刚冲了三步远,突然,又是一声嗡声轻鸣,第四束绿光腾空而起!
第四道阵眼被破!
嗡!
紧跟着,另一个方向,第五束绿光腾空而起。
第五道阵眼被破!
嗡!
不给人半点反应时间,第六束绿光再次从大楼的一个方向腾空而起。
第六道阵眼被破!
“不可能!”
接连六道阵眼腾空而起,活雷公就跟被雷劈了似的,呆立当场,神情宛若见鬼了似的,惊恐地看着我:“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轰隆隆……
六道主阵眼被破,整个大楼都震颤了起来。
在地上形成的绿光圈子,这一刻也开始剧烈抖动起来,圈子中心的绿光宛若玻璃碎裂一样,遍布出了一道道裂纹。
而从圈子中汹涌出来的尸气,也在快速地衰减。
“嗷吼!”
几乎同时,圈子中传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回响会堂。
我眯着眼睛看着破碎的圈子,六道阵眼破掉,阵法已经失去平衡,那些快被召唤出来的僵尸正在被压制回去!
我抬头看向活雷公:“第七道阵眼一破,我看你今天还嘚瑟什么!”
“不,不,你破不掉,破不掉!”活雷公被绿光笼罩着,就跟疯了似的,摇晃着脑袋,突然,他抬头怒吼道:“还不给我出来?”
砰!
一声大响。
光亮陡然照进了漆黑的会堂中。
我猛地一激灵,是会堂大门被撞碎了!
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人影正站在大门口,不,确切的说,是尸!
这尸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尸气,撞碎大门后就跑到了活雷公面前,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活雷公面前。
借着外边的光亮,我看到了这尸的容貌,登时,心里咯噔一下,是张青松的父亲!
对面的活雷公也不带含糊一下的,一抖手,右手出现了一张黄符,狰狞的看着我们这边:“张家的,给我停下,不然他的尸身不保!”
卧槽!
这王八蛋简直无耻啊!
在华夏,历来都有入土为安的说法,虽说如今实行火葬,可对于我们这行当内的人来说,特别是张家这种阴阳家族,对于家族人的尸身完整看得格外重要!
活雷公这孙子是踩着张家的痛处了!
“活雷公,你无耻!”几乎同时,我身后剩下的张家子弟全都骂了起来。
“活雷公,放了我大伯,不然今天让你不得好死。”
“伤我张家之人,定将你挫骨扬灰!”
……
听着这些声音,我的心一个劲的往谷底沉,他们的反应已经印证了我的猜测!
如果要保下张青松父亲的尸身,张家人很可能就此罢手!
对面,活雷公脸上渐渐泛起冷笑,咬牙喝道:“既然不想他毁尸,那还不住手?”
刚说完,他身边的冤娥也跟着骂了起来:“一群跳梁小丑,还不束手就擒,是真想他毁尸吗?”
嗖!
话音刚落,斜刺里的黑暗中,一团炽热的火光咻然从我身边飞出。
这团火光很快,让人来不及任何反应,砰的一声闷响,就打在了张青松父亲的身上。
瞬间,张青松父亲尸身上就跟泼了汽油似的,轰的燃烧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将漆黑的会堂照的一片明亮。
活雷公和冤娥的笑容登时僵在了脸上,活雷公握着符咒的右手更是猛地一抖,两人同时蒙圈了。
空气一下子好像凝固了一样。
这尼玛是标准的还没装比就已经失败了啊!
看着燃烧成火人的尸身,我心里大惊,惊愕地回头,就看到张家老爷子双手背在身后,一脸肃然,他冷声说:“真以为老夫和青松孙儿一样死板吗?只要能杀你活雷公,我儿尸骨无存又如何?”
本章完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张家老爷子这发起狠了,还真特娘够劲啊!
自己亲儿子的尸身,一言不合直接一把火烧了,这份果断,一般人可没有!
会堂里,一片死静。
不仅活雷公和冤娥他们懵比了,就连站在张家老爷子身边的一众张家子弟也全都懵比了,谁都没料到,张老爷子会这么果断的烧掉自己亲儿子的尸身。
沉静几秒钟后,我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懵比的活雷公和冤娥:“现在,你们还拿什么装比?”
活雷公猛地颤抖了一下,茫然空洞的眼神渐渐恢复焦距,嘴角一个劲的抽搐着,右手还拿着符咒,也不知道是收回去还是直接给扔了,整个人看着别提多尴尬了!
刚才他和冤娥之所以敢嚣张,就是掐准了张家人不敢让他毁尸,偏偏张老爷子不按套路来,一出手就亲自毁了自己亲儿子的尸体,这特么换谁也得尴尬!
酝酿了半天的装比杀手锏,结果被人当个屁给放了,这膈应劲,你们自己想吧。
不等活雷公说话呢,我身后的张老爷子忽然沙哑着声音吼道:“张家人,还不破阵?”
嗡!
话音刚落,大楼正门的方向,一束绿光如同苍龙腾空,直冲天际。
轰隆!
一声大响,宛若地震。
整栋大楼猛地一震,下一秒,充斥在会堂中的阴气和尸气就跟退潮一样,快速地消失。
漆黑的会堂,快速地被外边的光亮侵蚀,恢复了本来的亮度。
“不,不……”感受着阵法衰弱,活雷公总算反应过来,疯了一样咆哮着。
“不个什么劲,这阵法,给我破!”我意念一动,磅礴的魔性力量如同海啸一样冲了出去,撞击在岌岌可危的阵法屏障上,轰隆一声巨响,笼罩整个大楼的绝杀阵法,瞬间崩溃!
噗通!
随着大阵崩溃,活雷公仿佛一下失去了力气,带着冤娥瘫软在地上,而他俩身后的李家父子和一众保镖,更是茫然蒙圈之色。
我一步上前,眯着眼睛盯着活雷公:“还有没有别的招数?要是没有了,那我可就动手了!”
活雷公颤抖了一下,缓缓抬头看着我:“五年时光,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我穷尽一生心血研究出来的阵法,竟然被你破解的如同土鸡瓦狗一般。”
我耸了耸肩:“我要是告诉你,我睡了五年,你信不?”
“放屁!”活雷公破口大骂起来,“你是在侮辱我!”
啊咧!
这年头,说实话咋还没人信了?
也懒得废话了,我眯着眼睛一步步朝活雷公走去:“没别的招数,那我就动手了!”
“哼哼……”话音刚落,活雷公忽然冷笑了起来,一双眼睛看着我阴翳的跟毒蛇似的,忽然,他大喊:“这些大佬睡得够久了,该醒了!”
啥玩意儿?
我当场就傻眼了,活雷公这套路玩的让人有点看不懂了啊!
沙沙……
话音刚落,会堂里,早已消失的蛊虫爬行声再次响起。
借着光亮,我就看到密密麻麻的蛊虫从地上昏迷的一个个大佬身上爬出,汇聚在一起,宛若退潮一般,快速地朝着会堂外边退走。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所有的蛊虫就全都消失在会堂里。
会堂里,一片死静,落针可闻。
我皱眉看着地上躺着的一个个大佬们,如果那些蛊虫仅仅是让这些大佬昏迷,现在活雷公让这些大佬苏醒过来,目的是什么?
“嗯……”
一声虚弱地嘤咛响起。
我循声看去,隐约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大佬动了,然后他缓缓地坐了起来,茫然地看着我们:“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四周昏迷的大佬就相继苏醒过来,一个个大佬坐起来后,全都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
“我怎么会在这里?”
“刚才出什么事了?”
“冤总,这到底出什么事了?”
……
一个个大佬茫然惊呼道。
我皱着眉,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古怪又诡异的念头。
这时,三戒和尚走到我面前,低声说:“好像不对劲。”
“这些大佬好像失忆了。”我点点头,看向对面的活雷公,此时他眯着双眼,眼皮缝隙中迸发精芒,盯着我,嘴角带着冷笑。
“蛊虫之事太过偏门,去问问张老爷子知道不。”我对三戒和尚说。
三戒和尚正要转身走呢,对面的活雷公忽然叫住了我们,低声笑道:“不用问了,刚才那一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他们全都不记得了!”
卧,卧槽!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这尼玛开外挂了?
活人的记忆还能给抹除了?
要知道,活人记忆可是直接将经历的点点滴滴镌刻在灵魂上的,这种情况,就我知道的能抹除的也只有孟婆汤了,偏偏活雷公仗着一堆蛊虫,愣是将这些大佬的一部分记忆给抹除了!
这尼玛一堆蛊虫,还能比得上孟婆汤了?
看着一个个坐起来的大佬,当时我脑子里嗡嗡响,感觉就跟要开锅了一样,打死我也想不到活雷公还有这手本事!
等等……
忽然,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要是这些大佬刚才的一部分记忆都抹除了……那我之前的杀鸡儆猴不就全都失去作用了?
想到这,我脑子里一下清晰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狠狠地瞪着对面的活雷公,咬牙道:“好狠的手段!”
“什么手段?”身旁的三戒和尚还没反应过来。
我扭头低声说:“他是想借刀杀人!一段记忆被抹除了,刚才我们拿朱家杀鸡儆猴的威慑力就没了,还有,活雷公他们放蛊虫的事,这些大佬也不记得了!”
“阿弥陀佛!”三戒和尚终于反应过来,脸色阴沉着:“他们这锅甩的,忒干净了!”
何止是甩锅!
现在这情况,活雷公他们完全能够主导在场的舆论风向!
要知道,之前这些大佬忌惮我,很大的一部分是我拿朱家父子开刀震慑住他们了,现在连这茬事都忘了,他们的心里,完全就会偏袒向龙腾一方。
而且,放蛊虫的事本可以让所有大佬全都记恨龙腾,可那部分记忆也没了,这个致命伤也轻易的让活雷公他们躲了过去!
在场这么多大佬要是真把枪口调转到我们这边,那今天就麻烦了!
活雷公这手本事玩的……是绝杀啊!
正在这时,对面站在活雷公身侧的冤娥忽然对我盈盈一笑,下一秒,这老娘们抬起双手抓住自个的衣领子嗤啦一声就给撕扯得大开,露出大片雪白。
我身后的王大锤一声惊呼:“卧槽,刺激了啊!”
我特么看到冤娥扒自己衣服,吓得当场腰子都紧了,这尼玛是嫌一口锅砸得我们不够实的,还想砸第二口啊!
本章完
扯开衣服后,冤娥的神情一下子幽怨起来,泪眼朦胧的趴在了活雷公的背上,娇躯颤抖着。
这场面,看着就跟她吃了多大的亏似的!
偏偏,这会堂里的光亮仅仅是走廊里的灯光照射&进来的,并不明亮,刚才冤娥撕扯衣服的时候还故意站在了活雷公的身后,在她的身后,还有一票龙腾的人给她挡着,即便那些苏醒过来的大佬,也肯定没看清她的衣服是什么时候撕扯下来的。
“呜呜……呜呜……”冤娥趴在活雷公的背上,随着会堂里苏醒的大佬增加,她的哭声也大声起来。
我瞪着对面的冤娥和活雷公,气的腰子都快爆炸了,这尼玛不带这么玩的呀!
这时,王大锤跑到我身边嘀咕了一句:“卧槽,这娘们受什么刺激了?”
我白了他一眼:“受屁的刺激,她是想给咱们裤裆里塞黄泥。”
“啥玩意儿?”王大锤愣怔住了,这时,玉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走了过来,拍了拍王大锤的肩膀:“江湖险恶,人心叵测,她是想让所有的大佬同情她,陷害我们。”
“同情?”王大锤眼珠子一转,一步上前,伸手就开始扒自己的衣服:“你们让让,我把自己扒光了,也让那些大佬同情我们。”
我急忙按住了他:“滚犊子,就你这样,指望龙腾那边谁重口味会强叉你?”
“强叉!卧槽!”王大锤总算反应过来了,脸色大变:“那现在咋办?”
我皱着眉,扫了一眼会堂里一个个站起来的蒙圈大佬,耳边回响着冤娥越来越大声的哭泣,咬牙道:“说理说不清,那就用拳头!”
很快,所有昏迷的大佬全都苏醒过来。
无一例外,所有的大佬们全都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个个眼神直愣愣的。
会堂里,声音嘈杂,冤娥的哭声显得格外刺耳。
忽然,一个声音惊呼道:“冤总,你哭什么?”
来了!
我激灵了一下,皱眉看着对面的冤娥和活雷公,冤娥趴在活雷公的肩头,吐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嫣然一笑,不给人半点反应时间,她颤颤巍巍的走到人前,双手死死地抓住胸前衣服,这演技,特娘的分分钟得给她颁一座奥斯卡小金人了!
“各位,是陈风。”冤娥忽然抬手指着我,“他,他刚刚用邪法让你们昏迷过去,想打压我们龙腾,没成想我们龙腾奋力反抗,然后他,他就想把我……呜呜呜……这可让我怎么活呀。”
后边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可一个衣衫凌乱的女人哭着说这样的话,带点脑子的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呀!
轰!
会堂里,近百号大佬同时一声惊呼,全都愤怒地瞪着我,大声骂了起来。
“无耻之徒,卑鄙小人!”
“当年我就觉得这陈风是个无耻下作之人,没成想五年不见,如今更是变本加厉了。”
“商业斗争不行,竟然用此等下作手段,竟然众目睽睽下还想侮辱冤总,报警,报警抓了这混蛋!”
……
一个个大佬咆哮了起来,就跟踩在了正义红线上,要一言一语把我喷死似的。
似乎觉得这些大佬喷的还不够实在,站在活雷公的李世一这时候突然蹦跶了出来,声嘶力竭对我咆哮道:“畜牲,侮辱我们冤总,你们玉家还是豪门企业吗?你们玉家不配在涪城混了,给我们滚出玉家,简直丢人!”
这话一出来,登时引起大佬中偏帮龙腾的一群人附和。
“对对对,当年玉岳山执掌玉家的时候,何其威风,何其正直,如今陈风掌权,简直是污了我们的眼,滚出去,滚出涪城!”
“玉家和陈风这样的垃圾混在一起,也变成了垃圾,我们涪城上流,羞耻与你们为伍。”
“男子汉大丈夫行事,竟然对妇孺行如此苟且龌蹉之事,混蛋,王八蛋……”
……
听着这些话,我当时气得牙齿都痒起来了,而对面的冤娥听到这么多人帮她,登时哭的也更嗨皮了。
我身旁的王大锤骂道:“麻痹的,这些大佬都不带脑子的吗?”
“不是没带脑子,是脑子被人洗过了。”我耸了耸肩,然后一步上前,抬起双手作势下压,同时喊道:“麻烦各位都静一静。”
“静个屁,我们凭什么听你一个混蛋的?”一个大佬骂道。
我扭头瞪了过去,怒喝道:“那你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给侮辱了?”
“该死!此人竟然还是龙阳之癖的GAY,辣眼睛,辣了我的眼睛啊!”人群中,又是一个大佬吼了起来。
登时,所有大佬闹腾的越加厉害了,整个会堂都闹哄哄的。
我皱着眉,意念一动,魔性力量化作漆黑幽光轰的席卷出去,磅礴的威压瞬间镇压的所有大佬闭上了嘴。
开什么玩笑,老子连僵尸都压得住,还压不住这群大佬了?
见安静下来,我盯着对面楚楚可怜的冤娥:“冤总,你一口一个我侮辱你,那证据呢?”
“证据?”话音刚落,站在活雷公身边的李世一就大笑了起来,“冤总都成这样了,还需要证据吗?我们龙腾敢对冤总不敬?你们玉家以你为首,旁人还敢当先?”
紧跟着,冤娥又抬头紧咬着嘴唇怨愤地瞪着我:“陈风,想不到你是这样的畜牲禽兽!”
“你俩的配合和演技不去拍电影真是白瞎了。”我笑着鼓起了掌,目光一凝,怒喝道:“你特么老黄瓜刷绿漆,真当老子一二十多岁的人能看上你这根老黄瓜?”
轰!
会堂里,所有大佬同时一片惊呼,没料到我会说这样的话。
紧跟着,我就看到一些大佬露出了沉思之色,估计是反应过来了。
“你……”冤娥脸色大变,指着我就要说话,我直接打断:“怎么?我说错了吗?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就你这年纪估计也快到吸土的年纪了吧?想让我侮辱你,特么简直美得你!”
话音落,嘈杂的会堂也戛然死静下来。
这些大佬虽然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可他们又不傻,二十岁的男的和四十岁的女的一对比,都知道有些玄乎。
虽说电视新闻上不乏出现一些重口味的,可到了我和他们这种层次,这么重口味的事情还很难干出来,毕竟……我们不缺年轻漂亮小姑娘!
“陈风,你在狡辩!”突然,李世一大骂起来:“我们冤总如此容貌身材,比那些十几岁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更有韵味,你刚刚就是这么说的!”
我咧嘴笑了笑,盯着李世一:“记住咯,老黄瓜刷绿漆也终究是根老黄瓜!”
“你……”李世一被我一句话堵得浑身颤抖,张着嘴愣是没法反驳。
可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李正道缓缓走到了活雷公身边,抬头笑看着我:“那你意图暗害所有大佬又该怎么解释?”
(本章完)
静!
会堂里一片死静。
所有大佬全都抬头看向我,目光变得不善起来。
我被这些大佬盯着,甚至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听着李正道的话,我心里也是咯噔一下,重头戏来了!
说我侮辱冤娥这根老黄瓜完全是这场戏码的前戏,意图暗害所有大佬,这才是活雷公他们的目的!
侮辱冤娥这事我能用年纪这事说过去,可暗害这些大佬的事,就算我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怎么?没话反驳了?”对面,李正道的嘴角渐渐翘起,眼中寒芒闪烁。
“你放屁!”没等我说话呢,王大锤就忍不住骂了起来,可没等解释呢,李正道就仿佛是凌厉的利剑,直接一句话把他给怼了回来:“那你告诉我,大佬们昏迷是怎么回事?”
说完,这家伙不给我们半点解释的机会,转身就对着在场所有大佬一抱拳,说:“各位,玉家欺人太甚,意图暗害诸位,我龙腾不能坐视不理!”
“刚才,正是陈风以邪法将各位弄昏迷过去,就在意图暗害的时候,幸运的是我们龙腾这位活雷公拼死出手,阻拦陈风,又损耗寿元将诸位唤醒,若不是活雷公,诸位现在怕是已经去地府报道了!”
轰!
会堂里,一片惊呼,宛若海啸巨浪。
所有的大佬登时不淡定起来,纷纷指责辱骂起来。
“该死的陈风,我给你面子来你玉家宴会,你竟然是安了害我的心思,好,很好!”
“该死!该死!玉家,我与你们势不两立!”
“好一个玉家,够狠!这五年我还念及当年旧情,如今看来,我就该让你们永不超生!”
……
一个个大佬群情激奋,整个会堂就跟开了锅一样,火药味弥漫。
“各位,静一静。”忽然,我身后玉老爷子的声音响起。
我皱了皱眉,玉老爷子也忍不了了吗?
我回头一看,玉老爷子脸上已经没了和煦的笑容,正抬着手想让周围安静下来。
可这些大佬,一点面子也不给!
“静个屁!你们玉家都想弄死我们了,凭什么听你的?”一个大佬骂了起来。
紧跟着,其他大佬也跟着骂了起来。
“老不死的,真当自己是谁呢?想害我们,你的心够狠的啊!”
“玉家啊玉家,好得很,我不让你们垮台,我就舍掉百亿身价!”
“老不死的,都已经真相大白了,你还想狡辩什么?”
……
“你们……”玉老爷子被这些话骂的身体一晃,差点摔在地上,幸好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反应快,扶住了他,王大锤抬头对我喊道:“风子,快想办法啊!”
我扫了一眼玉老爷子和张家众人,显然,谁都没料到龙腾会来这么一手,突然的变故,即便是见惯大风大浪的玉老爷子和张家老爷子也有些忍受不了。
偏偏,这事还真没法说清楚了!
龙腾早就预备着这一手颠倒黑白的杀手锏,刚才众位大佬询问的时候,李正道快速地把假的事实说了出来,压根就不给我半点开口的时间。
现在他们所谓的事实落进了这些大佬的耳朵里,已然在这些大佬的心里扎了根。
这人一富起来,别的什么都可以不惜,但肯定得惜命!
之前这些大佬众口指责我侮辱冤娥,被我一压就给压下去了,那是因为他们是第三者,只不过是在站在道德至高点上对我斥责。
俗话说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对这些大佬同样适用!
现在关系着他们自个的性命了,他们一个个不把我们当仇人,才怪了!
不是我吹牛比,就现在这场面,要是今天这事就这么罢手了,一旦让这些大佬回去,即便龙腾不对我们动手,这些大佬也会联手把我们给整死整残!
下意识地,我看向对面的活雷公和李正道他们,昏黄的灯光下,他们几个全都是满脸冷笑,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样子。
活雷公他们的这记杀手锏,成功了,非常成功!
“诸位,请听张某解释。”这时,张浩父亲听不下去了,开口说道。
可话音刚落,一个大佬就骂了起来:“姓张的,玉家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至于这么帮他们?”
这话一出来,其他大佬也纷纷骂了起来。
“姓张的,少来掺和这事,都知道你和玉家关系好,可关系好不代表可以帮着他们害人。”
“害人还有理了?你还想帮着解释什么?”
……
“你们……”张浩父亲气的不轻,涨红着脸就想争辩,我转身走到他面前,制止了他:“张叔叔,这事解释不清楚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制止张浩父亲这举动,就跟是踩了在场所有大佬的猫尾巴一样,所有大佬登时更气愤了。
“瞧瞧,这么明目张胆的勾结,把我们涪城上流当什么了?”
“张家原来是玉家的一条狗,我今天也算是见识了。”
……
我皱着眉,这人一旦激动起来,脑子里就没有别的了,这些大佬们也不例外!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转身吼道:“都给我安静下来!”
轰!
魔性力量化作漆黑幽光裹挟着磅礴威压朝着四面八方碾压过去。
闹哄哄的会堂里戛然死静下来。
所有大佬全都惊恐地看着我。
可就在这时,活雷公不咸不淡的开口说:“怎么?暗害不行,现在想要明着动手了吗?”
“闭嘴!”我直接对他吼了一句,“这件事什么原因,你不清楚吗?”
活雷公嗤笑了一声,也没再接话。
忽然,死静的会堂中,一个大佬喊道:“姓陈的,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玉家就得在涪城除名!”
“对,必须交代!”
“要我说,也不要交代了,直接把玉家除名!”
……
听着那一道道声音,我仰头大笑了起来,笑声回响在会堂里,把所有的大佬都给整懵比了。
我猛地低头,眯着眼睛扫视在场所有人:“我要交代什么?”
说话间,我直接拿出了一张通阴符,一抖手,通阴符噗的燃烧成了一团火焰,飘向地面。
就在即将落地的时候,呼的一阵阴风卷起火团腾空而起,被火光照在脸上,我怒喝道:“我陈风行事,还用不着向谁交代,好好讲理你们不听,那我就给你们好好讲拳头,兄弟们,都给我出来!”
(本章完)
呼……
一阵轻风突兀的在会堂中吹起。
将通阴符燃烧成的火团吹散,漫天散落火星子。
突兀的变化,恍若一只无形大手,将会堂中的所有大佬都按压的闭上了嘴。
静!
死一般的静!
呼……
轻风吹拂,越来越猛。
昏暗的会堂中,一层浓郁的黑色阴气从地板中渗透出来,快速地上涌,眨眼间,就笼罩了整个会堂。
就跟变戏法似的,随着浓郁阴气充斥会堂,一个个模糊的人影显露在阴气中。
突然的一幕,让所有的大佬都慌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看不见了?”
“邪术!这陈风一定是又施展了什么邪术,活雷公请你快阻止他!”
“该死!陈风,今日过后,我若不死,定将你碎尸万段!”
……
听着这些声音,我直视对面的活雷公,此时他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我冷笑了一声:“你们的活雷公,怕是没法阻止我了!”
这些鬼差兄弟全都是我早安排好的,此刻一张通阴符,全都上来了,活雷公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阻止不了他们!
对面,活雷公眯着眼睛看着我,脸上就跟覆盖着寒冰一样,紧咬着腮帮子。
而他身旁的冤娥和李正道李世一两父子则惊恐起来,李正道父子俩仅仅是单纯的害怕,可冤娥如今已经是行当内的人了,她知道我在干嘛!
她惊呼道:“召唤百鬼,活雷公怎么办?”
“放肆!”不等活雷公说话,我直接骂道:“你们召唤的是百鬼,我召唤的是百鬼差!”
说完,我举起右手,猛地一挥:“兄弟们,给我现身!”
轰!
吹拂在会堂中的轻风猛地变得刚猛起来,宛若巨兽奔袭在会堂中。
砰咙一声,会堂大门紧闭,浮现在阴气浓雾中的上百鬼差,快速地显露出身形!
“啊!鬼啊!”
“我的天,这些玩意儿从哪冒出来的?”
“陈风,你到底想干嘛?难道你真的想把我们全都杀死?”
……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上流大佬们,此刻看到上百现形的鬼差,全都惊恐喊叫起来。
我嗤笑了一声,摆摆右手:“太聒噪了,众位兄弟,谁再哔哔,直接带下去!”
轰隆一声!
上百鬼差环绕着会堂墙角,齐声下跪,大声应道:“遵命!”
不得不说,上百鬼差聚集在一起的阵仗还是挺大的!
“遵命”二字出口,全场戛然死静下来!
所有大佬尽皆惊恐地闭上了嘴巴,有的胆子小的甚至用双手紧紧地捂着嘴巴,生怕发出一丝声音。
说到底,这些大佬,终究怕死。
过了十几秒钟,会堂里也再没有别的动静,我这才笑道:“看来,还是有法子让你们安静下来的呀。”
近百位上流大佬此时全都看着我,却无一人敢说话回答。
“全都是一群贱皮子。”我不屑地骂道,抬头看向对面的活雷公,被阴气浓雾笼罩着,他的身形都变得有些模糊,隐约只能见到几个人影,我冷冷地说:“你说,这局,谁赢了?”
对面,活雷公并没有立刻回答,陷入沉默。
我双手背在身后,一步上前:“说啊,谁赢了?”
“你!”活雷公沙哑低沉的声音缓缓传来。
我冷笑了一声:“你不是要蛊惑近百大佬联手灭杀我除名玉家吗?刚才的威风呢?”
话音刚落,黑暗中,李世一突然张口大骂起来:“陈风,你特么……”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斜刺里突然嗖的一阵阴风卷起,一个鬼差出现在他身旁,一脚踹在他的膝盖背弯处,直接把他踹跪在了地上:“王八蛋,和谁说话呢?”
“你特么……”李世一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张口又想开骂,那鬼差也不带含糊的,砰的一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这家伙身子猛地一僵,然后砰的一脑门就砸在了地上,晕死了过去。
“儿子!”几乎同时,李正道凄厉的吼叫了一声,扑在李世一的身上,对我哭嚎了起来:“陈风,我们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儿子。”
“给我跪下!”
我没想过和他废话,李家父子就是两颗毒瘤,上次惹我已经放过他们一马了,这次竟然还成立龙腾和活雷公勾结在一起对付玉家,一次能放,两次就放不得了!
要不是我这次苏醒回来的是时候,估计玉家就彻底的完了。
他现在求我放过李世一,那他们之前想过放过玉家人没有?
你们别以为我心狠手辣,就李家父子的所作所为,换成别的行内人,估计在第一次的时候就直接敲闷棍下死手让他俩嗝屁了。
噗通一声!
李正道再无半点刚才嚣张之色,干脆地一膝盖跪在了地上,对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陈风,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只要放过他,我发誓,一定带着他滚出涪城,再也不和你作对。”
“闭嘴!”我骂道,“给我跪端正了,你们的账,我会慢慢算!”
对面的李正道没有矜持半分,跪在地上,腰杆陡然伸的笔直!
我又抬头看向对面的冤娥,厉喝道:“冤娥,给我出来!”
黑暗中,冤娥的娇躯颤抖了一下,犹豫起来。
我眉头一拧,正要开口呢,突然,她身后“嗷吼”一声兽吼咆哮,一个高大的黑影宛若离弦之箭朝我冲了过来。
是周志!
嗖嗖嗖嗖……
几乎同时,我身旁的七八个鬼差就卷起了阴风冲向了周志,这些个鬼差早就被小柳子招呼过,此刻半点不含糊,一和周志照面,抡起手里的鬼差武器劈头盖脸就朝周志身上砸了过去。
砰砰砰……
周志刚才被我已经揍成了个半残,此时被七八个鬼差围殴,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跟个人形沙袋似的愣在原地,凄惨叫着。
“嗷吼!”
轰!
打了十几下后,周志突然仰头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整个尸身轰然炸碎。
漫天都下起了恶臭的血肉雨!
直接被抽爆了!
“啊!杀人了,杀人了!”黑暗中,一个大佬被吓懵比了,张口就大叫起来。
我拧着眉,冷冷地说:“兄弟们,知道怎么做了?”
“知道了风哥!”从大佬尖叫声传来的方向,一个冷冷地鬼差声音响起。
紧跟着砰的一声闷响,那个大佬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哪怕我只能看到一个个大佬的身形轮廓,可随着尖叫声消失,在场大佬们也全都同时颤抖了一下。
我咧嘴笑了起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老虎不发猫,你特么当老子是病危啊?
想着,我再看向对面的冤娥:“冤娥,出来算账了!”
(本章完)
声音,在死静的会堂中回响着。
对面的冤娥身形一下子变得有些佝偻,缓缓走出,可她身旁的活雷公去一把拽住了她。
“兄弟们准备,谁敢拦,就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他!”我冷笑道。
“遵命!”
上百鬼差齐声应道,声音震耳欲聋。
对面的活雷公也被这阵势吓了一跳,一把甩开了冤娥的手。
就这场面,上百鬼差确实没法杀他,可一旦我动手,他连半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活雷公,你……”冤娥没料到活雷公这么果断,当场就愣住了。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活雷公一脚踹了个踉跄,往我这个方向跑了两步。
紧跟着,活雷公骂道:“臭娘们,让你出去就出去,废什么话?”
干得漂亮啊!
我当时差点噗嗤笑出来,这尼玛活雷公不愧是邪修啊,这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本事简直出神入化了。
我盯着对面的冤娥,显然她被活雷公一脚给踹出来后,直接就蒙圈了,整个人跟个木头似的站在原地。
我说:“跪下!”
“什么?”冤娥娇躯一震,“我为什么要给你跪下?”
“你害玉家,害我,还不够跪下?”我厉喝道:“给我跪下!”
“够了!”突然,黑暗中,一个大佬怒吼了起来,“陈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不至于让你这么侮辱,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哟?还有个护花使者呢?”我眯着眼睛冷笑了一声,“兄弟们,怎么办?”
“打翻他!”
上百鬼差同时大喊。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闷响就从那大佬怒吼的方向传来。
人群中,一下子响起密集嘈杂的议论声。
“何必呢?都这场面了,谁还看不清局势吗?”
“这家伙谁啊?不要命了?”
“大傻比一个。”
……
我也没管这些大佬们的议论声,他们确实会见风使舵,可正因为这样,我才能更好的压制他们!
我看着冤娥,再次厉喝:“跪下!”
“不跪!”冤娥也够有血性的,咬牙喊道。
我摆摆手:“兄弟们,怎么办?”
“打翻她!”
上百鬼差同时大喊。
话音没落,整齐的大喊声中突然又响起一个大喊声:“强叉她!”
我特么当时脑子都麻了,这尼玛果然是小柳子教出来的小弟啊,口味不是一般的重!
所幸,这大喊声被其余鬼差的大喊给掩盖住了,不然我特么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气势都得泡汤了!
嗖!
几乎同时,一个鬼差也不带含糊的,飞到冤娥身边,抡起手里的武器砰的就砸在冤娥的膝盖背弯处:“邪修,还不跪拜大人!”
冤娥身形一个踉跄,噗通跪在地上。
我双手背在身后,一步步上前,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她,阴气飘荡,她的俏脸上满是怒意,贝齿紧咬着红唇。
我问:“告诉我,谁教你的巫蛊之术!”
一开始我不能确定龙腾背后之人是不是活雷公,就是因为蛊术的存在。
当时又是炼尸又是蛊术,实在让我很难想到是活雷公。
现在知道龙腾后边的高手是活雷公了,那冤娥会的巫蛊之术,肯定是另有其人教的。
这个人,我必须搞清楚是谁,毕竟我对巫蛊之术了解得太少,如果这个人也在龙腾背后,那今天这鸿门宴,就还没结束,甚至还有可能被敲闷棍翻盘!
至于活雷公,我压根就没考虑过。
这老小子精修的是炼尸术,不可能再精修出巫蛊之术,而且如果他真会巫蛊之术,那五年前和他怼的时候,不可能半点都不施展。
至于五年时间修炼出巫蛊之术,以他的天赋估计能做到,但是绝对不会修炼这么高级的地步。
至少,现在还留在玉岳山两口子身上的巫蛊之术,肯定是高级一列的!
阴阳这一大行内,细分下来百多行不止,一门精细百样粗劣,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专精一门才能将这门发扬光大,若是杂而不精,那比菜鸟也高级不了多少。
而且,问清楚冤娥的巫蛊之术是谁教的,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解玉岳山两口子身上的蛊毒!
“想知道吗?”跪在地上的冤娥忽然冷笑了起来,“想解玉岳山两口子的蛊毒吗?”
忽然,她仰头张狂大笑起来:“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死,我也要拉两个垫背的!”
“放肆!”当时我邪火都上来了,听到她这话,甚至已经忽略掉她是女人的事,抡起右掌就准备拍下去,可就在这时,身后张家老爷子突然喊道:“等等,我有办法!”
我愕然地转身看向张家老爷子,他拄着龙头拐杖,缓缓地走了过来,看着我微微一笑。突然,他举起手里的龙头拐杖砰的就砸在了冤娥的脑门上。
冤娥一声惨叫,瘫倒在地上,鲜血登时就染红了大半张脸。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有凉气,丫的,张家老爷子看着都感觉像是要倒了似的,这一发狠动手,还真特娘够劲啊!
“告诉老夫,巫蛊之术何人所教?”一拐杖抡翻冤娥后,张老爷子厉喝起来。
“哼哼……”地上,冤娥的身躯忽然颤抖了起来,她满脸染着鲜血,脑门的伤口还不断涌血出来,可她却笑得格外灿烂,鲜血流进嘴里,也仿若未觉:“杀我啊?杀了我啊!我说过,我要拉垫背的,只可惜,我杀不了你张家的那个小杂毛!”
砰!
张老爷子抡起龙头拐杖砸在冤娥的背上,这老爷子也是气毛了,抡起龙头拐杖就打算狠揍。
我急忙拦住了他:“老爷子,这法子太血腥了,好歹是个女人呢?”
“女人就了不起啊?想害我孙子,老子还容得了她了?”张老爷子吼了一嗓子,忽然像是响起了什么,咧嘴笑道:“不说?老夫有法子对付你。”
说完,他大手一挥:“常义,拿老夫的特制药过来。”
“爸,这不好吧?”身后,中年人张常义犹豫起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家伙的脸色很难看,脸色还有些涨红。
“废什么话,拿来!”张老爷子喝道。
张常义扭捏着走到张老爷子身旁,掏出一个陶瓷瓶放在张老爷子手里,又道:“爸,这么多人在,让一个女人吃特制药,不好吧?”
我在旁边看的一阵蒙圈,这父子两什么意思?
张老爷子瞪了一眼张常义:“闭嘴,忘了你大哥是怎么死的了?”
说完,他取下陶瓷瓶的瓶塞,对着倒在地上的冤娥一扫,登时一大片白色的粉末就泼洒在了冤娥脸上。
冤娥的娇躯一震,脸色咻然大变,没等空气中的白色粉末散去呢,她的俏脸上就涨红起来,浑身微微颤抖着、扭捏着,然后缓缓地从地上坐了起来,看着我们的目光如同水波流转,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柳眉忽然又蹙起,抬起玉手撕扯衣服:“热,好热……”
(本章完)
嘶!
我当时都懵了,这节奏,有点飘啊!
张老太爷这么一大把年纪了,看不出来居然还喜欢玩这种调调,够开放啊!
“热,好热……”地上,坐起来的冤娥眼光闪烁,身体扭动着,双手不断拉扯上身的衣服。
原本紧张的要死的会堂里,这一下变得诡异起来!
昏暗中,那些大佬全都惊呼起来,紧跟着就低声议论起来。
他们的议论声很小,汇聚在一起就跟一群蚊子叫似的,我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不过现在冤娥这状态,我就算用屁股想也知道这些大佬在说什么。
“热……好热……”冤娥身体扭动的越发厉害,脸色通红,宛若喝醉酒了一样。
啪!
突然,一旁的张常义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扭过头不再看冤娥,低声道:“爸,这么做真的好吗?”
我也反应过来,忙劝张老爷子:“老爷子,咱们是逼供,不带玩这么大的啊,好歹是个女人,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这样,太过了吧?”
谁知道张老爷子扭头瞪了我一眼,目光灼灼,宛若烈火一般,冷声道:“怎么?你还怜香惜玉起来了?她杀我张家之人,害你等,还想让我对她留情?”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张老爷子也是够狠的,至少这么丧德的事,让我来是干不出来的。
说完,张老爷子扭头瞪着地上扭动挣扎的冤娥:“臭娘们,老夫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我瘪了瘪嘴,之前我其实还挺敬重张老爷子的,现在知道他是什么德行后,打心底有点鄙视他了。
一把年纪了,竟然还随身让儿子给他携带着特制药,他也不怕一个不慎,把老腰给闪了?
嗤啦!
正蛋疼着呢,一声撕碎衣服的声响陡然在耳边响起。
我猛地一激灵,药效爆发了!
低头一看,冤娥正蜷缩着坐在地上,双手还抓着碎掉的衣服,瑟瑟发抖,她嘴里一个劲的念叨着“热”,一边扔掉手里的衣服,继续撕扯身上的衣服。
麻痹的,这场面,太特娘儿童不宜了!
就在这时,地上的冤娥双手又抓住了衣服,猛地嗤啦一声,再次撕扯开,几乎同时,她就跟变异了似的,以一种能气死牛顿的状态直挺挺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当时都准备强行看一波了,随着她站起来,当场头皮都麻了!
毛!
很多很多的毛!
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冤娥胸前的衣服被她全部撕扯掉了,可显露出来的却是密密麻麻厚长的黑毛,宛若野人一样!
这些黑毛约莫有手臂长,长满了冤娥的全身,垂落下来,厚厚的一层,看着恶心的要死。
“卧槽,这什么情况?”我吓了一大跳,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
这感觉就跟以为见着西施了,结果一转头却是个长满胸毛的彪形大汉,你们自己想想有多恶心吧?
“你以为什么情况?”身旁的张老爷子怪笑着看着我。
我被他盯得脸上热乎乎的,有些不好意思,丫丫的腿儿,被这老家伙给套路了。
可刚才冤娥的表现,分明是想被下药了,谁特么知道她说的热是真热啊!
就这么一身长毛裹在身上,能不热吗?
也得亏那些上流大佬没看到冤娥的样子,一个个还沉浸在YY之中,要是让他们看到冤娥现在的模样,估计以后能解救好多好多的花姑娘。
“热,好热……”面前,冤娥不断地扭动着身子,双手如爪,快速地撕裂身上的衣服,没撕扯下来一片衣服,就会显露出又长又密的黑毛,宛若当场给我们表演人类退化猩猩似的。
“告诉我,谁教你巫蛊之术!”张老爷子厉喝起来,“说了就给你解药,若是不然,继续下去,你将会皮肉溃烂而死。”
也不知道老爷子是不是精修过卜卦之术,他这话刚说完,对面的冤娥突然一声凄厉的尖叫,噗通就倒在了地上,剧烈抽搐起来。
紧跟着,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就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我猛地一激灵,紧盯着冤娥的身上,隐约看到她身上流出了鲜血,打湿了黑毛,把那些黑毛都裹在了一起。
“痒,好痒……”冤娥剧烈抽搐着,疯了一样双手狠狠地往身上挠去,一挠,就是一大片黑毛被她抓下来。
不过几秒钟时间,她周围的地上已经遍布着一坨坨黑毛,而显露出黑毛那些地方的皮肉果然如张老爷子说的那样,溃烂了,甚至还鼓起了脓疱开始往外翻黄脓水。
这场面看得我一阵倒吸凉气,张家自诩正道家族,没想到暗地里还是有这么狠的手段。
就冤娥这模样,要是持续下去,那还不得自个把自个给挠成烂肉了?
“不想死,那就说啊!”张老爷子拿起龙头拐杖狠狠地砸在冤娥身上,冤娥一声惨叫,却依旧咬牙没说。
张老爷子抬头看向对面的活雷公:“活雷公,她不说,那就你来说!”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对面的活雷公嗤笑了一声,淡淡道:“关我什么事?她死了与我何关?”
“卧槽,你丫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啊?”我大骂了一句。
对面的活雷公却冲着我翻了个白眼,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我登时急了,扭头问张老爷子:“老爷子,这么下去估计死了也问不出来了。”
“再等等。”张老爷子阴沉着脸,咬牙道。
会堂里,一片昏暗。
那些上流大佬全都站在不远处的黑暗中,也不敢靠近,而面前的冤娥则不断的抓挠着浑身,带出一片片血肉和黑毛。
过了大概五秒钟,突然,冤娥身体猛地一震,宛若触电一样,手脚绷的笔直,张口喊道:“婆婆,婆婆救我!”
砰咙!
几乎同时,会堂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总算来了!”我抬头看了过去,就看到会堂大门口正站着一个人影,这人影不高,约莫一米六的样子,有些佝偻,具体的容貌因为光线的关系就看不清了。
随着大门打开,光线照进会堂,那些大佬们总算看清了冤娥的样子,全都被吓得张口大叫起来。
死静的会堂陡然间闹哄哄的,那些大佬疯了似的,齐刷刷就想往会堂外跑,可站在门口的那个人却不慌不忙,缓缓转身关上了会堂大门,同时,无比沙哑的声音响起:“走什么走?要死大家一起死。”
(本章完)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了会堂的每一个角落,轻易的将闹哄哄的大佬们发出的声音压下。
所有的大佬全都呆若木鸡,簇拥在一起愣在原地,却没有一个人敢朝那老太太冲过去。
闹哄哄的会堂,转瞬就戛然死静下来,突兀的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我皱眉看着门口的那个老太太,从头到尾她的言谈举止都很平静,可无形中,我却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甚至丝毫不弱于活雷公!
恍惚间,我的心跳都开始加快,这突然出现的老太太,实力甚至可能在活雷公之上。
毕竟现在这场面,如果不是有必胜的把握,是绝对不敢现身的!
想到这,我就感觉头顶笼罩着一层阴霾似的,怕什么来什么,现在这老太太现身,摆明了是要帮龙腾的。
要是真和她打起来,我可没半点赢的把握。
巫蛊之术纵贯华夏文明史,能存留至今,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就好比阴阳之术对于普通人一样,巫蛊之术在我们行内人看来,简直神秘的要死!
“陈风,怎么办?”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我扭头一看,是王大锤,这小子正脸色凝重地看着我。
我苦笑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张老爷子和玉老爷子,两个老爷子都是面色凝重,而张老爷子则用力地瞪大眼睛,像是想看清楚门口那个老太太样子似的。
“你总算舍得出来了。”
忽然,活雷公的笑声在死静的会堂中响起。
我抬头看去,活雷公此时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也就在我看他的时候,他也看向了我这边,嘴角翘起一抹冷笑,宛若看待死人一般。
啪嗒……啪嗒……
这时,门口的老太太缓缓朝我们这边走来,她的步子很轻,却成功的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她边走边说:“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得看着我徒弟死?”
“徒弟?”
当时我听到这称呼,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
丫丫的腿儿,冤娥这娘们五年时间里是踩了狗大粪不成?
竟然还能拜个巫蛊老妖婆当师父!
“婆,婆婆……”见老太太走来,躺在地上快死的冤娥凄厉的喊道。
可那老太太压根就不理会冤娥,奔着活雷公就走了过去,步子缓慢,好似闲庭信步。
活雷公转身面对着那老太太:“死了就死了,干我屁事。”
这一刻,他俩对话俨然没有将在场的任何人放在眼里。
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俩这反应,足以证明这老太太的级别是和活雷公一样的,或者说,地位是一样的。
正忐忑着呢,老太太就走到了活雷公身边,光线黑暗,依旧看不清她的容貌,不过看着她佝偻的身影,却让我有种面对大岳的错觉。
“也对,跟着我学了五年还这么弱,死了就死了,和你无关。”忽然,老太太笑了出来,突兀的不给人半点反应时间,她抬起右手,黑暗中嗖的一道约莫手臂长的金光从她手中飞了出来。
噗嗤!
好似击穿猪皮一样,金光没入了地上冤娥的身体里,冤娥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四肢猛地绷直,一簇血箭迸射而起!
死了!
“这是?”
几乎同时,我身旁的张家老爷子一声惊疑。
我眉头一拧,难不成老爷子知道老太太是谁了?
“啊!又死一个,又死一个!”
我正要转身询问呢,黑暗中,一个大佬惊呼起来。
这一声喊,就跟泼进油锅里的水一样,死静的会堂陡然炸了。
“死了?冤娥就这么死了?”
“求求你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
“我不玩了,我不玩了,只要能放我出去,我可以将百亿身价全都给你。”
……
这一刻,所有的大佬们全都崩溃了,有的更是跪在了地上嘶吼着愿意奉献百亿身价。
我扫了一眼黑暗中的那些大佬,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佬,此刻再也没有半点骄傲姿态。
面对死亡,他们表现的和普通人一样!
和我刚才让鬼差抽爆周志不一样,当时周志的死状虽然凄惨,可大佬们也不傻,给他们点时间就能反应过来周志是什么玩意儿。
而且,我从头到尾都还没说过要这些大佬全都嗝屁。
可现在不一样,这老太太进来就说要大家一起死,无异于是把所有大佬给架到了死亡边缘上。
现在又弄死冤娥,这可是活生生的人,打个窟窿血都飙了一米多高,这些大佬不崩溃才怪了!
“聒噪!”
突然,对面站在活雷公身边的老太太不耐烦地一挥手。
嗖!
没入冤娥身体里的那束金光突然从冤娥身体里飞了出来,在空中猛地偏转一个方向,迅如风雷,奔着吵闹声最大的方向就飞了过去。
要遭!
当时我头皮都快炸了,也来不及多想,魔性力量轰的破体而出,一脚蹬碎了地面就冲了出去,追上了金光,魔性力量包裹着双手快速施展了一记三清破灵咒。
轰!
我右手按在了这金光之上,漆黑的魔性光芒爆发,席卷了这金光。
可这金光竟然在幽光中蜿蜒挣扎起来,同时金光快速地暗淡,我这才看清,这金光中竟然是一条小蛇!
这小蛇只有手臂长,拇指粗,浑身的鳞片都是金色的,一双眼睛是血色的,头顶还有两个凸起,宛若龙角一般。
“卧槽!”
我没料到这金光竟然是一条蛇,吓得猛地倒退。
嘶……
这金蛇猛地吐了一下信子,被我一记魔性力量加持的咒法打得不轻,啪嗒摔在地上,掉头就游向了老太太,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松了一口气,要是让这金蛇钻进大佬群中,不死个七八个才怪了!
我转身对着老太太大骂:“老太太,咱们的事咱们自己算,杀这些普通人有什么意思?”
“哼哼哼……黄口小儿,你伤我金蛇,我定要打杀了你!”这老太太也是个暴脾气,直接朝我这边冲了过来,可她刚跑了两步,突然厉喝道:“说,陈道临那个老王八蛋到底去哪了?”
“你骂我爷爷,就别怪我以小欺大了!”我登时邪火就冒上了头顶,正要冲上去呢,突然,斜刺里噗通一声闷响,同时响起了张家老爷子的大喊声:“南派张家张一正见过蛊婆婆!”
(本章完)
岭南藏尸岭蛊婆婆!
我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电光火石间,耳边突然又响起王大锤的惊呼声:“风子小心!”
我猛地回过神,这老太太已经到了我面前,右手成爪奔着我脸上就抓了过来,我直接一掌拍了上去:“滚!”
砰!
一声炸响。
魔性力量爆发幽光,硬生生将这老太太震飞了五米远。
这老太太站住身形后,右手猛地一甩,竟然就屁事没有的站在了原地。
我当场眉头就拧了起来,这老太太够厉害的,刚才虽然是情急之下拍出去的一掌,可我的力量至少也有六七分的样子,这股力道,一个垂暮老人的身子骨绝对是抗不下来的,偏偏她却抗住了!
而且看样子,还极其轻松!
“好小子,魔性力量果然够强!”对面的老太太大笑了一声,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我见她没动,扭头看向张老爷子,此刻,他正单膝跪在地上,满脸恭敬,甚至眼神中还有几分惊恐。
就他这反应,这老太太妥妥的就是岭南藏尸岭蛊婆婆没跑了!
当初从帝都回来的时候,忠伯就告诉过我蜀南四大高手。
蜀山白龙道长、我爷爷、岭南藏尸岭蛊婆婆和活雷公!
真论起实力,这蛊婆婆还在活雷公之上。
怪不得之前活雷公和蛊婆婆说话的那时候能够完全忽略在场所有人呢,以他们这种级别,整个蜀南都没有能人能在他们谈话的时候让他们重视。
反应过来后,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就刚才蛊婆婆的出手,这老太太绝壁是个狠角色。
冤娥好歹是亲徒弟,结果上来就直接给弄死了,都特娘不带眨眼一下的,后边更是一言不合对那些上流大佬动手。
要是真和这蛊婆婆干起来,我还真心没把握。
毕竟,她掌握的是上古流传至今的巫蛊之术,或许对我爷爷他们来说没什么,可对来而言,在这之前,我特么连半点巫蛊之术都没见过。
“蛊婆婆,我想这都是一场误会,有话好说。”这时,单膝跪地的张老爷子开口说道。
我扭头看着张老爷子,他的神情紧张的要死,虽然话说的和气,可言语中已经有了认怂的意思。
估计要是之前蛊婆婆现身了,张家今天或许就不会掺和到这里边了。
光是从张老爷子对活雷公和蛊婆婆的态度上看,活雷公和蛊婆婆的实力高低也清晰可辨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对面的蛊婆婆压根不理会张老爷子,眼睛眯着一直盯着我这边,冷冷开口:“臭小子,陈道临那老王八蛋呢?”
又问我爷爷!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这老太婆邪性了不成,刚才对我动手就问我爷爷,现在刚停下来又问我爷爷。
我皱眉说:“你问我爷爷干嘛?”
“说!”蛊婆婆眼睛一瞪,怒喝道。
会堂里,一片死静。
那些上流大佬再也不敢闹腾,缩在一起,宛若一群受惊的鹌鹑。
没等我开口呢,蛊婆婆忽然一挥手:“不说,那在场的人,全死!”
“你敢!”我大吼了一声。
轰!
在场上百鬼差前同时爆出阴气,汇聚成一片,宛若海啸碾压向蛊婆婆。
沙沙……沙沙……
几乎同时,死静的会堂中,一阵密集的声响再次突兀的响起。
蛊虫!
我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急忙大喊:“小心蛊虫!”
“啊!”
话音未落,一声凄惨的叫声响起。
我循声看去,就看到一个鬼差跟面条似的,瘫软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蛊婆婆,住手!”我扭头对蛊婆婆喊道。
“黄口小儿,老身也是你能命令的?”蛊婆婆嗤笑了一声。
“啊!”
……
会堂里,一个个鬼差凄惨的叫声接连响起。
我循声看去,就看到一个个鬼差好似风吹麦苗一样倒在了地上,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当时我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偏偏半点阻止的办法都没有。
不过几秒钟,就倒下去了三十多个鬼差,剩下的鬼差也全都慌了,席卷着阴气就想逃遁。
可蛊婆婆的蛊虫太厉害了,也不知道有多少,那些鬼差连逃遁的机会都没有,就乌泱泱的倒在了地上。
前后十秒钟,上百鬼差,全都倒在了地上。
团灭!
“蛊婆婆,你该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魔性力量如同潮浪一样破体而出,形成一米直径的幽光柱子腾空而起,让会堂里的温度陡然降低到了冰点。
没等我动手呢,对面的蛊婆婆忽然冷笑起来:“现在只是弄晕,你再敢叫嚣,全都魂飞魄散!”
这话就跟当头浇下的凉水似的,我整个人都冷静下来,不敢迟疑,立马收回了魔性力量。
见我安静下来,对面的蛊婆婆笑着捻了捻手里的翠玉扳指,笑道:“和老身玩人海战术,你们还不是对手。”
我没有反驳,这老太婆子是炼巫蛊之术的,擅长的就是养蛊虫,蛊虫就那么点大,鬼知道她身上会携带多少,估计携带个几千一万的都不是难事。
玩人海战术,别说一百鬼差了,估计就算是五百鬼差也不是她的对手。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咬牙道,现在上百鬼差都在她手里掌控着,我必须认怂,不然就是一百多兄弟魂飞魄散了。
蛊婆婆冷冷地说:“交出陈道临,让老身杀他,不然在场的人,死。”
我咬牙紧握着双拳,该死,这老太婆到底和我爷爷有什么仇怨,以前也没听爷爷提过啊。
这个节骨眼,我爷爷都已经没了,上哪去找给她杀?
蛊婆婆也不给我半点思考的时间,一挥手:“不说?小蛇,杀人!”
嗖!
黑暗中,一道约莫手臂长的淡淡金光咻然飞向了大佬群中。
“给我住手!”我爆发魔性力量,冲向金光小蛇,又是一记三清破灵咒施展出去,有了第一次,这次金光小蛇在空中突然变换了一个方向躲闪了过去。
我轰的爆发魔性力量,如同潮浪一样,碾压在金光小蛇身上,直接将它拍飞了出去。
不给它半点反抗机会,我裹挟着漆黑幽光就冲了过去,可就在这时,活雷公的声音陡然炸响:“陈风,你还不束手就擒?今天这局,你搬不回来了!”
“小蛇停下!”蛊婆婆喊了一声。
金光小蛇登时就盘卧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转身看向活雷公:“老王八,有种就和我单挑啊!”
“你当我傻吗?”活雷公耸了耸肩:“有蛊婆婆在场,你还能如何?这么长时间了,估计玉家两口子也该到了,他们一到,你还不是地上一动不动的王八?”
我皱眉嗤笑了一声:“哦?你真以为你能动的了我岳父岳母?”
(本章完)
对面,活雷公脸色一变,紧跟着忽然咧嘴笑了起来:“那要是一具黄眼僵尸,不知道够不够?”
我心里大惊,正要说话呢,突然,哗啦一声,一个窗户碎裂,同时,一个人影飞了进来。
砰的一声闷响,飞进来的人影砸落在了活雷公面前的地上。
几乎同时,我浑身的汗毛子就立了起来,尸气!
我看向地上的那个人影,是一具僵尸!
这僵尸浑身早就腐烂,满是脓疱尸斑,头发也烂如枯草,瞪着眼睛,张着嘴露着两颗獠牙,咽喉上还有个拳头大的窟窿,煞气已经被放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可能!”对面的活雷公看到地上的僵尸一声惊呼。
我登时反应过来,估计这僵尸就是活雷公派去杀玉岳山两口子了,现在这僵尸都这样了,那小柳子他们应该也阻止住了。
想着,我咧嘴笑道:“活雷公,这打脸速度够快的啊。”
呼……
话音刚落,一股磅礴浓郁的绿色阴气就从刚才僵尸尸体撞碎的窗户外翻涌了进来,同时,两道人影在窗口缓缓地显现出来。
正是小柳子和隔壁老王!
“大哥!”
他俩一出现,就裹挟着阴气朝我这边飞了过来。
可就在这时,活雷公突然大喊:“蛊婆婆,还不动手?”
“小蛇,杀人!”
嗖!
盘卧在地上的金光小蛇好似离弦之箭速度突然提了起来,奔着大佬群就冲了过去。
“该死!”
我心里大惊,正准备爆发魔性力量动手呢,突然对面的蛊婆婆就朝我冲了过来:“小子,你的对手是我。”
完犊子了!
我当时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蛊婆婆冲过来,我压根就没法抽身去阻拦金光小蛇。
一旦让金光小蛇冲进大佬群,那就是一场屠杀!
“滚!”
千钧一发,我也来不及多想,魔性力量爆发而出,一拳砸向蛊婆婆。
这蛊婆婆猛地一闪,右手成爪泛着漆黑的幽光奔着我咽喉就抓了过来。
我眉头一拧,一个后弯腰,躲闪过去,同时凌空一脚踹在了蛊婆婆肚子上,砰的一声闷响,蛊婆婆被我踹飞了出去。
我站了起来,却发现蛊婆婆屁事没有,该死,这老太婆太抗揍了!
对面的蛊婆婆冷笑了一声:“要死人了。”
完了!
我猛地转身,就看到黑暗中,金光小蛇极速朝大佬们飞过去,那些大佬早就吓懵了,愣在原地都不知道动弹躲闪。
“畜牲,趴下!”
轰!
眼见着金光小蛇即将冲到大佬群里,突兀的,两声怒喝响起。
同时,磅礴浓郁的绿色阴气如同海啸巨浪一样猛地在空中翻卷了一个浪头,悍然拍击在了金光小蛇身上。
金光小蛇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啪的摔在地上,剧烈地扭曲了两下,却没再飞起来,看着就跟快死了似的。
我这才发现,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些大佬们前边。
“干得漂亮!”我激动地喊道。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看着我咧嘴一笑,同时举起右手握拳在心口的位置砸了一下,然后指着我:“没毛病,老铁。”
“小蛇回来!”话音刚落,蛊婆婆低沉的声音响起。
地上都快被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拍死的金光小蛇嗖的蜿蜒着身子,贴地回到了蛊婆婆身上,钻进了她的袖口里。
这时蛊婆婆抬头看着我,眯起了双眼:“小子,这是你们自己找死的。”
有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在场,我也不带怕的,上百鬼差确实扛不住蛊婆婆的蛊虫,可他俩也不是普通的鬼差,而是正儿八经的阴司正神!
我耸了耸肩:“老太婆,就这场面,你还看不清吗?”
让我没想到的是,蛊婆婆嗤笑了一声:“老身说过,人海战术,你还玩不过老身!”
我眉头一拧,丫丫的腿儿,这老太婆哪来的自信,两个阴司正神都在这了,她咋就不知道怂一下的?
这时,活雷公也站在了蛊婆婆身边,冷笑着说:“陈风,你确定你们所有人加起来是我们的对手?”
我沉默下来,说实话,我确实心里没底。
即便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在这,我心里也没底。
对付活雷公倒是好办,不管我还是小柳子隔壁老王,都能对付,这家伙修的是炼尸术,虽然是偏门邪术,可也见过不少,对付起来容易。
最难的是对付蛊婆婆,这老太婆子的巫蛊之术太诡异了,而且下手极其狠辣,脑子还不太好,这尼玛就是个疯子,和疯子打起来,本来就危险的厉害。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蛊婆婆缓缓开口,“告诉我,陈道临的所在,他一个人死还是在场的所有人死,该怎么取舍,你不会不知道吧?”
又是我爷爷!
我忍不住说:“我爷爷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至于这么想杀他?”
“闭嘴!”蛊婆婆怒喝道:“老身的事情用不着你管,我就是要杀他,告诉我,他在哪!”
“他死了!”我握着双拳咬牙道,“死了,五年前就死了,为了救我,死在了山洞里,现在连尸骨都没了。”
“什么?”
话音刚落,对面的蛊婆婆猛地瞪圆了双眼,两束精芒射出,愕然地看着我:“你说什么?”
“死了!他死了!”我咬着牙,这一刻鼻子酸胀的厉害,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浮现着爷爷的样子。
愧疚、自责疯了一样席卷着我的全身。
我笑道:“满意了吧?你这下省事了,不用杀他了!”
“不可能!”蛊婆婆大骂了一句,“陈道临那老王八蛋不可能死的,他那么狡猾,不可能死的!”
我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崩溃:“我这一身魔性的力量就是他给我的,他要是没死,我现在也不会活着!”
“该死!”蛊婆婆佝偻的身躯颤抖了起来,“该死!你该死!”
突然,她抬头死瞪着我,杀意爆发:“给我杀!”
沙沙……沙沙……
会堂里,密集的蛊虫声响宛若死亡梵音奏响。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魔性力量轰然爆发,厉喝道:“小柳老王,照看着他们,我要擒王了。”
“啊!”
话音刚落,没等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应声呢,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我浑身一震,骇然地看着蛊婆婆的方向,这声音,是活雷公的!
此时活雷公扭头正瞪着蛊婆婆,不敢相信地说:“蛊婆婆,你,你……为什么?”
“为什么?哼哼哼……”蛊婆婆笑了起来,声音格外的刺耳,宛若疯子一样扭头瞪着活雷公:“你骗了老身,你还敢问为什么?没了护体僵尸,你还敢站在老身身边,你不死谁死?”
本章完
“不,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活雷公惊恐地摇着脑袋,疯了一样。
“欺骗老身,该死!”蛊婆婆面色阴沉,眯着眼睛迸发杀机,缓缓地往后退了三步。
沙沙……沙沙……
几乎同时,会堂中蛊虫爬行的声音更加响亮密集起来。
我屏住呼吸看着状若疯癫的活雷公,这一切转变的太突然,谁都没料到原本是一个阵营的蛊婆婆竟然会突然调转枪头击杀活雷公。
下一秒,更加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我就看到活雷公脚下聚集了一大片黑影,这些黑影就跟潮水一样,聚集在他的脚下快速地朝着他身上蔓延去,同时,一阵让人脊背发凉的“咔擦咔擦”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就好像是在咀嚼一样!
“啊!”
活雷公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凄惨的大叫着,声音回响在死静的会堂中,如雷贯耳。
这一刻,所有人都注视着活雷公,即便我也看得浑身发凉。
那些攀附在活雷公身上的蛊虫宛若跗骨之蛆,快速地往上蔓延,最后将活雷公整个人都包裹住了,一大群蛊虫攀附在活雷公的身上,宛若一根漆黑的柱子一般。
“咔擦……咔擦……”
密集的噬咬声响起,无比刺耳。
我身旁的王大锤紧紧地拽着我的衣摆,声音都哆嗦了起来:“卧槽,要不要这么狠?生吞呢?”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当时我特么也差点吓尿了。
入行这么久,见过杀人杀鬼的,可这么杀人的,我也是第一次见。
你们能想象一个大活人被一大群虫子包裹着活生生咬死的场面吗?甚至因为虫子太多,连一滴鲜血都没法溅射。
哪怕活雷公是邪修,可这手段,也太过恐怖了!
在场所有人全都骇然地看着这恐怖一幕,那些大佬一个个全都是懵比之色,呆若木鸡,即便是张家老爷子,此时身体也隐隐颤抖了起来。
唯独蛊婆婆,她离得活雷公最近,可从头到尾,神情反应却没有半点变化,好似早就习以为常了。
不过十秒钟,回响在会堂中的咀嚼声戛然而止。
哗啦啦……
好似退潮一样,攀附在活雷公身上的蛊虫快速退去,回落到地面后,这些蛊虫又快速地朝黑暗中退去,一眨眼的功夫,数以千计的蛊虫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而活雷公的尸身,也仅剩下一副森白的骨骼立在原地!
嘶!
会堂里,一片死静,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又仿佛是丢进平静水面的一颗石子,一下掀起了连锁反应。
霎时间,整个会堂里响起一片片惊呼声。
活雷公的骨骼立在地上,显得无比扎眼,无比恐怖。
哗!
突然,失去支撑的活雷公的骨骼洒落在地上,就跟玻璃似的,每一根骨骼都碎成了一地骨灰。
紧跟着,这些散落的骨灰如同硫酸一样,快速地冒起了黑烟,还带着刺鼻的气味,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所有的骨灰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地面只留下了一个漆黑的印记。
“卧槽,这是真的杀人于无形啊。”王大锤低声在我耳边惊呼了一声。
我屏住呼吸,紧盯着对面的蛊婆婆,这一刻,看着这佝偻的老人,竟然让我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源自上古的巫蛊之主,竟然恐怖到如此地步!
要是今天真让我和她单挑,又是谁输谁赢?
这念头就跟梦魇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着,我竟然没有半点自信战胜蛊婆婆。
这时,蛊婆婆转身看着我,神情阴沉的厉害:“我还会回来的,这里交给你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会堂外走。
吱呀……
会堂大门发出声响,我这才回过神,就看到蛊婆婆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会堂门口。
“就这么结束了?”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谁能想到,到头来还是龙腾自己内部起了内讧,虽说是我和龙腾硬刚,可除了周志是我带来的鬼差打爆的外,冤娥和活雷公尽皆都死在蛊婆婆手上。
“呼……终于走了。”一声叹息响起。
我回头一看,是张老爷子,此刻他的神情明显轻松了许多,他缓缓走到我面前:“这蛊婆婆向来行事毒辣,比之活雷公也不遑多让,整个蜀南阴阳界都忌惮她的凶名。”
“无碍的。”我挤出一丝笑容,张老爷子这话其实是在解释刚才他认怂的事情。
别说他了,就算是我见了蛊婆婆杀活雷公的手段,我特么都有点想认怂了。
想着,我又问:“老爷子,你知道蛊婆婆和我爷爷的恩怨吗?”
张老爷子摇摇头:“不知道,蜀南四大高手,除了蜀山白龙道长知道的信息多一点外,其他三大高手的信息外界都知之甚少。”
我有些无奈,看来爷爷和蛊婆婆的恩怨,还是得问蛊婆婆了。
张老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还是先解决眼前吧。”
我点点头,扭头扫向黑暗中那一个个呆若木鸡的大佬们,大声说:“各位,危机过去了,无碍了。”
“呼……”
话音刚落,一个个大佬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齐齐大喘着粗气,有的甚至直接瘫软在地上。
这一刻,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佬们就跟一群难民似的,再也顾不得半点身份地位。
经历了刚才那恐怖的一幕,他们要是还能端着架子,那也就怪了!
“好险,刚才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那个老太婆好狠,竟然将一个人生吞了,我的天,吓死我了。”
“惊险的逃过一劫,回去后我特么肯定得信佛了。”
……
一个个大佬纷纷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也就在这时,玉老爷子缓缓地走到我面前,对着我笑了笑,然后一抱拳:“诸位,莫不是忘了谁救的你们?”
这话一出来,就跟重磅炸弹一样,轰的全场死静。
这些大佬们也不傻,呆愣两秒后,全都反应过来。
“是陈风,刚才要不是他出手阻拦,我们在场的这些人,肯定已经有人归西了。”
“对,多亏了他,刚才那条小蛇离我也就半米远吧,要是过来了,我肯定就活不成了。”
“多谢陈风,多谢陈大师。”
……
一时间,一群大佬纷纷对我抱拳。
甭管怎么说,至少刚才蛊婆婆下杀手的时候,我确实是救过他们的,这一点,他们想抵赖也没办法。
“小风,这一刻咱们玉家能崛起了。”听着大佬的道谢,玉老爷子缓缓转身,满脸和煦的笑容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笑着点点头,高兴的原因倒不是玉家能够崛起了,而是这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玉老爷子身上的那股杀意不见了。
也得亏蛊婆婆今天横插一脚,不然玉老爷子报仇的事情,我还真没办法解决了。
正想着呢,突然,王大锤的大喊声响彻会堂:“李家两父子,都这节骨眼了,你俩要是翘头跑了,是不是有点不应该啊?”
本章完
这话一出来,喧闹的会堂死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朝会堂大门口看去。
我看向大门口,李家父子相互搀扶着弓着背就跟做贼似的正往外跑呢,也不知道李世一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被王大锤一喊,他俩全都停了下来,也不敢回头,仿若两尊雕塑一样定在了原地。
我眯着眼睛笑了笑:“现在全场就剩你俩了,咱们的账,该算了。”
大门口的李正道和李世一同时一哆嗦,缓缓转身,惊恐地看着我,李正道还算有点理智,张口就想说什么的,没等他说出来,我就摆摆手:“怎么?规矩都不懂了?”
噗通!
李正道和李世一同时跪在了地上,然后狠狠的一脑门砸在地上,同时说:“陈风,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我嗤笑了一声:“要是认错有用的话,那这世上要警察有什么用?”
对李家这两父子我是半点好感都没有,当初那些事情,换成别人早弄死他们了,我当时心慈手软,仅仅是吞了他们的家产,放他们走了。
没成想却是放虎归山,趁我沉睡的时候,竟然又卷土重来,要不是我回来的及时,玉家还真被他们给整垮了。
今天这局我好不容易掰过来了,既然要算账,那就得刨根了,以绝后患!
李正道和李世一同时瞪圆了眼睛,骇然地看着我,李世一张嘴想要说什么的,可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半个字。
反倒是李正道慌忙的对着那些上流大佬拱手道:“诸位,求求你们帮我求求陈风,求求你们……”
“你倒是挺会拉关系的。”我耸了耸肩,扫了一眼在场的大佬们,不得不说,这五年李正道在涪城经营的很好,他这一开口,已经有好几个大佬准备出来劝和了,不过被我一眼扫过去,又让他们愣在了原地。
我笑了笑,既然要做,那就做绝了!
不把李家打入十八层地狱,鬼知道他们以后还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我说:“我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把刚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出来,还我一个清白。”
“什么?”
李正道和李世一同时一声惊呼。
他俩也不傻,要是真把事实经过说出来,确实能还我和玉家一个清白,可同样的,他俩也会被所有大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怎么,听不懂吗?”我身旁的王大锤怒喝了一声,顺手抡起了桌子上的一个酒瓶子:“麻溜的快点说,胖爷没那耐性等。”
李正道和李世一相视一眼,还在犹豫,我笑了笑:“怎么?不想活了?”
“我说,我这就说。”话音刚落,李世一这家伙疯了似的扑腾着往前爬了一步,对着那些上流大佬说:“都是我们做的,和陈风无关,和玉家无关……”
然后,他就把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会堂里,一片死静,唯独回响着李世一的声音。
他身后的李正道瘫软在地上,面无表情,好似死人一般,眼睛里泛着泪光,嘴里不断的呢喃着什么。
而那些大佬,知道实情后,一个个更是脸色大变,有的脾气暴躁的大佬更是紧咬起了腮帮子。
他们刚才被蛊婆婆用蛊术抹除了一小段记忆,所以才偏帮龙腾,此时知道真相,加害和借刀杀人两项罪责加起来,这些大佬不暴走才怪了呢!
要知道,能混到这些大佬这个地步的,就没一个是吃素的!
刚才一个个大佬面对我都要死磕了,更何况是现在的李家父子!
而且,此时李世一说出来的话,谁都无法反驳是说谎,这些大佬都了解人性,人在这种绝望地步的时候,也不可能说谎。
很快,李世一就把事实经过全说出来了,他也不管那些大佬,扭头对我拱手作揖:“都说了,能放我们走了吧?”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李正道浑身一颤,凄吼起来:“完咯,完咯啊!”
轰!
几乎同时,那些上流大佬也回过神,场面一下子喧闹起来,一个个大佬再也忍不住,纷纷大骂起来。
“该死的李家,该死的龙腾,竟然用邪术蛊惑我们,差点就让我们铸下大错。”
“今日过后,李家就没必要留在涪城了。”
“混账东西,我看在和李家当年的份上帮你们,你们竟然拿我当枪使,这缘分,尽了。”
“除名,从今以后,李家除名,滚出涪城!”
……
听着这些大佬的愤愤之言,我忍不住笑了笑,玉老爷子走到一旁也笑着说:“好一招转黑为白一石二鸟,后边对付李家,就用不着你出手了。”
我没有反驳,玉老爷子说的很对。
让李家父子把事情经过说出来,一方面是要还我们一个清白,我刚才给这些上流大佬立的威已经足够了,棒子给过了,那就该给胡萝卜了。现在一转黑为白,那我之前就这些大佬的事情,就彻底的让这些大佬全都欠下我人情,以后玉家在涪城的运作也会更容易了。
再者,李家这次我肯定是要对付的,不过与其让我动手,倒不如这些大佬动手。
现在这些大佬的反应已经足以证明,今日过后,即便我不对付李家父子,他俩也永远不可能再涉足涪城。
这一次,李家就得彻底栽了!
想着,我笑着走向跪在地上的李世一,他登时激动起来,跪行着到我面前,伸手就抱住了我的大腿:“陈风,我都说了,我都说了,是不是可以放我们离开了?”
“还不行。”我摇摇头,然后抬头看了一眼绝望的李正道,又低头对李世一说:“我说过,我的东西会凭本事要回来的。”
李世一愣怔了一下,突然神情狰狞起来,扭头对李正道骂道:“老东西,想不想活了?还不快把玉家的产业还给他们?”
“你叫我什么?”李正道哆嗦了一下,眼神恢复焦距,不敢相信地看着李世一。
李世一这小子也不带含糊的,对我憨笑了一下,慌忙站起来,冲到李正道身边,一脚就把李正道给踹躺在地上,破口大骂:“老不死的,聋啦?想不想活了?你特么不想活,我还想活呢,把玉家的产业还给他们,必须还给他们,你今天要是不还,老子就弄死你,让你提早归西!”
本章完
我皱眉看着发疯的李世一,这家伙为了活命连自己老爸都敢打,也是没谁了。
砰!
见李正道发蒙,李世一又是一脚踹在他身上,骂道:“老不死的,说话啊!”
“卧槽,儿子打老子,这还得了了?”我身边的王大锤当即就想上去揍李世一。
我一把拽住了他:“小狗咬老狗,咎由自取而已,你看那些大佬有反应了?”
“可这也太恶心了。”王大锤皱眉说,这小子虽说从小到大不学好,可对家里的长辈从来都是毕恭毕敬的。
别说他了,就连我看着李世一也是一阵恶心,可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去阻止他们了。
我拍了拍王大锤肩膀:“看着吧。”
王大锤狠狠地叹了一口气,停了下来。
这时,瘫在地上的李正道总算回过了神,带着哭腔看着李世一说:“我,我是你爸!”
砰!
李世一又是一脚踹在李正道身上:“当爸就了不起啊?你特么土埋半截是活够了,我还没活够呢,快交出来,还给他们,我们好离开。”
“好,好……”李正道眼睛已经通红了,泛着泪光,颤抖着身子缓缓站了起来。
一听这话,李世一登时激动地凑到我面前:“陈风,你听见了,我爸答应把玉家的企业还给你们了,现在我们能走了吧?”
我摇摇头:“利息呢?”
“利息?”李世一愕然地看着我,我耸了耸肩:“把玉家搞成这样,物归原主就想了事了?当年你们不是干过同样的事吗?应该知道步骤吧?”
“你想吞掉我们所有的家产?”李世一终于反应过来,脸色大变。
轰!
话音刚落,那些沉默着的上流大佬们全都不淡定了。
“卧槽,这又是老套路啊!”
“又是一言不合吞家产吗?要不要这么虎?”
“玉家要是把龙腾所有的产业吞并下去了,那涪城还有谁能与玉家抗衡?”
“这套路太残忍了,不过用在李家身上,正好!”
……
我没有理会那些大佬的议论声,对着李世一耸了耸肩:“吞不吞的这话多难听?我是在收利息!”
“可是……”李世一不甘心的还想说什么,我眉头一拧:“我要龙腾的所有,你没得选择!”
李世一被我的反应吓得一哆嗦,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好,我答应!”
李正道!
我循声看去,李正道站在不远处,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满脸颓靡之色,眼眶通红,泛着泪光,眼神里满是绝望之色。
李世一豁然转身大骂:“老不死的,你疯了?都给他们了,我们怎么活?”
“我是你爸,我说给,就给!”李正道好似迟暮的老虎,嘶吼道。
李世一满脸涨红,额头青筋密布,张口就想反驳,我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没你爸看得清楚,现在你们已经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李世一颤抖了一下,骇然地看着我,眼中满是不甘,紧咬着腮帮子,却没敢反驳。
我笑了笑:“当年的你还是你,我却不是当年的我了,这就是你们对付我,对付玉家的代价!”
说完,我转身对玉老爷子说:“爷爷,我这样安排,你可好满意?”
玉老爷子此刻满脸红光,激动地点头:“满意,很满意。”
“那好,财产转交的流程我也不懂,还得您老亲自费心了。”我说完,又对张家老爷子说:“张老爷子,烦请你带人照看着,另外龙腾的产业刨除玉家原有产业剩余的有你们张家四成,聊表我对张家这五年对玉家的照顾。”
“什么?”张老爷子猛地一哆嗦,瞪圆了眼睛看着我,“四,四成?”
“怎么,嫌少吗?”我笑着说。
张家老爷子激动地就跟要发羊癫疯似的,浑身颤抖着,用力的摇头:“不,不嫌少,不嫌少。”
他旁边的张常义估计是担心张老爷子的身体,说道:“爸你冷静点,不就是得了一大笔钱吗?我们张家不缺钱,别把身体激动坏了。”
啪!
张老爷子转身就是一巴掌拍在张常义脑壳上:“龟儿子,你个榆木脑袋,咱们张家赚大了。”
我笑了笑,虽说明面上给了张家四成的产业份额,看着是得了一大笔钱,可张家屹立蜀南这么多年,对于这一大笔钱的承受能力还是有的。
真正让张老爷子激动地是这四成份额也代表他们张家,上了&我这条船!
以我和地府的关系,张家拥有了这四成份额,确实是赚大了!
而我的目的,也确实是要拉拢张家,或者毫不客气的说是帮扶张家!
这五年,张家帮了玉家太多,要不是他们,玉家早就垮台了。
这份恩情,我怎么也得还上。
而且为了我和玉家,还付出那么多精英高手的性命,若是不把他们拉到我这条船上来,张家才是真正的亏大了,至少以后在整个蜀南省的地位都得下降一大截!
我也懒得管张老爷子怎么教训后辈了,径直走向了张浩父子俩,笑着说:“张班长,这次多谢你们了。”
“哪有,我们不过是看着而已,也没帮上多大的忙。”张浩笑着说。
我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李正道和李世一,然后回头看着他们父子两:“龙腾如今的产业全都归在了玉家,留下了我四印堂附近那么大的地产项目,不知道你们张家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合伙开发?”
“什么?”
话音刚落,张浩父子两登时蒙圈了,两人就跟开了同步似的,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至于这么看着我吗?”我被他俩盯得有些尴尬,“快说呀,有没有兴趣。”
张浩父亲最先反应过来,张口就想说,可紧跟着反应过来,忙拍了拍张浩的肩膀:“小浩,陈风问你话呢?”
张浩也反应过来,犹豫了一下,低声对我说:“陈风,你真打算让我们张家和你们玉家一起做龙腾留下的地产项目?”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笑了笑,狠狠地一拳擂在他胸口上:“都是自家兄弟,你和我扯什么犊子?你们帮玉家的,我都看在眼里,对我有恩,我就要报。”
张浩揉着胸口笑着用力点头:“那好,我们张家很愿意和玉家共同开发地产项目!”
轰!
话音刚落,在场的这些大佬全都沸腾了起来。
一大群上流大佬乌泱泱的簇拥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陈先生果然神人,不仅挽回了玉家还救了我们,这份大恩我无以为报,玉张两家开发地产项目,我愿意鞍前马后听从差遣。”
“陈先生大才,我的集团愿意出钱出力。”
“得蒙陈先生搭救,我的集团愿意出钱出力,不计回报,只求能参与到地产项目开发中。”
……
我扫了一眼在场面红耳赤的大佬们,心里有些鄙夷,这些人都不傻,龙腾遗留下来那么大一片地产开发项目,甭说直接开发了,就算是跟在屁股后边晃,也能捞到一大笔油水。
在利字面前,这些大佬简直把节操丢的一干二净,和之前帮着龙腾怼玉家时的态度宛若云泥之别,这不要脸的劲简直是没谁了。
我笑着抬起双手,将嘈杂的众人压了下来,等到所有人都闭嘴安静后,我才笑着说:“诸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事我还是决定又玉张两家独自开发。”
说完,我挤出人群就朝外边走去,没走多远,身后就闹腾了起来,一个个大佬哭爹喊娘着大叫后悔。
张浩跟了上来,低声对我说:“陈风,干嘛拒绝这些人?就算让他们加入进来捞油水,可最大的受益者还是我们,甚至我们连本钱都不用出了。”
“凭什么让他们捞油水?”我停了下来,“日落西山你不陪,东山再起你是谁?我这人有恩报恩,有仇还是记仇的。”
本章完
后边的事情,我也没管,离开九州大酒店后,就和三戒和尚王大锤一起回了安州县城的玉家别墅。
吞并龙腾的产业移交有玉老爷子掌控,也不会出多大的事情,况且还有张家老爷子保护,张浩父子两也不会干看着。
至于李正道父子两,今晚过后,他们就将永远消失在涪城。
得罪了那么多大佬,他们要是还敢待在涪城,那才怪了。
一路无话,回到玉家别墅后,我躺在沙发上,折腾了一晚上,也累得够呛。
三戒和尚和王大锤也坐了下来,我拿起手机点了一份外卖,说是跑九州大酒店开宴席,结果弄到现在我们几个一口饭都没吃上。
我和三戒和尚还好点,王大锤这一坐下,肚皮里就跟开嗨趴噗演唱会似的,咕咕响。
“陈风,你真不打算把地产项目漏点油水给那些大佬了?”三戒和尚忽然开口说:“如今玉家虽然立威重新崛起,可将来想要在涪城如鱼得水,少不了和那些大佬们打交道的,分他们点油水落个人情,很划算的。”
我诧异地看着三戒和尚,打趣道:“哟,佛门高僧现在也深谙商场规矩了?”
三戒和尚憨笑了一下,也没接话。
“你说的我都考虑过。”我摆摆手,眯着眼睛说:“可我做不到,那些大佬们一个个人五人六的,可他们的做派俨然就是墙头草,即便我给了他们油水又如何?将来玉家有难,他们还得倒戈,放心吧,有我在涪城的一天,他们就不敢乱来。”
“可是……”三戒和尚还想劝我,我直接摆手打断:“不用劝我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他们咬我一口,我没咬回去已经足够了,用不着还得给他们大棒骨头感谢他们。”
一旁的王大锤附和道:“二秃子你就别劝了,风子就这尿性,他要真给那些大佬们油水了,他就不是风子了。”
我笑看了一眼王大锤,要不说这小子和我一起穿开裆裤长大呢?
论了解,三戒和尚远远比不上他。
其实我这人就这样,你对我有恩,我肯定十倍奉还,可你要是想弄我,不好意思,我不弄回去就对不起我八辈祖宗了。
抛开别的不谈,就是在九州大酒店那些大佬落井下石损玉家的那些话,我就不可能带着他们一起玩,当时谁但凡要是能开口帮玉家说话,现在我肯定把那人纳入我们的阵营,可很无奈,除了张浩父子两,谁都没开口过!
不过错过了龙腾遗留的地产开发项目,现在那些大佬回到家里估计能把肠子都悔青了。
这时,门铃声响起。
王大锤以为是外卖到了,屁颠屁颠就跑去开门,可门一打开,他就疑惑道:“你找谁?”
我和三戒和尚都看了过去,不过门口站着王大锤,正好把那个人挡住了,也看不清样子。
“你好,陈风先生在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我找他有点事。”
找我的?
我开口道:“黑胖,让他进来。”
王大锤带着那个人走了进来,那人约莫一米七的身高,穿着一身黑西装,五官刚毅,眉眼冷峻,行走间龙行虎步,步伐沉稳。
“练家子。”三戒和尚低声道。
我点点头,看着那人,问:“我就是陈风,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男人也干脆,俯身对我说:“顾副局请你一叙。”
回忆潮涌而来,这顾副局就是涪城警察局的头头,当初第一次被李家针对的时候,他还帮过我。
只是没想到,再见面,竟然是以这种方式。
“你们来的还挺快。”我笑了笑,九州大酒店终究死了“三”个人,这档子事不可能瞒过警方的。
不过顾副局现在以这种方式去见他,估计也是想先了解情况,并没打算上来就抓我。
我起身对王大锤和三戒和尚说:“我出去见个朋友。”
“这么晚了,见谁呀?”王大锤问,中年男人刚才说话的时候是贴在我耳边说的,王大锤他们并不知道。
我摆摆手:“很快就回来了。”
跟着中年男人走出别墅,上了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
这中年男人是个闷瓜葫芦,一路上也不说话,开着车就往涪城方向走。
我也懒得问,坐在后排看着涪城的夜景。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进了涪城后,又往城外开去,上了一座山,最后停在了悬崖边上。
透过车窗,我就看到一辆黑色大众停在不远处,这时,带我来的中年人沉声说:“顾副局在那辆车上。”
我下了车,径直走向那辆车,刚到车前,车的后排门就打开了,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走了出来,正是顾副局。
五年时间不见,顾副局的两鬓也斑白了许多,手里拿着一根香烟,嘴里正吐着烟气,看着我笑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不敢相信,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
我笑了笑:“发生了点事,所以离开了五年,这五年顾副局别来无恙?”
