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跳楼的可爱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深夜,夜凉如水,一辆暗红色的跑车无声驶入凤家的地下停车场,一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白皙修长的手推开车门,紧接着一位身形颀长的男人迈步走了出来。
凤安彦一手把西装随意挂在背上,一手懒散的扯开自己的衣领,把西装随意的丢给站在一旁的管家,就准备朝楼上走上去。
“三少,今天本来是老爷安排您和……”
白发苍苍的管家还没有把话说完,就被凤安彦微笑着打断:“怎么,今天还有事吗?”他思考了一会儿,低声呢喃道,“对了,今天的确是有事。”
今天可是父亲安排他和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见面的日子。
女人。
凤安彦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脑海中瞬间过一个熟悉的女人的身影,他用力一拳砸向楼梯扶手。
“三少,你……”
凤安彦看着自己的拳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什么都没说,就大步走上楼。
“站住!”不远处一名中年男子沉着脸走了过来,把自己手上的东西狠狠的丢在凤安彦的脸上,“孽子!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凤安彦挑了挑眉毛淡笑道:“父亲,看来你今天的心情特别不好啊。”他随意的拿起之前被扔在身上的杂志翻了翻,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刚刚开口想说些什么,就被凤老爷打断。
凤老爷看着凤安彦冷声道:“你到底明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我当然明白,不过是玩了一个小明星罢了,你想我和那个什么贺家的女人结婚,不就是因为想要个继承人吗,”凤安彦低声笑着把杂志扔进垃圾桶,“大不了我给你们一个继承人就是了。”
还没等凤老爷说什么,凤安彦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容,“就算你找了一个这样的女人,你以为她不会和那个女人一样吗?”
“够了!这联姻是两家的决定,怎么可能是你说什么就说什么。”凤老爷目光冷冽的看向凤家三少冷声道,“不管你怎么做,她都会是你的妻子,你好自为之。”
凤安彦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看着凤安彦略显倔强的眼神,凤老爷的眼神也柔了一些,他叹了口气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安彦,不是所有人都和你母亲一样的,你不能因为这个就让自己孤独终生吧。”
凤安彦根本就没心思听,挥了挥手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刚刚走进房间,就看见好友给自己发的短信,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从衣柜里拿出另一件外套,刚刚回来就又急冲冲的出去了。
贺家。
贺慕蓝看着之前不知道是谁放在自己房间内的杂志,随意的翻看了会,第一眼就正好看到凤家三少的八卦新闻,眉头紧皱想着前几天来家里的凤家人,冷哼一声:“什么三少,不过是纨绔子弟罢了。”
不过,单单凭贺家受过凤家的恩惠这一点,这次的联姻父亲肯定是难以推脱的。
既然那个大少爷能够包养小明星,那么凭什么她不能包养个小白脸呢,这么想着,贺慕蓝转手就拿起自己的外套,大步的走出门。
在昏暗的灯光,贺慕蓝大步迈进了焰火,原本格外喧闹的Club不知道为何,今天的音乐显得格外的柔和,听着驻唱柔和的声音,气氛感觉还不错。
这还是她第一次独自一人来到Club,以前只是和姐姐一起来见识过。
就在贺慕蓝晃神间,Club的灯光立马变换五光十色,音乐也变得格外激昂,舞池中间的人也越来越多,她皱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随便找了个吧台先坐了下来。
想着自己来这里的原因,神色间满是冷傲。
就凭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纨绔子弟,还想捆绑住她的人生?真是可笑。
“小姐,这是那边那位先生请你的。”
调酒师把一杯看上去格外淡雅的酒水放在了贺慕蓝的面前,她看着那淡淡的蓝色又看向之前调酒师指向的位置,举起那杯酒朝那人点了点头就淡淡的抿了一口。
这杯看上去颜色不错的酒,酒劲却格外的大,明明她只不过是抿了一口,却还是一瞬间就脸红了,摸了摸自己微烫的脸颊,贺慕蓝想起自己来这里的原因,猛地抓起那杯酒就一饮而尽,头开始有些昏沉沉的了。
一旁请贺慕蓝喝酒的男人一看她这个样子,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立马走了过来,低声对她说:“小姐,你似乎喝醉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回家?回哪里……”贺慕蓝茫然的看着眼前人,眼神完全找不到焦距,“不……不回家,还……还有事情要做。”
“小姐,很晚了,我还是送你回家吧。”
贺慕蓝的头越来越浑,她一手挡住那个男人,一手揉着自己的额角开口:“真的不用了。”
虽然听到了她说的话,可那男人却还是一个劲的靠近她,虽然贺慕蓝已经有些醉了,可是她却没到神志不清的地步,而是很明显的注意到了眼前人眼中的淫邪之色。
“小姐,不要这么冷漠。”
见这个男人怎么也不走,贺慕蓝的脾气也上来了,冷声道:“滚。”
男人愣了一会儿,咬牙开口:“丫头,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贺慕蓝的脑子越来越糊,她随手握住一旁客人的酒瓶就这么朝那个男人砸了过来,脆弱的酒瓶摔在地上传来剧烈的响声。
那个男人也没想到眼前看上去格外柔弱的女人竟然这么硬气,一巴掌就要朝贺慕蓝扇了过来:“臭女人,你!”
不远处,凤安彦冷着一张脸推开自己身上的女人,耐着性子对自己身边的狐朋狗友开口:“说好的是你失恋叫我陪你喝酒的,怎么硬塞给我一堆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哎呦喂,凤三少啊,你这厌女症的确是该治治了,说不定等给自己开个荤就好了。”说着,递给凤安彦一杯酒。
“得了吧,这种女人送给我,我也不敢要。”说完,凤安彦接过那杯酒一口喝干就冷笑着推开自己身上的女人大步朝门口走了过去,准备离开。
剧烈的声响正好吸引住了离贺暮蓝不远的凤安彦的视线,眼看那男人的巴掌就要打在她脸上了,凤安彦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
他虽然讨厌女人,但是也更讨厌欺负女人的男人。
贺慕蓝迷迷糊糊中看见一个男人朝自己走了过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直接一把抓住了那个男人的衣袖,低声道:“带我走。”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迷茫的眼神,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凤安彦直接抓住那个女人扯着她踉踉跄跄的走出了Club。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走出Club才松开了眼前这个女人的手,他上下打量了面前人。
她身着一袭乳白色的长裙,露出一双修长圆润的玉腿,小巧到盈手可握的细足上穿着双低跟的鞋子,面容虽然谈不上美艳,但也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粗粗看来完全不像是一个会经常来Club这种喧闹地方的女人。
不过,第一印象又算得上什么呢。呵,这种外表清纯的女人难不成他见少了么?
眼前的男人用一种看货物般的眼神看着贺慕蓝,可经过酒精的洗礼,她的脑子也糊糊的,完全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突然凤安彦捂住自己的额头叫朝一旁的墙壁倒了过去,失去了支柱的贺慕蓝也就随着他的动作倒在了他的身上。
还保留着一丝意识的凤安彦用力的抬起视线迷蒙的贺慕蓝,半天两个人才从地上起来站稳。
“喂,你怎么了!”凤安彦拍了拍她的脸颊,又觉得自己的身体格外的滚烫,头特别的晕。
贺慕蓝迷茫的睁开自己的眼睛,扯住凤安彦的手,歪着脑袋开口:“好……好多人……好晕,你别动啊,热……好热。”
看样子是彻底醉了。
贺慕蓝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凤安彦的手贴近自己的脸颊,仿佛这样就能够降温一样。
一般情况下,他是不可能会任由这么一个女人接近自己,可是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甚至于觉得触摸眼前这个女人的感觉特别的舒服。
这样异常的感觉让凤安彦格外的不舒服,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烦躁的挑了挑眉毛接起电话,还没等他开口,耳旁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三少,今天就好好享受一下吧,刚刚那妹子也不错,开个荤足够了。”
“等等,你……”
挂了。
凤安彦握紧自己的手机,仔细思考好友说的话。
酒,是那家伙给自己的酒,酒里下了药。他冷冷的看向身侧的贺慕蓝,一把抓过她的手,就踉踉跄跄的朝什么地方走去。
虽然脑子有些懵懂,可是贺慕蓝还是有着一丝自我意识的,她愣愣的开口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凤安彦的力气格外的大,贺慕蓝根本就无法挣脱开束缚,就这么被硬扯着朝什么地方走去,他自顾自的走进一家酒店直接开了间房,把贺慕蓝给丢了进去。
贺慕蓝被丢在床上,她捂住脑袋用力的晃了晃,好像恢复了一些神智,她茫然的站起来,扶住墙想要离开。
她也不是傻子,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看这个男人这个样子,明显是想对自己……
还没等贺慕蓝思考出什么,清脆的锁门声响了起来,她猛地回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男人开口:“你……”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凤安彦压倒在床上,他的身体滚烫,眼神却满是冷意:“你不是就希望这样吗,你就是浩宇安排的人吧,我圆了你的想法,怎么你还不开心?”
巨大的冲击让贺慕蓝重重倒在床上,身体上的灼热感让她忍不住贴近凤安彦。
贺慕蓝略带迷蒙的瞳孔中倒影出他的身影:“不就是嫖个男人嘛,”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两只藕臂,毫不顾忌的搂住了男人的脖子,“这钱我还是给的起的。”
凤安彦的身体越来越热,完全听不清贺慕蓝说的话,眼睛一直盯着她开合的嘴唇,一把扯开脆弱的白色长裙,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两个人的姿势无比暧昧的贴合在了一起,格外如胶似漆,顿时让整个房间内显得春色盎然,夜正长。
经过一夜的激情,两个人都精疲力竭的瘫软在了床上,没有一丝继续下去的力气,只有雪白床单上哪一滩触目惊心的殷红,见证了昨晚那疯狂的一幕。
第二天,贺慕蓝浑身酸痛的直起身体,揉了揉自己剧痛的额角,睁开眼睛,结果第一眼就看见一个一脸揶揄戏谑表情看着自己的男人,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脑海瞬间回想起昨天晚上激情的一幕。
凤安彦看着仿佛冻在了原地的女人,笑出声来。
贺慕蓝回过神来,凤眼微挑冷眼瞪了一眼凤安彦,扯过被子挡住自己裸露在外面肌肤,什么都没有说。
凤安彦的视线正好注意到原本被被子遮挡住的那片殷红,也愣了一会。
仔细思考了一会,贺慕蓝捡起随意白色长裙扔在地上的衣服,可没想到昨天穿着的那条长裙早就被扯坏了,下摆已经变成一条一条的形状准备开口说些什么。
待看见那男人一直看着床单上格外明显的红印,她冷哼了一身就势穿好衣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愣在床上的凤安彦开口:“你放心好了,过夜费我会给你的,也不需要你负责,大不了就当自己被狗咬了。”
凤安彦眯起眼睛,懒散的倚靠在床沿开口:“过夜费?呵,小姐,当被狗咬了?可是听你昨晚的叫声,似乎很是满意啊。还有,”他的视线凝聚在贺慕蓝裸露的皮肤上,“你似乎应该换一件衣服了。”
贺慕蓝把自己身上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扯断,原本的白色长裙一下子变成了短裙,一双凤眸微眯随意的从包里拿出几张毛爷爷扔在床上,也没想对凤安彦继续说些什么,转身就准备离开这里。
但下一刻,凤安彦眼里忽地迸发出凌冽至极的亮光,整个人都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他一丝不挂的走下床站在地上扯住贺慕蓝的手开口:“这位小姐,你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可是特别的怀念,你昨晚……”
他一边说着,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嘴唇紧贴着贺慕蓝的耳畔低声呢喃道:“可是特别的不想要我离开的啊,我是不是应该让你回味起来呢。”
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也以前他遇见的那些都不一样,最重要的是,就算昨晚他不防备这个女人是因为浩宇下了药,可现在清醒状况下,他也不讨厌这个女人。
这就……有点令人若有所思了。
而且看着她如同一只小猫咪一般防备的眼神,他都忍不住想要逗弄逗弄眼前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耳畔传来的微热的感觉让贺慕蓝有一瞬间的慌神,她愣了愣半天才回过神来。
近距离看着那男人的面容,感受着他握住自己的力气,如果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想对她再做出什么的话,就凭她现在这个腿软的都有些站不住的状态,是根本就不可能阻拦住的。
她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开口:“你以为你是谁,如果不是为了逃脱那个什么突然冒出来的未婚夫,你以为我昨天会和你这样的人……干……干那种事情么!”
她高昂起自己的头,明明凤安彦比她高出许多,可是这么看来,却莫名的给他一种他是在仰望眼前这个女人的感觉,“不就是睡了一晚罢了,我没嫌弃你的牙签就够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还不让我走!”
“牙签?”凤安彦脸上的笑容僵在了地上,还没一会儿他恢复原样微笑着开口,“那昨天是谁叫的那么大声呢,还是,你已经忘记了,想要重温一下。”
听着眼前人满嘴的调戏,贺慕蓝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庞都逐渐染上了一层嫣红,她握紧自己的拳头恶狠狠地瞪着凤安彦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凤安彦晃了晃神,分神拿起自己的手机准备接通。
贺慕蓝趁他一只手去接电话又未对她有所防备的情况,猛地曲起膝盖狠狠的给了他一踹,不巧的是,由于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过近了,她正巧踹到了男人最重要的位置。
眼看着之前拽住自己不放的男人跪坐在了地上,贺慕蓝也有些慌了。
她冷静下来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打通120,快速的说出现在的位置和眼前人的情况。
做完一切,贺慕蓝这才蹲下来开口:“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也是你刚刚吓到我了才会这样,我刚刚已经给你叫了医生,我力气也没有多大,你……应该没有事吧。”
说完,她站了起来环顾了下四周,似乎还是害怕凤安彦会追上自己,犹豫了半天才抱着那一身明显格外昂贵的西服,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房间。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电话铃声在不停的反复播放,凤安彦直起身子咬牙接起电话:“喂,谁!”
耳旁人似乎听出了他的心情格外的不好,半天才开口:“我说三少,你昨晚看上去过得不是很好啊。”
好,现在这个状况让他的心情怎么可能好!
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这么暗算他!
他可没错过刚刚贺慕蓝的一举一动,别说因为这种事情进入医院那是多么令人难堪的事情,要是他真的裸身去了医院,那些八卦头条估计都要是这件事情了!他可不能如那个该死女人的愿。
仔细思考了一会,凤安彦冷着脸开口:“浩宇,你给我到XX酒店来,给我带套衣服,要快。”
“哈?”轩浩宇在电话那头憋笑憋了半天才开口,“我说三少,你这玩的也太大了吧,连衣服都没了,不知道哪位美女的Size呀?”
凤安彦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不是给她带的,是给我带的!你给我快点!”
“哈哈哈哈,是是,我知道了三少。”
贺慕蓝可不是真的想要让凤安彦就这么裸着去医院受人关注,她只不过是害怕那个男人阻拦自己离开罢了。
虽然她昨天那样的举动是有原因的,可是要是这件事情被传出去了,父亲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她只能想办法把这个消息告诉凤家人,必须还得瞒着自己的家人。
所以,她不能让父亲知道这件事情,接下来的事情……是需要好好思考一下了。她把那个男人的衣物寄存在了前台,只要有人来退房,这衣物正好就可以还给他了。
可她根本就没想过,连贴身衣物都被她拿走了的男人,怎么可能来退房呢?
做完所有事情后,她立马打车回了家,离家越来越近,她却越来越慌张。
自己这样一夜不回,家里人肯定是会担心的,要是被人问起来……
在一路的思考中,车停了,贺慕蓝付了车费之后叹了口气走进了家门。
家门已开,几双眼睛都朝她直射过来,这样的状况让贺慕蓝愣了一会,才慢慢的走了进来。
“慕蓝,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妈妈担心死你了。”
还没来得及回答,穿着一身西服的父亲便走上前来冷眼看着贺慕蓝开口:“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你马上就要和凤三少结婚了,要是被凤家人知道你彻夜不归的事情,那要怎么办!”
贺慕蓝愣了一会儿捂住自己的眼睛自嘲道:“父亲,对于你来说,除了和凤家联姻,我是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为什么?”
她放下手看着自己的父亲继续说:“你明明知道,那凤三少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送我进这样的火坑!”
晚归父亲第一时间担心的竟然不是她,而是担心凤家人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哈哈哈,这就是她所谓的家人?
贺老爷看着自小格外坚强的女儿,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及拼命忍住的眼泪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声道:“慕蓝,凤家对贺家有恩,这桩亲事还是由他们提及,我们是不可能会拒绝的。”
“够了!”贺慕蓝推开自己父亲的手,眼眶微红高昂起头看着他们,“难道就因为凤家对我们有恩,就要断送我一个人的未来么?父亲,你难道就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想法么,我也是个人啊!不是能够任由你们控制的玩偶!”
“慕蓝!凤三少是个好人。”
“哈,好人?那为什么是我!”她捂住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自己心脏的剧烈跳动,“难道不是因为,我没有姐姐们有用么?可是,就因为这个就要否定我的价值么!”
话音刚落,贺慕蓝都没等父亲的回复,直接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锁上房门,倚靠着房门滑落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大腿发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身体都坐的有些发麻了,这才扶着门准备站起来,突然,什么东西重重的砸到了她的额头上,贺慕蓝一手揉着自己的脑袋,一手捡起那东西,是之前的那本杂志,看着杂志封面,她忽然愣住了。
这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愣愣的看着这个自己已经看过无数次的杂志封面,皱起眉头。
虽然这个八卦杂志也只是拍到了小明星的脸,凤三少也只不过是露了四分之一的脸出来罢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莫名的觉得他有些眼熟。
明明她还没有和凤安彦见过面才对,却莫名的觉得他和今天早上自己见过的那个男人特别的相像。
贺慕蓝被自己脑海中的想法给震惊了,她甩开杂志低声呢喃道:“不可能吧,凤安彦不可能真的会是那个人吧?”
堂堂凤家三少,他怎么可能会跑到Club随便找个女人就开房了呢?
肯定只是错觉,那个人不可能是凤安彦。
这么想着,贺慕蓝用力的摇了摇自己的头,站了起来,突然一阵敲门声想过,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叹了口气打开房门,看着站在门口的姐姐低声道:“有什么事?”
另一头,被人正中靶心的凤三少好不容易等到了自己的狐朋狗友,轩浩宇一进门就看见什么都没穿的凤三少,立马笑的都快趴下了,凤安彦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把衣服给我!”
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不然他堂堂凤三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要是被他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好不容易把衣服穿好,还没等轩浩宇说些什么,凤安彦就一瘸一拐的拉着他要走出门,两个人下楼梯的时候刚好和120的救护人员擦肩而过,正当快要离开酒店的时候,前台突然叫住了他们。
“三少,这是之前和您一起的小姐留下的,她叮嘱我们一定要还给你。”
凤安彦接过那一叠已经被叠得方方正正的衣服,脸色越来越黑,推开轩浩宇,拿着那打衣服就要朝垃圾桶丢了过去,可不知为什么,他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把衣服丢下,而是握在手上。
轩浩宇第一次见凤三少如此优柔寡断的样子,满脸兴致的凑了上来,抢过那衣服,调侃道:“怎么,三少不舍得了,那我来帮你丢吧。”
说着就抢过衣服想要把衣服给丢了,还没等他松开手,凤安彦立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抢过衣服冷笑道:“昨天的那个女人不会真的是你安排的吧,竟敢这么对本少爷,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三少这真的是冤枉我了,昨天被你带走的那位小姐还真不是我安排的,就是突然冒出来的,怎么,你就念念不忘了?你的病就这么治好了?”
凤安彦没有理会他,看着自己手上的衣服想着自己早上看见的那一幕陷入了沉思。
那个女人口口声声说是为了逃避婚约才这么做的,竟然还舍下了自己的处子之身,而他也不讨厌那个女人,他也需要一个人逃离和贺家的婚约,既然随便找的小明星父亲不满意,那么那个女人说不定可以,正好一石二鸟。
想着,凤安彦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的点出一张照片,举起给轩浩宇看,挑眉冷笑道:“我要找到她,帮我把所有和她有关的资料全部调出来。”
轩浩宇拿过手机,看着屏幕中熟睡的女人,又看了看一脸笑意的凤安彦:“难不成,这么一晚,你还真的对这个女人上心了?”
凤安彦听到轩浩宇说的话,脸上的笑容却莫名的消散了,他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另一个女人的脸,用力的把衣服丢进了垃圾桶低声呢喃道:“怎么可能,不管是谁,反正都是一样的。”
轩浩宇看着他瞬间变了的脸,眉头紧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整理好自己,凤安彦也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开着车回了凤家,昨天又是一夜没回家,也不知道父亲会怎么说他,不过他花花公子的称呼早就传开了,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刚刚下车准备走进家门的凤安彦突然在家门口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还没一会儿就握着拳头冲了进去,果然看见了一个他这辈子都忘记不了的女人。
她依旧穿着自己熟悉的开腰长裙,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和父亲谈论什么,凤安彦脸上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慢慢走了过去开口:“今天原来还有贵客啊。”
凤老爷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开口:“安彦,你过来吧,她这次是来找你的。”
那个女人看见凤安彦,露出了一个安静的笑容开口:“安彦,我们好久没有见了。”
还来找他?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资格还有勇气来找他!
“那就是三少爷啊,真是可怜,没有母亲的孩子。”
“是呀是呀,夫人真是的,为了一个男人抛弃自己的孩子和别人跑了,这叫三少爷以后长大了怎么面对啊。”
凤安彦的脑海里不断浮现从小听到大的话,长这么大,这还是她第一次来找他。小时候的他一直在等着她来找自己,结果呢?等来的,却只是一个她抛弃了自己的噩耗,现在又来找他有什么用。
这么想着,他嘴角嘲弄的弧度越来越大,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开口:“不知道李夫人现在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一句李夫人拉远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愣了一会垂眸看着地面开口:“听说你要和贺家的女孩订婚了,我只是想来看看……”
“我和谁订婚,不需要李夫人的关注,毕竟我和李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希望李夫人自重,管家送客!”
“可是……”
“送客!”
凤老爷看着一步三回头的女人,又看了看凤安彦叹了口气:“安彦,你不必……”
“够了,”凤安彦冷冷的看向自己的父亲,“我的事情本来就和她无关,我要和谁订婚也和她无关,父亲,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
凤老爷叹了口气转移话题:“明天我会安排你和那位贺小姐见面,你可不要再爽约了,不管有什么不满,你们见了面再说。”
凤安彦淡淡的应了一声,也没什么表示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还没等他走到房间里,轩浩宇的电话就来了,既然这么快给他打了电话,应该是查到了一些事情吧,他微笑着接起电话,听着耳畔人说着什么,一边听着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浓了。
另一边,贺慕蓝听着自家姐姐给自己的最后通牒,深深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她还是需要自己亲自去见见凤安彦。
如果能让他自己主动提出退婚就是最好的了。
可谁也没想到,明天的事情会就此改变他们两个人的一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大清早,贺慕蓝就被自己的父母给早早的打扮了一番轰出了家门,幸好他们没有想跟着自己,不然这出戏就不好演下去了。
离约定的十一点还有一段时间,装扮完毕的贺慕蓝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已经十点五十分了,刚刚好,她抿嘴笑了笑走进酒店。
凤家的少爷果然不同凡响,这家酒店的预约难度在京城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没想到就这么被他随意预约上了,远远看去,定好的位置上已经坐了一个背对着她的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位大少爷。
贺慕蓝迎着酒柜上的镜子整理了下自己的妆容,满意的笑了笑,就慢慢的走了过去,再快要接近那个男人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突然用脚绊了她,眼看着她就要朝桌上的那一碟碟热菜倒了过去。
完蛋了,难道退婚的结果就是她要被毁容了么!这么想着,贺慕蓝紧张的闭上眼睛,等待着灼热的痛感。
听着身侧的惊叫声,凤安彦冷冷的挑了挑眉,环抱住倒下来的贺慕蓝,看见她装扮的那一刻,饶是见惯了花花草草的凤三少都忍不住再一次皱紧了自己的眉头冷声道:“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听着这个有些熟悉的声音,贺慕蓝愣愣的睁开眼睛,没想要却看见了……
昨天的那个男人!
没想到他真的就是凤安彦!贺慕蓝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之前还想就着这件事情逃避婚约,可没想到被她推到的就是这个正主儿!不过,她都打扮成这个样子了,任由他有火眼金睛也认不出自己就是昨天踹他一脚的女人吧。
贺慕蓝冷静下来,坐在凤安彦的对面,没有说话。
乍一看,凤安彦的确是被贺慕蓝今天的装扮给吓了一跳。
宛如蜡笔小新一样的眉毛,白如墙壁的面庞,鲜红的脸颊及那张仿佛喝了鲜血一般的大红唇,不管是哪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受得了她今天这样的装扮,只要她不说话,就不会暴露了。
凤安彦露出一个饶有趣味的笑容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开口:“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贺慕蓝小姐了,这次见面真是让我难以忘怀啊。”
贺慕蓝冷冷的笑了笑,没说话,也许是化妆的粉用的太多了,就连她自己都感觉的到脸上的粉不停的再往下面掉。
“只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贺小姐的样子。”
贺慕蓝紧握着桌布,等待着他的下文,就是不说话。
凤安彦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认真的看着面前人,璀璨的瞳孔倒映出贺慕蓝的身影,莫名的给她一种他眼底似乎只有她一个人的错觉,见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轻笑了声站起来,站在贺慕蓝的身后,下颚靠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畔开口:“我可是一次都没有忘记贺小姐那夜的叫声啊,怎么,难道贺小姐还想回味一次么?”
贺慕蓝被他这么一说,猛地站起来,回头狠狠的等着凤安彦,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凤家三少随意丢给她一块湿巾,宛如狐狸般的瞳孔眯起歪着脑袋轻喃道:“贺小姐还是把自己现在这个妆给卸掉吧,不然说不定我就要和贺老爷好好谈论一下那晚的事情了。”
贺慕蓝接过那张湿巾,握紧拳头就朝卫生间走了过去,没有再看他一眼。
不远处的凤三少远远的看着她的背影,想着她刚刚的样子,低声笑了几声,心中突然莫名有一种和眼前这个女人结婚也不错的想法,毕竟她这么有趣,自己又不讨厌她。
为了让这一次的相亲宴彻底失败,贺慕蓝在自己这一身装扮上可是煞费苦心,一张简单的湿巾怎么可能把这个妆给卸下来,在卫生间试了半天都没有的她只好又回来了。
这下子,经过水的洗礼,贺慕蓝的脸看上去更加可怕了,一块白一块红的,腮红也这么化开了,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她被人打了一顿呢。
凤安彦看到这样的她,立马拍着桌子笑个不停。
如果不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她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见他还停止不了笑声,感受着酒店其他格外瞩目的视线,原本脾气就不怎么好的贺慕蓝立马火了,拿起餐桌上的小刀就朝凤安彦的指间刺了过来。
没来得及反应的凤安彦就这么看着竖立在自己指间的小刀,停止了笑容,转眼看向贺慕蓝。
贺慕蓝松开那把小刀,凤眸微挑站着俯视着眼前人,冷笑道:“凤三少,我们来好好的谈论下吧。”
“真是个母老虎,”凤安彦无所谓的拔出那把小刀,“你要谈论什么?”
“我们现在都知根知底了,你既然找了个小明星肯定也是不喜欢我的,我也不喜欢你,婚约的事情不如就此作废,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听她这么说,凤安彦突然想起来昨天贺慕蓝对他说的话。
之所以到Club,之所以愿意和别人发生那样的事情都是为了逃避婚约么,他凤安彦就如此不堪?
他垂眸看着桌布什么都没有说,贺慕蓝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正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凤安彦露出了一个张狂的笑容开口了:“如果我说我拒绝呢?”
什么鬼?
贺慕蓝愣了一会低头拽住凤安彦的衣领冷声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说,我拒绝你的提议。”
还没等贺慕蓝有所回答,她的手机就响了,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凤安彦接起电话,过了一会才愣愣的把电话给挂了。
这头凤安彦也接到了凤老爷的电话,两人双双挂断电话之后,互相看着对方,看着贺慕蓝那张被涂的雪白的脸。
凤安彦完全看不出她此刻的表情,所以率先开口:“我父亲似乎是说,叫我带你回家,双方父母都在等着我们两个。不过,你现在似乎是要先卸个妆?”
这样的状况贺慕蓝也没办法拒绝他,只是冷笑着看了他一眼开口:“凤安彦,你应该知道在我父母面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这个自然不用你教。”
想到自己那天受到的重击,凤安彦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就转过身离开了,贺慕蓝则慌慌张张的跟上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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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安彦坐在车上看着一脚跨上副驾驶座位的贺慕蓝,眯起眼睛低声笑道:“贺小姐,你这模样,怎么办呢?”
她自然知道卸妆的重要性,先带着凤安彦一起去美容院里卸了妆顺便花了一个符合家长喜欢的淡妆。
凤安彦坐在车上,看着从美容院出来变了一个人的贺慕蓝,吹了一个显得格外轻挑的口哨,笑眯眯的看着重新坐进副驾驶的人。
贺慕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凤安彦只好耸耸肩膀重新发动了车子,不一会儿就到了离凤家不远的地方。
远远的看去,凤家和贺家的家底完全不同,和自己的家相比,凤安彦的家更有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和他这个人完全不同。
凤安彦察觉到了贺慕蓝的视线,歪了歪脑袋笑了笑:“怎么,还满意吗?”
贺慕蓝冷哼了一声,没和他说话。
车子继续往前方开着,也许是她之前已经耗了太多的时间了,天色都有些暗了下来,看来去凤家是直接吃晚饭了。
她摸着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自己胸口剧烈的跳动,侧首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莫名弧度的凤安彦,她突然觉得特别的不安,好像吃了今天这顿饭,会发生什么不一样的事情。
车停了,贺慕蓝有些呆愣的看着装饰华丽的大门口,抽了抽嘴角开口:“凤三少,你确定,今天只是我们父母之间的见面?”
别说贺慕蓝了,就连凤安彦看见眼前的一幕,脸上的笑容都停滞住了,冷冷的拉着贺慕蓝走了进去。
“喂,你给我放手啊。”
贺慕蓝一个女孩子怎么挣脱的开凤安彦一个大男人的束缚。
“安彦,你回来了。”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前方传来过来,凤安彦听到这个声音,反射性的放开了贺慕蓝的手,她捂住自己有些红的手腕看向出声的地方。
一个看上去特别俊秀的中年男子坐着轮椅微笑着过来,看见贺慕蓝,微微点头:“想必这位就是贺小姐了。”
贺慕蓝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色,弯下腰嘴角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开口:“这就是凤叔叔吧,我听我父母说过很多遍了,很高兴认识您。”
看着贺慕蓝平视自己的样子,凤正学眼中透露出满意的目光:“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他瞥了一眼凤安彦开口,“安彦的性子有些闹腾,以后就要麻烦贺小姐了。”
贺慕蓝脸上的笑容僵在了原地,她张开着刚想说些什么,却侧过头不小心看见了凤安彦带着威胁的笑容,含糊的应了几声。
她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四周,不好意思的开口:“凤家今天似乎有什么大事,我和我父母会不会正好打扰到了你们?”
凤正学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他摇了摇头开口:“不如说你们的到来正好帮了我一个大忙,你也看到了……”说着他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双腿,“我这个样子也做不了什么事情,今天的酒会,就凭我一个人这么布置的确有些困难。”
感受着凤正学看向自己的眼神,贺慕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凤安彦冷哼一声开口:“父亲,难道你是想靠这个女人?”
作为独自一人把凤安彦抚养长大的凤正学自然了解自己的儿子,他这样的语气,似乎是和这位贺小姐的关系不错呢,这样就最好了。
“安彦,贺小姐很好,再说……这一次,她可能也会来。”
听见自己的父亲这么说,凤安彦眯起眼睛,脸上挂着一抹充满危险的笑容低声呢喃道:“她也会来吗?”
夹在在父子中间的贺慕蓝都没有搞懂他们口中的“她”是谁,可是作为局外人的她也不好意思主动开口问。
凤安彦思考了一会儿,微笑着别过头来看着站在凤正学面前的女人开口:“看来真的需要你帮忙了。”
“等等,我还没有搞清楚……”
贺慕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凤安彦微笑着朝自己做了一个“开房”的口型。
她当下眯起眼睛立马狠狠的瞪了凤安彦一眼,这个男人除了威胁她难道就不会做其他事情了嘛!
她想起自己昨天做的事情,忍不住握紧拳头恨恨的看着凤安彦,可是凤正学和她的父母都在这里,她也不可能做出什么不合身份的事情,比如……在这里把眼前这个光鲜亮丽的凤三少揍一顿。
“既然如此,就麻烦贺小姐了。”
看着这么一个商业大佬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贺慕蓝自然是无法拒绝的,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看着这群人办事。”
凤安彦也只留下了这句话,就推着凤正学的轮椅不知道去了哪里。
贺慕蓝一身的气无法发出,这对父子对她也太相信了吧,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要全权交给她,要是出了什么差错那怎么办。
“贺小姐,老爷写的邀请函已经全部送出去了。”
她有些茫然的看了看自己身后穿着一身燕尾服的男人开口:“哈?”
以为贺慕蓝没有听清自己说话的管家继续重复了一遍那句话,开口:“贺小姐,装扮的也差不多了,接下来?”说完,就认真的看着眼前人。
很少做这样事情的贺慕蓝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管家开口:“那个,那顺便问下今天来的是女性多还是男性多,如果年轻女性多的话,那么可以准备一些甜食食。至于男性多的话,不论年龄,准备上好的酒水就够了。”
“恩,我明白了,贺小姐,我会吩咐厨房把这些都做一些备份。”
“恩,好。”她再次扫了扫四周,看见满屋子的纱状物,眉头紧皱,“不好意思管家叔叔,我想问问这个,纱巾是谁布置的?”
“恩,是女仆布置的。贺小姐怎么了?”
“因为今天是酒会,来的人肯定不少,如果满地都是这样的纱状物,是很容易绊倒客人的,还是撤掉比较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推着轮椅,深深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父亲开口:“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只是害怕贺小姐不是一个好女孩罢了。”
“哈?”凤三少冷笑一声看着不远处的天空,“世界上还有人比得上她?”
“今天是酒会,不管她到底想要干什么,你都得给我安分一点。”
“我知道了。”
等他们两个人回来,却发现贺慕蓝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凤正学再次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嘴角弯起:“她似乎的确是一个好孩子。”
“谁知道呢。”
天未显黑,凤家别墅门口就己是热闹非凡了,到处可见的都是那些各式名贵豪车慢慢的驶入停车的场地,由此可见出入的都是些社会名流。
敞开的别墅门口两旁站着迎宾的一对男女,红色的地毯更是由别墅门口外一百米起一直铺到了别墅内的大厅。
宴会大厅内布置的更是奢华无比,厅内的顶上几盏大灯更是照的大厅内无比的亮堂,四周的一些小灯也不甘示弱的发出璀璨的光。
整个豪华的大厅里,宾客云集,香衣云鬓,身穿制服的服务员端着酒盘更是穿插在那些客人当中,为那些尊贵的客人们添酒续杯……
贺慕蓝好不容易看见了自己的父母,立马迎了上去,看着凤家这么大场面的样子,她都不想在继续呆下去了,拉着自己的父母就想要离开这里。
贺老爷看着贺慕蓝沉声道:“慕蓝,你别闹了,还没有见到学正和安彦,我们怎么就能走掉,你忘了我们来这里的初衷?”
贺慕蓝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些什么,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被吓了一跳,捂住自己的肩膀瞪大眼睛看向自己身后。
凤安彦微笑着看向贺慕蓝和她的父母开口:“还要谢谢你的帮忙呢,这就是贺叔叔和贺阿姨了吧?很高兴认识你们,我是凤安彦。”
爸爸一看凤安彦的样子就特别喜欢,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着什么,而那个在她面前特别无礼的男人竟然在爸爸面前装的不知道多好。
贺慕蓝回头看了看自己妈妈和爸爸看上去对凤安彦感觉都不错的样子,她有些慌了,她可不想就这么嫁个眼前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
凤安彦到底想要干什么。
“安彦啊,我们慕蓝自小都被我们宠坏了,要是之前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一定要多多包容她呀。”
凤安彦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神色莫测的贺慕蓝,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不好的事情?这个似乎没有,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他的话没有说完,拖长了自己的语调,笑容越来越大就这么看着身边的人。
“这么说,你和慕蓝早就见过了?”
“慕蓝,你怎么没有和我说过!”
“安彦,你们在哪里见过啊。”
看着自己父母亲一脸满意的样子,贺慕蓝越想越不对劲,咬了咬牙走了过来,正好听见了从自己母亲口中问出的话,她立马狠狠的瞪向凤安彦,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对劲的话。
凤安彦看着宛如炸了毛的猫咪一样的贺慕蓝,低声笑了笑开口:“当然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贺慕蓝就猛地拉住凤安彦的手,都没和自己的父母亲解释什么,就拉着他离开了原地。
走到窗台处,她猛地甩开凤安彦的手,冷声道:“凤安彦,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们之前说好的话,难道你全部忘记了?”
凤安彦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看着眼前人,月光照耀下满是波光潋滟的眸子清冷看向自己,这样正常情况下,他却不禁回想起那夜她微红略带迷茫的瞳孔。
可是他又想起贺慕蓝那天早上做的事情和说的话,他眯起眼睛,看向不远处的月亮,开口:“我们之前有说好什么吗?”
“你够了,凤安彦,你以为你能一直用那件事情威胁我吗!我告诉你,兔子急了也会跳墙……”
贺慕蓝的话还没有说完,凤安彦突然双手把她环在自己的腰间,低声轻喃道:“呀,原来你是兔子啊。”
“你,你个登徒子!”
凤安彦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轻笑,突然觉得逗眼前的这个女孩子还挺好玩的。
贺慕蓝有些慌张的从凤安彦的怀抱中出来,冷冷的看着他:“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也不喜欢这份联姻不是吗!既然如此,为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就看见眼前凤安彦莫名有些冷厉的神色,愣在了原地。
“的确,我是不喜欢这份联姻,”凤安彦眯起眼睛想着之前贺慕蓝说的话,看着她开口,“可是,我还是忘不了那天晚上你对我做的事情,啊,对了,不止晚上,还有早上。”
说着,随着凤安彦说的话,贺慕蓝愣了半天还低头看了看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脸颊微红。
是,那天的确是她不小心嫖了不该嫖的人,早上还踹了他……虽然现在他看上去好像没什么事情的样子,可这要是被她父母,或者被凤安彦的父亲知道了,那可完蛋了。
“所以,贺慕蓝,难道你要我就这么一句算了,就真的和你算了?”
贺慕蓝越听脸颊越红,但是支支吾吾的什么都没说出口。
忽然,凤安彦冷哼一声开口:“不如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我的父母来好好评评理。”
贺慕蓝被他这么一说,立马抬起头来,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眼前人,慌忙道:“不行!”
“不行?”凤安彦挑了挑眉毛看着她,嘴角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那你说要怎么办?”
这下完蛋了,要是真的让凤安彦就这么说出去了,他也就算了,一向比较封建古板的父亲和母亲肯定会费尽全力让她嫁入凤家,这……这就与她的初衷完全相反。
贺慕蓝冷静下来,清澈的瞳孔直直的看向凤安彦。
现在,她需要说服这个大少爷才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清冷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认真的看着凤安彦开口:“凤三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不远处就有一个女人带着一个看上去年龄不大的女孩走了过来,看了看她们笑着开口:“安彦,你在这里啊。”
贺慕蓝敏感的发觉,凤安彦的神色立马变了。
“不知道李夫人不请自来凤家是为什么?”
被他称为李夫人的女人淡淡的看了一眼贺慕蓝,没有回答凤安彦的话,开口:“这位就是贺小姐了吧,模样倒是挺清秀的。”
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上下宛如货物一般的打量了良久,贺慕蓝有些不满的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那个女人满是冷意的一瞪,她更加不爽想开口堵一堵那人,可凤安彦就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贺家的女儿似乎还是需要打磨打磨,”李夫人看着贺慕蓝不说话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女孩,“这是萧家的小姐,你们……”
凤安彦还没听她说话,就拉着贺慕蓝朝正前方走了过去。
这样的情况格外的诡异啊。
贺慕蓝偷偷看了看身侧的凤安彦,又回头看了看哪位和他有几分相似的李夫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似乎找到了,制服这个大少爷的方式。
眼看着他带着自己来到了没什么人的花园,贺慕蓝轻哼一声开口:“凤三少,似乎你也不喜欢热闹的地方啊。”
还没等凤安彦开口说话,她率先开口:“先不谈我们两个那天发生的事情,就联姻这件事情,我们来好好谈谈吧?”
凤安彦经过那晚的事情,对贺慕蓝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反正不觉得她和那个女人一样讨厌。
这么想着,凤安彦微笑着看着身侧人开口:“谈什么?或者说,你要怎么谈?”
贺慕蓝凤眉微挑,露出一个笑容:“你说的对,那天就算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也不想和我这样的人结婚吧。”
凤安彦若有所思的笑着开口:“哦?所以,你想怎么办?”
其实他现在心理对眼前这个女人还算有点好感,所以才能耐着性子听她的下文。
贺慕蓝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咬了咬自己的唇开口:“这应该是我问你要怎么办啊。”
她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等着凤安彦的回复。
凤安彦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开口:“我不想怎么样,只是,”他走近贺慕蓝感觉到她一瞬间格外僵硬的身躯低声道,“我还是忘不了……”
说来说去,他就是抓住自己的把柄不放!
贺慕蓝紧握着拳头开口:“你不要以为……”
“我不要以为什么?”
自己要怎么堵住这个大少爷的嘴,贺慕蓝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突然想到了什么,才勉为其难的开口:“要不……我们订婚吧。”
没办法了,只要先稳住眼前人,之后再找方法和机会脱离这个婚约也是可以的。
凤安彦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我记得,你之前似乎说过,想要逃避这个婚约,现在竟然主动要求和我订婚?”
是啊,如果她真的有选择,真的不想和眼前这个骄傲自大的大少爷有一丁点的联系。
但是这样的话,贺慕蓝是不可能当着凤安彦的面说出口的,她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可是我突然觉得和一个没见过的人订婚,还是和凤三少你订婚比较好。”
“你之前似乎说过,我是个纨绔子弟,这样,你还要和我订婚。”
凤安彦一看就知道贺慕蓝是睁眼说瞎话,只不过是想拖延时间罢了。
“哪能呢,凤三少你这么优秀,一般人怎么可能放开呢?”她眯起眼睛,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遮挡住,“再说了,以后要是凤三少你真的遇见了自己喜欢的人,我一定不会保留这份婚约的。”
“哦?你可真是为我着想啊。”
“可是……”凤安彦有些揶揄的笑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这番话到底是不是真心的,毕竟……”他走上前一把掐住贺慕蓝的下巴,半天没说话,就这么微笑着看着她。
经过他们之间的对话,贺慕蓝已经有些了解这个大少爷了,立马挣脱开他的束缚开口:“事情还没有开始,如果凤三少真的认为我说的话不是真心的,那我也没有办法,只是……”
“难道凤三少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贺慕蓝双手环抱住自己,抬起自己的头,表情淡淡的看着不远处的凤安彦。
她现在用这样的态度还不是因为自己手上有把柄被他握在手中,既然她没有办法脱离这个婚约,就势假装接受好了,她就不信了,自己还没有办法彻底脱离这个大少爷!
毕竟,要是她们两个人的那档子事要是被双方的父母知道了,还订婚,就她父亲那么古板的脾气,肯定就直接压着她去和凤安彦结婚,做凤家三少奶奶了。
反正就算他们订婚了,也不代表着不能退婚,只要凤安彦提出退婚,她就不信了,她的父母还不肯放手!
凤安彦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他再一次走近贺慕蓝,她忍了好久才没有让自己快他一步离开,关键时候,可不能让这家伙怀疑。
凤安彦低下头,嘴唇紧贴着贺慕蓝的耳畔轻声道:“你倒是够伶牙俐齿啊。”说完,他眼中满是笑意的看着眼前人。
他可是感觉到了贺慕蓝按耐不住的颤抖啊,怎么,难道她又想给他一脚了?
“慕蓝,慕蓝……”
不远处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贺慕蓝的母亲一脸微笑着走了过来,看见站在她身边的凤安彦愣了一会儿,又笑道:“看样子,你们的关系是越来越好了,这样我们两家父母就都放心了。”
凤安彦温柔的看着贺慕蓝开口:“慕蓝很好,有她这样的一个妻子应该不错。”
如果凤学正在场,他一定能感觉到自己儿子眼中满满的冷意。
他想着之前贺慕蓝激他的话,继续说:“今天,这么多人,倒是一个好时间……”
贺夫人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说的也对,今天这么多人,既然你们都对对方没什么意见,不如早点宣布订婚的消息。”
贺慕蓝听见自己母亲说的话,反手抓住她的手瞪大眼睛,又狠狠瞪了一眼凤安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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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自己的办公室,贺慕蓝一脸头疼的接过同事递给自己的热开水开口:“没什么,只是遇见了一个……”想起凤安彦那恬不知耻的笑容,她握住杯子的手都忍不住抖了抖,“流氓!”
那天差一点就着了凤安彦的道,幸好她阻止了自己的母亲和父亲,不然她和凤安彦的订婚一定会上八卦杂志!
不行,她要快点想一个办法摆脱那个混蛋。
听见贺慕蓝这么说,坐在她身边的同事,脸色都有些变了,压低声音靠近她身边开口:“我说慕蓝,你不会……真的有什么吗?”
贺慕蓝听她这么藏头藏尾的说话,茫然的皱起眉头:“什么和什么,你说清楚一点,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就是,就是……那个赵教授和你……那个……”
眼前人说话含含糊糊的,她半天都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
“叮铃铃”,上课铃声响了,贺慕蓝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拿出自己的教案开口:“我要先去上课了,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吧。”
“额……好。”
没在意办公室里有些同事格外怪异的神色,贺慕蓝握住自己的教案朝课堂走去,面对学生们可不能这么丧气,她拍了拍自己脸颊,走了进去。
一打开门,里面的学生齐刷刷的朝她看了过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安静的课堂,贺慕蓝突然有一些不安的感觉,但是却没怎么在意,走到黑板前,放下教案,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上今天的课题。
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学生。
这一路举动,课堂上的学生都格外的安静,仿佛此刻掉下一根针都听得见声音。
“老师……”
突然有学生站了起来,贺慕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开口:“有什么事?”
“老师,听说你和赵教授婚外恋,这是真的吗?”
听见这个问题,她整个人都愣了一会,半天才开口:“哈?”
见有人当了领头羊问了这个问题,不断的有学生开口:“老师,那赵教授都快五十岁了,听说你留校当上老师也是他一手操办的。”
“听说,你们之间的事情,他老婆都知道了。”
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贺慕蓝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且这么多学生这么多问题,她根本就回答不过来。
忽然,课堂的门被人用力打开,一个神色严厉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口,他扫视了下四周,冷声道:“你们干什么!知不知道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们以为这里是菜市场吗!”
他的话音刚落,原本喧闹的课堂安静下来,他见状对贺慕蓝点了点头开口:“贺老师,你继续上课吧。”
看见来的人是杜济同,贺慕蓝叹了口气也对他点了点头,继续讲课。
所幸,课堂再也没有学生问奇怪的问题。
贺慕蓝第一次这么巴不得下课,好不容易等到下课,她拿着自己的教案急冲冲的回到了办公室,刚刚打开办公室的门,里面的每一个同事都朝她看了过来,就像之前在课堂上一样,而且办公室变得格外的安静。
她看了看之前想和自己说些什么的同事,却发现她再触及自己视线的那一刻移开了神色,她的办公桌上也不知道放着什么东西。
贺慕蓝冷冷的扫视了下周围,却发现所有人都不敢和自己对视,就像她身上带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她快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上,看着放在办公桌上的纸条,握紧拳头。
什么贱人、荡妇,她只是淡淡扫过罢了,都有那么多脏字眼,这到底是谁做的,她又惹到了谁吗?
贺慕蓝一向不是个任由别人欺负的人,她把那些纸条卷成一团,用力的拍在桌上,冷声道:“谁干的,到底怎么回事!”
“贺慕蓝,你自己做的事情怪不了别人好吧。”
“当初谁知道你会是这样的人,现在凶什么凶。”
听清周围人说的话,贺慕蓝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门口突然走过来一个人,杜同济走过来挡在她的面前开口:“怎么回事?”
还没等贺慕蓝解释清楚什么,一个女人冲了进来抓住贺慕蓝挥起手就要给她一耳光,杜同济立马抓住那个女人的手甩开喝到:“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那个女人披头散发,死死瞪着贺慕蓝开口:“贱女人,你就是那个狐狸精对吧!我们家老赵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人!”
“像你这样的人,还能当老师教学生!这不是教坏人吗!”
耳畔传来许多人说的话,不仅是那个女人,听着自己同事小声的讨论,贺慕蓝眉头越皱越紧,眼看着事情就要越闹越大,她甚至都看见门口围观的学生了。
“走!你和我去见校长,像你这样的狐狸精才不应该待在这里!我要你离我们家老赵远一点!滚出这个学校!”
眼看着那个女人又要再一次对贺慕蓝动手,杜同济再次站在她的面前,低声询问自己身后的贺慕蓝:“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叫警察来。”
“好啊,狐狸精,看来你还不止一个奸夫啊!”
贺慕蓝的脑子越来越乱,她想了一会儿,眼睛亮了起来,若无其事的走到自己桌子前,没理会眼前人,拿出自己的手机,笑了笑。
她还在思考怎么让凤安彦这个骄傲的大少爷知难而退,现在好了,还没等她做出什么事情,机会就送上门来了,要是凤安彦知道这件事情,不管是凤叔叔再怎么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儿媳妇都没用。
她还就不信了,凤安彦会想要一个和别人婚外情的未婚妻。
“够了,慕蓝不会干这样的事情的,你在继续败坏她的名声,我就真的要报警了!”
“同济,不用了。”贺慕蓝见状,嘴角露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笑容摇了摇头,“不报警,我会解决的。”
然后,贺慕蓝微笑着打通了凤安彦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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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凤安彦白了他一眼开口,“父亲最近身体不好,我还是乖乖的待着吧。而且……”
想到贺慕蓝的样子,他眯起眼睛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轩浩宇看了看四周耸耸肩膀继续说:“你竟然带我来这个小咖啡厅,”他仔细想了想开口,“我记得,那位大小姐的学校似乎就在这附近吧。”
“就你话最多。”
正当轩浩宇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凤安彦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来电提醒,嗤笑着接通了电话。
“凤安彦,我觉得我不能再拖累你了,我……我和学校教授的婚外情被发现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了,所以,我们之间的婚约还是算了吧,算我对不起你。”
听清耳畔人说的话,还没等凤安彦说什么,对面的人就挂断了电话。
被挂断了电话的凤安彦脸上的笑容格外温柔的看着正前方,轩浩宇都要被他这样的笑容看的出一身鸡皮疙瘩了。
这妮子倒是有趣,他想他又发现了一个贺慕蓝有趣的地方,没想到她的演技这么好啊。
为了摆脱这个婚约还真的是什么都用上了,这次都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了,他又不是傻子,以为这么简单的就能骗过他吗?
他真的就那么不堪?让她费尽心思的想要从自己身边逃离?
凤安彦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原本他也是不想要这段联姻的,可是这个时候却主动想要留住这段婚约。
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凤安彦站了起来,都没和轩浩宇说一句,就拎着自己的外套,大步朝大门口走去,快速的上车,发动车子开往什么地方。
贺慕蓝挂断自己手中的电话,安心的呼出一口气,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看着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的人群,挑眉开口:“怎么了?”
杜同济无奈的按了按自己的额角,他有时候真的不明白,贺慕蓝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就不怕自己真的这么掉入火坑?
赵教授的妻子回过神来,走过来拽住贺慕蓝的手冷声道:“狐狸精,我不管,你今天一定要和我去见校长,我还就不信了,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校长还能留你!”
贺慕蓝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她反手拉住赵夫人的手,笑脸盈盈的开口:“赵夫人是吧,难不成,你以为我真的是个软柿子不成?”
她之前说的那番话,不过是为了让凤安彦对自己彻底死心罢了,难不成,眼前人还真以为自己好欺负了。
“狐狸精,你自己做了错事,你还……你还……”
被贺慕蓝突然爆发的气势吓住了的赵夫人愣了一会,半天说不出话来。
贺慕蓝现在自然是不会承认自己被安的小三身份,她甩开赵夫人的手,冷哼一声开口:“赵夫人,你要找小三,我当然不会反对,可是如果真有小三,你最应该怪的难道不应该是你的丈夫吗?”
“你,你什么意思?”
“赵夫人,你真的太看得起赵教授了。”
没心情再想理会这有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了,贺慕蓝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坐在自己座位上,收拾自己的东西,过了一会儿站了起来,想要快点回家。
可是赵夫人看着贺慕蓝这么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面色狰狞的握住自己的拳头,眼看贺慕蓝就要走出门了,她快步走前几步挡在贺慕蓝的面前,一巴掌就要朝她挥了过来,她的指间似乎夹杂着什么闪闪发光的东西。
杜同济离贺慕蓝的距离有些远,眼看着那一巴掌就要挥到贺慕蓝的脸上,忽然,一只手紧紧握住了赵夫人的手腕。
“我来接你回家了,慕蓝。”
贺慕蓝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瞪大眼睛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她刚刚明白都和凤安彦说了那样的话,怎么……这家伙怎么还会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凤安彦察觉到眼前贺慕蓝的眼神,对她挑眉笑了笑,他穿着一袭黑色的西装,此刻他把外套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露出白色的衬衣。
白色衬衣下是显得格外盈白的肌肤,就这么慢慢朝她走过来的男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使其他人黯然失色的风采,一双格外清澈黑亮的瞳孔中倒映出她茫然的神色。
只是别看凤安彦现在这么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只有贺慕蓝知道这家伙有多么的难搞定。
赵夫人看见突然冒出来的俊美男子,愣了愣,半天才开口:“你是谁!这个狐狸精和你有什么关系!”
“狐狸精?”凤安彦嘴角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开口,“我和她什么关系需要告诉你吗?”
直觉告诉贺慕蓝,要是不赶快拉凤安彦离开学校,等会一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要她怎么拉凤安彦离开啊!
“我告诉你,你别看她这幅清纯的样子,她可是一个小三!”
听见赵夫人说的话,贺慕蓝又希望这番话能够让凤安彦“抛弃”自己,所以按捺在原地没搭话。
可谁知道,凤安彦上下打量了一下赵夫人,冷笑道:“小三?不要告诉我,她三了你?”
赵夫人看了看他,没说出话来。
“这么看,这位夫人的丈夫应该也有40-50岁了吧?你的意思是说……”他顿了顿深情的看向贺慕蓝,“慕蓝是抛弃了我这个未婚夫,和你那位上了年纪,说不定还秃头的丈夫在一起了?这位夫人,你觉得这可能吗?”
终于,贺慕蓝这才彻底明白,自己这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未……未婚夫?可是,她,她刚刚明明都承认了!”
“承认?”凤安彦温柔的牵起贺慕蓝的手,亲了亲她的手指,“这不过是慕蓝和我闹别扭罢了,我们之间的事情还需要全部告诉你们吗?”
“这……”
看着赵夫人彻底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凤安彦冷笑一声就拉着贺慕蓝离开了学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被凤安彦就这么拉着走出了办公室,走到了停车场,他握住她的手,格外的用力,过了一会儿才松开打开副驾驶的门,微笑着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女人:“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贺慕蓝莫名觉得,今天的凤安彦态度特别的奇怪。
如果是平常那个骄傲自大的男人,自己在之前都那么和他说了,他怎么还会特意跑来学校,就为了找她,不仅如此,他之前的那个口吻好像还为自己申诉了一般?
贺慕蓝越想越不对劲,她走上车,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凤安彦。
虽然和她想要取消订婚的初衷相违背,但是被人保护的感觉……似乎也不是太差,只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停了,凤安彦转过头看着自己身侧的贺慕蓝挑眉笑道:“怎么了,看我这么久?”
贺慕蓝想了一路开始皱着眉头开口了:“凤安彦,你……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吧?”
凤安彦朗声笑了几声,走下车打开副驾驶的门,手撑住副驾驶座的座椅,整个人挡在贺慕蓝面前开口:“怎么,难不成贺小姐不喜欢我吗,当初是谁说的,要和我订婚,难不成,这婚,还是我逼着你认下的?”
贺慕蓝在话刚刚说出口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说错了话,可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笑容,她却有些摸不准,他到底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完全搞不明白,她只好撇了撇嘴巴,没有再说什么。
正当两个人僵持了半天的时候,突然有人走了过来,拍了拍凤安彦的背开口:“贤侄,今天怎么是你送慕蓝回来啊?”
贺慕蓝定神一看,走出来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这个时候她更不能说话了,要是被父亲知道了自己为了摆脱凤安彦宁愿忍下被别人脑补成小三的事情,他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凤安彦嘴角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侧脸看着贺慕蓝,神色却格外深情的样子:“慕蓝今天在学校遇见了一些事情,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帮她全部解决了,只是她今天心情可能会不太好。”
是啊是啊,好不容易想的能够脱离这个火坑的大计划被凤安彦这个家伙给彻底摧毁了,她的心情能好就有鬼了好嘛。
贺老爷眯起眼睛看了看他们两个人开口:“既然都已经到家门口了,那安彦你就进来一起吃顿饭吧。”
眼看自己的父亲就要留下凤安彦,那态度俨然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女婿一般,贺慕蓝就惊叫出声:“爸!”
见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自己,她低下头,低声嘟囔道:“这样好像不太好吧。”
贺老爷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冷冷的开口:“你和安彦都已经决定订婚了,让他进来吃顿饭又有什么不好的?”
凤安彦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摸透了眼前这个大小姐的心思,爱上了逗弄贺慕蓝的他自然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口。
他温柔的看了一眼身边人开口:“慕蓝不过是害羞罢了,虽说是未婚夫妻,可是我们的订婚宴还没有定下,第一次这么上门太仓促了,等订婚宴之后,我和慕蓝真真正正确定了关系再去拜访伯父伯母比较好,所以今日小侄就先告辞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替我向你父亲问好。”
“我会的。”
看着贺慕蓝一直盯着凤安彦远去的背影,贺老爷眉间的褶皱都浅了许多,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用调侃的语气开口:“之前还说不愿意不想嫁的,现在就舍不得了,连背影都看了这么久啊,女儿啊,你果然还是要谢谢爸爸吧。”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贺慕蓝别了贺老爷一眼,就大步走进家门朝自己的房间迈入。
以为自己的女儿完全是害羞的贺老爷,现在都已经在思考什么时候和凤学正去讨论一下两个小辈的订婚宴。
贺慕蓝一走进自己的房间,就狠狠的锁上房门,整个人就呈大字型躺在了床上,仰头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凤安彦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会真的是看上自己了吧。
想着之前凤安彦挡在她面前为她说话的那一幕,贺慕蓝有一瞬间的慌神,但是过了一会儿,她又用力摇了摇自己的脑袋。
“到底该怎么办啊!”
她揉住自己的脑袋整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突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贺慕蓝看都没看来电显示就有气无力的接过了电话,耳旁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杜同济。
“慕蓝,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突然冒出来说是你未婚夫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正好缺一个可以诉苦的人,贺慕蓝就把自己和凤安彦的孽缘全部都和杜同济说了一遍:“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杜同济静静的听着她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照你这么说,哪位大少爷应该只是临时起意罢了,他也是个骄傲并且自大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有个法子,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
一听杜同济有法子,贺慕蓝整个人都起了劲,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口:“什么法子,你快说。”
“只要你和我扮演男女朋友就可以了,这样他一定会知难而退的。”
贺慕蓝听见这个法子,整个人都愣住了,半天都没有说话。
杜同济见她没说话,低声低喃道:“不行吗?”
见他这种语气,贺慕蓝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杜同济对她的心思,她也不是傻子,早就知道了,不管他现在想插进这件事情是为了帮助她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作为朋友她都不能让他又来插一脚。
事情本来就够乱七八糟的了,要是杜同济再来插上一脚,那说不定会更加糟糕了。
贺慕蓝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开口:“不用了,同济,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这件事本身已经很复杂,我不能随便牵连你,我先吃饭了,就这样先挂了。”
害怕杜同济又会说些有的没的,贺慕蓝立马利索的挂断了电话,都没等他的回复,然后更加无奈的看着窗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一天已经够乱七八糟了,她都没有心思再面对什么其他事情了。
贺慕蓝一回来就躺在床上,连饭都没有去吃,以为她现在是小女儿性子的贺老爷自然也没有去管,只是叫人给她留了一份吃的,等她饿了自然会下来吃。
“叮铃铃”,电话又响了起来,这次贺慕蓝可不敢再不看来电显示就接起电话了,她看了看来电显示,看见是自己闺蜜的名字,立马就接通了电话。
余盼宁是唯一一个跟贺慕蓝关系还不错的好闺蜜,虽然外表上是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可是只要和她相处过了就知道,她的性格其实比任何人都要坚强,尤其是……遇到了和自己儿子有关的事情。
作为一个如此年轻的单亲妈妈,虽然她也提过帮余盼宁去查查乐乐的爸爸现在在什么地方,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应该让一个孩子就这么长大。
可是,她这个好闺蜜总是喜欢在奇怪的地方执着的要命,只要余盼宁认定的事情,真的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贺慕蓝接通了电话,微笑着开口:“阿宁,怎么了?是不是又想我了。”
耳旁传来余盼宁格外温柔的声音:“慕蓝,你能帮我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就好了。”
“是这样的……”
听余盼宁把事情说了出来,贺慕蓝立马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示这件事情就包在自己身上了,她又和闺蜜抱怨了下和凤安彦的这场事情,说着说着,迷迷糊糊中就进入了梦乡。
“叮铃铃。”
闹铃一个劲的响个不停,一双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用力给了闹铃一巴掌,跌落在地上的闹铃依旧孜孜不倦自己的工作,贺慕蓝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打了个哈切,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拿起闹钟看了看时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再次拿起手机确认了下时间,贺慕蓝立马慌张的站起来洗漱穿衣。
今天是答应了帮助余盼宁工作的时间,乐乐生病了,她没办法离开儿子的身边,今天只有由自己这个干妈来尽责帮助他们母子了。
今天学校也没有自己的课,正好。
贺慕蓝拿着自己的手机,再次确认了工作的地点,开着车就朝会所行驶了过去。
好不容易到了工作的地点,她看着经理开口和经理提了下自己是替余盼宁来工作的。
现在正好也缺人,经理也不在意她到底是替谁来工作的,就点了点头,给她安排好了工作。
听说马上有一个盛大的酒会要开始了,没想到她刚刚来就要忙起来了,贺慕蓝利落的穿上衣服,就开始准备马上就要开始的宴会。
正巧她走到一个地方,看见不远处的污垢,皱起眉头拿着清理的东西就走过来想要清理一番,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贺慕蓝也不是很想偷听别人的谈话,只是正好听到的,就想快点整理完这些东西马上离开这个地方,省的等会又发生什么问题,可谁知道粘在哪里的竟然是一块口香糖!
她拖地拖了半天都拖不掉,只好被迫听了别人的墙角。
那个女人笑了笑,撒娇道:“三少,人家好久都没有见过你了,今天人家有个重要的宴会诶,就在神迹酒店,这里有很多朋友的,你要不要也一起来呀。”
她脸上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轩少爷好像也来了哟,三少真的不来吗?”
也不知道对面的人说了什么,那女人脸上的笑容都有一瞬间僵在脸上,她马上继续笑着开口接到:“三少,你真会开玩笑,我是萱萱啊。”
“这么久没见三少,三少连我是谁都忘记了,今天难道都不出来见下萱萱吗?”
那女人一脸笑容的听着自己耳旁已经挂断的嘟嘟声,双拳紧握,就连手机都传来了“咔咔”声,她松开手递给站在一旁的经纪人,什么都没有说话,可经纪人看她的眼神就知道,这次的通话,估计又没有什么好结果。
好不容易弄掉了,害怕自己被发现的贺慕蓝小声的拎着拖把就朝厨房走去。
“谁!”
传闻中被凤安彦包养的女主角,听见了细小的声音,立马冲了过来,却只看见贺慕蓝远走的背影。
许含萱握紧双拳低声呢喃道:“竟然敢看我的笑话。”
凤安彦挂断了电话之后,就把手机丢在了床上,直起身子,想到昨天贺慕蓝看见自己那略带惊慌的眼神,就不禁发笑。
她那么想要躲自己,自己还真就不圆她的愿。
这么想着,他快速的洗漱穿衣,拿着自己的外套和车钥匙就准备出门。
坐在餐桌上看报纸的凤学正看见他下来了,冷冷的开口:“好不容易安分了几天,今天又要去哪里闹腾啊。”
凤安彦坐在他的面对,管家立马端了一碗粥递给他,他握着汤勺微笑道:“自然是去找慕蓝了。”
凤学正听见他这么说,视线顿了顿,叹了口气开口:“安彦,贺家的丫头是个好孩子,我不知道你到底存的什么心,可不要辜负了她。”
了解他的凤学正自然知道,凤安彦这样的态度根本就不是喜欢上了贺慕蓝。
听见坐在对面的父亲这么说话,凤安彦握着汤勺的手顿了顿,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淡去,他随意喝了几口粥,冷声道:“还不知道,到底是谁辜负了谁呢。”说罢,拿着自己的衣服就转身离去。
他还没想放开贺慕蓝的手,那个女人就一次又一次的想要逃开他,真是做梦!
凤学正凝望着凤安彦离去的步伐,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开口:“看来,我还是小瞧了贺家的丫头啊。安彦,似乎对她已经有了一丝想法……”
当然,匆匆赶往贺家的凤安彦是不可能听到自己父亲说的这句话,也找不到早就离家出门了的贺慕蓝。
“她不在家?”凤安彦有些低落的低下头看着地板,“她是不是不想见到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夫人一看这么一个俊秀的小伙子露出这样的眼神,立马推开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贺慕蓝去哪里的管家,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没关系,你去找慕蓝吧,她去了神迹酒店举办的晚宴。”
凤安彦得到了贺慕蓝的消息,立马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不过,神迹酒店,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啊。
“夫人……小姐叮嘱了我们不能说的。”
“管她的,正好让小两口培养下感情。”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被自己的母亲大人彻底曝光了的贺慕蓝,穿着一身女仆装就开始在宴会里游走,整理一些已经空下来的酒杯什么的。
她拿着杯子,正准备往回走,身后突然有一个人狠狠的撞了下来,没有站稳的贺慕蓝立马摔倒在地上,不仅如此,率先着地的杯子还摔碎了,她的手正好狠狠的砸在杯子碎片上。
贺慕蓝捂住自己的伤口就站了起来,看向撞向自己的人,第一时间还没认出来那人就是八卦杂志上和凤安彦一起上了封面的小明星。
许含萱皱着眉头,一向就格外敏感的她,自然早就认出来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刚刚偷听自己墙角的人,她越想越气,没想到自己被这么一个人看了笑话。
可是在酒宴上,她又不能对眼前的女人太过过分,许含萱只好冷冷的看着一袭女仆装的贺慕蓝,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光芒,她冷哼一声开口:“真不知道你们这家酒店怎么回事,连一个服务生都不会做事,端个东西都不会端。”
贺慕蓝自然是没有认出来眼前人就是之前被自己听了墙角的女人。
她瞥向一旁许含萱指着的位置,是她挂在手上的一件牛仔外套,而且哪里只不过有一丝酒渍,这么说来,说不定的确是她的错。
可眼前这个女人,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浑身上下的态度,都表明对自己的不屑,她一向是个硬脾气的人,哪里受过这样的态度。
可是她现在是代替余盼宁工作的人,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她都不能任由自己的性子。
这么想着,贺慕蓝嘴角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开口:“这位小姐,不好意思,要不我帮你把衣服给清理一下。”
那本是许含萱想要送给凤安彦的礼物,连标牌都没有摘下,就被弄脏了,再加上被凤安彦之前那样的语气,现在心里正堵着,一看贺慕蓝也是这样的态度,火就更大了。
许含萱冷冷的看着贺慕蓝开口:“你一个小小服务员能干什么,你见过这样大牌的衣服吗?还你帮我清理,得了吧!”她挥了挥手继续说,“叫你们经理来,我亲自跟你们经理好好谈一谈。”
看样子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想要她好过,就这么一点小事情,叫经理,难道她真的要害的余盼宁失去这份工作吗?
“小姐,你想要怎么样?”贺慕蓝一手紧握着自己之前出血的地方,讥讽的笑了笑,“是,我是一个小服务员,我需要这份工作养家,小姐,像我们这种穷苦人家的人,值钱的也就一条命罢了。”
贺慕蓝顿了顿,看了看许含萱有些神思不定的脸,继续笑道:“我会帮你清理这件外套,当然你不需要执意让我丢了这份工作,那小姐,等会你就不知道要丢了什么了。”
一边说着,她走到一旁,一边摸着空空的酒杯,视线如刃锋利的射向一旁的许含萱。
许含萱原本也只是想整一整这个女人给自己出口气罢了,可看眼前人的眼神,似乎不是很好惹的样子,她顿时泄了气,但还是保持着冷笑开口:“那你就给我好好清理干净吧!”说完,把外套重重的丢在贺慕蓝的脸上。
不会让余盼宁失去工作,贺慕蓝松了一口气,接过那件衣服,却正好看见了标牌。
一向不会让自己受一点委屈的贺慕蓝,加重了自己的声调开口:“这位小姐,你买的ck的外套?”
许含萱见她嗓门那么大,把四周的人都给惹了过来,皱了皱眉头开口:“是啊,不过这关你什么事。”
贺慕蓝脸上笑容的弧度越来越大,她指了指那标牌开口:“小姐,你可是买到了仿品啊,这可不是好事情啊。”
什么,仿品?
贺慕蓝的话音刚落,许多视线就朝许含萱直射了过来,作为凤安彦“包养”的小明星,她最近的风头倒是比其他人都盛。
许含萱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感受着四面八方的视线,她咬着牙开口:“你胡说什么,你个服务生懂什么,这怎么可能是仿品!”
贺慕蓝耸了耸肩膀,把自己手上的标牌移了过来开口:“可能我不懂什么,只是,你这标牌上的全称,少了个字母a啊,不过像你这样的大明星怎么可能买仿品呢,是不是买到了残次品啊,”说完,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哎呀,不好意思啊,我什么都不懂,我去给您清洗衣服了。”
许含萱一身寒意冲了过来拿走那件外套咬牙切齿道:“不用了!”
贺慕蓝则趁乱离开了那个地方。
四周全是视线和窃窃私语的声音,许含萱整个人特别的不好,她想着这件事情,看见了自己的经纪人立马冲了过去,想问清楚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给自己的手指贴上了创口贴,贺慕蓝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开口:“你这个性子,真的是,希望不要给阿宁惹什么麻烦啊。”
不过……
凤安彦的眼光真差,找了一个这样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蓝,你在干嘛呢,宴会厅那里缺人了,你还不快去,经理的脸色都有些变了。”
听见身后同事的催促,贺慕蓝回过神来直起身子开口:“于姐,我知道了,马上去。”
贺慕蓝拿着盘子就朝宴会厅走了过去。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这是我要送给凤安彦的礼物,难道你不知道凤安彦是谁吗,凤家三少!你,你竟然给我假货!”
许含萱把那件外套用力的砸在自己的经纪人身上,厉声道,“你看看,现在他们都是怎么看我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可是……萱萱,你不知道公司最近对我们……”
“够了,我不想听!”
许含萱咬着自己的指甲,原本整齐的指甲都被咬的没了原本的形状,她躲在一个角落里不知道在找谁的身影,突然,她的眼睛亮了起来,眼中满是戾气,直接走了出去。
害怕许含萱又搞出什么大新闻的经纪人立马跟了上去。
贺慕蓝把一杯饮料放在空位上,看了看时间,准备回厨房解决下大事,忽然一双手狠狠的抓住了她的手臂,她皱着眉头回头看去。
又是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找麻烦。
许含萱握着之前贺慕蓝放在空位上的饮料就直接淋了她一身,微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没有看到。”
贺慕蓝一脸震惊的看着她,握紧自己的拳头。
真的,脾气再好的人,都会受不住这样的人,她一个大小姐都没有这样的大小姐脾气,许含萱这脾气总不会是凤安彦给宠出来的吧。
许含萱见贺慕蓝一点反应都没有,甩了甩手开口:“听说,你们服务业的有一句话,顾客就是上帝啊,对吧。”说着,她眼中满是戾气,一巴掌就要朝贺慕蓝挥了过来。
许含萱的指甲特别的长,力气又特别的大,要是真受了这么一巴掌,说不定自己的脸都要受伤了。
贺慕蓝一把抓住她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冷冷的开口:“那也要看看是什么样子的顾客吧。”
她都想通了,她再怎么忍下,眼前的这个女人也不会放过她,真是够了!
许含萱受了她一巴掌,整个人轻飘飘的摔在了地上,她捂住自己的脸开口:“你,你竟然敢打我!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
眼前这位大明星,难不成还以为现在是在演电视剧吗?
经纪人连忙挡住贺慕蓝,也冷声道:“你还要干什么!”
“怎么了怎么了?”这边的喧闹声这么大,经理皱着眉头走了过来,看见贺慕蓝开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贺慕蓝就冷冷的站在原地什么都没有说。
一旁的经纪人立马拉着经理添油加醋的说了起来,贺慕蓝现在也没了想辩解的想法。
“你说,是她想打你们家萱萱?”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从贺慕蓝的耳旁响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盈白的手拉起贺慕蓝的手,凤安彦微笑着站在她的身边开口,“手打的疼不疼啊?”
许含萱看见凤安彦来了,立马也不装柔弱了,站了起来,凑到他的身边开口:“三少,你来了,萱萱好久没见你了,你想不想萱萱啊。这个女人好过分哦,刚刚还打了我一巴掌。”
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盛气凌人,可是在凤安彦身边却宛如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一样的女人,贺慕蓝觉得自己今天还真是长见识了。
凤安彦见贺慕蓝没有理会自己,手指轻轻揉着她的指尖开口:“你来了这里怎么不告诉我,早知道我和你一起来啊?”
那语气格外的温柔,简直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贺慕蓝都忍不住抖了抖,见许含萱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身边的男人,她把自己的手从凤安彦的手中抽了出来,冷声道:“有人和你说话呢。”
她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凤安彦是想摆脱这个小明星了,所以才装作和自己特别甜蜜的样子。
看来在场的人不只贺慕蓝一个人是这么认为的,就连许含萱自己都认为贺慕蓝是凤安彦的新欢了,她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凤安彦身边的人,用甜腻腻的语气继续说:“安彦,你怎么了嘛,是不是萱萱哪里没有做好,你生气了?”
原来凤安彦喜欢这种调调的。
贺慕蓝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默默的退走到一旁,生怕自己被不小心拖进这场言情剧里去了。
凤安彦回过头来,挑眉看着不远的许含萱开口:“那个谁,谁允许你喊我的名字了?”
他竟然还是没记住许含萱的名字,贺慕蓝捂住自己的嘴巴忍不住笑了起来。
许含萱也不是没有个性的人,见凤安彦现在还是这种态度,她脸上的笑容撤了下来,冷冷的指着站在一旁的贺慕蓝开口:“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因为她!你最近才没有来找我,好啊,你以为有钱人就可以随便抛弃人了是吗!”
“抛弃人?”凤安彦玩味的笑了笑,一把扯过不远处的贺慕蓝把她拥入自己的怀中,“我什么时候和你在一起过吗?有钱人当然了不起,如果不是我有钱,又怎么‘包养’你这个小明星呢?”
四周这么多人围观这场撕逼大戏,贺慕蓝自然是不想插入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推开凤安彦就想走远一点。
可已经有了些许名气的许含萱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她一把拉住贺慕蓝就开口:“贱女人,你什么不好当,当小三!”说着就要一巴掌挥下来。
凤安彦立马挡在了贺慕蓝的面前,但却没躲过许含萱的巴掌。
许含萱一巴掌正好打在了凤安彦的巴掌上,看来她真是特别的恨贺慕蓝,那巴掌的力气都让自己的下巴有些发麻了。
凤安彦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再次环住想要逃跑的贺慕蓝,冷冷的看着对面的女人:“你说她小三?我告诉你,她贺慕蓝才是我真正的未婚妻。”
大庭广众之下,再一次被凤安彦宣布了这个简直就是让她糟心的消息。
贺慕蓝整个人都愣住了,扫视了下周围,这个宴会不仅仅有各类大小明星等娱乐圈里面的人,还有几个胸前摆着记者证的男人。
完了。
这次真的是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慌神间,凤安彦把自己的话补完整:“你跟我难道不就是为了钱吗,我这个金主当得还是不错的,什么都没对你做,但是,谁给你的勇气找我未婚妻的麻烦?”
这个大消息爆了出来,在场的记者都热络了起来,“咔擦咔擦”的拍照声不断,许含萱看着自己一向特别喜欢的闪光灯声,整个人都滑落在地,神情茫然。
贺慕蓝可不想让自己和凤安彦的照片成为头条或者封面,捂住自己的脸就要逃开,可谁知凤安彦拉着她不放,她这一逃正好又逃进了他的怀抱里。
凤安彦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双手死死的环住贺慕蓝低声道:“我未婚妻比较害羞,你们应该知道该报道什么不该报道什么吧。”
“自然自然,三少,我们都明白。”
“这次,我未婚妻不过是想来看看能被我‘包养’的人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啊,看见她可能有些……不过现在好了,”凤安彦温柔的看着自己抱在怀里的女人,“以后,我只要养我的未婚妻就好了,不需要别人了。”
“三少真是一个好男人,这位小姐真是好福气。”
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复,凤安彦就半拖半抱的把贺慕蓝给带了出去。
走到了酒店门口,贺慕蓝一把推开他,冷声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凤安彦站稳来,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女人,“你被人欺负了,我帮你欺负回来不好吗?再说了,这不过是一个被我利用想要解除婚约的女人,你难不成还心疼她?”
解除婚约?
果然,凤安彦和她一样,根本就不想要这份婚约,那么他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凤安彦不会……
真的喜欢上她了吧?或者说,反正都是必须联姻的,突然觉得和她结婚也不错。
贺慕蓝咬了咬唇,认真的直视着眼前俊美的男人开口:“我不会喜欢你的。”
凤安彦愣了愣开口:“我也不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脏跳的格外的厉害。
“我……我也不会和你结婚的!订婚不过是我的权宜之计。”
听清了眼前人说的话,他嘴角反射性的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开口:“可是现实并不会如你所愿,贺慕蓝。”
她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想要干什么,难道真的是像她所想的那样……如果真的是那样,她不能这么做。
贺慕蓝摇了摇头开口:“你不懂的,凤三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时间仿佛突然静止了一般,变得格外的安静,见凤安彦没有打断自己说的话,贺慕蓝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开口:“虽然,他是我的前男友,虽然……他已经……去世了,可是我还是忘不了他。所以,够了,我不想和你玩婚约游戏了。”
“婚约游戏?”
“我不管你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的,凤安彦,你去找一个爱你的婚约者不难,所以放弃吧。”说完,贺慕蓝没有等他的回复,连自己的衣服都没有换回来,就上车开车回家了。
凤安彦冷冷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用力一拳砸在了自己的车上冷声道:“你以为编一个这样的谎言就够了吗!”
他就真的那么不堪,让那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编造莫须有的谎言,就是为了摆脱自己?
开什么玩笑!
放手?这样就想要让他放手!不可能!
以为这样就能解决自己和凤安彦之间的事情,贺慕蓝开心的回到了家,刚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大货车停在自己的家门口,无数东西往家里搬去,她愣愣的走下了车,看着一边的管家开口:“柳嫂,这怎么回事?”
看见贺慕蓝回来了,柳嫂立马苦着脸开口:“凤三少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小姐你喜欢吃菠萝蜜,可这个天气我们这边哪里有呀,这些都是他从西双版纳啊海南这种地方空运回来的。”
搞什么鬼。
贺慕蓝走到门口就对送货的人开口:“我不签收,你们给我送给凤安彦去,这些东西我都不要!”一边说着,她用力关上大门,把送货的人都关在了门口。
可她来的时间比较晚,已经有一大半的水果被放在了客厅,她看着客厅这一堆又一堆的水果,青筋直跳。
“我们家慕蓝啊,果然找了一个好丈夫,你看,古有李明皇为杨贵妃送荔枝,今有凤三少给你空运菠萝蜜。”
听着自己母亲还在一旁煽风点火,贺慕蓝翻了个大白眼坐在沙发上,冷声道:“这些我都会还给他的。”
听自己的女儿语气有些不对劲,贺夫人立马坐了上来开口:“怎么,你们吵架了?”
“妈!我是不会和凤安彦结婚,也不会和他订婚的!”
贺老爷走了下来,一脸怒容开口:“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们之前不是都相处……”
“那只是我的权宜之计!”贺慕蓝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你们知道的,我不会嫁给别人不是吗!”
“贺慕蓝,你难道要一辈子为了一个死去的人不嫁吗!凤安彦对你那里不好了?知道你喜欢吃这个,还千里迢迢给你送过来,他和那个小明星的事情不过是逆反心理罢了,他之前也一直很洁身自好!”
贺慕蓝想着刚才凤安彦看自己的眼神,也泄了气开口:“可是我不喜欢他,他需要的是一个喜欢他的妻子,而不是我这种,心永远放在别人身上的妻子!”
“你!”
楼上门被打开了,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他扫了扫在场的人,皱着眉头开口:“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一家人怎么又吵起来了。”
“哥!你回来了!”
看见来人是去国外出差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见过的哥哥,贺慕蓝惊叫一声就冲了过去猛地扑向贺昭远的怀抱:“你怎么从国外回来都不告诉我,我可以去接你啊。”
揉了揉自己怀中叽叽喳喳说话不停的妹妹,贺昭远抬头看向贺老爷开口:“爸,算了吧,如果慕蓝都不愿意,这门亲事她也不会幸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是哥对我好!”贺慕蓝听见自家哥哥为自己说话,开心的对贺昭远撒起娇来。
贺老爷叹了口气:“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凤三少一表人才,你有什么不同意的?昭远,你不要总惯着她。”
“爸,我不是惯着慕蓝。”
贺昭远温柔的看着赖在自己怀中的妹妹说道:“慕蓝是我从小一手带大的,我绝不可能看着她嫁给自己不爱的人,过着不开心的日子。”
“唉,你怎么也陪着她任性!”贺老爷痛心疾首,“凤老爷对我们有恩,人家上门提亲,凤三少对慕蓝又这么用心,感情总能慢慢培养,你总不能把自己一辈子都耗在一个已经不在的人身上吧?”
贺慕蓝闻言,从贺昭远的怀里站出来,眼眶微红的喊道:“爸!您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我喜欢谁,把一辈子耗在谁的身上,那也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
“你这孩子,怎么跟你父亲说话呢。”贺太太站起来,脸上写满无奈。贺昭远拍着贺慕蓝的后背柔声安慰。
贺慕蓝咬着嘴唇,低低说了声:“我先回房了。”便转过身跑回自己房间。
“爸,我知道凤叔叔对我们的恩情,但是报恩也不一定非要牺牲慕蓝的幸福。贺昭远目送妹妹的背影随着关门声消失,接着坐到唉声叹气的贺老爷身边道,“您难道真的忍心看她痛苦一辈子吗?”
“正学对我们家恩重如山,怕是这辈子都报不完,凤家三少是个出类拔萃的人,慕蓝跟了他不会吃亏的。你说她怎么就想不开呢,偏要想着那个人,唉。”
贺老爷神情疲惫,他何尝不想让女儿幸福,看着女儿为了一个过世的人一直不愿结婚,他和贺太太比谁都痛心。
贺昭远越听越对这个凤三少好奇了起来,是什么人能让自己父亲这么赞美?
“好了,你上去看看慕蓝吧,她从小到大一直都听你的话,帮我们多劝劝她。”贺太太对着贺昭远说道。
贺昭远忙应了,他更担心贺慕蓝,于是赶紧上去准备安慰自己的妹妹。
此时的贺慕蓝正坐在房间里看着以前的照片发呆,照片上的男孩子面容苍白,笑容却十分温柔。她回想起此前的种种,喃喃自语道:“要是你还在多好。”
不大不小的敲门声把贺慕蓝的思绪拉了回来。她迅速的收起照片,擦了擦脸上的泪,走过去开了门。
看到笑容明媚的贺昭远那刻,萦绕在心头的阴霾也去了大半。
贺昭远虽然和贺慕蓝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却很深。
贺昭远父母双亡,他在贺慕蓝很小的时候便被贺老爷贺太太所收养,这么多年来贺昭远对贺慕蓝的照顾无微不至,所以从小到大,贺慕蓝一直把贺昭远当作自己的亲生哥哥一样看待。
“怎么了,这么大了还哭鼻子?”贺昭远进来,笑着捏了捏贺慕蓝的脸。
贺慕蓝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拽着贺昭远的胳膊嘟囔道:“我实在不想结婚。”
“哥还不知道你想的什么?不如你先跟我说说,那个凤三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看爸对他很满意的样子。”贺昭远说。
贺慕蓝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声,想起来凤安彦那张俊美却又让自己觉得无比欠揍的脸,没好气的道:“嚣张,流氓!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贺昭远看着贺慕蓝一脸愤然的样子,对凤三少的好奇又盛了三分。
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能让贺慕蓝这么嫌弃,又让贺老爷这么赏识?
“你不想嫁给他,哥哥当然是支持你的。”贺昭远摸了摸贺慕蓝的头,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是你和爸这么吵也不是办法,而且,你真的打算为了那个人再也不结婚了?”
眼见着贺慕蓝的眼神黯淡了下去,贺昭远不禁一阵心疼。贺慕蓝是他的心头肉,他怎么也不能看着她有一丝一毫的不开心,现在看着她为了一个已经去世的人困住自己,贺昭远心里百味掺杂。
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除了自己,能有谁更了解她,能有谁给她幸福?
贺昭远被自己突然跳出来的这个想法惊了一下,他定了定神,拍了拍贺慕蓝的肩:“不要想太多,哥是站在你这边的。”
“我就知道哥对我最好了。”贺慕蓝一笑,亮出皎洁的牙齿,看的贺昭远一阵舒心。
“好久不见面了,要不要跟哥哥出去走走?”贺昭远宠溺笑道。
这个提议正中贺慕蓝下怀,她这两天遇到了一摊子糟心事儿,总算能好好出去放松一下了。
两个人走下楼,贺老爷和贺太太坐在沙发里沉默不语,贺昭远轻轻推了推贺慕蓝,贺慕蓝乖乖的凑上前:“爸,今天是我说话太没大没小了。但是我对婚约的态度没法改变。”
贺老爷无奈的叹道:“唉,安彦是个好孩子,你多跟他相处相处,你还年轻,要多接触不同的人啊!”
贺慕蓝沉默了下来,见状,贺昭远走上前:“爸,妈,我带慕蓝出去散散心。”
贺老爷挥挥手表示同意,兄妹两个迅速溜了出来。
外面已经是将要入夜的时分,贺慕蓝挽着贺昭远的手在马路边漫步,听贺昭远讲他在国外的生活。两个人正聊的开心,贺慕蓝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正是凤安彦,生生打扰了贺慕蓝的好心情,贺慕蓝接起来电话,没好气道:“喂!”
“这么大火气?”那边的人显然也是心情不太好,语气冷冰冰的。
“怎么?凤三少百忙之中给我打电话是为什么啊?”贺慕蓝站在原地语气嘲讽的呛电话那边的人。
“慕蓝,是谁啊?”贺昭远则半是好奇半是故意的问道。
汽车的鸣笛声掺着贺昭远的声音一点不落的传进凤安彦的耳朵里,他本身就心情不好,这下更像点了火药桶,语气不悦的问道:“你在哪?说话的人是谁?我给你寄过去的菠萝蜜你为什么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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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贺慕蓝嘴里也没闲着:“我在哪里跟谁在一起跟你凤三少没、关、系!还有,无功不受禄,我们非亲非故,我干嘛要收你的东西?”
“哦?”凤安彦的声音带上了莫名的笑意,贺慕蓝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只听见凤安彦一字一句的道:“你确定我们没、关、系?”
贺慕蓝越是不情愿,越是让凤安彦不愿放手。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女人究竟能反抗多久。
“你到底想干什么?凤安彦。”想起那天晚上稀里糊涂的开房,贺慕蓝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的问。
那边似乎没有料到她的反应,沉默了一会,凤安彦开口:“东西是送给你吃的,我让他们送回你家了,你喜欢吃,所以我买给你,没什么别的意思,吃不吃随便你。”说完,还没等贺慕蓝回话,他就挂断了电话。
“搞什么?”贺慕蓝看着手机自言自语道,甚至遗忘了还在旁边站着的贺昭远,直到贺昭远问她,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贺昭远关心的问。
“没什么!”贺慕蓝收起来手机,“我们回去吧,也不早了,有时间再好好出来玩。”
贺昭远点点头,却暗自注意到了贺慕蓝的不对劲,能让她情绪这么不稳定的人,已经好久没有出现了。
回到家,那辆卡车果然又停在了贺家门口。卸货的工人估计被凤安彦折腾的不轻,满脸生无可恋的请求贺慕蓝签收。贺慕蓝只好签了字,那一堆堆的水果转了一圈后还是进了贺家。
折腾了一整天的贺慕蓝洗完澡便瘫到了床上,拿起手机准备和余盼宁诉苦,却突然想到了凤安彦,和他刚刚反常的举动。
“他不会生气了吧……”贺慕蓝自言自语道,接着甩甩头,“那个家伙生气了关我什么事,气死他算了!”
她翻出余盼宁的手机号拨了过去,那边接的很快。贺慕蓝听到余盼宁的声音有些疲惫,于是关心的问道:“你还好吧?乐乐的病怎么样了?”
余盼宁一贯温柔的声音答道:“好多了,你呢?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贺慕蓝翻了个白眼,把今天遇到的糟心事一股脑的告诉了余盼宁,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你是不知道那个小明星有多嚣张,不过看着她被凤安彦嘲讽的颜面丢尽,还真的蛮爽的。”贺慕蓝幸灾乐祸的跟余盼宁转述。
那边余盼宁轻笑了一声:“怎么?你又不觉得那个凤安彦讨厌了?”
“怎么不觉得!阿宁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啊!”贺慕蓝苦恼的说,“我到底怎么办才能取消跟他的婚约!”
“这种事你急也没有办法。对了,慕蓝,你过两天有空吗?”余盼宁说。
“有是有……怎么了?”贺慕蓝奇怪的问。
“我打算搬家,想请你帮忙。”余盼宁的声音低了下去,语气里带着莫名的惆怅。
“又搬家?你不是刚搬过去没多久吗?”贺慕蓝叫道。
余盼宁轻笑了一声:“有些原因啦,而且我们也有阵子没见面了,我也很想你。”
“正好我后天休息,去你那里顺便看看乐乐,对了,他有想吃的东西吗?”贺慕蓝回忆了一下学校的课表,说道。
电话那边传来稚嫩的童音:“干妈,我想吃果冻!”
“想吃果冻?”听到乐乐好听的声音让贺慕蓝心情愉悦,语气也变得宠溺起来:“不行啦,你不是生病了吗?”
“已经好啦!”乐乐不满的回答。
“我不信,等干妈去看看你,确认你好了再带你去买好不好?”贺慕蓝柔声道,乐乐开心的答应,电话重新被余盼宁接过。
“怎么样,心情好些了吗?”余盼宁道。
“好多了~阿宁,你和乐乐真的都是我的天使!”贺慕蓝说着,不禁又想起来凤安彦,那个家伙要是能像乐乐那么可爱……她脑补了一下凤安彦卖萌的样子,不禁一阵恶寒。
“好啦,别想那么多啦,不早了,赶紧睡觉吧,后天见。到时候,你再跟我说说你跟那个凤安彦的爱情故事啊。”余盼宁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狡黠。
“去你的!什么爱情故事!晚安啦!”听了好友的安慰,贺慕蓝的心情果真好了不少,关于凤安彦生没生气的问题也懒得去想。她直接将手机扔到一边,钻到被窝里,打算美美的睡上一觉。
贺慕蓝这一觉睡到自然醒,导致的结果就是匆匆忙忙的穿衣洗漱,匆匆忙忙的化妆,再匆匆忙忙的被贺昭远送到学校,才刚赶到上课前来到。
因为来的匆忙,贺慕蓝只是随意的和杜同济打了个招呼,便带着教材赶往了教室,丝毫没注意到办公室的人看自己的眼光。
到了教室以后,贺慕蓝愕然发现学生们全都带着一股探究八卦的眼神看着自己。
与前天的氛围不同,这次倒是有人抢先开口问道:“老师,我听说您有个超级帅的未婚夫是吗?”
贺慕蓝愣了愣,眼前一闪而过凤安彦的身影。她板起脸道:“你听谁胡诌的?!”
“老师,那天您未婚夫在办公室英雄救美的事迹早就在学校传开了,我们想不听到都难啊!”
“就是啊老师,没想到您有个这么帅的未婚夫!”
“我就说老师这么漂亮,身材又好,怎么可能看得上赵教授……”
“嘘!小心他听到了给你穿小鞋!”
贺慕蓝脸上火燎火燎的,这个凤安彦,还怎么让她以后在学校里混,不过毕竟这件事也算是自己自作自受,贺慕蓝只能在心里把凤安彦骂了一顿,接着她轻咳了两声,拿起戒尺敲了敲讲台:“上课了,一天天的就知道八卦。”
而此时,罪魁祸首正和轩浩宇在某家咖啡厅优哉的品着咖啡。
“阿嚏!”凤安彦猝不及防的一个喷嚏,把轩浩宇吓了一跳。
“怎么了?跟贺小姐吵架被踹下床冻病了?”轩浩宇坏笑着揶揄,一脸“我懂”的表情。
“就你话多。”凤安彦瞪了他一眼,“八字没一撇呢……”
他想到那些被退回来的水果,还有昨晚那莫名其妙的男人的声音,心中就莫名来气,这算什么?跟别的男人出门,自己用心给她寄的东西居然不要,他对哪个女人这么用心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此处,他看了眼自己的手机,昨晚故意挂了电话,以为她会耐不住打过来,结果到了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那个女人……”凤安彦眯起来双眼,喃喃自语道。
“安彦,你的表情很可怕啊。”轩浩宇提醒道。
凤安彦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喝了一口咖啡:“浩宇,今天跟我去堵个人。”
“啊?”轩浩宇一脸莫名其妙,“谁啊?”
凤安彦没有回答,自己打探到贺慕蓝行程的办法有很多种,本来他是不想去找她的,但是这女人实在让他窝火,不见不舒服,见了……估计会更生气。
轩浩宇头一次见凤安彦的心情这么阴晴不定。
这个贺小姐还真是厉害,连这么难对付的凤三少都能拿下。
贺慕蓝下了课,抱着教材走回办公室,脸色阴的像是要滴出水,整个办公室看着她都是一副既好奇又不敢发问的样子。
贺慕蓝攥着手机,十分想打电话大骂凤安彦一顿,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样做并没有什么卵用,甚至可能越搞越乱。但是她一遇到和凤安彦相关的事,就好像智商掉线,几乎次次搞砸。
扫把星,这个人果然是自己的克星。
贺昭远的电话把贺慕蓝从繁杂的情绪里拖了出来,贺慕蓝整了整情绪接了起来:“哥。”
“下课了吗?我在你校门口等你,想吃什么?”贺昭远温柔的声音像阴雨天的一抹暖阳,贺慕蓝的脸色刚要好看一些,便听见细细碎碎的议论声:“是她未婚夫吧?”
“肯定是,你看,脸上都要乐开花了。”
“哥!我这就出去,见面再说。”咬牙切齿的念完这句话,贺慕蓝站起来扫了一圈办公室的众人,收拾了东西便走出了办公室。
幸好今天的太阳不错,贺慕蓝走在太阳下,远远的看见贺昭远站在校门口,他个子高长得又周正,路过的女性都要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哥!”贺慕蓝欢快的跑过去挽住贺昭远的胳膊,“你站在这还真是扎眼啊。”
贺昭远笑了笑,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还不都是为了接你。”
贺慕蓝笑的开心,正准备和贺昭远往停车的地方走,笑容却突然凝固在她精致的脸上。
她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她几乎立即断定这是凤安彦的车!造价品牌和款式都是一流,京城里买得起的屈指可数。
仿佛为了验证她的猜想,一道修长的身影打开了车门钻了出来,虽然他逆着光,但那个身材和气度,不是凤安彦又是谁。
“克星啊……”贺慕蓝喃喃自语道。
“你认识的人?”贺昭远何等了解贺慕蓝,那个人是谁大约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所以在那个人和同伴走过来时,他便看准时机微笑着伸出手:“凤三少?你好,我是慕蓝的哥哥,贺昭远。”
凤安彦是知道贺昭远的,一听到他的声音,便知道昨晚和贺慕蓝一起出门的人是谁,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堵着的气消了一半。于是象征性的握了握贺昭远的手,点点头。
那边的轩浩宇和贺昭远也互相介绍了下,只有贺慕蓝缩在贺昭远身边,鼓着腮帮子一动不动。
不知道为什么,凤安彦竟然觉得这样的她有些可爱。
“怎么,贺小姐看见我连招呼都不打?”凤安彦看着贺慕蓝,冷冷道。
另外两人察觉到贺慕蓝和凤安彦之间的奇异气场,止住了交谈看过来。
“凤三少好巧啊,不会是刚巧来这办事吧?”看到凤安彦跟自己假客套,贺慕蓝也不甘示弱,挤出来笑回了一句。
凤安彦盯着贺慕蓝澄澈的眸子,眼神冰冷,贺慕蓝也不甘示弱,眼神跟着锐利了起来。
“我说你们怎么,搞得跟仇家一样。”轩浩宇忙过来打圆场。
“没你的事!”两个人一起道。
轩浩宇摸摸鼻子,无奈的对着贺昭远耸耸肩。
“贺小姐方不方便一起去吃晚饭呢?”凤安彦眯了眯眼,道。
贺慕蓝咧嘴一笑,凑过去挎住贺昭远的胳膊:“不方便!”说完,还偏头对着贺昭远撒娇:“哥,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那语气听在凤安彦耳朵里就是: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
贺昭远见状,挂上笑容对着凤安彦道:“那凤三少,我们就先告辞了,改日再约。”
凤安彦冷着脸看着他们离开,轩浩宇感觉到这位少爷周身散发着修罗炼狱一样的气场,正当他思索着凤安彦会作什么反击时,他居然转过身没事一样回到了车里。
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轩浩宇像见了鬼一样。
凤安彦坐在车里攥着方向盘,刚刚还是冰冷的脸居然勾起来一抹笑。这个贺慕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忽然感觉到这个婚约好像也没有那么迫切的需要解除了。
你越是不想嫁给我,我越是想得到你。
贺慕蓝苦着脸对着一盘美食,跟贺昭远大倒苦水。
大意就是她有多么多么不待见凤安彦,凤安彦又是多么多么的脾气怪嚣张霸道等等。
贺昭远看着贺慕蓝喋喋不休,脑海里却想起来她那段时间的消沉……
表面上看贺慕蓝是很讨厌凤安彦,可是能让她的情绪为之牵动的人,凤安彦的确是算一个。
贺昭远隐隐有些不是味,他从小看到大,这么疼爱的妹妹因为另一个人嬉笑怒骂,实在是让他不爽。
“快吃吧,吃完了带你去逛街。”见贺慕蓝说的差不多尽兴了,贺昭远温柔的笑道,“你不是看中一款裙子很久了吗?我在国外的时候就听你提过。”
“哇,哥真是太好了!”听到这句话,贺慕蓝才对面前的美食起了兴趣,她边吃边含糊道,“哦对了,明天我跟阿宁有约,今晚不能玩太晚。”
跟着贺昭远能在外面多玩一会,贺慕蓝以前都是尽量玩到尽兴。
虽然今天贺慕蓝惦记着跟余盼宁的约定提前回了家,但和贺昭远在外面吃吃喝喝逛街购物,还是很快的就把中午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什么凤安彦,什么婚约,先吃饱玩好才是生命的真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次日上午。
贺慕蓝穿着一身休闲装,踩着帆布鞋,无比低调的走进余盼宁租住的小区。尽管她穿的并不亮眼,但是还是吸引了经过的人的目光。
她匆匆的上楼敲响余盼宁的门,一阵锁响,余盼宁小巧的脸出现在门后。
“慕蓝!快进来吧。”余盼宁打开保险锁,把贺慕蓝让进来。她散着头发,穿着一身居家服,乐乐正坐在沙发上玩积木。
看到贺慕蓝,乐乐积木也不玩了,跑过来拉着贺慕蓝奶声奶气的撒娇:“干妈!”
贺慕蓝蹲下来捏了捏他的笑脸,嘿嘿一笑:“怎么,想干妈啦?”
“想!”
“是想你的果冻呢,还是想干妈呢?”
“都想!”
乐乐小嘴甜的贺慕蓝一阵舒心,她站起来环顾了一下余盼宁的居所,一如既往的简洁。
“这次你要搬到哪里去啊?”贺慕蓝问余盼宁。
“还没确定,先把东西收拾一下准备准备。”余盼宁帮贺慕蓝倒了一杯水,接着坐在沙发上,看着贺慕蓝笑道。
“我说你干脆搬到我家那边算了。”贺慕蓝也跟着坐下来,对余盼宁说。
“你们那边的房子我可租不起。”余盼宁无奈道。
贺慕蓝喝着水看着拿着积木玩的入神的乐乐,她想起两年前刚遇到余盼宁的时候,她孤身一人带着一个孩子。贺慕蓝和她相处的过程里,发现以她的资质完全可以找一个清闲的职位。
可是余盼宁因为经常搬家和换工作,总是做一些没有多少收入的工作,那些工作不仅累而且经常还会受气。可是余盼宁很少跟她抱怨,在这一点上贺慕蓝不知道有多钦佩她。
“你这房子从搬进来好像就没怎么动过吧?”贺慕蓝跟着余盼宁进了卧室,衣柜大敞,余盼宁正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收拾出来。
“反正不会租多久,我就没有添置东西。只要把衣服和乐乐的玩具什么的收拾一下就行了。”余盼宁边收拾边说。
贺慕蓝欲言又止,余盼宁身上有很多秘密,她很想问问余盼宁为什么总是在搬家,这样频繁的变动对乐乐的成长也不是好事。
但是她还是忍住了,余盼宁是个好妈妈,她绝对想让乐乐在一个安稳的环境长大,既然她这样做,那就一定有她的苦衷。她既然不想说,作为她的闺蜜,自己只要默默帮助她就行了。
想到这里,贺慕蓝着手帮余盼宁叠衣服,边叠边开口:“阿宁啊,你身材这么好,别总是穿这些老款式的衣服,多显老啊。”
余盼宁轻轻一笑:“论起来身材,我可比不上你。都是当妈妈的人了,还能怎么穿。”
“哎,你这个思想很不对啊。”贺慕蓝义正言辞的纠正她,“你看你,这么年轻,生了乐乐身材也没怎么走样,就该好好打扮一下。”
“你打扮就可以啦,替我把我的青春也一起打扮出来,多好。”余盼宁的语气里莫名其妙带了一丝惆怅。
贺慕蓝听出来她的不对,赶紧停下手里的动作,走过去搂着余盼宁的腰:“哎呀阿宁啊,你不是正值青春嘛!要不这样,待会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们出去逛逛街买买衣服。乐乐不是想吃果冻嘛?”
贺慕蓝偏头对门口的乐乐眨眨眼,乐乐开心的跑过来抱住余盼宁撒娇。
余盼宁被他们两个逗笑了,心头的一丝难过也被驱散,她摸了摸乐乐的头,佯怒道:“就知道吃!”
贺慕蓝知道她是想起来了一些难过的事,余盼宁比自己小,却已经有了乐乐。并且乐乐的生父她也从不提起。
肯定是个渣男,伤害了我们家阿宁,还让她不开心,可别让我给逮到。
看到余盼宁的情绪平复,贺慕蓝才放开她继续收拾。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不知不觉就过了午饭的点,等到收拾的差不多,已经下午了。
余盼宁很过意不去,提出请贺慕蓝吃饭。
“好啊,那你快打扮打扮,我来帮乐乐收拾,赶紧去吃饭!”贺慕蓝摸着肚子,装作自己很饿的样子,果然,余盼宁立马跑去换衣服了。
贺慕蓝看她进屋关上了门,才蹲下来刮了刮乐乐的鼻子:“有没有惹妈妈生气啊?”
乐乐吸吸鼻子:“乐乐没有!但是妈妈有时候会哭。”
“哭?是不是谁欺负她了啊?”贺慕蓝奇怪的问道。
乐乐点头:“妈妈说,是梦。”
贺慕蓝呆了呆。
乐乐继续说:“我问妈妈为什么哭,妈妈就会说她做了一个不好的梦。”
贺慕蓝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摸着乐乐的头:“那乐乐要听妈妈的话,这样妈妈心情好了,以后就不再会哭了。”
乐乐撅起嘴,像是要哭了:“妈妈是因为我才哭的吗?”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呢!”贺慕蓝赶紧摇头,“妈妈最喜欢乐乐了,所以乐乐听话,妈妈就会开心!”
乐乐破涕为笑,贺慕蓝也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那我们去换衣服好不好?”
“好!”
“走!”
贺慕蓝不知道这番对话被靠在门后的余盼宁听了个一清二楚,她默默的流下泪,这些年她受到了很多伤害,从来没有人愿意心疼她。她渴望的东西,贺慕蓝都有,而且贺慕蓝也把自己渴望的温暖给予自己。
“谢谢你,慕蓝。”余盼宁擦了擦脸,含泪笑着低声说。
似乎是因为星期五下午,商业街的人明显多了起来。
贺慕蓝和余盼宁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人少的餐厅,刚坐下来,贺慕蓝就瘫在了餐厅柔软的沙发上。
“人好多啊~”贺慕蓝摆摆手谢绝了余盼宁递过来的菜单,“我现在只想喝水!阿宁,你点菜吧!”
“你不是很饿吗?”余盼宁笑着问她。
“晒渴了,也挤饱了,你问问乐乐想吃什么吧。”
余盼宁只好低头点了几道菜,点完菜以后她透过玻璃窗看了一会,突然奇怪的“诶”了一声。
“怎么了?”贺慕蓝问她,撑着扶手坐了起来。
“这个餐厅好像离你的大学很近啊。”余盼宁看着窗外说。
贺慕蓝点点头:“我们学校的确是离这条商业街很近,你搬到这里也不错啊,闲的时候还能逛逛街……”说着说着,贺慕蓝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凤安彦那个扫把星是知道自己学校在哪的,万一他又闲着无聊在这附近转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辆熟悉的暗红色跑车驶入贺慕蓝的视线。
贺慕蓝正在暗自祈祷别是凤安彦的时候,那辆车却拐了个弯,往斜对面的一家高级餐厅的停车场驶去。
贺慕蓝伸长脖子,确定了那是凤安彦的车:“奇怪,他来这干嘛?”
“怎么了?”余盼宁好奇的跟着她的目光看去,乐乐也在对面跟着探头探脑。
“没什么,好像看到凤安彦的车了。”贺慕蓝收回目光。
服务生陆陆续续的把菜和饮品端上来。
余盼宁支着下巴看着她笑:“怎么,才一天不见又想人家了?”
“阿宁!别打趣我了。”贺慕蓝咬着吸管,愤愤道,“我是怕他看到我,害我今天一天都倒霉。”
“行啦行啦,他不是都开走了吗?”余盼宁一边安慰她,一边给乐乐夹菜。
乐乐手里攥着刚刚在路上买的果冻对着贺慕蓝天真的问:“干妈,你们在说谁?”
“没什么,是个坏人。”贺慕蓝虎着脸道。
乐乐夸张的张大嘴,捂着眼:“哇,我好怕!”
逗得贺慕蓝绷不住笑了出来。她笑的同时也在心里奇怪,凤安彦为什么突然来到这里?他既然去餐厅,那就是跟什么人有约,会是谁呢?
接着她摇摇头,这些好像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余盼宁看着贺慕蓝苦恼的样子,喊了她一声:“慕蓝。”
“啊?”贺慕蓝回过神,茫然的看向余盼宁。
“你怎么了?”
“我没事啊,来来来吃菜,乐乐,这个好吃。”为了掩饰自己,贺慕蓝心虚的低头吃饭,余盼宁无奈的摇了摇头。
高级餐厅里,两个西装革履的人面对面坐着,面前的桌上摆着两杯咖啡。
两个人身边各自站着自己的助理。
“原来是凤三少。”贺昭远看着合同,头也不抬。
对面的凤安彦脸色已经冷的像冰块一样,自己公司偏偏和这个人有合作,真的是狭路相逢。
偏偏这个贺昭远不知道什么意思,言语之间夹枪带棒,就是不和自己敞开了谈。
“贺少爷怎么看我们这个合作项目?”公司上的事,凤安彦不会由着自己的脾气,他压着怒火,问道。
贺昭远沉吟了一会,把合同放下:“凤三少,这个项目是不错,只不过我很怀疑我的合作人的人品问题。”
“贺少爷,你和我又没相处过,怀疑人品是不是太草率了?”凤安彦反唇相讥。
贺昭远冷笑了一声:“凤三少包养小明星的事传的沸沸扬扬,还一边缠着我的妹妹,我怀疑你的人品,不应该吗?”
“包养明星的事应该有最新报道辟谣了。”凤安彦听了他这番话,几个琢磨就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针对自己,嘴角也不自觉挂上了一丝冷笑,“倒是我跟贺小姐的事,那是你情我愿,关贺少爷什么事?”
贺昭远的眼神突然凌厉了起来,这个人,那是我最疼爱的妹妹,什么叫关我什么事?
“凤三少不会不知道慕蓝是我妹妹吧?”
“贺老爷都同意的事情,你就算是她哥哥,又有什么立场反对?”本着气死人不偿命的态度,凤安彦说的话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贺昭远一时语塞。
“还是说贺少爷对自己的妹妹有什么非分之想?”凤安彦看准时机补了一刀。
贺昭远的手抖了一下,他看着凤安彦,眯起来双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管你对慕蓝有没有什么想法。”凤安彦双手交握,身子微微前倾,脸上的笑收了起来,换上一副冷冷的表情,“慕蓝是我的未婚妻,我劝贺少爷还是自重一些,不要去想一些没有可能的事。”
“你!”贺昭远气的嘴唇颤抖,凤安彦那张妖孽俊美的脸冷下来竟然有些可怕,他意识到这个人不容小觑,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对付的。
凤安彦撤回了身子,悠闲地品了一下咖啡,恢复了常态对贺昭远说:“贺少爷要不要再看看合同?”
贺昭远深吸了一口气,生意的事不能意气用事,不过,这个凤安彦为了慕蓝敢公然言语对抗合作人,也算是对慕蓝动了真心吧。
他翻开合同又仔细看起来,对面的凤安彦却将目光飘到窗外。
刚刚经过一家餐厅的时候,似乎看到了贺慕蓝?
她来这里干嘛?不会背着自己和什么人约会去了吧?凤安彦眉头拧在了一起,如果不是赶着赴约,他刚刚就在那家餐厅旁边停下来仔细看看了。
贺慕蓝啊贺慕蓝,你私会别人可不要给我逮到,否则……
凤安彦的眼睛眯了起来。
被凤安彦在心里默默威胁的人此时还坐在餐厅里和闺蜜谈笑风生。
这家餐厅的环境很不错,可能因为是主题餐厅,位置有些偏僻,对面还有高级餐厅竞争,所以人才没有爆满。
贺慕蓝和余盼宁边吃边聊,正在兴头上,餐厅的门被打开,高跟鞋的声音引起了贺慕蓝和余盼宁的注意力。
看到来人的那刻,贺慕蓝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会是她?
许含萱!那个被凤安彦包养的小明星!
贺慕蓝赶紧缩了缩身子,低声对余盼宁说道:“完了完了,许含萱!”
余盼宁心领会神,悄悄转头看,果然看到那个经常在杂志和电视广告里看见的小明星气焰嚣张的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唯唯诺诺的助理。
许含萱站在门口,无视了迎上来的服务员,她今天穿的光鲜亮丽,像是赴谁的约。
她边往里面看边问助理:“你不是说今天凤三少会来这里吗?”
“是说会来这条街谈生意,不过具体是哪家餐厅还没调查清楚……”
“你什么意思?难道要我一个个找?”许含萱语气硬了起来,助理头埋得更低了。
“还不快进去给我找!”许含萱瞪着助理。
助理赶紧走了进去。
许含萱站在门口,她今天特意打扮,就是为了跟凤安彦来个偶遇,上次被他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未婚妻搅了局,自己的负面*新闻也满天飞,顾少已经对她很不满了。
她正站在门口四处环顾,却突然看到了和余盼宁坐在一起的贺慕蓝。
看到害自己出丑的还被凤安彦护着的女人,许含萱突然来了一阵怒火,她疾步走到贺慕蓝桌子旁,看到她杯子里喝了半杯的饮料,在贺慕蓝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抓起杯子把饮料泼到了贺慕蓝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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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含萱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俩:“贱人!”
余盼宁拿着餐巾纸帮贺慕蓝擦脸,闻言转头瞪着她:“有孩子在这里,麻烦你注意你的形象!”
许含萱扫了一眼缩在沙发上的乐乐,冷笑了一声:“怎么?凤三少的未婚妻还带了一个孩子?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你不要欺人太甚。”贺慕蓝隐忍到了极致,拍案而起。
“哟,我怎么欺人太甚了?”许含萱抱着手臂嘲笑似的看着她。
“前阵子已经被爆出来一大波负面*新闻,难道你还想今天再爆一波?”贺慕蓝望着她。餐厅里的人几乎都被吸引了注意力,经理甚至也被惊动了,跟着许含萱的助理匆匆赶来,谁也没注意到餐厅的门再度被打开。
“你!”许含萱想起来上次的事,气的怒火中烧,扬起手就要打在贺慕蓝精致的脸上。
贺慕蓝丝毫不躲,眼神锐利的瞪着她。许含萱的手却被一个人牢牢抓住。
“当着我的面打本少爷的未婚妻,不太好吧。”凤安彦冷冷的声音传来。
贺慕蓝愣了愣,她的头发黏在了脸上,甜腻腻的十分难受,看在凤安彦的眼里,让他一阵心疼。
他甚至后悔当初包养了许含萱,给贺慕蓝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
“凤三少!”许含萱的气势软了下来,凤安彦放开她的手。
“慕蓝!”贺昭远紧随其后的到来,看到自己妹妹的狼狈样子,声音阴沉了下来,“谁干的。”
“凤三少!这个女人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你看啊!”吓得发抖的许含萱口不择言,竟然想泼脏水给贺昭远。
“这是贺家少爷和贺家的小姐,你有什么资格用‘这个女人’和‘别的男人’称呼他们?”余盼宁抱着乐乐,语气冷冷道。
许含萱如遭雷劈,她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居然是这等身份……
“这就是凤三少包养的小明星吧?”贺昭远脱下西装外套给贺慕蓝披上,站起来看着许含萱,“凤三少的眼光不过如此,蠢成这样的女人实在不多见了。”
“贺少爷这句话倒是说对了。”凤安彦看也不看许含萱,“许含萱,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上次跟你说的话?我再告诉你一次,别再找我未婚妻的麻烦,否则,你那些破事不论谁帮你兜着,我都会想办法给你抖出去。”
说完,他对着贺慕蓝道:“对不起。”
贺慕蓝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贺昭远和许含萱也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是我没保护好你。”凤安彦叹口气道,他这个态度反而让贺慕蓝不自在起来,搞什么鬼,突然这么温柔?
“没……没事。”贺慕蓝不知道回什么,只好干巴巴的道。
“我送你回家吧?”凤安彦语气诚恳。
“不用,我的妹妹我自己可以送。”贺昭远没好气的道。
贺慕蓝和余盼宁对视一眼,她赶紧摇头道:“不必了不必了,我答应阿宁今天陪她的。待会我和阿宁去做个头发买条新裙子就行了!”
幸好那杯饮料被自己喝了大半杯,除了脸和头发遭殃以外,身上的皮肤倒是没被波及。
贺昭远这才收起刚才的气势,温声道:“那你自己小心,我先走了,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嗯!哥哥放心。”贺慕蓝吐吐舌头。
“凤少爷,还不走?”贺昭远的目光从许含萱身上扫过,定在凤安彦脸上,和他对视着。
凤安彦点头,拽着许含萱出了门,看来这个女人是蠢到不长记性,他必须要好好的告诉她,得罪了自己的未婚妻,她究竟会是什么下场。
看着他们陆续的出了餐厅,贺慕蓝舒了口气,对着余盼宁道:“看到了吧,他就跟扫把星一样,遇到他准没好事。”
余盼宁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好了,赶紧去找家店收拾一下吧,你看看你。”
“我没什么,乐乐,你不要听那个坏女人胡说!”贺慕蓝反而更加担心乐乐。
只见乐乐倔强的摇头:“干妈,那个女人欺负你,我不会听她说的!”
“真乖。”贺慕蓝笑着说。她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发现被糖分黏在了一起,那边余盼宁已经去结了账,两个人赶紧出了餐厅,逃脱了许多双眼睛的注视。
今天的事爆出去估计又是一条大新闻,许含萱这阵子连续有负面*新闻,虽然名气上去了,形象却一落千丈。真不知道她背后的金主该哭还是该笑。
骨节分明的手将一本杂志丢在了茶几上,对面的许含萱随之一抖。
她的妆已经哭花了,因为害怕,不敢出声,只能无声的流泪。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复吗?萱、萱!”虽然叫的亲昵,但是许含萱知道这并不代表对面的人心情很好。
“顾少,我……”她刚想解释,却被对面的人打断。
“我不想听解释,帮你压新闻已经付出了不少,如果你再犯一些愚蠢的错误。”他狭长的双眼透出寒光,“你知道该怎么做。”
贺家附近。
凤安彦已经在车里等了很久,警告完了许含萱,他就驱车来到了贺家,想要好好跟贺慕蓝见一面。
今天的事说实话是因他而起,让贺慕蓝受了委屈他心里很不安。
只是等到天色将暗,还是不见贺慕蓝,他不禁急躁了起来,握着方向盘的手有节奏的敲击了起来。
她不会是走别的路回去了吧?还是被她哥哥给接走了?会不会……又出什么事了?
正当凤安彦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辆出租车稳稳停在了对面,贺慕蓝提着大包小包走了下来,还对着车里挥了挥手。
凤安彦赶紧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出租车呼啸而过,对面的人看到了自己,脸上一阵错愕。
“你来这里干什么?”贺慕蓝看着走过来的凤安彦,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凤安彦有些窘迫,他是想跟贺慕蓝好好道个歉的,但是看到她,又突然说不出口了。
“要是道歉的话就算了,你今天已经说过了,况且,本来也不全算你的错。”你在说什么!贺慕蓝在心里问自己,天啊,自己居然能对凤安彦说出这种温柔的话,一定是今天那杯水把自己脑子浇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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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各怀心思,谁都不肯开口说下一句话。
当然,也是因为心里都装了柔软的话语,不愿意讲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慕蓝开口道:“你还是快走吧,待会儿我哥就出来接我了。”
听到贺慕蓝提到贺昭远,又想到白天的不愉快,凤安彦语气强硬了起来:“他看见了又怎样?本少爷送未婚妻回家他还管得着?”
贺慕蓝白了他一眼:“他看见是没什么。你想呆这里也行,反正我是要跟我哥回家的。”
看到贺慕蓝根本就不介意被不被贺昭远看到,凤安彦才看出来,她根本就没意识到贺昭远对自己的感情!
“你还是注意一下你哥比较好。”凤安彦脱口而出,说出口后他就有些后悔,果然,贺慕蓝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凤安彦,你有病吗?”贺慕蓝问道。
凤安彦气结:“你这个女人,我是为了你好。”
“你会为我好?每次遇到你,我一定会倒霉!”贺慕蓝叉起腰,扬起头,气的杏眼圆睁。
“我……”凤安彦仔细想想,好像的确是这样。
“没话说了吧!”贺慕蓝得意的凑近凤安彦,冲他扮了个鬼脸,“我告诉你,虽然我们有婚约在身,但我可没承认是你凤安彦的未婚妻。”
“承不承认随你,只要婚约在,你迟早是要嫁给我的。”凤安彦淡淡的道,他的余光看到一身休闲装的贺昭远正从贺慕蓝身后的不远处走来。
凤安彦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贺昭远听见,果然贺昭远停下脚步,在夜色里盯着他。
难道贺慕蓝不肯接受婚约就是因为他?不,不可能。贺慕蓝丝毫不介意贺昭远看见她和自己待在一起。如果贺慕蓝喜欢贺昭远,绝对不会是这种反应。
贺慕蓝此时还没发觉贺昭远在自己身后,她只是看到凤安彦的眼神转了一下,落到自己脸上。
“你说实话,你为什么不肯和我结婚?”凤安彦的眼神压迫着她,语气严肃。
贺慕蓝心里慌了一下,定了定神答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心里有一个人。”
“谁?”凤安彦无暇再去看贺昭远的反应,他自己更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贺慕蓝脸色黯淡了一下,凤安彦心里一紧,看来,贺慕蓝说的是实话。
她心里有一个人,而那个人不是自己。
“慕蓝。”贺昭远走上前来,扶住了贺慕蓝的肩膀。
“哥!”贺慕蓝回过神,惊喜的喊道。
贺昭远看向凤安彦,一边对贺慕蓝道:“慕蓝你先回去,爸有事找你。”
“嗯。”贺慕蓝看了凤安彦一眼,转身走了几步,又奇怪的回头,“哥?”
站在原地的贺昭远头也不回:“我有些生意上的事要跟凤三少商量一下。”
贺慕蓝张了张嘴,恍然大悟。难怪今天他们俩一起出现在商业街,原来是在谈生意。
“那我先走了。”贺慕蓝不想再打扰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往家走去。
平常这个时间,贺老爷应该是在书房看文件的,可是今天却破例和贺太太两个人坐在客厅里。
贺慕蓝提心吊胆,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却没想到贺老爷满面春风的招呼自己:“慕蓝,来。”
贺慕蓝走过去,奇怪的问:“爸,什么事这么开心?”
“最近和安彦怎么样啊?”贺老爷问道。
听到贺老爷叫的这么亲密,贺慕蓝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总感觉没什么好事。
“挺、挺好的。”
“我就说,安彦那么好的孩子。”贺太太也喜笑颜开。
贺慕蓝一头雾水:“爸,妈,出什么事儿了?”
“你爸今天跟几个新闻界的老总吃饭,听他们说,安彦已经在媒体跟前公布你是他未婚妻了。”贺太太道。
“啊?”贺慕蓝懵了,恍然想起来许含萱第一次找自己麻烦的时候,凤安彦在媒体跟前说的话。
“那个小明星,安彦说已经解决了,这下你该放心了吧?”贺老爷道。
贺太太拉着贺慕蓝的手:“慕蓝啊,你终于找到让我们放心的归宿了。”
什么跟什么啊?贺慕蓝脑子里一片混沌。她迷迷糊糊的回到了自己房间,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凤安彦未婚妻的事情已经有许多人知道了。
“这该怎么办啊!”贺慕蓝低声的抓狂。
这下取消婚约的影响岂不是更大了?不,现在凤安彦死活不对自己放手,自己刚刚跟他说心里有人了,他会不会就知难而退了?
想想凤安彦一贯的作风,贺慕蓝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在床上滚来滚去,也没想到什么好方法。
考虑了名声受损和嫁给凤安彦孰轻孰重,贺慕蓝咬了咬牙,干脆破罐子破摔,故技重施。
“慕蓝心里的人是谁你知道吗?”凤安彦看着站在对面的贺昭远。
对方面无表情,冷冷回答:“那个人已经去世了,但他在慕蓝心里的分量,你一样比不过。”
凤安彦心里窜起无名火,看来贺慕蓝上次说的是事实。
“是谁?”
“她的初恋。他们很相爱,后来那个人去世了,慕蓝才一直不愿嫁人。”贺昭远抱起来手臂,看着凤安彦的表情,他故意想要刺激凤安彦,让他看清楚自己的分量。
“路还长。”沉默了一会,凤安彦只说了这三个字,接着他没有再理会贺昭远,回到车里,疾驰而去。
贺昭远看着那辆车隐没在夜色里,眯了眯眼。凤安彦的执着出乎他的意料。
他的印象里,这种纨绔子弟一听到慕蓝心里有人,一定会甩手而去,找下一个目标。
慕蓝心里一直都有她的初恋,那个已经去世的人却仍在她心里活着的人。她不能困在回忆里一辈子。
如果自己不能带她走出来,那么凤安彦也许可以……
贺昭远转身往贺家走,边走边考虑。
只是凤安彦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托付,还需要再观察观察。如果他胆敢伤害慕蓝,自己一定不会放过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暖和的阳光让贺慕蓝出奇的慵懒,她趴在办公桌上,百无聊赖的翻阅着课本。
身为历史专业的讲师,本着对学生负责的态度,就算再想睡觉,她贺慕蓝也会强打起来精神备课。
“加油!”贺慕蓝给自己鼓励。
“挺有干劲嘛。”杜同济凑过来。
“那当然,下一节就是我的课了。怎么,你下课了?”贺慕蓝直起来身子,看着杜同济坐在自己旁边的位子上。
“是啊,眼看着要放假了,你有什么打算吗?”杜同济问道。
贺慕蓝想了想,颓然道:“最近事多的要命,都快忘了还有放假这回事了。”
“还是为了婚约的事吗?”杜同济关心的问。
贺慕蓝点点头:“因为一些原因,有些报社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现在更难办了。”
杜同济了然点头:“不如你考虑考虑我提的办法?”
“算了吧,现在已经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事了。”贺慕蓝摇头,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毕竟是工作时间,还是不想这些事的好。
“放假了要不要跟我出去旅游,散散心?”杜同济小心翼翼的邀请。
贺慕蓝想了想,还没说话,上课玲就响了起来,她慌忙收拾教材,答道:“看时间吧,我先走了啊同济!”
杜同济还没来得及回话,就看到贺慕蓝倩丽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他的眼神暗了暗,叹口气打开面前的课本。
“就快要考试了,大家注意复习,挂科了放假可玩不开心啊。”临近下课,贺慕蓝一边整理书本,一边嘱咐道。
“老师放假去哪里啊?”有好事的学生问道。
“肯定是和未婚夫度蜜月啊!”
“别胡说,还没下课呢。”贺慕蓝虎着脸道,可是她那张脸虎起来丝毫没有威胁度,学生们看出来她没有生气,依旧嘻嘻哈哈的打趣。
好不容易下了课,贺慕蓝逃也似的出了教室。
一来到学校,贺慕蓝就感到凤安彦闹的那一出影响十分深远,几乎整个学校的老师都知道自己有个未婚夫,自己无论去哪似乎都能听到别人的议论声。
当然,议论这种事贺慕蓝虽然不是特别介意,但毕竟是自己工作的地方,总是听见这些风言风语,再不介意也会觉得心烦。
好在她的课不算很多,下了课就能回家,说不定过段时间这些人就把这件事遗忘了。
抱着这个想法,贺慕蓝收拾了东西往学校门口走,然而当她看到门口站着的模特一样吸引目光的凤安彦的时候,那个乐观的想法就瞬间粉碎。
太惹眼了,贺慕蓝正在纠结怎么绕过凤安彦出门的时候,对方已经看到了自己。
凤安彦挂上一脸人畜无害的温柔笑容,贺慕蓝知道那是对外公关时候的标配表情。
“慕蓝,你下课了?”看到凤安彦无视周围围观的数十双眼睛走过来,贺慕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想让我被校长喊去谈话吗?”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贺慕蓝愤恨的瞪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凤安彦。
凤安彦依旧微笑着:“只不过接你下班而已,校长会理解的。”
贺慕蓝瞪圆双眼:“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下课的?”
“我自有办法,话说回来,你是要跟我走,还是在这里继续被围观,已经有人拍照了。”凤安彦丝毫不在意的语气让贺慕蓝十分想把他揍一顿。
不过凤安彦说的的确是事实,为了摆脱被围观的尴尬境地,贺慕蓝只好也跟着挂上公关式的笑容,跟着凤安彦出门上了车。
“你又来干什么?堂堂凤家三少爷每天都没事做吗?”贺慕蓝坐着车上,转头气呼呼道。
凤安彦发动汽车:“最近我和你哥谈了一个项目,可能会比较忙。”
“忙的话就不要每天来找我了。”贺慕蓝没好气的道。
“毕竟是和你哥哥的合作,接你回家的时间还是能挤出来的。”凤安彦道。
贺慕蓝猛地转头,一字一顿的说:“我、不、需、要!”
跑车转了一个弯,凤安彦继续道:“开玩笑的,我哪有空每天接送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最近不要太想我。”
“我会想你?除非我脑子坏了。”贺慕蓝觉得今天的凤安彦的怪怪的,她并不知道凤安彦昨晚思前想后的很久,得出了他并不讨厌贺慕蓝的结果。
甚至连取消婚约的念头都不那么强烈了。
凤安彦把贺慕蓝在家门口放下以后就扬长而去,好像真是很忙的样子。贺慕蓝对着那辆跑车的背影翻了个白眼,他忙起来正好,自己乐的清闲。
正要往家里走,贺慕蓝却突然想起来昨晚想到的办法,如今凤安彦正忙,大好的机会,正是实施自己计划的时候。想到这里,她顿住脚步,悄悄的转身走向马路,准备拦出租车。
上次的Club是不能去了,万一被凤安彦的那群朋友看到,自己的计划就要被搅乱了。
贺慕蓝站在路边沉思,那去哪里好呢?正在苦思冥想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她的身边。
“小姐,去哪儿啊?”
贺慕蓝想了想,问道:“师傅您知不知道……酒吧比较多的地方?”
司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当然知道!上车吧!”
贺慕蓝舒了口气,拉开车门上了车。
她准备再去找个小白脸,如果成功的话,就算凤安彦不介意,凤老爷也一定会介意。虽然成功后风险很大,比如贺老爷那一关就很不好过,但就算如此,也比嫁给凤安彦好。
司机一路上都在跟贺慕蓝找话题,贺慕蓝心里有事,所以没怎么搭理,出租车停在一条繁华的街,贺慕蓝回过神来,眼前的景象让她睁大了眼睛。
“怎么样?”司机得意的问。
贺慕蓝看着街里琳琅满目的酒吧和舞厅,缓缓的点了点头:“师傅,您真厉害。”
付了钱,贺慕蓝踏上了这条灯红酒绿的街。熙熙攘攘的人群来来去去,甚至还有男公关挽着客户对着自己抛媚眼。
贺慕蓝低着头往里面走,找了个还算顺眼的酒吧走了进去。
这里离上次的Club那么远,应该是不会遇到凤安彦了。贺慕蓝坐在吧台前松了口气,这是个小酒吧,自然跟Club比不了,凤安彦这种纨绔子弟应该是不会来的。
想到这里,贺慕蓝的心放在了肚子里,开始搜寻起来目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一边喝着酒一边偷眼四处瞧,吸取上次的教训,这次她是万万不敢喝醉了。
正当她正四处搜寻的时候,手机却突然震动了起来。
贺慕蓝掏出来手机,发现是贺老爷打来的,她只好钻到酒吧的厕所里,接通了电话。
“爸。”
“慕蓝,你怎么还没回家?”
“啊,我……”贺慕蓝想了想,咬了咬银牙道,“我和安彦在一起……”
天知道她为了喊出那个人的昵称纠结了多久,不过为了计划顺利实施,喊就喊了。
果然,贺老爷一听语气就变了,甚至还嘱咐她好好玩。贺慕蓝一一应了,挂上电话松了口气。
这个家伙,关键时候拿来当挡箭牌还真不错。
她一边将电话往包里装一边往外走,却没留神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起。”下意识的道歉,贺慕蓝抬起头,看到了一个俊美的人。
不同于凤安彦的俊美,这个人相较于凤安彦少了些妖孽,多了些冷冽。他穿着一身酒保服,虽然似乎有些不合身,但并不影响展现他完美的身材。
此时这个人淡定的拍了拍衣服,看着贺慕蓝道:“小姐,走路要看路的。”
贺慕蓝忙点头:“实在不好意思。”这个人似乎是这里的员工?这么帅来这里当员工?暴殄天物啊。
“没事。”那个人随意答了一声,就像往前走。
“哎!”贺慕蓝赶紧喊住了他。
那个人回头,疑惑的望着贺慕蓝。贺慕蓝在心里盘算着,这个人颜值和身材都这么棒,简直是天赐良机。不过还是得盘问清楚底细的好。
想到这里,她露出微笑:“帅哥,方便吗?”
凤安彦坐在书房里,桌角摆着喝完的咖啡。最近新签的几个项目都很重要,凤老爷对他期许很大。
客厅里,凤老爷和凤安彦的继母林玉茹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里。
“安彦最近是不是很忙啊。”林玉茹看着佣人从安彦房间里端出来空的咖啡杯,担忧的道,“这样一直劳累,身体会受不了的。”
“年轻人多锻炼是好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凤老爷喝了口茶,摆摆手道。
“唉,我听说安彦已经把订婚的消息透露给媒体了?”林玉茹道。
凤老爷放下杯子:“是啊,看来这个贺小姐是治疗安彦心病的良药。只是我们和贺家都认为在订婚仪式的时候再公布出去比较好,所以暂时压着那些新闻。”
“这就是缘分吧。”林玉茹笑着看向凤老爷。
“谁说不是呢。对了,天想呢?这么晚不见他。”凤老爷问。
“还没回来,刚才打了电话说是有些事,晚些时候回来。”林玉茹答道。
凤老爷点点头:“年轻人总是要有些事的,随他吧。”
贺慕蓝点了两杯酒,推到那个人面前:“请你的。”
后者冷着一张脸,觉得莫名其妙。突然问自己方不方便,接着拉着自己过来喝酒,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些问题。
“请我干什么?”他问道。
他这样一问,贺慕蓝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帅哥,帮我一个忙,我们上个床?
人家肯定觉得自己有毛病。
“没什么,相遇就是缘,为缘分干杯。”贺慕蓝笑嘻嘻的举起杯子。鸡尾酒迷幻的色彩映在她的眼睛里,对面的人无奈的举起杯子。
“你是这里的酒保?”贺慕蓝试探性的问。总得搞清楚他的身份,不能像上次那样稀里糊涂的。
没想到对方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反问道:“我?酒保?”
贺慕蓝心里一凉,就看到他邪邪的笑了一下:“小姐,你眼瞎吧,我这个样子哪里像酒保?”
他那一笑居然有些凤安彦的影子,贺慕蓝摇摇头,肯定是自己喝醉了。
他敢说我眼瞎?这么讲话的绝对不是酒保。
“你不是酒保,穿着一身酒保服干什么?”贺慕蓝问道。
“小姐,酒洒了我一西服,我只能让经理给我找一套新衣服先换着,正准备出门新买一套,就被你拽来喝酒了。”那人似乎还很无奈的样子。
贺慕蓝窘的不行,看来这个人不仅不是酒保,似乎还不是什么普通人。完了完了,万一自己又不小心勾搭了什么不得了的人,岂不是剪不断理还乱。
“小姐,我可以走了吗?”
贺慕蓝正在沉思,听到他说了这一句,本来就心烦意乱的贺慕蓝直接回道:“你叫谁小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我总不能喊您大姐吧?”
这个人怎么跟凤安彦一样惹人讨厌!
贺慕蓝抬起头盯着他:“我有名字的好不好?记好了,我叫贺、慕、蓝!”
她很明显的看到,当自己说出自己的名字时,那个人的脸色变了。
不会吧,自己有这么出名吗?
对面的人认真的打量了贺慕蓝一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怎么了?”贺慕蓝强打底气问道。
“没什么。”那个人似笑非笑的掏出来自己的手机,一边拨电话一边道,“只是贺小姐和我想象中的……嗯……有点不同。”
“什么?你认识我?等等,你给谁打电话?”贺慕蓝看他把手机放在耳边,流利的报了位置。
“你的未婚妻在我这里,快过来把人带走。”贺慕蓝呆呆的看着那个人讲完这句话,他没事人一样收起手机,玩味的看向贺慕蓝。
“你到底是谁?你认识凤安彦?”贺慕蓝脑袋轰的一声,这次的计划好像又失败了,不,不止是失败那么简单,这次是完全的搞砸了!
“何止认识。”那个人诡异的一笑像极了凤安彦,“你猜我叫什么?”
“……”贺慕蓝没有说话,等着他说下文。
果然,他等了一会,慢慢的说道:“我姓凤,叫凤天想。”
贺慕蓝整个人瞬间呆住。
“贺小姐要是不知道,我就再继续自我介绍一下。”那个人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笑意,“我是凤家的大少爷,你未婚夫的哥哥。”
贺慕蓝脑子里一阵天翻地覆,什么鬼?自己差点把凤安彦的哥哥钓上床?她贺慕蓝跟凤家究竟是什么孽缘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天想亮出了自己的身份,给了贺慕兰当头一棒。
她也猜到了那通电话是打给谁的,甚至连凤安彦来到之后看自己的神情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下是真的完了。她瞪着凤天想,他拿起自己请他的那杯酒,悠哉悠哉的品了一口:“嗯,好酒。”
凤安彦接到电话后就匆匆出了门,甚至没有理会凤老爷的问话。
他此时有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开着车就奔向凤天想所说的位置。
幸好遇到的是凤天想,如果是别人,真不知道要出什么事。贺慕蓝,你究竟想怎么样?
凤安彦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到了目的地。
他下了车,看见闯祸的人乖乖的站在酒吧门口,凤天想站在她身边,看见自己,凤天想招了招手:“安彦,人带走吧,我还有事呢。”
凤安彦黑着脸走过来,点点头,拽着贺慕蓝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车上带。
贺慕蓝吃痛,又不敢喊出来。只能乖乖的跟着凤安彦走。
凤安彦将她丢在后座上,动作利落的发动汽车,离开了这条街。
贺慕蓝坐在后座上揉着自己的手腕,透过后视镜偷看凤安彦的表情,却只看见一双深沉入水的眼睛。
街两边的陌生建筑物飞速后退,贺慕蓝已经认不出来自己身处何地了,她忍不住的问了一句:“你要把我带哪儿去?”
凤安彦没有回答,反而来了个急转弯,后座的贺慕蓝摔了个七荤八素,想骂他又不敢出声,苦不堪言。
看到他不理自己,贺慕蓝只好乖乖闭嘴,揉着刚刚撞到的胳膊,撇撇嘴。
怕什么,他总不能把自己给卖了。
虽然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但贺慕蓝的心还是悬着,这少爷正在气头上,万一做出来什么不受控制的事……
正想着,凤安彦把车开进了一家高级宾馆的停车场。
“下来。”凤安彦下车,打开后座的门,把贺慕蓝拽了下来。
“哎哎哎,你轻点!”贺慕蓝哭丧着脸喊了起来,刚刚被撞的胳膊被他一拽更加疼了。
凤安彦看了看她,虽然脸色依然不好看,不过力道倒是松了一些。他一边拉着贺慕蓝,一边拨通了一个电话。
“订个房,就现在。”
贺慕蓝察觉到了不对,但是她已经被凤安彦拽进了直达电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通完电话,按了层数。
幸好现在没人在电梯里,如果被人看到自己被凤安彦这样拽着的狼狈姿态,贺慕蓝宁愿一头撞死。
凤安彦盯着电梯的门,一言不发,贺慕蓝透过电梯门的反光,看见他的脸色依然很差。
完了完了,她试着挣脱凤安彦的束缚,却被他拽的更紧。
“老实点。”凤安彦道。
活像个绑匪。贺慕蓝咬咬下唇,在心里恨恨道。
电梯停在六楼,凤安彦出了电梯,找到了订的房间,房间门口站着一个服务生,惊恐的看着凤安彦。
“先、先生,这是您的房卡……”服务生哆哆嗦嗦的将房卡递给凤安彦,眼神在贺慕蓝和凤安彦身上游移不定。
搞不明白这两个人在做什么,不过看样子不像是坏人,而且又是经理的朋友,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凤安彦接过房卡,服务生就识趣的退下了。
房门打开,贺慕蓝感觉凤安彦的步子快了些,她跌跌撞撞的跟着凤安彦进了房间,房门“啪”的一声关上,贺慕蓝则被凤安彦直接摔在柔软的床上。
“你干……”还没来得及喊出来,贺慕蓝就感到身上一重,凤安彦欺身压了上来。
“怎么,是我满足不了你吗?你要出去找别人?”凤安彦贴近贺慕蓝的耳侧轻声说道。
贺慕蓝耳尖发热,她微微偏头,低声道:“你先起来。”
“如果我说不呢?”凤安彦摸上贺慕蓝的脸,他望着身下有些躲闪的女人,低头吻了吻那双柔软的唇,接着直起身子,稍微离开了贺慕蓝的身体。
贺慕蓝得了喘息的空间,费力的推开凤安彦,坐了起来。
两个人还是保持着暧昧的姿势,凤安彦帮贺慕蓝将头发顺到耳后,淡淡的道:“这是给你的教训,说吧,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贺慕蓝看都不看他:“你都知道,还问我干什么?”
“我想听你的解释。”凤安彦抱起手臂,望着贺慕蓝挑了挑眉。
“没什么可解释的,我劝你还是对我尽早死心比较好。”贺慕蓝毫不畏惧迎上凤安彦的目光,“如你所见,我就是那么的……水性杨花!”
凤安彦脸上浮现出笑意:“是吗?我可看不出来你哪里水性杨花了。”
说完,他收了笑,面无表情的对贺慕蓝警告道:“不过我不管你是水性杨花还是怎样,给我安分守己的呆着,不要再老想着给我扣绿帽子,这招对我不好用。”
贺慕蓝瞪大双眼,一时不知道回答什么。
“就算你在外面找别的男人,遭殃的也只会是你找的那些人,婚约我是不会解除的,明白吗?”凤安彦阴恻恻的道。
贺慕蓝抿了抿嘴,在心里想,就算你凤安彦不在意,架不住凤老爷介意啊,只要消息传到凤老爷那里,订不订婚可由不得你了。
“大哥是不会去给老爷子讲这些烦心事的。”似乎是看穿了贺慕蓝的想法,凤安彦无情打破了她的希冀,“如果你下次再犯类似的错误,就别怪我放出去一些不能放出去的东西。”
“什么东西?”贺慕蓝心里一跳,忙问。
凤安彦勾起唇角:“那天晚上你醉的不省人事,是不是没有注意到我在录像?”
什么?!
贺慕蓝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凤安彦,如遭雷劈。
“怎么可能?!”贺慕蓝喊道。
凤安彦则淡定的道:“怎么不可能?录个像岂不是小菜一碟。话说回来,我有时候放出来欣赏的时候,还在感叹当时的你和后来的你简直不是同一个人呢。”
“你!”贺慕蓝急得抓狂,“你把视频给我!”
“给你?”凤安彦扯了扯嘴角,“这可是捏在我手里的把柄,我为什么要给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气的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她压住自己的怒火,语气尽量平缓的问:“你到底怎么样才肯给我!”
“你只要乖乖的,不再去搞一些自作聪明的把戏,比如去某个地方包个男人之类的,这个视频就会烂在我手里,谁也看不到。”凤安彦威胁道。
其实根本就没什么视频,当时的状况,他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录视频?看着贺慕蓝被自己吓得六神无主的样子,他心里的火气也跟着消了大半。
贺慕蓝啧了一声,皱起来秀气的眉毛,只能屈服与凤安彦的淫威之下。
凤安彦这才满意,答应她待会送她回家。
看来包养小白脸是行不通了,那该怎么办才能让他放弃自己呢。贺慕蓝抓了抓头发,想不出头绪。
凤安彦亲自把贺慕蓝送回到贺家,贺老爷与贺太太喜的眉开眼笑,那阵势,像是第二天贺慕蓝就要披着婚纱嫁到凤家了一样。
好在凤安彦还算老实,坐下来规规矩矩聊会天就说要忙,先回凤家了。否则贺慕蓝的嘴角都要吊到太平洋了。
“怎么了?不开心啊?”贺昭远看出了贺慕蓝的不对,关心的问。
“没!”贺慕蓝赶紧否认,视频的事非同小可,自己可不能漏出来一丝马脚。
虽然很好奇,但贺慕蓝不愿意说,贺昭远也就没有再问,只当是跟凤安彦一起出去她心情不好而已。
凤家。
凤安彦走进家门,一眼就看见凤天想和林玉茹坐在沙发里相谈甚欢。
“安彦回来了。”林玉茹笑着招呼。
“父亲睡下了吗?”凤安彦松了松领结,也坐了下来。
“老爷已经睡下了。”林玉茹顺手帮凤安彦倒了杯茶。
“我也要歇息了,今天一天累的够呛。”凤天想边说边站起身,意味不明的扫了凤安彦一眼,就上楼了。
凤安彦已经猜到他们刚刚应该是在谈论关于贺慕蓝的事。
果然,林玉茹开口道:“安彦啊,刚才你出去,是为了你未婚妻的事吧?”
“是。”凤安彦点头。
“我听天想说,他一个电话你就放下工作风风火火赶过去了,看来,这个贺小姐在你心里的分量很重啊。”林玉茹继续道。
凤安彦沉吟了一会:“算是吧。”
反正自己身边也没有别的女人,贺慕蓝的确算是自己在乎的女人。
林玉茹看到凤安彦沉吟的样子,心里的猜测落实了七八分,听天想的描述,她觉得这个贺小姐好像正在和安彦闹别扭,才去酒吧买醉,被正在办事的他撞见了。
年轻人啊,就是不懂得处理感情问题。
“安彦啊,你和贺小姐已经订婚了,有什么误会和不开心,应该早点讲清楚。”林玉茹劝道。
凤安彦明白她是误会贺慕蓝和自己吵架了,不过他没法解释,也懒得解释,干脆顺从的点了点头。
林玉茹看到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便继续提议:“我想了想,和贺家订下亲事以后,还没有正经的聚过一次,不如办个晚宴,正好两家聚一聚。”
凤安彦一听,立马同意:“听母亲的。”
“那行,明天我就去一趟贺家。”看到凤安彦这么顺从,林玉茹不禁温柔的笑了起来。
“母亲辛苦了。”凤安彦道。虽然林玉茹是她的继母,但是她的为人在凤安彦看来是没有问题的,很多事情也都在为他考虑,所以对于林玉茹,凤安彦从来都很尊敬。
林玉茹又拉着凤安彦随意的聊了聊,劝他不要工作太晚,早些睡觉。接着她便先去洗漱歇息了。
凤安彦这才回到书房,继续自己没有完成的工作。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晨,林玉茹收拾停当,因为是去贺家,她穿的很低调,像是平日里走家常一样。
凤安彦忙了一夜,这回还在补觉,林玉茹便没有打扰他,让司机送自己去贺家。
此时的贺慕蓝也刚醒来,她身上有几处十分酸痛。
贺慕蓝小心翼翼的坐起来,揉了揉手腕,精致的钟表上显示着现在时间,她迷迷糊糊的掀起来被子,走进房间自带的卫生间里洗漱。
经过一夜的睡眠,贺慕蓝还没有想起来昨天刺激的消息,直到她洗漱完后穿着家居服走下楼看到林玉茹那刻,昨天的记忆碎片才一片片拼凑起来。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关于那个视频!
“凤太太,您来了?”忐忑的打了招呼,贺慕蓝坐在了林玉茹的对面。
林玉茹长相温婉,笑起来十分让人舒服,她就这样笑着看向贺慕蓝,极大缓解了贺慕蓝心里的紧张感。
“玉茹来是想邀请我们参加晚宴的。”贺太太对贺慕蓝说道。
“什么晚宴?”贺慕蓝问。
“你和安彦订婚以后,我们两家还没好好聚过,我准备在凤家举行晚宴,一来我们两家聚聚,二来,你们年轻人也趁此交流一下感情。”林玉茹望着贺慕蓝道。
贺慕蓝迎着她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只好低下头道:“这个……”
拒绝是肯定不能拒绝的,但是她就是想挣扎一下。
“你觉得拘谨的话,欢迎带朋友过来。”林玉茹微笑道。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贺慕蓝想要解释,“多谢凤太太的好意,我一定会去的。”
林玉茹满意的点头,告诉了贺慕蓝日期让她好做准备。
贺慕蓝低下头漫不经心的听着自家父母和林玉茹的谈话,一边却在想该怎么应对这次晚宴。
思来想去,贺慕蓝觉得,只能拖余盼宁下水了。
她借口跑回房间,拿起手机就拨通了余盼宁的电话。
“阿宁啊!江湖救急!”
余盼宁似乎是刚醒,声音软的不像话:“慕蓝?怎么了?”
贺慕蓝将事情给她叙述了一遍,余盼宁的困意也去了大半:“啊?凤家晚宴?”
“对啊!我一个人实在是不敢面对凤安彦!”贺慕蓝道,接着她压低声音,“你是不知道他昨天多可怕。”
“怎么了?”余盼宁靠在床头,听贺慕蓝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听完后,也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慕蓝,你和他们家还真是孽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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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凤家那种世家名门的晚宴,我去了不太好吧。”余盼宁的声音像是有些顾虑。
“那有什么,到时候人肯定特别多,你就跟在我身边蹭吃蹭喝就行啦!哎呀求求你了阿宁,你忍心看我被那个禽兽吃干抹净吗!”贺慕蓝哀求道。
余盼宁无奈的轻笑了一声:“好吧。”
得逞的贺慕蓝嘻嘻一笑,问道:“对了,你的房子找好了吗?”
“嗯,找到了,在风华大道那边的小区。”余盼宁回道。
贺慕蓝仔细想了想:“那一片的小区似乎都挺老的,房子没问题吧?”
“放心,没问题的。”
“那你什么时候搬?我去帮忙,顺便认认门。”
“打算今天搬的,正准备下午给你打电话,没想到你倒先打过来了。”余盼宁的声音里带了笑。
“这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啊。”贺慕蓝念诗一样拖着腔,逗得那边的余盼宁笑的花枝乱颤。
“好啦,我下午去你那里!下午见!”挂上电话,贺慕蓝感到自己总算解决了目前的心头大患,虽然其他的心头大患还有很多,不过办法总是要慢慢想的。
她从衣柜里找出一套连体牛仔裙,要帮阿宁搬家,不能穿的太拖沓。
吃完午饭,贺慕蓝就告诉了贺太太自己的行踪,接着挎着包跑出了贺家。
最近凤安彦很忙,所以贺慕蓝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偶遇他,而且自家哥哥和他又有合作项目,掌握他的行踪也不难。
让你平时和一个跟踪狂一样调查我的行踪,看你还怎么逮。
贺慕蓝神清气爽的走在马路上,随手拦了辆车到了余盼宁的住所。
她下车的时候正好看到余盼宁提着大包小包走下来,身后还跟着蹦蹦跳跳的乐乐。
“阿宁!”贺慕蓝迎上去,接过包。
“楼上还有一些,慕蓝,你帮我拦一辆车,我上去拿。乐乐,跟好干妈。”余盼宁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边往上走边道。
正好那辆的士还没走,贺慕蓝冲上去跟司机讲了一下,司机将车停在路边,打开后备箱,也下来帮忙。
好在余盼宁的东西虽然多,但是并不是很重,两个人不多时就全搬到了车上,后备箱和后座堆得满满当当。
车子开进余盼宁新住处所在的街道,这里的街道很窄,但是人来人往的很难开,好不容易开进了小区,贺慕蓝才看到这栋楼有多破。
“你确定这里能住吗?”贺慕蓝怀疑的问余盼宁。
“外表虽然旧了些,里面还是可以住的。”余盼宁微笑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有时候我是真搞不懂你。”
余盼宁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等到贺慕蓝进了房子里,满肚子的嫌弃才稍微缓和了些,和余盼宁说的一样,这房子里面和外面简直是云泥之别。
虽然装修的风格已经落后了,但是破损的程度并不重,除了风格老旧,其他倒没什么不妥。
“你看,我说得对吧。”余盼宁将行李放在屋内的沙发上,对贺慕蓝说道。
贺慕蓝一边打量一边点头:“是看起来还不错,不过这种老房子,供水供电应该没问题吧?”
“毕竟也是正规的小区,应该不会出问题的,况且,这个小区里住了很多老人。”余盼宁道。
“那你就先住着吧,如果有问题,记得及时换。”贺慕蓝不放心的嘱咐道。
“我知道的。”余盼宁点头。
因为余盼宁要收拾房子,贺慕蓝就先离开了,她准备到附近转转,毕竟已经很久没有自己一个人转悠过了。
自己一个人走了会,享受到了难得的清净,贺慕蓝不知不觉走进了一个公园里。正当她坐在椅子上观看蓝天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旁边响了起来。
“慕蓝?”
贺慕蓝转过头,看见杜同济站在不远处,一脸愕然的看着自己。
“同济?这么巧。”贺慕蓝站起来道。
杜同济点点头,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他的印象里,贺慕蓝是和这里的气息格格不入的,她应该是在高档的别墅小区里出现,而不是在这个老旧的小公园里被自己碰见。
“我帮朋友搬家,她就住在这附近。”贺慕蓝回答,她偷眼打量着杜同济,杜同济似乎是出来买菜经过这里,手里还提着超市的购物袋。
“这边的房子还有人往里搬啊。”杜同济若有所思的道。
“那你呢,你来这里是……”贺慕蓝问。
杜同济轻咳了一声:“我来看我妈。”
“杜老师真是有孝心啊。”贺慕蓝感叹道。
杜同济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你待会打算去哪?”
“不知道。”贺慕蓝耸耸肩,“可能瞎溜达一会就回家了。”
“那你等我把这些菜送上去,我送你回家。”杜同济道。
“不用了吧,你不是来看阿姨吗?”贺慕蓝推辞道。
杜同济摆摆手:“没事,送你耽误不了多少时间,你等我一下,我妈家就在附近。”
贺慕蓝没来得及阻拦,杜同济就急匆匆的往前走了,她只好在原地等着杜同济,百无聊赖间只能用脚踢着地上的小石子来打发时间。
幸好杜同济没有骗她,一会儿的功夫,杜同济就回来了,他带着贺慕蓝走出狭窄的巷子,两个人边走边闲聊,很快就来到了大路上。
“这里离你家好像挺远的吧。”杜同济问道。
贺慕蓝点头:“是挺远的,还是打车比较好。”说着,她伸手拦住了一辆的士。
“送我上车就行了,你赶紧回去吧,”上车之前,贺慕蓝对杜同济说道。
杜同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贺慕蓝自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有些事不说破对彼此都更好。
“慕蓝……如果你有什么麻烦,记得找我,我能帮的一定会帮你。”杜同济想了一下,只说出了这句话。
贺慕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点头道:“我会记得的,同济。你赶紧回去吧,别让阿姨等久了。”
杜同济慢慢点了点头,目送贺慕蓝坐上车。
他冲着那辆出租车的背影挥了挥手,却看不见贺慕蓝有没有回头看他。
也许有些感情,从付出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没有回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搬到新环境的余盼宁还没有找到新工作,乐乐病好了以后就继续去上幼稚园,而贺慕蓝的学校也临近放假,所以两个人要多悠闲有多悠闲。
贺慕蓝没事儿就往余盼宁那儿跑,幸好凤安彦最近忙的焦头烂额,也没时间来纠缠自己。
贺慕蓝觉得这段时间大概是自己最近最清净的时间了。
“真的是太舒服了。”贺慕蓝趴在床上,伸着懒腰感叹道。
余盼宁将阳台上的衣服收进来放在床上叠,一面叠一面说道:“你这两天这么闲?每天都过来。”
“怎么,你是不是嫌我烦了!”贺慕蓝偏过头看着余盼宁,撅起嘴道。
余盼宁无奈:“怎么可能,我只是问一下。那个凤安彦没有找你?”
“他最近忙新项目忙得不可开交,哪有空找我。”贺慕看撇了撇嘴。
“寂寞了?”
“哪有?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话虽然这样说,不过两天没见到凤安彦那张欠揍的脸,手机也没接到什么讯息,清净是清净了,贺慕蓝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我说阿宁,我发现你怎么那么想让我和凤安彦在一起啊?”贺慕蓝不满地问。
余盼宁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回答:“我只是想让你珍惜眼前人。”
“哈?我才不要珍惜他这种人。”贺慕蓝嘴硬着,心里却被微微触动。
余盼宁的声音再度响起:“慕蓝,人不能把自己困在回忆里,过去的事要让它过去,你才能活得快乐。”
她这番话既是在劝贺慕蓝,也像是在劝说自己。
贺慕蓝叹了口气,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的说道:“这些我都懂,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也想走出来,但是那些记忆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总在梦里回到过去,飞星的音容笑貌都历历在目……”
余盼宁轻轻拍了拍贺慕蓝,柔声道:“好啦,不要想了,总会过去的。”
贺慕蓝抓住余盼宁的手,头也不抬,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对了,凤家的晚宴就在这几天吧,你准备的怎么样?”看到贺慕蓝情绪还是很低落,余盼宁岔开话题,问道。
果然,想到这个问题,贺慕蓝突然抬起头,叫道:“糟了!我还没准备好晚礼服!”
余盼宁轻笑一声,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我也没有合适的衣服,上街逛逛怎么样。”
贺慕蓝点点头,接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们家的礼服都是去一家专卖店定制的,那家店的质量和款式都很不错,不如直接如那家店看看。”
余盼宁欣然同意,两个人随意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
外面的太阳不是很大,贺慕蓝大概回忆了一下目的地所在的地点,那家店在一家 大型商场里,离这边不算太远。
不过因为两人都穿着高跟鞋,不方便走路前往,她们还是拦了一辆车。
“我记得是在三楼。”站在商场的一楼大厅,贺慕蓝边看边道。
“是不是这个?”余盼宁指着商场的指示牌,三楼上写了店名,的确有一家私人礼服定制。
“对!”贺慕蓝确认以后,就拉着余盼宁进了直升电梯。
在升往三楼的过程中,贺慕蓝习惯性的透过玻璃环顾四周,却在人群里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人。
正当她以为自己看错了的时候,余盼宁也迟疑着开口:“慕蓝,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有点像许含萱?”
“……”贺慕蓝正要仔细看,电梯却停在了三楼,但同时她也看清了,那个人的确是许含萱没错!
她跟着一个器宇不凡的男人从礼服定制店里走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手提袋,里面装的应该是礼服。
贺慕蓝拉着余盼宁躲进旁边的服装店里,偷偷的观察。
许含萱没有发现她,她跟在那个男人身后,乖巧的像只猫一样,和平日里的她判若两人。
贺慕蓝本能的察觉到那个男人身份不凡,谁不知道许含萱是被凤三少包养的女人他还敢大摇大摆和许含萱一起逛商场,难道不怕被拍到吗。
这个人既然敢,那就说明要么他有能力摆平狗仔队,要么是他不忌惮凤安彦,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能表明这个人的身份不低。
“难道是许含萱背后的金主?”看着他们走进电梯,贺慕蓝低声猜测。
余盼宁点头同意了她这个想法。
贺慕蓝会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就凭许含萱那个智商和脾气,在娱乐圈如果没有金主,只靠着一张还算善良的脸,早就成了大明星们成名之路的垫脚石了,她能走到今天,说没有金主是不可能的。
看着电梯下去,贺慕蓝才拉着许含萱走出来。
“我们还是先去店里吧。”决定不多管闲事的贺慕蓝甩甩头打算忘掉刚刚看到的事,两个人走进了礼服店。
店装潢的很典雅,面积也很大,但却只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红色旗袍,正在将皮尺收起来。
看到贺慕蓝,女人一脸惊喜:“贺小姐。”
“老板,好久不见了。”贺慕蓝笑着打招呼。
“是啊,有阵子不见了,怎么,来做礼服吗?”老板停下了收皮尺的动作,迎了上来。
“现在定做的话来不及了,帮我选一套成衣吧,还有,帮我朋友也挑一套。”贺慕蓝把余盼宁推到面前。
老板上下打量了一下余盼宁,点点头:“这位小姐身材很好呢,贺小姐的尺寸我们店是有存档的,我来帮这位小姐量一下。对了,能问一下你们是出席什么活动要穿吗?”
“晚宴要穿的,哦,麻烦帮我挑一套适合见长辈的。”既然两家父母都在,还是穿的中规中矩比较好。
老板神秘的笑了起来,像是知道什么,她一边帮余盼宁量尺寸一边道:“听说你和凤家的三少爷订婚了,这次是要去凤家的晚宴?”
“怎么连您也知道了。”贺慕蓝脸腾的一红,这个消息传的还真是快呢。
“听客户偶尔议论的,没想到是真的。”量好了尺寸,老板收起来皮尺,笑着说道,“这位小姐想要什么风格的呢?”
“低调一些的就好了。”余盼宁站回贺慕蓝身边,温声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高级礼服都在后间,你们跟我来。”老板说完,便走在前面带路。
趁着这个空隙,余盼宁低声的对贺慕蓝说道:“你说许含萱会不会也是要去凤家的晚宴?”
贺慕蓝吃了一惊,她边走边低声回答:“不会吧,她去不是自找难堪吗?”
“你觉得什么活动值得她到这家店特意买礼服?”余盼宁反问。
贺慕蓝沉思了起来,第一次来定制礼服是一定要量尺寸的,从刚刚进来老板还在收尺子的情况看来,许含萱是刚刚量过,而她没有选择定制,而是直接买了成衣,就说明她要参加的活动就在近期,可是她最近负面、新闻那么多,有什么典礼会请她呢?看来,余盼宁的猜测是很有道理的。
三个人走进后间,后间的装潢比前面更加华丽,琳琅满目的礼服挂在衣架上,正进门摆了几个模特,身上穿着做工精细的晚礼服。
老板为两个人挑了各自适合的礼服,贺慕蓝付了钱,在离开前特意问了一句:“我刚刚来的时候似乎看到了许含萱刚刚离开?”
老板点点头:“是的,是许小姐。”
贺慕蓝不动声色的点点头,道了别就和余盼宁离开了。
“如果她真的要去晚宴的话,真的是有好戏看了。”想到许含萱也可能会去,贺慕蓝就一阵头疼。
“凤家毕竟是大户人家,不会容许她胡闹的。”余盼宁安慰她。
“但是我很在意跟她在一起的男人是谁。”贺慕蓝喃喃道,看老板的意思,似乎并不愿意透露太多的客户、信息,所以贺慕蓝也没有打听。
“京城里有闲钱的公子哥那么多,捧个小明星也不是什么难事。”余盼宁道。
贺慕蓝赞同似的点了点头:“也是。”
商场的地下停车场里。
许含萱开心的坐在副驾驶座上,对身边的男人娇嗔道:“谢谢顾少给我买这么贵重的礼服。”
顾成举一边开车一边道:“知道贵重就好,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许含萱一笑:“那是当然的,只要顾少吩咐的事,萱萱一定尽力做好。”这样说着,她心里却油然而生一股悲凉。
她是多么爱眼前这个男人啊,只要是他的吩咐,自己一定会赴汤蹈火,可是除了有任务给自己,其他时候,他根本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
“凤家的晚宴就在这几天,我会把你带过去,你不要再给我出什么岔子。”顾成举冷冷道。
哼,那个凤安彦突然冒出来一个未婚妻,更可笑的是他居然被那个女人迷住,圈子里凤三少很在乎他未婚妻的传闻层出不穷。
他突然很想见识一下那个女人,看看是何等手段的人,能拿下凤安彦这个不可一世的大少爷。
“贺家的小姐……”顾成举邪魅的眼睛眯了起来,贺家和凤家本就交好,如果再联姻,关系更上一层楼,可就更不好对付了。
此时,这个被顾成举想像的十分有手段的女人正和自己的好闺蜜开心的吃着冰淇淋。
乐乐的幼稚园快要下课了,贺慕蓝便和余盼宁到幼稚园附近的饮品店坐着。
“逛逛街买买衣服,吃吃喝喝才是最美好的生活啊。”解决了一杯冰淇淋,贺慕蓝感叹道。
“我看是你哥哥和凤三少都在忙,没有人管你,所以你才开始懈怠了。”余盼宁一边吃一边说。
“哎,有时候我很羡慕你,一个人自由自在的。”贺慕蓝随口一说,她是真的很羡慕余盼宁自由自在的生活,谁知道余盼宁一听,神情就落寞了下去,贺慕蓝这才意识到自己触动了她的伤心事。
“我倒是更羡慕你美满的家庭,还有个疼爱你的哥哥。”余盼宁叹口气,打起精神回答。
贺慕蓝赶忙回答:“你不是也有乐乐嘛!再说,我们是好姐妹,我和哥哥一样把你当作妹妹。你不要难过嘛!哎呀都怪我,瞎说话。”
余盼宁噗嗤一笑:“好啦,我就是感叹一下,我当然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那是当然,你又美丽贤惠,又长得那么惹人怜爱,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贺慕蓝抱住余盼宁,讨好的道。
“行了行了。”被贺慕蓝逗得开心的余盼宁故作嫌弃的道,“你昨天不就说想去看看你哥哥吗?”
“是,待会接了乐乐我就去,阿宁,你果然是嫌弃我了!”
两个人笑闹了一会,幼稚园的下课铃就响了起来,余盼宁要去接乐乐,贺慕蓝便和她道别,准备去贺昭远的公司看看。
去之前她给贺昭远打了个电话,最近哥哥很忙,万一打扰到他就糟了。
令她意外的是,对方竟然很快就接听了:“慕蓝?”
“哥,你在公司吗?”贺慕蓝赶紧问道。
“我在总部,刚开完会,你呢?”
“我正准备去你公司看你呢。”贺慕蓝道,她沿着路边慢慢的走,顺手拦了一辆车。
“你直接到xx大道这边来吧,我来接你,请你吃饭。”贺昭远道。
“好的!我这就去。”贺慕蓝挂了电话,和司机说了地点。
十分钟后,贺慕蓝下了车,一眼就看见贺昭远那一辆低调的商务车。
贺昭远不喜张扬,买车也是选的很低调的款型,贺慕蓝开心的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贺昭远正在打电话,似乎是谈论什么重要的事情,贺慕蓝知趣的没有说话。
“那么就约明天中午吧,杨总也对这个很感兴趣,如果能拉到这笔投资,利润会更大。”贺昭远说完,转过头对贺慕蓝无声的笑了一下。
“嗯,好的,就这么说了。再见。”似乎是谈论完了,贺昭远挂上电话,温柔的问贺慕蓝,“想吃什么?”
“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了一家西餐店,似乎还不错,就去那里吧。”贺慕蓝回答。
贺昭远点点头,转开了方向盘。
“最近还是很忙吗?”看着窗外的街景,贺慕蓝问道。
“是啊,明天还有个饭局。”贺昭远微笑着,“你猜是和谁?”
贺慕蓝皱皱眉头:“你可别告诉我是和凤安彦那个扫把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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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贺慕蓝靠在椅背上,“怎么哪里都有他!”
“生意上有合作,避不开的。”贺昭远看着前方,专心的开车,随口回答。
“话说哥,跟那个人接触不会很烦吗?”贺慕蓝偏头问道。
“怎么说?”
“他那个人不是脾气很臭的吗?”贺慕蓝回想了下凤安彦种种的恶性,说道。
“接触下来的话其实还好。”贺昭远回答,“论起来做生意,他是个很有手段的人,可能也只有对你不一样吧。”
贺慕蓝噎了一下,她不满的回答:“哥,怎么你也开始说这些奇怪的话!今天阿宁还说让我珍惜眼前人,现在你又这么说。”
“是吗,珍惜眼前人啊。”贺昭远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下,“她说的的确没错。”
“哥!”
“好啦好啦,是这家店吧?”贺昭远岔开话题,将贺慕蓝的注意力引到了吃的上面。
看到贺昭远故意转移话题,贺慕蓝只能翻了个白眼,严重怀疑这个凤安彦是不是把自家哥哥给贿赂了。
凤家。
林玉茹正在筹备宴会的相关事宜,凤老爷转着轮椅来到她身边:“怎么样了?”
“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也给有来往的几家发了请柬,现在只有酒水还没到位。”林玉茹转过身道。
“酒水就从陆家那里拿吧,我听说安彦正有和他们合作的意愿,卖一个顺水人情,安彦那边也更好走动些。”凤老爷沉吟道。
“对啊,还是老爷想得周到。”林玉茹恍然,笑着说。
“你才是辛苦了,为了安彦的感情操这么多心。”凤老爷对自己妻子的贤惠很是满意。
“他们年轻人不懂得感情,我们过来人应该好好引导才是。”林玉茹温声道。
凤老爷点点头,握住了林玉茹的手。
贺慕蓝跟着贺昭远回到了家,就被通知最近不许她再出去闲逛了。
“为什么啊!”贺慕蓝不满的反驳。
贺太太无奈的叹口气:“三天后就是凤家的晚宴,你一点准备都没有,万一到时候给人看了笑话多不好?”
贺慕蓝撇撇嘴,嘟囔道:“有什么可准备的,不是买了晚礼服了吗。”
“这孩子!”贺太太摇头,“万一凤三少邀请你跳舞,你会吗?”
“妈,慕蓝好歹也接受过系统的训练,跳个舞还是没问题的。”贺昭远解围道。
贺太太嗔道:“你别惯着她,昭远。多大的姑娘了,还每天跑出去玩。”
贺昭远只好闭上嘴,看向贺慕蓝,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贺慕蓝低头玩着指甲:“那我闷在家里要做什么啊!”
“你啊,就是闲不下来。”贺太太道,接着,她递给贺慕蓝一张纸。
“这是什么?”贺慕蓝好奇的接过来。
“商界周刊的访谈要问的问题,你好好看看,该回答什么的提示你父亲已经帮你注下了。”
“什么!?”贺慕蓝大惊失色,“采访我?”
“不然呢?”贺太太道,“还不快回房好好看看!明天就要接受采访了!”
“商界周刊要采访也是采访哥哥吧!”贺慕蓝叫道。
“他们以前的确是采访过我。”贺昭远拿过那张纸,了然道,“原来是问你和凤三少的事,看来是打算连同凤家晚宴一起爆出去啊。这下凤家可真是风光无限了。”
“搞什么。”贺慕蓝拿回来,仔细看了看,果然一大半都是问关于凤安彦的问题,更要命的是贺老爷给她的标注都是夸赞凤安彦的。
贺慕蓝觉得,采访后那一期的商界周刊的头条大概是“贺小姐赞凤三少人好,暗示两人好事将至”之类的标题。
“快去看!还愣着做什么。”贺太太催道,贺慕蓝这才不情不愿的回房。
上面的问题大概有问她怎么和凤安彦认识的,相识多久,对他感觉如何。还有她的择偶标准啊,感情史之类的八卦话题。
贺慕蓝叹口气,如果她和凤安彦有绯闻传出去,无疑对两家都有好处,贺家和凤家都是商业巨头,合作是有利无弊的,而她和凤安彦的婚约,也是贺凤两家的联姻。
到时候其他人想要动任意一家,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烦恼归烦恼,她毕竟还是贺家的小姐,接受采访这种事还是难不倒她的,看了看标注,贺慕蓝心里大概有了一套说辞。
第二天下午,贺慕蓝乖乖的坐在客房里等着商界周刊的记者。
她把答案在心里又复习了一遍,深吸了一口气。
轻微的敲门声想起,门锁“喀拉”一响,一位戴着近视镜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贺慕蓝起身,挂上微笑迎接。
“这位就是贺小姐了吧?”记者微笑着问。
“是的。”贺慕蓝邀请他坐下,回答。
“听说贺家小姐长得很漂亮,见了真人感觉比传闻里还要好看呢。”记者由衷的赞美。
贺慕蓝礼貌的微笑:“过奖了,那么就开始吧。”
“好的,打扰了。我想请问一下贺小姐,您和凤三少第一次见面是在哪呢?”
上来就问这个,真是直白啊。
贺慕蓝心里虽然这样想着,脸上却还挂着礼貌的微笑:“我父亲和凤叔叔是好友,我们是在两家聚餐的时候见面的。”
“那你对凤三少的第一感觉是?”
“这个嘛……”贺慕蓝实在不想说出来父亲让自己答的答案,不过她预感到自己如果说出来自己真实的想法,贺老爷绝对会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于是她回答,“凤三少的外表出乎意料的帅呢,也很尊重长辈,待人都是彬彬有礼的,所以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很不错。”
违心的说出这番话,再想起来自己和凤安彦真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贺慕蓝不敢想象要是凤安彦看到了这则访谈,自己会被怎么取笑。
记者认真的拿笔记下,又问了几个关于凤安彦的问题,最后才象征性的绕到了贺慕蓝自己身上。
“贺小姐的择偶标准是怎样的呢?”记者本身似乎也是很感兴趣。
“我觉得男性稳重有担当会很吸引人,当然,一切都是要看缘分的,遇到一个投缘的人,标准就不是很重要了。”挂着微笑,贺慕蓝还要表现出一些憧憬。
记者认同的点点头,一边记下:“那么今天就到这里了,打扰了贺小姐。”
“辛苦了。”
送走了记者,贺慕蓝松口气,捏了捏自己已经笑僵了的脸,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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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慕蓝躺在床上,手机响了一下,她拿过来,看到了这样一条推送,标题和自己预想的差不多。
贺慕蓝觉得自己可以申请去商界周刊里上班了,专职起标题。
她随意刷了刷,许含萱的负面、新闻少了不少,正当她以为许含萱已经从风口浪尖上下来了的时候,又有一条新的新闻跳了出来。
“许含萱秀豪华礼服”,下面还配了一张图片。
贺慕蓝皱皱眉,点开看了看,许含萱是穿在身上拍的照,甚至还配了几句话:“谢谢他百忙之中抽空陪我去买礼服,我很喜欢。”
这种代称让人浮想联翩,不少人都猜是凤安彦,但是贺慕蓝很清楚,许含萱这句意有所指的话虽然不是说凤安彦,但有意无意的往他身上带,无形之中就给他造成了一种负面的影响。
许含萱绝对想不出这种办法,贺慕蓝想起来那天看到的和许含萱在一起的男人。
贺慕蓝拿着手机走下楼,家里其他人几乎都在忙,空旷的客厅里只有佣人在沉默的打扫,看到贺慕蓝走下来,佣人急忙迎上去:“小姐,您要吃饭吗?”
贺慕蓝摆摆手:“待会再说。”她摸到沙发上坐着,看见茶几上放着一本商界周刊,封面是凤安彦的写真。
一翻开,凤家的新闻占了几大版面,贺慕蓝不禁感叹凤家的大手笔,恐怕自己的采访也是他们的授意。
“老爷太太呢?”
“去应酬了,估计到晚上才能回来。”
贺慕蓝眨了眨眼睛:“那我出去吃行不行?”
“不行不行!”佣人赶紧阻拦,“老爷和太太说了,您不能出门,除非……”
“除非什么?”贺慕蓝皱着眉问。
“除非和凤三少一起……”
贺慕蓝有些无语,她是想出去,可没想过要和凤安彦一起出去。
正在烦恼的时候,凤安彦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还真不会看时候,在心里嘟哝了一句,贺慕蓝还是接起来了电话。
“采访不错嘛。”对面的声音里像是藏了无限的笑意。
“你打电话干嘛。有事快说。”脸上腾地烧了起来,贺慕蓝下意识的想扯开话题。
“我听说你被伯父伯母勒令不准出门?”凤安彦问道。
“是啊,关你什么事?”贺慕蓝没好气的道。
“我给伯父伯母打过电话了,今天正好我很闲,想喊你出来跟我吃顿饭。”凤安彦道。
贺慕蓝愣了一下,喊道:“喂!我可没说要跟你出去。”
“你的意愿重要吗?”凤安彦的语气带了调笑,“是出来跟我吃饭,还是闷在家里,你自己选。”
“你!”沉默了一下,贺慕蓝还是选择了妥协,大不了自己找机会偷偷离开。
“那你来我家接我好了,不然我一样出不去。”贺慕蓝道。
“我已经快到了。”凤安彦道。
“你开着车打电话?”贺慕蓝惊道。
凤安彦轻笑了一声:“怎么,担心我啊?”
“你干脆被交警抓到罚死算了。”贺慕蓝说着挂了电话,话虽这样说,她还是急忙上楼换了衣服。
果然,凤安彦来的很快,当她再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大摇大摆的坐在刚才自己坐的位置上,翻看着那本商界周刊。
“‘凤三少相处起来很舒服,很期待和他有更多的交流’,什么交流啊,贺小姐?”凤安彦故意念得大声,气的贺慕蓝抓起靠垫就往他身上扔去。
“你说实话,这篇采访是不是你搞出来的!”贺慕蓝气冲冲的问。
谁知道凤安彦一脸无辜:“这些都是你说的话,关我什么事?”
“你!”气的又拿起一块靠垫的贺慕蓝等着凤安彦,凤安彦赶紧求饶:“行行行,咱们上车再说,你还出不出去了?”
贺慕蓝这才气呼呼的丢下靠垫,跟着凤安彦出门。
凤安彦今天的心情好像很好,没有给正在气头上的贺慕蓝火上浇油,甚至还主动解释了这个采访。
“这是我父亲的意思,你该看了许含萱的新闻了吧。”凤安彦一边开车一边道。
贺慕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这么说,你也知道那个男人?”
“什么男人?”凤安彦问道。
贺慕蓝嘴角抽了一下,把那天遇到的事跟他说了一遍,她本以为凤安彦会因为受欺骗而恼羞成怒,谁知道他只是点点头,反应很冷淡。
“她有金主本来就不是什么大秘密,我只是没有在意是谁而已。”
“自己包养的人还跟着别人有关系,你还真能忍啊。”贺慕蓝揶揄道。
“她本来就是我随便找来应付的,我跟她什么都没发生,到现在我也只跟你有关系啊。”凤安彦说的意味深长。
“这件事不要再提了!”贺慕蓝羞得偏头不敢看他。
“我不在意她背后的人是谁,她本身就接近不了我,所以想透过她干扰我这条路是行不通的。但是我和你的婚约消息已经透出来一些风声,她又发了一条指向不明的话,很容易歪曲我的形象。”凤安彦解释道。
贺慕蓝哼了一声:“凤家三少有了未婚妻还带小明星去买礼服,啧啧啧,这个消息很劲爆啊!”
“贺家小姐未出嫁就被出轨,未婚夫公然陪小明星出去选礼服,魅力堪忧啊。”凤安彦不甘示弱的回道。
“你!”贺慕蓝认识到自己和凤安彦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出了负面、新闻谁也落不到好,自己还可能被打上被抛弃的标签,不行,那样太丢脸了。
“你还是乖乖的做好我未婚妻的角色吧,凤家最近要造势,所以才去采访你,想用我们的婚约和凤家晚宴打响名声。”凤安彦道。
“我看是想给你塑造一个高富帅外加好男人的公众形象吧。”贺慕蓝不屑的撇撇嘴,她差点忘了,凤安彦不仅是凤家的三少爷,还是凤家产业的继承人。
“你很聪明。”凤安彦笑道。
“从刚才我就想问了。”贺慕蓝看见凤安彦在笑,奇怪的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一边将车开进一家会所的停车场,一边回答:“生意合作的很成功,当然开心了。”
“哦~看不出来你还很有事业心的。”贺慕蓝夸张的惊讶道。
凤安彦不满:“你什么意思?你还真以为我是那种纨绔子弟?下车!”
贺慕蓝当然只是开个玩笑,眼看着凤安彦又变回以前那个讨人厌的形象,她不情不愿的下了车。
环顾停车场,贺慕蓝立马感觉到了不对,从这里停泊的车子就能看出来,这家会所的顾客,非富即贵啊。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不是吃饭吗?”贺慕蓝虽然是富家小姐,但很少来这样的场所。
“当然是带你认认晚宴当天可能会来的人。”凤安彦早就恢复了面无表情的严肃状态,带着贺慕蓝走进会所。
会所外表看起来典雅低调,进去以后却是另一个世界。门口的迎宾鞠躬欢迎,水晶吊灯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从墙壁到天花板,全是金碧辉煌的,如同一座奢华的宫殿。
“这个会所叫金殿。”凤安彦低声对贺慕蓝介绍。
贺慕蓝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心底里却在想名字和里面真的很符合。
凤安彦似乎是经常来,有些人和他打完招呼以后都会不经意似的扫自己一眼,贺慕蓝知道这代表凤安彦几乎没带过女人来这边,心底对他的印象改观的一点。
当然,只是改观了一点,贺慕蓝是不会承认对他的印象有多好的。
凤安彦带着贺慕蓝进了包间,轩浩宇正和几个人喝酒调侃,看见凤安彦和贺慕蓝,他眼睛一亮,举杯夸张的喊道:“我们的凤三少今天把他宝贝似的未婚妻带出来了?”
“你们玩得倒是开心。”没有回答他,凤安彦拉着贺慕蓝坐的离轩浩宇远远的。
轩浩宇不满道:“三少,你离我那么远干嘛?”
凤安彦一脸嫌弃:“一身酒气。”
轩浩宇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他举着酒杯凑过来往凤安彦身上蹭,一边蹭一边道:“这么好的兄弟你还嫌弃我!让你嫌弃让你嫌弃……”
看着凤安彦吃了苍蝇一样的神情,贺慕蓝不禁笑了出来。
看来,在和朋友相处是时候,凤安彦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人,就好像自己和余盼宁打闹的时候一样。
“你看你看,贺小姐都不嫌弃我!”轩浩宇委屈道。
“行了行了,你喝高了吧。我今天是和慕蓝办正事的。”凤安彦道。
闻言,轩浩宇放下酒杯问道:“什么正事?”
“慕蓝对这个圈子里的人不太熟悉,带她认一下,免得晚宴的时候丢我的脸。”凤安彦义正言辞的说,丝毫没感到贺慕蓝腾起来的杀气。
“丢你的脸?你还真敢说。”贺慕蓝咬牙切齿的低声道。
凤安彦挑挑眉毛:“我说错了?”
“你!”
“好了好了!”眼看着两个人剑拔弩张,轩浩宇打圆场,“贺小姐,我是轩浩宇,你总该认识吧。”
贺慕蓝从凤安彦脸上移开目光,秒换一张温柔的表情:“当然认识,轩少爷脾气好是出了名的,不然怎么能忍受某位嚣张跋扈的大少爷的多年蹂躏。”
“你说的这位嚣张跋扈的大少爷不会是……”轩浩宇挤挤眼,悄悄看向凤安彦,凤安彦的脸都黑了。
“咳咳,贺小姐过奖,其实凤……啊不,那位大少爷并不是嚣张跋扈的那一类人。”轩浩宇忍着笑道。
“要不怎么说轩少爷脾气好呢。”贺慕蓝故作夸张的叹口气,“被蹂躏这么久还要为那位少爷讲话,真的是朋友情深啊。”
轩浩宇倒吸一口气,感受到凤安彦的冰冷杀意,他赶紧赔着笑坐回原来的位置,和其他几个人一起看好戏。
“我嚣张跋扈?”凤安彦问。
贺慕蓝点点头。
“哼。”凤安彦冷笑了一声,凑近她道,“还有更嚣张跋扈的你没看到呢,想不想从视频里看一下?”
贺慕蓝浑身一个激灵,遭了,忘记他手里捏着视频!
看到贺慕蓝的反应,凤安彦十分满意。贺慕蓝是个聪明的女人,只不过在有些方面,很好骗。
看到贺慕蓝消停下来,凤安彦又一一给她介绍了自己这些朋友,接着,就拉着她走出包间。
“去哪里?”站在走廊上,贺慕蓝问。
凤安彦摇摇头,示意她看向大厅。
引人注目的人总是能被第一眼发现,贺慕蓝立马就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坐在正对着走廊的位置上把玩着什么。
他似乎要比凤安彦年长几岁,但并不是从样貌上体现出来的,而是因为他的成熟气质。他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五官刀刻的一般深邃,似乎是感受到有人在看自己,他抬起头四周环顾了一下,深邃的双眼里带着令人畏惧的厉色。
贺慕蓝收回目光:“他是谁?”
“绍九兴,绍家大少爷。”凤安彦说道,“绍家人出名的冷血无情,绍九兴可谓家族中的佼佼者,在冷血这方面做的淋漓尽致。”
“他也会去晚宴?”贺慕蓝问道。
“说不好。”凤安彦带着她往反方向走,“自从他的妹妹出了事故变成植物人后,他很少参加这些活动了。”
“我倒是听过关于他和他家族的传闻,不过他们家族一向低调,应该不会掺合曝光率这么足的活动。”贺慕蓝说道。
“绍九兴以前会出现在一些酒会上。”凤安彦边走边道,“绍家血缘关系很淡薄,但是绍九兴却很在意他的妹妹,不,应该说他除了自己的妹妹,没有其他任何在意的人。所以他现在才会这么低调。”
贺慕蓝低头沉思,这样的人,既然那么在乎妹妹,心底应该是还有一些温情的吧,只是不知道绍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才导致绍家小姐成了植物人的。
凤安彦也表示自己不知道,但是他提到了一个传闻:“听说绍九兴以前有个女朋友,但是后来失踪了,圈子里盛传是被他杀死了。”
“太扯了吧,怎么可能。”贺慕蓝嗤之以鼻。
“所以说是传闻。”凤安彦带着贺慕蓝回到了包间,轩浩宇立马拉着凤安彦扯东扯西,边说边手舞足蹈,像是真醉了。
贺慕蓝便说自己要去卫生间,出了包间,谁知道,却碰见了意想不到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问了几个服务员后,贺慕蓝成功找到了卫生间,结果却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那天和许含萱一起的男人,顾成举。
两个人打了个照面,彼此都愣了愣。
随之,顾成举笑了笑:“好巧啊,贺小姐。”
“你认识我?”贺慕蓝疑惑的问。
顾成举一边上下打量她,一边道:“贺小姐的照片我见过,在报社总编那里,就等着合适的时机曝出去呢。”
贺慕蓝本能的感觉这个人不是好人,他的语气也让贺慕蓝十分不自在。
“既然你认识我,不向我介绍一下你吗?”贺慕蓝想要探探这个人是谁,既然把许含萱派到凤安彦身边,那么一定是凤安彦的对头,让凤安彦知道是谁总不是什么坏事,当然,帮他也是在帮自己。贺慕蓝可不想因为许含萱自己多几条不明不白的丑闻。
“我叫顾成举。”顾成举很爽快的自我介绍了一下,贺慕蓝微微惊讶,顾家的大少爷?那么他对付凤安彦就有理由了。
凤家和顾家出了名的死对头,现在贺家又和凤家这么交好,他不会对自己不利吧。
贺慕蓝有些紧张。
看出来了贺慕蓝的紧张,顾成举笑了笑:“看来贺小姐知道我。”
“久闻大名了。”贺慕蓝定了定神,这家会所几乎每条走廊都安装了摄像头,还是刚刚自己出来前凤安彦告诉自己的,想到这里,她就不担心顾成举会做什么了,“不过我还有约,就先走了。”
说完,她低头提着心从顾成举身边经过。
顾成举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这个女人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似乎不是自己以为的那种心机深沉的女人。他回忆起商界周刊上她的访谈里那些滴水不漏的回答,现在看来,应该不是她真实的答案。
凤安彦,你和贺慕蓝之间的故事究竟是什么样的?
顾成举竟然开始好奇了起来。
回到包间,贺慕蓝松了口气。
凤安彦靠在沙发上,见她回来后的神色不对,奇怪的问:“你怎么了?被骚扰了?”
“怎么可能,你不是说走廊上都是摄像头吗?”贺慕蓝白了他一眼,坐到他身边低声道,“我知道那天和许含萱在一起的男人是谁了。”
“哦,谁啊。”凤安彦一脸兴致不高的样子。
“顾成举。”贺慕蓝道。
谁知道凤安彦立马笑了出来,惹得轩浩宇也凑过来:“讲什么笑话呢?”
“他竟然会用这么弱智的手段啊。”凤安彦意味深长的道。
“谁啊?”轩浩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顾成举竟然想用美人计来对付我。”凤安彦像是在讲一个笑话一样,果然,轩浩宇一听,也笑了出来。
贺慕蓝茫然的看着他们:“美人计怎么了?你不还是中计了吗?”
轩浩宇摆摆手:“贺小姐,凤三少的厌女症我们可是都知道的,遇到你以前,凤三少可从没带过女人出现在我们面前……哎呦疼疼疼疼……”
凤安彦冷着脸放开了轩浩宇的手腕:“就你话多。”
接着他扯开话题:“顾成举和我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是怎么知道的他?”
贺慕蓝便把自己遇到顾成举的情形说了一下。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凤安彦问。
“那倒没有。”回忆起顾成举打量自己的眼神,贺慕蓝还是一阵鸡皮疙瘩。
凤安彦叹口气道:“待会我带你转一圈我们就走,你出事了我也不好交代。”
虽然感觉这话像是在咒自己,但贺慕蓝还是点头同意,这里的气氛让她很不自在。
凤安彦又随意给贺慕蓝介绍了几个人,贺慕蓝也大概理清了这些人的关系,同时她的肚子也响了起来。
“喂!说好的带我吃饭!”去停车场的路上,贺慕蓝忍不住抱怨道。
凤安彦道:“你先想想吃什么。”说着,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贺慕蓝也坐上车,她觉得她现在什么都吃得下,但还是嘴硬的道:“你请我吃饭,你选地方好了。”
凤安彦一边开车一边思考着去哪里吃,贺慕蓝瘪着嘴看车窗外的人流,说起来,她和凤安彦虽然经常穿插在对方的生活里,但是像这样正正经经的出来单独吃饭,还是第一次。
平常的她出门吃饭要么和余盼宁一起,要么和贺昭远一起,要么就是跟父母一起。上一次约会吃饭,已经是很久以前了,那时候飞星还在……
一个急刹车,把贺慕蓝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揉了揉脑袋,看见前面堵车了。
“怎么了?”贺慕蓝问道。
“我下去看看。”凤安彦皱起眉,打开车门下去,贺慕蓝赶紧跟上。
好像是出了车祸,一辆出租车和豪车蹭上了,贺慕蓝心里捏了把汗,这就要看车主好不好说话了,万一是出租车的责任,出租车司机估计要赔出几个月的血汗钱。
豪车车主走了下来,居然是个女人,女人烫着大波浪,戴着墨镜,指甲染的通红,贺慕蓝大跌眼镜,开车戴墨镜不太好吧?
“你怎么开车的?”女人穿的光鲜亮丽,说出的话却很不客气。
出租车司机满面愁容的走下来:“小姐,是你蹭上来的吧。”
“少废话,你这破车卖了都不够我修理费的,我蹭上来图什么?赔钱!”
张口就要钱,还真是直白。
出租车司机提出报警,却被女人阻拦:“你报警?我让你进监狱把牢底坐穿!”
这条街平常人不多,只有不赶时间出来游玩的人才爱走这条路,因此也没有交警,所以围观的人乐得看热闹,没人报警。
“那你想怎么样。”司机很无奈,遇到这样的事,一般只能自认倒霉,对方不管是谁,一定比自己有权有势,花钱消灾最简单。
“赔钱,一万!”
“一万?那么小的一块漆?”贺慕蓝低声惊呼,她下意识的想冲上去出头,却被凤安彦拉住。
正想喊凤安彦放手,贺慕蓝却发现他走了上去对着那个女人道:“小姐,一辆二手车还想讹这么多钱?”
贺慕蓝目瞪口呆,周遭的人也开始议论起来,凤安彦面不改色,直视着那个女人。
女人被戳穿,气势有些虚,但还是强撑着问道:“你,你是谁?瞎说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冷冷一笑,走到豪车跟前看了一圈:“六成新的车,还是二手,就算是看在牌子的面上,也值不了一万的修理费。”
女人大怒:“你多管什么闲事?”
凤安彦道:“你不让报警,又堵着我的路,总得有人处理,欺负人也不是这么欺负的。”
看着凤安彦不阴不阳的表情,女人更加来气:“报警?就算报警,是我蹭上去的,那他这个破车能跟我的车比?怎么着都得赔钱吧?”
“那如果我开车蹭了你的车,按照你的理论,是不是你也要赔我钱?”凤安彦指了指自己的车。
女人傻了眼,明白自己遇到的不是善茬。她表情僵硬的看了一眼凤安彦的车,嘟囔了一句“算我倒霉”,就匆匆上了车离开。
人群这才散去,凤安彦点头接受了出租车司机的谢意,拉着贺慕蓝回到了自己车上。
贺慕蓝还没回过神,那个凤安彦竟然出面帮助别人?
“那个女人真的是太嚣张了,不过你居然还能出面,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贺慕蓝摸着下巴道。
“挡住马路不让我过去,我再不出面,你还吃不吃饭了?”凤安彦淡淡道。
贺慕蓝轻咳一声,有些受宠若惊:“原来你是怕我饿到啊。”
“切。”不屑的切了一声,凤安彦略带嫌弃的瞥了她一眼。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贺慕蓝不满道。
“少多想了,我不过是在履行未婚夫的职责而已。”凤安彦专注的开着车,回答。
贺慕蓝吐吐舌头,没有说话,没想到他居然还挺傲娇的。
吃饭的地点似乎是凤安彦花了心思找到的,虽然位置很偏僻,但胜在安静。
餐厅内有一架钢琴,琴师弹奏出恬静的旋律,服务员带着他们坐到座位上,放下菜单便离开了。
“你经常来这里吗?”看着凤安彦熟练打开菜单的样子,贺慕蓝低声问。
凤安彦边看菜单边点头:“十几岁的时候经常来。这家店开了很久了,钢琴师都换了几个,这个是新来的。”
“你自己一个人?”
“嗯。”凤安彦抬头看了看贺慕蓝,玩味的道,“你是第一个我带过来的人。”
“那还真是感谢凤三少的厚爱了。”贺慕蓝煞有其事的道。
凤安彦低下头继续看菜单:“知道就好。”
贺慕蓝撇撇嘴,支着耳朵听着柔美的钢琴曲子,这家餐厅的人很少,吧台的服务员正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在生活节奏极快的京城里,这个地方似乎是一片净土。
“服务员,麻烦点餐。”凤安彦看好了菜单喊了一声,等到服务员走过来,他报了几个菜名,递过去了菜单。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点了些我爱吃的。”凤安彦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十分的理直气壮。
贺慕蓝翻了个白眼:“你为什么不问问我?”
“是你说的,请你吃饭我做主的。”凤安彦无辜的眨眨眼。
贺慕蓝气的牙痒痒,要了一杯冰水准备降降火。
看到贺慕蓝这个样子,凤安彦忍俊不禁,自己忙了这一阵子,很久没有这么舒心的吃顿饭了。和轩浩宇他们在一起太闹腾,和家人在一起又放不开,自己一个人吧,又有些孤独。但是和贺慕蓝在一起,他却十分的轻松。
贺慕蓝身上有她独有的一种气质,这种气质很让他舒服,单纯却不蠢,有些任性却又孩子气。
“待会去哪里?”凤安彦问贺慕蓝。
贺慕蓝大睁着双眼:“哇,你今天这么闲?”
“带你出去玩玩还是没问题的。”凤安彦道。
贺慕蓝一开始是盘算过要不要回家的,不过和凤安彦在一起,意外的不是那么令人反感,她也开始认真的思考去哪里,在外面总比被关在家里好。
不过……她看了看凤安彦,不能因为这个人刚刚的表现不错就忽略了他恶劣的事实,万一他真的图谋不轨自己不就是被逼进死胡同里了?
“算了算了,你这么忙我还是不打扰你了。”一想到要被关回家里贺慕蓝的心就在滴血,不过万一凤安彦真的居心不良,自己后悔也来不及。
凤安彦盯着她看了一会,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真的?你是不是怕我会对你做什么?”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腹诽了一句,贺慕蓝咬着牙点点头。
凤安彦很不屑的看着她:“我又不是流氓,你想得太多了。”
贺慕蓝脸上一红,低着头不说话。
“实在是担心你可以喊你朋友来。”凤安彦看她这个样子,说道,“我带你认识了我的朋友,你也给我介绍一下好了。”
贺慕蓝大喜,如果喊上余盼宁,就不怕凤安彦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于是她立马打电话问余盼宁在哪。
得到她还在家里休息,刚找到工作明天下午才上班的答案后,贺慕蓝便喊她出来。
余盼宁也很想看看凤安彦是个怎样的人,适不适合贺慕蓝,于是欣然同意。
挂上电话,点的菜也陆续端了上来,贺慕蓝道:“不如我们去游乐场吧!”
“游乐场?”凤安彦像是看白痴一样,“你多大了?”
“你去过游乐场吗?”贺慕蓝反问。
“我……”
“一看你就是没去过,下意识以为是小孩子玩的地方。”贺慕蓝得意洋洋的用铁勺指了指凤安彦。
凤安彦冷哼一声:“你去过?”
“这个……”贺慕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着道,“阿宁要带乐乐来,所以游乐场比较适合。”
凤安彦嘴角抽动了一下,他很不擅长应对小孩子。
看到凤安彦的表情,贺慕蓝急忙道:“你说的我可以带朋友来!乐乐可是我的干儿子。”
凤安彦的嘴角又抽了一下,这个女人还真的会得寸进尺。
不过既然是自己允许的,就不能出尔反尔,凤安彦勉强同意了贺慕蓝的提议,贺慕蓝得逞的笑容气的凤安彦肝儿疼。
两个人吃完饭便开车去余盼宁的小区接他们母子俩,小区附近的巷子很窄,贺慕蓝便下了车,准备徒步走进去。
还没下来走几步,贺慕蓝就突然被一个人喊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蓝!”贺慕蓝闻言转头,看见杜同济站在一边,表情诧异的看着自己。
贺慕蓝顿觉不妙,果然,杜同济走过来,看看凤安彦的车,又看了看贺慕蓝。
“你来这里是……”
“同济啊,这么巧。”贺慕蓝尴尬的笑了笑,“我来这里接我朋友。”
“哦……”杜同济看向车里的凤安彦,低声道,“这个是你那个未婚夫?”
贺慕蓝点点头,察觉到不对的凤安彦也打开车门走了下来,表情冷冷的看着杜同济。
“怎么了慕蓝。”听着凤安彦语气温柔的喊自己,贺慕蓝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杜同济皱了皱眉,看向凤安彦。
“这位是?”假装刚察觉到杜同济的存在,凤安彦问道。
“这位是我的同事,杜同济杜老师。”贺慕蓝咬咬下唇介绍道。
凤安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杜同济皮笑肉不笑的道:“你好,我是凤安彦,我家慕蓝在学校承蒙你照顾了。”
杜同济脸色铁青,但所谓伸手不打笑面人,他只能也回答道:“哪里,是我承蒙慕蓝照顾了。”
两个人目光相触,谁也不让谁,贺慕蓝觉得自己还是先走为妙:“那个,同济,我先去接我朋友了,你还有事吧?”
杜同济收回目光道:“我去看我妈,跟你顺路,一起走吧。”
贺慕蓝暗暗叫苦,果然,凤安彦立马锁了车门,走到贺慕蓝身边。
你想干嘛?贺慕蓝用眼神问凤安彦。
凤安彦挑挑眉,也不说话。
三个人沉默的往前走,气氛诡异,谁也不说话。好不容易到了余盼宁楼下,贺慕蓝像是看到了救星,飞扑到余盼宁身上,叫苦不迭。
“你看他们俩,活像要吃了对方一样。”贺慕蓝低声道。
余盼宁看出来他们的气氛不对,贺慕蓝跟她提过杜同济,她也知道杜同济对贺慕蓝的感情,此时杜同济和凤安彦真可谓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只是杜同济在凤安彦面前,毫无胜算啊。
“他也住在这个小区?”余盼宁有些惊讶。
“他说他妈妈住在这边。”贺慕蓝道。
凤安彦似乎也受够了这种气氛,他喊了一声贺慕蓝:“慕蓝,走吧。”
贺慕蓝应了一声,拉起乐乐的手,跟杜同济道了别。
乐乐蹦蹦跳跳的跟着三个大人上了车,听妈妈的话乖乖的坐好,一点也不闹腾。
“他到底是谁?”凤安彦一边开车一边问副驾驶上的贺慕蓝。
贺慕蓝不耐的回道:“我说了是我同事。”
凤安彦玩味的道:“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对你这么痴心。”
“你!”贺慕蓝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早知道他和我住的很近我就不让你们来接我了。”余盼宁抱歉的道。
没想到凤安彦竟然出奇的绅士:“没关系,举手之劳而已。”
贺慕蓝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这个凤安彦对别人那么温柔,对自己为什么那么凶?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凤安彦问贺慕蓝。
“我在看是谁这么会装啊,对我不是很凶的嘛?”贺慕蓝抱着手臂道。
“你也知道我只对你凶?不错,很有自知之明。”
“你!”
乐乐睁着眼睛看着前座的两个大人,问自己妈妈:“妈妈,那个人是干妈的男朋友吗?”
“嘘,别乱说,你干妈会打你的。”余盼宁摸了摸乐乐的头,笑着说。
“阿宁!”贺慕蓝转身楚楚可怜的看着余盼宁。
“你儿子叫乐乐是吗?”凤安彦问,余盼宁应了一声,凤安彦便把语气放柔,“乐乐很聪明,叔叔待会给你买糖吃。”
“谢谢叔叔!”乐乐开心的道。
贺慕蓝无奈的瞪了一眼乐乐,凶道:“一点糖就被坏人收买了,小叛徒。”
乐乐嘟着嘴:“干妈,你凶乐乐,你才是坏人!”
“小叛徒!还学会顶嘴了!”贺慕蓝伸手捏住乐乐胖乎乎的小脸道。
“你也只会欺负小孩子了。”凤安彦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他心底的柔软被触动,微不可闻的笑了一声。
“你刚刚还表现的很嫌弃小孩子一样,现在装什么好人!”贺慕蓝气急败坏的道,怎么感觉今天自己一直被针对,连余盼宁都不帮自己说话了。
谁知道凤安彦义正言辞的回答:“我只是嫌弃瞎胡闹的孩子,乐乐这么乖的孩子我是很喜欢的,你不要妄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你!”贺慕蓝无话可说,只好郁闷的瘫在座位上,控诉乐乐的背叛。
而乐乐已经完全被凤安彦征服了,缠着他问一些奇怪的问题,比如星星为什么会闪啊,世界上有没有怪兽之类的,难得的是,凤安彦竟然还都一一解答了。
虽然答案也是乌七八糟的,比如星星也要眨眼,有怪兽,但是他们都在晚上乐乐睡着后才出来之类的。
贺慕蓝感觉今天的凤安彦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她看到了凤安彦不同的一面,原来那个乖张的大少爷,内心深处也住了一个柔软的大男孩。
凤安彦说的话倒是真心的,他的确不讨厌乐乐,乐乐上车后的小心翼翼,有那么一瞬间,他在这个孩子眼里看到了离开母亲后的自己。
在贺慕蓝和乐乐逗着玩的时候,他也想起来很小的时候,和母亲玩耍的那一模糊的记忆,尽管已经很模糊,模糊到只能想起来自己当时的笑声,可是他还是不想忘记。
一车人笑闹着,很快就来到了游乐园。
凤安彦遵守承诺,带乐乐去买零食,余盼宁便和贺慕蓝去买票。
“阿宁,你觉得怎么样?”贺慕蓝问道。
余盼宁笑着答:“我觉得他还不错,不过,重要的是你的想法。”
“你没看他对我那么凶嘛,不过他对你对乐乐都很温柔。”贺慕蓝撇了撇嘴。
余盼宁道:“你不会吃醋了吧。”
“怎么可能!”贺慕蓝赶紧否认,“我就是觉得,他的确没那么坏,但是阿宁,我真的没有做好准备……”
余盼宁点点头:“我知道,我感觉凤三少对你是真心的,如果你还是忘不掉他也没办法,但是他值得你去珍惜。”
“算了算了,他虽然对别人不错,但是对我那么凶,嫁给他肯定没好果子吃,我还是想想怎么能解除婚约的好。”贺慕蓝甩甩头,语气坚定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贺慕蓝这样子,余盼宁无奈的摇摇头。但愿有一天她能看清楚自己的内心,不要像自己一样……
她的目光暗了暗,却看见乐乐举着一个大大的彩虹糖跑过来,小脸兴奋的通红:“妈妈你看!”
余盼宁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有没有跟叔叔说谢谢?”
乐乐点点头:“有的!”接着又对着走上来的凤安彦道,“谢谢叔叔!”
凤安彦笑了笑,走到贺慕蓝身边。
“谢谢你。”很久没有看到乐乐这么开心的余盼宁真诚的对凤安彦道谢。
还没等凤安彦答话,贺慕蓝便道:“哎呀阿宁,不用跟他说谢谢。”
“是跟我道谢,又不是跟你。”凤安彦拍了拍贺慕蓝的头,贺慕蓝吃痛,下意识的踢向凤安彦,却被敏捷的躲了过去。
“妈妈你也吃!”乐乐把糖伸到余盼宁跟前,接着像是又想起来什么,小手用力掰住糖道,“还要分给干妈还有叔叔。”
三个大人被逗乐,余盼宁拉住乐乐的手:“没关系,乐乐自己吃就行了。”
乐乐睁大双眼:“真的可以吗!”
余盼宁点点头,却突然心里一酸,脸上的笑也差点挂不住。
“都是乐乐的!对了,票买好了,我们赶紧进去吧!”贺慕蓝看出好友的不对,举着票道。
凤安彦难得的附和贺慕蓝:“走吧。”
进场后,乐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拽着余盼宁看这个看那个的,跑的满头大汗,但是却很开心。
“我从来没见乐乐这么兴奋。”看着乐乐的身影,贺慕蓝叹气道。
凤安彦问道:“他没有父亲?”
“没有,从我刚认识阿宁那天起,我就没听过阿宁提起他父亲的事情。”贺慕蓝道,她又想起上次许含萱侮辱乐乐的事情,眉头微皱,“乐乐虽然年纪小,但是却很懂事,上次许含萱那么骂他,他都没有哭,我担心……”
凤安彦知道贺慕蓝担心什么,不过就是担心乐乐在学校早就被人这样骂过,所以面对许含萱的侮辱才那么淡定。
“阿宁是单亲妈妈,年纪还没我大,我很想帮他们查查孩子的父亲在哪,可是她似乎不太在意的样子。”贺慕蓝满面愁容。
凤安彦眯起眼看着不远处的余盼宁和乐乐,说道:“我会帮你查查看的。”
“真的?”贺慕蓝有些惊喜。
凤安彦心底里此时已经有些怀疑,他认为不是孩子的父亲不想出现,而是余盼宁在刻意的躲,但是为什么要躲呢?乐乐的年纪不大,会不会是她生下乐乐后就一直在躲孩子的父亲?
她既然留下了这个孩子,那就说明她对孩子的生父是有感情的,可是不让贺慕蓝帮忙找,那大概就是故意在躲了。
但是别人的家事,凤安彦也不愿多管,但是他看到乐乐不免有些共鸣,家庭不健全对孩子一生的影响是巨大的,这点他深有体会。
“当然是真的,反正也不会耗费什么力气。”凤安彦道。
贺慕蓝还是有些胆心:“其实我觉得阿宁像是有什么苦衷,我们这样擅自调查会不会不太好?”
“放心吧,我会暗中调查,不会惊动什么人的。”凤安彦回答。
贺慕蓝舒了一口气,凤安彦居然还挺靠谱,她以前一直以为凤安彦是那种闲来无事便去Club泡妞,看中哪个包养哪个的败家子,甚至还一度认为他思想幼稚。
不可否认,今天凤安彦的表现的确让她颠覆了以往的认知,不过还不足以让她打消取消婚约的念头。
那边的乐乐玩累了,拉着余盼宁回来:“叔叔,你们怎们不去玩啊?”
“叔叔年龄大了,经不起折腾。”贺慕蓝逮住机会嘲讽了一番凤安彦。
凤安彦冷冷的看了贺慕蓝一眼,回答:“是你干妈害怕,不敢去玩。”
“我害怕?”贺慕蓝不服的道,“是你害怕吧?”
“我有什么怕的?”凤安彦挑挑眉。
“好啊,既然你不怕的话……”贺慕蓝指了指令人望而生畏的过山车道,“就跟我去坐坐那个?”
“好啊,谁怕谁。”凤安彦也来劲了。
后来他们两个回想起来这一天,无不感叹自己当时的自大,他们谁都觉得自己并不害怕,然而当他们真的在余盼宁担忧的眼光里坐进过山车时,望着将近九十度的胁迫,他们心里不约而同的产生了一股情绪:后悔。
“你们……坐过过山车吗?”
“没有。”已经坐到座位上的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道。
站在栏杆后的余盼宁啧了一声,同情的看向他们:“那祝你们好运。”
乐乐抓着余盼宁的衣角道:“妈妈,为什么我不能坐。”
“你会被甩出去的。”余盼宁故意吓他。
贺慕蓝和凤安彦不约而同的浑身一抖。
“阿宁……你认真的吗?”贺慕蓝问道。
余盼宁正要回答,过山车已经缓缓开动,她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道:“现在你们可以自己体会了。”
话音刚落,贺慕蓝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灵魂和肉体分离,以及余盼宁所说的会被甩出去的感觉。
到了最高点似乎平稳了一些,贺慕蓝悄悄的睁开闭上的双眼,偷眼看向旁边的凤安彦,只见凤安彦脸色铁青,憋着不叫出声的样子十分好笑,她看见整个游乐园都在自己脚下,可是还没等她好好欣赏,过山车却突然一个俯冲。
“啊啊啊啊——”贺慕蓝闭上眼睛,大声喊了出来。
经过一阵七上八下的失重感,过山车终于停了下来,贺慕蓝走下车,双腿发软,几乎要哭了出来。
“阿宁!”她瘫在余盼宁身上,哭丧着脸道,“我已经再也不作死,挑战这些项目了。”
凤安彦走下来,舒了一口气,比想象中的波动要大一些。
“我以为你要把嗓子喊出来了。”缓过神后,凤安彦不忘取笑贺慕蓝。
“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吓得脸色像青瓜一样。”贺慕蓝不甘示弱的回道。
工作人员面带笑容的走过来:“女士先生您好,我们这边有留影纪念,您要不要看一下?”
“什么留影?是过山车途中拍的照吗?”贺慕蓝好奇的问道,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贺慕蓝兴冲冲的拉着余盼宁道:“阿宁,我带你看看,凤安彦那张脸吓得铁青。”
“喂!”凤安彦这次是真急了,怎么还有这样的系统?要是让贺慕蓝拿到照片,自己的形象可就全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当然不会放过任何嘲讽凤安彦的机会,打了鸡血似的拉着余盼宁跟着工作人员去看照片。
谁知道看到照片以后她反而不想拿走了。
因为……她的表情更加狰狞,反而是凤安彦,尽管脸色不好看,可那张俊美的人神共愤的脸还是很好看!
“小姐,要洗出来照片吗?”工作人员问道。
“不……不用了吧。”贺慕蓝下意识回绝。
“全部洗出来。”凤安彦眯了眯眼,勾起嘴角道。
“好的。”工作人员执行的很快。贺慕蓝根本阻拦不及。
“怎么?你不想洗出来啊?”凤安彦挑挑眉,忍着笑道。
贺慕蓝气鼓鼓的不理他,太失算了,居然没料到自己的表情这么狰狞。
照片洗的很快,工作人员递给凤安彦,凤安彦付了钱,一边看一边笑。
“叔叔,你在笑什么啊。”乐乐奶声奶气的道。
凤安彦拉着他蹲到一边给他看:“你看这一张,你干妈像不像见了鬼一样?”
乐乐瞪大眼睛:“哇,干妈的嘴巴明明很小,但可以张这么大啊!”
“凤安彦!少带坏小孩子!”贺慕蓝又气又急。
余盼宁同情的拍着好友的背,示意她消消火,这两人还真的是一对冤家。
“我可没带坏他,我是带他欣赏你的照片,是不是啊乐乐?”凤安彦看见贺慕蓝又羞又恼的样子,不禁心情大好,玩性也上来了。
“你!”贺慕蓝恨得牙根痒痒,偏偏又没话反驳。
好在凤安彦见好就收,开始和乐乐讨论玩其他什么项目。
“我怀疑他对乐乐有阴谋。”贺慕蓝愤愤的对余盼宁道。
“什么阴谋?”余盼宁紧张的问。
“他准备同化乐乐,然后再同化你,让你们都站在他那边的,消磨我的意志。”贺慕蓝信誓旦旦的道。
“……”余盼宁无奈的看着她,接着诚恳的道,“慕蓝,你真的想多了。”
“不可能!”看着拉着乐乐去玩碰碰车的凤安彦,贺慕蓝越发觉得自己的想法十分靠谱,尽管余盼宁一再提醒她想太多。
“还有乐乐!是不是我最近没有给他买果冻,他就不认我了。”往余盼宁肩上一靠,贺慕蓝哭诉道。
“安啦安啦,乐乐只是觉得他人不错而已。他最喜欢的还是你啊。”余盼宁安慰道,她没敢说是因为乐乐觉得凤安彦是贺慕蓝的男朋友,才对他这么亲近的。
她有预感,如果说出去,贺慕蓝绝对会炸毛。
正说着,凤安彦带着乐乐回来了:“你们在这里干嘛?”
“你们不是去玩碰碰车了吗?”贺慕蓝问道。
“人太多了,乐乐不想玩了。”凤安彦松开乐乐的手。
乐乐跑到余盼宁身边抱着她眯着眼道:“妈妈,我渴了。”
“那我们去买饮料好不好?”余盼宁柔声问。
乐乐点点头,余盼宁便拉着他去摊位买饮料。剩下贺慕蓝和凤安彦大眼瞪小眼。
“把照片给我!”贺慕蓝道。
“不给。”凤安彦回的很干脆。
“你拿着它要做什么啊!”贺慕蓝气的跳脚。
“这是除了视频外另一个威胁你的把柄。”凤安彦挑了挑唇角,笑道。
贺慕蓝一想到还有一个视频攥在他手里,顿时软了下来,瘪着嘴装可怜。
“装可怜也没用。”凤安彦无情道。
“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伪君子!衣冠禽兽!”贺慕蓝恨恨的道。
“多谢夸奖。”凤安彦咧嘴道。
贺慕蓝气的不想再理他,背过身对着余盼宁的方向张望,正好看见她和乐乐拿着四杯饮料回来。
四个人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因为乐乐年纪小,很多刺激的项目他不能玩,余盼宁和贺慕蓝商量决定,挑一些比较平缓的项目诸如旋转木马之类的玩一下。大概再玩一个小时就差不多出去吃晚饭了。
最后收尾的项目则是摩天轮,由于一舱只能坐两个人,贺慕蓝只好不情不愿的和凤安彦坐在一起。
摩天环缓缓转动,贺慕蓝看着窗外出神,丝毫没在意凤安彦看自己的目光。
从高空俯瞰的景色很赏心悦目,天色将暗,不少设备都亮起来了灯光,人群也小的看不见,整个游乐场像是灯光的海洋,她情不自禁的惊叹了一声。
“很好看吧?”凤安彦也看向窗外问道。
贺慕蓝点点头,不对,说好的不理他的!正当贺慕蓝懊悔自己搭理凤安彦的时候,却又听见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其实我是来过游乐场的。”凤安彦道,“只不过是很小的时候,那时候我母亲还在,她和父亲抽空带我和哥哥来的。”
贺慕蓝睁大双眼,是了,她记得林玉茹似乎是凤安彦的继母……
“不过因为当时还是小孩子,很多东西不能玩,玩过的有的也就忘了,但是只有坐摩天轮时候看到的万家灯火,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凤安彦的神情有些落寞。
贺慕蓝明白他大概是触情生情,才会对自己讲出这些话。那他以前都是对谁说呢?对谁说这些让他痛苦而又珍贵的回忆?
“没关系啊,现在你长大了,总会有更美好的回忆值得你去记住的。”贺慕蓝安慰道。
“这安慰还真是官方啊。”凤安彦失笑道,“不愧是大学讲师。”
接着他掏出那几张贺慕蓝一直想拿回来的照片:“这些照片可以给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贺慕蓝好奇道。
“跟我拍张合影来交换。”凤安彦狡黠一笑。
贺慕蓝一愣,怒道:“为什么啊?”
“你不是说,会有更美好的回忆吗?”凤安彦道。
“我那是……”贺慕蓝还想辩解,但看到凤安彦手里的那几张照片,她只好把后面的话咽回肚子里。
拍就拍吧,合照也比那些丑照好啊!万一哪天自己得罪了凤安彦,他动动手指这些照片就能黑的自己体无完肤,更别说还有那个视频。
“好啦好啦,拍就拍嘛。”贺慕蓝不情愿的坐到凤安彦身边,撩撩自己的头发。
凤安彦得逞一笑,掏出手机打开相机。
两个人看着镜头,靠得很近,背后是万家灯火闪烁,美不胜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回到家的时候已经疲惫不堪,她换掉高跟鞋就瘫在沙发上,贺太太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自己女儿突然出现,还吓了一跳。
“慕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贺太太坐到沙发上。
“刚刚。”贺慕蓝有气无力的道。
“是凤三少送你回来的?”贺太太问。
贺慕蓝点点头,坐起来,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她今天真的是玩累了,待到缓得差不多了,她问贺太太:“哥呢?回来了没?”
“回来了,跟你爸出席酒会去了。”贺太太道。
贺慕蓝“哦”了一声,贺太太就开始问她今天和凤安彦玩的怎么样。
贺慕蓝敷衍的应付了一套,却突然想起来摩天轮上凤安彦落寞的神情,不禁对他露出这种表情的原因好奇了起来。
“妈,您知道凤安彦亲生母亲的事吗?”贺慕蓝问。
贺太太一愣,不知道为什么贺慕蓝会问这个:“你问这个干什么?”
果然有故事,贺慕蓝继续追问:“我就是好奇嘛。”
贺太太叹气道:“这是凤家的家事,我们谈论也不太好。”
“反正我和他都有婚约了,我知道又能怎么样,又不是什么外人。”贺慕蓝缠着贺太太道,她想起来上次遇见的被凤安彦称作李夫人的女人,虽然心里也猜到个八九分,不过还是听母亲确认一下比较好。
贺太太禁不住贺慕蓝的纠缠,只好说道:“好好好,我跟你说。”
贺慕蓝满意的抽回环住母亲的手,满脸期待的看着她。
“凤老爷对我们家的大恩你是知道的,他的双腿就是为了救我们才失去的。”说到这里,贺太太叹口气,“至于安彦的母亲,听说是因为她出轨,才导致安彦不肯相信女人的。”
贺慕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凤安彦对乐乐那么好的原因她也大概理解了。
“不过这也都是听说,大人们偶尔谈论孩子的时候,有人会提一两句。”贺太太道。
“我知道了,谢谢妈!”贺慕蓝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打算回房洗洗睡觉了。
贺太太忍不住又唠叨了一句:“慕蓝啊,安彦是个好孩子,你们可要好好的啊。”
贺慕蓝敷衍着,头也不回的进了自己房间。
她掏出来那几张表情各异的照片,看到凤安彦和自己的表情,她不禁一笑,接着拉开抽屉准备放进去,却突然看到了自己和顾飞星的合照。
“飞星……”贺慕蓝喃喃的念到,她关上抽屉,把照片夹到了一本书里。
如果飞星看到自己和别的男人的合照,一定会不开心的吧,她抓抓头发,拿着换洗衣物去洗澡。
洗完出来后却接到了凤安彦的消息。
他发来的是他们的合照,贺慕蓝点开看了看,就丢到了一边,继续忙着护肤。
不一会,又是一声响,贺慕蓝拿过手机,看到凤安彦带着威胁意味的短信:不回信息?
贺慕蓝顿时来气,硬着语气回复:“不想回!”
凤安彦似乎是很闲,信息立马发了过来:“明天我去接你。”
贺慕蓝吓的面膜差点从脸上掉下来,她手忙脚乱的回复:“接我去干嘛?”
凤安彦回复的很简洁:“玩。”
“你很闲吗凤安彦?!”气冲冲的发过去这一条,贺慕蓝得到凤安彦不咸不淡的一句:“嗯。”
接着不论她多么炸毛,凤安彦都没有再回复一条。
贺慕蓝气呼呼的去卫生间洗掉了面膜,干脆把手机调成静音,嘴里还念叨着:“让你不回我信息!”
接着,似乎还觉得不够,她又直接把手机关机,然后才解气,满意的睡去。
手机关机而且静音的后果就是她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
感受到照在自己脸上的阳光,贺慕蓝顿觉不妙,她匆匆的爬起来,洗漱一番后悄悄的打开门打算看看凤安彦在不在楼下。
人倒霉的了喝凉水都是塞牙的,此时的贺慕蓝深以为然,因为她一打开门,就看见凤安彦抱着手臂靠在栏杆上,玩味的看着自己。
“流氓!”贺慕蓝下意识的想关门,却被凤安彦伸手拦住。
她的力气自然大不过凤安彦,只好乖乖停下关门的动作,瞪着这个不速之客:“你站在我门口干什么?”
“还不是你起床洗漱的动静太大,在楼下就听到了。”凤安彦道。
贺慕蓝脸色一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袍,还是打算关门先换衣服再说。
这次凤安彦倒是没有阻拦,他看着贺慕蓝关上门,接着门后传来一阵搜刮衣服的声音,凤安彦被逗笑了,这个贺慕蓝,该说她什么好呢。
十五分钟后,一身正装的贺慕蓝和凤安彦走下楼。
“你来干嘛?还直接到我家里?”贺慕蓝问道。
“你自己手机关机,我只能到你家找你了。”凤安彦一脸无辜,“我还以为你睡着觉被外星人给抓走了。”
“脑子正常的人才不会像你这么想吧!”贺慕蓝气的大叫,“明明是你昨晚不回信息,我才把手机关机的。”
这个流氓,趁着哥哥和爸妈都不在就大摇大摆的进来!还跑到自己房间门口看到了自己穿睡衣没梳头发没化妆的样子!
贺慕蓝恨不得一头撞死。
虽然她知道如果自己父母和哥哥在的话凤安彦还是能大摇大摆的进来,但是至少他不敢这么放肆。
“是你昨晚先说不想回信息的。”凤安彦继续道。
“你!”贺慕蓝搜肠刮肚的找自己所知道的能形容凤安彦的词,“小气鬼,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记仇。”
“一报还一报。”凤安彦还挺理直气壮。
贺慕蓝黑着脸,觉得不能再让这个人呆在自己家里了,于是她率先出了门。凤安彦跟在她身后。
走着走着,贺慕蓝察觉到了不对。
“你没开车?”果然,她今天没看到凤安彦那一辆非常抢眼的跑车。
“没有。”凤安彦耸耸肩,“这阵子开车开累了,想随便走一下。”
贺慕蓝看着自己的高跟鞋,心里涌出来一万句骂凤安彦的话。
谁知道凤安彦却先走在了前面,贺慕蓝这才发现他今天穿的很简单休闲,白衬衫配牛仔裤,远远望去像是一个大学生。
“你等等我!”懒得再回去换鞋的贺慕蓝咬咬牙,边喊边跟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还算和煦,阳光也暖洋洋的,贺慕蓝记不得上次这么悠闲的漫步是什么时候了。
“我们去哪?”贺慕蓝仰头看凤安彦,尽管自己穿着高跟鞋,凤安彦还是比自己高了不少。
“逛商场吧,你们女孩子不是都挺喜欢的吗?”凤安彦好像也没打定主意,试探的道。
贺慕蓝大概计算了一下商场离这边的距离,发现不是很远后连忙同意。
一进商城,两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贺慕蓝从没和男人逛过商城,同样,凤安彦也不知道该如何逛。
但是两个人偏偏都不肯示弱,只能硬着头皮漫无目的走,随意转一圈便上一层。不知不觉,便转到了一家电玩城跟前。
“你要去玩吗?”觉得这样逛不是办法的贺慕蓝问凤安彦,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凤安彦今天这么打扮和电玩很配。
凤安彦撇撇嘴,表示自己没兴趣。
贺慕蓝叹口气,她已经走的有些累了,正准备再往前走,一个惊喜的声音却喊住了她。
“贺老师!”
贺慕蓝转头,一个胖乎乎的大男孩冲过来:“贺老师好。”
贺慕蓝认出来这是自己的学生,她立马化身讲师,虎着脸道:“快考试了你还在打电玩?”
男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老师,您怎么比辅导员管的还宽啊。”
“你是不是想挂科?”贺慕蓝瞪大双眼威胁道。
“别别别!”男孩摆手,偷眼看向冷着一张脸的凤安彦,“老师,你男朋友可真帅!可千万别让我挂科啊!”
接着在贺慕蓝发火之前,他立马逃进了电玩城。
贺慕蓝揉着自己的手腕,这帮孩子,反了天了。
因为她和学生的年龄差不大,因此她和学生的关系们都不错,亦师亦友,平常开玩笑也是常有的事。
“你的学生?”凤安彦知道贺慕蓝的工作,不过还是问了一句。
贺慕蓝点点头:“走吧走吧,等到过几天学校肯定又有新的传言了。”
凤安彦跟着贺慕蓝往前走,他看出来贺慕蓝走的有些累了,便找了家店坐下。
“我大学是在国外读的。”凤安彦道,“学习很紧张,几乎很少出去玩。”
贺慕蓝喝着水惊讶道:“我还以为你要是学生,一定是天天逃课的那种。”
“哼。”对于贺慕蓝的偏见,凤安彦早就知道,因此只是冷哼了一声。
“不过大学玩一下挺正常的。”贺慕蓝道,“你想啊,寒窗苦读多年才上了大学,总不能还像以前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吧。”
凤安彦看着她,戏谑的道:“刚刚看你威胁学生的时候,可没看出来你这个想法啊。”
“那是两码事。”贺慕蓝翻了个白眼,“为人师表,还是要传播正能量的。”
凤安彦不置可否。
空调吹的贺慕蓝心情舒爽了很多,脚也没有之前那么酸疼了。
贺慕蓝提出带凤安彦去看电影。
“看什么电影?”凤安彦好像没有什么兴趣,“在家里看不是一样的。”
“这你就不懂了,要的就是电影院的氛围。”贺慕蓝郑重其事道。
“那包场看。”凤安彦回答。
贺慕蓝翻了个白眼:“还有许多人一起看的氛围。”
“是因为你怕鬼片吗?”凤安彦似笑非笑的问。
“你去不去啊!”贺慕蓝怒道。
凤安彦只好妥协,他们从店里出来,准备到楼下的电影院看看有什么电影。
结果刚出门的贺慕蓝一个没注意踩空,高跟鞋崴了一下,她猝不及防的倒下,幸好凤安彦反应敏捷,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脚踝钻心的疼让贺慕蓝倒吸一口凉气。
凤安彦急忙抱着她又回到店里,贺慕蓝的高跟鞋已经报废了,她轻轻的用指尖碰了一下脚踝,疼的又是一口凉气。
“怎么样?”凤安彦要来冰块和毛巾,担忧的问。
“应该没什么大事。”虽然疼的表情扭曲,但是贺慕蓝还是嘴硬的道。
凤安彦冷着脸一言不发,用冰块浸湿毛巾,敷在她的脚踝上。
“走路这么不小心。”半是训斥的话,语气却很温柔。
痛感似乎弱了一些,贺慕蓝舒缓了表情,哼哼道:“我又不知道你没开车!不然早就换平底鞋了。”
凤安彦一时语塞,贺慕蓝说的没错,他的确有些责任。
看到凤安彦似乎有些内疚,贺慕蓝也放柔语气:“行了行了,我又没怪你,不是很严重,现在已经好多了。”
“是吗?”凤安彦难得认真的听贺慕蓝的话,看到脚踝似乎没有肿起来,他松了一口气。
“你在这里歇一会,我去给你买双平底鞋。”看了看贺慕蓝的鞋码,凤安彦说完便走了出去。
贺慕蓝也懒得阻拦,她轻轻揉着痛处,咬着唇后悔今天早晨没有回去换鞋。
服务员走过来一脸关心的问:“小姐你好些了吗?”
贺慕蓝点点头:“谢谢,好多了。”
服务员像是松了一口气:“我们经理为表歉意,送了两杯果汁,稍后会送上来。”
贺慕蓝连忙道:“是我自己不小心,你们不用在意。”
“经理说门前没有挂提示牌是我们的不对。”服务员道,接着她笑着低声对贺慕蓝道,“但是小姐您的男朋友真是关心你啊,看你崴到脚脸色都变了。那么一张好看的脸冷起来还真是吓人啊。”
贺慕蓝不好意思的笑笑,凤安彦不会为了自己去凶别人了吧?不过她立马否定自己这个想法,还是不要太自恋的好。
脚上的疼痛舒缓了不少,贺慕蓝试着动了动,虽然有些微弱的痛感,不过应该明天就会好,不会耽误去凤家的晚宴。
想到这里,贺慕蓝舒了口气。服务员端上来果汁的时候,凤安彦也回来了,他打开鞋盒,一双以贺慕蓝的审美绝对不会要的平底鞋出现在她面前。
“我不想穿。”贺慕蓝不假思索的回绝。
“你想光着脚也随你。”凤安彦冷冷道。
贺慕蓝无可奈何的穿上,竟然意外的舒服,看来凤安彦是奔着穿着舒适来给她买的。
继续休息了一会,贺慕蓝扶着凤安彦一瘸一拐的出了门。
坐着直达电梯到了一楼,凤安彦在贺慕蓝跟前蹲了下来。
“你干嘛?”贺慕蓝问道。
凤安彦冷冷的回头看了她一眼,一字一句道:“背你回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毫不客气的爬上凤安彦的背,她体型娇小,凤安彦背起来毫不费力。
“想不到你还挺有劲的嘛。“贺慕蓝惊讶道。
“我每天都有锻炼,你以为呢?”凤安彦没好气的道。
他背着贺慕蓝往前走,幸好这里离贺家不算远。被围观是肯定的,好在凤安彦并不在乎,贺慕蓝也就当作没看见。
好不容易回到了贺家,正巧赶上贺昭远和贺老爷下车。
两拨人见面都愣了一下。
“慕蓝?你这是怎么了?”贺昭远急忙迎上来,把贺慕蓝从凤安彦背上接下来。
“不小心崴到脚了。”贺慕蓝嘟囔着。
贺昭远便赶紧扶着她进了屋子。
凤安彦擦了擦额上的汗也跟着进了屋。
贺慕蓝坐在沙发上,看到凤安彦被汗水润湿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赶忙帮他倒了一杯水。
“你们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贺老爷问道。
“对不起贺叔叔,我没有照顾好慕蓝。”凤安彦愧疚的道。
贺老爷摆摆手,看了看自己女儿的脚踝:“去医院看一下吧,昭远,你开车送慕蓝去。”
“我也去吧。”凤安彦站起来道。
“不用了爸!休息一会就行了。”贺慕蓝道,她可不想再出去折腾,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那让昭远送你回房吧。”看到似乎真的没什么问题,贺老爷道,接着他对凤安彦道,“安彦啊,今天在这里吃饭吧?”
“不会打扰吗?”看着贺慕蓝进了房间,凤安彦礼貌的问道。
“不会不会,让你阿姨亲自下厨。”贺老爷喜笑颜开的道,他很满意凤安彦的懂事。
“那我来帮阿姨吧!”凤安彦道。
贺慕蓝房间里。
贺昭远拿着药膏帮她上药,一边上药一边问:“到底怎么回事?”
“真的只是崴了一下而已。”看到哥哥这么紧张,贺慕蓝宽慰道。
“那样最好,如果他欺负你,一定要跟我说。”贺昭远虎着脸道。
贺慕蓝噗嗤一下:“知道啦哥哥。”
贺昭远上完药,点点头道:“好好休息一下,第二天大概就好了,不会耽误凤家晚宴。”
一想到晚宴,贺慕蓝就有些发愁。
“哥哥,你也会去的吧?”贺慕蓝问道。
“当然,不过我呆不了多久,也就跟长辈们打个招呼。”贺昭远道。
“这样啊。”贺慕蓝有些失望。
“有爸妈在,你不用太担心。”贺昭远安慰道。
他们巴不得我和凤安彦整天黏在一起呢。贺慕蓝在心里说。
“嗯,那哥哥你先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会。”贺慕蓝道。
贺昭远又嘱咐了几句,才下楼去。
刚走下楼就看见贺太太和凤安彦相谈甚欢。
“慕蓝怎么样?”贺太太看见贺昭远,忙问道。
“不用太担心,没什么大碍。”贺昭远看了看凤安彦,疑惑他怎么还不走。
“那就好,安彦今天要在家里吃饭,我要亲自下厨,都来给我帮忙啊。”贺太太道。
贺昭远愣了一下,看着凤安彦一副乖巧的样子,不禁感叹这个人还真的是能讨长辈欢心。
感叹归感叹,贺昭远是没办法反对让凤安彦留下来吃饭的,他在帮贺太太洗菜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贺慕蓝看到凤安彦留下来吃饭是什么表情了。
贺太太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她做了好几道拿手菜,还一边问凤安彦爱吃什么,俨然已经把凤安彦当作自己女婿了。
凤安彦倒是懂事,一句一句夸的贺太太乐不拢嘴。
贺昭远不禁有些吃醋,凤安彦啊凤安彦,抢走自己妹妹还让贺太太这么喜欢他,贺昭远十分想把手边的洋葱剥开丢到凤安彦那张带着笑容的俊美脸蛋上。
“昭远啊,你怎么了?”看到贺昭远的表情不对,贺太太问道。
“啊?可能是被洋葱熏到了。”贺昭远急忙掩饰。
“这孩子,这么不小心。”贺太太嗔道。
贺昭远应着,看见贺太太身边的凤安彦看着自己悄悄的邪笑了一下,像是对自己示威。
要不是贺太太在,贺昭远绝对要把洋葱摔到凤安彦脸上,看看他那张完美的脸流下眼泪的样子,还要拍给贺慕蓝,让她开心一下。
好在凤安彦又变回去乖巧的样子,贺昭远被塞了满肚子的气,干脆专心的切菜不再理会他。
一顿饭做好后,贺太太去喊贺慕蓝下来,贺昭远和凤安彦将餐具摆好。
“这才真是家庭和乐啊。”贺老爷坐在位置上,舒心的道。
贺慕蓝揉着眼睛走下楼,一眼就看见坐在餐桌旁边的凤安彦。她以为自己睡晕了看到了幻觉,于是又揉了揉眼睛,凤安彦还是在。
“你……怎么还在?”贺慕蓝问道。
“安彦背你回来这么累,留他吃顿饭怎么了?”贺老爷虎着脸道。
“没怎么没怎么。”看了看凤安彦身边特地给自己留的空位,贺慕蓝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上去。
“我记得慕蓝喜欢吃这道菜是吧。”凤安彦挂着迷死人的笑容,给贺慕蓝夹了一道菜,惹得贺慕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安彦真是有心啊,上次送来的菠萝蜜慕蓝还没吃完呢。”贺太太笑着道。
“慕蓝喜欢吃就行。”凤安彦道。
“慕蓝,你怎么不说话?”贺太太不满道。
“谢谢。”贺慕蓝微不可闻的说了一声,接着便低头扒饭。
贺太太无奈的摇摇头,转而又和凤安彦聊天。
贺慕蓝心里暗暗叫苦,这种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氛围真的要命,活像自己已经嫁给凤安彦了一样,让自己浑身不自在。
好在凤安彦见好就收,吃的差不多就礼貌的告辞。
贺慕蓝出于礼节,象征性的送他出了门,接着便松了口气往回走。
“慕蓝啊,明天就是凤家的晚宴了,你今天好好休息,快去吧。”贺太太从餐厅走出来,嘱咐道。
“我知道啦。”知道父母对这次晚宴很重视,贺慕蓝也不敢敷衍,一边应着一边扶着楼梯上楼。
随意的洗漱了一下,贺慕蓝爬到床上,脚踝已经不那么疼了。
给余盼宁发了一个短信提醒以后,贺慕蓝便钻进被窝闭上了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家。
晚宴的准备工作如火如茶的进行,凤安彦也脱不开身。
但凤家毕竟是准备惯了这些东西,所以虽然紧张,但是有条有理,丝毫不会乱。
林玉茹走到凤安彦身边:“这两天玩的怎么样。”
“挺好的。”凤安彦道。
“那就好,要把事情都说开,才能不影响感情。”林玉茹赞赏道。
“让您操心了。”凤安彦回答,礼貌又疏远。
林玉茹叹口气,让凤安彦记得去接贺慕蓝,就继续去张罗了。
此时的贺慕蓝刚和余盼宁会合,她的脚伤已经好了,但还是不敢穿特别高的鞋。
余盼宁今天打扮的很清爽,她们两人都穿着便装,打算先吃个午饭,等凤安彦下午来贺家接她们的时候再换上礼服。
“乐乐去幼稚园了吗?”贺慕蓝一边吃一边问道。
余盼宁点点头。
贺慕蓝踌躇开口道:“阿宁,你别怪我多嘴啊。”
余盼宁抬头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贺慕蓝握住余盼宁的手,担心的道:“我其实很担心乐乐在幼稚园受欺负,你也知道,小孩子嘛,听风就是雨的,什么话都敢讲……”
余盼宁愣了一下,会意道:“你是说这些啊,这些自然是难免的,不过我会告诉乐乐不用理他们的。”
接着她的语气有些难过:“刚开始去幼稚园的时候,乐乐总跟我哭,说有小朋友笑他是没有爸的孩子,有些话还说的很难听。只是慕蓝,我无法阻止那些人说乐乐,我只能告诉乐乐他们说的都不是真的。”
贺慕蓝听着心里也很难受,乐乐那么小就要承受这些,他的爸爸为什么不肯出现呢。
“阿宁,你真的没想过找一下乐乐的父亲吗?”贺慕蓝问道。
余盼宁的脸色微微一变:“找不到的,慕蓝,你就别担心了。”
“阿宁,如果你有什么麻烦一定要跟我说。”看余盼宁实在不愿意多说。贺慕蓝只好道。
余盼宁沉默的点点头。
气氛有些沉重,贺慕蓝只好岔开话题,说起昨天自己和凤安彦出去逛街崴到脚的事。
“你是不知道他买的那双鞋有多么丑。”贺慕蓝叹口气道,她大概描述了一下那双鞋的样子,最后拍定主意道,“反正待会也要去我家,我一定要给你看看。”
余盼宁看着她手舞足蹈的样子,不禁笑着道:“慕蓝,你不觉得你跟他在一起多了很多乐趣吗?”
“阿宁!你又胡说!”贺慕蓝双颊一红,嗔道,“他确实有时候挺好玩的,但是这不代表我愿意嫁给他,婚约我还是要想办法取消的。”
接着趁余盼宁没来得及回答,她看了看时间,夸张的道:“快点把饭解决掉,我们要准备回去换衣服了。”
余盼宁摇摇头,专心解决面前的美食。
等到她们回到家的时候,凤安彦的车已经停在贺家停车位里很久了。
“好慢。”凤安彦毫不客气的抱怨道,贺慕蓝白了他一眼,长辈不在就摆着一张冰块脸,一看见自家父母就笑得如沐春风,这家伙是学变脸的吗?
“你在外面等着,我们换好衣服就出来。”贺慕蓝拉着余盼宁进屋。
贺老爷和贺太太已经先一步出发了,贺慕蓝和余盼宁匆匆换上礼服化了妆,就赶着上了凤安彦的车。
“今天大概要来多少人啊?”坐在副驾驶上,贺慕蓝问道。
“应该会有不少,有头脸的人物都会给凤家这个面子。”凤安彦道。
贺慕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接着她转头看向后座的余盼宁:“阿宁,你不要紧张,有事找我就行了。”
“我没关系的。”余盼宁笑着,却是意外的从容。
车子驶进凤家的院子,古香古色的宅子被装饰的金碧辉煌,贺慕蓝和余盼宁跟着凤安彦下了车,走着红色的地毯进了大厅。
大厅里已经有了不少人,穿着工作服的侍者端着酒和食物来来往往,认识的人聚在一处谈笑风生。
凤安彦携着贺慕蓝一进场,便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有些人窃窃私语,有些人则毫不避讳的谈论贺慕蓝,还有些人则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贺慕蓝感觉到凤安彦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她下意识的想挣开,就听见凤安彦低声道:“你最好老实听我的,不然我不敢保证我会放出去什么东西。”
贺慕蓝想到那一份视频,只好咬咬牙,忍受凤安彦的亲近。
凤安彦满意的搂着她去跟别人打招呼,贺慕蓝也配合着笑的一脸温柔。
在外人看来,她和凤安彦就是一副恩爱的样子,堪称金童玉女,站在那里就让人心生羡慕。
“我们不先去给长辈打招呼吗?”笑的脸都快僵的贺慕蓝低声问道。
“他们还在商量事情,待会再去。”凤安彦像是见惯了这种社交场合,表面功夫做起来毫不费力,他递给贺慕蓝一杯酒,自己也拿了一杯,举杯对着贺慕蓝示意。
贺慕蓝象征性的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就感到某处闪光灯一闪,自己刚刚和凤安彦喝酒的场面估计是被拍下来了。
贺慕蓝这才警觉了起来,这场晚宴里肯定混进来了记者,自己一举一动都不能松懈。
怪不得凤安彦要和自己表现的这么亲密,虽然不排除他有私心,但肯定有部分原因是为了应付这些记者。
凤安彦似乎早就知道有人拍照,他从容不迫的放下空了的高脚杯,温柔的对贺慕蓝道:“想跳舞吗?”
“舞池还没开吧。”贺慕蓝嘴角抽动着,凤安彦这么温柔她很不习惯啊!
“我知道,我只是想预约一下,免得你这么美,被别人给约走了。”凤安彦继续道。
周遭一阵喧哗,有人调笑:“贺小姐美是不错,但谁会去跟你凤三少抢人啊!”
“早就听说凤三少很爱他未婚妻,百闻不如一见,见到才知道什么叫宠啊!”
贺慕蓝有些不好意思,她瞪着凤安彦,拼命压低声音问:“你想干什么?”
“表现对未婚妻的温柔而已。”凤安彦眯起妖孽的双眼,轻声道。
贺慕蓝脸上烧了起来,她现在被凤安彦环在怀里,动弹不得,羞得她恨不得立马消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让贺慕蓝十分尴尬的气氛随着双方父母的出现而缓和。
贺慕蓝终于找到理由离开凤安彦的控制,她立马摆出乖巧的样子,忙不迭的去向凤老爷和林玉茹打招呼。
“凤叔叔,玉茹阿姨。”贺慕蓝走过来道。
林玉茹拍了拍贺慕蓝夸赞道:“慕蓝真的是天生丽质,身材也这么好,一身淡雅的礼服也穿的这么好看。”
“阿姨过奖了。”贺慕蓝不好意思的低头,却突然发觉余盼宁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她有些着急的四处张望了一下,却看见凤安彦走过来。
“找你的朋友?”凤安彦一看就看出她在急什么,他指了指一个方向,“她在那里。”
贺慕蓝顺着看过去,果然看见余盼宁安静的坐在一个角落里喝着一杯饮料,看起来并不是很紧张。
贺慕蓝松了口气,走过去拉着余盼宁给长辈们介绍了一下。
余盼宁很有礼貌的一一打了招呼,接着便又回到了那个角落里继续安静的坐着,贺慕蓝觉得她安静的有些过分,虽然余盼宁平时也很安静,不过她也没多想,乖乖的听着双方父母在闲聊。
“安彦,你带着贺小姐去玩吧,我们大人在这里讲话就行了。”林玉茹道,凤安彦便道了别,牵着贺慕蓝的手离开,找了个人不算多的地方坐着。
宴会还没正是开始,门口不断有人进来,大多数都是器宇不凡的男人带着女伴,那些女伴无不是气质与身材绝佳,有些人让贺慕蓝看着都自形惭秽。
“那些女人都是来惯了这种场面,懂得如何让自己看起来最吸引人。”看着进来的这些人,凤安彦对贺慕蓝解释。
贺慕蓝吐吐舌头,这算是在安慰自己吗?
“不过这个圈子里也不乏一些女强人,她们的气质一看就和别人不一样。“凤安彦道,贺慕蓝同意的点点头,的确,有些女人浑身带着凌厉的气质,让人一看就心生畏惧。
“你看那个人!”像是发现了什么,贺慕蓝惊讶道。
凤安彦看向门口,只见一脸不情愿的绍九兴跟着几个人走了进来,他冷着一张脸,像是被强拉来的一样。
“他能来还真是出乎意料。”凤安彦随口感叹道。
正当两个人一边看着宾客一边喝酒谈论的时候,人群突然窃窃私语了起来,贺慕蓝赶紧看向门口,只见一个穿着一身华丽礼服的女人踩着奢华的高跟鞋走了进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边走边对着屋里的人展现着自信的笑容。
“你邀请她了吗?”看清楚了女人的脸,贺慕蓝问。
“怎么可能。”凤安彦答。
许含萱挽着顾成举的手踩着红毯走了进来,她的礼服十分高调,和她高傲的气质相得益彰。
不过,人们议论纷纷的并不是她的礼服,这里没有人会对一件华丽的礼服大惊小怪,人们惊讶的是,她居然和顾成举一起出现。
许含萱被凤安彦包养的事情人尽皆知,顾家和凤家是死对头也是人尽皆知。所以许含萱这种出场方式着实让人尴尬。更别提凤安彦还带着未婚妻在这场晚宴礼,许含萱穿着这么高调又挽着凤安彦死对头的手,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不知道跑去哪里玩了的轩浩宇这才大惊失色的凑过来:“三少,这玩哪一出?”
“我怎么知道。”冷着脸说完,凤安彦眯起眼看向正往这边走的顾成举。
许含萱像一块闪亮的口香糖,死死黏在顾成举的身上,他们往这边一走,这边自然成了全场的焦点。
轩浩宇“啧”了一声,低声道:“看来是刻意来找麻烦的。”
“凤三少,有日子不见了,气色不错嘛。”顾成举一脸和善的道,凤安彦可不会觉得他这是关心自己,懒得跟他说场面话,凤安彦只是点了点头。
“三少,有没有想我啊。”轻蔑的看着贺慕蓝,许含萱撒娇道。
凤安彦没有理他,顾成举便道:“我在来的路上遇到了许小姐,就带她一起过来了,三少不会介意吧?”
偶遇?难道许含萱穿着一身晚礼服上街?贺慕蓝觉得这个谎话很不走心,不过看来顾成举也只是随便找个理由,带许含萱来这里给凤安彦找难堪才是他的本意。
凤安彦冷笑一声,毫不留情戳破这个谎言:“许小姐真有雅兴,穿的这么华丽逛街,不怕被拍到吗?”
许含萱松开挽着顾成举的手,凑过来道:“三少,你这是担心人家吗?”
看着她离凤安彦这么近,轩浩宇立马怪叫道:“许小姐请自重啊,人家未婚妻还在旁边呢。”
许含萱故作惊讶的看向贺慕蓝,掩面笑道:“贺小姐穿的太低调了,我竟然一开始没有看到呢。”
贺慕蓝咬了咬后牙,这个女人真是每次遇到都要找自己麻烦,想了想,她淡然道:“那照你这么说,许小姐穿的这么高调,难道就是因为平日里三少怎么也注意不到你,所以今天特意穿的这么闪亮,来刷存在感?不过,三少好像并不买账。”
看着许含萱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贺慕蓝心里一阵暗爽。
“这位就是凤三少的未婚妻了吧,久仰久仰。”顾成举走近贺慕蓝,贺慕蓝下意识躲了一下。
凤安彦起身把贺慕蓝拉过来,冷冷道:“既然来了就安分一些,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顾成举闻言也不生气,点头道:“看来凤三少是真的很在乎未婚妻呢。”接着,似是无意的扫了一眼贺慕蓝。
贺慕蓝被看的不自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人,她低声的对凤安彦道:“我去看看阿宁。”
凤安彦拉住她的手腕:“我跟你一起。”
说完,他带着贺慕蓝离开了顾成举和许含萱。毕竟是凤家的晚宴,闹大了对凤家没什么好处,凤安彦不想和顾成举过多纠缠。
他们走到余盼宁刚刚坐的地方,却发现人已经不在了。
“她去哪里了?”贺慕蓝有些急躁,这个晚宴鱼龙混杂,如果余盼宁被骚扰李怎么办?
“不要急。”凤安彦沉稳的宽慰贺慕蓝,他拦住一个工作人员问起余盼宁的去向。
工作人员似乎有些印象:“那位小姐像是在躲什么一样,刚刚往那边去了。”
贺慕蓝顺着工作人员的指向,果然看到余盼宁的身影一闪而过,她赶紧往余盼宁的方向走去,到了地方,却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不是绍九兴吗?他怎么会和阿宁在一起?”看清楚了情况,贺慕蓝问道。
凤安彦也在奇怪,他少有看到绍九兴那张扑克脸上显现出这么激动的神色。
“我去看看。”贺慕蓝没有丝毫犹豫,担心好友出问题的她立马赶上去。
一走近,就听到莫名其妙的争吵声。
“你怎么会在这里?”绍九兴走进余盼宁冷冷问道。
一向温柔的余盼宁居然意外的强硬起来:“关你什么事?请让开。”
“哦?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绍九兴咬牙切齿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余盼宁的脸色很差,别过头冷冷道。
绍九兴挑了挑眉,脸色阴沉下来,拽起余盼宁的手腕道:“既然找到你了我就不会让你跑了,跟我回去。”
贺慕蓝见势不妙,赶紧冲上去拦住绍九兴,把余盼宁解救下来,接着她趾高气昂的拦在余盼宁身前。
“你干嘛?当着这么多人面你还想抢人不成?”贺慕蓝瞪着绍九兴,她感到余盼宁往自己身后缩了缩。
“你是……”绍九兴皱起眉,接着恍然道,“凤安彦的未婚妻?”
“是又怎么了?”贺慕蓝道。
绍九兴脸色阴沉下来:“我和余盼宁的事用不着你来管,让开。”
见他如此不客气,贺慕蓝肺都气炸了:“阿宁是我的好朋友,我不管谁管?我还就偏不让,我看你绍大少爷敢不敢动手打女人?”
“你!”没料到贺慕蓝耍起了无赖,绍九兴皱起眉,冷冷的看着她。
双方僵持不下。
贺慕蓝看他没有继续说,干脆转过身仔细的查看余盼宁的手腕,她白皙的皮肤上,手腕那一块红色尤其显眼,贺慕蓝心疼道:“你怎么能这么粗暴的对阿宁?!她本来就瘦弱,你看看你给她攥的?绍家大少爷居然这么没教养!”
一心疼起来余盼宁,贺慕蓝就有些口不择言,她本以为绍九兴一定会生气的拂袖而去,没想到他听到自己的话,竟然走过来查看余盼宁的手腕。
余盼宁看到他来,下意识的躲了躲。
“怎么了?”凤安彦姗姗来迟,不知道刚才干什么去了。
贺慕蓝瞪了他一眼:“刚刚那么大的动静,你居然才来。”
“没办法,被几个认识的缠住了。”凤安彦低声解释。他看了看绍九兴,又看了看躲在贺慕蓝身边的余盼宁,觉得这个气氛实在诡异。
绍九兴怎么会认识余盼宁?
“绍大少,你和余小姐认识?”凤安彦问道。
绍九兴冷哼一声:“岂止认识,如果不是今天我被人强行拉过来,可就又错过见到你的机会了。”
贺慕蓝和凤安彦面面相觑,两个人都是一头雾水。
“凤三少,我带她走,你没意见吧?”绍九兴盯着余盼宁道。
“我刚刚说的话你没听懂吗?”看到绍九兴执意要带走余盼宁,丝毫不理会她的话,贺慕蓝气道。
“贺小姐,你不了解我们之间的事,还是不要插手的好。”绍九兴道。
贺慕蓝更加来气:“你们之间那档子事我没兴趣知道,我只知道阿宁她不想跟你走,你再敢强迫她,别怪我不客气!”
“慕蓝,别生气了。”看到贺慕蓝真的动怒,余盼宁赶紧安慰道,虽然她心底也怕得要死。
绍九兴阴着脸扫了眼贺慕蓝,又盯向余盼宁,最后他掏出纸和笔,龙飞凤舞的写了一行字,接着递向余盼宁。
“这是我的地址,你自己来找我。”绍九兴道。
余盼宁死咬着嘴唇不愿意接,贺慕蓝拍着她的肩柔声安慰,替她接过那张纸,还不忘回嘴道:“阿宁想去我一定会陪她去的,绍大少还是尽情享受即将开始的晚宴吧,我带阿宁先走了。”
说完,也懒得在意绍九兴的反应,她带着余盼宁往角落里走。
本来凤安彦是要跟着一起来的,被贺慕蓝一句:“身为主人不应该多陪宾客吗?”给堵回去了。
贺慕蓝带着余盼宁进了休息室,却意外的看见贺昭远坐在沙发上,三个人见面都是一愣。
“怎么了?”察觉到余盼宁的不对劲,贺昭远关心的问。
“没什么,遇到了不想遇到的人。”余盼宁强大微笑,故作坚强的道。
“哥,你刚来吗?”贺慕蓝扶着余盼宁坐下,问贺昭远。
“来了有一会了,看你和凤三少在一起,就没去打扰,再说,我待会还有事。”贺昭远道。
贺慕蓝点点头,贺昭远也不知道余盼宁出了什么事,只能尽力安慰她。
接着他看了看表道:“慕蓝,我得走了。”
“哥哥路上小心。”贺慕蓝微笑着道别。
余盼宁手里握着一杯水,紧张的坐在沙发上,连招呼也忘了打。
贺慕蓝不禁奇怪了起来,她问道:“阿宁,你认识邵家大少爷?”
余盼宁握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接着低低应了声。
既然贺慕蓝看到了,她就不想再隐瞒贺慕蓝看到的东西。
“你怎么会认识他那种人?”想起凤安彦对绍家的描述,贺慕蓝不禁对这个绍九兴的印象更差了一些,“我听说,他们家族行事从不讲感情,十分冷血,阿宁,你不会有什么把柄攥在他手上吧?”
“你别担心了慕蓝。”余盼宁低下头道,“我没关系的,我和他只是以前认识而已。”
“如果你被威胁了,一定要告诉我,我绝对会帮你的!”贺慕蓝郑重其事的握住余盼宁的手。
余盼宁又恢复了往日温柔的笑容,她道:“谢谢你慕蓝,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有什么好谢的?”贺慕蓝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本来就是我硬把你拖来晚宴的,早知道那个绍大少那么神经病,我才不会带你来呢!”
话虽说是如此,贺慕蓝还是对绍九兴和余盼宁的关系起了一些怀疑,实在是绍九兴的话太容易让人多想了,跟他回去是几个意思?他又为什么一直在找阿宁呢?
贺慕蓝百不得其解,看着明显忐忑不安的余盼宁,她内心深处的疑虑更深。
只是余盼宁不说,她也不好意思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陪着余盼宁呆在休息室里,余盼宁的情绪缓和了很多。
贺慕蓝将绍九兴写的那张纸递给余盼宁,余盼宁皱着眉头看了看地址,接着毫不留情的撕掉。
“你不留着吗?”贺慕蓝试探的问道。
余盼宁果断的摇摇头:“这种东西我留着做什么,我又不会去找他。”
贺慕蓝便问道:“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余盼宁呆愣了一下,低声道:“对不起慕蓝,我有苦衷不想说。”
贺慕蓝叹口气,惆怅道:“难道我连和你同患难的机会都没有吗?还是你不愿意相信我?”
余盼宁连忙否认:“不是的慕蓝,只是我实在不想想起来过去的回忆。我现在有你有乐乐,已经很开心了,不想再被过去的人打扰到现在的生活。”
接着,余盼宁握住贺慕蓝的手,真诚的道:“请你理解我,慕蓝。”
贺慕蓝蹙起秀气的眉,半晌叹出一口气:“算啦,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说的,只是你遇到不能摆平的事,一定别跟我客气。”
“慕蓝,谢谢你。”余盼宁衷心道谢。
“不用跟我说些的。”贺慕蓝正回着话,休息室的们再度被打开。
来人居然是顾成举。
贺慕蓝下意识的闭嘴,顾成举身边没有跟着许含萱,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走进休息室,大摇大摆的一坐。
“贺小姐怎么没和凤三少一起?”顾成举打量了贺慕蓝一番,问道。
贺慕蓝发觉顾成举似乎很喜欢打量不认识的人,就好像挑商品一样,让人很不舒服。
“我在这陪我朋友,就不打扰顾少爷休息了。”深知和他呆在一间屋子一定没神马好事,贺慕蓝拉着余盼宁走到外面。
绍九兴已经恢复常态,在一个角落自顾自的饮酒。
“对不起慕蓝,我今天有些累,想回家了。”余盼宁看了一眼绍九兴,低声道。
贺慕蓝没有强留,只是护送着她到路上上了车。
结果等到余盼宁坐的车开走,她回头准备回去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了顾成举。
“顾少爷是找我有事吗?”皱了皱眉,贺慕蓝没有因厌烦而失去礼节。
顾成举抱着双臂,道:“我对贺小姐很有兴趣呢?”
贺慕蓝被激起来一身鸡皮疙瘩,毫不客气的回答:“对不起,我对给小明星送礼服的纨绔子弟没兴趣。”
说完她便想要绕过顾成举回到大厅,没料到手腕却被顾成举牢牢抓住。
“你干什么?”瞪了他一眼,贺慕蓝喝斥道。
顾成举则是凑近她眼神迷离道:“凤三少果然是好眼光,贺小姐真是未经雕琢的璞玉,如果悉心打磨,一定是绝世上品。”
“你!”下意识想推开顾成举,贺慕蓝的眼光却瞟到了一个越来越近的身影,在心里转了几个年头,贺慕蓝忍住了推开顾成举的举动。
要是能让凤安彦看见自己和顾成举举止这么亲密,一定会气到爆炸,最好一气之下宣布解除婚约,那她就自由了。
“我可不是商品,顾少爷能否换一个词形容?”定了定神,贺慕蓝毫不避讳迎上顾成举的灼灼目光。
两个人目光相触,谁也不让谁,纵然举止亲密,却感受不到一丁点暧昧。
“贺家和顾家都是生意人,怎么贺小姐反倒不愿被称作珍贵的商品呢?”
顾成举像是故意要气贺慕蓝的说道。
贺慕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哦?看来在顾少爷的眼里,商品就是用来形容身边活生生的人的?”
“对于我而言,人只有能利用和不能利用的两种。”对于自己是行事风格,顾成举丝毫不避讳。
他这句话着实让贺慕蓝心凉如冰,她压下心理的躁动道:“真是残忍的处世之道。”顾成举不置可否。
“你们抱够了吗?”不阴不阳的腔调惊了贺慕蓝一下,刚刚被顾成举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她居然忘记了凤安彦就在不远处。
虽然是故意给他看见自己和顾成举有些亲密的动作,但是凤安彦却没像她预想的那样生气,贺慕蓝心里居然有些愧疚。
凤安彦冷着脸走上来,顾成举后退了一步,离开贺慕蓝,
“顾少爷想玩,大把的嫩模和小明星请随意,只不过顾少,慕蓝和你平常三言两语就哄骗的姑娘一点也不一样,将手伸向别人东西的时候,也烦请你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凤安彦不咸不淡的说了一番话。
贺慕蓝瞪大眼睛,这个凤安彦居然没有发火?竟然只是说了几句,实在不像是她的风格啊,她正想着,手腕就被一股大力拽住。
凤安彦拉着她往灯火通明的大厅里走去,只留下顾成举一个人站在原地。
“轻点轻点!”贺慕蓝吃痛的喊着。
“你还知道疼?”凤安彦冷哼一声,“你最好给我离那个顾成举远一些。”
“干嘛?你还限制我跟别人交流不成?”贺慕蓝不满的顶嘴道。
“就是限制了又怎样?你是我的未婚妻,传出去了丢脸的可不止是你。”凤安彦淡淡道。
贺慕蓝撇撇嘴:“真够霸道的,我凭什么听你的?”手腕还是被攥的有些疼,贺慕蓝奔着气死凤安彦的目的,口无遮拦的顶嘴。
“凭什么?”凤安彦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你该不会是忘记那个视频了吧?”
贺慕蓝脸色一变,对了,这个视频还捏在他手里,自己不能太猖狂。
于是她收敛了姿态,乖乖的坐下来,闷闷道:“好了我听你就是了。”
贺慕蓝没看到凤安彦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
晚宴的序幕已经拉开有一回了,凤家有个地下舞厅,此时正放着优雅的音乐,一些宾客陆陆续续的下去观赏或者直接参与。
凤安彦起身,郑重其事的对着贺慕蓝邀请道:“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
贺慕蓝只能将手放到凤安彦的手里,还要挂着一脸很幸福的微笑,凤安彦邀请她跳舞的画面又被一处闪光灯拍下,贺慕蓝叹口气,这些记者还真的是很敬业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家的舞厅装修的极其专业,此时根据宴会的性质布置出来符合的风格。
贺慕蓝毫不怀疑,只要凤家愿意,这里就算布置成迪厅那样,也不会有违和感。
舞厅装饰成了复古的风格,灯光温柔,男男女女在舞池里优雅的跳着交谊舞。
音乐悠扬响起,贺慕蓝侧耳倾听曲调,听出来放的是《贝加尔湖畔》。
“这是谁布置的,真的很有格调呢。”听到这么舒心的音乐,贺慕蓝不禁感叹道。
没曾想她身边的凤安彦闻言回答:“我。”
“你?”贺慕蓝略带怀疑的看着他。
凤安彦失笑:“我怎么也是国外留学学习过很多东西的,布置个舞厅还不在话下。”
“那这首歌也是你挑的?”看出来凤安彦的确有这个能力,贺慕蓝问道。
凤安彦点点头,微微闭上眼倾听:“很悠扬的旋律,听起来能让人心静。”
这次贺慕蓝倒是没反驳他,对于凤安彦的品味她没什么好反驳的,当然除了上次他送自己的那双丑得要命的平底鞋。
“没想到你挑鞋的眼光那么差,其他的倒还不赖。”想着想着,贺慕蓝就忍不住说了出来。
凤安彦不满道:“你当时脚都崴了,舒适优先。女人真是麻烦,疼的要死还要想着好看。”
“少狡辩了。”凤安彦最后一句让贺慕蓝十分不爽,不过不爽归不爽,凤安彦的确是一路把自己背回了家,不可否认,她有些小感动。
凤安彦懒得再争执,他冲着贺慕蓝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贺小姐不会没学过舞吧?”
贺慕蓝不屑的哼了一声,将纤纤玉手放到凤安彦的手上:“少小瞧人。”
凤安彦嘴角勾了一下,握着贺慕蓝的手微微发力,贺慕蓝惊呼一声,跌进他的怀里。
凤安彦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闻起来很舒服,他凑近贺慕蓝的耳边低声道:“那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贺慕蓝耳尖泛红,又羞又恼,凤安彦却将她送出怀内,拉着她来到舞池中央。
舞池里的其他人都将目光或多或少的投了过来,贺慕蓝隐约看见贺老爷和贺太太跟着凤家的长辈正从一楼走下来。
她深知自己这一舞绝对不能出错,不然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贝加尔湖畔》的熟悉旋律被另一支曲子替代,凤安彦将一只手放在贺慕蓝纤细的腰间,另一只手握着贺慕蓝,踩着旋律与贺慕蓝共舞。
曲子的节奏火热,贺慕蓝只觉得跟着凤安彦的脚步,自己渐渐如同一只旋转的蝴蝶,裙摆随着大幅度的转身扬起又落下,她盯着凤安彦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有《贝加尔湖畔》的宁静,更多的却是这支舞曲的炽热。
贺慕蓝的舞蹈功底很扎实,她从小就开始接受训练,所以跟上凤安彦的节奏丝毫不费力,他们配合默契,贺慕蓝每次配合凤安彦的跳跃与旋转都能惹来一阵惊叹。
舞池里其他的人已经停止了跳舞,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两人身上,那两个人像是存在自己的世界里,与舞曲融为一体。
“一对璧人呢。”林玉茹不禁感叹道。
此时,楼梯上慢慢走下来一个女人,林玉茹最先察觉,她看向来人,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一下。
是凤安彦的母亲,贺太太和贺老爷对视了一眼,不明白她来做什么,凤老爷则是一脸无奈的样子。
李夫人盯着舞池里的两个人,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玉茹沉思了一下,还是迎了上去:“姐姐什么时候来的,我都不知道。”
李夫人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答了一句:“刚刚。”
林玉茹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这种尴尬是她早已预料道的:“因为舞会开始,我就带老爷下来看看,有失远迎了。”
“不用在意,我只是来看看安彦和他的未婚妻的。”李夫人看也不看林玉茹,全神贯注的望着凤安彦与贺慕蓝。
此时一曲终了,凤安彦拉着贺慕蓝鞠躬谢幕,他们俩均是满头薄汗,却又酣畅淋漓。
凤安彦递给贺慕蓝一块纸巾和一杯饮料,眼里兴奋的光芒依然挥之不去,像是一个得到玩具的孩子。
“没想到你的舞还不赖。”缓过神,凤安彦又恢复了冷淡的表情,说道。
“那是当然。”贺慕蓝得意的道,她将饮料一饮而尽。
凤安彦诡秘的一笑:“果然没让我失望。”
贺慕蓝翻了个白眼:“你失不失望关我什么事?最好你非常非常失望,然后一怒之下跟我解除婚约。”
“我怎么会解除婚约呢?我要对你负责的,你说对不对?”后面一句凤安彦特意压低声音,贺慕蓝羞红了脸,气的不知道回什么。
“如果你不会跳舞,我就教你,教到我觉得不再失望为止,反正一辈子那么长。”凤安彦竟然说的极其认真。
贺慕蓝一时语塞,这让她怎么回答,她只能低下头,手指玩着裙子。
好在凤安彦也没有在意贺慕蓝的回应,他似乎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想要贺慕蓝回答他。
“安彦。”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贺慕蓝一眼就看见凤安彦的脸色变了。
她往楼梯上看,果然看见那位被凤安彦称为李夫人的女人正满面笑容的往下走。
“你来干什么?”凤安彦往前迎了两步,丝毫不客气的道。
李夫人被问的有些尴尬,她柔声道:“安彦,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那还真是谢谢李夫人的关心了,我很好,看好了就回去吧。”凤安彦冷冷的道。
李夫人的明眸暗了下来,颤声道:“安彦,我只是想看你娶一个好妻子,我担心……”
凤安彦的耐心快要被消耗殆尽,他语气很差的道:“劳李夫人挂念了,我自然有能力分辨好女孩和坏女孩,慕蓝好不好,不是凭李夫人看上那一眼,一句话就能判定的。”
贺慕蓝隐隐约约听见自己的名字,对他们的谈话更加好奇,只是他们在角落里,表情都看不见,远远看去就好像两个人在普通的谈话,音乐也遮盖住了他们谈话的内容。
贺慕蓝有些焦急,她干脆假装要去找贺太太和贺老爷,猫着腰状似无意的从凤安彦身边经过。
“站住。”李夫人声音不大,却很威严的喊出这句话,吓得贺慕蓝一个激灵,看向李夫人。
凤安彦皱了皱眉,搞不懂李夫人想要做什么。
只见李夫人抱起手臂抬起下巴,居高临下的望着贺慕蓝:“走路不挺胸抬头,畏手畏脚的,哪里有大户人家小姐的样子?”
这也能被骂?贺慕蓝心里又急又气,她看见,凤安彦的脸色也随之暗了下来,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你来这里是找茬的就请回去。”凤安彦已经极力压住自己内心的怒火。
“安彦,我只是帮你打磨打磨你的未婚妻,她是要嫁给你成为凤家三少奶奶的,仪态不好怎么行?”李夫人道。
“我的事你不用管,凤家的事你也没资格管。”凤安彦听到她堂而皇之的这么说,怒火更甚。
李夫人一副受伤的表情看着凤安彦说不出话来。
看到凤安彦这么生气,贺慕蓝反而没有那么在意了,正在这时,怕出事的林玉茹匆匆赶了过来。
“安彦,怎么了?”林玉茹柔声问道。
“没什么,不请自来的人太多了。”凤安彦眯着眼道,他拉起贺慕蓝的手盛气凌人的对着李夫人道,“她符不符合你心里的标准我不在意,我觉得她适合就足够了,还希望李夫人以后不要再找慕蓝的麻烦。”
贺慕蓝的心扑通跳的厉害,李夫人似乎更加讨厌她了,只见她脸色铁青的扫了自己一眼,就转身走了。
贺慕蓝松了一口气。
“到底怎么了?”林玉茹看气氛不对,问道。
“没什么。”贺慕蓝赶紧道。
“慕蓝啊,不管她说什么你都不用放在心上。”林玉茹安慰道。
贺慕蓝点点头:“我明白的玉茹阿姨。”
“我还要去陪你凤叔叔,你多陪陪安彦。”林玉茹看着有些失意的凤安彦,低声道。
贺慕蓝点点头,林玉茹这才放心的回去。
“你没事吧?”林玉茹走后,贺慕蓝关心起来凤安彦。
“没什么,只是有些影响心情。”拉着贺慕蓝坐到一边,凤安彦开了一瓶酒。
舞池里塞满了人,没人注意到刚刚的小插曲。
“刚刚那个人……是谁啊?”斟酌着开口,贺慕蓝小心翼翼的看凤安彦的表情。
他没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有些嫌恶:“是我的生母,不过自从她抛弃我的那天起,我们就没关系了。”
贺慕蓝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不论她说什么,都抚平不了凤安彦内心的伤口。
“两位刚才跳的舞真是美轮美奂啊!”轩浩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凑过来,大喊道。
“你去哪了,从你来到这就神出鬼没的。”凤安彦道。
“今天的美女这么多,当然是四处狩猎啦。”轩浩宇坐下来,抢过凤安彦手里的酒瓶,对着贺慕蓝眨眨眼。
“刚刚你不是正在和陆家酒庄的千金在一起吗?怎么没邀请她跳舞?”凤安彦奇怪的问。
轩浩宇撇撇嘴:“你看看她在跟谁跳舞?”
贺慕蓝顺着凤安彦的目光看去,居然看到了顾成举。
他正挂着一脸绅士的微笑,搂着一个女子的腰,两个人相谈甚欢。贺慕蓝虽然看不清女子的脸,但是她能感受到那个女子一定很赏心悦目。
“顾成举?他难道想伸手到陆家酒庄分一杯羹?”凤安彦竟然突然有了兴趣。
“我记得你不是和陆家酒庄快签合同了吗?他难道还能给你搅黄?”轩浩宇问道。贺慕蓝听着他们讨论,发现他们习惯性的从利益角度上想问题。自己看见的是顾成举和一个美女跳舞,他们看到的就是顾成举想要染指陆家酒庄。
“不会的,这次晚宴的酒全部都是从陆家酒庄订来的,除非顾成举能给出更大的利润。”凤安彦眯着眼道。
“也是,不过我没看到那个小明星,她不会又来找贺小姐的麻烦吧?”作为凤安彦的朋友,轩浩宇多多少少的知道许含萱的为人。
“暂时倒是还没来找麻烦,不过这么多人,她应该会注意分寸。”贺慕蓝回答。
轩浩宇摇摇头:“这你就不懂了,女人心海底针啊,说不定待会她不爽了,直接污蔑你,这么多人,你洗都洗不清。”
“少乌鸦嘴了。”凤安彦瞪了他一眼。
“我看你是很想看一场好戏啊。”贺慕蓝斜了一眼轩浩宇。
轩浩宇立马叫冤:“我可是帮你们未雨绸缪啊!”
“你还是先帮自己未雨绸缪吧!”凤安彦拍了拍轩浩宇的肩,示意他看舞池。
顾成举和陆千金已经跳完了舞,两个人有目的性的往这边走来,像是早就注意到了他们。
轩浩宇立马收起嘻嘻哈哈的表情,摆正了脸色。
“不好意思,轩公子,刚才突然失陪。”陆千金软软糯糯的道。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怎么喜欢跳舞。”轩浩宇爽快的道。
“哦?我看凤三少和贺小姐跳的那么好,以为轩公子也会呢。”顾成举突然道,话里的矛头直指三个人。
“顾少爷过奖了。”贺慕蓝道。
“怎么会过奖呢?顾小姐天生丽质,跳起舞来真是让人赏心悦目。”顾成举脸不红心不跳的夸赞贺慕蓝,丝毫不在意他身边的陆千金脸色难看的像是吃了苍蝇一样。
“顾少爷刚刚和陆小姐的舞蹈也是别有一番风味。”为了防止陆千金把自己当成假想敌,贺慕蓝只能夸道。
果然,陆千金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但是她站在顾成举身边,一直不愿离去,惹得轩浩宇很是郁闷,自己难道不比顾成举帅吗?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贺小姐跳一支舞呢?”顾成举微笑邀请。
“当然没有。”一直没有说话的凤安彦冷冷道。
顾成举把目光投向他:“凤三少醋意可真大,我不过是邀请她跳一支舞。花朵耐心呵护当然是对的,只是凤三少可得小心,养娇惯的花是经不起一点风浪的。”
他最后一句话说的意味深长,凤安彦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他冷冷的说:“你给我安分一点。”
“那就得看凤三少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顾成举说完,就带着陆千金离开了。
凤安彦的表情很差,轩浩宇的也好不到哪去,只有贺慕蓝一头雾水。
“他这是什么意思?”贺慕蓝问道。
凤安彦摇摇头:“没什么,你不要和他走太近。”
看到凤安彦表情凝重,贺慕蓝点点头,她突然想起来这个时候,余盼宁应该已经到家了,便想打个电话问问。
“哎呀,我的包放在休息室了。”贺慕蓝惊叫道,她起身对着凤安彦道,“我去拿一下手机给阿宁打个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点点头,贺慕蓝便急匆匆的上到一楼。
一楼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只有几个像是在谈正经事情的人聚在一块。
贺慕蓝匆匆扫了一眼,看到绍九兴已经不在了,只不过她看到许含萱在一个角落里孤单坐着。
怕惹祸上身,贺慕蓝假装没看到,悄悄的钻进休息室。
没想到却在里面碰到了绍九兴!
绍九兴看到贺慕蓝,眉头皱起,本就深邃的眼睛更加凌厉。
贺慕蓝逼迫自己不去看他,拿了包就想走人,没想到却被绍九兴叫住。
“你和余盼宁是朋友?”他的语气没有想象中的冲。
“是。”贺慕蓝回答道,她转过身疑惑的看着绍九兴,“你又是谁?”
“你不知道?余盼宁没跟你说过我?”绍九兴有些意外。
贺慕蓝觉得好笑:“阿宁为什么要跟我提起你?你对她而言很重要吗?”
绍九兴一时语塞,他沉默了一下,问道:“她生活的好吗?”
贺慕蓝狐疑的看着他,心里隐隐有些怀疑,于是她道:“阿宁和乐乐住在一起,过得还不错。”
“乐乐?”绍九兴惊讶道,“她有孩子?”
贺慕蓝没料到他那么惊讶,心里关于他是乐乐父亲的猜测也有些动摇:“你不知道吗?乐乐已经开始上幼稚园了。”
绍九兴沉浸在久久的震惊里,他张了张嘴,问道:“能告诉我他们的住处吗?”
“阿宁要是想的话她会告诉你的。”贺慕蓝毫不客气的拒绝了他。
绍九兴没有说话,他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沉默,贺慕蓝见他应该不会跟自己说话了,这才出门打算给余盼宁打电话。
“阿宁,你到家了吗?”接通了电话,贺慕蓝连忙问道。
余盼宁的声音却像是喝了酒:“慕蓝啊,我没事,到家了。”
“你喝酒了?”贺慕蓝惊讶道。
“嗯,慕蓝,我好难过。”余盼宁吸了吸鼻子。
“我这就去你家,你别喝了,等我过去。”贺慕蓝焦急道。
她收起手机,打算下去跟长辈还有凤安彦说一下,刚走到楼梯前,就被许含萱拦住。
贺慕蓝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厌恶许含萱,她瞪着许含萱:“让开。”
“可算找到你了,贺慕蓝。”许含萱冷冷道。
贺慕蓝怒道:“你找我干什么?!我有事,麻烦你赶紧让开。”
“哟,急着去找凤三少吧。”许含萱轻蔑道,“一边跟凤三少耳鬓厮磨,一边勾引顾少,你胃口可真大。”
“你能不能少血口喷人?不怕嘴巴烂掉吗?!”贺慕蓝觉得许含萱真的是造谣能力满点。
“我什么时候血口喷人了?我是亲眼看见的,贺慕蓝,你有什么资格接近顾少?”许含萱激动的道。
贺慕蓝看出来了端倪,怪不得她在顾成举身边那么乖顺,原来她心里喜欢的并不是凤安彦,而是顾成举,可惜了。想到顾成举那个人品和对人的方式,贺慕蓝居然有些同情许含萱。
“我没有接近他,你误会了。”贺慕蓝冷冷道。
“少装白莲花!我告诉你,顾少真心对待的女人只有我一个!你想勾引他还是等下辈子吧!”许含萱抬着下巴趾高气昂道。
贺慕蓝觉得好笑:“真心对你,会送你到凤安彦身边?”
“你怎么知道的?”许含萱瞪大眼。
“不瞎不蠢的人都知道。”想到今天她跟顾成举一起出现,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
“能让开了吗?”看见许含萱还是拦在她面前,贺慕蓝不耐烦的道。
“贺慕蓝,你能不能别摆出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你不过是靠着自己的家世才跟凤三少订婚的,如果你不是贺家的小姐,他根本就不会看你一眼!”
看着许含萱不依不饶的样子,贺慕蓝不禁想她到底想干什么?想看自己认输吗?
“许小姐,你觉得很好的东西,在我眼里看来不过如此。你觉得很好的人,我也没有兴趣,所以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找我麻烦。”贺慕蓝道,“当然,你要是有本事抢走凤安彦,让他取消跟我的婚约,我还得要谢谢你。问题是,你有那个本事吗?”
“你!”被贺慕蓝一番奚落,许含萱气的举起带着首饰的手,贺慕蓝赶紧后退一步,免得那个巴掌落到自己脸上。
谁知道许含萱却突然顿住了动作,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把毫无准备的贺慕蓝往自己跟前一拉,接着自己故意往后一仰。
贺慕蓝目瞪口呆的看着许含萱摔下了楼梯。
好在凤家的楼梯因为凤老爷,都特意修了供轮椅走的地方,坡度也舒缓了很多。
所以许含萱摔下来反而一点事都没有,只是她那一声夸张的喊叫吸引了舞厅里所有人的注意。
贺慕蓝赶紧走下楼,看到已经有人把许含萱扶了起来。
许含萱双眼含着泪,夸张的扶着自己的腿,娇滴滴的道:“贺小姐,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推我?”
“我……”贺慕蓝震惊的看着许含萱,没想到她居然对着自己睁眼泼脏水!
“怎么了?”凤安彦带着轩浩宇走过来,紧张的看着贺慕蓝,看到她没事,松了口气。
“许小姐自己不小心摔下来,赖到我身上干什么?”看着林玉茹走过来,贺慕蓝道。
“你不仅推我,还污蔑我说是自己摔的。”许含萱哭的梨花带雨,“贺小姐,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贺慕蓝又好气又好笑,一点也不想跟她争论了,幸好这时林玉茹走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林玉茹问道。
“凤太太。”许含萱擦了擦眼泪道,“贺小姐刚刚突然骂我狐狸精,然后还把我从楼梯上推了下来,我都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
林玉茹一脸嫌恶的看着许含萱,关于这个小明星的传闻她听到的不是一两件,如今竟然敢给凤家的未婚妻泼脏水?她为人正经,最看不得这种女人,更何况贺慕蓝是什么女孩她很清楚。
想到这里,她走到了许含萱跟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小姐,我们凤家举办晚宴,自然是准备的很周全的。”林玉茹板着脸,用不小的声音说道,她的声音能让围观的人都听清楚,免得有人误会贺慕蓝。
许含萱哭着点点头。
“晚宴来的宾客多,自然是鱼龙混杂,不乏有些人不请自来,专来找凤家的麻烦。所以,楼上大厅里和舞厅,我们都安装了摄像头。”林玉茹看到许含萱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她脸上的嫌弃又盛了几分,“所以许小姐要不要跟我们去看看,究竟是慕蓝推的你,还是你想往慕蓝身上泼脏水?”
许含萱呆愣在原地,她焦急的在人群里寻找顾成举的身影,果然在一旁看到了顾成举。
只不过顾成举的脸色很不好看,似乎是在怪她搞砸了。
“管家,你去调一下摄像头看看,不能委屈了许小姐。”盯着许含萱,林玉茹淡淡的吩咐。
凤家管家应了一声,就上了楼。
贺慕蓝看好戏一样看着许含萱变幻多姿的脸色,心里暗爽。
“你到底跟她怎么了?”凤安彦问。
“她又来找麻烦而已,看来你上次警告的力度不够啊。”贺慕蓝道。
“看来我真的是个乌鸦嘴,刚刚还说她没来找你麻烦来着。”轩浩宇嘶了一声,低声道。
不一会,管家就下来,在林玉茹耳边说了一会。
林玉茹不怒自威,她盯着许含萱道:“许小姐,你不请自来也就罢了,管家说你在视频里出言侮辱慕蓝,楼梯也是你自己摔下来的,还往慕蓝身上泼脏水,你到底什么居心?”
许含萱满头冷汗,顾成举却突然站了出来。
“你们凤家人当然是帮着贺家人,真实发生的情况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万一你们利用权势欺压许小姐怎么办?”顾成举道。
“难道顾少想空口白牙的颠倒黑白么?”忍无可忍的贺慕蓝回嘴道。
“我是不是颠倒黑白暂且不论,凤家和贺小姐欺负人的能力倒是领教了。”顾成举看向贺慕蓝,眯了眯眼。
凤安彦冷声道:“顾成举,你再出言不逊,别怪我不客气。”
“各位瞧瞧,凤家三少这威胁人的句子用的多熟练?”顾成举无赖的样子惹火了凤安彦,他正要向前一步,轩浩宇和贺慕蓝赶紧拉住他。
在场的还有记者,被报道出来后无论事实如何,动手的和咄咄逼人的总是理亏的那个。
“各位如果不信,欢迎到监控室自己查看真相,不要被小人的三言两语蒙蔽,冤枉贺小姐。”林玉茹对顾成举那些难听的话没有作出过激反应,身为凤太太,气量不行怎么处理好大大小小的事情?
来晚宴的人都不是傻子,顾成举指向性明显的语言并没有几个人相信。
林玉茹便继续道:“许小姐估计也没心情玩了,你们把许小姐送出去吧。”说完,对着几个侍者打了个手势,就有人来到许含萱身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许含萱被揭破,也没脸待下去,灰溜溜的往前走,偏偏她那身礼服又惹眼,就算她低着头,还是有几个人看笑话一样议论她。
林玉茹这才看向顾成举:“你也不要搞一些下三滥的小动作了,凤家晚宴不欢迎刻意来闹事的人。”说完,管家会意,带着几个人来到顾成举跟前,大有一种你不自己走我们就请你出去的架势。
顾成举冷哼一声,绕开林玉茹离开了。
“玉茹阿姨处理突发状况真的是好厉害。”看着林玉茹滴水不漏的应对,贺慕蓝佩服道。
贺老爷和贺太太也推着凤老爷走过来,凤老爷赞叹的拉住林玉茹的手:“辛苦了。”
“慕蓝,没事吧?”贺太太关怀的问自己女儿,刚刚她虽然想过来,但是凤老爷拦住他们,说林玉茹处理就足够了,没必要前来跟那种人争论,有失身份。
“我没事。”贺慕蓝回答,然后才突然想起自己要去陪余盼宁。
她赶紧跟长辈们和凤安彦说了一声,就急匆匆的出门打车直奔余盼宁的住处。
晚宴在这个插曲之后已经接近尾声,大多数人都离开了,贺老爷与贺太太也告辞回家,大厅里只有佣人在收拾残局。
贺慕蓝在车上度日如年,生怕余盼宁喝醉了想不开出什么事,好不容易熬到了目的地,她赶紧下车跑到余盼宁的住处。
当余盼宁打开门时,贺慕蓝气喘吁吁的样子让她吓了一跳。
余盼宁的确喝酒了,贺慕蓝闻到了酒的味道,她走进余盼宁家里,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的一片狼藉。
余盼宁很清醒:“慕蓝,你没事吧?”
“我没事,倒是你,担心死我了。”贺慕蓝松了口气,瘫在沙发上。
余盼宁温柔的笑着:“我只喝了一点,让你担心了。”
她坐在贺慕蓝身边,柔声道:“慕蓝,我其实不喜欢喝酒的人,作为我父亲的那个男人就是个酒鬼,我很讨厌他。”
贺慕蓝坐起来,这是余盼宁第一次主动谈起关于自己的事。
“慕蓝,你不知道有时候我有多羡慕你,我也很想生活在一个圆满的家庭里,哪怕父母只是普通的职员,赚的不多,给不了我富贵的生活,但是只要他们爱我,就足够了。”余盼宁漂亮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她有很多的往事积压在心里,想说却又说不出口,只能化成眼泪从心里流出来。
贺慕蓝不忍心看她这么难过,便抱住她:“阿宁,你还有我啊,你还有乐乐。对了,乐乐呢?”没见到乐乐,贺慕蓝问道。
“他在房间睡觉呢。”余盼宁回答,接着她像是想问神马,却欲言又止。
“怎么了阿宁?”贺慕蓝看出她的不对,奇怪的问。
余盼宁低下头:“那个,我走了之后,绍九兴有没有找你麻烦?”
贺慕蓝摇摇头,不过想起来在休息室绍九兴的样子,她还是道:“找麻烦倒没有,只不过他跟我问起你过的好不好,还向我要你的住址。”
余盼宁紧张了起来:“你告诉他了吗?”
“当然没有!不过阿宁,你这么频繁的搬家,是为了躲他吗?”贺慕蓝试探的问。
余盼宁一副纠结的表情,她回答:“慕蓝,不是我不说,而是很复杂,比起来,我现在更想忘掉他这个人。”
贺慕蓝理解余盼宁,她爽快的表示:“没关系,你不想说就不说。”
“谢谢你,慕蓝。”余盼宁感激的道。
时候不早了,见余盼宁没什么事,贺慕蓝打算回家,余盼宁将她送到楼下打了车。
坐在车上,贺慕蓝回想起来今天发生的事,感到身心俱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家。
晚宴结束后,凤安彦不出意料的遭到了凤老爷的通传。
他硬着头皮去了凤老爷的书房,凤老爷坐在书桌后看着一本书,听到他敲门进来,随口说道:“坐下吧。”
凤安彦大概猜到是为了什么事了,他坐下来道:“父亲,这么晚看书对眼睛不好。”
“哼。”凤老爷冷哼一声,“现在知道关心我了?你干那些混账事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我?”
凤安彦低着头,听凤老爷的教训。
“你包养的那个小明星,我一开始就说过,你偏不听。”凤老爷合起来书本,痛心疾首道,“要只是包养也就算了,她竟然还来找慕蓝的麻烦。”
凤安彦应了声是,他也从心底觉得对不起贺慕蓝。毕竟是自己捅出来的篓子,当时只是想随便找个人包养,没料到她居然会三番五次找贺慕蓝的麻烦。
其实他和贺慕蓝也是缘分使然,他死也没想到自己和贺慕蓝居然扯上这么复杂的关系。
“我问你,你知道那个小明星和顾成举的关系吗?”看到凤安彦似乎在真心悔过,凤老爷喝了口茶,问道。
凤安彦答:“现在知道了。”
“你啊,慕蓝被这样泼脏水,顾成举又在晚宴上闹上那么一出,幸好玉茹处理得当,不然你让我们凤家怎么跟贺家交代?你猜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媒体怎么写?”凤老爷恨铁不成钢的道。
“父亲,我知道错了。”凤安彦乖乖认错,没有给自己争辩什么。
“虽说我们和贺家向来交好,但也正因为如此,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过去了。”凤老爷道,“你明天跟玉茹一起,去贺家好好的赔个礼。”
凤安彦连忙点头答应,依他的判断,只要自己顺着,凤老爷很快就会放他走。
果不其然,凤老爷见他这么听话,又嘱咐了几句,就放他回去睡觉了。
凤安彦回房后想了想,还是给贺慕蓝发了条短信,对方没有回信,看来是睡着了。
次日。
贺慕蓝在早晨的暖阳里舒舒服服的醒过来。
第一感觉就是,脚好酸。
她坐起来,靠在枕头上抓了抓头发,打开手机就看到凤安彦问她有没有到家的短信。
贺慕蓝回道:“昨晚睡着了。”
接着她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出来后收到了凤安彦的回话:“我在去你家的路上。”
贺慕蓝差点惊掉下巴,她赶紧回复:“你来干什么?!”
“你以为我想来?我是跟着长辈来给你赔礼道歉的。”贺慕蓝从凤安彦的文字里已经体会到了深深的不情愿与嫌弃。
也是,毕竟又要装一回懂事的大少爷,凤安彦心里肯定不好过。
想到这里,贺慕蓝的心情反而爽朗了起来,既然他是来给自己赔礼的,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无论怎么找他麻烦,碍着凤老爷,他都不敢发作?
“凤安彦,平时总威胁我,这下你可是栽了。”贺慕蓝在心里得意的想。
穿好衣服,贺慕蓝蹦蹦跳跳的下楼,客厅里没有人,贺慕蓝坐到沙发上,一眼就看见放在茶几上面的杂志。
封面几个显眼的大字写道:许含萱与贺家千金争风吃醋!?
贺慕蓝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她急忙翻开杂志,凤家晚宴占了一大半的版面,她和许含萱的冲突被描写的绘声绘色,甚至还添油加醋的加了很多细节和不靠谱的猜想,还配了几张模糊不清的图。
“这是哪家杂志社啊。”贺慕蓝自言自语,一边翻到封面,是没有听过的野鸡杂志。
贺慕蓝一阵来气,这些媒体为了销量真是什么都敢写,万一被同事看到了,她还怎么在学校呆。
“慕蓝?”贺昭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贺慕蓝转过头,委屈的道:“哥,你快来看。”
“怎么了?”贺昭远走过来,皱眉道。
他拿起来杂志,粗略的看了看,阴着脸道:“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那个女人没有打你吧?”
贺慕蓝摇摇头:“这倒没有,只是哥,这个杂志也太会乱写了。”
“没事,他们没敢放你的清晰照片,我会帮你处理的。”贺昭远放下杂志,温柔道,“先吃饭吧,别想了。”
贺慕蓝点点头,跟着贺昭远进了餐厅。
早餐吃的差不多后,凤安彦和林玉茹如约而至。
两家人坐在客厅里,林玉茹一眼就看见那本翻开的杂志,她略带歉疚的道:“真是委屈慕蓝了,本来想让孩子们好好玩玩,没成想……”
“这也不能怪你,犯不着跟那种没教养的人见识。”贺老爷摆摆手,接着看向凤安彦,“只是安彦啊,你之前包养她我们管不着,可是你现在跟慕蓝已经订婚了,她来找慕蓝的麻烦像什么样子。”
凤安彦还没有答话,就听见贺昭远冷冷道:“爸,妈,这位许小姐不是第一次找慕蓝麻烦了,上一次就泼了慕蓝一身水,要不是我赶到及时,恐怕慕蓝已经挨了她一巴掌了。”
“什么?”三个长辈异口同声的惊讶道。
“安彦,是真的吗?”林玉茹板起来脸道,凤安彦叹了口气,点点头。
“我贺家好歹也是名门世家,怎么能被一个戏子欺负?”贺老爷气的吹胡子瞪眼,贺太太赶紧给他递茶。
就在贺慕蓝觉得贺老爷会一气之下取消婚约时,凤安彦却突然认真的开口道:“叔叔阿姨,这次是我的不对,但是我发誓我和许含萱已经没关系了。”
说完,他看了看贺慕蓝道:“我以后一定会保护好慕蓝,不让她再受欺负,对不起慕蓝。”
贺慕蓝目瞪口呆,也不好意思再为难他,只好缓缓的点头。
看到女儿都已经点头了,贺老爷的脸色也缓和了很多,他便道:“安彦是个懂事的孩子,这我是知道的,只是这样的事别再发生了,对我们两家的名誉都不好。”
“那是当然的。”林玉茹应承道,她拿起那本杂志,“这本杂志的事就交给我们处理吧,对了,慕蓝。”
林玉茹从包里掏出一张金灿灿的卡片:“这是极峰商贸城的金卡,算是阿姨给你的赔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极峰商贸城开了许多年,里面的多是名品,在京城里赫赫有名。
“谢谢阿姨。”贺慕蓝也不推辞,她知道收下来才能使林玉茹心安。
“没关系,慕蓝这么漂亮,要多买几件衣服。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林玉茹起身,微笑道。
“好的,有空再聚!让正学百忙之中抽点空啊!昭远去送送。”贺老爷也起身道。
“阿姨再见,路上慢点。”贺慕蓝也起身道。
“不用客气了。”林玉茹往外走,边走边道,贺昭远跟着去送。
贺慕蓝这才松了口气,仰靠在沙发上,把玩着那张卡。
凤安彦在车上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机。
“安彦啊,你也不小了,自己的事要知道自己处理好。”林玉茹道。
他们坐的是林玉茹的车,有专门配的司机。
“这我懂。”凤安彦有些烦躁,天知道一个许含萱能搞出这么多事。
“你自己注意分寸,可别对不起慕蓝,回到家,你父亲还要找你谈话。”林玉茹道。
“还要谈什么?”凤安彦奇怪道,昨晚不是谈过了吗?