顾副局笑了笑,掏出香烟递给我一根,我点燃了香烟,狠抽了一口,跟着顾副局走到悬崖边上,这地方很不错,正好能复看到整个涪城的夜景。
沉默了十几秒,顾副局沉声说:“小风,五年不见,这一回来,就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九州大酒店的事吗?”我说。
顾副局点点头:“龙腾高层死了一半,尽数吞并龙腾,这一夜之间发生的事情,等到日出东山的那一刻,你知道涪城会有什么变化吗?”
“我知道。”我耸了耸肩,“可我能怎么办?难道让他们杀我,让他们弄垮弄死玉家?我只不过是绝地反抗而已。”
龙腾是如今涪城的龙头企业,无时无刻都被万众瞩目着,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果我当然知道,等到天一亮,消息散播出去,估计整个涪城都得震动,甚至可能还波及的更宽。
这个时间段,我甚至毫不怀疑已经有一些消息灵通的媒体正在连夜赶稿,准备点爆这颗原子弹了!
“我需要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顾副局踩灭了烟头,阴沉着脸看着我。
我也没隐瞒,就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等说完后,顾副局看我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照你这么说,其实是龙腾内讧,那个蛊婆婆杀的冤娥和活雷公?”
我点点头:“只有周志是我让鬼差杀的,不过周志早就不是人了,是一具火炼尸。”
顾副局无奈地摇摇头:“这一条命就足够了,我相信你,可外界不会相信你,你这次摊上大事了,上边追究下来,我也保不住你,玉家也保不住你。”
“我不后悔。”我握着拳头,狠吸了一口香烟,仍凭烟气刺激着肺部。
今晚这事,哪怕再重来一次,我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动我的家人,我不可能放过!
(本章完)
顾副局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你小子,五年了,一点都没变。”
我耸了耸肩,丢掉烟头:“要是我变了,那我就不是陈风了。”
“回去吧,这事我来想办法。”顾副局摆摆手,说。
“可你兜得住吗?”我有些担心。
今晚这事闹的太大了,龙腾是如今涪城的龙头企业,风风火火的在涪城搞了这么多地产项目开发,如此规模,估计已经不仅仅是涪城的高层关注了,更高层甚至都将目光注视在涪城中。
一夜之间龙腾全灭,这就跟一记原子弹在涪城爆炸了一样。
牵一发动全身,上边真追究下来,根本不是顾副局能扛得住的。
“你现在知道担心了?”顾副局苦笑了一下,“放心吧,我会竭尽全力的,今晚单独找你来,就想了解情况,我相信你,当年你爷爷对我的恩情,如今我就算拼掉这顶乌纱帽,也得保你。”
我感激地看着顾副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顿了顿,顾副局问:“那个,你爷爷真的不在了?”
这事一点也不用惊讶,既然九州大酒店的事情已经传到警方耳朵里了,那我爷爷的事情估计也瞒不住了。
我皱眉说:“五年前就不在了。”
“嗯。”顾副局点点头,抬头看向山崖远处的涪城夜景,又掏出了一支香烟点燃,然后插在了地上,郑重的作了一个揖,随后转身对我说:“回去吧。”
“多谢了,顾副局。”我对他一抱拳,转身就往那辆桑塔纳轿车走去。
上了车,这闷瓜中年人也不多说,开着车就往山下走。
透过车窗,我清晰地看到站在山崖前的顾副局,他傲然而立,目视着涪城夜景,静静地抽着烟,可背影却无比落寞。
这一次的事情确实闹得太大了,可既然已经做了,我也没想过后悔。
难不成眼看着龙腾弄垮玉家?
那我拿什么去面对玉漱?
我靠在座椅上,也懒得想了,随着车子颠簸,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等再睁眼的时候,还是这闷瓜中年人叫醒的我。
睁眼一看,已经到了玉家别墅。
“谢了哥们。”我下了车,走进别墅,三戒和尚和王大锤正坐在客厅里。
一见我回来,两人同时站了起来,王大锤忙说:“风子,你总算回来了,谁找你?”
“顾副局。”我坐在沙发上,茶几上还摆着一盒没动的快餐,饿的厉害,我直接拿起来就开吃。
“我去,他要抓你?”王大锤惊呼了一声。
话音刚落,一旁的三戒和尚就开口说:“他应该是想帮陈风。”
我点点头:“的确,这次的事情咱们闹大了,他都想着拼着乌纱帽保我了。”
嘶!
王大锤倒吸了一口凉气,坐在我身边说:“他倒是挺帮你的。”
“不过,他保不住。”三戒和尚跟着坐了下来。
王大锤登时毛了:“二秃子,你特么说啥屁话呢?”
三戒和尚阴沉着脸:“龙腾是如今涪城商界的龙头老大,一夜之间人没了,企业也被我们吞了,这件事,涪城高层已经插不了手了,会是更上边的一层下来清查。”
“那不是完犊子了?”王大锤一下子哭丧着脸,“要不咱们连夜跑路吧?”
“跑不掉的。”三戒和尚摇摇头,“天一亮,估计各大媒体都会报道这事,到时候陈风和玉家就彻底在风口浪尖了。”
“难道就这么等死?”王大锤有些不甘心。
我吃了个饱,伸了个懒腰,笑道:“不管了,先睡个大头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说完,我也不管他俩了,径直上了二楼,找了一间房间,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或许是因为龙腾垮台的原因,睡梦中,隐隐约约我听到门外好像有什么动静,可我当时实在太困了,也没起来查看。
一觉睡到大天亮,我睁开眼睛,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洗漱了一番,换了一套新衣服,我走出卧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很安静。
我走到了楼下,就看到王大锤和三戒和尚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不知道怎么搞的,两人的神情都一脸茫然迷惑。
“怎么了?”我问道。
他俩抬头看了我一眼,王大锤扭头对三戒和尚说:“二秃子,你先跟风子说那件事,我再找找,不应该啊。”
说完,他又拿着电视遥控器闷头换着电视台。
三戒和尚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跟贫僧去见见玉岳山两口子吧。”
“他们?”我心脏狠狠地揪了一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太突然,谁都没料到蛊婆婆会突然反杀活雷公,而后蛊婆婆更是拍拍屁股就走了,以至于我根本来不及求她解决玉岳山两口子身上的蛊毒。
要是再让蛊毒纠缠下去,以玉岳山两口子如今的体质,根本活不了多久。
偏偏,我对蛊毒根本不了解,这事,即便我有心要救,也无从下手。
此时三戒和尚让我去看玉岳山两口子,难道他们的蛊毒又加重了?
跟着三戒和尚上了二楼,刚一推开卧室门,我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对劲。”我脱口道,可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劲。
三戒和尚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看看他俩的状态。”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径直走到床边,刚一靠近,我心脏就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回事?
他俩的生气怎么突然蓬**来了?
昨晚的时候,他们两口子中了蛊毒,生气明明是在快速衰减的!
我慌忙的抓起玉岳山的右手,意念一动,一缕魔性力量涌入他的身体,仔细一探查,登时整个人都懵了,残留在他身体里的蛊毒……不见了!
“怎么回事?”我不敢相信地又抓住了玉婶婶的手,探入一股魔性力量,和玉岳山一样,玉婶婶体内的蛊毒荡然无存!
这时,三戒和尚走到我身边,说:“昨晚蛊婆婆来过。”
“什么?”
这话就跟晴天霹雳在我耳边炸响似的,我当场就懵了:“她要是来了,那我昨晚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三戒和尚说:“她用蛊虫让你沉睡了,然后解了玉施主两口子的蛊毒就离开了。”
我皱着眉,奇了怪了,蛊婆婆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想把这事一笔揭过?
正纳闷呢,走廊外响起脚步声,紧跟着,身后就响起了王大锤的惊呼声:“夭寿了!龙腾垮台那么大的事情,今天所有媒体都没有报道!”
(本章完)
什么?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豁然转身瞪着王大锤:“所有媒体都没有报道?”
王大锤重重地点头:“我和二秃子担心这事,一大早就起来看新闻,可找遍了所有电视台,都没有报道龙腾垮台的新闻。”
“奇怪了。”我皱着眉,有些不放心,急忙往楼下走去。
到客厅后,我拿起电视遥控器就开始换台,一连换了好几个新闻频道,和王大锤说的一样,真的没有报道龙腾垮台的事情。
龙腾是如今涪城的龙头企业,一夜之间垮台,其中牵扯的变故很多很多,无异于是一颗原子弹爆炸。
这些媒体,平时就跟黑猫警长似的到处找新闻,怎么龙腾这颗原子弹爆炸了,所有的媒体反倒是集体哑火了?
王大锤和三戒和尚跟了下来,王大锤说:“风子,这事邪的厉害了,难道顾副局真的一手遮天了?”
“不可能!”我摇摇头,“他还没这本事。”
这倒不是我看不起顾副局,实在是这次的事情压根就不是他一个副局长能够控制的了的。
别说他了,就算是涪城的头号,也不可能压住这件事!
龙腾虽说是涪城的企业,可几百亿的身家,不可能全砸在涪城,肯定是分散投资的,这么大的企业,还在涪城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注意他们的早就不是涪城层面了,而是更高层……蜀南省的层面!
虽说我没具体掌控过大企业,但是好歹也见识过巅峰时期的玉家,这种庞然大物,和官府方面是相辅相成的,在促进官府政绩提升的同时,官府也会相应的为他们提供保护。
龙腾这口红烧肉一夜之间被我和玉家吞掉了,官府不可能屁都不放一个!
顾副局就算是拼掉乌纱帽,也在这次的事件中翻不起丝毫风浪!
想着,我对三戒和尚说:“三戒,麻烦你跑一趟,去街上买各大媒体的报纸。”
“嗯。”三戒和尚转身就往外走。
我深吸了一口气,带着王大锤上到二楼卧室,打开了电脑,然后就浏览起各大媒体网站。
无一例外,全都没有关于龙腾的报道!
哪怕是涪城本土的媒体网站,也没有相应报道!
足足花了一个小时,我和王大锤也没找到关于龙腾的一丝一毫的报道。
我靠在椅子上,脑子里嗡嗡作响,这事态诡异了。
谁都预见了即将爆发的大事件却突然哑火了,换成谁也得懵比。
王大锤坐在椅子上,茫然地说:“难道这次各大媒体都瞎了?”
“不可能。”我摇摇头,“这么大一件事,除非有什么变动,不然这些媒体肯定早就疯狂了。”
“那你说,是什么变动?”王大锤问。
我蛋疼地靠在椅子上,这事我特么要知道那还好了!
不管怎么想,我所认识的人里,也不可能有人能把这么大一件事直接给压的哑火的。
这时,三戒和尚回来了,抱着厚厚的一沓报纸,他放在电脑桌上,沉声说:“贫僧已经看过了,全都没有报道。”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所有媒体集体失声哑火,这肯定是有什么变动了。
“我问问顾副局。”我拿出手机,给顾副局拨打了过去,这事必须搞清楚。
或许你们觉得我当时应该庆幸龙腾的事情没有暴露出来,可我当时并没有这么想。
你们仔细想想,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一股势力让本该牵连一座城市震动的大事件哑火,这有多恐怖?
那股势力压下龙腾垮台的事情,目的是什么?
无情无故,凭啥帮我?
就在我要按拨通键的时候,我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是顾副局打来的。
“喂,顾副局。”我接通了电话。
“好小子,你知道这次你摊上了多大的好事没?”电话那头,顾副局的声音有些激动。
我苦笑了一声:“各大媒体哑火的事吗?这我可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呢。”
“你小子这口气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顾副局笑道,“你是不知道,这次的事情直接惊动帝都了。”
我心里大惊:“这牵扯面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本来不会惊动帝都的,但是有人暗箱操作,往上捅了这件事。”顾副局说。
我忽然反应过来:“李世一大伯干的?”
顾副局说:“就是他,原因就不用我说了吧?”
我没有接他的话,这原因还用想吗?
虽说当初我怼翻李家的时候,李世一大伯已经和李世一两父子断了情分,可终究是一家人,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这次李世一两父子又被我给怼翻了,那位身在其位,不把这事往上捅,那才怪了!
真算起来,他即便把这事捅到了帝都,也没有丝毫过分违纪的责任。
既然是情理之中、法理之中,他干嘛不帮?
顿了顿,我问:“然后呢?”
“然后?”电话那头,顾副局嘿嘿一笑,“然后……你小子敢情在帝都还有那么彪悍的关系呢?”
“什么?”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电话那头,顾副局说:“本来事情捅上去后,帝都那边连夜就下了红头文件要派调查小组下来专门调查的,可不知道什么原因,红头文件下来半个小时后又紧急撤回了,调查小组的事情也终止了,上边的意思是,风平浪静的过去。”
“就这么完了?”我有些蒙圈,“就因为这事,今天各大媒体才具体哑火的?”
“那可不。”顾副局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原本我都打算拼了乌纱帽压这事了,没成想帝都突然伸出一只手直接就把这事不费吹灰之力给拍下去了,你小子在帝都到底有啥关系?”
“我哪知道。”我当场就愣住了,我这关系再彪悍,那也是依靠着地府的背景,怎么也不该牵扯到帝都大手的事啊!
“都这时候了还卖关子呢?”顾副局笑了笑,也没打算追问下去,“你小子慢慢偷着乐吧,我就不跟着你们掺和了,就这样。”
说完,他就挂掉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脑子里嗡嗡响,三戒和尚和王大锤凑了上来,异口同声问:“真没事了?”
我茫然道:“帝都大手横扫了下来,谁敢把这事闹起来?”
嘶!
他俩同时变了脸色,惊恐地看着我。
王大锤说:“风子,快把腿毛伸出来,我要抱紧了,你丫现在牛比的不要不要的啊。”
我白了他一眼:“少来。”
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了电话,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就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喂,陈风,你终于回来了。”
轰隆!
这声音无比熟悉,回响在我耳边,好似晴天霹雳似的。
本章完
“忠伯!”我惊呼道。
“哈哈……你小子还记得我这老家伙的呢?”电话里,忠伯开口大笑起来。
我能不记得吗?
我最初接触到阴阳界的高层级别的时候,就是靠忠伯告诉我的!
当初在帝都,我和爷爷在四印会所遇到危险,那个人出手相救,也是忠伯亲自将我和爷爷送上飞机的。
对这位老人,我印象深的很!
我皱眉道:“你怎么会有我电话的?”
沉睡归来后,我买了新手机换了新号码,知道我联系方式的少之又少。
电话里,忠伯笑道:“想弄到你的号码,很容易的。”
我一阵尴尬,也是我二比了,当年忠伯在帝都都有那么大的能量,想知道我的联系方式,估计也就一句话的事。
等等!
忽然,我浑身一激灵,汗毛子都立了起来。
我试探着问:“是你帮我压下龙腾事情的?”
这个想法一在脑子里冒出来,就跟野草一样充斥了我整个脑海。
忠伯在帝都确实有势力,而且这个节骨眼忽然联系我,除了压下龙腾的事情,我实在联想不到其他的事情。
“嗯。”电话里,忠伯没有隐瞒,干脆地应了下来,“是老爷让老夫出手的。”
“那个人?”我紧皱着眉,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穿着黑衣看不清容貌的男人。
电话里,忠伯笑着说,语气很和缓:“老爷知道你为了玉家弄垮龙腾的事情,很高兴,所以特令我压下此事,护你周全。”
当时我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都抽搐起来,丫丫的腿儿,瞧瞧这牛比吹得?
我特么搞垮了龙腾,那个男人竟然还很高兴,这尼玛叫什么事啊?
不过我心里也惊得不要不要的,看来那个男人和忠伯在帝都的势力远远不是我当初看到的那么简单了,竟然能动用帝都的力量以蛮横姿态压下此事,一般人可办不到。
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气:“多谢忠伯了。”
“要谢也得谢老爷。”忠伯说,“陈前辈可还好?”
又是爷爷!
我心脏狠狠地揪了一把,沉声说:“爷爷不在了。”
电话那头,忠伯沉默了几秒钟,叹息道:“看来老爷算准了。”
“那个人早就算到了?”我皱着眉。
“算的人心。”忠伯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顿了顿,又说:“有时间到帝都来找老爷吧,陈先生不在了,老爷想见你。”
说完,忠伯就挂掉了电话。
我愣在了椅子上,忠伯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人算的什么人心?
为什么我爷爷不在了,那个人才想见我?
“风子,怎么回事?”王大锤见我脸色难看,问道。
我摇摇头,笑道:“事情已经有结果了,我在帝都确实有贵人相助。”
“谁?”王大锤惊讶地看着我。
我耸了耸肩:“我也不清楚,应该是我爷爷的情分,找个时间,得去帝都一趟了。”
对那个人,我是打心眼里好奇。
就凭当初在帝都四印会所的遭遇,爷爷对那个人的态度恶劣到极点,偏偏那个人却愿意全心帮我们。
如今,为了帮我,更是动用了帝都层面的力量,而原因,仅仅是我搞垮了龙腾让那个人高兴。
这理由,鬼特么都觉得扯犊子了!
“阿弥陀佛,既然如此,那此次的风波也算彻底解决了。”三戒和尚双手合十,一脸轻松。
我笑了笑:“的确,不管帝都那边发生了什么事,至少咱们也安全了。”
说完,我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现在知道是谁帮我了,心里的石头也算落地了。
既然是帝都的那个人帮我,那估计就没啥坏心思了,毕竟,当初那个人就已经帮过我们了。
“既然这样,那咱们出去搓一顿庆祝庆祝?”王大锤笑着说。
我摇摇头:“等等,庆祝前,还有一件事要办呢。”
“什么?”
王大锤狐疑的看着我。
我拿起电话,给顾副局打了过去,电话接通,我笑着说:“顾副局,麻烦你帮我找一个人?”
“谁?”顾副局问。
我眯着眼睛:“我以前高中班主任,老王的下落。”
“嗯,交给我了。”顾副局应了下来,就挂掉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王大锤终于反应过来:“你还担心老王?”
我点点头:“能不担心吗?被雨女带走了,这事不管怎样,都得弄出个说法才行。”
王大锤皱眉看着我:“要是真找到他俩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咧嘴一笑:“你猜?”
说完,我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吧,出去庆祝庆祝。”
我和三戒和尚王大锤一起到外边找了家中餐馆,点了一桌子菜,就吃了起来,三戒和尚这家伙看着满桌子的肉,也不敢动筷子,一个劲的念着阿弥陀佛。
我和王大锤就没那么多忌讳了,大快朵颐起来。
一顿饭吃完,我们三个闲着也没事,就坐车去了一趟老王居住的小区,和我猜测的一样,老王的屋子已经人去楼空,除了雨女当初把房子弄得跟难民营的痕迹外,再没有半点人居住的痕迹。
“阿弥陀佛,她不可能这么傻的。”三戒和尚看着屋子里的破烂样,叹息了一声。
我无奈地吐了一口气:“我也是抱着一丝侥幸,走吧,回家。”
下了楼,我下意识地朝另一栋居民楼看去,皱了皱眉,脑子里不禁浮现出之前那个给我指路的老婆婆。
“你看什么呢?”王大锤拍了拍我肩膀。
我笑着摇摇头:“没事,走吧。”
回到别墅后,我闲着没事,就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一边等着顾副局那边来消息。
现在这情况,找人的最好办法就是借助警方那边的力量,如今大街小巷都遍布着天网,只要老王出现过,就一定逃不过天网的眼睛。
瞪到晚上五点多的时候,顾副局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我急忙接通电话:“顾副局,有线索了吗?”
“没有。”顾副局的声音有些低沉,“全市天网都没有你班主任的行踪,而且学校他也好几天没去了。”
“嗯,谢了。”我皱眉挂掉了电话,要是连天网也找不到,那老王这事就彻底难办了。
想着,我起身就往二楼走,推开三戒和尚的卧室门,他正在床上打坐念经,听到动静,他睁开眼:“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坐在椅子上:“老王的线索断了,天网找不到。”
三戒和尚皱了皱眉:“其实咱们行当里有很多法子能找人的。”
我苦笑了一下:“雨女也不傻,打架她不是我们的对手,可隐藏行踪,她比我们在行。”
“那又如何?”三戒和尚皱着眉。
我耸了耸肩:“今晚我还是打算试试追踪法,实在找不到的话,就只能暂时搁置了,雨女带着老王,肯定会露面的。”
“这么肯定?”三戒和尚说。
我说:“雨女不是人,可老王是人,是人,就离不开社会。”
话音刚落,别墅楼下就传来王大锤的声音:“风子,在哪呢?我特么捡着个爆炸性消息!”
本章完
“走吧,下楼。”
我皱了皱眉,就和三戒和尚一起往楼下走去。
刚到客厅,王大锤正坐在沙发上,一副猴急的样子,满脸激动。
我问:“你捡着啥消息了?一副猴急样。”
王大锤咧嘴一笑:“你猜?”
我气的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现在着急老王的事情呢,哪有心思跟他玩猜谜游戏?
虽说我跟三戒和尚说的轻松,可现在我心里急得跟猫抓似的,我魔性力量的时间也就一两天时间就会消失了,要是不趁着这个时间限制救回老王的话,后边就难办了。
上次和雨女硬刚,我也是完全靠着魔性力量,一旦魔性力量消失,我和三戒和尚加起来都不是雨女的对手。
雨女虽然善于隐藏,不善于战斗,可那是相对来说的。
对付我本来的实力和三戒和尚,那简直跟玩似的。
王大锤捂着屁股幽怨的看着我:“槽了,我特么捡着消息了,你还打我。”
没等我说话呢,三戒和尚也忍不了了,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你再不说,我佛都不能忍了。”
王大锤神情一凝,嘿嘿一笑,说:“我知道老王在哪。”
轰隆!
他这声音很轻,却跟炸雷在我耳边炸响似的。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王大锤挣扎了两下,也没挣脱我的手,咬着牙忍着疼说:“我刚不是出去了一下吗?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个老太婆,她告诉我的。”
“老太婆?”我当时就愣住了,“什么样的老太婆?”
王大锤摇摇头:“不记得了,她告诉我消息后转身就走,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老太婆就凭空消失了。”
凭空消失?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脑子里不自觉地想起那天我去老王小区时遇到的那个老太婆。
难道,是同一个人?
不对,是同一个鬼?
“现在不是纠结谁送的消息的时候。”三戒和尚开口说到。
我点点头,问:“老王在哪?”
王大锤皱眉思索了一下,说:“那老太婆说老王现在在黄龙潭。”
“立刻去。”我转身就往楼上跑,收拾了一堆抓鬼驱邪的家伙事装在背包里就和王大锤三戒和尚往黄龙潭赶。
那老太婆上次就给我指了一条路,虽说不知道她帮我的目的,但是应该不会有害我的心思,不然上次就该动手了。
黄龙潭在涪城还是挺有名的,是一处景点,在涪城郊外的一座山上,以前读书的时候,闲着没事,我还和王大锤他们去过几次。
那地方也就一大片水潭,听附近的村民说,要是从空中往下看,那些水潭弯弯扭扭就跟苍龙似的。
至于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我也就不知道了。
一个半小时后,我们三个就到了黄龙潭。
我本来想让王大锤跟这司机一起回去的,可这二愣子愣是要跟着,没办法,只能让他跟着一起。
等司机离开后,我们三个就往山上走去。
路过山脚的时候,景区的大门亮着几盏灯火,景区的保安正在岗亭里打着盹。
这地方虽然是个收费景区,不过管的并不严,保安也是磨洋工混日子的。
我们三个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岗亭里的保安愣是没发现。
进了山,我们就往黄龙潭的方向走,山间是石板小路,弯弯扭扭的,走起来很费劲,没走多远,王大锤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不过这家伙担心老王,也没喊累,咬牙坚持着。
走了半个多小时,我们终于看到了黄龙潭,平静的水潭约莫有一百多米的直径,水面恍若镜面一般平静,水潭四周还有路灯亮光,照的水面波光粼粼的。
而在往山上去的方向,还有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水潭相互紧挨着。
其实黄龙潭只是一个大体的地名,这片山上大大小小估计有几十个水潭,散落在山间各处,平时作为景点的地方,也就离山脚最近的这几个水潭而已。
更深处的水潭,则还是一片没开发的地方。
“这黄龙潭这么大,得从什么地方找?”三戒和尚说。
我也皱着眉,黄龙潭这片山这么大,要是我们真一个个地方找的话,没有十天半个月肯定是找不完的。
况且,雨女又不是二傻子,要是发现了我们在找他们,难道还不知道跑的?
想着,我看向王大锤:“那老太婆说没说过雨女和老王具体在哪个地方?”
王大锤指了指面前的水潭:“说是在水里。”
“槽了!”我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尼玛不还是闹着玩吗?
几十个水潭,难不成还让老子当蛙人,一个个水潭往里跳,去找?
“先一个个水潭找吧,若是真在水潭里,肯定会有异常的。”三戒和尚平静的说。
我无奈地点点头,对着面前这处水潭,意念一动,魔性力量化作漆黑幽光从我脚下荡漾出去,好似潮水一样涌进了水潭里,泛着黑光涟漪,覆盖了整个水潭水面。
可这水潭一片死静,半点异常都没有。
“下一个。”收回魔性力量后,我皱眉往下一个水潭走去。
虽然这么一个个水潭搜索的法子很蠢,但是现在这情况,也实在没别的法子了。
山间夜里的气温很低,山风吹在身上就跟冻刀子割在身上似的。
四周林子的树木被吹得簌簌作响,时不时地山风还得带起水潭里阵阵涟漪。
我们三个一个个水潭搜寻着往山上走,可无一例外,每个水潭都没有丝毫的异常。
这简直就是在挑战人的忍耐极限,分分钟让我有种疯掉的冲动。
一连找了十几个水潭,已经都到了凌晨三点多了,依旧一无所获。
我扭头问王大锤:“黑胖,你真确定是在这?”
“确定。”王大锤点点头,紧跟着又摇摇头,“但是我不确定那老太婆骗我们没有。”
我皱着眉,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香烟点燃了一根:“先不找了,休息一下。”
折腾了这么久,别说王大锤和三戒和尚了,就连我自个也累半死。
三戒和尚和王大锤一听我说要休息,都一屁股瘫在地上,王大锤这家伙够鸡贼的,竟然随身带着一瓶矿泉水,一坐下这家伙就咕咚咕咚喝了半瓶,然后把剩下的半瓶倒在了头顶上,用力的抹了一把脸:“舒坦。”
我没好气的扭头正要骂呢,忽然看到他满头流水的样子,脑子里灵光一闪:“我有办法找雨女了!”
本章完
“什么?”
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同时扭头看着我。
我说:“下雨!雨女因雨而生,一旦下雨,她一定会现身。”
“你就这么有把握?”三戒和尚疑惑的问。
我笑了笑:“雨女说白了就是死于雨中的阴鬼,力量神秘,可说到底也是和雨水有直接的关系,力量来自雨水,当初在老王的小区里,我把雨女打伤过,她现在带着老王到水潭里,估计也是为了疗伤,一旦下雨,她肯定会现身借助雨水疗伤的。”
其实这些话也是《惊世书》中记载的,我自己心里也没把握,雨女的事情太过神秘,在《惊世书》上也不过是只言片语的提及,甚至连雨女的力量也没有具体说清楚过。
三戒和尚皱了皱眉,点点头:“只能试一试了。”
说完,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月明星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雨。”
我摆摆手:“我来求雨。”
话音刚落,三戒和尚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惊骇地看着我:“陈风,你什么时候能求雨了?”
没等我说话呢,一旁的王大锤就对他翻了个白眼:“至于大惊小怪不?电影里那些道士不都能求雨吗?”
三戒和尚忙摇头:“这不一样,电影里的那些都是经过艺术加工的,现实里的阴阳行当里想要求雨,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没有过阴境的实力,根本就没资格求雨。”
“这么严重?”王大锤当场就懵了。
三戒和尚解释起来:“求雨本身就是沟通天地,调和调动气息之本事,寻常行当内的人,也仅仅是能依靠符箓咒法借助天地之气,这调动和借助,完全是两码事。”
我看着三戒和尚,他说的没错。
调动和借助,说白了就是一个主动,一个被动的关系,仅仅是这一个差别,对很多行当内的人来说就是一个无法逾越的天堑鸿沟。
过阴境之所以能够在阴阳界呼风唤雨站在金字塔顶端,就是转变了这层关系!
以我以前的实力,确实没有资格求雨。
可如今我有魔性力量加身,这求雨一事,还真能办到!
我笑着摆摆手:“相信我,能行的。”
说完,我也不跟他两废话,打开背包,就把东西全都一股脑的倒了出来,所幸这次准备的东西比较多,求雨的东西也够用。
三戒和尚见我真动手了,也不再多问,上来就帮我开始摆弄求雨的东西。
而王大锤则在一旁干看着,这事别说他一个普通人了,就算是一些行当内的人也只能干看着。
四周昏昏暗暗的,一片死静。
山风阵阵,凉嗖嗖的。
也得亏水潭旁边还有几盏路灯,不然我们几个就真的是睁眼瞎了。
花了十分钟,一个简易的黄布法坛就摆在了我们面前的地上。
我拿出一张黄符,一抖手,黄符燃烧成火焰,将黄布法坛上的两根白蜡烛点燃。
火光腾腾而起,将黄布法坛上照的昏黄昏黄的。
三戒和尚皱眉道:“陈风,若是贫僧没记错的话,求雨乃是祭天仪式之一,需三牲五畜道谢上天吧?”
被他这一提,我也犯起难了,《惊世书》上却是提过,求雨乃是祭天仪式之一,所谓仪式,可不是一般的做法开坛能比的,这种仪式极其正规,从上古时期人类祭天仪式的出现开始就一直存在。
想要仪式成功,所有的步骤都得严格按照正规的来!
而三牲五畜,就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环。
上古时期,农耕文明,人类祭天祈雨的时候,都会将最珍贵的牲畜以供奉献给苍天,目的是希望等到苍天享用这些珍贵的牲畜后普降甘霖,以得农作物丰收。
现在法坛有了,我也有求雨的能力,可这三牲五畜就麻烦了,这大晚上的,我特娘上哪去找三牲五畜啊?
就黄龙洞这荒郊野岭的,别说找三牲了,就算找一只公鸡都费劲!
场面一下子尴尬起来。
三戒和尚瞪圆了眼睛看着我,整的我浑身烫呼呼的,丫丫的腿儿,刚才怎么就把这事给搞忘了啊?
正蛋疼着呢,王大锤忽然说:“要不,先试试?”
我白了他一眼,没等说话呢,三戒和尚就说:“没有三牲五畜作为仪式贡物,这雨求不下来。”
“可要是现在不试,那老王咋办?”王大锤说,“咱们现在是找着地方了,万一明晚雨女又带着老王跑路了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可能性倒不是没有!
雨女带着老王躲到这个地方,最大的目的就是疗伤,距离上次和她交手也有几天时间了,估摸着她的伤势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想着,我咬了咬牙:“试一试,反正也不会怀孕。”
说完,我盘坐在地上的黄布法坛前,拿起毛笔蘸上了朱砂,又铺开了一张黄纸,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过了几秒钟,我整个人都平静下来,脑海中回忆着“求雨祷告符”的画符步骤,随后眼睛一眯,将毛笔落向黄纸,同时嘴里念道:“一笔三清动。”
“二笔祖师创。”
“三笔天下惊。”
一连三笔,一气呵成,毫不停歇。
笔尖收回的瞬间,“求雨祷告符”便成型在黄纸之上。
我皱眉看着地上的黄符,就这么一张黄符,换成以前,我连第一笔都画不出来。
即便现在,三笔画符,我额头上也起了一层毛毛汗,感觉身体里的力量就跟疯狗似的在乱窜,不过这种程度的反冲也能轻易承受。
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正要进行下一步骤呢,忽然,面前的三戒和尚瞪圆了眼睛,指着地上的“求雨祷告符”,惊呼道:“变,变了!”
下意识地,我低头看向“求雨祷告符”,这一看,我当场就傻眼了。
躺在地上的“求雨祷告符”此刻竟然隐隐颤抖了起来,这种颤抖的幅度很轻微,可频率却很快,黄符的边角在空中形成了一片模糊的影子。
嗡!
就在我低头看下的同时,一抹妖异的红光突然从黄符的符头上绽放出来。
这抹红光猩红无比,摇曳着直奔天空,窜起了一米多高的时候猛地在空中一甩,好似烟花绽放一般,璀璨的红光泼洒而下,笼罩了整张黄符。
也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黄符腾空而起,就跟被渲染似的,快速地从黄色,蜕变成红色!
这场面,如梦似幻,宛若特效一样。
我被红光笼罩着,看着面前的红光符箓,当场就懵了:“我,我画出红符了?”
话音刚落,三戒和尚突然又是一声惊呼:“不是红符,上边那些黑线是怎么回事?”
(本章完)
我心里大惊,仔细一看,果然,这符箓上竟然遍布着一条条黑线。
这符箓此刻被红光笼罩着,一条条黑色纹络在上边游走着,可在这些本该的符文纹络旁边,竟然也蔓延出了一丝丝黑色纹络。
这些纹络细如发丝,宛若人的毛细血管一样,从符文主干上蔓延出来,朝着符箓的四周扩散出去。
空气,一下子仿若静止了一样。
我瞪圆了眼睛看着蔓延出来的黑线,眼珠子都快掉出眼眶了。
一旁的王大锤问:“这怎么回事?难不成符箓又晋级了?”
“不是!”我摇摇头,“符箓晋级的话,是会像刚才黄符变红符那样,统一蜕变,这么蔓延出黑丝的情况,不应该的。”
“那这怎么回事?”王大锤问。
我没有理会,丫丫的腿儿,鬼知道现在这情况是怎么回事啊?
被红光笼罩得红符不断的蔓延出黑线,看着就尼玛跟要变异了似的!
嗡!
突然,悬浮在空中的红符上的所有红光尽数涌进了红符中。
光亮消失,红符失去了承托,飘然落在了地上,一切都仿佛没发生似的。
我茫然地捡起地上的红符,这红符刚才还看着挺正经的,这么一变异,看着就跟鬼画符似的,原本的符文主干四周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黑线,估摸着得有上百根,把整张符纸都给占满了。
“这符,到底算是进阶没有?”三戒和尚凑过来,疑惑的说。
“鬼知道。”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本来我能画出红符已经是很厉害的事情了,可没等我高兴呢,就给我来了一出变异,现在整张符纸上都是黑线,就跟被墨染了似的,和真正的红符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那还有用没?”三戒和尚又问。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顾不得那么多了,用了再说,估计和我本身有关。”
“什么?”
三戒和尚和王大锤同时疑惑的看着我。
其实现在红符变成这样,我心里也有点猜测。
估计红符的变化是和我魔性力量有关。
魔性力量这玩意儿自古以来本身就是只有入魔后才能拥有的力量,像我这种意志清醒但是拥有魔性力量的完全就是一个千古特例。
就魔性力量在身这事,别说红符变异了,就算再发生些更恐怖的事情都是情理之中的。
毕竟,千古以来,能用魔性力量画符的,估计也就我这独一份了!
魔性力量和符箓的力量,本身就是完全两种抗衡驳斥的力量。
被我用来这一画符,两种力量融到一起,估计才有了红符的这个变异。
不过魔性力量的事是我的秘密,我也没跟三戒和尚和王大锤解释,扭头对他俩说:“你俩尽量站远点,这求雨祷告符都变异了,我也不知道后边会发生什么事。”
王大锤脸色大变,脱口而出:“我去,该不会等下会爆炸了吧?”
丫丫的腿儿!
还别说,王大锤说的这个可能真的存在!
我愣是被吓得手一哆嗦,要是这变异红符真炸了,那尼玛今天玩笑就开大了。
可现在这节骨眼了,不把雨求下来,根本就没法找到老王和雨女。
只能拼一把了!
“风子,你开始吧!”
正想着呢,远处传来王大锤的声音。
我循声看去,登时脑子里一万条泰迪狗狂奔而过。
这俩货竟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已经跑出去了二十多米,此时俩货正缩在一棵大树后边,王大锤那货趴在地上,撅着个屁股,头顶还顶着一块石头当钢盔,生怕等下红符爆炸了炸到他。
三戒和尚则躲在了树后,露出半个脑袋神情紧张的看着我这边,右脚不断的踢着地,就他那架势,我特么担心他分分钟就能爆发出一百二十码的速度逃跑。
这俩货卖队友也不要这么明显啊!
“阿弥陀佛,快开始吧,贫僧会尽力保护自己的!”三戒和尚大喊道。
我强忍着冲过去胖揍他俩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手里变异的求雨祷告符,然后拿起了铺在地上黄布法坛上的铜铃。
叮铃铃……
铜铃轻摇,清脆的铃声回响在水潭边上,打破了黑夜的宁静。
我抓起一把黄纸在两根白蜡烛上横扫而过,黄纸噗的燃烧成了大火,我直接将黄符扔向天空。
一张张燃烧着的黄纸恍若流星一般,四散飘落。
同时,我大声念道:“大德三清,聆听吾音;邪魅鬼祟,避退不及;黄钱铺路,四方大开,祭奠开始,百鬼退避,敕令!”
话音刚落,我拿着铜铃快速地摇晃起来,清脆悦耳的铃声急促的响起,回响在黑夜中。
轰!
几乎同时,原本从天飘落的一张张黄符瞬间被火舌席卷包裹,燃烧成了一个个火球。
偏偏这些火球并没有落向地面,而是在空中上下跳动着,宛若一颗颗悬空的星辰一般。
叮铃铃……叮铃铃……
铜铃的声音响彻着黑夜,和那一团团黄符燃烧的火焰交相辉映着。
呼……
大概持续了三秒钟,一阵彻骨的寒风席卷而来。
我浑身的汗毛子当场就立了起来,眉头一拧,就看到黑暗的树林中,缓缓升腾起浓浓的雾气,在那些雾气中,一团团绿森森的幽光鬼魅的浮现出来,上下跳动着。
这些绿光,都是这片山林子里的孤魂野鬼。
祈雨乃是祭天仪式之一,庄重无比。
我们这一行在举行这一个仪式时,都会先将附近的鬼魂驱散,以免叨扰上天,求雨不得反被天罚。
不过五秒钟时间,附近的山林子就被浓雾包裹,足足浮现出了上百团绿光,在水潭和昏黄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
“桀桀……”
忽然,一道刺耳的笑声从一处山林子里传来。
我眉头一拧,扭头对着那个方向怒吼一声:“何方宵小,胆敢叨扰,给我滚!”
呼!
一阵劲风袭来,悬空的一团团黄纸火焰登时剧烈颤抖着,噗噗作响。
下一秒,悬在空中的一团团黄纸火焰好似活了似的,拖拽着火尾,朝着四周山林子飞去。
紧跟着,山林子里浮现着的一团团绿光消失不见。
我暗松了一口气,这些孤魂野鬼要是不买账,又特么得干一架了!
几秒钟时间,山林子里的异动就全部消失。
我放下铜铃,双手成金刚指夹着“求雨祷告符”站了起来,闭上双眼噗通跪在地上,同时念道:“弟子陈风,领符箓一道,叩请上天,祈雨开始,急急如律令。”
嗡!话音刚落,我就感到一股雄浑狂暴的力量突兀的出现在我身体里,恍若一头猛兽狠狠地撞在我全身,我身体一晃,噗的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本章完)
该死!
反噬了!
我强忍着体内那股蛮横冲撞的力量,打死我也想不到祈雨的资格竟然要求这么高!
如今我有魔性力量在身,真论实力,比一般的过阴境高手还要强很多,而祈雨的资格就是过阴境的实力,即便如此,就这么一句祈雨祷告言,依旧让我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应该也是和我魔性力量有关,估计老天爷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一个“魔”求雨的,玩的太另类,把老天爷吓了一大跳。
咚!
这股突兀出现在我身体里的力量好似疯狗一样,蛮狠冲撞着,让我身体里都发出了声声闷响,如同擂鼓一样。
我咬着牙,意念一动,魔性力量席卷全身,硬生生将这股力量压制住。
旋即,我坐直了身体,双手夹着求雨祷告符,开始掐诀念咒:“五帝五龙,降光兴风……”
咒语刚念出来,我就感到身体里那股力量猛地暴涨了一大截,我身体猛地一晃,差点一脑门砸在地上。
也不敢停,我紧皱着眉,咬牙快速变换手印,快速念咒:“广布润泽,辅佐雷公。五湖四海,水最朝宗。神符命汝,常川听从。敢有违者,雷斧不容。急急如律令!”
轰咔!
咒语刚一念完,没等我推出求雨祷告符呢,突然,月明星稀的夜空中,一道闪电如同苍龙入地,悍然撕裂夜空,直贯苍茫大地。
这雷声,震耳欲聋,回响山间,如同一声苍天怒吼。
我浑身一震,就感到体内的那股力量如同洪荒猛兽一样,瞬间撞在了我四肢百骸上边,又是一大口鲜血噗的吐了出来。
紧跟着身体一软,噗通砸倒在地上。
丫丫的腿儿,要不要这么虎比?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别人求雨是靠本事,老子求雨是玩命啊!
“风子!”
远处,王大锤见我倒地,急得大喊。
“别过来!”我咬牙大喊,这才仅仅是求雨第一步,就已经这样了,后边要是进行下去,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要是让王大锤现在过来,估计真得被老天爷一个炸雷给劈死!
“放心,我就问问,不过来!”让我没想到的是,远处王大锤没心没肺的喊了一句。
我特么当场气的肺都快炸了,这王八蛋是在给老子表演专业坑队友吗?
轰咔!
突然,夜空上,又是一道闪电撕裂夜空,惊雷炸响。
我仰头看了一眼,月明星稀的夜空竟然已经被一层厚厚的乌云遮盖着,只能从乌云的缝隙中透出点点光亮。
这片天地,陡然变得压抑起来。
“再来!”我调动着魔性力量压制着体内的那股蛮狠的力量冲击,咬牙站了起来,双手夹着求雨祷告符,猛地抬起右脚,按照祈雨特定的步子一步迈出。
这求雨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仪式之一,严格来说比术法的等级还要高一级,所以在开启仪式后的步骤也比术法更加繁琐复杂,稍有失败,整个仪式就彻底报废。
按《惊世书》上的祈雨仪式记载,我现在踏的步子就是求雨七步,只有七步踏完,才算是完成了仪式。
可就在我第一步落地的瞬间,异变陡生!
轰咔!
漆黑夜空上,惊雷炸响,闪电如苍龙恒光长空,照亮天地。
我就感到,地底仿佛有一只大手狠狠地拍在了我的脚心,强横的力量瞬间通过我的脚底灌入我的右脚,登时整个右脚都麻了。
我当时整个人都傻眼了,这下完犊子了!
更操蛋的是,按《惊世书》记载,这求雨七步一旦踏出第一步,即便无法完成祈雨仪式,也必须将七步踏完,不然,就会遭受天罚。
《惊世书》上为什么有这么操蛋的规矩我不知道,但仔细一想,估计这求雨七步也算是对上天的礼数之一,要是连这最基本的礼数都做不到,老天爷能乐意才怪了。
好死不死的,我这第一步落下去都遭了这么大的反噬,直接把我右脚给震骂了,那后边的六步还会发生什么变故?
轰隆隆……
夜空上,惊雷的巨响如同奔腾的野兽朝着远处传递,回响在苍穹之上,越来越弱。
可这气氛,却越发的紧张起来,仿佛要凝固了似的。
我用力的深吸了两口气,却只吸到聊聊几丝,仿佛有一只无形大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一样。
也懒得管了,一咬牙,左脚再次按照求雨七步的第二步迈动出去。
有了第一次经验,这第二步我迈的格外轻,可就在左脚落地的瞬间,那股从地底传来的撞击感再次出现。
砰咙一声!
快到我来不及丝毫反应,左脚登时就麻痹了起来。
“破!”
我一咬牙,魔性力量灌注双脚,硬生生将这股麻痹感冲散。
也不带犹豫的,第三步,再次迈出!
轰咔!
就在我抬脚的瞬间,夜空上,又是一道闪电劈落,惊雷巨响就好似上天的怒吼一样。
随着闪电光芒照亮天地,我就感到一股无形压力从天而降,恍若大岳镇压,轰然压在了我的双肩之上。
我踉跄了一下,五脏六腑都翻腾了起来,差点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来。
丫丫的腿儿,要是真把这求雨七步走完了,那老子后边就别提对付雨女了,光是天罚就能把我给整死!
可好死不死的,这七步还必须走完,走完七步还能活下来,走不完这七步,当场就得嗝屁!
当时我急得要死,这也是倒霉到姥姥家了,求个雨愣是把自个给坑到了绝路上!
不过几秒钟时间,我就被这股无形压力压迫的浑身大汗,衣服都给打湿了,双脚更是微微颤抖着,有种想要跪在地上的冲动。
轰……
天穹夜空上,低沉的滚雷声突兀的出现,回荡在夜空中。
这滚雷声,就跟催命梵音一样,听得我特么当时都差点哭了。
这是老天爷赤果果的威胁啊!
“陈风,要不然停下吧?”远处,传来王大锤的声音。
“停个溜溜球啊!”我急得大喊了一声,咬着牙,暗自调动着魔性力量随时准备抵抗这股无形压力,左脚缓缓地抬起。
我身体都摇晃起来,感觉有一座大山压在左脚上,重的要死,就在我左脚抬了一半的时候,忽然,不远处一道声音传来:“大魔祈雨,你这是调戏天道,找死呢?”
(本章完)
这声音明明是从远处传来的,却清晰地落在我耳边,好像就是在我耳边说的一样。
当时我就愣住了,整个人保持着抬脚的姿势,循声看了过去,就看到昏黄的路灯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着一个人。
光线模糊,我也看不清那人的样子。
不过看体型,应该是个女人,而且背还有点佝偻,年纪也不小。
“敢问前辈是?”我开口问道。
没办法,现在都被架在火上烤了,必须认怂啊!
这人这时候出现,估计也是奔着我祈雨来的,不然难不成还特地出来调戏我?
话音刚落,对面的那人就缓缓地朝我走来,她的步子很慢,不疾不徐闲庭信步。
黑暗中,昏黄的灯光映衬在她身上,感觉怪怪的。
原本还闹哄哄的夜空上,此时也悄然安静下来。
“老太太,别过去啊,当心挨雷劈!”忽然,远处躲在树下的王大锤喊了一句,他和三戒和尚所在的位置比我距离那人更近。
老太太?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愕然地看着那个朝我走来的人:“敢问前辈是谁?”
呼……
一阵阴风席卷,那老太太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阴森的绿光,一张熟悉的面孔如同重锤一样狠狠地砸进我的视线中。
“是你!”我当场就懵了,这老太太,赫然就是当初在老王小区给我指路的那个!
“哼哼……”老太太继续朝我走来,脸上堆满了和煦笑容,“你还记得我?”
我特么能不记得吗?
当时在老王小区里连我都遇到了那么诡异的事,要是不记得这老太太,我特么不成脑残了吗?
一时间,我脑子里乱了起来。
这老太太,现在出现,又是为了什么?
她出现在这里,那之前给王大锤线索的老太婆,应该就是她没跑了。
可关键是,她凭什么帮我?
这倒不是我瞎想,换成你们,在大街上突然跑出个人要帮你,你们也得懵比。
“大魔祈雨,调戏天道,你胆子够大的!”这老太太缓缓朝我走来,脸上被绿光笼罩着,阴森森鬼里鬼气的。
偏偏,到现在为止,我依旧分不清她到底是人还是鬼!
我咬着牙,强行保持着抬左脚的动作,没办法,这一旦脚落下去了,那就是第四步了!
前三步都这么恐怖,鬼知道第四步落下去会是什么后果。
我说:“我仅仅是有魔性力量在身,不是大魔。”
对面的老太太笑的更加灿烂了:“有魔的力量还不是大魔?天道会听你解释吗?”
我当场就懵比了,这事还是我自己把自己给坑了啊!
自从苏醒后,我即便带着魔性力量也没被人当成过大魔,以至于这次祈雨我压根就没想过后边的后果,现在被老太太提醒,我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甭管是地府还是阳间的高手,他们之所以不对付我,那是因为知道我有理智,可现在,天道能知道我有理智吗?
我一开始祈雨,就是动用的魔性力量,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触发天道了!
想明白后,我也顾不得面子了,问:“前辈,有什么办法能停下来?”
“有!”老太太笑着说。
我登时激动起来,正要开口问呢,老太太忽然说:“你死了,就停下来了。”
艹了!这老太太诚心来玩我呢?
我紧咬着牙,就这么一会儿工夫,那股笼罩在我身上的磅礴压力更大了,如同大岳压在我肩头,要硬生生的把我压趴在地上。
我浑身早就被汗水湿透了,单立的右脚也颤抖着跟抽风似的,再这么僵持下去,最后还是我完蛋。
“拼了!”我狠狠地咬了咬牙,正要将左脚落下呢,对面的老太太忽然说:“你想死吗?”
我停了一下,看着她说:“不想死,但是必须拼一把。”
老太太摆摆手:“没得拼,这雨你求不下来,你也会死。”
“那就试试!”我咬着牙,不再犹豫,左脚重重地踩踏向地上,同时意念一动,身体里的魔性力量宛若狂奔怒涛轰然朝着四肢百骸冲去。
咚!
一声巨响,宛若巨鼓雷动。
就在我左脚落地的瞬间,我身体里汹涌着的魔性力量瓦解的一干二净,就感到一股磅礴之力轰然落在了我的五脏六腑上。
我浑身一震,噗的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脑子登时就晕乎了起来,眼前更是猛地漆黑起来。
轰隆隆……
耳边,回响着滚雷怒吼。
几乎同时,四周狂风大作,仿佛无数只大手悍然拍在我身上似的。
足足持续了三秒钟,我才抗住这股力量,视线清明起来。
“怎么样?这才第四步而已。”对面的老太太微笑着说。
我没有开口回答,这时候被这股力量压制着,我浑身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压着千斤巨石似的,根本就没法开口。
当时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之前还帮我横扫一切的魔性力量,此刻竟然脆如薄纸,在天道的力量面前,半点抵抗力都没有,甚至连一丝风浪都掀不起来。
“风子!”
这时,远处的王大锤和三戒和尚跑了过来,可刚到老太太身边,就被老太太拦住了:“你们想陪他死,就上去。”
“你谁啊?闪开!”王大锤扭头对老太太吼道。
这老太太瞪了一眼王大锤,放下了双手,王大锤和三戒和尚也不带犹豫的,撒脚就往我这边跑。
“给我停下!”我忍不住大喊,嘴巴刚一张开,一大口鲜血就随着声音一起吐了出来。
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同时停在原地,焦急地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他们,现在这情况,就特么跟网络上说的那样,自己作的死,跪着也要作完啊!
第五步!
不再犹豫,我紧咬着腮帮子,右脚猛地跨了出去。
紧跟着,我左脚又接连跨了出去。
第六步!
轰咔!轰咔!轰咔!
……
死静的夜空中,十几道闪电悍然劈落,仿佛要将夜空撕碎一样。
滚雷回响,狂风大作。
就在我第六步落地的瞬间,一股磅礴如狱的压迫轰然镇压在我的脑海里,我的意识瞬间模糊起来,眼前更是漆黑一片。
身体猛地一晃,砰的砸倒在地上。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个细胞在这一刻都颤抖沸腾起来,仿佛要爆炸了一样。
完了!
唯一的念头快速地在脑海中退散,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本章完)
“这,这是怎么回事?”
耳边,陡然响起老太太的惊呼声。
不等我细想,我就感觉身体里“嗡”的一声响,出现了一股极其强劲的吸力。
下一瞬,我的意识陡然漆黑起来。
嗡!
又是一声嗡鸣,我前边的黑暗中出现了一点白光。
这光很小,只有米粒大小,一出现,就快速放大着,刺目的光芒快速地吞噬着黑暗,将一切都变得白茫茫的。
这是怎么回事?
我整个人都懵了,接连踏出两步,刚才我分明感到被天道力量压制的都快炸了,可现在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白光充斥着黑暗空间,快速地扩大着。
这片空间一片死静。
轰隆!
忽然,前方的白光中一声轰鸣。
不给我半点反应时间,远处的地面上突然伸出了一个山头,这山头一出现,就快速地拔高,直贯天际。
紧跟着,整个空间都震动起来。
一座座山岳从地面突出,冲天而起,森白的地面上宛若巨兽张口,出现一条条豁口,变得波光粼粼宛若河流。
原本空荡荡的空间,此刻赫然被山脉和河流填满。
“怎么回事?”我整个人都懵了,眼前这场景就跟以前看科教频道讲解地球演变一样。
轰隆隆……
这片空间里,巨响轰鸣着。
震撼、惊悚、茫然……
种种情绪覆盖着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变化。
不过几秒钟时间,整个空间就变成了山河大地,紧跟着,宛若时间被快放了一样,那些光秃秃的岩山上,快速地被绿色植被覆盖。
仅仅几秒钟,这个空间的山河大地就变得生机勃**来。
我目睹这一切,好似第三者用上帝视角俯瞰着。
我能确定,这一幕肯定是发生在我脑海中的,可关键是,这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我脑海中?
嗡!
突然,一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涟漪在空中荡漾出来。
就好像整个天空都是一个水面,一圈圈涟漪不断荡漾而出。
伴随着这道道涟漪,我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快速地恢复着力量,仿佛一个干瘪的气球被快速的填满。
没等我搞清楚这情况,我就感到一股强横的拖拽力把我快速地往天顶上拖,耳边呼呼的刮起了风声。
砰的一声闷响,我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正趴在地上。
不远处,还站着神情焦急地王大锤和三戒和尚以及惊恐地老太太。
轰咔!
漆黑的夜空中,一道闪电撕裂苍穹,震耳欲聋。
我猛地一激灵:“我,我没事?”
话音刚落,我就感到身体里充满了澎湃的力量,而之前天道压制在我身上的所有威压力量,尽皆消失,一切都好像没发生过似的。
丫丫的腿儿,这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我连踏两步,分明感觉到要崩溃爆炸了,可这一转眼,怎么屁事都没有?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对面,老太太见我睁眼,惊呼道,“你怎么能调动那么磅礴的天地之气的?”
天地之气?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难道刚才我在脑海中看到的那一圈圈汹涌的涟漪就是天地之气?
该死!
我特么啥都没干,怎么能调动那么多的天地之气?
“风子,你没事了?”王大锤也反应过来,惊喜的看着我。
我没有回话,而是尝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很轻松,没有半点滞涩感。
这感觉别提多别扭了,明明是必死的局面,却突然变得平安无事了,扯犊子吗?
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会屁事没有?
“站起来,走第七步!”
这时,对面的老太太咬牙道。
我回过神,祈雨仪式已经开始了,第七步不管怎么都要走完的。
这突然出现的异常让我莫名其妙的恢复,至少对我来说是好事,不然即便刚才连踏两步没死,这第七步也绝对抗不下来的!
我缓缓地站了起来,有一种恍若做梦的感觉,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我的身体愣是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也得亏我遇到的奇葩事够多,不然就这一幕都能让我直接懵比。
轰咔!
轰咔!
……
夜空上,此时一道道闪电就跟不要钱似的劈落下来。
整个黄龙潭大山都被闪电充斥着,白茫茫一片。
狂风呼啸,惊雷炸响。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抬起右脚再次迈出。
第七步!
砰!
就在落地的瞬间,我感到一股澎湃的力量狂暴的撞在了我脚底,同时,天穹上,比刚才更加恐怖的威压轰然镇压在我的肩膀上。
我心里大惊,正要调动魔性力量抵抗呢,忽然就感到身体里涌出一股暖意,这暖意很轻微,可此刻我却感受的格外清楚。
这股暖意一出现,就好似填充干涸江河似的,涌到我全身,如同秋风扫落叶般,笼罩在我身上的力量威压,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
“又来了,又来了!”几乎同时,对面的老太太惊呼起来,“天道这是什么情况?大魔祈雨,七步还能走完吗?”
又调动天地之气了?
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朝着四面八方看去,却什么都看不到。
可仔细一感应,登时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
真的是天地之气!
四周的天地之气好像被我搅翻天了似的,都在沸腾汹涌着朝我这边靠拢,如同汪洋涌进我的身体里。
也正是这股磅礴的天地之气,帮我抵挡了天道的压迫!
嘶!
我愣在原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事情太邪性了,邪到我不敢相信。
老子就算长得帅,也不至于运气这么爆棚吧?
“继续祈雨!”对面老太太咬牙道。
话音刚落,王大锤就骂了起来:“老婆子,你特么什么意思?还想让陈风死吗?”
“闭嘴!”老太太扭头一喝,又看向我,声音低沉地说:“完成祈雨,我要看看天道容不容你这大魔!”
我眯着眼睛看了这老太太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别说是她了,即便我现在也好奇这雨到底能不能求下来。
按阴阳界的说法,大魔完全被天道压制,顶着天道干任何事都会被惩罚阻止。
偏偏,刚才祈雨七步却出现了那么诡异的一幕。
我身上,还有什么秘密?
想着,我拿出“求雨祷告符”,右手一抖,这符箓就燃烧起来,我双手快速掐诀,同时念道:“符箓登天,奏请五龙,兴风降雨,广布润泽,急急如律令!”
(本章完)
噗!
话音刚落,我手里的“求雨祷告符”就燃烧了起来。
嗡的一声响,“求雨祷告符”从我双手中飞出,燃烧着火焰悬在空中,忽然,一团火苗如同活了一般腾空而起,约莫有手臂粗细,纠缠着宛若苍龙直贯天际。
我看着这道冲天的火绳,隐约间,这赤红的火焰中还夹杂着一道漆黑线条,这线条无比诡异,和四周的夜色泾渭分明,与火绳纠缠,就跟两条苍龙一样。
“魔性力量!”对面的老太太一声低呼。
我皱着眉,这“求雨祷告符”是我动用魔性力量画出来的,它的变异也是因为魔性力量,如果说真的试探天道,那这一道魔性力量冲天而起,就是最关键的时刻了!
呼……
刹那间,天地死静下来。
狂风、惊雷、闪电同时消失。
天地都陷入了死静之中。
手臂粗的黑红火绳冲天而起,毫无征兆的没入云层之中,随着“噗”的一声,我面前悬空的“求雨祷告符”化作灰烬,黑红的火焰倒卷上天,消失不见。
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一样。
“这,就完了?”王大锤一声惊呼。
“没有。”三戒和尚紧跟着开口,“这还仅仅是开始。”
轰隆隆……
突然,寂静的天穹上,一阵滚雷轰鸣炸响。
这巨响轰鸣着,就跟万头巨兽在夜空乌云中狂奔似的。
无形中,一股恐怖的压力肆虐下来。
“退!”
几乎同时,老太太一手一个拽着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就往后退。
我被这股恐怖的压力扫中,就感觉一座大岳轰然压落在我身上,身体猛地一个踉跄,可紧跟着,我就感到身体里出现了一股暖意,这暖意一出现,宛若秋风扫落叶般,将这股恐怖压力扫的荡然无存!
又是天地之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身上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仅仅是一次求雨,以我身体里的魔性力量绝对不可能调动这么磅礴的天地之气,可除了魔性力量外,我身体里还有什么力量?
轰隆隆……
漆黑的天穹上,滚雷回响,震耳欲聋。
呼……
狂风呼啸而起,摇动着四周山林簌簌作响。
厚厚的乌云被裹挟得汇聚到我头顶这片天空,越来越厚,感觉像是要压下来似的。
当时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骇然地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这才是真正的天道之力!
哪怕是一丝丝,也让人有一种如临大岳的压迫感!
这一刻,求雨寻找雨女倒是其次了,我真正关心的是天道会对我有什么反应,还有就是我身体里的力量又会对天道有什么反应?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被慢放了一样。
天地漆黑,远处的那一盏盏路灯更是无比昏黄,光亮被黑暗快速地吞噬着。
啪!
突然,距离我最近的一盏电灯炸裂。
我猛地一激灵,循声看去,就看到一盏盏电灯快速爆碎,黑暗如同浪潮一样席卷了水潭沿岸。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整个水潭附近,就彻底陷入了漆黑中。
来了!
快来了!
我屏住呼吸,握紧了拳头,这一刻就跟等死一样,偏偏,在这种恐怖的压迫下,又有一种心存侥幸的感觉!
轰咔!
正紧张着呢,漆黑的夜空中,一道人粗的闪电如同巨龙落地,蛮横的撕裂了夜空乌云,照亮了天地。
就好像是一声号令一样,下一秒,整个天空,都炸了!
轰咔!轰咔!轰咔!
……
同一秒钟,一道道闪电就跟不要钱似的出现在天穹各个角落,遍布了我头顶整片天空。
刺目的电光将整个天地都照成了白色汪洋。
一道道闪电若龙若蟒,盘旋长空。
恐怖的电流顺着天穹直落而下,我浑身的汗毛子都立了起来,一阵阵麻痹感席卷全身。
轰咔!
不给我半点反应时间,天穹上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盘旋长空的百道雷电同时朝我劈落下来。
这一刻,我被百道闪电笼罩着,视线都变得白茫茫一片。
“卧槽,要不要这么狠?”我当时都快疯了,拼命调动魔性力量想要抵挡。
可该死的!百道闪电劈落下来,光是电流就已经让我浑身麻痹了,之前无往不利的魔性力量此刻就跟受惊的鹌鹑似的,居然调动不出来!
“完了!”我绝望地看着天穹上百道雷电,真要落在我身上,我特么还不得当场变炸鸡啊?
“你不是能调动天地之气吗?现在,来啊!”耳边,响起那老太太的笑声。
我特么当场都快哭死了,这老太太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连魔性力量都调动不出来了,我特么还能有什么办法?
鬼知道怎么调动天地之气啊?
嗡!
就在这时,我忽然颤抖了一下,脑子里突然闪过了山河大地的场景。
下意识地,我抬头仰望天上极速落下的百道闪电,电光充斥中,我竟然看到了一座座山岳和一条条河流快速地在光幕中闪过。
来了!
我猛地狂喜起来,刚才我能挡住连踏两步的天道威压,就是因为脑海中闪现出了这山河大地!
呼!
电光火石间,忽然一阵狂风从我脚下席卷而起,形成一个龙卷风旋腾空而起。
我清晰地感应到,身体里某个地方就跟开闸泄洪一样,汹涌出一股股磅礴之力,破体而出,汇聚在龙卷风旋中,直贯苍穹。
“又来了,你小子到底身上还有什么秘密?”耳边,响起老太太蒙圈的咆哮声。
我没有理会她,仰头看着头顶的风旋,这风旋快速地扩大着,被天地之气充斥着变成了漆黑一片,如同一个巨型黑洞,正好迎上了百道闪电。
毫无征兆的,狂暴的百道闪电在落进黑色漩涡中时连半点风浪都没卷起来,就全部消失。
随之,盘旋在我头顶的天地之气凝聚的黑色漩涡也快速地缩小,最后消失在空中。
眨眼功夫,天地恢复一片死静!
“吞,吞了?”我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这尼玛要不要这么刺激?
天道镇魔落下来的百道闪电,被老子给吞了?
哗啦啦……
正想着呢,雨水就落了下来,砸在我的脸上。
这雨势很大,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毛毛小雨已经变成了倾盆大雨,天地都被密密的雨水连接着,变得朦胧起来。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扭头看向老太太,咧嘴一笑:“这雨咋还真让我求下来了?”
(本章完)
对面的老太太浑身一震,仰头看了看漫天大雨,又惊骇地看向我,不敢相信地呢喃着:“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天道纵魔,天道不是要镇魔的吗?”
我耸了耸肩:“估计天道看我长得帅呢?”
“放屁!”这老太太猛地一挥右手,指着我:“你身上,到底还有什么秘密?陈道临到底给了你什么?”
爷爷?
我眉头一拧,紧盯着这老太太,说:“现在我祈雨已经成功了,那咱们就来说说你是谁?”
今晚这事纯粹就是意外,我能活下来也是走大运了。
本来目的是要抓雨女救老王的,可我现在却只想知道这老太太的身份。
上次在老王小区她就帮过我,这次找雨女也是她提供了黄龙潭的地点,刚才我祈雨的时候更是现身,虽然没有从中作梗,可不搞清楚她的身份,我这心里怎么也不踏实。
这倒不是我多心,实在是人之常情。
你们想想,要是你们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搞不清他的目的,你们心里能踏实?
而且,此时这老太太更是提到了我爷爷,光是这一点,我就必须搞清楚她的身份!
这老太太神情一怔,紧跟着转身就走:“事情结束了,既然你没事了,那就去对付雨女吧,告辞!”
“拦住她!”
几乎同时,王大锤就带着三戒和尚拦住了这老太太的去路。
王大锤瞪圆了两绿豆眼,把双手捏的嘎嘣响:“老婆子,今天你要是不画个道道出来,那就别怪我不尊老爱幼了。”
话音刚落,这老太太如同离弦之箭一样,突然冲到王大锤面前,一拳砸在了王大锤肚子上,王大锤当即一声惨叫,捂着肚子就蹲在了地上。
这老太太冷笑了一声:“拦我,你还不够。”
说完,她就要走,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拦住了她:“那我够不够?”
这老太太神情一冷:“我和你无怨无仇,寻找雨女更是帮你,你现在拦我,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耸了耸肩,“就是好奇前辈的身份。”
“无可奉告。”老太太眯起了双眼,“雨女就在最深处的水潭中,若是要抓,现在就去,晚了,就跑了。”
说完,她闪到我身旁,径直就想走。
我眉头一拧,伸手就朝她抓了过去:“留下!”
这老太太反应也挺快的,没等我抓住她呢,她反身一掌就朝我拍了过来,砰的一声,我和他对轰了一掌,她借力往后大跳了一步,怒视着我:“混账小子,你真想和老身动手?”
“前辈告知身份即可离开!”我也没松口,这事逮住了肯定要弄清楚,要不然鬼知道后边这老太太还会不会现身,又会做出什么事情?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这老太太瞪着我,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不过她的双手却紧握成了拳头。
这时,三戒和尚缓缓走到我身旁,对着老太太双手合十一作揖:“阿弥陀佛,老婆婆,我等没有恶意,只求你告诉我等身份。”
“哼哼……”这老太太忽然笑了起来,抬手抹掉了头上的雨水,目光咻然冰冷起来:“你们想知道我的身份,那老身就告诉你们。”
说完,她的右手忽然抓在了下巴上,用力一抓,嗤啦一声,就扯起了一张脸皮,然后又是狠狠一甩,将整张脸皮彻底扯了下来。
“人皮面具!”我心里一揪,隔着雨幕仔细一看,登时就愣住了,“蛊婆婆!”
蛊婆婆右手拎着人皮面具,一脸阴沉的看着我,冷冷地说:“小子,够了吗?”
我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打死我也想不到竟然是蛊婆婆在帮我。
可这尼玛不是扯犊子吗?
前脚这老太婆还和龙腾活雷公凑在一起,虽然莫名其妙的弄死了活雷公,可后脚就跑这来帮我。
等等,忽然我反应过来,如果计算时间的话,当初我在老王小区里遇到她的时候,时间比和龙腾硬刚更早!
换句话说,那时候,她就已经在帮我了!
一时间,我脑子里乱的厉害,蛊婆婆一开始帮我,然后又和龙腾联手对付我,现在又帮我,这前中后的态度转变,也太扯了!
这老婆子该不会脑子有毛病吧?
正想着呢,耳边忽然响起三戒和尚的声音:“陈风,她走了。”
我回过神,却已经没了蛊婆婆的身影,而在刚才她站的地方,还躺着一张皱起的人皮面具,被大雨冲的满是泥泞。
“这老太太到底是好是坏?”我忍不住皱起眉,心里也有些忌惮这老太婆的实力,第一次见面我愣是没察觉出她的底子,光是这一点,这老太太的实力估计就远不是传言那么简单了。
三戒和尚摇摇头:“是好是坏又如何?她至少没伤害过你。”
“那就是好咯?”我看着三戒和尚,他笑了笑,没有解释,转身扶起王大锤才对我说:“走吧,抓雨女救你老师。”
下意识地,我回头看了一眼蛊婆婆之前站的方向,大雨滂沱,视线都模糊起来,这老太婆,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和王大锤三戒和尚沿着山路趟着泥泞一路往山里走,这雨女也真会挑地方的,山口那几口水潭那么大不挑,非得挑这深山里的。
此时我这一通大雨求下来,山路上遍布青苔,被雨水一打湿,滑的要死,稍不注意就得摔跤。
也得亏这黄龙潭好歹是个景点,虽说这深处的水潭还没开放,但起码的小路是有的,要是换成了深山老林,别说抓雨女了,我们三个压根就到不了深山里的那口水潭。
摸黑淋雨走了半个多小时,忽然,我感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气息波动。
这气息波动以前我会感觉不出来,可经历过后,登时就反应过来,我一把拽住了王大锤和三戒和尚:“雨女就在前边。”
“我去,你这鼻子都快赶上警犬了。”王大锤惊讶地说。
“警犬你大爷。”我白了这小子一眼,弓着身就朝前边摸去,刚走了一步,后边的王大锤突然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上吧,警犬9527。”
我发誓,要不是现在抓雨女要紧,我特么非得揍死王大锤这二比。
没走多远,我就看到前边的树林中亮着淡淡的白光。
这白光很微弱,在雨幕中朦朦胧胧的。
我忙往前走了几步,拨开树丛,隐隐约约看到白光中有一个人影,正是雨女!
(本章完)
大雨滂沱,模糊了天地。
不远处的水潭中,雨女被朦朦白光笼罩着,漂浮在水面上。
她仰头对着天空,闭着眼睛,举起双手,一副痴迷沉醉的样子,一点也没发现我们靠近。
诡异的是,大雨落在她身上,却一点也没有打湿她的白裙,就仿佛和雨水分割成两个世界一般。
“风子,动手吗?”王大锤和三戒和尚跟了上来,王大锤问。
“等等。”我说。
王大锤惊愕地看着我:“等什么等?听你们的意思,雨女是靠着大雨恢复伤势的,现在不趁她病要她命,等她恢复了和她硬刚?”
我没有理会王大锤,目不转睛的盯着漂浮在水潭上的雨女,这一刻,被大雨笼罩着,四周静的要死。
可在雨女周围,并没有发现老王的踪迹。
我皱着眉,低声对三戒和尚说:“三戒,你能在雨女手里撑多久?”
三戒和尚愣了一下,问:“你要下水?”
我点点头:“老王不在雨女身边,最有可能就是在水下,要不换你下水?”
“阿弥陀佛,贫僧可不会游泳。”三戒和尚忙摇摇头,又说,“若是施展佛宗秘术,应该能扛三分钟左右。”
“那行了。”我点点头。
以我现在的实力,如果使用魔性力量劈开水流下潜的话,估计能撑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毕竟魔性力量劈开水流的时候,我是能够自由呼吸空气的。
和王大锤三戒和尚比起来,我也确实是最适合下水的人选。
三戒和尚能在雨女手里撑三分钟也足够了,我还不信三分钟时间,我还搜不完一个水潭了?
“等等,你俩都分工好了,那我干嘛?”王大锤忽然问道。
我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藏好,见事不对立马就跑。”
这次最关键的就是救老王,如果不救出老王,我们这边一直都会陷入被动。
只要把老王救回来了,对付雨女还不是由我说了算?
我下水找老王倒是没什么,可我担心的是三戒和尚对付雨女,要是真撑不住了,到时候还真得让王大锤跑路了。
“我去,不带这么瞧不起人的啊。”王大锤登时不淡定了,对我瞪起了绿豆眼。
我懒得和这货废话,扭头对三戒和尚说:“准备好了吗?”
“嗯。”三戒和尚突然站了起来,双手合十,登时宝相庄严起来,低头快速的念诵了一段咒语,嗡的一声,一簇璀璨的金光从他身上迸发而出,宛若苍龙直贯天际。
几乎同时,三戒和尚就撒丫子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双手嗤啦扯烂了上衣,露出了金光笼罩的肌肉,就跟个大猩猩似的,往胸口咚咚的狠狠地擂了两拳,破口大骂:“槽尼玛,有种来打贫僧啊!”
原滋原味,三戒这仇恨拉得没毛病!
我看的一阵咋舌,同时也紧张起来,要是三戒和尚这仇恨拉不过来,那后边我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正想着呢,水潭中荡漾起一圈圈涟漪,立在水潭表面的雨女身上的白光忽然荡漾出一圈白光,就跟一双大手似的,将漫天落下的大雨拂散,天地戛然死静下来。
紧跟着,雨女缓缓睁开眼睛,扭头朝三戒和尚这边看来,柳眉一簇:“这么快就追来了吗?”
“槽尼玛,来打贫僧啊!”三戒和尚也不带含糊的,浑身被金光笼罩着,宛若佛陀降世,疯狗一样冲向水潭中的雨女。
“哼!”立在水潭上的雨女冷笑了一声,身上的白光猛地乍亮,就跟离弦之箭似的贴着水面奔着三戒和尚就冲了过来。
他俩的速度很快,就在三戒和尚冲到水潭边的时候,雨女也冲到了他的面前,一掌奔着三戒和尚的胸口就印了上去。
砰!
一声闷响,就跟打沙袋似的。
三戒和尚被拍的倒退了三步,可这家伙双拳擂在胸口砰砰作响,一声低吼,再次冲向了雨女:“槽尼玛,就是这样,好舒服,继续打贫僧啊!”
嘶!
我看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三戒和尚这手拉仇恨的本事简直没谁了!
也得亏是对付邪祟,估计对付几个小混混,就他这架势,分分钟能把小混混吓得尿崩了不可!
砰砰砰……
水潭边上,三戒和尚和雨女卷起金白两色光芒打了起来,闷声炸响。
不过三戒和尚施展了佛宗秘术,全程都跟开霸体似的硬扛着雨女的攻击,压根不带还手的。
“黑胖,自己小心点。”我见三戒和尚撑得住,也不敢怠慢,拍了拍王大锤的肩膀,猫着腰就钻出了树林子,奔着水潭就冲了过去。
此时雨女的注意力全在三戒和尚身上,压根就没发现我靠近水潭,我直接一猛子扎进了水里。
登时耳边响起咕咕水流声,我的视线一下子模糊起来,四周泛起着水花,隐约能看到岸边战斗的三戒和尚和雨女身上放出的光芒。
我意念一动,魔性力量灌注全身,漆黑的幽光好似一柄利刀在我面前一划而过,轻易地就将水流分割开,视线也恢复了一些。
这感觉挺奇怪的,明明我在水里,偏偏身上却沾不到水,就跟在陆地上行走没什么区别。
我继续往水潭深处扎,瞪圆了眼睛努力寻找着水潭中老王的身影。
这水挺清澈的,至少借助着岸上三戒和尚和雨女战斗释放的光芒,能让我看清好几米远。
可当我往水底扎了约莫有十米深的时候,我就傻眼了。
丫丫的腿儿,这水潭太特么大了!
在岸上看的时候,这水潭撑死了就五十米的直径,可我现在一猛子扎下来,这直径翻了好几番,整个就是一个大湖泊,一眼望不到头的那种!
而且越往下,四周的水面就越大,整个水潭有点像是三角形,露在上边的豁口仅仅是冰山一角!
甚至我飘在这水潭中间的时候,还有一种孤寂的溺水感。
那种感觉你们要是体会不到,你们完全可以在自个家里端一盆水,然后把脑袋埋进水里。
当时我就是那种感觉,看着茫茫漆黑的水底,我特么哭死的心都有了,这么大的面积,等我找到老王,估计就得上岸唱一首《凉凉》送给三戒和尚了!
(本章完)
水底一片死静,随着下潜,四周的光亮也越发暗淡。
下潜了约莫二十米后,岸边战斗的三戒和尚和雨女释放出的光亮已经彻底看不见了,我的视线也变得漆黑起来。
意念一动,魔性力量汹涌而出,我的视线也变成了血红色,隐约能看清附近三米远的范围,虽说比不上之前在浅水时的视线,可聊胜于无。
我也不敢怠慢,全力在水中前行搜索着老王的踪迹。
鬼知道这水潭下边会有这么大的面积,要是早知道水潭下边是这么大个坑,打死我也不会让三戒和尚去扛雨女。
咕咕……咕咕……
魔性力量不断劈开我面前的水流,牵扯起一串串气泡水花,这也是我在水里唯一能听到的声音。
时间在这封闭死静的空间中,毫无存在感。
我也不知道游了多久,反正应该是挺久的了,可依旧没有见到水底。
该死,老天爷是注定要让我给三戒和尚唱一首《凉凉》了?
我咬着牙,强忍着在水底产生的孤寂感,拼命的朝着水底游去。这么大的水潭,如果雨女要疗伤并且安放老王的话,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水底,毕竟离岸远,也最安全。
又下潜了约莫五十米,忽然,我眼前蓦然一黑,隐约看到像是有什么东西盘踞在下边,黑漆漆的,应该是水底了。
我登时激动起来,探到了水底,那找老王就好办多了。
也得亏我有魔性力量劈开水流,不然光是这下潜深度的水压压强就能把我这个业余潜水运动员给压懵比了。
我奋力往下扎了两猛子,伸手摸向水底这黑漆漆的东西,硬硬的,是石头,真的到底了。
我咧嘴一笑,选定了一个方向就跑了过去,沿途快速地看向四周,寻找老王的踪迹。
可好死不死的,老王就跟消失在水底似的,半点影子都看不到。
丫丫的腿儿,也不知道岸上的三戒和尚还能不能撑住。
想着,我一咬牙,索性不跑了,站在水底,意念一动,轰隆一声,魔性力量破体而出,推动着水流朝着四周扩散出去,形成了两米多高的水浪。
这一幕诡异的要死,两米多高的水浪以我为中心扩散出去,却和上层的水流敬畏分明。
随着魔性力量翻涌而出,水底的情况也渐渐地在我视线里呈现出来。
其实也不算呈现出来,依靠魔性力量我只是感应,就好比是雷达探测器似的,整个水底在我脑海中依旧是一片漆黑。
不过老王是被雨女保护着的,雨女要让老王一个普通人在水底活下去,肯定会对他施展术法,一旦施展术法,老王身上就会有特殊的天地气息波动。
这就好比雷达探测到的异常点,只要发现了这个异常点,就能找到老王。
不过三秒钟的时间,我的魔性力量就探测到了水底边缘,让我崩溃的是,依旧没有老王的踪迹!
艹了!雨女难不成还带着老王遁地了不成?
我咬了咬牙,往水面上浮了一个身位,意念一动,魔性力量再次推动着水浪探测出去。
依旧没有!
一次,两次,三次……
我一次次上浮探查,一次次毫无踪迹。
这感觉能把人给急疯了,而且这种大规模释放魔性力量对我的消耗也极大,仅仅试探了五次,我就感觉脑仁子一阵阵胀痛,晕乎乎的,额头更是覆盖上了密密的汗珠。
“继续!”我强忍着脑壳胀痛感,再次上浮一个身位,扩散出魔性力量。
这法子虽然蠢到原地爆炸,可这节骨眼也只有这一个法子了!
轰隆隆……
魔性力量推动着水浪发出轰鸣声,在水下世界嗡声嗡响,好似怪兽行进。
忽然,我感到黑暗中出现了一个白色光点,这光点极其微弱,宛若米粒之光,要不是我全神贯注,压根就发现不了。
我猛地狂喜起来:“找到了!”
轰!
魔性力量瞬间收回,宛若利刀劈开了面前的水流,我大步流星地就朝着光点方向跑去。
随着距离拉近,感应中那颗光点越来越亮,到最后就跟一个特大号的探照灯杵我脑门上使劲照似的,隐约间,我看到那个光点中有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是老王!
我撒丫子跑了过去,仔细一看,老王此时被一层白蒙蒙的好似蚕纱一样的东西包裹着,整个就是一人形茧,唯独脸盘子上是透明的。他闭着眼熟睡着,水流缓缓从他脸上滑过,压根就渗透不禁这层蚕纱中。
“老王醒醒。”我推了推被包裹的严实的老王。
可老王一动不动,就跟睡死过去似的。
情急之下,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伸手抱住他就往水面上浮。
可就在这时,耳边嗡的一声破水声响,刺得我耳膜子一阵剧痛。
几乎同时,我头顶陡然亮起璀璨的白光,这道白光就跟入水的鱼雷似的,快的我来不及反应,眨眼就到了我面前,下一秒,我就感觉怀里一松。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看到白光裹挟着蚕茧老王正飞速上升,那道白光中除了老王外,还有一个身影,正是身穿白裙的雨女!
我心脏猛地沉到了谷底,艹了,雨女下来了,那三戒呢?
“给我停下!”一股怒火从胸腔中爆发出来,我爆发处魔性力量,漆黑的幽光化作人柱粗破体而出,砰的一声,我脚下炸裂,整个人就跟导弹似的冲天而起,追了上去。
哗啦!
水流被我冲上天空,足足有十几米高的喷泉。
我飞到空中,就看到雨女浑身散发着白光裹挟着老王正朝远处飞遁。
“给我留下!”我抬起双手,快速掐诀念咒:“一印森罗,凶魂厉鬼破!”
轰隆!
一方十米见方的漆黑大印从我双手中飞出,遍布繁杂的符文,宛若大岳一样横空朝着逃遁的雨女碾压过去。
“不,不要!”面对着森罗大印的恐怖威压,雨女惊恐地吼叫起来,浑身白光迸发到刺目的地步,就跟一颗小太阳似的,抡起衣袖就抽在了森罗大印上。
轰隆!
大印崩溃,漆黑的幽光掀起将近十米高的浪潮扩散出去,同时升空而起一朵五米直径的蘑菇云。
而裹挟着老王的雨女则跟流星似的,轰隆砸落到水潭岸边的地上。
我皱着眉,快速落在了地上,仔细一看,这雨女对老王也够痴情的,为了护住老王竟然硬抗了我一记森罗大印。刚才那情况,要是她但凡有点私心,分分钟就能扔掉老王逃遁,而且我也能毁掉森罗大印,可她并没有!
“呜呜……”地上的雨女硬挨了一记森罗大印,伤的不轻,一身白裙破烂不堪,身形更是扭曲起来,发出哀怨的哭泣声:“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们在一起,我爱他,我并没有害他。”
(本章完)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执迷不悟吗?”
我皱着眉,走到雨女身边,看了一眼老王,他没事,被类似蚕茧的东西包裹着,依旧在熟睡。
我扭头瞪着地上哭泣哀怨的雨女:“都是行当内的人,老王身上的变化,你察觉不出来吗?”
雨女浑身一震,目光晦暗地看着昏迷的老王,紧咬着薄唇,摇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想和他在一起,我已经在很努力的克制他身上的生气流逝了。”
“克制?”我冷笑了一声,“爱他就要害他?所谓的克制就是你离开他,你的力量还不够,靠近老王,只会害他。”
“可是……”雨女还要说什么,没等说完呢,一道声音传来:“阿弥陀佛,佛曰: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施主你既然都知晓前因后果,又何苦执迷不悟呢?”
我当场就愣住了,循声看去,光着膀子的三戒和尚双手合十着一脸严肃地正朝我们这边走来。
“丫的,二秃子你不是凉凉了吗?”我脱口问。
“凉凉是什么?”三戒和尚茫然地看了我一眼。
我摆摆手:“这不重要,你既然没事,那刚才雨女怎么突然冲下来了?”
丫的,这二秃子还是不靠谱啊!
刚才要不是我反应快轰了一记森罗大印出去,估计雨女已经带着老王跑没影了。
我这都满怀悲伤的准备给二秃子收尸了,他竟然屁事没有!
三戒和尚耸了耸肩,指了一下地上的雨女:“太虎了,扛不住,提前撂挑子了。”
啊咧!
这混蛋二秃子说这话的时候咋一点也不知道害羞的?
我特么在下边担心的要死,他在上边一言不合就撂挑子,一点团队意识都没有啊!
也懒得跟着二货哔哔了,我问:“黑胖呢?”
“喏,在那边猫着呢。”三戒和尚努了努嘴。
我看了过去,隐约就看到王大锤正趴在一块大石头旁边,手里还握着一根木棍,一脸紧张的样子。
我喊道:“黑胖,没事了,过来吧。”
王大锤丢掉木棍,撒丫子就往我这边跑,气喘吁吁地说:“卧槽,刚才吓死我了,三戒这二秃子一言不合就撂挑子了,我还以为你在水下完犊子了呢。”
话音刚落,三戒和尚就说:“阿弥陀佛,黑胖,刚才不是你让贫僧收手的吗?”
卧槽,这尼玛又什么情况?
我蛋疼地看着王大锤:“黑胖,几个意思?”
王大锤挠挠头,尴尬地笑了笑:“那啥,咳咳……我不是看着二秃子要被打死了吗?就让他躺地上装死,反正你那么牛比,肯定不会有事的。”
艹了个泰迪狗的,这俩货纯粹就是24K纯坑!
也得亏老子有魔性力量在身,不然今天非得被这俩货坑死!
不过刚才在岸上的情况我也看不到,没必要争论这事,以他俩的性格,如果事情不是真万分紧急了,王大锤应该不会随便让三戒和尚撂挑子的。
想到这,我又看向地上的雨女:“离开老王,让他活下去。”
雨女娇躯一颤,忽然趴在了老王的身上,坚决道:“不可能,我不会离开他。”
我眉头一拧,魔性力量化作漆黑幽光从脚下荡漾出去:“那你是在逼我下死手!”
正要往前走呢,三戒和尚和王大锤忽然一左一右拦住了我,王大锤忙笑呵呵的说:“那啥,风子,有话好好说,咱们都是大老爷们,可别打女人哈。”
我疑惑的看了王大锤一眼,丫丫的腿儿,这俩货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别说三戒和尚了,就王大锤的尿性,放之前对雨女都是喊打喊杀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仁慈了?
“呜呜……”地上的雨女颤抖着娇躯,哭泣起来,声音哀怨,“我费了那么多心思才找到他,又让他爱上&了我,你现在一言不合就要拆散我们,不觉得残忍吗?”
我被雨女这话问的愣住了,残忍吗?
或许对雨女来说,我这么做确实残忍,可如果我不这么做呢?
难道眼睁睁看着老王生气消散而死?
那谁来承担对老王残忍的后果?
他是我老师,我现在是在帮他!
想到这,我一咬牙:“你没有害老王的心思,所以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离开,二是死,以你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选吧。”
空气,一下子仿佛凝固了一样。
随着我这话出口,四周都死静下来。
雨女愕然地看着我,一旁的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张口想要劝说什么的,我一抬手:“闭嘴,我要的是雨女的选择。”
他俩同时叹了一口气,又看向地上的雨女,王大锤低声劝道:“那啥,要不你先离开吧?”
“哼哼……”话音刚落,地上的雨女就笑了起来,“如果让我离开他,那我选择死亡。”
轰!
一股璀璨的白光突然从雨女身上爆发出来,恍若潮浪一样席卷而来。
我眉头一拧,正要爆发魔性力量抵挡这股白光呢,忽然身边的三戒和尚一把按住我的肩膀:“这是她的记忆,看看再说!”
我勒个擦,这二秃子今天邪的厉害啊!
邪祟的记忆能随便看吗?
老子当初二不愣登的承受过邪祟的记忆,这玩意儿稍有不慎承受不了,就得变成二比了啊!
可被三戒和尚按了这一下,等我想要阻挡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团白光笼罩在我身上,暖暖的,好像热水包裹一样。
耳边嗡的一声响,眼前的画面就跟变戏法似的咻然大变。
轰咔!
一道闪电撕裂了夜空,照亮了天地。
我愕然地发现,竟然站在了一条街道上,四周是高楼大厦,估计已经是深夜了,漆黑的厉害,唯独马路两旁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灯光,凄凄凉凉的。
夜空上,闪电和惊雷交替出现,磅礴大雨连接了天地。
也不知道下了多久了,地面都开始积水了。
我茫然地看向四周,寻找着老王和雨女的身影,四周却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我爱他,这就是我和他的曾经。”耳边,忽然响起雨女凄怨的声音,“往前走,左转,小巷子里。”
下意识地,我循着雨女指的方向走去,走了大概两分钟,就看到一个小巷口,可当我刚走到巷口的时候,突然,一道凄厉的惨叫就从巷子里传了出来:“放开我,救命,救命!”
(本章完)
这声音,是雨女的!
我浑身一震,转身就冲进了小巷子,这巷子很深,黑漆漆的,耳边回响着雨女凄惨的求救声越来越大声。
轰咔!
突然,天穹上,一道闪电撕裂夜空,将光明洒进巷子里。
借着闪电光亮,我看清了巷子里的情况,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
巷子里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雨女,另一个则是满身泥垢蓬头垢面的乞丐。
此时,乞丐已经将雨女压在了地上,不费吹灰之力的撕烂了她的衣服,雨女拼命反抗着,却抵不过乞丐的力量。
她被乞丐压在地上,凄惨的哭闹着求救着,可这乞丐却如同牲口一样压在她身上,拼命的吸允着,嘴里发出哈哈大笑声。
“卧槽!”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踹向乞丐,可右脚却从乞丐的身上穿了过去。
记忆!
我反应过来,心脏狠狠地揪了一把,看着地上悲戚绝望的雨女,竟然生出了一股同情的心思。
这样的记忆,但凡是个女孩都不愿意回忆起,可雨女为了让我放他和老王一条生路,竟然让我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发生。
我愕然地看着这一切,乞丐疯狂的撕扯着雨女的衣服,让她浑身露出大片的雪白,雨女很想反抗,可终究反抗不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都被慢放了一样。
你们能体会到那种亲眼目睹惨剧的发生却无法阻止的感觉吗?
“小娘皮,你就算叫破了喉咙也没用,好好陪我,爽&完了就让你走。”这乞丐压在雨女身上,大笑着。
砰!
话音刚落,我身旁一个人影冲了出来,一脚踹在乞丐的肚子上。
“啊!”乞丐一声惨叫,就翻倒在一旁的地上。
冲出去的人影也不带留手的,扑上去压住乞丐就是一顿暴揍,小巷子里登时回响起乞丐的惨叫声。
我这才反应过来,是老王!
“王八蛋,欺负一个女孩算什么本事?有种起来和我打啊!”老王压在乞丐身上,抡起拳头拼命砸在乞丐的脸盘子上,不过几拳,就打的乞丐满脸是血。
可这乞丐压根不是老王的对手,开什么玩笑,真当老王那一身腱子肉是白长的?
又打了五分钟,这乞丐彻底被老王打瘫了。
老王这才起身,走到雨女身边,脱下西装外套披在雨女的身上:“我帮你报警吧。”
“不,不要。”雨女哆嗦着身子,疯狂的抱住了老王的手臂,祈求道:“求求你,不要报警。”
“不报警?”老王皱了皱眉,扭头看了一眼地上满身是血的乞丐,又对雨女说:“那我送你回家。”
“嗯,嗯……”雨女很惊恐,哆嗦着想要站起来,或许惊吓过度,刚站了一半又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我帮你。”老王阴沉着脸,扶起了雨女,就往小巷外走,我默默地跟了上去,刚到巷口,雨女忽然就挣脱开老王,低头说了一句谢谢,就转身沿着马路往另一个方向跑了。
她的步子很快,踉跄的好像随时要摔倒似的,却没有停下,看得老王一脸懵比地愣在原地。
我也看得一阵蒙圈,这雨女到底玩的什么套路?
前脚差点被一个乞丐玷污了,又不准老王报警,后脚还直接跑了。
想着,我看了一眼老王,就跟上了雨女。
雨夜中,昏黄的灯光凄凄凉凉。
雨女不断奔跑着,好几次摔在地上,溅起满地的雨水,可她又倔强的爬起来继续奔跑,我也不知道她要干嘛,只能在后边默默地看着。
跑了很久,雨女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这才停下,她蜷缩在了街头的墙角下,好似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颤抖着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我害怕,我好害怕,不要不要我,求求你回来。”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惊恐。
我皱了皱眉,靠了过去,仔细听她手机里发出的声音,是个男人的,充满了冷漠。
“我们不可能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不,不要,我不能没有你,我刚才,刚才差点被一个乞丐……”说到这,雨女将脑袋埋在膝盖里大哭了起来,无比绝望。
可手机里那个男人却冷笑了一声:“关我屁事,咱们玩完了,都把你睡了,还和你纠缠什么?真当我想跟你一辈子?大家都是成年人,别跟我玩童话,那个乞丐不是差点把你睡了吗,那就是没睡到啊,你哭个屁啊?”
卧槽!
这男的简直王八蛋啊!
我听得一肚子邪火,禽兽也说不出这么无耻的话啊!
雨女颤抖着,疯狂的举起手机,大骂道:“你是个混蛋,我为了你离家出走,你竟然这样对我,你们男人都是混蛋,混蛋!”
说完,雨女狠狠地把手机砸在了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我愕然地看着雨女,刚才她甩掉老王,仅仅是为了拨通这一个绝望的电话?
正想着呢,雨女摇晃着身子站了起来,淋着大雨躺着雨水,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朝远处走去。
她的步子虚浮的厉害,深一脚浅一脚的,背影落寞绝望的要死。
我跟了上去,却看到她的神情冰冷的厉害,眼神空洞的好像两个黑洞。
她漫步在雨夜中,谁也不知道她此时到底有多绝望。
即便我亲眼目睹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亲眼目睹和亲身感受,完全就是两个层面的感觉。
不知道走了多久,雨女走到了一个闹市区。
路边还摆着烧烤摊,大雨并没有阻止那些嗨到深夜的年轻人撸串,每个烧烤摊前都竖着几把大雨伞,下边还摆着几张桌子,坐满了人。
雨女缓缓地从这些人前走过,那些撸串的年轻人纷纷抬头瞩目着,有的更是调笑起来,大声吹着口哨。
“哟,妹纸,这么晚了穿的这么暴露,勾引谁呢?”
“小妹妹,要不要过来陪我们喝一杯,哥哥怀里很温暖哟。”
“美女,这么晚了,别溜达了,跟哥去如家吧?”
……
这一道道调笑声宛若利刀狠狠地刺在了雨女身上,她身体颤抖的越加厉害,惨白的双手紧紧地裹着老王的西装外套,神情慌乱惊恐地摇着头,加快了步子。
可就在这时,几个染着杂毛一看就是社会青年的人站了起来,围住了雨女,带头的红毛笑着说:“走什么走?你把老子的火勾起来了,就想走了?”
(本章完)
“禽兽!”
我当即就想上去阻止,可一想到这是雨女的记忆,又只能无奈地停下来,继续当着第三者。
雨女被几个社会青年围住,惊恐地双手死死地裹着老王的西装外套,她绝望地抬头祈求道:“求求你,让我走。”
话音刚落,拦住她的红毛青年忽然伸手掐住了她的嘴巴:“走什么走?老子泄了火,你再走。”
“啊!”
雨女吓得拼命挣扎起来,可红毛青年并没有松手,反而大笑着朝雨女亲去,而他身边的几个社会青年也跟着大笑起来。
笑声回荡在雨夜的空中,无比刺耳。
而那些坐在烧烤摊前的人,哪怕是烧烤摊的老板们,也仅仅是看着,并没有人阻止。
我急得扫过那些人的脸庞,所有人都是一脸冷漠,或许,他们是怕招惹到红毛这几个社会青年,引来报复。
“放开,放开我。”雨女如同掉进绝望深渊似的,拼命挣扎着。
可她哪是几个社会青年的对手,那红毛青年直接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哈哈大笑着说:“兄弟们,附近哪有宾馆?”
“大哥,去什么宾馆啊?就近找个巷子解决吧!”一个社会青年大笑着说。
“漂亮!”红毛青年大笑着,抱着雨女就朝一个小巷子走去,几个社会青年紧随其后。
这一幕,从头到尾却无人阻止!
我看的心里狠狠地揪了一把,正要跟上去呢,忽然,身旁一个人影突然冲了出来,等我看清楚这人的时候,当场就愣住了。
是老王!
老王浑身早被大雨打湿,手里拎着一个啤酒瓶冲到了那群社会青年的身后,砰的一声,啤酒瓶砸在了红毛青年的脑壳上。
那红毛青年一声惨叫,扔下雨女捂着脑壳就蹲在地上惨叫了起来。
“跑,快跑!”一啤酒瓶拍翻红毛青年后,老王拽着地上早懵掉的雨女就想跑,可刚一转身,一个社会青年砰的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胸口上,踹的老王一个踉跄。
“麻痹的,搞事情,废了他!”几个社会青年当即就围向了老王。
大雨中,老王疯了一样和这几个社会青年打了起来,同时回头对跌倒在雨水中的雨女大喊:“傻了吗?快跑啊!”
雨女浑身颤抖的厉害,脸色惨白,被老王一喊,惊慌踉跄的站了起来,死死地裹着老王的西装外套朝远处跑去。
大雨中,这一幕仿佛是刺刀狠狠地戳在我的心脏上。
一边是老王和几个社会青年打斗,另一边是雨女绝望的狂奔。
我愕然地看着这两幕,或许……这就是雨女找到老王的原因了。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响彻在夜空中,同时还有一道刺耳的急刹车声音。
刺目的车灯扫过我眼前,我猛地一激灵,就看到一辆漆黑的汽车宛若死神利刀一样奔着横穿马路的雨女就撞了过去。
砰!
雨女惊慌逃窜中,根本来不及躲闪,整个人都被撞飞了起来,又是砰的一声,狠狠地砸落在了雨水堆积的马路上。
鲜血,从她的身上流出,瞬间将附近的雨水渲染的一片血红,无比刺眼。
而在距离她十米远的地方,黑色的轿车停了下来,刺目的车灯依旧亮着,可车头也撞得稀烂。
突然的一幕,让四周戛然死静下来。
那几个殴打老王的社会青年全都停了下来,懵比地看着这边。
“王八蛋!”
老王破口大骂了一声,狠狠地撞开了那几个社会青年,跌跌撞撞的跑向了躺在血泊雨水中的雨女。
“死,死人了,快跑!”那几个社会青年反应过来,惊呼着四散逃跑。
我皱眉看着老王跑向雨女,他噗通跪在了雨女的身旁,伸手去擦雨女脸上的鲜血,可鲜血怎么也擦不干净,刚一擦干净,大雨就落了下来,汇聚在雨女的脸上,和血水再次将雨女染得血红。
血泊中,雨女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胸膛剧烈起伏着,碎裂的白裙被鲜血染得殷红。她的脑袋歪向我这边,眼睛中绝望到空洞,就仿佛是一具尸体摆在那一样。
老王一边擦拭着雨女脸上的鲜血,一边扭头对着烧烤摊前的那些人大喊:“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啊!”
烧烤摊前,那些人全都站了起来,围拢过来,可所有人或是神情冷漠的看着,或是指指点点的议论着,有的更是拿出手机拍着视频和照片,却没人拨打电话。
“叫救护车啊,你们快叫救护车啊。”老王拼命大吼,扭头安慰血泊中的雨女,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姑娘,没事的,你会没事的,救护车一会儿就来,你撑住了。”
见周围没人拨打120,老王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抱起了雨女,大吼道:“都特么给我死开!”
他抱着雨女,狠狠地撞开了围观的人群,朝着医院的方向跑。
大雨中,他的步子很踉跄,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可他依旧咬牙坚持着。
我看了一眼冷漠的人群,心里恶心的厉害,急忙追了上去,就听到老王一边跑,一边喊:“姑娘,坚持住,没事的,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老王不断的重复着,声音都嘶哑了。
雨女瘫软在老王的怀里,双手垂落下来,脑袋躺在老王的胳膊上向后仰着,可她的眼睛却始终盯着我。
被她盯着,我浑身都毛了。
那双眼睛,绝望、空洞、死气沉沉,如同利刀直往心脏上戳,言语很难形容出来。
她微微张着嘴,殷红的鲜血不断地从嘴里涌出,染红着脸庞,又被雨水冲刷干净。
忽然,我看到雨女的嘴角向上翘起,对我露出了一抹微笑,然后,她的眼睛缓缓地闭上了。
奔跑中的老王突然停了下来,抱着雨女噗通跪在了地上,过了几秒钟,他转身对着我身后那些冷漠的人群大骂道:“你们一群畜生,都是死的吗?见死不救,你们都是王八蛋……”
大喊到最后,老王的声音突然消失不见,就好似这一幕变成了无声电影似的。
他跪在大雨中,死死地抱住死去的雨女尸体,破口大骂着什么,我却一点也听不到。
我看的愣住了,感觉胸腔里被塞满了石头,堵的厉害。
这时,耳边忽然响起了雨女凄怨的声音:“现在明白,我为什么爱他了吗?那一夜,是我最绝望的时候,你能体会到那种绝望吗?而他,是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
“极度的绝望吗?这就是你变成雨女的成因?”我苦笑了起来,浑身难受的要死,极度的绝望,光是雨女这一夜遭遇的这些,我特么看着都绝望。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雨女这一夜的记忆,或许,我这一辈子都不知道雨女的成型原因,可同时,我又宁愿不知道她成型的原因,太惨了,惨到让我不敢去回忆……
(本章完)
嗡!
耳边一声轻响,面前的画面咻然定格。
啪嗒一声。
好似玻璃破碎一样,我面前的空间出现了一道裂纹,紧跟着在一阵碎裂声中,四周的空间都满布裂纹,最后全都碎裂。
我浑身一震,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这才发现,已经退出了雨女的记忆。
此时我依旧站在水潭边上,面前的地上躺着老王,雨女就趴在他胸口上,凄怨地看着我。
或许是知道了雨女的遭遇,再看雨女的时候,我浑身都难受的厉害,特别是胸腔里,感觉塞满了石头。
“阿弥陀佛,佛曰: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却不曾说过,回头无岸该何解?”三戒和尚的声音响起。
我扭头看去,刚才雨女的记忆冲击过来,连他也中招了,此时他神情阴沉,双手合十,眉头更是紧蹙成了一团。
而在他身旁的王大锤,也是满脸愤怒。
感受到我的目光,王大锤抬头看着我:“风子,要不放了他们吧?”
“不行。”我摇摇头,“一是一,二是二,雨女虽然经历凄惨,可她现在和老王在一起,确实会害到老王的。”
“可是……”王大锤还要说什么,我瞪了他一眼:“黑胖,我怎么感觉你和三戒有点反常呢?”
“什么?”王大锤干咳了两声,摇头道:“没,没有啊。”
我笑了笑:“我下到水潭的前后,你俩对雨女的态度截然不同呢。”
王大锤挠挠头,笑道:“风子,说啥胡话呢?”说着,他指了指地上的老王:“那现在你说咋办?”
我知道他是岔开话题,也没揭穿,低头看向雨女:“暂时离开老王吧,等到有一天你能够自如控制力量,不再伤害到老王的时候,我就不会再阻止你们了。”
“不!”雨女决然的看着我,“让我离开他,那就杀了我。”
说完,她整个人都扑在了老王的身上,紧紧地搂抱着。
“唉……”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之前我还不知道老王对雨女有多重要,可看了雨女的记忆后,我要是再不明白,那我就是二傻子了。
雨女那一夜的遭遇,绝望到了极点,老王的出现,就跟黑夜中的一点明光一样,给了她最后的一丝温暖。
雨女死后因为极度绝望成了雨女,她要是不依赖老王这点温暖,那才怪了。
不过,这雨女也是够善良的,那么悲惨的遭遇,换成别人估计早就变成厉鬼寻仇了。
而她,却变成了更纯善的雨女。
说实话,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我真心不忍心对她下手。
“风子,放了他们吧?”王大锤见我不说话,开口劝道。
一旁的三戒和尚也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道:“放他们一马吧,或许有别的办法解决呢?”
我皱着眉,看着他俩,低声道:“你们先走。”
“你要干嘛?”
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同时惊呼道。
“走!”
我意念一动,魔性力量爆发出来,形成一股恐怖威压朝着他俩碾压了过去。
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同时被我逼得倒退,王大锤更是破口大骂起来:“陈风,你特么疯了?对我们动手?”
我耸了耸肩:“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
“哎哟卧槽,你小子今天吃炸药了啊?来啊,谁怕谁!”王大锤这货当即就炸毛了,捡起一块石头就准备和我干架。
三戒和尚急忙拽住了他,沉声问我:“陈风,你这样做,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残忍不残忍我不知道。”我阴沉着脸,“我只知道,我有我的道,立刻给我走!”
“二秃子放开我,我特么今天要和这王八蛋拼了!”王大锤抡起石头,就想往我这边冲,却被三戒和尚紧紧拽住。
三戒和尚盯了我一眼,无奈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然后就硬拽着王大锤往山下走。
“二秃子,你放开我,胖爷今天要和陈风这王八蛋干一架!”王大锤正在气头上,拼命挣扎着。
三戒和尚也不撒手,沉声说:“你不是他的对手,他若真想动手我们在不在场都没差别。”
这话一出来,王大锤立马就跟泄气的皮球似的,也不再挣扎,只是两颗绿豆眼瞪的浑圆,那架势就跟恨不得把我给嘎嘣脆嚼着吞了。
等他俩离开后,四周一下安静下来。
我看向地上的雨女:“决定了吗?”
雨女神情决然:“我死也要和他在一起。”说完,她低头看向沉睡的老王,修长的手指缓缓**着老王的脸颊,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无比甜蜜。
我笑了笑:“那好,让老王醒过来。”
“什么?”雨女惊愕地看着我。
我说:“让他醒过来,我有事问他。”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雨女惊恐起来,“要杀就杀,难道你还要让他亲眼看着我被杀吗?”
我摆摆手:“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问问老王的意思,如果他选择接受你,那我没话说,如果他选择放弃你,那你就只能走了。”
“真的?”雨女没料到我会这么做,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你不杀我?”
“我说过,我有我的道。”我笑着说,“若是拘泥阴阳界的死规矩,那我还混什么混?”
雨女激动着笑了起来,宛若鲜花盛开,起身就朝我跪了下来:“多谢,多谢。”
“让老王醒过来吧。”我说。
雨女点点头,右手在老王身上一挥,大片白光泼洒而下,笼罩住了老王。
咔擦!
一声轻响,老王身上就跟破茧似的,缠裹在他身上的蚕纱状的线条尽数崩断,然后消失。
“嗯……”下一秒,老王发出了一声嘤咛,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看老王现在这状态,应该还没到要命的地步。
“我,我这是在哪?”老王茫然地看着雨女,缓缓地坐了起来,看到我后,他愣了一下:“陈风,你怎么在这?”
我说:“老王,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老王茫然地看着身旁的雨女,感受到老王的目光,雨女也不知道心里想的什么,缓缓地低下头,默不作声。
“这件事得看老王你的选择了。”我叹了一口气,正要把雨女的事情说出来呢,忽然,老王抬手制止了我,然后紧握住雨女的右手,对我笑道:“我选她。”
今天多写点,四更了,各位朋友们,冬至节记得吃羊肉和饺子哈。
(本章完)
“你都知道了?”
我愕然地看着老王,低头的雨女也是惊讶地抬头看着老王。
老王微微一笑,点点头:“我又不傻,不至于被蒙在鼓里。”
“那你……”我有些不敢相信,老王这胆子也太肥了,早知道雨女的底子,愣是和人结婚生活了这么久。
没等我说完呢,老王就笑着打断了我:“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需要吗?”我问。
老王神情一肃,眼中光芒闪烁:“需要吗?”
我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跪在老王身旁的雨女低声道:“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我知道你不是人,但是我不害怕。”老王说。
我说:“那你知道她是谁吗?”
“重要吗?”老王笑着摇摇头,“人这一辈子,难得遇到一个爱的人,何必纠结是谁,何必纠结过去,何必纠结她的身份。”
丫丫的腿儿,老王这觉悟是不是太高了点?
想着,我看向他身旁的雨女,感受到我的目光,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紧咬着嘴唇,轻轻摇头,示意我不要说出来。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管是谁,真正陷入爱情中后,总想将所有的美好都留给对方,生怕留下一个污点。
想到这,我耸了耸肩:“既然老王都有了自己的选择,那我也无话可说,不过……”
话没说完,老王忽然紧张起来,一把将雨女搂进怀里,沉声说:“陈风,我不许你伤害她。”
“老王,你好歹等我说完啊,谁说我要伤害雨女了。”我对他翻了个白眼,又说:“我的意思是,雨女现在身上的力量必须想办法控制住,不然你两在一起,时间一长,你就得嗝屁了。”
老王和雨女同时惊讶地看着我,雨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想过很多办法,却一直没办法隔绝我的力量对他的侵蚀,只能减缓。”
“我有办法。”我皱眉说道,刚才让三戒和尚和王大锤离开的时候,其实我心里就有了打算,《惊世书》上碰巧就有一种术法是能够阻隔雨女身上的力量气息的。
之所以让三戒和尚和王大锤离开,其实也是为了……避嫌!
“真有办法?”
雨女和老王激动地相互拉扯着站了起来。
我点点头,说:“不过,这事需要师娘你付出一些代价。”
“不管什么代价,我都愿意。”雨女没有丝毫犹豫。
我摆摆手,有些尴尬:“你先听我说了是什么代价后,再说愿意不愿意吧。”
雨女愣了一下,点点头,然后我犹豫了几秒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事需要你脱光衣服。”
“不行!”
话音刚落,老王脸色一变,厉喝道。
我被老王吼得别提多尴尬了,算起来雨女还是我师娘呢,让师娘在我面前脱光了衣服,这事光想想就觉得禽兽。
可关键是,《惊世书》上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要是不用,就没别的办法了。
我下意识地躲闪了老王的目光,看着雨女,说到底,这事的决定权还是在她手里。
空气这一刻都仿佛凝固了似的。
雨女低着头,沉默了几秒钟,抬头问我:“为什么要脱光衣服呢?”
我解释道:“我知道一种隔绝力量的手段,叫六合封印术,需要你和王老师坦诚相对,然后以秘法将你二人联系,然后再借力转换将你的力量封印,换句话说,一旦施展后,你也将变成一个普通人,除非解开六合封印术,不然就再也没有现在的力量了。”
其实这个六合封印术当初我在《惊世书》上看到的时候也挺惊讶的,因为《惊世书》上记载着,当初这封印术被创造出来,就是因为一个道士爱上了一个狐妖。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旁人被妖邪缠上,我们这行的人能义正言辞的阻止,可事情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就身不由己了。
那道士为了和狐妖在一起,就决定创造一门能隔绝妖邪气息的术法,没成想那位道士天赋异禀,竟然真让他创造出了六合封印术。
而且,最操蛋的是,这“六合封印术”的局限性很大,仅仅只能用来封印和人类两情相悦的妖邪的力量。
当时我看到的时候还以为这辈子都用不上了呢,没成想现在竟然能派上用场。
说完,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掏出香烟点燃了一根抽了起来,静等着雨女的决定。
雨女低着头,思索着,而老王则在旁急得要死,好几次想开口阻止,可见雨女的样子,又强行忍住了。
过了五分钟,雨女缓缓抬头,老王急忙抓住了她的手:“不要。”
雨女微微一笑,扭头看向我:“我愿意。”
我点点头,正要说话呢,老王着急的看着我:“小风,还有别的办法没?”
“没了。”我无奈地摇摇头,“王老师,这是我唯一会的法子。”
顿了顿,我补了一句:“我对师娘绝无二心,只是想帮你们,等下施术的时候,我也会眼观鼻鼻观心的。”
“可是……”老王还是有些不愿意,可话没说完,一旁的雨女却忽然抬起右手,挥出一片白光,老王身体一晃,一下子就跟好几天没睡觉似的,眼皮缓缓合上,倒在了雨女的怀里。
“师娘,你这是干嘛?”我愕然地看着雨女。
雨女抱着老王,嫣然一笑:“让他睡过去,等睁眼的时候,一切都恢复原样了。”
我点点头,也没多耽搁,就在水潭附近找了一片灌木丛。
这灌木丛够低矮,草木密集,再加上四周漆黑,很难看清里边的情况。
我帮着雨女把老王背进了灌木丛,让他俩就在这里边脱衣服,然后我转身就走出了灌木丛,拿出背包里的家伙事,在灌木丛外边布置了起来。
簌簌……簌簌……
灌木丛里不断传来雨女和老王脱衣服的声音,在雨夜中也显得格外清晰。
等我把法坛布置好后,雨女的声音也从灌木丛里传出:“那个,好,好了。”
“嗯。”我看了看灌木丛旁边,堆了一堆衣物,然后又说:“师娘,等下你就让王老师平躺在地上,你坐在他身上抱住他,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得紧抱着王老师,不能松手,记住了吗?”
(本章完)
“嗯,记,记住了。”
灌木丛里,雨女的声音有些轻微,像是在害羞似的。
我瘪了瘪嘴,也不知道雨女在害羞什么,就这天色和灌木丛的遮挡,我要是能看到什么,那才怪了。
想着,我就盘坐在黄布法坛前,拿起毛笔,竖在双手中间,快速念咒:“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
话音落,我右手握住毛笔,快速地沾染了朱砂,然后就在两张黄纸上写上了老王和雨女的生辰八字,这是我刚才问道的。
写好生辰八字后,我拿起老王生辰八字的黄纸,大声念道:“阴阳开辟,阳阳上浮,今有黄符一道,引阳气而来,敕令!”
念咒同时,我掐着黄纸,快速地撕成了一个纸人,随着咒语结束,我将纸人放在了面前的黄布法坛上。
嗡!
几乎同时,面前的灌木丛中,一缕金色的气息飞出,没入了纸人中,霎时间,纸人被一层淡淡金光笼罩着。
然后我又拿起了写着雨女生辰八字的黄纸,大声念道,同时撕扯纸人:“阴阳开辟,阴阴下沉,今有黄符一道,引阴气而来,敕令!”
嗡!
下一秒,灌木丛中,一缕黑色的阴气飞出,没入纸人中,紧跟着,纸人就被淡淡的黑光阴气笼罩着。
两个纸人一黑一金,平躺在黄布法坛上,熠熠生辉。
我深吸了一口气,快速地从包里拿出了六柱清香,点燃后,分别插在了两个纸人的四周,然后用拿出红绳,快速地绕着六柱清香牵扯起来,形成了一个六边形。
随后,我拿起了铜铃大力摇晃起来,清脆的铃声回响在夜空中,在大雨闪电声中,格外刺耳。
同时,我又拿起一把黄纸,点燃成火团,撒向空中,漫天飘落黄纸火焰。
我放下铜铃,魔性力量灌注到双手中,快速地掐诀念咒起来。
我掐诀的速度很快,十指飞速的变换着,宛若穿花蝴蝶,形成一片片残影。
同时,念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原本清晰地咒语声很快就变成了靡靡之音。
这“六合封印术”最关键的就是念咒掐诀,按照《惊世书》记载,这段念咒掐诀必须越快越好,凝聚天地之气本就是雷厉风行之事,慢不得!
不过几秒钟,我浑身就渗出了密密的汗水,即便调动了魔性力量,可现在的掐诀强度,对我依旧是很大的消耗!
又过了几秒钟,黑暗中,我的双手已经快的看不清轨迹,甚至因为太快,还发出了嗡嗡的声响。
我的十指和双臂酸胀的要死,就跟要爆炸了一样。
坚持,再坚持一会儿就行了!
我紧咬着牙,依旧保持着高强度的掐诀念咒。
嗡!
突然,被清香和红绳包围的两个纸人同时颤抖了一下,金黑两缕光线缓缓地从两个纸人身上飞起,好似龙凤和鸣,纠缠在了一起,窜起了约莫有二十多公分高。
来了!
我登时大喜,双手猛地定住手印:“六合,启!”
嗡!
面前的六柱清香陡然升腾起浓烟,好似六根烟柱直挺挺的上冲了五六米高,紧跟着,缠绕在清香上的红绳噗的一声燃烧起火焰。
下一秒,红绳嗡嗡颤抖起来,拖拽着火焰,腾空而起,一脱离六柱清香,就嗖嗖的旋转起来。
随着旋转,红绳始终维持着六边形的形状,而燃烧着的火焰却好像活的一样,快速地沿着特定的轨迹蔓延着,形成了一个六边形的繁杂符文。
刺目的火光登时将这片林子都照的明亮起来。
“嗯……”
突然,灌木丛中,雨女发出了一声嘤咛。
“师娘,出什么事了?”我忙问了一句。
灌木丛中,雨女的声音有些颤抖:“没,没事,我,我行的,嗯……”
我猛地一激灵,丫丫的腿儿,听雨女这声音,老子怎么感觉这六合封印术这么不正经呢?
嗖嗖嗖……
头顶的红绳火焰符文快速地旋转着,牵扯出的火焰形成了一个漩涡,宛若火龙卷一样。
下一秒,我就感到,四周的天地气息好似受到了吸引,正快速地朝着这边汇聚过来。
我忙屏气凝神,眼睛一眯,双手印诀再变:“上天下地,乾坤有序,阴阳和合,六合封印!”
轰!
随着我双手结印推出,头顶的红绳火焰符文突然下沉,熊熊火焰瞬间吞没了六柱清香和纸人。
我强忍着炽热的火力,紧盯着火焰中的两道纸人,就看到,火焰中的两个纸人颤抖着,那个代表雨女的纸人缓缓地立了起来,然后翻身趴在了代表老王的纸人身上。
这一幕诡异无比,明明是两个纸人,此刻却跟活了一样。
随着两个纸人重叠在一起,熊熊火焰一下子好似找到了宣泄口一样,嗡的就朝两个纸人身上灌注进去。
紧贴在一起的两个纸人悬空而起,在火焰中,快速地旋转了起来。
“啊,不要,不要……”突然,灌木丛中,雨女的声音传出。
我当场头皮就炸了,mmp哟,老王在对雨女做什么?
这六合封印术要不要这么猥琐?
危急关头,我也不敢多想,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让我激灵了一下,收敛住了心神。
眼见着所有的火焰即将全部涌入两个纸人中,我双手结出最后一印:“六合封印,同心同力,今生今世,亘古长情,敕令!”
嗡!的一声,所有火焰尽皆没入了两个纸人中。
“啊!”
几乎同时,灌木丛中,老王和雨女同时大叫了起来。
璀璨的白光轰的从灌木丛中冲天而起,佝偻在灌木丛中的雨女突然站了起来,被白光笼罩着,满脸痛苦的表情。
雨女痛苦的惨叫着,在灌木丛中踉跄了一下,转了个方向,背部正好对着我这边。
当我一看到她白皙后背的时候,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火焰符文!
雨女白皙后背上,一道道火焰突兀的浮现出来,燃烧着,快速地和其他火焰汇聚在一起,最后形成了一道繁杂的火焰符文,重新没入雨女的身体里。
这一幕很快,仅仅三秒钟,火焰符文就消失不见。
雨女一声无力地惨叫,噗通一声就倒进了灌木丛中。
结束了!
我皱眉看着灌木丛,试探着喊了一声:“师娘,你没事吧?”
“没,没事。”灌木丛中,雨女的声音传了出来,有气无力,忽然又说:“好,好舒服……”
我当时听到这话,脑子里登时一万条泰迪狗就狂奔起来。
整个背都被火焰给燎了,你还说舒服,你怕是在欺负我读书少,骗我呢?
不过雨女没事,那六合封印术应该是成功了。我深吸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活动着双手十指,还别说,刚才那一顿窒息的掐诀操作,现在让我做第二遍肯定是做不出来的。
没等缓口气呢,忽然,我就感到丹田小腹处一阵灼热,这股热力就跟猛兽一样,一出现,就席卷向我的全身。
我脑子一下晕乎了起来,无数邪念就跟野草一样突兀的出现在脑海中,我当即就傻眼了,这尼玛施展六合封印术还有反噬后遗症的?
(本章完)
这些邪念疯狂的在我脑海中乱窜着,就跟观摩了三天三夜岛国大片的感觉似的,饥渴的要死。
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脑子一阵阵晕乎,满身大汗,即便淋着大雨,可依旧浑身热的厉害。
特别是丹田小腹,一股热力就跟火焰似的,不断往上冲,那感觉,就跟要爆炸了似的。
丫丫的腿儿,这尼玛《惊世书》上怎么会有这么坑的术法?
就这反噬后遗症,堪比万艾可了啊!
“陈风,你,你怎么了?”
灌木丛中,雨女察觉到我的异常,低声询问。
我当场汗毛子就立了起来,浑身一震,她这声音就跟魔音似的一下子冲进我耳朵里,让我有种立马扑进灌木丛中的冲动。
我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咬牙道:“没,没事,师娘你照顾老王,我,我先走了。”
说完,我慌忙地把所有家伙事塞进背包里,拎着背包站起来,弓着背迈着小碎步就往山下跑。
妈蛋,不跑不行啊,就我现在这状态,要是不跑,分分钟就得出事了!
大雨滂沱,电闪雷鸣。
我特么就跟贼娃子似的,弓着背,满脑子里各种邪念幻想朝山下走去。
没走多远,忽然,斜刺里两道人影窜了出来,一左一右拦住了我。
“阿弥陀佛,这么快吗?”
三戒和尚笑着说。
我看了他俩一眼,没等说话呢,王大锤就搂住了我的肩膀:“风子,你早说啊,刚才吓得胖爷以为你真要动手了呢。”
我懒得和这俩货废话,一边走,一边说:“别拦我,我要完犊子了。”
王大锤这货也不知道咋想的,一步就跟了上来,搂着我肩膀:“你小子撅着屁股走,不累得慌吗?”
我翻了个白眼:“你特么当我想啊?我被反噬了。”
“啥玩意儿?”王大锤猛地一激灵,低头仔细一看,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俩绿豆眼瞪到了极限:“卧槽,好,好大!”
我气的一巴掌拍在脑门上,黑胖子这混蛋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太操蛋了?
我特么急得都快死了,他这么惊悚地赞美我算个什么事啊?
“快回家。”我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王大锤和三戒和尚终于反应过来,扶着我就往山下跑。
他俩的速度也挺快的,见我难受,直接就把我架到了空中抬着往山下跑。
这一幕尴尬的要死,我特么即便被他俩架到空中,可身体依旧躬着的,总感觉丹田处有一股强横的牵扯力让我直不起腰杆。
跑到山下后,王大锤急忙打了个电话,把司机叫了回来。
一上车,我就感觉不对劲了。
这么一会儿功夫,我身上就跟被火烧了一样,烫的厉害,脑子也迷迷糊糊的,浑身更是颤抖起来,张着嘴大喘着粗气,喉咙里不停地发出嗬嗬的声音,就跟要变身禽兽了一样。
完犊子了!
今天这特么真的是阴沟里翻船了!
我当时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王大锤坐在我身旁扭头看了我一眼,忽然惊呼道:“卧槽,风子你眼睛里全是血丝。”
“废话,你憋急了也是满眼血丝。”我咬牙骂了一句。
王大锤急忙缩到了角落里,裹紧了衣服,义正言辞的说:“我可警告你,大家都是爷们,放尊重一点!”
说实话,要是换成别的时候,我早给王大锤一顿胖揍了。
可当时我浑身燥热的厉害,就跟要爆炸似的,蜷缩在座椅上,也没心思跟王大锤计较。
这时,坐在副驾驶上的三戒和尚说:“陈风,屏息凝神,贫僧念诵《大悲咒》为你抵挡邪念。”
“嗯。”我咬牙点点头。
紧跟着,坐在副驾驶上的三戒和尚就念诵起了《大悲咒》,靡靡梵音回响在车内。
还别说,三戒和尚还真有两把刷子,这一念诵起来,我就感觉浑身凉爽了许多,脑子里的邪念也少了一些,整个人都舒服不少。
车内,三戒和尚不断的念诵着《大悲咒》,好不容易坚持到了玉家别墅。
车子停了下来,三戒和尚也停止念咒,可就在他停下的瞬间,我登时感觉丹田处一股凶猛的热力轰的窜进了我的全身,我猛地一震,就感觉皮肉都燃烧了起来,忍不住一声惨叫。
三戒和尚忙说:“这反噬太强,无法清除,只能靠正常手段了。”
话音刚落,王大锤就对着司机嚷嚷了起来:“去最近的会所。”
我急忙叫住了他:“去个毛,下车!”
拉开车门,我弓着身子就下了车,跑进了别墅里。
开什么玩笑,大保健这事王大锤倒是喜欢,可我特么自己膈应啊!
我要是真跑去会所大保健了,那把玉漱周小青白灵儿她们放哪去了?
一进别墅,我就瘫在了沙发上,就跟个虾米似的缩成了一团,身体颤抖着,就感觉丹田那股火越来越旺,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烧了似的。
忽然,我感觉鼻子上有些湿润,伸手一摸,妈蛋,严重上火,流鼻血了都。
这时,王大锤和三戒和尚跟了进来,王大锤骂道:“风子,你特么疯了?都这样了,再不去会所,你小子就得废了。”
三戒和尚也劝了起来:“阿弥陀佛,陈风,《大悲咒》只能压制你的邪念,去会所是唯一能解除你邪念的法子了。”
“不去。”我咬了咬牙,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不用王大锤说我也知道,照我这么下去,肯定人得废掉。
可我一想到去会所,脑子里就浮现出了玉漱周小青白灵儿她们三个的样子,终究是心里这道坎过不去。
王大锤和三戒和尚颓然地坐在沙发上,王大锤低骂道:“你个哈皮,这个时候了还犟个什么劲?”
我没有理会,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缓缓地坐了起来:“我还有个办法。”
“什么?”
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同时惊讶地看着我。
我缓缓地举起右手:“麒麟一出,谁与争锋,这只麒麟臂,可不是闹着玩的。”
嘶!
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大变。
打定了主意,我也不敢耽搁,鬼知道这六合封印术的反噬后遗症还会有多猛,必须尽快解除。
我起身就往楼上跑,刚踩上楼梯,王大锤就追了上来,把他的手机塞我手里,认真道:“这是我珍藏的东西,希望对你有帮助。”
写就是这点好,没事可以玩玩主角,哈哈哈……
(本章完)
一夜过去……
天刚蒙蒙亮,我揉了揉发酸的右手,推开了房门,刚一打开,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就踉跄着跑了进来。
我一阵尴尬地看着他俩:“你俩要不要这么猥琐?”
“阿弥陀佛。”三戒和尚双手合十,直接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
王大锤则挠挠头,笑道:“风子,看不出你这么厉害呢,一晚上七次呢。”
“滚犊子。”我翻了个白眼,鬼知道这六合封印术的后遗症这么猛呢?
这一晚上过的,差点把老子右手都给整报废了。
“出去找点吃的,饿死了。”折腾了一晚上,我现在肚子饿的咕咕直叫。
和王大锤三戒和尚出门上街,找了一家包子铺吃了一顿早饭,总算舒坦了一些。
所幸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并没有再追问昨晚上的事情,不然我非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不可。
这次确实是把老王的事情解决了,可过程太特么凶险了。
先是祈雨差点被天道给镇压了,后边又被六合封印术给反噬弄了一身邪念,也得亏老子麒麟臂厉害,不然今天真得完犊子了。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老王打来的。
“喂,老王,好了呀?”
“嗯,陈风,昨晚谢谢你了。”电话里,老王笑道,顿了顿,又问:“你们现在在哪呢?”
“在街上吃早餐呢。”我说,“啥事啊?”
“那个,我和你师娘打算离开涪城了。”老王说。
我皱了皱眉:“这么快?好好的干嘛要走啊?”
“我和你师娘商量过了,打算换个地方好好生活。”老王声音有些低沉。
我说:“你们在哪?我们过去送你们。”
“机场。”
挂掉电话后,我对王大锤和三戒和尚说了这事,然后三个人就打车直奔南郊机场。
到机场后,我给老王打了个电话,他俩速度挺快的,都已经在候机室了。
我们赶了过去,雨女昨晚被六合封印术烙印了符文,此时还很虚弱,脸色有些白,被老王扶着。
见到我,老王笑着迎了上来,和我来了一个狠狠地熊抱:“小风,昨晚多谢你了。”
“说什么呢?老王。”我笑着在老王胸口上擂了一拳,高中几年,我的成绩在学校里一直不被老师待见,直到老王来了,才对我有所改观,就冲这个,我也不可能见死不救。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个道理,我不知道别人懂不懂,但是我自己是忘不掉的。
话音刚落,王大锤忽然嘿嘿一笑:“老王,你是不知道昨晚风子为了救你们花费了多大的代价。”
要遭!
我猛地一激灵,直接一脚踹在王大锤屁股上。
老王当即就蒙圈了:“什么代价?”
我连忙摆摆手:“没啥,对了,你俩啥时候的飞机?”
开玩笑,老子一夜麒麟臂的事要是真让王大锤给抖了出来,那老子以后还怎么混啊?
“还有半个小时。”老王说。
我点点头:“真的决定走了?”
“嗯。”老王说,这时,雨女也走了过来,依偎着老王怀里,笑着说:“这个地方住的太久了,有点厌烦了,该换个地方换个活法了。”
我看着雨女,也明白过来,她这话是话里有话啊,老王是不知道她的过去,所以不明白,可我和王大锤三戒和尚是知道的。
对雨女来说,这个地方确实是个伤心地。
想着,我叹了口气,叮嘱道:“嗯,师娘,你身上现在有六合封印术,已经和常人无异了,但是万事小心,你身上的气息还在,将来遇到危险,尽量逃走,若是解决不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刚说完,老王就紧紧搂住了雨女:“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雨儿的。”
“雨儿……”我愣怔了一下,旋即大笑了起来,“老王,你敢情是个宠妻狂魔啊?”
登时,老王和雨女三戒和尚王大锤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们一起聊着,气氛很开心,聊了半个小时,老王和雨女终于登机离开了。
我和王大锤三戒和尚送走了他俩,这才走出机场大厅,王大锤问:“风子,你说老王和雨女将来会怎样?”
“什么怎么样?”我耸了耸肩,“有情人终成眷属,只争朝夕,管以后干嘛?”
刚说完呢,我电话又响起来了,是玉老爷子打来的。
刚一接通,玉老爷子就说:“小风,龙腾的产业资金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不过有件事需要你帮忙了。”
“爷爷,你跟我客气啥,说呗。”我笑着说。
“算了,你到我们玉家总部大楼再说吧。”玉老爷子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我皱了皱眉,这老爷子什么时候还学会对我卖关子了?
挂掉电话,我就和王大锤三戒和尚一起打车直奔玉家集团的总部大楼。
说实话,和玉家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到总部大楼来,即便当初我把李家的五十亿给玉家打理,也没来过这地方。
在涪城,说玉家别墅可能有人不知道,可说玉家总部大楼,肯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整个涪城最金贵的地段,就是修建的玉家的总部大楼!
即便是这五年玉家日薄西山,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也是紧咬着牙撑着这栋大楼,所幸,如今总算是见到黎明了。
花了四十多分钟,我们就到了玉家大楼。
附近大街上高楼林立,宛若钢铁丛林,而玉家大楼耸立在其中,就跟鹤立鸡群似的,格外亮眼。
整栋楼都是玉家集团的产业,这可是一般的公司办不到的,即便是趁着五年时间崛起的龙腾,如今也没有专属的办公大楼。
进了大楼,一个穿着黑色ol西装的女秘书就迎了上来,她似乎认识我们三个,微笑着就带着我们走进了透明的观光电梯,直接上到了大楼顶楼。
我们三个就跟土包子进城似的,好奇的打量着楼下的风景,从这个高度几乎能将整个涪城城区俯瞰在眼底。
叮咚!
电梯到了顶楼,我们三个走出了电梯,一看到顶楼的情景,当场就傻眼了。
好家伙,整个顶楼都是打通的,俨然是一间超大号的办公室,四面都是透明玻璃,能从各个方向俯瞰整个涪城。
最吓人的是,这尼玛上边还有个小花园,估摸着有三百平左右,还特么有个喷泉池,里边还养着几条不知道什么品种的金鱼!
玉老爷子此时正站在喷泉池旁边,拿着鱼饲料喂金鱼呢,一见我们三个,他笑着放下了鱼饲料,走了过来。
我忙迎了上去,问:“爷爷,你这么着急让我们赶过来,有什么事?”
玉老爷子微微一笑:“小风,爷爷想拜托你搬一次家。”
很晚才回来,赶忙写了一章,这章是过度章节了,下一章继续精彩。
(本章完)
“搬家?”我当场就愣住了,“是让我搬走四印堂吗?”
玉老爷子点点头:“嗯,龙腾遗留下来的开发项目,你的四印堂就在里边,之前龙腾的拆迁工作做的很快,如今也只剩下四印堂了,所以我想请你……”
说到这,玉老爷子见我脸色不对,忙拍着我肩膀说:“你放心,补偿方面,爷爷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我耸了耸肩:“抱歉了爷爷,这不是补偿的事。”
我都是玉家的女婿了,还在乎玉家给我的拆迁补偿吗?
说句很不好的话,将来玉老爷子百年归老,玉岳山两口子年迈了,玉家还得是我来掌舵。
玉家给我的拆迁补偿,无非就是我的左口袋进右口袋而已。
而且,说真的,我走到如今的地步,对钱的事情,早就看淡了。
而搬走四印堂这事,压根就不是钱能解决的。
想着,我说:“四印堂是我和爷爷以前生活的地方,那也是爷爷留下给我唯一的东西了。”
玉老爷子仿佛早就料到了,咧嘴一笑:“你小子呀,我也早估摸着你是不会答应了。”说着,他对我招了招手:“跟我过来吧。”
我跟在玉老爷子后边走到了巨大的办公桌前,玉老爷子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副地图,铺在了桌上,说:“这是涪城地图,你看上哪就选吧。”
我皱了皱眉,有些生气:“爷爷,我说了,四印堂不能拆,我也不会搬走。”
这老爷子,难不成邪性了不成?
都说人老成精,我这话都说的这么清楚了,他难道还听不懂?
“你误会我了。”玉老爷子摆摆手,“不拆四印堂可以,但是四印堂附近很快就要动工,变成工地了,难不成你想成天吃会咽土啊?总得找个地方暂时安置吧,或者说,你难不成想和我和岳山住一起?”
我反应过来,尴尬的挠头笑了笑:“是我整误会了,我还以为你要强拆我堂口呢。”
“你都是我孙女婿了,别人我不了解,你还不了解吗?”玉老爷子满脸和蔼的笑容,“要是你一口答应拆四印堂,我还怀疑你是不是假冒的呢。”
我咧嘴笑了笑,后边的王大锤和三戒和尚也跟着笑了起来。
既然只是暂时搬迁,我也没必要犟了,低头仔细打量起涪城地图,还别说,玉家如今东山再起的底气果然不是一般的大。
整个涪城随便让我选,试问涪城还有谁有这个底气?
“风子,要不选个黄金地段吧?”王大锤给我出主意,“整个cbd地段,再整个办公室,瞬间高大上了。”
我翻了个白眼:“那要不要以后我坐堂的时候,还得穿西装打领带呢?”
说着,我随便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方点了点,对玉老爷子说:“爷爷,就这吧。”
干我们这行的,说实话,真正有本事的从来都不讲究门面功夫。
这年头虽然酒香不怕巷子深的话已经不流行了,可对我们这行来说,这个道理依旧有用。
真有本事的,哪怕住在深山老林,依旧会有人上门求教,没本事的,别说找cbd黄金地段了,就算把堂口架到米国白宫去,别人也能把你当成神棍给打了。
当初我和刘长歌在涪城的时候,整个涪城的阴阳事都被我俩给垄断了,五年过去,虽然局面有所变化,可人的名树的影,如今我再次回来,即便刘长歌不在涪城,可只要我一竖大旗,压根就不愁没生意。
况且,我们这行最关键的还是逼格。
你们想想,一个身穿中山装的白须老头和一个西装革履的老头,你们更愿意相信谁是高人?
玉老爷子低头看了一眼,笑道:“你小子还真会选,随便一指都能指到老城区,我可跟你说,那地方治安很乱,要不你换个地方?”
我摇摇头:“三教九流混于世,这才是市井,我们这行也得落地接点地气不是?”
玉老爷子见我坚决,也没再多说什么,就说:“那我这就让人去给你找位置。”
“嗯,我点点头,到时候还得请人帮我搬一下,那么多东西,我们三个可没法弄。”我说。
“放心吧。”玉老爷子笑了笑,“对了,龙腾的资产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我想三天后举行一个新闻发布会,着重宣传一下交接龙腾地产开发项目的事情。”
“嗯,这个确实的举行,玉家沉寂了五年,也得告诉他们,咱们回来了。”我点点头,心里也明白,这个新闻发布会看似是交接龙腾的地产项目,可说白了,就是一场吞掉龙腾的新闻发布会,就和我当初吞掉李家财产时候的发布会一样。
只不过这次牵扯的面太大,所以玉家把这个发布会的性质给换了,可明眼人依旧知道是什么意思。
顿了顿,我摇摇头:“爷爷,我就不用参加这个发布会了,有您和爸主持就够了。”
玉老爷子点点头:“那好,所幸岳山也快恢复的差不多了,三天后估计也能出席了。”
说完,玉老爷子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小风,这次龙腾的事情惊动了上边,应该是你压下来的吧?”
“额,算是吧。”我挠挠头,这事我现在也有点懵比,最主要的就是忠伯和那个神秘人了,看来抽个时间还得去帝都走一趟。
玉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玉漱当年的眼光远远超过了我和岳山啊,玉家三生有幸了。”
……
和玉老爷子聊了一阵,他忙着要整理龙腾的资产,我和王大锤三戒和尚也没多留,就离开了玉家总部大楼。
回到玉家别墅后,我们三个人闲着也没事干,三戒和尚直接上楼念经去了,我和王大锤闲的发慌,就跑出门溜达。
闲的没事,日子也过得格外平静。
第二天,我的魔性力量就到了时间限制了,我闲着没事的时候试了试,果然,魔性力量已经荡然无存,我的境界修为也重新跌回了符箓境,和当初毛九英估计的一样。
丫的,以后估计又得很长一段时间没法装比了。
很快,三天过去,玉家顺利举行新闻发布会。
这场发布会后,玉家重新回归涪城的事情也算是尘埃落定了。
这天中午,我和王大锤三戒和尚忙活着刚把四印堂给搬空呢,就接到了玉岳山的电话,他让我们去玉家别墅一趟。
挂掉电话,我们三个就赶到了玉家别墅,一进门,就看到玉老爷子和玉岳山一脸阴沉的坐在客厅沙发上。
见我们回来,玉岳山就拿起茶几上的报纸对我说:“小风,看看吧,这下你小子又出名了。”
(本章完)
我愣怔了一下,最近三天我也没干什么事啊,怎么还登上报纸了?
想着,我拿起报纸一看,当场就傻眼了。
一旁的王大锤和三戒和尚也靠了过来,王大锤惊呼道:“丫的,还有这种骚操作?”
报纸上,几个硕大的黑色字体无比扎眼:玉家接手龙腾,涪城开发最强钉子户。
毫无疑问,玉家接手龙腾地产开发项目占据了今天报纸的头版头条,可关键是,这头条里边,竟然还放着一张我四印堂的照片!
丫丫的腿儿,老子这是躺枪啊!
被一群不明真相的吃瓜媒体给当成最强钉子户了!
“你往下边看,更刺激。”玉岳山笑道。
我仔细起这版报纸,越看越气,感觉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你们知道写的什么吗?
这特么媒体也太敢写了!
一大版的内容概括下来,拢共就一句话:玉家内斗,亲女婿钉了自己老丈人,最牛钉子户!
当时我看完这报纸,整个人都要原地爆炸了,丫丫的腿儿,不带这么搞新闻的啊!
这时,玉老爷子站了起来,笑着说:“你也别放在心上,这事我已经派人去解决了。”
“嗯,那就好。”我松了一口气,也得亏是我们自家人的事,不然今天这口锅扣我脑门子上还真就摘不下来了。
最强钉子户,这帽子也太大了点!
不过仔细一想,我那四印堂杵在一片拆迁废墟中,确实太扎眼了。
那些媒体不知道事情真相,不把这事往钉子户上扯才怪了呢。
一旁的王大锤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风子,你别生气,就你这种出名的机会,我想有还没呢。”
我白了他一眼:“你丫是在安慰我吗?”
“你猜。”王大锤嘿嘿一笑。
我直接给了这黑胖子一脚,丫的,太损了,纯粹是伤口上给我撒盐。
反正闲着没事,我就留下来和玉老爷子玉岳山聊了一会儿,如今玉漱不在了,我总担心他们会胡思乱想。
顺便我也给玉岳山和玉婶婶检查了一下身子,还好,生气都在逐步稳固,估计再有一周就能彻底恢复过来了。
在玉家别墅吃过午饭后,我们三个就返回了新的四印堂。
新的四印堂离老的四印堂并不太远,坐车也就十多分钟的事,这地方算是涪城安州县这边的的老城区,社会结构很复杂。
附近还有很多工厂,这地方居住了很多打工租房的人,特别是一些杀马特小年轻也住在这边,导致了这里的治安在涪城是出了名的乱。
这年头,最不好惹的就是杀马特小年轻,那些家伙成天看《古惑仔》,在外边遇到事了,一言不合就能拿板砖掀人门脸儿。
打完人了,撒腿就跑,好像在他们心里伤人是不犯法似的。
玉老爷子还是挺照顾我的,派人给我选的堂口贼大,我那天第一次来这的时候,特娘的还以为自己是个企业老总呢。
这房子估摸着得有四百多平,构造有些像是帝都的四合院,总共分前院中院后院,坐南朝北,听老爷子说是以前一户大户人家的祖宅,被他用大价钱给薅了下来,风水也很不错。
玉老爷子为了让我省事,还特地请外国的著名设计师来给我设计装修,结果那设计师给我看了图纸后,被我一脚就给踹回了他老家。
丫丫的腿儿,你们见过在阴阳抓鬼人的堂口里供奉耶稣和十字架的吗?
那设计师摆明了是来找事的,难不成让我一个天天念急急如律令的阴阳抓鬼人改口念哈利路亚?
这尼玛就算我能改了,可那些被我揍的邪祟也适应不了啊!
后边我为了省事,也就自个动手随便装修了一下,直接把原来四印堂的那些摆件一股脑的搬了过来,又请人打了一些木架子,把那些东西一放上去,登时整个前院的气氛就出来了。
我也把这院子的用处给分了一下,前院就是“办公室”了,中院是接待大客户的地方,后院就用来起居居住。
大中午的,我们三个刚一下车,就看到三个染着红毛的小年轻撅着屁股趴在四印堂大门上,透着门缝往里瞅。
王大锤也不含糊,上去就嚷嚷了一句:“看什么看呢?”
三个红毛小年轻转身齐刷刷的对我们三个翻了个白眼,站在中间那个红毛骂骂咧咧起来:“看什么?看你麻痹啊!”
“卧槽,你特么找揍呢?”王大锤这暴脾气立马就要上去动手了。
这三个红毛小年轻也不带含糊的,转身就在墙角一人扒拉出一块板砖,刚才骂脏话的那个红毛吼道:“黑胖子,你特么敢上来,老子就让你变死猪。”
另一个红毛也骂了起来:“我们就看看,又没偷看你妈洗澡,你吼什么吼?”
厉害了啊!
我皱了皱眉,这三个小年轻脑子怎么长的?
换成有人扒你们家门口往家里看,你们不问问看什么呢?
他们这态度,分明是24k纯欠揍呢!
想着,我一步上前按住了王大锤,这一举动登时引得对面三个红毛大笑了起来。
“啧啧……这尼玛就怂了?刚才不是想动我们吗?”
“三个怂包,开个四印堂真尼玛以为自己是江湖人了?”
“实话告诉你们,我们是猛虎帮的,这片地界是我们帮的地盘,归我们罩,你们想在这开门,那就得交保护费,一个月三千块。”
“三个小王八犊子,你们是不知道胖爷的拳头有多重啊!”王大锤登时炸毛了,一身肥肉气的颤抖了起来。
我也一阵窝火,这三个红毛看着也就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满脸凶戾之色,真当自己是社会人吗?
这时,三戒和尚走了过来:“阿弥陀佛,佛曰:不能忍了。”
我噗嗤笑了出来,连三戒这大和尚都不能忍了,那我还忍个什么劲啊?
想着,我一步上前,冷冷道:“怎么?难道哥不在江湖,江湖就已经没哥的传说了吗?”
“什么?”
对面的三个小年轻同时一愣。
我咧嘴冷冷一笑,开玩笑,和哥当社会人,老子一曲社会摇教你们做人!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当年哥手持两把西瓜刀纵横江湖的时候,你们还在学校跳第八套广播体操呢。”
三个红毛脸色大变,同时眉头紧皱。
我再次往前走了一步:“当年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的时候,你们还在翻围墙出去上网包&夜呢!”
“你,你到底是谁?”刚才最先骂我们的那个红毛举起板砖喝问道,“是想和我们猛虎帮作对吗?小子,我可告诉你……”
没等他说完,我直接冲上去,一拳砰的砸在他的肚子上,这小子一声惨叫,捂着肚子就蹲了下来。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板砖,眯起眼睛笑着说:“板砖,不是这么用滴!”
(本章完)
“你,你特么……”这红毛蹲在地上,指着我还想骂的。
砰!
我直接一板砖拍在他脑门上,登时鲜血四溅,这红毛又是一声惨叫,彻底瘫在了地上,跟杀猪似的,捂着脑门嗷嗷叫着。
我抹了一把板砖上的血,笑着说:“板砖,是这么用滴!”
“王八蛋,你找死!”话音刚落,剩下两个红毛举起板砖就朝我拍了过来。
我眉头一拧,往后大退了一步,躲了过去,紧跟着朝右边一闪,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对着一个红毛的脑门就拍了上去。
砰!
又是一声闷响,鲜血四溅。
这红毛捂着脑袋就蹲在了地上,嗷嗷惨叫着。
接连撂倒了两个红毛,我转身看向剩下的那个红毛,他被我一盯,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骂道:“槽尼玛,别过来,不然老子弄死你。”
“论拍砖,你们真不是我对手。”我翻了个白眼。
当年读书的时候,我和王大锤他们没少打野架,真当哥们这板砖小王子的称号是白给的吗?
就这几个红毛,不过是仗着人多,故作凶狠吓人罢了。
真特么以为染个红毛毛就是社会人了吗?
就他们这几个家伙,真遇上混的了,保证的打的他们连屁都放不出一个。
我连鬼和僵尸都能撂倒,更何况他们三只软脚虾。
这红毛神情有些惊恐,举着板砖警惕着我:“你,你惹我们猛虎帮的人,你完了,你们都完了。”说着,他转身又指了指王大锤和三戒和尚。
“怎么个完法?”我笑了笑,朝他走了一步,这红毛立马吓得吼了起来:“别特么过来,不然老子弄死你!”
“你试试。”我也没停下,笑着拎着板砖一步步朝他走。
就他这模样,估计早被吓懵比了,亲眼见着我用板砖开两个“瓢”,这可不是一般的刺激。
“槽尼玛,去死!”这红毛见我没停,一咬牙举起板砖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直接一个闪身躲了过去,举起板砖砰的就砸在了他脑壳上,鲜血四溅,这红毛也捂着脑壳蹲在地上惨叫起来。
这时,王大锤和三戒和尚走了过来,王大锤踹了我面前这红毛一脚,骂道:“臭小子,混社会还是带点眼,别特么惹了阎王爷,还嘚瑟得要上天和太阳肩并肩,给胖爷麻溜的滚。”
这三个红毛踉跄着连滚带爬的朝远处跑,跑了大概十米远的时候,其中一个红毛突然回头对我们大骂道:“三个王八蛋,惹我们猛虎帮,你们别想在这地界上混了!”
我耸了耸肩:“你们要是不怕全帮脑袋开瓢,那就尽管来。”
等三个红毛离开后,我笑着说:“走吧,还有一些要收拾一些,准备开门营业了。”
王大锤有些担心:“风子,那几个杂毛万一回来了咋办?这些小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没准还真可能回来报复。”
“不是可能,是一定。”我推开门,笑着走了进去,“你忘了咱们也有他们这个时候?”
王大锤愣了一下,旋即笑了起来,又问:“要是他们真找回来了,光靠咱们三个可不够。”
“阿弥陀佛。”三戒和尚双手合十,“贫僧若是施展秘术,能扛十个。”
我看了一眼三戒和尚,这二秃子,都还没开打呢,都想着先挨揍了。
“放心吧,真回来找场子了,也用不着咱们出手。”我说,“你们帮我收拾着,我出去打个电话。”
走出四印堂,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说了几句,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不是我吹牛比,如今在涪城,还真没人能动的了我。
阴阳界当年就已经被我和刘长歌横扫的垄断了,如今玉家再度崛起,白道上谁不给几分面子?
坐稳了这两点,就算涪城的地头蛇到我面前,也得给我盘结实了。
回到四印堂,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已经把前院收拾的差不多了,偌大的屋子里摆着各种桃木剑、八卦镜、黄符等等东西,整个就有一种神秘森严的气氛。
不过这些东西大多都是一些装饰品而已,并没有实际的作用,毕竟想要堆满一屋子的“法器”,那是一个门派的底蕴才能办到的,光靠一个人,很难。
你们别以为阴阳界的法器很多,就拿桃木剑来说,并不是所有桃木都适合用来做桃木剑,这里边的门道有很多很多。
更甚者,阴阳界所谓的法器压根就不叫法器,只能说是对邪祟有效果的武器,真正的法器,那都是威力极大的重宝!
有些阴阳抓鬼人或者道士,乃至一些小门派,甚至一辈子都见不到法器。
就譬如之前隔壁老王给我的金光宝剑,那玩意儿才是真正的阴阳法器!
真正的阴阳法器,别说是在高人手里了,就算是在菜鸟手里,对付起邪祟的时候,也能发挥出高射炮打蚊子的威力。
“风子,怎么样了?”见我进来,王大锤坐在沙发上,问道。
我笑道:“现在就怕那些家伙不来了,要是真来了,咱们还能为民除害。”
“你这电话打给谁了?”王大锤好奇起来。
我笑了笑,也没说话,就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玩了起来。
王大锤见我不说,也懒得问了,就跑到一旁和三戒和尚聊天打屁去了。
这一晃,就到了晚上,四印堂新开,也没生意上门,冷冷清清的,整整一下午时间,无非就是附近的住户看着新开了个门面,路过的时候好奇的往我们里边看几眼而已。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外边的路灯也亮了起来,昏昏黄黄的,街边也摆起了一个个小摊,热闹了起来。
这就是老城区和新城的差别所在,怎么说呢,老城区一到夜幕降临,反而更多了一些烟火气。
随着那些小吃摊摆开,一阵阵香气也飘进了四印堂。
王大锤闻得咕咕直叫,说:“这么晚了,要不咱们先出去搓一顿吧?”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就点点头,起身和王大锤三戒和尚正要往外走呢。忽然,外边一个啤酒瓶飞了进来,啪的撞碎在了四印堂大门上,散落了一地。
我皱了皱眉,抬眼一看,就看到一大帮子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年轻乌泱泱的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卧槽,下午那三个红毛来找场子了。”王大锤登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本章完)
“四印堂的那三个杂毛,给爷爷们滚出来。”
几乎同时,乌泱泱的杂毛群中,一个叫嚣的声音传出。
我循声看去,丫的,就是下午那个最先骂我们的红毛!
此时红毛脑门上还缠着绷带,却是气势汹汹的,走路腰杆都快挺到天上去了,满脸嘚瑟的样子,跟在一个大光头后边,左手还叉在腰杆上。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他前边的那个光头,估摸着是这群杂毛的老大了,毕竟一堆五颜六色的杂毛里边夹杂着一颗光头还是挺扎眼的,这年头,能留光头的人也挺有勇气的。
那光头约莫二十多岁,长得挺壮实,穿着一件白色t恤,右肩膀上还纹着一大片纹身,一看就挺狠的感觉。
“风子,这得有十几个了,咱们三个出去吃亏了。”王大锤嘀咕道。
我笑了笑:“人家都到咱门口了,不出去迎接一下,不礼貌的。”
说完,我就双手插在裤兜里,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王大锤和三戒和尚急忙跟了上来,三戒和尚拉着我的胳膊说:“寡不敌众,要不暂避锋芒?”
我看了三戒和尚一眼,也不怪他和王大锤害怕,换成谁,同时面对着十几个人的围攻,也得怂。
“今天我们躲了,以后呢?”我耸了耸肩,“咱们要在这地界立足,就得把名声打出去,这些人做好事送上门了,咱们不打他们,怎么对得起社会?”
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同时愣了一下。
“放心吧,他们会扑街的。”我笑了笑。
话音刚落,外边的那个红毛又咋呼起来:“麻痹的,怂了吗?有种就出来啊,下午不是挺狠的吗?”
“来了!”
我笑着走出了四印堂的大门,王大锤和三戒和尚跟了出来。
十几个杂毛一字排开,阵仗还挺大的,乍一看,还真有几分《古惑仔》里边的味道。
那红毛一见我们出来,立马掏出香烟递给那光头,十分狗腿子的满脸谄媚的笑容帮光头点燃了香烟,指着我们三个骂道:“大哥,就是这三个王八蛋,下午的时候我们来收保护费,他们还敢叫嚣。”
“哼!”那光头狠抽了一口香烟,然后扔在地上,狠狠地踩灭,一步上前:“你们三个打我小弟,这事怎么算?”
“你说怎么算?”我双手插在裤兜里,笑道。
“小子,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光头嗤笑了一声,满脸横肉抖了一下,“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猛虎帮呗。”没等我说话,我身旁的王大锤就不屑地喊了一声。
“知道就好!”光头厉喝道,面目陡然狰狞起来,“俗话说进庙拜神,这到了我们的地界,我们收你保护费,那是给你面子!”
“好大的面子,我堂口开在这,还用不着任何人给面子。”我皱眉喝道。
话音刚落,对面的光头突然眼睛一瞪,一把抢过身旁一个小弟手里的啤酒瓶对着我这边就砸了过来:“槽尼玛,找死!”
我眉头一拧,往旁边一闪,啤酒瓶从我面前划过,啪的摔在地上,砸了个稀碎。
“槽!”王大锤脸色大变,当即就要动手,我一把拽住了他,扭头对光头和一群杂毛说:“你们,确定要打架?”
“麻痹的,在我们猛虎帮的地盘上和我们猛虎帮叫板,你特么是在找死!”光头破口大骂,又一口浓痰吐在了地上。
有他牵头,登时四周的杂毛小弟也跟着咋呼了起来。
“槽特么的,惹我们猛虎帮,你们三个今天废掉了。”
“一群怂货,识相的就跪下磕头道歉。”
“三个垃圾,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
我笑看着这些家伙,还别说,他们倒是把人多欺负人少的精髓发挥的淋漓尽致了!
“那你们想怎么解决?”我说,“反正这堂口我是一定要开的。”
“哼。”刚说完,对面的光头就冷笑着再次往我们这边走了一步:“你要开你的堂口,可以!但是三千块保护费,还有我这三个兄弟的医药费误工费,一共给我拿十万块,今天这事就算了了,你这堂口也能继续开!”
“十万?”王大锤大骂起来:“你特么怎么不去抢啊?”
一旁的三戒和尚也双手合十,脸色阴沉:“阿弥陀佛,佛曰:过分了。”
可对面的光头却嗤笑了起来:“你们说对了,我确实在抢,有意见吗?”说着,他抬起右手:“兄弟们,这三个怂货有意见了,怎么办?”
“拆了他的堂口!”
十几个五颜六色的杂毛异口同声大喊道,声音震耳欲聋,有的急躁的更是已经举起了手里的家伙事准备动手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笑着大声说:“十万块,我答应你!”
“疯子,你疯了啊?”王大锤惊骇地看着我。
一旁的三戒和尚也赶忙拍了拍我的肩膀:“陈风,冷静啊,钱多也不带这么烧的啊。”
我笑着摇摇头:“不不不,十万块,一点都不贵。”
王大锤和三戒和尚都被我这话给整蒙蔽了。
不仅是他们,就连对面的光头和十几个杂毛也全都蒙蔽了。
估计连他们都没想到,十万块这么大的数额,我会张口就答应下来。
过了几秒钟,光头才反应过来,声音都有些颤抖:“十万块,你,你真答应?”
“不然呢?”我笑了笑,“不过,我还是得问一句,你们真确定要打架吗?”
“哈哈哈……只要你给了十万块,我光头保证绝对不动你们。”光头哈哈大笑着拍着胸脯。
“很好,那你过来,我给你钱。”我说。
光头笑着就往我这边走,可刚走了两步,他突然神情一冷:“你特么当我傻吗?你给老子过来!”
哎哟,这小子还不傻呢!
“那我过去你那里。”我笑着就往光头那边走。
光头皱着眉,也没有拒绝,等我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伸出右手:“给钱。”
“没有。”我说,眉头一拧,右手抡起拳头就朝光头的脸盘子砸了上去:“拳头倒有一个!”
“槽尼玛!”光头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可近距离下,压根就躲不过去。
砰!
一拳砸在光头脸盘子上,就跟打在沙袋上似的。
这光头鼻血喷溅出来,捂着脸就往地上蹲,同时瓮声瓮气大骂道:“卧槽,给我废了他们!”
话音刚落,十几个杂毛举起家伙事就朝我这边扑了过来。
我也不带含糊的,一脚踹翻了光头,狠狠地一脚踩在他脸上,砰的一声,光头满脸是血,发出杀猪似的惨叫。
我右脚踩在他脸上,抬头对扑过来的十几个杂毛大骂:“谁敢过来?”
十几个杂毛全都被我吓的愣在了原地。
我皱着眉瘪着嘴,又是一脚狠狠地踩在光头的大脸盘子上,咬牙道:“我都问了,你们确定要打架吗?你好好的认个怂要死吗?干嘛非得要我十万块,逼我动手呢?”
地上的光头被我踩着大脸盘子,痛的也不敢反抗,嘴巴在我鞋底子下边瓮声瓮气的吼道:“王八蛋,你死定了,老子今天一定要弄死你们!”
话音刚落,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忽然从远处传来:“哦?你说要弄死谁?”
(本章完)
一听到这声音,我就咧嘴笑了起来。
右脚从光头的脸盘子上拿开,起身循声看了过去,就看到顾副局正站在一群杂毛的外边,一脸阴沉。
我挥了挥手:“我,他们要弄死我!”
“谁特么多管闲事?嫌命长吗?”话音刚落,地上的光头捂着满脸血站起来破口大骂道。
我猛地一激灵,这家伙胆子够肥的啊,一言不合连顾副局这级别的都敢拖出来骂街!
想着,我一脸同情地看了一眼光头:“光头佬,你完犊子了。”
“完你麻痹。”这光头佬对着我吐出一口血沫子。
我眉头一拧,一脚嘭的踹在他肚子上,直接把他踹得倒退了三步远。
这光头佬也是够耿直的,捂着肚子都不带惨叫的,恶狠狠地对着我大吼:“兄弟们,弄死这王八蛋!”
十几个猛虎帮的杂毛登时跟疯狗似的朝我扑了过来。
几乎同时,站在人群外边的顾副局一声怒喝:“住手!”
“住个屁的手,在安州县城这地界,谁特么能让我住手?”光头佬大手一挥,满脸狰狞,“给我把这三个王八蛋弄死!”
十几个猛虎帮的杂毛也是二愣子,从头到尾竟然没人回头看一眼,齐刷刷的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赶紧后退到了王大锤和三戒和尚身边,王大锤这小子损的厉害,扯着嗓子大笑道:“老顾,你这名头不够响啊,这十几个杂毛都管不了了。”
这话一出来,站在人群外的顾副局脸色都黑了,就跟抹了黑炭似的。
好死不死的,满脸是血的光头佬紧跟着扯着嗓子嗷嗷叫了一声:“麻痹的,在这安州县城,谁的名头都不管用,真特么以为弄条小猫小狗就能平了这事吗?”
我下意识地看向顾副局,他愣是被光头佬一句话气的咬紧了腮帮子,眼睛都快喷出火了。
眼见着十几个猛虎帮的杂毛扑过来,顾副局深吸了一口气,怒吼道:“全给我带回去!”
哗啦啦……
口令一下,登时人群中就跟开闸泄洪似的,乌泱泱的穿着制服的警员冲了出来,这些警员也是够狠的,一个照面手脚警棍奔着杂毛们就招呼了上去。
那些猛虎帮的杂毛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全都被警员给按趴在了地上。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突然到十几个杂毛被按趴在地上的时候,光头佬还捂着肚子狞笑着呢。
我见这家伙还没反应过来,耸了耸肩:“你兄弟咋都趴地上了?”
“放屁,你……”光头佬下意识地扭头一看,登时整个人都懵比了。
现场一下子安静的落针可闻。
空荡荡的四印堂门口空出了一大片空白,唯独光头佬满脸是血的站在中间,在他周围,还有一个个警员按着地上的杂毛。
这场面,一下子看得我尴尬的要死。
一旁的王大锤哈哈大笑了起来:“欧耶,有些人装比失败咯。”
“怎么回事?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哪路的?”光头佬估计被整懵比了,愣是无视了那些警员身上的制服,二不愣登的嚎了一嗓子。
这时,顾副局双手背在身后走到他身边,砰的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直接把他给踹趴在了地上,顾副局冷声道:“哪路的?白道的!”
光头佬一声惨叫,总算是反应了过来,趴在地上当即脸色煞白,浑身都哆嗦了起来,惊恐地仰望着顾副局,哆嗦着声音说:“警,警员!”
“嗯呐,保证正版哟。”我笑着走了过去,对顾副局埋怨道:“顾副局,你这速度来的太慢了,我这良好市民差点挨揍了。”
“你是良好市民?”顾副局白了我一眼,“那这光头满脸是血是怎么回事?”
“咳咳……那啥,是他不小心摔得。”我尴尬的挠挠头,这事必须甩锅了,万一顾副局脑壳一热,把我也带局子里去了,那我还玩个溜溜球啊?
“副,副局?”光头佬浑身一震,看我和顾副局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怀疑人生起来,哭丧着吼道:“我特么什么都没干,怎么副局亲自出动了?”
砰!
刚说完,顾副局就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这么侮辱公职人员,我不出动谁出动?”
光头佬趴在地上,整个表情都幽怨起来,五官都快扭曲成一团了,这模样,就跟吃了一斤热翔还塞了牙似的。
愣了几秒钟,这家伙忽然眼珠子一转,慌忙道:“等等,顾副局是吧?我跟你说,今天这事不赖我们,是这小子先打伤我兄弟的,我只是带人来帮我兄弟讲个道理的。”
“讲道理?”顾副局眼睛一眯,威严之势登时就出来了:“讲道理就带这么多人了?讲道理就人手一根家伙事了?讲道理就拿啤酒瓶砸人门了?”
“可是……”光头佬脸色涨红,还要解释什么,我直接笑着打断道:“别解释了,早问了你确定要打架吗?你就是不听,这下自个哭去吧。”
说完,我扭头对顾副局说:“这些人可都交给你了,你可得为我做主。”
“带回去!”顾副局大手一挥。
登时,那些警员就把那些杂毛全都给架了起来,往人群外押。有两个警员过来押解光头佬,这光头佬忽然疯了似的抱住我的大腿:“大哥,我错了,放我一条生路吧。”
“刚才不是挺嚣张吗?”我瘪了瘪嘴,这时,王大锤和三戒和尚也赶了过来,王大锤蹲在光头佬身边,拍了拍他肩膀笑着说:“大兄弟,现在还解释个什么劲啊?是你自己装比不看场合的,有啥话进了局子再给警方说吧,这次也得亏你们没打起来,不然十几个人动手的事情闹大了,那就热闹大发了。”
我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王大锤这手撩火的本事也太牛了。
安州县城是顾副局的下属管辖范围,要是今天这事真闹开了,到时候顾副局就得出来背锅了。
果然,顾副局不耐烦的摆摆手:“带回去,废什么话啊?”
两个警员强行扒拉起了光头佬,架着他就往外走。
我笑着对顾副局说:“谢谢了顾副局。”
顾副局白了我一眼:“你小子,下次堂口换地方的时候记得给我说一声,我提前来给你清清场子,你这位大佬,我现在可惹不起了。”
“就这么着,我先回去把这些崽子审了。”说完,顾副局摆摆手,转身就走。
我看着顾副局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他这话是话里有话了,明着说是惹不起我,其实是在酸我帝都那边莫名其妙的势力。
所幸这次的事情顾副局处理的够及时,以至于快到附近的吃瓜群众都还没聚拢过来。
等顾副局他们带人离开后,我和王大锤三戒和尚正要上街找吃的呢,忽然,身后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那个,年轻人,你是道长吗?”
(本章完)
来“生意”了!
我停了下来,一般这么称呼我的,肯定是上门找我谈“生意”的。
我回头看去,就看到一个穿着蓝色布衣服的老太太正站在四印堂的门口。
这老太太满头白发,就跟枯草一样有些凌乱,脸上也遍布了岁月沧桑的痕迹,一双眼睛有些红,满脸疲惫的样子,看着约莫有七十岁左右了,背还有些佝偻。
“老太太,我是。”我说,然后就带着三戒和王大锤折返回去,把老太太请进了四印堂。
坐下后,王大锤又给老太太倒了一杯茶,老太太有些拘束,笑着说了一句谢谢却并没有端起茶杯。
我问:“老太太,你有什么事吗?”
这老太太双手纠缠在一起,有些紧张的看着我:“你真能帮我吗?”
一旁的王大锤笑道:“老太太,陈大师是整个涪城最厉害的大师傅了,要是他都帮不了你,全涪城就没人能帮你了,有啥事你只管说吧。”
王大锤这话虽然有些嚣张,可我也没反驳,毕竟如今的涪城阴阳界,我认第二的话,确实没人敢站出来认第一。
老太太听了王大锤的话,登时眼睛一亮,忙点点头,然后就说了起来。
原来,这老太太中年的时候就丧夫了,一个人拉扯着女儿长大,为了生计,如今六十多岁的人了,还得在安州县城打零工挣钱。
女儿长大后,也在涪城上班,也很孝顺,每个月都会定时给老太太打钱回来,可这老太太舍不得用,全都给存了起来,想着以后给女儿找个好人家。
可一个月前,女儿却没有打钱回家,老太太这下就急了。倒不是因为钱的的事,而是女儿在外,老太太这当妈的时刻都牵挂着,每个月打钱也算是另一种保平安,好几年了,女儿每个月从来都没落下过。
当时老太太以为女儿在外遇到了什么难事,就想打电话过去问问,结果女儿的电话却关机了,根本打不通。
一连三天,电话都打不通,这下老太太就慌了。
可这几年,她只知道女儿在涪城上班,却根本不知道在涪城什么地方,就更别提当时去找人了。
当时老太太担心的直接报了警,警员却让她在家安心等,可当妈的,哪还能安的下心啊?
偏偏,等了一个月,警方那边也没有回应,就在昨晚,老太太做了个梦,梦到了她女儿。
梦中,她女儿穿着一身破烂的白裙子,浑身染满了鲜血,蓬头垢面的看着她,却一句话不说,任凭她在睡梦中怎么询问,她女儿就是不说。
折腾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她女儿在从睡梦中离开,她也苏醒了过来。
老太太是从农村出来的,又一把年纪了,对梦境这事很迷信,思来想去越来越不安,觉得女儿一定出什么事了。然后遇到我这堂口刚开,她又住在这附近,就找了过来。
听完后,我皱起了眉头,一旁的三戒和尚拍了拍我的肩膀,张口要说什么,我却急忙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随后,我问老太太:“老太太,你确定梦中的就是你女儿?”
“我自己的女儿,还会看错吗?”老太太有些激动,眼睛一下子红了,泛着泪光,“她在梦里痴愣愣的看了我一夜,满脸是血,我还看不清吗?”
我急忙把茶杯端了起来,塞到她手里:“您老别激动,我只不过是想了解的仔细一些。”
这老太太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哆嗦着忽然站了起来,双膝一软,就往地上跪。
我吓了一跳,急忙把她扶了起来,这老太太带着哭腔祈求道:“陈大师,求求你,一定帮帮我,帮我找找我女儿。”
“这事,我接了。”我说。
老太太登时一喜,慌忙的从裤兜里摸了个手帕包裹出来,摊开后里边是一张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她塞到我手里:“大师,这,这是我全部存款了,希望你不要嫌弃,求求你……”
不等她说完,我就把这卡塞回到她手里:“老太太,要不了这么多,我收费十块。”
“十块?”老太太当场就愣住了。
一旁的王大锤更是惊呼一声:“风子,你咋了?十块钱能干嘛?”
我瞪了他一眼:“你不说话能死啊?”
三戒和尚反应快,直接把王大锤拉到了一旁,示意他不要插嘴。
我又对老太太说:“只收十块,若是你觉得可以,那就付我钱,我接你的事,若是不行,那就请便了。”
老太太颤抖了一下,终于反应了过来,慌忙的从裤兜里摸了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递给我:“大师,您是真大师,谢谢,谢谢你了……”
我笑着收好了十块钱,问道:“老太太,您把您女儿的姓名生辰八字告诉我,然后就回去等消息吧,但是这事,我只能是尽力而为,不保证一定能找到。”
这话虽然说的有些甩锅的嫌疑,不过这就是我们这行的规矩,俗语云:水不能满,话不能死。
一旦把话说死了,到时候做不到,那就是砸自己招牌了。
这老太太的女儿失踪的莫名其妙,甚至连半点线索都没有,如果真找起来,也只能靠我们这行的手段来找,能不能找到即便我也有些没底。
要是现在把话说死了,到时候真找不到她女儿,那我该怎么跟她交差?