“等见到你父亲你就知道了。”林玉茹叹口气道。
不知道为什么,凤安彦心里一阵忐忑,他就怀着这种忐忑的心情到了家。
刚进家门,管家就迎上来:“三少,老爷让你去书房。”
凤安彦点点头,把外套递给他,就径直去了书房。
凤老爷还是在看昨晚的那一本书,只不过这次见到他进来就放下了书本:“怎么样?”
“都处理好了。”凤安彦老老实实的回答。
凤老爷点点头:“从小到大我一直对你很满意,只是这次的事你的确做的欠考虑。”
“父亲说得对。”凤安彦回答。
“我昨晚玉茹商量了一下,最近新开的子公司那边缺个人督促,不如你去看一下吧。”凤老爷道。
“新开的子公司?”凤安彦皱眉道,“父亲,那里可不近啊。”
“不要急,只是去视察几天而已。”凤老爷轻描淡写的道,“机票已经帮你订好了,明天就出发。”
“可是父亲,我这边还有项目,而且你让大哥去视察也是一样的。”凤安彦想让凤老爷改变主意。
“你大哥也很忙,你的那些项目已经差不多稳定了,出去几天耽误不了什么事。”凤老爷已经打定了主意,难以改变。
“父亲!”
“行了,就这么定了,明天我要听到子公司那边的人在机场接到你的消息。”凤老爷喝了一口茶,看了看凤安彦,“出去吧。”
凤安彦无奈的出了书房,正巧碰到了林玉茹,他也没心情打招呼,随意点了点头就回房了。
林玉茹看着他略有些颓废的背影,走进书房,担心的问:“老爷,这样做会不会太……”
凤老爷摇摇头:“我了解安彦的性子,这次算是给他一个教训吧,怎么样?”
“已经处理好了,不用太担心,安彦是个有担当的男人。”林玉茹回答。凤老爷满意的点点头。
凤安彦在房间里沉默的收拾衣物,他也不清楚要去几天,老爷子心情好,没准儿自己待三天就能回来,心情不好,这个期限就说不定了。
管家送进来机票后就离开了,凤安彦拿着机票,想来想去,还是给贺慕蓝打了个电话。
“喂?”贺慕蓝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怎么刚走没一会就打电话,我看电视剧呢。”
凤安彦有些无语,她居然还会看电视剧:“我要走了。”
“走?你去哪?”贺慕蓝的声音这才认真了起来。
“父亲安排我到外地出差。”凤安彦道。
“真的?!”凤安彦眉头一跳,如果他不聋的话,贺慕蓝这句话蕴含的兴奋感显而易见,自己出差她那么高兴吗?
“啊,我是说,这说明凤叔叔器重你!”也许是感觉自己兴奋的有些明显,贺慕蓝轻咳一声,郑重道。
“哼。”凤安彦冷哼一声,“我警告你,在这边乖乖的,少盘算红杏出墙这种事。否则,小心我手滑一不小心就把视频传给……”
“住手!”贺慕蓝闻言赶紧大喊,“好啦好啦,你去就是了,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哪还有心情包养小白脸啊。”
得到贺慕蓝的保证,凤安彦才满意道:“听话就好。”
“对了,你什么时候走啊。”像是想起了什么,贺慕蓝问道。
“明天上午。”凤安彦回答。
“那我要不要送送你啊……”贺慕蓝这句话说得很微弱,接着她提高声音道,“我可不是想送你,你可别误会了。”
“上午九点,你起得来吗?”凤安彦嗤之以鼻。
“你什么意思?我好歹也是老师好吗!你才起不来!”贺慕蓝怒道。
“既然你说能起得来,那证明给我看看吧。”凤安彦笑了笑,“明天八点半,机场见。”
“见就见!”激动的贺慕蓝丝毫没注意到自己钻进了凤安彦的套子里。
等到她气呼呼的挂上电话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答应要送凤安彦了。天知道她当时只是客套的问一下,凤安彦要出差她心情大好,才客套了那么一句!结果就被凤安彦这个奸诈小人钻了空子。
贺慕蓝气的七窍生烟,不过一想到送走他以后自己就能清净了,贺慕蓝还是决定,忍一时风平浪静。
于是第二天,贺慕蓝在七点的闹钟声里迅速的爬起来,洗漱穿衣一气呵成,抓着包就跑到车库里开车。
贺慕蓝平常是不开车的,她的车太高调,开到学校十分显眼。
“小姐这么早去哪啊?”佣人奇怪的问道。
“去机场送朋友。”贺慕蓝钻进车里,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京城里是出了名的堵车,幸好这个时间段还没到堵车高峰期,贺慕蓝往机场的方向开去,一边开一边看表,已经快要到八点了。
凤安彦坐在车上,开车的是凤家的司机,凤安彦不时的看看表,指针显示时间是八点十五,手机也没有接到贺慕蓝的消息,凤安彦嘴角微勾,在心里暗自嘲讽,这个贺慕蓝,八成还在被窝里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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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的贺慕蓝气得不轻:“凤安彦,你是不是在耍我,我都到机场了,连你的一根头发都没看见!”
凤安彦有些惊讶,笑着说:“哟,你居然起这么早,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我?”
“你!”贺慕蓝气的牙根痒痒,她看了看时间,怒道,“还有10分钟,你要是赶不到的话,就请我吃一个月的饭,顿顿都要在溪仑旋转餐厅!你看着办吧!”
溪仑餐厅?这女人胃口不小啊,连着一个月吃,就算是他都感觉有点伤。贺慕蓝干脆的挂了电话,凤安彦叹口气问道:“还要多久?”
“10分钟左右吧,少爷,您有急事?”
凤安彦扶额:“再快点,争取10分钟之内赶到。”
“好的。”
八点二十八分,凤安彦出现在气鼓鼓的贺慕蓝面前。
他打量了一下贺慕蓝:“你怎么来的?路上连个电话也不打。”
“开车怎么打电话!”贺慕蓝道。
“你会开车?”凤安彦狐疑的看着她。
“废话!”贺慕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快登机了吧?”
“是啊,怎么,要不要来个吻别?”凤安彦凑近贺慕蓝,被毫不留情的瞪了一眼。
“你别以为公共场合我不敢踢你。”贺慕蓝皮笑肉不笑的道,凤安彦赶紧站回去保护自己的衣服不沾上贺慕蓝的脚印。
“快去登机吧,我要回去了。”贺慕蓝道,说完她就要走,没想到却被凤安彦一拽,跌进他的怀里。
凤安彦抱了抱贺慕蓝,在她耳边道:“我会想你的。”
接着便去了登机口,留下贺慕蓝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搞什么。”贺慕蓝嘟囔着,走出机场钻进自己的车里,打算回去再好好补一觉。
结果在路上她就接到了杜同济的电话。
“慕蓝,你能来一趟学校吗?”杜同济问道。
贺慕蓝赶紧在路边刹车,问道:“怎么了?”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临近考试开一下会。”杜同济回答。
贺慕蓝松了口气,她还以为那个杂志传播这么广,学校已经知道了,于是她应了一声,就挂上电话开车往学校赶。
似乎是都接到了通知,许多老师都来到了学校,贺慕蓝硬着头皮停下车,果然吸引了各种各样的目光。
“那个是谁哦,怎么有点眼熟?”贺慕蓝听到有人这样议论,怕被当成焦点围观的她赶紧低着头匆匆往学校走。
“这是学校的老师吗?开豪车来上班?”
“上次传跟赵教授有一腿的也是她吧?你说她的车会不会是赵教授送的?”有两个人在窃窃私语,声音不小,贺慕蓝听了个一清二楚,气的想撕了她们的嘴。、
贺慕蓝在学校一向低调,连一个办公室的人也有很多人不知道她的家世背景。
“不会吧,赵教授一年才拿几个钱?怎么可能送这种车,被他老婆知道早就不是闹闹这么简单了,而且我听说,她有个未婚夫,超有钱的。”那两个人还在说,更要命的是,贺慕蓝跟她们走的是一条路,所以尽管贺慕蓝不想听,还是被迫的听那些人肆无忌惮的议论自己。
“哦~原来是傍大款啊!”另个女人轻蔑道。
贺慕蓝终于忍无可忍,她回头瞪着那个女人道:“你凭什么乱造谣我?”
女人吓了一跳,染了红指甲的手夸张的放在嘴边:“什么造谣?这都是事实啊,你跟赵教授的事都被人家原配找上门了,瞒得住吗?”
她旁边的人拉了拉她示意她别再说了,可是女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道:“怕她干嘛,除了傍大款什么都不会。”
贺慕蓝怒极反笑:“呵,傍大款?我开的那辆车是我父母送我的成人礼物,虽然对我来说不贵,但是估计你赚一辈子都买不起。”她轻蔑的扫了一眼女人从头到脚廉价的衣服,“我并不歧视家境不好的人,只是看不起随意议论造谣别人的人。”
女人被戳到痛处,气的跳脚:“你说的好听,谁知道你那是哪里来的钱?一个大学讲师开豪车上班,还被人家原配闹到办公室,有没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
贺慕蓝冷冷的看着她:“你现在的样子跟一个泼妇没什么差别,还好意思说我?”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贺慕蓝有些后悔刚刚自己那么冲动,想赶紧解决去开会。但是这个女人不依不饶,抓着贺慕蓝的衣服道:“我泼妇?你在教师之间的风评也不怎么样嘛。你要是没有问题,大家干嘛都说你?苍蝇不叮无缝蛋。”
贺慕蓝不堪其扰,仔细看了看这个女人,发现她有些熟悉,贺慕蓝细细一想,便想起来一些记忆,事已至此,她也不得不说点狠的了,不然真是一身脏水洗也洗不掉。
“说到风评,我记得你啊,音乐系的陈老师。”贺慕蓝不动声色的挣开她慢悠悠的道,“听说你看上同系的丁教授,觉得人家是海外留学归来,学识渊博,家境又不错,明知道人家有家庭还死缠烂打的,最后把人家逼得调去分校了。是不是啊?”
看到陈老师脸色变了,贺慕蓝满意的继续道:“陈老师,这才是人人都知道的八卦呢,你不用为了转移话题而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再这样造谣,我就直接跟校长沟通了。”
贺慕蓝见陈老师吃瘪不再说话,也见好就收,说完这段话就走出人群扬长而去,经过许含萱的纠缠,贺慕蓝已经对这些莫名其妙泼来的脏水习以为常了,也知道该怎么应对。
她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贺老师。”杜同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转头,看见杜同济跑过来。
“我刚刚看到那边围了一群人,说是你跟陈老师吵架了,没事吧?”杜同济关切道。
贺慕蓝点头:“没事,不用担心。”
接着她奇怪道:“怎么今天这么大的阵势,到底开会讲的什么?”
只见杜同济欲言又止,在贺慕蓝的逼问下,他还是说道:“贺老师,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我听说,这次的会议要讲关于你的事。”
贺慕蓝脑子里一道炸雷,不会吧?难道是校长打算开除自己?
她看向杜同济,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因为上次赵教授的事,校长要开除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可能呢!”杜同济赶紧解释,“只是说一些关于你的事。”
“真的吗?”贺慕蓝狐疑道。
“当然了,快迟到了,我们赶紧去。”杜同济道。
贺慕蓝点点头,跟着他去会议室。
会议室在三楼,是间很大的阶梯教室,贺慕蓝和杜同济到的时候,多数老师已经到了。
贺慕蓝坐到位置上,杜同济坐到她旁边。
校长很快就来了,身后还跟着大学里的领导。一行人表情严肃,校长走上台,清清嗓子道。
“快要期末了,各位老师都辛苦了。”校长讲出来这句开场白,接着认真道,“不过近日,我听到学校里有些不好的传闻。”
校长看向贺慕蓝,周围有些目光也有意无意的看向她,贺慕蓝如坐针毡,恨不得会议快些结束。
“大家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要传播一些谣言,对学校里的老师造成不良影响。”校长清清嗓子道,“大家都是共事的同事,应该和睦相处,如果我再听到一些不好的传言影响一些老师,可不止就是说说那么简单了。”
众人沉默了起来,校长说完以后,就没有再谈论这件事了,开始讲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大概是鼓励老师的话。
贺慕蓝心不在焉的听完了全程,散会后,校长却喊住她:“贺老师,你留一下。”
贺慕蓝只好站在校长身边,杜同济担忧的看了她一眼,便随着人流出去了。
“贺老师,你坐。”校长和蔼的道。
贺慕蓝受宠若惊:“校长,您有什么事?”
校长抚着双手道:“其实昨天凤三少来过了……你有什么困扰可以直接跟我说嘛,我也是才知道你被赵教授的老婆污蔑的事……”
“没什么,已经解决了。”原来是凤安彦找过校长了,怪不得突然说这些。贺慕蓝叹了口气。
“如果以后要是再被议论,可以直接报到我这里,我会帮你处理的,”校长笑的和蔼可亲,让贺慕蓝很不好意思。
从会议室出来,贺慕蓝疲惫的出门,打算回家,结果却在门口遇到了杜同济。
“你还没走啊?”贺慕蓝惊讶道。
杜同济走过来:“我很担心你。”
贺慕蓝爽朗的笑了一下:“没事的,你要回家吗?我正好开了车,送你一程。”她甩着车钥匙,杜同济显得很开心。
“真的可以吗?谢谢。”
贺慕蓝带着杜同济上了车,杜同济有些惊讶:“这是你的车?”
“是的。”贺慕蓝发动车子,“你家住在哪?“
“往前走,我帮你指路就行了。”杜同济道。
贺慕蓝点点头,将车子开动。
“你的未婚夫呢?没有来接你了?”杜同济问道。
贺慕蓝回答:“他出差了,我总算是能清净一段时间了。”
“我看见有本杂志写到你了。”杜同济踌躇问道,“你和那个明星吵起来的新闻。”
贺慕蓝想到就一阵烦躁:“你看到了啊,那是媒体乱写博眼球的,应该不久就会刊登出一篇道歉信。”
杜同济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真的喜欢上他了。”
贺慕蓝心里咯噔一声,赶紧回道:“你瞎说什么啊,怎么可能。”
“好啦好啦,知道了。”杜同济笑着道。
贺慕蓝撅了噘嘴,一脸不高兴。
“对了,你饿不饿?”杜同济问。
“你这么一说居然还真有点。”贺慕蓝回答。
“那作为赔礼,我请你去吃饭吧?”杜同济提议道。
“这还差不多。”贺慕蓝笑了笑,“去哪吃?”
“你挑吧,先说好,太贵的我可请不起。”杜同济道。
贺慕蓝微笑着打趣:“杜教授居然还会有请不起的时候?”
“行了行了,你就别取笑我了,去哪吃?”杜同济问。
贺慕蓝想了想,确定了一个地方,便开车过去。
她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小吃街了,无比艰难的找到停车位后,贺慕蓝带着杜同济走进这条著名的小吃街。
“你居然还会来这种地方啊?”杜同济有些惊讶。
“怎么?你以为我活在高档餐厅里的吗?”贺慕蓝得意的往前走。
杜同济摇摇头:“那倒不是,只是觉得你和这条街莫名不搭。”
“哥哥和爸妈的确不喜欢我到这种地方来的,尤其是我哥,很嫌弃这种人多喧闹的地方。”贺慕蓝答道,“不过我自己一个人出来的时候,就很喜欢来这里。”
杜同济看着贺慕蓝精致的脸孔,这样一个看起来那么坚强的女孩,也会觉得孤单吗?
“其实读书的时候我没什么朋友,每次出门的时候,朋友总要陪她们更好的朋友。”贺慕蓝低头道,“所以一个人就喜欢来这条街,人声鼎沸的时候,就会忘记自己是一个人。”
杜同济拍了拍她的肩,尽量让自己语气温柔:“以后你可以喊我一起,我不会让你孤单的。”
贺慕蓝有些不好意思,她不想让杜同济误会,于是礼貌道:“没关系,你不用担心,现在我有阿宁和你这些朋友,不会孤单的。”
“是吗?”杜同济眼神暗了暗。
“是啊,对了,光顾着说话,都没吃什么东西,你要吃炸鱼吗?”贺慕蓝边走边道。
杜同济回过神,勉强笑道:“可以啊,既然你对这条街这么熟悉,就劳烦你带我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贺慕蓝得意的道。
她带着杜同济穿梭于小吃摊之间,最近她已经很久没吃的这么尽兴了,也很久没有这么自在了。跟杜同济和阿宁出门的时候,她不用在意很多,这让贺慕蓝很舒服。
凤安彦约她一起出去的时候,却是另一种感觉,说不上不自在,也说不上不舒服,而是一种害怕把自己不好的一面展现出来的感觉,贺慕蓝从不否认凤安彦某些方面的确很优秀,也许就是因为他这些方面的优秀,贺慕蓝反而不愿暴露自己的不好。
但是事与愿违,几乎每次和凤安彦出去,她总要莫名其妙的被迫出丑,然后依靠凤安彦帮助自己。
贺慕蓝吃着炸鱼,陷入了沉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想着,凤安彦走后自己会清净几天,但也许是因为他在自己生活里留下的痕迹太多了,就算和杜同济出来,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他。
“慕蓝?你没事吧。”看见贺慕蓝在发呆,杜同济问。
贺慕蓝回过神:“没什么,你还想吃什么?”
“还吃啊。”杜同济一脸无奈,“你身材这么娇小,胃口这么大?”
“不服啊?”贺慕蓝瞪大美目,“吃得多吃不胖是种本事。”
“是是是,吃什么?走吧。”杜同济无奈道。
也许玩起来,就想不起来那个扫把星了吧。
此时,贺慕蓝口里的扫把星刚下飞机。
凤安彦走出机场,顺利见到了来接他的分公司的人,那个人自我介绍了下,姓杨。凤安彦喊他杨经理。
杨经理打电话给凤老爷报备凤安彦已经到了。
接着就开车送凤安彦去酒店。
“酒店怎么定在景区?不是离公司很远吗?”凤安彦坐在车上,看到导航上面的目的地,疑惑的问道。
杨经理边开车边回答:“三少,这是老爷的吩咐,也许是想让您放松心情吧。”
父亲会这么贴心?要说这是林玉茹办的,凤安彦估计还会相信。
不过不信归不信,凤安彦也猜不透凤老爷的用意,只好认命。
好在酒店是五星级的,除了离公司远,几乎挑不出缺点。凤安彦也就没什么不满,反正公司会安排车给他的。
车子停在酒店偌大的地下停车场,杨经理下车,带着凤安彦进了富丽堂皇的酒店。
酒店的大理石地板倒映着水晶灯,前台站起身来迎接。
“你好,我姓杨。”杨经理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昨天我预定了一间套房。”
“好的。”前台递给他一张房卡。
杨经理递给凤安彦:“三少,我就不上去了。”
“你去忙你的吧。”凤安彦看了看房卡,点头道。
他循着房卡上面的房号到了二楼,打开门,放好行李。
凤安彦拿出手机,下意识的想给贺慕蓝打电话,但是想了想,他又放了下来。
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他就会想起了小时候被抛弃的孤独,这种时候他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和贺慕蓝从相识到如今的这些日子。
他始终不知道自己对贺慕蓝的感情,这让他很苦恼,但是不可否认,他越来越不想取消这个婚约,越来越不想斩断他和贺慕蓝的那种羁绊。
贺慕蓝这个傻女人在做什么呢,大概在开心不用见到自己了吧。
凤安彦躺在床上,奔波的疲惫卷着困意袭来,他闭上了双眼。
“那我就回去了。”顺着杜同济的意思,贺慕蓝将车停在他家附近,“今天谢谢你,我玩的很开心。”
“不用谢,下次想出去玩还可以找我。”杜同济道。
贺慕蓝笑了笑:“那我走了。”
“路上慢点。”
贺慕蓝调转车的方向,往家里开去,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贺慕蓝看着车流和高楼大厦的灯光,突然想起来那天在摩天轮,凤安彦和她说的话。
他所记得的景象大概就是这样吧。
贺慕蓝看了一眼手机,安安静静的,那个烦人的家伙居然没打电话来骚扰她,真是奇迹啊。
车子缓缓开进贺家车库,贺慕蓝下车走进屋子里。
客厅空荡荡的,大概又都有应酬吧。
贺慕蓝叹口气,回了房间。
百无聊赖之中,她随意抽出一本书,准备翻看一下,结果却掉出来几张照片。
贺慕蓝愣了一下,捡起来一看,分明是上次过山车时候,她和凤安彦的照片。他们俩的表情无论看多少次还是一样想笑啊。
贺慕蓝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她一张一张的翻看着,心情好了些,思来想去,还是打算给凤安彦打个电话问一下。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凤安彦的声音带了些许的睡意,和他平日里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你这么悠闲,还有时间睡觉啊?”贺慕蓝夸张的道。
凤安彦坐起身,笑着说:“怎么,你巴不得我忙起来吗?”
“我只是觉得出差应该是很忙的吧。”贺慕蓝回答。
“很遗憾,我很闲,而且父亲不知道什么意思,把我住的酒店安排在景区旁边。”凤安彦看了看窗外,已经晚上了,“你要不要来感受一下?我的房间可是大床房。”
“流氓。”贺慕蓝羞红了脸,“就算我去旅游也不想跟你一起,免得被你带来霉运。”
凤安彦冷哼一声:“那你想和谁去?你不会又和别的男人出去了吧?趁我不在的时候?”
“呃。”贺慕蓝想了想今天和杜同济在一起的场景,有些心虚,“怎么可能。”
“哦?没有你心虚什么?”凤安彦何等的精明,一听就听出来不对。
“谁,谁心虚啦?!”贺慕蓝反驳,“不对,就算我跟别人出门,关你什么事啊?”
说到这里,贺慕蓝又想起来今天会议的事,赶紧顺势扯开话题:“对了,你是不是去找我们校长了啊?”
“恩,你不是很怕在学校被议论吗。我就去找你校长反应了一下,不过只是以你未婚夫的身份,可没用凤家三少压人。”凤安彦居然还很严肃的解释。
你是没用身份压人,可你在外面多出名啊。贺慕蓝心里暗自腹诽。
“总之还是谢谢你了,不过你少来我学校几次我就能烧香拜佛了。”贺慕蓝把自己摔在床上,回答道。
“只一句谢谢可不够啊。”凤安彦玩味的声音传到贺慕蓝耳里。
“喂!别得寸进尺!”看到凤安彦这么贪得无厌,贺慕蓝怒道。
“别激动啊,又没有让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凤安彦语气轻佻,像是在盘算什么计划。
贺慕蓝哼哼道:“就算你提过分的要求,我也不会答应的。”
“哦?看来你是很想让你父母观赏一下我们的视频了?”凤安彦准确的拿捏住了贺慕蓝的死穴,气的贺慕蓝银牙紧咬,偏又无可奈何。
“行了行了,说吧,什么事?”贺慕蓝没好气的回答。
“其实也没什么。”凤安彦声音放的正经了些,“等我回来,有没有空赏脸吃个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诶?就这个?”贺慕蓝不敢相信,“这么简单。”
“怎么。”凤安彦不满道,“你真以为我是流氓吗?”
“你不是吗?”贺慕蓝回道。
“贺慕蓝!”
“好啦好啦,我答应你。”贺慕蓝暗暗舒了口气,本来以为是什么大事,没想到这么简单。
“那就行了。”凤安彦满意道,“我先睡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恩。”贺慕蓝挂上电话,将照片放回到桌子上。
她脱下外套的时候,却摸到了一张卡片,掏出来一看,是林玉茹给自己的那张金卡。
“对了,明天邀请阿宁去逛街吧。”贺慕蓝打定了明天的计划。
闹钟不知疲倦的响了起来。
贺慕蓝从被子里探出头,双眉紧皱,昨晚她做了一个算不上噩梦,但是很怪诞的梦。
一定是电视剧看多了。
她关上闹钟,看了看时间,正是出门的好时机,天气也很好。
贺慕蓝舒心的给余盼宁打电话。
对方接的很快,贺慕蓝听到炒菜的声音:“哇,你在做早餐吗?”
“是啊。”余盼宁温柔笑着,“这么早打电话,怎么了?”
“有没有空赏个脸陪你可怜的孤独无依的好朋友出去逛街呢?”贺慕蓝掐着嗓子道。
余盼宁被逗乐了:“当然有时间陪我可爱又漂亮沉鱼落雁的好朋友出门逛街啦。”
“阿宁真会说实话。”贺慕蓝眉开眼笑,“那我待会开车去接你好了。”
“开车?”余盼宁惊讶道,“你不是不喜欢开车吗?”
“昨天开了一会,突然就想开了。”贺慕蓝道,“到了再细说吧!”
余盼宁应了声,贺慕蓝就挂了电话。
今天的贺家还是冷冷清清的,贺慕蓝问了佣人,得到回答是一大早人都又出去了。
“小姐您也知道,凤家的造势很成功,老爷太太和少爷忙一些是应该的。”
贺慕蓝点点头:“那我出门了。”
说完,就去车库取车。
这边的余盼宁照顾乐乐吃了早餐,就帮他整理书包,下去等贺慕蓝。
穿着一身夏装的贺慕蓝从巷口走来,短裤和凉鞋衬出完美的双腿,因为要开车,所以她没有穿高跟鞋。
“等很久了吗?阿宁、乐乐。”贺慕蓝问道。
“没呢,刚下来,先送乐乐去幼稚园吧。”余盼宁道。
贺慕蓝点点头,拉起乐乐的手:“走啦,上车。”
送走乐乐以后,贺慕蓝才和余盼宁讲起来昨天的事。
“他去出差了啊。”余盼宁了然道,“不会想他吗?”
“高兴都还来不及呢。”贺慕蓝撇撇嘴,“你这两天怎么样?”
“没什么事。”虽然这样说,余盼宁还是低下头,接着又说道,“就是期末家长会的时候,老师跟我说,乐乐有时候会跟同学打架。”
“打架?”贺慕蓝惊叫道。
“恩,虽然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但是乐乐是个很乖的孩子,如果不惹怒他他是不会跟人家动手的。”余盼宁叹口气道,“我也大概跟老师说了乐乐的情况,希望她能让那些孩子不要嘲笑乐乐。”
“哪家的孩子啊,我要找他们家长好好谈谈。”听到干儿子被欺负,贺慕蓝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没关系的慕蓝,我跟老师谈过了,真要说是哪个孩子,我也记不清。”余盼宁强颜欢笑,“你不用担心了。”
“幸好也快放假了,你带乐乐好好去玩一番吧。”贺慕蓝道。
余盼宁点点头:“恩,我已经打算带他去逛逛。”
“啊?你们已经决定好了?真狡猾!”贺慕蓝气呼呼的道。
余盼宁笑了笑:“你这么忙,我也不敢打扰你。”
“哪有,我很闲的好嘛!”贺慕蓝鼓着腮帮子道,“阿宁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其实是带他回去看看故乡,我已经很久没回去了,最近想起来,虽然尽是些不好的事情,但是……”余盼宁的声音落寞了。
“知道啦,你们安心去吧,有事情给我打电话,随叫随到。”贺慕蓝道。
车子停在极峰商贸城的地下停车场内,贺慕蓝潇洒的锁了车子:“有自己的车子真好啊~”
余盼宁笑她嘚瑟,两个人说说笑笑的进了商场。
“还有抽奖诶,这是什么活动?”贺慕蓝被一块展板吸引,“旅游?五星级酒店?真的假的。”
“看来是真的呢。”余盼宁指了指举办商,“这么有名的牌子,应该不会骗人。”
“可是这也太下血本了吧。”贺慕蓝还是怀疑。
余盼宁摇摇头:“慕蓝你要看清,参与资格很苛刻,金卡持有者。”
“这么巧?”贺慕蓝拿出来自己的那张金卡,“我正好有一张。”
“那你可以去试试。”余盼宁微笑道,“奖品很丰厚呢,就算是三等奖也有一套名牌化妆品。”
“你可别小瞧我,我一出手,铁定是一等奖没跑的。”贺慕蓝得意洋洋的道,她拉着余盼宁去往三楼的活动举办地点,店里果然有许多人。
由于抽奖资格不仅需要金卡,还要消费金额,所以贺慕蓝便挑了两条裙子。
“阿宁,你看这两条怎么样?”贺慕蓝问道。
余盼宁点头:“蛮好看的。”
“这是今年夏季新推出的姐妹装,两位小姐有兴趣吗?”导购员微笑道。
这么多顾客还能照顾到我们?贺慕蓝不禁感叹这家店的服务态度。
“麻烦你,我们要试一下。”贺慕蓝递给余盼宁一条裙子,对导购员说道。
导购员点头:“好的,请跟我来。”
她带着贺慕蓝来到了试衣间,略带歉疚的对余盼宁道:“小姐,不好意思,由于顾客太多,我们试衣间只有这一间空闲的了,您稍等一下。”
“没关系的。”余盼宁道。
贺慕蓝进了试衣间,这条裙子的上身效果她很满意,余盼宁也是赞赏不绝。等到余盼宁也穿上裙子出来时,贺慕蓝的眼前一亮。
她从来没看过余盼宁穿成这样,上次的礼服也很低调。这条裙子把余盼宁的青春气息展露无遗,贺慕蓝当机立断,打算买下这两条裙子。
她换回衣服,跟着导购员去付账。
“小姐,您有会员卡吗?”贺慕蓝点点头,拿出自己的金卡。
“小姐您的消费额度满足金卡贵族的抽奖活动,要抽一下吗?”导购员满面笑容的道。
贺慕蓝道:“当然要。”这不是废话吗!要不是看到你们有抽奖,奖品又那么诱惑,她干嘛专程来啊。
“好的,请跟我来。”导购员带着贺慕蓝来到抽奖箱跟前,贺慕蓝将纤细的手伸了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的手在抽奖箱里翻找,一边翻一遍奇怪的问:“怎么没有别人抽奖啊,刚才看人很多的。”
“刚刚抽完的已经走了。”导购员回答。
贺慕蓝惊讶道:“啊,那一等奖还在不在啊。”
导购员笑着道:“在的,您放心。”
贺慕蓝输了口气,拿出奖券,小心翼翼的刮开。
看到一个一字的时候,她就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
“一等奖诶!阿宁!”贺慕蓝叫了一声,抱住余盼宁开心的喊道。
余盼宁惊讶的看着那张奖券:“真的诶,运气真好。”
“恭喜小姐!”导购员微笑着,“欢迎您成为本店一等奖得主,奖品是高级单人旅行套餐,酒店路费全部报销。”
“真的全包啊?”贺慕蓝有些不敢置信。
“是真的。”导购员回答,“请出示您的姓名与身份证,我这就为您订购机票和酒店。”
“这么快?”贺慕蓝惊讶道。
“是的,请告诉我您希望什么时候出发?”导购员接过贺慕蓝的身份证,问道。
贺慕蓝看了看余盼宁,思考了一下问道:“阿宁,你什么时候走?”
“我要等乐乐放假呢,你不用在意我。”余盼宁道。
“那既然这样,就定明天的吧。”贺慕蓝道。
导购员点点头,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回答道:“贺小姐您的机票和酒店都已经订好了,可以凭借身份证取票和入住酒店。”
“麻烦你了。”贺慕蓝拿回身份证,拉着余盼宁出了店门。
走在商城干净闪亮的瓷砖上,贺慕蓝还没回过神:“我真的中奖了?”
余盼宁无奈的道:“当然是真的,不然你掐掐自己,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还是别了。”贺慕蓝赶紧拒绝,她看着余盼宁手里漂亮的包装袋,里面装的是她新买的裙子,上面的logo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十分眼熟。
“你说这家店又不是什么特别出名的牌子,怎么会搞这么大的手笔呢?”贺慕蓝疑惑道。
余盼宁看了看那个logo,回答:“可能是为了打响知名度,我倒是记得这个牌子是某个大牌旗下的。”
“是吗?怪不得有些眼熟。”贺慕蓝自言自语道,为自己为什么觉得眼熟找到了一个原因。
余盼宁听她这样说,也仔细看了看:“我倒是不觉得眼熟。”
贺慕蓝挠挠头发:“我是在哪见过呢?”
“别在意了,你逛的店也不少,说不定在哪里见过。”看到贺慕蓝这么苦恼,余盼宁道。
贺慕蓝点点头,也只能这么想了。
不知不觉走着,居然走到了一家精品店门口,贺慕蓝顿时被里面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阿宁,要不要进去看看?”贺慕蓝站在橱窗前,看着一个音乐盒问道。
余盼宁也觉得很稀奇:“ 我读书的时候很少逛这些地方呢。”
“啊?女孩子不是都挺喜欢逛这些精品店吗?”贺慕蓝道。
“可能是因为以前对这些不感兴趣吧。”余盼宁笑了笑。
“没有女孩子能抵挡住这种东西的诱惑的,进去吧阿宁!”贺慕蓝便说边走进精品店。
这家店很火爆,许多高中女生三三两两站在一起讨论商品,时不时发出欢笑,整个店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感觉我也变年轻了呢。”贺慕蓝叹气道。
“你本身就不老嘛。”余盼宁嗔她。
贺慕蓝摇摇头,夸张道:“阿宁,我的心已经老了,我的心已经干枯了。”
余盼宁撇着嘴摇头,被酸的倒牙,小心翼翼的离远了贺慕蓝,去一边看水钻装饰的发卡。
“绝情的阿宁啊。”贺慕蓝假哭道,她走到余盼宁身边,蛇一样缠上她的手臂,“人家就要出门旅游了,很舍不得你,你居然还疏远我。”
“要不要我给你拍张照片带过去,想我的时候就看看?”余盼宁又好气又好笑。
“那是最好不过的,我想看你穿超短裙双马尾的照片。”贺慕蓝厚颜无耻的道,被余盼宁毫不留情的推开。
“这个相框不错诶。”被推到一边的贺慕蓝被一个精致的相框吸引了注意力。
她拿起那个木质的相框,递给余盼宁看。
“你有什么照片要装在里面啊?难道是和凤安彦的?”余盼宁玩笑道。
“哎呀你怎么老提他啊。”贺慕蓝不悦的抢过来相框,“好不容易清静一下。”
“那你要拿来装什么啊。”余盼宁好奇的问道。
“这你就别管啦!”贺慕蓝神秘的道,“你要买什么?去别的区逛一下?”
余盼宁摇了摇头:“果然还是对这些东西提不起什么兴趣,你买好了我们就付账吧。待会乐乐就放学了。”
贺慕蓝点头,拿着相框去付账。
“接乐乐放学去吃饭吧。”出了店门,贺慕蓝道。
“你不赶着回家去收拾行李吗?还有机票。”余盼宁提醒道。
贺慕蓝随意的摆摆手:“这些晚上随便收拾一下就行了,倒是得赶在哥哥或者我爸妈在家的时候跟他们说一声。”
“他们会同意你去吗?”余盼宁道。
贺慕蓝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郑重道:“这倒是个问题。”
单独出去旅游的确不好跟哥哥还有爸妈交代,不过不去又实在太浪费,而且自己也想好好出去散散心。
“你都这么大了,他们应该会让你去的。”余盼宁看到她纠结的样子,安慰道。
贺慕蓝甩甩头:“算了,先不管了,等我回家问了再说吧!”
说完了,带着余盼宁去停车场,准备去接乐乐。
乐乐的幼稚园周遭的路况十分拥堵,特别是在这个放学的点,贺慕蓝只好把车停在路边,跟余盼宁徒步进去接乐乐。
“这么多人,挤都挤死了。”贺慕蓝抱怨道。
“没办法,这边的街道很窄。”余盼宁拉着贺慕蓝,防止她走错路。
乐乐背着书包乖乖的站在门口,看到贺慕蓝眼前一亮:“干妈,你也来接我啊。”接着他伸长脖子,“叔叔呢?”
“再提叔叔我要生气了。”贺慕蓝板着脸道。
乐乐吐吐舌头,跑到余盼宁身边。
三个人费力的又挤出来拥挤的人群,坐到车上的时候,贺慕蓝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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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路上想了许多说辞,唯恐父母不同意。
进了家门,巧的是家人都在,贺慕蓝唯唯诺诺的坐到何太太旁边,斟酌开口。
“妈,我想出去旅游。”贺慕蓝低声道。
贺太太看着电视,头也不转的问:“旅游?去哪?”
“我抽中了一等奖。”贺慕蓝炫耀似的掏出来奖券。
“哟,我看看,慕蓝什么时候有这么棒的运气了?”贺昭远饶有兴趣的拿过来奖券,“这个标志怎么有点眼熟?”
贺太太闻言,从贺昭远手里拿了过来,看了一眼便道:“这不是挺好的事儿吗?去吧。”
“啊?”贺慕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向贺老爷,“爸,你也同意?”
正在看报纸的贺老爷道:“你也大了,我们总不能连这个都限制你。”
“我自己一个人诶。”贺慕蓝小心翼翼提醒道。
“就是,慕蓝自己一个人,万一出事了怎么办。”贺昭远也对父母的爽快感到不解。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能出什么事,就数她从小机灵。”贺老爷道。
亲生的,自己一定是亲生的。贺慕蓝在心里道。
“这……慕蓝,我最近没忙过来,没法陪你去。”贺昭远道,“如果你要去的话,记得要小心,不要轻信陌生人……”
“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就别担心啦!”贺慕蓝得了同意,开心的跑回房间去收拾东西。
贺昭远无奈的看着贺慕蓝的背影,转过头问道:“爸妈。你们就真的放心慕蓝她一个人出门?”
贺太太安慰道:“慕蓝又不是小孩子,反倒是你,这么担心她做什么。”
“我……”贺昭远看到贺太太一点都不急的样子,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用担心,慕蓝会照顾好自己的。”贺老爷也道。
贺昭远干脆不说话了,他完全搞不懂贺太太贺老爷为什么这么悠闲!
贺慕蓝哼着歌儿把衣物放进她的小皮箱里,想到今天买的相框,她从包里拿出来,又从抽屉里拿出顾飞星的照片,结果很惋惜的发现,放不进去。
“奇了怪了,我明明是看着差不多的。”贺慕蓝沮丧道,她只好把照片又放回去,将空空的相框摆在了桌子上。
衣服收拾的差不多了,贺慕蓝下来对贺昭远讨好道:“哥,你带我去机场取一下机票好不好?”
贺昭远叹口气,穿上外套,他是拿这个小丫头一点办法都没有。
贺慕蓝高高兴兴的上了贺昭远的车,贺昭远坐到驾驶座上:“怎么,要出去旅游了,这么开心?”
“那当然,好不容易清静一下,最近这段时间被折腾的头都炸了。”贺慕蓝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贺昭远发动车子,笑了笑:“出去就要好好散散心,不过记着一点,出事了一定要给哥哥打电话。”
“难道我一个电话,你就能从家里立马飞过来吗?”贺慕蓝玩笑道。
“怎么不行,你可是我的宝贝妹妹,绝对不能出事。”贺昭远道。
“知道啦。”贺慕蓝吐了吐舌头,其实内心还是很感动的。
贺昭远专注的开着车,没留意她的小动作,只是嘱咐着一些注意事项。
“哥哥,你总拿我当小孩子。”贺慕蓝不悦道,“还有,一直都是我被逼着定下婚约,怎么不见父母逼着你结婚嘛。”
“我遇到合适的人自然不用爸妈操心。”贺昭远道,“而且也因为是凤叔叔提的亲,爸为了报恩肯定会同意了。”
“凤叔叔要是有个女儿多好,就点名让你娶,让你也感受一下我的痛苦。”贺慕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贺昭远被她逗笑:“我可是你哥,你居然这么诅咒我。”
“反正哥哥是肯定不会生我气的。”贺慕蓝撒娇道。
两个人就这样笑闹着,很快来到了机场,贺慕蓝取了票,坐回到了贺昭远的车内。
把玩着车票,贺慕蓝随口道:“对了哥,你知道凤安彦突然出差的事吗?”
“嗯。”贺昭远回答。
“是不是因为你们公司的事啊,你不会也要出差吧?”贺慕蓝好奇道。
谁知道贺昭远摇摇头:“倒不是因为公司的事,我听说是因为,上次许含萱和顾成举在晚宴上的闹事,凤老爷强行安排他去外地出差的。”
“哼,那是他自作自受。”想到那天晚上被许含萱空口白牙的诬赖,贺慕蓝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天晚上我赶着有事,早知道就陪着你了。”贺昭远略带歉疚的道。
“没事啦哥,我理解。”贺慕蓝眨眨眼,“再说,许含萱那么蠢的女人,我是她想诬陷就诬陷的吗?”
“你呀,就会逞强。”贺昭远无奈道。
他将贺慕蓝送回贺家,兄妹俩一前一后的进了屋,贺太太异常和蔼的问道:“机票拿到了?”
“拿到了。”贺慕蓝回答。
“那明天,昭远送慕蓝去机场吧。”贺老爷道。
贺昭远点头:“我知道了,爸。”
“你们俩快去准备准备,吃晚饭了。”贺太太起身道。
贺慕蓝欢快的应了一声,就去洗漱。
此时的凤安彦正在跟着杨经理吃饭。
他今天去分公司看了一眼,工作都进行的不错,只是难免有些问题,但是都无伤大雅。
“三少,目前工作是进行到这个程度,第一批产品也都已经上市。”杨经理道。
凤安彦点点头:“我看了你们最新的合作案,产品是和一个小集团合作的?”
杨经理道:“是的,不过您放心,他们的质量是有保证的。”
“质量我倒是不担心,我担心的是对家用这个来攻击我们。”凤安彦放下叉子,一本正经的道,“如果有人陷害,故意做文章,以我们为了减小成本,和小集团合作,继而说我们的产品有问题,怎么办?”
“这……”杨经理沉思了一下,“三少是觉得,有人要对我们下手?”
“这可说不准。”凤安彦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想起了一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精神抖擞的爬了起来,哼着歌去洗了个澡,准备出发。
提着行李箱走出来的时候,贺昭远正在整理自己的西服。
“哥,你今天还有应酬吗?”贺慕蓝奇怪的问。
贺昭远走上前接过行李箱:“不是什么大事,你收拾好了?”
看着自己妹妹化得精致的妆容,一身小清新的碎花裙子,贺昭远才发觉,她已经不是需要自己照顾的小妹妹了。
莫名的有些惆怅感,贺昭远竟然没有注意贺慕蓝说了什么,直到贺慕蓝突然喊他,他才回过神。
“怎么了?”贺昭远问。
“哥,你发什么愣呢?”贺慕蓝好奇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家慕蓝也是大姑娘了。”贺昭远笑着道。
“说什么呐,我今年都二十三了。”贺慕蓝嗔怪道,“不过,我再大也是哥哥的妹妹。”
“今天这么会说话啊?”贺太太从房间里走出来,“要出发了吗?”
“恩,妈,我们走了。”贺昭远道,“走吧慕蓝。”
贺慕蓝点点头,跟贺太太告了别,就跟在贺昭远身后往外走。
贺昭远开着车将贺慕蓝送到了机场,离飞机起飞还有很久,贺昭远便带着贺慕蓝去吃早餐。
“酒店都定好了吗?”贺昭远问。
贺慕蓝边吃边回答:“定好了。”
“知道位置在哪吗?”
“这个倒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有人接机的。”贺慕蓝回答。
“搞这么隆重?”贺昭远奇怪的道,“怎么越看越奇怪?”
贺慕蓝愣了一下:“不会吧哥,他们机票都给我定好了,酒店我查了也的确是定了。”说着她拿出手机,给贺昭远看。
贺昭远紧锁眉头,看着贺慕蓝手机上的订单信息,酒店的确是正规五星级酒店,应该不会出事,况且,谁为了耍人搞这么大的成本?
“大不了我不用人来接机,直接打车去酒店。”贺慕蓝道。
贺昭远摇摇头:“景区的司机一般都宰客,你还是跟着接机的人走吧,但是要问清楚底细,一有不对立马给我打电话。”
贺慕蓝应道:“知道了,放心吧哥。”
眼看着登机时间要到了,贺慕蓝拉着行李箱慌慌张张的跟贺昭远道别,进了机场。
贺昭远有些不舍,但也只能看着妹妹奔向机场,他大概理解了以前贺慕蓝送自己出门的时候为什么那么难过。
但是,他也只能在这里暗自为贺慕蓝担心。
贺慕蓝登上了飞机,松了口气。
飞机上不能开机,贺慕蓝只能百无聊赖的翻阅着一本八卦杂志。这本杂志上许含萱可谓是黑料云集,看得贺慕蓝一阵舒爽。
虽说大多数的八卦可靠性都很小,不过不得不说无风不起浪这句话很对,贺慕蓝居然看到了一条许含萱跟顾成举的八卦,虽然很不着边际,不过贺慕蓝看得还是很欢乐。
“你也喜欢看八卦啊。”邻座的一个小姑娘突然跟贺慕蓝搭话。
贺慕蓝转头,那个小姑娘像是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的很清秀,满脸稚气未脱。
“还好吧。”贺慕蓝礼貌的笑了笑。
小姑娘手里拿着和贺慕蓝一样的杂志,笑着说:“你长得真漂亮,感觉很少见到你这么好看的人呢。”
贺慕蓝不好意思的笑笑:“你也很好看啊。”
小姑娘道:“我是说真的,跟含萱一样漂亮,虽然我很喜欢含萱,但是你和她都很好看。”
贺慕蓝有些尴尬,原来是许含萱的粉丝,话说她那种人真的适合当偶像吗?
“你喜欢许含萱啊。”贺慕蓝道。
姑娘点点头,略带兴奋的道:“含萱长得很可爱啊,人的性格也很可爱,但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负面*新闻多到爆炸。”
还不都是自己作出来的。
贺慕蓝在心里道。姑娘一讲起来许含萱就很兴奋,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她。
“你喜欢她什么啊?”贺慕蓝还是忍不住问道,在她心里对许含萱的印象极差。
“喜欢一个人始于颜值嘛,你听过这句话没?我一开始就是觉得,含萱长得很可爱,后来发现她性格也是很直爽,虽然有时候会得罪人。”小姑娘一本正经的道。
贺慕蓝嘴角抽了抽,性格直爽?真是直爽就好了。
“可是她最近负面*新闻很多啊。”贺慕蓝翻阅着杂志道,竟然发现她和自己在晚宴上的冲突也被刊登了上去,幸好没有附上自己的照片。
小姑娘凑过来看了看,吊下嘴角道:“我感觉肯定是风三少始乱终弃,所以含萱才这么生气的。”
“始乱终弃?”贺慕蓝觉得好笑,“为什么?”
小姑娘开始认真的跟贺慕蓝分析:“你看,本来嘛,他和含萱就一直有绯闻,结果突然蹦出来一个未婚妻,你要是含萱,你会不会生气?”
贺慕蓝认真的把自己代入想了想,郑重的摇头:“我生什么气?”
她巴不得有人介入自己抢走凤安彦呢,只是别是许含萱这种做法,她实在吃不消。
小姑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看你就是没有过喜欢的人。”
“我……”
“含萱肯定对凤三少情根深种,可是凤三少碍于家族,只能和富家女联姻,辜负含萱。”小姑娘越说越难过,“我都替含萱不值!喜欢上这么一个男人。”
最后一句话贺慕蓝倒是挺赞同的,于是她点了点头。
小姑娘立马觉得被支持了,这才放过贺慕蓝。
“对了,姐姐你是去旅游的吗?”小姑娘问。
贺慕蓝点头:“对,你呢?也是来旅游?”
“我是外地上学,放假回家的。”姑娘吐吐舌头。
“你们学校放假这么早啊?”贺慕蓝惊讶道。
“大一,还算清闲。”小姑娘道,“姐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啊,大学讲师。”贺慕蓝坏笑着答。
小姑娘捂住嘴巴:“天哪,这么年轻?还这么漂亮?”
贺慕蓝笑了笑,小姑娘立马缠着她问东问西,早把许含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飞机上的时光就在贺慕蓝和小姑娘的谈话中过去了,下飞机的时候,小姑娘对着她挥手道别,贺慕蓝在机场里接到了接机的电话。
“您好,是贺小姐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贺慕蓝边回答边四处寻找:“对,我已经到机场了。”
“请问您今天穿的是碎花裙对吗?”贺慕蓝听到那边的人急促的脚步声。
“对。”贺慕蓝看到一个拿着手机西装革履的人走了过来。
“您好,我姓杨。”男人微笑着,“我这就送您去酒店,请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忐忑不安的上了车,自称姓杨的人将她的行李箱放到了后备厢里。
贺慕蓝赶紧给贺昭远打电话报平安。
贺昭远似乎很忙,没说几句话就挂断了。
贺慕蓝只好百无聊赖的看窗外的风景。车子驶入了景区,停在一处五星级酒店门口。
贺慕蓝下了车,接过杨先生递过来的行李箱:“谢谢。”
杨先生领着贺慕蓝去前台拿了房卡,正要坐电梯上去的时候,竟然撞到了凤安彦!
凤安彦正从电梯里出来,看到他们,也是一脸错愕。
“你怎么在这里?”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凤安彦看向杨先生:“杨经理,这是怎么回事?”
杨经理支支吾吾的道:“三少,这都是老爷的意思,你们好好玩,我先走了。”说完就溜走了,比兔子还快。
贺慕蓝只好站到电梯里,凤安彦也没有出去的意思。
“你不是要出门吗?”贺慕蓝没好气道。
“突然不想出去了。”凤安彦淡淡回答。
贺慕蓝没理他,按了自己的楼层号,两个人沉默的看电梯上的数字变化。
事到如今,贺慕蓝总算明白这个抽奖是怎么回事了,为什么林玉茹要给自己一张金卡,为什么自己一抽就是一等奖?那个logo熟悉的缘故,是因为那是凤家旗下的啊!
贺慕蓝看到凤安彦衣服上的logo,立马就想起来自己抽奖的那家店,也是同样的一款logo。
怪不得爸妈那么容易就放自己出门了!原来早就盘算好了。
贺慕蓝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她怒气冲冲的道:“你们耍我很好玩吗?”
凤安彦莫名其妙:“谁耍你了?”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贺慕蓝气冲冲的走下去:“故意安排个抽奖,把我骗到这里,凤三少真的是好手段。”
“你可别诬赖好人,我什么都没干。”凤安彦一头雾水。
贺慕蓝猛地回头,逼近凤安彦:“少狡辩了,你是好人?鬼才信!”说完,拉着箱子怒气冲冲的回了房间,留下凤安彦一脸茫然。
凤安彦想了想,还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终于搞清楚了来龙去脉。
原来是凤老爷和林玉茹安排的!目的就是增进他们的感情。
凤安彦挂上电话,嘴角浮起笑意,白送上门来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贺慕蓝把衣服放到衣柜里,坐到沙发上生闷气。
贺昭远很忙,不能打扰他,贺慕蓝正想给余盼宁打电话,门却被敲响。
贺慕蓝只好拿着手机去开门,看见一脸邪笑的凤安彦站在门口。
贺慕蓝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护胸:“你想干嘛?”
“我又不是流氓,瞧你吓的。”凤安彦看了看她的动作,不屑道。
贺慕蓝把手放下来,问道:“你来干嘛?”
“吃饭啊,你不饿?”凤安彦道。
“那你等等,我换身衣服。”贺慕蓝毫不留情的关上门,跑进去换衣服。
五分钟后,穿着白衬衫和牛仔短裤的贺慕蓝出现在凤安彦眼前。
凤安彦没有对她这身敷衍的装扮作出评价,见她准备好了就带她下了楼。
因为地处景区,所以餐厅也很多,凤安彦像是已经决定好了去哪里,带着贺慕蓝目不斜视的从人堆里穿过。
等到了一家餐厅里,贺慕蓝才发现,杨经理也在。
“你跟别人有约了啊?”贺慕蓝拉住凤安彦问道。
凤安彦无所谓的点点头:“是啊,谈点小事情,你跟着没关系的。”
“我……”看着杨经理和凤安彦西装革履的样子,贺慕蓝终于感受到自己这一身有多敷衍。
她硬着头皮坐在凤安彦身边,杨经理看到她,也愣了一下。
“贺小姐这是……”以为是要来找自己算账的,杨经理明显有些不安。
“没什么。我让她跟着一起来吃饭的。”凤安彦解释道。
“哦哦,贺小姐想吃什么您点。”杨经理放下心来,将菜单殷勤的递过去。
贺慕蓝也不客气,低着头只管看菜单,凤安彦便开始跟杨经理谈事情。
似乎是在谈论关于产品上市的问题,凤家在这边开了分公司?
贺慕蓝跟着父母还有贺昭远耳濡目染,这些东西还是听得懂的。
随意点了些自己爱吃的菜,贺慕蓝干脆支着下巴听他们的谈话,凤安彦讲起来正事几乎是另一个人,神情严肃,丝毫没有平时对付她那副惹人讨厌的样子。
“听得懂吗?”喝口茶的间隙,凤安彦看见旁边盯着他们俩的贺慕蓝,嘲讽了一句。
贺慕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听不懂?”
“贺小姐也是商户大家的千金,肯定是听得懂,三少你就别取笑人家了。”杨经理笑着道。
“某些人啊,就是觉得自己最厉害,其他的人什么都不懂。”贺慕蓝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果汁,撇嘴道。
“那也比某些人觉得自己懂很多东西的好。”凤安彦毫不客气的回应。
“你!”贺慕蓝瞪向凤安彦。
“你们俩感情真好啊。”杨经理感叹道。
“谁跟这个不要脸的流氓感情好了。”贺慕蓝转过头,开始吃服务员端上来的饭菜。
“我哪里流氓了?”凤安彦问道。
贺慕蓝一边吃一边含糊回答:“你自己清楚!”
“哦~我是很清楚啊。”凤安彦阴测测的笑了笑,“又和你住一家酒店了,真怀念呢。”
如果杀人不犯法,贺慕蓝早就把手中的叉子叉到凤安彦的脖子上了。
杨经理看着对面两个人奇怪的气场,莫名觉得自己还是先走的好。不然坐在这里像一个硕大的电灯泡,实在不舒服。
“那个……三少,既然已经谈的差不多了,我就先告辞了,就不打扰您和贺小姐了。”杨经理起身,告辞道。
“恩,你先走吧。”凤安彦点点头。
杨经理得了允许,立马加快脚步走出餐厅。
贺慕蓝奇怪的看着他,接着转头问凤安彦:“他跑这么快干什么?”
“可能被你的吃相吓到了。”凤安彦一本正经的道。
“凤安彦!现在没有外人了,我看你还怎么威胁我!”贺慕蓝怒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威胁你,我哪里威胁你了?”不知情的人如果看到凤安彦一脸无辜的样子,绝对会被他骗过去,“我可是好心好意的请你吃饭。”
“你!”贺慕蓝气结,抬脚踹了凤安彦一脚。
因为坐的很近,凤安彦没躲开,“嘶”了一声,表情扭曲:“你这女人,力气真大。”
看到凤安彦疼的倒抽凉气,贺慕蓝心情好了不少,正想继续吃饭,却被突然一股大力压倒。
他们的座位在角落里靠着墙,整个餐厅又是装饰的很昏暗方便谈事情的风格,所以凤安彦将贺慕蓝压倒在角落里的样子没有任何人发觉。
贺慕蓝呆了呆,看着自己上方凤安彦那张冷的像冰块一样的脸,暗自想,糟了,惹毛他了。
“我制服你的方法可有很多种呢。”似笑非笑的说了这句话,凤安彦的嘴角也随之勾起。
贺慕蓝这才意识到凤安彦根本就没有生气,那张带着笑的脸近在咫尺,贺慕蓝怒从心起,一巴掌拍向凤安彦的俊脸:“流氓!”
接着她气呼呼的挣开凤安彦的禁锢,饭也不吃了,直直的往餐厅外走去。
凤安彦揉了揉被拍的生疼的鼻子,喊来服务员结账,也匆匆的追了出去。这个女人,下手没轻没重的,疼死了。
贺慕蓝一个人往外走,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满脑子都是凤安彦那张可恶的脸。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走到了海边。
海风吹到她的脸上,她眯起眼看着沙滩上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
“贺慕蓝。”凤安彦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贺慕蓝转身,看见凤安彦抱着手臂看着自己,一脸不悦。
贺慕蓝撩了撩被海风吹起来的头发,问道:“怎么了?”
“你下手太重了。”凤安彦一边走近贺慕蓝一边指着自己的鼻子。
贺慕蓝吐吐舌头:“这叫给你长长记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动手动脚。”
“是吗?你猜我敢不敢?”凤安彦闻言,阴笑着往贺慕蓝身上贴。
贺慕蓝后退着,结结巴巴的道:“你别过来啊!我要踹你了!”
凤安彦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你敢踹,我就把你丢到海里去。”
贺慕蓝扭头看了看越来越近的海,回道:“你敢丢,我一定把你也拖进去,一换一,不亏。”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像两个小孩子一样吵架。
半晌,贺慕蓝绷不住笑了出来:“好像小学生吵架啊。”
“你也知道啊。”凤安彦悻悻的放开贺慕蓝,“要下海玩吗?”
“诶?我没带泳衣。”贺慕蓝道。
“这还不简单。”凤安彦拉着她往一些卖泳衣的店走去,海边有许多卖游泳用品的店,贺慕蓝换上泳衣,抱着胸红着脸看向凤安彦。
凤安彦穿着泳裤,露出上半身的健硕肌肉,打量着穿着一身保守泳衣的贺慕蓝。
“你都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害什么羞?”凤安彦故意逗他。
“少自作多情了!”果然,贺慕蓝被他这么一激,瞪了他一眼,也不像一开始那么紧张了。
“走吧。”凤安彦朝贺慕蓝伸出手,贺慕蓝不情不愿的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凤安彦拉着她走到海边,这样两个人穿着泳衣走在沙滩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贺慕蓝有些害羞,只能让自己不去在意周围的目光。她的脚能感受到沙子的颗粒感,还有隐藏在沙子里面的贝壳。
直到钻进暖融融的海水里,贺慕蓝才松了口气。
为了防止海水弄湿头发,她把长发扎成了丸子头,露出白皙的脖颈,耳朵上两个蓝水晶耳坠反射着阳光和海水,凤安彦不禁呆了呆。
“看什么,没见过美女吗?”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贺慕蓝没好气的道。
“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美女。”凤安彦说完就赶紧逃开,果不其然,被气到的贺慕蓝张牙舞爪的追了过来。
可惜水有阻力,贺慕蓝毕竟没有凤安彦的体力,追了几步后,贺慕蓝就停了下来,改用水泼凤安彦。
海水底下的泥沙软绵绵的,贺慕蓝踩在沙子上面,将水泼向不远处的凤安彦,玩的不亦乐乎。
凤安彦躲不掉,干脆直接潜到水下,摸到贺慕蓝身后,搂住了她的腰。
贺慕蓝惊呼一声就摔到了水下,幸好是浅水区,凤安彦眼疾手快的把她托了起来。
可惜贺慕蓝挽起来的长发被水浸了个通透,她抹了抹脸上的水,一股咸味漫进嘴里。
“你没事吧?”凤安彦关心道。
“你还好意思问。”贺慕蓝瞪了他一眼。
“上去歇会吧。”凤安彦扶着贺慕蓝走上沙滩,找了个地方坐下。
浪花一层涌着一层,润湿了浅滩,贺慕蓝随手捡起来一枚贝壳在手里把玩,两个人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谁也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凤安彦起身道:“我去买水。”然后就跑向百货店。
这时候的凤安彦给贺慕蓝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男人,没有凤三少的光环笼罩,也不必端出凤家继承人的架子,每次贺昭远带贺慕蓝出来的时候,贺慕蓝也能感受到,是那种在亲近的人跟前卸下防备,展露出自己真实样子的感觉。
自己算是凤安彦亲近的人吗?贺慕蓝有些苦恼,她越来越摸不清楚自己对凤安彦是什么感觉了。
凤安彦拿着两瓶矿泉水回来,递给贺慕蓝道:“刚刚忘记给你去买水了,才想起来。”他有些不好意思。
“算你有良心。”贺慕蓝拧开矿泉水,漱了漱口,“不好喝。”
“我一直没照顾过人,你应该感到荣幸。还挑三拣四的。”看到贺慕蓝不咸不淡的反应,凤安彦不悦道。
“行了行了,谢谢你行了吧,你凤三少屈尊给我买矿泉水,小女子感激不尽。”贺慕蓝半是嘲讽的道,“虽然你差点把我按在海里淹死。”
“我有分寸的,你不会淹死的。”凤安彦拧开自己的水喝了一口,“顶多呛一口水,然后从鼻子里喷出来。”
贺慕蓝想了想自己鼻子里喷出水来的景象,突然觉得凤安彦是个歹毒小人,亏自己刚刚还觉得他不错。果然啊,对这个流氓不能掉以轻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贺慕蓝的眼神和表情都变得严肃,凤安彦解释道:“我开玩笑的,你不会真的信了吧?”
“鬼知道你是不是认真的?我现在怀疑你想要谋害我,我要回酒店申请换房间。”贺慕蓝喝了一口水,“住在你隔壁太危险了。”
“我又不会穿墙术。”凤安彦道。
“你有没有听过有一种镜子可以看到隔壁?我怀疑你就在我房间安了一面。”贺慕蓝煞有其事的道。
谁知道凤安彦不屑的道:“得了吧,你的身材……”
他打量了一个贺慕蓝,发现她的身材还真的是不错,让他违背良心去嘲讽,实在是难以做到。
“我的身材怎么了?”贺慕蓝盯着凤安彦,等他说出下半句话。
“你的身材是不错。”凤安彦偏过头,想到了怎么说,“不过我已经都摸了个遍,没什么兴趣了。”
贺慕蓝双颊一红,羞愤交加,顺手把手里的半瓶水砸到凤安彦身上:“流氓!”
凤安彦疼得眉头一皱,揉了揉被砸到的肩膀,看到贺慕蓝已经起身气呼呼去换衣服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已经被骂了好几句流氓了,除了感叹贺慕蓝的暴力以外,凤安彦还觉得贺慕蓝的词库有些贫瘠,除了流氓好像就不会骂别的了。
既然贺慕蓝已经去换衣服了,凤安彦也懒得在人多的沙滩上待,他也过去换掉了泳裤,追上了一个人往酒店走的贺慕蓝。
“景区这么乱,你还真敢一个人走啊。”凤安彦凑上来淡淡道。
“要你管。”贺慕蓝脸上的红霞还没褪下,看起来十分可爱。
“你可是我未婚妻啊,我当然要管。”凤安彦道,接着又嘴贱的加了一句,“你身为我的未婚妻,被我摸了又怎么样?”
贺慕蓝抬脚就想踹,被凤安彦躲开,贺慕蓝也不搭理他,直直的往前走。
没想到凤安彦的乌鸦嘴十分灵验,走到去酒店的花园里,贺慕蓝撞到了一个醉汉。
醉汉大概三十多岁的年纪,满脸胡茬,贺慕蓝隔得很远就闻到了酒味。她赶紧在花园的小路上站着,不敢往前走。
花园里没有别人在,这个点大多数人还在沙滩上,所以贺慕蓝只好往凤安彦身边站了站。
凤安彦也看到了那个醉汉,醉汉坐在路上,如果想走的话得从旁边绕开。
凤安彦拍了拍贺慕蓝的肩,让她走在外面,然后拉着贺慕蓝的手往前走。醉汉醉醺醺的闭着眼,凤安彦以为他睡着了,没想到等到他们两个经过的时候,醉汉却突然睁开眼。
“好香……”他脏兮兮的手抓向贺慕蓝,贺慕蓝惊叫一声,躲到一旁。
凤安彦皱起眉,护着贺慕蓝往前走,谁知道醉汉不依不饶的跟着贺慕蓝,一边试图抓住贺慕蓝,就是不让他们走。
贺慕蓝躲闪不及,左手就被醉汉抓住,攥的十分紧,疼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放手啊,好疼。”贺慕蓝挣扎着,谁知道醉汉死也不放手,眼神迷离的盯着贺慕蓝。
凤安彦见状,也顾不得形象了,拧开矿泉水对着醉汉浇了下去,接着狠狠的一记勾拳打在他的下巴上,贺慕蓝终于挣脱开来,凤安彦拉起她说道:“快跑。”
接着就带着贺慕蓝跑回了酒店。
两个人进了电梯才松了口气,贺慕蓝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
凤安彦替她检查了一下手腕,发现没有受伤,安慰似的拍了拍贺慕蓝。
“你打了他,没关系吧?”脱离险境,贺慕蓝才担忧起来凤安彦。
凤安彦摇摇头:“他喝的那么醉,我们跑的也快,应该没关系。”
幸好是小路,如果是在大路上被拍到就麻烦了,虽说没有狗仔队跟着他,但是商场如战场,对家每时每刻都在盯着自己,准备抓自己的尾巴。难保没有人得了消息,派人跟着自己,准备搞点小动作。
送贺慕蓝回房后,贺慕蓝打死也不肯出去吃晚饭,怕再遇到那个醉汉。凤安彦只好打电话叫了餐。
贺慕蓝一身海水十分难受,把凤安彦打发走以后就去洗澡。
凤安彦回了房间,正好接到了杨经理的电话。
“三少,明天八点去商场巡视,到时候我来接你。”杨经理道。
“我知道了。”凤安彦回答,接着把今晚遇到醉汉的事跟他讲了一下。
并不是凤安彦神经过敏,只是依他在商场打拼多年的直觉看来,这次出差如果没人搞小动作,就太不符合那些对家的作风了。
杨经理表示自己会注意一下,凤安彦就挂了电话。
思考了一番,凤安彦还是拨通了轩浩宇的号码,他应该还在京城,查起东西来要方便很多。
轩浩宇难得的在这个点没有出去浪,电话很快被接了起来:“三少,出差还这么悠闲啊?”
凤安彦眉头跳了跳,果然很多人都知道自己出差了:“你怎么知道我出差去了?”
“你的事能瞒住谁啊。”轩浩宇道,“人突然找不到了,总得有个原因吧,你家佣人这么说的。”
“还有多少人知道我出差这件事?”凤安彦问。
轩浩宇想了想:“这我不清楚,我也被扣在家里呢,三少,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有点小事,你这两天见到顾成举了吗?”凤安彦坐到沙发上,问。
“我见他干嘛啊,给自己找不痛快啊?”轩浩宇道,“难道是有人找你麻烦了?”
凤安彦眯起眼:“今晚倒是遇到了一点麻烦,你这两天能出去吗?怎么又被扣了?”
轩浩宇沮丧道:“前几天玩的太嗨了,惹老爷子不高兴了。不过明天认认错就行了,说吧三少,查谁?”
“去查查顾成举的行程。”凤安彦风轻云淡的道。
轩浩宇叫了起来:“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查他?万一把自己搭进去怎么办?”
“这不是有我呢嘛,搭进去大不了我再把你捞出来。”凤安彦道,“你不是认识陆家酒庄的千金吗?去探探消息,问问顾成举在不在京城。”
轩浩宇语气无奈的道:“三少,你太会坑人了。行吧,明天我约她出来问一下,我先说好,顾成举那个人你是知道的,我要是问不出来,你可别怪我。”
“放心吧。”凤安彦满口答应。
轩浩宇这才放下心来,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凤安彦就挂上了电话,去洗澡休息,准备明天的巡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早上七点的闹钟将凤安彦从睡梦中吵醒,凤安彦坐起来,房间的落地窗尽管拉上了窗帘,依然有明亮的阳光照射进来。
凤安彦穿好衣服,戴上手表,一切收拾停当,站在穿衣镜前打量了自己一番。没有发现不妥的地方后,他才出门。
贺慕蓝大概还在睡觉,凤安彦敲响了她的房间门。
他第一次敲响的声音并不大,料定贺慕蓝不会被吵醒,果然,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为了不打扰别人,凤安彦拨通了贺慕蓝的电话。
电话的铃声从屋子里隐约传来,居然是一首热播电视剧的主题曲,凤安彦差点笑出来。
贺慕蓝被吵醒,烦躁的接起电话,刚醒来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喂?”
“快起床,跟我出门。”凤安彦道。
“你有毛病吧!我是来旅游的,不是来陪你的!”贺慕蓝被气的炸毛,声音一下提高了不少,人也清醒了过来。
“你觉得你到了这里,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凤安彦靠在贺慕蓝的门前,淡淡道。
他听见贺慕蓝跳下床拉开窗帘的声音,接着贺慕蓝道:“果然是你计划好的把我弄过来的,亏我当时还去机场送你,你有没有良心。”
“真的不是我干的,不过,我乐见其成啊。”凤安彦欠揍的道,接着在贺慕蓝发火之前换成一本正经的语气,“好了,快收拾好了出来,不然小心我把视频放出去。”
说完就潇洒的挂上电话,房间里传来贺慕蓝抓狂的叫声。
五分钟后,贺慕蓝不情不愿的打开门,被站在门口的凤安彦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我门口?”贺慕蓝道。
凤安彦一脸不耐:“你知道我等了多久了吗?真慢,快走吧。”
说完,看了一眼手表就往电梯走去,贺慕蓝只好跟上去。
杨经理果然在大厅里等着,凤安彦带着贺慕蓝走过来,杨经理愣了一下:“贺小姐也一起去?”
“不行吗?”凤安彦问道。
“行行行,当然行。”杨经理赶紧回答,“不过三少您得赶紧了,员工们在等着呢。”
凤安彦点点头:“现在就走吧。”
贺慕蓝一头雾水的跟着凤安彦上了车,她偷偷的问一起坐在后座的凤安彦:“你这是去干嘛?”
“去商场巡视。”凤安彦道。
“等等,那你为什么要带我过去啊?”贺慕蓝问道。
“我乐意。”凤安彦的蛮不讲理毫不意外的让贺慕蓝又气了一回。
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跟凤安彦这种毫不讲理的人根本就没法交流,每次都生气一定会把自己活活气死。
见贺慕蓝闭着眼不搭理自己,凤安彦看着更开心,他就喜欢看着贺慕蓝这种气的要命又毫无办法的样子,意外的有些可爱。
车子很快开到了商场,凤安彦下车,贺慕蓝紧随其后,商场看起来崭新一片,穿着工作服的员工在门口笔直的站着,看到凤安彦顿时开始了窃窃私语。
贺慕蓝竖着耳朵听了听,大概都是在讨论凤安彦那张俊美妖孽的脸,她撇了撇嘴,她们是不知道那么好看的皮相下隐藏着那么恶劣的性格。
“欢迎三少来我司视察。”整齐划一的口号,凤安彦点了点头,跟着杨经理进了商场。
许多专柜已经上了产品,杨经理公司旗下的商品专柜在正中央,位置很好。凤安彦走到专柜跟前,贺慕蓝一眼就看见了凤家集团的标志。
“你们什么时候插手彩妆的?”贺慕蓝奇怪的问。她走上前随意拿起一支造型新颖的口红。
“我们涉足的领域多了去了。”凤安彦答道。
专柜的售货员紧张的低着头,凤安彦问她道:“听杨经理说你们专柜已经开业一个月了,销量怎么样?”
售货员回答:“非常好。”
“销量最好的是哪一款产品?”凤安彦继续问道。
售货员思考了一会,手忙脚乱的拿出一盒眼影:“是这种眼影,不过也有其他几个……”
凤安彦皱起了眉:“你们都不记录的吗?”接着他转向杨经理,“店长是谁?”
杨经理回答:“这个商场不是我负责的,是李经理负责的,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
“不用了。”凤安彦制止住了他,接着问售货员,“你们店长呢?”
“她……还没来。”售货员支支吾吾的回答。
贺慕蓝拿过她手里的眼影盒,仔细观察了一下道:“你确定是这个眼影卖的最好?”
“是的……”售货员盯着那盒眼影,没底气的道。
贺慕蓝递给凤安彦:“你们公司第一批生产的眼影应该不多吧?”
凤安彦接过来点点头:“怎么了?”
“每个色系生产的都是定量的。”杨经理补充道。
贺慕蓝回答:“这一盒眼影的色系是最百搭的,也就是说,大多数人来挑选眼影的话选择这一色系的几率最大。”
接着她绕过去走到柜台后面,“你刚才是从这里拿出来的眼影盒,如果按你所说这一种眼影卖的最好,一定是这种色系卖的最多,那你手忙脚乱拿到的一定是别的色系。因为按照你们摆放货物的摆法,货物卖的越多越难拿。”
贺慕蓝弯腰从柜台里拿出一盒色彩夸张的眼影,展示给凤安彦:“比如这一款。不过我刚才看了,几种色系的眼影数量没什么差别,难道你们的顾客习惯性的几种色系都买一遍?”
“这个……”售货员抿着嘴低着头。
“有你们店长的电话吗?现在打电话把她叫过来。”凤安彦懒得再盘问,直接吩咐道。
售货员赶紧给店长打电话。
贺慕蓝走回到凤安彦身边,打量着货架上满满当当的货物,她直觉感到这一个月的试营业业绩并不怎么好。
杨经理的脸色也不怎么好,他明明通知了李经理今天的视察,不知道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店长人也不见,专柜的装修和货品摆放都有问题。连销量都敢信口雌黄。
李经理一直看不起凤三少杨经理倒是知道,因为他觉得凤三少年纪不大,只是凤三少的雷厉风行可不和年龄相符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足足看了三趟表,店长才姗姗来迟。
贺慕蓝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个身穿着黑丝短裙的妇人趾高气昂的踏着高跟鞋走过来,妇人约莫三十四五的年纪,浓妆艳抹,头发染成黄色,烫的波浪卷儿,身上的香水味涌进贺慕蓝的鼻子,有些呛人。
贺慕蓝一开始以为她是顾客,直到她走到杨经理跟前开口抱怨:“我当是谁呢,老杨啊。大清早的喊我过来,我以为出什么事儿了。”
凤安彦的脸色已经冷成了一块冰,他看向妇人,等着杨经理介绍。
“刘店长,这位是凤三少。”杨经理脸色尴尬的介绍道。
刘店长好像这才发现凤安彦,殷勤的上前握手。
凤安彦不动声色的抽回手道:“你们的上班时间是几点?”
刘店长愣了一下道:“七点半啊,我今天是有点事所以来晚了,三少不要怪罪。”
眼看着开始有些人进了商场,杨经理提议道:“不如我们去楼上办公室详谈吧,三少?”
凤安彦冷着脸点点头,带着贺慕蓝走向直达电梯。
办公室在五楼,门上贴着每个部门的标签,贺慕蓝跟着凤安彦进了办公室,发现这个办公室倒是装饰的十分舒适。
贺慕蓝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惬意的不行。
刘店长也跟着杨经理走了进来,见到贺慕蓝坐在沙发上,刘店长立马怪叫起来:“小助理,这可不是你能坐的地方啊。”
贺慕蓝愣住,小助理?是在喊我?她不禁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有穿的这么休闲的助理吗?
看贺慕蓝还在发愣,刘店长表情一横,就要走过来动手拉贺慕蓝,凤安彦和杨经理回过神,刘店长已经抓住了贺慕蓝白皙的胳膊。
“放开她。”凤安彦忍无可忍,语气冰冷,把其他三个人吓了一跳。
刘店长弱弱的道:“三少,她坐在这您坐哪啊?”
贺慕蓝甩开她的手怒道:“你说谁是助理?我为什么要给凤安彦当助理啊?”
刘店长看向杨经理,后者轻声道:“她是三少的未婚妻,贺慕蓝,贺小姐。”
刘店长嘴巴张的大大的,赶紧赔礼道:“对不起啊贺小姐,我看您……穿的低调就以为……”
“你们平时对顾客也是这样以穿衣好坏取人的吗?”凤安彦问道。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我们一直以顾客为上帝的嘛。”刘店长挂上一脸讪笑的道。
凤安彦坐到贺慕蓝身边,用修长的十指点着茶几道:“把你们这个月的业绩和销量最好的产品报一下。”
“这……等我找找。”刘店长走到自己办公桌前,慌张的翻找着。
杨经理扶额,幸好不是自己旗下的员工。
“商场是你负责的吧,杨经理?”凤安彦突然道。
杨经理心里一跳:“是。”
“这是我们旗下的商场,我们旗下的彩妆专柜占着最好的位置,装修的一塌糊涂,销量也不明不白。”想起来那普通而又显得廉价的装饰风格,凤安彦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任意去别的凤家集团下的专柜看一看,哪个敢装修成这样?”
刘店长看到凤安彦发火,赶紧走过来赔笑道:“三少您消消气,实在是经费不够啊,我们也只能这么装修。”
“是吗?”凤安彦闻言,怒极反笑,嘴角虽然勾了起来,却看起来十分渗人,“装修公司总有账单吧?明细拿来我看看。”
“这……”刘店长冷汗流了下来,“有的有的,我这就给您拿来。”
贺慕蓝在一旁看着,不由的有些心疼凤安彦,好好的视察愣是给搞成这样。
凤安彦冷冷看着刘店长拿来一张纸,他接过来看了一眼,抿着嘴往茶几上一丢。
“你们订购的铝塑板难不成含了金子?”凤安彦盯着刘店长问道。
贺慕蓝拿起账单,明白凤安彦为何发了这么大的火,对于装修用的材料价格来说,这份账单也贵的太离谱了。
她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份造假的账单。
凤安彦已经让杨经理打电话把负责的李经理喊过来了。
刘店长忐忑不安的站着,凤安彦问她一句她就老老实实的答一句。
从她的话里凤安彦得知,由于管理松散,第一个月试营业的销量并不好,也没有搞开业活动打响名号,总之,凤安彦发现刘店长对销售方面几乎一窍不通。
“能告诉我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吗?”贺慕蓝忍不住的问道,她知道凤安彦也一定想知道。
“啊,我以前是公司的前台。”刘店长低声道。
贺慕蓝和凤安彦对视一眼,看来只有等李经理来之后好好问清楚了。
“今天三少来视察,李经理没有告诉你吗?我明明通知了的。”杨经理问刘店长。
刘店长无辜的睁大眼睛:“没有啊,李经理没告诉我。”
杨经理无奈的叹气,懒得再问。
凤安彦倒不在意通没通知,他只在意自己看到的这些现象,应该给父亲好好报备一下,账单造假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怎么还不到?”十分钟就这么过去了,还是不见李经理,凤安彦有些不耐烦,一个个的又不是没有车,来的一个比一个慢。
“我打电话问一下。”杨经理赶紧出门,真的惹毛了这个太子爷,李经理要丢工作不说,自己饭碗恐怕还得受连累。
“喂,李经理,你到哪了?”电话刚接通,杨经理就焦急的道。
“急什么,我在路上呢。”对方慢悠悠的答。
杨经理急的直拍大腿:“我说大哥,你赶紧的过来吧,三少都等得不耐烦了。”
“让他等着呗,一个靠爹的富二代,年纪轻轻的,难不成还敢教训我?”李经理狂妄的道。
杨经理道:“我告诉你,你要能耐当着他的面教训他,别在路上磨蹭,连累我跟你一起受牵连。”
“杨经理,你这么怂?怕他?”李经理轻蔑的哼了一声,“我倒要看看,一个小少爷能怎么着我。”
“你赶紧过来吧。”懒得跟他废话,杨经理挂上电话走回屋。
“怎么样?”凤安彦问道。
“马上就来,您别急。”杨经理赔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是等了十分钟,贺慕蓝才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脚步声不缓不急,很是悠闲,凤安彦眉头一跳,眼神冷了下来。
看来是个嚣张的角色。
刘店长赶紧去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微胖,面相长得很凶,虽然穿着一身西装,却丝毫没有气质。
贺慕蓝皱皱眉,真不敢相信这种人是经理。
刘店长似乎是找到了靠山,刚才的怯懦一扫而空,人也站直了。
“凤三少啊,久仰久仰。”这个人一开口就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贺慕蓝听着觉得他很欠揍,跟凤安彦那种欠揍完全不同。
凤安彦却像没事人一样点了点头:“你负责的这个专柜?”
李经理倨傲的点点头:“三少还满意吗?”
“我对你的能力表示充分的怀疑。”凤安彦站起来,将那张账单从贺慕蓝手里抽出来放到茶几上点了点,“你这张账单造假造的很没水准,你不了解装修材料的价格,不代表我不了解。”
“三少这话就不对了吧,我哪里造假了?”李经理无赖的道。
“证据放在你眼前,承不承认就由不得你了。”贺慕蓝插嘴道。
李经理看向她,笑道:“这位就是贺小姐了吧?三少真是走哪都带着未婚妻啊。”
凤安彦没有理睬他,继续道:“还有,我对你的审美眼光和用人水平也持怀疑态度,这些我到时候都会给我父亲反应。”
“哼。”李经理冷哼一声,“三少只能靠凤老爷?能力也不过如此。”
凤安彦眯起来眼睛:“如果我自己处理,怕是你连退路都没有,告诉父亲,是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不要不识好歹。”
李经理的脸色僵了一下,就看见凤安彦对着杨经理道:“我今晚会跟父亲反应,明天给你答复,专柜先停止营业,等到事情解决了再重新开张。”
“你凭什么关闭专柜?”刘店长大喊。
李经理拦住刘店长,瞪着凤安彦。
凤安彦头也不回:“看到了吧慕蓝,用这种毫无脑子的人当店长的人,恐怕脑子也好不到哪去。”
说完,拉着贺慕蓝走出门,杨经理赶紧跟了上去。
“这个李经理为什么这么横啊?”上了车,贺慕蓝好奇的问杨经理。
杨经理擦擦汗,发动车子道:“贺小姐你不知道,李经理算是从基层做起来的人,自诩元老,总说自己对公司贡献大,而且因为待得时间长,他的部门经理一职是凤老爷亲自提拔的。”
“原来是这样。”贺慕蓝点头道,“但是他把这一切搞成这样,凤老爷就不知道吗?”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负责这种项目,估计父亲也是想让我过来看看做的怎么样。”凤安彦抱着手臂道。
“从他用人的地方就应该能看出来了吧?”贺慕蓝想了想刘店长,不禁说道,“而且他真的是很看不起你啊凤安彦,把你的视察都不放在心上。”
凤安彦冷哼一声,也不回话。
杨经理清咳了一声,道:“其实李经理用刘店长这件事没什么好意外的。”
“怎么说?”感觉到有八卦,贺慕蓝凑上前问道。
“刘店长本来是公司的前台,李经理升为经理后就和她勾搭上了,她是李经理的情妇这件事公司人尽皆知,所以当凤老爷派下来这个项目的时候,店长是谁我们大概都知道。”杨经理叹口气道,“只是有些真正有能力的没有机会去,怪可惜的。”
“明目张胆的做情妇?”贺慕蓝瞪大双眼,“可是看他们俩的样子,都不像单身啊。”
凤安彦的眉头皱了起来。
杨经理点点头:“刘店长有老公,甚至孩子都七八岁了,李经理也有妻子和孩子。”
“人渣。”凤安彦冷冷吐出这两个字,吓了贺慕蓝一跳。
“我会跟父亲好好的报备一下,这种人当部门经理,我对我们公司的产品安全很担心。”凤安彦冷冷道。
杨经理点头称是,开车到了早已定好的餐馆门前。
“凤三少,贺小姐,早上没吃饭,先吃点东西吧。”杨经理下车打开车门。
凤安彦点点头,下了车走进餐馆。
“这家店的招牌菜是这个,贺小姐您看一下。”杨经理知趣的把菜单递到贺慕蓝眼前,贺慕蓝开心的接过来,跟着凤安彦四处跑,唯一的乐趣大概就是吃一些美食了。
“喂,凤安彦,你吃什么啊?”看凤安彦对着窗外发呆,贺慕蓝捅了他一下。
“随意,我现在没什么胃口。”凤安彦道。
闻言,贺慕蓝放下菜单一本正经的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有什么事都抵不过吃饭啊,我就算每次被你气的晕头转向也是有胃口的,你不会连我都比不过吧?”
凤安彦听到她的歪理,又好气又好笑,心里的乌云也消散了一些,勉强的拿过菜单点了点东西。
“贺小姐对付凤三少真是有一套啊。”杨经理眉开眼笑的道。
“那是当然。”贺慕蓝得意的道,“他在我手下活不过三招。”
贺慕蓝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误会了杨经理口中的“对付”。
“哦?是谁每天都一副气得要死又没办法的样子?”凤安彦当头浇下一盆冷水,贺慕蓝差点又炸毛。
冷静,冷静。日子还长,冷静下来才能想出来对付凤安彦的方法。
贺慕蓝舒了一口气,若无其事的道:“我才懒得跟你这种卑鄙小人一般见识,生气了就正合你意了。”
“看不出来这几天你脑子变聪明了?”凤安彦继续嘲讽道,“以前可是气的都要语无伦次了。”
贺慕蓝手里的叉子一用力,做工细致的甜点就被破坏了,她正想回嘴,凤安彦却立马对着杨经理,用一本正经的语气扯开了话题。
“经过今天的事,我明天准备去公司视察一下。”凤安彦严肃的道。
杨经理欣然点头:“可以,我下午就安排。”
“明天我还要带着慕蓝一起去。”凤安彦补充了一句。
一旁气鼓鼓吃着蛋糕的贺慕蓝立马瞪向凤安彦:“喂!你别真把我当陪玩了!我来这里是旅游的!要我说几次啊?”
“旅游?”看着贺慕蓝气的小脸通红,凤安彦摸了摸下巴,像是想到了什么。
“旅游很好办啊,杨经理,下午没什么事了吧?”得到杨经理肯定的回答,凤安彦勾起唇角,“那你就忙你的去吧,我带慕蓝好好旅游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经理脚底抹油溜得飞快,剩下贺慕蓝坐在位置上目瞪口呆。
她不知道凤安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干看着他慢悠悠的喝茶。
“走吧?”喝完以后,凤安彦站起来,喊了一声贺慕蓝。
“去哪啊?”贺慕蓝一边站起来一边问道。
“你不是要去旅游吗?我带你去逛一下。”凤安彦道,“这个地方我又不是第一次来,免费给你当导游还不满意?”
贺慕蓝只好跟在他身后,两个人都没有车,只能徒步走在路上。
夏日的烈阳把地面烤的极烫,贺慕蓝没走几步就流了满头的汗,凤安彦也好不到哪去。
这个城市高楼林立,路边虽然有绿化,但完全挡不住炎炎夏日。
“我们就不能找个地方安安生生的坐着吗?”擦了擦头上的汗,贺慕蓝热的恨不得把头发全都剃掉。
“怎么了?不是你说的你是来旅游的吗?”凤安彦额头上也是一层汗,竟然还有心情调侃贺慕蓝,“出门旅游热一点是正常的。”
“你看看你自己吧,还逞强。”白了凤安彦一眼,贺慕蓝开始四处搜寻凉快的地方。
“去海边吧?”看贺慕蓝似乎真的很热,凤安彦提议道。
贺慕蓝点点头。
两个人这次吸取了教训,去了人比较少的沙滩上,贺慕蓝脱下鞋赤着脚走进海水里。
“都被太阳晒得暖暖的。”贺慕蓝有些失望,不过被海风一吹,焦灼感也好了不少。
凤安彦很没形象的往沙滩上面一坐,毫不意外的惹来贺慕蓝的嘲笑。
“你当心点不要摔进水里。”凤安彦提醒道。
贺慕蓝满不在乎的道:“别小瞧我好吗?倒是你,当心粘一身沙子。”
“不用你操心,我西服很多。”凤安彦回答。
贺慕蓝撇撇嘴,张开手往更深处走了一点。海滩上的贝壳十分漂亮,凤安彦随手捡了一些,看见贺慕蓝在水里玩的不亦乐乎,突然玩心大起,朝她丢了一块贝壳。
贺慕蓝只觉得后背一疼,她扭头看见凤安彦正笑着看向自己。
“你干了什么?”揉了揉被砸中的地方,贺慕蓝怒气冲冲的道。
凤安彦将手中的贝壳扔到半空,又稳稳的接住:“考验你平衡性的时候到了。”说完,又扔了一个过去。
贺慕蓝躲了过去,弯下腰在沙里摸索着,捡到一个贝壳扔了回去。
凤安彦因为是坐着的,躲闪不及,被砸了个正着。
“你平衡性真的差啊。”贺慕蓝幸灾乐祸的道,接着就看见凤安彦很认真的站了起来,贺慕蓝哇了一声,迅速的跑远。
“你慢一点!”看见贺慕蓝渐渐的往深水区去,凤安彦紧张道。
“没事没事。”贺慕蓝踩到了个东西,没站稳一个趔趄,就看见凤安彦紧张的像是要冲上来,不得不说心里还是有些小感动的。
水的高度刚刚好浸湿她的短裤,贺慕蓝也不敢往里走了,她刚刚不知道踩到了什么,竟然还有些疼。
“等等,我的脚好像被割破了。”脚上突然一阵刺痛,贺慕蓝觉得刚刚踩得应该是个很锐利的东西,脚估计已经被割破了。
“你先出来。”听到贺慕蓝这样说,凤安彦说道。
贺慕蓝忍着痛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坐到沙滩上,果然看到脚上裂了一个口子,被水浸泡的有些发白,还在渗着血。
凤安彦皱着眉将凉鞋递给她:“很疼吗?能不能走?”
“我试试。”贺慕蓝穿上鞋,皱着眉站了起来。
“应该能走。”舒了口气,贺慕蓝道,她想起来上次崴到脚被凤安彦背着走的事。
“那就好,不然我又要背着你走了。”凤安彦似乎也是想起来那次,“不过你真的很重。”
“你!”
“开玩笑的。”凤安彦拉着贺慕蓝的手,“快回去处理一下,不然会发炎的。”
“恩。”贺慕蓝点点头,不客气的搀上凤安彦的手臂,准备挂着他回酒店。
正巧,回去的路上有一家小诊所,贺慕蓝进去处理了一下,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
在海边玩了一会,太阳正毒辣的中午头已经过去,走在路边的树下已经不那么热了,伤口不疼的贺慕蓝又活泼了起来。
“本来想好好放松一下,谁知道来这里又碰到你。”走在林荫道里,贺慕蓝抱怨道。
凤安彦跟在她身后摆弄手机:“有什么不好吗?包你吃住,还带你旅游。”
“不好,每次跟你在一起,绝对没什么好事,你看今天,又受伤了。”贺慕蓝不满道。
“冤枉人也不带这么冤枉的。”凤安彦收起来手机,“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我大慈大悲的带你去上药,你还怪我。”
贺慕蓝转身对着他做了个鬼脸:“你们凤家把我弄来的,当然要对我负责了。”
“你早晚也是凤家的人。”凤安彦抱着手臂,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别做梦了。”贺慕蓝撇了撇嘴,“就你这个表现,在我这里一分都拿不到。”
“哦?”凤安彦来了兴致,“那你的打分标准是什么?多少分算合格?”
“那就看你表现咯。”贺慕蓝卖起来关子,“我心情好的话呢,就给你加分,多少分及格也得看我心情。”
“你这也太随便了吧?”凤安彦哭笑不得。
“两个人在一起本来就是看心情的啊。”贺慕蓝居然一本正经的解释起来,“你看我顺眼,喜欢我,所以想跟我在一起。这不就是看心情的吗?一样的,如果我也喜欢你,看你顺眼,我也会想跟你在一起。”
“似乎还真有点道理。”看着贺慕蓝很正经的解释,凤安彦饶有兴趣的回答。
“所以啊,如果我喜欢你,不及格也是及格,如果我讨厌你,及格了我也不会让你及格。”贺慕蓝将手背在身后道。
“你在说绕口令吗?”凤安彦歪了歪头,眼看贺慕蓝又要炸毛,他继续说道,“不过我也大概明白了,也就是说我让你喜欢上我就行了是吗?”
“你别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贺慕蓝道,“我可不那么好对付。”
“那我们就走着瞧吧。”凤安彦勾起唇角,笑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凤安彦笑的毫无负担,贺慕蓝也有些心虚。
他不会又有什么歪点子吧?
不过凤安彦的笑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恢复平常的样子,带着贺慕蓝去品尝本地的美食。
贺慕蓝吃饱喝足以后,也就把下午在林荫道里的谈话忘得一干二净,就算回到酒店想了起来,也没有过多在意。
她说那些话本身就是一时兴起,真要打起分来,凤安彦其实是在及格线下徘徊的,她并不如一开始那么讨厌凤安彦了,但同样的,让她和凤安彦在一起,她还是觉得很别扭,却不知道因为什么。
但是看凤安彦的样子好像当真了,贺慕蓝怕他做出一些奇怪的事,不过好在凤安彦似乎也忘记了,一直到送她回房间都很正常。
此时的凤安彦刚给凤老爷打电话反映了今天视察的情况,得到凤老爷的建议,凤安彦执行起来自己的决定毫无负担,凤老爷的意思是,李经理虽然是公司的老人,但是现在的能力匹配不了他的职位。凤老爷也劝了凤安彦不要做得太绝。
但是凤安彦态度很坚决,他觉得李经理的人品和能力都有问题,就应该直接撤下职位,凤老爷便也由着他了,毕竟凤安彦是未来的继承人,放开手脚做一下,看看会产生什么后果,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经验。
因此第二天一早,贺慕蓝就被敲门声吵醒,她刚迷糊过来,自己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到凤安彦的来电,贺慕蓝就一阵来气,想睡个懒觉都不行。
她干脆不去管手机,去卫生间洗漱,铃声锲而不舍的响了很久,等到贺慕蓝洗漱完毕才消停。
贺慕蓝换好衣服打开门,果然看到凤安彦站在门口。
“你是属闹钟的吗?”贺慕蓝有气无力的抱怨道。
“快点,要迟到了。”凤安彦看了看表,其实时间还很宽裕,但是他就是想逗一下贺慕蓝。
贺慕蓝白了他一眼,将手机装进口袋,拿起包和房卡跟着凤安彦上了电梯。
杨经理在贺慕蓝眼里简直是个勤劳的小蜜蜂,来到大厅的时候,他已经精神抖擞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了。
“杨经理,这么早你就来了?”贺慕蓝惊讶道。
杨经理不好意思挠挠头:“我还怕来晚了呢,三少,贺小姐,上车吧。”
贺慕蓝跟在凤安彦身后上了车。
凤安彦问道:“怎么样?”
“三少放心,都准备好了,等着三少去视察呢。”杨经理一边开车一边回答。
凤安彦点点头:“人都在吧。”
杨经理自然明白凤安彦什么意思,赶紧回答:“在,三少放心。”
凤安彦又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分公司的办公大楼是一栋高档的写字楼,写字楼上有着硕大的凤家集团的logo,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
“我们的办公室在三到四两层,其他的被其他的公司租用了。”杨经理领着凤安彦和贺慕蓝进门,一边介绍道。
电梯里的人不多,三个人走进去,杨经理按了3楼的按钮。
不一会,电梯在三楼停下,凤安彦和贺慕蓝走了出去,办公室坐满了人,都在忙碌着,偶尔有几个人转头看一眼他们接着又继续忙自己手头的事情。
总经理和各部门经理站在门口迎接,昨天的李经理也在,只是已经没有了昨天的嚣张气焰。
凤安彦在三楼和四楼象征性的转了几圈,就跟着带着一众高管进了会议室。
贺慕蓝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着,也没有人敢管她,她看着坐在正中表情严肃的凤安彦,一副随时要训人的架势。
“昨天我去视察了在我们旗下的白马商城开设的彩妆专柜,负责人是李经理。”凤安彦随手翻了翻秘书递上来的账目本,状似随意的说道。
“但是结果让我很意外,我听说这是李经理上任以来第一次单独负责的项目,于是我又大概对比了别人第一次负责的项目。”凤安彦合上账目本,看向李经理,“不得不说审美真的是天赋,营销也是天赋。白马商城的地理位置非常好,又处在旅游景点,相比于集团总部所在的城市,客源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李经理没有说话。
“集团总部所在的城市也设有彩妆专柜,其中一个专柜所处的商场每天的客流量大概只有白马商城的一半,负责人是第一次单独负责项目的新人,但是他却能保证每月达到集团的标准。”凤安彦继续道,“李经理,为什么你做不到?甚至还试图说谎来掩饰?”
见李经理还是沉默,凤安彦也懒得再问,直接说道:“既然你不回答,我就默认你能力不足,从明天起,你不用来上班了。”
李经理似乎这才回过神来,终于开口道:“你要开除我?”
“怎么了?”凤安彦看着他,丝毫不畏惧。
李经理怒道:“你算什么东西?我在凤家集团呆了十年!从基层干起来,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凭什么你一句话就让我离开?”
“就凭你作风不正,账单造假,能力不足。”凤安彦皱了皱眉。
其他的高管大气都不敢喘,李经理瞪着凤安彦,像是要把他活吞了:“你不过是个靠爹的小兔崽子,我在凤家集团待了这么多年,不是你让我走我就能走的。”
“不好意思,我父亲也同意我的决定。”凤安彦淡淡道。
“什么?”李经理似乎遭到了打击,“凤老爷他?”
凤安彦静静的看着他,李经理回过神来,面目狰狞:“你在凤老爷跟前扭曲事实诽谤我了是不是?”
凤安彦懒得跟他争论,从得知他婚内出轨还和有夫之妇厮混在一起的时候,他对李经理的偏见就很深了。
这种偏见让他懒得去跟李经理多说些什么,他只希望这种人渣消失在公司里。
“李经理,请你先冷静一下。”贺慕蓝的声音突然响起,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包括凤安彦,他皱着眉看向角落里的贺慕蓝。
贺慕蓝站起来,走到李经理跟前,对凤安彦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昨天的视察我也在场,凤三少没有讲清楚的事情我再复述一遍,让各位高管听一下,好有自己的看法。”贺慕蓝不动声色的按了按李经理的肩,让他坐下去。
众人点点头,凤安彦说的很隐晦,就算听到了传言,很多人还是没搞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凤安彦眯起眼睛,没有反驳,他倒要看看贺慕蓝想干什么。
“昨天的视察,我们大概发现了如下问题。第一点就是,专柜的装修不符合品牌的风格和档次。”贺慕蓝边回忆边在心里组织语言,幸好她是大学讲师,这都不是难事,“第二点就是,我询问产品的销量时,售货员撒了谎,同时我也发现,产品的销量并不好。”
众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贺慕蓝继续说道:“让人更加不满的事,明明是审查的日子,店长却不在,还是售货员打电话把她喊来的。这个店长我听说是以前公司的前台。”
有人点了点头:“对,她以前是我们公司的前台。”
“之后店长带我们去了办公室,让我意外的是,办公室的装修倒是不错,看来李经理并不是没有审美。”贺慕蓝此言一出,就有人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
“店长给的解释是,经费不够,所以没办法好好装修。”贺慕蓝边说边观察李经理的表情,“并且她还给了我们一张造假技术极其拙劣的账单。店长通知李经理来办公室,我们等了李经理很久,他来到后非但没有给一个解释,反而对着三少出言不逊。”
接着贺慕蓝直视着李经理:“我说的都是实话,杨经理当时也在场,如果有什么出入,你可以指出来。”
见李经理不回答,贺慕蓝便继续道:“三少之所以说的含糊其辞,其实是因为我们听到了一些传言。在我们的观察看来,刘店长根本没有能力胜任店长这个职位,所以她为什么能坐上店长之位,就有些意味深长了。”
在场的众人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贺慕蓝见状,便对李经理道:“你的作风问题已经在公司里人尽皆知,并且影响到了公司的利益。你为了个人利益随意用人暂且不论,我更想知道那些装修款都去了哪里。”
李经理低着头,有些颓然。
“你确实是为了集团工作了很多年,但是集团也付了你相应的报酬,如果你真的是对集团有感情,就应该把手里的工作认真做好。”贺慕蓝道,“但是你却滥用职权,将集团交给你的任务完成的一塌糊涂,这样叫集团怎么跟你讲情分?”
“贺小姐说的对,老李啊,你这次可真是糊涂啊。”杨经理道。
“装修款的问题我不再追究,但是我保留辞退你的决定。”凤安彦说道,看李经理没有再激动的反驳他,凤安彦加了一句,“不过如果你想继续待在集团,就将装修款的去向和真正的账单交给我,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李经理抬头,有些不敢置信:“三少,你说的是真的?”
“我会再重新指派一位负责人,你从旁协助,如果下个月的业绩让我满意,你就可以留在公司里再从基层做起。如果我不满意,你依然要离开。”凤安彦道。
李经理一扫之前的嚣张:“三少,对不起,这次是我糊涂,多谢您给我这次机会。我现在就去做账单,待会交给您。”
说完,就匆匆的出了会议室。
凤安彦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转过头继续道:“各位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没有没有,三少真是通情达理啊。”
凤安彦点点头:“虽然我给了他一次机会,但是我希望公司里不要出现第二个这样的人,否则我不会再留情面。”
会议完成后,凤安彦单独留下了几个人,贺慕蓝便先出来等待凤安彦。
凤安彦大概安排了一下工作就出来了,带着贺慕蓝往电梯口走去,却正巧迎上了已经被撤职的李经理。
李经理递上来账本,满脸诚恳的道:“三少,剩下的装修款我一分没动,当初是我鬼迷心窍,我会努力做好这个项目的。”
“就算成功了,也要从基层干起,你能接受吗?”贺慕蓝好奇的问。
“没事,我对集团是有很深的感情的,三少肯给我这个机会就让我很感激了,谢谢您贺小姐。三少,我已经跟她分手了,人一旦爬的太高,就容易忘记自己的本来样子。”李经理满脸后悔。
凤安彦接过账本,点点头:“你能迷途知返就好,我指派了新的负责人,你去他那里报道吧。”
“哎,好的。”
跟李经理告别之后,贺慕蓝和凤安彦站在电梯前,因为是上班时间,所以只有他们俩在等电梯。
凤安彦出奇的沉默,贺慕蓝好奇的问:“你怎么了?一言不发的想什么呢?”
“我在想留下他的决定是对是错。”凤安彦道,“昨天父亲劝我凡事不能做太绝,我还坚持要开除他,可是今天……”
“大不了一个月之后看成果嘛。”贺慕蓝宽慰道,“而且我看他也是真心悔过了。”
凤安彦点点头,突然看向贺慕蓝:“没想到你今天的表现居然意外的不错。”
“我还不是看你气昏了头,说的话含糊不清的,跟他又快要吵起来了,才忍不住出手的。”贺慕蓝道,“你还不感谢我?”
“行行行,感谢你,今晚请你吃饭。”凤安彦一笑,正巧电梯到了,他便拉着贺慕蓝走进电梯里。
“对了,杨经理呢?”贺慕蓝问道,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才发觉杨经理不在。
“我就是让他去负责这个项目。”凤安彦回答,“他很有能力。”
贺慕蓝赞同的点点头:“没错,让我每天六七点爬起来接自己领导我是做不到。”
“你只能看到这个?”凤安彦无奈的道,“刚刚还夸你表现不错。”
“生意场上的事我是没你懂得多啦。”贺慕蓝不服的回答,“但是与人相处这方面,你还要跟我多取取经。”
“夸你一下尾巴就要翘到天上去了。”凤安彦淡淡道,电梯到了一层,他率先走了出去。
贺慕蓝追出去:“什么叫尾巴翘上天?你才长尾巴呢!”
“还想不想吃饭了?”看着贺慕蓝炸毛的样子,凤安彦的心情更加舒爽,贺慕蓝只好气呼呼的跟在凤安彦身后。
她怎么那么可爱呢?凤安彦心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沿海的餐厅里,三三两两的情侣坐在装饰幽静的店内,凤安彦点了些海鲜,将菜单递给贺慕蓝。
“这家店的海鲜不错,招牌菜我都点了。”凤安彦道。
贺慕蓝看了看菜单,凤安彦点的差不多了,她就随意的点了些酒水。
服务员拿走菜单,贺慕蓝才有空环顾周围的环境。
“都是情侣啊。”贺慕蓝小声道。
“我们也是啊。”凤安彦说了这样一句话,成功收获了贺慕蓝的一枚白眼。
餐厅里挂着一个电视机,正在播放一些歌曲的MV,虽然外面艳阳高照,但是餐厅里摆放了许多绿色植物,让人心旷神怡。
“你还蛮厉害的,居然能找到这种地方。”贺慕蓝说道。
“其实是杨经理介绍来的。”酒水先端了上来,凤安彦喝了一口道。
贺慕蓝看凤安彦喝的津津有味,也忍不住拿来一杯尝了尝。
正在两个人听着歌喝着饮品的时候,凤安彦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了两人一跳。
“我接个电话。”凤安彦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人,皱了皱眉道。
贺慕蓝点点头,凤安彦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
电话是轩浩宇打来的,应该是顾成举那边有消息了。
“三少。”轩浩宇的声音有些激动。
“怎么了?”凤安彦问道,“查出什么了?”
轩浩宇平复了一下心情道:“顾成举果然是不好对付,差点搭进去。不过我查到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凤安彦赶紧问。
“顾成举的确知道了你的行踪,但是他很小心,更具体的我也问不出来。”轩浩宇道。
“我知道了,辛苦了,回去请你吃饭。”凤安彦道。
“吃饭就不用了,那个三少,金殿旗下最近新开了一家俱乐部,你让老板给我送张会员卡就得了。”轩浩宇嬉笑着道。
“你胃口倒不小。”凤安彦也笑了,“等我回去,带你去玩玩。”
“怎么?三少奶奶不管你?”轩浩宇欠揍的问。
凤安彦咳了一声:“操心你自己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
回到座位上,菜已经上的差不多了,贺慕蓝正在百无聊赖的倒腾着手机,桌上的菜没动一口。
“谁打的电话?”贺慕蓝看到凤安彦回来,好奇的问道。
“轩浩宇,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凤安彦轻描淡写的带过去,贺慕蓝也没有再问。
“你准备在这里待几天?”凤安彦问贺慕蓝。
贺慕蓝想了想道:“还不确定呢,不过这段时间一直被你带来带去,都没怎么好好玩。”
“等我这些问题处理的差不多了,再带你好好去玩。”凤安彦道。
贺慕蓝摇摇头:“算了算了,你赶紧办完事带我回去吧,你不回去,我也不好回去,我爸妈肯定是故意让我来的,巴不得我跟你多呆一阵子呢。”
凤安彦笑了笑:“那我就尽量早办好吧。”
两个人吃的差不多了,凤安彦看了看表:“下午还有个视察,待会有人来接我们。”
“不是杨经理了?”贺慕蓝一边吃着饭后甜点一边问。
凤安彦摇摇头:“他忙着收拾烂摊子,没工夫了。”
贺慕蓝了然的点点头。
杨经理派来接他们的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大概只有二十多岁,五官虽然普通但是长得很精神。
“凤三少,贺小姐,我是杨经理的部下,叫何平,来接你们的。”何平看到凤安彦和贺慕蓝,眼睛一亮。
凤安彦带着贺慕蓝坐上车,贺慕蓝和何平因为年龄相仿,所以相谈甚欢,凤安彦满脸的冰霜足以让人坠入数九寒天,然而贺慕蓝丝毫没有察觉。
“开车不要说话,好好看路。”见两个人讲的越来越开心,凤安彦不爽道。
贺慕蓝看了他一眼,只好乖乖的坐好嘟囔道:“真小气。”
“你说什么?”专注关心着贺慕蓝一举一动的凤安彦一下子就听到了,不满的问。
“我什么都没说!”贺慕蓝懒得理他,靠在车门上装睡。
何平忍不住嘿嘿笑道:“三少,您跟您未婚妻感情真好,您长得帅,贺小姐长得也漂亮。”
“你再夸某个人在梦里都要笑醒了。”凤安彦阴阳怪气的道,还偷眼看了看装睡的贺慕蓝。
见她没什么大反应,凤安彦干脆也就不管她。
“离目的地还有多远?”凤安彦问何平。
“很快就到了,大概还有十分钟。”何平回答。
凤安彦点点头:“你是杨经理部门下的?你知道现在我们要去的专卖店是谁负责的吗?”
“这个专卖店是我们品牌在本地开设的第一家,现在是由总经理直接负责,每月的业绩也是所有专柜和专卖店中的第一。”何平流利地回答。
“最好不要让我失望。”凤安彦淡淡道。
汽车很快就到了专卖店门口,专卖店坐落在市中心最烦恼的地段,装修豪华,门口站着穿着整齐制服的店员。
“三少,贺小姐,下车吧。”何平下了车打开车门,贺慕蓝装睡到一半儿反而真睡着了,直到车门打开,她才一脸茫然的挣开眼。
凤安彦看着好笑,摸了摸她的头,宠溺的道:“傻丫头,到了。”
贺慕蓝立马触电似的清醒过来,打开凤安彦的手嘟着嘴下了车。
专卖店现在还有不少顾客,好在面积大,贺慕蓝和凤安彦虽然外形惹眼,但也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
贺慕蓝跟在凤安彦后面参观商品,偶尔听凤安彦问问销量。
不得不说,这个比前两天的那个专柜好的不是一星半点,从店员的专业程度就可见一斑。凤安彦也甚是满意,店员的服务态度很好,销量也非常好,怪不得何平说是所有专柜和专卖店中的第一。
正在视察一切顺利的时候,和谐的店内气氛却突然被打破,尖利的嚷嚷声差点刺破贺慕蓝的耳膜,贺慕蓝转过身,看见一道身影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凤安彦不动声色的将贺慕蓝往边上一拉,那道身影走近了,贺慕蓝才看到,那是一个浓妆艳抹满身香水味的年轻女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年轻女人长了一张小巧的脸,浓妆遮住了她本来的五官,看不出来什么样子,身材倒是很好,穿着豹纹裙和黑丝袜,脚上一双漆亮的高跟皮鞋。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一头张扬的红发,还有耳朵脖子和手上亮闪闪的饰品。
她拎着一个做工拙劣的仿品包,指甲染得通红,尖尖的指甲直指专柜的售货员。
“把你们店长叫过来!”贺慕蓝不禁又捂上了耳朵,她的声音实在太尖利了。
售货员倒是很淡定,礼貌的问:“这位小姐,请问您有什么事?”
“什么事?”女人翻了翻自己的包,掏出一瓶香水,“你还有脸在这里装无辜?你看看,我在你们这里买的口红,是假货!”
贺慕蓝皱起眉,看着那瓶包装精致的口红,凤家集团所有产品的包装都有专业的设计师来设计,所以每个系列的产品的包装都十分精美。
售货员拿起口红,仔细看了看编号还有包装,又拧开闻了闻:“小姐,您确定是在我们这里买的吗?”
“这还有假?你看看这包装这标志,不就是你们专卖店的?”女人咄咄逼人的道,“没想到你们集团还出假货欺骗消费者?”
“小姐,如果您是在我们这里买到的,请您出示购物小票。”售货员依然很冷静,贺慕蓝和凤安彦也就在一旁看戏。
“购物小票?谁还留着那东西,我不就是相信你们品牌才来的吗?”女人怒道,“上次就有人说你们彩妆用的配料是小作坊出来的,不安全,今天还卖假货。”
说完还招呼店里其他客人:“来来来大家听着啊,这家店卖假货啊!上次爆出来的小作坊用料说不定也是真的!买他们家彩妆,小心烂脸啊!”
这么大的动静惊动了在一旁查货的店长,店长走了过来,她是个约莫三十岁上下的女人,看着很干练。
“怎么了?”对凤安彦和贺慕蓝点头示意,店长问。
“这位小姐说在我们这里买到了假货。”售货员将口红递给店长。
店长仔细检查了口红:“小姐,请您出示购物小票证实您的确是在我们这里买的口红。”
“这就是你们逃脱责任的借口吧?小票我一大堆,怎么给你们找啊,反正我就是在这里买的,你得给我处理。”女人蛮不讲理的道。
店长皱起来眉头,这种故意来闹事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不好意思啊小姐,没有小票证实我们没法受理。”店长回答。
女人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你们不仅用小作坊的材料,还卖假货欺骗消费者,被发现了还推脱责任?”
“小姐,关于我们使用材料不合乎卫生规则的谣言我们已经发了声明辟谣了。”店长道,“而且,如果您没法提供证明,我们无法确定你是不是在我们这里买的产品。”
“你什么意思,我还能诬陷你不成?”女人拍了拍柜台,顾客已经围了一圈。
店长小声的吩咐店员:“去看好各个柜台,防止有人趁乱偷拿东西。”
见女人不依不饶,凤安彦本来要出面,却被贺慕蓝拦了下来:“你是男人,又是集团三少,出面不太好,还容易被抓到把柄,我来吧。”
说完,贺慕蓝走上前,拿过口红看了看,外表粗看,的确是凤家的产品,但是细看就会发现有些瑕疵,贺慕蓝拧开闻了闻,又跟店里的口红做了一番对比,的确不像是从这店里出去的东西。
“小姐,冒昧问一下,你这是什么时候来这个店里买的?”贺慕蓝拿着口红问女人。
女人语塞了一下,瞪着眼道:“你谁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贺慕蓝盯着她戴着美瞳的双眼:“我是谁你不用管,你告诉我什么时候买的,我才好帮你处理啊。有些东西逾期可是不赔付的,你的不会过了期吧。”
女人赶紧摇头:“不可能!这……这管口红我买了不久,用了一下就觉得不对劲。”
“那估计不超过一个星期吧?”贺慕蓝问。
店长不明白贺慕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逾期不赔付的规定是谁定的?她看向凤安彦,只见凤安彦盯着贺慕蓝,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大概只有两三天。”女人状似很确定的道。
贺慕蓝点点头,似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她转向店长道:“店长,你们每笔的销售记录应该还存在电脑里,现在我请你去查一下三天之内这支口红的销售记录,顺便调一下三天内的收银台监控记录。”
店长了然道:“我这就去。”
贺慕蓝这才看向女人:“既然你的小票弄丢了,我让店长去查一下监控和销售记录,如果确定是你从这里买出去的,我们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女人愣住,有些慌张,开始无理取闹:“我也记不清楚我什么时候买的了,但肯定从你们这里买出去的。”
“小姐,我们专柜这里这种口红是最新款,进货来也不超过一周。”售货员提醒道。
贺慕蓝看向女人:“小姐,您真的是从我们这里买去的口红吗?”
“这……”女人心虚的看了看四周,人群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贺慕蓝道:“你这支口红是仿品,和我们店里的正品一比较就看出来了,而且只从外表就能看出来不同,这种东西是过不了检查那一关的,更别提摆在柜台上卖了。”
店长匆匆的出来,对贺慕蓝说道:“配合着电脑上口红销售记录的时间调了监控,并没有发现这位小姐。”
贺慕蓝点点头,将口红摆回在柜台上:“小姐,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女人眼珠转了转,一把抓走柜台上的口红:“你们人多欺负人少,我斗不过!”说完就要走。
凤安彦对何平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疾步走上前拦住女人:“小姐,你不能走,平白无故给我们集团泼脏水,我们有权利将你以诽谤造谣告上法庭。”
店长赶紧疏散围观的群众,女人吓得腿软,转身看向贺慕蓝:“这……这不是我的主意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察觉到不对,忙问:“什么不是你的主意,还有人指使你?”
凤安彦走上前,拍了拍贺慕蓝的肩:“我来问。”
他让何平把人带到休息间,贺慕蓝一脸疑惑的望着关上的门。
“贺小姐,谢谢你帮我们化解这次危机。”店长满脸感激的道。
贺慕蓝满不在乎的挥挥手:“没什么,你们经常遇到这样的顾客吗?”
店长满面愁容:“我们店的信誉一直都很好,只是这几天,网上突然出现传闻,说跟我们合作的集团是小作坊,没有安检证明。”
贺慕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没有跟总经理反映吗?”
“反映了,也出了声明,但是谣言总是传得快,已经影响到销量了。”店长道,“而且,彩妆品牌在这一片也不止我们一家,还有一家跟我们的名号也是旗鼓相当啊。”
店长领着贺慕蓝到门口,贺慕蓝果然看到对面也有一家很大的彩妆店,装修的也很高档。
“这家店看起来像是新开的。”贺慕蓝仔细观察了一下,“装修风格怎么看着那么熟悉?”
“他们的装修风格跟我们十分相像,连找的装饰公司都是同一家。”店长道。
“明目张胆的抢生意啊。”贺慕蓝道。
她走回店里,正巧看到凤安彦冷着脸从休息间里出来,身后跟着女人畏畏缩缩的,脸上的妆都哭花了。
“送她出去。”凤安彦道。
何平点点头,带着女人出去了。
“问出什么了?”贺慕蓝好奇的问,凤安彦手里握着那支假口红把玩着。
“没什么,小角色想搞动作而已。”说完将口红递给贺慕蓝,“要吗?”
“我要它干嘛啊?”贺慕蓝一脸嫌弃。
凤安彦笑了笑,转向售货员:“新出的口红是吗?给贺小姐包一支,我付钱。”
“好的。”售货员笑的很开心,凤三少和贺小姐果然跟公司里的传言一样,郎才女貌啊!
贺慕蓝端详着包装精美的口红,问同样坐在车里的凤安彦:“你怎么突然给我买口红啊?”
“奖励你啊,今天表现不错。”凤安彦心情很好的说道。
“几百的口红就想打发我啊?”贺慕蓝嫌弃道。
“那你想要什么?几万的钻戒?”凤安彦玩笑道。
贺慕蓝“切”了一声,不情愿的道:“算了,我就收下吧,免得你说我看不起你。”
凤安彦看着贺慕蓝不经意露出的欣喜,便道:“你就当试用一下我们公司的产品,喜欢的话,以后我多拿点给你。”
“切,我自己不会买啊?”贺慕蓝拧开口红看了看色号,还不忘回击凤安彦。
凤安彦笑着摇了摇头,他发现贺慕蓝真的是越来越可爱了。
开车的何平突然插嘴道:“三少,贺小姐,你们晚上去哪吃啊?”
贺慕蓝提到吃的突然来了兴致:“我也不知道,小何,你有没有吃的推荐啊?”
“我?我都喜欢吃大排档,就是不知道贺小姐吃不吃得惯。”何平回答。
贺慕蓝来了兴致:“大排档和烧烤?我以前很喜欢吃,但是我哥管着我不让我多吃,你知不知道这附近好吃的大排档啊?我们待会去吃!”
“大排档和烧烤?”凤安彦皱着眉重复了一遍。
贺慕蓝略带得意的看着他:“怎么了?没吃过啊?”
“吃倒是吃过。”凤安彦回答,“没多吃。”
“一看你就是没有品尝过人间的美食啊。”贺慕蓝用一种可怜的目光看着凤安彦,惹得凤安彦浑身不自在。
“小何,今晚我们就带这个大少爷好好见识见识。”贺慕蓝吩咐道。
何平精神饱满的回答:“是,贺小姐!”
“喂!”凤安彦想要抗议,却发现并没有什么用,于是只能强行被带去。
车子在大街小巷里拐了几遭,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小店和小摊们点起来橘黄而温暖的灯光,太阳也藏在了山下。
傍晚要比下午凉快的多,贺慕蓝走下车,惬意的吹着凉风,爽的眯起来了双眼。
“贺小姐,您往这坐。”何平给贺慕蓝搬了个凳子。
老板娘递上来菜单和铅笔,贺慕蓝知趣的递给何平:“你经验比我多,你来点。”
“贺小姐和三少吃不吃辣?”何平正要点菜,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
“我能吃,你呢,凤安彦,该没有那么娇贵吧?”贺慕蓝的语气嘲讽。
凤安彦知道她在嘲讽自己,干脆将计就计的嘲讽回去:“反正能比你吃辣。”
“我可不信!小何,让他们多放点辣!”贺慕蓝豪气的道。
“这……”何平有些担心,他小心翼翼的道,“贺小姐,这家店的食物很辣的,你万一撑不住……”
“笑话,我会撑不住?”贺慕蓝满不在乎的道,“你点吧!大不了喝啤酒解辣。”
“哟,贺小姐是不是忘了自己以前醉酒的窘态啊?”凤安彦支着下巴带着笑问道。
“那次……那次是被某个禽兽光鲜亮丽的外表迷惑了,这次不会了。”贺慕蓝绞尽脑汁的把话题扯开,这个凤安彦,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要命。
好在何平没有在意他们的话里有话,而是顺从贺慕蓝的意思点了酒菜。
不一会,老板娘就抱着一箱啤酒走了过来:“你们的酒。”
“这么多?!”贺慕蓝也被吓到了,“我们三个人喝的完吗?”
“两个人,贺小姐。”何平赶紧表态,“我可是要开车的。”
贺慕蓝看向凤安彦,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你喝吗?”
凤安彦笑了笑,端起来自己跟前的一杯白开水,煞有其事的道:“贺小姐,喝酒误事,伤身啊。”
“你!”听出来凤安彦的话里有话,贺慕蓝气的咬着下唇瞪着凤安彦。
点的菜和烧烤也很快就上了,应贺慕蓝的要求,放的辣很多,贺慕蓝吃了几串就受不了了,皱着眉吐着舌头喝啤酒解辣。
反而是凤安彦,吃了一串像没事人一样。最厉害的还是何平,连吃几串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还能继续吃。
贺慕蓝抱着啤酒瓶子不撒手,辣的舌头冒烟,她不禁有些后悔一开始作死让放这么多辣,何平说的果然不错,这家店的食物是真的很辣。
不过看着凤安彦没什么事,贺慕蓝不愿意服输,硬是撑着吃了几串,辣到了就喝啤酒。
喝着喝着,对面的凤安彦就虚了起来,头也感觉晕晕的,贺慕蓝只感到自己被抱了起来,但是是谁抱起来了她,她却浑然不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完全不记得昨晚怎么回来的贺慕蓝,在刚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却不见了,因为吃了太多辣又喝酒,胃也在微微的疼。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凤安彦这个流氓脱了自己的衣服。
贺慕蓝小心翼翼的爬起来,生怕凤安彦还呆在自己屋子里,她进到卫生间里,没看到人,这才舒了口气,随便冲了冲澡套了两件衣服。
敲门声适时的响起,贺慕蓝透过保险锁,发现来人正是凤安彦。
“你睡醒了?”凤安彦从门缝里看着她。
贺慕蓝问道:“是不是你把我送回来的?”
凤安彦点点头:“怎么了?”
“你帮我脱的衣服?”贺慕蓝几乎要气的跳起来。
“你吐了一身,不脱衣服怎么睡觉?”凤安彦略带嫌弃的说道。
“那我的衣服呢?”贺慕蓝继续问。
“我拿给服务员清洗了,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开门?”凤安彦无奈的看着她,举了举手里的东西,“早餐吃不吃?”
为了早餐,贺慕蓝只好把凤安彦放了进来。
“不能喝酒还逞能。”看着因为胃疼龇牙咧嘴的贺慕蓝,凤安彦忍不住道。
“要你管啊!”贺慕蓝白了他一眼,继续吃饭。
喝了一碗热粥以后,胃疼减轻了不少,贺慕蓝舒服的揉了揉肚子。
“你今天怎么那么闲?”看了看时间,贺慕蓝问凤安彦。
“我只是把工作推迟了一下等你醒来罢了。”凤安彦淡淡回答。
“你还要带我去啊!”贺慕蓝往后缩了缩,“我可是病号啊。”
“我看你挺精神的,食欲也不错,走吧。”凤安彦不吃她这一套。
贺慕蓝只好跟着他下了楼。
何平没有来接他们,贺慕蓝有些意外。
“他今天有事,不能来接我们了,我把他的车借来了。”凤安彦给贺慕蓝看了看手里的车钥匙。
“那我们今天还去哪啊。”贺慕蓝伸了伸懒腰,“总不能所有专柜都看个遍吧。”
“今天我们看的不是自己的专柜,是昨天专卖店对面的那家。”凤安彦回答。
“那家?”贺慕蓝回想了一下,就是昨天店长说的那家吗?
怀着疑问,贺慕蓝上了车,凤安彦果真是往昨天的路线开着。
“为什么要去那家店啊?”贺慕蓝有些奇怪,难道过去找事吗?
“我昨天问了问那个女人,她就是收了对家的钱过来闹事的。”凤安彦一边开车一边道,“所以我想去看看,到底是谁开的店,这么大的胆子。”
贺慕蓝不禁打了个寒颤,看来凤安彦真的生气了。
很快来到了那家店的门口,贺慕蓝和凤安彦扮作一对情侣走进了店里。店内的生意不错,贺慕蓝随手拿起几个化妆品,上面的模仿痕迹都很严重。
“你们的设计方案不会泄露出去了吧?”贺慕蓝低声跟凤安彦咬着耳朵。
凤安彦摇摇头:“今天早晨我问了,没有这种可能,应该是我们出过的产品他们再拿来模仿的。”
贺慕蓝看了看价格:“怪不得生意这么火,他们的价格很便宜,当你们集团的代替品很合适。”
“就是不知道质量怎么样。”凤安彦回答。
“您好,先生小姐,请问你们需要什么?”售货员看到贺慕蓝和凤安彦,眼睛一亮,凑近道。
贺慕蓝在凤安彦的再三要求下换上了一身修身的休闲纱裙,带了些首饰,和一身西装的凤安彦站在一起,惹眼倒还是其次,但是能让售货员一眼看出他们的购买力比较强。
毕竟这种仿大牌的店里,大多数都是消费不起或者不舍得买正品的人。
“我们随便看看。”贺慕蓝回答道。
“这是我们品牌刚出的新款,而且最近在搞活动,您要不要看看?”售货员拿来一瓶香水。
贺慕蓝接过问了问味道。
“有点刺鼻。”贺慕蓝毫不留情的回答。
售货员尴尬了一下,又拿出另一款:“那小姐看看这个?”
“不用了,对了,我看你们这里的包装设计,怎么和对门那家很像?”贺慕蓝装作好奇的问道。
售货员一愣:“这个,彩妆的包装本身就差不多一个风格嘛。”
“是吗?其实我没怎么听过你们这个牌子。”凤安彦接话道。
售货员有些紧张:“我们是……我们是新开的,没两个月,是集团新创立的品牌,没听过很正常。”
“什么集团?”凤安彦饶有兴趣的问道。
售货员听到他这么问反而松了口气:“是顾氏集团,董事长就是顾成举,您如果看商界周刊的话,应该知道他的。”
“顾成举?”贺慕蓝一愣,看向凤安彦,然而凤安彦却没有她想象中的惊讶,像是早就知道了。
“小姐,您知道他呀?”售货员问道。
“不……不认识。”贺慕蓝赶紧摆手。
凤安彦眯了眯眼:“你们董事长最近在这个城市吗?”
“这……”售货员犹豫了一下,“您找我们董事长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凤安彦笑了笑,“我只是问一下,如果是新创立的品牌,董事长应该会来视察吧。”
“董事长的行程我们哪儿知道啊。”售货员敷衍的笑着。
凤安彦点点头:“那打扰了。”
说完,拿起刚刚那瓶香水:“付下账。”
贺慕蓝跟着凤安彦出了门:“你怎么还把它买下来了?”
凤安彦仔细端详了一下香水:“调查一下,我倒要看看顾成举想搞什么名堂。”
“你昨天就知道是顾成举干的?”贺慕蓝问道。
凤安彦点点头:“我这几天也托人去查了,怕的就是他耍阴招,如今看来,防不胜防。顾成举为了达成目标几乎没有底线。”
“那你呆在这里还安全吗?”贺慕蓝紧张的问。
“安全不安全先放一边,他三番五次的给集团找麻烦,不安全我也不能放过他。”凤安彦将香水收好,发动车子。
“他现在在这个城市?”贺慕蓝问。
凤安彦摇摇头:“他没跟任何人透露行程,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不过,他藏不了多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坐在副驾驶座上,中午时分是车最多的时候,隐隐有些堵车的趋势。
“不然绕路走吧?”贺慕蓝看了看前面的车,提议道。
“不行。”凤安彦却生硬的拒绝了贺慕蓝。
贺慕蓝奇怪的看向凤安彦,正想开口,却发现他的表情异常严肃。
“怎么了?”察觉到不对,贺慕蓝问。
“有车在后面跟踪我们。”凤安彦道。
贺慕蓝愣住,赶紧悄悄从后视镜往后看。
车子很多,贺慕蓝实在看不出哪一辆是跟踪的车,甚至怀疑是凤安彦神经过敏了。
“有车吗?我怎么没看到?”贺慕蓝问道。
凤安彦摇摇头,握着方向盘转了个弯:“你现在看。”
贺慕蓝赶紧看后视镜,果然看到一辆银白色的大众,缓慢的跟在后面。他们似乎并不怕暴露目标,只是稳稳的跟着。
“他们是谁?”贺慕蓝问。
“不知道,估计刚刚去他们店里太张扬了。”凤安彦回答。
他又连续转了好几个弯,进了一条人很少的老街,本以为能甩掉,谁知道那辆车还是稳稳的跟在后面。
“没完没了。”凤安彦道,他在街上直行着,却看见后面那辆车加起来了速。
“他们想撞上来。”贺慕蓝惊呼道。
凤安彦抿着嘴唇,拐到一个巷子里,拉着贺慕蓝下了车:“快走。”
贺慕蓝穿着高跟鞋哪里跑得动,凤安彦干脆抱起来她,往巷子深处去。
“这是哪?”贺慕蓝被凤安彦抱到了一个破败的院子里,院子里有一堆废墟,水泥地上隐隐可见白色的石灰线。
“估计是废弃的停车场。”凤安彦把她放下来,赶紧掏出手机打电话。
贺慕蓝赶紧跑去关上门,她听到了刹车声,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有些慌乱,赶紧四处寻找能逃跑的路线。
“你现在想办法定位我的手机,我也不知道我的位置,快,没时间了。”凤安彦盯着大门,焦急的喊道。
得到那边的回答,凤安彦另一只手拉住贺慕蓝往角落里去。
他在废墟里翻找出来一根铁棍,拿起来挡在贺慕蓝身前。
“怎么样?”贺慕蓝看到凤安彦挂掉了电话。
“定位到了,已经派人来了。”凤安彦额头出了一层汗,他怎么也想不到顾成举居然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
他们听到那些人正在敲巷子里别的人家的门,没有回应的就直接暴力打开,这个老城区似乎已经没人居住了,大概是因为这些房子即将拆除,这个停车场之前应该是巷子里住户自发建起来的,门是铁的,宽度刚好容一辆轿车通过。
“大概有三个人,人不多,你保护好自己。”凤安彦脱掉外套,想给贺慕蓝找个藏身的地方。
“你要一个人跟他们打?”贺慕蓝惊呼,“不行,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
凤安彦摇摇头:“看到那边丢弃的广告牌没有,你躲进去。”
贺慕蓝顺着凤安彦的指示,果然看到一个硕大的广告牌搭在墙边,形成了一个空间。
“你……”贺慕蓝还想让他跟自己一起躲,却被凤安彦的吼声吓了一跳。
“快去!没时间了!”
贺慕蓝只能咬咬牙躲了进去,她蹲在那个空间里,无助的四处翻找,想找到自卫的武器。
铁门被推开,贺慕蓝的心跟着门被打开的声音一起悬了起来。
万一他们拿着枪怎么办?贺慕蓝忍住想出去的欲望,正巧广告牌有个缝隙,她赶紧凑上去观察。
果然是三个人,看着不太强壮,其中两个人拿着棍,另一个人拿了把刀。凤安彦拎着那根铁棍毫不畏惧的看着三个人。
“还有一个妞儿呢吧?去找找。”拿着刀的人对其中一个人道。
凤安彦闻言,妖孽而细长的双眼眯了一下,抄起铁棍拦在那三个人跟前:“想动她?打得过我再说。”
“哟,小少爷的口气那么大?”拿刀的人抱着手臂讥笑,接着他抬了抬下巴,“小二子,你去跟他练练。”
“得嘞。”叫小二子的人拎着棍就走了上来。
贺慕蓝紧张了起来,恨不得立马神功附体,冲出去救下凤安彦。
凤安彦临危不惧,招招应对丝毫不落下风,贺慕蓝惊讶了起来,随之释然,他本来就是凤家未来的继承人,不学点防身的功夫,怎么可能放心。
大概是看出凤安彦身手不错,三个人很有默契的一起上,饶是凤安彦,也渐渐有些支撑不住。
贺慕蓝再也躲不下去,她猫着腰钻了出来,捡起一块砖头,悄悄绕道一个人身后,硬下心狠狠砸在他的肩上。
那个人哀嚎一声就倒了下去。
贺慕蓝赶紧后退,她的参与扰乱了战局,拿刀的人一愣,怒道:“小丫头片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完,就走向贺慕蓝,凤安彦见状,赶紧把剩下的一人撂翻在地,追上来挡在贺慕蓝跟前。
“你怎么出来了?”凤安彦问道。
“我看你快撑不住了。”贺慕蓝一边后退一边带着哭腔道。
“傻瓜。”凤安彦挡住对方砍下来的刀,对方更加恼怒,刀刀凌厉,竟然开始直逼着贺慕蓝而去。
凤安彦赶紧去阻拦,对方却突然转变方向砍向凤安彦,尽管凤安彦躲闪及时,还是被砍到了腿,贺慕蓝愣愣的看着他倒了下去,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她冲到凤安彦跟前抱住他,拿刀的人又举起来刀。
“住手!”贺慕蓝的声音和门口传来的声音一同说道。
贺慕蓝看向门口,来人正是杨经理,他脸色发白,身后跟着一队警察。
何平从后面冒出来,跑过来制住拿刀的人,夺下刀子。
“三少。”看到凤安彦被血染透的裤子,何平的脸色立马变了。
“快叫救护车!”贺慕蓝带着哭腔道,她抱着凤安彦,仿佛他下一秒就要离开一样。
凤安彦无奈的拍了拍她的手:“没事的,只不过流了点血,伤口又不深。”
杨经理神色匆匆的打了120,赶紧的赶了过来,警察也过来押走了三个人。
“贺小姐,您没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没事。”贺慕蓝接过杨经理递来的纸巾,擦了擦脸。
“您好,能请你们跟我们去警察局做个笔录吗?”一个警察走了过来,礼貌问道。
贺慕蓝有些为难:“他受伤了,我自己一个人去行不行?”
“可以的,做笔录很快的。”警察道。
贺慕蓝松开凤安彦,叮嘱杨经理和何平照顾好他,就跟着警察去做笔录了。
“三少,对不起,我今天应该去接您的。”何平悔恨道。
凤安彦虽然脸色苍白,但精神还不错,他摇摇头:“不怪你。顾成举,我还真是轻敌了,要是今天慕蓝出了事,他除了以死谢罪,没有其他路可走。”
想到今天如果不是警察及时赶到,贺慕蓝就要受到伤害,凤安彦心里的怒火就越发的旺盛。
“三少,先跟我们上车吧。”杨经理站起来道。
凤安彦点点头,何平赶紧蹲下来背起凤安彦,走出停车场,就听见了救护车的声音。
凤安彦被抬上救护车,何平和杨经理一个开着来时的车,一个开着被安彦停在巷口的车,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
凤安彦的伤口如他所说,伤的并不是很厉害,但因为失血比较多,还是要稍微调养一下,凤安彦只好住进了病房里,杨经理和何平忙前忙后的照顾。
“你们俩别忙了,坐下吧。”凤安彦叹了口气,他知道他们俩是不好跟自己父亲交代,“父亲那边我去说,不会怪到你们头上的。”
“三少,就算你这么说,我们还是挺愧疚的。”杨经理道。
“如果愧疚的话,就好好抓一下顾成举的把柄。”凤安彦道,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何平,我的车里有一瓶香水,你见到没有?”
何平点了点头:“三少要吗?我这就去拿。”
“去吧。”凤安彦点了点头。
何平出去了,他看向杨经理:“你那边怎么样?”
杨经理点点头:“老李很努力,现在已经有了起色了。”
“那就好,你现在抽出空来,全力应对顾成举。我们必须要抓到他们足够的把柄,最好能把他们一举击垮。”凤安彦沉思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何平很快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慌张的贺慕蓝。
“三少,您的香水。”何平递给凤安彦,“我在楼下正好碰见贺小姐,就带她上来了。”
“你感觉怎么样?幸好问了医院在哪里,不然还真是找不到。”贺慕蓝松了口气,坐到凤安彦床边。
“不用担心我,小伤而已。”凤安彦对着贺慕蓝笑了笑,表示自己真的没事,看到贺慕蓝这么关心自己,他心里暖暖的。
“杨经理,你看一下这个香水。”凤安彦将香水递给杨经理。
杨经理皱着眉接过来:“这么说这家仿品店,就是顾成举的手笔?”
“没错。”凤安彦道,“你把这瓶香水送到公司的实验室里,检验出成分,找出能下手的地方。”
“我明白了。”杨经理收起来香水。
何平奇怪的问:“这个瓶子也在模仿我们的外形,我们难道不可以告他们吗?”
杨经理摇摇头:“这种程度告不下来,我们得需要更多的证据。”
“证据最好能到他们内部去找。”凤安彦思索着,“我们的设计案确定是没有流出?”
“确定。”杨经理斩钉截铁的道,“都是以前其他产品的设计师,全是老员工。”
凤安彦皱着眉沉默了下来。
“受着伤就别操心这些了。”看到凤安彦又在思考,贺慕蓝道。
“他们让我受的伤,我在想办法还回去而已。”凤安彦回答,接着笑了笑,“怎么,你担心我啊?”
“我担心到现在了好吗?”贺慕蓝不满的回答,“刚刚你真是吓死我了,逞什么英雄啊?”
“你才是让我吓了一跳,躲得好好的非要钻出来。”凤安彦道。
“我要不是担心你我才不会出来呢!你就被那几个混蛋打死算了。”贺慕蓝负气道。
“那种货色怎么可能打的死我?”凤安彦也不甘示弱的说,“要不是为了保护你,我才不会受伤呢。”
“你!”贺慕蓝委屈的不行,“你的意思是我拖累你了?”
凤安彦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里一软,也明白自己说错话了,语气也柔和了下来:“我从来不觉得你拖累我,我只是怕你出事而已。”
贺慕蓝低下头:“这次的确算是我连累的你,如果是你的身手,应该早就跑掉了。”
凤安彦轻轻一笑,摸了摸她的头:“那你准备怎么补偿我啊?”
“你想要什么补偿?等你伤好了我请你吃饭。”贺慕蓝想了想,说道。
“这个,不够啊。”
“不够?那你想要什么,可别得寸进尺啊!”
何平和杨经理看着他们不再像以前一样斗嘴,反而多了些暧昧的气息,只能面面相觑,彼此都感觉对方是一个硕大的电灯泡。
“那个……三少,我去警局问一问那三个人有没有交代什么。”何平站起来道。
“虽然基本确定是顾成举干的,但是万一不是他干的,我们也不能冤枉他是吧。”凤安彦凉凉的说道,“你去吧。”
何平得了允许,遛的飞快。
杨经理见何平已经跑路了,自己在这里显得更加闪亮,也开口说道:“那三少,我去把香水送到化验室。”
凤安彦点点头,顷刻间,单人病房里只剩贺慕蓝和凤安彦两个人了。
贺慕蓝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她低着头不敢看凤安彦。
“怎么了?”凤安彦带着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还真的会害羞啊?”
“我没有!”贺慕蓝赶紧掩饰道。
“那你是怎么了,都不抬头看看我?”凤安彦成心逗她,凑近贺慕蓝问道。
贺慕蓝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推开凤安彦低声道:“我告诉你!虽然我是很感动你救我啦,但不代表你就可以对我动手动脚。”
凤安彦被她逗笑了,坐回去道:“好啊,那贺慕蓝小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贺慕蓝抬起头,怀疑的看着凤安彦,她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我想问问,你现在心情怎么样?”凤安彦问道。
“哈?”贺慕蓝莫名其妙,但看着凤安彦认真的样子,还是回答,“还不错,怎么了?”
凤安彦勾起唇角,露出得逞的笑容:“那贺小姐,你给我打得分,过及格线了吗?”
贺慕蓝一愣,继而想起几天前在林荫道的谈话,原来他还记得!不,应该是说,他一直都记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住了一天的医院就匆匆出院了,因为腿上有伤,暂时只能坐在轮椅上。
贺慕蓝自然担任了照料他的一职,每天推着他在酒店自带的花园里闲逛。
“何平来电话说那三个人招了,的确是顾成举的主意。”贺慕蓝道。
“不出意料。”凤安彦道,“杨经理那边来信了吗?”
“说是还在化验中。”贺慕蓝道,“不过你要打算怎么对付他?”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凤安彦眯起来眼,“他不是喜欢造谣闹事吗?我们来给他闹个大的。”
“感觉你又想到什么馊主意了。”贺慕蓝撇撇嘴。
凤安彦笑了笑:“对付他,不叫馊主意。”
杨经理下午亲自来了酒店,带来了一份化验单。
“三少,这种香水的质量根本就不过关,虽然不足以对人造成明显伤害,但是一般来说是过不了质检的。”杨经理将化验单带给凤安彦。
凤安彦拿来仔细看了看:“找到比较容易夸张的地方了吗?必须要说的足以造成顾客恐慌,让他们的一切解释都没法让人相信。”
“放心三少,已经交给公关部写稿子了。”杨经理道。
凤安彦点点头:“那三个人从看守所捞出来了吗?”
杨经理忙回答:“捞出来了,三少,您要不要去看看?”
“下午去吧,你安排一下。”凤安彦道。
“可是三少……您的身体。”杨经理有些担心。
“我会推着他去的,别担心了。”贺慕蓝会意道。
“贺小姐真是贤惠啊,那我就先去安排了。”杨经理道。
凤安彦点点头,等到杨经理走后,贺慕蓝问凤安彦:“你是想学他们,网上制造舆论?”
“不止,对了,你今天表现的很贤惠啊?”凤安彦谈正事的时候还不忘调戏一下贺慕蓝。
“你毕竟是因为我受的伤,我当然得推着你了,跟贤惠有什么关系。”贺慕蓝嘴硬道。
凤安彦一笑,也没揭穿她,暗自觉得自己的伤受的挺值,贺慕蓝自从自己受伤以后照顾的简直是无微不至,他乐享其中好不快活。
吃过了酒店送来的午餐,凤安彦就接到了杨经理的电话,那边说已经安排好了,下午两点他会来接凤安彦。
“这三个人留着还有用吗?”贺慕蓝奇怪道。
“当然有用了,当初他造谣我们品牌的时候,只凭一篇文章就能掀起来风波,如果这次我们拿到了证据,绝对能让他翻不了身。”凤安彦眼神冷了下来。
贺慕蓝了然的点点头:“我懂了,你是想审出来东西。”
“知我者慕蓝也。”凤安彦道。
“行了行了,我收拾一下我们就走吧。”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贺慕蓝说完,就回房间换衣服。
两点的时候,凤安彦已经坐到车上了,开车的是何平,见到凤安彦还不忘关心的问:“三少,您的腿好些了吗?”
“好多了,你们东西带全了吗?”凤安彦问道。
杨经理拿出一个摄影机:“在这呢。”
“你记着,问出来了什么,录下来交给记者。”凤安彦冷冷道,“还有那份化验单一样交给他们,让他们一点一点的放,把热度维持的长一下。”
“记住了。”
车子停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门口,贺慕蓝扶着凤安彦下了车坐上轮椅,何平和杨经理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三个人被绑着坐在椅子上,看到凤安彦眼中都露出了恐惧。
“三少,我们是被指使的,您饶了我们吧。”带头的人苦着脸道。
“指使你们的人利用完你们就把你们扔了,把你们从局子里捞出来的人是我,你们难道不打算好好报答我吗?”凤安彦盯着他们问道。
三个人不住的点头:“三少,您想问什么?”
“你们说是顾成举雇佣的你们?”凤安彦问,见他们三个点了点头,又继续道,“说说怎么找到你们的?”
“是这样的,前几天顾少突然联系我们,说是有个活,其实顾少以前从来没给我们指派过什么事,那天联系到我们,就把您跟贺小姐的照片都给我们了。”带头的人交代道。
贺慕蓝和凤安彦对视一眼,问道:“他还有我的照片?”
“是啊贺小姐,他知道您跟凤安彦一起来的。”带头的人回答。
“你继续说。”贺慕蓝道。
“我当时就认出来这人是凤三少您了,当时有点不敢接,但是他捏着我们的身家性命,不接也得接。”带头的人无奈的道,“我也知道他是个利用完就扔的主,但是我们也是没办法。”
“少扯这些没用的,三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何平见他装可怜,毫不客气的训斥道。
“你们跟顾成举是什么关系?他现在人在哪里?”凤安彦又问。
“他现在应该不在这里,只派了我们三个来。我们就是他的打手,平常在他的公司里混个闲职,他有事的时候我们就得出去卖命。”
凤安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公司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这……我不了解多少啊,我又看不懂。”那个人一脸为难。
“你看看这个。”凤安彦拿出那瓶香水,“有印象吗?你是不是从这家店开始盯上我们的。”
“这……”那个人看来似乎还是有所隐瞒。
凤安彦的脸色冷若冰霜:“顾成举已经放弃你们了,如果我要是动用家族的力量,你们三个人会比在顾成举手里死的还惨。”
三个人一哆嗦,那个叫小二子的人已经吓得屁滚尿流,不住的点头道:“三少,我知道,我说。”
凤安彦靠在轮椅上,等着他交代。
“那家店有我们的眼线,所以认出来您了,这些东西的制作过程我们的确知道一点。”小二子道。
“知道什么就说什么,说的三少满意了,他自然会保你们。”何平举起摄像机道。
“为什么他们店里的包装和我们品牌的很相似,你们是从上市之后的产品上学来的,还是偷走了我们的设计稿?”凤安彦问道。
“三少,事情是这样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家集团旗下的彩妆品牌一纸诉状将顾氏集团告上了法庭,指责他们侵权。
圈里的人乐得看戏,都说这两家对峙许久,终于杠起来了,最好弄个两败俱伤,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只可惜凤安彦不会允许两败俱伤的情况出现。
顾成举将商界周刊狠狠摔在办公室的茶几上,助理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顾少,许小姐说她……”助理小心翼翼的道。
顾成举冷冷的看着他:“现在是理会那个蠢女人的时候吗?”
助理的头埋得更低。
“那三个人的下落找到没?”顾成举捏着太阳穴问道。
“还没……”
“废物!”顾成举站起来,“给我订机票,我要直接过去。”
“顾少,我们这边的项目还没……”助理有些慌张,顾成举不信任别人,大多数项目只有他自己清楚怎么回事。
“他凤安彦的战旗插在我脸上了,我难道在这里坐以待毙吗?”顾成举瞳孔里升腾着怒气。
“三少,我们做的很小心,他们不会拿到证据的,你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助理道。
顾成举冷笑了一声:“他是谁?他是凤家未来的继承人。你以为他真要告我们?你以为他在意官司的输赢?”
“我……”
“这场官司不论输赢都会对我们有影响。”顾成举阴着脸又坐了回去,助理说的不无道理,他现在不能自乱阵脚。
舆论现在倾向于说是他的品牌模仿凤家集团旗下彩妆的造型,但是这种模仿似像非像,没有确凿的证据,的确不能判定剽窃,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只是他摸不透凤安彦想干什么,难道知道告自己一下,给自己提个醒?
“打官司肯定是打不赢的,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我们这次主要是给消费者提个醒,我们正品认定他顾成举的产品是仿品。”凤安彦坐在酒店里解释道。
“这样的话应该会少很多消费者吧。”贺慕蓝道,“像我就是宁愿买杂牌,也不愿意买假货。”
“那三少,下一步我们是?”杨经理问道。
“让公关部找人放出去那篇文章,切记要有理有据,哪怕理据不经推敲。”凤安彦指示道。
“不经推敲?那能行吗?”何平摸了摸脑袋。
贺慕蓝回答:“这你就不懂了,就算我们夸大了,但是他们的确存在这个问题,大众反而会更相信我们说的。”
“还是贺小姐厉害。”何平点点头,似乎明白了。
杨经理已经着手安排,不一会,几个人的手机便都收到了推送。
顾成举自然不例外,他盯着手机,额上的青筋差点要爆出来:“好啊,凤安彦,你也学会造谣这一招了?”
他看向瑟缩在门边的助理:“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通知公关部门发澄清!”
“是是是!”助理逃也似得飞奔了出去。
顾成举焦灼了起来,他又翻了翻那篇文章,能看出文章是精心设计过的,他旗下的化妆品的确是加了廉价的原料,但绝不像文章上面说的那么夸张。
但是人家偏偏就是化验的图片还有化验单,尽管可能被篡改了。
现在澄清出去估计也没有人相信了,凤安彦,你真是打了我个措手不及啊。
顾成举的脸色越加的可怕了起来。
酒店里。
杨经理推了推眼镜:“三少,他们发澄清文了。”
“这么快?”吃着零食的贺慕蓝凑过来看了看,“顾成举的公关能力真弱啊,这种文章写出来能有什么用?”
“三少,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何平问。
凤安彦思考了一下,问何平道:“视频剪辑好了吗?”
“剪辑好了,也交给媒体了。”何平回答。
“今天就不要放了,让顾成举喘口气。”凤安彦笑了笑,“怕就怕他狗急跳墙,我们折腾的两败俱伤。”
“也对,毕竟我们现在在外地,他在集团本地,不好对付。”贺慕蓝也赞同道。
四个人正商议着打算去吃饭,贺慕蓝和凤安彦的手机却同时响了起来。
贺慕蓝看了看,是贺昭远打来的,而凤安彦的则是凤老爷打来的。
“喂,哥。”贺慕蓝走到了卫生间里。
“慕蓝,你没事吧?”贺昭远的声音有些紧张。
“我没事啊,怎么了?”贺慕蓝有些奇怪。
“我看到关于凤安彦和顾成举的报道了,你现在不是跟凤安彦在一起吗?”贺昭远问。
“是啊,哥你别担心了,我一点事都没有。”贺慕蓝心里暖暖的。
“那就好。”贺昭远松了一口气,“我这边还忙,爸妈也很担心,我替你报个平安。”
“谢谢哥,你先忙吧!”贺慕蓝挂上电话走出去,凤安彦也讲完了电话。
“凤叔叔说什么?”贺慕蓝问道。
“要我万事小心。”凤安彦悠闲的回答,“听父亲说,顾成举开始自乱阵脚了。”
说完他语气轻松的道:“这会就开始乱了,不知道是不是我高看他了。”
“我建议我们要先举报他们一下,如果检查员去查他们公司,在大众眼里也就基本坐实了他们的产品有问题了。”杨经理提议道。
“这个我想到了,已经让慕蓝去办了。”凤安彦回答。
贺慕蓝吐了吐舌头:“闹这么大,他们就算不想让检查员来,也由不得他们了。”
顾氏集团。
顾成举仰躺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眉头紧皱,凤安彦那边似乎没什么动作了。
如果是这些还好,还算能够应对,顶多损失一个彩妆品牌。他凤安彦也不敢闹大,否则两败俱伤,对谁都没好处,还便宜那些钻空子的人。
顾成举拿起手机,正想看看事情进展,许含萱的电话却不合时宜的打了过来,他眉头一皱,脸色显出不耐烦的神色。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还有一点利用价值,他真的是不想搭理她。
想了想,顾成举还是压着怒火接通了电话:“什么事。”
“顾少,你今天怎么不见人家嘛。”许含萱撒娇的声音让顾成举更加头疼。
“我今天很忙,你有什么事?”顾成举耐着性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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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成举越听越烦,直接回道:“做好你自己的事,别再打电话来说一些废话!”
说完就挂上电话,宽阔的办公室充斥着焦虑的气息。
顾成举几乎一夜未眠,第二天刚进来的助理就看到了满脸杀气的顾成举。
“顾少……”
“说!”顾成举不耐烦的道。
“公关部说舆论大概控制住了。”助理道。
顾成举没什么反应,摆了摆手道:“出去吧。”
与顾成举的焦虑相比,凤安彦一夜睡得倒是很好,尽管腿伤未愈,但是一想到顾成举手忙脚乱的样子,他就非常的舒心。
他本来要求贺慕蓝住在自己房间里,但是贺慕蓝抵死不从,虽然每天早晨过来照顾,但还是坚持回自己房间睡。
凤安彦很无奈,自己一个瘸子,又不能把她怎么样,她怎么就吓成这样呢。
正想着贺慕蓝,贺慕蓝就推门进来了。
为了方便照顾凤安彦,贺慕蓝问酒店要来了备用钥匙,省的这个病号还要拖着伤腿给自己开门。
“吃饭了。”贺慕蓝端着早餐走进来。
看到凤安彦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贺慕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干嘛,中邪了?”贺慕蓝道。
“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幸福。”凤安彦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贺慕蓝脸上的红蔓延到了耳根处。
“少废话,快吃。”
被贺慕蓝服侍着吃晚饭,凤安彦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就连接通杨经理的电话时语气都分外柔和。
杨经理明显被吓了一跳:“三少,您怎么了?”
“没什么。”轻咳一声,凤安彦变回平常的样子,“怎么样了?”
“他们那边竟然开始渐渐控制住舆论了。”杨经理道。
“那就把视频和新闻放上去吧。”凤安彦道,“记住,一定要说是公安内部流出来的视频。”
“好的。”杨经理挂上电话就匆匆去办了。
贺慕蓝问道:“你打算怎么放出去?”
“他们打伤了我的腿,总得在这伤上做些文章吧?”凤安彦抬了抬自己绑了绷带的腿。
“就说是他记恨我们爆出了他们内部的肮脏,也为了抢我们的生意,狗急跳墙,派人袭击我就行了。”凤安彦回答道。
“凤安彦,看不出来你这么狡诈。”贺慕蓝由衷的说道。
“商场如战场,兵不厌诈。”
顾成举刚松了一口气没多久,就被这颗重磅炸弹炸的头脑一懵。
难怪找不到这三个人,原来被凤安彦抓到了,还招出来一些东西。
他压着自己内心的愤怒看完了视频,视频里的三个人说受人指使袭击凤安彦,还说出了顾氏集团旗下的彩妆品牌刻意模仿凤家集团旗下的彩妆,但是内里的原料却用的都是没有过安检的三无产品。
顾成举看完以后,将手机摔在了办公室的大理石地板上,手机摔得四分五裂。
“公安内部流出的视频?凤安彦,你还真是有胆子。”
助理吓得大气不敢喘。
“还愣着干什么?”气头上的顾成举还是拿助理开了刀,“还不快去通知公关部。”
“是!”助理赶紧跑了出去。
顾成举自己也知道,现在有视频,再怎么公关也没什么用了,但是他不甘心。都怪那三个蠢货,竟然敢背叛自己。
谁知道助理去了没一会就回来了,看到顾成举还没消气,只能硬着头皮道:“顾少……”
“又怎么了?”顾成举看着他,一脸杀气。
助理咽了咽口水:“安全局接到举报,要对我们品牌的产品进行检查。”
顾成举闭上双眼“啧”了一声,这就是你的最后一步棋吗?凤安彦!
他心中的恨意升腾了起来,这一战是我败给你了,但是凤安彦你记住,我迟早有一天让你还回来。
此时的凤安彦做完了一切,正和贺慕蓝悠闲的坐在阳台上观赏风景。
“安全局好像已经去检查他们店了。”贺慕蓝说道。
凤安彦点点头:“杨经理告诉我了。”
“真是解气,竟然敢雇人袭击我们,这个人的心真的是太狠了。”贺慕蓝感叹道。
“他本来就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这也是他的弱点,不得人心,被人背叛的概率太大了。”凤安彦淡淡道,“如果他手下的那三个人死活不招,我也没办法打击他打击的那么厉害。”
“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贺慕蓝松了口气,“这两天我也很紧张。”
凤安彦轻笑了一声:“你有什么紧张的。”
“原来你和哥哥一直都在这么危险的环境里工作。”贺慕蓝感叹道,“我以前一直以为,做生意很容易,但是现在看来却不是这样。”
“你知道就好,所以以后你要珍惜我,知道吗?”凤安彦哼哼道。
“喂,你可别得寸进尺啊!”贺慕蓝翻了个白眼,“我跟你什么关系啊,干嘛珍惜你啊?”
“什么关系,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吗?”凤安彦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贺慕蓝的脸又红了。
玩笑归玩笑,正事还是要办的,经过这一场风波后,凤老爷终于松口,准许凤安彦回去了。
贺慕蓝自然也是开心能回家,说道回家,最近这么忙,都没有给余盼宁打电话,她还真有点想余盼宁和乐乐了。
“三少,贺小姐,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啊?”晚餐约在上次的餐厅里,四个人坐在一起,算是给凤安彦和贺慕蓝的践行宴。
“机票已经订好了,明天再好好的玩一下,就回去了。”贺慕蓝回答。
“三少您的腿?”杨经理担心的问。
“已经没什么大碍,可以走动了。”凤安彦回答道。
何平和杨经理都松了口气。
“听说那个彩妆店已经被查封了,现在人们谈起来他们的品牌都是一股后怕。”何平说道。
凤安彦举起酒杯:“这次辛苦两位了,回去我会跟父亲好好的传达的。”
何平和杨经理赶紧端起来自己的酒杯:“三少说哪里话,总经理也让我传达对您的歉意,这些天他都没有好好和你谈话。”
“没什么,分公司以后还要仰仗你们。”凤安彦挂着礼貌的微笑。
“饭桌上能不能不谈公司的事儿啊?”贺慕蓝咬着吸管不悦道。
凤安彦宠溺的看了她一眼:“行,你想谈什么?”
何平反应极快:“当然是祝凤三少和贺小姐百年好合,一路顺风了!”
“你!”贺慕蓝又羞又恼,作势要打何平,最后一顿饭的时光在几个人的欢声笑语里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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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安彦送她回了贺家,看到妹妹平安归来,贺昭远松了一口气。
由于凤安彦要赶回家跟凤老爷汇报,所以没有留下来吃饭,贺慕蓝主动送凤安彦出门,差点把家人们的下巴惊掉。
等到贺慕蓝送完凤安彦回来后,就看见自家父母和哥哥正襟危坐的坐在客厅里,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
“怎么啦?哥?爸妈?”贺慕蓝吓得站在门口不敢动,自己犯什么错了吗?
“慕蓝啊,不要紧张,来。”贺太太意识到吓到女儿了,赶紧和蔼的说道。
贺慕蓝这才走过去,坐到贺太太身边。
“这次出去怎么样?玩的开心吗?”贺太太问。
“挺跌宕起伏的。”想了想,贺慕蓝只能这么回答。
“那你觉的安彦这孩子怎么样啊?”贺老爷赶紧接着问。
贺慕蓝想到前阵子和凤安彦的相处,有些不好意思:“爸你不是说过好多次了吗,还问我干嘛?”
“你爸就是想听听你的想法,这次出去,有没有对他改观?”贺太太拉着贺慕蓝的手问。
贺昭远坐在旁边,看着妹妹满脸的娇羞,表情渐渐失落了起来。
“我觉得他也不是那种纨绔子弟,以前可能是我误会的太多了。”贺慕蓝低着头说出来这番话,脸都要红成熟透的苹果。
贺太太和贺老爷对视一眼,满脸惊喜,看来女儿这是动心了啊。
“哎呀爸妈,我刚回来你们就问这些,我还没吃饭呢。”贺慕蓝赶紧找个话题扯开。
“好好好,饭都给你备着呢,去吃吧。”贺太太满面春风,拉着贺慕蓝往餐厅去。
“哥?你怎么还在那坐着?”走了几步,发现贺昭远还坐着,贺慕蓝转身奇怪的问。
“啊?哦!我这就来。”贺昭远的思绪被拉回来,赶紧回答。
“对了慕蓝,你们学校不是临近考试了吗?”贺太太突然说道。
贺慕蓝一拍脑袋:“差点给忘记了,我明天还得去学校呢。”
“那明天我送你去学校吧。”贺昭远道。
“不用,昭远你那么忙,让安彦送吧。”贺老爷提议道。
贺慕蓝赞同的点点头:“对啊哥,你工作那么忙,反正凤安彦的事情做得差不多了,让他当免费司机,你歇歇。”
贺昭远知道贺慕蓝本意是为他好,可还是有些不是滋味。但是既然贺慕蓝和贺老爷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立场去坚持,只能强笑着答应了。
凤安彦回到凤家,林玉茹迎了上来:“安彦,回来了?”
凤安彦点点头,问道:“父亲在吗?”
“在书房里等着你呢,快去吧。”林玉茹笑着回答。
凤安彦正要去,却又被林玉茹喊住:“慕蓝怎么样啊?”
“挺好的,谢谢您的安排。”凤安彦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林玉茹舒了口气,这两个孩子,总算没白费大人的一番苦心啊。
凤老爷似乎对凤安彦的工作兴趣不大,反而专问他和贺慕蓝的进展如何,得知他们进展的还不错之后,也是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
凤安彦回到房间,就收到了贺慕蓝的短信,让自己明天送她上班。
两个人现在通信都少了些火药味,变得都对彼此温柔了起来。
贺慕蓝本来想给余盼宁打电话,但是看了看表,实在是太晚了,怕打扰余盼宁休息的她便没有打电话。跟凤安彦说完晚安之后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是安稳,第二天的闹钟声都清脆悦耳了起来。
凤安彦很早就来贺家接贺慕蓝去上班,两个人难得的相处和谐,没有斗嘴,反而谈笑着一起出门。
贺太太惊讶的看着自己女儿出去的背影,欣慰的对贺老爷说道:“慕蓝终于懂事了。”
“是啊,我们也可以放心了。”贺老爷也欣慰道。
凤安彦开着车问贺慕蓝:“你上班这么早?”
“是啊,快要考试了,得加紧复习啊。”贺慕蓝翻了翻手里的课表。
“那中午我来接你,一起去吃饭吧。”凤安彦问道。
贺慕蓝奇怪的看了看他:“你有这么闲?”
“总不能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吧?”凤安彦挑了挑眉。
贺慕蓝点了点头:“那行,记得一定要准时来,要是敢放我鸽子,我饶不了你。”
“是,贺小姐。学校到了,下车吧。”凤安彦将车停在贺慕蓝的大学门口。
贺慕蓝下了车,对着他摆摆手:“路上慢点。”
凤安彦点点头,握着方向盘看着她走进学校。
今天的办公室异常热闹,看到贺慕蓝进来,大家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贺老师,是不是跟男朋友度蜜月去了啊?”一个老师开玩笑道。
贺慕蓝愣了一下:“什么?”
“别装啦,刚刚开车送你来的是你男朋友吧?”
“你们怎么什么都能看到。”贺慕蓝翻了个白眼,坐到位置上。
杜同济似乎早就来了,对着贺慕蓝打了个招呼:“贺老师早啊。”
“早。”贺慕蓝翻开教材,“你们班复习的怎么样啊?”
“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杜同济笑了笑,“这几天似乎都没有你的消息。”
“哦!我抽奖中了旅游奖,出去玩了几天。”贺慕蓝有些心虚的道。
杜同济幽怨的道:“你也不给我来个电话。”
“玩的太开心了就忘了,不好意思,下次请你吃饭啊。”贺慕蓝笑着回答。
“看来你是真的玩的很开心,好久没见你这么笑过了。”杜同济说道。
贺慕蓝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吗?”
看到杜同济认真的点点头,贺慕蓝赶紧换了话题:“可能是风景太美了……哎呀要上课了,我先不跟你说了。”
杜同济看出她的故意掩饰,也没有再多问。
贺慕蓝巴不得他不再问,赶紧做出认真备课的样子。
“对了,贺老师。”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贺慕蓝转头,看到一位老师走过来。
“怎么了?”贺慕蓝问道。
“监考老师的名单出来了,你看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早就出来了?”贺慕蓝惊讶的接过来。
“是啊,上面有你的名字。”老师回答,“这是场次和时间,你看一下。”
“谢谢。”贺慕蓝点点头,随意看了一下名单。
上课铃打响了,贺慕蓝赶紧放下名单跟杜同济告别:“我先去上课了。”
杜同济点点头,目送她出办公室。
上完两节课后,贺慕蓝叹着气从教室里走出来,这帮学生越是快要考试,越是皮的厉害。
“下课了贺老师?”杜同济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贺慕蓝站在原地等着他。
“是啊,你也下课了?”贺慕蓝笑着问。
杜同济点点头:“先回办公室吧。”
“好的。”贺慕蓝跟着杜同济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
“你中午有时间吗?”杜同济突然问。
贺慕蓝一边收拾包一边回答:“中午?怎么了?”
“一起吃饭吧?”杜同济试探着问。
“不好意思啊,我有约了。”贺慕蓝挎起来包,带着歉意的回答。
杜同济尴尬的笑了笑:“没关系,你现在走吗?一起吧。”
“好的。”贺慕蓝爽快的答应,跟杜同济一起下楼,往门口走。
两个人一路说说笑笑,被站在门口的凤安彦看了个正着,他心里不爽,迎上去喊住贺慕蓝:“慕蓝。”
贺慕蓝看到他,跟杜同济告了别,跑过去:“来的挺准时嘛。”
“再不来,你就要跟别人走了。”凤安彦冷着脸道。
“说什么呢?”贺慕蓝不悦道,“好了别站在门口了,先走吧。”
凤安彦也觉得门口人比较多,打算把贺慕蓝带到车上再好好盘问。
“他跟你到底什么关系啊?”凤安彦发动车子问道。
“什么?”贺慕蓝看了看凤安彦,意识到他说的是杜同济,“你说同济啊,就是同事而已。”
“同事?”凤安彦冷哼一声,“你这样觉得,他可不一定把你只当做同事。”
“你太敏感了。”被戳中的贺慕蓝心虚的回答,“算了不管他了,你要请我去哪吃啊?”
“我走之前,你不是说想去溪仑旋转餐厅吗?”凤安彦说道。
“你还记着呀,不过那个餐厅晚上的景色比较好,大中午的,还是去别的地方吧。”贺慕蓝回答。
“那我晚上再来接你。”凤安彦面不改色的道,“中午先去吃别的。”
“我发现你真的很闲啊。”贺慕蓝盯着他,“那就先随便吃点好了,下午我还要去学校呢。”
“好。”似乎是想到了去哪里吃,凤安彦点了点头。
“对了,刚想起来,要给阿宁打个电话,好久没联系了。”贺慕蓝掏出手机,拨了余盼宁的号码。
令人意外的是,一向接电话很快的余盼宁竟然没有接这通电话。
电话因无人接听自动挂断,贺慕蓝拿下手机愣了一下。
“没人接?”凤安彦察觉到了不对。
贺慕蓝点点头,不死心的又打了一次,依然是无人接听。
“可能在忙着做饭吧。”凤安彦安慰道。
贺慕蓝皱着眉给余盼宁发了条短信,让她尽快回自己电话,听到凤安彦的安慰,也像是安慰自己一样回答:“也许是吧,不过我听说她带乐乐回老家了,可能没在意电话。”
“那你就不要太担心了。”凤安彦将车停在一家餐馆门口。
点菜的时候,凤安彦不顾贺慕蓝的强烈要求,给她点了一些清淡的菜,美名其曰为她的健康着想。
贺慕蓝气鼓鼓的吃完了午餐,又被凤安彦护送到了学校,免不了又被办公室的人一顿八卦。
不过贺慕蓝倒不像以前一样极力撇清自己和凤安彦的关系了,反而能跟办公室的人开一两句玩笑,看到她变化的杜同济心中五味掺杂。
此时,跟杜同济心情差不多的贺昭远正坐在自己办公室里。
下午难得的清闲,他带着耳机听歌,回忆自己和贺慕蓝小时候的事。
眼看着贺慕蓝和凤安彦相处的越来越融洽,爸妈也都支持凤安彦,他心里就越发的难过。可是看到贺慕蓝开心的笑容,他又不想去破坏他们的感情。
慕蓝好不容易从当初的阴影走出来,既然凤安彦能让她重新展露出笑容,也许他真的是慕蓝的真命天子吧。
虽然这么想着,贺昭远还是免不了一顿伤心,他叹了一口气,看着窗外晴好的天空出神。
只要慕蓝能够幸福不就够了吗?贺昭远这样安慰自己。
溪仑旋转餐厅。
赫赫有名的餐厅位置一直都很紧张,好在凤安彦提前预约,贺慕蓝才能坐在餐厅里观赏城市的夜景。
精致的餐桌上摆放着一支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贺慕蓝活动了一下脖子抱怨道:“连上了一天的课,累死了。”
凤安彦翻看着菜单头也不抬:“太累了就请假休息吧。”
“快考试了,我可不敢这么不负责任。”贺慕蓝翻了个白眼,“再说我还要监考呢。”
凤安彦点了餐看向贺慕蓝,他笑了笑:“那你明天还去上班吗?”
“明天的话,我看看。”贺慕蓝翻出来课表,“明天倒是没有我的课,可以好好休息了。”
“休息?你打算窝在家里不出去?”凤安彦问道。
“不然呢?”贺慕蓝奇怪的看着他,“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你好好休息吧。”虽然很想每天都看见贺慕蓝,但是看出来她真的需要休息,凤安彦也就没在坚持。
服务员很快就上齐了菜,贺慕蓝一边吃一边赞叹城市的夜景。
两个人吃完晚餐后还散了一下步,凤安彦才将贺慕蓝送回贺家。
贺家父母看到两个人一天都在一起,别提有多开心了,七嘴八舌的问贺慕蓝今天的情况。
只有贺昭远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
“哥,你怎么不说话啊?”察觉到贺昭远的不对劲,贺慕蓝奇怪的问道。
“没事,可能是今天太累了。”不想让妹妹太担心,贺昭远回答道,说完就借口要休息回了房间。
贺慕蓝摆脱了父母的盘问回到房间,却发现到了现在也没接到余盼宁的回音,她这才意识到不妙,打算第二天去余盼宁的住处看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记挂着余盼宁的安危,贺慕蓝一晚上没怎么睡好,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有些疼。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依然没有余盼宁的消息,贺慕蓝赶紧又试着拨通余盼宁的电话,结果居然提示关机。
贺慕蓝晃了神,匆匆洗漱完毕,穿上衣服就出了门。
一路上,她想了许多种可能性,但是她觉得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绍九兴。
看他对余盼宁的态度就感觉他们认识,还让余盼宁去找他,如果不是当时自己拦住了,余盼宁可能直接就被带走了,难道是趁自己不在,他又派人抓走了阿宁?
贺慕蓝焦急的催促司机快一点,到了目的地后付了钱就往余盼宁的住处跑。
余盼宁的家门紧闭,贺慕蓝气喘吁吁的按响门铃,不出所料,没有人开门,贺慕蓝又拍了几下门,依然没有回音。
贺慕蓝只好又去了乐乐的学校,然而幼稚园门前的那条街居然门可罗雀,只有看门大爷坐在门口。
“大爷,怎么没人来上学啊?”贺慕蓝奇怪的问道。
“幼儿园放假了啊。”大爷回答。
万分无奈之下,贺慕蓝只好想办法联系绍九兴。
奔波了一上午,贺慕蓝又渴又饿。只好找了家快餐店坐着,打算想办法找到绍九兴。
找到他的人倒是不难,毕竟偌大的集团,他人一定要坐镇公司的。
只要去他公司找就行了,打定主意,贺慕蓝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快餐,出门直奔绍九兴的公司。
绍九兴的公司她在商界周刊上看到过,依稀记得是叫益兴集团。
坐在出租车上,贺慕蓝还接到了凤安彦的电话。
“你在哪?我去你家怎么没找到你?”凤安彦的语气不太开心。
因为不想麻烦凤安彦扯到这件事,贺慕蓝便撒谎说自己出去吃了个饭所以不在家。
“你放心,我待会就回来。”贺慕蓝打发走了凤安彦,也看到了益兴集团的写字楼。
上班的人群陆陆续续的走进公司,贺慕蓝跟着人流进去,走到前台。
“您好,你们绍总在吗?”贺慕蓝礼貌的问道。
前台狐疑的看了看她:“您是?”
“我叫贺慕蓝,麻烦您帮我通报一声。”贺慕蓝虽然很焦急,还是耐着性子回答。
前台翻了翻文件,带着歉意的回答:“不好意贺小姐,您没有预约。”
“我有急事找他。”贺慕蓝说道。
前台摇摇头:“不好意思,没有预约我不能给邵总打电话打扰。”
贺慕蓝咬了咬下唇:“那你告诉我他在几楼办公,我直接去找他。”
前台的女孩哭笑不得:“小姐,您还是回去吧。”
“不行,我有特别重要的事,麻烦你一定要给我通报一下,就说我叫贺慕蓝。”贺慕蓝双手合十,央求道。
“小姐,您别为难我了,我们邵总除了有预约的人,不管是谁都不会见的。”前台很坚决。
贺慕蓝皱起眉,悻悻的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盯着门口和电梯,打算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见到绍九兴。
让她失望的是,连绍九兴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没见到。
贺慕蓝明白,虽然不想让凤安彦牵扯这些事,但是除了找他,自己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她只好拨通了凤安彦的电话。
“喂?回来了吗?”凤安彦懒洋洋的问。
贺慕蓝咬了咬牙,将余盼宁失踪的事情告诉了他。
凤安彦沉默了一会:“你怎么不直接喊我?”
“我怕你牵扯进来对你的影响不太好,毕竟你以后还是要做生意的。”贺慕蓝低声道,“万一发生了冲突之类的……”
“我又不缺他这一单生意。”凤安彦轻笑道,“你在他公司?”
贺慕蓝委屈的点点头:“我在他公司的楼下坐着,他们前台死活不让我见他。”
“你以为公司总裁那么好见的?”凤安彦似乎站了起来,“等着,我这就过去。”
得到凤安彦的帮助,贺慕蓝感觉事情似乎变得简单了起来,她的心也稍微平静了些,乖乖的坐着等凤安彦。
十分钟后,凤安彦那辆招摇的跑车停在了益兴集团的停车场。他下了车走进集团,一眼就看见贺慕蓝颓然的坐在大厅里。
“慕蓝。”凤安彦穿着一身裁修得体的西服,走过去喊了一声。
贺慕蓝看到他一阵惊喜,像是看到了救星。
凤安彦拉着贺慕蓝走到目瞪口呆的前台面前,冷声问道:“知道我是谁吧。”
前台慌忙点头:“凤三少,您今天没有预约啊。”
“我现在就要找他,有急事,你帮我通报一下。”凤安彦没有回答,只是淡淡说道。
前台不敢怠慢,赶紧给绍九兴打了电话。
“我们邵总让您上去,三少。”前台挂了电话,恭敬道。
凤安彦点点头,拉着贺慕蓝进了电梯,前台虽然想制止贺慕蓝上去,但是终究没敢,谁敢得罪凤三少啊。
“还说不见没有预约的人,为什么你就可以啊。”贺慕蓝撇撇嘴,不悦的说道。
凤安彦笑着答:“这就是人格魅力啊。”
绍九兴的办公室在十楼,凤安彦带着贺慕蓝走出电梯,沿着一条走廊走到尽头,果然看到磨砂玻璃门上烫金的门牌:总裁办公室。
玻璃门后隐隐透出个人影,凤安彦敲了敲门,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说道:“请进。”
凤安彦带着贺慕蓝走了进去。
绍九兴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对着电脑敲敲打打,他的桌上还摆放着杂乱的文件。
看到凤安彦带着贺慕蓝,他才停下手头的工作站了起来:“两位请坐,三少来谈事情还带着未婚妻?”
凤安彦坐了下来:“今天找你的不是我,是慕蓝。”
“贺小姐找我有事吗?”绍九兴闻言问道。
“少装蒜,你快告诉我,你把阿宁和乐乐弄到哪去了?”贺慕蓝看到他悠哉的样子,怒从心起。
绍九兴看了看她:“你是说余盼宁?她失踪了?”
“你还装!快把人交出来!”贺慕蓝怒道。
“她失踪了,你来找我算是什么事?”绍九兴面不改色的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把他们藏起来了?”
“你!”贺慕蓝气的说不出话。
凤安彦见状,开口道:“绍大少,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也是个光明磊落的人,慕蓝她很担心她的朋友,语气才有些急躁,人在不在你这里,你就给个准话吧。”
绍九兴也只是被贺慕蓝的态度激怒,才故意不告诉他们余盼宁的下落,见到凤安彦给自己台阶,他也就顺着下了。
“不错,盼宁和乐乐确实是在我这里。”绍九兴盯着贺慕蓝,“我们一家人呆在一起有什么问题?我没必要把我的老婆孩子交给贺小姐你这个外人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听到绍九兴这样说,仿佛被一个炸雷炸到,目瞪口呆。
她不可置信的望着绍九兴:“你说什么?谁是你老婆儿子?”
凤安彦也好不到哪去,他也没想到,余盼宁和绍九兴居然是这层关系!
“盼宁是我老婆,乐乐是我的儿子,你还有什么问题吗?”绍九兴有些不耐烦的说。
“怎么可能!”贺慕蓝惊讶的无法自已,她跌坐在沙发上,“我不相信,这是你挟持阿宁的借口!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绍九兴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是想威胁你?你有什么东西值得我要的?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人我是不可能交给你的。”
“你!”贺慕蓝气愤的看着绍九兴,凤安彦拉住她。
“我看他说的应该是真的,否则他没有理由带走余盼宁和乐乐。”凤安彦低声对贺慕蓝分析道。
贺慕蓝咬了咬下唇:“不行,我要见阿宁,听她亲口说!”
她走到绍九兴跟前:“阿宁在哪里?”
“这跟你没关系。”绍九兴眯了眯眼,她还真是不依不饶。
“我要见她!听她亲口跟我说!”贺慕蓝道,“我要确保她和乐乐的安全!”
“我不会让你见他们的,你死了这条心吧。”绍九兴冷冷回答,说完,就坐回到了自己办公桌前,“两位如果没有什么事,就先走吧。”
“不行!你把阿宁交出来,不然我就报警了!”急的快要疯掉的贺慕蓝冷静不下来,叫喊道。
绍九兴皱起眉头:“报警?我们绍家的家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
凤安彦赶紧把急躁的贺慕蓝圈在怀里:“你先别急,我来问。”
贺慕蓝喘着气点点头,急的快要哭出来。
自己当初让阿宁陪自己去晚宴,才遇到了绍九兴。万一阿宁和乐乐出了什么事,她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绍大少,他们现在在哪里?”凤安彦盯着绍九兴问道。
绍九兴见凤安彦插手了,皱了皱眉回答:“这好像跟你无关吧凤三少?难道你也想横插一脚?”
“余盼宁是我未婚妻的好朋友,我当然要管。”凤安彦淡淡道,“如果真如你所说,余盼宁是你的妻子,乐乐是你的儿子,为什么他们一直都是母子两个相依为命呢?”
凤安彦问题提的尖锐,绍九兴眼里透出一股寒光:“这是家事,没必要跟你们这些外人说。”
“你到底对阿宁有什么企图,她如果真是你妻子,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她受了这么多的苦,都不见你出现?”贺慕蓝也找到了反击点,愤怒的质问。
绍九兴竟然难得的沉默了下来,不过只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强硬的表情:“这是我跟盼宁之间的问题,我们两会解决,用不着你操心。人我是不会让你见的,贺小姐,你还是死心吧。”
“你!”见绍九兴软硬不吃,贺慕蓝颓然的抓了抓头发。
“那好,但是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凤安彦的语气也强硬了起来,绍九兴认真的看着他。
“什么事?”绍九兴问道。
“你必须保证他们母子两个的人身安全。”凤安彦眯了眯眼,“如果让我知道他们在你这里受到了一点伤害,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绍九兴冷哼一声,凤安彦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于是他回答道:“那我保证,不会伤害盼宁和乐乐,贺小姐,这回你该放心回去了吧?”
“你能确定?”贺慕蓝狐疑的看向绍九兴。
绍九兴郑重的点了点头,贺慕蓝这才不情不愿的回答:“那我就暂且相信你,但是如果让我知道你敢伤害阿宁,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说完就转身气冲冲的出了办公室。
凤安彦赶紧跟了上去。
“你感觉他可信吗?”站在电梯里,贺慕蓝还是一脸担忧,“万一他真的伤害阿宁,我们也没办法知道啊。”
“他是个重承诺的人,既然保证了应该不会出尔反尔。”凤安彦安慰道,“倒是让我惊讶的是,他和余盼宁居然是这种关系。”
“你信吗?”贺慕蓝翻了个白眼,走出电梯。
上了车以后,贺慕蓝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你不是说绍家人个个都冷血无情吗?就算阿宁和乐乐是他老婆儿子,也不见得他不会伤害他们啊!”贺慕蓝苦恼的道。
凤安彦叹了口气,发动车子:“虎毒还不食子呢,况且,绍九兴虽然看着冷酷,但是本性不坏,如果是顾成举做出这种事我还相信,绍九兴不至于。”
“但愿如此吧。”贺慕蓝仰靠在座椅上,“都怪我,当初就不该带阿宁去晚宴,不然就不会碰到绍九兴。”
“好了好了,既然他保证不会伤害他们母子,你就放宽心吧。”凤安彦边开车边道,“上次我答应你帮你查乐乐的父亲是谁,现在不用我们查了,人家已经自己跳出来了。”
“我宁愿他不跳出来。”贺慕蓝悻悻道,“一跳出来,就把阿宁和乐乐带走了。”
“别担心了,我会尽量去查的。”凤安彦说道,虽然他知道,以绍九兴的性格和做事方式,要查到的话恐怕很难。
“恩,我想回家了。”贺慕蓝疲惫的道。
凤安彦点点头:“那我送你。”
“不用啦,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这两天总盯着我,都不用忙自己的事情吗?”贺慕蓝奇怪的问。
“不用啊,那些事情跟你比起来算什么。”凤安彦微笑道。
贺慕蓝撇撇嘴:“算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路上还想随便逛逛呢。”
“那我陪你好了。”凤安彦理所当然的说道。
“不用啊!”贺慕蓝有些烦躁,“你快去忙你的吧!停车!”
凤安彦对她突然烦躁感到莫名其妙,只好停下车,贺慕蓝拉开车门,下了车。
“我从这里回家就行了,你也赶紧回去吧。”贺慕蓝站在窗边对他说道。
凤安彦刚想阻拦,却看到她已经往车子的反方向走去了,凤安彦不能逆行,只好发动车子往前开去。
他觉得应该是贺慕蓝心情不好,打算回家再打电话问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徒步走在路上,心里记挂着余盼宁的安危。
马路上车来车往,贺慕蓝走到河边的桥上,盯着水面发呆。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来,平常爱听的歌曲在这个时候却让她烦躁,她接起来电话没好气的道:“喂?”
“你到家了吗?”凤安彦问。
贺慕蓝无奈的叹口气:“我们才分开多久啊,没有。”
“那你现在在哪里?”凤安彦听到了车子的声音,“马路上?”
“哎呀我怎么知道这是哪条路的哪一段,你问这些干什么?”贺慕蓝有些烦。
“我是担心你。”凤安彦也不悦道,“你赶紧回家,外面不安全。”
“喂,现在才下午六点,又不是凌晨,光天化日的哪里不安全?”贺慕蓝气结,“要说不安全,是边打电话边走路才不安全吧!”
“总之你赶紧回去,不要在外面闲逛了。”凤安彦命令道。
贺慕蓝更加生气:“你管的太宽了吧,既然你担心我的安全,那就赶紧挂电话,让我好好的走路!”
说完她按灭了电话,趴在桥边生闷气。
被凤安彦这么一折腾,她也懒得再散心了,拦了一辆车就回了家。
贺昭远和贺家父母一如既往的忙于工作,贺慕蓝随便吃了点饭和水果,就回房间冲了个澡。
洗完澡后,满身的疲惫和担忧也消散了不少,贺慕蓝仰躺在床上,又试着拨打余盼宁的电话,结果还是关机。
“阿宁不会连人身自由都没有吧,那个绍九兴看起来真的不像是好人。”贺慕蓝越想越担忧。
正在她翻来覆去的胡思乱想时,凤安彦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贺慕蓝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还是接了起来:“又怎么了?”
“你到家了吗?”凤安彦问道。
“到了,还有什么事?”贺慕蓝对凤安彦这种看小孩子似的盯着自己的做法十分不满。
“贺慕蓝,随便挂别人电话很不礼貌。”凤安彦严肃的道。
贺慕蓝烦不胜烦:“你知道你今天已经给我打了多少电话了吗?”
“知道啊。”凤安彦无所谓的回答,“怎么了?”
贺慕蓝坐了起来:“凤先生,我郑重的告诉你,今天除了我们见面的时间,你几乎一直在给我打电话。”
“怎么了?”凤安彦问。
贺慕蓝气不打一处来:“你不觉得,你盯我盯得太紧了吗?”
“不觉得,我只是在担心你。”凤安彦堂而皇之的说道,“怎么,难道你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不是这样的。”贺慕蓝想了想措辞,“我只是觉得你老盯着我,把我当小孩子,让我很不舒服。”
“是吗?”凤安彦笑了笑,“那你就尽量习惯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贺慕蓝对着嘟嘟声“喂”了几声,愤愤然的将手机扔到一边。
一想到以后都要被凤安彦每天盯着,贺慕蓝就不寒而栗。
第二天还有课,贺慕蓝早早的爬起来。
她偷偷摸摸的开门,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凤安彦的身影。
贺慕蓝松了口气,准备早早的去学校吃早餐,免得被凤安彦逮住,谁知道她出了家门,正看见凤安彦的车停在门口。
贺慕蓝叹了一口气就想躲回家,谁知道凤安彦早就看到了她。
“慕蓝。”凤安彦打开车门下了车,“这么早?”
“你也挺早的。”贺慕蓝看躲不开,只好站在原地讪笑。
“你吃早餐了吗?”凤安彦问。
贺慕蓝摇摇头:“我没吃呢,你把我送到学校吧,我在食堂吃。”
凤安彦皱起眉:“食堂?我带你去外面吃吧。”
“不用不用,食堂有营养!”贺慕蓝赶紧推辞。
“是吗?”凤安彦挑挑眉,“那我也试试好了,上车。”
“喂!”看着凤安彦走上车,贺慕蓝无奈的喊。
虽然无奈,但拦不住凤安彦,贺慕蓝只好上了车,绞尽脑汁的想怎么劝住凤安彦。
“我们食堂的饭不好吃啊。”贺慕蓝斟酌的开口。
凤安彦无所谓的回答:“没事儿啊,你都能吃,我当然也能吃。”
“我那是工作需要,你跟着瞎掺和什么啊。”贺慕蓝说道。
凤安彦脸色冷了下来:“你到底为什么不让我跟着你?还是说你跟那个杜同济真的有关系?”
“你怎么又扯到他了?”贺慕蓝觉得莫名其妙,“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
“哼。”凤安彦冷哼一声,发动车子,“既然没有关系,我跟你一起又怎么了?”
“你!”贺慕蓝气结,“停车,我自己去。”
凤安彦根本不搭理她,车开的飞快,贺慕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开着车往自己学校开去。
因为起来的比较早,所以当凤安彦开车到学校的时候,门口还没有多少老师。
贺慕蓝坐在车里语重心长的劝道:“你还是不要跟我去学校了,影响不好。”
“有什么影响不好的。”凤安彦问道。
“哎呀,你看谁上班带家眷的?”贺慕蓝劝道,“不然我们中午再见面。”
“家眷?”对贺慕蓝这个称呼,凤安彦很受用,“那你在学校乖乖的。”
“放心吧。”贺慕蓝见起了效果,赶紧答应道。
软硬兼施,凤安彦终于放弃了进贺慕蓝学校食堂品尝的想法,贺慕蓝赶紧进了学校。
坐到办公室里,贺慕蓝松了口气,放下东西,贺慕蓝才去食堂打算买点饭。
食堂里有许多学生在吃饭,贺慕蓝还看到了自己的学生。
“贺老师!”一个学生眼尖看到了贺慕蓝。
贺慕蓝微笑着:“吃饭呢?”
“老师今天居然吃食堂!”学生奇怪道。
“我就不能吃食堂吗?”贺慕蓝虎着脸道。
“能能能!”学生赶紧点点头。
贺慕蓝买了饭回去的时候,发现办公室的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贺老师,这么早?”杜同济问道。
贺慕蓝点点头:“哎。”
“怎么了?”看到贺慕蓝叹气,杜同济好奇的问道。
贺慕蓝逮住杜同济大倒苦水,把凤安彦这两天死死盯住自己的烦恼对杜同济说了一遍。
“他中午还要来接我。”贺慕蓝趴在桌上苦着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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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慕蓝摆摆手:“得了得了,我可受不了他这种关心,还是专心上课吧。”
说完她就翻开了课本,一个不小心跟杜同济抱怨了,却差点忘了他对自己的感情,贺慕蓝在心里后悔不迭,果然,杜同济的表情很是失落。
“啊,对了杜老师,你来这么早吃饭了没啊?”贺慕蓝道。
杜同济回过神:“吃过了,你呢?”
贺慕蓝提了提手里的食物:“这儿呢,你要不要再吃一点。”
“你吃吧,我已经饱了。”杜同济笑着道。
“那我就不客气啦。”贺慕蓝打开油纸包装,一边吃一边想怎么对付凤安彦。
倒不是她不乐意跟凤安彦待在一起,实在是因为他这样严重限制了自己的自由,好像一个看不住自己就会溜了一样。
“哎呀愁死我了。”一个声音在办公室里响了起来。
贺慕蓝好奇的回过头,看见带大一语文的宋老师正抓着头发烦恼。
“怎么了?宋老师,你们班不是一直成绩都挺好的嘛?”贺慕蓝问道。
“这不是成绩的问题。”宋老师扶了扶眼睛,见办公室的同事都好奇的看着自己,便苦恼的抱怨,“现在的孩子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们说,刚上大一,也就二十岁左右,甚至还不到二十,就开始谈恋爱。”
贺慕蓝劝道:“谈恋爱多正常啊,大学里咱们也不用管这些。”
其他老师也符合道。
宋老师摇摇头:“谁有闲心管他们谈恋爱?今天我们班的一个男生跟隔壁班的打起来了,我刚劝下来,问他们为什么打起来,谁也不说。”
“打架?”贺慕蓝惊讶道,“这可不是小事儿啊,因为什么啊?”
宋老师气愤的道:“他们不说,我就问班里其他人,说是因为一个女孩。”
“宋老师,这种事你得早处理啊。”杜同济劝道,“血气方刚的孩子们,不处理好会酿成大祸的。”
宋老师点点头:“我知道,哎,愁死了。”
贺慕蓝正想继续劝,上课铃却响了起来,她只好抱着课本先去上课,很快把这条八卦抛之脑后。
中午放学后,贺慕蓝叹着气收拾东西。
“怎么了慕蓝,还烦着呢?”杜同济问道。
“是啊。”贺慕蓝无奈道,“不知道怎么对付他。”
“不然我送你出去吧。”杜同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贺慕蓝赶紧拒绝:“别!你要是出现在他面前,他更要炸了,我先走了啊杜老师。”
杜同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失落。
凤安彦果然准时的出现在大学门口,贺慕蓝不情不愿的走到他跟前:“你这两天公司都没什么事吗?”
“是啊。”凤安彦挑挑眉,“走吧。”
贺慕蓝只好跟在他的身后。
“那个,我下午还有课,最近学校还挺忙的,下午要早点去。”贺慕蓝说道。
“那就到附近先吃点吧。”凤安彦道。
贺慕蓝点点头:“啊对了,你看这天气也不怎么好,下午我学校还很忙,不然你下午就别来接我了?”
“那怎么行?”凤安彦不悦道,“你要多晚?”
“大概要忙到晚上吧。”贺慕蓝咬着指甲道,“真的不用你来接了。”
“那……”凤安彦正想说话,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喂?”凤安彦接起来电话,将车停在路边。
贺慕蓝偷眼看着,似乎是凤老爷的电话。
等到凤安彦挂上电话,她赶紧问道:“是不是凤老爷找你有事啊?”
“没什么事,问我晚上回不回去吃饭而已。”凤安彦轻描淡写的道。
“那你赶紧回去吃饭吧!”贺慕蓝忙不迭的道,“你看你回来这么久,总跟我在一起了,都没有好好陪凤叔叔。”
凤安彦望着她,等着她说下文。
“我学校真的忙,可能要留到很晚,你还是别等了。”贺慕蓝继续劝道。
见贺慕蓝认真的样子,凤安彦叹口气:“好吧,但是如果太晚了,你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贺慕蓝赶紧点头,他们下去随意吃了点东西,贺慕蓝就被凤安彦送回了学校。
天气不知道什么时候阴了下来,贺慕蓝坐在办公室里看了看天色,犹豫要不要买一把伞,但终究因为懒没有下去。
办公室里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个人,杜同济上完一节课回到办公室,看到她还闲坐在办公室里,便奇怪的问她。
“你怎么不去上课?”杜同济问。
贺慕蓝趴在桌子上:“哪有什么课啊,我只有待会的一节课,我就是在这里躲个人。”
杜同济笑了笑:“你打算躲多久啊?”
“至少也得六点以后吧。”贺慕蓝看了看表,“我待会下课大概五点左右,你呢?”
“我待会就回去了。”杜同济道。
贺慕蓝点点头:“那你路上小心点啊,我准备上课去了。”
和杜同济道了别,贺慕蓝就抱着书本进了教室,窗外的天暗沉沉的,贺慕蓝只好把教室里的灯打开。
正讲着课,一个闪电加炸雷把贺慕蓝吓了一跳。
教室里此起彼伏的讨论声里,大雨倾盆而下,贺慕蓝赶紧走到窗前,看到外面已经开始下了暴雨,正当她想拉上窗帘时,教室里的灯却灭掉了。
胆子小的女生开始叫了起来,贺慕蓝赶紧打开手机自带的灯。
“不要慌,把手机的灯打开。”贺慕蓝一边吩咐一边走到走廊上,隔壁班的老师也出来了。
“停电了吗?”贺慕蓝问道。
“是啊,估计是暴雨的缘故。”那位老师掏出手机,“我现在联系校长,贺老师,你先稳住学生们。”
贺慕蓝点点头回到教室,学生们已经打开了各自的手机,还有的人带了手电筒,总算驱散了教室的黑暗。
“已经联系校长了,估计很快就会派人修理,大家不要慌。”贺慕蓝宽慰道。
杜同济的电话打了过来,贺慕蓝接起来:“喂?”
“慕蓝,我看教师群里说学校停电了?”杜同济紧张的问。
“是啊。”贺慕蓝回答,“你到家了吗?”
“到了,对了,你饿不饿,我做了点东西给你送过去?”杜同济关心道。
贺慕蓝赶紧推辞:“下着暴雨,你不要来了,估计一会就修理好了。”
“没关系。”杜同济回答,“我打车去,不会淋湿的。”
“那好吧。”见杜同济这么坚持,贺慕蓝也不在推辞,挂上电话以后,贺慕蓝坐在讲台前,暴雨还是下的欢畅。
整个学校都处在一片黑暗里,贺慕蓝听着台下学生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竟然有些昏昏欲睡。
“啊——”刺耳的尖叫声响彻校园,贺慕蓝被惊醒,学生们也都愣住。
“怎么回事?”台下有学生开口问。
“我出去看看,你们坐好不要乱动!”贺慕蓝说完,拿着手机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廊上一片混乱,贺慕蓝看到隔壁班的老师刚走回来,赶紧迎上去。
“怎么回事?”贺慕蓝问道。
“闹大了闹大了,赶紧报警吧。”那位老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抓着贺慕蓝道。
“你先别急,怎么回事?”贺慕蓝忙安慰他。
那位老师平复了一下心情,对贺慕蓝道:“贺老师,宋老师那个班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贺慕蓝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宋老师的班级和她的班级在同一层,她往那边张望,的确看到围了一层人。
贺慕蓝的班级已经有好事的学生探出头来,贺慕蓝赶紧把他们拉回去。
“同学们在教室里坐好,不要出门。”贺慕蓝说完,就看见宋老师惊慌的在门口喊她。
贺慕蓝赶紧出门问:“怎么了?”
“你现在打得通校长的电话吗?”宋老师忧心忡忡的道,脸上还带有惊慌。
贺慕蓝一头雾水:“到底怎么了?”
宋老师欲言又止:“哎,真的是怎么发生这样的事……”
接着他附到贺慕蓝的耳边:“杀人了!”
贺慕蓝的脑袋轰的一声,不可置信的问:“杀人了?”
“贺老师,你还是看好自己班级的学生吧,现在几个老师在稳住那个男孩,他情绪很不稳定。”宋老师擦了擦汗。
贺慕蓝赶紧拨打校长的电话,却发现打不通,自己的手机信号似乎受到了干扰。
“你们手机都没信号吗?”贺慕蓝焦急的问,宋老师和隔壁班的老师都点了点头。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啊?”贺慕蓝看了看那边,紧张的问。
她班级里的学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了避免引起恐慌,贺慕蓝只敢压低声音说话。
“今天上午我不是说两个男孩打架吗,刚刚停电,趁着我看不见,那两个学生又约出去打架,结果没成想,一个人带着刀,就……唉!”宋老师一脸懊恼,他当时怎么就没看见呢。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恐怕他的饭碗不保啊。
“啊——”一个女老师的叫声响起来,宋老师赶紧跑回去,怕出什么事,贺慕蓝也跟着隔壁班的老师一起过去。
刚一接近案发地点,贺慕蓝就闻道了一股血腥味,她皱了皱眉,在一圈男老师的防护里站着一个男孩和一个女老师,那个男孩大概十九岁的样子,手里攥着一把刀,地上还趴着一个血肉模糊的身体,看失血程度,已经是没救了。
男孩此时正拿着一把刀指着那个女老师,贺慕蓝认出她是这个班的指导员。
“王卫,快把刀放下!”宋老师呵斥道。
“我不!你让夏夏来见我!”叫王卫的男孩指着指导员,双目充满血丝。
指导员举着手不敢乱动,她流着泪道:“王卫,你已经犯下大错了,赶紧收手吧。”
“本来是让小秦去劝他的,现在手机没信号报不了警。”宋老师急的五官都扭曲了。
“他手里有刀,不能轻举妄动啊,一不小心就会伤到小秦!”一位老师说道。
“那个夏夏呢?在哪里?”贺慕蓝赶紧问,也许那个女孩才能劝住他。
“那个女孩子躲在寝室不敢出来。”宋老师回答。
“也不能勉强啊。”贺慕蓝忧心忡忡的看着指导员。
指导员似乎已经稳住了王卫,她循循善诱的劝:“你要放开我,我才能去帮你找夏夏啊。”
王卫狐疑的看着她:“你说真的?”
指导员赶紧点头:“当然是真的,夏夏的寝室这些男老师进不去,得让女老师去。”
王卫闻言,这才慢慢的收起来刀,指导员赶紧钻了出去,惊魂未定的喘着气。
“现在只能找到夏夏让她过来劝了,王卫已经自暴自弃了,他不在意再多杀几个人的。”指导员骇然道。
“太危险了。”宋老师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暴雨,和已经黑下来的天色,整个学校像困在雨中的孤岛。
“还是赶紧报警吧。”贺慕蓝提议道,“小秦,你去找一下夏夏,如果她实在不愿意来,就不要勉强了。”
指导员点点头,赶紧往女生寝室跑去。
王卫的情绪似乎平稳了很多,他蹲在那具尸体前默默不语,围着的老师不敢松懈,怕他一时冲动做出傻事。
过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王卫又焦躁了起来,他突然站起来大喊道:“夏夏呢!”
宋老师赶紧冲上去:“不要急,夏夏就要来了。”
贺慕蓝几个老师打了十多分钟的电话,却发现还是没有信号,正商量着要不要派一个人出去找警局,却听见人群一阵躁动,宋老师跌跌撞撞的退了回来。
“快把夏夏叫过来,不然我捅死你们!”王卫歇斯底里的喊着,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神智,举着刀四处乱挥,围着的男老师们都被吓得后退一步,包围圈散了。
王卫从那个缺口里冲出来,宋老师赶紧拉着贺慕蓝后退。
“夏夏呢!”王卫四处寻找,看到贺慕蓝,他的眼神狠厉了起来。
贺慕蓝赶紧后退了一步,谁知道王卫比她更快,贺慕蓝只感到一阵劲风袭来,冰凉的刀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王卫勒住贺慕蓝,挟持着她发狠的怒道:“把夏夏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她!”
他喊得这一声惊扰了班里的学生,贺慕蓝的学生已经冲出来了几个胆大的,看到自己老师被挟持,他们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冷静一下!”贺慕蓝喘着气劝道。
王卫根本不理她,死盯着面前的一众老师:“快把夏夏叫过来!我要问她!”
“问什么?”宋老师赶紧问,接着又焦急的劝,“你快把贺老师放了!”
“夏夏来了我就放了她!”王卫道,“我要听夏夏亲口告诉我她为什么给我分手!”
“就为了一个女孩你就杀人吗?”贺慕蓝脖子上架着刀子,问王卫道,
王卫叫喊道:“你懂什么!那个人是小三,他勾引的夏夏,才让夏夏跟我分手的!”
“真正爱你的人怎么会被勾引走呢!”贺慕蓝继续劝道,“别执迷不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闭嘴!不然我现在就捅死你!”王卫怒吼着,贺慕蓝的话戳到了他的痛处。
宋老师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正想直接冲出去报警,却迎面遇到了杜同济。
“杜老师?你这是……”看到杜同济,宋老师愕然道。
“怎么了?”看到这阵势,杜同济也是一头雾水,他手里拿着手电筒,外面一道闪电照亮了走廊的情景,他看清楚了面前不远的尸体。
“怎么回事?”杜同济紧张了起来,“地上的是……”
宋老师赶紧简明扼要的讲了一下怎么回事。
“你说贺老师被挟持了?”杜同济惊讶道。
宋老师点点头:“杜老师,你的伞给我,我这就出去找公安局报警!”
“好的,那你小心点,我去看看能不能救下来贺老师。”杜同济此时十分担心贺慕蓝,将伞递给宋老师就摸了过去。
“杜老师!”贺慕蓝的一位学生眼尖,看到杜同济悄悄的摸了过来,低声叫了他一声。
杜同济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学生会意,悄悄的走了过来。
看着被王卫挟持住的贺慕蓝,杜同济心里万分焦急:“怎么样?”
“他现在精神特别不稳定,我们都不敢轻举妄动,怕伤了贺老师。”学生回答。
“他想要什么?”杜同济盯着王卫,寻找着破绽。
“他说要我们把夏夏喊过来,但是指导员去喊了,到现在都没有回音,估计是那个女孩不敢来。”学生懊恼道。
杜同济急道:“都什么时候了,不就只有她能劝住这个疯子了吗。”
贺慕蓝紧张的满头冒汗,生怕王卫一个手抖,自己的脖子就被划开。
她余光瞥见在角落里站着的杜同济,眼睛一亮,杜同济似乎准备偷袭王卫救下来她,贺慕蓝不由一阵担心。
“王卫!夏夏来了!”这时候,贺慕蓝突然听到自己学生的声音,果然,王卫被吸引了注意力,贺慕蓝赶紧到一股大力把王卫手扯开,自己终于挣脱开来,杜同济正跟王卫扭打在一起。
然而打斗没有持续多久,手里拿刀的王卫就占了上风,杜同济手臂受了伤跌跌撞撞的倒在地上。
“别动!”贺慕蓝正想去看杜同济的伤势,没想到王卫的刀又指向了她。
现在的王卫比刚刚更加愤怒,被欺骗使得他内心的怒火更加旺盛,他粗暴的扯起来贺慕蓝,疼得贺慕蓝眼泪都出来了。
“你们最好别挑战我的耐心!”王卫嘶吼着,“我人都杀了,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几个老师赶紧把杜同济拉到一边,查看他的伤势。
大雨倾盆,闪电和炸雷接踵而来,贺慕蓝的心紧张的直跳,杜同济一定是想来给自己送饭,没想到却遇到了这样的事。
“你带我去找夏夏!”红着眼的王卫对贺慕蓝粗暴的吩咐道。
贺慕蓝定了定神:“去哪找?”
“女生寝室!”王卫怒道,“你是女老师,你进的去!”
“外面下着雨,我们去不了。”贺慕蓝回答,她的汗水浸湿了后背,王卫现在的状态濒临崩溃,自己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不去我就杀了你!”王卫狰狞着表情道。
“好好好!”贺慕蓝深吸了一口气,“我去。”
王卫用刀抵着她的背,贺慕蓝开着手机的灯,硬着头皮往前走,他们身后跟着几个老师,防止她受伤害。
女生寝室离这里很远,要走很长一段路,贺慕蓝盘算着那一段路程也许是脱身的好时机。
正当贺慕蓝走到一楼,盘算着怎么脱身的时候,闪亮的车前灯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响了起来。
贺慕蓝被刺得眯了眯眼,看到一辆熟悉的跑车停在了校园里。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凤安彦已经迅速下了车,冒着雨走了过来,贺慕蓝感到王卫愣了一下。
为了稳住王卫贺慕蓝赶紧道:“我要帮你找夏夏的,你可别弄伤了我,我走不动路,你就找不到夏夏了。”
王卫一听,果然松了松手里的刀,但是语气依然凶狠:“你是谁?”
凤安彦看到贺慕蓝被劫持,眼神里腾升出一股杀气:“放了她!”
“凭什么!”也许是看到凤安彦在闪电照亮下的狰狞表情,王卫的动作滞了一下。
模糊的警笛声响了起来,王卫的脸色变了:“你们报警了!”
趁王卫的注意力被警车吸引,凤安彦眼疾手快,将贺慕蓝大力拽到了自己身边。
王卫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人质,举着刀就想冲上来,然而凤安彦是何等身手,准确的捏住了他的手腕,一发力,一阵骨头错位的声音,伴随着王卫的惨叫,那把刀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王卫失去了武器,后面的老师赶紧上前制服了他。
贺慕蓝跌在凤安彦怀里喘着粗气,接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救护车!救护车来了吗?”
“来了。”凤安彦安抚道,“你受伤了?”
贺慕蓝赶紧摇头:“不是,是同济,他为了救我受伤了。”
看到闪着灯的救护车开进校园,贺慕蓝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突然来了。”贺慕蓝问凤安彦,看到凤安彦浑身湿透了,平常精致的形象也变得狼狈不堪,贺慕蓝有些感动。
“我听说有人到公安局报警说你们学校有人杀人,不放心才赶过来的。”凤安彦松了口气,“还好赶到的及时。”
医护人员和警察慌慌张张的赶过来,杜同济被抬着担架架了出来。
“我送你回去吧。”看到贺慕蓝盯着受伤的杜同济,凤安彦说道。
贺慕蓝果断的摇摇头:“不行,同济是因为我受伤的,我必须要看着他。”
“他已经被抬上救护车了,没什么事的。”凤安彦皱眉道。
贺慕蓝瞪了他一眼:“他为了救我而受伤,我总不能把他丢在那!”说完就甩开凤安彦拉着她的手。
“贺慕蓝!”凤安彦没拉住贺慕蓝,只见贺慕蓝追上了救护车,坐了上去。
救护车闪着灯开出校园,凤安彦浑身湿透的站在教学楼下,眯着眼看着救护车越来越远的背影,心中升起来无名的怒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救护车上,杜同济的胳膊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
“怎么样?”贺慕蓝紧张的问医护人员。
医护人员宽慰道:“没事,没伤到骨头,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贺慕蓝这才松了口气。
“对不起同济,不该让你来送饭的,害你受了伤。”贺慕蓝带着歉意的道。
杜同济笑了笑:“没什么,你又不会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不过我来的路上再给你打电话却发现已经打不通了。”
“当时学校不知道怎么了,没有信号。”贺慕蓝低下头拿出手机,却发现手机已经有信号了。
她拨通了宋老师的电话想问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宋老师,你在哪呢?”贺慕蓝问道。
“校长的电话已经打通了,电工也正在修理学校的电路。”宋老师好像很疲惫,“具体的事得开会商量,贺老师,你要是有空的话待会修好电来参与一下紧急会议。”
“好的。”贺慕蓝点点头。
“对了,杜老师的伤怎么样?”宋老师问道。
贺慕蓝回答:“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但是还是需要包扎一下,待会我带他去医院包扎好了再去学校开会。”
“好的,杜老师就不用来了,好好养伤吧。”宋老师唉声叹气道,“这次我班里的学生出的事,贺老师,估计我的工作是保不住了。”
“这也不能全怪你。”贺慕蓝宽慰道。
又安慰了一会宋老师,贺慕蓝挂上了电话。
“怎么样?电修好了吗?”杜同济问道。
贺慕蓝点点头:“快修好了,待会我还要去参加个紧急会议。”
“我要去吗?”杜同济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贺慕蓝赶紧摇头:“你不用去,好好休息吧。”
杜同济放松下来:“刚刚你被挟持,真是吓死我了,是警察把你救下来的吗?”
贺慕蓝想到救下自己的凤安彦被自己丢在校园里,心里有些愧疚:“不是,是凤安彦救的我。”
待会开完会去给他道个歉吧,贺慕蓝在心里想。
救护车开进了医院,杜同济的手上绑了一层纱布。
“我给你打个车你先回去吧。”贺慕蓝抢着付了医药费,提议道。
杜同济点点头:“你路上也慢一点。”
“放心吧!”
送走了杜同济,贺慕蓝赶紧打车回了学校,学校里的电已经修好了,一派灯火通明,雨也小了下来,然而凤安彦却不知道去了何处。
贺慕蓝有些担心,她拨打凤安彦的电话,结果却被挂断了。
“贺老师!”宋老师看到贺慕蓝站在楼下,赶紧喊她,“会议快开始了!”
贺慕蓝应了一声就跟着宋老师往会议室去,经过自己教室,贺慕蓝发现学生已经被遣散回寝室了,只是走廊的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提醒着刚刚发生的惨案。
进了会议室,贺慕蓝一眼就看到了指导员,她轻抚着一个娇小的女孩,女孩的双眼哭的肿肿的,精神状态也很不好,看来这就是那个夏夏了。
贺慕蓝入了座,发现座位上还有几个警察,校长的脸色很不好,见老师差不多到齐了,校长清了清嗓子。
“贺老师,杜老师的伤没事吧?”校长首先问道。
贺慕蓝赶紧回答:“没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好了。”
校长放心的点点头,这才对着老师们开口道:“今天我们学校发生了一件惨案。”
贺慕蓝看到宋老师低下了头,一脸担心的样子。
“……王卫因为林夏夏同学和董晓发生纠纷,缠斗中捅伤了董晓同学,接着在董晓同学倒地以后,又连捅了十几刀,董晓同学当场毙命。”校长缓缓说道,他说的虽然平静,但是内心却是一阵惊涛骇浪,这是多大的仇恨啊。
“林夏夏同学,你现在能说话了吗?”指导员似乎安抚了林夏夏很久,小心翼翼的问。
那几个警察立马拿出纸笔。
贺慕蓝邻座的老师对她解释道:“林夏夏不敢去警局,为了稳定她的情绪,才由我们这些老师陪着,让她做笔录。”
贺慕蓝了然的点点头,只见林夏夏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的开口:“老师,是王卫他有精神病,我才跟他分手的。”
警察们面面相觑,一个警察开口问道:“怎么回事?什么精神病。”
林夏夏回答:“我跟王卫本身就没有在一起多久,但是他从高三就开始追我,到了大学,还跟我考同样的学校,依然坚持不懈的追我,我才和他在一起的。”
警察点了点头,认真的记下。
“在一起后,我就发现他的占有欲特别强,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林夏夏说道。
“占有欲一般恋爱中都会有,他什么地方让你觉得他有精神病呢?”一个警察问道。
贺慕蓝不禁想起来凤安彦也是占有欲极强,喜欢限制自己,难道他也有精神病?不过林夏夏接下来的话,让她打消了这个怀疑。
“王卫他不是一般的占有欲,他变态到要每天查看我的短信,我的通话信息,甚至我跟朋友说几句话,他都要去问清楚说了什么。”林夏夏像是想起了痛苦的回忆。
她抓了抓头发继续说道:“如果我不让他送我回寝室,他就悄悄的跟着,我吃饭的时候,他也会突然出现,好像每时每刻都在跟踪我。每当我提意见,他就说我是他女朋友,他看着我是应该的。”
“我不能跟男孩说话,甚至问老师题目,他都要问清楚,然后阴阳怪气的讽刺我!”林夏夏又流下眼泪,“后来我终于受不了了,跟他分了手,我们分手都好久了,我以为他已经忘记我了,就和董晓在一起了,谁知道……”
林夏夏终于崩溃的大哭起来,指导员赶忙安慰她。
“好了,你把她送回去好好安抚吧。”警察点点头。
指导员赶紧带着林夏夏出了会议室。
警察又开始对董晓的班主任和宋老师分别询问,贺慕蓝大概明白了,这是警察在做笔录,只不过换了个环境。
等到会议结束,警察问完之后,暴雨已经停了下来。
贺慕蓝疲惫的走出校园,现在的她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但是想起来凤安彦的事还没解决,她还是掏出手机给凤安彦打了个电话。
这次凤安彦倒是接了起来,只不过语气很差。
“怎么,陪好别人了?”
贺慕蓝听着就一阵来气:“什么陪好别人了?”
凤安彦冷笑一声:“你说呢?我倒是没看见你这么担心过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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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我冒着雨来救你又算什么?比不过他吗?”凤安彦说道,“他对你而言比我更重要吗?”
“凤安彦,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贺慕蓝无奈道,“这些问题你心里难道没有答案吗?”
凤安彦冷哼一声:“我心里的答案可能跟你想的不太一样。”
贺慕蓝气的直跺脚,她随意扫了一眼门前来往的车辆,却看到了凤安彦的那辆跑车。
原来他一直都没走,在校门口等着她。
贺慕蓝觉得在电话里吵也不是办法,干脆走到凤安彦的车跟前,敲了敲他的车窗。
车窗缓缓的摇了下来,凤安彦冷着脸看着贺慕蓝。
“你下来,有话说清楚。”贺慕蓝挂上电话说道。
凤安彦推开车门,抱着手臂面无表情的看着贺慕蓝。
“你到底因为什么生气?就因为我陪杜同济去了医院?”贺慕蓝问道。
凤安彦转身盯着他:“对。”
贺慕蓝皱起秀气的眉毛:“你到底在介意什么?我已经跟你解释过,我和他什么也没有,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你把我扔在这,陪他去医院,还告诉我你们没什么?”凤安彦回击道,“你觉得我可能会相信你吗?”
贺慕蓝不可置信的看着凤安彦:“原来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值得相信是吗?”
凤安彦微微动容,贺慕蓝的样子让他心里一痛,但是一想到她陪那个杜同济去了医院,那么关心他,凤安彦就不由自主的生气。
“好。”见凤安彦一直沉默,贺慕蓝叹了口气,她眼圈红了一圈,对凤安彦说道,“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们干脆把婚约解除算了,我受够了你对我的不信任了!”
听到贺慕蓝这样说,凤安彦才有了反应:“你的目的就是要跟我解除婚约是吗?”
“既然你不信任我,这婚约留着又有什么用?”贺慕蓝直视着凤安彦倔强回答。
凤安彦俊美的脸冷若冰霜,他抿了抿刀削似的薄唇,点点头:“贺慕蓝,我真不知道我在你心里到底算是什么。”
说完这句话,他就转身回到车子里,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贺慕蓝站在原地望着疾驰的跑车,终于兜不住心里的委屈,流下泪来。
她一边哭一边打通了贺昭远的电话,让他过来接自己回家。
贺昭远听到贺慕蓝在哭,不敢耽搁,开着车来的飞快。
“慕蓝,你怎么了?”看到贺慕蓝虽然已经不哭了,但是双眼还是红红的,贺昭远问道。
贺慕蓝摇摇头:“没什么,只是今天学校发生的事太多了,有些委屈。”
她知道哥哥关心自己,不想把跟凤安彦的事告诉他,防止他因为自己去找凤安彦的麻烦。
贺昭远当然明白贺慕蓝肯定不是因为学校的事哭得这么厉害,只是贺慕蓝不说,他也就不逼问。
回到了贺家,贺慕蓝随便对付了晚饭,就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回房间打算睡觉。
她打开自己的手机,不像以往那样到家就接到凤安彦的消息,手机信箱里空荡荡一片。
没有接到凤安彦的电话和短信,贺慕蓝心里更加难过,但实在拉不下脸给凤安彦主动发短信,她只好缩进被子里,想尽快入睡,忘掉这些伤心事。
而另一边的凤安彦也同样不好受。
凤家偌大的客厅里,凤安彦脱了外套躺在沙发上,他没有开灯,所以当晚归的凤天想开灯时,立马被躺在沙发上的弟弟吓了一跳。
“安彦,你怎么睡在这里?”凤天想走过去推了推凤安彦。
凤安彦被惊醒,坐起来揉了揉脸颊:“哥,你回来这么晚?”
“在外面玩了会,你是怎么了?”凤天想问道,“这几天不是陪着你未婚妻吗?”
听到凤天想提到贺慕蓝,凤安彦的脸色又冷了下来,他语气极差的回答:“我倒是想陪她,可是她不一定需要我陪。”
“哟,怎么了?”凤天想见凤安彦这样,饶有兴趣的问,摆出一副情感帮手的样子。
凤安彦便把今天和贺慕蓝吵架的原因告诉了凤天想。
凤天想思考了一下,劝道:“安彦,慕蓝说的其实没错,她同事为了救她受伤,她去看看是应该的。”
“她把我丢在这里,去看别的男人!”凤安彦揉了揉头发,不悦道,“哥,你难道不觉得不妥吗?”
凤天想无奈的摇摇头:“安彦,你太敏感了,说不定慕蓝根本就没想到这一层,只想着作为同事,她应该去看一下,至于把你丢在原地,也许她当时太急躁了没在意呢?”
凤安彦沉默了下来,他其实也反思过自己做的事情,凤天想说的话他也想到过,但是他内心缺乏太多的安全感。
“安彦,你应该多听听慕蓝的想法。”看到凤安彦听进去了自己的话,凤天想耐着性子劝道。
他这个弟弟他很了解,能找到幸福的归宿不容易,他必须不遗余力的帮助他收获爱情的果实啊。
“不是我想听就听得到了。”凤安彦颓然道,凤天想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状态。
“怎么了?”凤天想好奇的问道。
“慕蓝要跟我解除婚约。”凤安彦继续回答。
凤天想一愣,笑着回答:“她不是一直都很想解除婚约吗?上次还想拉个小白脸当借口,结果正巧找上了我。”
凤安彦摇头:“这次不一样,她说她受不了我不信任她。”
凤天想皱起眉来,接着又舒展开:“没关系,都是气话,也许过两天就好了。”
凤安彦点点头,接着叹了口气,迷茫的问凤天想:“哥,你说我是不是太敏感了。”
凤天想心里泛酸,他拍了拍凤安彦的背:“没关系,你和慕蓝讲清楚,她一定会理解你的。”
“还是算了。”凤安彦摇摇头,他闭上眼睛道,“把我痛苦的回忆告诉她,我现在还做不到。”
像是吐出来了心中的烦恼,凤安彦抬起头道:“谢谢你,哥,听我啰嗦了这么久,时候不早了,去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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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宁愿一直在心里闷着,也不愿去在别人跟前展现自己脆弱的一面。
目前的贺慕蓝还达不到能让他敞开自己心扉的程度,但是凤天想相信,能让凤安彦这么上心的女孩,早晚有一天,会让凤安彦对她展现自己的伤口,然后让她来治愈。
只是,现在还得外人拉一把,才能让他们重归于好啊。
睡眼惺忪的贺慕蓝猛地坐了起来,她做了一个梦,梦到凤安彦在自己前面走,自己在后面离的很近,却怎么也追不上他。
贺慕蓝揉了揉眼,依稀记得梦的结尾自己一脚踩空,就醒了过来。
她拿起手机,心里隐约的一丝期待一扫而空,凤安彦还是没有消息。
“不发信息就算了。”嘟囔了一句,贺慕蓝起身去洗漱。
经过一夜的睡眠,贺慕蓝已经不像昨晚那样伤心了,她振作起来精神,下了楼。
“今天不用上班吗?”看到睡到自然醒的贺慕蓝,贺昭远讶异的问。
贺慕蓝摇摇头,舒适的跌坐进柔软的沙发里:“哥,你今天没工作?”
“难得的闲一会,看看电视。”贺昭远喝着咖啡,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调台。
早间新闻播放着贺慕蓝大学发生的杀人案件,贺慕蓝看着,依然是心有余悸。
“原来你们大学出了这些事。”贺昭远皱起眉,“你没受伤吧?”
贺慕蓝摇摇头,又想到凤安彦冒着雨来救自己,自己却把他甩在雨里,似乎的确是伤了他的心。
“昨晚你也没细说,原来是这么大的事。”贺昭远专注的看着新闻,“不过幸好你没事。”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哥你担心过度了。”贺慕蓝无所谓的道。
“那你昨晚就是因为这件事哭得这么厉害?”贺昭远又问。
贺慕蓝心虚的低下头:“是啊。”
“不然你先请几天假好好歇息吧,或者直接辞了,我公司也有职位给你。”贺昭远担忧的道,“万一又出类似的事……”
“哥,我们学校平时很安全的。”贺昭远的过度关心让贺慕蓝哭笑不得,“而且快要考试了,我还得监考呢。”
“那你要自己小心。”贺昭远嘱咐道,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凤安彦怎么没来找你?”
贺慕蓝愣了一愣,没料到贺昭远会突然提起他:“提他干嘛,也许是忙了顾不上我了吧。”
“是吗?昨晚他好像也没来接你。”贺昭远又问道。
贺慕蓝把头埋在抱枕里,当做没听到贺昭远的问话。
贺昭远猜到她大概是和凤安彦吵架了,他内心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在窃喜,另一方面却又心疼贺慕蓝,甚至想让他们早点和好。
“今天爸妈都不在家,我做饭,你想吃什么?”叹了一口气,贺昭远扯开了话题。
贺慕蓝这才露出头,可怜巴巴的道:“想吃你做的红烧鱼。”
“好。”贺昭远宠溺的笑着,“待会一起出门买菜吧。”
因为从小照顾贺慕蓝,贺昭远的厨艺被锻炼的很精湛,贺慕蓝心满意足的吃掉了半条红烧鱼,贺昭远给她递过去一杯水。
“我下午还有个临时会议,你自己看家吧。”贺昭远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领带。
“啊。”贺慕蓝失望的感叹,“我还以为你能闲一整天呢。”
“你当我是你啊。”贺昭远笑着道,“乖乖的,我先走了。”
“路上慢点!”贺慕蓝挥了挥手,贺昭远便出了家门,家里除了佣人只剩下她一个,突然冷清了下来。
贺慕蓝百无聊赖的回到了自己房间,打算看一会电视剧。
电视剧刚播到一半,却被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
贺慕蓝看得正兴起,接起来电话时语气自然不怎么好。
“谁啊?”
“哟,贺小姐这么大火气?”凤天想带着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贺慕蓝听着声音有些耳熟,思考了一会,总算想起来是谁了。
“凤大少?”贺慕蓝问道。
“贺小姐记性不错啊。”凤天想笑着肯定了贺慕蓝的猜测。
贺慕蓝大概猜到他是因为凤安彦和自己的事打来的电话,没想到这个凤安彦也会跟自己哥哥倾诉烦恼啊。
“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虽然大概猜到了,贺慕蓝还是问了下凤天想。
“当然是为了我那个弟弟了,真让人操心。”果然是为了凤安彦。
贺慕蓝默不作声,等着凤天想的下文。
“我听说你和安彦吵架了?”凤天想的语气严肃了起来。
“是的,你要为你弟弟讨回公道吗?”贺慕蓝没好气的道。
“那倒不是。”凤天想回答,“我想约你好好出来谈谈关于安彦的事,你有时间吗?”
贺慕蓝考虑了一会,就答应了他的邀请,毕竟她也很在意关于凤安彦的一切,她想更加了解他。
凤天想说的地点倒是很大众化,是个很出名的咖啡馆,贺慕蓝以前常带着余盼宁去喝下午茶。
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贺慕蓝四处寻找,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凤天想。
他穿了一身休闲的西装,架着眼镜看着桌上的报纸,显得十分斯文,不知道的会以为他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利用闲暇的下午时光看报纸。
贺慕蓝不禁感叹他真是穿什么衣服像什么人。
她走到凤天想的对面坐了下来,轻轻的敲了敲桌子。
凤天想看到她来了,便放下报纸摘下眼镜,笑着问:“想喝什么?”
“随便。”贺慕蓝回答,“快说正事吧。”
凤天想把玩着手里的眼镜,替贺慕蓝点了一杯咖啡,他喝了一口自己的咖啡,等到贺慕蓝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才缓缓开口。
“这些事情让安彦再回忆一遍可能会很痛苦,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告诉你,但是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凤天想放下眼镜,“毕竟你在他心中的分量十分重要,也许只有你才能治愈他心里的伤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知不知道,安彦他一直以来都不愿意接触女人。”凤天想问道。
贺慕蓝点点头:“我听到过一些传言,轩浩宇也大概提到过一点。”
“你有什么看法吗?”凤天想继续问。
贺慕蓝皱皱眉:“你是想告诉我凤安彦他洁身自好?还是想告诉我我对他而言很特别?”
“这不只是洁身自好。”凤天想回答道,“当然,你对安彦的确是特别的。”
贺慕蓝哼了一声:“快说吧,别卖关子了。”
“其实安彦他以前一直都不愿接触女人,甚至是厌恶女人。”凤天想娓娓道来,看到贺慕蓝的眼神变了,凤天想意识到她的确不知道。
“为什么?他不是还跟许含萱传过绯闻吗?”贺慕蓝疑惑道。
“他根本就没有动过许含萱的一根头发。”凤天想说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过关于家母的传闻?”
贺慕蓝愣了一下,意识到凤天想说道是他们的生母,那个被凤安彦称作李夫人的女人。
“的确是听到过一点。”贺慕蓝想到自己向母亲打听到的事,回答道。
难道说就是因为他的母亲出轨,凤安彦才不再相信女人?这虽然是有些道理,但是她不觉得凤安彦是那么容易被影响的人。也许还有更大的隐情。
“虽然说家丑不可外扬,不过我并不拿贺小姐当外人。”凤天想说的很坦率,“母亲的出轨给安彦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让当时年幼的他活在别人的指点里,造成了童年的阴影。”
贺慕蓝盯着凤天想,认真的听他叙述。
“但是安彦是个坚强的孩子,这种程度是不会对他造成那么深远的影响的。”凤天想叹了口气,“真正让他不再信任女人,甚至厌恶女人的原因,是另一件程度更加严重的事。”
“什么事?”果然是有隐情,贺慕蓝赶紧追问。
“你不奇怪吗?我是凤家大少,安彦是凤家三少,那二少去了哪里?”凤天想反而反问贺慕蓝,他的表情很哀伤,贺慕蓝有了一种不详的猜想。
她以前也在意过这个二少为何一直不在凤家,但是自己父母从来没跟自己提过,凤安彦也一直没有提过,她就没有在意,以为只是出国留学或者进修。
“其实凤家原本有三个儿子。”看到贺慕蓝疑惑的表情,凤天想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他叫凤云州,是我的二弟,安彦的哥哥。”
贺慕蓝听到这个消息,的确是被惊到了,原来凤安彦还有一个二哥,但是自己为什么一直都没听他提过?
“那个被我们称作母亲的人叫做刘巧意,我在外人面前称她为母亲,只是给她留一些面子,不代表我承认我她有做母亲的资格。当年她出轨的时候,也一并带走了云州。”凤天想像是想起了久远的回忆,“我们三兄弟的感情一直很好,当云州被带走以后,我们就开始四处寻找他,但是一直找不到。”
凤天想低下头无意识的搅动着凉掉的咖啡:“我们也在报纸上刊登了寻人启事,可是过了很多天一直了无音讯,直到有一天,父亲接到了一通电话,是医院打来的。”
“怎么回事?”贺慕蓝紧张了起来。
凤天想苦笑了一声:“医院说他们接到了一个病人,跟我们寻人启事上面的照片很像,让我们去认一下,我们到了医院以后,却发现……”
凤天想说到这里,似乎有些情难自己,他捏了捏鼻尖,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我们在医院找到了云州,却发现他已经不行了。我到现在都记得他当时的样子,小小的身子骨瘦如柴,安彦哭着喊他他也没有反应。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当时到底看没看到我和安彦。”
贺慕蓝被这段故事震惊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凤家居然还有这样一段故事,而凤安彦竟然会有这么痛苦的回忆。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死在医院里?”贺慕蓝赶忙问道,既然刘巧意带走了凤云州,凤云州又怎么会死在医院里?
“我们询问了送云州来的人,那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告诉我们,云州是住在他楼上的一对夫妻带来的。”凤天想喝了一口凉掉的咖啡,稳定自己的心情,不止是凤安彦,他回忆起来这段往事,也是一样的痛苦。
“那对夫妻是谁?”贺慕蓝问道。
“谁知道呢。”凤天想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那对夫妻过了不久就离开了,房子也一直锁着门,直到有一天,楼下的住户因为漏水,才有人上去去敲门。”
“可是敲门却没有人应声,邻居只好把门锁撬开,结果就在房子的卧室里,发现了云州。”凤天想闭了闭眼,“听他说,云州当时被绑在床上,已经奄奄一息了,他感觉将云州送到医院,可还是没来得及。医生说云州是被活活的饿死的。”
贺慕蓝攥着搅拌咖啡的小铁勺,那杯咖啡已经凉掉了,她却一口没动,她内心的震惊无法用言语形容,究竟是谁这么狠心,这样对待一个孩子?
“因为我是大哥,必要时要帮着父亲管教弟弟们,所以虽然我们兄弟三人的感情都很好,但是安彦从小和云州的感情最深厚,这次的事情,对安彦的打击很大。”凤天想叹口气道,“所以安彦不愿意原谅那个女人,也对所有的女人都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贺慕蓝低下头,喝了一口咖啡,苦涩味顺着舌尖蔓延到口腔里,惹得鼻子一酸。
“你是说,他之所以一直盯着我,表现对我的不信任,其实是因为这件事的影响?”贺慕蓝问道。
凤天想点点头:“我告诉你这些事情,就是希望你能理解安彦,理解他的做法。”
“我当然能理解!”贺慕蓝赶紧回答,她叹口气道,“我一直以为他是不信任我,对我的感情不够深,没想到竟然是因为……”
“你在安彦的心里是最特别的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对任何人这么上心。”凤天想认真的说道,“慕蓝,只有你能让安彦走出往日的阴影。”
“他不说,我也没有问过,才有了这些误会。”贺慕蓝说道。
“你喜欢安彦吗?”凤天想小心翼翼的问,接着他补充道,“我看得出来,安彦他很喜欢你。”
贺慕蓝愣了一下,开始在心里认真的思考,她回忆起来和凤安彦的点点滴滴,想到上次凤安彦问自己给他打得分数。
贺慕蓝记着自己当时的回答是:“那就算你及格啦!”
想了这许多的往事,贺慕蓝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也喜欢他。”贺慕蓝对凤天想说出了自己的心意。
说出来之后,她感到了一身的轻松,对面的凤天想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喜欢,就不要因为一些小事而分开。”凤天想将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我相信你和安彦,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他收起来眼镜和报纸:“我还有事,要先走了,慕蓝,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贺慕蓝点点头,凤天想便拍了拍她的肩,走出了咖啡馆。
贺慕蓝深吸一口气,以前的纠结和猜疑全都烟消云散,既然认清了自己的内心,贺慕蓝就不想再这样和凤安彦冷战下去。
这样互不理睬都不主动去讲和的结果就是彼此错过。
想通了以后,贺慕蓝就决定了要主动一些,心情也不像之前那么郁闷了。她满身轻松的走出咖啡馆,准备先回家,明天再去主动找凤安彦,把事情都讲清楚。
另一边,凤天想回到了凤家,却没有看到凤安彦。
林玉茹正在看着杂志,见他回来,关心的问道:“你去见慕蓝了?”
“是的。”凤天想坐到林玉茹对面。
“她那边怎么样?”林玉茹放下杂志紧张的问道。
“慕蓝对安彦也是有感情的,接下来只能靠他们两个人自己和解了。”凤天想拿起紫砂壶给自己倒了杯茶,闻着沁人心脾的茶香,他的心情也宁静了下来。
“这是新茶,我刚沏的。”林玉茹期待的看着凤天想,“怎么样?”
“好喝。”凤天想微笑着,“对了,怎么没看到安彦,他去哪了?”
“安彦啊,今天你出去之后就去公司了,说公司忙。”林玉茹无奈的道,“看来他还是没有去找慕蓝。”
“您不用太担心,他们的事我们过多插手反而不好。”凤天想劝道。
林玉茹点点头:“也是。”
“对了,这么好喝的茶,父亲还没喝吧,我端过去给父亲尝尝。”凤天想道。
林玉茹眉开眼笑:“快去吧。”
“啪”的一声,企划案被凤安彦狠狠的摔在桌子上。
会议桌上的众人赶紧低下头,不知道哪里惹到凤安彦了。
“李总监,这是你选的代言人?”凤安彦冷着声,指着企划案道。
李总监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总裁……”
“回答问题。”凤安彦盯着她,脸色黑的像锅底。
“是。”李总监低下头。
其他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猜测凤安彦发火的原因。
“负面*新闻这么多的艺人,你们是怎么挑的?”凤安彦问道,他十指交叉,“我不过离开一阵子,陈总经理,你怎么负责的?”
被点名的陈总赶紧站起来:“总裁,您对选的代言人不满意?”
“代言人重新选,企划案重新做。”凤安彦冷着表情道,陈总忙不迭的点头。
“总裁这是吃火药了吧?”坐在李总监旁边的人悄悄道。
“这是在找茬训人呢,还是乖乖闭嘴吧,待会被揪起来训一顿可有的受的。”
“人事部。”凤安彦不耐烦的翻看着报告,“我让你们新招聘的员工怎么到现在都没消息?”
“总裁,您前天刚让我们发的广告……”人事部的经理赶紧站起来陪着笑道。
“我再给你两天时间,招不到人的话……”凤安彦看着他慢慢说道。
“够了够了,绝对能招到!”人事部经理头上冒着汗,忙不迭的答应。
开会的众人正襟危坐,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被点名的就是自己。
“代言人我要亲自选,你们安排一下。”凤安彦皱着眉道,“通知气质形象符合产品的艺人过来试镜。”
李总监忍不住问:“总裁,您什么时候要?”
“明天。”凤安彦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李总监倒抽一口凉气:“这……太突然了吧,万一有的艺人没法抽出档期过来……”
凤安彦闻言,抬眼看了一眼李总监,他的眼神冰冷,带了些不耐,李总监赶紧噤声。
“你把我们公司当做什么了?还是你觉得我们品牌的影响力不值得让她们抽空过来?”凤安彦问李总监。
李总监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们如果抽不出档期过来,那就不用。”凤安彦撂下这句话便低头翻开了新的文件。
李总监硬着头皮答了声“是”,坐了下来。
“财务部!”凤安彦似乎又找到了新的问题,厉声点了财务部的名。
财务部的负责人像是早就料到,垂头丧气的站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这场会议终于在十分诡异的气氛结束了。出来的员工们像是终于被解放,他们今天比以前的每个时候都更喜欢散会这两个字。
“李总监,辛苦了。”有人拍了拍李总监的肩膀半开玩笑的道。
李总监攥着手机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空理他,凤安彦临时给她指派一个任务,她一点准备也没有。
好在集团的影响力摆在这里,李总监通知的艺人都表示有时间过来,办妥艺人那边之后,她又赶紧跑去广告部通知。
其他几个部门都或多或少被点了名,一样的不好过,他们一边忙着一边纷纷猜测让凤安彦这么生气的原因,传出了很多版本。
什么因为顾成举又暗地里搞小动作啦。
因为选的代言人不是被他包养的许含萱啦。
但是身为员工的他们现在还并不知道,凤安彦有个很看重的未婚妻,是最能左右他的情绪的人。
凤安彦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依然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他打开手机,划开和贺慕蓝的短信,将近整整一天,他和贺慕蓝没有任何联系。
凤安彦的心情非常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煎熬,他有很多次都忍不住想给贺慕蓝发消息,但是又觉得也许贺慕蓝并不看重自己,自己没必要去贴上去。
贺慕蓝提出解除婚约时的表情还刻在他脑海里,他每当闭上眼就会想起来,心也就会随之痛一下。
凤安彦清楚,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贺慕蓝。
正在凤安彦闭着眼想着和贺慕蓝的事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电话铃声惊到,回过神的凤安彦第一反应就是贺慕蓝打来了电话,他带着期待看向手机屏幕,接着就是一阵失望。
是轩浩宇。
凤安彦接起来电话,语气冰冷的道:“喂。”
“三少啊,你在哪啊?”轩浩宇那边似乎是在室外,他能听到车来车往的声音。
“我在公司,有什么事?”凤安彦揉了揉太阳穴,不耐烦的回答道。
听出了凤安彦的不耐烦,轩浩宇断定他是心情不好,也不由得好奇了起来,是什么事能让凤三少这么生气?
“心情不好?怎么了三少?”轩浩宇好奇的问,接着竟然猜测了起来,“让我猜猜,是不是顾成举又搞小动作了?”
“他敢。”凤安彦阴测测的吐出这两个字,轩浩宇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
“好好好,不敢不敢不敢,谁敢在三少坐镇公司的时候搞小动作啊!”轩浩宇赶紧安抚道,一边在心里想,看来这火气够大啊。
“你到底有什么事?”凤安彦耐着性子问。
“我就是想喊你出来玩,从你回来后都没约过,咱们哥几个聚一聚?”轩浩宇说出了自己的提议,虽然他觉得现在的凤安彦可能没什么心情出来。
果然凤安彦一口回绝:“我公司很忙,你们几个玩吧,过段时间再约。”
“过段时间?三少,您闭关修炼啊?”轩浩宇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不出来我们有什么玩的?话说你上次答应我带我去金殿新开的俱乐部的事还算数吗?”
“上次?”凤安彦想了想,才想起来是感谢轩浩宇帮自己调查顾成举时随口答应的,没想到他居然记得,“你不是只想要张会员卡么?我给老板打声招呼,你到了直接报我名字就行了。”
“三少,你这就没意思了。”轩浩宇不遗余力的想劝他出来,心情不好更加要散心,“我可是从你没回来就开始约了啊,你这是要放我鸽子?”
被坚持不懈的轩浩宇缠的没有办法,凤安彦只好松了口,答应带他去那家俱乐部转一下。
挂上电话,凤安彦拿起来车钥匙走出办公室。
停车场的晚风有点凉,凤安彦在风中站了一会,等到心情不那么烦躁了,才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金殿新开的俱乐部他只是有所耳闻,这也是第一次去,不过因为地址和金殿总店不远,因此他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轩浩宇果然等在门口,只是他说的哥几个凤安彦没见着,只看到他一个人站在俱乐部的门口。
凤安彦将车停好,走到轩浩宇背后推了他一把:“就你自己?”
“知道三少心情不好,其他人都被我支开了。”轩浩宇转过身回了凤安彦一拳,笑着回答。
“走吧。”感受到轩浩宇是为了让自己放松才喊自己出来,凤安彦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这家俱乐部看起来要比金殿总店更加的奢华,虽然刚开业没多久,但是已经比总店还要热闹。
“我听说啊,他们提供的娱乐要比总店的更新奇。”跟着凤安彦走进俱乐部,轩浩宇说道,“而且现在更多的人喜欢往这里来,要是想搞社交也是这里更好。”
“所以人才那么多吗?竟然比总店的人还多。”凤安彦环顾四周,的确发现了不少眼熟的面孔,甚至还看到了一些明星。
“你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是比金殿还热闹。”轩浩宇道,他四处看了看,却像是突然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接着他扯了扯凤安彦的衣服,“三少,有情况!”
凤安彦回头,竟然看到了许含萱。
她和几个人坐在不远的地方,侧对着凤安彦,笑得花枝乱颤,正不遗余力的讨好那些人,而那些人中间居然坐着顾成举。
好在许含萱和顾成举注意力都在其他几个人身上,没有看到凤安彦,凤安彦也懒得搭理。
“他们在这里很正常,我们离他们远点,免得被赖上。”低声对轩浩宇说完,凤安彦率先往前走了几步,轩浩宇连忙跟上。
“我倒是听说顾成举派人把你打伤了?凤老爷子气的不轻呢。”进了一个安静的角落,轩浩宇说道。
“这种事我自己处理就行了,没让老爷子插手。”凤安彦轻描淡写的道,他的眼神一冷,对自己下手倒无所谓,商场如战场,他早就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但是他顾成举敢对贺慕蓝下手,自己肯定不会放过他。
“那是,三少是谁啊,我可听说他创起来跟你斗的那个品牌被查封了,亏得一塌糊涂。”轩浩宇乐道。
“什么事都逃不过你的耳朵。”凤安彦淡淡道。
“不说这些公事了,三少,你今天怎么回事,心情这么差?”轩浩宇见凤安彦能开玩笑了,料到他心情好了些,这才问道他生气的原因。
凤安彦沉默了一下,还是把自己跟贺慕蓝的事情大概讲了一下,他想听听别人的意见,到底是不是因为贺慕蓝对自己没有感情,才说出解除婚约的话。
“原来是跟三少奶奶置气啊。”轩浩宇听完后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情侣吵架是正常的,不用太在意。”
“你泡过的女人跟慕蓝不一样。”凤安彦冷冷道。
“得得得,是不一样,但是道理是一样的。”轩浩宇分析道,“那贺小姐也是个女人吧,她的思维肯定是女性化的啊,我看啊她说的那些话就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凤安彦皱着眉头,有些不太相信:“真的吗?我看她说话的样子很认真。”
轩浩宇对着这个完全没谈过恋爱的凤三少翻了个白眼,怪不得能让他烦闷的都不肯出来玩,恋爱这种事真的是难倒无数英雄好汉。
你看他凤安彦在京城哪个地方不是横着走,偏偏就是栽在贺慕蓝那里,一遇到跟贺慕蓝有关的问题就控制不住自己。
“三少啊,论起来谈恋爱这门学问,你还得从零修起来啊。”摇了摇头,轩浩宇只能长叹一声,这种事情,外人能帮的终究是有限的,关键还是得看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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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慕蓝左盼右盼,终于盼到了贺昭远回家,她欣喜的冲上去迎接贺昭远。
“怎么了?今天这么热情?”有些受宠若惊的贺昭远笑着道。
贺慕蓝有事相求,自然是表现的乖巧无比,她先是帮贺昭远拿下脱下来的外套,又是拉着他坐到沙发上,还倒了杯茶给他。
“哥,你工作辛苦了。”贺慕蓝笑着道。
贺昭远当然了解自己的妹妹,一看就知道贺慕蓝有事要求他,干脆的喝了口茶问道:“说吧,想要什么?”
“哥,你真是太了解我了。”贺慕蓝撒娇的抱住贺昭远的胳膊,“我想要……凤安彦的办公地址。”
贺昭远愣了一下,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贺慕蓝撅起来小巧的嘴巴,抱怨道:“爸妈中午都不回来,我只能问你啦,你就告诉我嘛!”
“你问他的办公地点做什么?”贺昭远看着贺慕蓝,心中隐隐不快,“找他有事的话打电话不就行了。”
“有些事要当面说才说的清楚。”没想到一向对自己有求必应的贺昭远这次这么不爽快,贺慕蓝放开他,低着头道。
贺昭远叹了口气,欲言又止,看到贺慕蓝低着头不开心的样子,他只好妥协。
“好吧好吧,你告诉我你要干什么,我就告诉你。”贺昭远无奈的道。
贺慕蓝偷眼看了看贺昭远,不情不愿的说道:“其实是因为我跟他有了点矛盾,我想去当面讲清楚。”
“你们吵架了?”贺昭远一下就猜到了,看到贺慕蓝低头不语,他更加不悦,“什么矛盾要你去找他和解?他为什么不来找你?”
“他是有原因的。”贺慕蓝替凤安彦辩解,“哎呀我都说了,哥,快把他的公司地址给我吧。”
看到贺慕蓝一脸倔强,贺昭远知道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改变主意,只好烦躁的答应下来,把凤安彦公司的地址和他办公室的楼层告诉了她。
贺慕蓝达到目的之后一扫之前满脸的不开心,眉开眼笑的对贺昭远道谢。
贺昭远见她笑起来的可爱样子,气也消了大半,只要慕蓝开心,他委屈一点又算什么。
“还是那句话,他要是欺负你就告诉哥哥。”贺昭远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
贺慕蓝拿着地址跑回房间,头也不回的回答:“我知道啦!”
凤安彦的公司电梯里站着赶来试镜的艺人,她们身边带着各自经纪人,在电梯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彼此竟然没有什么交流。
听说是凤三少亲自挑选,她们早就有备而来,各自打扮的妆容精致,服装得体,期待能像许含萱那样,成为被这个传说中帅气多金的总裁包养的女人。
凤安彦坐在座位上,翻看着即将到来的艺人们的照片,这次主打的风格是青春可爱,艺人们也都符合这个设定。
昨晚和轩浩宇出去了一趟,虽然没有怎么在俱乐部里玩就回去了,但是凤安彦已经冷静了不少,虽然他依旧一脸阴沉,让在场下属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生怕被冻成冰块。
“总裁,她们都来了。”李总监领着试镜的艺人走了进来。
凤安彦点了点头,艺人们看到凤安彦,都是眼前一亮,她们第一次见到凤安彦的真人,没想到比照片上还要好看。
只可惜凤安彦怀着心事,没工夫在意她们的暗送秋波,只是专注的看试镜效果。
正当试镜进行的时候,一声娇嗔传了进来,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许含萱带着笑容走了进来,凤安彦脸色一变,看向李总监。
“那个,总裁,上次挑选没有选许小姐当代言人是因为她没有档期,这次我特意约了她。”李总监赶忙道,她当时没有考虑许含萱是因为她负面*新闻很多,没想到后来凤安彦一发火,她就以为是因为自己没有找许含萱。
凤安彦阴着脸:“谁让你把她找来的?”
“啊?”李总监不明所以。
碍于人太多,凤安彦不好发作,只好装作没有看到许含萱,继续看别的艺人试镜。
被晾在一边的许含萱十分尴尬,更别说在场的还有那么多圈子里的人,她赶紧凑到凤安彦跟前。
“三少,你这么忙都没空理萱萱啊,代言人直接选我就行了啊。”许含萱撒娇道。
凤安彦嘴角抽了抽:“我在工作,你出去。”
“我也在工作啊。”许含萱眉开眼笑,“三少,你看我适不适合代言这款产品啊?”
凤安彦已经快要爆发了,他推开越来越近的许含萱,语气直降冰点:“我再说一遍,出去。”
许含萱一愣,意识到凤安彦真的生气了,为了防止他发火闹得自己不好看,她还是走了出去。
凤安彦这才道:“继续工作。”
试镜结束后,凤安彦训斥了一通李总监,才走出门准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凤安彦看到许含萱还在公司里转,他也懒得搭理他,谁知道许含萱硬是缠了上来。
“你怎么还在这?”凤安彦不耐烦道。
“三少累了吧?要不要萱萱给你揉揉肩啊?”许含萱笑着说。
凤安彦知道许含萱是黏上自己了,赶也赶不走,他心情十分的差,直接走进办公室,对秘书吩咐着。
“你去把她给我弄走,看得我心烦。”
秘书对派下来的任务十分苦恼,一边是上司,一边是许含萱这个小明星,他能得罪哪个啊?
“许小姐,您就帮帮忙,先回去吧,您也看到了,总裁他这两天心情不怎么好。”秘书好言相劝道。
哼,他心情不好,我心情也一样好不到哪去啊。
想到顾成举布置下来的任务,许含萱怎么可能乖乖离开。
“三少心情不好,我就更得陪着他啦,倒是你有很多任务要忙吧。”许含萱笑着说,“不如你去忙你的好了,待会我就离开了。”
“这……”秘书为难了起来,他的确有很多工作,可是凤安彦交代下来的任务他又不能不做……
“怎么,你还怕我不走是不是?”许含萱有些不耐烦,这个人怎么这么难打发。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见许含萱开始不耐烦,秘书赶紧回答,“那许小姐,您待会一定得走啊!”
“放心吧。”许含萱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我每天很忙的,待会还要去拍几个杂志的封面,来这里也只是看看三少,你赶紧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听到许含萱这么说,秘书总算放下心来,赶紧回去准备做自己的工作,透过自己办公室的玻璃窗,秘书偷瞄着许含萱,见她等了一会,似乎真的转身离开了,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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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他很少在工作时间喝酒,可是今天,想着贺慕蓝,想着和贺慕蓝吵架的事情,凤安彦却喝的十分凶。
他一杯接一杯的将酒灌进肚子里,越喝心情越差。
本以为醉酒了就能忘掉贺慕蓝,可是凤安彦却发现,他越是醉,贺慕蓝的那张脸在他脑海里却越是清晰。
敲门声传来,凤安彦甩甩昏昏沉沉的脑袋,跌跌撞撞的走过去,打开了门。
此时的贺慕蓝刚和贺昭远告别,拿着地址准备去凤安彦的公司找他。
她一路上十分忐忑,想着见到凤安彦应该怎么说。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不行不行,这样讲万一他炸毛岂不是不好收拾。”贺慕蓝咬着指甲自言自语。
“你前两天对我乱发脾气的事我原谅你了。”贺慕蓝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不行不行,他那么高傲的人万一激到他了怎么办?”
“那就这样,前两天我们都有不对的地方,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贺慕蓝对自己这个说法很满意,她点点头,“就这么办!”
“小姑娘,准备去哄男朋友啊?”全程围观贺慕蓝找开场白的司机打趣道。
贺慕蓝脸一红,忘记了司机还在。
“年轻人嘛,吵吵闹闹很正常,而且这男孩子你不经哄,你过去服个软他就给你道歉了。”司机大叔胸有成竹的道。
“真的嘛?”贺慕蓝好奇的问,见司机大叔肯定的点点头,贺慕蓝对自己的信心又增加了一些,她开始期待快点到凤安彦的公司,将话说清楚,两个人重归于好。
李总监匆匆忙忙的抱着挑选出来的代言人候选名单走向总裁办公室,却见办公室的门紧闭着,门口还站着总经理和其他几个部门经理。
“总裁这是?”李总监奇怪的问,“把门锁上了?”
“锁倒是没锁,但是我们不敢开啊。”人事部经理道。
“怎么回事?”李总监又问。
“不知道啊,怎么敲门都没人开,好像还听到了女人的声音!”总经理急得满头大汗。
李总监长大嘴巴:“不会吧?”
“你听听!”总经理指着门道,李总监凑上去,果然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我可听说总裁是有未婚妻的,这万一捅出去了,后果不堪设想,嘴巴都给我闭紧点!”总经理吩咐道。
李总监忙不迭的点头,她这两天被凤安彦训得有些迷糊,可不想再去招惹他,不然工作不保啊。
贺慕蓝终于看到了凤安彦公司气派的写字楼,她赶紧下了车,走进写字楼里。
因为此时正是上班时间,没有多少人从大门走出来,所以贺慕蓝进来的很突兀,前台一眼就看到了她。
“您好,请问您是?”前台叫住了正想往电梯走的贺慕蓝。
“你好,我是来找凤安彦的。”贺慕蓝微微一笑,直呼了凤安彦的名字,“我姓贺。”
前台也是个爱看八卦杂志和搜集领导八卦的妹子,立马就猜到贺慕蓝是凤安彦的未婚妻。
“贺小姐啊!”前台会意道,果然长得和传闻里一样好看啊,身材也好好!
“我可以上去了吗?要不要打电话通报一声了?”贺慕蓝问道。
“不用不用!您上去吧!”前台痛快的回答,万一让总裁知道了他未婚妻来找他还要等电话通报,自己不被主管骂的狗血淋头就算自己好运了。
贺慕蓝点点头,走进不远的电梯里,按亮了楼层,心里又把自己要说的话复习了一遍,确保没什么问题后,贺慕蓝深吸一口气,等着楼层到达。
电梯门缓缓开启,贺慕蓝走进公司,看到整个办公室都忙得热火朝天,但是她的到来还是激起了不小的风浪。
工作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的议论。
贺慕蓝正在四处找总裁办公室在哪的时候,一个女人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
“小姐,您在找什么?”那个女人问道,接着自己我介绍说,“我是公司的宣传总监,我姓李。”
“你好,我找总裁办公室。”贺慕蓝礼貌的回答。
李总监的表情一僵,接着赶紧恢复笑容:“您是找总裁有事?”
“我是他的未婚妻,贺慕蓝,来找他谈点事情。”贺慕蓝亮出来自己的身份,想让她赶紧带自己去找凤安彦。
李总监的表情变换的很精彩,她心里哀嚎着,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是在这个要命的时候。
“那个您在这里稍等,等我一下!”看着李总监匆匆离去的背影,贺慕蓝在心里疑惑,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凤安彦不在?
李总监推开凤安彦秘书的办公室,大惊失色道:“完了完了。”
秘书也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总裁的未婚妻来找他了!”李总监急的团团转。
秘书一脸骇然,这要是闹大了可不是好玩的,他赶紧站起来:“快去看看总裁办公室的门开没开,还有没有女人的声音!”
李总监点点头,匆匆的跟着秘书两个人往总裁办公室门口去。
“总裁,您的未婚妻找您来了。”秘书抱着赴死的决心敲了敲门。
里面窸窸窣窣一阵动静,凤安彦就是不开门。
贺慕蓝一眼就看到了慌张的两个人,她心里奇怪,干脆跟过去看看,结果却看到他们站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口。
只不过办公室的门紧闭着,他们两个靠在门上听着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敲门。
“你们……”贺慕蓝走过去,吓了两个人一跳,“你们怎么不敲门?”
说完,她就想伸手敲门。
“别别别,这个,总裁在屋里训人,我们不敢敲门啊,不如贺小姐您先等一下,或者明天再来?”李总监急中生智道。
贺慕蓝一脸狐疑的看着她:“训人?他训人会这么安静?对了,你们刚刚趴在门上听什么?”
“没什么!”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贺慕蓝敛起眉,果然有问题,她冷冷的道:“让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小姐……”总经理和李总监为难的站在门口。
贺慕蓝有些生气了:“你们拦着我找凤安彦到底是什么意思?麻烦你们让开。”
总裁啊,老天保佑你,我们尽力了!
怕贺慕蓝真的生气更不好收拾,总经理拉了拉李总监,两个人默默的退到了一边。
贺慕蓝趴到门上听着,却听到一个女人销魂的“嗯”了一声!
贺慕蓝头皮一炸,也顾不上敲门了,握着门把手一转,本来以为一定打不开,但结果并不像她想着的一样,门根本就没锁,她轻易的打开了门。
如果能够重来,贺慕蓝希望自己根本就没打开那扇门,这样就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自己也就不会那么心痛。
她看到许含萱露着香肩,凤安彦的衬衫已经解开了扣子,神色迷离。两个人躺在沙发上,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
看到贺慕蓝呆愣在门口,李总监和秘书对视一眼,赶紧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虽然不知道贺慕蓝看到了什么,但他们直觉感到不是什么好事,总裁不好的事情,自己看不到最好。
“凤安彦!”贺慕蓝走进办公室,瞪大眼睛望着凤安彦。
被贺慕蓝这么一喊,凤安彦清醒了过来,他看了看贺慕蓝震惊和失望的脸,又看了看装作很委屈的扒着自己衣衫不整的许含萱,想了想便明白了自己被许含萱算计了。
暗自后悔自己太大意了,凤安彦表情还是一副冷冷的样子。
“你来做什么?”凤安彦问贺慕蓝。
“当然是把那天没说完的话跟你说清楚!”贺慕蓝忍着眼泪,她已经懒得记起来自己准备的开场白了,她的脑海里全是自己刚开门看到的那一幕。
“呵,说清楚?”凤安彦本来还想解释一下他许含萱,但是一听到贺慕蓝的话,他第一反应就是贺慕蓝要和自己谈解除婚约的事。
想到贺慕蓝要跟自己解除婚约,凤安彦也无法冷静下来,他邪笑了一下,干脆搂住了许含萱的腰。
贺慕蓝瞪着他,眼圈红了起来。
“凤安彦,我来找你,你就给我看这个是吗?”贺慕蓝的声线有些颤抖,她强迫自己不去看凤安彦搂住许含萱的那只手。
“是。”凤安彦心里也不好受,但是他强撑着回答,“我不想和你谈,这就是我的回答。”
贺慕蓝的泪再也忍不住,她强笑着点头:“好,好得很,凤安彦,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凤安彦心头一痛,失望?原来她还对自己有过希望!
既然是来提解除婚约的事,为什么要哭?看到自己和许含萱这一幕,不正好是遂了她的意吗?她还哭什么!还讲出这些让人误会的话?
“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就当做互不认识!就当我贺慕蓝眼瞎!”流着泪喊出这番话,贺慕蓝没再等凤安彦回答,就哭着跑出了办公室,躲进了正好开门的电梯里。
在电梯里,她一边擦眼泪,一边忍住自己决堤的情绪,在心里把凤安彦骂了好多遍,但是无论骂多么厉害,她的心里还是很痛,很难受。
凤安彦被贺慕蓝那番话说的一愣,他看着贺慕蓝跑开的背影,喉咙发涩,心脏像是被撕裂一样。
他推开许含萱,想要追出去,但是在门口却止住了脚步,既然贺慕蓝都这么说了,他还追出去,有意义吗?
“三少,那个女人不识好歹,敢这么对三少说话!”许含萱忙不迭的凑上来,挽住凤安彦的胳膊。
凤安彦甩开她,冷冷道:“闭嘴,穿好你的衣服,给我滚。”
“三少,你可是要对我负责的。”许含萱见凤安彦这么不客气,赶忙道。
凤安彦冷笑了一声,压低声音冷冷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算计我,趁我现在心情还不是很差,赶紧滚。”
许含萱被吓了一跳,赶紧穿好衣服先离开,唯恐凤安彦真的发火,她吃不了兜着走。
办公室一时间只剩下凤安彦一个人,他疲惫的躺了下来,许含萱身上一定带了什么药,自己才昏了过去,现在头还有点痛。
刚刚发生的事情有点多,他现在还难以理清楚,干脆先睡一觉。
想到这里,凤安彦闭上双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贺慕蓝坐在出租车上,出神的望着车窗外的景色,虽然已经是饭点,但是她却一点也不饿。
这要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原来书上说的,爱一个人为了他茶饭不思的说法,是真的。
贺慕蓝深深的叹了口气,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凤安彦,那种人有什么值得她想的。
可是她的心却总感觉缺了一块,正泊泊的留着血,时不时的还抽痛那么一下,惹出来一些眼泪。
出租车将她送到了贺家门前的路上,贺慕蓝下了车,垂着头慢慢的走着。
她已经想好了,这次要向父母郑重的提出来解除婚约的事,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嫁给凤安彦了,凤安彦这次伤她太深,她已经不知道如何去原谅他。
贺家没有人,贺慕蓝先回到了自己房间,一眼就看到相框里装着的她和凤安彦过山车时拍的照片。
那是她早晨出门的时候,无意中发现这个照片的尺寸很符合自己买来的相框,于是装进去的,那时候贺慕蓝还想着能和凤安彦讲清楚,接着两个人重归于好,可是接着发生的事,让这些想法都成为了笑话!
贺慕蓝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拿起相框往地上狠狠一摔,接着大哭了起来,玻璃碎了一地,声音惊动了贺家的管家和佣人。
“小姐您怎么了?”焦急的敲门声响起来。
贺慕蓝坐在床上哭着,一边哭一边喊:“不要管我!”
佣人们被吓到了,服侍贺慕蓝这么久,哪见过她哭的这么厉害,管家赶紧去给贺老爷和贺太太打电话。
此时的贺家父母刚结束一个应酬,接到电话,便赶紧往回赶。
“慕蓝这是受了什么委屈啊,听着哭的很厉害呢。”贺太太坐在车子上,焦急的说道。
贺老爷安慰她:“别急,等下就到家了。”
远远的看到贺昭远的车子停在贺家门前,看来管家也给贺昭远打了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爸,妈。”一脸担心的贺昭远迎了过来。
贺家父母下了车,贺太太拉住贺昭远的手:“快进去看看慕蓝怎么回事!”
“恩。”点了点头,贺昭远赶紧进了屋。
佣人们围在贺慕蓝房间门口,贺昭远赶紧上前,敲响了贺慕蓝的房门。
“慕蓝,是我,把门开开,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带了东西吃。”贺昭远温柔的说道,小时候只要慕蓝发脾气不开门,只要贺昭远去敲门,说给她买了好吃的东西,她一定会破涕为笑的跑来开门。
只是这次似乎没什么作用,贺慕蓝抽泣的声音依然隐隐传来,听得贺昭远一阵心疼。
贺太太走上前敲门:“慕蓝啊,受什么委屈了出来跟妈妈说,别把自己闷在屋子里。”
听到了贺太太的声音,贺慕蓝才把门打开,满脸泪痕的看着围了一圈的人。
贺太太联系的抱着贺慕蓝,拉着她走下楼:“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贺慕蓝抽泣着坐在沙发上,摇了摇头,见女儿哭的这么厉害,贺老爷也有些慌了。
“是谁?慕蓝,谁欺负你的告诉爸。”贺老爷严肃的道。
贺慕蓝看向贺老爷,吸了吸鼻子:“爸,妈,我要解除和凤安彦的婚约。”
贺老爷和贺太太面面相觑。
“怎么了,突然又提这件事?”贺老爷问道。
贺慕蓝委屈的低下头,又掉下眼泪:“我绝对不可能嫁给他的,这辈子都不会!爸,我求求您了,让我解除婚约吧!”
见贺慕蓝这次比以往都更加的认真,贺老爷奇怪的看向贺太太。
贺太太摸了摸贺慕蓝的头,柔声道:“怎么了,慕蓝,你总得说个原因吧,前两天你们不是还好好的?是不是和安彦吵架了?”
贺慕蓝摇头,哭着喊道:“爸,妈,如果你们不同意我和凤安彦解除婚约,强逼着我嫁给他,那我不如现在就去死!”
听到贺慕蓝放出这样的话,贺昭远急了。
“爸妈,我看慕蓝这次这么认真,她不是说着玩的,你们就同意吧!”贺昭远劝道。
贺太太和贺老爷当然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虽然凤老爷对他们家有恩,但贺慕蓝是他们的女儿,他们绝对不会为了报恩逼死自己的女儿。
“慕蓝,你不要激动,千万别做傻事,爸同意了。”贺老爷慌忙道。
贺太太赶紧劝说:“你听,你爸同意了,别哭了,让你哥送你回房休息,我这就跟你爸去跟凤家说。”
贺慕蓝闻言哭的更厉害,她哭着点点头,贺昭远赶紧扶着她往房间里走。
贺慕蓝此时的心情无法言说,就像是心被生生剜走了一块,真的要和凤安彦一刀两断了,为什么她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而更加的难受了呢?
贺老爷唉声叹气的带着贺太太进了书房,拨通了凤家的电话。
电话是林玉茹接的,对于贺老爷突然打电话,林玉茹有些奇怪。
“贺老爷,怎么了?”林玉茹问道。
“唉,玉茹,正学在吗?”贺老爷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已经答应了,又突然反悔,不是太好。
“老爷在书房看书,你有什么事先说吧,我待会转告给他。”林玉茹回答。
“那我就说了,玉茹啊,是我们对不起你们凤家。”贺老爷叹了口气,“我家那个丫头,刚刚哭的惊天动地,非要解除婚约,还以死相逼,你也知道,慕蓝毕竟是我们的女儿,她这样,我们也……”
林玉茹意识到贺老爷打电话来是想解除婚约,不过她却很奇怪:“这俩孩子前几天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这样?”
“我也不清楚啊,我们问慕蓝,她也不肯说。”贺老爷懊恼道。
林玉茹一听,赶紧说道:“贺老爷,我看这婚约咱们还是先别急着解除,没准是俩孩子有什么误会,等安彦回来我好好问问他,要是是他对不起慕蓝,让慕蓝这么伤心,你放心,我带着他亲自登门道歉,到时候你再提解除婚约,我们凤家绝不说一个不字。”
听到林玉茹这么说,贺老爷也觉得这是个方法:“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你了。”
林玉茹松了口气,两家又寒暄了一番,林玉茹挂上电话,去找了凤天想。
凤天想跟着林玉茹来到贺老爷的书房,听到林玉茹的描述,两个人都很惊讶。
“我的确是去找了慕蓝,看她的样子,似乎是想通了,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凤天想摸不着头脑,凤老爷倒是有些生气。
“这孩子,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天想,把他给我喊回家来。”凤安彦气的吹胡子瞪眼,吩咐道。
凤天想见父亲生气,不敢怠慢,赶紧给凤安彦打电话。
“喂。”凤安彦被电话声吵醒,不耐烦的接起来电话。
“你到底怎么回事?”凤天想走出书房,压低声音问。
“啊?”凤安彦莫名其妙,“怎么了?”
“贺家那边打来电话,说要解除婚约。”凤天想给他扔了个重磅消息。
凤安彦被这个消息炸的一懵,贺慕蓝果然还是如愿了。
虽然心中苦涩,但他还是嘴硬道:“怎么了?不是挺好的吗?”
“挺好?”凤天想被自己弟弟气的气血上涌,自己辛苦的牵线搭桥,怎么就被他搞成了这个样子,气的自己都想把他捉回来打一顿。
“你赶紧回来,老爷子生着气呢!”说完这句话,凤天想就挂了电话。
凤安彦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他现在心情本就不好受,实在不想回去再被老爷子啰嗦。
贺慕蓝,你总算如愿了吧?和我解除婚约,你现在一定很开心吧。
凤安彦嘴角勾了起来,却带着无尽的苦涩。
“慕蓝,到底怎么回事。”见贺慕蓝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贺昭远问道。
贺慕蓝委屈的趴进贺昭远的怀里,又流下泪:“哥,我真的是瞎子,竟然还觉得凤安彦是个好人。”
贺昭远一愣,察觉到不对:“凤安彦欺负你了?”
贺慕蓝一边哭一边重复:“我真的是眼瞎了,竟然相信他是个好人!竟然……竟然还喜欢上了他。”
贺昭远心疼的拍着妹妹的背,柔声安慰:“不哭了,告诉哥哥,他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欺负你了?”
贺慕蓝直起身子,精致的脸上眼泪纵横,眼睛也肿了起来,看到贺慕蓝这个样子,贺昭远的心中就腾升起一股怒火。
凤安彦,你怎么能让慕蓝这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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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昭远赶紧拿纸巾帮她擦眼泪,心里对凤安彦的愤怒更甚。
“我去找他想要和好,可是他竟然在办公室和许含萱衣衫不整的躺在一起!”贺慕蓝终于把自己的委屈哭着说了出来。
“他竟然敢这样?”贺昭远眉头紧皱。
贺慕蓝点了点头,疲惫的道:“说出来心里好受多了,哥,我累了,想睡了。”
“那你快睡吧,我帮你关灯。”贺昭远温声安慰她。
贺慕蓝乖巧的爬上了床,贺昭远站起来,这才注意到木地板上一地的碎片,他捡起来相框,看到了里面的合照。
贺昭远叹了一口气,把照片倒扣在桌上,将地上的碎玻璃清理干净,这才走出门。
贺太太和贺老爷依然坐在楼下,贺昭远走下楼,贺太太赶紧关心的走上来。
“怎么样?”贺太太问。
“凤安彦太过分了,我一定要找他讨个说法。”贺昭远黑着脸,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凤安彦揍一顿。
“昭远,冷静一下,先说怎么回事。”贺老爷见状赶紧劝道。
贺昭远铁着脸坐了下来,大概的把事情讲了一下。
“这……”贺老爷看了看贺太太,“是真的?”
“当然,你看慕蓝伤心成那个样子,怎么会有假!”贺昭远有些愤怒,难道这个时候,爸妈还要偏向凤安彦?
“昭远啊,我还是觉得这里面有误会。”贺太太说道,“不然,打电话问问凤家那边是什么情况?”
“昭远,不要冲动。”贺老爷严肃道。
然而贺昭远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虽然黑着脸随意应了一声,但还是径直走出了门。
“昭远!昭远!”贺太太喊不住,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快去给凤家打电话问问!”贺老爷赶紧站起身。
凤安彦慢吞吞的回到了家,看到凤天想和凤老爷坐在客厅里,像是等了他很久。
“你还知道回来!”见凤安彦回来的这么慢,凤老爷怒斥道。
凤安彦往沙发上自顾自的一坐,根本不理会凤老爷。
凤天想赶紧戳了戳他,低声道:“老爷子真的生气了,你态度认真些。”
凤安彦只好坐的正了些,低下头。
“你说吧,跟慕蓝怎么回事?”凤老爷喝了口茶顺顺气,怒道。
“她要解除婚约,关我什么事。”凤安彦道。
“你!你这逆子!”凤老爷颤抖的指着凤安彦,“你这让我们怎么跟贺家交代?如果慕蓝出了什么事,你要怎么负责?”
“出事?”凤安彦还是不由自主的担心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平静了下来,逆反心理作祟的回嘴,“这是她自己要跟我解除婚约的,跟我没关系。”
“她怎么会突然要解除婚约呢?”凤天想不解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
“她本身就想跟我解除婚约,就算我真的做了什么事,也只不过给她找了个理由而已。”凤安彦冷哼一声。
凤天想察觉的他话里的不对,赶紧问:“你做了什么?”
“他和许含萱不清不楚,让慕蓝看到了。”林玉茹从书房里走出来,脸色非常的不好看。
“啊?”凤天想震惊的看向凤安彦,恨铁不成钢的道,“许含萱那种女人,你跟她搅合在一起做什么?慕蓝哪里对不起你?”
“怎么回事?”凤老爷也被惊到了,他狠狠的瞪了凤安彦一眼。
凤安彦没说话,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懒得解释,既然都这样了,这婚约看来是的确得解除了,贺慕蓝既然这么希望,那自己就最后成全她算了。
虽然这样想着,凤安彦心中还是一阵苦涩。
“贺家打来电话,说慕蓝去安彦公司,结果看到他和许含萱衣衫不整的躺在一起。”林玉茹皱着眉叹气道,“你说你,许含萱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还没看清楚吗?为什么还跟她纠缠不清?”
“既然贺家小姐看不上我,我不如娶了许含萱,反正你们的目的就是让我结婚,娶谁不是一样?”嘴硬的说出这番话,凤安彦无视被自己气到的家人,抓起外套又出了门。
“安彦!”凤天想想要追出去,却被林玉茹拦住。
“让他自己出去静一静,我看他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做错了。”林玉茹摇着头道。
“我不相信安彦会跟许含萱有什么,一定是有误会。”凤天想坐下来道。
凤老爷被凤安彦气的将茶杯重重搁在茶几上:“这个逆子!不想清楚,就别给我回凤家来。”
“父亲,您消消气。”凤天想叹着气,很为这个弟弟担心。
自己鞍前马后的帮他疏通了贺慕蓝,他转身就给来了这一出。
凤安彦走在晚风里,心中的郁结之气消散了不少,他站在河边,大桥上的灯光闪烁,来来往往的都是一对对情侣。
凤安彦捏了捏眉心,竟然开始担心起来贺慕蓝。
什么叫做慕蓝出事自己怎么负责?她不是来找自己解除婚约的吗?为什么回家又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惊动了双方的父母。
凤安彦皱起眉,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吗?故意装可怜,想让婚约更容易解除?
他掏出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贺慕蓝的电话。
结果刚响了两声就被挂断了,凤安彦又打过去,却发现已经关机了。
“搞什么?这个女人。”凤安彦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此时,被凤安彦的电话吵醒的贺慕蓝觉得口干舌燥,她关了机,打开灯,下楼找水喝。
客厅里,贺太太和贺老爷还是满面愁容。
贺慕蓝凑过去,一言不发的倒茶。
“慕蓝啊,你心情好了些没?”贺太太关心的问道。
贺慕蓝点点头,嘶哑着声音道:“别担心了妈,我好多了。”
“妈都听说了,你受委屈了。”拉着贺慕蓝坐过来,贺太太怜惜的道。
见太太和女儿统一了战线,贺老爷赶紧说道:“说不定是误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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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但是安彦这孩子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啊。”贺老爷解释道。
“我生养的慕蓝,我了解自己的女儿,她肯定不会说谎。”贺太太道。
“爸,我真的看到了,他和许含萱躺在办公室里,他的下属还拦着我不让我进去。”贺慕蓝低声道。
“听到了吧!这婚约啊必须得解除,你看看,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挺好的小伙子,怎么做出这种事。”贺太太一听贺慕蓝这么说,更加生气。
“我也不是说慕蓝说谎。”贺老爷解释着,“有些事情啊,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
“爸!”贺慕蓝又委屈了起来,眼泪又要掉,“我也问了他,可是他还当着我的面搂住了许含萱,说这就是给我的回答!”
“什么?”贺太太和贺老爷异口同声的道。
“太不像话了!”贺太太更加恼怒,“别说昭远去讨说法,我都想去他们凤家问问,我们把女儿托付给他们儿子,他们就这样回答我们?”
“唉。”贺老爷直叹气,怎么也没想到凤安彦竟然会这样对贺慕蓝。
“妈,算了,你也不要生气了。”贺慕蓝道,“就当我瞎了眼吧,说实话,前段时间我已经有些喜欢他了,这次去找他,也是想主动和好的。”
“唉,委屈你了。”贺太太拍了拍贺慕蓝的背。
“妈,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睡觉了。”贺慕蓝疲惫的说道。
得到父母的允许,她就回到了房间,结果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回想起来和凤安彦独处的时光,还有以前的回忆,就心里压抑的喘不过气了,每当想起凤安彦搂着许含萱的样子,她就心痛的无法呼吸。
另一边,许含萱刚洗完澡,走出洗澡间,她就接到了顾成举的电话。
初看来电显示,许含萱不由的开心起来。
她接起来电话撒娇道:“喂,顾少,想我了嘛?”
“事情办得怎么样?”顾成举问道。
见顾成举只关心自己办得事,许含萱不开心的回答:“办妥了,他们狠狠的吵了一架呢。”
“做的不错。”顾成举笑了笑,“怎么会不想你呢。”
“真的吗?”许含萱开心的问道,“顾少,萱萱也很想你……”
“恩,你记着,这几天要缠住凤安彦,最好把他和贺慕蓝搅黄。”顾成举恶狠狠的命令道,凤安彦,你不是很看重贺慕蓝吗,我就让你尝尝失去她的滋味。
最好能利用他们的翻脸来影响贺凤两家的关系。
“好的,我记得了顾少。”许含萱赶紧回答,“不过顾少,你什么时候有空陪萱萱出来玩嘛!”
“我这阵子很忙,你先自己玩吧,想买什么直接告诉我。”顾成举不耐烦的打发了许含萱。
“哎顾少!”眼看着顾成举挂断了电话,许含萱有些失望。
“人家不想要什么,只想让你陪陪我嘛。”自言自语的抱怨了一通,许含萱只好先上床准备睡觉,明天还有个通告。
凤安彦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可是他却没有丝毫想回去的意思。
他现在如同一头迷路的孤狼,不知道何去何从。
手机响了起来,凤安彦最先看到一个贺字,吓得他一个激灵,以为是贺慕蓝打过来的,结果看清楚以后,他便有些不耐烦。
是贺昭远打来的。
由于还是挺担心贺慕蓝的情况,凤安彦接起来电话。
“喂。”
“你在哪里?”贺昭远的声音阴沉,可见心情不怎么好。
“已经过了工作时间了,你打来电话不会是请我吃饭的吧?”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跟贺昭远好好说话,凤安彦冷冷的嘲讽。
“哼,少跟我装蒜。”贺昭远冷笑一声,“我要替慕蓝跟你好好算账!”
“那你来吧,我好好奉陪。”凤安彦冷冷的回答,“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算账法。”
“凤安彦,你不要太嚣张。”贺昭远眯起眼睛,他没想到这个凤安彦一开始看着对慕蓝很用心,撕下来伪装却是这种样子!
“我等着你。”报了地址,凤安彦就挂上了电话,他心中的闷气需要好好宣泄一下,既然贺昭远送上门,他倒是乐于跟他好好的算算账。
贺昭远很快就赶来了,他的表情凝重,上来就朝着凤安彦抡过去了一拳。
凤安彦躲过来,黑着脸问他:“这么生气?”
“你觉得呢?你要是看到慕蓝哭成什么样子,就不会问我这句话了!”一拳还不解气,贺昭远又朝着凤安彦砸了第二拳。
凤安彦接住他那一拳,回道:“她有什么可哭的?解除婚约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说到这里,他心中也来气,挥起另一只手打向贺昭远。
贺昭远后退了一步,盯着他怒道:“你还有脸说!如果不是你跟那个许含萱偷情!被慕蓝捉奸,她会提出来解除婚约吗?”
“那不是正合了她的意吗?”凤安彦也愤怒的回道,他冲向贺昭远,大有一种要把他捶倒在地的架势。
贺昭远也不输他,一听到凤安彦说的这么厚颜无耻,他就替贺慕蓝感到不值,怎么就偏偏要跟这个衣冠禽兽定下婚约?
他这个妹妹要身材有身材,要家世有家世,容貌也这么出众,他凤安彦这种伪君子根本就配不上!
两个人在深夜的河边打了起来,宣泄着各自内心的愤怒,这些负面情绪却都是为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贺慕蓝。
贺昭远和凤安彦打了一会,谁都没占到便宜,两个人得体的衣服全都皱了起来,贺昭远退了出去,扶着大树喘着气。
“凤安彦,我们一家真是都看错你了。”贺昭远喘着气道。
凤安彦站在原地,盯着贺昭远,同样也是喘着气。
“那不正是合了贺小姐的意?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解除婚约了!”凤安彦说道,语气里却带着落寞。
“什么合了慕蓝的意?”贺昭远一听到这话就炸了起来,“慕蓝她什么时候想要跟你解除婚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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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安彦,你是真傻还是装出来的?”贺昭远站直身子,问道。
凤安彦走近贺昭远,一脸迷茫:“什么?慕蓝来找我……不是跟我提解除婚约的吗?”
贺昭远皱起眉:“你胡说些什么?想把错处推到慕蓝身上吗!她明明是去找你讲和的!”
讲和?凤安彦骤然想起来,贺慕蓝似乎的确是过去说什么说清楚之类的,他一直以为贺慕蓝是想把婚约这件事说清楚,没想到……
怪不得!怪不得她回去哭的那么厉害!怪不得看到自己和许含萱的那副画面她会那么激动!凤安彦,你真是个傻子!居然还故意把她气走!
凤安彦呆立在原地,脑子里闪过许多乱七八糟的念头,想到自己对贺慕蓝做的事和说的话,凤安彦恨不得立马跳到河里淹死自己!
“凤安彦!”见风安彦呆在原地,贺昭远不耐烦的喊了他一声。
“慕蓝她现在怎么样?”凤安彦赶紧关心的问道。
贺昭远打量了他一下,对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很是不解,他勉强压下心里的怒气。
“你问这个做什么,爸妈已经跟你父母打过电话了,婚约估计这会儿已经解除了,你和慕蓝已经没关系了。”贺昭远道。
“不,都是我的错,慕蓝她怎么样?”凤安彦急的要命,他期待的看着贺昭远,唯恐贺慕蓝因为伤心做出什么傻事。
看到凤安彦快急风了,贺昭远看出来他对慕蓝还是有感情的。
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慕蓝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出了什么事,他也一定会这么急。
“没事,哭过了好了很多,爸妈都在家陪着他。”贺昭远松了口,他满不在乎的席地而坐,“倒是你,跟慕蓝到底发生了什么?”
凤安彦听到这个消息,稍微放下心,他叹口气,将自己和贺慕蓝吵架的事告诉了贺昭远。
“怪不得!”贺昭远叹口气,“怪不得那天的慕蓝这么不对劲,原来是因为你。”
“因为我?”凤安彦疑惑道。
贺昭远半是嫉妒的看着凤安彦,被慕蓝这么喜欢这么看重,这个凤安彦居然还敢这么糟蹋慕蓝的感情!
“慕蓝那只是一时的气话,她第二天就去找你想要把误会讲清楚,结果,却看到你跟许含萱……哎。”贺昭远不知道如何说凤安彦。
“我以为她是来找我谈解除婚约的事情的。”凤安彦苦恼的抓着头发,意识到事情现在已经到了几乎不可挽回的地步了,贺家父母差不多知道自己跟许含萱的事了,自己父母也知道了,婚约说不定已经在两家父母的协商下解除了。
“但是我发誓,我真的没有跟许含萱发生什么,那都是许含萱在算计我!”凤安彦赶紧解释道。
“你跟我说没什么用。”贺昭远淡淡道,“你觉得我会帮你吗?”
想到贺昭远对贺慕蓝的关心程度和感情,凤安彦当然知道他不会帮助自己。
“我巴不得你跟慕蓝解除婚约,既然你给不了她幸福,那就让我来给。”贺昭远冷冷的说着。
凤安彦坚定的直视着他:“我会给慕蓝幸福的。”
“婚约都解除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你那么伤害慕蓝,她还肯见你吗?”贺昭远冷笑一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我先回去了,你还是回家后悔去吧。”
望着贺昭远离开的背影,凤安彦不敢耽搁,火速的冲上马路,拦住车打算回家。
“小伙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惊魂未定的司机怒道。
“麻烦快一点,我赶时间。”凤安彦冷声道。
必须赶在父母同意解除婚约前赶回去,拦住他们!一旦婚约解除了,没有这层关系,再挽回贺慕蓝就难了!
车子停在凤家门口,凤安彦下了车,丢了张整钱,连找零都不要了,直接奔进客厅。
客厅里面的众人被他这狼狈的样子惊到了。
“安彦,你这是……”凤天想看着凤安彦,犹疑的问道,“你这是在草地里滚了一圈?”
“安彦,你怎么了?气喘吁吁的?”林玉茹奇怪的问。
凤老爷刚刚差点睡着,这会被儿子惊醒,虽然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但还是冷着一张脸。
“父亲担心你一直不愿意回去睡觉,还不赶紧过去道歉!”凤天想走过来,低声道。
凤安彦缓过气,恭恭敬敬对凤老爷鞠了个躬:“父亲,对不起,刚刚是我太任性了,我请求你,不要解除我跟慕蓝的婚约。”
凤天想吃了一惊,难道这小子出门吃了什么药?治好了他这任性的性格?
林玉茹也奇怪的道:“安彦,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刚刚还……”
“哼,逆子,你以为还是我们说了算吗?”凤老爷冷声道,“你做出这样的事,我们怎么跟贺家交代?怎么能让他们把女儿放心的嫁到凤家来?”
“父亲,我发誓,我跟许含萱什么都没发生!”凤安彦着急的解释道。
凤天想赶紧帮腔:“是啊,我相信安彦,他一心一意对慕蓝,绝对不会做出越轨的事情的。”
“你闭嘴,别替他说好话!一心一意?一心一意怎么会让那种女人有机可乘?”凤老爷怒道。
凤天想只好乖乖闭嘴,对着凤安彦摊摊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爸,是真的,我当时被她下药了,直接昏过去了,什么都没做,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慕蓝来了。”凤安彦悔恨的道,他从来没这么后悔过,因为自己的疏忽,让许含萱有机可乘。
“你当时不解释,现在解释有什么用?”林玉茹也有些生气。
“是我一时糊涂,我和慕蓝有了误会,她想来跟我讲和,我却以为她想过来解除婚约,一时生气,才故意气她。”凤安彦闭上双眼,不管凤老爷和林玉茹怎么斥责,都缓解不了他内心的悔恨。
慕蓝,对不起。
一想到贺慕蓝那张脸要被眼泪覆盖,一想到自己在办公室对她说的话,还有她当时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凤安彦就觉得贺昭远骂自己骂的很对。
“事情现在已经这样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安彦,既然你说是你和慕蓝的误会,我们长辈插手只会越来越乱。”林玉茹抚着凤老爷的背,循循善诱道。
凤安彦赶紧保证:“父亲,我自己做错的事,我会自己去改正,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彦既然都这样说了,就别为难孩子们了。”见凤安彦保证的这么认真,林玉茹赶紧劝凤老爷。
凤老爷稍微消了点气,冷哼一声:“不解决这件事,我们跟贺家怎么去交代?你既然保证了,就给我解决的漂亮点。”
“是,父亲放心。”凤安彦低头答道。
凤安彦被林玉茹推着回房,凤天想这才开口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这态度变得也真够快的。”凤天想夸张的道。
“我当时也没想到她是来跟我求和的。”凤安彦叹口气道,“如果我知道,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混账事。”
“你也知道自己做的是混账事。”凤天想恨铁不成钢的道,“我为了你说尽了好话,才让慕蓝想清楚自己的内心,鼓起勇气去找你,你可倒好。”
“哥,我知道错了。”凤安彦现在也有些六神无主,他不知道怎么去哄贺慕蓝,虽然他也是社交场里游走惯了的,可是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对待过一个女人。
“你现在赶紧想办法跟慕蓝解释清楚,再跟那个小明星断了关系。”凤天想威严的命令道,“这个女人不赶紧断掉,早晚要惹出更大的乱子。”
“我知道了。”凤安彦绝望的闭上眼,“哥,她不接我电话怎么办?”
凤天想狠狠瞪了他一眼:“自己捅的篓子自己解决。”
说完就无情的撇下了凤安彦,回自己房间去了。
凤安彦无助的坐在客厅里,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他却满脑子都在想着贺慕蓝,毫无睡意。
一大清早,贺慕蓝就被电话吵醒。
她先是拿起来自己的手机,发现自己的手机一直关机,电话铃似乎是客厅里的。
“怎么都没人接啊。”贺慕蓝嘟囔着,揉揉眼睛坐了起来,嗓子还是又干又痛,十分想喝水。
电话铃声坚持不懈的响着,贺慕蓝不耐烦的推开门:“人呢,接一下电话啊!”
正在准备午饭的佣人赶紧出来,接起来了电话。
贺慕蓝倚在门边看着楼下接电话的佣人,慵懒的问道:“谁啊?”
佣人将话筒从耳边拿开:“小姐,是凤三少,找您的。”
贺慕蓝的脸色立马一黑:“说我不在。”
说完,她就回房关上了门。
这么大的动静,凤安彦当然听到了,他有些失落的挂上电话,虽然贺慕蓝还是没有接电话,不过确认她没出事,凤安彦还是安心了不少。
一大早就被凤安彦的电话打扰,贺慕蓝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她在屋子里生着闷气,想了想还是打开了手机。
充斥而来的全是未读短信和未接电话,贺慕蓝只要看到是凤安彦的名字,就全都删掉不看,删着删着,总算看到了一条不一样的。
是杜同济发来的:“慕蓝,你电话怎么关机了?”
贺慕蓝深吸一口气,把电话回拨了过去。
“喂?”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怎么昨晚打给你你关机了?”
“没什么。”贺慕蓝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有什么事吗?”
“你怎么了?”听出来贺慕蓝声音的不对,杜同济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感冒。”贺慕蓝掩饰道,“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
“本来就是小伤,已经好了,倒是你,自从上次送我到医院后就没怎么见过你了,我还挺担心的。”杜同济由衷的说出了这番话。
贺慕蓝低下头,心中油然而生出一股悲凉感,那次被挟持她都没有那么怕过,只是现在,当和凤安彦闹成这个样子,她却突然怕了,怕以后的路都是孤身一人,再也没有凤安彦陪伴。
我在想什么啊!那种渣男,谁需要他陪伴!
摇了摇头,贺慕蓝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他。
“……慕蓝,你是不是心情不好?”见贺慕蓝沉默不语,杜同济更加担心。
“啊,哦,没什么!上次的事没什么,只不过被挟持而已,我又没有受伤。”贺慕蓝回答道。
“慕蓝,如果你不开心的话,可以找我出来散心。”杜同济犹豫着提出这个建议。
贺慕蓝愣了愣,低声回答:“谢谢你同济,不过我现在不太想出去。”
不可否认,有那么一瞬间,贺慕蓝是想和杜同济出门,最好能刚好巧遇一下凤安彦,让他也尝尝自己当时的心情,但是她也只是想了一下,就否定了自己的决定,杜同济是她的朋友,她不会利用他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如果有事,一定要打我的电话。”杜同济的声音有些失望。
“好的。”贺慕蓝回答,接着又补上一句,“谢谢你,同济。”
挂上电话,贺慕蓝疲惫的仰躺在床上,她的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像是缺了很重要的一块东西,没有了这一块东西,她做什么都开始觉得没意思。
余盼宁现在还没有消息,自己又和凤安彦闹成这个样子,解除婚约看样子已成定局。
只是自己为什么会那么难过呢?一开始明明是自己特别想解除婚约的。
贺慕蓝的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她抬起手擦干眼泪,吸了吸鼻子。
要振作!贺慕蓝!不能为一个男人就这样失魂落魄!
车子的刹车声吸引了贺慕蓝的注意,她小跑着走下楼,看到贺昭远走了进来,天气似乎很热,贺昭远脱下外套松了松领结。
看到贺慕蓝,贺昭远立马展现出一脸舒心的笑容:“慕蓝,我给你带了零食。”
他扔给贺慕蓝一包糖果,贺慕蓝接过来,看着五颜六色的包装纸:“这不是小时候你经常给我买的吗?没想到你竟然还记得。”
“关于你的事,我怎么会忘呢?”贺昭远笑着坐了下来。
贺慕蓝剥开糖纸,将糖果塞进嘴里,凑到贺昭远旁边坐了下来。
“哥,我听说心里苦的时候,含一块糖,就能缓解苦涩,人就不会那么伤心了。”贺慕蓝含着糖果,有些口吃不清的道。
贺昭远看着自己的妹妹,她正出神的盯着一处,眼神里满是破碎的光芒,看得贺昭远心里一阵怜惜。
“没关系,慕蓝如果伤心的话,也有哥哥在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谢哥。”贺慕蓝满嘴都是水果糖甜腻的香味,她望着贺昭远,瞳孔闪亮,如同暗夜里闪烁的星辰。
贺昭远揉了揉她的头发:“谢哥哥做什么?这都是哥哥应该做的。”
贺慕蓝低下头,踌躇的问道:“爸妈已经和凤家……解除婚约了吗?”
贺昭远的手一顿,接着不动声色的回答:“已经和凤家联系了,玉茹阿姨说要带着凤安彦过来道歉。”
贺慕蓝皱起眉:“我不想看见他,不要让他来。”
看到贺慕蓝要炸毛,贺昭远连忙道:“好好好,不让他来,你看你,从昨天就开始哭,现在嗓子都有些哑了。”
贺慕蓝摇摇头:“没关系,等一两天就行了。”
“那怎么行?”贺昭远虎着脸道,“你声音这么好听,万一隔两天好不了,或者留下后遗症怎么办?待会吃完饭,我带你去医院看一下。”
“没关系,好多歌手的声音不也是沙哑的吗?”贺慕蓝调皮的眨眨眼,贺昭远对她的关心很让她感动,她觉得贺昭远这个哥哥简直是上帝派来拯救她于水火中的天使。
“人家那是烟嗓,你这叫什么?哭嗓?”被贺慕蓝逗乐,贺昭远也忍不住打趣到。
“有你这么贬低妹妹的嘛?”贺慕蓝不悦道,“我告诉你,我要是进军音乐届,凭着这个嗓音,说不定下一个歌唱冠军就是我,还自带个人风格的那种!”