老太太也不死板,连忙点头答应:“只要大师帮我找就行,实不相瞒,在找大师前,我也找过别的大师,可人家张口就要十万,我这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多钱,实在拿不出来那么多,所以,所以……”
“所以就找到我这来试试?”我笑着打趣道。
老太太眉头一拧,尴尬的挤出一丝笑容,右手却紧紧地攥着那张被手帕包裹着的银行卡。
我也没纠结这个,拿了纸笔,记下了老太太女儿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然后就请老太太回去了。
等老太太走后,王大锤有些不满的对我说:“风子,你这做好事也太过了吧?第一单生意就这么糟蹋了?”
“那老太太这辈子苦的厉害,而且卡里也没多少钱。”我耸了耸肩,看了一眼三戒和尚,“这事,三戒知道。”
“这你们都知道?”王大锤茫然地看着三戒和尚。
“阿弥陀佛。”三戒和尚双手合十,“阴阳一行,观气看相即可。”
的确,干我们这行的,但凡有点修行的,很多事想被骗都不容易。
刚才老太太进门说事的时候,我就仔细看过,面相差到了极点,虽然老太太说的简单,可我知道,她这辈子过的肯定就跟唐僧取西经九九八十一难似的。
这样的人,让我收太多的钱,我实在张不开这口。
王大锤无奈地叹了口气:“可风子你收十块钱又是几个意思?别的大师可都开口要十万呢,咱们虽然不能那么牲口,但起码个八百一千的得收吧?”
我笑了笑:“帮忙是道义,收钱是本分,我不得两边都站着吗?十块钱够了!”
(本章完)
“切,你这又算是装比咯?”王大锤白了我一眼。
我耸了耸肩:“我这是在行善积德。”
“懒得管了,不过那老太太的女儿真能找到吗?”王大锤问。
我说:“有七成的把握。”
“那还有三成就是找不到了?”王大锤问。
我摇了摇头:“十成把握找到,还有三成是活的。”
嘶!
王大锤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大变。
一旁的三戒和尚则叹了一口气:“或许应该是十成死了。”
我白了他一眼:“刚才我要不是拦的快,是不是你就把这事说出来了?”
三戒和尚点点头:“是贫僧唐突了,老太太那么大岁数,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这事。”
“能不能承受都得承受,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她命中该有一劫。”我有些无奈,“只是等找到她女儿后,再让她自己面对这个事实更好而已。”
“哎哎哎,等等,你们说的这话,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了?”王大锤一脸蒙圈地打断了我和三戒和尚。
“梦境。”三戒和尚解释起来,“老太太在女儿失踪一个月后梦到浑身染血的女儿,那估计十有八九是她女儿托梦给她报死了。”
“不是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兴许是那老太太太想女儿了,所以才梦到她女儿呢?”王大锤反驳道。
“不同的。”我摇摇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确实有道理,可放在老太太这不合适,毕竟,她女儿是无故失踪的,这种情况,再加上她梦中女儿浑身染血只是痴愣愣的看着她,十有八九就是她女儿灵气回门,给她托梦报死。”
这种情况,估计你们身边有的人也出现过,就是某人突然出现在直系亲属的梦中,并且模样很凄惨,原本只是一个梦境而已,可过一段时间后,就会出现那个人的噩耗。
其实这在我们这行中有一个专门的说法就是“托梦报死”,一些人在即将出事的时候,人的灵气会在某个时间里突然暴涨,然后这股灵气就会转移到那个人最亲的亲属身上,出现梦境成为类似预言的存在。
“况且,刚才我仔细看过老太太子女宫上有一颗血粒凸起,子女宫代表后代子女的繁盛运势,血粒凸起意味着是子女血光之灾了。”顿了顿,我又说,“这老太太的面相差到了极点,中年丧夫,老娘丧子,这是命数了。”
“子女宫?”话音刚落,三戒和尚一怔,苦笑道:“看来相面之术还是你们道家厉害,刚才贫僧也只是在梦境中窥得一二而已。”
我笑了笑,不是我吹牛比,全世界论起相面观气之术还没有哪个流派是能够和道家的阴阳术数相比的,真当华夏五千年是吹牛比吹出来的吗?
能抗住五千年的时间洗练,留存下来的,还不是精粹中的精粹吗?
或许是知道了老太太女儿的结局,屋里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压抑。
三戒和尚和王大锤都沉默着,我也感觉有些闹心。
这么大岁数的老太太,苦了一辈子了,就盼着女儿出嫁然后享享福了,却不成想又遭遇了这样的事情。
说实话,即便找到了她女儿,我也不敢想象老太太知道事情真相后的反应。
“那现在该怎么去找她女儿?”王大锤说,“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女儿住哪,这找起来就麻烦了。”
“还行吧。”我站了起来,“去趟涪城警局,问问老顾。”
“他知道?”王大锤愕然地看着我。
“他不知道,但是他们警方都过了一个月了,总该有点线索吧?”我说。
关了四印堂,我们三个在外边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就打车直奔涪城警局了。
到地方后,我让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待在出租车里,自己单独下车进了警局。
五年过去,警局里出现了很多生面孔,这些警员也不认识我,一进门就有一个警员上来问我干嘛的。
我笑着说找顾副局,结果这警员直接甩了个白眼给我:“真当顾副局那么闲呢?谁来都能见?”
刚说完,一个警员就走了过来:“别人不能见,顾副局必须见他!”
“啥玩意儿?”这警员当场就懵了。
我看着这走来的警员也是一阵懵:“你认识我?”
这警员笑着说:“刚才在安州老城区那边,先生您的威风可是厉害着呢。”
啊咧!
敢情是刚才跟着顾副局来抓流氓的警员啊!
有认识我的人就好办了,这警员直接带着我到了顾副局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我就看到顾副局正愁眉苦脸的趴在办公桌上写着材料,我笑着说:“顾副局,这么晚了,还在忙呢?”
顾副局抬头看到是我,登时翻起了白眼:“还不是你小子的锅,抓回来十几个流氓,不得写个材料吗?说吧,这时候找我有啥事,不会又让我帮你抓流氓吧?”
“不是这事。”我也懒得绕圈子了,直接开门见山:“我是想问问一件案子,有个苦主都找到我堂口去了。”
“什么?”顾副局神情一肃,有些不悦的说:“小风,不是我说你哈,我们警方虽然不否定你们的存在,但是也不能宣扬你们的存在,查案可还不能让你们吃阴阳饭的人插手,大家各走各路,你这突然横插一脚我们警方的事,是什么道理?”
我笑了笑,也没生气,毕竟顾副局说的在理,他们却是不能否定我们的存在,但是也不可能宣扬肯定我们。
“话是这么说,不过这个案子光靠你们警方,也不知道要查到猴年马月去了。”我笑了笑,“李香玉的案子,你们是不是已经查的脑壳着火——急得冒烟了?”
话音刚落,顾副局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笑:“我就是来查李香玉的案子的,她母亲做了一个梦,都上门求我了,我怀疑她女儿是在给她托梦报死。”
顾副局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沉默了几秒钟,才说:“确实和你说的一样,这个案子搁置了,后续毫无线索,无法开展侦查工作。”
“那要不你告诉我线索,我来跟进?”我说。
顾副局犹豫了一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就说:“这案子其实我知道,那老太太可怜的厉害,我也叮嘱过下边的人抓紧查,可他们到现在也仅仅只查到李香玉的住处和上班地,其他的线索就没有了。”
“既然有了一些线索,咋不跟老太太说?害的人干着急。”我有些不爽,这都过去了一个月了,好歹给老太太一个消息,让人心里踏实一些。
他们这么啥都瞒着,老太太可不得急得到处找人帮忙吗?
刚说完,我就看到顾副局的脸色变了一下,他苦笑着摊了摊手:“难道要让我告诉老太太她女儿在夜总会上班吗?”
(本章完)
当时我愣了一下,说:“你的意思是她女儿在夜总会……”
顾副局无奈地点点头:“经过我们的调查走访,李香玉确实是做那行的,不过那孩子孝顺,听她的朋友说,每个月挣得钱有八成都打给了她妈妈。”
我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坐在椅子上感觉很不舒服,仿佛浑身扎满了刺似的。
过了几秒钟,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孤儿寡母,活着就是最大的福,都是被生活逼得,她估计也是想让她妈妈过的更好一些。”
“可不是这个道理吗?”顾副局点点头,神情有些悲戚。
我握紧了拳头:“把所有的线索告诉我,这事我会从旁跟进,首先得找到李香玉,安了老太太的心。”
“你真要插手?”顾副局愕然地看着我,又皱着眉说:“其实,我们警方现在怀疑李香玉已经……”
“死了?”不等他说完,我就接过了话头。
顾副局惊讶地说:“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笑:“我看过老太太的面相,老年丧子,她该有这一劫,不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没见到李香玉的尸体,一切都还言之尚早。”
顾副局皱了皱眉,就说道:“我们调查过,李香玉在涪城一家名为凯撒皇宫的夜总会里上班,不过在一个月前,她突然辞职离开了,辞职的原因和去处,她身边的朋友都不知道。”
“一个月前吗?”这个时间正好是老太太没有收到李香玉打钱的时间。
“对,线索也就从这里断掉的。”顾副局无奈地说,顿了顿,他声音忽然低沉了起来:“不过,经过我们的调查,李香玉辞职的时候并不是她本人。”
“那是谁给她辞职的?还有,辞职不是本人,这也能同意?”我说。
“夜总会那地方,辞职不是你想的那么正规的。”顾副局说,“我们调查过,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反正是个男人,更诡异的是,李香玉辞职当天夜总会的监控视频是坏的,所以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具体长相。”
“这么大的疑点,你们不知道跟进?”我有些不爽了,顾副局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员,这个疑点我都能一眼看出来,他们不可能看不出来的。
顾副局摇摇头:“不是我们不跟进,是无从下手,李香玉身边的朋友压根就不认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就好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似的,查无可查。”
“明白了,这事我来,有消息了就通知你。”我起身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顾副局忽然叫住了我:“小风,这件事你查可以,但是请你照顾一下李老太太的情绪,那么大岁数了,经不起太大的刺激的。”
“嗯。”
离开了警局,回到出租车上,王大锤忙问:“疯子,有线索了吗?”
“有了。”我点点头,对出租车司机说,“师傅,麻烦去凯撒皇宫。”
出租车司机点点头,然后就把车开了起来。
坐在我身旁的王大锤登时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疯子,今天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竟然想着请我们去凯撒皇宫消费,那地方可是涪城顶尖的会所啊,没得说了,哥们我今晚要打十个,你买单。”
我白了他一眼:“少扯淡,是去办正事的。”
顿了顿,我忽然想起王大锤这家伙是个会所老司机,就问道:“黑胖,你对凯撒皇宫知道多少?”
“这事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王大锤摆摆手,笑道:“凯撒皇宫在咱们涪城可是最顶尖的会所,不,应该是最好的会所,那里边的花姑娘一个个的长得那叫一个漂亮,肤白貌美大长腿,啧啧……听说还有十八线小明星坐台,要是有钱,连三线明星都能叫来。”
“这么厉害?”我有些诧异,要知道,这年头明星一个个的蝌蚪拽上天了,哪怕是三线明星,那也一个个拽的跟天仙似的。
没成想,这凯撒皇宫的能量还挺大,只要给的起价,竟然连三线明星都能叫过来作陪,光是这条渠道,就远远不是一般的会所能够比的。
“那可不,玉家是涪城白道的龙头,凯撒皇宫就算是涪城偏门里的龙头,你说厉害不?”王大锤一副老司机我全都懂的样子,又问:“你问凯撒皇宫干嘛?”
“李香玉之前在那上班。”我说。
话音刚落,王大锤和一直闷不吭声的三戒和尚全都变了脸色。
三戒和尚赶忙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佛祖,世间多苦难,何时渡众生?”
知道李香玉的上班地后,车子里的气氛也变得压抑起来。
三戒和尚一个劲的念诵着经文,就连王大锤这老司机也沉默了下来,看着窗外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凯撒皇宫外。
下了车,我就被凯撒皇宫的装潢给震撼到了,还真特娘是皇宫呢!
整个大门口都格外的高大,夜色中,璀璨的霓虹灯闪烁着,金光闪闪的“凯撒皇宫”四个大字格外刺眼。
在大门口,还有一个很大的喷泉池子,喷泉配合着绚烂的灯光,还有悠扬的音乐。
旁边的停车场里,摆满了各种豪车,我这一眼望过去,就没有一部车是低于一百万的。
一个个西装革履的男的从豪车上下来,笑着走进凯撒皇宫,门口立马就有穿着西装的保安迎上来,俨然一副皇帝驾到的架势,有的估计是老司机了,刚到门口,就有打扮的极其漂亮的姑娘迎出来,挽着男的走进去。
“有钱人过的生活还真特娘奢侈。”我感叹了一句,王大锤白了我一眼:“切,说的你多穷似的,好几百亿压箱底,这些人哪个比得上你?你在这哭穷,要点脸不?”
“就你话多。”我瞪了他一眼,这王八蛋,老子分明想装个屌丝,他非得拆穿我是个高富帅,简直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说完,我就好凯撒皇宫走去,王大锤和三戒和尚跟了上来,王大锤嘀咕道:“风子,咱们就这么进去查案,会不会被打出翔?”
“谁说我们查案的?”我笑了笑,“咱们是去大保健的,大保健他们总不会打我们吧?”
“我要打十个!”王大锤登时眼珠子都绿了:“你买单!”
话音刚落,站在门口的一个长得很壮的保安拦住了我们:“三位不好意思,我们会所没有大保健,请到别处吧,另外本会所进入需要会员身份认证,没有会员认证的不能进入。”
(本章完)
不让进?
我皱眉看着这保安,他长得很壮,一身西装被撑得圆鼓鼓的,眉毛倒竖,看着一脸凶恶之相。
没等我说话呢,旁边的王大锤就说了起来:“切……全涪城都知道你们凯撒皇宫是干嘛的,装什么纯啊?”
要遭!
我猛地一激灵,王大锤这货二起来简直是不看场合啊!
果然,面前这保安眉头一拧,沉声道:“小子,既然知道凯撒皇宫是干嘛的,那就别惹事,小心变残废了哭都没地方哭。”
“哎呦我去,你……”王大锤继续范着二,我急忙拽了他一把,让他停下来。
丫丫的腿儿,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凯撒皇宫大门口的几个保安已经围了过来了,要是再让王大锤这么闹下去,今天这顿揍肯定是没跑了。
王大锤总算反应了过来,急忙闭上了嘴,一旁的三戒和尚急忙开口:“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说,大家……”
话没说完,这保安就瞪了他一眼:“说个屁,谁特么是你兄弟?”
我皱了皱眉,这保安也够横的啊!
不过想到凯撒皇宫的能量,我也就释然了,俗话说打狗看主人,这主人厉害了,狗可不就得嚣张一些吗?
这时,几个保安已经走了过来,加上面前这个总共五个,一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的,一看就是狠角色。
其中一个保安问我们面前这个保安:“咋回事?”
这保安嗤笑了一声:“没事,几个土鳖想进咱们这地方吃天鹅肉,我这就赶他们走。”
我听得一阵火大,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了!
打狗看主人,可老子比狗主人都牛比,还看屁的狗主人啊?还能让狗给欺负了?
想着,我问:“是要会员才能进去吗?”
这保安冷笑了一下:“不错,有会员就能进去,可你们是会员吗?”
我问:“办个会员多少钱?”
这保安一脸嘚瑟,竖起了右手食指:“十万块能办我们这一个入门会员,你有吗土鳖?”
“卧槽,十万,你们特么抢劫呢?”王大锤惊呼道。
这保安笑道:“你说错了,我们这可比抢劫轻松多了。”
这话登时引得周围的四个保安哈哈大笑起来。
我皱着眉,还别说,以凯撒皇宫的规格,十万块一个入门会员确实不贵,不过这保安的话说的也很明白,十万也仅仅是一个入门资格而已,估计更高档次的会员级别所需要的金额更吓人了。
当然,档次更高的会员,受到的待遇肯定也不一样。
“愣着干嘛?办不起会员,还不滚!”这保安见我们没说话,又吼了起来。
话音刚落,他身边的四个保安就同时往前一步,正好把我们三个半包围了起来,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我扫了一眼五个保安,笑道:“我要办会员。”
“什么?”
五个保安同时一愣,一开始驱赶我们的保安登时骂了起来:“放屁,我特么刚才亲眼看到你们打出租过来的,连车都没有的土鳖,你哪来的钱办会员?快滚,老子没这么多时间和你哔哔。”
不开车就是土鳖,这特么什么道理?
我伸手从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在保安面前晃了晃:“这卡不知道够不够?”
“钻石卡!”五个保安脸上的表情同时僵住了。
我瘪了瘪嘴,丫的,当初就该听玉岳山的话,把他那几张黑卡薅过来,估计能把这几个傻比吓死。
之前玉岳山知道我回来后,为了我在涪城生活方便,特地要给我一张黑卡,可当时我想着黑卡这玩意儿是银行卡里最顶级的了,我揣着太装比了,就拒绝了,退而求其次拿了一张钻石卡。
“够不够?”旁边的王大锤见五个保安懵比,厉喝道。
五个保安同时反应过来,立马全都堆起了笑容,最开始驱赶我们的那个保安笑的跟狗腿子似的,腰杆立马就弯了下来:“三位贵宾,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见谅,我这就带你们进去办会员。”
这社会,还真是有钱的是大爷!
我瘪了瘪嘴,冷冷地说:“前边带路。”
这保安立马屁颠屁颠的带着我们走进了凯撒皇宫,不过他并没有带着我们往里走,而是进了大门后,拐了一个方向,上到了凯撒皇宫二楼。
和楼下比较起来,二楼这地方装潢的就素净多了,这保安带我们进了一个房间,站在门口恭敬地对我们说:“三位请进。”
我率先走了进去,这房间装修的很土豪,约莫有两百多平,水晶灯明亮,墙壁上挂着很多副字画,进门的茶几和座椅全都是黄花梨,给人古色古香的感觉,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有多土豪。
而在另一个方向,是一张硕大的办公桌,此时桌后边坐着一个女人,这女人很漂亮,披散着长发,灯光下皮肤泛着雪白的光辉,烈焰红唇,上身穿着白色衬衫下身穿着黑色的包裙,把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
说实话,我见过的漂亮女孩并不少,可这女人依旧给了我很深的印象,真的评个分的话,至少是九十分往上了。
或许是经历风尘的原因,这女人即便坐在那,也给人一种妩媚的感觉。
“我去,极品中的极品啊!”王大锤一见到这女人眼睛都直了,低声对我说。
我白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这时,那个保安跟了进来,笑着说:“周总,这三位是来办理会员资格的。”
“嗯,知道了。”这女人点点头,声音很好听,听得我骨头都有点酥麻的感觉。
然后,这女人缓缓抬头,一双眼睛黑的宛若宝石一样,泛着水光看着我们:“欢迎三位,请问是谁要办理会员?”
“我。”我走到办公桌前,不知道为什么,靠近这女人,或许是她的眼神太勾人了,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嗯。”这女人捋了一下额前的头发,然后拿出一张表格递到我面前:“费用的话,他们应该跟您说过了吧?不过我们凯撒有个规矩,登记会员都得有个例行调查,您能接受吗?”
整的还挺谨慎!
我笑了笑:“当然。”
“请问您贵姓?从事什么行业的?”这女人始终笑着,透着股魅到骨子里的妩媚。
“我叫陈风,是玉家人。”我笑了笑,“这么说,够了吗?”
这女人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紧跟笑着对我伸出了右手:“原来是陈大少,你好,我叫周琪,你可以叫我琪琪。”
我礼貌性的和这女人握了一下手,可这一握上去,我就愣住了,这女人的手竟然是凉的。
奇怪了,这个天气虽然不炎热,但是肯定不冷,而且这房子里还开着空调,这女人的手怎么会这么凉?
(本章完)
“哎呀,陈大少,你好坏呀。”正纳闷呢,这叫琪琪的女人娇嗔了一句,娇嫩光滑的右手从我手里挣扎了出去,还嗔怪了我一眼。
我尴尬的挠挠头,丫的,这娘们是不是以为我看上&她了?
琪琪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绝美的脸蛋上泛着一抹红晕,目光羞涩的看着我。
不得不说,这女人混惯了风尘场合,确实不一般,一颦一笑愣是有种要勾我魂的感觉。
我定了定心神,问:“还需要别的调查登记吗?”
琪琪嫣然一笑:“哪能啊,陈大少的名头,我可是早就如雷贯耳了,只是一直无缘得见,光凭您陈风二字,我凯撒皇宫以后就是您的后花园了。”
说完,她就抬头对那个带我们进来的保安说:“带陈先生他们下去,这位是贵客,一定要好好招待。”
“是,是,一定,一定好好招待。”
身后,保安的声音有些哆嗦。
我起身转身,就看到这保安脸色涨红,一脸惊恐,估计是被刚才琪琪对我的反应吓到了。
一旁的王大锤见保安变了脸色,笑着打击道:“嘿嘿……小子,下次记得别狗眼看人低了,刚才还骂我们土鳖,现在有本事再骂一个试试?”
“不敢,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这保安说着,啪的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话音刚落,忽然,我身后的琪琪就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一阵香风扑面,吹得我心神荡漾。
琪琪厉声道:“敢对陈大少不敬?等下到我办公室来。”
“周总……”这保安登时脸色死灰,就跟要嗝屁了似的。
没等他说完呢,琪琪就喝道:“闭嘴,得罪了我的贵客,没得商量,等下上来领罚!”
这保安满脸惊恐,也不敢争辩了,忙恭敬地带着我和王大锤三戒和尚往下走。
我见这保安苦着一张脸也懒得让他带路,就让他自个回去找琪琪领罚,这种人,活该被收拾。
等保安走后,王大锤凑到我面前一脸银荡的笑:“风子,刚才那个琪琪可真够极品的,她好像喜欢你了,要不今晚放浪一把?”
“滚犊子!”我骂了一句,不过那琪琪的颜值和身材真是没话说,简直是一流中的一流。
“切……你小子也在装纯。”王大锤不屑地说了一句。
我也懒得和这孙子扯皮,扭头问三戒和尚:“二秃子,你有没有觉得那琪琪怪怪的?”
“哪有?”三戒和尚摇摇头。
我也是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察觉到,不过那个琪琪的手很凉,很奇怪。”
“你有玄阴体都察觉不出来,贫僧就更察觉不出来了。”三戒和尚说,一旁的王大锤嘀咕了一句:“手凉有啥奇怪的?兴许是那女的肾虚呢?或者是最近正好来亲戚,气血两虚呢?你就别疑神疑鬼了,都花了十万块钱了,今晚不打个十个,还真亏大发了。”
我皱了皱眉,但愿是我疑神疑鬼了吧。
王大锤嘀咕道:“风子,不是我说你,收了李老太十块钱,这一转手自个就往外花了十万块,你这亏本也亏的太大了。”
我压下心中的疑惑,笑了笑:“能帮就帮吧,钱财这事也算不上事了。”
“得得得,你是大土豪,你有理了。”王大锤翻了个白眼。
走下凯撒皇宫二楼,我们就沿着通道一路往里走。
穿过了富丽堂皇的大厅,我们就到了内场,之前我也了解了一下,这凯撒皇宫其实很多娱乐项目。
内场有舞池,类似酒吧那种玩法,也是最大众的玩法,基本上在内场玩的都是十万块级别的会员。
除了内场,还有一些包间,类似ktv的包厢,这就是比较高级的玩法了,一般也是更高级的会员玩的地方。
当然,所谓的高级与低级都是由钱来决定的,只要给的起钱,普通会员也能进包间。
此时舞池中灯光绚烂,回响着劲爆的音乐,人头孱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精味道。
伴随着灯光和音乐,衣着光鲜的成功人士拉扯着打扮艳丽的舞伴尽情的舞动着,当然,暗地里干的什么事,我就看不到了。
我们三个刚走进去,一个穿着黑色短包裙的漂亮女孩就迎了上来,笑道:“哥哥,看着有些眼生啊,第一次来玩吗?”
这女孩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往我身上贴了过来,我急忙往后退了一步,一旁的王大锤反应倒挺快,就跟疯狗似的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顺势就把女孩搂进了怀里,笑道:“确实是第一次来,美女要不要带带我们?”
艹!
这王八蛋果然老司机!
就这一手不要脸的揩油本事,反正老子是学不会的。
这女孩也不带害羞的,依偎在王大锤的怀里,宛若小猫一样,娇笑道:“好啊,跟我来。”
我和三戒和尚跟在王大锤和女孩的后边,一路往舞池深处走,王大锤这老司机死皮赖脸的对着女孩上下其手,看得我和三戒和尚一阵牙痒痒。
通过谈话,我也知道这女孩叫“猫猫”,很夜场的名字。
跟着猫猫我们到了座位上,刚一坐下,猫猫就笑道:“几位哥哥,要喝点什么呢?”
王大锤这货一手搂着猫猫的腰杆,大手一挥,豪气地说:“先来几瓶xo簌簌口,再来几瓶波尔多红酒润润喉,剩下的你看着办。”
猫猫登时激动起来,笑的花枝乱颤,整个人都贴在了王大锤的怀里,两坨胸肌在王大锤胸口来回碾压着,娇笑道:“哥哥好大方呀,哥哥稍等,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她就站了起来,扭动腰肢往外走,王大锤这老司机还顺势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惹得猫猫一阵嗔怒。
等猫猫离开后,我白了王大锤一眼:“黑胖,你特娘可真够大方的,敢情花我的钱装比就不叫花钱了啊?”
干夜场的都知道,抛开那些隐秘的业务外,酒水抽成绝对是一个大头,就王大锤这比装的,那猫猫肯定是赚了一大笔了,换成我我也激动。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王大锤这货压根就没理我,甩了甩右手,两只眼睛都放绿光了,憨笑道:“真大,真特么弹手,手都麻了!”
艹了个泰迪狗啊!
这王八犊子铁定没救了!
很快,猫猫就带着两个服务生走了过来,放下酒后,就跟没骨头似的,又瘫进了王大锤的怀里,王大锤这货笑着指了指我和三戒和尚,对猫猫说:“猫猫,给我这俩兄弟也找几个美女过来,咱们今天来这就是乐呵的,可不能怠慢了他们。”
一听要找花姑娘,我就不淡定了,这尼玛老子来查案,难不成今天还要花钱奉献肉身不可?
可没等我说话呢,我身边的三戒和尚就笑着道:“阿弥陀佛,甚好,甚好!”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瞪着三戒和尚:“二秃子,你特么不是和尚吗?”
“阿弥陀佛!”三戒和尚对着我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就闭上了眼睛,一副不关老子事的样子。
(本章完)
很快,猫猫就带了一大票妹纸过来,在我们面前一字排开让我们挑选。
我想着来查李香玉的事,也没心思选妹纸,就随便点了一个长发披肩长相很清纯的妹纸,有点邻家小妹妹的感觉。
反倒是三戒和尚,也不知道他到底怕不怕佛祖,乐的跟哈士奇似的,还一次选了两个,一个大长腿,一个大胸肌,左拥右抱的。
然后我们几个人就喝了起来,这些妹纸混迹这些场所,早就练了一身本事,喝酒的时候,一个个娇滴滴的叫着哥哥,还不时的往我们身上蹭。
王大锤和三戒和尚俨然就是一副老司机秋名山飙车的架势,对身边的姑娘一点也不含糊,咸猪手跟无影手似的肆意游弋。
我本来就没来过这种场合,浑身不自在的,身边的清纯妹纸好几次想往我身上靠,都被我躲了过去,整的这妹纸以为我不好这口,看我的眼神总是怪怪的。
最后见我实在不上钩,这清纯妹纸转身就趴到了王大锤的怀里,娇滴滴的叫起了哥哥。
倒不是我不愿意占这些姑娘的便宜,实在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脑子里总是浮现周小青玉漱和白灵儿她们的样子。
音乐、灯光、酒精,麻醉了人的神经,我们一群人肆意喝着大酒,王大锤和三戒和尚似乎早就忘乎所以了。
而我也没着急,调查李香玉的事压根急不得,要是真容易了的话,估计警方那边早就查出来了。
喝到最后,我们面前的桌上摆了一大堆酒瓶子,王大锤和三戒和尚醉的跟死猪似的,咿咿呀呀的还在摸那些女孩。
而那些女孩也醉的不轻,一个个满脸酡红,醉眼朦胧。
在场也就我最清醒了。
而此时凯撒皇宫里的气氛也是越来越热闹,音乐也更加劲爆,灯光闪烁的刺眼。
我见情况差不多了,拿起酒瓶子就往酒杯里倒,然后举起酒杯,笑道:“各位美女,继续喝呀。”
可这些女孩都醉的不轻,压根没人理我,整的我一阵尴尬。
就在这时,斜刺里一个人影忽然踉跄着扑进我的怀里,娇滴滴的喊道:“哥哥,我,我陪你。”
我被这女孩扑了一个踉跄,搂着她摔在了沙发上,仔细一看,是猫猫。
此时猫猫满脸醉红,眼睛迷离的趴在我怀里,整个人都紧贴在我身上,香气逼人,一阵柔软,整的我脑子一阵发蒙。
“哥哥,我陪你喝酒,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哈。”猫猫娇笑着竖起右手食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尖。
我脱口而出:“什么条件?”
猫猫笑着把红唇贴在我耳边,轻吐热气:“我现在陪你喝酒,等下你得陪我开房。”
卧槽尼玛!
当老子什么人啊?
来这花钱嗨皮,临了了还让老子卖身?
可转念想起李香玉的事,我咬了咬牙,道:“可以呀。”然后故作老司机的样子,贴在她耳边笑道:“不过我很厉害哟,你受不受得了?”
“哎呀,讨厌啦。”猫猫羞涩一笑,举起酒杯递到我嘴唇边:“必须罚你喝一杯。”
我也没拒绝,仰头就喝了下去,既然猫猫自己送上门了,那今晚这线索就得从她身上开始摸了!
我和猫猫一起喝着酒,也不知道这妞到底几个意思,喝起酒的时候整个就一副不要命的架势,我一杯她一杯的干着。
很快,她就依偎在我怀里,宛若小猫一样,不断地在我怀里扭动着。
我见情况差不多了,放下酒杯,贴在她耳边问道:“猫猫,你认识李香玉吗?”
“丫丫吗?”猫猫笑道:“我知道呀,我和她是好朋友。”
我登时激动起来,运气好到爆啊!
我急忙问:“那你知道丫丫现在在哪吗?”
话音刚落,猫猫忽然眼神闪烁了一下,紧跟着娇笑着对我撒起了娇:“哎呀哥哥,你不是说好陪我睡的吗?”
我皱了皱眉,猫猫肯定知道什么,她的神情不对劲!
我追问道:“猫猫,你告诉我丫丫的下落,我给你十万块。”
话音刚落,怀里的猫猫忽然脑袋一歪,嘴里呢喃着就躺在我怀里,睡了过去。
有问题!
我当时心里就打起了鼓,这猫猫肯定知道些什么!
不过她为什么不愿意说出来?
犹豫了一下,我把猫猫放在沙发上,起身去买了单,然后一手一个架着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就往外走。
王大锤这王八蛋醉的跟二狗子似的,一边走一边还嚷嚷着大喊要打十个。
好不容易架着他俩走出了凯撒皇宫,他俩被风一吹,登时酒劲就上来了,跑到绿化带边上嗷嗷吐了起来。
好不容易吐干净了,他俩的醉意也减轻了一些,三戒和尚低声问:“查出什么了吗?”
我摇摇头:“猫猫肯定知道些什么,但是不愿意说。”
“那现在怎么办?”王大锤问。
“等!”我说,“等猫猫下班,等她一个人。”
说完,我就架着他俩往马路对面走,蹲在了一条不太引人注意的小巷口,我掏出香烟点燃抽了起来。
一根烟还没抽完呢,我忽然看到对面凯撒皇宫里走出来一个熟人,是猫猫!
我看了看时间,才十二点半,奇怪了,这时候应该是凯撒皇宫最热闹的时候,猫猫这时候离开是什么意思?
“跟着猫猫。”我掐掉烟头带着王大锤和三戒和尚跟了上去。
猫猫醉的不轻,也没打车,踉跄着在人行道上走着,手里还拎着个鼓鼓的皮包。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猫猫转头就走进了附近的一条街,我们三个急忙跟了上去,发现是一条非常偏僻的街,和凯撒皇宫那条街的热闹场景一比,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而猫猫就在我们前边几十米远的地方,她又往前走了几十米,就蹲在了地上,然后从皮包里拿出了一柱清香和一沓黄纸,点燃清香插在地上后,就开始烧起了黄纸。
夜色下,这一幕看得别提多诡异了。
我示意王大锤和三戒和尚靠上去,等走近后,我就听到猫猫低声呢喃着:“丫丫,你一路走好,做姐妹的唯一能为你做的也就是这些了,希望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搅进这深渊了。”
“你果然知道!”我眉头一拧。
正烧纸钱的猫猫吓得一声尖叫,瘫坐在地上,扭头一看到是我们三个,登时脸色大变,忙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我指了指地上燃烧着的纸钱:“那这些纸钱是烧给谁的?告诉我,李香玉呢?”
“她死了,她一个月前就死了。”猫猫惊恐地摇着头,满脸泪水:“别人都以为她离职了,可我知道她就是死了,别逼我了,我只知道这么多了。”
“你还要撒谎?”王大锤登时眼睛一瞪,“你刚才说的话明明就还知道些什么。”
我一把拽住了王大锤:“不问了,咱们回去。”
“啥玩意儿?”王大锤当即就愣住了。
我没理他,径直往之前的街道走,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很快就跟了上来,王大锤问:“猫猫明明知道的,干嘛不问?”
“说的太多,人就死了。”我咬了咬牙,“咱们回家问李香玉。”
王大锤脸色大变:“回家问死人?连李香玉在哪都不知道,怎么问?”
(本章完)
“普通法子确实不行。”我皱着眉,回忆着《惊世书》上记载的一门术法,说:“那就不用普通的法子。”
我们三个走到大街上,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就回到了四印堂。
进屋后,王大锤忙不迭的问:“风子,到底用什么办法问李香玉?”
一旁的三戒和尚双手合十:“阴阳之术。”
“靠,这么麻烦?”王大锤摊了摊手,“这样还不如问猫猫呢。”
我白了他一眼:“黑胖,你是想害死猫猫吗?”
“我就问问李香玉的事,怎么是害她了?”王大锤茫然地说。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这黑胖子没救了,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呢!
想着,我解释道:“猫猫知道李香玉的事情,但是为什么不愿意说?”顿了顿,我眯起了眼睛:“她怕死!只要说出来就一定会死,李香玉的案子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猫猫不敢说,一定是因为什么力量压制着她,而那股力量足以弄死她。”
嘶!
王大锤终于反应了过来,到底了一口凉气:“那现在猫猫岂不是很危险?”
说完,这家伙转身就往外跑:“我去保护猫猫,今晚睡她家了。”
我急忙一把拽住了他:“你给我待在四印堂,还保护呢,你今晚去猫猫家,就你这牲口,指不定猫猫会过得有多凶险呢。”
王大锤尴尬的笑了笑,见我脸色难看,也没再多说,悻悻地站到一旁。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一点半了,就扭头对三戒和尚说:“二秃子,帮我布个坛。”
说完,我就拿了十张黄纸坐在客厅沙发上,拿着毛笔和朱砂把李香玉的名字和生成八字写在了黄纸上,然后折起了千纸鹤,王大锤这货估计是闲的发慌,凑过来说:“风子,你让二秃子布坛,你自个在这折纸玩,要不要这么娘?”
“我这是在准备施术!”我白了他一眼,这家伙用我们蜀南的一句话形容,纯粹就是狗撵摩托——不懂科学!
很快,三戒和尚就布置好了法坛,我也折好了十只千纸鹤。
这法坛不过是普通的开坛布置而已,走到坛前,我把十只特制的千纸鹤在桌上一字排开,昏黄的灯光下,我快速掐诀念咒:“上清天灵,灵宝藏精,五方鬼神,坛前聚首,寻人李香玉。”
我双手掐着手印,一指隔空点向一只千纸鹤。
这千纸鹤眼睛的位置忽然绽放红光,笼罩了全身,扑棱棱扇动着翅膀就飞了起来。
“我去,这魔术牛比啊!”王大锤惊呼了一声。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王八犊子,太不懂科学了!
扑棱棱……扑棱棱……
这千纸鹤被红光笼罩着,悬停在我头顶约莫一秒钟,然后就扇动着翅膀朝外边飞去,可就在飞出我头顶范围的瞬间,这千纸鹤突然“噗”的燃烧起一团火焰,掉落在地上,眨眼就化作了灰烬。
屋子里一下死静下来。
我瞪眼盯着地上千纸鹤变成的灰烬,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一旁的王大锤估计是酒真的没醒,哈哈大笑起来:“呀呀呀,玩脱咯,装比失败了。”
我心情烦躁,扭头对三戒和尚说:“二秃子,能不能让黑胖安静下来?”
“妥妥滴。”
砰!
三戒和尚抬起右手,一记掌刀劈在了王大锤的后脖子上。
正瓜皮的王大锤一翻二白眼就昏了过去,三戒和尚直接拖着王大锤往沙发上一扔,拍了拍手:“搞定。”
我一阵无语,这安静的手段是不是有些太暴力了?
不过我也没反对,再让王大锤这么嘲讽下去,我也得给他一掌刀。
这时,三戒和尚走了过来,凝重地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说:“术法被挡住了。”
“被挡住了?”三戒和尚脸色大变。
“嗯。”我点点头,“而且还是被一个高手挡住的。”
“什么意思?”三戒和尚诧异地看着我。
我看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不过心里却忐忑起来。
《惊世书》上记载的术法本来就是阴阳界失传或者在传的术法,无一例外,但凡是能写进书上的术法,都是同类型术法中最顶尖的。
这级别的术法,一旦施展同级别也是很难挡住的。
但凡能挡住,按对手肯定就不是一般人了。
见我不说话,三戒和尚又问:“那现在怎么办?”
“再来!”我咬了咬牙盯着桌上剩下的九只千纸鹤,然后就再次掐诀念咒:“上清天灵,灵宝藏精,五方鬼神,坛前聚首,寻人李香玉。”
话音落,面前的一只千纸鹤再次绽放红光,扑棱棱扇动翅膀飞了起来,在我头顶悬停一秒后,千纸鹤就往门外飞去。
我的心都跟着悬了起来,可就在千纸鹤飞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噗的一声燃烧起来,掉落在地上,化作灰烬。
又失败了!
三戒和尚低声劝道:“要不换换别的追踪术法吧?”
我摇摇头:“伏击追踪法是我会的最高级的追踪术法,连它都不行的话,别的术法更不行了。”
说完,我再次施展起伏击追踪法,第三只千纸鹤绽放着红光飞了起来,这一次,我也没停顿,继续施展起来,一只接着一只让千纸鹤飞起。
等我让八只千纸鹤全部飞起的时候,最先飞起的那只千纸鹤也不过刚到门口。
噗!
毫无征兆,飞到门口的千纸鹤燃烧成火焰,掉落在地上。
剩下的七只千纸鹤速度不减,扑棱棱扇动着翅膀超门外飞去,顺利的突破了大门,飞到了大街上。
“跟上去。”我拧着眉,拎着桃木剑就往外跑。
也得亏这时候是深夜了,街上也没人,不然让人看到七只会飞会发光的千纸鹤,肯定得上明天的头条新闻了。
空荡荡的街道上,路灯昏黄。
七只千纸鹤排成一线不断前进,我和三戒和尚紧跟在后边跑着,每跑大概一百米远,就有一只千纸鹤会噗的燃烧起来。
我的心不断的往下沉,照这个阻挡速度,压根等不到我找到李香玉的尸体,这千纸鹤就得全部被烧完。
才跑过一条街道,七只千纸鹤就只剩下了一只,孤零零的在空中飞着。
三戒和尚沉声说:“风子,伏击追踪法要被破了。”
话音刚落,头顶的千纸鹤忽然噗的燃烧起来。
我早有准备,电光火石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舌尖上。
疼!
我强忍着剧痛,用力一嘬,噗的就把一口舌尖血吐在了千纸鹤上,浇灭了千纸鹤上的火焰。
几乎同时,我抬手掐诀念咒:“上清天灵,灵宝藏精,五方鬼神,听吾号令,伏击追踪,鬼魅无形,敕!”
嗖!
空中的千纸鹤身上陡然迸射妖异的红光,窜起了一米多高,紧跟着千纸鹤的速度陡然加快,在空中拖起一米多长的红光,极速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跟上!”我咬牙狂奔起来。
三戒和尚跟在后边忙说:“既然你有更好的办法,干嘛不早用?”
“这是升级版。”我一边跑一边说,“有反噬的,等下你就知道了。”
(本章完)
夜色中,我和三戒和尚在大马路上狂奔着。
头顶,千纸鹤绽放着璀璨的红光,拖着红光尾巴,极速飞行着,即便我和三戒和尚在后边跑的都跟疯狗似的了,依旧跟的很吃力。
跑了大概半个小时,我和三戒和尚就跟着千纸鹤出了城。我俩累得够呛,浑身大汗,喘着粗气,可千纸鹤依旧没停下,继续飞着。
也得亏是我和三戒和尚,要换成别人,估计早就累趴下了。
千纸鹤不停地飞,带着我和三戒和尚不停地跑,到了郊外后,千纸鹤忽然调转了一个方向,朝着一座山上飞去。
“阿弥陀佛,这是要让贫僧皈依啊!”三戒和尚登时哭丧着脸哀嚎起来。
我也累得要死,咬牙道:“就这么一次机会,不跟上就没了。”
山路崎岖,四周还是密密的树林子,唯一的光亮也只有头顶夜空中的星月光芒和千纸鹤上散发出的红光,稍不注意就得摔个狗啃泥。
嗤嗤……
忽然,一阵什么东西燃烧的声音响起。
我猛地一激灵,抬头一看,当场就傻眼了。
是千纸鹤!
“到底是谁在拦我?”我忍不住叫了起来,丫丫的腿儿,老子都付出代价施展伏击追踪法了,怎么还会被拦住?
扑棱棱……扑棱棱……
千纸鹤依旧在飞行着,扇动着翅膀,不过刚飞了十多米远,两只翅膀上就冒起了浓烟,就特娘跟客机失事了似的。
好在这次的伏击追踪法我付出了代价,这千纸鹤并没有像之前的千纸鹤那样立马燃烧成灰烬,而是一边飞行着,一边缓慢燃烧着,红光中,浓烟滚滚!
“陈风,到了没?”三戒和尚也急了。
我咬牙骂道:“千纸鹤没停,我怎么知道?”
嗖!
话音刚落,头顶的千纸鹤忽然速度再次飙升了一截,就跟失事的客机似的拖拽着浓浓烟尾,极速朝着一个方向斜飞下去。
要遭!
我心里大惊,这时候要是让千纸鹤烧没了,那就前功尽弃了!
可该死的,我压根就没别的法子来提升伏击追踪法的威力了!
“快看!”正着急呢,三戒和尚忽然大喊了一句。
我抬头一看,就看到千纸鹤飞到了大概五十米远的树林子里,离地约莫有一米多高的时候突然就停了下来,然后就开始在那片地方盘旋起来,拖拽着浓烟,螺旋形下降,落在了地上。
噗!
刚一落地,千纸鹤就跟被喷了汽油似的,窜起了一米多高的火焰,变成了灰烬。
“过去!”
我惊喜了一下,忙跑了过去。
三戒和尚气喘吁吁的跟了过来:“找到了?”
“没有。”我摇摇头,“不过千纸鹤在这盘旋了,那李香玉肯定就在这附近不远了,仔细找找。”
说完,我就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功能,一抹光亮亮起,虽然不足以看得太远,不过看清脚下还是足够了。
三戒和尚也学着我打开了手机手电筒功能,然后我俩就朝着两个方向找去。
这林子里的树木很密,一片漆黑,我和三戒和尚的手电筒在林子里显得很微弱,甚至这光亮也仅仅只能让我们看清脚下的一小片地方。
地上还铺着很厚的树叶,踩在上边软绵绵的,时不时地踩断了枯树枝发出声响,听着还怪渗人的。
嘎吱……嘎吱……
我缓缓地走在林子里,仔细寻找着四周的异常,四周静的可怕,回响在我耳边的声音也只有我踩在树叶上的声响。
走着走着,我就感觉身后少了什么,回头一看,三戒和尚不见了!
“二秃子!”我大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林子里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当时我就急了,三戒和尚这家伙难不成被熊瞎子给扒拉着啃了?
可不对啊,那二秃子最擅长的秘术不就是拉仇恨当肉盾吗?
就他那一手金光佛陀的本事,估计也能在熊瞎子手底下撑个几回合的!
可紧跟着我就反应过来了,丫的,三戒和尚的术法是针对邪祟的,压根防不住生灵。
我登时急了,也顾不得找李香玉了,调头就往刚才来的方向走,这黑灯瞎火的,得先找到三戒才行。
刚走了没两步呢,忽然,黑暗中响起一阵呜呜的声响。
这声响很空洞,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一出现,就好像是无数利针扎在了耳膜子上一样。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地缩着脖子朝四周看去。
沙沙……沙沙……
可四周除了密密的树木外,压根什么都没有。
我承认我当时确实怂了,要是我魔性力量还在就好了,遇到这种情况,直接爆发魔性力量,还怕个溜溜球啊?
“二秃子!”我又尝试着大喊了一句,可等了几秒钟,四周依旧死静,没有回应。
我急得挠挠头,顺着记忆中三戒寻找的方向找了过去。
刚走了没两步呢,忽然,我感觉右肩膀上压着什么东西,仔细一感觉,登时全身都麻了。
手!
我分明感觉到右肩上压着一只手!
这特么谁的?
我立马就停了下来,喝道:“二秃子,你特么啥事不玩,玩人吓人啊?”
可身后,依旧没有回应。
我清晰地感应到,这只手就压在我的肩膀上,不,应该是放在我的肩膀上,明明很轻,可我就是能感应出来。
不止如此,这一刻,我还清晰地感应到了一股阴气!
身后的,是鬼!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到天灵盖,我也没敢回头,这人身有三把火,双肩和头顶,被鬼搭肩一旦回头,火灭了,那就是要命的事了。
我一个阴倌要是因为这事嗝屁了,那不得被外边的人笑话死啊?
想着,我右手伸进了裤兜里,摸到了阴倌令,这玩意儿当初我醒过来的时候就一直在身上,估计是爷爷给我找回来的。
我握紧了阴倌令:“后边的,在下涪城阴倌,给个面子,各走各路,互不相干。”
“呜呜……”话音刚落,身后就响起了一阵凄厉的哭声。
我实在受不了了,一猫腰猛地往地上一蹲同时掏出阴倌令,意念一动,对着身后就抡了出去。
砰!
阴倌令爆发金光,刹那间将四周照的一片通明。
我就看到一个人影被炸飞了出去,摔出了三米远,同时那人影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死!”我眉头一拧,抡起阴倌令就冲了上去,正要拍下去呢,面前这女鬼忽然尖叫起来:“我是李香玉,你不是在找我吗?”
“李香玉?”我愣了一下,紧跟着激动起来:“你是怎么死的?”
地上,李香玉披头散发也看不清长相,只是她的身体颤抖起来,呜呜哭泣着:“大人救我,救我,我的尸身被人封住了……呜呜……”
我忙说:“带我去找你的尸身。”
呼……
地上的李香玉卷起一阵阴风飞了起来,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我也顾不得找三戒和尚了,忙跟了上去,跑了大概一百多米远,就看到李香玉落在了一棵约莫三人合抱粗的大树前,她对着我指了指树根下:“大人,我在下边。”
我忙凑了上去,仔细一看,果然,这地上的树叶很潮湿,和周围的树叶明显不一样,像被翻动过。
我找了一根树枝就刨了起来,没刨一会儿,就看到一具尸体趴在坑里,我正要把这尸体扒拉上来呢,身旁的女鬼李香玉忽然说:“大人,需要你的舌尖血破法。”
我当时担心三戒和尚,也没来得及多想,一口咬破舌尖血对着女尸后背吐了下去,几乎同时,我身后突然冲起一道金光,同时一道威严之声炸响:“阿弥陀佛,陈风住手!”
我三更咋还没人评论了呢?
(本章完)
轰隆!
这声音宛若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哆嗦了一下,下一秒,眼前的一切就跟水波一样荡漾起了波纹,豁然大变。
我依旧在树林子里,不过此时四周一片荒凉,还耸立着几座孤坟,不知道什么年月的。
而我脚下的坑里,李香玉的尸体赫然变成了一具被青竹片包裹着的尸体,散发着阵阵恶臭,那些青竹片上遍布着密密的金色纹络,还爬满了肥硕的蛆虫。
“青竹葬尸法!”我猛地反应过来,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到天灵盖。
麻痹的,玩脱了!
刚才一定是中了鬼魂的幻术了!
滋滋……
正想着呢,坑里被青竹包裹的尸体就升腾起滚滚浓烟,极其刺鼻。
我被这烟气熏得倒退了几步,三戒和尚从后边赶来,急忙扶住了我,沉声道:“你刚才中幻术了,贫僧一直叫你都叫不醒,只能用了佛宗秘术了。”
我回头一看,估计是施展秘术的代价太大,此时三戒和尚的脸色一变煞白,就跟肾虚三百年似的。
咔……
忽然,一声破碎声响在死静的山林子里响起。
我猛地一激灵:“完了!”
咔咔……
这破碎的声音一响起,就跟一声号令似的,越来越多的破碎声响起,连成了一片。
我心里大惊,挣脱开三戒和尚,正要上前阻止呢,突然,坑里砰的一声炸响,烟尘四起,碎片乱飞。
一股浓郁的绿色阴气汹涌而起,同时,一道人影,不,应该是鬼影飞了出来!
这鬼影一飞出,直接跃上了树头。
下意识地,我抬头用手机照了过去,这一看,我特么吓得两个腰子都紧了!
太特么恶心了!
这鬼身穿着白裙,上边染满了鲜血,披散着长发,是个女鬼。
更恐怖的是,她浑身的皮肉都已经腐烂了,血糊糊的,仿佛皮子被剥了一层下来,蹲在树枝头上,浑身不断咕咕的往下滴血,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桀桀……”昏黄的灯光下,这鬼魂对着我和三戒和尚咧嘴露出两排白牙笑了起来,一双眼睛里闪过一抹绿光。
我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这要是打起来,那今天我和三戒和尚都得跪在这!
毕竟我现在魔性力量已经褪去了,这女鬼又是绿色阴气的鬼王级,要是和这个女鬼打起来,我十成十的死!
“鬼见人不能笑!”本来就够怕的了,身后三戒和尚忽然提醒道。
我特么一听到这话当场哭的心都有了,这货是来给我科普鬼魂基础教育的吗?
鬼见人,一笑就害人这事,老子八百年前就知道了!
“桀桀……”树枝上的女鬼笑的越发凄厉起来,声音刺的我耳膜子剧痛,同时她身上不断翻涌出绿色阴气,将这棵树的树头上染的绿朦朦的。
“多谢了。”不等我反应过来呢,树上的女鬼忽然飘了起来,对着我和三戒和尚盈盈一弯腰。
我当时就傻眼了,这女鬼玩的什么套路?
“我就是李香玉。”这女鬼忽然说道。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蒙圈地看着她,该死,李香玉怎么会变成这么凶悍的女鬼的?
“李香玉,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忙问道,“是你妈妈托我找你的。”
当时那情况,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尽快把目的亮出来应该是最好的自保办法。
李香玉既然知道感谢我放她出来,那她一定还会念及她妈妈的情分。
果然,我这话一出口,树枝上李香玉血肉模糊的脸上就扭曲了几下,忽然,她眼中绿光一闪,轰的爆发出绿色阴气,就跟火箭似的飞上高空,极速朝着远处飞去。
同时,一道声音传了下来:“我报完仇就回来。”
报仇?
我猛地反应过来,她飞走的方向,正是涪城!
要遭!
我猛地大惊,这事肯定不是我和顾副局他们调查出来的那么简单!
正纳闷呢,我身边的三戒和尚就跑到了之前埋葬李香玉的大坑里,蹲在地上,满脸阴沉着拿起了一片碎掉的青竹片。
我回过神,走到他身旁,他把青竹片递给我:“是青竹葬尸法。”
“我刚才就知道了。”我点点头,眯起了眼睛:“邪道极其凶狠的一种手段。”
在阴阳界,葬尸的方法有很多种,善者福及后代,昌盛来世,恶者贻害万年,永不超生。
这青竹葬尸法正是邪道中一门极其凶狠的葬尸手段,青竹本身属阴,以青竹裹尸,就能以磅礴阴气将尸体的魂魄禁锢其中,不得轮回。
“不过,若是单纯的青竹葬尸,李香玉不可能变成鬼王厉鬼的。”三戒和尚皱着眉,“除非……”
“除非李香玉在死的时候已经积累了极其庞大的怨气!”我反应过来。
青竹裹尸能禁锢魂魄,但是绝不可能养鬼,现在李香玉变成这么凶悍的厉鬼,最大的一种可能就是在她临死的时候已经积蓄了很庞大的怨气,而这青竹葬尸法根本不是不让李香玉轮回,而是为了封住她这只厉鬼!
想到这,我跳进了坑里,强忍着李香玉尸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掀开了尸体,因为用力太大,尸体翻身的时候还洒出了一大片蛆虫。
我一看到李香玉的面目,登时肚子里就一阵翻涌,差点一口吐出来。
和李香玉的鬼魂一样,她的尸身面目依旧血肉模糊,不过因为时间有些久了,她腐烂的脸上已经变得有些发黑,看着更加恐怖,只能隐约分辨出五官所在,上边覆盖着厚实的蛆虫。
一旁的三戒和尚也够坚强的,伸手就把李香玉脸上的蛆虫扫开,让我彻底看清李香玉的容貌。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都麻了,惊呼道:“看着像是被扒皮了!”
这话一出来,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急忙伸手扒拉开李香玉尸身上的蛆虫,用力一把抓在她腐烂的肉上。
叽咕……
因为血液还没有干涸,这一抓下去,登时发出一阵极其恶心的声音。
可同时,我也愣住了,因为这一抓下去,除了抓到没皮的血肉外,我还感觉到抓在手里的血肉很粗糙,像是有很多很细的颗粒似的。
我忙从李香玉尸身下边抽出一片青竹片,用手机一照,在竹片的背面,也就是和尸体接触的那一面,赫然覆盖着无数血色的颗粒。
“是盐!”三戒和尚声音一下子低沉了下来。
我脑子里也是嗡嗡炸响着,感觉一下子被掏空了力气似的:“完犊子了,怪不得李香玉会变成鬼王级厉鬼呢,天亮之前,涪城肯定得死几个人了!”
(本章完)
“阿弥陀佛,涪城今夜不会太平了。”三戒和尚脸色凝重,双手合十呢喃道,又对着李香玉的尸身鞠了一躬:“阿弥陀佛,世人多苦难,何日是尽头?”
我丢掉了手里的青竹片,一时间感觉心里堵得慌。
刚才我还不知道李香玉为什么会变成绿色阴气的鬼王厉鬼的,看到这青竹片上的盐的时候,一切都明白了。
李香玉是真的被人扒皮了!
而且,还是活着的时候硬生生被人活扒下来的!
打死我也想不到,到底是谁有这么狠辣的心肠。
一个大活人被活活扒皮而死,这种一点点感受着皮肤被剥离的痛苦,怨气能不大吗?
李香玉变成鬼王级厉鬼,一点都不奇怪了!
而且扒李香玉皮的这个人不仅仅是用青竹葬尸法让李香玉魂飞魄散,他用盐覆盖着李香玉的尸身,摆明了是要让李香玉死后依旧沉浸在被扒皮的痛苦中,缓慢地魂飞魄散!
你们想象一下,在伤口上撒盐是什么滋味?
李香玉被扒皮而死,浑身没有皮肉,本身盐就是她的克星,而且鬼魂的疼痛程度更是远远大过了活人肉身的疼痛程度,浑身洒满了盐,意味着李香玉的鬼魂在被放出来之前,完全就是被盐包裹着的!
那种疼痛程度,我想都不敢想!
“杀她的人太狠了,又会青竹葬尸法,李香玉估计报仇也没那么容易。”我叹了口气,看着血肉模糊的尸身:“先把她的尸身带回去交给顾副局他们,至少事情已经有些进展了。”
“贫僧来吧。”三戒和尚声音低沉的厉害,俯身就把李香玉的尸身拽了起来,他也不嫌脏,就把李香玉的尸身背在了身上,然后嘴里念诵着佛经就往山下走。
我看着三戒和尚的背影,一阵恍惚,这家伙平时看着不靠谱,这时候反倒是比谁都仗义了。
不过他是和尚,亲眼目睹李香玉这样的惨剧,估计是慈悲之心实在看不下去了。
下了山,我和三戒和尚一路往涪城的方向走。
这荒郊野岭的,也找不到车,只能靠双脚走回去了。
再者,我俩深更半夜的背着一具腐烂的血肉模糊的尸体,即便有车,也不敢坐啊。
三戒和尚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已经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了,愣是不肯撒手让我背李香玉的尸身。
他咬着牙,一路上不断的念诵着佛经,愣是背着李香玉的尸身走回了涪城。
等走到涪城警局的时候,他的双脚已经开始打颤了,我跑到局子里找了两个警员出来帮手,让我没想到的是,顾副局竟然还没有下班。
一见到李香玉的尸身,整个警局都炸锅了。
所有的警员愣是脸色都青了,有两个女警员更是转身就吐了起来。
三戒和尚依旧没有放下李香玉的尸身,而是跟着警员们一路走到了停尸房,把李香玉的尸身放在了解剖床上后,这才松开。
我把事情经过跟顾副局说了一遍,听完后,顾副局立马脸色阴沉了起来:“厉鬼闹事,陈风,这件事你现在想不插手也不行了,我们马上出发。”
“你知道李香玉去找谁报仇了吗?”我拽住了顾副局。
顾副局愕然地看着我:“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苦笑了一下,“而且我和我兄弟今晚也累了,天塌下来也等天亮了睡够了再说。”
说完,我也不管顾副局了,转身就扶着浑身发软脚肚子打颤的三戒和尚往外走。
其实,我是恶心杀李香玉的那人,如果让李香玉杀了那个人那就最好了。
当然这话我也不能直接对顾副局说出来,他办事是按照着法律执行,而我做事,不过是随心所欲。
至少在我心里,杀李香玉的那个人,确实该死!
即便今晚李香玉杀不死那人,让她去闹腾一下,去给那些人施加一些压力,后边我和三戒和尚查起来也更容易一些。
而李香玉如今是鬼王厉鬼,也不会出什么危险。
刚走出警局,三戒和尚就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马路牙子上,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脚肚子,大喘着粗气,汗水跟断线珍珠似的,不断的砸落在地上。
我有些无奈:“让你刚才逞强来着,咱俩交换着背尸不是挺好吗?”
三戒和尚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憨笑道:“让贫僧尽一把力吧,也算送李施主一程了。”
“你刚才念的是超度经文?”我想起三戒和尚一路回来都念着经文,紧跟着又无奈地说:“现在她都变成鬼王厉鬼了,超度有什么用?”
三戒和尚依旧憨笑着:“尽贫僧之力而已,唯心安定。”
我看着一阵恍惚,三戒和尚难的这么正经,我还真有些不习惯。
这时,三戒和尚问:“你有香烟吗?”
“你要抽烟?”我有些惊讶,还是掏出了香烟递给三戒和尚。
他拿着香烟,一副生瓜蛋子的架势,生疏的点燃了香烟,然后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被呛得剧烈咳嗽了起来,眼睛都红了。
“不能抽,就别抽,好好当和尚不好吗?”我翻了个白眼,坐在他身旁,也点燃一根。
三戒和尚倔强的又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口浓烟,声音都被呛得有些沙哑了:“陈风,你说,那个杀李香玉的邪修为什么那么狠?扒皮撒盐,青竹葬尸……”
不等他说完,我就打断道:“你都知道是邪修了,邪修哪有不狠的?”
三戒和尚摆摆头:“不不不,一直以来贫僧以为的邪修只不过是杀人炼尸而已,却没想到还有这么残忍的手段,你知道我知道李香玉死因的时候的感觉吗?”
我点点头:“是不是感觉胸腔里塞满了的石头?”
“对。”三戒和尚狠狠地锤了一记胸口,“堵得慌。”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二秃子,咱们还太年轻了,阅历还太少了,或许我们觉得堵得慌的事情,在那些前辈眼中不过是平常一事而已,要不然,邪修怎么会被整个阴阳界喊打喊杀呢?”
我和三戒和尚聊着,抽着烟,我知道三戒和尚被李香玉的死打击的不小,所以也没催促着回家。
不知不觉,天都亮了。
三戒和尚总算平复了一些,我俩找了一家早餐店随便了点东西,就打车回到了四印堂。
王大锤那小子昨晚喝疯了,又被三戒和尚一掌刀劈晕了,这时候也没醒。
我也没管,和三戒和尚一人回了一个屋,倒床上就睡了起来。
折腾了一夜,累得够呛,躺床上没一会儿,我就睡了过去。
可没睡多久呢,我就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
迷迷糊糊的,我摸到了手机,接通了电话,没等我说话呢,电话那头就传来顾副局的声音:“陈风,死人了,死了好多好多人!”
(本章完)
我登时清醒过来,问:“怎么回事?”
电话里,顾副局的声音低沉的厉害:“凯撒皇宫,我现在就在这,你立刻过来,这次的事情,只能你出手了。”
李香玉!
我反应过来,紧皱着眉,难不成杀李香玉的仇人,就是在凯撒皇宫里边?
仔细一想,这也是最有可能的!
毕竟,李香玉就是从凯撒皇宫那里失踪的,虽说有个不明身份的男人去凯撒皇宫给她辞职,但难保不是凯撒皇宫的那个凶手故意做假局呢?
“我这就过来。”我挂掉了电话,揉了揉发胀的眼睛,这事既然牵扯到李香玉了,那就不能让普通警员跟下去了,不然只会死更多的人。
我进了洗手间接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随意洗漱了一下,困意也少不少,然后换上一套衣服就走到了客厅。
刚到客厅,我就看到三戒和尚盘坐在沙发上,一脸疲惫的样子。
我有些惊讶:“二秃子,你昨晚没睡?”
三戒和尚看了我一眼,苦笑道:“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李施主尸身的样子。”
“那正好,跟我去一趟凯撒皇宫。”我沉声说,“李香玉昨晚跑去那地方杀人了,看来凯撒皇宫里边的猫腻大着了。”
“嗯。”三戒和尚起身揉了揉眼睛,问:“要不要叫上大锤?”
我摇摇头:“让那货待在家里,咱俩去。”
这次如果真和李香玉刚起来,即便我和三戒和尚也没有自保之力,更何况带着王大锤那二比了。
我俩离开了四印堂,打车直奔凯撒皇宫。
等到地方后,辉煌的凯撒皇宫前已经被封禁了,大门口拉起了警戒线,围着一大堆人,闹哄哄的,不远处还停着几辆警车,一些警员还在门口维持秩序。
我和三戒和尚挤进人群,一个警员认识我,忙凑上来说:“陈先生,顾副局在里边等你。”
“带路。”
我和三戒和尚跟着这警员走进了凯撒皇宫,大白天的,凯撒皇宫的大厅里依旧照着大灯,一进门,我就感觉视线有些朦胧起来,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游荡着浓浓的阴气。
而这大厅里的气温,更是凉的厉害,像是一脚踏进了冰箱里似的。
登时我心就沉到了谷底,一旁的三戒和尚更是惊骇地双手合十,不断的呢喃诵经。
“陈先生做好心理准备,里边很惨的。”这警员提醒了我一句。
我点点头,凯撒皇宫里还残留着这么浓郁的阴气,要是里边的情况不惨,那才怪了!
真当鬼王级厉鬼是开玩笑的呢?
跟着这警员走向舞池的方向,穿过昨晚那条昏暗的走廊后,视线一下子光亮起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传进我耳朵里,舞池里应该有很多人。
我走了进去,短暂的视线模糊后,这才看清,整个舞池有十几个警员和身穿白袍的法医在穿梭着。
可当我仔细看清舞池里的情况后,登时浑身都麻了。
碎尸!
满地的碎尸!
地板上被鲜血侵染了一大片,因为有些时间了,这些血水都有些凝固了,黏糊糊的,好似大片大片的浆糊沾染在地上,空气中充斥着浓郁得让人几乎快吐的血腥味。
在血泊中,还有一只只断手断脚,反正就是人身体上的一些部位。
打翻的桌椅满布血迹,我甚至看到一颗瞪圆了眼睛张大嘴巴的人头端端的摆放在一张桌子上,旁边还有个法医正在拍照取证。
到处都是血泊,到处都是碎尸,甚至在头顶的吊灯上,我还看到一截肠子挂在上边,血液和不明的粘稠液体顺着肠子“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这场面,就跟炼狱一样!
“阿弥陀佛!”我身旁的三戒和尚大声诵念了一声佛号,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舞池中央,他也不怕脏的,满脸悲痛的一屁股盘坐在血泊中,然后大声念诵起了经文。
有一个法医见三戒和尚挡住了路,立马就要上去驱赶三戒和尚,我忙大喝道:“给我站那,不让他念经,今晚这地方就彻底毁了!”
这法医一怔,扭头瞪了我一眼:“你谁啊?打扰我们工作,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这里没你说话的资格!”我瞪了回去,“让顾副局来!”
“你……”这法医是真不认识我,当即就要毛了,这时,一道声音传来:“陈风,你小子都来了,不帮着查案,跟我的人较什么劲?”
我循声看去,就看到顾副局顶着俩熊猫眼,一脸阴沉的朝我走来,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怒意。
“不是我较劲,是你的人不懂规矩!”我说。
顾副局走到我身旁,看了一眼念诵经文的三戒和尚,问:“法医现场取证,你这位大师朋友坐在这,确实有些碍事。”
“碍事?”我笑了笑,“要是不让他念诵经文,今晚这凯撒皇宫就得变成人间炼狱,你信不信?”
顾副局神情一怔:“什么意思?”
“死了这么多人,你不怕他们变鬼吗?”我说,“我这朋友念的是超度经文,超度那些死者的,真当他是闲着蛋疼呢?也得亏他是佛宗的人,慈悲为怀,换成阴阳抓鬼人,有几个愿意付出这代价帮着超度?”
“代价?”顾副局的神情更懵了。
话音刚落,盘坐在血泊中的三戒和尚突然身体一晃,噗的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我猛地一激灵:“三戒……”
没等我说完,三戒和尚又强撑着坐直了身体:“贫僧无事。”
说完,他又闭上双眼念诵起了超度经文。
我看着他当时就愣住了,这事对三戒和尚的打击太大了!
一旁的顾副局见三戒和尚吐血,脸色大变,忙挥手:“都闪开,别拦着他。”
之前那个冲我瞪眼的法医悻悻地走向一旁。
这时,顾副局把我拽到一旁,见四周没人,才厉声道:“臭小子,昨晚让你跟我过来你不过来,现在篓子捅大了!”
我皱着眉:“我昨晚实在是没力气了,况且,李香玉即便报仇,也应该是找杀她的凶手吧?这些人被她杀了,应该都和她的死有关系。”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刚说完,顾副局突然冷笑了一声,神情陡然狰狞起来,一把拽住了我的衣领子,几乎要把我拎到空中,他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话:“你小子昨晚是不是故意的?你故意想让李香玉报仇?”
我没有回答,不过和顾副局对视着,让我心里虚的要死,这一刻,他给我的感觉就跟一头发怒的雄狮似的,分分钟就可能张口吞掉我!
见我不说话,顾副局狠狠地推了我一把,咬牙骂道:“你个王八蛋,这些人全都是你害死的,我调查过,这些人全都和李香玉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他们都是到凯撒皇宫来消费的人,全都是无辜的!”
(本章完)
顾副局这话宛若晴天霹雳一样。
我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当时就懵了。
“无辜的?”我忙说,“不可能,李香玉如果寻仇肯定是先杀仇人的,不可能率先对无辜之人下杀手。”
这个道理,但凡是混阴阳界的人都知道,哪怕菜鸟也知道。
鬼魂之所以成为厉鬼,就是死前受到了莫大的冤屈凝聚出了散不去的怨气,所以才成为恶鬼厉鬼。
这些恶鬼厉鬼一旦寻仇,肯定是奔着他心中怨气对象去的,只有真正杀死仇人之后,才会无所事事祸害旁人。
这也是我昨晚敢放任李香玉寻仇的原因所在。
可打死我也想不到,李香玉压根就不按套路出牌,上来就弄死一大票无辜之人!
“不可能?”顾副局冷冷地盯着我,宛若猛兽:“我让人把死者全都调查过,无一例外,全都和李香玉没有任何交际,甚至还有外省过来的人,你说,是不是无辜的?”
霎时间,我浑身像是被掏空力气似的,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捂着胸口难受的要死。
顾副局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肯定就没错了。
要是早知道李香玉会不按套路出牌,昨晚我和三戒和尚拼了老命也得留下他!
下意识地,我转身看向宛若炼狱的舞池,血腥味扑面而来,仿若无数利针刺在我口鼻中一样。
当时我脑子里嗡嗡作响,身体也忍不住颤抖起来,一股强烈到极点的愧疚汹涌而出。
这些人就跟顾副局说的一样,全都是我害死的。
如果昨晚不是我心存小心思,这些人都不可能死,或者,即便是死,也死不了这么多人。
“李香玉,李香玉,你给我出来!”我当时就跟疯了一样,怒吼了起来。
声音在空荡的舞池中回响着,惊得所有人全都看向了我这边。
噗通一声,我身子一软,跪在了地上,这一刻,我脑子里乱的厉害,就跟要炸了一样,愧疚、自责、悔恨,如同潮涌而来。
我的鼻子酸的厉害,胸腔也堵得慌。
该死!
都是我一时大意,这些人都是我害死的!
“站起来!”身后,响起顾副局的厉喝声。
我没有理会,整个人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你们能体会到那种心情吗?
我明明只是想让李香玉杀她的仇人,却无意害死了这么多人,那种错手杀死人的感觉,能让任何人都崩溃掉!
“陈风,站起来!”身后,顾副局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管我。”我嘶声吼道,身体都不停地颤抖着,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一刻,胸腔里积蓄着怒火迫切的想要喷发出来,仿佛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不停地呢喃着:“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给我站起来!”顾副局走到我身旁,拽着我想要让我站起来。
我当时就感觉一阵愤怒,伸手就甩开了顾副局,一掌把他推得一个踉跄,然后举起右掌就朝他拍了过去:“我说了,别管我!”
“住手!”
就在我右掌即将拍到顾副局的时候,斜刺里,一只手掌闪电伸出,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滚!”
我感觉脑壳涨疼的厉害,左手反手就朝身旁这人拍了过去。
“南无阿弥陀佛!”
几乎同时,身旁这人一声大喝,好似洪钟大吕,轰响在我耳畔。
我浑身一震,仔细一看,是三戒和尚。
此时,他一手抓着我的手腕,一手竖在胸前,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凝视着我:“陈风,你魔怔了。”
魔怔!
我瞳孔一缩,心里大惊,恐惧疯狂的席卷着全身。
当时听到三戒这话,我下意识地就联想到了之前的魔性,难不成,我的魔性还没褪除?
回想起刚才的状态,我一阵恶寒,要不是三戒和尚拦的快,估计我这一掌拍下去,顾副局就算不死也得脑震荡了!
而刚才的那种状态,我也确确实实的想过……杀人!
“定神,宁心,守静!”三戒和尚凝视着我,缓缓地放开我的手,“谁都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若是能事事得先机,那世上就没有惨事发生了,这是劫数,也是命数。”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平静下来,这时,对面的顾副局走了过来,阴沉着脸看着我:“我让你来查案的,不是让你来自责的,这件事因你而起,也该你亲自解决,至于这事的后果,我帮你扛。”
我愕然地看着顾副局,愧疚的说道:“对不起。”
“不该对我说着三个字。”顾副局指了指舞池,“该对他们!”
“阿弥陀佛!”三戒和尚念诵了一声佛号,转身又走到舞池中央,坐在血泊中念诵起了超度经文。
我怔怔的看着这一幕,好半天才回过神,咬了咬牙,问:“总共死了多少人?”
“三十二个。”顾副局沉声说着,又拿出了一沓照片给我:“这是包间里的情况。”
我没有伸手去接,舞池中都是这样的情况了,那包间里发生了惨事,情况肯定也差不远了。
想着,我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很疼很疼,但是只有这样,我心里才会舒服一点。
我问:“帮我调查一下,凯撒皇宫的人有没有伤亡情况?”
话刚说完,顾副局就摇头说:“没有,全都死的是无辜之人。”
“不可能!”我心里大惊。
可顾副局却肯定的点点头:“确实无伤亡。”
我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香玉说了是去报仇的,凯撒皇宫又出现了这样的惨剧,那肯定她的仇恨就在凯撒皇宫里,而且最有可能就是凯撒皇宫的内部人员。
即便李香玉报仇时祸及普通人,可凯撒皇宫的人,也不该毫无伤亡!
“啊!”
正纳闷呢,盘坐在血泊中念经的三戒和尚突然一声惨叫。
我猛地回过神,就看到三戒和尚猛地仰头,怒目屋顶,双手紧紧地掐住自己的脖子,噗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煞白,然后就倒在了血泊中剧烈抽搐起来。
“三戒!”我忙冲了过去,扶起他,三戒和尚右手一直抓着自己的脖子,满脸青筋,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左手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走,快带我走!”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三戒和尚超度这些人确实会受到反噬,但也不应该这么严重才对,以至于让三戒和尚这么恐惧!
也顾不得顾副局他们了,慌忙的背起三戒和尚就往外跑,跑出凯撒皇宫,登时引起围观的群中一片惊呼。
这时,顾副局也冲了出来,我忙喊道:“老顾,开车带我们走。”
顾副局也被三戒和尚的情况吓懵了,忙抢过一辆警车让我们上车,然后就把警车开了起来。
跑了大概五分钟后,靠在我肩膀上的三戒和尚的气色这才缓和了许多,掐住脖子的右手缓缓放下,深吸了一口气,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这才缓缓说:“刚才,有高人斗法,阻拦贫僧超度,若不是跑的快,贫僧已经完了。”
(本章完)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那情况,如果不是三戒和尚突然吐血,我半点感觉都没有!
要知道,但凡是我们这行当内的人施法,一定会引起四周的天地气息的变化,只要是老鸟,都不可能察觉不到。
况且,我玄阴体变异后,对各种气息的感应就变得更加灵敏,甚至超过了以前的玄阴体感应。
就这样,还能瞒过我的,只有一个可能!
那个高手很强,强到能把我和三戒和尚甩十八条街那种!
“这次麻烦了。”我皱眉叹息了一声。
开车的顾副局问:“什么情况?”
我理了一下思路:“照目前的情况看,凯撒皇宫肯定是有高人相助了,也是那个高人害死的李香玉,如果我们插手进来的话,很可能会夹在那个高人和李香玉中间,两面受敌。”
还有一点我没告诉顾副局,那就是凯撒皇宫的那个高人,十成十是个邪修了,光是从他杀死李香玉的手段看,这家伙绝对是个狠茬子,即便和鬼王李香玉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我们警方能做什么?”顾副局问。
我说:“待着,停止对凯撒皇宫的一切深入调查。”
“不可能!”顾副局一脚刹车停住了警车,“这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我们警方啥都不干的话,那怎么和外界交代?”
“不停下的话,警方会死更多的人。”我紧握着拳头,“这件事已经牵扯太多的无辜之人了,所以我不想再有任何人牵扯死亡,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
说完,我打开车门,就扶着三戒和尚下了车。
然后我又走到车窗前,对里边的顾副局说:“外界交代的事,我来想办法,记住,不要让那些警员牵扯进来。”
“你是要动用帝都的那只大手?”顾副局脸色一变。
我点点头,然后就转身扶着三戒和尚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四印堂。
到家后,我扶着三戒和尚下车,刚一开门,就看到王大锤正一副葛优瘫瘫在沙发上,一见到我们,他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你俩干嘛去了?二秃子怎么变这样了?”
“说来话长,你先照顾三戒,我出去打个电话。”我叹了口气,扶着三戒和尚坐了下来,然后让王大锤照顾三戒和尚,就独自走到四印堂外边,拿出手机给忠伯打了过去。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请忠伯帮忙想办法把这件事情压下去,忠伯也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挂掉电话后,我点燃了根香烟狠狠地抽了一口,缓缓地吐出了烟气。
有忠伯答应帮忙,给外界交代的事就应该算是妥了,毕竟上次他连龙腾倒台的事情都能压下来,这次虽然更麻烦,不过忠伯都答应了,应该是没问题了。
这次,一晚上死了三十二个人,别说顾副局他们了,就算是省城那一层也没法解决这事。
只能动用帝都那边的力量了,毕竟,如今的社会是杜绝灵异鬼怪的,上边发力,肯定能将鬼怪这事给抹除,至于后续怎么解决,那就不是我能够左右的了。
蹲在马路边上,我抽着香烟,脑子里乱糟糟的。
虽说如今李香玉和凯撒皇宫的关系已经捋出来了,但是我还是有些迷惑解不开。
其一,凯撒皇宫的那个邪修高人为什么要杀李香玉?而且还是用那么残忍毒辣的方式。
其二,昨晚上李香玉到底出了什么事,明明是去找仇人报仇的,为什么会倒戈对无辜之人出手?
这事,怎么想都有蹊跷,估计只有找到李香玉或者揪出那个邪修高人才能明白。
一根烟很快就抽完,我扔掉烟头,转身进屋,就看到王大锤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我问:“黑胖,三戒呢?”
“进屋休息去了。”王大锤指了指卧室,“这家伙感觉好不对劲。”
能对劲吗?
从三戒和尚看到李香玉的尸体后,就一直不对劲了。
我叹了口气:“你在家照顾三戒吧,我去找猫猫。”
现在两眼一抹黑,想搞清楚整件事情的前因始末,只能从猫猫这下手了。
话音刚落,王大锤腾地就站了起来,跟二狗子似的窜到了我身旁,拽着我笑道:“带上我咯。”
“滚犊子,我去找猫猫干正事,你跟着干嘛?”我白了他一眼,就这家伙满眼绿光的样子,鬼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歪道道。
王大锤一把紧抱住我的胳膊,一副滚刀肉架势:“我不管,你去找猫猫干正事,我也是去找猫猫干正事,付钱的那种,还是大生意,一个小时几亿流水呢。”
“卧槽,你特么要不要脸,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真的好吗?”我被这货打败了,想到找猫猫也没危险,就让他跟着。
离开四印堂后,我给顾副局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找猫猫的下落,等了五分钟,他就把猫猫的地址发了过来。
我和王大锤打车直奔猫猫的家。
出租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停在了一片高档小区外边。
下了车,我对照了一下地址,确定是这里了,就和王大锤大摇大摆的往小区里走。
没走两步呢,王大锤忽然拽住了我:“风子,咱们这么进去,会不会被打出翔?”
“毛线,你什么时候跟着我进别的小区是被拦住了的?”我说。
王大锤翻了个白眼:“我特么啥时候跟你进别的小区都被拦住了,还好几次差点挨揍。”
我捂着脑门叹息了一声,这王八犊子难道就不知道人艰不拆这个道理吗?
“先试试。”我也实在没别的办法了,这种高档小区想混进去很难,但是我又不想用阴阳界的手段,明明没啥事,整的倒像是偷鸡摸狗似的。
我跟王大锤走到了这高档小区门口,和预想的一样,门口的保安立马就拦住了我们:“请问二位有什么事吗?”
我说:“你好,我们来找一个朋友,她叫猫猫。”
刚说完,这保安立马就用一副极其猥琐外带几分鄙夷的眼神看着我和王大锤:“来谈生意的?”
“哇擦,大兄弟你咋猜的这么准呢?”王大锤惊讶道。
这保安翻了个白眼:“切,隔三差五那女的就要带男人回来,不是谈生意还是干嘛?”
说完,他用遥控器打开大门,对我们摆摆手:“进去吧。”
我和王大锤一脸懵比的往小区里走,完全没料到竟然这么容易就走进来了。
刚走过大门呢,身后忽然响起那保安的声音:“对了二位兄弟,你俩要不等等再进去?我今早听保洁阿姨说,那女的屋里吱吱呀呀的,还有那女的叫声,闹腾个不停,估计人家现在正累得慌呢,好歹你俩大男人也得让人家姑娘休息一下吧?”
(本章完)
当时我听得一阵尴尬,挠头问王大锤:“黑胖,要不咱等等再进去?”
王大锤点点头:“也对,这时候进去了,万一碰到猫猫和那男的了,那整的咱多尴尬。”
然后我就和王大锤走回了保安室,我掏出香烟给那个保安递了一根,然后我们三个就缩在保安室里吞云吐雾打屁聊天。
这保安似乎很了解猫猫,我旁敲侧击询问了几次猫猫的事情,这保安都能清楚的答上来。
和这保安聊了之后,我发现猫猫似乎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干净,不过也对,能在夜场混的风生水起的人,就没有几个是靠干净混走的。
不过猫猫的名声在他们这小区似乎很臭,基本上小区里的有夫之妇防猫猫都跟男人防隔壁老王似的,生怕一不注意就被猫猫把自家男人勾走了。
这一等,就到了下午五点多。
我和王大锤实在等不了了,王大锤问这保安:“大兄弟,难不成猫猫的客户还自动续费了不成?”
这保安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以前可没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得了,咱们上去找她吧,再这么等,天都黑了。”我推开保安室的门,就往小区里走。
王大锤跟了上来,嘀咕道:“风子,你说昨晚发生里那样的事,猫猫今天还做我生意不?”
我白了他一眼:“你猜猜?”
王大锤神情一正,拍了拍圆鼓鼓的肚皮:“我猜她看在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份上,肯定会做的。”
“做你二大爷的七舅老爷。”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这年头,论不要脸,王大锤认第二,还真没人敢认第一了!
进了小区楼,我们就进了电梯,按照保安说的楼层按了电梯。
很快,电梯就到了,走出电梯,王大锤这货立马就跟变身泰日天似的,屁颠屁颠的就朝804房冲去,迫不及待的按了门铃。
我跟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黑胖,你能不能收敛一下泰日天的本性?”
王大锤哧溜吸了一口口水:“滚犊子,你昨晚要是不带着我们玩那些把戏,我特么今天早上就该睡猫猫床上了,你不知道,猫猫的两坨胸肌,得有这么大,俩西瓜!”说着,他还拿手比划了两下。
我捂着脑门叹息了一声,这王八犊子的泰迪狗属性越来越嚣张了!
咔!
正无奈着呢,面前的房门开了一条缝。
我皱了皱眉,王大锤忽然就推开了房门,憨笑着叫着猫猫的名字,然后就跑了进去。
我紧跟了上去,猫猫的屋子收拾的很干净,粉色系的装修,还挂着一些晶莹剔透的小珠子,整的挺少女心的,屋里还飘着淡淡的香气。
不过让我纳闷的是,客厅里竟然没有猫猫的影子。
奇怪了,那刚刚是谁给我们开的门?
正纳闷呢,王大锤这泰迪狗就屁颠屁颠的摸向了猫猫的卧室,我怕这黑泰迪狗被猫猫当成流氓给挠了,忙跟了上去。
咚咚。
王大锤敲了两下门,憨笑道:“猫猫,你在吗?我是王大锤,现在方便进来吗?”
“进来吧。”卧室里,传来猫猫的声音,很轻柔,听得人骨头都能酥掉。
王大锤这货哧溜吸了一口口水,推门就冲了进去。我跟到了门口,就看到猫猫的床上粉被单粉被子,很少女系,不过此时床上乱的可以,看得我脑子里不禁脑补出了一场世纪大战的画面。
而此时,猫猫正坐在梳妆台前,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衣,把身材勾勒的若隐若现,她背对着我们,手里拿着一把木梳子缓缓地梳着头发。
“猫猫,我想死你了。”王大锤这货凑到猫猫身后,憨笑道。
我站在门口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可一时半会儿就是想不起来。
“嗯?”猫猫一边梳头,一边回应着王大锤,声音轻柔,“你昨晚可没这么说过,抬屁股就走了呢。”
王大锤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估计是怪我昨晚坏了他的好事。
然后这货又回头笑着说:“我这不今天就来找你了吗?昨晚我回家后,满脑子都是你的样子呢。”
麻痹的,黑泰迪狗这特么扯起犊子简直没谁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猫猫也够干脆,说:“你想睡我?快餐一千,五千包夜。”
嘶!
这费用,还真特娘的贵!
“包夜,我要包夜!”王大锤这货说着,就猴急猴急的从后边搂住了猫猫,然后十分猪哥的把脸盘子埋进了猫猫的头发里,用力一吸:“香,好香好香。”
可就这么一个动作,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镜子!
镜子不对劲!
镜子里没有猫猫!
因为王大锤搂抱猫猫的动作,让猫猫的身体偏移了一些,从我的角度正好看到了她梳妆台上的镜子,镜子里,只有王大锤的样子,没有猫猫!
一股寒意瞬间从我脚底板直窜到天灵盖,当时我头皮都快炸了。
丫丫的腿儿,镜子里照不出人的影子是什么情况,我特么太了解了!
可不等我喊王大锤呢,面对着镜子的猫猫忽然说:“那我们现在开始吧?亲我。”
亲?
我愣了一下,一瞬间屏住了呼吸,感觉空气都要凝固了似的。
可王大锤这黑泰迪压根就还沉浸在猫猫的发香中,憨笑着点头答应,同时还瓮声瓮气对我喊:“风子,我要谈生意了,你先出去!”
话音刚落,面对着镜子的猫猫豁然转身,这一瞬,我发誓,当时要不是老子年轻力壮腰子好,就这么一下,老子非得尿出来不可!
猫猫的脸上完全腐烂了,就跟被迫击炮轰过再被硫酸淋过似的,整个就是一张完全腐烂的脸,上边坑坑凹凹,血肉模糊,还咕咕流着脓血,唯一能分清楚的,就只有两颗几乎要掉出眼眶的眼珠子和森白的牙齿,连鼻子都没有了!
静!
屋子里一瞬间死静。
猫猫血肉模糊的脸和王大锤对视着,牙齿缓缓张合:“亲我,亲我……”
“啊!”
王大锤这货浑身一震,总算反应了过来,一声尖叫,伸手就想推开猫猫。
可这时,猫猫忽然反手一把紧搂住王大锤的腰杆,血肉模糊的脸啪的印在了王大锤的脸盘子上,鲜血飞溅。
然后猫猫就肆意狂亲着王大锤,一边亲,一边瓮声瓮气笑着说:“桀桀桀……亲我,亲我啊,你们男人不都是想得到我吗?”
(本章完)
啪……啪……
卧室里,满脸血肉模糊的猫猫紧搂着王大锤,不断地亲吻着,或许是太用力的缘故,猫猫脸上的脓血到处飞溅。
这场面,当时看得我浑身的汗毛子都起来了,就特娘跟看好莱坞丧尸大片似的。
“亲啊,亲啊!”
猫猫突然一用力,抱着王大锤倒在了床上,然后她一撩睡裙,露出大腿骑跨在了王大锤的腰杆上,继续亲吻着。
我看的头皮都快炸了,脑子里嗡嗡作响,猫猫的大腿上竟然遍布了肥硕的蛆虫,密密麻麻的。
随着她坐在王大锤身上,王大锤拼命挣扎,那些肥硕的蛆虫就跟掉墙灰似的,哗啦啦从猫猫大腿上落下来。
这时,猫猫的双手已经抓到了王大锤的裤腰带,正快速地解着。
我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去,砰的一脚踹在猫猫的身上,直接把猫猫踹翻了出去,然后我一把拽起了王大锤。
王大锤这家伙此刻满脸是血,神情惊恐的一个劲的用手抠喉咙发出一声声干呕声,同时他也剧烈地跳动起来,抖落身上的蛆虫。
“呸!”
忽然,王大锤脸色一变,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沾满脓血的碎肉,然后冲我大骂道:“卧槽,吓死老子了,风子你特么不知道早点动手啊?”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王大锤和猫猫这一口亲的也够厉害的,都特么把猫猫的肉给咬下来了。
不过刚才的一幕发生的太快太突然,猫猫又那么凶残,换谁也得当场懵比的。
我忙笑着说:“那啥,不是你自个火急火燎的吗?”
“去你大爷的,老子下半身要是废了,我非得弄死你不可!”王大锤说着,突然脸色大变:“小心后边!”
“来啊!”
话音刚落,身后忽然响起猫猫阴测测的声音。
我猛地一激灵,一回头,就看到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已经凑到了面前,完全下意识地一脚踹了出去。
砰的一声,就跟踹沙袋似的,猫猫倒飞回了床上。
我也不敢怠慢,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一记“天兵诛邪咒”右手剑指金光迸射,噗嗤点在了猫猫的眉心鬼门上。
“啊!”
金光在猫猫的眉心绽放,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哆嗦起来。
紧跟着,猫猫的眼珠子恢复了一些焦距,突兀的,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救我,救救我……”
我当场就蒙圈了,天兵诛邪咒怎么没用?
“谁让你变成这样的?”我顾不得多想,忙问道,猫猫哆嗦的越来越剧烈,脸上的脓血就跟喷泉似的咕咕直冒,声音充满恐惧:“他们,他们要杀人灭口。”
话音刚落,猫猫的身体猛地一僵,绷的笔直,两行格外浓郁的鲜血咕咕从她的眼眶中流出,同时,她的胸口也高高的鼓了起来。
我眉头一拧,这什么情况?
正纳闷呢,猫猫忽然就张大嘴巴干呕起来,被天兵诛邪咒的金光笼罩着,看着格外渗人。
“风,风子,我怎么感觉她要吐什么呢?”耳边,忽然响起王大锤的声音。
我猛地一激灵,一掌拍在猫猫的胸口上,借力抽身飞退,几乎同时,猫猫“呕”的一声,一大股浓的跟黑墨水的气息就从她嘴里吐了出来。
紧跟着,猫猫就跟失去了力气似的,噗通仰倒在了床上,一动不动。
“什么情况?”王大锤凑到我跟前满脸惊悚。
“不对劲。”我摇摇头,皱眉看着床榻上血肉模糊的猫猫,刚才我进门的时候分明什么都没感觉到,猫猫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咕咕……咕咕……
突然,死静的卧室里回响起一阵声响。
这声音很奇怪,就跟人的喉咙里有痰,睡觉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下意识地,我看向猫猫,这一看,当场就傻眼了。
她的胸口还在上下起伏着,仿佛是……在呼吸!
“没死?”我呢喃了一句。
“呕!”下一秒,床上的猫猫忽然又发出一声干呕,就特娘跟血崩了似的,一大堆一大堆深黄&色遍布粘稠胃液的蛆虫就从她嘴里喷了出来。
你们见过火山喷发没有?
当时猫猫吐蛆虫的情况,简直和火山喷发一模一样!
呼啦啦……
这些虫子被猫猫吐出来后,就跟下雨似的,落到了房间各处,密密麻麻的,数都数不清。
就这场面,要是密集恐惧症患者看到了,非得被吓死不可!
“卧槽,风子这特么到底是鬼还是异性啊?”身后,王大锤惊呼道。
我当时也懵的厉害,猫猫现在的情况太匪夷所思了。
光是从外形上看,她肯定是死了变鬼了,可关键是,我特么一天兵诛邪咒都戳她鬼门上了,她居然屁事没有!
鬼门是鬼的命门所在,一旦被攻到了鬼门,即便是红色阴气的鬼妖也得完犊子!
猫猫就算再牛比,也不可能比鬼妖还牛比啊!
要是戳鬼门都杀不死猫猫的话,那她不就杀不死了?
床上,猫猫的身体不断抽搐着,嘴里喷涌着蛆虫。
不过几秒钟时间,地面都快被铺上厚厚的一层了。
沙沙……沙沙……
这些蛆虫一落地,就蠕动起来,散发着一阵阵极其难闻的恶臭,仿佛是几万只死耗子堆在一起发酵了似的。
“来了,过来了。”
王大锤在身后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我看着地上蠕动过来的蛆虫群,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这些虫子又特么是怎么回事?
“嗷吼!”
突然,躺在床上的猫猫以一种能气的牛顿掀棺材板的姿势直挺挺的立了起来,顺手抓了一把床上的蛆虫塞进嘴里嘎吱嘎吱咀嚼起来,无数绿色的汁液从哪些蛆虫尸体上喷溅出来。
下一秒,猫猫的双眼中突然闪过了一抹血色,宛若脱缰的疯狗一样一跃而起,奔着我就扑了过来。
“王大锤,跑!”
我吓得一声大喊,转身就打算拽着王大锤跑呢,可一回头却抓了一个空。
抬头一看,当时我脑壳里就一万条泰迪狗狂奔而过。
这么一会儿工夫,王大锤竟然已经跑到了屋门口,听到我大喊,这孙子回头冲我骂道:“你个大傻比,都这么凶险了还不跑,作死呢?”
槽他大爷的,这王八犊子一言不合又坑老子!
老子担心他的安全,他丫的分分钟就把老子丢下一个人跑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站在门口的王大锤忽然脸色大变,对我一握拳头:“风子,加油!”
说完,这家伙砰的一声,就把屋门……给关上了!
困的厉害,先睡一觉,醒了继续写,今天抓紧把这个剧情写完,小小剧透一下,陈风解决李香玉这个剧情会给他带来一个大麻烦。
“王大锤,你大爷的!”
我当时气得大骂,正要往外边跑呢,忽然一阵腥风袭来。
猛地一激灵,下意识地转身,就看到满是蛆虫覆盖的猫猫疯狗一样朝我飞扑了过来,眼睛里迸射红光,映照在血肉模糊的脸上,恐怖的要死。
“滚!”情急之下,我直接施展了一记三清破灵咒,右手金光璀璨,砰的一掌就印在了猫猫的脑门上。
金光爆发,猫猫一声惨叫又倒飞了出去,砰的砸落在床上。
可没等我高兴呢,猫猫一声吼叫,又直愣愣的立了起来,浑身一抖,哗啦啦洒下一大堆蛆虫。
我特么当时都懵了,这猫猫到底变成了什么玩意儿?
一记天兵诛邪咒戳了她鬼门,她屁事没有。
现在又是一记三清破灵咒打在她身上,照样屁事没有。
这尼玛完全没有一个做鬼的觉悟,一点也不考虑我受不受得了啊!
哗啦啦……
地上,密密麻麻的蛆虫并没有停下,反倒是一点点往我这边蠕动。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也顾不得多想,转身就跑到了屋门前,砰砰敲砸了两下,大吼:“王大锤,你特么给我把门打开。”
说心里话,当时我是真怂了,猫猫明明变鬼了,我的术法却伤不了她分毫,而这满地的蛆虫,不管我咋看都感觉像是蛊虫似的。
前脚才经历了蛊婆婆那样的狠人,再面对这些虫子,我是打心里怵得慌。
“二比,这门是在里边开的。”外边,响起王大锤的声响。
我气的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丫丫的腿儿,我这是急疯了!
我急忙伸手拉住门锁,啪嗒一拧,门就开了,可不等我开门冲出去呢,身后嗖的一声破风声响。
完全是本能反应,我朝旁边侧了一下身子,啪的一声,一团浓郁粘稠的鲜血从我眼前划过,砸在了门后,泼洒开来。
嗡!
几乎同时,砸在门后的鲜血绽放起莹莹红光,仿若封印似的,我就感到一股巨力凭空出现,砰的一声,愣是将门给砸得关了起来。
麻痹的,这是什么骚操作?
我当时就愣住了,瞪圆了眼睛看着门后这团鲜血,明明什么力量气息都没感应到,为啥会有这么诡异的力量?
“咔擦,咔擦……”
刹那间,屋子里就响起了一阵咀嚼的声音。
这声音在屋子里格外清晰,刺耳的仿若利针扎在耳膜上一样。
我回头一看,被我拍回床上的猫猫已经走下了床,正晃晃悠悠的往我这边走,乍一看有些像是电影里的丧尸,一边走,她还一边伸手抓起身上的蛆虫往嘴里塞,绿色的虫汁喷溅四方,恶心的要死。
“死,你要死……”猫猫一边咀嚼一边说着,双眼里的红光越发的浓郁起来。
哗啦啦……
她这话一出口,就跟命令似的,满地的蛆虫一下子爬动的更快了,就跟洪水一样,快速地朝我脚下汇聚过来。
就这场面,要是真让这些蛆虫汇聚过来,我特么用屁股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猫猫那一张烂脸就知道了!
想着,我怒视着对面的猫猫,一咬牙:“你特么想跟我玩,那老子就跟你玩个大的!”
“什么?”对面的猫猫眼中红光一闪,模糊的血肉缓缓翘起,露出更大片的森白牙齿。
“让你见识什么叫装比遭雷劈!”我抬起右手,一口咬破中指尖,然后快速地在左手掌心中勾画起来:“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雷令九方,急急如律令!”
嗡!
话音落,我左手掌心陡然亮起了莹莹蓝白光芒,无数电流滋滋的往四面八方窜去,就跟火影忍者里鸣人的螺旋丸似的。
随着电芒乍起,四周地面上汇聚过来的蛆虫同时停止,对面的猫猫眼中的红光也剧烈闪烁起来,看样子有些惊恐。
我一看这场面,登时心里有了些底,麻痹的,你们不是不怕术法吗?现在老子召雷出来,看你们怕不怕!
神霄五雷法说是术法,可单论雷电的威力,照样牛比的!
“破!”
也不带含糊的,我左手大力将我雷电球砸向了猫猫。
嗖的一声,雷电球拖起电光尾巴,极速飞向猫猫,快到猫猫压根就反应不过来,啪的一声就打在了猫猫的肚子上。
轰咔!
屋子里,凭空一道惊雷炸响。
无数电芒瞬间蜿蜒着从猫猫的身上爆发出来,包裹住了猫猫的身体,霎时间,猫猫剧烈颤抖起来,就跟发羊癫疯似的,同时痛苦大吼起来。
无数电芒化作电蛇,从猫猫的身上蔓延出去,落到地面后,更是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但凡碰触到那些蛆虫,就跟炸豆子似的,那些蛆虫啪啪炸碎,清理出一大片空白。
轰咔!轰咔……
一时间,一道道手臂粗的闪电在屋顶上突兀成型,悍然劈落。
摧枯拉朽,一路横推。
不过几秒钟时间,整个屋子里就浓烟滚滚,一片死静。
随着电光消散,原本密密麻麻的地面上,已经被清理出一大片一大片的空白,即便有的蛆虫侥幸存活,依旧被电流电的瘫在地上无法动弹。
而猫猫被无数闪电轰击,更是浑身冒起了黑烟,就跟被烧烤了一样,一动不动的立在原地。
我皱眉看着遍地狼藉的屋子,也得亏刚才我收敛了力量,不然一记火力全开的神霄五雷法非得把这屋子劈炸了不可。
呼……
突然,对面的猫猫胸膛猛地鼓起。
我当场就傻眼了,这都还没事?
念头刚起,对面的猫猫身体一晃,噗通砸倒在地上,紧跟着,剩余的蛆虫就跟受到了吸引似的,哗啦啦爬向猫猫。
一眨眼的功夫,就把猫猫彻底覆盖,然后屋子里就回响起了“咔擦咔擦”的咀嚼声。
这声音听得我汗毛倒竖,整个人都懵了。
猫猫的死太突然,也太过诡异。
最没法解释的,就是她明明是一个鬼却能硬抗我这么多术法!
换成别的鬼魂,估计早就被我打残了。
不过几秒钟时间,原本高高隆起的蛆虫就全都塌陷下去了,瘫成了一地。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得亏刚才没让这些蛆虫靠近,就它们这牙口,咬死我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甚至我仔细一看,地上就连猫猫的骨头和血液都半点不剩!
咕咕……
下一秒,落回地面的蛆虫同时颤抖了起来,密密麻麻的蛆虫聚集在一起,就跟潮浪翻涌似的。
不等我反应过来,其中一只蛆虫“呲”的一声,就跟个猪尿泡似的,炸成了一滩绿色的汁液,紧跟着,一只只蛆虫相继爆炸。
也就几秒钟时间而已,数不清的蛆虫群就全都炸碎,只留下了一地的绿色汁液。
“毁尸灭迹,线索又断了。”我皱眉道。
话音刚落,身后的屋门突然“砰砰”连响了几声,同时外边传来王大锤惊恐的吼叫声:“风子,开门,快开门啊,外边还有一只鬼!”
我心里大惊,急忙转身开门,可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我就愣住了。
刚才猫猫吐在门后的脓血,竟然诡异的消失不见了。
就仿佛这滩脓血随着猫猫的消失一起消失了。
“啊!”
门外,王大锤惊叫起来。
我顾不得多想,一把拽开了屋门,门刚打开,王大锤这小子就跟山耗子似的钻了进来,缩到了我身后,惊恐地看着外边的走廊:“外边还有一个!”
“出去!”
我带着王大锤走到走廊上,就感到一股浓浓的阴气飘荡在走廊里,整个走廊都被朦胧的雾气充斥着,看着模模糊糊的。
“在那边。”王大锤指着一个方向。
我循着看了过去,隐约就看到一个模糊的鬼影趴在走廊的天花板上,那鬼影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黑色阴气,看着体型却不大,跟个未成年似的。
滋滋……滋滋……
因为阴气的干扰,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闪烁起来,这场景,还真就跟鬼片拍摄地似的。
“还好,不是太厉害的鬼。”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这鬼影浑身散发着黑色的阴气,虽然浓郁,也不过是厉鬼级别,和鬼王级的李香玉比起来还差的远,也更谈不上和猫猫那样用术法杀不死。
估计是这大厦楼你早就存在的鬼魂了!
“槽,你能脚踏实地不吹牛比不?”王大锤躲在我身后,骂道:“先把这家伙解决了再吹牛比啊!”
我也懒得跟王大锤这家伙哔哔,毕竟这家伙刚才被糊的满脸血,差点就被猫猫给那啥了,换成一般人估计早就崩溃了,这家伙能撑住也是奇迹了,对我发几句脾气也能忍了。
想着,我对走廊上那个鬼影喝道:“何妨鬼祟,现身一见!吾乃涪城阴倌,大可为你伸冤做主。”
当阴倌这么久了,里边的一些潜规则我也摸清楚了。
阴倌这行当,说白了就是地府在阳间的代理人,一般的鬼魂邪祟还真不敢招惹。
先把家门报出来,要是这鬼魂弱鸡,那就能省我好多事了,至于伸冤做主的事也就量力而行,真没法子了,这些鬼魂也不能拿我咋地,毕竟我背后是地府罩着的,这可比闲着没事就和鬼魂拉上因果债强多了。
呼……
话音刚落,走廊里突然掀起一阵阴风。
紧跟着,空荡荡的走廊里就回响起了一阵刺耳的怪笑声。
这怪笑声就跟魔音灌耳似的,一出现,就直往脑壳里钻,整的我浑身不自在,后边的王大锤更是哆嗦的跟发羊癫疯似的。
“涪城阴倌?你算老几?”紧跟着,对面趴在天花板上那鬼影就发出不屑的声音。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这货纯粹是拿豆包不当干粮呢?
阴倌在地府的地位确实没多高,可放在阳间,那也是响当当的一方父母官啊!
“能耐倒是挺大,再不现身,别怪我动手!”我眯着眼睛喝道。
呼……
刚说完,走廊里又掀起了一阵阴风。
我就看到那鬼影忽然动了起来,速度很快,朝我们这边爬了过来。
下意识地,我伸手摸到裤兜里的阴倌令,要是这鬼魂敢冲上来,老子立马先呼他一板砖再说。
就在距离我们五米远的时候,这鬼影忽然停了下来,一个转身,飘飘然落到了地面上,随之,阴风乍起,吹散了他四周的雾气。
可当我看清他的样子的时候,我就傻眼了。
还真是个未成年!
这鬼魂看着约莫有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有些矮,估摸着只有一米五左右,面黄肌瘦,皮包骨头,一看就是发育不良。
这鬼魂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让我纳闷的是,他身上的衣服竟然还是民国时期的样式,穿在他身上,别提多穿越了。
正纳闷呢,这鬼魂双手抱在胸前,鄙夷地看着我:“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对话?”
啊咧!
这年头见过装比的,还没见过这么装比的!
你们能想象一个十五六岁一米五的发育不良未成年对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小青年骂“乳臭未干”这句话的场景吗?
到底谁特么乳臭未干啊?
想着,我紧握着兜里的阴倌令,强忍着立马拍板砖的冲动,喝道:“少扯犊子,在这大楼里到底干什么的?”
倒不是我怂,实在当时那情况,我是真心不愿意再多生事端。
李香玉的事情已经整的我焦头烂额了,要是平白无故再和一个鬼魂瞎耗,我可受不了。
这发育不良的鬼魂无奈地举起右手摸着额头,叹了一口气:“我真不想和你这种垃圾小辈谈话。”
卧槽尼玛,不能忍了啊!
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啊!
我骂道:“臭小子,你这么嚣张,你爸妈知道吗?”
这发育不良的鬼魂耸了耸肩:“我爸妈知道啊。”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特么哪冒出来的奇葩小鬼,跑我这来作死呢?
正蛋疼呢,身后的王大锤拍了拍我肩膀:“风子,你丫该不会怂了吧?揍他啊!”
“揍个屁!”我没有理会,紧盯着这鬼魂咬牙道:“最后问一次,到底哪来的,不然我就动手了,魂飞魄散就不怪我了!”
这发育不良的鬼魂眉头一拧,一股黑色阴气忽然在他眼前扫过,原本黑白相间的眼睛忽然变成了一片惨白,看得渗人。
他嗤笑着对着猫猫的屋子努了努嘴:“喏,我就是来看着她的。”
凯撒皇宫的鬼!
我登时反应过来,这发育不良的鬼魂肯定是凯撒皇宫那个邪修高人养的小鬼了,不然干嘛没事跑来看着猫猫?
“既然是对头,那就跪下唱征服!”我眼睛一眯,一个箭步就冲向了这鬼魂,同时掏出了阴倌令,意念一动,阴倌令猛地亮起璀璨金光,对着这鬼魂就拍了下去。
“你真要打架?”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小鬼竟然纹丝不动的飘在原地,双手抱胸,一副自信满满的看着我:“那好,我就让你三招!”
我当时听到这话,气的都快原地爆炸了。
老子抓鬼斗僵尸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这么被赤果果藐视的啊!
以前被那些大佬鬼魂藐视就算了,毕竟人家实力在那,可现在这发育不良的鬼魂特么的就一个普通的厉鬼啊!
老子分分钟就能秒杀了他的!
“死!”我也不带含糊的,阴倌令爆发璀璨金光,砰的一声,狠狠地拍在了这小鬼的脑门上,愣是将这小鬼的脑壳拍的跟皮球似的,都变形了。
随之,无数金光侵蚀到小鬼身上,他的身体也剧烈扭曲起来,快速地暗淡。
我嗤笑了一声:“小鬼,做鬼都只知道装比,不知道装比要付出代价的吗?”
话音刚落,这小鬼身形忽然停止扭曲,不屑地笑了一声,满脸鄙夷地看着我:“还有两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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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情况?
我当时就懵了,前脚有法术杀不死的猫猫,后脚又冒出来个阴倌令拍不死的鬼魂,这尼玛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以这未成年鬼魂的实力,同等级下,别说他这种普通厉鬼了,即便是吊死鬼挨我一阴倌令也绝对不会像他这么轻松。
见我发愣,面前这鬼魂双手依然抱胸,满脸嘚瑟倨傲的
《鬼命阴倌》第九百四十六章 这鬼到底什么来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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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怎么把这事搞忘了!”
我顿时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在阳间或许问不到那鬼魂的来历,可地府就不一定了啊!
地府是统管阳间的所有邪祟的,换句话说,就是阴阳两界的邪祟中枢,以我阴倌的身份下去,肯定能调查出那鬼魂的来路。
想到这,我忙对三戒和尚说立刻下地府,那鬼魂实在太诡异了,而且还是凯撒皇宫那个邪修高人的帮手,必须尽快搞清楚来路才行。
不然后边和凯撒皇宫的邪修高人怼起来的时候,光是那鬼魂就能玩死我。
我拿起黄纸和朱砂毛笔就钻进了卧室,反锁上门后,就画了一张过阴符。没办法,现在我的魔性力量退散,又被打回了以前的实力,想要过阴下地府,还是得借助过阴符的力量。
画好过阴符后,我躺在床上,正要将过阴符贴在脑门上呢,忽然就犹豫了。
脑子里不禁回想起当初在还阳漩涡中遇到的那个和尚,这一次下地府再返回阳间的时候,会不会再遇到?
说实话,对那和尚,我还是挺忌惮的。
犹豫了几秒钟,我一咬牙,拼了,啪的一声,就把过阴符盖在了脑门上。
瞬间,一簇金光在我眉心上亮了起来,就跟顶了一盏探照灯似的,我就感觉屁股底下猛地一空,快速地往下坠落。
速度很快,耳边呼呼风声炸响,四周漆黑一片,唯独我眉心上的过阴符绽放金光照亮着一小片地方。
大概下坠了十秒钟,噗通一声,我就落在了阴间地面上。
四周翻滚着浓浓的阴气迷雾,也得亏我下阴间很多次了,要是换成第一次下地府的,还真有可能迷路。
很快,我就走到了鬼门关前,毫无意外,鬼门关前呼的卷起两团风旋,两个守关鬼差缓缓凝形。
一看到我,这俩鬼差就愣了一下,旋即对着我抱了抱拳,身上阴风乍起,就要消失。
我急忙冲了上去,厚着脸皮道:“二位大哥,帮个忙呗。”
“啥忙?”一个鬼差问道。
“带我见小柳子。”我说,虽然我可以自个去找小柳子他们,可这一路上不得跑路吗?
要是让这俩鬼差带我去,能省不少的时间。
这鬼差神情一正:“大人,不是属下不愿意,实在是属下负责看守鬼门关,走不开啊。”
我摆摆手:“没事没事,很快就回来了。”
这鬼差见我坚决,和他同伴对视了一眼,无奈地点点头:“那好。”
说完,这家伙一挥手,呼的一阵阴风在我们面前卷起,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看的一阵咋舌,丫丫的腿儿,地府的鬼差真特娘土豪啊!
看大门的都开兰博基尼了!
我和这鬼差上了兰博基尼,这鬼差估计是真急了,一脚油门轰到底,兰博基尼发出野兽一样的咆哮声冲了出去。
我被瞬间产生的强大推背感压在了座椅上,这一瞬间就感觉要起飞了似的。
一路上,这鬼差油门一直踩到底,疯狗似的在地府大路上穿梭着,我坐在旁边也不敢开口打扰,这尼玛万一这家伙出个车祸,我就可以直接去判官殿报道了。
很快,兰博基尼就冲到了酆都鬼城门口,嘎吱一声,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到了,大人。”这鬼差扭头看了我一眼。
我松开安全带,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兄弟,你这车开的够溜的啊!”
这鬼差忽然神情黯然起来,从兜里掏出一支香烟点燃抽了一口,叹息道:“秋名山上行人稀,常有车手较高低;如今车道依旧在,不见当年老司机。”
我猛地一激灵:“难道阁下就是秋名山车神藤原拓海?”
这鬼差摇摇头:“在下宋铁柱,前世乃阳间老司机,人送外号:五菱车神!”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怪不得能把兰博基尼开出飞机的气势呢!
“多谢了!”我郑重的对着鬼差一抱拳,然后就下了车,往酆都鬼城走。
没办法,酆都鬼城乃是地府第一大城,以这守关鬼差的级别根本不可能开车进城。
酆都鬼城的城门口排着两条长长的鬼魂队伍,身披甲胄的鬼差守在城门口,还有一些游走在这些鬼魂队伍旁边,维持着秩序。
好歹我在地府也闹了那么多次了,这些鬼差也都认识我,一个照面,鬼差就把我放进城了。
我刚进城走了没多远呢,身后一个鬼魂就嚷嚷了起来:“我要举报,地府开特权啦,那个鬼怎么可以不排队的?”
啪!
话音刚落,一记炸耳的鞭子声响起,那鬼魂一声惨叫。
紧跟着,一个鬼差就骂了起来:“瞎了你的狗眼,那是大人,你敢炸毛,很好,滚到最后去重新排队!”
我笑了笑,也没多待,撒丫子就往小柳子的官邸跑。
跑了大概半个小时,总算到了小柳子的官邸,巍峨的大门前,十几个鬼差分成两排分列在大门前看守。
一见到我,十几个鬼差齐刷刷的单膝跪地:“见过风哥!”
“小柳呢?”我问,这十几个鬼差肯定是小柳的亲信,在地府能这么叫我的,也只有那么一群鬼差了。
“柳爷在会客厅见黑白无常二位阴帅呢。”一个鬼差说。
我登时一喜,有小柳子和黑白无常在,肯定能搞清楚那未成年鬼魂的来路了!
我跑进了官邸,穿过宽敞的院子,就看到会客厅大门敞开,小柳子和黑白无常正坐在客厅里说着什么。
我走了进去:“小柳,七爷八爷,别来无恙啊。”
正聊着的小柳子和黑白无常同时停了下来,小柳咧嘴一笑:“大哥,你咋有空下来看我的?是想我了吗?”
说着,这二比就张开双手,贱嗖嗖的往我这边跑过来,想抱我。
我看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在场的都是老熟人,我也没拘着,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说:“别扯淡,下来是有正事的。”
小柳子悻悻地笑了笑,坐在我身旁的太师椅上,问:“啥事啊?”
“你们见过杀不死的鬼魂没有?”我也没隐瞒,问。
话音刚落,小柳子和黑白无常脸色同时一变,三个家伙就跟同时吃了一斤翔似的,嘴角都抽搐了起来。
我被他们这反应整的当场就懵了,一旁的小柳子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狠狠地揉搓了一把:“大哥,你遇上了?”
哈欠连天的,继续写第三更
我被小柳子这货给恶心到了,忙甩开了他的手,点点头:“遇上了。”
刚说完,小柳子和黑白无常就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黑无常板着一张黑脸说:“你这也是倒霉催的了。”
一旁的白无常笑呵呵的看着我:“你既然遇上了,怎么没被弄死?”
什么节奏?
这俩货调戏我呢?
我不淡定地问:“你们这跟我玩的哪一出啊?”
“大哥,你这运气也够好的了,竟然没被弄死。”小柳子也附和着笑了起来。
我登时忍不了了,腾地一下站起来:“既然你们知道,那就快说啊,你一句他一句的咒我死,真想不让我活了啊?”
见我脸色难看,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同时收敛起笑容,白无常笑呵呵的说:“要是我没猜错,那个鬼魂应该和那件事有关。”
“嗯,确实应该和那件事有关。”
“也只有那件事能出现杀不死的鬼魂了。”
黑无常和小柳子一脸阴沉的附和着。
什么事?
我当时急得就跟猫挠心似的,这三个家伙一口一个那件事,偏偏就不提那件事到底是什么事,诚心调戏我呢?
“你们要是再不说,那我就直接去问崔判官了。”我咬了咬牙,“再不然,我就问阴天子去了。”
这话真不是我吹牛比,就上次见阴天子,阴天子对我那态度,如今在地府,我再想见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开始没想着去找他,主要是人家好歹是阴阳两界的龙头老大,我没道理什么事就往他那找,要是小柳子和黑白无常能解决的,自然最好。
再者,说实话,对阴天子我还是有些蒙圈。
一个红眼僵尸竟然能当阴天子,这事实在太扯犊子了!
当年我还和他照过面,还踢了他屁股一脚,要是阴天子还记着仇,指不定啥时候就得收拾我了,能不见面自然不见面最好。
听到我的话,小柳子急忙站了起来,拽住了我:“大哥,这事找谁都行,你可千万别去找阴天子啊。”
我愣了一下:“几个意思?”
小柳子神情一僵,犹豫了一下,转头对黑白无常说:“七爷八爷,你们的官比我大,这事你们来说。”
话音刚落,黑无常忽然闭上了双眼,一副不关老子事的样子。
唯独剩下白无常,左右看了一眼小柳子和黑无常,无奈地叹息道:“那我说吧。”
我心登时提了起来,被小柳子和黑白无常这么一搞,我还真挺好奇那件事的,而且看小柳子和黑白无常的反应,貌似那件事在地府还是非常忌讳的一件事。
甚至,可能牵扯到现在这个阴天子!
正想着呢,白无常忽然说:“陈风,你知道锁妖塔吗?”
锁妖塔?
我皱眉摇摇头。
白无常继续说:“那崂山你总知道吧?”
我猛地一激灵,这门派可是阴阳界正道一派的巨擘啊!
当初我刚入阴阳界,听刘长歌吹牛比,还真以为蜀山是阴阳界的巨擘,可真正混久了,阴阳界的格局也就弄明白了。
当今阴阳界,真正的巨头也就茅山、龙虎山和崂山。
前两派经常出现在影视剧中,自然不用说了,而这崂山,和茅山龙虎山比起来,就神秘的多了。
这崂山一脉,收徒向来都是贵精不贵多,门中的弟子数量稀少,但是个顶个的都是牛比轰轰的人物。
别看茅山和龙虎山那么牛比,可要是真把三派弟子拉到一起单对单pk,三派还指不定谁输谁赢呢!
“那件事和巨擘崂山有关?”我问。
白无常点点头:“而且还和现任阴天子段牙有关。”
“几个意思?”我问。
白无常说:“当年段牙还未就任阴天子之位时,在阳间修行,和崂山的渊源颇深,茅山百年不遇的天才弟子齐天和阴天子乃是生死兄弟之交。”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崂山也是够牛比的啊!
本身门中弟子都牛比的不行了,竟然还冒出一个和阴天子称兄道弟的弟子。
这是要牛屁股插火箭——牛比上天啊!
紧跟着,我就纳闷了:“这和锁妖塔,还有那件事有什么关系?”
白无常神情一下子凝重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惧,配上他本身的笑脸,看着别提多尴尬了。
他低沉着声音,说:“锁妖塔是崂山专门用来关押凶魂厉鬼大妖的地方,算是崂山镇派之宝,其内关押着崂山历代抓住的凶魂厉鬼和大妖,甚至还有茅山龙虎山抓住无法处置的凶魂厉鬼大妖,关在其中。”
顿了顿,他的声音越发的低沉:“但凡被关进锁妖塔内的凶魂厉鬼或者大妖,要么是极其厉害的强横邪祟,要么就是以三大派的实力都无法杀死的邪祟,只能封印在锁妖塔内,永世不出。”
“这不就是邪祟集中营吗?”我嘟囔了一句,忽然浑身一震,就跟过电似的,骇然地盯着白无常:“你的意思是,我遇到的那只鬼魂就是从锁妖塔里跑出来的?”
白无常点点头。
卧槽,这是要上天呢?
我浑身一阵恶寒,有种劫后余生的侥幸,怪不得刚才小柳子和黑白无常会那么说我呢,那鬼魂要真是从锁妖塔里出来的,那这次还真是我走大运了!
连茅山、龙虎山和崂山三大派历代高人前辈都解决不了的邪祟,这些邪祟一个个还不牛上天了啊?
仔细一想,我就明白了。
怪不得之前对上那个未成年鬼魂的时候,他一口一个老夫的自称着呢,能在锁妖塔里走一遭的,哪个不是千百年的老怪物?
这尼玛,岂止是老夫,简直就是老不死啊!
忽然,我皱眉道:“不对啊,锁妖塔既然关押着那么多厉害的邪祟,那应该是崂山茅山龙虎山三大派的私家重地,重重保护才对,怎么会让那只鬼魂跑出来的?”
话音刚落,闭眼的黑无常忽然睁开眼睛:“谁告诉你是一只了?是一大群,很多很多!”
啥玩意儿?
这话就跟惊雷似的,在我耳边炸响,我当场就懵了。
或许是觉得我被惊吓的不够,白无常忽然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件事就是锁妖塔事件,当年就是阴天子陛下和他的至交好友齐天打破了锁妖塔,放出了那些邪祟的。”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响,夭寿了啊!
“阴,阴天子这是闲着蛋疼,闹着玩吗?”我愣愣地说,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事太匪夷所思了,阴天子亲自打破了封印厉害邪祟的锁妖塔,这是他自个闲着蛋疼,搞事情吗?
刚说完,小柳子就笑着说:“大哥,人不狂骄枉少年,谁还没有一段狗屁倒灶的青春往事呢?当年阴天子陛下还不是为了他的至交好友齐天,才……”
轰!
没等小柳子说完呢,突然,一股磅礴如狱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会客厅。
我被这股威压一压,身体一晃,不受控制的噗通跪在了地上,几乎同时,满脸笑容的小柳子也噗通跪在了地上,唯独坐着的黑白无常,此刻也是脸色大变。
下一秒,淡淡的金光如同雨幕一般洒落下来,笼罩了整个会客厅,黑白无常终于也坐不住了,噗通跪在地上,恭敬道:“拜见阴天子陛下!”
我心里大惊,阴天子怎么会在这时候出现的?
紧跟着,头顶上,阴天子威压森森的声音就传了下来:“小柳,七爷八爷,陈年往事就不要再提了,若是真要提,那本座给三位开个百家讲坛如何?”
实在不行了,睡一觉先,明天继续更。
(本章完)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小柳子和黑白无常全都哆嗦了一下。
白无常紧跟着抬头尴尬的笑道:“启禀陛下,这不是陈风询问的吗?”
啊咧!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白无常这坑货,一言不合干嘛往我这甩锅啊?
“哦?”
头顶,阴天子威严森森的声音响起,带着一抹戏谑:“陈风,你很好奇本座的过去?”
“哪能啊,陛下。”我忙笑着说,“我是在阳间遇到个杀不死的鬼魂,所以才下地府来找帮手的。”
“杀不死的鬼魂?”阴天子惊咦了一声,“若是如此的话,还真有可能是当年锁妖塔里跑出去的妖怪。”
顿了顿,阴天子忽然说:“不过,你以前不是遇到过一次吗?怎么这次还对付不了?”
啥玩意儿?我遇到过?
我一脸懵比地看着会客厅的天花板:“陛下,我啥时候遇见过了?”
“还记得长城闹鬼事件吗?也是那次我与你们爷孙相遇的。”阴天子说。
我登时反应过来,记忆潮涌而来。
阴天子说的这事,确实发生过!
就是当初我和爷爷去帝都寻找解决玄阴体的办法的时候,我和爷爷溜达到八达岭长城,遇到过一个鬼魂杀人。
那一次,也是我第一次遇见阴天子段牙,还一脚踹了他的屁股。
当时,也是爷爷和阴天子以及他那个胖子朋友一起对付的那个鬼魂!
“那个鬼魂也是锁妖塔里跑出来的?”我惊咦道。
阴天子说:“嗯,不然第一次交手的时候,我与你爷爷也不会杀不掉那鬼魂了。”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老子这次还真是走大运了!
当初在长城遇到的那鬼魂,我爷爷加红眼僵尸阴天子再加一个胖子,都没能留下那鬼魂,那鬼魂的实力就可见一斑了!
同样是锁妖塔里出来的,我这次遇到的那鬼魂真实战力也肯定差不到哪去!
也得亏这次的鬼魂有中二气质,二不愣登的硬挨了我三次阴倌令,不然真硬怼起来,我估计九成都得完犊子了。
想到这,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皱眉沉思了起来。
凯撒皇宫那个邪修高人已经够棘手的了,现在又冒出个锁妖塔里跑出来的鬼魂大佬和他联手,就这配置,完全能够把我和三戒和尚打爆了!
这事要是继续掺和下去,我和三戒和尚王大锤都得完犊子,可要是不追查下去,难道就让李香玉白白死掉?让猫猫白白死掉?
让凯撒皇宫里死掉的那三十二个人,无处申冤?
我握着拳头,拧着眉抬头看向会客厅的天花板,笑道:“陛下,这祸既然是你闯的,那这次的锅,你是不是得背了?”
“什么?”
阴天子估计也没料到我会说这样的话,一声惊呼,恍若惊雷炸响。
一旁的小柳子和黑白无常同时打了一个摆子,小柳子低呼道:“大哥,你让陛下背锅,确定不是闹着玩的?”
“陈风,这话可说不得。”
“陈风你小子牛比啊,千古第一人敢甩锅给阴天子陛下的!”
黑白无常也紧跟着急了,无一例外,他们三个的脸色全都是惊恐之色。
我紧握着拳头,仰望着会客厅天花板,也没想过退缩,笑道:“陛下,今天这锅你是背还是不背?”
静!
会客厅好似时空禁锢了一样,一片死静。
如果不是阴天子的力量金光依旧笼罩着屋子,我还以为他已经离开了。
可这安静的氛围,却无形中形成了一股无穷的压力,仿若一只大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放肆!陈风闭嘴!”黑无常反应最快,对我一声怒喝,转而对着空中一抱拳:“陛下,陈风年纪小,不懂事,这话是无意的!”
“谁说我是无意的?”我看了黑无常一眼,“八爷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这阴阳两界,谁的锅谁背,阴天子也不例外,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
“疯了,你小子疯了。”黑无常怒骂道,转而对白无常说:“老白,你快说几句话啊?”
没等白无常开口呢,我就喝道:“谁都不用说了,劝也没用,锁妖塔既然是阴天子当年打破的,现在遗留下来的问题,当然得他来解决,这口大锅,必须他背!”
轰隆!
话音刚落,整个会客厅轰然一震。
黑白无常和小柳子的脸色大变,同时对我喊了起来。
“大哥,快认错啊!”
“陈风,你这是在诋毁陛下,快磕头认错!”
“陈风,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如今若是阳间有什么麻烦,我们帮着解决就是了!”
我强忍着身上阴天子落下的磅礴如山的恐怖威压,扫了一眼黑白无常和小柳子,他们也是为我好,可这时候,我退不得!
我仰头冷声道:“陛下,若是这口锅你不背,阳间三十四条人命该怎么算?我身为涪城阴倌,事情发生在我涪城地界,我就必须追究到底!”
轰隆!
会客厅再次一震,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好似要坍塌了似的。
原本笼罩会客厅的淡淡金光,在这一刻轰然暴涨,变得无比刺目。
阴天子释放出的威压也跟坐火箭似的快速暴涨着,如同海啸般席卷在会客厅中。
被这股威压扫中,我浑身都颤栗起来,就感觉像是怒海中的一叶扁舟,五脏六腑都随之颤抖。
这一刻,我甚至有种感觉,阴天子这股威压若是再上涨一分,我的肉身就得当场爆掉!
而小柳子和黑白无常被这股威压笼罩着,也是瑟瑟发抖,如同受惊的鹌鹑一样!
忽然,阴天子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口锅,你真要本座背?”
我紧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那还有假?”
说完,我就看到小柳子和黑白无常瘫在了地上,我笑了笑,也闭上了眼睛,等着阴天子最后的回答。
让阴天子背锅这事,确实太虎比了。
或者就跟黑白无常说的一样,估计千古也就我这一个敢这么做了。
可我不后悔,爷爷以前告诉过我,身为阴倌,还有一条职责,那就是……为鬼请命!
“唉……”沉寂了几秒钟后,耳边忽然响起了阴天子的一声叹息,“这锅,本座背了!”
我顿时狂喜起来,猛地睁开眼睛,悬在嗓子眼的石头一下落了地,激动地抱拳道:“多谢陛下!”
这次,有阴天子亲自背锅,我还不信阳间的那个邪修高人和那个鬼魂,还能日天不成?
“什么?”
黑白无常和小柳子同时一声惊呼。
三个家伙目瞪口呆地仰望着客厅天花板,完全没料到阴天子会就这么应承了下来。
客厅中,金光飘荡,笼罩在我们身上的威压也渐渐减弱,阴天子的声音缓缓响起:“祸起本座,自当本座解决,不然,陈小子还能放过我了?”说到后边,他的声音带着几丝戏谑。
我挠挠头,一阵尴尬地笑着,阴天子这话纯粹是在调戏我了,他现在可是阴阳两界的龙头扛把子。
今天这事我是纯粹的豁出去了,即便他不答应,我也真拿他没辙。
刚才我确实过激了,可我没办法,如今在阳间我是半点势力都借用不到,魔性力量也已经退散。依照凯撒皇宫的那个邪修高人和鬼魂的实力,我真和他们硬怼起来,没有一分胜算,只能拖着阴天子下水背锅了。
“嘿嘿……陛下,您就别调戏我大哥了,他刚才不也是冲动了吗?”一旁的小柳子笑着说,“毕竟阳间死了三十多个人,还是在他的地界上,他们涪城阴倌一脉的性格不都历来如此吗?”
我看了一眼小柳子,有些感动,这家伙现在敢这么说,纯粹就是在帮我辩护,生怕阴天子暗地里记恨着我。
“我,这不是不知道这小子会这么横吗?”阴天子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无奈。
还别说,现在阴天子这说话的口气,比刚才轻松太多了。
至少,我面前的黑白无常的神情都缓和了不少。
我忙开口:“陛下,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后边该怎么做?”
“怎么做?”阴天子说,“难不成你真打算我堂堂阴天子跟着你上阳间斗法?”
“那不然呢?”我脱口而出,可话刚说完,我就后悔了。
丫丫的腿儿,我今天要是真把阴天子给请到阳间帮我的忙,确实太牛比了,简直都能牛比爆炸了!
自阴阳一脉成型以来,下地府请援的高人不在少数,可谁能把阴天子请上去?
果然,空中,阴天子的笑声传下:“本座这么大的腕上阳间帮你,你想的倒是挺美。”
我无奈地笑了笑,这尼玛也是我自己二比了,现在这情况,我要是能把阴天子请上去,那和原子弹打蚊子有什么区别?
别说阴天子觉得我想得美了,我特么自己都觉得自己想的挺美。
不过,紧跟着我就皱着眉:“陛下,这锅你都决定背了,又不上去帮我,那这事咋办?”
话刚说完,空中,阴天子的声音就传了下来:“本座手下小弟千千万,还缺帮手的?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小柳七爷八爷,就麻烦你们走一趟了。”
话音刚落,黑无常浑身一震:“陛下,说好你自个背锅呢?”
“老黑,闭嘴!”白无常就跟被电打了似的,想要捂黑无常的嘴,可已经来不及了。
我也是一阵蛋疼,黑无常这是脑子抽了呢?
前脚还在说阴天子不会上去呢,这后脚他就问这么一句话,摆明了是不想让阴天子下台了,一点也不懂人艰不拆的道理啊!
让我没想到的是,空中,阴天子的声音悠悠传下:“八爷,这么打脸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好不好?就这么说定了,你和七爷小柳子帮本座走一趟吧。”
我当场就懵了,这个阴天子是不是太好说话了?
见阴天子没有发飙,白无常松了一口气,放开黑无常对着空中一抱拳:“谨遵陛下之命。”
“嗯,陈风,此事已经解决,本座就不陪了。”说完,客厅里嗡的一声响,笼罩的金光和威压恍若退潮一般,快速地退散消失。
我怔怔的仰望着天花板,一阵恍惚,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个阴天子一点也没有阴天子的逼格。
在我印象中,阴天子好歹是地府的龙头老大,怎么也该有点大佬的逼格才对,可到了我这,怎么变得这么和善了?
还有,你们见过当大佬的叫自己手下的小弟“爷”的?
“大哥,咱们什么时候出发?”这时,小柳子走了过来。
我回过神:“现在吧。”
“妥了,那我现在就去召集小弟。”小柳子点点头,就朝外边走。
“陈风稍等,我们也去召唤无常使。”黑白无常也跟着小柳子走了出去。
我当场就愣住了:“各位,咱们对付一个鬼魂一个邪修,用不着这么大阵仗吧?又不是帮派火拼,你们三位上去就足够了。”
黑无常回头对我翻了个白眼:“我们做事那讲究的是个效率,带一群小弟上去直接碾压了了事,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
啊咧!
黑无常这话,说的很社会啊!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小柳子和黑白无常已经走出了会客厅,隐隐约约听着他们三个商量着要带多少小弟上去。
我听得一阵咋舌,三个社会鬼啊!
这架势咋看都跟古惑仔要街头约架似的!
想着,我坐在椅子上有些同情那个邪修和鬼魂了,小柳子把手里的小弟全召集上去倒是没什么,可黑白无常要是把三千无常使给弄上去了,那他们今天能活活哭死了!
很快,小柳子和黑白无常就把小弟召集完毕,隔壁老王爷跟了过来。
和我预想的有些出入,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只是召集了一百多号亲信鬼差,也就是当初跟着我一起闹判官殿的那群兄弟。
而黑白无常也只召集了五十对无常使,同样也是一百之数。
不过这样的数量已经足够了,就我们这配置,别说刷个大保健地方的凯撒皇宫了,就算是刷个阳间的邪修门派,也已经足够了。
召集完毕后,我就带着黑白无常小柳子隔壁老王和一众小弟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小柳子的官邸。
一大群鬼结成阵势走到酆都鬼城的大街上,立马就吸引了所有的鬼魂注意力,有黑白无常在,即便是那些巡城鬼差也不敢上来问半个不字。
我走在队伍最前边,感受着街道两旁所有鬼魂的注视,感觉都快飞起来了。
就这场面,要是整一首《古惑仔》的《乱世巨星》,我就真成了浩南锅了啊!
这是真资格的官方古惑仔呢!
我激动的握紧了拳头:“邪修?杀不死的鬼魂?都是渣渣!”
(本章完)
“我们先送你去还阳漩涡。”
刚走出酆都鬼城,白无常就对我说。
我愣了一下:“你们不是从还阳漩涡上去?”
黑无常白了我一眼,就跟看二傻子似的:“还阳漩涡那是还阳活人的通道,你认为我们这些死了一千多年的老鬼还能还阳不成?”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丫的,咋就这么二比呢?
白无常让黑无常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带着鬼差和无常使们先行离开,然后他就变出了一辆玛莎拉蒂,开着车带着我往还阳漩涡开。
路上,车外是飞速倒退的阴气迷雾。
我有些疑惑地问:“七爷,那个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但说无妨。”白无常一边开车,一边说。
我说:“现在的阴天子是不是太没有逼格了?按理说他是你们的老大,干嘛还叫你们七爷八爷呢?”
这事我确实好奇,阴间的地位森严,每一级的地位都若天堑鸿沟,至少正常情况下,以阴天子的身份,是绝对不会叫阴帅级的黑白无常七爷八爷的。
“现在这位阴天子不是以前的阴天子了。”白无常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低沉,“你沉睡的五年时间里,阴阳两界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
“什么事?”我问。
白无常看了我一眼,笑了笑:“现在你还不用知道这些。”顿了顿,他又说:“陛下之所以这么尊敬我们,也是当年我和老黑帮过他的原因。”
我皱了皱眉,又是阴阳大劫的事情,可我沉睡这五年,阴阳大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想着,我又问:“那陛下是红眼僵尸吧?按理说不可能当阴天子才对呀。”
“陛下是僵尸,但是不是红眼僵尸。”白无常笑了笑,“如今的阴阳两界,也只有陛下有资格当阴天子,谁都不能左右,这也是上一任阴天子陛下的亲令。”
不是红眼僵尸?
那阴天子是什么级别的僵尸?
我愣愣地看着白无常:“陛下是僵尸却当了阴天子,这件事阴阳两界都没有反对的?”
“反对什么?”白无常微微一笑:“陛下是万心归一,若不是陛下,阴阳大劫时,阴阳两界早已变成灰烬,当年全靠陛下一人力挽狂澜,再者,就阳间的那些实力,哪个不是和陛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说着,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阳间正道三大派你知道吧?龙虎山和崂山如今的掌门都是陛下的兄弟,茅山的前任掌门更是陛下的师父。”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丫丫的腿儿,还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呢!
一直以来,我以为我的背景已经够牛比了,没想到段牙这家伙的背景更彪悍呢!
按照白无常这意思,阴天子就是真资格的黑白两道通吃了。
有这层关系在,再加上阴天子当年一人力挽狂澜阴阳大劫,如今的阴阳两界还真没人能反对他坐上阴天子之位。
和白无常聊着,很快,就到了还魂崖。
有白无常带路,他直接开着玛莎拉蒂就冲上了还阳路,很快,车子就停在了还阳漩涡前。
“下车吧,你回到阳间的时候,我们差不多也到了。”白无常说。
我点点头下了车,有些忌惮的看了一眼还阳漩涡,这一次,也不知道还会不会遇上那个和尚。
想着,我正要扭头问白无常呢,这家伙开着玛莎拉蒂直接一个甩尾漂移就跑的没影了。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壮着胆子就走进了还阳漩涡。
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我耳边风声呼呼作响,嗡的一声,我睁开眼睛,却已经回到了阳间。
“还好没遇上。”我松了一口气,然后走出了卧室门。
王大锤和三戒和尚正在客厅里,一见到我出来,三戒和尚就问:“怎么样了?”
“很棘手。”我说,“那个未成年鬼魂的来头大的要死,光靠我们几个,和他们硬怼,百分百嗝屁。”
三戒和尚脸色凝重起来,一旁的王大锤嘴里嚼着口香糖,一脸担心地说:“那这么就没法打咯?”
我看了他一眼,要不说这小子心大呢?
前脚才和血肉模糊的猫猫亲得火热,后脚嚼着口香糖就恢复了过来,这心理承受能力,一般人可比不上。
我笑了笑:“有的打,而且还很轻松,这次不用我们动手了。”
“什么?”
王大锤和三戒和尚同时一愣。
话音刚落,客厅里呼的卷起一阵阴风,温度骤然下降。
朦朦胧胧的黑色阴气瞬间充斥了整个客厅,让灯光都变得昏暗起来。
“小心!”
三戒和尚脸色大变,当即就准备动手了,我急忙按住了他:“别急,是我们的人。”
呼……
一阵阴风卷起,黑白无常和小柳子隔壁老王就缓缓地从地里冒了出来。
三戒和尚一看清情况,急忙一作揖:“见过七爷八爷。”
“不用客气。”白无常笑着摆摆手。
我看着他们四个,有些蒙圈:“那些小弟呢?”
小柳子屁颠屁颠的凑过来,咧嘴一笑:“大哥,你说咱们是不是混社会的?”
“不是啊。”我说。
小柳子打了个响指:“那不就对了,不是混社会的屁股后边带一票兄弟装比,算什么事?”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是吹牛比,换成别的时候,我铁定一脚踹这二比的屁股上。
倒是隔壁老王认真地说:“大哥,小弟们都在下边跟着,一声令下就能上来。”
我点点头,“既然人齐了,那咱们先把作战计划拟定一下吧。”
“拟定啥?”黑无常一瞪眼:“咱们这级别,直接碾压过去把那些家伙吊起来打啊!”
我摆摆手:“摆平邪修和鬼魂是一个关键,另一个关键是李香玉的鬼魂。”
刚说完,旁边的三戒和尚就点点头:“的确,李施主杀人一事太过诡异,她本身也是惨死,必须先把这事弄清楚,好还她一个公道。”
“可现在连她在哪都不知道,咋整?”王大锤无奈地耸了耸肩。
话音刚落,黑无常摆摆手:“不是事,老白,咱俩走一趟,把那女鬼带过来就行了。”
说完,黑无常也不带含糊的,右脚砰的跺在地上:“无常使听令,随我捉拿女鬼李香玉。”
我登时不淡定了,黑白无常带领一百号无常使抓李香玉,这丫头到底倒什么血霉了?
(本章完)
( )等黑白无常带着无常使离开后。
我们几个就坐在沙发上等了起来,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外边的天色也黑了下来。
王大锤闷坐在沙发上,不断地往嘴里塞口香糖。
估计是闲着没事了,小柳子凑到王大锤身边,搂着他肩膀,笑着说:“黑胖,最近有没有新开的堂口,带我们去尝尝鲜呀?”
“没兴趣。”王大锤说。
小柳子愣了一下:“哎哟我去,你小子是猪八戒念佛——装和尚呢?”
话音刚落,三戒和尚就咳嗽了两声:“施主,请照顾一下我这和尚的感受。”
小柳子翻了个白眼,又笑着拍了拍王大锤的胸口:“别这样啦,大不了这次我请客咯?”
“还是没兴趣。”王大锤又把一片口香糖塞进嘴里,就跟口香糖跟他有多大仇似的,拼命咀嚼着。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把小柳子拉到一旁:“你现在就别怂恿这货了,他刚刚经历了很惨重的打击,能扛下来都不错了。”
“啥?”小柳子问。
我看了一眼王大锤,然后贴在小柳子耳朵边低声把猫猫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后,小柳子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对着王大锤一抱拳:“黑胖,我敬你是条汉子!”
“滚蛋!”王大锤心里还是有阴影,对小柳子骂道。
小柳子也没计较,就和我跟隔壁老王胡吹海侃起来。
约莫过了十分钟,突然,外边呼的一阵狂风吹得四印堂的大门砰的一声大开。
浓郁的阴气迷雾潮涌了进来,我们几个同时站了起来,就看到一个鬼影飞了进来,砰的摔在地上。
定睛一看,是李香玉!
我当场就愣住了:“这么快?”
刚说完,地上的李香玉就抬起脑袋,一脸怀疑鬼生的看着我们几个:“至于吗?至于吗?”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刚要解释呢,李香玉又凄厉地吼了起来:“黑白无常和一百无常使抓我,咋地,欺负鬼呢?”
轰!
话音刚落,两股磅礴的红色阴气形成两道匹练从外边冲进了四印堂,正是黑白无常。
黑无常也是个暴脾气,一进四印堂,直接一脚踩在李香玉的背上,把李香玉踩趴在地上,厉喝道:“本帅抓你,想带多少人就带多少人。”
我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地上蒙圈的李香玉,别说她了,换成别的鬼王厉鬼遇到这场面,也得怀疑鬼生。
就她这实力,撑死了也就是黑白无常亲自出手抓她,压根还用不着鬼海战术。
她能遇上,纯粹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想着,我拉开黑无常,然后沉声问李香玉:“告诉我,凯撒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什么事?”李香玉龇牙咧嘴地瞪着我,满脸咕咕冒着脓血,浑身翻涌着绿色阴气,“我是去报仇了,你还问我什么事?”
我听得一阵恼火,一口咬破了右手中指尖,砰的一掌拍在了她的背上,疼的她啊的一声惨叫,后背就跟开锅了一样,滋滋冒起了浓烟。
紧跟着,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厉声道:“我是说那无辜死掉的三十几个人!”
“三十几个人?”李香玉浑身一震,满脸脓血咕咕直冒,仿若疯了一样,剧烈哆嗦了起来:“不知道,我不知道……”
说着,她挣扎的越加厉害,抬起双手就打掉了我的双手,呼的卷起阴气就要往外飞。
砰!
一声闷响。
黑无常直接一掌拍在她的胸口上,就跟拍板砖似的,再次把她拍在了地上:“给我老实交代!”
“不知道,我不知道……”李香玉疯了一样,身上翻涌着浓郁的绿色阴气,挣扎着。
可被黑无常按着,她愣是挣扎不动。
我骇然地看着地上发疯的李香玉,这里边,肯定有事!
我厉喝道:“李香玉,现在我是在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若是不说,三十几条人命背在你身上,下了地府,你就是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又怎样?”李香玉疯了一样,嘶吼起来,脸上烂肉都扭曲起来,一簇簇脓血飙射:“只要能杀了那个臭娘们,我魂飞魄散又如何?”
“嗷吼!”
话音刚落,她双眼中突然迸射两束绿芒,宛若利剑一样直刺长空,双手猛地一挥,砰的一声,愣是将黑无常打得踉跄后退。
不给人半点反应时间,李香玉就裹挟着磅礴绿色阴气腾空而起,又要往外边飞。
就在这时,白无常身上的红色阴气破体而出,宛若巨龙轰的撞在了李香玉身上,硬生生的将李香玉撞落在了地上。
下一秒,白无常出现在了李香玉身旁,一记手印拍在了李香玉的胸口上,红色阴气爆射,李香玉身体一僵,两眼一闭,就昏迷了过去。
我反应过来,急忙道:“七爷,这到底怎么回事?”
李香玉现在的情况太诡异了,按理说,她如今是鬼王级的厉鬼,即便是心有怨气,可起码的理智还是有的,这从之前我把她放出来,她没对我和三戒动手就能看出来。
偏偏,一提到那三十几条人命,她就跟疯了一样!
白无常凝重地看了一眼李香玉:“她是被戾气冲击到了神智,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了。”
戾气?
我愣了一下,沉声问:“那现在怎么办?”
白无常低声说:“带上她,直接打过去。”
“现在就走,再晚他们就跑了。”黑无常紧跟着说。
我皱眉看着他俩,有些蒙圈,难不成凯撒皇宫那边已经知道我带大部队上来了?
可这也太扯犊子了吧?
时间紧迫,我也没多问,急忙和小柳子隔壁老王黑白无常他们跑出四印堂。
在路上拦了两辆出租车,就往凯撒皇宫去了。
这出租车司机还纳闷:“哥们,你们就三个人,至于坐两辆车?”
“我钱多任性,咋地吧?”因为李香玉的事,我心情有些烦躁,一句话就给怼了回去,再说了,我特么总不能告诉这哥们,黑白无常和小柳子隔壁老王也在他这车上吧?
要是真告诉他了,那他估计这辈子都得告别夜班出租车司机这职业了。
半个多小时后,我们就到了凯撒皇宫外边。
一看到凯撒皇宫的情况,我就愣住了。
这时候才九点钟,按理说应该是凯撒皇宫正热闹的时候,可眼前的场景却和上次我来的时候截然不同!
整个凯撒皇宫,一片死静!
甚至连门口的停车场都空空荡荡,毫无人烟,大门口的绚烂霓虹灯,也全部关闭。
登时我心里咯噔一下,老子信了你的邪,凯撒皇宫的那个邪修高人还真知道黑白无常来了,提前翘头跑路了?
(本章完)
“凯撒皇宫的那些人该不会跑路了吧?”王大锤狐疑道。
我也看向了黑白无常和小柳子隔壁老王,在场的就他们四个的实力最强,凯撒皇宫里是什么情况,他们最清楚。
白无常摇摇头:“没跑,不过他们已经有防备了。”
“防备?”我看了一眼黑漆漆空荡荡的凯撒皇宫,的确,如果没有古怪的话,凯撒皇宫这个点不是这样的场景。
“整个建筑都被阵法笼罩住了。”黑无常忽然说道。
我愣了一下,就皱紧了眉头:“不对,要是真有阵法,我不可能感应不到气息变动的。”
黑无常摇摇头:“气息变动倒是有,就看你认识不认识了。”
顿了顿,黑无常一张怒脸泛起了诡异的笑容:“看来那个邪修不是咱们华夏的本土货。”
“什么意思?”我忙问。
可黑无常却没理我,扭头对白无常说:“怪不得这女鬼会被戾气冲击呢,原来法子不是咱们华夏的。”
我实在忍不了了,忙说:“八爷,你这话到底几个意思啊?”
刚说完,我身边的小柳子就笑着说:“大哥,这力量你应该还没接触过,要是没猜错的话,那个邪修应该是从东南亚过来的。”
“东南亚?”我愣了一下,一旁的三戒和尚忙说:“阿弥陀佛,莫非是降头师?”
小柳子笑着点点头。
我登时头皮就麻了,要真是降头师,那今晚估计就有些麻烦了。
东南亚的降头师,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传承自我们华夏的巫术一脉,仔细划分区域的话,应该是如今我们华夏滇南一带,类似下蛊,经过时间长河的冲刷,慢慢的自成一派。
这行当甚至比巫术更加诡异,小到蛇虫鼠蚁,大到头发指甲血液大便都能被他们拿来施展降头,一些道行高深的降头师,甚至能在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就给人施展了降头。
也正是因为这种阴险的特性,让降头师在整个世界的阴阳行当里的名声都不太好。
一听到降头师,我就不禁想起之前遇到的蛊婆婆。
那老婆子就是靠着蛊术吃饭的,和降头师有很多类似的地方,甚至她身上的那些虫子,厉害的降头师身上也可能有!
而从之前和那个邪修的交手来看,那家伙的实力肯定不低!
这尼玛今晚要是进去了,那家伙突然放一大群虫子出来,估计这一百鬼差和一百无常使全都得躺地上。
同样的事情,当初对付蛊婆婆的时候就出现过。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有些忌惮地说:“七爷八爷,有没有法子先破了阵再进去?”
“大阵没开,找不到阵眼,破不了。”白无常摇摇头,沉思了几秒钟,说:“钓鱼吧。”
钓鱼?
我当时就愣住了,王大锤和三戒和尚他们也一脸蒙圈,白无常解释道:“其实降头师和鬼魂我们都不用忌惮,真正要忌惮的是这大阵,有这大阵,别说鬼差和无常使了,即便是小柳和老王也可能会有危险。”
我没有反驳,李香玉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这丫头可是鬼王级厉鬼了,照样中了招。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战力肯定比李香玉强,但是本体实力却也差不到哪去。
我也反应过来,说:“既然是要破阵,那这钓鱼怎么个钓法?”
刚说完,黑白无常和小柳子隔壁老王就同时一脸古怪的看向了我。
艹!这特么什么意思?
我被他们盯得发毛,下意识地问:“你们这么看着我,是几个意思?”
身旁的王大锤忽然就跟电打了似的,一个箭步蹿到了小柳子身后,憨笑着冲小柳子说:“柳哥,你们肯定不是看的我吧?放心,回头我就带你去大保健,高消费那种。”
王八蛋!这个死胖子,一言不合又卖队友了!
我当时就想揍王大锤这家伙,可手刚抬起来呢,三戒和尚忽然就抓住了我的手腕,神情严肃的说:“阿弥陀佛,陈风,别多说了,去吧,贫僧会为你做法的。”
我当时哭死的心都有了,王大锤卖队友就算了,二秃子这特么是佛宗的大和尚啊!
说好的出家人慈悲为怀呢?
“你们真打算让我去当鱼饵?”我哭丧着脸。
白无常咧嘴一笑:“你猜猜?”
“猜个屁。”黑无常双手一抱胸,一副大流氓的架势:“就是你了,咋地吧?”
隔壁老王也叹息道:“大哥,这事还是你去最合适。”
我嘴角抽搐着,有种怀疑人生的感觉,我特么今天是做了啥缺德事了?
这么凶险的事情,黑白无常不去,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也不去,干嘛非得轮上我了?
一旁的小柳子就跟知道我的心思似的,解释道:“大哥,谁让你一开始就在管这件事呢,现在里边的那邪修肯定想弄死你,很想很想的那种,你这种鱼饵才厉害。”
鱼饵?
厉害?
卧槽,小柳这话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我无奈地扫了一眼他们几个坑货,无一例外,全都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样子。
下意识地,我又看了一眼昏迷的李香玉,咬了咬牙:“我去就我去,具体怎么办?”
“很简单,引诱他们启动大阵就行。”白无常笑着说,“大阵一出现,破了阵,他们就翻不起风浪了。”
我点点头,转身正要往里走呢,忽然脑子里闪过一道电光,转身问:“不对啊,要真让他们启动阵法,咱们在外边闹腾一下不就行了?”
“你是不是傻?”黑无常瞪了我一眼,“这阵法摆明了是想把我们瓮中捉鳖,不启动压根就形同虚设似的,而且即便破阵,我们也只会打开一个缺口进入,一旦阵法全破,那个杀不死的鬼魂肯定会逃掉。”
艹!敢情还必须我进去钓一把鱼呢!
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我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往凯撒皇宫的方向走,刚走了一步呢,身后白无常的声音忽然传来:“等等,把这女鬼带上。”
我浑身一震,当场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玩呢?
午夜凶铃呢?
咒怨呢?
我和女鬼有个约会呢?
我特么进去都已经是作大死了,这还把李香玉这个鬼王级的厉鬼带在身边,不说这丫头现在一言不合就发疯了,光是那一身血肉模糊的脸,也能把我吓个半死啊。
你们想想,我拉着她走着走着,忽然一回头看到一张满脸烂肉咕咕冒血的脸,刺激不?
(本章完)
“能不带不?”我有些担心。
白无常摇摇头:“带上她,才有更大的机会引诱那个降头师开阵。”
我皱了皱眉,这尼玛是什么操作?
难不成那降头师看着李香玉的丑样子,被吓到开阵?
也没多想了,我转身扶着满脸烂肉的李香玉,然后就走向了凯撒皇宫。
呼……
刚走到停车场呢,一阵凉风就刮了过来。
我缩了缩脖子,扭头朝四周看了看,凉风卷起了几张废弃的纸屑,在空中打着旋儿,看着特娘跟港产鬼片的拍摄场景似的。
四周静的可怕。
灯光昏黄,整个凯撒皇宫门口都空荡荡的,别提多诡异了。
下意识地,我回头看向小柳子他们的方向。
丫丫的腿儿,几个货就跟商量好似的,站成一排,全都神情严肃地注视着我,就特娘跟电影里目送烈士上前线似的。
“咕咚。”我吞了一口唾沫,紧紧拽着昏迷的李香玉走向凯撒皇宫大门。
硕大的大门紧闭着,被头顶的灯光照的昏昏黄黄的,宛若一只蛰伏的巨兽的大口,能吞尽一切。
我伸手推在大门上,这大门没锁,没费什么力气就缓缓地打开了,也不知道这门是咋想的,竟然还发出了吱呀的声响,听得我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凯撒皇宫的大堂内一片漆黑,随着我带着李香玉走了进来,身后的昏黄光亮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微弱的光亮只能照亮我脚下一小片地方,不过也不影响走路了,唯独身边的李香玉,被淡淡的光亮映衬着,看着有些恐怖。
啪嗒……啪嗒……
死静的大堂里,回响着我的脚步声。
我按着记忆,朝凯撒皇宫的二楼走去,当初第一次来这地方被保安拦住办会员的时候,就是上的二楼,邪修和鬼魂也最有可能在那地方。
越是往楼上走,我的心跳就越来越快,总感觉后背毛毛的。
黑暗、死静笼罩着我,就仿佛一只无形大手轻轻地撩拨着我的后背似的。
更吓人的,我身边还有个正儿八经的鬼王级厉鬼李香玉,好几次我一回头就正好面对着她一张满是烂肉咕咕冒血的烂脸,被吓得够呛。
很快,就走到了二楼上,依旧一片漆黑。
我用手机往走廊的方向照了照,空空荡荡,灯光也昏昏黄黄的,走廊尽头一片漆黑,感觉随时都可能蹦跶出来什么似的。
丫的,这场面,越看越像是鬼片场景了。
这尼玛不闹个鬼,简直有点不正常了!
我当时实在忍不了了,大喊了一声:“人呢?我都来了,还藏着干嘛?”
啪!
话音刚落,走廊里突然一声脆响,所有的灯光全部亮了起来。
我吓得一激灵,没等往前走呢,忽然头顶的灯泡砰的一声炸碎,紧跟着响起一阵滋滋过电的声音。
砰,砰,砰……
一盏盏灯泡相继炸裂,一簇簇电花迸溅着。
我当时浑身都紧绷了起来,下意识地握住了兜里的阴倌令,这玩意儿是我身上威力最大的法器了,和术法比起来,也是能最快施展出来的。
不过眨眼的功夫,明亮的走廊又再次陷入黑暗。
就在最后一盏灯泡炸裂的时候,我隐约听到一阵冷笑。
这声音很诡异,就像是有人扯着喉管在我耳边冷笑似的,阴森森的。
“出来!”
我大喊了一声。
“哼哼……哼哼哼……”
黑暗中,那道冷笑声越来越急促,压根分不清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
“杀!”
突然,黑暗中,一道厉喝声陡然炸响。
几乎同时,我就感到走廊里的气温疯狂骤降。
阴气!
我心里大惊,急忙用手机四处寻找起来,可就在灯光扫过我右侧的时候,我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右边扶着李香玉,这一扫过去,借着光亮,我清晰地看到,李香玉正瞪圆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卧槽!
这娘们啥时候醒的?
“你死了……”身旁的李香玉忽然阴测测的说道,眼中两抹阴森森的绿光就跟两颗灯泡似的一闪而过。
跑!
我心里大惊,一脚踹在李香玉身上,把她踹了出去,掉头就往楼下跑。
黑暗中,耳边呼呼的风声作响,后背更是被一股股阴气侵袭着,就跟背了一大块冰块似的。
哪怕我不回头看,也知道李香玉已经追上来了。
当时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我特么又没得罪李香玉,这娘们干嘛非得先拿我开刀啊?
冲到一楼大堂里,我急忙往大门口跑,可转念想到进来是要引那邪修开阵的,我一咬牙,转身就往舞池的方向跑。
穿过黑暗的走廊,我就跑到了舞池,混乱中,手机的灯光扫到了几个地方,和之前顾副局他们调查的时候一样,满地血迹,只不过尸体和内脏已经被收走了。
怪不得凯撒皇宫现在是这副鬼样子呢,就舞池里这情况,开门和关门完全没啥两样。
不过这场面也是够吓人的。
跑了没多远,忽然,我就愣住了。
身后冰冷的阴气,不见了!
刚才我往舞池跑的时候,李香玉分明是跟在我身后的!
我急忙回头一看,登时心就沉到了谷底,李香玉真的不见了!
我愣在原地,一时间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心脏嘭嘭跳动着,仿佛要跳出胸腔似的。
这感觉太诡异了,黑暗、血腥、死静,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跳出来的鬼魂!
这尼玛是要分分钟玩死我呢?
正紧张着呢,忽然,我就感到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浑身都紧绷起来,就感觉后背一阵彻骨冰凉,紧跟着,一阵阵阴风就在我耳边吹起,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响起:“你,跑得掉吗?”
李香玉!
我瞪圆了眼睛,也不敢回头,张口正要说话呢,忽然,我就感觉搭在肩膀上的手消失了。
我愣了一下,也不敢回头看,一咬牙就想往舞池外跑。
可右脚刚抬起来,一颗满脸烂肉咕咕冒血的人头突然从我头顶落了下来,要不是我停的快,一嘴就得亲在这颗人头上。
是李香玉!
“卧槽尼玛!”我急得抓起兜里的阴倌令就拍在了李香玉的脑壳上。
砰!
一声闷响。
金光大亮,李香玉一声惨叫就倒飞了出去。
我撒丫子就狂奔起来,丫丫的腿儿,和鬼王单挑,我特么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轰!
才跑了三步远,身后一阵强劲的阴风如巨兽袭来,轰的从我身旁掠过。
下一秒,我前边的黑暗中一声砰咙炸响。
等我跑到舞池门口的时候,我心脏瞬间就沉到了谷底,门关了,跑不掉了!
(本章完)
轰!
身后,磅礴的阴气如同浪潮一样拍击过来。
我豁然转身,借助着手机的光亮,就看到李香玉已经飞到了空中,衣袍乱舞,烂肉模糊的脸上狰狞无比,眼睛中还放着绿光,跟疯狗似的朝我这边扑过来。
“李香玉,你特么又疯了?”
我也来不及多想,阴倌令直接拍了出去。
砰的一声,金光乍亮,李香玉惨叫着倒飞了出去。
我转身就朝另一个方向跑,黑暗中,也看不清路,只能先闷头跑了。
反正打死我也不和李香玉硬怼,这娘们是鬼王,现在又被戾气冲了神智,我真和她打,保证死的连骨头都不剩!
丫丫的腿儿,黑白无常那两坑货,既然让我带李香玉进来,干嘛不把李香玉处理的更保险一些呢?
这是24k纯坑我呢!
“桀桀……桀桀桀……”身后,李香玉快速追过来,狰狞冷笑着:“死,你该死……”
我当时哭死的心都有了,这尼玛是饿狗见着翔,穷追不舍了啊!
虽然这比喻有点损我自个,可当时情况就是这样啊。
老子和李香玉无仇无怨的,她一醒过来就要弄死我,整的好像是我把她弄死的一样。
正跑着呢,我就感到后背被狠狠地拍了一掌,砰的一声,整个人就跟破沙袋一样凌空飞了起来,撞翻了一张桌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没等我爬起来呢,李香玉已经出现在我面前,居高临下俯瞰着我,一咧嘴,两排森白的牙齿就露了出来,俯身就朝我咬了下来。
情急之下,我一口咬破舌尖,噗的一口舌尖血就吐在了李香玉脸上。
滋滋……
登时,李香玉的脸上就跟开锅似的,冒起了浓烟,这娘们吃痛的也停顿了一下。
我一个驴打滚翻了出去,爬起来,双手快速掐诀,一记三清破灵咒就拍向了李香玉的烂脸上。
砰!
金光迸射,李香玉被我拍飞了两米远,可她就跟没事似的,身体一挺,卷起磅礴的绿色阴气就站了起来。
我急忙大喊:“李香玉,杀你的人是凯撒皇宫的人,不是我!”
“我不管!”李香玉怒喝道,喷出两口血水,“我就要杀你!”
mmp哟!
这年头,鬼也不讲道理耍流氓了?
老子长得帅,也不带这么针对老子的吧?
轰!
话音刚落,李香玉再次跟疯狗似的扑了过来。
我眉头一拧,一口咬破右手中指尖,快速在左手掌心勾勒起来:“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雷动九方,急急如律令!”
话音落,我左手掌心就浮现出一个雷电球,我直接朝李香玉扔了出去。
近距离下,李香玉来不及躲闪,被雷电球打了个正着,轰咔一声雷电爆鸣,无数蓝白电光如同毒蛇一样轰然爆发,蜿蜒着侵袭了李香玉的全身。
轰咔!
轰咔!
轰咔!
……
刹那间,一道道闪电凭空出现在凯撒皇宫内,不要钱似的轰击在李香玉身上。
蓝白电光乍亮,宛若烈日落地,把黑暗的舞池照的一片通亮。
被雷电包裹的李香玉凄厉的惨叫起来,身体更是跟发羊癫疯似的剧烈地打起了摆子。
我也懒得管了,撒丫子就朝另一个方向跑。
一记神霄五雷法我可没奢望能轰死李香玉,要是真这么容易轰死,那就不是鬼王级厉鬼了!
这节骨眼,我得尽快找到那个降头师和鬼魂,逼得他们开阵让黑白无常他们冲进来。
不然今天这场面,我非得被李香玉弄死不可!
身后光芒大亮,我跟疯狗似的,快速逃跑着,对这地方也不熟悉,这时候也顾不得选方向了,反正有路就跑。
没跑多远,身后轰隆一声大响,刺目的光亮瞬间消散。
又来了!
我当时急得脑壳都快炸了,好歹是雷电啊,你特么多少也多撑一会儿啊?
“嗷吼!”
身后,磅礴的阴气如同巨手拍击在我的后背上,李香玉的阴森冷笑再次回响在我耳边。
或许是因为雷电的缘故,我竟然还在空气中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和焦臭味。
这场面,也得亏老子肾好夹得紧,不然非得尿了不可!
仔细一想,从我踏上阴阳路到现在,这一次也是我真正单挑一个鬼王了!
和以前开外挂不一样,这次是真的玩命了!
“你跑的掉吗?”黑暗中,李香玉的怒喝声陡然炸响,砰的一声,我再次被她拍了一掌,整个人直接朝前扑飞了出去。
黑暗中,我好像撞到了架子上,撞落了一堆东西,手机也摔飞了出去。
没等我爬起来呢,李香玉就已经到了我面前,这娘们跟虎比似的,两手宛若匕首似的噗嗤就戳进了我的胸口。
疼!
一阵钻心剧痛席卷全身,我忍不住一声惨叫,抡起双手就朝这娘们身上砸了下去。
可这娘们依旧不放手,桀桀冷笑着:“你叫啊,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你叫的越大声,我就越兴奋……”
卧槽尼玛!
这台词放这剧情里,扯犊子呢?
慌乱挣扎中,我右手忽然抓到了一个罐子,很重的感觉,我一咬牙,拎着罐子砰的就砸了出去。
可我忽略了李香玉是鬼狐这事,硕大的罐子愣是穿过了她的身体,砰咙砸在了桌子上,砸了个稀碎。
“啊!”
李香玉忽然凄厉惨叫起来,双手松开了我,飞速退去。
我当场就傻眼了,明明没砸到,这娘们怎么还叫的这么惨?
这时,我忽然感觉手上沾黏着什么东西,用手捻了几下,是颗粒状,难道是这玩意儿让李香玉惨叫的?
“痛,好痛……”
对面的黑暗中,李香玉凄厉的惨叫着,浑身阴气迸射阴森绿光,隐约就看到她佝偻着身子,双手捂着脸盘子抽搐着。
仔细一看,我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李香玉的脸上竟然遍布了浓浓的白色泡沫,就好像是硫酸一样,冒着滚滚浓烟。
我急忙把手里的东西凑到眼前,隐约看着这玩意儿像是……盐!
对了!
李香玉是被扒了皮的,俗话说伤口上撒盐,这尼玛被扒了皮了,碰到盐那还得了吗?
反应过来,我登时激动起来,天无绝人之路啊!
我忙抓了一把地上散落的盐,对着李香玉撒了过去。
哗啦啦……
无数盐粒落在她身上,这娘们浑身就跟开锅一样,滋滋冒起浓烟,原本腐烂的血肉更是快速地翻腾起一层层厚厚的白色泡沫。
果然有效!
我登时大喜,也不带含糊的,抓起地上的盐就全撒到了李香玉的身上。
丫丫的腿儿,不就是鬼王吗?
老子戳到了你的命门,你照样也得跪下唱征服!
今明两天得走一场订婚宴和一场生日宴,今天就两更了,明天争取早点回家然后写,不过更新时间估计也得晚了。
(本章完)
“嗷吼!”
被盐粒撒中,李香玉身上就跟被泼了硫酸似的,浑身冒着白泡浓烟,在地上翻滚起来。
我也没留手,抓着地上的盐粒往她身上撒了上去。
这些盐粒虽然能遏制李香玉,可还不至于直接要她魂飞魄散。
这丫头被戾气冲了神智,动起手了完全不讲道理,这时候要不制住她,等下她又得疯起来对我动手了。
真和鬼王级的厉鬼硬怼,以我现在的实力,十条命都不够拼的!
况且,这凯撒皇宫里还有那个降头师和杀不死的老鬼呢!
“住手!住手……”李香玉痛的浑身抽搐,浓烟滚滚。
声音在黑暗中回响着,凄厉无比。
“我这时候住手了,那你等下不得弄死我啊?”我抓着地上的盐粒往李香玉身上撒去,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她浑身已经翻腾起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明明是鬼魂身躯,可沾染着盐粒,愣是散发出了刺鼻的恶臭味,就跟臭肉烧焦了似的。
很快,我地上的盐粒就全被我撒了干净,李香玉的惨叫声也变得越发虚弱起来。
我忙转身找到了手机,借助着手机光亮一扫,这才发现,这地方竟然是凯撒皇宫的厨房。
也得亏我运气好,黑灯瞎火被我摸到了这个地方,要不是摸到这一罐盐,刚才那情况,非得被李香玉弄死不可。
我拿着手机电筒,又忙在这厨房的架子上寻找了起来,该死的,竟然没有盐了,也不知道凯撒皇宫是怎么搞的,这么大一个堂子,居然只有一罐盐。
所幸我又找到了一瓶酱油,这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是酱油也是带盐的,聊胜于无,我直接拧开就泼到了李香玉的身上。
“啊!”
李香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躺在地上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就瘫在地上彻底不动了。
我扔掉酱油瓶,瘫在地上大喘起了粗气,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浑身早就被汗水打湿了。
休息了几秒钟,我见李香玉也没有爬起来的架势,这才放松下来。
“丫的,黑白无常到底咋想的,非得让我带着这丫头,这不是给我安了颗定时炸弹吗?”我一阵蛋疼,黑白无常这次是24k纯坑我了!
休息了一阵,四周依旧一片漆黑,静的落针可闻。
我皱了皱眉,拿起手机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隐约还能在门口看到一些血迹,隔着我几米远的地方还躺着一动不动的李香玉的鬼魂。
不是我吹牛比,当时那场面换成别的菜鸟,非得被吓尿了不可。
要知道,人在这种封闭漆黑的环境中,一旦滋生了恐惧,就会无限被放大。
更何况,现在这凯撒皇宫的情况,还真就和鬼屋没什么区别。
降头师和老鬼呢?
我吞了一口口水,壮着胆子站起来朝着凯撒皇宫的舞池走去。
啪嗒……啪嗒……
黑暗中,我的脚步踩在地上,发出声响,在空荡的凯撒皇宫里显得格外响亮。
难不成整个凯撒皇宫里只有我一个人?
走着走着,我就开始狐疑起来。
就现在这情况,如果那个降头师和老鬼真想弄死我的话,怎么也应该现身动手了才对。
呼……
正想着呢,忽然,身后一阵阴风乍起。
我猛地一激灵,豁然转身,当我用手机照向李香玉之前所在的地方的瞬间,我头皮当场就麻了。
李香玉……不见了!
丫丫的腿儿,夭寿了啊!