见贺慕蓝有了心思开玩笑,贺昭远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好啦,大歌手,我们去吃饭吧,就算是大歌手,也得去看病啊。”贺慕蓝只好委屈的跟在贺昭远的身后往餐厅走去。
摄影棚的化妆室里。
许含萱用手扇着扇子,不耐烦的道:“热死了,你们怎么这么慢,还不到我?”
“许小姐等一下,待会就到您了。”化妆师忙得不可开交。
许含萱翻了个白眼,结果她的手机还不适时的想起,惹得她更加怒火中烧,不过这些负面情绪在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全都消耗殆尽。
许含萱清了清嗓子,温柔的接起来电话:“喂,顾少。”
“你在哪?”顾成举问道。
“我在……”四处看了看,许含萱回答,“我在要拍的广告化妆间呢。”
“去找凤安彦了吗?”更关心任务进度的顾成举只是嗯了一声,就问她任务的进展。
“还没呢。”许含萱有些为难,“顾少,你也知道,我最近有几个广告要拍……”
“哼。”顾成举冷哼一声:“有我在,那些广告资源还不是信手拈来?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妥。”
“是,顾少。”刚刚还在化妆间趾高气昂的许含萱立马蔫了半截。
“等这件事情办妥了,我带你去外地旅游放松一下。”听到许含萱的声音有些低落,顾成举道。
许含萱好像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惊喜,赶紧问道:“您……您是说真的吗?”
“那当然。”顾成举冷声回答,“好了,快去办吧。”
“好。”许含萱挂上电话,心中雀跃,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化妆师,快来给我上妆,我要赶紧拍完,赶时间。”许含萱坐在梳妆镜前,镜子里的她正满脸期待着笑着,盼望着顾成举许诺给她的旅游。
贺慕蓝坐上了贺昭远的车,她的乌发扎成了一个清爽的马尾,在这炎炎夏日里,她穿了一件防晒衣,搭配牛仔热裤,活脱脱的像一个刚走出校门的女大学生。
“感觉昨天啊,你还是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要糖吃的妹妹,一转眼,你已经长大了。”贺昭远叹了口气,惆怅的说道。
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贺慕蓝好奇的问:“怎么突然间这么感慨?我无论多么大,都是你的妹妹啊。”
“那当然,无论你长多大,变成什么样,都是我最疼爱的妹妹,所以不能有人欺负你,让你伤心。”贺昭远郑重的道,他又想起了凤安彦,这个人几乎反了他的大忌,让他发了很久以来都没发过的怒火。
“哥,放心吧,我也长大了,能够保护自己了。”贺慕蓝狡黠一笑。
贺昭远看见她古灵精怪的样子,心里却染起来一丝惆怅。
贺昭远将车开进一条林荫道,这条路上的车似乎很少,停车位非常空旷,贺昭远随意找了个位置停下车。
“下车吧,到了。”贺昭远替贺慕蓝拉开车门,贺慕蓝下车,果然看到一家不起眼的小诊所,它门前立着一块牌子,白色木牌上写了三四铿锵有力的大字:济世堂。
“听说这家诊所治病很厉害。”贺昭远对贺慕蓝解释道,贺慕蓝刚想说他太小题大做,却见他已经率先走进诊所小小的门,老旧的木柜台后端坐着一个老年医生,正专注的打着算盘算账。
见到有人来了,医生抬头看了一眼,收起算盘:“这位小姐神情很憔悴啊。”
他让贺慕蓝伸出手,把了一下脉,皱起眉道:“小姐最近遇到了烦心事吗?”
贺慕蓝看了一眼贺昭远,沙哑着嗓子回答:“是的。”
医生摇摇头,看向贺昭远:“这位是。”
“我是他的哥哥,我妹妹怎么样?”贺昭远担心的问。
医生回答:“没有什么太大的毛病,只不过她心情郁结,要多带她出去散散心。”
说完,就拿起笔龙飞凤舞的写了一张药房,递给贺昭远。
“不是一点小问题吗,还需要喝药?”贺慕蓝忍不住问道。
医生笑了笑:“小姑娘,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再小的问题,日积月累的,总有一天会变成大麻烦的。”
贺慕蓝愣了愣,这句话无论怎么理解,都有着各自的解释。
“医生说的对,慕蓝,你得乖乖喝药。”贺昭远认真的嘱咐道,接着转过身和颜悦色的对医生道谢。
两个人走出小诊所,贺慕蓝把玩着那张药方,奇怪的问:“我们要去哪里抓药?”
“就在前面,不远。”转了个弯,贺昭远的车子稳稳停在一家药店门前。
在贺昭远的坚持下,贺慕蓝又被强行抓了一幅安神的药,望着带到车上来的一大袋药材,贺慕蓝苦不堪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从贺慕蓝那天的崩溃过后,贺昭远对贺慕蓝的保护可谓是无微不至,连工作似乎也推掉了不少,比如他今天就特意抽空带贺慕蓝出门看病。
“哥,如果你公司特别忙的话,你回去也没关系的。”吃饭的时候,贺昭远的手机响个不停,贺慕蓝忍不住道。
贺昭远温柔的笑了笑:“都是些电话里就能解决的小事,你不用担心,我有分寸的。”
“真的假的呀?”贺慕蓝吃了一口甜点,有些不相信。
“你还不相信哥的能力啊?”贺昭远打趣道,他发现今天的贺慕蓝有些孩子气,仿佛要尽力抛开所有的烦恼一样,他知道,贺慕蓝这是在努力忘掉凤安彦。
“当然相信啦,那哥哥,你今天可得好好的带我玩啊。”贺慕蓝看似快乐的说,但是贺昭远还是看到了她眼底的一丝落寞,虽然一闪而过,但还是被朝夕相处的贺昭远细心捕捉到。
看到贺慕蓝这样,贺昭远说不心疼是假的,和凤安彦打过一架之后,他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这两个人之间完全是因为误会导致的。
就像是那个医生的话:“再小的问题,日积月累,总会变成大麻烦的。”
一方面,贺昭远不想让贺慕蓝离开自己身边,被他人夺取,可是另一方面,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为了凤安彦失魂落魄,为了忘掉凤安彦做出虚假的快乐,他又十分的心疼。
“哥,你怎么不说话啦?”贺慕蓝自然不知道贺昭远在想什么,她只是看到自家哥哥突然不说话了,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啊?没事,我只是想着带你去哪里玩。”贺昭远回过神,赶紧回答。
贺慕蓝的神情落寞了一下,迟疑着说道:“去……游乐场吧?”
贺昭远第一时间想起来的竟然是在贺慕蓝房间里看到的那张照片,贺慕蓝和凤安彦坐过山车的照片。
“好,你说去哪就去哪。”不忍心扫贺慕蓝的兴,贺昭远回答。
贺慕蓝笑了笑,却不像贺昭远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贺昭远以为她是想重温和凤安彦的那段回忆,却不知道,其实贺慕蓝恰好相反,她想忘掉那段回忆,让自己不再想起来游乐场就黯然伤神,那么,就把这段曾经快乐的记忆替换成别的快乐记忆吧!
今天是工作日,游乐场的人并不多,贺慕蓝和贺昭远买了票走了进去,贺慕蓝又情不自禁的想起来上次和凤安彦还有余盼宁一起来这里的情景,可惜如今,他们都不在自己身边了。
触景生情,贺慕蓝不禁又有些难过,她忍眼泪忍得鼻子发酸,便轻轻揉了一下。
不知道乐乐过的怎么样,阿宁呢,那个绍九兴看起来那么凶,不会打她吧。
贺慕蓝深深的叹了口气,到如今,她才发现自己的无力感,没有凤安彦从中周旋帮衬,她根本无法见到绍九兴,也完全不会得到任何关于阿宁和乐乐的消息。
可是凤安彦,到了如今,你让我怎么去面对和原谅你。
贺慕蓝看向摩天轮硕大的圆盘,那里面一定坐了许多对恩爱的情侣,看着看着,她便有些失神,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她和凤安彦坐在摩天轮里,俯瞰着万家灯火,城市的夜景美不胜收。
“慕蓝。”看到贺慕蓝陷入了自己的回忆,甚至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贺昭远心疼的喊了她一声,递上纸巾。
“不好意思,想到不好的东西了。”贺慕蓝慌张的擦掉眼泪,拉起贺昭远的手,“走,我们今天玩得尽兴一些!”
贺昭远被她拉着体验各种项目,贺慕蓝也像是如她自己所说,玩得非常尽兴。
只不过她是不是在过山车跟前驻足,想起来自己和凤安彦,又或者是看到了某一个人的背影,把他错认成了凤安彦,这些东西,只有贺慕蓝自己心里才清楚了。
而被贺慕蓝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已经窝在凤家一整天了。
这一整天里,他抱着手机,唯恐接不到贺慕蓝的电话,然而令他失望也是意料之中的是,贺慕蓝根本就没有打来电话。
从外面回来的凤天想哼着小曲儿,一进门就看见脸黑的跟锅底似的凤安彦。
“谁又惹你了?脸黑的跟碳似的。”凤天想把自己的外套交给佣人,带着笑意问道。
凤安彦冷哼一声:“睡你的觉去。”
“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对大哥的态度吗?”凤天想作势撸起来袖子,面目狰狞道。
然而凤安彦根本没什么心情跟他开玩笑,凤天想无奈的摇摇头,整理好衣服。
“怎么着,给人家打电话人家没接?”凤天想慢悠悠的问。
“……”凤安彦这两天已经更丢人了,为了防止在凤天想跟前把自己狼狈的一面展现出来供他日后嘲笑,凤安彦做出了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回房间。
“喂,你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凤天想无奈的喊,接着摇摇头,“这个弟弟,真是越来越不懂的尊敬兄长了。”
凤安彦回到自己房间里,他房间里的书架上摆着琳琅满目的书,实木办公桌上的电脑还开着,闪着幽幽的光。
凤安彦走到办公桌后,从第一层抽屉里拿出锁,打开了第二层的抽屉,抽屉里空空如也,只躺着一张照片。
那天凤安彦并没有把所有照片都交给贺慕蓝,而是自己留了最能让人看了就捧腹大笑的一张。
这一张把贺慕蓝惊恐的表情拍的很清晰,凤安彦闲暇时候就会拿出来看一下,基本是看一次笑一次。
只是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他以前可以看见贺慕蓝,拉住她的手,听她的声音,哪怕讲的只是学校里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可以陪她逛街,接她上下班,带她出去玩。
可是现在不行了,他只能拿着照片看着上面被定格的瞬间,脑海里想着那个人,想着拿到照片的时候,他和贺慕蓝一眼,都不约而同的想到在摩天轮俯瞰京城的景象。
贺慕蓝现在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吃饭了没有,有没有病了,有没有……偶尔想起一个叫凤安彦的混蛋。
凤安彦很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他望着那张照片,看着看着,却突然笑了出来,只是这笑里宣泄着无数的痛苦与思念。
“慕蓝,我真的想再带你坐一次摩天轮。”凤家三少褪去平日的骄傲,对着照片认真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公司的事情还有一堆等着做,凤安彦收拾好心情,第二天就去了公司。
临走时他还是给贺慕蓝打了个电话,不出所料,拒绝接听。
凤安彦黑着脸走进了自己办公室,把秘书叫了过来。
“许含萱是怎么进到我的办公室的。”凤安彦冷着声问道。
秘书吓得不敢抬头:“总裁,我也不知道啊,我明明看着她离开了。”
“她后来回来,你难道没看到?”凤安彦蹙起了眉,厉声喝问。
秘书哭丧着脸:“我看她走了以后,就没有再继续注意,专心去做自己的工作了,对不起总裁!”
知道这也不能全怪他,凤安彦黑着脸摆摆手:“你先回去工作吧。”
“谢谢总裁!”秘书舒了口气,忙不迭的溜了出去。
凤安彦揉了揉的自己额头,烦闷的要命。
另一边,结束拍摄的许含萱赶紧给凤安彦打电话,顾成举催得很紧,自己不能再耽搁了。
“喂。”凤安彦接起来了她的电话。
“三少,你在哪啊?”许含萱赶紧使劲浑身解数撒娇。
“我在公司,你来吧。”想到凤天想让自己赶紧跟许含萱划清关系,凤安彦自己也觉得,不能让许含萱跟自己这个有名无实的包养关系再继续下去了。
“啊?”受宠若惊的许含萱呆了一下,“让我过去?”
“快过来。”凤安彦懒得再重复,不耐烦的道。
“我这就过去!”许含萱兴奋了起来,在她看来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凤安彦主动要自己过去陪他,难道,他和贺慕蓝真的玩完了?
想到贺慕蓝三番五次坏自己的好事,许含萱就来气。
她不敢耽搁,赶紧打了个车,直奔凤安彦的公司。
贺慕蓝清晨就看到凤安彦的未接来电,昨晚玩得很开心,一时间竟然有些忘记了这件事,现在又想起来,心里也一阵烦躁。
今天贺昭远仍然没去公司,坐在楼下看报,贺慕蓝走下楼坐到哥哥身边。
“心情好些了吗?”贺昭远关心的问。
贺慕蓝点点头,还是忍不住道:“哥,我真的没事了,别因为我耽误你的工作。”
贺昭远怜爱的揉了揉贺慕蓝的头:“没关系,我能搞定的。”
“对了,我这两天要回学校上班了。”贺慕蓝想到早晨收到的通知,随口说道。
贺昭远却很担心:“你能回去上班吗,要不要请假……”
“哥,你放心好啦。”看穿了贺昭远的担心,贺慕蓝笑着打断,“我已经调整好了,没那么脆弱。”
知道贺慕蓝从小就是个硬气的人,贺昭远也没有再阻拦。
“我已经想开了,为那种人渣生气不值得,还不如自己好好活着,不让爱自己的亲人担心。”贺慕蓝由衷的说道。
贺昭远很开心她这么想,几天里的担心也因为贺慕蓝这句话而烟消云散。
两个人正说着话,贺昭远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贺慕蓝无奈的道:“哥,你还是赶紧去公司吧,再不去,我估计你们公司都要炸开锅了。”
贺昭远接起来电话,皱了皱眉:“好的,我知道了。”
接着挂上电话:“真让你给说对了。”
“还真出事了啊?”贺慕蓝惊讶道。
“小事,我先走了,你在家乖乖的,有事给我打电话。”贺昭远站起身,还不忘安慰贺慕蓝。
贺慕蓝点了点头,目送着贺昭远出了家门。
许含萱小跑着进了公司,前台确认了她的身份就把她放了进去,许含萱对着电梯好好整理了自己的仪容,打算今天一定要把顾成举交代自己的事办妥。
电梯门到了楼层缓缓打开,许含萱急急忙忙的走到总裁办公室里,凤安彦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工作。
“把门关上。”见许含萱来了,凤安彦抬眼说了一句,许含萱娇羞的笑着,关上了门。
“三少是不是想念萱萱了啊,突然叫人家来?”许含萱凑到凤安彦跟前撒着娇道。
凤安彦不耐烦的推开她:“等一下,我把这一点工作做完。”
接着他指了指沙发:“在那里坐着等我。”
摸不清楚凤安彦的意思,许含萱只好乖乖坐到一边,心底里暗自着急,他让自己过来到底想干什么?
“三少。”等了一会,许含萱还是想探探凤安彦的口风,“你是不是跟贺小姐闹矛盾了啊。”
凤安彦总算结束了工作,他闻言,眉头一皱:“你不是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吗?或者说让我们闹矛盾不就是你的目的吗?”
许含萱一愣,接着尴尬的笑着道:“您说什么呢三少。”
接着她赶紧站起来走过去:“哎呀,三少,我们都已经发生关系了,你难道不想负责吗?”
“哼。”凤安彦冷哼一声,对许含萱这种事手段不屑一顾,“我觉得我对你没什么兴趣,所以发生关系是不可能的。”
许含萱脸色一变:“三少,您不能不对我负责啊,万一我怀上了你们凤家的孩子,难道你也不负责吗?”
“你可以试一试能不能怀上,假如你怀上了我的孩子我自然会负责。”凤安彦丝毫不为所动,他逼近许含萱,语气冰冷,“但是如果你敢弄一个孩子来糊弄我,你要先掂量一下自己,因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许含萱后退了一步,她被凤安彦的气势吓到了,她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办,想了想,便做出了一副委屈的样子。
“三少,萱萱怎么会骗你呢,你真的不对我负责了吗?”许含萱楚楚可怜的看着凤安彦,“三少,如果你不对我负责,我就走投无路了啊。”
凤安彦无动于衷,他十分确信,厌恶女人的他是不会对许含萱做什么的,至今为止,只有贺慕蓝一个例外。
“三少,我对你一直那么真心,还把自己交给了你,你真的要这么无情吗?”一见凤安彦站在原地看也不看自己,许含萱心中焦急,赶紧带着哭腔道,甚至还流出来几滴眼泪。
“真心还是假意只有你自己知道。”凤安彦不耐烦的道,“你跟我在一起是为了钱,我也没有少过你,况且,我不止一次警告过你,不要再去招惹贺慕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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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什么目的,都不是好事。
“是,她对我而言很重要。”凤安彦直言不讳,“你上次算计我,别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许含萱慌了神,脸上的表情似乎更委屈了:“三少,我没有算计你啊,是你醉酒了,拉着我……把我压倒在沙发上的。”
凤安彦眯起眼睛看着她,自己喝醉的时候?的确,那时候是听到了敲门声,自己也去开了,但是进来的是谁已经忘记了,只记得是自己不喜欢的女士香水味。
“我只是担心你,因为那天你看起来脸色很不好,我想来关心一下三少。”许含萱振振有词的说道,将自己塑造的十分可怜,“可是三少你一点都看不到我的真心,还把我拒之门外。”
见许含萱将自己当傻子一样骗,凤安彦懒得再去跟她纠缠。
“我们的包养关系本来就有名无实,那就到今天为止好了,从今往后你不要再说跟我有关系了。”凤安彦直截了当的结束了这段包养关系。
许含萱呆愣在原地,完全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怎么办,这下该怎么去跟顾少交代?
“不要啊三少!”许含萱下意识的道,“你不要我了该怎么办啊,我已经无路可走了。”
凤安彦皱起眉:“你跟顾成举认识,去找他好了。”
许含萱抹了抹眼泪:“顾少怎么可能跟我有关系!我是三少您包养的人啊,只是跟他认识而已!”
“现在我们已经没有这层关系了。”凤安彦纠正道,“如果你想要钱,开个数吧。”
“三少!”许含萱急了,接着委屈的道,“三少,你千万不能抛弃我,我们已经发生关系了,虽然你不相信,但已经是那种有名也有实的包养关系了。”
“许含萱,你不要把我当傻子。”凤安彦厉声道,他骨节分明的手捏起来许含萱小巧的下巴,冷冷的看着她,“你已经害我和慕蓝中间起了很大的矛盾,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否则,我不保证我会不会做出什么毁掉你星路的事。”
许含萱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她哆哆嗦嗦的道:“三少,我知道了。”
凤安彦这才将她放开,拍了拍自己的手,厌恶的皱了皱眉:“以后不要在媒体跟前提起跟我的关系,最好连我的名字都不要提,如果你敢在媒体跟前造谣,许含萱,你别怪我不客气。”
许含萱忙不迭的点头,凤安彦坐到沙发上,他现在必须得弄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要给贺慕蓝一个解释。
于是他看了一眼许含萱,指了指自己对面:“坐在那。”
许含萱不敢反抗,坐到了对面,她知道凤安彦的威胁绝对不是随意说说,以前的话顾成举也许可以帮她摆平,但是现在,被凤安彦丢弃的她,很可能也会被顾成举觉得没用,因此也抛弃她。
“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凤安彦看着她问道。
许含萱知道没法再继续撒谎下去,只好低着头说出了真相。
果然如凤安彦所想,他们真的没有发生关系。
凤安彦冷冷的看着许含萱,说道:“我的秘书说看到你走了,你后来怎么又回来了。”
“我……我还是担心凤三少你啊,所以才回来的。”许含萱心虚的道。
许含萱当时的确是走了,凤安彦的秘书透过玻璃看着她,她只能假装先离开,可是那个秘书似乎也有自己的事要忙,见自己转身离开就开始忙自己的事情了,许含萱这才抓住机会。
她本来是打算先敲门,如果凤安彦不开,她就直接开门进去的,没想到,凤安彦当时喝醉了,没有想到门外是许含萱,还以为是谁来汇报工作。
结果刚打开门,就看到了许含萱。
许含萱看到凤安彦满身酒气,也被吓了一跳,但是她当时立刻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于是她赶紧扶着已经快要醉倒的凤安彦进了办公室,又把办公室的门关上,想要和凤安彦发生关系。
没想到凤安彦对她很是抵触,根本就不让许含萱动自己,无论许含萱怎么引诱,凤安彦就是不为所动。
许含萱又气又急,干脆想要直接扒光凤安彦的衣服,但是凤安彦反抗的更厉害,甚至还打到了许含萱,许含萱叫了一声,便听到门外有声音。
许含萱立刻意识到门外有人偷听,她巴不得被别人误会她和凤安彦不清不楚,于是便故意发出一些声音。
“三少,你弄疼我了。”摸了摸被打伤的地方,许含萱故意娇嗔道。
烂醉如泥的凤安彦哪里听得到,只是凭借本能把许含萱又往外推了一下,许含萱身上的香水味让他烦躁,根本就不像贺慕蓝,贺慕蓝身上是有种淡雅的清香,让他闻起来很舒服。
“你是谁?”烂醉如泥的凤安彦喃喃的道,“慕蓝?”
看到凤安彦心里还想着贺慕蓝,许含萱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嫉妒,但是眼下,只有假装自己是贺慕蓝,说不定凤安彦才会对自己顺从。
于是许含萱便赶紧开口道:“三少,我是慕蓝啊。”
“慕蓝……怎么突然叫我三少?”凤安彦费力的想睁开眼睛看看是不是贺慕蓝来了,可是酒精的作用让他根本睁不开眼。
眼看着凤安彦似乎要睡着,许含萱赶紧祈祷让他赶紧安静下来,免得自己脱他衣服的时候再被伤到,渐渐的,凤安彦因为醉酒睡着了,许含萱松了口气,想要继续自己的计划,却听见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总裁,您的未婚妻来了。”这是秘书的声音。
“又来坏事。”许含萱对贺慕蓝恨得咬牙切齿,上次晚宴害自己出丑,这次又来捣乱自己的计划。
既然有人来了,许含萱原本的计划是进行不下去了,她只好赶紧匆匆脱了凤安彦的外套,又急急忙忙的弄乱自己的衣服,想制造出自己和凤安彦发生的假象。
许含萱刚躺到凤安彦的怀里,办公室的门就被贺慕蓝打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凤安彦的压力下,许含萱简略的说了下那天事情的真相,听得凤安彦的脸色铁青。
知道事情的真相,就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凤安彦盯着许含萱:“看在你坦白的份上,我暂且放过你,我们的包养关系到此结束,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许含萱松了口气,但一会又担心了起来,凤安彦这边过了关,顾成举那边该怎么办?
“你赶紧走吧。”不想再看到许含萱,风安彦不耐烦的道。
许含萱赶紧离开,一路上想着该怎么跟顾成举那边交代,她从来没有这么慌张过,凤安彦这边干脆的断绝了和自己的包养关系,那自己对顾成举还有什么用?
她是了解顾成举的,可是即使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还是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他。
而且,许含萱一直认为自己对顾成举是特殊的,但是即使是特殊的,自己搞砸了这么一件事,顾成举也一定会生气的。
许含萱坐在路边的木椅上,好看的秀眉皱成了一团,她十分害怕顾成举因为这件事抛弃自己,她知道顾成举一定会打电话问自己事情的进展。
顾成举的目的说起来很简单,让凤安彦尝尝失去贺慕蓝的滋味,破坏他们的婚约,也是破坏贺凤两家的关系,当然,还有一个最大的目的,就是让许含萱去和凤安彦发生关系,怀上凤安彦的孩子。
许含萱心思忐忑的等了许久,顾成举的电话果然打了过来。
“顾少……”许含萱心里有鬼,不像平常那样撒娇了。
顾成举嗯了一声,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怎么样?你去找了凤安彦吗?”
“去了去了。”许含萱连忙道。
“他知道你和他发生关系了?”顾成举试探的问。
“这个……”许含萱有些心急,面对着顾成举她有些畏惧,不敢撒谎。
“怎么,上次问你,你不是说办妥了吗?”顾成举察觉到不对,问道。
“当然办妥了!”许含萱连忙说,“我真的和凤三少发生关系了,只是三少他不相信我。”
“哼,那就好,幸好你这次没搞砸。”顾成举满意的道,“他相不相信随意,反正等你怀上了他的孩子时,我等着看他的精彩表情。”
“顾少吩咐的事,萱萱怎么会搞砸呢。”许含萱舒了口气,看来是骗过去了。
“嗯,做的不错,这两天我闲下来,带你出去玩玩。”顾成举道。
许含萱愣了愣,没想到期待的旅行顾成举竟然这么快就要兑现,她开心的差点跳起来。
“谢谢顾少!”
凤安彦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就第一时间给贺慕蓝打电话,但是自己的电话似乎被贺慕蓝拉进了黑名单,怎么打都打不通。
凤安彦只好打算先回家,至少把父母那边先解决好。
想到这里,凤安彦赶紧给凤天想打了个电话。
“哥,你在哪里?”
凤天想很是意外:“真是奇了,你居然现在给我打电话?还问我在哪?”
“我现在有点事想问你。”凤安彦说道。
凤天想这下更是被吓到了:“安彦,你吃错药了吗?”
“你到底在哪?”见凤天想一直瞎扯,凤安彦不耐烦的道。
“对了,这才是安彦。”凤天想满意的道,凤安彦在电话这边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我在上次那个酒吧,你知道的。”凤天想懒懒的回答,“快过来吧,让我看看什么事儿把我这个弟弟烦成这样?”
凤安彦挂了电话就出了办公室,开车前往凤天想所在的地方,想要跟父亲解释清楚,让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解除婚约,凤天想的助力是必须的。
凤天想悠闲的坐在吧台,直到后背被自己弟弟拍了一下,才回头看来人。
“来的倒挺快,看来挺急的。”凤天想推给他一杯酒,“说吧怎么了?”
“我和许含萱的那件事调查清楚原委了。”凤安彦喝了一口酒,皱着眉道,“这件事要跟父亲先解释清楚。”
“我猜到不是你的本意,许含萱那种女人,你是不会看上的。”凤天想回答。
凤安彦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凤天想:“你说就这么直接跟父亲解释,怎么样?”
“你啊!”凤天想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一下凤安彦,“你就这么在公司喝的烂醉如泥?光是这件事,父亲知道了都会好好的训斥你一通,幸好只是影响到了感情,万一有竞争对手偷走了什么重要文件,那才是无法挽回。”
凤安彦也知道自己做的的确不妥,叹了口气道:“那该怎么办?”
“怎么办?”凤天想喝了一口酒,“哎,你上次不是说是你被迷晕了什么都不知道,醒来就看到她在你身边吗?你是不是就是怕父亲知道你喝醉的事才这么说的?”
凤安彦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他跟凤老爷说自己被下药迷晕了,就是怕父亲知道自己在办公室喝醉了更加生气,干脆直接给许含萱背了黑锅。
“那你就继续这么解释吧。”凤天想点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反正你不是问了许含萱吗,她已经承认了什么都没发生,你只要把什么都没发生这件事解释清楚不就完了。”
“也只能如此了。”凤安彦叹了口气,“到时候,你得帮我说话。”
“求人也带着命令,也只有你凤安彦能做出来了。”凤天想翻了个白眼,“我尽量,上次帮你说话,被父亲喊闭嘴,你放心,只要父亲不喊我闭嘴,我一定竭尽所能,救你出苦海,维护你和慕蓝的婚约。”
“谢谢你,哥。”虽然凤天想说的吊儿郎当,但是凤安彦知道,他是真心帮自己的,于是由衷的感谢道。
凤天想不屑的笑了笑,又拍了拍自己的弟弟:“谁让你这个不成器的小子偏偏是我弟弟呢。”
两个人坐在灯光迷离的酒吧里,酒吧的背景音乐悠然响起,他们兄弟俩已经很久没有坐在一起好好的喝过一次酒了。
“我可告诉你安彦,等你和慕蓝和好了,记得带来跟我一起吃顿饭。”凤天想有些醉意上头,他对着凤安彦说道,“虽然我很满意自己的弟妹,但是我还是要好好替你把把关。”
“我知道的。”凤安彦看着有些醉了的凤天想,无奈的道,接着他语气认真,“但是不论你怎么把关,也不论她符不符合你的标准,我觉得慕蓝她就是我要找的人。”
凤天想笑了一声:“能让你这么觉得的人,我这一关,她差不多就已经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天想跟凤安彦一起回了凤家。
凤老爷看到凤安彦回来,依然是没什么好脸色。
这也难怪,贺家一直没得到正规的解释,两家因为这件事关系也有些紧张。
凤安彦在路上已经和凤天想想好了解释说辞,他们一致认为,稳住凤老爷,就能够暂时避免婚约被解除,凤安彦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去挽回贺慕蓝。
“父亲,我把事情调查清楚了。”凤安彦在凤老爷跟前摆出一副乖顺的样子。
凤老爷看到他姿态放的很低,像是知道错一样,便也暂时消了消气。
“到底怎么回事。”凤老爷还是没好气的问。
“我跟许含萱没有发生任何越轨的关系,而且我已经和她划清了界限。”凤安彦认真的解释道。
凤老爷打量了凤安彦两眼,又看向一边的凤天想。
凤天想赶紧道:“父亲,安彦说的对,他的确和那个许含萱彻底了断了。”
“哼,你们俩倒是商量的好。”凤老爷道。
凤安彦不敢说话,偷眼看着凤天想,这时候的他就想小时候做错了事情等待处罚时一样。
“罢了,既然关系断干净了,就想办法好好跟贺家那边解释。”提到贺家,凤老爷又忍不住动怒,“我和你贺叔叔多年的交情,他们放心把慕蓝交给我们凤家,你看看你!”
“对不起,父亲。”凤安彦认错道。
“赶紧想想怎么跟人家解释吧。”凤老爷摆摆手,对着一旁的林玉茹道,“你呀也别跟着他去贺家了,让安彦自己去解决。”
“可是……”林玉茹有些担心。
凤安彦赶紧道:“没事,我自己可以的。”
看到凤安彦那么坚定,林玉茹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推着凤老爷先回房。
“看来父亲这一关是过去了。”凤天想上来拍了拍凤安彦的肩膀,“以后就得你自己走咯。”
“我知道,贺家那边不好过。”凤安彦叹口气道。
贺家。
贺慕蓝窝在沙发里,看着一本杂志。
“明天要去上班还不赶紧休息?”贺昭远出来喝水,看到贺慕蓝,惊讶的问。
“我睡不着。”贺慕蓝叹了口气道。
“怎么了,还想着凤安彦呢?”贺昭远坐到贺慕蓝身边问。
贺慕蓝赶紧摇头:“我想他干什么,我就是今天没什么事做,太闲了。”
“那也要赶紧睡觉啊。”贺昭远道,“等你脸上长痘痘,看你怎么办。”
贺慕蓝噘了噘嘴,只好合上杂志:“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她看了看四周,天色已经很晚了,台灯亮着暖光,客厅的大灯没有打开,贺慕蓝现在就窝在台灯的灯光下。
“因为这个感觉所以一直睡不安稳,干脆就直接下来看杂志了。”贺慕蓝道。
贺昭远猜测她是因为凤安彦睡不着,见她不肯承认,便温声安慰:“那靠在哥哥肩上睡吧。”
贺慕蓝点点头,靠在贺昭远的身上,贺昭远给了她安全感,心里那种慌张的感觉也随之消失,不一会就睡着了。
贺昭远见她入睡了,便小心翼翼的把她送回了房间。
贺慕蓝这一觉睡得十分安稳,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浑身轻松。
她看了看时间,收拾好以后就下楼准备出门去学校。
今天贺昭远不在家,贺家父母倒是悠闲的坐在客厅,看到女儿又重新生龙活虎了起来,贺家父母也由衷的为女儿感到高兴。
“爸,妈,我去上班了?”跟父母告别之后,贺慕蓝就出了门,结果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凤安彦竟然站在她家的门口!
看到贺慕蓝出门,凤安彦正想走上前,只见贺慕蓝见了鬼一样逃回了贺家。
贺家父母见女儿匆匆的跑了回来,奇怪的面面相觑。
“慕蓝啊,你忘记东西了吗?”贺太太关心的问。
贺慕蓝摇摇头,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
贺太太赶紧走上前拉住贺慕蓝:“慕蓝,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不然今天你不要再去上班了。”
贺慕蓝忙不迭的点点头:“我今天……是有点不舒服,妈,我想回房间休息了。”
“快去吧!”关心的送走了女儿,贺太太担忧的看着她的背影。
等到贺慕蓝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以后,贺家的门铃却被按响,接着,佣人走了过来。
“老爷太太,凤三少来了。”
听到这句话,两个人皆是神色一变。
贺太太冷着脸道:“告诉他家里没有人,让他回去。”
“这……老爷,凤三少已经进了院子里了。”佣人为难的回答。
贺老爷叹了口气:“既然这样,让他进来吧。”
佣人点头答是,赶紧出了门。
“罢了,毕竟是正学的儿子,我们怎么都得给正学一个面子。”贺老爷叹着气道。
贺太太回答:“可是慕蓝还在楼上,万一刺激到慕蓝怎么办?”
“让他进来喝杯茶就让他走吧。”贺老爷摇摇头,他对凤安彦这次的做法也十分失望。
从贺昭远那里得知凤安彦竟然做了这样的事,还让慕蓝看到了,他就不禁怀疑自己当初同意凤老爷把女儿嫁过去的决定是对是错。
看着贺慕蓝哭的歇斯底里,他这个做父亲的心中也十分心疼。
现在凤家那边迟迟不给回音,这个婚约到底是算没算解除呢。
凤安彦这次的事情无疑也给两家的关系造成了影响,现在他觉得见到凤老爷两个人都会尴尬。
凤安彦很快就跟着佣人走了进来。
“叔叔阿姨。”凤安彦同样是以往乖巧的样子,只是这次贺太太无论怎么看,都感觉凤安彦的笑容十分虚伪。
想到女儿受的伤害,贺太太就没有好脸色:“你来干什么?堂堂凤家三少,这么有空来我们这里?”
凤安彦被说得有些尴尬,但是他知道这次是自己的错,长辈们发火在所难免,于是低眉顺眼的回答:“我就是想来看看叔叔阿姨,叔叔阿姨的身体最近可好?”
贺老爷冷哼一声:“你还是关心关心慕蓝吧,她因为你的事,把身子都哭伤了。”
“哭伤了?”凤安彦不禁紧张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蓝她现在怎么样?”担心着贺慕蓝,凤安彦不禁开口问道,他不由自主的抬头望着贺慕蓝的房间,只见房门紧闭,贺慕蓝应该是躲进自己房间了。
贺太太和贺老爷根本不给凤安彦好脸色看。
贺太太不悦的回答:“安彦,叔叔和阿姨也不是故意要为难你,只是你这次做的实在是不妥,慕蓝不欢迎你,叔叔阿姨也不能拗着她的性子。”
凤安彦低头答是,心里还是记挂着贺慕蓝,刚刚在院子里的那一眼,他看到贺慕蓝憔悴了不少,平常皮肤本来就白皙,现在更是要白到透明,人似乎也瘦了一圈儿。
“慕蓝休养几天就没事了,你还是让她清静清静吧。”贺太太也不忍心把话说太重,凤安彦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凤安彦失落的又看了一眼贺慕蓝的房门,礼貌的告辞离开。
此时,靠在房门上的贺慕蓝才松了口气。
她实在不想看到凤安彦,一看到他,就想起来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把她的心划出一道道的小口子,他跟许含萱的举动也深深的印在她的脑子里,每当想起来就恨不得把心都哭出来。
贺慕蓝正想着要不要去学校,她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一个陌生的号码,贺慕蓝接了起来:“喂。”
“慕蓝,是我。”凤安彦的声音,化成灰贺慕蓝都认得。
她第一反应就是挂电话,但是凤安彦似乎预料到她会干什么,赶紧喊道:“你先别挂,你挂我就再换一张卡打,直到你听我解释为止。”
“有什么好解释的?”贺慕蓝冷冷道,“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东西,还有,你敢骚扰我的话,信不信我去告你?”
“慕蓝……”
没有理会凤安彦喊自己的名字,贺慕蓝干脆的挂断了电话,把这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才解气。
被凤安彦闹了这么一出,贺慕蓝也没心情去学校了,干脆给杜同济打了个电话问问情况。
“慕蓝,你没来学校啊?”杜同济接起来的很快,第一句话就是关心贺慕蓝。
贺慕蓝笑了一声让他别担心:“我就是有些感冒,对了,学校现在忙吗?”
“挺清闲的,如果你不舒服的话就不用来了,我帮你请个假。”杜同济猜到贺慕蓝要请假,对他说道。
“还是同济你了解我。”贺慕蓝满意的道。
“你还是多注意身体吧,总是这样,我很担心的。”杜同济说了这样暧昧不明的一句话。
贺慕蓝不想给他希望,便说道:“我没关系的,不用担心,有你这么好的朋友真是我修了八辈子的福。”
见贺慕蓝似是有意的强调朋友这个词,杜同济略显失落。
“哪里的话。”杜同济闷闷的道,“你好好休息吧,如果有什么事我再给你打电话。”
“恩。”贺慕蓝感受到了杜同济话音里的失落,但是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听着那边杜同济挂断了电话,她握着手机发呆。
凤安彦发现贺慕蓝又把自己新办的手机卡拖进了黑名单,他叹了口气,其实说要换许多张卡骚扰贺慕蓝是他随口一说的,见到贺慕蓝死活不肯听自己的解释,凤安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唯一让他欣慰的一点是,至少他见到了贺慕蓝,也听到了她说话。
虽然……几乎都没什么好话。
百般惆怅的凤安彦破天荒的主动约轩浩宇出去逛,轩浩宇激动的仿佛中了头彩。
“我没听错吧三少?你约我出去?”轩浩宇叫道。
凤安彦不耐烦的道:“你是聋吗?”
“我是虎。”轩浩宇嬉笑着抖机灵,“话说三少,你跟三少奶奶和好了没?”
轩浩宇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凤安彦黑着脸冷冷道:“和好了我会喊你出来?”
轩浩宇深以为然:“也是,那今天就让哥们帮你排忧解难吧!”
凤安彦很是烦闷,车也懒得开,轩浩宇便自告奋勇的充当司机,来到凤安彦的楼下接他。
“到底怎么回事,三少奶奶这么难搞?”轩浩宇的印象里,贺慕蓝应该很好哄的啊,怎么这么久了,不禁没破冰,反而越来越僵了。
“发生了一点事,一言难尽。”凤安彦黑着脸回答。
轩浩宇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什么事?跟我说说呗?”
“开你的车,哪那么多话。”凤安彦才不会把这件事告诉轩浩宇,自己已经被父母和哥哥骂了好多遍了,轩浩宇知道后要么骂自己要么笑自己,无论哪个,凤安彦都不想经历。
感受到凤安彦的烦闷,轩浩宇带着他去了家小酒吧,酒吧里的人很少,轩浩宇和凤安彦坐在座位上,随意点了两瓶酒。
凤安彦心里想着事情,无心喝酒,反而是问轩浩宇:“你觉得,如果慕蓝不接我电话,我该怎么跟她解释?”
“这么严重啊?”轩浩宇摸了摸下巴,“发短信?”
“她把我的电话拉黑了。”凤安彦回答。
“你到底做什么了?”轩浩宇打量了一下颓然的凤安彦,啧啧道,“能把三少奶奶惹成这样,也是……厉害。”
“少说风凉话。”凤安彦无奈道,“你快说该怎么办?”
“那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了!”轩浩宇严肃的道,“写信!”
“写信?”凤安彦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看着轩浩宇,一头雾水,“怎么写?”
“哇,不是吧三少,情书你都没写过?”轩浩宇夸张道,看着凤安彦黑着脸,他才一拍脑袋,“也是,你这厌女症病史太长,自从有了三少奶奶,我差点都忘记你还得过这个病。”
凤安彦喝了一杯酒,无奈的看向窗外,就不能来个靠谱的人给他支招吗?
“三少,你可以考虑考虑。”轩浩宇严肃道,“我可以充当你的信使。”
“太肉麻了。”凤安彦斩钉截铁的拒绝。
轩浩宇惋惜道:“我还以为三少的决心有多大,没想到竟然这么脆弱。”
凤安彦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轩浩宇继续说道:“看来某个人是怎么也追不回来自己的媳妇儿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写!”凤安彦想到这几天贺慕蓝对自己的态度,咬了咬牙,为了贺慕蓝,肉麻就肉麻了。
“这才对嘛!”轩浩宇打了个响指,“我跟你说,这信嘛,要这么写……”
贺慕蓝从学校回家,却在家门口看到了一个身影,她第一反应就是凤安彦又来了,下意识的想躲,却发现似乎不是凤安彦。
这个身影……倒是有些熟悉,只是贺慕蓝死活想不起来是谁。
正在贺慕蓝苦思冥想的时候,那个身影动了动,似乎发现了贺慕蓝。
“哟,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按门铃呢,真是巧了贺小姐。”
听到这个声音,贺慕蓝才恍然想起,原来是轩浩宇。
接着她又奇怪了起来,轩浩宇怎么会来自己家?
“你怎么在这里?”迎上去,贺慕蓝奇怪的问。
轩浩宇轻咳了一声,打着哈哈道:“我刚刚就想着突然造访会不会太唐突,遇到你就不用纠结了。”
接着,轩浩宇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贺慕蓝:“这封信不知道怎么寄到我这里了,所以就想给你送过来。”
贺慕蓝何等聪明,细想一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她白了一眼轩浩宇:“凤安彦写的吧?他又想干什么?”
轩浩宇没料到贺慕蓝这么快就识破了,只好尴尬的笑了笑:“贺小姐果真聪慧过人,这是三少写来的道歉信。”
贺慕蓝看一会那封信,信封朴素,上面用刚劲的字写着自己的名字,她还是接下来了那封信。
轩浩宇松了口气,能接受就说明还有转机。
“你去告诉他,不要再搞这些名堂了,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说完,贺慕蓝就直接越过轩浩宇走到自家门前按响了门铃。
轩浩宇一头雾水,这凤三少究竟是干什么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把贺慕蓝搞得听都不想听到他?
贺慕蓝回到了家,却看见贺昭远在家,她走上前,看到贺昭远手里拿着一本杂志。
“哥,你在看什么?”贺慕蓝好奇道。
贺昭远把手中的书递给贺慕蓝:“你看看,我朋友要出远门,想把他家的松狮犬放到我们家寄养几天。”
贺慕蓝看到这本杂志讲的都是养狗的知识,看到贺昭远这么认真,贺慕蓝觉得十分有趣。
“哥,只是寄养几天而已,别太紧张啦。”随意翻了翻杂志,贺慕蓝道。
“说实话,我觉得养只狗也挺不错的,你觉得呢?”贺昭远竟然兴致勃勃的想要跟贺慕蓝讨论,“你无聊的时候可以拉出去遛一下。”
“得了吧,拉出去是它遛我还是我遛它啊。”贺慕蓝笑着摇摇头,把杂志还给了贺昭远。
贺昭远接过杂志,赞同了贺慕蓝的说法,他喜欢大型犬,贺慕蓝那个体型,遛大型犬的确有些困难。
“哥,我先上楼了。”贺慕蓝道,贺昭远满眼盯着杂志,随意的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贺慕蓝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轩浩宇送来的信。
看来是因为自己拉黑了他的联系方式,他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贺慕蓝竟然有些想笑,但是她摆正了自己的脸色,打开信,想要看看凤安彦说了些什么。
凤安彦的字很好看,看得出来是经过训练的,只不过他的文笔实在不敢恭维,也可能是因为从来没给人写过信,所以措辞很生硬。
贺慕蓝甚至敢断定,这封信轩浩宇一定也参与其中。
不然以凤安彦那张嘴,十辈子也讲不出这些动人的情话。
凤安彦在信里解释了他和许含萱的事,虽然讲得像是声明,但是贺慕蓝还是看懂了。
“你以为拍电影啊。”撇了撇嘴,贺慕蓝将信扔进抽屉,坐到床上自言自语,“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你喝醉了她就进去了,而且就算如此,见到我后你为什么不解释?”
越想越来气,贺慕蓝觉得凤安彦这封信的可信度十分令人怀疑。
而另一边,得知贺慕蓝收了信的凤安彦满怀期待的以为贺慕蓝已经原谅自己,大大的松了口气。
他盯着手机想等着贺慕蓝的来电,然而一个小时过去了,连个短信也没接到。
凤安彦坐不住了,他紧皱眉头,试着拨打贺慕蓝的电话。
居然还是在黑名单里。
凤安彦的脸黑成了锅底,他给轩浩宇打了个电话。
“你不是说信送到了吗?”
“是啊!”轩浩宇一脸迷茫,自己这次的事情办得很漂亮啊!
“为什么我的电话还是在黑名单里。”凤安彦皱起眉,疑惑的问。
“哎呀三少你不要急啊。”轩浩宇觉得,在恋爱这方面,凤安彦那个精明的头脑就好像生了锈一样,蠢的令人发指。
“难道我就干等着?”凤安彦有些不耐烦,不要急不要急,那自己该做什么贺慕蓝才会原谅自己。
“当然不能干等着!”轩浩宇义正言辞的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惹到三少奶奶了,不过三少奶奶可是说了,不想再听到你的名字和消息。”
凤安彦一听到这句话,立刻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来。
“三少,你还是加油吧,不过我确定,那封信已经起了作用,就等着你加火了。”轩浩宇由衷的劝道。
凤安彦挂上电话,脸色很差,他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咬了咬牙,决定再次上门,去找贺慕蓝道歉,如果这次还不原谅自己,那就下一次,直到贺慕蓝原谅自己为止。
凤安彦拉出抽屉,又换上了一张手机卡,拨通了贺慕蓝的电话。
“喂?”贺慕蓝似乎已经料到了是凤安彦,声音不咸不淡的。
凤安彦沉默了一会,说道:“是我,信你看了吗?”
“看了。”贺慕蓝料到他会问自己信的事情,回答道,但就是不说自己的想法。
果然凤安彦等了一会贺慕蓝都没说话,只好问道:“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你能原谅我吗?”
谁料到,贺慕蓝冷哼一声:“凤安彦,你是当我傻,还是当你在拍电视剧啊?”
“啊?”凤安彦一愣,听不明白贺慕蓝的意思。
“你当时都已经搂住许含萱的腰告诉我这就是给我的回答了,现在又写了这样一封信说事实是这样的!”贺慕蓝越说越委屈,“你觉得我会信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不是我……”凤安彦百口莫辩,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嘴贱,偏要气一下贺慕蓝呢?
“不要再说了!我再说一遍!我不想见到你!”贺慕蓝气的直接挂上了电话。
凤安彦还保持着拿电话的姿势,愣在办公室里,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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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来的贺慕蓝吓了一跳,她绕着这只狗转了转,见这只狗憨憨的对自己摇尾巴,一点咬人的意思也没有。
“哥,这是你朋友的那只狗?”贺慕蓝越看越喜欢,还抬手摸了摸它。
“是的,我刚带它去洗了个澡。”拍了拍松狮的大脑袋,贺昭远笑着道。
“它叫什么名字啊?”围着狗转了一圈,贺慕蓝问。
“他叫豆豆,别在外面站着了,先进去吧。”贺昭远拉着豆豆对贺慕蓝说道,贺慕蓝点点头,越看豆豆越是喜欢,跟着贺昭远进了屋。
贺昭远的朋友要出去半个月,贺太太和贺老爷都挺喜欢豆豆,于是它便安心的在贺家住了下来。
贺慕蓝摸着豆豆柔软蓬松的毛,感觉一天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惬意的不行。
“我要先回书房忙一阵,你先陪着豆豆玩吧。”贺昭远坐了一会,起身说道。
贺慕蓝点点头,满心欢喜的看着豆豆。
正当贺慕蓝正在和豆豆玩耍时,佣人却突然进来打扰:“小姐。”
“怎么了?”贺慕蓝头也不抬,戳着豆豆的脑袋道。
“凤三少来找您了。”佣人为难的说道。
“让他走,说我不在。”贺慕蓝愣了一下,冷着脸说道。
“小姐,我们说了,可是凤三少他死活不走,说一定要等到小姐,不然不走。”佣人哭丧着脸道。
这个大少爷不走他们可怎么办啊?万一晾在外面不管,出什么事了,过错还是得他们担着,所以才赶紧来通知贺慕蓝。
贺慕蓝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只好先把豆豆交给佣人照看着。
她走出门,果然看到自家的铁门前,凤安彦正低着头站在门口,百无聊赖的踢着地上的石子。
看到贺慕蓝出来,凤安彦的眼睛一亮,赶紧走上前:“慕蓝,你肯出来见我了?”
“别叫的那么亲热,我现在跟你没什么关系了。”贺慕蓝没有看他,站在离门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冷冷道。
凤安彦的眼神暗了暗,抓住铁门的栅栏:“慕蓝,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可解释的,你那个解释傻子才回信。”贺慕蓝生硬的打断他,“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凤安彦深深的叹了口气:“慕蓝,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行不行?”
“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你天天来骚扰我有意思吗?”贺慕蓝毫不留情的说道。
谁知道凤安彦听到她这么说,却一点也不生气:“你如果不原谅我,我是不会放弃的。”
“你还真是执着。”看着贺慕蓝表情冷淡的说出这句话,凤安彦不知道回什么好。
只见贺慕蓝说了句:“那你就等着吧。”说完就转身离开,回到屋里去了。
任凭凤安彦怎么喊贺慕蓝都不回头,凤安彦只好垂头丧气的在门边站着。
贺慕蓝回到了家里,觉得让他一直等着也不是办法,自己又因为他突然到来被搞得心烦意乱,坐了一会,沉下心来,贺慕蓝还是喊来佣人。
“你去看看凤安彦走没走。”佣人应了声就出去了。
贺慕蓝坐在沙发上,探头往外面看,佣人很快就回来了:“小姐,三少还没走呢。”
“怎么还没走?”贺慕蓝皱起眉,天都快黑了,他难道想在这里过夜不成?
“你让他回去吧,就说我睡着了。”贺慕蓝对佣人说道,“你告诉他,他如果不走,我就打电话给凤家让他们来领人。”
佣人尽职尽责的将话传给了凤安彦,凤安彦眉头紧锁,看着贺家渐渐亮起来的灯,叹了口气对佣人道:“那你告诉慕蓝,我还会再来的,直到她原谅我为止。”
佣人不禁感叹凤安彦的痴情,看着凤安彦落寞离开的背影,佣人回去,将凤安彦的话传达给了贺慕蓝。
“还来?”贺慕蓝皱起秀眉,“他还真是坚持不懈啊。”
“什么坚持不懈?”忙了半天的贺昭远终于折腾完了公司的一堆事,从书房里出来,正好听见贺慕蓝的自言自语。
贺慕蓝脸色稍微舒展开来:“哥,你忙完了?”
“是啊,你怎么了?刚刚出来看你的脸色不太好。”贺昭远坐到贺慕蓝身边,豆豆已经趴在柔软的地摊上,睡得正香。
“没什么,只是讨厌的人又来烦我了而已。”贺慕蓝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
“是凤安彦又来了吧?”贺昭远立刻明白了,“他走了没?”
“已经走了,只不过他说还要来,直到我原谅他为止!”贺慕蓝烦躁的低头说道。
“那你原谅他了没。”贺昭远也觉得凤安彦实在是太执着了,为了让贺慕蓝原谅他,尊严都放下了,哪有他这样身份的人每天在别人门口转,被拒之门外几次还是坚持不懈?
“我才不原谅他。”贺慕蓝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他把我伤的那么狠,我还怎么相信他。”
说完,贺慕蓝也没什么心情聊天了,她跟贺昭远说自己累了,就回了自己房间。
这一边,凤安彦也回到了自己家里,他一进门便解开了自己衬衫的口气,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粘了起来,见他回来,等着消息的凤天想赶紧凑上来:“怎么样?”
“你觉得呢?”深深叹了口气,凤安彦倒在了沙发上,“她还是不肯原谅我。”
凤天想摇摇头,同情的看着凤安彦:“这就是自作自受。”
“哥,你别说风凉话了。”凤安彦坐了起来,目光坚定,“我明天还得去一趟,一定要把慕蓝追回来。”
“我很佩服你的执着。”凤天想敬佩的看着凤安彦,“不过我也帮不了什么,只能开车送你过去了。”
“算了算了,你忙你的吧,我赶紧去洗个澡。”站了大半天,凤安彦累的汗流浃背,天气本身就很热,贺家门前就是一条路,一棵树都没有,他差点被烤焦。
但是就算苦成这样,见到了贺慕蓝后他也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能挽回贺慕蓝,让她原谅自己,哪怕再让他站几天他都愿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猫着腰从自家门前探出头,看到没有凤安彦的身影,松了口气。
她赶紧背着包出了门,准备去学校,这几天被凤安彦折腾的不轻,她总害怕又在门前被凤安彦逮住。
到了学校,贺慕蓝才松了口气,随意的看了眼课表,贺慕蓝发现自己只有上午有课。
哭着一张脸,贺慕蓝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回家吧,万一撞到凤安彦怎么办?不回家吧,去哪好呢?
正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上完课的杜同济走了进来:“慕蓝,你来了?”
“同济啊。”贺慕蓝有气无力的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了?”察觉到贺慕蓝的低落,杜同济好奇的问。
“没事,有点小事。”贺慕蓝摆摆手,她甩甩头,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同济,你下午有课吗?”
“下午,没有课,怎么了?”杜同济疑惑的问。
“那你方不方便陪我在外面逛一下啊。”贺慕蓝踌躇着问道,“我们家寄养来了一只狗,但是我哥忘记买狗粮什么的了,我想去买一下。”
杜同济很乐意的点头:“可以啊,待会上午的课完了以后一起去吃饭?”
“好啊,谢谢你同济!”贺慕蓝感激的道,终于找到不回家的理由了,为了躲开凤安彦,她可谓是煞费苦心。
凤安彦在上午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好,就火速开车赶去贺家。
“总裁最近是怎么了?”秘书皱着眉问,“每天都忙得不见踪迹,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这边有料,你们听不听?”李总监转过来椅子,神神秘秘的道。
秘书赶紧凑过来:“什么料?说来听听!”
“上次贺小姐不是被总裁给气走了吗?”李总监神神秘秘的说道,“我听说总裁这是去每天找贺小姐道歉呢。”
“真的假的?”秘书惊讶道,“就咱们总裁那个性子?道歉?还每天去?”
“要不怎么说一物降一物呢。”李总监叹了口气,“我要是能遇到这样的男人就好了,也不求他有咱们总裁那么有钱那么帅了,稍微有个一半就行了。”
“醒醒。”秘书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别做梦了。”
凤安彦将车子停在贺家附近,深吸口气,徒步走到了贺家门前。
贺家里似乎没有人,但是凤安彦隐约看到了一团影子,他皱着眉仔细看,才发现那是一只圆滚滚胖乎乎的松狮犬。
凤安彦觉得有趣,贺家什么时候养了只狗?
正当凤安彦观察那只狗的时候,他却突然听到了贺昭远的声音。
“你怎么又来了?”贺昭远回家,正巧看见凤安彦的车,往前走,果然看到凤安彦在自家门口。
被贺昭远撞见,凤安彦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他直起身子,看着贺昭远道:“我找慕蓝。”
“慕蓝不在家。”贺昭远看了他一眼,“而且就算慕蓝在家,她也不会见你的,你死心吧。”
感受到贺昭远浇的冷水,凤安彦也不生气:“你怎么知道,说不定她想见我呢?”
贺昭远冷笑一声:“她如果想见你,你就不会天天往这里跑了,而且慕蓝今天下午是没有课的,你觉得她为什么不愿回来?”
凤安彦沉默了下来,贺慕蓝真的有那么讨厌自己吗?难道自己真的没办法改正自己的错误了吗?
见凤安彦不说话,贺昭远冷冷道:“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们家的狗认生。”
凤安彦闻言看了一眼那只胖乎乎的松狮,觉得实在是没什么威胁力。
不过既然贺慕蓝不在,也不想看到自己,凤安彦也没必要等着,他只好转身离开,贺昭远这才打开铁门,走进院子里。
贺慕蓝给他打了电话,说是跟同事去买狗粮了,贺昭远自然知道她的目的更多是躲着凤安彦,于是贺昭远便给贺慕蓝打了个电话。
“喂,哥。”贺慕蓝似乎在宠物店里,周围有狗叫的声音。
“凤安彦被打发走了,你尽早回来吧。”贺昭远道。
贺慕蓝的声音很惊喜:“真的,真有你的哥!”
“好了,赶紧回来吧,晚上不安全。”贺昭远笑了笑,其实更多的是因为他不知道贺慕蓝在跟谁在一起,怕她会有危险。
贺慕蓝答应了,兴奋的挂上电话。
一旁的杜同济好奇的问:“怎么了?”
“没什么!”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为了维护凤安彦的形象,贺慕蓝搪塞了过去。
她拿起一个牌子问杜同济:“这么多够吃半个月的吗?”
杜同济端详了一下,点了点头:“应该差不多。”
“那就拿这个好啦。”贺慕蓝拿着狗粮走到柜台付了账,两个人便走出了街。
天色已经渐渐的晚了下来,贺慕蓝跟杜同济告辞。
“我要回家了,你路上也慢点。”站在路边,贺慕蓝对杜同济说道。
杜同济点点头,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是他又没什么立场留下贺慕蓝,只能嘱咐道:“路上小心。”
看着贺慕蓝坐车离去,杜同济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悲凉,他是真的很喜欢贺慕蓝,可是却怎么努力都成为不了贺慕蓝心中的那个人。
从他见到贺慕蓝第一眼起就被贺慕蓝深深的吸引,可是贺慕蓝却只拿自己当好朋友,认识这么久了,他们还是朋友,一点进展也没有。
杜同济也试着暗示过贺慕蓝,可是总被贺慕蓝绕过去,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直到上次贺慕蓝被挟持,他对贺慕蓝的感情才又浓烈了起来,想要得到贺慕蓝的欲望也越来越盛,他想要成为她身边的人,最重要的那个人,然后保护她不受到伤害。
可是贺慕蓝身边还有那个人,想到了凤安彦,杜同济的眼神暗了暗,从哪个方面比,自己都比不过凤安彦,这是既定的事实,可是杜同济却不甘心,虽然知道贺慕蓝的家世样貌,的确只有凤安彦能与之匹配,可是杜同济心中还存着一丝希望,就是那个希望让他不想离开贺慕蓝的身边,只要有一线可能,他都会去试着努力,只为了能和贺慕蓝在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回到了家,将狗粮喂给豆豆,蹲着看豆豆吃的欢快,贺慕蓝更加开心。
“哥,你怎么把他打发走的?”望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贺昭远,贺慕蓝好奇的问道,接着她又担忧道,“你不会跟他动手了吧?”
贺昭远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怎么,担心了?”
“哪有。”贺慕蓝赶紧解释,“只是打人的话太过了。”
“没有。”贺昭远回答,“我只是说你不想看见他,他就走了。”
“这样啊。”贺慕蓝有些失落,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失落,但是得知因为这句话凤安彦就离开了,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万一他真的就此再也不来了怎么办?贺慕蓝固然是生凤安彦的气,但是一想到他可能会就此知难而退,他们俩的关系就会因此而终于结束,贺慕蓝还是会有些舍不得。
不过,事实证明贺慕蓝多虑了,第二天,凤安彦如期而至,按响了贺家的门铃。
佣人都不用开口说话,贺慕蓝就知道是凤安彦。
她走出门,看到凤安彦站在门口对自己招手:“慕蓝。”
“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不想见到你吗?”贺慕蓝嘴硬的问。
“我也说过,你不原谅我我是不会放弃的。”凤安彦诚恳的道,“慕蓝,都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吧。”
这样诚恳的道歉的确让贺慕蓝微微动容,不过她还是冷着脸道:“要是道歉管用的话,怎么还会有那么多人分手?你回去吧,我不会原谅你的。”
“慕蓝!”凤安彦有些焦急。
贺慕蓝转过身,却看见豆豆从屋子里跑了出来,贺慕蓝突然心生一计。
“豆豆,过来。”贺慕蓝把豆豆唤了过来,凤安彦隔着门看贺慕蓝摸着那只蠢肥蠢肥的松狮犬,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豆豆,我跟你说,门外头这个穿着一身黑的人欺负我,每天都来这里烦我,赶都赶不走。”贺慕蓝煞有其事的对着豆豆说。
凤安彦皱皱眉,如果他的理解能力没有问题,贺慕蓝说的大概就是自己,他看了看自己的西服,却确实是黑漆漆的。
“慕蓝,你在干什么?”凤安彦见她只是摸着狗,忍不住的问。
“现在啊,这个人怎么也赶不走,豆豆,你要是帮我赶走了他,我就奖励你肉骨头。”拍了拍豆豆硕大的脑袋,贺慕蓝低声道。
凤安彦疑惑的看着贺慕蓝,贺慕蓝站起来,若无其事的转过身:“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 ,我就给你开个门吧。”
凤安彦喜出望外:“你原谅我了吗?慕蓝?”
“原谅?”贺慕蓝阴测测的笑了起来,她打开门,凤安彦看到她的笑容,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只见那只蠢萌的狗骤然变了脸色,对着自己龇牙咧嘴。
贺慕蓝这是要放狗咬他!
凤安彦瞪着那只狗:“慕蓝,你……”
“豆豆!咬他!”贺慕蓝喝了一声。
“汪!”在肉骨头的诱惑下,豆豆欢呼了一声就冲向凤安彦。
凤安彦见势不妙,拔腿就跑,豆豆坚持不懈的在背后追,凤安彦没命的往前跑,他根本没机会上车。
贺慕蓝探着头往外看,豆豆性子温和,是不会咬人的,估计只是吓吓凤安彦,谁知道凤安彦真被吓到了,跑的特别快,吸引了许多路人的围观。
贺慕蓝忍俊不禁,为了防止豆豆真的咬伤凤安彦,她也跟着追了出去。
凤安彦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狼狈过!他被一只狗追在贺家门前的那条路上,路上不乏有散步的人,大多数人看到的景象都是一个长相俊美穿着得体的人被一只胖胖的松狮犬追的四处逃窜。
贺慕蓝跟在身后,看到凤安彦已经跑进了自家小区的花园里,贺慕蓝赶紧把豆豆喊了回来,得意的道:“让你还敢过来!”
说完,带着豆豆回了贺家。
凤安彦松了口气,扶着膝盖喘着粗气,他的衣服被汗水浸湿,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水黏在额头上。
他不顾形象的坐倒在了地上,仰着头换气。
幸好花园里的树多阴凉,歇了一会,凤安彦起身,满身狼狈。
他给轩浩宇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他实在没有那个脸去再走一遍刚才的路去开车。
轩浩宇得了命令来的很快,当看到一身狼狈的凤安彦时,他嘴巴张的老大。
“三少,你这是干什么去了?”轩浩宇看着凤安彦阴沉着脸上了车,惊讶的问。
“我被狗追了。”简略的概括了一下自己的经历,凤安彦闭目养神,防止轩浩宇再追问自己。
轩浩宇摸了摸鼻子,开车将凤安彦送到了凤家。
凤天想也被凤安彦的样子惊了个目瞪口呆,凤安彦黑着脸脱掉外套,径直走去洗澡。
轩浩宇和凤天想面面相觑。
“他怎么回事?”凤天想忍不住问。
“三少说是被狗追的。”轩浩宇道。
“被狗追的?贺慕蓝家里养狗了?”凤天想奇怪的问。
轩浩宇好奇道:“大少,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三少到底干了什么事,贺小姐一直不搭理他?”
“安彦没告诉你?”凤天想有些惊讶,接着他对着轩浩宇勾了勾手示意他靠近,然后贴近他的耳朵把凤安彦和许含萱的事讲了一遍。
轩浩宇一边听着,一边表情变换的十分丰富,仿佛在看一场跌宕起伏的电影。
“知道了吧。”凤天想喝了口茶道。
“知道了,我还觉得贺小姐过分了,不过现在看来的确不过分。”轩浩宇认真的点头。
“不过大少,你说三少这个脑子还有办法追回贺小姐吗?”轩浩宇担忧的道。
凤天想夸张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不过我们俩给他支了这么多招,他还是搞成这副样子,看来我这个弟弟不适合谈恋爱啊。”
轩浩宇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对,英雄所见略同。”
“你们俩说够了没!”洗完澡站在楼上听了半天的凤安彦终于忍不住,冷声问道。
轩浩宇一个激灵,抬头赔笑:“够了够了。”
“够了还不快走!”凤安彦恼羞成怒的道,轩浩宇赶紧悄悄对凤天想吐了吐舌头,飞也似的逃走了。
凤安彦气的脸色铁青,看了眼自己的哥哥,后者赶紧把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也钻进去自己的书房里去了。
感觉被所有人看了笑话的凤安彦十分生气,更可气的事,他们看了笑话以后不仅不安慰自己,反而还混在一起嘲笑!凤安彦的肝都要气炸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接过凤天想递来的杂志,尽量无视了他脸上洋溢的笑意。
“凤家三少当街被狗追赶,狼狈不堪”。
凤安彦扶额,怎么那么巧的就被人拍到了?
“我说安彦,你也太不小心了。”凤天想懒洋洋的道,“照片被拍的这么清晰,你这次丢人丢大发了。”
凤安彦沉默的坐在凤天想旁边,犹豫着今天还出不出去。
“你还不走?”凤天想幸灾乐祸的道,“这都大中午了,你下午不去公司了?”
“用你管?操心你自己的事吧。”凤安彦咬牙切齿的道,自己都被搞得这么狼狈了,贺慕蓝总该消气了吧?
凤安彦站起身,他当然得去公司,自己这几天本身就没怎么管公司的事,今天的事一点都没安排,已经在家里窝了一上午了。
深吸了口气,明知道会被认识自己的人有意无意的嘲笑,凤安彦还是毅然决然的走出家门。
凤天想同情的看着凤安彦离开的背影,叹口气摇了摇头,还是先把这杂志藏起来吧,不然给凤老爷看见,凤安彦又要挨骂了。
凤安彦的车子还停在贺家附近,他先是打车去了贺家,见贺慕蓝仍然是不在家,便直接将车开走去了公司。
贺家的那只狗依然趴在院子里,凤安彦有了严重的心理阴影,看都不想看到那只狗一眼。
公司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吃完午饭走了回来,见凤安彦还没到,便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聊八卦。
“你们看今天的八卦了吗?”女职员神神秘秘的对自己邻座说道。
“当然看到了,凤总裁哪次上杂志不是一派风流倜傥的样子,这次形象毁得一干二净。”邻座低声说道。
“我听说是他未婚妻放的狗追的。”又有一位职员过来凑热闹。
“不是吧,我怎么听说是凤总裁自己招惹的那只狗?”女职员奇怪的道。
“你是听谁说的?”邻座甚至拿出来了那本杂志,翻开故作夸张的念到,“只见平日里高冷霸气的凤三少此时非常狼狈,那只硕大的狗坚持不懈的追赶着……”
“太有画面感了,我看看我看看,还有照片呢!”女职员兴奋的拿过杂志。
“你们这么闲吗?”冷冰冰的语气在他们身后响了起来。
几个人一个激灵,赶紧条件反射的坐回到自己座位上,摆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
凤安彦冷着脸扫了他们几个人一眼,走回了自己办公室。
原来这个杂志传播的速度这么快吗?难道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被狗追的满街跑了?凤安彦头都大了。
秘书敲了敲门,小心翼翼的走进来。
“什么事?”凤安彦放下来抓着头发的手,清了清嗓子故作威严的问。
“呃……”看了凤安彦被狗追的八卦,秘书怎么也没办法直视凤安彦如今严肃的表情,他实在没办法把平日里的凤安彦和杂志上狼狈的那个人划上等号。
甩了甩头,秘书将手里的资料递上去:“这是今天的合同,您看一下。”
凤安彦接过来,随手翻了翻,抬头看到秘书还没走,便皱了皱眉:“你怎么还没走?”
“那个,凤总裁。”秘书犹豫着开了口,“那个八卦小报的报道……是不是真的啊?”
问完以后,他死死盯着自己的皮鞋尖,唯恐凤安彦发怒,但是不问的话,他会憋死的。
凤安彦深吸一口气,怎么感觉全世界所有人都知道了?
“你就当是假的吧。”凤安彦有气无力的道,接着他摆摆手,“出去出去!立刻在我眼前消失!”
秘书得了答案,松了口气,忙不迭的逃了出去。
凤安彦黑着脸,透过总裁办公室的门,他甚至还看到有些职员在窃窃私语的议论,一边议论还一边偷笑,偏偏形象被毁了的他失去了以往震慑人的威严感。
凤安彦很苦恼。
他根本无法静下心来看文件,只好打开电脑,打算随便浏览些别的,结果令他更绝望的事,媒体似乎死死盯着他的这条新闻,各大网站上都是他被狗追着的照片。
正在凤安彦关上电脑站到窗边思考人生的时候,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看到是轩浩宇的电话,凤安彦就有种不想接的感觉。
他觉得轩浩宇十有八九是来嘲笑自己的。
虽然明知道轩浩宇要来嘲讽自己,但是凤安彦还是觉得,他急需一个人支招,自己已经丢人丢大发了,再追不回来贺慕蓝岂不是得不偿失。
抱着这样的想法,凤安彦接起来了轩浩宇的电话。
“三少,你可真的是出名了!”轩浩宇笑的前仰后翻,“我还……我还辨认了半天,没想到真的是你,怪不得你让我去开车接你!”
凤安彦阴沉着脸听着轩浩宇哈哈笑了半天,半晌才开口。
“笑够了么?”凤安彦声音冷冷的问。
“咳咳,笑够了。”听出来凤安彦的心情极度不好,轩浩宇赶紧止住笑声,作为凤安彦的好兄弟,他打电话真的是想来安慰的。
“你帮我查查到底是谁拍的这个照片。”凤安彦眉头一跳,“竟然就这么到处发出去。”
“别吧三少,人家只当做是个笑话而已,又不是丑闻。”轩浩宇劝道,“而且现在也压不住了。”
“哼。”凤安彦当然知道这种无伤大雅的小新闻没什么事,但是他就是气不过,自己还要经历多久被当做笑话的日子?
“话说你到底为什么会被狗追啊?”轩浩宇好奇的问。
凤安彦抿紧嘴唇,从牙缝里憋出几个字:“还不是因为贺慕蓝!”
“啊?你们还没和好?”轩浩宇惊讶道。
“恩。”凤安彦面无表情,描述他昨天遭遇的事,“昨天我去找她道歉,她竟然放狗咬我。”
“噗……”轩浩宇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个贺小姐还真是刚烈,笑归笑,他还是不忘安慰凤安彦,“反正你现在人都已经丢了,也不怕再丢人一些,至少先把贺小姐追回来,也不枉费你当一回大众的笑料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挑了挑眉,凤安彦慢慢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走到学校办公室,就看到同事们都在谈论着什么。
她好奇的凑过去,同事们见她来,赶紧自觉地坐回去。
贺慕蓝皱皱眉,看到他们正在看着一本杂志,她伸手拿了过来。
“凤三少与狗街头上演追逐大戏。”
贺慕蓝好奇的翻开杂志,竟然看到了凤安彦被豆豆追逐的狼狈不堪的照片。
原来自己昨天放狗咬他的事被拍了下来,贺慕蓝仔细看了看文章,发现文章写得有些夸张,像是在故意逗笑大众。
“贺老师,我看这个男人怎么有点像你的未婚夫啊?”一个老师小心翼翼的问道。
贺慕蓝脸色腾地一红,合上杂志道:“你认错了。”
说完她就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同事们依然在窃窃私语,他们有的人见过凤安彦,帅气的人总是容易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所以贺慕蓝的否认这时候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他们很确信这个人就是贺慕蓝的未婚夫。
“贺老师,你是不是跟你未婚夫吵架了啊?”有好事的老师凑过来问。
贺慕蓝低着头不好意思看他,这该怎么回答?自己如果说是自己放的狗,他凤安彦还要不要出来混了?
这本杂志的覆盖面那么广,估计凤安彦身边的人也都知道,而且内容又描写的那么夸张……
贺慕蓝已经能想象到凤安彦此时处在什么环境里了,她觉得这些杂志写的实在是有些过分。
“肯定是认错了,这不是我……未婚夫。”贺慕蓝一口咬死不认识新闻上的人,办公室的同事觉得无趣,也不再围着她打听了,贺慕蓝这才松了口气。
杜同济此时走了进来,看到贺慕蓝一脸颓然的趴在办公桌上,好奇的问:“怎么了?”
“没什么。”贺慕蓝赶紧强打起来精神,看来杜同济还不知道这条新八卦,自己还是不要表现出来不对比较好。
谁知道杜同济看了贺慕蓝一眼,竟然开口问道:“你和凤安彦……”
贺慕蓝愣了一下,苦笑着道:“你也看到新闻了啊?”
“是啊,想不看到也难啊。”杜同济笑了笑,“到底怎么回事,我还挺好奇的。”
“看不出来你还对这个感兴趣。”贺慕蓝嘟囔着,“其实也没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现在也跟他没什么关系。”
她的声音虽然很低,杜同济还是听懂了个大概,看来贺慕蓝果然是和凤安彦吵架了,杜同济赶紧追到贺慕蓝的希望似乎又大了些。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杜同济干脆直白的问。
贺慕蓝抿了抿嘴,抬起头轻声回答道:“恩。”
“因为什么啊?”杜同济奇怪的问。
“没什么。”贺慕蓝皱了皱眉,“反正我不打算原谅他了。”
“是吗,看来他干的事不小啊。”杜同济了然的点点头,心里却在暗喜,这不是老天给的机会吗。
“算了不要提他了,心烦。”贺慕蓝抓了抓头发,翻开自己的教案,“他干什么都跟我没关系。”
虽然嘴上这样说,贺慕蓝还是有些担心凤安彦现在的处境,他丢了这么大的人,该怎么挽回自己失去的形象?
本来想给凤安彦打电话问问情况,贺慕蓝却发现自己已经把凤安彦的手机托进黑名单了,纠结了一会,贺慕蓝还是把凤安彦的电话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但是并没有打过去。
中午下班,贺慕蓝急急忙忙的收拾东西赶回家。
令她有些失望的是,今天风安彦倒是没有来,贺慕蓝有些忐忑,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低落的走进家里,贺昭远看到她回来了,便递给她一个削好的苹果。
“慕蓝,怎么了?”看到贺慕蓝一脸失落,贺昭远问。
“哥,你看没看今天的新闻啊。”贺慕蓝欲言又止,只说出来这句含糊的话。
贺昭远当然看到了那个新闻,凤安彦这次风头出的可大了,他笑了笑:“你是说豆豆追着凤安彦在路上跑的那个新闻吗?”
伏在地毯上的豆豆汪了一声。
“恩,我觉得媒体写的有些太过了。”贺慕蓝叹口气,心里有些歉疚,“我不知道他们会拍到,然后还写的那么夸张。”
“这又不是你的错。”贺昭远摸着她的头发,“而且,凤家不会没有行动的,放心吧。”
贺慕蓝点了点头,有些担忧:“他……会不会生气啊,我不是怕他不理我……我的意思是……”
贺昭远看着贺慕蓝,他当然了解贺慕蓝的心思,心中苦涩,他还是笑了出来,宽慰道:“如果因为这种事情他就不搭理你,那你也没必要为他伤心了。”
“哥!”贺慕蓝抬头,脸色有些红,被看穿心事,她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凤安彦的解释,她虽然觉得巧合太多,但是她当时的确闻到了酒精的问道,所以还是可信的。
只不过她非常的生气凤安彦后来对她说的那些话,那些话就像刀子一样划在她的心上,所以她才迟迟不肯原谅凤安彦。
但是看到凤安彦坚持不懈的一直在请求自己的原谅,说不感动是假的,只是一想到他当时的表情和话语,贺慕蓝的心就一阵抽痛。
随着这次的事情,贺慕蓝心中的气总算是抒发了不少,开始担心起来凤安彦。
只是她把凤安彦的电话拖出来后,却没接到凤安彦的电话,这让她心里有些忐忑,怕凤安彦真的生气。
凤安彦当然不能回电话,因为他正在接受凤老爷的训斥。
凤老爷刚给报社总编打完电话,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你怎么会被拍到?”凤老爷指着凤安彦问。
凤安彦低下头老老实实的回答:“当时太焦急了,没有注意。”
“你啊,一只宠物狗你还解决不了?”凤老爷无奈的道,这次的事也不能说是凤安彦的错,他气的是凤安彦太过疏忽。
“父亲,我不敢动手,那是慕蓝的狗。”叹了口气,凤安彦无奈的回答,万一他再一失手把贺慕蓝家的狗给弄死了,岂不是火上浇油,新仇加旧恨,贺慕蓝一定会更加讨厌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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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事情是贺慕蓝单纯为了出气,外加凤安彦没有注意八卦记者才导致的,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丑闻,凤老爷也懒得再训斥他。
“那你跟慕蓝现在关系怎么样?”心平气和的问凤安彦,凤老爷喝了口茶。
凤安彦回答:“还没……”
凤老爷看了眼凤安彦,摇摇头:“这都多久了,最近贺家的电话我们都不怎么敢接,就怕他们提解除婚约的事情。”
凤安彦低下头:“父亲,我绝对会把慕蓝追回来的,您放心。”
“哎,你们这些孩子。”凤老爷摆摆手,“出去吧。”
“是。”凤安彦转身出了书房,自己也松了口气,看到茶几上那本杂志还有自己滑稽的照片,凤安彦一把抓起杂志。
还是放起来比较好,万一来个客人……
贺家父母也看到了这个消息,回到家就把贺慕蓝喊了下来。
“慕蓝,这个狗是不是豆豆?”贺老爷一脸严肃的指着杂志问。
贺慕蓝低下头吐吐舌头,点了点头。
“慕蓝啊,怎么说你好呢?就算是安彦真做错了什么,咱们不理就不理,你干什么放狗去咬人家?”贺老爷气急败坏的道,“今天我还给凤家打电话,人家都没接!”
贺慕蓝心一凉,不会吧,居然这么严重?
“爸,我知道错了。”贺慕蓝低声认错。
“唉,这可怎么办,两家关系以前那么好,难道就因为这些事闹成这样吗?”贺太太摇摇头,脸色憔悴。
“我要去亲自登门凤家。”贺老爷严肃的道,“虽然安彦这孩子让我很失望,但是咱们放狗去让人家丢人丢这么大,的确是我们不对。”
“爸……”贺慕蓝想要阻止,“爸您别急,我们的事我们来处理吧,凤叔叔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哼,能有什么误会,不还都是因为你们俩。”贺老爷气的抚着胸口,“自从这婚约定了,你们俩就……一天到晚的有事。”
贺慕蓝低下头,贺老爷说的没错,自从这婚约定下以后,她和凤安彦的确在一直生事。
“好不容易安生没几天,又有事冒出来。”贺老爷皱着眉叹息,“有时候我都在想这个婚约是不是定错了。”
要是以前的贺慕蓝,她可能会因为这句话而开心,甚至会拉上余盼宁好好庆祝一番,可是现在,她心里已经住进了凤安彦,怎么赶都赶不出去,在这种心情下,贺老爷的话只能会她慌张。
“爸……婚约您不是和凤家取消了吗?”贺慕蓝小心翼翼的问。
“慕蓝,不是爸妈不给你取消。”担心贺慕蓝知道婚约还没取消会生气,贺太太柔声的道,“是凤家不愿意,说要搞清楚以后再做定夺。”
“现在估计凤家是愿意了。”贺老爷没好气的加了一句。
贺慕蓝不回答,想了想,她还是说道:“我觉得,婚约可以暂时不解除。”
“慕蓝,你怎么了?”骤然听到贺慕蓝的话,贺老爷和贺太太面面相觑,女儿这是怎么了?前几天还要死要活的。
“慕蓝,不能因为凤安彦来几次你就被他感动了啊。”贺太太语重心长的劝道,“嫁人一定要看对人,凤安彦他做出那样的事,妈妈觉得你嫁过去不是很明智啊。”
“爸,妈,其实凤安彦早就跟我解释过了。”贺慕蓝低下头,想到那封信,“只不过我心里还生着气,所以才一直不搭理他,甚至还放狗咬他。”
“这……”贺太太看了看贺老爷。
贺老爷沉下脸:“慕蓝,你说的是真的吗?虽然我们家要报恩,但是如果凤安彦不是个好人,我是觉得不会同意你嫁过去的。”
“是真的,他和许含萱的确没什么关系,而且已经和许含萱断绝关系了。”贺慕蓝认真的回答。
见女儿这么认真,贺老爷点点头:“那既然这样,我去凤家的时候会说一下这件事的。”
“太好了慕蓝。”贺太太一脸惊喜,“安彦果然没让我们失望。”
“唉,我还说这孩子怎么突然转性,原来是一场误会。”贺老爷赞同道。
贺慕蓝舒了一口气,她现在心里倒是十分担心凤安彦,因为凤安彦一直没有给她什么信息。
下午还要去上课,贺慕蓝没有在家逗留,急匆匆的去了学校。
结果却很巧的在校门口遇到了杜同济,杜同济看到贺慕蓝一脸的不高兴,不禁奇怪的问:“慕蓝,这两天你一直是这个表情,还是因为凤安彦?”
贺慕蓝强笑着:“没什么,我觉得我已经好多了。”
“有事不用在心里憋闷着。”看到贺慕蓝强撑的笑意,杜同济怜惜的说道,“我可以当你的树洞,不开心的话就告诉我。”
贺慕蓝摇摇头,笑了笑:“没事的同济。”
杜同济见贺慕蓝并不愿意和自己多谈凤安彦的事,不禁心中一阵酸楚,他看得到贺慕蓝很在意凤安彦,但是凤安彦竟然会让慕蓝这么伤心。
望着贺慕蓝瘦削的背影,杜同济内心的感情就要喷薄而出,他太喜欢贺慕蓝了,贺慕蓝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完美的人,如今是个多好的机会?贺慕蓝和凤安彦正在闹矛盾,如果自己趁虚而入……
杜同济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很满意,打算尽快实行,抱得美人归。
而此时,一边走路一边想事情的贺慕蓝根本不知道杜同济此时的想法,她依然担心着凤安彦,手机也一直没有消息。
凤安彦,难道你就这么放弃了吗?
想到这里,贺慕蓝有些心灰意冷,虽然她也知道自己做的欠考虑,但是凤安彦迟迟不给自己消息,实在是凉了她的心。
然而贺慕蓝哪里知道,自从贺慕蓝拉黑凤安彦几次电话之后,凤安彦已经完全放弃了电话联络这个方法,转而去研究贺慕蓝的日程,准备亲自行动,和贺慕蓝面谈。
根据轩浩宇和凤天想两位参谋提出来的想法,凤安彦很赞同他们的说法。
“既然已经丢人了,那索性就不要脸了,她去哪你就追到哪。”轩浩宇提出这个想法。
“她不会烦吗?”凤安彦皱皱眉,提出自己的担忧。
“你堵在她家门口她不是也一样烦吗?”一旁喝着酒的凤天想懒洋洋的回答。
凤安彦一听,的确是这个理,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新的计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身心疲惫的贺慕蓝从来没觉得上课像今天这么无聊,她走回了办公室,八卦的余波还未散去,依然有几个人在讨论关于凤安彦被狗追的笑料。
贺慕蓝听得心烦意乱,凤安彦也迟迟没有消息,她觉得现在事情已经到了一个无法挽回的地步。
贺太太和贺老爷抽空去了趟凤家,远远看到凤家那栋古香古色的宅子,贺老爷的心反而忐忑了起来。
“你说正学会不会理解啊。”贺老爷很慌张,他和凤老爷很多年的交情摆在这里,现在因为孩子们的事闹得这么尴尬。
贺太太摸着贺老爷的手宽慰:“没事的,咱们做长辈的,不能跟孩子一样,有误会就要讲清楚。”
贺老爷点点头,车子停在凤家门前,两个人走下车,按响了门铃。
没想到佣人却非常热情的将贺太太和贺老爷迎进了家门。
“正学啊,好久不见了。”贺老爷迎上来,林玉茹推着凤老爷笑容满面的走了出来。
“的确是很久不见了。”凤老爷感叹着,“别在这站着了,赶紧进来吧。”
两家人走进凤家富丽堂皇的客厅里。
佣人端上来上好的茶水,贺老爷喝了一口,这才斟酌着开口。
“正学啊,最近我们两家出了这样的事,大家都很烦闷。”贺老爷满面愁容的开口。
凤老爷点点头:“我们也没办法,我知道是我们安彦对不起慕蓝,所以才一直不敢接你们的电话,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本来是不该这样的,但是安彦对慕蓝是真心的,我们实在不忍心破坏孩子们的缘分啊。”
贺老爷恍然大悟,怪不得不敢接电话,原来是因为怕他们提解除婚约的事情。
事情讲清楚了大半,两家人心里的结也差不多打开了。
“我们家慕蓝也做的不对,再怎么也不该放狗去追安彦,给安彦的形象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啊,我还以为你们不接电话是气这个……”贺老爷惭愧道。
凤老爷摆摆手:“这算什么,如果慕蓝这样能出气,那安彦就得受着!毕竟是我们安彦对不起慕蓝。只是,安彦他给我们解释了,这件事是误会……”
“我们知道。”贺太太赶紧点头,“慕蓝也说了,其实我们今天来,一是替慕蓝道歉,二呢还是觉得,这个婚约还是留下的好。”
贺太太说的话正中两家人的下怀,误会说清楚了,两家人脸上都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既然这样,误会讲清楚了,咱们还是想想怎么能让孩子们解除误会吧。”林玉茹坐下来,微笑着说道。
凤老爷摆摆手:“安彦既然说他能解决,那我们就相信他吧,他如果做不到,贺老爷也不会放心的把慕蓝嫁过来的。”
“哪里的话,我相信安彦不会让我们失望的。”贺老爷舒心的笑了出来。
此时,凤安彦还躲在他公司的办公室里,他手里攥着贺慕蓝的日程表,既然在贺家找不到她,干脆去她必经之路上堵。
反正贺慕蓝看起来像是铁了心要跟自己分手,不如破罐子破摔,看看能不能绝地翻盘。
打定了主意,凤安彦舒了口气,准备下午直接去贺慕蓝学校找她。
“凤总,您看看这个合同……”秘书拿着文件走了进来,递给凤安彦。
凤安彦接过来随意看了看,一边签字一边回答:“我下午要出去一趟,下午的会议帮我取消吧。”
“啊,那……”秘书有些为难,“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安排吗?”
“把会议挪到明天,我下午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凤安彦舒了口气答道。
秘书只好点点头,虽然很好奇凤安彦穿的这么西装革履的要去做什么,不过他还是很识趣的一句话都没多问。
凤安彦准备停当,踌躇满志的出了门,他觉得这次道歉不应该像以前一样那么敷衍,因此他决定要去给贺慕蓝准备一些礼物。
作为从来没认真给女孩选过礼物的人,凤安彦站在商场里,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最终他还是选择召唤轩浩宇。
轩浩宇每天在风流场所闲逛,对女生的喜好了如指掌,因此一接到凤安彦的电话,他就起了兴致。
“三少,这你可真是找对人了。”轩浩宇兴奋的语气极具感染力,“你放心,我轩浩宇一出马,绝对马到成功。”
“行了,别吹了,快点过来。”凤安彦不耐烦的道,轩浩宇乐颠颠的挂上了电话,凤安彦站在商城大厅里,冷着一张脸等待轩浩宇的到来。
轩浩宇没有让凤安彦久等,开着他那辆风骚的跑车就来到了商场。
“三少!”离得挺远,轩浩宇就兴奋的挥手喊道。
凤安彦非常不理解轩浩宇的兴奋:“你中奖了吗?乐的嘴都合不拢?”
轩浩宇拍上凤安彦的肩:“我这是为你开心啊,多年厌女的凤三少终于开窍了。”
“别废话了,快帮我选个礼物。”凤安彦黑着脸把这个话题一笔带过,他可不想被轩浩宇借机嘲讽。
“依我对贺小姐的了解,普通女孩子喜欢的东西是hold不住她的。”轩浩宇一边走一边一本正经的道。
“那该送什么?这么麻烦。”凤安彦边走边道。
轩浩宇冷哼一声:“这就嫌麻烦了?万一这次不成功,以后有的你麻烦的。”
两个人在一层逛了半天依然是一无所获,最后轩浩宇建议道:“我觉得,还是搞得简单点,买束花直接过去。”
“买束花?我们逛了半天就买一束花?”凤安彦站在原地,无奈的问轩浩宇。
谁知道轩浩宇依然一本正经的道:“三少,最重要的是感情,你懂吗?”
凤安彦一脸阴郁的看着轩浩宇,现在的轩浩宇给他一种极不靠谱的感觉。
轩浩宇依然手舞足蹈的给凤安彦洗脑:“三少,你要知道,最重要的是你态度要真诚,只要你态度真诚,礼物什么的都不重要。”
“我态度还不够真诚吗?”凤安彦又好气又好笑,自己为了道歉一次次的去贺家,态度还不够真诚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够够够,我当然不是在质疑你。”轩浩宇按住差点炸毛的凤安彦,“我的意思是呢,是你要带着一颗赤诚的心去找贺小姐。”
“听不懂。”凤安彦冷着脸回答。
轩浩宇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忘了三少你的情商有点低。”
“你说什么?”凤安彦怒道,他这几天一直被自己哥哥和轩浩宇变着法的嘲讽,气的鼻孔都要歪了。
“没什么,简单来讲,就是你要让贺小姐感受到你的真心。”轩浩宇适时的忽略了凤安彦的问话,扯开话题道。
“我觉得我已经很真心了。”凤安彦冷着脸道。
“这还不够,你要记着,不管贺小姐说话怎么难听,怎么无理取闹,你都要顺着她,让她出了气就行了。”轩浩宇建议道。
凤安彦的表情变了一下,问道:“那她万一又放狗咬我怎么办?”
“贺小姐这个人虽然我接触不多,但是我知道她是个明事理的好姑娘,肯定不会提特别过分的要求的。”轩浩宇回答。
对于轩浩宇的评价,凤安彦还是比较赞同的,虽然贺慕蓝有时候是难搞了些,不过她的确如轩浩宇所说,懂得分寸。
“那就照你说的办,我们去选花。”凤安彦点点头,同意了轩浩宇的提议。
与此同时,一样在给贺慕蓝选礼物的还有杜同济,他特意抽空从学校里出来,一边在街上走着,一边回忆今天和贺慕蓝的事。
他今天下午刚下课就看到一脸失落的贺慕蓝,贺慕蓝拿着手机,像是在等谁的电话。
“怎么了慕蓝?”他凑过去询问,贺慕蓝却像在掩饰什么飞快的收起手机。
“没事啊,只是今天上课太累了而已。”贺慕蓝的笑一看就是装出来的,杜同济当时就知道贺慕蓝的心情不太好。
他猜到可能是和凤安彦有关,于是关心的问:“是不是和凤安彦吵架了?还没和好?”
贺慕蓝的表情就变了,她趴回桌子上闷闷的道:“没什么,你不用担心。”
杜同济望着她的样子,心中的情感再也压抑不住,既然她和凤安彦吵架了,不正是自己的好机会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杜同济便出了学校,想给贺慕蓝买点礼物示好,要是能趁机表白就更好了。
杜同济越想越期待,只是他实在不知道该给贺慕蓝买什么样的礼物。
杜同济出身普通家庭,自然和贺慕蓝那种家庭相差甚远,他过惯了这种生活,说要像凤安彦那样一掷千金的给贺慕蓝买东西,他是做不到也舍不得的。
虽然他喜欢贺慕蓝,但是说到送礼物,除非他真的跟贺慕蓝在一起了,他才会舍得送贺慕蓝特别贵重的东西。
对于自己这种有些市侩的想法,杜同济以“贺慕蓝不缺这些”的理由来掩饰。
选来选去,杜同济也只是买了个小饰品,让店员精心的包好,就准备回学校。
他一路上都在想着怎么安慰贺慕蓝,是劝她天涯何处无芳草呢,还是直接告诉她自己能给她幸福呢?
杜同济把玩着礼盒,远远看见学校恢弘的正门越来越近,他的心跳也加速了。
贺慕蓝上完课并不想回家,一天没有凤安彦的回音,她已经快要忍不住给凤安彦发信息了,此时办公室的老师大部分都走了,小部分则赶去上课了,因此偌大的办公室只留下了她一个人。
贺慕蓝盯着手机,一遍遍翻开凤安彦以前发的自己没看的短信,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当时生着气,凤安彦的这些解释她一句也不想听,现在气消得差不多了,却是越看心里越酸楚。
天色越来越看,贺慕蓝看着看着,一阵困意袭来,她干脆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因为睡得不安稳,所以贺慕蓝做了梦。
梦里竟然有许久不见的余盼宁,她拉着乐乐对自己招手,贺慕蓝走过去却扑了个空。
周遭是一片风景怡人的草地,只是只有贺慕蓝一个人站在草地上,她环顾四周,却隐隐看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影由远及近,竟然是凤安彦,贺慕蓝终于见到了凤安彦,此时心里一阵委屈,抬腿便奔向那道身影……
“这些能行吗?”阴着脸盯着一大捧的玫瑰花,凤安彦偏头问轩浩宇,“会不会太单薄?”
“这还单薄?”轩浩宇睁大双眼夸张的道,“你干脆把人家店都搬空算了。”
凤安彦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束花,又伸出手抱起来端详了一番,看得轩浩宇在一旁急的抓耳挠腮。
“我说凤三少,您看完了没有?”轩浩宇无奈的道,“你再不去,黄花菜都凉了。”
“你急什么,我在看这些花的质量,要是不好……”凤安彦丝毫没注意花店老板一脸的尴尬。
轩浩宇翻了个白眼,推着凤安彦往外走:“三少,咱们边走边看,你平常也不是这么斤斤计较的人啊?果然,恋爱使人改变。”
凤安彦脸色一红,轻咳了一声,跟着轩浩宇上了他那辆凤骚的跑车。
这束玫瑰有99支,带了张精心挑选的卡片,还由凤安彦亲自写了字,可谓是极其用心。
轩浩宇一边开车一边嘱咐:“无论如何,冷静冷静再冷静!贺小姐再怎么发火,你都一定要冷静!”
凤安彦如临大敌,郑重的点头:“放心,我是不会冲慕蓝发火的。”
轩浩宇这才放下心来,他真的是为了凤安彦操碎了心,这件事解决了只好,怎么也得让他请自己好好的搓一顿。
凤安彦挑选花耽误了一些时间,杜同济此时已经到了学校,此时正是上课时间,门岗懒洋洋的打着瞌睡,杜同济心情很好,拿着礼物往学校里走,没有在意不远处开来的风骚跑车。
他径直去了办公室,想要把礼物送给贺慕蓝,再说出自己准备好的告白,结果令他意外的是,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贺慕蓝竟然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杜同济有些失望,为了不吵醒贺慕蓝,他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站到贺慕蓝的身边,放下了礼物。
他本来打算放下礼物就离开的,但是望着贺慕蓝精致的睡颜,杜同济再也忍不住心中爆发出来的情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凤安彦下了车,对跟着下车的轩浩宇道。
“什么人?”轩浩宇皱着眉往学校里看,没什么可疑的人啊。
“待会跟你说,我先进去了。”记挂着贺慕蓝,凤安彦来不及解释,抱着玫瑰花冲进了校园,门岗此时已经打起了瞌睡,凤安彦畅通无阻的进了学校里。
他记得贺慕蓝的办公室,上次来她办公室帮她解围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忍不住想见到贺慕蓝,凤安彦不禁加快了脚步,此时是上课时间,走廊上空无一人,贺慕蓝的办公室开着门,这让凤安彦有些意外。
他抱着玫瑰花,走进贺慕蓝的办公室,正想开口喊贺慕蓝,却看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
贺慕蓝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而那个叫杜同济的人正弯下腰缓缓接近贺慕蓝的脸,眼看着就要亲上贺慕蓝。
见到这一幕,凤安彦顿时觉得气血上涌,虽然轩浩宇一直劝他冷静,但是凤安彦敢打赌,如果轩浩宇看到这一幕,一定二话不说跟着自己上去就对杜同济一顿暴打。
“你想干什么?”凤安彦喝了一声,他的神色肃杀,把玫瑰花随意丢到一边,抿着嘴走上前来。
杜同济没想到凤安彦会过来,他愕然的看着凤安彦,还没开始说话,就被凤安彦一拳撂倒在地。
巨大的动静惊醒了贺慕蓝,她睡眼朦胧的看向声音的来源,只看到凤安彦揪起倒在地上的杜同济,又是毫不留情的一拳。
贺慕蓝这下彻底清醒了,她着急的站起来,却碰掉了杜同济放在她桌子上的礼物,她看了一眼,虽然疑惑但是也来不及分神去管,此时凤安彦像是发了疯一样的殴打杜同济。
而杜同济哪里是凤安彦的对手,招架了几下便败下阵来,被凤安彦按倒在地,很快脸上就挂了彩。
凤安彦的身手贺慕蓝再清楚不过,她赶紧冲上去:“凤安彦,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凤安彦冷着脸,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歇:“他趁你睡着的时候想偷亲你,我只是让他知道,觊觎我凤安彦的女人会有什么下场而已!”
贺慕蓝愣了愣,不可置信的看向杜同济,杜同济垂头丧气,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子也出了血,惨不忍睹。
贺慕蓝摇摇头,现在不是管这个的时候,重要的是赶紧把凤安彦拦住,以他的身手,万一把杜同济打出个好歹就麻烦了。
“凤安彦,你别打他了,再打要出事了。”贺慕蓝奋力的拉住凤安彦往后扯,想让他放开杜同济。
怕伤到贺慕蓝,凤安彦只好站起身,放开了杜同济,但是脸色依旧冰冷,怒火让他仍旧喘着粗气。
杜同济得了救,扶着桌子站了起来,狠狠的瞪着凤安彦,摸了摸流出来的鼻血。
“你给我听着,慕蓝是我的未婚妻,再让我看到你对她图谋不轨,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凤安彦眯起来纤长的双眼,他那张本身妖孽的有些女相的脸,此时竟然有些可怕。
杜同济狼狈的看了看贺慕蓝,没有说话,绕过他们俩离开了。
贺慕蓝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转头,看到一大束的玫瑰花被丢在桌子上,便猜到是凤安彦送来的。
“你怎么来了?”贺慕蓝放开一直拉着凤安彦的手,问道。
凤安彦的怒火似乎还是没有平息,他整了整自己的领结,走过去拿起那束花递给贺慕蓝:“我本来是想给你道歉来的,只不过看来我是多余了。”
“你哪里多余了?”贺慕蓝接过那束被摔得有点散乱的玫瑰,“我跟杜同济真的没什么关系。”
怕凤安彦误会,她甚至还刻意带了姓。
“哼,我刚一进来,就看到他低头,要不是我阻止及时,你们俩早就亲上去了。”凤安彦冷声道。
贺慕蓝有些尴尬,她也没想到杜同济会做这样的事,看到被自己撞到地上的礼物盒子,她捡了起来。
“这也是你给的吗?”贺慕蓝好奇的拆开,只见里面是一个小饰品。
凤安彦瞟了一眼,又是怒火中烧:“肯定是那个杜同济送来的,我早就觉得他不安好心,你还拦着我。”
贺慕蓝赶紧放下饰品,解释道:“我拉住你是怕你把他打残,到时候受影响的还是你啊。”
“哼,你分明是心疼他。”凤安彦一想到杜同济那张脸,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还没有发泄完怒火就让他走了。
“凤安彦,我贺慕蓝对天发誓,我完全没有这个想法!”贺慕蓝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对于凤安彦的不信任,她自然是生气的,但是她更明白,就是因为两个人都动怒,不肯有一个人放平心态好好解释,才导致他们上一次的误会。
这一次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了,凤安彦既然肯过来,就说明他想和自己和好,但是贺慕蓝知道他内心的阴影,既然他没办法平复心情,就由她来解释吧。
“安彦,我和同济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关系,我知道他对我有一些不属于朋友的感情,但是他没有说破,我更愿意装作不知道而已。”贺慕蓝真诚的望着凤安彦,循循善诱的说出来这番话。
凤安彦依旧是不看贺慕蓝,但是表情缓和了许多。
“我当时是太累了,睡着了,已经睡了一个多小时了,他进来的时候我一点都没有察觉,直到你们打起来我才醒来。”贺慕蓝叹了口气道。
“你是说真的?”压下自己的怒火,凤安彦问道。此时他想起了轩浩宇的劝告,自己上次因为误会贺慕蓝做出来了难以挽回的事情,这次不能再这样了,凤安彦决定好好的听贺慕蓝的解释,也想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告诉她。
“当然是真的。”见凤安彦终于肯听,贺慕蓝眼睛一亮,“其实你的解释我是相信的,只是一想到那天你和许含萱的举动,我的心里就十分难过,气也消不下去。”
“对不起。”凤安彦懊恼的道歉,“那天我以为你是来跟我提解除婚约的事,一生气冲动,才会做出那种事,让你伤心。”
听了凤安彦的解释,贺慕蓝心里积压的最后一口气总算是呼了出来,她微笑着拉起凤安彦的手,俏皮的笑了笑。
“不过呢,我现在也不生气了。”贺慕蓝狡黠的笑了笑,她拿起桌上的那本杂志,“看到凤三少被狗追的狼狈不堪,我这心里的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了。”
凤安彦挑了挑眉,他根本没有在意杂志,他此时认真看着的,只是贺慕蓝那张灿烂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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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慕蓝简直像是见了鬼,她拿着花围着凤安彦转了一圈,啧啧称奇:“天哪,这是你凤三少爷说出口的话吗?”
凤安彦嘴角一抽,冷着脸道:“不爱听我以后就不说了。”
那个样子十分可爱,看得贺慕蓝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啦,既然关于许含萱的那件事解释清楚了,我们就谈论下另外的事吧?”贺慕蓝正色道。
凤安彦见她像是要说正事,也认真的看着她。
只见贺慕蓝眼神认真:“安彦,凤大少找到我,跟我说了关于你和你二哥的事。”
凤安彦一听到贺慕蓝这么说,眼神骤然冷了下来,这是他记忆里最隐秘的往事。
“我了解了你的心理阴影,那天去找你,是想跟你关于这件事好好的谈一谈。”贺慕蓝态度诚恳,让凤安彦微微动容。
“对不起,当时我以为你是……”想到自己那天做的混账事,凤安彦就懊恼不已。
贺慕蓝摇摇头:“这些都过去了,既然我已经出了气,那就不提了。我当时过去只是想告诉你,我理解你内心的阴影,想帮助你克服它,所以我也想请你相信我,好吗?”
贺慕蓝这番发自肺腑的话让凤安彦愣在原地,他的耳尖漫上一片潮红,为了掩饰,他轻咳了一声,内心填满了感动。
“我当然相信你。”叹了口气,凤安彦回答道,还有更感人的话,他看着贺慕蓝,却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因为他内心的阴影,让贺慕蓝承受了那么多,可是贺慕蓝最后还是原谅了他,甚至说要陪他克服自己的内心阴影。
贺慕蓝闻言,像是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我还以为,我放狗咬你之后,你再也不会理我了,像你凤三少这么高傲的人,被许多人看到在街上被狗追,的确是挺丢人的。”
“不丢人!”凤安彦赶紧回答,他们两个人相处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把彼此的想法说给对方听,“慕蓝,我会为了你克服我的心理阴影的,你相信我,我以后不会再让你这么难过了,我发誓!”
看着凤安彦举起三根手指郑重其事的发誓,贺慕蓝抿嘴一笑,故作严肃的拍了一下他举起来的手:“发誓有什么用?我要看你的实际行动。”
凤安彦因为刚才的举动羞耻的不行,赶紧放下手试探的问道:“那我们现在算是和好了吧?”
“不然呢?”贺慕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快送我回家,困死我了。”
“你昨晚没睡好吗?”凤安彦跟着贺慕蓝走出去,关切的问道。
“不用你管!”一直没有凤安彦的信息,她能睡好才怪。
两个人一边斗嘴一边往外走,不一会就恢复了以往相处的状态,像是先前的吵架和后来两个人的推心置腹都不存在一样。
只是贺慕蓝知道,这些事都会成为他们的回忆,埋藏在心里。
等得快要睡着的轩浩宇看到贺慕蓝和凤安彦的身影由远及近,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终于成了。”轩浩宇自言自语的感叹了一句,包含着终于解脱的轻松感。
他赶紧下车去迎接他们,满面春风的调侃:“恭喜两位终于和好,我也算是功成身退了哈!”
“就你话多。”凤安彦冷冷道,他贴心的替贺慕蓝打开后驾驶座的门,接着自己也坐了进去。
“诶,贺小姐,你们这学校是不是不怎么太平啊?”开着车,轩浩宇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问道。
“怎么说?”贺慕蓝奇怪的问,他们大学自从出了上次的杀人事件以后,确实风评下来了一些,只是这些事几乎每个大学都时有发生,而且学校封锁消息也足够迅速,应该不会起太大的风浪。
“是因为上次那个绑架事件吗?”
“不是不是。”轩浩宇赶紧否认。
“我刚刚在学校门口等你们的时候,看到一个老师满身是伤,跌跌撞撞的往外走,那脸被锤的……不会是他学生打的吧?”
通过轩浩宇的描述,贺慕蓝一下就猜到是杜同济,她轻轻的咳了一声,偷眼看了看凤安彦,只见始作俑者面不改色,甚至表情里还带着一股没有解气的遗憾。
“他……伤的还好吧。”贺慕蓝还是问了一句,杜同济毕竟还是她的朋友,她还是有些担心。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看到他失魂落魄的走着,也没在意。”轩浩宇回答。
凤安彦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还能走路,死不了的。”
贺慕蓝扶额,她还没有开口说话,不怕死的轩浩宇就开口了:“三少,你居然是这么无情的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凤安彦对轩浩宇从来就没客气过,他斜了他一眼:“你同情他?怎么不下去把他扶到车上再送进医院呢?”
轩浩宇很敏感的听出来凤安彦对那个人字里行间的嫌弃之意:“三少,那个人是不是跟你有关系啊?”
“哼。”凤安彦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一想到杜同济差点亲到贺慕蓝,他就想再把杜同济狠狠的揍一顿。
贺慕蓝叹口气,她悄悄的摸出来手机,想了想还是给杜同济发了条短信问情况。
毕竟是同事,以后难免低头不见抬头见,这件事还是早解决比较好。
杜同济回复她没事之后,贺慕蓝才松了口气。
轩浩宇车子开得飞快,不一会就把贺慕蓝送到了贺家,凤安彦陪着贺慕蓝下了车,轩浩宇就适时的溜了。
“怎么,你还要跟我回家啊?”贺慕蓝翻了个白眼问道,豆豆正趴在院子里,警觉的看向凤安彦。
凤安彦整了整西服,随意瞟了眼那只追着自己一条街的狗,淡定的道:“我还没跟叔叔阿姨好好道歉,当然要去了。”
“你就装乖宝宝吧你!”贺慕蓝没好气的道,但她还是打开了自家的门,带着风安彦进到了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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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巧的是,贺家父母都在,见到凤安彦和贺慕蓝一起进来,两个人都有些惊讶。
就在凤安彦准备接受两位长辈的训斥时,贺太太却热情的招呼凤安彦坐了下来。
贺慕蓝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父母的态度突然就转变了?
“安彦,我们今天去了凤家,谈了关于你们俩婚约的事。”贺太太笑着说,贺慕蓝和凤安彦的表情都紧张了起来。
“你看这俩孩子紧张的。”贺太太掩唇一笑,“婚约没有解除,我们两家也适当的解开了一些误会。”
贺慕蓝和凤安彦这才松了口气,不好意思的彼此看了一眼。
“贺叔叔,贺阿姨,这次是我不对,伤害了慕蓝,但是我已经跟慕蓝讲清楚了,也连累着你们操心,实在对不起。”凤安彦认真的道歉。
贺老爷喝了口茶,满意的道:“安彦,说实话,一开始的时候我对你很失望,但是后来知道了真相,你又能担起责任解释清楚,我还是很放心把慕蓝交给你的。”
“谢谢贺叔叔。”见到长辈们心情很好,凤安彦这才舒了口气,他还怕贺太太和贺老爷不肯原谅自己,现在看来,根本没那个顾虑。
“慕蓝啊,这次的事情,妈妈希望你们俩能互相理解和相信。”贺太太拉着贺慕蓝的手,语重心长的道,“两个人在一起是需要磨合的,下次都要冷静下来,互相听听对方的解释。”
“我记住了妈妈。”贺慕蓝低下头,凤安彦却突然拉起了她的手,吓了她一跳。
“阿姨,您放心。”只见凤安彦郑重的对贺太太保证,“我不会再让慕蓝受到伤害的。”
贺慕蓝望着凤安彦认真的表情,鼻子突然泛酸,连日来的委屈都烟消云散,现在的凤安彦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贺太太和贺老爷相视一笑,像是感叹孩子们终于长大了。
因为时间不早了,凤安彦婉拒了贺太太要他留下吃饭的提议,贺慕蓝主动送凤安彦出门。
“你快回去吧,这么晚了。”到了门口,凤安彦转身道,他依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贺慕蓝听得出来他话里的温柔。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贺慕蓝喊住要走的凤安彦:“你明天有时间吗?”
“有啊。”凤安彦不假思索的回答,“你想去哪?”
“我想去买个东西,你陪我吧。”贺慕蓝抿了抿嘴,带着笑容道。
“好。”凤安彦也笑了出来,眼神温柔。
“那我走了。”凤安彦转过身,认真的道。
贺慕蓝点点头,目送着凤安彦离开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视野里,才转身回家。
客厅里,贺太太和贺老爷满面春风的望着自己女儿,贺慕蓝被他们看得不好意思,佯怒道:“你们干嘛呀。”
“我们家慕蓝终于长大了。”贺老爷欣慰的道。
贺太太点点头:“看来,这个婚约真的是定对人了。”
“你们说什么啊。”贺慕蓝又羞又恼,干脆直接上楼回到自己房间里,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她的耳尖通红,凤安彦说的话还响在她的脑海里。贺慕蓝坐了起来,桌子上的那个相框依然被倒扣着。
贺慕蓝扶起那个相框,看到照片里自己和凤安彦滑稽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她将相框端端正正的摆好,带着满心的幸福爬上了床。
凤安彦打着车回到家,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这些积压在心头的事终于解决,和贺慕蓝也重归于好,他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
他回到凤家,意外的发现凤天想还没睡。
“哥,你怎么还不睡?”凤安彦疑惑的问。
“我听轩浩宇说,你和慕蓝和好了?”凤天想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问。
“你跟他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凤安彦奇怪道,“是和好了。”
“太晚了,只能由我来等着你了啊。”凤天想伸了伸懒腰,“怎么样,贺家那边也解释清楚了吗?”
凤安彦点点头:“是的,这么晚了,哥,你还是快睡吧,我明天也要早起。”
凤天想了然一笑:“又是跟慕蓝约好了吧?”
凤安彦不答话,但是温柔的神情已经出卖了他。
“得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知道你们和好我也就放心了,不枉我一番苦心啊。”凤天想站起身来道。
“哥。”凤安彦突然叫住凤天想,“谢谢你。”
“谢我什么?”凤天想好奇的问。
“就是你跟慕蓝说的那些事,谢谢你。”凤安彦真诚的道。
“安彦,你是我的弟弟,我当然会为了你好。”凤天想无所谓的笑了笑,他走过来,摸上凤安彦的头,就像小时候一样,“对哥哥不用说谢谢,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
“我知道了,哥。”凤安彦心中发酸。
“我困了,你也赶紧去睡吧,别让贺小姐等急了。”拿走自己的手,凤天想夸张的打了个哈欠。
凤安彦点点头,回到了房间。
凤天想望着弟弟回去的背影,嘴角弯了弯,似乎又看到了小时候那个可爱的小男孩,抓着自己喊自己哥哥。
酒瓶跌落在地上,杜同济眼睛发红的趴在桌子上,他虽然去医院处理了伤口,但是脸上的青肿依然没有消散下去。
“凤安彦,你下手可真狠。”杜同济眼里带着恨意,扶着一瓶酒喃喃的道,“明明是我先认识慕蓝的!凭什么你可以捷足先登!”
说着,他又狠狠的灌了一口酒,周围的顾客看笑话一样的看着他,他却丝毫不在意这些目光,依然喃喃自语。
他被凤安彦揍了一顿,又看着贺慕蓝和凤安彦亲昵的举动,受的刺激太大,凭这些酒精根本没法缓解。
杜同济心中只有无尽的愤恨和不甘,明明是他先认识贺慕蓝,先接近贺慕蓝,他凤安彦凭什么半途出现横刀夺爱?
尽管他知道贺慕蓝根本不喜欢自己,可是他还是难以接受自己和贺慕蓝再无可能的这件事,就算只有一丝希望,他仍旧想挣扎一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凤安彦和好的第一次约会,贺慕蓝很看重,她头一次这么期待起床。
凤安彦也是差不多,这边贺慕蓝刚收拾好,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在你家门口。”凤安彦的声音低沉,说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正正经经的约会,比起以前不伦不类的一起出去玩,这次两个人心里都带着自己的小情绪。
贺慕蓝拿着包就下了楼,她今天刻意化了淡妆,穿着一身清新的纱裙,美得不可方物,连凤安彦都被惊艳了一下。
“你今天……挺好看。”淡淡的赞美了一下贺慕蓝,凤安彦转过身往自己车那边走。
“喂,你就不能坦诚的夸我一下吗?”贺慕蓝不满的上了车,一脸凶恶的问。
凤安彦扬起嘴角:“我能夸你就不错了,别得寸进尺。”
“你!”贺慕蓝指着凤安彦,见他在开车,也不敢对他动手动脚,只好窝在自己座位上,闷闷不乐的道,“我昨天竟然还觉得你蛮可爱的,都是错觉。”
“可爱?”凤安彦饶有兴趣的重复道,“你真这么想的?”
“不然呢?”贺慕蓝随口答道。
谁知道凤安彦狡黠一笑:“我觉得你更可爱。”
“你!”突然听到凤安彦这么直白的夸赞自己,贺慕蓝脸上腾地一红。
“现在算是夸你了吧。”凤安彦收回刚才的笑,又变回了一本正经的样子,风轻云淡的道。
贺慕蓝白了他一眼,干脆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她要去的是上次和余盼宁去的地方,打算买一个新的相框,把她和凤安彦的照片装进去。
凤安彦不知道她要买什么,还以为是买衣服,所以当贺慕蓝下了车,径直去往精品店的时候,他还惊讶的问贺慕蓝要去干什么。
“当然是去这里了。”指着精品店,贺慕蓝看向凤安彦,“你以为我要去哪?”
凤安彦看着少女心满满的精品店,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进去:“我以为你要去买衣服,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不是答应陪我逛街的吗?管那么多干什么?”贺慕蓝不管凤安彦在不在犹豫,拖着他就往装修粉嫩的店里走去,看着凤安彦一脸的尴尬,贺慕蓝心中一阵暗爽。
凤安彦长相妖孽,今天穿的也显身材,几乎是一进店就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凤安彦只好低着头跟着贺慕蓝往里走,心里一阵无奈,他看起来像是会进这种店的人吗?都是小姑娘,他进来别提多尴尬了。
然而贺慕蓝根本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只是拉着他直接走到放相框的地方,仔细的挑选起来相框。
“你来这里就是买这个的啊。”凤安彦看了眼相框问道。
贺慕蓝点点头:“上次买的被我摔坏了,我要买个新的,你来帮我选选。”
“我?”凤安彦指了指自己,“你确定?”
“当然,不然我喊你出来干嘛?”贺慕蓝不满的道。
凤安彦有些为难,他哪里会选这些东西,不过看着贺慕蓝一脸的不满,他还是硬着头皮点点头:“好吧。”
接着,他蹲下来,随意拿起来一个相框:“这个?”
贺慕蓝无语的看着那个造型简单的相框:“你就算不想选,也不用敷衍我吧?”
“我没有敷衍你啊?”凤安彦别提多无辜了,在他眼里,这些相框不都长得一样吗?有什么可挑的。
“算了算了,我来挑,你帮我选就行了。”对凤安彦的审美观十分失望,贺慕蓝把他赶到一边。
凤安彦只好无奈的往旁边退了退,看着贺慕蓝一脸认真的选着相框,忍不住问道:“你要装的是什么照片啊?这么认真?”
贺慕蓝脸上漫上一片红,她嘴硬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帮我挑就行了。”
她越是掩饰,凤安彦反而更加的好奇,他凑上来继续问:“到底是什么照片,跟谁的?”
贺慕蓝不理他,离他远了些,接着举起两个相框试图扯开话题:“这两个相框哪个好看?”
凤安彦瞅了瞅那两个,还是凭感觉选了个他觉得不错的,接着不厌其烦的问:“到底是和谁的照片?”
“我不告诉你!”贺慕蓝傲娇的一昂头,还是在纠结这两个相框。
见贺慕蓝一脸纠结的样子,凤安彦叹口气:“都喜欢的话,两个都买不就行了。”
“我用不着摆那么多照片。”贺慕蓝回答。
凤安彦想了想,又比划了相框的大小,回答道:“你不用的话可以给我用。”
“你用?”贺慕蓝奇怪的看向凤安彦,“你有什么要放的?”
只见凤安彦得意的对着她挑了挑眉:“当然有了,就是上次我们坐过山车的照片啊。”
贺慕蓝惊讶的张大嘴:“你……你不都是给我了吗?”
“我自己还留了一张呢。”凤安彦得意的看着贺慕蓝慌张的样子,“我要把它装起来,放到客厅里,让来凤家的人都能看到。”
“你敢!凤安彦!”贺慕蓝气的鼻子都歪了,幸好精品店本来就人声鼎沸,她的声音才没引起来注意。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凤安彦拿过贺慕蓝手中的相框,心情甚好的站了起来,“付钱去了。”
“既然你这样,我也多买点相框,摆在贺家和办公室里好了。”贺慕蓝也慢悠悠的站起来,不咸不淡的道,接着她斜了一眼瞪着他的凤安彦,得意洋洋的道,“我看,是你手里的照片多,还是我手里的多。”
“你!”凤安彦咬牙切齿,失策啊失策,自己当初就不该只留一张,把其他的都给了她!
威胁住了凤安彦,贺慕蓝心里一阵开心:“怎么样,还敢不敢把那张照片摆在客厅了,你可想好了凤安彦,到时候丢人的可不是我一个,大不了丢人一起丢。”
凤安彦眯了眯眼,指了指贺慕蓝:“算你厉害!”
贺慕蓝趁势夺过相框,对凤安彦做了个鬼脸:“彼此彼此。”
说完,她还是递给了凤安彦一个相框:“你装起来放在卧室里是可以的,但是不能放在客厅!”
凤安彦皱起眉思索贺慕蓝的意思,接着恍然大悟:“你买来装的不会就是我们俩的照片吧。”
看着贺慕蓝轻轻的点了点头,凤安彦心中的感情不知道怎么去描述。
她说是以前的相框坏了,才来买新的,原来她早就把他们俩的照片装到相框摆在桌子上了。
凤安彦心里一阵感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选完相框之后,两个人百无聊赖的走出了精品店。
“接下来做什么去?”贺慕蓝拿着精品店的精美手提袋,问凤安彦。
凤安彦看了看手表:“两个小时后我有个会要开。”
“什么会?”贺慕蓝有些惊讶,“你不是说今天有空的吗?”
凤安彦一脸为难:“本来是有空的,但是前几天一直把公司的事情一拖再拖,昨天的会也挪到今天了,刚想起来。”
贺慕蓝撇了撇嘴,她竟然有些舍不得凤安彦。
“那你就先去吧。”不舍得归不舍得,贺慕蓝和凤安彦经过上一次的矛盾,现在已经能十分理解对方,“应该是很重要的回忆吧。”
“不急。”凤安彦淡淡的道,“再陪你一会,去吃饭吧?”
贺慕蓝点点头,心里暖融融的,她跟在凤安彦身后,两个人又来到了第一次单独吃饭来的餐厅。
餐厅依然是幽静的样子,贺慕蓝和凤安彦坐在临窗的位置上,望着窗外街上过往的行人。
“前阵子被搞得身心疲惫,现在终于能好好休息了。”贺慕蓝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她又拿出相框来仔细的端详。
“彼此彼此。”凤安彦一边看表,一边回答,他昨天把这个挺重要的会议延后了,虽然他现在挺赶时间,但是他仍旧不想这么快就离开贺慕蓝。
贺慕蓝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身份善解人意的道:“你要是赶时间就先走吧。”
“那你……”凤安彦有些担忧。
“我当然是回家啦。”贺慕蓝冲着凤安彦眨了眨眼,“你不是说好以后要相信我的嘛,大不了我到家给你发短信报平安。”
听到贺慕蓝这么说,凤安彦才勉强打消了自己要送贺慕蓝回去的想法,他指了指手表道:“我要赶紧走了,你记得一定要给我发短信报平安。”
贺慕蓝点头,微笑着让凤安彦放心:“放心吧。”
说完,她目送着凤安彦走出餐厅。
桌子前只剩下贺慕蓝一个人,她竟然有些微微的失落,明明一开始很讨厌凤安彦,根本就不想看到他,谁能料到不久的以后她竟然会舍不得凤安彦呢?
羞涩的笑了笑,贺慕蓝站起身,走出了餐厅,打车回家。
凤安彦匆匆赶到公司,会议已经快要开始,秘书迎上来:“凤总,其他集团的负责人已经到了,董事会的人也快齐了,您快去会议室吧。”
凤安彦点点头,带着秘书进了会议室,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凤安彦知道这个项目的重要程度,虽然这几天一直忙着贺慕蓝的事,但是该做的准备他一点也没落下。
讲说完毕后,会议室里响起来潮水般的掌声。
“凤总裁,前几天来公司找你,都说你不在公司,甚至还把会议延后了。还以为你不是很在意这次的会议。”一位集团的负责人诚恳的说道,“没想到凤总裁真是年轻有为,令人刮目相看啊。”
“对不起各位,因为昨天实在是有要事处理,所以才把会议推迟了。”凤安彦面带笑容,不徐不疾的解释。
“没关系,我们都知道,凤三少为了去追回自己未婚妻,不惜被狗追的满街跑啊。”另一个负责人打趣道。
凤安彦依然是一脸笑意:“那只是个意外,各位就别取笑我了。”
“行了行了,看凤总裁都不好意思了,我们就放过他吧。”在座的人都比凤安彦年长,只当是随意开了个小辈的玩笑,凤安彦也没有在意,因为这个会议十分成功,会议室的人闲聊了几句,凤安彦就宣布散会了。
他匆匆的走出会议室拿出手机,果然看到了贺慕蓝发来的短信:“我已经到家了!”
凤安彦翘起来嘴角回复:“我散会了。”
贺慕蓝此时还在跟贺太太聊天,看到短信,实在不好意思当着贺太太的面回复。
贺太太却是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安彦的短信?不回复吗?”
“有什么好回复的?”贺慕蓝傲娇的回答,“妈,我们聊我们的,别理他。我刚刚发给他半天,他都没回复我。”
贺太太一脸我懂的样子看着贺慕蓝,欣慰的对自己女儿说道:“你呀,净闹小脾气,也许安彦是正在忙呢?”
“那我不管,他晾我多久,我就晾他多久。”贺慕蓝嘟起嘴,负气的道。
贺太太无奈的摇摇头:“你呀,就是被安彦宠坏了。”
“妈,他才没宠我呢,他一天到晚的嘲讽我。”贺慕蓝玩着衣角,偷眼看自己的手机,只见凤安彦又发来了一条短信。
“怎么不回复我?”
贺太太一眼就看到了,赶紧劝道:“别晾了,赶紧回复吧。”
贺慕蓝这才拿起手机,一边躲着贺太太,一边随手回复了一条:“在和妈妈说话。”
看到贺慕蓝回完了短信,贺太太才满意的继续自己的话题:“眼见着,订婚日期就要到了,你们俩却看起来还是没什么准备的样子。”
贺慕蓝想了想订婚的日期,似乎的确是没几天了,她心里既紧张又有些兴奋,同时,还觉得有些麻烦:“订婚还要准备什么啊,两个人到了不就行了?”
“你这孩子!”贺太太嗔怪道,“订婚哪能这么随意。”
贺慕蓝低下头,咕哝道:“订婚难不成比结婚还隆重?”
贺太太无奈的道:“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都是一生一次的大事,你就这么的不在意?”
“妈,我只是不在意那些形式上的东西,我觉得两个人相爱最重要,仪式上我不在意而已。”贺慕蓝解释道。
贺太太笑了笑,拉住贺慕蓝的手:“傻姑娘,两个人相爱当然是最重要的,但是形式更是给别人看的,多少人盯着凤家和贺家的订婚?你也大了,要考虑到这些。”
贺慕蓝点点头:“我知道了,妈。”
凤安彦的短信又发了过来,贺太太会意的看着贺慕蓝:“回房去吧。”
贺慕蓝满脸通红,拿起手机就跑上了楼,贺太太望着自己女儿的背影,一想到她过阵子就要订婚,除了有些欣喜,更多的却是惆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趴在床上,抱着卡通抱枕,回复着凤安彦的信息。
凤安彦说他开完会了,要赶着去谈几个项目,贺慕蓝也尽职尽责的关心他,让他不要太累。
两个人的生活过的十分平静,像一池春水,贺慕蓝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正当她趴在床上玩着手机等着凤安彦回信息时,她却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这是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熟悉是因为她曾经和他发生过争执,陌生是因为,他们其实不太熟。
是绍九兴。
一见到绍九兴打来的电话,贺慕蓝第一反应就是余盼宁,毕竟现在余盼宁还在他手里,贺慕蓝担心是不是余盼宁出了什么事。
“喂?”贺慕蓝接了起来,迫不及待的问,“什么事?是不是阿宁出事了?”
绍九兴沉默了一会,问道:“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倒是有。”贺慕蓝有些警觉,“你有什么事?是不是关于阿宁的?”
“是。”绍九兴很干脆的承认了,他是声音低沉,“你能来我的公司一趟吗,我有些事想跟你谈。”
一听到和余盼宁有关,贺慕蓝再也坐不住,她连连答应,接着便爬起来穿好衣服。
给凤安彦打了电话大概说了情况,贺慕蓝就开车直奔绍九兴的公司,因为担心余盼宁,她开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到了绍九兴的公司。
看来绍九兴这次给前台打了招呼,贺慕蓝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绍九兴的办公室。
此时的绍九兴和一开始的他简直是判若两人,他深邃的眼睛失去了神采,脸色十分憔悴,看到贺慕蓝进来也只是点了点头,完全没有以往的嚣张和神气。
贺慕蓝只好自顾自的坐在他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绍九兴也没有阻拦。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阿宁出事了?”见绍九兴一脸憔悴,贺慕蓝不禁十分担忧,语气也急躁了起来,“你到底把阿宁怎么了?”
绍九兴面对贺慕蓝的质问依然是情绪低落,他没有在意贺慕蓝的语气,反而是站起身来走到贺慕蓝的对面做了下来:“贺小姐,我想请求你一件事。”
“贺小姐?”贺慕蓝怀疑自己听错了,可是绍九兴的样子却十分诚恳,贺慕蓝点点头,狐疑的问,“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我就尽量帮你。”
绍九兴叹了口气:“我想请你,去看看盼宁。”
“阿宁怎么了?”听到绍九兴这么说,贺慕蓝失声叫道,“你是不是伤害她了?你忘记你答应了我什么了吗?”
凤安彦还说绍九兴是个讲信用的人,呸。
贺慕蓝心里愤愤道。
谁知道绍九兴的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他苦着脸道:“我怎么会伤害她,而且,我答应你们不会伤害她,就绝对不会动她一根头发,只是她现在的状态,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什么状态?”贺慕蓝警觉的问,她看得到绍九兴的绝望,因此她十分担心余盼宁的情况,能让绍九兴都露出这么绝望的情绪,阿宁她究竟怎么了?
“你还是去看看她吧。”实在难以描述出来,绍九兴叹口气,站了起来 ,给自己倒了杯酒,“贺小姐,只要你能去看看盼宁,要我做什么都行。”
“我很不明白。”贺慕蓝奇怪的问,“你为什么不把她直接放走?反而让我去看她?还有,乐乐呢?”
“乐乐很好。”绍九兴沉吟着,接着他低声回答,“我把她放走,是怕她一走了之,不再回来。”
“我就奇了怪了,阿宁到底哪里惹到你了?”贺慕蓝忍不住的问道,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余盼宁,一定要把她绑在自己身边?
“没什么。”绍九兴叹口气,模棱两可的回答。
见问不出什么,又十分的担心余盼宁,贺慕蓝只好答应:“好吧,为了阿宁,我一定会去看看她的,她现在在哪里?”
“在绍家。”绍九兴眼睛里的光这才微微亮起来,“你同意的话,我这就去安排。”
“我当然同意了。”贺慕蓝翻了个白眼,“我很担心阿宁,你最好不要让我看到她身上有伤痕,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贺慕蓝站了起来:“等你安排好时间记得给我个电话,我再去绍家见阿宁。”
绍九兴点点头:“那贺小姐慢走。”
贺慕蓝径直出了总裁办公室,她仍在心里奇怪绍九兴的目的,难道说他对阿宁一见钟情?所以在酒会上留了自己的地址,但没想到阿宁根本就不想去,所以他恼羞成怒才来抓人?
不对,自己去旅游之前,阿宁明明说是带乐乐回老家的,怎么突然就被绍九兴抓走了?
贺慕蓝越想越乱,干脆甩甩脑袋什么也不想了,这些话还是等着见到余盼宁以后好好的问她吧。
贺慕蓝神色凝重,她这才发现,余盼宁身上有太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电梯停在一楼,叮的一声开了门,贺慕蓝低着头沉思,没怎么看路,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个人。
“对不起!”贺慕蓝回过神,下意识的道歉,她抬起来头,惊讶的发现,那个人竟然是凤安彦。
“你怎么来这里了?”左顾右盼,贺慕蓝并没有发现凤安彦身边有其他人,看来不是来谈生意的。
“你说你来见绍九兴,我怕你出事就跟来了。”凤安彦有些紧张,他继续问,“怎么样,他找你什么事?”
“他说让我见见阿宁。”贺慕蓝如实转达,凤安彦也是一脸的疑惑。
“我感觉应该是阿宁出事了,阿宁身边最亲近的人应该就是我了,所以他才找上我。”贺慕蓝低下头,想到余盼宁一直孤身一人,直到遇到她和有了乐乐。贺慕蓝还不知道遇到自己前她的人生是什么样的,但是阿宁一直表现的十分羡慕亲情,贺慕蓝也隐约猜得到,余盼宁一定成长在一个缺爱的环境里。
“那你准备去吗?”凤安彦虽然已经知道了答案,还是问了句。
“我一定要去。”贺慕蓝叹了口气,看向凤安彦,眼里写满了担心,“我真的很担心阿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宠溺的摸上贺慕蓝的头,温柔的道:“没关系,我陪你一起去。”
贺慕蓝点点头:“你不陪我我还真的不敢去。”
“为什么?”凤安彦奇怪的问。
“你看那个绍九兴。”贺慕蓝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喜怒无常的,万一我去了是个陷阱怎么办?”
凤安彦觉得好笑,拉着贺慕蓝的手腕就往外走:“在人家地盘说别人坏话,贺慕蓝你还真是胆大。”
“我哪里说他坏话了,你带我去哪啊。”贺慕蓝被他拽的踉踉跄跄,不满的问道。
“当然是送你回家,贺太太喊我今晚去你家吃饭。”凤安彦坏笑道。
“你用什么贿赂我妈了?”贺慕蓝上了车,皱着眉质问凤安彦。
凤安彦一边开车一边得意的回答:“我还需要贿赂?叔叔阿姨一直都很喜欢我的。”
“他们是喜欢你的假象,你要是把你的本来面目暴露出来……”贺慕蓝摸着下巴想着凤安彦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样子。
“我只不过是尊重长辈,表现出自己乖巧的样子罢了。”凤安彦一脸无辜。
两个人一路斗着嘴,不知不觉就到了贺家门前,贺慕蓝发现贺昭远刚走进院子里,连忙兴奋的下车跑过去。
“哥!”听到贺慕蓝的喊声,贺昭远转过头,正巧看到凤安彦从跑车上下来,他的脸色冷了下来。
“慕蓝。”贺昭远看到贺慕蓝,还是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神情,假装没看到凤安彦。
“哥,前几天都没有见你,你是不是悄悄的出去玩没带我啊?”贺慕蓝不悦的问。
“我什么时候出去玩不带你了?”贺昭远无奈的道,“我前两天出了趟差。”
“哼。”贺慕蓝佯装生气的先走进了屋里,贺昭远宠溺的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
接着,贺昭远就看到凤安彦也走了进来。
“凤三少被狗追的还不够吗?还敢来?”看到凤安彦就不爽,贺昭远道。
凤安彦瞥了一眼趴在树下乘凉的豆豆,眉头跳了跳:“这次是阿姨请我来的,我为什么不敢来?”
“哦?”贺昭远挑了挑眉,打量了一下凤安彦,“看来你已经跟慕蓝解释清楚了?”
“是啊,让你失望了。”凤安彦笑了笑,毫不畏惧的直视着贺昭远。
贺昭远冷哼一声:“最好不要有下次,下次再让慕蓝这么伤心,就不只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这些不用你教我。”冷冷的回答了一句,凤安彦便越过贺昭远走进了贺家。
贺昭远在院中沉默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彦啊,眼见着订婚仪式越来越近了,我们两家是不是该好好聚聚?”贺老爷在晚餐上很是兴奋的问凤安彦。
“叔叔阿姨要是方便的话,我就回去知会父亲一声,挑个时间两家聚聚也可以。”凤安彦恭恭敬敬的答道。
他的态度让贺老爷十分满意:“安彦真的是太懂事了,这样慕蓝这个脾气嫁过去我也放心了。”
“爸,我什么脾气啊?”贺慕蓝不满的问道。
“慕蓝其实很温柔的。”凤安彦满脸微笑的说道,“在我跟前,慕蓝其实非常的善解人意。”
“是吗?”贺老爷惊讶的道,他看了看贺太太,两个人眼里都是无尽的欣慰。
贺慕蓝脸羞得通红,她抬脚就想踩坐在她旁边的凤安彦,谁知道凤安彦早有准备,面不改色的一撤脚,贺慕蓝就踩在了贺家餐厅的木地板上,发出来轻微的响声。
“你!”贺慕蓝一瞪眼,就看向凤安彦,凤安彦一脸无所畏惧的看着她,贺慕蓝这才想起现在父母还在这,于是她赶紧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你多吃点啊,千万别客气。”
“谢谢慕蓝关心。”凤安彦得逞的表情让贺慕蓝气的想一拳揍过去,他给贺慕蓝夹了一块鱼肉,“多吃点鱼肉,补身子的。”
“补身子?”贺慕蓝狐疑的夹起来鱼肉,随口问,“补什么?”
只见凤安彦笑了笑,凑近贺慕蓝耳边轻声道:“脑子。”
“凤安彦!”贺慕蓝把筷子一拍,喝了一声。
“慕蓝,你在干嘛,吃饭呢。”贺太太嗔怪的道。
贺慕蓝咬牙切齿的看着努力憋着笑的凤安彦,悻悻的坐了下来。
贺老爷和贺太太彼此对视一眼,都是一脸无奈,这俩孩子,还这么孩子气。
贺慕蓝生着闷气,只顾着低头扒饭,根本不理会一旁的凤安彦,凤安彦一看到玩脱了,只好无奈的悄声对贺慕蓝道:“待会吃完饭,随便你打好不好?”
“你说真的?”听到凤安彦这么说,贺慕蓝眼睛一亮,看向凤安彦低声道。
凤安彦点点头:“别生气了。”
贺慕蓝装作仔细考虑的样子,最后勉强的点点头:“如果吃完饭你能让我出气的话,我就勉强答应你不生气了。”
凤安彦笑着点点头,但是他那个笑,贺慕蓝越看越是觉得有阴谋。
果然,吃完饭,凤安彦以天色太晚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贺慕蓝送他的请求,溜得飞快,根本就不给贺慕蓝报复他的机会,万一贺慕蓝一个生气再放狗追自己,再上一次新闻头条,凤安彦觉得他凤三少的脸捡都捡不回来。
贺慕蓝气的直跺脚,躺在沙发里,在心里暗骂凤安彦。
“怎么了?慕蓝?”正要回房的贺昭远看到贺慕蓝坐在沙发里一脸不悦,好奇的走过来关心道。
“还不是因为凤安彦那个欠揍的家伙。”贺慕蓝嘟囔着,“看我以后怎么报复他。”
正在她思索着怎么报复凤安彦的时候,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贺慕蓝拿起来手机,看到是绍九兴的电话,她立马摆正了脸色,接了起来。
“你那边安排好了吗?”贺慕蓝问道。
绍九兴的声音依然低落,甚至比今天还要颓废,听得贺慕蓝越来越紧张余盼宁的情况。
“安排好了,明天下午,你来我公司,我送你去绍家。”绍九兴道。
“等等,我要带凤安彦一起去。”贺慕蓝道。
绍九兴沉默了一会,笑了一声:“贺小姐,你这是不相信我?”
“你掳走阿宁,我怎么相信你?”贺慕蓝毫不客气的道,“再说了,凤安彦去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你要是不放心,随意你带别人来。”绍九兴却出乎意料的没有拒绝,“你只要能来见见盼宁就行了。”
“好。”贺慕蓝皱皱眉,答应道,接着便听到绍九兴挂断了电话,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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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一旁的贺昭远看到她发愣的神情,紧张的问道。
贺慕蓝回过神,才发觉到贺昭远还在,她摇了摇头:“是关于阿宁的事,不用担心。”
贺昭远点点头:“不要太累了。快去睡觉吧,这么晚了。”
“恩。”贺慕蓝站起身,笑了开来,“那哥哥晚安。”
说完她就回了房间,但是因为担心着余盼宁,她依然是辗转反侧,无法安眠。
纠结到后来,她还是给凤安彦打了电话。
刚躺下的凤安彦被她一个电话吵醒,他拿起手机,看到是贺慕蓝的电话,心里的怒气这才被压了下去。
“喂,你这么晚打电话来干什么?”凤安彦的声音有些无奈,但还是忍不住关心她,“你怎么还不睡?”
“刚刚我接到贺昭远的电话了。”贺慕蓝回答道,“他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能去见阿宁。”
凤安彦也正经了起来:“那我到时候陪你去。”
“你当然得陪我去,明天下午要先去绍九兴的公司,然后他再送我去绍家见阿宁。”
贺慕蓝叹了口气,“我怕他有什么阴谋,但是他竟然同意让你跟我一起去。”
“那有什么?”凤安彦不以为然的道,“其实他也不算是那种小人,如果是顾成举这样的人可就说不定了。”
“我还是觉得他有阴谋。”贺慕蓝坚持自己的想法。
只听见凤安彦轻笑了一声,语气无奈:“没关系,有我陪着你呢。”
突然听到凤安彦这么宠溺的语气,贺慕蓝脸上一红,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她赶紧故作恼怒的道:“谁要你陪啊,都几点了,还不快睡觉。”
“是你打电话吵醒我的啊。”凤安彦莫名其妙。
“你快去睡觉!”贺慕蓝凶道。
“好好好,你也赶紧睡吧。”凤安彦无奈的道,自从和贺慕蓝和好之后,他对贺慕蓝就越来越温柔,“晚安。”
“晚安。”贺慕蓝挂上电话,嘴角却不受控制的扬了起来。
因为担心余盼宁,第二天贺慕蓝没有赖床,起来的时候刚好八点多,她洗漱完毕就下楼吃早餐。
贺昭远没有去上班,但是贺太太和贺老爷却不见踪影。
“爸妈呢?”贺慕蓝奇怪的坐到自己位置上,早饭是贺昭远随意做的,她一边吃一边问。
“爸妈公司有事先走了,待会我也要出去。”贺昭远把自己的饭端了过来,淡淡的道。
贺慕蓝了然的点了点头,吃饭吃到一半,就听见前厅有动静。
“贺小姐,凤三少来了。”佣人急匆匆的进来的。
贺慕蓝下意识的放下筷子,被贺昭远拦住。
“先吃饭。”贺昭远皱了皱眉,大早晨的,凤安彦来干什么。
“喔。”贺慕蓝乖乖的道,接着对佣人说,“你让他在客厅等我一会,我吃完饭就过去。”
佣人点了点头,走出去对凤安彦转述了贺慕蓝的话。
凤安彦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无聊之中开始环顾贺家的客厅,贺家的装饰很有欧式风格,沙发也是欧式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水晶吊灯。
贺慕蓝的房间在二楼,房门紧闭着。
凤安彦随手翻开茶几上的杂志,都是新一期的杂志,刊登着商界的最近消息。
凤安彦觉得有阵子没有听到顾成举的消息了,连带着许含萱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这几天一点动作都没有,虽然凤安彦乐的清闲,但是他了解顾成举,他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人。
凤安彦正在思考着,自己的眼睛却突然被一双手蒙住。
凤安彦伸手一捉,正巧捉到贺慕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他拉住贺慕蓝的手拿下去,仰头一看,果然看到贺慕蓝在他身后一脸笑意盈盈的样子。
“看什么这么入神呢?”贺慕蓝抽回手,探头往前看着。
“没什么,你吃好了吗?”凤安彦放下杂志,宠溺的看着贺慕蓝。
贺慕蓝嘟起嘴绕道凤安彦跟前:“准备好了,走吧?”
凤安彦坏笑着把贺慕蓝的手抓回来,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贺慕蓝挣脱不开,恼羞成怒的瞪着凤安彦,两个人对视着,气氛顿时暧昧了起来,贺慕蓝的脸颊烧了起来。
直到收拾完出来的贺昭远看到他们这样,轻咳了一声,才把贺慕蓝拉回现实。
贺慕蓝赶紧甩开凤安彦站了起来,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那……哥,我们先出去啦?”贺慕蓝捋了捋头发,跟贺昭远告别。
贺昭远勉强的笑了笑:“去吧,路上小心。”
贺慕蓝吐了吐舌头,拉着凤安彦跑出了门。
一出门就是热气扑鼻,凤安彦的车还是停在老地方,贺慕蓝拉开车门,毫不客气的坐了进去。
“先去哪?”终于坐进了车里,凤安彦打开了空调,吹散车里的热气。
贺慕蓝看了看表,离约定的时间还差几个小时,她想到待会就能见到乐乐了,便兴致很好的说道:“我们先去给乐乐买些玩具吧,阿宁在绍九兴那里一定不能出门,乐乐也不知道有没有玩具玩。”
凤安彦点点头,发动车子就往玩具城赶去。
玩具城里到处都是父母带着孩子,幸福的来挑选玩具,贺慕蓝走着走着就莫名的惆怅了起来,要是绍九兴说的是真的,余盼宁是他的妻子,乐乐是他的孩子,那他为什么还要把阿宁软禁起来呢?
如果他们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乐乐会不会就跟这里其他的孩子一样快乐?
贺慕蓝认真的选着玩具,男孩子的玩具她不了解,只好问凤安彦:“你小时候都玩什么玩具啊?”
凤安彦被这个问题问了个措手不及,他看向贺慕蓝:“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贺慕蓝白了他一眼:“当然是给乐乐选礼物了,怎么,你以为我关心你小时候的事啊?做梦吧你。”
“谁这样以为了。”凤安彦掩饰道,他绞尽脑汁的回想起小时候,似乎经常跟自家的哥哥们一起玩积木,但是积木这种东西不是小孩子人手必备的东西吗?绍九兴难道连积木都不给乐乐买?
贺慕蓝见凤安彦半天都不说话,不满的问道:“凤三少,你不会童年凄惨到连玩具都没有吧?”
“谁没有玩具啊?”越是想不出来,又被贺慕蓝嘲讽,凤安彦恼羞成怒的回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既然有玩具就赶紧给我推荐一下啊。”贺慕蓝随手从货架上拿下来一个毛绒玩具熊,捏了捏,懒洋洋的说道。
她小时候的玩具都是些芭比娃娃什么的,大多数还是贺昭远买来的,不过长大以后就对玩具失去兴趣了,乐乐是个小男孩,难道给他买芭比娃娃吗?
一想到乐乐抱着芭比娃娃的样子,贺慕蓝就不禁打了个冷战。
凤安彦摸着下巴,硬着头皮的盯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玩具,想要找回自己年幼时玩玩具的记忆,令他失望的是,现在的玩具他一个也看不懂是怎么玩的,而自己小时候除了玩积木,似乎就是拼图这种智力游戏了。
“拼图?”凤安彦没底气的指了指一处。
贺慕蓝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拒绝:“乐乐被关了这么久,你难道还想让他玩这种耗费脑子的游戏?”
凤安彦无奈的摊手:“那你说选什么?我小时候除了积木就是拼图了。”
“我还真是同情你的童年。”贺慕蓝抿了抿嘴,盯着货架也在发愁,怎么给小孩子买玩具这么的难呢,以后万一她和凤安彦也有了孩子……不对不对,她想什么呢!
甩甩头抛开这些奇怪的想法,贺慕蓝继续盯着货架发呆。
也许是因为她和凤安彦在货架前站的太久,前台的售货员坐不住了,带着微笑走上前来,礼貌的问道:“先生小姐,我能帮你什么吗?”
贺慕蓝像是终于遇到了救星,转过身道:“你好,那个,我想给我干儿子买个玩具。”
“好的,请问他多大呢?”售货员依旧微笑着。
“两三岁。”贺慕蓝回答。
只见售货员胸有成竹的走到货架的另一端,贺慕蓝和凤安彦对视了一眼,跟过去。
“先生小姐,这里有遥控飞机赛车还有布偶公仔和机器人,都是很适合幼儿的玩具。”售货员微笑着介绍道。
贺慕蓝一拍脑袋:“遥控玩具,我怎么没想到呢?”
“你蠢。”凤安彦永远不会放过嘲讽贺慕蓝的机会。
“你才蠢,你自己不也是没想到,还拼图游戏。”贺慕蓝不甘示弱的回嘴。
凤安彦偏过头,轻咳了一声。
“两位感情真好啊。”售货员忍不住赞叹道。
贺慕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拿过一个遥控赛车:“麻烦帮我包好这个。”
“好的。”售货员接过商品,转身走向柜台,贺慕蓝趁机瞪了凤安彦一眼。
付好账走了出来,贺慕蓝伸了伸懒腰,此时已近中午,太阳特别毒辣,贺慕蓝被刺得睁不开眼,她赶紧钻进车里,舒了口气。
“天气这么热,真是一刻都不想在外面多呆。”贺慕蓝坐到车上抱怨道。
凤安彦打开车载空调,拿过贺慕蓝手里的玩具仔细的端详着:“现在的玩具这么高级了吗?”
贺慕蓝没好气的回答:“是你小时候没见过吧,凤家的三少爷,名门世家,从小开始就用拼图游戏来陶冶情操。”她故意阴阳怪气的嘲讽着凤安彦,把拼图游戏四个字咬的极重。
凤安彦挑挑眉,把玩具放下,凑近贺慕蓝:“既然我有这么贫瘠的童年,那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以后,我们就带他把这个玩具城逛一遍喜欢什么买什么,你看怎么样?”
凤安彦突然凑过来已经吓了贺慕蓝一大跳,现在又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贺慕蓝的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一样。
“谁要跟你生孩子啦,臭流氓。”贺慕蓝鼓着腮把凤安彦推开,敌视着他。
凤安彦看到贺慕蓝这么可爱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她怎么会这么可爱呢?偏偏自己以前还没有发现。
“你都已经是我未婚妻了,生孩子不是迟早的事情吗?”凤安彦眨了眨眼,表情十分的欠揍。
“你!”贺慕蓝眯起来眼,指着凤安彦,“我警告你,你小心我一个不爽就解除婚约。”
“我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你敢说解除婚约,我就敢把我们的事告诉叔叔和阿姨。”凤安彦不受她的威胁,反而反过来威胁起来了她。
贺慕蓝张大嘴,突然想起来凤安彦手里似乎有个视频,她赶紧抱着玩具往座子里缩了缩,气哼哼的道:“好女不跟男斗,我先原谅你的口出狂言。”
凤安彦倒是会顺杆爬,立马回答:“那多谢贺女侠饶命。”
贺慕蓝哼了一声,被凤安彦一番逗弄,心情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烦闷了。
她低下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贺慕蓝记得自己和凤安彦大概是九点钟从家里出来,现在不过是将近十一点的样子,绍九兴只说是下午,至于下午几点,他没给确切消息。
贺慕蓝皱着眉盯着手机,正在犹豫要不要给绍九兴打电话,对方却先一步打了过来。
音乐铃声突然在车子狭小的空间里响起,贺慕蓝被吓了一跳,看到是绍九兴的来电,她赶紧接了起来。
“喂,贺小姐。”绍九兴的语气平淡,称呼却彬彬有礼。
“是我。”贺慕蓝看了看凤安彦,回答道,接着用口型念出来绍九兴的名字,凤安彦会意的点了点头。
“待会一点钟我在我公司的门口等你们,凤三少也会来吧?”绍九兴似乎是在外面打的电话,还能听见车来车往的声音。
“凤安彦会跟我一起,免得你耍花招。”贺慕蓝毫不客气的说道。
绍九兴苦笑了了一下:“只要你能来见见盼宁,带谁来都无所谓,那就这么说定了?”
“恩,下午一点。”贺慕蓝重复了一下时间,“你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招。”
“有凤三少跟着,我能耍什么花招。”绍九兴回答,“具体的事见了面再说吧。”
“好的。”贺慕蓝挂上了电话,看向凤安彦,等待他的意见。
“他怎么说?”凤安彦问道。
“下午一点,去他公司见面。”贺慕蓝回答,接着她疑惑的皱起眉,“他好像并不介意你跟着一起来,好像真的没什么阴谋。”
凤安彦点点头,赞同了贺慕蓝的猜测:“现在刚到十一点,我们还是先去吃个饭,绍九兴的事见了面再说。”
贺慕蓝嗯了一声,凤安彦便开车去找餐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天气炎热,凤安彦特地找了个阴凉人少的餐馆,贺慕蓝不禁感叹凤安彦选地方的眼光,不论哪个犄角旮旯里的美食,几乎都能被他给找到。
绍九兴则因为心里不舒服,连着几天吃的都是公司的食堂,丝毫没有心思去外面吃饭,今天更是怕误了跟贺慕蓝的约定,早早的吃晚饭就在公司门口等着他们。
来来往往的全是公司的员工,看到总裁站在门口,忍不住几个人交头接耳的猜测绍九兴的目的。
绍九兴虽然黑着脸,倒是没有对那些员工发火,他不住的看着表,终于在快到一点的时候,看到了凤安彦那辆高级跑车。
他走下去,迎上刚下车的贺慕蓝。
“你在这里一直等着?”贺慕蓝惊讶的问绍九兴,“既然你这么急,怎么不让我上午过来?”
绍九兴抿着嘴道:“盼宁最近夜里睡不着,只有白天才能睡会觉,下午才起得来。”
“什么?”贺慕蓝瞪大双眼,“阿宁的状态这么差?”
绍九兴没有回答,他径直拉开凤安彦的后座,坐了进去。
贺慕蓝急躁的也拉开后座,刚坐上去就问绍九兴:“阿宁到底怎么回事?”
凤安彦察觉到不对,转过身皱着眉看向绍九兴:“怎么了?”
绍九兴的脸色似乎更憔悴了,他淡淡的对凤安彦道:“三少,你先开车,我给你指路。”
凤安彦发动了车子,贺慕蓝瞪着绍九兴:“你是不是打了阿宁?”
绍九兴赶紧摇头否认:“不是,她的状态很不好,我说什么她都不肯听,她身边又没有更亲近的人,我只能找你。”
“乐乐呢?”贺慕蓝赶紧问道。
“他很好,你放心。”绍九兴揉了揉眉心道。
贺慕蓝心里忐忑,偏偏绍九兴又不说余盼宁具体的情况,她只好从别的地方入手:“你说乐乐是你儿子?”
绍九兴点点头。
“那上次宴会的时候,你怎么对乐乐的存在那么惊讶?”贺慕蓝问出来心中的疑惑,“还有,你究竟对阿宁做了什么,她一直不肯说关于孩子父亲的事。”
绍九兴闭上眼道:“我当时的确不知道她有孩子。”
“不管怎么样,就算乐乐是你的孩子,也不是你软禁他们两个的理由。”
贺慕蓝义正言辞的道,见绍九兴不回话,她继续说道,“你不知道这些年来阿宁受了多少苦,乐乐又因为没有爸爸受了多少非议。”
绍九兴眉头一跳,看向贺慕蓝。
“难道阿宁没跟你说?”贺慕蓝没好气的道,她看绍九兴一副感兴趣的样子,就知道他真的不知道这些事。
“盼宁她不肯跟我说话。”绍九兴道。
“我是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这些年里阿宁到处搬家,一个人打工供乐乐上幼儿园。”贺慕蓝开始细数遇到余盼宁以后自己看到的事,绍九兴一边听,脸色更加的黯淡了。
“这些其实都不算什么,阿宁能吃苦,你也知道。”贺慕蓝叹口气道,接着她眼神冷下来道,“最让我心疼的是,乐乐因为没有爸爸,被学校里的其他同学欺负,还被别人说成是野孩子。”
“什么?”绍九兴惊讶道,接着他脸色阴沉的道,“谁说的?”
“你现在生气有什么用?”贺慕蓝泼了他一盆凉水,“早干嘛去了。”
绍九兴没有说话,贺慕蓝说的的确对,他现在生气的确没什么用,不对,应该说他没什么资格生气。
“往那走?”到了一个岔路口,凤安彦问道。
绍九兴这才打起来精神,看了看路况道:“往左边去,到了下一个岔口右拐就到了。”
凤安彦点点头,这件事他没什么立场插嘴,看来绍九兴的确没有图谋不轨,贺慕蓝有些多虑了。
绍家的洋房坐落在一个高档小区内,凤安彦将车开进绍家的停车场里,绍九兴下了车,打开大门。
“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让我看到阿宁身上有什么不明伤痕,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抱着玩具下了车,贺慕蓝指着绍九兴恶狠狠的威胁道。
绍九兴不置可否,对她的威胁没什么反应,只是给她打开了大门。
绍家冷冷清清的,只有一个佣人,贺慕蓝走进绍家,这里似乎只是绍九兴名下的一处房产,看起来他不经常在这里常住,客厅里的沙发似乎很久没坐人了,茶几上也干干净净的,佣人见绍九兴回来了,赶紧迎上去。
“乐乐呢?”绍九兴环顾四周道。
“小少爷在楼上呢。”佣人回答。
绍九兴点点头,停顿了一下又问:“少奶奶今天情况怎么样?”
“还是那样。”佣人回答。
少奶奶?贺慕蓝怀疑自己听错了,她又好气又好笑,感情绍九兴这是把余盼宁直接绑回家当少奶奶了。
“阿宁在哪里,我要去见她!”贺慕蓝说道。
绍九兴还没有回答,只听见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楼下的人不约而同的往楼上看去,只见乐乐的小脑袋探了出来,看到贺慕蓝,他眼睛一亮。
“干妈!”乐乐像只小燕子一样冲下来,扑进贺慕蓝的怀里。
贺慕蓝惊喜的摸着他的小脑袋:“乐乐,有没有想干妈。”
“想!”乐乐奶声奶气的回答,接着他仰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贺慕蓝,“干妈,你是接乐乐回家的嘛?乐乐不想待在这里。”
贺慕蓝看向绍九兴,只见绍九兴带着宠爱的看着乐乐,一副想喊他又不敢喊的样子。
“干妈是来看你妈妈的。”贺慕蓝蹲下来,拉着乐乐的手笑着说道,“告诉干妈,这位叔叔有没有欺负你妈妈?”
乐乐看着贺慕蓝的手指向了绍九兴,他怯生生的看了眼绍九兴,又看了看一旁站着的凤安彦,果断的选择躲到凤安彦的身后,凤安彦有些惊讶,他摸了摸乐乐的头,看到绍九兴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干妈,我不喜欢他,妈妈也不喜欢他。”乐乐趴在凤安彦的身后,瓮声瓮气的道。
贺慕蓝眼神复杂的看着站在原地表情失落的绍九兴,她惊讶于竟然能在绍九兴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贺慕蓝把手中的玩具递给乐乐,微笑着道:“乐乐乖,这是干妈给你买的玩具,你带干妈去看妈妈好不好?”
“好!”乐乐从凤安彦身后钻出来,兴奋的接过玩具,另一只手拉住贺慕蓝的手,“妈妈在楼上,还在睡觉。”
“还在睡觉?”贺慕蓝惊讶的道,她一边跟着乐乐往前走,一边皱起眉,余盼宁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精神状态变成了这样?
她回头看向沉默跟在她身后的绍九兴,却看不出来什么,看来一切只能去问余盼宁才能得出来答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终于见到了阔别已久的余盼宁。
她居住的房间一看就是精心装修过,梳妆柜穿衣镜一应俱全,衣柜里还散乱着一些衣服。
乐乐进了门就扑到床上喊道:“妈妈,干妈来看你了。”
贺慕蓝这才注意到床上被子里鼓起来的一块,那块隆起动了动,接着余盼宁的脑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
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一点光都没透进来,房间里的光线昏暗,贺慕蓝眯着眼才能看到床上的一个影子。
由于床边围着纱帐,贺慕蓝只好走近想要看看余盼宁的情况,没想到床上的那个身影一抖,竟然喝了一声:“别过来。”
贺慕蓝一愣,脚步生生的止住,她扭头看了看还站在门口的绍九兴,绍九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似乎已经习惯了余盼宁的这个样子。
乐乐委屈的凑到贺慕蓝身边,仰着头道:“干妈,妈妈一直这个样子,晚上也不抱着乐乐睡。”
贺慕蓝心疼的摸了摸乐乐的小脑袋,走上前拉开帐子,随着帐子被拉开,余盼宁瘦弱的身子随之一抖。
“阿宁,是我啊,我是慕蓝。”贺慕蓝轻声的说道,生怕一不小心惊扰了她。
余盼宁似乎是听到了贺慕蓝的声音,这才缓缓的转过身,但是还只是怯生生的露出个脑袋,看到贺慕蓝以后,余盼宁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慕蓝……”
可是这个喜色没有持续多久,她看到贺慕蓝身后的绍九兴之后,立刻变了脸色,裹着被子退到了床角:“别过来!你别过来!”
贺慕蓝奇怪的转过身看了看,果然看到绍九兴正站到自己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贺慕蓝摸了摸乐乐,柔声道:“你去安彦叔叔那里。”
乐乐听话的跑去找凤安彦,凤安彦拉着他的小手,自觉的走了出去。
“你先出去吧,阿宁好像很害怕你的样子。”贺慕蓝皱着眉对绍九兴道。
绍九兴看了看缩在床角的余盼宁,沉默的点了点头,走出了门。
余盼宁似乎这才缓和了些,她抱着被子的手稍微的松懈了些,贺慕蓝见房间实在太昏暗,怕对余盼宁的眼睛不好,于是走上前打开灯,没想到余盼宁吓得叫了一声,躲进了被子里。
贺慕蓝赶紧过去,焦急的问:“阿宁,你怎么了?”
“把灯关上!”余盼宁的声音透过被子里传过来。
贺慕蓝急忙点头,跑过去关上了灯。
“门也关上!不然他会进来的。”余盼宁濒临崩溃的声音继续说道。
贺慕蓝听话的关上了门:“阿宁,房间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他不会进来的,你放心。”
“乐乐,乐乐呢?是不是被他带走了?”余盼宁猛地扯下被子,眼神涣散,四处寻找着。
贺慕蓝走过去抱着她:“不要急,乐乐在凤安彦那里,有他保护着,不会出事的。”
贺慕蓝感觉到余盼宁的身体这才放松了下来,她舒了口气,放开了余盼宁,仔细的打量她。
余盼宁身上没有伤痕,光洁白皙的皮肤因为很久没有见到太阳而更显苍白,小巧的脸上满是惊恐,眼睛瞪得大大的,宛若惊弓之鸟,像是在戒备着什么。
“阿宁,你怎么了?”看到余盼宁的样子,贺慕蓝别提有多心疼,看起来绍九兴的确没有伤害她,可是她怎么会吓成这个样子?
“慕蓝,我好害怕。”余盼宁窝在贺慕蓝的怀里,“我一闭上眼就会做噩梦,怎么也睡不着,总是感觉他会推门进来。”
贺慕蓝摸着余盼宁顺滑的长发,心中百味掺杂,同时也越发的愤怒,自己当初就该直接把余盼宁要回来,怎么会相信绍九兴的鬼话,以为他不会伤害阿宁?看到余盼宁这个样子,跟受伤害有什么区别?
乐乐迫不及待的拆开遥控玩具玩了起来,凤安彦和绍九兴都坐在余盼宁房间外面的沙发上,看着乐乐玩耍。
“乐乐是你的儿子?”看着绍九兴宠爱的望着乐乐的眼神,凤安彦问道。
绍九兴点点头:“我把他们母子接过来,就是想补偿他们。”
“我不想跟你住在一起。”乐乐听到以后,怯生生的说道,接着窜到凤安彦的身边,紧紧的抱着他的胳膊。
凤安彦把乐乐抱起来,微笑着问:“告诉叔叔,这个叔叔有没有欺负你?你妈妈怎么会变成那样?”
乐乐嘟着嘴看向绍九兴,接着把头埋进凤安彦的怀里道:“妈妈害怕他,我就不喜欢他。”
凤安彦看了看绍九兴:“为什么乐乐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绍九兴无奈的抓了抓头发,“他一直不肯跟我接触,你们来之前,他连话也不肯跟我说,我给他买的玩具很多,他也不爱碰。”
凤安彦皱起眉:“那余盼宁是怎么变成那个样子的?”
“盼宁来了之后就成这样了,我不能接近她,这个房子都是专门为她准备的,她不许任何人接近她,乐乐如果超出她的视线范围她就会很慌。”绍九兴捏着眉心皱眉道。
凤安彦沉默了,乐乐从他怀里钻出来,躲到沙发后继续玩玩具,余盼宁的房门紧闭着,不知道贺慕蓝和余盼宁的情况。
贺慕蓝问了半天,余盼宁依然是魂不守舍的样子,她只好安抚她睡下。余盼宁的眼圈黑了一圈儿,一看就是昨晚没有睡好,贺慕蓝哄着她睡下以后,才打开门走了出来。
门一开,绍九兴就迎了上来,紧张的问:“盼宁怎么样?”
“你还好意思问?”贺慕蓝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坐到沙发上:“她昨晚肯定没怎么睡,我刚刚把她哄睡着。”
“那就好。”绍九兴似乎放下了心。
“你让我来看阿宁,就是让我看她这个样子是吗?你把她带走了,然后她变成了这样,你很开心是不是?”看到绍九兴,贺慕蓝就止不住一阵生气,她从前认识的余盼宁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只要门外有一点动静就吓得要命,精神恍惚,问一句话常常回答不出来,讲的话也前言不搭后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绍九兴低着头沉默着,也不回嘴,根本就不像是他的作风,凤安彦冷眼旁观,看来能让绍大少低头屈尊,说不定余盼宁真的是他老婆。
绍九兴沉默的样子并没有让贺慕蓝消气,她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往绍九兴身上丢:“我告诉你,阿宁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除了我和乐乐,谁接近她她都会很害怕,你到底是怎么搞的?如果阿宁出了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绍九兴没有躲丢过来的抱枕,站在原地默默的承受贺慕蓝的怒火,表情木然,一句话也不回。
“你说你不会伤害阿宁的,结果呢?”贺慕蓝一想到余盼宁的样子,心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你还说阿宁是你的妻子,乐乐是你的孩子,那你知道他们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既然你一开始不出现,为什么现在又突然出现,给他们带来这么多的痛苦?我从来没见到阿宁这么脆弱的样子!”
绍九兴眉头皱了起来,他依然是没有回嘴,只是眼圈红了一些,不知道在想什么。
贺慕蓝一边发脾气,一边自己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凤安彦赶紧走过去,拿起卫生纸给贺慕蓝擦眼泪。
贺慕蓝擦了擦眼泪,平复了一下情绪,乐乐抱着玩具跑过来:“干妈,你别哭了。”
贺慕蓝摸着乐乐的小脑袋,强笑着道:“干妈这是心疼你妈妈。”
“乐乐也心疼妈妈。”乐乐抬起手帮贺慕蓝擦了擦眼泪,“干妈,你不要走了好不好,跟乐乐还有妈妈在一起。乐乐晚上一个人睡觉害怕。”
贺慕蓝带着满面愁容望着一脸期待的乐乐,她又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的绍九兴,其实绍九兴对自己一通脾气没有反应着实有些让她惊讶,她以为自己会和绍九兴吵起来,可是没想到绍九兴竟然全都忍了下来。
“你平常在这里住吗?”贺慕蓝问绍九兴。
绍九兴这才有了反应,轻轻的摇了摇头:“不在,盼宁不愿意见我,我只是每天都来看望一下她而已。”
“那我住下来陪着阿宁,你没意见吧?”抱着乐乐,贺慕蓝冷冷道。
绍九兴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意见,他甚至当即就吩咐佣人,把余盼宁旁边的那个房间收拾出来,给贺慕蓝住。
“既然阿宁先睡下了,我明天就搬过来陪着她。”贺慕蓝站起身来,对绍九兴说道,“她的状态很不好,我担心她会出事。”
绍九兴疲惫的点了点头,把贺慕蓝和凤安彦送出了门。
贺慕蓝和凤安彦坐上了车,透过车窗,贺慕蓝看到乐乐站在门口一脸不舍的望着自己。
心中有些不忍,贺慕蓝只好偏过头。
“明天就能来陪他们了,你别太伤心了。”凤安彦见状安慰道。
贺慕蓝点点头:“我就怕绍九兴今晚会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他们母子的事。”
“我觉得绍九兴喊你过来就是因为余盼宁现在的状态,他是为了余盼宁好。”凤安彦道。
“哼,为了盼宁好?”贺慕蓝嗤之以鼻,“如果是为了她好,干什么一早不出现,让她吃了这么多苦?”
“他们间的事我们也说不清啊,说到底我们都是局外人。”凤安彦淡淡的道,“我送你回家?”
贺慕蓝点点头:“我要跟爸妈讲清楚,搬到阿宁那边陪着她。”
“你注意安全,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打电话告诉我。”凤安彦不放心的道。
“你不用担心我的。”贺慕蓝宽慰着凤安彦,“实在不放心你就每天来看一下我,我要陪着阿宁,可能没空跟你一起出门了。”
凤安彦点点头表示理解,将贺慕蓝送回到了贺家,贺慕蓝下了车,趴在驾驶座车窗前微笑道:“记得明天早晨过来接我。”
凤安彦笑着答应,目送着贺慕蓝进了家门。
贺慕蓝回到家,就去二楼收拾衣服,余盼宁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她也没办法问清楚她和绍九兴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是以前她可能就不会问了,但是如今不一样,她必须要知道绍九兴对她做了什么。
将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装进了箱子里,贺慕蓝匆匆下了楼。
“慕蓝,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呢?”贺太太喊住了贺慕蓝,奇怪的问。
“妈,我正找你呢。”贺慕蓝迎上去。
“怎么了?你今天不是和安彦出去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贺太太问道。
“我今天是去看阿宁啊。”贺慕蓝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余盼宁?你最近是有阵子没见她了,你不是说她回老家了吗?”贺太太一头雾水。
“阿宁最近出了点事,我要去她身边照顾几天。”贺慕蓝低着头道,“妈,您也知道,她带着乐乐,不太方便。”
“怎么了?”贺太太有些担心,“出什么事了?严不严重?”
“不是太严重,我就是跟您说一声,这几天不住在家里了。”贺慕蓝不想让贺太太担心,而且余盼宁也不一定希望自己这个样子被其他人知道。
贺太太担忧的点了点头:“那你去吧,记得注意安全。”
得了母亲的准许,贺慕蓝猛点头示意贺太太放心:“放心吧妈,您还不知道我吗?”
“那安彦呢?”贺太太赶紧问,“你和他没出什么矛盾吧?”
“我们俩能有什么矛盾啊?”贺慕蓝叹了口气,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拉着贺太太的手,“我跟凤安彦,现在是严格遵守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拌嘴都很少。”
“那就好。”贺太太欣慰的道,“眼看着你们就要订婚了,我跟你爸心里的石头也快落地了。”
“妈,原来你和爸这么想把我给嫁出去啊。”贺慕蓝不满的道。
贺太太笑着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爸妈就想给你挑一个好人家,让你后半生能幸福。”
“幸福吗?”贺慕蓝不禁又想起了余盼宁和绍九兴,他们到底是怎么认识,又是怎么有乐乐的呢?阿宁她……有过这种幸福吗?
因为想到了阿宁,贺慕蓝情绪低落了下来,草草的跟贺太太道完别,她就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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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到了吗?”贺慕蓝在电话里问,凤安彦听见她一边在收拾东西。
“我已经到你家门前了,你快出来吧。”凤安彦回答道,他低下头踢了一下门口的石子,今天的太阳出来的很晚,天气却闷热异常,看来不是个好天气。
贺慕蓝拉着她那个精致的小皮箱走出门来,她一边走一边对着凤安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爸妈还没醒,你动静小点。”贺慕蓝严肃的嘱咐道。
“你这么早起来干什么?”凤安彦有些无奈,他其实是一大早被贺慕蓝喊过来的。
“我担心阿宁晚上又睡不着,不早过去我不放心。”坐上车,贺慕蓝皱着眉说道。
凤安彦看出来她的担心,也不耽搁,直接驱车赶往绍九兴的宅子。
余盼宁住的地方依然是冷冷清清的样子,倒是那个佣人起来的很早,正在院子里浇花。
“贺小姐,您来了?”佣人像是早就被吩咐过了,看到凤安彦的车子,就过来打开了大门,迎进了他们。
“阿宁醒了吗?”贺慕蓝问道。
“少奶奶半夜就醒了,但是不肯吃早餐。”佣人回答。
贺慕蓝皱了皱眉:“乐乐呢?”
“小少爷吃完早餐就去少奶奶的房间了。”。
听了佣人的回答,贺慕蓝不敢耽搁,赶紧走到余盼宁的房间门口,敲响了门。
“是谁?”余盼宁柔弱的声音透过房门传出来。
“阿宁,是我,慕蓝。”贺慕蓝心疼的回答。
只听见有人下了床的声音,余盼宁打开房门,露出来一张憔悴的脸。
“阿宁,你怎么不吃饭呢?”贺慕蓝帮她理了理杂乱的碎发,心疼的问。
余盼宁强颜欢笑的摇了摇头:“我不饿,慕蓝,你饿了吗?”
贺慕蓝看出来她比昨天的情绪好了很多,似乎是自己的安慰起了作用,余盼宁往她身后看着,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阿宁,你别怕,他今天没有来,我是来搬过来陪你的。”贺慕蓝抓着余盼宁的手臂说道。
余盼宁眼睛一亮:“真的吗?你来陪我?”
“当然,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呢?”贺慕蓝嗔怪道,“你快去洗洗脸,然后去吃早餐,我陪你一起吃。”
余盼宁不住的点头,赶紧回到房间找换掉睡衣的衣服,贺慕蓝叹了口气,看向凤安彦:“要不你先回去吧。”
凤安彦点点头:“正好我公司有点事,我就先走了,你有情况给我打电话。”
贺慕蓝抿着嘴点头,示意他放心,凤安彦这才转身离开。
贺慕蓝看到乐乐还在屋里站着,对着他招了招手:“乐乐,快过来。”
乐乐乖乖的走了过来,仰起来稚气的脸:“干妈,那个坏叔叔今天不来了吗?”
贺慕蓝摸了摸他的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干妈不会让他欺负你们的。”
乐乐欢快的抱着贺慕蓝:“我就知道干妈最厉害了。”
“快去洗脸吧,我们一起去吃早饭。”贺慕蓝微笑着道。
乐乐兴奋的应了一声,离开贺慕蓝的怀抱,蹦蹦跳跳的跟着佣人去洗漱了。
贺慕蓝也没闲着,马不停蹄的就去了厨房。
早餐做的精致,营养也很丰富,看来在吃的方面,绍九兴没有亏待他们母子俩,只是饭都有些凉了,贺慕蓝小心翼翼的想去加热一下,没想到看着那些厨房器材,一直没怎么做过饭的她反而不知道如何下手。
正在愁眉不展的时候,只听见余盼宁温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了起来:“慕蓝,我来吧。”
贺慕蓝回过头,只见余盼宁已经收拾好了,依然穿着她简单的衣服,头发挽成马尾,憔悴的脸上挂着笑。
“阿宁,你收拾好了?”贺慕蓝给余盼宁让了个位置,余盼宁熟练的摆弄起来早餐。
“是啊。”余盼宁像是松了口气,“有你来了,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你昨晚是不是又没睡觉?”看着余盼宁的黑眼圈,贺慕蓝皱着眉问道。
余盼宁没有答话,她的眼神朦胧着,全然没有以前的那种清亮。
“阿宁,你有什么委屈就告诉我。”贺慕蓝拉过余盼宁的手道,“我知道有些事你不想说,但是你不说出来,我怎么能帮助你呢?”
余盼宁的眼神躲闪着,似乎有难言之隐,她蹙起眉答道:“慕蓝,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这些事就算你知道了也没办法帮我。”
“就算我没办法帮你,你窝在心里也不是办法啊。”贺慕蓝焦急的道。
余盼宁闭上双眼,表情痛苦:“慕蓝,你不要逼我好不好,我真的很害怕。”
见到余盼宁痛苦的表情,贺慕蓝赶紧放开手,抱着余盼宁安慰道:“好好好,都是我不好,我不逼你了,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在说好不好?”
余盼宁在她肩膀上点了点头,接着她放开了贺慕蓝:“吃饭吧。”
贺慕蓝转身,只看见乐乐被佣人牵了进来,正睁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她们。
“妈妈,你又哭了?”乐乐试探的问道。
“你妈妈是看到我高兴的,来吃饭吧。”贺慕蓝替余盼宁敷衍过去,拉着余盼宁坐了下来,佣人把热好的早餐端了上来。
“贺小姐,您的房间在少奶奶*房间的旁边,我把您的行李拿过去?”佣人问道。
余盼宁皱起眉,似乎动了怒:“不要叫我少奶奶。”
“这……”佣人虽说服侍了余盼宁很久,但是她一般没有跟余盼宁说过话,大多数时间余盼宁都听不进外人说的话,所以对于余盼宁的反应,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贺慕蓝反应迅速的道:“叫她余小姐吧,阿宁不想听到这个称呼你就不要叫了,万一刺激到她你也不好跟你老板交代。”
“是。”佣人答道。
余盼宁这才低下头开始吃饭,贺慕蓝担忧的望着她,她总觉得现在的余盼宁脾气阴晴不定的,在一起她很少动怒,自己几乎没有见到过她发火的样子。
正当三个人早餐吃到尾声的时候,只听见大门被打开的声音,贺慕蓝看到余盼宁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慌乱了起来。
“快去看看是谁。”贺慕蓝拉着余盼宁的手稳住她,佣人赶紧走到客厅,接着她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是大少爷回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佣人走了进来,回答道:“余小姐,贺小姐,是大少爷回来了。”
贺慕蓝看到余盼宁的脸色几乎当时就变得惨白,她柔美的眼睛里藏满了恐惧,手里的餐具也掉到了磁盘上,发出了脆响。
“阿宁,阿宁你没事吧?”贺慕蓝赶紧站起来,紧张的赶到余盼宁的身边,“你冷静一下阿宁。”
绍九兴的脚步声从客厅里传来,贺慕蓝听出来他走的很小心翼翼,可是听在余盼宁的耳朵里,却像是死亡倒计时的钟声一样,她缩在贺慕蓝怀里,紧闭着双眼。
“走啊!”余盼宁尖着声音喊了出来,贺慕蓝听到绍九兴的脚步生生的止住,站在门外不动弹了。
余盼宁喘着气,抱着贺慕蓝:“慕蓝,那个恶魔来了,他会杀了我和乐乐的。”
“你在说什么?”贺慕蓝意识的不对,赶紧望着余盼宁问道。
只见余盼宁满脸泪痕:“他会杀了我和乐乐的。”
贺慕蓝皱着眉,有些不能理解余盼宁的意思,什么叫会杀了她和乐乐,难道绍九兴这么残暴吗?贺慕蓝又看向乐乐,只见乐乐依然是一脸茫然。
见到乐乐没受影响,贺慕蓝干脆把注意力全放到余盼宁的身上,想问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余盼宁死咬着嘴唇,再也不肯说一句话,只是狠狠的盯着餐厅的门口。
贺慕蓝顺着她的目光往门口看去,只见绍九兴站在门口,望着她们。
绍九兴今天穿的西服颜色是灰色的,客厅里也没有开灯,他站在门口,像是站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表情,绍九兴的五官深邃,窝藏着阴影,倒真是有几分恶魔的味道。
“你站在门口干什么?”贺慕蓝没好气的问绍九兴。
绍九兴动了动,低声道:“我怕吓到盼宁。”
“你已经把她吓到了。”贺慕蓝摸着余盼宁的头发,对着绍九兴凶道,“我不知道你究竟干了什么,但是阿宁刚刚说你要杀了她和乐乐。”
余盼宁闻言抱的贺慕蓝更紧了些,绍九兴则是抖了一下,整个人都萎靡了下来。
“你先出去吧,离阿宁远一些,让阿宁吃完早饭。”贺慕蓝皱着眉头道,好不容易哄得余盼宁好好吃饭,绍九兴突然出现,又把余盼宁吓得不肯吃饭了。
绍九兴竟然很乖的退了出去,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贺慕蓝这才感到余盼宁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阿宁,你别怕,有我在我是不会让他伤害你的。”贺慕蓝柔声安慰着余盼宁。
余盼宁点了点头,握着贺慕蓝的手,美眸里都是焦急:“慕蓝,我不想见到他,我想离开这里。”
贺慕蓝叹着气坐下,望着余盼宁:“阿宁,我也想带你离开,但是你这个情况我不放心。”
余盼宁低下头,贺慕蓝见状又安慰她道:“没关系,等你状态好一些,我就把你接走。”
“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余盼宁急忙道。
贺慕蓝笑了笑:“真的好了的话,快把你的早饭吃了。”
余盼宁听话的点了点头,低着头吃饭,贺慕蓝觉得现在的她十分像个小孩子。
见余盼宁吃着饭,贺慕蓝便站起身,想要继续去问绍九兴余盼宁话里的意思,没想到她刚起身,余盼宁就紧张了起来。
“你去哪里?”余盼宁抬头看着她。
“我出去一下,就在客厅。”贺慕蓝回答,接着她露出一个笑容让余盼宁安心,“你放心,我待会就回来。”
余盼宁点了点头,看着客厅,眼神中带着畏惧。
贺慕蓝走到客厅,发现绍九兴坐在一个小沙发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不打算跟我说说吗?”贺慕蓝坐到他的对面,“阿宁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那是胡话,我没有这么说过。”绍九兴想也不想的回答。
贺慕蓝皱起眉:“你觉得我会相信吗?你究竟干了什么让阿宁吓成这样?你跟阿宁又是怎么认识的。”
绍九兴沉默不语,半晌回答道:“你只负责让盼宁开心就行了,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不问清楚,怎么帮她走出阴影?”贺慕蓝莫名其妙,究竟是什么事能让绍九兴死活不肯开口,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是不肯告诉自己。
绍九兴抬起来头,表情阴沉,他淡淡的道:“这些事让盼宁告诉你不是更好吗?我告诉你有什么用?”
贺慕蓝沉思了一会,的确如绍九兴所说,如果余盼宁心里有个死结,让她自己说出来,反而更有助于打开这个死结。
“你能帮助她走出阴影,我自然会有重谢。”绍九兴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她现在根本就不肯接近我。”
“你每次出现她都吓得要命,这段时间你还是不要来了。”贺慕蓝对绍九兴说道。
绍九兴闻言,有些不悦:“我不放心盼宁,来看看又怎么了?”
“你在这里她更让人不放心。”贺慕蓝毫不客气的回敬,“你要是真的为了阿宁好,就别来打扰她,就算来了也别让她看见,她的情绪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现在很脆弱。”
绍九兴抿了抿刀刻般的唇,艰难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贺慕蓝满意的道:“那你现在就离开吧。”
“什么?”绍九兴皱起眉,“这是我的房子。”
“你要是为阿宁好,就听我的,现在赶紧离开。”贺慕蓝盯着绍九兴,一本正经的道。
绍九兴咬了咬牙,要不是为了余盼宁,他早就不搭理这个小丫头片子了,阴沉着脸,绍九兴冷哼了一声,竟然真的站起身来走了。
见到绍九兴为了余盼宁能这么忍,贺慕蓝竟然开始有些佩服他。
绍九兴打开门,贺慕蓝见到外面的太阳光很微弱,忧愁慢慢的爬上她的脸,看这个天气,是要下暴雨啊。
贺慕蓝走回餐厅,余盼宁和乐乐已经吃完了饭,正在和佣人一起刷碗。
“慕蓝,你回来了?”余盼宁望着贺慕蓝,温柔的问道,此时的她似乎还是一起的那个余盼宁,语气温柔,眼底里藏着倔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走到余盼宁的身边,她带着橡胶手套,正在刷着锅。
“是啊,阿宁,你这么贤惠?这些直接交给佣人就行了。”贺慕蓝忍不住道,“你现在身体不怎么好,还是不要干这些了。”
“我说让余小姐交给我来就行了,可是余小姐偏不愿意。”佣人为难的道,大少爷派她来照顾少奶奶,万一知道少奶奶跟她一起刷碗刷锅,还不扒了她的皮。
“没关系的,我以前跟乐乐一起生活的时候,什么家务都是自己做的。”余盼宁温柔的说道,轻描淡写的语气背后是这些年来的心酸。
贺慕蓝不禁心疼的抱住了她:“阿宁,你还是好好的歇着吧,你这样我很心疼的。”
余盼宁笑了笑,无奈的放下手中的活,转过身刮了一下贺慕蓝的鼻子:“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那是当然,你不知道,这阵子没见你啊,我都想死你了。”贺慕蓝委屈的道。
余盼宁轻笑了一声,走到桌旁坐下:“我也想你啊慕蓝。”
“你在这住的好吗?平常能不能出去散步啊?”贺慕蓝见余盼宁此时状态正常,忍不住就想问她的生活状况。
余盼宁脸色微变,摇了摇头:“能去院子里散步,但是不能出去。”
“这样啊。”贺慕蓝有些失望,她本以为绍九兴会给余盼宁很大的自由度,看来这个绍九兴的确是铁了心的想把余盼宁绑在他的身边啊。
佣人洗好了碗筷,站到余盼宁的身边道:“余小姐,我能去您房间拿换掉的衣服来洗吗?”
“不用了,那些我自己来就行了。”余盼宁淡然的回答。
“可是……”佣人有些犯难,“您最近都没怎么休息,再沾惹水的话,会生病的。”
“哪有那么娇贵。”余盼宁道,“我以前干的工作比你的还要累,没关系的。”
“这……”佣人还想劝说。
“外面好像要下雨诶。”见她们争执不下,贺慕蓝赶紧转移话题,“我感觉今天不适合洗衣服。”
余盼宁闻言,拉开了餐厅的窗帘,果然看到天空上乌云密布,像是大雨就要倾盆而下。
“看来今天是洗不了了。”余盼宁道,她不喜欢被别人碰自己的衣服,前阵子自己精神恍惚,没有精力在意,现在贺慕蓝来了,她有了些精神,能自己来的还是自己来比较放心。
“对了,你也算是要照顾我们一段时间了,你叫什么名字啊。”贺慕蓝笑吟吟的望着佣人。
佣人受宠若惊:“我吗?贺小姐,您叫我小荷就行了。”
“小荷?”贺慕蓝重复了一下她的名字,点了点头,“这个名字很顺口,那以后我就这么喊你啦。”
小荷微笑着点点头,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我洗的被单还没收呢,眼看着要下雨了,余小姐,贺小姐,我先告辞了。”
贺慕蓝点着头,看着小荷离开的背影,接着看向余盼宁:“阿宁,你好像不怎么喜欢小荷?”
“我没有,只是不想被这么伺候着罢了。”余盼宁冷冷淡淡的道,“你也知道,她是受了绍九兴的吩咐来照顾我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看着她别扭。”
贺慕蓝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拉住了余盼宁的手:“阿宁,你太敏感了。”
余盼宁紧皱着眉,抿起来嘴:“慕蓝,你没来之前,我真的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现在我不是来了嘛。”贺慕蓝笑着道,接着她又严肃了起来,“阿宁,我们认识也很久了对吧,我一直拿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
余盼宁看向一脸严肃的贺慕蓝,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当然,慕蓝,你怎么突然说这个?当时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遇到了你,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阿宁,正因为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想让你对我敞开心扉,把让你难过的事都告诉我,就算不能帮你解决,当你的树洞也好啊。”贺慕蓝低着头庆生说道。
余盼宁惊愕的看着贺慕蓝,她忍住了心里发酸的感觉,还有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紧紧回握住贺慕蓝的手:“慕蓝,谢谢你,我的往事太多了,你这样问,我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贺慕蓝正要回答,只见一道闪电亮了起来,接着便是一道炸雷,在客厅里全神贯注玩着玩具的乐乐都被吓了一跳。
瓢泼大雨倾盆而下,雨滴落在地面的声音噼里啪啦。
贺慕蓝站起身走到窗前,只见雨帘已经遮住了她的视线,只能看到一片朦胧。
余盼宁走到贺慕蓝的身后:“这雨真是说来就来。”
贺慕蓝点了点头,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贺慕蓝赶紧掏出来自己的手机,是凤安彦。
余盼宁也看到了联系人,她微笑着看着贺慕蓝,贺慕蓝不好意思的接起来了电话。
“喂。”贺慕蓝轻咳了一声,说道。
“下暴雨了,你那边没事吧?”凤安彦问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我这边挺好的,你呢?这么大的暴雨,你下班怎么回家?”
“恩……”凤安彦低头看了看手表,“中午我就不回去了,估计晚上暴雨就停了,再说我有车,只是我今天不能去看你了。”
“你就忙你的工作吧凤三少,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一直看着。”贺慕蓝没好气的道。
听到贺慕蓝的声音这么精神,凤安彦心中的担心少了许多,看来她那边的确不需要自己操心,自己还是应该操心待会的临时会议才对。
“那你自己小心,我要开始忙了。”望着敲门进来的秘书,凤安彦回答道,得到贺慕蓝肯定的答复后,他挂上了电话,望着秘书等着他汇报工作。
贺慕蓝也把电话从耳边拿了下来,嘴角都是藏不住的笑。
“你们现在关系这么好了啊。”余盼宁故意道。
“你就别取笑我啦。”贺慕蓝故作恼怒的道。
余盼宁笑了出来:“我怎么会取笑你,看到你们现在这样,我替你高兴还来不及呢,说起来,你不是快订婚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的脸色通红,她轻轻的点了点头:“的确是快订婚了,我妈一直在啰嗦呢。”
“订婚又不是什么小事,啰嗦一些是正常的,阿姨这也是关心你。”余盼宁温柔的道。
贺慕蓝点头,心里莫名的惆怅,被余盼宁这么一说,她倒是突然想起来了自己的父母,窗外的暴雨依然来势汹涌,贺慕蓝不禁想起来了小时候的事。
“我小时候害怕打雷,总以为是怪兽要来吃人。”贺慕蓝想起来小时候,就忍不住为自己的想法笑出声。
余盼宁也笑了出来:“你那是小时候的电视剧看多了。”
“是啊,不过我每次一吓哭,妈妈和哥哥就会来我房间安慰我,开着灯,直到我睡着。”贺慕蓝表情温柔,想起来这些,她就很庆幸生在这样的家庭里,父母双全,还有那么疼爱自己的哥哥。
余盼宁听到了这些,虽然嘴上带着笑,表情却落寞了下来,她望向窗外的雨帘,缓缓开口:“慕蓝,我真的很羡慕你。”
贺慕蓝转过头,看着余盼宁,只见她柔美的侧脸上,一双眼睛出神的望着窗外。
“我的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余盼宁缓缓开口道。
贺慕蓝有些惊讶,这是余盼宁第一次主动开口谈论起她的家世,于是她赶紧认真的望着余盼宁,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其实已经记不太清妈妈的样子了,从她走了以后,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睡在冰冷的房间里。”余盼宁垂下头,望着自己已经有了茧子的手,“但我知道,妈妈一定是个非常美的人,因为有认识妈妈的人看到我,总是告诉我,妈妈很漂亮,我长大了一定会很像她。”
贺慕蓝的眉头蹙了起来,她望着余盼宁的身影,窗外的雨滴声不知疲倦的响着,虽然嘈杂,可是落寞的气氛还是在余盼宁的身边萦绕着。
“所以慕蓝,我很羡慕你,不是羡慕你的家世,只是单纯的羡慕你的父母都那么的爱你。”余盼宁红着眼眶,笑着看着贺慕蓝,“我的爸爸是个烂赌鬼,而且好酒。如果不是记挂着他的养育之恩,我根本就不会叫他这一声爸爸。”
贺慕蓝走上前抱住余盼宁,心疼的道:“好了,阿宁,现在不是有我陪着你嘛。”
余盼宁点了点头,泪水落了下来:“我听说我的妈妈早逝也跟他有关,所以我很恨他。”
明明是生下她的人,却让余盼宁无比的憎恨,一开始只是厌恶,但是当他做出后来的事之后,余盼宁心里只有满腔的恨意。可是她现在没有做好把这件事告诉贺慕蓝的准备。
贺慕蓝轻柔的拍着余盼宁的后背,余盼宁瘦了很多,她的脊梁骨节节分明,贺慕蓝心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明明是这么瘦弱的背,老天怎么能忍心让她去背负这么多的痛苦。
光是想想让她失去贺太太,贺慕蓝就已经心痛的快要窒息了,可是余盼宁根本就没有选择,她只能承受这一切。
“好了,我没关系了。”稳住了差点失控的情绪,余盼宁放开贺慕蓝,擦了擦眼泪,微笑着看着她。
“阿宁,你肯告诉我你的事,我真的很感动。”贺慕蓝望着余盼宁的双眼,认真的说道,“你放心,我会陪着你的,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
“这些话都是从凤安彦那里学来的吧。”余盼宁微笑着捏了捏贺慕蓝柔软的脸蛋,“你呀倒不如跟我说说,跟凤安彦是怎么变成现在这种状态的?感觉一阵子不见你,世界都天翻地覆了。”
贺慕蓝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扭扭捏捏的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从一些事上看出来他也不是那么不靠谱的人。”
“动心了?”余盼宁更加好奇,究竟是什么事让贺慕蓝突然改变了想法?
见贺慕蓝依然是低着头不肯说话,余盼宁伸手挠了她一下:“好哇,你还想瞒着我?说不说?”
“好啦好啦我说!”贺慕蓝嬉笑着躲开,把自己和凤安彦出去旅游的事告诉了余盼宁。
余盼宁有些惊讶:“竟然这么危险?那个顾成举是不是疯了?他跟凤安彦究竟多大的仇啊?”
“他和凤安彦的仇恨是人尽皆知的,这次的确是太危险了,如果不是凤安彦我可能真的就要出事了。”贺慕蓝回答道。
余盼宁怜惜的望着她:“听你的描述,凤安彦的确是个可靠的人,然后你们就成现在这样了?”
贺慕蓝撇着嘴摇摇头,又说起来许含萱的那档子事,这些天,余盼宁和自己一直没见面,她倾诉都没地方,这次好不容易见了面,就好像打开了她的话匣子,恨不得把自己连日里的委屈都告诉余盼宁。
“我就觉得这个许含萱不安好心,但是凤安彦做的也不对吧。”像是征求余盼宁的意见,贺慕蓝皱着眉狠狠的道。
余盼宁点了点头,也是一脸不满:“没错,他做的的确是欠妥,不过好在认错态度够诚恳。”
“那当然,他被狗追的新闻简直是人尽皆知啊,我可是替他打响了名声。”贺慕蓝得意的笑道。
余盼宁想起来贺慕蓝描述的凤安彦被狗追的样子,似乎已经看到了当时他狼狈不堪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久没有看到你笑了,阿宁。”贺慕蓝由衷的看着余盼宁,“你笑起来那么好看,应该多笑一笑。”
“就你嘴最甜。”余盼宁微笑着望着贺慕蓝,“不过你也没说错,这些天的确是我最轻松的时候了。”
“阿宁,我在这里陪着你,等你什么时候想把你和绍九兴的事告诉我了,我一定会认真听。”看着余盼宁心情好了很多,贺慕蓝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出来。
听到绍九兴的名字,余盼宁眼里的光芒黯淡了下来,笑容也消失了,她放开余盼宁的手,转过身又看向窗外,一言不发。
看到余盼宁这个样子,贺慕蓝慌了神,她赶紧站到余盼宁身边,一边在心里骂自己说错了话,一边对着余盼宁陪着笑,想逗她开心。
“阿宁,我忘记了你不想提他,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提了。”贺慕蓝赶紧伸出三个指头,真诚的望着余盼宁,“我保证。”
余盼宁则是摇了摇头,眼神迷茫:“我不是不想提他,我是害怕他,说害怕也不足以概括这种感情,但是慕蓝,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和他的这段孽缘该如何讲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和余盼宁在窗边沉默着,雨势渐渐地小了下来,贺慕蓝绞尽脑汁的想着话题想要打破这奇怪的沉默。
结果反倒是余盼宁率先开了口:“雨都快停了,慕蓝,我们去外面走走吧,好久没出门了。”
贺慕蓝忙不迭的点着头,跟着余盼宁走出餐厅。
客厅里,乐乐还是在乐此不疲的玩着玩具,他十分喜欢这个遥控汽车。
“乐乐,你都玩了半天了,休息一会吧。”余盼宁蹲下来,温柔的道。
乐乐嘟着小嘴摇头:“不嘛妈妈,我还想再玩一会,你们陪我一起玩嘛。”
“干妈要陪你妈妈出去散心,你自己乖一点。”贺慕蓝蹲下来捏了捏乐乐的鼻子,逗他说道。
“干妈,凤叔叔什么时候来啊,你们都不陪我玩,我要找凤叔叔玩!”乐乐不开心的道。
“他今天来不了啦。”贺慕蓝抓起乐乐的手,“你看看你,趴在地上这么久,还不快去洗洗。”
“小少爷,我来带你去洗洗吧。”小荷收完床单走了过来,微笑着拉起来乐乐。
乐乐不情不愿的跟着小荷进了洗手间。
贺慕蓝带着余盼宁走出了门。
一打开门,昏暗的光线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暴雨之后的晴天,贺慕蓝望着湛蓝的天空,感叹了一声:“今天天气真好啊。”
“是啊,我好久没有好好的看着天空了。”余盼宁惆怅的说道。
这栋宅子是栋小别墅,带了个院子,看得出来绍九兴很用心,院子里全是花花草草,还弄了个很好看的秋千,只是余盼宁一次也没坐过。
“我带你出去逛街吧?”看着余盼宁落寞的神情,贺慕蓝建议道。
“可是……”余盼宁有些犹豫,她害怕绍九兴不让她出去。
“没关系,有我在他不敢怎么你的。”贺慕蓝胸有成竹的道。
余盼宁考虑了一下,轻轻的点了点头,两个人正往大门走去,却听到了一声刹车声。
余盼宁几乎僵立在原地,贺慕蓝知道她是在害怕绍九兴。
贺慕蓝伸头出去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一辆跑车,只不过那熟悉的车子在提醒她,车子的主人并不是绍九兴。
“凤安彦!”贺慕蓝准确的喊了出来凤安彦的名字,凤安彦打开了车门走了下来,望着贺慕蓝恼怒的神情,一脸莫名其妙。
“怎么了?这么凶?”目光在余盼宁和贺慕蓝脸上看了几个来回,凤安彦忍不住的问。
“你看看你,停车干什么这么大声,都把阿宁给吓到了。”贺慕蓝忍不住责备道。
凤安彦一脸无辜:“我停车不是一直都是这么大的声音吗?”
“好啦好啦。”余盼宁微笑着说道:“我没关系的,只是被稍微吓了一下。”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工作忙?”贺慕蓝没好气的看着凤安彦。
“怎么,我好心来看你,你这么嫌弃我?”凤安彦哭笑不得。
“是啊,你不要来打扰我和阿宁的二人世界。”贺慕蓝对凤安彦做了个鬼脸。
凤安彦摇了摇头,他现在是真的拿贺慕蓝没什么办法。
“你再这样说凤安彦就该吃醋了。”余盼宁见他们俩相互顶嘴,忍不住笑着说道。
“那我就抛弃他跟你在一起。”贺慕蓝抱上余盼宁的胳膊,开玩笑的道。
“我来是看雨停了,想带你们出去吃饭的。”凤安彦淡淡的道,贺慕蓝很担心余盼宁,为了让贺慕蓝早日放心,身为贺慕蓝未婚夫的他自然要肩负起照顾好余盼宁母子的责任,况且,他也很喜欢乐乐。
“你来的可真是时候,我们正想出去逛逛呢。”贺慕蓝眼中一亮,她正想着带余盼宁去哪里呢,没想到凤安彦出现的这么及时。
“那我去喊乐乐。”能出门吃饭,对于被软禁一段时间的余盼宁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她放开贺慕蓝的手,温声道。
得到凤安彦和贺慕蓝的同意后,她就转身回房。
“你不是公司很忙吗?”贺慕蓝望着余盼宁的背影,问凤安彦。
“只不过一个会而已,这么大的暴雨,我总有些不放心。”凤安彦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
贺慕蓝脸色一红,懊恼的道:“有什么可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不放心的是,你智商这么低,万一被绍九兴骗走了可怎么办?”凤安彦说出的话气的贺慕蓝直接踹到了他平整的西服裤上。
望着直接弯下腰叫苦不迭的凤安彦,贺慕蓝得意的扬了扬下巴:“让你再敢瞎说话。”
“就算我说错了,你下手也太重了吧。”凤安彦嘶了一声,看了看贺慕蓝脚上的高跟鞋,怪不得这么疼。
“不重你怎么张记性?”贺慕蓝却根本不心疼凤安彦,“你这是自作自受。”
凤安彦的脸阴了下来:“看来我以后见你要多穿一条裤子,免得被你踢骨折,暴力女。”
“你居然敢这么说我?反了你了!”见凤安彦面不改色的喊自己暴力女,贺慕蓝觉得自己形象受到了侮辱,虽然自己是大学讲师,但是从来没有学生说自己暴力。
见贺慕蓝炸了毛,凤安彦赶紧一本正经的对着贺慕蓝说道:“你冷静一下,就算你暴力,我也没嫌弃过你啊。”
“凤安彦,你这个流氓!”贺慕蓝咬牙切齿的道。
“干妈,谁是流氓啊。”乐乐奶声奶气的声音响了起来,贺慕蓝和凤安彦同时回头,只见乐乐拉着余盼宁的手,睁大双眼迷茫的看着他们俩。
为了不在乐乐跟前损害自己建立起来的形象,贺慕蓝只好轻咳了一声,白了凤安彦一眼,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你只要记得你凤叔叔是流氓就行了。”贺慕蓝语重心长的教育着乐乐。
乐乐眨着眼睛,好奇的偷眼瞅凤安彦:“原来流氓就是长成凤叔叔那样的吗?”
凤安彦抱着手臂不满的道:“贺慕蓝,你不要教坏乐乐,他还小。”
“我什么时候教坏他了?我这是在教他怎么分辨好人还是坏人。”贺慕蓝得意的道。
凤安彦无奈的摇了摇头:“上车吧。”
说完,就率先走到了自己的车旁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个大人带着乐乐上了车,余盼宁的表情还是有些担忧,她不安的回头望着绍家宅子,只见小荷站在院子里拿着手机,似乎刚给谁打完电话。
“慕蓝,她在给绍九兴打电话。”余盼宁眼里都是慌乱,抓着贺慕蓝的手焦急的道。
贺慕蓝赶紧安慰她:“没关系,有我们在他不会怎么你的。而且,我们只是吃个饭而已。”
可是这些安慰根本说不进余盼宁的耳朵里,她摇着头,好不容易被贺慕蓝平稳下来的情绪又开始有些崩溃:“不会的,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贺慕蓝抱着余盼宁,求助的看向凤安彦。
凤安彦皱着眉,干脆直接拨通了绍九兴的电话。
“喂?”绍九兴低沉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你家的佣人是不是给你打了电话?”凤安彦的声音不高,但是足以让余盼宁听到。他打这个电话是想让余盼宁放心,平稳她的情绪,虽然他不知道绍九兴究竟做了什么让余盼宁这么害怕。
“是的,我知道盼宁被你和贺慕蓝带出去了。”绍九兴的声音没什么变化,“你们保证他们的安全就行了。”
“这你放心。”对着贺慕蓝点了点头,凤安彦挂上了电话。
贺慕蓝赶紧安慰余盼宁:“阿宁,听到了吗?他不会来找你麻烦的。”
余盼宁的情绪这才平稳了一些,凤安彦启动了车子,往马路上开去。
见余盼宁的表情平静了,贺慕蓝才问凤安彦:“我们这是去哪啊?”
“轩浩宇定的餐馆,听说那边的羊肉不错。”凤安彦淡淡道。
“轩浩宇?”贺慕蓝觉得有趣,“他平常不是最喜欢厮混各种俱乐部的吗?怎么突然跟我们一起吃饭?”
凤安彦的表情里带了一丝嫌弃,他只不过是想带贺慕蓝和余盼宁去吃饭,但又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适合的地方,于是抓来轩浩宇问了一下,没想到轩浩宇死皮赖脸的非要跟来一起蹭饭,甩都甩不掉。
“他非要跟来,我也没办法。”凤安彦淡淡的说道,但是贺慕蓝明显的听出来他语气里的嫌弃。
一家装修古香古色的饭店出现在前面的路边,在一众豪华的餐厅中极其显眼,门前的车停了一辆又一辆,凤安彦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停车位,见缝插针的停了进去。
“这么多人?”贺慕蓝拉着余盼宁走下来,惊讶的道。
“这家餐馆的生意很火爆,人多不足为奇。”凤安彦淡淡的回答,他走下车,开始四处寻找轩浩宇,“我让轩浩宇提前定了位置,先进去吧。”
贺慕蓝点了点头,乐乐见余盼宁一直不理自己,贺慕蓝又忙着跟余盼宁说话,只好跑到凤安彦的身边,委屈的捏着凤安彦的衣角。
凤安彦摸了摸他的头,干脆直接把他抱了起来:“怎么,不开心啊?”
“妈妈不理我,干妈也不理我。”乐乐奶声奶气的道。
“没关系,叔叔陪你玩。”凤安彦边走边道。
“叔叔,你跟干妈会不会有小弟弟啊。”乐乐张大双眼问道。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凤安彦有些惊愕,哭笑不得的问,这个问题他该怎么解释呢?
乐乐低下头道:“我看电视里那些叔叔阿姨在一起以后就会有宝宝,你和干妈不是也在一起了吗?”
凤安彦回头看了一眼贺慕蓝,发现她并没有在意自己这里,全身心的在开导余盼宁,于是低声的对乐乐说道:“我和她虽然在一起了,但是我们还没结婚,结了婚才能有宝宝。”
乐乐奇怪的问:“那为什么我妈妈没有结婚就有我了呢?”
“这……”凤安彦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现在乐乐还小,还不能完全理解没有父亲是个有多严重的事情,想到这里,他心里就一阵心酸,甚至想起了自己母亲离开后的自己。
“叔叔,那个坏叔叔说他是我的爸爸。”乐乐趴在凤安彦的耳边道,“可是妈妈说他是个坏叔叔,还让我不要接近他,因为他会杀了乐乐。”
凤安彦皱起眉,杀了乐乐?余盼宁这是在开玩笑还是说认真的。
“你妈妈是在吓唬你,有叔叔在,没人会伤害乐乐的。”凤安彦还是先安慰了一下乐乐,害怕他心理有阴影。
他觉得这件事有必要跟贺慕蓝说一下,绍九兴和余盼宁之间的事的确很复杂,他先前一直以为只是两个人积攒了很深的误会。
以凤安彦对绍九兴的印象,他虽然不苟言笑,但还不算是个坏人,跟顾成举比起来,他甚至可以算是个君子,因此他一开始没有想得太复杂。
不知不觉走进了饭店里,之间轩浩宇优哉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正在玩着手机,不知道和谁聊天,嘴巴都要咧进了耳根里。
凤安彦走上前喊了他一声,轩浩宇回过神,惊喜的看着他们三个人。
“三少,贺小姐,你们来了?”轩浩宇迎上来,“这位是?”
“她叫余盼宁,是我的朋友。”贺慕蓝介绍道。
轩浩宇了然的点点头,对着余盼宁伸出手:“我叫轩浩宇,这位美女,幸会啊。”
只是让他尴尬的是,余盼宁只是低着头,轻轻的答了一声恩。
“你订好的座位在哪里?快带我们过去。”凤安彦赶紧岔开话题,轩浩宇也明白现在不是打招呼的时候,赶紧点着头,带着他们进了订好的包厢。
包厢也是古香古色的装修,凉气充足,桌上还摆着养眼的绿色植物,余盼宁进了包厢关上门,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对不起,我刚刚有点不舒服。”余盼宁终于抬起了头,柔声道。
“阿宁有些怕生,你别介意啊。”贺慕蓝也跟着对轩浩宇道。
轩浩宇闻言,无所谓的摆摆手:“贺小姐,你太客气了,我有那么小气吗?”说完,还看着坐在凤安彦身边的乐乐道,“虽然没握成手,不过这个小朋友跟我握握手,也是一样的。”
说完就对着乐乐伸出来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想到乐乐倒是非常大方的握住了轩浩宇的手,眨着大眼睛道:“叔叔,你真好看。”
一句话夸得轩浩宇心花怒放:“这么懂事的孩子?等下想吃什么随便点,叔叔请你。”
“你请?”凤安彦凉凉的说了一句,接着微笑着看向轩浩宇,“那就这么说定了?”
“别别别!三少!我只是说这个小朋友吃的东西我请客,其他的还是你来吧。”轩浩宇赶紧放开乐乐的手道。
“不过还是凤叔叔要更好看一些。”乐乐龇着牙道。
轩浩宇为了保住自己的钱包,赶紧道:“没错,所以说最好看的人就要请客,三少,请吧。”
轩浩宇的一番抖机灵把气氛活跃了起来,余盼宁也挂上了平日里浅笑盈盈的表情,贺慕蓝舒了口气,觉得自己应该找轩浩宇拜一下师,好好学习一下怎么逗别人开心。
凤安彦拿起菜单点了些菜,乐乐在一旁探着头,指着冰淇淋道:“叔叔,我要吃这个。”
“那就来一个这个。”凤安彦随口道。
“等下,旁边这个看起来也很好吃。”乐乐皱着眉,像是在思考。
凤安彦哭笑不得:“那就两个都点,只是你不能吃多。”
乐乐开心的点了点头:“谢谢叔叔。”
贺慕蓝望着对面的凤安彦,他看着乐乐的表情十分温柔,从认识凤安彦到现在,贺慕蓝对凤安彦的印象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观,凤安彦似乎也在慢慢变得温柔起来。
“看他都看呆了你。”余盼宁的声音在贺慕蓝耳边响起。
贺慕蓝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道:“哪有,我是在看乐乐。”
“你当我眼瞎啊?你眼睛里的温柔都要把人淹死了。”余盼宁微笑着道,“不过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个挺温柔的人。”
这句话贺慕蓝倒是挺赞同的,但是她绝对不能在凤安彦的跟前赞同,于是她还是冷着脸道:“这都是他的假象,其实他很凶的。”
余盼宁何其了解贺慕蓝,只是浅笑着不说话,但是那个暧昧的眼神还是看的贺慕蓝毛毛的。
凤安彦点完了餐,就喊来服务员,将菜单递给了她。
“这里虽然人很多,不过上菜还不算慢,而且羊肉特别好吃。”轩浩宇说着说着,口水甚至都要流了出来。
几个人正在等着上菜,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贺慕蓝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凤安彦皱起眉,站了起来。
“我出去看看。”说完,他就站起身,打开了包厢的门,只见客厅里的一个桌子已经被掀翻在地,桌子上的菜散了一地,一个年轻人正大声叫嚷着。
门一开,那些声音就传了进来,似乎是两桌人吵了起来。
“怎么回事?”轩浩宇跟在凤安彦后面探出头。
“应该是两桌人在吵架。”凤安彦回答,他看见经理已经在匆匆的赶来调节。
还有一个服务员端着乐乐点的冰淇淋正往他们这里赶,见到这阵势,只能站在一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见着冰淇淋都要化掉了,她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乐乐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出来了门,看到这个情况,疑惑的仰头看着凤安彦:“叔叔,为什么姐姐不把我的冰淇淋给送来?”
“姐姐在等事情处理完,乐乐先等一会。”贺慕蓝也走了出来,一眼便看明白了是什么情况。
此时经理已经走到了两个人跟前,服务员趁势赶紧走来想把冰淇淋送来,没想到却被那个年轻人拦住。
“你们饭点不该把这个甜点赔给我们吗?”年轻人的声音懒洋洋的,讲话很欠揍。
服务员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求助的看向经理。
“先生,并不是我们餐馆的食品有问题,我们没有义务给您赔付的。”经理面不改色的回答。
年轻人一听,表情就横了起来:“你什么意思?我是在你们餐馆跟这个人吵起来的,你们难道不该负责人?”
跟他吵架的那个男人跟着道:“你这个人真是蛮不讲理,突然上来找茬,该不会是没钱付饭钱,故意来碰瓷的吧。”
“你什么意思?我会没钱付钱?你知道我家开的什么集团吗?”年轻人气得满脸通红。
“先生,按照规定我们是不用给您赔付的,而且您砸坏了我们的桌子还有碟子,请您按约赔偿。”经理不卑不亢,他见多了这样的人。
“先生,麻烦您让一让,这是别的客人点的餐。”眼见着冰淇淋开始融化了,服务员忍不住道。
年轻人哼了一声,抬手把服务员手中的冰淇淋打翻在地,服务员惊呼一声,后退了一步,望着摔碎的玻璃杯和地上的雪球,接着怒视着年轻人。
“我的冰淇淋!”乐乐叫了一声,“他干什么欺负姐姐啊!”
年轻人听到了乐乐的话,他看向乐乐,因为乐乐站的比较靠前,年轻没有在意站在乐乐身后的凤安彦,见到只是一个小鬼,年轻人便道:“小朋友,谁欺负她了?”
乐乐咬着下唇道:“你就是欺负她了,还打翻了我的冰淇淋!你赔我!”
年轻人笑了起来:“赔你?我凭什么赔你?你凭什么证明这是你的冰淇淋?”
乐乐的小脸气的像熟透的苹果,余盼宁赶紧冲了出去,抱住乐乐,抬头对着那个 年轻人道:“先生,请你别为难一个孩子。”
骤然看到余盼宁,年轻人眼睛一亮,余盼宁的五官虽然艳丽,但是眼神柔美,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的样子,十分容易俘获人心。
“怎么,这是你的儿子?”年轻人上下打量着余盼宁道,“是你的儿子出面为难我啊,你不该替他赔礼道歉吗?”
“你什么意思?”贺慕蓝怒从心起,站出来道。
见到又出来一个美人,年轻人心花怒放:“怎么,你们俩要是一起道歉也行啊。”
“你算什么东西,让我们给你道歉?”贺慕蓝怒道。
“你这小妞的脾气还挺横,我是谁你也不打听打听,江氏公司就是我爹开的,小丫头,我劝你不要不识相。”年轻人傲然道。
贺慕蓝轻蔑的笑了一声:“什么小公司,我听都没听过,你是谁都不关我的事,但是你敢欺负我朋友,我是不会饶过你的。”
“你口气倒是挺大。”年轻人瞪大双眼,望着贺慕蓝,“我告诉你啊,要不是看你们俩长得不错,我才懒得跟你们废话。”
“那你就跟我废话一下吧。”凤安彦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冷着脸,站到贺慕蓝身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从包厢里走了出来,冷着眼神望着那个年轻人,年轻人的注意力被凤安彦吸引,不自觉的看向了他。
待到看清楚了凤安彦之后,年轻人的表情立马变成了惊恐:“你是凤安彦!”
“怎么,你既然认识我,那愿不愿意跟我废话呢?”凤安彦站到贺慕蓝的身边,淡淡的道。
年轻人紧张的满头大汗,他原本横着的脸立马垮了下来,赔着笑道:“这么巧啊凤三少,没想到你也会来这种小地方吃饭。”
“你这说的我可就不乐意了。”轩浩宇终于插进了话,趁势也跳了出来。
见到轩浩宇,年轻人的表情更加精彩了:“轩少,您也在?”
“这地方就是我挑的,本来还说好好的吃顿饭,你非要在这里闹,要是闹也就罢了。”轩浩宇走到乐乐跟前抱起他,年轻人见状,脸都绿了,“你连三少的干儿子都敢凶,是不是有点太不给面子了?”
“我不知道他是您的干儿子啊三少。”年轻人赶紧陪笑道,凤家集团的势力呼风唤雨,他万一得罪了这个祖宗,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要不这样,你们今天这顿饭我请了。”
“你不是刚刚还说让饭店赔你吗?”贺慕蓝讥讽道,看这个年轻人也不像是没有钱,怎么会闹出这种事。
“不赔了不赔了。”年轻人的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贺慕蓝嗤之以鼻,懒得搭理他。
“算了算,你就把乐乐的那两杯冰淇淋赔了算了。“轩浩宇抱着乐乐不耐烦的道,年轻人头点的如同鸡啄米,经理如释重负,贺慕蓝赶紧拉着余盼宁回了包厢。
“阿宁,你没事吧?”贺慕蓝关心的问道。
余盼宁摇了摇头:“谢谢你们。”
“有什么好谢的,本来就是他欺负乐乐,还不准备我们欺负回去了?”贺慕蓝凶道。
轩浩宇点头赞同:“幸亏有凤三少坐镇,那小子立刻就怂了。”
“你看看你挑的什么饭店?”凤安彦黑着脸对轩浩宇道。
轩浩宇一脸无辜:“三少,我好心好意的给你挑的饭店啊,我又预料不到这孙子会来这里闹事。”
凤安彦冷哼一声,没有回答,本来想带着贺慕蓝和余盼宁出来放松心情,差点又惹上了麻烦。
“先生,你们点的冰淇淋。”刚刚那个服务员脸色潮红的端着两份冰淇淋走了进来,眼神一直偷偷的瞄着凤安彦和轩浩宇。
“谢谢,对了,那个人为什么闹事啊?”轩浩宇把冰淇淋接过来递给乐乐,奇怪的问道。
服务员满面愁容:“是这样的,那个人不是第一次来了,只是你们今天赶上来了而已,他父亲跟我们老板有过节,他就隔三差五的过来闹事。”
“原来是这样。”贺慕蓝了然的点点头,“那你们老板没有出来处理过吗?”
“老板有其他的事要做,没有功夫管这些,一般都是经理出面,也要调节很久,他就像一块狗皮膏药赖着不走,我们又不能强行赶人。”服务员叹口气,接着表情活跃了起来,“刚才真是多亏了你们了,我们经理说了,今天你们这顿饭免单。”
“那替我们谢谢你们经理。”凤安彦微笑着道。
服务员羞怯的低下头,匆匆忙忙的出了包厢。
一顿饭吃完以后,已经到了下午,日头正往西坠,轩浩宇告辞离开,凤安彦也将贺慕蓝和余盼宁送回了绍家。
绍九兴似乎在门口等了很久,凤安彦刹住了车,贺慕蓝从车上走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贺慕蓝皱着眉问绍九兴。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来?”绍九兴淡淡的道,接着他看向车里的余盼宁,“你们出去没出什么事吧?”
“我们俩跟着能有什么事?”贺慕蓝呛声道,“你要是真关心阿宁,还是赶紧走吧。”
“我来看看她都不行?”绍九兴皱起眉。
“她见到你就害怕,精神恍惚,不见你的时候还好一些。”贺慕蓝不开心的抱怨道。
绍九兴思索了一下,又看了看凤安彦的车子,还是走了,贺慕蓝望着他的背影,不知道怎么的,竟然看出来了一丝落寞。
贺慕蓝回到了车上,余盼宁似乎也看到了绍九兴,此时正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们回去吧阿宁?”贺慕蓝害怕余盼宁抗拒这栋房子,试探的问道。
余盼宁点点头,率先下了车,她不想给贺慕蓝添麻烦,贺慕蓝能来陪伴自己,自己已经很感激了,就算自己再畏惧这个地方,也要回去。
凤安彦和贺慕蓝道了别,就开着车离开了。
余盼宁和贺慕蓝走进屋子,小荷就迎了上来,怯生生的看着她们:“贺小姐,余小姐,你们回来了?”
“是你给绍九兴打的电话吗?”贺慕蓝忍不住的问道。
小荷低下头,算是默认了。
“算了,她本来也是绍九兴请来的人,打个电话给他也正常。”余盼宁倒是出奇的镇定,她拦住了要发火的贺慕蓝,拉着她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乐乐回到家,又跑去拿起来了自己的遥控玩具,在宽敞的客厅里玩耍。
贺慕蓝望着一筹莫展的余盼宁,奇怪的问道:“阿宁,你怎么了?”
“没什么。”余盼宁摇了摇头,“只是觉得有些累,今天在饭店里,如果不是你们,我和乐乐肯定没办法脱身。”
“你怎么突然又说起来这个?”贺慕蓝奇怪的问道,“我们是朋友,帮你是应该的啊。”
“我只是突然觉得,乐乐跟我的命运很像。”余盼宁叹了口气道。
“什么意思?”贺慕蓝问,乐乐和余盼宁的命运很像?可是余盼宁是母亲去世了,怎么会和乐乐一样呢?想着想着,贺慕蓝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余盼宁的这番话,不会意思就是她要去寻死吧?
贺慕蓝赶紧拉住余盼宁的手:“阿宁,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说出来,别在心里想一些悲观的想法啊?”
余盼宁一愣,望着贺慕蓝一脸着急的样子,笑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余盼宁笑了笑,拍了拍贺慕蓝的手,“我的意思是,乐乐跟我一样都是没能力保护自己的人。”
余盼宁的语气落寞,听得贺慕蓝心里一悸。
“阿宁……”
“我知道,现在有你,但是在以前,我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余盼宁淡淡的道,“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去世了,我一直都是跟着父亲长大的,但是父亲很少管我,他好赌,嗜酒。我很小的时候就会自己做家务了。“
“阿宁。”贺慕蓝不想让余盼宁想起来不好的回忆,但是她又十分想知道余盼宁的过去。
“我跟绍九兴认识是一段孽缘。”余盼宁继续说道,她仰起头,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记忆,“那一年我刚刚十八岁,父亲一如既然的醉酒回来,我帮他洗漱的时候,他却突然对我说,宁宁,你越来越像你妈妈了。“
余盼宁闭上双眼似乎不愿意回想那段回忆。
贺慕蓝听着,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后面的事,如果她预料的不错,那这段回忆对余盼宁来说也太过残忍了。
她赶紧抱住余盼宁,余盼宁感受到贺慕蓝的安慰,平静下来颤抖的声音道:“他想要强暴我,但是被我反抗过去了,我想要逃离这个家,就冲出门,冲出破旧的院子,冲到了马路上,我当时没有想死,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被一个车灯照亮。那辆车为了不撞上我,躲避我的时候却出了车祸,车主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贺慕蓝立马捂住了嘴巴,瞪大眼,她没想到事情的发展是这样。
“那车主怎么样?”贺慕蓝急忙问道。
“她成了植物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余盼宁心怀愧疚的道,“我就是在医院第一次遇到绍九兴的。”
看到贺慕蓝惊讶的眼神,余盼宁解释道:“那个车主就是绍九兴的妹妹,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眼神里带着焦急,一脸的严肃,可是他五官长得特别好看,在以前的十八年来,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男人,所以我就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看着他发呆。”
贺慕蓝从余盼宁眼睛里看到了闪烁的火花,明灭不定,她感觉那时候的余盼宁一定深深的被绍九兴所吸引。
“绍九兴也看到了我,他走过来问我是不是害他妹妹出车祸的人,我才知道那个女孩是他妹妹,他们俩长得很像。”余盼宁回忆着绍九兴妹妹躺在床上的样子,轻声道,“他当时的表情很可怕,我被吓到了,只好承认说是我。然后绍九兴的表情就变了,特别冷特别冷,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仇人一样,我那时候就知道,他一定很爱他的妹妹。”
贺慕蓝低着头,不禁想起来了自己的哥哥,难怪余盼宁曾经说过羡慕她有个疼爱她的哥哥。
“这就是我和绍九兴认识时候的情形。”余盼宁低着头道,“当我知道绍九兴就是那个车主的妹妹的时候,我心里很惶恐,就算我是有原因冲上大路的,但是的确是我害的她出了车祸,她到现在也没有醒过来,一直是植物人。”
“那,乐乐难道真的是绍九兴的儿子?”贺慕蓝小心翼翼的问道。
余盼宁沉默了一会,点点头:“是的。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从凤安彦那里听说过绍家的情况,但是他们家的人际关系很单薄,家族人毫无亲情可言,能力大小相当于你在家族里说话的分量,绍九兴在整个家族里,在乎的只有他那个妹妹而已,然而我却害的他妹妹成了植物人。”
贺慕蓝点头回答道:“我听风安彦说过绍九兴妹妹在医院的事情。”
贺慕蓝发觉余盼宁对绍家的人际关系有些了解,当年她和绍九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们有了乐乐,余盼宁又是因为什么再次逃了出来被自己救起来呢?
当年遇到余盼宁的时候乐乐还没出生,贺慕蓝在下雨天立看到怀着孕的年轻女孩跌跌撞撞的在马路上走着,接着跌倒在了马路上,于是她出面救下来了余盼宁,和她成为了好朋友。
这些年为了乐乐能健康成长,余盼宁辛苦的打工,乐乐越长大越是器宇不凡,贺慕蓝总在好奇余盼宁身上发生的事,当年救下来她的时候她才不到20岁,生乐乐的时候因为体质问题也很痛苦,可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坚持生下来了乐乐。
虽然比自己小,但是余盼宁要比自己早熟的多,贺慕蓝自问,在独立方面,她根本比不上余盼宁。
“所以绍九兴是因为他的妹妹才伤害你的?”贺慕蓝咬着牙问道。
余盼宁犹疑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吧,我害的他妹妹出车祸后,他就开始很厌烦我,但是偏偏又把我带回绍家不准我离开。”
“他也太过分了,你又不是故意的。”贺慕蓝皱起眉道。
“我真的是才从狼穴里出来,又入虎口。”余盼宁自嘲道,她就算从自己父亲手底下逃出来又怎样?还不是又落进了另一个人的手里,甚至经受了更难以忍受的折磨。
父亲,余盼宁不知道该不该喊那个男人这个称呼,自己不幸的源头皆是因他而起,有时候,余盼宁甚至怀疑他把自己生出来就是为了让自己体验这人间的百般疾苦。
余盼宁不否认自己在看到绍九兴的第一眼就被他给吸引了,绍九兴和她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绍九兴永远一副光鲜亮丽的样子,不允许自己露出自己的弱点,所以他看起来很强。
后来的余盼宁深深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她也藏起来自己的弱点,藏起来自己的渴望,以为自己会变得更强,她东躲西藏,可是没想到最后还是落回了绍九兴的手里。
正当两个人在谈心的时候,小脸煞白的乐乐跑了进来,贺慕蓝越看越觉得乐乐眉眼间有些地方开始长得像绍九兴了。
“怎么了乐乐?”余盼宁结束了话题,奇怪的问乐乐,“你的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生病了?”
乐乐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妈妈,干妈,那个坏叔叔又过来了!”
贺慕蓝看到余盼宁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她赶紧站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出去看看,乐乐,你在这里陪着你妈妈。”贺慕蓝说完,就率先走出了屋子,果然看到没有开灯的客厅里站着一个身影,看身形,的确是绍九兴没错。
“你不是走了吗?”贺慕蓝打开了客厅的灯,照亮了黄昏的暗色,她静静的看着绍九兴。
“盼宁怎么样?”绍九兴下意识的问。
“你该不会又想为你妹妹报仇吧?”贺慕蓝皱起眉,挡在卧室的门前。
绍九兴沉默了一会,颓然的坐倒在沙发上:“她告诉你了?”
“告诉我的不多,只说了和你认识的过程。”见绍九兴不像是来寻仇的,贺慕蓝越发的好奇,绍九兴这是想干什么?来了难道只是看看余盼宁的状态,还是说有别的意图?
像是看穿了贺慕蓝的想法,绍九兴叹口气道:“我来这里不是想伤害她,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因为我不觉得你值得相信。”贺慕蓝毫不客气的反驳道,“你当时一定很生气阿宁害你妹妹出车祸,然后对她做了什么事才导致她后来带着乐乐跑出去的吧?”
绍九兴没有反驳,看来是默认了。贺慕蓝更加的生气。
“你知道阿宁如果不是遇到恰好出来的我,很可能就没命了吗?那么大的雨,她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大着肚子在雨里跑,真不知道你怎么忍心的。”贺慕蓝动了怒,当时街上本来就没有多少行人,如果不止是自己经过,余盼宁那么娇弱,再被雨水淋一夜的话,真就是一尸两命了。
绍九兴皱起眉,没有反驳,任由贺慕蓝责备他。
“你别一句话都不说。”贺慕蓝发完了脾气,看着绍九兴道,“我不知道你来看阿宁到底是乞求原谅还是怎么样,但是你带给阿宁的伤害一定是不可磨灭的,不然她不会这么害怕你。”
“的确是我的错。”在余盼宁的事情上,绍九兴毫不推脱的承认错误的态度着实让贺慕蓝吃了一惊,不过她很快就摆正了自己的情绪,自己可是向着余盼宁的,不能被他欺骗。
“总之,当初害你妹妹成植物人,阿宁也是无意的。”贺慕蓝没有看绍九兴,低声道,“而且,我听阿宁话里的意思,我猜,她见到你第一面就被你吸引了。”
绍九兴瞪大了双眼,转过头看贺慕蓝:“什么?”
“阿宁说,她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好看,她前十八年里都没见过像你这么好看的人。”贺慕蓝循着记忆讲出来余盼宁话里的意思。
她看见绍九兴愣住,脸上竟然表现出一种很少见的柔情,他深邃的眼睛里藏满了后悔和痛苦,贺慕蓝觉得他对余盼宁应该是真心的,眼神没办法骗人。
“你妹妹对你很重要我理解,但这不是你伤害阿宁的理由。”贺慕蓝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怎么折磨了余盼宁,不过能让她怀着孕跑出来,绍九兴对余盼宁是怎么样的态度,她也大概猜得出来。
只是不知道,乐乐是不是绍九兴一时兴起而产生的意外。
余盼宁拼死都要保住这个孩子,是不是因为她对这个男人还心存着希望呢?
“贺小姐,还是拜托你多陪陪盼宁吧。”绍九兴看着卧室紧闭的门,里面的人一直不肯出来,他知道余盼宁不欢迎自己,可是既然她都已经跟贺慕蓝说出来这些话了,是不是意味着她肯敞开心扉了呢?
当从贺慕蓝口中得知有乐乐的存在时,他还以为是假的,直到真正看到乐乐,他内心中就生出来了一阵狂喜,余盼宁留下了他们俩的孩子!
绍九兴还以为跟余盼宁还有希望,可是余盼宁的态度让她心如死灰。
“你不说我也会陪着阿宁的。”贺慕蓝呛声道。
绍九兴点了点头:“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尽管让小荷去买,不论是乐乐的玩具还是盼宁喜欢什么衣服。”
“你买来的玩具,乐乐连碰都不碰,阿宁也一直不肯穿你买来的衣服,这些事我会带他们出去做,只要你不限制他们的自由就行了。”贺慕蓝回答道。
绍九兴皱起眉:“盼宁的情绪不稳定,你带她出去很危险!”
“阿宁情绪不稳定又不是精神不稳定,再说,每次我都让安彦跟着,能出什么事?”贺慕蓝不甘示弱的回击道。
绍九兴沉默着:“总之,我不喜欢看到盼宁受到伤害。”
“你现在倒是关心起来她了,别忘了让她情绪不稳定的人就是你。”贺慕蓝冷哼了一声,对绍九兴说道。
绍九兴没有再跟贺慕蓝争论,因为贺慕蓝的话虽然很嘲讽,但的确是句句属实。
让贺慕蓝来见余盼宁,就是为了避免自己第二次伤害到余盼宁,看到余盼宁的情绪一天天的好起来,绍九兴想了想,也便同意了贺慕蓝的提议。
凤家。
凤安彦拿着一摞资料正在看着,他全神贯注,一旁的凤天想还以为他在看什么大单子,结果凑近一看,竟然是密密麻麻的字,写的似乎是什么小八卦。
“安彦,是不是最近慕蓝没空,你迷上看小八卦了?”凤天想打趣道。
凤安彦依然没有看凤天想,他翻了一页道:“我在调查绍家。”
“绍家?”凤天想惊愕的道,“你调查他们干什么?那一家人都铁石心肠,接触起来像冰块一样,我酒会上碰到他们都要躲得远远的,你倒好,还调查他们。”
“这件事和慕蓝的朋友有关。”看完了这些八卦,凤安彦说道,他从这些八卦里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没有哪一条提到过绍九兴有儿子的事。
“哦?说来听听?”凤天想突然有了兴致。
“说起来,哥你不是接触过绍家吗?”凤安彦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看向凤天想。
凤天想点点头:“我以为工作人员接触过他们。”
“那你听没听过关于绍九兴有孩子的事?”凤安彦问。
“儿子?”凤天想惊愕道,他想了一会,郑重的摇头,“这个我倒是没听过,但是绍九兴一直洁身自好,想接近他的女人成功的没几个,哪里会有儿子?况且,我听说他的妹妹现在还是植物人,他唯一看重的亲人就是他妹妹,怎么可能有心思去找女人生儿子?”
“真没听说过?”凤安彦皱起眉。
“没有。”凤天想摇了摇头,“不过很早以前,倒是有段时间的风言风语是关于他的,你要不要听听?看看能不能对你有什么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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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听说,不过看你这么感兴趣还是告诉你吧。”凤天想回答道,“我听别人说,有一段时间,绍九兴身边出现过一个少女。”
“少女?”凤安彦皱起眉,算了算余盼宁的年龄,如果她当时才十几岁,的确当得起少女这个称呼。
“虽然我没见过那个女孩,不过我听他们说,那个女孩很漂亮,很多见过的人都以为是绍九兴的女朋友。”凤天想继续说道,“不过绍九兴说是他们家的佣人。”
“佣人?”凤安彦不觉得一个佣人会被别人注意到,绍九兴这个人他此前一直接触不多,因此也根本没见过那个女孩,所以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余盼宁。
不过凤安彦觉得可能性很大。
“还有吗?”凤安彦又问凤天想。
凤天想摇摇头,没好气的道:“你以为我是那些狗仔吗?有挖不完的料。”
“那个女孩后来去哪了?”凤安彦又问。
凤天想回答:“后来就没人见过她了,都以为是分手了。”
“我不觉得绍九兴像是花心的人。”凤安彦开口说道。
凤天想表示赞同:“绍家的人只看能力,感情对他们而言是多余的东西,绍九兴算是个异类,他对他的妹妹还是抱有亲情的。”
“我听说他妹妹成了植物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凤安彦摸着下巴说道,“你说那个女孩会不跟他妹妹有关?”
“谁知道呢,我对他们绍家又没什么兴趣。”凤天想摊手道。
凤安彦见问不出来什么,只好拿着那一沓资料回了房间,准备等明天把这些资料拿给贺慕蓝,也算是能帮她一些。
贺慕蓝打发走了绍九兴,就去敲开了卧室的门,余盼宁小心翼翼的伸出头来。
“他走了。”贺慕蓝一边推门进去一边说道。
余盼宁垂着眼点了点头:“慕蓝,他跟你说什么了吗?”
“没有,你别多想了。”贺慕蓝微笑着劝慰道,“对了,你饿了吗?”
“我没有。”余盼宁摇了摇头,“我就是有些困,先回去了。”
贺慕蓝点了点头,担忧的看着余盼宁离开的背影,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安彦。”贺慕蓝走到离卧室稍微远了些的地方接起来了电话。
“你吃晚饭了吗?”凤安彦下意识的关心道。
“刚刚吃的还没消化,哪有那么快就饿了啊。”贺慕蓝不满的道,“不过我倒是从阿宁哪里听到了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凤安彦问道,接着他又继续说道,“我这边也有一些消息,不过就是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什么消息?”贺慕蓝有些好奇,难道凤安彦因为自己去调查了绍九兴?她心里涌起一阵暖融融的感觉。
“关于绍家的消息,我听说有段时间绍九兴身边跟着一个女孩,不知道是不是余盼宁。”凤安彦一边翻着自己手里的资料一边说道。
“应该是阿宁。”贺慕蓝惆怅的说道,接着把余盼宁说给她的事大概的给凤安彦说了一下。
“那这么说她的确是被绍九兴带到了绍家,说不定乐乐也是那段时间出生的。”凤安彦分析道。
贺慕蓝赞同了他的分析:“我觉得是这样,本来我还想继续问清楚的,但是绍九兴突然过来打断了我们。”
“他又去做什么?”凤安彦皱起眉,自从贺慕蓝搬过去住以后,说放心那是假的,他总是忍不住的担心贺慕蓝会不会被欺负。
“你放心,他没敢欺负我,只是来看阿宁的,可是阿宁不想见他,他就离开了。”贺慕蓝像是猜透了凤安彦的想法,微笑着说道。
凤安彦被猜透了想法,有些不好意思的嘴硬道:“谁担心你了。”
“既然你不担心我,那就不要给我打电话了。”贺慕蓝故意说道。
“担心你跟打电话没关系吧。”凤安彦继续嘴硬道。
贺慕蓝咬了咬下嘴唇,暗自窃喜,接着她一本正经的道:“那你打电话来不是担心我是干什么啊?”
“我……我只是告诉你一些消息而已。”凤安彦摸了摸鼻子回答道。
“这就奇了怪了,你既然不是担心我,那你调查绍九兴的消息,还特地打电话告诉我是为了什么?”贺慕蓝忍着笑,故意问凤安彦。
凤安彦实在没话反驳,只觉得脸烧的红,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你话真多,我还有事,挂电话了。”
说完,没等贺慕蓝回话,就挂上了电话。
“都已经在一起了还这么死要面子。”贺慕蓝盯着手机嘟囔道。
“贺小姐,现在可以做饭了吗?”小荷从院子里走进来,问贺慕蓝。
“我不怎么饿,如果你饿了的话可以给自己做一点。”贺慕蓝看着她说道,“还有,你记得要帮阿宁和乐乐做一些放在冰箱里,等到他们醒来后我会帮他们加热的。”
“好的。”小荷站在原地,还是没有走的意思。
贺慕蓝看着她:“怎么了?还有事吗?”
“贺小姐,其实大少爷雇我来的时候就告诉我要把余小姐的一举一动告诉他了。”小荷低着头,揉着围裙道。
这些在贺慕蓝的意料之中:“所以呢?”
“贺小姐,您千万别生我的气,我只是按照大少爷的意思做事罢了。”小荷有些委屈。
“我只是不想让阿宁困扰,我跟绍九兴也达成了协议,他准许我和安彦带阿宁出去。”贺慕蓝站起身来道,“所以你以后可以不用跟绍九兴报备了。”
“可是……”小荷有些为难。
“没关系,要是他问起来,你就说是我的意思就行了。”贺慕蓝料定绍九兴不会问,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因为今天跟绍九兴聊了一下,她觉得绍九兴的确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那好吧。”小荷弱弱的回答,她不想被贺慕蓝误会自己是监视他们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去做饭吧。”贺慕蓝说完,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在余盼宁房间的隔壁,家具一应俱全,贺慕蓝打开自己的行李箱,里面摆放着自己带来的私人物品,其中就有凤安彦和自己的合照。
贺慕蓝拿起来合照,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自己和凤安彦应该再去拍一张正规的才对,他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可是连合照只有这一张,未免太说不过去。
正在贺慕蓝看着照片出神的时候,隔壁房间却传来了一声尖叫。
“不要!放开我!”贺慕蓝立刻回过神,听出来是余盼宁的声音。
“阿宁!”贺慕蓝喊了一声,就急匆匆的出了房间门。
余盼宁的声音从她的房间里传来:“放开我,救命啊。”
“阿宁!开门!”贺慕蓝赶紧敲门,只是一直得不到余盼宁的回话,倒是听到了乐乐喊妈妈的声音,“乐乐,快来帮干妈把门打开。”
“干妈!”乐乐打开了门,喊了贺慕蓝一声。
贺慕蓝拍了拍乐乐惊恐的小脸,赶紧冲进屋子里,只见余盼宁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不要过来。”余盼宁散着头发摇着头道。
贺慕蓝赶紧道:“阿宁,是我,慕蓝,你不认得我了吗?”
“慕蓝。”余盼宁抖了一下,抬起头,看到贺慕蓝后整个人放松了下来,“慕蓝,你来了。”
“你怎么了阿宁?”贺慕蓝坐到了床沿,拨开挡着余盼宁脸蛋的碎发问道。
“我做了个噩梦,没事。”余盼宁擦了擦眼泪笑着回答。
贺慕蓝皱了皱眉,她看向一脸懵懂的乐乐道:“乐乐,你先出去玩一会,我跟你妈妈说会话。”
乐乐懂事的点点头,走出房间,还顺手帮她们关上了门。
“你梦到什么了?”贺慕蓝急忙问道。
余盼宁垂着眼:“我梦到以前的事了。”
“以前的事?是你父亲……”根据梦话的内容,贺慕蓝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余盼宁的父亲。
余盼宁摇了摇头:“不是他,是绍九兴。”
“绍九兴?”贺慕蓝有些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我就知道这个混蛋没对你做什么好事。”
余盼宁低下头,吸了吸鼻子:“我没事了,对不起慕蓝,害你担心了。”
“你说什么呢。”贺慕蓝嗔怪道,“对了,我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余盼宁奇怪的问,接着看着贺慕蓝,等着她问出来。
“我听安彦说,从前绍九兴身边有个年轻女孩子。”贺慕蓝刚说出这番话,就看到余盼宁的脸色变了,她想她已经没必要再问出来接下来的问题了,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的确,绍九兴带我出去过一两次。”余盼宁回答,“他对别人说我是他家的佣人。”
“他怎么能这样说?”贺慕蓝怒道。
“他说的也没错,我在绍家的确像个佣人,绍九兴说作为害他妹妹变成植物人的补偿,让我去绍家服侍他。”余盼宁脸色憔悴,语气更是比平常柔弱了不少。
“然后你就去了?”贺慕蓝插话道。
余盼宁点了点头:“我一开始以为只是普通的佣人工作,只要把他照顾好就行了,这些工作对我没什么毕竟我从小开始就既要照顾自己又要照顾别人,只是没想到……”
贺慕蓝紧张的望着余盼宁,她直觉感到余盼宁下面的话一定讲述的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没想到他开始折磨我。”余盼宁抬起手掩住嘴,像是想要忍住自己的泪水,“他经常折磨我,不管是工作不顺心,还是被家族的人轻视,他都会拿我撒气,只要我有一点不好,他就会发脾气。”
贺慕蓝皱起眉,默默的攥起来了自己的拳头,她颤着声问:“那乐乐也是那段时间有的吗?”
余盼宁点点头:“有一次他喝醉了,回来以后,我像以前一样伺候他脱衣,他以前很厌恶我,禁止我进他的卧室,可是那一天,可能因为他喝醉了,他拽着我进了他的卧室。”
贺慕蓝别过头,她已经猜到后面的发展了:“阿宁,你不要说了。”
“其实当时我依然被他吸引着,所以忍受了这些,就算他骂我也好,怎么样折磨我都好,我都默默的承受了,因为我一直觉得是我的错导致他最疼爱的妹妹变成了这样,这些愧疚和对他的感情一直支撑着我留在他身边。”余盼宁的声音低落,接着她轻笑了一声。
“你看我年轻的时候是有多傻。”
“阿宁。”贺慕蓝怜惜的拍了拍余盼宁的背,“这不是你的错,只是个意外。”
余盼宁摇了摇头:“你不用安慰我的慕蓝,我只觉得这是一段孽缘。”
“那,阿宁,你为什么后来又跑出去了呢?”贺慕蓝又问,“当时那么大的雨,要不是我赶到,你差点就没命了。”
余盼宁抿了抿嘴道:“我是在躲绍九兴。”
“躲他?”贺慕蓝惊讶道,“难道是他要对你做什么?”
“不是,他说只要我生下来了乐乐,他就会把乐乐杀死。”余盼宁说出来这些时,脸上的恨意掩都掩不住。
贺慕蓝也吃了一惊:“他真这么说?”
余盼宁点了点头:“我这两年来四处搬家换工作,也是怕他找到我。”
“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要杀了乐乐?”贺慕蓝一头雾水,难道绍九兴真的这么狠心?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也舍得下手?
况且,为什么是生下来就要杀死,如果乐乐是个意外,绍九兴不想和让他留下来,一开始堕胎不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等他出生以后再杀死他?绍九兴未免太残忍了。
“那次他把我拽进卧室之后没多久,我就发现我怀孕了。”余盼宁继续讲述着,“一开始发现我怀孕的时候,我很开心,我第一次做妈妈,我甚至觉得,他会因为我怀孕了而对我好一些,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
透过余盼宁的眼睛,贺慕蓝似乎看到了当年才十八岁的余盼宁满脸期望的样子,她不禁一阵心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宁。”贺慕蓝拉起余盼宁的手,“你太傻了。”
“我也觉得当时的我实在是太傻了,本身就是我的一厢情愿,他根本就不是那种因为孩子就可以对我改变态度的人。”余盼宁淡淡的回答道。
“他后来做了什么?”贺慕蓝皱起眉道。
“他一开始知道我怀孕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但是以后的确没有打过我。”余盼宁像是回忆起来难得的能让她开心的事情,微笑着说道,“慕蓝,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他其实是个好人。”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贺慕蓝皱起眉道,“他那么对你,你还……”
余盼宁摇摇头:“其实我跑出来以后,我父亲来找过我。”
余盼宁回忆起被父亲找到的那次,她记得那时候她刚被带过去绍家没多久,她的父亲四处寻找她,后来终于打听到她人在绍家,于是他就赶紧追到了绍家。
余盼宁还记得那个下午,当时绍九兴还住在他这栋房子里,她每天在他去公司之后,替他洗衣做饭收拾房间。
但是就在那天绍九兴出门之后,她意外的听到了敲门声,于是她放下来手里的货跑去开门,没想到竟然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她的父亲。
“你怎么会来这里?”余盼宁下意识的后退了一下问道。
她的父亲好像又喝了酒,一脸凶恶的看着她:“你想跑哪去?”
余盼宁想要关上门,却被她父亲拦住了门。
“你是不是翅膀长硬了?”她父亲的语气很凶狠,直接把门拍开问道。
余盼宁后退了几步,眼神里满是惶恐:“你放过我好不好?”
“放过你?”那个男人狞笑了一声,“你是我女儿,跟我回家!”
说着他就走上前抓住了余盼宁的手腕:“我看你怎么逃。”
正在余盼宁无比绝望的时候,却听到了绍九兴冷冷的声音。
“你来我家干什么?”绍九兴站在余盼宁父亲的身后,背着光,看起来十分可怕。
余盼宁的父亲回头瞪着他:“我来带我女儿回家,关你什么事?”
“他是你父亲?”绍九兴冷着脸看向余盼宁问道。
余盼宁抿着嘴摇了摇头,她不想认这种人渣当父亲。
余盼宁的父亲一见余盼宁摇头,瞪圆了双眼道:“你这个白眼狼,老子养你这么久你竟然还敢不认我?”
说着,他就扬起来手,余盼宁闭上眼准备承受这一掌,没想到迟迟却没落下来,她抬起头,只看见绍九兴挡在自己身前,替自己拦住了父亲的那一章。
“绍大少……”余盼宁愣了愣,喊道。
“你想在我面前打人?”绍九兴冷淡的望着余盼宁的父亲,“她现在在我家,是我的佣人,你要是想发疯,滚回你家去。”
见绍九兴气势不凡,余盼宁的父亲也虚了,他抽回自己的手,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就是因为绍九兴这次维护了她,所以余盼宁一直觉得绍九兴本性不是个坏人,可是每当她这么想的时候,绍九兴总是让她一而再的失望。
“每当邵小姐病危的时候,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余盼宁眯着眼回想着,她抱着自己的膝盖道,“那时候我不敢接近他,他会喝酒,我劝他不要喝这么多,他就把酒瓶一摔,骂我多管闲事。”
“难道你怀孕以后,他也这样对你吗?”贺慕蓝不禁问道,她听了余盼宁说的这番话,一样觉得绍九兴本性不是个坏人,既然在余盼宁父亲手里维护下了她,那一定还是对她有感情的吧。
“怀孕之后……”余盼宁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他知道我怀孕了之后,一开始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但是后来我就慢慢的发现,他对我开始变得更加冷淡,遇到我了一句话也不说,我跟他说话他也很少答复我。”
贺慕蓝皱起眉,搞不清楚绍九兴这是什么意思。
“我搞不懂他的意思。”余盼宁叹口气道,“但是自从我怀孕之后,他倒是再也没有打过我,我以为他会慢慢的原谅我,直到他那天喝醉了,我才明白,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什么意思?”贺慕蓝皱着眉,“跟你跑出来有关吗?”
余盼宁点了点头:“那天他喝醉了,回到家以后心情很不好,我就知道邵小姐的病情又不理想了,所以我很乖的站在旁边,没有上去惹他烦。”
贺慕蓝一想到余盼宁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心疼,她抱着余盼宁,摸着她的背,却不知道怎么出言安慰。
“可是他却突然抓着我的手腕把我扯到前面,他说,你怀孕了是吧,我就点点头,他又继续说,等这个孩子生出来,我就会当着你的面掐死。”余盼宁又想起了绍九兴当时的神情。
她记得他说话时候的姿态,记得他的语气,和威胁自己的眼神,这么一记起来,她又哭了。
“他怎么能这样?”贺慕蓝气愤的问道,“怎么会这么狠心?亏我刚才还以为他是个不错的人。”
余盼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吗?我趁他醉酒睡着之后就直接跑了出来,我还记得那天下了雨,也快要天黑了,我就一直往前跑,漫无目的,因为我无处可去。”
“阿宁,你不要说了,赶紧去睡觉吧。”不忍心让余盼宁继续难过,贺慕蓝摸着余盼宁柔软的头发说道。
余盼宁从贺慕蓝的怀里出来,流着泪点了点头:“慕蓝,能跟你说出来,我心里好受多了,以前我总是担心被绍九兴追到,所以带着乐乐东躲西藏,这两年我一直提心吊胆的。”
“现在你不用提心吊胆了。”贺慕蓝安慰道,“现在我能保护你,绝对不会让绍九兴伤害你们母子一根头发的。”
余盼宁抬手擦了擦眼泪:“慕蓝,我真是太幸运能遇到你了,当时我冒着雨跑出来,差点就流产了,要不是你正好路过救起了我,可能都用不到绍九兴下手,乐乐就没了。”
“呸呸呸,你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贺慕蓝佯怒道,“乐乐可是我的干儿子,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没了呢。”
余盼宁微笑着,虚弱着声音道:“那慕蓝,我先睡了。”
“睡吧。”贺慕蓝拍着她道,“我今天陪着你睡,把噩梦都赶走。”
余盼宁点了点头,安心的躺了下来,贺慕蓝望着她闭着眼的容颜,心里止不住的一阵心疼,对绍九兴的厌恶此时已经达到了极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绍九兴回到了自己另一处的宅子,疲惫的坐倒在家里的沙发上。
房子里空无一人,仆人早早的下班离开了。绍九兴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这阵子被余盼宁的事扰的心烦意乱。
从前将余盼宁接来自己家的那段时候,每天下班至少会有热的饭菜等着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
绍九兴开始怀念从前和余盼宁在一起的日子,他知道自己对不起余盼宁。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余盼宁的时候,得知自己最为重要的妹妹就是因为余盼宁进了医院,他对那个瘦小的女孩只有深深的恨意。
在这个冰冷的绍家里,他所看重的只有自己的妹妹,其他的人对他来说都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只有妹妹才是自己唯一的亲人,然而这个女人却害自己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当得知自己的妹妹成了植物人之后,绍九兴只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变得毫无意义。
余盼宁没有能力赔偿绍九兴妹妹的医药费,绍家也不需要她赔偿,警方也判断是意外事故,于是绍九兴便直接把余盼宁带回了自己的家里。
一开始,两个人还算是和平相处,余盼宁很愧疚,绍九兴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也很少说她什么,只是每当他接到医院的电话说自己的妹妹病危时,他内心的愤怒就没办法控制住。
他开始酗酒,回来以后就会打骂余盼宁,尽管他知道这些并不全是余盼宁的错,但是他控制不住的要去折磨余盼宁。
可是余盼宁总是默默的忍受着他的折磨,一句抱怨都没有。
后来绍九兴知道了余盼宁跑出家里的原因,也见到了她那个人渣父亲,绍九兴甚至开始有点可怜她,慢慢的对她也不那么的凶了。
直到有一天,他正在开会,会议结束后医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他的妹妹又病危了。
绍九兴没有等秘书汇报工作就赶去了医院,看到自己的妹妹紧闭着双眼躺在病床上,一圈的医生围着她抢救的时候,绍九兴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绷断了。
等到绍九兴的妹妹脱离危险后,绍九兴就去了酒吧,喝的醉醺醺的才回到了自己家。
他看得到打开门的余盼宁满脸的惶恐,他仅存的理智也失去了,拽着余盼宁进了卧室。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绍九兴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宿醉使他头痛欲裂,余盼宁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端着一份早餐走进来,柔声的唤他吃饭。
只有被子上的一滩殷红提醒着绍九兴,昨晚发生了什么。
绍九兴没有对余盼宁做出解释,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也懒得解释。
经过那一夜之后,绍九兴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他已经习惯了余盼宁在自己的身边,给自己洗衣做饭,习惯了每晚应酬很晚回到家,就看到累的撑不住的余盼宁坐在餐桌旁边等着自己,有时候她会睡着,连围裙都忘记解下来。
绍九兴越来越被这样的余盼宁吸引,尽管他一直告诉自己,害自己妹妹躺在医院里的就是这个女人,可是他的目光还是控制不住的追随着余盼宁。
后来有一天,余盼宁拿着检测报告走进他的卧室,眼里都是掩不住的欣喜:“邵总,我怀孕了。”
绍九兴愣住了,他望着余盼宁,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检测报告,他心中明明是该厌恶的,可是此刻却充满了狂喜。
余盼宁怀了他的孩子,绍九兴脑子里回旋着这一句话。
一开始的欣喜褪去后,绍九兴心里就涌起来一阵愧疚,自己的妹妹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可是自己却和害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有了孩子,他怎么对得起妹妹?
绍九兴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可是望着余盼宁眼里的期待,他这些重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朝夕相处间不知不觉的爱上了余盼宁。
可是他这样怎么对得起妹妹?
绍九兴在昏暗的客厅里抓着头发,当时内心的纠结仿佛又涌了上来。
他没有让余盼宁打掉孩子,那是他的孩子,他怎么会忍心让他还没有出生就这么死去。
之后的一段时间内,绍九兴开始有意无意的让余盼宁歇着,她平常干的活都被绍九兴交给了其他的佣人,眼见着余盼宁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绍九兴有时候甚至会在想,孩子出生以后该给他取个什么样的名字。
但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他对妹妹的愧疚感也与日俱增。
每当余盼宁挺着肚子想来和绍九兴说说话的时候,绍九兴都会想方设法的避开,不让自己看到余盼宁失落的眼神。
余盼宁的临产期越来越近,绍九兴心中的焦躁和纠结就越来越重,他每天都会去医院看望妹妹,期待自己的妹妹早日醒过来,可是令他失望的是,自己的妹妹依然安然的沉睡在病床上,像是睡美人一般。
并且病情时有恶化的趋势。
绍九兴妹妹再一次病危后,正是余盼宁怀孕九个多月时,绍九兴那天晚上又去了酒吧,他把自己灌得烂醉,一边是自己的妹妹,一边是自己最爱的女人,可是他非要在这两个女人间做出个抉择,他看着余盼宁的时候,内心充斥着对妹妹的愧疚,而孩子离出生越来越近,他心中的愧疚就越来越深。
妹妹知道自己做出了这样的事一定会很失望吧。绍九兴狠狠的灌下了一瓶酒,跌跌撞撞的出了酒吧。
他刚回到家里,就看到余盼宁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看到绍九兴回来,余盼宁迎上去想要扶着绍九兴,却被他甩开。
绍九兴至今都还记得自己当时看余盼宁的眼神,一定很可怕,因为余盼宁满脸的惊恐像是见到了恶魔一样。
“这个孩子生下来,我就当着你的面掐死。”醉酒的绍九兴满腔的情绪无处发泄,最后只撂出来了这句狠话,虽然说完这句话他就后悔了,但是一切就从那天起再也无法挽回,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余盼宁不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失去余盼宁的绍九兴终于明白余盼宁对自己的重要性,他几乎是失魂落魄的冲出了家门,以为余盼宁只是去散了散步。
昨天晚上刚下了一场大雨,绍家院子里的花朵被雨水打的七零八落,空旷的院子里并没有余盼宁的影子。
绍九兴望着绍家的大门,有几个佣人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说话。
“余盼宁呢?”绍九兴阴沉着脸问道。
佣人赶紧回答:“大少爷,我们真没见到余小姐。”
“大少爷,您别说我们是咒余小姐。”一个稍微年长些的仆人为难的说道,“您也知道,余小姐她怀着身孕,昨晚的暴雨又那么大,余小姐一个孕妇,恐怕……”
“够了。”绍九兴皱起眉,他知道仆人说的没错,只是他不肯相信,“派人,给我出去找。”
从那一天起,余盼宁就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了绍九兴的世界里,他有时候会在工作闲暇的时候关注一下新闻,想看看有没有余盼宁的消息,余盼宁失踪那天没有关于车祸的报道,这让绍九兴放宽了心,至少余盼宁还活着,就是不知道,自己说出来了那种混账话,余盼宁还会不会留下这个孩子。
绍九兴一直没有停止寻找余盼宁的脚步,这两年来,总有消息说在哪里看到了余盼宁,可是往往是绍九兴赶到以后,那个地方就人去楼空,绍九兴知道余盼宁在躲着自己。
但是可能是造化弄人,绍九兴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凤家的晚宴上遇到余盼宁。
虽然把她带了回来,没想到她却成了这个样子。
绍九兴深深的叹了口气,也许贺慕蓝说的没错,自己去见她就是给她的最大伤害,可是让他忍住不去见余盼宁,简直就像是把他架着刑架上一样。
只能但愿,贺慕蓝能帮助余盼宁走出她的心结。
清晨的阳光冲不破余盼宁屋里厚厚的窗帘,贺慕蓝起床拉开了窗帘,暖融融的阳光就照进了床上。
“阿宁,起床了。”望着还在睡着的余盼宁,贺慕蓝忍不住喊了一声。
只见余盼宁皱着眉头应了一声,但就是没有动弹的意思,贺慕蓝笑了笑,帮她理了理被子,就悄悄的出了房间。
“干妈,你们都不带我睡。”一出房间,就看到了满脸不开心的乐乐,还有……凤安彦。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贺慕蓝拉起来乐乐的手,好奇的问凤安彦,“平常这个时候你不是去上班了吗?”
“今天没什么事,就来看看你。”凤安彦不见外的坐到了沙发上,微笑着道,“余盼宁还没醒?”
“是啊。”贺慕蓝长舒了口气,好不容易才睡了个好觉,就让她多睡一会吧。
“妈妈大懒虫。”乐乐稚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贺慕蓝笑了笑,刮着乐乐的鼻子:“你当心妈妈起床揍你。”
“有干妈在,我才不怕。”乐乐一脸得意的样子。
“好啊,你看待会你妈妈起来打你我帮不帮你。”贺慕蓝故作严肃的道。
乐乐睁大双眼,似乎真的有些相信了:“干妈,你为什么不帮乐乐,妈妈会把乐乐打死的!”
“你妈妈怎么会舍得打死你呢?”凤安彦觉得好玩,也插了一句,“你干妈这种女人才会把人打死。”
“凤安彦,你欠揍是不是!”贺慕蓝怒道。
这一番笑闹,余盼宁想睡觉都睡不着,只好坐起来,揉了揉有些痛的太阳穴,迷迷糊糊的走下床。
“一大早的吵什么啊。”余盼宁刚醒来的声音软糯糯的,根本听不出来一丝斥责的感觉。
“快看,你妈妈醒来揍你了。”贺慕蓝吓唬乐乐。
乐乐赶紧躲到贺慕蓝的身后,委屈的道:“妈妈我错了,我不该说你是懒虫。”
“知道错就好。”余盼宁走出房间,温柔的答道,接着她看向贺慕蓝和凤安彦,“安彦,你这么早就来了?”
“我不放心你们,所以过来看看。”凤安彦道。
“是不放心慕蓝吧。”余盼宁了然道,“你放心吧,昨晚慕蓝做梦,喊了好几声你的名字呢。”
“哪有!”贺慕蓝的脸羞得通红,“你说我梦里骂他还差不多。”
几个人调笑了一番,便听到小荷喊他们吃早餐。
凤安彦来的比较早,早餐也没吃,因此也跟着去了餐厅。
“今天你们大少爷应该不会来了吧?”吃完了早餐,贺慕蓝看了看客厅问小荷道。
小荷慌忙摇头:“大少爷的行程我们怎么知道呢?”
“那我就当他不来了,等他来了我还有事要跟他商量呢。”贺慕蓝哼哼道。
余盼宁有些奇怪,她皱起眉道:“你跟他有什么事商量?”
“没什么,这些得等他到了再跟他说,你先下去吧。”贺慕蓝敷衍的回答,打发走了小荷,她看向余盼宁,“对了,我明明记得我去旅游前你跟我说,你要带乐乐回老家,怎么会被绍九兴带来这里?”
一开始她就想问,但是当时余盼宁的精神状况不太好,她就没有问出口。
余盼宁的眼神暗了暗,回答道:“其实当时在凤家晚宴上遇到绍九兴后,我就打算离开的,但是我刚找工作和房子没多久,实在不知道再去哪里,你又要去旅游,我就想带着乐乐去别的地方躲一躲,至少能等你回来。”
“你当时那么担心就直接跟我说啊。”贺慕蓝不悦的道,“旅游事小,你和乐乐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余盼宁摇了摇头:“你当时心情也不好,我就不想再打扰你,况且,顶多是我带着乐乐逃跑罢了,告诉你只是把你牵扯进来。”
贺慕蓝虽然觉得余盼宁说的有道理,但心里还是不太舒服,她觉得自己作为余盼宁的好朋友却没帮上忙,这一点让她很窝火。
“当时他在晚宴上给了我那个地址,我虽然没有去。”余盼宁叹了口气,“但是我知道他一直在找我,我每在一个地方住一段时间,都会换一个地方,因为有一次差点就被绍九兴给抓到了,他派了很多人来寻找我的踪迹,如果有我的消息,就会带来很多人想把我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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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我当时就不该带你去晚宴。”贺慕蓝后悔不迭,“让你和那个人渣又重新相遇。”
“你说什么呢慕蓝。”余盼宁笑了笑,“你也不知道我和他的事,怎么能怪你呢。”
贺慕蓝低下头,叹了口气。
“在你走后,我就立马带着乐乐启程,想要逃走,没想到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查到来我的住址。”余盼宁的话里还透着当时的绝望,“他们就在楼下等着我和乐乐,我们一下楼就被带走了。绍九兴当时还坐在车里,见到我只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贺慕蓝想象了一下当时那个场景,似乎都能感受到余盼宁当时惶恐的心情。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护着乐乐。”余盼宁眯起双眼,回忆起来当时的情况。
她抱着乐乐被带上了车,乐乐虽然吓得小脸煞白,但是还是没有哭出来,余盼宁坐上了车,立马就发现她旁边坐着绍九兴,于是她下意识的就护住了乐乐,生怕绍九兴对乐乐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谁知道绍九兴只是看了一眼乐乐问道:“这是我的儿子?”
“他跟你没关系。”余盼宁抱着乐乐,母性冲散了对绍九兴的恐惧,她恶狠狠的和绍九兴对峙着。
“我知道他是我的儿子。”绍九兴根本不怕余盼宁,他伸出手抬起乐乐的头,却迅速的被余盼宁拍开。
“他是我的儿子,与你无关。”余盼宁又重复了一遍。
“他的眉眼像我。”绍九兴望着乐乐,眼神里充满了慈爱,像是一个慈父一般。
乐乐对绍九兴的印象也不好,见自己的妈妈一直瞪着他,于是也向后躲了躲。
“你叫什么名字?”绍九兴问乐乐,可是乐乐不愿理理他,反而是往余盼宁身后钻了钻,看起来很怕他。
“你敢对我儿子做什么,我一定会杀了你。”为了保护乐乐,一向温柔的余盼宁也放出来了狠话。
绍九兴苦笑了一声,没有答话。
余盼宁一路上都保持着自卫的姿态,直到来到了目的地,当年她和绍九兴住的宅子里。
再一次见到这个宅子,余盼宁不禁打了个寒颤,两年前,她就是从这个宅子里冲了出来,漫无目的的往外跑,雨水也唤不醒她内心的麻木。
“你要干什么,还想继续折磨我吗?”只是看着这个宅子,余盼宁的情绪就有些不稳定了,她看着绍九兴下了车,就想冲下去趁机逃走,却被绍九兴的手下拦住。
“盼宁,跟我回来重新开始不好吗?”绍九兴无奈的问。
余盼宁拼命的摇着头:“我不会再相信你了,放我走。”
然而绍九兴并没有放她自由的意思,反而是把人带回到了那个在余盼宁脑海里犹如地狱的宅子。
一切家具都还是熟悉的样子,余盼宁的房间也是原来的房间,可是余盼宁却没有半点怀念的味道。
越是进入这个宅子,余盼宁就越惶恐,绍九兴就站在她的身边,她紧紧拉住乐乐的手,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生怕他会做出什么意料不到的举动来伤害乐乐。
毕竟当初他放出来的话现在还记载余盼宁的脑海里。
绍九兴和这个地方带给余盼宁的压力越来越大,她渐渐的变得精神恍惚,绍九兴给她请了佣人,又特意给她买了一架秋千,供她无聊的时候去荡一荡,可是余盼宁一次也没做过。
绍九兴尽自己所能的对余盼宁好,他偶尔也会带她出去,只要余盼宁的眼神在某条裙子上停留的时间长了一会,绍九兴就会立马把那条裙子买下来,虽然余盼宁依然是不穿。
绍九兴也许是想请求余盼宁的原谅,但是在余盼宁的心里,这些过往的伤痛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过去的。
渐渐地,余盼宁的话越来越少,一开始她还会让绍九兴放自己走,可是绍九兴不同意,就算她想自己出去,也会被绍九兴吩咐的仆人拦住。
余盼宁觉得自己就像困在笼子里的鸟一样,没有自由。
她的精神开始每况愈下,几乎每夜都会做噩梦,只要绍九兴在,她就如同惊弓之鸟一样,一个小小的声响都会把她吓一跳。
绍九兴看出来她的不对,替她请了心理医生,可是余盼宁根本不愿意见。
余盼宁的状态让绍九兴怎么都放不下心来,无论干什么都记挂着,贺慕蓝找绍九兴问话的时候,余盼宁的精神状况只是稍稍的有些怪异,还没到特别严重的时候,绍九兴试了很多法子都没能让余盼宁开心起来。
余盼宁不喜欢喧闹,他就只留了一个仆人照顾余盼宁的饮食起居。
为了体现自己不会伤害乐乐,他买了一堆玩具,可是乐乐一个也没碰过。
等到一堆法子都用尽以后,余盼宁的精神状况反而更加的差。
无奈之下,绍九兴只好去找了贺慕蓝。
“我每次望着这个房子,都会控制不住的想起以前的那些事。”余盼宁感叹道,“每当一想起来,我就会非常的不安,这个地方和绍九兴都令我害怕。”
凤安彦和贺慕蓝听完以后,彼此对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的想法。
余盼宁现在的精神状况虽然好了很多,但是继续待在这个房子里,只会加重她的病情,不论绍九兴到底有没有悔改,让他离余盼宁远远的才是最明智的决定。
“阿宁,你不要想太多了。”贺慕蓝安慰道,“有我们在,不会出什么事的。”
“我和绍九兴的事情就是这样。”余盼宁叹了口气,“我总觉得这是一场孽缘,可我偏偏又躲不掉。”
贺慕蓝望着在客厅里玩的开心的乐乐,明明的那么可爱的孩子,怎么父亲偏偏是绍九兴那种人渣呢?她可不能再把余盼宁留在这种人渣的手底下。
“阿宁,我会带你离开绍九兴的控制的。”贺慕蓝拉着余盼宁的手,认真的道。
“真的吗?”余盼宁惊喜的问道,她待着这里一天,心中的压力就越大,这么下去,自己早晚会疯掉的。
“真的。”贺慕蓝肯定的点了点头,在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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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盼宁点了点头:“是啊,虽然你跟我睡在一起,但是我还是没睡着,折腾到了好晚,不然怎么能听到你说梦话呢?”
“好啦。”贺慕蓝恼羞成怒,偷眼看了看旁边的凤安彦。
只见凤安彦一副置若罔闻的样子,似乎并不关心她们在说什么,只是给乐乐展示他新买来的玩具。
“那你先回房间休息去吧。”贺慕蓝拉着余盼宁站了起来,“待会如果绍九兴来了的话,我再跟他要人。”
“那你小心。”担心绍九兴对贺慕蓝不利,余盼宁有些紧张。
贺慕蓝微笑着宽慰余盼宁:“我没关系的,你不用担心,我答应你,一定把你和乐乐带出去。”
余盼宁听到贺慕蓝这么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也是,我不该担心你,最该担心的应该是自己。”
“好啦,快去休息吧,你看你脸色这么苍白。”贺慕蓝劝道。
余盼宁这才点了点头,带着乐乐回了卧室,乐乐恋恋不舍的离开,还把凤安彦带来的新玩具一起拿了回去。
贺慕蓝坐到凤安彦的身边感叹道:“没想到绍九兴居然是这样的人渣,亏我还心平气和的跟他聊过天,他这样的人就该骂死。”
“我也没想到。”凤安彦摸了摸下巴,“你说乐乐是他的亲儿子,他怎么会说出那种话呢。”
“鬼才知道,反正我是不能让阿宁留在他身边了,这几天我看着还好,万一我离开了,他们母子怎么办?”贺慕蓝担忧的说道。
“但是他把余盼宁带回来不是没有伤害他们吗?”凤安彦提出了不同的看法,“说不定他现在是真心悔过了。”
“我才不信,他妹妹现在还是植物人,万一哪天又病危了,他还不是要回来折磨阿宁。”贺慕蓝早已经在心里把绍九兴定义为了一个十足的渣男,根本不肯相信他会回心转意。
就算他对余盼宁是有感情的,也难保他以后不会折磨余盼宁母子。
为了余盼宁的安全,贺慕蓝一定要接走他们母子俩。
凤安彦倒是稍微能理解一点绍九兴,但是对于他威胁余盼宁这件事,他还是感觉太过分了,也难怪余盼宁从来不肯提起他,一见到他就吓成那个样子。
看来绍九兴想要求得余盼宁的谅解,还需要很大的努力啊。
坐在沙发上等了半个小时,绍九兴竟然还是没来。
“难道他今天不来了吗?”贺慕蓝有些奇怪,“平常他可是跟幽灵一样,动不动就冒出来的。”
“可能是公司有事吧。”凤安彦回答道,“我听说他们集团最近在和一个很大的集团合作项目,没有时间过来也是正常的。”
贺慕蓝点了点头:“我还以为他是被我说的不敢来了呢。”
“你说他什么了?”凤安彦好奇道。
“没说什么啊,我就说……让他别来打扰阿宁嘛。”贺慕蓝含糊的说道。
凤安彦觉得好笑:“你这样说,他当然不会来了。”
“他这个人那么难搞,我怎么知道他会在阿宁的事上那么听话啊。”贺慕蓝抱怨道。
凤安彦无奈的摸上了贺慕蓝的头:“这件事还是交给我来办吧。”
“本来就是交给你办得啊。”贺慕蓝翻了个白眼,指着凤安彦道,“我警告你,办不好别来见我。”
“遵命。”凤安彦宠溺的道。
绍九兴坐在会议室里等待会议开始,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正查看着秘书呈上来的报表。
“你确定这个数值是对的?”绍九兴阴沉着声音问站在一旁的秘书。
秘书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弱弱的回答:“是……是啊邵总,这的确是分公司上一季度的报表,我一个字都没动过。”
“这个盈利数额是在搞笑吗?”绍九兴忍不住就想要发怒。
“可是邵总,根据市场的评估,我们已经是同类商品的第一了。”秘书回答。
“第一不是只到了第一就行的。”绍九兴冷声道,“要巩固第一的位置,必须要把数值拉开,你当凤家集团是吃干饭的吗?我们在彩妆行业涉猎比他们凤氏早了多少年,现在就被他们追上了,下一季度是不是要直接反超?”
“是……”秘书觉得绍九兴说的很有道理,赶紧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把我的话带给分公司的负责人。”绍九兴将手中的文件递给秘书,“如果下一季度被反超了,他就该考虑一下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别人了。”
“是,我马上就去。”秘书忙不迭的接过文件,走到会议室外等着的负责人跟前。
负责人透过玻璃窗就知道绍九兴的心情不怎么好,等到秘书把话传来后,负责人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
“邵总这不是为难我们吗?”负责人急的愁眉不展,“凤家的家底雄厚,追上我们是正常的啊。”
“邵总要的是在下一季度不被反超。”秘书提醒道,“你就再努力一些吧,我看邵总这几天心情都不好,你还是别撞上去提意见。”
“哪那么容易,现在贺凤两家联手,我们只有被比下去的份儿啊。”负责人道,“我看,干脆让邵总跟凤氏谈谈,和他们合作我们又不亏。”
“嘘。”秘书赶紧摆出来个噤声的手势,偷眼看了看绍九兴,“你不知道,前阵子,凤家三少带着他的未婚妻就来过一次,听说还吵起来了,你现在去说这个,邵总能同意吗?”
“哎,我看出来了邵总这几天心情差,还是等两天吧。”负责人看了看坐在会议室里黑着脸的绍九兴,缩了缩脖子道。
“你还好,我可是天天被骂呢。”秘书抱怨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凤三少跟咱们邵总没什么过节啊,怎么还来到公司吵起来了?”
“他们间的事,哪是我们这些下属知道的。”负责人从秘书手里拿过报表,挥了挥手道,“我看我还是赶紧回去,想想该怎么达成邵总的目标,保住自己的饭碗吧。”
秘书望着负责人颓废的背影,摇了摇头,惨啊。
接着他抬起头,突然看见从电梯里出来了两个人,看着身形,怎么那么像是凤家三少爷和贺家的小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绍九兴捏着眉心,他看文件看得头痛,以往让他舒心的盈利额现在都变得刺眼了些。
他放下文件,喝了口水,离会议开始还有五分钟,不过全公司都知道最近他们邵总的心情非常的不好,因此他们很自觉的早早的来到了会议室里。
一干人等傻坐着看绍九兴文件,大气也不敢出,生怕点燃绍九兴的火药桶。
绍九兴左看右看,这些报表做的都没什么大问题,实在找不到发脾气的由头,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早晨起来本来是想去看看余盼宁,可是一想到贺慕蓝跟自己说的那些话,他就犹豫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想法,开了车直奔公司。
坐到自己办公室里,他就觉得少了些什么东西。
因此他的心情一度很烦躁。
绍九兴合上文件夹,看向来开会的众人道:“都到齐了吗?”
“都到齐了,邵总。”底下有人回答道。
绍九兴环顾四周,皱着眉道:“陈秘书呢?去哪了?”
众人面面相觑,接着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绍九兴的脸色黑了下来,眼看着就要发火,赶紧有人开口打圆场:“陈秘书可能是去处理什么突发事件了,邵总,您先开始会议吧。”
绍九兴只好自己打来了电脑,开口道:“今天的回忆主要是讨论一下下个季度的计划……”
陈秘书将贺慕蓝和凤安彦带到了休息室,殷勤的端茶倒水。
“你不用那么麻烦,我们来就是找绍九兴的。”贺慕蓝接过温水,对陈秘书说道。
“邵总啊。”陈秘书恍然大悟,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伸出手查看了一眼时间,脸色立马就变了,“惨了惨了。”
“怎么了?”凤安彦问道。
“我们下午一点半的会议,现在已经一点四十了。”陈秘书的脸色惨白,已经感受到自己要被骂成什么样了,万一知道自己是去招待凤三少了,岂不是要被骂的更惨。
“那你赶紧去吧。”贺慕蓝道,“你是秘书,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贺小姐,我们邵总最近跟吃了火药似的。”陈秘书抱怨道,“以前我因为突发状况没及时赶到会议他还能原谅,但是这几天只要我做事慢了一点他就会发火。”
贺慕蓝心知肚明是因为余盼宁,同时也在心里暗暗吃惊,难道说余盼宁在绍九兴心里已经是能影响到他情绪的地位了吗?
接着她就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人渣就是人渣,她不相信绍九兴会这么的痴情。
“那你还是赶紧去吧。”贺慕蓝劝道,接着继续对陈秘书说,“你如果怕挨骂,就告诉他是我来找他,这样他估计就不会骂你了。”
陈秘书虽然一脸茫然,不过既然贺慕蓝给他支了招,他还是忙不迭的走去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绍九兴阴沉着脸正在说着什么,台下的众人头点的像是鸡啄米。
陈秘书心中忐忑的敲响了门,吸引了会议室里的目光。
绍九兴的脸色更不好看了:“进来。”
陈秘书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站到了绍九兴的旁边。
“你去干什么了?回来还打断了我的话,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如陈秘书所料,绍九兴立马开始了连番的质问。
陈秘书闭了闭眼,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然后俯身下去道:“对不起邵总,我刚刚去接待贺小姐了。”
陈秘书本来不报希望,没想到听到他的话,绍九兴的脸色竟然真的好看了些:“她人呢?”
“在休息室里。”陈秘书纳罕,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听到贺小姐,绍九兴刚要喷薄而出的怒气就被压下去了?
“你去跟她说我开完会就过去。”绍九兴当然是因为余盼宁,情绪才转变的这么快,他今天一上午都没有余盼宁的消息,心里担心又着急,现在贺慕蓝来了,她来找自己肯定是因为余盼宁的事。
这么想着,绍九兴的情绪才平稳了不少。
陈秘书得到消息,愣了一下:“可是邵总,会议……”
“让你去你就去。”绍九兴不耐烦的道。
陈秘书赶紧出了会议室,松了口气。
回到休息室里,贺慕蓝正和凤安彦说着话,商量待会见到绍九兴该怎么要人,就看到陈秘书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走了回来。
“你们邵总平常是有多可怕,把你吓成这样。”贺慕蓝打趣道。
“贺小姐,我们邵总做事雷厉风行的,他说明天开除你,就绝对超不过明晚十二点。”陈秘书摸着胸口道,“而且喜怒无常,他心情差的时候谁见他谁倒霉。”
贺慕蓝看了看凤安彦:“你在公司里也这样吗?”
“开玩笑,我可是很能体恤员工的。”凤安彦矢口否认。
“其实我们邵总也很关怀属下,只是他从来不说而已。”秘书由衷的感叹道。
看来绍九兴给下属的印象还不错,只可惜,他是个伤害了余盼宁的渣男,不然她还真的挺想认识他。
“好了,不抱怨了。我们邵总说,他开完会就会过来,两位请在这里等着。”振奋起来精神,陈秘书道。
“那我们在这里等着。”贺慕蓝道,“你先去忙你的吧。”
秘书点了点头,出了休息室,往会议室走去,虽然绍九兴让他去通知贺慕蓝,但是为了给绍九兴留下好印象,会议自己还是要去的。
绍九兴依然是亲自操纵着电脑,他站起身指着投影屏上计划中的一步道:“我希望下个季度各个部门都要把这个计划纳入自己的日程里,认真贯彻的执行,我们和另一集团的合作就在最近,只要项目谈成了,这个计划就可以启动。”
众人望着绍九兴的计划,那个计划定的目标有些庞大。
“邵总,这么大的目标,我们真的能实现吗?”一个人怯生生的问道,生怕惹怒绍九兴。
绍九兴看着那个人,并没有发火,反而心平气和的道:“目标说出来就是要努力实现的,轻而易举就能达到的还有必要设立目标吗?”
接着他扫视着会议桌旁的众人,开口说道:“今天的会议内容就是这么多,我希望你们都不要让我失望,陈秘书待会会把资料发到你们的邮箱里,请各位注意查收,散会。”
说完,绍九兴就干净利落的合上了电脑,抱着它走出了会议室,会议室里又传来一阵唉声叹气,下一季度又要有的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和凤安彦在休息室待着,百无聊赖,甚至都商量着要不开始玩小游戏解闷了。
“绍九兴开个会怎么这么慢?”贺慕蓝不耐烦的道,“我等的头发都白了。”
“我们来的不巧,到的时候他们刚开始开会。”凤安彦回答道。
“早知道我就不这么急着来了。”贺慕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阿宁睡到中午都没醒来,乐乐也不饿,我倒是快被饿死了。”
中午的时候,因为一上午都没怎么动弹,因此一屋子里的人都不饿,就没有吃午饭,现在贺慕蓝又无聊肚子又饿,苦不堪言。
“我早说让你多少吃一点,你偏不愿意。”凤安彦无奈的说道。
“你们都不吃,我怎么吃啊。”贺慕蓝不满的回答。
“你吃了我不就陪你吃了吗?”凤安彦也一脸的不悦。
正当两个人斗嘴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打了开来,陈秘书和绍九兴走了进来。
一见到绍九兴,贺慕蓝就不想给他好脸色,她现在看到绍九兴都觉得他脑门上刻着两个大大的字:“人渣。”
“你先回去办公室把各个部门需要的资料发过去,这件事待会再处理。”绍九兴走进了休息室,对陈秘书说道。
陈秘书点了点头,识趣的离开了,休息室里此时只剩下了三个人。
“你也来了?”看到凤安彦,绍九兴淡淡的招呼了一声,就在两个人的对面坐了下来。
“我不能来吗?还是你不欢迎?”凤安彦微笑着问。
“我们现在也算是竞争对手,你们凤家刚涉足彩妆就差点追上了我们绍家的老品牌,你觉得我会欢迎你吗?”绍九兴毫不客气的回敬道。
“我今天只是陪慕蓝来的,再说,我们涉足之前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追上你们是正常的,你该好好的想法子把我们甩远才对。”凤安彦回答道。
眼见着这两个人谈着谈着就说起来了生意,贺慕蓝一阵头痛,她伸手捅了捅凤安彦,凤安彦回头看她,一脸迷茫。
“说正事。”贺慕蓝咬牙切齿的说道。
凤安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来是为了余盼宁,不是来谈生意的,于是他赶紧摆正了自己的位置道:“生意场上的事我们有空再谈吧,我们今天来是为了余盼宁的事的。”
“盼宁怎么了?”绍九兴皱起眉,一脸担心的样子,但是看在贺慕蓝的眼里,她除了觉得绍九兴演技太好了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我从阿宁那里知道你和她所有的事了。”贺慕蓝见状开口道,绍九兴看着她,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像是早就料到她会知道。
“没想到你看一表人才,背地里却这么人渣。”贺慕蓝见绍九兴没什么反应,怒道,“就算阿宁害了你的妹妹,你也不该拿乐乐威胁她!阿宁现在那么容易受到惊吓,都是因为你。”
绍九兴低下头玩着自己的双手,贺慕蓝说的都对,他没什么可辩解的,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弥补自己的过错,让余盼宁原谅自己。
“我现在很怀疑你对阿宁的动机。”贺慕蓝清了清嗓子继续道,“那栋房子明明给阿宁带来的都是痛苦回忆,你还把她安置在那栋房子里,现在阿宁每晚都睡不好觉,你满意了?”
绍九兴听到贺慕蓝这么说,眉头跳了一下,是啊,这栋房子对余盼宁来说的确都是痛苦的回忆,虽然自己很怀念当初的那段时光,但不代表余盼宁也一样怀念。
她每晚睡不着做噩梦的时候是不是会梦到自己曾经折磨她时说的话?
绍九兴为当年的冲动悔恨无比。
“你倒是说句话啊,一直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贺慕蓝铁拳打到了棉花上,绍九兴只是低着头,根本不回答她的质问,这让贺慕蓝感到十分的无趣。
她本来还想和绍九兴大吵一架,狠狠的谴责他,让他愧疚的不行,这样自己要走余盼宁的时候才会顺理成章一些,没想到绍九兴根本就不回嘴,这就让她的计划无法展开。
凤安彦伸手拍了拍贺慕蓝的肩膀,示意她冷静一下,贺慕蓝白了绍九兴一眼,拿起杯子喝水,暂时放弃了对绍九兴的质问,反正也问不出来什么结果。
“我和慕蓝都觉得,余盼宁继续呆在那栋房子里不太好,她的精神状况有些危险,每晚也睡不好,我想你也不愿看到她这样吧。”凤安彦心平气和的望着绍九兴问道。
绍九兴点了点头:“我只是想让她开心。”
“假惺惺。”贺慕蓝嗤之以鼻。
“既然这样,我和慕蓝商量了,想要把余盼宁和乐乐带走。”凤安彦紧盯着绍九兴,生怕他不同意,还补充道,“如果你也想让余盼宁和乐乐快乐的话,就别把他们缩在那栋宅子里,余盼宁对那栋宅子的阴影太深了……”
“好了,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绍九兴直起身来,淡然的望着贺慕蓝和凤安彦,“如果你们是想带走盼宁和乐乐的话,就把他们带走吧,我没意见。”
贺慕蓝闻言,不可置信的张大双眼,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看向凤安彦,发现他也是一脸疑惑。
两个人本来是准备打持久战的,没想到绍九兴居然这么爽快的就同意他们带走余盼宁和乐乐了。
“你是说真的?还是你又有什么花招?”出于谨慎,贺慕蓝还是问了一句。
绍九兴摇了摇头:“我没耍花招,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小荷,让她放人出去,你们去宅子里把人接走就行了。”
贺慕蓝看着凤安彦,凤安彦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先去接人了。”
绍九兴疲惫的点了点头,拿出来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小荷的电话。
“待会会有人去接盼宁,你不用拦着,帮他们收拾一下东西。”
说完,绍九兴挂上电话,淡然的看向贺慕蓝和凤安彦:“这下你们该信了吧。”
贺慕蓝狐疑的看了一会绍九兴,接着拉起凤安彦的手,脸色很不好的对绍九兴点了点头,走出了休息室。
贺慕蓝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说是绍九兴转性了?就这么爽快的让自己接走余盼宁?
“你说他是什么意思?”贺慕蓝摸着下巴问凤安彦,“一开始死活不给我见阿宁,现在又那么爽快的让我们接走。”
“不管怎么样,能让我们接走就行,说不定他是良心发现了。”凤安彦随口回答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眯着眼道:“我倒是觉得,一定是他看自己死活都得不到余盼宁的谅解,所以放弃了。”
接着她一拍手,仿佛确定自己想法一样:“对,一定是这样,他绍九兴不仅是个人渣,而且对感情也十分轻率,说不定过阵子他那栋宅子里就住进一个新的女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和凤安彦走出了绍九兴的公司,贺慕蓝依然在纠结绍九兴的想法。
凤安彦见她一直愁眉不展,只好劝道:“你别想那么多了,他放过余盼宁不是正好吗?”
“可是乐乐毕竟是他的儿子,他总不能让阿宁继续一个人辛辛苦苦的抚养乐乐吧。”贺慕蓝不满的道,“我看他就是一个轻率的人,既然不能对阿宁负责,那当初还招惹她干嘛。”
“不管怎么样,现在还是带余盼宁离开吧。”凤安彦说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我先把阿宁接到我家里住一段时间。”
凤安彦打开车门,贺慕蓝坐上了车,两个人往绍家的宅子赶去。
另一边,小荷得了绍九兴的吩咐,正在帮余盼宁收拾着衣物,贺慕蓝赶到绍家的时候,她已经帮余盼宁拎着行李箱走到了门口。
“余小姐,我也算是服侍您有段时间了,您突然要离开,我还挺舍不得的。”小荷的语气有些哀伤。
“阿宁必须要离开这里了,也谢谢你这段日子的照顾。”贺慕蓝接过来行李箱,对小荷说道。
“谢谢你,我先走了。”余盼宁要离开这里,心情好了很多,温柔的对小荷说道,接着又低头对乐乐道,“乐乐,跟小荷姐姐说再见。”
“小荷姐姐再见!”乐乐很乖的照做了。
贺慕蓝带着余盼宁上了车,小荷还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
“慕蓝,我们去哪里,回我家吗?”余盼宁问贺慕蓝。
贺慕蓝回答:“当然是去我们家了,你现在啊需要好好养着,自己一个住我不放心。”
“谢谢你,慕蓝。”这段时间里,贺慕蓝帮了自己很多,余盼宁由衷的感谢道。
虽然贺慕蓝一再说让自己不要道谢,可是除了道谢,余盼宁不知道怎么表达对贺慕蓝的感激。
凤安彦对去贺家的路线可谓是轻车熟路,不一会就来到了贺家的门前,恰好贺昭远也刚开车回来,见到妹妹回到家里,赶紧停下车迎了上来。
“慕蓝,你回来了?”贺昭远命人打开了贺家大门,见贺慕蓝走下车,他关怀的问道。
贺慕蓝还拉着余盼宁的手,回答道:“是啊,我还把阿宁带回来了,她状态不太好,让她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你没意见吧哥?”
贺昭远打量了一下脸色苍白的余盼宁,回答:“我能有什么意见,快进来吧。”
说完,他扫了一眼刚从车上下来的凤安彦,点了点头,就算是打了招呼。
一行人走进了贺家的客厅,贺老爷和贺太太正在喝茶,见到贺慕蓝回来,赶紧招呼道:“慕蓝,你回来了?”
“爸妈,我想让阿宁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贺慕蓝拉着余盼宁对贺太太和贺老爷说道。
贺太太看到余盼宁虚弱的姿态,赶紧道:“可以啊,不过盼宁啊,你怎么瘦的这么厉害?是不是这阵子没吃好?”
“我没事的,谢谢伯母的关心。”余盼宁低着头柔声道。
“刘妈啊,赶紧去把慕蓝旁边的空房间收拾出来,再去做一桌好菜,你看看孩子们瘦的。”贺太太心疼的拉着贺慕蓝的手。
“安彦也来了?”贺老爷看向凤安彦,“最近正学怎么样?”
“劳贺叔叔关心了,父亲的身体很好,还念叨着您呢。”凤安彦礼貌的回答道。
贺老爷点了点头道:“念叨就不必念叨了,你和慕蓝的订婚宴就要到了,到时候有什么话,见了面再说。”
听到贺老爷提到订婚宴,贺慕蓝有些害羞:“爸,你怎么突然又提这个?”
“怎么了,慕蓝还害羞啊。”贺太太故意说道。
贺慕蓝把头埋进一旁端坐着的余盼宁肩上,惹来父母的一阵笑声。
“老爷太太,饭做好了。”刘妈过来通知道。
“安彦,今天留下来吃饭吧。”贺老爷道。
凤安彦婉言谢绝:“我今晚还有事,就不留下来了,叔叔阿姨,我先走了。”
“我去送送你。”贺慕蓝站起来,跟着凤安彦出了门。
“贺叔叔说的没错,我们的订婚宴就要到了,你做好准备了吗?”凤安彦望着贺慕蓝问道。
贺慕蓝撇了撇嘴:“怎么才算做好准备啊?”
“就是你准备好嫁给我了吗?”凤安彦坏笑了一声,问道。
贺慕蓝恼羞成怒,咬着下唇道:“只是订婚,还不是结婚呢。”
“好了好了,我就不求你准备什么了,订婚宴那天你别睡过头就行了。”凤安彦故作夸张的叹了口气。
贺慕蓝顿时有种被轻视的感觉:“你当我是猪啊,放心好啦。”
“那我走了。”凤安彦笑了笑,转过身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目送凤安彦离开贺家后,才转过身回到屋子里。
余盼宁已经被带到餐厅里去了,贺慕蓝也走了进去,脱离了绍九兴,余盼宁的食欲好了很多,气色也好了不少,吃完了饭甚至还主动要去洗碗,贺太太直夸余盼宁懂事。
贺昭远帮余盼宁提着行李箱去她的房间,贺慕蓝也跟在后面帮忙。
“哥,阿宁前段时间受了不少苦,如果我不在的话,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贺慕蓝放下手里的东西,对贺昭远嘱咐道。
贺昭远点了点头:“放心好了,她来到我们家住,又是你的朋友,我当然要照顾她了。”
“哥哥真是通情达理。”贺慕蓝龇着牙笑道。
余盼宁拉着乐乐走了进来,看到自己的行李已经被拿了上来,不禁感动道:“辛苦你们了,我去给你们端水。”
“不用,我们下楼喝就行了。”贺慕蓝无所谓的道,接着她指了指贺昭远,“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直接喊我哥就行了。”
余盼宁看向贺昭远,温柔的道:“那以后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你是慕蓝的朋友,也算是我的妹妹,有什么需要的直接找我,不用客气。”贺昭远挂着礼貌的微笑道。
将余盼宁安顿好了以后,贺慕蓝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今天简直要累死了,又是和绍九兴谈判又是帮余盼宁搬家,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从床上坐起来,才猛然想起来今天自己还有课,虽然快期末了不用那么紧张,但是贺慕蓝是有职业道德的人,不允许自己在工作上偷懒。
她急急忙忙的洗漱,跑下楼,却发现余盼宁已经起来了,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在看着杂志。
见到贺慕蓝匆匆忙忙的样子,余盼宁道:“你怎么那么急?我刚烧的茶还没开呢。”
“烧茶这种事你直接给佣人做就行啦。”贺慕蓝一边随意的捋了捋自己的头发一边道。
余盼宁站起身来,合上了杂志:“没关系,这点小事我还是能自己做的。”
贺慕蓝站到穿衣镜前端详了一下自己,又看了看表,发现时间还足够:“乐乐呢?还没睡醒?”
“没有。”余盼宁温声的说道,“你要去上班吗?”
“是啊,上午有一节课。”贺慕蓝随手扎了个马尾回答道,接着她走到玄关换上了鞋,“我下了课就会回来的,你先自己玩一会。”
说完,她就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余盼宁摇了摇头,走到热水壶跟前,茶水刚刚烧好,她拎起来走到茶几前,打算先给贺太太和贺老爷沏两杯茶。
“慕蓝走了?”贺昭远的声音把余盼宁吓了一跳,她手一抖,白皙的手背上就被溅上了热水。
余盼宁“嘶”了一声,放下热水壶查看自己的伤势,只见被烫到的地方已经鼓起来了一个水泡。
“你没事吧?”见自己吓到了余盼宁,贺昭远不禁有些紧张,他走上前查看了一下余盼宁的手,皱起眉,“不好意思,都是我吓到你了。”
“没事的。”余盼宁摇着头抽回手,“小伤而已。”
“这可不行,女孩子家手上留了疤怎么办?”贺昭远立刻去找到了医药箱,拿出来烫伤膏和创可贴,细心的给余盼宁上了药。
贺家的大门突然被打开,贺昭远和余盼宁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只见贺慕蓝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前:“我的包忘记带了……”
看到贺昭远身旁放着医药箱,和两个人的动作,贺慕蓝奇怪的道:“这是怎么回事?阿宁,你受伤了?”
“没什么,只是烫出了一个水泡而已。”余盼宁微笑着答道,她看到自己的手已经绑上了创可贴,就站起来走到余盼宁的房间里,帮她把包拿了出来。
“谢谢你阿宁,帮大忙了。”贺慕蓝松了口气。
“我送你去学校吧。”看了看手表,贺昭远无奈的道。
贺慕蓝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对着余盼宁挥了挥手:“阿宁,等我下班。”
余盼宁目送着兄妹俩出了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不自觉的摸上了伤口上的创可贴,一股暖流融进了她的心里。
有了贺昭远的车,贺慕蓝终于赶在铃声前到了学校,上完了一节课后,疲惫的余盼宁走出学校,竟然看到了凤安彦。
“你怎么又来我学校了?”贺慕蓝迎上去问道。
凤安彦看了看表道:“我去贺家了,余盼宁说你不在,还是你今天只有上午一节课,我就直接来学校找你了。”
“阿宁怎么能出卖我!”贺慕蓝抱怨了一句,接着看向凤安彦,“你找我干嘛?”
“没事就不能请你吃个饭啊?”凤安彦道。
“我要回去陪阿宁,没工夫陪你吃饭。”贺慕蓝抱着手臂道。
凤安彦闻言便道:“那就带余盼宁一起去。”
他相信余盼宁这么善解人意的人一定会想办法给他们制造二人世界。
“你!”贺慕蓝伸出食指指向凤安彦,凤安彦却是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嘚瑟样子,贺慕蓝只好气呼呼的上了车。
凤安彦把她送回到了贺家,余盼宁正在抱着乐乐看电视,贺慕蓝走到余盼宁的旁边道:“阿宁,出不出去吃饭啊。”
余盼宁专注的看着电视,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口恩了一声,正当贺慕蓝开心的要拉着她和乐乐一起的时候,凤安彦走了进来。
余盼宁这才察觉到了不对,她看了看凤安彦,又看了看贺慕蓝,立刻明白了什么情况:“我还是在家吃吧。”
“为什么?”贺慕蓝奇怪的问,“出去逛逛多好啊。”
余盼宁看着凤安彦,他脸上大写的三个字分明就是不情愿,他想和贺慕蓝过二人世界的念头不要太明显,自己还凑上去,不是找不痛快吗?
“我想在家安静一会,你们去吧。”余盼宁很机灵的回绝到。
贺慕蓝只好站起身来,不情愿的跟在一脸得意的凤安彦身边,准备去吃饭,哪成想,来到了贺家门前,却突然迎上了贺昭远。
贺昭远看到贺慕蓝一脸的不情愿,奇怪的问妹妹:“你怎么了慕蓝?脸色这么难看?”
“哥?”贺慕蓝惊喜道,“哥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啊。”
她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凤安彦脸色几乎是立马就垮了下来,打发走了余盼宁又来了个更难缠的贺昭远,他想过个二人世界就这么难吗?
贺昭远打量了一眼凤安彦,微笑着道:“你们两个去吃饭,我去凑什么热闹。”
虽然很想跟贺慕蓝出去吃饭,不过看到凤安彦脸色臭成那个样子,贺昭远想了想,还是放过他算了,只要他能好好的对贺慕蓝,自己也不用去刻意破坏。
“那我喊上阿宁一起好了。”贺慕蓝愉快的提出了一个解决方式,“把阿宁扔在家里自己去吃饭,我总感觉有点过意不去。”
说完,没等其他两个人回话,贺慕蓝就蹦蹦跳跳的去邀请余盼宁。
贺昭远看着凤安彦道:“我尽力了。”
凤安彦深深的叹了口气。
得知贺昭远已经同意去了,余盼宁也没法推辞,她如果不去的话,估计这顿饭会非常尴尬,偏偏贺慕蓝又意识不到这种尴尬,余盼宁只能亲自去作陪,免得一顿饭吃的三个人都不高兴。
于是,凤安彦计划的二人午餐被贺慕蓝无情的打破,他黑着脸开着车,车上载着四个人往定好的餐厅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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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餐厅,贺慕蓝率先拉着余盼宁下了车,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几次都把余盼宁逗笑。
凤安彦的脸色依然黑着,跟着贺昭远走在贺慕蓝道身后进了餐厅。
“您好,是凤先生吗?”服务员迎了上来,恭敬的问道,凤安彦是这家餐厅的常客,她认识也很正常。
“我们人到齐了,带我们去包厢里吧。”凤安彦淡淡的说道。
“好的,请跟我来。”服务员直起身往前走,四个人跟在她的身后进了包厢。
“你的手好了些没?”看到余盼宁拉开椅子的手上还贴着创可贴,贺昭远不禁开口问道。
余盼宁一愣,接着看了看自己的手笑着说道:“已经好了,只是一个水泡而已。”
“阿宁,我早就说烧水这种事让佣人来做就行了。”贺慕蓝语重心长的劝道,“我带你来我们家是让你好好休息的,家务不用你来做。”
“我知道的。”余盼宁温柔的回答,“只不过一些小事我随手就做了,这是习惯。”
“其实今天是我吓到盼宁了。”贺昭远赶紧站出来道,“要不然她不会洒到手上的。”
贺慕蓝了然的点了点头,佯怒道:“原来你才是罪魁祸首,哥,你要加倍小心的照顾阿宁来赎罪。”
“是,我明白了。”贺昭远笑着道。
凤安彦拿过菜单来点餐,他的脸色已经缓和了许多,就算他再不高兴,也不能把余盼宁和贺昭远赶走啊,因此他也只是生了一会儿气就释然了。
菜似乎是优先给他们上的,来的很快,因为坐的离门边近,余盼宁下意识的帮忙接菜,怕她再烫伤,贺昭远直接替她担下了接菜的任务、
贺慕蓝望着餐桌上的食物,不禁食指大动:“我觉得你在选餐厅方面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我选女人的眼光也很不错。”凤安彦凑近贺慕蓝低声的道,贺慕蓝的脸腾地一红,偏偏又没法反驳。
两个人在对面斗着嘴,余盼宁看向贺昭远,两个人都是无奈的笑了一下。
“阿宁,你怎么不吃啊。”贺慕蓝一边吃一边奇怪的问。
凤安彦一边把好吃的菜给贺慕蓝夹过去,一边道:“你们不用客气,慕蓝,你试试这个。”
余盼宁有些无奈,贺慕蓝又招呼的热情,她只好拿起来筷子想要夹一盘菜,怎料菜离得太远,她夹起来了一块食物,却在半空里掉了下来。
贺昭远见状,便伸手给她夹了一块道:“夹不到就跟我说,我会帮你的。”
“谢谢。”余盼宁低下头,满脸通红,除了贺慕蓝,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她和照顾她。
“还吃什么吗?”贺昭远又是关心的问道。
余盼宁摇了摇头:“其他的我自己能夹到,谢谢你。”
“不客气。”贺昭远笑了笑,又帮余盼宁倒了一杯果汁递了过去,在贺昭远眼里,余盼宁这个女孩看起来年龄不大,虽然和贺慕蓝是朋友,性格却跟贺慕蓝不一样,但是并不讨人厌,从小照顾惯了贺慕蓝的贺昭远,照顾起来余盼宁反而要更轻松。
好在四个人都有话聊,这顿饭才在比较轻松的氛围里吃完了。
走出了餐厅,贺慕蓝百无聊赖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难得今天这么闲,我们干点什么去好呢?”
凤安彦看了看表,现在才刚刚下午一点,他看向贺昭远:“你今天公司没有事吗?”
贺昭远淡淡的道:“下午有个小会,不过可以推掉。”
“会议就别推了。”凤安彦难得一本正经的劝贺昭远,“万一会上有重要的内容呢?”
“……”贺昭远当然看出来凤安彦的想法。
“哥,如果你有事的话就去吧,不过阿宁,你要跟我一起。”贺慕蓝道,接着死死地挽住了余盼宁的胳膊。
余盼宁叹了口气,她连离开的理由都没说出口呢,于是她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贺昭远。
贺昭远见状便道:“没关系,那是个小会,没什么重要的事。”说完他就给秘书发了条短信,将会议推掉了。
凤安彦的鼻子都要气歪了,他怀疑是贺慕蓝和贺昭远诚心跟自己作对,自己不就是想跟贺慕蓝独处一会吗?这也这么难?
贺昭远心里也很冤枉,自己走了也就走了,留余盼宁一个在他们身边看着他们俩是不是腻歪一下,简直就是精神摧残,不过显然贺慕蓝有些粗的神经并没有意识到会对余盼宁造成的精神摧残,依然想拉着余盼宁继续去逛。
听到贺昭远推掉了会议,贺慕蓝又惊又喜,开心的道:“哥哥,你太好了!我们去逛商场怎么样?”
贺昭远和凤安彦的脸色都变了一变,他们深知陪女人逛商场是一件多么恐怖的时期,贺昭远光是陪贺太太逛一次商场就已经累的像是连开了三场会。
明明那些衣服都长得差不多,可是她们就是能看出来不一样的地方,精挑细选,还要询问一下男士的意见,这也就罢了,偏偏最后她们买的还是另外一件。
不过贺慕蓝既然提出来了,余盼宁也没有意见,他们两个只能硬着头皮跟上,舍命陪君子。
贺慕蓝很久没有跟着余盼宁逛街了,此时兴奋的拉着余盼宁的手走进了商厦,望着琳琅满目的店面,贺昭远和凤安彦都觉得自己就不该同意陪贺慕蓝逛街。
“这样逛到什么时候啊。”贺昭远自言自语的道。
不过凤安彦就显得有毅力的多,他非常迅速的跟上了贺慕蓝的脚步,贺昭远叹了口气,也跟了上去。
贺慕蓝和余盼宁像是不觉得累,在一家家店里走走停停。
“阿宁,你觉得这件怎么样?”贺慕蓝拎起来一条裙子问道。
余盼宁打量了一下,说道:“我记得你有一条差不多的。”
“是吗?”贺慕蓝仔细的看了看那条裙子,“我记得不一样啊,你看这条裙摆是纱的,上面还有刺绣。”
余盼宁也仔细的看了看,点点头道:“的确是,你那条的裙摆是印花的,不一样。”
贺昭远和凤安彦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个女人认真的讨论,不禁佩服她们的眼力,贺慕蓝的那条裙子他们俩见过,的确是觉得跟这条一模一样,见她们俩就是能找出来这么多的不同,贺昭远和凤安彦佩服的五体投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觉得这条裙子比我的那条更好看。”贺慕蓝满意的打量着这条裙子,接着将它比在身上,转过身望着凤安彦问道,“安彦,你觉得呢?”
凤安彦皱起眉,还是没办法违背自己的良心,他回答道:“我觉得它跟你那一条没什么不同。”
贺慕蓝的脸拉了下来:“没品味。”
说完,她又转向贺昭远:“哥,你觉得呢?”
有了凤安彦的前车之鉴,贺昭远当然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他立刻换上衣服看藏品的表情道:“很好看,喜欢就买吧。”
凤安彦对他这种行为嗤之以鼻,对于自己被说没品味这件事更为不服,他明明是上过时尚杂志的人好不好?那两条裙子区别真的不大啊。
得到了贺昭远的称赞,贺慕蓝满意的拉着余盼宁去付钱了。
留在原地的凤安彦忍不住出言嘲讽:“说谎话不脸红吗?”
“我可没说谎话。”贺昭远难得的没跟凤安彦杠上,“慕蓝不论穿什么都好看,现在你知道你为什么总惹慕蓝生气了吧?”
说完,贺昭远洋洋得意的去找贺慕蓝,留下凤安彦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会惹贺慕蓝生气?你倒是明说啊!
终于把商厦逛了个差不多,贺慕蓝和余盼宁拎着大包小包回到了车上,凤安彦将他们送回了家。
本来计划好要和贺慕蓝度过没人打扰的二人世界,却被余盼宁和贺昭远打扰,甚至还被贺慕蓝嘲笑自己没品味。
凤安彦的心情非常糟糕,他开着车往凤家而去,一面思索下一次怎么能把贺慕蓝悄悄的约出来,两个人都快订婚了,没有私人相处时间可怎么行。
贺慕蓝拉着余盼宁进了房间,余盼宁住进了贺家,贺慕蓝别提多高兴,两个人又能一起说话了。
贺慕蓝拿出来今天刚买的衣服迫不及待的换上,转了个圈给余盼宁看:“阿宁,怎么样?”
“很好看。”余盼宁由衷的赞叹道,接着她轻咳了一声道,“慕蓝,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贺慕蓝好奇的坐在余盼宁的对面。
“你觉不觉得,你和凤安彦应该多一点个人相处的时间啊?”余盼宁斟酌的开口道。
贺慕蓝转了转眼珠,没有理解余盼宁的意思:“什么?我和他彼此都会留给对方个人空间啊。”
“不是这个意思。”余盼宁苦笑道,“我的意思是,你们要不要多一些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间,俗称二人世界。”
今天风安彦的脸色黑的跟碳一样,她一路上都战战兢兢的。
贺慕蓝这下听懂了余盼宁的意思,她低下头道:“这个……以后有的是时间,干嘛现在就要独处啊。”
“结婚是结婚以后的事,你们俩眼看着就要订婚了,要抽出时间来多了解彼此啊。”余盼宁顿时有一种要嫁女儿的感觉。
“我很了解他啊。”贺慕蓝胸有成竹的道,她了解凤安彦的一切缺点,却还是没离开他,简直是真爱啊。
“没有人会完全了解另一个人的。”余盼宁眨了眨眼,“你啊,还是抽时间多陪陪他吧,你没看他今天的表情,恨不得把我和你哥这两个电灯泡甩得远远的。”
贺慕蓝努着嘴思考了一番,觉得余盼宁说的也有道理,自己不能为了陪余盼宁就要求凤安彦也一起陪着,这样有点自私。
“好啦,我知道了。”贺慕蓝闷闷的说道。
“我先回房看看乐乐。”余盼宁见自己的话奏效了,站起身微笑道。
贺慕蓝点点头,余盼宁走出房间,却发现乐乐不见了。
“乐乐?”余盼宁紧张了起来,她下意识的就想告诉贺昭远,于是抬腿往楼下走,贺昭远正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看到一脸慌张的余盼宁,赶紧将报纸放了下来。
“盼宁,你怎么了?”贺昭远奇怪的问。
“贺先生,乐乐不见了。”余盼宁慌张的道。
没想到贺昭远却是一脸淡定,甚至还松了口气:“我当是怎么了,乐乐在我的房间里呢。”
闻言,余盼宁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对不起啊贺先生,乐乐太顽皮了,跑到你的房间了。”
“没事,是他想要看动画片,电视又没播,我就让他进我的房间用电脑看了。”贺昭远解释道。
贺慕蓝听到余盼宁喊乐乐的声音,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站在楼梯上问道:“阿宁,出什么事了。”
“没事!”余盼宁赶紧回答道,接着对着贺昭远说道,“谢谢您了贺先生,我这就把乐乐接出来。”
“不用,让他看完吧。”贺昭远和颜悦色的道,“而且,你不用这么客套的称呼我,我既然是慕蓝的哥哥,你就喊我昭远哥吧。”
从来没有被别人这么关怀过的余盼宁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哥哥?她从小到大没什么亲人,除了贺慕蓝没有第二个人这么关心她,可是现在,这个人竟然让自己叫他哥哥。
看到余盼宁愣在原地,贺慕蓝赶紧从楼梯上下来,拉着贺慕蓝的手关心道:“你没事吧阿宁?”
余盼宁回过神,下意识的笑了一下:“没事,我们回去吧。”
贺慕蓝点点头,拉着余盼宁回了房间。
“乐乐在你哥哥的房间里看动画片呢,待会我去把他接过来。”余盼宁坐在贺慕蓝的房间里说道。
“没事,我哥他房间里除了书就是书,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乐乐又不是瞎折腾的熊孩子,待一晚上都没问题。”贺慕蓝满不在乎的道。
余盼宁笑了笑,满怀感激的道:“你哥他真是个好人。”
“我哥人很好的!”贺慕蓝赞同道,“你也别我哥我哥的了,就叫他昭远哥,反正他也算是你的哥哥。”
“哥哥……”余盼宁喃喃的念着这个称呼,自己从来没有可以这么喊的人。
“阿宁,我知道你从小就没有感受过亲情。”贺慕蓝拉起余盼宁的手,“但是现在有我,有我哥,只要我们在,就绝对不会让你觉得孤单。”
余盼宁看向贺慕蓝的双眼,她的目光闪闪亮亮的,像是藏着星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越挫越勇,第二天又来到了贺家,要接贺慕蓝出门。
贺慕蓝刚吃完早餐,跟凤安彦在客厅里相对而坐。
“凤先生,我觉得呢,我们需要克制自己,不能整天出去玩。”贺慕蓝义正言辞的道。
凤安彦反驳:“贺小姐,我们应该出门透气,游山玩水,放松自己的心情。”
“凤先生,我觉得您身为公司总裁,我,身为教书育人的大学讲师,应该严于律己,将精力投放到工作上。”贺慕蓝严肃的说道。
“贺小姐,为了更好的做好我们彼此的工作,我们更应该去大自然找找灵感,激发自己的创造力。”凤安彦也认真的说出这番意见。
贺慕蓝鼓着腮帮子看着凤安彦,一字一顿的道:“我不去爬山。”
“慕蓝,爬山锻炼身体。”凤安彦语重心长的劝说道,“你看你细胳膊细腿儿的,更应该锻炼。”
“我身材很好!”贺慕蓝不服道。
两个人正在斗嘴,余盼宁就从餐厅里走了出来,微笑着道:“慕蓝,你就去吧。”
“阿宁,你怎么能不帮我!”贺慕蓝不满的道,“大夏天的我才不去爬山,肯定会被晒成碳的。”
“黑皮肤好啊,健康。”凤安彦适时的添了一句。
“你闭嘴!”贺慕蓝愤愤道。
正在他们僵持着的时候,凤安彦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他接起来电话,原本轻松的神色骤然一变:“你说什么?”
贺慕蓝也认真了起来,看着凤安彦。
“你调查清楚了吗?可信吗?”凤安彦又问道,他皱着眉,等到对面回答完毕,他才继续说道,“好的,我这就回去。”
凤安彦挂上电话,看到贺慕蓝担心的眼神,说道:“没什么大事,一个销售点出现了点纠纷,我去处理一下。”
贺慕蓝松了口气,催促凤安彦快去,生怕他又提带自己去爬山的事。
凤安彦离开了凤家,贺慕蓝才仰躺在了沙发上,惬意的道:“这么热的天,躺在家里才最舒服啊,爬山?亏他想得出来。”
余盼宁坐到贺慕蓝的身边摇了摇头:“你啊,真是太懒了。”
贺慕蓝对她做了个鬼脸,不置可否。
佣人走了进来,对贺慕蓝禀报道:“小姐,有位先生来了,说要见您。”
“见我?”贺慕蓝第一反应就是凤安彦,不过自家的佣人都认识凤安彦,应该不会称呼先生啊,她只好问道,“是谁说了吗?”
“没有。”佣人摇了摇头,“他说找您有事,但是不肯说姓名,我看他也不像是不正经的人,只好赶来问问您。”
贺慕蓝沉思了一会,反正在自己家,也不怕有人闹事,于是她点了点头:“你去让他进来吧。”
佣人应了一声,就出了门。
“会是谁呢?”贺慕蓝绞尽脑汁的想着,自己也不认识什么奇怪的男人啊,难道是杜同济?可是杜同济从来没送过她回家,应该不知道她家在哪。
“会不会是你最近认识的,记不得名字了?”见到贺慕蓝这么纠结,余盼宁也帮忙提醒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我又不管家里的生意,如果他是来找我哥的还正常,找我就有些太不正常了。”
正在两个人猜测是谁的时候,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贺慕蓝和余盼宁看向门口,脸色都是一变。
来人竟然是绍九兴!
贺慕蓝没有想到会是绍九兴,她下意识的看向余盼宁,只见她一张脸煞白,像是看到了什么恶鬼一样。
“你怎么来了?”贺慕蓝拉住余盼宁问绍九兴。
绍九兴看了看余盼宁,淡淡道:“我来找你商量点事。”
“我跟你没什么好商量的。”贺慕蓝提高了音量,在房间里做报表的贺昭远被惊动了。
他走出房间,一眼就看到了绍九兴和吓得瑟瑟发抖的余盼宁,而贺慕蓝正护犊子似的挡在余盼宁身前。
“怎么了慕蓝?”贺昭远走了下来,皱着眉看向绍九兴,“绍大少怎么会来我们贺家?”
“我来找别人。”绍九兴淡淡的说道。
多少从贺慕蓝那里听说了绍九兴和余盼宁的事,贺昭远当然明白绍九兴的目的,他站到余盼宁的身旁,余盼宁下意识的往他身后缩了缩。
看到余盼宁下意识的动作,绍九兴的眼睛眯了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来找贺小姐说点事情。”绍九兴回答道。
“哥,我跟他不熟。”贺慕蓝语气很差的说道。
贺昭远点点头:“既然你是找慕蓝,我就送盼宁回房了。”
说完,不等绍九兴回答,他就送余盼宁回到了房间。
贺慕蓝看着绍九兴,虽然他极力克制,但是他的目光还是时不时的跟着余盼宁。
“你找我有什么事?”贺慕蓝抱着手臂问绍九兴。
绍九兴的表情冷了下来:“也没什么,就是问问盼宁和乐乐的情况。”
贺慕蓝冷笑一声:“你放心,肯定比在你那个破宅子的时候好多了,还有没有事?没事我就送客了。”
说完,贺慕蓝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绍九兴又看了一眼余盼宁紧闭的房门和门前站着的门神一样的贺昭远,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余盼宁对贺昭远下意识的依赖被他看在眼里,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十分的不爽。
等到绍九兴走远了,贺慕蓝赶紧爬上楼,敲响了余盼宁的房门:“阿宁,你没事吧?”
余盼宁打开门,点点头:“没事,他走了吗?”
“走了,他要是再赖着不走,我就喊人赶他了。”贺慕蓝没好气的道。
余盼宁微微笑了一下,走了出来:“谢谢你们。”
“没事。”贺慕蓝随口带过,接着又担忧的说道,“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搞到了我们家的地址,这样太危险了,万一我不在家该怎么办啊?”
贺昭远赶紧道:“没关系,如果你不在家,我看着就行了。”
“那就行,可是哥,你不是工作很忙吗?”贺慕蓝刚刚舒了口气,又想起来这一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关系,我这阵子不算太忙。”贺昭远一脸轻松的样子,“在家做做报表就行了,你放心吧。”
贺慕蓝这才完全的放下心,她拉着余盼宁的手嘱咐道:“如果他再来烦你,你就来找我哥,千万别客气。”
余盼宁点了点头,贺慕蓝安心了,带着余盼宁到了楼下看新出的电视剧。
另一边,凤安彦急匆匆的赶到了公司,秘书等在办公室门口,见到他来,赶紧将手里的文件递了上去。
“总裁,这是我们上季度的评价报表,跌了很多。”
“怎么会这样?”凤安彦皱着眉问道。
“听说是现在网上有个针对我们公司的造谣帖。”秘书解释道,“我们已经派人去查了,估计今晚就能出结果。”
这个似曾相识的手段,让凤安彦想起来顾成举,他这才安分没几天,难道又要开始对他下手了?
“还有呢?”凤安彦继续问道。
“上个季度,我们在网络上搞了一个评分想要造势,但是有许多水军不知道是谁雇来的,在我们的产品下面刷了很多负分。”秘书忧心忡忡的道,“而且,我们的网店上也被刷低了评价,已经或多或少的影响到了销量。”
“这个也是同一伙人干的吗?”凤安彦皱起眉问道。
秘书点了点头:“我们讨论之后都觉得应该是,因为时间掐的很准。”
凤安彦阴沉着脸点了点头:“把人都喊齐,开会。”
越是临近他和贺慕蓝的订婚宴,顾成举就越是想弄出点动静,他有一种预感,订婚宴恐怕也不会太顺利。
人陆陆续续的都到齐,凤安彦抱着自己的电脑走进了会议室,他几乎头也不抬的问道:“你们查到了多少了?”
“总裁,我们查到了一个ip。”技术部的人回答道,他紧盯着电脑,“只不过这个ip看起来像是一家公司,专门雇佣水军用的,换句话说,只能定位到水军的ip,查不到幕后的人。”
凤安彦紧皱着眉:“那就直接找到他们公司的负责人,把联系方式给我。”
“是。”技术部的人回答道,赶紧加紧工作。
凤安彦仔细的研究了一下自己产品下面的差评,无非还是上次关于原料的传言,但是谎话说多了也会有人信,所以这次大众对凤家产品的信任度也降低了。
“公关部立刻起草声明稿。”凤安彦摸了摸下巴道,“另外,把这季度的代言人换掉。”
“啊?”凤安彦此言一出,员工们都有些诧异,“这……那我们找谁顶替啊?”
“不用找别人。”凤安彦的眼神冷了下来,“我亲自上。”
他亲自代言的话,大众总不会被这些谣言蒙蔽了吧?
听到凤安彦的决定,公关部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那我们代言人那边怎么说?合约还没有到期?”
“我们公司将要研发一款新的香水,让她代言那一款。”凤安彦捏了捏眉心,看向技术部,“怎么样,查到了吗?”
“查到了,我这就发给您。”技术部将搜集到的信息整理了一下,发给了凤安彦。
凤安彦接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公司的负责人。
他眯起来双眼,直接拨通了这个电话,敢在他快订婚的这段时间里生事,还打扰了他和贺慕蓝的爬山计划,这种人就该杀无赦。
“喂,这里是鑫月传媒公司。”对面的声音响了起来。
凤安彦开口道:“我是凤安彦,见个面吧?”
负责人吓得一抖,凤安彦速度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电话?他本来想直接挂断当做没听到,但是凤安彦的威胁声同时响了起来。
“如果你挂上电话的话,我就直接去你的公司找你。”凤安彦淡淡的扫视了会议室里的众人,声音不大却很有威严,“你难道天真的以为我只调查到了你的电话?”
“凤三少,有话好好说,这样威胁不太好吧。”负责人流着冷汗道。
要不是顾成举给的钱多,他才不想惹这尊大佛,现在事情败露,顾成举给了钱拍拍屁股走人,自己该怎么办?
“好好说也行,你抽个空来我们公司一趟吧。”凤安彦看了看表,“最好你能抽下午三点之前的空档,过时不候。”
说完,凤安彦挂上了电话,淡淡的道:“你们先回去工作吧,等到他来的时候,打电话通知我。”
交代完之后,他就起身出了会议室。
“凤总太霸气了。”技术员一脸向往的看着凤安彦的背影。
“别想了,你这辈子也达不到凤总的高度。”公关部的经理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凤安彦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没想到解决这种小事还费了不少功夫,他拨通了贺慕蓝的电话,想约她吃个午饭。
“喂?”贺慕蓝接通了电话,迫不及待的把今天绍九兴来的事告诉了凤安彦。
凤安彦皱起眉,关心道:“他没有怎么你吧?”
“他能怎么我?”贺慕蓝语气轻松,“只不过是找个借口来看阿宁罢了,我才不会让他得逞呢。”
凤安彦松了口气:“你没事就行,我今天是有些事才不得不离开。早知道他会来,我就再留下一会了。”
“没事,我哥还在呢,不过你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怎么感觉你那么急?”贺慕奇怪的问道。
凤安彦沉吟了一会:“你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在外地出的事。”
贺慕蓝想了想,回答:“我记得,你是说你们分公司被人在网络上造谣的事情?”
“对,今天也出了类似的事情,我就赶回来处理了。”凤安彦道。
他听到贺慕蓝那边敲击键盘的声音,似乎是在搜索关于他们产品的事。
凤安彦不禁无奈的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搜?早就已经安排人删的一干二净了。”
不过贺慕蓝这么上心他的事,凤安彦还是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哦。”贺慕蓝的声音竟然有些失望,“我还想好好看看你们公司被怎么泼脏水的呢。”
“你!”没想到贺慕蓝竟然是想幸灾乐祸,凤安彦被噎了一下,气不打一处来。
贺慕蓝咯咯的笑着道:“好了好了,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吧?”
“恩。”凤安彦随口应了一声,他抬起头,看到秘书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人,于是他便道,“快处理完了,我先挂了。”
挂上电话,他看向门口,意味不明的笑了声:“鑫月传媒的负责人,是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是我。”鑫月传媒的负责人点头哈腰,一边顺手递过去自己的名片。
出于礼貌,凤安彦接了过来,瞟了一眼,顺手放在了桌子上,这个人名叫王鑫,很普通的名字,人也是普普通通的,要不是他说,凤安彦还真不确定他就是那家公司的老板。
“凤三少,我们一直安安分分的做自己的小本生意,不知道您突然找我来是……”王鑫依然在装疯卖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你都来了我公司了,还想装傻蒙混过去啊?”凤安彦随口说道,说完,他就转身看向王鑫道,“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招来吧,究竟是谁雇佣的你们,在我们产品底下造谣生事?”
“这……”王鑫犯了难,一般来说这种事很少会找到他们公司头上,凤安彦突然这么问他,让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见王鑫一直没有反应,凤安彦便继续开口道:“我知道你是拿钱做事的人,但是你们打扰了我更重要的一件事,所以我一定要查出来到底是谁那么看得起我,雇了你们来抹黑我们公司。”
王鑫额头上渐渐的冒出了一层冷汗,他思考着要不要把顾成举供出来,但是想到凤安彦说不定已经查到是顾成举干的了,他便咬了咬牙道:“三少,我想我不说您也知道是谁干的了。”
“那你就赶紧说,让我确认一下。”凤安彦慢悠悠的说道,语气里的威胁却分毫不减。
“是顾成举……”王鑫心一横,将顾成举供了出来。
凤安彦点了点头,眼神冷了下来:“他给了你们多少钱?”
王鑫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凤安彦,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在他给的钱数上加百分之五十,你去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他。”凤安彦淡淡的说道,“我懒得跟他计较,让他尝尝被骚扰的感觉就行了。”
王鑫一听到有钱赚,立马来了精神,头点的像是鸡啄米:“三少您放心,我保证办得漂漂亮亮的,不让您失望。”
凤安彦摆了摆手,王鑫点头哈腰的退出了总裁办公室。
“凤总,您就这么放过那个顾成举了?”秘书不解的问道,“就给他这点惩罚?”
凤安彦看了看表道:“我最近有事,不想跟他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
“什么事啊?”秘书奇怪的问道,有什么事能让凤安彦这么看重?
凤安彦转过身,难得的露出来笑容:“我要订婚了。”
为了凤安彦和贺慕蓝的订婚宴,凤老爷和林玉茹可是忙的晕头转向,就连凤天想都被拉过来参谋订婚宴要去的酒店和装饰。
“我觉得这个就挺不错的。”凤天想挠挠头,随手指了指一张图片,“花团锦簇的,多好看。”
“天想,这个一看就是很多人都用过的,我们安彦的订婚宴一定要办的与众不同。”林玉茹不满凤天想的眼光。
“那我就真不知道了。”凤天想回答道,“您让我来挑,我怎么能挑出来好看的?干脆直接请婚庆公司来看看吧。”
“那也不行,万一他们挑的安彦和慕蓝又不喜欢该怎么办?”林玉茹思考的很多。
“玉茹啊,你也别太操心了,到时候咱们两家聚在一起,好好的商量商量不就行了?”凤老爷见林玉茹这么认真,笑着说道。
“老爷啊,还有订婚戒指啊,订婚宴的场地,都需要准备的,我不一一盯着,万一哪个环节出了岔子,丢的可是我们两家的人啊。”林玉茹忧心忡忡的道,接着她摸着自己的胸口,“而且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心里头慌慌张张的。”
“是您太敏感了。”凤天想不以为然的道,接着趁机溜到一边,免得被抓到,又逼着他给凤安彦选订婚戒指什么的。
凤安彦此时也回到了家里,见家人都聚在客厅里翻看着几个彩页,他奇怪的问道:“你们这是在看什么?”
听到凤安彦的声音,林玉茹一喜,招着手道:“安彦,你回来的正好,你快来看看,选什么场地办订婚宴比较好?”
凤安彦这才知道他们是在给自己挑选订婚宴的场地,想着离婚宴也没几天了,凤安彦走到林玉茹的身边坐下,仔细的看了看。
“我觉得都挺好看的。”看了半天,凤安彦只说出了这番话,他觉得应该拿去给贺慕蓝看一看,只要贺慕蓝喜欢,他这边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你呀,对你的订婚宴一点都不上心。”林玉茹摇着头叹气道,接着她合上册子道,“算了,下次你带慕蓝过来,让她来挑。”
“好的。”林玉茹的提议正中凤安彦的下怀,自己如果带贺慕蓝来自己家做客的话,她总没有理由拉着余盼宁和贺昭远一起了吧。
一想到这里,凤安彦的心情就愉悦了起来,因为离开公司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凤安彦才没有去贺家看望贺慕蓝,本来准备第二天再去贺家进行自己未完成的计划,没想到林玉茹直接发话了。
贺慕蓝如果知道是林玉茹让自己带她来的,一定不会反对。
解决了心里的问题,凤安彦长舒了一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望着书桌上摆着的自己和贺慕蓝的合照,凤安彦顿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他就要和自己爱的女人订婚了,想一想,凤安彦就觉得自己和贺慕蓝的相遇实在是太有缘分了。
谁能想到,一开始谁都看不惯谁的两个人,最后竟然走到了一起,还即将要订婚了。
而此时的贺慕蓝因为订婚宴的临近,也被父母絮絮叨叨的要求做好准备,什么到了凤家要尊敬长辈啦,什么要做好妻子的职责和凤安彦相亲相爱啦,搞得好像她并不是订婚,而是直接就嫁进凤家了一样。
贺慕蓝终于经历完父母的一番教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疲惫的趴到了床上,苍天啊,她只不过是订个婚,为什么要受这么多的教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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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慕蓝也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刚走到楼梯边,就差点一脚踩空,幸好被一样早起的余盼宁拉住。
“你走路小心一点。”余盼宁嗔怪道,“差点就摔下去了。”
“谢谢你啊阿宁。”贺慕蓝看了看自己刚才踩得位置,心有余悸的道。
“快去洗漱吧,我去做早餐。”余盼宁微笑着。
“你去做早餐?”贺慕蓝惊讶,“让佣人来不就行了?”
“你都快要订婚了,我给你做早餐的日子不剩多少了,你还不赶紧珍惜。”余盼宁眨了眨眼睛说道。
“又是订婚。”贺慕蓝苦恼的道,“我昨晚已经被我爸妈用订婚这件事情说了半个小时了,你就别再说了嘛。”
“好好好,我不说了,快去洗漱。”余盼宁笑着说道,说完她就下了楼,走进了餐厅里。
贺慕蓝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进了卫生间,洗漱完毕出来后,贺慕蓝就见到自家的佣人站在门口。
“怎么了?”贺慕蓝奇怪的问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小姐,外面有位先生要进来。”佣人回答道。
因为昨晚凤安彦说要来接她去凤家,因此贺慕蓝只当是凤安彦,随口道:“那就让他进来吧。”
佣人应了一声就去院子里开门,贺慕蓝惬意的躺在沙发里,拿出来自己的手机,只见上面有一条未读短信,是凤安彦的。
“我这边有突发状况,晚点来接你。”看时间,似乎是刚发来的。
奇怪,难道说刚才通报的人不是凤安彦?贺慕蓝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绍九兴出现在贺家客厅里,让贺慕蓝那些不祥的预感成了真,她黑着脸看向绍九兴:“你怎么又来了?你当我们贺家是菜市场?每天都来逛一逛?”
“贺小姐那么大的火气?”绍九兴一边四处看一边道,“我来看看乐乐。”
“乐乐不想见你。”贺慕蓝没好气的道,“你先请回吧。”
“我怎么也是乐乐的父亲,你没权利阻止我见他。”绍九兴一本正经的道。
贺慕蓝气结,正想着怎么打发走他的时候,余盼宁温柔的声音从餐厅里传来:“慕蓝,吃早餐了。”
“我这就去!”贺慕蓝赶紧回答,怕余盼宁见到绍九兴情绪失控,她看着绍九兴没好气的低声道,“乐乐不见你又不是我阻止他,你赶紧走吧。”
哪成想,听到余盼宁的声音,绍九兴更不想走了,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你又不是乐乐,怎么知道他不想见我?”
贺慕蓝实在没想到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绍九兴居然这么的……厚脸皮。
“你再不走我就喊人赶你出去了!”实在没办法,贺慕蓝只好威胁道。
“慕蓝,你在干什么?”见贺慕蓝一直不来吃饭,余盼宁干脆端着牛奶走出了餐厅,以为贺慕蓝在忙什么,想把牛奶给她送过去。
没想到刚一走出来,就看到了绍九兴,余盼宁僵在原地,手中的牛奶摔在地上,玻璃杯碎了一地,牛奶漫得到处都是。
听到声响,原本在厨房里帮余盼宁做饭的贺昭远也带着乐乐走了出来,看到绍九兴,贺昭远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余盼宁听到玻璃的碎裂声回过神,赶紧蹲下来手忙脚乱的想要收拾起玻璃碎片,却被贺昭远拦住:“待会佣人收拾就行了。”说完,他对着一边的佣人点了点头,佣人会意,拿着扫把过来清理。
见到自己的哥哥也出来,贺慕蓝有了底气,一脸凶恶的对绍九兴道:“你真的不走啊?我真喊人赶你了?”
可是绍九兴依然是无动于衷,只是看着余盼宁,一言不发。
贺慕蓝没办法,只好跑到贺昭远跟前:“哥,你快把他弄走,你看阿宁吓的。”
贺昭远看了看余盼宁的脸色,有些心疼,赶紧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举动,可是看在绍九兴眼里却让他觉得无比的刺眼。
更让他觉得心中苦涩的事,余盼宁竟然感受到了贺昭远的安慰,还往他的身边站了站,仿佛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贺昭远是能保护她的勇敢骑士一样。
“绍大少,你来我们贺家到底想干什么?”贺昭远皱着眉头,护着余盼宁问道。
“我来看看我儿子而已。”绍九兴偏过头,不想看余盼宁依赖贺昭远的样子,看着乐乐说道。
“那现在你也看到了可以走了吧?”贺昭远冷冷的说道。
绍九兴心里发苦,他的眼神有意无意的飘向余盼宁,只是余盼宁神情躲闪,根本就不敢直视他。
绍九兴明白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余盼宁害怕自己也没办法,他只好转过身,离开了贺家。
“对不起慕蓝,我把你的牛奶洒了。”见绍九兴终于离开,余盼宁松了口气道。
“没关系。”贺慕蓝赶紧回答,接着她对佣人吩咐道,“下次如果是他来,不用进来告诉我了,直接拦住不让他进来,听到没有?”
佣人认真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搞什么嘛,一开始不好好珍惜,就知道事后来马后炮。”贺慕蓝不满的嘟囔着。
“干妈,为什么他一直说他是我的爸爸啊。”乐乐闷闷不乐的说道。
贺慕蓝蹲下身拉着乐乐的小手道:“他是坏人,别听他的。”
“我知道他是坏人,我想让凤叔叔做我的爸爸。”乐乐语出惊人的道。
余盼宁赶紧捏了捏他的脸蛋道:“乱说什么呢,凤叔叔是你的干爸爸。”
“小孩子嘛,童言无忌。”贺昭远也护着乐乐,宠溺的道。
谁知道乐乐一下子躲到贺昭远的身后,抱着贺昭远的腿道:“妈妈,我觉得贺叔叔也是好人,让他当我的爸爸好不好?”
此言一出,余盼宁和贺昭远的脸色都有些尴尬,幸好有贺慕蓝这个不明就里的人在,她一把拉过乐乐道:“乐乐,你不能见一个人就喊爸爸,贺叔叔呢是你的舅舅,知道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啦。”乐乐嘟着嘴道,“贺叔叔是我的舅舅。”
“这还差不多。”贺慕蓝满意的道,“你的妈妈那么优秀,一定会给你找个好爸爸的。”
“慕蓝,你的意思是我还不配做乐乐的爸爸了?”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但是贺昭远还是很在意。
“不啊,我只是觉得乐乐的爸爸要比你更优秀一点点。”贺慕蓝笑嘻嘻的道,“哥,我一直觉得吧,像你这样有些严肃认真的人,是不适合带小孩子的。”
“胡说,乐乐很喜欢我的。”贺昭远不满的说道,为什么要质疑自己带孩子的水平?乐乐每天来自己房间看动画片,可开心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吃不吃饭了。”见他们兄妹俩一脸认真的讨论起来谁更适合当乐乐的爸爸,余盼宁羞得满脸通红。
贺慕蓝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吐了吐舌头岔开话题:“赶紧去吃饭吧,我好久没尝过阿宁的手艺了。”
凤安彦在停车场里遇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生母,那个丢下他跟别人跑的女人,那个导致自己的二哥活活饿死的女人。
其实凤安彦很奇怪为什么她可以若无其事的一次次来找自己,明明自己对她的态度那么的差,明明她做出了很多让人难以原谅的事。
“你来我的公司做什么?”凤安彦见她站在自己的车前,淡淡的问道,末了又加了一句称呼,“李夫人。”
“安彦,你对我还是这么戒备。”李夫人叹了口气,“我听说你的订婚宴要举办了,所以来看看你。”
“我的订婚宴跟您没什么关系吧?”凤安彦面不改色的道,“我姓凤,可您是李家的夫人,您要是想参加,还是等凤家的请柬吧。”
“安彦,血浓于水,无论你怎么讨厌我,否定我,我都是你的亲生母亲啊。”李夫人一脸哀伤的道,“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眼看着就要订婚了,我想看看你都不行吗?”
“自从你抛下我带着二哥离开后,我就没办法再把你当成我的母亲了。”凤安彦的语气冷淡,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
“你真的一点情分都不愿意跟我讲吗?”李夫人有些失落。
“如果你来这就是跟我讲这些的话,那你可以离开了。”凤安彦毫不客气的道,“我还要去接慕蓝去挑选订婚宴的场地。”
“安彦,我知道有一家婚庆公司……”李夫人焦急的说道,可是凤安彦理都不理她,走到自己的车跟前打开了车门。
望着凤安彦扬长而去,李夫人站在昏暗的停车场里,叹了口气。
虽然刚看到李夫人的影子,凤安彦就给贺慕蓝发了短信,但是他还是怕贺慕蓝等急,因此一路紧赶慢赶的到了贺家。
贺家的那只叫豆豆的狗随着他的主人回来一起被接走了,因此凤安彦出入贺家比往常更为方便。
虽然贺昭远琢磨着要不要再弄只狗养养看,但是这个念头随着余盼宁和乐乐住进贺家,也被他打消了,乐乐毕竟还小,万一被狗伤到可就麻烦了。
“你遇到什么事了?”吃完饭的贺慕蓝终于等来了凤安彦,一见到凤安彦走进来,贺慕蓝就赶紧迎上去问。
“没什么,有人找我而已。”凤安彦含糊的应付过去,“我们先走吧,父亲该要等急了。”
贺慕蓝点点头,跟余盼宁和贺昭远说了一声,就上了凤安彦的车。
“你是不知道,绍九兴已经拿我们贺家当菜市场了,今天又来了。”一上车,贺慕蓝就愤愤不平的控诉绍九兴的恶劣事迹。
“他又来了?”凤安彦惊讶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说啊,今天是来看乐乐的。”贺慕蓝嗤之以鼻,“你说他搞不搞笑?明明是乐乐不想见他,他还说是我阻拦乐乐不见他?我都要比窦娥还要冤了。”
“下次他再来直接不让他进门就行了,我今天实在是碰到了突发状况。”凤安彦对于自己两次都不在贺慕蓝身边保护她的行为感觉很自责。
“到底是什么状况啊?”贺慕蓝不禁好奇了起来。
凤安彦沉吟了一会,还是告诉了贺慕蓝:“她来找我了。”
“她?”贺慕蓝看着凤安彦的表情,凭着自己对他的理解猜了出来,“你是说……李夫人?”
凤安彦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她想来参加订婚宴。”
“这……”贺慕蓝虽然清楚凤安彦和他的母亲间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作为局外人实在不好评价,只能安慰道,“你如果不喜欢,就拒绝就行了,如果你想让她来……我倒是没什么意见。”
“没事,我已经拒绝了。”凤安彦笑了笑,贺慕蓝善解人意的话让他的心里暖融融的。
见凤安彦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贺慕蓝松了口气,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凤家。
林玉茹还是在看着场地,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满意的,又摇了摇头,看得凤天想头都晕了。
“母亲,您千挑万选的,等下都要把整个城的酒店都选完了。”凤天想抱怨道。
“这是你弟弟订婚,到时候多少商界名流要来啊?我们不能丢了面子。”林玉茹语重心长的教育凤天想,“中规中矩是必须的,但是最好能别出心裁,让人眼前一亮才好。”
“那您订婚宴就搞成这样,结婚的时候该怎么办啊?”凤天想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正好看到贺慕蓝和凤安彦走了进来。
“玉茹阿姨,天想哥。”贺慕蓝大大方方的打了个招呼。
“慕蓝来啦?”林玉茹看到贺慕蓝,脸上一喜,赶紧让贺慕蓝坐到自己的身边。
“慕蓝啊,阿姨刚刚挑了半天都没几个看重的,你帮我看看,这几个哪个你最喜欢?”林玉茹期待的看向贺慕蓝。
贺慕蓝认真的拿起来那几张照片,沉吟道:“我倒觉得这两个比较适合,既大气又简洁,其他的两个虽然好看,毕竟有些小家子气,我们的订婚宴肯定要请很多人的,应该选个宽阔的场地,阿姨,您看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玉茹赞叹道,“只是安彦和天想两个人都不上心,你凤叔叔又全权交给我,我没人商量,慕蓝,你能来帮我参谋一下太好了。”
凤天想和凤安彦面面相觑,他们两个什么时候不伤心了?明明是林玉茹不相信他们的眼光好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林玉茹和贺慕蓝两个人的挑选,总算是把订婚宴的举办场地确定了下来。
“慕蓝啊,你的眼光就是好。”林玉茹不住的赞叹着,一边又看了看一旁的凤安彦和凤天想,“哪像他们俩,挑了半天没个头绪。”
“好啦阿姨,您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贺慕蓝也故作嫌弃的说道,“下次您有什么要选的直接让安彦接我过来就行了。”
“好,慕蓝真是太懂事了。”林玉茹欣慰的说道,“让你嫁进我们凤家,就能好好管管安彦。”
“我哪管得住他呀。”贺慕蓝唉声叹气道,“玉茹阿姨,安彦他平日里总是欺负我,我根本就管不住他。”
“你别污蔑我,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了?”一旁的凤安彦赶紧道,“你别忘了,上次我可是被你们家那条狗追的上了头条啊,明明是你欺负我。”
“你还敢狡辩!”贺慕蓝直接开始对凤安彦动手动脚。
看着两个孩子这么幸福,林玉茹脸上的笑意更浓:“好了好了,你们俩别闹了,我这就去跟老爷确定场地,你们先在客厅里等着。”
“好的。”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失态,贺慕蓝吐了吐舌头答应道,林玉茹起身拿着册子进了凤老爷的房间。
“你刚刚为什么说是我欺负你?”看到林玉茹走后,贺慕蓝又不依不饶的逮住凤安彦问道。
“在长辈面前,你好歹给我留点形象吧?”凤安彦大言不惭的道,“而且,本来就是你在欺负我啊!”
“你!”贺慕蓝直接扑到凤安彦的身上捏着他的耳朵恶狠狠的道,“你再说一遍!”
“住手住手!”凤安彦吃痛,赶紧喝道,“你看,你现在不就是在欺负我?”
“你们俩够了!”在一旁被闪瞎眼的凤安彦实在忍受不了了,他哀声嚎道,“知道你们恩爱了,别再我跟前秀了。”
听到凤天想这么说,贺慕蓝的脸色一红,赶紧撒开手,乖乖的坐到一旁,低着头不敢看凤安彦。
“怎么,你还会害羞啊?”凤安彦不怀好意的问道。
“你!是不是还找打?”贺慕蓝瞪着眼道。
不一会,林玉茹就推着凤老爷出来,打断了两个人的笑闹。
“慕蓝,你来了。”凤老爷和颜悦色的招呼着。
贺慕蓝赶紧站起身迎上去,接替林玉茹推着轮椅:“凤叔叔最近身体怎么样?父亲最近还很挂念你呢。”
“看到你们能顺利走到今天,我就心满意足的,心情好身体自然好。”凤老爷微笑着回答贺慕蓝,贺慕蓝的乖巧懂事让他很满意。
“刚刚我跟老爷说了场地的事,老爷也对你挑选的场地很满意,即可就打电话预定了。”林玉茹坐在沙发上,对贺慕蓝说道。
“阿姨辛苦了。”贺慕蓝挂着礼貌的微笑,自觉的坐在了凤安彦的身边。
“你回去的时候也要好好准备准备。”林玉茹嘱咐道,“什么订婚戒指啊,礼服之类的,还是得看你们自己的眼光,安彦,你记住了?”
凤安彦会意,点了点头回答道:“我记住了,下午我就带慕蓝出去挑选。”
林玉茹满意的点点头,又看向了贺慕蓝:“慕蓝啊,下午我就约你父母来商量一下订婚宴的详细事宜,你就跟安彦出去转转,看一看礼服什么的。”
贺慕蓝乖巧的点头答应,一想到过两天自己就要订婚了,她的心里就掩饰不住的激动。
嘱咐完了这些,林玉茹又看向在一旁闲的玩手机游戏的凤天想:“天想啊,你也别闲着了。”
凤天想回过神,赶紧收起手机,换上一副正经的样子:“有什么吩咐?”
“你下午就去找一家靠谱的礼仪公司,我知道你社交颇广,安彦和慕蓝要去选戒指和礼服,你记得要把这件事办得漂亮些。”林玉茹认真的嘱咐道。
一听到是让自己跑腿,凤天想觉得自己被小瞧了,因此等到凤安彦和贺慕蓝准备出门去选戒指和礼服的时候,他便凑了过来。
“安彦,我帮你去跑腿,你不给我点辛苦费啊?”凤天想搭上了凤安彦的肩膀,嬉皮笑脸的道。
“你还缺我这点辛苦费?”凤安彦无可奈何的道。
“天想哥这么辛苦,你不给他点报酬怎么对得起他呢?”贺慕蓝也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凤天想对着贺慕蓝悄悄的比了个大拇指:“还是慕蓝懂事,还没过门就知道孝敬大哥。”
“等到她真的过门了,你看她向着谁。”凤安彦无奈的摇摇头,“说吧,你要多少钱?”
“我没那么肤浅!”凤天想理直气壮的道。
“是吗?”凤安彦狐疑的打量着他,他这个大哥宰起来他可是毫不含糊的,怎么今天这么的安分?
正当凤安彦要对凤天想刮目相看的时候,凤天想的下一句话气的凤安彦差点直接一拳擂上去。
“最近新出的那款跑车你知不知道?上次我给你看的那款?”凤天想像是谋划着什么,扣着凤安彦的肩膀道。
凤安彦神情漠然的看着凤天想,那款跑车他记得,款式很漂亮,配置很漂亮,价格一样很漂亮,他已经预料到凤天想的下一句话了。
“你就送我那辆车当做谢礼算了。”凤天想很不要脸的道。
“你想得美。”凤安彦想也不想的就拒绝,凤天想这是想宰干净他的小金库啊,“你爱去不去,大不了我喊轩浩宇帮我找。”
“那可不行!”好歹也是林玉茹交代下来的任务,凤天想不敢不完成,只好闷闷不乐的道,“那我要求低一点,新出的那款摩托,这下总行了吧。”
“成交。”凤安彦冷着脸回答道,凤天想的脸色这才明媚了起来。
正在凤天想缠着凤安彦送他去目的地的时候,轩浩宇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三少,我听说你要订婚了?”轩浩宇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喜色,接着他又抱怨道,“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订婚宴举办的酒店都选好了也不跟我说一声,还是不是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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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我一听说啊有个大客户定了森泰大酒店的二层,就猜到有什么活动,一打听就知道是你们凤家。”轩浩宇似乎很得意自己得知消息的速度,但是他随后就接着抱怨,“三少,你为什么都不跟我说一声?”
“我很忙,又要选礼仪公司又要……”凤安彦还没有解释完,就被轩浩宇打断。
“你说礼仪公司?我认识啊!”轩浩宇的声音里带着得意,“三少,这件事就交给我办吧!”
凤安彦一听,顿时找到了一个摆脱凤天想的办法:“既然这样,你就开车来我们家,接上我大哥一起去看吧。”
“哎,好嘞……啊?”轩浩宇下意识的答应,接着才反应了过来,“那你干什么去啊?”
“这件事是交给我哥办的,你不是想帮我吗?先过来把我哥接走再说。”凤安彦霸气的吩咐道。
轩浩宇只好撇撇嘴,毕竟是自己答应的:“好吧,那你让他等着我。”
“好的。”凤安彦心情愉快的挂上电话,看向凤天想道,“待会轩浩宇过来接你,我们先走了。”
说完,不等凤天想回答,他就拉着贺慕蓝出门上了自己的车。
“喂!”凤天想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凤天想上了车扬长而去,他愤愤的道,“见色忘友,呸,忘兄弟。”
“你就这么把你哥丢在那了?”贺慕蓝转头看了看,问凤安彦道。
“放心吧,他有车,就是懒罢了,你让他上车,他待会一直缠着我,甩都甩不掉。”凤安彦淡淡的回答道。
贺慕蓝了然的点点头:“你这是为了我抛弃了你哥啊。”
“是啊,感受到我的感情了吧?”因为即将要订婚,因此凤安彦的心情很好,也不跟贺慕蓝抬杠,甚至还调戏了她一下。
“感情得从婚戒上看出来啊。”贺慕蓝煞有其事的道,“得看你的心诚不诚,才能看出来你对我的感情深不深。”
“你还得寸进尺了。”凤安彦忍不住笑了出来。
两个人一路斗着嘴,凤安彦将车开进了商厦的地下停车场,这间商厦也是凤家的产业,凤安彦带着贺慕蓝走进商厦里。
商厦里人来人往,一进到大厅里,贺慕蓝就感到了空调的凉爽。
“哇,这么多人啊。”吹着空调,贺慕蓝开始四处环顾。
“这是凤家旗下的产业,比较著名的几家品牌都有分店。”凤安彦对贺慕蓝介绍道,“你看你喜欢哪个牌子 ,我带你去挑。”
“我平常又不爱带什么饰品,我哪知道,还是你来挑吧。”对于挑选婚戒这件事,贺慕蓝出奇的慵懒。
“你也太敷衍了,好歹是我们的订婚宴。”凤安彦不满的道。
谁知道贺慕蓝古灵精怪的看了一眼凤安彦:“你准备不就行了嘛,我就坐着乐享其成。”
“想得倒美。”凤安彦轻轻的敲了敲贺慕蓝的额头,“走啦。”
说完就自然而然的拉起来贺慕蓝的手,贺慕蓝也没有挣脱,两个人虽然紧张,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各个店面里闲逛。
“这家店看起来不错。”贺慕蓝拽着凤安彦在一家店面前停了下来。
“那就进去看看吧。”凤安彦随口答道,接着就跟着贺慕蓝走了进去。
进到店里的贺慕蓝看到琳琅满目的精致饰品,少女心被激发了出来,她兴奋的凑到柜台前,眼睛都发出了光。
售货员见到贺慕蓝和凤安彦气质不凡,赶紧走过来微笑着道:“您好,先生小姐,请问你们要看什么?”
“啊……我们想看看订婚戒指。”贺慕蓝看了看凤安彦不好意思的道。
售货员打量了一下贺慕蓝和凤安彦,越看越眼熟,接着她突然惊讶道:“您不是凤三少吗?那这位一定是您的未婚妻贺小姐了。”
“怎么,你这么出名了吗?”贺慕蓝看着凤安彦揶揄道。
“是我们公司经常关注凤总的新闻,因此就注意到了。”售货员赶紧解释,脸上还是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能给凤安彦和贺慕蓝选戒指,她真是撞了大运。
“帮我们挑一下对戒吧。”看了看店里不少的顾客,为了不惹起来注意,凤安彦淡淡的带过这个话题。
售货员不住的点头:“前几天就听人说凤总您要订婚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来选婚戒了,凤总,您看这是我们刚到的新款。”
凤安彦接过来戒指,随手看了看就递给贺慕蓝,温柔的道:“你来选吧,喜欢哪个就说。”
看得售货员眼里直冒星光,对贺慕蓝羡慕不已。
“这一对看起来太隆重了,更适合结婚吧。”贺慕蓝皱着眉发表了看法,将戒指放回到柜台上,温声道,“你帮我换一个稍微简单的好吗?”
“好的好的。”售货员殷勤的道,“凤总对贺小姐实在是太温柔了,贺小姐长得也真漂亮。”
“你别夸她了,她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凤安彦道。
贺慕蓝虎着脸瞪了他一眼:“人家爱说就说,你管那么多干嘛,你现在啊是顾客,注意一下你的态度。”
“行行行。”凤安彦无奈的道,“快选吧,待会还要去选礼服呢。”
“如果贺小姐想选礼服的话,可以定个大致的风格,选一个和礼服的风格差不多的戒指来相配呀。”售货员微笑着推荐道。
“有道理。”贺慕蓝认真的点了点头,“我想要一种……比较清新的风格。”
“清新的风格?你确定你一身清新礼服压得住我们的场地吗?”虽说凤安彦说得好听,让贺慕蓝自己选,可还是忍不住提意见。
“凤安彦!你不是让我自己选的吗!”贺慕蓝怒道。
“行行行,我错了,你选你选。”凤安彦见贺慕蓝炸毛,赶紧乖乖的闭嘴。
“这还差不多。”贺慕蓝撇了撇嘴,低头开始认真的选起来对戒,凤安彦看着贺慕蓝认真的样子,也许是心理作用,突然觉得今天的她要比以往更加的好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怎么样?”贺慕蓝拿起来一个盒子展示给凤安彦看。
凤安彦看了一眼,只见那是一对制作精巧的对戒,造型虽然简单又不失内涵,的确很不错。
“不错。”凤安彦赞许的点了点头。
“贺小姐真有眼光!”售货员笑着介绍,“这是全球限定的款定,我们今天也是刚到的货,只有这一对。”
“那就这一对吧。”贺慕蓝敲定了主意。
凤安彦则是尽职尽责的履行自己未婚夫的职责,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刷卡付了钱。
等到凤安彦带着贺慕蓝离开,售货员依然是一脸兴奋的样子,拉着自己的同事道:“你们刚才看到没,凤总真的好帅啊。”
“帅也不是你的,看那贺家的小姐,身段气质跟明星似的,那才是配得上凤总的人。”同事啧啧道。
“哎,只是看着他们俩就感觉很幸福啊。”售货员沉醉的说道。
“快醒醒,来客人了。”看不下去她的一脸花痴样,同事无奈的提醒道。
贺慕蓝拎着对戒上了车:“我们去选礼服吧?”
“可以。”凤安彦将车开到马路上,“你说去哪?”
“说好是你带我去挑选,到现在一直是我在这里千挑万选,你在那边就点着头。”贺慕蓝不满的说道。
“你又不让我提意见,我有什么办法?”凤安彦无奈的说道。
“你那哪叫提意见?明明就是在挑刺儿。”贺慕蓝反驳道,“建设性的意见提不出来,就知道给我添乱。”
“所以嘛,还是你贺大小姐自己亲自去选啊。”凤安彦一边转了个弯一边语重心长的劝道。
“我本来就没指望你……哎哎,你往哪儿走啊,往右转。”贺慕蓝拦住了凤安彦的路,凤安彦紧急刹车。
“去哪?”凤安彦奇怪的问,他本来是想带贺慕蓝去他常去的礼服店,谁知道贺慕蓝似乎有自己的想法。
“右转,去别的店。”贺慕蓝心里却想去自己上次跟余盼宁挑选礼服的那家店,贺家的很多礼服都是在他们家做的,也许是一种情结,贺慕蓝想让自己的订婚礼服也在这家店做。
凤安彦说了要听贺慕蓝的,只好驱车开往贺慕蓝所说的地方,又来到了熟悉的商厦,贺慕蓝不禁感慨万千。
上次来这里还是凤家的晚宴前,这段时间里已经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还好结果是好的。
礼服店里出奇的清闲,老板坐在柜台后面拿着针线正在做刺绣。
“老板,这么清闲啊?”贺慕蓝走进店里,大大方方的道。
“贺小姐,凤三少。”老板抬头看到贺慕蓝,微笑着放下自己手中的刺绣,“你们俩怎么一起来我们店里了?”
“原来你是要来她的店里做礼服啊。”凤安彦了然道。
“你也认识老板啊。”贺慕蓝有些惊讶。
“邱老板的刺绣作坊是出了名的。”凤安彦淡淡的回答道,“我一开始觉得来她的店里做礼服太耗时间了,所以就没来。”
“谁说的,老板肯定会先紧着我的礼服做,那是你面子不够。”贺慕蓝站到老板的跟前,对凤安彦嗤之以鼻。
“行行行,你面子大,贺大小姐,你来说吧。”凤安彦今天的脾气出奇的好,应该说是他和贺慕蓝在一起之后,脾气越来越好了,虽然对外人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对贺慕蓝的态度在外人看来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
“我今天来是定做订婚礼服的。”贺慕蓝凶完了凤安彦,就转头对老板和颜悦色的说道。
“你们要订婚了?”老板有些惊讶,接着笑着说道,“真是恭喜你啊慕蓝,成了大姑娘了。”
贺慕蓝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道:“谢谢你,只不过我的订婚宴没几天的,能到吗?”
“没关系的,我直接动用我在本地的作坊帮你赶制。”老板拉着贺慕蓝温柔的说道,“你的订婚宴可不能耽搁了。”
“谢谢老板。”贺慕蓝兴奋的说道。
“我看看,最近有没有吃胖?”老板退开一步,打量了一番贺慕蓝,满意的点点头,“身材保持的还不错,慕蓝,你这怎么都吃不胖的身材真是让人羡慕。”
“对了。”贺慕蓝跟老板聊了一会,才想起来在旁边被晾着的凤安彦,“还要给他定做一件。”
“好。”老板走回柜台拿来皮尺,来到凤安彦的旁边道,“我帮你量一下。”
凤安彦因为被晾着而阴郁的脸色这才好了些,他冷哼了一声,像小孩子一样乖乖的站在原地让老板测量。
不一会,老板就测出来了凤安彦的尺寸资料,她将数据记在了本子上,拿出来一本画册,坐到贺慕蓝对面的沙发上翻开画册:“贺小姐,你看看这些款式有没有喜欢的?”
接着她又拿出来了另一本递给凤安彦:“三少,这是男士的。”
凤安彦接过来,点了点头就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翻看了起来,不得不说这家店的礼服都是精品,不论哪一套都有可取之处。
凤安彦选着选着就不知道该选哪套了,这时候贺慕蓝的意见就显得的极其重要,他只好凑到贺慕蓝的身边,只见贺慕蓝正和老板讨论的正欢。
“我觉得这个绣花的就很不错啊,老板你看呢?”贺慕蓝指着一个礼服咨询老板的意见。
“的确很适合你,但是你这是订婚啊。”老板笑眯眯的道,“凤家和贺家的排场,这种礼服可是压不住的。”
“是啊,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还说我挑刺。”凤安彦对老板的意见深表赞同。
“你闭嘴!挑你自己的去。”贺慕蓝凶道。
“让我去就去,这么凶干什么。”凤安彦不满的道。
“你们俩啊真是一对冤家。”老板无奈的说道。
“那你说说我该选什么样子的啊。”贺慕蓝忧心忡忡的道,“要不要我选了之后再带回去给长辈们选一下?”
“这是你的订婚宴,长辈们大多喜欢端庄大气的,只要不偏离这个大方向,你按照自己喜欢的来就行了。”老板微笑着说道。
贺慕蓝犯了难,纠结的看着画册:“那……你先帮我推荐几款,我从中间挑?”
“可以,如果你有不满意的地方,我可以帮你稍作修改。”老板道。
“那我的呢?”一旁的凤安彦插嘴道,“我挑了半天也不知道选什么,你也帮我挑几套。”
谁知道老板的笑容不改,对凤安彦说道:“你不用纠结,只要慕蓝选好了礼群,男士的都有配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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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就算是配套的男士礼服也很好看的。”老板微笑着说。
凤安彦只好凑近贺慕蓝,一起看着册子上的礼服。
“你觉得这套怎么样?”看到凤安彦被剥夺了选择的权利,贺慕蓝心软了,便很好心的让他帮自己挑选看看。
那是老板帮忙挑出来的其中一套,贺慕蓝看着几套都十分喜欢,纠结的不行,只好搬出来凤安彦帮忙参谋,虽然他的眼光也让贺慕蓝十分担忧。
不过凤安彦这次倒是没有让贺慕蓝失望,他做到了和贺慕蓝的意见高度统一。
“我觉得这套很适合你。”凤安彦摸着下巴点了点头,“上面的绣花很好看。”
“我也觉得很好看。”贺慕蓝认真的说道,接着她看向老板问道,“这一套有配套的男士礼服吗?麻烦拿出来我看看。”
“好的。”老板站起来拿过被凤安彦放在一边的画册,熟练的翻开到一页,展示给贺慕蓝看,“配套的就是这一套,穿上去会显得很儒雅,符合三少的气质。”
“是吗?”听到老板这么说,贺慕蓝狐疑的转头打量着凤安彦,实在看不出来这货哪里看起来儒雅了,“老板,您不会在开玩笑吧?凤安彦和儒雅这两个字哪里沾边了?”
老板微笑着看了看凤安彦回答道:“不说话的话还是很儒雅的。”
“……”凤安彦无奈的摇了摇头,“那就这一套吧,两天后能来拿吗?”
“可以,做好以后我会通知你们。”老板将这两页做了记号,回答道。
“那我们就先走了。”贺慕蓝站起身来,礼貌的跟老板道别。
老板微笑着点点头,目送着贺慕蓝和凤安彦离开,不禁感叹了一句金童玉女。
走出店铺,凤安彦看了看时间,自言自语道:“奇怪,都这么久了,大哥那边不知道办好了没有。”
“他们是不是遇到麻烦了?打个电话问问吧。”贺慕蓝也发现离出发已经过了很久了,按理说凤天想和轩浩宇应该已经办妥了打电话通知他们了。
凤安彦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通轩浩宇的电话。
那边倒是很快就接了,轩浩宇哭丧着声音道:“三少,你可选好了,快点过来吧。”
“怎么了?”凤安彦看着贺慕蓝问电话那边的轩浩宇,两个人不是好好的去选礼仪公司了吗?
“还不是你大哥!”轩浩宇气愤的道,凤安彦同时在听到凤天想的声音在那边响起来。
“是安彦吗?你把电话给我。”凤天想的声音传来。
“给你?你想得美!看着这么稳重的人,没想到处处给我捣乱!”轩浩宇把手机拿的远远的,对着凤天想没好气道。
凤天想则是很不服:“我什么时候捣乱了?是你介绍的公司不靠谱行不行?”
“你放屁!那是我认识很久的朋友了,你非挑三拣四的!”轩浩宇怒道。
凤天想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不悦道:“我三弟订婚肯定要一丝不苟,说实话,我很看不惯你这种随便的性格。”
“你说谁随便?”
听着他们俩在那边隐隐约约的吵架声,贺慕蓝和凤安彦面面相觑。
“天想哥的确看起来是很……恩……稳重的人。”贺慕蓝想着和凤天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确没法把他和那种地方挂钩,不过凤天想在关键时候的确是很稳重。
“你们俩在搞什么?”凤安彦被吵得不耐烦,拿起来电话吼道。
这一声很好的阻止了两个人的争吵,轩浩宇这才想起来自己正在和凤安彦通着话。
“三少,你跟三少奶奶赶紧过来吧,我跟你大哥因为选礼仪公司闹得分歧很大。”轩浩宇说道。
“你们选个公司都能吵起来?”凤安彦怀疑自己听错了,“到底怎么回事?”
“三少,其实一开始我们都觉得那家公司不错,但是你大哥他突然提了一串要求,人家礼仪公司说特别难做到,所以就……”轩浩宇想起来还有些生气。
“是他们技术不行。”凤天想不悦的反驳道,“我知道一家公司就办得到。”
“我的凤大少,人家那是准备了多久,还是结婚典礼,咱们是订婚宴,你总得考虑实际情况吧。”轩浩宇无奈的恢复道。
眼看着他们俩又要吵起来,凤安彦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道:“你们在哪里,我这就带慕蓝过去。”
等到轩浩宇报了地址,凤安彦就赶紧带着贺慕蓝去开车,一边走一边烦躁的说:“我就不该相信他们两个,选个礼仪公司都搞不好。”
“看来一切还得我们亲自出马。”贺慕蓝坐上了车,深深的叹了口气。
礼仪公司里,凤天想和轩浩宇正一人占着一个沙发,谁也不理谁,公司里的工作人员谁也不敢惹这两尊大佛,只好任由他们在沙发上瘫着,没一个人敢去打扰。
“怎么回事?”凤安彦带着贺慕蓝刚一走进公司的接待厅,沙发上的两个躺尸的人立马活了过来,迎了上去。
“三少,我已经选定了一个很适合的方案,可是你的大哥偏偏就不满意。”轩浩宇汇报完了还不忘记告状。
凤安彦扶额:“行了行了,什么方案我看看。”
“等下。”轩浩宇对着一旁的工作人员招了招手,“你给三少介绍一下刚刚我选的方案。”
“好的。”见这两尊大佛终于有了反应,工作人员暗自松了一口气,走上前来微笑着道,“我听说是三少您的订婚宴,因此给轩少推荐了这一款方案,我们公司承接过很多场婚庆活动,质量您可以放心。”
凤安彦仔细的看了看,接着又递给贺慕蓝:“你看着怎么样?”
“安彦,我觉得这个流程太中规中矩了。”凤天想在一旁开口道,“虽然到时候来的都是名流,但是太中规中矩了反而会显得索然无味,我的意思是加一些亮眼的小情节。”
凤安彦摸着下巴思考着凤天想的话,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太中规中矩了在当时的场合会显得无聊,那你想加些什么?”
“他就差建个T台直接请模特上去走步了。”轩浩宇在一旁凉凉的嘲讽道。
“我的意思只是随便搞一些节目看看而已,哪有建T台那么严重。”凤天想赶紧解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凤天想的回答,凤安彦看了看贺慕蓝,两个人都明白为什么轩浩宇会和凤天想吵起来。
“天想哥,我不得不承认您想的很美好。”贺慕蓝语重心长的道,“但是现实是骨感的,你要知道,如果搞个节目很可能会喧宾夺主,我们是订婚宴不是晚宴。”
“慕蓝说的没错,加亮点的确可以,但是搞节目就太隆重了。”凤安彦紧随其后的劝道。
“我就说你的想法不靠谱,你还非说我性格随便。”轩浩宇摇着头,啧啧有声。
“而且……一个节目的排演也需要时间。”工作人员最后又怯生生的加了一句。
总之,四个人的劝告把凤天想美好的想法破坏了,凤天想闷闷不乐的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好吧好吧,算我考虑不周到,难道就按这个流程来?”
“请您放心,我们承办过很多场这种类型的订婚宴,我们会根据您的需要改变一下流程,一定会改的让您满意的。”工作人员满脸微笑的说道。
“那场地的布置也是你们包办?”凤安彦问工作人员道。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是的,凤三少,您可以选一种风格。”
凤安彦听到工作人员的话,立马转头看向轩浩宇和凤天想,只见两个人故意避开了他的目光,假装四处看风景。
“你们俩这么久连场地的装饰风格都没确定?”贺慕蓝替凤安彦问出了他的心声。
轩浩宇和凤天想低下头,像两个犯了错的孩子。
凤安彦叹了口气:“我就不该指望你们。”
经过一番波折,好歹是把订婚宴的准备工作做了个差不多,剩下的交给两家的父母和礼仪公司着手承办就行了。
跟轩浩宇分开,凤安彦将贺慕蓝送回了贺家。
“那我先回去了,再见天想哥。”贺慕蓝走下车,对着车子里的凤安彦和凤天想挥手道别。
接着就转身进了贺家,贺太太和贺老爷都在,余盼宁正坐在沙发里和贺太太说着话。
“慕蓝啊,你回来了?”看来两个人聊得很开心,贺太太带着一脸笑容招呼贺慕蓝。
“回来啦,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贺慕蓝坐到余盼宁的身边问道。
“我和盼宁在聊关于你订婚宴的事呢。”贺太太笑着道,“今天我和你爸接到凤家的电话,说是场地已经定好了。”
贺慕蓝点了点头:“是啊,今天下午我和安彦也把对戒选好了。”
“真的吗?拿来我看看。”余盼宁突然来了兴致,对贺慕蓝说道。
谁知道贺慕蓝却卖起来了关子:“我才不给你们看,等订婚宴的时候你们再看吧。”
“你看这孩子,订了婚以后就是大姑娘了,不许再任性了。”贺太太道。
“我知道了妈!”贺慕蓝应道,接着她看了看四周奇怪的问,“我哥去哪了?”
“昭远这两天工作比较忙,在书房里呢。”贺老爷回答了贺慕蓝的问题。
贺慕蓝点了点头,忧心忡忡的道:“那他万一赶不及参加我的订婚宴怎么办?”
“你这傻孩子,你哥肯定是为了参加你的订婚宴才加紧工作的啊。”贺太太无奈的说道。
贺慕蓝这才恍然大悟,想到贺昭远为了给自己的订婚宴腾出时间而努力工作,心里就是一阵感动。
“我和阿姨刚刚还在说请柬的事呢。”余盼宁微笑着对贺慕蓝说道,接着她拿起来一张纸递给贺慕蓝,“有几款样式备选,我们都觉得这一款比较好,你觉得呢慕蓝?”
贺慕蓝赶紧摆摆手:“不行了,我这一下午又是选礼服又是选对戒的,看得头都疼了,你们选吧。”
“那就这一款吧。”贺太太和颜悦色的说,接着又对贺慕蓝嘱咐道,“对了,慕蓝啊,明天中午我们要和凤家吃饭,你可别一觉睡到中午。”
“妈。”贺慕蓝不悦的道,“我哪有那么懒。”
“你记住就行了,千万不能失约。”贺老爷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如今她终于要嫁人了,他和贺太太心中都感慨万千。
“我记住了,那爸妈,我先回房间啦。”贺慕蓝拉着余盼宁,对自己的父母道。
得到了允许,她赶紧拉着余盼宁窜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关上门以后,贺慕蓝松了口气,疲惫的坐到床上:“乐乐去哪了?”
“乐乐在房间里玩玩具呢,你怎么了,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余盼宁柔声的问道。
“今天实在是太忙了,选完场地选婚戒,选完婚戒选礼服,本来交代给凤天想和轩浩宇的事,他们俩没办成,最后还是我跟凤安彦一起办的。”贺慕蓝无奈的说道。
“好啦,为了订婚宴辛苦一些也是正常的。”余盼宁笑眯眯的说道。
“你说,我到底要不要把请柬交给杜同济啊。”贺慕蓝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迷茫的问余盼宁。
“杜同济?”余盼宁听贺慕蓝提起过这个人,也知道他对贺慕蓝的感情,“他不是你的朋友吗?”
“虽说是这样,但是上次……”贺慕蓝把上次他被凤安彦打了的事情告诉了余盼宁。
“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余盼宁紧皱眉头,“那你这两天去学校看到他了吗?”
“见倒是见到了,只不过我的课也没多少,就没怎么呆在办公室里,也没说上话。”贺慕蓝有些苦恼,她现在跟杜同济的关系别提有多尴尬了。
“我觉得还是不要邀请他了。”余盼宁斟酌了一会,开口道,“毕竟订婚宴上不止有你,还有凤安彦,凤安彦一定不希望看到他。”
贺慕蓝点了点头:“我也想到了这一层,但是我跟杜同济毕竟以前是朋友,他帮过我不少,以后在学校也是要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见贺慕蓝有些苦恼,余盼宁语重心长的劝说道:“慕蓝,你现在已经和凤安彦在一起了,杜同济既然对你有想法,甚至还差点做出了行动,你就算是为了安彦,也不能多跟他来往了。”
贺慕蓝咬着下唇回答道:“这些我都知道,我也不是留恋杜同济,只是觉得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不够意思。”
“他本来就不是抱着只当普通朋友的想法接近你的。”余盼宁一针见血的道,“你跟他保持距离对你们所有人都没坏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了余盼宁的分析,贺慕蓝终于想通了,余盼宁说得对,现在她和杜同济已经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若无其事的相处了,倒不如拉开些距离,对彼此都好,最好能让杜同济对自己死心,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人。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阿宁。”贺慕蓝由衷的说道。
“你能看清自己就好。”余盼宁笑着道,“待会吃过晚饭你就赶紧去睡觉吧,别耽误第二天跟凤家的午餐。”
“恩!你也是。”贺慕蓝点了点头,回答道。
第二天一早,贺慕蓝就被自己的父母喊醒,她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洗漱,总感觉还置身在梦里。
好在自己父母的声音把她拉回到了现实:“慕蓝啊,你赶紧打起来精神。”
“爸,我们不是吃的午饭吗?怎么八点就把我弄起来啊。”贺慕蓝清醒了过来,不悦道。
“我们和凤家约好的是十点见面,你看看你,还不快去收拾一下。”贺太太嫌弃的看了看贺慕蓝宽松的睡衣。
“慕蓝,你的衣服。”余盼宁微笑着把贺慕蓝要换的衣服拿了过来。
“谢谢你阿宁!”贺慕蓝接过衣服,躲开贺太太的唠叨窜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孩子,都要订婚了,一点大人的样子都没有。”贺太太无奈的摇着头,对余盼宁抱怨道。
“我倒希望慕蓝能一辈子这么快乐。”余盼宁看着贺慕蓝的房间微笑着说道。
“我们何尝不是这么希望的呢。”贺太太叹口气道,“可是人总是要长大的,慕蓝她以后也要能独当一面,才能让我们放心啊。”
“阿姨,我相信慕蓝知道这些的。”余盼宁劝慰道。
“慕蓝身边能有你这么好的朋友照顾着,真的是太幸运了。”贺太太欣慰的看向余盼宁,拉起她的手由衷的感叹道。
余盼宁赶紧推辞:“阿姨您说什么呢,是我一直都在被慕蓝照顾。”
“阿姨只希望以后慕蓝有什么不肯跟我们说的困难,你能去帮帮她。”贺太太眼里面都是担忧,她殷切的看着余盼宁说道。
“慕蓝是我的朋友,又帮了我这么多,我当然会不遗余力的帮她。”余盼宁坚定的回答。
贺慕蓝走下楼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你们又背着我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现在都快九点了,咱们赶紧出发吧。”贺太太放开余盼宁的手,拉起贺慕蓝道。
“那阿宁,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贺慕蓝一边走一边道。
余盼宁微笑着跟她道别,目送着她离开贺家。
等到看不到贺慕蓝的影子后,她才走进餐厅里将早餐端起来一份,敲开了贺昭远的门。
“昭远哥,你醒了吗?”余盼宁小心翼翼的问道。
“盼宁?”贺昭远听出来了余盼宁的声音,他从电脑前站起来打开房门,只见余盼宁端着早餐站在门口。
见贺昭远开了门,余盼宁微笑着递上手里的早餐:“你还在工作啊,这是早餐,趁热吃了吧。”
“谢谢你。”贺昭远不好意思的接过早餐,紧接着扫了一眼家里有些安静的环境,不禁有些奇怪,“慕蓝呢?”
“慕蓝跟叔叔阿姨去贺家吃饭了。”余盼宁回答道,“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工作了。”
贺昭远点点头,目送她就转身回到了另一边自己的房间。
贺慕蓝坐在车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上的小游戏,乐不可支。
“别玩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跟着她一起坐在后座上贺太太忍不住的道。
“不是还没到呢嘛?”贺慕蓝不悦的道,“堵车这么厉害,我看我们估计要迟到了。”
“所以才喊你早起啊。”贺太太说道,接着她又不放心的嘱咐贺慕蓝,“到了凤家一定要注意礼节,别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
“妈,我又不是第一次去凤家了,您放心吧。”贺慕蓝觉得贺太太在杞人忧天,要是留坏印象早就留下来,难不成还能因为她今天一天的表现就能颠覆以前的形象?
“就是怕你得意忘形。”贺太太没好气的道,“今天要去商量具体事宜,我们两方长辈说话就行,你就跟安彦在旁边坐着就行了。”
贺慕蓝哦了一声,随口抱怨道:“原来订婚要这么麻烦。”
“你以为呢?”贺太太瞪了她一眼,“你觉得订婚都像你玩游戏看电视那么简单?”
“好啦好啦,我听您的话就是了,这几天都要被您给唠叨死了。”贺慕蓝赶紧求饶道。
贺太太无奈的摇了摇头:“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堵着的车流终于动了起来,贺慕蓝也赶在十点之前到达了凤家,凤家的佣人领着他们进了凤家古香古色的大厅。
客厅里,凤天想还在妄图从凤安彦那里敲来一笔买摩托的钱:“安彦,你可是答应我的,不能反悔啊。”
凤安彦一句话就堵了回去:“你一点事都没办成,还好意思跟我要。”
“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知道我为了帮你挑选礼仪公司抛弃了一天的宝贵时间吗?”凤天想不悦的道。
“我还因为你耽误时间了呢。”凤安彦没好气的回答。
“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凤老爷被林玉茹推了出来,看到凤天想和凤安彦正在斗嘴,不禁问道。
“没什么。”凤天想赶紧回答。
“没什么就坐好,待会贺家的人就来了,歪歪斜斜的像什么样子?”凤老爷严厉的说道。
凤天想和凤安彦赶紧摆正了自己的坐姿,刚坐稳,贺太太和贺老爷就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跟着贺慕蓝。
“正学,有些日子不见了。”贺老爷刚走进来,就迎上了凤老爷。
“是啊,你的气色又好了。”凤老爷满面春风的说道。
“哪里哪里,你气色才更好。”贺老爷也跟着寒暄道。
“商量孩子们的喜事,怎么能不红光满面呢?”凤老爷闻言笑了起来。
一番寒暄后,两方的长辈都入了座,贺慕蓝也乖巧的坐到了凤安彦的旁边,听着两家长辈商谈事情。
只不过现在他们还是在闲聊,贺慕蓝听着听着就有些犯困,禁不住打了个哈欠。
“你昨晚没睡好啊?”一旁的凤安彦正襟危坐,低声的问贺慕蓝。
“昨天晚上,我十二点才睡着,八点就被拎起来了。”贺慕蓝抓着凤安彦,轻声的大倒苦水。
“活该,谁让你睡这么晚。”凤安彦丝毫没有安慰贺慕蓝的意思,气的贺慕蓝一个哈欠卡在了喉咙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一番闲聊,总算是到了上午十一点,林玉茹站起身,微笑道:“该去饭店了。”
“你们还特意定了饭店?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贺太太也站起身微笑着说道。
“毕竟是商量正事,大家一起去饭店吃一顿,也好商量。”凤老爷坐在轮椅上,和颜悦色的道,接着他看向坐在一旁的贺慕蓝和凤安彦,“慕蓝,安彦,该走了。”
正在跟凤安彦较劲的贺慕蓝反应过来,赶紧点了点头,站起来还不忘瞪一眼凤安彦。
两家人开着各自的车子来到了订好的饭店里,说说笑笑的走下了车,门前的礼仪立刻迎了上来:“凤老爷,您定的包间已经腾出来了。”说完,还派了一个人专门推着贺老爷的轮椅进了饭店。
富丽堂皇的饭点,让贺慕蓝的眼睛都为之一亮,她看着造型别致的水晶灯,不禁发出了一声感叹。
“好看吗?”一旁的凤安彦笑着问她。
贺慕蓝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真好看,没想到外面看着很古朴,里面居然这么的华丽。”
“我们的订婚宴就在这里的二楼举行。”凤安彦听到贺慕蓝这么满意,不禁得意的说道。
“我想去看看。”贺慕蓝说着就迈开了脚步,却被凤安彦拦住。
“现在还在布置,等到了订婚宴那天你就看到了。”凤安彦高深莫测的道。
贺慕蓝狐疑的打量着他,接着恍然大悟:“你是不是已经去看过了?”
“那当然。”凤安彦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骄傲,“整个城里哪个著名的饭店我没去过?”
“是是是。”贺慕蓝假意奉承道,“你凤三少交际圈多广啊。”
“安彦,慕蓝,快点过来。”林玉茹转身呼唤道。
“来了!”贺慕蓝和凤安彦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两家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坐进了订好的包厢里,服务生陆续将菜端了上来,一盘盘的菜肴看起来十分的美味,让贺慕蓝食指大动。
“慕蓝啊,我点的都是这里的招牌菜,你好好的尝一尝。”林玉茹亲切的招呼贺慕蓝,贺慕蓝也微笑着回应。
“我听说孩子们的订婚宴就在这里的二楼举行?”贺太太问林玉茹道。
林玉茹赶紧回答:“是的,这里的二楼档期很满,我好不容易才定下来。”
“你看,明明是我们两家的事,偏偏麻烦的都给你们做了。我们什么都没办成。”贺老爷略带歉意的说道。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凤老爷说道,“慕蓝以后要成为我们凤家的媳妇,我们当然要把这场订婚宴办得漂漂亮亮的,不能委屈了慕蓝。”
“谢谢凤叔叔。”贺慕蓝懂事的道谢。
“现在只有请柬和酒水食物的事了。”林玉茹道,“到时候来的人会很多,安保的话饭点会备好,但是酒水食物我们最好还是自备。”
贺太太赞同的点了点头:“那些宾客的嘴很挑,还是陆家酒庄的酒最合他们的胃口,对了,我听说安彦的公司和陆家酒庄有合作?”
“是的。”凤安彦回答道,“上次晚宴前就商谈好了合作,这次如果定他们的酒的话,他们会给我们折扣。”
“安彦真是年轻有为事业有成啊。”贺老爷不禁赞叹道。
“贺叔叔过奖了,只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凤安彦谦虚的说道。
两家长辈继续在商量事情,贺慕蓝百无聊赖的开始玩起来手机,忍不住就给余盼宁发了短信。
“你在干什么?”贺慕蓝发给余盼宁的短信里写着这句话。
余盼宁此时正忙着做午饭,她忙不开身,只好喊了贺昭远帮自己洗菜,然后自己擦了擦手去拿起手机。
经过几天的相处,余盼宁已经习惯了被贺昭远照顾,甚至开始有意无意的依赖他,就连乐乐对他也是好感颇深,只要平常贺昭远有空,他就一定凑过去闹着要看动画片。
看到贺慕蓝的短信,余盼宁就料到她是在无聊,于是笑了笑回复道:“在做饭,你又无聊了?”
“大人们在谈话,我根本插不上嘴。”贺慕蓝看来是太无聊了,秒回道。
“那凤安彦呢?没有陪你?”余盼宁回复。
“他能插话,我可没话说。”贺慕蓝扫了扫在一旁跟长辈聊得正欢的凤安彦,撇了撇嘴恢复道。
感受到贺慕蓝的目光,凤安彦扭头看了看她:“怎么了?”
“没事,聊你的吧。”贺慕蓝没好气的道。
凤安彦勾起嘴角:“是不是太寂寞了?要不要我陪陪你?”
“不用!”贺慕蓝鼓起嘴道。
凤安彦依然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甚至还给贺慕蓝夹了她爱吃的菜:“吃吧。”
“要你管啊。”贺慕蓝气哼哼的不动筷。
凤安彦凑近贺慕蓝轻声说道:“快吃吧,吃完了我带你出去玩。”
听到凤安彦这么说,贺慕蓝才打起来精神,凤安彦无奈的摇了摇头,明明是自己的订婚宴,贺慕蓝居然这么不上心。
“我去一下卫生间。”贺慕蓝站起身,礼貌的看着凤老爷说道。
得到长辈的允许,贺慕蓝走出了包厢,她拦住一个服务员问了卫生间的路线,就准备去解决一下。
贺慕蓝走后,凤安彦才突然想起来,她好像对这个饭店不是很熟悉,害怕贺慕蓝迷路,凤安彦赶紧站起身道:“慕蓝可能找不到卫生间,我出去看一看。”
凤老爷点了点头,望着凤安彦离开的背影赞许的道:“安彦终于长大了,学会关心人了。”
“可不是吗,这两个孩子啊真是让我们操碎心了。”林玉茹叹了口气,像是放下了一个重担。
“如今看到他们两个终于走到了一起,我们做长辈的也该放心了。”贺太太道。
贺慕蓝正按照服务员说的路线去往卫生间,走到一半,却突然听到一间包厢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听着竟然像是顾成举。
本来贺慕蓝只想赶紧离开,毕竟顾成举不是什么好人,跟他扯上关系简直是自找麻烦,她正想离开的时候,却听到包厢里传来跟凤安彦有关的话语。
贺慕蓝不禁停在了包厢门口,包厢的门半掩着,贺慕蓝凑近门口,终于把隐隐约约的声音听了个清楚。
“你是说上次你雇的水军把你给卖了?”一个尖细的女声道,“顾少,你可不能饶了他们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是当然。”顾成举带着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和凤安彦我都不会轻易的放过。”
贺慕蓝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想干什么?不放过凤安彦?
“那顾少,您想干什么啊?”那个女声又响了起来。
“我需要你们帮我弄一件东西。”顾成举说道。
贺慕蓝直觉感到她要听到重点,于是身子崩了起来,没料到门却被她碰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响声。
顾成举何其的敏感,立马把目光投向门口:“谁在门口?”
贺慕蓝下意识的后退了一下,顾成举已经站起来准备往门口走去,贺慕蓝立刻转身离开,却撞到了紧随其后的凤安彦怀里,凤安彦一把搂住贺慕蓝,将她拉到旁边一间空的包厢里。
“你怎么了?那么紧张?你不是去卫生间了吗?”凤安彦连珠炮似的发问,
贺慕蓝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情绪,她转头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追出来,才道:“我刚刚看到顾成举了。”
“他在这里很正常。”凤安彦丝毫不以为意,“怎么了?这家饭店有很多人会经常来。”
“我听到他和别人的谈话了,说的事情是关于你的。”贺慕蓝咬着下唇道。
“什么事?”凤安彦问。
“他说什么水军出卖了他,还说他不会放过你的。”贺慕蓝紧张的抓着凤安彦,“你跟他又发生什么了?他不会又干出上次的那种事情吧?”
知道贺慕蓝是被顾成举上次的举动吓到了,凤安彦宽慰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没关系,他现在是只纸老虎,不会敢在这个城里对我动手的。”
“真的吗?”贺慕蓝紧张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凤安彦露出一个微笑想让贺慕蓝放心,“他不敢干什么的。”
贺慕蓝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他还说让别人给他弄到个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凤安彦奇怪的问。
“我不知道,我还没听清楚,我就被发现了。”贺慕蓝有些沮丧,“如果我当时听清楚就行了。”
“没关系,交给我就行了。”凤安彦擦掉贺慕蓝额头上的汗水,温柔的道,“你还去卫生间吗?”
“去。”贺慕蓝咽了咽口水,悄悄地打开了包厢的门,看到走廊上没有可疑的人,贺慕蓝松了口气。
“我陪你去吧。”看到贺慕蓝这么紧张,凤安彦哭笑不得的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两个人走到了走廊尽头,正在往卫生间所在的走廊去的时候,却看到了顾成举。
顾成举像是刚从走廊上绕了一圈,身边还跟着一个身材很好的女人,许含萱不知道为什么却没跟他在一起。
“哟,凤三少,贺小姐,好巧啊。”还没等贺慕蓝和凤安彦做出反应,他就迎了上来,吹了声口哨道。
贺慕蓝低声道:“真是冤家路窄。”
凤安彦则是没什么反应,他淡淡的说道:“不用管他。”
“三少,你还真是冷漠啊。”顾成举笑着说道,他偏头看向他身边的女人,“丽莉,你不是一直想近距离接触你的梦中情人吗?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啊。”
贺慕蓝看向那个叫做丽莉的女人,果然,她一脸憧憬的看着凤安彦,像是想要立刻扑上来。
凤安彦也看到了她的眼神,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道:“你想干什么?”
“别那么紧张嘛三少,只不过是见一下你的粉丝。”顾成举依然不怀好意的笑着,接着他又看向满脸怒气的贺慕蓝,才佯装惊讶的样子道,“哦,我差点忘了,现在你已经和贺小姐订婚了,听说几天后就是订婚宴了,恭喜啊。”
“你怎么知道的?”贺慕蓝惊讶的问道。
“贺小姐,想调查一件事很容易。”顾成举抱着手臂道,“你不用那么紧张,我看着像是干坏事的人吗?”
说完,他就大笑着带着那个女人离开。
“我总感觉他不怀好意。”贺慕蓝心里的慌张感又回来了,她看着凤安彦,语气坚定的道。
凤安彦也皱着眉头,虽然他宽慰贺慕蓝说得轻松,但是他心里也在担心,顾成举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他跟顾成举现在已经开始正面斗争,积压的矛盾越来越深,要说他的订婚宴,顾成举不捣乱是不可能的,这不像他的风格。
可是顾成举如果要捣乱的话会用什么方法呢?凤安彦想不出来,也只能让订婚宴的安保加强一些了。
贺慕蓝跟着凤安彦忧心忡忡的回到了包厢里,两家的长辈看来已经商谈的差不多了。
“你们俩怎么去这么久?”林玉茹问道。
“年轻人嘛,说不定出去说了些悄悄话。”贺太太会意的道。
贺慕蓝和凤安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两个人坐了下来,继续吃饭。
此时,余盼宁也将做好的家常菜端上了餐桌,帮余盼宁洗完菜就一直忙着做报表的贺昭远也走了出来。
“做的很丰盛嘛。”贺昭远由衷的赞叹道。
“你工作辛苦了,我特意给你熬了鸡汤。”余盼宁微笑着看着贺昭远道,“快来吃吧,吃完以后再去工作。”
“好。”贺昭远听话的坐下来,乐乐跑过来,坐到余盼宁的身边。
“以往慕蓝和爸妈出门之后,都是我自己一个人随便点了一些外卖或者佣人做一些饭。”贺昭远望着满桌丰富的菜品感叹道,“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能在家吃到这么家常的菜,这都是你自己做的吗?”
“那当然。”余盼宁眨了眨眼,“不然还能有谁?田螺姑娘吗?”
“你还真会开玩笑。”贺昭远笑了笑,“来,快吃吧。”
“对了,慕蓝的订婚宴不剩几天了,你没做什么准备吗?”吃着饭,余盼宁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
贺昭远听到余盼宁问道关于订婚宴的事,有些惆怅,其实听到贺慕蓝要嫁人之后,他的心里就有些堵得慌,但是看到贺慕蓝这么开心,他还是祝福的,现在心里已经差不多习惯了。
“能有什么准备的。”贺昭远回过神来回答道,“我抽空提前做完这些报表抽出时间就行了。”
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余盼宁道:“对了,我记得你好像没什么礼服去参加订婚宴吧?要不要带你出去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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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感情还真是好啊。”贺昭远随口感叹道。
接着他就低下头,继续吃着饭,余盼宁抿着嘴看着他吃饭,期待着他的评价。
“的确很好吃。”贺昭远赞叹道。
余盼宁这才笑出声来,三个人一片岁月静好的样子。
经过两天如火如荼的准备工作,终于到了取礼服的日子。
贺慕蓝拉着余盼宁去取礼服,两个人一路说说笑笑,不一会就来到了店铺里。
老板早就将礼服准备好了,见贺慕蓝来到了,赶紧迎上去微笑着说:“慕蓝,你来了?还有上次的小姐。”
“好久不见了。”余盼宁微笑着道。
“你的礼服已经准备好了。”老板将包装精美的礼服盒子递给贺慕蓝道,“好好拿着,订婚宴那天一定要美美的。”
“对了,凤安彦的礼服……”贺慕蓝突然想到了什么,因为父母的要求,她和凤安彦这两天都没怎么见面。
“他已经派人取走了,你不用担心。”老板笑眯眯的回答道。
“谢谢老板。”贺慕蓝接过礼服,然后从口袋里拿出精美的请柬道,“这是我们订婚宴的请柬,就在明天,地址都在上面,记得一定要来捧场。”
老板惊讶的接过请柬:“给我的?”
“当然,您跟我们贺家合作了很久,我现在都要订婚了,您当然得来。”贺慕蓝微笑着说道。
老板也笑了,笑的很真心:“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从店里走出来,贺慕蓝紧紧地抱着礼服:“阿宁,我就要订婚了,突然有些紧张。”
“现在知道紧张了?我看你呀,前几天可是悠闲的很呐,要不是叔叔阿姨勒令你不出门,你早就跑出去浪了。”余盼宁揶揄道。
贺慕蓝鼓着腮道:“其实我当时也很紧张,我那是要出门放松心情而已,可是爸妈就是不理解我。”
“好啦。”余盼宁当然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赶紧回家去试试礼服吧。”
贺慕蓝点了点头,两个人打车回到了家里。
在家里等着的贺昭远看到贺慕蓝回来,微笑着说道:“爸妈去送请柬了,你们把礼服拿回来了?”
贺慕蓝将礼服盒子展示给了贺昭远,笑着说道:“怎么样,盒子还满意吗?”
“我看盒子干什么?”贺昭远无奈的道,“快回房去穿上试试。”
“好。”贺慕蓝拉着余盼宁就往房间里去。
“对了,也让盼宁换上看看。”贺昭远像是想到了什么,“前两天我问盼宁有没有礼服穿,她说有,我还没看呢。”
“你还真是得寸进尺啊,看了我的还不行,还要看阿宁的。”贺慕蓝道。
“身为哥哥,给你们参谋一下着装是必要的。”贺昭远也难得的风趣了起来,贺慕蓝对着贺昭远做了个鬼脸,就拉着余盼宁进了房间。
贺慕蓝拆开了盒子,看到了做工精致的礼服,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了赞叹声,接着把礼服拿了出来。
“上次我就想说了,这家店的衣服做的真的很棒。”余盼宁也拿出来上次买的礼服微笑着说道。
“你还穿这一身吗?”贺慕蓝有些惊讶。
“怎么了?我觉得还不错。”余盼宁不明就里的道。
“等一下,你先把那件衣服放下,我想起来了,我给你准备了新的。”贺慕蓝一拍脑袋,边说边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掏出来一件礼服,“前几天太忙我就给忘了,这可是我的订婚宴啊,你不能穿这么低调,会被别人比下去的。”
贺慕蓝把那件礼服递给了余盼宁,余盼宁看见那是一件做工精良的礼服,不仅造型考究,绣花也十分的精美,样式看起来很典雅,有着特殊的韵味。
“这件礼服是现在流行的款式,新的礼服来不及定做了,我就直接按你的尺寸买了一件。”贺慕蓝看着余盼宁道。
“谢谢你慕蓝,我……我真的可以穿吗?”余盼宁摸着礼服的料子,有些怀疑到问道。
“当然,你快穿上看看合不合适。”贺慕蓝催促道。
余盼宁只好走进贺慕蓝房间内置的试衣间里,贺慕蓝也在房间里换上了自己的礼服,站在穿衣镜前,贺慕蓝只觉得自己已经脱胎换骨,这身礼服虽然造型简单,但是白色的裙摆上用金线绣着花纹,又透露着一股奢华。
贺慕蓝在穿衣镜前转了个身,纱裙的材质轻柔,穿在身上很舒服,她试着挽起来自己散乱的长发,露出白皙的脖颈。
正在贺慕蓝考虑要戴什么项链的时候,余盼宁已经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慕蓝,你看怎么样?”余盼宁有些羞怯的问道。
贺慕蓝放下头发转过身,立马被惊艳了,余盼宁虽然体型娇小,但是身材还不错,穿着贺慕蓝送给她的衣服,正正好好的合身,她虽然皮肤没有贺慕蓝的白,但是是很健康的颜色,配着米黄色的礼裙,相得益彰。
“真的很漂亮!”贺慕蓝提着裙子走到了余盼宁的身边,惊喜的说道。
余盼宁也同样被贺慕蓝的扮相惊艳到了,听到贺慕蓝赞美自己,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慕蓝,还是你最好看。”
“阿宁,你这么漂亮就应该穿一些好看的衣服,不然就太浪费了。”贺慕蓝惋惜道。
“我啊,只要能在你的订婚宴上漂亮就行了。”余盼宁笑着说道。
“走吧。”贺慕蓝拉起来余盼宁的手,另一只手打开了房门,“我们去给哥哥看看。”
“好的……”一听到还要给别人看,余盼宁更加羞怯了,这件礼服不同于上次的那件低调的裙子,要比那件华丽的多。
听到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坐在客厅里的贺昭远抬起头,果然看到余盼宁拉着贺慕蓝正走下来,两个人穿着华丽的裙子,像是两个公主一样闪闪发光,美得不可思议。
“哥,怎么样!”贺慕蓝的声音让贺昭远回过神。
贺昭远微笑着,眼里是掩饰不住的赞叹:“太漂亮了,对了,盼宁这件礼服怎么感觉有些眼熟?是今年的新款吧?”
“是啊,这是慕蓝特意给我买的。”余盼宁羞涩的说道。
“怪不得。”贺昭远看着余盼宁,笑着说道,“这件礼服很适合你,你穿成这样跟慕蓝站在一起,某个角度竟然看起来有点像。”
“哥,你瞎说什么呢。”贺慕蓝有些不高兴,“阿宁就是阿宁,哪有像谁不像谁的。”
“是是是,是我说错了。”贺昭远赶紧赔礼道歉。
“没关系。”余盼宁赶紧回答,“昭远哥的意思是我和慕蓝像姐妹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宁,你不能这么惯着他。”贺慕蓝不悦的道,“我看他迟早会得寸进尺。”
“我就是盼宁这个意思,说你们俩像姐妹俩。”贺昭远哭笑不得的道,接着赶紧岔开话题,“你们俩试好就赶紧换下去吧,明天就是订婚宴了,可别弄坏了。”
贺慕蓝应了一声,拉着贺慕蓝又回到了房间,换下来了礼服,小心翼翼的放好。
“明早我们先起来,我帮你化妆,然后一起去订婚场地。”余盼宁将弄乱的衣物叠好,微笑着说道。
“恩!”贺慕蓝有些兴奋也有些紧张,“一想到明天就要开始了,我就有些激动。”
“冷静下来啊。”余盼宁看着兴奋的满脸通红的贺慕蓝,微笑着安慰道,“可千万不能出岔子。”
“放心吧。”贺慕蓝咬了咬下唇不好意思的道,“对了,你今晚能不能陪我一起睡啊,我怕我紧张的睡不着,影响第二天的气色。”
余盼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点了点头:“好,我陪你,让昭远哥带着乐乐睡。”
贺慕蓝感激的抱住了余盼宁:“谢谢你阿宁……对了,你来这里几天,感觉精神好了很多啊。”
“是啊。”余盼宁温柔的回答道,“谢谢你把我接过来。”
“前段时间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不过好在结局是好的。”贺慕蓝欣慰的说道,但是她突然又想到了顾成举前两天在饭店里说的话,心中又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贺慕蓝甩甩头,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依照她的经验,越是想着不好的事情,那些事情就会扎堆的扑过来,最好就是做好自己能做的事,防止那些坏事。
“慕蓝,你怎么了?”余盼宁看到贺慕蓝沉思的样子,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要有什么事发生的样子。”贺慕蓝想了想,还是把顾成举的事情告诉了余盼宁。
余盼宁为了不让贺慕蓝紧张,便安慰道:“不是说都凭借请柬来的吗?他应该不会混进来吧。”
“也是。”听到余盼宁的话,贺慕蓝稍微放心了些,心里的紧张也消散了一点。
因为心里有着事,贺慕蓝觉得今天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晚上,可是她却还是觉得自己没做好准备。
“怎么办啊,我真的好紧张。”贺慕蓝咬着枕头对一旁困得迷迷糊糊的余盼宁道。
“好啦,快睡吧,我真的很困。”余盼宁拍了拍贺慕蓝的手算作安慰。
看到余盼宁已经困得颠三倒四,贺慕蓝便知道她靠不住了,只好拿出手机,想了想,还是给凤安彦发了一条短信:“睡了吗?”
没想到凤安彦也没睡,收到贺慕蓝的短信后立刻回复道:“没有,你怎么还不睡?”
“我紧张。”贺慕蓝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赶紧回复道。
电话那边的凤安彦嘴角翘了起来,回复贺慕蓝:“快睡吧,不要紧张了。”
不知道为什么,得到了凤安彦的安慰,贺慕蓝的心情竟然真的平稳了下来,她舒了一口气,将手机关上,安心的闭上了双眼。
一夜过得很快,订婚宴的日子终于来临,余盼宁早早的就起来了,她赶紧把贺慕蓝喊醒,贺慕蓝睡眼朦胧的坐了起来。
“几点了?”贺慕蓝打了个哈欠道,“这么早就起来了?”
“已经七点了。”余盼宁忙着把化妆品和发饰掏出来,背对着贺慕蓝说道。
贺慕蓝一听到她说出时间,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跑进了卫生间洗漱。
余盼宁已经把化妆盒拿了出来,等着贺慕蓝出来给她化妆,贺太太和贺老爷都已经醒来,贺昭远也忙着换衣服,贺家上下都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等到化完妆换完衣服,已经过了将近两个小时了。贺慕蓝和余盼宁上了由贺昭远开着的车,直奔饭店而去。
订婚宴的开始时间是十一点,此时饭店的门口已经摆好了精致的花球,铺上了一条长长的红地毯。
余盼宁牵着贺慕蓝走下车,门口现在还没有多少宾客,只有安保站在门边迎接着他们。
“贺小姐,您来了?”礼仪公司的接待热情的迎了上来,带着贺慕蓝就往二楼的订婚宴场地走,“我们的发型师已经在二楼的休息厅等着了。”
贺慕蓝点点头,踏上通往二楼的最后一阶楼梯,只见二楼的大堂里此时已经装修停当,酒水食物一应俱全,和贺慕蓝图片上面看到的一样华丽。
“凤安彦来了吗?”四处环顾了一下,贺慕蓝没有在二楼看到凤安彦的身影,于是问跟在她身边的接待。
接待会心的笑了出来:“三少已经来了,在休息厅里等着您呢。”
贺慕蓝羞涩的低下头,跟着早已经看透她想法的接待走进了休息厅。
休息厅里的人还不少,其中就有要帮贺慕蓝盘发的发型师和正坐在椅子上一脸悠闲的凤安彦。
凤天想和轩浩宇也正装前来,正坐在凤安彦的附近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贺慕蓝一进门就把目光投向了凤安彦,只不过发型师见到她立马冲上来拉着她把她按到了镜子跟前,她也没来得及跟凤安彦说话。
“贺小姐,我就按照你的礼服帮你盘发了?”发型师打量了一下贺慕蓝的穿着,说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也帮我的朋友盘一下。”
“是那边的小姐吗?”发型师转头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余盼宁,“好的,我这就喊同事帮她做头发。”
贺太太和贺老爷站在休息厅的外面,仔细的嘱咐着安保要加强看守,千万不能出什么乱子。
林玉茹推着凤老爷从酒店特意在楼梯上搭建的轮椅通道上走了过来。
“你们都来了?慕蓝呢?”林玉茹微笑着对贺太太和贺老爷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她在休息厅里做头发呢。”贺太太迎上来说道,“你们那边的请柬都送完了吗?”
“已经送完了,只不过你我两家的交际圈都不小,不免有些鱼龙混杂的人趁乱摸进来。”林玉茹有些担忧,“要只是进来蹭吃蹭喝也就罢了,就是怕那些跟凤家有仇的人进来捣乱。”
“我刚才已经吩咐安保仔细看着点的,应该没有事的。”贺老爷说道,接着他看了看腕上的表道,“已经快开始了,我们先下去迎宾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离十一点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贺慕蓝总算是盘好了头发,她对着镜子认真的看了看,竟然在镜子里看到了凤安彦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吓了她一跳。
“喂,你故意来吓我的吧。”贺慕蓝不满的道。
凤安彦也觉得自己刚才那张笑脸实在有点……猥琐,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道:“没有,只是觉得你太好看了。”
贺慕蓝眯起眼睛狐疑的打量着凤安彦:“你今天嘴巴怎么那么甜?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
“难得的夸你一次你还说我有企图?”凤安彦哭笑不得,他把手腕上的表伸到贺慕蓝的眼前晃了晃:“该走了贺小姐,十一点了。”
贺慕蓝鼓着腮帮子跟在凤安彦的身后,两个人走出了休息厅,厅外此时已经宾朋满座,还有人陆陆续续的从一楼上来。
“感谢诸位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参加凤三少和贺小姐的订婚宴,请大家不要拘束。”司仪在台上举着话筒道。
宾客中有认识凤安彦和贺慕蓝的,纷纷端着高脚杯走上来给他们敬酒。
这时候轩浩宇就充分发挥了他的作用,为了不让凤安彦喝醉,他身先士卒,替凤安彦挡了不少的酒,喝的耳根都红红的。
“凤三少跟贺小姐这么大的场面,能邀请我们来真是太给我们面子了。”准备和凤安彦谈生意的人趁此刻都凑上来巴结。
凤安彦顿时被宾客们团团围住,幸好被凤天想解了围,凤安彦挤出人堆,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叹气道:“太热情了。”
看到他的样子,贺慕蓝忍不住笑出声。
贺太太走上楼,看到贺慕蓝和凤安彦,便赶紧走上来:“慕蓝,你收拾好了吗?”
“好了妈,宾客都来齐了吗?”贺慕蓝问道。
“来的差不多了,你们准备准备,待会该上台交换戒指,开始订婚仪式了。”贺太太似乎很忙,草草的交代完贺慕蓝之后,就又下了楼。
“贺小姐,凤先生,按照流程待会就该你们上台了。”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从人堆里钻出来,看到贺慕蓝和凤安彦,眼睛一亮,冲上来说道。
“那你先带我们去后台吧。”凤安彦道。
男人点头,率先往前走,贺慕蓝和凤安彦跟在他的身后,穿过喧闹的宾客,来到了后台。
坐在沙发上,贺慕蓝咬着嘴唇,手心里渐渐的冒出汗来,见到贺慕蓝这么的紧张,凤安彦无声的伸出手,握住她,示意她安心。
“别紧张。”凤安彦低声安慰道。
“可是……这么多人,要不我紧张,实在有些困难。”贺慕蓝弱弱的说道,接着她四处寻找余盼宁的身影,却发现她并不在后台,应该是帮贺太太到楼下迎宾了。
“待会上台,你只用看着我就行了。”凤安彦微笑道。
贺慕蓝的脸色微红,虽然有些害羞,但是听到凤安彦这么说,她心里倒是平静了许多。
“各位宾客已经如约而至。”司仪激情高涨的声音在台上响起,“今天是凤贺两家定下姻缘的大喜日子,感谢各位来捧场。”
台下立刻传来了一阵的喝彩声,在喝彩声里,司仪顺势将凤安彦和贺慕蓝请上了台。
听到二楼的响动,一楼的贺太太立马知道仪式要开始了,她赶紧带着余盼宁和贺老爷回到二楼,林玉茹已经推着凤老爷先到了。
贺慕蓝站在台上,看到正赶过来的贺家父母和余盼宁,对他们露出了一个微笑。
“下面我宣布,凤安彦先生和贺慕蓝小姐的订婚仪式,正式开始。”司仪激情的宣布道,台下掌声雷动,所有宾客都翘首以待,想看看凤贺两家的订婚仪式会有什么别出心裁的东西。
贺慕蓝紧紧盯着对面凤安彦的眼睛,被气氛感染的眼眶有些湿润。
礼仪小姐端上了订婚戒指,贺慕蓝和凤安彦各自拿起来属于对方的戒指,面对面的站着。
正当一切顺利进行,司仪准备让贺慕蓝和凤安彦交换订婚戒指的时候,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却制止住了这一切。
“等一下,凤家这么大的排场,怎么能不邀请我呢?”这个声音一响起来,凤家的人几乎是立刻跳了一下眉头。
凤天想想也不想的走到顾成举跟前,却意外的发现他身边跟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凤天想一时拿不透顾成举想干什么,便低声道:“顾成举,你今天最好别捣乱。”
“哟,在凤大少眼里,我就是个捣乱的?”顾成举没脸没皮的道,虽然他的确是来捣乱,只不过,他这次带来的捣乱的人可不简单。
贺慕蓝也看到了台下的顾成举,她嘴唇颤抖着,不可置信的看着顾成举身边那个年轻人,只见他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似乎没有看台上。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不是已经死了吗?这个人不可能是他!
“贺小姐。”顾成举懒洋洋的喊了一声贺慕蓝,挑衅似的看着紧紧拉着贺慕蓝的凤安彦,“今天是你订婚的日子,我特地带了我的弟弟顾飞星来给你祝贺,见到熟人的感想如何啊?”
听到顾成举的话,贺慕蓝终于确定了自己心里刚刚那个摇摆不定的想法,那个人,似乎的确就是自己已经死去的初恋情人,顾飞星。
“你说什么……”贺慕蓝跌跌撞撞的走下台,不敢相信的看着顾飞星,“他是飞星?”
听到顾飞星的名字,贺家父母和余盼宁都变了脸色,不约而同的看向顾飞星,台上的凤安彦看着贺慕蓝失魂落魄的背影,也皱起了眉,愤怒的瞪着顾成举这个罪魁祸首。
他没料到,顾成举竟然会带来贺慕蓝的初恋情人。
只见顾飞星此刻也抬起了头,但是他的目光迷茫,却是一副根本不认识贺慕蓝的样子。
“哥……这位就是你说的贺小姐?不是说我们来是给贺小姐祝贺的吗?”顾飞星怯生生的看着贺慕蓝道,“怎么贺小姐的脸色这么差?”
“贺小姐?”贺慕蓝站在了原地,呆愣了的看着顾飞星问道,“飞星,是我啊,你不认识我了?”
“对不起……我……实在不记得你。”顾飞星紧盯着贺慕蓝,虽然觉得她很熟悉,但是就是想不到自己在哪里见过她。
看到顾飞星迷茫的眼神,贺慕蓝才意识到,顾飞星应该是失忆了,忘记了他们的往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一个感人的相会场面啊。”顾成举夸张的拍着手道,“我弟弟刚找回来,失忆了,记不起贺小姐也是情有可原,还请贺小姐见谅啊。”
“顾成举,你现在立刻给我离开这里!”凤天想已经有些愠怒,他从刚刚贺慕蓝的表情判断出来她和这个顾飞星关系肯定不一般,不管怎么样,赶出去顾成举这个不怀好意的人总是必要的。
“我可是有请柬的,你们凭什么让我出去啊?”顾成举慢悠悠的拿出来了自己的请柬,微笑着道。
贺太太瞪大双眼,看着林玉茹道:“这是怎么回事?”
林玉茹敛起眉:“不知道,兴许是从他朋友圈子里要来的,趁我们不在楼下,安保又不认识他,才偷偷的混进来。”
接着她就打算上前把顾成举赶走,没想到刚走没两步,顾飞星却突然说话了。
自从他听到贺慕蓝的声音以后脑袋里就浑浑噩噩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发出来,涨的他头疼。
“飞星,你怎么了?”看着顾飞星难受的捂住了头,贺慕蓝紧张的问道,毕竟是曾经的初恋,说不担心是假的。
“慕蓝……你是慕蓝吗……”一些记忆碎片涌进了顾飞星的脑子里,拼凑成了一幅幅的画面,贺慕蓝的声音就掺杂在其中,冲击着他的耳膜,他终于想起了贺慕蓝。
“你想起来了?”贺慕蓝的声音里带着惊喜。
此时的宾客已经开始议论纷纷,顾成举捣乱订婚宴的目的也成功达到了,他本来只是想带着顾飞星过来闹个小乱子,只是没想到顾飞星竟然恢复了记忆,这就是发生在顾成举意料之外的事了。
“慕蓝……慕蓝你为什么在这里?”恢复了记忆,顾飞星看贺慕蓝的眼神也变了,他上前一步抓住了贺慕蓝的双臂,台上的凤安彦立刻走下来,站到了贺慕蓝的旁边。
宾客们的议论声更加的大,林玉茹把凤天想喊了过来:“快把顾成举和那个男孩弄走,不然待会怕是要出乱子。”
凤天想点了点头,就下楼去喊安保,轩浩宇喝的醉醺醺的,现在在休息室根本指望不上。
“你想干什么。”凤安彦站在贺慕蓝的身边,把贺慕蓝的胳膊从顾飞星的手里抽了回来,紧接着便死死的盯着他。
没想到看到凤安彦,顾飞星的脸色便扭曲了起来,他看了看两人的装扮,突然发狂似的喊了一声:“你是谁!你跟慕蓝是什么关系!”
别说贺慕蓝,就连顾成举都被他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
“飞星,你冷静点,听我跟你解释。”顾飞星突然死而复生,出现在自己的订婚宴上,可想而知贺慕蓝的脑子里一定是一团浆糊,解释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可是顾飞星看到了这里的布置,又想到顾成举跟自己说的话,几乎立马确定了这是贺慕蓝的订婚宴。
“慕蓝,这是你的订婚宴是吗?”顾飞星不可置信的看着贺慕蓝,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的消失。
贺慕蓝无助的看着顾飞星,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与此同时,凤天想也带着一队安保走了上来,打算把他们俩都赶出去。
只是,顾飞星看到那些安保,情绪反而更加的激动:“慕蓝,你是不是要嫁给别人了?是不是?你忘记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了吗?你已经忘记我了吗?你现在还要赶走我?”
听着顾飞星语无伦次的问自己,贺慕蓝的心如同被扔进榨汁机的橙子一样。她皱起眉,摇着头想解释:“不是这样的,飞星你冷静一下,听我好好跟你说……”
“我不听!”顾飞星红着眼甩开手,他看向周围围观的宾客,大吼道:“看什么,都来看我的笑话是吗?”
接着他就冲上前去,在他路径上的宾客赶紧自觉地让开了道,唯恐被他伤害,顾飞星一把扯下来桌子上精美的桌布,酒瓶餐具食物顺势的洒了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破碎声。
“天想!”林玉茹大喝了一声,“快把他控制住。”
“你们快去。”凤天想吩咐道,接着他阴沉的脸看向一旁看好戏的顾成举,“顾成举,你赶紧带着你的弟弟离开这里。”
“他现在这样,我怎么拦得住他?”顾成举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指着在大厅里疯狂的砸东西的顾飞星,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凤天想根本不能理解顾成举,如果是凤安彦变成这个失控的样子,自己一定会担心的要命,然后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冷静下来,可是顾成举看到顾飞星这个样子,竟然一点担心的感觉都没有,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耍猴戏一般。
“慕蓝,这是怎么回事?”林玉茹见凤天想和顾成举僵持着,安保又抓不住一直在大厅里大闹的顾飞星,不禁走上前问贺慕蓝道。
“阿姨,对不起。”贺慕蓝满面愁容,真诚的对林玉茹道了歉,“飞星他……是我的初恋情人,我一直以为他已经去世了。”
骤然得知这个消息,林玉茹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惊愕,她看向顾飞星,皱了皱眉:“这件事我会去问贺太太的,安彦,你先带慕蓝避开一下。”
“阿姨,您不要伤害飞星。”贺慕蓝央求道。
“不会的。”林玉茹叹了口气,接着对凤安彦使了个颜色,凤安彦立刻拽着贺慕蓝闪到一边。
“昭远,你快去把宾客都疏散了,看来这订婚宴是开不下去了。”贺老爷叹着气吩咐道,贺昭远应了一声,就去把乱做一团的宾客带到了楼下,真诚的致歉然后送走。
“这顾飞星,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贺太太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她和贺老爷都知道顾飞星对贺慕蓝的影响,就是因为顾飞星,贺慕蓝一开始才迟迟不肯同意和凤安彦的婚事,现在好不容易两个人终成眷属了,没想到这个顾飞星竟然死而复生的跳出来捣乱了。
贺慕蓝虽然跟着凤安彦站到了一边,可是怎么也不肯进休息室,她紧张的盯着终于被安保控制住的顾飞星,唯恐他受伤。
见到顾飞星被控制住了,顾成举像是早有预谋的摇了摇头,打了个哈哈道:“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个紧急会议要开,既然我弟弟给你们添了这么多的麻烦,他就随你们处置吧!我先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成举撂下了这么一句不负责任的话就逃之夭夭了,凤天想也没有什么理由抓他,毕竟是他弟弟在大闹,他充其量就是在一旁煽风点火,嘲讽了一下贺慕蓝而已。
凤天想气愤的走到凤安彦身旁道:“千算万算,还是防不住这个顾成举,看来订婚宴是进行不下去了。”
“宾客都走了,还怎么举行。”凤安彦盯着被控制住的顾飞星冷冷的说道。
“对不起。”贺慕蓝觉得很愧疚,虽然不是她的错,但是顾飞星跟她的渊源是他大闹订婚宴的理由,她应该给凤安彦道歉。
“没关系,又不是你的错。”凤安彦摇了摇头。
被控制住的顾飞星依然发了疯似的大喊着,看得周遭的人一阵心颤,他本就脸色苍白,这么一通大闹之后,脸上更显病态。
他喘着粗气,一旁的保安立马觉得不对,大喊道:“凤太太,您看看他这是怎么了?”
林玉茹一听,赶紧走过去,只见顾飞星脸上都是虚汗,看起来状况十分的不好,为了避免他出事,林玉茹当机立断的吩咐:“赶紧把他抬到休息室,然后喊医生过来。”
贺慕蓝也看到顾飞星的样子,她担心的跟着抬着他的人一起进了休息室,没有在意身后凤安彦落寞的眼神。
“你们是怎么把顾成举放进来的?”把贺慕蓝对顾飞星的担心看在了眼里,凤安彦干脆转过身质问安保道。
安保低着头:“对不起凤三少,我们听您的吩咐,是严格的看请柬放人的,可是顾成举他有请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
凤安彦敛起眉,转身走进了休息室,林玉茹和贺慕蓝正把顾飞星放到休息室的沙发上。
贺慕蓝觉得顾飞星轻了很多,现在的他身体像个女孩子一样瘦削。
“他是怎么回事?”凤安彦忍住心中的不快问道。
“不知道,还要等医生来了再说。”贺慕蓝摇着头回答道。
顾飞星的突然归来,打了她一个猝不及防,她很想问问顾飞星究竟为什么消失这么久,又怎么成为了顾成举的弟弟,他的死讯又是怎么回事。
可是现在的贺慕蓝只是担心顾飞星的身体,她拿出纸巾帮助顾飞星擦掉他脸上的汗珠,顾飞星喘着粗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母亲,他身上搜到了请柬没?”凤安彦问道。
林玉茹摇了摇头:“我没有搜他的身。”
“飞星,你身上有带请柬吗?”贺慕蓝低着声音问道。
迷迷糊糊的顾飞星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请柬,凤安彦不客气的拿了过来,展开一看,上面的名字的确不是顾飞星。
“这次没有时间来的人也有很多,说不定顾成举是从那些人手上拿来的。”林玉茹叹了口气道,“这次因为有许多媒体要来,娱乐圈的一些人也来要请柬,我怕惹出乱子,只给了几个,但是这几个人今天却没有来。”
贺慕蓝立刻想起了当时顾成举在饭店里说的事,难道说当时他要那些人帮他弄得东西就是订婚宴的请柬?
“我会去好好查查的。”凤安彦捏着请柬冷声道,接着他一瞥,就看到喝醉了歪倒在一旁凳子上睡得跟死猪似的轩浩宇。
他忍无可忍的踹醒了他,轩浩宇睡眼朦胧的醒了过来,擦了擦嘴角问道:“怎么了?仪式开始了?”
等到看清了眼前的一切,他彻底傻了眼:“这是怎么回事?订婚宴结束了?”
“真能结束就好了。”凤天想没好气的说道,他看向在沙发上躺着的顾飞星,眼里都是敌意,这个不速之客闯进来,闹了凤安彦的婚礼,现场又那么多的媒体免不了花一些钱去善后,简直是无妄之灾。
主动出去找医生的余盼宁带着医生赶了回来,一起来的还有备用的救护车。
医生提着医药箱匆匆的赶到休息室,他走到顾飞星前,翻了翻他的眼皮,摇着头道:“他的体质太虚,刚才又情绪激动,体力透支,这会已经昏过去了,先送到医院挂瓶水补充一下营养吧。”
顾成举一走了之,留下这个累赘,贺慕蓝不能不管,凤家也当然不能让任由他死在这里,于是顾飞星被抬上了救护车,贺慕蓝由于担心顾飞星的病情,不顾贺昭远的劝告,还是登上了救护车。
“慕蓝这样是不是太冲动了。”余盼宁看了看凤安彦的脸色,担忧的对贺昭远道。
贺昭远叹了口气,他十分了解这个妹妹的性格,心软,但是犟起来谁也拦不住,她不可能放着顾飞星一个人的。
“顾飞星在她心里的分量很大,怎么可能不冲动。”贺昭远解释道。
凤家的人忙着收拾残局,人人都是一脸凝重的样子,谁也没想到,期待已久的订婚宴最后竟然会这么收场,想到一开始繁复的准备,凤家人的心里不免有些不舒服。
林玉茹也找到了贺太太,两个女人坐在顾飞星刚才躺着的沙发上谈话。
“贺太太,你可别说妹妹我说话难听。”林玉茹斟酌着开口,“你看,我们也辛辛苦苦的准备了这么久,可是突然就出现一个顾飞星,慕蓝对他还那么关心,到时候媒体一定说什么的都有,你这,让我们凤家的面子往哪搁啊?”
“玉茹妹子。”贺太太的称呼亲切了起来,满脸都是愧疚,“本来呢,这件事因为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也就没跟你们细说,当时我们都以为顾飞星他死了,谁能想到他会从地底下爬出来好生生的站在这呢?”
“我听慕蓝说,顾飞星是她的初恋情人?”林玉茹跟贺太太确定道。
贺太太脸色很难看的点了点头:“是的,慕蓝曾经是跟他在一起过,后来他的死讯也给慕蓝很大的打击,我们也没想到他没有去世。”
“贺太太,说实在的,订婚宴被破坏,凤家的面子,依着咱们两家的关系,我们是不会计较的,但是,现在慕蓝她是什么态度?”林玉茹问出了自己担心的问题,“她的初恋回来了,那安彦怎么办?”
“这……”这个问题上,贺太太也犯了难,她知道顾飞星对贺慕蓝的重要性,但是她也相信自己女儿,于是她回答道,“飞星对慕蓝来说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们不妨给她一些时间,让她好好的处理自己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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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算是我们贺家的问题,我先在这里给你们凤家陪个不是。”贺太太道。
“你说什么呢,我问这些也是想让孩子们好。”林玉茹摇摇头,示意贺太太不必在意,“孩子们的事我们到底不好插手,还是等他们自己决断吧。”
医院洁白的病房里,虚弱的顾飞星躺在床上,输液瓶的药液一滴一滴的流入他的身体,贺慕蓝坐在病床边担忧的望着他。
飞星,你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
贺慕蓝黯然伤神,回忆起来从前那个开朗阳光的顾飞星,医生走了进来,劝道:“贺小姐,他现在病情已经稳定了,明天就能醒过来了,您放心。”
贺慕蓝点了点头,憔悴的道:“辛苦你们了。”
凤安彦的车停在了医院门口,他冷着脸走进医院里,打听到了顾飞星的病房,走进来,正好看到贺慕蓝盯着顾飞星,目不转睛。
“慕蓝。”凤安彦轻轻的敲了敲病房的门,吸引了贺慕蓝的注意。
“安彦。”贺慕蓝站起身,“你怎么来了?”
“我怕你身上没带钱,待会付医药费没有钱。”凤安彦回答道,接着他看了看床上的顾飞星问道,“他怎么样?”
“医生说他的病情已经稳定了。”得知了凤安彦来的原因,贺慕蓝心里一阵感动,她低着头又道,“对不起,他给你们添了这么多的麻烦。”
“你不用替他道歉。”凤安彦皱了皱眉,“既然他已经脱离危险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可是……”贺慕蓝有些犹豫,她看了看顾飞星紧闭的双眼,有些不放心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看出来贺慕蓝的犹豫,凤安彦又道:“你身上还穿着礼服,不回家换掉吗?”
虽然这么说,但是凤安彦的心里还是很不好受,为什么贺慕蓝要这么在意这个顾飞星?
听到凤安彦的提醒,贺慕蓝才反应过来,她苦笑着点点头,跟着凤安彦走出了病房。
坐在凤安彦的车上,贺慕蓝心里还是记挂着顾飞星的病情,当年他突然传来死讯,当时她的世界一片灰暗,现在好不容易振作起来,遇到了凤安彦,可是顾飞星居然又回来了。
一路上,贺慕蓝想着事情,对凤安彦的话也答得很敷衍,凤安彦虽然心中有气,但是想到上次说过要相信贺慕蓝,也只当她是受了刺激一时缓和不过来,两个人就这样一路沉默着到了贺家。
凤安彦没有久留,将贺慕蓝在贺家门口放下以后就驱车离开,贺慕蓝虽然也知道凤安彦的心情不好,但是现在的她实在无暇去安慰凤安彦。她低垂着头走进了客厅里,看到贺太太和贺老爷坐在沙发上,像是在等着她。
贺昭远和余盼宁端着茶走过来,余盼宁将茶放下,迎了上来:“慕蓝,你回来了?飞星的情况怎么样?”
“已经脱离危险了。”贺慕蓝疲惫的坐到沙发里。
贺太太看了看贺老爷,开口问贺慕蓝:“慕蓝,顾飞星他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你和安彦的订婚宴……”
“妈,我现在不想谈这个。”贺慕蓝打断了贺太太的问话,“我现在心里一团乱麻,什么头绪都没理出来。”
“妈,先给慕蓝一些时间吧。”贺昭远也帮腔道,“慕蓝现在受了刺激,肯定还没想好。”
贺太太叹了口气,只好不再说话。
“我想回房去静一静。”贺慕蓝说完,就站起身,上楼回房。
她走进房间里,拉开灯,背靠着门,闭着眼想着今天的事情。
顾飞星的归来给她的冲击太大,她甚至觉得今天看到的顾飞星是自己的幻觉。贺慕蓝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她的目光不经意的一瞥,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她和凤安彦的合照。
她走过去,拿起相框,这个相框一开始买来是想装她和顾飞星的合照的,可是现在反而装了凤安彦跟自己的合照。
贺慕蓝放下相框,拉开抽屉,拿出了那张照片,这是她和顾飞星在一起没多久的时候找的,两个人的青涩都还留在脸上,贺慕蓝抬起手摸着照片上一脸阳光的顾飞星,心里涌起了一丝心疼。
当年的顾飞星是个多阳光的人,他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门被敲响,贺慕蓝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她放下照片,打开门,看到了门外的余盼宁。
“慕蓝,你怎么哭了?”余盼宁惊讶的问道。
贺慕蓝啊了一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摸到了一滴泪珠,已经凉了,什么时候落下来的,她居然没发觉。
“我没事……进来吧。”贺慕蓝慌忙的擦掉了自己的泪水,把余盼宁迎了进来,关上门。
“慕蓝,你没事吧。”余盼宁一眼就看到了顾飞星和贺慕蓝的合照,“虽然你现在心思很乱,但是你可以把你的想法都告诉我,把我当做一个树洞。”
接着余盼宁殷切的握住贺慕蓝的手:“千万别憋在心里,会憋坏的。”
刚才贺慕蓝上楼之后,客厅里的几个人都是愁容满面,贺慕蓝这个样子很让他们担心,余盼宁便自告奋勇的来找贺慕蓝谈谈心。
“我没什么,只是看到飞星回来,被吓到了。”贺慕蓝坐下来说道,她看着余盼宁道,“我真的以为他去世了,当年他一直没有回来,我听说他坐的那辆大巴车失事坠崖了,救援队也没有找到活口,我……”
“我知道。”见贺慕蓝越说越激动,余盼宁安慰道,“我们都没有想到他居然没有死。”
“可是阿宁,看到现在的飞星,我真的很心疼。”贺慕蓝落下泪来,“你知道吗?以前的飞星又健康又阳光,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他在外面受苦,可我却和……”
“慕蓝,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呢?”余盼宁打断了贺慕蓝的话,她知道贺慕蓝因为和凤安彦在一起而对顾飞星心怀愧疚,可是这种事谁又能预料到呢?难道因为顾飞星死了,就要让贺慕蓝等他一辈子,耽误她的大好青春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顾飞星不回来,你要真的为他一辈子不嫁吗?”余盼宁劝道,“你为了他这样,就没有想过我们这些爱你的人也为你心痛吗?”
“可是……”贺慕蓝摇着头哭着说道,“可是飞星他没有死啊,我却和安彦在一起了,还让他看到了我的订婚宴,他得受多大刺激啊。阿宁,你知道吗?医生说他的身体特别差,还有很多暗疾,如果一发作,他会没命的。飞星这些年一定过的很苦。”
“慕蓝,这不是你的错,你等了他那么久他都没有消息,现在你走出来,遇到安彦,就该好好跟他说清楚,告诉他你们有缘无分。”余盼宁严肃了起来,平常温柔的语气此时听起来也硬气了些。
“如果你非要说跟安彦在一起是你错了,那我也撺掇过你们,叔叔阿姨也执意要你和安彦在一起,我们不是都错了吗?你不要责怪你自己了。”
贺慕蓝听了余盼宁的一番话,情绪终于稍稍的稳定了下来,可是骤然见到顾飞星,她的心里充斥着她和顾飞星的曾经,只觉得是自己对不起顾飞星,让他看到自己和凤安彦订婚的样子。
“慕蓝,你好好想想吧,凤家那边阿姨已经说过了,大家都会给你时间。”余盼宁继续劝道,接着她拍了拍贺慕蓝的手,走出了她的房间。
“怎么样?”余盼宁刚走下来,贺太太就关切的问道。
余盼宁叹了口气,摇摇头:“慕蓝现在只觉得是自己对不起顾飞星,其他的都听不进去。”
贺老爷唉了一声道:“这叫什么事啊,他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订婚宴上出现。”
“当年慕蓝想他的时候没见他出现,现在慕蓝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幸福,他又跳出来搅局。”贺昭远的脸色也很差,他为了贺慕蓝的幸福一再的让步,把所有的不痛快都憋在心里,眼看着自己最爱的妹妹就要得到幸福了,却被这个顾飞星搅了局。
“这次的事是被顾成举钻了空子。”贺太太道,“幸好凤家那边也算理解,肯给慕蓝一些时间。”
“凤家那边还好说,可是凤安彦那边就不一定了。”余盼宁忧心忡忡的道,“他现在肯定跟慕蓝一样不好受,万一他们两个人又因为顾飞星起了矛盾该怎么办。”
余盼宁的话很有道理,可是这个问题恐怕连当事人都不知道怎么解决,他们这些置身于感情之外的人又怎么知道该怎么办呢?
第二天,贺慕蓝带着憔悴的脸色,一早就出门往医院赶,不放心的余盼宁也跟着过去。
一路上,贺慕蓝都是白着脸一言不发,双手紧握着,直到进到病房里看到醒来的顾飞星,她才安下心来。
“你醒了?”贺慕蓝坐到病床边问道。
顾飞星的情绪已经平稳了下来,可是脸色依旧是苍白着,看到许久不见的贺慕蓝,顾飞星的眼里有着千言万语。
“慕蓝,真的是你吗?”顾飞星不可置信的问道,他抬起手抓住了贺慕蓝的手,贺慕蓝下意识的躲闪,最后还是乖乖的给他拉着。
“飞星,你没在做梦,真的是我。”贺慕蓝听到顾飞星不可置信的语气,心里一阵发酸。
“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顾飞星叹了口气道。
余盼宁见状赶紧走上前,帮顾飞星倒了杯水,微笑着道:“你醒了一定口渴了吧,先喝水。”
贺慕蓝趁机拿回手,忙不迭的帮顾飞星垫好枕头,把他扶着半坐起来。
“谢谢你。”顾飞星接过水,怯生生的道谢。
“你感觉怎么样?好多了吗?”贺慕蓝殷切的注视着顾飞星问道。
顾飞星将水杯放回去,惨笑着回答道:“我好多了,对不起慕蓝,给你添麻烦了。”
贺慕蓝摇着头:“飞星,你不用跟我说这种话。”
“慕蓝,其实我想问你一件事。”顾飞星看了看贺慕蓝,低声道。
“什么事?”贺慕蓝奇怪的问。
“我听大哥说,昨天去的是你的订婚宴,是不是真的?”顾飞星踌躇着问道。
贺慕蓝低下头,眼神飘忽不定,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幸好余盼宁也在,见到贺慕蓝纠结着不敢回答,余盼宁干脆替贺慕蓝揽过了这个问题。
“是慕蓝和安彦的订婚宴。”余盼宁柔声的回答,接着她立马补充道,“当时慕蓝得知了你的死讯,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遇到凤安彦才振作起来,昨天就是他们的订婚宴。”
“阿宁……”贺慕蓝紧张的看着顾飞星,生怕他受刺激。
没想到顾飞星虽然一脸惊愕,但是却没像贺慕蓝想象中那么大的反应,他苦笑着道:“原来是这样,凤安彦就是昨天那个男人吗?”
贺慕蓝点了点头,她着急的解释:“对不起飞星,我当时真的以为你死了,所以……”
顾飞星当然知道这不是贺慕蓝的错,他的心里虽然不痛快,但也知道贺慕蓝不可能因为他去世了就一辈子不嫁人。可是他就是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接受贺慕蓝的道歉,因为他了解贺慕蓝,他知道,只要贺慕蓝心怀愧疚,她就一定不会轻易的抛下自己。
现在的顾飞星自然比不上凤安彦,他只能靠着贺慕蓝对他的愧疚和感情才能把贺慕蓝捆在身边。
见顾飞星对自己的道歉无动于衷,贺慕蓝心里的愧疚更甚。
“慕蓝,你别这样,不是你的错。”紧急关头,余盼宁看不下去了,她柔声的安慰着贺慕蓝,接着看向顾飞星,眼里都是疑惑,可是顾飞星却躲闪了她的目光,这让她心里的疑惑更甚。
顾飞星为什么对贺慕蓝的道歉无动于衷?难道他不明白当时的情况贺慕蓝的选择是没什么错的吗?贺慕蓝明明跟自己说顾飞星是一个阳光开朗的人,可是在余盼宁看来,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原来慕蓝已经找到了新的幸福了。”顾飞星虚弱的笑了笑,并不真心的道,“恭喜你了,慕蓝。”
听到顾飞星的话,贺慕蓝心如刀割,她当然听得出来顾飞星语气里的不痛快,她现在只希望时光能倒回去,能让她有改变选择的机会,就算是能让订婚宴不在那么巧合的时间里举行,只要不让事情最后变成这么难缠的地步就好。
可是贺慕蓝又何尝不明白,一切发生了就难以挽回。
看着贺慕蓝变了的脸色,余盼宁不悦的道:“顾飞星,慕蓝她当时也是不知道你还活着,你又何必说这些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算了阿宁。”贺慕蓝轻声的制止了余盼宁。
余盼宁的性格算是很隐忍的,但是看到顾飞星这样不作为,面对贺慕蓝的自责一点也不出声安慰,就算她脾气再好也要为贺慕蓝发声。
但是既然贺慕蓝出言阻拦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看了一眼顾飞星没好气的道:“慕蓝,我出去买点水果。”
“路上小心。”贺慕蓝点了点头,目送余盼宁出去。
虽然她也觉得顾飞星这次回来变了很多,但是她不知道顾飞星这些年来经历了什么,因此她觉得顾飞星是因为那些经历才变成今天这样,她愿意包容他。
“飞星,你没事吧,怎么感觉你的话变少了很多?”余盼宁走后,贺慕蓝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没事。”被余盼宁的话说了一番,顾飞星的脸色不太好,听到贺慕蓝的关怀,也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那……你饿了吗?”贺慕蓝找话题道。
“慕蓝,你真的跟凤安彦订婚了吗?”顾飞星又问道。
贺慕蓝垂下头道:“阿宁说的都是真的,我的确跟凤安彦订婚了。”
顾飞星闭上眼,满脸都是失望与痛苦:“慕蓝,我要是早些回来就好了。”
贺慕蓝看到顾飞星的脸色更加苍白,她有些慌张的道:“飞星,你怎么了?”
“没怎么,我只是在自责,你朋友说的没错,这些不是你的错,是因为当时我没有消息,你才……”顾飞星痛苦的说道,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呼吸也更加急促。
贺慕蓝想起医生嘱咐过她不要让顾飞星情绪激动以免引发顽疾,忙安慰道:“飞星,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你先冷静下来,医生说你不能情绪激动的。”
然而贺慕蓝这番安慰已经太迟了,顾飞星刚醒来没多久又情绪激动,此时双眼一翻,又昏了过去。
贺慕蓝赶紧按响床头的铃,着急的喊着医生:“医生!快来啊!”
被铃声喊来的医生带着护士和仪器急匆匆的赶了进来,医生用听诊器听了听顾飞星的心跳,舒了口气道:“只是刚醒过来身体虚弱,又被刺激了一下,情绪激动睡过去了而已。”
贺慕蓝也放下心:“谢谢您医生,飞星的病情到底怎么样?”
“他可能曾经受了重伤,但是没有受到很好的调养,所以落下了病根。”医生解释道,“待会他醒了以后,你记得让他吃药。”
贺慕蓝这才发现床头柜上完完整整的药,刚才因为他突然醒来,她在惊喜之中并没有注意到。
医生摇摇头道:“今天早晨他醒来的时候我就让护士嘱咐他按时吃药了,可是他不听。这样一直不吃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我会看着他按时吃药的。”贺慕蓝忙道,送走了医生,贺慕蓝坐在床边看着紧闭着双眼的顾飞星,心疼的替他掖了掖被子。
余盼宁买水果回来,却看到再次昏迷的顾飞星,她奇怪的问道:“他怎么回事?”
“医生说他受了刺激,又昏倒了。”贺慕蓝担忧的说道。
“他的身体这么弱吗?”余盼宁将手中的苹果放下来,狐疑的问道。
“听说他以前受了重伤。”贺慕蓝拿手摸着额头道,“阿宁,我不知道他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慕蓝,我觉得他现在已经变了。”余盼宁坐下来,看了看熟睡的顾飞星,语重心长的对贺慕蓝说道,“虽然你跟我提起的次数不多,但是你说的那个顾飞星和现在这个人哪里像了?”
余盼宁平常话不多,但是这次却十分激动,她看出来贺慕蓝的心在顾飞星身上摇摆不定,可是顾飞星给她的印象又十分的不靠谱,她才出言劝告贺慕蓝。
贺慕蓝低着头,眉头皱起,像是心里纠缠着万千思绪:“阿宁,我知道你的意思,飞星他……确实和以往不太一样,可是这也是因为他经历的事,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开始因为顾飞星刚刚苏醒,贺慕蓝怕刺激到他,所以没有开口问,可是没想到,自己最终还是因为别的事刺激到了他,贺慕蓝想到这里,心里的愧疚更甚。
“慕蓝,这是你的事,我本来不该说什么。”余盼宁道,“但是我不想看着你被莫须有的愧疚折磨,这件事都是造化弄人,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你不能那么自责。”
“我知道的,阿宁。”贺慕蓝垂着头道,“但是我现在很乱,不想说这个。”
余盼宁抿了抿嘴,她知道现在的贺慕蓝什么也听不进去,满心都是对顾飞星的挂念和愧疚,她只好叹了口气,拿着一个苹果帮贺慕蓝削皮。
贺慕蓝回想起来以前开朗的顾飞星,如果是以前的顾飞星,他怎么会甘愿闲在医院里,早就闹着要出院了,他也不会看着自己道歉难过,而一句话也不说。
贺慕蓝并不觉得顾飞星应该原谅自己,可是她却很想听到顾飞星的宽慰,哪怕只是一句我理解你。但是今天的顾飞星什么都没有说,到底是多大的苦难才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凤安彦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他的书桌上还摆放着自己和贺慕蓝的合照,他一边在电脑上给别人发邮件,一边皱着眉思索着。
顾飞星是贺慕蓝的初恋男友?就是她当初拒绝自己时说的那个人?可是贺慕蓝不是说他已经去世了吗?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订婚宴现场,甚至还搅得订婚宴无法进行?
凤安彦的安全感此刻又动荡了起来,他抓了抓头发,在心里告诫自己要相信贺慕蓝,不能重蹈覆辙。
电脑的叮咚声响了起来,有人发过来了一份顾飞星的资料。
凤安彦看着看着,眉头就拧了起来。
资料上说顾飞星是一个孤儿,没有记载他的父母是谁,资料上也没有关于贺慕蓝的记载,换句话说,这份资料除了显示顾飞星的年龄性别和籍贯以外,就只说了他是个孤儿,其他的都是些毕业院校之类的常规东西,没有什么他想要的资料。
其实凤安彦也只是想查一查顾飞星的底细,贺慕蓝没必要撒谎说他死了,如果他真的如贺慕蓝所说已经死了,现在又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现,还跟着顾成举一起,凤安彦不得不怀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在凤安彦问那个人还有没有更多资料的时候,他房间的门却突然被敲响。
“进来。”凤安彦冷冷的道。
门被打开,凤天想探了个头:“安彦,你不下来吃午餐吗?”
“我不饿。”凤安彦捏了捏眉心回答道。
“安彦,父亲可是不允许我们无故缺席午餐的。”凤天想叹了口气道,现在全家人都知道凤安彦的心情不好,凤老爷和林玉茹不放心,才让他来喊凤安彦下去吃饭的。
当然,凤天想觉得此事的凤安彦一定没什么心情吃饭,换做他,恐怕也郁闷的要死,订婚宴上未婚妻的初恋男友跳出来搅局,还闹得人尽皆知,光是压新闻的钱就让他肉疼了好久。
“那你就去告诉父亲,说我正忙着工作。”凤安彦头也不回,双眼紧盯着屏幕道。
凤天想无奈的摇着头,走进了凤安彦的房间,站在他身旁看向他的电脑:“你在调查顾飞星?”
“是的。”凤安彦没想着隐瞒谁,对他来说,他调查顾飞星再正常不过。
“在他出现在订婚宴之前,我从来没听说过他。”凤天想看着顾飞星简洁的资料说道,“不过顾成举既然说他是他弟弟,应该不会有错,他的身份,光靠调查可不行。”
“那你说该怎么办?”凤安彦这才看向凤天想道,“难道还有别的办法?”
“弟弟,多听听别人口中的话,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那个顾飞星呢?”凤天想道。
凤安彦的眼神一冷,淡淡道:“你在开玩笑?我去找他?”
“安彦,现在你是慕蓝的未婚夫,慕蓝跟他只是过去式,你为什么不能找他?”凤天想看到凤安彦的态度,不满的道,“你要拿出你的气势,去跟他宣告主权,告诉他现在你才是慕蓝的未婚夫,让他趁早放弃慕蓝。”
听了凤天想的话,凤安彦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合着他是让自己跟那个顾飞星去示威啊。
“得了吧,你又不是没看到慕蓝对他的态度,你觉得我去宣告主权有胜算吗?”看到电脑对面的那个人回到没有别的消息后,凤安彦颓废的靠在椅子上道。
“你又不是不了解慕蓝,她心软又善良,你要是也那个样子,我保证慕蓝会更加着急。”凤天想见凤安彦没什么自信,赶紧为他打气。
凤安彦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苦笑着道:“我又犯老毛病了,明明说好要相信慕蓝的,可是我总是忍不住想多。”
“安彦……”凤天想拍着凤安彦的肩膀道,“你别想太多,顾飞星只是慕蓝的过去,我们都应该相信慕蓝,你们虽然没举行订婚仪式,可是我们都已经把她看做我们凤家的人了。”
“谢谢你,哥。”凤安彦关上电脑,长舒口气道。
“快去吃午餐吧,父亲他们都很担心你。”凤天想道。
凤安彦点点头,跟着凤天想走下楼,却在楼下的会客厅里,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刘巧意坐在会客厅的沙发里,她的对面坐着林玉茹,两个女人之间的气氛很诡异,林玉茹尽力的找话题,可是刘巧意却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凤安彦和凤天想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变,凤天想还好些,凤安彦简直就好像见到了让他十分讨厌的东西一样。
“安彦,天想。”林玉茹站了起来,微笑着走出来,和刘巧意相处不是什么轻松的事,她总算找到理由脱身了,“安彦,你还没吃饭吧?”
“没呢,我这就去陪父亲吃饭。”凤安彦看也不看刘巧意,就径直往餐厅去。
“安彦……”刘巧意此时也站了起来,走到林玉茹的身边,瞥了她一眼,又对凤安彦道,“安彦,你怎么到现在也没吃饭?”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李夫人?”凤安彦的语气带刺,根本就不想搭理刘巧意。
偏偏刘巧意就是不肯放过凤安彦,急忙道:“安彦,我今天来是专门来看你的。”
“你来看我有过什么好事?我让你来看我了吗?”凤安彦转过身,语气很差的说道,他本来心情就不好,刘巧意的出现更是让他烦躁。
“安彦。”林玉茹急忙走上前打圆场,刘巧意毕竟是客,他们凤家毕竟是大户人家,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安彦他心情不太好,李夫人,要不然你改天再来吧。”
“怎么回事?”凤老爷自己推着轮椅走了过来,“玉茹,刚刚佣人给你通报说有客人,你就去接待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老爷。”林玉茹略带歉疚的走过去,推着凤老爷的轮椅又往会客厅走了走。
“正学。”刘巧意看到凤老爷,赶紧唤了一声。
凤老爷脸色微微一变,但是他控制的很好,只见他微笑着道:“原来是你,别来无恙啊。”
“父亲,我先去吃饭了。”凤安彦不想再跟刘巧意纠缠下去,烦躁的说道。
说完,他不顾刘巧意的呼唤,直接走去了餐厅。
“你今天来是为了安彦的吧?”凤天想突然开口道。
“我听说订婚宴上发生的事了,我怕安彦他想不通,所以想跟他谈谈,开导开导他。”
为了防止凤安彦不开心,因此刘巧意并没有收到请柬,但是贺凤两家的订婚宴排场那么大,多少双眼睛盯着,虽然凤天想竭力压下新闻,但是要说一点消息都透不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刘巧意正是得到了这个消息,才赶过来想看看凤安彦的情况。
“这件事现在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你不用担心了。”凤天想客气而疏远的说道,“你也看到了,安彦现在的心情很不稳定,我们这些旁人也帮不了什么。”
“天想说的在理。”林玉茹忙附和道,“我们会尽力帮安彦平稳心情的,你放心好了。”
“你也别太操心他了,安彦已经长大了,这些事,苍白的安慰顶不了什么用。”凤老爷也说道。
他们都深知,让刘巧意去找凤安彦谈话,除了让凤安彦更加烦躁,心情更加受影响之外,其他什么用都没有,倒不如直接把她打发走。
刘巧意也感受到了他们三个人的意思,于是她只好拿起自己的包,又看了看餐厅的方向,接着无奈的叹口气,转身离开。
餐厅里,凤安彦盯着面前制作精美的佳肴,却一口也不想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昨晚太过担心,贺慕蓝没有怎么睡好,所以当下午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的时候,她不禁有些昏昏欲睡。
眼见着顾飞星没有醒来的意思,贺慕蓝干脆在床边用胳膊支撑着下巴,闭上了眼睛开始休息。
余盼宁在中午的时候就回到了贺家,毕竟她还需要照顾乐乐。
当她回到贺家后,一直担心的贺家人就急忙迎上来问贺慕蓝的情况。
“慕蓝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贺太太焦急的问道,“该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阿姨,您别担心,慕蓝就是不放心顾飞星,怕他中午醒来了不按时吃药,所以没回来而已。”余盼宁安慰道。
“那她中午吃什么?”贺昭远皱起眉道,“难道为了照顾那个顾飞星,她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吗?”
“待会我会做一些汤送过去,她今天早晨起的那么早,眼圈黑了一圈,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余盼宁一边说一边走进厨房里,贺太太也急忙跟了进去。
“你说慕蓝这是何苦啊。”贺太太一边洗手,一边苦着脸道,“照顾他请个护工就算了,非得亲自照顾。”
“阿姨。”余盼宁想了想还是说道,“其实我对那个顾飞星不太放心,总感觉他对慕蓝有些非分之想……”
“飞星那孩子我知道,之前我也见过他。”贺太太道,“他看起来也算是个有担当的孩子,对慕蓝也不错,当时慕蓝也挺喜欢他,我们为了不让慕蓝伤心,只是叮嘱了他几句,就随她去了,谁能想到这孩子后来会突然传来死讯,当时慕蓝整个人都傻掉了,无论我们说什么都不听。”
贺太太说着说着就抹起来了眼泪:“我其实很害怕慕蓝再像那时候一样。”
“阿姨……”余盼宁轻抚着贺太太的背道,“不会的,您想到哪去了。”
“我也知道是我想多了。”贺太太擦了擦眼泪,拉起余盼宁的手道,“但是现在慕蓝心里一定也很苦恼,你是慕蓝的朋友,我们的话她也不肯听,你记得多劝劝她。”
“阿姨,您放心,我会劝劝慕蓝的。”余盼宁叹着气道,贺慕蓝现在又能听进去谁的话呢?她被愧疚折磨着,心里也是一团乱麻,根本无暇估计其他。
余盼宁和贺太太面带愁容的做完了饭,一家人沉默的吃完,余盼宁就打包了一些饭菜,出门赶往医院。
她刚赶到病房,就看到了支着下巴睡着了的贺慕蓝,余盼宁心里不由的一阵心疼,她走进来,轻轻的推醒了贺慕蓝。
“慕蓝,醒醒,我给你送饭来了。”余盼宁柔声的说道。
贺慕蓝迷迷糊糊的醒来,问道了肉汤的香味,肚子也叫了起来。
“阿宁,你来了?”贺慕蓝揉了揉眼睛,柔声说道。
“你看你,困这么厉害就回去睡觉,还呆在医院干什么。”余盼宁不禁埋怨道,她看了一眼床上的病人,顾飞星依然沉睡着。
余盼宁将饭盒里的肉汤端出来,递给贺慕蓝:“快趁热吃吧,阿姨亲手做的。”
“妈亲手做的?”贺慕蓝表情复杂的端过来那一碗肉汤,表情复杂,心里却是一阵感动。
“就算是为了我们,你也不能这么折腾自己了。”余盼宁拉了一个凳子坐在贺慕蓝旁边,认真的说道。
“阿宁,我没有折腾自己。”贺慕蓝喝了一口肉汤道,“我只是不放心飞星而已,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余盼宁深深的叹了口气,她看向顾飞星,正好看到他醒了过来,正看着喝汤的贺慕蓝。
“你醒了?”贺慕蓝惊喜的问道,她立马放下肉汤,余盼宁都来不及阻止。
“慕蓝,你还没吃饭吗?”顾飞星看到贺慕蓝放下碗,下意识的关心道。
“我没事,飞星,你饿了吧?”贺慕蓝赶紧拿出另一只碗,盛了一碗肉汤,端到顾飞星的跟前,“快起来,喝了汤然后吃药。”
顾飞星坐起来,靠在床头的枕头上,他想接过汤碗,可是手一抖,里面的汤汁差点洒了出来,幸好贺慕蓝眼疾手快的稳住。
“你现在还很虚弱,我喂你吧?”贺慕蓝紧张的道。
“慕蓝。”余盼宁喊了一声,“你还没吃完呢,还是先吃自己的,我来照顾他吧。”
贺慕蓝摇了摇头:“阿宁,你为了我两边跑已经够辛苦了,我来就行了。”
余盼宁见劝不过贺慕蓝,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她喂顾飞星。
“飞星,你为什么不吃药啊?”贺慕蓝放下被喝空了的汤碗,拿起药问道。
“我自己没办法倒水,所以就……”顾飞星虚弱的回答道。
“你为什么不喊护士啊。”贺慕蓝抱怨道,“你把护士喊过来,她们一定会帮你倒水的。”
“是我不好。”顾飞星苍白着脸惨笑道。
贺慕蓝拿起暖瓶想给顾飞星倒水,却被余盼宁接了过去,余盼宁皱着眉道:“慕蓝,你昨晚根本没怎么睡觉,我刚刚来的时候,你支着下巴都睡着了,刚才的饭也不吃,你想急死我吗?”
“阿宁,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知道分寸的。”贺慕蓝偷眼看了看顾飞星,怕顾飞星担心自己,只见顾飞星的目光躲闪,但是却没有说话。
“慕蓝,你知道我的性子,以前我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余盼宁虽然语气很差,但还是好脾气的帮顾飞星倒了杯水,麻利的将床头的药递给顾飞星,“你先吃药吧。”
顾飞星接过药,抖着手端着水往嘴里灌,没想到一个没拿稳,竟然洒到了床单上,贺慕蓝见状,也顾不得余盼宁的话,赶紧从床头柜上扯过来卫生纸,急匆匆的替顾飞星擦拭床单。
“还是我来喂你吧。”贺慕蓝担忧的道,“你的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弱?”
“没办法,那次事件后,我虚弱了很多。”顾飞星笑了出来,贺慕蓝小心翼翼的将水杯递到顾飞星嘴边,细心的照顾着他喝下药,接着还替他擦了擦嘴。
顾飞星很享受被贺慕蓝这么照顾,他虽然知道贺慕蓝现在已经跟凤安彦订婚了,但是贺慕蓝的温柔让她无法自拔,他只想把贺慕蓝留在自己身边。
余盼宁心中无奈,她焦躁的站起身,一抬眼,却看到伫立在门前的凤安彦。
“安彦?你怎么来了?”余盼宁惊叫了一声。
刚把水杯放下的贺慕蓝一惊,抬头看向门口,果然看到凤安彦带着一脸冰霜站在门口,如果没有猜错,刚才她喂顾飞星喝药的那一幕,凤安彦应该已经全部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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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凤安彦并没有如同贺慕蓝想象中的那样直接发火,只是脸色阴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我来看看慕蓝。”凤安彦一边说一边走进来,一眼就看到桌子上的半碗肉汤,他皱了皱眉问道,“慕蓝,你没有吃饭吗?”
“慕蓝刚要吃,就看到顾飞星醒来了,于是只顾着照顾他,现在肉汤都凉了。”眼看着凤安彦来了,记挂着贺慕蓝的安慰,余盼宁不禁跟凤安彦告状。
凤安彦的脸色又阴了一下,他在门口的时候就看到贺慕蓝在亲昵的照顾顾飞星,当时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还是压住了自己的火气,现在听余盼宁说贺慕蓝连饭都不好好吃,不禁更加不爽。
“慕蓝,再怎么样你都要先照顾好自己吧。”凤安彦端起那碗肉汤递到贺慕蓝的跟前。
“是啊,慕蓝,你不用太担心我的。”看到凤安彦那么关心贺慕蓝,顾飞星也急忙的开口试图吸引贺慕蓝的注意力。
贺慕蓝不好意思的接过肉汤道:“我当时忘记喝了。”说完就拿起汤匙一口一口的喝着温热的肉汤。
“照顾病人有护士,你不用非得亲自来。”凤安彦坐在一旁看着专心喝汤的贺慕蓝,忍不住又加了一句。
虽然他答应过贺慕蓝要相信她,但是看到她为了顾飞星都顾不得自己吃饭,又想到了她在订婚宴上见到顾飞星的惊喜激动甚至还有些愧疚和心虚,凤安彦的心里就一阵不舒服。
凤安彦是知道顾飞星和贺慕蓝的关系的,特别是贺慕蓝曾经还因为顾飞星拒绝过他,这些事堵在凤安彦的心里,让他恨不得立马大发一通脾气来发泄,可是因为曾经跟贺慕蓝保证过要相信他,凤安彦只好把这些负面情绪压在心里。
贺慕蓝喝完了汤,将空碗放在了床头柜上,余盼宁赶紧将空碗和饭盒都收拾了起来,准备拎回贺家。
“护士照顾飞星我总有些不放心。”贺慕蓝低着头轻声道,她的心里很愧疚,愧疚于自己现在得到了幸福,可是顾飞星还是孤身一人。
“你这样不顾自己的照顾他我也很不放心。”不顾顾飞星还在场,凤安彦不痛快的说道。
顾飞星的眉头跳了一下,看向凤安彦,凤安彦感觉到他目光里的凶狠,他不自觉的看向病床上这个瘦弱的男人,只是当他把目光投到顾飞星的脸上时,刚才感受到的那股凶狠却荡然无存。
凤安彦直觉感到顾飞星不是那么简单,又想到他是顾成举的弟弟,不禁有些警惕起来。
“慕蓝,我先回去了,晚上我再来给你和顾飞星送饭。”余盼宁拎着饭盒道,接着她看向凤安彦,“安彦,你待会回去吗?”
凤安彦点了点头:“我待会还要去公司,你晚上来不用带我的饭了。”
“那我先走了。”得到了凤安彦的回答,余盼宁跟贺慕蓝告别,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三个,气氛开始慢慢变得尴尬,顾飞星和凤安彦互不理睬,凤安彦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安彦,你不是要去公司吗?”实在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沉默,贺慕蓝出言打破,她看着凤安彦问道。
凤安彦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道:“我不急,倒是你,黑眼圈不轻,昨晚没睡好吗?”
贺慕蓝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摇摇头:“我没事,中午睡了一会,现在还不困。”
凤安彦皱着眉道:“那怎么行?你还是回去吧,让护士看着他,反正他现在的状态不是很稳定吗?”
“可是……”贺慕蓝犹豫着看向顾飞星,她的确是有些困了,刚才只是强撑着说不困,想让凤安彦放心而已。
“别可是了。”凤安彦见她看向顾飞星那种担忧的目光,心里有些泛酸,他直截了当的道,“快回去吧,你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体,阿姨叔叔都会担心的。”
贺慕蓝这才勉强同意,没想到她才刚站起来,就听到了顾飞星怯弱的声音。
“慕蓝,你真要走吗?”顾飞星望着贺慕蓝,表情有些悲伤。
“慕蓝需要休息。”凤安彦皱起眉道,这个顾飞星到底有没有在关心慕蓝的身体?
“可是……”顾飞星低下头道,“没有慕蓝在,我没有安全感。”
贺慕蓝听到顾飞星这么说,不禁有些为难,她又坐了回去,眼看着凤安彦就要忍不住发火,贺慕蓝赶紧拉住了他的手。
“没关系,这边还有一张床,我去那张床上休息一会就行了。”贺慕蓝说着还指了指病房里面的另一张空床,示意凤安彦放心。
凤安彦拗不过贺慕蓝,只好冷哼一声道:“随便你,我去公司了。”说完就负气的站起来,转身离开。
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凤安彦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对贺慕蓝发火。
贺慕蓝略带歉疚的看着凤安彦离开,她的表情都被顾飞星看在眼里。
“慕蓝,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顾飞星故意这么说,想看看贺慕蓝的反应。
贺慕蓝自然是赶紧宽慰他:“你想什么呢?安彦就是这个脾气。”
“慕蓝,能看到你现在生活的这么好,我真的很开心。”顾飞星虽然嘴上这样说,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暴露了他的哀伤,看得贺慕蓝一阵心疼。
“飞星,对不起,如果当时没传回来你的死讯的话,我是无论如何都会等着你的。”贺慕蓝真挚的说道,她的内心很矛盾,一边是还没来得及说分手的自己的初恋,一边是自己的未婚夫,她心中的那杆天平左右倾斜,摇摆不定。
看到贺慕蓝歉疚的样子,顾飞星狠下心来趁热打铁:“慕蓝,现在我回来了,你就不用等着我了。我们重新开始吧,好吗。”
听到顾飞星的话,贺慕蓝瞪大了双眼,看向顾飞星,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虽然顾飞星回来她很激动,但是她还没有想到和顾飞星和好这件事,当初顾飞星走的突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个人的关系早就断了,现在顾飞星突然回来,又提起跟自己和好,贺慕蓝只觉得脑子里一片乱麻纠缠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飞星……”看到顾飞星苍白的脸色和希冀的表情,贺慕蓝生生的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如果自己直白的拒绝,他一定会受打击的,于是贺慕蓝只好说道,“你先好好调养身体,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
顾飞星也不傻,自然看出了贺慕蓝心里的纠结,他也会意的点点头:“也是,突然提这件事的确是不好决断。”
贺慕蓝赶紧岔开话题道:“对了,我记得当时都说你大巴失事遇难了,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顾飞星眼神黯淡下来,像是回想起来很不好的回忆,他慢慢开口道:“当时我跟同学说要出去旅游,你还记得吗?”
贺慕蓝点点头,顾飞星当时的确跟她说过这件事,当时因为自己有事所以就没有去上。
“本来大家一开始都很兴奋,一路上都在观察路边的景色。”顾飞星陷入了回忆,将从前那段苦难的时光娓娓道来,“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谁也没有注意司机的异常,山路非常的颠簸,车子开得也左摇右晃的,后来我发现司机似乎是喝了点酒,满面红光的样子,但是因为山路上也没有其他车,所以我就没有去担心出车祸这种事。”
“载着这么多的人为什么还要喝酒?”贺慕蓝一听就愤怒的问道。
“其实他应该是昨晚喝的,清晨起来没有完全苏醒而已,后来车子开到悬崖边的山路上,他却不知道减速。”顾飞星回忆着事故发生时的情况,“在我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感觉中心一个不稳,大家摔倒了,大巴车也飞快地从悬崖边往下坠去。”
贺慕蓝不禁捂住了嘴巴,紧张的盯着顾飞星,像是在听什么恐怖故事一样。
“大家都在拼命的大喊着,我在混乱里抓住了座椅想固定住身体,可是当大巴车坠落在崖底后,我还是被狠狠的撞了一下。”顾飞星看了看自己手臂上被玻璃割出来的伤痕道,“我当时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一张嘴就有血流出来,鼻子嘴巴里都是腥甜的气味,额头也嗡嗡的响着,眼睛都被血给糊住了,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听到顾飞星描述的这么细致,贺慕蓝竟然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仿佛当时全身是血的顾飞星就躺在自己眼前,伸着手喊自己救他,贺慕蓝摇了摇头,不忍心再想下去。
“那后来呢?你怎么又成了顾成举的弟弟?”贺慕蓝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顾飞星道。
“后来我因为求生意志使然,从摔碎的车窗里往外爬,你看,我手上的伤痕就是当时留下来的。”顾飞星指了指自己手上的疤痕道,“但是我爬到一半就昏过去了,再醒来的时候就在医院了。刚醒来的时候我什么都不记得,病房里的陪护看到我醒来之后就出去了,像是要通知什么人。”
“难道是顾家人?”贺慕蓝问道。
“是的。”顾飞星点了点头,肯定了贺慕蓝的猜测,“不一会就从病房外面走进来几个穿西装的人,问我的年龄和名字,但是我都不记得。他们就告诉我,我是顾飞星,是顾家的小少爷。”
贺慕蓝皱起眉,她和顾飞星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听他说过他是顾家的小少爷,但是想到顾飞星是个孤儿,也不是没可能。可是顾成举算是凤安彦的仇人,也曾经想要伤害自己,顾飞星的这个身份实在有些尴尬。
“之后我就被他们送到外地疗养,但是我的伤太重,一直不能下床,后来我才听照顾我的人说,我被找到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送到医院以后也昏迷了很久,最近才醒来,医生说我治疗不及时,失血过多,体质已经虚了。”顾飞星叹口气说道,他看着贺慕蓝道,“慕蓝,以后我再也不能打球了。”
贺慕蓝的鼻子一酸,不禁抓起顾飞星的手安慰道:“你说什么呢,你还年轻,只要好好调养,一定可以恢复回原来的巅峰状态的。”
虽然知道贺慕蓝的话只是在安慰他,但是顾飞星还是笑了笑:“谢谢你慕蓝,我当时失忆了,也不能下床,所以没办法联系到你,但是我当时依稀记得,我答应过一个人要回到这座城。”
贺慕蓝愣了愣,心中一酸,当时顾飞星的确答应自己说会很快回来,但是她后来一直都没有等到,一颗心也就渐渐的焦急起来,直到顾飞星的死讯传来,她整个人才终于垮了下来。
“所以我才在身体养到能自由行动之后就立刻赶回来。”顾飞星苦笑了一声,“只是没想到赶回来看到的竟然是你跟别人的订婚宴。”
“飞星……对不起。”贺慕蓝听到这里,心里的愧疚和心疼纠缠在一起,连顾飞星的苦笑在她看来都十分的扎眼。
“别这么说慕蓝,能见到你我已经十分开心了。”顾飞星用一种哀伤的语调说道,“但是我还是想自私的让你多陪陪我,这么多年来,我经常在梦里梦见你,虽然当时已经失忆的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却能感到,那一定是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
贺慕蓝低下头,已经隐隐有泪水要落下来,造化弄人,老天爷为什么一定要跟她开这种玩笑?
“我听说梦见一个人就是那个人也在想你,慕蓝,你说是不是真的?”顾飞星满怀期待的问道。
贺慕蓝难过的回答:“是的,这些年我也在想你,知道你的死讯时,我的世界都崩塌了,每天晚上都会梦见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
顾飞星叹了口气,故作轻松的道:“现在一切都错过了,再也不能回去了。不过现在你身边的那个人看起来也不错,又英俊又年轻有为,你跟他在一起也许会更幸福,慕蓝,你不用担心我,就算我注定孤独一生也没关系,只要你幸福就好了。”
“飞星,你别这么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会幸福呢?”贺慕蓝红了眼圈,望着顾飞星说道。
顾飞星这一番苦肉计一样的话成功的达到了他的目的,贺慕蓝的心里更加的愧疚,她心里的那杆天平摇晃的更加离开,一边是凤安彦,一边是顾飞星,让她左右为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烦躁的来到了公司,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却看见轩浩宇吊儿郎当的坐在他的办公椅上,不由得一阵来气。
“你来干什么?”凤安彦没好气的道。
轩浩宇见凤安彦的心情不好,立马知趣的闪到一边道:“三少,谁又惹你了?不对不对,你的订婚宴被搅黄了,生气是应该的。”
凤安彦气结:“你的狗嘴里就吐不出来别的话吗?”
轩浩宇赔笑道:“我错了,来,三少您坐。”说着就把凤安彦的办公椅推了过来。
凤安彦冷着脸坐下来,轩浩宇还抄了一本杂志拿来给凤安彦扇风,被凤安彦不耐烦的拍开。
“行了行了,你来干什么?你家老爷子不关你禁闭了?”凤安彦问道。
轩浩宇一拍脑袋:“对了,差点忘了正事了,我来是跟你说关于顾成举的事的。”
“顾成举?”凤安彦皱起眉,“他又怎么了?”
“上次订婚宴,他不是带人来搅局了吗?”轩浩宇想起来自己在订婚宴上喝醉睡着的事,不免有些心虚。
“你不是喝醉了吗?还记得啊?”果然,凤安彦自然不会放过轩浩宇,语气嘲讽的道,“订婚仪式还没开始你就喝了个烂醉,你是来参加我的订婚仪式的,还是单纯来蹭饭的?”
“瞧您说的。”轩浩宇嘿嘿笑着一笔带过,接着表情严肃了起来,“说正经的,我听说,顾家的老爷子快不行了。”
“有个那么禽兽不如的儿子,不行了也是正常的。”凤安彦冷哼一声说道。
“重点不是他不行了。”轩浩宇凑过去解释道,“你说他突然找回来那个顾飞星,一定不只是为了搅局的,肯定还有别的用处。”
“什么用处?”凤安彦奇怪的问道,“难道逮他回来照顾顾老爷子?”
“顾成举巴不得他爹早点去见阎王,恨不得把每天送过去的药都克扣一点呢。”轩浩宇不屑的说道,在他看来,顾成举就是一个丝毫不讲感情的人形机器人,对自己的父亲都没什么感情,为了权利和金钱,他可以利用一切。
女人,兄弟,父母,长辈,在他眼里都是他的垫脚石,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会不择手段,这也是他可怕的地方。
但是他最可怕的就是善于伪装,明明跟过他的女人下场都很惨,可是只要他说一番花言巧语,照样有被迷得七荤八素的女人为了他赴汤蹈火。
“那你说他接回来一个弟弟有什么用?说不定还会瓜分他们顾家的财产。”凤安彦皱着眉思考着,一边问轩浩宇道。
轩浩宇也百思不得其解:“这顾家下一代的掌权人还没决定,顾成举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把他弟弟接回来,的确让人莫名其妙。”
“你去查查看。”凤安彦很果断的将这个任务交给了轩浩宇,还对他比了个大拇指道,“将功赎罪的机会来了。”
“什么罪?”轩浩宇莫名其妙的问道。
“你在订婚宴上喝醉酒完全没有发挥作用的罪啊。”凤安彦冷着脸回答道。
“我……”轩浩宇想要狡辩,却立刻被凤安彦打断。
“我知道你门路广,打听消息就数你厉害,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凤安彦郑重其事的望着轩浩宇道。
“三少……”轩浩宇苦着脸道。
“不要谦虚,我相信你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不要辜负我的信任。”凤安彦又拍了拍轩浩宇的肩膀,越加的郑重其事。
几个回合之后,轩浩宇十分无奈的接受了这个要求,哭丧着脸走出了总裁办公室,都怪自己多嘴,现在好了,被分配了一个难如登天的任务,他怎么会知道顾成举脑子里装的什么主意?
顾成举那一肚子的坏水,蛔虫都能淹死。
打发走了轩浩宇,凤安彦也没闲着,他打开了新闻网页,果然上面有顾老爷子卧病在床的新闻,新奇的是,居然还有顾成举在身旁照料的新闻,看来顾成举这是想打亲情牌,树立一个好形象。
浏览了半天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凤安彦烦躁的关掉了网页。
贺家。
余盼宁做好了晚饭,自己都没来得及吃,就装进饭盒里准备给贺慕蓝送过去。
“盼宁啊,你不吃吗?”贺太太坐在饭桌前关切的问道。
“是啊盼宁,你现在这么急着送过去干什么?”贺昭远也道。
“这些饭菜趁热送过去比较好。”余盼宁叹了口气道,“免得慕蓝又只顾着那个顾飞星,忘了自己吃饭。”
“有这种事?”贺昭远皱起眉头道,“顾飞星怎么回事?他就看着慕蓝不吃饭只顾照顾他?”
余盼宁的脸色很差,点了点头:“不是我对他有意见,他的确不像是个有担当的人。”
听到这些,贺昭远哪里能忍,将筷子放下道:“我跟你一起去。”
“昭远哥,你还是赶紧吃饭吧。”余盼宁忙道,“我自己送过去就行了。”
“没关系,我开车送你还会快一些,我得去看看慕蓝。”贺昭远哪里放得下心来吃饭,对余盼宁说道。
余盼宁知道他也在担心贺慕蓝,也没有再加阻拦,点了点头,两个人就走出了贺家。
开着车来到了医院,余盼宁在前面带路,贺昭远跟在她的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病房。
贺慕蓝正在跟顾飞星说话,见到贺昭远,眼睛一亮:“哥,你怎么来了?”
贺昭远作为贺慕蓝的哥哥,一直照顾着她,对顾飞星也是略有耳闻,看到他躺在病床上,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当然是来看你,我听盼宁说,你没怎么好好吃饭?”贺昭远严肃的望着贺慕蓝道。
“哪有……”贺慕蓝心虚的狡辩道,“阿宁,你又乱说。”
“我可没乱说。”余盼宁将手中的饭盒放在床头柜上说道,“我说的都是事实,你要是再不好好吃饭,我就天天喊凤安彦和昭远哥来督促你。”
“好啦好啦,我乖乖吃饭就是了。”贺慕蓝嘟囔道,她主动的打开了饭盒,饭盒里的香味就溢了出来,贺慕蓝闻了闻,肚子就饿了起来。
余盼宁替贺慕蓝和顾飞星盛了饭,她主动替贺慕蓝承担了照顾顾飞星吃饭的任务,在贺昭远的监督下,贺慕蓝只好乖乖的吃饭。
“我现在不想吃。”哪知道,当余盼宁将饭喂到顾飞星的嘴边时,顾飞星眉头一皱,突然说了这一句话。
余盼宁下意识的看了眼贺昭远,将碗撤了回来,细声慢语的说道:“那就等下再喂你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余盼宁的语气虽然温柔,但是顾飞星从她的话里明白了,她是看穿了自己想要贺慕蓝喂饭的心思,故意这么说。
“飞星,你不吃饭怎么行?待会还要吃药呢。”贺慕蓝忍不住关心道。
“慕蓝,你吃饭就行了,他可能是生病了胃口不太好。”贺昭远开口道。
余盼宁立马接口说道:“可能是我今天做的饭菜太油腻了,飞星,你如果想吃清淡的饭我可以帮你去买。”
顾飞星看出来余盼宁是想接替贺慕蓝照顾自己,虽然知道她是为了让贺慕蓝能有机会歇息一会,但是顾飞星就是不想让贺慕蓝离开自己身边,于是他不高兴的看着贺慕蓝。
“我不是没胃口,我是不习惯别人喂饭。”顾飞星干脆直截了当的说道。
余盼宁和贺昭远的脸色都冷了冷,反而是贺慕蓝还是一副游离于状况外的样子,傻傻的说道:“可是飞星,你自己端碗的话很容易弄洒的,还是得靠别人喂啊,而且我喂你的时候你不是吃的好好的吗?”
“慕蓝,你又不是别人。”顾飞星望着贺慕蓝真诚的说道。
贺慕蓝的耳尖一红,顾飞星这么说,她只好把自己的半碗饭放在了床头,端起来了顾飞星的饭:“那我来喂你吧。”
“慕蓝,你的饭还没吃完呢,吃完了再喂吧。”贺昭远皱起眉说道。
“等我吃完以后飞星的饭就凉了。”贺慕蓝一边说一边喂顾飞星喝肉粥。
“可是等你喂完他以后你的饭也凉了啊。”余盼宁不禁有些着急,“吃冷掉的饭没有营养啊。”
“我没关系,营养已经足够了,可是飞星是个病人,现在还需要补充营养。”贺慕蓝回答道。
余盼宁又气又急,看着贺昭远,贺昭远明白她意思,她是想让自己劝劝贺慕蓝,让她顾着自己。
可是现在的贺慕蓝心里只有对顾飞星的愧疚和关心,余盼宁和自己的话都听不进去。
贺昭远只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可是他心里的担心并不比余盼宁少。
余盼宁和贺昭远干瞪着眼看贺慕蓝喂顾飞星喝完了一碗肉粥,顾飞星一脸享受的坐在病床上,贺慕蓝这才端起来自己的碗开始吃饭。
“看来下次帮你送饭我要随身带一个微波炉了。”余盼宁的语气柔软,声音里的气愤却掩饰不住。
贺慕蓝当然听出来余盼宁的生气,但是她也只是笑了笑,就继续喝粥。贺慕蓝觉得照顾顾飞星是自己的责任,自己吃一点苦没什么,顾飞星受的苦难要比自己多得多。
而且,当时已经重伤失忆了的顾飞星还记挂着跟自己的约定,可是自己却喜欢上了别人,从这一点上,她觉得自己对不起顾飞星。
“我去刷碗。”看到贺慕蓝吃完了饭,余盼宁接过空掉的碗道。
贺慕蓝奇怪的问:“在医院刷什么碗啊?”
贺昭远替余盼宁解释道:“这个饭盒只能装两个碗,盼宁为了让你吃上热饭,刚做好都没来得及自己吃就送来了,就是怕你顾不上自己吃不到热饭,没想到你还是没吃成。”
“阿宁……”听到贺昭远的话,贺慕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看着余盼宁,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啊,什么时候能知道关心自己啊。”余盼宁摇着头无奈的说道,“我去刷碗了。”
说完,她看了一眼在病床上一言不发的顾飞星,走出了病房。
没想到贺昭远也跟了出来,两个人走在医院的走廊上,都没有开口说话。
“你说这个顾飞星想干什么?”片刻,余盼宁皱着眉问道。
贺昭远啧了一声说道:“我感觉他很粘慕蓝,想尽一切办法吸引慕蓝的注意力,可是为了让慕蓝喂他吃饭不顾慕蓝的身体……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我感觉他就是想绑着慕蓝,博慕蓝的同情,好让慕蓝不离开他的身边。”余盼宁愤愤不平的说道,她走到了水房,将碗勺放到池子里拧开了水龙头。虽然顾飞星的确是体弱很值得同情,但是她就是觉得顾飞星在刻意引起贺慕蓝的同情心。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慕蓝现在只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他,我们这些旁人也没办法。”贺昭远无奈的说道,顾飞星如果真如余盼宁所说,那他就一定要劝慕蓝不要管他。
如果贺慕蓝不听劝,那么为了贺慕蓝的安全,贺昭远不介意用一些非常手段。
只不过现在顾飞星表现的只是很粘贺慕蓝,还没有触犯到贺昭远的底线,真正因为顾飞星的举动会气急败坏的,恐怕是凤安彦。
余盼宁冷着脸刷好了碗,两个人又回到了病房,顾飞星依然是坐在病床上,一脸贪恋的看着贺慕蓝,嘴角还挂着微笑。
“阿宁,你回来了就快点吃饭吧。”贺慕蓝迎上来说道。
“现在都六七点了,慕蓝,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啊?”贺昭远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开口问道,“你从早上就来了,已经呆了一天了。”
“这……”贺慕蓝有些犹豫,她很担心顾飞星一个人待在病房里。
“你不会不回去了吧?”余盼宁帮顾飞星倒了一杯水,准备喂他吃药,听到贺慕蓝和贺昭远的对话,不禁转过身惊讶的问道。
“阿宁,我来吧。”贺慕蓝伸手接过水杯和药,想要岔开话题,然而贺昭远和余盼宁早就看穿了她的意图。
“慕蓝,有件事我想跟你谈谈,我们出去说。”余盼宁看着贺慕蓝喂完药,就拉着她走到了走廊里,顺手还关上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只剩下贺昭远和顾飞星,没有妹妹们在场的贺昭远立马换上了一副表情,顾飞星低着头,眼神有些躲闪。
“我们也算是认识,你以前和慕蓝在一起的时候我见过你。”贺昭远说道。
顾飞星点了点头,怯生生的道:“我知道,你是慕蓝的大哥贺昭远。”
“我还以为你失忆把我忘了呢。”贺昭远虽然像是开玩笑,但是表情和语气都很严肃,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
“没有没有。”顾飞星赶紧摇头否认,整个人又缩了缩。
贺昭远皱起眉头,总感觉有些不对,虽然这个人的确是顾飞星的长相,可是给他的感觉却和几年之前见到的顾飞星截然不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余盼宁站在走廊里问贺慕蓝道:“你今晚不打算回去了?”
“阿宁,你又不是不知道飞星现在的情况,我根本没法回去,万一他在夜里病发了怎么办?”贺慕蓝默认了余盼宁的话,同时着急的解释着。
“慕蓝,你担心的太过了,这是家医院,肯定会有巡房的医生的,大不了跟医生讲一下让他们多注意一下飞星,或者干脆请一个护工来,你非得亲自上阵吗?”余盼宁有些生气的说道。
“再怎么样也得需要一个人陪着,你也看到了,飞星不习惯陌生人,我是他最熟悉的人了。”贺慕蓝轻声的说道,“而且,就算我回去了,也肯定会因为放心不下飞星而睡不着的。”
余盼宁被贺慕蓝说的没辙,只好叹了口气道:“算了,我拗不过你,你去跟昭远哥说吧。”
说完她就打开门走进了病房,动作里全然没有以前的温柔,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余盼宁开门的动静也让贺昭远吓了一跳,看到两人的表情,贺昭远就知道没谈妥。
“哥,我今晚不回家了,你跟爸妈说一声。”果然,贺慕蓝走到贺昭远的跟前低头说道。
“慕蓝,你……”贺昭远下意识的就想教育贺慕蓝,但是看到贺慕蓝没什么反应,他就知道这番话说了也是白搭,于是他只好改口问道,“你不回去的话睡在哪?”
“这边的空床。”贺慕蓝指了指一边的空床说道。
贺昭远深深的叹出了一口气,看着余盼宁,负气似的说道:“那我们走吧,不要打扰慕蓝照顾别人。”
余盼宁的气也没消,闻言收拾起来饭盒就跟着贺昭远离开了。
“慕蓝,是不是我耽误你了啊,你哥哥和你朋友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看着贺慕蓝有些黯然伤神的表情,顾飞星柔声的说道。
贺慕蓝急忙摇了摇头:“没事的,阿宁和哥哥只是太关心我了才会生气,不关你的事。”
“那,慕蓝,你今晚真的不走了吗?”顾飞星带着期待的问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今晚看着你,否则的话你万一病发就麻烦了。”
“谢谢你慕蓝。”顾飞星感激的说道,虽然知道为了照顾自己,贺慕蓝很可能会一夜都睡不好,但是对贺慕蓝的思念和贪恋战胜了他的理智,他就是任性的不想把贺慕蓝放走,无论什么原因都好,他想把贺慕蓝留在自己的身边。
贺昭远开着车载着余盼宁回了贺家,一路上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走进了客厅里以后,迎上来的贺太太和贺老爷想要接贺慕蓝,却扑了个空。
“慕蓝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贺太太奇怪的问,还望贺昭远的身后张望了一番,还是没有看到贺慕蓝的身影。
“慕蓝说今晚要留在医院照看顾飞星。”虽然知道父母会震怒,贺昭远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成何体统!”果不其然,贺老爷立刻就发了怒,“那小子有必要让慕蓝亲自去照顾?就算慕蓝想照顾他,担心他的病情,难道我们贺家请不起一个小护工?”
“叔叔,您别生气,是顾飞星太认生,慕蓝怕那些护工照料不好他。”余盼宁出言安慰道。
“飞星会认生?”贺太太有些惊讶,“虽然我没见过几次这个孩子,但是我记得他还是挺开朗的啊,怎么会认生?”
“我也觉得他以前跟现在不太一样。”贺昭远附和道。
“怎么不一样?”余盼宁奇怪的问道,“难道他以前和现在是两个人?”
“我倒是真有这种感觉。”贺昭远开口说道,“他以前是个蛮开朗阳光的人,就算我跟他接触不多,但是我确定他以前绝对不像现在这样,畏手畏脚的。”
“难道说不是一个人?”余盼宁皱着眉说出来了自己的猜测,“是顾成举找来一个跟慕蓝初恋长得很像的人故意来搅局?”
“恐怕他还没那个本事。”贺昭远否定了余盼宁的猜测,“如果顾飞星是假的,很容易就会被慕蓝认出来,而且这小子也认得我,应该是他经历了什么事才导致性格变成了这样。”
余盼宁点了点头,她有些认同贺昭远的想法,这样一想,顾飞星的身世也可怜了起来。
“总而言之,她怎么也不能留宿医院照顾病人啊。”贺老爷不满的说道,“先不说孤男寡女的,慕蓝这么个照顾法,迟早自己的身体也会被搞垮的。”
“我们劝过慕蓝了,可是她不肯听。”贺昭远无奈的说道,甚至还出言劝起了贺老爷,“爸,您也别太担心了,那家医院的治安还是很好的,每晚都有人巡房,慕蓝也有床睡,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这孩子,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贺太太难过的说道。
“阿姨,叔叔,你们先去休息吧。”余盼宁柔声开口道,“慕蓝会照顾好自己的。”
虽然余盼宁也很担心贺慕蓝,但是还是要劝贺太太和贺老爷安心,好不容易将他们劝回去睡觉了,余盼宁长舒了一口气,跟贺昭远告别,就上楼去照顾乐乐了。
与此同时,贺慕蓝坐在病床前,正在跟顾飞星闲聊,两个人互相讲一些生活里的小趣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一会顾飞星就困了,还打了个哈欠。
“飞星,如果你困了就睡吧。”贺慕蓝关切道,“你要好好睡觉才能把身子养好,这样一直病怏怏下去该怎么办?”
哪知道顾飞星就不是不肯睡觉,反而认真的盯着贺慕蓝道:“我害怕我一闭眼,这个梦就醒了,醒过来以后我还是没有回来,也没有见到你。”
“你在说什么呢?”贺慕蓝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在说我是梦吗?”说完她下意识的就想去掐一下顾飞星,告诉他这不是梦,只不过想到他是个病人,贺慕蓝就放弃了这个举动。
“你没有在做梦,这些都是真实的。”贺慕蓝认真的对顾飞星解释道,“就算你醒过来,我也会在病房里的。”
“真的?”顾飞星将信将疑的问道。
直到贺慕蓝严肃且郑重的点了点头,顾飞星才放心的入睡,然而担心着顾飞星身体状况的贺慕蓝,这一夜睡得却是断断续续的,最后直到天快亮了,她才慢悠悠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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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彦,这么早你来干什么?”揉了揉眼睛,余盼宁带着鼻音问道。
“慕蓝呢?还在睡觉吗?”还不知道贺慕蓝留在医院里,凤安彦下意识的看向贺慕蓝的房间问道。
余盼宁摇了摇头道:“慕蓝昨晚就没有回来。”
“什么?她去哪了?”凤安彦紧张了起来,问道。
“你别紧张,她是去照顾顾飞星了。”余盼宁回答道,接着乞求凤安彦说道,“安彦,你还是去劝一下慕蓝吧,她现在为了照顾顾飞星,都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一听到贺慕蓝没有回家而是留在医院里照顾顾飞星,凤安彦心里就一阵来气,不过想起了自己答应过贺慕蓝的事,他也只能把那股火气给生生的压下去,烦躁的点了点头。
“她是不好好吃饭吗?”凤安彦很好奇贺慕蓝是怎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的,于是开口问道。
余盼宁苦着脸点点头:“给她送来的饭,她总是等到喂完顾飞星以后才自己吃,这次又留宿照顾顾飞星,还不知道能不能谁好呢。”
听到余盼宁的描述,凤安彦再也坐不住,他直接转身出了贺家道:“我去看看慕蓝。”
余盼宁叹了口气,希望凤安彦的劝说贺慕蓝能听进去把。
凤安彦黑着脸到了医院,他刚走进顾飞星的病房,就看到了刚趴在床边没睡多久的贺慕蓝。
不忍心吵醒她,凤安彦只是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她盖上。
这一举动却惊醒了顾飞星,顾飞星醒来以后就警惕的看着凤安彦,眼里都是畏惧。
“你就让她趴在床边睡?”凤安彦忍不住开口质问顾飞星,“你知不知道她会着凉的?”
顾飞星低下头说道:“我没有,我当时睡得太早了,所以没有注意慕蓝睡在哪里的。”
看着顾飞星病怏怏的样子,凤安彦也懒得跟他计较,只是小心翼翼的抱起来了熟睡的贺慕蓝,将她放到了隔壁的病床上。
本来今天他是想带贺慕蓝出去散散心的,两个人订婚宴虽然被顾飞星给搅黄了,但是他们还没有分手,凤安彦准备主动出击,稳住贺慕蓝的感情。
望着贺慕蓝苍白的脸色,凤安彦心中一阵心疼,对顾飞星的不满也越来越多,为什么他像是不在意贺慕蓝的样子,难道让贺慕蓝留宿还是他的意思不成?
一直到余盼宁送来了亲自做好的早饭,熟睡的贺慕蓝才醒了过来。
“你呀,一闻到饭的香味就醒过来了。”余盼宁故意说道,接着把手中的饭递给了刚坐起来的贺慕蓝。
贺慕蓝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漱了漱口就接过筷子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顺口问凤安彦:“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吃饭了吗?”
“我吃了。”凤安彦回答道,“我今天是想带你出去玩的。”
听到凤安彦这么说,贺慕蓝便表现出一副毫无兴趣的样子说道:“算了,我今天有点累。”
余盼宁端着饭拿着勺子坐顾飞星的病床边上道:“慕蓝本来就没睡好,你别瞎折腾了,让她吃一顿热饭吧。”
顾飞星也看到了贺慕蓝苍白的脸色,到底是不忍心再让她来伺候自己吃饭,顾飞星只得张开嘴,一口一口的吃着。
贺慕蓝吃饭吃的比细嚼慢咽的顾飞星快了很多,她把碗放下去就想去接替余盼宁来照顾顾飞星,结果却被一旁的凤安彦拉住:“你干什么去?”
看着凤安彦不悦的脸色,贺慕蓝有些奇怪:“我去接替阿宁来照顾顾飞星啊。”
没想到凤安彦依然不放手,他皱起眉说道:“你看看你的脸色,苍白成什么样了,还有你的黑眼圈,你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吧。”
说完,不由分说的把贺慕蓝按在了床上。
余盼宁将吃完的空碗放回到了床头柜,紧接着又倒水,想要喂顾飞星喝药。
“你放在那我自己喝就行。”顾飞星看着余盼宁在忙碌,突然说道。
余盼宁转过身,奇怪的看着他,不过也没多想,只当是他良心发现了不想为难别人了,就点了点头,将水杯放在床头桌上。
顾飞星看了看在自己旁边病床拉拉扯扯的凤安彦和贺慕蓝,眼里突然闪过一股寒意。
他伸手拿过来杯子和药,敏锐的余盼宁立马发现杯子在抖动,她正想顾飞星需不需要帮忙,只见顾飞星到底是没拿住那个杯子,水洒了一杯子,水杯也摔在了地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桑耳都愣住了,贺慕蓝立马跳下床,帮顾飞星拿着纸巾擦洒在他受伤的水。她根本没注意在自己身后的凤安彦脸色越来越阴沉。
余盼宁把水杯拾起来放回原处,气呼呼的看着顾飞星,怪不得顾飞星要自己喝水,她居然会认为是他良心发现不想纠缠慕蓝了,没想到根本就不是,他就是想告诉贺慕蓝她照顾不好他,想让贺慕蓝亲自来。
“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贺慕蓝关切的问道,“没有被烫到吧?”
“没事,里面装的都是温水。”顾飞星笑着回答,甚至还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凤安彦。
“没事就好。”贺慕蓝松了口气,接着看向余盼宁道,“阿宁,还是我来照顾飞星吧,他现在身体虚弱,不能缺人照顾。”
看到贺慕蓝的眼神坚定,余盼宁只好将刚倒好的茶递给贺慕蓝,一转头就看到了凤安彦要杀人似的表情,还被吓了一跳。
“安彦,你没事吧,你的表情很凶。”余盼宁回过神来,压低声音问道。
“我没事。”凤安彦甩了甩头,压下去心里升腾的怒火,告诫自己贺慕蓝只是在普普通通的照顾顾飞星,自己千万不能冲动,要相信慕蓝。
这样在心里说了个几遍后,凤安彦就觉得火气消散了不少,于是他站起身喊了一声贺慕蓝:“慕蓝,待会陪我一起出去吧。”
“可是……”贺慕蓝有些为难,“如果中午之前能回来的话,我倒是可以出去。”
“为什么要中午之前?”凤安彦奇怪的问。
“因为我要喂飞星吃饭。”生怕凤安彦生气,贺慕蓝压低声音回答道。
凤安彦立马陷入了沉默,盯着贺慕蓝一言不发,像是在心里生气,余盼宁见状,赶紧岔开话题说道:“没关系的慕蓝,你放心的跟安彦出去吧,我会替你照顾飞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也发觉到了凤安彦情绪的不对,再加上余盼宁劝着她,于是只好跟着凤安彦出去。
顾飞星此时也不敢拦着贺慕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跟着凤安彦走出去。
“中午如果你要喝药的话就喊我,我不在的话你就喊护士。”看贺慕蓝跟着凤安彦离开了,余盼宁淡淡的对顾飞星说道。
顾飞星点了点头,没有贺慕蓝在,他心里很不安,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瑟缩了。
凤安彦一言不发的往前走着,贺慕蓝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试图跟他说话:“安彦,你怎么了?你等等我,别走那么快。”
可是凤安彦只是抿着嘴一直往前走,两个人就这样你走我追的来到了医院外面,凤安彦打开车门,贺慕蓝也跟着上了车。
坐进了车里,凤安彦盯着医院的大门,终于开了口:“这两天照顾他,你辛苦了。”
贺慕蓝听出来凤安彦语气中的不对,就算她神经再粗,也听得出来凤安彦绝对不是在关心她。
“安彦,你怎么了?突然说这个?”感觉气氛因为凤安彦的这句话有些凝重,贺慕蓝笑了笑,想要缓和一下气氛。
“慕蓝,我并不介意你照顾他,我也知道你的心里对他有些愧疚,可是你不眠不休的照顾着他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凤安彦积压在心里的情绪缓慢的流淌了出来,质问着贺慕蓝。
贺慕蓝低着头道:“对不起安彦,我实在是看飞星太可怜了,如果我不管他,就没人会问他了。”
凤安彦长叹了一口气:“慕蓝,你让我相信你,我就真的相信了,可是当看到你不眠不休的照顾他的时候,我只有对你的心疼和对他的嫉妒,你能知道那种感受吗?”
凤安彦很少这么坦诚的对贺慕蓝推心置腹说这种话,贺慕蓝听了很是难受,她低声回答道:“我知道,安彦,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想要故意伤害你。”
凤安彦望着贺慕蓝,她心里的纠结在脸上展露无遗,凤安彦便试探着问道:“让我相信你当然可以,只是慕蓝,我们的订婚宴什么时候重新举办?”
听到凤安彦突然这么问,贺慕蓝不禁愣了愣,她抬起头看向凤安彦,虽然隐藏住了自己的情绪,可还是被凤安彦捕捉到了她眼里的一丝慌乱。
凤安彦忍不住皱起了眉,自己内心预想的最坏的结果似乎是要成真了。
“安彦……现在飞星病情太重了,我觉得……”贺慕蓝支支吾吾的说道,她的内心很纠结,一边是顾飞星正病重,自己难道要丢下他去喝凤安彦结婚吗?那顾飞星该怎么办?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举动影响病情?
凤安彦听到贺慕蓝含糊其辞的话,像是了然的点了点头:“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你不愿跟我订婚了?”
“我不是……”贺慕蓝急忙解释,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纠结,只能苍白无力的说出这三个字。
凤安彦心里的怒火升腾了起来,他冷笑道:“不是?慕蓝,你不用骗我了,你的态度我已经看到了。”
“安彦……”贺慕蓝因为凤安彦的话更加难受,她赶紧自己此时就像是被双面夹击一样,两边的人都在给她压力,让她喘不过气来。
“慕蓝,我给你七天的时间,七天之内你必须跟我订婚。”凤安彦的声音强硬了起来,他又恢复了一副冷冷的样子,仿佛他和贺慕蓝刚认识的时候那样,“不然,我们就分手。”
贺慕蓝被听到“分手”这两个字,不禁打了个激灵,她看向凤安彦,却见他表情冰冷,看也不看自己。
“你可以下车了。”凤安彦闭上眼睛淡淡的说道。
贺慕蓝心里一阵委屈,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默默的走下了车,看着凤安彦绝尘而去。
她回过身一步一步的往医院里走,每走一步心里就更加的沉重,鼻子也开始发酸。
等到她回到了病房,整个眼圈已经红了,余盼宁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对,连忙站起来迎上去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安彦呢?”
“他走了。”贺慕蓝低声的回答道,顿时就想要掉眼泪。
“慕蓝,你怎么了?我怎么看你像是快哭了的样子?”余盼宁紧张的问道。
贺慕蓝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我没事,我们先进去吧,待会飞星就要喝药了。”
说完,她就想进病房,却被余盼宁一把拉住。
余盼宁严肃的看着她说道:“不行,肯定不是没事,慕蓝,你告诉我,是不是跟安彦吵架了?”
贺慕蓝没有回答,余盼宁果然不愧是她的闺蜜,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的不对。
“果然是这样。”余盼宁果断的拉着贺慕蓝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啊?”贺慕蓝焦急的问道。
“你看看你的脸色,还有你的黑眼圈,你这样折腾自己,别说凤安彦,就连我都忍不住想要骂你。”一向温和的余盼宁发了火。
贺慕蓝沉默着不说话,她任由着余盼宁牵着自己出了医院,然后余盼宁将她塞上了出租车,把她带回了贺家。
看到贺慕蓝被带了回来,贺太太赶紧迎上来嗔怪道:“慕蓝!你怎么能留宿在医院看着顾飞星呢?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都快担心死了!”
“对不起妈。”贺慕蓝低下头道歉。
“算了算了,回来就好了。”贺老爷劝道。
“叔叔,阿姨,我跟慕蓝有些事要说,我们先上去了。”余盼宁很有礼貌的跟贺家父母告别,就拉着贺慕蓝进了她的房间。
“慕蓝,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进到房间里,余盼宁放开贺慕蓝问道。
贺慕蓝和余盼宁独处,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感情,哭了出来:“安彦他要跟我分手。”
“什么?”余盼宁不可置信的睁大眼,“他说的?”
贺慕蓝哭着点了点头:“他说要我七天之内跟他举行订婚宴,不然……不然就跟我分手!”
余盼宁总算明白了凤安彦的意思,看来他是被贺慕蓝惹怒了,直接撂下了狠话,只是这未免也太冲动了,贺慕蓝此时正处在看不清自己内心的纠结状态,一边是顾飞星,一边是凤安彦,左右为难。他再说这种话,不就是火上浇油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这里,余盼宁赶紧劝贺慕蓝道:“你别急,凤安彦的意思是让你跟他订婚,不是要和你分手。”
“可是阿宁,你也看到了,飞星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着他去追求我自己的幸福呢?”贺慕蓝蹙着眉,哀伤的说道。
余盼宁当然知道贺慕蓝心里的纠结,她握着贺慕蓝的手道:“你现在需要自己静一静,想清楚自己的内心,而不是因为愧疚只知道照顾顾飞星。”
“可是……”贺慕蓝求助似的看着余盼宁,“如果我不管飞星的话,不会有别人管他了。”
“现在顾飞星的病情稳定,只要按时吃药是没有问题的 。”余盼宁宽慰着贺慕蓝,“你先回去好好的睡一觉,然后醒过来再想这件事,顾飞星那边交给我就行了。”
贺慕蓝这才冷静下来,点了点头,就直接回房睡觉去了。
凤安彦气冲冲的回到了凤家,脸色黑的犹如煞神,连凤老爷和林玉茹都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
“安彦,你这是怎么了?”林玉茹关心的问道,“谁惹到你了?”
“父亲,我要重新安排订婚宴。”凤安彦直接对凤老爷说道。
“这么快?”凤老爷皱起眉,“那个顾飞星解决了吗?”
听到凤老爷提到顾飞星的名字,凤安彦嘴角抽了一下说道:“不用管他,我已经跟慕蓝说了,如果她七天之内不跟我订婚,我就跟她分手。”
“你怎么能这么说!”林玉茹皱起眉道,“慕蓝现在情绪还没有稳定,你还这么逼她,不是火上浇油吗?”
“她现在为了照顾那个顾飞星不眠不休,我跟她提起来订婚宴时,她的态度还躲躲闪闪的。”一想到贺慕蓝的态度,凤安彦的心里就来气,“她的心现在都已经挂在那个顾飞星身上了。”
“安彦,你先冷静冷静。”凤老爷严肃的说道,“现在的情况复杂,你要给慕蓝一些时间。”
“是啊安彦。”林玉茹也跟着劝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慕蓝的性子,她本来就是心软的人,对顾飞星也是愧疚和同情,你再给她一些时间,让她处理好顾飞星的事。”
“我没时间给她。”凤安彦冷冷的说道,“这件事本来就不该纠缠那么久,她如果为了顾飞星不愿跟我订婚,那么就直接分手算了。”
说完,凤安彦转过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安彦……”林玉茹喊了一声,回应她的是重重的关门声。
“这孩子,一点稳重的样子都没有。”凤老爷叹口气说道。
“安彦现在正在气头上,谁说的他都不听,我们也没办法啊。”林玉茹也无奈的说道。
“快去跟贺家打个电话,跟他们说一声,现在慕蓝指不定多伤心呢。”凤老爷赶紧说道。
林玉茹点了点头,就去书房给贺家打电话。
凤安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马不停蹄的拨通了轩浩宇的电话,让他帮自己联系上次那个礼仪公司。
轩浩宇听出来他话里的怒气,不禁也劝道:“三少,冲动是魔鬼,您要不要冷静一下?”
“少废话,让你干你就去。”凤安彦根本听不进去,只是冷冷的说道。
轩浩宇只好答应了下来。
因为一开始的准备充足,因此凤安彦只是联系了酒店预订场地,之后就开始准备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他将订婚宴定好的时间用短信发给了贺慕蓝,之后就不想再和贺慕蓝有任何联系。
贺慕蓝被短信声惊醒,拿起来手机看到是凤安彦的短信,心里还小小的暗喜了一下,可是当她看到了短信的内容,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她赶紧编辑短信回复,让凤安彦冷静一下,想尽力解释清楚,想告诉他自己并不想和他分手。
可是无论她发送多少,凤安彦却都没有回复。
贺慕蓝无力的坐在床上,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自己一觉睡了这么长的时间吗?
她下了床,来到了客厅里,客厅里坐着的余盼宁和贺家人不约而同的抬头看着她。
“慕蓝,你醒了?”余盼宁柔声问道。
贺家父母不久之前接到了凤家的电话,知道了凤安彦对贺慕蓝说的那些话。
贺慕蓝点了点头,走了下来,坐在余盼宁的身边,低声的问道:“飞星按时吃药了吗?”
“吃了,我帮他请了个护工,有异常会通知我的。”余盼宁示意贺慕蓝放宽心。
贺慕蓝叹了口气,将手机的短信递给了余盼宁道:“怎么办啊阿宁,他现在根本就不理我。”
余盼宁将贺慕蓝发过去的短信往上翻了翻,才看到凤安彦发来的那条消息。
看来凤安彦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订婚宴了,他说的那些不止是气话。
“如果到时候我去不了,他难道真的要跟我分手吗?”贺慕蓝悲伤的捂着脸,不知道是在问谁。
“慕蓝,怎么会呢?”贺太太赶紧说道,虽然她知道这些安慰对于现在的贺慕蓝来说实在是有些苍白,可是除了安慰贺慕蓝,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帮助她些什么。
“是啊,安彦只是说说气话而已。”余盼宁也出言安慰道,“你不要急,安彦他怎么会跟你分手呢。”
贺慕蓝摇着头道:“我知道你们是在安慰我,可是我现在心里真的很纠结,飞星那边我放不下,可是安彦又这么逼我。如果我去了订婚宴,飞星受了刺激该怎么办?他身体那么弱,上次只是闹了一下就卧床不起,我……”
“好了好了慕蓝。”贺太太赶紧伸手轻轻的拍了拍贺慕蓝的背,“你别瞎想了,盼宁啊,你带慕蓝回房再睡一会吧,她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看。”
余盼宁会意的点了点头,带着贺慕蓝回到了房间,贺慕蓝坐在自己的床上,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自己和凤安彦当时的合照,越看心里越是难过,不禁冲过去将合照捏在手里。
“慕蓝,你要干什么。”余盼宁慌忙喊道。
贺慕蓝表情难过,她伸手摸着照片上凤安彦的脸,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相框的玻璃上。
“阿宁,你说我该怎么办?难道他们两个人我真的要放弃一个吗?”贺慕蓝哀伤的说道。
“慕蓝,你要想清楚你自己的内心,如果你没有看清自己,我们外人谁也帮不了你。”叹了口气,余盼宁无奈的回答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冷着脸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自从昨天下午将订好的时间发给贺慕蓝以后,他就没有再联系过贺慕蓝。
期间贺慕蓝发给他的短信他也大略的看了看,只是气头上的他实在是不想回复。
之后贺慕蓝也没有再给他发信息,两个人直到今天依然没什么联系。
“总裁,您看,这是今天的报纸。”秘书拿着一份报纸走进来,放在了凤安彦的桌子上。
“怎么了?突然送报纸给我?”凤安彦随意扫了一眼报纸,不耐烦的问道。
“上面有关于顾家的消息,我想着您可能会感兴趣,所以……您要是不想看我立马就拿走!”看出来凤安彦的心情不好,秘书赶紧说道,说着就伸手拿回去报纸,却被凤安彦阻止。
“慢着,放在那吧。”凤安彦按住报纸淡淡的说道。
秘书点了点头,忙不迭的溜了出去,凤安彦心情不好,遭殃的可就是他们这些员工啊,万一犯错被揪住骂一顿可就惨了。
秘书离开后,凤安彦将报纸打开,果然看到顾家的消息占了半个版面。
顾老爷子病危他是知道的,只不过听说顾老爷子没有确立下一代掌权人,顾家内部此时想必是腥风血雨。
报纸上也粗略的写了写,不过顾成举的版面相当多,凤安彦感觉他贿赂报纸总编应该花了不少的钱。
反正也是无聊,凤安彦干脆仔细看了一下这篇报道,报道上说了目前最有望继承顾家的人,顾成举的呼声最高。报纸上还夸赞了顾成举的人品,甚至刊登了顾成举照顾顾飞星的照片。
这张照片引起了凤安彦的兴趣,只见顾飞星躺在顾家华丽的大床上,顾成举在一旁亲切的给他端茶递药,表情上是浓的抹不开的关心。
如果不是因为熟悉顾成举的为人,恐怕凤安彦也要被他给骗过去了。
凤安彦这时候仿佛明白了顾成举把顾飞星带回来的原因,他难道是想利用顾飞星来表现兄弟情义,想要骗过去自己的父亲,拿到掌权人的位置?如果真的是这样,凤安彦只能感叹顾成举的心狠和冷血。
虽然他早就知道顾成举为了目的可以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人,但是凤安彦无法想象该是怎样的冷血才能去利用自己血浓于水的兄弟。
贺慕蓝在贺家休息了一天后,终于得到了允许可以去看顾飞星,余盼宁依然是不放心的跟在贺慕蓝的身旁。
两个人进到了顾飞星的病房里,却看见他愁眉不展的在看着一份报纸。
“飞星,你怎么了?”贺慕蓝走上前关切的问道。
顾飞星看到了贺慕蓝,眼前一亮,接着满面愁容的说道:“慕蓝,我父亲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你父亲?”贺慕蓝重复了一遍,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你是指……顾老爷子?”
顾飞星点了点头:“虽然我被接回来没有多久,但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看到报纸上说他现在病危,我心里依然是很难受。”
“没关系。”因为顾成举,贺慕蓝对顾家的心情很复杂,不过为了安慰顾飞星,她还是说道,“吉人自有天相,老爷子会没事的。”
哪知道顾飞星哀伤的摇了摇头说道:“顾家现在的几个弟兄为了争夺家产,根本没人顾不得父亲,我现在又病着……”
贺慕蓝看了看余盼宁,余盼宁同时也看到了她眼里的心疼。
顾飞星说的没错,顾成举那样的人,一定会费尽心机只为夺得顾家的家产,家族内斗是自然的,只是顾飞星无力参与,顾家人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才能安安稳稳的在医院里养病。
“对了,慕蓝。”顾飞星像是从悲伤里走了出来,“昨天你和凤安彦说了什么啊?”
“啊。”听到顾飞星这么问,贺慕蓝惊了一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告诉他自己要和凤安彦重新准备订婚宴了吗?贺慕蓝不确定顾飞星能不能经受住刺激。
余盼宁看到了贺慕蓝的犹豫,索性狠了狠心替贺慕蓝说了出来:“安彦说要重新举办订婚宴。”
余盼宁的话犹如一件重磅炸弹,把顾飞星给炸蒙了,他看着贺慕蓝问道:“是真的吗?慕蓝?你要跟他重新订婚?”
贺慕蓝看到顾飞星原本病怏怏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不禁下意识的摇了摇头道:“飞星,你冷静一下……我还没有答应……”
顾飞星听到贺慕蓝这么说,似乎真的平静了些,他满怀期望的问道:“慕蓝,你真的会同意他吗?”
贺慕蓝躲闪着顾飞星的目光,眉头又皱了起来,她该怎么回答,她问自己,难道真的要跟凤安彦分手吗?得到的答案显而易见。
可是顾飞星的期望又压迫着她,她本来就算是对不起顾飞星,难道还要再次打破他的希望吗?
危机时候,还是余盼宁将场子圆了回来:“飞星,慕蓝现在心里很乱,你不要逼她好不好?”
顾飞星这才收回目光,只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贺慕蓝松了口气,连忙岔开话题:“飞星,你吃药了吗?”
“吃了。”顾飞星闷闷的回答道,“余盼宁给我请了护工,可是慕蓝,没有你在我身边,我很不习惯。”
贺慕蓝为难的看着余盼宁,小心翼翼的说道:“阿宁……要不然我留下来照顾飞星吧?”
“你来照顾当然可以。”余盼宁叹了口气,贺慕蓝就是太过心软,顾飞星这么明显的装可怜,她竟然还能上钩,可是当着顾飞星的面,她也不好阻止,只能这么说,“只是你不要再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不然的话,我不会再让你来看他的。”
说完,余盼宁意味不明的看了看顾飞星,顾飞星躲闪开了她的目光,只是温柔的看着贺慕蓝。
为什么他明明是在装可怜,偏偏贺慕蓝还是会相信呢。余盼宁忍不住的想着。
“我知道了,放心吧。”贺慕蓝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这两天里,因为被顾飞星和凤安彦的事拖着,她很少开心的笑过了,贺家人看出来她的难过,只是谁也帮不了她,她只能黯然伤神。
直到今天,余盼宁带她出来看望顾飞星,又得到允许照顾他,贺慕蓝的心情才算是好了一些。
可是贺慕蓝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想清楚自己的内心,不做出来一个抉择,这件事就永远不会有结果,顾飞星和凤安彦这两个人,她必须要作出来个选择,哪怕会伤害其中的一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家的内部争权持续了几天后,终于在一个下午因为顾老爷子的去世戛然而止。
贺慕蓝听贺昭远说,顾老爷子是被几个小辈给活活气死的。
“躺在病床上,身边没一个贴心照顾的人,反而小辈还在勾心斗角,觊觎着他庞大的产业。”贺昭远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气,“如果我是顾老爷子,一定也不希望在再看到这些人丑恶的争权嘴脸。”
“我听说顾成举拿到了继承权?”贺慕蓝问道。
贺昭远点了点头:“确切的说是他抢来的,顾成举心狠手辣,老爷子一咽气就着手开始铲除绊脚石,他早在老爷子病了的时候就开始着手布置,现在想要拿到继承权简直是轻而易举。”
“那这么说,顾飞星也是他拿到继承权的一步棋?”贺慕蓝突然想到了这一层,如果是真的,那顾飞星实在是太可怜了。
贺昭远点了点头,认同了贺慕蓝的猜想:“顾成举只是利用顾飞星表现兄弟感情而已。”
贺慕蓝低下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随意的翻了翻手机,全是顾成举成为顾家新的掌权人的新闻。
看着照片上顾成举的笑容,贺慕蓝却仿佛看到了那笑容背后的腥风血雨,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小姐,大少爷。”佣人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张对折的卡片,那张卡片配色肃穆,还粘了一朵小小的白花。
贺昭远和贺慕蓝立马猜出了那是什么东西,贺慕蓝率先开了口:“是顾家的东西吗?”
“是的,送帖子来的人说顾老爷子的葬礼就在明天举行。”佣人回答道。
贺慕蓝接过帖子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他为什么要邀请我们?”贺慕蓝有些奇怪。
“应该是为他登上掌权人之位造势吧。”贺昭远叹了口气,顾成举这个人毫无良心可言,他会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东西,哪怕是自己父亲的葬礼。
想到顾老爷子的葬礼,贺慕蓝无可避免的想到了顾飞星,虽然说他和自己的父亲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可是得知他去世了,顾飞星心里一定很难过吧。
“哥,我去一趟医院看看飞星。”贺慕蓝咬了咬牙站起来,将顾成举送来的帖子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贺昭远甚至都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贺慕蓝直接出了家门,余盼宁从房间里出来,只看到贺慕蓝渐渐消失的背影。
“慕蓝又去医院了?”余盼宁问道。
贺昭远点了点头,叹口气说道:“算了,顾老爷子去世了,说不定顾飞星心里也在难过,慕蓝去看看也没事。”
“我也去。”余盼宁还是不放心,回房间随意的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
贺慕蓝来到了医院,顾飞星竟然难得的坐直了身子,正在出神的望着窗外,他瘦削的身子笼在一层落日的余晖里,显得非常宁静。
贺慕蓝轻轻地敲了敲病房的门唤道:“飞星。”
顾飞星转过头,看到了贺慕蓝,笑了笑:“慕蓝,你来了。”
贺慕蓝走进病房里,看到了顾飞星床上放着关于顾老爷子去世的新闻报纸,她抬起头看着顾飞星道:“飞星,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顾飞星问道。
“就是……”贺慕蓝拿起那张报纸,指了指硕大的标题,“顾老爷子去世的事?”
顾飞星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虽然我跟他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心里很难过。”
贺慕蓝叹了口气安慰道:“没关系,顾老爷子这一辈子事业有成,子孙满堂,没什么可遗憾的。”
“我倒是觉得他也许并不希望有这么一群子孙。”顾飞星的语气冷了下来,“我大概也猜到父亲是怎么去世的,按理说他的病,以他的财力怎么可能治不好,我知道的,都是顾成举……”
贺慕蓝看到顾飞星的眼里有潜藏着的恨意,她没想到,原来顾飞星对顾成举的印象也不怎么好,不过想了想也是应该的,她不觉得顾飞星真这么傻,看不出来顾成举在利用他。
“那,顾家那边有没有消息?”贺慕蓝不想再提顾老爷子去世的细况惹顾飞星伤心,只是隐晦的问了一句。
顾飞星憔悴的摇了摇头:“没有,没有人来通知我,顾成举那边也没有消息。”
“我听说顾老爷子明天会举行葬礼。”贺慕蓝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帖子道,“你看一下。”
顾飞星眼睛一亮,接过来帖子道:“慕蓝,我想去看看,顾成举没有派人来通知我,可是我想去送送父亲最后一程。”
贺慕蓝联系的看着顾飞星说道:“没关系,我带你去,你放心。”
“慕蓝,真的谢谢你。”顾飞星收起来帖子,感激的说道,他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向贺慕蓝,眼神里带着无法言说的情感,看得贺慕蓝一阵脸红。
“咳。”余盼宁的声音打破了病房里暧昧的气氛,贺慕蓝慌忙的转过身没有再和顾飞星对视,脸上的红霞也消散了许多。
“阿宁,你怎么来了?”贺慕蓝有些不自然的问余盼宁道。
“当然是来看你了。”余盼宁温柔的笑着,坐到贺慕蓝的身边,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张报纸。
“飞星,你明天打算去参加顾老爷子的葬礼吗?”余盼宁问道。
顾飞星点了点头,表情哀伤:“毕竟是我的父亲,我自然是要去的。”
“可是顾成举那边怎么办?他没让人来通知你,说不定就是不想让你去。”贺慕蓝愤愤不平的说道,她原本以为绍九兴已经足够人渣了,没想到跟顾成举比起来,绍九兴的形象竟然高大了些。
“可是……”顾飞星犹豫了,他明白贺慕蓝的意思。
“其实我也只是害怕顾成举会做什么,不过到时候葬礼上那么多的人,量他顾成举也不敢干什么。”看到顾飞星犹豫的表情,贺慕蓝急忙说道。
顾飞星这才笑了出来:“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反正我们贺家也要去人的,正好我去了,省的哥哥再抽空参加葬礼。”贺慕蓝满不在乎的说道。
只是一旁的余盼宁却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顾成举难道真的会因为有宾客在场就收敛行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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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着他顾成举的意思,是想利用葬礼造势一番啊。”凤天想将帖子丢给凤安彦,“你去吧,我懒得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好歹他也是为了拿到掌权人的位置费尽了心思,如今可算是得逞了。”凤安彦淡淡的瞟了一眼那张肃穆的帖子,冷声说道。
“你先别管顾成举,你跟慕蓝几天没联系了?”凤天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问凤安彦。
谁成想一提到贺慕蓝的名字,凤安彦原本就冰冷的脸更是拉的老长:“我跟她联系什么?她忙着照顾顾飞星,哪有空理我。”
凤天想见他还在生气,无奈的摇了摇头:“慕蓝只是一时糊涂,你就不能给她一点时间?我听说你连婚宴的场地时间都定好了?”
凤安彦点了点头,说道:“哥,我的事你们不用管了。”
“你瞧你这话说的,我们怎么可能不管?”凤天想不悦的说道,“我还是得劝劝你,凡事三思而后行,你这样逼迫慕蓝,能有什么好结果?”
“我没有逼迫她。”凤安彦皱起来眉头说道,“我给了她七天的时间,如果这七天内她还是没有个抉择,那我……”
凤安彦虽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凤天想已经大概理解他想说什么了,只能感叹造化弄人,离终成正果只有一步之遥,却突然冒出来一个顾飞星,搅乱了所有的计划。
“哥,我先去休息了,明天还要去参加葬礼。”凤安彦疲惫的闭了闭眼睛说道。
凤天想点了点头:“快去吧,明天去顾家,一定要小心为上。”
凤安彦摆了摆手,算是表示自己听到了。
顾老爷子的葬礼在顾家的祠堂举办,老旧的祠堂坐落在偏远的郊区,顾成举虽然混蛋,但是葬礼办得还算体面,毕竟他要给外界留下一个孝顺的形象。
顾飞星的身体已经好转了很多,能出院走动了,贺慕蓝便带着顾飞星去往郊区的祠堂。
“我还没有见过顾家的祠堂。”在出租车上,顾成举叹了口气说道,他身上穿着贺慕蓝给他新买的黑色西服,胸口上别着一朵小白花,贺慕蓝也是一身黑色的正装。
“飞星,待会你要控制好情绪,医生说你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贺慕蓝担忧的说道。
顾飞星点了点头,感激的看着贺慕蓝:“谢谢你慕蓝,如果不是你,可能等到父亲下葬以后我都不能看到他一眼。”
贺慕蓝心里一阵心酸,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出租车一路驶向顾家祠堂,贺慕蓝渐渐的看到了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站在一幢古旧的老宅跟前。
“小姐,顾家祠堂到了。”司机说道。
贺慕蓝付了钱,带着顾飞星下了车,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凤安彦,整个人如遭雷击的愣在原地。
她差点忘了,顾成举既然想要造势,怎么可能会不邀请凤家?
凤安彦也看到了贺慕蓝,见到她带着顾飞星,眼神就冷了下来,只是轻轻的扫了她一眼,就一脸若无其事的跟别人继续聊天。
贺慕蓝抿了抿嘴,带着顾飞星走到了另一边。
祠堂里摆放着顾老爷子的遗像和灵柩,顾家的小辈正襟危坐的坐在一旁,人人的脸上都是一副严肃的样子,倒是看不出来几分悲伤。
贺慕蓝觉得,就算有人脸上有那么几分悲伤的情绪,也可能并不是因为顾老爷子的离世。
那些顾家人看到了顾飞星以后,脸上或多或少的都流露出一种惊讶的表情,似乎很惊奇他会出现在这里,不过暂时没有人有什么动作,贺慕蓝一边警惕着,一边跟着顾飞星。
她看了整个大堂,都没见到顾成举的身影,身为顾家的掌权人,这次的葬礼应该也是他安排的,或许是在忙别的东西。
顾成举不在正合贺慕蓝的意,顾飞星身份尴尬,她害怕顾成举对他不利。
顾飞星走到了顾老爷子的遗像前跪了下去,他心中感伤,磕了头道:“儿子不孝,没能榻前尽孝,父亲,您一路走好。”
顾家的小辈们坐在一旁冷漠的看着顾飞星,并没有因为他的举动说什么。
在顾成举的影响下,顾家人慢慢觉得,只有冷血如顾成举那样的人,最后才能拿到至高无上的权利,亲情?爱情?友情?这些东西既然可以利用,那为什么不去利用呢?
因此顾飞星对顾老爷子说的话,在他们眼里看来,也不过如同笑话一般。
贺慕蓝拉着顾飞星站起来,走到一边,刚刚在人群里站稳,就听到人群一阵喧闹,穿着肃穆的顾成举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就像是参加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集会,表情冷淡,眼里看不到一丝悲伤,仿佛躺在那灵柩里的是一个和他毫不相关的人。
“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来参加家父的葬礼。”顾成举走到了顾老爷子的遗像前,看了一会,说出了这句话。
然后他转过身面向大众,竟然挂上了微笑:“父亲临终前将顾家托付给我,这个担子我必须要扛起来,今天请诸位来,也是想告诉大家,从今往后,这整个顾家,只认我顾成举一个当家的。”
宾客们窃窃私语,顾飞星望着顾成举说话的可恶嘴脸,不由得说道:“连父亲的葬礼都要利用,他还有没有良心。”
“飞星,你冷静一下。”贺慕蓝伸手拉住顾飞星的胳膊,低声劝道。
他看遗像的那一瞬间,是不是想起了曾经的记忆,是不是有哪怕一丁点的哀伤?贺慕蓝不得而知,她只看到顾成举宣布自己是顾家新的当家时那种得意,跟遗照的顾老爷子黑白的笑容比起来,那么的刺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飞星的声音太大被听到了,顾成举突然转头看向她这边,接着脸色就变了。
顾成举的脸色变得很是玩味,他先是看了看贺慕蓝,又看了看顾飞星,接着说道:“来的诸位都是受我顾家的邀请来的,可是我怎么不记得,我有邀请过你呢?”
他直直的看着顾飞星,语气嘲弄的说道。
顾飞星苍白着脸色回答道:“父亲的葬礼,我过来参加不是应该的吗?还需要你允许?”
顾成举听到了顾飞星的话,夸张的笑了起来:“父亲?抱歉,我不记得我有你这么一个弟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闻言,顾飞星长大了双眼怒道:“你说什么?我姓顾,我就是顾家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成举掏了掏耳朵,走上前来,围着贺慕蓝和顾飞星的人群自动分散开,顾成举轻而易举的走到顾飞星的面前。
“我的意思就是,我不觉得你是顾家人。”顾成举阴险的笑了笑。
顾飞星瞳孔放大,暴怒道:“顾成举,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忘记了你带着我在父亲跟前说兄弟情深的时候了?”
听到顾飞星的话,顾成举冷笑了一声道:“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说完他摊开手,转身看向一旁的顾家小辈:“你们见过我带着他说我们兄弟情深了?”
小辈们赶紧摇摇头,没有人敢忤逆这位新的掌权人的意思。
顾成举转过身,得意的看着顾飞星道:“现在真的是什么人都敢进来自称是我顾家的人了,是不是明天来个阿猫阿狗什么的,张口就说它姓顾,我就得好吃好喝的给迎进来?”
顾飞星的脸色更加苍白,他捂着胸口皱着眉踉跄了一下,贺慕蓝赶紧伸手扶住他。
“我不希望父亲的安宁被一些无关的人打扰。”顾成举斜着眼看着顾飞星道,“来人。”
一排穿着黑衣服的人来到了顾成举的背后,贺慕蓝警惕的看着那些人,他们个个都是膀大腰圆的大喊,顾成举这是想干什么?
“你们快去把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人给我赶出去。”顾成举趾高气昂的下达了命令。
那几个大汉立马逼近了顾飞星,顾飞星慌张的后退,愤怒的看着顾成举道:“顾成举,在父亲面前你这样否认我的身份,你良心何在啊?”
“我现在是顾家的掌权人,我说你不是顾家人,你就不是,我让你滚蛋,你就必须给我滚蛋!”顾成举冷笑着说道。
接着他一摆手,那几个大汉立马抓住了顾飞星的胳膊,将他往外带,哪知道顾飞星不肯走,被带出祠堂后,挣脱着摔在了地上,气喘吁吁,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贺慕蓝跟在那些人的后面,一边出言劝阻,一边挤开跟出来的人群,走进去正好看到顾飞星苍白着脸倒在地上的样子。
“你还呆在我们顾家祠堂门口做什么?”顾成举不依不饶,“既然你不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给我打。”
“顾成举,你不要太过分了!”贺慕蓝愤怒的说道,“飞星的身体这么弱,你是想让他死在你们顾家祠堂门口吗?”
顾成举饶有兴趣的看着贺慕蓝,明知故问道:“真是奇了,贺小姐,你怎么那么关心我们顾家的事?还是说,你跟这个野小子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你!”贺慕蓝气的涨红了脸,“顾成举,你们顾家的列祖列宗都在祠堂里看着,你今天把亲兄弟逐出家门,就不怕遭报应吗?”
“贺小姐说的严重了,这个人本来就不是我们顾家人,何来逐出家门一说?”相比于贺慕蓝的气愤,顾成举则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再者说了,我顾家做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姓人插嘴,给我打!”
说完,那几个大汉就开始对瘦弱的顾飞星下手,贺慕蓝见劝阻不了顾成举,干脆冲上去想拉住那几个大汉。
可是她哪里是那些人的对手,几乎是立马就被掀翻在地,顾家祠堂门口一阵混乱,顾飞星缩成一团,贺慕蓝倒在地上,她站起来冲进去想要维护顾飞星,却在混乱中挨了几下。
顾成举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应邀而来的宾客也像是在看一出好戏一般,只有一旁的凤安彦深深的蹙起了眉。
看到贺慕蓝那么维护顾飞星,他心里一阵窝火,可是刚才看到贺慕蓝挨了几下,他反而又开始心疼,于是忍不住站了出来道:“顾成举,老爷子刚走,你就在门前打人,怕是你才是让老爷子不得安宁的那个吧。”
顾成举闻言看向凤安彦道:“怎么,凤三少也想横插一脚?”
“我只是为了你们顾家着想,你不会想让明天的新闻头条写的都是你顾成举如何仗势欺人吧?”凤安彦冷冷的说道,他看了一眼贺慕蓝,只见那几个大汉已经停手,贺慕蓝盘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已经散乱了下来,狼狈不堪,可还是护着顾飞星。
凤安彦转过头不想再看,他这番情绪的转换让顾成举尽收眼底。
“原来如此,凤三少,你早说你心疼贺小姐,我就直接让他们停手了。”顾成举似笑非笑的说道。
凤安彦冷哼一声,看到那几个大汉回到了顾成举的身后站着,一言不发,而那边的贺慕蓝也扶着顾飞星站了起来。
顾飞星白皙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也有血渍,看起来伤的不轻,只是他怒视着顾成举的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我还真是佩服你凤三少。”顾成举像是找到了新的玩具一样,看着凤安彦出言讽刺,“自己的未婚妻被初恋情人抢走,你还能站出来维护他们,三少,这顶绿油油的帽子您带着可舒服啊?”
当着这么多的宾客,顾成举添油加醋的将订婚宴那天的闹剧说了一遍,还讽刺了他,凤安彦只觉得气血上涌,语气也不怎么客气的回击:“你别再那里颠倒黑白,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怎么可能会有那些事?顾成举,你的小伎俩我一清二楚,你要是再敢背后插刀,别怪我心狠手辣。”
“哟,我还真是怕了。”顾成举似乎并没有被凤安彦吓到,“三少,我这可是好心为你啊,我听说这个野小子去把你跟贺小姐的订婚宴闹了个地翻天,害你们不得不取消,我替你教训一下,反倒是被你拦着了。”
接着顾成举故意看了看一圈的宾客道:“你让大家看看,是不是都觉得你凤安彦甘心做个冤大头,把未婚妻拱手让人啊?”
“顾成举,你闭嘴!”贺慕蓝忍无可忍的说道,“你别再血口喷人了!”
“贺小姐,大家眼睛都是雪亮的,你护着这个野小子,不惜搞成这幅狼狈样子,要说你跟他没什么关系,谁信啊?”顾成举上下打量了一番贺慕蓝,啧啧有声的说道。
贺慕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似乎的确有些狼狈,她咬了咬嘴唇,看向凤安彦,只见凤安彦也在看她,只是眼中的冰冷让他看起来十分的陌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废话太多了。”凤安彦冷冷的说道,接着他走过去扶起来贺慕蓝,脸色依然冰冷的说道。“你带着他,我们先离开吧。”
贺慕蓝赶紧扶起来顾飞星,跟在凤安彦的身后,上了他的车子。
凤安彦一言不发的发动自己的车,从后视镜里看到贺慕蓝正在后排关心的查看顾飞星的伤势,心里不免一股怒火。
“谢谢你。”贺慕蓝对凤安彦说道,“因为我害你被顾成举侮辱,对不起。”
凤安彦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着她,见她虽然对自己道歉,但是眼神里还是带着对顾飞星的关心,顿时觉得她的道歉并不怎么真诚。
“你下去吧。”凤安彦越想越气,将车子停在了一旁的路边,不耐烦地道。
贺慕蓝一愣,不知所措的道:“怎么了安彦?”
“你好好考虑关于订婚宴的事,然后带着他回医院吧。”凤安彦没有解释,只是望着方向盘说出了这句话。
贺慕蓝的眼神暗了暗,只好打开车门,带着顾飞星下了车,看着凤安彦绝尘而去。
两个人站在郊外的路边,所见之处皆是一片荒凉,被凤安彦丢在路边,贺慕蓝心里一阵难受,不禁蹲下来双手捂住了脸。
顾飞星急忙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慕蓝?”
“我没事。”贺慕蓝抬起头,强颜欢笑的说道。
顾飞星怎么会看不出来贺慕蓝心里的难过,他的内心也是一阵矛盾,于是他伸手犹疑着搂住了贺慕蓝:“你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我知道你心里难过。”
贺慕蓝摇摇头,吸了吸鼻子站起来:“没事,你现在身上有伤,我们还是赶紧回医院吧。”
说着,她就走上路,伸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将顾飞星送回到了医院里,处理好了他身上的伤口,贺慕蓝坐在顾飞星的病房里,神情憔悴。
顾飞星将她的难过都看在眼里,他心知肚明,贺慕蓝和凤安彦成了今天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他,自己是一切矛盾的根源,可是他如今被顾成举赶出了顾家,身上又是多处暗疾,除了贺慕蓝,根本就不会有人管他。
因为自己内心的自私,顾飞星明知道自己应该放过贺慕蓝,告诉她自己没她也可以,让她自己去追求幸福,可是他还是不肯放手。
“慕蓝,是不是因为我你才和他吵架的?”顾飞星望着贺慕蓝问道。
贺慕蓝自然是摇头否认:“飞星,你不要想太多。”
“他说的订婚宴的事,你想好了吗?”顾飞星又试探的问道。
只见贺慕蓝的眼神暗了下去,像是在沉思,今天和凤安彦的重逢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心里还是有着凤安彦的。可是她看着虚弱的顾飞星,又因为愧疚作祟,实在不愿意放弃他。
正在贺慕蓝无比纠结的时候,余盼宁却突然来到了病房。
“慕蓝,我接到你的短信了。”余盼宁走进来担忧的说道,“你说你们被顾成举赶出来了?”
贺慕蓝疲惫的点了点头道:“阿宁,我很累,我们先回去吧。”
听到贺慕蓝这么说,顾飞星焦急了起来:“慕蓝……”
“对不起飞星,我想回去静一下。”贺慕蓝略带歉意的说道,接着就跟着余盼宁走出了病房。
请来的护工走进病房道:“顾先生,您该吃药了。”
顾飞星看着护工手里五颜六色的药丸,眼里闪了闪,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贺慕蓝跟着余盼宁回到了贺家,一路上她都是一言不发,让余盼宁很担心。
“慕蓝,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到底怎么了?”余盼宁忍不住问道。
“我今天见到凤安彦了。”贺慕蓝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低声回答道。
余盼宁愣了一下,继而又想到这种场合,见到也是应该的:“难道凤安彦眼睁睁的看着你们被赶出去吗?”
“不是。”贺慕蓝摇头否认,“他出面帮了我……可是却被顾成举当着许多人的面侮辱,然后,然后还把我丢在了路边。”
贺慕蓝越说越难过,一想到当时凤安彦陌生的冷漠,她就心如刀绞。
余盼宁沉思了一会,心平气和的劝道:“安彦看到你和顾飞星在一起,心情当然是不好的,可能只是一时生气罢了,你不用太在意。”
“不是的。”贺慕蓝难过的说道,“他当时的表情很冷漠,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他用那种表情对待我,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再理我了。”
余盼宁叹了口气道:“慕蓝,安彦心里一定是有你的,不然也不会重新筹备订婚宴,你说对不对。”
听到余盼宁这么说,贺慕蓝才想起来订婚宴已经渐渐临近了,她心里的纠结更甚,不禁低着头道:“阿宁,你先出去吧,让我自己静一下。”
余盼宁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也帮不了贺慕蓝,最好让她自己稳定一下情绪,于是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刚出房间,余盼宁就看到了一脸担忧的贺昭远。
“慕蓝没事吧?”贺昭远问道。
余盼宁摇了摇头:“情况不太好,她和安彦的订婚宴就要到了,可是到现在她心里还没有个决定。”
“你再去多劝劝她吧,慕蓝对顾飞星太心软了,我们都知道她现在爱的是谁,可是她自己却看不清。”贺昭远对于妹妹的状态也是一样的担心。
余盼宁点头表示知道了,两个人望着贺慕蓝紧闭的房门,只能在心里祈祷贺慕蓝能自己想通。
另一边,独自开车回到贺家的凤安彦冷着脸走进客厅里。
“安彦,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林玉茹惊讶的问道。
“没什么事就先回来了。”凤安彦稍微舒缓了脸色,敷衍着说道。
接着他就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天就是自己订好的时间了,可是看今天贺慕蓝的表现,似乎还是没有离开顾飞星来跟自己订婚的打算。
凤安彦没来由的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难道他真的不如那个病怏怏的顾飞星?难道他和贺慕蓝这段时间的感情都是假的?自己在贺慕蓝的心里还比不过她的初恋情人?
凤安彦心情烦躁,不禁又想起来今天顾成举嘲讽自己的话,还有贺慕蓝护着顾飞星的样子,他一把将自己桌上和贺慕蓝的合照倒扣了下去,表情阴冷,像是要滴出水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一夜的休息,贺慕蓝的情绪平稳了很多,虽然依然是双眼无神,心里塞满了对凤安彦心思的猜测。
她看了看今天的日期,才想起来明天就是订婚宴了,可是她现在依旧是毫无头绪,在顾飞星和凤安彦之间难以取舍。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一想到凤安彦会和自己分手,就忍不住的心痛,这种感觉不断的提醒着她,她心里是有凤安彦的。
贺慕蓝决定去医院看一看顾飞星,最好能正视自己的内心,看清楚自己对顾飞星的感情。
顾飞星的脸色似乎又比昨天苍白了一些,贺慕蓝刚进病房就看到他躺在病床上,脸上的伤虽然已经处理过,但是还是能看到明显的痕迹。
看到贺慕蓝到来,顾飞星的眼睛一亮,就吃力的坐了起来,贺慕蓝赶紧上前扶住他。
“慕蓝,你来了?”顾飞星微笑着说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看着顾飞星的笑容,心里一阵心酸。
“你昨天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顾飞星提起来话题。
贺慕蓝顿了顿,想起来昨天顾飞星问她关于订婚宴的事情,于是低着头回答道:“订婚宴就在明天举行。”
由于她低着头,因此没有看到顾飞星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
“那你要去吗?”顾飞星问道,他的话里带着的情感无不在告诉贺慕蓝,不要去。
贺慕蓝闭了闭眼道:“我也不知道,飞星,我现在很矛盾。”
顾飞星的心稍微安了安,看来贺慕蓝还是没搞清楚自己的心,虽然知道贺慕蓝和凤安彦在一起才会幸福,现在的自己只会拖累贺慕蓝,可是顾飞星仍旧不愿意放手。
“慕蓝,你不要想太多了。”顾飞星温柔的说道,一瞬间,贺慕蓝还以为是之前的顾飞星回来了,那种温柔的神态她再熟悉不过。
“你还记得我们以前刚在一起的时候吗?”顾飞星试图勾起来贺慕蓝跟自己从前的回忆。
贺慕蓝想了想,可是脑海里却挥之不去和凤安彦初见的场景,她摇了摇头,略带歉意的说道:“对不起飞星,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只记得我们当时是在校园里第一次见面的。”
“其实在那之前我就已经注意到你了,你记得吗慕蓝?我跟你说过的。”顾飞星又说道。
贺慕蓝叹了口气,她看向窗外摇曳的树影,现在的她满心记挂着凤安彦和她的订婚宴,根本没有心思去怀念自己跟顾飞星以前的回忆。
“对不起飞星,我现在没有心思去想。”贺慕蓝转过头带着歉意的说道。
顾飞星的脸色暗了下来,他低着头强颜欢笑的说道:“没关系慕蓝,我知道你不开心,我也知道,其实我这么久没有消息,现在突然回来,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贺慕蓝慌忙摇头道:“你在说什么呢飞星?你没有给我造成困扰,是我自己太优柔寡断了。”
“慕蓝,你心里有答案了吗?”顾飞星紧紧的盯着贺慕蓝问道,“我知道我可能不能跟凤安彦比,但是之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很快乐的吗?难道你也忘记了那些时光?”
“我没有忘记过,那些时光都在我的心里。”贺慕蓝被顾飞星的话干扰着情绪,自己内心的想法更加的模糊不清。
“慕蓝,我真的想让你留在我的身边。”顾飞星叹了口气说道,“我期待了这么久和你的重逢,可是没想到你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
贺慕蓝难过的摇摇头道:“飞星,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现在心里也很矛盾,我不知道我喜欢谁,不知道更想待在谁的身边。”
顾飞星见自己无论怎么说这些年的可怜遭遇,贺慕蓝都没有想放弃凤安彦选择自己的样子,心里也难过了起来。
如果自己早回来一些是不是就可以和贺慕蓝重新在一起了?可惜,这世界上从来没有如果。
贺慕蓝说完这番话后,顾飞星就没有再说话。
一晃神间,太阳就到了日头,贺慕蓝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她整顿好情绪,打算要出去给顾飞星买饭。
结果刚走出病房,就迎上了提着盒饭的余盼宁。
“慕蓝,我给你送饭来了。”看着有些失神的贺慕蓝,余盼宁走上去喊住了她,“你这是要去哪?”
贺慕蓝反应过来,因为心事太多,她已经忘记了余盼宁会来给她送饭的事了。
“我忘记你会来给我送饭了。”贺慕蓝懊恼的说道。
“你别是睡糊涂了吧。”余盼宁开了个玩笑,就拉着贺慕蓝走进了病房里,
顾飞星看到贺慕蓝和余盼宁一起进来,突然一反常态的道:“慕蓝,你先回去吧,每天都在照顾我,你太辛苦了。”
余盼宁惊讶的看着贺慕蓝轻声问:“他怎么了?以前不是很黏着你的吗?”
“我也不知道。”贺慕蓝回答道,接着她拿着饭盒走进了病房道,“飞星,你怎么了?”
“我没什么。”顾飞星若无其事的笑着道,“只是看你太辛苦了,你看你脸色这么差,还是回去休息吧。”
“你终于良心发现了。”余盼宁忍不住的说道,她巴不得现在的贺慕蓝赶紧回去好好休息,顺便想想订婚宴的事。
“阿宁……”贺慕蓝制止了余盼宁,接着担忧的说道,“你自己一个人没关系吗?”
“我没事的。”顾飞星赶紧说道,“你不用担心,还有护工可以照顾我。”
贺慕蓝这才放下心来,她本来心情就很烦闷,的确是需要休息。
“那飞星,你自己注意一些,如果有事的话,记得给我打电话。”贺慕蓝又嘱咐道。
看着顾飞星认真的同意了,贺慕蓝才放心的跟着余盼宁离开。
她们没看到身后的顾飞星眼里流露出来的坚定,和他苍白的脸色严重不符的坚定。
护工走进病房道:“先生,您该吃药了。”
“谢谢。”顾飞星微笑着说道,“你把药放在那吧,待会我自己会吃的。”
“可是……贺小姐刚刚离开的时候嘱咐我让我好好的照顾您……”护工为难的说道。
“没关系,我会吃的。”顾飞星接过药说道,护工见顾飞星一脸真诚的样子,只好点点头,将水杯放下来,转身离开。
顾飞星看了看那些药,一脸淡然的将它们扔到了床下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余盼宁带着贺慕蓝回了家,虽然知道此时贺慕蓝心里很乱,但是订婚宴就在明天,她必须要帮助贺慕蓝看清楚自己内心的感情,避免她和凤安彦的又一次错过。
“慕蓝,你想好了吗?”余盼宁拉着贺慕蓝的手,严肃的问道。
贺慕蓝知道自己迟早要面临这个情况,在两个人之间做出来个选择,可是余盼宁骤然这么问,她还是愣了一下。
“我还是不知道,昨天安彦这么说,我心里很难过,可是今天飞星又跟说起来他这些年受的苦。”贺慕蓝表情痛苦的说道。
余盼宁叹了口气说道:“慕蓝,我知道你不爱听,但是我还是要说,我觉得你对顾飞星的感情并没有对安彦的深。”
贺慕蓝愣了一下,求助的看向余盼宁:“你真这么认为吗?”
“不是我认为,是我看到的,就算你再怎么照顾顾飞星,你心里都想着安彦,如果你不爱安彦了,一定会果断的和他分手,怎么还会这么纠结呢?”余盼宁认真的望着贺慕蓝,真诚的说道。
贺慕蓝迷茫的眼神渐渐的有了神采:“可是飞星他也很可怜,我……”
“你说他可怜,就是在怜悯他。”余盼宁打断了贺慕蓝的话,“你对他只有怜悯,并不是还残存着以前的感情,慕蓝你好好想想,是不是?”
贺慕蓝听到这番话,不禁沉默了下来,余盼宁的这番话的确是点醒了她,让她纠结的心情稍微舒展了开来。
“谢谢你阿宁,我再好好想想。”贺慕蓝说道。
余盼宁站起来,拿出来贺慕蓝那条华丽的礼裙,整齐的叠好放在她的床头道:“好好想想吧。”
说完,她就走了出去。
贺慕蓝望着那条礼服,思绪纷扰,干脆抱着头倒在了床上。
“慕蓝晚饭也不吃了吗?”贺太太担忧的望着贺慕蓝紧闭着的房门,问余盼宁道。
余盼宁宽慰着说道:“阿姨,慕蓝现在心里很乱,况且这几天她一直没怎么睡好,让她多休息会吧。”
“待会让佣人把饭送到她的房里。”贺老爷也出言劝道。
贺太太点了点头,叹口气道:“苦了慕蓝了,这种事哪是一时半会能想清楚的,安彦他也是……”
“安彦和慕蓝都不好过,我们这些局外人只能尽力去劝。”余盼宁说道,“现在只能等明天了。”
贺慕蓝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开始胡思乱想,想自己和凤安彦初见的时候,想到两个人在别的城市经理的那些惊心动魄的事情,那些回忆已经将自己和顾飞星的回忆覆盖掉了,只是她一直都没有注意到。
想着想着,贺慕蓝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她闭上眼,竟然睡着了。
在梦里,她梦见了自己穿着婚纱,带着头纱,笑的非常开心,而她身边站着一个身影,迷迷糊糊的看不清他的面容。
贺慕蓝只觉得自己跟他在一起很开心,她费力的想要看清楚那个人的脸,可是那层迷雾就是在阻挡着她的视线。
直到那个男人说了一句:“我愿意。”
贺慕蓝刚刚听清楚他的声音,随之他脸上的迷雾也消散了,正是凤安彦那张俊美妖孽的脸。
贺慕蓝张开双眼,梦里的喜悦似乎还残留在她的心里,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了进来,她坐起来,心里一片清明。
那种心情是不会骗自己的,她知道,自己心里最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凤安彦。
想清楚了这些,贺慕蓝的眼神坚定了起来,她洗漱完毕,立刻换上了自己那条礼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坐在客厅里的余盼宁惊喜的站了起来:“慕蓝!”
“阿宁。”贺慕蓝微笑着说道,“快换上礼服,我们该去订婚宴了。”
与此同时,凤安彦心情复杂的换上了自己的西装,他不知道今天贺慕蓝会不会来,自己很有可能会一个人孤独的在订婚宴上,被宾客们看尽笑话。
可是凤安彦仍旧想要相信贺慕蓝,哪怕只有一丝希望,自己以前为了贺慕蓝丢脸的次数还少吗?
想到这里,凤安彦的眼神坚定了下来,他走出房间,来到楼下,看到一样西装革履的凤天想。
“安彦,你真的要去吗?”凤天想担忧的问道,“你要知道,如果今天慕蓝不来的话,你的脸面就会丢尽的。”
“我想要相信她。”凤安彦说道,虽然他知道自己和贺慕蓝的冷战让两人的关系变得很紧张,但是他相信,自己和贺慕蓝也算是经历了许多磨难,只要贺慕蓝真心爱自己,她就一定会来。
凤安彦上了凤天想的车,来到了已经布置停当的饭店,迎宾和礼仪公司都是上次的。
宾客们全然没有上一次的喜悦,每个人都在议论纷纷。
“你说上次闹得那么大,这才过去一个星期的时间,都还不知道处理好没有,凤三少就这么急着重新举办?”宾客们议论道。
“看来啊,今天贺小姐要失约了,我听人说,前几天顾老爷子的葬礼上,贺小姐还拼命护着那天闯进订婚宴的小子呢。”另一个人说道。
这些杂乱的声音随着凤安彦的到来停止,凤安彦冷着脸走下车子,走上新铺的红毯,全然不顾两旁宾客们猜疑的眼光。
他望着二楼礼堂里精致的布置,还有熟悉的工作人员,人人眼里都带着对贺慕蓝的期盼,还有对凤安彦的同情。
凤安彦不喜欢这种目光,他走进了休息室,疲惫的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应邀而来的轩浩宇凑上来,看着凤安彦神情凝重,忍不住的想找些轻松的话题:“三少,我跟您保证,我这次再也不会喝醉了。”
“人都不知道来不来,现在保证有什么用?”凤安彦靠在了沙发上,懒洋洋的说道。
“别那么悲观嘛……”轩浩宇正想继续安慰,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安彦。”林玉茹从门外走了进来。
凤安彦闭着眼,有些疲惫的说道:“怎么了?现场布置应该没问题了,该发出去的邀请我也发出去了。”
“安彦。”林玉茹无可奈何的又喊了他一声,
凤安彦这才睁开眼看着她:“怎么了?”
只见林玉茹一脸微笑的看着凤安彦:“你快出去看看吧。”
贺慕蓝一路上都在深呼吸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余盼宁一直坐在她的身边尽力的安慰她,远远的看到了那家熟悉的酒店,贺慕蓝紧紧的盯着酒店门前的花篮,贺昭远开着车,将车子稳稳的停在了酒店的门口。
贺慕蓝打开了车门,穿着精致高跟鞋的左脚率先的踏出了车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匆匆的跟着林玉茹从二楼下来,一眼就看到从大门刚走进来的贺慕蓝,他的眼神也随之一亮,满脸都是掩不住的惊喜。
贺慕蓝穿着和上次订婚宴一样的礼服,美得十分勾人,她的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意,像是终于想通了。
几天之后再见面,两个人不知道怎么都有些拘束。
“你来了。”凤安彦看着贺慕蓝,舒了口气,微笑道。
贺慕蓝冲上去紧紧的抱住凤安彦,在他耳边说道:“我想通了,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也有我的错,我不该不相信你。”凤安彦也歉疚的说道。
贺太太和贺老爷也紧随其后的赶来,看到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欣慰。
“来了就好,慕蓝,你们快上去吧。”林玉茹迎上来微笑着说道。
贺慕蓝娇羞的挽起来凤安彦的手上了二楼,宾客们看到贺慕蓝的到来,也都是一阵惊喜,台上的司仪也松了口气。
正在贺慕蓝准备跟着凤安彦去上台进行结婚仪式的时候,余盼宁拿着她的手机一脸纠结的走了过来。
“慕蓝……”余盼宁喊了一声,接着无奈的将手机递了过去,“你的电话。”
贺慕蓝看到余盼宁的表情就直觉不好,于是赶紧将手机拿了过去:“喂?”
“贺小姐,顾先生出事了!”那边的护工声音十分的焦急。
“怎么了?”贺慕蓝的表情变了,“出什么事了?”
“顾先生突然病发,而且还拒绝抢救!我们没办法了,贺小姐,您快回来吧!”护工着急的说道,“顾先生一直在念着您的名字!”
贺慕蓝愣在了原地,拿着手机的手也愣愣的放了下来,一旁的凤安彦察觉到不对,急忙问道:“怎么了?”
“医院来的电话。”贺慕蓝踌躇着说道,她脸上的焦急掩盖不住,凤安彦也大概猜到了些什么。
“是不是顾飞星出事了?”凤安彦冷声猜测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着急的说道:“他病发了,对不起安彦,我必须得去一趟医院。”
说完她就想离开,没想到凤安彦的眼神凌厉了起来,横跨一步挡在了贺慕蓝的跟前:“你不准去。”
“为什么?”贺慕蓝被凤安彦拦着,不解的问道,“现在没人会去管飞星了,只有我能去管!如果我不去医院的话,飞星不肯治疗,他一定会死的!”
“我就不信他还真的能把自己害死?”凤安彦不耐的说道,“他就是故意破坏我们的订婚宴!”
贺慕蓝皱起眉,她又何尝没有想到这一层,只是现在紧急关头,她实在没办法就这么放着顾飞星不管。
于是贺慕蓝深吸了一口气道:“不管怎么样,我不可能把他扔在医院不管的。”
说完她就绕过凤安彦,提着礼裙匆匆离开了订婚宴现场,留下了凤安彦一个人,沉默的站在她身后。
医院里的医生一窝蜂的涌进顾飞星的病房,顾飞星咬死牙冠,只要医生一靠近他就拼命挣扎,额头上的冷汗也越来越多,嘴唇也白的吓人。
“慕蓝呢?慕蓝在哪里?”顾飞星虚弱的喊道,“慕蓝不过来,你们谁都别想碰我!”
“你给贺小姐打过电话没啊?”一个医生把护工拉出来焦急的问道,“再这样下去要出事的啊,前几天病情不是渐渐稳定了吗?怎么现在又成这样了?”
“打了,我不知道啊。”小护工哭丧着脸说说道,自己是被雇来照看顾飞星的,如今顾飞星成了这样,自己肯定也有责任。
“他平常有按时吃药吗?”医生问道,“如果按时吃药的话,病情应该不会突然发作。”
“我……我都是亲自把药递到他手上的,顾先生这几天也很乖啊。”小护工一脸迷茫的说道。
但是医生却听到了不对,他问道:“你没有看着他喝下去?”
“没有……顾先生总是早早的就把我打发出去了。”小护工低着头说道。
医生懊恼的拍了一下手道:“赶紧找找他把那些药都给藏到哪儿了!”
听到医生这么说,一旁的护士赶紧手忙脚乱的四处找,果然在床头的缝隙里找到了一堆被药水润湿的药片。
医生拿起来药片问了一下便说道:“他不仅没吃药,连该输的药液也都偷偷放掉了!”
接着医生紧张的望着在病床上喘息的顾飞星说道:“贺小姐还没过来吗?”
“我打过电话了,贺小姐应该快到了。”小护工睁着眼看着那些被丢掉的药片,心中一阵自责,自己应该看着顾飞星喝下去的!
正在医生急得团团转的时候,贺慕蓝终于赶到了病房,她还穿着订婚宴上的礼服,一进来就焦急的来到病床边问道:“飞星,你怎么样?”
听到贺慕蓝的声音,顾飞星张开双眼道:“慕蓝……你来了?”
“飞星,你别说话了,医生,赶紧帮他治疗吧!”贺慕蓝看到顾飞星虚弱的样子,急忙说道。
看到贺慕蓝来了,顾飞星也安静了下来,对于医生的接近也不反抗,他终于是被顺利的推进了急救室。
贺慕蓝提着裙子跟在医生后面,却被拦在了急救室的门口,她只好在走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双手一直在发抖。
望着自己的礼服裙摆,贺慕蓝知道这次自己深深的伤害了凤安彦,可是除了她,有谁还会去管顾飞星的死活?
就算如凤安彦所说,顾飞星是为了让自己回来才故意病发的,难道她就能眼睁睁的看着顾飞星死掉吗?
急救室的灯一直亮着,贺慕蓝紧张的望着急救室紧闭着的门,小护工从一旁走过来,满脸愧疚的说道:“对不起贺小姐,都是我没照顾好顾先生。”
“你说什么呢。”贺慕蓝强颜欢笑的安慰她。
“贺小姐,您放心,顾先生一定会没事的。”小护工道,接着她打量着贺慕蓝的穿着道,“贺小姐,您这是去参加什么宴会去了吗?”
贺慕蓝沉默了一会,回答道:“是我的订婚宴。”
“订婚宴?!”小护工惊讶的捂住了嘴道,“那您是半途跑回来的?”
贺慕蓝点了点头道:“现在这种情况,我哪有心思去订婚,如果我不回来,他肯乖乖的配合治疗吗?”
小护工赞同的点了点头:“但是,您的未婚夫不会有意见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小护工的问话,贺慕蓝一时间有些沉默,她也没办法想像凤安彦的反应,但是她知道,因为顾飞星,两个人之间的隔阂已经越来越深了。
正在她沉默不语的时候,余盼宁坐到了她的身边。
感受到有人坐下,贺慕蓝回过神,与此同时,也听到了余盼宁的声音。
“他病发的还真是及时啊。”余盼宁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说道。
贺慕蓝看着余盼宁,小心翼翼的问道:“安彦……他怎么样?”
“能怎么样?”余盼宁摇了摇头说道,“他倒是没有发火,只是沉默了一会,就喊人把婚宴撤掉了,说是你反正都不会回来了。”
贺慕蓝的心里抽痛了一下,下意识的解释道:“我当时只是不想丢下飞星。”
“可是你也把安彦一个人丢在了婚宴上啊。”余盼宁说道。
接着她看向急救室的红灯继续说:“你不觉得奇怪吗?本来病情很稳定,怎么会突然就病发?挑在你订婚宴的时候,还一直拒绝治疗,不就是在逼迫你回来吗?”
贺慕蓝沉默了,余盼宁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就算明知道顾飞星的小心思,她还是不能放下他不管。
“爱一个人不是希望她幸福吗?如果顾飞星对你的是爱的话,那他的爱也太自私了。”余盼宁淡淡的说道。
贺慕蓝握紧了双手,她的脚跑的酸痛,裙子也蹭到了地上的沙土,脸上着急的汗水晕染了妆容,她为了顾飞星的病情搞得如此狼狈,甚至还伤了凤安彦的心。
“那我该怎么办?”贺慕蓝抬手捂住了脸,无助的说道,“为什么他们两个一定要逼迫我?”
“如果顾飞星真的是为你好,他就不会拒绝治疗。”余盼宁看到贺慕蓝纠结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我还以为今早你已经想清楚了选择谁,可是没想到你还是为了顾飞星把安彦一个人丢在订婚宴现场,顾飞星已经害得他颜面扫地两次了。”
“我知道我对不起安彦,可是……”贺慕蓝泣不成声的道,“可是我也对不起飞星啊。”
“你和顾飞星没有谁对不起谁的一说。”余盼宁叹着气说道,“你要知道当年你也等过他,可是没有等到,你们俩只是缘分不到,错过了而已,你应该和安彦有幸福的生活,顾飞星也应该去过自己的新生活。”
贺慕蓝明白余盼宁说的道理,可是感情就是如此复杂的东西,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开始了纠缠,就是藕断丝连,谁也脱不开谁。
贺慕蓝没有回应余盼宁的话,只是无助的坐在椅子上,直到急救室的门打开。
医生走出急救室,拿下来口罩,长舒一口气,贺慕蓝急忙迎上去问道:“医生,飞星怎么样?”
“已经脱离危险了。”医生看着被护士推出来的顾飞星说道。
“他怎么会突然病发呢?”一旁的余盼宁突然开口问道。
“病人把该吃的药和该输进去的药水都给倒掉了。”医生无奈的说道,“这种不对自己生命负责的态度,简直就是慢性自杀。”
贺慕蓝的脑子嗡的一声,她转过身看向麻药药效还没过去的顾飞星,眼神里一片复杂的情绪,她很想问问顾飞星,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做?虽然她的心里大概也有了答案。
顾飞星被移回到了病房里,护士重新给他挂上输液管。
“再给他多请一个护工吧。”余盼宁无奈的说道,“一定要严格监督他把药给吃下去。”
贺慕蓝点了点头,她坐在了病床的旁边,神情憔悴的看着顾飞星,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问余盼宁道:“我的手机呢?”
“在我包里。”余盼宁拿出包翻找了一下,将手机递给贺慕蓝。
贺慕蓝满怀期待的打开手机,却并没有看到凤安彦的来电和短信,她失望的将手机关上,叹了口气。
“安彦可能还在忙着收拾残局,待会应该会联系你的。”余盼宁安慰道,虽然她也知道这个安慰很不靠谱。
贺慕蓝点了点头,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不过我想,安彦可能不会再联系我了。”
余盼宁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陪着贺慕蓝坐下,一起等着顾飞星醒过来。
“阿宁,你说安彦他会怎么样?跟我分手吗?”贺慕蓝失魂落魄的说道。
余盼宁急忙说道:“你说什么呢慕蓝?安彦怎么可能会跟你分手呢?”
贺慕蓝摇着头道:“他怎么不会?如果不是因为我,他堂堂的凤家三少怎么可能会丢这么大的脸?被那些宾客连着两次看笑话,被顾成举羞辱还没话反驳?我现在才想起来,为了我,安彦其实承受了很多。”
她想起来为了哄自己开心,凤安彦一次又一次的按响贺家的门铃,被狗追的成了一圈人的笑柄,也都没有放弃过。
为了自己,凤安彦说他要克服心理阴影,相信她。
可是自己却为了顾飞星一次次的打碎他的希望,贺慕蓝觉得这次凤安彦也许不会再原谅自己了。
看到贺慕蓝终于明白了凤安彦对她的良苦用心,余盼宁深深的叹气,只可惜一切太晚了,如果当时凤安彦和贺慕蓝都冷静一下,哪怕是贺慕蓝对凤安彦保证一声,说自己很快就会回来,也许事情都不会变成这样。
“别多想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余盼宁劝慰道,“先慢慢的等消息吧,如果有消息,昭远哥和叔叔阿姨会告诉我们的。”
贺慕蓝点了点头,看着床上的顾飞星,表情哀伤。
当医生说顾飞星脱离危险了的时候,她的确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可是她想心里却又想起来被丢在订婚宴上的凤安彦,她想要回去,但是听余盼宁的意思,凤安彦已经笃定她不会回来,这个订婚宴已经被他取消了。
贺慕蓝只能看着顾飞星,一边在心里想东想西的难过。
正在此时,顾飞星的眼皮动了动,在一片混沌粘稠的黑暗中张开眼,明亮的光线照亮了他整个世界,他也看清楚了医院洁白的天花板。
“飞星,你醒了?”贺慕蓝惊喜的问道。
顾飞星艰难的转过头,看到了贺慕蓝,微笑着说道:“慕蓝,你来了?”
“飞星,你为什么要把那些药片和药液都给放掉?”看到顾飞星醒了过来,贺慕蓝就忍不住的质问道,“你知不知道你会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贺慕蓝的质问,顾飞星反而笑了出来,他看着贺慕蓝的眼神十分微妙:“我不会死的,我知道慕蓝你一定会回来的。”
“再怎么样,你也不该拿你的姓名开玩笑。”贺慕蓝叹了口气说道。
“慕蓝,你的订婚宴怎么样了?”顾飞星虚弱的问道。
贺慕蓝的表情暗了下来,整个人又颓然了几分,她回答道:“订婚仪式还没开始,我就离开了。”
看到贺慕蓝颓然的表情,又听到她的话,顾飞星没有因为感受到贺慕蓝的失落而难过,反而是开心了起来道:“慕蓝,我就知道,你更在意的人是我!”
“慕蓝只是心软而已,你能不能不要瞎想?”一旁的余盼宁看到顾飞星的表情,更加确定他是故意破坏贺慕蓝的订婚宴,心里对他的耐心也已经磨光,不客气的反驳道。
“心软?不,慕蓝,你最在意的人是我对吧?”顾飞星用一种狂热的目光盯着贺慕蓝,问道。
贺慕蓝感觉到顾飞星的目光很不正常,其实她心里很明白,自己现在最爱的是凤安彦,但是她又怕刺激到顾飞星,只好含糊不清的说道:“你先休息一会吧,你太累了。”
“慕蓝,你不要跟凤安彦订婚了,你心里明明更在意的是我,为什么一定要跟那个人在一起?”见贺慕蓝不回答,顾飞星紧张的问道。
贺慕蓝垂下头,只是淡淡的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飞星,你太累了,还是好好的休息一会吧。”
顾飞星却不愿意听到贺慕蓝躲闪的言辞背后的意思,只当是贺慕蓝不愿意在余盼宁跟前承认对自己的感情,于是自我满足的躺了下来。
什么凤安彦?他说什么?一到了自己出事的时候,慕蓝立马就赶了回来,被丢弃在订婚宴现场的凤安彦是什么表情呢?顾飞星想一想就觉得开心。
此时的他已经病态的认为贺慕蓝更加在意的人是他了,无论贺慕蓝做什么解释,都会被他强行解读为在乎自己。
只是贺慕蓝暂时还没有意识到,她满脑子都是凤安彦的反应,想要接到他的电话,又害怕接到他的电话,害怕他在电话里决绝的跟自己提出分手。
“安彦还没联系你吗?”余盼宁看到贺慕蓝紧张的样子,关心道。
贺慕蓝绝望的点了点头,看着余盼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种时候,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余盼宁安慰道,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另一边,凤天想的车正往医院门口停去。
凤天想对贺慕蓝今天的做法十分不满,凤安彦毕竟是他的亲弟弟,被她丢在订婚宴现场,还两次都是因为顾飞星。
他现在都不确定贺慕蓝对凤安彦还有没有感情了,既然她对顾飞星的感情那么深,为什么还要过来给凤安彦一个希望?
贺慕蓝离开订婚宴现场以后,凤安彦就沉默了,他出奇的没有爆发,反而是沉静的指挥着众人把装饰什么的都撤掉,并且结清了礼仪公司的钱,还把买好的钻戒和礼服都收了起来。
自己去宽慰他的时候,凤安彦却告诉了他自己的决定,他来到医院就是替凤安彦转达他的决定的。
凤天想走下车,凤安彦告诉了他顾飞星所在的病房,因此他找的毫不费力。
对于凤天想的到来却是余盼宁和贺慕蓝始料未及的,贺慕蓝站起来,她直觉感到凤天想是来替凤安彦传话的。
看到贺慕蓝已经有些脏了的裙子,凤天想心里有些无奈,但是因为弟弟对贺慕蓝的气还没消,因此语气也不怎么好。
“你先出来一下吧,有些事不方便在别人面前说。”凤安彦扫了一眼病床上被惊醒的顾飞星,淡淡的说道。
贺慕蓝看了看余盼宁,得到了一个担忧的眼神,她忐忑不安的走了出去。
“是不是安彦有事跟我说?”刚出去,贺慕蓝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她看出来凤天想的心情不好,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凤安彦。
此前凤天想对贺慕蓝的态度是很好的,但是这次凤天想那么冷,一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的确是有事。”凤天想又恢复了第一次见贺慕蓝的那种有点冷又有些神秘莫测的样子,“安彦告诉我,他决定解除婚约。”
贺慕蓝张大嘴巴怔在原地,只看到凤天想那张和凤安彦相似的脸冷若玄铁,说出来的话也让她如同置身冰窖。
“什么?”贺慕蓝声音沙哑的问出了这两个字。
凤天想淡淡的看着她,只说道:“你自由了。”
说完,凤天想就转过身,往医院出口走去,他的身影在贺慕蓝的视线里越来越模糊,贺慕蓝眼前一黑,踉跄着靠在医院墙壁上,气喘吁吁。
她高跟鞋划擦地板砖的声音有些刺耳,病房里的余盼宁立马冲出来:“慕蓝,你怎么了?”
贺慕蓝抓着余盼宁的手,像是快要淹死的人拼了命的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余盼宁的手上立马被勒出来几道红红的印子。
“慕蓝,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余盼宁紧张的快要哭了出来,此时的贺慕蓝脸色惨白,目光犹疑,整个人像是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一样,对余盼宁的问话毫无反应。
“医生?!医生呢?!”余盼宁一边扶着贺慕蓝一边焦急的喊着,不一会就招来了几个护士。
路过的医生赶紧走过来,看到贺慕蓝的情况,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对余盼宁吩咐道:“快给她倒杯水过来,她是受了刺激加上最近没好好休息,现在精神有些崩溃。”
余盼宁急忙冲进病房,抖着手给贺慕蓝倒了一杯茶,顾飞星也紧张的问道:“慕蓝怎么了?”
余盼宁听到顾飞星的声音,忍不住转头瞪了他一眼道:“还不是因为你!”
说完,她也无暇理会他,拿着水就出门递给了医生。医生给贺慕蓝喂了几口水,又拍着她的背给她顺了顺气,贺慕蓝的眼神终于动了一下,可是整个人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慕蓝,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余盼宁急忙问道。
“阿宁……”贺慕蓝看到余盼宁,怔怔的长大了眼睛,泪水就滚落了下来,像是遭受了很大的打击一样。
医生和护士看到没事了,都松了一口气,渐渐的散开了,余盼宁伸手抱住了贺慕蓝,拍着她的背说道:“没事了,有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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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别着急,你现在想清楚了吗?离开安彦,你真的觉得自由了吗?”余盼宁循循善诱的问道。
贺慕蓝紧抿着嘴,摇了摇头:“不,离开他,我反而会更加的难过。”
“那就跟飞星去说清楚吧。”余盼宁说道,“把你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别再看不清自己了。”
贺慕蓝点了点头,像是坚定了自己的内心一般站了起来,余盼宁也紧跟着站起身 ,却被贺慕蓝拦住:“阿宁,你不用陪着我,我和飞星单独谈谈就行了。”
余盼宁点了点头,乖乖的站在病房外。
贺慕蓝走进病房,将门带上,她的眼睛红肿着,面色憔悴。
“慕蓝,出什么事了?”虽然心里大概猜到和凤安彦有关,但是顾飞星还是明知故问。
“没什么,飞星,我要和你谈一件事。”贺慕蓝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严肃的说道。
“什么事?”顾飞星依然微笑着问道。
看着他微笑的脸,贺慕蓝不禁又想起来两个人当年快乐的时光,可是她生生的压下去那些回忆,她知道,回不去了,自己现在有更重要的人需要去珍惜。
“我们不可能了飞星。”贺慕蓝说道,她看到顾飞星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接着像是若无其事的笑了笑。
“你突然说什么呢慕蓝?”顾飞星道,“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你最在乎的人是我!不然你怎么会丢下自己的未婚夫过来?”
“那是因为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贺慕蓝解释道,“不管躺在病床上的是你是我哥还是阿宁,我都会抛下订婚宴回来照顾你们,但这不代表我最在乎的人是你。”
顾飞星的心被贺慕蓝的话狠狠的划了一下,他瞪大眼睛问道:“你是说真的吗?慕蓝?”
“是的,这些天,我也想清楚了。”贺慕蓝淡淡的说道,“我会继续照顾你,但是,关于你说的复合,我们不可能了。”
“慕蓝,你在说气话对不对?”顾飞星焦急的坐起来道,“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飞星,你认清现实吧,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你就当我们已经错过了。”贺慕蓝叹了口气说道,“你该去过你的新生活,我也该去追逐我的幸福。对不起,飞星。”
说完,贺慕蓝就捂着嘴巴冲出了病房。
顾飞星呆呆的看着被打开的病房门,走廊外不时有医生来来往往,贺慕蓝说的话还在他的耳边久久环绕。
她说和他不可能了?顾飞星垂下眼,眼里满是哀伤,难道他们真的不可能了吗?
贺慕蓝失魂落魄的走出病房,只觉得自己的内心空了一块,像是失去了许多东西。
余盼宁在门外等着她,见状迎上来问道:“怎么样慕蓝?说清楚了吗?”
“恩。”贺慕蓝点了点头,可是情绪依然没有什么起色。
“我们先回去吧。”余盼宁见贺慕蓝的神情憔悴,打算先把她带回家再作打算。
两个人回到了贺家,贺昭远还穿着今天订婚宴上的礼服,见到她们两个回来,急忙迎上来:“慕蓝,你们回来了?”
“慕蓝的心情不好,我先把她送回房。”余盼宁对贺昭远使了个颜色,将贺慕蓝送回了房间。
贺慕蓝不肯多说话,只是一进房就爬上了床,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余盼宁又劝不住,只好唉声叹气的走出了贺慕蓝的房间。
贺昭远还在一楼焦急的等着,见到余盼宁下来,赶紧上前去问:“慕蓝这是怎么了?”
“今天安彦的大哥跟她说,安彦要解除婚约了,慕蓝受了打击,就……”余盼宁表情复杂的说道。
“这个凤安彦也太心急了。”贺昭远唉声叹气的说道。
“叔叔阿姨呢?”余盼宁环顾了客厅,没有见到贺老爷和贺太太,不禁奇怪的问道。
“爸妈待会就回来了,慕蓝这个样子,他们看了又该担心了。”贺昭远道。
“我觉得慕蓝现在需要好好的静一下。”余盼宁看了看贺慕蓝紧闭的房门说道,“所以我想着,不然我们抽空出去玩一下。”
贺昭远思考了一会说道:“的确是个办法,我们一家至今都没怎么好好出去玩过,这次可以带慕蓝去散散心。”
“那等到叔叔阿姨回来我们商量一下吧。”余盼宁微笑着说道。
贺昭远点头表示同意,两个人干脆直接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等着贺太太和贺老爷回来。
到了晚上,贺太太和贺老爷才回了家,看到贺昭远和余盼宁在沙发里正襟危坐,不禁有些奇怪。
“你们俩坐在这里干什么?慕蓝呢?”贺太太奇怪的问道。
“阿姨,我就是要跟您说一下慕蓝的事。”余盼宁担忧的说道。
“慕蓝怎么了?我和老爷留在现场处理残局,跟凤家也沟通过了,我听说安彦想要解除婚约。”贺太太道。
“慕蓝就是听到安彦要解除婚约受了刺激,现在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余盼宁叹了口气说道。
“这……”贺太太有些担心,她站起来就想去贺慕蓝的房间看看她。
余盼宁急忙起身拦住她:“阿姨,您别急,慕蓝现在需要好好静一静。”
“盼宁说的没错,你先坐下来。”贺老爷也说道。
贺太太只好乖乖的坐下来道:“那你是要讲什么事?”
“我想,我们要不要带慕蓝出去玩两天,让她静一静心?”余盼宁提议道。
“的确是个办法。”贺太太欣然同意,现在在她的心里,什么都比不过自己女儿的心情。
“我们一家也很久没有出去玩了,爸,你怎么看?”贺昭远也在一旁帮腔道。
贺老爷沉吟了一下说道:“也是,反正我们最近也没什么事,干脆就带慕蓝出去散散心吧,自从两个孩子长大了,就很少带他们去旅游了。”
“那我们去哪玩呢?”贺太太有些纠结的说道,“很长时间没出去了,我都忘记哪里风景好了。”
“我记得邻市就有个风景区,里面有个坐落在半山腰的寺庙叫渺音寺,带慕蓝去看看,说不定能让她想通一些事。”余盼宁像是突然想起来这么个地方,顺口就说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寺庙?倒是个清净的地方。”贺太太微笑着说道,“老爷,您怎么看?”
贺老爷也赞同的点了点头:“的确是个好去处,只是我们去了总不能就看个寺庙吧?”
“那是一片风景区,游玩的景点很多的,叔叔您不用担心。”余盼宁解释道。
“既然这样,那就去吧,我没什么意见,反正就在邻市,开车一会儿就到了。”贺昭远爽快的说道。
闻言,贺老爷直接拍板:“那就这么说吧,明天我们就出发。”
而此时的贺慕蓝在被子里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直到第二天被喊醒,迷迷糊糊的开始收拾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要被带出去旅游。
失去了凤安彦,贺慕蓝的心里空落落的,此时见到自己的家人为了自己忙前忙后,不由得心里一阵感动。
“慕蓝,那里的风景很好看,你一定会喜欢的。”坐在车上,余盼宁拉着贺慕蓝的手,笑眯眯的说道。
“真的吗?你是不是去过啊?”贺慕蓝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余盼宁聊着。
“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学校春游的时候去过一次。”余盼宁笑着说道,接着眼神就暗了下来,“不过那时候我母亲还在,我也还在上学,后来就没什么机会再去看一眼了。”
贺慕蓝拍了拍余盼宁的手背以示安慰,这时候,一旁困得张不开眼的乐乐却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惊叫道:“哇,叔叔你看,有山诶!”
“叔叔开车呢,你别闹他。”余盼宁嗔道。
“喔……”乐乐委屈的说道,接着他趴在车窗上紧盯着窗外道,“妈妈,我怎么看不到外公和外婆啊?”
“他们坐在司机叔叔开的车上,你看,就是那辆黑色的车。”贺慕蓝打起精神,伸手指给乐乐看。
乐乐夸张的叫了声:“叔叔,外公外婆开的好快啊,你快追上去。”
“乐乐,不许闹叔叔。”贺慕蓝嗔道。
“好啦,乐乐好不容易出来旅游一次,你还不准人家说话啊。”开车的贺昭远忍俊不禁的说道。
乐乐听到贺昭远帮自己说话,立马扬起来头,像一只神气的小公鸡:“叔叔真好!叔叔我要坐在你旁边!”
说着他就要从后座爬到副驾驶座上,被余盼宁虎着脸一把揪了回来:“你今天怎么这么皮啊?”
“我看干妈不开心,所以想逗逗她!”乐乐振振有词的说道。
贺慕蓝听到乐乐这么说,不禁笑了出来:“干妈没有不开心,谢谢乐乐啦。”
“不用谢!干妈你笑了就是对乐乐最大的谢礼了!”乐乐奶声奶气的学着电视里的台词说道,更是逗得贺慕蓝合不拢嘴。
车里的气氛欢乐了起来,路上的车辆也渐渐的少了起来,贺昭远不禁说道:“我记得这边的城市不是很发达。”
“是的,这边的风景很好看,但是没有我们的城市发达。”余盼宁说道,接着她探头看了看窗外,像是在认路。
“干妈,你说寺庙里有没有和尚啊?”乐乐玩着自己的手问贺慕蓝道。
“当然有啊,他们还会念经呢。”贺慕蓝微笑着解释道。
“那我长大能不能当和尚啊?”乐乐又贫嘴的说道。
“你这孩子……”余盼宁叹了口气,伸手刮了刮乐乐的鼻子道,“你去当了和尚就不能吃肉了哦?”
“那不行!”乐乐反应飞快的捂住自己的嘴,似乎是怕自己以前的肉吐出来,他悲愤的看着余盼宁说道,“乐乐不能不吃肉!”
乐乐滑稽的表现又把贺慕蓝逗笑了,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干脆抬起头看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
渐渐的,大路走完,贺家的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开进了一条山路,山路的尽头是一片平坦的停车场,两辆车依次停好,乐乐率先跳了下来。
“妈妈,这山好高啊!”乐乐开心的蹦跳着,担心他摔跤,余盼宁急忙跟了上去。
贺慕蓝也下了车,不禁问贺昭远道:“哥,我们要待几天啊?”
“爸妈的意思是两三天,他们也想去寺庙祈福,然后在周边玩一下。”贺昭远回答,接着他指了指不远处建在山上的旅馆,“我们就住在那家宾馆里。”
贺慕蓝看到了那家宾馆,只觉得装修的很古典,看起来有些年头。
贺太太和贺老爷也走了过来道:“接下来路得步行上去了。”
“爸,您行吗?”贺慕蓝担心父母吃不消。
贺老爷虎着脸说道:“你爸妈可还不老呢,怎么不行?就算你不工作不嫁人,待在家里,爸妈都还能再养你二十多年!”
虽然贺老爷的语气是呵斥的,但是贺慕蓝听出来他话里对自己的关心,只觉得一阵感动。
“你又凶孩子干什么?慕蓝也是在担心我们。”贺太太嗔怪道,她走上前挽住贺慕蓝,对着不远处的余盼宁喊道,“盼宁,乐乐,我们要爬山了。”
“来了。”余盼宁拉起乐乐的手,跟上了大部队,一行人直接往山上走。
登山的路被修成了平整的石阶,看来这个渺音寺香火颇为旺盛,不少的人都赶来上香,虽然他们来的比较早,但是此时阶梯上也有人正往上爬。
贺慕蓝仰头看了看半山腰,只见一座玲珑的房顶,看起来正是一座寺庙。
看了看距离,贺慕蓝只觉得爬上去的难度很大,但是看到乐乐都一步步卖力的往上爬,贺慕蓝便也咬了咬牙,踏上了新的阶梯。
因为需要当心乐乐踩空,余盼宁注意力集中在乐乐身上,额头上渐渐的渗出了汗珠。
“我来抱着乐乐吧。”见状,贺昭远不由得说道,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贺昭远已经将余盼宁当做自己的妹妹了。
同样的,乐乐的玲珑可爱也让他十分喜欢,他也将乐乐当成了自己的侄子。
“阿姨和叔叔呢?”余盼宁下意识的往前一望,只见贺太太和贺老爷已经走在前面了。
“爸妈平常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散步锻炼身体,这种山路难不倒他们的。”贺昭远笑着所,接着他伸手捞起来乐乐,把他抱了起来。
“乐乐,你累不累啊?”贺昭远一边抱着乐乐一边打趣他道。
乐乐点了点头,夸张的抹了抹自己的汗道:“累!”
“那叔叔抱着你还累不累?”贺昭远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
乐乐奶声奶气的回答:“累,叔叔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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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贺慕蓝笑了笑说道,“爸妈他们走到前面了?”
余盼宁点了点头:“我们快点跟上去就行了。”
经过一番体力运动,贺慕蓝和余盼宁终于到了渺音寺门口,香火的味道从寺庙里传了出来,他们一行人买了一些香烛,就进了寺庙。
寺庙看起来有很久的历史,大门的牌匾上写着“渺音寺”三个字,寺庙里的和尚完全不受来往的宾客印象,来去自如,目不斜视,恍若身处无人之境。
贺太太和贺老爷走进佛堂里,虔诚的跪下来上了一炷香。
“佛祖,但求能保佑慕蓝和昭远顺顺利利,平安一生。”贺太太紧闭着双眼,在心里祈求者,接着深深的磕了一个头。
贺慕蓝站在佛堂门口,仰视着那慈悲的佛祖,他俯视着众生,看得到众生的疾苦,不知道可否看到自己内心的难受。
“慕蓝,你不来祈福吗?”余盼宁上完香,走出来问贺慕蓝道。
贺慕蓝垂了垂眼,在蒲团上跪了下来,虔诚的磕头,在心里乞求着佛祖怜悯,让自己能和凤安彦重修于好。
一行人又在寺庙里四处逛了逛,香客越来越多,贺太太往功德箱里捐了些钱,又双手合十的祈祷。
“妈,您在求什么呢?”贺昭远不禁问道。
贺太太笑着回答:“我还能求什么?我和老爷这把岁数,只能祈求你和慕蓝两个平安幸福一生。”
“妈。”贺慕蓝忍不住心里一阵难过,她冲上去抱住自己的母亲道,“您还年轻呢,什么叫这把岁数,爸不是还说要再养我二十多年吗?”
贺太太慈爱的摸着贺慕蓝的头道:“你只要开心幸福,爸妈就开心了。”
贺老爷欣慰的看着贺慕蓝,她觉得经过了凤安彦这件事后,贺慕蓝似乎悄无声息的长大了,明白了自己父母对自己的爱。以前的贺慕蓝虽然也很懂事,但是那些犟脾气的确是让他们头痛。
“妈妈,我也想许愿!”乐乐嘟着嘴说道。
“你想许什么愿啊?”贺昭远笑着问道。
“我想让妈妈还有干妈都开开心心的,然后和乐乐永远在一起!”乐乐开心的把自己的愿望说了出来。
寺庙的古钟被敲响,悠远的钟声响起,木鱼声和诵经声也若隐若现的传来,佛乐的声音让贺慕蓝的心里一片清明。
此时的她仿佛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被消去,直到余盼宁拉了拉她的手。
“慕蓝,你在想什么呢?”余盼宁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刚才的钟声听着很舒服。”贺慕蓝回答道。
“爸妈说要去算算命,快来。”贺昭远拉着乐乐在前面招呼道,最前方的贺太太和贺老爷也站定等着贺慕蓝。
望着等着自己的家人,贺慕蓝深吸了一口气,还有那么多爱自己的人,自己不能再颓废下去了。
一行人走到了一间禅房里,禅房里坐着一位老和尚,看到了贺慕蓝一行人,便开口问道:“谁要算?”
余盼宁将贺慕蓝推到身前道:“大师,给她算一下。”
老和尚问了贺慕蓝的生辰八字,就拿出一个签筒递给贺慕蓝道:“抽一个。”
贺慕蓝看了看签筒,又看了看自己父母,得到了一圈肯定的眼神,她这才伸手抽了一根。
签字上是两句诗,贺慕蓝左看右看也看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凭借她历史老师的学问,这诗的意思似乎不太好,她忐忑的将手中的签递给了老和尚。
老和尚拿过签,眉头突然皱了起来,他看向贺慕蓝,这时的目光已经认真了起来。
“姑娘,你结婚了吗?”老和尚突然问道。
贺太太急忙回答道:“她订婚了,但是没结婚。”
“怪不得。”老和尚喃喃的说道,他嘶了一声,说道,“姑娘,你最近将有大劫啊。”
“什么?”余盼宁和贺慕蓝异口同声的说道。
“大师,什么意思?”贺老爷也着急了起来,有时候这些迷信的东西,他们不得不信。
“从签上看,是离别之苦。”老和尚神神道道的说道。
“离别之苦?”贺慕蓝惊讶的重复道,她第一反应就是凤安彦,于是赶忙道,“我的未婚夫最近要和我解除婚约,大师可是指这个?”
老和尚皱了皱眉,盯着签道:“若只是离别,倒不会在签上写出来,不过签上能算的只是表面,深层次的解读是泄露天机,阿弥陀佛,女施主,贫僧只能说这么多。”
看到老和尚不肯再往深处说,贺慕蓝的表情渐渐的暗了下来,余盼宁见状急忙安慰道:“慕蓝,你不用太当真,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算出来也是娱乐的。”
贺太太和贺老爷也跟着符合。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贺慕蓝心里总有股隐隐的不安感,但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为了不让这次的散心变成添堵之行,她也只能拿余盼宁的那套说辞来安慰自己。
一行人出了老和尚的禅房,又在寺庙里转了转,就打算下山先去旅馆里歇着。
贺昭远开了半天的车,有些累,他们将行李拎了出来,往不远处的旅馆走去。
为了陪着贺慕蓝,余盼宁和贺慕蓝定了一间房,乐乐闹着要跟贺昭远一起,余盼宁只得顺从他。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余盼宁洗完澡走出来,看到贺慕蓝依然愁眉不展的坐在床上,便问她:“慕蓝,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贺慕蓝回过神,忧心忡忡的看着余盼宁道:“阿宁,不知道怎么的,我心里有些慌。”
“慌?”贺慕蓝爬到余盼宁的床上道,“怎么回事?是因为今天那个大师的话吗?”
贺慕蓝犹疑的点着头:“他帮我解了那支签以后,我的心里就慌慌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慕蓝,你太敏感了。”余盼宁安慰道,“求签只是想求个吉利,再说,大师也只是说是离别而已,说不定就是指安彦和你的那件事呢?”
贺慕蓝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的不安。”
“好啦,你就是想太多了,我们带你出来是散心的,快把自己心里的负面情绪都甩掉啦。”余盼宁宽慰道。
贺慕蓝深深的舒了口气,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可能就是因为联想到凤安彦才这样的吧。
这么想着,贺慕蓝不禁松下心来,好像心里的悬着的那口气真的不见了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从睡梦里醒来,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家了,而是在山上住着,她浑身腰酸背痛,似乎是因为夜里做的噩梦。
余盼宁已经醒了过来,此时刚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她看到贺慕蓝的脸色便道:“慕蓝,你晚上没睡好吗?”
贺慕蓝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怎么了,我脸色很差吗?”
余盼宁点了点头,从自己包里拿出来一个小镜子递给贺慕蓝:“你看一下。”
贺慕蓝接过来镜子,看到自己的下眼皮浮着一层淡淡的青色,脸色也有些苍白。
“可能是因为做噩梦了吧,没什么事。”贺慕蓝强颜欢笑,将镜子换给了余盼宁。
余盼宁忧心忡忡的望着贺慕蓝道:“待会我们出去登山吧,现在时间还早。”
贺慕蓝点了点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她昨晚梦见自己置身于一个悬崖边,往悬崖下面一看,凤安彦就在悬崖下面的树杈上坐着,她呼喊着让凤安彦上来,可是凤安彦却根本不理会她,她正想伸手去拉凤安彦,却听到了树枝断裂的声音,接着凤安彦就消失了。
贺慕蓝拍了拍脸颊,去卫生间洗脸,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贺慕蓝把这个梦归咎于自己想得太多了。
余盼宁收拾停当,在门口等着她,两个人出了屋,只见乐乐和贺昭远已经在门口等了一阵。
“爸妈已经先出去了。”贺昭远微笑着说道,“乐乐闹着要来找你们,但是又怕打扰你们睡觉,我就没敢敲门。”
“乐乐,你又闹叔叔啦?”余盼宁温柔的嗔怪道。
乐乐嘟着嘴道:“我才没有,叔叔在骗你,乐乐很乖的。”
“是,很乖。”贺昭远笑着摸了摸乐乐的头,接着看向贺慕蓝道,“慕蓝,你昨晚没睡好吗?怎么感觉你眼下青了一块?”
“没事,可能是昨晚做了个噩梦的原因吧。”贺慕蓝笑了笑,表示自己真没事。
贺昭远于是也跟余盼宁一样,用一种忧心忡忡的目光看着她,不过到底也是没说什么。
三个人带着乐乐出了房间,早晨的风竟然有些凉快,贺慕蓝惬意的吹着山风,只觉得心旷神怡,所有的烦恼都被吹走。
“慕蓝,快来。”听到了贺太太的声音,贺慕蓝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只见贺太太和贺老爷穿着一身休闲装,正在不远处对着她招手。
贺慕蓝急忙走过去,挽起来贺太太的手:“妈,你们起来这么早啊?”
“来这里玩就要玩的尽兴,可不能睡懒觉啊。”贺老爷严肃道。
“哎呀,慕蓝累了就让她多睡一会嘛,放松也要管这么严啊?”贺太太嗔怪道。
“夫人,你不能这么惯着慕蓝,慕蓝就是要多锻炼。”贺老爷道。
贺太太还嘴:“我自己的女儿,我还不能惯着啦,哪门子的道理?”
看着自己父母斗嘴,贺慕蓝只觉得心里一阵温暖,但是也有一股莫名的怅然,如果凤安彦也在就好了。
接着她甩了甩头,自己在想什么呢,甩开了这些想法,她跟着贺太太走上了登山的阶梯。
山里的树木郁郁葱葱,看来早起登山的人不少,贺慕蓝跟着队伍往上走,满眼望去都是盎然生机,翠意浓郁,大自然的灵气冲刷着她这些天来的疲惫。
“慕蓝,你怎么不走了?”走在后面的余盼宁跟了上来,奇怪的问道。
“我想看一会这些植物。”贺慕蓝说道。
余盼宁左右看了看,正巧看到了一间凉亭,于是她指着那间凉亭道:“那我们去里面坐一会吧。”
贺慕蓝点了点头,余盼宁便招呼众人去凉亭里,贺太太和贺老爷也有些累了,众人便去凉亭里歇了歇脚。
凉亭因为在树荫里,清凉的风不时的吹过来,贺慕蓝把长发扎起,输了一口气。
“不然我们照一张相吧。”贺太太忽然提议道。
贺老爷也赞同:“出来旅游,可不能一张相片都没有啊。”
“叔叔说得对。”余盼宁第一个响应,她立刻站起来拍着站位,让贺老爷和贺太太坐下,前面站着乐乐,而她和贺慕蓝跟贺昭远站到两位长辈后面,又请了一位路人拍了照。
照片拍的出奇的好,贺太太赞不绝口:“等回去就把这张相片洗出来,你看看,慕蓝笑的多好看。”
“妈。”贺慕蓝难为情的说道。
“好了好了,休息好没有?还没到山顶呢。”贺老爷道。
贺慕蓝抬头仰望着山路,不由得腿肚子发软,贺昭远上前拍着她的肩膀道:“怎么,害怕了?”