李香玉被我撒了那么多盐,虽然不至于魂飞魄散,可肯定已经重伤了,怎么还有能力逃走的?
我皱着眉,心脏嘭嘭跳动着,急忙仔细感应起四周,该死的,居然半点阴气都感应不到!
李香玉难不成还能直接遁地飞天了不成?
说实话,当时我已经有些怂了,很想掉头跑出凯撒皇宫。
可转念一想,要是今晚上跑了,那后边想抓那个降头师和老鬼就更麻烦了,而李香玉和那死去的三十多个人,也就白白死掉了!
身为涪城阴倌,我的职责就是为鬼请命,要是这事怂了,那我还有什么资格做涪城阴倌?
“豁出去拼了!”我咬了咬牙,拿着手电筒就往舞池方向走去。
四周漆黑无比,唯独我手机散发着微弱的光亮。
我的心脏嘭嘭加速跳动着,额头渗出密密的汗珠,生怕什么地方突然冲出来什么东西。
很快,我就走回了舞池,这地方是整个凯撒皇宫的中心,如果说降头师和老鬼真要对付我,也最有可能在这地方。
我仔细感应了一下四周,依旧没有丝毫异常气息。
这就有些不对劲了,降头师的力量气息我确实不熟悉,可鬼魂的阴气我却熟悉的很!
如果老鬼在场,我不可能半点也感应不到的!
啪嗒!
突然,黑暗中,一声轻响。
在我对面约莫十米远的地方,亮起了一盏电灯,投射下一束昏黄的光亮,落在地上,正好形成了一个约莫三米直径的圆圈。
定睛一看,是舞池中央的舞台。
光圈四周,隐约还能看到粘稠凝固的血迹,被光芒映衬着,看着有些渗人。
“终于舍得出来了吗?”我皱着眉。
话音刚落,头顶就传来一阵簌簌声响,像是钢索滑动的声音。
紧跟着,我就看到一个人影被缓缓地吊了下来。
那人影被绳子捆绑着,双手高举握在一起,随着下坠,他的身体剧烈扭动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只是因为距离和光线原因,我也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只能分辨出,他很瘦弱。
当时我就愣了一下,这又是什么意思?
正纳闷呢,忽然,一阵漆黑的阴风在那人身旁卷起了一个风旋,一个鬼影缓缓浮现出来。
“小子,山不转水转,咱们又见面了。”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同时响起。
老鬼!
我登时反应过来,咬牙道:“这事是咱们的恩怨,你绑个普通人在这干嘛?”
话音刚落,对面的老鬼脸上嗡的亮起了阴森森的绿光,狰狞地看着我:“谁说他是普通人了?”
说完,老鬼猛地抬起右手,五根手指宛若锋利的匕首噗嗤就戳进了那人的肚子,鲜血喷洒,那人被封住嘴巴,只能发出一声瓮声瓮气的惨叫。
“住手!”我当即就想冲上去,可对面的老鬼突然一声厉喝:“站在那!”
紧跟着,他脸上的五官几乎都扭曲了起来:“没有这老太太,那小丫头可不会尽力杀你!”
就在这时,头顶一束更亮的灯光投射下来,笼罩在老鬼和那个人身上。
当我看清楚那人的时候,一股无法形容的怒火喷涌而出,怪不得李香玉会突然被戾气冲击了神智呢!
被绑住的那人,赫然是李老太!
“卑鄙无耻!”我紧握着拳头,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话来,可对面的老鬼却满不在乎,右手从李老太的肚子里掏了出来,噗嗤一声,喷洒漫天鲜血,同时他冷声道:“小丫头,还不动手?”
(本章完)
“嗷吼!”
几乎同时,空荡死静的黑暗舞池中突然炸响一声宛若兽吼的咆哮。
磅礴如狱的浓郁的阴气如同巨浪一样轰然从我身后拍了过来。
我浑身的汗毛子都竖了起来,一股强烈的心悸感油然而生,完全本能反应,我豁然转身,就看到漫天绿森森的幽光如同海啸一样扑压过来。
而在绿光阴气中,李香玉白裙乱舞,长发乱飞,浑身被盐粒腐蚀出的白色泡沫早就消失不见,满是鲜血污垢,如同野兽一样,举起双手,朝我扑了过来。
我当场就蒙圈了。
这一切太突然,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李香玉已经到了我面前,血肉模糊的烂脸正对着我,无数脓血飞溅,眼睛中更是迸射妖异红光。
她的双手成爪,十指如同十柄匕首一样,奔着我心脏就抓了过来。
“滚!”
情急之下,我掏出阴倌令对着她就拍了过去。
可李香玉压根没有要躲的意思,双手猛地抓住了我的阴倌令,登时阴倌令金光大亮,李香玉的双手就跟沾染了硫酸一样,滋滋的冒起了滚滚浓烟,粘稠的脓血顺着阴倌令流到了我的双手之上。
即便如此,李香玉也跟疯了似的,半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嗷吼!”
下一秒,李香玉突然在空中扭曲了一个弧度,双脚砰的一声,狠狠地踹在我的胸口上。
我就感觉像是被疾驰的火车头撞了一记似的,凌空倒飞了出去,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完美抛物线后,飞出了五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脚也够狠的,我感觉胸膛像是要炸开了一样,挣扎了两下,愣是没有站起来。
当时我整个人都懵了,丫丫的腿儿,这到底怎么回事?
李香玉刚才明明被我用盐粒戳了命门,按理说也已经重伤了,可她怎么还能爆发出这么恐怖的实力?
这尼玛一言不合就跟老子玩变身吗?
“哼哼哼……臭小子,准备好被鬼王撕碎成碎片了吗?”身后,站在舞台上的老鬼阴测测冷笑起来。
他的声音就仿佛是冬日寒风,听得人浑身发凉。
几乎同时,身后又是噗嗤一声闷响,紧跟着响起了李老太凄厉的闷声惨叫。
我猛地回头,老鬼的右手又插进了李老太的肚子里,大片的鲜血飞溅出来,染红了舞台地面。
李老太被绑住身子,嘴巴更是被胶带封住,别说反抗了,就连惨叫也没法叫出声来。
偏偏,那老鬼还满脸狞笑,右手却轻轻地在李老太的肚子里搅动着!
“放了她!”
我当时都快疯了,顾不得身上剧痛,咬牙撑着站起来就往舞台方向冲。
李香玉被戾气冲击神智,摆明了是因为她母亲被降头师和老鬼抓住折磨,擒贼先擒王,如果不先救下李老太,最后不止她要死,李香玉也得完犊子!
可就在这时,对面的老鬼突然一声厉喝:“杀了他!”
“嗷吼!”
我身后的李香玉就跟野兽一样发出咆哮声,磅礴的阴气掀起狂风呼啸着整个舞池。
一股强烈的恐惧感席卷了全身。
我豁然转身,没等出手呢,李香玉已经到了我面前,这娘们也够虎的,双手噗嗤插进我的胸口,然后将我直接举到了空中。
疼!
钻心剧痛席卷全身,我忍不住仰头惨叫了起来,同时拼命挣扎着。
可李香玉的双手宛若两只铁臂一样,纹丝不动。
伴随着一声咆哮,李香玉突然甩动双臂,就跟甩沙袋一样,直接把我甩飞了出去。我飞了三米多远,撞翻了两张桌子,砸落在地上,挣扎了两下,愣是没站起来。
呼!
阴风呼啸,阴森的绿光笼罩住我的全身,李香玉出现在我面前,浑身脓血翻滚,双手如刀直挺挺的就朝我的胸口插了下来!
完了!
就李香玉这狠劲,真让她插到我心脏,我特么就算是小强也得嗝屁了!
当时我视线里只剩下李香玉快速接近的双手,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并不是我不想反抗,实在是反抗不了!
我的胸口和双臂痛的要死,鲜血不断的流出来,根本动弹不了!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起来。
情急之下,我张口大吼:“李香玉,我是在帮你!”
轰!
一阵强劲的罡风刮到我的脸上,吹得我本能的闭上了双眼。
可等了几秒钟,预想的穿心剧痛并没有出现,我睁开眼睛,就看到李香玉一张腐烂的脸正对着我,而她的双手距离我的心脏不过几厘米的距离。
停下来了!
昏黄的灯光照亮下,我就看到李香玉的双眼中红绿光芒交替闪烁着,而她腐烂血肉模糊的脸上隐约也能看到剩余的血肉在剧烈颤抖扭曲着,仿佛十分痛苦的样子。
“走,快走。”李香玉张动着满是脓血的两排牙齿,艰难地发出沙哑的声音。
这丫头神智又恢复过来了?
当时我也顾不得多想,强忍着剧痛用力地挪动着肩膀,往旁边翻了一个身,避开了李香玉的双手。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愣是疼的我牙齿都打起了颤,浑身剧痛的一阵倒吸凉气。
可紧跟着我就绝望了,丫的,我特么现在都这样了,走个溜溜球啊?
呼!
“嗷吼!”
念头刚起,身旁的李香玉眼中迸射两束红光,裹挟着绿色阴气猛地一晃身躯,再次出现在了我的正上方,双手如刀,再次朝着我胸口心脏插了下来。
卧槽,要不要这么快?
轰!
就在她双手距离我心脏还有几厘米的时候,突然,她再次停了下来,掀起强劲的罡风吹在我的脸上。
我当时就懵了,就看到这娘们的眼睛里绿光又再次一闪,她又再次费力的说:“走,快走。”
又恢复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再次往旁边翻动了一次,避开了李香玉的正面,翻动的动作撕扯着身上的伤口,疼的仿佛身体要炸裂一样,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没等惨叫完呢,我眼角余光就瞥见李香玉的双眼中迸射两道红光,登时心里大惊,要遭!
下一秒,李香玉又再次卷起阴气晃动身躯出现在我正上方,双手直插向我的心脏。
可紧跟着,她的眼睛又迸射两束绿光,双手停在半空,费力地说:“走,你快走啊。”
我特么当时脑子里一亿头槽尼玛狂奔着,哭死的心都有了。
大姐,你特么要不要这么玩我啊?
一会儿疯了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杀我一会儿又让我走。
这尼玛完全不考虑我受不受得了呢?
就她这么个玩法,我就算不被她干掉,最后也肯定得因为翻动身子扯动伤口,大出血而死啊!
外出,住亲戚家,择床,晚上失眠,昨晚就睡了一个小时,折腾的要死,今天忙赶回家补觉,今天就两章了,明天加更吧。
(本章完)
“走,快走啊!”
李香玉似乎很难受的样子,嘶哑的声音再次对我吼道。
我回过神,看着面前血肉模糊的李香玉都快哭了,大姐,咱都这么惨了,能不这么玩我不?
“滚啊!”
李香玉突然怒吼了起来,身上的绿色阴气如同开闸泄洪一样,她的双手猛地挥动起来,拖拽着两条阴气匹练,砰咙抽在了我的身上。
我被抽飞了起来,横飞了五六米远,撞翻了三张吧台桌,重重地摔在地上,感觉浑身要散架了似的,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杀!”
没等缓过劲呢,耳边就响起李香玉的怒吼声。
我当时头盖骨都快炸了,你特么让我走,好歹给我一点时间啊!
呼……呼……
强劲的阴风刚猛的吹着,在舞池中发出刺耳的呼啸。
紧跟着,我就发现不对劲了,李香玉并没有朝我飞扑过来,而是……朝着舞台上的老鬼去了!
这娘们是要拼命了!
我登时急得大喊:“李香玉,住手!”
丫丫的腿儿,李香玉虽然虎比,可舞台上的老鬼是从锁妖塔里出来的啊!
虽然李香玉的阴气等级比老鬼高,可老鬼能从锁妖塔里出来,就足以证明他的实力,李香玉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开什么玩笑,连三大派都奈何不得的邪祟,能简单吗?
再者,从头到尾,还有个降头师没有现身呢!
“害我妈妈,你们,都,都该死!”空中,李香玉拖拽着漫天绿色阴气,声音颤抖的厉害,仿佛在费力的压制着戾气似的,却根本不理我的话。
“哼哼哼……”舞台上,老鬼神情阴冷,大笑着:“小丫头,胆子倒是不小,不过,还不够!”
噗嗤!
话音未落,老鬼的右手又戳进了李老太的肚子里。
旋即,老鬼的右手上翻涌起黑色阴气,猛地在李老太肚子里一转,鲜血飞溅。
被捆绑住的李老太发出闷声惨叫,空中飞去的李香玉浑身的绿色阴气轰的一声炸响:“放过我妈妈!”
“放了?”老鬼微微一笑,“看来她叫的还不够大声。”
说完,老鬼一挥左手,贴在李老太嘴上的胶带被凭空撕扯下来。
“啊!”失去了束缚,李老太发出无比凄厉的惨叫声,“玉儿,救救,救救妈妈……”
没等李老太喊完,飘在她身旁的老鬼忽然再次转动右手,狞笑着对李香玉大喊:“看看这是你妈妈的什么?”
哗啦啦……
一阵声响,老鬼的右手缓缓地从李老太的肚子里牵扯了出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慢放一样。
我瞪圆了眼睛看着舞台上的老鬼,一时间都屏住了呼吸。
鲜血飞溅,老鬼的右手格外的缓慢,而在他的手中,赫然攥着一截……肠子!
李老太的肠子!
老鬼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右手拽着肠子缓慢平稳的往外牵扯,鲜血狂涌,在昏黄的灯光下,把舞台染得一片血红,空气中充斥着恶心的血腥味。
哗啦啦……
肠子从李老太的肚子里被扯出来,发出声响,听得我毛骨悚然。
以前我见过杀人,也见过焚尸,甚至更恶心的都见过。
可从活人肚子里扯出肠子的事,还是第一次见!
这特么是活人啊!
一个大活人被扯出肠子,得有多痛?
而老鬼,得有多残忍?
“不……”
空中,李香玉凄厉的吼叫起来。
轰隆!
一声巨响,她身上的绿色阴气如同巨龙腾空,遮天蔽日,铺天盖地。
“玉,玉儿……”随着肠子被拉扯出来,我也能清晰感觉到李老太的生气正在快速地消散着,灯光下,她的目光无比涣散,声音几乎弱不可闻,却充满了不舍。
“出来!”
骤然间,老鬼用力一蹬右手,将李老太的肠子整副拖出,肠头冒着热气,抛撒着鲜血在空中形成一个完美的抛物线。
随后,老鬼右手随手一扔,一大副肠子啪嗒摔在地上,热血流窜,热气蒸腾。
这一幕,比最恐怖的鬼片还要恐怖!
鬼片谁都知道是电影拍摄效果。
而现在,却是真实的!
随着肠子落地,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戛然静止。
整个舞池,都陷入了诡异的死静。
我脑子里嗡嗡的响着,忘却了身上的剧痛,恐惧地看着肚子空空的李老太,不受控制的,我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那日她上门求我寻找李香玉的场景。
一个垂暮老人,担心女儿,可以放弃一切,付出一切。
苍苍白发,付出一生,却只盼女儿未来,不顾自身。
我父母在我出生的时候就死了,所以我没有感受过父母的疼爱,可那一日见到李老太,我才亲身体会过。
或许,所谓的父母之爱,是舍弃了一切的付出……
而此刻,我万万没想到,这件事,会把这样一个老人牵扯进来。
而且,还是这么凄惨残忍的结局!
视线里,舞台上被灯光笼罩的李老太脸色变得煞白如纸,她的眼神彻底涣散毫无光彩,却浮动着泪光,她缓缓地开口,似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玉,玉儿……回,回……”
话没说完,她的嘴巴猛然僵住,低下头去。
而她的声音,却在空荡死静的舞池中,回响着。
“啊!”几乎同时,飘在空中的李香玉浑身阴气汹涌而出,如同巨浪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她就跟疯子一样,疯狂的朝着舞台上的老鬼冲去:“杀,杀,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哼哼哼……”而舞台上的老鬼,却纹丝不动,只是狰狞冷笑着。
我愣愣地看着这一幕,感觉胸腔里积压着怒火,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住手,李香玉你给我回来!”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挣扎着爬起来,冲向了舞台。
老鬼此时都没有动弹,一定有所依仗,李香玉此时过去,就是飞蛾扑火!
“谁也别挡我,我要杀,我要杀!”李香玉的速度很快,拖拽着漫天阴气,犹如导弹。
我急得大喊:“你妈妈是让你回家,不是让你去死!”
轰!
李香玉身上的阴气如同炸弹爆炸一样,轰然朝着四周席卷出涟漪,而她也愣怔在空中。
好机会!
趁着她发愣,我终于冲到她下边,一把拽住了她的脚腕,用尽全力将她拽到了地面,然后拖拽着她往凯撒皇宫的大门跑去。
可没跑多远,身后,老鬼阴测测的笑声忽然响起:“鱼儿上钩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身旁的李香玉突然颤抖了一下,嗡的两束妖异红光从她的双眼中迸射而出!
要遭!
刚才被李香玉那么调戏,她双眼迸射红光是什么意思,我简直太清楚了!
来不及丝毫反应,身旁的李香玉突然就掐住了我的脖子:“你可以死了。”
(本章完)
李香玉双手掐着我的脖子,她的力气很大,仿若铁钳一样死死地禁锢着我的脖子。
紧跟着,她就把我拎到了空中。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汹涌而来,本能的求生欲望让我拼命的挣扎起来。
可李香玉依旧纹丝不动,腐烂血肉模糊的脸上没有半点波动,仿若机械一般,而她的双眼中,却充斥着红光,就跟两颗红色灯泡似的。
“你可以死了。”李香玉眼中的红光越发的璀璨妖异,她双手的力道也在缓慢地加大着。
我甚至能都听到自己皮肉骨骼被压力压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戾气!
我当时整个人都快疯了,李香玉之所以失去神智,就是因为李老太被抓了所以产生的戾气,现在李老太死的这么惨,她的戾气不大到爆表才怪了!
刚才我也是急疯了,完全忽略了这个问题!
我被李香玉拎在空中,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吸着气,饶是如此,也只能吸到寥寥几丝而已。
不过几秒钟,我就感觉肺里因为缺氧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火烤了一样。
我的脑子也是一阵阵发蒙,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哼哼哼……”耳边,老鬼的笑声响起:“臭小子,上次让你活了,这次你肯定得死!”
“杀,都该杀!”紧跟着,面前的李香玉发出冷厉若寒霜一样的声音。
强烈的缺氧让我浑身的力气快速的褪去,意识更是模糊的厉害,眼前也是一片漆黑,我张着嘴,就像是溺水的人想要呼吸最后一口新鲜空气似的。
情急之下,我强忍着剧痛,本能的抬起双手,在李香玉面前,快速掐诀念咒:“一印森罗,凶魂厉鬼破!”
轰隆!
话音落,我视线中就感觉一抹金光恍若烈日腾空,快速地暴涨起来。
“啊!”
几乎同时,面前的李香玉一声惊叫,松开了我。
我摔落在地上,用力地深吸了几口气,空气进入肺里,这才轻松了一些,意识和视线也恢复了过来。
我就看到,面前的空中,金光璀璨,凝聚成型的森罗印如同巨兽般摧枯拉朽的朝着远处旋转着轰去。
而李香玉,却早就不见了踪影!
跑的够快的!当时我也来不及多想,强烈的求生欲让我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往凯撒皇宫大门口跑。
现在这情况,我特么压根就不敢想弄死老鬼和降头师了,能活下去就已经无量天尊了!
很快,我就跑到了舞池走廊口,正要往外跑呢,突然,身后轰的一阵狂风袭来。
下意识地,我往前一扑,倒在了地上,就感觉头顶轰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擦着我的后背飞了过去似的。
轰隆!
下一秒,一声巨响。
我抬头一看,就看到十几张吧台桌凌乱的散落了一地,正好堵死了走廊通道!
登时我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赶尽杀绝呢?
“小子,说你死定了,你就死定了!”舞台上,老鬼依旧淡定地飘浮在空中,他仰头大喊道:“阿齐那,还不启阵,难道是要让这小子跑吗?再跑了,老子就不帮你了!”
嗡!
话音刚落,凯撒皇宫外,一束红光宛若苍龙腾空而起,直贯苍穹。
我隔着玻璃看到那道红光,登时激动地大笑起来:“你mmp哟,瓜娃子终于开阵了!”
“什么?”舞台上,老鬼被我的反应惊得一愣,没反应过来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而在凯撒皇宫外,嗡嗡轰鸣声作响,一道道红光从各个角落里腾空而起,直贯苍穹。
妖异的红光,将整个凯撒皇宫笼罩,红光充斥,妖异无比!
看着那一道道红光,我发誓,要不是当时胸口和双肩上的伤势太重,我特么非得跳起来蹦八丈高不可!
第一道红光腾空,就代表着整个阵法开启,后边就算老鬼和那个降头师再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想到这,我噗的吐出一口沾染血迹的口水,抹了抹嘴角,瞪着舞台上的老鬼:“王八犊子,断我后路,干的漂亮!”
“什么?”舞台上,老鬼瞪圆了眼睛,一脸懵比地看着我。
呼!
一阵阴风卷起,李香玉被浓郁的绿色阴气包裹着,缓缓地从天而降,落在老鬼身旁。
我也懒得管了,扶着旁边的桌子,缓缓地站起来,靠在堵死走廊口的桌椅上:“这是你们自己开的阵,千万别后悔!”
“哈哈哈……”老鬼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狂妄小子,此乃封绝之阵,阵法一开,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后悔的该是你!”
“后不后悔我不知道。”我咧嘴大笑着,“但是我知道,现在,该我装比了!”
轰隆!
话音落,凯撒皇宫外突然一声巨响,宛若炸弹爆炸一样。
“怎么回事?”突然的一幕,让舞台上嘚瑟的老鬼当场就懵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巨响传来的方向,怒喝道:“阿齐那,这什么情况?”
我循声看去,透过玻璃,就看到外边烟尘漫天,一大团遮天蔽日的阴气云团正快速地在空中凝形,朝着我们这边碾压而来。
“来了!”我笑道。
“什么来了?”老鬼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茫然对我呵斥。
就在这时,一道尖利刺耳的男人声音从舞池二楼的一个方向传来:“前辈,封阵被破了!”
这话宛若晴天霹雳,老鬼的脸色大变,五官瞬间扭曲起来,浑身黑色阴气就跟大姨妈血崩似的,破体而出,怒骂道:“你特么干什么吃的,封阵刚开,这就破了?”
骂完,老鬼扭头对他身旁的李香玉喝道:“愣着干嘛?杀了他啊!”
“嗷吼!”
李香玉如同猛兽腾空而起,裹挟着磅礴的绿色阴气朝我飞了过来。
眼见着她飞过来,我也没想过躲闪,此时我身上的伤,也躲闪不了!
我费力地从裤兜里掏出了香烟,点燃了一只,狠狠地抽了一口,然后,淡定地将香烟弹飞了出去,冷声道:“动手!”
呼!
没等烟头落地呢,一股阴风忽然卷住了香烟,如同无形利刀,瞬间将香烟搅碎成无数碎屑。
下一秒,整个凯撒皇宫都轰隆隆震动起来,宛若地震一般。
同时,我身后堵死走廊通道的十几张桌椅更是“嘎吱嘎吱”的震颤起来,就仿佛是……巨兽即将出现一般!
(本章完)
轰!
突兀的,一声巨响,我身后堵死走廊通道的十几张桌椅瞬间炸飞向四面八方,磅礴的红色阴气从红色走廊中汹涌出来。
仿佛巨浪一样,从我身旁掠过,撞在了已经飞到我面前的李香玉身上。
砰!
一声闷响。
李香玉发出一声惨叫,用比飞过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重重地摔在了舞池中央的舞台上,落在了老鬼的面前。
轰隆隆……
汹涌而出的磅礴红色阴气并没有停止,如同巨浪海啸朝着四面八方汹涌而去。
没有半分停顿,赤果果的碾压!
“鬼妖!”舞台上的老鬼浑身一震,惊悚地看着我这边,“臭小子,这就是你的依仗?”
“那不然呢?”我咧嘴一笑。
话音刚落,舞台上的李香玉卷起阴气就飘了起来,被红色阴气撞了一记,她身上的阴气也变得暗淡许多,伤的不轻。
可就在她站起来的时候,一旁的老鬼突然一掌抽在她的脸上,直接把她抽的飞出了舞台,老鬼怒骂道:“废物,连个人都杀不死!”
李香玉落在地上,匍匐在地,双眼中红光迸射,却半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恭敬无比。
就在这时,老鬼仰头怒喝道:“阿齐那下来,和我一起杀了这鬼妖!”
话音刚落,舞池二楼上突然一声撞碎玻璃的声音,一个人影就从二楼上跳了下来,就跟电影里的武林高手似的,稳稳落在了老鬼身旁,都不带弯腰一下的。
我瞳孔紧缩了一下,瞬间锁定了那人,心里猛地闪出一个念头,高手!
这家伙应该就是那个帮凯撒皇宫的降头师了,不仅仅是降头师这么简单,这家伙肯定还是个练家子!
就刚才他这一下子,换成普通人,估计不摔成二狗子,也得摔个狗啃泥!
那人穿着一身长长的黑袍,浑身裹得紧紧地,很瘦弱,乍一看就跟个竹竿子似的,双手笼在了宽大的衣袖里。
那人的脸色惨白,灯光下,没有丝毫血色,一双眼睛眯着,阴翳的仿佛锁定猎物的毒蛇一样。
最恐怖的是,在他的左耳朵上,竟然真挂着一条小青蛇。
小青蛇约莫十公分长,小指粗细,蜿蜒着缠绕在那人的耳朵上,轻轻地吐着蛇信。
丫丫的腿儿,就这造型,标准的降头师装扮,而且还是黑袍降头师!
在东南亚,降头师一般分两种,白袍和黑袍。
光是从他们的服饰上就能轻易分辨出来。
白袍降头师一般都是干着救人救命悬壶济世的事,而黑袍降头师则干的是杀人放火草菅人命的事了。
而在东南亚,白袍和黑袍两类降头师,也是敌对关系,基本上两类降头师一碰面,肯定得干一场的!
“阿齐那,你个废物,封阵怎么这么快就被破了?”那人刚一落地,老鬼就骂了起来。
黑袍降头师阿齐那阴翳的看了一眼老鬼:“鬼妖不简单。”
他的声音很沙哑,明明看着是二十多岁的人,可声音却跟七老八十似的。
“鬼妖都不简单!”老鬼一挥手,“先杀这小子,再杀鬼妖!”
“明白!”
阿齐那阴沉的应了一句,恍若疯狗一样突然冲下了舞台,朝我这边冲了过来。
我眉头一拧,正要让黑白无常他们动手呢,忽然瞥见舞台上的老鬼,登时再看阿齐那的感觉,就有些像是看二傻子了!
“死!”
阿齐那的速度很快,眨眼功夫就已经冲到了我的面前,他也不用别的手段,直接一弯腰,宛若紧绷的强弓,猛地爆发,凌空跃起,一记膝撞奔着我脑壳就踢了过来。
这一记膝撞,甚至撕扯的空气呼呼作响。
泰拳高手!
我登时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好歹从小打了那么多野架,这凌空膝撞可是泰拳的标准脚法!
耳边劲风呼啸,眼见着阿齐那的膝撞破风而来,我靠在桌椅上,无奈地耸了耸肩:“咋地,还不动手吗?”
轰!
话音刚落,身后的走廊通道里,一股红色阴气匹练如同苍龙出洞,轰的冲了出来,撞在了阿齐那身上。
阿齐那就跟个破口袋似的,直接倒飞了出去,砰的摔在地上,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我同情地看着地上的阿齐那:“你咋就这么傻呢?”
“的确很傻。”刚说完,身后就响起了黑无常的声音。
我扭头一看,黑白无常和小柳子隔壁老王王大锤三戒和尚六个一字排开,缓缓地走了出来。
这场面,乍一看,就跟特娘的古惑仔巡街似的,别提多给力了。
地上,阿齐那一见黑白无常他们,脸色登时阴沉起来,一抹嘴角的鲜血,缓缓站起来,不屑一笑:“区区六个,能奈我何?”
他的中文很烂,听着一股子东南亚烂香蕉的味道,别提多别扭了。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这年头见过吹牛比的,也没见过这么吹牛比的啊!
这家伙是不拿黑白无常当干粮呢?
说实话,混阴阳界这么久了,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藐视黑白无常的!
想着,我捂着胸口,咬牙道:“哟,谁告诉你只有六个了?”
一旁的黑白无常他们也没急着动手,就在我身边静静地看着。
对面的阿齐那鄙夷地看了我一眼:“怎么?难道你还能召唤百鬼不成?”
“猜的很准,我确实能召唤百鬼!”说着,我举起右手,厉喝道:“兄弟们,给我出来!”
呼……
一阵强劲的阴风凭空乍起,席卷了整个舞池。
舞池的四面八方,突兀的掀起浓郁的黑色阴气,瞬间让舞池变得朦胧起来。
就跟变戏法似的,一个个鬼差和无常使快速地从各个地方显露出来。
密密麻麻,乌泱泱一大片!
将降头师阿齐那和舞台上的老鬼、李香玉全部围在了中间!
随着鬼差和无常使浮现出来,阿齐那脸上不屑的笑容戛然僵住,他脸色大变,就跟吃了一坨热翔似的,目瞪口呆地看着四周的鬼差和无常使。
我笑着耸了耸肩:“怎么样?我的兄弟是不是有点多了?”
阿齐那浑身一震,惊骇道:“你到底是谁?”
我笑了笑:“涪城阴倌!”
说完,我指了指身旁的黑白无常和小柳子隔壁老王,说:“给你介绍下,这二位是咱们华夏的阴帅黑白无常,他俩也是咱们华夏的阴司正神,这阵容,用来杀你,够不够?”
“黑白无常?”对面的阿齐那脸色大变,阴翳的双眼中精芒迸射,怒喝道:“老鬼,帮我!”
怒喝同时,阿齐那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可刚一回头,他就愣住了。
我看了一眼早就空荡荡的舞台,笑道:“老鬼拿你当挡箭牌,早遁走了,刚才说你傻,你心里难道就没点逼数吗?”
(本章完)
阿齐那惨白的脸上五官都快扭曲成一团了,瘦的跟麻杆的身子瑟瑟发抖,哆嗦了半天,怒吼道:“老鬼,你卖我!”
声音在舞池中回响着,透着一股子东南亚烂香蕉的味道。
我有些同情地看着阿齐那,这家伙还真是脑子缺根弦,刚才老鬼让他冲,他还真就二不愣登的冲过来了,也不知道回头看一下。
就刚才,他前脚往我这边冲过来,后脚舞台上的老鬼就冷笑着卷起阴风跟遁地鼠似的消失在了舞台上。
就这反应,十成十是拿阿齐那当挡箭牌了。
不过以老鬼的老资历,在锁妖塔里待了那么长时间,估计对华夏的所有阴司都熟的不要不要的。
刚才黑白无常冲阴气出来,他应该第一时间就知道是谁来了,只是一直装作不怕事的样子,故意拖阿齐那这二傻子下水。
不是我小瞧人,就阿齐那这智商,真和老鬼那种老油条搅在一起,分分钟都能被玩死!
“老鬼,出来,出来啊!”对面,阿齐那这二傻子还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嘶吼着。
我身旁的黑无常估计看不下去了,飘到我身边,拍了拍我肩膀:“你没事吧?”
“还死不了。”我摇摇头。
“那好,你们对付这二傻子吧,我和老白去抓老鬼。”说完,黑无常看了白无常一眼,两人呼的卷起红色阴风就消失在原地。
这时,阿齐那总算看向了我们这边,煞白的脸上面目狰狞,就跟一头被困住的猛兽似的。
我说:“一挑二百多,你挑一个玩法吧,单挑还是群挑?”
“单挑?”阿齐那狐疑地看着我,“你有那么好心?”
“没有。”我摇摇头,“你个外来货,还不懂我们华夏抓鬼人的行情,所谓的群挑是我二百多号兄弟挑你一个,单挑就是你一个挑我二百多号兄弟。”
“槽尼玛,玩我!”话音刚落,阿齐那就抄着一口东南亚烂香蕉的味道破口大骂起来,眼睛里光芒闪烁,看着就跟要急哭了似的。
我也懒得废话了,一挥手:“兄弟们,外来货敢跑到咱们华夏的地界上害人,教他做人!”
轰!
话音刚落,我身旁的小柳子和隔壁老往就率先冲了出去。
俩鬼拖拽着十几米长的阴气匹练,冲到阿齐那面前,不给阿齐那半点出手的时间,直接一拳拍了出去!
砰咙一声!
阿齐那直接倒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抛物线,凌空吐出一大口鲜血,重重地摔在地上。
小柳子这货也够损的,一脸鄙夷地看着地上的阿齐那:“菜,太特么菜了,东南亚的降头师就你这么点水平?”
“搞死,必须搞死!”隔壁老王板着一张脸,冷声说道:“敢到我们华夏搞事,妥妥的搞死!”
轰隆隆……
这话就跟口令似的,在场一百鬼差和一百无常使瞬间爆发出一股股阴气,就特娘跟过年放烟花似的,冲天而起,把整个凯撒皇宫都渲染的黑乎乎的。
这些鬼差和无常使也够耿直的,二百号的阵容同时冲向了阿齐那,就特娘跟打仗似的,瞬间磅礴的阴气就淹没了阿齐那。
我看的后背一阵发凉,丫丫的腿儿,这些家伙还真是鬼多欺负人少了,不过……这感觉,咋就这么爽呢?
眼见着二百号鬼差无常使冲到阿齐那身前,突然,躺在地上的阿齐那怒喝一声:“护住!”
“嗷吼!”
几乎同时,不远处的李香玉浑身阴气爆发,形成一道两米直径的阴气柱子冲天而起。
下一秒,这娘们就跟疯狗似的,冲进了鬼差群,砰砰声炸响,宛若放鞭炮一样,十几个鬼差和无常使愣是被撞飞出了鬼群!
眨眼功夫,李香玉就飘落在了阿齐那的身旁,面目狰狞,满脸脓血喷溅的怒视着四周的鬼差和无常使。
“住手!”
我急忙大喊了一声,叫住了所有鬼差和无常使,然后怒喝道:“阿齐那是吧?你特么想活着走出华夏,就给我放了她!”
“放了?”阿齐那缓缓地站起来,一脸阴戾的站在李香玉的身后,怒视着我:“你们华夏人狡诈无比,我凭什么相信你?”
说着,他忽然拿出一柄漆黑的鬼头匕首竖在了李香玉的眉心鬼门上,冷声道:“今日但凡我有半点闪失,她,死啦死啦,魂飞魄散!”
“香蕉你个大把啦,你们降头师都特么不带点节操出门吗?”我气的脑壳都快炸了,这孙子太特么无耻了。
“卧槽,臭小子,你动她一个试试?”小柳子也骂了起来。
可对面的阿齐那却依旧冷笑着,说:“怎么选,你来!”
我当时就愣住了,怎么选?
我特么选个屁啊!
要不是李香玉,我这二百号的阵容,弄死阿齐那就特娘跟碾死蚂蚁似的。
可关键是,我得让李香玉活着!
这丫头死的太惨,要是最后还落个魂飞魄散,我拿什么跟死去的李老太交代?
一时间,我沉默下来,身旁的王大锤和小柳子隔壁老王全都看着我,就连所有的鬼差和无常使也看向了我。
我的一念之间,就决定阿齐那和李香玉的生死了!
“风子,怎么办?”王大锤低呼道。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就现在阿齐那距离李香玉的距离,一旦我做下决定,他就能瞬间灭掉李香玉。
这件事,没得选!
也没办法!
正想着呢,对面的阿齐那见我沉默,不屑地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冷笑起来:“我到你们华夏,不过是求财而已,放我走,我自此遁出华夏,再不过界。”
说完,这家伙突然抬头喝道:“臭娘们,还不出来!”
还有人?
下意识地,我循着阿齐那看向的方向看去,那里是凯撒皇宫二楼的一个包间。
随着他这一声怒吼,那包间里亮起了灯光,一个娇俏婀娜的身影缓缓地走到边缘处,正好对着我们这边。
当我一看到那人影的时候,我登时就愣住了。
那人,赫然就是之前进凯撒皇宫见到的那个女人,周总,周琪琪!
此时周琪琪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浓妆艳抹,烈焰红唇,可站在栏杆边上,却是一脸恐惧,花容失色的望着我们下边,被这么多鬼差和无常使吓得不轻。
她哆嗦着说:“大,大师,你,你走了,我,我怎么办?”
阿齐那喝骂道:“该死!我只是为你换皮整容,如今已经完成,我管你后边怎么办?”
这女的果然有问题!
我浑身一震,再看楼上的琪琪,顿时恶心到极点。
之前和她握手,我就觉得她冰凉的厉害,没有温度。
现在听阿齐那这意思,李香玉身上被扒下来的皮,估计是被阿齐那用降头术给换到了她的身上!
死人皮换到了活人身上,活人要是有温度,那才见了鬼了!
麻痹的,这娘们长得这么极品,却是个蛇蝎美人啊!
“哼哼哼……”
就在这时,死静的舞池中忽然响起了一阵阴戾入骨的笑声。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声音……李香玉的!
几乎同时,李香玉沙哑的声音忽然响起,说的无比费力:“大师,求你一件事,把我和我妈妈带回老家,葬在一起,好吗?”
(本章完)
“不好!”话音未落,我身旁的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就同时惊呼了一声:“燃烧鬼火!”
我猛地一激灵,扭头看向李香玉,当时脑子里就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此刻,李香玉眉心鬼门处正燃烧着一团拇指大的绿色火苗,这火苗一出现,就快速变大,眨眼的功夫就变到巴掌大。
随之,绿森森的鬼火如同跗骨之蛆,快速地朝李香玉身下蔓延去,笼罩了她整个鬼躯,宛若火人一般。
李香玉这是要拼得魂飞魄散了!
鬼魂中,其实有一种极端的提升实力的办法,就是燃烧鬼火!
一旦燃烧鬼火,就能在短时间内将鬼魂的所有潜力压榨出来,所有的实力在短时间内尽数爆发。
这就跟活人压榨力量极限一个道理,可代价,却远远不同。
基本上,只要是个鬼魂,都知道这种极端的方法,甚至可以说是鬼的本能。
但是我之前对付那么多鬼魂,为什么没有鬼魂使用?
原因只有一个,燃烧鬼火的代价太大,大到一个鬼魂不愿意承受!
一旦燃烧鬼火,鬼魂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说是燃烧鬼火,其实说白了,就是燃烧的鬼魂本身,一旦结束,鬼魂就得魂飞魄散!
鬼魂被我们这行的人抓住,最大的可能是直接打进地府受刑,其次就是封印,最后才是魂飞魄散。
相比较下来,一旦燃烧鬼火就只能魂飞魄散的代价,没有一个鬼魂愿意承受。
魂飞魄散就意味着彻底消失,而前两个可能的代价,至少还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除非是那种疯狂到极点,愤怒到极点,仇恨到极点的鬼魂,才会愿意用这么极端的自杀式方法!
而李香玉,现在看到了扒她皮穿她皮的主谋,仇恨肯定大到了极点!
“住手,李香玉你给我住手!”反应过来,我踉跄着冲了上去,可一跑动,胸口和双肩上的伤势就仿佛是利刀剜过全身似的,疼的我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
身后,小柳子破口大骂道:“槽,这降头师实力太弱,没有完全用戾气冲击压制住这女鬼的神智,来不及了!”
“该死,你个臭娘们,该死!”几乎同时,站在李香玉身后的阿齐那也反应了过来。
没等他动手呢,李香玉被绿森森鬼火包裹的右手突然抬起,抓住了阿齐那的匕首,登时,那匕首的鬼头双眼中亮起了红光,李香玉握住匕首,就仿佛是握住了烧红的烙铁,右手滋滋冒起了滚滚浓烟。
可此时,李香玉就仿佛不知道疼痛一样,眼睛里绿红光芒交替闪烁,说不出的诡异疯狂。
“你想我死?我成全你!”
突然间,李香玉握着鬼头匕首狠狠地一压,毫无声息,鬼头匕首的尖断就没进了她的眉心鬼门中。
轰!
下一秒,李香玉身上的绿色鬼火如同遇到汽油一般,冲天而起,足足有两米直径,直冲到了凯撒皇宫的屋顶,然后朝着屋顶的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鬼王级的鬼火燃烧,这特么就跟超级燃烧弹似的!
瞬间,整个凯撒皇宫都被鬼火照的绿光森森的。
刺进李香玉鬼门中的鬼头匕首红光迸射,嗡嗡颤抖着,不过一秒钟,鬼头匕首砰的一声,炸碎成无数截,散落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被李香玉的力量冲击,还是被吓到的,阿齐那一声凄厉的尖叫,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惊恐地望着李香玉。
“杀!”被鬼火包裹的李香玉如同洪荒巨兽,双目中陡然迸射两束宛若实质一米多长的绿光,冲天而起,携带着漫天绿色鬼火,冲向了二楼的周琪琪。
这一刻,李香玉的力量威压,如同坐火箭一样攀升着。
我趴在地上,被这股威压笼罩着,忍不住瑟瑟发抖,可看着腾空而起的李香玉,这一刻,心脏就仿佛被无数利刀绞杀着,痛的要死。
她确实能报仇了!
可她是付出了魂飞魄散的代价!
这个丫头太惨,她不该有这样的结局!
“住手,李香玉你给我住手!”我无力的大喊着。
可空中的李香玉并没有停止,被绿色火焰包裹着,极速冲向周琪琪。
而我身后的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却没有动手阻止,小柳子只是无力的叹息了一声:“鬼王燃烧,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啊!不要,不要……”周琪琪眼见着李香玉飞近,惊恐地喊叫起来,再有没有极品美人的半点风度。
“还我的皮!”李香玉声音凄厉,充满怨恨,回响在整个凯撒皇宫。
可就在她即将到周琪琪身边的时候,突然,二楼的周琪琪就跟疯了似的,凌空一跃,从二楼跳了下来。
砰的一声!周琪琪落在地上,就地滚了两下,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喊,右脚呈现着诡异的弯曲,显然是摔断了。
可这娘们却跟疯了似的,连滚带爬的往舞台上冲去。
这一幕太突然,哪怕是李香玉燃烧了鬼火实力暴涨,也来不及反应。
周琪琪狼狈的滚到了舞台上,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利刀,往前一扑,手里的利刀噗嗤就戳进了舞台上早就冰凉的李老太的胸口里,鲜血迸溅了她一脸。
“住手!”飞到二楼的李香玉豁然转身,登时满是脓血烂肉的脸上狰狞到极限,“放了我妈!”
我也浑身一震,怒视着舞台上的周琪琪:“臭娘们,你给我放了李老太!”
“放了?”趴在李老太尸体身边的周琪琪满脸疯狂,用力的抹掉脸上的鲜血,转而披头散发看向李香玉:“你个臭表子,活着的时候被人玩,死了,你特么也玩不过我,让我走,不然,我就一刀刀割掉你妈的肉,让你妈死无全尸!”
禽兽!
当时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瞪圆了眼睛看着舞台上疯狂的周琪琪,感觉胸腔里淤积了一座火山一样,迫切的想要爆发出怒火。
这特么是人吗?
这特么是女人吗?
扒皮杀人就算了,现在更是连尸体都不放过!
我以为进了这行,已经见识了最丑恶的人性,可直到此刻我才发现,原来人性远远比我认为的更丑恶。
就周琪琪这样的人,还算的上人吗?
“你们有什么资格和我叫板?”周琪琪趴在李老太尸体身边,右手握住利刀用力的一拉,硬生生的从李老太身上割下一片巴掌大的血肉,鲜血喷溅了她一脸,她张口大笑了起来,捡起那片血肉随手一扔,仿佛是扔掉无用的垃圾一样。
紧跟着,她再次紧握利刀,噗嗤戳进了李老太的脖子里,大笑着说:“放我走,不然你妈就身首异处了!”
(本章完)
( )“该死!”我怒骂道,这娘们肯定疯了!
“放了我妈!”几乎同时,悬浮在空中的李香玉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笼罩在她身上的绿色鬼火更是剧烈舞动起来。
在华夏,自古以来就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完整的尸身比什么都重要,这也是土葬应运而生的原因。
在古代,但凡沾染着损失肉身的刑罚,都是带着一种侮辱的性质。
现代,或许活人不在乎这事,可鬼魂,因为失去过肉身,所以把尸身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周琪琪这疯娘们儿现在干的这事,完全就是戳中了李香玉的命门!
哪怕李香玉燃烧鬼火,焚掉魂魄,也无可奈何!
舞台上,趴在李老太尸身旁边的周琪琪披头散发满脸血污,却狰狞大笑着,如同疯狗一般:“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放我走,不然老太太必身首异处!”
说着,这娘们右手握着利刀狠狠地一压,愣是在李老太尸身脖子上压出了一道血口子。
“不,不要!”李香玉浑身鬼魂轰然暴涨,怒吼一声:“我放你走!”
她的语气中,充满无力和绝望。
我看了李香玉一眼,这一刻她放走了周琪琪,也就意味着,她的仇恨永远都没法报了。
毕竟,燃烧鬼火就这么短暂的时间,一旦时间过去,她也得魂飞魄散!
想着,我扭头问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有什么办法杀她?”
小柳子无奈地摇摇头:“距离太近,杀不了。”说着,他抬头看向空中的李香玉,叹息了一声:“冤孽……”
我明白小柳子的意思,现在这情况,即便李香玉不放周琪琪走,可只要周琪琪拿着李老太的尸身要挟李香玉拖延时间,那最后也能活活把李香玉拖的魂飞魄散!
整个凯撒皇宫都陷入了一片死静。
李香玉沉默了。
小柳子隔壁老王和王大锤沉默了。
就连一百鬼差一百无常使也沉默了。
空气,仿佛要凝固了一样,让我有种窒息的感觉。
听到李香玉答应,疯笑的周琪琪登时激动地娇躯颤抖起来,咬着牙狰狞地说:“臭娘们,和我斗,你还没资格,你这身皮,我还得多谢了!”
槽特么的!
这娘们这话说的,典型就是往李香玉伤口上撒盐啊!
李香玉变成如今这样,还不是因为这娘们,现在就想一句虚伪的多谢就揭过了?
“你够了!”我怒吼道。
“滚!”
几乎同时,飘浮在空中的李香玉怒吼起来,长裙长发同时乱舞,磅礴的阴气更是撕扯得空中的空气都变形扭曲起来。
下意识地,我看着空中的李香玉,心脏宛若被利刀割裂了似的。
一个厉鬼都能顾忌人情,可一个活人,却连半点人情都没有!
这个世界,也太特么可笑了!
舞台上,周琪琪压根就不管我和李香玉,挣扎着想要拖拽着李老太的尸体往外走,可刚才她从二楼上跳下来,已经摔断了右脚,现在连走都费劲,更何况还拖着一具尸体了。
挣扎了几次,她也没能拖拽着李老太的尸体迈动一步。
我眯着眼睛看着周琪琪,从来没有这一刻这样想要杀死一个人。
我冷笑道:“怎么,李香玉放你走,你走不了?”
“你给我闭嘴!”周琪琪怒喝道,转而对重伤的阿齐那喝道:“阿齐那,还不过来帮忙?”
此时阿齐那一身黑袍破烂的跟乞丐似的,上边还沾染着鲜血,他惨白的脸上糊满了鲜血,一副狼狈样。
听到周琪琪的喊声,他绝望的脸上突然浮现激动之色,慌忙间连滚带爬的冲到周琪琪身旁,和她一起拖拽着李老太的尸体往凯撒皇宫外走。
这一刻,李老太的尸体,就是他们两个的保命符!
“还大师呢?到头来还不是靠我一个女人活命,废物!”周琪琪费力地蹦跶着,怒视着阿齐那。
阿齐那此刻神情惊恐,估计也只想着活着走出去,压根就没理会周琪琪的话。
轰!
就在这时,围绕着他们的一百鬼差和一百无常使同时翻涌着阴气,将他们的去路堵死。
“怎么?想让这老娘们身首异处吗?”周琪琪反应最快,利刀狠狠地在李老太的脖子上一拧。
“不!”空中,李香玉急得声音都颤抖起来:“陈大师,求你,求求你……”
我咬牙说道:“让他们走!”
“风哥……”鬼群中,一个鬼差急道。
我喝道:“让开!”
几乎同时,身旁的王大锤冲了出去,急切的对那些鬼差挥着双手:“走开啊,都快走开啊!”
那些鬼差和无常使同时看了我一眼,见我坚决,都无奈地闪到一旁,空出了一条通畅的路,直通到我们这边的走廊通道。
“一群垃圾,鬼又怎样?”周琪琪嗤笑了一声,继续和阿齐那拖拽着李老太的尸身往我们这边走来。
下意识地,我抬头看了一眼空中的李香玉。
这一看,我登时就握紧了拳头。
这丫头,大限快到了!
这么一会儿工夫,李香玉身形已经开始扭曲了,在绿色鬼火中,她的身形正快速地变得暗淡,几乎透明了。
燃烧鬼火的速度,确实太快。
短时间换来的恐怖力量,却是以快速消亡做代价!
随着周琪琪和阿齐那拖拽着李老太的尸体缓缓接近走廊通道。空中,李香玉的魂魄也在快速地暗淡消亡着。
这就仿佛是一场颓靡的赛跑,看得人心若刀绞。
很快,周琪琪和阿齐那就走过我们身边,我清晰地看到,他俩脸上都露出了逃脱升天的激动笑容。
“麻痹的,老子咋这么想弄死他们呢?”王大锤低声在我耳边骂道。
“阿弥陀佛。”三戒和尚也双手合十:“世间多恶人,贫僧欲杀之。”
我没有接他俩的话,同样的想法,不止他俩有,我敢肯定,在场的所有鬼魂都有!
偏偏,谁能奈何周琪琪和阿齐那?
嗡!
正想着呢,头顶上突然一声低沉的呼啸。
我猛地一激灵,抬头一看,登时如遭雷击:“李香玉!”
飘浮在空中的李香玉此时鬼躯已经扭曲成了螺旋形,森森绿色鬼火更是燃烧到了极点,将天地都照的一片森绿。
鬼火笼罩中,她的双脚却正在变成无数白光消散在空中。
魂飞魄散!
大限到了!
随着我这一声喊,所有的视线都聚集到了空中的李香玉身上。
被鬼火笼罩着,李香玉脸上看不出痛苦的样子,她缓缓张嘴,发出虚弱的声音:“陈大师,拜托,救救……我的妈妈……”
呼……
一阵轻风突兀吹起,李香玉的身躯宛若玻璃一样,突然崩溃,化作漫天白光,飘散空中。
“魂飞魄散了吗?”当时我脑子里嗡的一片空白,就感觉浑身难受的厉害,我忽然冷笑了一声:“既然这样,那你们可以死了!”
“给我动手!”我怒吼道。
距离我两米远的周琪琪陡然大惊:“该死,都答应放我们走了,谁敢动?”
“杀!”我怒吼道,抓起身旁的一个酒瓶砸的稀碎,就朝周琪琪冲了过去:“鬼放你,我可不放过你!”
(本章完)
( )就在我冲向周琪琪的时候,我的视线突然间变得血红,一股强烈的杀意疯狂席卷着全身,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杀!
杀了她!
“大哥!”几乎同时,我身旁的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惊恐地大叫起来,看我的眼神,仿佛见鬼了一样。
我怒吼道:“给我杀!”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吼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却低沉嘶哑的厉害,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吼出来似的。
“该死!你们是想老太太身首异处吗?”对面,周琪琪神情陡然惊恐起来。
“杀!”我没有停顿分毫,右手紧紧地握住了碎掉的酒瓶子。
说实话,刚才我之所以没动手,并不是忌惮周琪琪伤害李老太的尸身,而是考虑李香玉!
毕竟,在李香玉眼里,李老太的尸身是宝贝,可在我这个活人眼里,老太太也就是一具尸身而已。
话虽然说的狠,可道理确实是这样。
我不敢动手,一直强压着对周琪琪的怒火,是担心一旦动手,让周琪琪伤害了李老太的尸身,会让李香玉的怒火转嫁到我们身上。
一个燃烧鬼火爆发的鬼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再者,知道事情的前因始末后,我就压根不愿意跟李香玉动手。
这丫头太惨,惨到我不忍心和她动手,更不忍心伤害她!
现在,李香玉因为周琪琪的逼迫已经魂飞魄散了,那我……还顾忌什么?
“周琪琪,动手啊!”千钧一发,阿齐那面目陡然狰狞起来。
惊慌失措的周琪琪一下子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染血的娇俏面庞上陡然疯狂狰狞起来:“死!”
轰!
没等她按住利刀割动李老太的尸身呢,一股磅礴的绿色阴气如同巨蟒横空,抽击在了她的身上。
砰!
一声闷响。
阿齐那和周琪琪李老太尸身全都被抽的倒飞出去。
“和我动手,分神,你就输了!”小柳子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的确,之前小柳子他们不敢动手,那是因为周琪琪一直警惕着,稍有异动,这娘们就能瞬间割断李老太的头颅。
可刚才周琪琪和阿齐那都沉浸在即将逃脱升天的激动中,完全没料到我会突然对他们动手。
惊慌之下,肯定分神!
在一个鬼王级的阴司正神面前分神,哪怕是一秒钟,也足够奠定局面!
周琪琪和阿齐那被抽飞了五六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一落地,周琪琪就跟疯狗一样,挣扎着爬向李老太的尸身,仿佛垂死挣扎一般。
“给我死!”我冲到周琪琪面前,一脚踹在了她的肚子上,这娘们一声惨叫,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跟只虾米似的。
下一秒,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视线一片血红,紧握着手里碎裂的酒瓶子对着周琪琪的胸口就插了下去。
“大哥,住手!”
身后,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惊呼声同时响起。
可我,并没有停手。
噗嗤!
鲜血飞溅,迸溅了我满脸,登时我鼻腔中充斥了浓郁的血腥味。
周琪琪浑身猛地一抽搐,瘫软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瞪着我,脸色快速惨白,眼中的焦距也快速涣散,她的右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
我眯着眼睛怒视着她:“你身上这副皮,是属于李香玉的!”
话音落,周琪琪的右手从我胳膊上滑落下去,死!
没有丝毫波动,感受着周琪琪身上的生气散去,我当时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感。
随之,我缓缓扭头:“还有一个!”
“大哥,住手!”
这时,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已经冲到了我面前。
“滚!”
我直接一记三清破灵咒施展了出去,小柳子身上阴气轰的破体而出,正要动手,一旁的隔壁老王却突然拽着他飞向了一旁,躲闪了过去。
没等我往前跑呢,斜刺里又是两道人影冲了出来。
是三戒和尚和王大锤!
“风子,你给我停下!”王大锤紧紧抱住我的腰杆,三戒和尚也在一旁按住我的肩膀。
“别挡我!”我一掌拍在王大锤的后背上,这一掌的力道很大,直接拍的王大锤趴在了地上。
紧跟着,我反手又是一掌拍在三戒和尚的胸口,把他拍的踉跄后退了回去。
下一秒,我猩红的视线锁定了瘫软在地上神情惊恐的阿齐那,紧握着滴血的碎瓶子,冲了过去。
“不,你不能杀我。”阿齐那当时已经吓懵比了,慌忙的后退,甚至哪怕他是泰拳高手,也完全忘记了反抗,只知道求饶:“我是泰国龙王的亲传弟子,你杀了我,龙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龙王算个屁?你入我华夏界,害我华夏人,乱我涪城地,我阴倌岂能容你?”我怒吼着,右手紧握着滴血的碎瓶子,没有停顿一分,噗嗤刺进了的阿齐那的肚子里。
阿齐那一声痛苦的惨叫,鲜血喷洒,如同土狗一样,拼命挣扎起来,双手不断的朝我身上拍了过来。
“你就算死了,也得给滚到华夏地府去受刑!”我用力一拧玻璃瓶,阿齐那猛地一僵,挣扎的双手颓然落地,瞪圆了眼睛看着我,却再没有半点生气。
“大哥,你这是行私刑了!”就在阿齐那死的那一刻,我身后的小柳子怒喝道。
我拔出了阿齐那肚子上的酒瓶子,缓缓地站起来,呵呵笑了起来,这一刻,就感觉浑身无比畅快,说不出的舒坦。
我缓缓转身,猩红的目光锁定了小柳子:“行私刑又如何?你还要挡我?”
小柳子被我盯得神情一僵,张口想要解释,我厉喝打断:“挡我,就得死!”
说着,我拔腿就冲向了小柳子,扔掉手中的酒瓶子,抬起双手快速的结印。
“风子,你特么要干嘛?他是你兄弟!”不远处,王大锤大吼了起来。
可我,并没有停下结印。
轰!
就在这时,突然,一股磅礴如狱的威压从天而降。
这股威压如同大岳镇压到我的双肩上,我浑身一震,双膝猛地一软,噗通跪在地上。
下一秒,无边无际的红色阴气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黑白无常出现在我的面前,骇然地瞪着我。
我猛地一激灵,猩红的视线瞬间消散,就感觉身体里那股无尽的杀意荡然无存,就仿佛是恍然一梦,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似的。
我茫然地看着面前的黑白无常,脑子里一下子仿佛要炸了似的,刚才,刚才我到底怎么了?
呼……大松一口气,这个剧情总算写完了,还有遗憾,是我的功力不够,和预想的差了一截,算是总结经验,下次争取更好了。
(本章完)
( )“陈风,你怎么回事?”
黑白无常骇然地盯着我,怒喝道。
我茫然地跪在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会有那么强烈的杀意?
仔细回想刚刚的状况,完全就和我平时的行事风格天壤之别。
刚才那感觉,就仿佛脑子里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催促着我,杀
《鬼命阴倌》第九百六十五章 魔性未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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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子,你这一出院,就往警局跑啥?”出租车上,王大锤问。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声音低沉:“去带李香玉和李老太回家,我答应过李香玉的。”
到警局后,我找到了顾副局,把来意说了一遍。
让我没想到的是,顾副局听我说完后,登时激动起来:“你要是不来,那两具尸体我们还真没办法处理了。”
“怎么回事?”我皱眉问。
顾副局说:“那两具尸体搬不动,原本案子结束了,就该送往火葬场处理的,可不管是我们警方还是火葬场的人,都搬不动那两具尸体,一直停在警局的停尸房呢。”
我心脏狠狠地揪了一把,顾副局说的这种情况,其实很少出现,人死之后,尘归尘土归土,这是定数。
可当死者生前的愿望极其强烈的时候,就会出现这种压尸的情况。
只能是完成死者的遗愿,这尸体才会动弹。
当然,我们这一行的人有很多办法解决这种情况,不过死者为大,一般如果能办到,我们也会尽量帮死者完成遗愿。
而李香玉的李老太的遗愿很简单……回家!
“带我去吧。”
我跟着顾副局到了停尸房,见到了李香玉和李老太的尸体。
我扫了一眼,尸体应该是被人处理过了,比当初找到的时候好看许多。
深吸了一口气,我沉声说:“李老太李香玉,我来送你们回家了。”
说完,我伸手分别拍了拍她俩的眉心。
顾副局诧异地看着我:“这就行了?”
“行了,帮我准备辆车吧,我要送她们回老家安葬。”我叹了一口气,再见到李香玉李老太的尸气,脑子里总忍不住回忆那天的事情,让我心里堵得慌。
很快,顾副局就准备好了车子,我和王大锤一人背了一句尸体上车,开车的是个老警员,估计见了不少这样的场面,也不带怂的,发动车子就开了起来。
一路上,车子里的气氛很沉重。
到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总算到了李香玉和李老太的老家。
这是个山坳坳里的小山村,一路进来,警车完全跑的是那种七八十年代的泥巴路,颠簸的厉害。
再加上李香玉和李老太尸身的味道,一下车,王大锤和老警员就跑到路旁嗷嗷吐了起来。
好不容易缓过劲了,我们也没进村。我和王大锤一人背了一具尸体,三戒和尚老警员在前边开路,就往山上走。
找了一个不错的风水地,三戒和尚和老警员挖了个大坑,我把李老太和李香玉埋葬了进去。
然后我又找了块木板,刻上了李老太和李香玉的名字,又拿出了早准备好的纸钱香蜡祭拜她们母子俩。
磕了三个响头后,我沉声说:“此生多灾多难,愿你们来世平平安安;此生母女情短,愿你们来世母女情长;此生曲折波澜,愿你们来世顺风顺水……”
呼……
话音刚落,一阵微风吹来。
坟前燃烧的蜡烛火苗和清香烟气同时朝着我们这边弯曲过来。
这一幕极其诡异,就仿佛火苗和清香烟气在向我们叩拜一样。
埋葬了李老太和李香玉后,我们也没多待,下了山,就返回涪城。
回到四印堂后,我坐在沙发上,掏出香烟点燃了狠狠抽了一口,对三戒和尚和王大锤说:“我要去一趟帝都,这段时间四印堂拜托你们了。”
“去帝都?”
三戒和尚和王大锤没料到我会做这个决定,全都诧异地看着我。
“去见故人解惑。”我笑了笑。
现在身边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该去一趟帝都见见忠伯和那个神秘人了。
他们帮了我那么多,对那个神秘人的身份,我确实很好奇。
而且,这几天我躺在病床上,就一直在想那天在凯撒皇宫我突然暴走杀人的事情。
那天的状态,光靠我一个人肯定是没办法找出答案的。
这件事王大锤和三戒和尚也帮不了我,地府我就更没想过了。
想来想去,也只有忠伯和那个神秘人或许能帮我了。
忠伯和那个神秘人那么厉害,或许知道我的情况,能为我解惑。
依照忠伯对爷爷的恭敬,还有之前神秘人帮我压下侵吞龙腾的大事来看,他们应该会帮我。
王大锤问:“什么时候走?”
我掐掉烟头:“马上。”
说完,我就进屋收拾了一些衣服塞进背包里,至于别的东西,我没有带。
这次是私事去帝都,也不好意思拜托顾副局帮我订机票,桃木剑那些东西我也带不上飞机。
收拾好后,我订了下午四点的机票。
王大锤和三戒和尚把我送到了机场,等了半个多小时,我就检票登机了。
随着飞机起飞,看着窗外的云海,我的心也跟着忐忑起来。
也不知道这趟帝都行,会有什么结果,是福或是祸?
要知道,地府还有一个四印会所的大佬郑青元等着我呢!
当初那老王八蛋为了我的玄阴体都敢追到涪城来,这次我再去帝都,到了他的地盘,鬼知道那老王八会有什么反应。
可我没办法,为了解决魔性的事情,这趟帝都行必须要走的!
想着这些,我靠在座椅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等再睁眼的时候,飞机已经降落在帝都机场。
下了飞机,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
走出机场后,我拿出手机给忠伯打了个电话。
让我没想到的是,忠伯的电话竟然关机了。
丫丫的腿儿,要不要这么衰?
这才刚到帝都呢,连个接机的人都没有。
没办法,这帝都我人生路不熟的,只能就近在机场附近找了个酒店安顿下来。
忙活了一天,我也累得够呛,一进酒店房间,我放下行礼,就钻进洗手间洗了个热水澡。
洗完澡后,浑身舒服不少,我裹着浴巾刚走出洗手间呢,门就被敲响了。
“谁啊?”我问。
咚咚……
可外边那人压根就不回话,继续敲门。
我一阵蛋疼,也没多想,就打开了房门,门刚一开呢,一个人影就扑进了我的怀里,同时一阵香风扑面。
我猛地一激灵,定睛一看,是个女人!
而且是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人!
这女人满脸酡红,像是喝醉了似的,软若无骨的瘫在我怀里。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麻痹的,刚到帝都就整这么刺激,今晚是要出事啊?
(本章完)
“嗯……”怀里的漂亮女人嘤咛一声,宛若小猫一样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
灯光下,这女人的皮肤很白,宛若白玉一般,晶莹剔透,泛着光泽。因为酒精的缘故,白曦的皮肤下泛着酡红,仅仅是看到侧脸,就充满了魅惑。
酒气和香气扑进我的鼻腔,如同无数大手扰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我浑身都紧绷起来,就感觉浑身燥热的厉害。
我见过的漂亮女人并不少,可这女人依旧给我眼前一亮的感觉,如果非得评分的话,至少有九十分!
绝对的极品!
“姑娘,这大晚上的,咱们孤男寡女,不好吧?”我低声说。
可这女人忽然抬起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腰杆,仰头醉眼迷离的看着我,嫣然一笑:“我……要!”
卧槽!
逼得老子当禽兽呢?
我浑身一紧,丫丫的腿儿,大晚上的,一个喝醉酒的漂亮女人对我说这样的话,谁特么受得了啊?
别说我了,估计就算三戒和尚也得投降!
可转念一想,艹了,现在这女孩还是醉酒状态,估计是把我当成刘德华了才这样,我要是真的顺杆爬了,那不成禽兽了吗?
想着,我狠狠地一咬牙,拦腰把女孩抱进了屋里,转身砰的关上了房门。
禽兽就禽兽吧!
老子又不是太监,这么个大美人投怀送抱,我要是坐怀不乱,那也太不尊重这女孩了!
嗯,就是这样,没毛病!
屋子里,静悄悄的。
灯光仿佛都变得暧昧起来。
这女孩蜷缩在我的怀里,发出醉酒的嘤咛,一身红色连衣裙变得无比惹眼,灯光下,露出的每一片雪白都仿佛有魔力似的,紧紧勾着我的眼睛。
我把她放在床上,这女孩突然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猛地一拉。
我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就感觉眼前一红,栽在了女孩的胸口上,登时一阵柔软,憋的我都快窒息了。
我慌忙地挣脱了女孩站了起来,盯着床上的女孩,丫丫的腿儿,这女孩看不出来,本钱还挺足的啊!
“那啥,大家都是社会人,咱们慢慢来好不?怎么你比我还着急呢?”我摇了摇被撞得有些发晕的脑袋:“你等会儿我,我先洗个澡。”
说完,我转身就走进了洗手间,关上了房门。
然后,我就打开了淋雨,热水哗啦啦流了下来,浴室里升腾起朦胧雾气。
我看了一眼身上裹着的浴巾,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马桶上,点燃了一支香烟抽了起来。
哗啦啦……
浴室里,水声彻耳,水雾缭绕。
而在外边,却是一片死静,透过磨砂玻璃,我隐约能看到红裙女孩躺在床上的轮廓。
等了大概五分钟,忽然,我浑身的汗毛子就立了起来,明明热气腾腾的洗手间里,我愣是感觉一阵寒意席卷了全身。
“来了!”我咧嘴一笑,扔掉烟头,起身悄悄地把洗手间门打开了一条缝。
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床上的场景。
这一看,我眉头就皱了起来,看来是看准了的。
此时,床上的红裙女孩平躺着,一身红色连衣裙有些凌乱,该死的,她的一双大白腿正好对着我这边,从我这角度,正好能看到一些不该看的地方。
我瞪圆了眼睛狠狠地盯了一眼,艹,看不到啊!
无奈下,我只能将目光转向女孩的上方,在她上边的空中,此时萦绕着一团朦胧黑气。
黑气中,有一个模糊人影。
这人影平趴在空中,头脚正好和女孩的身体相对应着。
此时这家伙正专注在女孩身上,压根没注意到我。
这家伙长得很瘦弱,就跟麻杆横在空中似的,一身布衣布裤破破烂烂。他脸盘子消瘦的跟猴子似的,脸颊突出,嘴角带着一抹银荡的笑容,口水不断的从嘴角流出,眼睛里还迸射着一簇簇绿光。
猥琐!
太特么猥琐了!
我一阵恶心,这年头,色鬼咋还不知道注意一下自身形象了?
真以为鬼魂没人能看到,就能随意耍流氓了吗?
刚才这女孩一进屋的时候,我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毕竟我现在这体质,但凡有点熟悉的气息,都瞒不过我的眼睛。
所以,我才故意装出一副猴急相,把这女孩抱进了屋里,就想看看后边会有什么东西跟过来。
却没想到,还真就等来了一只色鬼!
呼……
忽然,外边浮在女孩上边的色鬼一挥手,一阵轻柔阴风席卷过女孩的胸口。
嗤啦!
女孩胸口的衣服仿佛被一双无形大手撕裂了一般,滑向两边,登时露出了两坨肥硕的胸肌。
我特么当时差点一口气憋死,刺激,真特么刺激!
“嘿嘿嘿……”空中,色鬼发出了一声银荡的笑声,紧跟着,他的右手再次一挥。
呼……
又是一阵阴风拂过女孩的身躯。
女孩的裙摆随风起舞,露出大片雪白,就仿佛是利刀一样,狠狠地戳在了我的眼球上。
“嘿嘿嘿……美滋滋,美滋滋……”空中,色鬼银荡的笑声越来越张狂起来,他的双手就跟风车一样,大肆飞舞起来。
呼……呼……
嗤啦……嗤啦……
一阵阵阴风拂过女孩的身躯,仿佛无数无形大手,暴力的将女孩的红色连衣裙撕扯的撕碎,露出越来越多的雪白。
我看的一阵口干舌燥,看不出来这色鬼的口味还蛮重的,竟然喜欢这个调调!
“小宝贝,我来了哟。”这时,空中的色鬼终于忍不住了,一俯身,就仿佛是一头公猪变形,扑向女孩。
我当时虎躯一震,活人真让色鬼给那啥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来不及多想,我撒丫子就冲了出去,凌空一跃,扑到了床上女孩的身上,然后猛地转身,对着近在咫尺的色鬼怒喝道:“禽兽,放开这个女孩!”
“卧槽!”这色鬼没料到我会突然冲出来,惊得浑身阴气轰的爆发,猛地往后退了一米远,瞪圆了眼睛惊骇地看着我:“你能看到我?”
我挣扎着从女孩的身上坐到了一旁的床榻上:“咋地,长这么丑还不许人看啊?”
“哼!肯定是道上的了!”这色鬼反应过来,大手一挥:“臭小子,滚一边去,老子不是你能招惹的存在!”
哎哟我去!
这色鬼不仅bt,还特么是个中二呢?
不敢招惹的存在?这话不就只在里才有人说吗?
我狠狠地一咬牙,老子今天不把你收拾的连你妈都不认识,老子就不姓陈了!
想着,我神色一正,喝道:“滚犊子,这妞是老子先看上的,得讲个先来后到,你在旁边看着,我先来!”
(本章完)
这色鬼听到我的怒喝,当场就懵了,愣了几秒钟,他脸上忽然泛起银荡笑容:“哎哟卧槽,大水冲了龙王庙,原来都是一家人啊!”
“谁特么跟你是一家人了?”我翻着白眼,“你是鬼,我是人,你特么咒我呢?”
说完,我也懒得管这色鬼了,抬手就开始脱衣服。
“停下!”这色鬼脸色大变,喝道:“小子,你说讲先来后到,这妞我盯了一晚上了,就等现在了,是不是该我先?”
“滚!我先!”我怒喝道,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特么的再哔哔,老子就先揍你!”
轰!
这色鬼身上黑色阴气登时跟大姨妈血崩似的破体而出,把整个屋子都变得黑蒙蒙的。
他怒喝道:“臭小子,跟我来横的,你还不是我对手!”
“那就试试!”我咬牙站了起来,这色鬼看着猥琐,没想到特娘的还真够横的!
就在这时,面前的色鬼忽然眼睛里绿芒一闪,嘴角就咧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缓缓开口:“小子,你既然是混阴阳这碗饭的,那帝都四印会所该知道吧?”
“四印会所?”我登时心里咯噔一下,眼睛眯了起来。
这色鬼见我发愣,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起来,一拍胸脯:“实话告诉你,我就是四印会所的鬼,在帝都这片地界,还没人敢招惹四印会所,你敢抢我的肉,老子分分钟就能让你死在帝都!”
当时我听到这话,登时脑子里一万头槽尼玛狂奔着,丫丫的腿儿,老子还真和四印会所杠上了啊!
好不容易做回好事抓个色鬼,竟然还是四印会所的色鬼!
这概率,要不要这么准?
不过,四印会所在帝都不是阴阳界的聚会场所吗?
他们,怎么会养鬼?
正纳闷呢,对面的色鬼却以为我害怕了,笑道:“知道怕了?怕了就给老子在一旁看着,等老子吃了肉,给你一口汤喝!”
我深吸了一口气:“你确定你是四印会所的?”
“在帝都地界,谁敢冒充四印会所?”这色鬼仿佛很置信一般。
“那郑青元你认识吗?”我问。
“那是我主人!”这色鬼嗤笑一声,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说实话,我还真是第一次见鬼当狗当的这么自豪的!
不过,郑青元那样的帝都大佬竟然在养鬼,这事……就有的闹腾了!
我咧嘴笑了起来:“很好,既然你是郑青元的鬼,那今天这事,你先!”
说完,我就起身站在床边,对这色鬼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垃圾,不拿四印会所压你,你还真当自个是盘菜呢?”这色鬼一边往床上飘,一边鄙夷地看着我。
“是是是,你是四印会所的鬼,你牛比,全世界就你最牛比。”我点头哈腰的奉承道,脑子里却一亿头泰迪狗狂奔着,丫的,等下老子教你认认真真做鬼!
明明很无脑的奉承,这色鬼听得反倒是满脸银荡笑容,美滋滋的。
我看着一阵无语,这丫的脑子还有些问题呢!
呼……
这色鬼身上翻涌起黑色阴气,腾空而起,仿佛是一头公猪一样,急吼吼的压向床上的女孩。
“哧溜哧溜……”或许是饥渴的太厉害了,这王八犊子一边往女孩身上压下,一边还在用力的吸口水。
我在旁边看的一阵恶心,强忍着立刻冲上去弄死这王八蛋的冲动!
嗤啦!
就在色鬼趴在女孩身上的同时,女孩的裙摆陡然撕裂成两片,分向两边。
我瞳孔一缩,就看到女孩白皙的大腿和手臂上凭空浮现出一个个手指印,像是色鬼在抚摸一样。
“我来了!”这色鬼大笑了一声,屁股猛地撅起来。
好机会!
电光火石间,我眼睛骤然大亮,双脚全力一蹬地面,就跟火箭一样蹿向了床边。
同时,我一口咬破了双手中指尖,快速地抹在了双手掌心,用力一撮,然后右手恍若奔雷龙爪般朝色鬼的裤裆下抓了过去。
吧唧!
一声闷响。
我就感到右手抓住了一根硕大的东西,狠狠地用力一捏,登时滋滋的浓烟就从色鬼的裤裆里升腾而起。
“啊!”
下一秒,这色鬼浑身一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回响屋子,震耳欲聋。
“王八蛋,抓了你的命门,跟老子嚣张,给老子下来!”我抓住色鬼的裤裆,用力一拽,这色鬼砰的就被我拽下了床,重重地砸在地上。
这色鬼瘫在地上,嘴里“哦哟哟”的叫唤着,尖细的就跟太监似的,身体抽搐的厉害。
剧痛下,他面目陡然狰狞,抬起双手就朝我抓来。
“还敢反抗?”我一声怒喝,右手宛若小时候在农村抓鳝鱼一样,狠狠一用力。
这色鬼浑身抽搐着,“哦哟哟”叫的更大声了,抬起的双手也无力垂落下去,凄惨的大骂道:“哦哟哟……放开……哦哟哟……快给我放开!”
“放你二大爷!”我大骂道,右手狠狠地一用力。
滋滋……
沾染着中指血的威力一般的鬼魂压根就承受不了。
色鬼的裤裆里浓烟滚滚,就跟泼了硫酸似的!
“混蛋,我是四印会所的……”这色鬼被我抓住命门,压根就没有反抗的力气,颓然怒骂。
没等他说完,我就喝道:“四印会所的狗是吧?”
“混蛋,我是郑青元的……”这色鬼五官痛的都扭曲成了一团,不等他说完,我再次一用力:“郑青元的狗是吧?”
说完,我抬起左手,对着这色鬼的裤裆就砸了下去。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色鬼的裤裆里就跟放了一串鞭炮似的,宛若开锅了一样,浓烟滚滚。
同时,这色鬼凄厉的惨叫着,完全放弃了反抗,更没敢再叫嚣。
我也懒得客气,右手狠狠地拉扯,就看到色鬼的裤裆里被我拽出了一米多长的黑气,然后我抬起左手,对着这黑气就拍了下去:“你特么一条狗敢对我嚣张?老子给你弹一首《将军令》!”
我左手染着中指血,奋力的朝着这色鬼胯下一米多长的黑气拍击了下去,一声声闷响快速地回响在屋子里,节奏飞快,正是《将军令》!
才刚弹了三分之一呢,这色鬼身形猛地扭曲了一下,狰狞怒吼道:“王八蛋,你杀了我,我家主人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郑青元敢找我,老子就敢和他怼!”我大骂道:“老子再给你弹一首《双节棍》!”
嗡!
话音刚落,没等我左手拍下去呢,这色鬼双脚突然升腾起点点白光。
魂飞魄散!
不知道《将军令》的自行百度,这节奏,高昂刺激的不要不要的!
(本章完)
嗡!
我就感到右手一空,面前的色鬼炸裂成一大团白色光点,升腾而起,消散在空中。
“一首《将军令》就摆平了,太经不起折腾了。”我瘪了瘪嘴,转身看向床榻上的女孩。
这一看,我登时浑身燥热起来,就感觉一股热血直往脑门上冲,隐约就觉得鼻窟窿有点湿润,伸手一摸,丫的,流鼻血了!
这真不怪我!
实在是床上这女孩现在的姿态太特么刺激了!
被色鬼折腾了几下,女孩的红色连衣裙尽皆破碎,一块块碎裂的红布搭在身上,露出一抹抹雪白,仅仅遮住几个关键地方,充满着一股异样的魅惑。
灯光下,女孩整具身体都仿佛泛起了晶莹的光辉。
该死的!
这色鬼特娘的怎么把这女孩撕扯的这么干净啊?
我一阵腹诽,咬了咬牙,上前拉起被子盖在女孩的身上,没办法,这一晚上真让我对着这女孩,我真不敢保证自个会不会变禽兽!
就我的性格,估计九成会变成禽兽不如!
可这世上有一种巧合,能巧合到让人怀疑人生!
就在我给女孩盖上被子准备起身的时候,突然,躺在床上的女孩睁开了眼睛。
这一瞬,我和女孩四目相对。
我清晰地看到,女孩晶莹如宝石的眼睛瞳孔骤然紧缩,紧跟着,瞳孔快速放大,呈现出惊恐地眼神。
我猛地一激灵,这尼玛是要出事啊!
想着,我嘿嘿一笑:“那啥,我说我在救你,你信不?”
啪!
话音未落,这女孩突然一巴掌抽在我脸上,疼的我一个箭步就往后退了一大步。
没等我喊疼呢,这女孩就突然坐了起来,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然后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你个禽兽,你对我做了什么?”
“王八蛋,你简直禽兽不如!”
“不,你简直比禽兽不如还禽兽不如,连我这样的弱女子都要下手,你,你……”
这女孩越骂越凶,我听得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忙喊道:“我真的再救你,看在我这颜值上,我怎么可能欺骗你?”
这女孩双手捂着脑袋,一副绝望的样子,眼睛里泛着泪光,哭嚎了起来:“呜呜呜……你,就你这颜值,标准的臭流氓,你让我怎么信你!”
卧槽尼玛!
这妞咋还学会人身攻击了?
我特么长这么帅,她丫的难不成眼瞎不成?
想着,我一阵愤怒:“闭嘴,明明是你自己进来的!”
“我自己进来的?”这女孩用力摇晃了一下脑袋,一阵茫然,紧跟着忽然就跟触电了一样,抬头对我怒喝道:“混蛋,我明明是和同学聚会去了,我记得我喝醉了上了出租车回家的,是你,是你把我带到这地方的。”
说着,她还惊恐地扫了一眼屋子四周。
我当时脑子里一万条泰迪狗在日天,艹了,女孩跑到我这酒店房间里来,肯定是色鬼搞的事。
刚才我也确实在这女孩身上感应到了一股阴气,估计就是色鬼故意用阴气侵袭,把这女孩给搞晕掉的!
现在倒好,色鬼被我弄断了命根,魂飞魄散,这女孩身上的阴气也烟消云散了,这口黑锅是得扣我脑门上啊!
正蛋疼呢,床上的女孩紧裹着被子,神情惊恐的念叨了起来:“一定是你看上&了我无与伦比的容颜,然后在我下车后,故意把我带到这酒店来,然后想对我行那龌蹉事。”
说着,这女孩右手的葱葱玉指抚摸了一下娇俏的下巴,忽然眼露精芒,右手抬起,食指指着我:“真相只有一个!”
我猛地一激灵,这妞《名侦探柯南》看多了不成?
我特么啥都没干,搞鸡毛的真相啊?
再说了,她这一番推理,和事实真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我张口正要解释呢,这女孩就脱口而出:“你一定是一个饥渴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骨灰级老吊丝,想要用我解除你的麒麟臂封印,你,个,禽,兽!”
说到最后,她更是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
我当场就炸毛了,这尼玛老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见过甩锅的,没见过这么甩锅的啊!
这妞特么的脑子里装的豆腐渣吧?
我狠狠地咬牙:“放屁,我哪像吊丝了?你这是诬陷!”
“诬陷?”这女孩嗤笑了一声,鄙夷地瞪着我:“那你说说你的鼻血是怎么回事?我可是帝都医学院高材生,学校里说过的,在人受到极度刺激的情况下,就会流鼻血,当然,这些知识点我不想和你解释,但是,你这鼻血一定是看了我后,流出来的!”
嘶!
这妞脑子原来不笨呐?
下一秒,这妞右手往我身下一指:“还有,你裤裆里那一大坨是什么情况?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裤裆里藏雷了吧?”
下意识地,我低头一看,艹了!真的鼓起了一大坨!
登时我就不淡定了,流鼻血的事情还有办法解释,这么一大坨,老子解释不了啊!
没等我想好呢,床上的女孩突然拿起了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你小子完了,我要报警,把你抓进警局捡肥皂,让你日夜高唱《菊花残》!”
要遭!
我当时一激灵,就跟疯狗似的扑向女孩。
这女孩吓得一声尖叫,想要反抗,可哪里是我的对手,直接就被我按倒在了床上。
我正要伸手抢手机呢,忽然,手机里就传来一道声音:“喂,这里是110,有什么需要帮助你的吗?”
听到这话,我当时哭死的心都有了。
丫丫的腿儿,老子今天是彻底栽了啊!
我正要伸手挂断电话呢,被我压在床上的女孩突然就大叫了起来:“我在机场东路的泰和酒店里,有个男的想要强叉我,快救我……”
说完,这女孩就跟疯了似的,突然大叫了起来:“啊,你别过来……啊!不准脱我衣服,救命,救命啊……”
我登时脑壳都快炸了,这娘们典型的就是一个戏精啊!
不带这么栽赃陷害的!
以前都听说城里套路深,今天我是彻底见识到了!
帝都的女孩,这套路深的都特么快赶上黑洞了!
我气的破口大骂起来:“混蛋啊!老子裤子都没脱,至于被你演成这样不?”
“你再不让开,我又要大叫了!”这妞也不知道是神经粗还是胆子大,竟然不怕,冷眉冷眼的瞪着我。
我无奈地起身闪开,幽怨的看着这娘们。
这娘们一脸得意的起身把被子裹在身上,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哼!在帝都想欺负我王糖糖,你准备好唱《菊花残》吧!”
(本章完)
“王糖糖是吧?行,你等着,等我从里边出来了,有你好受的。”我对着这女孩狠狠地咬了咬牙。
丫丫的腿儿,哥们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栽在一个女人手上的。
这女孩挑衅地瞪着我,冷笑一声:“哼,在帝都,谁都不能拿我怎么样,今晚也是你运气好,我的保镖没跟着,出来后,你要报仇,只管来,小心被我保镖打死!”
顿了顿,她嫣然一笑:“不过,你先想想怎么保护好自己的菊花吧,强叉罪,听说得判好几年呢,还听说,因为这罪进去的人,在里边菊花都会被特殊照顾的。”
我对王糖糖翻了个白眼,趁她不注意,抢过手机,这妞以为我是害怕警方,故意嘲讽了一句:“现在已经晚了,我们帝都的警员效率很高的,现在估计马上都要到了。”
我没有理她,找到了忠伯的电话拨打了出去。
上次在涪城搞出了那么大的事,忠伯都能调动帝都的大手镇压下去,这次我还不信摆不平这档子事了?
况且,这事本来也不是我的错,我要是真对王糖糖做了什么,那我也无话可说。
关键是,我特么被栽赃陷害了啊!
好死不死的,忠伯的电话依旧关机。
也不知道忠伯怎么回事,早不关晚不关,怎么这时候关机?