“才没有呢。”贺慕蓝哼了一声,抓着贺昭远的胳膊开始往上走。
看到贺慕蓝的情绪开朗了很多,余盼宁心里一阵欣慰,只要贺慕蓝不再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这次旅游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几个人一路走着,终于走到了山顶,山顶上有供人休息的石凳,贺慕蓝坐在石凳上,累的满头大汗:“好累啊,明明看着不陡,怎么爬上来那么累?”
余盼宁也气喘吁吁的坐在了旁边,回答道:“有时候你看到的和经历的是不一样的。”
贺慕蓝拿出餐巾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终于喘过来一口气,开始环顾山顶的景色,贺太太和贺老爷已经去四处查看了,就连乐乐也拉着贺昭远到处玩。
“为什么他们都不觉得累?”贺慕蓝无奈的说道,“我刚刚都快喘不过气了。”
“你要是每天跟昭远哥一样坚持锻炼,当然不会累了。”余盼宁调皮的眨了眨眼,接着又问道,“怎么样,心情好些了吗?”
贺慕蓝点了点头:“好多了,爬完山累的要命,也就没有心思去想什么事了。”
余盼宁点了点头,看向周围的人说道:“慕蓝,人生在世,要经历很多很多的事,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当我怀着孕跑出来,遇到大雨倒下去的时候,我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绝望,甚至于你救了我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我不该留在这个世上,可是每当我看到乐乐的笑脸,我就觉得,这世界上还是有希望的。”
接着她又转头看着贺慕蓝认真的说道:“慕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当你身处绝望的时候,一定会有希望在不远处等着你,只要你咬着牙走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余盼宁的话触动了贺慕蓝的心,她愣了一下,细细品味着这番话,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难道我和安彦还有希望吗?”
“我不知道安彦的想法,但是当时你不肯原谅他的时候,他不是也不肯放弃的一次次来贺家找你吗?”余盼宁说道。
贺慕蓝沉思了下来,想起来凤安彦一次次的来贺家,哪怕搞得自己狼狈不堪,也不肯轻易放弃自己。
是啊,既然他可以追回来自己,自己主动一下又何妨?
想到了这些,贺慕蓝六神无主的心思像是终于找到了一条努力的方向,此前她只是难过,难过的不知如何是好,只知道想着她和凤安彦已经没有可能了,却没有想着要去努力追回来自己的爱情。
如今被余盼宁这么一点醒,贺慕蓝只觉得茅塞顿开。
“慕蓝,别在那里坐着了,快过来。”贺昭远的声音打破了贺慕蓝的思考。
贺慕蓝抬起头道:“我这就来。”接着就慌忙站了起来,带着余盼宁走到贺昭远所处的地方。
那里似乎是一家小卖铺,贺太太和贺老爷也在,他们已经买好了饭,找了一处桌子坐了下来,贺慕蓝也拿着自己的饭坐到桌子前。
“慕蓝,你累不累?”贺太太关心的问道。这次出来,她们很担心贺慕蓝的情绪和身体,但是看到贺慕蓝似乎真的比在家的时候情绪好了很多,他们也就放下心了。
“爸妈,我又不是瓷娃娃。”贺慕蓝半开玩笑的说道。
看到贺慕蓝还能开玩笑,贺太太便知道她已经想通了一些事,也喜笑颜开的说道:“好,你不是瓷娃娃,妈妈关心你一下还不行了?”
“谢谢妈妈关心。”贺慕蓝吐了吐舌头道。
他们吃完了早饭,就顺着山路下了山,旅游的日子闲适无比,下了山以后,在贺昭远的提议下,他们又去逛了工艺品街。
“你说这些工艺品是怎么作出来的。”贺慕蓝好奇的拿起来一个小玩意摆弄着,“竟然还有这种玩法?”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的话不如买回去好好研究。”一旁的余盼宁笑着道。
“算了,这种玩具啊,乐乐玩才比较适合。”贺慕蓝将手中的商品放了下去。
乐乐伸手抓住一个陶瓷做的小哨子吹了起来,余盼宁急忙替他付了钱,正想斥责乐乐不要随便拿东西,只见乐乐攥着哨子跑到了贺慕蓝跟前:“干妈,我给你吹个曲子吧!”
说完,他就开始用哨子吹着不成调的曲子,惹得贺慕蓝笑了出来。
乐乐的兴致很高,给贺慕蓝吹完以后,又去给贺太太和贺老爷吹。
“真的羡慕小孩子,无忧无虑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贺慕蓝看着乐乐的背影,惆怅的说道。
“人总是要长大的,总不能做一辈子小孩子。”余盼宁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是啊,如果都能回到小时候该有多好。”
“别想啦,如果你一直是小孩子,还怎么遇到安彦呢。”余盼宁笑了笑说道。
贺慕蓝低下头,想到凤安彦,她就不由得心事重重,不过幸好有外界的干扰,让她没办法去想凤安彦,因此等到这一天玩累了以后回到房间,她才有空想起来凤安彦。
“今天这一天战果不少啊。”余盼宁放下手中的购物袋,瘫在床上说道。
“阿宁,我们是不是明天就要回去了?”贺慕蓝躺在床上,怅然失若的问道。
余盼宁点了点头,看着贺慕蓝道:“怎么,你还不想回去啦?”
“总觉得在这里不用想太多事情。”贺慕蓝叹了口气回答道,“要是能一辈子待在这里就行了。”
“怎么,你还想出家啊?”余盼宁打趣道。
“那倒不是。”贺慕蓝叹了口气道,“如果回去,又要考虑跟安彦之间的事了。”
“那你想好了吗?”余盼宁坐起来问道,“你跟安彦的事,你想好处理的办法了吗?”
贺慕蓝迟疑着点了点头:“我想了想,你说的没错,安彦既然可以为了我那么多次来贺家,我也想主动去找他说清楚,告诉他我喜欢的是他。”
余盼宁欣慰的笑了出来,说道:“我相信安彦会理解的,睡吧。”
第二天,贺家的两辆车又开回了贺家,贺太太满面红光的走下车,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佣人。
“慕蓝,这两天心情有没有好些?”贺昭远叫住要回房间的贺慕蓝关心的问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展露出了一个笑容回答道:“好多了,哥哥你不用担心。”
说完,她就走回了房间,其实,一回到自己的家里,她就忍不住的想起来凤安彦,因为他在这个地方留下了太多的回忆,走进房间,自己和凤安彦的合照还摆在桌子上,贺慕蓝叹了口气,出去旅游时被冲散的难过感现在又聚拢了回来。
她窝在床上,紧紧的抱着自己,闭着眼控制不住的回忆起自己和凤安彦的过去。
挂在墙上的钟表滴答作响,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正在她沉思的时候,却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响动。
贺慕蓝站起身打开门,看到余盼宁一脸慌张的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
“怎么了阿宁?”贺慕蓝奇怪的问道。
“乐乐好像有些发烧,有没有退烧药?”余盼宁焦急的问道。
听到乐乐发烧,贺慕蓝也不敢怠慢,赶紧进屋从自己抽屉里翻出来药递给余盼宁:“先去给他喝一下看看,实在不行就送医院吧。”
余盼宁点了点头,勉强露出一副轻松的表情:“没关系,乐乐这是老毛病,喝了药就会没事的,说不定只是山风吹得有些受凉。”
贺慕蓝不放心的跟着余盼宁进了她的房间,只见乐乐皱着小小的眉毛躺在床上,打了个喷嚏,瓮声瓮气的道:“干妈。”
余盼宁扶着乐乐起来,将手里的药喂给他喝下,又把他放进被子里,掖好了被角。
“应该晚上就退烧了。”余盼宁叹了口气说道。
“还是送医院去吧。”贺慕蓝还是有些不放心,“我怎么感觉乐乐经常生病?”
“怀着乐乐的时候我没有好好养身子,所以乐乐的体质比较弱,免疫力低下,稍微受点凉就会受不了。”余盼宁心疼的看着乐乐道,“不过来得快去的也快,现在喝了药,应该没事了。”
贺慕蓝点了点头:“那如果乐乐有什么情况,记得叫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余盼宁房间里出来,贺慕蓝就接到了来自医院的电话。
“贺小姐,顾先生想见您。”小护工听到贺慕蓝接通了电话,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这两天贺慕蓝在外面游玩,所以手机都是关机的,晚上睡觉前才会开一会机i,因此小护工怎么都联系不上她。
“飞星怎么了?”贺慕蓝问道。
“顾先生这两天一直问我您去哪了,我又联系不上您,您要是有空就来看看顾先生吧。”小护工说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应道:“我知道了,我会过去的。”
说完,她就挂上电话,深深的舒了口气,打算去医院看一看顾飞星。
贺慕蓝本来想给凤安彦打个电话,约他出来好好谈谈,但是又怕凤安彦不肯原谅他,因此纠结了几次,还是作罢,最终也只将电话放进了包里,打算出门。
“慕蓝,你去哪?”贺昭远看到贺慕蓝要出门,奇怪的问道。
“我去医院看一看飞星。”贺慕蓝回答道,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哥,乐乐好像生病了,你注意点阿宁房间的动静。”
“生病了?”贺昭远担心起来,“严重吗?”
“听阿宁的意思不算是太严重,总之你盯着点就行了。”贺慕蓝说道。
贺昭远点了点头,又不放心的嘱咐她道:“你也是,路上小心。”
贺慕蓝应了一声,就出了屋,她打了车去医院,再次来到这间病房,她脑海里不断回响当时在病房外听到凤天想带来的消息时候,那种心脏被撕裂般的痛苦。
贺慕蓝走进病房里,顾飞星还在睡觉,小护工见到她来,惊喜的迎上去:“贺小姐,您来了?”
“飞星的情况怎么样?”贺慕蓝问道。
“顾先生的情况很稳定,您不用担心。”小护工说道,接着她又问,“贺小姐,这两天您去哪了?”
“我出去旅游了,手机在山里没信号。”贺慕蓝淡淡的说道。
“贺小姐,您的脸色有些憔悴啊。”小护工小心翼翼的提醒。
“是吗?”贺慕蓝扯着嘴角笑了笑,“可能山里蚊虫太多没睡好吧,飞星吃饭了吗?”
“还没呢,顾先生这两天睡得很多,我想等他醒来再去买饭。”小护工回答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走到床边坐下,像是感受到贺慕蓝来了,顾飞星睁开了双眼,偏头看向贺慕蓝:“慕蓝,你回来了?”
“你先去买饭。”贺慕蓝对小护工说道,小护工忙不迭的跑了出去,贺慕蓝这才看向顾飞星,点了点头,“你赶紧怎么样?”
“好多了。”顾飞星笑着说道,“这两天你都去哪了?”
“我出去散了散心。”贺慕蓝勉强的笑道。
“是因为凤安彦吗?”顾飞星的眼神暗了暗,低声说道。
贺慕蓝低下头说道:“飞星,安彦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我知道。”顾飞星微笑着打断了贺慕蓝的话,“我也知道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贺慕蓝叹了口气,心里的愧疚像是一块烙铁一样,烫的她心口疼:“对不起飞星,你值得更好的人,我们缘分已经走到尽头了。”
“我知道。”顾飞星灿然一笑,像是并没有被贺慕蓝的话戳到痛处,反而安慰她道,“你不用说对不起,我都知道的。”
顾飞星的话稍稍缓解了贺慕蓝的心情,等到小护工买回了饭,贺慕蓝喂顾飞星吃了药,她就起身告辞。
贺慕蓝没有看到,当自己转身离去时顾飞星复杂的眼神。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贺慕蓝回到了贺家,贺家看来已经吃过了晚饭,只有卧室房间的灯亮着,贺慕蓝走上楼,敲了敲余盼宁的房门。
看到余盼宁打开门,贺慕蓝问道:“阿宁,乐乐的病怎么样了?”
“烧已经退了,看起来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余盼宁回答道。
看到她表情轻松,贺慕蓝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慕蓝,你还是看看你自己吧。”余盼宁忧心忡忡的道,“你脸色这么的苍白,还是赶紧去好好休息。”
“我知道了。”贺慕蓝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就下了楼,她不想回自己的房间,那张合照和其他的东西无不提醒着她和凤安彦的过去,她想去找凤安彦,可是总是害怕见到他。
他会原谅自己吗?如果他真的不肯原谅自己,那面对着凤安彦决绝,自己能承受的住吗?
贺慕蓝深深的叹了口气,窝进了沙发里。
“慕蓝,你怎么在沙发上坐着?”贺昭远从贺慕蓝的身后走来问道。
他刚从书房里出来,就看到贺慕蓝坐在沙发里,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哥。”贺慕蓝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我怕睡着了做噩梦。”
“什么噩梦?”贺昭远坐到了贺慕蓝的旁边问道。
“我这两天总是梦见凤安彦,他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离开我,有时候是坠崖,有时候是坐火车离开,反正无论怎么样,到最后都是只有我一个人。”贺慕蓝难过的说道。
贺昭远沉默了一会,安慰道:“梦都是相反的,你心里还想着安彦,就去找他吧,哥哥支持你。”
“可是……”贺慕蓝的表情更加的纠结,“哥,我连续两次缺席了订婚宴,还是因为飞星,我知道安彦肯定不会原谅我了,每次一这么想,我就没有勇气去找他。”
看着贺慕蓝苦恼的样子,贺昭远叹了口气,伸手摸着她的头道:“你想什么呢,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安彦不肯原谅你?”
“我就是不敢。”贺慕蓝苦恼的说道,“我每次一打算去找安彦,脑海里就不由自主浮现他可能跟我说的话,他一定会说更加残忍的话来拒绝我的。”
说完,贺慕蓝将头埋进手臂里,似乎是要哭出来。
贺昭远又无奈又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此时的贺慕蓝如同身陷沼泽一般,无论怎么走,都是一片难以着陆的泥潭,她在沼泽地里迷茫无助,可是自己又没办法冲进去拉她一把。
“好了慕蓝,快去睡觉吧。”贺昭远叹了口气,只能劝道,“你不要着急,你和安彦经历的也不算少,怎么会就这么结束了呢。”
贺慕蓝抬起头,轻声的恩了一声:“那我回去睡觉了,哥,你也早点睡。”
“我知道。”看着贺慕蓝回房的背影,贺昭远知道她是不想让自己担心才去睡觉的,他的眉头深锁,绞尽脑汁的想着能帮助贺慕蓝的办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昭远的公司开始忙碌了起来,他不得不每天起早贪黑的在公司工作。贺慕蓝因为心情不好,早已经对学校请了假,每天都窝在家里,吃饭也吃的很少。
贺太太和贺老爷看在眼里,担心的要命。
“慕蓝,你又吃这么一点啊?”贺昭远指着贺慕蓝剩下的半碗饭担忧的问道。
贺慕蓝勉强的笑了笑:“我不饿,哥,你们先吃吧。”
“慕蓝,你这两天一直都是只吃那么多,这样身体会受不了的。”贺太太也跟着劝道。
“不了,我已经吃饱了,就先回房了。”贺慕蓝说完就离开了餐厅。
贺太太叹了口气道:“这该怎么办啊,你看看慕蓝,脸色越来越差了。”
“她心里想着安彦,这个结不打开,她的心里就一定不会舒服。”贺昭远皱着眉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要是有什么办法能让安彦和慕蓝见一面就好了。”余盼宁随口说道。
没想到这句话竟然提点了贺昭远,他突然想起今天在公司的时候,说是有个酒会,凤安彦也会在。
“这样吧。”为了贺慕蓝能开心,贺昭远做出了这个决定,“这两天我有个酒会,凤安彦也会去。到时候我把慕蓝带过去,让他们两个见面说清楚。”
听到贺昭远的话,余盼宁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啊,我这就去跟慕蓝说。”
说完,她就上楼,去敲响了贺慕蓝房间的门。
贺慕蓝打开门,她本来是准备直接睡觉的,只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听到了敲门声,就直接过来开门了。
“阿宁,怎么了?”贺慕蓝问道。
“慕蓝,你最近有没有找安彦啊。”余盼宁走进房间,关心的问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我不敢去找他……我怕他不原谅我。”
“那你没有给他打电话吗?”余盼宁又问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他不肯接,阿宁,我一想到我和他的事,心里就难过,吃不下饭,让你们担心了。”
“没关系。”余盼宁叹了口气道,“我们也希望你能早点好起来,昭远哥说过两天要带你去个酒会。”
“酒会?”贺慕蓝疑惑的问道,“去酒会做什么?”
“安彦也会去那个酒会。”余盼宁说道,她看到贺慕蓝死灰一般的眼神里骤然亮起了点点的星光,像是突然燃起来了希望。
“我想去,阿宁。”贺慕蓝抿了抿嘴,拉着余盼宁说道。
余盼宁这才笑了出来:“那你这两天就要好好吃饭啊,别让安彦看到你瘦弱的样子。”
贺慕蓝点了点头道:“我知道的,谢谢你阿宁。”
“你应该谢谢昭远哥,而且,只要你好好吃饭注意身体,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感谢了。”余盼宁语重心长的劝道。
贺慕蓝只是猛点头,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余盼宁也没有再打扰她睡觉,只是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乐乐那天晚上喝了药以后似乎好了不少,但是还是没什么精神,余盼宁担忧的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并不是很烫。
“乐乐,你饿不饿?”余盼宁轻声喊醒乐乐。
“饿。”乐乐迷迷糊糊的道。
见到乐乐除了没精神以外其他的都还好,余盼宁便松了口气:“那妈妈给你去做碗鸡蛋羹,你乖乖的在房间里睡觉哦。”
“恩。”乐乐说完,就又闭上了眼睛。
余盼宁走出了房间,来到餐厅里,佣人已经开始收拾残局,见到余盼宁下来,贺太太关心的问:“慕蓝怎么样?”
“慕蓝听到那个酒会的消息后看起来很开心,我也劝她好好吃饭了,您不要担心。”余盼宁微笑着回答道。
贺太太和贺昭远这才松了口气。
“对了,乐乐还没吃饭呢吧?”贺太太又担心了起来。
“我这就要去给乐乐做鸡蛋羹呢。”余盼宁说着就走到厨房里。
“如果病情太严重的话就去医院吧。”贺昭远皱起眉担忧的说道。
余盼宁便宽慰道:“去医院的话也是开一些药,我感觉乐乐的病已经渐渐的好了。”
“乐乐身体这么弱吗?总感觉他在山上的时候还好好的,下山以后就开始病了。”贺昭远若有所思的说道。
“小孩子嘛,免疫力低下很正常的。”余盼宁一边把鸡蛋打进碗里,一边随口回答道。
虽然她也觉得乐乐的病有些蹊跷,不过看起来只是单纯的发烧,她也就没怎么在意。
“对了,昭远啊,你那个酒会到底是什么时候?”贺老爷问道。
“就在后天,是商界名流的聚会,凤安彦也在邀请名单里,因为可以带家眷去,我才想着带着慕蓝一起去。”贺昭远回答道。
“昭远啊,你到时候要看着慕蓝,小心别让她和安彦起什么冲突。”贺太太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他们两个的脾气都很犟,万一吵起来怎么办。”
“这些我都知道,妈,您放心吧。”贺昭远回答道。
因为有了贺昭远给的定心丸,贺慕蓝总算是睡了个安稳的觉,她第二天起来就凑到了贺昭远跟前问酒会的事情。
“哥,那个酒会是在什么时候啊?”贺慕蓝玩着裙角,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怎么,你现在就想去啊。”贺昭远哭笑不得的问道。
贺慕蓝低下头说道:“我只是想快点跟安彦解释清楚而已。”
“好啦,就在明天,你今天吃好睡好,明天换上礼服跟我一起去。”贺昭远笑着回答道。
“恩!”贺慕蓝也展露出来了久违的笑容,也的确遵照着贺昭远的话,吃的饭量总算正常了起来。
看到贺慕蓝总算打起来精神,贺太太和贺老爷也是一阵欣慰。
晚上临睡前,贺慕蓝经过余盼宁的房间,却发现她正担忧的坐在床边,不知道在干什么。
出于关心,贺慕蓝走进去问道:“阿宁,你在干什么?”
“慕蓝啊。”余盼宁看了看贺慕蓝,担忧的回答道,“昨天我给乐乐做了碗鸡蛋羹,他吃了,可是今晚他又没怎么吃饭,我给他量了体温,体温也是正常的啊。”
贺慕蓝急忙走进去,摸着乐乐的额头轻唤道:“乐乐?”
乐乐张开眼,一副困倦的样子道:“干妈,我好困,想睡觉。”
“那你睡吧,头痛不痛?”贺慕蓝摸了摸他柔软的小脸,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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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盼宁无奈的看着贺慕蓝:“你瞧,就这个样子。”
“明天还是送他到医院看一下吧,总是不吃饭也不成。”贺慕蓝回答道。
余盼宁点了点头:“我知道的,对了,你赶紧去休息吧,不是说明天要去酒会吗?”
“是啊,那我先回房间了。”贺慕蓝和余盼宁告别,转身出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带着对明天的满心期待,睡了过去。
她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梦里都是和凤安彦相见的景象,当她终于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糟了,不会错过酒会了吧。”贺慕蓝起身,急忙翻出钟表,已经九点了。
她急忙走下楼,却看见贺昭远正在楼下优哉游哉的看着报纸。
“哥,九点了!”贺慕蓝着急的说道。
“不要急,酒会中午才开始呢。”贺昭远笑着说道,“你先去洗漱吧,来得及。”
贺慕蓝这才放下心来,安心的去洗漱换衣。
贺太太和贺老爷散步回来,问贺昭远:“慕蓝还没醒呢?”
“醒了,在换衣服呢。”贺昭远回答,接着奇怪的问道,“爸妈,你们不去公司吗?”
“你在管了,我们还有什么要忙的?接下来的日子就跟你妈每天散散步,我就知足了。”贺老爷一脸惬意的回答道。
贺昭远笑着道:“爸,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
“好了,你赶紧带着慕蓝去酒会吧,可别耽误了时辰。”贺太太看到匆匆换好衣服的贺慕蓝,对贺昭远说道。
贺昭远点了点头,带着贺慕蓝走出了贺家。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余盼宁匆匆的抱着乐乐出了房间。
“怎么了阿宁,这么慌张?”贺太太看到余盼宁抱着乐乐还提着包,奇怪的问道。
“叔叔阿姨,你们都在啊。”余盼宁看到贺太太一愣,接着便回答道,“乐乐有些发烧,我带他去医院看看。”
“严重吗?”贺老爷也紧张了起来。
余盼宁摇了摇头:“不是高烧,但是乐乐昨天就没怎么吃饭,我有些担心,那叔叔阿姨,我先出门了。”
“我喊司机送你们吧。”贺太太不放心的道。
“没关系,医院不太远,我带乐乐看完就回来。”说完,余盼宁就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这些孩子啊。”贺太太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坐了下来,和贺老爷一起继续看着肥皂剧。
贺慕蓝坐在贺昭远的车里,紧张的不行。
“哥,你说我见到安彦以后该说什么好?”贺慕蓝求救似的看向贺昭远。
“你就把你想说的话告诉他不就行了?”贺昭远失笑道,“只要你讲清楚了,他一定会明白你的心意的。”
“真的吗?”贺慕蓝有些不确定,“可是我还是有些害怕,万一他连见都不想见我……”
“别多想了。”贺昭远赶紧阻止了贺慕蓝悲观的想法,“想一些好的,万一凤安彦就是在等你的这些解释呢?万一他心里也在想着见你一面呢?”
贺昭远的解释很奏效,贺慕蓝紧张的心情果然平复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刚才的自己比当时订婚宴上的自己还要紧张。
酒会举办在一家酒店里,贺昭远到的时候,商界大咖们已经到了不少,他带着贺慕蓝下了车走进酒会大堂里,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第一次看到贺少带女伴过来,真是稀奇啊。”一个胖乎乎的人凑上来说道。
“这位是我的妹妹,贺慕蓝。”贺昭远微笑着介绍道,“慕蓝,这位是和我们家有合作的沈总。”
“沈总您好。”贺慕蓝礼貌的打了个招呼,接着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在酒会上搜寻着凤安彦的身影。
“贺小姐真是貌美如花啊。”沈总微笑着道,他因为不怎么关心商界的八卦,也和凤家没什么来往,所以凤安彦和贺慕蓝的事他一概不知道。
贺昭远看出来贺慕蓝在寻找谁,于是便意有所指的问道:“我听说凤三少似乎也来了,您看到他了吗?”
“你说凤三少啊。”沈总一副了然的样子,“我刚才还在那边看到他了呢。”
说着,沈总指了一个方向,贺慕蓝顿时燃起来希望,道了谢就准备往那边走去。
“看来贺小姐好像对凤三少很有兴趣呢。”沈总若有所思的说道。
贺昭远尴尬的笑了笑,跟沈总道了别,就去追贺慕蓝。
贺慕蓝来到了沈总所说的地方,果然看到了一群人围在一起,似乎正在说着什么好笑的事,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慕蓝,你先别着急啊。”贺昭元从身后追上来,无奈的说道。
贺慕蓝一边张望着人群一边说道:“哥,你帮我看看安彦是不是在里面。”
贺昭远碳了口气,看到贺慕蓝一脸期望的样子,又不忍心拒绝只好上前看了看,果然看到人群里站着的凤安彦。
几天不见,凤安彦原本就如同冰块般冷淡的脸似乎又冷了几度,他也看到了贺昭远,只不过并没有什么表示,不仅如此,贺昭远还发现凤安彦身边站着一个女人,看起来很眼熟。
他走回到贺慕蓝的身边,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万一贺慕蓝看到凤安彦身边有别的女人,两个人不会吵起来吧?
“哥,安彦在那里吗?”贺慕蓝焦急的问道。
贺昭远艰难的点了点头:“在倒是在……”
贺慕蓝闻言,舒了口气,就想直接上前去找凤安彦,结果却被贺昭远拦住。
“慕蓝,安彦身边还有个女人,你还要去吗?”贺昭远表情复杂的说道。
贺慕蓝愣了愣,不可置信的问道:“女人?”
贺昭远艰难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贺慕蓝只是愣了那一下,接着就直接越过贺昭远来到了凤安彦所在的地方,挤开人群走了进去。
果然如贺昭远所说,凤安彦的身边站着一个女人,并且这个女人看起来还很熟悉,正是许含萱。
骤然看到了许含萱和凤安彦在一起的画面,贺慕蓝不禁愣在了原地,凤安彦不是说已经和许含萱一刀两断了吗?为什么现在又带她来参加酒会?看到许含萱一脸微笑,贺慕蓝心里窝了一股火。
她紧紧的盯着站在不远处的凤安彦,想让他注意到自己,可是凤安彦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一直在和别人寒暄,看也不看贺慕言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其实已经看到了贺慕蓝,只是他并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只是一边跟其他人寒暄,一边偶尔回头和许含萱调笑。
贺慕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如刀割,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凤安彦,可是凤安彦根本不理会她质疑的目光,仿佛拿她当做一个陌生人。
与此同时,许含萱也看到了贺慕蓝,她面露得意之色,居高临下的看着贺慕蓝,意有所指的说道:“三少,看来您今天有熟人呢。”
凤安彦这才扫了一眼贺慕蓝回答道:“是吗,我可没见到。”
这句话给了贺慕蓝沉重的打击,她眼里的泪水差点就绷不住的掉下来,来之前的满心希望也被彻底打碎。
担心贺慕蓝的贺昭远走上前,拉着她走出人群。
“慕蓝,你怎么样?”贺昭远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贺慕蓝勉强微笑着回答。
“慕蓝,你别着急,那个女人说不定只是凤安彦带来的女伴。”贺昭远安慰道,“带女伴很常见的,我曾经也带过。”
“是吗?”贺慕蓝梦呓般说出这两个字,接着就看到凤安彦带着许含萱走了过来。
贺慕蓝急忙冲上去拦住凤安彦道:“安彦,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这位小姐,请您让开。”凤安彦冷淡的说道。
贺慕蓝摇着头到:“安彦,你听我解释,我……”
“三少都说不想听了,你是不是聋子啊?”许含萱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道。
贺昭远立马冷冷的看着她:“这是慕蓝和凤三少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你……”忌讳着贺昭远,许含萱只好闭了嘴,吃了个哑巴亏。
“我觉得我们之间不需要什么解释。”凤安彦说完,顿了顿继续道,“所有的事我都看的清楚,我自己心里有数,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这番不留情面的话说完,凤安彦就越过了贺慕蓝往前走去。
贺慕蓝怔怔的站在原地,滚烫的泪水就落了下来,贺昭远看不过去,一把拉住了凤安彦:“你就听一下慕蓝的话吧,她为了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
“不必了。”凤安彦甩开贺昭远的手,依然是一份云淡风轻的样子,“我已经做了决定,准备要和许含萱结婚了。”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周围的人炸开了锅,纷纷讨论起来。贺慕来惊讶的抬起头来,带着泪望着凤安彦:“你说什么?”
“看来还真是个聋子。”许含萱心花怒放,挽着凤安彦的手说到,“凤三少说要跟我结婚,听清楚了吗?”
“不可能!”贺慕蓝失声叫了出来,她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了几步,贺昭远赶紧伸手扶了她一把。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可以旧情复燃,我也可以。”说完,凤安彦就转过身离开,没有再看贺慕蓝一眼。
贺慕蓝失魂落魄的靠在贺昭远的怀里,贺昭远赶紧扶着她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来参加酒会的商界人士平白看了一出这样的好戏,都还在继续窃窃私语。
贺昭远担忧的看着贺慕蓝,她双眼无神,面如死灰,像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慕蓝,你没事吧?”贺昭远关心的问,“你的脸色太差了。”
“哥,我就说吧,他不肯原谅我。”贺慕蓝说着说着,脸上就落下了一滴泪,她抬起手来擦了擦,又喃喃说道,“我竟然还妄想和他和好,真是太傻了。”
一瞬间,那些过往的回忆都涌上了贺慕蓝的心头,凤安彦的脸在她的眼前越来越模糊,凤安彦说他要和许含萱结婚时的样子却又清晰的不行,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凤安彦了,他要和许含萱结婚了。
“慕蓝,安彦只是一时的气话。”贺昭远急忙安慰道,“就算是他要娶许含萱,凤老爷也不会愿意的啊。”
贺慕蓝摇着头道:“你不了解安彦,他如果执意要做,又有谁拦得住?”
“慕蓝,你别对安彦那么没信心,他怎么可能看上许含萱那种女人,一定是心里还在生你的气,所以才故意这么说,想气气你,你别当真。”贺昭远绞尽脑汁的想着安慰贺慕蓝的话。
可是贺慕蓝此时已经心灰意冷,什么都听不进去,不论贺昭远说什么安慰的话,她都没有办法打起来精神。
贺昭远叹了口气,他说的口干舌燥,不禁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凤安彦,只见他依然是带着许含萱和别人谈笑风生,一点也没有担心贺慕蓝的样子。
贺昭远的心里升腾起来一阵怒火,如果不是因为在酒会里,他早就给凤安彦一拳替贺慕蓝出气了。
“贺少,您怎么在这里坐着?”沈总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惊讶的问道。
“我妹妹有些不舒服,我来陪她一会。”贺昭远微笑着回答道。
“贺少还真是疼爱妹妹啊。”沈总由衷的赞叹着,像是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接着他又问道,“对了,你们刚才找到凤三少了吗?”
贺昭远点了点头:“找到了。”
“我刚刚从洗手间出来,就听见有人议论凤三少的事。”沈总眉飞色舞的说道,“我听说,凤三少当众说要娶那个小明星许含萱呢。”
“是吗?”贺昭远尴尬的笑了笑。
一旁的贺慕蓝的心脏又是一阵抽痛,难道说,那个老和尚说的离别之苦就是这个么?她会失去凤安彦?
她和凤安彦这一路坎坷,却也有美好的回忆,难道真的在这里结束了吗?
“可不是嘛,我不了解咱们圈子里的八卦,不过我也听人说啊,凤三少以前是有个未婚妻的,不知道怎么取消婚约了。”沈总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惋惜,“怎么现在又想着娶个小明星?凤家家风严谨,能准许她进门嘛!”
贺昭远知道沈总的意思是想让自己参与讨论,只是贺昭远记挂着贺慕蓝,根本没什么心思与沈总说话,几句就把他打发走了。
“慕蓝,你好些了没有?”贺昭远关心的问贺慕蓝。
贺慕蓝点了点头,茫然的四处看了看,她想再看一眼凤安彦,说不定以后就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我们回去吧。”看到贺慕蓝这个样子,贺昭远一阵心疼。
没有找到凤安彦,贺慕蓝失望的垂下眼,轻轻的点了点头,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贺昭远道“哥,你不是因为公司的事才来参加酒会的吗?就这么走了是不是不太好?”
贺昭远宠溺的摸了摸贺慕蓝得头:“没关系,公司事再重要也比不过你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留恋的在酒会里看了一圈,发现凤安彦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之后,只好叹了口气疲惫的回答道:“那我们走吧哥,我很累,想回去休息。”
“恩。”贺昭远摸着她的头,带着她出了酒会。
现在正是下午,阳光已经弱了下去,贺慕蓝坐进车里,靠着车窗正在想着心事,她此时身心俱疲,凤安彦宣布要和许含萱结婚时候的眼神还历历在目,那种陌生感让她心痛的厉害。
然而,正当她满脑子想着凤安彦的时候,贺昭远却突然一个急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贺慕蓝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转头看向贺昭远。
只见贺昭远的脸色苍白,嘴巴微张着,手颤抖着拿着自己的手机。
贺慕蓝从来没见过贺昭远这副样子,在她的记忆里,贺昭远一直是稳重的,从来都不会这么失态。
“你说真的?!”贺昭远突然吼了一声。
接着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调就颤了起来:“好,我……马上回去!”
“怎么了?”贺慕蓝看着贺昭远的样子,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心悸的厉害,像是心里蓄满了泪水争先恐后的想要夺眶而出。
“宅子失火了……”贺昭远颤着嘴,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出了这五个字,虽然那声音低沉,可是却比六月里的惊雷更能使贺慕蓝清醒。
“你说什么?!”贺慕蓝失声叫道,她伸手捂住心口,泪水一滴一滴不争气的落下来,“失火了?怎么回事?爸妈呢!?阿宁乐乐呢!?”
她的声音到最后已经嘶哑,车厢狭小的空间里她的嘶吼听起来异常清晰,可是两个人谁也没有被吵到的感觉。
因为贺慕蓝问出来的话是她们两个人都想知道,却又不敢知道的事。
“快回去,快回去!”贺慕蓝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哑着嗓子道。
平日里稳重的贺昭远已经没有办法再去安慰贺慕蓝了,他此时开着车的手都在颤抖,竭尽全力的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免得自己半路再出车祸。
他已经失去一次父母了,难道还要失去第二次吗?!
贺宅大火的图片已经上了新闻,贺慕蓝抖着手,无助的点开了那些报道,当看到那滔天的火势的时候,她的心就已经如同被火焰吞噬了一样,煎熬至极,最后成了一缕燃烧着的灰。
贺昭远闯着红灯,一路开到了贺宅,他们平日里熟悉的那条路上围了许多人,车子开不进去,贺昭远干脆直接将车停在了路边,扶着腿软的贺慕蓝走下车,他们此时已经看到了那熊熊燃烧的火势,闪着警报的消防车停在路口,穿着制服的火警匆匆而下。
他们兄妹两个人跌跌撞撞走到了贺家的警戒线附近,站在那汹涌的火势跟前,贺慕蓝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渺小如蝼蚁。
“爸!妈!阿宁!乐乐!”贺慕蓝撕心裂肺的喊着,像是要把自己的肺喊出来,她弓着腰缩成虾米状,深深的蹲了下去,捂着自己的嘴痛哭出来。
“怎么样?里面怎么样?!”贺昭远也急红了眼,他拽着一个出来的消防员问道。
“火势差不多控制了……你们是……”消防员打量着贺昭远,迟疑着问道。
“我是这家的儿子。”贺昭远竭力保持镇静的说道。
消防员顿时露出了一种同情的表情道:“您先别急,待会火势就控制住了。”
“那……有人员伤亡吗?”贺昭远抱着仅存的一点希望问道。
消防员沉默着,最终回答道:“很遗憾……在现场发现了焦尸……”
贺慕蓝眼前一黑,她伸手抓住了警戒线,长长的指甲嵌进了细嫩的掌心肉里,她踉跄了几步,竟然是要冲进去。
一旁的消防员赶紧冲上去拉住她:“小姐,火势还没完全灭掉,您不能进去!”
“放开我!爸!妈!我来救你们了!”贺慕蓝哭着头脑一片混沌,只是凭着意识喊着这些话。
而一旁的贺昭远却像是突然间老了十岁,站在原地发愣,完全顾不得快要疯掉的贺慕蓝。
“小姐,请您冷静!”消防员竭力安慰着贺慕蓝的情绪,“小姐,您不能进去!”
贺慕蓝全然不顾消防员的劝告,最终她也没有挣扎过消防员的控制,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去,搁着一层薄薄礼裙的双膝狠狠的砸在柏油路上,可是肉体上的痛却不及贺慕蓝内心的万分之一。
贺昭远听到贺慕蓝跪在地上的声音,才呆呆的转过头,看着贺慕蓝,他慢慢的往前走了几步,伸手扶着她:“慕蓝,你别这样……”
“哥!爸妈还没死对不对!”贺慕蓝抽噎着问道,“根本没什么焦尸!都是骗人的!”
“小姐……”消防员甚至都要忍不住骗一下贺慕蓝了,骗她没有发现尸体,骗她她的父母已经被营救出来了。
“没关系,我来吧。”贺昭远站到了消防员的位置,消防员便给他让了让位置,贺昭远蹲下来伸手环着贺慕蓝,眯着眼看向渐渐微弱下去的火势,问贺慕蓝道,“慕蓝,你困不困?”
贺慕蓝拼命的摇摇头:“我不困,哥,我要进去找爸妈!”
“慕蓝,你小时候睡不着,缠着哥哥给你唱摇篮曲,还记得吗?”贺昭远答非所问的说道,他想要转移一下贺慕蓝的注意力,她刚才才经历了凤安彦的打击,现在又受到这么重的打击,很可能会精神崩溃。
“记得。”贺慕蓝靠着贺昭远的胸膛上,哑着嗓子回答。
“哥哥曾经告诉过你,睡着了就是去另一个世界旅游了一番,做的梦就是旅途所见,你还怪哥哥没有跟你一起去梦里旅游。”贺昭远一动不动的望着那些火苗,柔声的在贺慕蓝耳边说道。
“我记得。”贺慕蓝回答,她的眼泪落了满脸,已经快要流干了。
“那你就当做,这就是哥哥陪你在梦里的旅程,我们会醒过来的,我们还有旅程要继续走呢,慕蓝,别倒下了,陪着哥哥一起走好吗?”贺昭远颤着声说道,他的眼泪悬挂在下眼皮上,摇摇欲坠。
“可是哥哥。”贺慕蓝的泪水又流了出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
贺昭远听到围观的人群里传来一阵阵叹息,就像是风一样,从他的耳边刮过,消散在如火的天空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火势终于灭了,消防员满头大汗的走了出来,警察们也进到现场去检查,贺昭远扶起来贺慕蓝,扶着她越过警戒线,进到了他们曾经的安身之所。
贺家的白色围墙已经面目全非,院子里的几棵树也只剩下了残骸,曾经会在夜幕降临时露出灯光的窗子也被烧的只剩下窗口,像一只饥饿的野兽般,长着黑洞洞的一张嘴。
一位警察走了过来,问道:“请问你们是这家的主人吗?”
贺昭远扶着贺慕蓝,无声的点了点头。
“现场发现几句焦尸,请你们去辨认一下。”警察说道。
“请问……没有小孩子的焦尸吗?”贺昭远跟着警察走了两步,突然问道。
警察愣了愣,摇了摇头:“这个没有看到。”
贺昭远和贺慕蓝听到这句话,原本面如死灰的脸上却突然有了神采。
“乐乐……乐乐还活着!”贺慕蓝喃喃自语的说道。
就在此时,贺慕蓝听到身后传来了余盼宁的声音:“慕蓝!”
贺慕蓝转过身,看到气喘吁吁的余盼宁,她的头发都被汗水黏在了脸上,脸色苍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被烧毁了的贺宅,脸上的泪珠像是不受控制一样落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余盼宁腿软了一下,扶着墙壁站直了身子,没有注意手上染到的灰,直接走了过来。
“阿宁,你还活着?太好了!”贺慕蓝像是终于找了一点希望,抓着余盼宁的手喜极而泣。
“盼宁,你知道怎么回事吗?”贺昭远也着急的问道,怎么好好的会着火了呢?
“我不知道!”余盼宁依然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下午你们走后没多久,乐乐就发烧了,我带着他去看医生了,临走的时候,叔叔阿姨还在家……”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骇然的睁大双眼:“叔叔阿姨他们……”
“请问哪位跟我们去辨认一下尸体?”一旁的警察问道。
贺慕蓝咬了咬下唇,她不敢去看,她知道自己承受不住那个真相。
“我去。”正在此时,余盼宁坚定的说道。
“盼宁……”贺昭远本来想说自己去,却被余盼宁安抚了下来。
“你在这里陪着慕蓝,我和叔叔阿姨住了这么久,自然该……你好好陪着慕蓝,我去看就行了。”余盼宁说道。
贺昭远点了点头,这种时候,他实在没办法强撑坚强,就让他脆弱一会吧。
余盼宁跟着警察进了贺宅残骸里,昔日精美的布置被火海吞噬殆尽,当看到抱在一起已经成为焦尸的两具尸体时,余盼宁还是忍不住整个人蒙了一下,哆嗦着点了点头。
“是……叔叔阿姨……”余盼宁慢慢的走进那两具焦尸,掩面而泣,“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小姐,您冷静一下。”警察劝道,“我们还会进行dna化验,确认尸体的身份……”
警察的那些话余盼宁已经没办法听进去,只是点了点头,就跌跌撞撞的冲到了院子里,看到贺慕蓝绝望的脸和带着点点希望的眼睛,余盼宁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说。
看到余盼宁的表情,贺慕蓝已经知道了一切,她终于支撑不住这巨大的冲击,眼前一黑,晕倒在了贺昭远的怀里。
“慕蓝!”余盼宁焦急的喊着贺慕蓝,接着无助的抬头看着贺昭远,“怎么办,昭远哥。”
贺昭远咬了咬牙,将贺慕蓝递给余盼宁道:“这里面肯定有蹊跷,我不相信,我要去再看一眼。”
“昭远哥!你撑得住吗?”余盼宁担忧的问道。
贺昭远给了余盼宁一个安心的微笑:“撑不住也得撑着,我姓贺,是贺家的大哥。”
说完,他就走到了一个警察跟前讲明了来意,开始按照他们的流程行动。
余盼宁见贺昭远那边似乎没问题,赶紧看向贺慕蓝,她的嘴唇已经哭得起了一层皮,眼睛也红红的,余盼宁心疼的帮贺慕蓝理了理头发,深深的叹了口气。
她正在医院里陪护着乐乐,乐乐不知道怎么的,一直在苦恼,医生只说是发烧,也查不出来什么原因,好不容易等乐乐停止了苦恼安心睡着,她才舒了口气,结果刚拿起来手机,她就看到了贺家起火的消息。
然后她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等她赶到的时候,火势已经被扑灭了。
望着曾经光鲜亮丽的宅子如今成了这副模样,曾经会浅笑着守着他们回家的长辈如今也成为了只能在脑海里回忆的画面。
余盼宁只想的起来四个字,恍若隔世。
渺音寺的钟声似乎从遥远的山上,传进了贺慕蓝的梦里,她张开双眼,发现自己站在山路上,她疑惑的转了转身,没有看到被烧毁的房子,也没有看到贺昭远和余盼宁。
悠扬的钟声依然响着,贺慕蓝踩着山路一阶一阶的往上走,在那渺音寺的门口,贺慕蓝看到了自己的父母。
他们背对着贺慕蓝站在寺庙门口,贺慕蓝惊喜的冲过去喊道:“爸妈!”
贺太太和贺老爷回过头,微笑着说道:“慕蓝,你怎么来了?”
“爸妈……你们说什么呢?我为什么不能来?”贺慕蓝疑惑的问道。
贺太太和贺老爷相视而笑,脸上却都带着苦涩:“对不起慕蓝,以后的路啊,爸妈不能陪你了。”
贺慕蓝的心脏一阵抽痛,忽然想起来一场大火,她抓着贺老爷焦急的道:“爸,您不是说再养我二十多年都没问题的吗?爸……你不能骗我……”
可是贺太太和贺老爷只是微笑着,轻轻的挣开了贺慕蓝的手,飘然离去。
贺慕蓝急切的往前追,却在门槛处一个踉跄。
“阿弥陀佛,女施主,你抽了一签,解为离别之苦,现在你可知是哪种苦了?”老和尚的声音忽远忽近,响在贺慕蓝的耳边。
贺慕蓝突然被拉回了现实,她睁开眼睛,看到了刚刚降临的夜色,眼角的泪水冰着她的脸颊。
“慕蓝,你醒了?”余盼宁惊喜的问道,她就这样让贺慕蓝枕着自己睡了两个小时。
“我知道了,那支签……”贺慕蓝喃喃说道,她看着此时犹如鬼屋的贺家,怔怔的落下泪,“那支签说的离别之苦,原来是这种苦。”
接着她捂着脸带着哭腔道:“爸,妈,你们不是说过能再养我二十多年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星星一颗接着一颗的亮了起来,贺昭远疲惫的走回来,看到贺慕蓝失神的靠在墙边,走过去道:“慕蓝,你饿了吗?我带你去吃饭吧。”
贺慕蓝摇了摇头:“我不想吃。”
一旁的余盼宁叹了口气道:“慕蓝到现在只喝了些水,还没吃东西呢。”
“慕蓝……”贺昭远又想开口劝。
贺慕蓝说道:“哥,你放心,我扛得住,只是现在不想吃饭而已。”
贺昭远只好叹了口气,他正想说不吃也要带贺慕蓝去吃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喂,贺少。”是沈总的声音。
“怎么了沈总。”贺昭远疲惫的说道。
“我从新闻里看到了,节哀顺变。”沈总继续说道。
“谢谢。”贺昭远回答,接着就想要挂电话。
“等等贺少,我听到了一些风声,说是你新进的那批货物出了事,你最好去看看,实在不行,就躲起来吧。”沈总好心的劝道。
贺昭远愣了愣:“我那批货是正规的,有什么问题?躲什么?”
“哎,贺少,话我就讲到这儿了,您自求多福吧。”沈总说完,就直接挂上了电话。
贺昭远攥着手机愣在原地,直到新的警笛声响了起来,这警笛声也将贺慕蓝惊得回过神,她走到贺昭远的跟前,疑惑的望着新开进来的警车。
警车上迅速走下来了几个警察,竟然是直接的来到了贺昭远的身边。
“贺昭远,你涉嫌走私贩毒,这是逮捕令。”一位长官模样的人对他出示了证件和逮捕令,“请随我们走一趟。”
“什么走私贩毒?”贺昭远愣了一下,生气的质问,“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缺德的事?!”
“我们接到举报,说你涉嫌走私贩毒,并且从你公司从海外订购的货物里查出来了超过规定量的毒品。”那位长官沉着的解释道,接着示意身后人将贺昭远带走。
“你们不能带走他!昭远哥不可能贩毒的!”余盼宁急忙走上前拦住。
“对不起小姐,具体的口供得到警局里再说。”警察伸手阻拦了想要跟上来的余盼宁和贺慕蓝。
“不行!哥!哥!”贺慕蓝嘶哑着声音喊道。
贺昭远艰难的扭过头道:“慕蓝,你放心,我没做就是没做,别急!”
“昭远哥!”余盼宁焦急的想要穿过警察将贺昭远拉回来,可惜,最后她们俩还是无助的看着警车越行越远。
“这是怎么回事?哥怎么可能会贩毒?!”突如其来的事让贺慕蓝没有办法沉浸在悲伤里,她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像是在自言自语。
“到底是怎么回事?”望着已经走远的警车,余盼宁也急的要命。
此时贺太太和贺老爷葬身火海,贺昭远又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罪名被抓走,贺家此时只剩下了贺慕蓝一个人,就在一夕之间,家破人亡。
贺慕蓝抓着头发,今天一天发生的事让她恨不得立马找一条河跳下去,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倒,这火起的不明不白,贺昭远还被抓走,她怎么可能倒?
贺家大火的消息不一会就传遍了网络,刚从公司加班完正准备回家的绍九兴也看到了这条消息,他拿着手机,站在停车场里,感觉自己的血液一瞬间凝固了,此时他最担心的就是余盼宁母子的安全,于是他立马跳进车里,开着车往贺家赶去。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余盼宁开始焦急了起来,现在的贺家肯定是不能住人了。贺昭远被抓走,那贺慕蓝能住在哪里?
“慕蓝,你今晚住在哪?”余盼宁问贺慕蓝道,想看看她是不是有了什么打算。
贺慕蓝颓然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安彦那里……”余盼宁试探性的提到。
谁知道贺慕蓝的头摇得像是拨浪鼓,她想起来今天在酒会上的事,就不想再去找凤安彦。
“不行,我现在和他已经没可能了……”贺慕蓝低落的说。
“怎么回事?”余盼宁直觉感到是酒会上发生的事让贺慕蓝有了这种感觉,但是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凤安彦他说要和许含萱结婚。”贺慕蓝闭了闭眼,说道。
余盼宁愣在原地,她想不出现在有什么话可以安慰贺慕蓝,一方面和自己的未婚夫恩断义绝,另一边又痛失父母,兄长还被抓走。
余盼宁抿了抿嘴,只能伸手用力的保住了贺慕蓝,语言都是苍白的,难以抚平内心的伤痕,像是不痛不痒的羽毛从伤口上扫过,告诉着伤口的拥有者,伤口还是有感觉的。
贺慕蓝也回抱着余盼宁,余盼宁感到自己的肩上渐渐的湿了一块,像是贺慕蓝的泪水。
在绍九兴开着车火急火燎的赶往贺宅的同事,结束了酒会满身疲惫的凤安彦也回到了凤家,却看见林玉茹和凤老爷坐在客厅里,满脸的沉痛,两个人的眼圈都红红的。
“怎么了?”感觉到气氛不对,凤安彦奇怪的问道。
可是凤老爷和林玉茹都没有回答他,只是不住的叹着气。
“安彦,你终于回来了!”凤天想端着两杯泡好的茶从餐厅走了出来,看到凤安彦松了口气,凤安彦敏锐的发现他的脸色也不怎么好。
“发生什么了?”凤安彦又问。
凤天想沉默了一会,问道:“你没有看新闻吗?”
凤安彦急忙掏出来手机,果然看到新闻头条上写着贺宅大火的消息,还配上了图,那图上熊熊燃烧的火舌如同世间最危险的怪物一样,正将那栋漂亮的宅子吞噬殆尽。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凤安彦喃喃地说道。
“不知道,谁能想到前阵子还活生生的人就……”林玉茹已经泣不成声,凤天想急忙递给她几张纸巾。
凤安彦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浑身一凉:“怎么样?贺叔叔贺阿姨他们……”
林玉茹攥着纸巾摇了摇头:“刚才接到警方那边朋友的消息,说是已经确认了,两具焦尸的身份就是……”
凤安彦的脑袋轰的一声,他下意识的抓起车钥匙转身离开凤家,只想着赶紧去贺家看看贺慕蓝怎么样,这么大的打击,她真的能承受的住吗?
而另一边,站在贺家院子里的贺慕蓝和余盼宁却都被一辆车的灯光笼罩,望着那辆车的时候,贺慕蓝从心底里期盼着一个人的身影,期盼着那个人从车上走下来,来到自己的跟前,给自己一个温暖的怀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和余盼宁在车灯里面眯着眼看向来人,只见一个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车灯也随之灭掉。
来人不是贺慕蓝日思夜想的凤安彦,而是绍九兴。
对于绍九兴的到来,余盼宁显得很是意外,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问道:“你来干什么?”
“我听说贺家大火……”看到余盼宁没有受伤,绍九兴紧绷的脸色终于松弛了下来,“你没事就好……”
听到绍九兴关心的话语,余盼宁的心被触动了一下,她低声道:“谢谢。”
接着,余盼宁直接拽着绍九兴走到一旁,打算跟他说一下现在贺家的情况。
“贺家怎么样?乐乐呢?”绍九兴问余盼宁道。
“叔叔阿姨的尸体已经找到了。我带乐乐出去看病才逃过一劫。”余盼宁叹口气回答道。
“怎么没看到贺昭远?”绍九兴又奇怪的问道,虽然因为余盼宁和贺昭远有些亲密的关系,他对贺昭远的印象不怎么好,但毕竟现在贺家有难,关怀一下也是必要的。
“刚刚有警察说昭远哥涉嫌走私贩毒,把他抓走了。”余盼宁有些着急的说道。
“贺家这场变故来的真是突然,看来是一夕之间就家破人亡了。”绍九兴看着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宅子,不由得感叹道。
“对了,你们现在没有去处吧?”绍九兴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问道。
余盼宁点了点头:“慕蓝现在还没缓过来情绪,我总得带她到个地方去歇一歇。”
“去我那里吧。”绍九兴提议道。
“这……”余盼宁虽然在和绍九兴说话,不过依然和他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突然听到绍九兴要带她们去绍家,以前的那些回忆不禁涌了上来。
看出来余盼宁在害怕,绍九兴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乐乐的,而且贺慕蓝现在这个样子,你能带她去哪?”
余盼宁沉思了一会,觉得绍九兴说的有道理,现在的情况的确不允许她挑三拣四,于是她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慕蓝,走吧。”余盼宁结束了和绍九兴的交流,转过身去喊贺慕蓝。
“去哪?”贺慕蓝眼神迷茫着问道。
“去绍家。”余盼宁温柔的回答道,接着她扶着摇摇晃晃的贺慕蓝道,“快走吧,你看看你的腿。”
贺慕蓝刚刚跪下时跌到的膝盖此时又青又紫,有些地方甚至还渗出了血,趁着周围围着的警车的灯光,看起来触目惊心。
“那你……没事吗?”贺慕蓝还不忘担心余盼宁。
余盼宁心头一酸,连连摇头:“我当然没事啊,快走吧,我们还要去医院接乐乐呢。”
贺慕蓝点了点头,跟着余盼宁上了绍九兴的轿车,她趴在窗子上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贺家宅子,却仍然没看到凤安彦的身影。
贺慕蓝的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失望是有的,但也不全是失望,还有些别的感情。
“乐乐的病没事吧?”绍九兴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余盼宁在车里仔细看着贺慕蓝的伤势,闻言随口回答:“没什么事,在医院里输完水就能直接出院了。”
“那就好。”绍九兴回答,之后便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车子停在了乐乐所在的医院门口,余盼宁便下车去医院里接乐乐。
“我想问你一件事。”车子里只剩下贺慕蓝和绍九兴两个人,贺慕蓝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事?”绍九兴转过头奇怪的问道。
“你知不知道……安彦他在哪里?”贺慕蓝踌躇着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来的路上没有看到他。”绍九兴知道贺慕蓝心里在想什么,想了想,觉得还是说实话比较好,凤安彦真的没来,为什么要让她抱着无谓的希望呢?
“我知道了。”贺慕蓝的眼神暗了暗,靠在后座的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绍九兴也不知道有什么安慰的法子,车里顿时又恢复了先前沉默的氛围。
余盼宁到病房的时候,乐乐已经输完了液,医生又给开了一些药,余盼宁想到贺慕蓝膝盖上的伤,让医生给她拿了些碘酒。
“妈妈,你刚才去哪了?”乐乐拉着余盼宁怯怯的问,“我一个人好害怕。”
“妈妈出去有点事……”看着乐乐天真无邪的脸,余盼宁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这一出惨剧。
“那我们回去吧,乐乐的病已经好了。”乐乐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外公外婆一定很担心我!”
余盼宁的心里一个咯噔,在心里叹息了一下,理了理自己差点崩溃的情绪蹲下来对乐乐说:“乐乐,待会在干妈面前,不要提起来外婆外公好不好?”
“为什么?”乐乐奇怪的问。
“外公外婆出远门了,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干妈舍不得,所以很伤心,你不要提起来惹得干妈伤心,知道吗?”余盼宁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乐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不太理解这些话的意思,但是如果贺慕蓝听了会伤心,他就一定不会说。
余盼宁这才放心的站起来,拉着乐乐来到医院门口,绍九兴的车子还停在原地亮着灯,余盼宁抱着乐乐上了车后座。
乐乐看到绍九兴,明显惊慌了一下,疑惑的看着余盼宁,像是在问他怎么会在这里,余盼宁摸了摸他的头以示安慰,接着就拿出来刚买的碘酒和棉签。
“慕蓝,我看看你的腿,帮你上上药吧。”余盼宁喊了还靠在床边发呆的贺慕蓝说道。
贺慕蓝回过神,急忙道:“没关系,我自己来就行了。”说完,就接过余盼宁手里的药和棉签,低下头给自己上药。
绍九兴又将车开到了贺慕蓝和余盼宁曾经居住过的那个宅子,将他们放下来,自己也跟着进了房子里。
“明天我就派个佣人过来照顾你们。”绍九兴把玩着车钥匙,环顾着房子道,“这栋房子你们应该住得惯,我每天都会来,有事的话直接打我电话就行。”
“谢谢。”贺慕蓝虽然不喜欢贺昭远,但是对于他雪中送炭的行为还是表达了感激。
“那我先走了。”绍九兴将房子的钥匙交给了余盼宁,看着余盼宁说道。
“恩,路上小心。”余盼宁点了点头说道。
绍九兴心里暗喜,但是表面上依然不露声色, 他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房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色越来越晚了,在贺家围观的人也渐渐的少了,凤安彦的车在路边来了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他打开车门匆匆的往贺家去,却只看见了贺家破败的院子,还有正在收工的消防人员,却丝毫不见贺慕蓝的身影。
“你好。”凤安彦抓住了一个消防员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大概二十多。”
“你是说这家的女儿吧。”消防员问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看来自己遇到了知情人。
“这家的女儿还有另一个跟她一起的女孩,刚才都被一个人接走了。”消防员回忆道。
“什么?”凤安彦紧张了起来,“什么人?”
“是个男人,长得很帅,开着一辆很高档的车。”消防员凭着记忆描述道。
“不知道他是谁吗?”凤安彦又追问道。
消防员摇头回答:“不知道,我没见过他。”
凤安彦只好放开消防员,站在贺家荒芜的院子里思考着是谁带走了贺慕蓝,刚才消防员说有个跟贺慕蓝在一起的女孩,大概就是余盼宁了,除了自己担心贺慕蓝之外,绍九兴一定也在担心着余盼宁,说不定就是他过来把人接走了。
想到这里,凤安彦直接给绍九兴打了个电话想确认一下。
“凤安彦?”绍九兴没想到凤安彦会给自己打电话呢,“你有什么事?”
“是不是你把慕蓝接走了?”凤安彦直截了当的问道。
“是啊,贺慕蓝和盼宁没地方可去,我就把她们接到了我的宅子里住一段时间。”绍九兴回答道。
凤安彦舒了口气,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了。”
“今天贺慕蓝跟我问起来你了。”绍九兴觉得有必要告诉凤安彦这件事。
“什么?”凤安彦刚想挂上电话,闻言又继续问道,“问起来什么。”
“她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我说我开车来的路上没见到你,她好像很伤心的样子。”绍九兴转达了这件事。
他听到电话那边的凤安彦一阵沉默,接着就是电话挂断的声音。
“真没礼貌。”绍九兴将手机扔到桌上,打算去洗个澡。
确认了贺慕蓝是被绍九兴带走之后,凤安彦又看了看被烧毁的贺家宅子,心里一阵悲凉,紧接着他就回到了自己的车里,发动车子准备回家。
此时的贺慕蓝并不知道凤安彦在找她,她正坐在自己的床上,盯着膝盖上的凉快伤疤发呆,直到余盼宁洗完澡擦着头发过来找她,她才回过神。
“慕蓝,你去洗个澡吧。”余盼宁走进来说道,“你膝盖上有伤,洗澡的时候注意些。”
贺慕蓝点了点头,在火灾现场站了许久,她身上落了很多灰屑,又因为哭了很久,脸上也是沟壑纵横。
看着贺慕蓝进了浴室,余盼宁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乐乐躺在床上玩着玩具,看到余盼宁进来,乐乐便开口道:“妈妈,为什么我们又要回到这里啊。”
“因为我们另一座房子被烧坏了。”余盼宁摸着乐乐的头,无奈的说道。
“怎么会烧坏啊?是坏人烧的吗?”乐乐奇怪的问道。
余盼宁愣了一下,火灾的原因还没找到,乐乐的话倒是让她有些想多。
坏人烧的?是不是有人故意对付贺家?要不然贺家怎么会起火?贺家那么大的宅子,烧起来不算是容易。越是深想,余盼宁就越觉得脊背发冷。
“妈妈,你怎么了?”乐乐伸出手在余盼宁的跟前晃了晃问道。
“我没事。”余盼宁松了口气,笑着回答。
“妈妈,贺叔叔呢,去哪里了?”乐乐小心翼翼的问,他刚出来就没有看到贺昭远,这个问题已经憋了很久了。
“他有些事要处理,很快就回来了。”余盼宁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可是年幼的乐乐自然看不出来,听到贺昭远很快就会出来,乐乐笑成了一朵花,缠着余盼宁玩玩具。
可是余盼宁却全然没有那个心情,看到乐乐,她只觉得自己很羡慕那种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样子,可是生活一直催促着她往前走,让她把那些天真和单纯都尽数丢弃。
现在的贺家正处在低谷,贺家父母没留下一句遗言就去世了,贺家大哥又被莫名其妙的抓进公安局,余盼宁知道,只有把贺昭远捞出来,才能撑起来现在贺家的烂摊子。
贺慕蓝洗完了澡,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着自己现在的处境。
虽然她很不想,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须接受事实,如果自己垮掉了,谁去把自己的哥哥救出来?谁来筹备自己父母的葬礼?
贺慕蓝深深的叹了口气,现在她的精神依然恍惚,仿佛在做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一样。
“哥哥,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从这场梦里醒过来?”贺慕蓝喃喃的道。
醒过来的时候景象一定是父母还在家里坐着,贺家从来没起过大火,自己回到家里,父母会安慰自己一切都会过去的。
贺慕蓝闭上眼睛,落下泪来,她知道这些都是自己的向往,自己没有在做梦,贺家真的毁了,贺昭远也被抓了,整个贺家只剩自己来扛起大局。
贺慕蓝抬手擦了擦眼泪,目光坚定了起来,既然这样,自己就要忍住伤痛,把贺家这面跌落下来的旗子捡起来,重新修补,接着再让它重新升起来。
凤安彦回到了凤家,林玉茹看到他回来了,知道他是去贺家接贺慕蓝了,可是看到他身后什么人都没有,不禁困惑的问道:“安彦,你没把慕蓝接回来?”
“她被人接走了。”凤安彦淡淡的回答。
“慕蓝这孩子真苦啊。”林玉茹叹着气坐下来道,“现在昭远也被抓进监狱了,她可怎么办啊。”
“那些人用什么罪名抓的他?”凤安彦问道。
“说是走私贩毒,你想想,怎么可能?先不说昭远多乖的孩子,就说贺家的家业需要干这些勾当吗?”凤老爷义愤填膺的插嘴说道。
“老爷,您别生气,我已经打点了些关系,看看能不能把昭远给弄出来。”林玉茹劝道。
凤老爷点点头:“慕蓝一个姑娘家,说不定葬礼都办不好,我们能帮就尽量的帮一下,这些事本来该昭远筹备的,谁知道那么巧,他就被抓走了?”
凤安彦听到这话,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守所里,贺昭远烦躁的锤着墙壁,他很担心贺慕蓝,大火烧了贺家,她能去哪里?
“安静一下!”警察在一边喊道。
贺昭远只好背靠着墙缓缓的跌坐下来,抓着头发,苦恼的不行。
这些事太蹊跷了,贺家怎么会突然起大火?而且自己被抓的也莫名其妙,他只记得他的确是批了一批从国外进来的货物,但是从来没有干过什么贩毒的勾当!
贺昭远隐隐约约的觉得是有人在针对贺家,但是他现在在看守所里出去不去,只能寄希望于贺慕蓝能找人把他给捞出来。
贺家的废墟在白天看来没有昨晚那么荒芜了,贺家父母的尸体被停进了殡仪馆里,贺慕蓝面带憔悴,但是精神振作了不少,安排好了父母尸体的去处,就一个人在废墟里走动。
今天早晨,绍九兴派来的佣人送来了一些衣服,贺慕蓝随意换了一件就要回到火灾现场,余盼宁不放心所以也跟着过去。
贺慕蓝走到大门前,门已经被烧成了碳状,半边的门板已经掉落了,她走进大堂里,真皮沙发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貌,贺慕蓝不禁想着自己父母平日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样子,心里一阵难过。
“对了,照片。”贺慕蓝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抬头看向自己的房间,小心翼翼的走上被火灾重创后的楼梯,来到了门板已经被烧掉的自己房间门前。
她悲哀的发现自己房间里的东西已经完全看不出来本来的样子,她凭着记忆来到了自己的桌子前,果然如她所想,和凤安彦的合照已经被烧毁了,只能依稀的看到一个相框。
贺慕蓝久久的盯着相框的残骸,伸手拿了起来。
“慕蓝,你别上楼,很危险的。”余盼宁在楼下喊道。
贺慕蓝这才放下手里的相框,环顾了一下自己的房间,只觉得恍若隔世,她深深的叹了口气,走出了房间。
“阿宁,我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贺慕蓝一边走一边对余盼宁说道。
她们此时已经离开了贺家,打算回绍家宅子。
“怎么了?”余盼宁奇怪的问,“是因为昭远哥的事还是……”
“我觉得这件事发生的太巧合了。”贺慕蓝淡淡的说道,接着她看向余盼宁,“你不觉得吗?为什么起火的偏偏是贺家,为什么我哥偏偏在那个时候被抓走?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所有坏事都砸到我们贺家的头上?”
余盼宁当然怀疑过,于是她若有所思的回答道:“的确是,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有人幕后指使的?”
贺慕蓝点了点头,目光坚定里带着些许仇恨:“一定是的,这种无妄之灾,一定是有人在刻意针对贺家。”
“那你觉得是谁?”余盼宁又问道。
“这么心狠手辣……”贺慕蓝心里浮现出了一个人选,但是她找不到他干这件事的原因,“我也不能确定,还是要先调查看一看。”
两个人说着说着,不知不觉的就回了家,刚一进去,就发现绍九兴坐在沙发里,正在跟乐乐大眼瞪小眼。
“妈妈,你们回来了?!”看到贺慕蓝和余盼宁,乐乐像是得了特赦令一样飞奔过来,就差抱着余盼宁的腿痛苦流涕了。
“怎么了乐乐?”余盼宁蹲下来紧张的问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乐乐嘟着嘴摇了摇头,偷眼看着绍九兴道:“那个叔叔一直盯着我玩玩具,我都不敢动了,可是我坐到沙发上,他还是盯着我!”
闻言,余盼宁哭笑不得,拍了拍乐乐的头说道:“你先回去房间里玩吧。”
乐乐点了点头,就跑进了余盼宁的房间里。
“你们去贺家了?”绍九兴把目光从乐乐身上移开问道。
“我把父母的遗体送到殡仪馆了。”贺慕蓝点了点头回答道。
“如果没有钱的话……”绍九兴刚开口,却被贺慕蓝打断。
“没关系,我有一部分钱存在卡里,还是够的,谢谢你。”贺慕蓝说完,就说自己要去洗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余盼宁担忧的望着贺慕蓝,很怕她撑不住,不过目前贺慕蓝的表情都很超出她的意料,虽然很多时候看起来都是在强忍难过,不过余盼宁感觉到贺慕蓝似乎一夕之间长大了许多。
“今天佣人给你送来的衣服收到了吗?”绍九兴轻咳一声,没话找话的问道。
“收到了,谢谢你。”余盼宁真诚的道谢,绍九兴虽然以前对自己很混蛋,不过他也给了自己和贺慕蓝一个容身之处,余盼宁对绍九兴的固有印象也在缓慢的发生改变。
“没什么,你要是有缺的东西,再跟我说就行了。”被余盼宁感谢,绍九兴虽然嘴上没说话,但是心里却是乐滋滋的。
“暂时没有了,你不用太费心。”余盼宁回答着,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道,“不过我想求你件事。”
如果是绍九兴的话,说不定能把贺昭远捞出来。
“什么事?”绍九兴愣了愣,余盼宁竟然会主动求自己办事。
“现在昭远哥被关进监狱里,贺家的大火也起来的蹊跷,慕蓝一个人也做不了什么,我想求你帮慕蓝调查一下,然后看看能不能把昭远哥拉出来。”
绍九兴沉默的看着余盼宁着急的表情,心里不知道怎么的不是滋味,于是负气的说道:“说实话,有时候我还真的很嫉妒贺昭远。”
“为什么?”余盼宁愣了愣问道。
“你明明这么怕我,却对他那么信任。”绍九兴深深的叹了口气,“要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就好了。”
“贺家对我有恩,昭远哥也一直尽心尽力的在照顾我。”余盼宁认真的说道,“这次昭远哥有难,我不能不管他。你能帮我最好,如果太麻烦,我也不强求,我会自己跟慕蓝想办法救昭远哥出来。”
“贺慕蓝从来没接触过贺家的事业,认识的人脉很少,你们怎么救?”贺昭远没好气的道,“现在只有捞出来贺昭远才能撑起来贺家这个烂摊子,看在他们家照顾你这么久的份上,我就出手帮一下好了。”
看到绍九兴同意了,余盼宁又惊又喜:“真的吗?谢谢你。”
第一次看到余盼宁对自己展露出来这么丰富的表情,贺昭远看着她的笑突然呆了一下,接着赶紧回过神,掩饰性的咳了两声。
余盼宁没有看出他的不对,只是一直道谢,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对绍九兴的恐惧正在慢慢的减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紧蹙眉头,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上次回家听说贺昭远被抓走的事情之后,他就怀疑是有人背后设局对付贺家。
“凤总,许小姐来了。”正当凤安彦愁眉不展的时候,秘书走了进来,敲了敲门说道。
“她来干什么?”凤安彦淡淡的问道,接着点了点头,“你先让她进来吧。”
秘书应了一声,就出去将许含萱请了进来。
许含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带着一脸谄媚的笑意走进来,刚走到办公桌前就问道:“三少,您在忙什么呢?”
凤安彦正在调查关于贺家大火的消息,头也不抬的回答道:“我在忙工作,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了吗?”许含萱凑上去撒着娇,刻意的往凤安彦身上倒。
凤安彦不动声色的挪了挪说道:“看也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三少,你别这么冷漠嘛~”虽然凤安彦态度冷漠,但是许含萱却丝毫不受影响,使出浑身的解数想要勾引凤安彦。
可惜凤安彦根本不买账,虽然没有直接把她赶出去,但态度冷淡的一看就是不想怎么搭理她,只是淡淡的回答:“我还忙,暂时没什么时间,你先回去吧。”
就这么三言两语的把许含萱打发了出去,许含萱在办公室外面气的直跺脚,可是又没什么办法,只好悻悻的离开。
另一边,贺慕蓝经过一夜的休息,情绪已经好了很多,她记挂着贺昭远,刚一起床就直奔看守所。
贺昭远还在被扣押着接受调查,只是他一口咬死自己对这些毒品的事毫不知情,因此警方只能慢慢的调查事情。
贺慕蓝如愿的见到了贺昭远,只是两个人之间隔了一层栏杆。
“哥,你怎么样?”贺慕蓝着急的问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心。
“我没事。”贺昭远虽然口头上这么说,但是脸色已经明显憔悴了不少,看得贺慕蓝心疼不已。
“还嘴硬呢,你看看你的脸色,是不是看守所里有人欺负你啊?”贺慕蓝不禁担忧的问道,“我听说看守所里的犯人会欺负新人的,你是不是受了委屈了?”
“哪有那么恐怖!”贺昭远扯出来一个微笑,示意贺慕蓝安心,“只不过是饭食不太好罢了,你别担心。”
“那我就放心了。”贺慕蓝安心了下来,有些沉重的说道,“对了,爸妈已经安放在殡仪馆了。”
“慕蓝,这些事都是你操办,太辛苦了。”贺昭远懊恼的说道,“都怪我,现在被关在这里出不去,害的这些事都落在你的头上。”
“哥,你别急,我已经托绍九兴帮你想办法了。”贺慕蓝急忙出言安慰着,“我总觉得这次的起火不是普通的火灾,你又这么巧被抓了进来,哥,你觉不觉得是有人在故意针对我们?”
贺昭远沉思了一会,回答道:“我呆在看守所里这几天也想过这个问题,火灾起的太蹊跷了,只是我现在被关在里面,什么都做不了!”
“没关系,我会想办法把你捞出去的。”贺慕蓝坚定的说道。
“探视时间快到了,请各位抓紧时间。”广播响了起来。
贺慕蓝赶紧趁着最后的时间嘱咐道:“哥,你在里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下次再来看你!”
她话刚说完,就看到了贺昭远身边的警察又押着他将他带回了牢房。
贺慕蓝垂着头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电话,转身离开了看守所,她刚走出去,就看到余盼宁站在门口。
看到贺慕蓝,余盼宁松了口气:“我早晨带乐乐去复查,刚回来就发现你不见了,吓我一跳,还是绍九兴说你可能会来看昭远哥,我们才过来的。”
贺慕蓝顺着余盼宁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绍九兴的车子就停在不远处,看来是绍九兴送她过来的。
“我只是去看了哥哥而已,你不在家我就忘记跟你说。”贺慕蓝抱歉的笑了笑。
“昭远哥怎么样?没在里面受欺负吧?”余盼宁紧张的问。
贺慕蓝摇了摇头:“没有,只是里面的伙食不合哥哥的胃口,他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余盼宁担忧的点了点头,拉着贺慕蓝道:“我们先回车上吧。”
贺慕蓝便跟着余盼宁上了绍九兴的车,只见绍九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不知道在因为什么生气。
“他怎么了?”贺慕蓝不禁悄悄的问余盼宁。
“不知道,我说要来看一下能不能见见昭远哥,他就开始黑脸了。不用管他。”余盼宁淡淡的说道。
“好吧。”贺慕蓝无奈的说道。
“对了,你那边调查的怎么样?”余盼宁问正在开车的绍九兴。
绍九兴摇了摇头:“我刚开始调查,还没什么起色,要等一段时间。”
“叔叔阿姨的葬礼也不能拖,最好能尽快把昭远哥捞出来。”余盼宁皱着眉头说道。
贺慕蓝这才想起来要尽快举行葬礼,可是现在这个担子落到了贺慕蓝的身上,她不禁有些不知所措,无助的说道:“怎么办阿宁,我没有操办过葬礼,根本不知道流程是什么!”
“不要急。”余盼宁柔声安慰道,“我会帮你的。”
“我倒是操办过葬礼,可以帮你一下。”开着车的绍九兴突然开口道。
“真的吗?”贺慕蓝惊喜的问道。
绍九兴点了点头,因为贺慕蓝以前帮助过余盼宁,而且又是余盼宁最好的朋友,他知道余盼宁一定希望自己能帮她,那么自己干脆主动提出帮忙,希望能让余盼宁对自己的印象改观。
虽然现在他和余盼宁能搭上两句话了,但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还是感觉有些遥远,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乐乐跟自己也是有些生疏,不论怎么买玩具都不肯理会自己,一口咬定自己是坏人,明明是亲生父子,给人的感觉却像是陌生人。
在乐乐眼里,好像他绍九兴是专门拐卖小孩子的人贩子一样。
绍九兴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开着车,不知不觉的就回到了绍家,他顺理成章的跟着余盼宁往里走,打算趁机留下来蹭个午饭,跟余盼宁加深加深感情。
余盼宁倒也没有说什么,默许他跟着自己进来,结果三个人刚走进了客厅,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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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天想的到来让贺慕蓝有些意外,看到这个跟凤安彦有关系的人,贺慕蓝不禁有种其实凤安彦在暗中守护她的感觉,不由得觉得心情复杂。
凤天想看到贺慕蓝回来了,微笑着说道:“我刚来的时候,佣人说你们都出去了,我就自作主张的进来等你们了,没有打扰吧。”
“没有。”贺慕蓝局促的坐到了他的对面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了贺家的事了,所以来看看你。”凤天想露出了难过的表情,“没想到叔叔阿姨会遭遇这样的事。”
贺慕蓝低下头,不想讨论这个让她伤心的话题。
“对了,听说是绍大少把你接过来的?”凤天想突然抬头看向绍九兴问道。
绍九兴微微点了点头:“是的,我看贺小姐没地方去,所以就把他接过来了。”
“我要出去买菜,你们先聊吧。”余盼宁看到凤天想似乎有话要跟贺慕蓝说,急忙识趣的找了个借口打算离开。
“我跟你一起去吧。”绍九兴突然开口,看到余盼宁有些疑惑的眼神,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中午有想吃的菜。”
“那就一起吧。”余盼宁打量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接着就喊出来乐乐,三个人一起离开了绍家。
看着他们三个人离开的背影,凤天想由衷的说道:“都说绍九兴和余盼宁有些关系,看来的确是这样啊。”
“他们的事竟然连你都知道了。”贺慕蓝有些惊讶的说道。
凤天想转回头笑着道:“我从安彦那里或多或少的听到了一些事。”
听到凤安彦的名字,贺慕蓝不禁愣了一下,眼里的光芒黯淡了下来,她不禁问道:“安彦他……还好吗?”
凤天想望着贺慕蓝,淡淡的说道:“你这么想他为什么不去看看他?”
“我……”贺慕蓝叹了口气,“他可能不愿意见我。”
凤天想知道他们两个的事自己不太好插手,只好把话题扯开:“安彦最近精神也不太好。”
“他怎么了?”贺慕蓝紧忙问道。
“他在拼命工作,经常性的加班,有时候半夜都不一定回家。”凤天想说道。
贺慕蓝脸上的担心看在他的眼里,他知道贺慕蓝的心里还有凤安彦,只能感叹着这两个人的情路太过坎坷。
“我今天来也不是只为了安彦的。”凤天想开口道,“当时父亲知道了贺家的事,就怀疑不对。”
“你们也在怀疑这次是有人专门针对贺家的吗?”贺慕蓝紧张的问道。
凤天想点了点头:“我们不是怀疑,是根据搜集到的证据判断出来的。”
“这么说,真的有人害了爸妈?”贺慕蓝愣了一下,颤着声音问道。
凤天想沉重的点了点头:“你的判断没有错,的确是有人针对贺家,就连昭远这次被抓进去,也是有人策划好的,目的就是搞垮贺家。”
贺慕蓝坐倒在沙发上,深吸了一口气:“果然如此,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贺慕蓝的表现有些出乎凤天想的意料,他本以为贺慕蓝会被直接击垮,但是没想到她只是淡淡的问出了这个问题,看来贺慕蓝经过这件事以后成熟了很多。
“暂时还不知道,不过你现在在绍九兴的家里,应该没人会来轻易的惹你,麻烦的就是昭远,他现在还被困在看守所里。”凤天想皱起眉头说道。
“那你们调查出了幕后黑手是谁吗?”贺慕蓝又问道。
凤天想点了点头,表情冷冽了下来:“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种种的迹象都在表面,幕后黑手应该是顾成举。”
“顾成举?”贺慕蓝愣住,接着表情凶狠了起来,“我到底哪里惹到他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烦?这次居然害了我父母?”
“你也别太激动。”凤天想出言劝道,“这也只是猜测而已,具体的还要看后续的证据。”
虽然凤天想这么说,但是贺慕蓝依然还是觉得顾成举有很大的可能,贺家在业内树敌本来就不多,唯一对贺慕蓝出过手的只有顾成举,而且这件事很符合顾成举的手段。
“谢谢你们帮我调查,费心了。”贺慕蓝深吸了一口气,由衷的道谢。
“我们两家关系本来就很好,调查这些是应该的。”凤天想回答道,“对了,父亲让我问一下你,叔叔阿姨的葬礼你开始准备了吗?”
贺慕蓝愣了一些,有些手足无措:“我没有准备这方面的经验,所以……”
凤天想叹了口气道:“没关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凤家也会帮忙的。”
“我现在只想把哥哥捞出来。”贺慕蓝失魂落魄的说道,没有贺昭远在什么,贺慕蓝就像失去了主心骨一样。
“你不用担心,他们证据不足,不会轻易的动昭远的。”凤天想安慰道,“我们这边也会尽量帮你松动。”
贺慕蓝点了点头:“谢谢你们。”
“没什么,父亲的意思是葬礼不要拖太久,免得夜长梦多。”凤天想一本正经的说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回答道:“我知道,绍九兴也说会尽量帮我的忙,我会尽快开始筹办的。”
“辛苦你了,不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劝了一句贺慕蓝,凤天想站起来说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我送送你吧。”贺慕蓝也跟着站起来,“你不留下来吃午饭了吗?”
“不了。”凤天想笑了笑说道,“对了,你有什么话让我带给安彦吗?”
贺慕蓝闻言沉默了一会,低声回答道:“算了,他肯定不想听我说话。”
“那可不一定。”凤天想神秘的说道,“其实贺家大火的那天,安彦去火场找过你,但是你当时已经被绍九兴接走了。”
“是吗?”贺慕蓝愣住,心里悲喜交加,眼里也升起来了一簇火苗,“真的吗?”
“当然。”凤天想笑着点了点头,“这次也是安彦喊我来看看你的,所以你如果有话我可以帮你带一句。”
“那……”贺慕蓝似乎一瞬间就有了希望,有些着急的说道,“你能不能帮我告诉安彦,我跟飞星真的不是他想的那样,希望他能原谅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天想在心里叹息着,还是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会转达给安彦的,你也保重。”
说完,凤天想就离开了贺家,望着凤天想离开的背影,贺慕蓝的心里百感交集,凤安彦竟然还在挂念着自己?
贺慕蓝又想哭又想笑,前几天,她还一度以为她们两个已经完了,可是凤天想带来的消息让她又重新燃起来了希望。
凤安彦回到了凤家,在家门口遇到了刚加班回来的凤安彦。
“哥,你回来了?”凤安彦看到了凤天想,开口问道。
凤安天想点了点头:“我去绍家看了慕蓝了。”
凤安彦的嘴角跳了一下,问道:“她……怎么样?”
“看起来还好,似乎已经接受现实了,她现在自己孤身一人,只能自己扛起来贺家这个摊子。”凤安彦叹了口气说道。
“那也没办法。”凤安彦看似敷衍的回了一句话,接着就岔开话题说道,“哎呀,加班过了中午饭点,都没怎么吃饭,哥,你吃了吗?”
“没有。”凤天想看着凤安彦竭力掩饰着自己对贺慕蓝的感情,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对了,贺慕蓝让我带话给你。”
凤安彦的动作顿了顿,转身问道:“什么话?”
“她说,她和顾飞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希望你能原谅他。”凤天想将贺慕蓝的话转达,他看到凤安彦的表情僵了一下,接着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状态。
“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们的婚姻已经解除了,她和顾飞星什么关系都与我无关。”凤安彦淡淡的说道,接着就转过身走进了屋子里。
凤天想深深的叹了口气,为了他和贺慕蓝,他可是操碎了心,可是这两个人现在这个状态,真是让人头疼。
绍九兴跟着余盼宁在超市里闲逛,乐乐不时的趴在货架上看东看西。
“妈妈,这个是什么!”乐乐拿起来一盒巧克力奇怪的问道。
“这是巧克力。”余盼宁回答道。
“想吃的话我就买下来。”绍九兴在一旁开口。
谁知道他刚一开口,乐乐就怂了一下,怯生生的将巧克力放了下来:“我不要了。”
绍九兴感觉十分的无奈,他平常谈生意的时候叱咤风云,偏偏面对着余盼宁和乐乐,他只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那你们还想吃什么。”绍九兴有些尴尬的岔开话题。
“不是你说有想吃的东西吗?”余盼宁奇怪的问道。
“这个……”绍九兴挠了挠头,随手捡了几个菜,“做这个吃怎么样?”
“我倒是无所谓……”余盼宁淡淡的说道,“只是这些菜家里不是有吗?你为什么还要出来买?”
绍九兴一时语塞,干脆冷下来不说话,余盼宁见他不说话了,也就不再追问,只是接过他手里的菜,拿到一旁去称量。
逛了一会之后,余盼宁看了看时间道:“凤天想应该走了吧。”
正在她想给贺慕蓝打电话问问情况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了来自医院的电话。
“喂,余小姐。”小护工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
“怎么了?”余盼宁奇怪的问道。
“那个,顾先生的病情似乎又有恶化的趋势了。”小护工小心翼翼的说道,她也听说了贺家火灾的事情,实在不敢打扰贺慕蓝,只能给余盼宁打电话。
“他又没吃药吗?”余盼宁愣了愣,追问道。
小护工赶紧否认:“没有没有,只是顾先生说他吃不惯医院的饭菜而已,而且……而且贺小姐也有几天没来看他了。”
闻言,余盼宁不禁有些生气,语气很差的说道:“慕蓝现在自己状态也很不好,哪里有精力去管他。”
小护工沉默了一会低声道:“可是顾先生的情况不太乐观。”
“我知道了,我会跟慕蓝说的。”说完,余盼宁就挂上了电话,气的胸闷。
这个顾飞星,只知道给和贺慕蓝添麻烦,如果没有他,说不定贺慕蓝和凤安彦已经订婚了,就是他出现,把这一切都给搅乱了。
“怎么了?”绍九兴在一旁开口问道。
“没什么。”余盼宁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回答道,“是顾飞星那边,出了一点事。”
“顾飞星?”绍九兴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他想了想便想起了是谁,“不是顾成举的弟弟吗?”
“听说他已经被顾成举赶出顾家了。”余盼宁回答道,“所以他应该不算是顾家的人。”
“的确,顾成举找他回来只是为了利用他而已。”绍九兴淡淡的回答道。
“你还知道其他的吗?”余盼宁继续问道,她总觉得顾飞星的出现不是那么简单,很明显是顾成举带来故意搅乱贺慕蓝和凤安彦的,如果能挖出来什么最好不过了。
“不知道了。”绍九兴摇了摇头,“我对他不太关心,不过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帮你调查一下。”
“不用了,你能帮我把昭远哥捞出来就行了。”余盼宁觉得太过麻烦绍九兴了,便推辞道。
只是她的话听在绍九兴的耳朵里有些不舒服,余盼宁依赖那个贺昭远也就罢了,现在只想着怎么把贺昭远捞出来,绍九兴甚至觉得,余盼宁已经喜欢上了贺昭远,一想到这个想法,他心里就一阵醋意翻涌。
只是余盼宁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付了钱以后就带着乐乐走出超市,超市离绍家很近,绍九兴跟着余盼宁回去以后,脸色还是黑色的,只不过余盼宁依然没有注意到,因为绍九兴平常本来就没有什么好看的表情。
如余盼宁所料,凤天想已经走了,桌上有两杯凉掉的茶,贺慕蓝正坐在桌子旁,看起来稍微精神了些。
“阿宁,你们回来了。”贺慕蓝迎了上来,竟然笑了笑。
“凤天想跟你说什么了?”余盼宁有些奇怪的问道,什么话能让贺慕蓝变得精神这么多?
“他跟我说是凤安彦让他来看我的,还说让我尽早准备父母的葬礼。”贺慕蓝拉着余盼宁慢慢的说道,“还有,他说这次的事件的确是有人故意针对贺家。”
“什么?”余盼宁失声叫道,“是谁?”
就连一边的绍九兴也好奇的看了过来,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心狠手辣。
“天想哥说还没有证据,不过,应该是顾成举。”贺慕蓝抿了抿嘴,冷着脸说道。
气氛一阵沉默,余盼宁率先开了口:“顾成举,这个人真不是个东西。”提起来顾成举,余盼宁便想起来了那通来自医院的电话,于是她又继续对贺慕蓝说道,“对了,医院来电话了,说顾飞星的病情有些糟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飞星的病情恶化了?”贺慕蓝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最近都没有去看望顾飞星,不由得叹了口气,“我这几天都把他给忘记了,下午我就去医院看他一下。”
“慕蓝,如果身体受不了你就别勉强去了。”余盼宁其实很不赞成贺慕蓝去看望顾飞星,她总觉得顾飞星对贺慕蓝没安什么好心。
只是贺慕蓝却摇了摇头:“没关系,我也好几天没去看他了,当初我也答应会照顾他的。”
余盼宁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也劝不住贺慕蓝,只能勉强的同意:“那你自己注意身体,我下午还要陪着乐乐,没办法陪你一起去。”
“没关系啦阿宁。”贺慕蓝笑的轻松,“我又不是小孩子。”
余盼宁笑了笑,拎着买好的菜走进了厨房,想着先做饭填饱肚子再说。
绍九兴倒是很乖,一直在帮余盼宁打下手,贺慕蓝就在客厅里陪着乐乐玩,乐乐因为感冒,还是瓮声瓮气的,凑到贺慕蓝的身边问道:“干妈,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啊?”
“回家?”贺慕蓝闻言,怔了一下,接着便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家了,她看着乐乐亮晶晶的大眼睛,心里一阵酸楚,于是伸手摸着他的小脑袋说道,“我们的家已经没了。”
“没了?去哪了?外公外婆把它带走了吗?”乐乐睁大眼睛,他天真的内心里只知道贺太太和贺老爷走了,却并不能理解他们去了个什么地方。
“是啊。”贺慕蓝强笑着回答道。
“那外公外婆什么时候回来啊。”虽然余盼宁嘱咐过乐乐不要在贺慕蓝跟前提到贺太太和贺老爷,可是乐乐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了自己的疑惑,“我都想他们了。”
“干妈也想啊,只是他们走的太远,已经回不来了。”贺慕蓝颤着声说道,她鼻子一酸,就想起来了自己曾经的记忆。
和父母欢乐的记忆还历历在目,虽然自己小时候,父母的工作很忙,自己一直是被贺昭远照顾着。可是每当父母忙完一阵,就会带她去好好的游玩一阵,给她买想吃的东西。
贺慕蓝知道父母是爱自己的,就算有时候会跟父母吵架,她也从未怀疑过父母对自己的爱意,有时候贺太太会跟自己讲一些家常话,说想要看到她嫁人,生子,过着幸福的一生。
“你要是能找到一个好归宿,我跟你爸也就没什么遗憾的了。”贺慕蓝至今还记得贺太太说这话时的一脸憧憬。
可是她还没等到,就先一步离开了。
贺慕蓝忍住泪水,她知道自己不能哭,哭没有什么用,既然知道了父母是被害死的,那她一定要找出来是谁干的,然后将他千刀万剐。
“慕蓝,吃饭了。”余盼宁从厨房走出来,喊了贺慕蓝一声,看到贺慕蓝一脸冰霜的样子,她吓了一跳,“慕蓝,你怎么了?”
贺慕蓝回过神,整理好自己的表情笑了笑:“我没事。”
“那快来吃饭吧。”余盼宁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笑着喊她过来吃饭。
贺慕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拉着乐乐来到了餐厅,却看到绍九兴已经坐到了饭桌上。
因为拜托绍九兴帮助贺慕蓝,余盼宁正在努力克制自己对他的恐惧,尽量和他和平相处,免得激怒他,他不肯帮自己。
“吃饭吧慕蓝。”余盼宁将碗筷递给贺慕蓝,“待会我帮你装一些菜放在饭盒里,你去医院看顾飞星的时候带着。”
贺慕蓝点了点头,感激的说道:“谢谢你阿宁。”
“不客气。”余盼宁笑了笑,坐了下来。
她虽然坐在绍九兴的旁边,不过两个人的空间隔得很开,绍九兴知道余盼宁内心里还是有些惧怕自己,不由得一阵伤感。
他匆匆的吃完饭,放下空碗说道:“我先出去了,调查一下贺昭远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谢你。”贺慕蓝眼睛一亮,感激的说道。
余盼宁只是点了点头,就将他的碗顺手拿过去泡到了水池里,绍九兴不禁有一瞬间的失神,这种情景,就好像两年前余盼宁跟自己同居的时候一样,自己吃晚饭就冷着脸要去上班,余盼宁就会很乖的把自己的空碗拿走泡进水池里。
只是物是人非,现在冷着脸的人,变成了余盼宁。
余盼宁一转身,就看到绍九兴失神的望着自己,她吓了一跳,奇怪的问:“我脸上有什么吗?”
绍九兴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急忙移开了目光说道:“没什么,我先走了。”
说完,他就站起身来,离开了餐厅。
余盼宁狐疑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也懒得管他,将饭盛在饭盒里面装好,递给了贺慕蓝:“慕蓝,给你。”
贺慕蓝接过饭盒道:“那我先去医院了。”
“去吧,路上小心。”目送着贺慕蓝离开绍家,余盼宁将桌子上的碗筷拿走,准备开始洗碗。
绍九兴坐在车里,打算先去看守所问问情况,他开着车径直来到了关押着贺昭远的看守所。
所长认识绍九兴,听说他来了,急忙从办公室里出来迎接:“绍大少,您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麻烦倒还是真有。”绍九兴严肃着脸看了所长一眼,自顾自的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什么麻烦?”所长有些迷糊,他不记得最近看守所里抓进来姓贺的人啊。
“你们最近是不是抓来了一个叫贺昭远的人?”绍九兴开门见山的问道,他看到所长的脸色变了变,虽然微弱,但是还是被他捕捉到了那丝慌乱的情绪。
绍九兴立马觉得这件事有猫腻,看来贺昭远的确是被人背后操纵送进了看守所。
“是啊,绍大少您找他干什么?”所长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暴露了,急忙讪讪的笑着想要掩饰。
“我想问问你们抓他的罪名是什么?”绍九兴又问道。
“这……报纸上不是登了吗?贺昭远他涉嫌走私贩毒,要在看守所里接受调查。”所长很官方的回答。
“有证据吗?”贺昭远又逼问道。
“您看您说的,绍大少,那些都是警察的事儿,我这个所长又没参与调查,真的有没有证据,他们警局要是想保密,也轮不到我们问啊。”所长陪着笑打着哈哈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绍九兴冷冷的看着所长,淡淡的开口:“你觉得我脑子不好用对不对?”
所长吓得满头冷汗,赶紧摆手:“绍大少,您这是什么话?”
“你好歹也是看守所所长,难道一点内情都不知道?”绍九兴又问,不断的对所长施压,想要问出个结果。
“我真不知道啊。”所长哭丧着脸说道,“我要是知道我肯定知无不言。”
“那行,我就问你,能不能直接把贺昭远放出来?”绍九兴见问不出来什么,便话锋一转,从另一面入手。
“这得要上头的命令。”所长为难的说道,“实不相瞒,我接到的命令就是不准把贺昭远放出来,上头的意思是走私贩毒是重罪,不调查清楚不给放。”
绍九兴嗤之以鼻,这偌大的城里,多少富二代都在一边吸毒一边干这档不干不净的生意,也没见他们一个个去抓来扔进牢里,怎么一到了贺昭远,就死活不肯放人?这不是有猫腻是什么?
不过绍九兴也知道,所长在这里说不上话,看来得上公安局走一趟。想到这里,绍九兴站起身道:“能让我见一见贺昭远吗?”
“这个好说这个好说。”见绍九兴不再逼问自己,所长松了口气,连连点头回答道。
接着所长就直接打电话,喊人将贺昭远从牢房里带到探监室,亲自领着绍九兴前去。
“另外我还有个要求。”绍九兴淡淡的开口。
“你说。”所长打开了探监室的门说道。
“我不希望别人偷听我们的谈话,所以能不能让他们回避一下?”绍九兴看着周围的狱警说道。
所长没有丝毫犹豫,大手一挥,几个狱警就知趣的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守着。
探监室里只剩下了绍九兴和贺昭远两个人,贺昭远看到绍九兴,不免有些意外,他疑惑的看着他问道:“你怎么来了?”
“要不是盼宁拜托,我也不想来。”绍九兴没好气的说道,他在贺昭远的对面坐下,一眼就看到贺昭远手上明晃晃的手铐。
“盼宁和乐乐怎么样?”一听到余盼宁的名字,贺昭远不禁下意识的关心道。
“他们是我的老婆孩子,我当然会照顾好。”绍九兴回答,有意无意的宣誓了主权。
贺昭远有些莫名其妙:“你怎么那么大的火气?”难道是因为以前自己把他礼貌的请出去过,所以他记恨自己?可是绍九兴不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啊。
“我才没什么火气。”绍九兴压下心里的不爽,干巴巴的回答,他只顾着跟贺昭远较劲,差点忘记了正事,“我今天来是问一下你的情况的。”
“什么情况?”贺昭远严肃了起来。
“那些毒品是你的吗?”绍九兴冷声问道。
“不是。”贺昭远回答的斩钉截铁,“我没必要碰那种生意,当时我订购的只是一些普通货物而已。”
“警察有没有过来盘问你?”绍九兴想了想问道。
贺昭远摇了摇头:“他们一副证据确凿的样子,根本就没过来问我什么,我觉得这就是一场……”
“这本来就是有人在背地里陷害你。”绍九兴下了决断,他现在更加确定了,有人制造了一些假的证据,目的就是为了把贺昭远关进来。
“那个人的目的应该是贺家。”贺昭远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先是放火害死爸妈,接着把我关进牢里,下一个……说不定就是慕蓝了。”
想到这里,贺昭远突然担心了起来,他恨不得现在就飞出看守所,去陪在贺慕蓝身边保护她。
“你不用担心,她现在在我那里,暂时没人敢动。”绍九兴示意他安心,“不过,捞你出去可能要费一些力气。”
“敌在暗我在明,本身就很难办。”贺昭远叹了口气,“谢谢,你尽力而为,我只想尽快出去抗住贺家,慕蓝一个人,未经世事,外面又有许多人都垂涎着贺家的产业,她一个不小心就会让那些人把贺家的产业瓜分个干净。”
商场如战场,树倒猢狲散,现在贺家成了这个样子,除了凤家和受余盼宁嘱咐的绍九兴,贺昭远不知道还有谁肯尽心尽力的帮助自己。
“我会再去公安局那边疏通疏通。”绍九兴道,“不过你做好心理准备,这一边我认识的人其实不多,其实真要说能说动话的,应该是那一个人。”
“谁?”贺昭远满怀希望的问道。
“凤安彦,他关系很多,如果他出手的话,估计你很快就能被放出来。”绍九兴说道。
贺昭远沉默了下来,他知道凤安彦现在和贺慕蓝的情况很僵,说的难听一点,两个人现在基本处于一刀两断的状态,他会不会帮忙根本就是个未知数,说不定贺慕蓝去求他,他会帮忙救自己,但是贺昭远不忍心委屈贺慕蓝。
“唉。”贺昭远深深的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们贺家一直做的都是干净生意,究竟是谁跟我们这么大的仇。”
“怀疑对象,我相信你心里有数。”绍九兴也知道贺慕蓝和凤安彦此时的情况,又听到了贺昭远的感叹,不禁回答道。接着他看了看手表又对贺昭远说道,“我去公安局那边找找关系看一看。”
“多谢你了。”贺昭远点了点头说道。
“不客气,就当是对你照顾盼宁的谢礼了。”绍九兴背对着他摆了摆手,走出了探监室。
跟所长告别后,他就上了自己的车,直奔市公安局。
贺慕蓝提着饭菜来到了医院,她神色憔悴,小护工看到她都吓了一跳:“贺小姐,您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贺慕蓝将手中的饭盒递过去,随口答道:“没什么。”
小护工接过饭盒,跟贺慕蓝一起走进了病房,顾飞星正在睡觉,整个人似乎又守了一圈。
“飞星的情况怎么样?”贺慕蓝问道。
小护工一面打开饭盒一面回答道:“现在稳定了一些,只不过还是不爱吃饭,营养跟不上去,病情自然会恶化。”
“我这几天有些忙,实在没空过来看他。”贺慕蓝叹着气说道。
小护工急忙出言安慰:“没关系的,要不是顾先生的病情不好,我也不想打扰您,我知道您现在肯定在伤心……”
贺慕蓝一愣,苦笑着问道:“你也听说我们家大火的事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护士怯怯的垂下头:“是啊,对不起贺小姐,您可能听了会伤心吧,对不起。”
“没关系。”贺慕蓝笑了一下,“已经发生的事情,逃避现实也没有用。”
她的那句话里带着无限的苦涩,她的确是成熟了,可是这成熟的代价也太大了。
听到她这么说,小护工才放下心来,急忙劝道:“贺小姐,您要看开,天灾人祸难避免,逝者已逝,您要节哀啊。”
“谢谢你。”贺慕蓝笑容不改,内心却是一片悲凉,天灾人祸难避免,谁知道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
“那贺小姐,我先出去了。”小护工低着头道,“顾先生还没吃药呢,待会您把他喊起来吃药吧。”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贺慕蓝微笑着说道,她看着小护工出了房门,才将目光投向顾飞星。
“飞星,起床了。”贺慕蓝轻轻的晃了晃顾飞星。
也许是因为听到了贺慕蓝的声音,顾飞星陡然张开双眼,看向贺慕蓝,艰难的扯出了一个带着惊喜道笑容:“慕蓝?你来了。”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贺慕蓝忧心忡忡的道,接着她将顾飞星扶着坐了起来,拿起餐具喂他吃饭。
“我没事。”顾飞星一边说一边紧紧的盯着贺慕蓝,像是要把这些天没有见到的面全都补回来,直看得贺慕蓝浑身不自在。
贺慕蓝失笑道:“你在看什么呢?”
“慕蓝,你也瘦了。”顾飞星踌躇了一会,说出了这句话。
贺慕蓝垂下眼睛,复又笑了起来:“可能这两天没怎么吃饭吧,来,张嘴。”
顾飞星听话的张开嘴,还是看着贺慕蓝,眼里都是一些复杂的情绪,只是贺慕蓝没有注意。
等到喝完药以后,顾飞星才找到机会开口:“慕蓝,我听说贺家大火的事情了,我当时真的很担心你。”
“我这不是没事吗?”贺慕蓝宽慰似的笑了笑,“不用担心。”
“你没事就好。”顾飞星舒了口气,接着他看向贺慕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贺慕蓝此时正出神的望着窗外发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根本没有看顾飞星,因此顾飞星那些在嘴里藏着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慕蓝。”顾飞星轻轻的喊了一声。
贺慕蓝回过神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注意休息,别太劳累了。”顾飞星笑了笑说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我知道的,阿宁每天都在我耳朵边上嘱咐我,听都听累了。”
顾飞星扯着嘴角笑了笑,接着又问道:“对了慕蓝,你现在住在哪里啊?贺家烧毁了,你不会是住在凤家吧?”
贺慕蓝微微一愣,讪笑着道:“安彦他都要跟别人结婚了,怎么可能会让我住到凤家?我现在住在绍九兴的房子里。”
顾飞星立马抓住了重点,惊讶的问道:“凤安彦要结婚了?”
贺慕蓝点了点头:“他在酒会上亲自说的,要和许含萱结婚。”
其实贺慕蓝有些奇怪,按理说那种酒会一定会有记者,但是自己翻了这阵子的新闻,却只有关于贺家大火的报道,丝毫没提到许含萱和凤安彦的事。
贺慕蓝也只当是自家的大火抢了凤安彦的风头。
“凤安彦也太过分了。”顾飞星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其实他心里有些喜悦,因为凤安彦似乎和贺慕蓝一刀两断了,那不就说明自己有机会?
“我不怪他。”贺慕蓝急忙说道,“我只是有些难过而已。”
顾飞星见状,温柔的对贺慕蓝说道:“没关系的慕蓝,你还有我啊。”
气氛因为顾飞星的这一句话顿时变得有些暧昧,贺慕蓝愣了一下,一句话就打破了这种气氛:“飞星,你不应该只有我。”
顾飞星的表情阴了下来,他没想到就算贺慕蓝和凤安彦一刀两断了,她心里却还是不愿意接受自己。
“飞星,你的世界里不能只有我,忘掉过去吧。”贺慕蓝垂下头劝说道,接着她站起身,“你记得要好好吃饭,明天我再来看你。”
说完,她就拎着包走出了病房,留下顾飞星一个人,孤单的躺在病床上。
贺慕蓝在医院里迷茫的走着,她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没有归宿,也没有去处,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三个男人此时都不在自己的身边。
父亲去世,哥哥进了看守所,而自己爱的那个人已经要娶别人为妻。
贺慕蓝慢慢的走出了医院的住院部,闲逛到了花园里,花园的坏境很好,有着三三两两的老人正在里面散步,他们大多数都穿着病号服。
贺慕蓝在一个凉亭里坐下来,她摆弄着手机,突然想起了上次去渺音寺的时候拍的照片。
照片上的父母笑的很灿烂,怎么看都是幸福的一家人,可是怎料回去没多久就风云突变。
贺慕蓝望着照片上的家人,不禁伸手去触摸父母笑着的面容,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她的泪水终于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的打在手机屏幕上。
“姑娘,你哭什么啊。”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贺慕蓝匆忙的擦掉眼泪,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自己的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过来了以为老婆婆,穿着病号服,仪容和头发却都很整洁。
“没什么。”贺慕蓝看着她就有一股亲切感,急忙摇了摇头。
老婆婆看了看她的手机,了然道:“是不是想家人了?”
贺慕蓝沉默着点了点头,黯然伤神的说道:“可是他们现在都不在我身边了。”
“孩子,这是人生总要经历的事啊。”老婆婆微笑着道,“我们的一生啊,就是在不断的离别和遇见,那些大风大浪总会过去的。”
“可是我感觉我已经扛不住了。”贺慕蓝叹了口气,面对陌生人,因为互不认识,反而更容易敞开心扉,“我总觉得我自己一个人,什么都办不了。”
“有些事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自己做不到呢?”老婆婆劝道,“我得了癌症,已经活不了多久了,亲朋好友也有很多都去世了,我也没什么留恋的,可是你不一样,你还年轻着呢,人生才刚刚开始,有些困难,咬牙抗住,过后就是海阔天空。”
“我懂了,谢谢婆婆。”贺慕蓝心里的沮丧被一扫而空,她感激的看着老婆婆,在自己颓废的时候,她给了自己鼓励。对于此时的贺慕蓝来说,这种温暖犹如一针强心剂。
老婆婆微笑着点了点头,就慢慢的站了起来,离开了凉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绍九兴阴沉着脸从公安局里出来,这帮人不知道是被谁收买了,谈起来贺昭远的事,全是一副推三阻四的样子,要么说不归自己管,要么说自己没权力。
他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突然就想到要去医院看看自己的妹妹。
邵小姐居住的医院在一处环境很好的地方,为了她的病情着想,绍九兴请了很多的护工每天二十四小时的照料着她,一有情况就会立即给绍九兴打电话通知。
绍九兴来到了医院,下了车,径直走向妹妹所在的病房,护工们不敢松懈的盯着输液瓶和心电图,唯恐疏漏了一丁点。
“邵总,您来了?”坐在门边的护工看到了绍九兴,惊喜的问道。
绍九兴点了点头:“你们先出去吧。”
护工们如蒙大赦的走了出去,毕竟邵小姐现在是植物人,每天看着她,其实是个很无聊的工作。
绍九兴盯着妹妹沉睡的面容,深深的叹了口气,抬手温柔的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
“我真不知道我现在怎么了,为了盼宁开心,想要做一切她喜欢的事情。”绍九兴出神的说道,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跟绍小姐说话。
“你不会怪我吧?”绍九兴略带歉疚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说道。
下午的最后一阵风从窗子里吹了进来,接着天色就渐渐的变得昏黄,黄昏悄然而至,绍九兴深深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准备回去看看余盼宁。
余盼宁正在家里哄着乐乐喝药,可是乐乐嫌弃药苦的要命,死活不肯喝,余盼宁累的满头大汗,乐乐还在四处跑着跟她玩捉迷藏。
“妈妈,你要是能抓到我,我就喝药!”乐乐撅着小嘴躲在沙发后面道。
余盼宁无奈的笑了笑:“你闹什么?快过来喝药!”
“我病都好了嘛。”乐乐不悦的说道,“药太苦了,不信你试试!”
“有病的是你又不是我,我试什么?”余盼宁哭笑不得的说道,接着放下水杯就要去捉乐乐。
谁知道乐乐非常的灵巧,一眨眼就闪到了大门附近,余盼宁又跑过去想要抓住他,却在走到门边的时候不小心被地毯绊了一下,眼看着就要栽倒在地上,却被人扶了起来。
“怎么那么不小心?”绍九兴皱着眉扶住余盼宁问道,他感觉到余盼宁僵了一下,接着迅速的离开了自己。
“谢谢。”余盼宁有些尴尬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弱弱的道谢。
绍九兴点了点头,看着门边的乐乐,他们母子两个都是一副局促的样子,看得绍九兴心里一阵酸楚。
“你们俩不用那么拘束,这里就是你们的家。”绍九兴叹了口气说道,虽然他也知道,这样说也没什么用,他们两个对自己依然是有些畏惧的。
“我想喂乐乐喝药来着,来乐乐,快喝药。”余盼宁赶紧找了个话题,拉着乐乐说道。
有了绍九兴坐镇,乐乐想闹也不敢闹,只好苦着脸,乖乖的喝下了药。
绍九兴注意到乐乐喝药的表情很难看,不禁问道:“是不是药很苦啊?”
乐乐急忙的点了点头,看得绍九兴有些失笑:“那就别喝了……”
“那怎么能行?!”余盼宁急忙说道,“医生说了要坚持吃的,你不要教坏他。”
绍九兴讪讪的挠了挠头,带孩子这方面他的确不擅长。
“对了,贺慕蓝没有回来吗?”绍九兴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贺慕蓝的身影,于是好奇的问到。
“我问过她了,她说一会就回来,对了,你今天不是去办昭远哥的事了吗?怎么样?”余盼宁期待的问道。
绍九兴叹了口气,有些烦躁的说道:“还没找到头绪,我在想着什么时候能去看看被押着的那批货,说不定能找到蛛丝马迹。”
余盼宁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没关系。”绍九兴看着余盼宁的脸,就觉得为她做什么都值得。
正当绍九兴看着余盼宁看得出神的时候,贺慕蓝从外面走了回来。
“慕蓝,你回来了?”余盼宁急忙迎上去,接过贺慕蓝手里的空饭盒,“飞星的情况怎么样?”
“还好,医生说没什么大事。”贺慕蓝疲惫的说道,她看到绍九兴以后眼睛一亮,急忙追问起来关于贺昭远的事。
得到了还在进行中的答案后,她不免有些失望。
“慕蓝,你不用急。”余盼宁见状急忙劝道,“昭远哥肯定是无辜的。”
“我知道,也谢谢你了绍大少。”贺慕蓝强撑着微笑道,“我先进去休息了,有些累。”
贺慕蓝说完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她不禁想起来了今天在医院遇到的那个老婆婆跟自己说的话。
有些话说起来很容易,但是做起来却是万分的难,她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但是父母的葬礼又不能不办,贺慕蓝振作起来精神,既然这方面自己没有经验,还是多请教一下绍九兴吧。
“叔叔阿姨的葬礼算日子也该开始准备了。”望着贺慕蓝紧闭的房门,余盼宁跟绍九兴商量着。
绍九兴点了点头道:“葬礼的事宜我可以找我熟悉的殡仪公司来着手,但是到时候来的人那么多,贺慕蓝能撑得住场子吗?”
余盼宁不禁有些犹豫,虽然贺慕蓝很坚强,但是毕竟涉世未深,真要主持起来葬礼恐怕也是力不从心,而且贺家现在墙倒众人推,保不齐会有人来葬礼闹事,到时候贺慕蓝又能撑得住吗?
“这种情况,只能期盼昭远哥能早些日子出来了。”余盼宁叹着气说道,“慕蓝的家事,我们能帮的毕竟是有限的。”
“贺昭远的公司现在一团乱。”绍九兴点了点头说道,“我听说已经有人开始打他公司的主意了,只不过贺昭远手底下还有几个忠心的下属,一直撑着才没让公司散成一盘沙,不过也撑不了多久了。”
“那你跟昭远哥说了吗?”余盼宁紧张的问道。
“我没说,他本来待在里面就够煎熬了,说这些也只是让他烦心而已。”绍九兴淡淡的说道。
余盼宁舒了一口气,绍九兴见她这么关心贺昭远,心里不禁有些不舒服,但是他又没办法直接说什么,怕让余盼宁生气,影响两人之间好不容易有些起色的关系,只能把不爽憋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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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总,您给个准话儿,贺总还能不能出来?”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不耐烦的问坐在圆桌正位的男人道。
被喊郑总的男人慢条斯理的回答道:“沈总,你就当咱们贺总出了个差,很快就会回来。”
“哼,恐怕不是出差那么简单。”沈总阴阳怪气的回答道,“现在贺家出了这样的事,公司连个出面管着的人都没有。”
会议室里的人点着头符合道:“贺总一直不出面,现在公司一盘散沙,我看我们得赶紧选出个管事的比较好。”
“大家不要慌。”郑总皱了皱眉说道,“公司是贺董事长交给贺总的,现在贺家出了事,贺总也身陷危险,我们应该要稳住公司,等贺总出来才是。”
“等他出来?黄花菜都凉了!”沈总不屑的说道,“我们不慌?能不慌吗?你不知道咱们公司的股票现在正在往下跌吗?”
“难道公司我就没有股份吗?”郑总提高了音量不耐烦的说道,他看着沈总,脸上带上了怒色,自从贺昭远被抓走的消息传来,这个沈飞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事,居心昭然若知。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郑西河跟贺昭远好的能穿一条裤子,你肯定先顾着贺昭远,但是公司关乎着我们的利益,我们可不能不顾自己!”沈飞也懒得掩饰,直接直呼了贺昭远的名字。
郑西河啧了一声,沈飞的这番话已经动摇了其他人的军心,会议室里顿时一片骚乱。
贺慕蓝从绍九兴那里听说了贺昭远公司的变故,立马坐不住的想去公司看看,绍九兴只好带着她去。
“贺慕蓝,我得劝你一句。”绍九兴一边开着车一边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
“你说吧。”贺慕蓝焦急的看着窗外,随口回答道。
“那些董事会的人都是老油条,只顾着自己的利益,根本不会管贺昭远的死活,就算你去也未必镇得住场子。”绍九兴说了实话,“所以我的意思是,你还是不要去了。”
“你的意思是怕我把这件事搞砸?”贺慕蓝问道。
绍九兴沉默了,接着说道:“也差不多,你毕竟没有接触过公司这方面的事情。”
“我虽然没有接触过,但是哥哥也是从一开始就不懂,到后来接手公司的。”贺慕蓝斩钉截铁,很有信心的说道,“就算我不能帮哥哥治理公司,我也得让那些人看看,我们贺家不是没有人!”
绍九兴叹了口气,既然贺慕蓝这么说了,他也不用多嘴什么了,这是贺家的家事,他不好插手,但是余盼宁嘱咐了他帮衬一些,他也只能尽所能的帮她一下。
两个人进了公司就直奔会议室,远远地就听到了会议室里的喧闹。
“郑西河,你也得为你的未来考虑吧?”沈飞脸上带着揶揄的笑意,“不是我说,贺家一通大火,烧的连家具都没了,贺家现在还剩什么?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谁能捞出来贺昭远?”
“你们不帮着昭远想办法也就罢了,还想着瓜分公司?真是太过分了!”郑西河气的满脸通红。
其他的高管都低下了头,他们心里还在犹豫,不知道是跟着郑西河等贺昭远回来的好,还是赞同沈飞的意思,直接将公司瓜分的好。
“你说说看,贺昭远现在有谁能帮他?贺家还剩下什么人?凤家的三少跟贺小姐订婚宴上闹了那么的一出,现在贺家又家破人亡,你觉得他还会娶那个落魄小姐?”沈飞带着戏谑说道。
贺慕蓝听到这番话,不由得站在了门口。
“郑西河,人要往前看,你要是想守着这个公司等那个出不来的人出来,那随你,只是以后可别怪兄弟发财不喊着你。”见郑西河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沈飞得意洋洋的说道。
贺慕蓝咬了咬牙,气势汹汹的走进了会议室,高跟鞋踩在地板砖上的声音吸引了会议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
“谁告诉你我们贺家没有人的?我还没出嫁呢!”贺慕蓝走进会议室,霸气的拍了一下会议室的桌子,就像平常她上课的时候,班级里纪律不好她拍着黑板警告的时候一样。
会议室里的人被她一震,顿时安静了一下,但是转瞬之后,就又热闹了起来。
“哟。”沈飞带着笑意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贺小姐,失敬失敬。”
贺慕蓝看着他那张恶心的嘴脸,气就不打一处来,什么叫做落魄小姐凤安彦不愿意娶?
“贺小姐,您怎么来了?”郑西河着急的问道,“这不是您该来的地方,您还是回去吧。”
这些人连他郑西河都不放在眼里,贺慕蓝来不是受气吗?
“没关系,西河哥,我听说哥哥的公司有麻烦,就直接过来了。”贺慕蓝知道郑西河,这是自贺昭远接手公司以后就一直帮衬他的二把手,两个人关系亲如兄弟。
“哎,都是我没看好公司。”郑西河有些歉疚的说道。
“正好,贺小姐您来了。”沈飞依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道,“我就问问您,贺总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出来?不会是犯的事儿太大,给毙在里头了吧?”
“沈总,嘴上留德。”郑西河冷冷的说道。
“我哥他很快就能出来,大家先稳住,内部要团结起来。”贺慕蓝尽量让自己忽视沈飞难听的话,对着众人说道,“我知道,大家都是跟我哥共事多年的人了,现在的情况确实有些困难,还请大家多多包容。”
“贺小姐,不是我们不包容。”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人苦着脸说道,“您也知道,一把大火把贺家少了个一干二净,本来这些跟我们公司无关,但是贺总是我们公司的总裁,他突然被抓,就好像领头狼没了,你让我们这些人找谁?”
“就是啊。”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道,“贺小姐,现在贺太太和贺老爷都已经仙去,您又是个姑娘家,谁还能把贺总给捞出来啊?也不怪大家慌乱了。”
“请大家放心,我哥哥很快就会出来的,我已经托人帮忙了。”贺慕蓝急忙说道。
“托人?”沈飞嗤之以鼻,“贺小姐,您别怪我说话难听,贺家现在这样,还能找谁帮忙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找我。”在外面站着的绍九兴实在是听不下去,从外面走了进来,阴沉着声音回答了沈飞故意挑事儿的问题。
见到绍九兴进来,会议室里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绍九兴的来意。
“绍九兴?”沈飞也疑惑了起来,进而怒道,“你怎么掺和进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掺和进来?”绍九兴冷冷的看着沈飞道,“我已经在找关系托人把贺昭远放出来了,你们在这里闹什么分家?”
“邵总,您这是……”其他的人有些摸不清楚绍九兴的意思,他们谁也不记得贺昭远和绍家有什么关系啊。
“贺慕蓝是我的朋友,我帮朋友一个忙不应该吗?”绍九兴又继续说道。
“这……”已经有几个人开始交头接耳了起来。
“绍总,这是我们公司的事,你为什么要插手?”沈飞阴阳怪气的说道,接着他看向贺慕蓝,像是懂了什么似的说道,“哦~怪不得贺小姐跟凤三少的订婚宴没能成功举办,原来是贺小姐找了个新欢啊,只不过这眼光可是差了点儿,绍家跟凤家比起来,差的不是一两个台阶啊。”
“你!”贺慕蓝气急,就要跟沈飞理论,却被绍九兴抓住了手腕拦了下来。
“沈飞,从前在公司你就不老实,现在昭远走了,你终于露出来你本来的嘴脸了!”郑西河气愤的说道。
“要不是郑总说起来你的名字,我都不知道你姓沈。”绍九兴冷冷的盯着沈飞,缓缓的说道,“贺慕蓝是我妻子的姐妹,我儿子的干妈,往大了说,我们也算是一家人,我为什么不能管贺家的事?”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的人都愣住了,绍九兴有个儿子?怎么没听他说过?
沈飞的脸色有些难看,绍九兴的这几句话狠狠的打了他的脸,但是碍于绍家的势力,他也是敢怒不敢言。
“各位。”贺慕蓝出言压住了会议室里的窃窃私语,“请你们相信我,我一定会动用一切的关系把我哥哥救出来,我也请你们能够为公司出一份力,稳住现在的局面。”
会议室里的人安静的看着贺慕蓝,听她说话,有了绍九兴的保障,说不定贺昭远真的能被捞出来,因此这些人也就不急于想着自己的后路。
“各位都是跟着哥哥一起打拼的兄弟,我们贺家也从来没有亏待过诸位。”贺慕蓝发自肺腑的说道,“父母虽然已经走了,但是我哥哥还活着,我也活着,贺家没有倒!我希望大家不要被小人之言所蛊惑,难道你们对公司就没有感情吗?忍心看着它这么垮掉吗?”
说完,贺慕蓝狠狠的瞪了沈飞一眼,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大家都低着头沉思着,似乎被贺慕蓝的话给打动了。
“贺小姐说的没错,昭远现在虽然不在公司,但是公司的运作暂时是没有问题的,现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公司,真要是被他们吞并了,你们又能落到什么好处?”郑西河盯着众人认真的说道。
也许是被贺慕蓝和郑西河的话说动,已经有几位高管点了点头。
“是啊,这家公司是我们的心血,不能就这么让他垮了。”不知道是谁发的声,接着就响起了一片附和的声音。
郑西河松了口气,感激的看着绍九兴和贺慕蓝:“谢谢你们,绍大少,贺小姐。”
“郑总,是我应该谢谢你。”贺慕蓝郑重的对郑西河鞠了一躬,“如果不是你一直撑着,不知道公司会变成什么样。”
郑西河急忙扶起来贺慕蓝道:“我这两天太忙,都没有时间去看昭远,等有空我就去看看他。”
贺慕蓝点了点头,余光瞥见了沈飞阴冷的眼神,她心里一跳,直觉感到这个人心思莫测,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我们先走了。”贺慕蓝收回目光说道。
“我送送你们吧。”郑西河挥了挥手,示意散会,接着就跟着贺慕蓝和绍九兴走出了会议室。
“西河哥,那个沈飞究竟是什么情况?”走出了公司,贺慕蓝不禁问道。
郑西河的脸上带着担忧:“沈飞一直是个心思不安定的人,当时昭远也看出来了,但是碍于沈飞的工作能力很强,除了偶尔顶撞我以外也没什么越轨的事,昭远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如今他居然敢煽动别人,早知道,就该直接让昭远开除他。”
“这样的人在公司真的没关系吗?”贺慕蓝心里很是担忧,“现在公司的情况不怎么好,由着他作乱的话……”
“贺小姐,您放心吧。”郑西河笑了笑,“他也只是口头煽动一下,真正忠心对公司的人还是很多的,只要昭远有希望出来,我就能稳住这些人。”
“真是辛苦你了。”贺慕蓝感激的望着郑西河。
郑西河笑了笑:“我跟昭远是多年的好兄弟,当年我困难的时候,他不知道帮了我多少,如今终于轮到我帮他了。我还要回公司有些事,贺小姐,我就不远送了。”
贺慕蓝点了点头,目送着郑西河匆匆的回到了公司,她眯着眼看着公司高档的写字楼,谁能想到这栋看似平静的楼里,此时已经成了一团乱。
“谢谢你,绍九兴。”贺慕蓝回过神,由衷的对绍九兴说道,此时她对绍九兴的成见已经消失了很多,以前她一直以为绍九兴是个渣男,抛弃余盼宁还扬言要伤害乐乐,可是当他第一时间赶来火场的时候,贺慕蓝就知道,绍九兴心里是有余盼宁的。
生死关头的关心,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没什么。”绍九兴无所谓的说道,“就当是报答你对盼宁的恩情了。”
贺慕蓝点了点头,问他道:“你对阿宁是真心的吗?”
绍九兴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当然,虽然我以前的确做了很多的错事,但是我真的想好好的弥补她。”
“阿宁以前受了很多的苦,乐乐跟着她也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这些都是因为你。”贺慕蓝看着绍九兴说道,“阿宁跟我说过,你是因为你妹妹才对她那个样子的,只是阿宁受的磨难已经够多了,不知道够不够抵你妹妹所受的苦?”
听到贺慕蓝的话,绍九兴心口一堵,突然有些难过,他当然知道余盼宁这些年来因为自己东躲西藏,自己为了报复她,一次次的折磨她,可是她依然默默无闻的受着。
“没什么抵不抵的。”绍九兴抿了抿嘴说道,“我只知道,我对她的感情很深,她值得我为她做一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望着绍九兴,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这样最好。”贺慕蓝叹了口气道,接着她垂下头,如释重负的说道,“现在公司的事情终于稳定下来了。”
绍九兴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先赶紧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贺慕蓝便跟着绍九兴上了车,两个人回到了绍家。
绍家,余盼宁急的坐立不安,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见到他们两个终于回来了,她赶紧迎上去问道:“怎么样?”
“没事,你放心吧。”贺慕蓝宽慰着余盼宁。
余盼宁松了口气,拍着胸口道:“谢天谢地,我真的怕公司垮了,到时候给昭远哥的打击会更大。”
听闻余盼宁言辞里一如既往这么关心贺昭远,绍九兴的内心不禁又开始不舒服,他便开口打岔道:“盼宁,你吃饭了吗?”
“吃了。”余盼宁看着绍九兴,稍微收敛了表情回答道。
她这个细微的表情动作让绍九兴更加的不爽,觉得余盼宁根本不喜欢看到自己出现。
“我今天中午在外面吃,要先回一趟公司。”绍九兴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留下莫名其妙的余盼宁和贺慕蓝。
“他怎么了?”余盼宁悄声问贺慕蓝。
贺慕蓝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今天在公司里帮了我很多。”
接着,贺慕蓝就将绍九兴帮助自己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余盼宁,余盼宁听完以后,表情有些复杂。
“阿宁,虽然我依然觉得绍九兴当初对你太过分了,但是他这次帮了我们很多。”贺慕蓝叹着气有些矛盾的说道。
“我知道的。”余盼宁有微笑着拉起贺慕蓝的手,“虽然我很怕他,但是这并不代表他的人品差。”
“阿宁,我只是不希望你再对他有心理阴影,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见到绍九兴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我就特别的心疼你。”贺慕蓝说道。
“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你呀,还是先担心自己吧。”余盼宁调皮的笑了一下,拉着贺慕蓝进了厨房,“对了,你晚上还去看飞星吗?”
“去。”贺慕蓝刚答应着点了点头,就看见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盒。
“我就知道你要去,所以已经把饭给你装好了,你早去早回。”余盼宁巧笑倩兮的看着贺慕蓝温柔的说道。
“哇!谢谢你,阿宁,你真是太了解我了!”贺慕蓝拿起来饭盒对余盼宁道了谢,就准备收拾收拾直接去医院。
而在另一边,凤安彦得到了贺昭远公司的消息,秘书正在公司里给他讲着贺昭远公司的情况。
“凤总,现在那边的情况很混乱,内忧外患,其他的几家公司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贺氏这块肥肉。”秘书抱着文件说道。
“他们是什么情况?”凤安彦抬了抬头淡淡的问了一句。
“贺昭远被抓走之后,整个公司内部混乱,不少人暗中中饱私囊,现在他们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因为贺昭远被关着,也没人敢借给他们现金周转。”秘书详细的说了一番贺氏的情况。
“他们来找我们借了吗?”凤安彦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问道。
秘书头摇得像是拨浪鼓,接着小心翼翼的道:“没有,凤总,您和贺小姐的那出事可谓是满城风雨,他们再没有眼力见也该知道我们不会借啊。”
“谁说我不借?”凤安彦看了一眼秘书,淡淡的说道。
秘书有些惊讶,盯着凤安彦,像是见了鬼一样的问道:“凤总,您跟贺小姐不是……”
“我家和贺家是故交,更别说我们两家公司还有合作。”凤安彦没有谈起来贺慕蓝,反而是从公司的利益讲了起来,“贺氏如果倒台,我们合作的项目一定会受影响,唇亡齿寒,你知道吗?”
秘书愣愣的点了点头,虽然他的确知道自家公司跟贺氏有合作,但是那个项目根本没有凤安彦所说的那么严重,但是凤安彦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会去拆自己老板的台。
“知道了还不去办?”凤安彦又淡淡的说道。
秘书忙不迭的点了点头,走出了总裁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立马拨通了贺氏集团的电话。
郑西河刚刚在贺慕蓝和绍九兴的助力压下了公司内部不和谐的声音,刚打算坐在办公室里休息一下,却被电话铃声给惊醒。
“喂,这里是贺氏。”郑西河接起来电话,揉了揉眼睛道。
“贺总。”凤安彦的秘书急忙换上了亲切的语气道,“我是凤总的秘书。”
凤安彦的秘书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郑西河已经隐隐的猜到了他的用意,于是急忙的问道:“有什么事?”
“我们凤总知道你们公司最近周转资金困难,因为我们两家也有合作,所以凤总的意思是,如果您有困难的话,可以跟我们说。”凤安彦的秘书谨慎的传达了凤安彦的意思。
郑西河了然,原来他是来帮助贺氏了,但是贺氏如今的情况,的确是急需这些帮助,于是郑西河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直接道:“好的,改天抽空,我会直接去见凤总裁的,谢谢你了。”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沉默了一会,拿起来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财务部的电话。
“凤总,都按您的吩咐办好了,他应该这两天就会约您见面商量借钱的事情。”秘书走进来,微笑着对凤安彦说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可是秘书却还是没动,反而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凤总,您为什么要这么帮贺家,是因为贺小姐吗?”
听到秘书提起来贺慕蓝,凤安彦的脸色立刻阴了下来,他看着秘书淡淡的说道:“你问出这个问题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秘书愣了愣,怕凤安彦再生气,急忙借口离开,回办公室的路上一直后怕的拍着胸口,暗自后悔自己有些多嘴。
凤安彦孤独的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他给自己帮助贺氏的行为找了个理由,一定是因为自己父母的要求才这么做的,不是因为贺慕蓝。
可是越是这么想,凤安彦就越觉得不可信,望着面前的一大堆工作,也无心再思考,干脆站了起来走到窗前,从窗户里往下眺望,表情十分的严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拎着饭盒来到了顾飞星的病房,顾飞星的精神似乎好了些,看到贺慕蓝,还招着手让她过来。
“慕蓝,你看。”顾飞星对着贺慕蓝招了招手,展示着自己手里的东西。
贺慕蓝发现他的床上散落着七彩的折纸,手里拖着一个蓝色的千纸鹤。
“这是你折的吗?”贺慕蓝欣喜的接过来千纸鹤问道。
顾飞星笑了笑:“是护工教我的,以前你总折这个给我,可是我却一直没有时间跟你学,本来想旅行过后回来跟你学的,只是没想到……”
见顾飞星提起了伤心事,贺慕蓝急忙安慰道:“飞星,你别想那些事了,现在我也可以教你折别的东西啊。”
顾飞星点了点头,一边递给贺慕蓝一张纸一边随口道:“我听说折千纸鹤可以许愿,只要折一千只千纸鹤,愿望就会成真。”
“那都是传说而已。”贺慕蓝却毫无情绪波动,一边低着头把玩着那张彩纸,一边冰冷冷的反驳道。
顾飞星有些意外,他看向贺慕蓝道:“你以前不是很相信这些传说的吗?”
贺慕蓝深深的叹了口气道:“那是以前,爸妈还在的时候,我真的很相信那些美好的传说。现在只剩下我和哥两个人了,我才知道再好的东西也有逝去的那天。”
听完贺慕蓝的感叹,顾飞星想着怎么劝慰贺慕蓝,想着想着便道:“慕蓝,你不要太伤心了,叔叔阿姨一定最挂念你,不舍得看你伤心的。”
“我知道,爸妈没走之前,我们去渺音寺,那和尚给我解了签,说我要经历离别之苦,可是我当时心里只想着凤安彦,一点都意识不到别人。”
贺慕蓝回想着往事,不禁心里翻着酸楚,“爸妈去世之后,我一直想在梦里见见他们,可是我只在他们去世当天梦到了他们一次,以后无论怎么样,都见不到他们,他们一定是在怪我。”
“你说什么呢?”顾飞星慌忙道,“叔叔阿姨怎么会怪你呢?要怪也是该怪……”
接着,顾飞星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说的话在一半的时候戛然而止,他看了看贺慕蓝,生怕她发现自己的不正常,可是贺慕蓝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根本没有注意到他,顾飞星这才松了口气。
“飞星,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半晌,贺慕蓝回过神,抱歉的看向顾飞星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说叔叔阿姨不会怪你的,他们一定只希望你过得幸福。”顾飞星看着贺慕蓝,微笑着说道。
贺慕蓝点着头道:“谢谢你飞星,先别折了,快吃饭喝药吧。”
顾飞星乖乖的点了点头,任由贺慕蓝喂他吃饭,眼睛却紧紧的盯着贺慕蓝,像是怕她跑了一样。
“你再帮我找找。”绍九兴的办公室的门紧闭着,他在房间里不耐烦的打着电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须有的罪名难道还能强安上去吗?”绍九兴动了怒道。
“绍大少,您别急啊,我就是个小角色,我哪能管到这里啊?”电话对面的声音委屈的说道。
“那你就把你们管事儿的找来。”绍九兴强烈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愤怒道,对着这种人发脾气玩去哪没什么意义。
“绍大少。”那边的声音很是为难,“我们管事儿的,今天请假了。”
“请假了?”绍九兴冷笑着重复道,“你们是不是拿我当傻子?我今天早晨打电话,有人说他出差了,现在你说他请假?”
“是……是出差回来就病了,直接请假了,那个人肯定是记错了!”电话那边的人慌忙掩饰着,不禁在内心里捏了把汗。
“很好。”绍九兴阴测测的冒出了这两个字,啪的一声挂上了电话,他已经找了好几个地方,可是他们总是说好的要给信儿,后来就没了消息,约出来见面的人后来也是言辞闪躲。
绍九兴知道这意味着有别人在插手这件事,他的目的就是让贺昭远没法出看守所里被捞出来。
绍九兴的心情烦躁,不禁抓了抓头发,看来对方要比自己的势力还要大些,才能使那些人不敢帮自己,自己走不动关系,救贺昭远便只是纸上谈兵。
因为事情没有进展,绍九兴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余盼宁期盼的眼神,虽然他一直很不待见贺昭远,因为余盼宁对他太过依赖,可是绍九兴更怕余盼宁伤心。
看守所里,贺昭远打了饭在食堂里孤身一人的吃着,看守所的饭不说难吃,但也绝不算是好吃,犯人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不时有几个人看着贺昭远议论着。
贺昭远觉得浑身不自在,匆匆的吃晚饭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里,仰躺在坚硬的床上,才算是松了口气。
此时的他无比的想念自己已经被烧毁的那个房间,想到家里的菜,想到悠闲时候窝在家里看电视时的舒坦,
接着,他又想起来了贺慕蓝,她一个人在外面过的怎么样?还有公司,那些不安分的人是不是已经开始闹了起来?西河他能应付得了吗?
这样想着,贺昭远又睡不着了,直到和他住在一间的其他犯人都走了回来,他还是没睡着。
贺昭远是听过有些监狱的老人爱欺负新人的,但是一般只有杀人犯之流才会被欺负的最厉害,贺昭远本来就没犯什么事,虽然偶尔会有人故意找茬,但只要贺昭远置之不理,他们也自会因为觉得没趣儿离开。
因此,总的来说,贺昭远呆在看守所里除了对贺慕蓝和公司的担忧以外,基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能影响到他。
“兄弟,你今天睡这么早啊?”贺昭远的临床吹了个口哨走了进来,跟贺昭远打了个招呼。
“恩。”贺昭远随口应了一声,并不想跟这些人有什么过多的接触。
那个人显然也习惯了贺昭远的这副样子,干脆爬上床自顾自的说道:“你说明天会有人来看我们吗?”
“不知道。”贺昭远淡淡的回答道,明天?父母的葬礼差不多该筹备了吧,慕蓝应该没有时间再来看自己了。
“哎,我女友自从我进来以后就再也没有来看过我。”邻床有些伤感的说道,不知道是在跟贺昭远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总之,在他的絮絮叨叨里,贺昭远竟然安然的进入了梦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昭远没想到今天会有人来看他,他带着疑虑跟着狱警走出来,终于看到了隔着玻璃门那边的人。
竟然是郑西河,郑西河看到贺昭远,有些激动的望着他,急忙拿起来了电话。
“昭远,你在里面怎么样?”郑西河紧张的问道,幸好昨天贺慕蓝和绍九兴帮他解决了燃眉之急,否则他还真的抽不出时间来看望贺昭远。
“我挺好的,公司那边呢?”贺昭远也问道。
郑西河点了点头:“沈飞又开始不安分了,但是幸好,贺小姐跟绍大少帮我稳住了局面,凤总也借了周转资金给我们,只要等你出来,重新运作公司就可以了。”
“慕蓝?”贺昭远有些意外,“是慕蓝帮你稳住了局面?”
“是啊,小姐很大的气势,把那些人数落了一通。”郑西河想起来那天贺慕蓝的表现,不禁赞不绝口。
“是吗?”贺昭远笑了笑,心里却有些复杂,他一直认为贺慕蓝就应该像个无忧无虑的长大,可是现在,那个被他捧在掌心的掌上明珠却不得不站出来,撑住贺家。
“那当然了,只不过,绍大少竟然肯帮忙,我倒是没料到。”郑西河感叹道。
对于绍九兴的帮忙,贺昭远倒是不太意外,绍九兴对余盼宁的感情他或多或少的也会看出来,毕竟都是男人。
“我更意外的倒是凤安彦,他竟然会出手帮我们?”贺昭远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我也很意外,当时因为凤安彦和小姐的事,我还以为你们两家……”郑西河有些为难的说道,“所以当时我去借钱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凤家。”
“他就直接借给我们钱了,没提要求?”贺昭远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是,我跟他去见面了,他说我们两家公司毕竟是合作关系,我们有难也会影响到合作项目,所以他要帮我们。”郑西河对贺昭远说道。
贺昭远沉默了一会,虽然他和凤安彦的公司的确在当初合作了一个项目,但是那个项目现在已经基本成熟了,现在换一家公司合作也不会有什么影响。贺昭远知道,八成凤安彦是直接找了个看起来说得过去的理由来帮助自己。
“辛苦你了。”贺昭远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没办法出去,一切都要你费心。”
“昭远,我们的关系不需要说谢谢。”郑西河郑重的说道,“这个公司也有我的心血,我不会睁着眼看它垮掉的。”
“那就好,我现在联系不到关系,只能寄希望于绍九兴了。”贺昭远叹着气说道。
贺慕蓝一大早就带着余盼宁去找殡仪馆跟他们商量着贺家父母的葬礼。
“贺小姐,您看看,这些是棺材和骨灰盒。”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拿着一本册子给贺慕蓝过目。
帮自己父母挑选着棺材,贺慕蓝一度觉得这是自己年过半百才会做的事,可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她翻开了册子,里面有各种材质的棺木。
“小姐,我跟您介绍一下。”工作人员在一边给贺慕蓝介绍着,余盼宁站在一旁望着殡仪馆定制的葬礼流程。
“我的建议是先将二老火化。”工作人员认真的对贺慕蓝说道,接着脸上带着歉疚的说道,“虽然这么说您可能会伤心,但是事实就是二老的遗容实在不佳。”
贺慕蓝木然的抿了抿嘴偏过头,余盼宁见状急忙走了过来:“慕蓝,你没事吧?”
“我没事。”贺慕蓝闭了闭眼道,“那就按你说的火化吧。”
“哎,那小姐你看看骨灰盒……”工作人员又殷勤的给贺慕蓝介绍了起来。
余盼宁回到了一旁又看了看葬礼流程,皱着眉道:“现在这家的长子没办法赶到,葬礼该怎么举行?”
“小姐,说实在的,长子如果没法到场啊,葬礼举行倒是可以,只是您确定不会落人话柄吗?”殡仪馆的人提醒道。
余盼宁的眉头皱的更甚,先不说在不在意落人话柄,她感觉这场葬礼一定不会平静,贺慕蓝压制公司那帮人尚且有些吃力,需要绍九兴的帮忙,万一这场葬礼上又有人刁难呢?
“我知道了,你们先着手办,有什么事需要确定的跟我们说就行了。”看来还是得赶紧想办法把贺昭远捞出来才行。
余盼宁嘱咐道,接着就走到了贺慕蓝的身边,见她还是沉默着,迟迟没有选定骨灰盒。
“怎么了慕蓝?”余盼宁问道。
“阿宁,这么小的盒子,爸妈肯定住不惯吧。”贺慕蓝说着就开始掉泪。
“慕蓝。”余盼宁摸着贺慕蓝的头发劝道,“你别想那么多了。”
贺慕蓝哭着点了点头,选了一对盒子,就趴在余盼宁的肩膀上泣不成声。
“你快去办吧。”余盼宁对工作人员使了个颜色,工作人员急忙点头,张罗着火化事宜。
贺慕蓝一直趴在余盼宁的肩膀上,泪水润湿了余盼宁的衣服,直到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将骨灰盒抱了过来。
“小姐。”工作人员将骨灰盒递了过来。
贺慕蓝这才离开了余盼宁的肩头,只见骨灰盒上贴了自己父母的黑白照片,她接过来沉甸甸的盒子,盯着上面母亲的笑容发呆,一瞬间,她竟然有种父母还没走的错觉。
余盼宁也接过了贺老爷的骨灰盒,担忧的看着贺慕蓝:“慕蓝,我们先回去吧。”
贺慕蓝点了点头,两个人分别抱着一个骨灰盒,刚走出殡仪馆,就看到了绍九兴的车子。
她们俩昨晚就没有见到绍九兴,今天早晨出来的时候只跟佣人打了招呼,看来绍九兴是到绍家没有找到她们,才直接开车过来。
余盼宁拉开车门,陪贺慕蓝坐了进去。
“事情都办好了吗?”绍九兴一眼就看到了那两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问道。
余盼宁替贺慕蓝回答道:“已经差不多了,时间也定下来了,接下来就是发帖子,和等着昭远哥出来了。”
绍九兴沉默了一会,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余盼宁他被暗中阻止的事。
“那就好。”最终,绍九兴只是模棱两可的回答了一句,就将车子发动,贺慕蓝的情绪低落,绍九兴和余盼宁也没怎么说话,三个人一路沉默着回到了绍家。
贺慕蓝下了车,就带着余盼宁将骨灰盒摆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阿宁,我觉得今晚说不定就能梦见爸妈了。”望着两个骨灰盒,贺慕蓝叹着气对余盼宁说道,看着骨灰盒的眼神里,藏着余盼宁不忍心打碎的希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绍九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着烟,余盼宁走出来,皱起眉道:“你怎么在抽烟?”
“哦,不好意思。”绍九兴回过神,将烟在烟灰缸里按灭。
余盼宁这才坐到他的对面,望着贺慕蓝的房间门,表情担忧。
“她怎么样?”绍九兴看到余盼宁的表情,不由得开口问道。
“不知道,在殡仪馆的时候她的情绪不太好。”余盼宁回答道,接着继续说着,“葬礼的一些事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现在就等昭远哥出来了,对了,你那边怎么样?”
绍九兴皱着眉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无论去哪里找关系都好像被一股暗中的力量拦着一样。”
“什么意思?”余盼宁愣了一下,开口问道。
“对不起盼宁,到现在还是没什么进展。”绍九兴说道。
“是吗?”余盼宁期待的情绪如同被一盆冷水浇灭,十分失望的答道。
见余盼宁的情绪失落,绍九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劝道:“你先别急,我再去找人问问。”
“那辛苦你了。”余盼宁点了点头,接着就振作精神站了起来道,“我先去做饭。”
“乐乐呢?”绍九兴看了看周围问道。
“乐乐还在睡觉呢。”余盼宁一边走进厨房一边回答道。
厨房里还有一些昨天买的菜,余盼宁洗着菜,心里却一阵担忧,她本来寄希望于绍九兴能把贺昭远捞出来,可是没想到绍九兴也没办法。
余盼宁做着饭,突然对绍九兴有些怀疑,他真的在尽心帮贺昭远吗?余盼宁又想起来他当时对自己说他嫉妒贺昭远,恨不得世上没这个人的事,更加觉得是绍九兴没有尽力帮贺昭远。
于是她放下手里的工作从厨房里走出来,绍九兴还在沙发上坐着,看到余盼宁脸色很不好的走了出来,不禁有些意外。
“盼宁,你怎么了?”绍九兴奇怪的问道。
余盼宁走过来看着他道:“你真的在帮昭远哥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绍九兴皱起眉问道。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嫉妒昭远哥。”余盼宁盯着绍九兴说道,“难道真有人那么大的能耐能拦住你吗?昭远哥又不是干了什么杀人越货的事,他是被冤枉的。”
“你是在怀疑我没有尽心吗?”绍九兴生气的问道。
“尽没尽心也只有你自己知道。”余盼宁冷冷的说道,“昭远哥跟我没什么特别的关系,你不要因为这一点就不救他。”
“余盼宁!”绍九兴动了怒,大声的喝了一声余盼宁的名字,把余盼宁吓了一跳,“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余盼宁后退了一步,见到绍九兴生气的样子,不禁想起来以前他对自己做的事,脸色也白了起来,但是仍旧倔强的盯着绍九兴道:“我没有说你是怎么样的人,我只是希望你能尽力的把昭远哥救出来。”
“你以为我不想吗?”绍九兴站了起来,愤怒的道,“你觉得是我不尽力?我为了他的事找了多少人你知道吗?”
余盼宁偏过头,不想去看绍九兴,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对绍九兴的感情,但是绍九兴突然对她发怒,使得她对绍九兴仅存的信任更加的摇摇欲坠。
“我尽心尽力的做了这么多,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想我。”绍九兴搓了搓脸,自嘲的说道,“既然我吃力不讨好,那你自己去想办法捞他吧!”
说完,绍九兴就气冲冲的走出了绍家,留下余盼宁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吵架的动静惊动了在卧室里的贺慕蓝,她急忙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绍九兴的背影和眼圈红红的余盼宁,急忙走过去扶着余盼宁坐下来。
“你们俩吵什么呢?”贺慕蓝担忧的看着余盼宁问道。
余盼宁摇了摇头道:“没事。”
“是不是因为我哥哥的事啊?”贺慕蓝依稀听到了他们提起来贺昭远的名字,便问道。
余盼宁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阿宁,哥哥是被人暗算的,肯定会有人暗中阻止绍九兴救人的。”贺慕蓝劝道,她不想因为自己家的事让余盼宁和绍九兴吵架。
“绍家好歹也是能叫得出名字的家族,势力那么大,怎么可能会这么受制?”余盼宁摇着头道,“一定是因为他嫉妒昭远哥才不肯尽心。”
“阿宁。”贺慕蓝拍着余盼宁的背安抚道,“你不要着急,你看,我都不怎么急。”
余盼宁看了看贺慕蓝,她知道贺慕蓝是在强撑着,她心里此时不比自己轻松,但是贺慕蓝既然这样安慰自己,她也不想让贺慕蓝担心,于是点了点头道:“我们先吃饭吧,你去看看乐乐醒没醒。”
“恩。”贺慕蓝站了起来,推开了余盼宁的房门。
只见乐乐坐在床上,大睁着滴溜溜的眼睛看着贺慕蓝叫了一声:“干妈!”
“乐乐,你什么时候醒的啊?”贺慕蓝走到乐乐的床边问道。
乐乐揉揉眼睛道:“刚才妈妈把我吵醒的。”
“你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吗?”贺慕蓝问道,她有些担心乐乐听到余盼宁和绍九兴吵架的声音。
乐乐乖巧的点了点头道:“干妈,妈妈是不是和叔叔在吵架啊?叔叔欺负妈妈了吗?”
“没有。”贺慕蓝摸着乐乐的头道,“妈妈和叔叔没有吵架,只是拌嘴了而已,来,我们先去洗漱吃饭吧。”
乐乐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跳下床跟着贺慕蓝去了卫生间。
余盼宁沉默着将菜一道一道的端到了桌子上,又将熬好的粥也一并端了上来,贺慕蓝拉着乐乐走进了餐厅,看着桌上的菜不禁赞叹道:“阿宁,果然还是你的厨艺好。”
“也不是我一个人做的,张姐也有帮忙。”余盼宁看了一眼佣人道。
“看着就很好吃,来,乐乐,给你尝尝这个。”贺慕蓝拿起来筷子帮乐乐夹了一道菜。
“慕蓝,你今天去医院看顾飞星吗?”余盼宁也坐了下来问道。
贺慕蓝一边吃一边摇了摇头:“今天不去了,葬礼的事还有很多要确定呢,我还要联系我们家的一些亲戚请他们来参加葬礼。”
余盼宁点了点头道:“那我下午去看看昭远哥的情况。”
“如果哥哥问起来葬礼的事,你就告诉他已经办妥当了,让他别担心。”贺慕蓝嘱咐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我知道。”余盼宁笑着说道。
她们两个吃完了饭,余盼宁就出了门,出门前告诫乐乐自己玩,不能打扰贺慕蓝。
贺慕蓝则是下定决心,拨打了凤家的电话,她在心里有些期盼是凤安彦接的电话,又害怕是他接,不知道听到他的声音之后自己该说些什么。
不过好在电话被凤天想接了起来。
“喂,是慕蓝吗?”凤天想在那边问道。
贺慕蓝急忙答道:“是我,天想哥。”
凤天想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凤安彦,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怎么了慕蓝,你最近怎么样?”
“我挺好的,谢谢天想哥关心。”贺慕蓝笑着回答道,接着垂下头道,“我打电话来是通知凤叔叔和阿姨参加我父母的葬礼的。”
“时间地点已经确定好了吗?”凤天想问道。
“是的。”贺慕蓝点了点头,“就在两天后,贺家祠堂举行。”
“好的,我会转告父亲的,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凤天想说道,接着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又问了一句,“对了,昭远的事怎么样?”
贺慕蓝沉默了一下回答道:“哥哥还没出来,虽然已经找人托关系了,但是还是没什么进展。”
“你也不要着急。”凤天想安慰道,“虽然我能力有限,不过我会尽量帮你问问的。”
“谢谢你天想哥。”贺慕蓝感激的说道。
“其实慕蓝,这件事只要安彦出手就能很容易解决。”凤天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贺慕蓝一愣,便失落的说道:“天想哥,安彦他肯定还在怨我,不会帮我的,我先谢谢你了。”
“好吧。”凤天想无奈的说道,“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贺慕蓝应了一声,便挂上了电话。
凤天想也放下电话,转头看着凤安彦:“她喊我们去参加葬礼。”
凤安彦点了点头,一副兴致寥寥的样子。
“行了你,你要是不感兴趣根本就不会站在门口听我打半天的电话。”凤天想一副很懂的样子对凤安彦说道。
凤安彦冷哼一声回答:“我是在监督你。”
“监督我?”凤天想哭笑不得的道,“我有什么好监督的?安彦,你千万别嘴硬了,慕蓝现在还以为你还在怨她呢。”
“我的确没有原谅她,她以为的没有错。”凤安彦淡淡的说完,就想转身离开。
“哎,安彦。”凤天想喊住了凤安彦道,“贺昭远到现在都没被捞出来,绍九兴的本事都救不出来他,看来真的有人背地里在阻拦他。”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沉默了一会,凤安彦问道。
凤天想叹了口气道:“你要是觉得没关系,那就算我多嘴好了。”
说完,他就摇着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绍九兴气冲冲的走出了绍家,开着车来到了一家酒吧,坐在吧台前喝着闷酒,一边愤愤的想着和余盼宁吵架的事。
他尽心尽力的为了贺昭远动用了自己的那么多关系,还站出来帮贺慕蓝稳住了贺昭远的公司,可是余盼宁竟然会以为他没尽心尽力。
绍九兴又灌了一口酒,越想越生气,他的确是嫉妒贺昭远和余盼宁的关系那么好,但是答应余盼宁的事他也一样会做到,没想到余盼宁竟然对他这么不信任,他这么努力的为她,到底是图什么?
绍九兴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闷酒,不时有一些女人凑过来想要搭讪,全被他不耐烦的打发走了,等到他醉的差不多了,才跌跌撞撞的付了钱走出酒吧,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绍九兴喝的烂醉,连方向盘都握不紧,更别说开车走了,他头晕晕的,干脆靠着驾驶座就睡了过去。
看守所的探监室里,余盼宁握着电话紧张的等待着,看到贺昭远被狱警带了过来,她惊喜的对他挥了挥手。
“昭远哥,你怎么样?”余盼宁担忧的看着贺昭远问道。
“我挺好的,你呢?乐乐的病怎么样了?”贺昭远微笑着问道,似乎真的过得还不错。
“乐乐的病已经好了。”余盼宁道,“对了,昭远哥,我听说监狱里偶尔会有些暴力事件,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待在床上,能有什么事。”贺昭远无所谓的回答道,“慕蓝她还好吧?有没有特别伤心?”
“慕蓝很坚强,葬礼的什么都是她筹办的,现在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余盼宁示意贺昭远放宽心。
贺昭远欣慰的点了点头:“我还以为她会搞得一团糟,只可惜我没办法出来,就怕那些人在葬礼上刁难贺家。”
“对不起昭远哥。”余盼宁略带歉意的说道,“我们一直没把你捞出来。”
“这不怪你们。”贺昭远急忙道,“我知道有人在暗地里操纵,我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出来的。”
“昭远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的。”余盼宁保证道。
“没关系,清者自清,我只是担心慕蓝一个人不行,如果葬礼的时候我还是被关着,只能劳烦你和绍九兴帮忙照顾慕蓝了。”贺昭远郑重的说道。
余盼宁点了点头,认真的答道:“放心吧昭远哥,只要有我在,慕蓝不会受欺负的。”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探视时间就到了,余盼宁只好恋恋不舍的放下电话,离开了看守所。
她转身看着看守所的高墙,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把贺昭远救出来,她唯一认识的说得上话的人就是凤安彦和绍九兴了,可是这两个人,前者因为和贺慕蓝闹僵的关系不一定会帮忙,后者因为自己跟贺昭远的关系好而不肯尽心尽力。
“难道真的走到绝路了吗?”余盼宁喃喃自语道,她叹了口气,只觉得身心疲惫,为什么老天要把这种灾祸降临到这么好的人家里?
余盼宁一边叹着气,一边拦了一辆车报了绍家的地址,出租车停在了绍家的门前,余盼宁下了车,刚走进院子里,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刹车的声音。
余盼宁转过身,看到绍九兴的车子停在了门口,接着就见绍九兴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余盼宁脸色一愣,直接转过身走进了屋子里,乐乐还呆在客厅里玩着玩具,看到余盼宁回来,便兴奋的扑了过去。
“妈妈妈妈,下次带我买遥控飞机玩好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余盼宁摸着乐乐的头笑着说道,正在这时,绍九兴也走了进来,他本来喝的烂醉,靠在车里睡了一会,却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余盼宁跟贺昭远结婚了,惊得他立马醒了过来,吓得满身是汗,酒也醒了一半,干脆直接开车回来打算跟余盼宁道歉。
不管怎么说,自己莫名其妙的发脾气的确不是什么好的处理办法,明明自己完全可以跟她好好解释,毕竟她会误会也是因为自己说的那些话。
贺昭远刚进来,余盼宁就闻到了一股酒味,她警惕的将乐乐护在身后,紧张的望着绍九兴。
看到余盼宁紧张的样子,绍九兴的内心一阵酸楚,原来余盼宁竟然这么的害怕他,这也可见自己以前对她到底是有多么的残暴。
“乐乐,你先去找干妈。”余盼宁拍了拍乐乐的头道。
乐乐也抓着余盼宁的衣角,怯生生的看着绍九兴,此时闻言如蒙大赦,像只小燕子一样敲开了贺慕蓝的门,钻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贺慕蓝看着进来的乐乐,奇怪的问道,接着她探头看了看客厅,见到绍九兴和余盼宁相对而站,便有些紧张的走了出来。
“阿宁,你们没事吧?”贺慕蓝看了看两个人,闻到了绍九兴身上隐隐约约的酒味。
“我没事,慕蓝,你先去忙你的吧。”余盼宁看了看绍九兴,见他的目光清明,不像是喝醉的样子,便放心下来,对贺慕蓝道。
贺慕蓝狐疑的打量了绍九兴几眼道:“你别欺负阿宁啊,我在屋里可是能听清的!”
威胁完了绍九兴,贺慕蓝才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你喝酒了?”余盼宁坐在沙发上,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
绍九兴点了点头,低声回答:“心情太烦了,才去喝了点酒。”
余盼宁点了点头,淡淡的道:“那你先回去睡一会吧。”说完,她就想站起身来离开。
“盼宁。”绍九兴急忙喊住了她。
余盼宁站住,转过身看着他:“怎么了?”
“盼宁,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在尽力救贺昭远,想要把他捞出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暗地里总是有人在使绊子。”绍九兴苦恼的抓着头发说道。
余盼宁沉默了一会道:“我也不知道你说的到底是不是事实。”
说完,她就淡淡的看着绍九兴,等着他继续说。
“当然是事实。”绍九兴急忙说道,“我知道,我今天不该那么对你发火。”
绍九兴的态度放的很低,跟以前的他判若两人,余盼宁偏过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心里却一直不肯相信绍九兴。
绍九兴见状又道:“盼宁,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不该那样对你发火,对不起,你原谅我行不行?”
余盼宁摇了摇头,冷冷的道:“你不用跟我道歉,我承受不起,我只希望你能把昭远哥救出来就行了。”
绍九兴闻言叹了口气,他知道余盼宁不肯相信自己,心里一阵心烦意乱。
“阿宁,不是我不救他,我已经找了很多关系,可是都没办法。”绍九兴心平气和的解释着。
余盼宁依然半信半疑,她不相信以绍九兴的能力,捞不出一个贺昭远,况且,贺昭远又不是真的犯了什么罪,只要肯想办法,一定能把他救出来的。
但是也不能说绍九兴没有出力,余盼宁叹了口气道:“随你吧,你赶紧去休息吧。”
说完,她就去敲开了贺慕蓝的门,走了进去。
绍九兴知道余盼宁这个样子是还没有相信自己,他不禁心里一阵惆怅,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她重新相信自己。
他知道得到余盼宁的原谅是一条漫长的路,本来见两个人的关系刚有起色,自己之前的那一通脾气又把她吓到了,因此余盼宁不肯原谅他也是正常的。只是每当一想到余盼宁对贺昭远依赖的样子,绍九兴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闻到自己一身酒气,就打算再洗个澡。
余盼宁走进贺慕蓝的房里,松了口气,看到贺慕蓝正和乐乐玩,便道:“慕蓝,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该通知的都通知了。”贺慕蓝回答道,接着又担忧的看了看房间的门问道,“他跟你说什么了?没欺负你吧?”
“没有。”余盼宁摇了摇头,有些迟疑的道,“他跟我道歉了。”
“道歉?”贺慕蓝也被吓了一跳,“真的假的?那个绍九兴居然跟你道歉了?”
余盼宁点了点头:“是的,一开始他满身的酒气,我以为他回来是要找我的麻烦,没想到他居然低声下气的跟我解释道歉。”
贺慕蓝听到余盼宁的描述,若有所思的道:“其实我觉得,绍九兴也并非一无是处,他以前虽然做了错事,但可贵在敢作敢当,也在尽全力弥补着你们母子。”
余盼宁抿着嘴一言不发,想了一会之后才缓缓的回答:“我知道他想要弥补我们,但是慕蓝,我受的那些苦是他怎么样也弥补不了的,那些伤害,已经成为了我心里的阴影,我看着他就会不自觉的想起来。”
贺慕蓝拍着余盼宁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我知道的。”
“他虽然跟我解释道歉了,但是我还是有点不相信。”余盼宁叹了口气道,“难道昭远哥的事真的那么难办?他出手都解决不了?”
“如果真的是顾成举在暗地里做手脚,说不定以绍九兴的能力,还真的难办。”贺慕蓝沉思了一会,相比于余盼宁对绍九兴的怀疑,她更加相信绍九兴所说的话,贺家这场灾祸起的莫名其妙,那个人都敢直接在贺家放火,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想到这里,贺慕蓝的心里一凉,既然他都将自己父母害死了,万一贺昭远“不小心”也死在了看守所里该怎么办?
贺慕蓝的浑身僵硬,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发生,在那种地方,万一那个幕后黑手买通了狱警和警察,想要让贺昭远悄无声息的消失,简直是易如反掌。
“慕蓝,你怎么了?”看到满脸惊恐的如同见了鬼的贺慕蓝,余盼宁奇怪的问道。
贺慕蓝回过神看到余盼宁,紧紧的抓着余盼宁的手道:“阿宁,我突然很担心哥哥。”
接着她就将自己的猜想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余盼宁,余盼宁也有些担心,贺慕蓝的想法虽然有些悲观,但是不一定不会发生,今天她去探监的时候,贺昭远还劝她不要急,但是听了贺慕蓝这一番话,余盼宁便再也坐不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该怎么办啊?”余盼宁着急的站了起来,“昭远哥一个人在里面,万一真的有人想对他不利,不是轻而易举吗?”
“我也不知道。”贺慕兰深深的叹了口气,“只能想办法尽早把哥哥救出来了。”
看到贺慕兰一脸无奈的样子,余盼宁急忙坐了下来,现在贺慕兰的里一定十分不好受,自己就更不能乱了阵脚。
“对了,葬礼不是快到了吗?”余盼宁急忙扯了个话题。
贺慕兰点了点头道:“是啊,我明天要带葬仪公司的人去贺家祠堂,你要一起吗?”
“我当然得跟着去了。”余盼宁说道,“你自己一个人,估计不行吧。”
“不行也要行,现在贺家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总不能让哥哥在看守所里还为我担心。”贺慕兰目光坚定的说道。
余盼宁欣慰的点了点头,有些伤感的说道:“慕兰,你真的成长了很多。”
“如果可以,我宁愿一直长不大,缩在爸爸妈妈的怀抱里。”贺慕兰叹了口气回答道。
“我们总是要经历这些事的。”余盼宁顿了顿,劝说着贺慕兰,“我没有体会过有父母疼爱的感觉,但是你看我,不也一样挺过来了吗?”
贺慕兰点了点头,紧紧的握住余盼宁的手道:“阿宁,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你别这么说,如果不是你一直在帮我,现在我估计已经成了一缕孤魂了。”余盼宁摇着头,反而感谢起来了贺慕兰。
正当两个人在说话的时候,余盼宁却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响动。
“我出去看看。”余盼宁站起来道,她打开房间门,一眼就看见刚洗完澡,穿着睡衣的绍九兴正盯着地上的什么东西发呆。
“你在干什么?”余盼宁问道。
绍九兴转过头,竟然难得的一脸尴尬:“这个……”说着他伸手指了指地上,余盼宁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竟然看到了乐乐遥控玩具的残骸。
“你弄坏的?”余盼宁急忙走出去,拿起来玩具问道。
绍九兴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我刚才走路没看到,踢了一脚……”
“乐乐知道了一定会伤心的。”余盼宁嗔怪的看了绍九兴一眼,就拿着坏掉的玩具坐在了沙发上,看看能不能修理好。
“我再给他买一个吧。”绍九兴见到余盼宁的动作,急忙开口道。
“乐乐不会要你的东西的。”余盼宁轻描淡写的回答,接着她苦恼的看着摇摇欲坠的玩具,实在不知道从何修理起。
绍九兴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恰巧乐乐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自己的玩具坏掉了,立马惊叫一声扑了过来:“我的小车车!”
“乐乐,妈妈再给你买一个好不好?”余盼宁急忙开口安慰道。
谁知道乐乐立马就哇哇大哭了起来,指着车上的贴纸道:“我不要,买来以后就不是原来的车了,上面有我的贴纸的才是我的小车。”
乐乐的哭声也惊动了贺慕兰,她急忙从屋里出来,看到乐乐手里的汽车就知道怎么回事:“乐乐别哭了,干妈给你买个更大的好不好?”
“我不要,这是凤叔叔送给我的。”乐乐越说越伤心,死活不肯止住哭声。
贺慕兰无奈的看向一旁手足无措的绍九兴,绍九兴硬着头皮,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尽量让自己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对乐乐说道:“乐乐,我给你买遥控飞机玩好不好?”
乐乐闻言,哭声竟然小了一些,不过他还是狐疑的看着绍九兴说道:“你为什么要给我买啊。”
“因为你的车子是我踢坏的。”绍九兴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这个大坏蛋,我不要你的东西!”乐乐哭的更加大声,余盼宁急忙把他抱在怀里哄着他。
“是,我是大坏蛋,乐乐对不起。”绍九兴宠溺的看着乐乐道,“我买个遥控飞机赔给你好不好?”
“我不要你的东西!”乐乐的小脸气的通红的说道。
“这是我赔给你的,还算是你的东西啊。”绍九兴耐着性子循循善诱道,“你想想,我弄坏了你的东西,赔给你一个东西,那最后还都是你的东西啊对不对?”
别说乐乐,就算是余盼宁和贺慕蓝都差点被绍九兴的这番话搞晕,不过乐乐倒是若有所思的思考了起来,哭声也渐渐的小了下去。
“你说真的吗?”思考了一会之后,乐乐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绍九兴伸手想要摸摸乐乐的头,却被乐乐小心的躲了过去。
“妈妈……”乐乐眼泪汪汪的看着余盼宁,一脸的乞求。
余盼宁有些为难的看着贺慕蓝,不知道该怎么做决断。
“想要就要吧。”贺慕蓝替余盼宁做了决断,接着她趴在余盼宁的耳边说道,“只要乐乐开心就行了,你别让孩子心理有压力。”
余盼宁闻言,这才勉强的对乐乐点了点头,乐乐欢呼了一声,接着故作认真的看着绍九兴说道:“你不准骗我。”
“我不骗你,明天我就带你出去买新的玩具。”绍九兴微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要睡觉了。”余盼宁冷着脸抱着乐乐说道。
绍九兴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只好站起来道:“那我先换衣服走了,乐乐,明天我来接你。”
“嗯!”乐乐兴奋的点着头,目送着绍九兴离开。
“小叛徒。”余盼宁捏了捏乐乐的鼻子,假装生气着嗔道。
乐乐委屈的看着贺慕蓝道:“干妈,我做错了吗?”
“没错没错,你妈妈是跟你开玩笑呢。”贺慕蓝笑着说道,她伸手摸了摸乐乐的脸说道,“快去洗澡睡觉吧。”
紧接着她就喊来了佣人,让她抱着乐乐去洗澡。
“明天真的可以把乐乐交给他吗?”余盼宁担忧的道。
虽然她很想陪着乐乐一起去,但是她已经答应了贺慕蓝明天要陪她去贺家祠堂,因此她的心里很纠结。
“你不用担心,绍九兴现在说不定真的已经改变了。”贺慕兰出言劝道。
“我也知道他现在不会对乐乐做什么,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的担心。”余盼宁叹了口气说道。
“好啦,别想啦。”贺慕蓝微笑着劝说道,“能让乐乐开心不就是好的了吗?”
余盼宁抿起嘴,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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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不去吗?”乐乐上车之前还是有些犹豫,转过头紧张的问余盼宁。
“妈妈还有事,你好好的跟着叔叔,不要乱跑。”余盼宁摸了摸乐乐的头,认真的嘱咐道。
“嗯!”乐乐乖巧的点着头,这才跟着绍九兴上了车子。
“绍九兴!”车子临走之前,余盼宁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等到绍九兴回过头,余盼宁继续道,“你一定要照顾好乐乐。”
“放心吧。”绍九兴摇下车窗,看着她认真的说道。
接着,他就直接发动了车子,余盼宁拍着胸口担忧的看着车子离开的背影,贺慕蓝拍着她的后背示意她放心:“乐乐毕竟是他的儿子,他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余盼宁点了点头道:“那我们也去祠堂吧,时间也不早了。”
贺慕蓝的表情沉重了下来,叹了口气点头,跟着余盼宁出了绍家。
绍九兴和乐乐单独待在一起,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乐乐像个乖宝宝一个坐在副驾驶座上,只是低着头玩手指。
绍九兴轻咳了一声,开口问道:“乐乐,你读幼稚园了吗?”
乐乐默默的点了点头,依然没有说话。
“那你和妈妈平常都干什么啊?”绍九兴又问。
“吃饭,睡觉,逛街。”乐乐伸出三个指头历历细数道。
“那你知道你的爸爸是谁吗?”绍九兴想了想,问道。
乐乐的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不知道,但是妈妈说他是个坏人,如果被他找到以后他会吃了我的。”
绍九兴楞了一下,哭笑不得的问道:“她真的是这么说的?”
乐乐认真的点了点头:“是啊,妈妈就是这么跟我说的,妈妈还说……”
乐乐话说到一半就闭了嘴,绍九兴不禁好奇了起来,于是追问道:“她还说什么了?”
“我才不告诉你呢。”乐乐嘟着嘴说道,“你休想骗我。”
“你告诉我,我请你吃冰淇淋怎么样?”绍九兴利诱道。
“冰淇淋!”乐乐激动了起来,接着他立马收好自己的情绪,咽了咽口水回答道,“不,我不吃,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那你吃蛋糕吗?”绍九兴又开出了及其诱惑的条件来挑战乐乐的底线。
“不要!”乐乐一想到冰淇淋和蛋糕的口感就忍不住想吃,但是他心里谨记着不能出卖妈妈,所以立马摇头,义正言辞的拒绝道。
绍九兴叹了口气,怎么一个小孩子的嘴巴还那么严实,怎么问都不开口?
乐乐见绍九兴不说话了,突然有些惆怅,惋惜那些自己没吃到的冰淇淋和奶油蛋糕,他情绪低落的缩在座椅上,委屈的不行。
绍九兴几乎是立刻发现了乐乐情绪的不对,但是根本没有应对小孩经验的绍九兴完全不知道他在难过什么。
“乐乐你怎么了?”绍九兴问道。
乐乐低声的说道:“我想吃冰淇淋……”
“什么?”因为声音太小,绍九兴没听清,又问了一句。
“我……想吃冰淇淋。”乐乐委屈的说道。
绍九兴听了之后,哭笑不得的回答道:“想吃我就给你买。”
然而乐乐的表情却并没有因为他的保证还欢快起来,反而更加的忧愁,他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我能不能不告诉你妈妈跟我说的话啊?我不告诉你你是不是就不给我吃了?”
“给给给,怎么会不给你吃呢?”绍九兴被乐乐逗乐了,他这才算是搞清楚了乐乐委屈的原因,于是他豪爽的说道,“我不仅带你去吃冰淇淋,还给你买蛋糕好不好?”
乐乐这才开心了起来,猛地点了点头:“好!谢谢叔叔!”
见到乐乐那张跟自己有些相像的脸上露出来了笑容,绍九兴只觉得自己的心情也是一阵舒畅。
另一边,随着时间的流逝,余盼宁和贺慕兰已经到了祠堂将事情安排了个差不多,余盼宁站在一旁,心里还是担心着乐乐。
于是她趁着空闲的时候,走到一旁,给绍九兴打了个电话,想问问乐乐的情况。
绍九兴正带着乐乐买冰淇淋,刚要付钱就听到电话响了起来,于是他只好先接起来了电话。
“乐乐怎么样?”电话刚一接通,余盼宁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乐乐没事啊。”绍九兴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
余盼宁松了口气道:“没事,你们在干什么?”
“乐乐想吃冰淇淋,我就带他来买一点。”绍九兴低头看了看乐乐手里的冰淇淋回答道。
“乐乐的体质不好,不能吃太多冰淇淋,你别给他买太多!”余盼宁急忙祝福道。
绍九兴看了看抱着大杯冰淇淋吃的正欢的乐乐,沉默了一下道:“放心吧,我给他买的小杯的。”
余盼宁这才松了口气道:“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记住,要是乐乐有个三场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在乐乐的事上,余盼宁从来不肯退让,她说完这句话就直接挂上了电话。
绍九兴也讪讪的收起了手机,却看见乐乐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你居然对妈妈撒谎!”乐乐像是抓到了绍九兴的小尾巴一样说道。
绍九兴闻言,拿过了乐乐还没吃完的冰淇淋,板着脸道:“你妈妈说了,你不能吃太多的冰淇淋,不准吃了。”
“妈妈是骗你的!我的病已经好了,你把冰淇淋还给我嘛!”乐乐望着被绍九兴拿走的冰淇淋,委屈的说道,妄图把冰淇淋要回来。
谁知道绍九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对他笑了笑就三下五除二的把冰淇淋解决了个干净。
“妈妈说的没错,你果然是坏人!”乐乐愤怒的看着绍九兴说道,说完就气冲冲的往前走,任凭绍九兴怎么喊他都不理,绍九兴好不容易追上去,说带着他去买新玩具吃蛋糕,乐乐才勉强的对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绍九兴终于松了口气,他觉得带孩子出来玩一定要有无尽的耐心和非常好的脾气才行,说来也奇怪,他的脾气一直是不怎么好的,可以说是十分差,但是面对着乐乐,他就是没有脾气,只想着让他开心,当看到乐乐开心的时候,自己再怎么受累都没关系,也许这就是别人常说但是自己一直难以理解的父子情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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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余盼宁黑着脸喊了乐乐一声。
乐乐吐了吐舌头站出来,委屈的道:“对不起,干妈。”
“没关系,你的飞机买回来了啊?”贺慕蓝好奇的看着那个遥控飞机,结果却看见遥控器在绍九兴的手里。
“是啊。”乐乐点了点头,“刚才是叔叔在教我玩呢!”
“行啦行啦,快吃饭了还玩什么玩。”余盼宁抓着乐乐的手反过来看了看道,“你看看你,满手都脏脏的,快去洗手吃饭。”
“喔……”乐乐不情不愿的跟着佣人去洗手,余盼宁这才看向绍九兴。
“谢谢你今天带乐乐出去玩。”余盼宁郑重的对绍九兴道谢。
“你没必要跟我道谢,乐乐是我的儿子,我带他出来玩很正常。”绍九兴急忙说道。
“你不会跟乐乐说了你是他的爸爸了吧。”余盼宁有些紧张的问道。
绍九兴急忙否认:“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跟他说。”
“那就好。”余盼宁松了口气,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你待会要走吗?”
绍九兴点了点头道:“我是不放心乐乐一个人在家才陪他等你们回来的,待会吃完饭我就走了。”
“你在这里住下吧。”余盼宁突然说道。
“啊?”绍九兴楞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但是余盼宁郑重的表情告诉他她没在开玩笑。
“可以吗?”绍九兴小心翼翼的问道。
“现在天色太晚了,你吃完饭以后更晚,你自己住的房子离这里不近吧。”余盼宁虽然语气冷冷的,但是话语里还是带着关心。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绍九兴笑着回答道,今天的余盼宁的表现的确有些让他受宠若惊。
“我去看看饭做得怎么样。”余盼宁没有再理会绍九兴,只是对贺慕兰说道。
“那我跟你一起吧。”贺慕兰跟着余盼宁进了厨房。
“阿宁,你怎么突然让他留下来啊?”走进厨房里,贺慕兰便问道。
余盼宁似乎早就知道贺慕兰的疑问,闻言想也不想的回答道:“他今天毕竟带着乐乐玩了那么久,这么玩了,我再让他摸黑回去,不太道德。”
“哦~我知道了,你是在担心他吧。”贺慕蓝一副了然的样子说道。
“谁担心他了。”余盼宁不动声色的道,“我还没有完全对他放心呢。”
“好的好的,你没担心他……哎粥要糊了。”
绍九兴得到了余盼宁的准许留宿,心情好的像是融化了几十颗奶糖一样甜滋滋的,只不过因为葬礼迫在眉睫,而贺昭远那边又迟迟没有消息,所以余盼宁和贺慕兰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吃完饭以后,三个人各自怀着心思,互相告别去睡觉。
躺在床上,贺慕蓝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担心着贺昭远的安危,害怕他在看守所里遭遇什么不测。
而另一边,在看守所里的贺昭远同样也在担心着贺慕蓝,听余盼宁说的话,葬礼应该就在这几天了,想到自己身为贺家的长子,却没办法去参加父母的葬礼,贺昭远的内心便生出一股悲凉。
他虽然是被贺家收养的,但是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他早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贺家的长子,早就知道自己该负起来什么样的责任,可是现在他却是有心无力。
想着想着,贺昭远直到困得不行了才睡着,又在梦里梦见了贺慕蓝身陷困境,可是他又没办法出手帮忙,正当他难过的要命时,却听见了有人大声喊他的名字。
“贺昭远!醒醒。”狱警晃着贺昭远的肩膀将他吵醒。
贺昭远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环顾四周,有些茫然的看着狱警:“怎么了?”
“跟我出来,你被释放了。”狱警说完就转身给贺昭远带路。
贺昭远愣住,不可置信的啊了一声,急忙跳下来跟着狱警往前走,一边走一边问:“到底怎么回事?”
“都被放了还问那么多干什么?”狱警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回答道。
“我想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把我放了,是因为证据不足吗?”贺昭远追问着。
狱警摆了摆手道:“你自己因为什么进来的你自己不懂啊?怎么可能因为证据不足放人?你啊,是遇到贵人了。”
“贵人?”贺昭远喃喃的重复道。
“没想到还有那么厉害的人来帮你,他我们可惹不起。”狱警又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
“是谁啊?”贺昭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奇怪的问道。
“他没让我们告诉你他是谁,你啊,还是出去以后慢慢猜去吧。”将贺昭远带到一个屋子里,把他的衣服和贴身物品交给他,狱警就直接带着他走出了看守所。
站在看守所的大门前,贺昭远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蒙了一会儿,他赶紧拿起来自己的手机开机,发现还有一点电量。
于是他立刻拨通了绍九兴的电话,想问问是不是他找关系救出来的自己,比较他现在知道的在救自己的人,只有绍九兴的势力最大了。
绍九兴还在绍家,正和贺慕蓝余盼宁吃着早饭,看到贺昭远打来的电话,绍九兴疑虑的说道:“奇怪,贺昭远在看守所还能打电话?”
这一句话立刻吸引了贺慕蓝和余盼宁的注意,两个人都停下了吃饭的动作紧张的盯着他。
绍九兴在她们两个殷切的目光里接起来了电话:“喂?”
“是不是你托人把我救出来的?”听到电话接通,贺昭远劈头盖脸的问道。
绍九兴楞了一下,看向贺慕蓝,对贺昭远说道:“你说什么?你出来了?”
贺慕蓝惊喜的捂住嘴,接着急忙问道:“哥,你是说真的吗?你出来了?”
贺昭远听到贺慕兰的声音,这才想起来贺慕兰被接到绍家了,见绍九兴的反应似乎是毫不知情,他只好说道:“是的,我被放出来了。”
“你现在在哪?”绍九兴问道。
“我在看守所门口呢。”贺昭远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现在去接你回来,有什么事回来再说吧。”绍九兴也察觉到贺昭远被突然放出来,有些不寻常,因此他直接做了决定,先把人接回来再讨论到底是谁救的他。
贺昭远应了,就挂上了电话,站在看守所门前,等着绍九兴来接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绍九兴并没有让贺昭远等多久,很快,贺昭远就看到他开着车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路上。
车上还带着余盼宁和贺慕兰,她们两个几乎是一停车就冲了下来。
“哥!”贺慕蓝扑过来拉着贺昭远的手左看右看的打量了一下,似乎在检查他的健康状况。
“昭远哥,你没事吧,他们真的把你放出来了?”余盼宁走过来担忧的问道,生怕他们再把贺昭远抓回去。
贺昭远笑着说道:“你说什么呢,都宣布我被无罪释放了,他们总不能出尔反尔吧。”
只是他们在这边聊得开心,那边的绍九兴看着可就不怎么开心了,于是他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他们两个的聊天:“先回去吧。”
“走吧。”几天没有见贺慕蓝,贺昭远发觉她憔悴了不少,不禁怜惜的搂着她上了车。
“昭远哥,你在里面没被欺负吧。”一路上,余盼宁禁不住担心的追问。
贺慕蓝也一样期盼的看着贺昭远,生怕他为了不让她们担心而隐瞒什么。
贺昭远哭笑不得的说道:“我都说了很多遍了,没人欺负我。”
“里面也没那么可怕,你们担心的太多了。”绍九兴因为看到余盼宁关心贺昭远的样子十分不爽,因此插嘴道。
“怎么搞的好像你进去过一样?”余盼宁不满的说道。
“我……”绍九兴一时语塞,接着嘟嘟囔囔的道,“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啊?不信你问问贺昭远。”
“绍九兴说的没错,里面的确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可怕。”贺昭远无奈的说道。
他当然看得出来绍九兴是因为自己而吃醋,但是余盼宁却是一副状况外的样子。
贺昭远知道余盼宁对自己只是单纯的敬仰,她从小就没有感受过亲情,现在自己像个哥哥一样照顾她,她自然就把自己当成了亲哥哥一样对待,只是绍九兴比较不了解这层,因此吃醋也是正常的。
听到贺昭远这么说,余盼宁这才撇了撇嘴,凑到贺慕蓝的耳边说道:“我就说绍九兴没安好心。”
“阿宁,你太敏感了。”贺慕蓝无奈的说道,接着她劝着余盼宁,“阿宁,你不要太紧张,你看,我都不紧张。”
“你还说呢,来之前最激动的就是你。”余盼宁嗔道。
贺慕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也没想到哥哥能出来,明天就是爸妈的葬礼了,本来我都不抱希望了。”
“对不起慕蓝。”贺昭远略带歉疚的说道,“这两天辛苦你了。”
“哥你说什么呢,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贺慕蓝对贺昭远露出来了宽慰的笑容,“再说,你现在不是出来了吗?我终于找到主心骨了。”
贺昭远点了点头,有些黯然伤神:“爸妈火化了吗?”
“嗯。”贺慕蓝点着头轻声回答道。
“唉,我是贺家的儿子,火化的时候却没有守在身边,我……我真不孝。”贺昭远自责的说道。
“昭远哥,这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那个把你送进监狱的幕后黑手。”余盼宁急忙劝道。
她这一句话也点醒了贺昭远,他愣了一下道:“对,不知道是谁在幕后操纵着这些事情,千万别给我逮到,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平日温厚的贺昭远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冷冽了起来,像是换了个人,他知道,把自己扔进牢里的那个人说不定就是放火烧了贺家的幕后黑手,一想到这个人对贺家做的事,贺昭远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到了。”一旁的绍九兴突然说了一句话,接着他在绍家门口刹住了车,“你们下去吧,我去停个车。”
贺慕蓝点了点头,打开车门带着贺昭远下了车。
贺昭远第一次来到绍家,不太熟悉路,只能跟着贺慕蓝身后进了绍家,留在家里的乐乐听到响动,像只喜鹊一样飞扑出来,停在了贺昭远的身前。
“舅舅!”乐乐欢快的叫了一声贺昭远。
贺昭远蹲下来拍了拍乐乐的头:“有没有想我啊?”
“想啦。”乐乐抱着贺昭远奶声奶气的回答道,接着他松开贺昭远,拉着他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兴奋的说道,“舅舅,叔叔给我买了个遥控飞机,我给你看看。”
“好好好。”贺昭远无奈的被乐乐牵着走进屋里,恰好被停好车回来的绍九兴看到,他的脸色又黑了一个度,不禁冷哼了一声。
一旁的贺慕蓝摇了摇头,拉着余盼宁跟在贺昭远的后面走了进去。
客厅里,乐乐正在跟贺昭远展示着他引以为傲的新玩具,一抬头就看见余盼宁走进来,于是他对着余盼宁招了招手:“妈妈,陪我来玩嘛。”
“小少爷,您都玩了一上午了。”佣人在一旁笑着道。
“听见没?不许玩啦。”余盼宁佯怒道。
“好嘛……”乐乐委屈的低下头,又往贺昭远的身边靠了靠问道,“舅舅,你这些时候去哪了,在哪都看不到你。”
“舅舅出门有事。”贺昭远摸着乐乐的头道,“你最近有没有听妈妈的话?”
“听啦。”乐乐急忙回答道。
“那干妈的话听没听?”贺昭远又问。
“也听了。”乐乐的头点的像是鸡啄米,自豪的回答道。
“那就好,我们乐乐最乖了。”贺昭远微笑着夸赞道。
“是啊,乐乐可是很乖呢,一点都不让妈妈操心。”余盼宁捏了捏乐乐的鼻子笑着说道。
乐乐嘟着嘴道:“乐乐那么乖,妈妈还不让我吃冰淇淋。”
“你呀,再吃冰淇淋又要肚子疼了。”贺慕蓝凶道。
绍九兴在一旁看着他们犹如一家人一样的相处方式,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被排除在外一样,其实绍家人情淡薄,极少的回去聚餐也都像是一些陌生人强行聚在一起谈天说地一样,毫无人情味可言,按理说绍九兴应该不会在意这种感觉。
但是他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贺昭远和乐乐互动的样子不爽,于是轻咳了一声道:“我们谈谈正事吧。”
此言一出,其他的人都看向他,贺慕蓝一副状况外的样子,余盼宁奇怪的问道:“什么事?”
贺昭远也是一脸迷茫的看着他,绍九兴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他没好气的说道:“你们说什么事?当然是贺昭远从监狱里出来是被谁救出来的事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了!还有这档子事。”贺昭远这才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的说道,“你瞧我,见到慕蓝和盼宁太开心了,竟然给忘了。”
绍九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贺昭远的排斥。
“难道不是你出手救的吗?”余盼宁好奇的问道,她一直以为是绍九兴良心发现又去出手救了贺昭远。
“没有,我的关系都找遍了也没办法,像是有人暗中阻挠一样。”绍九兴一想起来这件事就有一种挫败感。
“那这么说救我的这个人一定有摆平这些阻挠的人的能力。”贺昭远道,接着他回想着狱警出来之前跟他说的话,皱着眉说道,“说起来,放我出来的时候狱警也隐晦的提过他是个大人物,但是我问起来是谁的时候,狱警又说他不让告诉我。”
“那就说明这个人极有可能是你认识的。”绍九兴肯定的说道,“他肯定跟贺家有关系,而且认识你,势力也很大,这样的人符合条件的不多,你好好想一想。”
贺昭远看向绍九兴,只见他的眼里没有一点迷茫,像是早就猜到了是谁,贺昭远啧了一声,说道:“凤安彦。”
绍九兴点了点头:“我也猜到是他。”
“什么?”贺慕蓝一听到凤安彦的名字就莫名激动,“你是说是安彦救了我哥哥?”
“除了他我想不出来别人。”绍九兴说道,“我也说过,只有凤安彦出马,才能很容易就摆平这件事,你们也看到了,我奔波了这几天都没个结果,但是这个人一出马,贺昭远立马给放出来了。”
贺昭远也赞同的点着头:“的确,绍九兴的猜测很有道理,除了凤安彦我也想不出来第二个人,目前我知道在帮我的人,除了绍九兴就是郑西河了,西河他忙着公司的事,已经分身乏术,根本没办法抽身,九兴也说不是他干的。”
“没想到凤安彦还挺有情有义的。”绍九兴感叹了一句。
“我还听西河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也是凤安彦出手帮了我们一把。”贺昭远说着,有意无意的看向贺慕蓝,像是想看看她的表情。
贺慕蓝愣了愣,下意识的道:“真的吗?”
“昭远哥他们都这么说了,应该不是假的。”余盼宁担忧的看着贺慕蓝,又问道,“慕蓝,你没事吧?”
“我没事。”贺慕蓝急忙回答道,她此时说不上心里的感觉,只觉得有些感动又有些难受。
明明在表面上,她已经和凤安彦一刀两断了,甚至凤安彦都直接当着她的面宣布要娶许含萱,本来贺慕蓝已经心如死灰,没想着再和凤安彦有什么可能,只是没想到,凤安彦竟然在暗地里不遗余力的帮助她。
贺慕蓝知道贺昭远其实一直和凤安彦有些不太对付,凤安彦此番出手当然不是因为贺昭远跟他有什么情分,贺慕蓝不禁想要自作多情一番,也许凤安彦是为了自己才出手的。
“慕蓝,你没事吧?”余盼宁伸出两根手指在贺慕蓝的跟前晃了晃,担忧的问道。
贺慕蓝回过神,啊了一声道:“我没事。”
“那就好,刚刚你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人都木了。”余盼宁松了口气说道。
“我只是……没想到凤安彦他还会帮我。”贺慕蓝不好意思的掩饰着。
“他借给我们公司钱说是因为有合作关系,唇亡齿寒。”贺昭远道。
“他们凤家家大业大,怎么可能会在乎你们合作的那个小项目?”绍九兴插嘴道,“况且,以前也有前车之鉴,其他的公司出事的时候他们都是断臂保命,或者直接找机会吞并,你不要看凤安彦长得一张好皮相,其实他内心很奸诈,所以他的公司才能运作的风生水起。”
“喂!”贺慕蓝听到绍九兴这么评价凤安彦,顿时有些不高兴的喊道,“你怎么说话呢?你才奸诈呢。”
“无奸不商,我这是在夸赞他。”绍九兴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
“我信你才有鬼。”贺慕蓝气愤的说道。
“先不说这个,如果真的是凤安彦救你出来的,那他后来不肯告诉你他是谁也就很好解释了。”余盼宁也说道。
贺昭远点了点头,救他出来的人基本已经确定是凤安彦了,只是他这么个举动却让贺昭远迷茫了起来。
当初凤安彦高调宣布要和许含萱结婚时他也在,对贺昭远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的,他也和贺慕兰一样,一度认为他和贺慕兰已经走到了尽头,没想到他这次居然会出手帮自己,的确让他意外。
“想那么多也没什么用,反正你现在也出来了,还是赶紧帮忙准备葬礼吧。”绍九兴在一旁开口道。
贺昭远觉得绍九兴说的在理,于是开始问起来贺慕蓝葬礼的事宜,两个人说了一会,贺慕蓝就有些头疼。
“阿宁,剩下的你跟哥哥说吧,我有些头疼,想要去休息一下。”贺慕蓝虚弱的说道。
余盼宁点着头关心的嘱咐她:“现在昭远哥回来了,你凡事不要太拼了,不然对身体不好。”
“我知道了,我先去睡一会。”贺慕蓝按着太阳穴回答道。
说完她就回去了自己的卧房。
“慕蓝没事吧?”贺昭远有些担忧的看着贺慕蓝关上了房门,问余盼宁道。
“没什么,只是这阵子没睡好而已,现在你回来了,她估计能睡个好觉了。”余盼宁松了口气说道。
贺慕蓝躺在床上,头痛似乎真的缓解了不少,她一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一边想着今天贺昭远说的话。
凤安彦竟然在暗中帮助自己?贺慕蓝依然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他不是很讨厌我的吗?而且一直不肯原谅自己,可是他还是在背后出手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的心理还有自己的位置?
想到这里,贺慕蓝的内心泛起了一阵激动,接着她又自嘲了起来,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也许凤安彦真的只是单纯为了帮助哥哥呢。
凤安彦这种举动让贺慕蓝既感动又难过,一边感动于他为自己做出的事,另一边却又在难过两个人如今已经破裂的关系,若是在以前,根本不需要她去求着凤安彦,或者要凤安彦偷偷的去帮助自己,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未免有些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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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安彦就板着脸起了床,这阵子他没怎么效果,起床洗漱之后,他从衣柜里拿出来一件黑色肃穆的正装换上。
今天是贺家父母的葬礼,凤老爷和林玉茹让他跟着一起前去。
“安彦,你起来的这么早啊?”凤天想推开了凤安彦房间的门,睡眼惺忪的问道。
“哥,你到底会不会敲门?”凤安彦不悦的问道。
“哎呦呦,你房里难不成还有什么秘密?”凤天想一边问一边煞有其事的四处查看,“不会是有什么小黄书吧?”
“可能吗?”凤安彦斜了凤天想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似乎的确没有。”凤天想失望的说道,“对了,今天我就不去了。”
“怎么?”凤安彦奇怪的看向凤天想,凤老爷和贺老爷关系很好,为了显得郑重,他本来想是一家人一起去的。
“你们都去参加葬礼,我得留下来看着公司。”凤天想的脸色凝重,接着说道,“最近顾成举有些不安分,你小心为妙。”
“这我知道。”凤安彦自然防着顾成举,点了点头又问,“父亲同意了吗?”
“同意了,只是安彦,贺家的葬礼很不太平,必要的时候,你不要耍小性子,别看着慕蓝一个人……”凤天想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风安彦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放心吧,就算是看在父母的面子上,我也不会让别人欺负她的。”凤安彦随意的找了个理由说道。
凤天想满意的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道:“那我先回去睡觉了。”
“你留下来不会就是想睡觉的吧?!”凤安彦忍不住说道,然而回答他的则是凤天想的关门声。
凤安彦摇了摇头,整理好自己的装束,走下了楼,只见林玉茹正在给贺老爷整理衣服。
“父亲,您真的方便去吗?”凤安彦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凤老爷还是有些担心。
“不方便也得去,我得去送老贺一程。”凤老爷叹着气说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也不再坚持,接过林玉茹手中的轮椅道:“我来把父亲抱上车吧。”
此时太阳刚刚出现,没有刺眼的光,能看到它饱满圆润的轮廓。
凤安彦把凤老爷抱上了车,走上驾驶座之前看了看时间,现在去的话刚刚好,他不禁想到另一边的贺慕蓝,不知道他们到没到。
贺慕蓝一行人此时已经在路上,她和余盼宁都穿着黑衣黑裙,胸口别着一朵小白花,互相拉着手。
贺慕蓝的情绪很低落,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贺昭远开着车往贺家祠堂驶去。也是一样紧抿着嘴。
“慕蓝,打起来精神。”贺昭远劝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坐直了身子,看着前面的路况问道:“是不是快到了?”
“是的。”贺昭远点了点头,接着又说道,“凤家也会来人,你……”
“我没事的。”贺慕蓝坚定的说道,昨晚她纠结了很久之后也释然了,只觉得随缘就行,她现在没有心思去管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
贺昭远点了点头:“那就好。”
说完,他拐了个弯,贺家祠堂的大门近在眼前。
贺昭远将车停了下来,几个人走进了祠堂,只见殡仪公司的人已经来了不少,葬礼举行的大堂里拉起来了一个大大的奠字,贺老爷和贺太太的照片摆放在他们的骨灰盒跟前,照片上的他们笑着很温和,
“爸,妈,我来晚了。”贺昭远失神的望着照片,叹了口气说道。
随着时间的流逝,祠堂渐渐的热闹了起来,不断有人送来花圈和挽联,收到邀请的人也陆陆续续的来到了葬礼现场。
贺太太和贺老爷一生都是乐善好施,为人正直,因此公司里很多老员工也来悼念,人流络绎不绝。
贺昭远和贺慕兰站在门口迎宾,正巧遇到了推着凤老爷进来的林玉茹。
“慕蓝。”林玉茹慈爱的唤了贺慕蓝一声。
贺慕蓝看到她便道:“阿姨,您来了?”接着他又跟凤老爷打了个招呼。
“凤叔叔,您身子不方便,不来也没关系的。”贺昭远说道。
“那怎么行,我没能见到你们父亲最后一面,来送送他也不成吗?”凤老爷叹了口气道,“慕蓝,昭远,你们俩不要太伤心了,你们还年轻,日子还长着呢。”
“我们知道,叔叔,您也是。”贺慕蓝深深的鞠了个躬。
“那我们就先进去了。”林玉茹推着凤老爷往里走去。
贺慕蓝站起身来,正好看到了凤安彦,吓了她一跳,她正想跟凤安彦说话,却见他冷着脸看也没看她一眼,就走了进去。
贺慕蓝虽然略感失落,但是也习惯了凤安彦对自己的冷漠,于是立马调整好情绪继续迎宾。
眼见着宾客都来得差不多了,贺慕蓝和贺昭远这才走进大堂里,在琳琅满目的花圈中站着,面对着贺家父母的骨灰盒。
“慕蓝,我先去一边了。”余盼宁拉着贺慕蓝的手,担忧的看着她,生怕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贺慕蓝笑了笑说道:“去吧,不用担心我。”
“绍九兴说他今天有些忙,可能要晚些到。”余盼宁又说道,她主要是担心有人来闹事。
“没关系。”贺慕蓝知道余盼宁的意思,“有哥哥在呢。”
余盼宁点了点头,这才走到两边的人群里,眼神哀伤的看着贺太太和贺老爷的遗像。
哀乐声响起,贺慕蓝听着那悲伤的旋律,心里也越来越难过,忍不住就想哭出来,好在贺昭远一直站在她的身边,她才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葬礼主持人念着悼念词,周围的宾客已经有人被感染的低声抽泣了起来,贺慕蓝和贺昭远双双的跪下,在一旁的余盼宁见到,忍不住捂住了嘴。
正当一切都在顺利进行的时候,大堂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不和谐的响动,吸引了在场人的注意力。
贺慕蓝红着眼转过身,见到大堂外面似乎来了一群人。
“贺家是不是对我们顾家有什么意见啊?怎么贺家老爷太太去世这么大的事,都没人来通知我一声啊?”顾成举那令人讨厌的声音响了起来。
贺慕蓝的眼神一冷,她就知道,顾成举不会放过这种闹事的机会,他不来贺慕蓝才意外。
贺昭远此时也站了起来,看着顾成举带着人优哉游哉的走进了大堂。
顾成举走进大堂之后没有直接找贺慕蓝,反而是慢悠悠的看向大堂里摆放着的花圈,接着恍然大悟的说道:“哟,我忘记写挽联了,贺小姐,您可千万别怪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来干什么?”贺昭远下意识的挡在了贺慕蓝的身前,警惕的盯着不怀好意的顾成举,唯恐他对贺慕蓝不利。
“哟,贺少爷,您居然出来了?怎么,看守所里呆得舒服吗?”顾成举看到贺昭远,立刻开口嘲讽道。
“顾成举,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贺慕蓝也站了出来,看着顾成举冷冷的说道。
“哦?是吗?我可是抽空过来悼念贺老爷和贺太太的,你这样赶我走,不太好吧?”顾成举一脸无辜的问。
“我父母不需要你这种假惺惺的人来悼念!”贺慕蓝看着顾成举的脸,只觉得一阵厌恶。
“看来贺小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顾成举的脸色一变,阴测测的说道。
看到顾成举的脸色变了,贺昭远急忙把贺慕蓝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看着贺昭远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顾成举狞笑了一声,拍了拍手冷声道,“你们以为我带这么多人过来是摆设用的吗?给我教教贺少爷该怎么尊重我!”
他的话音刚落,身边的人就立刻冲了上来,对贺昭远一阵拉拉扯扯。
“顾成举,你不要太过分!这是贺家祠堂,你怎么敢在这里闹事!”贺慕蓝立刻拉住贺昭远,怒视着顾成举道。
“昭远哥!”余盼宁也站到了贺慕蓝的身边,一脸担心的样子。
“哼,你们贺家现在还有什么人?我有什么好怕的?给我打!”顾成举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懒洋洋的说道。
“住手!”贺慕蓝和余盼宁异口同声的道,只是她们两个的声音并没有起什么作用,拉着贺昭远的那些人还是毫不留情的动了手。
贺昭远被一拳撂倒在地上,嘴角就青了起来,那些人还是不依不饶的抓着贺昭远,拳头雨点般的落在贺昭远的身上。
“住手!”贺慕蓝绝望的喊着,可是并没有什么用,顾成举像是欣赏一出舞台剧一样看着他们,看了一会后,竟然打了个哈欠。
“行了行了,真无聊,把他放了吧。”顾成举摆了摆手,那些人才得了命令一般,放开了贺昭远。
贺昭远躺在地上,脸上已经多了许多伤痕,他狼狈的站起来,踉跄了一下,贺慕蓝急忙上前扶住他。
“哥,你没事吧。”贺慕蓝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咳咳。”贺昭远下意识的回答道,接着轻咳了一声。
“昭远哥,我送你去医院吧。”余盼宁急忙道。
“可是慕蓝……你一个人行吗?”贺昭远担忧的看着贺慕蓝。
“我没关系的,阿宁,你快送哥哥去医院!”贺慕蓝焦急的说道。
余盼宁点了点头,扶着贺昭远从一旁离开,整个过程中,顾成举一直在冷眼旁观,既没有阻止,也没有说别的什么,等到余盼宁和贺昭远离开之后,顾成举才懒洋洋的看向了贺慕蓝。
“贺小姐,你别那副表情嘛。”顾成举幸灾乐祸的说道,“我只不过让手下教一下贺少爷怎么尊重我而已,又不会下死手。”
“你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配谈尊重吗?”贺慕蓝气的差点发疯,她盯着顾成举冷冷的问道。
“贺小姐,您还真是跟您哥哥一样,说话不怎么会尊重人。”顾成举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扫了一眼葬礼现场的布置和贺家父母的骨灰盒,接着笑着说道,“本来嘛,社交礼仪这种东西是该你们父母教导的,可是贺太太和贺老爷已经仙去,我就暂且替他们教导你一下吧。”
说完,他看向一旁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会意,立刻走向了贺慕蓝,贺慕蓝下意识的往后退:“你们想干什么?”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两个人钳住了手臂,怎么也挣脱不开。
另一边,焦急的林玉茹终于在门口等到了推着凤老爷去卫生间的凤安彦。
“怎么了母亲?”凤安彦看到林玉茹焦急的样子,急忙问道。
“刚才顾成举过来闹事,昭远被打伤了,现在他又想欺负慕蓝!”林玉茹焦急的说道。
“什么?”凤安彦和凤老爷异口同声的道。
“昭远被送到医院了,现在慕蓝就剩自己一个人,安彦,你快去看看!”林玉茹不由分说的接过了凤老爷的轮椅把手,催促凤安彦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神色匆匆的进到了大堂里,果然看到被制住的贺慕蓝正怒视着气定神闲的顾成举。
顾成举得意的看着贺慕蓝,慢悠悠的说道:“贺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反抗了,贺家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我随便挥挥手就能让你哥哥的公司翻不了身。”
“顾成举,你处心积虑的算计我们贺家,到底有什么目的?”贺慕蓝怒视着顾成举,问他道。
“对付你们用不着处心积虑。”顾成举笑了笑,阴测测的说道,“你看看,你现在身边有能支持你的人吗?你哥哥?还是说,你那个已经不要你的未婚夫?”
“你!”贺慕蓝气的又挣扎了一下,却看见顾成举走到了贺老爷和贺太太的遗照跟前,状似惋惜的看着照片上的两个人。
“其实贺太太和贺老爷年龄也不大,怎么就这么去了呢,在火海里被烧成焦尸,一定很痛苦吧?贺小姐,你说对不对?”顾成举看向贺慕兰,意有所指的问道。
“顾成举!我要杀了你!”贺慕蓝气的满脸通红,嘶吼着道。
“看来贺小姐还是不怎么老实,你们教育她一下吧。”顾成举面不改色,对拉着贺慕蓝的两个人吩咐道。
正当那两个人得了吩咐,想要扇贺慕蓝巴掌的时候,却突然被一只手拉住了举起来的手腕。
“顾成举,你有完没完?”凤安彦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他把拉住的那只手甩到一边,几下制服了钳制住贺慕蓝的两个人,将贺慕蓝解救了出来。
“安彦?”贺慕蓝又惊又喜的看向凤安彦。
顾成举也没料到凤安彦会突然出现给贺慕蓝出头,于是他转过身饶有兴趣的打量了凤安彦几眼道:“怎么,凤三少,你还想多管闲事不成?”
“多管闲事是什么意思?”凤安彦回望着顾成举,接着他看了一眼贺慕蓝,语气冷淡但是坚定的说道,“我是慕蓝的未婚夫,帮她忙怎么能叫多管闲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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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凤安彦依然是一脸冰霜,看着顾成举,双拳紧握着。
顾成举也愣了一下,表情变了变道:“哦?是吗?我可听说了你跟贺小姐的一些传闻啊。”
“传闻就是传闻,也只有你这样脑子发育不健全的人会听信那些谣言了吧?”凤安彦不客气的回答道。
“你!凤安彦,你别以为我怕你。”顾成举恶狠狠的对凤安彦威胁道。
“顾老爷子刚去世,你就仗着他留给你的产业招摇过市。”凤安彦根本不在乎顾成举的威胁,“小心根基不稳,树大招风啊。”
顾成举瞪着凤安彦,恨得牙根直痒痒,接着他开口说道:“凤安彦,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我得意多久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再不走,我就喊人过来赶你走了。”说着,凤安彦还装模作样的拿出来了手机。
顾成举当然斗不过凤安彦,见到他要叫人,急忙道:“今天算我倒霉,你记着凤安彦,早晚有一天,我会讨回来这笔账。”
说完,他就带着自己的手下恨恨离去,这番闹剧这才算是收了场,葬礼主持人急忙活跃起来气氛,将葬礼继续进行。
“谢谢你!”贺慕蓝看到凤安彦打算离开,急忙追上来道。
凤安彦站住脚步,头也不回的点了点头算作是回答。
“你刚才说你是我未婚夫?”贺慕蓝试探的问凤安彦,想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原谅了自己。
凤安彦抓了抓头发回过头道:“你别误会了,我只是遵照父母的意愿,不让贺家被欺负到死而已,说是你未婚夫只是给自己一个出面的身份。”
贺慕蓝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她低下头讪讪的说道:“原来是因为这样。”
凤安彦看到她的样子,顿了顿又道:“现在贺家正是困难的时候,肯定有人觊觎着这块肥肉,你最好还是从学校停职,免得被有心人惦记。”
贺慕蓝的眼里这才有了神采,她点了点头道:“谢谢你。”
凤安彦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又回到了凤老爷的身边。
贺慕蓝松了口气,回去继续葬礼,等到葬礼结束贺太太和贺老爷下葬之后,她又一一送走了宾客,跟葬仪公司结算账目,忙完了这一切,她才有时间给余盼宁打电话问贺昭远的情况。
“慕蓝,你快回来吧。”余盼宁的声音听起来倒是很平静,“昭远哥只是皮外伤而已,上了药我就带他回来了,你也赶紧回来。”
“好的。”贺慕蓝点了点头,就直接开车回到了绍家。
此时天色也不早了,贺慕蓝在绍家见到了满脸伤痕的贺昭远,她心疼的走上前说道:“哥,你没事吧?”
“上了药已经好多了。”贺昭远故作轻松的说道,“我走后顾成举有没有为难你?”
“没关系,凤安彦帮了我,顾成举被他赶走了。”提起来凤安彦,贺慕蓝不禁在心里暗自欣喜,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帮自己,难道自己和他还有可能吗?
余盼宁给贺慕蓝端上来饭菜,闻言也奇怪的道:“凤安彦竟然出面帮了你?”
“是啊。”贺慕蓝羞涩的点了点头,“他还说是我未婚夫呢。”
“这是好事啊,这说明安彦他还是关心着你的。”余盼宁也为贺慕蓝开心。
贺慕蓝低着头,接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对了阿宁,怎么没见到绍九兴啊?”
“我今天送昭远哥去医院的时候在门口见到他了,就直接让他载我们去了,等到我们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余盼宁皱着眉说道,当时因为太过担心贺昭远,因此她就没怎么注意绍九兴的动向,等回过神来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兴许是去忙了吧。”贺昭远宽慰余盼宁说道,“他毕竟还要照顾公司。”
余盼宁点了点头,接着道:“对了,昭远哥,你要去公司了吗?”
贺昭远点了点头:“对,明天我就得去公司,拖久了就麻烦了。”
“可是哥,你的伤还没好呢。”贺慕蓝急忙劝阻。
“公司的事情耽误不了,我这点伤算什么?”贺昭远有些着急,“今天西河也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有人在找公司的麻烦,我看八成是顾成举,他要是对公司出手,我不去坐镇的话撑不了多久。”
贺慕蓝也知道现在形势严峻,虽然很担心贺昭远,但也只能乖乖的闭嘴不说话。
贺昭远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对贺慕蓝说道:“慕蓝,你放心,哥哥自有分寸,不会不顾身体的。”
贺慕蓝点了点头,低声说道:“那哥你快去休息吧,别耽误明天去公司,我过两天也要去办停职手续。”
虽然自己因为家里的事有阵子没去学校了,但是自己的批下来的假不多,现如今必须要去办理停职手续才能不去上班。
“的确要去办理个手续,我看顾成举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再去上班的话很危险。”余盼宁赞同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那你们快去休息吧,今天太累了,我要去睡觉了。”
说完,贺慕蓝就放下了碗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第二天,贺昭远穿戴整齐,又看了看自己脸上的伤,虽然已经淡了不少,但是还是有几块明显的痕迹。
叹了口气,贺昭远拿着车钥匙离开了家。
他刚来到公司,郑西河就激动的迎了上来:“昭远,你果然出来了,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没什么,昨天葬礼上,顾成举带人来闹事,就成了这样。”贺昭远轻描淡写的带了过去,接着问道,“你那边怎么样?”
“顾成举也太过分了,他现在明目张胆的打压我们公司,就是想把我们赶尽杀绝。”郑西河愤怒的说道,“虽然现在内部矛盾是解决了,但是顾氏的势力,我们应对起来很困难。”
贺昭远皱起眉道:“立刻召开会议,我要看看现在公司的情况。”
“好的。”郑西河得了吩咐,立刻去让自己的秘书通知别的高管来开会。
贺昭远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一切都和自己离开之前一样,他拉开抽屉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异常之后才进入了会议室准备开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会议室里面的人来得差不多了,贺昭远走上前,环顾着坐在会议桌旁表情各异的人,笑着说道:“这几天我不在公司,辛苦大家了。”
“不辛苦不辛苦,贺总您能回来就好。”沈飞谄媚的说道。
然而贺昭远并没有理他,只是问起来了现在的形式。
“贺总,现在顾氏集团明目张胆的打压我们公司,不禁公然抄袭我们的创意,还造谣说我们产品有问题,并且他们做出来的同类产品价格要比我们的低很多,现在我们货物滞销,各个专柜的营业额都在下降。”郑西河回答道。
贺昭远皱起眉,翻开了郑西河递来的报表看了看道:“现在现金流周转的过来吗?”
“凤氏那边借给了我们一些资金,勉强能周转过去,但也不是长久的办法。”郑西河回答道。
“你们怎么看?”贺昭远合上报表,看着坐在桌边的一圈人问道。
“这……”那些高管面面相觑,开始商讨了起来。
“贺总,我觉得我们可以以成本价抛售滞销货物。”一个人举起手来说道。
“这却是是一个解决的办法,但是如果度过危机之后,再骤然提价反而会使顾客不满,可能会再给别人钻空子做文章。”贺昭远沉吟着说道。
“要不就直接将货物供应给别人。”另一个人说道。
郑西河闻言开口:“供应给谁?现在顾氏集团打压我们,其他人谁也不敢得罪顾氏,根本没人敢站出来给我们提供帮助。”
会议室里面的人沉思着,每个人都是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
“这样吧,将我们上次原定的新品提前上市,价格调低。”贺昭远想了一会,决定道,“然后直接上市到各大专柜,再让他们将滞销的货物打折进行出售。”
“好的,我这就着手去办。”郑西河点了点头道。
“可是贺总,这样的做法是杀鸡取卵啊,我们这个产品研究了好久,难道真的要调低价格卖出去吗?”有人不甘心。
“现在的状况容不得按原计划进行了。”贺昭远说道,“产品可以继续研究,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回笼顾客。”
“贺总说的没错,危机当头,我们不得不这么说。”郑西河对贺昭远的决定表示了支持,其他的高管也没办法想出更加合理的解决办法。
“快去吧。”贺昭远叹了口气道。
郑西河点了点头,就走出了会议室。
贺昭远坐倒在椅子上,捏着太阳穴,只觉得一阵头痛,他很想问一下顾成举自己哪里得罪他了,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贺家的不痛快。
郑西河的办事效率很快,新品从总工厂打包运送到全城的各个专柜里,以上新打折的名义将老的滞销产品全部打折出售。
但是只是这样根本解不了公司的燃眉之急,贺昭远坐在办公室里一筹莫展,连午饭和晚饭都忘记吃。
“新产品的销量怎么样?”贺昭远问走进来的郑西河。
“没有之前的那么火爆,照这种情况看来,很可能填补不了我们的亏空。”郑西河叹气道。
贺昭远闭上眼道:“现在没有公司敢帮我们,都忌惮着顾氏的势力,说不定等到顾氏把我们打压下去,他们还要来分一杯羹。”
“昭远,你不要太心急,总有办法的。”郑西河劝道。
“我知道。”贺昭远说完,抬手看了看表,只见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时间不早了,该下班了。”
郑西河点了点头,他本来就是准备下班,但是看到贺昭远的办公室亮着灯,才过来看看的。
贺昭远站起身,跟着郑西河走进电梯,两个人都是愁容满面。
“西河,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贺昭远走出电梯前由衷的对郑西河说道。
“昭远,这些话你不用一直说的。”郑西河笑了笑,“公司里也有我的一份,谈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好了,你赶紧回家吧。”
“嗯,你也是。”贺昭远跟郑西河道别,开着车往绍家赶,心里却一直在叹气,现在公司的状况,他应对起来很是吃力,走错一步就可能万劫不复。
贺慕蓝和余盼宁终于等回来了贺昭远,但是看到贺昭远的表情,她们就知道贺昭远这一天不怎么顺利。
“哥,怎么样?”贺慕蓝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什么。”贺昭远笑了笑,示意贺慕蓝不要担心。
“昭远哥,你别骗我们了,我从来没见到你表情这么无奈过。”余盼宁叹了口气道。
贺昭远沉默了一会,将顾成举打压自己公司的事告诉了她们,末了补充道:“不过你们别担心,这些都会过去的。”
“哥……”贺慕蓝担忧的看着贺昭远。
贺昭远伸手拍了拍贺慕蓝的肩说道:“慕蓝,没事的,哥哥自有办法。”
说完,贺昭远就走进了屋里,岔开话题说道:“好香啊,看看盼宁做什么好吃的东西了?”
贺慕蓝和余盼宁对视了一眼,都知道贺昭远的心理不痛快,但是也不忍心戳穿他,只能跟着他的话题打趣着。
三个人正在吃饭的时候,绍九兴却突然来了。
看到贺昭远,绍九兴就开口道:“你去公司了?”
“怎么了?”贺昭远点了点头,看向绍九兴道。
绍九兴看了看贺慕蓝和余盼宁,接着开口道:“我听说你把你们公司的新品提前上市,甚至还调低价格了?”
贺昭远沉默着,算是默认了。
“哥,那个新品不是准备了很久的吗?成本造价都很高的。”贺慕蓝闻言着急的问道。
她知道贺昭远公司一直在致力研究这个新品,报纸杂志也造足了势,可是现在却被贺昭远直接拿出来降价卖了,就算她再不懂公司运作,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的现象。
“没事,只要能撑过去这一段就行了,新的产品会不断出来的。”贺昭远安慰道。
“哼,杀鸡取卵。”绍九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现在这个状况我也没办法。”贺昭远叹了口气,接着放下碗筷道,“随便你怎么说吧,现在顾氏强压着,其他的渠道给我们堵得死死的,市面上哪家公司敢给我们援助?我只能靠自己。”
“你们公司是你们的事,我只是觉得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告诉你而已。”绍九兴淡淡的说道,“当然,你要是能解决就最好。”
说完,绍九兴就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余盼宁望着绍九兴的背影,刚才他们两个的一番谈话,才让她意识到,贺昭远的公司此时的困境有多严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昭远哥,他说的是真的吗?”余盼宁不禁问道。
贺昭远点了点头:“现在的状况的确不轻松,但是我能解决。”
“哥,你不要强撑。”贺慕蓝劝慰道。
“真到了撑不住的时候,根本强撑不起来。”贺昭远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宽慰道,“好了,你们快去休息吧,慕蓝,你不是要办停职手续吗?”
“是的,不过明天学校放假,我后天再去办。”贺慕蓝点着头回答道。
“要不然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吧?”余盼宁有些担忧,现在各个势力都在盯着贺家这块肥肉,贺慕蓝和贺昭远的处境都很危险,贺昭远还好,毕竟是个男人,能够尽力自保,可是贺慕蓝一个弱女子,别人想要解决她简直是轻而易举。
“可以啊,只要你那时候有空就行。”贺慕蓝眨了眨眼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有什么可没时间的?”余盼宁笑了笑说道,不太明白贺慕蓝的意思。
“你现在有绍九兴拴着,我可不敢把你借走。”贺慕蓝故意说道,“你看看,他对我哥的敌意多深啊。”
“你也看出来了?”余盼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白眼抛的那么勤快,我和哥哥又不瞎。”贺慕蓝看了一眼无奈的贺昭远说道。
“他只是占有欲作祟而已,跟他解释了也不听,昭远哥,委屈你了。”余盼宁有些尴尬的说道,又因为打扰了贺昭远而心怀愧疚。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贺昭远哭笑不得的说道,“我每次应酬经手的各种各样的目光多了去了。”
“我也只是开开玩笑,阿宁,你别往心里去。”看到余盼宁似乎认真了起来,贺慕蓝急忙解释道。
余盼宁的表情这才放松了下来,笑着说道:“慕蓝,你吓死我了。”
“好了,我先回去睡觉了,明天一早得去公司呢。”贺昭远站起身来,跟贺慕蓝和余盼宁道了晚安,就回房间了。
余盼宁和贺慕兰自然也是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休息。
只是此时的凤家,凤安彦的房间里却还亮着一盏灯。
“安彦,你在干什么?”洗完澡准备睡觉的凤天想经过凤安彦的房门跟前,发现灯还亮着,禁不住的推开门问道,把凤安彦吓了一跳。
“哥,你下次能不能敲门!”凤安彦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你是不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啊?”凤天想饶有兴趣的凑过来,看到凤安彦桌上摆了一堆文件,虽然凤安彦眼疾手快的把一些文件放了起来,但是凤天想还是看出来了一些端倪。
“怎么,你难道是在调查贺昭远的公司吗?”凤天想问道,见凤安彦不回答,他便继续说道,“现在的贺家腹背受敌,你出面帮他们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我已经借给他们资金周转了,还不算帮忙吗?”凤安彦冷冰冰的说道,“况且,顾成举现在跟疯狗似的乱咬人,我冲上枪口也就罢了,公司怎么办?”
“哟,没想到你会考虑的这么多。”凤天想夸张的夸赞道。
凤安彦白了他一眼,没有答话,既然已经被发现了自己关注着贺家,他索性直接将那些文件资料拿了出来,当着凤天想的面看了起来。
“你调查这些有什么用?”凤天想问道。
“找出幕后黑手的信息,看看能不能确定凶手的身份。”凤安彦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肯再见贺慕蓝,现在又偷偷的帮人家调查事故的原因,到底是口是心非啊。”凤天想向来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揶揄凤安彦的机会。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瞎说什么?”凤安彦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一样虎着脸问道。
凤天想摆着手无奈的道:“行行行,我多嘴行了吧,你也快点睡吧,又不是一夜过去贺昭远的公司就垮了,依我看啊,他的公司还是能多撑两天的。”
“杀鸡取卵的办法用完,可真就是坐吃山空了。”凤安彦淡淡的回答。
“所以说,也就是撑这么几天了。”凤天想带着一脸惋惜的说道,接着偷眼看着凤安彦故意继续说道,“也不知道没了公司,他们兄妹俩孤苦无依的该怎么办。”
凤天想敏锐的发现了凤安彦的下眼皮跳了一下,接着他淡他淡的说道:“他们俩又不是小孩子,总不会流落街头,况且真到了那个时候,父亲也不会不管他们的。”
“你倒是乐观,后路都给他们想好了。”凤天想无奈的笑着说道,接着他转身摆着手离开了凤安彦的房间。
凤安彦无奈的看着桌上的资料,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夜越来越深了,凤安彦终究是坚持不住,关上了灯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贺昭远的确如他所说,一大早就去了公司准备忙工作,余盼宁担忧着送他出了门,仍旧不放心的问道:“昭远哥,你的公司真的没事吧?”
“没事,这些事儿我操心就行了。”贺昭远故作轻松的回答道,接着摆了摆手道,“我先去公司了,待会慕蓝醒过来,你记得提醒她吃饭。”
余盼宁点了点头,目送着贺昭远的车离开,她转身回去,却正巧看到绍九兴一脸阴沉的站在她的背后,正阴测测的盯着她。
余盼宁被吓了一跳,拍着胸口怒道:“你吓死我了,站在这里干什么?”
“一大早就被你们的说话声吵醒,所以下来看看。”绍九兴不悦的回答道。
余盼宁又好气又好笑:“我只不过是问问他公司的情况而已,你又较什么劲?”
“谁跟你较劲了?”绍九兴像是赌气一般的嚷嚷着,“而且他的公司早就快成了一副空壳子了,有什么好问的?”
“你说什么?”余盼宁愣了一下开口问道。
正当绍九兴想回答的时候,一旁贺慕蓝的房间门却打开了,贺慕蓝揉着眼睛走出来莫名其妙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余盼宁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下意识的掩饰道,这件事不能给贺慕蓝知道,就让她一直认为公司的事情尽在掌控中吧。
好在绍九兴也没有多嘴说什么,因此贺慕蓝只当是他们两个在吵架,随意的点了点头就迷迷糊糊的走进了浴室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余盼宁听到浴室里隐隐约约的传来了水花的声音,这才没好气的看向绍九兴。
“我们去院子里说。”余盼宁说完,就转身离开走到了院子里。
绍九兴跟在她的身后出来,黑着一张脸,两个人走到了院子里的秋千旁边。
余盼宁没好气的直接坐在了秋千上面,开口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昭远哥的公司成了空壳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绍九兴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昭远哥自己应付不了他公司的事?”余盼宁紧张起来,盯着绍九兴问道。
绍九兴点了点头,接着冷笑了一声:“他凭什么能应付?他现在孤立无援,早晚会被顾成举吃干抹净的。”
“啊,那怎么办?”余盼宁更加紧张,大惊失色的问道。
绍九兴见她为了贺昭远这么的牵肠挂肚,不免心里有些不舒服,于是他没好气的说道:“能怎么办?听天由命吧。”
“不行,昭远哥现在找不到帮手,听天由命不是去送死吗?”余盼宁焦急的说道。
绍九兴的心里更加不痛快,语气更加的差:“他送不送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余盼宁低下头,绍九兴虽说语气不好,但是说的也是事实,贺昭远的事他的确不用去多掺和,一个不好就可能会引火烧身。
可是余盼宁不一样,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是贺慕蓝救下来自己,贺昭远又给了自己亲情,让她有了被哥哥照顾的感觉,她在心里早就把贺昭远当成了自己的亲大哥,此时,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置身险境。
“九兴。”余盼宁突然平静的喊了绍九兴的名字,绍九兴楞了一下,皱起眉来看向她。
“怎么了?”绍九兴问道。
“九兴我求求你,能不能帮一帮昭远哥?”余盼宁的语气虽然低声下气,但是眼神却很坚定的望着绍九兴,希望他能同意。
绍九兴的眉头拧的更深,他不悦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了那个贺昭远求我?”
“是。”余盼宁毫不犹豫的承认道。
绍九兴的心里升腾起来一股怒火,醋意翻涌,只觉得越来越嫉妒贺昭远,为什么,为什么盼宁会为了他向自己低头?他是想让余盼宁原谅自己,可是因为贺昭远而像自己低头的余盼宁,他并不想看到。
绍九兴攥紧了拳头,冷声道:“我凭什么帮他?你也知道,那是顾氏集团,我出手了绍氏也会被波及,得不偿失。贺昭远没有这个价值值得我出手帮他。”
“那我呢?”余盼宁急忙道,“我知道顾氏集团对付你也是要掂量掂量的,你出手,就算不能帮助昭远哥直接走过危机,至少也能让他的公司稳定发展下去,绍九兴,算我求你。”
绍九兴阴着脸看向余盼宁,脸色越来越差,心中气急,便问道:“贺昭远对你而言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昭远哥是我重要的亲人。”余盼宁盯着绍九兴,一字一句的说道。
“哼,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扯什么亲情?况且亲情本身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满肚子气的绍九兴根本没心思听余盼宁的话,在心里早就默认余盼宁对贺昭远有意思。
“难道没有血缘关系就不能讲亲情了吗?”余盼宁有些好笑的问道,“我跟慕蓝有如同亲情一般的感情,跟昭远哥自然也有!他们两个在我被你伤害的时候挺身而出保护了我,你凭什么说我们的感情是虚无缥缈的?”
见到余盼宁这么激动,绍九兴只觉得她是因为被自己戳破了感情才这么气急败坏的,心中越发的怒火中烧,他气到了极致,反而冷静了下来,坐在他给余盼宁置办的秋千上,冷冷的看着余盼宁。
“你想让我帮贺昭远?”绍九兴冷冷的问道。
“是。”余盼宁虽然知道绍九兴这种平静的表现反而代表着他很生气,但是为了贺昭远,她不能退缩。
“那好,只是我帮贺昭远,总得有个理由。”绍九兴勾起唇角冷冷的笑了一下,看的余盼宁遍体生寒,不禁回想起来以前被他折磨的时候的恐惧感,她不禁后退了一步,远离了绍九兴。
“你想要什么理由?”余盼宁皱起眉问道。
“你说得对,你的确可以成为我帮助贺昭远的理由,但是,我为什么要帮助一个外人看来跟我没关系的女人呢?”绍九兴意有所指的说道。
余盼宁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不傻,此时已经听出来了绍九兴的意思:“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我要你跟我结婚,这样,我才能有个正当理由去出手帮助贺昭远。”绍九兴的声音阴冷,看着余盼宁淡淡的说道。
余盼宁叹了口气,闭上眼道:“你让我想想。”
“你能想,可是贺昭远那边却等不了。”绍九兴心里不痛快,忍不住又开始戳余盼宁的痛处。
“你!”余盼宁正想和绍九兴吵起来,却被贺慕蓝打断。
“你们俩在干什么?”贺慕蓝站在门口,狐疑的打量着他们两个。
“慕蓝,你怎么出来了?”余盼宁立马换了一副表情看向贺慕兰,笑着说道。
“我感觉你们两个今天一直在吵架,怎么啦,因为什么啊?”贺慕蓝走过来,看了看绍九兴,又看了看余盼宁,接着指着绍九兴恶狠狠的问道,“是不是你欺负阿宁啊?”
还没等绍九兴回答,余盼宁就拉住了贺慕蓝:“没事,我们两个就是小事吵一吵。”
被余盼宁拉住,贺慕蓝有些惊讶,以前余盼宁可是从来没拦住自己大骂绍九兴的啊,怎么今天像是转性了?
“真的没事?”贺慕蓝狐疑的看着余盼宁。
余盼宁微笑着打着哈哈,推着贺慕蓝往里走,接着转头对依然坐在原地的绍九兴说道:“你说的那件事,我会考虑的,明天给你答复。”
绍九兴淡淡的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绍家。
“什么事啊?”贺慕蓝越听越觉得不对,“阿宁,你实话告诉我,你答应他什么了?”
“没什么,慕蓝,你太多心了。”余盼宁又恢复了往常温柔的样子,挂着毫无破绽的笑容说道。
“我总觉得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贺慕蓝紧紧的盯着余盼宁的眼睛,语气严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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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贺慕蓝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只不过不论她怎么逼问余盼宁,余盼宁都不肯说。
而且一整天的时间,余盼宁都给贺慕蓝一种恍恍惚惚的样子,像是一直在盘算着什么事,但是每当贺慕蓝凑上去想要问的时候,就被余盼宁给轻描淡写的带过去。
“阿宁,你今天真的有点不对劲啊。”临睡前,贺慕蓝担忧的看着余盼宁,就连晚上贺昭远回来问余盼宁发生了什么,余盼宁都只是敷衍了事,贺昭远和贺慕兰都很担心,只是谁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其实余盼宁今天一天都在思索着上午绍九兴跟自己提出的条件,她对于嫁给绍九兴这件事,其实是很抗拒的,因此当时就算担心着贺昭远,还是没有立即同意绍九兴的要求。
两个人以前的同居生活给余盼宁留下来了阴影般的回忆,就算是余盼宁和绍九兴两个人独处的时候,都会想起来曾经在一起生活的痛苦,被绍九兴折磨的恐惧。
余盼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想的都是绍九兴和贺昭远,她今天之所以没有告诉贺慕蓝和贺昭远这件事,就是知道他们会阻止自己,但是如果自己不答应绍九兴的要求,以绍九兴对贺昭远的仇视,他一定不会肯出手帮助贺昭远。
贺昭远现在也逞强着不肯说自己公司里的危机到底有多严重,想要给自己和贺慕兰一个平静的假象,可是这个假象现在已经被自己发现了。
余盼宁深深的叹了口气,又想起来自己再贺家所受的照顾,还有贺昭远和贺慕兰对自己的好,她心里发酸,不由得责怪自己为什么要犹豫,贺家对自己的恩情,恩重如山,自己就算为了这些恩情嫁给绍九兴那个魔鬼又怎么样?
终于在心里做出来了决定,余盼宁这才翻了个身,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绍九兴如约而至,顾念着贺慕蓝和贺昭远都在,因此他们两个人并没有直接谈论起来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
“阿宁,你不是说要陪我去学校吗?”贺慕蓝拿起来自己的包,见余盼宁还是没有打扮,便奇怪的问道。
“对不起慕兰。”余盼宁略带歉意的说道,“我今天跟绍九兴有点事儿要办,可能没时间陪你去学校了。”
“这样啊。”贺慕蓝有些失望,不过她很快就道,“那你在家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嗯,你路上小心。”余盼宁不放心的嘱咐道。
“知道啦!”贺慕蓝一副心大的样子对着他们挥挥手,就离开了绍家。
贺昭远因为最近公司的事情也忙的焦头烂额,早饭匆匆的吃完之后也去了公司,整个绍家顿时只剩下了绍九兴和余盼宁两个人。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众人一走,两个人就换了一副表情,绍九兴冷冷的问道。
“我同意你的要求。”余盼宁淡淡的回答,“但是你也要遵守约定,出手帮昭远哥。”
然而余盼宁的回答却并没有让绍九兴开心,他冷下了眼神,看向余盼宁:“你确定?你要为了那个人嫁给我?”
“你要我说几遍,昭远哥和贺家对我有恩,我不可能不报。”余盼宁感觉自己解释的都累了,可是绍九兴却偏偏要相信自己的执念。
“呵,余盼宁,我了解你,你没有你所说的那么伟大。”绍九兴看着余盼宁,心里越来越生气,她竟然可以为了贺昭远坐到这种地步?嫁给一个她根本不爱的人吗?
“随便你,你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反正我又没办法左右你的想法。”余盼宁偏过头,冷冷的回答道。
绍九兴站起来,随手抄起来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摔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乐乐还在睡觉呢!”余盼宁恼怒的问道。
“我干什么?你倒不如先问问你自己干什么?你为了贺昭远连这种要求都肯答应,你还敢跟我说你不爱他?”绍九兴因为余盼宁同意了自己的要求,所以已经打心眼里认定余盼宁爱上了贺昭远,此时他已经气昏了头,只是凭本能发泄道。
“要求是你提出来的,你答应救昭远哥我才同意嫁给你的,你现在反而反过来侮辱我?绍九兴,你有没有良心?!”余盼宁气的发抖。
“我没有良心?可是贺昭远有啊,对不对?”绍九兴冷笑着看向余盼宁,“要我说,你也是真有意思,喜欢不肯直说,偏要拿什么亲情做掩盖。”
“就算是我喜欢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余盼宁忍不住说道,“你别忘了,当初说要掐死乐乐的是你!所以我才跑出来的,遇到了慕蓝,说到底,我和昭远哥遇见,反而要感谢你所出的力啊。”
绍九兴喘着粗气看向余盼宁,只见她昂首挺胸,一副不肯示弱的样子,他直接倒在了沙发上,闭上眼道:“盼宁,你变了。”
“出来这么多年,我不变才是怪事。”余盼宁冷冷的说完,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贺慕蓝提着包走进学校,她有段时间没有过来,看守大门的大爷见到她都是一句好久不见。
贺慕蓝一一跟遇到的老师们打着招呼,一遍闪进了校长室,想要办理离职申请。
“慕蓝啊,我听说你家的事情了,节哀顺变啊。”校长看着贺慕蓝,一副惋惜的样子。
“谢谢校长,只是我最近家里有点事,可能没办法再继续工作了。”贺慕蓝略带歉意的说道,其实她还是很喜欢这份工作的。
“我理解,只是慕蓝,你的工作能力很出色,你突然说要走,我还真的很不舍得啊。”校长半开玩笑的挽留道。
“校长您说笑了,咱们学校的学术大牛那么多,哪轮到我这个小虾米出头啊。”贺慕蓝笑着说道,接着就想起来似乎刚才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杜同济,于是她便好奇的问校长,“校长,我刚才经过办公室,怎么没看到杜老师啊?”
“哦,同济啊,他请假了。”校长了然的说道。
“请假了?”贺慕蓝有些担心,“不会是生病了吧。”
“听说也不是什么大病,怎么他没有联系你吗?”校长奇怪的问。
贺慕蓝摇了摇头,接着笑着说道:“可能是生病了没顾得上我,应该我打电话问问他的,那校长,我还是先赶紧办一下停职手续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很快就办理完了离职手续,她心情低落的走出学校,有些学生得知情况,纷纷跑出来安慰贺慕蓝。
“老师,你还会回来吗?”学生面带不舍的问贺慕蓝。
贺慕蓝心里也一阵难过,她微笑着看着这几个学生道:“当然,等到我家的事平息,我就回来。”
“真的吗?老师你可不要骗我们!”学生又继续追问道。
“不会的,你们都要上课了吧,要好好听课,眼看着就快考试了。”贺慕蓝笑着说道,把学生们劝回了教室,她才松了口气。
上课铃声打响了起来,贺慕蓝经过自己之前的办公室,又看到了杜同济的空座位,不禁有些担心他的身体,于是她拨通了杜同济的电话,但是令人意外的是,杜同济一反常态的没有直接接起来自己的电话。
贺慕蓝摇了摇头,以为杜同济是在生凤安彦上次的气,既然他不接电话,贺慕蓝也不好直接去打扰他,反正自己这边的一堆事情也没有处理完,既然不是什么大病,就随他去吧。
一边想着,贺慕蓝一遍走出了学校的大门,正在她沿着路边的灌木丛走着路准备打车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人接近自己,贺慕蓝正想回头看看是谁,没想到还没转过去就问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贺慕蓝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慕蓝总该回来了吧?”中午饭点时候,余盼宁焦急的站在门口四处张望。
没等到贺慕蓝,却等回来了贺昭远。
贺昭远从车上走下来,看到余盼宁焦急的眼神,不禁奇怪的问道:“盼宁,你怎么了?”
“慕蓝从早晨到现在都没见个人影。”余盼宁看到贺昭远,像是抓住了主心骨似的急忙冲上来说道。
“什么?她不是去办离职手续了吗?应该很快啊!”贺昭远也察觉到了不对,立马拿出手机拨通了贺慕蓝的电话,可是却显示电话关机。
“我打过电话了,根本打不通,要么就是关机。”余盼宁紧张的说道。
“我这就去一趟慕蓝的学校。”贺昭远心中担心,连门都来不及进去,就转身重新上了车。
“我也去!”余盼宁拉开了车后座也坐了进去。
因为担心着贺慕蓝,因此贺昭远车开的很快,根本不在意闯没闯红灯,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贺慕蓝的学校。
学校的学生已经下课,校园里来来往往的都是去往食堂的学生,贺昭远和余盼宁下了车,直奔学校里贺慕蓝的办公室而去。
办公室里还有没离开的老师,看到焦急的两个人,不禁楞了一下。
“你们找谁?”老师问道。
“我们找贺慕蓝,她今天来学校了吗?”贺昭远焦急的问道。
“你们说贺老师啊。”那位老师了然的说道,接着回答,“贺老师今天没来办公室,听说已经离职了,你们去她家里找她吧。”
“可是我们就是没在家里等到她啊。”余盼宁说道。
“那我就不清楚了,我记得她还没到十点的时候就离开了啊。”老师抓了抓头发,也一脸的疑惑。
“谢谢你了,我们再找找。”余盼宁和贺昭远对视了一眼,拉着他离开了贺慕蓝的办公室。
“慕蓝到底去哪里了。”贺昭远急得要命,不断的拨打着贺慕蓝的的电话,可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人接。
“我去慕蓝常去的地方找找,你去别的地方找找。”余盼宁说完,就打算去几个商城里找一找贺慕蓝在不在,虽然很可能是徒劳。
贺昭远点头表示同意,两个人便在贺慕蓝的校门口分别。
贺慕蓝从一片混沌中清醒了过来,她费力的睁开眼,头疼的像是扎了几万根针。
贺慕蓝动了动才发现不对,她身上居然捆着绳子。
贺慕蓝紧张了起来,原本有些模糊的意识也清醒了。她环顾着四周,发现这里是一间看起来荒废了很久的屋子,屋子的墙壁看起来非常的破败,斑驳陈旧,她是靠着墙坐下的,背贴着墙,身上捆着结实的绳子。
“这是哪里?”贺慕蓝惊恐的动了动,发现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房门也紧闭着。
她又大喊了一声:“有没有人?救命啊!”
随着她的声音结束,贺慕蓝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她急忙动了动大喊道:“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门外传来了钥匙声,一个人走了进来,昏暗的室内也进入了刺眼的光贺慕蓝眯着眼看向来人,只觉得那个身影越来越熟悉,等到看清楚了来人的长相,贺慕蓝不禁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同济?怎么是你?”贺慕蓝惊讶的问道,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杜同济,只见他穿着休闲装,表情看起来也不是很惊讶的样子。
“慕蓝……”杜同济神色复杂的看着贺慕蓝,轻轻的喊了她一声。
“同济,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来救我的?”贺慕蓝怀着一丝希望问道。
此时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些不好的想法,只是她不愿意承认。
“对不起慕蓝。”杜同济痛苦的闭着眼睛说道。
“你在说什么啊同济?”贺慕蓝不可置信的看着杜同济。
“我是来看着你,防止你逃跑的。”杜同济叹着气说道。
贺慕蓝愣住,她看着杜同济,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内心的震惊,只是问道:“你说什么?”
杜同济颓废的走到贺慕蓝的身边,痛苦的说道:“对不起慕蓝,我是看守你的人。”
贺慕蓝摇着头,看着身上的绳子,瞪着杜同济问道:“你绑起来的我是不是?”
杜同济痛苦的点着头,接着急忙道歉:“对不起慕蓝,我没有办法。”
“呵,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贺慕蓝冷眼看着杜同济,心里失望至极。
杜同济没有答话,他也知道现在说对不起没什么用。
“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贺慕蓝愤怒的问道,“难道就是因为你没有得到我,所以打算要害我吗?”
“慕蓝,我不是……”杜同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接着深深的叹了口气。
“同济,我一直都很敬佩你,拿你当好朋友,我也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因为你的这份感情而利用你!你为什么要绑起来我?”贺慕蓝质问着杜同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蓝……”杜同济想要解释。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绑架我不就是想要东西吗?”贺慕蓝冷哼一声道。
“慕蓝,你听我解释,不是我要绑架你。”杜同济急忙解释道。
贺慕蓝听出来了不对,急忙追问着:“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人背后指示?是谁?”
杜同济一脸的为难,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同济,你就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相识的情分上告诉我,到底是谁在幕后?”贺慕蓝焦急的问道。
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把自己哥哥送进看守所的人,甚至是整件事的幕后黑手。
“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也不知道。”杜同济叹了口气说道。
“你不知道?”贺慕蓝根本不相信杜同济的说法,“既然你不知道,为什么又要帮那个人绑架我?”
“我……”杜同济一脸的纠结,似乎很不想告诉贺慕蓝。
“你要是不说,那我只能认为是你自己想要绑架我了。”贺慕蓝冷笑了一声,靠在了墙上说道,“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要我嫁给你?还是想要钱?”
“慕蓝,你真的误会了!”杜同济听到贺慕兰这么说,心里的愧疚越来越浓。
“既然我误会了,那就是另有原因了?”贺慕蓝不依不饶的问道。
“慕蓝,你别逼我好不好?”杜同济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没办法将这件事说出口。”
“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你连绑架我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还怕什么?”贺慕蓝出言讥讽道。
“我……”杜同济痛苦的抓着头发道,“你相信我慕蓝,绑架你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那你就告诉我,为什么?”贺慕蓝质问着。
杜同济叹着气,见贺慕蓝不休不饶的问着自己,他知道如果不把事实告诉贺慕蓝,贺慕蓝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好,我告诉你。”杜同济叹着气说道,像是终于放弃了挣扎。
贺慕蓝这才看着他安静了下来,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其实这件事说来有些难以启齿。”杜同济的表情很是复杂的说道,“慕蓝,你听完这件事以后,还能原谅我吗?”
“到底是什么事?”贺慕蓝不禁奇怪了起来,“你这两天没去学校也是因为这件事吗?”
杜同济点了点头道:“你这几天没来学校的时候,其实我很担心你,但是又怕打电话打扰了你,所以……”
“你不用说这些。”贺慕蓝打断了他的话,“你只要告诉我你为什么绑架我就行了。”
“那几天我一直很想你,有些失魂落魄,这时候,突然有个女学生有意无意的跟我走得很近。”杜同济一脸懊悔的样子说道,“她总是放学后留下我让我帮她讲解不懂的题目,你也知道我在学校的地位,很多别的班级的同学都会来找我帮他们解答疑问,我也没多想,只是当她太热爱学习了。”
“后来呢?”贺慕蓝追问道。
“后来我们俩就越走越近。”杜同济痛苦的说道。
“我没记得我离开有多久,难不成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你们就走在一起了?”贺慕蓝不可置信的问道。
“是的……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杜同济十分悔恨,“后来她一直有意无意的暗示着我一些事情,但是我觉得这样不好就一直没回复……”
当时杜同济和那个女生已经走得很近,女生经常在杜同济下课的时候约他出去一起吃饭,女生又年轻又漂亮,不可否认,杜同济深深的被她吸引着。
但是当时的杜同济心里还有贺慕蓝,因此他一直都没有回应女生的暗示,直到贺慕蓝和凤安彦的消息铺天盖地的传了满城,杜同济才算是对贺慕蓝死了心。
杜同济深深的意识到自己跟贺慕蓝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看到贺家的消息,却想不到能帮贺慕蓝的办法,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女生趁虚而上。
“老师,我一直都很敬仰您。”女生将杜同济约了出来,脸色绯红的对他表了白。
杜同济下意识的就是拒绝:“对不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我是老师你的学生,我们怎么能在一起呢?”
听到杜同济的拒绝,女生的大眼睛里立刻盈*满了泪水:“杜老师,您是不是嫌弃我?”
“怎么会呢?你长得那么好看,应该找个年龄相当的女孩子。”杜同济继续劝道。
“可是我就是喜欢老师您!”女生倔强的说道,接着她继续说,“老师,您喜欢的那个人一定没有同意您吧?”
女生的一句话说到了杜同济的心里,他沉默的点了点头:“她已经有未婚夫了。”
“老师。”女生凑近了杜同济,语气暧昧的说道,“她不喜欢你那是她没眼光,我就不一样。”
说着,她还大胆的伸手摸向了杜同济的手,他们约在一家开在酒店楼下的饭店里,此时饭店里并没有多少人,杜同济感受到来自手背上的温暖,不禁心里一动。
“我只是觉得你还年轻,认不清楚自己的内心,怕你吃亏。”杜同济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已经有些意动。
“老师,我已经是大学生,成年了,怎么会不知道我喜欢谁呢?”女生靠的更近,几乎要贴在杜同济的耳边了,“而且我是真心喜欢老师,老师您懂得又多,身材还这么好,学校里很多女生都对您有意思,只不过我主动了而已。”
杜同济被她的温声软语夸赞的整个人都要飘了起来,男人的自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女生身上的香水味也问的他意乱情迷,他不禁想起来自己明里暗里追求贺慕蓝这么久,却都没有什么结果,贺慕蓝一直无动于衷,最后自己甚至还被凤安彦打了。
女生也看到了杜同济表情的变化,急忙趁热打铁的说道:“老师,您喜欢的那个人说不定根本就不把您放在眼里,可是我的眼里除了你就再也没别人了,那些同龄的男孩子都太幼稚了,我喜欢像老师这么渊博成熟的。”
说完,女生就伸手握住了杜同济的手。
“你倒是真会说话。”杜同济很是受用,微笑着说道。
“是啊,我这么会说话,老师您还不赶紧回应我的心意?”女生含情脉脉的看着杜同济,压低了声音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我不能耽误你。”杜同济此时虽然已经心动,但还是假意说道。
谁料到女生立马做出来了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老师,就算留给我一个美好的回忆也行,求您了?”
“美好的回忆?”杜同济一时间没听懂,皱着眉问道。
女生低声道:“这里楼上可就是酒店啊……”
“这……”杜同济盯着女生微笑着的脸,脸色有些红。
“就当是我报答老师这段时间的教导了。”女生拉着杜同济站了起来,“老师,你就把我想成你喜欢的那个女人吧……”
杜同济盯着女生精致的五官,最终还是站起来了身,跟着她往酒店走去……
“你就这么同意了?”贺慕蓝不可置信的问道。
杜同济懊悔的点了点头,接着解释:“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怎么了,像是被鬼迷心窍了一样,只能跟着她……”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贺慕蓝满脸都是失望的看着杜同济,“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人家只是个大学生,你不去教导她也就算了,竟然还跟她……”
杜同济苦恼的抓着头发:“我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
“但是这件事跟你绑架我又有什么关系?”贺慕蓝皱起眉问道,“难道说那个女生容不下我,所以让你绑架我?”
“不是。”杜同济痛苦的说道,“我跟她上完床以后才发现我中计了!”
“什么意思?”贺慕蓝看着杜同济痛苦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那个女生偷偷的保留了我们上床的一些照片。”杜同济捂着脸说道,“她威胁我,说要把这些照片拿到学校,告我强奸她。”
“为什么?”贺慕蓝奇怪的问道,“她不是说喜欢你才跟你上床的吗?”
“不是,她告诉我她是故意勾引我的,为的就是能拿到威胁我的证据。”杜同济叹了口气回答道,“她的目的就是让我协助绑架你。”
“什么?”贺慕蓝惊讶的看着杜同济,“我不认识那个女生啊,我在学校从来没得罪过哪个学生。”
“所以才说是有幕后黑手的,但是我不知道是谁想要绑架你,那个女生也不肯给我太多的信息。”杜同济叹着气说道。
“所以她这么威胁你,你就同意了?”贺慕蓝看着杜同济,深深的叹了口气,靠在墙上,满心的失望。
“对不起慕蓝,如果她把那些照片发出去,再说我强奸,我一定会身败名裂的。”杜同济看着贺慕蓝说道,“你也知道,我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如果被爆出来这件事,我的前途就毁了。”
“要是当时你心智坚定,不被那些欲望迷惑,你也不会成今天这样!”贺慕蓝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难道没听过某些老师的下场吗?还是说你真觉得年轻貌美的女生会毫无理由的接近你?”
贺慕蓝说的很有道理,杜同济只能低着头道:“对不起慕蓝,我除了对不起,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你是没什么可说的了。”贺慕蓝冷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去学校?”
“因为从你今天出门就有人在跟踪你……我只是从旁协助。”杜同济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对自己这副样子,他比任何时候都痛苦。
“你还想让我原谅你?”贺慕蓝看着杜同济,冷冷说道,“你让我怎么原谅你?你为了自己的名声,就把我绑架了,可是你想过没有,他绑架我来是想干什么?搞不好连我的生命也有危险!你到底想没想过?”
“我……”杜同济懊恼的低下头,他也追问过女生贺慕蓝会不会又危险,可是却被女生嘲讽了一通之后给了一个及其含糊的答案,还威胁他说不答应也可以,她立刻把那些照片交给校长,在媒体之前指控杜同济强奸。
杜同济为了自己的名声,也只能同意,只在心底里期望贺慕蓝平安无事。
贺慕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厌烦的说道:“你能不能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慕蓝……”杜同济为难的看着贺慕蓝。
“我让你滚出去!我现在看到你就生气。”贺慕蓝别过头道。
杜同济没有办法,只好站起来走到门外,又锁上了房门。
贺慕蓝失望的靠在墙上,她怎么也没想到,绑架自己的人竟然是杜同济,她虽然对杜同济没有喜欢的感觉,可是在学术方面,杜同济却是她很敬佩的人,而且两个人也是朋友。
可是没想到,杜同济竟然会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的名声把自己置身险境,贺慕蓝没办法去再多指责杜同济的做法,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对杜同济失望。
房门的开锁声又响了起来,杜同济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贺慕蓝看了他一眼就别过头。
“慕蓝,我听你的声音都有些哑了,喝点水吧。”杜同济硬着头皮走上来,将手中的水杯端到贺慕蓝的跟前劝道。
“不用你管,你现在装什么假惺惺?有本事你把我放了啊?”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
“慕蓝,你知道我不能放你走的,他们如果知道了我一定会死的很惨的。”杜同济为难的说道。
“呵,那你就出去好好的看着我爸,杜同济,尽职尽责啊。”贺慕蓝意有所指的说道。
杜同济叹了口气,端着杯子走了出去。
贺慕蓝靠着冰凉的墙壁望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满满的失望之余,也在盘算着到底是谁在幕后,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贺家下死手。
难道是那个害了自己父母的人?他先是害了自己父母,后来又把贺昭远送进看守所,接着又绑架了自己,这个人究竟跟贺家有什么仇怨?
贺慕蓝在心里盘算着,眉头也皱的越来越紧,她打算先获得一些信息,好给父母报仇。
想到这里,贺慕蓝看着房门喊道:“同济,我有些饿了。”
杜同济急忙推门走了进来,惊喜的道:“慕蓝,你刚才叫我什么?”
“同济,你知不知道指示你的那些人下一步准备怎么办?”贺慕蓝看着杜同济,平静的问道。
杜同济皱起眉:“我不知道,我也在等下一步的指示。”
贺慕蓝皱起眉,接着又舒展开来,看着杜同济道:“都到下午了,我午饭也没吃,现在又饿又渴,同济,你有没有食物能给我一些?”
杜同济猛地点了点头,接着就转身去外间给贺慕蓝拿食物,不一会,他就端着水杯拿着面包走了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余盼宁找遍了所有贺慕蓝可能在的商厦,却都没有见到她的人影,余盼宁心里急得要命,已经到了下午,可是贺慕蓝还是没有消息。
余盼宁从商场里出来,望着大街上的人来人往,心里焦虑的不行,贺慕蓝究竟去哪里了?
焦躁万分的余盼宁不禁又给贺慕蓝的手机打了个电话,可是令她失望的是,依然没有人接听。
此时的贺慕蓝刚被杜同济喂完了水和食物,瞥了一眼自己放在不远处的包问道:“我的手机在你那里吗?能不能给我。”
杜同济点了点头,接着略带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慕蓝,我不能把你的手机给你。”
贺慕蓝的脸色变了变,不悦的说道:“怎么,我连看看手机都不行吗?我哥哥和阿宁现在一定在满世界的找我。”
“慕蓝,你别让我为难……”杜同济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
“算了,我不为难你了,你先出去吧。”贺慕蓝别过头没好气的说道。
杜同济欲言又止,见贺慕蓝依然不想正眼看他,只好走出了房间。
找不到贺慕蓝的余盼宁无奈之下只能回到绍家,她一眼就看到绍九兴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见自己回来,迎上去问道:“你们今天都去哪了?我来到这里,发现一个人也没有。”
余盼宁脸上难掩焦虑,叹着气说道:“慕蓝从早晨出门之后,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和昭远哥去找她了。”
“什么?”绍九兴也皱起眉头,“不会是有事儿没来得及说吧?”
“不是啊,打她的手机也是无人接听。”余盼宁着急的说道,接着她像是想起来了什么,问绍九兴,“昭远哥回来了吗?”
绍九兴摇了摇头:“我没看到贺昭远。”
“我先给昭远哥打个电话吧。”余盼宁满脸忧愁的拿出手机,没有注意到绍九兴欲言又止的样子。
“喂,盼宁,你找到慕蓝了吗?”贺昭远那边听得见车来车往的声音,他似乎是在路上。
“没有,我现在已经回家了,我找遍了慕蓝可能去的很多地方都没找到。”余盼宁叹着气说道,接着又问,“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有慕蓝的消息吗?我打她的电话打了很多次,都没人接。”
“我现在正在去凤家的路上。”贺昭远语气很不好的说道,“也许凤安彦知道慕蓝的去处。”
余盼宁心中焦急,便道:“那我再去医院看一下慕蓝在不在,等到下午校长到学校的时候,我们再去问一下校长知不知道什么。”
“好的。”贺昭远说完,就看到了凤家的大宅,“盼宁,我先挂上电话了,凤家到了。”
说完,贺昭远就按掉了手机,走进了凤家大宅。
余盼宁也收起来手机,回过头,却发现绍九兴正站在自己的身后,吓了她一条,不过余盼宁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看着绍九兴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
绍九兴欲言又止,接着有些苦恼的点了点头道:“我又想了想,决定帮助贺昭远的公司。”
余盼宁倒是出奇的平静,看着绍九兴道:“我既然答应了你的要求,你自然是要帮助昭远哥的。”
说完,余盼宁就走进了屋里重新拿起包:“我现在没有时间再说这些,我得去趟顾飞星所在的医院,看看慕蓝在不在那里。”
“我送你去吧!”绍九兴急忙说道,“开车去会快一些。”
余盼宁点了点头,跟着绍九兴上了他的车。
另一边,贺昭远刚走进凤家大宅,着实让风老爷吃了一惊。
“昭远啊,你怎么有空过来?”林玉茹立刻迎上来问道。
“我来这里是有些事的。”贺昭远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的凤安彦,淡淡的说道。
林玉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接着笑道:“那先进来吧,坐下来慢慢说。”
“这件事很急。”贺昭远对凤老爷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站在客厅里道。
“什么事啊?”林玉茹奇怪的问道。
就连凤安彦也把报纸放了下来,若有所思的看向贺昭远。
“是慕蓝。”贺昭远刚提出贺慕蓝的名字,就看到凤安彦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慕蓝怎么了?”凤安彦皱起眉来问道。
“慕蓝早晨去学校办理离职手续,可是到了现在都没什么消息,我去学校问了她的同事,但是同事说慕蓝上午就离开学校了。”贺昭远看着凤安彦说道。
“什么?!”凤家人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凤安彦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电话打得通吗?”凤安彦紧张的问道。
贺昭远摇了摇头:“我来这里也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慕蓝的消息。”
“开什么玩笑,现在还不赶紧去报警?来我这里问什么?”凤安彦高声叫道。
“安彦,你冷静点,失踪未满二十四小时是没办法立案的。”林玉茹从旁劝道,她看出来此时凤安彦的担心。
“我现在就去一趟慕蓝的学校。”凤安彦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报纸扔在茶几上,直接回到房间里换衣服。
他现在非常明白,贺慕蓝的处境很危险,怕她被有心人针对才让她去停职,怎么知道还是晚了一步,现在这个情况,贺慕蓝很可能遭遇了什么不测。
凤安彦甩了甩头,暗自骂自己想法悲观,他换好了一副走下楼,跟着贺昭远两个人走出了凤家。
“安彦,昭远,找到了慕蓝记得通知我们一声。”凤老爷担忧的声音在两个人的身后响起。
“我知道了,放心吧父亲,我们先走了。”凤安彦急不可耐的要去问清楚贺慕蓝的下落,头也不回的答道。
两个人上了车,凤安彦就开始盘问起来贺昭远:“慕蓝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早晨。”贺昭远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当时她去学校的时候应该很早,但是直到中午饭点都没有看到她的人影,盼宁才觉得不对,然后我们分头去找,几乎找遍了慕蓝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见到人。”
“没有去学校问校长吗?”凤安彦皱起眉道。
贺昭远摇了摇头:“当时已经是中午,学校里没有几个老师在办公室。”
“你明知道现在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怎么不陪着她一起去学校?!”凤安彦不禁激动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凤安彦斥责自己,贺昭远本就烦闷的情绪更加的暴躁了起来。
“我当时公司里的一堆事情忙的焦头烂额,根本就没有时间!倒是你身为慕蓝的未婚夫,闲在家里看报纸,都没有去陪慕蓝一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贺昭远怒气冲冲的说道。
“哼。”凤安彦冷哼了一声,“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慕蓝跟你住在一起,我怎么知道她要去哪里?”
贺昭远心里窝着火,没好气的说道:“我找借口?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务之急不是先搞清楚慕蓝的下落吗?”
凤安彦沉默了下来,他也知道刚才自己太过于激动,这件事总的来说不能怪谁,毕竟谁也不知道贺慕蓝会突然失踪。
想到这里,凤安彦叹了口气道:“对不起,我太激动了,还有多久才能到慕蓝的学校?”
“这就到了。”贺昭远黑着脸将车子停在了校门口,两个人一起走下了车。
学校里突然出现了两个俊男,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是凤安彦和贺昭远根本不在意周围年轻女生的目光,只是直接奔着校长室而去。
校长也没料到凤安彦和贺昭远两个人会过来,紧张的站起身迎了过来。
“稀客啊稀客,凤三少,贺少爷,你们怎么来了?”校长搓着手问道。
“慕蓝呢?”凤安彦没有心思跟他客套,直截了当的问道。
校长看了看贺昭远,奇怪的说道:“贺老师今天早晨办理完离职手续就离开学校了啊?”
“可是慕蓝根本就没有回去。”贺昭远紧接着说道,“麻烦你告诉我,慕蓝到底是什么时候走的?”
校长这才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看来是贺慕蓝失踪了,于是他皱起眉头说道:“我记得大概在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就走了,三少,贺少爷,你们先别急,我这就去问问有没有老师见过贺小姐。”
“现在立刻把所有老师都叫到会议室里问!”凤安彦不耐烦的说道,一个又一个的无用信息几乎快磨光了他的耐心。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办,凤三少您先等下。”校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起来这位凤三少气的不轻,自己绝不能怠慢了他,他说完这句话,就立刻走出门通知所有老师开会。
凤安彦坐倒在校长室里的沙发上,扶着额,脸上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阴天。
不一会,开会的广播就响彻了整个校园,凤安彦和贺昭远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会议室,只见各个老师几乎快坐满了整个会议室,凤安彦和贺昭远坐在了空位置上。
凤安彦刚坐下来就开始四处环顾,打量着周围的老师,但是却意外的没有看到杜同济。
“怎么没看到杜老师?”凤安彦脸色阴郁的问道。
“奥,杜老师生病请假了,已经几天了。”有人回答道。
“怎么那么巧就生病了?”凤安彦冷冷的说道。
老师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凤安彦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连老师生病都要管吗?
好在凤安彦并没有在杜同济的问题上过多的纠缠,问完之后就看向校长:“校长,可以开始了吗?”
校长急忙的点着头说道:“可以了,今天召开这个紧急会议,主要是因为贺老师今天早晨从学校里出来之后就失踪了。”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到处都是窃窃私语的声音,老师们纷纷猜测着贺慕蓝的去向。
“所以想问问各位老师有没有在什么地方见到贺老师?”校长又继续问道。
老师们纷纷摇着头,表示自己没有见到。
“校长,我去问了门卫了,今天第二节课刚刚上课没多久的时候,看到贺老师从学校里离开了。”被校长派去问话的保安走进会议室说道。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大家都看着贺昭远和凤安彦,凤安彦的表情沉得像一块铁,校长正想跟他说话,却突然听到了一声巨响。
原来是凤安彦直接一拳擂在了桌子上,周围的老师都吓了一跳。
“安彦,你冷静一下。”贺昭远皱起眉说道,他虽然也在担心贺慕兰,不过凤安彦的样子看起来就像已经失去理智了一样。
“我怎么冷静?”凤安彦沉声说道,接着他站起身怒道,“慕蓝就是来办个离职手续而已怎么会失踪?你们学校的保安是没有脑子吗?!”
校长擦了擦汗,急忙道:“对不起凤三少,是我们监管不力。”
“哼,一句监管不力就行了?慕蓝一出学校门就不见了,我看你们也脱不了干系!”凤安彦愤怒的说道,接着他坐下来,喘着气,周围的老师们大气都不敢出,整个会议室里只听得到凤安彦的喘息声。
“三少,您别激动。”校长急忙在旁边劝道。
刚才凤安彦发脾气的样子吓了他一跳,唯恐凤安彦会因为生气直接迁怒于学校。
凤安彦冷着脸扫了一眼周围的老师,周围的人赶紧低下头,贺昭远也紧张的看着凤安彦,生怕他控制不住自己,要把整间学校都给拆掉。
正当众人以为凤安彦要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时,只见凤安彦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竟然平静了下来:“现在,有空的人立刻去学校的周围问一下慕蓝的行踪,要上课的老师们进到班级里问一下班里的学生,看看有没有在今天的第二节课翘课的学生,他们可能知道一些情况。”
众人有些惊讶,没想到凤安彦竟然这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甚至还冷静的布置下来了这些任务。
“昭远,你跟我去一趟附近的派出所,看看能不能调出来整个街道的监控。”凤安彦说完,就站了起来。
贺昭远点了点头,跟着凤安彦走出了会议室。
校长看到两个人终于走了出去,这才松了口气,接着看着会议室里还没反应过来的众人,没好气的说道:“怎么,还不赶紧去按着凤三少的吩咐办?”
老师们这才反应过来,立刻陆陆续续的出了办公室,回到了各自的教室里,开始细细的盘问起来有没有上午第二节课翘课的学生。
凤安彦和贺昭远两个人一路走着出了贺慕蓝的大学,开着车直奔派出所而去,想要调出来监控看看有没有拍到贺慕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余盼宁和绍九兴一起来到了医院,顾飞星此时是醒着的,脸上的表情十分落寞。
见到余盼宁和绍九兴,顾飞星的眼神先是有些闪躲,接着他轻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是慕蓝喊你们来的吗?”
“你见到慕蓝了吗?”余盼宁着急的问道。
顾飞星迷茫了一下,果断的摇了摇头:“没有啊,这两天慕蓝都没有过来看我,我怎么见到她啊?”
余盼宁皱起眉,看了一眼绍九兴摇了摇头,接着便道:“那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她就打算离开。
“等一下。”顾飞星察觉到不对,喊住了余盼宁,“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慕蓝出事了?”
“慕蓝失踪了。”绍九兴替余盼宁回答道。
“什么?”顾飞星惊叫道,他看了看余盼宁,只见余盼宁一脸的担心,根本不像是装出来的。
“怎么会这样?”顾飞星坐了起来,难以置信的问道,但是他的眼神有些怪异,被敏锐的余盼宁捕捉到了。
“你怎么好像不太惊讶的样子?”余盼宁走回病房里,盯着顾飞星问道,顾飞星刚才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震惊和担忧,反而带着一股恐惧,像是已经猜到了贺慕蓝的结局。
顾飞星愣了愣,接着垂下眼道:“你说什么呢?”
“不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余盼宁皱起眉,看着顾飞星问道。
顾飞星紧张的咬起来下唇,不敢抬头盯着余盼宁,只是拼命的摇头:“我不知道,慕蓝根本就没有来过我这里。”
余盼宁抬头看了看绍九兴,接着无奈的道:“你不说我也逼迫不了你,但是如果慕蓝真的遭遇了不测,你的良心真的会安稳吗?”
顾飞星愣住,接着便是满脸的纠结,他伸手抱着头说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慕蓝去哪里了。”
“但愿吧。”余盼宁扫了一眼顾飞星,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结果,只好失望的说道。
说完,她就带着绍九兴离开了病房,一边往前走一边拨通了贺昭远的电话。
“喂昭远哥,我去医院了,但是还是没找到慕蓝。”余盼宁忧心忡忡的说道。
“我刚和安彦从派出所出来。”贺昭远一筹莫展的说道,他和凤安彦刚刚到派出所提出想要看监控,就被告知那条街上面的监控都在维修。
“学校那边怎么样?”余盼宁赶紧问道。
“不知道,现在还在找。”贺昭远抬头看了看越来越暗的天色,对贺慕蓝的安危也更加担心。
“我现在就赶去学校一起帮忙找。”余盼宁坚定的说道。
“我们现在就快到了,你快来吧。”贺昭远应了一声说道,接着就挂上了电话,跟凤安彦一起回到了学校。
余盼宁也迅速跟着绍九兴一起来到了学校,只见学校里此时的氛围很凝重,到处都是老师在问学生们有没有见到贺慕蓝,街上也有保安在拿着贺慕蓝的照片找行人问贺慕蓝的下落。
“怎么样?”余盼宁一眼就看到了刚下车的贺昭远,急忙迎上去问道。
贺昭远摇了摇头,接着,余盼宁便看到驾驶座上的凤安彦阴着脸下了车。
“立刻去问问那些老师找学生找的怎么样了。”凤安彦直截了当的吩咐道,接着他就直接走进了教学楼,贺昭远也急忙跟了上去。
余盼宁不知道凤安彦的计划,只能一脸迷茫的带着绍九兴跟在两个人的身后。
会议室里,已经有几个老师带着一些学生站在里面,大气也不敢出,凤安彦走进了会议室,将手中的车钥匙大力的往桌子上一拍,便冷着脸看向会议室里面的众人。
众人都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的站直看着他。
“找出来了吗?在第二节课翘课的学生?”凤安彦冷冷的扫视着一圈的老师问道。
“他找这些学生干什么?”余盼宁奇怪的问贺昭远。
“慕蓝是在第二节课上课没多久失踪的,只要找到这些学生,说不定就能找到目击者。”贺昭远解释道,余盼宁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找到了找到了,都在这儿了。”校长急忙说道。
凤安彦环视着这些学生,冷着声音开口说道:“你们今天有没有在学校附近见到贺老师?”
学生们面面相觑,接着都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表示自己没有见到。凤安彦一圈一圈的看去,却在角落里看到了一男一女的两个学生,他们似乎没有在摇头,反而神情躲躲闪闪的,顿时就吸引住了凤安彦的目光。
他看向那个角落说道:“那边的两个学生是谁班级的?”
闻言,所有老师都开始顺着凤安彦的目光看去,那一男一女两个学生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只好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会议室里的老师们这才看清楚凤安彦说的是谁,急忙开始辨认是不是自己的学生,两个学生也硬着头皮站在一堆目光里。
“这是我们班的。”一个老师认出了自己的学生说道,接着他凑近凤安彦解释道,“这两个人整整翘了两节课,而且他们是一对情侣。”
凤安彦了然的点了点头,看着那两个人,只见他们也是一副不自然的样子,回看着他。
“刚才我看到了,你们两个没有摇头,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凤安彦望着她们两个问道。
那两个学生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有些为难的看向凤安彦说道:“我们……”
“三少问你们话就快点说。”他们的老师见他们有些犹豫,急忙催促道。
“我们不是不说,是不敢说,要我们说也可以,不过得单独告诉凤三少。”女学生鼓起来勇气说道,接着偷眼看了看凤安彦。
凤安彦盯着她,看了一会,见她也不像是撒谎,倒像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便问校长说道:“这附近有什么空的办公室吗?”
“有!我的办公室就可以用。”校长急忙说道。
凤安彦满意的点头,接着便同意道:“可以,我们可以去旁边的校长室单独谈谈。”
女生点了点头,拉了拉男生的手,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接着,便跟着凤安彦走出了会议室。
“其他的学生和老师可以暂且回去上课了,辛苦了。”贺昭远发话说道。
会议室的老师和学生们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会议室。
凤安彦将办公室的门关上,看着女生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女孩的双手绞着衣角,一副不自然的样子,最后还是开口道:“其实我的确在上午见到了贺老师,她是被绑架了!”
“什么?”凤安彦大惊失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慕蓝是被绑架的?”凤安彦紧张的问答。
女生怯生生的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亲眼看到的,几个人从后面绕过来,直接把贺老师迷晕了带走的!”
“你在哪里看到的?”凤安彦皱起眉问道。
“就在学校挨着墙角的那片小树林里,我和……我和男朋友当时在亲热……”女生难为情的说道,接着就继续对凤安彦道,“因为从栅栏能看到外面,我面对着外面,就看到了贺老师从学校那边往前走,我还在担心会不会被发现呢,就看到她身后冒出来了几个人……里面……里面还有杜老师……”
女生最后的一句话说的声音很低,凤安彦顿时抓住了重点,皱起眉问道:“你是说你看到杜同济也参与了绑架?”
女生点了点头,表情十分惊恐:“就是因为看到了杜老师,我才不敢直接在会议室里说。”
凤安彦的表情越来越冷,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杜同济。
“那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凤安彦回过神,继续问女生道。
女生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因为贺老师当时走的地方人挺少,那些人把她抱上一辆车以后就离开了……”
女生苦着脸思索着,想要想出来更多信息,接着她突然恍然大悟的说道:“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那辆黑车的车牌号很特殊,因为我和男朋友当时都被吓到了,一时间也没想到要找谁说这件事,只能先把车牌号记了下来。”
凤安彦顿时有了希望,问道:“你快说车牌号是多少?你放心,你告诉我这个线索,我一定会给你丰厚的报酬的。”
女生心里一喜,急忙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来自己的手机,调出来当时拍的车子,凤安彦发现那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轿车,轿车的车牌号的确很容易让人深刻。
“谢谢。”凤安彦记下了车牌号,就急忙走出了校长会议室,找到了还在会议室里的贺昭远一行人。
“慕蓝是被绑架了,我找到了绑架贺慕蓝的那个车牌号。”凤安彦说道。
其他几个人都是眼睛一亮,贺昭远立刻坐了起来:“现在立刻安排人去查。”
“只是,只知道车牌号查起来还是有些费时间。”余盼宁忧心忡忡的说道。
“别担心。”凤安彦冷冷的说道,“我还得到消息,绑架贺慕蓝的人里面有杜同济。”
“什么?”贺昭远和余盼宁异口同声的说道。
“怎么会这样?”余盼宁皱起眉说道,但是正当她想要感叹到时候,却突然想起来什么,“我记得我以前住的那个小区,慕蓝说在小区里遇到过杜同济!他会不会就是把慕蓝关在那里?”
余盼宁这么一说,凤安彦也想起来似乎的确是遇到过他,于是立刻拍板道:“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那个小区看一看。”
其他几个人都没有意义,事情紧急,他们急忙出了学校,上了车就前往余盼宁曾经居住的小区里。
为了安全着想,以免凤安彦和贺昭远因为情绪激动而出车祸,因此开车的人换成了很平静的绍九兴。一路上,凤安彦都有些焦躁不安,不停地催促着开车的绍九兴开快一些,惹得绍九兴的脸色黑的像是锅底。
而另一边,贺慕蓝浑身被绑着,她极力的想挣脱开绳子的束缚,却只是徒劳,这些绳子很结实,打的结也很专业,她根本解不开。
此时杜同济被贺慕蓝打发在门外,她不知道下一步绑架自己的人会怎么对付自己,但是绝对不会便宜她。
杜同济坐在外屋的椅子上等着,总算等来了下一步的指示,只是听到指示的内容的时候,杜同济却惊愕的站了起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这么做!?”杜同济愤怒的说道,他的声音也被贺慕蓝听到,贺慕蓝皱起眉,直觉感到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
“不做也可以,想一想你握在我们手里的那些东西吧。”电话那边的人懒洋洋的说道,字里行间带着威胁。
杜同济抿了抿嘴,咽了咽口水,转身回头看着关着贺慕蓝的房门,眼神里纠缠着一些复杂的情绪。
“必须要这么做吗?你们就不能放过我和慕蓝吗?”杜同济的声音软了下来,哀求道。
“少废话,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劲把她抓来,怎么随随便便的放了?你是在说梦话吧?”对面的人嘲笑道,“待会我们派的人就会到,你最好别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出什么事。”
说完,那个人就挂上了电话,杜同济呆呆的拿下手机,心里一阵后悔,他接到的指示,是放几个小混混进来强暴贺慕蓝,并且拍下录像。
这对于杜同济来说,无异于往他的身上划着刀子,偏偏那些人有着他的把柄,他又没办法去反抗。
杜同济苦恼的坐倒在地上,背靠着房门,心里痛苦万分,他此时此刻无比的痛恨自己,为什么要经受不住诱惑,上了别人的当。
现在贺慕兰这么一个美好的女人,就要被自己亲手毁掉。
杜同济不敢想象这次事情过后贺慕蓝会怎么样,那些人又会拿这些视频做什么。
“同济,怎么了?”贺慕兰听到杜同济吼了那一句之后就没有动静了,急忙开口问道。
“没什么。”杜同济急忙回答道,接着他抱着头道,“慕蓝,你现在还在怪我吗?”
“怪。”贺慕兰不假思索的说道,“但是我理解你,不代表我就会原谅你,你现在把我置身险境,连下一步会怎么样我都不清楚。”
杜同济痛苦万分的闭上双眼,心如刀割:“慕蓝,对不起。”
“对不起要是真的有用就好了。”贺慕兰心里的疑虑更甚,他这个反应是什么情况?
“同济,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给你下新的指示了?”贺慕蓝疑惑的问道。
杜同济抿了抿嘴,隔着门回答道:“是。”
“什么指示?他们要怎么样?是要勒索我哥哥还是要杀了我?”贺慕蓝急忙问道,“你告诉我,好不好?”
听着贺慕蓝无助的声音,杜同济心中的愧疚更胜,他正想回答些什么话来安抚贺慕蓝的情绪,却听到不远处的大门被敲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也听到了敲门声,她心中欣喜,以为是贺昭远找到了她。
可是杜同济的脸色却一下子垮了下去,他站起身来,攥紧拳头走到大门处,透过猫眼看见门外站着几个穿着不三不四的小混混。
杜同济叹了口气闭上眼,实在是不想给他们开门,一想到他们会对贺慕蓝做什么,杜同济就恨不得杀了他们。
“快开门,有没有人在里面啊?”带头的小混混不耐烦的敲了敲门问道。
杜同济咬了咬牙,依然没有开门。
“喂,怎么还不开门?我要给老大打电话了。”带头的人继续说着,接着拿出来了手机。
杜同济闻言,生怕他告状之后自己的那些不雅照会被散播,只好硬着头皮打开门。
“你是聋子啊?”看到门终于打开了,门口的小混混们嚣张的叫嚣道。
杜同济陪笑着道:“我刚刚没听见,你们没打电话给老大吧?”
“哼,你再晚开门一会,我就打出去了。”为首的人没好气的说道,接着走进去四处环顾了一番说道:“不是说有美人吗?在哪呢?”
杜同济心里一阵排斥,对于他的问话也有些不想回答,只是低着头装听不见。
“老子问你话呢,你真聋是吧?”为首的小混混说着,对着杜同济的肚子就招呼了一下,杜同济被打的倒在了地上,捂着肚子一阵呻吟。
贺慕蓝听到了门外的异动,她直觉不好,急忙往墙边靠了靠,心脏跳得十分厉害,也不敢说话。
“快说话!不然哥几个今天打死你!”一个小混混凑上来,拎起来杜同济的头发道。
杜同济捂着肚子,结结巴巴的道:“别打我……别打我……就在里面,这是……这是钥匙。”
“算你识相。”带头的混混狞笑着接过了钥匙,接着招呼着几个小混混道,“兄弟们咱们走,听说里头关着的可是个绝色美人呢,哈哈哈哈。”
杜同济绝望的闭上眼,看着那些混混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贺慕蓝看到门被打开,接着就看到那几个混混带着不怀好意的表情走了进来。
“你们……你们是谁?想干什么?”贺慕蓝直觉不好,急忙问道。
“哟,还真是个极品啊,我还没上过这么好看的女人呢。”带头的混混贪婪的盯着贺慕蓝,眼里的猥琐一览无余。
贺慕蓝一阵恶心,她怒道:“你们想干什么?离我远点!”
“小美女,你被绑着呢,就别放狠话了。”有个小混混幸灾乐祸的说道,他也色眯眯的盯着贺慕蓝,搓着双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大哥,可以上了么?”见到贺慕蓝,这些没见过美女的小混混都被勾了魂,迫不及待的问带头的混混。
“急什么?可别忘了正事,老四,快把手机拿出来,准备录像!”带头的混混一边吩咐着一边走向贺慕蓝,狞笑着脱掉了外套。
贺慕蓝惶恐的盯着这些人,这才意识到他们想做什么,她下意识的往后靠,大声喊道:“同济,同济你快来救我啊!”
在屋外的杜同济死死的闭上双眼,叹了口气,只当做没听见,可是心里却还是想塞满了玻璃渣一样痛苦。
“喊什么喊?没人会来救你的。”混混头子使了个眼色,就有人上去帮贺慕蓝解开绳子。
贺慕蓝眼神绝望的看向门外,却始终看不到杜同济的影子,她怒视着混混头子说道:“你把同济怎么了?”
“你是说门外那小子吗?”混混头子轻蔑的笑了笑,指了指门外问道,“就是他把我们放进来的,怎么,你还指望他来救你啊?别做梦了!”
贺慕蓝闻言,顿时心如死灰,她本以为杜同济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可是他现在的表现却让贺慕蓝愤慨至极。
他做错了事情,名声即将被毁,就能用自己的未来来交换他的名声吗?那么他之前和自己说的话,两个人认识多年的情分都是假的吗?
“杜同济,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贺慕蓝流下泪来,嘶吼道。
杜同济在外面听着里间的声音,下嘴唇都要被他自己咬破,他听到那些小混混笑着调戏贺慕蓝的声音,还有贺慕蓝愤怒的挣扎声。
贺慕蓝的外衣已经被拔掉,她奋力的抗争着,头发散乱,泪流满面,甚至有的小混混还被他狠狠的咬了一口。
“啧,这个娘们,力气倒是挺大。”混混头子摸了一把被贺慕蓝抓伤的脸,怒道,“快来几个人帮我压住她,我还就不信了。”
几个混混得了令,立刻走上去压制住贺慕蓝挣扎的四肢,贺慕蓝瞪着混混头子,眼里都是怒火。
“我看你还怎么动!”见贺慕蓝被几个人按住,混混头子冷笑一声,伸手就去扒贺慕蓝的衣服。
贺慕蓝绝望的看着他那双罪恶的手接近了自己雪白的皮肤,不禁大喊道:“你住手!别碰我!不要!救命啊!”
贺慕蓝的一声声呼救让杜同济的心像是在油锅里煎熬一般,他站了起来,看向屋里,只见贺慕蓝的衣服已经被扒了个七七八八,几个混混围着她贪婪的笑着,还有人在录像。
这幅景象给了杜同济极大的冲击,一时间,与贺慕蓝初遇和后来相处的记忆走马灯似的在杜同济的脑海里闪过,贺慕蓝明媚的笑还在他的脑海里,他怎么能接受贺慕蓝被那些人欺负?
想到这里,杜同济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嘴巴,才如梦初醒,他暗骂了自己一声混蛋,就气势汹汹的冲进去对那帮混混大喊道:“你们这帮禽兽干什么?快住手!”
混混们也没有想到杜同济会突然跳出来阻拦,一时间几个人楞了一下。
混混头子反应倒是很快,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你也想参与啊?去去去,到后面排队去!”
杜同济再也忍不住,大骂了一声:“你这个畜生!”就抡起来拳头砸向了混混头子的脸。
他这一突然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贺慕蓝也是呆呆的看着他。
混混头子没有防备,被杜同济一拳放倒在地,他揉了揉嘴角,目露凶光,大骂道:“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杜同济一把揪开钳制着贺慕蓝的几个混混,把她扶起来,贺慕蓝急忙喘着气伸手拿过自己被撕扯开来的衣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一行人来到了余盼宁以前居住的小区里,他们从巷子里走进去,果然在一栋偏僻的老楼下面看到了那辆黑色的商务车,它不知道是从哪里开进来的。
凤安彦抬头看了看这栋楼道:“究竟是那间?”
“应该在这栋楼里。”余盼宁指了指车子正对的那栋楼,“你看,车子停在这楼下,他们要搬着慕蓝上楼,肯定不会把车子停太远。”
凤安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后退了几步,抬头看着楼上的窗户,若有所思。
“你小子识相点,赶紧滚蛋!”混混头子的嘴角乌青,瞪着拦在贺慕蓝身前的杜同济恶狠狠的说道。
杜同济已经决定要保护贺慕蓝,自然不会乖乖的让开,反而挑衅的说道:“要是我不滚呢?你们不要想伤害慕蓝!”
“同济……”贺慕蓝抱着胸看着杜同济,一瞬间竟然快感动的哭出来。
“你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杜同济转过头,语气坚定的说道。
“哼,不知好歹。”混混头子见他们这个样子,更加生气,“我今天就要教教你怎么看清楚自己的斤两!兄弟们,给我打!”
混混头子的话音刚落,其他人就好像已经准备好了一样,冲上去一把把杜同济拽了过来,饶是杜同济平日里经常锻炼也经不住几个人一起拽,他很快就被拽到了一边,扔在地上。
“同济!你们住手!”贺慕蓝紧张了起来,这些混混什么都做得到,她站起来想要冲上去,却发现那几个混混已经围着杜同济动起来手,她根本就插不进去。
“同济!”贺慕蓝绝望的喊着,她捂着脸跪了下来,哭着说道,“求求你们,不要打了!会死人的!”
杜同济只感到一阵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他的身上,那些混混被他坏了好事,一股火气没处发,直接宣泄在了他的身上。
“给我打!让这小子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混混头子踹了几脚,不解气的说道。
“别打了!别打了!同济!”贺慕蓝嘶声力竭的大喊着,“来人啊,救命啊!”
杜同济蜷着身子护着胸口,他听到了贺慕蓝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他听着贺慕蓝的声音,竟然觉得无比幸福,原来贺慕蓝也是在意自己的,虽然不是那种在意,但是和贺慕兰做朋友的这些日子,是他这辈子最美好的时光。
有个混混狠狠的踢在了杜同济的后腰锥上,他吃痛,蜷着的身子舒展开来,接着便不知道是谁的一脚,直接踢在了杜同济的胸口,杜同济哼都没哼一声,舒展一半的身子就没了反应。
小混混们这才发现不对,动作纷纷的停了下来。
一个混混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的说道:“大……大哥,他好像没反应了。”
贺慕蓝睁大眼睛,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扒开呆愣住的混混,看到睁着眼保持着怪异姿势的杜同济,她脚下一软就跪了下来,接着伸手在杜同济的鼻子下探了探。
“同济!同济!”贺慕蓝的嘴唇哆嗦了起来,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流了下来,她双手胡乱的抓着杜同济,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拍着他的脸道,“同济,你别吓我,你醒醒!”
“大哥,完了,好像真的死了!”小混混凑到混混头子那里,六神无主的说道。
混混头子平日里也只是干些偷鸡摸狗的小事,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现在腿已经软了,但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快……快给老大打电话!”
“大哥,我们都没有电话,只有您有!”小混混强调道。
“还打什么电话啊,还不赶紧跑!”有人喊道,他话音刚落,就听到大门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就是大力的撞门声。
杀了人的混混们吓得面如土色,他们紧张的盯着大门,只见没几下大门就被撞开,凤安彦黑着脸,带着一身杀气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贺昭远和绍九兴。
“慕蓝!”贺昭远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背对着门口的贺慕蓝,他急忙冲上去。
“盼宁,进来吧,没危险了。”绍九兴随意看了一眼那几个小混混,知道他们不是这边的对手,便对门外说道。
余盼宁急忙走了进来,冲到贺慕蓝的身边,看到杜同济的尸体,余盼宁吓得惊叫了一声,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
“慕蓝,这是怎么回事?”贺昭远看了看杜同济,就知道他已经死了。
贺慕蓝泪眼朦胧,看向贺昭远,死灰一般的眼神里这才出现了一丝生机,她嘶哑着声音道:“哥,同济死了。”
“我知道,慕蓝,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贺昭远看到贺慕兰衣衫不整的样子,急忙问道。
凤安彦也看到了贺慕兰的衣服似乎被人撕扯过,他冷冷的瞪着那些混混,双手握拳,骨节声噼啪,听得那些小混混心惊胆战。
“把你的手机给我。”绍九兴一眼就看到那个负责录像的小混混手里的手机,他皱起眉走上前,一把夺过了手机,只见里面正在录着视频,还没有关掉,绍九兴按了停止键,将手机递给了凤安彦。
凤安彦点开了视频,只是看到那些混混在欺负贺慕蓝的片段,凤安彦就在再也忍不住冲上前,不由分说的将那些混混一一撂倒在地。
“安彦,不要打死他们。”余盼宁急忙嘱咐道,虽然她内心里很希望这些禽兽直接死在这里,免得他们再去祸害别人。
这些小混混对凤安彦来说根本不在话下,自然知道分寸,将他们揍翻在地,他拍了拍手,冷着脸拿出手机报了警。
贺昭远也看到了视频,只是他担忧着贺慕蓝,没有上前出手,而是在安慰着贺慕蓝,只是贺慕蓝似乎是因为受的刺激太大,双目无神,对他的话根本没有反应。
“杜同济是因为保护慕蓝而死的。”余盼宁拉着贺慕蓝的手,看着杜同济眼神复杂的摇了摇头,“也是个可怜人。”
凤安彦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了贺慕蓝的跟前,看着她温柔的说道:“慕蓝,是我啊。”
贺慕蓝听到凤安彦的声音,这才算是有了些反应,她看向凤安彦道:“安彦?是你吗?”
“是我,我来带你回家了。”凤安彦看到贺慕兰这幅样子,心里一阵酸楚,温声说道。
“回家?我没有家了,我的家被烧毁了,爸爸妈妈也不在了,就连你也不要我了。”听到凤安彦的话,贺慕兰像是情绪崩溃了一样,哭着说出了这番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贺慕蓝这幅样子,凤安彦心疼的要命,他急忙蹲下来伸手摸着贺慕蓝的头柔声安慰道:“乖,我没有丢下你,我这就接你走。”
贺慕蓝流着泪看向凤安彦,接着点了点头,就昏了过去。
“慕蓝!”余盼宁惊叫了一声。
“警察等下就会来,到时候你把视频交给他们,我先带慕蓝去医院。”凤安彦拦腰抱起来贺慕蓝,对绍九兴等人说道。
“我跟你一起去。”贺昭远站起来,走到凤安彦身边斩钉截铁的道,他不放心凤安彦一个人跟贺慕蓝独处。
凤安彦心里记挂着贺慕蓝的安慰,也没有阻拦贺昭远,只是抱着贺慕蓝走出了这间破败的屋子。
余盼宁叹息着看着杜同济的尸体,别过头站了起来:“他的尸体怎么办?”
“等警察来处理吧。”绍九兴默默的点起来一支烟,扫了一眼蹲在地上不敢乱动的小混混。
警察的效率很快,更别说出了人命,因此不一会就有人过来带走了这些小混混,绍九兴和余盼宁都被带去做了笔录。
凤安彦将贺慕蓝送到了医院,紧张的等着检查结果。
“您好,这位小姐只是受了惊吓,没有什么大事,好好休息就行了。”医生看了看诊断报告,对凤安彦说道。
凤安彦舒了口气,走去病房里,贺慕蓝已经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看到他以后先是满脸的惊恐,不过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慕蓝,你现在认得出我吗?”看到贺慕蓝抱着自己一脸防备的样子,凤安彦走上前问道。
贺慕蓝抿着嘴点了点头:“安彦,这是哪?”
“这是医院,你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家。”凤安彦柔声说着,一边拉过贺慕蓝的手,扶着她下了床。
贺慕蓝乖巧的点了点头,任由着凤安彦带着她走出了病房。
贺昭远见到贺慕蓝走出来,急忙迎上去想问一下情况,然而让他意外的事,贺慕蓝见到他以后竟然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躲进了凤安彦的身后。
“慕蓝,你怎么了?”贺昭远一脸的愕然,问道。
贺慕蓝只是拼命的摇着头:“不要靠近我。”
“医生说慕蓝受到了惊吓,可能还没有缓过来。”凤安彦见状,拉着贺慕蓝的手又紧了紧,对贺昭远解释道,“你先别急着接近她,免得让她再受刺激。”
贺昭远焦虑的看着贺慕蓝,一脸的担心,但是凤安彦都这么说了,他也只得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贺慕蓝不肯让除了凤安彦以外的人接近,只好由凤安彦一个人带她回到凤家。
“慕蓝找回来了?”一直担心着的林玉茹坐在客厅里,远远的就看到了凤安彦的车子缓缓开来。
“快,快去看看。”凤老爷也急忙说道。
“父亲,你们先别急。”凤天想也从父母那里知道了贺慕蓝失踪的事情,见到凤老爷着急的样子急忙说道。
凤安彦拉着贺慕蓝走进凤家,贺慕蓝怯生生的躲在凤安彦的身后,恐惧的看着凤家人。
林玉茹看出来不对,急忙问道:“慕蓝这是怎么了?”
“我先把慕蓝安顿好再跟你们说。”凤安彦回答完林玉茹的话,就吩咐下人收拾出来一个房间,接着带着贺慕蓝去为她准备的房间里。
“怎么感觉慕蓝跟平日里不一样?”凤天想看着被凤安彦带走的贺慕蓝,摸着脑袋不解的问道。
林玉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新收拾出来的房间虽然不大,但是很整洁,应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贺慕蓝皱着眉看着新环境,有些害怕。
“慕蓝,你不用怕,我的房间不远,你有事直接来找我就行了。”察觉到了贺慕蓝的紧张,凤安彦急忙安慰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来,在床上坐了下来。
见贺慕蓝似乎接受了这个住处,凤安彦正想出去,却被贺慕蓝拉住了衣角。
“你去哪?”贺慕蓝怯生生的看着凤安彦问道。
“我去下去跟父亲说一声。”凤安彦有些哭笑不得,贺慕蓝受惊以后完全没有往日里的脾气,现在乖顺的就像个小绵羊一样。
“那你待会还回来吗?”贺慕蓝又问。
“回来,你不要怕,这里很安全,那些坏人不会找到你的。”凤安彦安慰道。
贺慕蓝这才点了点头,放开了拉着的衣角,凤安彦这才得以脱身。
他小心翼翼的帮贺慕蓝关上了房门,走下楼来到客厅里,那三个人还是站在原地,林玉茹见到凤安彦下来,急忙问道:“慕蓝这是怎么了?”
“她被绑架了。”没有贺慕蓝在身边,凤安彦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
“谁干的?”凤老爷怒喝道。
“暂时还不知道,我当时到的时候,已经死了一个人,那些小混混还想强暴慕蓝。”凤安彦咬牙切齿的说道。
“死了人?”凤天想奇怪的问道。
“死的是贺慕蓝的同事,他也参与了绑架,不过最后关头是他救了慕蓝。”凤安彦叹了口气,虽然杜同济已经死了,但是他还是无法原谅他。
他不敢想象,如果最后关头他没有良心发现的去救贺慕蓝,那么这件事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太不像话了,这是谁这么大的胆子,一直针对贺家?慕蓝一个女孩子也要下这么毒的手?”凤老爷气得要命,林玉茹急忙拍着他的背让他消消气。
“慕蓝经历了这些事,也难怪精神状态会是那个样子。”林玉茹一阵唏嘘,接着道,“这件事一定要想办法查出来,到底是谁在暗地里想要害慕蓝。”
凤安彦点了点头,一脸疲惫的说道:“查是当然要查,但是当务之急是慕蓝的精神状态很差,除了我不让任何人近身。”
“那你就去陪着她,还是说你还在生慕蓝的气?”凤天想开口道。
“我……”凤安彦顿了一下说道,“我还怎么生气?现在这个时候……”
“天想说的没错,安彦,她是你的未婚妻,你去好好的陪陪她,应该就会好的。”凤老爷也在一旁说道。
“是啊安彦,慕蓝现在只让你接近,不就是说明你对她而言是唯一能依靠的人吗?”林玉茹一语点醒了凤安彦。
一时间,他对贺慕蓝的所有疑虑都烟消云散,心里除了陪着她好好照顾她以外,什么想法都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缩在床角,一闭上眼眼前就闪过被那些混混狞笑着扒开衣服的画面,还有就是得知杜同济死亡的时候那种痛苦的感觉。
明明一开始还跟自己说话的人,不久就死在了自己的面前,甚至连一句遗言都没有留下来。
贺慕蓝抱紧了自己,泪水又不禁流了下来,虽然杜同济最后让她失望至极,可是他最终还是为了救自己而死,偿还了他犯的错误,只是这个代价未免也太大,直接让他交付了生命。
贺慕蓝和杜同济,虽然不如和余盼宁那般是关系最亲密的好友,但是也算是相熟的朋友。
看到杜同济的离世,贺慕蓝受的刺激也很大,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他真的就这么走了。
凤安彦推开房间门走了进来,看到贺慕蓝缩成一团的样子,不禁失笑道:“你怎么坐在那里?”