想了想,我编了一条短信发给忠伯,大概意思就是遇到麻烦进局子了,请他看到短信后想办法救我出去。
短信发送出去后,我也松了一口气,不管怎样,只要忠伯电话开机了,就会收到这条短信,估计我也不会在局子里待多久。
刚放下手机,床上裹着被子的王糖糖就一脸嘚瑟的看着我:“怎么,想找关系救你出去吗?”
我恼火的看了她一眼:“我还是头一次见受害者这么嘚瑟的。”
王糖糖瘪了瘪嘴,挺起了胸膛,不得不说这妞的本钱确实挺足的,即便被被子包裹着,这一挺,依旧给人一种拔山而起的感觉。
她说:“我说了,本小姐在帝都,还没人敢惹!”
“真的?”我挑了挑眉,翘起嘴角:“那你说,现在咱们孤男寡女在这屋子里,警员又没来,我敢不敢惹你?”
王糖糖俏脸登时大变,宛若受惊的鹌鹑一样,裹着被子蜷缩到了床上一角:“你,你想干嘛?”
我缓缓地朝她爬去,同时右手缓缓地拉扯开浴巾:“你说我要干嘛?反正老子都要进局子了,那就……再爽一遍!”
“啊!”
王糖糖吓得脑袋钻进了被窝里,团成了一个球,惊声尖叫起来。
我见这妞知道怕了,也懒得理会了起身穿好衣服就坐在沙发上抽起了烟。
这次到帝都也算是我冲动了,应该出发前就联系好忠伯的,不然也不会惹出这档子事。
至于教训王糖糖,我压根没想过,虽然这妞长得很极品,性格也很奇葩,简直是24k纯欠揍。
可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把这丫头给揍一顿吧?
仔细想想,刚才的情景,估计任何一个女孩经历了,都得认为是王糖糖说的那样。
屋子里,静悄悄的。
王糖糖估计是察觉到我没有动她,悄悄地掀开被子一角,探出一双水汪汪的黑色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那啥,你真不打算动我了?”
我正抽着烟呢,被她这一句话呛的咳嗽了起来,无奈地白了这丫头一眼,丫丫的腿儿,这丫头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玩呢?
我不动她,她咋用这口气反问我?
好不容易缓过劲了,我说:“你坏事做多了,以后半夜出门小心点,别撞了鬼。”
王糖糖见我真不动她,胆子也大了起来:“哼,就你嘴臭,我这样的大美女,怎么可能撞鬼?”
你丫还不撞鬼?
要不是今晚运气好遇到我,你丫现在都被那色鬼给搞得吸进生气,下地府报道了!
不过这话我也没说出来,我们这行的规矩,鬼怪的事,轻易是不会透露出去的。
现在这个社会,越少人知道这些事越好,除非是已经经历到了鬼怪,不然是没“资格”知道鬼怪的。
等了大概五分钟,房间门就被打开了,一群警员乌泱泱的冲了进来。
一看到屋里的情况,在场的警员全都脸色阴沉下来。
我扔掉烟头,起身正要投降呢,两个男警员突然冲上来把我蛮横地按在了地上,然后就给我戴上了手铐。
另外还有两个女警员忙去安慰王糖糖。
“臭小子,人姑娘这么小你就给糟蹋了,简直禽兽。”一个警员狠狠地一拳砸在我背上,疼的我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我也懒得解释了,现在这情况,解释再多也没用。
那两个女警员也安慰起王糖糖。
“姑娘,别怕,我们在这呢,一定会将这个禽兽绳之于法的。”
“姑娘,你家人电话是多少?我们这就帮你联系家人。”
裹着被子的王糖糖却没理会两个女警员的安慰,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那啥,你真没对我做什么?”
“滚!”我对她有些生气。
话刚出口,押着我的一个男警员就一脚踹在我屁股上:“哎哟我去,你个禽兽够横的啊,口气太冲了吧?”
我强忍着剧痛,也没争辩,现在这情况,我也懒得解释了,等忠伯看到短信,很快我就能出去了,犯不着解释。
这些警员把我和王糖糖都带回了警局,然后两个男警员就把我带进了一个审讯室,开始录口供。
我也没隐瞒,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不过色鬼的事我没说,换成了王糖糖遇到流氓了,我就出手救了她。
结果给我录口供的警员啪的就把圆珠笔砸在了我脸上:“你特么糟蹋了人姑娘,还把自己说的挺正义,良心呢?”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这年头,说真话还讲良心了?
不过看警员的脸色,我怕挨冤枉揍,也没争辩。
王糖糖那妞虽然二不愣登的,可她有句话确实说对了,犯我这“罪”进来的,肯定不好受。
囚犯和警员都不会待见,能不挨揍,已经是祖上积德了。
我这口供也没有实质性的犯罪内容,警员也拿我没辙,就先把我关进了拘留室。
躺在拘留室的小板床上,我也懒得管了,闭着眼睛就睡了起来。
第二天天亮,正睡得香呢,一个警员就把我叫醒了。
我睁开眼睛一看,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老头正笑眯眯的看着我,登时就清醒过来:“忠伯,你可算来救我了!”
(本章完)
在忠伯身边,还站着三个警员,一个约莫五十多岁,一身浩然正气浓郁的吓人,整个人就被金光包裹着。
说实话,在涪城我没少和警员打交道,可浩然正气这么浓郁的警员,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而在这老警员后边,还站着两个年轻的警员,看样子他们的级别要比老警员低不少。
“小风,我给你介绍一下。”忠伯和蔼一笑,指着身边的老警员对我说:“这位是刘局长。”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忠伯也是够牛比的啊,竟然连局长都给请过来了。
要知道,这帝都和别的城市截然不同,即便是同为局长,可两相一比,甭管是谁,都得被面前这位给比下去。
天子皇城,任何一个官位的含金量都格外的高!
我正色的对着刘局长一抱拳:“陈风见过局长。”
这局长憨厚一笑,摆摆手:“不用,不用,你就叫我刘叔叔吧。”顿了顿,他夸奖了我一番:“长得一表人才,不错不错。”
我有些不好意思,正要谦虚两句呢,却没想到忠伯对着刘局长翻了一个白眼:“老刘,让小风叫你叔叔,你这关系攀的,可美得你。”
啊咧!
忠伯要不要这么装比?
这话说的不是直接打刘局长的脸吗?
还是当着他手下的面,这脸打的简直啪啪响啊!
换成别人,能攀上这关系,估计早就乐飞起来了,忠伯这简直傲娇的没边了呀!
让我更没想到的是,一旁的刘局长竟然挠头尴尬一笑:“忠伯,是我唐突了。”
嘶!
我猛地一激灵,忠伯……虎比呀!
这时,刘局长对我说:“小风,你已经没事了,可以跟忠伯离开了。”
“这就能离开了?”我愣了一下,果然有关系就是好办事呀,之前带我进来的警员恨不得把我打得不能人道,现在忠伯一来,局长亲自放我,牛皮不?
正想着呢,面前的忠伯神情一肃:“老刘,让你的手下出去一下。”
刘局长忙打发走了两个警员,然后忠伯才问我:“小风,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范这事进来?”
我瘪了瘪嘴,下意识地看了刘局长一眼,忠伯就跟知道我心思似的,摆摆手:“老刘知道我们这一行的。”
我点点头,然后就张口说道:“这事真不怪我,我是想行侠仗义的,结果被那妞给整误会了,然后就报警把我抓进来了……”
我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只有忠伯和刘局长在这,我也没必要隐瞒了,色鬼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不过,色鬼是郑青元的这点我没说。
听完后,刘局长叹息了一声:“怪不得那丫头一大早就跑局里来说让放人呢,原来她啥事都没有。”说着,他又看了我一眼:“不过也得感谢小风出手相救了。”
王糖糖?
我愣了一下,看向忠伯:“不是您老救我出去的?”
忠伯耸了耸肩:“我看到你短信就赶过来了,正好遇到他们要放人了,也就跟过来了。”
我皱了皱眉,王糖糖这丫头也是够皮的,昨晚报警把我抓进来,今天一大早就让警员放我出去,这操作,让我有些懵啊!
这时,刘局长摆摆手,对忠伯说:“忠伯,这件事既然已经结束了,就麻烦你带小风回去吧。”
忠伯点点头,然后就带着我往外边走。
刘局长亲自把我俩送到了警局大门口,道别后,我和忠伯就往外走,没走多远,身后刘局长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了,说:“小风,王糖糖的事就此结束吧,那丫头性子如此,麻烦你不要追究了。”
不追究?
不让我遇到,我就不追究!
我皱了皱眉,有些纳闷王糖糖的身份,怎么一个局长亲自帮她求情?
想着,我跟着忠伯上了马路边上停着的一辆黑色宾利,车子也没立刻发动,反倒是忠伯忽然古怪的看了我一眼:“说吧,这件事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出来?”
我愕然地看着忠伯:“你怎么知道的?”
忠伯笑了笑:“老头子我好歹也活了这么多年了,你小子的神情眼神可瞒不住我。”
丫的,要不说人老成精呢?
不过刚才没说,也只是顾忌刘局长,对忠伯也没必要隐瞒。
我说:“那色鬼是郑青元的。”
忠伯眉头一拧,脸色阴沉的厉害:“这事得告诉老爷了。”
说着,忠伯就发动了车子。
可就在这时,车门忽然被人拽开。
一阵香风扑鼻,我仔细一看,丫丫的腿儿,山不转水转,拽门的是王糖糖!
“怎么?昨晚坑了我一把,今天还想来?”我说。
车外,王糖糖这妞也不带含糊的,大大咧咧的坐了进来,对我说:“那个,昨晚的事情抱歉了,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耸了耸肩,“那就是有意的咯?”
这真不是我矫情,昨晚那事我都说的那么清楚了,这妞还非得报警抓我,这明摆着就是要弄我了,我不生气,那才怪了!
想着,我也懒得客气:“麻烦你下车,我得回家了。”
“不要!”王糖糖双手抱胸,一副气嘟嘟的样子,胸前两坨胸肌起伏着:“我是来道歉的。”
“道歉?”我打量了一下王糖糖,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就跟个小仙女似的,特别是胸前的两坨胸肌,本钱真特娘的足!
换成别的时候,我巴不得有这么个大美妞坐身旁,可关键这是王糖糖!
前脚坑了我,后脚我还能对她好脸色了?
我说:“不下车?信不信,我报了昨晚的那仇?”
王糖糖娇俏的脸色猛地一变:“你敢,这可是在警局门口!”说着,这丫头嗤笑了一声:“再说了,别以为坐宾利就了不起了,可在帝都,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招惹本小姐!”
哎哟我去!
这年头,还有人这么无脑的嚣张了?
都特么做我车上了,还这么挑衅我,脑子呢?
我一咬牙,正要说话呢,坐在驾驶位置的忠伯忽然回头笑着说:“那老头子我敢不敢招惹你?”
嘚瑟的王糖糖一看到忠伯,登时脸色大变:“忠爷爷,怎么是你?”
“你俩认识?”我当场就懵了。
忠伯笑着点点头,然后对王糖糖说:“糖糖,下车回家吧。”
没想到王糖糖这妞是个铁脑壳,气嘟嘟的一嘟嘴:“不要,忠爷爷,我是专门来道歉的,不要下车,怎么都不要下车。”
我当时就不淡定了,特娘的,有这么道歉的吗?
这丫头到底是道歉还是耍赖皮呢?
想着,我也是火气上来了,对忠伯说:“忠伯开车,找个五星级酒店,我今天非得把这丫头办了不可,报昨晚那一箭之仇!”
(本章完)
“你敢!”王糖糖俏脸上满是惊恐。
我冷笑了一声:“你自个送上门了,我有什么不敢的?”说完,我对忠伯喝道:“忠伯开车!”
忠伯也够耿直的,一脚油门下去,宾利车就开了起来。
坐在我旁边的王糖糖登时惊恐起来:“忠爷爷,你怎么帮这个混蛋?”
开车的忠伯呵呵一笑:“糖糖,是你自己不下车的,怪谁?”
“可是……”王糖糖还想说什么,我直接开口打断:“闭嘴!”
这一声厉喝还真就吓住了王糖糖,这丫头娇躯一颤,水汪汪的大眼睛登时就红了:“你个混蛋,我好心放你出来,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冷冷的看着她:“昨晚我好心救你,是你硬给我扣黑锅,让我在看守所里住一夜的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你还有脸问为什么这样对你?”
“你真的是在救我?”王糖糖狐疑地看着我,紧跟着这丫头就低下头,葱葱玉指摩擦着下巴:“我昨晚回家后就仔细回想过,好像你确实没对我做什么,所以我才到警局让他们放你出来。”
“大姐,你才反应过来呢?”我说。
王糖糖一脸严肃的说:“恩,听他们说,女孩的第一次会很痛的,可是昨晚我压根就没感觉到痛,所以……”
“雀得嘛得!”我虎躯一震,忙叫住了王糖糖:“大小姐,这都谁给你科普的啊?再这么聊下去,会被河蟹的!”
丫丫的腿儿,王糖糖这丫头也不知道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前脚还一副害怕的样子呢,后脚就跟我讲生理知识,这转变的也太突然了!
换成别的女孩说起这事,估计早就羞得满脸通红了,偏偏这丫头说这话的时候还一脸严肃,搞得就跟名侦探柯南一本正经破案似的!
就这话,她受得了,我也受不了啊!
话音刚落,前边开车的忠伯也是一阵咳嗽,疾驰的宾利车都晃动了两下,他尴尬的说:“咳咳……那个,糖糖,忠爷爷还在车上呢,考虑一下忠爷爷的心脏好不?”
王糖糖诧异的看了一眼开车的忠伯:“可是忠爷爷,我只是在说事实的呀。”
卧槽!
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啊!
我算是看出来了,王糖糖这丫头就是一个标准的狗血偶像剧里的白富美,能和忠伯扯上关系的,她不是白富美还是什么?
这丫头估计是从小被家里保护的太好了,都这年纪了,竟然还单纯到几乎犯二的地步了!
“所以……我仔细想了一夜,确定你没有对我做什么。”王糖糖一脸忌惮地看着我,“既然现在警局放了你,那咱两的事情就算一笔勾销了,你现在可不能对我做什么!”
我实在被这丫头给打败了,也懒得理她了,扭头看向车窗外。
车子里,一下安静下来。
王糖糖这丫头忽然拽了拽我的衣角:“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呀?”
“陈风。”我不耐烦的说。
王糖糖又怯生生的问:“那个,你能不能告诉我昨晚我到底怎么了?”
“喝醉了。”我说,也没想过把色鬼告诉这丫头。
却没想到,王糖糖登时声音就提高了许多:“不可能!我仔细回忆过,昨晚我好想压根就没喝多少酒,不可能喝醉的!”
这丫头又开始犯二了!
我瘪了瘪嘴,转头冷冷的说:“那你就是撞鬼了。”
王糖糖俏脸猛地惊恐起来,瞪圆了大眼睛看着我。
我登时嘚瑟起来,丫丫的腿儿,现在看你怕不怕?
下一秒,王糖糖忽然一本正经的低下头:“嗯,看来本小姐昨晚确实撞鬼了。”
阿列!
不带这么玩的啊!
我当时脑子里一万头泰迪狗狂奔着,本来只想吓吓这二丫头,毕竟正常人谁会相信自己撞鬼了啊?
可打死我也想不到,王糖糖这妞压根就不按正常人的思路出牌啊!
正蛋疼着呢,王糖糖忽然抬头,一脸激动地看着我:“小风风,你说世界上真的有鬼吗?能带我见见鬼吗?”
“别叫的这么肉麻,咱两不熟!”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同时脑子里一万头泰迪狗齐刷刷的开始日天了,真的被这丫头打败了,老子明明想吓吓你,你干嘛这么一本正经的想见鬼呢?
“糖糖,鬼可不是好见的。”开车的忠伯忽然说。
王糖糖一脸激动地说:“忠爷爷,你这话的意思,你也见过鬼?”
说着,王糖糖这丫头就拽住了忠伯肩膀上的衣服撒起了娇:“忠爷爷,你能不能带我见见鬼呀?好不好嘛。”
我清晰地看到,忠伯虎躯一震,紧跟着忠伯忙说:“糖糖呀,忠爷爷这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可能见过鬼呢?”
王糖糖却不依不饶:“不可能,你要是没见过鬼,怎么可能知道鬼不是好见的?”
忠伯声音都哆嗦起来:“就是因为没见过鬼,所以鬼才不是好见的啊!”
这话说的王糖糖直接败下了阵,这丫头就跟泄气皮球似的,气鼓鼓的坐在椅子上。
我见她安静下来,也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出完呢,王糖糖这丫头忽然腆着一张笑脸凑到我面前:“小风风,忠爷爷没见过鬼,你肯定见过吧?毕竟你昨晚才在鬼的手里救了我,你带我见见鬼,好不好嘛……”
“闭嘴!”我气得都快原地爆炸了,“你想见鬼就把牛眼泪抹眼皮上就行了!”
“真的?”王糖糖登时激动起来,“你说鬼长什么样啊?是脑袋插着天线,还是长得跟机器猫那样的啊?”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这丫头,是真的没救了!
也懒得管王糖糖了,我让忠伯先把车开去泰和酒店,昨晚被警员带走,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呢。
知道见鬼的办法后,王糖糖这丫头总算安静下来,在车里盘算着该用怎样的方式见鬼。
最后她直接打了个电话,让人给她买两头牛回家,然后把家里布置的隆重一点。
我在旁边听着一阵无语,这二丫头是打算和鬼魂在家开part吗?
很快,就到了泰和酒店。
车子刚一停下,我就皱眉看向面前泰和酒店的大楼,沉声对忠伯说:“忠伯,我好像被发现了,这里被那些玩意儿扫荡过了。”
(本章完)
“那些玩意儿?”
忠伯沉声一语,忙从衣领里拿出了一个铜钱,在双眼上一扫,扭头看向泰和酒店的大楼。
这一看,忠伯的脸色当即就阴沉了下来:“阴气环绕,确实有东西。”
“不,应该已经走了。”我摇摇头,相比较忠伯的开天眼,我玄阴体的感应要更加灵敏一些。
“我陪你去收拾东西,然后立刻去见老爷。”忠伯打开车门就往下走,我忙跟了下去,忠伯拧着眉边走边对我说:“那色鬼应该和郑青元有某种联系,不然不可能一夜过去,他就找到你了。”
我没有反驳,的确,帝都这么大,如果郑青元不是和色鬼保持着某种联系的话,即便郑青元手段通天,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我。
况且,这次我来帝都,连忠伯都没提前说,郑青元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我俩刚走到泰和酒店大门口呢,忽然,王糖糖就跑了上来,拽住了我和忠伯,这丫头一脸激动地说:“忠伯,小风风,听你们的意思,是要去见鬼吗?能不能带上我呀。”
我白了这丫头一眼:“二货,长点脑子好不好?真当鬼都是好鬼呢?”
王糖糖却满不在乎的说:“哎呀怕啥?我这不是第一次实在太好奇了吗?”
说着,这丫头抱住我的手臂,一个劲摇晃着,嘟着嘴撒娇卖萌:“小风风,好不好嘛?”
我正要张口拒绝呢,一旁的忠伯却说:“时间紧急,让她跟着吧。”
我也懒得废话,反正泰和酒店现在虽然阴气环绕,可这都是鬼魂行进后残留的阴气,整个酒店我刚才就仔细感应过,压根就没有鬼。
反倒是再耽搁下去,说不定就得招来郑青元的回马枪了。
一听要带着她,王糖糖就激动地跳了起来:“欧耶,见鬼咯!见鬼咯!”然后这二丫头就迈着八字步跟疯了的哈士奇似的大摇大摆的往酒店里冲。
看着王糖糖的背影,我一阵无语,这妞典型的家养金丝雀,要真让她见了鬼害人,看她还有没有现在这么激动?
我们三个到了我昨晚定的房间,果然,整个酒店里,就我这房间的阴气最浓,就跟黑墨一样,都快凝成水了。
“看来来的不少啊。”我有些忐忑,郑青元这家伙在帝都不仅有这么大的名头和根基,手里还养着这么多鬼,跟他怼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了!
“别管了,先收拾东西。”忠伯沉着脸说。
我忙把衣服塞进背包里,开始收拾,反倒是王糖糖,这丫头就跟好奇宝宝似的,满屋子乱窜到处找鬼,甚至还打开马桶盖子问我鬼会不会藏在马桶里?
我也懒得理这二货,收拾好东西就和忠伯拽着她离开泰和酒店。
王糖糖没见到鬼,整个就跟充气的皮球似的,满脸不悦,一出酒店,就嚷嚷着自个回家。
我本来还想让忠伯送这二丫头的,忠伯却当场拒绝了,估计是担心路上我被郑青元堵到。
上了车,忠伯就把宾利车开了起来,因为泰和酒店的事情,车子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我看着车窗外也是一阵担心,这刚到帝都就被郑青元发现了,那这次就算我不想找他的麻烦,也逃不过他找我麻烦了!
“那个小风,你刚才干嘛非得把见鬼的方法告诉糖糖?这时,开车的忠伯忽然问。
我回过神,耸了耸肩:“你也看到那丫头二乎乎的劲了,我要是不说,她能停下来?”
忠伯笑了笑:“你怕是还在生那丫头的气吧?”
我诧异地看了一眼忠伯,的确,刚才说出来,确实有生王糖糖气的缘故。
我又不是圣人,哪有那么容易原谅王糖糖了?
昨晚那事,如果不是忠伯,如果不是那二丫头突然反应过来,估计老子现在都要被送进大牢捡肥皂了。
王糖糖这丫头,就是欠收拾!
办法告诉了她,她要是自个忍不住好奇见了鬼,被吓到了,那也是她自己活该。
让我没想到的是,忠伯忽然叹息了一声:“这次怕是要出事了。”
“什么?”我愕然地问忠伯:“出什么事?”
忠伯摇头苦笑了一声:“你是不知道糖糖的性子,她肯定会见到鬼的。”
“不可能吧?”我耸了耸肩:“那丫头估计也是好奇罢了,真用牛眼泪抹眼睛的时候,估计也会害怕的不敢抹了,不会见鬼吧?”
“糖糖那性子,从小被娇生惯养着,俨然一副大小姐公主脾气,也从来没吃过亏。”忠伯缓缓说,“你告诉了她见鬼的办法,她肯定会试的,她一个普通人见了鬼,你说会怎样?”
我心一个劲往下沉,丫丫的腿儿,被忠伯这么一提醒,我也反应过来。
普通人见了鬼,那不是玩命的节奏吗?
那二丫头虽然坑了我,但还不至于赔命呀!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这次玩大了,刚才告诉王糖糖见鬼办法,我也只是想着吓她,压根就没想过会要人命!
我忙说:“忠伯,现在就去找王糖糖吧,不然真闹出人命了。”
忠伯却摇摇头:“现在你更危险,先回家,等下我给糖糖爸爸打电话交代一下。”
我沉默下来,暗自祈祷王糖糖那二丫头别玩火。
宾利车开了约莫一个多小时,总算开进了一个极其高档的小区。
这小区全是清一水儿的别墅,里边的绿化整的就跟皇宫后花园似的。
就连小区门口的保安,一个个都长得人高马大说不出的帅气精神,俨然一副制服男模的架势。
听忠伯说,这小区是整个帝都最高档的别墅小区了,最小的别墅也有几百平,能住在这里边的人,几乎是整个华夏最有钱的了。
虽然忠伯没说这房价得多少钱一平,不过这地方应该是帝都的中心了,在帝都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这一栋别墅的价值肯定贵的吓人!
车子一路开到了别墅最中心的地方,开进了整个别墅小区最大的一栋别墅的停车位里。
这栋别墅估摸着有一千多平,矗立在别墅小区里,俨然一副傲视群雄的样子。
即便我在涪城见过玉家的别墅和李家的老庄园,可和这别墅比起来,依旧感觉差了不少。
跟着忠伯进了别墅,我就感觉进了皇宫似的,整栋别墅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壕!
不是土豪的那种金碧辉煌的感觉,而是我们阴阳界的土豪!
别墅里,我随便一眼扫过去,至少能看到两三件法器摆件!
要知道,法器可不是桃木剑能比的,桃木剑一般都只能算作对付邪祟的武器,而真正的法器,那都是威力吓死人的!
这一栋别墅的法器,估计至少得有好几十件了!
也不知道忠伯的主人到底是什么底子,竟然牛比到了这种程度!
忠伯让我在客厅休息一下,然后就满别墅找了一圈,最后无奈地说:“老爷出门了,等他回来商量吧。”
我点点头,脑子里不禁回忆起当初我和爷爷在四印会所被郑青元暗算逃跑,那个突然出现拦住郑青元的高人,一时间,也有些激动,终于能见到那人了!
可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八点,那个高人依旧没有回来。
我和忠伯吃了饭,闲着没事,我就想上楼休息,可就在这时,忠伯的电话却响了。
忠伯接通了电话,脸色登时大变,挂掉电话后,忙对我说:“糖糖出事了!”
(本章完)
“那丫头真见鬼了?”我猛地一激灵。
忠伯凝重地点点头,起身对我说:“立刻去糖糖家,你在家里待着等老爷。”
当时我整个人都不好了,王糖糖这妞还真是脑子里缺根弦啊,见鬼的事就真这么好奇吗?
见鬼这事,真不是闹着玩的!
稍有差池,就得要命了!
况且,那妞昨晚才被色鬼阴气侵袭过,现在正是身体里阴阳二气虚弱的时候,见鬼见到凶鬼的几率,要比普通人大的多!
一想到这事因我而起,我忙站起来:“忠伯,我跟你一起去。”
“你留在家里。”忠伯声音有些冷,“这别墅里有几十件法器护着,郑青元想动你很难,可你跟着我出了门,那意味就不一样了。”
“可是……”我还想争辩,忠伯却直接打断了我:“没什么说的,这事听我的。”
说完,忠伯也不管我,从墙上拿了一面八卦镜就急匆匆地往外走。
轰!
可就在他打开门的时候,一股强劲的黑色劲风扑面而来。
忠伯猝不及防,愣是被这股劲风掀的踉跄后退。
我浑身的汗毛子登时立了起来,就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好浓的阴气!”
“大胆,此地岂是尔等敢招惹的,滚!”忠伯站稳了身子,面目狰狞冲着门外怒吼。
看着忠伯的神情,我当时心都沉到了谷底,这老爷子在我印象中就是不动如山的性格,即便当初我和爷爷被郑青元追的要命了,他也是一副和蔼淡定的样子。
现在露出这神情,那外边的情况,估计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呼……
话音刚落,强劲的阴风再次从外边掀进屋里,吹动的别墅大门敲砸在墙壁上,砰砰作响。
与此同时,整个别墅的窗户也嘎吱嘎吱响动起来。
下一秒,外边的黑暗中,一抹抹阴森绿光就浮现出来,宛若鬼火一样,上下跳动着,密密麻麻,乌泱泱包围了整个别墅。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这阵仗,外边的鬼魂少说也有几百了!
这特么是鬼魂大part呢?
不过几秒钟时间,别墅外边就被浓郁的阴气笼罩着,无数绿色鬼火跳动着,掀进屋里的阴风更是冰冷彻骨,宛若一柄柄冰刀割在身上一样。
“忠伯,怎么办?”我脱口而出,这场面要是我魔性力量还在的时候也就是洒洒水的事了,可现在魔性力量褪去,面对几百号鬼,我照样得认怂!
“凉拌!”忠伯冷不丁的说了一句,忽然龙行虎步,跨到门口,手里的八卦镜对着门外一扫,嗖的一束金光飞了出去,登时外边浓郁的黑色阴气中砰砰砰三声炸响,同时响起几声凄惨叫声。
忠伯怒喝道:“叨扰此处,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话音落,外边的磅礴阴气如同开锅了一样剧烈翻涌着,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响起:“老不死的,你这又不是龙潭虎穴,有什么叨扰不得?把那小子交出来,就放你一条狗命!”
我拧着眉,这些鬼肯定是郑青元弄来的无疑了!
不然光是别墅里几十件法器压着,寻常的厉鬼根本不敢靠近,更别说这么嚣张了!
啪嗒哒……啪嗒哒……
随着强劲的阴风席卷,整个别墅的门窗都抖动起来,发出嘈杂的声响,就跟别墅要倒塌了似的。
门口的忠伯突然一个箭步冲到门后,凌空两记鞭腿将别墅门踢得关了起来,然后将手里的八卦镜挂在了大门后边,又掏出了一张黄符贴在八卦镜上,双手掐动手印,厉喝道:“敕令,开!”
这一连贯的动作,完全不像是一个老人!
就在忠伯双手结印点在八卦镜黄符上的瞬间,嗡的一簇金光从八卦镜上迸发出来,淡淡金光如同水波涟漪一样,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嗖!嗖!嗖!
……
几乎同时,别墅里一束束金光腾空而起,化作涟漪波纹扩散,笼罩了整个别墅。
我看的心里大惊,这是几十件法器同时发动了,而且,几十件法器还组成了一道阵法,护住了整个别墅!
丫丫的腿儿,忠伯的主人到底是谁,竟然强悍如斯!
要知道,法器在阴阳界本就稀少,几十件法器的阵仗简直就是壕到丧心病狂了!
现在更是将几十件法器组成一个阵法,一般人压根就玩不转!
法器威力强大,可想要操控,也极其困难,组成阵法,更是难如登天!
毕竟,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放在哪都适用!
阵法一道,讲究的是主客分明,哪怕再强的阵法,主阵眼也只是占少数。而这个阵法用了几十件法器布置,虽然固若金汤,可想要调和几十件法器的力量,这更是比登天还难!
轰!
就在所有金光笼罩别墅的瞬间,金光猛地一震,形成一个金色半球形波纹推撞了出去。
登时,别墅外哀鸿遍野,所有的鬼魂尽皆被这道金光推得倒退几十米远,就连笼罩别墅的黑色阴气这一刻,也被清理的一干二净。
没等我高兴起来呢,站在大门后边的忠伯忽然身形一晃,闷哼一声,我心里咯噔一下:“忠伯,你怎么了?”
站在大门后的忠伯双手依旧保持结印的姿势,缓缓转身,脸色却已经煞白,嘴角还沾染着一丝血迹。
我当时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丫丫的腿儿,这代价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忠伯虚弱地说:“小风,从密道出去,有阵法笼罩,这些鬼魂察觉不到的,我要维持阵法,没法离开,只有你冒险去救糖糖了!”
“明白!”我应了下来。
话音刚落,忠伯忽然伸手从兜里摸出手机扔给我:“记得联系王家!”
说着,他双手印诀猛地一变,对着客厅中间的一副三米长一米多宽的高山流水图厉喝:“鬼神开路,开!”
轰咔一声响!
那副高山流水图宛若石头一样发出一声嗡鸣,竟然从中分出一条缝隙,缓缓地朝着左右打开,露出一个漆黑深邃的通道。
“忠伯保重!”我对忠伯喊了一声,掉头就冲进了漆黑深邃的通道。
(本章完)
这隧道很宽敞,估计是忠伯和那个人早就挖好了,时刻准备跑路的。
跑了没多远,隧道两旁的墙壁上就亮起了一盏盏灯光,随着我前进,前边的灯光快速亮起,后边的灯光又随之熄灭。
轰隆。
一声闷响,从我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也看不清,估计是画卷石门关闭了。
“忠伯……”我咬了咬牙,忠伯现在这架势摆明了是困兽犹斗了,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局。
另一方面王糖糖还等着我救命,我也不敢多想,撒丫子就闷头跑了起来。
和王糖糖比起来,忠伯好歹是个行内人,而且还有几十件法器守着。
真论起实力,我远远比不上忠伯,这时候也不该是我这个菜鸟操心忠伯的事才对。
跑了大概十分钟,就到了隧道尽头,可让我崩溃的是,这隧道尽头居然是一条死路!
在我面前的一面墙壁,平整整的,我伸手推了几下,重的要死。
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忠伯不是坑我吗,把我弄进一条死路搞什么啊?
正想着呢,身旁的墙壁上忽然咔哒一声脆响,在死静的隧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猛地一愣,双手摸在面前这道墙壁上就感觉到墙壁震动了起来,紧跟着,这墙壁就轰隆隆的缓缓朝上升起。
出口!
我登时一喜,急忙钻了出去,仔细一看,竟然跑到了别墅区外边了!
这操作,也是够溜的啊!
时间紧急,我跑到大马路上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我急忙掏出两百块拍在驾驶台上:“先开起来,等下告诉你位置。”
这司机一见到钱,也不多问,就把出租车开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找到了第一个通话记录,存的名字是老王,应该就是王糖糖的老爸了。
我拨打了过去,刚响了一声,电话就接通了,里边传出一个急切的声音:“忠伯,你到了没有啊?”
“叔叔,我是忠伯的子侄,正赶过来救糖糖,告诉我你们的位置。”我忙说。
“子侄?”电话那头的声音愣了一下,忙说:“朝南一号,快啊,糖糖很危险!”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隐约还在电话里听到了王糖糖的声音,不过她的声音很古怪,有些尖细,咿咿呀呀的仿佛是在唱戏,听得我后背一阵发凉。
挂掉电话,我忙对出租车司机说了位置,这司机一脸惊骇地看着我:“哟,大兄弟住朝南一号,还带打车的?”
我瞪了他一眼:“就你话多,老子赶着去救命!”
这司机被我怼了一句,也老实起来了,吧出租车开得飞了起来。
好在朝南一号距离忠伯的别墅并不远,不过十几分钟,出租车就停了下来。
这朝南一号也是别墅区,和忠伯他们的别墅区不遑多让,别墅区修着一圈围墙,高大巍峨就跟城墙似的。
下了车,我撒丫子就往别墅区里冲,刚到门口呢,一个保安就冲了上来,一把拽住我:“小子,也不看看这是哪就往里闯?”
“我来救人的!”我挣脱开这保安,就想往里跑,可没想到这保安反手又拽住了我,嗤笑了一声:“救什么人?哥们我自幼学习擒拿手,今天你不把这事说清楚,别想进去!”
“大哥,我真是来救人的!”我登时急了,忙解释起来:“王总你们认识吧?我来救王糖糖的!”
这些豪华别墅区的保安素质都是过硬的,我现在也只知道王家这么点信息,说出名字来,这保安应该也知道。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话刚出口,这保安登时就鄙夷起我来了:“哎哟,你是想泡王家千金吧?快走,你这样的癞蛤蟆,我一年不知道要见多少,再不走,别怪我擒拿手不留情了。”
我当时就急了,怒视着这保安:“你擒拿手很厉害?”
“那可不,我自幼……”这保安一脸鄙夷地看着我,没等他说完,我突然抬手指着他身后:“看,有飞碟!”
这保安纹丝不动,嗤笑了一声:“骗三岁小孩子的把戏,拿来骗我?”
砰!
话音刚落,我直接一板砖拍在了这家伙的脑门上。
这家伙捂着脑门惨叫着就蹲在了地上,我丢掉板砖骂道:“功夫再高也怕板砖的道理,你不懂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当时地上怎么会有块板砖的,实在是担心王糖糖那二丫头出事,想着急进去,没成想低头一看就有块板砖,索性就拿来拍翻这保安了。
说完,我撒丫子就往里冲,一个起跳,越过了小区的门禁就往里跑,身后传来了那保安的大喊声:“来人啊,抓住这小子,他是强叉犯!”
我特么当时整个人就不好了,这保安疯起来咋一点节操都没有啊?
很快,附近的保安就聚集了过来,有七个人,一个个手里全都拿着棍子往我这边冲来,其中一个保安手里竟然还特么牵了一条藏獒。
我吓得两个腰子一紧,就跟脱缰的野狗似的,往别墅区里冲。
这别墅小区的路很宽敞,两旁还亮着明亮的路灯,四周的绿化也很好,一点也不输忠伯他们的别墅。
我一个劲的往里冲,全力感应着整个小区里阴气最浓郁的地方。
跑了大概一百多米远,我就感应到了一股极其浓郁的阴气,用星爷的电影台词形容,那就是黑夜里的萤火虫,那么耀眼,那么高调!
我撒丫子就朝阴气最浓郁的地方跑去,身后的七个保安穷追不舍,眼见着我往别墅区深处跑,那个牵着藏獒的保安竟然禽兽的直接松开了藏獒的缰绳,大喊了一声:“去吧,二狗子!”
然后身后就是一声声狗吠声。
我当时使出吃奶的劲撒丫子狂奔,这尼玛别到时候王糖糖没救到,被一只藏獒撂倒了,那老子得哭死!
跑了十几秒钟,忽然我眼睛一亮,在我正对面,赫然是一栋别墅,占地上千平,巍峨的别墅足有五层楼高。
可此时,整栋别墅都被浓郁的阴气笼罩着,乍一看,就跟别墅上笼罩了一块黑布一样!
是这了!
我冲向别墅,这别墅此时灯火通明,大门敞开,隐约还有王糖糖咿咿呀呀唱戏的声音。
“嗷吼!”
几乎同时,身后一声咆哮。
我猛地一激灵,转身就看到藏獒大张嘴甩着舌头和口水朝我扑了过来。
“滚!”
情急之下,我怒吼一声。
这藏獒凌空一声嗷呜惨叫,掉落在地上,高高翘起的尾巴登时蜷缩进了后腿缝隙中,低着头撒丫子掉头就跑。
追上来的七个保安当场就愣住了,估计被我吓跑藏獒的拉轰一吼给镇住了。
“我说了是来救人的,就是来救人的,你们再跟来,别怪我狮吼功不留情面了!”我嗤笑了一声,丫丫的腿儿,这栋别墅这么浓的阴气,犬类本来就对邪祟气息格外的敏感,那藏獒刚才要是能顶住这么磅礴的阴气咬我,那老子就佩服它是一条好狗了!
七个保安脸色同时一变,也没离开。
我懒得管他们了,撒丫子就冲进了别墅,可一看到别墅大厅里的场景,我登时就懵了。
丫丫的腿儿,要不要这么刺激?
此时,别墅大厅里灯光明亮。
空中弥漫着浓郁的黑色阴气,就跟冬天起大雾了一样,让一切都变得蒙蒙浓浓的,宛若泼墨了一般。
在大厅门口,站着五个人,四个佣人装扮,两男两女,其中一个还是个老人,看年纪和忠伯差不多了。
而在他们中间,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富态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王糖糖的老爸了。
无一例外,五个人此时全都惊恐地看着大厅中间。
这大厅被特别布置过一番,空中还结着彩带,墙壁和柱子上还缠着霓虹灯线,闪烁着各种光芒,大厅中间特地摆设了一个舞台。
最扎眼的是舞台旁边,竟然还站着两头老黄牛。
不过这一切被阴气笼罩着,都显得朦朦胧胧的。
丫丫的腿儿,还真被老子猜中了,王糖糖那二傻丫头真把见鬼当成part开了!
王糖糖就站在舞台中间,背对着我,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就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她穿着一身黑色长裙,宛若飘然若仙的小仙女似的,将身段勾勒的淋漓尽致,可好死不死的,这丫头的肩上居然披着一张带着大嘴猴的床单,宛若披风一样。
最让我心里发凉的是这丫头此时浑身阴气浓郁的要死,整个别墅的阴气,都是从她身上散发出胡来的!
“王糖糖!”
我大喊了一声,门口不远处的五个人全都朝我这边看来,那个西装中年男人忙带着四个佣人凑了上来:“你就是忠伯的子侄?”
“嗯,王叔,我叫陈风。”我点点头,“王糖糖怎么会变这样?”
“我是糖糖的父亲王德。”这中年人自我介绍了一下,满脸焦急地扭头对身边的老人说:“管家,你说。”
这管家一脸着急,嘴唇都有些哆嗦:“小姐提前让我们把大厅布置一下,弄成part的样子,还莫名其妙的让我们买两头牛,然后她一回家就激动地说要见鬼,把牛眼泪抹眼睛上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我登时无奈起来,丫的,王糖糖这丫头脑子里真缺根弦,还真是我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啊!
“咿咿呀呀……是谁呼唤妾身之名呀!”这时,站在舞台上背对着我们的王糖糖忽然缓缓转身。
我循声看了过去,朦胧灯光映衬在王糖糖身上,显得有些诡异。
下一秒,随着我看清她的正面,我当场头盖骨都快炸飞起来了。
太特么丑了!
王糖糖这丫头除了二了一点,颜值身段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可此刻,这丫头竟然满脸发青,就跟扣了一块西瓜皮似的,精致的五官被摧毁的跟车祸现场似的,一双眼睛更是泛着青光,诡异无比。
不仅如此,她发青的脸上,竟然还涂抹着各种化妆品,乍一看就跟把化妆品直接砸脸上似的,白一坨,红一坨。
就这妆容,比如花还如花呀!
再配上她肩上披着的床单,简直丑出了银河系!
这尼玛就是一个西瓜超人啊!
随着王糖糖转身看到我,她眼中的青光猛地爆闪了一下,旋即缓缓地抬起翘着兰花指的右手撩起脸庞的长发,柔声道:“呀呀呀……原来是官人呐……”
我当时哭的心都有了,老子要是有这么个西瓜超人当媳妇儿,分分钟得买块豆腐把自己拍死啊!
不过就王糖糖现在这状态,显然是被鬼上身了!
这时间一长,就真是要命的了!
我忙一步上前,走到王德他们前边,对着舞台上的王糖糖厉喝道:“哪来的野鬼,还不滚出来!”
“呀呀呀……官人莫急,官人莫急……容妾身为官人歌舞一曲……”
王糖糖的声音在别墅里回响着,宛若无形大手轻轻抚摸我的后背,整的我后背一阵发凉。
紧跟着,王糖糖就扯起身上披着的床单在舞台上跳了起来,同时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类似唱戏的声音,反正具体唱的啥我也听不懂。
她一颦一笑,一步一顿,俨然就跟我小时候在村头大院看的那些唱大戏的一模一样,膈应的要死!
随着王糖糖唱戏,我清晰地看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阴气越发的浓郁,就跟开闸泄洪似的,彻底笼罩了这丫头。
而这一幕,更是惊得舞台旁的两头老黄牛一个劲的尥蹶子,也得亏绑的牢实,不然两头老黄牛估计已经跑没影了。
“小风,求求你救救糖糖……”身后,王德急得要死。
我皱着眉,从兜里掏出阴倌令,意念一动,阴倌令爆发金光,将附近的阴气冲散,同时我厉喝道:“何方鬼祟,吾乃阴倌,还不脱离此女肉身!”
突然一幕,吓得舞台上的王糖糖猛地停顿下来,过了几秒后,这丫头忽然双手翘着兰花指挡在了脸前,发出仿若捏着嗓子的声音:“官人莫要,官人莫要,你吓到了……妾身了。”
说完,王糖糖又继续在舞台上跳动了起来,发出刺耳诡异的声音。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丫丫的腿儿,王糖糖到底惹到什么鬼了?
这尼玛胆子也太肥了,我亮出阴倌令,竟然直接给无视了!
要知道,阴倌可是地府在阳间的代言人,但凡亮出身份,鬼魂都得掂量着来的。
寻常的鬼魂,即便不出王糖糖的肉身,起码也得停止发疯才对!
“小风,怎么办,怎么办呀?”身后,王德见我没法子,急得直跳脚:“该让忠伯来的,以他的道行,一定能行的。”
一提到忠伯,我心脏就狠狠地揪了一把。
他被几百号鬼魂围着,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想到这,我也不敢多耽搁,一咬牙,就往舞台上走去:“你不出来,那我今天就把你打出来!”
舞台上,王糖糖扭动着腰肢,回头对我嫣然一笑,同时右手牵扯挥动起床单:“来啊,官人……你来啊!”
太不给面子了啊!
我脑壳里一万条泰迪狗狂奔着,强忍着恶心反胃的冲动,一口咬破了右手中指尖,把指尖血涂抹在阴倌令上。
嗡!
阴倌令沾染指尖血,猛然一震,登时金光大涨,宛若烈日在手一般。
“滚出来!”我举起阴倌令就朝王糖糖身上拍去。
电光火石间,王糖糖忽然扭动腰肢,轻而易举的躲闪了过去,不等我反应过来,这丫头身子一软,如若无骨般瘫倒在我怀里,仰望着我冷然一笑:“官人呐……你……这副身子让妾身垂涎的厉害呐……我要带你回去呐!”
垂涎?回去?
我猛地大惊,这台词,有些不对劲。
要遭!
中计了!
这一幕太突然,突然到我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几乎同时,王糖糖的脸上忽然荡漾起一圈圈涟漪,宛若水波表面一样。
下一秒,一颗披头散发的脑袋豁然从王糖糖的脸上伸了出来。
青面鬼!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这伸出来的人头,披头散发,满脸青色,是个女人头。
而这青面鬼,在所有厉鬼中,那是能排进前世的超级厉鬼!
这青面女鬼头一出现,满脸泛着青光,嘴角勾勒着阴森鬼魅的笑容,张口就朝我咬来。
她的依一张大嘴快速变大,就跟黑洞一样,漆黑无比,随着张嘴,还牵扯着一条条晶莹的宛若口水一样的线条。
完了!
我当时绝望到极点,这么近的距离,别说我了,估计就算是过阴境的高人被偷袭,也得硬抗一下!
眼见着这青面女鬼的大嘴咬来,突然,我完全不受控制地怒喝一声:“给本座滚!”
“啊!”
这青面鬼一声尖叫,阴森冷笑的鬼脸上陡然变成惊恐,如同遭到了重击一样,轰的一声倒飞出去,撞出了王糖糖的肉身,还飞出了十几米远,这才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卧槽!
什么情况?
当时我整个人都懵了,老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牛比了?
一声怒喝,连青面鬼都能喝退,还喝得她吓飞出了活人肉身,要不要这么虎比?
“嗯……”
正纳闷呢,耳边响起王糖糖一声嘤咛。
我低头一看,怀里的王糖糖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充满茫然。
身体里没了青面鬼,她的脸上也恢复了白皙,不过涂抹在脸上的化妆品依旧存在,看着虽然丑,却没有刚才那么刺激。
“我,我怎么了?”王糖糖很虚弱,声音都有些若不可闻。
“你个二比,被鬼上身了!”我气的大骂。
没想到的是,怀里的王糖糖忽然眼神一闪,挣扎着就要站起来:“鬼上身?鬼在哪呢?哪呢?”
我当时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这二丫头简直没救了啊!
别人被鬼上身了,现在肯定虚弱地要死,她倒好,即便虚弱,也硬撑着到处找鬼在哪,至于这么好奇吗?
呼……
突然,别墅大厅里掀起一阵阴风。
飘荡在别墅中的浓浓阴气变得更浓了,光线一下子昏暗下来。
我猛地一激灵,急忙看向之前青面鬼摔落的地方,不见了!
“小心!”我忙大喊了一声,一把将王糖糖拖进了怀里,这丫头一声惊叫,挣扎着想要出来,嚷嚷着见鬼。
我直接一巴掌拍在她脑壳上:“见你个大头鬼,这是玩命了!”
王糖糖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钻在我怀里也不敢再闹腾。
屋子里,静的落针可闻。
我皱着眉,心脏嘭嘭跳动着,四下寻找着。
可该死的,竟然找不到青面鬼。
不过我玄阴体的感应并没有减弱,这鬼肯定还在别墅里!
大门口,王德他们五个人也是一脸惊悚,簇拥在一起,唯一能保持平静的也只有王德了。
此时,王德对我大喊:“小风,能对付吗?”
我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扭头继续寻找青面鬼的踪迹。
这不是开玩笑吗?
哥们堂堂阴倌,纵横地府,阴司正神见了我也得叫大哥。
不是我吹牛比,区区一个青面鬼,我特么还真就对付不了!
青面鬼这玩意儿的来历太过奇特,即便是《惊世书》上也没提到过,但是青面鬼的凶狠程度,《惊世书》上倒是记载的一清二楚。
这玩意儿,真全力爆发起来,完全能碾压吊死鬼和红袍火鬼!
就我现在这战斗力,真和青面鬼刚起来,我特么分分钟就得被教做人!
之所以现在没跑,我也是想找到青面鬼的具体下落。
这玩意儿出现在王家,肯定是冲我来的。
如果仅仅是王糖糖见鬼,根本不可能招惹来这么强横的厉鬼。
说实话,论稀有程度,青面鬼比吊死鬼和红袍火鬼更加稀有。
别说王糖糖见鬼了,就算是我们行当内的人仔细寻找,也很难找到。
冲刚才青面鬼见到我时说的话,也足以证明。
丫丫的腿儿,郑青元这王八蛋算的可真够精的。
一边调集百鬼去围忠伯,一边又让青面鬼来叨扰王糖糖,引我出来救人,再让青面鬼杀我。
这套路,一般人可真想不出来!
哞……
突然,死静的别墅大厅里响起一声牛叫声。
这叫声凄厉无比。
我如遭雷击,循声看去,登时瞳孔就紧缩起来。
被绑在舞台边上的其中一头老黄牛,此时就跟僵住了似的,立在原地不动弹了,仰着头不断的发出叫声,凄厉无比,而牛眼中更是泛起了泪光。
另一头老黄牛此时则跟疯了一样,拼命尥蹶子,甩着大牛头,扯动的整个舞台吱呀作响。
这一刻,老黄牛的叫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不过两秒钟时间,那头流泪惨叫的老黄牛的身体就开始萎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萎缩着,就仿佛是被抽干了一样,润泽的皮毛此刻也变得枯如干草。
这一幕太过诡异。
即便是我当时也看得愣住了。
仅仅五秒钟时间,老黄牛身形一晃,砰的砸在地上,整个就变成了一具干尸,就仿佛是在地里埋藏了几百年一样。
哞!
几乎同时,另一头老黄牛疯了一样,猛地狂奔起来,轰隆一声,愣是拽断了缰绳,调头就往别墅外冲了出去。
被老黄牛拉扯,整个舞台都剧烈晃动起来。
我抱着王糖糖站都站不稳了,一咬牙,直接抱着这丫头跳下了舞台。
刚一落地,站在大门口的王德突然就惊恐大喊:“小心!”
呼……
强劲的阴风从身后扑来,宛若大手推在我背上一样。
我眉头一拧,豁然转身,同时将王糖糖拉扯到我身后,就看到青面女鬼浑身散发着浓郁黑气和阴森绿光极速朝我飞来,满脸狰狞鬼笑。
千钧一发,我正要施展术法呢,可双手刚一抬起来,这青面鬼就已经到了我面前,冰冷的双手如同泥鳅一样缠裹在我的双手上,用力一扭,登时一股钻心剧痛席卷了全身。
我被青面鬼顺势带着在空中飞了一圈,重重地摔砸在地上,几乎同时,空中的青面女鬼发出一声尖啸,一倒头,双手宛若利刀就朝我俯冲下来。
这尼玛是要把老子当烤串,给来个对穿啊!
(本章完)
“滚!”
危急关头,我强忍着双手的剧痛,抓着阴倌令对着空中俯冲下来的青面鬼就砸了出去。
嗡!
阴倌令金光爆发,宛若烈日腾空。
近在咫尺的青面女鬼发出一声尖啸,凌空扭动身子,堪堪躲闪了过去。
可这娘们也够狠的,双手在空中一挥,一道黑色阴气匹练宛若黑龙横扫长空,砰的一声抽在了我身上。
我被抽飞了五米远,在地上滚了三圈才停下来。
也顾不得身上的剧痛,我翻身爬起,右手一招,金光闪烁的阴倌令飞回到我手中,我急得大喊:“都愣着干嘛,跑啊!”
大门口,王德身边的几个佣人登时如遭雷击,嗷嗷尖叫着就往别墅外跑。
王德担心王糖糖,慌忙冲向舞台边上的王糖糖拽着发愣的王糖糖就往外跑。
“桀桀……桀桀……”
青面女鬼浮在空中,浑身散发着阴冷的绿光和黑色阴气,披头散发,长裙乱舞,宛若疯狗一样,再次朝我扑来。
我一口咬破了右手中指尖,快速地在左手掌心勾勒符文,同时念道:“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雷令……”
呼……
没等念完,一阵刚猛的阴风扑面而来,青光笼罩了我全身,同时耳畔响起了青面女鬼阴测测的声音:“晚了。”
几乎同时,青面女鬼干枯泛光的右手就抓住了我的右手。
我就感到右手像是被一根铁钳夹住了似的,定在半空愣是动弹不得。
“死!”
这青面女鬼左手如同利刀,破空而来,我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完全本能的扭动了一下身子。
嗤啦一声!
青面女鬼的左手划过了我的左肩,鲜血飞溅。
疼!
剧痛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忍不住惨叫了起来,一口咬破舌尖,吐出一口舌尖血。
滋滋……
舌尖血吐在青面女鬼的脸上,这娘们的脸登时跟泼了硫酸似的,疼的大叫,同时也把我甩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我落在地上。慌忙的爬起来,也顾不得别的,撒丫子掉头就跑,撞碎了一个窗户玻璃后,也不分方向了,拼命逃跑起来。
这青面女鬼是受了郑青元的指使冲着我来的,毫不客气地说,在场的所有人里,我才是最危险的。
只要我逃跑了,青面女鬼肯定会追我,王德和王糖糖他们反倒安全了。
呼……
“桀桀桀……”
果然,我没跑多远呢,身后就阴风骤起,传来青面女鬼阴测测冰冷刺骨的笑声。
冷幽幽的青光笼罩了我,把我脚下的路照的一片发青。
即便不回头看,我也知道,这娘们一定是追上来了。
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王德的一声惊呼。
“糖糖回来!”
我猛地一激灵,下意识地回头看去,这一看,登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我后边,不是青面女鬼,而是王糖糖!
这丫头满脸惊恐地跟着我一路狂奔着,因为虚弱,脚底下的步子都显得有些踉跄。
而在她身后,才是满脸狰狞的青面女鬼!
王德则站在青面女鬼后边的窗口前,满脸焦急。
我当时急得都快疯了,大骂道:“王糖糖,你特么傻比呢?跟着我跑干嘛?”
“你不是叫我们逃跑的吗?”王糖糖这丫头一边狂奔,一边一脸蒙圈地看着我,说完,她扭头看向身后追来的青面女鬼,吓得一声尖叫:“呀呀呀!追过来了,快跑呀,快跑呀!”
我登时哭死的心都有了,这丫头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我特么让他们逃跑,可没说过让他们跟着我逃跑啊!
这青面女鬼是奔着我来的,她现在跟着我逃跑,纯粹就是找死呢!
换成别人,估计见到青面女鬼追我,早就吓得掉头跑了。
可这丫头倒好,竟然二不愣登的跟了上来,还特么超过了青面女鬼!
玩呢?
“桀桀桀……小丫头,你自己找死,可就怪不得我了!”身后,狰狞的青面女鬼发出冷笑。
“丑八怪,有小风风在,你还想害人了?”王糖糖这丫头也是心大,竟然转身就对着青面女鬼竖了一个中指。
饶是青面女鬼,也被这丫头给整的神情一僵,估计她当鬼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活人!
我看的脑壳都快爆炸了,王糖糖这丫头简直就是标准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呢!
还把我说的那么牛比,我特么现在都被青面女鬼追的跑路了,她难道心里就没点逼数吗?
正蛋疼呢,突然,王糖糖一个踉跄,一下失去了平衡,噗通就摔在了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
“死!”几乎同时,青面女鬼瞅准机会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王糖糖。
“啊!小风风救我!”王糖糖吓得花容失色,惊恐大叫。
“拼了!”我一咬牙,转身对着右手中指尖用力一嘬,然后用指尖血快速地在左手掌心勾勒符文:“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雷令九方,急急如律令!”
嗡!
话音落,一团蓝白色的电光出现在我掌心,我直接将这蓝白电光朝着青面女鬼砸了过去。
这蓝白电光撕裂长空,极速飞去,青面女鬼压根就躲闪不了,砰的一声炸响,被炸了个正着。
霎时间,无数电蛇激荡长空,被电光笼罩着,青面女鬼发出痛苦的吼叫,长发和长裙更是被电打的直立起来。
轰咔!轰咔!轰咔!
……
几乎同时,天穹上,一道道闪电突兀出现,宛若苍龙坠地,悍然劈向青面女鬼。
瞬间,天地被电光笼罩,无数电流横扫天地,将整个黑暗都笼罩成了一片蓝白。
我强忍着电流席卷全身的麻痹感,疯了一样冲向王糖糖,拼了命扶起这丫头,拽着她就要跑。
可好死不死的,王糖糖这丫头竟然一把拽停了我,激动地指着被雷电劈的跟超级赛亚人似的青面女鬼说:“小风风,快弄她呀,别给我面子!”
我恨不得抽这丫头一巴掌,以青面女鬼的实力,神霄五雷法撑死了也就让她重伤,压根还杀不死她!
“闭嘴,跟我跑!”我怒喝了一声。
话音未落,王糖糖的娇躯忽然一震,一翻二白眼:“我撑不住了。”
说完,这丫头就直接倒在了我怀里。
卧槽!
大姐,不带这么坑队友的啊!
(本章完)
一直以来,我认为三戒和尚已经是最会坑队友的了。
可遇到王糖糖后,我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嗷吼!”
突然,被雷电笼罩的青面女鬼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
我抬头一看,就看到这娘们浑身颤抖着,迸发青光,甚至隐隐有压过雷电的蓝白光芒,她的双手更是漫天舞动着,仿佛要将所有雷电全部扫去。
拖不了多久了!
我一咬牙,背起王糖糖撒丫子就跑。
很快,身后的光亮就暗了下来,和青面女鬼拉开了一段距离。
可我也没敢停,这么短的距离,压根不足以摆脱青面女鬼。
我背着王糖糖跑出了小区,一路沿着马路狂奔,好死不死的,这节骨眼了,马路上竟然一辆车都没有。
黑灯瞎火的,我对帝都的地形也不熟,只能闷头狂奔,争取和青面女鬼拉开更远的距离。
至于回忠伯那,我倒是想过,可我压根就找不到路回去啊!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闷头背着王糖糖跑进了一个工地。
这工地里耸立着几栋还没修完的大楼,地上还堆着各种建筑材料,黑漆漆的,空气中还有一股子水泥味。
背着王糖糖跑了这么久,我也累得够呛,浑身大汗,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
我背着王糖糖跑进了一座大楼,沿着楼梯跑到了五楼,然后就把王糖糖放在了角落里。
坐在地上喘了几口气后,我也不敢多休息,忙起身又把右手中指结痂的伤口咬破,用力的挤出中指血,然后就围绕着王糖糖画起了符文。
我画的是“隐气符”,功效有点类似鬼遮眼,不过遮的却是鬼的眼睛。
一旦画符成功,就能将符阵内的活人气息掩盖,让鬼找不到。
这鬼害人,一是根据因果牵连感应活人所在,若是没有因果那就完全靠的气息了。
狗鼻子闻气息已经够厉害了吧?
可和鬼比起来,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现在我背着王糖糖跑的距离肯定还没跑出青面鬼的感应距离,我也实在跑不动了,脑子一阵阵发晕,只能用这种法子硬拖了。
要是拖到了天亮让青面鬼离开,那就万事大吉。
拖不到,也只能怪我和王糖糖命该如此。
沙沙……沙沙……
右手中指尖滑过粗糙满是水泥河沙的地面,摩擦的我右手中指尖的伤口疼的要死,就仿佛是无数把小刀割动伤口似的。
我紧咬着牙,强忍着剧痛,一点点挤出中指血勾勒着符纹,这时候,哪怕右手中指废掉了,也好过直接丢了命强。
花了十分钟,总算画好了“隐气符”,我一屁股瘫坐在符阵内,右手中指已经被摩得血肉模糊,鲜血流出又裹上了一层水泥河沙尘土,足足比正常的中指大了一圈。
“但愿这玩意儿对青面鬼有用。”我扫了一眼地上的隐气符,有些担心。
这符阵是《惊世书》上记载的,我却不知道对青面鬼这级别的鬼魂有没有作用。
毕竟,再强的符箓,也有个承受限度,就是不知道“隐气符”能不能承受住青面鬼的力量了。
这一坐下来,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靠在墙壁上,登时就感觉浑身剧痛难忍,特别是左肩和右手中指尖的伤口,疼的我浑身冒汗,一个劲的颤抖着。
刚才被青面鬼撕裂了左肩,即便现在,左肩上的伤口也在咕咕冒血,好在我玄阴体已经把残留的阴气吸噬干净了,不然这种剧痛还会呈几何倍数增长。
“嗯……”
这时,旁边的王糖糖忽然发出声音。
我扭头一看,苦笑了起来,这丫头还真是会挑时间,这个时候竟然醒过来了。
王糖糖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我:“小风风,咱们逃跑成功了?”
“没呢。”我摇摇头,“在这等死。”
王糖糖苍白的脸色登时露出恐惧的神情,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我们是要抱在一起死了吗?”
我哆嗦了一下:“大姐,你脑子里想什么呢?什么叫抱着一起死啊?说的咱俩很熟似的。”
王糖糖挣扎着坐了起来,眼睛里泪水就跟断线珍珠似的顺着脸颊上往下流:“可人家不想死呀,人家还这么年轻,还这么漂亮,还没谈过恋爱……”
看着哭成泪人的王糖糖,我一阵无奈,之前我还觉得这丫头纯粹是好奇害死猫,自找的。
可知道青面鬼的来历后,我对她就只有愧疚了。
如果不是郑青元害我的话,也不会因为青面鬼的事情把这丫头给拉进来。
即便她真见鬼了,也绝对不是青面鬼这种虎比。
这丫头虽然二的脑回路大出银河系了,可这件事,终极是被我牵连的。
我忍着剧痛,说:“你先别哭啊,咱们是等死,又不是马上死。”
啪!
话音刚落,王糖糖这丫头直接一巴掌抽在我脸上,哭骂道:“你妈妈难道就没教过你长点心吗?你的心咋就这么大呢?等死和死有什么区别吗?”
我被这一巴掌抽懵了,丫丫的腿儿,到底谁心大了啊?
我也没心思和这丫头计较这个,咬牙道:“别哭了,地上我画了符阵,运气好还是能拖过去,活命的。”
说完,我就靠在墙壁上,右手捏着左肩的伤口,一个劲的倒吸凉气。
这伤口一直流血,要是再不想办法止住的话,估计老子还没等到被青面鬼杀,就得唱一首《凉凉》了。
或许是老天爷见我太帅,不忍心让我死的这么惨。
一旁的王糖糖也注意到了我的伤势,忽然说:“你流这么多血,必须得立刻止血,我帮你吧。”
“你?”我又惊喜又有些担心。
“怀疑我?”王糖糖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变戏法似的从腰上的裙子拉链里摸出来了一个比巴掌还小的布包,一边打开一边傲娇的看着我:“我可是帝都医大的高材生呢,缝合伤口止血这事,简直小菜一碟。”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布包,还真够齐全的,针和线都有,还有一小瓶云南白药。
登时我也松了一口气,挪动了一下身子把左肩朝向王糖糖:“你可轻点。”
“放心。”王糖糖熟练的拿起云南白药撒在我伤口上,登时疼的我牙齿都打颤了,满头大汗的,紧跟着又是一阵清凉,有些舒服。
然后王糖糖就拿起针线,穿好后,凝重地看了我一眼:“你准备好了吗?不要害怕,我会尽量轻点的。”
我看了她一眼,不知道为啥,她这脸色总让我感觉有些玄乎乎的。
不过这时候,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咬牙点点头,王糖糖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针噗嗤就捅进了我左肩,登时疼的我双脚都是一抽抽,紧跟着,耳边响起王糖糖的声音:“呀!刺戳地方了!”
丫丫的腿儿,这妞真的有剧毒啊!
(本章完)
( )“小心!”
情急之下,我一把抓住王糖糖,用力把她朝地上按了下去。
可没等把王糖糖按地上呢,忽然王糖糖就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一捧鲜血飞溅了我满脸,血腥味汹涌进鼻腔!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青光笼罩中,王糖糖的右肩靠胸的方向,赫然伸出了一只森白干枯泛着青光的手。
这手穿过王糖糖的身体,还在空中抓动着,满是鲜血。
如果不是我临世搬动了一下王糖糖的身躯,这一爪,就能直接把她的心脏掏了!
“王糖糖!”我大喊了一声,视线中,王糖糖绝望地看着我,嘴里吐出鲜血,双眼缓缓地闭上。
“竟然躲过了,这次呢?”青面女鬼的声音再次响起。
嗖!
破风声响起,她的左手宛若利爪再次朝王糖糖的背心抓来。
“你特么给我滚!”我疯了一样扑了上去,抓着阴倌令拍在了她的左手上。
砰!
一声大响。
金光爆发。
青面鬼痛苦的吼叫了一声,愣是被我拍的倒飞了五六米远,撞在墙壁上后才停下来。
她紧贴在墙壁上,张开双手,浑身青光如同海啸一般汹涌而出,一双惨白的眼睛中更是青芒迸射。
“桀桀桀……困兽犹斗。”这女鬼发出阴冷的鬼笑。
随着青面鬼的手抽出王糖糖的肉身,这丫头失去了支撑,直接瘫倒在我怀里,我当时急得脑子里嗡嗡作响,用力摇晃了几下:“王糖糖,王糖糖……”
可这丫头,半点反应都没有!
甚至,我能清晰地感应到这丫头的生气,正在缓慢的流逝!
这一击虽然没有直接要了她的命,但是以她现在的伤势,不及时救治的话,要不了多久就会魂归地府了!
“死!”
对面,悬空贴在墙壁上的青面女鬼突然身上黑色阴气爆发,铺天盖地的朝我汹涌而来,她浑身爆发着青光,宛若导弹一样,极速朝我冲了过来。
“老子今天和你拼了!”我紧咬着牙,拎着阴倌令就冲了上去,对着这青面鬼的脸盘子就拍了上去。
没等拍中呢,这青面女鬼凌空一扭身子,就轻松躲了过去,紧跟着凌空一个翻转,双腿拖拽着几米长的阴气和青光如同战斧一样,轰然劈在了我的左肩上。
砰!
我被劈出了五六米远,翻滚到了王糖糖身边,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刚刚缝合好的伤口全部绷线,鲜血飞溅,剧痛如同利刀绞杀着我的全身。
“都说了是困兽犹斗了,还不受死?”青面女鬼不给我半点喘气的时间,劈飞我的瞬间,就再次朝我飞扑了过来。
青光笼罩中,她苍白干枯的双手甚至都泛起了寒光。
要是让她抓一下,今天不仅我死,王糖糖也得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缓慢起来。
视线中,青面女鬼越来越近,她脸上狰狞的表情也越来越清晰。
“试试这个。”我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双手开始掐诀。
对面的青面女鬼见我掐诀,大笑了起来:“你还不够资格和我斗!”
轰!
随着她一挥手,磅礴的阴气匹练足有五米多宽,顶到了房顶如同一面墙壁朝我镇压过来。
我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一股无法形容的死亡威胁席卷着全身,可我的双手,依旧没停!
就在阴气匹练撞到我面前的瞬间,我大声念诵起了咒语:“上清天灵,五帝五方,众神借力,法镇十方,恭请巨灵神金身,急急如律令!”
随着我手印推出,一股强悍的吸力从我的双手中轰然出现,宛若漩涡,疯狂的吞噬着我的力量。
这一下,我就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半。
同时,身体里嗡的一声轻响,一簇璀璨的金光在我的眉心绽放。
这金光一出现,瞬间就笼罩了我的全身,我就感到身体里仿佛有一股力量冲破了我的肉身,快速拔高。
隐约间,我就看到,金光笼罩中,我的头顶凝聚出了一个约莫三米多高的巨大人影。
这金光人影身披甲胄,手持巨斧,却看不到他的五官样貌,不过他的浑身,却散发着一股巍峨如岳,雄如瀚海的刚猛力量。
就在这金光巨人出现的瞬间,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的金光就彻底将我和王糖糖笼罩其中,形成了一个约莫三米直径的半球形罩子,如同金钟罩地一般。
咚!
下一秒,青面女鬼爆发出来的阴气匹练撞在了金光壁障之上,发出一声宛若撞钟的声响,撞得金光壁障上荡漾起一圈圈涟漪,随之,阴气匹练彻底消散!
“咒法境!”紧随而来的青面女鬼发出一声惊叫声,满脸不敢相信的瞪着我,“你怎么可能突然进阶?”
“老子用得着向你解释?”我眯起双眼,双手手印再次变化:“恭请巨灵神,灭杀!”
“着!”
随着双手推出,头顶的金光巨人发出一声如同惊雷般的吼声,同时,他右手中的巨斧拖拽着漫天金光,砍向了近在咫尺的青面女鬼。
这一刻,整层楼都被金光笼罩的亮如白昼。
“不,不……”
青面女鬼被金光笼罩,惊恐地颤抖起来,可金光巨人的巨斧劈头而来,却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让她逃无可逃。
随着金光巨斧落下,青面女鬼身上释放出来的阴气如同遇到天敌一样,凭空就化作了滚滚浓烟,完全被蒸发。
轰隆一声巨响!
金光巨斧摧枯拉朽,将青面女鬼劈成两半,巨斧释放的金光,更是瞬间将青面女鬼蒸发的魂飞魄散,只留下漫天白光。
这一切,快的甚至青面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
“镇魔!”
随着青面女鬼魂飞魄散,我头顶的金光巨人瓮声瓮气的吼了一声,缓缓消散在我头顶。
转眼,整层楼又再次黑暗了下来。
我噗通瘫软在地上,施展“巨灵金身咒”已经是我现在这状态的极限了。
至于威力更强的森罗印和九幽印,我压根就施展不出来!
而这“巨灵金身咒”又是咒法境才能施展出来的咒法,刚才我实在没办法了,如果不拼一把,我和王糖糖都得嗝屁。
所幸,之前拥有魔性力量的那一个阶段并不是对我现在没有帮助,至少让我现在强行施展咒法境术法的时候,突破到了咒法境!
我用力的吸了一口气,也不敢停歇,扭头看向地上昏迷的王糖糖,这丫头还在吐血,鲜血早就把白皙的脸蛋染得血红,胸口更是晕染了一大片血红。
要是再不送医院,这丫头死定了!
“糖糖,我送你去医院,送你去医院……”当时我慌了神,强撑着爬起来,背着王糖糖踉跄的往楼下跑。
(本章完)
“小心!”
情急之下,我一把抓住王糖糖,用力把她朝地上按了下去。
可没等把王糖糖按地上呢,忽然王糖糖就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一捧鲜血飞溅了我满脸,血腥味汹涌进鼻腔!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青光笼罩中,王糖糖的右肩靠胸的方向,赫然伸出了一只森白干枯泛着青光的手。
这手穿过王糖糖的身体,还在空中抓动着,满是鲜血。
如果不是我临世搬动了一下王糖糖的身躯,这一爪,就能直接把她的心脏掏了!
“王糖糖!”我大喊了一声,视线中,王糖糖绝望地看着我,嘴里吐出鲜血,双眼缓缓地闭上。
“竟然躲过了,这次呢?”青面女鬼的声音再次响起。
嗖!
破风声响起,她的左手宛若利爪再次朝王糖糖的背心抓来。
“你特么给我滚!”我疯了一样扑了上去,抓着阴倌令拍在了她的左手上。
砰!
一声大响。
金光爆发。
青面鬼痛苦的吼叫了一声,愣是被我拍的倒飞了五六米远,撞在墙壁上后才停下来。
她紧贴在墙壁上,张开双手,浑身青光如同海啸一般汹涌而出,一双惨白的眼睛中更是青芒迸射。
“桀桀桀……困兽犹斗。”这女鬼发出阴冷的鬼笑。
随着青面鬼的手抽出王糖糖的肉身,这丫头失去了支撑,直接瘫倒在我怀里,我当时急得脑子里嗡嗡作响,用力摇晃了几下:“王糖糖,王糖糖……”
可这丫头,半点反应都没有!
甚至,我能清晰地感应到这丫头的生气,正在缓慢的流逝!
这一击虽然没有直接要了她的命,但是以她现在的伤势,不及时救治的话,要不了多久就会魂归地府了!
“死!”
对面,悬空贴在墙壁上的青面女鬼突然身上黑色阴气爆发,铺天盖地的朝我汹涌而来,她浑身爆发着青光,宛若导弹一样,极速朝我冲了过来。
“老子今天和你拼了!”我紧咬着牙,拎着阴倌令就冲了上去,对着这青面鬼的脸盘子就拍了上去。
没等拍中呢,这青面女鬼凌空一扭身子,就轻松躲了过去,紧跟着凌空一个翻转,双腿拖拽着几米长的阴气和青光如同战斧一样,轰然劈在了我的左肩上。
砰!
我被劈出了五六米远,翻滚到了王糖糖身边,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刚刚缝合好的伤口全部绷线,鲜血飞溅,剧痛如同利刀绞杀着我的全身。
“都说了是困兽犹斗了,还不受死?”青面女鬼不给我半点喘气的时间,劈飞我的瞬间,就再次朝我飞扑了过来。
青光笼罩中,她苍白干枯的双手甚至都泛起了寒光。
要是让她抓一下,今天不仅我死,王糖糖也得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缓慢起来。
视线中,青面女鬼越来越近,她脸上狰狞的表情也越来越清晰。
“试试这个。”我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双手开始掐诀。
对面的青面女鬼见我掐诀,大笑了起来:“你还不够资格和我斗!”
轰!
随着她一挥手,磅礴的阴气匹练足有五米多宽,顶到了房顶如同一面墙壁朝我镇压过来。
我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一股无法形容的死亡威胁席卷着全身,可我的双手,依旧没停!
就在阴气匹练撞到我面前的瞬间,我大声念诵起了咒语:“上清天灵,五帝五方,众神借力,法镇十方,恭请巨灵神金身,急急如律令!”
随着我手印推出,一股强悍的吸力从我的双手中轰然出现,宛若漩涡,疯狂的吞噬着我的力量。
这一下,我就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半。
同时,身体里嗡的一声轻响,一簇璀璨的金光在我的眉心绽放。
这金光一出现,瞬间就笼罩了我的全身,我就感到身体里仿佛有一股力量冲破了我的肉身,快速拔高。
隐约间,我就看到,金光笼罩中,我的头顶凝聚出了一个约莫三米多高的巨大人影。
这金光人影身披甲胄,手持巨斧,却看不到他的五官样貌,不过他的浑身,却散发着一股巍峨如岳,雄如瀚海的刚猛力量。
就在这金光巨人出现的瞬间,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的金光就彻底将我和王糖糖笼罩其中,形成了一个约莫三米直径的半球形罩子,如同金钟罩地一般。
咚!
下一秒,青面女鬼爆发出来的阴气匹练撞在了金光壁障之上,发出一声宛若撞钟的声响,撞得金光壁障上荡漾起一圈圈涟漪,随之,阴气匹练彻底消散!
“咒法境!”紧随而来的青面女鬼发出一声惊叫声,满脸不敢相信的瞪着我,“你怎么可能突然进阶?”
“老子用得着向你解释?”我眯起双眼,双手手印再次变化:“恭请巨灵神,灭杀!”
“着!”
随着双手推出,头顶的金光巨人发出一声如同惊雷般的吼声,同时,他右手中的巨斧拖拽着漫天金光,砍向了近在咫尺的青面女鬼。
这一刻,整层楼都被金光笼罩的亮如白昼。
“不,不……”
青面女鬼被金光笼罩,惊恐地颤抖起来,可金光巨人的巨斧劈头而来,却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让她逃无可逃。
随着金光巨斧落下,青面女鬼身上释放出来的阴气如同遇到天敌一样,凭空就化作了滚滚浓烟,完全被蒸发。
轰隆一声巨响!
金光巨斧摧枯拉朽,将青面女鬼劈成两半,巨斧释放的金光,更是瞬间将青面女鬼蒸发的魂飞魄散,只留下漫天白光。
这一切,快的甚至青面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
“镇魔!”
随着青面女鬼魂飞魄散,我头顶的金光巨人瓮声瓮气的吼了一声,缓缓消散在我头顶。
转眼,整层楼又再次黑暗了下来。
我噗通瘫软在地上,施展“巨灵金身咒”已经是我现在这状态的极限了。
至于威力更强的森罗印和九幽印,我压根就施展不出来!
而这“巨灵金身咒”又是咒法境才能施展出来的咒法,刚才我实在没办法了,如果不拼一把,我和王糖糖都得嗝屁。
所幸,之前拥有魔性力量的那一个阶段并不是对我现在没有帮助,至少让我现在强行施展咒法境术法的时候,突破到了咒法境!
我用力的吸了一口气,也不敢停歇,扭头看向地上昏迷的王糖糖,这丫头还在吐血,鲜血早就把白皙的脸蛋染得血红,胸口更是晕染了一大片血红。
要是再不送医院,这丫头死定了!
“糖糖,我送你去医院,送你去医院……”当时我慌了神,强撑着爬起来,背着王糖糖踉跄的往楼下跑。
(本章完)
背着王糖糖,我踉跄的跑下了大楼,然后就朝着远处的公路跑。
这工地外边是一片荒芜废弃的地方,长满杂草,地势也坑坑洼洼的,我背着王糖糖摔了好几次,才终于跑到了公路上。
好死不死的,公路上竟然么有车!
我背着王糖糖继续朝一个方向跑,背上的王糖糖一个劲的流血,血水打湿了我后背,滴答滴答的往地上流。
“王糖糖坚持住,很快就到医院了,很快就到医院了。”我急得大喊,浑身也剧痛的厉害,双腿更是酸胀的像要断掉似的。
背上,王糖糖依旧没有半点反应,但是我却能感应到她的生气还在缓慢流逝。
照着速度下去,这丫头最多也就能撑一个小时。
颠簸奔跑中,忽然,我背上的王糖糖发出一声闷哼。
我猛地大喜起来,忙道:“王糖糖,坚持住,很快就能到医院了。”
“小风风,我感觉,我好像,不行了。”背上,王糖糖的声音无比虚弱,一顿一顿的。
我大吼:“闭嘴,有我在,你死不了!”
王糖糖又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虚弱道:“你,你顶到我的胃了……”
我特么当时都快疯了,这丫头到底脑子怎么长的啊?
我忙把她往下放了点,让她舒服了一些,我说:“很快就到医院了,你别睡,和我聊天,快啊。”
“嗯……刚才我,我看到你浑身,冒,冒金光了。”王糖糖虚弱地说,刚说完,这丫头的脑壳就往旁边一歪,耷拉在我肩膀上。
我浑身一震,急得大喊,可身上的王糖糖再也没有回应。
“麻痹的,车呢?车在哪啊?”我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拼了命的奔跑着,可身上的伤势却让我跑的越来越慢,背着王糖糖就感觉背着一座大山似的。
又跑了十分钟,忽然,我看到前边的十字路口停着一辆出租。
我背着王糖糖冲了上去,出租车司机正坐在车里抽烟,一见到我吓了一大跳,忙锁紧了车门。
“给我开门!”我大吼了一声。
这出租车司机发动车子就想跑,我忙从兜里掏出了所有的钱,估计有一千多快,直接拍在他的挡风玻璃上:“我在救人,送我去最近的医院。”
这出租车司机犹豫了一下,打开车门,让我和王糖糖上车,然后这司机就跟秋名山车神似的,一个弹射起步就把出租车开的飞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总算到了医院。
我抱着王糖糖踉跄着跑进医院,大吼道:“人呢?救人,救人啊!”
值班的医生和护士忙推着推车跑了上来,我把王糖糖放了上去,和医生护士一起往抢救室推,有护士过来拽我,被我一甩手给甩开了。
好不容易把王糖糖送进了抢救室,我也松了一口气,跟着护士去办了入院手续,刷卡交钱,然后留下了电话号码。
做完一切后,我拒绝了护士医生给我治疗,慌忙的跑出了医院。
郑青元摆明了是想弄死我,我继续待在医院,只会害死王糖糖。
跑出医院后,我浑身痛的厉害,脑子也是一阵阵发晕,我咬破了舌尖,血腥味充斥口腔,这才清醒了一些。
不能倒下,要是在这倒下,郑青元找过来了,那王糖糖也得死。
我坐上了刚才那辆出租车,对这司机说:“送我到全帝都最贵的别墅小区外。”
这司机愕然地看着我:“大兄弟,你今天到底要咋地?”
“一万块!”我没时间和这家伙解释,现在最保险的办法就是回到忠伯那,偏偏我不知道那小区的名字,不过即便在帝都最贵的别墅小区估计也没几个。
“大兄弟,大晚上的,你能不调戏我了不?”这司机被我一句话整的都快哭了。
“五万块!”我捂着左肩上的伤,咬牙道。
这司机吓得一哆嗦,眼泪汪汪的:“兄弟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你今天要是挂在我车上了,那我这活就彻底没法干了!”
“十万!”我咬牙喝道:“帮我找到地方了,再给你十万!”
“二十万?”这司机惊骇地看着我,犹豫了一下,猛然对我竖起大拇指:“兄弟土豪啊!”
说完,这家伙就把车开了起来。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景物,努力保持着清醒,或许这一睡过去,就真的起不来了。
这出租车司机估计也是第一次遇到我这么败家的,愣是把出租车开的跟法拉利似的,一路遇上了红灯也不停,轰着油门就硬闯了过去。
感受着车子的轰鸣声,我也轻松不少,不过这应该是这辈子我坐过最土豪的出租车了。
正想着呢,这出租车司机忽然问:“兄弟,你具体要到哪个别墅小区?帝都的再贵的别墅小区都有呢。”
被他这一问,我就抓瞎了,我特么要知道去哪个别墅小区,还至于花二十万吗?
想了想,我说:“王德你认识吧?他的级别你该知道他住什么级别的小区了吧?”
“王德?”我司机惊呼了一声,一脚油门踩到底:“明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浑身跟刀剐似的,现在也只能靠这个办法了。
王德他们的小区距离忠伯的小区不远,只要到了那一片,我应该能认出来忠伯的小区在哪。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就开进了别墅小区周围,我打起精神看着窗外的别墅小区。
到第三个小区后,我登时激动起来:“就是这,去大门!”
花了五分钟,出租车停在了别墅小区的大门口。
我给这司机用手机转账转了二十万过去,然后打开车门踉跄着下了车,一步一个血印子的往小区跑去。
可刚跑到小区大门口呢,里边的保安就跑了出来,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警惕着我。
“我,我要进去!”当时我脑子实在晕乎的厉害,估计是失血过多的缘故。
这几个保安却相视一眼,其中一个保安怒喝道:“死一边去,死还想死在富人区啊?”
麻痹的,谁特么进小区死了,老子是去救命!
正着急呢,忽然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跟我进去,看看他们谁敢拦。”
我循声看去,顿时惊得目瞪口呆:“是你!”
(本章完)
“鬼道士!”
我紧盯着不远处的那个人影,他满头花白的头发,脸上还有一条极其醒目类似蜈蚣状的疤痕。
如此鲜明的特点,除了鬼道士还有谁?
不过此时的鬼道士却换了一身衣服,那满是补丁洗的发白的道袍换成了一套裁剪得体的西装,透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陈先生!”
几乎同时,拦住我的几个保安一声惊呼。
我回头一看,几个保安却不是叫我,而是都恭敬地看着鬼道士。
这家伙也姓陈?
我皱了皱眉,这时,鬼道士双手背在身后缓步走到我身旁,冷冷一语:“跟我进去,谁敢拦?”
跟着鬼道士往里走,我心里别提多忐忑了,这家伙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为什么也姓陈?
想到当初陈家阴倌令是他给我的,他又和我们陈家有什么关系?
“陈先生,这,这不好吧?”一个保安壮着胆子想要阻拦,“这家伙都这样了,万一,万一……”
“万一死在别墅区,你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对吧?”鬼道士冷声道。
这保安用力地点点头。
的确,这种高档别墅小区对安保工作都格外看重,毕竟住在里边的人非富即贵,要是把我放进去,我又死在了里边,到时候他们这些保安有一个算一个都得下岗了。
可鬼道士依旧没停,双手背在身后,一脸冷峻地继续往里走:“若是他死了,整个小区我全都买下,与你等无关。”
卧槽!
霸气啊!
以前见鬼道士,他都是一身发白满是补丁的道袍,原来这家伙还是个隐形的富豪呢!
这么大一片别墅小区,以帝都的房价,真的全盘接手的话,绝对是一个天价。
当然,以我现在的身价,也能买的起,可关键是,这别墅小区根本不是我想买就能买到的!
住在这高档别墅小区里的人非富即贵,有些人,还真就不差这么一套别墅的钱。
鬼道士既然敢开这个口,证明他能摆平里边的人,轻易的买下整栋别墅小区。
这是金钱和权力的双双佐证!
几个保安登时松了一口气,齐齐站到一旁,也不再阻拦。
我激动地跟在鬼道士后边往别墅里走,这几个保安的态度,已经完全证明了我的猜测!
看着鬼道士的背影,我脑子里一下乱了起来,甚至都忘却了浑身的剧痛。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在帝都有这么大的能量?
为什么又这么帮我?