“安彦,你回来了?”看到凤安彦,贺慕蓝迷茫的说道。
“是啊,你饿了吗?我让下人做了饭,待会就送上来了。”凤安彦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床边。
“安彦,同济他还活着吗?”贺慕蓝紧张的问道。
凤安彦一愣,没料到贺慕蓝会问到这个问题,最终他沉默了一会,还是回答道:“慕蓝,杜同济他已经死了。”
贺慕蓝愣住,心里的希望也破灭了,不禁低声哭了起来,凤安彦这次没有吃醋,他也很为杜同济惋惜,他知道他在学术上很有成就,若是活下来不走歪路,一定是未来光明,只能说是可惜了。
“慕蓝,你别难过了。”凤安彦帮贺慕蓝擦着眼泪说道。
贺慕蓝摇着头,自责的说道:“他是为了救我才死的,我……”
“怎么能是你的错呢?”凤安彦安慰道,“那些打死他的小混混我已经喊警察来处理了,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
“可是……”贺慕蓝还想说什么,却被凤安彦粗暴的打断。
“好了慕蓝,不是你的错,别再多想了。”凤安彦严肃的说道,现在贺慕兰的状态本就不适合想太多,一味的自责不利于她的恢复。
下人敲了敲贺慕蓝房间的门,凤安彦走上去打开门,接过来做好的饭就将下人打发走了。
“先吃饭吧。”凤安彦端着一碗肉粥,拿着汤匙说道。
折腾了这么久,贺慕蓝也已经饿了,只是刚才因为神经紧张没有意识到,这一会闻到了饭香,肚子立刻叫了起来。
凤安彦极其温柔的将勺子里的粥吹低了温度,再送到贺慕蓝的嘴里,一举一动都温柔的要命,似乎以前那个霸道嚣张的凤安彦已经一去无踪了。
贺慕蓝一边吃一边望着凤安彦温柔的神情,只觉得心里一阵暖流袭来,幸福的有些不真切。
余盼宁和绍九兴做完笔录出来,外面的天气已经暗了下来,傍晚的风吹起来还有些冷,余盼宁穿着一条无袖的连衣裙,不禁揉了揉裸露着的双臂。
绍九兴见状问道:“是不是冷?”
“还行。”余盼宁勉强的答道。
绍九兴抿着嘴脱下来了自己的外套,披到了余盼宁的肩膀上,余盼宁被他突然接近,吓得全身一抖。
察觉到余盼宁的反应,绍九兴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你别怕,我只是给你披件衣服而已。”
“谢谢。”余盼宁低着头拉了拉身上绍九兴的外套,淡淡的道谢。
两个人沿着江边走了一会,夜色弥漫开来,一盏盏的灯亮了起来,余盼宁不禁叹息道:“也不知道慕蓝现在怎么样。”
“有凤安彦照顾着,你就不用担心了。”绍九兴宽慰道。
“可是我不在旁边看着总觉得不放心。”余盼宁回答道。
“要不然去找贺昭远问问?”绍九兴很不情愿的说道。
余盼宁眼睛亮了亮,立马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贺昭远的电话,绍九兴在一旁看着,不由得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昭远哥,你回家了吗?”余盼宁有些惊讶的问道,得到贺昭远的回答之后,她脸上的惊讶便化为了担忧,只是点着头回答道,“好,我这就回去。”
“怎么了?”绍九兴看出来不对劲,开口问道。
“昭远哥说慕蓝现在精神状态很不好,除了安彦不让任何人近身,就连昭远哥也不行。”余盼宁叹着气说道。
“她受了那么大的刺激,这种反应是应该的,只要凤安彦能好好照顾她就行。”绍九兴回答道。
“他敢不好好照顾慕蓝,我就扒了他的皮!”余盼宁恶狠狠的说道,绍九兴不禁打了个寒颤,一遇到关于贺慕蓝和贺昭远的事,余盼宁就仿佛一只炸了毛的公鸡一样,这让绍九兴有些嫉妒,什么时候她也能这么看重自己?
想到这里,绍九兴不由得有些不爽的问道:“怎么一遇到贺慕蓝的事情,你就这么激动?”
“我当然激动了。”余盼宁一边走一边回答,“在我心里,慕蓝是我的亲人,我从小就没有感受过什么亲情,是慕蓝一直像亲姐姐一样照顾我,所以我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
绍九兴皱皱眉,他不太能理解亲情这种东西,绍家亲情淡薄,除了自己的妹妹,其他人对他而言,只不过是跟自己一个姓氏的陌生人罢了。
余盼宁解释完,看到绍九兴的反应,便知道他没有了解,于是只是摇了摇头说道:“算了,说了你也难以理解,大概就是你对你妹妹的那种感情吧。”
听到余盼宁主动提起来自己的妹妹,绍九兴心里一跳,自己从前因为妹妹那样的伤害余盼宁,如今想来只有一阵阵的后悔,如果当时他早一点看清楚自己对余盼宁的感情,是不是两个人今天就不会是这种状况。
“我们先回去吧,乐乐还在家里呢。”见绍九兴不说话了,余盼宁以为是自己提起来他妹妹惹他生气了,便岔开话题说道。
绍九兴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回答道:“嗯,先回去吧。”
余盼宁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就往前走去,她身上还披着绍九兴的外套,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路边,余盼宁心里担心着贺慕蓝的情况,绍九兴的心里却在思考着怎么才能和余盼宁重归于好。
两个人各怀心思,江边离绍家不远,;两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绍家门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绍九兴和余盼宁一进门就看到贺昭远刚掐灭一支烟。
“昭远哥。”余盼宁皱起眉,不满的说道,“你怎么在抽烟?”
贺昭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实在太心烦了……”
“心烦也不能在家里抽烟,乐乐还在呢。”绍九兴也不悦的说道。
“昭远哥,你不用担心慕蓝,安彦对慕蓝的感情你我都看得见。”一开始还要靠绍九兴安慰的余盼宁此时却正经的安慰起来了贺昭远。
贺昭远苦笑着说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是看到慕蓝对我陌生的样子我就很难过。”
“我也很难过,可是我们都颓废了,那慕蓝该怎么办?”余盼宁劝道。
“你的公司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好,现在还不能垮下去。”绍九兴也跟着劝道。
贺昭远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对自己做思想工作,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接着,他一抬头就看到了余盼宁身上那件属于绍九兴的外套,于是奇怪的问道:“盼宁,你身上怎么有个外套?”
听到贺昭远的话,余盼宁才反应过来没有把外套还给绍九兴,于是脸色一红,接着就伸手拿下来了那件外套,递还给了绍九兴。
贺昭远饶有兴趣的看着余盼宁的样子,若有所思。
“你们还没吃饭吧,乐乐呢?”看到绍九兴接过去了外套,余盼宁脸上的红霞退去,急忙开口问道。
“乐乐说他困了,就去睡了。”贺昭远照实回答道。
“那怎么行,他还没吃饭呢吧。”余盼宁着急的说道。
“盼宁,你别急,保姆肯定给他做过饭了。”绍九兴拦住了要去乐乐卧室的余盼宁说道。
余盼宁这才反应过来,一直以来她一个人带着乐乐习惯了,现在才会经常忘记有保姆这档子事。
“那……我们先吃饭吧,我明天还想去看看慕蓝呢。”余盼宁不好意思的说道。
绍九兴点了点头,就吩咐佣人去做饭,余盼宁闲不住,也跟着去了厨房里,客厅里只剩下绍九兴和贺昭远。
“谢谢你肯帮我。”贺昭远和绍九兴并排坐着,最终还是贺昭远开口说道。
绍九兴叹了口气说道:“不用谢,我这也是为了盼宁。”
“你真的很爱盼宁。”贺昭远由衷的说道,但是听在绍九兴耳朵里,这句话偏偏带了几分嘲讽的意思。
“你这是在嘲讽我吗?”绍九兴有些愠怒。
“我没有啊。”贺昭远一脸莫名其妙,“我有什么好嘲讽你的。”
“哼,你别以为盼宁对你好就可以骄傲。”对待余盼宁的事上,绍九兴的做法和想法总是出奇的不成熟。
贺昭远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在想什么?我从来就没这么想过。”
然而无论贺昭远说什么,绍九兴都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余盼宁为了让自己帮贺昭远而同意嫁给他的这件事像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里,所以他怎么看贺昭远怎么觉得他不顺眼,要不是怕余盼宁生气,他早就找机会打贺昭远一顿了。
贺昭远觉得现在的绍九兴完全无法沟通,只好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昭远哥,吃饭了。”余盼宁走出来,看了一眼绍九兴,喊道。
“好的,我这就去。”贺昭远站起身来,然而一旁的绍九兴却突然生了闷气。
“你怎么只喊贺昭远,不喊我吃饭?”绍九兴不满的看着余盼宁说道。
余盼宁和贺昭远面面相觑,接着余盼宁说道:“我以为你会跟着昭远哥一起过来……”
“我为什么要跟着他?”绍九兴继续咄咄逼人的说道。
“你怎么突然找我的茬?我又怎么你了?”余盼宁气愤的问道。
见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贺昭远急忙开口打圆场道:“你先别生气,可能就是盼宁一时疏忽没有喊你,她以为喊吃饭你就会知道了。”
接着他凑近了绍九兴低声说道:“你在闹什么?想让盼宁更加害怕你吗?”
绍九兴听到贺昭远的提醒,打了个激灵,看着余盼宁一脸无辜的样子,只好压下内心的怒火,走去餐厅。
三个人坐在一起,气氛诡异,在着火药味弥漫的气氛里吃完了晚饭。
清晨的太阳从山头冉冉升起,余盼宁一早就赶去凤家想要看一看贺慕蓝,只是此时贺慕蓝虽然不像昨天那么敏感了,但还是不肯出屋,余盼宁只能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屋里看着电视剧的她。
“慕蓝现在的状态就是这样,不让别人接近,吃饭都是安彦照顾的。”林玉茹站在余盼宁的身边叹着气说道。
余盼宁担忧的看着贺慕蓝道:“医生怎么说?”
“说是没什么大碍,休养几天就好,你还别说,自从安彦开始照顾慕蓝之后,脾气好了很多,今天早晨还帮慕蓝梳头呢。”林玉茹微笑着说道。
余盼宁闻言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这种平淡的生活不正是贺慕蓝期望着的吗?
贺慕蓝紧紧的盯着电视,她听得到门口的窃窃私语,可是却认不出来是余盼宁的声音,只当是那些想要害她的人又请来绑架自己的人,此时她的心里紧张的要命,昨天被那些混混围绕的情景又充斥了她的脑海。
“你们别围在门口了。”凤安彦端着一碟蛋糕走上来,看到林玉茹和余盼宁,护犊子似的说道。
“好好好,我们不看,你去照顾她吧。”林玉茹欣慰的看着凤安彦说道。
凤安彦端着蛋糕走进房间,柔声道:“慕蓝,你想吃的蛋糕做好了。”
贺慕蓝听到了凤安彦的声音,紧张的心情才终于缓和了下来,她转过身接过蛋糕,开心的看着凤安彦。
余盼宁看到这幅情景,看到凤安彦一脸宠溺的表情和开心的贺慕蓝,不禁微微动容,来之前的担心也烟消云散,看来凤安彦的确能照顾好贺慕蓝。
“有安彦照顾慕蓝我就放心了。”余盼宁看着他们对林玉茹说道。
“慕蓝这孩子太不容易了,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还好安彦也渐渐的懂事了。”林玉茹说道。
余盼宁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转身下了楼梯,她今天来就是想看看贺慕蓝过得怎么样,生怕凤安彦会嫌弃她对她不好,但是看到了凤安彦耐心照顾贺慕蓝的样子,余盼宁就打消了心里的念头,也许换除了凤安彦以外的任何一个人去照顾贺慕蓝,都不会让她露出这么开心的笑容。
只要贺慕蓝开心,她在哪里又有谁会在乎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昭远和绍九兴两个人难得的坐下来好好的商量事情,自然是关于公司和贺慕蓝的。
“我觉得这次的事情九成九是顾成举的手段。”贺昭远闭上眼睛,冷冷的说道。
“我也觉得,除了他也没人敢绑架凤安彦的未婚妻了吧。”绍九兴也说道。
“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贺家,好像我们家跟他是世仇一样。”贺昭远一想到顾成举的那张嘴脸,就忍不住从心底里翻涌出来一股厌恶的感觉。
“谁知道你们家的事。”绍九兴默默的说道,接着又问道,“对了,你们公司现在是什么情况?顾成举那边还在压制着你们的销量吗?”
“是的,他现在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群托,非说我们的新产品有不干净的东西。”贺昭远忧愁的说道。
绍九兴冷哼了一声:“真是他的惯用手段,他也只能在背地里抹黑了。”
“关键就是他的手段固然是脏,偏偏我们还洗不干净。”贺昭远叹着气说道,“现在哪个人都在盯着我们公司这块肥肉,我都要走投无路了。”
“哪有那么严重。”绍九兴反而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正说着话,就看到探望贺慕蓝的余盼宁回来了。
两个人急忙止住了话题,贺昭远迎上去问道:“慕蓝怎么样?”
“安彦很照顾慕蓝,你放心吧。”余盼宁给贺昭远打了一针定心剂,接着奇怪的问道,“你们两个今天不是说要去公司的吗?”
“本来是要去的,但是贺昭远非要等你回来问问贺慕蓝的情况,才耽误到现在。”绍九兴淡淡的说道,虽然他的话带着抱怨的意思,但是他还算是能理解贺昭远的感觉,毕竟他也很爱自己的妹妹。
“那你们赶紧去吧,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余盼宁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催促道。
贺昭远点了点头,温柔的道:“谢谢你盼宁,你最近辛苦了。”
一旁的绍九兴又看着不顺眼,非常不爽的催促着贺昭远赶紧走,贺昭远只好无奈的跟着绍九兴上了车。
凤家的院子里,贺慕蓝跟在凤安彦的身后走着,院子里摆着一个藤椅,贺慕蓝走的有些累了,便走到藤椅边,惬意的坐了下来。
此时的阳光正好,笼在贺慕蓝的身上,形成了一圈金色的轮廓,美不胜收,凤安彦不禁多看了几眼。
贺慕蓝今天穿着一条裸色的长裙,更是衬的皮肤白皙,她躺在藤椅上,柔软的黑发顺着扶手瀑布一般的滑了下来。
“慕蓝,你是不是累了?”凤安彦关心的问道。
“没有,我只是有些困。”贺慕蓝看着凤安彦,笑着回答,“太阳太好了,整个人都懒了。”
“你渴不渴?我去帮你拿些喝的?”凤安彦继续问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对着凤安彦招了招手道:“你先过来。”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贺慕蓝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虽然杜同济的死亡对她冲击很大,网上也有关于杜同济的新闻,看得她心里难过,但是有凤安彦一直在她身边陪着,只要她一难过,凤安彦就开口安慰,渐渐地,贺慕蓝也算是看开了一些。
“怎么了?”凤安彦走近贺慕蓝问道。
“安彦,你还讨厌我吗?”贺慕蓝歪着头问凤安彦道。
凤安彦愣了愣,接着便有些哭笑不得,她才刚刚好了一些,就问自己这种问题,凤安彦不由得有些心酸,十分后悔自己之前对她的忽视。
“当然不讨厌了,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凤安彦叹了口气说道。
“那你还会不会丢下我离开?”贺慕蓝又急忙问道。
凤安彦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坚定的摇了摇头:“不会的,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贺慕蓝紧张的表情这时候才算舒展了开来,她开心的看着凤安彦道:“我总觉得我在做梦,明明前几天你还在对我爱答不理的。”
“没有,你看看你是不是醒着的?”凤安彦温柔的看着贺慕蓝说道。
“怎么看?”贺慕蓝好奇的问道,接着伸手就要去掐凤安彦,“难道要我掐一掐你看看会不会痛吗?”
“别闹。”凤安彦抓住了她的手,接着身子前倾,轻轻的吻上了贺慕蓝的嘴唇。
贺慕蓝瞪大眼睛,感受着嘴上的温度,凤安彦只是轻轻浅浅的一吻就撤回了身子,看着贺慕蓝笑意盈盈:“怎么,是不是做梦?”
“流氓!”贺慕蓝恼羞成怒的说道。
凤安彦无辜的看着她说道:“你可别诬赖人啊,我只不过是帮你验证一下有没有做梦而已。”
“哪有你这么验证的!”贺慕蓝不满的说道,接着她红了脸道,“你就是趁机占我便宜!”
“你看看,你现在不是清醒了吗?知道不是梦了吧?”凤安彦无赖的说道。
“你!”贺慕蓝作势要打人,凤安彦急忙站了起来,贺慕蓝伸手想抓住他,却被他溜了。
“你站住!”贺慕蓝在后面追着凤安彦,然而凤安彦跑的很快,两个人在凤家偌大的院子里你追我赶,不一会就惊动了凤老爷。
“玉茹啊,你快去看看,这院子里怎么那么吵啊?”凤老爷摘掉了眼睛对林玉茹说道。
他们此时在二楼的书房里,凤老爷正在看书。
林玉茹闻言,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看,便看到贺慕蓝正在和凤安彦打闹,不禁笑了笑说道:“是安彦和慕蓝,他们两个在底下玩闹呢。”
“哦,是吗?”凤老爷也觉得新奇,“慕蓝的精神好些了?”
“看起来是的,老爷如果觉得吵,我就下去让他们小声一点。”林玉茹笑着转过头,看向凤老爷说道。
“不用了。”凤老爷摆摆手说道,“孩子们玩的开心就随他们去吧,我就是随便说说。”
“老爷,您虽然平日里对安彦很严格,其实心里也很宠他呢。”林玉茹不禁说道。
“哪家父母不疼爱自己的孩子啊,安彦他是凤家的接班人,我自然要对他要求严格一点,你看看,现在这个生意场上哪个不是人精?”凤老爷叹了口气,说道。
“我理解老爷的难处,只是安彦是个懂事的孩子,我相信他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林玉茹微笑着说道。
凤老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看着安彦一步步走出自己的心理阴影,我也很欣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彦和慕蓝遇到也算是一种缘分,也只有慕蓝能带他走出自己的心理阴影。”林玉茹透过窗子看着在楼下嬉戏的两个人,由衷的说道。
“慕蓝也算是命苦,但是这样安彦都不离不弃,看来这个孩子还真的是成熟了,你看看他以前,对谁都是一副欠揍的样子,总觉得别人要害他,不肯相信任何人,可是现在,他的确是变得比以前成熟了。”凤老爷欣慰的说道,很满意儿子的转变。
“老爷您放心,安彦和慕蓝一定会越来越好的。”林玉茹道。
“是啊,总会越来越好的。”凤老爷长叹一声,不知道是在感叹什么。
贺慕蓝追凤安彦追的累了,气喘吁吁的倒在躺椅上道:“我不追了,你耍赖。”
“好好好,我不耍赖,给你打好不好?”凤安彦凑上去道。
贺慕蓝还没有回话,就听到了轩浩宇的声音从不远处响了起来:“三少,你在这儿啊,我找了你半天了。”
贺慕蓝一听到陌生人的声音,顿时变了脸色,紧张了起来。
凤安彦赶紧走到她的跟前安慰道:“别怕,慕蓝。”
接着他严肃着脸对刚来到的轩浩宇呵斥道:“你小声点,吓到慕蓝了我饶不了你!”
轩浩宇打招呼的手势愣了愣,才发觉坐在椅子上的贺慕蓝,于是便打了个招呼:“贺小姐,你也在啊。”
然而贺慕蓝却根本不看他,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凤安彦的身后躲。
轩浩宇看的莫名其妙,忍不住开口说道:“贺小姐,你怎么了,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闭嘴!”凤安彦不耐烦的瞪了轩浩宇一眼,接着便低头去柔声安慰贺慕蓝。
“我怎么了?”轩浩宇觉得很委屈,忍不住问道。
正巧凤天想下班回来,看到院子里那么热闹,忍不住也凑了过来,见轩浩宇一脸的惨样便幸灾乐祸道:“怎么,你该不会是欺负了慕蓝被安彦骂了吧?”
“我才没呢,我刚来,贺小姐就跟见了鬼似的。”轩浩宇委屈的说道。
“你们俩往后站。”凤安彦护着贺慕蓝,指着凤天想和轩浩宇说道。
轩浩宇和凤天想面面相觑,接着便双双的后退了一步。
“不够,再退!”凤安彦继续吩咐道。
他们两个只好又退了几步,几乎都要退回到门口了。
“贺小姐到底怎么了?”轩浩宇奇怪的问道。
“你没看新闻啊?慕蓝被绑架的新闻不是有几天了?”凤天想低声回答道。
轩浩宇点了点头道:“我确实听到过,今天也是想来看看贺小姐的。”
“就是因为被吓到了,现在慕蓝除了安彦,不许任何人接近。”凤天想继续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轩浩宇恍然大悟道。
“你们两个在盘算什么呢?”凤安彦的声音在两个人的跟前响起。
轩浩宇抬头,看到凤安彦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跟前,于是他探头看了看凤安彦身后的贺慕蓝,只见她似乎已经缓过来了,但还是在警惕的看着他们。
“三少,您哄好少奶奶了?”轩浩宇又恢复了他一贯的嬉皮笑脸,开口问道。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凤安彦无视了轩浩宇的打趣,冷冷的问道。
“我是来看看贺小姐的,不过看起来她恢复的不错啊。”轩浩宇摸着下巴说道。
“是的,你可以回去了。”凤安彦冷冰冰的说道。
“喂!三少!你也太无情了吧!?”轩浩宇不满的看着凤安彦离开的背影,抗议道。
“你再喊出来吓到慕蓝,信不信他能扒了你的皮?”一旁的凤天想阴测测的说道,吓得轩浩宇立马捂紧了嘴巴。
“那你们先忙,我过阵子再来看贺小姐。”轩浩宇打了个哈哈,便溜走了。
凤天想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他不过是吓一吓他而已。
“慕蓝,他已经走了。”凤安彦柔声安慰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眼神里还是有些惊恐。
“走吧,我们进屋吧,晒太多太阳也不好。”凤安彦扶起来贺慕蓝说道,“还有,你得吃药了。”
“我又没病吃什么药?”贺慕蓝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顺从的跟着凤安彦进了屋。
“一般喝醉的人都喜欢说自己没喝醉。”凤安彦故意说道。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有病咯?”贺慕蓝不满的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吃药有助于缓和你的情绪。”凤安彦对待贺慕蓝及其耐心,将她安置在了沙发上,就去拿药和水杯。
贺慕蓝只好无奈的看着凤安彦拿来了药,不情不愿的张开嘴任由他给自己喂药,因为药里面带了安眠成分,因此贺慕蓝喝下去就有些昏昏沉沉,凤安彦见状,便将她打横抱起,送进卧室里让她好好休息。
直到贺慕蓝入睡,凤安彦才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准备去公司,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了凤天想。
“你要去公司?”凤天想看了看凤安彦的打扮问道。
“是的。”凤安彦点了点头,就打算离开。
“顾成举好像又有新动作了。”凤天想突然开口说道。
凤安彦站住脚步,转过身,用一种询问的眼神看着凤天想:“怎么回事?”
“这次针对的不是凤家,而是贺昭远的公司,我听说,绍九兴开始明面站队贺昭远的公司了。”凤天想淡淡的叙述道。
接着凤天想皱起眉,奇怪的问道:“现在这个时候,绍九兴为什么要淌这个浑水?”
凤安彦倒是大概的猜到了绍九兴出手的原因,因此倒也不是很惊讶,只是点了点头道:“有了绍九兴的帮忙,顾成举估计会束手束脚。”
“这样最好,怕的就是他会跟贺家鱼死网破。”凤天想提出来了自己的担心。
“他为了对付贺家可谓是想尽了招,现在还能做出来什么?”凤安彦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眼神一冷,“如果让我拿到他伤害慕蓝的证据,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怎么,你还要出手帮一把贺昭远吗?”凤天想一副看热闹的样子问道。
“现在有绍九兴在帮助他,我没必要再出手。”凤安彦大概猜到了绍九兴出手帮忙的原因,他不想抢了这个人情,而且既然有绍家出手了,他再出手就没必要了,接着他便说道,“我先去公司了,如果慕蓝有什么事,你记得给我打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昭远的公司里,会议室里面坐满了人,郑西河打开了自己的电脑,对贺昭远忧心忡忡的说道:“贺总,我们的股票还是没有回升的迹象。”
“不要急。”一旁的绍九兴沉稳的说道。
“听邵总的,顾成举那边有没有什么新动作?”贺昭远问道。
“暂时没有,但是他那边的货还是在上架。”郑西河看起来头疼的不行。
“我记得你们主营的产品,市场方面一向是你们公司一家独大,怎么会这么短的时间内被顾成举搞成这个样子?”绍九兴不禁说道,“看来这个顾成举还真是有一手。”
“要不是贺总被抓进看守所,我们公司内乱了一阵子,怎么会给他钻了空子。”郑西河愤愤不平的说道。
“说道你被抓进看守所的事情,你有没有查出来什么?”绍九兴看着贺昭远问道。
贺昭远摇了摇头:“我暂时还没有管这件事,现在大敌当前,内部的事还是过阵子处理比较好。”
郑西河也赞同的点了点头:“现在只能想着怎么让那些人认清楚,他和我们是一条船上的。”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有可能是你们中的内鬼勾结顾成举给你们使绊子?”会议室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因此绍九兴说起来也毫不在意。
郑西河沉思了一会,看了看贺昭远,贺昭远看得出来,他也有同样的想法。
“即便是有内鬼,我们现在也难以查出来。”贺昭远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但是我们完全可以利用他去将假情报传递给顾成举,干扰他的判断。”绍九兴提议道,“关于积存的货物那边,我会安排我公司的人持续收购。”
“不用再调价了?”郑西河问贺昭远。
贺昭远和绍九兴同时摇了摇头,接着绍九兴道:“现在这个价格已经赚不了多少,如果你们再降价,就算能度过这次危机,你们以后如果出的产品价格突然高了一大截,你们觉得顾客会买账吗?”
贺昭远不禁开始佩服起来绍九兴的果断,大量积存的货物,再联想着贺家如今的状况,他还敢大面积买进来。
“你买进去那些货物不会亏损吗?”郑西河提出来了疑虑。
然而绍九兴冷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大不了你们将那些产品给我们公司授权,在我的商场里开个专柜卖了就是了。”
“您在开玩笑吧……”郑西河看了看贺昭远,犹豫着问道。
“他是在开玩笑。”贺昭远毫不留情的说道。
绍九兴这个冷笑话开的极其认真,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三个人盯着电脑,看着股票涨势,直到有人走了进来。
是贺昭远的秘书,她走到贺昭远耳边轻轻的说了两句话。
“似乎是顾成举又要出手了。”贺昭远深吸一口气,合上了自己的电脑。
“你去哪?”绍九兴疑问道。
“有三个人现在在我们公司楼下,说要告我们侵权。”贺昭远一边走一边说道。
绍九兴和郑西河急忙也跟着走了出去。
“他这是什么意思?又要拿什么做文章?”郑西河恨得牙根直痒痒,不禁问道。
“不管他是什么意思,我看他是咬死了我们不放了。”贺昭远冷冷的说道。
绍九兴的脸色也不好看,毕竟他答应了余盼宁帮助贺昭远,就要尽力做到。
楼下大堂里吵吵嚷嚷,前台的接待已经走了出去,焦急的看着电梯,终于将贺昭远盼了下来。
“贺总,您总算来了。”前台松了口气,急忙迎上去说道。
“怎么回事?”贺昭远看了看那几个人问道。
“他们刚来就说我们公司的创意是抄袭他们的。”前台狐疑的打量着那几个人说道。
绍九兴眯着眼睛看着那几个人,只见一个个子不高穿着长裙的女人站在中间,她周围站着两个男人,女人长相乖顺,带着一副眼镜。左边的男人长得斯斯文文,右边的则是一副痞痞的样子。
“是谁让你们来这里闹事的?”郑西河有些愠怒的说道。
“我们可没闹事,你们新上市的产品上的图案,几乎照搬了我妹妹的设计,但是怎么我们连一笔稿费都没有?”斯斯文文的男人开口说道。
“你胡说。”贺昭远皱了皱眉,“我们集团有专门的设计师,不会去抄袭你们的设计,肯定是搞错了。”
“哼,我就知道这种人就是不知道我们底层人生活的艰苦,潇潇画了一个月,他们直接就抄走了,要不要脸啊?”旁边的痞痞的男人也开口说道。
“说话得讲证据,我们公司每次的外包装设计都是专门的团队画出来的,如果你能画出来,早就被聘请去别的地方做设计总监了。”郑西河气愤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质疑我的能力吗?”那个叫潇潇的女孩终于开口说了话,生气的道。
“我们并不是在质疑你,只不过是讲事实而已。”贺昭远平静的望着潇潇说道。
“我告诉你们,我们潇潇有原稿,对比图都发到网上了,贺总,您最好考虑考虑影响!”痞痞的那个人继续说道。
“你这个人分明就是耍无赖!”郑西河激动了起来,贺昭远急忙拦住了他。
“你既然说有原稿,那就把原稿拿出来。”贺昭远说道。
潇潇没有说话,从自己包里拿出来了一个U盘,大摇大摆的走到前台的电脑前,打开了U盘。
贺昭远跟上去,果然看到U盘里有个文件,潇潇安装了软件打开,果然是跟公司新产品外包装一模一样的设计原稿。
郑西河也愣住了,看着贺昭远,眼里都是疑惑。
“创建日期也是能看到的,这下你们没话说了吧?”痞痞的男人得意的说道。
绍九兴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看到贺昭远给他使了个眼色,于是他把贺昭远的秘书悄悄的叫了过来。
“想办法调查出来这三个人的背景。”绍九兴看着那几个人低声吩咐道。
接着,他就走上前,看了看电脑里的设计说道:“你确定这是你做出来的?”
潇潇点了点头:“我确定!就是你们抄的!”
“贺总,你把你们公司负责这个产品设计的设计师叫出来吧。”绍九兴看了一眼贺昭远说道。
“我已经让西河去喊设计总监了。”贺昭远看着电脑里的原稿,脸色复杂,更别说现在网上的舆论四起,个个都在质疑贺昭远的人品,说他们江郎才尽,怕是再也不能东山再起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设计总监很快就匆匆的跟着郑西河从办公室走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呢?”设计总监焦虑的问道,“这绝对是我们团队自己设计的,不可能存在抄袭的!”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你们的原稿流出去了。”郑西河的脸色十分不好看的说道。
“不可能的啊,郑总,我们保密工作做得很好的。”设计总监一边走出电梯一边追着郑西河说道。
郑西河脸色更加的难看:“保密工作做的再好,也架不住有内鬼。”
大厅里不知道是谁联系了记者,不少人扛着摄像机匆匆的赶来,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大料。
“怎么会有记者?”绍九兴皱起眉,接着看向那个叫潇潇的女孩子问道,“是你喊来的?”
“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又是这么大的公司,当然要喊记者来见证了。”那个斯斯文文的男人又开口说道,接着他打量了绍九兴两眼说道,“你就是绍家的大少吧,没想到你还真的在出手帮贺家。”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贺昭远敏锐的察觉出来了不对,开口问道。
男人愣了一下,接着便掩饰下来自己的不自然回答道:“新闻那么多,看也看到了,被人知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环顾了一圈围观的记者,贺昭远看了看绍九兴,用眼神询问该怎么办,绍九兴摆了摆手,示意他别急。
设计总监跟着郑西河走了过来:“贺总,我是设计部的总监,负责我们这次新品的设计。”
贺昭远点了点头,带着他来到电脑前指着里面的设计稿问道:“这是你的设计稿吗?”
设计总监看到了这个设计稿,也被震惊到了,他不可置信的说道:“不可能,这怎么会和我们的设计一样?”
“早就说是你们公司的员工抄袭的,你们还不信。”潇潇不依不饶的说道。
周围的记者纷纷的议论了起来,不住的按着快门,在本子上飞快的记载着什么。
“请不要拍了!”郑西河急忙出去阻拦,没想到几只话筒立刻竖在了他的跟前。
“请问贵公司深陷抄袭风波是真的吗?贵公司新品的包装是否有借鉴?”记者举着话筒不依不饶的问道。
“这件事我们还在处理,届时会给大家一个答复,请大家不要影响我们公司的正常工作。”郑西河焦虑的将记者们往外赶。
可是记者依旧不肯走,反而问的问题越来越尖锐。
“请问外界传言贵公司濒临破产危机是真的吗?”
“请问前阵子传言贺总入狱是因为贩毒是真的吗?”
“网络上的文章直指贵公司的产品里含有违规成分,请针对在这一传言给大众个解释可以吗?”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抛了过来,让郑西河应接不暇,好在这个时候贺昭远走了过来:“这些问题我会找时间以新闻发布会的形式为大家解决疑惑,请各位现在不要干扰我们公司的正常运营。”
听到了贺昭远的表态,这些记者才算是消停了一些,但是此时好戏刚刚开幕,贺昭远公司的抄袭风波还没解决,所以他们都不肯走,而是守在现场等着一手消息。
贺昭远叹了口气,拍了拍郑西河的肩示意他不要理会。
“你老实交代,这个原稿文件是哪来的?”设计总监生气的问潇潇说道,“这肯定是我部门流出去的!”
“你说的可真好笑,你们公司的设计部原来可以让人随便出入?还能顺手捞走设计案?”痞痞的男人又开口说道。
“你!”设计总监气的不行,急忙掏出手机给负责这次设计的主设计师打电话。
“你们公司就是这样没有证据随意诬赖别人的吗?”潇潇不满的说道,“难不成为了开脱你们的公司,就能给我泼脏水吗?”
“贺总,我现在在给主设计师打电话,让她拿原稿过来。”设计总监脸色很差的拿着手机走到了一边。
贺昭远看了看潇潇等人,只见他们依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似乎根本就不害怕。
贺昭远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他当然是相信自己手下的人不会抄袭,因此潇潇手里的文件百分之百的是被偷走的,现在找到了主设计师,她应该会害怕被揭穿才对,可是令人意外的是,潇潇的表情却很轻松。
绍九兴眯起来眼睛,看到一旁的设计总监脸色很难看的走了回来,趴在贺昭远的耳边说道:“贺总,主设计师说她的u盘被偷走了。”
“什么?”贺昭远皱起眉,又看向潇潇,只见她此时的表情十分的得意,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怎么,你们的主设计师是不是拿不出来原稿啊?”痞痞的男人又开口说道。
“你们的公司虽然很大,但是也不能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吧,我平常也只是在家里画点稿子赚赚钱,怎么知道今天就被你们拿过去抄了。”潇潇不满的说道。
接着,她像是嫌事情不够大,还走到记者跟前说道:“你们大家都看看,这个公司网上的风评现在那么差,本来我还不相信,但是他们连设计稿都能盗,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记者们手中的相机开始疯狂的按起来快门,一只只的话筒递到了潇潇的跟前,
潇潇也不避讳,开始大谈特谈贺昭远公司是如何如何偷她的设计。记者们像是得到了什么大料,飞快的在本子上记着。
“她是怎么丢的?”贺昭远皱起眉,心里也焦虑了起来,怎么会突然丢了呢,这也太巧了。
“她说是在公司里丢的,但是因为当时成品已经做了出来,所以她也就没在意,以为是自己弄丢的。”设计总监自然也知道这件事不简单,小心翼翼的说道。
贺昭远叹了口气,看向还在对着记者大谈特谈的潇潇等人,阴测测的说道:“看来这次他们是吃准我们不撒手了。”
“你们公司内部的确需要一场大清理了。”绍九兴认真的说道。
“你那边怎么样?”贺昭远问绍九兴说道。
绍九兴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表,低声回答道:“这个时间应该快回来了。”
说完,他就抬头看向了大门口,果然,在一群记者之后,贺昭远的秘书正匆匆的拿着一本文件夹走了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总,绍总。”秘书看了看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记者,有些惊讶,自己不过走了一会,怎么就成了这样?
“调查出来了吗?”绍九兴问道。
“按您说的去查了,果然查出来了一些东西。”秘书将手中的文件夹递给了绍九兴。
绍九兴接过来,跟贺昭远两个人一起打开来,果然看到了上面是三个人的资料,资料上写着潇潇的确是设计专业的,但是她的哥哥,那个斯斯文文的男人却是顾成举手下的员工。
贺昭远皱起眉,看向一旁浑然不知的三个人,那个痞痞的男人也是顾成举手底下的人,算是他的贴身打手。
“怎么办?”眼看着事实已经清楚了,一旁的郑西河问贺昭远道。
“当然是去揭穿他们。”贺昭远冷冷的说道,接着他吩咐郑西河说道,“你现在去调出来我们公司的监控,去看看究竟是谁偷走了设计稿。”
郑西河立刻点了点头,走到了一旁准备上楼去监控室。
“各位记者。”贺昭远拿着文件走上前,绍九兴也跟着走了过去。
记者们被突然出现的贺昭远吸引了注意力,立刻拿起来相机对着贺昭远一顿拍。
潇潇望着贺昭远,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只好静观其变。
“我可以保证我们公司的设计从来没有抄袭过什么不知名的设计师。”贺昭远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一旁的潇潇,像是在嘲笑她一样。
潇潇的脸气的通红,她当然知道贺昭远这是在嘲讽自己,于是忍不住说道:“你们公司连我这种不知名的设计师的东西都抄袭,不就是欺负我没名气吗?”
“我看就是你这种没有名气的才更加能豁出去的颠倒黑白吧?”绍九兴冷冷的说道。
“潇潇小姐,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哥哥会在顾成举的公司任职吗?”贺昭远看着潇潇问道。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记者们交头接耳,都发现了这件事的不简单。
“我……我哥哥在顾成举的公司上班又怎么了?”潇潇有些心虚的问道。
“众所周知,我们公司和顾氏集团是有竞争的,我不得不怀疑你们来的目的,是不是想要抹黑我们公司?”贺昭远依然盯着潇潇,语气冰冷的问道。
记者们立刻炸开了锅,难不成剧情要反转?是顾成举派人来陷害贺昭远的?
“你胡说什么?”那个斯斯文文的男人顿时怒了起来,“我妹妹的设计被你们抄了也就算了,难道就因为我是顾氏集团的人,你们就要说是我们在诬陷你们吗?”
“贺总也只是说出来了自己的猜想,你们不必要那么激动。”绍九兴扬了扬手中的文件夹说道,“况且,你们也十分值得怀疑,我看了潇潇的资料,她不过是刚毕业没多久的设计专业的学生,凭什么能设计出来这种需要丰富经验才能做出来的东西?你可别告诉我,你妹妹天赋异禀?”
“你又不懂设计,瞎说什么?”潇潇恼羞成怒的说道,“你凭什么觉得刚毕业没几年的学生做不出来?”
“我针对的只是你而已。”绍九兴一边翻开了自己的设计案一边说道,“我看了看你的毕业设计作品,也只是中庸水平,难不成你这段时间拜了什么大家当弟子得了真传?”
“我们公司的主设计师是国外留学深造回来的,你的水平根本就做不出来这个设计案,还不赶紧说你的原稿是哪来的?”设计总监也看到了潇潇的资料,生气的说道。
“我……”潇潇明显的心虚了下来,周围的记者也赶紧开始拍了起来。
这场大戏的剧情一波三折,两方谁都有谁的理由,但是潇潇的手里握着原稿,的确在外看来可信度要高一些,这是对贺昭远这边十分不利的证据。
“我们这边有原稿,任凭你们说出来花儿来也别想诬陷我们!”那个痞痞的男人竟然认真了起来,开始说道。
在潇潇和斯文男人发楞的时候,他反而反应最快。
正在这个关键时刻,只听见一个惊喜的声音从大门处响了起来:“找到了!贺总,我找到了!”
人们纷纷的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处,只见一个女人拿着一个东西满脸惊喜的从大门处进来,贺昭远认出来她正是自己公司的主设计师。
“琳琅,你找到什么了?”设计总监急忙迎上去问道。
“当时设计案做到一半,我曾经导入带回家去加班,存的是另一个U盘,后来做的差不多之后才导入另一个u盘的。刚刚在家里找到了。”琳琅兴奋的将手中的U盘递给了设计总监。
“太好了!”设计总监兴奋的说道,接着他看向潇潇道,“现在正版的在这里,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就是你说我们抄袭你的东西?”琳琅也注意到了潇潇,嫌弃的看着她说道,“无名无姓的人,别侮辱我们设计部了行不行?”
“你……”潇潇的脸色顿时青了下来,设计总监那边已经将手中的u盘插入了电脑打开,只见u盘里果然安安静静的躺着那个设计案,虽然只是做了一半,但是创建时间却比潇潇的U盘里时间更早。
事已至此,真相已经浮出了水面,这场大反转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潇潇三个人的脸色难看的像是吃了苍蝇。
“潇潇,我想问问你们,究竟是谁让你们过来抹黑我们公司的?”贺昭远盯着潇潇问道。
“我……”潇潇低下头,咬了咬牙还是没说话。
“有什么话还是等警察来了告诉他吧。”说着,一旁的绍九兴就报了警。
记者们疯狂的开始采访:“请问这件事是否有顾成举在背后推波助澜?”
“顾贺两家不和有没有什么别的层次的原因?”
“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在这件事情彻底调查清楚之后,所以现在还是希望各位媒体朋友不要心急。”贺昭远在一旁应付着这些尖锐的问题,那边,郑西河已经从监控室里回来了。
“贺总,调查出来了。”郑西河低声的说道。
“是谁?”贺昭远问道。
“沈飞。”郑西河说出来了这个毫不意外的名字,贺昭远深深的叹了口气。
“留心提防着他,想办法先把他架空,现在这个时候不适宜打草惊蛇。”贺昭远道。
直到警察来到了公司带走了这三个人,记者才算是消停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各大报纸和杂志的版面热热闹闹的刊登着昨天在贺昭远公司大厅发生的闹剧,关于贺顾两家斗争的猜测层出不穷。
不过由于顾氏集团一贯的形象,大多数人都觉得贺昭远这次是被陷害的。
“真有你们的,这下可是好好的挫了一下顾成举的锐气。”余盼宁笑眯眯的说道。
“今天下午我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将网上的流言解释一下,顺便宣传一下我们的新品,亲身试验我们的产品,用以消除舆论。”贺昭远说完,看了看绍九兴说道,“并且宣布我们要和绍九兴的公司合作。”
“你们两个的公司要合作了吗?”听到这个消息,余盼宁由衷的开心道。
贺昭远看了看余盼宁的反应,笑着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你今天上午去看了慕蓝?她怎么样?”
“已经好多了,现在能跟我说两句话了。”余盼宁开心的说道,“只不过其他男性接近她的话,她还是有些害怕。”
“那就好。”贺昭远松了口气。
“我去帮乐乐洗个手,你们先等着,午饭佣人在做,待会就好。”余盼宁说着就站了起来,走去了乐乐的房间。
绍九兴盯着余盼宁的身影,直到她走进房间里关上了门。
“别看了,门都关上了。”贺昭远喝了口茶打趣绍九兴道。
绍九兴轻咳了一声,淡淡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什么?”
“你平常对盼宁的心思又没掩饰,当然看得出来了。”贺昭远说道。
“那也跟你没关系。”绍九兴嘴硬的回答道,虽然他很嫉妒余盼宁对贺昭远的依赖,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贺昭远是个值得相交的朋友,所以他对贺昭远的态度好了很多。
贺昭远摇了摇头,低头看了看时间,准备午饭后去看望一下贺慕蓝。
凤家的午饭吃的比较早,贺慕蓝已经勉强能坐在桌上跟众人一起吃饭了,看到贺慕蓝恢复了很多,林玉茹和凤老爷的心里都是一阵欣慰。
“慕蓝,你多吃点鸡蛋,有营养,我特意喊人给你煎的。”林玉茹殷勤的说道。
“谢谢玉茹阿姨。”贺慕蓝很有礼貌的道谢,接着听话的吃了一口鸡蛋。
“慕蓝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好了很多啊。”凤天想也在一旁插嘴说道。
贺慕蓝低着头笑了笑:“是的,让你们担心了。”
“你这是什么话,你未来是我们凤家的儿媳妇,我们不担心你担心谁啊?”凤老爷笑呵呵的说道。
“慕蓝才刚好了一点,先吃饭吧。”凤安彦听到这句话以后,轻咳了一声说道。
“你看看安彦,还学会害羞了。”林玉茹打趣道。
贺慕蓝也跟着笑了起来,阴郁的情绪似乎消散了更多。
吃完饭,凤安彦便带着贺慕蓝来到院子里晒晒太阳,这是他们这两天必做的事情,看着晴朗的天气,似乎连着心情都会变好。
贺慕蓝惆怅的看着天空,突然说道:“我发现最近也不知道是我惹了哪路神仙,总是让我遇到这些让人难过的事。”
“你想太多了。”凤安彦走过来安慰道,“未来一定有更好的东西等着你。”
“可是万一未来也是这种生活呢?”贺慕蓝叹了口气说道,“这两天我思维清醒的时候想了很多,肯定是因为我哪里做的不好,所以不幸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甚至波及了我身边的人,爸妈也好,哥哥也好,同济也好,他们都出事了,可是我……”
“慕蓝,大家都忍受着心里的痛苦,你不能一味的自责。”凤安彦劝说道,“大家不是因为你才遭遇这些的,你不要想太多。”
贺慕蓝点了点头,紧紧的握着凤安彦的手,心里却出奇的难过。
“慕蓝。”就在这时,贺慕蓝听到了贺昭远的声音,她转过头,只见贺昭远站在门前,正笑着看着她。
“哥?”看到贺昭远,贺慕蓝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不害怕了,也许是因为今天的阳光很好,贺昭远站在门外的样子突然让她想起来小时候贺昭远带她偷跑出去玩的样子。
“你恢复的怎么样?”贺昭远见贺慕蓝喊了自己,心中惊喜,不禁走了进来。
本来凤安彦还担心贺昭远会吓到贺慕蓝,但是贺慕蓝却没有害怕贺昭远,反而迎了上去。
“哥,你没事吧,我很想你。”贺慕蓝委屈的说道。
贺昭远摸了摸贺慕蓝的头发说道:“你才是让我担心死了,前两天的时候,你除了安彦不让任何人接近。”
“这两天安彦一直照顾着我,我已经好多了,而且,我不会害怕哥哥的。”贺慕蓝看了一眼凤安彦微笑着说道。
贺昭远叹了口气,转过身面对着凤安彦说道:“谢谢你这两天一直在照顾慕蓝。”
“不用谢。”凤安彦的脾气已经平和了很多,他平静的回答道,“慕蓝是我的未婚妻,照顾她是应该的。”
“哥,你们公司怎么样?”贺慕蓝急忙问道。
“绍九兴出手帮忙,公司下午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你别担心。”贺昭远随口应答道。
“那就好,有时候我还会担心你呢。”贺慕蓝松了口气,笑着说道。
贺昭远怜惜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说道:“都是哥哥没用,没办法保护你,才害的你受这种苦。”
“不关哥哥的事。”贺慕蓝摇了摇头,“只要现在大家都好好的就行了。”
“是啊。”贺昭远由衷的说道,接着他看了看时间便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去公司了,看到你没事就行了。”
“那哥哥你路上小心。”贺慕蓝有些失落的说道。
看着贺慕蓝失落望着贺昭远的表情,凤安彦便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想回去跟你哥哥住?”
贺慕蓝看向凤安彦,有些惊喜:“可以吗?”
“我过段时间也要忙起来了,如果你想回去也可以,不过,得是在你完全痊愈的时候才行。”凤安彦故作严肃的说道。
“我现在已经痊愈了啊,你看我见到哥哥都不害怕了。”贺慕蓝极力证明着自己的健康。
凤安彦不屑的说道:“明明吃饭的时候乖巧的像个小猫一样,现在就敢说自己痊愈了?”
“我那是尊重叔叔阿姨才乖巧的,又不是害怕。”贺慕蓝嘴硬道,“而且我已经能下去跟别人一起吃饭了嘛!”
“好好好。”看到贺慕蓝坚持的样子,凤安彦好笑的说道,“那明天我送你回去,看看你到底能不能适应,好不好?”
“好!”贺慕蓝一口答应,自信满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没有食言,第二天便开着车送贺慕蓝回到了绍家。
贺慕蓝回来,最为激动的自然是贺昭远和余盼宁,余盼宁早早的就站在门前等着凤安彦的车,看到他的车子来的时候,比以往任何一次看到凤安彦都激动。
“慕蓝呢?”凤安彦走下车就迎来了余盼宁的问话。
凤安彦叹了口气,拉开了车门:“你别急,慕蓝,下来吧。”
贺慕蓝探出头,看了看余盼宁,接着抿嘴一笑说道:“阿宁,怎么,你这么想念我吗?”
“你啊,担心死我了。”看到贺慕蓝似乎真的恢复正常了,余盼宁舒了口气,伸手拉起来贺慕蓝,把她带下了车。
“我先去停车。”凤安彦跟贺慕蓝说了一声,便开着车往院子里去。
“你和安彦和好了吗?”余盼宁看着车子的背影小心翼翼的问贺慕蓝说道。
贺慕蓝抿着嘴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安彦这两天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也跟我说不会再离开我。”
“这不是好事吗?”余盼宁惊喜的说道,“安彦能下保证就一定会做到的!”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总觉得很不安,他和许含萱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我心里总是有一处在意的地方。”贺慕蓝深深的叹了口气,摸着胸口说道。
余盼宁抬头,看到凤安彦已经走过来了,便宽慰贺慕蓝说道:“慕蓝,你别多想了,要相信安彦,我们先进去吧,昭远哥等你很久了。”
贺慕蓝点了点头,凤安彦正好走了过来,温柔的问她:“你怎么样?”
“挺好的,我就说我已经好了。”贺慕蓝笑着回答,两个人看起来一片和谐,但是贺慕蓝知道,自己心里还堵着一处。
三个人走进了屋子里,贺昭远和绍九兴迎了上来。
“慕蓝,你身体好了吗?”贺昭远上下打量着贺慕蓝,难掩脸上的担心。
“哥,我要是没好怎么会回来呢?”贺慕蓝有些好笑的说道。
“回来就好。”贺昭远点着头由衷的说道。
“干妈!”乐乐从绍九兴的身后挤出来,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贺慕蓝,大声叫了一声,“干妈,我好想你啊!”
“干妈也想乐乐啊。”贺慕蓝蹲下来刮了刮乐乐的鼻子说道。
“凤叔叔!”乐乐的眼睛一亮,看到了凤安彦,对着他招手说道,“凤叔叔,我也想你!”
“你最近有好好听话吗?”凤安彦故作严肃的说道。
“有的。”乐乐猛地点头道,接着小心翼翼的问,“凤叔叔,你以后会常来玩吗?”
“当然。”凤安彦失笑道。
“好了,都别在门口站着了,进去吧。”余盼宁拉着贺慕蓝巧笑倩兮的说着,一边走进了屋子。
绍九兴闷闷不乐的留在最后,被贺昭远发现了,便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慕蓝回来你这么不开心?”
“不是因为这个。”绍九兴叹了口气说道,“你说乐乐对凤安彦都那么亲切,怎么见到我就跟见了瘟神似的?”
还不是因为你自己作的,贺昭远不禁在心里吐槽道,不过他倒是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拍着绍九兴的肩膀说道:“这种事不能急在一时,你应该先搞定盼宁,再去感化乐乐。”
“怎么搞定?”绍九兴皱着眉说道,接着一脸怨气的看着贺昭远,“她明明对你的感情更深。”
“我冤啊。”贺昭远哭笑不得的说道,“你没发现盼宁对慕蓝也是那么亲切的吗?她真的只是把我当哥哥而已。”
“真的?”绍九兴将信将疑的看着贺昭远问道。
“我骗你干什么?”贺昭远见绍九兴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不禁不悦的说道,“我告诉你,盼宁是个好姑娘,你可别辜负她。”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贺慕蓝转过头,发现他们两个还在原地,不禁问道。
“没什么!”贺昭远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到了一样,急忙解释道,接着便大踏步的走上去,跟贺慕蓝扯开话题。
绍九兴一个人在原地沉思着,看贺昭远的样子似乎对余盼宁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而且好像还挺支持自己和余盼宁,那不就意味着自己还有机会?
“安彦中午就不用回去了,在我们这里吃饭好了。”余盼宁一边收拾食材一边说道。
“我当然是要在这里陪着慕蓝的。”凤安彦温柔的看着贺慕蓝说道。
贺慕蓝打了个冷战说道:“安彦,你突然这么温柔我有些不习惯。”
“怎么?”凤安彦不满的说道,“前几天我一直是这么照顾你的,也没见你哪里不习惯啊?怎么今天就开始不习惯了?”
“那是……”贺慕蓝咬了咬下唇,也在纠结为什么前几天自己不觉得违和,接着便索性道,“那是因为我……我当时精神不正常。”
“你!”凤安彦气不打一处来,“你的意思是你精神不正常才肯跟我温柔说话?”
“我可没这么说,你少脑补了!”贺慕蓝理直气壮的说道。
余盼宁在一旁无奈的摇了摇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进他们两个人的话,只好在一旁默默的开始收拾食材,一边听着两个人的明争暗秀。
然而等到一条鱼都入了锅,贺慕蓝和凤安彦还是在为这件没有意义的事情斗着嘴,余盼宁叹了口气,难道说恋爱中的人都是这么无聊的吗?
“我说你们俩,干脆打一场算了。”余盼宁在一旁不阴不阳的冒出来一句,凤安彦和贺慕蓝这才意识到余盼宁的存在。
余盼宁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拉着余盼宁的胳膊撒娇道:“阿宁,你忍心看着我和他打架吗?”
“那也比你们在这里斗嘴的好,我都快被你们衬托成百万瓦的电灯泡了,拉出去能照亮整个城。”余盼宁没好气的说道,接着挥挥手示意贺慕蓝和凤安彦出去,“出去出去,反正你们俩也没帮上什么忙。”
凤安彦和贺慕蓝被赶了出去,两个人十分无奈的对视了一眼,只好跟贺昭远和绍九兴一起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等着余盼宁和保姆一起做饭。
“你们怎么出来了?”绍九兴奇怪的问道。
余盼宁看了看凤安彦,气不打一处来:“还不是因为凤安彦,非要跟我吵架,害的阿宁都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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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没,我只不过随口说了一句而已,你居然就跟我吵起来了。”贺慕蓝不依不饶的问道。
贺昭远和绍九兴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两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吵得欢乐,其实语气都温柔的要命,明显是在调情。
“我现在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被盼宁赶出来了。”贺昭远由衷的说道,接着便站起来身走进了厨房里。
贺慕蓝看着贺昭远离开的背影,接着看向绍九兴,奇怪的问道:“我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绍九兴摇着头叹了口气,干脆拿起来一张大报纸挡住了脸。
贺昭远走进了厨房里,余盼宁正在一边做饭,一边跟保姆聊着天,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贺昭远便走上前问道:“做的怎么样?”
“昭远哥,你这么贪吃啊?”余盼宁打趣道,接着便说道,“很快就做好了,你别着急。”
“我确实是挺急的。”贺昭远走上前,好奇的伸头往桌子里看了看说道。
“如果你真的饿的话,这条鱼虽然没有熟,也是可以给你垫垫的。”余盼宁开玩笑道。
“不用了,那个你先去摆餐具吧,我有些话要跟盼宁说。”贺昭远笑着回绝,接着便对佣人说道。
佣人点了点头,便走出了厨房。
余盼宁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昭远哥,有什么事儿啊?”
“盼宁,我知道你一直对贺昭远有心理阴影。”贺昭远看着余盼宁认真的说道。
余盼宁点了点头,接着问道:“怎么了?”
“你一辈子都束缚在这个阴影里,总归不是个事儿。”贺昭远皱起眉叹着气,语气严肃的说道。
余盼宁闻言,情绪也有些低落的说道:“我知道,昭远哥,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走出去。”
贺昭远闻言便认真的说道:“其实你这个问题,我前两天联系到了一个在外地的心理医生,咨询了你的情况,他说你现在的状况,彻底换个生活环境才好去除心理阴影。”
“换个环境?”余盼宁不解的看着贺昭远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换个全新的生活环境,这样对你也好。”贺昭远说道,他看着余盼宁的表情有些纠结,便保证道,“你不用害怕绍九兴,有凤安彦在这里,他不敢怎么样的。”
余盼宁微微皱眉,看起来像是很纠结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动摇。
贺昭远便说道:“盼宁,你好好想想,我也是为了你好。”
余盼宁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谢谢你昭远哥,我会好好考虑的。”
贺昭远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厨房,他当然没有联系到什么外地的心理医生,只是为了撮合余盼宁和绍九兴而已。
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贺昭远发现绍九兴对余盼宁真的是痴心一片,也真心悔过了,不同于贺慕蓝对绍九兴的态度,贺昭远觉得应该给绍九兴一个机会。
而且,贺昭远也发现余盼宁虽然表面上很害怕绍九兴,但是她的内心里也是有绍九兴的,只是因为绍九兴之前做的事情太混蛋了,这种感情被余盼宁强压住了而已。
他们既然已经有了乐乐,为什么不让他们在一起试试呢?况且,如果余盼宁真的愤恨绍九兴,又怎么会拼死的生下来乐乐。
“哥,你去厨房干什么呢?”贺慕蓝看到贺昭远走了出来,不禁好奇的问道。
“我找盼宁说了点事儿而已。”贺昭远说道。
没想到绍九兴却紧张了起来问道:“什么事?”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把盼宁吃了。”贺昭远看着绍九兴似笑非笑的说道,不过不论绍九兴怎么问都不肯告诉他,气的绍九兴支着下巴生闷气。
“吃饭啦。”余盼宁从餐厅里探出头说道。
乐乐欢快的蹦跳着冲进了餐厅,被余盼宁制止住训斥了一番,只好委屈的坐在椅子上,乖巧的像一只绵羊。
“昭远哥,你的公司应该算是稳定下来了吧?我上次从新闻上看到了你们公司的抄袭案,似乎被化解了。”吃着饭的时候,余盼宁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
贺昭远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怀疑这次的幕后黑手是顾成举。”
“应该就是他没错。”凤安彦冷冷的开口说道,“上次他也是用同样的手法对付了我们。”
“这种方法成本不高,只要随便给点钱找些想出名的人去做就行了,公安局的笔录下午我们才能看到,到时候就真相大白了。”绍九兴淡淡的说道。
“哥哥,我想把我们家的宅子重新翻修一遍。”贺慕蓝开口说道,接着她叹了口气说道,“看着它被烧毁的样子我心里特别难过,毕竟我们从小都是在那里长大的。”
“你放心,等公司彻底度过危机之后我会着手办这件事的。”贺昭远说道。
贺慕蓝这才放下心来,展露了笑容继续吃饭,一圈人有说有笑的吃完了这顿饭,像是终于度过了阴霾天,迎来了第一道彩虹一般。
吃完饭,贺慕蓝被凤安彦嘱咐着去休息,余盼宁便进去陪着她。
“你现在要走了?”贺昭远看着凤安彦说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顾成举可不是只在强压你一家公司,前段时间你公司差点翻不了身的时候,他还在骚扰我们集团,我要回去盯着。”
“你这两天一直在照顾慕蓝,的确是应该回去了。”贺昭远说道,接着他表情复杂的看着凤安彦说道,“谢谢。”
“怎么突然说这个?”凤安彦看着贺昭远,竟然有些莫名其妙。
“谢谢你帮我们这么多,我知道我能出来是你在幕后帮忙。”站在院子里,贺昭远对凤安彦认真的说道。
凤安彦沉吟了一下,说道:“虽然当时我和慕蓝在冷战,但是我没办法看着她伤心,我救你出来也是为了慕蓝而已。”
“不管是为了谁,总之你还是帮了我,还有我们公司的那些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贺昭远认真的保证道。
谁知道凤安彦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反正等我娶了慕蓝之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还在意这些钱做什么。”
贺昭远也笑了出来,冲着他挥了挥手:“那我等着你和慕蓝的好消息,你也要记着,我是她的哥哥,如果你对她不好,我不会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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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凤安彦是个可靠的人,贺慕蓝跟着他也一定会幸福,只要他对贺慕蓝认真,那就足够了。
贺慕蓝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干脆做起来看余盼宁在做什么,只见她正在给乐乐缝补着裤子。
“乐乐的裤子怎么了?”贺慕蓝奇怪的问道。
“乐乐总爱跑到院子里的秋千窜上窜下,有时候就会把裤子磨破,绍九兴也是,坏一条他就给乐乐直接买一条。”余盼宁像是在抱怨家常似的说道。
“他既然有钱就让他这么干呗,反正也不是你的钱。”贺慕蓝随口说道。
“可是……”余盼宁犹豫着说道,“毕竟是买给乐乐的。”
“阿宁,虽然这么说你可能会不舒服,但是乐乐毕竟是绍九兴的儿子,他给乐乐买衣服是天经地义的。”贺慕蓝说道,“再说了,乐乐从刚出生到现在他都没怎么尽到父亲的责任,你就应该狠狠的敲诈他一笔。”
看着贺慕蓝踌躇满志的表情,余盼宁忍不住笑道:“算了吧,我可不想跟他多接触,倒是你,怎么感觉比前阵子活泼多了?是不是因为和安彦和好了?”
贺慕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
“你根本就没想瞒我好不好。”余盼宁没好气的说道,接着便继续缝缝补补。
“其实虽然我跟安彦和好了,但是有件事我还是很在意。”贺慕蓝玩着被子开口说道,“上次哥哥带我去酒会的时候,安彦明明白白的说着他要跟许含萱结婚,可是这么久了,他也说不会离开我,但是却只字未提这件事,我心里很忐忑。”
“只字未提?”余盼宁也察觉到了不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问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是啊,安彦他什么也不说,连许含萱的名字都不提,我都不知道他是忘了还是不想跟我说,如果他不想跟我说的话,那我又算什么?”
自从贺家出事之后,贺慕蓝的安全感就变得很低,容易有些患得患失,看到这样的贺慕蓝,余盼宁自然是心疼的不行。
“你放心,安彦肯定是当时说了气话,现在说了之后就忘记了,不提也正常。”余盼宁安慰道。
“真的吗?”贺慕蓝期盼的看着余盼宁,余盼宁肯定的点了点头。
“要是这样就好了。”贺慕蓝的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就被敲响。
余盼宁拿着手中的裤子走上前打开门,只见门前是绍九兴,绍九兴看了看余盼宁手里的裤子,便问道:“你在干什么?”
“给乐乐缝衣服,怎么了?”余盼宁问道。
“我……我买了些水果,想问问你……你们吃不吃。”绍九兴看着余盼宁拿着针线的手说道。
“什么水果?我问问慕蓝吃不吃。”余盼宁说道。
“哈密瓜。”绍九兴回答道。
余盼宁扭头问道:“慕蓝,哈密瓜你吃不吃?”
“吃!”贺慕蓝爽快的回答道。
余盼宁这才对绍九兴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没事。”绍九兴转过身,又说了一句,“那我这就去给你们拿过来。”
余盼宁没有关上门,只是将门虚掩了起来,就回道床边继续缝补。
贺慕蓝歪着头看着余盼宁拿着针线上下纷飞,不禁羡慕的说道:“我要是有你这么好的手艺就行了。”
余盼宁失笑:“你要这个手艺干什么?缝礼裙啊?”
“我绣手帕。”贺慕蓝害羞的说道。
“你还学人家古时候的女子,绣手帕传情啊?”余盼宁打趣的说道。
贺慕蓝被揭穿,不好意思的轻轻拍了余盼宁一掌说道:“怎么,不行啊?”
“行行行,等有机会,我教你。”余盼宁笑着说道。
她们两个正在热闹的聊着天,只听见门又被轻轻的敲响,绍九兴探出了个脑袋看向余盼宁,竟然有些可爱。
余盼宁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哈密瓜,却看到他另一只手上拿着一个白衬衫。
“你这是……”余盼宁看了看那个白衬衫有些奇怪的问道。
绍九兴轻咳了一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那个,我的衬衫昨天在铁丝上勾了一下,烂了一道口子,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缝一下。”
“你是怎么在铁丝上划烂的?”余盼宁接过来那件衬衫,忍不住问道。
“昨天公司有个办公室装修,我经过的时候刮到了。”绍九兴挠了挠头,解释道。
余盼宁仔细的看了看那件用料高档的衬衫,端详着烂掉的口子。
“本来是想说直接重新买一条的,但是这件衬衫我穿了很久了,看到你给乐乐缝衣服,所以……”绍九兴难得的絮絮叨叨的说着原因。
“没关系,我来帮你缝就可以了。”余盼宁答应了下来。
绍九兴的脸上立刻带上了难以掩饰的喜悦,他点着头感谢道:“谢谢你盼宁。”
余盼宁看着他,他的脸上的喜色像是一个大男孩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标一样,纯真无比,一瞬间余盼宁竟然有些失神。
“没关系。”余盼宁回过神,勉强的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事我就关门了,慕蓝需要休息。”
“嗯。”绍九兴站在门口,直到余盼宁关上了房门。
“我都听到了。”贺慕蓝抱着手臂玩味的看着余盼宁说道,“这下有材料可以教我了吧?”
余盼宁的脸色微红,嗔道:“你还真打算给凤安彦绣个手帕啊?”
“不然呢?我要在手帕上绣只凤凰!看起来特别威武霸气的那种!”贺慕蓝无比憧憬的说道。
“做梦吧。”余盼宁毫不留情的戳穿了贺慕蓝的梦想,接着递给她哈密瓜用来堵住她的嘴。
看到余盼宁放下了乐乐的裤子,转而拿起来了绍九兴的衬衫,贺慕蓝不禁打趣道:“你看看你,为了绍九兴的衬衫,连乐乐的裤子都不管了,要我说啊,就该让绍九兴去自己重新买一件,你给他补什么啊?”
余盼宁叹了口气说道:“我毕竟麻烦了他这么多,缝补个衬衫而已,还是能做到的,能帮的为什么不帮?”
“依我看,他就没安什么好心!”贺慕蓝摸着下巴愤愤不平的说道,“你想想,装修办公室在室内,哪来这么不长眼的铁丝勾他的衣服,而且,他又不是真的缺这件衣服的钱,为什么不重新买一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知道呢,可能心血来潮想省钱了吧。”看着贺慕蓝一本正经的猜测着绍九兴的居心,余盼宁哭笑不得的说道,
贺慕蓝托着腮看着余盼宁手巧的将那件衬衫上的口子缝好,为了遮住惹眼的痕迹,甚至还特意的绣上了花纹。
“阿宁,你对他也太好了吧!绣什么花纹?就该让他的员工看看他衬衫上面的痕迹,显示他多么的勤俭节约,树立个好形象!”贺慕蓝郑重的对余盼宁说道。
余盼宁被逗笑了,开口说道:“慕蓝,你对绍九兴的怨念简直比我还要大。”
“那是当然,他可是曾经伤害了我最好最好的阿宁啊。”贺慕蓝伸手抱着余盼宁说道。
余盼宁摇了摇头,收了线头,将那件衬衫在自己跟前展开,仔细的看了看,这才满意的说道:“这样就行了。”
说完,她把贺慕蓝的手拨到了一边说道:“我要把衬衫送还给绍九兴,你先在这里等着我。”
贺慕蓝乖乖的应了一声,便看着余盼宁走出了房间,她百无聊赖的四处看了看,接着便把目光投向了余盼宁留下来的针线还有乐乐的裤子。
贺慕蓝觉得自己身为乐乐的干妈,应该做的自己的责任,因此她非常开心的拿起来了针线和乐乐的裤子,开始缝了起来。
然而她究竟是没有余盼宁那种功力,几下之后,没有缝好,反倒是刺破了手指,贺慕蓝嘶了一声,把手指放到嘴里吮吸着,含着泪看着手中的针线,发现这果然不是随意就能做到的活计。
余盼宁送完衬衫回来,看到贺慕蓝的样子,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我让你乖乖的等我回来,你偏不听,刺破手指了吧?”余盼宁像是看透了贺慕蓝的想法,嗔怪的坐下,把贺慕蓝手中的针线拿了回来。
“你看你,针线都没穿好。”余盼宁看了看手中的针线,哭笑不得的说道。
贺慕蓝一脸的委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嘛,你就教教我嘛。”
看到贺慕蓝的样子,余盼宁不禁被逗笑了:“好啦好啦,你看,这第一针要从这里开始……”
凤安彦来到了公司里,看到几天没来的总裁终于肯露面,秘书感动的热泪盈眶。
“凤总,您总算是来了。”秘书迎上来说道,“您不知道,这两天我都担心死了。”
“担心什么?”凤安彦一边走一边问道。
“我担心顾成举又做出来什么事啊!”秘书愤慨的说道,“这个人就会耍阴招,防不胜防啊!”
“这你倒是不用担心,他很快就顾不上我们了。”凤安彦神秘的笑了笑,走进了自己的公司里。
凤安彦的说法没有错,因为绍九兴和贺昭远稳定了公司,现在正在着手反击。
“我觉得现在要先从内部着手。”贺昭远看了看那天调出来的视频,只见的确是沈飞去了设计部,偷出来了主设计师的U盘。
“你的意思是沈飞?”郑西河问道。
“沈飞毕竟现在身在公司里,若是想全身而退还是很难的,我们可以利用他做一笔文章。”绍九兴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
贺昭远点了点头,不禁看向他,但是却被他的衬衫吸引了注意力,只见他衬衫的左臂上,竟然绣着两只鸟的图案,图案很简洁,但是配着洁白的衬衫倒是很惹眼。
“你这衬衫哪里买的?”贺昭远不禁开口问道。
绍九兴随口回答了一个牌子,然而贺昭远却摇了摇头:“不对,我怎么没见过他们家的衣服上还绣着什么鸟?”
“你说这个?”绍九兴转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鸟,不禁温柔的笑了笑说道,“这是阿宁帮我绣的。”
贺昭远的下巴差点被惊掉,太阳莫非打西边出来了?余盼宁竟然会给绍九兴缝补衣服,怪不得绍九兴连外套都不穿,原来是为了炫耀自己胳膊上的图案啊。
“阿宁是谁啊,难不成是绍总说的老婆?”郑西河不禁好奇的问道。
“就你话多,还是想想怎么利用沈飞吧。”贺昭远没好气的说道。
郑西河吐了吐舌头,只好继续把目光移到了电脑屏幕上面。
“我觉得可以利用沈飞的股份去威胁他,让他给顾成举传达错误的情报,诱导他做出错误的决定。”贺昭远思考了一会,提出来了自己的办法,这个办法得到了绍九兴的同意。
“这的确是个办法,只是顾成举这么谨慎,不一定会完全相信沈飞。”绍九兴说道。
“我们可以利用潇潇的事情分散一下顾成举的注意力,想办法让潇潇承认她 是顾成举派来的人,而且,上次的新闻发布会我也解释清楚了很多传言,现在外界对顾成举的风评很不好,他刚刚当上当家没多久,肯定会极力挽回自己的形象。”贺昭远说道。
“没错,他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如果此时沈飞给他传递一个消息,说我们公司哪里出了什么漏洞,他只会是觉得老天爷在帮他,不会去细想。”郑西河也提出来了自己的想法。
三个人的想法达到了统一,便由贺昭远去冻结沈飞的股份,让郑西河去找沈飞谈判。
为了防止沈飞听到风声跑路,郑西河几乎是立马就走出三个人会谈的小房间,打算去找沈飞。
所幸的是,沈飞似乎是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依然优哉游哉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也没有认真工作,倒是在听着歌闭目养神。
郑西河脸色很难看的走进了沈飞的办公室,轻咳了一声,沈飞轻抬了眼皮,淡淡的说道:“什么事儿啊?”
“沈飞,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能不能把你的破机子收起来?”郑西河忍无可忍的说道。
“怎么,咱们都是总经理,你也不比我高级,倒是管起来我了,想让我收起来也可以,你让贺昭远自己来跟我说。”沈飞丝毫不为所动的说道。
“我这次来就是贺总让我来的。”郑西河忍着怒气说道。
“哦?”沈飞这才摘下来了一只耳机,看着郑西河问道,“他让你来干什么?不会是想给我加薪吧?”
“你想的倒美!”郑西河又好气又好笑,他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沈飞的对面,看着他说道,“事关你的股份去向,你可得好好想想怎么跟我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听到股份,沈飞立刻坐直了身子,连另一个耳机都被他摘了下来。
“你别以为你暗地里动的手脚贺总不知道,只是前些日子公司动荡,没有功夫收拾你而已。”郑西河死死的盯着沈飞,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沈飞抱着手臂,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想你知道,这家公司是贺老爷子留给贺总的,贺总是咱们公司说一不二的人,换句话说,只要贺总一句话,你的股份,一分也别想拿到。”郑西河看着沈飞威胁到。
“他敢!”沈飞激动了起来,“他姓贺的要是敢动我的股份,咱们就法庭见!”
“可以啊。”郑西河见到沈飞有些激动,反而是开心的不行,这说明沈飞害怕了,他害怕就说明是相信了,“不过在法庭上,贺总一定很乐意展示一下,你盗窃设计部的资料供人栽赃公司的事。”
“你……”沈飞瞪圆了双眼,明显没料到自己会被发现这种事,他当时只是按照顾成举的指示去偷,因为顾成举给他的报酬十分的丰厚。
“怎么,你还想狡辩?你不会不知道为了做到设计部的绝对保密性,贺总一早就吩咐过在设计部各个角落都安装了摄像头吧?”郑西河看着沈飞惊恐的样子,颇有些开心,接着他又补充道,“哦对,你的确不知道,因为当时你根本就没有来我们公司。”
“你们想怎么样!”明白自己被抓到了尾巴,沈飞一扫之前的盛气凌人,颓然的坐在椅子上闷闷的问道。
“我们并没有想怎么样。”郑西河笑了笑,接着看着沈飞说道,“只是需要你出面,给雇佣你的那个人传递一些消息而已。”
“这……”沈飞瞪圆了双眼,表情看起来像是很害怕。
郑西河不禁有些疑惑,顾成举究竟有什么能耐,能让沈飞怕成这个样子?
“你不同意?你的股份现在就握在贺总的手里,全在你一念之间。”郑西河继续给沈飞施压,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只见沈飞的表情越来越惊恐,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贺总在哪?”沈飞突然问道。
郑西河有些不知所措,他皱起眉说道:“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必须要跟贺总商量!”沈飞坚定的说道。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郑西河警惕了起来,“难不成你还要去哄骗贺总不成?”
“你们已经拿到了我的证据,就算我说的天花乱坠,贺总也不会相信我,他又不是傻子,我只是想见贺总,说一下这件事。”沈飞的表情诚恳,眼里都是祈求。
郑西河看了看他的样子,接着便站起来说道:“你等下,我去问问贺总。”
说完,他就走出了沈飞的办公室,还帮他带上了门,沈飞的样子看起来很诚恳,但是为了防止他耍花招逃跑,郑西河还是站在门口,给贺昭远打了个电话询问。
“他要见我?”贺昭远坐在办公室皱起眉头,接着抬头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绍九兴,按下了免提。
“是的,他的样子很惊恐,说是一定要跟您说。”郑西河略有些愧疚,因为自己没能完成自己的说客任务。
“让他来,反正我们两个人。”绍九兴点了点头,果断同意了沈飞的请求。
郑西河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走进了沈飞的办公室里:“走吧,贺总同意了。”
“这样可以吗?”贺昭远皱起眉,依然有些担心,“万一他耍花招怎么办?”
“我们没有必要怕他,他现在就是困在笼子里的畜生,只能任由我们宰割,不过是临死之前嚎了两声,我们听一下也没什么。”绍九兴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贺昭远不禁感叹道:“果然还是你更为老练一些。”
“你要是在我们家族里长大,恐怕会比我更加的老练。”绍九兴淡淡的说道。
“可惜,我从小照顾着慕蓝长大。”贺昭远提起来了贺慕蓝,眼里面便露出了如水的温柔,绍九兴看着他的表情,不禁想起来了自己的妹妹,又想起了自己和余盼宁以前的事情,他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刺绣,表情复杂。
两个人的思想开了小差,不过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多久就被造访的沈飞打断。
郑西河领着沈飞走进了贺昭远的办公室,将门关了上来。
“你有什么事?”贺昭远看着沈飞问道。
沈飞也不敢坐下来,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贺总,您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实在不能就这么死了啊!”
贺昭远和绍九兴对视了一眼,两个都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还是郑西河反应迅速的斥责道:“你瞎说什么呢?贺总出了名的对下属好,什么时候拿你一家老小威胁你了?”
“贺总是没有,可是顾成举敢这么做啊!”沈飞抬起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
“你好好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绍九兴开口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就在贺总您家出事儿前没几天,顾成举派人找到我,说贺总你们撑不了多久了,要是想公司倒闭之后有个好去处,就听他的跟他混。”
沈飞摸了摸眼泪,哭诉道,“我本来以为他在说胡话,但是没两天贺家就着火了,我这才慌了起来,怕倒闭之后血本无归,才去找了顾成举。”
“公司有难你不想着怎么稳住,却只想着自保,真是鼠目寸光。”郑西河忍不住说道。
“算了,西河,听他说完。”贺昭远淡淡的说道,他现在越来越觉得,顾成举跟贺家的大火有着撇不开的关系。
“顾成举就给我布置了任务,还承诺给我丰厚的报酬,我这才去偷了设计案。”沈飞低着头说道,“顾成举也依照约定给了我报酬,还说等到我们公司倒闭之后会把我高薪聘请到顾氏,我就相信了,但是没想到……”
“没想到我又回来了是不是?”贺昭远冷声问道。
沈飞不敢抬头看贺昭远的表情,只是不住的点头:“我就跟顾成举说我改主意不想做了,但是顾成举却拿出来我一家老小的照片威胁我!我没想到他这么恶毒!如果他知道我给他传递了假的信息,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贺总!您救救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做我们公司的内鬼,还想让贺总救你?未免想的太多了!”郑西河冷冷的说道。
“贺总,我保证以后都对公司忠心耿耿,求您,别让我去跟顾成举……他是个老油条,我骗不过他的!”看起来沈飞的确很害怕顾成举,连腔调都变了。
贺昭远倒是没有像郑西河那么的生气,只是用指关节敲着桌子说道:“你既然那么害怕顾成举,为什么却不害怕被你背叛的我呢?”
沈飞一愣,没有料到贺昭远会这么问,便结结巴巴的说道:“贺总……贺总您宽宏大量,我当然不害怕您了,贺总,您救救我。”
“宽宏大量也是对值得的人,我觉得你不值得他宽宏大量。”一旁的绍九兴看好戏似的加了一句。
“绍总,贺总,你们……”沈飞察觉到不对,平日里贺昭远对人不算是严格,甚至说是很亲民,因此公司里的人对贺昭远的印象都是觉得他很好说话,几乎没有人见到他强硬的一面。
“不论你说什么,这件事你都必须去做。”贺昭远冷冷的看着沈飞说道,“当初答应顾成举的人是你,现在的结果也是你自作自受,如果你真的想将功赎罪表明你对公司的忠心,就该自告奋勇的去做这件事,而不是央求我救你。”
“我没有贺昭远这么好说话,我绍九兴是什么样的人,我想你也该清楚。”绍九兴适时的在一旁补充道。
沈飞顿时就慌了起来,他知道绍九兴是绍家的当家,能在那种家族里爬到最高的位置,他是什么人不言而喻。
“绍总……”沈飞咽了咽口水,央求的看着绍九兴。
“说句实在话,顾成举用你家人威胁你着实卑劣了一些,但是如果情况紧急,我也不介意用一些卑劣的手段。”贺昭远见绍九兴的威胁奏效,也跟着说道。
沈飞简直要吓得瘫在了地上,他本以为至少贺昭远可能会心软救他一下,可是他没料到绍九兴居然也会插手这件事。
见沈飞吓得魂魄都要丢了,贺昭远觉得是时候了,便开口说道:“你现在所有的把柄都攥在我们的手里,这件事其实也不难,我们已经用别的事牵制住了顾成举的注意力,只要你去说,他一定会相信,选择权在你,虽然我和顾成举都是威胁你,但是替谁办事结果好一些,你心里清楚。”
贺昭远的话听在沈飞的耳朵里,他不自觉的流下来了几滴汗,接着便在心里暗暗的做了决定。
绍家宅子,贺慕蓝跟着余盼宁学了一下午的针线活,自我感觉很是良好,便伸了伸懒腰,看着墙上的表说道:“快到晚饭时间了,我们出去买些菜吧,我要亲自给哥哥做饭!”
“怎么,还没嫁人呢就想当家庭主妇了?”余盼宁打趣道。
“你说什么呢!我现在就是个家庭主妇,反正我也没工作了,以后只能给你打打下手了。”贺慕蓝故意说的凄惨无比,惹得余盼宁笑得不行。
“好啦,说好的去休息,你一下午精神的要命,快起来收拾收拾,我们去买菜。”余盼宁轻轻的拍了拍贺慕蓝的脸蛋说道。
贺慕蓝生龙活虎的跳下了床道:“其实今天我跟你学习了之后,发现针线活也不是太难,你说我要不要故意把凤安彦的衬衫弄破,然后好意的给他缝起来表现自己啊?”
“你这脑子里都装的什么馊主意。”余盼宁点着贺慕蓝的脑门无奈的说道。
与此同时,正在开会的凤安彦打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喷嚏。
贺慕蓝跟着余盼宁出了家门,来到了附近的超市里,超市里的人很多,虽然这家超市离绍家不算是太劲呢,但是余盼宁却很喜欢来这里买菜。
“这家超市的菜既便宜又新鲜,有时候佣人去买菜我都会特地嘱咐她来这里买呢。”余盼宁拿起来一个新鲜的水果对贺慕蓝说道。
贺慕蓝忍不住说道:“你还说我想当家庭主妇,我看你才是真真正正的家庭主妇,柴米油盐酱醋茶,还每天精打细算。”
“一个人带乐乐久了,难免就这样了。”余盼宁感叹道,只是这次却没有以往的难过,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两个就这么一边闲聊一边买菜,不知不觉居然来到了玩具区。
“对了,乐乐的遥控车不是坏了吗?”贺慕蓝看着琳琅满目的玩具,不禁开口问道。
“是啊,但是绍九兴又给他买了个遥控飞机,他新鲜劲儿一过又没怎么玩了。”余盼宁无奈的说道。
“遥控飞机?那也太危险了吧,我觉得,男孩就是要玩一些既安全又刺激的东西,比如搭积木。”贺慕蓝一边说着一边从货架上拿下来了一个积木。
“既安全又刺激?”余盼宁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到贺慕蓝拿下来积木,更是觉得无语,“就是这个?”
“那当然,你想想,乐乐搭完了一栋高楼大厦,积木摇摇欲坠,不是很刺激吗?而且积木又不像遥控飞机似的容易撞到东西,最安全了。”贺慕蓝得意的解释道 。
余盼宁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头想去看看别的,但是却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你看看那个女人,像不像是许含萱?”余盼宁戳了戳贺慕蓝,略带疑惑的问道。
虽然余盼宁跟许含萱不是很熟悉,但是也算是见过几面,此时虽然她穿着普通,还戴了个帽子,但是那种感觉就是让余盼宁觉得熟悉,她想了想,脑子里能对得上号的人只有许含萱。
贺慕蓝顺着余盼宁的眼神看去,果然看到了许含萱,她几乎立刻就冲破重重的伪装认出来了她!
许含萱此时正站在婴儿用品跟前,像是盯着那些婴儿玩具之类的东西发呆,看起来十分的惆怅,一点也没有发觉不远处盯着自己的贺慕蓝和余盼宁。
“她来这个地方干什么?怎么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连助理也没跟着?”此时的贺慕蓝心里充满了问号,许含萱穿着这么低调不说,平日里贺慕蓝在外面看到许含萱的时候 ,她总是身边跟着别人,要么是助理,要么是顾成举。
“我怎么知道,她能出现在这家超市就已经够诡异的了。”余盼宁摇着头说道,她打量了一番许含萱,只见她似乎已经回过了神,又将自己的帽檐压得底了一下,双手放在口袋里,低着头匆匆离开了婴儿用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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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的吧,我们还是不要管她的事了,少跟她扯上关系。”余盼宁劝说道。
贺慕蓝虽然因为凤安彦而好奇许含萱,但是她也一样觉得跟许含萱正面对上不太好,因此点了点头就跟着余盼宁离开了玩具区。
许含萱低着头走出了超市,心情十分的低落,她慢慢的在街上走着,四处张望着人来人往的行人,叹了口气。
接着她拨通了一个号码:“您好,我想预约明天下午的堕胎手术,麻烦了。”
沈飞最终还是答应了贺昭远的提议,他深思熟虑之后还是觉得,顾成举这种狠毒之人如果自己继续帮他,说不定以后无法全身而退,而绍九兴和贺昭远虽然在威胁他,但是两个人都是讲信用的人,至少不会像顾成举那般出尔反尔。
因此,当天晚上,沈飞就找到了顾成举,和他约了见面地点。
顾成举从沈飞那里得知了一些消息,此时因为潇潇的那一件事,现在舆论对于顾成举的公司很是不利。
他忙得焦头烂额,所以当沈飞给他送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心里除了欣喜以外,仅存的一点疑虑也被压了下去。
顾成举实在是太不甘心看到贺昭远能度过危机了,因此慌忙之中没有细想,得到沈飞的消息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心中大喜,因此也没有细想,就直接出手了,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居然是一个圈套,沈飞给了他一个假消息!
第二天,贺昭远的办公室里,绍九兴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一副惬意的样子。
“他上钩了。”绍九兴得意的看着电脑,顾氏集团的股票隐隐有下跌的趋势。
“居然真的上钩了,贺总,绍总,你们太厉害了!”郑西河激动的说道。
“他心里着急就会犯错,这没什么,现在估计有他忙的了。”贺昭远微笑着说道。
接着他看向绍九兴说道:“你怎么还穿着这件衬衫?”
绍九兴略微有些不好意思,握着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说道:“今天走得急忘记换了。”
“我看是绍总太喜欢他衣服上的那个刺绣,不肯换掉吧。”郑西河在一旁揶揄道。
“你要是那么喜欢让盼宁多给你缝几件就是了。”贺昭远也打趣道。
“行了行了。”绍九兴故作严肃的说道,接着他看向贺昭远说道,“你别告诉盼宁!”
“我不说盼宁也会看到啊。”贺昭远无辜的伸了伸手,接着说道,“我说,你这么在乎盼宁就告诉她啊,憋在心里不说算个什么事儿。”
“上着班呢,你们瞎说什么?”绍九兴被贺昭远说的越来越不好意思,干脆扯开话题说道。
贺昭远见好就收,也不再多说,反而是故意意有所指的说道:“好好好,上班上班,就是怕某些人心里想着的不止是工作啊。”
绍家,凤安彦从车子上走下来,悠哉悠哉的走进了绍家。
贺慕蓝正在和余盼宁一起认真的学着刺绣,看到凤安彦过来,急忙把手中的针线藏在了身后。
“藏什么呢,给我看看。”凤安彦好奇的走过去问道,接着便对着贺慕蓝伸出手。
“不给你看。”贺慕蓝傲娇的一抬头,就是不肯给凤安彦看自己被针扎了几个洞的手和手里的针线。
“慕蓝,你害羞什么啊。”余盼宁在一旁无奈的说道,“反正他总要知道的。”
“现在知道了就没什么惊喜了。”贺慕蓝执着的说道。
“好好好,那我就不看了。”凤安彦无奈的说道,接着摸着肚子道,“我今天早晨出去的急,还没吃饭呢,你们这有早餐吗?”
“有,我这就给你去弄。”余盼宁站起来道,接着便走进了厨房。
“你到底在干什么呢?”凤安彦很自然的坐在了余盼宁刚才坐的位置上,一眼就看到了余盼宁遗留在茶几上的针线。
“说了不告诉你了,你还问。”贺慕蓝依然在身后藏着自己的双手,不悦的说道。
“你越是卖关子,我越是好奇啊。”凤安彦哭笑不得的说道。
“那你就好奇着吧,过一段时间你就知道了。”贺慕蓝似乎根本不在意凤安彦的求知欲,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凤安彦叹了口气,便说道:“我今天上午得到了消息,说是顾氏的股票开始有崩盘的现象。”
“是吗?”贺慕蓝有些惊讶,“难道是哥哥……”
“目前看来的确是贺昭远的手笔,现在他们公司可算是松一口气了,顾成举现在名声受损,正一团糟呢。”凤安彦微笑着说道。
贺慕蓝闻言,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担心顾成举会对哥哥做什么呢。”
“他现在估计已经没有心情去管你哥哥了。”凤安彦看着贺慕蓝脸上渐渐展现的笑容,自己心情也开始舒畅了起来,他今天来就是想告诉贺慕蓝这个好消息,虽然两个和好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贺慕蓝似乎还是不太开心,好像心里依然有什么担忧似的。
凤安彦认为她应该是为了贺昭远的事情而担心,但是贺慕蓝听到贺昭远的公司脱险的消息之后虽然开心,但是也只是开心了那一小会,接着眼里就回复到了以前似乎有心事的样子。
正在凤安彦绞尽脑汁的猜测贺慕蓝为什么不开心的时候,余盼宁却走出来打断了他的思绪:“饭都做好了,你快去吃一些垫垫吧,待会就到中午饭点了。”
“谢谢。”凤安彦站起身,走进了餐厅。
贺慕蓝看到他离开之后,这才松了口气,拿出来身后的针线,看着自己指尖被针扎的小孔,微微笑了笑。
“你说你这是干什么?大大方方的告诉他才像你啊。”余盼宁看到贺慕蓝的样子,不禁说道。
“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惊喜,虽然现在我还做不好,但是我总会学会的。”贺慕蓝认真的说道,“阿宁,其实我有点害怕,害怕他会离开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可是他的身边却还环绕着许含萱那样的女人,我……”
“你说什么呢,安彦是这样的人吗?”余盼宁没好气的打断了贺慕蓝的胡思乱想,“换句话说,要是安彦真的是这样的人,还值得你喜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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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盼宁知道自己的劝说到底是不能让她安心,便叹了口气说道:“待会昭远哥他们就回来了,我先去准备做饭了。”
“嗯。”贺慕蓝点了点头,拿着手中的针线,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顾成举忙了一上午,直到十二点才回到家中,刚到家就脱掉了自己的外套,一副疲惫的样子。
许含萱走出来,关心的问道:“顾少,您没事儿吧?”
“没事。”顾成举抬眼看了看许含萱,淡淡的回答道,自从得知许含萱怀孕之后,顾成举就让她搬进了自己的家里居住,好让她安心养胎。
顾成举认为许含萱肚子里的孩子是凤安彦的,所以才这么的关心许含萱,因为这个孩子很有可能是对付凤安彦的一大利器。
“顾少,我听说集团的股票下跌的很厉害。”许含萱又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些媒体只会夸大其词,哪有那么厉害。”顾成举心中有气,语气也不怎么好的回答道,接着似乎是怕吓到了许含萱,又恢复了语气说道,“没事,你不用担心,安心养胎就行了。”
许含萱低着头应了一声,便坐到顾成举的身边问道:“顾少,你下午还去公司吗?”
“当然去。”顾成举看了看许含萱,接着问道,“怎么,你下午想出去玩?”
“不是不是!”许含萱急忙摆了摆手说道,“我只是问一下而已。”
“那就好,如果你想出去玩的话,我也可以带你出去。”顾成举盯着许含萱的肚子,像是看一件正在经历打磨的绝世神兵一样,眼神贪婪。
许含萱抿着嘴,心情复杂的点了点头,她很享受顾成举如今对她的温柔,但是她也知道,这种待遇,完全是因为她怀了这个孩子的缘故,如果……如果让他知道这个孩子并不是凤安彦的话……
许含萱不敢再细想下去,她预约了下午的人流手术,只想着赶紧把这个孩子拿掉,万一被发现了,顾成举一定会再也不肯见她的。
顾成举并没有发现许含萱的不对,他眯着眼正想象着贺慕蓝和凤安彦得知这个孩子存在时惊讶的样子,越是这样想着,他的心情就越来越好,连今天入了贺昭远和绍九兴圈套的愤怒似乎都消散了。
沈飞,一想到这个人的名字,顾成举的眼神就冷了下来,自己给他这么丰厚的报酬,他居然还敢临阵倒戈,他一定要让他明白背叛自己的代价。
“下班啦。”郑西河伸了伸懒腰,就想离开自己的办公室,没想到刚一开门就看到了沈飞。
郑西河吓得差点把门又重新甩上,不过他忍住了,沈飞的鼻子高挺,万一被门板给拍折了,他不定得赔多少钱呢。
“你吓死我了,怎么也不敲门?”郑西河摸着自己的心口舒了口气,有些微怒的问道。
“我……我想去找贺总。”沈飞的眼神躲闪,低声说道。
“贺总的办公室又不是跟我连在一起的,你来我办公室门口干什么?吓人啊?”郑西河没好气的说道。
“我不敢一个人去找贺总。”沈飞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也知道,绍总有点……吓人。”
这几天为了方便对付顾成举,绍九兴干脆在贺昭远的办公室里置了一张办公桌用来工作。
“我看是你做贼心虚吧。”郑西河抱着手臂道,不过他今天的心情不错,“看在你立功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带着你去找贺总吧。”
沈飞忙不迭的点着头,跟着郑西河来到了贺昭远的办公室门口,贺昭远正跟绍九兴一起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到沈飞,两个都停住了脚步。
“贺总,您交代我的事儿我都办妥了,您看看……”沈飞搓着手,低着声说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的家人我昨天就已经安排人送他们去躲躲了。”绍九兴开口说道。
沈飞惊愕的抬起头,昨天他一直没回家,晚上也是在办公室提心吊胆的过去的,就是怕有人跟踪他回家,对他的家人不利。此时的沈飞一脸憔悴,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你这次做的不错,但是你对我们公司也造成了很大的损害,所以我不能留你了。”
贺昭远跟着开口说道,“我们不是顾成举那种人,你虽说后来鬼迷心窍,但是至少也曾经为我们公司做过贡献,因此我们不会对你家人不利,这次保护你的家人,就算是给你这些年的付出一个交代了。”
“谢谢贺总。”沈飞又惊又喜,几乎快要跪下来,幸好郑西河伸手拉了他一把,才没让他跪下去。
“公司你不能再留了,就连这个城市你都不能待下去了,我会告诉你你的家人在哪,你也出去躲躲吧,顾成举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贺昭远看着沈飞又道。
沈飞头点的像是鸡啄米,满脸都是悔恨:“对不起贺总,我当初真的是鬼迷心窍了,我对不起公司。”
“你能真心悔过也算是我积了德了。”贺昭远叹了口气说道,“西河,你带他去财务部,给他清算一下工资和股份,怎么清算你知道的。”
“好的贺总。”郑西河捞起来沈飞,拖着他往财务部走去。
“你觉得他会真心悔过吗?”绍九兴看着他们两个离去的背影,忍不住问道。
“我倒是很意外你居然会问这个问题。”贺昭远笑了笑说道,“他悔不悔过到底跟我们没什么关系,我们已经尽力了,之后的路是好是坏都跟我们没关系了不是吗。”
“你说的也是。”绍九兴叹了口气,接着感叹道,“最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来越觉得我以前的有些做法太过冷血,看了你的行为,有时候会惊叹,居然这样做也可以让下属心甘情愿为你做事。”
将沈飞的家人送走是贺昭远的提议,理由是不该波及无辜的人,威胁威胁沈飞就算了,如果伤害了他的家人,那不就变得和顾成举一样了。
“你们绍家出了名的不讲人情,你从小到大在这种环境里,自然会做法冷血,但是人是复杂的生物,一味的不讲人情也不行。”贺昭远笑着一边走一边说着,两个人离开了公司,上了各自的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余盼宁看到贺昭远和绍九兴有说有笑的回来,顿时觉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要知道不久前绍九兴还是横看竖看都觉得贺昭远不顺眼呢。
“昭远哥,你们回来了?”余盼宁迎上去说道。
“盼宁,你来的正好,我们正在猜你中午做的什么菜呢。”贺昭远微笑着说道。
余盼宁的嘴角抽了抽,看到绍九兴并不像以前一看到自己和贺昭远说话就摆出来一张臭脸,更加觉得绍九兴是今天终于舍得吃药了。
“哥,你怎么这么馋啊。”贺慕蓝从余盼宁的身后跳出来,笑嘻嘻的说道。
“慕蓝,你今天的心情好像很不错啊。”贺昭远看到贺慕蓝,心情更加的好,不禁说道。
“看到哥哥自然心情就好了。”贺慕蓝一边说一边很自然的挽上了贺昭远的胳膊,微笑着说道。
“今天阿宁做了很多好吃的呢。”贺慕蓝拉着贺昭远往屋里走,喋喋不休的介绍到,两个人走进了屋子里,一眼就看到了瘫在沙发上的凤安彦。
“安彦这是怎么了?”贺昭远奇怪的问贺慕蓝。
贺慕蓝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说道:“他……太饿了吧。”
今天上午,余盼宁虽说是为凤安彦准备了一些饭垫了垫,但是也只是给他煎了个鸡蛋而已,凤安彦吃进去没一会肚子又叫了起来,但是贺慕蓝死活不肯让他再多吃,还搬出来一套套的道理教育他。
比如“阿宁做的午饭很丰盛你要留肚子,不能浪费粮食和阿宁的心意。”
因此凤安彦只好坐在沙发上打算减少体力的消耗,然而没成想,沙发上有一根贺慕蓝顺手插上去的针,凤安彦的后背就遭了殃,幸好针是钝头朝上,只是被凤安彦压得嵌进了沙发里而已。
经过这一番折腾,凤安彦的肚子叫的更欢,最后便成了现在的这幅样子。
“饿的?”贺昭远不禁有些奇怪,不过看到贺慕蓝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他直觉感到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人都回来了,可以吃饭了吧。”凤安彦有气无力的看着贺慕蓝说道。
余盼宁一副于心不忍的样子说道:“你再忍忍,我这就把饭端上来。”
“我来帮你端!”凤安彦顿时像打了鸡血似的跳起来说道。
“不行!你会偷吃的,不能给你端!”贺慕蓝放开贺昭远,冲上去道。
“好了慕蓝,你别折腾他了,我看他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余盼宁笑着说道。
贺慕蓝这才算是放过了凤安彦,凤安彦松了口气,对贺慕蓝笑了笑便走进了餐厅。
另一边,顾家。
许含萱亲自给顾成举做了午餐,端了出来,微笑着说道:“顾少,尝尝我的手艺。”
“你怀孕了就不用下厨了,让佣人来就好了。”顾成举看到许含萱,便说道。
“可是我想让顾少您尝一尝我的手艺。”许含萱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你的手艺当然是最好的。”顾成举敷衍着说道。
“可是顾少,您都没尝过啊。”许含萱有些委屈,不禁说道。
顾成举抿了抿嘴,似乎是被许含萱闹腾的有些不耐烦,不过他还是说道:“我待会就吃,你先吃饭吧,以后不要做那些体力活了,交给佣人就可以了。”
许含萱也生怕顾成举真的生气,急忙点着头,坐到了餐桌旁。
两个人沉默着吃完了一顿饭,许含萱发现虽然顾成举对自己的态度虽然因为自己有了身孕而温柔了一些,但是其实还是跟以前一样,很少跟自己敞开心扉的说话。
他就像是一块铁,永远让人摸不透他内心在想什么。但是许含萱却执拗的认为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个人。
“顾少,您待会是不是就要去公司了?”许含萱看了看时间,发现待会就到自己预约的时间了,不禁有些焦急的问道。
顾成举擦了擦手随口道:“是的,你自己在家注意一些。”
许含萱松了口气,急忙点头回答:“我知道的,我会注意好自己的,顾少,我送您出去吧。”
说完,许含萱就站起来想要送顾成举去公司。
但是顾成举走着走着却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平常许含萱都是怎么也舍不得顾成举去上班的,怎么今天居然这么的爽快?
他皱起眉,站住了脚步,转过身看向许含萱。
“怎么了?”许含萱看到顾成举盯着自己,不禁有些心虚的问道。
“你下午是不是准备去干什么?”顾成举的语气冷了下来,看着许含萱问道。
“顾少,您说什么呢。”许含萱想要搪塞过去。
但是她越是搪塞,顾成举心里的疑惑就越多,他的脸色也差了下来,看着许含萱问道:“我再问一遍,你下午准备去干什么?这么着急的打发我走?平日里你可是巴不得我留下来的。”
“顾少,我只是怕耽误您工作。”许含萱慌忙的找理由想要解释,然而顾成举根本不相信。
正在两个僵持的时候,许含萱的手机却响起了一声提示。
许含萱还没来得及拿起来手机看,就被顾成举一把拿了过去,许含萱的锁屏密码顾成举是知道的,他熟练的输入了自己的生日,打开了手机。
发出来声响的是一条短信,他打开那条短信,原来是医院发来的,提醒许含萱预约人流手术的时间快到了,让她按时过去。
顾成举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将手机屏幕对着许含萱冷冷的问道:“这就是你让我赶紧去上班的理由?”
“顾少,顾少你听我解释。”许含萱焦急了起来,心里慌得厉害。
“你要杀死你的孩子吗?”出乎许含萱的意料,顾成举并没有大发脾气,而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许含萱说道,“萱萱,我一直觉得你不是这么狠心的女人,可是现在你难道要杀死你的孩子吗?”
“我……”许含萱看着顾成举失望的眼神,一时间心如刀割,她摇着头说道,“不是……我只是害怕……”
“没什么害怕的,女人总是要经历怀孕这件事的,他是你的孩子啊,母子连心。你就算不为了我想想,也为了你自己想一想啊,手术对身体的伤害那么大,你……”顾成举继续花言巧语的说道。
许含萱被顾成举的话说的心中一阵愧疚,也有些动摇,她毕竟也是个女人。
顾成举看到许含萱纠结的表情,便明白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急忙趁热打铁的说道:“萱萱,你知道这个孩子的作用,还有他对我的重要性,你真的要去做这个手术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许含萱纠结的看着顾成举,顾成举眼里的祈求让她整个人都动摇了。
看到许含萱隐隐有动摇的意思,顾成举便放软了声音说道:“萱萱,你知道的,我要靠这个孩子去扳倒凤安彦,我和凤安彦的仇你是明白的。”
“可是顾少。”许含萱委屈的看着顾成举,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顾成举扶着她的肩膀将她往屋里推,接着又揽过她的肩膀,在她耳边温柔的说道:“萱萱,你答应我,留下来这个孩子好不好?”
许含萱低下头,内心的情绪复杂,她十分纠结要不要告诉顾成举事实,但是看到顾成举胸有成竹的样子,许含萱又觉得自己如果说出去的话,一定会被顾成举赶出去,说不定自己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虽然许含萱一直自认为自己对于顾成举是最特殊的,但是她也深深的了解顾成举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在顾成举身边这么久,最是明白顾成举的行事风格,许含萱已经预料到自己告诉顾成举实情之后会遭遇什么。
看到许含萱低着头一直不说话,顾成举的内心不禁有些烦躁,但是他还是耐着性子说道:“萱萱,你答应我好吗?就算你不想怀孕,也要等到我处理完凤安彦之后再打掉,到时候我就娶你,你不是一直跟我说想嫁给我吗?”
许含萱愣了愣,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顾成举,一瞬间心里竟然有些欣喜。
她对顾成举是真心的,当听到顾成举的话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难道说他真的要成全自己的感情吗?
“顾少,您说的是真的吗?”许含萱几乎要喜极而泣,看着顾成举说道。
顾成举看到许含萱的表情,便知道自己打动她了,微笑着说道:“当然是真的,只要你留下这个孩子,我利用他去解决凤安彦,我们到时候就结婚。”
许含萱抓着顾成举,大大的眼睛里的欣喜满的快要溢出来,她一直以来的期盼,为了这个期盼做了那么多明明自己不想去做的事,现在终于要实现了吗?
为了讨顾成举的欢心,她一直以来都在认真的去做他吩咐给自己的事情,不想让他失望,就是想着有一天能嫁给他,做他的妻子,和他永远在一起。
可是顾成举说实在的,不是一个能给人安全感的人,许含萱为了能一直留在顾成举的身边,尝试了很多的手段,其中就包括,怀上这个孩子。
许含萱的确怀孕了,但是这个孩子并不是凤安彦的,而是顾成举的。
许含萱和顾成举待在一起这么久,顾成举一直将她视为自己的所有物,招之即来,但是顾成举却从来不肯在别人手里留下自己的把柄,因此每次和许含萱发生关系的时候,他都会做好保护措施。
但是许含萱上次跟顾成举撒谎说自己和凤安彦发生关系之后就一直忐忑不安,跟顾成举出去旅游的时候也有些心神不宁,唯恐被他发现自己在欺骗他。
万般无奈之下,许含萱便起了别的心思,她故意趁顾成举不注意,刺破了避孕套,顾成举却是一点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许含萱的确是如愿以偿的怀上了顾成举的孩子,本以为可以借此留在顾成举的身边,但是顾成举只当是凤安彦的孩子,心里十分高兴掌握了一张能扳倒凤安彦的王牌。
许含萱深知自己根本没有和凤安彦发生关系,这件事迟早会暴露,因此才想着赶紧把孩子打掉,但是却没曾想,却被顾成举捉了个正着。
但是现在这个状况,许含萱又不敢对顾成举说出实情,更何况,顾成举许诺的条件又是那么诱人,她的心理防线终究是崩溃了。
“萱萱,你怎么不说话?”顾成举继续声音温柔的问道。
“我……我太激动了。”许含萱结结巴巴的说道。
“萱萱,你别激动,你知道的,只要靠这个孩子,扳倒凤安彦当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到时候,我就会娶你为妻,这不是你一直以来都期望的吗?”顾成举的声音魅惑,开出来的条件诱惑着许含萱,不断的挑战着她的心理底线。
“好……顾少,我答应你。”许含萱最终还是点了头,她无法拒绝顾成举,面对着顾成举,她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乖乖的任由他摆布。
“乖。”顾成举舒了口气,总算是将许含萱劝住了,他立刻拿过许含萱的电话,拨通了医院的号码。
“你好,下午我们预约的堕胎手术帮我取消吧,谢谢。”顾成举一边说着,一边微笑着盯着许含萱,许含萱也讪讪的笑了笑,目光躲闪。
顾成举挂上了电话,便搂着许含萱走进了屋子里。
另一边,贺慕蓝在家里已经快要闲出来蘑菇了,今天就连余盼宁都要带乐乐去检查身体,家里只剩下她和佣人。
贺慕蓝摆弄着那张手帕,只觉得根本摸不出来头绪,随便绣了几下,也都是歪歪扭扭的线条,她烦躁的把手帕扔到一边,干脆躺在了沙发上。
“贺小姐,您这是干什么呢?”佣人从外面走进来,看到贺慕蓝的样子,不禁好奇的问道。
“没……没什么。”贺慕蓝急忙爬起来想要把手帕藏起来,但是佣人已经看到了那歪歪扭扭的针脚。
“贺小姐这是想学绣花啊?”佣人会意的说道,接着她走过来,接过贺慕蓝手中的手帕仔细端详着说道,“贺小姐这个是余小姐教的吧?余小姐的针线活的确做得漂亮。”
“是啊,难道你也会做?”贺慕蓝好奇的看着佣人。
佣人颇为有些自豪:“那是自然,我平日里最喜欢刺绣,虽然不比那些大家,但是绣些花鸟还是不在话下,贺小姐想绣什么?”
“我……”贺慕蓝想了想,觉得绣出来一只凤凰的确难度太大,于是她便摇了摇头迷茫的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绣什么好。”
“贺小姐这是要送给凤先生的吧?”佣人仔细观察着贺慕蓝的表情,猜测道。
贺慕蓝脸色一红,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
“女孩子送给男孩子的东西,最好绣一些简洁大气又有寓意的花样。”佣人似乎非常懂的说道,“贺小姐和凤先生又是订婚的关系,就绣一对比翼鸟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昭远在贺家父母的坟前久久的跪着,现在他终于稳定了公司,才有时间和颜面来看望父母。
“爸,妈,我会好好照顾慕蓝的。”贺昭远看着贺家父母的墓碑,眼眶微红,“您们对我的养育之恩,我永远也忘不了,可是你们还没来得及等到我尽孝,就……”
贺家父母的遗照贴在墓碑上,笑的很温柔,像是在劝慰贺昭远。
“爸妈,你们放心,只要我在一天,就绝不允许有人欺负慕蓝,你们安心吧。”贺昭远深深的磕了一个头,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灰尘,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贺家父母的墓碑,这才转身离开了墓地。
今天的天气十分适合出游,贺昭远没有开车,一步步的往大路上走,想要打车回到绍家,结果他刚走到有车的地方,竟然意外的看到了凤安彦的车子。
凤安彦的那辆车十分的扎眼,因此贺昭远几乎是强制的被吸引了注意力,根本不用特意去寻找。
与此同时,凤安彦也看到了贺昭远,他将车子开过来,停在了贺昭远的跟前。
“你怎么在这里?”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的问出来了这个问题。
“我是来祭拜父母的。”贺昭远先开口解释道。
凤安彦了然的点了点头,打开了车后座的锁淡淡的说道:“上车吧。”
贺昭远乐的搭顺风车,便拉开了车门坐了上去,接着问道:“你来这边干什么?如果没记错的话,这边也只有陵园了吧?”
“我来看我二哥。”凤安彦简短的说了一句,便开着车往前走。
“二哥?”贺昭远并不知道凤安彦二哥的事情,不禁有些迷惑。
但是凤安彦似乎没什么要解释的意思,只是问道:“慕蓝现在还在绍家吗?”
贺昭远点了点头,从后视镜里看着凤安彦:“你要去看她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慕蓝这两天不太开心,但是又找不到原因。”凤安彦轻咳了一声,有些无奈的说道。
贺昭远这才算是明白凤安彦的意思,他是想跟自己打听贺慕蓝不开心的原因。
“你没有去直接问她吗?”贺昭远有些无奈,他觉得直接问贺慕蓝应该会更快一些。
“慕蓝总说自己没事,让我不用担心。”凤安彦也十分的无奈,他一边开着车一边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肯告诉我因为什么才不开心。”
“女人啊……”贺昭远感叹了一声,这才想起来似乎听说凤安彦之前一直有厌女症,怪不得一遇到一些事就跟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似的。
“所以说你不知道慕蓝因为什么不开心?”凤安彦又追问道。
贺昭远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爱莫能助,他这几天一直忙着公司的事情,而且他还真没发现贺慕蓝什么时候有不开心过。
感受到凤安彦似乎有些失望,贺昭远摸了摸下巴说道:“不过你可以去问盼宁啊,她跟慕蓝的关系那么好,有些话肯定是两个人悄悄说的。”
“对啊。”凤安彦恍然大悟,他一开始居然没有想起来,接着他又问道,“你说我给慕蓝买一些礼物她会不会开心一些?”
“这可说不准,慕蓝向来对礼物什么的没什么大的兴趣。”贺昭远淡淡的说道,“你还是去好好问问盼宁,慕蓝究竟在不开心什么吧。”
凤安彦点点头,深感有道理,便也不追问贺昭远,只是专心的开着车,来到了绍家。
贺慕蓝还是和佣人在讨论着针线,听到外面的车响,她便急忙催促佣人将针线藏了起来。
贺昭远和凤安彦走进来,看到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不禁有些奇怪。
“余盼宁呢?”凤安彦一反常态的问道。
“阿宁?”贺慕蓝似乎也没有料到凤安彦会问出来这个问题,冷了一下之后回答道,“阿宁带乐乐出去了,你找她有事吗?”
“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凤安彦别别扭扭的敷衍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贺慕蓝看着凤安彦,越看越觉得他今天太过奇怪了,突然说一些没头没脑的话,还问起来了余盼宁。
“那就行。”凤安彦讪讪的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看向贺慕蓝,又问道,“你今天一天都没有出去吗?”
“我自己一个人,有什么好出去的。”贺慕蓝闷闷不乐的说道,“你们两个今天都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绍九兴去公司也就算了,哥,你干什么去了?”
“我没干什么啊。”看到贺慕蓝宛如查岗一般质问自己,贺昭远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可以给他作证,他只是去祭拜了一下伯父伯母而已。”凤安彦连忙说道。
“祭拜爸妈?”贺慕蓝看了看贺昭远,心里一堵,突然有些难过,她突然想起来,自从葬礼之后就是接踵而来的事,自己都没有去看看父母,真是不孝。
贺昭远急忙伸手戳了戳凤安彦的腰,示意他说错话了。
凤安彦轻咳了一声,急忙说道:“慕蓝,你要是想去看望伯父伯母,我也可以带你去。”
“哥,你去的时候怎么不叫上我啊?”贺慕蓝看着贺昭远,问道。
“我怕影响你的心情。”贺昭远哭笑不得的说道,其实他这次去只是想告诉父母,自己成功的保下来了公司,让他们放心而已,不带贺慕蓝过去是怕她触景生情,心里难过。
怎料贺慕蓝根本不买账,生气的说道:“有什么好影响的,我本来这两天心里就有些事,去跟爸妈说说也好啊。”
“什么事啊?”凤安彦抓住了重点,急忙问道。
然而贺慕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了一眼凤安彦,负气的说道:“没什么!”
说完,就气冲冲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凤安彦被贺慕蓝的关门声吓了一跳,他转身看向贺昭远,一脸疑问的神情,像是根本不明白贺慕蓝为什么突然生气一样。
“她怎么了?”凤安彦小心翼翼的问贺昭远道。
“我也不知道啊,你还是先反思一下自己究竟哪里做的不对吧。”贺昭远一边摇着头,一边站了起来,现在贺慕蓝正在气头上,自己也有一些责任,还是不要进去惹得她更生气。
凤安彦疑惑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的不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在凤安彦百思不得其解 ,纠结的头都要大了的时候,余盼宁及时的回来了。
她拉着乐乐的手,另一只手挎着买来的东西,走进了房间,看到凤安彦一脸纠结的坐在客厅里,吓了她一跳。
“凤叔叔。”乐乐像一只小燕子一样扑到了凤安彦的怀里,露出了一口小巧的牙齿。
“你怎么在这里坐着?怎么就你一个人?”余盼宁一边放下东西一边问道。
“慕蓝生气了。”凤安彦有些委屈的说道。
余盼宁看了看贺慕蓝紧闭的房门,奇怪的问道:“你们怎么惹到她了?气的这么厉害?”
“我也不知道啊,她本来这两天就是心情有些不好,然后刚才我和贺昭远在这里说了两句话,她就突然生气了。”凤安彦解释道。
余盼宁沉思了一会,接着把乐乐拉了过来,让佣人带他回房,接着就坐到了凤安彦的对面。
凤安彦看到余盼宁的表情严肃,也不禁正襟危坐了起来,等着余盼宁告诉自己贺慕蓝生气的原因。
“你不知道慕蓝为什么这两天心情不好?”余盼宁略带怀疑的打量着凤安彦,有些不信任的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凤安彦觉得自己十分的冤枉。
“好吧。”余盼宁叹了口气说道,“慕蓝跟我说过她自从叔叔阿姨去世之后,整个人就变得很没安全感。”
凤安彦认真的听着余盼宁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呢,我觉得我一直在她身边陪着她,她没道理没有安全感啊。”
“你是有在她身边一直陪着她,关于这一点,谁也没办法挑出来你的毛病。”余盼宁叹了口气说道,“但是你想过没有,之前你对慕蓝都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凤安彦微微一愣,接着摇着头说道,“我没做什么啊?”
“你再好好想想。”余盼宁严厉的盯着凤安彦,一点都不像是在跟他开玩笑。
于是凤安彦只好绞尽脑汁的想着自己之前对贺慕蓝做了什么,只是除了没怎么理她之外,其他并没有什么啊,于是最后他还是求助似的看向了余盼宁,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想到。
余盼宁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凤安彦,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你还记不记得许含萱?”
余盼宁这么一提醒,凤安彦总算是想起来了这件事,他上次为了故意气贺慕蓝,曾经说过自己要和许含萱结婚。
凤安彦一拍自己的脑袋,恨不得把自己打一顿,这么重要的事情自己居然给忘了,更要命的是,贺慕蓝反而记得这么清楚,而且一直没有等到自己提起来许含萱的事情,自然不开心了。
余盼宁看到凤安彦的反应,便知道他是明白了,于是无奈的摇着头说道:“真是佩服你的神经,这种事情都能忘,也是难为了慕蓝,为了这件事提心吊胆,怕失去你还苦练刺绣……”
说道一半,余盼宁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于是急忙捂住嘴,忐忑不安的看着凤安彦:“你什么都没听到。”
“不,我听到了。”凤安彦严肃的看着余盼宁,问道,“苦练刺绣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哎呀你问我我也不知道,你还是直接去问慕蓝吧!”余盼宁搪塞完,就急急忙忙的站起来遁走。
“喂!”凤安彦不满的朝着余盼宁离开的地方喊了一两声,然而余盼宁根本不搭理她。
余盼宁一路溜进了厨房里,却意外的在厨房里看到了贺昭远,两个人对视了一下,都笑了出来。
“昭远哥,你是在这里打算偷东西吃吗?”余盼宁笑着说道。
“是啊,结果我还没偷成你就来了。”贺昭远伸头看了看凤安彦,发现他站在贺慕蓝的门口一副纠结的样子,不禁问道,“他究竟是怎么惹到了慕蓝了?”
“他啊。”余盼宁便将贺慕蓝跟她说的话还有凤安彦跟许含萱的事情跟贺昭远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贺昭远了然的点了点头,接着总结道,“自作孽不可活啊。”
余盼宁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他们也帮不了他。
凤安彦站在贺慕蓝的门前,心里纠结的不行,他在心里盘算着待会见到贺慕蓝该说些什么,但是越想就是越胆怯。
不对不对,他可是不可一世的凤三少,怎么能在这里怯场?再说自己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大不了跟贺慕蓝解释一下就是了?有什么好怕的?
自我安慰一番之后,凤安彦狠下心来,敲响了贺慕蓝的房门。
“谁啊!”贺慕蓝语气很冲的问道,听起来似乎还是在生气。
“是我,慕蓝,你开开门。”凤安彦说道。
贺慕蓝走下床,走到门前,将门打开了一道缝:“干什么?”
“慕蓝,你听我解释。”凤安彦看着贺慕蓝负气的样子,一时间竟然有些慌张,说话也不像心里想的那么流畅。
“解释什么?”贺慕蓝看着他,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还有些疑惑。
“慕蓝,你让我进去好不好?”凤安彦硬着头皮请求到,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从厨房那边正传来两道偷窥的视线。
“你别得寸进尺啊!你进我房间想干什么!”贺慕蓝明显误解了凤安彦的意思,眼神立刻就警惕了起来,下意识的要关上房门。
“慕蓝,你误会了!”凤安彦急忙伸手想要拦住贺慕蓝关上房门,却被贺慕蓝误会的更厉害。
“你伸手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哥还在呢,我喊人了!”贺慕蓝慌慌张张的喊道。
“我……我什么也不想干啊。”凤安彦无奈的看着贺慕蓝,也只有在贺慕蓝跟前,他堂堂的凤家三少才会搞得这么狼狈。
“那你把手伸出去,就在门口说。”贺慕蓝半是威胁的说道。
凤安彦只好讪讪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下意识的看向了厨房那边,他敢断定,余盼宁和贺昭远两个人一定躲在那里笑的正欢,但是贺慕蓝又不让自己进去,他只能在这里解释。
“慕蓝,是这样的。”不解释也不行,凤安彦只好站在门口说道,“你可能误会了我和许含萱的关系……”
“我才没有误会,我说的是事实!”忍了这么几天,贺慕蓝所有的委屈都爆发了出来。
“真的不是,慕蓝,你听我说,我跟许含萱真的没有关系。”凤安彦哭笑不得的解释。
“没关系你要跟她结婚?你当我傻啊!你给我让开!别来找我了!”贺慕蓝生气的说道,接着爽快的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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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气这么厉害?”从公司回来的绍九兴一脸迷茫的站在门口,看着凤安彦询问道。
“说来话长。”凤安彦叹了口气,接着没好气的看向厨房的方向说道,“听够了吧?笑够了吧?能不能出来呢?”
贺昭远和余盼宁见被发现了,只好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看着凤安彦,嘴角都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一个二个都那么奇怪?”绍九兴一度怀疑自己离开家的空档他们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
“我们在观赏安彦实力演绎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慕蓝现在估计气的再也不想看到他了。”余盼宁故作夸张的叹气说道。
没想到凤安彦很是不服气:“要不是你们站在那边偷看,我早就跟慕蓝解释清楚了!”
“关我们什么事儿啊,你要是诚心解释,根本就不会在意我们在哪里好不好?”贺昭远一脸无辜的说道。
“是啊,昭远哥说的对,一看你就是想借机进入慕蓝的房间里,衣冠禽兽。”余盼宁故意伸出食指点了点凤安彦。
“你们!”凤安彦冷峻的脸上不禁出现了一种名为愤怒的表情,“慕蓝都这么生气了,你们不去劝也就罢了,还来落井下石。”
“又不是我们把她惹生气的,我们有什么好怕的,倒是某人,你要是哄不好慕蓝,昭远哥和我可绝对不会原谅你哦。”余盼宁和贺昭远都知道,这次贺慕蓝生气多半也只是跟凤安彦耍耍小性子,人家的事情,外人插手只会越来越乱,干脆在一旁看戏就好。
“真是出乎我意料啊,贺昭远,贺慕蓝这次这么生气,你居然这么淡定?”绍九兴在一旁听着,总算是理出来了一些头绪,听起来像是贺慕蓝被凤安彦弄得生气了,而凤安彦又没有成功的把贺慕蓝给哄回来。
“有些事不是哥哥们能插手的。”贺昭远故意以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拍了拍绍九兴的肩膀,一脸的高深莫测。
绍九兴根本不买账,直言贺昭远在忽悠他。
这边的人在闹腾着,那边心里又急又气的凤安彦却接到了一个电话,若是搁在平时,这通电话凤安彦一定是想办法以各种理由无视的,但是这次的情况很复杂,凤安彦看到这通电话,居然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立马接了起来。
许含萱也没料到凤安彦这次居然接起来的这么快,她结结巴巴的说道:“三……三少,您今天这么有空啊?”
这通电话其实也是顾成举的主意,让她去谈谈凤安彦的口风,好决定下一步的动作,因此许含萱才忐忑的拨通了凤安彦的电话。
顾成举如今自信满满,满心认为只要有了许含萱肚子里的孩子,就能要挟住凤安彦,让他任由自己宰割,可是许含萱却是明白的知道自己肚子里孩子的来历,自然怕的要命,可是这种情况,说出来实话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她只能听顾成举的。
“你打来的正好。”凤安彦站在贺慕蓝的房门前说道,“你有什么事?”
许含萱愣了愣,打来的正好是什么意思?凤安彦今天是不是转了性子?以往的时候,凤安彦可是一直不愿意跟自己多说话的。
“其实也没什么事。”许含萱稳了稳情绪说道,“我就是想问问三少您有没有空?我下午想约您出来。”
“可以。”凤安彦痛快的答应了许含萱的邀请。
许含萱吓了一跳,她拿下来自己的手机,还以为自己打错了,但是上面的备注明明白白的写着凤三少。
“那……那我们就下午见?”约好了时间和地点,许含萱小心翼翼的跟凤安彦道别。
凤安彦淡淡的应了一声,挂上了电话,看着眼前目瞪口呆的众人。
“怎么了?”凤安彦奇怪的看着这些人,“我很吓人吗?”
“你这是跟谁在打电话?慕蓝还在生气呢你就跟别人约起来了?”余盼宁皱起眉,表情认真了起来,玩笑归玩笑,万一凤安彦真的恼羞成怒出轨,她一定要替贺慕蓝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贴着门听着动静的贺慕蓝也紧张了起来,生怕凤安彦真的背着自己在暗地里养了别的女人。
“你瞎说什么呢!”凤安彦下意识的看了看贺慕蓝的房门,情不自禁的提高了音量,“是许含萱。”
说完,他就站了起来,走到贺慕蓝的房门口,敲着门柔声的说道:“慕蓝,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不想出来没关系,我答应你,这次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凤安彦就眼神坚定的转过了身,往外走去。
“他干什么去啊?”剩下的三个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凤安彦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说他要跟许含萱做个了断?”余盼宁猜测道。
“做个了断?怎么听起来这么残暴?”贺昭远不禁说道。
“难不成是凤安彦被误会,恼羞成怒,觉得只有宰了许含萱才能让慕蓝泄愤,所以打算对许含萱做些什么?”余盼宁下意识的扯出来自己脑子里一长串的不靠谱的设想。
“盼宁,你是不是太累了在说梦话?”绍九兴看着余盼宁,一脸担忧的说道。
正在余盼宁想着怎么反驳绍九兴的时候,贺慕蓝的房门却被打开了。
贺慕蓝走出来,阴着脸问道:“你们在吵什么?”
余盼宁赶紧闭了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说。
“是不是吵到你休息了慕蓝?”贺昭远关心的问道。
贺慕蓝疲惫的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接着她问道:“安彦去哪了?”
“他出去见许含萱去了。”绍九兴一个嘴快说了出来,顿时引来了余盼宁和贺昭远的两记眼刀,他只好乖乖的闭上嘴,不再多话。
“见许含萱?”贺慕蓝皱起眉,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他去见许含萱干什么?!”
接着,还没等其他人回答,她便了然似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可能是跟我吵架了他急需一个人安慰他吧?男人嘛,我懂。”
余盼宁和贺昭远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看起来贺慕蓝的情绪十分的不稳定,像是随时都会爆发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完全不知道此时的贺慕蓝的情绪已经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一样,他只是按照许含萱给她的地址去找她。
虽然不知道许含萱有什么目的,但是他知道许含萱喊自己出来绝对没什么好事,但是为了让贺慕蓝相信自己,凤安彦决定这次绝对要跟许含萱来个一刀两断。
许含萱坐在一家餐厅的雅间里,握着裙角,不禁有些忐忑,这次是顾成举派他来的,她还在想着该怎么跟凤安彦说的时候,就看到他出现在了餐厅门口。
许含萱急忙迎了出去,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说道:“凤三少,您可算来了,我等您好久了呢。”
凤安彦冷着脸点了点头,跟着她走进了雅间里。
“你喊我出来是干什么?”凤安彦喝了一口茶,冷冷的问坐在对面的许含萱。
“啊。”许含萱茫然了一下,接着便反应过来笑着说道,“是这样,凤三少,我们很久没见了,自从上次那个酒会之后,您就不怎么理我了,我还以为是我哪里惹到您了呢。”
一提到上次那个酒会,凤安彦就有些后悔,他当时看到了贺慕蓝,一个冲动,想要故意气她,就说出来了不可挽回的话,怪不得贺慕蓝死活不肯原谅自己。
于是他黑着脸说道:“你别提那个酒会了,你喊我出来就是为了叙旧?”
许含萱愣了愣,有些委屈的说道:“可是上次您不是说,要跟我结婚吗?”
“上次酒会是你故意来接近我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凤安彦冷冷的看着许含萱说道,“我对你本身就没感情,我说过很多次了。”
凤安彦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这些话,许含萱的神色僵了一下说道:“可是三少……我以为您上次说的是真的……”
“许含萱,我一开始找到你就是因为我不满意我父亲给我安排的婚事,才拉你过来挡一阵子,我对你没什么感情,我以为你很清楚了。”凤安彦看着许含萱认真的说道,“而且之后,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从中作梗,想要伤害慕蓝,这些我也知道。”
“我……”许含萱低头摆弄了一下手机,踌躇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自然是明白凤安彦对自己没什么感情,她也是一样,虽然嫉妒贺慕蓝,但是更多是嫉妒她干扰了自己接近凤安彦。
接近凤安彦是顾成举交给自己的任务,只有自己做好了,顾成举才会觉得她有用,把自己留在身边。
可是现在凤安彦的样子,像是根本不想搭理自己,她不由得有些焦急,万一完不成顾成举交代的任务,顾成举一定会迁怒她的。
“三少……您别生气啊。”许含萱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也没想到会伤害到贺小姐,我对您是真心的,而且我们不是也发生了……”
“哼,你别妄想拿这个要挟我,我根本就没碰过你。”凤安彦冷笑了一声,盯着许含萱说道,他锐利的目光像是要把许含萱钉穿,许含萱的额头上也渐渐的渗出了冷汗。
“三少,您凭什么那么肯定?当时你醉酒了,发生了什么,大家谁也不知道,贺小姐可也没看到。”许含萱半是威胁的说道。
“你若是敢到慕蓝跟前拿这件事做什么文章,我不会放过你,哪怕你拿顾成举出来撑腰也没用。”凤安彦看着许含萱,语气变得阴狠了起来。
许含萱被凤安彦吓到了,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了起来:“三……三少,我怎么可能去跟贺小姐说这些,您误会我了,我跟顾少也不是您想的那样……”
“你难道不是一边跟顾成举在一起,一边还缠着我?”凤安彦冷笑了一声说道,“我倒是不介意这些,反正我本来也就是利用你,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三少!”许含萱看到凤安彦要走,急忙喊住了他。
凤安彦停下脚步,皱眉看着许含萱,用眼神询问她想干什么。
许含萱换上了一种表情,起身走到凤安彦的身边说道:“三少,您利用我这么久,难道就想这么一走了之?我还没那么不值钱。”
“哦?那你想怎么样?”凤安彦挑了挑眉,玩味的问道。
“我又不是勒索犯,怎么知道该怎么样?我只知道,这件事不是这么容易解决的。”虽然许含萱表面上很淡定,但是她的心里已经慌了神,只想着怎么缠住凤安彦,不能让他这么轻易的离开。
凤安彦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冷冷的问道:“你要钱是不是?需要多少?”
“三少……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许含萱听到凤安彦的话,心中一喜,假惺惺的推辞道。
“你别再假装了,你跟我说这些话的意思不就是想要钱吗?”凤安彦不耐烦的问道,接着他打开了雅间的门冷冷道,“钱,我会给你一个令你满意的数字,但是你必须离我远远的,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慕蓝。”
说完,凤安彦就走出了雅间,没有理会身后许含萱的呼喊。
许含萱咬了咬下唇,拿起手机,按了几下之后,拨通了顾成举的电话。
“喂,顾少,我跟凤安彦见过面了。”许含萱说道。
“嗯。”顾成举懒洋洋的应了一声,接着问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他给我钱让我离开。”许含萱有些忐忑的说道。
“哦?”顾成举明显有些意外,“你没跟他说你怀孕了的消息?”
“说……说了的。”许含萱忐忑的说道,生怕顾成举拆穿自己的谎言。
但是顾成举并不认为许含萱有胆子对自己撒谎,虽然许含萱说话结结巴巴,但是他也没有在意,而是在疑惑:“凤安彦居然这么无情?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是啊,我觉得这个孩子他并不在意。”许含萱急忙说道。
“等等。”顾成举制止了许含萱继续说下去,他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接着声音竟然带上了笑意,“既然这样,那也怪不得我了,萱萱,你先回来吧。”
“啊,好的。”许含萱挂上了电话,脸上带上了疑惑,她还不知道顾成举下一步准备干什么,但是听到凤安彦并没有被威胁到,他却没像许含萱想象中那样生气,反而是有些开心……
说开心也不准确,倒不如说是一种兴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回到了绍家,却意外的没有收到许含萱问自己要钱的消息,他不禁有些疑惑。
难不成许含萱今天喊自己出去并不是要钱的?那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绍家。
余盼宁和贺昭远还有绍九兴三个人在沙发上并排而坐,凤安彦一进来,三双眼睛就齐刷刷的看向他。
“怎么了?”察觉到气氛的怪异,凤安彦不禁奇怪的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余盼宁抱着手臂看着他问道。
“慕蓝被你气的连我们都不搭理了。”贺昭远也盯着凤安彦,一脸的怨气。
“我明明跟他解释过了啊。”凤安彦觉得很无辜,自己难不成说的不够清楚?
“你那个算是解释吗?说的不明不白,连我们都没搞清楚。”四个人中最为轻松的当属绍九兴,他一个人占了一个单人沙发,惬意的不行。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被余盼宁瞪了一眼:“你闭嘴,要不是你多嘴说安彦是去找许含萱了,慕蓝能气这么厉害吗?”
“好好好,我的错。”绍九兴求饶似的摆了摆手,低着头玩着抱枕,不再多话。
“现在慕蓝怎么敲门都不肯出来,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去劝他吧。”贺昭远颇为无奈,话里还带着隐隐的酸意,明明一直以来贺慕蓝都是最听自己的,然而这次自己说了很多好话,她都不肯开门。
“我去找许含萱是跟她做一个了断而已。”凤安彦扶额,解释道。
“你跟我们解释没什么用,去跟你慕蓝说吧。”余盼宁用眼神指了指贺慕蓝的房门,开口说道。
凤安彦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敲了敲贺慕蓝的房门道:“慕蓝,是我。”
“你还回来干什么?干脆跟许含萱直接去订一家酒店过夜算了!”贺慕蓝恼怒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过来,饱含着委屈。
“你误会了,我去找许含萱不是你想的那样。”凤安彦敲着门道,他这次也不在意后面的三个人有没有在看自己的笑话,直接隔着门跟贺慕蓝解释了起来。
余盼宁趴在沙发的靠背上,啧啧有声的说道:“我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能看到凤安彦这幅样子。”
“堪比上次被狗追着咬的那次。”贺昭远评价道。
“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绍九兴一边摇着头,一边意有所指的说道。
在凤安彦的解释声里,也不知道贺慕蓝是相信了还是觉得不耐烦,最终,她还是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你说的是真的?”贺慕蓝还是撇着嘴问道。
“当然是真的。”凤安彦见贺慕蓝总算是打开了门,心中大喜说道,“慕蓝,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别人就算是再好看我都不会多看一眼的。”
“那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去见许含萱根本就不是跟她做个了断呢?万一你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呢!”贺慕蓝又问道。
“慕蓝,我们不是说过要相信彼此的吗?”凤安彦颇为无奈,但是还是耐心的劝说贺慕蓝。
贺慕蓝叹了口气说道:“你真的给了钱让她消失了啊?”
“钱她还没告诉我要多少,只要她能消失,多少都无所谓。”看到贺慕蓝似乎要开始相信自己了,凤安彦高兴的说道。
“你是不是傻啊,她要钱你就给她啊,万一她要你整个公司,你给不给?”贺慕蓝有些微怒的嗔道。
“只要你能开心,就算送出去整个公司我也愿意。”凤安彦一脸宠溺的看着贺慕蓝说道。
“你是跟谁学的说这种话啊?”突然听到凤安彦说出来这种情话,贺慕蓝脸色腾的一红,不自然的道。
“发自肺腑啊,怎么会是跟别人学的?”凤安彦一脸无辜的看着贺慕蓝说道。
“少骗我了,肯定是跟轩浩宇学的,我才不信你能说出来这样的话。”贺慕蓝瞪了凤安彦一眼,就绕过他走到余盼宁的身边,坐了下来,也不搭理凤安彦,像是还在生气。
但是凤安彦知道贺慕蓝此时虽然看着还在生气,但是明显已经解开了许含萱那个结,只是还是不肯放下面子主动跟罗子涵说话而已。
“阿宁,你昨天带乐乐去医院,有没有查出来什么啊?”贺慕蓝干脆直接无视凤安彦,跟余盼宁说起话来。
余盼宁一脸同情的看了看凤安彦,便转回头对贺慕蓝说道:“没什么大事,只是回去复查而已,医生说乐乐恢复的很好。”
“那我们明天出去玩吧!”贺慕蓝听完,心情甚好的说道,“这两天你们都没在家,我一个人可无聊了。”
“慕蓝……你想去哪玩,我带你啊!”身后的凤安彦立刻开口说道。
“我才不要你带,你跟你的许含萱出去玩吧。”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
凤安彦沐浴着来自余盼宁同情的眼光,哭笑不得的说道:“慕蓝,你别生气了,你到底怎么才肯原谅我?你……你喜欢什么我给你买好不好?”
贺慕蓝看了一眼凤安彦,只见他还真的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便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我逗一逗你,你还真的当真了啊?”
“我……”凤安彦看到贺慕蓝一笑,整个人都楞了一下,第一反应居然是舒了一口气。
“好啦,我没生气了。”贺慕蓝站起来,走到凤安彦的身边说道,她倒是没想到凤安彦居然这么单纯,还真以为自己生气了。
“没生气就好。”凤安彦急忙点了点头,也跟着笑了出来。
“对了,我有个东西要给你。”贺慕蓝一拍手,她一个人在屋里呆着的时候也没闲着,反而是把要给凤安彦的手帕绣了个差不多。
“什么东西?”凤安彦莫名其妙的问道,他看着贺慕蓝跑进了自己的屋子里,接着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个手帕。
“这是我亲手绣的,为了绣这个,我找阿宁和佣人请教了好久呢,手也刺破了,你要好好珍惜,不然我才不会放过你。”贺慕蓝脸色微红,伸手将手帕递给凤安彦,警告道。
凤安彦嘴巴微张,看了看手帕上并不是很精致的比翼鸟,又看了看贺慕蓝,最后努力的合上了嘴,伸手接过手帕说道:“谢谢你……我会好好珍惜的。从来没有人给我绣过手帕……”
“怎么?你还想有别人给你绣啊?”贺慕蓝佯怒道。
“没没没!”凤安彦急忙摆手,表示自己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接着他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由衷的说道,“谢谢你,慕蓝,我很喜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个人被凤安彦和贺慕蓝两个人腻歪了一会,终于如愿以偿的看着凤安彦离开了绍家。
“终于走了。”余盼宁舒了口气说道,“我还以为他要住下来陪着慕蓝呢!”
“他敢住下来?”贺昭远眉头锁了起来,“我第一个不同意。”
“算了吧,慕蓝都已经这么大了,你还想管住她?”余盼宁打趣道,“我看啊,你还是想想怎么让慕蓝重新捡起来对你这个哥哥的信心吧。”
“什么意思,我哪里没让慕蓝有信心了?”贺昭远不悦的说道。
余盼宁摇着头站了起来,摆了摆手说道:“自己想去吧,我要去休息了。”
绍九兴见状也站了起来,同情的看着贺昭远:“慕蓝现在都不让你哄了,失败啊。”
说完,绍九兴也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贺昭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苦思冥想自己究竟哪里不够让贺慕蓝有信心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天气晴的让人心情舒爽,贺慕蓝伸了个懒腰,张开了双眼。
满目的阳光要撩花人的眼睛,贺慕蓝好一会才回想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似乎是自己把刚绣好的手帕给了凤安彦?
想到自己绣的那对卖相不怎么好看的比翼鸟,贺慕蓝不由得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敢量他凤安彦也不敢嫌弃。
知道凤安彦给了许含萱钱让她消失,贺慕蓝心里的担忧一扫而光,她愉快的跳下床,打开了门。
“慕蓝,你可真能睡啊,还不看看几点了。”余盼宁端着牛奶正巧经过贺慕蓝的房门跟前,见到她开门出来,不禁笑着开起来了她的玩笑。
“这几天太过闲了。”贺慕蓝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伸手就想抢过余盼宁手中的牛奶,却被余盼宁一闪身躲了过去。
“不洗漱就想吃饭?还不快去梳梳头洗洗脸,待会凤安彦就要来了,你要给他看到你现在的这幅样子吗?”余盼宁对着贺慕蓝眨了眨眼说道。
贺慕蓝一听到凤安彦要来,急忙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摆了摆手就跑到了卫生间里,不一会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余盼宁笑了笑,贺慕蓝现在活泼了许多,隐隐有要回复贺家出事之前的状态,这是所有人都乐于看到的。
她将牛奶端到了餐厅里,贺昭远正在闲来无事的教乐乐认字,指着送来的报纸一字一字的教。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余盼宁放下来牛奶,好奇的问道。
“今天暂时不用,下午有个会,可以歇上半天。”贺昭远放下来手中的报纸,微笑着说道。
“乐乐,快过来,你手里拿的什么呀?”余盼宁想喊乐乐过来喝牛奶,可是却看到他手里抱着一本杂志。
“我手里的是凤叔叔!”乐乐说道,接着伸手递给余盼宁,看着她笑得开怀。
“凤叔叔?”余盼宁下意识的看向贺昭远,可是贺昭远也是一副不解的样子,表情认真了起来。
“来,我看看。”余盼宁接过来那本杂志,柔声说道,接着便翻开了那本杂志,只见杂志的第一面就印着凤安彦和许含萱的照片。
余盼宁不禁惊讶了起来,那边贺慕蓝洗漱完了,刚走进厨房,就看到余盼宁捧着一本杂志一脸惊讶的样子。
“阿宁,你怎么了?怎么吓得这么厉害?”贺慕蓝歪了歪头,接着走过去,一边还打趣道,“是不是杂志里面有鬼故事啊?”
听到贺慕蓝的声音,余盼宁下意识的合上了杂志,表情很不自然的看向贺慕蓝:“慕蓝,你来了?快吃饭吧。”
“什么啊,你还躲躲藏藏的,有什么不能给我看的?”贺慕蓝有些不悦的走过来,伸手就抢过了杂志。
“哎……”余盼宁没料到她会直接抢走,紧张的看向贺慕蓝。
贺慕蓝翻开了杂志,看到了第一面许含萱和凤安彦的照片,脸色就变了:“这是什么?许含萱怀孕了?是谁造的谣!?”
“什么?”贺昭远也放下来了手中的报纸,站起来惊讶的问道。
“这消息肯定是假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许含萱这种女人,肯定是凤安彦让她离开,她恼羞成怒,才造出来这个假消息。”余盼宁慌忙的解释道,生怕贺慕蓝生气。
然而贺慕蓝倒是出奇的冷静,她点了点头道:“有道理,这些杂志的小道消息不一定可信,说不定只是嘘头。”
她知道凤安彦以往是有厌女症的,自然不可能真的跟许含萱发生什么,所以才会那么笃定的相信凤安彦。
“慕蓝,只要你相信凤安彦就可以。”余盼宁松了口气说道。
贺慕蓝在餐桌旁坐了下来,不禁皱起眉,接着点开了手机,如果许含萱想要造谣凤安彦,肯定不只是找杂志社,如她所料,几乎所有的新闻都写了这一条消息。
许含萱怀了凤安彦的孩子,这条劲爆的消息几乎让所有人都在津津乐道。
可是,许含萱毕竟是娱乐圈的人,近来因为可爱的外表又在一直主打清纯形象,难道为了报复凤安彦,她连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了?这个消息一出,她的清纯形象可就全坏了。
但是对于许含萱来说,什么前程也好,形象也好,在她的心里,都比不过她的顾少,只要顾成举让她做的事情,她就一定会去做,这次自然也是一样。
自从放出来自己怀了凤安彦孩子的消息,媒体就熙熙攘攘的堵在了她的家门前,她根本就不敢从顾家回去。
“顾少,现在外面都是记者,我该怎么办啊?”许含萱坐在桌边,着急的问着看起来十分淡定的顾成举。
“你不要急,现在事情还没有发展到我们要的程度。”顾成举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许含萱低下头,接着又问道:“那……我们到底要等到什么程度才能出去回应啊。”
“等到凤安彦坐不住的时候。”顾成举慢悠悠的说道,接着看向许含萱说道,“萱萱,这次你辛苦了。”
许含萱的喜悦充斥在脸上,急忙摇头说道:“只要顾少您满意,我做什么都行,只是顾少,这次事情很可能会让我的形象受损,以后,人家可得靠您了啊。”
“放心,只要能扳倒凤安彦,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顾成举笑了笑,目光里却藏着一抹锋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生怕贺慕蓝生气,看着公司里没有其他的事情,便匆匆的开着车来到了绍家。
“这刹车声,怕是路上被开了不少罚单吧?”贺慕蓝听到门外的刹车声,不由得说道。
“我看啊,是安彦生怕你生气,所以才急不可耐的赶了过来吧?”余盼宁笑了笑,把吃完的餐具收了起来。
凤安彦匆匆忙忙的停下车,接着走进了屋子里,便叫了一声:“慕蓝呢?”
“喊什么喊。”贺慕蓝从餐厅里走出来,看着凤安彦,不禁笑了出来,“怎么,急的这么厉害?连公司都不管了?”
“慕蓝,你没生气啊?”凤安彦见贺慕蓝的情绪正常,不禁舒了一口气笑着问道。
“怎么,我看起来像是很容易生气的人吗?昨天才生气,今天又要生气,我的身体可受不了。”贺慕蓝瞥了凤安彦一眼笑道。
“你没生气就好。”凤安彦松了一口气,坐到沙发上,像是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说道,“我还以为你误会我了。”
“我还等着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新闻呢,虽然我相信你,但是无风不起浪,你至少给我个解释吧?”看到凤安彦仿佛松了一口气,贺慕蓝便开口道。
“当然,我当然要给你解释。”凤安彦紧张了起来。
“那你说吧,我我听着。”贺慕蓝支着下巴看向凤安彦说道,接着伸出手指戳了戳凤安彦的鼻子说道,“不过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骗我,后果自负。”
凤安彦一把捉住了贺慕蓝的手笑了笑:“我怎么会骗你呢?你知道我不会跟许含萱发生什么的,更别说有孩子了,这次的新闻我也没料到,昨天许含萱喊我出来我就觉得有些蹊跷,可是如果她怀了我的孩子,不是应该昨天就拿来威胁我了吗?怎么可能今天才发表到杂志上?”
“你说的也是在理。”贺慕蓝点着下巴歪着头说道。
“你放心,我已经让我的秘书去发表声明了。”凤安彦看着贺慕蓝认真的说道。
凤安彦的声明不久之后就发了出来,顾成举眯起来眼睛,看着手机里的新闻稿,笑了笑,看向许含萱说道:“萱萱,该你出场了,那一段录音你还在吧?”
许含萱咽了咽口水,急忙点了点头:“在的。”
“那你就去吧。”顾成举站起身,伸手拉起来了许含萱,“我送你过去。”
许含萱的家门前依然围着许多记者,吵吵嚷嚷的让许含萱开门,在不远处的路上,顾成举将许含萱放了下来。
“顾少……”许含萱看向不远处的记者,怯生生的喊了一声顾成举。
“不要怕,我就在这里。”顾成举安慰道。
许含萱这才点了点头,走向那一群记者,活像去赴死一般。
“许含萱在这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记者们像是见到了蜂蜜的蜜蜂一样,一窝蜂的扑了过来,闪光灯也亮了起来。
“许小姐,请问您对今天杂志上的新闻稿有什么看法?您是真的怀孕了吗?孩子真的是凤三少的吗?”
“许小姐,凤三少否认这个孩子是自己的,对于他的说法,您有什么看法?”
“许小姐……”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许含萱渐渐的有些招架不住,她不由得看向顾成举车子所在的地方,接着定了定神,拿出手机说道:“我的确怀了三少的孩子,但是三少却不肯认这个孩子,还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消失……”
与此同时,许多家娱乐电视台也在直播着这一切,贺慕蓝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里的许含萱,只觉得她脸上的委屈也假的要命。
“她怎么能连不红气不喘的在这么多人跟前撒谎?”余盼宁不禁问道。
“还是看她能翻出来什么花样吧。”凤安彦身为这次绯闻的当事人,倒是十分的淡定,反正在他的心里,只要贺慕蓝不受影响,他就也不会慌。
“您说凤三少给了您钱让您消失,难道有什么证据吗?”记者又问道。
“我当时约三少出来谈话,他的态度很不好,我有录音的。”许含萱一边说,一边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放出来了自己昨天跟凤安彦谈话时凤安彦让自己拿钱离开的录音。
“你要钱是不是?需要多少?”
“三少……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别再假装了,你跟我说这些话的意思不就是想要钱吗?”
“钱,我会给你一个令你满意的数字,但是你必须离我远远的,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慕蓝。”
这些话透过一个个的话筒扩散到了电视外,也听到了贺慕蓝一行人的耳朵里。
凤安彦愤怒的拍了一下茶几:“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卑鄙,拿一些断章取义的录音来陷害我!”
“安彦,你冷静。”余盼宁急忙劝到,“这段录音也说明不了什么。”
“现在媒体巴不得把热度炒上去博眼球,谁会真正分析里面的内容?”贺昭远忧心忡忡的道,接着他看向凤安彦,“安彦,你大意了。”
“这件事我会处理,慕蓝,你相信我。”凤安彦无暇顾及别人,而是站起身看着默不作声的贺慕蓝保证道。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绍家。
“慕蓝,你没事吧?”余盼宁看着贺慕蓝紧张的问道。
“我没事。”贺慕蓝摇了摇头,接着眉头紧锁,“我只是觉得这次的事情太过刻意了,你说许含萱为什么要录下来安彦和她谈话的音?”
“可能她一开始就是打算陷害安彦,所以才早做准备吧?”余盼宁猜测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我在意的不是这个,其实我觉得,许含萱虽然一直纠缠着安彦,但是说到底也不是心思深沉的人,她是怎么想出来这一招的,而且仅凭她一个人的能力,难道真的能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吗?”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要对安彦不利?”贺昭远听懂了贺慕蓝的意思,急忙开口问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肯定了贺昭远的猜测:“我真的是觉得这次的事情太过刻意,像是下了个套等着安彦钻进去,只是安彦当时忙着让我相信他,才会直接粗暴的让许含萱拿钱离开,给她留下来这个模棱两可的证据。”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的目的离不了挑拨离间,只要你相信安彦就行。”余盼宁在一旁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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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电视里,许含萱依然在声泪俱下的控诉凤安彦如何如何的不负责任,一副被负心汉辜负了的可怜样子。
贺慕蓝看得心烦,便起身走回了房间。
凤安彦匆匆走回了自己的公司,秘书急忙迎了上来:“凤总,这下该怎么办啊?他们现在有录音。”
“录音怎么了?那种断章取义的录音有什么好怕的?”凤安彦一边走着一边冷冷的说道。
“那……那我们怎么办?”秘书明显有些六神无主,看着凤安彦说道。
“慌什么,她能找记者造谣,我们也可以找记者澄清,你现在就去给我联系几大娱乐新闻,告诉他们,我要发布声明。”凤安彦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只留给秘书一句冷冰冰的吩咐。
秘书头点的像是鸡啄米,立刻回去开始着手布置了起来。
凤安彦将自己桌上的文件收了起来,坐下来拨通了轩浩宇的电话,这家伙今天一早上起码给自己甩了七个电话,然而他满心挂念着贺慕蓝,连风天想的电话都没接,更别说他的了。
“我的三少啊,你可算是搭理我了。”那一边的轩浩宇接到了凤安彦的电话,明显的松了口气说道。
“你打电话是问新闻的事情吧?”凤安彦淡淡的问道。
“那是当然,你不知道,现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都在说你要娶许含萱,许含萱要成为凤家三少奶奶呢!”说起来这些传言,轩浩宇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胡说八道。”凤安彦冷冷的说道,“我的妻子只会是贺慕蓝。”
“是是是,我知道您对少奶奶一往情深,可是他们不知道啊!说真的,三少,您真得站出来回应了,您怎么那么不小心,会被她给录音?”轩浩宇揶揄完了凤安彦,便认真起来问道。
“说来话长。”凤安彦叹了口气,“不过我已经喊了记者要来发表声明了。”
“那样就最好,对了,你还是赶紧给你那个哥哥回个电话吧,接到你电话之前,我刚被他电话骚扰过,问你的去向。”轩浩宇没好气的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凤安彦拿着手机看了看,刚想给风天想回电话,就看到记者们跟着秘书出现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口。
风天想奉父母的命令寻找凤安彦的去向,现在凤安彦不知道在干什么,谁的电话也不接,幸好风天想知道贺慕蓝在哪里,便直接赶到了绍家。
看到风天想过来,贺慕蓝颇为意外:“天想哥,你怎么过来了?”
风天想环顾了一周,没有发现凤安彦的影子,只好问道:“安彦在这里吗?”
“安彦啊,他刚走没多久。”余盼宁说道。
“你找他干什么,是因为许含萱的事情吗?”贺慕蓝站在自己的房门口问道。
“是啊,我上午打了好几个电话,也问了轩浩宇,就是没找到他,所以就想着他可能会来你这里,就过来问问你。”风天想叹了口气说道。
“这件事安彦说他自己会处理,你不要太担心了,让叔叔阿姨也不要那么担心。”贺慕蓝劝慰道,“他今天的确是来过我这里,不过已经走了,现在可能在公司吧。”
“他现在还有心情去上班?”凤天想又好气又好笑,“我真是佩服他。”
“应该不是去上班。”一直看着手机关注着动态的贺昭远突然说道,接着他拿起来自己的手机递给了贺慕蓝,“你看,安彦在公司里请来了记者,正在发表声明。”
“什么?快把电视打开!”风天想急忙说道。
余盼宁便按开了电视,还是刚才的台,只是电视里的人换成了凤安彦。
凤安彦穿着整齐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目光淡然的望着摄像机。
“关于今天许含萱造谣我的事情我已经得知了,她断章取义的造谣给我的个人生活造成了影响,因此我必须要做出澄清。”凤安彦一本正经的说道,竟然有些在做演讲的意味,“我没有跟许含萱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那条录音是许含萱断章取义拿出来故意陷害我的,她就算怀孕了,孩子也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凤安彦强硬的回应让记者们炸开了锅,他们纷纷的抛出来一个个的问题。
“许含萱已经晒出来了自己的检查结果,显示的确是有身孕,而凤三少您一直跟许含萱闹绯闻,对于这些事您如何解释呢?”
“你既然说是绯闻,就应该明白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我要是真的喜欢许含萱,就会直接娶她,要是她怀的真的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会负责?”凤安彦一脸严肃的说道,“我敢肯定我和许含萱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所以才敢否认,诸位如果不肯相信,大可以直接做亲子鉴定。”
凤安彦斩钉截铁的态度让这件事的风向开始转变了起来,记者们面面相觑,接着一片哗然,更多的问题抛了出来。
“其他的问题我不会再回答,我的态度就是这些,如果许含萱坚持造谣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那就等月份足了,做个亲子鉴定就是。”凤安彦说完,就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秘书会意,领着一堆的记者走出了凤安彦的办公室。
“可以啊安彦。”风天想抱着手臂,不禁赞叹道,“这个态度很好,强硬的撇开了许含萱。”
“现在你该放心了吧?我怎么赶紧你比我还不放心?”贺慕蓝不禁失笑问道。
“我还在奇怪你怎么那么淡定啊,安彦可是你的未婚夫,现在闹出这样的新闻,你还能这么淡定。”风天想不禁有些奇怪贺慕蓝的态度。
由于最近贺慕蓝和凤安彦的感情升温,随时随地都散发出一种甜的腻死人的范围,余盼宁已经能自动检测出贺慕蓝下一句话要说什么了,于是她急忙别过头开始玩别的转移注意力。
“我和安彦经历了这么多,现在已经能够完全的信任彼此了,因此这些小风小浪,没什么好在意的。”贺慕蓝看着风天想,一脸幸福的说道。
风天想仿佛见了鬼一样,看到余盼宁和贺昭远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无视了此时贺慕蓝幸福的冒泡的样子,风天想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你跟……你跟安彦幸福就好,看来是我跟父亲多虑了,还以为你们俩会又闹矛盾。”玩笑归玩笑,风天想还是真诚的看着贺慕蓝说道,“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话,以后的路,相互信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的声明成功将这件事引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一时间各种猜测和议论层出不穷,凤安彦自信满满的样子,好像他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情一样。
许含萱看到凤安彦的回应,几乎是立刻就慌了神,她比谁都清楚这个孩子是谁的,她坐立不安的在顾家的客厅里走来走去,一个不小心就撞上了顾成举。
“你怎么了?失魂落魄的?”顾成举皱起眉,有些不悦的问道。
“顾……顾少,对不起。”许含萱急忙道歉。
“我看到凤安彦的回应了,他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诡辩。”顾成举冷哼了一声,走到了沙发跟前坐了下来。
许含萱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身后,踌躇着要不要说出来事情,这件事明显已经开始越闹越大了,到最后万一查出来孩子不是凤安彦的,她恐怕后果会更惨。
“顾少……我看凤安彦他自信满满的样子,会不会有什么变故啊……”许含萱含糊的说道。
“能有什么变故?难不成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顾成举抬起头,目光阴狠起来,死死的盯着许含萱。
许含萱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抿起了嘴,吓得差点哭出来。
顾成举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嗯了一声说道:“那你怕什么?他凤安彦看来是老了,记性不好,连谁跟他上过床都能忘!他要做亲子鉴定就让他做吧,我反而是很想看看他看到结果时的样子。”
顾成举阴笑着,似乎凤安彦众叛亲离的那天就在眼前,许含萱眼神躲闪,她很想告诉顾成举实情,以免事情进一步扩大,但是看到顾成举自信满满的样子,许含萱不禁犹豫了起来。
“你现在就去回应他,告诉他你愿意做亲子鉴定。”顾成举看着媒体的猜测,不耐烦的说道,“省的这些媒体猜来猜去,搞得好像我冤枉了他凤安彦有一样。”
许含萱啊了一声,接着眉头蹙了起来,下意识的说道:“这么快就回应吗?”
“你不用怕,去答应他,就是怕到时候打他的脸,让他的名声受损,到时候可不能怪我们。”顾成举沉浸在即将扳倒凤安彦的兴奋中,丝毫没在意许含萱的不对。
许含萱看到顾成举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现在说出来实情自己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风天想见凤安彦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只是感叹了几声弟弟长大了,接着便放心的离开了绍家。
“你们两个什么意思啊?从我刚才说话的时候就一直装作看不见我似的。”贺慕蓝不满的看着余盼宁说道。
“因为我们已经很了解你跟安彦身后的感情了,所以就算不听也知道你会说些什么。”余盼宁回答道。
“谁……谁和他感情深厚啦?”贺慕蓝嘴上傲娇着,不悦的说道,“我那是为了他开脱而已,免得让叔叔阿姨担心。”
“好好好,你这是为大局考虑。”余盼宁不住的点头,无奈的说道,接着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看向贺慕蓝,“对了,安彦到现在都没有给你打电话,你不问问吗?”
“他可能在忙吧,我看新闻也没有在播报什么了。”贺慕蓝翻了翻手机,说道。
“那就行,我只是怕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万一安彦应付不过来,可就完了。”余盼宁点了点头,像是放下心来。
凤安彦做完声明之后,还特地给许含萱打了个电话。
顾成举倒是没想到凤安彦还有胆量打电话来,失笑道:“他不会是来求情的吧?说不定电视上硬气的不行,其实已经怕了呢?你接起来。”
许含萱自然明白凤安彦这通电话绝对不是求饶的,让自己求饶还差不多,她本来想躲过顾成举去接,但是既然顾成举都这么说了,她只好硬着头皮接起来了这通电话。
“喂……三少。”许含萱的声音弱弱的。
“你还有脸这么喊我吗?”凤安彦的声音十分的冷淡,“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我说要给你钱,你也不给我一个数字,反而第二天就给我造谣出来这种事。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含萱没有开免提键,她的脸色尴尬的看了一眼一头雾水的顾成举,轻咳了一声说道:“三少,你还是别想抵赖了,这件事的证据就摆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我狡辩?”凤安彦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许含萱你搞清楚,我连你的手都没怎么碰过,你还能隔空受孕不成?!你到底要什么,直接给个准话,这场闹剧闹下去有什么意思?”
“三少,你上次喝醉了所以才不记得那件事,但是那件事可是确确实实的发生了的。”许含萱注意着顾成举的神色说道,“你不要想几句话就想赖掉这个责任,我不需要你给我钱,我只要你对这个孩子负责。”
“好。”凤安彦咬牙切齿的说道,“许含萱,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跟你客气了,就像我对外声明里那样说的,等孩子足月,你就跟我去做亲子鉴定,到时候一切真相大白,我们谁也别想赖谁。”
“亲子鉴定?”许含萱的心跳了一下,但是她随即就瞥到了顾成举的表情,唯恐被顾成举看出来自己的不对,许含萱咬了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你。”
说完,许含萱就飞速的挂上了电话,唯恐说多了露馅,被顾成举发现什么。
“怎么,他都说了些什么?”顾成举问道。
“没什么,您知道的,就是狡辩的那一套。”许含萱不自然的回答道。
“既然是狡辩,有没有录下来音?交给媒体更能证明凤安彦在撒谎。”顾成举微微有些激动的说道。
“啊?录音?对不起顾少,我给忘了。”这通电话的录音怎么可能公之于众,且不说谈话内容很容易就能听出来不对,光是给顾成举听到就够自己喝一壶的了。
“无妨。”顾成举心情很好,这次也没有责备许含萱,反而很是兴奋的说道,“反正等到月份足了之后就去做亲子鉴定,到时候看谁笑道最后。”
“是啊。”许含萱忐忑的附和着,看着顾成举,僵硬的脸上牵强的扯出来了一个微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跟许含萱打完电话之后就开始继续处理公司的事情。
“凤总,那些记者还是没走,在楼下守着呢,您要不要待会再走?”秘书走进来,看到凤安彦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便好心的提醒说道。
“没关系,让他们拍。”凤安彦淡淡的说道,接着便拨通了贺慕蓝的电话。
贺慕蓝有些疑惑,凤安彦让她去公司接他。
“你这么大个人难不成还会迷路?自己回去。”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
“下面都是记者,慕蓝,你赶紧过来吧。”凤安彦略微带了些撒娇的意图说道。
贺慕蓝沉思了一会,问道:“我知道了,难道你是害怕那些记者,想让我从你们公司后门过去接你?”
“不,我是想告诉那些记者,谁是我心里真正的人。”凤安彦笑了笑,宠溺的说道。
十分钟后,贺慕蓝来到了凤安彦的公司门口,只见门前果然围着一群记者,贺慕蓝站在那些人的身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被注意到,得知贺慕蓝已经到了,凤安彦才从自己公司里走了出来。
记者们看到了凤安彦,顿时一窝蜂的冲上去,凤安彦的秘书在一旁帮他挡着汹涌的闪光灯,凤安彦硬生生的从人群中走出来,来到了贺慕蓝的跟前。
记者们这才发现了贺慕蓝,顿时所有的相机都聚集到了贺慕蓝的跟前,一堆记者举着话筒跑过来,连珠炮的问题让贺慕蓝有些难以招架。
“请问贺小姐,您身为凤三少的未婚妻,对于他和许含萱的绯闻有何看法?”
“我……”贺慕蓝求救似的看向凤安彦,凤安彦走过来,一把将贺慕蓝搂在了怀里。
周围的快门声此起彼伏,凤安彦看着众人冷冷的说道:“我的未婚妻只有贺慕蓝一个人,希望各位不要再为难她了,我会生气的。”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在乎周围的记者怎么看,搂着贺慕蓝便走到了自己的车跟前,护着她上了车。
“慕蓝,你昨天不是说要出去玩吗?想去哪里?”凤安彦温柔的问贺慕蓝。
贺慕蓝一时间见到这么多的记者围着自己拍个不停,不免有些惊慌,她拍着胸口看向窗外的记者,犹疑的说道:“啊,现在出去不太好吧,这么多的记者都等着拍我们呢。”
“怕什么,我就是让他们看看,我心里的人究竟是谁,让他们少去给我乱写一些我和许含萱的不实报道。”凤安彦不羁的说道。
“现在你跟许含萱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亏你还这么自信,再闹下去啊,估计连我都要相信了。”贺慕蓝半开玩笑的说道。
凤安彦发动了汽车,知道贺慕蓝是在开玩笑,便说道:“你要是都不相信我,那我澄清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我已经告诉了许含萱,让她月份足够的话就去做亲子鉴定。”
“她同意了?”贺慕蓝惊讶的问道。
“当然,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轻松了。”凤安彦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
贺慕蓝却皱起了眉头:“奇怪,她是哪里来的底气?”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她跟我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很是奇怪,说话驴唇不对马嘴的。”凤安彦回忆起来自己跟许含萱的通话,也开始疑惑了起来。
“难不成这件事背后还是有人指示?”贺慕蓝猜测道,“会不会是……”
“顾成举?”凤安彦替贺慕蓝说出来了她的猜测。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虽然很大的可能是顾成举指示的,但是说实话,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去证明,也只是猜测。
“不要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走吧,你想去哪里玩,我带你过去。”凤安彦开口打破了沉默的气氛问道。
“我感觉那些记者会一直跟着我们,你看,他们的车子在那,伪装都懒得伪装。”贺慕蓝无奈的指了指几处形迹可疑的车子。
“管他们做什么,他们要拍就让他们拍好了,你难不成身为我的正牌未婚妻,还害怕被人拍吗?”凤安彦微笑着问道
“我才不怕呢。”贺慕蓝冷哼了一声,示意凤安彦开车,说了一个地方。
绍九兴中午才回到家,错过了一上午的好戏,不过他一打开手机,可是一个不落的接收了这些信息。
“还真是有趣。”绍九兴坐在沙发上,不禁失笑道。
“什么有趣?你是说慕蓝和安彦?”贺昭远坐在他的对面,听到他的话问道。
“是啊,这个凤安彦,还带着慕蓝招摇过市,生怕不被别人拍到。”绍九兴拿起手机给贺昭远展示了一下最新的消息。
记者们拍到凤安彦带着贺慕蓝在自家的商场里购物,配文是“两人心情很好,似乎并没有受到绯闻影响”。
“果然是凤安彦的性格,估计这下幕后的人要失算了,这一棋没有挑拨到两人的关系。”贺昭远也点了点头,说道。
“除非现在那个孩子真的是凤安彦的,否则他们恐怕没什么胜算了。”绍九兴若有所思的说道,“不过凤安彦和许含萱么,以前倒是听说过他们的传闻。”
“你们在说什么呢,安彦肯定不会跟许含萱扯上什么关系的。”余盼宁从厨房里走出来,将切好的水果放下来没好气的说道,“两个男人这么八卦。”
“喂,我们可是认真的在讨论慕蓝和安彦的事情呢。”贺昭远哭笑不得的说道。
“皇上不急太监急,人家两个人可是好好的在街上逛着呢。”余盼宁摇着头说道,“我看我们还是赶紧吃午饭吧,估计他们两个今天中午是不会回来了。”
“我真的感觉现在慕蓝和安彦的感情越来越好了,还有些怅然若失呢。”贺昭远惆怅的说道。
“你是慕蓝的哥哥,早晚有一天要把慕蓝亲手送给值得依靠的人的。”同样身为哥哥的绍九兴倒是能理解贺昭远的感觉,两个人竟然还有了些共同话题。
贺昭远沉思了一会,心里的难过和不舍似乎也真的消散了一些,他笑了笑说道:“你说的也对,我毕竟不能陪她一辈子。”
“好啦,怎么话题突然这么沉重?饭都做好了,我们先去吃吧。”余盼宁适时的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佯怒道,接着便喊乐乐出来吃饭。
贺昭远和绍九兴对视一眼,三个人站起身,走进了餐厅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余盼宁的猜测没有错,贺慕蓝和凤安彦逛了一会,她的肚子就开始叫了起来,两个人找了一家餐厅走了进去。
娱记们穷追不舍,简直像是要跟拍他们全天的动态,因为许含萱是娱乐圈的人,知名度不低,因此和他传出绯闻的凤安彦也顺势提高了曝光率,更别说凤安彦得天独厚的容颜本就容易让人注意,一时间这位帅气多金的总裁人气也居高不下。
贺慕蓝跟着凤安彦走了一圈,已经感受到了好多服务员的注视,她们似乎都在低声议论着凤安彦,反倒是凤安彦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你好,请给我菜单。”凤安彦皱着眉,对着一个明显因为看到自己而愣住的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回过神,忙不迭的点头:“对……对不起,请问您要吃点什么?”
“我刚才已经说过一遍了。”贺慕蓝无奈的看着服务员。
“对不起对不起,请您再说一遍。”服务员着急的道歉。
贺慕蓝叹了口气,只好将点的东西又重复了一遍,服务员认真的记了下来,松了口气,接着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冒昧的问您一句,您是凤三少吗?”
“是。”凤安彦倒是没遮掩,直接说道。
服务员兴奋的捂住嘴巴,激动的问道:“您……您就是那个和许含萱传绯闻的三少?”
没想到听到这句话,凤安彦本来还算和蔼的脸色顿时阴了下来:“那些绯闻本来就不是什么真实的情况,现在我的未婚妻在这里,我不想谈这些。”
服务员这才看向贺慕蓝,连连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安彦,你这么凶干什么?”贺慕蓝有些苦笑不得的说道,毕竟人家也只是好奇而已,“你去把我们点的菜送过去吧。”
“谢谢。”贺慕蓝的善解人意顿时让服务员心生好感,她感激的走回了前台,和前台聚在一起的服务员们议论了起来。
“真是的,走到哪里都有人问这个。”凤安彦颇为不耐烦的说道。
“你现在知道烦啦?凤三少,您现在可是大名人,我都感觉我高攀不上你了。”贺慕蓝故作惆怅的叹了口气说道。
“想什么呢?”凤安彦宠溺的刮了一下贺慕蓝的鼻子,便听到身后传来的惊呼声,应该是那堆服务员发出来的。
贺慕蓝的脸色微红突然觉得不好意思了起来,她往后坐了坐,坐直了身子,便看到一个服务员带着一脸似笑非笑的申请端着菜走了过来。
“您好,这是你们点的菜。”服务员放下来菜说道。
“谢谢。”贺慕蓝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谢,刚才自己和凤安彦的动作她们应该都看到了。
“两位的感情还真是好呢。”服务员一脸憧憬的看着他们两个,听说贺家出事了,一夕之间家破人亡,但是凤安彦却还是不离不弃,听起来简直是梦中期望的那种爱情。
“谢谢你。”凤安彦倒是没有贺慕蓝的那种不好意思,反而是微笑着看向服务员致谢。
服务员被他的一笑慌了神,顿时惊慌了起来,凤安彦的这张妖孽的脸,笑起来简直是要人命。
“不……不客气。”仓皇的说了这句话,服务员就捂着脸跑回了前台。
凤安彦颇有些无辜的回头看向贺慕蓝,贺慕蓝没好气的对他翻了个白眼。
另一边,顾家,顾成举对于凤安彦的这些行为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他这么自信?为什么在这满城风雨的阶段他还敢带着贺慕蓝招摇过市?他笃定的事实究竟是什么?
顾成举将手机摔在桌子上,被惊动的许含萱急忙走了出来,怯生生的询问:“顾少?”
“我没事。”顾成举一脸的烦闷,接着他偏头看了一眼许含萱,“你怎么不回去休息了?”
“我……”许含萱哪里睡得着,她担心着未来的情况会一发不可收拾,眼圈就急红了。
“是不是吃的不好?”顾成举又问道,现在许含萱肚子里怀着他可以利用的一大利器,必须要好好的伺候着,不能有一点闪失。
许含萱急忙摇头,诚惶诚恐的说道:“没有,吃的很好,多谢顾少关心。”
顾成举嗯了一身,对着许含萱招了招手,许含萱便会意的走了过去,坐在他的身边。
“萱萱,这次如果能扳倒凤安彦,你的功劳占了大半。”顾成举伸手搂住许含萱说道。
“是顾少您运筹帷幄,我只不过是帮顾少的忙而已。”许含萱的心里暖暖的,盈满了感动。
“只是这次你辛苦了,让你去面对那些媒体,我知道会影响你以后的路。”顾成举虽然嘴上说着动人的话,但是眼神飘忽,根本就没有看向许含萱。
许含萱只顾着躺在顾成举的怀里,没有注意到顾成举的眼神,闻言心里更加的感动,急忙拉住了顾成举的手说道:“顾少,我的人生是你给的,送我走上这条路的也是你,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萱萱。只要你开心,让我做什么都行。”
“萱萱,我就知道你是最了解我的。”顾成举满意的一笑,“身边的这么多人,唯有你是最了解我想要什么的。”
“只要是顾少想要的,萱萱一定会尽力去争取。”许含萱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
“乖。”顾成举摸着许含萱顺滑的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凤安彦和贺慕蓝吃完了午饭,刚走出了餐厅,便听到了贺慕蓝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贺慕蓝拿出来手机,发现是医院打来的,她这才想起来顾飞星还在医院里,便急忙的接起来了电话:“喂?”
“您好,是贺小姐吗?”医院那边的人问道。
“是我,是飞星出什么事了吗?”贺慕蓝急忙开口问道,听到顾飞星的名字,凤安彦的眼神也投了过来。
“是这样的,顾先生最近吃不进去东西,整天担惊受怕,本来快养好的身子也越来越差,您要是有空,方便来看一下他吗?”医院那边又问道。
贺慕蓝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自己自从被人绑架之后,就一直没有去医院,估计顾飞星还以为自己置身危险里,整天替自己担心呢,想到这里,贺慕蓝便回答道:“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赶过去的。”
“怎么了?”凤安彦见贺慕蓝挂上了电话,好奇的问道。
“飞星因为担心我,身体状况又差了,我得去报个平安。”贺慕蓝说着,接着抬起头看向凤安彦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会介意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有什么可介意的?”凤安彦哭笑不得的看着贺慕蓝问道。
“你前阵子不是还因为他跟我生气呢吗?”贺慕蓝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凤安彦,上次自己做的的确是有些过分,把凤安彦一个人丢在订婚现场。
凤安彦知道贺慕蓝在想什么,他笑了笑,伸手捏了捏贺慕蓝的鼻子说道:“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还在想什么?只不过,这次我要跟你一起去看他。”
“啊?”贺慕蓝一脸疑惑的看着凤安彦,接着有些忐忑的说道,“你不会……打他吧?”
上次凤安彦暴揍杜同济的事情她还记着呢,这次无论如何不能让他这么冲动了。
“你在想什么呢?”凤安彦有些不悦的问道,“我看起来就是那么残暴的人吗?”
“你就是。”贺慕蓝伸出食指点着凤安彦的鼻子说道,说完生怕凤安彦打自己,吐了吐舌头就跑到了电梯跟前。
顾飞星紧皱着眉头坐在病床上,护工站在他的床边,好言相劝着:“顾先生,您先吃点饭吧,贺小姐说她待会就来,您让她看到你这副样子,不是惹得她心疼吗?”
顾飞星摇了摇头,倔强的不肯吃饭,惹得贺慕蓝心疼才好,这样她才会明白她对自己而言有多重要。
护工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饭放了下去,看了看顾飞星的输液瓶,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怎么样,病人还是不肯吃饭?”护工走出去,却刚巧迎上了顾飞星的主治医师,主治医师看到护工的表情不禁开口问道。
“是啊,何医生,顾先生就是不肯吃饭,现在只能靠着输液维持营养。”护工着急的说道。
“现在病人的身体每况愈下,心情也不怎么好,这样下去,神仙也救不好啊。”主治医师也叹着气,一脸无能为力。
正在两个人一筹莫展的时候,贺慕蓝带着凤安彦赶了过来,看到他们两个站在病房门口,不禁走上来问道:“怎么了?医生,是不是飞星出事了?”
“哎呦贺小姐,您总算来了。”看到贺慕蓝来了,主治医师松了口气,好像找到了救星一样,“病人是心里担惊受怕,影响了食欲,这不,今天的午饭还没吃呢。”
“这怎么行?我进去看看。”贺慕蓝说完,就直接走进了病房里,只见顾飞星用手撑着下巴,盯着窗外,似乎没有注意到贺慕蓝。
贺慕蓝敲了敲门,顾飞星回过头,看到贺慕蓝之后,眼神一喜:“慕蓝,你来……”
他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贺慕蓝身后的凤安彦,原本惊喜的神色顿时僵在了脸上,他的目光在两个人中间游移了一下,最后定格在贺慕蓝的脸上。
贺慕蓝明明白白的看到了顾飞星的神色变化,她的表情略微尴尬了一下,接着便介绍道:“飞星,这是安彦,我的……未婚夫。”
凤安彦很满意贺慕蓝这么介绍自己,他走上前微笑着看着顾飞星,一脸自信的道:“你就是顾飞星吧,我听说过你。”
“你好。”顾飞星勉强的笑了笑,贺慕蓝的介绍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他本以为贺慕蓝和凤安彦之间已经结束了,可是没想到他们现在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贺慕蓝带着凤安彦走到了顾飞星的病床前,一眼就看到了已经凉掉的饭菜,忍不住劝道:“飞星,你的身体本来救不好,再不好好吃饭怎么能行?快把饭吃了吧啊?”
“没事,反正也没什么人关心我,吃不吃的又有什么关系。”顾飞星的眼神里透着怨气,没好气的说道,他原本一直担心贺慕蓝的失踪,因为依照他的猜测,很可能是顾成举派人绑架了贺慕蓝,而且他很了解顾成举的行事风格,害怕贺慕蓝凶多吉少。
再加上的确是好几天都没有贺慕蓝的消息,他不由得坐立不安,一开始也是真的没有食欲,但是听护工跟自己报了贺慕蓝的平安之后,他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下,接着就在想着为什么贺慕蓝不来看望自己,却想越多。
可是现在贺慕蓝终于来看自己了,然而却是跟她的未婚夫一起。
贺慕蓝无奈的看了看凤安彦,正想说什么,凤安彦却开口了:“你这是什么话,如果慕蓝不关心你,她就不会来了,你的主治医师,和照顾你的护工,一直不辞辛苦的在照顾你,难道他们不关心你吗?”
“我……”顾飞星一时语塞,偏过头说道,“那些关心又不是我想要的关心。”
“这也不是你不在意自己身体的理由,我听说你是担心慕蓝的安危才吃不下饭,现在慕蓝已经安全了,你该吃吃该喝喝,不要惹得慕蓝担心。”凤安彦斩钉截铁的说道。
贺慕蓝略微有些惊讶的看向凤安彦,着实没想到他居然能说出来这种话,不禁有些对他刮目相看。
凤安彦迎着贺慕蓝的目光,神气的挑了挑眉。
凤安彦既然都这么说了,顾成举也没有在推辞,便想拿起来那些饭继续吃,结果却被贺慕蓝拿了过来。
“我去给你热一下吧,都已经凉了。”贺慕蓝关心的说道,说完,她就站起来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一时之间只剩下了顾成举和凤安彦两个人,他们两个互相看了一眼,不由得有些尴尬,谁也不肯先说话。
凤安彦面对着这个曾经算是自己情敌的人,其实很好奇当时跟他在一起的贺慕蓝是什么样子的,听说贺慕蓝就是因为他才一直排斥男人,凤安彦不由得有些心里不舒服。
“你是慕蓝的未婚夫是吗?”两个人相顾无言了一会,顾飞星开口说道。
“是。”凤安彦不卑不亢的点了点头回答道,“如果上次不是因为你,我和慕蓝已经举办完成了订婚典礼了。”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顾飞星惨白着脸笑了笑说道,但是脸上却丝毫看不出来什么愧疚的样子,“看来慕蓝对我的关心给你造成困扰了。”
“你要是非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但是慕蓝本来就心软,看来我以后要多劝劝他,对于一些利用她的人,还是硬气一些比较好。”听着顾飞星略带挑衅的话,凤安彦笑了笑如此回答道,他满意的看到了顾飞星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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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出来为什么那么巧,你会在我们订婚宴的当天突然病情恶化。”凤安彦不客气的盯着顾飞星,直白的说道,根本不顾及顾飞星的病人身份。
“我本身身体就不好,这有什么?”顾飞星嘴上这么说着,目光却已经开始躲闪,像是很害怕被凤安彦给拆穿。
凤安彦也懒得拆穿他,点到为止,就在病房里的椅子上大喇喇的坐了下来,拿出来手机随意的翻阅着。
以往的这个点,轩浩宇总要打来一两通骚扰电话,今天也是不例外。
凤安彦不耐烦的接起来电话说道:“你的电话费是不是不用钱啊,一天到晚的给我打电话,不知道的以为我跟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呢。”
顾飞星皱着眉看向凤安彦,发现他打电话没有要避着自己的意思。
“别啊,我可不想跟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不然少奶奶估计要把我吊起来打。”轩浩宇嬉皮笑脸的说道。
“你又打电话干什么?我现在没工夫跟你闲聊。”凤安彦没好气的说道。
“哎呀,我保证,这次不是跟你闲聊的。”轩浩宇严肃的说道,“我今天在电视上看到你和少奶奶了,看来你已经找到了对付许含萱的方法了?”
凤安彦看了一眼顾飞星,发现他正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凤安彦不禁有些犹豫,但是又想着出去接电话怕被顾飞星添油加醋的转述给贺慕蓝,便放弃了出门跟轩浩宇谈论这件事的念头。
“是啊,她那种明显的造谣,我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等她孩子足月了去做鉴定,她也同意了,现在带慕蓝出去只是告诉那些无聊的媒体,谁才是我的正牌未婚妻。”凤安彦懒洋洋的说道。
“霸气,这才是我认识的三少。”轩浩宇忍不住赞叹道。
凤安彦对于轩浩宇的赞叹表现的很是受用,点了点头说道:“算你小子说了句人话。”
他这句话刚说完,就看到贺慕蓝端着顾飞星的午饭出现在了门口,于是急忙跟轩浩宇说了一声,就挂上了电话迎了上去。
“我来吧。”凤安彦皱着眉接过了贺慕蓝手中的饭,刚在微波炉里加热的饭菜明显还有些热,贺慕蓝放开了手,双手搓了搓。
“你小心一点,不要烫到了。”贺慕蓝忍不住说道。
“没关系。”凤安彦随口回答道,接着把饭菜放到了顾飞星的床头柜上,不阴不阳的说道,“先等一会,现在饭菜太热了。”
顾飞星点了点头,目光有些失落,刚才他们两个自然的相处宛如相伴多年一对璧人,看起来十分般配。
凤家。
凤天想从绍家回到了家里,一直担心着的林玉茹便迎了上来:“天想,安彦他怎么样?”
凤老爷也自己推着轮椅来到了风天想的跟前,看着风天想。
“你们放心吧,我去了绍家,慕蓝没什么事,安彦也回公司去处理这件事了。”凤天想急忙宽慰自家的长辈。
“那就好,我和老爷原本以为慕蓝会深受打击,可是没想到她却没受影响。”林玉茹的眼角眉梢都是喜色。
“他们两个也算是经历了许多的风雨,怎么会再因为这种无稽之谈而吵架呢。”风老爷也欣慰的笑着说道。
“这倒也是,安彦也长大了,竟然开始懂得怎么处理这种危机了,以往的他可是很少在意自己的绯闻的。”林玉茹点头笑着说道。
“安彦发表的声明我也看了,他的确成熟了不少,懂得为慕蓝着想了。”凤天想也笑着说道。
“自从贺家父母去世之后,我就一直很担心慕蓝,但是现在有安彦陪着她,想必她很快就能走出来这场阴影。”林玉茹松了口气说道。
“您不用担心,慕蓝是个坚强的女孩子,肯定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凤天想出言劝慰道。
林玉茹安心的点了点头,拍了拍胸脯,像是把心中的大石头拍落了地。
电视里和各个新闻小报没有在播报关于凤安彦和贺慕蓝的消息,这不禁让余盼宁感到奇怪。
因为下午有会议,贺昭远已经去了公司,只剩下余盼宁,还有一样悠闲的绍九兴。
余盼宁并不像搭理绍九兴,虽然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看不出来他对乐乐有什么不明不白的企图,但是由于他给余盼宁留下的阴影太深,所以余盼宁出自本能的对他有些畏惧,自然是能不跟他说话就不说。
然而绍九兴可不这么想,他眼巴巴的想把余盼宁追回来,既然余盼宁不理自己,那自己就找话题好了。
“我们晚上吃什么?”绍九兴走到余盼宁的对面问道。
“你……”余盼宁皱起眉,然后抬起来头,看到是绍九兴,皱起的眉头舒展了开来,淡淡的说道,“你想吃什么。”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吃。”看到余盼宁的目光游移,绍九兴急忙说道。
“那等昭远哥和慕蓝回来问问他们吧。”余盼宁含糊其辞的回答道。
虽然确定了贺昭远对于余盼宁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但是看到余盼宁对贺昭远的关心,绍九兴依然很是不爽,于是他便开口说道:“为什么要询问贺昭远?”
“我又不是只做给你一个人吃。”余盼宁莫名其妙的看着绍九兴。
绍九兴不悦的看向余盼宁,甚至把不悦的神情表现在了脸上,然而余盼宁偏着头,像是根本没有看向绍九兴一样。
“喂。”绍九兴见余盼宁无视自己,不禁开口喊了她一声,余盼宁目光的焦点这才放到了他身上。
“又怎么了?”余盼宁看着绍九兴,颇为无奈的问道。
“乐乐去哪了?”绍九兴没话找话的问道。
“乐乐去睡午觉了呀,你不是看到了吗?”余盼宁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绍九兴回答道。
“喔……”绍九兴挠了挠头,的确是自己看着余盼宁把他抱进屋里睡午觉的,他抬眼,看到余盼宁的目光又飘走了。
“盼宁,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一直不敢看我?”绍九兴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
“啊?”余盼宁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哦,从刚才我就想说了,你挡到我看电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绍九兴闻言急忙从余盼宁的跟前撤走,果然,电视里正在放着一部很火的电视剧,正演到男女主再次相遇的那一部分。
“对不起。”绍九兴颇为难为情的道歉。
“没关系。”余盼宁轻声的回答道,接着就把注意力放到了电视剧上面。
绍九兴站在余盼宁的侧面,凝视着她柔美的侧脸曲线,她的眼神比以往清凉了许多,时光荏苒,已经洗去了初遇时候的哀愁。
绍九兴很想问问她,她那个醉鬼父亲有没有再找她的麻烦,她这些年究竟都经历了什么,还有,有没有偶尔想起自己。
电视剧卡在男女主再次遇到的地方结了尾,片尾曲响了起来,余盼宁颇为留恋的把目光移开,看向绍九兴,奇怪的问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我看你在看电视,没好意思打扰你。”绍九兴诚实的回答道。
“没关系的,你是问我晚上吃什么是不是?”余盼宁笑了笑,才想起来绍九兴一开始的问题。
“你问问贺昭远他们喜欢吃什么吧,我什么都行。”绍九兴慌忙回答道。
余盼宁楞了一下,接着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刚开始记得你不是这么说的……”
“啊,是吗?那就当我改主意了吧。”绍九兴挠了挠头说道,刚才陷入了回忆,顿时就想起来以前自己对余盼宁的所作所为,所以心里很愧疚。
余盼宁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来,看了看时间:“反正晚上还要去买菜,你干脆跟我去一趟超市好了。”
“好好好。”绍九兴忙不迭的答应着。
余盼宁低着头绕过绍九兴走出了门,绍九兴也跟了上去。
他们两个沉默着走着,也没有开车,不一会,绍九兴开口问道:“你很喜欢看那个电视剧啊,我看你连这几天都在看。”
“那是慕蓝推荐给我的,原本她也在看,只是最近她没再看了,我却上瘾了。”余盼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
“女孩子看些电视剧很正常。”绍九兴说道。
余盼宁摸了摸自己的脸,摇着头说道:“我都已经是当妈妈的人了,还算什么女孩子?”
“你就算当了妈妈,在我的眼里也是一样的年轻。”绍九兴盯着余盼宁,忍不住的说道。
余盼宁愣了一下,脸色微红,脚步加快了一点,掩饰似的说道:“快去超市吧,待会晚了结账要排队的。”
绍九兴也赶了上去,自己知道刚才说的话有些露骨,也就乖乖的闭上了嘴,没有再说话。
贺慕蓝和凤安彦依然是在病房里,看着顾飞星如同一只虚弱的小猫一样,一口一口的吃着饭。
凤安彦看着心急,忍不住小声的问贺慕蓝:“他这么一口一口的吃,是不是要吃到晚上啊。”
“别瞎说。”贺慕蓝瞪了凤安彦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飞星的身子弱,吃饭慢是正常的。”
凤安彦不悦的说道:“我的身体也弱,下次你也喂我吃饭行不行?”
贺慕蓝冷笑了一声说道:“你的身体会弱?感情之前一挑三的人是哪路神仙?被狗追着满条街跑的又是姓凤的哪位少爷啊?”
凤安彦轻咳了一声说道:“你怎么这么不给我面子?你前几天可都是我细心的服侍,我连我哥生病的时候都没喂过他吃饭!”
贺慕蓝脑补了一下凤安彦喂卧病在床的凤天想吃饭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摇了摇头。这个画面太诡异了。
“你闭嘴,还不是你之前一直不理我,害得我只能孤独的去学校,才给人绑架。”贺慕蓝虽然心里感动,但是嘴上不饶人的说道。
“我不是也为了找你差点把你的学校掀了个底朝天吗?”凤安彦不满,坚持觉得自己应该是将功赎罪了。
“哼。”贺慕蓝冷哼了一声,心里却是暖暖的,她听贺昭远描述了当时凤安彦紧张的样子,知道他是真的在担心自己。
“你呀,以后出去必须要带着我。”凤安彦严肃的要求道。
“我就不,你以为你是谁啊?”贺慕蓝故意气凤安彦,挑了挑眉问道。
“我是你的未婚夫。”凤安彦义正言辞的说道。
“呵,不知道是谁在酒会上宣布要和许含萱结婚?又是谁让天想哥过来跟我说要解除婚约?”贺慕蓝看着凤安彦冷笑说道,“你不是要解除婚约吗?现在就解除,我立马点头同意。”
“别别别,我错了。”凤安彦无奈的说道,“不是说好你相信我的吗?许含萱那是……那是我生气了才……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慕蓝,你别生气了。”
贺慕蓝看着凤安彦一脸央求的样子,全然没有之前的冰冷,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周围顿时漂浮着暧昧的粉色泡泡,顾飞星端着饭盒,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他嚼了两口米饭,咽了下去,最后大声咳了两下。
刚才还在拌嘴的两个人这才注意到了顾飞星的存在,贺慕蓝的脸色微红,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急忙说道:“飞星,味道怎么样?你吃饱了吗?”
“饱……了。”顾飞星咬着牙说出来了这两个字,接着把饭盒放到了床头柜上。
贺慕蓝便站了起来,喊了护工收拾好饭盒,接着接过了护工手里的药。
“飞星,你的药要按时吃。”贺慕蓝一边给顾飞星倒水一边认真的嘱咐道。
顾飞星只是无声的点了点头,就接过了贺慕蓝手中的药和水,乖巧的喝了下去。
贺慕蓝担心的看着顾飞星,只见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的缘故,苦的眉头都皱了起来,最后他放下了水杯,看着贺慕蓝苦笑了一声。
贺慕蓝和凤安彦面面相觑,不知道顾飞星是怎么回事,凤安彦更是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是不是被噎到了?”接着就被贺慕蓝掐了一下。
“飞星,你没事吧?”贺慕蓝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药太苦了,不然下次我给你买些糖带过来?”
顾飞星摇了摇头,打量了凤安彦几眼,最后看向了贺慕蓝道:“没事,我刚才只是在想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贺慕蓝看着顾飞星,有些疑惑的问道。
“之前你和凤安彦吵架的那段时间,从来没笑的像今天这么开心过。”顾飞星看着贺慕蓝,苦笑着感叹道。
贺慕蓝楞了一下,低下头拢了拢头发,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也摸不透顾飞星的话里潜藏着什么意思。
顾飞星叹了口气,突然说道:“你们两个的关系真是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乍一听顾飞星的话,贺慕蓝还以为是自己和凤安彦的相处让顾飞星不开心了,于是急忙说道:“不好意思啊飞星,我们刚才……”
“没事。”顾飞星摇了摇头淡淡的回答道,“慕蓝,看到你开心,我就放心了。”
贺慕蓝看着顾飞星,心情复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慕蓝,你不用这幅样子,我已经想通了。”看到贺慕蓝一脸的欲言又止,顾飞星微微笑了笑说道。
贺慕蓝和凤安彦对视了一眼,凤安彦开口说道:“你既然已经想通了,就该把自己的心态放正。”
“我明白,慕蓝已经跟我说过,她和我是过去时,是我一直执念着,以为我们还有可能。”
顾飞星叹了口气,眼里的浓雾似乎也散了些,竟然隐隐有了之前清明的样子,“但是今天看到慕蓝和你的相处,我才知道你才是那个真正能让慕蓝开心的人。”
贺慕蓝心中担心的那口气消散了,她脸上的表情也欣慰了起来,看着顾飞星说道:“飞星,你能想通就好了,我一直觉得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们最终还是错过了。”
“你不用说这些,之前是我为了得到你做了很多自私的事情,不肯承认我们之间已经过去了,我没有资格让你为了等我而孤独终老,你也不要怪自己。”顾飞星看着贺慕蓝认真的说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心中有些微微的感动。
“现在我有其他的事情想告诉你们。”顾飞星看着贺慕蓝和凤安彦,突然说出来了这一句话。
超市里人来人往,越是临近饭点人就越多,绍九兴黑着脸跟着余盼宁在蔬菜区穿梭,只觉得自己一身板正的西服都要被挤成抹布。
“我们还要在这里挤多久?”不一会,绍九兴就不满了起来,看着余盼宁问道。
“你急什么?买菜挑菜是个技术活,不能这么急。”余盼宁知道绍九兴心里烦躁,故意慢悠悠的说道。
绍九兴从鼻子里叹了口气,只好跟着余盼宁一起看着那些或长或圆的蔬菜,心里焦躁的不行。
这些蔬菜他可是一种也不认识,偏偏余盼宁却像是很熟悉的一样,拿起来挑挑拣拣,竟然像是个行家。
看到余盼宁的这个样子,绍九兴就忍不住猜测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对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这么的熟悉,她本该是被自己宝贝似的养在绍家,当绍家的少奶奶,至少不会像她后来那样,孤身一人带着乐乐辛苦的生活。
“喂,你在想什么?”余盼宁喊了绍九兴几声,见他还是在原地发呆,不禁奇怪的问道。
“啊?我……没什么。”绍九兴回过神来,看到余盼宁手中的蔬菜,回答道。
“那就去结账吧。”余盼宁没有继续追问,见绍九兴似乎真的没什么事,便点了点头,自顾自的往前走,打算去结账,绍九兴也跟了上去。
经过婴儿用品区的时候,余盼宁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说道:“对了,上次我和慕蓝来到超市的时候在这附近看到了许含萱。”
“她来这里干什么?”毕竟许含萱现在的身份敏感,还背负着关于凤安彦的话题,绍九兴也来了兴致。
“我看到她在婴儿用品区站了一会,就离开了,当时我还在想她为什么要在那里呢。”余盼宁回忆着上次看到许含萱的情景,回答道。
绍九兴皱起眉说道:“看来她怀孕的事情还是真的,只不过她为什么要爆出来?她是个明星,这种事私下解决不是最好的吗?”
“不是说安彦和她谈了之后没有谈拢吗?”余盼宁推着购物车往前台走,一边走一边解释道,“不过慕蓝和安彦都觉得是幕后有人主使,否则许含萱不会这么做。”
“我知道许含萱的事情。”医院里,顾飞星靠着枕头坐了起来,看着凤安彦和贺慕蓝说道。
“那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多出来个孩子。”凤安彦皱了皱眉,不悦的说道。
“我也没说这件事跟你有关,只是这件事和之前发生的事情环环相扣,才说出来了而已。”顾飞星解释道。
贺慕蓝不禁问道:“你的意思是之前的那些事和这次的事情是同一个主谋?”
顾飞星点了点了头,看着贺慕蓝说道:“你猜的没错,的确是有人在故意针对贺家还有凤家。”
“可是你怎么对这些事情那么清楚?”凤安彦不禁问道。
顾飞星闻言,叹了口气说道:“我毕竟也是姓顾。”
贺慕蓝总算是明白了顾飞星的意思,她皱起眉说道:“果然是顾成举?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生活的意义就是不断破坏别人的幸福吗?!”
“慕蓝,你先冷静一下。”凤安彦拍了拍贺慕蓝的肩膀,接着看向顾飞星说道,“我知道顾家一直是我们凤家的死对头,我父亲也很不待见他们,但是具体的原因我确实不太清楚,你既然是顾家的人,应该知道一些缘由。”
顾飞星点了点头,肯定了凤安彦的猜测:“是的,而且我正打算把这段故事告诉你们,顾成举虽然心狠手辣,但是对你们两家的打击也是事出有因的,这段事牵扯的人也不止你们两个。”
“这是什么意思?”贺慕蓝追问道,她殷切的看着顾飞星,满脸的求知欲。
顾飞星看着凤安彦和贺慕蓝,慢慢的开口说道:“顾成举对贺家和凤家动手,说到底还有真正的原因,并不只是表象上看起来的那些矛盾。”
“你就直说就可以了。”凤安彦淡淡的说道,“顾成举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我就直说了。贺昭远一家和贺家是多年好友,这是贺凤两家都知道的事情。”顾飞星看着贺慕蓝开口说道,贺慕蓝点了点头,肯定了这个说法,顾飞星才继续说道,“但是慕蓝,我知道你的哥哥不是你的亲生哥哥。”
“那又如何?”贺慕蓝皱皱眉说道,“哥哥从小照顾我,我们两个早就是亲兄妹,父亲也拿他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有没有血缘关系又如何?”
“我要说的事也跟贺昭远一家有关,他的父母当时出的事故,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意外。”顾飞星看着对面的两个人淡淡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什么?”凤安彦有些惊讶的问道,他父亲的双腿就是在那次事故中失去的,难道说那次事故不是意外?
“当年贺昭远一家和贺家一起外出,结果却遭遇了事故,贺昭远父母开的车子突然失灵,撞上了障碍物,贺家的车子躲闪不及,也撞了上去。”顾飞星大概描述了当时的事故。
贺慕蓝惊讶的捂住了嘴,若是说这也是别人策划的,足以见策划这场事故的人用心险恶。
“当时两家人都被困在了车子里,幸好当时凤老爷出手救人,才把贺家人和贺昭远给救了出来。”顾飞星看向凤安彦继续说道,“但是凤老爷却在最后一次去救人的时候被炸断了双腿。”
“原来凤叔叔是因为这样才……”贺慕蓝又联想起来之前贺老爷总是跟她说凤老爷是他们的救命恩人的事情,不禁黯然伤神。
“父亲是个豁达之人,总是说用自己一双腿换你们一家和贺昭远的命很值,只是到底没救出来贺昭远的父母。”凤安彦半是安慰的对贺慕蓝说道。
“但是这件事和如今的事有什么联系吗?”贺慕蓝又问顾飞星。
顾飞星点了点头说道:“其实这场事故并不是意外,而是顾家人一手策划。”
“他们家族究竟是为了什么?”凤安彦敛起来眉,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凤家和顾家会有那么深的矛盾。
凤家,凤老爷坐在轮椅上,由林玉茹将他推到了院子里。
“老爷您看,今天的天气还真好呢。”林玉茹停下脚步,微笑着对凤老爷说道。
凤老爷点了点头,赞叹着说道:“院子里你养的花儿又开了,比去年开的还要好。”
“我养花也是想让老爷看着舒心,老爷您喜欢就好。”林玉茹抿着嘴笑着说道。
凤老爷把手放在覆盖在自己腿上的毛毯上面,望着那些欣欣向荣的花朵,叹了口气。
“老爷是不是腿又痛了?”林玉茹关心的问道。
凤老爷摇了摇头说道:“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还痛,可惜啊,这身上的伤口容易愈合,人心不容易。”
“老爷这是想念贺老爷了。”林玉茹善解人意的说道。
“到了我们这个岁数,所挂念的就是自己的孩子了,老贺说走就走,连句话也没留下,就跟当年的那两个人一样啊。”凤老爷叹了口气,感叹道。
“老爷是说,贺昭远的父母吗?”林玉茹猜测道。
凤老爷点了点头说道:“昭远和慕蓝都是苦命的孩子,昭远更是让人心疼,当年我没有救下来他的父母,这次,我又没救下来。”
“这种天灾,老爷又不是神明,怎么能未卜先知的去救人呢?”林玉茹安慰着凤老爷。
凤老爷听到林玉茹的话,冷哼了一声说道:“天灾?我倒是真的希望这只是一场天灾。”
“顾家人实在是太丧心病狂,拿人命当做儿戏,哥哥的父母我记得曾经是科研人员,不知道哪里挡了他顾家的路。”贺慕蓝愤愤的说道。
“设计成事故来杀人,的确像是顾家人肮脏的手段,顾成举也是深得家族的真传,杀人做的滴水不漏。”凤安彦眼里闪过一道寒光,冷冷的说道。
“飞星,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策划这一场事故吗?若不是凤叔叔救下来我们一家,恐怕……”贺慕蓝想了想当时的情况,就一阵后怕。
“如你所说,贺昭远的父母都是科研人员,而他们曾经为顾家做事。”顾飞星继续解释道。
“顾家当时在做一款产品,这款产品对于技术方面有很大的依赖,因此还算是在实验阶段,但是当时顾家为了博人眼球,早就将这款产品早早的打出来了名头,加紧赶工的产品除去那些送过去过了质检上市的产品,更多的是有瑕疵的试验品。”
“所以说是哥哥的父母参与了这一批试验品的制作?莫非他们的死也跟这批试验品有关?”贺慕蓝不禁开口问道。
顾飞星点了点头肯定了贺慕蓝的猜测,他继续说道:“贺昭远的父母参与了这批试验品的制作,但是他们一开始不知道那些没有通过质检的产品去了哪里,他们本以为是被销毁了,但是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们才发现那些产品并没有被销毁。”
“我倒是曾经看过关于顾家的一个新闻,他们曾经打着做慈善的名义,往贫困区送去了很多他们公司第一批的产品,也就是实验品。”凤安彦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
“的确如此,那些产品就是有瑕疵的试验品。”顾飞星看着凤安彦,点头说道。
“可是那些试验品究竟有什么瑕疵,既然哥哥的父母觉得它们会被销毁,那么就说明这些产品的瑕疵很严重。”贺慕蓝提问说道,“顾家人为什么要把这样的东西送到贫困山区?”
“那些产品会污染水源,并且可能致癌。”顾飞星一语道破天机,说出来了那些产品的害处,“当时送去的大多数都是第一代出来的产品,顾家人不仅送去了这些有问题的产品,拿那些穷人当做小白鼠,想要看看这些产品究竟能不能忽略下次放到市面上去,甚至还打着慈善的名号,让别人以为他们公司真是个正义凌然的形象。”
“真是可恶,这些人一点良心都没有,简直不配为人。”凤安彦愤怒的说道,“难道那些穷人就不是生命了吗?”
“顾家人的良心早就被金钱和利益权力蒙蔽了,我只是心疼那些人,本来以为是好意,结果那些人微笑着送来的东西,居然是这种毒药。”贺慕蓝声音低落的说道。
“难道贺昭远的父母不知道这些事吗?他们是研究人员,应该是了解很多事的。”凤安彦有些奇怪的问道。
“他们的确发现了不对。”顾飞星开口说道,“但是顾家人生性多疑,不愿意相信任何人,就算对他们这些科研人员也是能瞒则瞒,因此贺昭远的父母也是在产品上市之后才发现顾家暗地里的举动,并且想要举报。”
“所以这就是哥哥父母死亡的原因吗?”贺慕蓝问道,但是她还是有些不解,“其实我还在想,哥哥的父母应该不会那么不小心,被顾家人那么轻易的发现自己的动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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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星,如果你太累了就休息一会吧?”贺慕蓝不禁开口关心的说道。
“没关系,已经快讲完了。”顾飞星摆了摆手说道。
贺慕蓝只好坐了下来,紧挨着凤安彦继续听顾飞星说着。
“然而人多了之后,风声却无意之间泄露了出去,被顾家人所察觉,他们就用钱买通了其中一个人,由于这些同事都是知根知底的人,贺昭远的父母根本就没想到他们之间会有人为了钱而叛变,为了掩盖这些真相,顾家决定下手杀人,也算是杀鸡儆猴,才一手策划了贺昭远父母的事故。”顾飞星一口气说完,接着就看向了贺慕蓝。
“所以说,当时贺家只是被殃及而已,顾家人真正想除掉的,是贺昭远的父母?”凤安彦说道。
顾飞星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只是他们最终还是如愿以偿了,这个秘密被埋葬到了今天。”
“可是这些秘密你是怎么知道的?”贺慕蓝看向顾飞星,开口问道。
“我当时是被顾成举接回了顾家,他为了在顾老爷子跟前表现出自己跟我的兄弟情深,好让顾老爷子以为他会善待我,把家产交给他,但是我当时身体很是虚弱,顾成举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对我很好,但是背地里却是十分冷淡,我虽然那段时间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但是说实话,我并没有多么的了解他。”顾飞星叹了口气说道。
“怪不得顾老爷子一咽气他就把你踹到了一边,还真是无情,人人都说绍家人冷血,我看顾家人反而过犹不及。”凤安彦淡淡的说道。
“我因为没有得到比较细致的照顾,经常性的发病,但是顾成举又不肯让我出什么事,免得惊动老爷子,因此我那次病发昏迷,他便将我送到了医院里,在病床边,我听到了顾家人的争论声。”顾飞星闭起来双眼,回忆着他们的话。
“我记得当时有顾成举,他们都以为我昏迷了,但是我是清醒着的,他们在争论谁有资格当顾家的继承人,争论之间,就有人抖出来了这些陈年旧料。”顾飞星继续说道,“我就是这么得知这些事情的。”
贺慕蓝和凤安彦相互看了一眼,这些事情的信息量十分的大,他们居然都没想到,贺昭远的父母看似意外的事故,还有凤老爷的双腿的失去,竟然都和顾家人有关,是他们在掩饰自己肮脏手段的牺牲品!
“那我父母呢?你说这些事的幕后黑手都是顾成举,可是我父母跟顾成举有什么关系?还有我哥哥,他的父母已经是成了顾家人手下的冤魂,为什么连他都会被诬陷?”
贺慕蓝不禁激动了起来,她一早就知道自己的父母不会平白无故的丧身火海,一想到这是顾成举一手策划的,她的心里就涌起来一股恨意。
“对不起慕蓝。”顾飞星略带歉意的看着贺慕蓝,“叔叔阿姨的死,其实跟我有关。”
“什么?”贺慕蓝愣住,不可置信的看着顾飞星,就连凤安彦也因为顾飞星的话,脸色惊愕了起来。
余盼宁拎着蔬菜和给乐乐买的玩具回到了家,绍九兴跟在她的身后,几次要帮余盼宁拎东西,都被礼貌的拒绝了。
“奇怪,慕蓝怎么到了现在还没回来?”余盼宁走进客厅,四下环顾了一遭,奇怪的问道。
“兴许他们连晚饭的都不准备回来吃了?”绍九兴回答道。
余盼宁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汽车刹车的声音,余盼宁走出去,看到贺昭远从车子里走了出来。
“盼宁,九兴,你们回来了?”贺昭远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的打了个招呼。
“怎么了?”余盼宁看着贺昭远的脸色,不禁问道,“昭远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今天开会,得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贺昭远的声音冷冷的,打了个手势,示意进去说。
三个人围坐在沙发上,贺昭远环顾了一圈不禁问道:“慕蓝和安彦还没回来?”
“还没呢。”余盼宁回答道,“他们中午就没有回来,现在看来晚饭也要在外面吃了。”
“他们不知道也好,省的烦心。”贺昭远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是这样的,我今天开会,才知道西河一直在帮我留意当初我入狱究竟是谁做的手脚。”
“查到了什么?”绍九兴认识郑西河,也知道这件事的蹊跷,不禁问道。
“是沈飞做的。”贺昭远说道,这个答案本身不是很意外,让他脸色不好看有别的原因。
“沈飞因为上次我们保了他的家人,决定将功补过,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我这才知道,往那批货物里放毒品的是他,但是他是受顾成举指示的。而且,我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更可怕的事,据他所说,顾成举曾经派人去过贺家,之后贺家就起火了。”
“什么?”余盼宁惊叫了一声,“这么说,那场大火果然是……”
“没错。”贺昭远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两个字,“我父母的死亡果然和顾成举有关,甚至我可以确定,就是顾成举一手策划的。”
“可是他到底是为了什么?”绍九兴不解的问道,“贺家父母一直安分守己,做的也是本分的生意,按道理根本就没有挡住顾成举的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在乎他为了什么,我只知道他害死了我的父母。”贺昭远抿起来嘴,薄薄的下唇都要被他的牙齿咬破。
余盼宁很担心此时贺昭远的情绪,生怕他情绪崩溃,底线绷断,做出来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昭远哥,你先冷静一下,不要做冲动的事情。”余盼宁急忙开口劝道。
“是啊昭远,你别激动,这些事情的证据我们还没有完全掌握,最好的办法是搜集证据,然后走法律的途径。”绍九兴也生怕贺昭远做出来什么冲动的事情,也开口劝道。
“我知道。”贺昭远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因为怒火而发红的双眼,“我不会让父亲母亲枉死,顾成举,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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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星深深的叹了口气,开始说起来自己跟贺家火灾的渊源。
当时顾飞星卧病在床,那些人所说的顾家肮脏的过去全部一字不漏的落入了顾飞星的耳中。
他深知道这件事对于贺家和凤家的重要性,当年他们不明不白遭遇的事故如今终于找到了正主,只要能将这件事告诉贺家父母,就一定能博得他们的好感。
因此顾飞星也没有思考太多,当时的他一心贪恋着贺慕蓝,只想着怎么能够得到她。
为了这个目的,顾飞星愿意用尽一切手段,所以当他得知了顾家曾经做过这些事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要告诉贺慕蓝的父母,以此博得贺家父母的好感。
他一直想找机会将这件事告诉贺家父母,但是顾成举看管他看管的很严,直到贺慕蓝的订婚宴之后,他才找到了机会。
订婚宴昏倒之后,顾飞星被移交到了医院里,那段时间贺慕蓝和凤安彦闹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注意贺家父母来看望过顾飞星。
他们来的本意是想劝告顾飞星放手,让贺慕蓝去追逐属于自己的幸福,他们不想看着贺慕蓝在两个人之间左右为难,但是顾飞星满脑子都是贺慕蓝,哪里想得到这些。
因此在贺家父母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之后,顾飞星不仅没有听他们的劝告,反而是将自己知道的顾家和贺昭远父母的恩怨说了个明白。
贺家父母震惊之下,已经完全顾不得贺慕蓝和顾飞星的儿女情长了,那宗旧事被用另一种角度重新提起,贺昭远父母枉死的真相也浮出了水面。
但是贺家父母毕竟也不是完全相信顾飞星,为了搞清楚那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他们开始着手调查当年的旧事。
然而,顾家人自然不会允许旧事被重新提起来,特别是如今,顾成举刚刚从顾老爷子手下拿到了当家的位置,自然不允许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贺家父母调查旧事的举动无疑是一件十分危险的行为,他们打听起来当初的那些人,很快就流露出来了风声,传入到了顾成举的耳朵里。
顾成举清楚的知道,那件旧事如果被查出来,顾家的家业一定会毁于一旦,更何况自己现在是当家,无论如果都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既然能杀第一次,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杀一次,只有死人才会乖巧的不听,不看,不问。
“所以我爸妈就是这样招惹了杀身之祸?”贺慕蓝的指甲已经嵌进了肉里,她颤着声音问道,似乎是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明明最怀疑不对的就是她,可是当真正知道了父母死亡的原因的时候,贺慕蓝只觉得可笑,为了一己之私,为了权力和金钱,顾成举就能破坏自己的家庭,让自己的父母失去宝贵的生命。
他们本该安享晚年,看着自己和凤安彦结婚,幸福生子,她还记得贺太太看着乐乐的宠溺样子,叹息的问自己什么时候给自己生个外孙。
她记得父母带自己去渺音寺的时候,微笑着说会养自己一辈子,希望自己一生都快乐,他们从来没考虑自己,她也没想到,不久之后,一直疼爱自己的父母竟然回合自己天人永隔。
一只温暖的手拉住了贺慕蓝,将她冰凉的五指攥在了手心里,凤安彦的声音响了起来:“慕蓝,你没事吧?”
贺慕蓝回过神,才惊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她抬起来另一只手擦干了眼泪,摇着头逞强道:“没事。”
“对不起,慕蓝,我不该告诉叔叔阿姨这些事,他们就不会……”顾飞星自责的说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的好意,这一切,都是顾成举!”
贺慕蓝的双眼渐渐的漫上了血丝,她银牙紧咬,说出来顾成举的名字,都好像是在自己心口划着刀口一样,让她恨得无以复加。
都是这个人,让自己落到了如今的这般境地,他视人命如儿戏,自以为他真的能将一切瞒天过海,可是贺慕蓝不会让他这么逍遥下去,那些他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她早晚要讨回来。
“对不起慕蓝,我不知道顾成举居然会这么丧心病狂,不仅害了叔叔阿姨,甚至还连累你也被他们绑架。”顾飞星抓着自己的头发,像是在愤恨自己当时的一念之差。
“你是知道慕蓝被他绑架了,所以才这么忧心?”凤安彦揽着贺慕蓝,皱起眉问顾飞星。
顾飞星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其实当时,叔叔阿姨刚过世的时候,我就想告诉慕蓝他们的死因,但是慕蓝当时因为和你的事情神情恍惚,我……我就没有说出口,我怕说出去,慕蓝会讨厌我,我当时本来已经快得到慕蓝了……”
贺慕蓝这才依稀回想起来顾飞星曾经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疲惫的闭上了双眼,原来是这样,原来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有告诉自己。
“慕蓝,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凤安彦看了一眼顾飞星,接着便着急的喊着贺慕蓝。
贺慕蓝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似乎是不想再跟顾飞星说话,她无法接受,自己那么真诚的照顾顾飞星,可是在自己最迷茫的时候,他却没有开口为自己解开心头的迷惑,而是只想着怎么得到自己。
贺慕蓝对顾飞星的失望盈*满了胸腔,她站了起来,拉着凤安彦的手,低着头走出了病房。
她离开的时候虽然步履轻柔,但是她的背影却深深的烙进了顾飞星的心头,滚烫而又深刻。
“慕蓝,你感觉好些了没有?”凤安彦将贺慕蓝扶进了自己的车子里,关心的问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接着转脸看向凤安彦说道:“我们不能放过顾成举。”
“当然。”凤安彦迎着贺慕蓝愤恨的眼神,坚定的说道。
贺慕蓝听到凤安彦的这两个字,仿佛吃了一颗救心丸一般,舒了口气,躺倒在副驾驶座上,她的神情有些恍惚,从顾飞星那里得来的真相实在是让她难以消化,那些积攒着岁月尘埃的往事,带着新鲜的血液,又展开在了贺慕蓝的眼前。
爸,妈,还有枉死的叔叔阿姨,我不会让你们白白死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带着贺慕蓝回到了绍家,出乎他的意料,绍家的气氛也不是多么的欢快,除了依然懵懂无知的乐乐以外,其他的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忧愁。
“出什么事了?”贺慕蓝强打起来精神问道。
“慕蓝,你们回来了?”余盼宁最先反应过来,迎上来说道。
贺昭远倒是出乎意料的没有说话,而是坐在沙发上,似乎是在发呆。
看着现在的贺昭远,贺慕蓝的心中的情绪就十分的复杂,他该怎么样去接受这些事实,接受自己的父母其实是被害死的?
“昭远哥,慕蓝回来了。”余盼宁走到贺昭远的身边,拍了拍他提醒道。
贺昭远似乎是真的在发呆,身子一抖便清醒了过来,转过头看向了贺慕蓝,嘴角划出来一抹略微僵硬的弧线:“慕蓝,你回来了?”
“哥,你刚才难道是在神游吗?”两个人都有着心事,因此开的玩笑也丝毫没有掀起来什么水花。
“差不多。”贺昭远笑了笑,接着打量了一下一旁的凤安彦,开口问道,“你们两个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们去医院看望顾飞星了。”凤安彦替贺慕蓝回答道,他注意到贺昭远听到顾这个字的时候笑容僵了一下,便似乎明白了他这么奇怪的原因。
应该是贺昭远已经知道贺家起火的真相了,只是他不肯告诉贺慕蓝,贺慕蓝也是一样,怕伤害到贺昭远,所以一句话也不说。
“是吗,那飞星的伤势呢?怎么样?”余盼宁发觉几个人的情绪都不对,急忙开口岔开了话题。
凤安彦点了点头说道:“没什么大事,只是因为担心顾成举会对慕蓝不利,太过担心吃不好饭而已。”
凤安彦的这句话故意透露了一个信息,他故意说出来顾成举的名字,就是想告诉贺昭远,有些事情他们已经知道了,不用再继续隐瞒下去了。
贺昭远何等的聪明,他想了一会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叹了口气说道:“是顾成举绑架的慕蓝,这个我早就猜到了,你们都知道了?”
“哥哥,你是不是也知道了什么?”贺慕蓝看着贺昭远问道。
贺昭远点了点头说道:“我的确是知道了些什么,但是知道的也不多。”
绍九兴和余盼宁在一旁看他们打哑谜时似的,急的恨不得掰开他们的嘴巴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些什么话。
“慕蓝,他总有一天要知道的。”凤安彦在一旁看到了贺慕蓝的犹豫,开口提醒道。
贺慕蓝闻言,深深的叹了口气,凤安彦说的没错,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况且,她也不相信她的哥哥会被这些事情打败。
“哥,我要说的这件事,和你的父母有关。”贺慕蓝看着贺昭远,认真的说道。
“什么?”贺昭远皱起眉,自己还小的时候,父母就出车祸去世了,他被贺家父母收养,成为了贺家少爷,如今早对亲生父母的印象也不是很深,只记得是一对很和蔼的人,像是温暖的阳光一样和煦。
“叔叔阿姨当年的车祸,并不是意外。”贺慕蓝抿了抿嘴,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看着贺昭远开口说道。
贺昭远整个人都怔住了,看着贺慕蓝的嘴巴一张一合,从她嘴里听说了整个的来龙去脉。
余盼宁在一旁惊讶的捂住了嘴,似乎没料到这件事内里的复杂,绍九兴也是一副眉头紧皱的样子,换做任何一个有着正义感的人,只怕都会被顾成举的丧心病狂所震惊。
“他说的可信吗?”沉默了良久,贺昭远才恢复过来,他揉了揉发红的鼻子,看着贺慕蓝说道。
“我信了九分。”贺慕蓝看着贺昭远回答,“剩下的还需要去调查,那批产品究竟去了哪里,如果真如顾飞星所说,那是有瑕疵的试验品,也就能证明他所言不虚。”
“说到这里,我倒是保存着当年顾家做慈善时的报纸和杂志。”绍九兴站直了身子说道。
“在哪里?我这就去拿。”余盼宁也想尽力帮忙,便站起来说道。
“就在书房,不过时间有些久远,找起来麻烦,我们一起找。”绍九兴说完,便往书房走去,余盼宁也急忙跟了上去。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产品也应该都用完了,真的能找到证据吗?”贺昭远有些颓然的说道。
“哥,你不要灰心。”贺慕蓝坚定地鼓励着贺昭远,“我听顾飞星说了,那些产品会污染水源,有致癌危险,只要是村民们用了那些产品,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当年你的父母为了揭发顾家人的嘴脸,拯救那些村民,才会惨遭灭口。”看着深受打击的贺昭远,凤安彦慢慢的开口说道,“但是你活了下来,那么你父母未完成的事情,不如就由你来继续吧。”
凤安彦的话萦绕在贺昭远的耳边,一瞬间,幼年时候的碎片全都在他的脑海里拼凑了起来,气质温婉的母亲,斯文的父亲,他们两个人看着自己温柔的笑着的样子,全都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顾家人害死了他的亲生父母,顾成举又害死了自己至亲至爱的养父母,此仇不报,贺昭远只怕是会死不瞑目。
贺昭远的眼神因为这些想法,逐渐变得坚定了起来,他抬起来头,深吸一口气说道:“安彦说得对,我现在不能颓废,父亲母亲如果在世,一定也会希望我揭发顾氏的丑恶嘴脸,把他真实肮脏的面目公之于世。”
“哥。”贺慕蓝眼里盈着泪水,伸手拉起来了贺昭远,“我知道你的心里难过。”
“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我还没有给死去的爸妈一个交代,没有给我的亲生父母一个交代。”
贺昭远摇着头,温柔的看向贺慕蓝,“就连那些山区的人,我们明明知道他们是被当成了试验品,难道就看着他们因为顾氏的糖衣毒药而死于非命吗?”
“我都懂。”贺慕蓝垂下来双眼,泪水就如同雨滴一般坠了下来,她抬手擦了擦眼泪说道,“我会一直支持你的,我只是不忍看你背负了那么多。”
“傻丫头。”贺昭远抬手摸了摸贺慕蓝的头,失笑道,“你可别小瞧我,小时候我可以是能背着你从一楼爬上二楼的。”
听到贺昭远提起来小时候的事,贺慕蓝不禁笑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时候你就爱被我背着,手里攥着零食,指挥着我去这里或者那里。”提到了幼时的贺慕蓝,贺昭远不禁摇了摇头,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温柔的事情一样。
“现在哥哥你可背不动我了。”贺慕蓝擦去了眼角新落下来的泪,笑着说道。
“现在哥哥要背的不只是你,是那些由你承受的难过和痛苦,我都想替你背。”贺昭远摸着贺慕蓝的头发,温柔的说道。
贺慕蓝的心里一阵感动,刚止住的泪水便夺眶而出,她的哥哥一直保护着他,不论是小时候,还是如今。
贺慕蓝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人,特别是当得知了余盼宁的身世的时候,她明白世间不幸的人太多,她自己认为的不幸很可能是别人莫大的幸福,她感谢上苍让她经历过人世间最温暖的情感,却又怨恨老天爷最终又把那些温柔收走。
直到今天贺昭远的话才让她明白,那份温柔一直都在。
“找到了!”余盼宁惊喜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接着她拿着一份有些年月的报纸和杂志走出了书房。
“放在角落里,蜘蛛网都快长出来了,亏得你能掏出来。”绍九兴跟在余盼宁的身后走出来,一边拍着自己衣服上沾染的尘土。
“现在网上不知道搜不搜索得到那么多年以前的新闻,幸好你有些收集癖,不然可就麻烦了。”余盼宁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贺昭远。
贺昭远急忙展开了报纸,之间上面的标题赫然写着“顾氏集团总裁慷慨解囊,资助贫困山区公司新产品”。
“这个产品是顾氏当年打着自然无害旗号,卖出来的一款洁净产品,名字叫‘明意’。”凤安彦看着报纸上的报道,皱起眉说道。
“现在顾氏集团主打的那款似乎也是叫着差不多的名字。”贺慕蓝皱起眉说道,“看来他们还是毫不愧疚的在靠这些东西盈利。”
“产品虽然打着纯天然的旗帜,但是因为当时的技术不过关,他们追求效果的同时又在追求卖相和嗅觉舒适度,因此化学物品用量不适度,出了很多的残次品,质检被刷下来了很多,对于他们公司的确是笔不小的损失。”
凤安彦沉吟道,“因此他们把这些产品送到贫困山区,就是想看看那些产品的危害究竟有多大,顺便给自己公司搞一个嘘头。”
“虽说是卑鄙无耻,只是这个报纸和杂志上倒是一片祥和的夸赞之声啊。”余盼宁看着报纸,点了点自己的下巴说道。
“这件事当年让顾家出尽了风头,形象树立的正面而又完美,可谓是稳赚不赔。”绍九兴淡淡的说道。
贺慕蓝皱着眉查看这那篇报道,记下来了山区的名字,看来顾飞星说的的确有迹可循,如果真的要开始对付顾成举,最好是从引起这一切开头下手。
“看来顾飞星说的的确是真的,顾成举,我一定要杀了你。”贺昭远黑着脸,对顾成举的恨意也越发的强烈了起来。
“哥,这件事我们要从长计议,一时冲动解决不了什么。”贺慕蓝连忙开口劝道。
凤安彦也在一旁跟着说道:“慕蓝说的没错,越是冲动越是不利,我们必须要想办法搜集证据,来个一击必杀。”
一旁围观的余盼宁也适时开口劝道:“昭远哥,你先冷静下来,听慕蓝和安彦的。”
贺昭远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遏制住了自己激动的情绪说道:“我知道,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当年你父母是因为被同事背叛,才走漏了风声,被顾家设计害死,那么我们可以从这一批人下手。”凤安彦淡淡的开口说道。
“要知道,既然顾家需要买通人才能得知他们具体的计划进而对你父母下毒手,那就说明这个团体嘴巴还是挺严的,只是这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你父母的死亡是杀鸡儆猴。”
“你的意思是,当年的那些人还活着?”贺昭远略带怀疑的问道,“可是依照顾家的性格,他们为什么不赶尽杀绝?若是没赶尽杀绝,这么多年来,他们为什么一直不发声?”
“我都说了,是杀鸡儆猴,一是顾家纵然实力再大,也未必能一手遮天,二来,他们是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况且你的父母又算是领头羊,已经被顾家人杀掉了,那些人受了威胁,也一定不会再去出去乱说,因此顾家才得以逍遥这么多年。”凤安彦继续耐心的解释道。
“可是,那件事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们都不肯透露一星半点,这次难道真的会说吗?”贺昭远忧心的问道。
“就是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往事和恩怨才应当去做个了断。”贺慕蓝叹了口气说道,“我觉得安彦说的有道理,这个办法可以试一试。”
“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找到当年的那些人。”凤安彦皱起眉来,说道。
“这个倒也不难,如果能找得到当年新品发布会的科研人员名单应该就可以了。”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绍九兴提议道。
“有道理,那些名单你有吗?”凤安彦点了点头,接着看向了绍九兴,似乎以为那些名单就在他的手里
谁知道绍九兴两手一摊,无奈的表示:“这些杂志和报纸已经算是我能搜集的最早的了,至于那些发布会,我倒是没什么印象,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开没开。”
凤安彦的眉头又重新皱了起来,他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找人调查,但是又唯恐动静闹大,惊动了顾成举,打草惊蛇。
“不如我们去问问顾飞星。”贺慕蓝咬了咬下唇,开口说道。
“他虽然顶着顾家的姓氏,但是其实也是个局外人,这些东西他应该不会知道的。”凤安彦摇了摇头说道。
“我所想的是,那些人争论之间肯定会透露出一两个名字,我不知道顾飞星是不是隐忍着没有说名字,所以我才想着要回去问问他,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线索。”贺慕蓝看着凤安彦,语气坚定的说道。
“没关系,调查这件事交给我就可以了。”凤安彦看向贺慕蓝,失笑道,“只不过我现在要回一趟家。”
“回家?”贺慕蓝颇有些意外的看着凤安彦。
凤安彦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寒光,语气冷淡的说道:“我父亲的腿,可不能就这么断了,冤有头债有主,他顾家人造的孽,是该到了遭报应的时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紧皱着眉头回到了凤家,凤家此时灯火通明,晚饭已经端了上来。
“少爷,您回来了?”佣人看到了凤安彦,急忙迎上来说道,“老爷太太还以为您要和贺小姐一起吃晚饭,就没有等您。”
“没事。”凤安彦沉稳的挥了挥手,皱着眉走进去问道,“我哥回来了没有?”
“大少爷在自己房间呢。”佣人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知道了。”凤安彦说完,就直直的走向了凤天想的房间。
凤天想本是在房间里看着电影,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兴致,他摘下来耳机,打开了房间的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凤安彦。
“安彦?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凤天想忍不住打趣道,“我还以为你要很晚才回来呢。”
“我是来跟你说正事儿的。”凤安彦一脸的严肃,走进了凤天想的房间里。
“什么正事儿?难不成你和慕蓝要结婚了?”凤天想关上了房门问道。
“我从顾飞星哪里得知了一些事情,想跟你求证一下。”凤安彦揉了揉眉心,淡淡的说道。
“你说。”凤天想歪了歪头,似乎不明白有什么需要求证的地方。
“父亲的腿,你知道是怎么断的吗?”凤安彦冷声问道。
凤天想挠了挠头,不明白凤安彦怎么会提起来这个,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当然,这事儿你不是也知道吗?怎么突然提起来这个,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
“你看看这篇报道。”凤安彦拿出来从贺家带来的那份旧报纸,递给了凤天想。
凤天想疑惑的接过来报纸,看着看着便皱起眉道:“顾家人会这么大力的做慈善?恐怕是有猫腻。”
“你说得对,他们送过去的产品全部是有瑕疵的初代试验品。”凤安彦点着头说道。
“这种事情的确是顾家人的作风。”凤天想冷笑了一声,随口说道,“你要跟我求证的就是这些?”
“不是,我听说的是,当年害得父亲失去双腿的那场事故,其实是顾家人一手策划的。”凤安彦看着凤天想,淡淡的开口说道。
凤天想皱起眉,似乎是不太相信似的说道:“你在说什么?那只是一场车祸……”
“如果在贺昭远父母的车子上做手脚,制造一场车祸轻而易举。”凤安彦打断了凤天想的话说道。
凤天想一时语塞,他敛起来剑眉,沉思起来了这件事的可行性,接着说道:“你这个消息有几分可信?”
“是顾飞星当时卧病在床听顾家人争论间说起来的,我和慕蓝他们商量了,都认为可信。”凤安彦严肃的说道,接着他便开始将贺家父母死亡的原因对凤天想娓娓道来。
“竟然还有这种事。”凤天想明显被震惊到了,他坐在了椅子上,皱着眉,似乎还暂时消化不了这个重磅消息。
“所以我们打算寻找顾家犯罪的证据,争取能把他们一网打尽。”凤安彦看着凤天想坚定的说道。
“你是想让我帮忙调查吧。”凤天想总算是猜到了凤安彦的意图,不禁失笑道。
“果然是我的哥哥,什么都瞒不住你。”凤安彦摇了摇头,叹息道。
“这件事跟我们凤家也脱不了关系,我会去调查的。”凤天想沉吟着,“只是,要调查,也要从顾老爷子那一代*开始查起来。”
“我就是这么想的。”凤安彦点着头说道,“但是在人际方面,哥你要比我广的多,久远的事情你查起来才比较方便。”
“放心的交给我吧。”凤天想一口答应,接着说道,“这件事,你跟父亲说了吗?”
凤安彦摇了摇头:“还没有,我还不想就这件事去叨扰父亲,况且,他不一定是不知道,很有可能也是在暗中调查,只是苦于没有线索而已。”
“父亲不一定对当年之事没有怀疑,况且,顾家针对我们家不是一天两天了,想必父亲也暗中找人留意过。”凤天想沉吟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凤安彦的想法。
“我打算再去问一下顾飞星有没有什么细节,顾老爷子的调查我就拜托你了。”凤安彦看着凤天想认真的说道,接着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对凤天想说道,“如果你遇到了困难,可以去找轩浩宇,他脑子灵活,人也圆滑,说不定能帮到你。”
凤天想笑了笑,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他也算是我人脉的一条,我怎么可能不找他帮忙呢?”
凤安彦也跟着笑了起来,接着便转身走出了凤天想的房间。
“安彦啊,你吃没吃饭啊?”凤老爷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恰巧看到了凤安彦从房门走出来,便开口问道。
“吃了。”凤安彦站住了脚步,看着凤老爷彬彬有礼的回答道。
“许含萱这件事你处理的很好。”凤老爷赞赏的看着凤安彦说道,“但是这件事也是给你个教训,让你以后做事考虑后果,不要依着自己的性子行事。”
“是,父亲,我知道的。”凤安彦乖巧的回答道。
凤老爷叹了口气说道:“你呀,现在总算是懂事了一些,以前活像是头炸毛的老虎。”
凤安彦被凤老爷的比喻逗笑了,不禁走上前推着凤老爷的轮椅说道:“那还不是父亲您教育的好。”
“哼,我可没教育你怎么顶撞我。”凤老爷没好气的说道。
凤安彦摇着头说道:“我是说,我脾气再乖张,不也是您教育的吗?听说您年轻的时候,也是意气风发的不行啊。”
“你这小子,你就不能学学你哥哥,看看天想,多稳重?”凤老爷啧啧有声的叹息道。
“哥那是把他的脾气都藏在心里,其实说不定比我脾气还差呢。”凤安彦嘴硬的说道。
“你就会拉别人下水。”凤老爷摇着头说道,“行了行了,都到了门口了,你回去睡觉吧。”
凤安彦将凤老爷送到了他的房间门口,便问道:“母亲呢?”
“她去洗澡了,哎,对了,你去天想的房间干什么?”凤老爷即将进门之前,又问道。
“没什么,只是生意上的一些事情而已。”凤安彦不动声色的一笔带过。
凤老爷点了点头,像是意有所指的说道:“你做事要知道分寸,不要再做出这样这种落人口实的事情来。”
“我知道了父亲。”凤安彦点头应道。
凤老爷这才自己推着轮椅,进了卧室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和凤安彦一大早就约好再去探望顾飞星,两个人来到了医院,看到他们两个又一起来看自己,顾飞星不由得有些意外。
“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吗?”顾飞星当然不会觉得是凤安彦心血来潮的来探望自己病情,自己昨天说出来了那么多的事情,他们再次过来,很可能是问自己话的。
果然没让顾飞星猜错,听了顾飞星的问话,贺慕蓝走上前来开口说道:“飞星,我们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些事情。”
“我就知道。”顾飞星苦笑了一声,接着便说道,“你还想问什么?大多数的事情我已经说了。”
“我想知道,你知不知道当时昭远哥父母联系的那些同事的名字。”贺慕蓝直截了当的问道。
顾飞星皱起眉,看着贺慕蓝说道:“慕蓝,你还想继续调查下去吗?”
“当然。”贺慕蓝不假思索的说道,“我不能让我父母枉死,他们如果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死的,肯定会死不瞑目。”
“可是慕蓝,你的父母已经因为调查而丧生了,你……”顾飞星还是忍不住的担心,顾成举的势力那么大,想要对付贺慕蓝轻而易举,更何况,他上次已经出手了。
“他要想出手,就冲我来吧。”贺慕蓝的眼前一闪而过杜同济的笑脸,她微微的皱了皱眉,硬气的说道。
“我会保护慕蓝的。”一旁的凤安彦也坚定的说道。
顾飞星看着凤安彦坚定的眼神,他和贺慕蓝两个人站在一起,好像面前无论是什么高山险壁,他们都会携手冲过去。
顾飞星叹了口气说道:“凤安彦,如果你保护不好慕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发誓,我一定会守护好慕蓝。”凤安彦伸出来三个手指,郑重其事的说道,“哪怕付出一切。”
“好。”顾飞星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他们当时的确是提到了几个人名,但是我昨天就是怕你们追查起来,才没有告诉你们,现在看来就算只是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你们也会调查下去。”
“他们当时的讨论里,提到了那个告密的人。”顾飞星说道,“那个人因为告密有功,已经被提拔为公司高层,他的名字是孙持。”
“孙持。”凤安彦皱了皱眉,他听说过这个名字,的确是顾氏集团的高层。
“还有吗?现在孙持已经尝到了告密的甜头,他不会配合我们扳倒顾成举的。”贺慕蓝皱起眉说道。
“还有一个主要的人叫程泉,但是我不确定他会不会帮你们。”顾飞星继续说道,接着他解释道,“这个人有家室,应该属于是被顾氏牢牢控制的人。”
“那其他的人呢?”凤安彦皱起眉头继续问道。
“没有了,我听到的毕竟只是只言片语,更多的你们要去自己调查。”顾飞星略微有些抱歉的说道。
“没关系,已经足够了。”凤安彦淡淡的回答道,接着他便拉了拉贺慕蓝,“我们必须先找到这两个人问一下。”
贺慕蓝点了点头,知道凤安彦另有计划,便由衷的对着顾飞星说了一声谢谢,跟着凤安彦离开了病房。
“如果去问的话,我害怕会打草惊蛇。”走在医院的走廊上,贺慕蓝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只能旁敲侧击啊。”凤安彦看着贺慕蓝笑了笑说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赞同凤安彦的想法:“你们凤家和顾家向来不对付,就算再怎么旁敲侧击的问,他们都会想多的。”
“所以要找一个不会被想多的人去啊。”凤安彦似乎是胸有成竹的说道。
“不会被想多的?”贺慕蓝疑惑的看向凤安彦。
凤安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捏了捏贺慕蓝挺翘的鼻子:“走吧,先回去。”
贺昭远从未想过自己父母的死亡真相会是这个样子,他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情绪十分的低落。
绍九兴走到贺昭远没有关上的房门跟前,敲了敲门:“盼宁的午饭做好了,你下来吃吧。”
“我没有食欲,你们吃吧。”贺昭远叹了口气,蔫蔫的说道。
“没食欲也给我过来吃,这是盼宁做的饭。”绍九兴颇有些无理取闹的说道。
贺昭远这才回头看向他,失笑道:“我没食欲怎么吃?我昨晚做了一夜的梦,梦见我的两对父母,都在梦里看着我笑,喊我的名字。”
绍九兴淡淡的看着他,出身于绍家的他不太能理解这种亲子之间的感情,但是他看得出来贺昭远十分难过。
“慕蓝都还在坚强的振作着,就算你想念你的父母,难道你不在意你的妹妹吗?”
绍九兴开口说道,“我只知道我的妹妹需要我保护,但是我没有保护好她,不仅没保护好她,还伤害了我最爱的人,所以我很后悔。你也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慕蓝看到你这个样子,一定也不会开心的。”
绍九兴的话字字诛心,贺昭远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颓然,便点了点头笑道:“也是,我不能这么气馁。”
“你要是都熄火了,难道就靠着慕蓝和安彦吗?”绍九兴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屋里的贺昭远终于从床边站了起来,似乎精神了些。
“谢谢你来劝我。”贺昭远走了出来,看着绍九兴说道。
“我只是不想让盼宁伤心罢了。”绍九兴摆了摆手,转身走下了楼。
两个人刚从楼梯上下来,便迎上了凤安彦和贺慕蓝两个人。
“都已经快到八月了,天气还是热的要命。”贺慕蓝喝了一口水,感叹道。
“快歇一会,今天我出去买了点小西瓜,待会切给你们吃。”余盼宁微笑着说道。
“怎么样?”贺昭远看到贺慕蓝,便走上前问道。
“查到了两个名字,其他的人还要继续调查。”凤安彦替贺慕蓝回答道。
“你们有什么计划?”绍九兴也从后面走上来,问道。
凤安彦看着绍九兴,点了点头说道:“要调查出来当时的那一批人,必须得想办法去探一探口风,我和贺家的身份都特别敏感,容易打草惊蛇,所以要找个人去替我们探口风,以免被那些人看出来我们的目的,功亏一篑。”
凤安彦的话音刚落,屋子里的人便齐刷刷的看向了绍九兴,似乎知道凤安彦所说的人选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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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是最合适人选。”贺慕蓝眼巴巴的看着绍九兴说道。
“我?”绍九兴指了指自己,摇了摇头,“我前阵子才跟着昭远打压着顾氏集团,现在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你帮忙毕竟是暗地里,顾氏许多高层只是惊讶我们公司的临死反扑,并没有联想到你身上。”贺昭远摸着下巴说道,“的确,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绍九兴啧了一声,无奈的说道:“难道要我以合作之名去打探吗?”
“这倒是个主意。”凤安彦说道。
“绍大少,你出马我们才能放心啊,你看看我们几个,哪个去问都好像是带着目的去的,只有你的身份才比较合适啊。”贺慕蓝微笑着说道。
“行了行了,少奉承了。”绍九兴哭笑不得的说道,“我去还不成吗?只是我可不敢保证一定能打探到什么消息。”
“没关系。”凤安彦立刻拍板决定道,“只要按照我说的做,绝对不会问不出来什么。”
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只当围观群众的余盼宁也笑着说道:“虽然我不太懂这些弯弯绕绕,不过只要你们一起齐心协力,扳倒顾成举应当不是什么难事。”
“盼宁说得对。”贺昭远点着头说道,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绍九兴,绍九兴听了余盼宁的话,刚才还有些无奈的脸上顿时有了干劲,贺昭远会意的笑了笑。
“到时候只要绍大少借由合作的由头去找顾氏,提出对‘明意’系列产品感兴趣,他们一定会不遗余力的介绍的。”贺慕蓝开口说道,称呼也随之变得半是奉承半是玩笑。
“可是他们一直没有什么合作的公司,也不一定会跟我合作。”绍九兴从来没有跟顾氏集团有过接触,不免有些疑问。
凤安彦摇了摇头,示意绍九兴放心,接着解释道。
“这你不用担心,自从你们上次对顾氏合力打压之后,他们公司全靠顾老爷子留下的家底强撑着,况且顾成举的名声向来不好,合作过的公司基本没什么好下场,因此他们现在孤立无援,一定是想尽办法找外援,你现在过去说要合作,他们只怕是感谢还来不及呢。”
凤安彦分析的头头是道,绍九兴也因此增了几分信心。
“现在顾氏集团一团乱,有个人突然要来雪中送炭,他们肯定是欣喜若狂。”贺慕蓝也在一旁给绍九兴打气,“所以绍大少您放心,只要你一出马,保证水到渠成。”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下来这个差事吧。”绍九兴无奈的说道,“还真是赶鸭子上架。”
“你们讨论好了没有?”余盼宁在一旁问道。
“好啦,阿宁,闷坏你了吧?”贺慕蓝微笑着走到了余盼宁的身边。
“这倒没有,只是天气这么热,怕你们闷坏了。”余盼宁笑着说道,她知道自己懂得不多,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尽力的做一些自己能做的事情。
“盼宁买了西瓜,在冰箱里切好了放着呢,我们先去吃吧。”绍九兴看了一眼余盼宁,接着便道,“等到下午我去公司里,再好好的开个会说一下跟顾氏合作的事情。”
下午,燥热的阳光透过绍九兴办公室的玻璃窗照进来,绍九兴不由得有些犯困。
“绍总,您安排的会议在下午两点半,现在人差不多已经到齐了。”秘书走进来轻声说道。
绍九兴嗯了一声,便随意看了眼时间,站起来说道:“走吧。”
秘书跟着绍九兴走进了会议室,绍九兴的公司一直运转稳定,因此内部环境其实是有些闲适的,很少有这么紧急的会议,因此高层们都是一副迷茫的样子。
当高层们听到了绍九兴提议要和顾氏集团合作的时候,董事会们都露出了一副犹疑的样子。
“绍总,按理说你要拓展业务也不是不行,只是顾氏集团现在是块烫手山芋,谁碰就烫谁,我们为什么非要凑上去呢?”有人疑问。
这些疑问自然是在绍九兴的意料之中,他淡然的回答道:“我只是打算拓展拓展业务,又不是真的一定要合作,万一顾氏集团不合适,换一家就是。”
“绍总,现在顾氏集团被贺昭远的公司打压,又有舆论压身,我不看好他们公司。”又有人说道。
“绍总说了,只是问一问,如果顾氏集团真不合适,到时候再说,我倒是觉得业务可以往外拓展。”一位资历较高的高管说道。
“既然绍总有这个意思,我们当然支持。”刚才反驳的人又说道,“只是如果顾氏集团不合适,还是希望绍总能三思而后行。”
“这是当然的,你们放心,我开这一场会,也只是想要告诉你们一声,想让大家一起决定,既然你们都同意,那我就派人去顾氏集团考察一番。”绍九兴点了点头,环顾着下属说道。
那些高层颇有些意外,在以前的时候,绍九兴没少干过独断专行的事情,但是因为他做出的决定几乎没有出过错,因此这些人虽然心中不痛快,但也是在渐渐习惯着绍九兴的做事方式。
哪曾想,这次绍九兴居然开临时会议,只为了征询他们的意见。
然而还没等人问出来这问题,绍九兴便又恢复了他独断专行的样子,挥了挥手说道:“行了,既然决定了就散会吧,大家各忙各的,有事报告到陈秘书那里。”
高层们看着绍九兴离开会议,接着面面相觑,一度怀疑自己刚才看到的征询意见的绍九兴是假的。
绍九兴风风火火的从会议室里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和贺昭远合作之后,绍九兴也学到了许多,他从前感情淡薄,不懂怎么亲近人心,但是他后来跟贺昭远合作了一番,也渐渐看到了人心的重要性。
“陈秘书,你即刻去联系顾氏集团,告诉他们我们现在想要拓展业务,问问他们那边的意思。”绍九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开电脑,头也不抬的吩咐道。
“好的,如果他们同意,是不是要约个时间?绍总几点有空?”陈秘书了解绍九兴的性格,不等绍九兴吩咐就主动问问道。
绍九兴沉吟了一会,回答道:“尽快,越早越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氏集团果然如同凤安彦预料的那样,对绍九兴提起来的合作计划显得非常感兴趣,态度甚至有些殷勤。
“只要绍总方便,无论什么时候都行。”那边的人殷勤的对陈秘书说道。
陈秘书微笑了一下说道:“绍总也很期待这次的合作,如果您下午五点有空的话……”
“有空有空,我这就告诉顾总。”对面的人语气里都带着喜色。
“对了。”陈秘书突然想起来绍九兴对自己的嘱咐,便开口说道,“绍总对你们的招牌产品‘明珠意’系列很感兴趣,想见见那个系列的负责人。”
“您是说孙总?”那边的人楞了一下,试探着问道。
陈秘书笑了笑回答道:“你们公司产品的负责人,我们怎么会知道?绍总的意思就是这些,如果你们能接受时间安排,我这就去告诉绍总。”
“能能能,当然能。”对面的人忙不迭的点着头。
“那我先去回复绍总了。”陈秘书说完,便挂上了电话,起身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绍总,已经办妥了,时间是下午五点。”陈秘书说道。
“‘明珠意’系列的负责人呢?”绍九兴问道。
“也约好了。”陈秘书不慌不忙的回答。
绍九兴满意的点了点头,便让陈秘书回去工作了,他则是拨通了凤安彦的电话。
“我已经约到了顾成举了,还有你让我约的那个孙持,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绍九兴听到电话接通便急忙的问道。
“你一定要想办法问出来当时参与的人员名单。”凤安彦认真的嘱咐道。
“知道了。”绍九兴点了点头,心里大概有了个计划。
“对了,如果必要的话,你可以找到一个叫程泉的人,也许会有线索。”凤安彦提醒道。
绍九兴应了,便挂上了电话,理了理衣服,准备去前去顾氏集团。
顾成举对于绍九兴突然提出来的合作计划心生疑虑,他虽然不确定贺昭远有没有跟绍九兴一起联手,但是也是听到了一点风声。
只是现在的顾家的确需要一笔合作,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和他谈一谈。
两方人都抱着试探彼此口风的意思,坐到了顾氏集团的会客厅里。
“还让绍总跑了一趟,真是怠慢了。”顾成举窝在沙发里,懒洋洋的说道。
“顾总严重了,咱们是正儿八经的谈合作的,哪用在意这些。”绍九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接着便看向了一旁的孙持,“这位就是负责‘明珠意’的孙总了吧?”
“是,绍总您好。”孙持陪着笑说道。
“都听别人说,绍总是个硬心肠的人,怎么,对我们公司这款产品这么感兴趣啊?”顾成举在一旁插嘴道。
“你们公司这款产品是从顾老爷子那时候起就当做招牌的,我自然感兴趣。”绍九兴笑了笑说道。
“我只是奇怪绍总您这样的人,竟然会对这个名字的产品感兴趣。”顾成举也跟着笑了笑,“‘明珠意’,恐怕绍总心里也有个意中人吧?”
“这是当年顾老爷子当家的时候起的名字,若说也是顾老爷子有意中人,关我什么事?”绍九兴不快的说道。
顾成举笑了笑,没有说话,反倒是坐直了身子看着绍九兴说道:“绍总,我可是听说你和贺家走的颇近,怎么,要挑合作伙伴,你不去找贺家,找我们顾氏干什么?”
“贺昭远的公司如今是个烂摊子,谁摊上谁倒霉。”绍九兴在心里默默的对贺昭远道了个歉,摆出来一副十分嫌弃的样子说道。
“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公司的情况现在也好不了多少,绍总,你是看上我们公司的什么了?”顾成举依然十分多疑的问道。
“顾总说笑了,我能看上你们的什么?”绍九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只是比起来贺家,你们顾氏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当然要选择你们了。”
顾成举阴鹫的目光打量着绍九兴,半晌点了点头说道:“那我还真是佩服绍总你慧眼识珠啊。”
“过奖,那我们就谈谈关于合作的事情吧?”绍九兴见顾成举似乎已经打消了疑虑,便笑着说道。
“你既然对‘明珠意’系列那么感兴趣,那就由孙总给你介绍吧。”顾成举点了点头,懒洋洋的说道。
“绍总您好。”孙持搓着手又谄媚的对绍九兴问了声好,“不知道您想了解哪方面的?”
绍九兴看着一旁虽然看起来心不在焉的顾成举,知道现在问的太露骨会容易暴露,便模棱两可的说道:“你先介绍一下产品吧。”
“好的,‘明珠意’是上一代当家的还在世时候研发的产品,在当时的市场上遥遥领先同类型的产品,因此作为顾氏集团的招牌产品延续至今……”孙持头头是道的介绍了起来。
绍九兴则根本是没有用心听,而是注意着顾成举,希望他最好临时有什么事,离开一会,让自己单独和孙持谈一谈。
然而顾成举今天好像很闲,就是优哉游哉的坐在会议室里,什么都不干,闲适的一塌糊涂。
“绍总,您觉得怎么样?”孙持说完之后,不禁问道。
绍九兴被这么一喊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道:“挺好的,身为顾氏的招牌产品,肯定有他的长处。”
“你们先聊着。”正在绍九兴心里着急顾成举怎么还不走的时候,顾成举终于动了起来。
“顾总您?”孙持疑虑的问道。
“我这边有点小事儿要处理,你们先聊,绍总,失陪了。”顾成举说完,就急匆匆的走出了会议室。
绍九兴松了口气,看向孙持的眼神这才认真了起来:“其实我很好奇,能研发出这款产品的那些人,我感觉你们这款产品之后似乎就再也没有什么技术性的创新。”
听到绍九兴提起这个问题,孙持的目光顿时不自然了起来,他摆了摆手说道:“绍总您说笑了,技术性的创新也是阶段性的,太久没有新产品也是正常的。”
“是吗?”绍九兴笑了笑,接着意有所指的说道,“我还以为是你们负责研发的团队换人了。”
“怎么会呢,我们对顾氏集团都是忠心耿耿的。”孙持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急忙摆着手解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可没说你对顾氏不是忠心耿耿的啊。”绍九兴对孙持畏畏缩缩的样子有些意外,看来当年之事果然有猫腻,“我只是好奇研发出来这款产品的人都有谁而已。”
孙持松了口气,但是表情却没有放松,陪着笑说道:“绍总您真有意思,怎么突然对这些事这么感兴趣?产品是产品,研发人员是研发人员,您要合作的是我们的产品,管是谁研发的做什么?”
“怎么,我想深层次的了解一下这款产品,当然要去问一下研发它的工作人员了,你们不会是产品有什么问题,不肯告诉我吧?”绍九兴一副没事找事的样子,看着孙持说道。
“这……”孙持先是有些为难,接着陪笑着说道,“瞧您说的,我们的产品都是经过严格检验的,怎么会有问题呢,要不这样,我也参与了这款产品的研发,您有问题就问我吧。”
“那我就真的问了?”绍九兴将身子往孙持跟前靠了靠,接着开口道,“我想知道研发人员的名单,所有人。”
孙持楞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绍九兴会提出来这个要求,于是看了看他惶恐道:“绍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明不明白我不管,我需要他们的名单,这样才能保证你们产品的安全性,否则的话我怎么放心跟你们合作?”绍九兴将身子撤了回去,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看着孙持说道。
孙持深深的叹了口气,十分的为难:“绍总,这是我们公司的商业机密,怎么能告诉您呢?”
“哼,什么时候连研发人员名单都不能给了?你们合作的诚心也太不堪一击了吧?”绍九兴不悦的说道。
然而在这件事上孙持却很是坚持,说什么也不肯交出来研发名单。
“既然你没有什么诚意跟我合作,那我也就不强求了。”实在问不出来,绍九兴甩了甩手不耐烦的站了起来。
他看到孙持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不过他还是让自己竭力的保持了镇定,站起来说道:“我们很遗憾没有和您谈成。”
“不用,少假惺惺的了。”绍九兴摆了摆手,便表现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走出了会议室。
他任务失败,自然有些焦躁,刚走出了顾氏的大门便拨通了凤安彦的电话,讲述了自己跟孙持的谈话。
“这个孙持还真是够谨慎的,把当年的事当成一个机密封锁。”凤安彦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看我是问不出来什么了,今天他估计会有些怀疑。”绍九兴有些颓然。
“对了,你在公司里有没有看到程泉?”凤安彦又问。
“没有,我只见了孙持一个人。”绍九兴否认道,他此时站在顾氏集团的门口,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往前走。
“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绍九兴又问。
凤安彦也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他的意思是,只有找到当年的那批人才有可能让尘封的往事被揭开,但是现在的难点就在于,他们没办法调查。
“先等等看,让我想想。”凤安彦回答道。
绍九兴点了点头,正想挂上电话,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接着便感到胸口一热,似乎是被泼了一身热水。
“对不起!”对面的人急忙道歉。
绍九兴连忙后退了一步,看着衣服上被撒上的咖啡,抬起头不悦的看向罪魁祸首,这一看便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工作证,赫然写着“程泉”两个字。
绍九兴眉头立刻舒展了开来,他对电话那边的凤安彦说了一句:“等等,我好像找到了。”
接着便挂上了电话,留下电话那边的凤安彦,一脸的莫名其妙。
“他说了什么?”看到凤安彦收起来手机,一旁等待的贺慕蓝便急忙开口问道。
“没说什么,只是突然说了一句找到了。”凤安彦也是一副迷茫的样子。
“他应该不会做不靠谱的事情,我们还是等消息吧。”余盼宁微笑着说道。
顾氏集团门口,绍九兴刚巧的撞上了出门买咖啡的程泉,他简直觉得这是上天的意思。
看到绍九兴打量自己的眼神有点怪异,程泉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有没有。”绍九兴连忙摇头,接着试探的问道,“你是顾氏集团的人?”
程泉抬头看了看顾氏集团的大楼,眼神复杂,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继续道歉说道:“不好意思,你这身衣服多少钱,我赔你……”
“不用不用,也是我自己不小心。”绍九兴急忙说道,接着他便看着程泉说道,“你现在有空吗?”
“啊?”程泉楞了一下,接着狐疑的看着绍九兴,似乎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事想问问你。”绍九笑了笑看着程泉说道,接着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污渍说道,“你看在弄脏了我的衣服的份上,跟我找个地方聊聊吧,如果真的是要赔的话,恐怕你一个月的工资就要泡汤了。”
程泉看着绍九兴,他的目光这才认真了起来,开口问道:“你是谁?”
“绍九兴。”绍九兴自报了家门,程泉的表情立刻变得微妙了起来。
“好,你等一下。”程泉知道绍九兴的身份,既然被他找上了,拒绝肯定是没有的,再说自己也很好奇绍九兴找自己的原因,因此他将手中的咖啡扔到了垃圾桶里,便跟着绍九兴走到了不远处的咖啡店里。
“你想问什么?”咖啡店里,程泉一副淡然的样子,搅拌着咖啡问道。
在他看来,绍九兴无非就是问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这又不是新鲜事。
“我想问一宗旧事。”绍九兴直觉感到从程泉的手里能挖出来什么,便开口问道。
程泉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绍九兴,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似的说道:“什么旧事?”
“十几年前,顾老爷子还当家的时候,那些你们都知道的旧事。”绍九兴盯着程泉,慢悠悠的说道。
程泉眯起来了双眼,他的表情也渐渐的变得微妙了起来,程泉的年龄已经不小,看起来应当是接近了五十岁,但是提到当年的事情,他还是没办法掩饰好自己的表情,因此被绍九兴看出来了端倪。
“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会有人问起来这件事。”程泉叹了口气说道,像是并没有打算掩饰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知道我想问什么?”绍九兴的兴趣也被勾了起来,看着程泉奇怪的问道。
“你不就是想问起来当年‘明珠意’还叫‘明意’的时候的事情吗?”程泉淡然的说道,接着他抬眼看了眼绍九兴说道,“不过的确有人问过我,想调查这件事,想扳倒顾成举,但是他们都没有成功,而且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你好像很厌恶顾成举?”绍九兴看着程泉,冷冷的问道。
“当然,他拿我家人威胁我,我自然厌恶他,如果不是为了我的家人,我早就检举他了。”程泉恶狠狠的说道。
“现在就是个机会,你可以把当年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还有那些打算联名检举顾家的人,都有谁?”绍九兴急忙开口问道,他觉得这是个机会,看起来程泉对顾成举积怨已久。
没想到程泉听到绍九兴这样问,反而是摇了摇头,自嘲式的说道:“说了又有什么用?我们真的能扳倒顾成举吗?我们也有人尝试过,但是很快就会被发现,况且当年,那两个人死的那么惨。”
绍九兴知道他口中的那两个人是贺昭远的父母,看来当年他们的死亡的确震慑住了剩下的这些人,让他们了解了顾家的行事做派。
“我不需要你说太多,只要你告诉我当年都有那些人就行。”绍九兴继续契而不舍的问道。
然而程泉摇了摇头,似乎并没有抱希望的说道:“说了又能怎么样?那些人改变不了什么,况且以顾成举的作风,我只要透露一点,他就会伤害我的家人。”
“可是你愿意看着你的家人经受一辈子的威胁吗?”绍九兴忍不住说道,“只要顾成举在一天,他们就会经受一天的威胁,倒不如跟我们联手,我们合力对付顾成举。”
程泉沉思着,似乎是在权衡利弊,但是最后他还是无奈的叹着气说道:“对不起,不是我不帮你,是我有心无力……”
“难道你真的就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因为顾家而受苦吗?”绍九兴又问道,“他们也是别人的家人,当年那两个人也留下了一个孩子,现在那个孩子也正承受着失去两对父母的痛苦,顾家人杀了他的亲生父母,又杀了他的养父母,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你的良心真的能承受这些吗?”
程泉抿了抿嘴,内心煎熬,这些年来他何尝不是为贺昭远父母的死亡而叹息,他何尝不想硬气一会,怒而揭开顾家真实的样子,可是他不敢,他有妻子和儿子,不能随心所欲。
“你放心,我们不是一个人。”绍九兴又继续开口劝道,“我们有很多人都在搜集证据,为了扳倒顾成举。”
程泉皱起眉,似乎是有些心动:“是谁?”
“凤家。”绍九兴开口道。
程泉不禁有些震惊,凤家的参与无疑是给扳倒顾成举又提供了一些胜算,他也似乎是看到了一些希望。
“凤家也参与了?”程泉不可置信的问道。
绍九兴点了点头,便看到程泉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点了点头说道:“当年的人有许多人为了自保,已经隐藏了起来,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人的联系方式,证据一定还有,只是我的手里却没有了。”
“只要这些就是帮了大忙了。”绍九兴见程泉终于肯帮忙,不禁松了口气说道。
程泉点了点头,便拿出来自己的手机,颤颤巍巍的点开了一个隐藏的文件夹,展示给绍九兴看:“这里就是当年所有人的联系号码,除了那个叛变的孙持。”
绍九兴立刻记了下来,接着由衷的道:“谢谢你。”
“如果要谢我,就把顾家的丑恶嘴脸揭开吧,也算是帮了我。”程泉淡淡的说道。
绍九兴深深的吸了口气,便走出了咖啡厅,带着得来的资料往绍家赶去,咖啡厅里,程泉久久的坐在原位,这样做究竟是不是又是一次徒劳呢。
“都在这里了。”绍九兴将记下来的东西交给了凤安彦。
“干得漂亮。”凤安彦忍不住赞叹道。
“我完成任务了,剩下的就看你们了。”绍九兴舒了口气,仰躺在沙发上说道。
余盼宁急忙给他倒了杯水,但是却没有说话。
“我就说嘛,绍大少出马,一个定俩。”贺慕蓝眉开眼笑的说道。
“你别奉承我了,那个孙持死咬着不肯交代,我估计现在我已经暴露了。”绍九兴苦笑着说道。
“现在顾家正是下坡,他们没什么精力分神去对付你的。”贺昭远劝慰道。
“只是他肯定会察觉到风声,因此我们得加紧想办法,找到这些人,搜集证据,万一顾成举察觉到出手阻止,我们再想调查就难了。”凤安彦冷着脸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赞同,事不宜迟,他们立刻开始着手拨通这些人的电话,只是毕竟年岁久远,贺慕蓝生怕这些人的手机拨不通,但是令她意外的是,倒是没见到几个废弃的手机号。
只是那些人一听到凤安彦和贺慕蓝旁敲侧击的提起来当年的事情,都是一副谈虎色变的样子,言辞闪烁,支支吾吾,就是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
“越是躲闪越是有鬼,这些人怎么……”贺慕蓝焦躁的挂上了一通电话,无奈的说道,“为什么要这么害怕顾成举?”
“当年贺昭远父母的死亡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震慑。”绍九兴喝了一口水说道,“有这样的反应倒也是正常。”
“难道他们真的因为害怕就不肯说出来实话吗?”贺慕蓝急的鼻子都开始犯酸,眼见着有了希望,可是却又好像走到了死胡同里面去。
“他们过惯了安逸的日子,肯定不愿意旧事重提,但是我不能让这件事随风而散。”贺昭远冷冷的说道。
接着他拿起来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那些电话中的其中一个。
“喂?”对面接了起来,是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
“您好,是王女士吗?”贺昭远问道。
“是啊,你是?”对面的女人奇怪的问道。
贺昭远自报了家门,顺便告知了女人自己是谁的儿子,他明显听到了女人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生怕她一个激动就挂上了电话。
但是女人并没有,她只是颤抖着声音说道:“他们两个竟然还有个儿子活了下来,你能打电话给我,想必是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情了吧?”
“是的,杀亲之仇不共戴天,我希望您能把您知道的事情告诉我。”贺昭远坚定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哎,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这件事会被重新提起。”那边的王女士沉默的叹了口气说道。
“阿姨,您也是当年的当事人之一,我们问了好多人,他们都不肯说出自己知道的事情,也不肯给我们证据。”贺昭远开始动员起来,“但是难道这件事是可以就这么一笔带过的吗?”
“说句不好听的,你父母的下场你也看到了。”王女士叹了口气说道,“当年你父母的死就是对我们的震慑,所以……”
“难道您就真的忍心看着害了那么多人的顾成举逍遥法外吗?”贺昭远有些激动的说道。
余盼宁担忧的看了看贺慕蓝,在考虑要不要劝说贺昭远冷静一下。
王女士沉默了一会,接着深深的叹了口气:“这阵子我总是梦到你的父母,罢了罢了,这么多年了,也该有个结束了。”
贺昭远闻言心中一喜,急忙说道:“王阿姨,您这是同意了?”
“我手里保留着当年的所有资料和证据,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你们的忙,但是你一个人,恐怕难以撼动顾成举。”王女士回答道。
“不止有我一个人。”贺昭远认真的说道,“还有凤家。”
那边的王女士楞了一下,喃喃自语了一句:“原来如此。”
紧接着其他人看到贺昭远的表情瞬间明亮了起来,接着贺昭远便连连的点着头,答应完后,便挂上了电话。
“怎么样?”贺慕蓝紧张的问道。
“她同意了!并且她的手里有着当年的资料和证据。”贺昭远激动的说道。
“太好了!”贺慕蓝捂着嘴,难言激动的心情。
“我已经跟她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到时候她会亲手将那些证据交给安彦。”贺昭远继续说道。
“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贺慕蓝提议道。
“的确要小心些。”凤安彦也同意道,“我们三个最好一起,万一这是她设的计策,也好应对一些。”
“好。”贺昭远点头同意,“到时候咱们见机行事。”
贺昭远和王女士约定在一家餐厅见面,贺昭远来到餐厅的时候,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贺慕蓝和凤安彦紧随其后,两个人走进餐厅里,像一对普通的情侣那样,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由于贺昭远自告奋勇的要去探探口风,因此贺慕蓝和凤安彦坐在一旁只当是看戏。
“那个就是王女士?”贺慕蓝假装自己在看菜单,其实偷眼注意着贺昭远那边的动静。
“是的。”凤安彦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回答,接着便继续说道,“目前看来她是一个人来的。”
王女士的名字叫王清梦,是个很好听的名字,虽然此时她已经人到中年,但是仍能看出来她年轻时候的风姿。
“你果然长得像你父母。”王清梦微笑着看着贺昭远,像是想起来了久远的往事一样。
“爸妈去世的时候我年龄还不大,所以只能模糊的想起来以前的一些碎片。”贺昭远有些伤感的说道。
“你的父母是我们这群人之中的佼佼者,他们十分的聪明,若是没有那场意外,他们未来一定会取得非同小可的成就。”王清梦由衷的赞叹着贺昭远的父母。
贺昭远微微动容,不禁有些难过,这人世间许多事,都是只差了一个如果。
“好了,不谈这些了。”伤感归伤感,王清梦没有忘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便从自己包里拿出来了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左右仔细看了看之后,才递给了贺昭远:“我保存的东西都在里面。”
“谢谢您。”贺昭远由衷的说道,“爸妈泉下有知,也一定会感谢您的。”
“只要他们不责怪我的懦弱就好了。”王清梦略微有些自责的说道。
“可是阿姨,最后还是只有您一个人站了出来,从这一点上就很难得了。”贺昭远忍着难过说道。
看到王清梦已经将证据交了出来,凤安彦和贺慕蓝也没必要隐藏,两个人大大方方的走了上去。
凤安彦拿过那个文件夹,拆开来看了看里面的东西,里面有当年试验品的检验结果,还有那些试验品的产品编号等等,只要拿出来这些证据,很容易就能证明顾家做慈善的产品有问题,难怪顾家会下杀手。
“您就是凤家的凤三少了吧?”最近凤安彦的新闻闹得满天飞,王清梦自然认识他。
凤安彦拿着文件夹点了点头,由衷的说道:“谢谢。”
王清梦摇了摇头说道:“希望你能结束这件事,我也算是能够心安了。”
“放心吧。”凤安彦淡淡的回答道,接着便道,“我们三个在这里目标太大了,还是先回去吧。”
贺昭远点了点头,接着站起来跟王清梦告别:“王阿姨,我们先走了。”
贺慕蓝也礼貌的打完招呼,三个人依次走出了餐厅。
“这些证据足够吗?”刚一出门,贺慕蓝便忍不住问道。
“足够证明当年送去山区的产品是试验品,但是如果状告顾成举草菅人命还远远不够,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凤安彦一边走向自己的车子一边回答道。
“只是证明是试验品的话,顾成举还是有办法狡辩,我们必须想办法证明这些产品的害处。”贺慕蓝紧锁眉头说道,“否则也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事,顾家花一点钱就能摆平。”
“你放心。”凤安彦淡淡的说道,“我们要沉得住气,证据是要去调查的,难道我们还要坐在家里等证据乖乖送上门来?
“那倒没有。”贺慕蓝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是,接着便问道,“难道你还有什么计划吗?”
“我打算直接去山区调查。”凤安彦似乎就等着贺慕蓝问自己,便直接回答道。
这下子轮到贺慕蓝惊讶了,她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看到坐在后座上的贺昭远也是一副惊愕的样子,似乎是没想到凤安彦已经做了决定。
“那我也跟着你一起去。”贺慕蓝收起来自己的惊讶,看着凤安彦坚定的说道。
凤安彦笑了笑说道:“山区的条件很苦,不是你能想象的,你还是乖乖的跟着昭远呆在这里吧。”
“不行!”贺慕蓝斩钉截铁的拒绝道,“你说过的,这辈子都不会抛下我的,休想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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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贺慕蓝所说,他答应了她这辈子都不会抛弃她,也无法抛弃她。
凤安彦的车子缓缓的停在了绍家的门口,贺慕蓝和贺昭远率先走进了屋子里,顺便带来了那个装着证据的文件夹。
“这就是她给的证据?”余盼宁好奇的看着文件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拿,又怕拿了不小心弄坏了,背上个破坏证据之类的罪名。
“是的,里面的证据很有用,有了这个就能证明当时送到山区的产品都是试验品。”贺慕蓝对余盼宁解释道。
“那太好了。”余盼宁微笑着说道,接着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说道,“你们去谈事情的时候没好好吃饭吧?我给你们留了饭……”
“盼宁,先别忙了。”停好车的凤安彦从门外走了进来,自然的站在了贺慕蓝的身边,喊住了要去厨房的余盼宁,“我们得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我又帮不上忙,不如给你们弄点东西吃好了。”余盼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太明白自己留在这里的意义。
“盼宁,你别这么说,你一直都在帮我们的忙啊。”贺慕蓝眨了眨眼,颇为俏皮的说道。
“你们生意上的事情,我真的不懂。”余盼宁有些为难的说道。
“我们现在讲的不是生意上的事情。”凤安彦看着余盼宁认真的说道,“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是准备去试验品到达的山区里。”
“什么?”绍九兴有些惊愕,“去那种地方?”
“对。”凤安彦坚定的点了点头,接着看向贺慕蓝说道,“慕蓝也会跟我一起去,现在的证据只能证明顾成举的确是往那些山区里送的是试验品,但是试验品的真正危害还需要证据。”
“安彦的意思是去那些山村里找到能证明试验品会致癌的证据。”贺慕蓝自爱一旁补充道。
“但是那里毕竟是山区,你们一去不知道要几天,再说环境那么苦,安彦倒也罢了,慕蓝,你也跟着去吗?”余盼宁不禁忧心了起来,语气里面充满了担心。
“阿宁,你不要担心,我能照顾好我自己的,再说了,只放安彦一个人过去我才最不放心呢。”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你还怕凤安彦被人贩子拐走吗?”贺昭远不禁失笑道。
“我看慕蓝是生怕凤安彦被留在深山里娶了人家的村花。”绍九兴也跟着开玩笑。
“行了,别开玩笑了。”凤安彦一本正经的终结了他们的谈话,轻咳了一声说道,“因为我跟慕蓝离开的时间也不算短,所以这期间的一切舆论风向你们要注意着,一有风吹草动立马通知我和慕蓝。”
许含萱的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依然有些不死心的媒体还在盯着凤安彦,不能掉以轻心。
“只是你们突然离开一段时间,肯定会让那些人起疑心的。”绍九兴提出来了问题。
“这个问题我考虑过了。”贺慕蓝突然开口说道,“这也是我要求一起去的原因。”
接着,贺慕蓝看着众人有些疑惑的眼神说道:“爸爸妈妈去世虽然举办了葬礼,但是牌位还在这里,我们可以假借送父母牌位回故土这个理由,正正当当的离开,然后再绕路去那些山区。”
凤安彦闻言,赞赏的点了点头,就差在贺慕蓝的额头上亲一下了,他满眼宠溺的看着贺慕蓝说道:“不愧是我的未婚妻,这么聪明。”
“我聪明关你什么事?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贺慕蓝没好气的白了凤安彦一眼说道。
“既然你们已经有了计划,那就放心的去吧,这里有昭远哥和九兴看着,没事的。”余盼宁说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说道:“事不宜迟,搜集证据的事情也不能停下来,昭远,你继续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调查出来更多的东西。”
“这些我都知道,只是你带着慕蓝去山区的话,一定要照顾好她。”贺昭远有些不放心的嘱咐道。
“放心吧。”凤安彦认真的答应道,接着他看了一眼时间说道,“我要先回去了,慕蓝,我先走了。”
“嗯,你路上小心。”贺慕蓝点了点头,目送凤安彦步履匆匆的走出了绍家。
“慕蓝,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看到凤安彦离开,贺昭远便问道。
“这些要等安彦确定下来。”贺慕蓝皱着眉拿过那个文件夹,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仔细看着,结果却在文件里找到了一张老旧的照片。
“看起来像是一些人的合影。”余盼宁也饶有兴趣的凑上来说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照片上的人里有一对男女,他们站在右后方,距离贴的很近,笑的也十分的温柔。
不知道为什么,贺慕蓝直觉他们两个是贺昭远的亲生父母,
果然,贺昭远看到那张照片之后也是隐隐的激动了起来,他拿过照片,用手磨挲着照片上那两个人,那两张脸和自己记忆中的一样,笑的温暖如春光,他记得特别清楚。
“哥,这就是你的亲生父母啊?”贺慕蓝凑过来,小心翼翼的问道。
贺昭远嘴角噙了一丝笑,温柔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原本以为我已经忘记了他们的样子了,结果今天看到这张照片,我就知道我还记得。”
“笑的这么温柔的人,难怪会有哥哥这样的儿子。”贺慕蓝不禁开口赞叹道。
贺昭远笑了笑,接着暗下了神色说道:“只可惜,他们看不到现在的我了。”
贺慕蓝安慰似的拉起来贺昭远的手道:“叔叔阿姨一定在天上看着你呢,说不定已经和我爸爸妈妈遇到了呢。”
贺昭远听到贺慕蓝这种自我安慰的话,沉重的心情也轻松了有些,不得不说贺慕蓝自我安慰还是很有一套的。
“说完话就来吃饭吧。”余盼宁正好从厨房里走出来,见状便说道,“待会饭菜都要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就来了。”贺慕蓝应了一声,接着便微笑着看着贺昭远说道,“哥,你不要难过,不管以后如何,我们都是家人,我会一直陪在哥哥的身边的。”
贺昭远的心里一阵感动,他伸手拍了拍贺慕蓝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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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刚进到院子里,却差点迎面撞上了凤天想。
“怎么了,你这么急躁?”凤天想反应极快的扶住了凤安彦的肩膀,半是埋怨的问道。
“哥。”凤安彦淡淡的喊了一声凤天想。
“怎么了?”凤天想奇怪的问道,“是不是慕蓝出了什么事?”
“没有。”凤安彦急忙否认道,“我回来只是想和父亲商量些事情而已。”
“什么事情?”凤天想奇怪的问道。
“我准备和慕蓝前往当年送去试验品的山区调查。”凤安彦看着凤天想坚定的说道。
凤天想一听到这话,立马皱起了眉头说道:“去山区?你确定吗?”
“我确定。”凤安彦认真的说道,“我现在已经拿到了一些证据,但是还远远不够。”
“只是你贸然离开,留下你和许含萱的事情,谁来处理?”凤天想思考的比较多,不禁开口问道。
“我已经处理好了,只是想跟父亲请示一下。”凤安彦一副已经准备好了的样子,凤天想也不好说什么。
“你打算怎么跟父亲说?难道说你要去调查顾成举?”凤天想又问道。
“我和慕蓝打算以送贺家父母灵位回故土的理由,绕路去山区。”凤安彦准备的周全,因此回答起来凤天想的问题毫不费力。
凤天想点了点头,拍着凤安彦的肩膀说道:“你现在已经准备的那么周全,我就不用担心了。”
凤安彦笑了笑,便想起来凤天想在调查的事情,于是问道:“你那边怎么样?”
“调查还在进行,顾老爷子毕竟已经故去,只能从他身边的人下手。”凤天想的表情有些忧愁。
凤安彦安慰似的说道:“你不用急躁,虽然他人已经去世,但是做过的事情肯定会留下来痕迹。”
“说的也是。”凤天想的眉头舒展了开来,失笑道,接着他便说道,“我们现在进去吧,父亲在书房里,你要做的事情要尽早实施,以免夜长梦多。”
“嗯。”凤安彦淡淡的应了一声,跟着凤天想走进了凤家,只见凤家的客厅里空无一人,林玉茹也不在。
“父亲在书房里,母亲出门去了。”凤天想一直没有出门,因此知道他们两个的下落。
“出门去了?”凤安彦有些奇怪的看着凤天想。
“是的。”凤天想点了点头,“说是去处理什么事情,但是我问起来又死活不肯告诉我。”
“可能是处理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吧。”凤安彦没有在意林玉茹的去向,他此时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跟凤老爷说起来要去山区的这件事情。
凤天想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他送到了书房跟前。
凤安彦敲了敲门,书房里传来了凤老爷稳重的声音:“进来吧。”
凤安彦拧开门锁,走了进去,凤老爷正带着眼镜在看着一本书,看到进来的人是凤安彦,便放下书道:“是安彦啊,有什么事吗?”
“父亲。”凤安彦走上前,随意的瞟了一眼凤老爷在看的书,接着便说明了来意,“我准备和慕蓝送贺叔叔和贺阿姨的牌位回故土。”
“送牌位?”凤老爷显然有些意外,他看着凤安彦问道,“这是慕蓝的意思?”
“是我们两个的意思。”凤安彦坚定的回答道。
凤老爷沉吟了一会,接着便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们觉得这样可以,我也没什么反对的,只是你要保护好慕蓝,我知道最近顾家蠢蠢欲动,你也绯闻缠身,所以,路上一定要小心。”
凤安彦有些意外凤老爷竟然很清楚这些事,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谢谢父亲。”
“嗯。”凤老爷嗯了一声,接着便摆了摆手说道,“去吧,未免夜长梦多。”
凤安彦应了一声,便走出了书房,一边拨通了轩浩宇的电话,告诉他自己即将离开,让他帮自己注意着这边的动向,不让许含萱搞出什么幺蛾子,轩浩宇自然是满口答应。
另一边的贺慕蓝也收到了凤安彦的通知,表示一切准备好了,她便也开始做准备,将一些东西收拾进自己的背包里。
“慕蓝,你准备要走了吗?”余盼宁站在贺慕蓝的房间门口,看到她的动作,不禁开口问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余盼宁:“我和安彦打算明天出发,这几天家里和哥哥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吧。”余盼宁走进来,拉着贺慕蓝的手担心的看着她,“你也是,要照顾好自己,那里穷山恶水的,你们两个从小都没吃过什么苦,一定要当心。”
“放心吧,我哪里有那么娇贵?”贺慕蓝笑了笑,接着抬头便看到了门边站着的贺昭远。
“哥?”贺慕蓝放开了余盼宁,走了出去。
“你们准备好了?”贺昭远看了看贺慕蓝收拾到一半的行李,开口问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说道:“安彦的意思是害怕夜长梦多,明天我们要早早的出发,带着爸妈的牌位,现在还是有些蹲守的媒体,就劳烦你们对外宣称我们的去向了。”
“这些我知道。”贺昭远点了点头,接着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会照顾好自己的,早点休息吧。”
“嗯。”贺慕蓝看着贺昭远离去的背影,一时间百感交集。
为了不影响贺慕蓝休息,余盼宁说了几句话也离开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凤安彦的车子早早的停在了绍家门口,他要先带着贺慕蓝前往贺家祠堂。
由于许含萱事件的热度还没有过去,一早就有记者捕捉到了风声,来到了绍家门口,绍九兴刚出门就被记者吓了回去。
“这什么情况?”绍九兴皱着眉环顾着屋里的人。
贺慕蓝一脸无辜的表示:“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消息这么灵通。”
“慕蓝,我们先走吧,记者如果问起来你们,就说我们是送牌位回故乡的。”凤安彦拉起来贺慕蓝的手,又嘱咐了一遍其他人,接着便走了出去。
记者们看到凤安彦和贺慕蓝,顿时一阵激动,十分想冲破绍家院子的铁门冲进来。
绍九兴抱着手臂站在门口,很担心自家的铁门经不经受的住。
好在凤安彦早有准备的将车开进了院子,他载着贺慕蓝开着车往外走,门外的记者不得不让步,但还是有些人不死心的想要追着车子。
“大家请安静一下。”关键时刻,贺昭远站了出来,稳住了那些记者们,记者们听到了声响,纷纷的回头看向正往门外走来的贺昭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昭远的声音沉稳,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了那些记者的跟前,拿出自己平常在公司里开会的气度说道:“我们的父母尸骨未寒,妹妹觉得他们应当魂归故里,所以才打算把父母的牌位送回到他们的故乡。”
贺昭远接着便配合的表现出来一副很伤心的样子,顿时有些人便微微动容,贺昭远是贺家养子的事情不是什么太大的秘密,但是贺昭远身为养子,却一直为贺家努力,贺家父母也一直拿贺昭远当自己的亲儿子,也是民间的一段佳话。
“那为什么凤三少也要跟着贺小姐一起回去呢?他们为什么突然选择这个日子带着牌位回去,有没有什么用意?”虽然贺昭远伤感的样子让记者们有些感动,但是记者毕竟还是记者,本着职业原则,他们还是不断的在提问。
贺昭远早就能猜到他们会问什么问题,因此不慌不忙的回答道:“慕蓝和安彦的感情深厚,他们早就把彼此认作要携手一生的人,因此安彦陪着慕蓝把父母的牌位送回去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他早晚是贺家的女婿。”
说着这些话,贺昭远的心里却意外的没有之前的那些醋意,只想着怎么给凤安彦开脱绯闻,极力证明他和贺慕蓝感情有多好。
记者们不禁开始议论纷纷,早前凤安彦和许含萱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本以为他和贺慕蓝的感情必定要受到影响,哪曾想人家跟没事儿人一样,倒是外界众说纷纭。
“现在外界众传贺小姐要和凤三少解除婚约,不知道是不是事实?”又有记者小心翼翼的提问。
“身为慕蓝的哥哥,我觉得我有资格斥责这个不实的谣言。”贺昭远微笑着说道,“慕蓝和安彦的感情不会因为一些人耍的手段而破裂,还希望那些人能好自为之。”
顾成举窝在自己房间柔软的沙发里,许含萱在一旁殷勤的替他捏肩捶腿,电视里正播放着贺昭远的采访,记者们蜂拥围绕在绍家门口,贺昭远正义正言辞的斥责着谣言的不实。
“哼,我以前倒是没发现,凤安彦居然会这么能演。”顾成举冷笑了一声,接着抬起手,示意许含萱停下来手里的动作。
许含萱乖巧的停下来手里的动作,谄媚的奉承道:“顾总说得对,凤安彦他就是表面一副正人君子样,骗一骗那些相信他的傻子罢了。”
“你说的不错。”顾成举很满意,他的眼神飘到了许含萱的小腹上面,因为有着这个筹码,他面对着贺昭远的澄清才毫无影响,他不禁伸手摸向了许含萱的小腹,许含萱下意识的一抖。
顾成举像是正在掂量一件货物,饶有兴趣的看着许含萱的校服说道:“你现在怀孕了,少干些劳累的事情才对,眼看着孩子的月份也快要足了,我们扳倒凤安彦也指日可待了。”
顾成举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孩子的月份快要到了,许含萱不禁紧张了起来,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凤安彦的,等到月份足了凤安彦拉着她做检查的那时,就是她暴露之日。
顾成举注意到许含萱的脸色变得苍白,不禁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没什么……”许含萱急忙摇着头结结巴巴的回答道,“可能是……可能是这阵子怀孕了没吃好。”
“怎么会这样,保姆呢?”听到许含萱这么说,顾成举不禁皱起眉头喊道。
保姆匆匆的从外面走进来,低着头:“顾先生您找我?”
“我给你的任务是好好的照顾萱萱,你不是照顾过孕妇吗?”顾成举看着保姆,不满的说道,“萱萱说她没吃好,你给我个解释。”
保姆一脸的莫名其妙,明明许含萱的胃口还算是不错,怎么能叫没吃好呢?不过她深知怀了孕的许含萱就像是被顾成举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无论如何也顶撞不得。
于是她只好忍气吞声的说道:“对不起,我会调整菜谱,争取做出来许小姐喜欢吃的东西。”
“嗯,下去吧。”顾成举这才满意了起来,他轻轻的把许含萱搂紧自己的怀里,情不自禁的说道,“萱萱,你真是上天赐给我的宝物。”
一个能用来扳倒凤安彦的宝物。
可是许含萱到底没听懂顾成举话里真正的意思,她因为太爱顾成举,已经到了盲目信任他的地步,于是刚一听到这句话,便觉得心花怒放,错以为顾成举是真的爱她。
既然自己假装怀了凤安彦的孩子就能被顾成举这么温柔的对待,那么就让这种幸福持续的久一些吧。
凤安彦开着车往郊外驶去,渐渐的路上的车子开始少了起来,高楼大厦都被甩在了身后,多出来的都是满目的绿色。
“我记得这条路。”贺慕蓝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周围的景色叹了口气说道,“爸妈去世之前,我们曾去过渺音寺,当时走的就是这条路。”
“渺音寺?”因为要专注的开车,因此凤安彦没有看贺慕蓝,而是直接的重复了一遍寺庙的名字,表达自己内心的疑问。
“爸妈说要去祈福,我当时抽了一个很奇怪的签,现在看来,似乎是印证了之后的一些事。”贺慕蓝深深的叹了口气,略带伤感的说道。
“什么签?”凤安彦向来不相信这些牛鬼蛇神之说,于是皱了皱眉问道。
贺慕蓝于是便将那支签和解出来的意思告诉了凤安彦,凤安彦听了,竟然发觉真的似乎是暗示了后来的事情。
“只能说人各有命,也许我们的命运早就被上天注定好了,无论怎么挣扎,都不会改变什么。”贺慕蓝靠在椅背上,淡淡的说道。
“不,每个人的命运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只要你去努力,就一定能追逐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凤安彦则不同意贺慕蓝的说法,反而坚定的说道。
贺慕蓝偏头看着凤安彦的侧脸,此时那张俊美妖孽的脸上写满了坚毅,似乎是不屑于命运之说。
贺慕蓝知道凤安彦是个骄傲的人,只要他想要去做,就一定能做到,因此他能说出来这番话,一点都不奇怪。
“你说的也是,但是我更相信缘分。”贺慕蓝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开口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缘分?”凤安彦依然开着车,随口问道。
“我和你的缘分啊。”贺慕蓝笑了笑,回答道,“如果不是缘分使然,我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我倒是相信,月老一定是在你和我的手上缠了一条红线,所以我们才一直纠缠着彼此,直至今日。”
“你怎么不说,那条红线是我们自己绑上去的呢?”凤安彦失笑道,“说不定是因为我们努力了,才有了缘分,我们彼此相爱,才有了那道红线。”
“好啊你,我发现你越来越会说话了,都是跟轩浩宇学的吧?”贺慕蓝佯怒的说道。
凤安彦不置可否,不过最后还是说道:“真心的话会自动跑到嘴边,我只是说出来了而已。”
贺慕蓝脸色一红,哼了一声,干脆转脸看着窗外。
他们自然不会真的去贺慕蓝父母的老家,导航器上面的目的地是当年投放那些慈善用的试验品的山区。
“不知道进了山之后能不能开车。”凤安彦看着导航器,皱起眉说道。
“这里的山区偏远,我们估计要到了晚上才能到。”贺慕蓝看了看时间,有些忧心忡忡,晚上的山区说实话,她不是很想过去,山里不止有森森郁郁的树木,更多的是一些未知的毒蛇猛兽,一不小心就会要人性命。
“我看到了这个山区外有个小镇子,我们可以到那里歇息一晚上。”凤安彦扫了一眼导航器说道。
此时外面的景色已经变了几遭,从树木变成了嶙峋的山石,贺慕蓝知道他们已经离山区越来越近,也越来越远离发达的城市。
傍晚时分,凤安彦的车子带着一身尘土开进了一个小镇,镇子里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光鲜亮丽的车子,即便有些尘土遮挡,也掩饰不住车身的贵气。
小镇里的人围观着车子议论纷纷,凤安彦从驾驶座上下来,看了一圈周围的镇民,他们的脸上带着风霜,全身上下似乎都和这个小镇颓败的色调一致,看起来一股尘土味。
镇民们看到了凤安彦,顿时露出了惊艳的表情,山风那么粗钝,他们小镇里从来没出现过一张这样精细雕琢的脸。
“您好,请问这里有旅馆吗?”凤安彦不太确定这些人听不听的懂普通话,只能看着找到一个年轻些的人问道。
那个年轻的姑娘脸颊绯红,操着带着口音的普通话回答:“有,我这就带你去。”
“麻烦了。”凤安彦点了点头,又钻回了车里,那个女孩也被他喊了进来。
女孩坐了进去,才发现在副驾驶座上的贺慕蓝,顿时觉得手足无措,贺慕蓝白皙的皮肤和黝黑的头发和她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好。”贺慕蓝回过头,微笑着看着女孩说道。
“你好!”女孩慌忙回答道,接着小心翼翼的问,“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呀?”
“我们是外地来这里旅游的。”贺慕蓝依然微笑着说道。
女孩便露出了不解的神色问道:“为什么来这里旅游?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唯一的招待所也是招待那些去前面的石头村做慈善的人的。”
贺慕蓝和凤安彦互相看了看,贺慕蓝便继续道:“石头村?”
“是啊。”女孩点了点头,接着又给凤安彦指了个方向便接着道,“石头村是国家重点扶贫对象,那里的人穷的揭不开锅。”
“难道这几年做慈善的人很多吗?”贺慕蓝又问。
女孩的头摇的像是拨浪鼓:“只有很多年前,有个大财主送了好些东西,后来就只有陆陆续续的人送来一些东西了,但是都不如那个大财主送的多。”
“他送来了什么?”凤安彦问道。
“是一些大米和油,更多的还是一些瓶瓶罐罐一样的东西,但是我上次去过石头村,那些人说那些瓶瓶罐罐洗衣服有一股香气呢。”女孩略带神往的说道,似乎也想拥有那些人口中所说的瓶瓶罐罐。
贺慕蓝基本已经确定了石头村就是当年顾家做慈善的山村,她看着凤安彦点了点头,这次是找对了。
凤安彦的车子停在了那家破败的招待所的院子里,女孩蹦蹦跳跳的下了车,带着他们两个走进招待所喊道:“张大娘,张大娘!”
“喊什么,这就来了!”一声洪亮的女声喊着方言,接着贺慕蓝就看到从里面走出了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妇人。
那个妇人看到凤安彦和贺慕蓝,不由得楞了一下。
这个所谓的招待所只是一栋两层小楼,破旧的木板上用黑色墨水写着招待所三个字,这里最近已经很少有人来了,自当初顾家来做慈善那次之后,其他的企业看到顾家的形象受到好评,也纷纷效仿,只是每次都是送了一些食物做做样子。
这些年来,外面的城市走在发展的前沿,这个镇子和石头村,依然是当年破落贫穷的样子。
“张大娘,这两位是客人。”女孩带着凤安彦和贺慕蓝走上前,跟张大娘介绍道。
“我们镇子好些年没人来了。”张大娘会普通话,口音甚至比女孩还要轻一些,她听到有客人,脸上便显出喜色,“我这个招待所早就不干了,不过我家的空房间比较多,如果你们不嫌弃,我就给你们收拾出来一间。”
“不嫌弃,辛苦你了。”凤安彦微笑着说道。
本来贺慕蓝的意思是两个人住两间房,但是看到整个招待所似乎只有张大娘一个人,而且还要现行收拾,便自觉有些麻烦,于是也没有开口。
一间就一间吧,难不成凤安彦还敢对自己做什么不成?
“那我就先走了。”女孩见任务已经达成,便略带羞涩的看了一眼凤安彦和贺慕蓝说道。
贺慕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感谢道:“谢谢你。”
女孩脸颊通红,摇了摇头便逃开了。
“你们是外地人吧?”张大娘带着贺慕蓝和凤安彦走进了那栋小楼里,开口问道。
“是的。”贺慕蓝点了点头说道。
“我们这个小镇子什么都没有,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张大娘问出来了自己心里的疑虑。
“我们……”贺慕蓝看了看凤安彦,难道说自己是旅游的?那也太神经吧了吧,骗骗刚才那个小女孩也就罢了,这个张大娘一看就像是个老江湖,骗不过她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是来探险的。”只见凤安彦面不改色的替贺慕蓝回答道。
这个回答着实吓到了张大娘,她停住脚步,回头疑虑的看向凤安彦:“来我们这里探险?”
“是的,我和爱人刚刚结婚,度蜜月决定要选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凤安彦说着就伸手揽住了贺慕蓝,神不知鬼不觉的占了贺慕蓝的便宜。
张大娘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两个人,接着点了点头,道:“你们年轻人还真是……”
不过毕竟人家小两口喜欢这种蜜月方式,她也就没说什么,带着两个人来到一间房间里。
只见房间的布置中规中矩,除了家具有些陈旧外,倒和其他的招待所没什么分别,似乎是因为经常打扫的缘故,房间里的灰尘也不算多。
“这个房间是收拾出来当做客房的,你们就在这里住着吧。”张大娘说道。
“我们只住这一夜,明天就要去石头村里。”凤安彦突然开口说道。
“你们去石头村干什么?”张大娘有些奇怪,“探险要去那里?我跟你们说,那里可去不得哟。”
“怎么了?”贺慕蓝奇怪的问道。
“你不知道,石头村里的人估计是得罪了山神,里面的人都得了一种病,近些年来死了不少人。”张大娘煞有其事的说道,“我劝你们啊,年轻人,在镇子周围走走也就算了,可别往里去啊。”
“谢谢大娘。”贺慕蓝忙道。
“你们先进去吧,我去拿新的被子床单给你们。”张大娘将手中的钥匙递给贺慕蓝,便转身走下了楼。
贺慕蓝跟着凤安彦走进了房间,环顾着周围简单的陈设,不禁问道:“得罪了山神?死了不少人?这么玄乎?”
“我本来就不信什么牛鬼蛇神,我看,八成是那批试验品搞的鬼。”凤安彦冷静的分析道,“山里人见得少,不知道得的什么病,外加上少跟外界人接触,得了癌症的人自然只能在家里等死。”
“这么说那批试验品真的有致癌的因素?”贺慕蓝有些惊讶。
凤安彦正想回答,就看到张大娘抱着一床被子走了进来,递给了凤安彦,接着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房间。
“只有一床被子。”看着自己怀里颜色鲜艳的杯子,凤安彦颇为无奈,不过他还是把被子铺到了床上,接着看着地面若有所思。
贺慕蓝观察着凤安彦的表情,不禁疑惑的戳了戳他问道:“喂,你怎么了?”
“我在想这个地面能不能给我睡。”凤安彦看着砖砌的地面,着实有些为难,睡在这上面估计跟睡在一堆豆子上差别不大,估计过一夜自己一定会睡的腰酸背痛。
“你居然这么自觉?”贺慕蓝不禁有些意外。
凤安彦转头看了看贺慕蓝,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们之前又不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贺慕蓝脸色通红,瞪着凤安彦没好气的说道,“你就知道占我便宜,刚才还说我是你的爱人。”
“难道不是吗?”凤安彦大言不惭的说道,“我跟你本来就是这种关系啊,只是还没有结婚而已,再说了,两个人相爱,非得在乎那一纸结婚证干什么。”
“你就算这么说我也不会让你对我做什么的。”贺慕蓝半是威胁的说道,她看着那张大床,率先爬上去占据领土。
“本来我也没打算跟你抢。”凤安彦耸了耸肩,接着环顾四周,终于在墙角找到了一卷凉席,他把凉席拿了过来,抖了抖灰尘,顿时一脸的嫌弃。
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带着尘土的味道,土地贫瘠,除了山上的树木,几乎就没有其他的绿色。
不过除了这张凉席,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睡得东西,比起来躺在砖块地上,凤安彦宁愿选择这张凉席。
于是他认命似的把凉席铺在了地上,贺慕蓝坐在床上伸着头看着凤安彦忙碌,最后大发慈悲的把被子借给了他,美名其曰:看你可怜。
经过了一天的舟车劳顿,凤安彦已经疲惫的要命,一躺下来,也顾不得凉席究竟有多少灰尘了,贺慕蓝一个人躺在床上,不由得转过身,看向了睡在地上的凤安彦。
夜幕缓慢的升了上来,月亮又大又圆,星星也比城市里的要明亮,借着月光,贺慕蓝能看清楚凤安彦的睡颜,他紧抿着薄唇,完美的鼻子都被打上了一层薄薄的月光,美的勾人。
贺慕蓝睡不着,干脆撑着下巴仔细欣赏着凤安彦的盛世美颜,夜风有些凉,没有了被子,贺慕蓝不禁有些冷,她瑟缩了一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看够了没?”明明是闭着眼的凤安彦突然说了一句,贺慕蓝一个惊吓,差点从床上摔了下去。
凤安彦睁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贺慕蓝。
贺慕蓝轻咳了一声,目光游离,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长了三只眼睛啊。”
“是啊,还有一只在你心里,你干什么我都能看到。”凤安彦依然勾着唇角,看着贺慕蓝说道。
“那你看到什么了?”贺慕蓝搓着胳膊问道。
“我看到你很冷。”凤安彦失笑道,接着他坐了起来,把被子往床上一扔,接着便躺了回去。
被子上还带着凤安彦的温度,贺慕蓝不由得一愣,便道:“你这是干什么?”
“你还是盖着被子吧,夜里很冷。”凤安彦淡淡的说道。
“我盖被子你盖什么?你睡在地上,晚上又那么冷。”贺慕蓝焦急的说道,她直接把被子又丢回到凤安彦的身上,“我不盖,你盖。”
“你怎么那么不听话呢?”凤安彦无奈的坐了起来,他把被子又送回去,柔声道,“乖,我是男人,火气旺盛,冻一点没什么的。”
“哼,你别小看女人,我冻一下又不会死。”贺慕蓝也不甘示弱,又把被子丢了回去。
两个人这样你来我往的几回合,就在贺慕蓝不知道第几次把被子丢回来之后,凤安彦深深的叹了口气,拿着被子一个翻身就上了床,用被子裹住了贺慕蓝。
贺慕蓝瞪大双眼:“你干什么?”
凤安彦身上淡淡的清新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连带着被子的温暖一起,将她整个环绕。
“既然我们都怕冻到彼此,那就一起睡吧。”凤安彦温柔的声音响在了贺慕蓝的耳边。
贺慕蓝的心脏如同蹦跳的兔子一般,频率大的有点吓人。
“这是什么声音?”凤安彦听到了如同鼓点一般的心跳,不禁似笑非笑的问道。
“你!”贺慕蓝知道他是故意打趣自己,不禁有些恼怒。
凤安彦轻笑了一声,离开了贺慕蓝身边,和她保持了距离:“睡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倒是说睡着就睡了,但是贺慕蓝的心却还是在砰砰直跳,她恼怒的瞪了一眼旁边的凤安彦,心生一计,直接把被子整个儿的拽到了自己跟前。
凤安彦整个人顿时暴露在了空气里,幸好他没有脱衣服,一阵夜风刮过他的脸颊,他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凤安彦也没有说话,伸手又拉过贺慕蓝手里的被角,用力一拽就将被子抢了回来。
贺慕蓝也不甘示弱,两个人抢来抢去,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贺慕蓝醒过来才发现已经出了很大的太阳,而身旁的凤安彦已经不在了,她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才发现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看来是凤安彦给她盖上去的。
这家招待所的门还是木门,大力打开的话会有吱吱呀呀的声音,贺慕蓝跳下床,轻轻的打开了门,走廊上空无一人,张大娘也不在。
贺慕蓝有些奇怪凤安彦在哪里,她走下了楼,只见院子里,凤安彦正在看着张大娘忙活什么。
“你醒了?”听到了动静,凤安彦转过身,望着她温柔的问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一边走出来一边好奇的看着:“你们在干什么?”
“张大娘在洗菜。”凤安彦回答道,“我逛了一圈没有看到什么卖吃的的地方,所以就拜托大娘做了。”
“辛苦大娘了。”贺慕蓝急忙感谢道。
张大娘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没关系,你们先等会,饭一会就好。”
凤安彦点了点头,拉着贺慕蓝的手走出了院子,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们吃完饭就要直接去前面的石头村了,山路不好,太晚去的话会不方便。”
贺慕蓝眯着眼看着天气,感叹道:“这里的天空都看着更清澈些,顾家人究竟是怎么忍心用那些产品去污染这一片地方的。”
她跟着凤安彦往前走,沿途有不少镇子上的居民在门口站着,好奇的看着他们,小镇因为少有外来人,因此只有一个小卖部,也没什么比较大的饭店。
走着走着,贺慕蓝便看到了昨天给他们带路的小女孩,女孩刚从一个院子里出来,看到了他们两个,也是眼神一亮,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哥哥姐姐,你们还没走啊?”女孩看着他们惊喜的问道。
“我们待会就准备走了。”贺慕蓝走上前回答道。
“你们是不是要去石头村啊?”女孩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问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接着开口问道:“你对这个村子熟悉吗?”
“石头村嘛,他们那儿有时候会有人来镇子里买些东西。”女孩似乎是在努力的回忆着,“不过他们村子里很穷,也很少有人出来,后来听说他们村子里像是受了诅咒一样,病了好些人。”
凤安彦和贺慕蓝对望了一眼,接着贺慕蓝便开口问道:“这里离石头村应该不是太远吧。”
“是不远,但是哥哥姐姐你们要去的话,就要早点走,山里的野兽多,容易伤生人。”女孩认真的说道。
贺慕蓝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你,我们会小心的。”
“对了哥哥姐姐。”女孩突然又喊道。
“怎么了?”贺慕蓝奇怪的问道。
女孩扭扭捏捏的,接着又问:“大城市是不是很好看?我好想去一次啊。”
闻言,贺慕蓝不禁一阵心酸,她微笑着说道:“是啊,可是我觉得这里不美。”
“我从来没去过城市里,我们镇子里有个老师是大城市里来的,他也这么说过。”女孩听到贺慕蓝的话,急忙回答道。
贺慕蓝楞了一下,她转头看向凤安彦像是有些奇怪这个教师的身份,凤安彦摇了摇头,示意现在没时间管这些。
两个人跟女孩道了别之后,就回到了院子里,张大娘已经做好了饭,生怕不合他们口味,不过好在两个人都不是挑剔的人,一顿饭吃的也算是津津有味。
“大娘,我们就要走了。”吃完饭,贺慕蓝和凤安彦认真的和张大娘告别,并且不顾她的反对执意给了钱。
“那你们路上小心。”张大娘推辞不过,只好嘱咐道。
凤安彦应了一声,便带着贺慕蓝上了车,车子开出了院子来到主街上,便往石头村的方向开去。
“到时候我们该怎么调查呢?”贺慕蓝有些忧心忡忡,说句实在话,她和凤安彦都不是什么专业的鉴定专家,看到水源也不一定有那个鉴定的能力,如何才能知道是不是水源的问题呢。
“实在不行也只能多去问问一些人,看看有没有线索了,不过水质问题应该会比较容易看出来。”凤安彦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
车子缓缓的行驶在并不平坦的路上,贺慕蓝拿出来手机,只见信号不怎么好,但是还是接到了余盼宁问情况的短信,她回复了一条,算是报了平安,然而刚按下了发送键,就感到车子猛地一刹车,她差点撞到挡风玻璃上。
“你怎么了?”贺慕蓝直起身来问凤安彦。
凤安彦摇了摇头说道:“前面有人。”
贺慕蓝这才看向车外,只见一个瘦削的身影站在车子跟前,似乎就是他揽住了去路。
凤安彦见那个人没有让开的意思,便走下了车,来到那个人的跟前,那个人应当不是本地人,虽然他的穿着朴素,但是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不是山里的人,那双眼睛看向凤安彦的目光没有半点惊慌。
“你们是要去石头村?”那个人见凤安彦来了,便问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这条路本就不宽,你站在路当中,我们是过不去的。”
那个男人笑了笑便道:“我也只是问问而已。”
说罢,他就往旁边撤了一步,让开了路。
凤安彦虽然觉得奇怪,不过既然别人让开了,他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就回到了车子里。
“他说了什么?”贺慕蓝看到了凤安彦和那个人在说话,便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问了问我们去哪里而已。”凤安彦看了一眼还等在路边的人,回答道,接着他就发动了车子。
“还真是个奇怪的人。”贺慕蓝自言自语道,不过她抬起来头看向了前面的路,便突然说道,“不对,这条路……他是不是从石头村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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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他是村民?”贺慕蓝皱着眉问道。
“不知道。”凤安彦摇了摇头,越来越觉得邪乎,不过现在也没时间理会这些,两个人虽然有些疑虑,不过还是继续往石头村赶去。
石头村不愧名为石头村,刚进村口便看到狭窄的进村路上立着一块石头,村子里有一条看起来清澈的小溪,一些人挑着扁担新奇的看着凤安彦的车子。
贺慕蓝打开车门走了下来,看着这里的人,奇怪的问道:“怎么感觉人不是很多的样子。”
“大多数的人应该都在田地里。”凤安彦也走了下来,“车子开不进去,只能找个地方停下来。”
贺慕蓝点了点头,便看到村口的村民越聚越多,似乎都在围观她们,不由得有些心里发虚,贺慕蓝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偏远的乡下,平日里也没少在网上看到一些耸人听闻的新闻,因此不免有些害怕。
凤安彦看了一会那些村民,便道:“上车。”
接着便率先钻进了自己的车子里,发动了车子。
车子转了个弯,开到了一处空地上,空地两边便是田野,只是这里的土质不是太好,农作物生长的很不好。
“你们打哪来啊?”一口乡音洪亮的响了起来。
贺慕蓝转过头,看到一个红光满面的大婶正从一边走过来,贺慕蓝辨认了一会,才听出来她在说什么。
大婶走到了车窗边,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好奇:“你们是哪来的?”
“您好大婶,这里就是石头村了吧?”贺慕蓝打开车门,走下来礼貌的问道。
“是啊,这里就是,你们来干什么的?是不是又来做慈善的?”大婶打量着贺慕蓝,眼里带着隐隐的兴奋。
“我们……”贺慕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我们是来考察的。”凤安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贺慕蓝的身旁,淡定自若的说道。
“考察是什么?”大婶很明显没听懂。
“是上面的意思,来考察一下这里居民的生活状况。”凤安彦一本正经的瞎掰者,虽然没唬住贺慕蓝,不过大婶却明显相信了。
“好好好,我就知道中央没有丢下我们。”大婶喜形于色,看得贺慕蓝心里一阵酸楚。
大婶很热情的开始带路,将贺慕蓝和凤安彦往村子里带,一路见人便隆重的介绍他们是上面派来的人,说的贺慕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偏偏罪魁祸首凤安彦却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自己真的是来考察生活的一样。
“俺们村子里最好的屋子就是这里了。”大婶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小院子里,看着泥巴和砖头混搭的房子,贺慕蓝不禁有些怀疑大婶话里的真实性。
“谢谢。”凤安彦道了谢,便带着贺慕蓝走进了屋子。
进去之后,他们才知道这里是村长的房子,刚才那个大婶是村长的媳妇,这村子里大部分的人都姓石。
“你为什么要骗别人说你是上面派来的人啊,还来考察生活?”村长招待了他们之后就出去张罗午饭,贺慕蓝不禁说道。
“我们是来调查水源问题的,有什么不对吗?”凤安彦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贺慕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道:“欺骗良民。”
“我这是在拯救他们。”凤安彦伸手捻起来床上掉落的土粒,摇了摇头说道。
接着他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院子里,村长媳妇正在从井里往外打水,看到他出来,笑了笑说道:“你们歇着吧,待会就做好饭了。”
“大婶,我来吧。”凤安彦走上前说道。
“你们的力气不一定有我大呢。”村长媳妇摆了摆手道,接着发力一提,就提上来了一桶水。
只见那井水看起来十分的清澈,凤安彦皱着眉看了看水,暂时看不出来什么问题。
“你们城里人长得好看,就是太娇贵了,细皮嫩肉的。”村长媳妇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那一边的贺慕蓝也走了出来。
“大婶,我们能出去转转吗?”贺慕蓝走上前,微笑着问道。
“可以可以。”村长媳妇摆了摆手,忙不迭的说道。
贺慕蓝道了声谢,就跟凤安彦一起出了村长的家,他们的到来到底是引起来了不小的注意,许多人都带着有些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贺慕蓝注意到这些村民大多是面黄肌瘦,像是闹饥荒时候的人一样。
“奇怪了,这些人的身体看着非常虚弱,但是村长他们家就不一样。”贺慕蓝摇了摇头,有些奇怪的说道。
“我去问一问。”凤安彦也懒得去猜测,反正他现在顶着考察的名头,不用白不用,便走到一个挑着水桶的村民跟前。
村民乍一看凤安彦出现在自己面前,着实吓了一跳:“干啥?”
“打扰了,我想问一下,你这是去挑水吗?”凤安彦礼貌的问道。
村民听说了村里来了考察的人,打量了他一眼便点了点头:“是啊,咋了?”
“你们一般都是喝哪里的水?”凤安彦又问道。
“就喝溪水和湖水嘛,那山里有个大湖,还有条小溪。”村民继续回答,接着便忍不住抱怨起来,“你们既然是上面派来的,就帮我们反应一下,这村里的水越来越差了,老是有一种怪味。”
“什么怪味?”凤安彦皱起眉问道。
“诺,你喝一口试试。”村民一抬手把水桶递到凤安彦的跟前,凤安彦眉头一皱,看着那桶里的水,似乎的确是不如村长家的清澈。
“现在生水不明显,煮开了就明显了,村子里好些人都生病了。”村民见凤安彦一脸拒绝的样子,又把水桶放回去,抱怨道。
“那村长家的那口井是跟那片湖是连在一起的吗?”凤安彦松了口气,又问道。
“村长家的我不清楚,你得去问他们,谁晓得村长家的事啊。”村民头摇得像是拨浪鼓,“我得走了,娃娃在家等着吃饭呢。”
村民说完,就绕过凤安彦往前走,凤安彦看着那个村民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怎么了?”贺慕蓝走上前问道。
“水源有问题,我们得上山看看。”凤安彦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山,突然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山?”村长疑惑的望着凤安彦和贺慕蓝,奇怪的问道,“上山做什么,你们两个小年轻,山上都是些虫虫兽兽的,伤了怎么办?”
“村长,我们经过调查,发现村子里有很多人生病了。”贺慕蓝急忙道,“我们怀疑这跟水源有关系,很可能是水源被污染了。”
“我们村子里没人有钱买农药,哪里会污染水源嘛。”村长仍旧不太相信。
“你们家里这口井是连着山上的那片湖水吗?”凤安彦突然问道。
“不是,这水啊,是从别的地方引过来的,我腿脚不好,总是让老婆出去挑水太累了,就自己起了一口井。”村长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我们想去山上的水源看一看。”凤安彦还是坚持着。
村长也没有办法,毕竟是上面派来的人,他们执意如此自己也拦不住,而且已经把可能发生的危险跟他们说了,他们还是一副要去的样子。
最后村长只好叹了口气,同意了,只是因为村长比较忙,实在没办法亲自带路,便让他们一路走一路问。
“是不是沿着村子里一直直走就到了?村长说偶尔有去那一边洗衣服的人,会知道路。”贺慕蓝皱着眉头问道。
凤安彦闻言摇了摇头表示:“既然村长让我们边走边问,那我们……”
凤安彦说道了这里,却突然没了声音,贺慕蓝正觉得奇怪,便抬头看向凤安彦,只见他看着前方,表情困惑。
贺慕蓝也跟着看向了前面,只见有个人站在前面的土路边,看着竟然有几分熟悉。
“那不是……”贺慕蓝的记性好,立刻想起来了那个人就是她和凤安彦来的路上看到的人。
那个人见自己似乎是被发现了,便走上前来,看着凤安彦。
贺慕蓝这才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他大约有三十多岁,皮肤虽然有些黑,但是却没有那些乡下男人的土气。
“你是谁?”凤安彦冷冷的问,生怕他不怀好意,还有意无意的护着贺慕蓝。
“你别紧张,我姓胡,叫胡青山,是石头村和镇子里的教师。”胡青山和颜悦色的解释道。
“教师?”这么穷的村子里居然还有教师,贺慕蓝不禁愣了愣。
“是的,我是自愿来支教的。”胡青山淡淡的说道,接着他看向贺慕蓝道,“你们是从外面来的吧?来做什么?”
“你为什么要问的这么清楚?”凤安彦有些警惕。
“其实我一直有些困惑。”胡青山知道如果自己不解释清楚,很难得到凤安彦的信任,便爽快的解释道,“我来支教,说起来也只是教一些小学生,但是我本来的专业是医学。”
胡青山毕业之后就自愿来到石头村教书,因为石头村和前面的小镇地理位置偏僻,土地贫瘠,又没有什么收入来源,因此这里的人对知识看得不重,小镇和村里上学的孩子也就不到十个。
胡青山便去镇上教一周,石头村教一周,这周他正好上完石头村的课,正打算回镇子,就看到了凤安彦的车子。
胡青山虽然在乡村待了七八年,但是也偶尔会去城里,因此见识也并不算是落后,他一眼就看得出来那辆车价值不菲,便站着看了一会。
这些年来,胡青山发现村民的体质越来越差,他是医学专业,刚来的时候一闻到石头村那些水的味道,就觉得有些不对。
“那些水不干净,但是我毕竟没有什么专业器材,没法检验,这里的人过的都不甚讲究,若说有些垃圾什么的丢到水里也正常,但是绝对不会形成这种味道。”胡青山严肃的说道,“况且,我也发现了,村民们有些人病重,明显是癌症的症状。”
贺慕蓝看了看凤安彦,两个人都是一脸的严肃,看来她们要查的东西就快浮出水面了。
“我们打算去水源附近看看。”贺慕蓝说道。
“我曾经去过水源附近,但是也没有查出来什么东西。”胡青山叹了口气,那些村民虽然明知道水质不好,但是村子里没有自来水,他们只能去喝那些水,村长家里虽然有口小井,但是那井底也只是个小泉眼,供不起全村人吃。
“一定有什么东西的。”凤安彦坚定的说道。
胡青山看了一眼凤安彦满脸的坚持,微微动容,便道:“我带你们去。”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村民,那些村民似乎很喜欢胡青山,都在热情的打招呼。
“你为什么刚一毕业就来这里呢?”贺慕蓝有些不解的问道,既然胡青山是医学专业,完全可以在城市里找个好工作,没必要来这里受罪。
“刚开始是因为家里出了些事,来这里是散心的,但是后来就越来越走不掉了,每次我说要走的时候,那些孩子们就眼巴巴的看着我,生怕我再也不回来了。”胡青山满目的柔情,徐徐道来。
贺慕蓝同为教师,深刻理解那份抗在肩头的责任,孩子们的期望和喜爱,是最让人放不下的。
三个人不一会就来到了水源所在的山上,只见一群妇女正一边聊天一边往山上走,手里还拎着衣服。
“这不是胡老师吗,你不是回镇子上去了吗?”那些妇女看到胡青山,不由得有些惊喜,操着家乡话问道。
“回来有点事。”胡青山微笑着回答道。
其他的妇女看到了贺慕蓝和凤安彦,不禁交头接耳的讨论着,胡青山带着贺慕蓝和凤安彦继续往上走,山路不算是陡峭,上去没多久,便看到半山腰一块地方,有着一块椭圆形的湖,湖的旁边还有一个小水潭。
那些妇女们拎着衣服,叽叽喳喳的来到了小水潭边,坐下来就开始手脚麻利的洗衣服。
“女人们洗衣服都在小潭里,喝水都是取大湖里的水。”胡青山解释道。
“那小溪里的水呢?”贺慕蓝又问,她走上前,来到了一位正在洗衣服的妇女跟前。
胡青山和凤安彦也跟了上去,胡青山解释道:“小溪里的水也是从湖里分出去的,除了村长家的那口井,这里是唯一的水源。”
“村长家那口井啊。”那位洗衣服的妇女似乎是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急忙说道,“那口井水少得很呢,别看井砌的高。”
“你们平常都是来这里洗衣服吗?”贺慕蓝蹲下来,好奇的看着她们将衣服放进潭水里润湿。
“可不是嘛,小溪和湖都离村子那么远,家里挑来的水都拿来吃的,我们就来这里洗衣服。”妇女开口答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还真是辛苦啊。”贺慕蓝不禁感叹道。
“小姑娘,你是城里来的,你看看长得多标志,我们打小在山里长大,洗衣做饭都是做惯了的。”妇女见贺慕蓝这么说,便絮絮叨叨的说道。
“我听说以前有个大好人送来了好多可香的东西,洗了衣服后,就跟这小姑娘身上一样香呢。”另外一个妇人突然插嘴道。
妇人的话顿时吸引了贺慕蓝的注意力,她看着妇人疑惑的问道:“那是什么东西?送来的人又是谁?”
“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女孩,一个姓顾的大善人送来的,只可惜现在已经用完了。”妇人叹着气说道。
贺慕蓝看向凤安彦,两个人的眼神交汇间,便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要找的东西。
凤安彦拉着胡青山走到一边问道:“这个潭水和湖水是相通的吗?”
“是的,不然潭水早就是一潭死水了。”胡青山点着头说道,“只是村民们依然觉得在小潭里洗衣服不会影响到湖里的水,只是洗衣服用的都是皂荚之类的东西,应该不存在污染的问题。”
“其实我们这次来是调查一件事的。”凤安彦便一五一十的将他和贺慕蓝来的原因讲了出来。
“原来有这种事。”胡青山显然被震惊到了,后退了两步,转头看向还在潭边和贺慕蓝说说笑笑的那些妇人。
“可是都过了十几年了,难不成那种东西真的有这种威力,到了十几年还有这种功效?”胡青山疑虑道。
“我也在想着这个问题,总而言之,还是找找看看吧。”凤安彦摸着下巴说道。
贺慕蓝和那些妇人说了会儿话便走了回来,对凤安彦汇报道:“我问了,当时她们大多数是用那些产品洗衣服,如果用光了就会顺手丢进水潭里,现在水底下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当时产品的瓶子。”
事已至此,看来的确是那些产品的问题,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那边的胡青山已经在脱外套,凤安彦急忙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我要去水底下看看。”胡青山有些激动,他在村子里生活多年,早已经把村民当成了自家人,看着村民们经常性的生病,他的心里最为难过,可是却死活都找不到原因,现在知道是有人故意害他们,自然坐不住。
贺慕蓝赶紧伸手拦住了胡青山:“你别冲动,这件事我们要找村长说一下,然后喊人把瓶子捞出来。”
胡青山这才勉强的点了点头,打算自己去找人,然后由贺慕蓝和凤安彦去告诉村长。
贺慕蓝和凤安彦走在回去的路上,表情复杂。
“这个村子里的污染不算是特别严重,患癌的村民们也已经死亡,我们只能找到那个瓶子,请村民回去作证。”凤安彦分析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要救下来这个村子的人。”
留在绍家的余盼宁接到了贺慕蓝报平安的短信,这两天一直有记者堵在绍家的门口,绍九兴烦不胜烦,此时正窝在沙发里黑着脸。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把我家地址透露出去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绍九兴黑着脸说道。
“你还算好的,现在我的公司里都能潜入那些狗仔。”贺昭远无奈的说道。
“好在慕蓝那边似乎还没有受影响,你们两个就忍一忍吧。”余盼宁微笑着说道。
“顾成举那边有动静吗?”贺昭远听到余盼宁这么说,便问绍九兴。
绍九兴摇了摇头,他似乎真的以为凤安彦只是去送还牌位了,并没有起疑心,这给凤安彦和贺慕蓝的行动带来了很大的便利。
顾家,许含萱越来越能感受到肚子里孩子的存在。
她坐在自己的卧室里,摸着肚子,满脸都是幸福,这是自己的孩子,这是自己和顾少的孩子。
这么想着,许含萱就幸福的无以复加,她一直梦想有一个顾成举的孩子,接着她的表情突然淡了下去,明媚的眼里也添了些许哀愁。
可是顾成举却不想要自己的孩子,此前,许含萱一直认为顾成举心里有自己,可是随着怀孕的时候越来越长,顾成举看自己的眼神就越来越温柔,许含萱从那温柔的眼神里看到的更多的却是一种狂热。
那是一种即将扳倒凤安彦的兴奋掺杂着对权力的渴望所形成的狂热。
许含萱曾经问过顾成举,为什么那么憎恨凤安彦,他们完全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要互相厮杀。
可是顾成举指示让她不要多管,他说凤安彦是凤家的继承人,只要搞垮了凤安彦,就是搞垮了凤家,到时候一切东西都是他顾成举的。
许含萱下意识的摸着肚子,自己的房间门却被打开了,顾成举从门外走了进来。
“怎么不开灯?”顾成举走过来问道,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酒气,掺杂着一些香水味。
一向不管这些的许含萱却突然激动了起来问道:“顾少,您去哪了?”
“我去应酬了,你怎么了?我听保姆说你没吃晚饭。”顾成举温柔的摸着许含萱的手问道。
“顾少,您是不是跟一些女人在一起?”许含萱有些怨怼的问道。
顾成举愣了愣,以前许含萱从来没这么问过自己,今天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起来还有些生气,不管顾成举倒是老江湖,应付过不知道多少妹子,闻言便嬉笑道:“你说什么呢?只是一些合作者而已。”
“顾少,您都答应我以后要娶我,怎么还能跟那些狐狸精混在一起?”许含萱有些委屈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怀孕之后她的脾气就越变越差,以前跟顾成举在一起的时候她还能忍着,但是今天却是怎么也忍不了。
“萱萱,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以前我都在应酬,你也没有这么生气啊。”顾成举意图继续讨好许含萱。
许含萱闻言,不知道为什么更加的生气:“顾少,您怎么能这么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您都说了以后要娶我了,就不能再三心二意了。”
顾成举的脸色冷了下来,他放开了环着许含萱的手,站到一边,淡淡的开口说道:“萱萱,我虽然说要娶你,但是是在扳倒凤安彦之后,而且你也不是我的女朋友,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含萱吓得一抖,似乎终于平静了下来,胆颤的看向顾成举,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有些太过得意忘形了。
“顾总,对不起……”许含萱低下头委屈的说道。
“没关系,萱萱,你不要急,我又没有骗过你。”顾成举看到许含萱服软了,满意的摸着她的头发温柔的说道。
只是许含萱全身冰冷,从前觉得要融化的温柔,这次却听着十分的冰冷。
安慰了许含萱,顾成举便走出了许含萱的房间,他知道凤安彦已经离开了这里,现在正是处理一些事情的好时机。
上次派人杀死了贺家父母伪装成了意外,顾成举就一直有些疑问,到底贺家父母是从哪里发现了不对?
他也暗中在调查家族里的人,只是实在是想不通谁会把自己的前途置之不理,去告诉贺家父母这件陈年往事。
调查完之后,几乎所有的知情人都表示自己没有往外透露半个字,甚至发了毒誓,怎么也不像是在骗他。
自然,那些人最清楚他的手段,也不敢骗他。
但是正在顾成举十分苦恼的时候,他却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顾飞星。
顾飞星算是跟贺家走的很近的人,又是跟贺慕蓝是初恋对象,更重要的是,顾老爷子已经去世,现在顾飞星已经没有用了,完全可以把他丢弃。
顾飞星已经是个弃子,既然是弃子,留在棋盘上只会碍事,现在他手里最重要的棋子是许含萱,所以他才要加倍呵护许含萱,但是顾飞星么……顾成举眼神一冷,已经做出了决定。
顾飞星已经孤身一人很久了,除了那个护工陪伴他以外,他没有别的朋友。
护工端着晚餐走进来:“顾先生,该吃饭了。”
“今天是不是又是小白菜?”顾飞星看着小护工微笑着问道。
小护工脸色一红道:“不是,今天是花菜,顾先生,医生嘱咐过您要吃素的。”
“我知道,你们都把我当成小兔子养。”顾飞星摇着头,无奈的接过来饭菜,他如今已经想通了,贺慕蓝说的很有道理,人都要往前看,他不应该再困在过去,贺慕蓝和自己已经过去了,能再度相逢已经是全天下最幸运的事情。
想通了之后,顾飞星的食欲就变好了许多。
“顾先生,医生说您的身体在慢慢好转呢。”护工坐在床边,盯着正在吃饭的顾飞星微笑着说道。
“那也是你们照顾的好。”顾飞星一边吃饭一边回答。
“顾先生,等您出院之后,您打算去干什么呢?”小护工有些好奇的看着顾飞星问道,“也不知道您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以前啊。”顾飞星停下来吃饭的动作,接着回想了一下便说道,“我以前和慕蓝是同学,都是历史系的学生,我特别想做个考古学家。”
“考古学家?”小护工不禁笑了出来,“您还真是挺有理想。”
“你别笑,我们学校可是出了很多的考古学家呢。”顾飞星骄傲的说道,如果贺慕蓝此时在这里,一定能看到他脸上出现了刚认识他时候意气风发。
小护工也注意到了他的不同,似乎是活泼了一些,便不禁说道:“没想到看着顾先生的身体这么弱,内心却是这么的慷慨激昂。”
顾飞星的神色暗了暗回答道:“我的身体是因为一次车祸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这么弱。”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小护工急忙开口道歉道,当时只是想随口开个玩笑而已。
“没关系。”顾飞星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感觉我的人生就是从车祸那时候完全改变了。”
小护工看着顾飞星若有所思的神情,想问又不敢问,最后他叹了口气,像是在惋惜过往的种种。
“对了,已经很晚了,你该回去了吧?”顾飞星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道。
“哦,我不急的,顾先生您先吃完饭喝完药我才能走呢。”小护工可怜巴巴的说道。
顾飞星摇了摇头,便重新拿起来了自己的饭盒,将饭盒里的食物吃完,说道:“这些食物也太清淡了,我都要以为医院是买不起盐了。”
“等您身体好了,就能吃您想吃的东西了。”小护工微笑着说道。
“也是。”顾飞星唇角翘起,“那我可要好好吃药了。”
今天的顾飞星出奇的配合,因此小护工也心情更好的下班回家,可是她从医院门口离开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人,那个人的个子不高,如果不是仔细注意甚至很难让人注意到。
此时那个人正站在医院门口,昂头看着医院,不知道在干什么。
黑夜里看到这一副场景,说实在的还真的有些诡异,小护工打了个寒战,没有敢继续看下去,而是直接绕过他往前走。
医院里陆陆陆续的走出来一波波下班的医生,可是那个小个子依然隐藏在门边的角落里,直到人走的差不多了,他才压低了帽檐,走进了医院里。
医院很大,每个部门都在各自的楼里,互不干扰,最多的人便是急诊部和住院部,人最少的便是顾成举所在地高级病房,一般都位置隐蔽,有医生值班。
然而这个小个子却像是知道医院的地形图一样,轻车熟路的来到了高级病房区,很快就摸了上来。
值班的医生看到他急忙走上前拦住他:“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找人。”那个小个子压低了声音道。
“找人?找什么人?这么晚了。”医生疑虑的问道。
顾飞星在房间里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他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看了一眼床边,见没有输液瓶,便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挪到了门边。
“当然是看病人。”小个子手里攥着东西,表情隐约的有些不耐烦。
“现在已经过了探视时间,病人要休息,你还是回去吧。”医生劝道。
然而小个子却十分的执拗,就是不走,一定要医生让开。
顾飞星打开门,从门里往外探头看着,走廊里亮着两盏灯,光线虽然昏暗,但是好歹能看到人,他看到小个子和医生在自己病房附近纠缠着,等到他仔细看清楚那个小个子的样子的时候,却不由得惊恐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人他在顾成举的身边见过!手里专门干一些不干净的生意。
顾成举因为看不起顾飞星,觉得他掀不起什么风浪,因此也从来没避讳他太小的事情,顾飞星因此才见过这个人,知道他是顾成举身边的人,只是他每次来,顾成举都把自己打发走,所以没办法确定他的身份,但是顾飞星知道,这个人绝对是来者不善。
此时小个子也看到了顾飞星,他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顾飞星反应很快,立马冲出门往前跑去。
突如其来的响动惊动了医生,他刚扭头想看看是什么情况,就感到小腿一痛,像是被大力踢到了一样,立马跪了下来,小个子这才绕过他往前去、
医生立马觉得不好,赶紧忍着腿痛拿出来手机,结结巴巴的报了警。
另一边,顾飞星捂着胸口没命的往前跑,高级病房的病人本来就少,他的脚步声回荡在空空如也的走廊上,听起来竟然有些诡异,只是现在的顾飞星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他只有一个念头,他要逃跑。
那个男人一定是被派来杀自己的,难不成他发现在自己告诉贺家父母当年的事情了?他早该知道顾成举的狠心,肯定会置自己于死地,于是跑的更加快乐些。
可是身后催命一样的脚步声渐渐的传了过来,顾飞星扶着墙面,气喘吁吁的缓了口气,接着咬咬牙继续往前走。
他走到了楼道旁边,钻了进去,便接着往上爬,估计那个人会以为自己下楼,抱着这样的目的,顾飞星屏息靠在上一层的楼梯里,听着下面的动静。
他的身体本来就弱,此时已经实在是跑不动了,只能喘口气。
果然,那个脚步声也走进了楼梯口,接着便是往下去的声音,正当顾飞星打算松了口气,没想到那个脚步声竟然匆匆的折了回来。
顾飞星吓得差点摔跤,他大睁着眼睛看着小个子的头顶慢慢的冒了出来,大喊了一声就手忙脚乱的继续往上爬。
“你别挣扎了,一个病秧子而已,顾总都吩咐了,武器都不用带就能杀死你。”小个子的声音在顾飞星的身后响起,带着戏谑说道。
顾飞星喘着气一直往上爬,后面的小个子倒是也不阻止,就慢慢的看着他挣扎,笑的十分可怕。
顾飞星不知不觉就爬到了顶楼,楼顶上的门没有关上,冷风灌进来,吹落了他身上的汗,他捂着胸口跌跌撞撞的跑到楼顶,四处看了看,接着绝望的转头看向刚上来的小个子。
小个子狞笑着说道:“怎么样?顾少爷,您别挣扎了,累的一身汗水,走的也不体面。”
“是不是顾成举让你来杀了我的?”顾飞星的表情也狰狞了起来,看着小个子问道。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吗?”小个子耸了耸肩无所谓的笑着说道。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究竟哪里惹到他了?他连兄弟情分都不顾了吗?”顾飞星绝望的问道。
“顾大少什么时候讲过兄弟情分?您还是乖乖的去死吧,我会很快的把您勒死的。”小个子慢慢的接近顾飞星笑着说道。
顾飞星摇着头慢慢的后退,直到后背碰到了坚硬的护栏,高级病房的楼是用老楼改建的,楼顶依然是石砌护栏,高度不太高,大概只到顾飞星的后腰。
小个子依然在接近顾飞星,同时已经在活动手腕,试图对顾飞星一击必杀,顾飞星此时也放弃了挣扎,但是他的眼神却变得坚定了起来。
车祸前,他是个开朗的人,从来没有怨怼过生活,他有很多兴趣,其中就由锻炼这一项。
他知道他的身体大不如前了,但是他不甘心就这么死在一个手无寸铁的人手里。
于是当那个小个子接近的时候,顾飞星突然猝不及防的伸手扭住了小个子的手腕。
然而他已经没有以前的力气,也只是扭住了小个子,小个子见他还想反抗,便伸手勒住了顾飞星的脖子,眼神也凶狠了起来。
顾飞星的双眼已经开始翻白眼,但是手却依然不肯放开,两个人一直僵持着,最后顾飞星往后一仰,带着小个子一起从楼上翻了下去。
在翻下去的那一瞬间,顾飞星大声喊道:“顾成举,你这个杀人凶手!”
这一声被刚刚赶到的警察和医院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一时间,许多病房都亮起来灯。
顾成举摔在了医院楼下坚硬的水泥地上,他的双眼大睁着,一滩殷红的血液从他的头下蜿蜒的蔓延开来,像是开了一朵妖冶的花。
贺慕蓝从梦中惊醒,坐了起来,她住的是单独的房间,凤安彦就在他的隔壁,她站起来,内心很慌,不知道怎么的,心跳的很快。
他们明天将要启程去另一个山村,今天他们找到村长,认真的说了这件事情,村长起初说什么都不肯相信,直到胡青山带着人将水底的那些东西带了上来,又以他多年的威信重新讲了一遍这件事,那些村民才渐渐的相信。
既然已经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贺慕蓝相信自己下一次能做的更好,只是这种心慌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贺慕蓝惊醒了之后就再也睡不着,她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院子里,只见漫天的星辰美不胜收,贺慕蓝不禁感叹了一声:“好美啊。”
“你大半夜不睡觉,在干什么呢?”凤安彦的声音冷不丁的响了起来。
贺慕蓝急忙回头,看到凤安彦依靠在门口,看着她似笑非笑。
“你又在干什么呢?这么晚不睡觉?”贺慕蓝看着他不怀好意的道。
“我当然是在想你了。”凤安彦笑了笑,走上前继续说道,“夜里很凉,你小心不要着凉了。”
“嗯。”贺慕蓝笑了笑,“我只是做恶梦,心慌睡不着,就出来看看。”
其实凤安彦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电话那边的贺昭远告诉他顾飞星死了,当时医院出了事,顾飞星坠楼,医院当即给照顾顾飞星的小护工打电话让她通知贺慕蓝,可是贺慕蓝这里没有信号,她只好打给余盼宁,余盼宁便被惊动,顺便连带他和绍九兴一起都被惊醒了。
思索再三,他们决定这件事只告诉凤安彦,为了怕贺慕蓝心情受到影响。好在凤安彦的手机打了几次终于打通了,就在凤安彦刚挂上电话,他就听到了贺慕蓝起床的声音,本来还担心是自己吵醒的,不过出来后才发现贺慕蓝根本没有听到自己刚才在打电话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医院里人来人往,警察们站在拉好的警戒线里,看着地上的两个尸体,似乎正在商量着什么,地上躺着两个尸体,顾飞星曾经苍白清秀的脸上此时已经盖上了一层白布,他再也看不到这世界上的美景了。
“一下摔死两个,还真的新奇。”警察头子走到顾飞星的实体跟前,淡淡的说道,他似乎是将惯了生死之事,对于顾飞星的尸体无动于衷,丝毫没有悲哀之色。
“警长,根据周围人的证词,死者摔下来的时候曾高喊一个人是凶手。”一个警察盘问完了周围的目击者之后,走过来说道。
“谁?”警察头子皱起眉问道。
“顾成举。”那个警察回答道。
余盼宁和贺昭远等人被半夜惊醒,绍九兴赶紧开着车带着他们往医院赶去,谁都没想到事情会发生的这么突然,顾成举在医院的高级病房里,本以为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是现在他居然死了。
“到底是在怎么死的?”贺昭远不禁开口问道,“怎么突然半夜就死了,病情恶化?”
“不是,那个小护工哭的很厉害。”余盼宁想起来那个小护工的哭声就觉得难过,“她哭哭啼啼的说着,听警察的说法,是坠楼。”
“坠楼?没搞错吧?”贺昭远不禁奇怪的问道,就连绍九兴也皱起了眉头。
“大半夜的跳楼?除非他受什么刺激了。”绍九兴忍不住说道。
“等下就到医院了,还是去看看什么情况吧。”余盼宁闭上眼睛,无奈的说道,“我现在还不敢告诉慕蓝,生怕万一影响她的心情。”
“慕蓝总会知道的。”绍九兴说道。
“那也不该是这个时候。”余盼宁回了一句。
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此时的医院门口已经聚集了许多人,顾飞星那个喊声几乎拼尽了权力,因此很多住院的病人和值班的医生都听到了顾成举的名字。
此时许多人都在讨论着顾飞星的意思,因为顾成举近来的知名度很高,再加上顾氏集团是唯一能和凤氏集团抗衡的大集团,所以这个劲爆的消息顿时吸引了这些人的八卦之心,甚至比顾飞星的死还要惹人注意。
余盼宁经过两个人的跟前时候,听到他们对顾成举议论纷纷,这才大概了解了来龙去脉。
他们很快就赶到了事发地点,高级病房坐落在角落里,周围有花坛围着,警察们和法医们还在忙碌着。
余盼宁突然有些紧张,害怕看到一些触目惊心的场景,好在似乎绍九兴看穿了她的想法,主动走在了她的身前,来到了警察头子跟前。
绍九兴人认识那些人,那些人看到他也是颇为意外。
“绍总,您怎么来了?”警察头子急忙迎上去问道。
“我认识死者,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绍九兴看了一眼案发现场的血液,便收回了眼神淡淡的问道。
“那可真是太巧了,死者是跟着一个人一起坠楼的。”警察头子热情的介绍道,颇像是商场里热情的导购,他带着绍九兴走进了警戒线里,余盼宁和贺昭远也跟了进来。
“和顾飞星一起落下来的人是在公安局有备案的人。”警察头子介绍道,“刚服刑五年,出来没有半个月。”
“因为什么入狱。”绍九兴皱着眉问道。
“故意伤人罪,扰乱社会治安,他是在公共场合斗殴,被捕入狱的。”警察头子有问必答。
绍九兴看了一眼贺昭远,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看来这个人很可能是个杀手,顾飞星是和他同归于尽的。
“我听到有人传言,顾飞星落下来的时候喊了一句话。”余盼宁站在身后问道。
警察头子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是碍于绍九兴在又不敢不回答,只好说道:“这……传言毕竟是传言对不对。”
“我听说他喊得是顾成举的名字。”贺昭远也在一旁帮腔道。
“顾大少每天那么忙,而且知名度比较高,有些人临死的时候自己心里不平衡,拉别人点背也是常有的事……”警察头子陪笑着说道,因为顾成举毕竟势力很大,他不敢轻易说别人的坏话。
“行了,死的人姓顾,我们又不是不认识他。”绍九兴不耐烦的制止了警察头子的开脱。
“顾飞星是贺家送进来的,没道理死的时候拉谁垫背。”余盼宁不满的说道,警察头子的态度让她失望到了极点,她转过身离开了绍九兴的身边,正打算往外走看看有没有什么知情人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小护工,正泪眼朦胧的站在警戒线外,抓着警戒线期盼的看着余盼宁。
余盼宁急忙走出去问道:“你还好吗?”
小护工抓着余盼宁的手,还没来得及说话,便率先的哭了出来,嘴里喃喃的说道:“余小姐,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你别太难过了。”余盼宁心有不忍,这阵子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和贺慕蓝都没有时间来照顾顾飞星,一直是小护工在照顾他,看着朝夕相处的人现在居然死在了自己的跟前,不免难过。
“我走之前顾先生还好好的,可是……”小护工越说哭得越凶,似乎要背过气,余盼宁急忙扶着她往花坛边上走,两个人坐了下来。
余盼宁拍着小护工的背,试图让她赶紧平静下来,小护工捂着自己的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终于不再抽泣。
“余小姐,刚才那些警察喊我去做笔录,我因为太激动就没有去,现在我连……我连顾先生的遗容都没有看到。”小护工说着说着,又想哭。
“别太难过了。”余盼宁的心里也难过的要命,虽然她和顾飞星的关系只是点头之交,但是看到一个鲜活的生命离开,看到一个女孩子为他哭的这么厉害,她还是微微动容。
警察不一会就来到了余盼宁和小护工的跟前,此时经过调查,他们手里已经有了那个和顾飞星一起坠楼的人的照片。
他将照片展示给小护工,问道:“你见过这个人吗?”
小护工急忙擦了擦眼泪,接过照片,用一双肿得像桃子的眼睛仔细的辨认着,最后她愣了一下,接着迟疑的问道:“这个人,是不是个子非常的矮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的。”警察点了点头回答道,“从尸体上看他个子不足一米七,按照正常男人的身高来说是有些矮小。”
“我见过他!”小护工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但是整张脸接着就露出了崩溃的神情,“我在医院门口见过他!但是我没有注意,谁能想到……”
眼看着小护工又要哭出来,余盼宁急忙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别激动,这不是你的错。”
“余小姐,要是我当时小心一点,顾先生就不会死了。”小护工摇着头自责道,非常想为顾飞星的死找个理由,因为她实在是不肯相信顾飞星就这么死了。
一个活生生的人,说没了就没了,还是自己照顾了那么久,眼看着就好起来的人。
“警察先生,你看她现在情绪那么的不好,能不能等她恢复过来再问啊。”余盼宁很是担心小护工,急忙说道。
警察看了看小护工的情况,点了点头说道:“我等下再问你。”
小护工没有理会警察的话,依然是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心中回想着今天在医院门口碰到那个小个子时候的情景,她不仅想着,如果当时自己能做些什么,是不是顾飞星就不会死了?
可惜人生是没有如果的。
贺慕蓝和绍九兴问清楚了情况,便走过来寻找余盼宁,看到她和小护工站在一起,便走上来问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昭远哥,九兴,这是照顾飞星的护工。”余盼宁介绍道。
“你好。”绍九兴彬彬有礼的伸出手,但是小护工只顾着伤心,根本没办法搭理他。
绍九兴无奈的看了看余盼宁,接着问道:“你问到什么了?”
“什么也没有,只是她说之前从医院下班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了那个跟飞星一起死掉的人。”余盼宁回答道。
绍九兴皱起眉,对余盼宁招了招手,余盼宁便安慰了一下小护工,走到了绍九兴旁边,跟着他往前走。
“那个人十分可能是杀手,多半是顾成举派来的,我们如果能顺藤摸瓜,说不定就能找到贺叔叔和阿姨那件事的下落。”绍九兴认真的说道。
“的确是这个理,但是我们现在要从何查起呢?你也看到了,那些警察都畏惧顾成举的权势。”余盼宁忧心忡忡的说道。
绍九兴摇了摇头道:“我们自然不是顾成举的对手,真要查起来恐怕得需要凤安彦在旁帮助,但是我们可以先利用舆论,让顾成举慌神,为以后做下准备。”
“你跟昭远哥商量了吗?”余盼宁问道。
绍九兴点了点头:“贺昭远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吧。”余盼宁微笑着说道,“我又不懂这些。”
“只是想告诉你一声而已。”绍九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着余盼宁转身离去的背影,绍九兴心中不禁有些悸动。
贺慕蓝和凤安彦解决了石头村的问题,便准备动身往下一个村子,胡青山得知他们要走了,竟然有些不舍。
“等我们回去以后会送来一些医治的药品,你是医学专业的,应该懂一些,需要什么直接告诉慕蓝。”凤安彦看着胡青山,沉稳的说道。
胡青山闻言,感激的看着凤安彦,另一旁的贺慕蓝也在看着他微笑着:“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胡青山也不再客气,毕竟这些药品说不定能救全村人,因此便走到贺慕蓝的跟前开始说出来自己需要的东西,村民们也都很舍不得他们,便都围到了贺慕蓝的跟前。
凤安彦的手机这时候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贺慕蓝那边似乎不需要自己,便走到了一边开始接起来了电话。
电话是贺昭远打来的,关于顾飞星的事情又有了新进展,凤安彦看了看依然被村民包围着的贺慕蓝,又走远了些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贺昭远一五一十的将现在的状况告诉了凤安彦,接着说道:“现在我们没办法去进行进一步的调查,警察局那边的人现在不敢动顾成举。”
“警察那边我去说,你们放开手脚做就可以。”凤安彦冷冷的说道,似乎根本不把这个当回事儿。
听到凤安彦的话,贺昭远松了口气说道:“你那边怎么样?”
“我这边进展的很顺利,不出意外的话这周就能回去。”凤安彦又看了看贺慕蓝,生怕被她知道顾飞星的死讯,接着又道,“你们一定要做好准备,别轻易放过顾成举。”
“这个我们知道,你放心吧。”贺昭远沉稳的点了点头说道,接着他犹豫了一会说道,“你记着一定要照顾好慕蓝。”
“那是当然。”凤安彦点了点头,接着看到贺慕蓝那边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便急忙道,“我们准备出发了,就这样吧,先挂了。”
“好的,你们路上小心。”贺昭远便挂上了电话。
“怎么了,你再跟谁打电话?”贺慕蓝看到凤安彦收起来手机,便奇怪的问道。
“没谁,你那边安排好了?”凤安彦不想撒谎,便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哦~你看你这话题转移的是多生硬啊。”贺慕蓝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凤安彦,故意说道。
“你又在想什么?”凤安彦不禁无奈的笑着说道。
贺慕蓝把双手背到了自己的身后,看着凤安彦斜着眼说道:“是不是你哪个小情人在找你啊?还是许含萱的孩子生出来了,找你要赡养费?”
“噗。”凤安彦忍不住笑了出来,无奈的道,“慕蓝啊,你真是……好啦,赶紧上车吧。”
“喂,你还没解释清楚呢!”贺慕蓝不满的小跑了几步追上凤安彦,两个人坐上了车,凤安彦打开了导航。
“下一步去哪?”贺慕蓝问道。
“这里。”凤安彦指着一处村子,“这几处村子离石头村都不算是太远,我们尽早办完事回去。”
“是不是那边出什么事了?”贺慕蓝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不禁开口问道。
凤安彦不想把顾飞星的死讯告诉贺慕蓝,便含糊说道:“没有,你别多想了。”
“你越是这样躲躲闪闪的我就越觉得有猫腻,究竟怎么回事儿啊?”贺慕蓝皱了皱眉,表情也认真了起来。
“没什么。”凤安彦叹了口气,依然是想要继续隐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觉得你这么敷衍的态度我会相信吗?”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接着她转过身郁闷道,“不过如果你不肯说,我就姑且相信你是为我好算了。”
“谢谢你,慕蓝。”凤安彦闻言心中一喜,赶紧扯了个话题转了过去,以免贺慕蓝再问起。
顾飞星的事件终于在白天告一段落,凤安彦的助理亲自来到了负责这个案子的警长跟前,并不算太委婉的传达了凤安彦的意思,因此那帮警察效率很快的办完了事儿,也不再隐瞒顾飞星临死前喊的那句话。
余盼宁等人从半夜到中午头一直没有合眼,现在整个人如同一根紧绷的弦,小护工终于平息了情绪,被带到了警局做笔录。
“飞星的下葬还是等慕蓝回来再说吧。”余盼宁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先在殡仪馆停放着,他是个孤儿,又没法通知家人,现在最亲近的就是慕蓝了。”
“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做吧。”绍九兴顺口回答道,接着就盘算着怎么把这件事的影响扩大,顾成举那边肯定忙的焦头烂额,想尽一切办法压下去舆论,然而舆论不是说压就压的,他现在估计已经急的崩溃了。
余盼宁点了点头,便拿出手机去联络殡仪馆,打算先将顾飞星的遗体存放起来,等待贺慕蓝回来,她联系完之后,便抬头看了看天,天气十分的阴沉,看起来像是要下雨,但是又有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
余盼宁心中一阵感伤,飞星,你一路走好,我们会帮你找到凶手的。
顾家,的确如同绍九兴的预料,顾成举此时十分的焦躁,他怎么也没想到顾飞星那个病秧子居然能拖着自己派去的人一起死,而且还喊出了那番话,舆论到底是无关紧要,群众忘性大,早晚会忘记自己,但是那个杀手跟着一起死了,无疑就是留下了一条小尾巴,很容易被人抓到,更别说顾飞星的那句话。
许含萱肚子里的孩子一天比一天大,眼看着过不久月份就能够做鉴定了,这个关键时刻,那个杀手居然这么不给自己争气。
顾成举越想越气,越来越觉得自己手下的人不中用,但是他阴沉的脸在看到许含萱的时候竟然平静了下来。
没关系,还有孩子,这个孩子是制胜的法宝,只要这个孩子还在,他就不会输!
想到这里,顾成举看着许含萱的眼神居然狂热了起来。
许含萱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肚子,可怜兮兮的看着顾成举,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只是有些失落,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许含萱觉得顾成举的精神越来越不对劲,似乎执着于对付凤安彦,只要能达到这个目的,他会不择手段。
许含萱知道,顾成举看重的是凤家的产业,还有就是顾凤两家的仇怨,但是这种执着依然让她惶恐不安,她不止一次的想过,和顾成举两个人离开,去往一个没有纷扰的世外桃源里,两个人陪伴孩子无忧无虑的长大。
虽然她明白,这些只是幻想而已,顾成举被太多俗世的东西牵绊着,他走不开。
而许含萱,自从怀孕之后,看重的人也多了一个,那就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或许是母性使然,她本身是个自私的人,但是为了这个孩子,她想要付出一切来保住他。
“顾少,您怎么了?”许含萱到底没有敢走上前,只是站在原地问道。
顾成举打量着许含萱,她面容憔悴,因为怀孕的风波,许多报社都在探讨她和凤安彦的关系,各种猜测满天飞。
在这个混乱的时候,其他的报社也来掺和一脚,一言不合就放出了她以前的许多黑料,什么耍大牌,欺负贺慕蓝之类的。
因此现在根本没有公司敢找许含萱,就连她的代言也被尽数撤去,一时间她成为了一个无业游民,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你别离我那么远。”顾成举对着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过来。
许含萱只好怯生生的走过去:“怎么了?”
“这段时间你辛苦了。”顾成举一把揽住了许含萱,温柔的说道。
这句安慰的话许含萱的耳朵已经听得起了茧子,便开口道:“顾少……我不辛苦,只是我现在有许多的负面*新闻,您看……”
“不急,不急。”顾成举眯着眼睛,似乎并没有在意许含萱在说什么。
许含萱沉默了一下,便道:“顾少,我看到顾飞星坠楼的新闻了,是……是您做的吗?”
“哼,那种病秧子,要不是杀手太过轻敌,他早就死了。”顾成举轻蔑的说道,似乎根本不在意被发现。
“可是,他毕竟是您的亲弟弟……”许含萱怯生生的说道,她到底是个不够心狠的人,难以理解为什么顾成举可以杀人不眨眼,这样对待他的亲弟弟,虽然许含萱是个自私的人,但是让她举刀手刃自己的亲人,她还是难以做到。
“呵,亲弟弟?血缘关系有什么用!”顾成举像是终于发泄出来了自己内心的压抑,咆哮道,“不中用的棋子,不配当我的弟弟!”
许含萱惊愕的看着顾成举,眼里流露出来惊骇,不可置信的说道:“顾少,您……”
顾成举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摇了摇头,捏着眉心,放开了许含萱:“你回去休息吧。”
许含萱只好站了起来,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贺昭远从警局回来,他本来是被余盼宁拜托送小护工去警察局做笔录的,现在做完笔录了,自然也就回来了。
忙碌了一天,几个人都没怎么吃饭,乐乐一个人在家呆的难受,看到余盼宁就委屈的扑上来:“妈妈,你们都去哪了?”
“妈妈去办事了,乐乐饿坏了吧?”余盼宁歉疚的摸着乐乐,温柔的问道。
“阿姨给我做了好多好吃的,我不饿,妈妈也快来吃吧。”说着,乐乐就拉着余盼宁的手,然后他一转身,看到绍九兴也在,犹豫了一下,走过去道,“叔叔也快吃吧。”
绍九兴有些惊愕的看着乐乐,心中一股酸涩,好像自己这么久的努力终于有了一些回报,虽然不多,但足以让他感动。
于是他微微蹲下身来,和蔼的看着乐乐道:“谢谢。”
接着,他就跟着乐乐一起走进了餐厅,后面的贺昭远看着他们三个人和谐的画面,不由得心中感伤,什么时候自己还能再经历一次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绍九兴的动作很快,为了趁这件事的热度还没过去的时候制造舆论,他找了自己认识的所有媒体,报道这件事。
“我听说顾老爷子也是顾成举授意下被活活气死的。”绍九兴打完最后一通电话,对余盼宁等人说道。
“他这个人的内心真的有亲情这个概念吗?”余盼宁唏嘘道。
“我下午要去一趟杂志社,把顾成举的事说一下,让他们发表文章。”绍九兴对余盼宁的感叹不置可否,只是说了这句话,便转身先行离开。
贺昭远一直在忙着顾飞星的下葬事宜,因为顾飞星是孤儿,唯一跟他有些联系的就是贺慕蓝,此时贺慕蓝又不在,只能由他这个哥哥来操心。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当时照顾顾飞星的那个小护工也自告奋勇的来帮忙了。
“你真的不用这么愧疚,飞星的死跟你没关系,都是他的哥哥。”贺昭远叹了口气,看着卖力的小护工不由得说道。
“没关系。”小护工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看着贺昭远微笑着说道,“我已经不是因为愧疚了,只是身为朋友,想要尽量的为他做些什么罢了。”
“他有你这样的朋友,就算泉下有知,也一定会很开心的。”贺昭远笑了笑,说道。
两个人和殡仪馆的人商谈好了事宜之后,就离开了殡仪馆。
“你准备去哪?”贺昭远走到自己的车跟前,问小护工道。
“我准备先回家。”小护工笑了笑,对着贺昭远摆了摆手,神色依然有些憔悴。
“那我就先走了。”贺昭远笑了笑,接着就上了车。
绍九兴来到了报社里,将自己准备好的文章和材料递给了报社总编,总编办公室里,一盆生长旺盛的君子兰搁在窗边,桌子上摆放着一些文件,报社总编是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穿着一身不太合体的西装,正翻阅着手中的文章。
“绍总,恕我直言,这些东西……有证据吗?”报社总编看着这些文章里描写的顾成举,有些心惊胆战的问道。
“当然,你觉得我会乱写吗?”绍九兴抱着胳膊淡淡的说道。
“这倒不是。”主编笑了笑,说起来不实报道,他也看过许多,报道过许多,本身是不用介意的,只要文章有爆点就行。
但是这次毕竟是牵扯到了顾成举,顾家的地位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绍总,我不是质疑您,只是这篇文章毕竟是针对顾总的,顾总的知名度很大,我怕万一影响不好。”主编有些为难的说道。
“你们还怕影响不好?”绍九兴似笑非笑的说道,“我没记错的话许含萱的那件事就是你们杂志爆出来的吧?”
“这……”主编的笑容有些僵硬了,那件事的确是他们杂志跟进报道的,只不过顾成举也在其中运作,还给他塞了钱,他们才那么尽心尽力的跟进报道。
“你到底想要什么好处?”绍九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有话直说,我最不喜欢拐弯抹角。”
主编沉默了一会,接着轻咳了一声说道:“绍总,有些事您自己知道的,何必为难我们?”
绍九兴换了一个姿势看着主编,最后淡淡的说道:“怎么,难道是说凤安彦没有跟你打招呼?”
“凤三少?”主编愣了一下,看向绍九兴,有些奇怪,怎么会又牵扯上凤安彦?
“看来还真是没有。”绍九兴舒了口气,接着拿着手机走出去,“等我一下。”
他在办公室的门前拨通了凤安彦的电话,主编透过玻璃门观察着绍九兴,有些惊慌的搓着手,凤安彦和顾成举,无论哪个都不是好惹的主儿。
绍九兴的电话很快就被接通,凤安彦似乎没有在开车,接起来电话就道:“怎么了?”
“你现在在哪?”绍九兴问道。
“我跟慕蓝已经到了最后一个村子,也找了不少的证人,准备这两天回去,你们那边呢?”
“我正在准备让杂志社和报社把顾成举的恶行曝光,但是顾成举因为许含萱的那件事给了杂志社不少甜头,现在估计不好说动。”绍九兴转头看了看办公室里的主编,淡淡的说道。
“没关系,你尽管对他们试压,实在不行我会去跟他们说。”凤安彦倒是不是很担心,只是淡淡的说道。
有了凤安彦做后盾,绍九兴点了点头,挂上电话重新走进了总编办公室。
他必须要对主编试压,让他同意发表这篇文章,虽然其他的小报社也得到了消息,但是没有一家带头的,他们是不敢发表的,这也是为什么绍九兴要亲自来到报社的原因。
“绍总,您忙好了?”一直仔细的观察着绍九兴的主编见他回来了,便眉开眼笑的问道。
“我刚才打了个电话,得到了一些消息。”绍九兴慢悠悠的做到了主编的对面,就是不明说自己究竟得到了什么消息。
主编急得要命,但是又不好直接问,便陪着笑道:“绍总您给的这篇文章,一直都是书面语,没有什么证据,大众可能不会相信啊……”
“所以我才找你们啊。”绍九兴面不改色的说道,“不然我直接找一个人上网去散播,岂不是更加容易?”
“这……”主编的表情变得有些为难,他终于是明白了绍九兴的意思,合着这是让他顶着一个官方的名头发造谣*信息啊。
“绍总,造谣是犯法的……”主编为难的说道。
“造谣?这篇文章里可都是事实,我们手里也有证据,只是现在没办法给你罢了。”绍九兴振振有词的说道。
“可是您没有证据,我们恐怕也担不起责任啊。”报社主编合起来双手,说道。
“你们报道许含萱怀了凤安彦的孩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证据?”绍九兴毫不留情的说道。
主编被他的话堵了一句,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最后只好陪着笑说道:“绍总,您真的太为难我了。”
“为难?你报道凤安彦不实谣言的时候倒是没想过为难。”绍九兴敲了敲桌子,面色阴沉的说道,“现在顾飞星的事情闹得不算小,你确定顾成举能继续逍遥多久?这篇文章究竟是造谣还是事实,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看着绍九兴阴沉的脸色,主编不禁感到一丝胆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绍九兴说完了这句话,也没有继续威胁下去,只是随手拿过桌子上的文件翻阅着。
主编一句话也不敢说,额头上渐渐多了些汗水,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抉择,是站在顾成举这边,还是绍九兴那边。
平心而论,顾成举的势力要比绍九兴的大得多,但是绍九兴却提到了凤安彦,这就让他不由得不想多。
凤安彦如果真的要就许含萱的事情找自己的麻烦,自己很可能抵挡不住,当初是顾成举给他好处,而且说让他不用担心凤安彦,他才放心的报道这件事的。
“你想好了没有?”看到主编的表情复杂,绍九兴放下了文件问道。
“绍总,您的意思是凤安彦也在参与这件事?”主编终于问到。
“我可没说,我只是在跟你分析此时的处境,告诉你一个可行的方法而已。”绍九兴说道,“顾成举早晚会自取灭亡,到时候你也捞不到好果子吃。”绍九兴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
主编搓着手,面带笑容的看着绍九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就多谢绍总的指点了。”
绍九兴见目的达成,也没有继续废话,微微一笑就站起身,转过身之后,一张轮廓深邃的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冰冷。
余盼宁在家里等着贺昭远和绍九兴回家,这两天他们一直都很忙,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那些鬼鬼祟祟的缩在绍家附近的记者已经跑去关于顾飞星和顾成举的事情了,绍家门口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净。
绍九兴回到了绍家,走进去放下了车钥匙,心情颇为不错。
其实他不太愿意依赖凤安彦的力量,自己能做到的事情他会努力去做。
余盼宁拉着乐乐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他便关心的问道:“你那边的事情办好了吗?”
“办好了。”绍九兴舒了口气,看到乐乐和余盼宁,心情就更加的好,“乐乐今天有好好吃饭吗?”
“有的!”乐乐甜甜的笑着回答道,“妈妈今天烤了蛋糕,等昭远舅舅回来一起吃!”
“蛋糕?”绍九兴有些意外的问道,接着看向了余盼宁。
余盼宁的表情有些腼腆,但是还是笑着说道:“只是我自己看着菜谱试着做的蛋糕而已,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胃口。”
“我能试试吗?”绍九兴来了兴致,试探的问道。
“当然可以。”余盼宁点了点头,话音刚落,乐乐就跑到厨房里,接着端出来了一瓣蛋糕,炫耀似的递给绍九兴。
“妈妈做的蛋糕很好吃的!”乐乐奶声奶气的炫耀道。
“谢谢。”绍九兴接过蛋糕,越看乐乐越是喜爱,不禁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好吃吗?”余盼宁看到绍九兴吃了一口蛋糕,不禁期待的问道。
绍九兴不住的赞叹道:“很好吃,盼宁,你的手艺真的不错。”
“真的吗?”余盼宁开心的 拍了拍手,“这样昭远哥也一定会喜欢的。”
绍九兴刚刚还觉得无比美味的蛋糕此时顿时味如嚼蜡,他看向余盼宁,忍不住的说道:“难道你就是让我替贺昭远试试好不好吃?”
“不是不是。”余盼宁发觉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摆了摆手想要解释,“你误会了,我只是随口一说,而且我也是做给你吃的,那个……”
“好啦,我明白你的意思。”绍九兴看到余盼宁那么紧张的样子,竟然觉得有些可爱,忍不住笑道。
看到绍九兴笑了,余盼宁这才松了口气,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喜欢就好。”
“对了,贺昭远还没有回来吗?”绍九兴一边吃着蛋糕一边问道。
“还没有,昭远哥刚才打电话说会晚一些回来。”余盼宁回答道。
“他去干什么了?不是去联系殡仪馆了吗?”绍九兴奇怪的问道。
余盼宁也疑惑着摇了摇头,因为那边的贺昭远并没有细说,所以她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事耽误他回家。
“你们是谁?”贺昭远脸色很不好看的坐在餐厅里,看着对面的人。
刚才他正开着车回家,却在半路被人拦住,说是有些事情要问他,贺昭远觉得不对,才给余盼宁打了个电话。
“贺先生,您不用太慌张,我们对您没有恶意。”对面的那个人说道。
一开始其实是有三个人拦住了贺昭远,只不过在这个人招手示意之后,他们就都离开了。
“那你倒是说你半路拦着我是想干什么?”贺昭远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那个人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在调查顾家的陈年旧事。”
看着那人轻飘飘的说出来这件事,贺昭远不禁坐直了身子,疑惑的看着那个人:“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你不用惊慌,我只是问一下而已,来,喝口茶。”那个人说完,就喝了一口茶。
贺昭远皱着眉看着他:“我没工夫听你卖关子,有话快说。”
“我查到了一些东西,觉得你们可能会感兴趣。”那个人说着就拿出了一直夹着的黑色公文包,从里面掏出来了一些资料。
贺昭远接过了那些文件,翻开以后,居然是关于顾老爷子死亡的一些细节。
“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贺昭远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不禁放下来自己手中的东西,看着对面的人问道。
“这你就别管了,既然外界都在传言顾老爷子是被他的儿子活活气死的,那我们就干脆用证据证明。”那个人似乎并不像回答贺昭远的问话,只是似笑非笑的说道。
贺昭远蹙起眉,又仔细的翻看着那份资料,只见这里面的内容很是详尽。
“如果不够的话,我还有录音。”那个人端详着贺昭远的表情,最后又补充道。
“录音?”贺昭远的眉头皱的更深,眉间形成了一个川字,似乎是在仔细思考他的话。
“对,如果这些还不够证明顾老爷子是顾成举害死的,我们还有更多的证据。”那个人胸有成竹的说道。
贺昭远不禁重新的端详起来对面的那个人,看着看着,他突然想到了说呢么,不禁开口问道:“难道你是顾家的人?”
只有顾家的人才会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了如指掌,而且顾成举向来不得人心,趁他弱势的时候来补一刀,的确很像是顾家人的行事风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笑了笑,似乎是没想到会被贺昭远猜到,接着他道:“有些事,我们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东西我送到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说完了这句话,那个人就站起身来,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贺昭远匆忙的收起来那些资料,站起来喊住他。
“怎么了?”那个人回头,看向贺昭远。
“你们需要什么?”贺昭远不肯相信会有馅饼从天而降,便问道。
“需要什么?”那个人愣了一下,接着打量了一下贺昭远,最后道,“我们不需要什么,只希望你能让顾成举的恶行得到惩罚,还有,就当我们对你们父母的赎罪吧。”
那个人说完这番话,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贺昭远站在原地,心中有些触动,他本以为顾成举一家都是那种不讲道理心狠手辣的人,可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人存在。
贺昭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资料,事不宜迟,他必须要赶紧交给绍九兴,让他交给杂志社。
贺昭远回到绍家的时候,余盼宁他们已经吃过饭了。
“昭远哥?”余盼宁惊讶的看着贺昭远,“我以为你吃过午饭了。”
贺昭远摇了摇头:“现在没工夫管午饭的事情,你看看,九兴。”
绍九兴正在啃一个苹果,闻言赶紧凑了过来,只见贺昭远把文件袋拆开,将里面的东西放了出来。
“这是谁给你的?”绍九兴看着这些东西,奇怪的问道。
“顾家人。”贺昭远严肃的回答道。
余盼宁和绍九兴互相看了看,最后看向贺昭远,有些怀疑他在开玩笑,但是他无比认真的表情却告诉他们他不是在开玩笑。
“顾家人?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余盼宁忍不住的问道。
贺昭远摇了摇头:“不是,顾家本身就杂乱内斗,是顾成举当上当家之后用强权压下去的。”
“这么说来,他们家族内部一定在顾成举的手下过得水深火热,才会豁出去把这份文件交给你。”绍九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也觉得是这样,既然他们给了我们这份证据,我们就要好好利用。”贺昭远沉思着说道。
“我这就去把这东西拿到杂志社,让他们加上去。”绍九兴拿起来那些文件,激动的说道。
“事不宜迟,你快去吧。”贺昭远点了点头说道。
绍九兴也顾不得收拾,明天杂志就会排好版送到印刷厂,他必须在今天下午赶过去。
“我先去吃点东西,饿死了。”看到绍九兴匆匆的离开了家,贺昭远摸着肚子说道,刚才因为有事所以心急,根本没有感受到饿,现在事情办好了,他终于感受到饿了。
绍九兴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杂志社,却在楼下看到了刚准备去吃饭的主编,主编被绍九兴匆忙的样子吓了一跳。
“绍总,您在急什么呢?”主编摸着胸口说道。
“我有东西要给你。”绍九兴拿出了自己带来的文件,抽了几页交给了主编。
主编翻阅着上面的内容,表情也变得越来越严肃,最后他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开口道:“只要有这些,肯定能让大众更加信服我们的文章的。”
“那就拜托给你了。”绍九兴的眉头舒展了开来说道。
主编看到这些东西,连饭也顾不得吃,急忙拿着资料又匆匆的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必须要趁着还没有印刷之前把这些新的东西加上去,没有证据支撑的文章看起来就和市井传言一样,不值得相信。
绍九兴办完了这些事情,才松了口气往家里赶去,只要这家杂志率先发表这篇文章,其他的杂志社和报社才有勇气跟着发布。
果然,第二天,街头的报纸杂志也好,网上的新闻门户也好,都发表了对顾成举不利的文章。
有些文章有鼻子有眼,好像亲眼所见的一样。
“顾成举弑父杀弟,十恶不赦。”顾成举读完了文章标题,冷笑了一声,把杂志扔到了茶几上,吓了一旁的许含萱一跳。
“顾少,您别生气,这些媒体就会胡乱报道。”许含萱急忙出言,想要安慰顾成举。
“胡乱报道?这里面有些细节明显是猜都猜不出来的,肯定是有人泄露出去了!”顾成举的表情凶狠,是谁泄露出去的自不必言说,一定是在顾家的那些人。
“顾少。”许含萱小心翼翼的接近顾成举,“您别生气了。”
“没用!”顾成举发起来火,一甩手,差点把许含萱掀到一边,幸好许含萱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都是一帮没用的家伙!我一弱势就开始对外人摇尾乞怜!吃里扒外的东西!”顾成举似乎并没有看到差点摔跤的许含萱,或者说他看到了也并不在意,他此时全身心都在怒火中燃烧。
许含萱后退了几步,委屈的看着顾成举:“顾少,您当心气坏了身子。”
“气坏了又怎么样?那些人现在都在针对我,巴不得我早早的把自己气死!”顾成举越来越生气,根本听不进去许含萱的话。
许含萱有些无奈,她看向茶几上的杂志,接着伸手拿过去,翻阅了一下,只见上面的文章列举了许多证据,论证清晰,就算是她这么和顾成举亲近的人,也忍不住想要去相信。
“顾少,我们该怎么办?”许含萱合上了手中的杂志,有些无助的问道,这种情况不在他们的预料之内,他们本来是打算最后给凤安彦一击必杀,可是看现在的情况,他们估计是等不到了。
“你闭嘴,吵死了!”顾成举抚着额头不耐烦的说道。
许含萱瑟缩着不敢说话,最后只好转身走进了厨房,想给顾成举做些东西吃,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大,身体也渐渐的开始不舒服,刚走进厨房闻到了一些味道,她就忍不住开始干呕了起来。
顾成举这才回过神来,看向厨房的方向,深深的叹了口气,接着站起身来,走进厨房,从背后怀抱着许含萱,伸手摸向了她的肚子。
“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顾成举温柔的说道。
许含萱被感动的眼泪差点流出来,便回转身抱着顾成举说道:“顾少,您知道的,我对您是真心的,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可以,您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顾成举叹了口气,抱着许含萱,心里却在想着自己身边已经没有可以利用的人了,只有许含萱,还有他肚子里的孩子。
所以自己必须要留住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舆论是个强有力的武器,各大杂志社和新闻网站出现了关于顾成举弑父杀弟的新闻之后,民间的讨论也多了起来。
根据顾成举以往的行事风格,不少人都是相信关于这个报道的。
“顾成举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不然怎么当上顾家的当家的?”一家茶馆里,闲散人士聚在一起,讨论着最近的大事。
“说的也是,顾老爷子虽说年岁大了,可是好好的治病的话,怎么可能会死呢?”另一个人磕着瓜子回答道。
“要我说啊,这篇报道绝对是真实的。”一个年岁稍大的男人喝了口茶下了定论,“谁会闲着没事儿去造谣他顾成举啊?”
“顾氏最近股票跌的厉害,顾氏总裁又出了这样的事情。看来是气数已尽啊。”又有人摇着头说道。
余盼宁从茶馆打包了小食,准备带回去给乐乐吃,这些议论声被她听了个一清二楚,她微笑着跟前台的服务员道了别,拎着东西走出了茶馆。
绍九兴开着车在门口等着她,见她出来,急忙打开了车门:“你怎么买了那么久?”
“没什么,听到了一些东西。”余盼宁坐进了车里,拿出来手中的甜点,“你要试一块吗?”
“还是别了,让乐乐知道我偷吃了他的东西,他一定会生气的。”绍九兴笑了笑,接着就发动了车子。
“我刚才在里面听到他们在议论顾成举,好像很多人都相信这次的报道。”余盼宁收起来糕点笑着说道,“你们真厉害,居然成功了。”
“只要舆论声讨的多了,顾成举就势必阵脚大乱,更容易露出来马脚。”绍九兴说道,虽然余盼宁带着夸赞的声音让他有些飘飘然,但是他还是极力掩饰着自己。
他们回到了绍家,此时距离凤安彦和贺慕蓝离开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顾飞星的死亡的余波也渐渐的消散。
贺昭远除了要忙着公司的事情,还在想办法从死掉的那个杀手身上入手调查。
既然是顾成举派去的杀手,很有可能跟自己父母的死亡有关。
“死者的姓名叫武铁,小学学历,十五岁外出打工,曾因扰乱社会秩序和故意伤人罪入狱,刚出狱,死因是从高处坠落导致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警察拿着档案对贺昭远说道。
“只查到了这些吗?”贺昭远显然有些失望,但是有总比没有好,他还是接过了档案,档案的照片那里贴着武铁的大头照,看起来十分狡猾的一个人,獐头鼠目。
“对不起贺先生,剩下的我们还在尽力调查,您不要着急。”警察略带抱歉的说道,因为凤安彦对他们的上司打过招呼,因此在这件事情上的调查,他们可谓是尽心尽力,可是还是没有查到什么。
好在最后他还是拿到了一些颇为有用的资料,也不算是一无所获。
“你们打算自己调查吗?”傍晚,正是最为闲适的时候,余盼宁端来了养神的茶,看着正在翻阅资料的贺昭远和绍九兴,奇怪的问道。
“总是依靠警察可不行。”绍九兴接过那杯茶,淡淡的说道。
“他十五岁就外出打工,如果是有认识的杀手,也一定是那时候认识的。”贺昭远也喝了口茶,皱着眉分析道。
“我们最好能从他呆了三年的小镇查起,看一看那边的组织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绍九兴当机立断的说道。
“那个叫做碑兴的小镇吗?”贺昭远指了指档案上的一处问道。
“碑兴?我知道这个小镇。”一旁只是在听着的余盼宁突然开口问道。
“你知道?”两个男人都有些意外,不禁看向了余盼宁。
“这个小镇我曾经去过,但是在我小的时候去的。”余盼宁努力的回忆着当时的记忆,最后摇了摇头说道,“再多的我记不住了,但是我知道那个小镇十分的乱。”
“看来我们要找的地方的确是这里。”绍九兴听了余盼宁的话,判断道。
“碑兴离这里并不是很远。”余盼宁站起身来跃跃欲试的说道,“我们完全可以亲自去。”
“你也要去?”绍九兴有些惊讶的看着余盼宁问道。
“当然,那里虽然我很久没去了,但是还是有些记忆。”余盼宁叹了口气说道,“那里……是我父亲的故乡。”
“怪不得,果然是个盛产人渣的地方。”绍九兴听到余盼宁提起来自己的父亲,就想起来那个男人猥琐的样子,冷哼了一声说道。
“反正我是能给你们带路的。”余盼宁接着说道,“慕蓝和安彦一直在努力着,我也想为他们做些什么,拜托了。”
贺昭远看向绍九兴为难的样子,便开口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跟着凑热闹了。”
“昭远哥?”余盼宁看向贺昭远,有些奇怪的喊了一声。
“你们两个去就行了。”贺昭远勾起嘴角笑了笑,接着温柔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乐乐,“我这个舅舅就负责看好我的小侄子。”
“好。”绍九兴本来担心的就是乐乐和余盼宁的安全,但是余盼宁执意要去,又一再表示自己没关系,所以他担心的就是乐乐没有人陪在身边,贺昭远很好的看出来他的担忧,并且打消了他的顾虑。
余盼宁没想到贺昭远会不去,不禁有些害怕和绍九兴相处的时候,但是毕竟自己打算要帮助贺慕蓝的,因此就算是十分害怕绍九兴,她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吧?”绍九兴看向余盼宁,征询她的意见。
余盼宁点了点头:“你安排就好,我都行。”
绍九兴笑了笑,突然感觉心情无比的舒爽。
第二天,在贺昭远的目送之下,绍九兴载着余盼宁离开了绍家,往那个叫做碑兴的小镇赶去。
碑兴坐落在城边的郊区里,属于周边县城里最为破落的一个镇子,那里的人思想落后,道德和素质都没有办法和城里的人相比较。
但是刚来到这个村子里,绍九兴便大概理解了他们成为这样的原因。
这里的交通太过闭塞了,几乎很少有外来的人会过来,若说是一个小镇,倒不如更像是一个大一点的村庄,就算是绍九兴出生在这里,也会在有机会离开之后,不再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武铁曾经在一个网吧工作,这个小镇只有一家网吧,以前如此,现在依然如此。
余盼宁清楚的记着那家网吧的位置,随着她带着绍九兴越来越往前走,这座小镇的全貌就显现了出来。
“这么破败的房子怎么还存在?”绍九兴经过一处老旧的地方,忍不住停住脚步问道。
“没有人会管这些的。”余盼宁叹了口气说道,他们把车子停在了一处路边,这里的人不算多,但是在拥挤的街道上就显得有些拥挤,车子根本开不进来。
原本绍九兴想的是直接把车子停在容易开走的主街上,但是余盼宁义正言辞的告诫他停在那里很容易被那些小混混之流刮花,他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网吧还有多远?”绍九兴长舒了口气,眯着眼看着一辆机动三轮从路上飞驰而过,扬起的尘土飞散在空中,差点被他吸进去。
余盼宁挥手拍散了半空中的尘土,接着说道:“不远了,就在前面,你看。”
顺着余盼宁纤长的食指看去,只见一家破败的网吧立在街边,不时有十几岁的小孩子进进出出,网吧的牌子由花里胡哨的霓虹灯组成,看起来俗不可耐。
绍九兴不禁加快了脚步,走到了网吧跟前,撩起来老旧的门帘走了进去,余盼宁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进去。
网吧前台似乎从来没见过绍九兴这样的人,愣了一下才说道:“上网吗?”
“我们来找人。”绍九兴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他拿出来档案上的照片,放到前台上问道,“认识他吗?”
前台愣了愣,拿起来照片端详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道:“我认识,认识,这是以前在我们家帮忙的人,叫武铁。”
“你们家?”余盼宁奇怪的问道。
那个前台是个十六岁左右的女孩,染着枯黄色的头发,皮肤粗糙,一层化妆品浮在她的脸上。
“这家网吧是我们家开的。”女孩继续说道,“只不过他两年前就离开了,他犯什么事儿了吗?”
女孩的样子若说是担心,倒不如说是幸灾乐祸,她兴奋的盯着余盼宁和绍九兴,似乎想要听到什么劲爆的大料一样。
余盼宁和绍九兴对视了一眼,觉得这个女孩有点奇怪。
最后还是绍九兴开口说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当然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个会犯事儿的人啊。”女孩满不在乎的说道,接着略带神秘的低声对余盼宁和贺昭远说,“你们还不知道吧?他在我们网吧工作的时候,就非常的不安分,还是大兴帮的人。”
“大兴帮?”余盼宁皱起眉头,奇怪的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一个帮派,里面的人都超厉害的。”女孩略带憧憬的说道。
余盼宁和绍九兴虽然听得一头雾水,但是好歹是明白了大兴帮是什么意思。
“那你说的那个大兴帮现在还在吗?”绍九兴急忙问道,他直觉感到这是这件事的关键,只要掌握了这个线索说不定就可以查到武铁背后的事情。
“在啊。”女孩点了点头,用食指敲了敲桌面,“你们难道是想入帮?”
“算了吧。”绍九兴礼貌的笑着,但是仍旧掩饰不住眼里的嫌弃,显然他对那个说什么大兴帮的印象并不是很好。
“我想请你带我们去找一下大兴帮的负责人。”余盼宁急忙说道,“关于武铁,我们有很多想知道的事情。”
女孩鼓着嘴巴打量了一下绍九兴和贺昭远,像是在思考什么,一副犹豫的样子。
“我给你钱!”绍九兴见她磨磨唧唧的样子,最后不耐烦的扔出来了一张百元大钞放在了桌子上。
女孩眼睛一亮,刚要伸手去拿,那张百元大钞却被余盼宁的纤纤玉指给按了个结实。
“带我们去找。”余盼宁淡淡的看着女孩,眼里的坚定却是不容置疑。
女孩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一脸期待的看着那张百元大钞,还是点了点头:“去就去嘛,凶什么。”
女孩最后还是带着绍九兴和余盼宁去了大兴帮那里,所谓的大兴帮,其实只是一栋破落居民楼里,一堆无业游民和年轻人聚集的地方。
女孩似乎对这里很是轻车熟路,带着绍九兴和余盼宁去了三楼,敲响了一间房门。
房门应声而开,一个贼眉鼠眼的年轻人探出来脑袋,看着女孩,接着又打量了一番绍九兴和余盼宁,最后开口问道:“你带来的这是什么人?”
“他们说有事要问你们。”女孩伸手从余盼宁的手中抽走了那张钞票,面带欣喜的对着探出头的年轻人晃了晃,“我的任务完成了,拜拜。”
说完,女孩就转身溜之大吉。
余盼宁叹了口气道:“真好收买。”
“你们来干什么的?”年轻人把目光从女孩的背影上收了回来,看着他们严厉的问道。
“我们有些事想问你们,把门打开。”绍九兴淡淡的说道。
“摆什么臭脸啊?”年轻人趾高气昂的说道,接着就想把门关上,没想到绍九兴一把抓住了门边,轻而易举的拉开了门。
“你干什么?”年轻人的脸色一变,下意识的松开了握着门的手。
“我要出钱,买你们的消息。”绍九兴神色不变,淡淡的说道。
余盼宁趁机看向屋内,只见一阵烟雾飘了出来,屋子里的家具很少,硬要说的话,只有一张沙发和一张桌子,几张凳子摆在那张桌子跟前,围绕着一群正在吞云吐雾的年轻人。
“老三,你在干什么?”一个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被喊作老三的年轻人回过头。
“大哥,他们不知道来这里是干什么的。”老三委屈的回答道。
绍九兴轻轻的闻了闻那阵烟雾,似乎是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这才走进了屋子里,屋子里的年轻人全都警惕的站了起来,看着进来的绍九兴,但是当看到跟在身后的余盼宁之后,他们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这个小镇里少有这么好看的女人,他们不禁开始交头接耳的讨论了起来。
绍九兴又不傻,自然看得出来他们对余盼宁有所企图,便把余盼宁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沉着声音阴下脸说道:“我现在要问你们一些事情,如果你们说实话,钱不是什么问题,如果你们敢骗我,我不介意把你们这个什么所谓的帮派一锅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哟呵,你的口气倒是不小啊?”那个被叫做大哥的人抽了一口烟,冷笑着看向绍九兴说道,“什么叫做一锅端?我辛辛苦苦创立的帮派是你说一锅端就一锅端的?”
“只不过是几个年轻人一时兴起的产物而已,什么帮派不帮派的。”余盼宁无比痛恨这些不务正业的年轻人,总是让她想起来自己的父亲。
“你这个女人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其他的男人虽然不敢对气场强大的绍九兴叫嚣,但是看到余盼宁却不害怕。
“闭嘴。”绍九兴皱了皱眉,径直走到了桌子跟前,将手拍在了木头桌子上,他很注重锻炼身体,因此那一掌拍下去是实打实的力气,看到周围瘦弱的人一阵胆战心惊。
被叫做老大的人似乎也被吓到了,他平日里只敢在镇子里窝里横,从来没在外面耀武扬威过,现在终于是明白了绍九兴的不好惹。
“你……你想问什么?”老大拼命的稳住了自己的架势,看着绍九兴结结巴巴的问道。
“这个人。”见到他终于是服帖了,绍九兴掏出来武铁的照片,扔到了桌子上,淡淡的说道。
“这个……”老大伸着脑袋看着照片上的人,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他,他是武铁,你们找他干什么?”
“他死了。”绍九兴淡淡的说道,他看到老大的脸色立马变得煞白。
“怎么死的?”其他的人也八卦了起来。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他以前的事情。”绍九兴的声音冷冷的,不留情面。
老大的额头上渐渐的沁出来汗水,绍九兴不告诉他武铁的死因,他就是越容易胡思乱想,虽然这个所谓的帮派存在已久,但是都是些小打小闹,并没有什么经历过什么特别大的事件。
“那是那是,您问吧,我保证好好的回答。”老大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心里开始发虚,生怕自己步武铁的后尘。
“我听说武铁以前是你们帮里的人?”绍九兴冷冰冰的问道。
“是,是,那小子后来离开了,是在我还没有当上老大之前。”老大搓着手陪笑着说道,“我们以前的老大去了别的地方,把武铁也带走了,说他是我们帮里身手最厉害的,才把他带走的。”
接着那个人继续不屑的说道:“什么身手最好的,就是会耍些小把戏讨人欢心罢了。”
“走了,去哪了?”绍九兴紧张的问道。
那个老大抓了抓头发说道:“去了城里,说是去为什么大老板做事去了。”
“你们老大叫什么?”余盼宁也跟着问道。
老大顿了顿说道:“李尚,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他后来听说进监狱了,也是在进城之后的事情。”
绍九兴看了一眼余盼宁,只见余盼宁的眼神里也都是疑虑。
“我知道了。”绍九兴从包里抽出一沓钱,放在了桌子上,“你们的了。”
那些人立刻犹如饿虎扑食一样扑了上去,绍九兴转身,示意余盼宁跟他一起离开。
“我们不再继续问下去了吗?”余盼宁一边走着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他们不知道更多的东西了。”绍九兴淡淡的回答,“他们没有撒谎,更多的事情的确是武铁除了城市以后才遇到的,现在我们应该着重调查那个李尚,他到底为什么把武铁带到城市,那个大老板又到底是谁。”
“这件事可以直接让昭远哥去调查。”余盼宁提议道。
绍九兴点了点头:“我们先回城去,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待。”
说完,他就率先上了轿车,余盼宁紧跟其后。
贺慕蓝和凤安彦终于将要去的村子去了个遍,除了其中有一个村庄死活不相信是顾家人干的之外,其他的事件都十分的顺利。
为了进一步证明那些村民患癌的原因是不是跟当年的那些产品有关,凤安彦和贺慕蓝带了一些患癌的村民回去,胡青山也将自己尽力整理的资料和证据交给了他们。
不得不说这一趟远门出的很值,贺慕蓝和凤安彦搜集到了完整的证据,他们觉得是时候应该回去了。
“不知道和绍九兴那边怎么样,乐乐有没有再生病。”坐在回程的车上,贺慕蓝脸上显出了憧憬和期待。
凤安彦开着车,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难道告诉她顾飞星的死讯吗?现在说的话肯定会影响贺慕蓝的心情,看着她那么兴奋的样子,凤安彦实在不忍心打破。
好在这个时候后面的村民开了口:“我们去城里的话应该怎么作证?”
“你们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其他的不需要你们操心。”凤安彦回答道。
“是啊,有什么想玩的也可以告诉我。”贺慕蓝微笑着转过头看向那些村民。
“贺小姐,我知道您是个好人,只是我们这种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还有什么好玩的。”村民无奈的回答道。
“没到生命的尽头可不要轻言放弃啊!”贺慕蓝急忙给那些人打气,“顾家人把你们害成这样,现在就是反抗的时候啊。”
那些村民互相的看了看,觉得贺慕蓝说的没错,他们此时的死期已经不远,就该利用生命的最后时候给顾成举重创!
想到这里,那些村民的眼神也坚定了起来。
他们是早晨从村子里出发的,现在已经走了一上午,眼见着就要到了绍家,进了城以后,贺慕蓝那个不争气的手机终于有了信号。
凤安彦几乎每天都看到她在嘟囔着自己手机的信号,看到贺慕蓝拿出来手机,便忍不住道:“怎么,你的手机终于开窍呢了?”
“可不嘛。”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我还以为它真的报废了呢,还准备回去就把它给换掉!”
凤安彦笑了笑,不置可否,接着拿起来自己的手机想给余盼宁他们报个平安,却突然看到一旁的贺慕蓝脸色变得奇怪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贺慕蓝喃喃的问道,她看着手机,表情也越变越差。
“怎么了?”凤安彦愣了愣,皱起眉头问道,他探过头,居然看到了顾飞星死亡的那个新闻,他在心里暗道了一声糟糕,便赶紧继续目视前方,假装正在认真的开车的样子。
“飞星死亡的信息是怎么回事?坠楼?杀人?”贺慕蓝急切的翻阅着手机,焦急的问道,接着她看向佯装无事的凤安彦,“安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在心里啧了一声,该来的总是要来,看来现在是瞒不住了。
“慕蓝,我正在开车,我们回到家再说好不好?”凤安彦从后视镜里看向一脸好奇的村民,只得硬着头皮对贺慕蓝说道。
贺慕蓝心中焦急,眉毛都揪在了一起,她没有说话,只是烦躁的点了点头,就看向窗外。
这段时间,天气又开始热了起来,但是街上的行人却是一点也没少,大家似乎都感受不到炎热天气的炙烤,依然乐的走在街上闲逛。
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贺慕蓝更加的心烦,不禁深深的叹了口气。
凤安彦的心里又何尝不着急,他将那些村民安置在了离绍家很近的一家旅馆里,便带着贺慕蓝回到了家。
余盼宁早早的就知道了贺慕蓝要回来的消息,此时正站在门口张望着,看到贺慕蓝和凤安彦停好车走过来,不禁眼神一喜。
“昭远哥,九兴,慕蓝和安彦回来了!”听到余盼宁略带换洗的语气,屋里的人也走了出来。
贺昭远欣慰的看向贺慕蓝,只是他却敏锐的发现了贺慕蓝的不对,她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不好看,似乎是刚得知了什么坏消息。
要说贺慕蓝刚回来就能得到的坏消息,想来想去,大概也只有顾飞星的死讯了。
果然,贺慕蓝没有怎么跟余盼宁叙旧,便走进来紧张的问道:“飞星的事情究竟怎么回事?”
余盼宁没料到她一回来就会问起来这件事,含含糊糊的搪塞道:“慕蓝,你都知道啦?”
“那么多的新闻,我能不知道吗?”贺慕蓝着急的说道,接着她的眼里渐渐的涌上了泪花,“既然你这么说了,难道是真的?飞星真的死了?”
“慕蓝,你节哀吧。”贺昭远沉痛的劝慰道。
“怎么会这样?我离开的时候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吗?!怎么才这么久就突然出事了?”贺慕蓝依然是一副不肯相信的样子,后退了几步喃喃的说道。
“慕蓝,你先冷静一下,盼宁,快扶着她进去休息!”凤安彦察觉到了不对,急忙开口吩咐道。
余盼宁不敢怠慢,点了点头就走上前,扶着贺慕蓝进了她的房间。
这段时间,贺慕蓝经由身边人接二连三去世的打击,精神本来就十分的脆弱,顾飞星的死可谓是给了她一个十分大的打击,她顿时感觉整个脑子都懵懵,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慕蓝,你没事吧?”贺慕蓝被余盼宁送进了自己的房间,呆愣的坐在了床上。
“我没事,飞星他,究竟是怎么死的?”贺慕蓝睁着眼睛摇了摇头说道。
“是顾成举派去的杀手,我们基本可以断定,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证据。”余盼宁有些歉疚的说道。
“证据?我看了报道,难道飞星的最后一句话就不能算作证据,杀了顾成举这个恶魔吗?!”贺慕蓝几乎要崩溃,流着眼泪说道。
“慕蓝,你要冷静些,飞星现在已经去世了,他的话也没有被录音,当做证据恐怕很难。”余盼宁急忙劝慰道。
贺慕蓝呆愣愣的看着脚下踩着的木地板,抿了抿嘴,最后深深的叹了口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的落了下去。
“阿宁,你先出去吧,我想着静一静。”贺慕蓝轻声的说道。
余盼宁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纠缠她,站起身来便走出了贺慕蓝的房间。
客厅里,三个男人正围着茶几做成了一圈,交流彼此这几天调查的成果,余盼宁也没有去打扰,只是准备好了水果端了过来。
“盼宁,你别忙了,过来吧。”绍九兴看到余盼宁殷勤的忙前忙后,忍不住招呼了她一声,余盼宁拢了拢自己的头发,不好意思的走了过来。
“怎么了?有什么我能帮上的吗?”余盼宁坐在了绍九兴的旁边开口问道。
“关于这次那个凶手的事情,我们顺藤摸瓜的查到了一些事情。”绍九兴只是看着余盼宁,似乎并没有吩咐她的意思,微微笑了笑便说道。
“是的,当时我们从那个小镇回来之后,就顺着查过去了,没想到还真的查到了一些东西。”看到绍九兴已经跟凤安彦讲了关于那个叫武铁的杀手的事情,余盼宁便附和道。
顾云的确是派了这几个杀手去干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原本武铁只是这杀手里面最不中用的一个人,因此顾成举才把最容易干的一件事交给了他去做,却怎么也没想到会被他搞成这样。
“既然这样,你们查到什么了?”凤安彦不禁也关心了起来,绍九兴和余盼宁算是和凤安彦贺慕蓝同一天回来的,他根本没机会得到新的消息。
“贺家的火灾的确是顾成举买凶做的,我们拿到了一些证据。”贺昭远开口道,接着他拿出来自己的手机,调出来几张照片递给凤安彦。
凤安彦注意到那是一些短信的截图,似乎是顾成举和杀手交流的记录。
“还有顾成举转钱的账户,我们也拿到了,现在正在联系警方。”贺昭远接着补充道。
“干的不错。”凤安彦满意的点了点头,“有了这些证据,我看他顾成举还怎么金蝉脱壳。”
“我听说你和慕蓝也从那些山村里带出来了一些人证?”一旁的余盼宁开口问道。
“是啊,今晚暂时让他们休息一下,明天让慕蓝带他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凤安彦交叉着双手,淡淡的回答道。
“你那边的证据充足吗?”绍九兴不禁担忧着问了一句。
凤安彦笑了笑,不置可否:“那是当然。”
看到凤安彦胸有成竹的样子,其他的几个人才松了口气,接着,凤安彦就站起来身,准备离开:“光顾着送慕蓝回来,我还没回家呢,我先回趟家去问问大哥调查的怎么样,你们好好的照看着慕蓝,有情况再联系我。”
“放心吧。”余盼宁也站起身来,满口答应着,目送着凤安彦离开。
“慕蓝现在的情况该怎么办啊?”凤安彦走后,余盼宁便忍不住的操起来心,看着贺慕蓝紧闭的房门绞尽脑汁的想着对策。
“不用担心慕蓝,我相信她不会颓废多久了。”看着余盼宁担心的样子,贺昭远走上前劝慰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了让贺慕蓝尽早的振作起来,余盼宁还是在晚上去了一趟贺慕蓝的房间,只见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发着呆,似乎在想着心事。
“慕蓝,你还在想着飞星的事情吗?”余盼宁关心的开口问道。
贺慕蓝回过神,纤细的双手揉了揉下巴,直到脸上的皮肤都被揉的微微泛红,她才开口说道:“说实话,我现在更想知道该怎么对付顾成举,他一直在伤害我身边的人,可是我却没有办法阻止,我真的觉得我自己很没用。”
贺慕蓝自责的样子让余盼宁无比的心疼,她急忙出言安慰着:“慕蓝,你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很厉害了,不是说有句话嘛?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在顾成举的罪行证据我们都在收集,相信我们一定会让他受到该有的制裁的。”
听到余盼宁这么认真的安慰自己,贺慕蓝也不好意思再伤心,便打起来精神问道:“飞星的遗体现在在哪里?”
余盼宁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贺慕蓝会这么主动提起来这一茬,她还准备怎么样小心翼翼的提起来这件事,问问贺慕蓝什么时候下葬呢,总在殡仪馆摆着也不是个事儿。
“遗体还在殡仪馆里,我们的意思是等着你回来的时候再下葬。”余盼宁回答道,顺便解释了一下他们的意图。
“谢谢你们。”贺慕蓝苦笑了一声,心里满是心酸,现在人已经去了,而自己却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贺慕蓝的心里怎么可能会舒服,她只能祈愿顾飞星在那边的世界过得快乐,没有这样残忍的哥哥。
“那慕蓝,你觉得葬礼什么时候举办比较合适?”余盼宁试探性的问道。
“飞星是个孤儿,无父无母,出事之后也没什么朋友,就在下葬的时候随意请几个熟悉的人来悼念就行了。”贺慕蓝有条不紊的安排着,接着她顿了顿说道,“还是早些下葬,以免夜长梦多。”
“嗯,好。”余盼宁一一记下了贺慕蓝的意思,点着头道,接着她又问,“慕蓝,你现在真的不伤心了吗?”
“阿宁,说句实话,经历了这么多人的离去,我现在已经对这些生离死别麻木了。”贺慕蓝无奈的笑着,虽然言语轻松,但是这些话里却包含着无限的苦涩。
余盼宁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说道:“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去跟昭远哥说一声,尽早的办好飞星的下葬事宜。”
“辛苦你了,阿宁。”贺慕蓝由衷的对余盼宁说道。
余盼宁笑了笑,便转身走出了贺慕蓝的房间,留下贺慕蓝一个人坐在偌大的房间里,她开始禁不住的胡思乱想。
贺昭远得知了贺慕蓝的意思,便开始着手联系殡仪馆,既然贺慕蓝的意思是葬礼从简,那就按照这样办比较好。
毕竟顾成举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万一葬礼办大,他又带人跑过来闹事,只怕应付不来,既然顾飞星都走了,就想办法让他安详的离开吧。
葬礼按照贺慕蓝的要求,没有选择场地,只是在顾飞星的墓地举办。
贺慕蓝穿着一身肃穆的黑裙,捧着一捧小白花来到了顾飞星的墓地跟前,墓碑上,顾飞星的黑白照笑的十分灿烂,贺慕蓝不禁感伤的摸上了照片上阳光灿烂的顾飞星,这样的他,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一直照顾顾飞星的小护工也来了,看到贺慕蓝,她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小雏菊放在了墓碑跟前。
“顾先生,你在那边一定要生活的快乐。”小护工叹着气说道,她的表情十分伤感,但是比起来前两天快要崩溃的样子,已经好了很多了。
“贺小姐,您回来了?”小护工走到贺慕蓝的跟前微笑着问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顿了顿说到哪:“这阵子照顾飞星,你辛苦了。”
“我没有感觉到辛苦,只是为了顾先生难过,他以前常说自己病好了之后想去的地方,只是现在什么也实现不了了。”小护工的眼神哀伤,看着墓碑的眼神却十分的温柔,贺慕蓝笑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墓地在山上,贺昭远点燃了一堆纸钱,透过火焰,墓碑上顾成举的笑容似乎都要被融化了,贺慕蓝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顾飞星原来是真的走了。
小护工站了一会,就借故离开了,贺慕蓝望着她的背影,表情复杂,如果顾飞星没有死,他的病好了之后,会和小护工发生什么故事吗?
小护工应该是喜欢顾飞星的,只可惜,这一段缘分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被斩断。
而这一切,都是拜顾成举所赐!贺慕蓝的眼神渐渐的冷了下来,她一定要让顾成举付出应有的代价。
祭拜完顾飞星之后,贺慕蓝坐着贺昭远的车离开,一路上,贺慕蓝都没什么精神,病怏怏的,直到到了绍家看到刚来的凤安彦。
凤安彦来到绍家的时候看到绍家没有人,正想开车回家,却看到坐车回来的贺慕蓝。
“安彦,你来了?”贺慕蓝下了车,走上前看着凤安彦问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拍了拍贺慕蓝的头接着说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刚才飞星下葬,慕蓝去张罗了。”贺昭远从贺慕蓝的身后走过了,替她解释道。
“顾飞星下葬?我怎么都不知道。”凤安彦有些惊异,“这么快就办妥了?”
“慕蓝的意思是一切从简,所以才这么快的。”贺昭远道,接着就走进屋子里,“你从昨天回家之后就没有来,慕蓝就说不用通知你了,怕你家里有什么事。”
“你回家以后问到什么了吗?”贺慕蓝也看向凤安彦,有些期待的问道。
凤安彦犯了难,挠了挠头开口说道:“的确问出来了一些,不过都是小事情,大哥说还有一些正在调查,等到调查清楚以后再告诉我,我今天来就是来看看你的。”
“那你待会还要回家啊?”贺慕蓝的情绪又低落了下来。
凤安彦笑了笑,宠溺的说道:“怎么,舍不得我了?你要是想我的话,随时可以过来凤家找我。”
接着他收回了自己的手,又对贺昭远打了个招呼,便转身回到自己的车里,调转车头往凤家开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家,几个小辈聚在一起,似乎是在商讨着什么。
“顾成举还没有回来?”一个人问道。
他对面的那个人摇了摇头:“没有,现在外面一团乱,他肯定不敢回来。”
“老爷子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到了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手里居然被他搞成了这幅样子。”一个略微白净些的男人愤恨的说道。
“说到顾老爷子为什么把产业交给他,不就是看他对顾飞星还算兄弟情深吗?他还真是会装,装的一手好哥哥。”白净男人身边的人冷哼道。
“他拿下当家的位置之后,对我们实行高压政策,这一天天的日子过得水深火热,现在他终于弱势了,是个机会。”白净男人又开口说道。
其他的人听到了这些话,互相看了各自一眼,心里都有了些主意。
顾成举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只有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看着自己桌上的总裁铭牌,他才会心有安全感,觉得一切还尽在自己掌握。
他想反驳那些网上的舆论,但是却无从反驳,顾飞星已死,家中其他的堂兄弟之流又一定不肯跟自己配合演戏,他只能坐以待毙。
秘书敲了敲他的门,顾成举抬眼看向她,示意她说话。
“顾总,四少爷来找您了。”秘书看着顾成举的表情,小心翼翼的拿捏着自己说好的语气。
四少爷就是那个白净的男人,他是顾成举的表弟,顺着拍下来当是老四,比顾飞星还要小个几岁,因此别人就统称他为顾四。
顾四在休息室里等着顾成举,偶尔抬眼看看表,顾成举一如既往的让他等了很久,来的时候衣服似乎有些不整齐,他身后跟着的秘书则是一脸潮红的样子。
“大哥,你工作的时候好惬意啊。”顾四看了看顾成举,又看了看秘书,笑了笑开口说道。
顾成举则是嘴角一扬,满不在乎的说道:“怎么,四弟你羡慕了?”
“哪里会羡慕?”顾四依然是笑着的样子,“只是工作时间,还是不要办私事的好。特别是现在外界的舆论甚嚣尘上的时候。”
顾成举冷冷的盯着顾四,他是几个兄弟间他最不愿意对付的一个人,他很聪明,小小年纪就能在生意场上玩的风生水起,如果不是因为不是顾老爷子的亲生儿子,他肯定是当之无愧的继承人。
“你来这里就是问我的作风问题?”顾成举对着秘书摆了摆手,秘书转身离开。
顾四自然知道刚才顾成举故意做出那副样子,就是为了表达对自己的藐视,但是他不气不恼的说道:“大哥,你知道我一向是敬重你的,但是现在,外界的舆论都在说你杀了自己的亲弟弟。”
“那些谣言,四弟也相信?”顾成举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我还以为你很聪明。”
“就算我不相信,也总有人会相信。”顾四无视了顾成举的挖苦,淡淡的说道,“顾成举,顾老爷子把产业交给你,不是让你这么糟蹋的。”
“我是掌权人,轮不到你来说我糟不糟蹋。”顾成举瞥了一眼顾四,冷冷的说道。
顾四站起来身,双手交握走到了顾成举的身后,慢悠悠的说道:“你是掌权人,这的确不错,但是顾氏集团可是有董事会的,那些董事们的股份加起来也不比你的少,你不会还真以为顾氏是个封建王朝社会,你就是那个至高无上的皇帝吧?”
“你!”顾成举回过头,眯着眼看向顾四,“你威胁我?”
“我这是身为弟弟,对你的劝告。”顾四眯了眯眼,凑近顾成举笑了笑,“顺便说一句,这也是你的其他兄弟对你的劝告,谁让我们手足情深呢?”
说完这句话,顾四只感觉一直以来被压迫的一口气终于放了出来,不知道有多舒心。
最后,他摆了摆手,就离开了休息室。
顾成举一个人呆在休息室里,眼眶都气的红的要滴出血来。
凤安彦回到了凤家,却怎么也没看到凤天想,不由得有些奇怪。
按照凤天想有些古板的习惯,他下午的时候是一定要抱着报纸和咖啡在客厅的真皮沙发里新闻时事的,美名其曰:学习。
但是今天的他却不在,凤安彦走上了楼,来到了凤天想的房门跟前,他们兄弟俩的房间是连着的,因此有时候凤安彦会被凤天想房间外放的电影声音吵得脑仁疼。
凤安彦敲了敲那扇门,只见里面没什么反应,正当凤安彦以为凤天想没有回来,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那扇门却突然被打开了。
“安彦?”凤天想的神色有些憔悴,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道,“你回来了?”
“你在干什么呢?大下午的睡觉?”凤安彦收回自己要往前走的脚步,来到门前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有些困。”凤天想伸了个懒腰,把凤安彦迎了进来。
只是凤安彦自然是知道没有那么简单,凤天想的样子不像是困,倒像是在伤心,他这个哥哥其实有些铁石心肠,一般的事情触动不了他。
“哥,你到底怎么了?”凤安彦看着凤天想的样子,忍不住追问道。
凤天想低着头收拾起来桌子上的文件,接着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说道:“安彦,刘巧意死了。”
听到凤天想的这句话,凤安彦不禁愣了愣,这个名字熟悉而又陌生,但是后面那两个字却不陌生。
换句话说,就是凤安彦的生母,刘巧意,死了。
“怎么会这样?”凤安彦回过神来,急忙问道,“什么时候死的?我明明订婚宴之前还见过她!是意外?”
虽然一直以来,凤安彦都十分的怨恨刘巧意,但是那毕竟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突然间就死了,让凤安彦难以置信。
“其实我调查顾老爷子的时候,发现了一些陈年旧事,因此我才……”凤天想叹了口气,点开了自己的电脑说道,“当时她见到你的时候应该没有死,她是在顾老爷子死亡之前去世的。”
“死因是什么?”凤安彦闭上了双眼,跌坐在了椅子里,喃喃的问道。
“是顾老爷子杀的。”凤天想面不改色的说出来了这番话。
凤安彦的双手突然抓住了椅子扶手,他转头看向凤天想,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顾老爷子和她,怎么会有联系?”
凤天想沉痛的望着凤安彦,凤安彦不禁紧张了起来,他似乎感觉到自己接触到了一宗陈年的秘密,而这段秘密,注定要牵扯到很多自己以为毫无关联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望着凤安彦震惊的表情,凤天想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比凤安彦好不到哪儿去。
“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凤安彦稳了稳心神,便急忙问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原本我只是想就当年慈善的事情去调查一下顾老爷子,却没想到查到了这一遭陈年往事。”凤天想似乎还是在酝酿情绪,半晌舒了口气道,“安彦,我知道你不想提起,但是你知道当年跟我们母亲出轨的人是谁吗?”
凤安彦楞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他虽然知道自己的母亲婚内出轨,但是凤老爷不肯跟他多说些什么,因此他最后还是不知道自己生母当年出轨的真正原因。
“她出轨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顾老爷子。”凤天想揉了揉自己柔软的头发,像是很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凤安彦再次被震惊,他的大脑受大了极大的冲击:“你说什么?哥,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没有,我调查到的就是这些,这都是事实。”凤天想叹了口气,他非常理解此时凤安彦的心情,但是他也没有什么话用来安慰,因为他心里的情绪此时也一样的乱。
“你是从哪里调查到的。”凤安彦按了按自己的额头,有些疲惫的问道。
“顾老爷子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他的心腹仆人还活在世上,我就是从他嘴里得知的。”凤天想叹着气说道。
“具体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凤安彦又追问道。
“当年我们的生母还年轻的时候,顾家和凤家还不像是如今这般水火不容,刘巧意遇到了当时还年轻的顾老爷子。”凤天想见凤安彦这么执着的追问,只好开口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当时还算年轻的两个人顿时看对了眼,那时候刘巧意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凤老爷忙于工作,经常不在家,两个人的感情也越来越难以维持,渐渐的,刘巧意就暗中和顾老爷子发展了起来。
但是因为凤老爷一直忙于公司的事情,所以一直没有注意到刘巧意的不正常,但是渐渐的就开始出现了一些风言风语,有人传言刘巧意和顾老爷子有染。
这样的话自然是不好听,渐渐的也有些话传到了当时还年幼的凤安彦三兄弟的耳朵里,不仅招惹了别人的闲言碎语,而且给当时的凤安彦和凤天想造成了心灵上不小的伤害。
凤天想曾经忍不住去直接问过刘巧意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刘巧意只是用一种不自然的表情回答没什么。
而当时更加年幼的的凤安彦和凤云州却只是一味的觉得是刘巧意抛弃了自己,渐渐的开始和她疏远了起来。
刘巧意虽然已经出轨了,但是对儿子们的疼爱却依然丝毫不减,看到三个儿子开始渐渐的疏远了自己,和每天晚上回家凤老爷辛苦的面容,她的心中渐渐的生出来了愧疚。
因此,良心发现的刘巧意决定结束跟顾老爷这段不伦之恋。
但是顾老爷得知刘巧意的决定之后却大为恼火,无论如何也不肯结束这段关系,但是刘巧意铁了心的要离开顾老爷,最后干脆不理会他的骚扰,无论他到哪里找自己,都是一副避而不见的态度。
可想而知,刘巧意这副态度并不是顾老爷乐意见到的态度,因此他很快就开始急躁了起来,不断的给刘巧意打电话,甚至威胁她要告诉凤老爷。
然而刘巧意却依然对他避而不见,最后顾老爷干脆鱼死网破,直接让人匿名告诉凤老爷他的夫人出轨了,但是却没有点名是谁。
凤老爷一开始接到那封匿名信,还以为是有对手在故意找他的麻烦,晚饭的时候甚至还跟刘巧意说起来过。
但是刘巧意顿时就明白了是顾老爷子搞的鬼,因此她那顿饭匆匆吃完之后,就急忙拨通了顾老爷子的电话。
两个人具体聊了些什么仆人不太清楚,但是只知道那通电话之后,顾老爷气的厉害。
顾老爷从那通电话之后就一直心情不好,脸色板着,像是在筹谋着什么事情。
能养出来顾成举那样的儿子,其实顾老爷内心深处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终于有一天,他决定对刘巧意用一些强硬的手段。
那一天,刘巧意像平常一样去学校接凤云州放学,她终于下定决定和顾老爷斩断关系,也打算慢慢的修复和儿子们的感情,因此抽出来了很多时间陪伴他们。
只是没想到,顾老爷子却做出来了这样极端的事情。
他派人趁着刘巧意接凤云州放学的时候,掳走了他们,一开始刘巧意并不知道是顾老爷子派的人,但是顾老爷子却根本没打算隐瞒,直接出现在了刘巧意跟前。
仆人当时在场,很多时候顾老爷子都会带着他一起,因此他见证了很多的事情。
顾老爷子一再对刘巧意声明,他不会跟刘巧意分手,让刘巧意休想离开自己,但是刘巧意却是执意要离开。
最后十分气愤的顾老爷子便让人将刘巧意和凤云州送到了一处地方看守着,就是为了让她能够回心转意。
刘巧意本身是坚持不肯再跟顾老爷子和好的,但是顾老爷子手段狠辣,不禁让人囚禁着他们,还不肯给他们饭吃。
凤云州当时只是个孩子,哪里受得了这种罪,只关了大概一天,凤云州就受不了了,哭闹着自己饿,听得看守在外的仆人都有些受不了。
最终,刘巧意终于忍受不了看到凤云州受苦,只好拍着房子的门表示自己服软了。
顾老爷子知道刘巧意服软了之后,立刻开心的来到了看守着他们的地方。
刘巧意看到顾老爷就开始央求他,说自己已经想清楚了,不会再尝试离开顾老爷子了,顾老爷子这才让那些看守的人放了她。
只是带着刘巧意离开的时候,他却没有带走饿的要命的凤云州,刘巧意当即就质问了起来顾老爷子,问他为什么不理会凤云州。
但是顾老爷子见她担心的样子,就宽慰她说会有其他人过来接凤云州离开,让她放心,所以刘巧意才能放心的跟着顾老爷子离开。
这就是刘巧意当年突然带着凤云州离开的真相,背后竟然隐藏着这么错综复杂的关系。
凤安彦和凤天想一直都认为当年是刘巧意和别人私奔的,那时候整个凤家都乱成了一团,凤老爷在这样的气氛里也想起来当年有人检举刘巧意出轨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不觉间,刘巧意和出轨对象出走,还带走了二儿子凤云州的消息便不胫而走,传遍了当时还年幼的凤安彦的耳朵里。
之后凤安彦受的委屈和对刘巧意的怨恨,都是源于此。
然而这并不是最让人震惊的事情,当时顾老爷子带走了刘巧意之后,却并没有像答应刘巧意那样带走凤云州,他是个嫉妒心很强的男人,看着凤云州精巧的小脸蛋,他就觉得是凤老爷对他的嘲讽。
因此他只是吩咐仆人不用管凤云州,就转身无情的离开了。
接着就是他们知道的那些,凤云州被活活的饿死在医院里,刘巧意也很多年都不知所踪,直到凤安彦和贺慕蓝即将订婚的那天晚宴上,她才突然出现。
“难道她不知道吗?二哥被……”凤安彦摇着头,只觉得整件事情都太过离奇了,难道刘巧意已经知道了凤云州的死因还会跟顾老爷在一起?
凤天想揉了揉眼角,摇着头说道:“不是,听说她一直被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二哥已经去世了。”
“怎么可能!”凤安彦不禁失声叫道,“二哥是她的亲生骨肉,她怎么可能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
“安彦,我知道你怨恨她,但是这件事不全是她的错,她当时被顾老爷子带回去之后就被一直囚禁着,当你订婚的时候她才央求顾老爷子将她放出去几次,但是其实每次都有些人在监视着她。”凤天想深深的舒了一口气说道。
凤安彦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堵的厉害,他低下头,食指深深的埋进头发里,痛苦的说道:“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这些年来的真相。”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告诉父亲,也有可能是怕我们知道这些太过震撼,就像我们今天这样的反应,而且事关二弟,她估计也是怕我们知道她出轨怪她。”凤天想的心情复杂,不知道该以什么感情去回忆这个女人。
“所以她是怎么死的?”凤安彦深深的吸了口气问道。
“她自从能出来见你们之后,就发觉了不对,那就是凤云州不在凤家,父亲虽然听说了她的一些传言,但是本着一日夫妻百日恩,父亲应该还是选择了相信她,没有过多的过问当年的事情,她出于愧疚作祟,应当是没有主动提起。”凤天想皱着眉分析道。
“但是她回去莫非不会问顾老爷吗?”凤安彦疑问道。
“问了又怎么样?顾老爷总会想到理由去搪塞。”凤天想看着凤安彦的眼睛,回答道。
凤安彦瘫在了椅子上,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所以这就是她离开我们,和二哥死亡的真相?”
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以为是刘巧意和她的奸夫合伙害死了凤云州,却没想到最后是这样的状况。
“刘巧意是从仆人口中得知二弟真的去世的消息的,她问过顾老爷,只是顾老爷告诉她二弟是被送到了别的安全的地方去了,也不知道她是走投无路了还是怎样,居然真的信了顾老爷的鬼话,直到她从下人的闲聊里得知了二弟的死讯。”凤天想将顾老爷子的心腹仆人告诉自己的事对凤安彦和盘托出,眼里难掩的都是伤感。
凤安彦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真相带来的颠覆是巨大的,他以为自己的哥哥死亡是因为意外,因为疏忽,因为刘巧意的狠心,可是现在得知的真相却无情的推翻了他以前的猜测。
“她知道二弟的死因之后,就对顾老爷生出了报复之心。”凤天想继续说道,其实他总觉得顾老爷子的死不止是顾成举等人气死的那么简单,恐怕刘巧意也起了些作用。
凤安彦没有发表意见,只是疲惫的摆了摆手,示意凤天想继续说下去。
凤天想点了点头,继续道:“我听那个仆人说,刘巧意知道一切的真相,整个人就差点疯掉了,将客厅里的水果刀拿进了屋子里,就直接关上了房门。”
那个时候,顾家上下所有的仆人都以为刘巧意是要自杀,都在紧张的守在她房间的门口,还有人给正在外出的顾老爷子打电话。
顾老爷子一听到刘巧意要自杀,便焦急的回到了顾家,看到刘巧意门前的人头攒动,他赶紧走上前敲了敲门,表示自己是顾老爷子,让刘巧意赶紧开门。
这一招还真的有效,刘巧意听到是顾老爷子,便走上前打开了门,看到完好无损的刘巧意,顾家的仆人们不禁都松了口大气。
顾老爷子倒是没有那么容易好打发,他把刘巧意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番,确认没什么事情,才走进来,问刘巧意是怎么回事。
刘巧意为难的看了一眼围观的仆人,顾老爷子便手一抬,将那些仆人都遣散了开来,接着盯着刘巧意问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刘巧意见周围没有人,也不客气,走进去拿起来那把水果刀就逼近了顾老爷子,顾老爷子顿时大惊失色,刘巧意失去了自己的儿子,面对这个杀死自己儿子的男人,她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想着怎么能将他置于死地。
顾老爷子后退了几步,刘巧意就接近他几步,两个人始终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但是顾老爷子十分畏惧刘巧意手中的刀,便伸手想要夺过来,嘴里还在劝刘巧意冷静一些。
可是此时的刘巧意哪里听得进去这些东西,满眼都是恨意,便想也不想的举起来刀像顾老爷刺去。
但是顾老爷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一闪身就躲过去了刘巧意的刀,但是刘巧意像是不肯放过他一样,一下比一下凌厉。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顾老爷子开始反抗了起来,他伸手抓住了刘巧意落下来的手腕,站起身来,两个人就开始发生了肢体冲突。
然而,刘巧意再怎么有恨意支撑,也抵不过顾老爷这个大老爷们,没几下就气势弱了下来,因此,两个人的打斗中,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把原本被刘巧意拿来准备手刃仇人的剑,竟然又插在了她的胸口。
“这就是她死亡的真相吗?”听到凤天想似乎是说完了一切,凤安彦沉默了一会,淡淡的问道。
“没错,我已经调查到了这件事,也告诉了警方,虽然顾老爷子已死,但是他们还是要着手调查,只盼着能让她在九泉之下安息吧。”凤天想神色复杂的叹了口气,喃喃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没有再说话,他此时心里像整个人都浸在了水里,冰冷而压抑。
“安彦,你好好静一静吧。”知道凤安彦一时半会恐怕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凤天想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
凤安彦这才有了反应,他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接着说道:“我没关系,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暂时没了。”凤天想深深的叹了口气,接着他似乎是为了缓解此时凝重的气氛,便打开了手机,没想到刚一打开,就看到了有些不得了的事情。
顾家居然内乱了。
“安彦,你看。”凤天想来了兴致,急忙点开了那条新闻,激动的递给凤安彦看。
凤安彦皱着眉头接过来,看着上面的新闻,眉头皱的更狠。
上面说是顾家四少公开跟顾成举叫板,指责他没担当,抹黑顾氏集团的,名誉,还有其他的几项罪名,那个四少看起来白白净净,但是讲起来话却是分毫不让别人。
与此同时,贺昭远也看到了那个新闻,他看向上面顾四的照片,越看越熟悉,最后恍然想起来,交给自己证据的那个男人,似乎和这个顾家四少爷长得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贺昭远只觉得豁然开朗,怪不得那个人会主动找自己给自己那么多顾家的黑料,原来是内部的政权斗争,自己甚至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还推波助澜了一把。
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顾成举万万没料到,自己才刚刚有倾颓之势,那帮人就敢吃里扒外,
他咬牙切齿的看向网上的新闻,这个顾四实在是太过碍眼,他真的想把他处理掉,一劳永逸。
“顾总,您看楼下。”秘书敲了敲门走进来,有些为难的说道。
“怎么了?”顾成举揉了揉眼睛,抬头望向秘书问道。
“听说有人带着横幅来我们公司闹事儿,现在就在楼底下,怎么赶都赶不走,顾总,您快下去看看吧。”
“等下。”顾成举皱了皱眉,抬起手示意秘书不要着急。
但是此时的顾成举比谁都着急,他不用脑子都想得到这件好事肯定是他亲爱的兄弟们做出来的。
但是不处理就放在那里也不行,更别说现在是敏感时期,要是给他再按上一顶帽子,他真是摘也摘不掉。
想到这里,原本不打算理会那些闹事兄弟的顾成举还是站了起来,他的脸色阴沉,眼里带了许多的不情愿。
秘书看到顾成举总算是离开了自己的位置,不禁松了口气,急忙在前面领路。
这两天顾成举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不肯处理事情,让她很头疼,现在自然害怕他不理会这次的事件。
顾成举跟着秘书来到了自己楼下的大厅,果然在大厅里看到了顾四,他带着一帮兄弟举着横幅吊儿郎当的看着顾成举,似乎是在挑衅。
顾成举走过去,恶狠狠的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哥,这您还看不懂吗?”顾四正义凌然的看着顾成举,微笑着说道,“我这是为顾家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顾成举冷笑着看向顾四,“你算个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给顾家清理门户?”
顾四抱着手臂,冷冷的看向顾成举,没有说话。
“我告诉你,我才是顾家的当家!”顾成举望着顾四,声音也骤然变冷。
顾四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似乎有些不耐烦,这个人都死到临头了,还想拿着自己的地位威胁别人。
“你既然是当家,就应该当得起当家的责任!为难自己的兄弟,杀害自己的亲弟弟,气死自己的父亲,你觉得你当得起顾家的当家吗?!”顾四还没有开口,便听到身后的一个人开口骂道。
“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血口喷人谁不会!?”顾成举也动了怒,这些人虽然说的都是事实,但是他就是忍不了这些肮脏的事情被别人发现。
“证据?那些个杂志上的证据还不够少吗?”顾四冷笑着说道,“我告诉你,顾成举,你的气数已经尽了,倒不如趁着顾氏还没有亡,早点把它交到一个新的继承人手里吧!”
说完这番话,顾四也懒得跟顾成举废话,转过身就扬长而去。
顾成举气的浑身发抖,顾四丢掉的横幅上,白字红布触目惊心的写着:顾成举弑父杀弟,不配为人。
周围的人也开始议论了开来,大家都小心翼翼的看着顾成举,生怕他一个冲动又做出来伤害别人的事情。
顾成举抿着嘴,转身恶狠狠的看向那些人道:“你们愣着干什么?保安呢?谁把他们放进来的?这些东西还不赶快给我处理掉!”
“是,是,顾总您别生气!”急忙有位保安从人群里钻了出来,殷勤的劝着顾成举,一面招呼人收拾地上的横幅和散落的东西,顾成举捏着眉心,也懒得再理会那些神色各异的人,转过身怒气冲冲的上了电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
许含萱本来是准备来公司给顾成举送吃食的,结果门都还没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出,不禁受到了惊吓,拍着胸口,惊魂未定。
后来人渐渐的散开,她才拎着自己买的糕点走进电梯,来到了顾成举的办公室。
顾成举正在愁眉不展,看到许含萱也是一副冷冷的样子,问她道:“你怎么来了?”
“顾少,您不欢迎我吗?”许含萱微笑着说道,接着把手中的糕点放到了办公室的桌子上,“顾少您也忙了大半天了,过来吃点东西吧。”
顾成举深深的叹着气,站起身来,走到了桌子跟前,许含萱白皙的皓腕上挂着一串晶莹的水晶,顿时吸引了顾成举的注意力。
“这是什么?”顾成举一边捏起来一块糕点,一边看着许含萱手腕上的水晶问道。
“这个啊。”许含萱很开心被顾成举注意到这个,便炫耀似的举起来说道,“这个是我听说买了能保母子平安的,所以就买了一串带上。”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孩子啊?”顾成举若有所思的说道,接着看向许含萱,似笑非笑,“和凤安彦的孩子?”
许含萱浑身一僵,顿时想起来顾成举还不知道这个孩子是属于他的,便急忙收回自己的手说道:“我……这,顾少,这个孩子毕竟是我的亲生骨肉,所以我……我喜欢他是应该的,绝对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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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含萱被吓得不敢说话,她跟顾成举待在一起这么久,很了解他说话的意思,这就是说明他现在的心情极度不好。
许含萱不敢再多说话惹顾成举生气,便怯生生的看着顾成举,顾成举最不喜欢她这种柔弱的眼神,便不耐烦的道:“你没事的话就赶紧回去吧,怀着身孕就不要在外面晃荡了。”
“是,那顾总,您记得要好好吃饭。”许含萱急忙站起来说道,接着便告辞打算离开。
“等等。”顾成举突然又喊住了许含萱,“你最近有去见凤安彦吗?”
“啊?我……我没有,对不起顾总,您没有吩咐我就……”许含萱赶紧站住身子,生怕自己又是哪点没做好惹了顾成举生气,
“你去联系他,告诉他月份差不多了,可以做亲子鉴定了!”顾成举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激动的说道。
许含萱顿时慌了起来,她下意识的摸着自己还算平坦的腹部,深吸了一口气,接着看向顾成举,像是求饶一般的说道:“顾少,现在还太早了吧?”
“不早了,你让凤安彦带你去医院,不管如何!”顾成举像是想到什么点子一样,脸上显现出来了一种狂热。
“顾少,您的意思是……”许含萱小心翼翼的看着凤安彦问道。
“只要他带你去医院,一定会舆论缠身!给我喘息的机会!”顾成举按着桌子,表情阴冷的说道。
许含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就在顾成举的吩咐之下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凤安彦得知到了关于刘巧意的事情,只觉得以前的认知完全被颠覆了,他恍惚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肯外出。
凤老爷见到凤安彦的状况很是担心,便问起来凤天想:“安彦这是怎么回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现在连饭也不吃了,这不是让人担心吗?”
“爸,您别担心他。”凤天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含糊其辞的回答道。
显然这个回答并没有让凤老爷感觉到满意,他不悦的说道:“你这是什么话?!你们都是我儿子,哪个出事我不担心?你们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没有,父亲,您看您说到哪儿去了?我们是您的儿子,当然尊重您了。”凤天想无奈的说道,接着他坐在了凤老爷的对面,打算好好的跟凤老爷谈一谈。
这件事总是瞒着对大家谁都不好,索性敞开天窗说亮话,毕竟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你就告诉我,这两天你们忙着鼓捣什么呢?”凤老爷威严起来气势仍旧不减当年,看到凤天想坐了下来,便不耐烦的说道。
凤天想搓了搓手,有些为难的说道:“父亲,其实我和安彦这两天在调查顾老爷子。”
听到凤天想提起来顾老爷子,凤老爷的脸色明显的变了变,不过他很快就缓和了脸色,没好气的说道:“好端端的,你提他干什么?我们凤家和他们本来就交恶,那种心狠手辣的家族你不要去招惹。”
“父亲,您误会了。”凤天想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我们非要去招惹他们,而是他们要来招惹我们,我们查出来了,顾家跟贺家的火灾有关。”
“此话当真?”凤老爷的表情严肃了起来,看着凤天想问道。
凤天想认真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有说谎,接着又小心翼翼的问道:“父亲,我能不能问一个……相对敏感的问题?”
凤老爷没好气的看着凤天想,淡淡的说道:“你要问什么就问,别磨磨唧唧的。”
“好吧。”凤天想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其实这事儿也已经过了很久了,就是当年……母亲她的出轨对象,您知不知道是谁啊?”
凤老爷一时语塞,接着便看向凤天想,皱起眉虎着脸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父亲,您可说了让我随便问的。”凤天想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是说了,但是我也没说让你问这么不正经的问题。”凤老爷轻咳了一声,训斥道,“你啊,这都是陈年往事,你问这个干什么?是谁让你问的?”
凤天想挠了挠头,他知道凤老爷不一定会回答他,但是倒是没想到他会掩饰,大有一种不想让自己过问的意思。
“没有谁让我问,是我自己。”凤天想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爸,说句不好听的,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是什么样子其实大家都清楚,没必要死扯着那块遮羞布不放。”
凤老爷沉默了一会,接着阴沉着脸说道:“这也是你要调查贺家火灾要问的?”
“这跟火灾没什么关系,只是我调查出来的那庄往事……”凤天想叹了口气,接着说道,“父亲,您就告诉我吧,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的出轨对象是顾老爷了?”
凤天想说完了这句话,便感到一种诡异的沉默蔓延在他和凤老爷的周围,甚至还越来越浓,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凤老爷的表情,有些害怕自己的话让他生气,毕竟从小在凤老爷的威严下长大,他其实是很敬畏自己这个父亲的。
半晌,只听见凤老爷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我只是听过偶尔的传言,你也知道的,你的生母突然失踪,不少人都在背地里嚼口舌,那段时间我也心烦,听了许多人的说法,也派人去寻找过,但都是没有她的消息,直到她在安彦订婚的那段时间再度出现。”
凤天想紧张的盯着凤老爷,想要知道更多的信息。
“父亲,您多年后见到她就没有想过问她这些年来都去了哪里?”凤天想不可置信的问道。
“有用吗?”凤老爷微微的提高了音量,“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我也有了玉茹,她看起来也是光鲜亮丽的样子,我便当作不管她是跟了谁,毕竟是过上了好的生活,而且她回来是为了安彦,并不是为了我。”
凤天想想说些什么,但是张了张嘴,又颓然的闭上,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像是揭开了许多的疑问:“怪不得,怪不得您不知道那么多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需要知道什么事情?”凤老爷抬眼看向凤天想,冷冷的说道,“还是说你要告诉我什么事情?”
凤天想一时语塞,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那些事情,他以前是以为凤老爷是知道那些事情,所以才对刘巧意那么宽容,但是现在他才发觉,凤老爷并不是知道,而是不想去管。
“我不知道。”凤天想摇了摇头,风老爷子年岁渐渐的大了,做许多事情都有些力不从心,他再拿这些事情告诉他,他真的会承担的住吗?
凤老爷看着凤天想,最后深深的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天想,你一直是沉稳的,这一点安彦不像你,你思虑的多,却藏在心里,安彦思虑的也多,但是却能发散出去。说起来,云州跟你们两个是截然不同的,他打小就活泼,但是想的最少。”
凤老爷提起来凤云州,表情顿时变得更加柔和,他抬手擦了一下眼睛,看向对面的凤天想。
凤天想的双手微微的攥成了拳,他偏过头,便想起来自己的二弟,他年少的样子一直留在他的脑海里,再也长不大了。
“父亲,这件事牵扯甚多,就算是安彦,也不一定会全部告诉您。”凤天想回过神来,看着凤老爷认真的说道。
凤老爷眼神认真的望着凤天想,最后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自己去做吧,我老了,折腾不起来了,巧意和我的事也已经是往事,我很感恩遇到她,但是我更感恩遇到玉茹。”
“我知道了,父亲。”凤天想站起身,郑重的说道,接着就转过身,缓步离开。
凤老爷看着凤天想离开的背影,微微的眯起来了双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爷。”林玉茹从凤老爷的身后走过来,微笑着伸手握住了轮椅的手柄。
凤老爷抬手拍了拍林玉茹的手,感叹道:“安彦和天想都已经长大了,如今我这个做父亲的也难以再看透他们了。”
“老爷。”林玉茹的声音柔软了一些,紧接着像是有些犹豫,一直不肯开口。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别吞吞吐吐的。”凤老爷淡淡的说道。
林玉茹点了点头,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开口道:“刘巧意去世了,消息现在才被放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凤老爷明显愣了一下,一副没有料到的样子,他转过头看向林玉茹,林玉茹表情悲哀的点了点头。
凤老爷闭上眼,叹息道:“哎,世事无常啊。”
他在闭上眼的黑暗里,回忆起来自己和刘巧意相遇相知的过程,似是一场黄粱大梦,终究还是醒来了。
林玉茹安静的推着凤老爷回到了卧室里,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的不是要劝说什么,而是安静的陪着凤老爷。
“安彦,你开门。”趁着凤老爷睡着的时候,凤天想猫着腰从自己房间里钻出来,来到凤安彦的房门跟前敲响了他的门。
凤安彦睡的正香却被吵醒,不耐烦的站起来走过去拉开了门:“大晚上的你干什么?不怕被父亲逮住训一顿?”
“哎呀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快快快,我有事儿跟你说。”凤天想一边催促着一边整个人都挤了进来。
凤安彦无奈的闪身让开了位置,接着看着他抱着手臂问道:“什么事情你非要大半夜的跟我说?”
“你别管这个先,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吃饭?”凤天想不悦的看着凤安彦,生气的问道。
凤安彦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摊了摊手:“我还没做好在父亲面前掩饰我不正常状态的准备。”
凤天想知道刘巧意的事情真相给凤安彦的刺激很大,便声音柔软了下来开口说道:“那你也不能不吃饭啊,我很担心……”
“谁说我没吃饭?”凤安彦挑了挑眉,像是有些奇怪的问道,“你看看。”
说着,他就指向他房间里的小电磁炉,凤天想的嘴角抽了抽,看着电磁炉旁边的食材,直觉怀疑凤安彦吃的比自己还要好。
凤天想觉得自己的担心被白白的浪费了个干净,便轻咳了一声说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今晚去找父亲探了探口风。”
“哦?”凤安彦来了兴致,指了指自己屋子里的凳子说道,“坐。”
凤天想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在凤安彦的对面坐了下来:“父亲似乎是不想过问这件事,都交给我们了。”
“要是将这些事情的所有真相都告诉父亲,恐怕他一时半会会承受不了。”凤安彦蹙起眉,若有所思的说道。
“父亲没有追问我,但是很多事情的真相恐怕他也不知道,不然他绝对不会放过顾家的。”凤天想敛起来眉说道。
凤安彦沉思了一会,接着摸了摸鼻子开口道:“我就说为什么顾家一直在针对我们凤家,原先以为是商业上的竞争,但是后来越演越烈,我才感受到了一些针对的意味,后来更加是变本加厉,原来是因为这些事情。”
“说到底,顾老爷子是个善妒的人,肯定是嫉恨父亲,才做出来后来许多的种种,让我们两家发展成了世仇,顾成举沿袭了他父亲的一贯作风,自然是觊觎凤家的产业。”凤天想舒了一口气,总算明白了凤家和顾家这些年来对立的缘由,不由得百感交集。
“我们不能够再等下去了。”凤安彦思考了一会,突然抬起头来认真的说道。
凤天想看着他,被他突然抬头的动作吓得愣了一下,接着便稳住了心神,坚定的点了点头。
“现在证据充足,都指向他们顾家,时机差不多也算是成熟了。”凤安彦分析道,“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万一顾成举恼羞成怒,干出来什么无法阻止的事情就糟糕了。”
凤天想闻言,思考了一下,照着顾成举现在被逼到绝境的状态,真的要跟他们鱼死网破也不是不可能,便表情凝重的说道:“那你准备好,我们要先发制人,才好掌握先机。”
“我明天去和慕蓝他们好好的筹谋一下,还有这件事,我也想告诉慕蓝。”凤安彦深深的叹了口气,他还是在意刘巧意的,毕竟她给了自己的生母,也陪伴了自己的童年,可是现在,她的最后一面自己都没有见到,甚至在她死后,都没第一时间得知她的死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昨天还在怀疑顾成举会有什么动作,今天早晨在去绍家的路上就接到了许含萱的电话。
说实在的,凤安彦一开始并不想接她的电话,但是那铃声孜孜不倦,大有一种他不接就一直打扰她的架势。
为了不在贺慕蓝跟前接电话惹得她不开心,凤安彦将车子停在了路边,接起来了电话。
“你又干什么?怀孕了就好好的在家歇着,瞎折腾什么?”凤安彦不耐烦的接起来电话,冷冷的问道。
“三少,您还真是凶啊。”许含萱在那边微笑着说道,“多谢您对我的关心,我歇的可是好好的,我还说如果您一直不接我的电话,我就打给贺小姐呢。”
“你敢?”凤安彦狭长的双眼一眯,冷冷的说道。
“我怎么不敢?我现在啊,已经是打算鱼死网破了。”许含萱有些伤感的说道,她知道,鉴定结果一出来,顾成举就会发现一切的真相,他觉得做亲子鉴定是在置凤安彦于死地,却殊不知,是自寻死路。
“你怎么样跟我没关系,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凤安彦带着威胁的口气说道,“当初我包养你,该给的钱我从来没少给过,你有必要跟着顾成举这么威胁我吗?”
“三少,您要知道,有时候我也是身不由己。”许含萱叹了口气,语气伤感。
“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凤安彦懒得听她废话,直截了当的问道。
“我肚子里的孩子月份快足够了,可以准备去亲子鉴定了,你陪我去医院吧。”许含萱闭了闭双眼,开口说道。
凤安彦淡淡的应了一声,却冷硬的拒绝了许含萱的要求:“孩子不是我的,我不会负责,亲子鉴定你还是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免得招惹事端。”
“三少!”许含萱有些着急,“您真的那么确信孩子不是你的吗?”
“我确定!我告诉你,除了贺慕蓝,没有别的女人能让我有兴趣。”凤安彦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接着就挂上了电话。
许含萱拿着手机呆楞着,最后抚着额头,心中泛起来一阵阵的难过。
凤安彦的好心情被许含萱搅了局,他阴沉着脸开着车来到了绍家,贺慕蓝见到他的表情很差,便笑着问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看?谁惹你啦?”
“没有谁。”看到贺慕蓝的笑脸,凤安彦原本糟糕的心情又变好了些,他宠溺的看着贺慕蓝,微笑着说道。
“你呀,就是不肯告诉我,我今天跟阿宁学做了蛋糕,你快来尝尝。”确定凤安彦没有什么大事儿,贺慕蓝便拉着他过来让他品尝自己的手艺。
因为没有了工作,贺慕蓝每天都很闲,因此便跟着余盼宁学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
“你还会做蛋糕?”凤安彦不相信的眼神让贺慕蓝十分的不满。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不能会啊!”贺慕蓝叉着腰问道,接着她负气似的转身进了厨房里,炫耀似的捧出来自己做的蛋糕。
“哇,虽然卖相看着不怎么样……”凤安彦煞有其事的端详着那个蛋糕,只见巧克力稀里糊涂的抹在蛋糕的上面,卖相的确看得不让人有食欲,但是因为是贺慕蓝做的蛋糕,因此在凤安彦的心里,这个蛋糕一定是最好吃的。
“怎么样?”贺慕蓝期待的看着凤安彦催促道,“你快尝一尝。”
“好吧好吧,我勉为其难的吃一口。”凤安彦装作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说道,然后咬了一口。
他十分的庆幸自己吃的不是太多,因为这个蛋糕实在是太甜了。
“怎么样?”贺慕蓝看着凤安彦,紧张的等待着他的评价。
“好……好吃!”凤安彦坚定的说道。
“安彦啊,果然还是你能宠着慕蓝,刚才昭远吃了一大口,齁的鼻子都歪了,你看你,脸色都没变。”绍九兴一边笑着一边从厨房里出来。
“绍九兴!你活得不耐烦了!”贺慕蓝阴狠的盯着绍九兴威胁道,“你信不信我让阿宁再也不理你。”
“我们两个人的事,不要牵扯盼宁。”绍九兴不依,“你这样是不对的。”
“我才不管,反正阿宁是站在我这边的,略略略。”贺慕蓝扑向一旁的余盼宁,挑衅的看向绍九兴。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从卫生间漱口出来的贺昭远苦笑着说道,“慕蓝,你放太多糖了。”
“连哥也这么说我。”贺慕蓝委屈的看着贺昭远。
“哥哥可不是针对你的意思,只是坦诚的陈述事实。”贺昭远急忙说道,接着便看向一旁微笑着凤安彦问道,“安彦,你回家之后有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倒是有一些。”凤安彦走到茶几前,到了一杯茶水喝下去,才坐到沙发上。
其他的几个人也收起来了嬉笑的样子,坐到了凤安彦的旁边,准备听他说一些新的消息。
凤安彦将顾家和凤家两代的恩怨娓娓道来,顿时就吸引了其他几个人的注意力,尤其是贺慕蓝,她非常了解刘巧意的离开给凤安彦造成了多大的影响,但是得知她去世之后贺慕蓝竟然有些伤感。
凤安彦说完了这些话,便淡淡的看着众人,众人便是一阵唏嘘。
“想不到凤家和顾家居然还有这样一段往事。”余盼宁若有所思的说道。
“现在几乎是所有的仇都集中在顾家的身上了,凤家,我的亲生父母,还是爸妈。”贺昭远的眼神也冷了下来,“既然这样,也该是让他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安彦,你过来。”贺慕蓝却突然站起身,对凤安彦说道。
凤安彦有些疑惑的站了起来,跟着贺慕蓝走到了一旁的房间门口。
“安彦,你的……亲生母亲离开了,你难道没有什么要说的吗?”贺慕蓝有些担忧的望着凤安彦说道,生怕他把话都憋在心里。
凤安彦哪会不明白贺慕蓝的意思,便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有心事憋着的人吗?”
贺慕蓝仔细的看着凤安彦的样子,舒了口气,看来凤安彦现在已经放下了很多。
但是贺慕蓝还是有些疑问,便继续问道:“对了安彦,我见过你的亲生母亲,可是你当时明明是喊得她李夫人,为什么她的出轨对象又变成了顾老爷?”
“那是因为我一直怀疑她和那个姓李的商人有染,才这么喊她的。”凤安彦面不改色的解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吧。”贺慕蓝听了凤安彦的解释,无奈的笑了笑,接着拍上凤安彦的肩膀安慰道,“你也不要想太多了。”
“放心,我没那么脆弱。”凤安彦望着贺慕蓝,眼神温柔,笑了一下,便带着她回到了沙发那里。
几个人又商量了一会,一致认为不能再继续等待下去,以防顾成举又做出来什么事,干扰他们的计划,凤安彦接到许含萱的电话就是一个例子。
而此时,顾成举并不知道凤安彦那边的决定,他正被顾家内部的乱子惹得心力交瘁,更别说许含萱又带回来了一个无用的消息。
“你没有缠着他让他陪你去医院?”顾成举气急败坏的叉着腰,看着许含萱问道。
许含萱小心翼翼的摇着头,顾成举的怒气冲天,她很害怕自己被点着,于是便想安慰他:“顾少,您别生气。”
“对,我不生气,就算让你自己去也行,反正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他休想逃掉!”顾成举的眼神里闪烁着异常兴奋的光芒,看到许含萱的眼睛里却是一阵胆寒。
“顾少,我知道您一直想扳倒凤安彦,但是这样急功近利是不是不太好?”许含萱想要保住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便旁敲侧击的劝慰道。
哪曾想顾成举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不能再等了,急功近利也罢,怎么都好,只要能扳倒凤安彦,只有一举把他击溃,我和顾氏集团才有生还的余地。”
许含萱抿了抿嘴,又接着不死心的劝道:“顾少……其实您又何必执念于扳倒凤安彦呢,他现在正是蒸蒸日上的时候,您不如出去好好休养一下,对了,就去我们上次去旅游的地方吧……”
许含萱想要劝顾成举远离尘世,和自己去过安稳的日子,但是顾成举自然不会同意,他本来对许含萱只是利用而已,若说是有什么感情,也只是略微的,比不过他对名利的看重。
“萱萱,现在这种时候,我没办法闲下来。”顾成举说道,接着他紧紧的盯着许含萱,眼里透露出来了怀疑,“你不会是因为怀了凤安彦的孩子,所以想背叛我去追逐安稳的生活吧?”
“没有,怎么会呢?”看到顾成举这么怀疑自己,许含萱的心头一凉,陪笑着说道。
“那就好。”顾成举点了点头,“你得知道,凤安彦不是什么好人,而且,你和我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是我把你捧成了明星。”
“我知道,我会一直追随您的。”许含萱勉强的笑着说道,但是她的心里却是越来越凉,明明顾成举不说这些威胁的话,她也一定会努力追随着顾成举的,可惜他根本不相信。
“你知道就行,等到凤安彦被我扳倒,我肯定会娶你,让你过上你想要的生活。”顾成举走近了许含萱,眼神温柔,说的话也十分诱人,就像是一束和煦的阳光,直直的照进了许含萱的心底,她刚才还凉着的心顿时柔软了起来。
爱一个就是如此,盲目而可悲。
凤安彦和凤天想兄弟俩连夜整理了顾家所有的证据,又委托轩浩宇那边去找靠谱的律师,在凤安彦眼里,轩浩宇唯一的优点大概也就是会处事和人脉广了。
“三少,您每次都让我去办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也是有自尊的好不好。”轩浩宇刚接到凤安彦的电话,便在里面抱怨道。
“得了吧,就你?”凤天想由于经常和轩浩宇一起去替凤安彦办事,早就已经和他发展成为互相拌嘴的好友,听到轩浩宇在电话里这么抱怨,便忍不住插嘴。
“喂,三少,你那边怎么还有个嗡嗡叫的苍蝇?还不快拍死。”听到凤天想的声音,轩浩宇不耐烦的说道。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你借安彦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打我。”凤天想回击道。
轩浩宇也来了劲:“怎么,你觉得你在三少的心里地位比我高吗?我告诉你,我们俩要打起来,三少肯定帮我。”
“是,因为你肌肉萎缩,打不过我,安彦看你可怜才帮你的。”凤天想没好气的说道。
“凤天想!我怕我掀开衬衫,整齐的八块腹肌吓死你!”轩浩宇气急败坏的说道。
“得了吧,我信你?”凤天想听到轩浩宇有些生气,心里更加开心。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凤安彦阴沉着脸,看着自己的哥哥和自己的朋友跟三岁小孩似的斗嘴,不由得觉得十分的丢人。
“好了好了,说正事。”轩浩宇总算找到机会扯开了话题,“我说三少,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律师?”
“我要告顾家,你说我想要什么样的?”凤安彦冷声说道。
轩浩宇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急忙坐直了身子说道:“三少,这可不是小事儿,不成功便成仁。”
“我知道,我手里有证据,你必须要找个顾家惹不起的律师,免得功亏一篑。”凤安彦回答道。
轩浩宇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分寸,你什么时候要。”
“就这两天,明天我就会去法院。”凤安彦淡淡的说道。
轩浩宇答应了一声,便挂上了电话,开始寻找自己通讯录里面的人。
“安彦,明天真的不用我一起去?”凤天想看到凤安彦已经决定了,但还是忧心忡忡的说道。
“不用,你看着凤家,有了贺家的前车之鉴,我不想让顾成举对凤家有机可乘。”凤安彦冷静的吩咐着,与顾成举交手的次数不算少,凤安彦很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因此,准备周全是必须的。
凤天想也觉得凤安彦说的不错,自己的确需要坐镇凤家,免得顾成举一气之下直接对凤家出手。
两个人将证据整理好了之后,又商量了一些具体的事情,才各自回房间睡觉。
而贺昭远他们那边也没有闲着,一直在把自己手头能拿到的东西做了整理,贺慕蓝从医院拿到了那些患癌村民的检查单,不出所料,他们患癌的原因的确和当年送过去的那批产品有关,贺慕蓝甚至将当年剩下的瓶子也送去检测,结果还真的检测出来了超标的化学物质。
而这些化学物质,就是致癌的关键,当年贺昭远父母想要做却没做成的事情,贺慕蓝和贺昭远决定替他们完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状告顾成举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为了让这件事有足够的热度,他们纷纷动用各自的关系,找了所有能找到的媒体。
媒体们也自然不愿意放过这个大新闻,前阵子的新闻一直围绕着顾成举,凤安彦,贺慕蓝,许含萱这四个人,现在又有凤安彦状告顾成举的新闻,自然是最能吸引眼球的。
法庭当天由凤安彦进去提交资料,法院很快的就受理了,因为案情重大,牵涉的人影响也一样很大,法院决定下午就立刻开庭审理。
相当于传票刚到顾家,顾成举就得收拾收拾到法庭上当原告,而他却连找个律师的时间都没有。
顾成举刚接到法院的传票,整个人如同遭到了当头一棒,当即就愣在了原地,他怎么也没想到,看似毫无动静的凤安彦,竟然在暗地里调查他,而且顾老爷子死亡的细节也有顾家人透露了出去,他往顾老爷子食物里下慢性*毒药的事情,应该只有少数的人知道。
“顾四,一定是顾四那个畜生!吃里扒外的东西!”顾成举将手中的传票拍在了茶几上,在玻璃碎裂的声音里怒吼着。
一旁的许含萱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默默的蹲下来开始收拾碎片,此时的她已经开始有了妊娠反应,每天都食欲不振,脾气也比以往更加的暴躁易怒,只是因为对顾成举的畏惧和爱意,才让她克制住自己对他发火的冲动。
“原来凤安彦他早就有准备!”顾成举恶狠狠的说道,接着他看向许含萱,“你去把电视打开,调到当地新闻。”
“好的顾少。”许含萱忙不迭的站了起来,走到电视机跟前,依照顾成举的意思打开了电视机。
电视上正好播放着当地的新闻,此时是插播的直播新闻,画面上是一脸严肃的贺慕蓝。
“我们调查到当年顾家送往贫困山区的产品是会致癌的,而且为了掩盖真相,顾家残忍的杀害了一对科研人员,他们的孩子就是后来被我父母所收养的贺昭远,也就是我的哥哥。”说到这里,拿着话筒的贺慕蓝看向旁边的贺昭远,贺昭远表情疲惫,点了点头。
“为了调查清楚哥哥父母真实的死因,我的父母也出手调查,然而,顾成举为了掩饰顾家曾经的恶行,竟然放火烧了贺家。”贺慕蓝说道这里,眼圈就红了,媒体也一片唏嘘,原以为之前的大火是意外,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杀亲之仇,不共戴天,我所说的所有话都有证据支撑,如果不信,各位媒体朋友可以等下午开庭的时候,前来见证。”
顾成举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他气的头上青筋爆出,声音冰冷:“好啊,原来他们早就开始布下来一张网,说什么送牌位回故乡,原来是去调查我们顾家的那遭陈年往事,我还真是佩服!”
“顾总,我们该怎么办啊,下午就要开庭,可是我们……”许含萱紧张的问道。
“慌什么!现在就去联系郝律师,让他去准备!”顾成举冷冷的说道,虽然他知道这也没什么用,凤安彦花了那么多心思和时间收集证据,而自己这边可是什么证据都没有,输掉官司似乎已经成了定局。
但是顾成举知道这次输掉官司的结果一定不是自己想要的,他会被判刑,甚至可能是死刑。
“顾少……万一官司输了,您是不是会被抓紧牢里啊?”许含萱紧张的看着顾成举问道。
顾成举冷笑了一声,强撑着说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输!”
“可是顾少……”许含萱还想说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顾成举情绪非常激动,可是在许含萱看来,却总觉得他像是得了失心疯。
顾成举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狠狠的倒在了自己那张柔软的床上。
“慕蓝。”凤安彦从法院里走出来,来到贺慕蓝的旁边,媒体们看到凤安彦,眼睛一亮,又是一阵闪光灯亮起。
“凤三少和贺小姐的感情真好,看来许含萱的事情没有影响到你们啊。”一个年轻的记者眉开眼笑的说道。
“我和安彦的感情一直都很好,不会因为一些有心人的插足出现裂痕,我相信安彦。”贺慕蓝巧笑倩兮,伸手拉住了凤安彦的手。
凤安彦心里十分的甜蜜,不由得也开口道:“我很爱慕蓝,凤家三少奶奶只会是慕蓝一个人!”
媒体们被凤安彦和贺慕蓝的一顿恩爱宣言秀的闪瞎了眼,都在欣喜今晚又有的可写了,一边还在羡慕凤安彦和贺慕蓝的爱情。
试问,凤安彦这样一个帅气多金的总裁,谁不渴望得到他的青睐?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从不缺女人送上门来的男人,偏偏就是喜欢上了贺慕蓝。
当然,这和贺慕蓝本身就是个优秀的女人不无关系,但是贺慕蓝更愿意说成缘分使然。
和媒体们说完应该说的话,凤安彦就带着贺慕蓝往附近的餐厅走去,打算先吃饭,再考虑下午的事情。
“律师已经找到了吗?”贺慕蓝担忧的问道,她也没想到会这么快的开庭。
“你放心,已经找到了。”凤安彦却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看到贺慕蓝那么担心,不禁失笑。
“笑什么笑,我也是担心嘛。”贺慕蓝没好气的嘟囔着,一边拿着叉子插起来食物往嘴里送。
贺昭远已经和余盼宁他们先回家了,打算下午开庭的时候再过来。
“他们下午就开庭我的确是没料到,不过现在最手忙脚乱的应该是顾成举吧!”凤安彦想象着顾成举那张讨厌的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样子,就觉得十分暗爽。
“他没有证据,想要胜诉,除非买通法官。”贺慕蓝一边吃一边说道。
“现在顾氏集团不会保他了,他现在的存在只是顾氏集团的污点,依照他们的作风,恐怕连律师都不会派给他。”凤安彦嘴角一勾,似乎早有预料的说道。
“不会吧?难不成顾氏集团真的那么无情?顾氏集团的律师也算是顾成举的手下吧,老板的命令都敢不听?”听到凤安彦这么说,贺慕蓝有些惊讶,饭也暂时不吃了,看着凤安彦问道。
“老板的命令的确是该听的,问题是现在的顾成举,谁会把他当老板呢?”凤安彦笑了笑,话里有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的预料没有错,顾成举在床上躺了没一分钟,就像是被虫子咬了一口一样,飞快的弹了起来。
他坐在床上,颤抖着手拨通了郝律师的电话。
郝律师已经从电视上得知了凤安彦要告顾成举的事情,当然知道顾成举找自己的目的,可是董事会已经发了明文指令,让他要么不帮助顾成举打官司,让他自生自灭,要么就卷铺盖滚蛋,跟着顾成举同生共死。
郝律师见董事会的态度明显,自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一种,反正顾成举这种老板,他也是忍受的够够的。
“郝律师,我现在要你立刻给我准备资料,我要胜诉!”电话刚一接通,顾成举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哎呀顾总,您这就是为难我了。”郝律师虽然不打算帮助顾成举,但是毕竟他现在还是顾氏总裁,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因此他只是委婉的表达了自己拒绝的意思。
顾成举顿时一愣,似乎是没想到郝律师会拒绝自己,便沉下来声音说道:“你知道你这是在拒绝我吗?”
“顾总,您千万别为难我了,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我就跟您直说了吧。”郝律师看顾成举被蒙在鼓里的样子有些可怜,便大发慈悲的说道。
“你说。”顾成举好不容易沉下心来说道。
“董事会那边现在对您很有意见,您别说是来找我了,就算是你找遍整个顾氏集团所属的律师,都不会有人帮你的。”郝律师诚实的说道。
顾成举抿了抿嘴,眉头皱了起来,接着一怒之下就开口说道:“他们董事会都是一旁从来在一盘看热闹的主,现在倒是管起来我了,谁给他们的自信?是不是顾四那个混蛋?”
“顾总,你们董事会的弯弯绕绕,我哪里清楚啊。”郝律师陪着笑说道,他可不想牵扯到那些事里,惹得自己一身骚*味儿。
顾成举冷哼了一声,干脆的挂上了电话,他知道郝律师这是在敷衍自己。
“顾少,您没事吧?”许含萱听到顾成举卧室里的响动,急忙凑近来问道。
顾成举阴着脸摇摇头,正打算说什么,却突然听到自己家的大门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许含萱急忙跑过去打开门,然而门外却站着几个穿着警服表情威严的人,许含萱瞪大双眼,无辜的看着这些人。
“你们找谁?”许含萱开口怯生生的问道。
“顾成举住在这里吗?”警察亮出来身份证明,冷冷的问道。
许含萱点了点头,末了像是想起来什么,又摇了摇头。
“法院传票寄来的就是这个地址,你别妄想逃的脱法律,赶紧让顾成举出来,准备去法庭了。”一个警察看到许含萱的样子,不耐烦的说道,许含萱这样的人他见的多了,都是以为自己能逃脱法律制裁的人,其实谁都知道,该是你承担的,你是跑不掉的。
“谁这么吵?”顾成举阴着脸从房子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警察,“你们找我有什么事?还没开庭审理呢。”
“就是没开庭审理,我们才亲自送您去法庭不是?”警察见到顾成举之后倒是客客气气的,全然没有刚才面对许含萱的那种微微嚣张的气焰。
毕竟现在顾成举还是顾总,怎么的也得给点面子,所以他们也不敢随意的说什么。
“你们的意思是我还得跟囚犯似的被你们带到法院去?”顾成举看着那些警察,脸色渐渐的冷了下来。
警察们赔笑说道:“都是工作难处,顾总,您体谅一下,上车吧。”
顾成举见他们执意这样,也没办法,只好跟着他们上了那辆警车,原本许含萱想跟着过去,但是被顾成举拒绝了,理由是要安胎。
凤安彦和贺慕蓝早早的就到了法院里坐着,难掩激动的心情,顾家背负了那么多人的仇恨,今天总算是要付出代价了。
今天来围观的媒体不少,都是中午吃顿饭就赶来参加下午的庭审,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留给自己。
贺慕蓝跟在凤安彦的身后,对那些媒体微笑着,表示两个人的感情很好,以免有些别有用心的媒体乱写。
好不容易走到了法院门口,保安们维持着秩序,贺慕蓝和凤安彦只听见一阵警笛声响起来,媒体们自动为警车让开了道路,只见顾成举被两个警察从车上请了下来,面目很是严肃,像是遭受了不好的待遇。
顾成举一抬头,就看到了凤安彦和贺慕蓝,他的眼神立马变得凶狠,像是要把他们两个生吞活剥了。
贺慕蓝摇了摇头:“都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是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该怎么办呢?”
“他的本性就是这种人,我们也没办法。”凤安彦不甘示弱的回瞪了过去,接着就看到顾成举被那两个警察带着,走进了法院。
贺慕蓝和凤安彦也跟着进去,法庭里的人数也是有限制的,此时法官和陪审团已经就坐,凤安彦的律师也来到了法庭里。
如同凤安彦预料的一样,顾成举并没有辩护律师,一个人站在被告栏里,看起来有些孤独。
律师将证据呈到了法官的面前,法官看了看,开始宣读:“顾成举,凤安彦指控你买凶*杀人,进行非法营销,涉嫌故意伤害罪等多条法律,证据明确,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顾成举闻言,抬起头说道:“法官大人,我可是清清白白的生意人,我买凶*杀人干什么?”
“可是凤安彦的证据十分明确,都指向你买凶*杀人的事实,你雇佣的杀手也已经交代,也有你们两个的聊天记录作为佐证。”法官推了推眼镜说道。
“法官大人,那些东西都可以伪造的,你为什么宁愿相信凤安彦都不肯相信我呢?”顾成举没有律师,只能靠自己开脱。
“一派胡言,我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都是公安局提供的,有备案,也被证实过,你凭什么说是假的?”凤安彦的律师开口反驳道。
然而顾成举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你们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给我,我凭什么承认?再说了,你们这些证据,我真的可以随手造一打,公安局?哼,公安局不就是塞点钱就能通融的地方吗?”
此言一出,在场的警察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法官敲了敲桌子说道:“请保持场上的安静,原告凤安彦,对于被告的质疑,你有没有什么话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听到了法官的话,便起身站了起来,看向在被告席位依然一副吊儿郎当样子的顾成举,便说道:“法官先生,我们这边的证据十分充足,我觉得顾成举是在狡辩。”
“既然你说顾成举雇人杀害贺家父母,请问他有什么动机呢?”法官又问。
“我呈上去的资料里有顾家曾经做慈善送的那些产品的检测单,里面显示送过去的产品都是有问题的瑕疵品,化学物质过量,致使那边的村民都患上了癌症。”凤安彦面不改色的说道。
底下的观众和媒体都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但是因为法庭需要安静的环境,因此他们也只是在相互讨论,没有敢直接开口问。
“贺昭远的父母是顾氏集团的科研人员,发现了这件事情,想要去告发,却被人出卖走漏了风声,最后被顾家迫害致死。而后来这件事的蛛丝马迹被顾飞星告诉了贺家父母,贺家父母因为调查真相而被灭口。”凤安彦义正言辞的说道,说完还看着顾成举,表情十分大冰冷。
此言一出,就连坐在上面的法官都有些惊讶,他推了推眼镜看向顾成举说道:“顾家的这些事你知道吗?”
顾成举立马就开始耍无赖:“那是上一辈的陈年旧事,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去买凶*杀人?造谣也太不走心了吧?”
凤安彦的律师立刻反驳:“法官大人,顾成举是顾氏集团的掌权人,自然是要一切以顾氏集团的利益为重,因此他很有动机买凶*杀人,有人证实顾飞星坠楼当日大喊顾成举是凶手,这就是十足的铁证。”
“顾飞星根本就不算是我们顾家的人,他嫉妒我当上了当家,所以才出言诬陷我,我看他是失心疯了,才造谣我。”顾成举仍然挣扎着狡辩。
“我们顺着和顾飞星坠楼的杀手调查到了你,顾成举,你可别说连那些杀手们都嫉妒你?”凤安彦不禁佩服顾成举的脸皮,开口说道。
“哼,凤安彦,你现在那么着急的诬赖我,不就是怕许含萱肚子里的孩子鉴定出来是你的,毁了你的大好前程吗?”顾成举盯着凤安彦嘲讽道。
凤安彦刚要发火,却被贺慕蓝一把抓住:“他是要激怒你,不要搭理他。”
凤安彦只好恨恨的瞪了顾成举一眼,没有说话。
法官又拿起锤子敲了敲道:“请保持公堂的肃静,被告,原告提供的证据确凿,如果你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我们可以认定你触犯了多条法律,对你依法作出判决。”
“法官大人,您可不要相信小人的话啊,我遵纪守法这么久,从来没干过什么亏心事,凤安彦是想要诬赖我,吞并整个顾家。”顾成举紧张的解释,说的大言不惭。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你对得起死去的那些人吗?”贺慕蓝也忍不住说道。
“肃静!”法官又敲了敲桌子,“先将被告押下去拘留,证据已经送到我们这里,我们将会和陪审团一起,合力对这起案子做出判决,退庭。”
贺慕蓝和凤安彦看着顾成举被旁边的警察带上了手铐,从法庭里带了出去。
“你觉得怎么样?”贺慕蓝跟着凤安彦出庭,躲过了一波一波汹涌而来的记者,来到了隐秘处。
“所有证据都已经提交上去了,只等着宣判了,现在顾氏集团不会出手趟这趟混水,顾成举走投无路了。”凤安彦胸有成竹的回答道。
另一边,顾氏集团,董事会们聚集在一起,正在开会。
“顾成举的事情对我们集团已经造成了不小的影响,用过我们一些产品的客户也纷纷打电话投诉,要我们提供所有产品的质检合格书,合作的一些经销商也有解约的意愿。”销售部的经理愁容满面的说道。
顾四身为股东之一,自然也是在场的,听到他的话,便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现在顾成举已经给我们集团带来了不小的影响,甚至可以说是直接把我们公司的声誉拉低了一个层次。”
“四少爷说的不错,顾成举现在的确不配当我们顾氏的当家。”顾四的追随者便趁机添柴加火。
“可是现在官司还没有尘埃落定,现在就商量这些事情未免太早了。”顾成举的利益相关者也开始发声,顿时场上形成了两方势力的角逐。
“林经理,您不会不知道未雨绸缪这个词吧?凤安彦是什么人?没有把握的事情他可能会闹的这么大吗?况且贺家现在已经不是瘦死的骆驼了,贺昭远也根本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绍九兴又半路杀出来,我们至于为了顾成举,跟这些人为敌吗?”顾四阴阳怪气的说道。
“四少爷,您对现在的格局倒是清清楚楚,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早就计划好了现在这一切呢。”林经理也不甘示弱的回答道。
两个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肯让谁,场上顿时一股火药味。
“虽说现在案子还没宣判出来,但是我已经接到了媒体那边的消息,顾成举判刑是迟早的事情,因此我完全同意四少爷的说法。”其他的董事和股东也开始纷纷站队。
和顾成举有利益纠葛的人此时面对着极大的压力,一方面他们十分的讨厌顾成举,另一方面,他们和顾成举有着很深的利益关系,他失势,自己也落不到好果子吃。
“你们一口一个四少爷,看来已经决定了下一任当家的人选了。”林经理冷哼了一声说道。
“林经理,你不要说的好像我谋权篡位似的,当时老爷子临咽气,赞叹最多的是谁大家心里都清楚。”顾四冷笑着说道。
“你现在堂而皇之的说出来,不就是想为自己登上当家之位添砖铺路吗?”林经理不屑的说道,虽然顾四跟顾成举比起来没有他那种心狠手辣的狠劲,但是他十分的狡猾,非常擅长背地里捅刀子,和顾成举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就算他上台当上了顾家当家,也不定就能带顾氏集团走上什么康庄大道。
“吵这些事情没有什么意义,如今的顾成举绑定着顾氏集团,顾氏集团毕竟不是一个人的心血,为了大家共同的利益,不是应该想办法先尽力消除负面影响吗?”关键时候,终于有个人出声劝阻了两个人的唇枪舌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你的意思呢?”顾四也懒得跟林经理吵下去,反正现在闹得那么大,顾成举翻身是希望渺茫,由得他去垂死挣扎。
“我只是提议,倒不是说有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自从顾成举当上当家以来,做事随心所欲,却没有真正为顾家做过什么,因此我觉得,我们没有他可能会更好。”那个人温声慢语的说出来这番话,看起来是经过了深思熟虑,这番话虽然说的委婉,但是在场的都是人精,谁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顾四冷笑了一下,喝了一口矿泉水,等着别人的表态。
他毕竟是当初和顾成举角逐继承人的最有力的人选,急忙发生反而会给自己招惹嫌疑,因此他很聪明的没有说话,而是让那些人开始说。
“顾成举上任以来,顾氏的口碑不升反降,他又擅自涉足彩妆,和凤家对着干,彩妆界一直是贺家和邵氏平分秋色,凤家后来居上,我们一直是做日化和服装的,顾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为了向珠宝行业靠拢做了很多的努力,可是他看见凤家染指彩妆方面,竟也头脑发热的去跟着染指,而且还被爆出抄袭之类的传闻。”股东义愤填膺的说着顾成举干出来的“丰功伟绩”。
“按照老爷子的意思,珠宝行业一直是最适合我们发展的,服装和日化珠宝环环相扣,况且业界的珠宝大牛和我们都有着良好的关系。”顾四这个时候才开口,慢悠悠的说道,“老爷子还卧病在床的时候,我经常去探望他,和他商讨起来他仙去之后顾氏的发展,我们都认为一直以来对珠宝行业的探索不能白费,顾成举走马上任之后,我也明里暗里提过,可是顾成举却总觉得我居心不轨,一意孤行,就是不肯听我的。”
“顾成举疑心重,以为你有什么阴谋也未可知,况且就从你今天的表现看,他的疑心也不并不是不无道理。”沉寂了一会的林经理又开口说道。
“你还是不要挣扎了,我知道你跟在顾成举的身后没少捞到油水,我再怎么说也是顾家的直系子孙,家族产业我怎么可能去破坏?”顾四冷哼一声说道。
“四少爷说的不错,顾成举虽说是顾老爷子认定的继承人,但是现在外面盛传就是他生生的把顾老爷子气死的,所以最后顾老爷子究竟指派了谁为继承人,我们谁也不清楚。”其他人也纷纷的点头,看似都倒到了顾四那边。
顾四见火候差不多了,便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信任我,我也理解大家,顾成举毕竟是顾氏集团的总裁,但是他做出来的行为终究有一天会毁掉顾氏,因此,我们只能忍痛,请顾成举离开顾氏集团,彻底和他切断集团与他的关系,才能保住顾氏剩下的名声。”
顾四直接将要把顾成举踢出集团的决定摆到了台面上,大家自然是一片支持声,当然,除了林经理,他跟着顾成举时间不短,得罪了不少人,顾成举离开之后,他之前得罪的人自然会对他群起而攻之,他已经想象到自己之后的下场了。
董事股东们当即投票决定,将顾成举踢出董事会,顾四望着压倒性的票数,露出了舒心的笑容,终于,终于把这个横在自己跟前巨大的绊脚石给挪开了。
为了挽回顾成举败坏掉的顾氏集团的名声,董事会在踢出顾成举之后,就派人去报社发布了一篇声泪俱下的洗白文章。
所有的坏事都被稳稳当当的安在了顾成举的身上,反正人已经进拘留所了,冲他买凶杀害贺家父母的事上看,他大概是不会翻身了,因此自然是什么屎盆子都往他身上扣。
文章里对顾成举的行为表达了深刻的谴责,先是说顾成举上位的历史不干不净,又说他当上掌权人之后手段武断,让顾氏处在一个水深火热的境地,员工苦不堪言,董事们敢怒不敢言,就连顾家的小四少爷都被欺负的惨兮兮的,好心劝诫还被顾成举当成狼心狗肺。
总之,一篇文章把顾成举的形象像是绑了铅球一样又下拉了一个层次,外界议论纷纷,媒体刚报道完庭审的事儿,又马不停蹄的刊登后续,堪比看一场连续剧,还不带加广告的那种。
“真是墙倒众人推啊。”绍九兴懒洋洋的放下手中的报纸,看向一旁倒水喝的凤安彦说道。
凤安彦瞥了一眼那张报纸上面的文章,摇了摇头喝了口水,没做表态。
倒是贺昭远饶有兴趣的拿起来那张报纸:“怪不得顾老爷子会被活生生的气死,这些人真是一刻不停的内斗。”
“有顾家在背后推波助澜不是更好嘛,让顾成举没有后盾。”贺慕蓝开口说道。
绍九兴闻言插嘴道:“他早就没有后盾了,不知道那些法官还要讨论什么,这种事情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吗?”
“毕竟他还是明面上的顾氏总裁,只要这个新闻传播出去,想必法庭很快就会作出决定的。”凤安彦一直是一幅游刃有余的样子,让贺慕蓝看着很安心,仿佛只要他在,就不用担心这次官司会失败。
顾成举被董事会踢出去的消息和那篇澄清文很快就传播了开来,看到顾氏集团都这么表态,无疑是坐实了之前顾成举所有的恶行,顿时民间一片恶评,都在嚷嚷着应该判顾成举的死刑。
毕竟买凶*杀人可不是小事,生意场上的事情倒还可以说是商场无情,但是为了自己公司的利益毫无底线,买凶*杀人,这样的行为已经严重的危害到了社会的安全。
口诛笔伐的声音穿不透拘留所高高的围墙,顾成举坐在拘留所里,表情冷淡,丝毫不理会坐在自己对面的人的挑衅。
“您还当您是顾氏集团的顾总呢?进了拘留所,要么好端端的出去,要么就走在见阎王爷的路上,您选好了吗?”对面胡子拉碴的犯人嘿嘿一笑着说道。
不得不说,顾成举还是被他的笑容给吓到了,他从来没进过拘留所这种地方,那些人像是跟自己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平常里不会忧郁发呆,只会像是在外面一样插科打诨,像是根本不担心自己未来的命运。
“我会活着出去。”顾成举瞪了他一眼,回答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活着出去?你可别逗我了,你这罪状都快赶上七宗罪,还在做梦呢?”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继续说道。
“你!顾氏不会放弃我的。我跟你们这些蛆虫不一样。”顾成举阴冷的说道。
“呵呵。”胡子拉碴的男人摸着下巴笑了笑,接着从兜里掏出来一把刮胡刀开始刮胡子,“你呀,还是做梦去吧,顾氏哪会管你的死活?你还真以为现在是靠钱就能压下去的啊。”
“你闭嘴,管好你自己,只会混吃等死的蠢货。”顾成举的语气又冷了一个度。
那个男人不屑的一笑,继续刮着自己杂乱的胡子。
“你们吵什么呢?”狱警不耐烦的走进来呵斥道。
“有没有人来探监?”顾成举看到狱警,急忙站起来走到门前问道。
“探监?探视你?”狱警的笑声传来,给顾成举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告诉你一个秘密,顾大少,你已经被顾氏集团董事会给踢出去了,安心等宣判结果吧,别瞎折腾了。”
“你说什么!?”顾成举失声喊了出来,“他们怎么敢这么做!我是顾家的当家!”
“我怎么知道你们家族内部的纷争?还是乖乖的呆在这里不要给我们找麻烦就行,你呀,好自为之吧。”狱警说完这番话,就转身离开了,甚至还哼起来了歌。
顾成举不可置信的后退了几步,摇着头,不肯相信狱警说的话,他跌坐在墙边,根本没有心情去理会对面人的嘲笑。
他不禁想起来自己的父亲,那个印象中严肃又古怪的男人,他对母亲的记忆模糊,但是却记得那个叫做刘巧意的女人。
顾老爷子总是教导他,要做第一,要学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要把无用的感情剔除掉。
可是顾老爷子最后却也败给了那种名为爱情的东西,如果不是被刘巧意伤透了心,他也许不会突然一病不起。
站在顾老爷子床边的顾成举望着他,他的双鬓斑白,双眼迷蒙,全然没有之前的神采奕奕,顾成举蹲下身来,病房里空无一人,轻薄的窗帘随风扬起,露出窗外的黄昏。
“父亲,我现在让您满意了吗?”顾成举望着顾老爷子,开口问道。
顾老爷子张开眼睛,看着他:“你很像我,但又跟我不一样。”
“从前您总说我比不上凤安彦,说他聪明,说他做什么都会达成,从前我一直以为是因为那个女人,你才对他大加赞赏,可是现在那个女人已经死了,父亲,我是不是已经胜过凤安彦了?”顾成举期待的问道,像是一个期望得到赞赏的孩子。
顾老爷又闭上了双眼,双眉微微蹙起:“成举,你比起来凤安彦,永远都少了些东西。”
顾成举霍地站了起来,刚才还温柔的目光骤然变冷,他都已经这幅样子了,却还是不肯肯定自己一句。
“我少了什么?”顾成举冷着声问道。
“凤安彦有血有肉,有感情,可是你没有。”顾老爷回答、
“可是利用一切是您教我的!您说了,顾家的人不需要感情!”顾成举厉声反驳道。
“有些人是不可利用的,成举,我……”顾老爷摇着头,对顾成举说道,可是顾成举的双目已经红了起来,他转过身,听到顾老爷气若游丝的声音,“我很后悔,没有当初告诉你更多的东西。”
更多的东西是什么?顾成举不知道,他真的比凤安彦差吗?顾成举下意识的否定,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比得过凤安彦呢?
在顾成举的意识里,他一直记着,自己的父亲总是在意凤家,总是哀叹他没有凤安彦那么光彩夺目,他的童年一直在凤安彦的阴影里度过。
顾老爷子看不到他的优秀,久而久之,顾成举就将凤安彦的名字深深的刻在了心里,他一边告诉自己自己比凤安彦强太多,一边又在顾老爷子的指责里进行着自我怀疑,久而久之,凤安彦就成了他一边不屑,却又在另一边渴望成为的人。
可是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输了。
顾成举睁开眼睛,拘留所的墙壁冰冷异常,他看向对面嘲笑自己的人,突然起身走上前。
他还没输,他说过,自己要活着出去。
“你干什么?”胡子拉碴的人已经剃光了自己的胡子,只留下一些胡茬。
顾成举没有说话,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从他口袋里一摸,便摸出来了那把刮胡刀。
“你这是干什么?”男人紧张的问道。
顾成举端详着那把刮胡刀,开口道:“我借来刮一刮胡子而已,你紧张什么?难不成我还能用一把小小的刮胡刀杀了你?”
“那你用完赶紧回来,我好不容易才带进来的,要是给狱警收走了,可就没了。”那个男人继续嘱咐道,虽然刚才他们一直堵在嘲笑顾成举,但是同为天涯沦落人,还是同情他的。
顾成举看了他一眼,便站起身,拿着刮胡刀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坐着,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这才松了口气,仿佛送走了一尊瘟神。
顾成举背对着别人,望着自己手里的刮胡刀发呆,他不能就这么认输,事情 还没有尘埃落定,自己说不定能来个临死反扑。
想到了这里,顾成举的眼神像是坚定了什么似的,做了决定。
入夜,拘留所的高墙挡住了一大半的月亮,所有人几乎都睡着了,只有顾成举还坐在自己的床上,拿着那把借来的刮胡刀。
他听着周围的鼾声,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卸下了刮胡刀的外壳,小心翼翼的取出来了里面的刀片。
刀片反射着月光的光芒,看着就让人胆寒,顾成举皱着眉,比着自己的手腕,狠狠的划了一刀。
殷红的血汨汨的流了出来,顾成举疼的龇牙咧嘴,看向拘留所狭小的窗子,大吼了一声:“啊!”
同屋里的犯人被惊醒,大家手忙脚乱的坐了起来,顾成举却没有停止住自己的动作,他跳下床,走到屋子的中央,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刮胡刀的刀片死命的割着自己的身体,血液流了他满手,他举起手来,转头看着那些犯人,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喊着:“不要杀我!救命啊!你们不要杀我!”
其他的犯人全都被吓得呆若木鸡,顾成举满手的血衬着月光实在是太过诡异,好在关键时刻,总算有个人反应了过来,大喊道:“快喊狱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成举的举动惊呆了牢房里的所有人,胆小的犯人也跟着尖叫了起来,牢房里顿时一片混乱。
顾成举满手是血的扑向其他的犯人,乱撕乱咬,顿时惨叫声尖叫声不绝于耳,生生的吵醒了值班的狱警。
狱警立刻赶过来打开了牢房的灯,透过铁门上的小窗子看到了里面惊骇的景色,他咽了咽口水,强撑着气势问道:“你们怎么回事?”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这里有个疯子!他会把我们都杀了的!”一个烦人赤红着双眼趴到门上,大喊道。
狱警不禁被吓得后退了一步,立刻呼叫了其他正在值班的狱警,拉响了紧急警报。
顿时,整个拘留所接连的亮起来了灯,所有的值班的狱警都来到了这间牢房跟前。
“报告,307牢房出现动乱,目前原因不明,犯人情绪紧张。”狱警拿着对讲机在尖叫声里向上级报告着,一边忧心忡忡的看着牢房的铁门。
“开门吗?”狱警小邓胆怯的看着前面的几个前辈问道。
经验略微丰富些的狱警果断摇头:“307的犯人有八个,我们只有六个警察,还是等上级的指示吧。”
顾成举依然拿着剃须刀片追着其他的犯人,他的双眼呆滞,真的像是因为被刺激的疯掉了一样。
犯人们一个个的都挤到了牢房的门前,紧贴着大门,吓作了一团。
过了一会,上级的指示终于到来,防暴警察们被从睡梦中叫醒,紧急的赶到了拘留所。
“镇定剂准备好。”看到来了支援,狱警们终于壮起来了胆子,舒了一口气看向监狱的门,像是下定了决心。
其他的狱警也都做好了准备,只听一声:“开门。”
牢门被打开,犯人们一窝蜂的想冲出去,却被警察们牢牢的控制住,押到了一旁。
狱警们走进牢房,只见房间里的顾成举满头满手的血,嘴里还咬着一个剃须刀片,正凶神恶煞的瞪着狱警。
“这是什么情况?”资历较小的狱警已经吓得双腿发软,颤抖着声音问道。
“冷静下来,顾成举,你已经被控制住了!”带头的狱警斗着胆子对顾成举喊道。
然而顾成举却像是聋子一般,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甚至要冲过来伤害他们。
“控制住他!注意他嘴里的刀片!不要伤害了他!”狱警头子吓得后退了一步,大喊道。
防暴警察们顿时上前一步,顾成举一边发着疯一边嘴里死死的咬着刀片,他的双目赤红,脸上满是敌意。
警察的最终目的是给他注射镇定剂冷静下来,并且带他去看医生。
“他流了那么多的血,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我们需要尽快带他去医院。”狱警头子又喊了一声。
“这是顾成举吧,他的案子还没宣判,可不能出了什么事。”又有人忧心忡忡的说道。
一时间,所有的警察都谨慎的看着顾成举,顾成举盯着警察手里的针管,已经明白了他们的意图,他便一边后退一边凶恶的望着那些警察,不一会就结结实实的撞上了牢房冰冷的墙,他便借机昏了过去。
看到顾成举软绵绵的瘫倒在了地上,狱警们都是一愣,他们面面相觑,接着狱警头子走上前,观察了一下顾成举,松口气说道:“他昏过去了,赶紧准备带他去医院,将其他的犯人都押回去。”
“是。”其他的警察得了命令,便架起来瘫软的顾成举,有人用布条给他的双手做了简单的包扎,警察们带着他焦急的往外赶。
此时已经是半夜,因为顾成举疑似精神有问题,监狱里的医务室处理不了,只能将他送往医院。
警察们手忙脚乱的将顾成举送上了车,又有人打电话给医院讲明了情况。
装睡的顾成举只觉得眼前一黑,便知道自己躺的车子里,车门已经关闭了。
“就我们两个人护送?”开着的司机看向副驾驶座上的人,有些心虚的问道。
“怕什么,他是个伤患,又没什么威胁,顶多要打我们的时候我们把他敲晕就是了。”副驾驶座上的那个人吹了声口哨,洋洋自得的说道,“再说,我们都是警察,他一个少爷出身的,能干什么?”
确信了车子里只有两个人,而且都坐在驾驶座上,顾成举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刚才他晕倒的时候,将嘴巴里的刀片暗暗的拿了下来,藏在了袖子里,此时,他小心翼翼的又拿出来了刀片。
刀片又割伤了他手腕上的几处,不过这都不重要,为了能跑出去,看看顾氏集团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必定要冒这个险,况且,案子如果宣判了,他难逃一死。
前面的两个警察还在插科打诨,全然没注意到身后躺着的顾成举已经猫着腰翻了个身。
“等等,你看!”开着的那个警察终于从后视镜里发现了不对,他指着镜子里做起来的顾成举,惊骇的喊了一声。
然而这一声明显已经太晚了,顾成举已经窜上去,拿着剃须刀刀片贴上了他的脖子:“停车。”
旁边的警察慌忙着要掏出来配枪,却被顾成举用眼神制止住:“想让他死,你就掏枪吧,看看我们两个谁快!”
听到顾成举的话,警察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他看着顾成举,脸色十分的难看。
“你放过我好不好,我老婆还在等着我回家呢。”开车的狱警哭丧着脸说道,“你没有妻子吗?没有等着你的人吗?你应该理解我那种感觉吧!”
顾成举的脸色阴了下去,冷喝了一声:“闭嘴!”
那个狱警被顾成举吓得一个哆嗦,便噤了声,顾成举看着他将车停在半夜的路边。
“你们下去。”顾成举瞪着眼睛,将狱警赶下了车子。
另一个警察生怕他伤害狱警,也只好跟着一起下去,顾成举夺过了车子的钥匙,慌忙的爬上去,开着车一路狂奔,直到完完全全的甩开了这两个人,他才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喘着气。
他不能开着警车四处招摇,必须要想办法躲起来,此刻的顾成举身上带着伤,而且身无分文,他必须要找个外援。
他将警察随意的丢在了一个路边,捂着自己的手臂跌跌撞撞的躲进了一个幽深的小巷子里,只见天色渐渐的亮了起来,远方出现了鱼肚白,凌晨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成举逃走的消息不一会就传了出去,震惊了许多人。
谁也没料到他居然对自己那么狠,不惜自残也要逃出去。
而顾氏集团也是一片人心惶惶,他们本来以为顾成举不会再出来了,才会放心的做出将顾成举踢出去的决定,可是现在听说他装疯自残跑出了监狱,一个个都吓得不轻。
“那个拘留所也太办事不力了。”贺慕蓝皱着眉头,将最新的报纸放在了桌子上,喃喃的说道。
“不能怪他们,如果他们不把顾成举放出来,他肯定会做出来更多意料之外的事情。”凤安彦回答道。
“可是如果他出来了,肯定会想办法找我们报仇的。”余盼宁一脸担忧,开口说道。
凤安彦摇了摇头:“没关系,他现在孤立无援,警方肯定会大力的追捕他的。”
现在关于顾成举逃脱的新闻满天飞,警方被舆论声讨,压力十分的大,顾成举以前所在的牢房里所有的犯人都被死死的看押,那两个押送顾成举的警察也受到了处分。
可是顾成举就像是从这个世间销声匿迹了一样,再也没有人看到过他。
那天清晨,顾成举跌跌撞撞的来到了一家黑诊所,向医生借了电话打算叫外援,当他数遍身边的人之后,却发现如今能信任的,只有许含萱一个人。
“萱萱。”由于伤口正在上药,十分的疼,顾成举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
那边的许含萱刚被吵醒,听到顾成举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心中一喜,试探问道:“是顾少吗?”
“是我,你现在什么都别问,立马带着钱来到建设路口的三巷里,这里有个诊所。”顾成举冷静的吩咐道。
“顾少,您怎么进医院了?”虽然顾成举让她不要多问,可是因为对顾成举的担心,她还是忍不住问道。
顾成举有些不耐烦:“我说了你别多问,快过来!”
正在给他包扎的医生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就停了下来,他看向顾成举,表情有些惶恐。
顾成举挂上电话,扫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继续干你的事,不要多管。”
这就是他选择这种小黑诊所的缘由,老板们都不是干的干净生意,自然就不会问一些烦人的问题。
许含萱慌忙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又抓了一些钱,都哆哆嗦嗦的装进了自己的包里,便出门打车,来到了顾成举所在的地方。
她刚一进诊所,就看到了顾成举触目惊心的伤势,许含萱惊叫了一声,走上前问道:“顾少,您这是怎么了?”
“嘘。”顾成举皱着眉嘘了她一声,许含萱下意识的捂住了嘴,眼巴巴的看着顾成举。
“把钱给医生。”顾成举一边端详着自己双手上的纱布一边淡淡的说道。
许含萱点了点头,就去付钱,诊所老板像是送瘟神一样送走了两个人,此时已经是早晨五点,渐渐的能看到一些行人。
“你能不能带我去个能躲藏的地方?”顾成举看向许含萱,虽然是问话,但是语气却不容置疑。
他如今已经不是顾家的当家了,只能强撑着气势让许含萱帮助自己。
许含萱立刻点了点头说道:“顾少您放心,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让您藏好的。”
“离这里远吗?”顾成举左右看了看,接着压低声音说道,“坐出租车太危险了。”
“顾少,您是从拘留所里跑出来的吗?”许含萱小心翼翼的问道。
顾成举点了点头,不耐烦的说道:“那些人太蠢了,难道真以为区区两个警察就能制服我?”
许含萱呆楞着看向顾成举,这可是违法的事情啊,就算是以前被状告的那些罪名不生效,越狱这条可是实打实的罪状。
“你怎么了?”见许含萱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顾成举凝眉,奇怪的问道。
许含萱摇了摇头,开口问道:“顾少,您为什么要跑出来?”
顾成举本来想大骂那些董事会的人,但是又怕自己说出来自己已经被踢出去董事会的事情,许含萱会不再帮助自己,便只是沉吟着,最后摇了摇头。
“不是还没有宣判结果吗?”许含萱可怜兮兮的说道,“您这么跑出来,不是会判的更重么?”
“他们会盼我死刑,萱萱。”顾成举抬起头,认真的看向许含萱,“所以你一定要帮我,不然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说完,顾成举还紧紧的抓住了许含萱,脸上也带着哀伤。
许含萱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她对顾成举一往情深,一想到顾成举会被判死刑,对她来说,就好像看到了世界末日那样。
她拼命的摇着头说道:“不会的顾少,他们怎么敢判您死刑呢。”
“萱萱,这是真的。”顾成举四处环顾了一下说道,“所以你一定要帮我。”
“好!”许含萱慌忙的点着头说道,“我会帮您,我,我有一套小房子,在郊区,我这就带您去。”
“离这里不远吧?”顾成举警惕的问道。
许含萱肯定的点了点头:“您放心,我会把您安全的带过去的。”
顾成举这才松了口气,欣慰的说道:“还是你最让人相信。”
许含萱听到顾成举的话,顿时脸上的紧张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最灿烂的笑容,是啊,她只需要顾成举的夸赞,就能赴汤蹈火。
顾成举跟着许含萱一起往前走,许含萱的房子虽说是在郊区,但是环境十分的好,而且非常的适合藏身,顾成举跟着她来到了房子里,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他舒服的躺在许含萱的沙发上,看着许含萱帮她忙前忙后,端茶倒水,他手上的伤口还在微微的疼,不过比起来之前倒是好了很多。
“顾少,您歇一会,我这就去给您做饭。”因为怀孕,许含萱的腰很酸,干了一会家务就累的不轻。
顾成举点了点头,便四处看了看这间房子,却突然在茶几上看到了一个不和谐的东西。
那是一本花花绿绿的杂志,封面竟然刊登着自己的照片,一开始顾成举以为只是许含萱收藏的自己的照片,但是看着看着他就发现了不对,便一把将那本杂志抓了过来,只见上面偌大的标题夺人眼球“顾氏总裁被董事会踢出集团,今已入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少,您别看那个啊。”许含萱端着饭食回来,看到顾成举居然在看那本杂志,顿时慌了起来,急忙走过去阻止道。
“为什么不能看?”顾成举敛起来眉,有些不悦的说道,他看向许含萱问道,“你已经知道我被踢出去了?”
“是的。”许含萱瑟缩了一下,怯生生的回答道,接着有些惊恐的摆了摆手道,“顾少,您别往心里去,我知道都是那些人故意说你的不是,我相信你。”
看着许含萱瑟缩的样子,顾成举的心里五味参杂,他知道许含萱对自己的感情,但是他以为这种感情只是因为自己的地位才有的,从来都没想到过她对自己的感情会这么的深。
顾成举别过头没有说话,接过许含萱手里的饭,开始吃了起来,心中也有了些温暖,不过只是转瞬即逝。
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凤安彦将贺慕蓝接到了凤家居住,贺昭远也开始着手打算修缮贺家的房子。
贺慕蓝的到来让凤老爷和林玉茹十分的欢喜。
“按理说慕蓝已经算是我们凤家的儿媳妇了,住进来也是应该的,安彦早就该把你接来了。”林玉茹温柔的笑着,拉起来贺慕蓝的手说道。
贺慕蓝也温柔的回答道:“能来陪凤叔叔和玉如阿姨,我当然开心都来不及了,只是到底还是打扰了。”
“你这是什么话?安彦和天想每天都很忙,没时间陪我们说话,你来了正好。”林玉茹微嗔,笑着说道。
“母亲,您要是想让我陪您说话就直说嘛,我可以抽空的,安彦就算了吧,他还要陪慕蓝呢。”一旁的凤天想开口说道。
“你呀,你也老大不小的了,看看安彦,跟慕蓝多幸福,你呢?”林玉茹嗔怪道。
“母亲,你不要为难天想哥了。”贺慕蓝无奈的笑着说道,“对了,我最近跟盼宁学着做了些小蛋糕,特地给您带了些。”
说完,贺慕蓝就拿出来自己做的蛋糕,蛋糕装在极其精致的盒子里,看起来分外诱人。
“哇,慕蓝真是心灵手巧。”林玉茹开心的眉开眼笑,拿起来那个蛋糕盒子,放在茶几上,凤老爷的面前。
“老鸭,您要不要尝一尝?”林玉茹拆开了蛋糕盒子,微笑着问道,“最近老爷总是跟个小孩子一样,闹着要吃一些甜食,正好你送来了些。”
经过上次众人的批评,贺慕蓝已经吸取了教训,没有再不要命似的放糖,因此这次的蛋糕还算可以。
凤老爷被拆穿,不由得脸红了一下,接着说道:“怎么,爱吃甜食就是小孩子啊?”
“瞧您,我跟慕蓝开个玩笑,您还认真了起来。”林玉茹笑呵呵的打趣着凤老爷。
凤老爷吹胡子瞪眼,惹得其他人也笑了起来,屋子里的气氛顿时活络了起来。
另一边,许含萱尽心尽力的伺候着顾成举吃完饭,便小心翼翼的问道:“顾少,您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顾成举将自己的绷带揭开,看到上面狰狞的疤痕,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现并不影响自己用劲。
“你先回去吧,下午再来找我。”顾成举突然开口说道。
许含萱有些奇怪,不过顾成举既然阴沉着脸发布了这个施令,她也就没有敢多问,点了点头便离开了这间房子。
顾成举一个人沉思了一会,便带上帽子掩饰了自己一番,也离开了房子。
现在大街小巷的报纸上都登着顾成举的照片,广播和电视里也在播放着对顾成举的通缉,顾成举只能将帽子越压越低,生怕被人认出来哪怕一点点。
他走进一家喧闹的五金店,买了一些东西,之后又飞快的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
许含萱的公寓只有两个房间,一个客厅摆放着沙发和茶几,其他的两个房间里,一个是空的,一个只有一张床和床头柜。
顾成举走近那间带床的房间里,仔细的观察着,看起来许含萱并不是经常来这里居住,这里的墙壁都没有贴上壁纸。
他拍了拍床单,便激起来了一层灰尘,呛得他打喷嚏。
顾成举坐在头上,捂着脸叹了口气,钟表的针渐渐的移动,很快就到了下午,坐在房间里的顾成举听到门口传来门锁的声音,接着便是许含萱的脚步声,她打开门走了进来,但是却没有看到顾成举,不由得有些意外。
“顾少,您在吗?我给您买了些水果和饮料。”许含萱将手中的大包小包放在了茶几上,奇怪的四处查看着,但是都没有回音。
“顾少您去哪了?”许含萱开始四处找着,从厨房找到了卫生间,但是都没有人影,无奈之下,她看向了那两间卧室,走到空卧室跟前,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却失望的发现并没有人。
她只好又伸向另一扇门的把手,结果刚打开门,她就被一只手直接抓住了手腕。
许含萱惊叫了一声,紧接着跌入了顾成举的怀抱里,她一眼就感觉出来身后的人是顾成举,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到顾成举的手捂住了她的口鼻。
许含萱瞪大眼睛,惊慌的摇了摇头,从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
“你乖乖的,萱萱,我也不想伤害你。”顾成举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他拿过身后的绳子,开始绑起来许含萱的手腕。
许含萱眼里流下了泪水,她不敢相信顾成举居然要绑架她!
顾成举绑起来许含萱的双手之后,就放开了捂着她嘴巴的手,将她扔到了床上,开始绑起来她的双腿。
“顾少,您究竟要干什么?”许含萱流着泪不可置信的问道。
“萱萱,我需要你帮我。”顾成举坐在床头,看着许含萱说道,“你知道我现在势力全无,只有依靠别人我才能东山再起,逃脱制裁,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枪毙吗?”
许含萱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了下来,此时她的心更加的受伤,她那么的喜欢顾成举,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但是最后却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她拼命的摇着头说道:“顾少,您别这样对我,我肚子里还有个孩子,这个孩子……”
“对,这个孩子!”顾成举的眼里突然放出来光,“就是这个孩子,只要用这个孩子去威胁凤安彦,让他送我出国就行!”
许含萱看向顾成举,心如刀割,她不敢说出来实情,此时这个孩子是顾成举唯一的希望,如果她出手打破这个希望,顾成举一定会恼羞成怒,说不定会直接灭她的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含萱爱上顾成举以后,尝尽了酸甜苦辣,她不怪顾成举的随时发脾气,也不怨恨他流连风月,外面养着百种风情的女人。
她只希望能呆在顾成举的身边,哪怕是为他做牛做马,替他办一些违法的事情。
许含萱其实并不是本性坏,她是自私,是目空一切,但是当她被带到顾成举的那天起,她所憧憬的人就只剩下他一个,许含萱从顾成举的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包括那些自私和自大。
只是她本性也只是个年轻的女孩,那些顾成举的心狠,她学不到。
就想她再嚣张跋扈,也不会想到去蓄意谋害自己的亲人一样。
可是如今,许含萱看着自己一直深爱的那个人,亲手将自己绑起来,要拿去作自己逃跑的筹码,许含萱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情去看待顾成举。
她终于明白了,那些什么对付完凤安彦就会和她结婚,那些让自己不要太累好好歇息的话,其实都不是对自己说的,全是因为自己有这个孩子,而这个孩子,就是顾成举的筹码。
顾成举将许含萱绑好,就走出了房间,紧紧的关上门,任由许含萱的哭声顺着门传出来,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什么儿女情长,安于一处度过余生才不是他的活法!他不甘心这么输给凤安彦!他要报复!因此他绝对不能死。
为了逃避审判结果,他只能想办法偷渡出国。
他曾经听顾老爷子说过,自己比不过凤安彦,是因为凤安彦比自己多了一些东西。
父亲,我就让你看看,你所谓的凤安彦多出来的情感,终究会害了他自己。
顾成举的眼里闪过一道锋利的寒光,他拿过许含萱的手机,看着锁屏顿了顿,输入了自己的生日,望着桌面上自己的照片,顾成举淡淡的自言自语道:“感情这种无用的东西,终究只会害了你们自己,一群执迷不悟的人。”
接着,顾成举就直接拨通了凤安彦的电话。
此时,凤家,凤安彦正陪着贺慕蓝看肥皂剧,虽然凤安彦已经忍受不了几次打算撤离,但是贺慕蓝对于他想要逃避陪自己看电视的行为十分的不满,一再强调如果他敢离开就不再搭理他,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虽然明知道贺慕蓝只是开玩笑,但是凤安彦为了贺慕蓝开心,还是乖乖的坐下来陪着她看。
“为什么女主还不跟那个女人打起来。”看了一会,凤安彦就忍不住开口问道。
贺慕蓝翻了个白眼,像是看智障一样看着他:“你知道她不是好人不代表女主不知道啊,她还以为她是自己的好闺蜜呢,哪想得到她背地里勾引自己的男朋友啊!”
“哦……”凤安彦点着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女主会看不出来。
“喂,我问你,如果有别人这么勾引你,你会不会上当啊?”贺慕蓝突然看向凤安彦问道。
“啊?”凤安彦愣了一下,想象了一下余盼宁微笑着对自己说那些话的场面,又想起来绍九兴充满杀气的目光,打着冷战冷下脸来说道,“我没有那么蠢。”
“哟,你居然还敢说出这样的话?”贺慕蓝抱起来手臂,电视也不看了,看着凤安彦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凤安彦也不甘示弱的回瞪着贺慕蓝,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简直幼稚的令人发指。
凤天想原本按照林玉茹的吩咐想要给凤安彦和贺慕蓝送吃的,结果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这一幕。
“这两个人在家里,简直无时无刻不在给我喂狗粮。”凤天想摇着头无奈的说道。
“对个头,你上次还……”贺慕蓝点着凤安彦的鼻子想要说什么,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凤安彦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是许含萱。”凤安彦拿出来手机,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皱了皱眉说道。
贺慕蓝也跟着严肃了起来,关掉了电视,坐直了身子说道:“接,看看她想干什么。”
“怎么回事?”门口的凤天想也端着点心走了进来,奇怪的问道。
“嘘。”凤安彦立起来一根手指,竖在唇前,按下了接听键。
“喂。”沉稳清冷的声音从凤安彦的口中发出来,传到了另一边顾成举的耳朵里。
顾成举不禁咧开了嘴笑了出来,仿佛已经看到了凤安彦受到威胁俯首称臣的样子:“凤安彦,你害得我好苦。”
听到顾成举的声音和冷笑,凤安彦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他站起身,眉头深深的皱起,他冷喝道:“顾成举,你如今戴罪出逃,还敢给我打电话?不是我害了你,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好你个凤安彦,我咎由自取?不要把你说的好像是正义一方一样!如果不是你们插手这件事,那些人根本不会死!”顾成举的声音激动了起来,他的眼眶也愤怒的红了。
在里屋的许含萱听到这些话,眼泪又怔怔的掉了下来,她如今因为被顾成举绑架,逐渐的看出来了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等到这场关于爱情的梦清醒了过来,她才看到顾成举居然是这么残忍的人。
顾成举从来没有爱过她,自始至终只是利用,她爱的,只是顾成举用花言巧语编织出来的一场幻梦,一个形象,真实的顾成举,只是她不肯相信而已。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执迷不悟。”凤安彦被气笑了,他知道顾成举此时已经失了神智,只是偏执的认为自己没有错,因此便回答道,“顾成举,我不管你想干什么,你最好现在就赶紧去自首,不要一错再错。”
“你跟他讲什么道理,他已经疯了,气数已尽还在挣扎,直接报警不就行了!”一旁的凤天想已经听出来了是怎么回事,不耐烦的说道。
“等一下,他打电话一定不只是挑衅那么简单,说不定有什么事,不然,他不会冒着暴露的风险跟安彦说这些。”贺慕蓝示意凤天想稍安勿躁,解释道。
“哦?你真的敢不管我想干什么吗?”顾成举冷笑了一声,接着他的语气就冷了下来,带着威胁的声音说道,“凤安彦,许含萱和你的孩子在我手里,你要干什么,最好得先掂量掂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凤安彦大惊失色,倒不是因为担心许含萱,只是震惊于顾成举会这样对待许含萱。
许含萱是顾成举的人他早有察觉,只是没想到顾成举为了自保,居然不惜以许含萱做要挟。
“怎么,怕了吧?”顾成举听到凤安彦惊讶的声音,满心以为自己威胁到了他,声音也愉悦了起来。
凤安彦敛起眉,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办,虽说许含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但是按照如今的顾成举的行事作风,发现许含萱没有用处,一定会恼羞成怒,说不许含萱会因此有性命之忧,而且,如果自己不稳住他,趁这个机会将他捉回拘留所,恐怕他这次跑了之后再想要捉回来他,就十分的难了。
于是为了稳住顾成举,凤安彦只得问道 :“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东西很简单,就是要你送我出国。”顾成举傲慢的提出来了自己的要求,“只不过你不准报警,否则你的孩子就要胎死腹中了,这可是你们凤家的血脉。”
凤安彦哪里在意什么孩子,但是毕竟孩子也是一条生命,自己不能随便舍弃。
“好。”凤安彦一口答应,“时间地点你定,我会想办法给你安排出国的事宜,但是你必须保证许含萱母子平安。”
“放心吧。”顾成举冷笑一声,“还推脱说不是你的孩子?”
“我没你那么冷血,决定好时间地点以后直接告诉我。”凤安彦冷声说完,就直接挂上了电话。
“怎么回事?”看到凤安彦挂上了电话,贺慕蓝急忙紧张的开口问道。
“顾成举用许含萱来要挟我,让我帮助他偷渡出国。”凤安彦舒了口气,淡淡的回答道。
凤天想和贺慕蓝对视了一眼,接着他随手抓起来一块点心塞进了嘴里:“你答应他了?”
“是的,慕蓝我……”凤安彦下意识的想跟贺慕蓝解释,生怕被她误会自己对许含萱有感情。
“行啦,我哪里有那么小气,就算许含萱做了许多错事,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她也不该死在顾成举的手里。”贺慕蓝微笑着回答道。
“现在当务之急是告诉警察。”凤安彦开口道,接着他拿着手机走到了一旁,拨通了警察的电话。
他在公安局有门路,因此很轻易的就找到了负责顾成举的案子的警察,警察们因为顾成举出逃的事情,正忙得焦头烂额,凤安彦的电话无疑是雪中送炭。
“天哪,凤三少,您真的是帮了大忙了!”听到凤安彦说有消息,对面的警察面露喜色。
“他绑架了一个女人,怀孕了的女人,想要威胁我帮他偷渡出国。”凤安彦回答道,“你们听好,这个女人肚子里还有个孩子,你们要想办法保证他的安全。”
“那是当然!我们身为人民警察,肯定会尽力保证人质的安全。”那边的警察开口说道,很激动的答应着,只要能把顾成举捉回来,就能弥补他们工作上面的过失,因为这次工作上的失误,他们免不了要接受处罚。
“好,等到顾成举跟我约好了见面时间,我就再联系你们。”凤安彦淡淡的说完,就直接挂上了电话。
“你打算怎么做?”贺慕蓝也站了起来,认真的问道,“你要知道,顾成举可不好对付,一个不小心就会出事。”
“所以得先稳住他,我已经答应了他帮他偷渡出国,那么他势必要去往码头,再通知警察半路拦截。”凤安彦胸有成竹的说出来了自己的计划。
“我也要去。”贺慕蓝坚定的说道,“我很担心你。”
“可是你要是跟着过去,我会分心。”凤安彦认真的看着贺慕蓝说道。
“我会跟着警察一起行动。”贺慕蓝回答道。
凤安彦望着贺慕蓝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他知道贺慕蓝是个硬骨头,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的改变,因此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你记着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放心吧。”贺慕蓝呲着牙笑开了。
凤安彦也微笑着摇了摇头,他永远都是拿贺慕蓝没办法。
为了制定更详尽的计划,他们决定先去找绍九兴和贺昭远商量一下,特别是贺昭远,顾成举和他有着深仇大恨,他肯定要知道他们的计划。
事不宜迟,凤安彦当即就带着贺慕蓝开车来到了绍家。
贺昭远看到他们两个回来很是惊讶:“你们怎么去了没几天又回来了?”
“我们有要事要跟你们商量。”贺慕蓝慌张的下了车,走到贺昭远跟前一脸严肃的说道。
看到贺慕蓝的样子,贺昭远也不敢怠慢,点了点头就把她让进了屋子里。
“顾成举打来电话了。”凤安彦走进屋子里,余盼宁和绍九兴都在,看到他们两个紧张的样子,也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他不是从拘留所逃走了吗?”余盼宁担忧了起来,“不会是要对你们不利吧?”
“不,顾成举现在十分的害怕,他要做的是出逃,想让我帮助他偷渡出国,并且,绑架了许含萱。”凤安彦说完这句话,余盼宁就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怎么会这样?许含萱不是他的人吗?”余盼宁不可置信的问道,“如果不是对他一往情深,顾成举怎么可以……”
“顾成举本身就是不讲情谊的人。”绍九兴冷冷的说道,“绍家虽然亲情单薄,但是也绝对不会为了争夺家产而杀人,我们都是堂堂正正的用能力取胜。”
“他绑架许含萱是为了威胁你。”贺昭远皱起了眉头,明白了怎么回事,“他还是认为那个孩子是你的。”
“没错。”凤安彦点了点头,“许含萱似乎不敢告诉他事件的真相。”
“她的孩子既然不是你的,你管他做什么?直接问出来地点派警察去捉,或者我直接派人调查。”绍九兴摆了摆手说道。
“不行。”凤安彦还没有回答,余盼宁倒是先说话了,“再怎么说许含萱都罪不至死,孩子更是无辜,你不看重孩子的生命,可是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孩子就是她的生命。”
余盼宁十分理解此时许含萱的心情,被深爱的人以孩子做要挟,无异于伤口上剜刀撒盐,虽然许含萱之前跋扈,但是毕竟也是一个母亲。
这种遭遇,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太残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绍九兴被余盼宁的话堵的闭了嘴,他久久的看着余盼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为了他以前的行为道歉呢,还是安慰,他都说不出口
于是他只是转身走到了一旁坐下,喝了口水。
清楚余盼宁肯定是想到了自己的过去,大家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将事情当做同一个小插曲带了过去。
贺昭远拍了拍余盼宁的肩膀,示意凤安彦继续说。
“我们要保证许含萱母子的安全,不能现在告诉他事情的真相,要先稳住他。”凤安彦继续说道,“我的计划是,我会给他安排车子,但是车子上我会准备追踪器,方便警察追踪。”
“这个可以,但是你确定顾成举会直接放了许含萱吗?”贺昭远忧心忡忡的说道。
“警察局会配备狙击手,实在不行只能暴力控制。”凤安彦叹了口气说道。
“顾成举给你来信了吗?”贺昭远抓了抓头发,突然有些心焦,顾成举是他的仇人,他自然想要他早日得到该有的审判,法院那边因为这个突发状况延迟了宣判的日期,这让他本来心情就很不好了。
“哥,你先别急,顾成举这个人十分狡猾,肯定会深思熟虑的。”贺慕蓝看出来贺昭远的焦虑,开口劝道。
许含萱的公寓里。
怀孕的许含萱被绑着,动弹不得,因为怀孕,身体也不舒服,只觉得口干舌燥,不禁虚弱的喊道:“顾少,我好渴。”
顾成举闻言,打开了门,表情阴郁的看着许含萱:“萱萱,你要知道我是不得已,只有我出国才能躲开,相信我,我会带你一起走的。”
许含萱抿了抿嘴,泪水又淌了下来,她对顾成举的信任已经荡然无存:“顾少,我真的好渴。”
“萱萱,你答应我。”顾成举从许含萱给他买的水果袋子里拿出来了一瓶饮料,“要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们的幸福生活就在前头,你千万不要让我功亏一篑。”
许含萱低下头,顾成举帮她拧开了饮料,递到了她的唇边,喂她喝了下去。
“萱萱,你还记得以前吗?”顾成举温柔的看着许含萱说道,“我说过,你是我的明珠,我的宝物,我身边有许多女人,可是最后只有你留了下来,你真是我的宝物,我不会亏待你的。”
“顾少……”许含萱看着顾成举,现在他说什么,听在她的耳朵里都像是欺骗。
“萱萱,你不要怪我,只有这样,我才能要挟到凤安彦,他太软弱了,讲感情的人,都是软弱的。”顾成举冰冷冷的说完了这句话,就起身走了出去。
许含萱听到这句话,突然泪如雨下。
凤安彦总算是等来了顾成举的电话,听到铃声,客厅里所有人都为之一振。
“快接!”贺昭远催促道。
凤安彦嘘了一声,才抬手接起来手机。
“你确定好了见面的位置吗?”凤安彦沉稳的问道。
“怎么,听起来你好像一直不怎么着急?”那边的顾成举依然慢悠悠的,努力做出来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但是凤安彦清楚,他只不过是在强撑而已。
“我急躁有用吗?该急躁的是你吧,你知道多少警察在追捕你吗?”凤安彦淡淡的说道。
“呵,那帮蠢货,我只不过是装疯就能把他们骗过去,一群饭桶,还指望能把我再带回去那个肮脏的地方?”顾成举冷笑着开口说道。
“那你可得小心了,有些东西装着装着,说不定就成真的了。”凤安彦嘲讽了他一句。
“凤安彦,我看你是不在意你的孩子了,许含萱就在我的手里,你看着办吧。”顾成举被凤安彦悠哉的态度惹怒了,愤怒的说道。
凤安彦清楚顾成举现在肯定不敢动许含萱,因为许含萱现在是他唯一的筹码,只要自己表现出来一丁点受制于他的威胁的态度,他肯定就会拼命的保护许含萱的安全。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不是说要跟我找个地方交易吗?”凤安彦岔开话题说道。
“你给我办好了证件之类的东西了吗?”顾成举问道。
“自然,以我的能力这些根本不在话下,倒是你,不会是想毁约吧?”凤安彦冷笑了一声说道。
顾成举太过谨慎,两个人说话犹如打太极一般。
“当然不是。”听到凤安彦说办好了,顾成举虽然将信将疑,但是除了威胁凤安彦,他没有别的路可走,“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记着,你手里捏着两条人命。”
“我知道轻重。”凤安彦冷冷的回答道。
“那我们就约在废罐厂见面。”顾成举思考了一会,确定了见面的地点,“晚上六点,你必须准时过来。”
“可以。”凤安彦一口答应,“到时候你必须如约放了许含萱。”
“如果你满足了我的要求,我当然会遵守承诺,行了,我不跟你废话了。”顾成举说完,就接着挂上了电话。
凤安彦拿下来耳边的手机,看向众人:“他要在废罐厂见面。”
“那里是郊区,人烟稀少,而且废罐厂如今和废墟无异,连个隐蔽的地方都没有,太危险了。”贺昭远皱着眉,回忆起来废罐厂的地形,担忧的说道。
“这就是他选择那里的理由。”凤安彦冷着脸打开了手机上面的地图,如果从废罐厂去往码头,有许多条路可以选择。
顾成举生性狡猾多疑,一定会选择最难走的一条。
“他无论怎么走,码头只有两个选择,其中一个不仅有偷渡者,还有渔船来往,顾成举应该不会选择那里。”凤安彦摸着下巴分析到,“另一个庇湾码头倒是人烟稀少,如果我是顾成举,我一定会选择这一条。”
“但是庇湾码头不适合捉人。”绍九兴也不再沉默,开口参与了讨论,“没有隐蔽的地方,很容易被发现。”
“昭远哥,你先去打电话让警方做好准备。”凤安彦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三点,他们只有三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嗯。”贺昭远点了点头,就走到一边准备打电话。
“我的建议是用船。”凤安彦说出来了自己的想法,“只有在船上堵着,才能让他无路可退,警方必须提前过去清场。”
“接着让那些警察乔装成为渔民。”贺慕蓝一拍手,表情欣喜,眼神闪烁着说道,“这样才能让顾成举放松警惕。”
“我的公司里有运货用的船。”打完电话,贺昭远回来,正巧听到他们的讨论,便开口说道,“可以借出来,用来抓捕顾成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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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含萱眼神呆呆的,斜靠在车门边上,望着自己倒映在玻璃窗上的倩影。
她被绑了四个小时,只喝了一瓶水,顾成举一直都在十分亢奋的状态中,这辆车也是他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这是一辆极其老旧的二手车,顾成举才不肯相信 凤安彦提供给他的车,放到市面上还卖不到两万块钱,车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身体瘦削,根本不是顾成举的对手。
“什么问题。”顾成举只是开着车,并没有看着许含萱,专心致志的盯着前面,神经紧绷着,似乎一点点小事都能让他直接崩溃。
“如果凤安彦不重视我,不受你的胁迫,你会杀了我吗?”许含萱抬起头,看向顾成举,认真的问道。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顾成举头也不回,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许含萱的表情,便有些敷衍的回答道。
“我只是想知道。”许含萱叹了口气,顾成举的态度已经让她明白了一些什么,说实在的,其实她早就明白,顾成举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死活,但是她就是不肯死心,想要确认一下,哪怕顾成举说的是谎话,她也会傻傻的相信。
“萱萱,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情,你不要去考虑结果,你只需要知道,现在凤安彦为了你的安全,愿意送我出国就足够了。”顾成举表情淡然的回答道。
“是啊,真是好事。”许含萱偏回头,同时也收回了目光,嘴角上扬,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自己的价值,也不过如此。
警方听从了凤安彦的建议,贺昭远紧急的将自己运货的船调来了一艘,借给警察们乔庄成船员,在码头上面安静的停泊着。
凤安彦在五点半的时候独自一人出发,贺慕蓝早就跟着警方先到了庇湾码头,躲在了船上,贺昭远由于不放心妹妹,也跟了过来。
总算是布置停当,贺昭远紧紧的盯着码头上的那一大片空地,滞留的人员已经被遣散,只有些运货的司机不肯耽误工作,依然开着大卡车来来往往。
“那些人不肯走吗?”警长手里握着对讲机,看着那些卡车问道。
“是啊,警长,那些人非说什么晚了会扣工资,就是不肯走。”警员无奈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
警长无奈的盯着那些人,最后说道:“他们隶属哪家公司,查得出来吗?”
“来不及了。”贺昭远低头看着表说道,“现在已经将近六点了,再去联系根本没那个时间,顾成举应该没有枪,不用担心。”
“我倒是不担心他有没有枪,只是怕我们误伤。”警长摸着下巴说道,“万一他拉无辜路人当挡箭牌,只怕是我们即使有狙击手都无济于事啊。”
“狙击手都就位了吗?”贺慕蓝连忙问道。
警长点了点头:“我会让那些卡车司机躲好别出来,以免误伤,如果顾成举做出来什么危险的举动,就射击他的不致命部位。”
警长说完,就拿着对讲机下达了命令,贺慕蓝看向空旷的码头,远远的,似乎看到了一辆车灯。
顾成举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庇湾码头前的路上,越开他越是觉得有些不对劲,这里人太少了,难不成凤安彦没有遵守承诺,设置了埋伏?
正当顾成举在思考要不要赶紧离开的时候,只听见身后一阵车喇叭的响声,他不回头都听得出来,是凤安彦那辆高级跑车的喇叭。
听到凤安彦来了,顾成举总算是安下心了,他拽着许含萱走下车,转过身,紧紧的控制住了许含萱,看向身后的跑车。
凤安彦从车上走下来,他穿着随意,手里还拎着一个漆黑的公文包。
“我要的东西都带来了吗?”顾成举紧紧的控制着许含萱,厉声质问着凤安彦。
“当然,都在这里。”凤安彦伸手将手中的公文包提了起来,“我给你在美国造了一个身份,天衣无缝,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顾成举闻言,嘴角露出来了一抹笑:“船呢?”
“在你身后。”凤安彦冲他身后扬了扬下巴示意,顾成举转过头,果然看到一艘船远远的停泊在港口。
因为天色渐渐的昏暗了下来 ,顾成举也没有仔细看,便又转头看向凤安彦:“你最好别耍花招。”
“我能耍什么花招?我可不会拿我的孩子开玩笑。一手交货,一手交人。”为了防止顾成举激动对许含萱不利,凤安彦摆出来一个安抚的手势,开口说道。
闻言,许含萱顿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凤安彦,但是凤安彦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许含萱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觉得心中五味参杂,她知道凤安彦这是为了救自己,可是听到他这么说,许含萱倒是有些希望,这个孩子真的是他的,起码,他会努力让这个孩子平安长大,而不是像顾成举这样,充满不断的算计。
“呵呵,你终于还是承认了。”顾成举冷笑了一声,嘲讽着凤安彦,“一开始你不是死都不承认吗?真是遗憾,此时没有记者记录下来你刚才的那句话!要是让贺小姐听到,那真是一出好戏!枉费她顶着舆论压力也要信任你!”
由于要随时掌握顾成举的动向,凤安彦的身上被安装了录音设备,因此他们的对话传到了对讲机里,又透过对讲机让贺慕蓝听得一清二楚。
“顾成举的话还真是多,就不能一枪把他给毙了吗?”贺慕蓝阴沉着脸色,没好气的说道。
贺昭远无奈的劝慰着:“冷静,他嚣张不了多久的。”
“你来这里是废话的吗?再晚些人可就多了,到时候不乏有见过通缉令的人。”凤安彦没有理会顾成举的嘲讽,晃着公文包懒洋洋的说道。
为了防止顾成举逃跑,公文包也被装了追踪器,以防万一。
“你少威胁我,我知道该怎么做。”顾成举凶狠的说着,他小心翼翼的挟持着许含萱,一步一步的接近凤安彦,不时还四处张望,如同一只警觉的鹿。
只是他再惊觉,也料不到这么大的一张网,即将要向他当头扑来,让他无处翻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把公文包给我。”离凤安彦还有一米的地方,顾成举站定,伸出手紧张兮兮的说道。
“怎么,你以为我傻吗?”凤安彦眯起来双眼看向顾成举,“你把许含萱放了,我就把公文包给你。”
“你诡计多端,我才不信任你,你把公文包给我。”顾成举的额头上冒出来了汗水,他死死的抓住许含萱,像是抱紧了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凤安彦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公文包,紧接着伸出来左手,想要拉住许含萱的胳膊,然而顾成举却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三少……救救我……”许含萱摇着头,流着泪看向凤安彦。
“你不把公文包给我,就休想碰她一下。”顾成举冷冷的说道。
凤安彦无奈的啧了一声,像是不耐烦似的将公文包递到了他的面前:“拿去!”
顾成举欣喜若狂,一把将公文包夺了过来,还是紧紧的用手臂勒住了许含萱的脖子,一边打开了公文包。
见里面的确是身份证之类的东西,顾成举满意的拉上了拉链。
“好了,你已经拿到了你想要的东西了,快把许含萱放了。”凤安彦催促道。
谁能想到,顾成举冷冷的笑了出来,居然没有遵守约定放了许含萱,反而是挟持着她往船停泊的地方走去!
“你干什么!顾成举!”凤安彦激动了起来,上前一步喊道。
“鬼知道你有没有设埋伏?等我安全的上了船,你再来接你的孩子吧!”顾成举张狂的笑着,一边钳制着许含萱往船边走去。
“糟了,顾成举果然违约。”贺慕蓝气的一跺脚,站在船上,看到顾成举带着许含萱一步步的接近。
“犯人带着人质,各小组准备,力求保护人质平安脱险,重复一遍,犯人带着人质……”警长却像是毫不意外顾成举的准备,他这个反应也在意料之中,只不过需要小心些不伤害人质就行了。
凤安彦急忙回到了自己的车子里,开着车就往前走,面不改色的加速。
顾成举带着许含萱,根本来不及上自己的那辆小破车,只好硬着头皮跟凤安彦赛跑,奇怪的是,凤安彦并没有组拦住他的去路,反而更像是驱赶他往哪里去一样。
等到顾成举终于察觉到了不对的时候,只见几盏灯亮起来,直直的照向了顾成举的脸,他下意识的抬手挡住了这股光线,心里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
早已经埋伏好的便衣警察已经团团的围了上来,后路被凤安彦斩断,前面的船上也渐渐的走下来了几个人。
顾成举一眼就看到了贺慕蓝和贺昭远,终于知道这次自己被狠狠的算计了。
那些不肯走的卡车司机,见到这个阵势,吓得躲在驾驶舱里不敢出来,极大的影响了狙击难度。
“报告警长,如果犯人躲在卡车的侧面,有司机挡着,我们很难击中目标。”狙击手清冷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由于地形问题,我们发挥受限,只有看着角度符合,才能击中目标。”
这倒是个始料未及的变故,警长摇了摇头,喃喃自语:“狙击手可能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了,只能寄希望于我们这边。”
贺慕蓝跟着贺昭远从船上走下来,望着被包围的顾成举,接着她就开始着急的搜寻凤安彦在哪里。
“顾成举,你现在已经被包围了,乖乖的束手就擒!”警长举起来喇叭威严的对顾成举喊道。
顾成举挟持着许含萱,紧张的四周环顾着,只见四面都是警察,他一个人如同一座孤立无援的孤岛。
“顾成举!你收手吧!许含萱对你一往情深,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你还有没有良心!”贺慕蓝看到吓得脸色苍白的许含萱,忍不住开口喊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还是去操心一下凤安彦吧!”顾成举冷冷的看向贺慕蓝,“你们让开,否则我就杀了许含萱!”
“想办法把犯人引到开阔的地方。”警长看着顾成举的位置,对着对讲机低低地开口。
顾成举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折叠刀,横在了许含萱的脖子上,这是他给自己留的后路,他一边拖着许含萱往后走,一边紧张的盯着那些警察。
警察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往来时的路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刚才消失的凤安彦却突然出现在顾成举的身后,他趁顾成举没有反应过来,直接上前抓住了顾成举拿着刀的那只手。
顾成举没有防备,放开了许含萱,凤安彦急忙对许含萱嘶吼道:“快跑!”
顾成举被突然的偷袭气的发昏,他发力挣脱了凤安彦的钳制,将他踹倒在地,拿起来手中的刀捅向凤安彦。
“不要!”贺慕蓝喊了一声,她话音未落,便听到了一声枪响,接着就看到顾成举突然跪了下来。
“犯人不好控制,准许就地击毙。”警长头上也冒出来了一层冷汗,刚才顾成举差点就杀了凤安彦,那可是凤家三少,凤家未来的继承人,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这身警服就得脱下去了。
顾成举被打中了小腿,他预感的不妙,便急忙的挣扎起来,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大卡车。
保险栓拉起来的声音听在了顾成举的耳朵里,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来反应,否则一定会被射成筛子。
好在因为凤安彦离顾成举比较近,那些警察不敢开枪,但是顾成举知道有狙击手埋伏在周围,一旁的许含萱还在呆呆的站着,已经吓傻了,顾成举二话不说,立刻就站了起来,小跑了两步。
那些警察看到他动了,便急忙开枪,但是没想到顾成举一把抓过了一旁的许含萱挡在自己的身前,许含萱惊呼了一声,身上顿时就中了两枪。
“停火!”凤安彦急忙喊道,但是已经没有用了,许含萱痛苦的闭上眼,顾成举却依然拿她当挡箭牌,一步步的走到了那辆卡车跟前。
“安彦。”贺慕蓝和贺昭远急忙冲到了凤安彦的跟前,扶起来了他。
“我没事。”凤安彦脸色很差,他死死的盯着顾成举,只见他正在威逼卡车司机下车,而他身前的许含萱已经奄奄一息。
卡车司机吓得瑟瑟发抖,抱着头从车上走下来,接着就不要命的往外跑。
顾成举将许含萱丢在了旁边的地上,迅速的钻到了卡车的驾驶室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快跑!”眼看着驾驶室里的顾成举双目发红,启动了卡车就往自己的方向开过来,凤安彦想也没想,就直接将贺慕蓝推到了一边。
“安彦!”贺慕蓝稳住脚下踉跄的步伐,第一时间就是转头看向凤安彦的方向,只见顾成举开的那辆卡车已经渐渐的接近了凤安彦。
贺昭远听到了贺慕蓝的惊叫,下意识的挡在了凤安彦的跟前,闭着眼回转身,紧紧的护住了凤安彦。
凤安彦还没来得及惊讶,只听见一声枪响,便听到一阵刺耳的摩擦声,贺昭远转过头,看到那辆大卡车似乎是被射中了轮胎,车辆侧翻,倒了下来,贺昭远急忙拉着凤安彦往前跑,只听见一声巨大的响声,一些尘粒飞起,贺昭远和凤安彦咳了几声,才回头看向卡车的方向。
尘埃散尽之后,顾成举从车里满脸是血的爬了出来,接着便被警方团团的围住。
顾成举不甘心的瞪着凤安彦,最后还是被警察带上了手铐。
“对了,许含萱!”贺慕蓝想起来了被顾成举当成挡箭牌的许含萱,急忙冲向她被丢下来的地方。
只见许含萱似乎还活着,只是气息微弱。
“你没事吧?”贺慕蓝走过来,刚想伸手扶起来许含萱,却惊叫了一声,她发现子弹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她的肚子上,血肉模糊的一片,十分的吓人。
“对……对不起……”许含萱看到来人是贺慕蓝,伸手想要拉住她。
贺慕蓝鼻子一酸,眼泪就差点掉了下来,她甩了甩头,抓起来许含萱的手说道:“你别说话了,我这就喊人来救你。”
“不用了,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救了……”许含萱尽力的睁大了双眼,不知道是不是贺慕蓝的错觉,她感觉到许含萱的眼里似乎有了些神采。
“你别说傻话。”贺慕蓝心里一阵叹息,凤安彦和贺昭远也围了上来。
“三少……贺小姐……孩子,不是三少的。”许含萱怔怔的落下来泪水,肚子上面的疼痛折磨着她,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贺慕蓝心里堵的难受,开口说道。
“是……顾少的。”许含萱继续说着,“我原本……原本以为,顾少他是真的喜欢我……可是……我终于知道,于他而言……我什么……都不是。”
贺慕蓝看了一眼旁边的凤安彦,心中复杂的感情掺杂着,不知道是该为许含萱看清楚了顾成举而开心,还是为她将要死去而难过。
“我以前做了许多错事,贺小姐,请你原谅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许含萱看向贺慕蓝,艰难的说道。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没有怪你,你不要放弃自己。”贺慕蓝虽然知道自己的劝慰也只是徒劳。
许含萱微微的笑了笑,便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似乎是太过疲惫,陷入了深深的沉睡里。
“慕蓝,我们走吧。”凤安彦扶起来贺慕蓝,安慰道。
贺慕蓝低落的点了点头,跟着凤安彦往前走去。
“三少。”警长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些欣喜,“顾成举已经被关押回去了,您受惊了。”
“没事,那边有个女人,你们快去看看有没有救。”凤安彦环着贺慕蓝的肩膀,开口说道。
警长答应了一声,便带着人过去看许含萱的情况。
“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她以前经常针对我,但是如今看到她这副样子,我的心里反而很难受。”贺慕蓝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
“她虽然跋扈了些,但是也是个可怜人。”凤安彦安慰道,“人各有命,你不要想太多。”
“安彦说的没错,我只是有些惊讶,她的孩子居然是顾成举的。”贺昭远走在一旁,突然插嘴说道。
“若是顾成举知道那个孩子是他的,会不会手下留情呢?”贺慕蓝不禁又想起来了许含萱的样子,心中不忍。
这场风波终于过去,在家里等待他们回来的余盼宁捏了一把汗,看到他们平安归来,终于松了一口气。
“好好的照顾慕蓝,我还有事要做。”凤安彦将贺慕蓝送回家,便一副忙碌的样子打算离开。
“你又干什么去啊?”贺慕蓝奇怪的喊住了凤安彦,开口问道。
“我要去看看警方的收尾工作,而且我的车子还在那里呢。”凤安彦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番,便离开了绍家。
“我先去洗个澡。”贺昭远看着自己胳膊上的擦伤,摇着头说道。
余盼宁拉着贺慕蓝走进了屋子里,关心的问道:“慕蓝,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贺慕蓝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人的生命实在是太脆弱了,今天许含萱就死在我的面前,她是被顾成举害死的。”
“慕蓝,她是爱错了人,顾成举是个人渣,你不要想太多。”余盼宁柔声安慰道,“我给你倒杯水吧。”
“乐乐和绍九兴呢?”贺慕蓝喝了一口水,缓了缓情绪,接着便问道。
“九兴他去陪乐乐睡觉了。”余盼宁眼神复杂的说道。
“什么?”贺慕蓝惊叫了起来,立马上前打算去解救乐乐,幸好被余盼宁一把拉住。
“你这是干什么?”余盼宁无奈的问道。
“你怎么能放心让绍九兴带着乐乐睡觉?”贺慕蓝激动的说道。
余盼宁低下头,接着说道:“我只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心的悔过,会不会再伤害墨墨。”
“阿宁,你跟他……你不会是要打算接受绍九兴了吧?”贺慕蓝盯着余盼宁,想要看穿她的想法。
余盼宁摇了摇头,眼神有些矛盾:“我不知道,慕蓝,我对他的感情很复杂,根本不知道从何讲起……”
“好了好了,别想了。”眼看着余盼宁的脸色越来越差,贺慕蓝急忙拉着她坐了下来,“你就按你心中所想去做吧,我毕竟也只是个局外人,你要是觉得绍九兴是真心的悔过,那你就去和他复合嘛!但是如果他欺负你,我可是不客气的。”
“我暂时没有这个想法。”余盼宁叹了口气说道,“乐乐最近也有些亲近他,毕竟他们是父子,有血缘的羁绊,总没有太深的隔阂,可是慕蓝,我害怕,我真的害怕,我害怕哪天,绍九兴又因为他妹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伤害墨墨,我……”
“阿宁。”贺慕蓝急忙拉住了余盼宁的手,看着她仓皇的眼神认真的说道,“你还有我,有哥哥,我们不会让你被欺负的,你听我的,不要想太多,我们顺其自然,好不好?”
余盼宁落下泪来,低下头,轻微的点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成举又被关进了牢房里,他盯着墙面,眼神冰冷。
这次关押他的是担任牢房,就是防止他再从别的犯人身上抢来违禁品越狱。
他原本居住的那个牢房里,其他的犯人都在痛心疾首,那一把剃须刀是他们耗尽了智商才藏进来的,如今就被顾成举给弄的没收了,而且警方还对这些人严加看管。
顾成举躺在床上,闭上眼,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来了那天在许含萱公寓里喝的粥,和她后来问自己的话。
印象中,顾成举一直把许含萱当做自己的傀儡,从来不会付出什么感情,而且也默认许含萱是没有感情,可是当自己落魄的时候,只有她出面救下了自己。
顾成举皱起眉,却没有为自己最后拿许含萱做挡箭牌的事情而愧疚,她爱自己,所以才死亡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有那些无用而复杂的感情而已,要是她无情一些,也许就不会死了,怎么能怪自己呢?
顾成举这样安慰自己,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开锁声,他急忙做起来,就看到了两个警察手里拿着手铐,门神一样站在门前。
“顾成举,今天是你案子的宣判日,跟我们走吧。”警察冷声说道。
顾成举面无表情的站起来,走到牢房门前,任由他们给自己戴上手铐,这一天终究是来了。
“阿宁,阿宁快起来!”贺慕蓝趴在余盼宁的床边,拉长了音调喊着,“快起来啊阿宁!”
“嗯……什么事啊?”因为昨天被乐乐缠着带他去游乐场玩了一天,因此余盼宁还没有恢复精神,听到贺慕蓝喊自己,便揉了揉双眼坐了起来,“怎么了慕蓝?着火了吗?”
“才没有呢!”贺慕蓝无奈的说道,“今天是案子宣判的日子啊!”
“案子……”余盼宁迷茫了一会,接着眼神才清明了起来,“对,顾成举的宣判日子,你等我一下,我这就起来。”
“哎呀,你的衣服我都给你找好了,诺,在这儿呢。”贺慕蓝笑嘻嘻的拿出来余盼宁的衣服,余盼宁急忙拿过来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等到余盼宁穿好了衣服跟着贺慕蓝走出门的时候,她发现其他的人已经穿的整整齐齐在客厅里聊天了。
“你是不是把盼宁吵醒了?”绍九兴严肃的看着贺慕蓝,“我觉得应该让盼宁在家里休息,这种事情我们去不就行了?她昨天带乐乐玩了那么久……”
“行了行了,从我进去喊阿宁的时候你就一直在唠叨,我都喊起来了你还要唠叨。”贺慕蓝烦不胜烦的捂住了耳朵,“你对阿宁过度保护了!”
“能让绍大少变成话唠的,也只有盼宁了。”贺昭远故意说道,接着看了看余盼宁微红的脸色开口道,“我们赶紧走吧,要开庭了。”
“嗯!”贺慕蓝拉着余盼宁跟着众人走出了门。
这次的案件一波三折,顾成举越狱出逃,许含萱的死亡,无疑都让大众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这件案子的身上。
不少人都在猜测这些事情的关系,但是因为凤安彦的要求,那些警方也不敢对外透露许含萱的死亡原因 。
那天许含萱到底是没有挺过去,她失血过多,又是孕妇,最后一尸两命,到死也没有再听到顾成举对自己说一句温情的话。
贺慕蓝一直都觉得许含萱是个很悲哀的人,纵然她嚣张跋扈,是外人眼里光彩夺目的明星,可是她爱的人却不爱她,甚至亲手杀死了他们的孩子。
法院的门口人山人海,都是一些记者和围观的路人,大家伸长了脖子等待宣判结果,因为之前绍九兴利用舆论,找报社爆出来了顾家让人不齿的行径,而且顾成举墙倒众人推,不少人都纷纷站出来细数顾成举的恶行,所以这次许含萱的死,路人也下意识的安到了顾成举的头上。
“肯定是这个人做的!他们有钱人怎么可能会在乎一个小明星的生死!”一个大叔义愤填膺的说道。
“哎,不见得,万一是凤安彦想要做的呢?”另一个人不以为然的说道,“许含萱不是说自己的孩子是凤安彦的吗?凤安彦为了名声杀了她也很可能啊!”
“虎毒还不食子呢,谁那么狠心会杀了自己儿子啊!”大叔表示十分的不靠谱。
“哎,你看那辆警车,是不是顾成举来了?”
贺慕蓝从车子里下来,一旁的凤安彦紧紧的拉着她的手,生怕记者一拥而上把两个人挤散,他们两个刚刚站稳,就看到不远处一辆警车开了过来,贺慕蓝看向警车,只见警车停在了他们的车子旁,顾成举穿着囚服带着手铐被两个警察哑了下来。
看到贺慕蓝和凤安彦,顾成举的眼神里露出来了憎恨,他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但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警察押着离开了。
“他的眼里居然一点悔恨也没有。”余盼宁捂着胸口,走上前说道,刚才顾成举的眼神十分的冰冷,只有无尽的恨意,看的让人害怕。
“我们走吧,他嚣张不起来的。”生怕贺慕蓝被吓到,凤安彦拍了拍她的肩膀,两个人便走进了法院。
一行人在法庭里坐下,顾成举就被那些警察带上了场。
“原告凤安彦向本院起诉被告顾成举涉嫌故意杀人罪以及其公司的不正当行为,本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顾成举送达了应诉通知书和起诉状副本,被告依法作了答辩,本案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双方在法庭的主持下,针对各自的主张及理由,当庭举证质证和辩论,并陈述了最后意见,由于双方意见分岐较大,于三日前休庭……”法官拿着手里的纸,一条条的宣读着顾成举的罪状,顾成举的表情木然,像是被宣判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这些罪状都是一些人的生命啊。”贺慕蓝深深的叹了口气,心中又想起来看自己的父母,不禁鼻子一酸。
爸,妈,若是你们看到这个结果,是不是就能心安了?
“被告顾成举,犯故意杀人罪,袭警、越狱等多条罪状,经本庭休庭评议,现评判如下,判决被告顾成举死刑,缓刑半年执行。”法官一脸冷峻的宣读完了顾成举的罪状,拿起手边的锤子敲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夺眶而出,爸妈,你们看到了么?恶人终于得到了他应该有的惩罚,你们的在天之灵,终于可以安息了!
凤安彦伸手拍着贺慕蓝的背,安慰着她。
然而这件案子还没有完,应该判决的不止有顾成举一个人,那个杀手组织也被判了刑,和当年致使那些村民得癌症的人一样也遭受到了法律的严惩。
至始至终,顾成举都没有说一句话,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贺慕蓝和凤安彦将那些村民送上了回家的车,并且依照和胡青山的约定,送去了许多治疗的药品。
这件案子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顾成举被送回了监牢里,半年后他就会离开这个世界,去另一个世界面对这些年来死在他手下的冤魂。
可是顾成举明知道自己已经败了,败得一败涂地,却还是不死心的觉得自己最后给了凤安彦一记重击。
好在,好在自己最后拖着凤安彦和许含萱的孩子一起死了。
每当想到这里,顾成举原本如死灰一般的心就好像又看到了一丝胜利的曙光,甚至嘴角还能露出来一丝笑意。
他的精神状态渐渐的开始变得不正常,看着牢房里的墙壁,都能看到以前的死去的人对着他凶狠的瞪着。
似乎在等他死亡之后要报复他一样。
凤安彦在宣判的一个星期以后,来到了关押顾成举的牢房。
“三少,您怎么来这里了?”狱警站起来迎接着凤安彦,奇怪的问道。
凤安彦的表情镇定:“我来看望一下顾成举。”
狱警愣了一下,表情看起来十分的怪异。
“怎么,不行吗?”凤安彦问道。
“这倒不是,只是顾成举的精神状况每况愈下,我怕,我怕他伤害到您。”狱警为难的说道。
“没关系,不是还有你们吗?再说隔着栏杆,他总不能穿墙打我吧?”凤安彦微微笑了笑,居然开了个玩笑。
狱警受宠若惊,都听说凤三少常年一张冰块脸,这次居然会开玩笑了。
“我……我这就去安排。”狱警缓了缓自己的情绪点着头说道,接着就急忙拿起来对讲机让人将顾成举带出来。
凤安彦跟着狱警来到了探监室,他坐在了椅子上,等待着顾成举的到来,他有一些东西很想给顾成举看一看。
顾成举只是听说有人来看自己,但是并不知道是谁,还痴心妄想是顾四良心发现要把自己捞出来,便跟着狱警来到了探监室,没想到来人居然是凤安彦!
“你来干什么?”顾成举的脸色一下子拉的老长,坐在凤安彦的对面问道。
“怎么,你这么不欢迎我吗?”凤安彦冷冷的问道,“我可是给你带来了一些好消息呢。”
“什么好消息?”顾成举皱起眉,“你少框我,你能有什么好消息?”
“比如顾四如今成了顾家的当家,你们,哦不,他们顾氏集团如今摆脱了你,可是蒸蒸日上呢。”凤安彦优哉游哉的说道。
“你!”顾成举闻言,瞪大了双眼,抬起戴着手铐的双手一把抓住了栏杆,后面的狱警刚要动,就被凤安彦制止住。
“顾成举,你如今只是一只笼中困兽,为什么还要做这些无意义的事呢?”凤安彦悲悯的看着顾成举,“你不是一心只有顾氏集团吗?顾氏集团如今摆脱困境蒸蒸日上,你不是该开心吗?”
“你!顾四!都不是好东西!顾四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敢算计我!”顾成举依然紧紧的抓着牢房的栏杆,目眦欲裂。
那个是他的位置!他不想让给任何人!顾氏本该是他的!是他的!
“人家可是一心为了你们顾氏啊,你居然说人家吃里扒外?”凤安彦嘴角一勾,笑着说道。
他长相妖孽,一笑起来更是勾人心魄,可是看在顾成举眼里却是十分的面目可憎。
“凤安彦,你少得意,到最后你和许含萱的孩子不还是死在了我的手里!我们一命顶一命!你也没有胜利!”顾成举放开了抓着栏杆的手,坐回到刚才的位置,气喘吁吁的说道。
凤安彦闻言,露出来一副惊讶的表情,他看着顾成举,奇怪的问道:“怎么,许含萱没有告诉你事实吗?”
“什么事实?”顾成举一愣,看向凤安彦,一脸的不解。
凤安彦便摆出来一副同情的样子,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丢给了顾成举,顾成举急忙接过来拆开。
“虽说许含萱已经死了,但是当时我们约好的亲子鉴定可不能就这么作废了,许含萱死之前曾告诉我,这个孩子是你的,出于好奇,我就让警方配合取了你的头发,和许含萱腹中的死胎拿去做了个坚定。”凤安彦微微一笑说道。
“不、不可能!你在骗我!”顾成举双手颤抖着看着手中的鉴定结果,上面显示着许含萱的孩子的确是自己的。
“我没有骗你,那一枪正好射中了许含萱的肚子,那个孩子大约足月吧,还是个胚胎,血肉模糊。”凤安彦看着顾成举,淡淡的叙述着,“顾成举,那是你的孩子,他死在了你的手里。”
顾成举的表情扭曲着,两行泪水不受控制的从他的眼里流了下来,他一把将亲子鉴定书拍在桌子上,大吼道:“不可能!我不相信!你这是造假的!”
“我为什么要造假?若是那个孩子是我的,我肯定不会不负责。”凤安彦冷冷的看着顾成举说道,“可是根本不可能,因为我和许含萱根本就没有发生性关系,我一直都厌恶女性,只有在遇到慕蓝之后才改善,我包养许含萱以来,除了带她出席一些场合以外,从来没碰过她。”
“可是你那次醉酒,她明明告诉我你们……”顾成举没有说完,就想起来那次之后,自己带着许含萱外出旅游,两个人几天一直都在翻云覆雨。
“那是许含萱骗你的,我和她什么也没有发生。”凤安彦抬了抬下巴,淡淡的回答道,“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情,鉴定书就在这里,我只是希望你明白你都做了些什么,许含萱对你痴心一片,你却一直利用她。如今你落得这般境地,都是你的报应。我真的很可怜你,顾成举。”
说完,凤安彦就站起身,面色阴郁的转过脸,离开了探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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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萱萱居然怀的是我的孩子?
“顾成举,走吧。”狱警不耐烦的走上前架起来顾成举,顾成举浑身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任由狱警拖着一滩软泥似的拖着他往前走,最后狱警像是丢垃圾一样把他丢进了牢房里。
接触到牢房坚实的地面,感受到痛感,顾成举才算是有了一丝实感。
他缓缓的爬起来,用背部靠上墙壁,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萱萱,这是不对的对不对?你没有骗我对不对?”
最后他流下泪来:“萱萱,对不起,对不起,你活下来好不好?都是我不好!”
“父亲,父亲,你告诉我,我到底是哪里不如凤安彦……”顾成举将头埋进了膝盖里,他不禁又想起来少年时期,自己认真的追问着顾老爷子,自己究竟是哪里不如凤安彦。
顾老爷子看着他倔强的表情,欲言又止,最后叹着气说道:“孩子,有些东西不是能比较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一直追问,最后顾老爷子告诉他:“你太偏执了,比我还要偏执,你要明白,这世界上不一定要比较,不如就是不如,最重要的是你对得住自己的本心,只要你不做违心的事情,就可以了。”
顾成举记得那个时候,似乎是顾老爷和刘巧意大吵一架之后,他憔悴了许多,说的话也云里雾里,让顾成举难以理解。
但是如今想来,顾老爷子想告诉他的东西也许就是那些,那些爱情,亲情,和友情,他不懂但是应该拥有的东西。
那些东西也许对顾成举来说无用,但是它们告诉顾成举的,是许含萱毫无保留的将心交给自己的时候自己该作何反应,是如何发现世界上有许多种感情,并不只有利用。
顾成举抓着自己的头发,终于呜咽出声,他的心在抽痛着,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的痛。他究竟有没有明白那些感情,谁都不得而知,但是他总算是能明白许含萱对自己的感情,那么深又那么沉重。
“你都告诉顾成举啦?”贺慕蓝吃着饼干,瞪大双眼看着凤安彦问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抢走了她一块饼干笑了笑:“怎么啦?”
贺慕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问道:“他是什么样的反应啊?”
“不知道,我走的时候他还在拼命的逃离现实,不肯承认。”凤安彦叹了口气说道。
“许含萱是孤儿,昨天顾四去了绍家找了哥哥。”贺慕蓝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顾四说要把许含萱好好的安葬。”
“他虽然有心计,倒也不算是没有良心的。”凤安彦点了点头说道,又想伸手拿贺慕蓝面前的饼干。
“喂!”贺慕蓝一把夺过饼干,“你要吃自己去拿,不准抢我的。”
“怎么,你人都是我的了,还怕我吃你两块饼干?”凤安彦不悦的问道。
“我才不给你,你要吃啊,自己去拿!”贺慕蓝转了个身,“虽然理是这么个理,但是亲夫妻也要明算账。”
“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吧!”凤天想的声音从门边传来,吓了两个人一跳。
“天想哥,你能不能不要突然蹦出来啊!吓死我了!”贺慕蓝揉了揉胸口,不悦的说道。
“哥,你……”凤安彦舒了口气说道。
凤天想一脸无辜的走进来:“怎么了嘛,搞得你们俩好像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样?”
“滚!”凤安彦和贺慕蓝既有默契的骂道。
“哇,你们俩还把不把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凤天想做出来一副受伤的表情说道。
“你来干什么?”玩笑归玩笑,凤安彦还是开口问道。
“父亲让我喊你过去。”凤天想说出来自己来的目的,“我也得去,估计是要问关于顾成举的事情。”
“那你自己去照实说就是了。”凤安彦无奈的站起身,跟着凤天想往外走,还不忘回身对贺慕蓝告别。
两兄弟来到了凤老爷所在的书房里,书房最近放了几株植物,绿意盎然的,给古朴的屋子里添了几分鲜活。
凤安彦和凤天想都被那些植物给吸引了,忍不住就看过去。
凤老爷见他们看着那些植物,微笑着说道:“怎么,好看吧?是你们母亲给我放的。”
“好看好看。”凤天想急忙笑着回答道。
“我喊你们俩来呢,问什么事你们也该知道。”凤老爷推了推老花镜,看向凤安彦,“安彦啊,顾成举和顾家的那些罪状都是真的?”
“是。”凤安彦认真的说道,“杀害昭远和慕蓝的父母,都是他们干的好事。”
“哎。”凤老爷深深的叹了口气,沉默了下来,像是在回忆着过去。
凤老爷不说话,凤安彦和凤天想也不敢说话,一时间书房里就安静了下来,只听见开着的窗户传进来的风声,竟然还意外的挺好听。
“总而言之,现在都结束了,老贺和弟妹的在天之灵,也该安息了。”凤老爷摸向自己的腿,眼神有些失落,“还好啊,我救下来了昭远,才没让那两个人断了后,昭远是个好孩子。”
“是。”凤安彦低着头答道。
“先不说这个了,我还有件事。”凤老爷回过神,继续说道。
凤天想和凤安彦面面相觑,还有事?
“安彦,你知道你的母亲的事情了吗?你们既然把顾家调查了个底朝天,这件事应该也知道了。”凤老爷看向凤安彦说道,顾成举被判刑之后,顾老爷的许多事也被翻了出来,因此凤老爷也从别的渠道得知了。
凤安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凤老爷说的是刘巧意,他别过头点了点头:“对,我知道了。”
“安彦,虽然巧意当时做的事情是不对,但是顾老爷为了掩饰自己的错事,把巧意埋在了一处不知名的乱葬岗。”凤老爷慢慢的说道,“我昨天和玉茹好好的商量了一下,觉得应该把巧意埋进我们凤家的墓园。”
凤天想闻言,看向凤安彦,只见凤安彦面无表情,像是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感情。
“云州的事情,到底也不能怪她。”凤老爷的眼神哀伤,他的二儿子如今去了这么多年,他每次想起来还是心中难过,“死者为大,总不能让她死后都没办法进我们家的祠堂,安彦,她毕竟也是你的生母。”
“父亲,您不必说了。”凤安彦转回头,看向凤老爷,淡淡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明白您的意思。”凤安彦顿了顿,开口说道。
经历了这么多跌宕起伏的事情,凤安彦已经明白了许多真相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冰山一角,其实内里隐藏的才是真实。
因此他坚定的看着凤老爷说道:“她是我的生母,应该躺进我们凤家的墓地,这没什么好说的。”
此言一出,凤天想的嘴巴就长成了鸡蛋形状,一度怀疑今天的凤安彦被鬼上身了。
但是风老爷却是一副早已经预料到的样子,笑眯眯的说道:“安彦,你果然长大了。”
贺慕蓝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左转右转,耐心的瞪着凤安彦回来,好在她没有等多久,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似乎是凤安彦和凤天想回来了。
贺慕蓝急忙惊喜的蹿出去,看到他们以后微笑着说道:“你们回来了?挨训挨得怎么样?”
“你呀,就想着让我们挨训。”凤天想没好气的说道,接着把贺慕蓝拉到一边,深切的表达了自己对于凤安彦精神状况深深的担忧。
“以前安彦可是因为她一度到了厌恶女性的地步啊,现在这样也太奇怪了吧,慕蓝你作为他的未婚妻,一定要深刻的意识到这不是一件小事情!”凤天想严肃的说道。
贺慕蓝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好歹是听明白了,刘巧意要被安葬进凤家的墓园的事情。
“这不是很正常吗,就算她生前再不忠,总归是为了凤家添了孩子,又不是旧社会,干嘛不让人家埋得风风光光的啊?”贺慕蓝奇怪的说道。
“我是在认真跟你讨论安彦的精神问题。”凤天想严肃的纠正了贺慕蓝的思想。
“我看是你小题大做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安彦原谅她也不是什么大事,安啦安啦。”贺慕蓝倒是十分心大的摆了摆手,就转身和凤安彦说说笑笑去了,留下凤天想一脸的忧郁。
不过好在,之后的第二天,凤安彦也表现的跟没事儿人一样,甚至还跟着凤天想一起操办起来了迁坟的事情。
由于一切如今已经尘埃落定了,贺慕蓝便打算和贺昭远一起去祭拜一下父母,顺便好好修缮贺府。
顾四掌管顾家之后,一改之前的作风,将“明意”系列产品强制下架,一直在争取和凤家合作研发新的代表产品,只不过凤安彦因为之前事情的余波还没有过去,还在考虑中。
总而言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也不枉他们这一番的辛苦。
墓园里,贺慕蓝穿着一身白衣,静静的将手中的花放在了贺家父母的墓碑前,贺昭远也深深的磕了几个头。
“哥,走吧,爸妈肯定也不想看到我们颓废的样子。”贺慕蓝看着贺昭远,微笑着说道。
如今她已经成熟了许多,再也不是当初有些任性的女孩,而贺昭远虽然脸上添了些沧桑,但是反而显得他更加有魅力。
“只是要问凤老爷才能知道我的亲生父母葬在哪里。”贺昭远叹了口气,他之前只是知道自己是被收养,但是却从来没想到自己的身世居然这么的跌宕起伏。
“不然我去帮你问一下吧。”贺慕蓝说道,“这么多年,你也该去祭拜一下他们。”
“谢谢你,慕蓝。”贺昭远由衷的感谢道。
“你是我哥哥,从小就陪伴我长大,说什么谢谢。”贺慕蓝微笑着,轻轻锤了一下贺昭远,“哥,你永远是我的哥哥。”
两个人从墓园离开,坐上了车,贺昭远习惯性的打开了车载广播。
“据悉,本该于半年后执行死刑的前顾氏集团总裁顾成举在狱中精神失常,原因暂且不明……”
听到这个消息,贺慕蓝和贺昭远都是一愣,他们互相看了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警方对于此事不便透露,经医生确诊为精神失常,现已将其移交至市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科观察治疗……”
贺慕蓝抬手关掉了广播,叹了口气说道:“你说他这样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可能是谴责他的冤魂太多,他经受不住了吧,这种人……”贺昭远的表情冰冷,对于顾成举,他找不到任何同情他的地方,只会觉得罪有应得。
顾四坐在顾氏集团偌大的办公室里,摸着曾经顾成举摸过的扶手,他刚刚得知了顾成举在狱中疯掉的事情。
“顾总,您下午的日程是去往市第四人民医院……”秘书拿着行程表,迟疑着说道。
顾四站起身,淡淡的说道:“我说了多少次,喊我四少爷就行,总是喊顾总顾总的,不晦气啊你?”
“是……”秘书低下头,急忙认错。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顾成举,又不会吃人。”顾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不耐烦的说道,接着他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办公室,“好歹也是我的亲堂兄,病成这个样子,我总该去瞧一眼吧,走吧。”
市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科,说白了就是一个小型的精神病院。
顾四刚来到那间小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鬼哭狼嚎,他顿住了脚步,抬头看向那栋老旧的楼。
“四少爷,这儿的病人都这样,您要是觉得顾先生在这不好恢复……”带路的医生踌躇着说道。
“不好恢复?”顾四看向医生,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他一个死刑犯,恢复了有什么用?你们保证他捱到死刑执行不就行了?”
“这……是是是。”医生抹了把头上的汗,不敢再继续多嘴,带着顾四来到了顾成举的房间。
顾成举的衣服穿的拖拖拉拉,头发也没有修建,躺在床上歪着头看向窗外,嘴里喃喃的不知道在念个什么东西。
顾四站在玻璃窗外,像是观赏着一只在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
“他送来以后就一直念叨着这个。”医生解释道,“听不清是什么字,但是有时候他激动就会骂凤……”
“骂凤安彦?”顾四笑了笑,饶有兴趣的说道,“他记这个记得倒是清楚。”
“对对对,说凤三少杀了他的孩子,要他以命抵命之类的……”医生复述完毕,就急忙摆着手说道,“四少爷您可别误会,这不是我说的,是顾成举说的。”
“你放心。”顾四眯起来了双眼,“他凤安彦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哪会跟这个疯子一般计较,平白给自己找不痛快。”
说完,他拍了拍手道:“好好的关着吧。”便转过身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这两天一直忙着帮刘巧意迁坟的事情,林玉茹和凤老爷看在眼里,都感叹着凤安彦长大了,实在是太难得了。
当然,其中许多功劳都被归功在了贺慕蓝的头上。
“都说喜欢一个人能改变自己的性格,在安彦身上还真是体现的淋漓尽致啊。”林玉茹搂着贺慕蓝,微笑着说道。
“我看慕蓝才是唯一镇得住安彦的人,只要慕蓝一开口,安彦一定会乖乖的听话。”凤老爷点着头附和着妻子的话。
直夸的贺慕蓝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伯父伯母,你们也别这么夸我,安彦他本身就很优秀。”飘飘然的贺慕蓝感受到了凤安彦时不时飘过来的眼刀,立马假正经的轻咳了两声,认真的说道。
凤老爷愣了愣,看向凤安彦,接着说道:“肯定是安彦教慕蓝这么说的,安彦那小子,哪能让慕蓝夸得这么好啊?”
“父亲。”凤安彦忍不住开口,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我哪里不优秀了,我还是不是您亲生的?”
贺慕蓝吐了吐舌头,接着便开口打圆场:“伯父,其实安彦也是想给您留个好印象嘛,再说了,安彦最近也有在进步啊。”
“还是慕蓝会说话,你小子。”凤老爷对贺慕蓝的话很受用,瞪了凤安彦一眼说道。
凤安彦有苦说不出,不过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就走到一边给人打电话商谈事情了。
“父亲,我回来了。”凤天想从外面炎热的天气里走进来,脱掉衣服不耐烦的说道,“今年的秋天怎么那么热?”
“天想哥,现在连中秋都没到呢,热一些也是正常的,你下次少穿点长袖就是了。”贺慕蓝不禁笑着说道。
“不行,我跟人谈事情,总不能穿着短袖去吧,多失身份。”凤天想摇了摇头严肃的说道。
打完电话的凤安彦回来,正好听到这句话,不禁说道:“你还谈事情?是去Club之类的地方鬼混去了吧。”
“诶你!”凤天想急忙偷眼看着凤老爷的表情,看到没什么太大的波动才松了口气,无声的指了指凤安彦,“你小子越来越欠揍了。”
“这年头说实话也要被揍了?天想哥,你也太小气了。”一旁的贺慕蓝及时的帮腔,差点把凤天想的鼻子气歪。
“你们两个夫唱妇随,太欺负人了。”凤天想气哼哼的坐在了沙发上,接着像是想起来什么说道,“哎我说,你们两个也经历了那么多,订婚宴虽说马马虎虎,但也算是举行了两场,大家也都明白了你们的关系,是不是该考虑考虑结婚了啊?”
听到凤天想提出来这句话,林玉茹和凤老爷爷期待的看着两个人。
然而让他们所有人都意外的事,当事人们却一点也没有慌乱的迹象,像是早就做好准备了似的。
“我们两个有考虑过,就打算在这两天实行。”凤安彦看着贺慕蓝温柔的说道。
“这两天?什么都没准备呢。”凤天想愣了愣,开口说道。
“是啊是啊,这婚礼的场地还没选好,你们也太急了。”林玉茹也有些手忙脚乱,给她一两天的时间哪能够筹备的完啊!
看到他们这么慌乱的样子,贺慕蓝哭笑不得的说道:“伯母你们先别急,婚礼可以不要那么着急,我们两个只是打算这两天去办个结婚证,以免夜长梦多而已。”
“是的,我和慕蓝参考了以往的经验,一致认为很多事都是因为拖得太久,才发生了许多意外,所以这次准备直接去先打结婚证。”凤安彦也跟着解释道。
听了这个解释,其他三个人才算是吃了一记定心丸。
“慕蓝啊,你们这水花都没有就领了结婚证……这……”凤老爷觉得有些愧疚,他凤家怎么也算是大门大户,这样也太委屈贺慕蓝了。
贺慕蓝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伯父,您不要觉得委屈我,对我来说能和安彦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那边的凤安彦的脸竟然难得的漫上了一层烟霞,红色直接染到了耳根,被凤天想看了个一清二楚,甜的他倒牙。
“好孩子,你们两个是天生的红线绑在一起的,你嫁进来,你的父母也算是安心了。”凤老爷提起来贺家父母,又是一阵叹息,他们最放不下的,就是这个傲气的女儿了,如今她心甘情愿的原意和凤安彦在一起,如果他们泉下有知,能安心就好了。
贺慕蓝笑了笑,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凤安彦看出贺慕蓝的情绪有些不对,就上前拉起来贺慕蓝,说是要跟她好好商量一下怎么打结婚证,用这种明显是瞎扯的理由拉着贺慕蓝去凤家的院子里散心。
他们携手走出去的样子看在了其他人的眼里,不知道的怎么的,都有一种尘埃落地的安详感,好像幸福的生活就在前头一般。
第二天,凤安彦起床查看了自己的行程,发现时间很宽裕,便去叫起来贺慕蓝,准备去民政局领证。
“你有没有看今天的风水啊?”贺慕蓝还窝着一团起床气,锁在车里没好气的问道。
“看了,今日宜嫁娶,登基,沐浴……黄道吉日。”凤安彦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你七点就把我扒拉起来,有没有良心啊!”贺慕蓝打了个哈欠,稍微缓解了困意,不悦的说道。
“你要早起早睡,皮肤才能好,再说了,早去才能排上队啊。”凤安彦很有理由。
“你以为谁都跟你这个疯子似的这么早就起来去注册啊!”贺慕蓝不相信的说道。
然而她这种不相信的感情等到了民政局门口之后就烟消云散了,还真的有几对情侣坐在椅子上等着排队。
贺慕蓝微微有些惊讶,不过还是乖乖的跟着凤安彦走到一旁坐下等着排队。
“你看,我说的吧。”凤安彦得意洋洋的说道,不意外的遭受到了贺慕蓝的一双白眼。
等了许久,终于轮到了他们前面的那对新人,贺慕蓝的心也砰砰的跳了起来,今天之后,她就是凤安彦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了,正式成为凤家三少奶奶,想到此前经历的种种事情,贺慕蓝不由得感觉到自己何其的幸运,多少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多少人爱而不得。能和自己爱的人结婚,是一件最幸福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看到上一对新人兴奋的拿着办好的结婚证出来,便听到里面有人喊他们的名字。
他们急忙站起身走进了屋子里,里面摆放着一张桌子,一个中年妇女架着一副眼镜,正埋头看着文件,听到他们进来,便抬起头,贺慕蓝这才发现那是一个很面善的妇人,看着就很让人有亲切感。
“身份证和户口本都带来了吧?”妇人示意他们坐下,和颜悦色的开口说道。
“带来了,这里。”贺慕蓝急忙将包里的证件接了过去。
妇人翻看了一下,又拿身份证和本人对比了一下,便开始让他们两个填表。
等到终于登记完了之后,妇人微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房间说道:“进去采像吧。”
贺慕蓝看了凤安彦一眼,接着就站起身,一起走进了那间房子里,并没有听到身后妇人的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长的一个比一个好看啊。”
不久之后,贺慕蓝和凤安彦两个人手里拿着结婚证站在民政局的门口,仿佛做梦一般的不真实。
“完了?”凤安彦试探性的问道。
“完了。”贺慕蓝点了点头,接着就笑了出来,看着凤安彦,两个人一同欢呼了一声,“耶!”
“你们俩兴奋的有些过了头吧?”贺昭远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打破了两人的兴奋。
“早就接到安彦说要请我们吃饭的消息,还说约在民政局门口,原来你们两个瞒着我们偷偷去领了结婚证啊?”余盼宁拉着乐乐从后面走过来,开口说道。
“阿宁,我也不想瞒你的嘛,只是来的太匆忙了,今天早晨之前我也不知道我们要来民政局,都是安彦他把我从睡梦里揪起来的。”贺慕蓝急忙凑到余盼宁的跟前讨好的道。
“干妈,你既然都跟干爸结婚了,为什么不叫他老公啊。”乐乐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贺慕蓝脸色一红,嗔道:“就你多嘴!”
“别说你,我身为慕蓝的哥哥,还得由妹夫通知我。”贺昭远哀怨的说道。
“哎呀哥,真的是太突然了,不然这顿饭我请好了!”贺慕蓝双手合十请求原谅。
“你现在都是凤家少奶奶了,难不成还要我们这些穷人请你们?”绍九兴也跟着凑热闹。
“喂喂喂,其他人哭穷我都忍了,我听说你最近捞钱捞的可欢乐了,还敢跟我哭穷?”贺慕蓝不满的谴责绍九兴。
“我就算捞出来一座金山,也比不起来凤家啊。”绍九兴双手一摊做无辜状。
“我定了明峪餐厅的VIP包间,中午十一点。”凤安彦晃了晃手机走过来,“虽说我们婚礼不急着举行,但是还是要意思意思的。”
“你给天想哥和伯父……”贺慕蓝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凤安彦打断。
“伯父?”凤安彦看着贺慕蓝,歪了歪头。
贺慕蓝轻咳了一声,小声改口:“爸妈他们知道了吗?”
凤安彦满意的笑了出来:“放心,该通知的我一个也没落下。”
其他的众人纷纷表示对他们两个人嫌弃,然而两个人依然粘粘腻腻的,最后在其他人的一再抗议下才肯罢休,双双上了车。
几个人又随便逛了一会,时间很快就到了饭点,他们先去凤家将两位长辈接了过去,至于凤天想和轩浩宇,凤安彦很不见外的让他们自己开车去,引得轩浩宇怨声载道。
好在最后所有人都顺利的抵达了饭店,这家饭店的环境幽静,非常适合家庭聚餐,许多明星如果想要不被打扰吃一顿饭,也会首选这里。
凤安彦定下来了最大的包间,包间的壁纸金碧辉煌,屋子里十分宽敞,摆放着一张柔软的沙发,实木桌子上放着一盏古朴的台灯。
凤安彦走到餐桌旁坐下,便有服务员走进来,礼貌的递上来菜单,举手投足都十分得体,看的让人心里十分的舒坦。
凤安彦点菜,贺慕蓝就跟着林玉茹闲话,林玉茹和凤老爷一定要看看结婚证,贺慕蓝没办法,只好将手中的结婚证递给了他们。
“你看安彦笑的真开心啊老爷,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他笑的这么开坏了。”
“慕蓝的笑容很得体的,跟她平常的样子有点不一样……”
凤安彦举着菜单有些无语的看着长辈们对着自己的照片评头论足,那边的服务员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副职业的微笑,但是凤安彦心里敢肯定,她一定在笑他们。
然而林玉茹和凤老爷兴致勃勃的样子,他们两个也不敢打断,就连其他人也上去抢着要看,乐乐甚至也跟着过去凑热闹。
虽然这是分享幸福的事情,但是贺慕蓝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
“就点这些吧。”凤安彦无奈的将手中的菜单递给了服务员,打发走了她。
“安彦啊,虽说你们已经打了结婚证,但是还是要准备一下婚礼的事情啊。”林玉茹终于看够了结婚证,微笑着说道。
“这些我们知道,只是婚礼可以慢慢的准备,不必操之过急。”凤安彦回答道。
“说的也是,你们如今已经是法定夫妻了,就算是不举办婚礼也是一样,只是贺凤两家都不是小家族,至少要给外界一个交代。”贺昭远说道。
听到贺昭远开口,贺慕蓝突然想起来自己要帮贺昭远问的事情,于是便急忙开口问道:“凤叔叔,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凤老爷和颜悦色的看向贺慕蓝。
“是关于哥哥的事情。”贺慕蓝看了一眼贺昭远回答道,“哥哥想去祭拜一下他的亲生父母,但是时间太久远了,爸妈又害怕经常提起来哥哥会伤心,因此哥哥一直不知道他的亲生父母安葬在哪里,所以……”
“昭远有这份心是好事儿啊。”凤老爷听到贺慕蓝这么说,便明白了怎么回事,脸色也没怎么变,只是笑了笑说道,“说起来,你的父母应该是被老贺安排人给埋葬了,应该是在贺家的墓地里,具体什么位置我也不清楚,但是可以确定是在贺家的墓地里。”
贺昭远闻言,感激的点了点头,接着拿着酒杯斟满酒站了起来,举着酒杯说道:“凤老爷,当年感谢您见义勇为,救下来我,我在此敬您一杯。”
说完话,贺昭远就弯下身来深深的鞠了一躬,接着养起来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像是把这些年所遭受的一切都喝进了肚子里,穿喉而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顿庆祝型的家宴在和睦的气氛里进行着,贺昭远得知了自己亲生父母的安葬地点,便考虑着有时间去祭拜一下。
“昭远啊,安彦和慕蓝眼看着已经结婚了,你身为慕蓝的哥哥,应该也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才是啊。”凤老爷喝了几口酒,忍不住说道,贺家父母已经去世了,他想当然的就把这两个孩子看作自己的,想为他们多操心一些。
贺昭远脸色一红,摇着头说道:“我近年来一心扑在事业上,哪有功夫想这些。”
“我倒觉得爸说得对,哥,你也该考虑给我找个嫂子啦。”贺慕蓝调皮的对着贺昭远眨了眨眼说道。
贺昭远看着贺慕蓝,心中一阵感伤,但是知道她结婚了之后,他却发现自己的心里没有一点的吃醋,反而有种欣慰的感觉,这让他有些摸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感觉。
“最近还是别想了,我公司还没有稳定呢。”贺昭远无奈的摇着头,拼命的想把这个话题一笔带过,“今天是来庆祝你们的,怎么老拿我说事儿啊!”
“我看昭远哥是害羞了吧?”余盼宁微笑着说道。
“昭远啊,这种事情总是要经历的,害羞什么?”林玉茹也跟着笑着说道,“等有时间,我给你物色物色,还有天想!”
一旁假装喝酒的凤天想还是被揪出来说事,他无奈的点着头说道:“母亲,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样,再说我要是想找媳妇,您还担心我找不到吗?”
“你这是什么话?你看你,安彦都已经结婚了,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凤老爷也严肃的开口说道。
凤天想无奈的撇了撇嘴:“安彦能让我们凤家绵延子嗣不就行了,我就轻松一下不行吗?”
“凤大少,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轩浩宇吊儿郎当的开口,“我看你就是没有喜欢的女人,要是有啊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看到轩浩宇仿佛很懂的样子,凤天想就忍不住开口怼他:“对对对,都没有轩少爷懂,我可是听说你们轩家到现在还没有少奶奶过门呢!”
“切,那是小爷我可以选择的女人太多了,没办法挑。”轩浩宇嘴硬的说道。
“哦?是吗?我可听说你以前勾搭了个陆家酒庄的千金,还被顾成举给横刀夺爱了啊。”凤天想优哉游哉的喝了一口酒,微笑着揭了轩浩宇的老底。
“那不一样!”轩浩宇嚷嚷着,最后说道,“我还年轻,姑娘多的是,凤大少,你比我大了几岁,到时候再找好姑娘可就难了。”
“你继续吹牛吧。”凤天想懒洋洋的回了一句。
眼看着轩浩宇又要回击,凤安彦直接夹了一只鸡腿塞到他的嘴里:“吃饭都堵不住你们两个的嘴。”
林玉茹和凤老爷双眼含笑,看着这些小辈们开着玩笑,只觉得一阵岁月静好。
一顿饭最后就在这种和谐愉快的氛围里结束了,凤安彦开车送凤家父母回家,贺慕蓝便在饭店跟前跟他道别。
“我要带哥哥去贺家的墓地找一找他亲生父母的墓碑,你们先走吧。”贺慕蓝拉着凤安彦的手微笑着说道。
“那你们路上小心,我先送父亲回家。”凤安彦点了点头,接着不禁埋怨道,“大哥也真是不靠谱,吃到一半非要跟轩浩宇斗酒,最后两个人都喝得烂醉,麻烦人。”
贺慕蓝微笑着说道:“我倒是觉得这种生活很好,经历了以前的那么多风波,我才发现一家人吵吵闹闹的在一起有多幸福。”
说着说着,贺慕蓝不禁又伤感了起来,凤安彦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的说道:“你不要难过了,等过两天我闲下来,带你去渺音寺,你以前不是说想要再去一次吗?”
贺慕蓝点了点头:“嗯。”
“那我先走了。”凤安彦拍了拍她的脸蛋,温柔的说道,得到贺慕蓝的允许,他才离开贺慕蓝,往自己的车走去。
“哥,走吧。”贺慕蓝目送着凤安彦上车,接着转身走到了贺昭远的车前说道。
“盼宁和九兴先回家了,我们两个去吧。”贺昭远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自己的车门。
“他们两个……”贺慕蓝不禁有些奇怪,“我记得阿宁一直都是很害怕绍九兴的啊。”
“这段时间绍九兴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盼宁,我倒是觉得他对盼宁还算是真心。”贺昭远开口说道,接着摇了摇头道,“但是毕竟也是他们两个的事情。”
“哥,你不会是真的想要阿宁和绍九兴和好吧?”贺慕蓝皱起眉,有些不悦,她其实也不是对绍九兴有什么太深的成见,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贺慕蓝发现绍九兴的确不是坏人,只是绍九兴和余盼宁之间的关系太复杂,绍九兴能够保证自己的妹妹再濒临危险的时候,他能不迁怒余盼宁吗?
“盼宁一个人带着乐乐,说起来也很辛苦,既然绍九兴有心弥补自己的过失,我倒是觉得可以让他们试一试。”贺昭远点了点头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我才不同意,我不相信绍九兴真的能悔改。”贺慕蓝鼓着嘴,“不过还是要看阿宁怎么想。”
贺昭远无奈的笑了笑,她们女人想的就是和男人不一样,因此有分歧也是正常的,于是贺昭远便岔开了话题,不想再纠结这件事:“先不说这个了,我们上车吧。”
贺慕蓝点了点头,坐进了副驾驶座里。
贺家墓园买在郊外的一块地里,离祠堂不远,那里是一大片墓园区,因此有许多卖花和纸钱的。
贺昭远下了车,买了些花束就跟着贺慕蓝走进了墓园,墓园里埋葬着贺家历代的祖宗和一些亲戚,贺慕蓝的父母也躺在里面。
贺慕蓝一边走一遍看着墓碑上的字,既然是贺昭远的父母,应该不是姓贺,按理说还算是好找,她和贺昭远分头在墓园里寻找着,过了没一会,就听到贺昭远喊了一声:“慕蓝,我找到了!在这里!”
贺慕蓝闻言,急忙直起腰,之间贺昭远站在一处角落里,她急忙赶了过去,贺昭远面前有一座很大的坟墓,看起来像是合葬的,坟包前竖起来一块墓碑,墓碑上面的金字用楷体写着:好友何修然 萧若萍之墓。
看起来这里就是贺昭远父母的坟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墓碑上除了那些字以外,还贴着两个人的相片,相片看起来很青涩,是一张合照,女人看起来十分的温柔,男人也长得斯斯文文,两个人周身的气质和贺昭远很是相似。
墓碑前的地面上摆放着早已经被晒干了水果,还有一些枯萎的花朵。
不知道为什么,贺慕蓝总觉得这是贺家父母在出事之前放下来的,他们当时一定是得知了真相,才过来祭拜了一下两个人。
“爸,妈。”贺昭远垂下眼,伸手触碰了一下墓碑上的照片,深深的叹了口气,“都是我没用,现在才知道当年的真相,不过你们放心,他们得到了该有的制裁,如今的顾氏也今非昔比了。”
接着,他便将手中的话放在了墓碑的跟前,跪了下来,深深的磕了几个头。
“哥,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贺慕蓝安慰着。
贺昭远起身摇了摇头:“我生活的那么幸福,就算爸妈看到了也会欣慰的,而且我有你这么懂事的妹妹,还有什么可难过的?”
贺慕蓝微笑了起来:“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本来我还害怕,我结婚你会不开心。”
“怎么会,安彦是个好人,他能够照顾好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贺昭远说的这番话是由衷的发自内心,他已经没有了之前对凤安彦的醋意,如今的凤安彦已经成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后,凤安彦并没有抛弃贺慕蓝,反而是尽量的帮助她,就凭这个,凤安彦就比得过这世间的大部分人。
而贺昭远在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喜欢贺慕蓝的,但是上次在码头边,他听到贺慕蓝的惊叫声,几乎是下意识的冲上去保护着凤安彦,那个时候他的心里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不能够让自己妹妹的老公受伤,才冲上去的。
如果凤安彦出事的话,贺慕蓝会伤心,他身为贺慕蓝的哥哥,就是不能让她伤心,这是贺昭远当时最为直观的想法。
码头风波过去之后,贺昭远回到家里一直在纠结,他明白自己对贺慕蓝和凤安彦的感情已经不像是当初那般反对了。
等到他思考一夜之后,他才明白,自己对贺慕蓝的感情从来不是什么爱情,只是因为太疼爱这个妹妹,不想让不靠谱的男人伤害她,而当初自己对凤安彦也算是有点成见,又不舍得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离开自己身边,种种复杂的感情柔和在一起,才给他造成了一种吃醋的错觉,其实自己对贺慕蓝也只是对妹妹的感情而已。
想通了这些,贺昭远再面对贺慕蓝和凤安彦,竟然真的越看越般配,也为自己的妹妹能找到幸福而开心。
“谢谢哥哥。”贺慕蓝眉开眼笑,她本来还担心贺昭远看不惯凤安彦,但是看来这种担心完全没有必要,贺昭远看起来对凤安彦很是满意。
“你要是真想谢谢我就好好的生活,别让我为你操心了。”贺昭远无奈的笑着说道,接着伸手揉了揉贺慕蓝的头,“我们走吧。”
“这么快就走了?”贺慕蓝惊讶的说道,“你不多陪陪叔叔阿姨了?”
“以后有的是时间,何必急于这一时呢?”贺昭远微笑着说道,“走吧。”
贺慕蓝只好跟在贺昭远的身后,走出了墓园,墓碑前的花被一阵奇怪的风吹起来几片花瓣,拂过墓碑上黑白的照片,飞扬起来,在半空中盘旋了一会,最后静静的落在了坟上。
“你喝了酒,去睡一会吧。”余盼宁走进绍家,将包放下来,下意识的嘱咐了一句绍九兴,接着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绍九兴清楚的记着,当年他和余盼宁住在一起的时候,每次自己喝的酩酊大醉,总是听到余盼宁怯懦的这么说自己,可是如今的余盼宁语气里早就没有了当年的怯懦,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也没有像之前一样给自己端上来一杯水,帮自己脱掉外套。
绍九兴记得,以前自己总是用一句不耐烦的滚来回应余盼宁,然后将她甩到一边,跌跌撞撞的自己走进卧室,更过分的时候会粗暴的拉着余盼宁的头发将她掼在床上,一点都不在意她的感受直接上下其手。
余盼宁说完这句话之后,率先回过神,伸手拢了拢头发,摸了摸乐乐的头:“你先回房间吧。”
“嗯!”乐乐欢快的应着,接着探头看了看绍九兴,犹豫了一会说道,“绍叔叔,你喝的脸都红了,还是快去睡觉吧。”
说完,他就蹦蹦跳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余盼宁看着乐乐回去的背影,这才松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绍九兴。
“你是不是还在怕我?”绍九兴有些失落的看着余盼宁问道,“你让乐乐回房间,是害怕我喝醉了伤害他吗?”
余盼宁别过头,没有答话,走到茶几的跟前,沉默的帮他倒水,安静的客厅里只听得到玻璃杯和水接触的声音。
“喝点水醒醒酒吧。”余盼宁拿着水递到了绍九兴的跟前,淡淡的说道。
“谢谢。”绍九兴见余盼宁不想回答,也没有追问,只是闷闷的道了谢,将那杯水一饮而尽,接着将水杯递还给余盼宁,“我去洗个澡,你不喜欢酒味。”
说完,绍九兴就直接走向浴室,余盼宁手里攥着杯子,愣了愣,鼻子一酸,眼里突然就涌起来一股泪水。
他这是什么意思?当年他对自己有多么的残忍,现在对自己就有多么的好,可是自己还能够相信他吗?浴室里传来一阵水声,余盼宁跌坐在沙发上,心乱如麻,年少时候的感情最是难忘,自己在情窦初开的时候遇到了他,却被他那么践踏自己的感情,自己到底还该不该相信他?若是相信他了,自己还有退路吗?
贺昭远开着车带着贺慕蓝离开了墓园,却没有直接回绍家,而是开到了贺家的附近,望着熟悉的道路,贺慕蓝心里的哀愁越来越重。
远远的透过树木能看到贺家房子欧式的房顶,贺慕蓝发现当时火烧出来的痕迹已经不见了。
“哥,你找人修缮好了吗?”当车子终于停在了贺家的门口时,贺慕蓝更是惊喜,当时的残垣断壁如今已经恢复如初,虽然还有一些痕迹,但是比起来刚发生火灾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啊,好看吗?”贺昭远微笑着看着贺慕蓝,望着她眼里的喜色,心中也十分的愉悦。
“好看。”贺慕蓝点了点头,不由自主的下车走进了院子里,地面上还是遗留着火灾之后的痕迹,一些工人还在忙碌,看到贺慕蓝便自动的让开了一条道路,贺昭远跟在贺慕蓝的身后走了进来。
“家具我还没来得及布置,等你有空的时候我们两个再去看看。”贺昭远一边走一边说着。
贺慕蓝点着头表示同意,屋子里的确是空旷的一片,想到自己的父母就是葬身在这里,贺慕蓝的心就一阵的抽痛,也有些抗拒走进去。
“总是住在贺家也不是办法,你已经和安彦结婚了,应该是要搬到凤家的,但是总归要有个娘家。”贺昭远站在贺慕蓝的身旁说道,“如果你觉得回到这里伤心,我就再看着买一套房子,但是这套宅子毕竟是我们长大的地方,我不想让它就这么破败下去。”
“没关系。”贺慕蓝摇了摇头,“这里挺好的,触景生情早晚会习惯的,你说的对,这是我们长大的地方。”
说完,贺慕蓝就抬脚走进了房子里,空旷的客厅里,曾经的家具都不见了,应该是被贺昭远命令扔掉了,楼梯被火烧的已经没有了曾经的面目,贺慕蓝抬脚踩了踩台阶,发现还是能走人,便一步一步的网上走去,贺昭远急忙跟了上去。
贺慕蓝走到自己的房门前,只见自己的房间应该是还没有修缮完成,依然看起来是一团糟,桌子椅子都被烧毁,自己保存的那些照片应该也被焚毁了。
贺慕蓝摸着门框,深深的叹了口气,她想起来自己将顾飞星和自己的合照放进了抽屉里,如今顾飞星也不在了,连个留念的东西都没有。
“慕蓝,你没事吧?”贺昭远走上前温柔的问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自己住了这么久的房间变成这个样子,还挺感伤的。”
“我会尽量恢复以前的样子的。”贺昭远微笑着说,“外部的修缮工作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过两天我们就可以去买家具了。”
“过两天。”贺慕蓝听到这个词,突然一拍脑袋,“我和安彦约好了过两天要去一趟渺音寺的。”
“去渺音寺?”贺昭远愣了愣,“你怎么突然想到去那里?”
“当时渺音寺里有个和尚给我算命你还记得吗?”贺慕蓝提起来那支签。
贺昭远点了点头,便想了起来那个和尚的解说:“那个说不定只是个巧合吧?”
“不管是不是巧合,我总要再去一趟,就算是替父母祈祷吧。”贺慕蓝失落的低下头,“说起来其实有些迷信,但是如果真的可以,我想知道父母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傻孩子。”贺昭远哭笑不得的摸了摸贺慕蓝的头,“那你就去吧。”
贺慕蓝微笑着点了点头,两个人又在贺家看了一会,便驱车回到了绍家。
此时绍九兴已经洗好了澡,他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披着浴巾就直接走出来,吓得余盼宁惊叫了一声急忙回过头:“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啊?”绍九兴被余盼宁的喊叫惊得回过神,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立刻将浴巾围在了腰间,满脸尴尬的说道,“对不起,我忘记了。”
余盼宁还是不敢转过身,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穿好了没啊?”
“穿好了穿好了。”绍九兴慌忙的四处寻找自己的衬衫。
余盼宁这才回过头,看到慌忙寻找衣服的绍九兴,不禁笑出了声,站起身道:“你的衣服我给你洗了,还没有收回来呢,你也是,哪有不拿换洗衣服就去洗澡的。”
说完,她便走到了阳台上,将绍九兴的衣服一件件的拿下来,递给他。
绍九兴愣了愣,伸手接过衣服,有些尴尬的说道:“谢谢,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余盼宁低下头,接着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快换吧。”
这一幕暧昧的景象让刚回来的贺慕蓝看了个一清二楚,她本来还以为是余盼宁被什么吓到了,刚准备进去,就看到绍九兴围着一个浴巾四处寻找什么,要不是贺昭远伸手拉住她,她早就冲上去质问绍九兴耍什么流氓了。
“他们两个这是什么情况?”贺慕蓝不禁奇怪的问道,“我去凤家的这几天他们一直都这样吗?”
“是啊。”贺昭远无奈的摊了摊手,“我每天一回家,就觉得自己跟个几百瓦的大灯泡似的。”
说着,贺昭远就走进去喊了一声:“盼宁,我们回来了。”
余盼宁闻言抬起头,看到贺慕蓝,又惊又喜,走上前问道:“慕蓝,昭远哥,你们找到叔叔阿姨的安葬在哪里了吗?”
“找到了,你别担心。”贺昭远微笑着回答道。
然而贺慕蓝却一脸严肃的拽着不明所以的余盼宁走到了一旁认真的问道:“你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余盼宁一头雾水。
一旁的贺昭远无奈的摇了摇头,看起来贺慕蓝对绍九兴的成见比自己当初对凤安彦的成见还要大。
“你跟……你跟绍九兴啊!”贺慕蓝有些急躁的问道,“我刚才看到你们……”
“我只是给他递一下衣服而已,我住在他这里也挺不好意思的,所以就帮忙洗洗衣服而已。”余盼宁微笑着说道。
“那他干嘛只围着一条浴巾啊,我看他就是在你跟前耍流氓!你离他远一点,我严重怀疑他对你有企图。”贺慕蓝严肃的说道。
余盼宁哭笑不得,但是她也明白贺慕蓝这是在关心自己,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好好,我听你的,离他远点。”
“这还差不多。”贺慕蓝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就听到绍九兴从楼上下来的声音,于是她立马转过身气势汹汹的往前走,贺昭远一个没反应过来,她就冲到了绍九兴的跟前。
“喂!我告诉你,你不要在我家阿宁跟前耍流氓!不然有你好看的!”贺慕蓝对着一脸迷茫的绍九兴警告着。
绍九兴奇怪的问道:“什么意思?我哪里耍流氓了?”
“我刚才明明看到了,你少狡辩!我告诉你,你想追到我家的阿宁,还是等下辈子吧!”说完,贺慕蓝就气哼哼的走到了院子里,留下来屋子里三个人相对无言。
“我怎么得罪她了?”绍九兴无辜的看向贺昭远,为什么莫名其妙就说自己耍流氓?自己冤枉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贺昭远的公司业绩也在蒸蒸日上,顾氏集团遭受了重击,为了挽回形象拼命的做慈善,因此那几天到处都能见到顾氏集团的新闻。
凤安彦安葬了自己的生母之后,顿时就清闲了下来,自己的公司顺风顺水,又不用操心什么,因此便考虑着带贺慕蓝出去散心。
贺慕蓝也彻底的搬进了凤家,自从上次在绍家看到绍九兴和余盼宁的互动之后,她就一直闷闷不乐的,但是凤安彦问起来她却总说没事,让凤安彦很是费解。
“慕蓝,明天我就闲下来了,前几天说好带你去渺音寺的,这两天天气也有些转凉了,不如趁这个时候去一趟吧。”凤安彦从公司回来,来到贺慕蓝的房间问道。
贺慕蓝正窝在床上看着电视剧,一边思考着什么时候回学校工作,看到凤安彦进来提起来这一茬,才想起来还有这档子事。
“什么时候都行。”贺慕蓝点了点下巴说道,接着像是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你那边的事情都办完了?”