为什么有我们陈家阴倌令?
为什么……他也姓陈?
一个个疑惑在我脑海中萦绕着,如同烂棉絮裹在一起,抽不出丝毫头绪。
此刻的鬼道士,双手背在身后,宛若闲庭信步,浑身散发出的气势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巍峨大岳,又像是深邃汪洋。
高不可攀,神秘看不透!
“前,前辈……”我忍不住开口。
可话没说完,鬼道士就冷冷道:“再多嘴,你就快死了。”
我愕然地看着他,到嘴的话又停了下来。
转念又想到被困在别墅的忠伯,我忙说:“前辈,能不能快点,我里边还有个长辈有生命危险。”
“阿忠吗?”鬼道士说。
阿忠?
忠伯!
我猛地一激灵,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前辈,你就是忠伯的主人?”
鬼道士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头。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的腿儿,老子当初到底遇到了个什么存在?
鬼道士竟然这么牛比?
之前的一件件事不断浮现在我脑海中,别的不说,光是当初帝都大手帮我镇压涪城的事情,就足够让我震撼了。
竟然,竟然又是鬼道士帮我!
而且,忠伯那把年纪了,竟然叫这鬼道士主人,这里边的含义可就大不相同了!
既然鬼道士是忠伯的主人,那忠伯肯定就有救了!
我登时激动起来,这鬼道士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忠伯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有危险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激动和担心,紧紧跟随在鬼道士的身后。
四周静的只剩下我俩的脚步声。
宽阔的马路上亮着明亮的灯光,将我和鬼道士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走了约莫半小时,总算到了忠伯的别墅。
和我离开的时候一样,整栋别墅都被遮天蔽日的浓郁黑色阴气笼罩着,如同一朵从天而降的乌云,翻腾汹涌着。
在别墅外的黑雾中,一团团绿色鬼火上下跳动着,密密麻麻,比我离开的时候更多了几倍!
这数量,起码上千鬼魂了!
鬼道士也停了下来,平静的看着前方的别墅,脸上也看不出悲喜。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道:“前辈,我知道一个地方能够进别墅的,要不,我们先进别墅救忠伯吧?”
鬼道士回头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扯动脸上的疤痕,看着有些恐怖,他淡淡的说:“我们走进去。”
走进去?
我猛地一哆嗦,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鬼道士已经背着双手朝别墅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当场我都快哭了,丫的,要不要这么作死?
现在包围别墅的鬼魂得有上千了,鬼道士带着我这么嚣张的走过去,还不得被那些鬼魂给生吞活剥了啊?
如此数量的鬼魂,小柳子他们应付起来还好一些,可活人的话,即便是过阴境的高人,也够呛啊!
“前辈……”我张口大喊,可话没说完,前边的鬼道士就说:“跟着我,保你平安。”
妈蛋,拼了!
我咬着牙,踉跄着跟上了鬼道士,因为身上的血水,很快,那些包围别墅的鬼魂就全都注意到了我们。
阴气席卷,鬼魂们缓缓地朝着我们这边飘了过来。
这场面,特么的也太吓人了!
你们想想,要是你一个人被上千个人围着,是什么感觉?
更何况我现在是被上千鬼魂围着了!
我踉跄着跑了几步,跑到了鬼道士身旁,他说过保我平安的,跟在他身边,怎么也要安全一些。
这时,鬼道士也停了下来,平静的看着面前上千鬼魂:“不让吗?”
静!
上千鬼魂隐藏在浓郁的黑色阴气中,鬼火跳动,却没有一个鬼魂动弹。
我站在鬼道士旁边,浑身早就被汗水打湿了,感觉双腿都有些站不住了,丫的,作死,作大死啊!
正忐忑着呢,突然,我就感到后背被鬼道士狠狠地推了一掌,一个踉跄就扑倒在地上,没等我爬起来呢,耳边就响起鬼道士冰冷的声音:“人在这,你们抓他吧。”
(本章完)
啊咧!
哥们我今天晚上是倒血霉了吧?
前脚王糖糖坑我,后脚鬼道士也坑我,真当哥们是软柿子,谁逮着都要捏一把呢?
我趴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浑身的伤口剧痛,愣是没站起来。
当时我都快哭了,扭头瞪着鬼道士:“前辈,你……”
话没说完,鬼道士的眉头一皱:“人在这,你们抓他啊!”
呼……
一阵阴风拂过。
我哆嗦了一下,忙扭头看向前边的上千鬼魂,这一看,登时就蒙圈了。
上千鬼魂,愣是无一动弹!
全都飘在原地!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这场面别提多尴尬了。
上千鬼魂本来就是奔着我来的,现在鬼道士把我推到他们面前,他们竟然不动手了。
等等……是鬼道士!
我豁然转头,激动地都快飞起来了,一定是因为鬼道士在这,这上千鬼魂才不敢动弹的。不然,以他们的数量,估计早就跟饥渴壮汉见着花姑娘似的扑上来了。
“人在这,你们抓他啊!”这时,鬼道士眼睛一眯,再次大吼。
声音如雷,回响长空。
上千鬼魂同时身上的阴气翻涌了一下,那一团团隐藏在黑色阴气中的绿色鬼火更是上下剧烈颤动了起来。
反应过来后,再看着上千鬼魂,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霸气啊!
鬼道士霸气啊!
一句话吼的上千鬼魂认怂不敢动弹,还有谁?
等了几秒钟,上千鬼魂依旧毫无动静,也没有一个鬼魂敢上来抓我。
鬼道士双手依旧背在身后,腰背挺直,睥睨全场,声音冰冷,再次开口:“不敢动,那就滚!记得告诉郑青元,想动我的人,就让他先摸摸自己头上的脑壳!”
呼……
话音刚落,全场阴风乍起,磅礴的黑色阴气更是如同巨浪汹涌起来。
上千团绿色鬼火跳动着,四散着朝四面八方飞走,同时带起一声声刺耳的鬼啸之声。
不过几秒钟时间,乌泱泱的鬼魂就全都跑干净了,笼罩别墅的磅礴黑色阴气也烟消云散。
我瞪圆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幕,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什么叫霸气?
鬼道士就是!
一句话吼的上千鬼魂不敢动弹。
一句话吼的上千鬼魂掉头鼠窜。
就这霸气的一幕,一般的过阴境高人都玩不出来。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相信!
“进去。”耳边,响起冷冷的声音。
我回过神,就看到鬼道士双手背在身后,缓步走进了别墅。
我忙挣扎着站起来,踉跄的跟着走了进去。
别墅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散落的碎玻璃和一些木屑,甚至还有一些打倒的桌椅。
估计我离开后,忠伯还跟外边那些鬼魂怼了几波。
我走进屋里的时候,就看到鬼道士已经让忠伯坐在了客厅沙发上,忠伯的脸色煞白,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鲜血,身上倒是没其他的伤。
而鬼道士就坐在他的身边,也没有别的动静,就是静静地坐着。
“忠伯,你没事吧?”我问。
忠伯摆摆手:“上千鬼魂而已,还要不了老夫的命。”
啧啧……忠伯这句话真够装比的!
上千鬼魂愣是被他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小风,你这伤?”忠伯忽然问道。
我浑身一震,就感觉双脚一软,噗通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丫丫的腿儿,刚才神情紧张,一心想着救忠伯,还觉得能撑下来。
可现在事情尘埃落定,被忠伯这么一问,登时我就感觉脑子一阵阵发晕,眼前忽明忽暗的。
我很想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可这眩晕感来的太猛,眼皮上仿佛坠了两块铁一样,不受控制的闭了起来。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这一觉睡得也很踏实。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病床上,旁边还摆着几台医学仪器,我脸上还戴着氧气罩。
这屋子是个单间,旁边还有一张沙发,装修的还不错。
估计住在这里花销不菲,不过对于鬼道士那样的土豪来说,这点花销并不算什么。
这时,房门打开,忠伯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桶。
一见到我,忠伯笑着忙跑到床边:“小风,你终于醒了。”
“忠伯,我睡了多久了?”我问,脑子还是有些发蒙,头重脚轻的感觉。
忠伯放下保温桶:“久咯,都睡了一周了。”
一周?
我愣了一下,这次也算是捡了一条命了,我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给抢救了过来。
我又问:“那王糖糖呢?她没事了吧?”
话刚出口,忠伯的脸色就凝重了起来,摇头道:“那丫头有些麻烦,还没苏醒过来。”
还没醒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忙挣扎着要起来,忠伯按住了我:“你小子要干嘛?”
“我去看看她。”我说。
忠伯却一把将我按在了床上:“糖糖还在重症室,你先待着把给你准备的鸡汤喝了,我去申请一下,医生同意了才能进去探望。”
没办法,我只能听忠伯的,躺在床上喝着保温桶里的鸡汤。
脑子里想着王糖糖,这鸡汤喝的也没滋没味的。
该死,那丫头明明已经在生气散去之前送医院了,按理说这么长时间肯定该醒了啊!
很快,忠伯就带着医生回来了,我几口喝掉鸡汤,然后就坐上忠伯推来的轮椅,换上了防护服,到了重症室。
这重症室比我之前的单间更复杂,视线所及之处全都是医疗仪器。
正中间摆着一张病床,王糖糖就躺在上边,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一动不动。
我推着轮椅到床边一看,登时心就一个劲往下沉。
这丫头的脸色一片惨白,没有半点血色,灯光下,就仿佛是……一个死人。
忠伯跟了进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担心,老爷已经在想办法了。”
想办法?
我愣了一下,愕然地看着忠伯:“你的意思是王糖糖不仅仅是简单受伤?”
忠伯点点头,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疑惑道:“这事我和老爷也摸不清状况,老爷下过地府,查过糖糖的寿命,压根没到寿命终结,医学上糖糖也处在恢复期,偏偏这丫头就是醒不过来,而且……”
说到这,忠伯脸上的疑惑更浓:“而且最近三晚上,还有鬼差勾糖糖的魂魄!”
(本章完)
“不可能。”我惊呼道:“既然阳寿未尽,那无常使就不可能上来勾魂的。”
忠伯摇摇头:“不是无常使,是寻常鬼差!”
我登时就懵了,愕然地看着忠伯,说实话,要不是这话是从忠伯嘴里说出来的,打死我也不相信。
什么时候,勾魂这事,连地府的寻常鬼差也能干了?
忠伯见我发愣,无奈地笑了笑:“你反应过来了?”
我点点头,这事或许别人反应不过来,可我是阴倌,对地府的事情很了解,要再反应不过来才怪了。
勾魂拿魄的事,在地府,只有归属在阴帅手下的专职鬼差才能干,譬如黑白无常手下的三千无常使。
而无常使,则要比寻常的鬼差高出很大一截档次。
换句话说,寻常鬼差压根就没有资格干勾魂拿魄这事。
偏偏,现在上来勾王糖糖魂魄的却是寻常鬼差。
这事摆明了有猫腻,是有人故意想要整死王糖糖!
而这个人,除了郑青元,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
“前辈怎么说?”我问。
这里毕竟是鬼道士的地盘,而且以他的实力,也有资格和郑青元正面交锋。
王糖糖的这件事,说到底还是看鬼道士怎么办。
至于我,我现在也自身难保,以我现在的实力,压根就没和郑青元正面交锋的资格。
忠伯摆摆手:“老爷已经去找郑青元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
我点点头,还是有些不放心,道:“忠伯,你帮我护法,我下地府一趟。”
“你要干嘛?”忠伯愕然地看着我,“你现在的状况还不适合过阴。”
“我是阴倌……”我咬牙说道,没等说完,忠伯忽然拍了拍脑门,笑道:“我这老糊涂忘了,你们陈家阴倌下地府也不会出什么危险。”
我和忠伯回到病房里,忠伯就坐在了沙发上:“你去吧,我在这守着。”
我皱眉看着忠伯,他这句话说得我没头没脑的,总感觉话里有话。
不过我也没想那么多,问忠伯要来朱砂毛笔和黄纸,画了一张过阴符,贴在脑门上就过阴下了地府。
到地府后,我跑到黄泉客栈,找到了值班的无常使,让他们带我去酆都鬼城找小柳子。
小柳子这王八蛋,随时我找他,他都没个正行的。
我走进他府邸的大厅,就看到这货正搂着一个漂亮女鬼上下起手,也得亏门口还站着几个巡逻鬼差,不然他俩非得躺地上打起来不可。
一见到我,小柳子就激动地站起来,张开双手扑上来就想抱我:“大哥,你可想死我了。”
我直接给了这家伙一脚:“说正事,帮我个忙。”
小柳子捂着屁股一脸激动地点点头:“大哥说就是了。”
“今晚你和老王带一票兄弟跟我上阳间。”我说。
小柳子登时露出银荡的笑容:“说吧,挑谁的场子?”
“你咋整的这么社会呢?”我对他翻了个白眼,“帮我保一个人,要是有鬼魂叨扰,就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
“妥妥滴,没毛病!”小柳子也没多问,拍着胸脯应了下来。
离开酆都鬼城,我就去了还魂崖走进了还阳漩涡。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上次在还阳漩涡中见到了那个和尚后,这几次走还阳漩涡,那和尚竟然再也没出现过。
睁开眼睛,忠伯还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了我一眼:“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点点头:“等下会有鬼魂上来保糖糖。”
“你小子,可真舍得下血本的。”忠伯笑了笑,“保护糖糖有我这老家伙在就行了,还非得请下边的鬼差上来。”
我笑了笑,也没接话,忠伯的实力确实够强横,保护王糖糖也肯定能行。
可关键是,王糖糖现在被鬼差勾魂,来的既然是鬼差,估计忠伯也有所顾忌,不然也不会一连三晚上都有鬼差上来勾王糖糖的魂魄了。
相反,让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他们上来,就没那么多顾忌了,他俩好歹是阴司正神,即便不是自个麾下的鬼差,依旧得听他们的使唤。
到晚上,真有鬼差上来勾魂,他俩动起手来,那勾魂的鬼差就得喝一壶了。
我和忠伯在病房里聊了一会儿天,期间我几次试探着问鬼道士的底子,可忠伯这个老江湖三言两语就轻易躲闪了过去,似乎有意在提防我探查鬼道士的底子。
说心里话,对鬼道士现在我满脑子都是疑惑。
这家伙在我眼里俨然身上就蒙了一层纱,怎么也看不透。
毫不客气地说,我踏进这个圈子,有三分之一都是鬼道士的功劳。
陈家阴倌令也是他给我的,也正是由此,才开始了我的阴阳之路。
他强大、神秘,貌似又和我们陈家有着深不可测的关系,仿佛他和忠伯知道我们陈家的一切,偏偏,我却对他一无所知。
很快,就到了晚上六点,忠伯起身回家给我弄晚饭。
我躺在病床上,有些犹豫要不要对鬼道士把魔性说出来,倒不是我多疑。
实在是在这一行混了这么久,吃了那么多瘪,不得不让我多一个心眼。
等了一个多小时,忠伯就带着晚饭来了,吃过晚饭,我就叫忠伯回去休息,估计这一周他也没怎么休息过。
今晚有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在,也用不着他再苦苦坚持着守夜了。
等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医院里就渐渐安静了下来。
我起身坐着轮椅推着去重症监护室,就靠在门口,等待着。
一般情况下,寻常鬼差锁魂的话,最好的时间段就是在十点到凌晨三点,这个时间里,阳间的阴气不断加强达到巅峰后又不断下降,相较于其他时间段,这个时间里的阴气是最浓郁的。
寻常的鬼差如果上到阳间,这个时间段所受到的损害也是最小,毕竟他们可没有无常使那么强的实力。
等到十一点多的时候,这条走廊里已经几乎看不到什么人了,静的出奇。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黄,唯独重症监护室里的灯光依旧明亮。
忽然,一阵阴风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卷起一个黑色风旋。
我看了过去,翘了翘嘴角,来了!
“啧啧……今晚那老不死的可算不在了,不过这个死瘸子守着大门,真是找死。”几乎同时,我耳边就响起了一个有些猖狂嘚瑟的笑声。
(本章完)
不认识我?
我愣了一下,旋即苦笑了一下,看来哥们在地府的名气还是不够大啊。
不过既然这鬼差不认识我,那今晚就有的玩了。
想到这,我喝道:“还不滚出来!”
“哎哟,这死瘸子竟然是吃阴阳饭的。”旋转的阴气风旋中,那个鬼差的声音再次响起,有些诧异。
紧跟着,又是一道声音响起:“大哥,小心为上,那老不死的不在,让这死瘸子守着,咱们可别阴沟里翻船了。”
“怕个毛啊,一个死瘸子而已,再厉害也是个死瘸子,还怕他?”那道嘚瑟猖狂的声音响起。
呼……
话音刚落,在走廊里打旋的阴风飘散开来,两个鬼差飘了出来。
我打量了一下这两个鬼差,一瘦一胖,瘦的高,胖的矮,穿着一身鬼差制服,咋看都有些不合身。
随着他俩显现出来,那个矮胖子鬼差还一脸不屑的笑容,那个瘦高的鬼差则眯着眼睛看着我,眼中绿光闪烁,似乎有点忌惮我。
“就你们两个?”我问。
矮胖子鬼差一挺大肚皮:“死瘸子,就我们两个也不是你能招架得了的。”
“不知者不畏。”我摇头叹息了一声,在地府闹了那么多次,别说这些低级别的鬼差了,就算是阴帅现在见了我也得掂量着来。
“哎哟我去,你个死瘸子口气还挺大的。”这矮胖子眼珠子一瞪,两束绿光从眼中迸发出来,怒喝道:“死一边去,别妨碍鬼差大爷办事。”
我推动轮椅,拦在了走廊中间,笑道:“我要是不让呢?”
矮胖子面目陡然狰狞起来,正要怒喝呢,一旁的瘦高鬼差急忙拽了他一把:“大哥,咱们小心一点吧。”
“小心个屁。”这矮胖子鬼差一甩手,挣脱开瘦高鬼差:“咱们可是鬼差呀,还怕区区一个吃阴阳饭的死瘸子?就算我俩今天真动手了,闹到地府,谁帮这小子?”
瘦高鬼差登时眼睛一亮,咧嘴一笑:“大哥说的是,大哥说的是。”
我看着这俩二比,矮胖子鬼差说的也不假,如果鬼差真和阳间行当内的人起冲突了,闹到地府,地府也会偏袒鬼差,毕竟鬼差才是地府编制内的。
这一点,甭管阴阳两界,都一个尿性。
可这两家伙倒血霉了,偏偏没事跑我面前来装比……
“谁派你们来勾魂的?”我深吸了一口气,眯上了眼睛,“据我所知,鬼差在地府是没有勾魂拿魄的权力的,除非是上级特许帮忙,不过……区区一个普通女孩的鬼魂,你们应该拿不到特许吧?”
“哎哟我去,你小子原来还挺懂地府的行情啊?”矮胖子鬼差眉头一挑:“不过,老子贵为鬼差,远不是你个小小的阴阳抓鬼人死瘸子能比的,老子凭什么向你汇报?”
“再说了,我们身为鬼差,抓一个女孩的魂魄,还由得着你个死瘸子过问?”
我抬起双手拍了拍掌:“啧啧啧……还别说,矮胖子你装起比的时候,真是虎虎生风。”
矮胖子眉头一拧:“你特么叫谁矮胖子?叫爷,你也得叫老子鬼差大爷!”
话音刚落,一旁的瘦高鬼差大手一挥,登时黑色的阴风充斥走廊,如同浪潮一样朝我席卷而来。
这瘦高鬼差冷声道:“大哥,咱不废话了,这死瘸子想挡,那咱们就把他一起带下去,让他知道咱们鬼差大爷的厉害!”
嗖!嗖!
说完,两个鬼差掀起黑色阴风,如同两支离弦之箭一样,极速朝我飞来。
看着他俩越来越近,我捂着脑门说:“你俩等下就会为你们的傻比举动后悔的。”
“后悔你麻痹啊!这天上地下,谁能让你家鬼差大爷后悔?”矮胖子鬼差实在嚣张的没边了,飞来的时候右手一招,一柄环绕阴气的大刀出现在手中,高高举起,悍然朝我头顶劈落下来。
我眉头一拧,厉喝道:“兄弟们,出来!”
轰,轰,轰……
刹那间,我身旁的走廊如同过年放鞭炮一样,一团团阴风乍起,卷起风旋,紧跟着,密密麻麻的鬼差显露出来。
“什么情况?”
举刀到我头顶的矮胖子鬼差一声惊呼。
“就是这么个情况!”
几乎同时,小柳子的声音凭空出现,轰的一团绿色阴风陡然从我身旁席卷腾空,一只干瘦森白的手从绿色阴风中伸出,一把抓住了矮胖子鬼差的大刀。
而此刻,大刀距离我头顶,也只有巴掌远了!
“谁敢挡鬼差大爷的路?”矮胖子鬼差怒吼一声。
砰!
话音未落,凭空一道绿色阴风匹练横空抽在了矮胖子鬼差身上,这家伙就跟破口袋一样,翻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脑子缺根弦,一落地,他就嗷嗷大吼了起来:“兄弟,快杀了这个死瘸子!”
随着大吼,矮胖子急忙抬头,可下一秒,他脸上的狰狞陡然转变成惊恐:“卧槽!”
我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就刚才电光火石间,隔壁老王直接出现在了瘦高鬼差身边,就跟拎鸡崽子似的,把瘦高鬼差给拎到了空中。
此时矮胖子鬼差一眼看去,瘦高鬼差正悬空着扑腾着手脚呢。
“大哥,遇到,遇到硬茬子了。”瘦高鬼差一脸着急惊恐的扑腾着。
远处,矮胖子鬼差一副仿佛见了鬼的样子,挣扎着还想飘起来。可就在这时,我身旁缓缓显露出小柳子的身形,这家伙嗤笑了一声,轰的卷起阴风就冲了过去,砰的一脚就把矮胖子鬼差踩趴在地上怒喝道:“王八犊子,老子大哥你也敢惹?”
“大佬饶命,大佬饶命。”哪怕矮胖子鬼差再二比,可鬼王的实力他还是分得清楚的,此时就跟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
“卧槽,你丫还挺社会的啊,叫什么大佬?给我叫上官!”小柳子这家伙砰的又是一脚踩在矮胖子鬼差的脑壳上,愣是把矮胖子鬼差的脑壳都踩瘪了。
矮胖子鬼差的脑壳瘪在地上,五官都有些分不清了,可依旧惊呼道:“上官?你们是阴司?”
“废话!”小柳子骂道,然后抬头问我:“大哥,咋办?”
我摆摆手:“他俩做个鬼差都这么嚣张,你们先教教他俩做鬼,教会了,我们再谈接下来的事情。”
(本章完)
“明白。”小柳子咧嘴一笑,对着走廊里的鬼差群大喊:“兄弟们,风哥的话都听到了?”
“听到了!”
鬼差群齐声应道,齐刷刷的朝着两个鬼差飘了过去。
我扫了一眼,好家伙,至少得有二十几个鬼差。
这时,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也松开了两个鬼差,两个鬼差慌忙的聚在了一起,哆哆嗦嗦的缩到了墙角,一脸绝望地看着朝他们围拢过去的二十几个鬼差,哀嚎道:“不要,不要……”
二十几个鬼差围住了他俩,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揍他们”,一大群鬼差就跟饥渴壮汉见到了老娘们似得,扑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砰砰砰……
走廊里回响着闷响,密集的就跟放鞭炮似的。
浓郁的阴气翻涌着,同时还回响着两个鬼差的惨叫声。
这场面,看着别提多带劲了。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飘回到我身边,小柳子一脸谄媚的笑容:“大哥,这么做,你满意不?”
我摇摇头:“不满意,他们刚才骂我死瘸子,我想以牙还牙。”
“明白!”小柳子打了一个响指,直起身子对着胖揍鬼差的二十几个鬼差大喊:“兄弟们,把这两个家伙的腿打瘸咯。”
“不,不要……”鬼差群里,高矮两个鬼差凄声求饶,可二十几个鬼差压根不给他们半点机会,一连串的闷响之后,两个鬼差的求饶声就变成了凄厉的好似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打了约莫五分钟,我见差不多了,就让鬼差群停了下来,然后让他们把两个鬼差带到了我面前。
这么一会儿工夫,两个鬼差浑身的阴气都暗淡了不少,身形还不停地扭曲着,而他俩的双腿处,更是彻底消散了。
其实鬼魂并不是没有脚的,寻常活人见到的鬼魂没有脚,其实只是他们的一种状态,等到鬼魂下到地府,时间一长,双腿也会慢慢演变出来,看着和活人无异。
这两个鬼差现在这状态,就真成了瘸子了,即便是鬼魂,也是瘸子!
此时两个鬼差宛若死狗一样趴在我面前,神情痛苦哀怨,再没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
我低头看着他俩,笑道:“现在,谁才是死瘸子了?”
“我,我们……”那个矮胖鬼差最先叫了起来。
我看的一阵咋舌,丫丫的腿儿,还真是贱皮子,这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一旁的小柳子直接一脚踹在矮胖子的鬼差身上:“你俩也是瞎了眼,连我大哥都敢动,打不死你们。”
矮胖子鬼差痛的一声惨叫,仰头看着小柳子:“不知上官所属十大阴帅哪系?实在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啊。”
我当时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郑青元也是真会找鬼差的,这俩鬼差不仅不认识我,竟然连小柳子和隔壁老王也不认识,他俩在地府要不要混的这么low?
小柳子登时气的大骂起来:“还问老子是哪系?老子哪系都不是,听好了,我是你柳爷,这位是你王爷。”说着,指向了一旁的隔壁老王。
矮胖子鬼差和高瘦鬼差相视一眼,忽然反应过来,惊恐道:“柳王二爷!”旋即俩家伙浑身哆嗦了起来,一脸哭丧的表情:“这次倒血霉了。”
看来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在地府的名气还是挺大的,虽说有些鬼差没见过他们,不过柳爷王爷两个名号还是听过的。
小柳子还要嘚瑟,我把他拉到一旁,然后盯着地上的两个鬼差说:“说吧,谁指使你们上来拘魂的?”
之所以这么问,我也是想探查清楚这俩鬼差后边的靠山到底是谁。
以郑青元那个级别,绝对不会直接找最低级的小鬼上来勾魂,即便他找了,小鬼也绝对不敢接。
擅勾人魂魄这罪,在地府,那是要下刀山地狱受刑的,是重罪!
寻常小鬼差,即便给他一百万个胆子,也绝对不敢冒这个险!
不把这两个鬼差后边的大佬找出来,勾王糖糖魂魄这事就还不会结束。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话音刚落,面前这两个鬼差忽然脸色大变,身体还剧烈哆嗦了起来,高瘦鬼差砰的一脑门就砸在了地上,闷声不语,而矮胖鬼差就跟安了马达似的,脑门砰砰往地上砸,祈求道:“大人在上,小的们财迷心窍,是受了阳间之人的冥钱供奉,一时想不开,所以才走上了这条路,求大人开恩,求大人开恩……”
我皱了皱眉,看这样子估计是问不出来了!
想着,我问小柳子和隔壁老王:“有没有办法搜他俩的记忆?”
这话一出来,面前两个鬼差登时面若死灰,如同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
搜记忆这事,可是要命的,稍不注意,俩鬼差就得魂飞魄散了。
隔壁老王点点头:“有。”
可一旁的小柳子却猛地摇头:“没有。”
我当场就懵了:“你俩这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小柳子解释道:“大哥,办法是有,不过这俩是鬼差,在地府编制内,我们要是动用了搜魂法,地府追究起来有些麻烦。”
我反应过来,这敢情是员工保障机制啊,不过小柳子忌惮的应该不是地府追究,而是这俩鬼差身后的大佬,毕竟……打狗也得看主人。
不过我也没计较这个,扭头问两个鬼差:“既然你们不告诉我谁人指使,那阳间之人应该能说吧?”
矮胖子鬼差神情恢复了一些,忙说:“大人,不是小的不告诉你,是真的无人指使呀。”
我皱眉摆摆手:“我要的不是这个,我要的是阳间人的信息。”
矮胖子鬼差犹豫起来,看向一旁闷头砸在地上的高瘦鬼魂,我坐直了身体,揉了揉手:“既然不想说,柳爷王爷不敢拿你们怎么样,我倒是不用顾忌,那就魂飞魄散……”
没等说完,矮胖子鬼差忙说:“小的说,是郑青元,他给了我们千万冥钱,让我们拘走此女魂魄。”
果然!
我皱着眉,看了这俩鬼差一眼,然后摆摆手:“小柳,让他们走。”
这俩鬼差如蒙大赦,慌忙的对我躬身作揖,也不等小柳子发话,俩货呼的卷起阴风就跑了。
“大哥,这俩鬼差无人指使这事,你怎么不继续审了?”小柳子皱眉道。
我苦笑了一下:“审出来又怎样?难不成咱们提着家伙事直接找上他们背后的大佬?”
小柳子愕然愣在当场。
我扭头看向重症监护室里昏迷的王糖糖:“郑青元,这次是你逼我和你动死手,杀了你,什么事都解决了!”
(本章完)
原本我这次到帝都只是想找鬼道士了解一下身体的原因,却没想到刚下飞机,就和郑青元手底下的色鬼打了一场遭遇战。
现在郑青元一再咬着不放,还对王糖糖下手,那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弄死他了!
不过,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郑青元明明对付的是我,王糖糖虽然和我有些关系,可关系毕竟不深,他为什么会反倒对王糖糖下手?
我也懒得想了,让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安排着鬼差守着王糖糖,这一次鬼差勾魂虽然被我收拾了,可指不定后边郑青元还会弄出什么幺蛾子呢。
回到病房,我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一方面是想着身体的事情,魔性力量这件事太过诡异了,偏偏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时间问鬼道士。
另一方面,则是郑青元,这家伙终究是个毒瘤,必须想办法,弄死才行。
等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刚睡了没一会儿,我就被忠伯叫醒了。
我脑袋昏沉的要死,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到忠伯站在我身边,他说:“老爷来了。”
鬼道士!
我一下精神起来,扭头一看,鬼道士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正端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今天送来的报纸看着,一脸平静。
“前辈。”我想起身,鬼道士淡淡的说:“躺着吧。”
忠伯将我按回了床上,我又问:“前辈,郑青元的事情如何了?”
鬼道士翻阅着报纸,头也不抬地冷冷说了一句:“谈崩了。”
我皱了皱眉,这下是彻底要开战了。
不过我也没多惊讶,毕竟郑青元在帝都的能量不小,就凭他能开的起四印会所这事,足以证明他在阴阳界的本事。
这样的大佬,要是鬼道士真能这么容易和他谈拢的话,那才怪了。
这时,鬼道士终于放下了报纸,起身打量起我。
我被他眼睛盯着,浑身很不舒服,甚至有些心悸,就感觉被全部看穿了似的。
这种感觉你们应该也体会到过,就是和家里的某位年岁很大的长辈对视的时候,往往会被对方看得心里发虚。
我当时就是这种感觉!
“你怎么实力提升的这么慢?”忽然,鬼道士冷不丁的说了一句,看着我的眼神有几分厌恶。
我登时就懵了,一开口提这事干嘛?
再说了,哥们我这实力算提升的慢的吗?
从我入行到现在,也就一年多点的时间,我愣是晋升到了咒法境,这种提升速度,在整个阴阳界已经算是天才一列了。
要不是我以前在刘长歌那了解过很多阴阳界的事,我还真就信了鬼道士这句话了。
不是我吹牛比,阴阳界很多老鸟,估计花费一辈子才能达到我现在咒法境的境界,甚至有的一生都徘徊在符箓境。
“前辈,我一点多点时间晋升到咒法境,这速度不慢了吧?”我壮着胆子说。
鬼道士对我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牵扯着脸上的疤痕扭曲了起来:“对别人来说,这修行速度确实快,甚至能算得上天才了,可你,太慢了。”
我登时就懵了,茫然地看着鬼道士,他说话的口气明显带着几分冷意。
紧跟着,鬼道士说:“你是陈家阴倌,有陈家底蕴,又有前世相帮,后续更有魔性开辟提升境界远见,如今,却刚刚突破咒法境,陈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垃圾?陈道临那老不死的到底怎么教你的?”
听到他骂爷爷,我登时一股子邪火升了上来,咬牙道:“前辈,骂我可以,但请你尊重一下我爷爷。”
“怎么?我骂错了?”鬼道士不屑地看了我一眼:“那老不死的执掌陈家那么多年,自己废物,教出来的孙子,也是个废物。”
“你……”我当时就想起来动手,一旁的忠伯却突然按住了我的肩膀:“小风,老爷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我笑了,“都把我爷爷骂成这样了,还不是那个意思?”
我挣脱开忠伯,挣扎着起身就开始收拾东西。
鬼道士既然这么骂我爷爷,那我还特么求他个鸟啊?
魔性的事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爆发,我有时间去找别的办法!
见我收拾东西,鬼道士坐在了沙发上,骂的更起劲了:“怎么?说你废物你还不乐意?想走?当年我给你阴倌令是想你踏上这条路保命,可你呢?荒废一年半,最后却是陈道临那老不死的拼了老命才把你保下来,你还不承认自己是废物?”
“你给我闭嘴!”我扭头怒吼了起来,鬼道士是戳到了我的逆鳞了。
对爷爷的死,我一直都心存愧疚,甚至好些时候晚上做梦硬生生的被吓醒。
的确,我是废物,如果不是废物,如果我够天才,疯狂的提升自己的修为,或许,我就能靠自己解决掉玄阴体的大限,压根不用爷爷拼掉老命。
可是……这现实吗?
我凭什么?
啪!
话音刚落,鬼道士如同闪电般出现在我面前,狠狠地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这一巴掌力气够大的,愣是抽的我脑子嗡嗡响,整个人都懵了。
没等回过神,鬼道士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狠狠的把我往地上按去:“你给我跪下!”
“不跪!”我咬着牙,强撑着鬼道士的力道。
一旁的忠伯忙劝说:“老爷,小风还是个孩子,你……”
“闭嘴!”鬼道士就跟疯狗似的,逮谁咬谁,指着我喝道:“十八岁成年已过,他就是大人,他也是个废物,用不着给他开脱!”
说着,他突然一脚踹在我右脚膝盖背弯处,我疼的眉头一拧,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
紧跟着,他又一脚踹在我左脚膝盖背弯处,让我彻底的跪在了地上。
“鬼道士,你帮过我,我敬你是前辈,你现在这样,是逼我和你拼命!”我咬牙道,怒火让我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可鬼道士突然跪在了我身边,右手掐着我后脖子,冷笑道:“拼命?你个废物垃圾有什么资格和我拼命?你能进这一行,也是我带进来的!”
“现在,给陈道临那个老不死的磕头!”说着,他的右手猛地加大力道,砰的一声,狠狠地把我脑壳砸在了地板上。
(本章完)
疼!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这一下,感觉脑壳像是要炸开了似的。
“老爷!”耳边,响起忠伯的声音,紧跟着,又是鬼道士的怒吼:“忠伯,让开!”
“这第一个响头,是让你幡然醒悟,这一年半,你荒废了多少时间?”鬼道士的怒喝在我耳边响起。
话音落,我就感到脖子上的力道再次变大,他把我脑袋拽了起来,又狠狠地砸向地面。
砰!
一声闷响,我疼的惨叫起来,感觉额头上被刀割开了一样,眼角余光瞥见血水顺着流了下来。
“这第二个响头,是让你知道,你欠陈道临那个老不死有多少!”鬼道士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爷,不要,不要……”忠伯在一旁无力的喊道。
可鬼道士压根不听,再次拽起我的脖子,狠狠地砸在地上。
砰!
脑袋撞在地板上,我甚至都看见鲜血飞溅,脑子里嗡嗡响着,一阵阵发蒙。
鬼道士再说:“第三个响头,是让你这个废物诚心叩拜陈道临那个老不死的!”
说完,他用力的把我推倒在地,满脸冰冷的坐回了沙发上,一双眼睛阴翳的好似毒蛇一样注视着我。
当时我瘫在地上,脸上湿乎乎的全是鲜血,口鼻中也满是血腥味,可脑子里却不断的浮现着爷爷的样子。
回忆如同海啸巨浪,汹涌而来,挡也挡不住。
难道,真像鬼道士说的,我这一年半,全给荒废了?
我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无数道记忆交织在脑海中,乱如麻线。
“你看看你的样子。”鬼道士冰冷的看着我,“一坨废物垃圾,如同死狗。”
“嘿嘿……”我咧嘴笑了起来,看着鬼道士:“我是废物垃圾死狗,你说对了,我就是!”
“你找死!”鬼道士上来砰的一脚又踹在了我身上,一旁的忠伯终于看不下去了,冲上来一把将鬼道士扑在沙发上:“老爷,你冷静一点!”
“来啊!”我当时也是邪火直冒,长这么大,我还没被人这么打过,更没被人这么说教过!
“小风,你住嘴!”忠伯急得转头对我怒喝。
“我凭什么住嘴?”我吐出一口血沫子,躺在地上,“错不在我,他不是想打吗?有种就弄死我啊!”
“王八犊子……”鬼道士就跟炸药桶似的,推搡着忠伯想站起来,可这时,忠伯忽然厉喝:“老爷,你见他就是为了杀他吗?”
这话像是有特殊魔力似的,鬼道士当即就愣住了,瞪了忠伯半晌,重重地甩开忠伯,坐回了沙发上。
忠伯见鬼道士停下来,忙转身把我扶到床上,拿着纸巾擦我额头上的鲜血。
我接过纸巾捂着脑门,恶狠狠地看着鬼道士。
我实在想不明白,这王八蛋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大的火气!
以至于刚才让我磕头的时候,接连三次,全是下的死手!
即便我现在和他对视着,他看我的眼神,也恨不得想把我吃掉一样。
“你个小畜生。”鬼道士骂了一句,指着我:“魔性加玄阴体,是你害死陈道临那个老不死的!”
“我知道!但你给我闭嘴!”我吼道。
鬼道士嗤笑了一声:“就知道一昧叫嚣,有种就把你现在身上的魔性摒除了啊!”
轰隆!
这话宛若惊雷,我当场就怔住了。
鬼道士……知道我身上有魔性?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怎么?说不出话了?”鬼道士见我发愣,不屑一笑。
我张了张嘴,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
的确,这次来帝都就是找他问我身体的事情的,我要是有办法摒除魔性的话,也就不会来帝都了。
现在他都直言是魔性了,那我身体应该确实还残留着一些问题!
正想着呢,一股强烈的晕眩感袭来,我身体摇晃起来,眼皮重的要死,噗通倒在病床上。
隐约间,我好像听到忠伯的叹息声:“老爷,他还是个孩子,你何必这么对他呢?”
“哼,这小畜生害死了老不死的。”鬼道士说到最后,叹息了一声,又说:“忠伯,你告诉他,想解身上魔性就……”
到最后,鬼道士说的什么,我也没听见,彻底晕死过去。
……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睁开眼睛,依旧躺在病床上,头疼的要死,伸手一摸,还缠着纱布。
“你醒了?”耳边,响起忠伯的声音。
我扭头一看,忠伯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一脸不忍地看着我:“还疼吗?”
“不疼了。”我咬了咬牙,“他呢?”
忠伯叹息了一声:“走了,小风,你别怪老爷,他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笑了笑,就鬼道士之前做的那些事,二傻子才认为是为我好呢。
“你身上的事情,老爷已经给我交代过了。”忠伯忽然说。
我问:“他怎么说?”
忠伯叹息了一声:“老爷说,你身上确实魔性未全部褪除,还残留魔念。”
“魔念?”我愣住了。
忠伯想了想,解释起来:“入魔,或顿地之间,或常年累月,可无一例外,都会经历魔性加重的地步,按老爷说的,魔念、魔性、魔心,就是入魔前的三个阶段,魔念为一缕念头初现,继续加重,就会影响性格,俗称魔性,而魔心就是道心种魔,一旦达到此地步,入魔即是必然了。”
我反应过来,照现在这样看,我身体的状况应该就是还残留着一缕魔念了,如果是更深处层次的话,我的性格应该早就大变了。
我问:“那他说过怎么解魔念吗?”
忠伯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魔念难除,因为最浅,却也最难除,这就好比治病一般,治标容易,治本难,任何大魔都是一缕魔念产生出来的,魔念即是本根。”
顿了顿,忠伯又说:“解除魔念的办法没有,按老爷说的,只能压制,以时间抚平消除魔念。”
“可关键是用什么压制?”我说。
“去泰国!”忠伯眯起双眼,“老爷说,泰国有棵千年龙脉树,其内有颗精源龙脉石,常年聆听佛法,早已生出灵性,若是得到龙脉石,你佩戴在身,就能借助龙脉石上的佛法精粹慢慢压制消除魔念。”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登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丫丫的腿儿,去泰国?
(本章完)
鬼道士这家伙难不成是诚心整我的?
我前脚才在涪城弄死了泰国降头师阿齐那,后脚我就要踩到泰国的地盘上去,这事咋看都像是肉包子打狗的架势啊!
当初在涪城的时候,我杀阿齐那一方面是确实杀心激荡,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那家伙是个外来的,在华夏没有根基,杀了也就杀了。
至于阿齐那的师父龙王在泰国有多大的力量,我也懒得管,大不了一辈子不去泰国旅游不就成了?
可现在,让我去泰国找龙脉石,那这意味就不一样了!
想着,我问忠伯:“忠伯,你知道泰国龙王吗?”
“龙王!”忠伯脸色猛地大变,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
我看着他的脸色变换,登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以忠伯在帝都的地位,阴阳界能让他忌惮的估计也没几个,他现在这脸色,足以证明龙王不是个善茬子了。
紧跟着,忠伯忽然说:“老爷果然一直在暗中关注你的一举一动,他也说对了。”
“啥玩意儿?”我登时一激灵,“他说什么?”
忠伯看了我一眼,说:“老爷之前让我告诉你去泰国找龙脉石的时候,就特别叮嘱过,让你小心龙王,他还说这一趟过去,你若是能活着回来,必然能增长一截实力。”
啊咧!
敢情还真是鬼道士那家伙故意整我的!
现在忠伯都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反应不过来,那不就成二傻子了吗?
忠伯也皱着眉:“老爷行事向来如此,小风,你别怪他。”
我冷笑了一声:“忠伯,他做的事你都看到了,就这,你还帮他说话?”
“不是帮他说话,是你……”忠伯说着,忽然停顿下来,叹息着摇摇头:“不过龙脉石确实对你有大用,至少这一点老爷是没骗你的。”
“真能帮我解除魔念?”我皱眉问,如果这玩意儿真有用,那这趟泰国之旅还真就得跑一趟了,不然让我自个想办法解除魔念,我可没那本事。
“能!”忠伯点点头:“龙脉石藏于龙脉树,龙脉树更是在泰国卧佛寺生长千年,聆听了千年佛法,龙脉石被佛法浸淫,早就生出灵性,以佛法之威,正好能压制你的魔性,佛法对人的心神作用,不用我多说了吧?”
我沉默下来,忠伯这话确实没法反驳。
华夏道佛两系虽然殊途同归,可修行方式却泾渭分明。
道家修行更直接,以术法为主直指本心,在抓鬼驱邪方面,说白了就是“你听老子的就下地府,不听老子的老子就让你连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而佛宗则是修心修性,抓鬼驱邪方面也是以超度为主,说粗俗一点就是哔哔,或者说“你听老子的就下地府,你不听老子的也没关系,老子再劝劝你”。
论起修心养性之法,道家确实比不上佛家。
至少在这一点上,鬼道士是没骗我的。
这时,忠伯又说:“至于龙王这个人,你确实得小心。”
“他在泰国的底子有多强?”我问。
忠伯神情凝重:“他是泰国降头师第一人。”
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登时哭死的心都有了,艹了!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鬼道士这家伙不带这么损的啊,这尼玛是想活活整死我呢!
泰国和华夏的阴阳界可不一样,他们那边因为修炼降头术,所以行当内的人更加狠辣,整个阴阳界也更加残酷。
说白了,泰国阴阳界就是完全讲究弱肉强食的世界。
在华夏,弱肉强食的定律则要弱化许多,至少一个屁孩子如果能登上茅山或者龙虎山这样的巨擘门派的掌门之位,哪怕什么都不会,那在阴阳界的地位也是高高的。
可在泰国不同,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泰国,那屁孩子估计已经不知道被降头师整死了多少次了。
他们那边的第一人,那是真正的踩着尸山骨海走上去的!
而且,也正是因为第一人的称号的恐怖,让其他降头师都害怕,所以第一人这个称号的号召力,也超级恐怖。
撇开龙王别的底子不说,光是他这个第一人,就能把我弄死一百遍都不带喘气的!
想到这,我捂着脑门后悔的要死,早知道会有今天这事,老子当初怎么也不会弄死阿齐那啊,就算把那家伙打成残废,也好过直接弄死来的好啊!
忠伯见我沮丧,劝道:“小风,龙王虽然恐怖,但是你这一趟也不用太过担心,老爷既然敢让你去泰国,你出事了,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
我哭丧着脸说:“都把我送到泰国去作死了,你确定他会救我?”
忠伯认真点点头:“老爷此举,也是恨铁不成钢,想借泰国之行磨练你吧。”
我当时整个人都快疯了,恨铁不成钢也不带这么玩我的吧?
让我去泰国这事,咋看都跟把我这块鱼肉扔龙王砧板上似的。
偏偏,我还没法拒绝,如今身体里的魔念确实需要龙脉石来镇压。
想着,我用力的吐出了一口气:“这次也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拼了!”
说完,我问忠伯:“那郑青元的事怎么办?”
我还是有些担心郑青元那家伙,我这一走,要是他再对付王糖糖就麻烦了。
忠伯摇摇头:“不必担心,你这次被郑青元针对也是误打误撞撞上的,郑青元一开始的目标其实只是想针对王家。”
顿了顿,忠伯又说:“老爷虽然和郑青元谈崩了,不过有老爷制衡着,他一时半会儿也不敢对糖糖他们做什么。”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次帝都行,哥们我还真是没看黄历,倒血霉了。
不过鬼道士制衡着郑青元我也放心不少,要是他没有这两把刷子,当初也救不了我和爷爷了。
……
我在医院里又住了一周院,身上的伤势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反正泰国之行是跑不掉的,我也就没想过躲了,一周后,让忠伯帮我订了飞泰国曼谷的机票。
收拾好东西,忠伯送我到机场,安排我登机。
也不知道忠伯用的什么手段,这次竟然让我连桃木剑都带上了飞机,或许他也担心我出事,行当里需要用到的东西,给我塞了满满一大包。
随着飞机起飞,我整个人也忐忑起来,帝都行已经是倒血霉了,这次泰国行要是能顺利一些就好了。
最好的情况就是到泰国后,我取到龙脉石就立刻回华夏,全程龙王都不知道,这样就美滋滋了……
(本章完)
飞机降落在泰国曼谷机场,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我走出机场,找了一辆泰国特色三蹦子,和这司机叽里呱啦费了半天劲,这家伙总算明白过来,把我拉到了最近的一个酒店。
机场的酒店还是不错的,办了入住登记手续,我放好了行礼,见天色亮,就出门打了个车去卧佛寺。
按照忠伯给我的情报,龙脉树就生长在卧佛寺里,而这卧佛寺,也是泰国历史最悠久的寺庙之一。
花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卧佛寺,付钱下车后,我就傻眼了。
卧佛寺居然关门了!
我找附近的人打听了一下,泰国因为是旅游城市,又靠近华夏,所以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会点中文,连比划带说的,总算弄明白了,卧佛寺的开门时间是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我晚来了一个小时。
丫丫的腿儿,刚才那出租车司机压根就没提这个,我纯粹是被那家伙给坑了。
没办法,我只能又打车回酒店。
其实第一次来曼谷,我也是挺好奇的,想到处溜达一下,可一想到泰国是龙王的地盘,我又弄死了他徒弟,我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要是被龙王知道了,我特么有九条命都不够回华夏的。
回到酒店后,我闲着没事干,点了一份外卖,吃了东西就躺在床上看着电视,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就起床洗漱了一番,找了辆出租车直奔卧佛寺。
买了票,进了卧佛寺,我就被震撼到了。
密密麻麻高耸着的佛塔,宛若塔林一般,随处可见佛像屹立。
进卧佛寺旅游的人也并不少,甚至我还看到了好几个华夏过来的旅游团。
我一个人闲逛,就跟没头苍蝇似得,就跟在一个旅游团后边,无耻的蹭起了导游。
导游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女孩,长得很漂亮,流着短发,特别是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宛若两颗宝石一般。
介绍佛寺内的情况时,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好似会说话一般,讲解的也很不错,至少我这样的人听起来也不觉得厌烦。
跟着旅游团一路往卧佛寺里走,很快,就到了卧佛前。
这卧佛肯真够大的,侧躺着,看着就跟一座小山似的,而在卧佛双脚处更雕刻着一座座佛像。
带队的导游用甜美的声音介绍起来:“卧佛寺建于1793年……”
我听着皱了皱眉,这介绍的和忠伯告诉我的不一样啊!
忠伯明明说龙脉树和龙脉石在卧佛寺里聆听了千年的佛法,这卧佛寺才建了几百年,上哪来的千年佛法?
跟着旅行团一路往卧佛寺大殿里走去,可距离大殿门还有十米远的时候,突然,一股无法形容的心悸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这感觉,就仿佛是重锤狠狠地砸了一记我心脏似的。
我登时愣住了,怎么回事?
这心悸感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三秒钟时间,就荡然无存。
难不成我感应错了?
我皱了皱眉,见旅行团已经走进了大殿中,也就跟了上去。
前脚刚跨进大殿呢,登时,异变陡生!
我耳边恍若洪钟大吕一般轰然一声巨响,紧跟着,就是一阵靡靡声音回响耳畔。
这声音,我跟三戒和尚待在一起那么久,自然不陌生。
是诵经之声!
这靡靡诵经声在我耳边回响着,越来越响,偏偏又听不清具体在念什么,搅得我心烦意乱。
我急忙扭头看向四周,却发现并没有和尚诵经,难道是……卧佛?
我悚然大惊,抬头看向大殿内的卧佛,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而且也不应该啊,我特么又不是邪祟,这卧佛就算真的有灵,也不该收拾我的!
可是,耳边的靡靡诵经之声越来越响,不过两秒钟时间,我就只能听见诵经之声,其他任何声音都听不到了。
该死!
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咬了咬牙,也不管了,正要抬脚走进卧佛大殿呢,突然,回响耳边的诵经之声如同惊雷炸响。
轰!
我就看到,横躺着的卧佛双目中陡然迸发出两束金光,合在一起后,形成一个一米直径的金光卍字佛印朝我轰了过来。
砰的一声!我被金光卍字佛印撞了个满怀,整个人凌空倒飞出了卧佛大殿,飞了五六米远,才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下够狠的,撞得我感觉快要散架了似的,疼的要死。
这一幕更是惊得大殿里的旅游团的人全都转过了身,诧异地看着我。
我挣扎了两下愣是没能站起来,这时,一个女孩走到我面前,低声道:“我扶你吧。”
我抬头一看,是那个女导游。
她把我扶起来,微笑着说:“没事吧?刚才出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说:“脚滑了,摔了一跤,没事。”
这事我也没办法跟这女孩说,总不能说着卧佛看我不顺眼,直接一眼就把我给瞪飞出来了吧?
这女孩轻笑了一声:“我看你都跟了我的团都好久了,是一个人到泰国旅游的吗?”
我点点头,然后对这女孩说了句谢谢。
这女孩摆摆手:“要不你就跟着我的团走完卧佛寺吧,我免费讲解给你听?”说着,这女孩扶着我就往卧佛大殿走:“这卧佛可是有大名头的,你可得好好听听。”
我登时吓了一大跳,丫丫的腿儿,还进去?
我怕是没几条命给这卧佛瞪的!
我挣脱开了这女孩,掉头就跑,脑子里却乱的厉害,今天这事还真就邪性了,我明明不是邪祟,这卧佛干嘛非得针对我?
要知道,佛寺中的神佛都是有灵性的,寻常邪祟压根不敢靠近,一旦进入,立马就得被神佛的威压给震飞出来,甚至有的还会被直接镇压死。
偏偏,我明明是个大活人,卧佛至于把我当邪祟整?
而且,进卧佛寺这么久,别的佛像都没对我有反应,偏偏到了卧佛这才被震飞出去,这事又是几个意思?
想不明白,我也不敢去卧佛大殿那边,生怕被卧佛一个不高兴直接给震死了。
这真不是我胆小,佛像镇压邪祟可不干脆,一般都会先以震慑为主,若是邪祟再敢进犯,那就是死手了。
卧佛寺这么大,我就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闲逛着,寻找着龙脉树,这事我也不敢问别人,龙脉树既然在卧佛寺里那么长时间,肯定是古董保护物了。
要是让本地人知道我为了龙脉树而来,那还不得提前弄死我啊?
走着走着,忽然,前边就闹腾起来,我回过神,抬头就看到乌泱泱一大群泰国和尚跑了出来,用泰语叫喊着什么,而在他们前边,还有一个人在狂奔逃跑着。
仔细一看,我登时激动地跳了起来,是他!
(本章完)
刘长歌!
被一群泰国和尚追赶的,赫然就是好久不见的刘长歌。
此时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里还拎着一柄桃木剑,狂奔逃跑着,一张帅脸冷峻无比,特别是一双眼睛,宛若非洲大草原上夺命狂奔的鬣狗一样深邃。
我激动地大喊:“刘哥!”
正逃跑的刘长歌朝我这边看来,先是一愣,紧跟着就大笑了起来:“陈风,你特么终于回来了!”
大喊的同时,这家伙就朝我这边跑了过来。
本来我挺高兴的,一看到他身后几十号泰国和尚,登时就不淡定了,破口大骂起来:“你别过来啊,我不想躺枪啊!”
刘长歌已经冲到了我身边,拽着我就撒丫子狂奔起来:“咱兄弟俩,你和我客气啥?”
我被这家伙拽的跑了起来,登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客气个溜溜球啊?
老子毛事都没干,犯的着被你拽着跑?
刘长歌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咧嘴一笑:“你现在不跑不行,这些泰国和尚可看到你和我在一起了。”
坑比!
这王八犊子妥妥的大坑比!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丫丫的腿儿,刚才就该装作不认识他的!
也不知道刘长歌干了什么缺德事,竟然有这么多泰国和尚追他。
我和他一路撒丫子狂奔,四周的游客全都惊悚地驻足观看着,而身后的几十个泰国和尚一路边追边嗷嗷叫唤,越来越多的和尚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有的手里还拎着棍子。
“小心!”突然,耳边响起刘长歌的大喊。
我猛地一激灵,刘长歌却跟疯狗似的突然冲到我右手边,一脚就踹了出去,砰的一声,同时一声惨叫。
我扭头一看,是个泰国和尚被他踹飞了出去。
“招子放亮点啊!”刘长歌对我邪魅一笑,不是我吹牛比,就他现在这模样,我要是个女孩,非得脱了衣服和他开房间打架不可。
正想着呢,突然,耳边嗡的一声风响,我抬头一看,一个泰国和尚已经冲到了面前,抡起棍子就朝刘长歌砸了下去。
“滚!”我抬起一脚就把这泰国和尚踹飞了出去,刘长歌扭头对我竖起了个大拇指:“小子,身手厉害了呀!”
“少废话,先跑出去再说。”我白了刘长歌一眼,撒丫子就往卧佛寺外跑。
沿途也有泰国和尚冲出来,不过都被我和刘长歌踹飞了出去,好不容易冲出了卧佛寺,我拦住了一辆三蹦子,招呼着刘长歌上车。
可这泰国司机一见到寺庙里冲出一大堆和尚,登时嗷嗷叫唤了起来,还想转身抓住我俩。
我急得直接一脚把这家伙给踹了下去,坐在驾驶位置上就把三蹦子开了起来,一骑绝尘,身后传来了一大堆泰国和尚的大骂声。
回头一看,那些和尚全都停了下来,气急败坏的扔掉手中的棍子,叽里呱啦的念叨着什么。
“呼……也得亏遇到你了,不然哥们今天就完了。”刘长歌瘫坐在后排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
我开着三蹦子在城里拐了几个弯,找了个僻静角落,就停了下来,拽着刘长歌上了一辆出租车就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房间后,我问刘长歌:“你不是在蜀山吗?怎么会突然跑泰国来?那些泰国和尚又是咋回事?”
刘长歌拿着一瓶矿泉水喝干净,然后才对我说:“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会跑到泰国来?既然回来了,干嘛不找我?”
我懒得理这家伙,忙走到窗口,往下看了看,确定泰国和尚没有找过来,这才放松下来。
刘长歌坐在沙发上,对我说:“至于这么小心吗?那些和尚一时半会儿追不过来的。”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你个瓜皮,差点害死我了。”
这话不是我瞎说,本来这趟泰国行就已经是羊入虎口了,刚才在卧佛寺里闹那么大的动静,要是被龙王知道了,哥们绝壁死球了。
卧佛寺里的那些和尚终究是和尚,落到他们手里也不会嗝屁,可落到龙王手里,那有多惨就得死多惨了。
本来这次我是打算悄悄的来泰国,打枪的不要的,被刘长歌这倒血霉的这么一闹腾,这下想低调点都不行了。
不说别的,光是今天这一顿躺枪,我再想进卧佛寺,就难了。
我心里毛躁躁的,问刘长歌:“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刘长歌摆摆手,笑道:“哥们是奉师门命跑泰国抓鬼来了。”
“白龙前辈吃饱了撑得不成?让你大老远跑泰国来抓鬼?”我翻了个白眼。
刘长歌脸上的笑容消失,有几分悲戚:“那鬼杀了我们蜀山两个弟子,你说该不该抓?”
嘶!
我惊了一下,忙问刘长歌具体怎么回事。
刘长歌也没隐瞒,就把事情全说了出来。
原来那鬼是个鬼王级厉鬼,被蜀山的人抓住封印在了蜀山,结果前几天封印破了,那鬼逃出来了,还杀了两个负责看守封印的弟子逃跑了。
门中弟子被杀,还是在蜀山,这无疑是在打整个蜀山的脸盘子。
白龙道长一怒之下,就下令全派出动捉拿那鬼王。
刘长歌下山后就遇上了那鬼王,一路穷追猛打,就跑到了泰国。
刚才在卧佛寺大闹,也是因为那鬼王跑进了卧佛寺,刘长歌追了进去,结果打斗的时候砸了一座佛像,然后就被那些泰国和尚给撵的跟狗似的了。
听完后,我一阵纳闷:“你这不对啊,既然是鬼,他怎么可能进寺庙的?”
“那鬼不是一般的鬼。”刘长歌对我翻了个白眼:“不然干嘛只是被我们封印在蜀山?要是好杀的话,早就被我们人道毁灭了。”
我反应过来,估计那鬼和崂山锁妖塔里的鬼是一个性质的。
这时,刘长歌问我:“那你跑泰国来干嘛的?”
“来办事的。”我说。
刘长歌笑着起身搂着我的肩:“告诉你刘哥,刘哥帮你办。”
“你真确定?”我笑看了他一眼。
刘长歌神情一肃:“咋地,我还会骗你呐?”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是来泰国找龙脉石的。”
“卧槽!”刘长歌脸色大变:“你小子作死呢?那龙脉石就在卧佛寺里,是他们的镇寺之宝,我打了一座佛像已经被那些和尚追的要死了,你觊觎着他们的龙脉石,那些和尚非得拿起屠刀宰了你不可。”
“我有什么办法?我现在虽然褪除了魔性,可身体里还残留着一丝魔念,必须要龙脉石来压制。”我无奈地耸了耸肩,又无奈的说:“本来我是想悄悄找到龙脉石,然后偷走的,现在倒好,被你全给搅和了,甚至已经有生命危险了。”
“至于不?这不还没动龙脉石吗?”刘长歌鄙夷了我一眼,“那些和尚难不成还能未卜先知,先对你动手不成?”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那些和尚不会对我动手,可泰国龙王会对我动手。”
砰!
话音刚落,身旁的刘长歌就一屁股瘫坐在床上,哭丧着脸对我嚎了起来:“陈风,你特么坑我呢?”
(本章完)
哎哟我去,这家伙还真甩的一手好锅呢!
我张口正要说话呢,刘长歌这货突然就站了起来,严肃地理了一下西装,然后掉头就走:“我忽然想起来,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咱们回华夏再聚。”
啊咧!
这货三年不见,还是当年那个尿性!
眼见着他要走,我一个箭步窜上去拽住了他:“别啊刘哥,大家既然都来泰国办事的,正好一起合作啊。”
“合作个屁。”刘长歌回头瞪了我一眼:“你个王八犊子,好不容易扛过大限了,现在又跑来泰国作死,你知道龙王有多厉害吗?”
“泰国第一人!”我说。
刘长歌白了我一眼:“这还仅仅是冰山一角,光是他的实力,放在咱们华夏,也能排进前十了,咱们俩和他怼上了,分分钟被弄死!”
顿了顿,刘长歌又说:“而且,他是如今泰国的第一人,一声令下,泰国无论黑白袍降头师,都得听他命令。”
我惊了一下,这一点之前忠伯倒是没告诉我。
一直以来,我虽然知道降头师的好坏区分,可想着既然是好坏,怎么也该是两派才对,龙王既然是狠人,那也该属于黑袍降头师里边的。
要是他连白袍降头师都能调动,那这次就不是踢到铁板了,而是踢到钢板了!
这时,刘长歌又说:“他不仅能调动泰国所有降头师,即便佛教和尚也能调动。”
我猛地一哆嗦:“扯犊子呢?和尚和降头师不是对立的吗?”
刘长歌白了我一眼,一副看二傻子的样子,冷冷地说:“确实该对立,可龙王够强,打服了泰国佛教界,逼得泰国佛教界和降头师平起平坐,只要他一声令下,你就是在和整个泰国作对了。”
我登时哭死的心都有了,丫丫的腿儿,这次是踢到核武器了啊!
泰国本身就是个完全信佛的国家,大街小巷随处都能见到寺庙和和尚,这样庞大的数量要是真被龙王调动起来了,那哥们别说偷龙脉石了,光是出个门都得担心被打死。
而且,刘长歌这话里还透出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信息!
泰国佛教界是被龙王打服的!
在泰国,因为信仰的关系,佛教在阴阳界里一直都是扛把子的存在,别的任何信仰或者行当都比不上。
而降头师,特别是黑袍降头师,以前在泰国的地位就和过街老鼠没什么区别。
现在被龙王这么一整,完全就是将降头师的地位硬拔高到和佛教平起平坐了。
华夏前十是什么水平我不知道,虽说我见过毛九英,可从来都没见过他真正出手。
但是龙王力压泰国佛教界,已经足够体现实力了!
见我发愣,刘长歌忽然问:“对了,你是怎么招惹到龙王的?”
我回过神,脑子里一万个后悔,早知道有今天这事,当初怎么都不该杀阿齐那的啊!
咬了咬牙,我说:“我在涪城的时候杀了龙王的徒弟。”
嘶!
刘长歌神情惊恐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对我一抱拳:“陈风,作死这事,老太太过马路我都不扶,就服你!”
我苦着一张脸说:“大哥,能别说风凉话了不?帮我想个办法呀。”
“办法倒是有。”刘长歌神情一肃:“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不行。”我果断摇头,“到泰国就是为了龙脉石的,拿不到龙脉石压我魔念,我以后就还有可能入魔。”
“那你等死吧,我去抓鬼了。”刘长歌对我挥了挥手。
我急忙拽住了他:“刘哥,说好的兄弟有难同当呢?”
“当你个大飞机!”刘长歌想甩开我的手。
我硬要着牙没撒手,开玩笑呢,这趟到泰国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有个帮手,我还能撒手了?
“你得对我负责!”我一咬牙,狠狠道。
刘长歌一激灵,惊悚地瞪着我:“我特么可没脱你裤子,负什么责?”
我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在卧佛寺闹那么大的动静?”
“怪我咯?”刘长歌哭丧着脸还要说什么的,我忙打断:“那你就忘了白龙道长当初让你下山保我的事了?”
刘长歌愣住了,我又说:“要是让他知道你在泰国对我见死不救,他还不打死你啊?”
“丫的,不走了,帮你了。”刘长歌果断的应了下来。
我登时大喜,也不知道前世到底对蜀山有多大的恩,我只是随口一说,刘长歌还真就答应帮我了。
这时,刘长歌一脸凝重地坐回了沙发上:“帮你可以,但是这事必须速战速决。”
“可以。”刘长歌都拿命帮我拼了,我也没理由拒绝他,“怎么办,刘哥你只管说。”
刘长歌掏出香烟点燃了一根,吐出烟圈,然后说:“今晚动手,进卧佛寺,找到龙脉石后,立刻回华夏。”
我点点头,这么做也是最能躲掉龙王的办法。
泰国是他的地盘,我待的时间越长,就越有可能被发现。
一晚上的时间,龙王再厉害,也不可能这么快发现我的。
刚才没听刘长歌立刻走的建议,我也是抱着这么一丝侥幸。
正想着呢,刘长歌就叼着烟往外走,我忙问他去哪,他扭头对我骂道:“你个瓜皮待在酒店哪都别去,丫的,本来还想着抓了鬼王再在泰国体验几天风土人情呢,这下被你整的计划全泡汤了。”
说完,他就火急火燎的开门走了。
我一阵无语,这家伙铁定现在去体验泰国风土人情了。
卧佛寺闹了那么大的动静,我也不敢再跑外边去瞎逛了,只能缩在房间里看电视,无聊的要死。
这一看,就到了晚上六点多,外边的走廊里忽然闹哄哄起来,还有人跑动的声音。
我有些担心,关掉了电视,然后起身打开了门,透着门缝看了出去。
走廊里是一个旅行团,此时导游正在安排他们入住房间。
还别说,有时候就是这么巧。
那个导游,竟然就是白天逛卧佛寺那个短发女孩。
见没别的动静,我正要关门呢,突然,一个熊孩子一把拽开了我的门,对着我的帅脸就是一口口水,奶声奶气骂道:“偷窥狂,变态。”
我登时不淡定了,这熊孩子也太嚣张了!
正要收拾他呢,一个温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是你呀,好巧啊,竟然和你在同一个酒店。”
(本章完)
我一抬头,那个导游女孩已经走到了我面前,笑盈盈的看着我。
这就尴尬了。
我起身挠挠头,正要解释呢,一旁的熊孩子上来就对着我小腿肚子一脚,扭头对导游女孩说:“小姐姐,这个变态刚才偷窥你。”
丫的,这年头小学生的作业还真的是太少了,瞎管什么闲事啊!
好在这导游女孩并没有相信熊孩子的话,低头摸了摸熊孩子的头,把他打发走了,然后起身看着我:“小孩子嘛,说的话你别介意。”
我挠头笑道:“哪能啊,那孩子那么可爱,我恨不得亲他一口。”
这导游女孩嫣然一笑,看了看我的房间:“咱们,就站在这说?”
我反应过来,忙请这女孩进房间。
本来因为龙王的事,我也不敢在泰国多招摇,甚至被刘长歌那么一说后,我就只想着在酒店苟到天黑,然后去卧佛寺偷龙脉石,得手后立马回华夏。
但是现在遇到了这女孩,对这女孩的印象也不错,我没道理直接给人甩脸子的。
进了房间,这女孩就坐在沙发上,我给她拿了一瓶矿泉水,笑着说:“也真是够巧的,你上午还带队游卧佛寺呢,下午就带着一帮人跑机场了。”
这女孩接过水拧开喝了两大口,笑道:“卧佛寺是最后一站景点了,现在带团过来,是准备明天一早送他们登机回华夏呢。”
怪不得呢,卧佛寺离机场这边这么远,我说她怎么会带着旅游团出现在这呢。
这时,女孩站起来笑着对我伸出手:“你好,我叫玲玲。”
我和她握了握手:“陈风。”
这女孩笑着坐下来,闷头喝着水,看着窗外,像是在想着什么。
我看着这女孩,发现她挺爱笑的,也笑的很好看,就是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职业习惯养成的了。
等了几秒钟,玲玲忽然问:“那个,你别介意哈,我是有些好奇,你们今天在卧佛寺为什么会被那群泰国和尚追呀?”
我愣了一下,玲玲见我发愣,忙摆手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好奇而已,你要是不想说也可以不用说的。”
“没事。”我笑着摆摆手,“那几十个和尚就是看我朋友太帅,嫉妒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美男子,心里不平衡就想收拾我朋友,结果我又碰巧遇到了这事,那些和尚见我竟然比我朋友还帅,所以就连带着我一起收拾。”
刚说完,玲玲就噗嗤捂嘴笑了起来:“你说瞎话的本事挺厉害的,脸都不红一下。”
我耸了耸肩:“实话呀。”
玲玲嗔怪了我一眼:“我可是泰国导游哟,听得懂泰文的。”
登时,我心里就咯噔一下。
丫丫的腿儿,要是让玲玲知道刘长歌进寺庙抓鬼的事可咋整?
倒不是我怕玲玲知道鬼,而是怕麻烦,普通人知道鬼了,可不就得好奇一下吗?
一好奇,我又得给她解释一大堆。
玲玲又说:“他们说你朋友打坏了寺庙里的一座佛像。”
“就嚷嚷这些?”我说。
玲玲点点头。
呼。我松了一口气,笑着说:“不就一座佛像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事你就想错了。”玲玲摇摇头,俏脸一下子凝重起来:“现在卧佛寺已经在全国悬赏你俩了。”
卧槽!
要不要这么狠?
打坏了一座佛像就全国通缉,卧佛寺那群秃驴是吃饱了撑的闲着没事干呢?
玲玲见我懵比,解释起来:“泰国是信仰佛教的,这种信仰深入到他们生活的每一处,打坏了一座佛像在他们眼里就跟天塌了似的,通缉你们很正常的。”
说着,她就站了起来:“好啦,该说的都说了,你们自己小心点吧,要是被卧佛寺抓住,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就先走啦。”
等玲玲离开后,我才反应过来,刘长歌这次貌似真的把事情越搞越大条了。
卧佛寺现在在全国通缉我俩,今晚我和刘长歌要是今了卧佛寺,不就成了进了瓮的王八了吗?
那这卧佛寺,到底进还是不进?
想了想,我给刘长歌打了个电话,好死不死的,这家伙竟然关机了。
我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支烟,感觉脑壳胀的疼,一方面怕龙王报复,一方面又得罪了卧佛寺,这次我到泰国,还真特么是倒血霉了。
不过为了龙脉石,就算今晚卧佛寺里有刀山火海,我也得闯一闯了。
大不了被抓住受折磨罢了,可要是不把魔念压制下去,以后再入魔,那闯的祸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
想通后,我就懒得管了,躺在床上玩着手机等刘长歌回来,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迷迷糊糊,我感觉房间里有些凉,我闭着眼睛抓到了被子裹在身上,可这凉意依旧没有褪去,冻得我蜷在了一起。
没睡多久,我就感觉脸上痒痒麻麻的,特别是眉心上,还有些刺痛,热乎乎的。
我困得要死,伸手满脸挠了一番,这感觉才消失不见,屋子也不那么凉了,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陈风,你小子猪呢?还不醒?”耳边,响起刘长歌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屋子里一片漆黑,隐约看到有个人影站在门口。
啪嗒一声,灯光亮起。
刘长歌活动着腰板走了过来:“啧啧,你小子应该跟我一起去试试的,泰国的风土人情不是一般的好。”
我一阵无语,张口正要损这家伙呢,刘长歌忽然瞪圆了眼睛看着我,像是见了鬼似的。
我问:“你干嘛用这眼神看我?”
“你额头上怎么回事?”刘长歌问。
“什么怎么回事?”我有些纳闷。
他就跟疯了一样,一把把我拎下床,推搡着我走到洗手间,指着镜子说:“你自己看。”
我蒙圈地看向镜子,这一看,我登时就愣住了。
奇怪,我额头上怎么会有个火焰图案的?
这火焰图案约莫小手指大,赤红色,分成三个火尾向上,镜子里在我脸上显得极其扎眼。
谁整的恶作剧?
我一阵蛋疼,伸手想擦掉额头上的火焰图案,可食指刚按上去,登时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席卷全身,疼的惨叫了一声,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咬牙问刘长歌:“这玩意儿是什么啊?”
刘长歌骇然地瞪着我,过了几秒钟,他叹了一口气:“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小子中降头了。”
(本章完)
降头?
龙王!
我后背登时一股寒意直窜到天灵盖:“刘哥,你看清楚再说,别吓我啊。”
刘长歌白了我一眼,让我跟他出来,然后就从他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瓶递给我:“是不是降头,滴上去就知道了,如果是降头的话,会很痛。”
这小瓶看着就跟医院里打点滴的小瓶一样,里边装着黄灿灿的液体,瓶口用一张黄符封着。
我问刘长歌这什么玩意儿。
他笑了笑:“童子尿。”
“童子尿对降头有用?”我有些诧异。
刘长歌白了我一眼:“亏的你混这行这么久了,万法万术,殊途同归,童子尿乃是至阳之物,能检测到降头,但是无法解除降头。”
我皱了皱眉,也顾不得恶心,掀开符封,一股难闻刺鼻的尿味扑鼻而来。
强忍着恶心,我往手心倒了一点,然后抹到了额头上。
就在童子尿碰触到火焰图案的瞬间,一股锥心刺骨的剧痛陡然从眉心处爆发。
疼!
我大叫了一声,捂着脑门就蹲在了地上,就感觉眉心处像是要炸开似的,宛若无数把利刀在疯狂的割动着,不仅如此,眉心火焰图案处竟然还有一股极其炽烈的热意。
就好像,一把火直接杵我脑门上烧似的。
不过几秒钟,我就疼的瑟瑟发抖起来,浑身大汗,脑仁子一阵阵胀痛,眉心处的火焰图案更是亮起了莹莹红光。
好在仅仅持续了十秒钟,这种剧痛就彻底消失。
与此同时,我眉心处却散发出一股极其难闻的烧焦味。
“是降头了。”耳边,响起刘长歌低沉的声音。
我紧咬着牙,深吸了几口气才缓和过来,站起来茫然地看着他:“我明明一直待在房间里的,怎么会突然中了降头?”
刘长歌没有说话,转身坐在了沙发上,摸着下巴沉思了起来。
我放下童子尿,也坐在沙发上,别提多蛋疼了。
明明什么都没干,仅仅是睡了一觉而已,怎么就突然中了降头了?
而且,现在这情况,在泰国谁会对付我?
除了龙王我实在想不到别人,降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身上,十成十的是龙王已经找到我了!
“我离开这段时间,你见过谁没有?”刘长歌忽然问。
我猛地一激灵,导游玲玲!
是了,从刘长歌离开后,我唯一见过的人就是那个熊孩子和玲玲。熊孩子那么小,我和他接触的时间也不长,和共处一室过的玲玲比较起来,嫌疑最大的就是玲玲了!
我把事情说了出来,刘长歌脸色一沉,站起来:“跟我找她去。”
跟着刘长歌出了门,我记得玲玲带团的团友住的房间,敲开房门问了一下就知道玲玲住的房间了。
我和刘长歌找到玲玲的房间,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门就打开了。
玲玲穿着睡衣,头发蓬松,一脸迷糊,挠着头发问我:“陈风,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
我登时火气就上来了,老子之前那么信任你,你特么反手就中我一个降头,还问我什么事?
我正要发火呢,一旁的刘长歌忽然就蹿了上去,一把将玲玲按在了房门上,然后一只手撑在门上,另一只手撩了一下偏分,邪魅笑道:“美女,方便一起吃个饭吗?”
玲玲被吓了一大跳,我一见刘长歌不对劲,忙笑着说:“这是我朋友,就中午被和尚追的那个龟孙儿。”
“你特娘才是龟孙儿。”刘长歌回头冲我眨了眨眼,然后又扭头问玲玲:“美女,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玲玲的神情缓和了一些,说:“抱歉,我这几天累坏了,明天一大早还得送团友登机,所以不能去了。”
“ok!”刘长歌果断的打了个响指,“那你方便留个电话号码吗?毕竟我经常到泰国出差,机会多的是,下次再请你吃饭。”
刘长歌这瘪犊子,特么到底是帮我解决降头还是泡妞啊?
我在旁边看的脑子里一万条泰迪狗狂奔着。
玲玲点点头,然后就进屋找了纸笔写了一个电话号码给刘长歌。
拿到玲玲的号码后,刘长歌也不再纠缠,转身拉着我就回了房间。
关上门,我就说:“刘哥,你刚什么情况?”
刘长歌一边银荡的摆弄着玲玲的号码,一边冲我挑了挑眉:“小子,刚才反应够快的啊。”
我瘪了瘪嘴,坐了下来,这家伙不是纯粹侮辱我智商吗?
本来是去查降头的事的,这家伙却突然跟泰迪狗似的扑向玲玲,我能察觉不出来吗?
正蛋疼着呢,刘长歌忽然说:“风子,我发现我恋爱了。”
“恋你个大飞机,你一年365天都在恋爱。”我翻了个白眼,就这混蛋随时都想着体验各地风情的尿性,他要是真恋爱了,那才怪了。
我没了耐性,问:“快说,到底怎么回事?我明明查降头却被你整成泡妞了,你良心不会痛吗?”
“不是她。”刘长歌摇摇头,“她身上没有半点异常,不是她给你下的降头。”
“切,那你看我这么帅,像是地府阴倌不?”我还是有些怀疑玲玲,毕竟从头到尾,她的嫌疑最大。
“少拿你潘长江的长相说事。”刘长歌白了我一眼,“龙王那级别的大佬,如果真想弄你,还用不着拿普通人当媒介,而且如果真有这么回事的话,玲玲身上肯定会有一些异常的。”
我皱着眉,有些心烦意乱:“不是她的话,我这降头到底怎么中的啊?”
“飞降。”刘长歌缓缓吐出两个字。
我浑身一震,登时想起来关于降头术的事情。
降头术说白了就是源自华夏巫蛊之术,施降的手段也和巫蛊手段大同小异,药降、虫降、鬼降等等,而飞降,则是所有降头术里最高级的一种!
所谓“飞降”,顾名思义,就是从天而降,飞来横祸,防不胜防。
寻常的降头术,需要媒介,将降头放到人身上,而飞降则只需要活人生辰八字亦或者贴身之物,例如头发、指甲,就可以施展。
和其他降头术比起来,飞降也是后果最惨的降头术,一旦中降头,几乎就是必死无疑了!
想到这,我浑身都冰凉起来,问刘长歌:“刘哥,这玩意儿有法子解没有?”
刘长歌摇摇头:“我没那道行,得打电话问问师尊才行。”
(本章完)
降头?
龙王!
我后背登时一股寒意直窜到天灵盖:“刘哥,你看清楚再说,别吓我啊。”
刘长歌白了我一眼,让我跟他出来,然后就从他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瓶递给我:“是不是降头,滴上去就知道了,如果是降头的话,会很痛。”
这小瓶看着就跟医院里打点滴的小瓶一样,里边装着黄灿灿的液体,瓶口用一张黄符封着。
我问刘长歌这什么玩意儿。
他笑了笑:“童子尿。”
“童子尿对降头有用?”我有些诧异。
刘长歌白了我一眼:“亏的你混这行这么久了,万法万术,殊途同归,童子尿乃是至阳之物,能检测到降头,但是无法解除降头。”
我皱了皱眉,也顾不得恶心,掀开符封,一股难闻刺鼻的尿味扑鼻而来。
强忍着恶心,我往手心倒了一点,然后抹到了额头上。
就在童子尿碰触到火焰图案的瞬间,一股锥心刺骨的剧痛陡然从眉心处爆发。
疼!
我大叫了一声,捂着脑门就蹲在了地上,就感觉眉心处像是要炸开似的,宛若无数把利刀在疯狂的割动着,不仅如此,眉心火焰图案处竟然还有一股极其炽烈的热意。
就好像,一把火直接杵我脑门上烧似的。
不过几秒钟,我就疼的瑟瑟发抖起来,浑身大汗,脑仁子一阵阵胀痛,眉心处的火焰图案更是亮起了莹莹红光。
好在仅仅持续了十秒钟,这种剧痛就彻底消失。
与此同时,我眉心处却散发出一股极其难闻的烧焦味。
“是降头了。”耳边,响起刘长歌低沉的声音。
我紧咬着牙,深吸了几口气才缓和过来,站起来茫然地看着他:“我明明一直待在房间里的,怎么会突然中了降头?”
刘长歌没有说话,转身坐在了沙发上,摸着下巴沉思了起来。
我放下童子尿,也坐在沙发上,别提多蛋疼了。
明明什么都没干,仅仅是睡了一觉而已,怎么就突然中了降头了?
而且,现在这情况,在泰国谁会对付我?
除了龙王我实在想不到别人,降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身上,十成十的是龙王已经找到我了!
“我离开这段时间,你见过谁没有?”刘长歌忽然问。
我猛地一激灵,导游玲玲!
是了,从刘长歌离开后,我唯一见过的人就是那个熊孩子和玲玲。熊孩子那么小,我和他接触的时间也不长,和共处一室过的玲玲比较起来,嫌疑最大的就是玲玲了!
我把事情说了出来,刘长歌脸色一沉,站起来:“跟我找她去。”
跟着刘长歌出了门,我记得玲玲带团的团友住的房间,敲开房门问了一下就知道玲玲住的房间了。
我和刘长歌找到玲玲的房间,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门就打开了。
玲玲穿着睡衣,头发蓬松,一脸迷糊,挠着头发问我:“陈风,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
我登时火气就上来了,老子之前那么信任你,你特么反手就中我一个降头,还问我什么事?
我正要发火呢,一旁的刘长歌忽然就蹿了上去,一把将玲玲按在了房门上,然后一只手撑在门上,另一只手撩了一下偏分,邪魅笑道:“美女,方便一起吃个饭吗?”
玲玲被吓了一大跳,我一见刘长歌不对劲,忙笑着说:“这是我朋友,就中午被和尚追的那个龟孙儿。”
“你特娘才是龟孙儿。”刘长歌回头冲我眨了眨眼,然后又扭头问玲玲:“美女,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玲玲的神情缓和了一些,说:“抱歉,我这几天累坏了,明天一大早还得送团友登机,所以不能去了。”
“ok!”刘长歌果断的打了个响指,“那你方便留个电话号码吗?毕竟我经常到泰国出差,机会多的是,下次再请你吃饭。”
刘长歌这瘪犊子,特么到底是帮我解决降头还是泡妞啊?
我在旁边看的脑子里一万条泰迪狗狂奔着。
玲玲点点头,然后就进屋找了纸笔写了一个电话号码给刘长歌。
拿到玲玲的号码后,刘长歌也不再纠缠,转身拉着我就回了房间。
关上门,我就说:“刘哥,你刚什么情况?”
刘长歌一边银荡的摆弄着玲玲的号码,一边冲我挑了挑眉:“小子,刚才反应够快的啊。”
我瘪了瘪嘴,坐了下来,这家伙不是纯粹侮辱我智商吗?
本来是去查降头的事的,这家伙却突然跟泰迪狗似的扑向玲玲,我能察觉不出来吗?
正蛋疼着呢,刘长歌忽然说:“风子,我发现我恋爱了。”
“恋你个大飞机,你一年365天都在恋爱。”我翻了个白眼,就这混蛋随时都想着体验各地风情的尿性,他要是真恋爱了,那才怪了。
我没了耐性,问:“快说,到底怎么回事?我明明查降头却被你整成泡妞了,你良心不会痛吗?”
“不是她。”刘长歌摇摇头,“她身上没有半点异常,不是她给你下的降头。”
“切,那你看我这么帅,像是地府阴倌不?”我还是有些怀疑玲玲,毕竟从头到尾,她的嫌疑最大。
“少拿你潘长江的长相说事。”刘长歌白了我一眼,“龙王那级别的大佬,如果真想弄你,还用不着拿普通人当媒介,而且如果真有这么回事的话,玲玲身上肯定会有一些异常的。”
我皱着眉,有些心烦意乱:“不是她的话,我这降头到底怎么中的啊?”
“飞降。”刘长歌缓缓吐出两个字。
我浑身一震,登时想起来关于降头术的事情。
降头术说白了就是源自华夏巫蛊之术,施降的手段也和巫蛊手段大同小异,药降、虫降、鬼降等等,而飞降,则是所有降头术里最高级的一种!
所谓“飞降”,顾名思义,就是从天而降,飞来横祸,防不胜防。
寻常的降头术,需要媒介,将降头放到人身上,而飞降则只需要活人生辰八字亦或者贴身之物,例如头发、指甲,就可以施展。
和其他降头术比起来,飞降也是后果最惨的降头术,一旦中降头,几乎就是必死无疑了!
想到这,我浑身都冰凉起来,问刘长歌:“刘哥,这玩意儿有法子解没有?”
刘长歌摇摇头:“我没那道行,得打电话问问师尊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