“是啊。”凤安彦点了点头,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闻起来这件事。
“那你陪我回一趟绍家!”贺慕蓝爬起来,义愤填膺的说道。
“啊?”凤安彦有些奇怪,“回绍家干什么?”
“我上次回绍家,看到绍九兴在对阿宁耍流氓!肯定是你最近没有警告他的原因。”贺慕蓝叉着腰说道。
“还有这种事?”凤安彦一听也严肃了起来,“他怎么对盼宁耍流氓的?”
“反正……反正我一进门就看到他裸着半个身子,吓得阿宁都叫出声来了。”贺慕蓝说道,“我觉得他很危险的!等到贺家修缮好了我就让哥哥把阿宁接回去住!跟那种衣冠禽兽住在一起我实在太不放心了!”
说着贺慕蓝就跳下床,走到了凤安彦的身边说道。
凤安彦无奈的摊了摊手:“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陪你回去看看吧。”
“那我们现在就走!”贺慕蓝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凤安彦很是无奈,只好点了点头,拿着车钥匙率先的走下了楼。
余盼宁在下午暖融融的阳光里看着书,越看越觉得整个人都迷糊了起来,乐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着,看动画片看的津津有味。
一阵轻微的开门声传来,绍九兴从公司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金色的阳光落在余盼宁的身上,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看起来就像是一副绝美的油画。
绍九兴走路的脚步都轻柔了下来,他来到余盼宁的旁边,看到她已经睡着了,便将她手里的书轻轻的拿走,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乐乐。”绍九兴轻轻的唤了一声乐乐。
乐乐抬起头,看着绍九兴:“怎么了叔叔?”
“妈妈睡着了,不要吵醒她,我带你去房间里看电视怎么样?”绍九兴继续轻轻的问道。
乐乐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就爬起来拿着手机来到了绍九兴的身旁。
“叔叔,你有没有电脑呀,我在舅舅的电脑上能看到很多好看的动画片呢!”乐乐抬起头,看着绍九兴,一边走一边问道。
“有,你想看什么我都能给你找到。”绍九兴微笑着说道。
“太好了!”乐乐兴奋的说道。
正当两个人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却听到身后一阵推门的声音,就连刚入睡的余盼宁都被吵醒了。
绍九兴和乐乐同时回头,就看到贺慕蓝气势汹汹的出现在门口,她身后还跟着一脸无奈的凤安彦。
凤安彦一路上都在听着贺慕蓝喋喋不休的说着绍九兴的恶行,贺慕蓝还推测出了绍九兴伤害余盼宁的一百种方法,一开始凤安彦还有些担心,但是听多了,凤安彦已经非常明白,贺慕蓝明显就是对余盼宁保护过度,以至于对绍九兴横竖看着都有一种成见。
“你这个禽兽,快把乐乐放下来!”贺慕蓝冲上去一把抓住乐乐。
“慕蓝?”余盼宁眼神朦胧,一副状况外的样子看着贺慕蓝,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阿宁!你总算醒过来了!你要是没醒过来,不知道绍九兴会对乐乐做什么事呢!”贺慕蓝抱着乐乐闪到了一边,煞有其事的说道。
“什么意思?”余盼宁奇怪的看向绍九兴,他也是一副状况外的样子。
“慕蓝,你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我看九兴只是想带乐乐去看电视啊。”凤安彦眼见着气氛越来越诡异,只好走过来打着圆场说道。
“才不是呢!你不知道那些拐骗小孩子的骗子都喜欢骗小孩子有糖吃啊!”贺慕蓝依然不依不饶,坚信绍九兴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对乐乐没安好心。
“干妈,绍叔叔真的只是要带我去看动画片……”在贺慕蓝怀里的乐乐也小心翼翼的提醒。
“乐乐,你不能被他纯良的外表给欺骗了。”贺慕蓝严肃的教育着乐乐。
绍九兴看不下去了,便说道:“我看起来像是那些拐卖小孩子的人贩子吗?”
“不是看起来像,你就是!”贺慕蓝不客气的说道。
绍九兴又好气又好笑:“我要是真想对乐乐不利,你们反应过来之前我就下手了行不行?!”
“你敢!”贺慕蓝瞪圆双眼看着他喝到。
“好了好了。”一旁的余盼宁此时终于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她无奈的打断了两个人的争吵,“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慕蓝,我只是睡了一会觉而已,九兴也是刚回家,你别担心。”
“阿宁,反正贺家的宅子快修缮好了,你过段时间就搬过去吧,我搬走了以后实在是不放心你。”贺慕蓝放下乐乐,担忧的说道。
“我不同意。”绍九兴生硬的说道。
“你没资格限制阿宁的人身自由。”贺慕蓝不悦的说道,“万一你又喝醉了对阿宁不利怎么办?!”
“好笑,你又不是我,凭什么这么恶意揣测我?”绍九兴有些生气的说道。
“什么叫做我恶意揣测你啊!”贺慕蓝不悦的说道,“明明是你有前科!我怎么放心的把阿宁放在你身边?”
“我……”绍九兴一听,居然觉得贺慕蓝讲的还有点道理,毕竟自己当初可是把余盼宁逼得逃出去的人,她不放心余盼宁跟自己住在一起也是应该的,可是绍九兴的心里对余盼宁如今只有爱意和亏欠,怎么可能再做出当年的那种事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见着贺慕蓝跟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咄咄逼人,凤安彦算是明白她带自己来就是给她撑场子好用来带走余盼宁的,但是绍九兴对余盼宁的真情实感他们有目共睹,本着男人何苦为难男人的心理,他只好走上前说道:“慕蓝,你别太激动了,九兴也只是好心而已。”
“凤安彦!我看你是收了他的贿赂了吧!你也帮他说好话!?”贺慕蓝眯起来双眼,转脸看向凤安彦问道。
凤安彦急忙摆手表示自己的清白:“别别别,我可没有啊,你不能冤枉好人。”
“慕蓝,我真的没事。”余盼宁走到贺慕蓝的身边,哭笑不得的说道,“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你看,你走了这几天以后我也好好的,我会自己小心自己的,如果我呆着这里不舒服,肯定会找你的。”
“我知道,但是我明天要和安彦出门去渺音寺,放你一个人在这里我真的不放心。”贺慕蓝拉着余盼宁的手担忧的说出来自己炸毛的原因。
“和安彦出门玩就不用担心我的事了,再说还有昭远哥呢。”余盼宁微笑着说道。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余盼宁的话音刚落,就看到一身灰头土脸的贺昭远从门口走了进来,他周身飞扬的尘粒在阳光下看得清清楚楚,离他最近的凤安彦立马不动声色的挪了挪地方。
“你们怎么了?”贺昭远看出来了凤安彦对自己的嫌弃,白了他一眼就问着屋子里站位奇怪的人。
其实他刚一进来就发觉气氛不对,更别说绍九兴站在楼梯上一脸不爽的样子都快冲破天际了。
“哥,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搞的一身……”贺慕蓝表情复杂的看着自己哥哥的装束开口问道。
“我去咱们家帮忙了一下,倒是你们俩,不是说要出门去渺音寺,还没走啊?”贺昭远将外套脱下来,故意在凤安彦跟前抖了抖,凤安彦的脸色立马绿了下来,气的特别想对着贺昭远一脚踹过去。
“我不放心阿宁。”贺慕蓝嘟着嘴直接将自己的不开心说了出来。
贺昭远看了看站在楼梯上脸色更加差的绍九兴,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上次贺慕蓝就丢下来一句话不明不白的离开了,合着她还惦记着这次的事呢。
“慕蓝,上次的事你误会了,是九兴他洗完澡出来让盼宁不小心看到了,是个意外。”贺昭远急忙将贺慕蓝拉到一旁,语重心长的说道。
“什么意外?我看着就不像是意外。”贺慕蓝嗤之以鼻,“他对阿宁的企图那么明显!我就怕……”
“你别担心。”贺昭远有些哭笑不得,但是还是开口劝道,“你呢,该怎么跟安彦去旅游就怎么去,我帮你解决这件事行不行?”
“真的?”贺慕蓝半信半疑的看着贺昭远,“我记得你现在可是被绍九兴给策反了,我才不相信你。”
“嫁人了就不相信哥哥了?”贺昭远装出来一副十分伤感的样子说道,“慕蓝,我看起来那么不可信吗?”
贺慕蓝摸着自己的下巴,眯着眼像是审视犯错的学生一样看着贺昭远,最后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好吧,我看在你是我哥哥的份上,面为其难的相信你,不过我可告诉你,你可别骗我!”
“当然当然。”贺昭远急忙点头说道,“你就安安心心的跟安彦去旅游吧,这件事我保证办的妥妥的,怎么样?”
听到自己的哥哥这么信誓旦旦的保证,贺慕蓝才勉强的放下心来,最后嫌弃的甩开贺昭远的手:“快去洗一洗啦,你是不是钻了我们家的烟筒了?”
“哎,女大不中留啊,现在都敢嫌弃哥哥了。”贺昭远望着贺慕蓝的背影哀叹道。
“看在我哥哥的面子上,我就暂且让阿宁呆在这里,不过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妄图对乐乐和阿宁不利,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贺慕蓝竭力装出来一副恶狠狠的样子看着绍九兴说道。
绍九兴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但是看到贺昭远给他使得颜色,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是,贺大小姐,感谢您给我这次机会,我一定不负所托。”
贺慕蓝这才满意的拉着凤安彦离开绍家。
绍九兴见她终于离开了,松了口气,伸手对乐乐道:“走吧乐乐,我带你去看动画片。”
乐乐这才蹦蹦跳跳的走上前,拉起来绍九兴的手跟着他往前走。
余盼宁看起来还是有些担心的样子:“乐乐,别玩太晚。”
“放心吧妈妈!”乐乐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余盼宁着急的张望着,贺昭远见状,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为什么不能试着去相信一下九兴呢?”
余盼宁垂下头,淡淡的说道:“不是我不相信他,昭远哥,你不知道当年的他到底有多么的可怕,现在我看到他,有时候也会想起来他醉酒后对我说的那些话。”
“可是九兴现在对你是真心的 ,他一直在尽力弥补啊。”贺昭远认真的对余盼宁说道。
余盼宁摇着头:“我心里很乱,也理不清楚对他的感情。”
闻言,贺昭远叹了口气,也不勉强,便说道:“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心理医生的建议吗?”
余盼宁愣了愣,最后点了点头。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贺昭远又问道。
自从前两天,他终于搞清楚自己对贺慕蓝的感情之后,便想起来了一直将自己当成亲哥哥的余盼宁,她和绍九兴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自己既然被余盼宁当成亲哥哥一样看待,自然就有了一份责任,况且现在贺慕蓝已经和凤安彦修成正果,自己也该好好的处理一下余盼宁的事情了。
余盼宁低着头,其实她因为前段时间的事情,一直没怎么考虑这件事,贺昭远突然闻起来,倒是让她一阵猝不及防,她思考了一会,便摇了摇头说道:“我还在考虑,昭远哥,能不能再给我一些时间?”
“我只是给了你一个建议,具体怎么做还是要看你自己。”贺昭远点了点头说道,“不过盼宁,你要看清楚自己的内心啊,不要做出来让自己后悔的决定就行了。”
见余盼宁迟疑着点了点头,贺昭远便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那我去洗澡了。”接着,就直接走去了浴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昨天在绍家闹了一出,但是因为贺昭远信誓旦旦的保证,贺慕蓝便决定暂且不那么担心余盼宁,放松心情去和凤安彦出去游玩。
林玉茹和凤老爷听说他们决定出去玩,都是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完全将他们这次的行动当做蜜月。
“哪有人度蜜月去寺庙的啊?你们两个还真是新奇。”凤天想抱着西瓜啃着,一边打趣道。
贺慕蓝戴上了自己新买的遮阳帽,对于凤天想的想法嗤之以鼻:“第一,我们不是度蜜月,第二,寺庙怎么了,清净。”
“别跟他扯,他也只能抱着西瓜躲在屋子里避暑了,可怜。”凤安彦露出一副同情的样子,摇着头说道。
“这么热的天气出去才是脑子秀逗了,我不比你们两个有爱情的力量保驾护航,我还是抱着我的西瓜醉生梦死算了。”凤天想丝毫不以为耻,反倒骄傲的说道。
“什么醉生梦死,天想,你都窝在家里几天了,出去转转,再不出去都发霉了。”凤老爷严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出去也没地儿转啊。”凤天想哭丧着脸说道。
“你前几天出去就买回来了几个西瓜,之后几天都没有出门,公司的事情都扔给助理,哪有你这样的?”林玉茹也笑着说道,接着还不忘记夸一下凤安彦和贺慕蓝,“你看看你弟弟和弟妹,人家就知道出去旅游,你就不能也出去吗?”
“我出去旅游也是自己,不去。”凤天想一口回绝道,“我就是怕热,你们都知道的。”
“大哥,父亲从小教育我们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的弱点,你这弱点可是暴露无遗了。”凤安彦啧啧有声的说道。
“天想哥,你可以找轩浩宇一起出去嘛,我看他玩起来门路还挺广的。”贺慕蓝歪了歪头,看似正经的提出来了这个建议。
“找他?我们两个估计刚出门就得打起来,真的,这小子是我见过除了安彦以外最嘴欠的人了。”凤天想恶狠狠的说道。
“好啦,你们两个别管他了,赶紧出门吧。”林玉茹微笑着说道。
凤安彦和贺慕蓝这才结束和凤天想的斗嘴,拉着手齐双双的走出了凤家。
此时时间刚到十点,太阳刚刚才攀上来,还不算是太热,因为渺音寺距离不算太远,因此两个人一路上走的还算是悠闲,贺慕蓝眯着眼欣赏着车窗外的景色,渐渐的车子就出了城,路上的车子也少了起来。
“上次还是跟爸妈一起来的,还有哥哥……”贺慕蓝喃喃的说道,接着便想起来什么,拿出来手机,翻出来当时拍的照片,望着上面笑颜如花的母亲和神气的父亲,贺慕蓝不禁深深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凤安彦在开车,抽空偏头看了一眼贺慕蓝,便看到了她手中的照片。
“没什么,只是想起来爸妈了而已。”贺慕蓝关掉了相册,生怕自己继续看下去会哭出来。
“等这次回来找人把照片洗出来吧。”凤安彦淡淡的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一味逃避就能忘记的,我们只能坦然面对。”
贺慕蓝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接着就偏头看向凤安彦,饶有兴趣的说道:“你什么时候会讲大道理啦?”
“我……”凤安彦脸色一红,才明白刚才自己不小心讲出来了什么,便板着脸说道,“我为什么不能讲大道理?”
“我没说你不行啊,只是以前的凤三少可不是这样的人啊~”贺慕蓝故意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说道,“让我想想以前的凤三少……以前的三少可是一副霸道嚣张,死也不肯承认自己错误的人啊,怎么突然就跟吃错药了似的变成这样了?”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凤安彦冷着脸说道。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贺慕蓝咯咯的笑着指着凤安彦说道,“你模仿的还挺像!”
听着贺慕蓝的笑声,凤安彦又好气又好笑,最后无奈的说道:“还不是因为某个人!”
贺慕蓝愣了愣,接着便听明白了凤安彦的意思,只好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说道:“因为谁啊?我认识吗?那个人居然能改变你?”
凤安彦又气又急,摇着头咬牙切齿的问道:“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贺慕蓝眨了眨眼,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当然是真不明白啊!凤三少,你就告诉我嘛。”
“好。”凤安彦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身后没有车辆,便一个刹车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你干……”贺慕蓝正下意识的想问凤安彦想干什么,就感觉到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嘴唇。
她下意识的瞪大双眼,看向凤安彦因为贴近自己而放大的面孔,顿时明白了那个湿润柔软的东西是什么。
凤安彦身上的气味很好闻,贺慕蓝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但是下一秒,她就伸手推开了凤安彦。
“你干什么!”贺慕蓝满脸通红的捂着嘴,气急败坏的问道。
这次轮到凤安彦装作无辜了,他耸了耸肩说道:“你不是让我告诉你是谁吗?诺,我告诉你了你反而问我干什么。”
“你强吻我!哪……哪里是告诉我啊!”贺慕蓝皱着眉不悦的说道。
谁知道凤安彦邪邪的一笑,凑近她说道:“我只不过用的方式直白了一些而已,现在你还没明白,让我改变那么多的人是谁吗?”
贺慕蓝当然明白就是跟自己在一起之后,凤安彦才改变了那么多,她不敢直视凤安彦似笑非笑的目光,轻咳了一声说道:“开你的车,半路上来哪一出,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我们是正当的夫妻关系,看见了就看见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凤安彦理直气壮的说道,不过还是坐直了身子发动了汽车。
贺慕蓝被凤安彦刚才的那一个突然袭击搞得整个人都懵懵的,脑子里回荡着被凤安彦吻上来时那一瞬的空白,接着才反应过来,她已经和凤安彦注册结婚了。
这一切就好像一场梦一般,从初见的时候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到如今成为一对令人羡慕的眷侣,中间经历的许多事情,贺慕蓝都不敢回忆第二次,可是好在,经历了这么多,凤安彦对自己还是不离不弃,他偏头看着凤安彦精致的侧脸,心里涌起一阵不可名状的感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氏集团,面对着略微有些颓势的股市,顾四愁眉不展。
虽然顾成举的离开让顾氏集团在市面上的口碑恢复了一些,但是并没有改善别人的印象,尽管顾四致力于做慈善,甚至积极的联系凤安彦等人想要合作,但是因为以往的芥蒂,并没有人愿意和他们合作。
顾四不可谓不是个人才,但是面对如今的顾氏集团,他有些束手无策。
这一天,又是一场紧急会议结束,虽然目前从外面看来顾氏集团算是平稳上升,但是从那些数据里,顾四能看得出来有些东西在下降。
“四少爷。”秘书敲了敲门,紧接着走了进来,“这是给您的一封信。”
顾四伸手接过来,看到上面的字体,不由得心头一跳,他急忙拆开信封,之间里面是一张染着香气的信纸,写着来自于大洋彼岸的问候。
“原来是她要回来了。”顾四看着信,突然勾起来嘴角,像是有些期望之中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渺音寺的氛围一如既往的安静空灵,贺慕蓝拽着凤安彦的手爬上了最后一道阶梯,望着寺院的正门,贺慕蓝深深的叹了口气。
和上次一样,在每个佛堂里认真的拜了拜各路佛祖,贺慕蓝和凤安彦来到自己上次抽签的那个禅房里。
和尚依然坐在原地,半睡不醒的样子,看到贺慕蓝之后,他半眯起来的眼睛却突然张开,眼神也亮了起来。
“我记得你,是上次来的女施主。”和尚看着贺慕蓝点头微笑着说道,“最近如何。”
“大师,上次我抽了一根签,您说我要经历离别之苦。”贺慕蓝在和尚对面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原本我以为您说的是我和我未婚夫,可是没想到回去不久之后,我的父母就意外去世了。”
和尚闻言,眉间露出来了一丝不忍,他叹息了一下,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女施主,生死有命,你应该看开一些。”和尚认真的看着贺慕蓝,接着又看向凤安彦,最后用拿着佛珠的那只手指了指凤安彦说道,“这才是你如今应该珍视的人。”
“大师说的我都明白。”贺慕蓝点了点头说道,“只是我还是放不下。”
“放不下就不要逼迫自己,有些东西你会自然而然的放下。”那和尚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接着,和尚又看向了凤安彦:“你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也许未来坎坷,但是希望你们能携手走下去。”
凤安彦认真的点了点头,和贺慕蓝两个人谢过了大师,就离开了禅房里。
外面的阳光依然刺眼,一个扫地僧正静默着做着自己的工作,贺慕蓝望着人来人往的院子,这里的环境能让她的心静下来,但是却不能驱散她心里的阴霾,她知道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安彦,我准备回到大学里继续任职。”贺慕蓝突然开口说道,“我一直都喜欢历史,因此才在毕业之后留校任职的,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一直赋闲在家,感觉整个人都要长蘑菇了。”
凤安彦闻言,微笑着说道:“可以啊,这次回去之后我就跟你们校长打一声招呼……”
“哎呀我才不要事事都依靠你呢,我自己可以。”贺慕蓝嘟起嘴,不满的说道。
“好好好,你可以你可以。”凤安彦哭笑不得的说道,接着他看了看天色,“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吧,还能赶上一顿晚饭。”
贺慕蓝点了点头,便跟着凤安彦上了车。
贺家的修缮工作渐渐的进入了尾声,在贺慕蓝和凤安彦走后,贺昭远就特地将余盼宁约了出去,准备让她代替贺慕蓝陪自己去选家具。
因为贺慕蓝不止一次的说过贺昭远的审美简直是上世纪的风格,因此为了防止家里变成老年人休闲会所,贺昭远才找上了余盼宁。
“慕蓝真的这么说?”余盼宁笑的合不拢嘴,“真的说你是上世纪的审美啊?”
“是啊!”看到余盼宁笑着这么开心,贺昭远一脸的郁闷,“有那么好笑吗!?”
“抱歉抱歉,我大概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居然觉得跟你挺搭的。”余盼宁眨了眨眼,似笑非笑的说道。
贺昭远无奈的摇了摇头,指了指余盼宁恨恨道:“你啊你,越来越会开玩笑了。”
“怎么啦。”余盼宁吐了吐舌头,“你不是一直劝我开朗些的吗?”
“我可没让你开朗到随便的开我的玩笑啊!”贺昭远严肃的对余盼宁说道。
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市里最大的家具城,此时虽然是下午,但是家具城里人声鼎沸,似乎有不少人在挑选家具。
贺昭远和余盼宁下了车,也混进了人群里。
“以前家里的家具似乎都是这个牌子的,爸妈很喜欢家里的沙发,就是在这里买的。”贺昭远一进来就有目的似的寻找贺家之前一直用的家具品牌,看到那个品牌之后眼睛一亮,便带着余盼宁走了过去。
只见那是一家复古风格的店,里面的家具倒是各种风格都有,贺家父母生前钟爱欧式,因此贺家的房子和装修都有一种欧式的风格,和凤安彦家的古香古色截然不同。
贺昭远第一次去凤家的时候着实被他们的装修风格惊艳了一下,一度想按照他们的风格装修,但是被贺慕蓝严词拒绝了。
余盼宁走进店里,若有所思的对贺昭远说到:“昭远哥,我记得叔叔阿姨很偏爱欧式风格,不如就按照他们之前的喜好布置吧。”
“房子修好后慕蓝也不会回来长住,要说也就是我和你住一下。”贺昭远若有所思的说道。
余盼宁笑了笑无奈的说道:“昭远哥,你以后是要成家的,肯定是按照你的喜好来挑选家具,我只能给你当个参谋,以免未来的嫂子被你的审美给吓跑。”
“喂,你跟慕蓝还真是好闺蜜,损人的话说的都一样!”贺昭远不满的反驳。
“好啦,慕蓝也是担心你嘛。”余盼宁替贺慕蓝开脱,接着指了指一处说道,“我们去那里看看吧,我觉得那种比较符合你的品位。”
贺昭远顺着余盼宁的手势看过去,果然看到那一处的家具都是实木的,带着复古的纹路,看起来十分的有年代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乍一看那些家具,贺昭远的确眼前一亮,接着就快步的走上前,看了看说道:“其实我是想按照凤家的那种风格来装修的。”
“既然这样,应该让安彦过来帮你参考呀。”余盼宁歪了歪头,若有所思的点着下巴。
“安彦要跟慕蓝出去玩,哪有时间管我这些事。”贺昭远摸了一下餐桌的角,回答道。
“您好,先生小姐,请问我能帮你们什么?”售货员小姐在远处盯了他们一会,还是走上前来面带笑容的问道。
凤家,树上的蝉依然叫着,在蝉鸣声里,院子里的树下坐着昏昏欲睡的凤天想。
树下有一张石桌,是凤老爷年轻的时候特意放进来跟几个老友聚会用的,自从他的双腿失去之后,他就很少来这里了,这里也就成为凤天想发呆看风景的地方。
平日里的凤天想看起来大大咧咧,但是其实是个心细如发的人,他认真起来说的每句话都很令人信服。
凤天想用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里拿着的书本眼看着就要掉到了地上,正在这个时候,围墙边上冒出来了轩昊宇的半个头。
轩浩宇本来是想来找凤安彦的,但是听说凤安彦带着贺慕蓝出去玩了之后,就带着一股失了宠似的委屈在凤家偌大的院子里闲逛,逛着逛着就来到了凤天想所在的地方。
看到凤天想的样子,轩浩宇就忍不住想捉弄他一下,于是他小心翼翼的走进院子,来到了凤天想的旁边,凤天想似乎是困得厉害,没有感受到他的接近。
轩浩宇先是轻轻的抽走了他手里的书,接着用书脊敲了一下石桌,大喊一声:“下雨了!”
凤天想吓了一跳,差点直接弹了起来,待到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轩浩宇之后,他气得差点把轩浩宇撕成两半。
“你找死啊你!吓死我了!”凤天想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没好气的瞪着轩浩宇,“你来干什么?当我们凤家是你家的后花园啊?”
“嘿,你们凤家多金贵了是吧,我来一趟怎么的?再说我也不是来找你的。”轩浩宇一遍随意翻了翻手中的书,一边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安彦带慕蓝出去玩了。”凤天想揉了揉自己的脸,没好气的回答道。
“我知道,我找三少来是有事的。”轩浩宇将手中的书本放在石桌上,脸色难得的认真了起来。
“什么事?”凤天想转头看向轩浩宇。
“顾氏集团的股票昨天凌晨往下跌了。”轩浩宇说道。
“股票涨涨跌跌的不是很正常吗?”凤天想打了个哈欠,含含糊糊的说道。
“是正常啊,但是他们股市跌的幅度可不正常。”轩浩宇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来自己的手机,递到了凤天想的眼前。
凤天想起初还不以为然,但是看到轩浩宇手机里的股票时,不禁愣了一下:“怎么会跌的那么厉害?顾四上台后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虽说一开始是风平浪静,但是你知道的,顾氏集团是个烂摊子,撤掉‘明意’系列后固然赢回了一些口碑,但是没有人肯合作投资新的产品,他们顾氏集团注定是个空盒子。”轩浩宇倒是看得清楚。
“顾四还是太嫩了些。”凤天想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回答道,“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顾家横空出世一个比顾四手腕更厉害的人吧。”
“你还别说,说不定真有!”轩浩宇突然说道。
凤天想皱起眉,偏头看向轩浩宇,一脸不解。
贺慕蓝和凤安彦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车子停在前院的声音隐约的传到了凤天想和轩浩宇的耳朵里。
“现在你可以去跟安彦好好的说道了,别打扰我睡觉!”凤天想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对着轩浩宇挥了挥手说道。
刚才轩浩宇跟自己说了个八卦,不过凤天想并不是很在意。
轩浩宇说,顾成举还是有个姐姐的,这个姐姐是当年顾家人争斗的牺牲品,很小就被送到了国外,一直都没有回来过,接受的教育是精英教育,如果她回来,说不定可以挽回局面。
这个女人的事迹凤天想也略有耳闻,不过倒是不觉得她能掀起来什么风浪。
如今的顾氏集团,合作的价值远远不如收购他们的价值,因为,投资他们,让他们的研究团队研发顾氏集团的产品,倒不如直接收购,用他们的研究团队研制自己的新产品。
众所周知的,顾氏集团的研究团队算是精英,如果谁能得到这支队伍,以后打出来的广告完全可以借顾氏集团的名头,况且他们的确也有实力。
轩浩宇只好无奈的在心里骂了他一句懒虫,就飞奔去了前院。
看到轩浩宇,凤安彦有些意外,不过轩浩宇报备的关于顾氏集团的事情倒是让凤安彦打消了和顾氏集团合作的想法。
“没想到他们公司内部如今已经成了这样,撑起来一个稳定的假象,但是也没有撑几天。”贺慕蓝皱着眉说道。
“如今顾氏虚弱,怎么样,三少,要不要趁机捞一笔?”轩浩宇两眼放光,搓着手期待的问着。
凤安彦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他们公司还有油水可捞?”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三少您就是眼光太高了。”轩浩宇不满的说道。
“不过我倒是对他们那一支科研队伍有些感兴趣。”凤安彦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他们的科研团队能研制出来一款经久不衰的代表产品,就说明还是有一定实力的,如今在这种濒危的公司里,想必心里也不安分。”
“三少您的意思?”轩浩宇小心翼翼的看着凤安彦。
“我再想想,先不急。”凤安彦摆了摆手,似乎真的没在意,在他眼里,如今的顾氏可谓是任人鱼肉,自己只要抽空注意一下罢了。
“安彦,我明天回去学校报到。”一旁的贺慕蓝突然开口说道。
“这么急?”凤安彦有些奇怪。
一旁的轩浩宇听出来不对,便挠了挠头问道:“怎么,三少奶奶,你如今都和三少结婚了,还要回去工作啊?”
“怎么啦?我可不要做一个闲人。”贺慕蓝有些跃跃欲试的意思,对着轩浩宇挑了挑眉。
“是是是,三少,您可真是娶了个好媳妇啊。”轩浩宇哭笑不得的说道。
“就你话多。”凤安彦白了他一眼,拉着贺慕蓝便直接走回了屋子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一轮紧张的挑选和售货员的介绍,贺昭远和余盼宁终于敲定了一套家具,满意的签单付账之后,余盼宁舒了口气。
“慕蓝和安彦应该已经回来了,我刚才接到了慕蓝的信息,她说准备回学校报到了。”余盼宁晃了晃手机说道。
“那很好啊,慕蓝就是闲不住。”贺昭远一边开车一边失笑道。
“我倒还是真羡慕慕蓝,好歹她有追求,不像我,什么也没有。”余盼宁自嘲道。
贺昭远偏头看了她一眼,接着问道:“我那天跟你说的事情,你想好了没有?”
余盼宁的表情僵住,接着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说道:“想好了。”
“怎么说?”贺昭远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的问道。
“难道去外地真的能治好我的心理阴影吗?”余盼宁将手下意识的放在了自己的胸口问道。
“我那个心理医生朋友是这么说的,再说,就算去外地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如果不行再回来就是了。”贺昭远淡淡的说到。
“我只是舍不得慕蓝。”余盼宁低下头说道。
贺昭远沉默了一会,问道:“盼宁,你现在还是接受不了绍九兴吗?”
余盼宁犹疑着点了点头:“是的,我知道他是在真心对待我,但是我还是不敢想象跟他生活在一起的情形,每次一想就会想起来之前他对我的虐待,就会非常的害怕。”
贺昭远闻言,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看了余盼宁之前是尝试过接纳绍九兴的,只是最后还是没有成功而已。
余盼宁经过这一阵子和绍九兴的相处,还有他对自己的关心,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意,但是余盼宁就是害怕,害怕他会再次伤害自己,毕竟当年的那些回忆十分的深刻,哪里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她没有做好和绍九兴在一起的准备,她虽然如今能和绍九兴正常的对话,但是绍九兴一接近她,还是会让她不由自主的害怕。
那些反应都是余盼宁控制不了的,她知道是自己的心理阴影,只靠自己难以克服。
“总之,你既然做了决定,就说出来吧。”贺昭远的心里已经明白了余盼宁的意思,但是还是问出来。
余盼宁点了点头:“我打算离开,离开绍九兴和绍家,去外地换个环境。”
“既然是你的决定,我就不多加干涉了,我会给你在外地安排好房子,到时候你和乐乐过去就可以直接住,至于慕蓝那边你自己去说吧。”贺昭远已经预料到了余盼宁的反应,自然没有说什么只是例行公事似的嘱咐道。
余盼宁点了点头,贺昭远冷淡的语调让她以为自己是犯错了,但是当车开回绍家的时候,贺昭远看起来又像是一个没事儿人一样,让余盼宁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你们回来了?”绍九兴抬眼看了看两个人,淡淡的说道。
余盼宁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点了点头,就低着头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绍九兴发觉到了余盼宁的不对,不禁转头看向她的背影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贺昭远装出来一副困惑的样子,看起来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说不定是单纯的心情不好吧。”
绍九兴虽然奇怪,但是也没有贸然的前去询问,只好把这个疑问埋藏在了心里。
余盼宁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已经打算开始订机票准备离开,贺慕蓝那边她不敢直接去说,因为以贺慕蓝的性格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留下来自己,其实这边她也有诸多放心不下的因素,因此她到底是没有狠下心来,订第二天的机票离开。
绍九兴和贺昭远坐在客厅里,绍九兴一副不自在的样子,不时的看一看余盼宁紧闭的房门。
贺昭远像是看猴子一样看着绍九兴,最后不耐烦的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想知道怎么了就直接去问她啊。”
“还是不了吧。”绍九兴一脸的为难,“她……盼宁本来就害怕我,我再去问,又要惹得她心情不好了。”
贺昭远觉得好笑,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感叹道:“那你就一辈子别问出口吧,哎。”
说完,他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留下了绍九兴一个人坐在沙发里沉思着。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气依旧是好的不像话,但是昨天那么暖融融的太阳今天却被骄阳似火所取代。
贺慕蓝刚醒过来,散着头发穿着睡衣站在窗前,望着窗外不讲道理的天气,倒吸了一口凉气。
“慕蓝,你起来没?”就在这时,门外凤安彦的声音传了进来。
贺慕蓝看了看表,嘀咕了一句真准时,就回答道:“我起来啦。”
“快点出来,你今天还要去报道,我送你去。”门外的凤安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说道。
“知道了,搞得好像是送孩子去上学一样。”贺慕蓝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将衣服套在身上,打开了门。
“我等的花都谢了一半了。”看到贺慕蓝终于舍得出来,凤安彦没好气的说道,接着便率先往前走,“快走吧,待会迟到了不要怪我。”
“我是回学校报道任职,什么迟到不迟到的,还真把我当学生了啊。”贺慕蓝匆忙的赶了几步,无奈的说道。
“你不是吗?”凤安彦对贺慕蓝眨了眨眼,不怀好意的问道。
“我看你是欠揍!”
两个人一路打打闹闹的来到了楼下,开车去学校的路上,凤安彦带着贺慕蓝去吃了早饭,才满意的将她送到了学校。
望着久违的学校大门,贺慕蓝心中感慨万千,她跟凤安彦告别之后,就直接走进了学校。
“哟,贺老师,好久不见啊!”因为贺慕蓝在学校凭借杰出的能力和出众的样貌颇为知名,因此虽然离开了不短的时间,但是大家看到突然出现在学校的贺慕蓝,都是一副认识她的的样子打着招呼,就连门卫看到贺慕蓝也是满脸的惊喜。
“好久不见!”贺慕蓝也落落大方的打着招呼,对着众人微笑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洒脱。
穿过走廊,经过自己的办公室的时候,贺慕蓝停顿了一下,看向办公室里,只见曾经杜同济坐的位置依然空着,看起来有些荒凉,贺慕蓝垂下双眸,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她拼命压下去自己内心的难过,甩了甩头便大步流星的赶往校长办公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校长室倒是没有变,贺慕蓝走到门前,敲了敲门,正在盯着电脑不知道看什么的校长转过头,看到是贺慕蓝,急忙示意她进来。
“哎呀贺老师,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给盼回来了。”半开玩笑的说道。
贺慕蓝无奈的笑着道:“校长您太夸张了,我只不过是个普通的老师而已。”
“贺老师的能力有目共睹,来,坐下吧。”校长和颜悦色的说道,一边伸手示意贺慕蓝坐下说话。
贺慕蓝也不推辞,直接坐下:“校长,我是回校报道,要走什么程序吗?”
“不用,我待会会给人事部门打个招呼九兴。”校长微笑着说道,“只是贺老师,历史学院的院长退休了。”
“啊?”贺慕蓝有些惊讶,接着便道,“那……没有新的院长到任吗?”
“你不用担心,正在筹备,我也只是跟你说一下历史学院的变化而已。”校长继续笑着,接着他推了推眼镜说道,“贺老师,你就还在原来的办公地点办公吧。”
贺慕蓝眉头一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关于杜老师的事情,我也感到很悲伤,但是你也不要太难过。”校长叹了口气说道,“杜老师的母亲年迈,但是幸好他不是独生。”
“是。”贺慕蓝的神情有些恍惚,喃喃自语的回答道。
校长看了看贺慕蓝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要是你今天不习惯,可以明天再来上班。”
“我没事的。”贺慕蓝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那校长,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办公室了。”
“去吧。”校长点了点头,望着贺慕蓝的背影,眼里都是赞许,他知道贺慕蓝的家世不一般,但是他是大学的校长,什么架势没见过?倒是很少见贺慕蓝这样家境很好但是一样很努力的人。
贺慕蓝拎着包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一进去顿时平静了办公室里的骚动,大家看着她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贺慕蓝没有理会那些人,直接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拿出来纸巾擦了擦桌子上薄薄的一层灰,接着她一瞥,就看到杜同济的桌子上也落了一层灰。
“贺老师,您的家事处理完了吗?”有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近来贺慕蓝和凤安彦的事情频频上新闻,就算这些老师平常再不关心新闻,也都知道了贺慕蓝的未婚夫是谁了。
“处理完了,谢谢大家的关心。”贺慕蓝回过神,目光从杜同济的桌子上撤回来,微笑着回答道。
“欢迎回来,你这一走,大家还真是挺想你的。”其他人也跟着附和道,刚开始尴尬的气氛似乎也不见了。
“谢谢大家的挂念。”贺慕蓝微笑着道着谢,和他们从容的聊了起来。
“贺老师,您在啊?”正在贺慕蓝和办公室里的老师们聊天的时候,门外突然走进了一个抱着文件的人,他来到贺慕蓝的跟前说道,“您接任的是李老师的课程,先去跟李老师完成一下工作交接吧。”
“好的。”贺慕蓝点了点头,便跟着那个人一起往外走去。
贺慕蓝刚一走,办公室就更加的热闹了起来:“贺老师的订婚对象真的是那个凤三少?”
“是啊是啊,我记得一开始他还来过学校来着。”
“听说杜教授的去世跟贺老师也有关啊。”
“不是说他是被小混混们打死的吗?”
“谁知道呢……”
凤安彦送完贺慕蓝去学校之后,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绕路去了婚庆公司。
本来他和贺慕蓝打了结婚证以后就在决定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好不容易定了一个不急不缓的日子,他便决定准备一下。
为了这次不搞砸,他决定自己亲自上阵,就这样,凤安彦在婚庆公司耗了一上午,还是没有看中的方案。
看了看时间,凤安彦只好无奈的决定先去接贺慕蓝,然后等她有空再一起去看。
贺慕蓝下班的很准时,刚一出门就看到了凤安彦的车,于是欢欢喜喜的从烈日下逃进了车里。
“哇,还是空调舒服啊~”贺慕蓝惬意的伸了个懒腰说道。
“回来教课的感觉怎么样?”凤安彦微笑着问道。
“新学期新气象新老师,能有什么感觉,我就当做我是个新老师呗。”贺慕蓝调皮的对着凤安彦吐了吐舌头。
“你下午还有课吗?”凤安彦发动了车子问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新学期暂时还没有那么多的课,就是多了一些考古活动。”
“考古?”凤安彦皱起眉看向贺慕蓝,贺慕蓝一脸无辜的回望着凤安彦。
“哎呀,也没有那么严谨,只是四处挖挖土看看历史上的器皿啥的……”贺慕蓝解释道。
“哦~那些锅碗瓢盆有什么好看的?”凤安彦随口说道。
“无知!这些能帮助我们了解历史上人民的生活状况。”贺慕蓝认真的解释,“古代的锅碗瓢盆……呸,器皿!都是有讲究的。”
“什么讲究啊?老师你给上上课呗?”凤安彦看贺慕蓝那么认真,不禁打趣道。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科普一下,比如呢,这个鼎,是古代烹煮用的器物,也是置于宗庙作铭功记绩的礼器,一般是青铜制,三或者四足两耳,盛行于商、周时期……”贺慕蓝一本正经的给凤安彦科普着,结果却看到凤安彦嘴角憋不住的笑意,顿时有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气哼哼的说道,“好啊你,你敢耍我!”
“喂喂喂,我什么都没干,你千万别冤枉好人!”凤安彦急忙解释。
“你是凤三少诶,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就知道欺负我。”贺慕蓝嘟起嘴不悦的说道。
“好好好,我的错,我不该欺负你。”凤安彦无奈的说道,他当然知道一些常识,那么说只是想逗一逗贺慕蓝罢了,但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发现了。
看到贺慕蓝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凤安彦无奈的说道:“喂,我真的错了,要不我负鼎请罪好不好?老师你就原谅我吧?”
贺慕蓝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傻瓜,那是负荆请罪!”
“是是是,老师说的都对,那么我们现在就回家先吃饭再讨论怎么负荆请罪行不行?”凤安彦讨好似的说道。
“哼,这还差不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蓝和安彦要回来了,你们快去做饭。”林玉茹吩咐着下人,一边推着凤老爷走出门。
“安彦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啊?”凤老爷眯着眼看着外面郁郁葱葱的植物问道。
“说了,他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老爷您不用担心。”林玉茹微笑着说道。
“我倒是不担心安彦这孩子。”凤老爷点了点头说道,“我担心的是他操办不好。”
“安彦也不是小孩子了,老爷,您就别担心了,您看,他们回来了。”林玉茹微笑着看向凤安彦的车稳稳的停在院子里,接着贺慕蓝就活泼的从车上跳了下来。
看到林玉茹和凤老爷就在不远处,贺慕蓝稍微的收了一下自己的姿态,走到前面恭恭敬敬的说道:“伯父伯母好。”
“饿坏了吧,待会饭就好了。”林玉茹微笑着说道,接着弯下腰在凤老爷的耳旁道,“老爷,外面有些热,咱们还是进去吧。”
“嗯。”凤老爷应了一声,便任由着林玉茹将他推进了房里。
热腾腾的饭菜被端上了桌,余盼宁吹了吹指尖的热气,接着便温柔的喊道:“吃饭了。”
乐乐闻言,放下玩具就想冲过来,但是被余盼宁严肃的喝去洗手了。
“最近顾氏的情况不容乐观啊。”贺昭远吃饭的时候还不消停,紧紧的盯着手机说道。
绍九兴抬头看了看贺昭远,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突然这么关系顾氏?”
“啊?我可没关心啊,是最近传的人多了,怎么,你没听到吗?”贺昭远反而更加奇怪的看向绍九兴。
绍九兴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关心这些。”
“哦。”贺昭远哦了一声,但还是有些怀疑的打量着绍九兴,一脸的纠结。
绍九兴被打量的十分不自在,看着贺昭远无奈的说道:“你这是干什么?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研究的东西吗?”
“那倒是没有,只是觉得你有些不对劲。”贺昭远伸出食指点了点绍九兴,接着便开始低头吃饭。
乐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但是却突然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绍叔叔最近都不带我去房间里看动画片了。”
“出什么事了?”余盼宁也有些奇怪,其实她心里更多的是忐忑,毕竟她最近准备要离开,因此才害怕被绍九兴发现,天知道他会不会做出来什么事。
绍九兴看到他们三个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表情更加的不自然了起来:“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我哪里不对劲了。”
说完,就端起来饭扒了几口,接着便逃之夭夭,看的更是让人生疑。
不该余盼宁也没有心情理会她,她拉着吃完饭的乐乐回到了房间,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后问道:“乐乐,你愿不愿意跟妈妈走啊?”
“走?”乐乐睁大眼睛,“去哪啊?这里不好吗?”
“你喜欢绍叔叔吗?”余盼宁没有回答乐乐的话,而是问起来这句话。
乐乐抿了抿嘴,接着表情有些困惑的说道:“我不讨厌绍叔叔,但是绍叔叔有时候让人害怕。”
“害怕?”余盼宁脸色一变,有些奇怪,“怕什么?”
“绍叔叔有时候发起火来,还是阴沉下来的脸色很吓人,其他的都还好,但是妈妈跟我说过要小心他,所以乐乐会小心的,但是有时候还会害怕他。”乐乐乖巧的回答道。
“乖,妈妈在。”余盼宁微笑着揉了揉乐乐的头,但是表情里却填满了忧愁。
“妈妈,你还在不开心吗?”乐乐伸出小手摸了摸余盼宁的额头,怯生生的问道。
余盼宁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现在不了,妈妈只想看到乐乐开心。”
凤安彦和贺慕蓝吃完了饭,免不了又提起来婚礼的事情。
“我今天去了婚庆公司,但是没有找到满意的方案,你什么时候放假,我们一去看看吧。”凤安彦皱起眉,有些无奈的说道。
贺慕蓝闻言点了点头:“也可以啊,但是刚开学的任务比较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休假呢,或者等我下班的时候去看也可以。”
“可以,你注意身体,虽然任务多,但是也不要太拼命,我下午要去一趟公司。”凤安彦点了点头说道。
贺慕蓝闻言有些失望,她还以为自己能跟凤安彦玩一玩,但是她的失望也转瞬即逝:“那我去看看盼宁吧,上次从渺音寺回来都没有去看她呢。”
“去吧。”凤安彦微笑着站了起来,转了转车钥匙,“我送你?”
“求之不得~”贺慕蓝微笑着跟着凤安彦走到了他的车跟前。
余盼宁正在纠结订什么时候的机票的时候,就被贺慕蓝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阿宁!你在想什么呢?”贺慕蓝凑上来问道。
余盼宁吓了一跳,手机差点脱手,她尴尬的拢了拢头发道:“没什么。”
“哦~你是不是在思念你的白马王子啊?”贺慕蓝坏笑着打趣道。
“什么时候了我还思念白马王子?”余盼宁一脸无奈,“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贺慕蓝了然的点了点头,接着四处看了看,小声的问道:“绍九兴不在啊?”
“他去公司了,怎么了?”余盼宁不明所以的看着贺慕蓝。
“他不在正好,我听说我哥订好了家具,不如你搬到我们家去住吧。”贺慕蓝坐到了余盼宁的旁边,认真的劝道。
余盼宁哭笑不得,没想到她还是那么的纠结,虽然余盼宁内心对绍九兴的阴影还在,但是也没有到贺慕蓝所说的那么恐怖的地步,但是贺慕蓝也是在担心自己,于是她便只好道:“反正现在昭远哥也还在,我暂时也不怎么担心。”
“好吧,对了,你不会是真的被绍九兴给打动了吧?”贺慕蓝摸着下巴嘶了一声,眯起来双眼审视着余盼宁。
余盼宁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无奈的回答道:“你瞎说什么呢,我哪那么容易被打动?”
虽然余盼宁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却不可避免的跳了一跳,自己真的没有被绍九兴给打动吗?
“那样最好,我可不想看着绍九兴再次伤害你。”好在贺慕蓝听信了余盼宁的话,没有再继续追问。
余盼宁松了口气,急忙岔开了话题:“对了,听说你和安彦的婚期定下来了,准备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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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放心。”余盼宁微笑着拉着贺慕蓝的手,由衷的回答道。
两个人继续说了一会话
凤安彦和贺慕蓝本来商量好要在这天一起出去看一看婚礼方案,但是贺慕蓝突然接到了学校的通知,要她去开一个紧急会议。
“你去吧,工作上的事不要耽误了。”凤安彦很是理解的点了点头,身为一个开明的丈夫,应该全力支持妻子的事业才对。
“那我去去就回来,等会议结束之后,我再打电话给你?”贺慕蓝有些不好意思的收起来手机,微笑着说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将贺慕蓝送到了学校里。
贺慕蓝拿着包匆匆忙忙的赶往会议室,这次的会议不是在大会议室开的,而是几个指定的老师聚集在一起,贺慕蓝来的时候,小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贺慕蓝走到一张空位前坐了下来。
“贺老师,你来了?”校长看到贺慕蓝来了,便喜笑颜开的打招呼。
贺慕蓝也回应着:“校长,突然紧急会议,是不是有什么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些临时任务要派发下去,选来选去也就你们这些人,其他的人都有事。”校长说完,顿时有些发愁。
“是什么事啊?”其他的人也好奇的问道。
“就是这一届汉华市的历史座谈会。”校长说着,便看向了贺慕蓝,“贺老师,这次的座谈会,院里的意思是让你去参加。”
闻言,贺慕蓝又惊又喜,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问道:“我吗?”
“没错,还有一件事,贺老师,咱们历史学院的新院长就要到任了,也在汉华市,你去的时候顺便将他接到学校来任职。”校长继续说道。
贺慕蓝先是满心欢喜,她心仪座谈会已经很久了,这次能有机会去参与,自然是巴不得点头答应,什么接新院长任职之类的事情,对她来说自然是小菜一碟。
“我知道了,谢谢校长肯给我这次机会。”贺慕蓝微笑着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校长赞许的看着她,接着便开始给其他人安排事情。
贺慕蓝沉浸在即将去参加座谈会的兴奋中,直到听到了校长的散会,才回过神来。
然而这一回过神,贺慕蓝就暗道糟糕,最近凤安彦正在忙着婚事,自己如果要去讲座,必然要推迟婚期,该怎么跟凤安彦说啊!
她的心情跌宕起伏,就接着往学校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想着该怎么跟凤安彦解释。
凤安彦坐在自己的车里,刚准备去贺慕蓝的学校看看她有没有结束会议,然而没想到刚准备发动车子,就接到了贺慕蓝的电话。
“喂,慕蓝,你结束会议了吗?”凤安彦声音轻快的问道。
“结束了,你在哪里啊。”贺慕蓝站在门口,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凤安彦的车子。
“我正准备去你学校里接你,既然你散会了,那我就去接你吧。”说完,凤安彦就打算发动车子。
“等等!”听到凤安彦还没有来,贺慕蓝暗暗的松了口气,“我没事,我……我打算去找一下阿宁。”
“你去找她干什么?不是说好一起出去看方案的吗?”凤安彦将手从方向盘上面拿下来,奇怪的问道。
贺慕蓝纠结着咬着嘴唇,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只好搪塞道:“对不起啊,我有点急事,想跟阿宁好好的商量一下……我们明天再联系吧。”
说完,贺慕蓝就焦急的挂上了电话,松了口气。
凤安彦皱起眉,看着手机,一脸的莫名其妙,不知道贺慕蓝突然怎么回事。
贺慕蓝依然站在学校门口,正在愁眉不展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了校长的车从学校里缓缓的驶出来。
贺慕蓝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跑过去拦住了校长的车,刺耳的刹车声响了起来,贺慕蓝也吓得闭上了眼睛,好在车速刚出来的时候并不快,因此贺慕蓝倒是没有受伤,只是把校长吓了一跳。
“哎呀贺老师啊,你要吓死我啊,好端端的,你拦住我的车子做什么。”校长走下车,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
“对不起对不起,事出紧急……”贺慕蓝双手合十道着歉,也知道自己刚才太冲动了。
“好了好了,你有什么事呀,刚才在会议室里不能说?偏偏要到这里拦住我。”校长掏出来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埋怨着说道。
“是……就是关于座谈会的事情。”贺慕蓝有些纠结的说道,她低下头,心中在滴血,推掉这次的座谈会无异于她心头割肉,但是凤安彦一直在期盼这次的婚礼,自己万一再推迟,恐怕会惹得凤安彦不开心。
“哦?座谈会啊,贺老师,这是个好机会啊,你可要好好的把握!”提起来座谈会,校长便兴致勃勃的说道。
“那个……校长,就是我想问一下,这个座谈会,我能不能不去啊?”贺慕蓝硬着头皮说道。
“什么?!”校长愣了愣,走上前说道,“你再说一遍?”
“那个,校长,我最近有些事情,也是答应下来才想起来,其实我是很想去这次的座谈会的,但是……”贺慕蓝拼命的解释道。
“贺老师,其实历史学院出众的老师不少,你也知道,杜教授去了之后,更是屈指可数了,咱们学校呢,也是看你的能力突出,也知道你一直心仪座谈会,才选中你的。”听到贺慕蓝的推辞之意,校长也露出来了满面愁容。
“别的老师都不行了吗?”贺慕蓝无辜的眨巴着眼睛说道。
“当然,也是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贺老师啊,这次的座谈真的很重要,而且咱们学校也没办法推辞啊。”校长无奈的说道。
“啊?”这个结果倒是贺慕蓝没有料到的,她愣了愣,接着心里便更加的乱了起来,这下糟了,都怪自己那么着急的答应,没想到这个差事甩也甩不掉了。
“唉,贺老师,座谈会的时间也不长,你既然一开始毫无顾虑的答应了,那就说明你的事业不是那么的急躁,就当帮咱们学校一个忙,行吗?这会儿再去找人顶替也来不及了,而且名单也已经报上去了。”校长摊了摊手,接着拍了拍一脸悲伤的贺慕蓝,“加油啊贺老师,你还肩负着接咱们的新院长回来的差事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家,装修的收尾工作正在进行的如火如茶。
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的墙壁如今已经焕然一新,看的贺昭远十分的舒心,他脱掉自己的旧外套,在阳光下抖了抖,顿时尘土飞扬,他咳嗽了两声,就听见身后工人的嬉笑声。
“贺少爷,您看看您的脸。”工人开玩笑似的拿上来一面镜子递到贺昭远的跟前。
出于好奇,贺昭远伸头看了看,顿时一阵失笑,只见镜子里的自己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哪里担的起来他们喊自己一句少爷。
“没办法,屋子里的灰尘太多了。”贺昭远随手抹了一把脸,就张罗着别人去收拾一下屋子。
“贺少爷,您订购的家具已经到了,是不是要直接放进去?”装修总负责人走过来,彬彬有礼的问道。
“是的,就按照之前我跟你说的那样摆放就行了。”贺昭远点了点头说道。
总负责人应了一声,就进去分派任务了。
贺昭远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就转身打算先回绍家洗个澡,换洗衣服还没有拿过来,在这里洗澡不太方便。
因为装修的事情,贺昭远已经有两天没有回绍家了,这次回去,着实让余盼宁有些惊喜。
“我还以为昭远哥你已经在贺家住下了。”余盼宁站起身来,迎上前去笑着说道,接着看着他一身的尘土无奈的说道:“你看看你这一身,赶紧去洗澡吧。”
“好的。”贺昭远无奈的笑了笑,点了点头,接着便走进了浴室。
余盼宁坐回到了沙发上,此时的绍家只有贺昭远和自己,她拿出来手机,在浴室哗哗的水声里,咬了咬牙,定下了机票。
贺昭远不一会就洗好了澡,换好了衣服以后出来,接着环顾了一圈绍家,奇怪的问道:“九兴呢?不在吗?”
“他去公司了。”余盼宁回答道,“乐乐跟佣人出去玩了,昭远哥不用去公司吗?”
“我最近忙着装修贺家,公司的事情能推的我都推掉了,你不用担心。”贺昭远微笑着说道,接着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开始收拾衣服。
余盼宁也急忙走上前,看到他的动作,走上前问道:“昭远哥,你这是在干什么?”
“哦,贺家那边的装修也快到了收尾的时候了,我想着直接搬回去,一边监督工作,也等着完工时候直接住下来。”贺昭远微笑着说道。
“原来昭远哥是要直接搬回去了,不等九兴回来跟他说一声了吗?”余盼宁歪了歪头,有些不舍的问道。
“不了,等他问起来你直接这么说就行了。”贺昭远一边将自己的衣服装进包里,一边微笑着说道。
余盼宁点了点头,目送着贺昭远将自己的衣服收拾好,接着背起来那个包。
“阿宁,我先走了,其他的东西我会回来继续收拾的,你已经准备离开了吗?”正要离开的时候,贺昭远却突然看向余盼宁问道。
余盼宁愣了愣,最后点了点头:“是的,我这边差不多已经安排好了,昭远哥,还请你不要告诉慕蓝。”
“我知道,慕蓝的性子,肯定是会拉着你不准你走的。”贺昭远失笑道,接着便拍了拍余盼宁的肩膀,“照顾好自己。”
得到余盼宁肯定的回答,贺昭远这才转身离开了绍家。
余盼宁目送着贺昭远离开,紧接着深深的叹了口气。
贺慕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心里一阵纠结,正在她抱着枕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却突然听到有人敲自己的房门。
“谁啊?”贺慕蓝没好气的问道。
“我!”凤安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贺慕蓝急忙跳下床,打开了门,只见凤安彦站在门口,还保持着要敲门的姿势。
“你怎么没去上班啊?”贺慕蓝偏过头,奇怪的看着凤安彦问道。
“你昨天是怎么回事?突然挂我的电话?还有,你找余盼宁要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告诉?”面对着凤安彦连珠炮似的询问,贺慕蓝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问那么多的问题,我哪里回答的过来,再说,我跟阿宁是女孩子之间的事情,才不告诉你。”贺慕蓝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一副赌气的样子。
其实昨天她根本没去寻找余盼宁,在跟校长一再确认这个座谈会没办法推掉之后,她就在街上游荡了一会,想着该怎么告诉凤安彦要把婚礼推迟,但是想来想去,又想到以前订婚宴出现的幺蛾子,她觉得凤安彦已经对推迟婚礼这种事有阴影了,才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凤安彦并不知道贺慕蓝内心的小九九,看到她赌气的坐在床边,还以为自己惹她生气了,便急忙凑上来说道:“慕蓝,我就是太焦急了,你昨天太奇怪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也没有什么事,你看我不是挺正常的吗?”贺慕蓝摊开手,看着凤安彦说道。
凤安彦打量了她几眼,微微一笑:“好好好,你和盼宁女孩子之间的事情我就不过问了,不过,你什么时候能跟我去选一套方案啊?我已经开始准备其他的东西了。”
“啊?”贺慕蓝有些惊讶,看着凤安彦问道,“你怎么准备的这么快?”
“避免夜长梦多嘛,反正你我现在都没有什么事,趁早把婚礼办了。”凤安彦有些奇怪贺慕蓝的惊讶,便解释道。
“那个,可是我……”贺慕蓝一脸的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凤安彦自己要去参加座谈会。
凤安彦奇怪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前几天还开开心心的跟自己一起操办婚礼,今天就这么纠结。
“你怎么了?”凤安彦不禁问道,贺慕蓝只是踌躇着却并不说话,搞得他很是焦急。
“我……我可能最近没什么时间去挑选……”贺慕蓝咬着牙说出来了这句话。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听到这句话,凤安彦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只是点着头说道:“你们学校新学期开始,没有时间也是正常的,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风格?我让他们为我们量身打造……”
贺慕蓝目瞪口呆的看着凤安彦,明白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他以为自己只是没时间去挑选方案,却没想到自己是座谈会的时间和婚礼时间冲撞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贺慕蓝和凤安彦定的日子并不算是早,但是正因为定的晚,因此准备事项也是慢悠悠的,所以要想提前准备婚礼肯定不行,如果日子冲撞了,一定要后延才可以。
但是如今的凤安彦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贺慕蓝话里的严重性,只是以为她是没有时间陪自己去挑选婚礼方案,虽然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不过他倒是也能理解贺慕蓝。
“不是,我……”贺慕蓝想解释,但是凤安彦的手却拍上了他的肩膀。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凤安彦微笑着看着贺慕蓝,“我支持你的工作,你就忙你的吧,等到我让人制定好方案,带回来给你看看就是了,婚纱照什么的也不用着急。”
“安彦,我……”贺慕蓝还想解释,却再次被凤安彦打断。
“你不用担心,我很理解你,工作忙情有可原,再说咱们也不必事事都亲力亲为,我会派人去做的,你不用担心。”凤安彦继续微笑着说道,接着便拍了贺慕蓝几下,转身离开,“对了,快下来吃饭吧。”
贺慕蓝看着凤安彦的背影,忍不住喃喃自语:“凡事不必亲力亲为?婚礼要是真的可以不必亲力亲为,我也不用那么纠结了啊!”
凤安彦自认为自己是个开明的老公,还在为自己沾沾自喜,他觉得自己对于贺慕蓝的工作予以充分的理解,应该让贺慕蓝对自己的感情更深了才对,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离开时贺慕蓝一脸复杂的表情。
他心情愉悦的掏出来手机,拨打了婚庆公司的电话。
顾氏集团,整个公司里依然是井然有序的样子,但是高层的人却忙的焦头烂额。
段盛评身为顾氏科研团队的负责人,正坐在办公室里和顾四等人开着会,商讨顾氏接下来的发展方向。
“四少爷,研究新的产品一定需要大量的资金和时间,如果您保证能提供资金,又能让顾氏撑到新产品研发出来的那一天,我们集团才能起死回生啊。”段盛评的话虽然冷冰冰的,但是却是实话。
“顾氏如今的情况,肯定无法撑到那个时候,段先生,你是在为难我吧?”顾四看向段盛评,问道。
“四少爷,我只不过是说出来了我们团队的要求而已,您直接下架了‘明意’系列产品,自然就该担负起来责任,我听说,您对凤氏集团发出来了邀约?”段盛评饶有兴趣的问道。
顾四的脸色变了变,邀约发出了那么久,凤安彦那边却是一点的回音也没有,只有几家小公司表达了合作的意向,但是要支撑起来这笔项目,自然不是几家小公司就能做到的。
“恕我直言,四少爷,我们科研团队也是要吃饭的,研究的资金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如果顾氏不能再继续支撑我们,那我们也只能另谋高就了。”段盛评缓缓的说出来这番话。
顾四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他看向段盛评,却看到他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难道他已经找好了去处?这支科研团队觊觎的人不少,肯定会有人暗中争夺,如果损失了这支团队,顾氏一定会一蹶不振。
想到这里,顾四开口道:“段先生稍安勿躁,您在顾氏待的时间也不算是短了,有必要这么急着弃我们而去吗?”
一辆红色的车子稳稳的停在了顾氏集团的停车场里,驾驶座的门打开,踏出来了一只踩着高跟鞋的脚,接着便看到一个女人从车里钻了出来。
女人的个子很高,长长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她的额头光洁,一张冷峻的脸凸显着她坚韧的性格。
她拿着自己的包走向停车场的门口,接着没有分毫犹豫的走进了顾氏集团。
大堂里的人看到她,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前台的工作人员急忙拦住她:“小姐,请问您找谁?”
“我谁也不找,我来这里是办事的。”女人看向工作人员冷冷的说道。
前台的工作人员愣了一下,接着说道:“不好意思,您没有预约,我不能让你上去。”
“预约?”女人微微笑了一下,“你可以现在就给那个顾四打电话,告诉他顾青蹙来了,你看他敢不敢问你要预约?”
听到女人姓顾,前台的人员顿时收回手道歉:“对不起,顾小姐。”
顾青蹙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走到电梯跟前潇洒的按亮了电梯,问了一句:“会议室在几层?”
“在第四层。”前台急忙回答道,接着表情有些犹豫,“可是四少爷在跟别人谈话,您……”
“哦?”顾青蹙饶有兴趣的看着前台,“谈话?跟谁谈话这么神秘?”
“四少爷,不是我们团队要弃公司于不顾,是谁都想给自己谋个好去处,我们也不例外。”段盛评的脸上显现出来一丝无奈,似真非真。
“好去处?看来段先生您已经找到了下家了?”顾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段盛评说道。
段盛评笑了笑,摆了摆手:“四少爷说笑了,如今我们还是隶属于顾氏,当然不敢有二心,我也只是说了我们未来的规划而已。”
他自然没有找到下家,因为他准备将这支团队收为己用,顾成举当时的事情,他也在推波助澜,王女士那边是他派人去说,因此贺昭远才得以很容易的就拿到那些证据。
如今顾成举垮台,顾四上台之后没办法让顾氏起死回生,只能拼命维持,因此段盛评以为自己能将这支团队收入囊中。
“未来规划?看来段先生是个思虑颇为周全的人。”顾四的心里怒火更胜,现在跟自己装什么清白?明明脸上写的清楚,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想要带着整支团队跳槽。
然而,段盛评还没有回答,就听到一个女声从会议室外传来:“良禽择木而栖,堂弟,你没必要因为段先生的行为不悦。”
听到这个声音,段盛评和顾四都看向会议室的外面,只听见一阵有节奏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顾青蹙一把推开了会议室的门,化了浓妆的双眼看向顾四,紧接着微微一笑:“好久不见了,堂弟。”
接着,她就自顾自的走进了会议室里,拉了一把椅子放到顾四的旁边,惬意的坐了下来:“你们可以继续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听得到顾青蹙转着椅子的声音,她看了看段盛评,又看了看顾四,接着奇怪的问道:“是不是我在这里不方便?”
刚才听到前台说和顾四商谈事情的是段盛评,她就直接过来了,她自小就在国外长大,接受精英教育,后来更是成为了WK科技公司的总监。
当年的争权夺利,她身为女子自然成为了牺牲品,当在国外听说顾成举的事情之后,顾青蹙就准备回国,一是为了开拓中国市场,第二就是夺下来顾成举遗留下来的科研团队。
这支团队的实力不容小觑,如果能夺回来为自己所用,岂不是如虎添翼。
至于顾四,顾青蹙并不担心,他如果想要总裁的位置,那便给他便是,反正自己要的也并不是如今快要衰败下去的顾氏集团。
“这位是……”段盛评看着顾青蹙问道。
顾青蹙顿时做出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不好意思,忘记介绍了,我叫顾青蹙,WK科技的总监,也是顾成举的姐姐,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回来就是替他收拾烂摊子的。”
段盛评和顾四的脸色都变了变,顾成举的烂摊子,也只剩下这支科研团队了,难不成顾青蹙也是为此而来?
“堂姐,你早说你要来,我就派人去接你了,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就来公司了?”顾四无奈的看着顾青蹙说道。
顾青蹙在国外的这些年,也时常和国内的人联系,及时的掌握着国内的动向,而和她走的最近的就是顾四。
顾四很佩服顾青蹙,她虽然身为一个女人,但是却十分的聪明有手段,如果她是个男人,当年的斗争,她一定会将顾成举狠狠的压制下去。
“我没告诉你吗?我前几天可就给你寄信了,你要是早想接我当时就去了。”顾青蹙不悦的说道,“再说这个公司我还不能来了是不是?你这个总裁位置都还没焐热呢就敢跟我摆总裁架子?”
“不是,我……”顾四哭笑不得,只好求饶道,“好好好,算我不对,我也没摆架子啊。”
“哼,你们俩神神秘秘的谈什么呢?”顾青蹙也不再纠结,看着段盛评问道。
“段先生率领着咱们顾氏集团的尖端科研团队,但是由于之前他们研制出来的‘明意’系列产品口碑极差,不得不撤下去,因此现在集团急需一批招牌产品来巩固地位,但是资金不够……”顾四跟顾青蹙解释着如今顾氏的处境。
“你傻啊?”顾青蹙听着听着,便忍无可忍的说道。
“啊?”顾四愣了一下,看着顾青蹙眨了眨眼。
“当年我记得,这批产品不是叫做‘明意’的,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才改名的,你也不一定直接让这批产品下架啊,新产品哪里是那么容易研制出来的?一定是需要资金和时间,如今的公司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我建议你直接将这批产品改名,重新上市。”顾青蹙分析的头头是道,顺便鄙视了一下顾四的做法。
“什么?这样行吗?”顾四愣了愣,有些犹豫。
“换汤不换药的勾当每个公司都有,从包装到营销全部换一个路数,如今你没得可选。”顾青蹙斩钉截铁的说道,“要么,你就是让科研团队继续研发,但是如今有人跟你合作吗?”
“我已经跟凤氏表明了意向,但是他们……”顾四皱了皱眉。
“虽然我这些年一直在国外,但是国内的恩怨我也偶有耳闻,顾家和凤家是世仇,除非你的利润高到凤氏肯放下仇怨跟顾氏合作,不然他那份力量你就别多想了。”顾青蹙看得倒是透彻,段盛评也不禁对这个女人刮目相看。
顾四虽然聪明,但是毕竟是第一次管理这么大的一家集团,自然不如顾青蹙对公司经营的路数纯熟。
眼看着顾青蹙给自己分析的这么清楚,顾四便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这就让人着手去办。”
接着,顾青蹙便看向了一旁一直盯着自己的段盛评微微一笑:“您就是团队的负责人吧?”
“对,我姓段,段盛评。”段盛评也回以礼貌的微笑。
“段先生,我是WK科技的总监,很欣赏你们团队的水平,如今我要开拓中国市场,顾氏集团自然是最好的媒介,有了WK科技的支持和顾氏集团做后盾,我想您可以不必考虑其他的后路了。”顾青蹙带着一脸微笑对段盛评说道。
段盛评的眉头跳了跳,接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顾小姐,刚才您也说了,良禽择木而栖……”
“我们顾氏,就是那根良木。”顾青蹙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
凤安彦离开凤家去公司没多久,贺慕蓝就也跟着走了出来,她在院子里晃悠了一会,今天下午没有什么课,但是她也不想去公司,凤安彦对婚礼的热情很高,自己去浇灭他的热情是不是不太好?
该怎么委婉的告诉凤安彦这件事呢?
想着想着,贺慕蓝便觉得一个人纠结这件事,怕是纠结到天荒地老也琢磨不出来一个头绪,于是她便想到了在绍家的余盼宁,便打算去找余盼宁参谋参谋。
余盼宁此时正在家里准备收拾东西,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贺慕蓝喊自己的声音,为了不让贺慕蓝发现自己准备离开的迹象,她急忙将行李箱塞进床底下,才从房间里走出了。
“阿宁,大下午的,你缩在自己的房间里干什么?”贺慕蓝奇怪的问道,接着伸头看了看余盼宁的房间。
“刚才有些困,正准备去睡觉呢,你就来了。”余盼宁微笑着说道,接着走上前问道,“你怎么来了?不用上课吗?”
“我就是很闲才过来的嘛。”贺慕蓝扁起嘴嘟囔着,接着走到沙发上坐下来说道,“我该怎么办啊!”
余盼宁奇怪的问道:“出什么事儿啦?”
“安彦最近在操办婚礼,可是我突然就被院里派到外地,要去参加一个座谈会。”贺慕蓝讲出来了自己烦恼的原因,末了深深的叹了口气。
“难道你座谈会的时间跟婚礼的时间冲突了?”余盼宁好奇的问道。
贺慕蓝无奈的点了点头,看向余盼宁说道:“你说我该怎么办啊阿宁!安彦操办婚礼也在忙的不行,但是这个座谈会我期待很久了,原本我想着为了婚礼推掉,但是学校已经把我的名单报上去了,而且也推不掉,所以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安彦,让他推迟婚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余盼宁听到了贺慕蓝的苦恼,不知道该说她什么,便语重心长的劝说道:“慕蓝,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喜欢你的工作,但是你和安彦就要结婚了,如果你要做全职太太的话,这个工作肯定是要放下的,要有所取舍啊。”
“有所取舍……”贺慕蓝重复了一遍余盼宁的话,接着便一脸的苦恼,“怎么能这么为难我啊!”
“不是为难你,慕蓝,你好好考虑一下,你和安彦的工作都算忙,两个人万一都没有时间,连出去聚会说不定都很难。”余盼宁继续劝说着贺慕蓝,一边在心里无奈的摇头。
“也是。”贺慕蓝犹豫着点着头,余盼宁说的的确很有道理,自己这个工作的确是要四处奔波,虽说是个老师,但是课外实践还有学院的一些研究课题,她都要参与的,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倒没觉得有什么,顶多出门的时候要忍受贺昭远和父母絮絮叨叨的嘱咐罢了。
“聚少离多可是感情的致命伤啊,慕蓝,你可要三思啊,你和安彦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万一再因为工作的原因分开了,多可惜啊。”余盼宁倒是倾向于让贺慕蓝在家安心的当全职太太的,这样她也不用那么辛苦,又可以有时间陪伴凤安彦,再说,哪有新婚期还要忙于工作的?更别说为了工作推迟婚礼的举办时间了!
“不行不行,这也太难抉择了。”贺慕蓝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副纠结的样子,“这不是让我在安彦和工作之间二选一吗?!”
“是啊。”余盼宁看着她,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
“这也太难了,我当初就是因为热爱历史才留校任教的,前段时间因为一些事一直没回去,本身我就闲的要命了,当了全职太太以后,岂不是更闲了?”贺慕蓝苦恼的挠着头说道。
余盼宁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呀,你也不想想,万一以后你工作的时候恰好安彦有事需要你,到时候该怎么办?”
“我……”余盼宁说的也有道理,贺慕蓝顿时就犹豫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余盼宁说得对,自己这个工作其实不算是清闲,偶尔还要出差,到时候如果凤安彦有事,自己真的能及时赶回去吗?
“而且全职太太也不一定都那么无聊啊?你看我一天到晚赋闲在家,倒也没什么无聊的。”余盼宁微笑着说道。
“我感觉我万一在家当全职太太,安彦肯定会让下人把我需要做的家务全给包了,我就在家里混吃等死,保证一个月胖一圈。”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
“哦~那看来只有跟安彦生个孩子,才能缓解你无聊的人生了?”余盼宁坏笑着开玩笑道。
贺慕蓝的脸色腾的一红,作势要打余盼宁,却被余盼宁嬉笑着躲了开来。
“慕蓝,你还是好好的考虑一下吧,我毕竟不是你自己,不明白你内心的想法,只是从我的角度这里帮你提出一些建议而已,关键还是在于你更喜欢哪种生活。”打闹了一会之后,余盼宁看着贺慕蓝认真的说道。
她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以后贺慕蓝如果再有困扰想要找自己,不知道还找不找得到,想到这里,余盼宁的心里不由的一阵失落,但是她也明白自己必须离开了。
贺慕蓝没有发觉余盼宁眼底的落寞,只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反正座谈会还有段时间,我再考虑一下吧,谢谢你阿宁!”
“不客气。”余盼宁微笑着,接着站起身把她拉起来,“好啦,你也问了个差不多了,听说昭远哥把贺家装修的差不多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啊?”
“真的?”贺慕蓝惊喜的问道,接着不等余盼宁拉起来自己,便直接站起身说道,“哥哥也不告诉我一声,走走走,我们赶紧去看看吧!”
看到贺慕蓝发自内心的开心,余盼宁不禁微微一笑,她走后最不放心的就是贺慕蓝,现在她有疼爱她的老公和哥哥,又有了容身之所,她终于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贺慕蓝和余盼宁很快就来到了贺家,贺家的房子果然焕然一新,外表是新刷的白墙红瓦,大门也是新换的,花纹带有一种欧式复古的风格,贺慕蓝惊喜的来到大门前,就看到一身灰尘的贺昭远正摘掉自己的手套。
贺昭远一抬头,便看到了贺慕蓝和余盼宁两个人,于是微笑着走上前:“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哥,你还说呢,要不是阿宁告诉我,我都不知道贺府就要完工了,你都不告诉我!”贺慕蓝不高兴的说道,接着轻轻的拍了拍铁门,“你先开门啊,搞得好像我们正在探监似的。”
“好好好。”贺昭远对于贺慕蓝这个比喻哭笑不得,因为他忍不住想起来了自己坐牢的那一段时间,贺昭远打开了大门,贺慕蓝拉着余盼宁像一只欢快的鸟儿一样扑了进来。
“哇,哥,你这是自己选的吗?”走到屋子里,看到那些家具,贺慕蓝不禁惊叹道。
“当然不是,是我陪着昭远哥选的。”余盼宁很快的揭了贺昭远的老底。
“盼宁,你都不让我先说话,就直接把真相给揭露了。”贺昭远故意做出来一副惋惜的样子,“我还想骗一骗慕蓝,让她相信是我选的呢,免得你们总是说我的审美观有什么问题。”
“我们那说的是事实好不好。”贺慕蓝不悦的说道,接着她伸手摸了摸沙发的纹路,“这个眼光果然是阿宁的。”
“因为刚装修到尾声,还在进行收尾工作,所以我就没有打算先告诉你,本来说是全部装修好之后带你过来的,但是没想到你居然先过来了。”贺昭远无奈的说道,似乎在为自己的计划被打乱而颇有怨气。
“是阿宁带我过来的。”贺慕蓝惬意的坐在沙发上说道,“不过哥哥,你没必要亲自上阵呀。”
“哦,这个啊,没事,多一分力气,早日就能修缮好。”贺昭远微笑着说道,接着又指了指楼上,“对了慕蓝,他们正在装修你的房间,你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贺慕蓝痛快的答应了下来,便站起身往楼上走去,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样子,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余盼宁和贺昭远并没有跟过来。
看到贺慕蓝离开,贺昭远才转脸看向余盼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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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盼宁点了点头:“是的,我还没有告诉慕蓝。”接着,她从自己的包里抽出来了一个信封。
贺昭远看着余盼宁将信封递到了自己的跟前,便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给慕蓝的信,我想拜托你在我离开之后交给慕蓝,也算是我给她的一个交代。”余盼宁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我的不辞而别一定会让她生气,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绍九兴,就算他现在对乐乐很好,我也害怕他那天就会伤害乐乐。”
“盼宁,你不要想太多。”贺昭远认真的看着余盼宁安慰道,“我答应你,你放心吧。”
“谢谢你昭远哥。”余盼宁点了点头,便看到 贺慕蓝正从楼上走下来。
“不错不错,几乎完整的还原了我的房间,只是还差个照片。”说着,贺慕蓝一边往下走一边掏着自己的包,贺昭远急忙将余盼宁给自己的信藏了起来。
“就是这个,找到了!”贺慕蓝一蹦三跳的来到了贺昭远的跟前,洋洋得意的将自己手中的照片递到贺昭远和余盼宁的跟前。
两个人定睛一看,只见这正是去渺音寺的时候拍的照片,上面也有余盼宁。
“这是我和安彦找人洗出来的,哥,你拿去放大然后挂在屋子里吧。”贺慕蓝微笑着说道。
“好啊,我也打算从绍家搬来贺家呢。”余盼宁微笑着说道。
听到余盼宁的话,贺慕蓝惊喜的看向余盼宁说道:“真的吗?阿宁,你总算是想通了。”
“要不是你一天到晚的游说我,我也不会这么快就想通啊。”余盼宁的话里面带着哀怨,看着贺慕蓝说道。
贺慕蓝吐了吐舌头:“幸好我坚持不懈的游说你,那哥哥,你可要好好的照顾阿宁啊!”
“那是当然了,你不用担心。”贺昭远虽然答应着,但是心里其实已经揣测出来了余盼宁的意思,她一定是从绍家离开会被发现,才假借搬来贺家的幌子光明正大的离开绍家。
贺慕蓝和余盼宁两个人又闲逛了一会,便离开了贺家,贺慕蓝要回凤家,余盼宁便和她分手。
绍九兴已经下班回来了,看到从外面的余盼宁,便脸色阴沉的问道:“你干什么去了?我回来挺久了,都没有看到你人。”
“我陪着慕蓝去了一趟贺家,贺家现在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余盼宁走上前回答道。
闻言,绍九兴突然沉默了,接着他便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这里毕竟是你的家,我和昭远哥已经叨扰太久了,实在是不能久留了。”余盼宁低下头说道。
“所以你要搬回去贺家是吗?”绍九兴皱起眉来说道,“我这里不好吗?我从来没觉得你叨扰,这里就是你的家。”
余盼宁闻言,拼命的摇着头:“不,不一样的,这里是绍家,就算我住的再久,也不算是我的家。”
“盼宁……”绍九兴站了起来,但是他忍住了自己内心的怒气,叹了口气说道,“我不会强迫你,既然你想离开,那就……离开吧。”
说完了这句话,绍九兴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余盼宁抿了抿嘴,深深的叹了口气。
绍九兴回到自己的房间,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电脑旁的那个精致的盒子,这是他买来准备送给余盼宁的,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绍九兴更加确定了自己对余盼宁的心意,他想直接跟余盼宁说明自己的感情,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也许她对自己还有阴影,但是他愿意陪着余盼宁,直到阴影消失的那天。
绍九兴拿起来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一只精致的戒指,他叹了口气,又合上了盒子,坐了下来,刚才有一瞬间,他是想直接将自己的心声说出来的,但是又害怕给余盼宁造成负担,如果余盼宁回到了贺家,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绍九兴心中焦躁,便开始坐立不安,最后他干脆打开门走下楼,来到了余盼宁的房间跟前,余盼宁没有关门,绍九兴看到她正在收拾东西。
“你这就走了吗?”绍九兴问道。
“明天走。”余盼宁将手中的衣服放在箱子里,直起来身子,看向绍九兴。
“那个,你搬到绍家以后,我也是可以去看你的吧?”绍九兴的眼神闪烁,轻咳了一声问道。
余盼宁抿嘴一笑,点了点头:“当然,贺家又不拦你。”
“那就好。”绍九兴得到了这个答案,才算是松了口气,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昭远最近很忙吧,明天我送你和乐乐过去吧?”
“不用,昭远哥会来接我的。”余盼宁微笑着说道,接着她将行李箱合了起来,看着绍九兴由衷的说道,“谢谢。”
凤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凤安彦揉了揉有些酸疼的眼睛,拿起来电脑旁的咖啡一饮而尽。
“凤总,顾氏集团那边催促我们回复。”秘书抱着文件走进来说道。
“回复什么?”凤安彦看着电脑屏幕,随口问道。
“关于上次提出来的合作的事情。”秘书答道。
凤安彦握着鼠标的手停顿了一下,接着便开始思考了起来,顾成举落网之后,顾四就接管了顾氏集团,为了挽回声誉下架了自己的招牌产品,可谓是元气大伤,因此顾氏集团提出合作的时候,凤安彦的选择是考虑一下,如果顾氏集团的未来并不乐观,他会断然拒绝,只是这段时间忙着婚礼,他居然把这档子事情给忘记了。
顾氏集团如今最为值钱的应该就是那一支顾成举留下了的科研团队,如果能拿到那支团队,可比和顾氏合作更加的对自己有利。
“顾氏集团最近的动向怎么样?”凤安彦将目光投向了秘书,冷冷的问道。
“还是老样子,只不过推出来了一款新产品,‘清黛’系列。”秘书翻了翻资料说道。
“新产品?”凤安彦愣了愣,紧接着便皱起眉,一副不解的样子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哪里来的钱研究新产品?”
“这个我们还不清楚。”秘书合起来文件摇了摇头。
“我最近很忙,没有功夫管他们,你派人去稍微调查一下,看看这个‘清黛’系列是个什么来头。”凤安彦若有所思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秘书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凤安彦的办公室,凤安彦处理完最后一些工作,伸了个懒腰,便开始准备下班。
这两天他总觉得贺慕蓝有些不对劲,她对自己提出来结婚的事情总是躲躲闪闪的,不肯给正面的回答,似乎是有点抗拒婚礼。
不过凤安彦认为这是因为以前跟自己订婚的时候出了许多的事情,外加贺家父母去世还不到一年,因此贺慕蓝的心里抗拒罢了,他打算先把准备婚礼的事情搁置一下,带着贺慕蓝去散散心。
凤安彦来到了地下停车场,开着车回到了凤家,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凤家也亮起来了一盏盏的灯,凤安彦来到屋里,便看到贺慕蓝跟着林玉茹正在忙前忙后。
“你们在干什么?”看到她们两个忙碌的样子,凤安彦不禁奇怪的问道。
“我们在准备晚餐呢,今天是天想哥的生日啊,你忘了?”贺慕蓝有些惊讶的看着凤安彦问道。
凤安彦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大哥呢?”
“天想哥说在外面有朋友要给他庆祝生日,所以晚些回来,不过还是会留着肚子吃我们的饭菜的。”贺慕蓝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说道,接着便对凤安彦说,“你快去洗洗手过来帮忙啊,天想哥要是知道你把他的生日给忘记了,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好好好。”凤安彦无奈的说道,接着便脱下来外套,跟着贺慕蓝他们一起准备晚餐。
半个小时后,凤天想的车子停在了贺家的院子里,他满脸无奈的下了车,后座上的门此时也跟着打开,一脸兴奋的轩浩宇也下了车。
“我说你是属猪的吧?聚会上吃了那么多,还敢来我们家蹭饭?”凤天想忍无可忍的看着轩浩宇说道。
“哎,凤大少,你这就叫小气知道吗?”轩浩宇一本正经的说道,“好歹我也送了你一块表当做生日礼物呢!”
“你那块一千块钱的表也好意思拿出来说?!”凤天想气的要命,“我看你是随便走进一家商场随便给我挑的!”
“你怎么知道?”轩浩宇故作惊讶的说道,接着一拍手嬉笑着说,“还有,我价格也是随便挑的,谁让你运气不好,我随手一拿就是这块便宜的的,你多担待。”
“你!”凤天想正想发怒,轩浩宇便逃也似的钻进了凤家。
看到轩浩宇也来了,贺慕蓝本来有些惊讶,但是也很开心,轩浩宇是个活宝,有他在,不怕气氛活跃不起来。
“安彦,我的礼物呢?”凤天想走进餐厅里,坐在座位上一副神气的样子,张嘴就问凤安彦要礼物。
“没买。”凤安彦耿直的回答道,“我最近准备婚礼,忙忘了。”
“哈哈哈哈!”轩浩宇的笑声响了起来,“我原本以为我那块一千的表够丢人的了,没想到三少你什么都没准备啊?”
“你闭嘴,安彦就算给我补礼物也肯定会给我买更好的,比如新出的那一款腕表,对不对啊安彦?”凤天想话里有话的看着凤安彦,眼里满是期冀,就差没搓着手对凤安彦说快给我买了。
凤安彦轻咳了一声,皱着眉,然后看向一旁的贺慕蓝:“慕蓝,我记得前几天九兴给乐乐买了一块电子手表,在哪里买的?”
“儿童玩具城,你要买吗?”贺慕蓝心知肚明凤安彦的意思,微笑着说道。
凤天想的鼻子都要气歪了,没好气的说道:“没良心,你们两个没良心的人。”
林玉茹和凤老爷微笑着看着小辈们互损,眼见着他们光顾着贫嘴都不动一下筷子,便急忙张罗道:“你们别光只知道说,吃菜啊,这是我跟慕蓝一起准备的,浩宇,快吃。”
“好嘞,我在聚会上就听凤大少说阿姨和三少奶奶要亲自下厨,这才急着赶来的。”轩浩宇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吃菜。
“怎么样?”贺慕蓝看着凤安彦,期待的问道,她觉得自己还算是有做菜的天分的,虽然可能切的菜不规整,但是好歹能做的熟,虽然最后林玉茹还是无奈的只让她负责翻炒菜,但是贺慕蓝笃定的认为,自己是能做好菜的,只是缺乏锻炼而已。
“好吃。”凤安彦微笑着看着贺慕蓝说道,其实只要是贺慕蓝做的东西,无论好不好吃,他都会这么回答。
因为凤天想明确的表示自己不喜欢吃蛋糕,因此这顿饭便像是普通的家庭聚餐一样结束了,凤天想虽然不住的抱怨着,但还是必须要把轩浩宇这个麻烦送回家,正当轩浩宇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突然喊住了和贺慕蓝在一起的风安彦。
“三少,顾氏集团把下架的产品换了个包装和名字上架的事情,您知道了吗?”轩浩宇也是突然想起来这一茬,想着提醒一下凤安彦。
凤安彦愣了愣,最后摇了摇头:“我最近在筹备婚礼,不过的确听说顾氏新出了个系列。”
“也是。”轩浩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便无所谓的说道,“管他呢,现在大众对他们的产品都不算是太买账,若不是他们集团在行业里名声还在,肯定撑不下去的,对了你们的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贺慕蓝从刚才凤安彦提起来自己准备婚礼的时候就一直低着头,这时候表情更是不自然。
凤安彦看了看贺慕蓝,接着便回答道:“还在筹备,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那我就放心了,走吧大少,这么晚的天色,我还仰仗你送我回家呢。”轩浩宇贱贱的对凤天想说道,气得凤天想一脚踢在了他的小腿上。
两个人离开之后,凤安彦才转身看向贺慕蓝:“慕蓝,你怎么了?”
“啊?”贺慕蓝抬起头,赶紧想办法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我……没怎么呀。”
“慕蓝,你这两天总是有些魂不守舍的,特别是我跟你提起来婚礼的事情时。”凤安彦有些焦急的说道,“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
“我不是……”听到凤安彦有些误会了,贺慕蓝急忙摆着手解释道,接着便叹了口气说道,“我没有不想跟你结婚。”
凤安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更加确定贺慕蓝是因为以前的阴影而有些抗拒结婚,便温柔的看着贺慕蓝说道:“那估计是因为你心里有压力吧,这样吧慕蓝,反正我们已经打了结婚证,婚礼也不急于一时,我带你去宁城旅游一番散散心,你看怎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去……宁城?”贺慕蓝眨巴眨巴了眼睛,确定似的问道。
凤安彦很确定的点了点头:“宁城的风景很好,远离城镇喧嚣,你肯定喜欢。”
“什么时候去啊?”贺慕蓝又问道。
“只要你愿意,我们明天就可以动身。”凤安彦回答道。
贺慕蓝低头略微思索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反正一直纠结这些事情也没有什么头绪,倒不如跟凤安彦出去旅游一番,看看能不能得出心里的答案。
确定贺慕蓝同意了,凤安彦便摸了摸她的头让她去睡觉,等到明天早晨再收拾东西。
贺慕蓝无奈的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不知不觉竟然也真的睡着了。
“慕蓝要去宁城?”贺昭远看着余盼宁,皱着眉问道。
余盼宁点了点头:“说是因为安彦以为她因为以前的阴影有些抵触结婚,所以就打算带她出去散散心。”
“那很好啊。”贺昭远点了点头,“他们去几天啊?”
“应该两三天的样子吧,安彦的公司也不能放下太久。”余盼宁想了想说道。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的飞机是一个星期后的吧?订的那么晚?”贺昭远问道。
“是啊。”余盼宁有些无奈的说道,“因为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我就订的比较晚。”
“要处理的事情,你是说绍九兴吗?”贺昭远依靠在新买的沙发上,若有所思的问道。
“不是因为他……”余盼宁有些难为情,接着她拿起一张纸擦了擦自己手上的水,坐到了贺昭远的跟前说道,“其实九兴这两天怪怪的你不觉得吗?”
“我觉得,我经常一出门就看到他站在我们家门口,要么就是车停在门口,要不是我认识他的车牌号,我还以为我被黑道盯上了呢。”贺昭远没好气的说道。
余盼宁没忍住,噗嗤一笑,接着回答道:“我不是说这个,我只是觉得他最近发来的短信有些怪怪的。”
“怎么个怪?”贺昭远也来了兴致,不由得坐直了身子问道。
“他总是问我喜欢什么,生日什么时候之类的话,要么就是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余盼宁皱着眉说道,“关键还是一天好几个短信问这些……我真的觉得怪怪的。”
余盼宁的话说完,贺昭远倒是沉默了一会,他隐约的记得在自己很懵懂的少年时代,他的一个朋友喜欢一个女孩子,也是这么费尽心机的打探着她喜欢什么。
因此贺昭远不知该怎么评价,只好叹了口气说道:“你……你要是想回答就回答一下吧,我感觉他还挺可怜的。”
“可怜?”余盼宁奇怪的看着贺昭远,似乎不明白。
贺昭远这才想起来余盼宁这个十八岁就被绍九兴那个禽兽给辣手摧花的小姑娘估计还不明白男孩子追她的套路,因此只能叹息道:“不要多问,我也不理解他,你就看着回复算了。”
“那好吧……”余盼宁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绍九兴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表情阴沉的吓人,他的五官本来就深邃,此时更像是积压了一层水一样,冷的冰人。
“总裁,您怎么了?”宣传总监放下来手里的材料,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没什么。”绍九兴看也没有看那一打资料,只是摇着头回答道,但是在宣传总监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却像突然回魂一样喊了一声,“等等!”
宣传总监吓得抖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哆哆嗦嗦的回头:“哪里错了吗绍总?”
“没有,我还没看。”绍九兴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最后指着宣传总监问道,“你是宣传总监是吧?”
“是的。”宣传总监陪着笑点了点头。
绍九兴上下打量了一番宣传总监,只见她穿着时尚,长长的头发烫着时下最为流行的款式,耳坠很好的修饰她的脸型,一张精致的脸蛋化着淡妆,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只是绍九兴倒不是因为她漂亮而喊住她,只是有些问题想请教而已。
“你们女人都喜欢什么?”绍九兴双手合十放在唇边,突然期待的问道。
宣传总监本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准备挨批,但是没想到绍九兴突然问出来了这句话,她不禁瞪大双眼,说了一句:“啊?”
“怎么?”绍九兴看着她,“我表达的不够明白?”
“没有没有!”宣传总监急忙摆着手表示自己听明白了,“喜欢……喜欢什么,像我这样的大概是喜欢一些包包化妆品之类的……”
“我没问你。”绍九兴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宣传总监的话,“我是说那种,二十岁上下的女孩,平时很温柔,但是有时候又很犟的。”
宣传总监一脸迷茫的看着绍九兴:“还有呢?”
“有个孩子。”绍九兴想了想,认真的回答道。
宣传总监的表情更加耐人寻味:“还有呢?”
“还有……”绍九兴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余盼宁平时的样子,他很少见她穿什么靓丽的衣服,永远都是简单的款式,也不戴珠宝,他问过她,得到的答案是她对珠宝没有兴趣,“对珠宝没兴趣。”
“我……冒昧的问一下,绍总,她跟您是什么关系啊?”宣传总监问道。
“是我妻子。”绍九兴这次回答的倒是十分的流利。
“妻子?”宣传总监的下巴都要惊掉了,他们都不知道自家的总裁竟然还有个妻子。
“是啊,我准备给她送个礼物,但是想了半天都不知道送什么好。”绍九兴搓了搓手回答道,对宣传总监的惊讶置若罔闻。
“这个嘛。”宣传总监压下来心头的震惊说道,“我觉得既然是您的妻子,应该是您送什么她都会喜欢的啊。”
绍九兴沉默了一下,接着回答:“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所以我要去送礼物给她道歉。”
“哦~”宣传总监会意的点了点头,“吵架了啊?”
“算是吧,我打算买礼物去给她重新表白,你有没有什么想法?”绍九兴点了点头说道。
“没想到绍总您居然还这么浪漫啊?”宣传总监顿时觉得自己发现了平常里严肃认真的绍九兴不为人知的一面,便微笑着说道,“那您为什么不干脆给她准备一个难忘的场景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叫做难忘的场景?”绍九兴顿时被勾起来兴趣,追问道,他虽然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条,但是私人感情方面可谓是一塌糊涂,什么都不懂。
“就是比如把总裁夫人约出来,吃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之类的。”宣传总监提议道,“到时候您看气氛差不多了再跟总裁夫人表白,为自己做的错事道歉,总裁夫人肯定很感动。”
绍九兴闻言,又看到宣传总监一脸自信的样子,略带怀疑的问道:“真的有用?”
“没道理没有用啊,如果她喜欢您,肯定会原谅您的。”宣传总监急忙说道。
绍九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我就这么办?”
“祝您成功,记住,最重要的还是真心啊,还有,哪有女孩子不喜欢珠宝的?”宣传总监神秘一笑,接着便悄悄的闪身出了总裁办公室,只留下绍九兴还在办公室里若有所思。
宣传总监出去没一会,整个公司就纷纷扬扬的传满了关于绍九兴有妻子的小道消息,可见宣传总监的专业性。
凤安彦的车子停在了一处客栈前,宁城是著名的古城景点,四处都是古老的建筑和景点,贺慕蓝一下车就被惊艳到了,顿时心中的忐忑都被抛了个一干二净。
“这条老街已经有很久的历史了,客栈也是百年老店,怎么样,喜欢吗?”凤安彦微笑着看着一脸惊喜的贺慕蓝,问道。
贺慕蓝兴奋的点着头:“谢谢你安彦,我早就想来宁城一趟了,只是因为工作忙,一直没能成行。”
“你那个工作虽然忙,但是偶尔也要学会放松自己啊。”凤安彦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口说完,就转身带着贺慕蓝走进客栈。
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贺慕蓝刚才压下去的忐忑这个时候又悄悄的攀上心头,难道说凤安彦也觉得自己的工作太忙?那么自己到底是要不要辞职呢?全职太太这个身份究竟适不适合自己呢?
“慕蓝,你怎么还不进来?”凤安彦走了几步,看到贺慕蓝还在原地,不禁问道。
“我这就来。”贺慕蓝点了点头,便走进了客栈。
凤安彦定了一间房,房间的布置也是按照古代的客栈房间来布置的,除了一眼就看得到的现代床垫和一些必须的电子产品以外。
不过贺慕蓝还是很喜欢这间房子的风格,她放下行李,打开了窗子,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白墙青瓦还有河上面横跨的弯弯小桥。
“你累吗?不累的话我们就出去逛一逛,累了的话就先休息吧。”凤安彦关心的说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我还行,倒是你,开了那么久的车,赶紧休息吧。”
“我工作经常性的忙碌,这点还累不到我。”凤安彦宠溺的看着贺慕蓝,“走吧,我们出去逛一下,看你一脸期待,藏都藏不住。”
“那么明显吗?”贺慕蓝惊叫道,接着下意识的摸上了自己的脸,惹得凤安彦又是一笑。
凤安彦无奈的摇了摇头,拉着贺慕蓝的手下了楼,除了客栈,宁城的游客量不算多,它算是一座不太出名的古城,街边的店铺里卖着一些很有本城特色的小商品还有工艺品,贺慕蓝被那些工艺品吸引着目光,这家转一转,那家看一看,就连饭点过了也浑然不觉,还是凤安彦再三提醒才依依不舍的跟着凤安彦去吃饭。
“真要是喜欢就多买一些,挑挑拣拣的干什么?”凤安彦把贺慕蓝一上午的成果放在桌子上,舒了口气说道。
贺慕蓝则是认真的摇了摇头:“你不懂,这些仿古的工艺品有的做的不够规整,根本不是当年的那种规格,一般有的会刻意做旧,但是归根结底都没有那种感觉。”
凤安彦用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贺慕蓝笑道:“这样啊,不如我买些古董当做娶你的聘礼吧。”
“别了吧,那些古董凤伯父肯定比我更喜欢。”贺慕蓝吐了吐舌头,恰好服务员也上了菜,她问道饭菜的香味,这才感觉到有些饿,便拿起筷子来准备吃饭。
正在这个时候,凤安彦的手机却突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凤安彦是抽空带贺慕蓝出来散心的,因此让秘书有什么事情直接对他汇报,此时打来的正是秘书的电话。
“喂,什么事?”凤安彦接起来电话,放下筷子问道。
对面的贺慕蓝也忍不住放下筷子,与此同时她也明白了,凤安彦身为公司的总裁,肯抽出来三天的时间来陪自己,事实上他为了陪自己一直在不断的腾时间,但是她自己却一直觉得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如此想着,贺慕蓝顿时觉得一阵愧疚,既然凤安彦都肯为了自己做到这个地步,她又怎么能让自己的工作忙成为两人婚礼延期的理由呢。
“你调查清楚了吗?”凤安彦并没有注意到贺慕蓝的不对,他的注意力都被秘书的话给吸引了。
“是的,关于顾氏集团新上市的‘清黛’系列,成分和之前下架的‘明珠意’系列一样。”秘书回答道。
“原来如此,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事情,倒不像是顾四那种嫩雏儿能做出来的。”凤安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最后问道,“那么顾氏那边的合作案怎么样?”
“他们暂时没有再提起来合作的事情,不过‘清黛’系列的上市给他们带来的喘息的机会,如果这一系列成功,那么他们就有时间研制新的产品。”秘书继续回答道。
凤安彦沉思了一下,回答道:“好的,我先考虑一下,之后回你电话。”
说完,凤安彦就挂上了电话,贺慕蓝急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顾氏那边有了什么动静?”
“我看中了顾成举留下来的那支科研团队,但是如果要拿到那支团队的话,和顾氏合作倒是一条路,只是现在的顾氏没有合作的价值,为了一支团队如此,恐怕得不偿失。”凤安彦皱着眉头说道,这也是他一直没有给顾氏那边答复的原因。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还有挂羊头卖狗肉是什么意思?”贺慕蓝继续追问道。
“顾氏新出的系列和当时下架的系列是一个产品,只不过换了包装和名字而已,如今的顾氏没有那个本钱研发产品,我的打算是趁着顾氏弱势,直接将他们的公司收购。”凤安彦的表情里透着一股狠劲儿,果断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收购顾氏?”贺慕蓝有些惊讶,“这不是一件小事,虽然顾氏大不如前,但是要收购他们也非易事,你跟伯父还有天想哥商量了吗?”
“还没有。”凤安彦摇了摇头,“我一开始也只是盘算着,但是如今顾氏这一举动,倒是让我坚定了收购的想法,万一他们新出的系列大卖,给了他们东山再起的资本,再收购就更难了。”
“可是如果东山再起的话,你完全可以和他们合作啊。”贺慕蓝有些不解。
凤安彦又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顾氏之前之所以跟凤氏示好,只是因为他们弱于我们,万一他们东山再起,只会跟我们对立而已。”
贺慕蓝沉默了下来,生意上复杂的事情她不太懂,特别是顾家和凤家的渊源更为复杂,剪不断理还乱。
凤安彦转着手机思考了一会,便打了个电话给秘书:“你准备一下,我打算收购顾氏,动作要尽快,趁他们的股票现在依然是下跌的趋势,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那边的秘书愣了愣,不过他向来习惯了自家总裁雷厉风行的做事方式,即刻便点了点头:“您放心,我这就去准备。”
贺慕蓝看着凤安彦有条不紊的吩咐了一系列的任务,接着看他若无其事的挂断了电话,不禁开口说道:“要不然我们先回去吧?现在是关键时刻,你在外面陪着我……”
“你说什么呢?”凤安彦微笑着说道,“别那么紧张,顾四还是嫩着,顾氏如今也撑不了多久,我能陪着你,一定是能掌控局面的,放心吧,具体的事情我回去再去准备。”
贺慕蓝点了点头,心也安了下来,两个人吃完以后就往外走去,宁城的空气十分的清新,贺慕蓝站在白桥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安心的说道:“这里的环境真的不错,整个人都宁静下来了。”
“这里除了太过偏僻以外都挺好,不过你能散心就好。”凤安彦依靠着白桥说道。
贺慕蓝眯着眼四处观看着,却突然看到不远处一个地方飘扬着一面国旗,像是一所学校。
“安彦,你看那里是什么?”贺慕蓝指了指国旗的方向,凤安彦顺着她的手看过去,也看到了那一面国旗。
“应该是座学校吧,要去看看吗?”凤安彦收回来目光问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两个人便走下了桥。学校离白桥不算太远,贺慕蓝跟凤安彦不一会就来到了学校跟前,只见学校也是古香古色的建筑,门前的牌匾写着“宁城小学”四个字,那些字体苍劲有力,看起来十分的有气势。
学校里传来学生们朗诵古文的声音,贺慕蓝伸头瞅了瞅,见学校似乎没有门卫,便走了进去。
虽然学校里的建筑都是一些两层小楼,但是空教室也不算少,操场上此时有许多孩子们在嬉笑玩耍,看到凤安彦和贺慕蓝,有些孩子便渐渐的停下来手里的动作。
“柳老师!”一个小女孩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贺慕蓝便听到学生念书的声音戛然而止,一阵脚步声匆匆的响起,一个中年模样的人走了出来。
“怎么了?”那个男人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古旧的衬衫,衬衫上的扣子都掉了两颗,看到贺慕蓝和凤安彦,他也是一愣。
“你们是谁?”男人操着带着乡音的普通话问道。
贺慕蓝赶紧道歉:“不好意思,我们是这里的游客,看到有学校就不由自主的进来了。”
男人打量了贺慕蓝几眼,大约是看她不像是坏人,便点了点头说道:“我是这座学校的老师,我姓柳。”
“我姓贺,也是一名老师,只不过我是大学讲师。”贺慕蓝也自我介绍道,接着又介绍起来凤安彦,“这位是我的未婚夫。”
因为没有正式举行婚礼,因此对外贺慕蓝还是介绍凤安彦为自己的未婚夫。
“你们好。”柳老师点了点头,接着看向刚才喊人的那个小女孩,“下次不要再突然叫老师了知道吗?老师要上课的。”
“那个,这些孩子们在院子里都是怎么了?”贺慕蓝奇怪的问道。
柳老师沉默了一会,最后说道:“因为我们学校的老师很少,今天其他的老师又请假了,因此没有课上的孩子就让他们在院子里呆着,等我教完那个班的孩子再给他们上课。”
“宁城也算是个旅游城市,怎么会连老师都没有?”凤安彦不禁奇怪的问道。
“虽然是这样,但是比宁城闻名遐迩的古城多了去了,而且宁城的地理位置偏僻,地方又小,很少有人愿意留下来,只是苦了这些孩子。”柳老师一边慈爱的看着这些孩子,一边叹着气说道。
贺慕蓝也看着那些孩子,那些孩子看起来应该有十岁左右,但是听他们读的课文,却是城市里的孩子二年级就学的课文,但是他们的眼神淳朴,虽然带着怯懦,但是却纯净的像是一汪清泉,贺慕蓝看着特别喜欢。
“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不好意思。”贺慕蓝又道了歉,接着便和凤安彦走出了学校。
“那些孩子看起来好可怜。”贺慕蓝叹了口气说道,“本来能够接受更好的教育的。”
“你呀,职业病又犯了。”凤安彦无奈的笑了笑,接着为了帮贺慕蓝转移注意力,便说道,“我听说宁城有家度假村还不错,明天我们去那里玩怎么样?”
“度假村?”贺慕蓝重复了一边,接着点了点头,“可以啊,按照你的安排就行啦。”
凤安彦微微一笑,他安排的东西可不止这些呢。
两个人往回走着,贺慕蓝突然问道:“对了,你是怎么找到宁城这个地方的?”
“调查妻子喜欢的地方很难吗?”凤安彦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怎么了,分析一下你的爱好再多问问你的同事就知道了。”
“你背着我偷偷调查我!”贺慕蓝眯起来眼睛,盯着凤安彦道。
“谁让你这两天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只是想带你出去散散心,这叫善意的调查。”凤安彦微笑着说道。
“切,对了我听说宁城有家戏园对不对?”贺慕蓝突然想了起来。
凤安彦歪了歪头:“好像是有,怎么,你想要听戏吗?”
“想是想,只不过不知道他们排不排。”贺慕蓝有些失落的说道。
然而凤安彦却像是早料到贺慕蓝的话一样,不徐不疾的回答道:“不去看看怎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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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凤安彦拉着贺慕蓝走上前,“请问还有什么戏剧可看吗?”
收银员打了个激灵,这才收起来手机皱着眉看着两个人,最后表情渐渐的变得舒缓,点了点头:“您就是前几天预约的那位先生吧。”
“预约?”贺慕蓝皱了皱眉,疑惑的看向一旁的凤安彦,好奇的问道,“你预约什么了?”
“本来我就听说宁城的戏曲很出名,但是没想到因为没什么人来看已经关门了,但是戏班子还在巡回演出,我就想给你预约一下。”凤安彦温柔的看着贺慕蓝说道。
贺慕蓝的脸色微微一红,不由得的觉得凤安彦竟然还有这些心思,实在是有些难得,要知道他平常的工作很忙,居然还能操心给自己这些,可以看到他的真心诚意。
贺慕蓝再次被他给感动,跟着他一起走进了戏园里,凤安彦应该是直接将整个戏园包场了,里面居然没有一个人。
“这也太冷清了吧?”贺慕蓝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包场了吗?”
“我没啊。”凤安彦很是无辜的摊了摊手,“只是大家都不知道有新的戏上了而已。”
贺慕蓝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听见了一阵紧密的锣鼓声响起,戏曲开场了。
顾氏集团,顾青蹙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她随意的打开了电脑,便看到这个曾经顾四呆的办公室里,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过了。
“堂姐,你在这里怎么样?”顾四走进来,问道。
“还挺好的,怎么了?”顾青蹙看向顾四,淡淡的问道。
“堂姐,你这次回来真的只是因为WK科技吗?”顾四忍不住问道。
“不然呢?如果不是必要,我这辈子都不会回到这里。”顾青蹙淡淡的说道,她摸了一下桌子,拍了拍手道,“你知道吗?如果不是因为顾成举和老爷子相继去世,我根本不会回来,那些人争权夺利,牺牲了我,但是他们最后都死了,也算是报应吧。”
“堂姐,你要是有心要拿下来整个顾氏,这个总裁的位置我也不是不能让给你。”顾四踌躇了一会开口说道,“但是堂姐,说句实话,现如今顾氏的情况不太乐观。”
“我知道。”顾青蹙淡淡的回复道,“说句实话,我不太明白你下架之前产品的用意,那些都是做给外人看的,你下架了那些产品,外界依然有不买账的人。”
“大多数人对顾氏误解颇深,都是因为当年做慈善送过去的产品,市面上谣传着我们家的招牌产品会致癌,所以我就……”顾四想要跟顾青蹙解释。
“你下架在别人看来只会觉得你会心虚而已,再说,你囤货那么多,要不是听我的换个名字再卖出去,你觉得我们还能撑多久?”顾青蹙条条有理的跟顾四分析着,“阿四,你看问题太过简单了,你固然是个聪明人,但是论起来管理公司,不是聪明就可以的。”
顾四受教的点了点头:“所以我才说如果堂姐你有意,可以随时收回总裁的位置。”
“我对总裁的位置倒是没什么兴趣,我有兴趣的只是段盛评所带领的那一支队伍。”顾青蹙舒了口气说道,“你要知道,他们团队自从老爷子还在管理的时候就一直在为公司研发产品,许多科技公司也都要借用他们的技术,他们整个团队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我们绝对不能放开他们。”
“都听堂姐的。”顾四点了点头回答道。
“对了,凤氏那边怎么样?”顾青蹙又饶有兴趣的问道。
“凤安彦好像不在本地,听说他带他的未婚妻出门旅游去了。”顾四回答道。
“未婚妻?”顾青蹙奇怪的问了一句,“他的未婚妻是谁?”虽然顾青蹙对顾家的动荡了如指掌,但是对于凤安彦的私人生活,她倒是不怎么在意。
“是贺家的小姐。”顾四回答道,“也是个不俗的女人。”
“贺家……”顾青蹙喃喃的重复道,最后站起身道,“贺家父母好像就是死在了顾成举的手里?”
“没错。”顾四鉴定过的说道。
“那就更加有趣了,我感觉我们也没有必要在凤安彦的身上浪费时间了,他和顾家的渊源复杂,合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顾青蹙认真的说道,她在办公室走了几步,皱着眉思考着,接着说道,“我会说服WK科技往顾氏投入启动资金用于投资,你可以不必拉拢凤安彦。”
“可是凤家毕竟是一家独大,我们如果真的和他们合作肯定是如虎添翼啊。”顾四还是有些坚持和凤氏合作。
“我问你,自从你提出合作的意愿到了今天,顾成举是不是一直没有回复?”顾青蹙没好气的说道,“他现在一定是在观望,而且我怀疑他根本不知道我回国,这次我回国也是悄悄的,我们如果能研发出新的产品,就完全没有必要跟他们合作。”
“可是这样真的行吗?”顾四还是有些犹豫,“我倒也不是非凤安彦不可,但是凤安彦的背景深厚,如果有可能……”
“我和凤安彦没有接触过,不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我不可能任由他就这么继续观望着,我们公司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顾青蹙打断了顾四的话,“顾家也不是什么无名的小家族,背景如今虽然不比凤家,但是也没有到了落魄的地步,你现在就告诉凤氏,我们要取消和他们的合作。”
听到顾青蹙雷厉风行的命令,顾四愣了愣,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若是他们问起来理由呢?”
“他们敷衍你,你不会敷衍他们吗?”顾青蹙不耐烦的说道,接着她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把这件事办好,真不知道顾成举是怎么被你这个木头脑袋拉下马的。”
“堂姐,我知道我没您脑子灵活,您能别那么说我了吗?”顾四苦笑着说道。
“去吧去吧。”顾青蹙又摆了摆手,顾四只好垂头丧气的离开了办公室,顾青蹙坐会桌子前,却突然看到桌子上的报纸,上面的图片正是熊熊燃烧着的贺家大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家……”顾青蹙拿起来那张报纸,眯了眯双眼,她用另一只手支起来下巴,翻看着那些报纸,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贺家能劫后重生,难不成都是因为凤安彦吗?”
贺家修缮好了宅子光鲜亮丽,院子里新栽的小树苗正在茁壮的成长,余盼宁拎着水壶正在给那些树苗浇水。
“阿宁啊,这些给园丁师傅做就行了,你这是干什么?”贺昭远拿着一本书走出门,温声的问道。
“没什么,我还挺喜欢植物的,总感觉看到她们,自己的心也跟着静了很多。”余盼宁直起来腰,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
“乐乐去哪了?”贺昭远走到余盼宁的跟前,低头看了看树苗和植物的长势,随口问道。
“不知道,大概是在后院玩吧。”余盼宁回答道,“后院的花开了,乐乐最近喜欢上了画画,总喜欢跟着画。”
“那可以啊,越来越大,就连兴趣都多了。”贺昭远半开玩笑的说道,“只是他身边有没有跟着佣人?”
“跟着呢。”余盼宁点着头回答道,示意贺昭远不要担心。
两个人正在这边聊着天,却没有注意到大门前多了一个人,贺家的大门是镂空的,站在路前很容易就能看到院子里的美景,原本贺昭远是在门边的墙角种了一些爬山虎,只是还没有长出来而已。
那个人就是穿着一身休闲装的顾青蹙,她看到那一则贺家被烧毁的新闻时,就萌生了想过来看看的想法,因此才会直接出来,没想到刚到贺家就看到了一栋光鲜亮丽的宅子,吓得她还以为走错了,不过她看着看着就有了一种熟悉感,似乎的确是这里,只不过曾经的废墟被修理好了而已。
顾青蹙往前走了走,便看到了院子里正在聊天的贺昭远和余盼宁,他们两个人脸上都带着安详的微笑,又因为气质相近,顾青蹙此时只能看得到正对着自己的余盼宁,她下意识的觉得他们两个是兄妹。
的确是听说贺家有一对兄妹,难不成就是他们?可是不是说凤安彦带着贺慕蓝去旅游了吗?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想到这里,顾青蹙不禁又往前走了走,看着看着又觉得不对,余盼宁给她的感觉不像是贺家的小姐,她正在看着,院子里的贺昭远却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突然回头,顾青蹙急忙一闪身躲了起来。
“怎么了昭远哥?”看到贺昭远突然的动作,余盼宁不禁顺着贺昭远砖头看去的方向望过去,然而她当然什么都没有看到。
“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似的。”贺昭远摇了摇头,有些疑惑的说道,刚才看到的人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也有可能是个路人。
“不会吧?”余盼宁闻言,急忙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向门口,顾青蹙听到了脚步声,急忙闪身离开。
“没有人啊。”余盼宁走到门口看了看,回头说道,接着便微笑着说,“昭远哥,你是不是最近神经太敏感了啊?”
“不知道,我这两天还挺放松的。”贺昭远也跟了上来,摇了摇头,有些不明所以,接着便道,“不会是绍九兴吧?”
听到贺昭远提起来绍九兴,余盼宁愣了愣,接着喃喃自语道:“不会吧。”
说完,她便急忙打开了大门,只见这条小街道上空空如也,平坦的柏油路上安静的躺着几片落叶,提示着秋天的到来,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
“没有人,可能是错觉吧。”贺昭远见状,走出门拍了拍余盼宁的肩膀安慰道。
余盼宁点了点头,便准备回去。
“绍九兴最近没有找你吗?”贺昭远又问。
“没有,自从上次我没有回复他的短信之后,他就没有找过我了。”余盼宁叹了口气,语气里难以掩饰的失落,这样也好,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绍九兴,如果他得知自己离开的话,会不会难过呢,也许过段时间就会把自己忘记了吧。
为了好好的陪伴贺慕蓝看戏曲,凤安彦将自己的手机关机了,因此出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的秘书给自己打了好几个电话。
“什么事?”凤安彦回拨了过去,此时的宁城已经笼罩在了夜幕里,家家户户都亮起来了灯,河边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美不胜收,夜晚风十分的凉爽,贺慕蓝往前走了几步,便看到几个小孩子背着书包嘻嘻哈哈的从不远处的白桥上走过去,整个城的气氛都十分的和谐。
“凤总,顾氏收回了跟我们合作的请求。”秘书觉得这不是个好消息,便急忙告诉凤安彦。
凤安彦皱起眉:“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顾四找到了什么解决方法了吗?”
“我不清楚,但是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秘书回答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不用心急,他们威胁不到我们,还是按照我说的,收购顾氏,等到我陪慕蓝旅行回来,就着手进行。”凤安彦倒是没有多激动,只是淡淡的说道,“对了,你这几天盯着顾氏的情况,有什么异样的情况你就直接告诉我,如果找不到我你就去告诉大少,明白吗?”
“是,凤总,那您先陪贺小姐玩吧,我就不打扰您了。”秘书说完,就很懂事的挂上了电话。
凤安彦将自己的手机收好,来到了贺慕蓝的身旁:“看什么呢?”
“你看那些家家户户的灯光,像不像以前我们在摩天轮上面看到的万家灯火?只是这次是在河边看到的。”贺慕蓝盯着水面柔声说道。
凤安彦无奈的笑了笑:“那件事情你还记着呢?”
“我怎么可能会忘呢,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看到了你不一样的一面,以后这许多的日子里,你都给了我那么多的惊喜。”贺慕蓝转身看着凤安彦,认真的说道,“你知道吗安彦,我有时候总觉得我太不幸,遭遇了那么多的事情,但是看到你以后我就觉得,上天能把你给我,已经是我最大的幸运了。”
凤安彦愣了愣,心中骤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他温柔的看着贺慕蓝,伸手抚上她的脸:“你说什么呢傻丫头?突然感叹这么多?”
贺慕蓝摇了摇头:“只是觉得你抽出那么多的时间陪我,很感动,就忍不住想到了这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抽空陪你,是因为你是慕蓝,是我的爱人,我抽空陪你是应该的,懂吗?”凤安彦捧起来贺慕蓝的脸,让她看向自己,“你不用因此有什么愧疚感,你要知道,这是我自愿的,我想让你开心。”
贺慕蓝弯起来嘴角:“今晚看着那出戏曲,突然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已经很幸福了。”
“所以啊,我会好好珍惜你的,别伤感了,早知道不带你看这么感伤的戏曲了,我们先回客栈吧,明天我带你去度假村。”凤安彦拿下来自己的手,牵起来贺慕蓝说道,贺慕蓝点了点头,便跟着凤安彦走向客栈。
一夜无话,第二天,凤安彦退了房,开着车带着贺慕蓝来到了度假村。
度假村的负责人似乎早就知道凤安彦会来,眉开眼笑的站在度假村的门前,谄媚的点着头说道:“您终于来了,凤三少,你要的房间我都给您准备好了。”
“辛苦你了。”凤安彦点了点头,便跟着负责人往屋子里走,贺慕蓝跟在凤安彦的身后,打量着度假村。
只见度假村的房屋风格跟宁城比起来就略微的现代了一些,偌大的院子里有一汪池塘,池塘上是一座木桥,木桥尽头有一间草亭,几个带着草帽的人正在钓鱼。
度假村的人比宁城的人多了些,停车场满满当当的都是车子,贺慕蓝跟在凤安彦的身后来到了定好的房间里,只见这是一间套房,厨房客厅一应俱全,只是不如自己家里精致。
“怎么样凤三少,您还满意吗?”负责人搓着手满脸堆笑的问道。
“慕蓝,你看呢?”凤安彦偏头看向贺慕蓝。
贺慕蓝走到窗前打开窗子,一眼便看到了连绵的青山,不禁点了点头:“很舒服,谢谢你安彦。”
“不客气。”凤安彦闻言笑了笑,负责人也跟着笑了出来。
负责人介绍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就转身下了楼,贺慕蓝关上了窗子问道:“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啊?”
“你怎么知道?”凤安彦故意问道。
“我又不是傻子。”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接着就走进了厨房里,不一会,厨房里便传出来贺慕蓝的声音,“他们这里的食材是不是要自己去采啊?”
“应该是可以买的。”凤安彦微笑着说道,“不过有比做饭更好玩的东西。”
“什么东西啊?”贺慕蓝从厨房里探出头,看着凤安彦,好奇的问道。
“我打听过了,这两天宁城会举办一个小型的庆典,听起来还挺热闹的样子。”凤安彦说道。
“是吗?”贺慕蓝回想了一下,似乎来的路上的确是看到一些人在搭建什么一样,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这个庆典。
“一般都会在这个度假村的附近举办,所以我才带你来这里。”凤安彦解释道。
“他们庆祝什么呢?离中秋似乎也不近吧。”贺慕蓝歪了歪头,算了算日子,实在是想不起来有什么日子要这么庆祝。
“听说宁城有个古老的传说,你还记得吗?”凤安彦摇了摇头,觉得贺慕蓝一定是忘记了。
这么一提示,贺慕蓝就露出来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一拍手说道:“我想起来了,传闻很久以前宁城遭遇洪水,最后千钧一发之际,是河神出手将整个镇子的人救了下来,当时正是这个时候,为了感谢河神,才立下了这个庆典,既是庆祝新生,也是为了感谢河神。”
“看来你对宁城调查的还不少嘛。”凤安彦微笑着说道,“不过宁城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
“怎么这么说?”贺慕蓝眨了眨眼睛奇怪的问道。
“昨天晚上我们回客栈的时候,我看见一轮月亮挂在白桥后面,真的很像是七夕的鹊桥一样。”凤安彦意有所指的说道。
“宁城的环境好,在城市的时候就看不到这番美景。”贺慕蓝点了点头,似乎没有明白凤安彦的意思。
凤安彦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便走下楼来到了院子里,木桥上面站着三三两两的游客,贺慕蓝和凤安彦也走上去,只见桥下面的水很清澈,游鱼悠闲的四处闲逛,亭子里的垂钓的人不时地拎上来一尾肥鱼。
“你们是刚来度假村的吧?”正当贺慕蓝和凤安彦在桥上走着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个人的声音,两个人同时回头,只见似乎是一对夫妻,很面善的样子,正微笑着看着他们。
贺慕蓝和凤安彦对视了一眼,贺慕蓝点了点头开口道:“是啊,我们昨天刚到宁城,今天才来这个度假村。”
“你们来的可真巧,听说今晚要举行持续一个星期的庆典呢。”夫妻之中的男人开口说道。
“不好意思,冒昧的打扰了,其实我是看小姑娘你长得很漂亮,忍不住就想跟你说说话。”那位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贺慕蓝也觉得十分的不好意思,这一对夫妻看起来约莫四十上下,但是女人保养的依然很好。
“谢谢您。”贺慕蓝道了谢,笑着问道,“这么说你们也是来看庆典的?其实我们对庆典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它的来历是因为要感恩河神。”
“庆典的环节有很多,其实我和内人去年就已经参加过一次了。”男人回答道,“有放花灯和河灯,还有灯市和夜市,宁城人会表演一些本土化的节目,算是宁城除了春节以外最热闹的日子了。”
“庆典的举办是不是就在那条河的边上啊?”贺慕蓝又好奇的问道,也不怪她好奇,她来的时候的确看到了许多多出来的小摊。
“是的,很是热闹呢。”女人也微笑着回答道,接着她又补充道,“这个节日是个喜庆的日子,因此也有很多小伙子会借此时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对自己喜欢的姑娘表达爱意,也算是宁城的一个风俗了吧。”
“各种各样的方法?”贺慕蓝顿时表现的有兴趣了起来,“具体都有什么方法啊?”
夫妻两个互相看了看,最后女人说道:“有很多,但是大多是请求庆典上的表演者替自己传达,一般的小伙子也都会用这种方法,但是去年的时候,我见到过一个小伙子,他表达爱意的方法是自制了一个巨大的孔明灯,上面用毛笔写了自己想说的话,就在那个白桥上面放飞,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他也是我印象最深的一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听到女人说完这些,不禁看向了白桥的方向,喃喃的说道:“居然还可以这样啊?”
“是啊,为了取悦姑娘们,小伙子很会花费心思的。”女人眉开眼笑的说道,“宁城不比那些大城市,这里的人感情都很淳朴,不懂得什么套路,只知道费尽心思去让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开心,其实也是难能可贵的吧。”
“是啊。”贺慕蓝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说到底这种感情才是最真诚的吧。”
凤安彦全程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水底五色斑斓的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和桥上的夫妻俩告别之后,凤安彦和贺慕蓝走进了草亭里,只见钓鱼的大多是一些中年人,他们或是在讨论时事,或是在闲话家常,一副闲适的样子。
“要不然我们也钓鱼试一下算了。”贺慕蓝看着他们鱼篓里扑腾的鱼,心里有些痒,拉了拉凤安彦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这个耐心还是算了吧。”凤安彦毫不留情的回击道,“我们俩只要安安静静的看着别人钓鱼就行了,不要上去凑热闹。”
“好好好,在你的心里我到底是多没耐心啊?”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她明明只是对待以前的凤安彦凶了一点而已嘛,至于这么损她吗?
“你不信?”凤安彦笑了笑,接着走到了不远处的卖钓具的人那里,不一会就买来了两副钓具,递给了贺慕蓝鱼竿。
贺慕蓝眨了眨眼,看了看鱼竿,又看了看凤安彦:“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你不是要钓鱼吗?来啊。”凤安彦淡淡的说道。
“来就来,你当我怕你啊。”贺慕蓝没好气的接过预感,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了一处空地,卖鱼竿的老板也饶有兴趣的看着贺慕蓝。
贺慕蓝坐在摆放好的小马扎上,潇洒的一甩,得意的看向身后的凤安彦,然而凤安彦却没有如同贺慕蓝料想中的那样发出赞叹,而是一副忍笑的样子。
“你笑什么?”贺慕蓝看了看自己,不解的问道。
“我笑什么?”凤安彦重复了一边,接着拎着自己的鱼竿走到了贺慕蓝的身边,很熟练的装上了浮标和鱼饵,最后一个帅气的动作,将钓鱼线抛入水中。
“怎么,你现在知道我在笑什么了吗?”凤安彦看了一眼自己飘在水面的浮标,得意的看了看贺慕蓝。
贺慕蓝满脸通红,急忙扯回来自己的鱼钩,手忙脚乱的挂上鱼饵,还不忘狠狠的瞪凤安彦一眼。
“喂,你怎么这么凶啊?我还来不及说呢,你就迫不及待的把鱼钩扔进去了。”凤安彦一脸无辜的解释。
“你闭嘴!”贺慕蓝凶恶的说道,接着声音提高了一些,“我告诉……”
“嘘,你声音别那么大,鱼都被你吓跑了。”凤安彦立起来一根食指,严肃的看着贺慕蓝说道。
贺慕蓝居然还真的被唬住了,呆愣了一下,接着便压低了声音:“我告诉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凤安彦忍不住笑了出来,贺慕蓝实在是太可爱了,这种话居然都能骗到她。
看到笑的前仰后赴的凤安彦,贺慕蓝顿时明白自己受骗了,她恼怒的伸手拧起来凤安彦的胳膊,凤安彦吃痛,急忙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凤安彦松下鱼竿求饶道。
然而周围的人都在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们俩,虽然大家都是善意的表情,但是贺慕蓝就是觉得十分的丢人!于是她对凤安彦的求饶充耳不闻,甚至放下来手中的鱼竿,开始跟凤安彦打闹。
因为钓鱼的人不算少,因此贺慕蓝找到的这个位置虽然没人,但是离水面很近,凤安彦担心贺慕蓝一不小心摔进水里,便急忙提醒道:“慕蓝,你注意一下。”
“我注意什么?形象吗?我告诉你,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贺慕蓝没有听懂凤安彦的话,只是不断地找机会往凤安彦的脸上招呼。
正当凤安彦考虑要不要一把扛起来贺慕蓝回去的时候,贺慕蓝突然发出来了一声惊叫,紧接着整个人就开始往水面倾斜,其他人也露出来一副惊恐的表情。
幸好凤安彦眼疾手快,急忙抓起来贺慕蓝往岸上拉,但是自己却摔了一跤,最后两个人一起摔进了水里。
好在水并不深,两个人刚落下去就站了起来,听闻有人落水,负责人急忙带着人赶了过来,看到是凤安彦,负责人的脸色立马吓得铁青。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救人!”负责人吼了一声,顿时那些人就往凤安彦的方向冲过来。
凤安彦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贺慕蓝说道:“我告诉你要注意的,你没事吧。”
贺慕蓝咳了几声,怒视着凤安彦:“你觉得呢?”
“我觉得就算你落到水里,还是一样的好看。”凤安彦伸手撩起来贺慕蓝贴在脸上的一缕头发,拨到肩后,讨好似的说道。
“你闭嘴!不要脸!”贺慕蓝咬牙切齿的说道,最后冷哼一声,在救援人员的帮助下上了岸。
两个人的这场闹剧让周围的人深深的记住了他们,不由得也觉得有些啼笑皆非,你说这小两口,打闹掉到水里的还真是不多见。
凤安彦和贺慕蓝回到了房间里,洗漱完毕,贺慕蓝便气呼呼的坐到床上看电视,理都不理凤安彦。
凤安彦觉得很无奈,便凑上来说道:“喂,我救了你你怎么还这幅态度啊?”
“什么叫你救了我,明明是我被你害的脚底一滑,就摔进去了!”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
“可是我就是为了救你才摔下去的啊。”凤安彦很不爽贺慕蓝就这么否认自己的功劳,甚至还不肯搭理自己。
“你救人都能把自己给摔进去,还好意思说?”贺慕蓝气的直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肯定是你体重太重了,慕蓝,你该减肥了。”凤安彦思忖了一会,接着便认真的说道。
“我……”贺慕蓝气的说不出话来,干脆抄起来柔软的枕头往凤安彦的身上砸过去,“你!给我!出去!!”
凤安彦一面躲避着贺慕蓝的枕头攻击,一面后退:“好好好,我出去还不行吗?”
正当凤安彦后退出去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嘘,先别闹了。”凤安彦对着屋里的贺慕蓝比了个手势,后者翻了个白眼。
凤安彦走上前打开门,门口赫然站着满脸笑容的负责人,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服务员,饭菜的香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你这是……”凤安彦把门又拉开了一点,奇怪的看着负责人问道。
“今天的事情是我们度假村没有处理好,那块地方本来就有危险,只是一只没有修缮,没想到这次让三少您和贺小姐受惊了,真是不好意思。”负责人深深的鞠躬说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也是,那一块地方的确有些危险,你们还是尽早修缮吧,我和慕蓝没什么大事,你们不用那么紧张。”
听到凤安彦这么说,负责人松了口气,当初得知要接待的人是鼎鼎有名的凤氏集团总裁的时候,他就十分的担心搞砸,当看到凤安彦和贺慕蓝掉到湖里的时候,他甚至感觉心脏都被吓得骤停了一下,幸好凤安彦是讲道理的人,不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些家常菜是给三少和贺小姐补身体用的。”负责人让了让身子,身后的服务员便将菜送进了房间,放到桌子上。
“多谢,不过我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凤安彦看着那些服务员走出去以后,才看向负责人说道。
“您说。”负责人点了点头,期待的看着凤安彦。
凤安彦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贺慕蓝,接着走出去跟负责人耳语了起来。
此时坐在里屋床上的贺慕蓝一脸莫名其妙,但是她闻到了客厅里的饭菜香味儿,肚子也跟着饿了起来,便起身穿上衣服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客厅,凤安彦还没有进屋,她便堂而皇之的拿起来了盖住饭菜的盖子,只见那些菜色香味俱全,似乎是一些野味,看的贺慕蓝食指大动,干脆直接吃了起来,也懒得理会凤安彦跟负责人在密谋着什么。
凤安彦跟负责人商量好事情之后,便打开门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贺慕蓝正吃的不亦乐乎。
“你居然不等我就开饭?”凤安彦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干嘛等你,你就不该吃,这是别人送来给我压惊的。”贺慕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好好好,你吃吧,吃完待会我们去看庆典。”凤安彦微笑着说道。
“庆典?”贺慕蓝嘴里吃着一块肉,奇怪的问道,“可是庆典不是晚上才开始吗?”
“下午会有一些预热的活动,我们可以去看看,对了你要留一下肚子啊,庆典上好吃的可是很多的。”凤安彦说着就想拿筷子吃饭,但是贺慕蓝眼疾手快的用自己的筷子打了凤安彦的筷子一下。
凤安彦楞了一下,接着便回击回去,两个人又幼稚的拿着筷子对打了起来。
此时的凤家,凤天想接到了凤安彦秘书打来的电话,秘书有条有理的给他汇报着公司的事务,凤天想扶额叹气,这个小兔崽子自己出去玩也就算了,居然还把公司的事情一股脑的丢给自己,简直实力坑哥。
“大少爷,您有在听吗?”秘书说了一会,忍不住问道。
“啊,哦,我有在听,你继续说。”凤天想打了个哈欠说道。
“……”秘书沉默了一会,接着开口说道,“所以我们现在担心顾氏会做出来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按照凤总的意思,是要直接收购顾氏。”
凤天想第二个哈欠卡在了半道,生生的给咽了回去:“收购顾氏?这小子口气倒是不小,收购顾氏哪里是那么容易的?再说顾氏现在整个一烂摊子,他分公司那么多,有时间去收拾这个烂摊子吗?”
“据我所知,凤总所在意的就是那一支科研团队。”秘书说道。
“科研团队?”凤天想有些疑惑,但是很快他就转动着他的椅子移动到了电脑旁边,打开了搜索器,“顾氏的科研团队……找到了,带头人是段盛评?”
“是的,凤总就是看中了他们的能力,要知道我们集团近些年来一直在置换优秀的科研人员,但是顾氏的那支团队经过顾成举的严格要求,水平效率都是比较高的。”秘书解释道。
凤天想一边浏览着那支团队里所有人的资料,一边随口应着,表示自己有在听,他看到里面还有已故的贺昭远父母的名字,他们也是十分优秀的科研人员。
这支团队的成绩不俗,许多科技公司都慕名而来,因为他们而跟顾氏达成合作,顾氏得到的许多成就都和这支队伍脱不了关系。
怪不得凤安彦即使收购顾氏都要把这支队伍拿到手,这支队伍倒是值这个价钱,他们至少能让凤氏的产品更上一个层次。
可是这么优秀的团队,得到风声的也肯定不止凤安彦一个人,一定有许多人在暗地里想要得到这支队伍,凤安彦要是收购,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如果安彦想要收购,就应该尽早,现在顾氏已经上市了新产品,说明他们的高层还在寻求自救之道。”凤天想点开了段盛评的资料,一边对电话那边的秘书说道。
“可是凤总在和贺小姐度假,等到回来以后才会启动收购计划。”秘书说道。
“那就等他一两天吧。”凤天想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既然他让你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那你就……随时保持电话畅通吧。”
说完,凤天想还是忍不住腹诽凤安彦自己享受把这件事丢给自己的做法,不过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自己不管该怎么办?抱着这样无奈的想法,凤天想哀叹着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接着,他将注意力都放在了段盛评的资料上,资料显示段盛评毕业于名校生物系,学历和知识都十分过硬,但是关于他的家世记载却只是寥寥几笔,资料上显示他很早以前就在顾氏集团工作了,后来也因为带领了一支这么优异的团队而在也内出名,本人也因为如此,被许多人都挖过,但是由于顾氏管理方法严格,合同签的如同卖身契,因此他还是呆在顾氏。
“我说为什么总是没有人能成功的挖走这支团队,原来是有合同在先,看来顾家人虽然个个都惹人讨厌,但是挑人眼光还是很厉害的啊。”凤天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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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凤安彦所说,街上的确随处可见一些卖食物的小摊,贺慕蓝跟着凤安彦来到一家卖小吃的摊子跟前,好奇的试了一口他们的甜糕,顿时甜的差点咽不下去。
“好甜啊。”贺慕蓝好不容易咽下去以后,苦着脸说道。
“这个要配这种茶喝的,小姑娘不要太心急。”卖甜糕的老奶奶颤巍巍的端出来一杯青色的茶,贺慕蓝喝了一口,顿时觉得口腔里充满了清爽的味道,那种甜腻的味道顿时也消散了不少。
“好像还挺好吃的诶,安彦,你来试试。”贺慕蓝放下茶杯,便拿起来一块甜糕递到凤安彦的唇边,看着他张开嘴吃下去,又将茶杯递给他。
“怎么样?”老奶奶微笑着看着凤安彦问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这种茶水是特制的茶叶泡出来的吗?”
“是啊,我给你们看看啊。”老奶奶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来一包青色的叶子,递给了凤安彦。
“哇,感觉跟我们平常见到的茶叶不太一样诶。”贺慕蓝好奇的伸头去看,顺便凑上去闻了闻,果然闻到了一股清凉的味道。
“这种叶子可以泡茶,也可以当药。”老奶奶似乎是外来人,说的普通话虽然有些乡音,但是却比那天碰到的老师要容易听懂一些。
“我们买一包。”凤安彦问了价,发现并不是很贵,宁城倒不像一些旅游城市那般物价可怕,他付钱买了一些甜糕和一包茶叶,甜糕用油纸袋盛着,贺慕蓝开心的抱着袋子跟着凤安彦往前走,老奶奶告诉贺慕蓝,只要不是一口吞,含在嘴里慢慢的吃也不会太甜,只是那些茶喝起来能让人心静,所以凤安彦才会买下来。
两个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正在搭建的演出*台旁边,贺慕蓝看到了昨天在戏园子里看到的那些伶人,他们卸了妆却仍旧能看出来那种风骨,贺慕蓝不由得感叹他们的气质。
演出*台的搭建已经到了尾声,正在将一些绸布挂上去当做装饰,贺慕蓝还注意到了许多奇怪的箱子,不过毕竟是别人的东西,因此她也没有多问。
沿河的一些商铺此时门前已经挂上了喜庆的灯笼,一些人正站在灯笼下面,双手合十,对着灯笼深深的鞠躬,听别人说,这是在对河神表达感谢,还有祈福未来的日子的福运。
贺慕蓝觉得好玩,干脆站在河边对着河面祈福。
等到她完成祈福以后睁开眼,就看到凤安彦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
“干什么?”贺慕蓝没好气的瞪了凤安彦一眼问道。
“你在许什么愿望呢?很好奇。”凤安彦凑近贺慕蓝问道。
“你没听过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这句话吗?”贺慕蓝凶了他一下,就蹦蹦跳跳的离开了河边。
凤安彦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跟在了贺慕蓝的身后,两个人来到了码头边,小小的码头边上停泊了几叶小舟,船夫正在船上抽着旱烟,看到他们两个,急忙招手揽客。
“小姐,先生,坐船吗?”船夫殷勤的问道。
“听说庆典有河灯,还可以坐船吗?”贺慕蓝奇怪的问道。
“小姐,河灯集会是在下午六点才开始呢,这才四点,我们可以沿着河转一圈。”船夫解释道,“而且河灯一般只持续一个小时左右,到时候船只也是可以行驶的。”
“原来是这样……”贺慕蓝了然的点了点头,接着却突然看到了船上的一只孔明灯,她不禁来了兴趣,“船夫大哥,您这个孔明灯是干什么的啊?”
“啊?这个啊……”船夫急忙将孔明灯往里塞了塞,掩饰似的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我们不坐船,谢谢你,慕蓝,走吧,我们先去吃饭。”贺慕蓝还要问下去,却被凤安彦打断,他拉起来贺慕蓝,自作主张的拉着她往一旁走去。
“哎呀,你怎么阻止我问他啊!说不定是他想要跟他喜欢的女孩表白用的呢?”看到那个孔明灯,贺慕蓝就不禁想起来今天上午听说的事情,自顾自的猜测道。
“怎么可能,他看起来至少有四十多了,早就成家了。”凤安彦倒是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只是专注的寻找着有没有什么餐馆,好在不远处就有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他便像是找到了目标一样带着贺慕蓝走进了餐馆。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成家了啊,四十岁单身的人一样一大把啊!”贺慕蓝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坚持认为船夫的孔明灯是用来表白的。
“慕蓝,你的思维容易局限,是因为上午听了那对夫妻的话,你才觉得他有孔明灯是用来表白的,但是其实不是。”凤安彦点好菜以后就认真的解释道。
“哦,你怎么知道的?”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知道你猜的就对呢?”
“我不是猜的,我就是知道。”凤安彦嘴角一勾,突然说道。
这下子倒是轮到贺慕蓝疑虑了,她看了看凤安彦,确定他没有在跟自己开玩笑之后便问道:“那你告诉我,他那个孔明灯是干什么的?”
“我还偏不告诉你。”凤安彦得瑟的说道,但是看到贺慕蓝像是要杀人的目光之后,他便轻咳了一声说道,“可能是庆典要用的吧,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我问了庆典的流程,先是六点左右开始放河灯,从桥一边放完河灯走到另一边,接着就是街边的灯市夜市开启,开始庆典演出,之后就是自由活动也就是表达心意的时候了,哪里需要孔明灯啊?”贺慕蓝相信自己的记忆力,便认真的跟凤安彦分析道。
凤安彦估计也没有意料到贺慕蓝居然记得这么清楚,便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你怎么这么较真儿啊?”
“较真儿怎么了?”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这说明我的态度严谨!”
“行,你态度严谨,但是你说了这么多的流程里,难道真的没有一个要用的孔明灯吗?”凤安彦看着贺慕蓝,意有所指的说道。
贺慕蓝又想了一会,最后摇了摇头,一脸迷茫的看着凤安彦。
凤安彦又叹了口气,拿着筷子看着来上菜的服务员说道:“先吃饭吧,晚上你就知道了。”
接着,无论贺慕蓝再怎么去逼问,凤安彦都像嘴上浇了一层铁汁一样,什么都不肯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晚饭之后,已经五点多了,贺慕蓝经过美食的洗礼,暂且忘记了凤安彦卖的那个关子,他们走出了餐馆,只见街上的人相比于刚开始,似乎又多了有些,那些人手里都拿着河灯,上面写着各自的祈愿。
贺慕蓝和凤安彦也一人买了一盏河灯,跟着人们来到了白桥边,贺慕蓝的灯上祈求的是幸福安康,凤安彦祈求的则是和和美美,这些祝词虽然朴素,但是那种寄托却十分的强烈。
很快就到了六点整,不知道是谁的声音从舞台的方向传来:“六点咯,放河灯,拜河神!”
被麦克风扩大的声音让贺慕蓝一瞬间响起来,这是什么时代,宁城实在是太安详了,安详到她有时候会真以为这是一座被时代遗落的城市,里面的人们还生活在古代。
一盏盏的河灯顺着河水漂流而下,就好像浮在水面上的星星,贺慕蓝学着别人双手合十,闭着眼祈愿,渐渐的,那些星星都飘到了远处,与此同时,街边的灯市也亮起来了红彤彤的灯笼,商铺门前挂着的灯笼也跟着亮了起来,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也响了起来。
贺慕蓝被凤安彦拉着往前走,根本来不及看周围的东西。
“安彦,你要带我去哪啊?”贺慕蓝奇怪的问凤安彦,然而凤安彦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拉着她来到了不远处的码头上,令贺慕蓝意外的是,码头上的船只都不见了,难道都被人雇走了吗?
而且走到这里,感觉人也跟着少了起来,正当贺慕蓝疑虑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不远处冉冉的升起来了一盏孔明灯。
“今年的庆典,依照一位先生的请求,我们新添了一份节目,名为万盏灯辉,借此节目来表达凤安彦先生对贺慕蓝小姐的爱意,各位可以前往码头前去观看!”随着传遍灯市的声音落下,贺慕蓝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一盏又一盏的孔明灯陆续的升起来。
如墨的夜空中点缀着点点的繁星,月亮悬挂在天空里,那些孔明灯越来越多,就好像千千万万个月亮出现在了夜空里。
贺慕蓝和凤安彦站在码头上,周围的人也渐渐的聚集了过来,惊叹声此起彼伏,羡慕的话和赞叹的话一句句的在人群里流传,望着孔明灯发呆的贺慕蓝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被一阵温暖包裹,她转过身,看到凤安彦正笑意盈盈的望着自己,他身后是点缀着星星点点和孔明灯的夜空。
“你喜欢吗?我给你的万家灯火。”凤安彦笑了笑,温声问道。
“喜欢。”贺慕蓝虽然扯着嘴角微笑,但是还是忍不住的落下泪来。
周围的人群看着他们,此时的贺慕蓝是被羡慕的,这么美的景象,竟然是为了她而独独准备的,自然让人又羡慕又有些嫉妒。
然而,只是这些孔明灯,还没有完,只听见一声爆炸的声音,码头上的人不禁抬起头,夜幕中一朵绚烂的烟火绽放着,紧接着,就像是敲响了号令一般,一颗又一颗的烟花绽放在了夜空里。
码头边上的人群充斥着惊呼声,不时有人拿起来手机拍照。
五色斑斓的烟花将天空染得红彤彤的,贺慕蓝满脸惊喜的望着天空,她不是没有见过烟花,但是确实第一次有一个人为她点亮整个夜空。
“这也是你策划的吗?”贺慕蓝转向一旁的凤安彦,开口问道。
“不然呢?”凤安彦懒洋洋的一笑,接着便拉起来贺慕蓝的手说道,“喜欢吗?只要你喜欢,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烟花依然在绽放着,许多船只也回到了码头,贺慕蓝这才发现下午遇到的那个船夫也在其中,她终于明白孔明灯的用处,怪不得凤安彦当时不肯让自己问孔明灯的用处。
烟花终于放完了,夜空又恢复了沉寂,贺慕蓝跟着凤安彦又从夜市里逛了一圈,才走到了白桥边,许多参加完庆典的人还在热切的讨论着刚才的烟花和孔明灯,当听说这是凤安彦特意放给贺慕蓝的之后,又是一阵羡慕。
“要是有个男人这么对我表白,我肯定就同意了!”
“是啊是啊,好浪漫啊!宁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呢!”
“而且那个男人好像也很帅啊!真是羡慕能被他这么爱着的女人啊!”
贺慕蓝听着这些人的话,忍不住羞的满脸通红,凤安彦宠溺的望着贺慕蓝的样子,微笑着问道:“怎么啦?看你害羞的样子。”
“明知故问。”贺慕蓝没好气的瞪了凤安彦一眼说道。
接着她走了两步,在桥中间停下来了脚步,望着桥下面淳淳的流水,开口说道:“真没想到你会为了我准备这些东西,这真是我这辈子看到的最好看的烟花了。”
“是吗?”凤安彦在贺慕蓝的身旁站住,“只要你开心就好,这些烟花我还挺花心思准备的呢。”
“真的假的啊?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准备的?难道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贺慕蓝探着头不怀好意的看着凤安彦,眼神里充满着求知欲。
“其实是上午的时候,你掉到水里在屋子里跟我赌气的时候,我拜托度假村的负责人做的。”凤安彦微笑着说道,接着又继续说道,“本来负责人还害怕一些东西置办不齐,好在最后还是办好了。”
“是吗……辛苦你了。”贺慕蓝别过头,心中的感动无以复加,自己为了工作居然还在想着推迟婚礼,跟凤安彦比起来,自己实在是显得太过不重视两个人的感情了。
她抿了抿嘴,接着转身往前走去,心里也暗自的有了些变化,自己是十分的喜爱历史,但是如果为了工作和历史,自己以后就要放弃和凤安彦的私人时间的话,的确会如同余盼宁说的那样,太过得不偿失了。
贺慕蓝思考了一会,便决定了自己以后的道路,在和凤安彦结婚以前,她工作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是现如今她和凤安彦已经结婚了,不能再这么聚多离少了,其实当全职太太的话,似乎也很有意思啊,可以给凤安彦做饭,也可以和余盼宁一起探讨怎么绣出来好看的手帕……总而言之,也许放弃这份工作,自己会更加的开心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和凤安彦很快的走下了白桥,宁城的人走到这里也越来越稀少了,街边的灯却依然亮着。
正在贺慕蓝准备和凤安彦先回度假村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银铃似的笑声。
她和凤安彦同时站住脚步,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群孩子跟在一个男人的身后,正嘻嘻哈哈的往这里跑过来,而他们来的方向,正是宁城小学。
“应该是小学里的学生吧。”贺慕蓝说着,便往前走了几步,只见带头的的确是那天遇到的老师,他正带着孩子们往白桥上走去。
看到贺慕蓝和凤安彦,那位老师也是一脸惊讶的神情,但是他还是走上来,和颜悦色的打招呼:“好巧啊,贺老师,你们也来看灯会啊?”
“是啊。”贺慕蓝盈盈一笑,温柔的回答道。
“老师,刚才的孔明灯和烟花好好看哦,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看一次啊?”一个小女孩拉了拉她老师的衣角,期待的问道。
柳老师无奈的低下头,摸了摸小女孩,接着温柔的说到:“乖,晚上的星星也一样很好看,看不到烟花,看星星也是一样的。”
“可是人家就是想看看烟花,柳老师,我们什么时候能再看一次啊?”其他的孩子们也嚷嚷了起来。
柳老师叹了口气,无奈的看向贺慕蓝:“孩子们图新鲜,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的烟花一起放,难免看不够,对了,那些烟花我记得是一个男人给自己妻子放的,你们知道是谁吗?”
闻言,凤安彦和贺慕蓝相视一笑,柳老师便了然了。
“我说宁城谁会有这么大的手笔,原来是你们。”柳老师倒不是特别的意外,最后他看向贺慕蓝说道,“真是让人羡慕啊。”
“柳老师不要这么说了,我倒是不好意思了。”贺慕蓝急忙微笑着回答道,接着她微微的屈下来身子对着那些孩子说道,“烟花肯定还会有的,等你今晚回去睡觉,说不定烟花就偷偷跑进你的梦里啦。”
“您说的是真的吗?”孩子们瞪大双眼看着贺慕蓝,不可置信的问道。
“当然啦,你那么喜欢那些烟花,它们肯定也很喜欢你,就算是现在见不到,梦里或者回忆里,都会见到它们的。”贺慕蓝循循善诱的说道,表情也越发的温柔了起来。
“那是不是我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些烟花了?”学生们一脸期待的追问道。
“不信你现在闭眼想一想,是不是能想起来那些烟花的样子了?是不是很美?”贺慕蓝故作神秘的说道。
小孩子们听到这番话,顿时都闭上了双眼,露出来一股陶醉的神情,似乎真的在眼前看到了那些绚烂的烟花。
“真的,我看到紫色的了!”
“啊,红色的!我想起来了!”
“真好看!”
这一切都被柳老师看到了眼里,他看向贺慕蓝的目光不禁多了几分的钦佩。
“果然还是女孩子比较会带孩子啊,我是自叹不如啊。”柳老师摇着头走上前无奈的说道,说完还露出了笑容。
贺慕蓝安抚好了孩子们,便直起身来微笑着说道:“柳老师,您千万别这么说,您照顾这些孩子也有个把年头了吧,跟您比起来,我这些算什么。”
“其实最近我一直有个困扰。”柳老师踌躇着开口,接着他上前一步,有些为难的说道。
“什么困扰,你说。”贺慕蓝看出来柳老师的为难,给了凤安彦一个眼神,就带着柳老师走到了别处。
“现在我们小学的师资力量薄弱,主要是这两天其他几个老师回家了,小学只有我一个人看着。”柳老师哀叹着讲出来了这些话,“听说你也是老师,所以我想……你能不能留下来任教?”
贺慕蓝睁大双眼,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接着她下意识的摆手说道:“这……我只是来旅游的,让我留在宁城……”
“不不不,我没有让您留在宁城的意思。”柳老师叹了口气说道,“只是这两天,想让您留在这里任教两天而已。”
贺慕蓝这才彻底搞明白了柳老师的意思,她若有所思的低下头,犹疑着说道:“原来是这个意思……只是……”
“如果您不同意也没关系,主要是我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这些孩子你也看到了,他们一闹起来我就有些手足无措……”柳老师犯难的说道,“所以我就……”
贺慕蓝低着头没有说话,柳老师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一番沉寂过后,贺慕蓝开了口:“既然这样,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要跟我丈夫商量一下,才决定能不能留下。”
柳老师眼睛一亮,随之点了点头:“没关系,您去吧。”
贺慕蓝微笑了一下,便走到了凤安彦的跟前,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凤安彦。
凤安彦一边听着一边看向那些孩子,最后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最终还是要看你的意思,如果你想留下来教两天这些孩子,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真的?”贺慕蓝惊喜的问道。
凤安彦点着头回答:“自然是真的,只是你记住,一定一定要保证自己不受委屈,还有安全问题……”
“放心放心,包在我身上!”贺慕蓝笑嘻嘻的说道,接着便欢快的跑去给柳老师回话,留下原地的凤安彦无奈的摇着头。
顾氏集团,顾四一夜没有合眼,清晨到来,顾青蹙端进来一杯咖啡,看到他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怎么一夜没睡?看你的黑眼圈,跟熊猫似的。”
“昨天公司的股票涨了一些,我在盯着呢,你是刚来公司?”顾四接过咖啡问道。
顾青蹙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办公室了,有什么事情你记得喊我。”
顾四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喊住了顾青蹙:“堂姐,你有没有接到凤氏的电话?”
“没有啊,怎么了?”顾青蹙转头奇怪的看着顾四,“他们应该给我打电话吗?”
“我听说凤氏那边已经有动静了,似乎是在着手调查我们,所以堂姐,您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顾四表情严肃的说到。
“他们查就让他们查去好了,我顾青蹙身正不怕影子斜。”顾青蹙眨了眨眼,便潇洒的走出了顾四的办公室。
顾四一个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无奈的喝了口咖啡,自己这个堂姐,还真是心大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天想十分气愤自己大好的周末时光还要代替凤安彦来处理他公司里的破事儿。
更别说这破事儿还是已经落魄如狗的顾氏搞出来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大清早的把我给叫过来?”凤天想打了个哈欠,没好气的看向对面的秘书问道。
秘书为难的看着凤天想,小心翼翼的说道:“是这样的大少,我们调查出来了一些不对劲的东西……”
“什么不对劲的东西?该不会是顾四得了什么能让顾氏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了吧?”凤天想半开玩笑的说道。
“这倒不是,只是您看……”秘书将自己的电脑放在凤天想的跟前解释道,“您看,这是顾氏这几天的股票走向,明显已经呈上升的趋势了。”
“这又代表什么?上市的新产品奏效了?”凤天想摸着下巴皱眉说道。
秘书叹了口气,他总觉得自己跟凤天想交流需要很大的耐心和毅力,因为凤天想总是不明白他想表达的真正意思,真是让人头疼。
“是这样的,我们调查了顾氏的情况,发现他们突然整改了一系列的方针和计划,而且据我所知,WK科技公司似乎派人来了我们这里。”秘书只得逐条解释道。
凤天想这才皱起眉,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你是说WK科技?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现在的目的还不清楚,但是我觉得顾氏应该是多了一个决策性的人,才让他们做出来那些决定。”秘书分析道。
“WK科技公司能来这里,大约也是冲着那支团队去的。”凤天想的声音冷了下来,顿时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你再去调查,我要最详细,最详细的资料,告诉我究竟是谁回来了,顾氏突然做出来的那些方针又是出自谁的手笔。”
“好的。”秘书点了点头,便抱着笔记本走出了办公室。
凤天想的脸色阴沉,最后还是拨通了凤安彦的电话号码。
“喂。”凤安彦和贺慕蓝刚看完日出回来,就接到了凤天想的号码,知道不是特别紧要的事情凤天想不会来找自己,因此凤安彦接起来电话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就严肃了起来。
“喂,安彦,你现在和慕蓝在一起吗?”凤天想站起身来走动着,问道。
“是啊,怎么了?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凤安彦皱起眉来问道。
“你猜对了,但是只有一部分,是顾氏那边,我刚才听你的秘书跟我汇报,说是股票已经在开始慢慢回升,而且更重要的是WK科技,竟然派人来了这里。”凤天想严肃的说道。
“什么?”凤安彦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真的假的?WK科技怎么会来这里?难不成是冲着那支团队去的?”
“你说呢,反正我是想不出来他们来这里的原因。”凤天想走了几步,严肃的说道,“我现在已经让他们去调查了,估计不久就能出结果,期待着结果乐观一些吧,顾氏崛起不是个好兆头,况且你现在不是打算收购顾氏吗?”
“的确是这样,我觉得收购顾氏最能容易得到那支团队。”凤安彦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计划,他也没想跟凤天想隐瞒什么。
“你这个计划如今恐怕行不通,顾氏好像撤回了他们的合作计划,依我看来,他们是想东山再起,而这背后一定有个幕后推手。”凤天想分析道,“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来那个人。”
“一有情况就立马给我打电话。”凤安彦说完这句话,就跟凤天想道了别。
“怎么了?”看到挂上电话一言不发接着下山的凤安彦,贺慕蓝不禁问道,一般这种情况,就是出了情况很不乐观的事情。
“没什么,顾氏那边出了点事而已。”凤安彦摇了摇头回答道,“你不用担心。”
“如果情况紧急的话,你可以先回去,不用理会我的。”贺慕蓝再三表示自己可以,让凤安彦如果出了事一定要回去。
凤安彦无可奈何的表示:“你放心,如果情况到了我不得不回去的地步,我一定会回去的,在这之前,我还是好好陪你吧。”
凤天想布置下去的调查任务紧锣密鼓的进行中,顾青蹙回国又没有做什么掩饰,因此她的行踪几乎是立马就被找了出来,那些人甚至连她的资料还有跟顾成举的关系都挖了出来。
两个小时候,资料送到了凤天想的面前。
“没想到顾家还有这一号人物?顾成举的姐姐?趁着顾成举出事回来争夺公司吗?”凤天想翻看着资料,不禁失笑道。
“顾青蹙是WK科技的人,而且职位不低,我怀疑她很可能在WK科技的支持下,拉了顾氏一把。”秘书说道。
“可是她当初是顾氏集团的牺牲品,为什么还要拉顾氏一把呢?”凤天想皱起眉,百思不得其解。
“我倒是觉得她是为了开拓中国市场,顾氏在她手里更是作为一个渠道存在。”秘书说道,“这个女人十分的不简单,她虽然自小被送到国外,但是接受的都是精英教育,更是年纪轻轻的就成为WK科技公司的总监,我想,这次顾氏能够翻身,肯定有她的功劳。”
“这个女人的确不容小觑,再任由她继续折腾下去,顾氏说不定真的能够东山再起,到时候就真的不是凤氏能够左右的了。”凤天想合上资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秘书歪了歪头,征求起来凤天想的意见。
“怎么办?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我这个冒牌的总裁能干什么?”凤天想没好气的说道,“还不快给安彦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准备启动收购计划!”
“对对对。”秘书这才恍然大悟似的拿出来自己的手机,急忙拨通了凤安彦的电话。
凤天想无奈的在一旁扶额,表情十分的凝重,这个秘书怎么一会精明的猴子一样,一会又蠢得像猪?
不过顾青蹙那边的动向的确不能轻易的放过,她这次肯定是有备而来,这支团队说实在的还是很重要的,如果能得到他们,肯定会对凤氏有助力,凤天想也主张能得到这支团队,只是如今,顾成举已经疯了,现在的顾氏落到了顾四的手里,本来只有一个顾四很好对付,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一个顾青蹙,而且看起来,这姐弟两个一脉相承,都不是好惹的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凤天想带来的消息,虽然凤安彦表面上在贺慕蓝跟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他的心里依然很担心。
顾氏这种蒸蒸日上的情况对于自己的收购计划肯定是不利的,但是为了不让和睦了呢担心,他便推说自己累了,就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他在房间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在思考着各种可能性,直到秘书的电话再次打来。
“凤总,我们刚刚调查得知,顾青蹙回来了。”秘书的声音从电话的那端传过来,倒是没有凤安彦想象中的紧张。
“顾青蹙?”凤安彦皱起眉,这个名字以外的很陌生,但是这个姓氏却不那么陌生。
秘书看出来了凤安彦的迷茫,干脆言简意亥的介绍道:“顾青蹙是顾成举的亲姐姐,如今是WK科技公司的人,现如今整个顾氏的负责权在她手里。”
凤安彦沉默了一会,几下便整理清楚了这期间的利害关系:“你是说顾氏如今的蒸蒸日上都是这个女人做出来的?”
“就是这样。”秘书说道。
“她代表着WK科技,很可能两家公司会合作,怪不得顾氏撤回了要和我们合作的请求。”凤安彦若有所思的说道。
虽然凤安彦的语气平淡,但是他清楚的明白,如今的情况并不算是乐观,顾氏如今出了这么一个力挽狂澜的人,倒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凤总,您看怎么办?”秘书眼巴巴的问道。
“等我先思考一会,晚点给你答复。”凤安彦皱着眉回答道,说完,他就挂上了电话。
现如今的情况已经这样了,凤安彦知道,若非不是情况紧急,也不会给自己打电话说这些,只是他答应了贺慕蓝要陪她的,如今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倒是有些要打乱计划的趋势。
贺慕蓝从外面回来,一开门就看到坐在客厅里严肃思考的凤安彦。
“你怎么了?”贺慕蓝走上前,疑惑的问道,“是不是因为我出去玩没带你,生气了啊?”
“怎么会。”凤安彦被逗笑了,抬头看向贺慕蓝说道,“出去玩的怎么样?开心吗?”
“还算可以吧,我今天去宁城小学看了看,那些孩子们都很聪明善良,现在都跟我混熟了。”贺慕蓝有些骄傲的说出来这番话。
“混熟了就好。”凤安彦满脸的宠溺,接着才提出来自己内心的纠结,“慕蓝,刚才我接到公司的消息,说是顾成举的姐姐回来了。”
“顾成举还有姐姐?”贺慕蓝不禁惊讶的问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是的,她叫顾青蹙,如今就是她出现在我对顾氏的收购计划中,恐怕我的计划会被打乱。”
贺慕蓝自然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便焦急的说道:“既然这样,那你赶紧回去主持大局吧,你离开也有几天了,万一出什么事可怎么办啊?”
“可是我答应陪你出来玩的,结果却……”凤安彦略带歉意的看着贺慕蓝,叹着气说道。
然而贺慕蓝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摇了摇头:“你陪我的已经够多啦,现在就是你该回去工作的时候了,我早就告诉过你,如果需要你回去的时候你一定要回去,我们以后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又不急于一时对不对?”
贺慕蓝的循循善诱让凤安彦不禁哑然失笑,最后他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那我晚上就赶回去。”
“我毕竟答应了柳老师要留在小学任教两天,就不能陪你回去了。”贺慕蓝带着歉意说道。
凤安彦摇了摇头:“没关系,你好好的在这里玩两天,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那你自己,一路小心啊。”贺慕蓝嘱咐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便拿出来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我今晚就开车回去,大概会在凌晨到,你们记住,不要松懈,如今的顾氏虽然是没了牙齿的老虎,但也不容小觑。”
“凤总您放心吧。”秘书听到他的决定,松了口气,他十分害怕凤安彦不回来,因为这样,是很难撑住顾氏的,好在凤安彦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那么我先挂上了,你盯着一些。”凤安彦淡淡的说道,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秘书飞快的走到了凤天想的办公室里,凤天想此时正支着下巴打着盹,秘书无可奈何的轻咳了两声,吵醒了凤天想。
“哎呀你吓死我了。”凤天想揉了揉眼睛,看到是秘书之后松了口气,没好气的说道,“是不是安彦来信儿了?”
“是的,总裁说他晚上就赶回来,让我们注意着顾氏的动向。”秘书点了点头说道。
凤天想打了个哈欠,点着头说道:“算这小子分得清楚轻重,万一要是不肯回来,那就完蛋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秘书又问道。
“安彦不是要收购顾氏吗?你们的收购计划书有没有拟好?顾氏那边有没有得到消息?”凤天想睡了一会,脑子清醒了一些,有条有理的问道。
“拟好了,但是依照总裁的意思,是等他回来再启动收购计划,因此我们并没有透露出去什么东西。”秘书回答。
“没有透露也不代表他们真的一无所知啊……”凤天想喃喃自语的说道,紧接着他便打开了自己的电脑,顾氏的股价依然在一点点的往上攀升,至少比顾四单独掌权的时候好看的多了,他不禁暗骂自己太过迟钝,当时顾氏上市新品的时候,他就该察觉到,就连凤安彦也没有察觉到这件事。
如今,顾氏既然多出来这么一位人,她肯定会将目光投向凤氏,想尽办法得知凤氏对自己的态度,因此若说收购计划一点风声都没透露出去,凤天想不怎么相信,但是若说透露出去了,为什么顾氏那边却是一点的动静都没有?
“大少,您在想什么?”秘书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凤天想的表情,不禁奇怪的问道。
“啊,怎么了?”凤天想回过神,看向秘书。
“我看您的脸色很纠结啊,没事吧?”秘书又问道。
凤天想摇了摇头:“没事啊,我好着呢,只是捉摸不透顾氏如今想要干什么而已。”
“我觉得那位顾青蹙既然是WK科技公司的总监,应该也是看中了那支科研团队,至于顾氏集团,应该只是她在国内开拓市场所用的渠道而已。”秘书推了推眼镜,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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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这是今天的报表。”腰细腿长的秘书将手中的文件夹递给了顾青蹙。
顾青蹙一边品尝着咖啡,一边翻开公司的报表,随口问道:“凤氏那边有什么动静了吗?”
“这个倒是没有什么消息,不过听说凤三少要从宁城回来了。”秘书回答道。
“消息可靠吗?”顾青蹙抬了抬眼问道,语气虽然散漫,但是威严不减。
“可靠可靠,听说是凤氏那边发觉了顾总您回来了,所以凤安彦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秘书挂着一脸谄媚的笑说道。
“哦?那我还真是太惶恐了。”顾青蹙似笑非笑的说道,“既然能让凤总这么着急的赶回来。”
秘书也跟着笑,不时的拍这马屁。
顾青蹙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秘书这才转身走出办公室,恰好迎上刚要进来的顾四:“四少爷。”
“嗯。”顾四点了点头,便走进了办公室,“堂姐,我听说凤安彦回来了?”
“可不是么,总算是调查出来我了。”顾青蹙懒洋洋的说道,“不过打扰了他跟他未婚妻度假,我还挺抱歉的。”
“如果凤安彦回来的话,收购顾氏的计划就会启动,您有什么办法吗?”顾四搓着手小心翼翼的问道。
顾青蹙倒是没什么担忧的说道:“怕什么,只要董事会那帮人不点头同意不就行了?凤安彦要的就是段盛评的那支科研团队,我还不知道他么?”
“可是虽然我们公司有了起色,但是那些董事会的人还是议论纷纷,生怕没办法再度东山再起。”顾四叹了口气说道。
顾青蹙冷哼了一声:“WK科技可以投资段盛评的科研团队,有什么好害怕的?只要新产品一问世,挂上顾氏和WK科技的名头,难道还怕卖不出去?”
“研究新产品毕竟需要时间,只能祈求这段时间不出什么事吧。”顾四叹了口气说道。
顾青蹙不置可否,端起来桌子上的饮料,又喝了一口。
凤安彦开着车行驶在回凤氏的路上,离开之前,贺慕蓝再三的叮嘱他要小心,她的眼里也盛满了不舍,让凤安彦于心不忍。
只是这个时候,必须要回去,否则真是要出什么事,后果更加麻烦了。
天色越来越暗了,凤安彦专注的开着车,终于在早晨之前赶到了凤氏。此时的凤氏异常的安静,那栋大楼安静的蛰伏在凌晨的熹微晨光里,像是一头沉默的巨兽。
凤安彦走进了公司,门岗还在打着呼噜,他没有吵醒他,拿着自己的通行卡走进了大厅。
前台还没有来上班,刚才凤安彦在门外看到了自己办公室的那一层亮了几盏灯,便猜测肯定还有人没有走,因此他直接来到了亮灯的那一层。
只见一间办公室里透出来的灯光在整个楼层里颇为引人注目,凤安彦走进去,竟然看到了凤天想,他正在桌子前打着瞌睡,面前的电脑则是顾氏的股票。
凤安彦刚一看到这个画面,竟然不知道作何反应,整个人都堵了一下,心中泛起来一种不知道算不算是感动的情绪,让人难以描述。
他走上前,抑制住心中的情感,脱下来自己的外套给凤天想盖上,凤天想睡的很沉,只是皱了皱眉,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明白自己的大哥辛苦了,凤安彦搬来一个椅子,坐在电脑跟前,开始浏览起来那些拟好的收购方案。
不知不觉间,天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凤天想皱了皱眉,打了个哈欠睁开双眼,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西服,和沙发上睡着了的凤安彦。
“哎呦。”凤天想起身的时候差点摔了一跤,他拿着衣服走到凤安彦的跟前,推了推他,“安彦,你快醒醒。”
“怎么了?”凤安彦睡的很浅,一推就醒了过来,睁开双眼看着凤天想,微微皱眉。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凤天想坐在沙发的边缘问道。
“昨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所以我就没有叫醒你。”凤安彦坐起来身子淡淡的回答道,接着便下了沙发,拉开了窗帘,顿时,大好的阳光就倾泄了进来。
“慕蓝没跟你一起回来吗?”凤天想揉了揉眼睛问道。
“没有,她留在那里还有些事情,对了,大哥。”凤安彦走到了电脑跟前,“顾青蹙是WK科技的总监,那么现在的顾氏是不是拉到了WK科技的赞助?”
“顾青蹙的目的十有八九也是段盛评的科研团队。”凤天想将西服递还给凤安彦,“我查看了段盛评一整个团队的资料,的确有能被WK科技看中的资历,而且肯定不止你一个人盯上这支团队。”
“顾成举势倒之后,这支团队就成了无主的肥肉,谁不想去插一脚?”凤安彦冷哼了一声说道,“原本我以为依照顾四的做法,不出多久顾氏就撑不下去,没想到顾成举还有个姐姐?他们姐弟两个倒是一样的雷厉风行啊。”
“的确,顾青蹙的手段果断,而且大胆,她做出来的决定都有孤掷一注的感觉,但是我们一开始居然没有察觉。”凤天想有些悔恨的说道,“若是一开始能调查到她回来了,可能我们会早做些预防。”
“没用的,顾氏还没有死透彻,救总是能救活的。”凤安彦倒是有些淡定,“但是现如今也只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他们挂羊头卖狗肉的行为能撑多久?那些董事会的成员真的能等新的产品研发出来吗?这些都是问题,顾青蹙她也未必能处理的好。”
“既然你有心收购顾氏,那就越早越好,若是把董事会的成员说动,任凭顾青蹙多有能耐也没办法。”凤天想说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这件事倒是缓不得,但是如今顾青蹙和顾家的底细他还没有彻底摸清楚,而且他最终的目的是为了段盛评的那支团队,只要得到支团队,收不收购顾氏倒是在其次,只是这次顾青蹙明摆着是冲着那支团队来的,看起来自己要跟他争夺,也并非易事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成举如今被关在单人的病房里接受治疗,长长而又空荡的走廊里,响起来顾青蹙的高跟鞋的声音。
她正跟着医生去探望自己的弟弟,回国了这段时间,她一直忙着公司的事情,还没有去看一眼顾成举。
“您好小姐,就是这里,因为病人的攻击性很强,所以您只能在这里看望他。”医生将顾青蹙领到一扇玻璃窗跟前说道。
顾青蹙点了点头,站在玻璃窗跟前望着里面,只见里面是一间简单的屋子,装饰简单,只有一张柔软的床和桌子,顾成举披头散发的坐在床上,望着一处发呆。
顾青蹙心中一阵不忍,虽说顾成举坏事做尽,但是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落到这般田地,不免让人唏嘘。
顾青蹙从小在国外长大,因此虽然和顾成举是血缘之亲,但是却没用说过几句话,但是血浓于水,看着自己的亲弟弟成了这般模样,她的心里也是一阵悲凉。
“他的情况现在怎么样?”顾青蹙问道。
“不甚乐观,病人抗拒吃药,对生活也没什么信心。”医生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顾青蹙不禁笑了一声:“他不久之后就要吃枪子儿和这个世界永别了,你让他怎么对生活有信心?”
这句话噎的医生说不出话来,接着 ,顾青蹙伸手摸上了玻璃窗,一直坐在床上的顾成举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转过身看向顾青蹙,姐弟两个目光交汇,虽然陌生,但又熟悉。
从医院出来的顾青蹙也平复了自己内心的波动,她之所以来看望顾成举,也是觉得自己身为姐姐应该看他一眼,如今顾成举的样子,让顾青蹙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其实就算是在国外,顾青蹙也听说过自己这个弟弟的传闻,毕竟都是一个家族,什么都瞒不过,顾成举当上家族掌权人似乎还是昨天的事儿呢。
顾青蹙坐进自己的车里,抬头望着晴朗的天气,真是世事难料呢。
清晨起来的贺慕蓝迷糊了一会,才确定凤安彦已经离开了,她的心里生出来一阵孤独感,不过很快就被自己强压了下去。
凤安彦要处理自己的事情,她可不能拖后腿!
想到这里,她便跳下了床来到厨房,拿出来食材,大有一种壮士赴死的悲壮感,自己既然已经决定要学着做一个家庭主妇了,可不能连一样拿手菜都做不出来吧?
现在凤安彦正好不在,自己可以随便祸害也不用怕被别人笑。
贺慕蓝想着,就开始动手切菜,她手法生疏的切完了半颗白菜后,望着案板上面的菜叶子,顿时觉得有些手足无措,难道自己要做水煮白菜吗?
正当她愁眉不展的时候,却听到门铃响了。
贺慕蓝急忙放下菜刀走出厨房,打开了门,门外站着送早餐的服务员。
“您好,您的早餐。”服务员和善的将早餐送了进来,那些香味顿时不讲道理的钻进贺慕蓝的鼻孔,贺慕蓝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先吃饱肚子再考虑怎么当家庭主妇吧。”舔了舔嘴唇,贺慕蓝看了一眼厨房,便毅然决然的坐到了餐桌旁边。
吃完了饭之后,贺慕蓝就不想再搭理厨房里的那一堆白菜叶子了,她匆匆忙忙的出门,今天是和柳老师约好了的教授学生的日子。
说实话,贺慕蓝并不知道怎么教小孩子,她一直都是大学讲师,有些知识点说了小朋友可能也听不懂。
宁城小学离度假村不算是太远,贺慕蓝徒步走了不久就来到了学校前。
“贺老师,您来了?”柳老师恰巧也走到门口,看到贺慕蓝,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是啊柳老师,早上好。”贺慕蓝也礼貌的回了个招呼。
“这里的孩子们上课都挺晚的,待会你在二班的教室教授他们历史就行了。”两个人走进学校,柳老师将凳子从桌子上放下来,又将窗子都打开,一边嘱咐着贺慕蓝。
贺慕蓝望着柳老师熟练的动作,这些动作他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在每个没有学生来的早晨,他一个人走进班级里,将昨天放学立起来的凳子一个个的放下,窗子打开迎接阳光,最后炸站在学校门口,等着那些孩子们的到来。
“我知道了,只是不知道现在孩子们的历史学到哪里了?”贺慕蓝奇怪的问道。
柳老师终于将凳子放下完,他拍了拍手说道:“其实我们学校没有历史老师,历史书也是荒废的,你可以拿着书本给他们讲一下,我是语文老师,偶尔也会讲一下历史,只是到底不是专业学这个的,也只能说个一点点。”
贺慕蓝点了点头,便走到讲台上,破旧的讲台放着一盒粉笔,里面有很多的粉笔头,各种各样的书本都放在讲台的抽屉里。
贺慕蓝抽出来一本历史书翻看着,不禁感叹道:“这时候的书本跟我小时候比起来真是变了不少。”
“可不是吗?”柳老师也笑着接话,接着惋惜的说道,“可惜了,虽然有书本,可是老师还是不够。”
贺慕蓝的心里一阵不是滋味:“柳老师,您别太悲观了,宁城虽然偏僻,但是也是个旅游城市,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有些老师爱上这里的环境,或者说总有一天,这些孩子们会经受更好的教育的……”
虽然贺慕蓝说的有些语无伦次,但是柳老师却能听明白她话里的安慰,于是他便笑着道:“也是,谢谢您贺老师,你能留下来教教这些孩子们,我已经很感激了,哪怕只是一两天。”
“我也很惭愧不能一直教下去。”贺慕蓝低着头说道,“不过我相信,未来肯定会有更多的老师来到这里的。”
“但愿如此吧。”柳老师无奈的笑了笑,便走出教室,“走吧贺老师,我们先去门口接学生。”
贺慕蓝点了点头,急忙跟着柳老师走到校门口,只看见不远处有几个学生拎着布书包嬉笑着走过来,此时的太阳已经升了起来,那些孩子们沐浴在阳光里,看起来无比的圣洁。
贺慕蓝不禁看的久了一些,直到那些孩子来到自己的跟前。
“姐姐姐姐,你就是我们的新老师吗?”一个小女孩拉着贺慕蓝的衣袖问道。
贺慕蓝微笑着点头:“是啊,我就是,我姓贺,你可以叫我……”
“贺老师!”女孩清脆的接话。
闻言,贺慕蓝的心中一软,眼角含了笑,认真的点了点头:“对,贺老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绍九兴筹备这件事,断断续续的也筹备了好几天,这几天里,邵氏集团所有的员工几乎都知道了自己总裁苦恋总裁夫人,却因错惹得夫人生气,各种道歉都没有用,无奈之下,选择重新告白。
可歌可泣,宣传部的员工们每当提起来这件事都要这么感叹着。
然而绍九兴却懒得理会公司里的传言,反正说的都是事实,他也懒得反驳,又不会掉一块肉。
为了给余盼宁一个惊喜,绍九兴并没有去找余盼宁,当然一方面也是生怕余盼宁觉得自己烦,在这段时间里,他抽空去了一趟医院看望自己的妹妹,令他欣慰的是妹妹的病情好了很多,几乎不会出现危险的状况。
为了能让总裁顺利的追回总裁夫人,邵氏集团的员工开始积极的出谋划策,递上来的文件里都要夹杂着一些纸条,上面写着建议,跟绍九兴熟悉一点的,就会直接跟他说自己的想法。
但是说来说去,都是希望绍九兴不要放弃,坚持就是胜利,绍九兴也深以为然。
下午,秋日的阳光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燥热,夏天终于过去了,这个夏天发生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痕迹也在慢慢淡去,只是生活不会一直风平浪静,凤安彦很能体会这个道理。
顾家针对凤家的收购方案合理的做出了对策,反正无论怎么样,就是不肯出售。
“凤三少,我们好歹也是曾经能和凤氏并列的一大集团,怎么能这么轻易的酒杯收购了呢?”顾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他握着手机,对面坐着顾青蹙。
“你觉得什么价位才能让你满意?”凤安彦皱了皱眉,淡淡的问道。
“顾少您这么说倒是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顾四周旋着,一边看着顾青蹙,顾青蹙打了个手势,“现在我们顾氏也算是涅槃重生,本来底子就摆在那里,真的还没沦落到要被收购的境地,凤三少,您的好意,我就谢绝了。”
“涅槃重生?顾四,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顾氏如今的情况吗?”凤安彦冷冷的说道,他点了点桌子,接着说道,“我收购顾氏对于你来说是一件好事,你如今根本不能撑起来这种公司,也不能延续顾成举的风格管理下去,你真的觉得你能涅槃重生吗?只怕不是回光返照吧。”
“三少,您这就严重了,虽说顾成举的一些方案我运用的不是很熟悉,也看不惯,但是我们顾家人丁兴旺,总是有人能管理起来的是不是?您也调查了我们公司,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顾四意有所指的说道,对面的顾青蹙微微的蹙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所以你们是打定主意不打算被收购?”凤安彦冷着脸问道。
“的确如此,当然,如果您要强行收购,我们也没有办法,主要是看您肯不肯付出这么多的代价罢了,强行收购要多花多少精力人脉还有金钱,你我应该都懂吧。”顾四微笑着说道。
凤安彦冷哼了一声,黑着脸挂上了电话。
“怎么样?”凤天想急忙问道,虽然看到凤安彦的表情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还能怎么样?就是不肯被收购。”凤安彦叹了口气,冷冷的说道。
“看来他们已经做好准备了,现如今段盛评的那支团队就是一块肥肉,如果你真的要争夺,恐怕不容易。”凤天想皱眉分析道。
“顾青蹙的加入改变了局势,如果她没有回来,没有带来WK科技的势力,就算顾四再怎么折腾,我们总是能拿下顾氏的,只是如今WK科技也想分一杯羹,就算强行收购,也是得不偿失。”凤安彦捏了捏太阳穴说道。
现如今的局势十分的明朗,顾氏和凤氏都是瞄准了段盛评的科研团队,一方想拿走,另一方想为自己所用,但是无论怎么样,两方都要展开争夺,而凤安彦最为省力的办法就是直接收购顾氏,毕竟现如今段盛评带领的科研团队依然隶属于顾氏,但是如果顾四身为公司的总裁不同意,连带着董事会成员也不同意,那凤安彦就束手无策了。
就算是强行收购,也一定是困难重重。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凤天想问道。
“我要先开个价,将收购合同交给每个董事一份,看看顾氏董事会现如今的情况,再作打算。”凤安彦捏了捏眉心,淡淡的说道,“如果董事会分裂严重,也不是没有机会。”
“堂姐,万一凤安彦真的要强行收购我们公司,那该怎么办啊?”顾四挂上电话,还是有些担忧的问道。
然而顾青蹙倒是一副不担心的样子:“你担心什么?凤安彦不会那么傻,他肯定是想用有限的代价换最大的利益。强行收购要耗损的很多,他难道真的肯为这支队伍做到这个地步?”
“可是……”顾四还是有些担心,凤安彦并不是个好对付的人,这点他比谁都清楚,否则他就不会一开始示弱,只求保全顾氏集团。
“别可是了,有那个功夫还不如赶紧召开董事会,凤安彦正面沟通不成,肯定会从董事会下手的。”顾青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双手,表情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顾四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马让秘书去通知开会,不一会之后,办公室里就聚集了董事会的成员。
“各位最近辛苦了。”顾青蹙走进来,抱着自己的手提电脑,自然而然的坐在了顾四曾经的位置上。
底下的那些高官顿时面面相觑,不知道顾青蹙和顾四搞什么,顾青蹙的身份他们早有耳闻,只是新奇顾成举居然有个这样的姐姐,其他的倒是没有怎么在意,毕竟顾氏是顾家的产业,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利益。
顾四也没有说什么,在顾青蹙的旁边坐了下来。
“最近公司的业绩正在回升,我想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恭请粗打开了自己的电脑,淡淡的说道。
“顾总,恕我直言,问您一个问题。”一个人突然开口说道。
“可以啊,你问吧,大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对我提问,我也是刚回国,有许多不熟悉的地方,希望大家不要吝啬对我提出来建议。”顾青蹙看向那个人,和颜悦色的说道。
底下的董事们顿时开始交头接耳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总,我不是刁难您,当初顾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我就在顾氏,后来顾成举下台的时候我也在。”那个人看着顾青蹙认真的说道,“但是如今的顾氏总是给我一种气数已尽的感觉,难道您就没有一个方案吗?”
“你为什么对我们公司没有信心呢?”顾青蹙转了转手中的笔,微微皱眉,“其实我觉得如今的顾氏只能算是低谷期而已,倒是没有气数已尽那么夸张,若是大家对自己的公司首先没有信心,那么我们还怎么能东山再起呢?”
“顾总,您虽然是刚从国外回来,但是能担任WK科技的总监,必然也是实力不俗,但是现如今顾氏的状况不是那么简单,虽然股票回升,业绩也稍微好看了一些,但是如今凤氏虎视眈眈,我们……”其他的人插嘴说出来自己的担忧。
顾四紧张的看着顾青蹙,生怕她被问倒,此时因为两个人都提出来了自己的想法,其他的人也不安分的开始附和,说来说求都是担忧顾氏会破产,有意向被凤氏收购。
“那你们的意思是什么?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利益相关者,有什么话不妨直说。”顾青蹙眯着眼睛看着那些人。
“顾总,您是个明白人,我也跟您爽快说了,我觉得如果让凤氏收购我们,最能保证我们的利益。”一开始提出意见的人开口说道。
“是啊,我看了凤氏的收购合同书,倒是觉得可以一试。”其他的人也跟着说道。
顾青蹙微微皱起眉,看来凤安彦居然已经将合同书送给这些懂事探口风了,看来结果一定如凤安彦所料。
“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凤氏那么大的一间公司,凤安彦又不是做慈善,他肯定是有目的的收购顾氏,绝不是仅仅为了收来一家专营日化的分公司而已。”顾青蹙敲了敲桌子,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力,淡淡的说道,“我也不是给你们泼冷水,凤安彦的目的大有可能是我们的科研团队,你们这些人真的以为凤安彦会那么傻,来接盘如今这个破败的公司?”
董事们都楞了一下,似乎是没料到顾青蹙说话这么的直,他们尴尬的互相看了一眼。
“可是您倒是说出来一个解决方案啊,如今虽说看着是回升,但是这个数据并不十分的稳定。”董事们又焦急的说道,“万一真的破产,亏得是大家的钱啊。”
“您总想着破产,不想着东山再起,未免太没出息了吧。”顾青蹙冷冷的说道,接着她就将电脑连接上了显示屏,站起身拿着那支笔走到了显示屏的跟前。
“这是我们新系列上市之后的销量。”顾青蹙指了指一个数据图,“因为没了前一个系列,市场上失去了我们顾氏这个牵头羊,各类杂牌小厂拼命模仿已经下架的系列,造成市场的良莠不齐,因此我们的新产品一上市,销量就回升了。”
董事们认真的看着那张数据图,有些人暗暗的点了点头。
“但是在和知识缓兵之计,我们必须要做出来更新颖的产品撤换下‘清黛’系列,因为业内如果看我们有起死回生的迹象,一定会在背后做手脚,所以‘清黛’能越早下架就越好。”
“我们公司的科研团队虽然是业内出了名的好,但是没有资金和时间怎么可能会做出来新产品呢。”有董事提出来质疑。
顾青蹙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些问题,不缓不急的回答道:“的确如此,只是我虽然是顾家人,但也是WK科技的总监,WK科技对于这支团队一样很有兴趣,因此资金方面不需要担心,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
此言一出,无疑暗示了WK科技会和顾氏联手的信息,底下的董事们又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顾四看了一眼顾青蹙,发现她一脸运筹帷幄的样子,根本不需要自己担心。
“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先端正自己的心态,顾氏曾经是日化行业的一大巨头,这个名头不是虚的,就连在国外的我都曾经听闻过,难道在你们眼里,顾氏如此的不堪一击吗?”顾青蹙一边走一边淡淡的说出来这番话。
其他的董事们听到了这番话,都开始沉默了下来,似乎在思考。
“我要大家做的也不多,凤安彦这么急着收购顾氏,就是担心我们会东山再起,这点道理在坐的各位肯定明白,我只要大家给我一些时间,顾氏还是能挽救的,大家不要心急。”顾青蹙继续说道,接着她又走回了显示屏跟前,示意秘书去操作一下电脑。
电脑上显示了顾青蹙的理念还有对于新产品的设计和规划,的确是很令人经验。
“这就是我即将研究的新产品,当时在WK科技我就提出来了类似的设想,这次回来恰好能实施。”顾青蹙解释着说道,“我们公司的科研团队十分的优秀,因此大家放心,不存在研究不出来的事情,我只需要时间,只需要大家肯相信我们公司相信我。”
望着顾青蹙坚定的眼神,其他的董事不禁陷入了思索。
“顾总说的很对。”关键时刻,顾四急忙站了出来,“顾总在国外接受过高等教育,更别说年纪轻轻已经是WK总监,对于公司的管理和运行,一定要比我经验多得多,因此我希望大家能认真的听顾总的话。”
宁城,悠闲的气氛弥漫着整个小城,小舟们悠闲的在河中行驶着,依然有宁城的居民对那天的烟火和孔明灯念念不忘。
在这种气氛里,贺慕蓝正带着一些孩子们做游戏,庆典还没有结束,热闹的吆喝声从灯饰里传来,孩子们馋的纷纷看向门口。
“同学们,现在是上课时间,不准往外看哦。”贺慕蓝佯怒道,接着拉回来那些孩子们。
“贺老师,您带我们去庆典好不好啊?”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凑到贺慕蓝的跟前期盼的说道。
“不行,庆典太乱了,要是你们走丢了就完了。”贺慕蓝蹲下身来,刮了刮小女孩的鼻子解释道。
那个小女孩顿时不开心的嘟起来了嘴巴:“可是我们想去看看,柳老师上次都没有带我们去,到的时候,灯市都没有多少灯了。”
“那你们能告诉老师,你们去灯市想干什么吗?”贺慕蓝转了转眼珠,决定从别的方面下手,雨丝便开口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灯市有好多好玩的地方,还能猜灯谜呢。”小女孩兴奋的说道,“贺老师,反正我们也不上课,去嘛去嘛!”
“猜灯谜,我们上课也可以啊。”贺慕蓝说道,接着她便开口问道,“现在你们告诉我秦始皇是哪个朝代的人?”
“老师说的根本就不是灯谜,是历史书上的东西。”小女孩撅着嘴不满的说道。
贺慕蓝微微一笑,接着拉着她语重心长的说道:“灯市的人太多啦,你们只能等过两天学校放假让爸爸妈妈带你们去,但是我们可以晚一些更好玩的啊。”
“我们在学校里,都没有好玩的。”女孩沮丧的回答,似乎对于学校十分的怨念。
贺慕蓝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宠溺的说道:“怎么会没有呢?是你自己没发现,老师现在就带你们玩。”
“老师您还会玩游戏啊?”女孩惊讶的问道。
“那当然!”贺慕蓝得意的一昂头,接着站起身来说道,“我呢,会玩的游戏很多,老师小时候也很喜欢和玩,你们喜欢玩什么啊?”
“丢手绢!”
“跳绳!”
“贺老师,我们玩丢手绢嘛!”
孩子们顿时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贺慕蓝微笑着看着这一张张质朴的脸蛋,心中感到十分的充实。
当柳老师下课走出教室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正和孩子们打成一片的贺慕蓝,他先是有些惊讶,接着不禁开始佩服起来贺慕蓝。
刚下课的孩子们顿时一同加入了游戏,宁城小学顿时也跟着热闹了起来。
“贺老师,您真是帮了大忙了,以前我们师资力量不足的时候,都是人让孩子们在别的教室自习,但是孩子们天性*爱玩,管也管不住,真是头疼。”柳老师苦着脸说出来了之前的烦恼。
贺慕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一个小姑娘,让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而自己则是站起来走到柳老师的身旁:“柳老师您过奖了,我不过也是顺着孩子们罢了,先前他们闹着要去庆典,只能陪他们转移一下注意力。”
“庆典的人太多,又临河,很容易出危险,我那天也是被缠了很久才带了几个孩子去的。”柳老师叹了口气,一想到那天被纠缠的自己,就感受到了一阵久违的头痛。
“虽然这些孩子有些难搞,但是我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纯朴。”贺慕蓝望着学校门口,有感而发,“这些孩子们灵气逼人,和他们在一起一点也不觉得累。”
“看来贺小姐还挺喜欢这里的。”柳老师半开玩笑的说道。
谁知道贺慕蓝居然认真的电了点头:“我的确很喜欢这里的环境,被这些孩子围绕的时候我,我有一种非常祥和的感觉,似乎生活本来就该如此。古井无波,偶尔又有些小惊喜。”
柳老师点了点头:“的确如此,这里很让人心安,孩子们也都是纯真的样子,这里很适合养老,等我老了我就在这里安享晚年。”
“柳老师,您还很年轻,为什么不出去看看呢?”贺慕蓝忍不住问道。
柳老师愣了一下,接着不由自主的看向一旁正在玩耍的孩子们,眼神十分的温柔:“要是我走了,这些孩子们怎么办?小学可能真的要关门了,其实我们学校还是有个校长的,只是他常年不在而已,因此具体的事宜都是由我来负责,如果我真的走了,这些孩子真的就……”
贺慕蓝的心中一阵倾佩,同时又有些悲凉,便问道:“柳老师,您的故乡也是宁城吗?”
“是啊。”柳老师点了点头,“只是我的父母去世的早,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没什么牵挂,当年我考上大学,也曾经走出了宁城,那些城市固然好,可是在我的心里,宁城才是最适合我的地方。”
贺慕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中不禁感慨万千,看来柳老师是完全有机会离开宁城的,只是他自愿留下来陪着这些孩子们。
“好了,不说这些惆怅的事情了。”柳老师似乎是从回忆中回过了神,面色如常的看着贺慕蓝说道,接着他看了看手上的表,“待会就上课了,贺老师麻烦您了,我先去看看孩子们。”
贺慕蓝点了点头,便看着柳老师走向那群做游戏的孩子们,深深的叹了口气。
正在此时,贺慕蓝却突然听到了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急忙拿出来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是凤安彦打来的电话,凤安彦昨天一直没有讯息,居然连个报平安的短信都没有,好在贺慕蓝也在忙,因此也没注意,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安彦,你什么时候到的?”贺慕蓝接起来电话就忍不住问道。
对面凤安彦的声音倒是不大:“我昨天就到了,对不起慕蓝,我忘记给你打电话了。”
“你现在能想起来我真的是谢天谢地啦!”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接着她往前走了走问道,“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还可以,你不用担心我。”凤安彦没有具体解释,只是含糊的回答道,最后还不忘转移话题,“教小学的感觉怎么样?跟大学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啦,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学生和一群什么都懂的学生,你说呢?”贺慕蓝微笑着回答道。
“看来你已经适应教授那些孩子了?”凤安彦忍不住失笑道。
“那当然,这些孩子们那么可爱,环境也好,感觉之前工作时候的疲惫都被扫了个一干二净。”贺慕蓝由衷的回复道。
“既然这样,你这两天就好好的玩吧。”凤安彦闻言很是满意,只要能让贺慕蓝散散心,心情变好,比什么都重要。
“什么玩儿,我正儿八经的教学生呢好不好。”贺慕蓝不悦的反驳道,“我哪里玩儿了?我待会还要去给学生们上课呢!”
“好好好。”凤安彦苦着脸摆着手回答得熬,“你没玩,尊敬的人民教师贺慕蓝,鞠躬尽瘁,为了国家奉献人才,这样行了吧?”
贺慕蓝忍住了笑,轻咳了两声回答道:“这还差不多,只是我的优点太多,你这一句没有完全概括完。”
“差不多得了,一点都不谦虚。”凤安彦哭笑不得的说道,最后他嘱咐着,“你记住,一个人要小心一些,有什么事情一定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啦。”贺慕蓝吐了吐舌头,接着拿下手机看了看手机,惊叫道,“糟了糟了,要上课了,安彦,我先挂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说完这句话就直接挂上了电话,凤安彦无奈的看着手机上被挂断的电话,喃喃自语的说道:“我还有很多话没跟你说呢……”
“凤总!”秘书的声音传来,凤安彦顿时恢复了一脸的严肃,看着门口的秘书,示意他进来。
“怎么了?”凤安彦收起来手机问道。
“给顾氏那边董事的东西我们拿回来了。”秘书小心翼翼的回答。
凤安彦顿时认真了起来,伸手道:“给我。”
秘书这才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凤安彦。
顾氏集团,紧急会议此时刚刚结束,顾青蹙走出了会议室,顾四急忙跟了上来。
“堂姐,你刚才的发言真是帅爆了,那些董事有的人脸上都有些愧疚了。”顾四兴奋的搓着手回答道。
顾青蹙倒是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这些人就是怕自己受到损害,只要给他们喂一颗定心丸就可以了。”
“WK科技不就是最好的定心丸嘛?我看他们的态度似乎开始改变了,没准凤安彦真的没办法透过董事会收购我们了。”顾四很有信心的说道。
顾青蹙倒是没有那么的乐观,她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接着说道:“凤安彦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等着瞧吧。”
“您说的没错,我现在已经派人盯着凤安彦了,一有情况我就会知道。”顾四也丝毫不敢轻视凤安彦。
“这样最好,只是凤安彦这次从外地回来,难道只有自己一个人吗?”顾青蹙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问道。
“目前看来只有他一个人。”顾四回答道,他派去调查的人的确说只有凤安彦一个人回来。
“那就奇了怪了,难不成他出门一趟把自己老婆弄丢了?”顾青蹙摸着下巴皱着眉,自言自语似的说道。
顾四被噎了一下,顾青蹙有时候还真是喜欢语出惊人,他只好回答道:“应该不至于吧,我想应该是把她留在了旅游地点。”
“我记得他的妻子是叫贺慕蓝。”顾青蹙继续说道,接着她摸了摸自己修剪精致的眉毛说道,“去调查一下吧,他们去了哪里旅游,那个贺慕蓝又是为什么没有回来。”
“放心,我这就安排。”顾四说完,就直接转身走出了顾青蹙的办公室。
顾青蹙将自己的手提电脑放好,便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往电梯走去,大堂里工作的员工们时不时好奇的望着他,顾青蹙也不在意,毕竟自己是顾成举的姐姐,有些人知道顾成举犯事儿被判了死刑,自然对自己很有兴趣,但是她已经习惯了,因此也便由得那些人去议论,她只是自己怡然自得的走着。
走进电梯里,顾青蹙按下了七楼的按键,空无一人的电梯停在七楼,顾青蹙走出电梯,只见穿着白大褂的人来来去去,墙壁和灯光都是惨白一片,不是有人表情凝重着讨论着什么,对于顾青蹙的到来,倒是没有几个人表现出来惊讶。
这一层正是科研团队所在的流程,顾青蹙走进去,便看到穿着一身工作服的段盛评正匆匆忙忙的往前走,一边还跟一旁的助手说些什么。
“顾总,您怎么来了?”段盛评说了一会,便看到了站在电梯口的顾青蹙。
他这么一喊,其他人也齐刷刷的望了过来,脸上透露着迷茫。
这也难怪他们,这些人为了研究很少出门,不了解公司的人事变动也是情有可原,平常大多是段盛评代表着团队出面参加会议,因此也只有段盛评认识顾青蹙。
“我来看一看你们的科研进度,怎么,不欢迎?”顾青蹙调皮的看着段盛评问道。
段盛评急忙赔笑道:“您这是哪儿的话?我们当然欢迎您了。”
说完这句话,段盛评就打发走了身边的助手,打算亲自带着顾青蹙去看看科研成果。
“WK科技应该提供给资金了吧?”顾青蹙将手背在身后,走在段盛评的身后,不是伸长脖子看一看一些房间里的东西。
“是的,谢谢顾总。”段盛评往前走着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回答,“资金已经到位,项目也按照您的规划在进行,您跟我来。”
顾青蹙看不到段盛评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打了个手势,便看到一个房间门口的人按了一个按钮,接着那扇门就打开了,里面的房间比起来外面居然有些冷清,科研人员只有两三个,看到段盛评来了,也只是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这位是顾青蹙顾总。”段盛评简短的给其他人介绍了顾青蹙。
顾青蹙走上前,疑惑的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顾总,我们是在观察这种植物的成分,找出可利用的地方。”离显微镜最近的一个人推了推眼镜回答道,他讲的算是通俗,只是想让顾青蹙听明白而已。
顾青蹙果然听懂了,便了然的点了点头,又往其他的地方走了走,段盛评一直跟在她的身边走着。
“现在到了什么进度了?”顾青蹙不禁问道。
“报告顾总,我们已经摸清楚了大概的方向,只是还在初期,您不要心急。”段盛评微笑着说道。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顾青蹙总觉得段盛评的笑容十分的假,但是她也没说什么,只是四处逛了逛就离开了。
“这个结果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凤安彦放下手中的文件,捏了捏太阳穴说道,“这些董事们的态度十分的保守,但是看起来倒是有些偏向我们的意思。”
“那三少,我们要不要……”秘书小心翼翼的问道。
凤安彦摇了摇头:“这些董事的态度只能做个参考,我们调查董事意向的事情也会传到顾青蹙的耳朵里,顾青蹙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将顾氏拱手相让。”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秘书又焦急的问道,他总觉得现在收购顾氏的难度越来越大,但是偏偏凤安彦却是一点都不焦急的样子。
“先不急。”凤安彦又翻看了那些资料,淡淡的回答道,“顾氏的动作肯定不止这么点,贸然行动吃亏的还是我们,待会你再去想办法探一探那些董事现在的想法。”
“是。”秘书点了点头,便转身出了凤安彦的办公室。
凤安彦冷着脸看着那些资料,表情也越来越阴沉,顾青蹙现在是全力报下顾氏,根本不准备将这支团队和公司拱手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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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只能这个办法了,顾青蹙皱起眉,暗自下了决定。
第二天,便有些报纸杂志们争先恐后的刊登了顾青蹙入股顾氏集团的新闻。
新闻里着重的介绍了顾青蹙在WK科技的职位,暗示大众顾氏集团和WK科技扯上了关系,WK科技怎么也是个国际公司,因此前阵子在大众心理还奄奄一息的顾氏似乎突然就活泛了一些。
新闻里还介绍了顾青蹙的股份占有公司的比例不少,并说顾四自愿退位副总裁,将总裁职位让给了顾青蹙,这种新闻给顾青蹙造足了势头,一时间许多人都在议论着顾青蹙。
这个新闻自然也被余盼宁等人看到了,免不了开始担忧。
“我听说安彦是自己回来的,应该没什么大碍吧。”余盼宁放下手中的杂志担忧的问道。
“他能有什么大碍?”贺昭远笑了笑说道,“他们两个的事情我们操心也操心不来啊。”
“也是。”余盼宁迟疑着点了点头,接着看着那本杂志的封面眼神复杂的说道,“没想到顾氏还有这么一号人,能利用自己WK科技的身份来挽救股市。”
“顾氏最让人垂涎的不过是段盛评的那支科研团队,WK科技一定也想得到,只是不知道顾青蹙这个女人的真实目的,是想为WK收编,还是为自己所用。”贺昭远淡然的分析道。
“可是我记得安彦前几天似乎有说要收购顾氏,如今这样不是很难了吗?”余盼宁不禁担忧了起来。
贺昭远无奈的摇了摇头,宽慰道:“你不用担心,收购顾氏本身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遇到困境是肯定的,就看凤安彦能不能想出对策,不过如果真的想不出,他也就不是凤安彦了。”
“也是。”听了贺昭远的安慰,余盼宁的心里舒服了很多,末了她叹着气说道,“也不知道慕蓝现在怎么样,我昨天给她打电话,她说她在教小孩子们读书,只不过言语里倒是很轻松,应该没事。”
“慕蓝喜欢历史,也喜欢小孩子,宁城那么偏远的城市,胜在环境好气氛好,慕蓝应该会过得很舒心。”自从想通了对贺慕蓝的感情,贺昭远就洒脱了许多,干脆直接对贺慕蓝放手,反正她有凤安彦那么可靠的丈夫,真要是到了自己也要担心的时候,情况就很严峻了。
“昭远哥,我发现你最近变了很多啊。”余盼宁打量着贺昭远,忍不住说道。
“我哪里变了?”贺昭远眨了眨眼,无奈的问道。
“就是,你对慕蓝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关心了啊。”余盼宁微笑着说道,笑的意味深长。
“慕蓝都多大了,而且她嫁人了,有其他的人替我关心她,我只要默默做她的后盾就行了。”贺昭远回答道,最后看了看余盼宁,又加了句,“你以后如果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我也就不用为你操心了。”
“谁操心谁还不一定呢,昭远哥,我走了以后你可要记得按时吃饭,别让我担心。”余盼宁别别扭扭的说道。
“放心吧。”贺昭远拍了拍余盼宁的肩膀,“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余盼宁低下头微微一笑,站起身掩饰着自己心里的悲伤:“那我先去做饭啦。”
说完,就转身离开,走进了厨房里。
关于顾青蹙的新闻一瞬间传遍了整个城市,许多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不由得开始审时度势了起来,如今的顾氏如果有WK科技的援助,恐怕还真的能回到当年的巅峰时期。
顾氏集团的电话也被许多各种各样目的的人差点打爆,顾四拿着杂志走进了顾青蹙的办公室,将杂志随手往桌子上一丢,似笑非笑的说到:“看你干的好事。”
“不好吗?”顾青蹙玩着自己新做的指甲,随意的扫了一眼杂志的封面问道,“现在公司可是彻底扭转之前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了,难道不是给那些骚动的董事们打了一针强心剂吗?”
“的确如此,这样分感言若是想从他们那边下手可就不那么容易了。”顾四微笑着回答道,“不过你这样做,不是连带着WK科技也牵扯了进来吗?”
“怕什么,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打入国内的市场,能打响知名度求之不得。”顾青蹙无所谓的说道,“不过如果你不满文章上所说你要把总裁位置让给我的话,倒是可以发个声明……”
“堂姐您说什么呢。”顾四急忙苦笑着说道,“我从来也没有想独吞堂姐您的功劳啊,如果不是您回来,顾氏如今已经是回天乏术了。”
顾青蹙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接着抬头看向顾四说道:“我去了一趟研究室,听段盛评说研究还在初级阶段,为了稳住那些董事,才不得已出此下策,至于董事位置,你我姐弟两个,没有必要纠结这些。”
顾四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堂姐,我一直都很钦佩您,如果您说您对总裁的位置感兴趣,我一定会……”
“先不说这个了。”顾青蹙站起身来,打断了顾四的话,“现如今报道发出去了,肯定有许多咨询电话打进来。”
顾四楞了一下,接着接口说道:“是的,商界周刊也安排了您的专访。”
“商界周刊?”顾青蹙重复道,接着笑了出来,“我记得这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商业杂志了。”
“的确,如果能在上面做一个专访,您的大名就能遍布整个行业了。”顾四有些向往的说道。
谁知道顾青蹙却只是摆了摆手说道:“我对名扬商界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不过通过周刊把顾氏内部的情况对外介绍,让别人对顾氏改观,我还是很乐意的,你安排个时间,我要接受商界周刊的专访。”
“好的。”顾四立马答应了下来,丝毫没有因为被使唤而心中不快,因为他是从心底里认同顾青蹙,当初顾成举下台,他在暗中助力,也是完全因为不满顾成举的高压政策,又不放心把位置交给其他的人,才自己上台,如今顾青蹙回来,他反倒是放心了许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顾青蹙回来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也传到了绍九兴这里,但是他却是毫无兴趣。
“绍总。”秘书无奈的看着绍九兴,他这几天一直在逛一些奇奇怪怪的购物网站,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充耳不闻。
“什么事,说。”绍九兴用左手支着下巴,继续看着电脑屏幕,头也不回的说道。
“关于顾青蹙回来掌管顾氏的新闻您看到了吗?”秘书叹了口气,说道。
“看到了。”绍九兴淡淡的回答道,这几天网络上各种推送,他想忽略也难,只是给余盼宁挑选礼物的心情完全盖过了对这些事情的兴趣。
“绍总您不打算……有什么计划吗?”看到总裁这么淡定,秘书倒是开始紧张了起来。
绍九兴皱了皱眉,这才舍得把眼神投向秘书:“我该有什么计划?”
“凤氏如今似乎在打算收购顾氏……我觉得我们也可以……”秘书踌躇着提出来自己的想法。
“他们闹腾他们的,我们插手干什么?”绍九兴无所谓的说道,看起来倒是十分的洒脱,似乎对于顾氏和那支科研团队一点兴趣都没有。
“……”秘书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擦掉额头上的汗,“总裁您……这也太随便了吧。”
“贺昭远那边也安静的跟哑巴似的,怎么没见他们员工觉得随便啊。”绍九兴皱了皱眉,把右手从鼠标上移下来冷冷的说道。
秘书吓得一哆嗦,急忙低下头,生怕被绍九兴骂。
绍九兴看到他的怂样,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凤氏有这个计划,那就是顾氏和凤氏两家的计划,我们插一脚进去,除了搅混水以外没什么用处,况且,他们那支科研团队对我们而言没有什么用,现如今我们在我们主营的行业也是一家独大,况且又和贺氏强强联手,没必要画蛇添足。”
看似很有道理的分析完之后,绍九兴又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网站上。
“那……我先把文件放这儿了。”没有挨骂让秘书微微有些惊讶,不过他也不会傻到再自己找骂,便急忙将手中的文件放在绍九兴的办公桌上赔笑道。
绍九兴先是点了点头,但是看到秘书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却突然喊道:“等一下。”
秘书急忙转过身,满脸的惊恐:“怎么了?”
“你结婚了吗?”绍九兴上下打量了一下秘书,开口问道。
秘书疑惑的啊了一声,最后迟疑的说道:“没有……但是也快了……您问这个干什么?”
“你过来。”绍九兴对着秘书挥了挥手,一脸的和颜悦色。
秘书打了个寒战,只好一步步的挪了过去,站在绍九兴的身旁,只见他的电脑上面显示着一个网站,粉粉嫩嫩的装饰,一眼望去竟然全是一些女孩子的礼物。
“绍总……您不会是让我给您参谋送给总裁夫人的礼物吧。”秘书欲哭无泪,他前两天还在笑宣传总监,没想到今天就被自己给摊上了。
“你狠聪明啊。”绍九兴点了点头,接着将鼠标退给他,“你选一下吧。”
秘书叹了口气,无奈的接过来鼠标,一边拉着页面一边问道:“总裁,说实话,您跟贺总凤总的关系都不差,为什么不问问他们两个的意见啊?”
绍九兴的脸色黑了下来,他们两个一个跟余盼宁住在一起,另一个一天到晚眼里心里都是贺慕蓝,哪有功夫管自己的事儿?不过他倒是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轻咳了一声回答道:“他们的眼光差,你别管他们,选你的。”
“啊?”秘书着实惊讶了一下,贺昭远也就罢了,凤三少可是出了名的时尚达人,居然还被绍九兴嫌弃眼光差,他顿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重了起来,选的也更加的谨慎了。
“对了,你说万一我约她她不肯出来怎么办?”看着秘书一直在选着礼物,绍九兴不禁问道。
秘书不禁回头看了一眼绍九兴,只见他眉头紧锁,却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纠结,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绍九兴这个样子,平日里的绍九兴总是严肃着,因为五官深邃,严肃起来更加添了一份冷酷,给人的感觉一直是有些不近人情。
只不过最近他的表情倒是变了很多,难道是因为总裁夫人?
“我觉得总裁夫人应该没有那么不近人情吧。”虽然秘书没有见到过余盼宁,但还是猜测着说道,如果真是那种冷冷的根本不搭理绍九兴的女人,估计绍九兴也不会如此费心。
“是这样,因为一些事情,她一直在生我的气。”绍九兴试图简洁的解释,“原本有一阵子,我们的关系好了一些……跟儿子的关系好了一些……但是她前几天又走了。”
“走了?去哪了?”秘书不禁惊讶的问道。
绍九兴沉浸在回忆里,随口回答道:“去贺昭远家里了。”
秘书倒吸了一口冷气,立刻反省自己是不是问多了,但是心里却突然在意起来他们三个人的关系,一出三角恋的大戏在他的心里上映。
绍九兴回过神来,黑着脸看着秘书问道:“你在想什么?昭远是她的哥哥。”
“没……没有。哦总裁您看,我觉得这个花束很适合总裁夫人……”秘书急忙掩饰着自己内心的脑补,接着随手一指说道。
绍九兴皱着眉看着那一束花花绿绿的花束,严重怀疑自己的秘书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还是眼睛被鸟啄了,他阴沉着脸吐出来了三个字:“不好,换。”
结束了今天的课程,已经是夕阳西坠,傍晚的火烧云红了半边的天。
贺慕蓝回到旅馆订了回去的机票,陪伴宁城小学的孩子们已经有一两天了,他们可爱的样子总是能让贺慕蓝不知不觉的放松心情,更别说宁城这么的山清水秀,如果可以,贺慕蓝真的想就这么呆在这里不离开。
经过这几天凤安彦的陪伴,还有自己的琢磨,贺慕蓝总是明白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她喜爱历史,但是凤安彦对她而言更加的重要,况且那些烟火和孔明灯,都寄托着凤安彦对自己深深的感情。
在爱情的滋润下,贺慕蓝不禁觉得做一个全职太太,每天陪伴着凤安彦,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在去宁城小学教育那些孩子之后,更是坚定了她内心的想法,因此她决定,这次回去之后就去提交辞职申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小姐您好,听闻你是从国外回来的,又是WK科技的总监,可谓是混得如鱼得水,那为什么会想到回国呢?”商界周刊的记者满脸微笑的看着顾青蹙,开口问道。
顾青蹙今日化了淡淡的妆容,原本精致的五官倒是显得不是那么的凌厉了,一身有些休闲的衣服也给了她一种清新淡雅的感觉。
更别说她脸上此时挂着一种亲和的微笑,更是拉近了记者和她的距离。
“我本来就是顾家的女儿,当初为了让我接受良好的教育,所以将我送出国,这些年来,虽然我孤身一人在国外进修,但是我时时刻刻都想着回来为国做贡献。”顾青蹙的漂亮话说的一套一套,单石桥却又不让人反感,“WK科技是一家极其优秀的公司,口碑在国内外都很好,当听说公司有意向打入内地市场的时候,我就想着回国了。”
“原来如此。”记者一边点头记下来顾青蹙的话,一边继续提问,“那么顾氏集团如今是您在管理吗?还是说是四少爷在管理?四少爷说要退位给您的传言是真的吗?”
“我在国外的时候就跟小四的感情很好。”顾青蹙似乎早有准备,依然面色如常的回答道,“虽然顾成举是我的弟弟,但是他自幼就不怎么喜欢跟我们来往,外加他寄托了父亲的厚望,因此也没时间跟我们交流,我在国外的时候,偶尔联系家里,也是和小四交流的最多,所以我们的关系算是所有兄弟姐妹当中最好的了,因此我这次回来呢,小四很欢迎,我们也是一同在管理顾氏,没有将职位分的那么清楚,毕竟顾氏是我们顾家的产业,我们都是顾家人。”
顾青蹙这番话说的十分圆滑,看得出来是下了功夫的,记者一边将话记下来一边忍不住说道:“看来您和四少爷的感情要比跟顾成举的感情好得多。”
“虽然说是这样,但是成举也是我的亲弟弟,这次听说他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很痛心。”顾青蹙露出来了一种悲伤的表情,像是真的在为顾成举而惋惜。
“那么关于之前顾氏的丑闻您有什么看法呢?”记者又开口问道。
“你是指和凤家的那些,还是说我弟弟做的一些事情?”顾青蹙礼貌的询问道。
“就是关于顾氏之前的产品,有些传闻说是里面有致癌物质,还有人说顾氏曾经的彩妆产品涉嫌抄袭凤氏……”记者描述道。
顾青蹙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说实话,这些都是成举在位时出现的传闻,关于致癌物质,是那一批不合格的产品才有这些,流通到市面上的产品都是很安全的,当然,我也不能否认顾氏之前所做的错事,但是如今的顾氏已经换血,小四也很有诚意的下架了那一批产品,如今我们新上市的‘清黛’系列,绝对是安全无污染,运用了我们公司最新的科技,所以还是希望大家不要对我们有所误解。”
看着记者一一记下了自己所说的话,顾青蹙很贴心的等待她记载完了,才继续开口说道:“关于彩妆方面,当时的传言与纷扰我毕竟没有参与其中,我只能给大家一个保证,之后的顾氏一定会越做越好,不会再让大众失望,希望大家能给顾氏,能给我一个机会。”
顾青蹙的话不可谓不真挚,就连对面的记者望着她真挚的表情都差点被感动,顾青蹙的妆容和穿着都让人感觉到她似乎没那么心机,因此也给她的话增加了可信度。
之后记者又问了些关于顾青蹙自身和顾氏未来发展的问题,顾青蹙都或多或少的回答了,一个小时的专访也就这么结束了。
顾青蹙很有礼貌的将记者送到了门口,目送她离开,又赢得了不少的好感。
记者走后,顾四才走上来问道:“怎么样?”
“还挺顺利的,顾成举留下来的烂摊子可真不少,为了给他解释那些事情,累死我了,”顾青蹙翻了个白眼,转身回屋。
“堂姐,您到底是怎么回应的啊?”顾四更加的好奇,追着顾青蹙来到客厅。
顾青蹙一边往精致的杯子里倒着茶水一边回答道:“当然是真诚的道歉,承诺未来会好好做事啊,这是大众最想看到的,只要足够真诚就够了。”
“原来如此,堂姐,虽然我觉得顾成举一些做法很让人不齿,但是你觉得那些办法会不会能让现在的顾氏起死回生啊?”顾四犹犹豫豫的说道。
顾青蹙喝了一口水,接着将杯子狠狠的搁在了茶几上,认真的说道:“不行,你千万不能这么想,虽然我们换汤不换药的行为是做了一些,但是我们也要有原则,顾成举的一些行为已经突破了底线,我不希望你去重蹈他的覆辙,我们是商人不错,但是要先为人后经商。商业手段再多,做人要有底线和道德,明白了吗?”
被顾青蹙训斥了几句,顾四扁了扁嘴点头回答道:“我知道了堂姐。”
顾青蹙的专访很快就登上了这周的商界周刊,关于要专访顾青蹙的事情,业内的许多人都得到了风声,因为顾青蹙几乎不怎么露面,邀请她来参加的酒会活动都是顾四代她参加,因此许多人对这个女人可谓是十分的好奇。
所以许多人关注这个专访关注了许久,凤安彦亦是如此,和顾青蹙斗了几天,他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并不了解太多,看一看专访好歹能看出来一些猫腻。
“这个女人处事圆滑,看来在国外受过精英教育,WK科技的总监也不是假的名号。”凤安彦看着专访,皱着眉说道。
“的确如此,这篇专访出来之后,各大新闻网站就跟着发稿子,看到她的态度,竟然还有很多人觉得顾氏知错就改十分难得。”凤天想微笑着摇了摇头,看着封面上一身素雅的顾青蹙,却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这个女人穿成这样,总感觉有些违和感,似乎她根本不适合这身装扮,在凤天想的心里,能当得起清雅绝尘的女子大概只有不说话的贺慕蓝了,当然,她也只是不说话的时候有那么几分小清新的味道,一开口,简直是分分钟教你做人,老师的气场还真不是盖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这身衣服和妆容是刻意为了周刊拍摄穿的吧。”凤安彦合上杂志,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这样穿起来不会给人盛气凌人的感觉,但是其实她的长相和顾成举一样,是有些凌厉的长相,为了隐藏自己的锋芒,也是下了苦心了。”
听到凤安彦这么一说,凤天想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不对劲,正如凤安彦所说,顾青蹙的长相凌厉,一看就是女强人的样子,更适合浓烈的妆容,但是她这篇专访显然是要打造自己亲民的形象,让大众对她产生好感,试问一个看起来十分清新,人畜无害的女人真诚的道歉,谁都会心生好感。
“这女人可以啊。”凤天想看了一会,忍不住说道。
“这个女人还真是挺有意思的。”刚刚结束了一个会议,贺昭远将手中的杂志放在桌子上,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他看了顾青蹙的专访,倒是不得不佩服她说话的方式,这样一来,顾氏的路人缘就好了很多,也算是一个好的起步,只是这样的话,凤氏收购顾氏的计划不是更加举步维艰了吗?
而远在宁城的贺慕蓝倒是根本不知道凤安彦那边的风风雨雨,她已经结束了在宁城的教学,依依不舍的和那些孩子们道了别,在柳老师的护送下往城里的车站走去。
“贺老师,这一路你自己一个人,得多加小心啊。”柳老师将自己手中贺慕蓝的行李递还给她,担忧的说道。
“你不用担心,等到了省城的机场,我就直接上飞机,几个小时就能到。”贺慕蓝微笑着示意柳老师不用担心,接着就走向自己要坐的车。
“贺老师!谢谢你能留下来教授这些孩子们,如果有缘,我们下次再见!”看着贺慕蓝的身影逐渐远去,柳老师忍不住心中的不舍,还是喊出来了这句话,这几天的相处,贺慕蓝的谈吐和教养已经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虽然贺慕蓝从来不说自己的家世,但是柳老师看得出来她言谈举止里都是大家气派。
贺慕蓝也听到了柳老师的送别话,但是她已经上了车,只能透过车窗感动的看着柳老师。
车子缓缓的启动,风景秀丽的小城也渐渐的离开了贺慕蓝的视野,回想这差不多一个星期的经历,贺慕蓝总觉的自己是去了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游历了一番。
可是那些孩子们淳朴的笑容还历历在目,他们满怀尊敬的喊着贺老师的声音还响在耳畔,贺慕蓝心中关于辞职的想法再次的蹦了出来,座谈会自己估计是推不掉了,但是这几天她发现悠闲的生活竟然还很适合自己,因此贺慕蓝更是下定了座谈会结束就去辞职的打算。
车子上面坐的人不算多,不少人都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贺慕蓝看了看时间,发现还算充裕,便给余盼宁打了个电话。
“喂。”余盼宁温柔的声音在电话的那边响起来,“慕蓝,你要回来了?”
“知我者阿宁也。”贺慕蓝笑嘻嘻的回答道,“我现在正往机场赶呢,哥哥在家吗?乐乐呢?”
“昭远哥在公司,乐乐在我旁边看电视呢,你什么时候能到啊?”余盼宁又继续问道。
“大概傍晚吧,对了阿宁,现在幼儿园也差不多开学了吧,你要不要把乐乐送进去上学啊?”贺慕蓝当时在小学教授那些孩子的时候,就想起来了乐乐的这一茬,因此才会在这个时候提起来。
没想到突然听到贺慕蓝提起来这个,倒是让余盼宁愣了一下,她已经准备好带着乐乐离开了,机票就在明天下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让乐乐去上学呢?
但是如果贺慕蓝知道乐乐不去上学的原因,肯定是拼命不让自己离开的。
因此余盼宁只好瞎编了个理由:“乐乐的身体不太好,而且我害怕那些孩子们再因为他没有爸爸歧视他,所以上学的事情还是等等看吧。”
“为什么啊,这算什么理由?虽然我挺讨厌绍九兴的,但是他也是乐乐的爸爸啊,这些他都能很好的解决吧!”贺慕蓝不满的说道,“而且,虽然我讨厌他,但是一码归一码,乐乐上学的事情他本来就有责任,凭什么让你这么操心啊!”
“乐乐的事情我也不想麻烦他……”余盼宁找借口搪塞道。
“不行,我这几天在宁城教育那些小孩子,真的发觉教育要从娃娃抓起,你要是觉得不想理会绍九兴,那我替你告诉他你的担心,他肯定能帮你解决的!”贺慕蓝说着就打算挂电话直接打给绍九兴,绍九兴这个人在她眼里还算是有担当,应该不会这点小事都办不了。
“不用不用!”余盼宁急忙出言制止,“没关系,这两天我会自己跟他说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阿宁,你可千万要说啊。”贺慕蓝不放心的嘱咐道。
待到听到余盼宁的保证,贺慕蓝这才放心下来,她又和余盼宁聊了一会天,便觉得有些困了,挂上电话就闭上了双眼。
贺昭远焦急的跑回了家里,看到余盼宁刚刚挂上电话,便问道:“慕蓝打来的?”
余盼宁本来在奇怪贺昭远为什么这么急,听到他的问话,便点了点头:“是的,怎么了你?”
“没什么,安彦那边有动作了,似乎打算趁着顾氏势头还不算猛烈,直接启动收购计划,强行的。”贺昭远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说道,他怎么也没想到,顾青蹙的专访放出来还没两个小时,凤安彦就当机立断的做了这个决定。
“这是什么意思?”余盼宁听不懂,不禁问道。
“意思就是,凤安彦准备强行收购顾氏,这样做的结果有两个,要么是安彦成功收购,拿到那支团队,要么顾青蹙竭力抵抗,但是如今的故事吧根本抵抗不过凤氏,我害怕她会被逼迫做出来一些非常手段,毕竟顾家人说到底,都是一个性子。”贺昭远解释着,他的眼神有些冷,对于顾家的偏见让他不得不担心。
“可是如果能强行收购,为什么安彦不一开始就这么做呢?”余盼宁奇怪的问道。
“如果强行收购,会很费精力和金钱,一开始的安彦并不觉得顾氏值得这么做,估计顾氏也没料到安彦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启动收购计划。”贺昭远叹了口气,何止只有顾氏没想到,估计现在除了凤安彦自己,其他人都很诧异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你才火急火燎的跑回来,是因为担心慕蓝吗?”余盼宁想了想问道,一旁的乐乐呆愣愣的听着大人们的对话,毫无疑问,他一句也没听懂。
“是的,顾家的做派让我很担心慕蓝,慕蓝那边有消息吗?”贺昭远又问道。
“刚才打了电话,说还在去机场的路上呢。”余盼宁皱着眉拿起来手机,打算再给贺慕蓝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没想到电话响了一会,愣是没人接。
“这是怎么回事?”贺昭远不禁有些担心。
“可能是睡着了吧,刚才挂电话的时候慕蓝就说有些困。”虽然余盼宁的话是在宽慰贺昭远,但是她的内心也一样的担心。
“我去查一查她的航班,宁城那边飞到这里的航班很少。”贺昭远当机立断的说完,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妈妈,干妈怎么了?”乐乐眨了眨眼,奇怪的问道。
余盼宁摸了摸乐乐的头,没有回答,只是担忧的看着自己的手机。
凤氏集团,因为凤安彦突然的举动,许多人已经乱做了一团,凤安彦倒是一副没事人一样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细看竟然一脸悠闲。
“安彦,你是钱多了还是吃撑了?”凤天想走进办公室,无奈的问道。
“哥,你来了?”凤安彦坐直了身子,看向门口微笑着说道。
“我能不来吗?我刚接到消息的时候还以为是媒体夸大其词,没想到真的是你干的。”凤天想摇着头走进来。
“强行收购的计划的确是我提出来的,但是我只是想到了不一样的解决办法而已。”凤安彦摸了摸下巴胸有成竹的说道,“顾氏的劲头势如破竹,我一定得有个拦住他们的计划,既然觊觎他们团队的人不少,那我干脆就全都拉拢过来,也许收购计划执行起来很伤元气,但是有那么多家小公司一起合作,倒是能不用那么多的消耗。”
“你是说你联合了其他的公司一起收购顾氏?”凤天想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问道,“那他们要多少分成?占多少股份啊?”
“他们的股份要求不多,顾氏股份倒是不怎么入他们的眼,他们这些小公司,大多是眼红顾氏自己又折腾不出来名堂的,只要告诉他们让段盛评那支团队提供研究帮助,他们肯定乐颠颠的跑过来,再说,吞并了顾氏,行业里少去一大巨头,正好让他们后来居上,何乐而不为呢。”凤安彦微笑着回答道,凤天想这才明白凤安彦为什么能这么短时间下了这个决定,他肯定已经在暗中计划好了,只等着最后绝杀,凤安彦从不是不给自己留后路的人。
“只是人多了,利益纠纷也就多了,你要小心,别到时候被他们反咬一口。”见凤安彦计划的井井有条,凤天想也不再多费口舌,只是开口劝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凤安彦微笑着回答道,接着他拿出来手机,拨通了贺慕蓝的电话。
此时的贺慕蓝刚被售票员喊醒,迷迷糊糊的拿起来自己的手机,正好看到了凤安彦的电话,便想也不想的接了起来,一边拿着手机,一边拖着行李箱下车。
“喂,安彦,我到机场了。”贺慕蓝一边讲着电话一边往机场走去。
“你大概什么时候到?”凤安彦翻看着文件,问道。
“航班是下午六点十五到,如果不晚点的话。”贺慕蓝走进机场,信号便开始有些不太好,她看了看航班信息,发现已经快到时间了。
“那你自己小心,下午我会尽量亲自去接你。”凤安彦点了点头说道。
贺慕蓝微微一笑推辞道:“不用啦,我知道你很忙,你忙好自己的就行了,我这边快到时间了,就不跟你说了?”
“嗯,拜拜。”凤安彦也笑着跟贺慕蓝道别,等到贺慕蓝那边挂上了电话,他才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又恢复了一张冰块脸,看着似笑非笑的凤天想,“哥,我担心顾氏那边会用出什么非常手段。”
凤天想闻言,表情也跟着严肃了起来,他明白了凤安彦的意思:“我这就找些人去守在机场,接慕蓝回来。”
凤安彦点了点头:“辛苦你了,上次你生日的时候故意拿给我看的那块表……”
“我就知道我的弟弟最疼我。”凤天想浑身一震,更加有干劲了。
凤安彦露出一副灿烂的笑容:“那辛苦你了,大哥。”
贺慕蓝挂上电话之后才发现余盼宁的未接电话,但是由于飞机快起飞了,她只好回了个短信报平安,就急急忙忙的准备登机,原本在车上的时候她还以为到了机场还有一些时间,没想到不知道是不是大巴车半路出了什么问题,竟然刚刚好的卡点进来,幸好没有晚点。
贺慕蓝坐上了飞机,才算松了口气,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发现自己的身旁坐了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满头银丝梳理的整整齐齐,看起来约莫六十岁左右的年纪,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严肃。
贺慕蓝下意识的往外挪了挪,正和空姐走过来询问贺慕蓝要喝什么,贺慕蓝礼貌的要了一杯水,旁边的老太太也要了一杯,贺慕蓝有些奇怪她这么大的年纪居然还要自己坐飞机,就看到她的表情渐渐的更加严肃了起来。
贺慕蓝呆了呆,连自己的水都忘了喝,拿在手里紧盯着老太太,只见她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呼吸也开始急促了起来,贺慕蓝发现不对,刚想问是怎么回事,就看到老太太一翻身失手打落了贺慕蓝手中的杯子,杯子摔在地上,水洒了贺慕蓝一身,老太太也直接倒在了贺慕蓝的膝盖上,穿着粗气,听着十分的吓人。
“您怎么了?”贺慕蓝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就急忙扶着老太太着急的询问着,其他的乘客听到了这里的动静,不少的好事者围了上来,看到贺慕蓝身上倒着的老太太和地上的水杯,众人顿时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姑娘,你这是怎么老太太了?”一个好事者误会是贺慕蓝把老太太怎么了,便奇怪的问道。
“我……”贺慕蓝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她还没有开口解释,就听到其他人也开始闻起来她。
“你们看地上的水杯,姑娘,是不是你给老人家的水杯里加了什么啊?老人家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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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被那个人一句话带的,看贺慕蓝的眼神也奇怪了起来,不断的猜测贺慕蓝下毒的动机,弄得贺慕蓝又生气又想笑,但是她的心里还担心着老太太的情况,刚想着要喊空姐,就听到一个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让一下,请让一下。”一个年轻的男人挤过人群走了过来,看到地上的老太太,急忙走上前看了看她的情况。
“这是突发性心脏病,并不是这位小姐下毒之类的,大家都是成年人,这些无稽之谈就不要不过脑子就说出来了吧?”年轻男人皱着眉,一边在老太太的身上搜素着什么,一边皱眉说道。
周围的人闻言,这才闭上嘴,只见年轻男人从老太太的身上摸出来了一瓶药,贺慕蓝急忙拿过老太太的那杯水递了过去,年轻男人小心翼翼的喂老太太喝下药,老太太的呼吸这才平稳了起来。
贺慕蓝也跟着舒了口气,接着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一开始说自己给老太太下毒的人,那个人窘迫的躲闪着眼神,最后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此时空姐也匆匆的赶来,急忙带着老太太去休息。
围观的人也作鸟兽散,只有那个男人留在原地,看着贺慕蓝微笑道:“幸好老太太的身上带着药,不然真的要出事了,你坐在老太太的旁边,肯定要被误会。”
“我也吓了一跳呢。”贺慕蓝拍了拍自己沾上水的裙子,由衷的说道,接着她这才有心思打量起来对面这个男人,男人看起来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多的样子,看起来一副书卷气息,五官长得很清雅,让人看着十分的舒服,但是他的身材却是十分的匀称,看起来像是经受过锻炼一样。
旁边的老太太被空姐接走了,年轻男人就顺势坐了下来,贺慕蓝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她打量着男人,猜测他应该是一个医生。
“刚才还真是惊险啊,真是太谢谢你了。”贺慕蓝好奇的问起来年轻男人,幸好他及时出现,不然被那些好事的人误会,很可能耽误救治。
没想到男人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没关系,这位老太太肯定是没来得及吃药就发病了,正好倒在你身上而已。”
贺慕蓝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幸好你及时出现,不然我真的要被误会的百口莫辩了。”
“不客气,我叫裴宴。你呢?”裴宴热切的看着贺慕蓝问道。
“我叫贺慕蓝。”贺慕蓝微笑着回答道。
“你这样的女孩我在宁城倒是很少看到。”裴宴打量着贺慕蓝,忍不住说道,“你来宁城是旅游的吗?”
“算是吧,宁城的风景很不错,我看过那些山水之后,真的觉得整个人都被治愈了。”贺慕蓝回想起来宁城,就忍不住赞叹着宁城的美景。
裴宴忍不住笑道:“宁城算是很冷门的旅游城市了,我这次回来其实是来探亲的,不过听说宁城这两天举行了庆典,你去看了吗?”
贺慕蓝想起来庆典上凤安彦为自己做的事情,便心中一阵荡漾,但是她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看了,印象很深刻。”
裴宴闻言便有些遗憾的说道:“可惜我这次回来的急,也没有赶上去庆典,我探望的人居住的地方离宁城有些距离,不过今年的庆典有烟花和孔明灯倒是有些意外啊。”
贺慕蓝愣了一下,接着奇怪的问道:“你也看到烟花和孔明灯了?”
“是啊。”裴宴点了点头,看着贺慕蓝,突然好奇的问道,“当时在楼顶看到了……对了,你当时在庆典,知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孔明灯和烟花啊?”
“谁知道呢。”贺慕蓝表情不自然的回过头,但是却还是掩饰不住眼角眉梢的笑意。“可能是哪个小伙子对喜欢的姑娘表白吧。”
裴宴看着贺慕蓝的表情,虽然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多问,便说道:“说起来宁城也是个很神奇的地方,你去的只是城里,城外的山都是未经开发的深山野林,那里倒是更加的刺激。”
贺慕蓝闻言不禁看向裴宴,他那一张清雅的脸说出来这些话倒是让贺慕蓝有些刮目相看:“难道你对那些深山野林有兴趣?”
“何止有兴趣!”裴宴的脸上显现出来了一种兴奋,“我很热爱探险,宁城周边的山林我都去过。”
“是吗?”贺慕蓝也有些惊讶,她不禁坐直了自己的身子看着裴宴问道,“看不出来你居然还……”
裴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你别看我长得文静,但是我说军人世家出身,也当过兵,探险什么的都是小菜一碟。”
贺慕蓝的目光顿时变得有些钦佩,野外探险啊!她梦寐以求的经历,于是她顿时露出一副求知欲满满的表情问道:“那宁城周边的山里都有些什么啊?”
裴宴看到贺慕蓝这么感兴趣,顿时也来了兴致,他认真的开始了讲述:“宁城其实也算是一座古城,周边的山林因为没有被开发,因此里面特别的危险,我第一次探险是在一年前,跟着几个朋友进的山,才发现里面有一座古墓。”
“古墓?”贺慕蓝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那是什么朝代的古墓?有发现什么线索吗?古墓的样式是什么样子的?”
裴宴被贺慕蓝的一系列问题砸的有些懵,不过他也只是愣了一下就回答道:“其实里面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东西,只有一些瓶瓶罐罐,看规格是商周时期的,不是什么大人物的墓,后来我就上报了,怎么,我感觉你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
“其实我是对历史比较感兴趣。”贺慕蓝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我觉得历史是个很神奇的东西,越是去研究,越觉得我们自身的渺小,越是赞叹时间的神奇,很多年以前的东西,我们现在只能靠自己去还原。”
裴宴深以为然的点着头:“你说的不错,多年以后,我们也会变成滚滚历史长河里的沧海一粟,后人们总会把我们这个时代也称为某个时代。”
贺慕蓝忍不住说道:“你这么一说,我更觉得自己渺小了。”
“也别那么悲观,毕竟活在当下嘛。”裴宴对着贺慕蓝眨了眨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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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公认是中国最繁盛的时期之一,就连现在如今在国外,唐人街之类的称呼也体现着唐朝的强盛,我倒是很希望能穿越回到唐朝去体验一下当时的强盛。”裴宴也点着头赞同了贺慕蓝的话,一边叹息着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被你说的我也真的想穿越回去看一看了。”贺慕蓝也跟着开玩笑。
她发现裴宴对于历史的了解并不比自己少,两个人一路攀谈着,几乎忘我,裴宴的许多想法都十分的新颖,再加上他探险去过许多历史遗迹,有些地方贺慕蓝没有去过,他就很耐心的给她描述着,不论是秦皇陵还是一些其他的景点,裴宴总是能说出来自己所看到的当时时代的生活方式。
两个人越来越投机,贺慕蓝不一会就将一开始飞机上被误会的不开心抛到了脑后。
余盼宁收到了贺慕蓝报平安的短信,再打过去却死活都打不通了。
“慕蓝应该是上飞机了,她怎么只回了个短信啊。”余盼宁着急的说道。
“妈妈,您再担心干妈吗?”乐乐凑过来问道,接着拍了拍一旁的贺昭远说道,“舅舅也在担心干妈吗?”
贺昭远皱着眉,有些心急,也没有理会乐乐。
“乐乐乖,先自己玩。”余盼宁摸了摸乐乐的头,让他去一旁玩,接着看着贺昭远说道,“昭远哥,您也不要担心,有安彦在,他肯定安排好了一切事,慕蓝不会出事的。”
“但愿如此吧。”贺昭远紧绷的气舒了出来,对,现在贺慕蓝有凤安彦,只要凤安彦能派人去接贺慕蓝,她一定会没事的。
只是现在的凤安彦正忙着和其他的公司谈生意,决定收购顾氏的凤安彦拉拢了其他想要分一杯羹的小公司,正坐在凤氏的公司里商谈合同。
“凤总,您知道我们对股份要求没有多高,今天来这里也是因为您提出来的合作理念。”坐在凤安彦左手边看起来还算是能说上话的一个人说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示意身旁的秘书打开笔记本里面的企划案,投射到身后的投影屏上。
“今天我们大家聚集在一起,都是为了自己的公司未来着想。”凤安彦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些人说道,“我知道,你们当中有部分人一直被顾氏压得喘不过气,这阵子刚刚缓过来,却又重新被压制。”
底下的几个人不自在的互相看了看,还有几个人轻轻的咳了一声,虽然他们很不想承认,但是的确是被元气大伤的顾氏狠狠压制,这也是他们能来到这里的原因。
“当然,顾氏有着优秀的科研团队,积累下来的家业,各位拼不过也是正常。”凤安彦又继续说道,“但是商场如战场,顾氏如今已经苟延残喘,我们完全可以想办法将它瓜分。”
“这就是您提出来的联合收购计划吧?”底下有人问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关于计划的具体事宜都在身后的屏幕上,你们有什么疑问都可以提出来,我会尽力的解答。”
“凤总,我只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您不直接吞并顾氏呢?凤氏如今一家独大,完全有能力这么做。”底下那个人又问道,其他人也露出来一副疑问的表情。
这么好的事情,凤安彦为什么要拉着他们一起?难道说是有什么阴谋?凤家家大业大,他们可都是小公司,万一出了什么事,倒霉的肯定还是他们啊。
“能不能是一回事,值不值得又是另一回事了,如今的顾氏根本不可能乖乖的被我收购,我也没有打算耗费那么多的代价去强行收购,这就是我找各位的原因。”凤安彦倒是十分的坦诚,说出来了自己不收购的原因。
底下人一片哗然:“凤总,您的意思就是让我们分摊损害不是吗?”
“你这是想要榨干我们的价值吧?”
“凤总,您不愿伤损元气,我们肯定也不愿意啊,我们都是小本生意,赔一下很可能就一蹶不振,您这不是坑我们吗!”
凤安彦表情冷淡的看着底下的人,最后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凤家出的肯定是最多,而你们呢?你们完全属于助力,难道你们想看着顾氏一步步的爬起来吗?到时候一家独大,你们这些小公司可跟倒闭差不多了,刘总,我没记错的话就是你们公司悄悄的仿冒了顾氏的牌子和标志了吧,您觉得顾氏会放过您吗?”
被凤安彦点名的那个人顿时诚惶诚恐了起来,马上乖乖的闭上了嘴。
“我没有让诸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这座城市机遇很大,但是也是适者生存,生意要做大,不可能不赌,就看你们敢不敢,况且这份赌注也并不算大。”凤安彦又继续说道,这些话他早就在心里想好了,今天那些人的反应他也早已经预料到,因此应对的十分从容。
底下的人一听到凤安彦这番话,议论的声音也更加的大了。
议论的核心无非是围绕着凤安彦可不可信,还有一举端掉顾氏值不值得的问题。
“凤安彦为什么要吞并顾氏?他们的公司连锁世界各地都有,缺这一个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得到的消息是凤安彦看上了顾氏的那支科研团队,但是一开始顾四想跟凤氏合作,凤安彦迟迟不回复,顾青蹙回国之后,顾氏有起色,就反悔不肯跟凤氏合作了,凤安彦又想要那支科研团队,两家已经斗了一阵子了。”
“是啊,我也听说了,这次顾青蹙的专访就是顾氏想要东山再起的征兆,凤安彦怕顾氏以后不好再拿下,这才急忙把我们喊道一起说这个计划的。”
“但是既然如此,就说明凤安彦的话还算是有几分可信的吧?”
“如果让顾氏就这么起来,的确是一个难题……”
凤安彦望着那些窃窃私语的人,狭长的双眼也渐渐的眯了起来,不由得思考起来顾氏那边是不是已经得到了风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凤安彦,鬼点子还真多。”顾青蹙冷哼了一声,她千算完算也没算到,凤氏居然直接打算强行收购顾氏。
“堂姐,董事会那边我是稳住了,但是如今凤安彦弄出来这一出,我怕那些人又误会什么。”顾四看着那份收购意向书,担忧的说道。
“那些人又出什么幺蛾子了?”顾青蹙不耐烦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
“也……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凤安彦太大胆了,其他的倒是没说。”顾四小心翼翼的说道。
顾青蹙努了努嘴,接着拿过那份收购意向书,随意的翻了翻问道:“这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就在下午,我中午吃饭回来就看到了。”顾四回答道。
“他动作这么快是想打我一个措手不及吗?”顾青蹙冷笑了一声说道,“凤安彦是急了,生怕以后不好控制,所以才突然雷厉风行的做出来这一系列的事情。”
“说真的,堂姐,我觉得凤安彦是不是狗急跳墙,所以才打算强行收购?他一开始不是极力避免这个情况的吗?还是想跟我们谈判的。”顾四问道。
“凤安彦他有胆子就买吧,我看他的胃口有多大。”顾青蹙冷冷的说道,她真的被凤安彦的做法气的一肚子闷气,居然还真有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可是我听说凤安彦约了一些公司的负责人去凤氏参观,不知道想干什么。”顾四担忧的说道,他才不会傻乎乎的真认为凤安彦只是单纯的请人去参观公司,肯定是有什么目的。
顾青蹙沉思了一会问道:“他都请了谁?”
“业峰日化的刘总。”顾四记这个人记得最为清楚,便开口回答道。
“是那个仿冒我们品牌LOGO和包装的人吗?”顾青蹙又好气又好笑。
顾四无奈的点了点头,如今凤安彦的做法很清楚了,顾青蹙和他也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
“挺好,我一直觉得凤安彦是个清冷孤傲的人,没想到干起来拉帮结派的事情倒是一点都不弱。”顾青蹙冷冷的说道,“要是顾成举当时懂得拉帮结派,估计也是能干掉凤安彦的。”
“虽说是如此,只是顾成举生性本就暴戾,他不会对其他人付出感情,大家都是人精,谁都明白跟着他不会有好果子吃。”顾四也跟着说道,他回想起来之前在顾成举管理下的公司,真是让人压抑。
“对了,关于凤安彦的那个未婚妻,你查到她的航班了吗?”顾青蹙问道。
顾四点了点头,接着低头看着表:“还有半个小时就着陆了。”
“你都安排好了吧?”顾青蹙又问道。
看到顾四点了点头,她才算是放心了下来,接着说道:“对了,我记得顾成举的身边有个女人,叫许含萱来着,后来听新闻上说她在顾成举被抓的时候被误伤了?”
顾四点头回答道:“是啊,说起来那个女人也算是痴情,明明顾成举对她很差,但是她还是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其实她的本性也不算是特别坏。”
“你清楚她的底细吗?”顾青蹙突然觉得有些想听听这个女人的故事,她当时死亡的时候,听说肚子里的孩子是顾成举的,但是却还是能找到当初她说孩子是凤安彦的新闻。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听说这个女人是个孤儿,跟了顾成举以后,她所有的路都是按照顾成举的路取走的。”顾四回答道。
顾青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最后面无表情的道:“真是个可悲的傀儡。”
飞机上,贺慕蓝和裴宴谈论了许久,通过这一番谈话,贺慕蓝内心中对历史的热爱又熊熊的燃起来,顿时觉得要辞职还是心有不舍,辞职不就意味着自己再没有办法去实地勘察,再没有渠道可以接触历史了吗!到时候如果有新发现的古墓,新研究出来的成果,她都没办法第一次时间知道了。
想到这里,贺慕蓝的心里就开始纠结了起来,她不禁羡慕起来裴宴,想去哪里探险就去哪里探险,但是一想到自己如果继续这个工作,免不了四处奔波,到时候会没有多少时间陪凤安彦,两个人万一聚少离多感情破裂,也是十分让人担心。
贺慕蓝心中像是有两个小人儿在打架,一个小人说历史是自己的初心,不能为了俗世生活放弃自己热爱的历史。
另一个就表示凤安彦明明更重要,和凤安彦在一起根本就不是什么俗世,而且凤安彦为了自己也挤出来了时间。
这两个小人儿吵来吵去,吵得贺慕蓝脑壳疼,她忙着在心里纠结,一时间没有回答裴宴的话,直到裴宴喊了她两声,她才回过神来,啊了一声。
“你在想什么呢?”裴宴带着笑意问道,“我看你的表情很纠结……”
“没事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而已!你别介意!”贺慕蓝急忙摆着手说道,接着便听到了飞机的通知,已经快到目的地了。
“感觉跟你说话时间过得很快,没多久就到站了呢。”裴宴笑了笑说道。
贺慕蓝也微笑着礼貌回答:“的确,没想到你对历史了解的也那么多。”此时在贺慕蓝的心里,依然以为裴宴是一个医生,虽然裴宴说自己经常去探险,但是也没有规定说医生不能探险啊!
飞机缓缓的开始降落,贺慕蓝和裴宴又继续聊了几句,便看到窗外已经能看到了机场和楼房。
此时已经是傍晚,天色也渐渐的暗下来,机场里,凤天想带着一些人守在大厅里,紧紧的盯着屏幕上的航班信息,他们一刻也不敢松懈,但是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也不敢盯的太紧。
眼见着飞机降落了,凤天想打了个手势,示意那些人提起来十二分的精神。
而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车子里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人一眼就看到了凤天想,他啧了一声对旁边的人说道:“告诉老板,情况有变,凤安彦早有准备。”
旁边的人摘下来墨镜,看了一眼凤天想淡淡的说道:“不用着急,你把车子停在门口,我去解决他们。”
说完,那个戴墨镜的人就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又重新戴上墨镜,直接走进了机场大厅,直直的走到了凤天想的跟前。
“您好先生。”戴墨镜的人对着凤天想伸出来一只手,“请跟我走一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谁啊?”凤天想警觉的看着来人,奇怪的问道。
“我是机场的安保人员,我注意您很久了,从刚才开始您就在东张西望,十分的诡异,而且最近有一个通缉犯一直在潜逃,所以请您跟我们一起走一趟,或者拿出能证明您身份的东西,感谢配合。”墨镜说的十分认真,听得凤天想一愣一愣的,但是他还是没有卸下心中的防备。
“你们抓逃犯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听着飞机降落的声音,凤天想有些不耐烦,贺慕蓝等下就要出来了,他没有功夫跟这个奇怪的人纠缠。
那个墨镜听到凤天想的话,顿时严肃了起来,接着他从胸前的口袋掏出来自己的证件晃了晃说道:“先生,我们每个公民都有义务维护社会的安全,您这种话未免有失身份,请您配合调查。”
凤天想无奈的叹了口气:“行行行,说不过你,只要提供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就行了是吧?”
墨镜点了点头,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凤天想。
凤天想无奈的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来自己的身份证,接着递给了墨镜:“我的身份证。”
墨镜接了过来,将身份证和凤天想本人对比了一下,然后问道:“您确定照片上的是您本人吗?”
凤天想一脸的莫名其妙,自己的身份照片又不是十分的惨绝人寰,他是怎么看出来不是自己的?
“你废话吧你!你是不是来找茬的?”凤天想一把夺回来墨镜手上的身份证,看了一眼上面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笑的十分温柔,除了有些青涩以外和自己一模一样。
墨镜摊了摊手,无意似的看了一眼外面,只见车上的那个人已经下了车走进了机场,似乎是听到飞机已经降落了,他对着他悄悄的打了个手势,紧接着又开始继续纠缠凤天想。
而此时,贺慕蓝已经和裴宴告别下了飞机,拿过行李往机场外面走去,她不知道凤安彦会不会来接自己,凤安彦工作忙她是知道的,但是还是希望能一走出去就能看到他。
贺慕蓝跟着人群走出去,一眼就看到迎面走来了一身西服的男人。
“请问是贺慕蓝贺小姐吗?”那个男人问道。
“是的,你是?”贺慕蓝奇怪的问男人。
男人看起来十分焦急的样子:“我是凤总派来接您的人,我们快上车吧,请跟我来。”
说完,男人就转身疾步往前走。
贺慕蓝急忙跟上,她发现男人故意往人堆里扎,便奇怪的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么急躁?”
“贺小姐有所不知,凤总最近谈了一笔生意,对面的合作用户不好招惹,凤总害怕贺小姐您被有心人伤害,来,这里走。”那个男人一边带路一边走。
贺慕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是更加的担心凤安彦的安危,如果对方真的会伤害自己的话,不就是代表凤安彦也会应对吃力吗?
抱着对凤安彦的担忧,贺慕蓝坐上了车,她随意的往机场那边一瞟,却突然看到了一个疑似凤天想的身影。
“你有完没完啊?”凤天想被纠缠的烦躁的要命,他一边还在留心着出来的人群,却始终没有看到贺慕蓝。
“对不起,耽误您的时间了。”墨镜突然拿出手机说道,“我认错人了,不好意思。”
“你!”凤天想气的刚想抓住那个人讨个公道,却见他随意的一闪身躲了过去,凤天想愣了一下,旋即发觉不对,下意识的往外看去,结果一看就发现了上了别人车的贺慕蓝。
“完蛋了,中计了!快把那个戴墨镜的人给我抓住!”凤天想下意识的吩咐道,接着他急忙冲出去想要拦住那辆带着贺慕蓝的车子,没想到那个车子的驾驶员发觉不对,立马一踩油门发动了车子。
“怎么回事?那是天想哥,你们是跟他一起来的吗?”贺慕蓝看到凤天想从机场跑出来,接着奇怪的闻起来驾驶员。
驾驶员含糊不清的回答道:“您看错了吧?凤少爷怎么可能在这里呢。”
“不对。”一开始由于太过担心凤安彦,因此贺慕蓝没有察觉到不对,但是现在一听就听出来了违和的地方,“你真的是安彦的手下吗?他的手下一般都是称呼他为三少,称呼天想哥为大少的,你到底是谁?”
驾驶员倒是没有料到贺慕蓝这么快就猜出来了,便冷笑了一声说道:“贺小姐果然是冰雪聪明,只是我这个车子上来了就没有下去的道理,您还是乖乖的去跟我见我们老板吧。”
“你们老板是谁?”贺慕蓝也算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没有慌乱,而是淡定的问道,她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摸出来自己的手机,却心里一凉,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手机已经不在身上了。
“这个您到了就知道了。”
凤天想终究没追上那辆车,他情急之下急忙拨通了贺慕蓝的电话,没想到接起来的却是个男人。
“喂?你是谁?”凤天想的声音十分紧张,认为对面是带走贺慕蓝的人。
“喂,是这样,你认识这个手机的主人吗?”贺慕蓝的手机忘在了飞机上,裴宴拿着手机追出来,恰好看到贺慕蓝跟着那个男人离开,他想追上去,就看到凤天想一行人正紧张的商量着什么,再后来凤天想打了个电话,他拿着的贺慕蓝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你是?”凤天想奇怪的问道。
“是不是贺小姐出什么事了?”裴宴干脆直接走到凤天想的跟前,表情严肃的文都啊,倒是吓了凤天想一跳。
凤天想拿下来手机点了点头:“是的,我没有注意,让他们把慕蓝给接走了。”
裴宴顿时担心了起来,他二话不说就冲出了机场,直接拦下来一辆出租车,望着驾驶员掏出来一张精美的名片还有自己的身份证,认真的说道:“这是我的名片,和身份证,紧急情况,借你的车子用一些,之后我会给你足够的报酬,明白了吗?”
看着一脸惊愕的司机犹豫的点了点头,裴宴立马把他拉了下来,将名片和身份证塞进了司机的手里,立马发动车子往前驶去。
载着贺慕蓝的车子还在视线里,裴宴咬着牙加快了车速,两辆车的距离正在慢慢的缩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天想眼睁睁的看着裴宴驱车追了出去,愣了一下才想到通知凤安彦。
此时的凤安彦已经和那些老总们商谈好了对策,甚至连合同都拿了出来。
“既然凤三少一再保证这个计划的安全性,那我们就信您一次。”底下的董事们眉开眼笑的说道。
“凤三少年轻有为,日后必定是可塑之才啊!”
“是啊,如此高见,让我们这些人自叹不如啊!”
奉承声不绝于耳,但是还是没有盖住凤安彦的手机铃响,他拿出来手机,看到是凤天想的电话,便急忙接了起来。
“喂,大哥你接到慕蓝了吗?”凤安彦焦急的问道。
“安彦,不好了,慕蓝一出机场就被一辆陌生的车子给劫走了!”凤天想惊慌失措的回答道。
“你说什么?”凤安彦大惊失色,急忙站起来身,周围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凤安彦的架势,似乎是很严重的事情。
“是这样的!”凤天想急忙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顿时,凤安彦的表情凝重了起来。
“我这就去找慕蓝。”凤天想斩钉截铁的说道,说完她就挂上了电话,随口说道,“对不起各位,我现在有十分重要的急事。”
说完,凤安彦就放下了手中的盒子,转身匆匆忙忙的离开,留下来一堆人在会议室里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怎么回事。
带着贺慕蓝的车子行驶在路上,驾驶员很快就发现裴宴开的车子的不同,虽然裴宴开着的车子涂了一层出租车的外表,但是突兀的速度依然吸引了驾驶员的在意,他皱着眉不禁加快了速度。
裴宴拉近的距离又被拉开,驾驶员不自觉的露出来得意的笑容。
与此同时,在车上的贺慕蓝也发觉到了后面跟着的车子不对劲,她急忙仔细的看了看,竟然发现驾驶座上坐的人正是裴宴!
“怎么会是他?”贺慕蓝顿时被吓了一跳,自言自语的问道,接着她下意识的看着驾驶员,发现那个人似乎没有听到自己的自言自语。
贺慕蓝一开始不敢相信是裴宴开着车跟在后面,因此只好找机会又伸头看了看,几次之后,的确是裴宴,这不由得让贺慕蓝有些惊喜。
两辆车子在路上你追我赶,裴宴的驾驶技术高超,见缝插针,虽然车子并不是怎么好,但是走的路线却干净利落,不一会就接近了贺慕蓝所在的车子。
载着贺慕蓝的驾驶员也不甘示弱,打了个弯就转进了一条弯道,似乎打定主意要和裴宴死磕到底,这条路也十分的长,重要的是,人烟非常稀少。
裴宴看到车子拐弯,急忙刹车也转了进去,但是这样距离就被落下了很多,他急忙加大火力追上去,带着贺慕蓝的那辆车的驾驶员技术明显不如自己,很快又隐隐有要被自己追上的趋势。
“这个小子怎么那么难缠?这是凤安彦吗?”驾驶员气急败坏,愤怒的问答。
贺慕蓝无辜的摇了摇头:“你说什么呢?你从哪里看出来他是凤安彦的?”
“哼,这小子这么拼命的追着我,还不是为了你?”驾驶员冷哼一声回答道,“不是凤安彦,谁这么为了你拼命啊。”
贺慕蓝呵呵一笑,没有再理会他,反而是从后视镜看着越来越近的车子,暗自在心里为裴宴担忧。
驾驶员此时已经气急败坏,没有留神身后的裴宴突然撞了上来,贺慕蓝被撞的前倾的一下,幸好被安全带困着,才没有受伤。
贺慕蓝所在的车子已经被那一撞撞得失去了方向感,吓得驾驶员急忙猛踩刹车,停在了狭窄的路边。
裴宴急忙走下车,来到了车子跟前,驾驶员见形势不对,急忙拽着贺慕蓝下车,看着裴宴,一脸紧张的威胁道:“你不要轻举妄动!否则这个女人的小命就没了。”
裴宴眯着眼看着驾驶员,接着像没事人儿一样走上去,三下五除二的解决掉了他,将贺慕蓝拉了过来:“三脚猫的功夫还想威胁我,你以为你是谁?”
贺慕蓝惊魂未定的看着坐到在地上捂着手腕哀嚎的驾驶员,感谢道:“谢谢你,真是吓死我了。”
“没关系,你是怎么遇到这些人的?”裴宴温柔的问道。
“我还要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呢。”贺慕蓝也跟着笑着问道。
“我是给你送手机的。”裴宴说着就将贺慕蓝的手机拿出来递给她,“然后看到你上了别人的车,又有一个人很担心的样子,觉得不对就问了两下。”
“有一个人?”贺慕蓝顿时想起来在机场里急的快要冒烟的凤天想,她急忙打开手机,果然,满满都是凤安彦的未接电话。
贺慕蓝急忙回拨了电话,对面秒接了起来:“慕蓝,你在哪里?你没事吧?!”
“安彦,你别着急。”贺慕蓝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酸楚,感动于凤安彦这么担心自己,但是看到他这么担心,自己又有些不是滋味。
“你没事就好。”听到贺慕蓝平静的声音,凤安彦松了口气,他将自己的车子停在路边,缓缓的舒了口气,“是谁带走你的?人还在吗?你现在在哪里?”
“我现在……”贺慕蓝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一条小路,鲜有人烟,只有主干道稍微出名些,于是她只好走上前说道,“我在秋叶大道的附近,你呢?”
“我现在就赶过去,在秋叶大道会和。”凤安彦得到了贺慕蓝所在的位置,便重新发动汽车说道,“你在秋叶大道等着我,别乱走!我很快就到!”
“放心吧。”贺慕蓝难掩心中的甜蜜,“那你也要路上小心啊!”
两个人又互相嘱咐了几句,贺慕蓝才挂上了电话,一挂上电话,贺慕蓝就发觉到裴宴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男朋友啊?”裴宴问道。
贺慕蓝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算是吧,对了,这个人怎么处理?”
说完,贺慕蓝将目光投向了那个驾驶员。
“放在这里让他自生自灭算了。”裴宴摇了摇头,接着往那辆撞得车头有些变形的出租车走去,“是在秋叶大道碰头是吧?上车吧。”
“谢谢你,裴宴!”贺慕蓝欢快的走上前,也没有再管那个驾驶员,而是乐颠颠的上了裴宴的车,两个人往秋叶大道驶去,准备和凤安彦会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氏集团,一个带着墨镜的人满脸冷汗的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四处查看着,行为举止很是诡异,但是整个顾氏的员工只是看了他几眼,并没有人在意他。
那个戴着墨镜的人摸进了顾青蹙的办公室,顾青蹙正坐在办公桌的后面批阅文件,看到他过来,表情冷淡的抬起头:“你怎么一副被人追杀的样子?”
“顾总,机场那里有凤安彦安排的人,差点就没接走贺慕蓝。”墨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他可谓是被凤天想的人追了几条街,差点就把自己给搭上,而且要不是自己有个证件的壳子忽悠住了凤天想,根本就带不走贺慕蓝。
“哦。”顾青蹙平淡的哦了一声,接着又低下头批阅文件问道,“怎么样?人带回来了吗?”
“不清楚,当时的情况紧急,我还没来得及上车老丁就开车了,具体得问他。”戴墨镜的人回答道。
顾青蹙点了点头,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回答道:“再等等看吧。”
戴墨镜的人只好点了点头,走出了办公室,结果还没走两步,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接起来电话,是老丁打来的。
“喂?你带回来那个女的没?”墨镜急切的问道。
“别提了,来接她的好像不止凤大少一个人,还有一个小子,过来直接把我的手腕给拧断了,你现在赶紧过来接我。”老丁疼的嘶嘶吸着凉气,满头满脸的汗水。
“什么?”戴墨镜的人失声叫道,“是什么人?”
“不知道,是个年轻人,车技不错,看起来训练过,劲儿很大,我不是他的对手。”老丁吃力的回答道。
“你等着,我现在去接你。”墨镜来不及想太多,说完这句话就急忙走出了顾氏。
他开着自己的车来到了老丁给的地点,果然看到老丁一个人坐在自己被撞坏的车子跟前,满脸的冷汗,嘴唇苍白。
“我现在带你去医院,那个女人和救走她的人呢?”戴墨镜的人走下自己的车,将老丁扶了上来,接着才开车离开了这里。
“他们打电话给凤安彦,估计是去跟他会和了。”老丁有气无力的说道,被丢弃在那里,手腕又疼的要命,他现在十分的虚弱。
“那估计是没戏了,去完医院给你处理好伤口,要想办法给顾总一个满意的答复才是。”戴墨镜的人满脸凝重的说道。
“幸亏我们没有碰上凤安彦,不然真的问题就严重了。”老丁叹着气说道,“也不知道顾总请这个女人过去干什么?”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传闻凤安彦想联合别人收购顾氏,顾总这是被逼急了给他了个下马威,让他收敛一下。”戴墨镜的人一边开着车一边回答道。
“没想到顾总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居然那么的有手段。”老丁摇了摇头回答道。
“何止是有手段,四少爷都服服帖帖的,现在整个顾氏谁不知道她才是带头的人。”戴墨镜的人叹着气说道。
远远的,看到了市中心医院的高楼,老丁也更加的疼了起来,甚至叫唤出声,戴墨镜的人也不再闲话,急忙开着车冲进了医院里。
与此同时,裴宴开着车,载着贺慕蓝来到了秋叶大道上,凤安彦的车子早已等候多时,当看到凤安彦车子的那一刻起,贺慕蓝的眼神就亮了起来。
几天不见凤安彦了,贺慕蓝的心里十分想念他,更别说刚才经历了那么惊心动魄的时刻,她现在急需要凤安彦的安慰。
凤安彦也看到了那一辆车,他走下车,站在自己的车跟前,看着贺慕蓝打开了出租车的门飞奔了过来。
“慕蓝。”凤安彦的眉头舒展开来,看着欢快的像一只小燕子似的贺慕蓝,温柔的喊了她一声。
“安彦,我想死你了!”贺慕蓝冲上去,抱着凤安彦由衷的说道。
“我也想你啊。”凤安彦摸着贺慕蓝的头无奈的说道,接着他一抬头,就看到也从车上走下来的裴宴,脸上的表情顿时复杂了起来。
裴宴看到贺慕蓝和凤安彦抱在一起的画面,也是一脸显而易见的尴尬。
凤安彦轻轻的推开贺慕蓝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带走你的?”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我刚出机场,就看到一个人迎上来,然后说是你派来接我的,我信以为真,就跟着他上了车,之后看到天想哥才察觉到不对。”贺慕蓝解释道。
“大哥是怎么了,我让他去接你,怎么会让你在眼皮子底下被人接走呢?”凤安彦忍不住埋怨起来凤天想。
贺慕蓝急忙摇着头说道:“这次的事情不怪天想哥,是我太傻了,没有好好的注意那个人的不对,他只告诉我你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对手,我一个紧张,就开始担心起来你的安慰,没注意到他的不对……”
听到贺慕蓝这么说,凤安彦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感动,最后他只好无奈的伸出手,刮了刮贺慕蓝小巧精致的鼻子说道:“傻丫头,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只要你安安全全的,我就能放心了,再说他们威胁我,还不是从你下手啊?”
贺慕蓝委屈的撅起来嘴,虽说凤安彦说的也的确如此,不过怎么感觉说得自己很没用一样。
在一旁看着他们恩恩爱爱的裴宴总算是受不了了,他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个人,接着走上前微笑着说道:“慕蓝,这位就是你的男朋友了吧?”
凤安彦看着他,有些不怀好意,接着将问询的目光投向了贺慕蓝。
贺慕蓝这才反应过来要好好的跟凤安彦介绍一下裴宴,便急忙将裴宴拉过来道:“对了安彦,这是我在飞机上认识的,裴宴裴先生,这次要不是他恰好给我送手机,发现我被不对劲的人带走,恐怕我真的就凶多吉少了!就是他开着车追上那个坏人救下我的!”
听到贺慕蓝这么说,凤安彦的脸色才算是缓和了一些,他伸出手道:“你好,裴先生,我叫凤安彦,是慕蓝的未婚夫,谢谢你这次能出手相救慕蓝,作为你救下慕蓝的报酬,你有什么需求可以告诉我,我会尽量满足。”
然而裴宴的脸色却仍旧不怎么好,但是还是给了凤安彦的面子,握住了他的手回答道:“凤先生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贺小姐安全就可以了,我不需要什么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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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蓝,我们回家吧。”凤安彦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往车子的地方走去。
贺慕蓝急忙跟上来,又顿了顿脚步,看向裴宴问道:“你要怎么回去啊?这里你认不认识路啊?”
裴宴闻言,便转身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还真的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不如你们搭我一程吧。”
凤安彦的脸色黑了黑,但是毕竟是救下来贺慕蓝的人,他总不能不带人家走吧,于是凤安彦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说道:“那走吧。”
说完这句话,他就头也不抬的上了车,贺慕蓝悄悄的吐了吐舌头,带着裴宴也上了车。
“你去哪里?”凤安彦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向坐在后座的裴宴。
裴宴报了个地名,接着说道:“既然你姓凤,那你是不是跟凤氏集团有什么关系啊?”
“你也知道凤氏集团啊?”贺慕蓝惊讶的望着裴宴。
裴宴点了点头:“当然知道,凤氏集团也算是闻名遐迩,况且凤这个姓氏并不多见。”
“你猜对啦,他就是凤家的三少爷。”贺慕蓝微笑着说道。
裴宴愣了愣,这才想起来凤家的三少爷就是如今凤氏集团的总裁,没想到贺慕蓝道未婚夫居然是这么个人物。
反观凤安彦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似乎没有感受到两个人对他的议论,只是专心致志的开着车。
终于将裴宴送到了目的地,贺慕蓝跟裴宴告了别,凤安彦就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开着车离开,一路上,凤安彦的表情都十分的阴沉,送走裴宴之后脸色才算是好看了一些。
贺慕蓝明白凤安彦肯定是吃醋了,便不怀好意的问道:“你怎么都不说话啊,谁惹你了?”
“你说呢?”凤安彦冷冷的说道。
“我怎么知道啊,你快说,到底谁欺负你了?”贺慕蓝继续明知故问。
凤安彦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贺慕蓝说道:“你跟那小子是什么关系?怎么我才走没几天,你就认识了这样一个人?”
“你说裴宴啊?”贺慕蓝听出来凤安彦话里的怨气颇重,便笑了笑说道,“我们是在飞机上认识的,他探亲回城,正好在飞机上还帮了我一个忙,就这么认识了。”
“哦。”凤安彦冷冷的应了一声,“居然还有这么巧的事?”
“好啦,你不会是吃醋了吧?”贺慕蓝不怀好意的问道。
凤安彦冷哼了一声回答道:“我怎么可能吃他的醋。”
看着凤安彦口是心非的样子,贺慕蓝的心里一阵说不出来的暗爽,你也有今天啊。
车子开进了凤家的院子里,焦急等待着的凤天想正生无可恋的坐在客厅里,听到汽车的声音,他眼睛一亮,急忙跑了出去,看到凤安彦和贺慕蓝从车上下来,不由得激动的热泪盈眶。
“慕蓝,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凤天想激动的跑过来,肉麻的说道。
贺慕蓝嫌弃的往凤安彦的身边靠了靠:“天想哥,你再这样,好不容易在我心里建立的形象可就崩塌了啊!”
“咳咳。”凤天想这才直起来身子,推了推眼镜,做出来一副假正经的样子。
“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是怎么从你眼皮子底下把慕蓝弄走的?”凤安彦皱起眉,问出来了心中的疑惑。
“他们其中有个人过来纠缠我,手下们没见过慕蓝,一时间没有找到,给他们钻了空子。”凤天想自责的叹了口气,接着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对了慕蓝,你的手机拿回来了吗?”
“拿回来了,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忘在飞机上了?”贺慕蓝拿出来自己的手机晃了晃,惊讶的问道。
“我打你的电话,是一个男人接的,他一听说你被带走就立马冲出去追你了。”凤天想摇了摇头说道,接着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凤安彦,只见凤安彦紧绷着脸,看起来心情十分的不好,凤天想便知道他大概是已经遇到那个人了。
“那是我在飞机上遇到的一个朋友……”贺慕蓝偷眼看着凤安彦,小声的解释道。
凤安彦闻言,冷哼了一声,直接走进了屋子里,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
凤天想和贺慕蓝面面相觑。
“他这是怎么了?”凤天想忍不住问道。
贺慕蓝无奈的回答:“自从他刚刚见到裴宴开始,就摆着一副臭脸,好像我欠了他一百万一样。”
“裴宴?就是那个男人是吧。”凤天想顿时恍然大悟的问道。
贺慕蓝瘪了瘪嘴,无奈的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我还以为他只是普通的吃醋而已……”
凤天想顿时哭笑不得,接着他拽着贺慕蓝来到沙发跟前,语重心长的说道:“安彦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所以能让他表现在表面上都很不开心的事情,一般来说都已经很严重了。”
“啊。”贺慕蓝顿时露出来了担心的神色,“糟了糟了,我半路还在拿这件事跟他开玩笑呢,我以为他不会那么生气的。”
“你呀。”凤天想摇着头,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道,“慕蓝,你说你的神经怎么那么粗啊,你还不赶紧想办法哄哄安彦,不然任由着他这么生着闷气,可就完了。”
贺慕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自己刚从宁城回来,本来就和凤安彦几天没有见面,结果刚见面就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裴宴,贺慕蓝换位思考的一下,大概也就理解了凤安彦的郁闷。
“那我该怎么办啊?”贺慕蓝思考了一会,哭丧着脸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哄他嘛。”
“你就去陪陪他去做一些他喜欢做的事情啊。”凤天想给贺慕蓝支着招,“虽然安彦生起来气有点吓人,但是他骨子里是个很温柔的人,只要你去示好,安彦气消了之后,肯定就原谅你了。”
“真的吗?”贺慕蓝狐疑的望着凤天想,“万一他不原谅我怎么办?”
“放心,我跟安彦从小一起长大,没少跟他生气,这招百试百灵。”凤天想眨了眨眼,胸有成竹的回答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越想越气,一想到裴宴和贺慕蓝站在一起的画面,胸口就堵得慌,何况那个裴宴看起来条件也不差,对贺慕蓝的也有些好的不一般。
哪有刚见面的人不顾生命危险拼命去救人啊。
正当他无比烦躁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自己的手机铃声,他接起来,才忽然想起来自己为了贺慕蓝抛下了要签的合同,不由得一拍额头。
“凤总,您在哪啊?”秘书慌慌张张的问道,“会议室里的那些合作方们都在问我你去哪了,我应付到了现在了。”
凤安彦沉默了一会问道:“他们人走了吗?”
“还没有呢,我们合同还没签呢您就走了,他们还在这里呆着等您呢。”秘书站在会议室的门口,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看那些人,回答道。
凤安彦叹了口气,皱着眉沉吟了一会说道:“你先让他们回去,告诉他我家里出事了,好好的送走他们。”
秘书啊了一声,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咱们的合同还签不签了?”
凤安彦顿时想到了今天贺慕蓝遇到的危险,这很明显是顾氏做的,意在威胁他,于是他思考了一会,回答道:“先等等吧,等我处理完我这边的事再说。”
秘书应了一声,挂上电话走回会议室里,陪着笑说道:“不好意思各位,我刚刚给凤总打了电话,凤总突然有些家事,各位请先回去吧,耽误了大家的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秘书的话刚一说完,底下就炸开了锅。
“凤安彦这是什么意思啊,感情是放我们鸽子吗?”
“我们在这里等了半天,他人也不出现,就说了一句家里有事就完了?”
“哼,真是耽误时间,那我们这个合同还签不签了?倒是给个准话啊!”
“各位稍安勿躁,等凤总忙完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请各位稍安勿躁。”秘书急忙开口维持秩序,但是那些人依然是乱哄哄的一片,发泄着对凤安彦的不满。
秘书没有办法,只好提高了声音说道:“各位,凤总只是临时有事而已,又不是带着各位的钱跑路了,请诸位理解一下凤总的难处,凤总让你们过来,本意就是想让大家一起赚钱,现在突发状况,凤总也不想的,希望各位能理解。”
那些人的议论声这才小了一些,接着有人看着秘书说道:“那凤总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签合同?”
“凤总没有说,现在对于凤总而言家事更重要,各位还是回去吧,我们凤氏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凤氏的地位和人脉你们都清楚,难不成我们还会骗大家吗?”秘书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些小公司的老总,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充满了威慑力。
底下的人听到秘书略带警告的声音,顿时都不敢说话了,意识到刚才的行为太过越界,只有几个人窃窃私语着,最后走上前来换上一副笑脸说道:“那我们就先离开了,还希望凤总不要失约才好啊。”
“凤总自然有凤总的打算,您说对不对?”秘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些人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了起来,只好陆续的走出了会议室。
“我看这个项目越来越不靠谱了,凤安彦的秘书一直在打太极,就是不挑明了说。”电梯里,几个人这才开始气愤的议论着刚才会议室里发生的事情。
“可不是啊,什么事情能让他丢下合同跑过去啊?”
“我看也不见得他是在骗我们,是不是顾氏得到了风声对凤安彦下手了?”有些人提出来了自己的看法,凤安彦应该不会把这些人骗来耍一通,很有可能是遇到了什么突发状况,不得不放下合同去。
“他当时的确是接了个电话才出去的,可是现在的顾氏难不成真的能对他凤安彦的家人下手吗?”其他的人也开始讨论了起来。
“我看未必,现如今顾氏的实力谁也摸不透,再说那个顾青蹙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哼,那个顾成举的姐姐能手段干净到哪里去?”有个人不屑的说道。
“你还别说,如果真是顾氏对凤安彦做出来了警告,我们这个项目恐怕还真的进行不下去,凤安彦肯定会顾及自己的家人,我看啊,这个计划八成是黄了。”电梯停在一楼,一个人说道。
那些老总们陆陆续续的走出了电梯,都是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凤安彦提出来的这个计划其实不错,恐怕没有第二家敢带着这么多的小公司做这种收购计划了,因此如果真的不能成功,对于他们而言是错失了一次崛起的机会。
如今的顾氏渐渐的在爬起来,毕竟是曾经的巨头,底子在那里摆着,谁也不敢轻易消去,眼看着唯一能扳倒顾氏的计划岌岌可危,他们自然心情不佳。
不过这种事情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因此惋惜归惋惜,他们也只是讨论了一会,便各自离开了。
秘书又重新给凤安彦打了个电话:“凤总,按照您的要求,已经把那些人给打发走了,只是他们看起来很不满的样子。”、
凤安彦摸着自己的头发,叹着气说道:“我也很不满,但是如今计划有变,我要斟酌行事。”
“凤总,难不成是贺小姐出了什么事吗?”秘书急忙问道。
“你怎么知道?”凤安彦苦笑了一声回答道,接着他点了点头,“其实是慕蓝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差点绑架,如果不是被别人救下来,不知道后果是什么。”
秘书倒吸了一口冷气,小心翼翼的问道:“难道这就是顾氏的报复?想让您终止这个计划?如果是真的,他们也太大胆了吧?”
“是不是他们做的我们只能猜测,但是他们的可能性的确最大,我不知道顾青蹙带走慕蓝是想干什么,但是摆明了不是请她过去喝茶的。”
凤安彦皱了皱眉头回答道,他猜测是顾青蹙做的,但是根本没有证据去证明,他不能不顾贺慕蓝的安危,这次虽说是救下来了贺慕蓝,但是谁能保证下次?难道自己要每天将贺慕蓝绑在自己的身边吗?
秘书也明白了凤安彦为什么不肯直接做出决定,顾青蹙恰好的那捏住了凤安彦的软肋,才让他不敢轻举妄动,这个女人手段真是厉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总,您也别太担心了,大不了多安排些人看着点贺小姐,不让那些人有可乘之机就是了。”秘书回答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冷冷的说道:“我知道,那些人我也会给他们一个交代,辛苦你了。”
说完,凤安彦就简要的布置了一下工作事项,然后挂上了电话。
贺慕蓝差点被绑架的事情凤老爷和林玉茹还不知道,看到贺慕蓝回来也很开心,一直拉着她问在宁城的生活。
贺慕蓝也很开心的跟林玉茹和凤老爷讲述着宁城的风景和所见所闻,也将自己在宁城小学任教的经历讲了出来,那段时间是贺慕蓝最为开心的日子,因此讲起来也眉飞色舞。
“感觉慕蓝旅游回来以后整个人比以前更精神了。”林玉茹看了一眼凤老爷,微笑着说道。
凤老爷也赞同的点着头:“没错,慕蓝的确是精神了很多。”
“既然你也旅游回来了,就该跟安彦商量着什么时候举办婚礼才是。”林玉茹认真的说道。
贺慕蓝一愣,这才想起来还有婚礼这一茬,接着整个人又继续纠结了起来,原本在宁城的时候,贺慕蓝已经做好安心当一个全职太太的决定,然而没曾想在飞机上遇到了裴宴,两个人交谈之后贺慕蓝才又燃起来了对历史的初心,一瞬间又不想辞职了。
因此听到林玉茹提起来这件事,贺慕蓝活泼的脸色顿时褪去,隐隐的泛上了愁容。
林玉茹很敏锐的捕捉到了贺慕蓝的小表情,她和凤老爷面面相觑,接着她关心的问道:“慕蓝,你这是怎么了?”
“啊?我没事。”贺慕蓝强颜欢笑着解释道,“我只是……想起来在宁城的事儿了而已。”
“慕蓝啊,你有什么事不要客气,跟我说,你现在已经是安彦的妻子了,我和玉茹就是你的爸爸妈妈,有什么烦恼一定要跟我们说啊。”凤老爷由衷的说道,着实让贺慕蓝一阵感动。
只是贺慕蓝觉得这件事还是让她自己和凤安彦解释的好,因此就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说道:“我真没事儿,你们就不用担心我了。”
林玉茹和凤老爷担忧的对视了一眼,贺慕蓝的确不像是没事儿的样子,但是她不肯说,他们自然也不能多问,只能希望她能自己解决了。
凤安彦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了一会资料,然后走出门伸了个懒腰,一眼就看到了楼下的贺慕蓝,便故意板起来了脸,走到贺慕蓝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
贺慕蓝偷眼看着凤安彦的表情,发觉他还在生气,不由得感叹他太记仇了,自己跟裴宴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啊,怎么他就气的这么厉害?
林玉茹见凤安彦下来了,有心不当电灯泡,便找了个理由推着凤老爷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下贺慕蓝和凤安彦两个人,气氛顿时有些微妙了起来,凤安彦也不说话,就是坐着,目光也没有看向贺慕蓝,似乎她就是空气一样。
贺慕蓝心中记着凤天想的话,便讨好似的问道:“安彦,你刚才在干什么?”
凤安彦虽然冷着脸,但还是回答道:“忙工作。”
“那你辛苦啦,我给你倒杯水!”贺慕蓝殷勤的给凤安彦倒了一杯水递到凤安彦的跟前,凤安彦的嘴角抽了抽,接过水打量着贺慕蓝。
贺慕蓝一脸微笑,期待的看着凤安彦:“安彦,你还想吃什么吗?只要我会做我就去做给你吃。”
凤安彦正在喝着水,闻言差点呛到,他板着脸看着贺慕蓝说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拜托我做?”
“啊?”贺慕蓝愣了愣,接着摆了摆手,一脸无辜的说道,“你想到哪儿去了,我不是有事儿,只是单纯的看你太辛苦了而已。”
凤安彦狐疑着喝着茶看着贺慕蓝,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她怎么突然这么热情,于是他冷哼了一声说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啊!”贺慕蓝不悦的说道,“我好心对你你还觉得我非奸即盗?有你这样的吗?”
“看看,说中你了吧。”凤安彦看着贺慕蓝说道,接着一脸无奈的说,“我就是不识好歹,跟那个裴宴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贺慕蓝被气得鼻孔冒烟,她发现凤安彦无理取闹起来可比自己厉害多了,于是她冷笑一声说道:“是!裴宴知书达理,对历史了解的可清楚了,我们聊的很!开!心!怎么样?!”
凤安彦的脸色顿时降到了零度以下,他气冲冲的将手中的水杯放在茶几上,但是依然艰难的保持着自己的表情说道:“没怎么样,既然是志趣相投,那多好啊,恭喜你能找到理解你的人,我是什么都不懂,不懂青铜器,也不懂什么春秋战国,跟你根本就没有共同话题,裴宴多好啊对不对?省的你每天跟我聊天费时费力。”
贺慕蓝冷哼了一声,心里也有些来气,抱着手臂没好气的看着凤安彦说道:“我看你就是嫉妒裴宴。”
“我嫉妒?”凤安彦指了指自己,接着嘴角一撇说道,“我嫉妒他干什么?我需要嫉妒吗?他嫉妒我还差不多。”
“还说不嫉妒?自从你跟裴宴见面之后,态度就不冷不热的。”贺慕蓝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呀,你吃醋就直说嘛,这有什么丢人的?”
凤安彦气的要命,但是他最后也没有发作,只是站起身冷冷的说道:“你想的也太多了,我还没到需要吃他的醋的地步。”
说完,凤安彦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贺慕蓝气呼呼的努着嘴,听着凤安彦房间的关门声,她的气也消了不少,接着便一拍脑袋,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太过了,本来凤安彦就因为裴宴的突然出现非常不爽了,自己又火上浇油,不是没事找事儿吗?
好在正在贺慕蓝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解决这件事跟凤安彦道歉的时候,凤天想从外面回来了,贺慕蓝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飞快的扑了上来说道:“天想哥,你可算回来了。”
凤天想吓了一跳,奇怪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等我干什么?我告诉你啊,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接着她坐到沙发上,一副踌躇的样子,弱弱的开口问道,“天想哥,你说如果我把安彦惹生气了,该怎么道歉他才能消气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天想沉默的看着贺慕蓝,看了一会,无奈的说道:“你别告诉我你是去哄他的时候又跟他吵起来了。”
贺慕蓝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接着辩解道:“我也不想跟他吵架的,可是他太无理取闹了,分明就把裴宴当成假想敌嘛!”
“我问你,如果你是安彦,突然看到裴宴这样一个人出现在自己的未婚妻身边,你不生气啊?”凤天想理智的跟贺慕蓝分析道。
“我……”贺慕蓝自然明白凤安彦的感觉,但是她就是有些不服气,哪怕再生气也要好好听自己解释嘛,凤安彦明显就没抱着听自己解释的意思。
“你跟安彦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算短了,我不信你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哄他。”凤天想看到贺慕蓝若有所思的表情,急忙趁热打铁的说道,贺慕蓝叹了口气,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一开始我是真的没忍住嘛。”贺慕蓝无奈的嘟囔着,接着又说道,“再说,裴宴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救了我,我不知道安彦会生气。”
“我刚才去了凤氏一趟,听安彦的秘书说,安彦为了救你放弃了正在签订的合同。”凤天想看了看贺慕蓝,忍不住说道。
贺慕蓝闻言,顿时瞪大了双眼,转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凤天想:“什么情况?什么合同啊?”
“是为了收购顾氏和其他的公司签订的合同,如果成功,凤氏说不定可以直接吞并顾氏,还有他们那支重要的科研团队,这对于凤氏来说是一个机遇,可是安彦一接到我的电话,就立马放弃合同去找你了,这还不足以表达他对你的感情吗?”凤天想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贺慕蓝愣住了,她没想到为了自己,凤安彦居然放过了这样的一个机会,此时她的心里顿时五味参杂,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心中的感动却是真的。
凤天想见贺慕蓝没有说话,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留下一句话:“你好好的想想吧,安彦是太过在乎你才会显得有些激动,但是你应该明白,他对你的感情是最真的。”
贺慕蓝抿了抿嘴,点了点头,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绍九兴的表白计划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这一个星期里,他根本就没有见到余盼宁,被思念折磨的要命,绍九兴决定去绍家看完那个一下余盼宁。
好巧不巧,今天的贺昭远恰好休息,近来的贺昭远很注重养生,得空就在院子里锻炼身体,院子里的草木长得也越来越繁茂,看着生机盎然的植物,贺昭远的心情也跟着变好了许多,他伸了个懒腰,刚准备坐到院子里的凉棚下,一转眼却看到了大门口隐约有个人。
贺昭远皱了皱眉,直起身往门口走去,因为是自己住,又有余盼宁帮忙照料,因此贺昭远只请了一个佣人,跟之前热闹的贺家宅子比起来冷清了许多,所以并没有人专门在门边看守。
贺昭远走到门口,看到绍九兴站在门外,拍了拍门:“开门,我要进去。”
贺昭远觉得有些好笑,便一边开门一边问道:“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只有这个时候能抽出来时间。”绍九兴一边说一边走进了院子里,一边走一边四处看着,似乎是在搜寻着谁。
“别看了,盼宁带着乐乐出去买东西了。”贺昭远摇着头无奈的说道,接着他坐到凉棚底下,给绍九兴倒了一杯茶,示意他坐下。
“我还想给盼宁看些东西呢。”绍九兴叹着气说道,接着坐到了贺昭远的对面。
“什么东西啊?”贺昭远好奇的问道,接着看着绍九兴喝了口茶。
绍九兴四处看了看,接着凑近贺昭远说道:“我准备给盼宁表白。”
贺昭远愣了一下,差点呛到,他放下来杯子,看着绍九兴说道:“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想。”
绍九兴不自然的搓了搓手,耷拉着头回答道:“其实……一开始跟盼宁住在一起的时候觉得没什么,日子还长,我可以慢慢的感动她,但是她搬来以后,我就……白天想她,夜里也想她,我才发觉没有她的人生是不完满的,所以我……”
贺昭远挑了挑眉,心中暗喜,果然,绍九兴对余盼宁的感情很深,有这么深的感情,就不怕他对余盼宁不好了。
“你能有这样的觉悟已经很不错了,只是你确定盼宁会接受你吗?”贺昭远又问道。
“这个要等告白之后再思考吧,如果盼宁一次不同意,我就告白两次,两次不同意就三次,总有一天她会同意我的吧。”绍九兴的目光坚定了起来,认真的说道。
贺昭远倒是很钦佩绍九兴这种精神,便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加油吧。”
“阿宁什么时候回来啊?”绍九兴有些着急的问道。
贺昭远笑着看着他,回答道:“你急什么?她出去也挺久了,估计待会就回来了,你不用急,安心的等着她吧。”
绍九兴只好跟着贺昭远一边喝茶一边等待着余盼宁回来,天色越来越暗了,绍九兴也开始焦躁不安了起来:“天色这么暗,盼宁回来会不会有危险啊?”
“不用担心,司机跟他们一起去的。”贺昭远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抬头看到一束车灯照了过来,便开心的说道,“你看,回来了吧?”
说完,他就走上前打开了大门,将车子迎了进来,绍九兴站起身,看着缓缓驶进来的车子,心中一阵紧张。
“不好意思,回来晚了。那边的超市人太多了,付账排了好久的队……”因为明天晚上要赶飞机,因此余盼宁带着乐乐去买了一些东西,她从车上下来,下意识的跟贺昭远抱怨道。
“没关系。”贺昭远温柔的替余盼宁接过来买的东西,又将乐乐拉了下来。
余盼宁下了车没走两部就看到了站在凉棚下面的绍九兴,她顿时愣住了,接着回头疑惑的看了看贺昭远,后者对她耸了耸肩,就拉着乐乐要带他回屋子。
乐乐好奇的看着绍九兴,小声的问贺昭远:“舅舅,绍叔叔怎么来了?”
“他是来找你妈妈的。”贺昭远也小声的回答道,“你快拿着东西进屋去,等着你妈妈。”
乐乐乖巧的点了点头,偷眼看了一两眼绍九兴,接着小跑进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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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你有事,等你半天了。”绍九兴重新坐下来说道。
一旁的贺昭远站的远远的盯着他们,生怕出什么事儿。
“什么事,你说完就快走吧。”余盼宁垂下眼说道,她今晚还准备收拾一下行李呢,如果绍九兴一直不走,多耽误时间。
绍九兴听到余盼宁这么说,眼神黯淡了一下,接着说道:“是这样的,我……我想请你吃顿饭。”
“吃饭?”余盼宁抬起来头,疑惑的望着绍九兴,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搞了半天就是想请自己吃饭?余盼宁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是的。”绍九兴也有些局促,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约自己喜欢的人去吃饭,虽然他身为邵氏总裁,一直以来的桃花都不少,但是没有谁能入得了他的眼,也根本不需要他这么小心翼翼的去约她出来。
“明天吗?”余盼宁又问道,她不准备拒绝这顿饭,甚至有些隐隐的期待,毕竟自己明天晚上就要离开了,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相见,尽管她和绍九兴的关系复杂,但是余盼宁一想到以后自己的生活将要彻底的没有他的身影,还说有些隐隐的不舍。
当年第一次看到绍九兴的记忆一直历历在目,如果有可能,余盼宁真想回到那个和时候,好好的看看绍九兴和自己当时的样子,再劝告自己不要那么傻。
“对,明天下午五点,和玺餐厅。”绍九兴看到余盼宁似乎没有打算拒绝的样子,急忙点着头说道。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一听到时间和地点,余盼宁脸上的神色就变了,她摇了摇头拒绝道:“对不起,我明天晚上有事,去不了了,谢谢你请我吃饭。”
绍九兴愣了愣,接着不死心的说道:“没关系,明天不行就后天,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听着绍九兴期待的声音,余盼宁皱了皱眉,鼻子开始微微的发酸,眼眶里也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夺眶而出,她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时间。”
“没关系,只要你有时间,给我打个电话,我就开车来接你。”绍九兴急忙说道,“早上五点也好,晚上几点,一天的任何时候都行,我一定能为你抽出来时间的。”
绍九兴越是这么说,余盼宁的心中就更加酸楚,为什么,为什么当初那么残忍的对自己的人,如今却可以小心翼翼成这样,为什么当初所经历的伤痛,两年后依然记忆犹新,为什么自己和他遇见的那么戏剧性。
余盼宁不是不爱绍九兴,而是不敢爱,她曾经爱过,只是现如今,那些爱过的时光里,只有残忍的回忆。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真的没有时间,你不要白费力气了。”余盼宁吸了吸鼻子回答道,接着她后退了一步,低下头望着地面斑驳的树影。
绍九兴沉默了一会说道:“那好吧,但是这顿饭对我而言很重要,我还是希望你能来,明天,我在和玺餐厅等着你。”
说完这句以后,绍九兴就低下头越过余盼宁,走出了贺家。
余盼宁没有回头,她望着凉亭下的桌子,眼泪怔怔的落了下来,她急忙伸手擦了擦眼泪,一旁的贺昭远也走了过来:“既然那么喜欢他,为什么还要走呢?”
贺昭远不打算告诉余盼宁绍九兴要对她告白的事情,这种事情,还是由本人告诉更加有效果,自己就不要插手了。
余盼宁摇了摇头,嘴硬的说道:“昭远哥,你误会了,我没有喜欢他。”
“这还不叫喜欢啊?”贺昭远叹了口气说道,“不过我也不能多说什么,你自己看着办吧,只要不让自己后悔就行。”
“我不会后悔的。”余盼宁说完,就压低了头,走进了屋子里。
贺昭远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两个人修成正果只怕还不是那么容易啊,要是都能想凤安彦和贺慕蓝那样不让人操心,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该有多好啊。
想到这里,贺昭远也走进了客厅里,余盼宁正坐在沙发上帮乐乐整理衣服,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就连乐乐看到她的样子也乖巧了起来。
“妈妈,我们明天就走了吗?”乐乐睁大眼睛问道。
余盼宁点了点头:“是啊,你记着,不要跟其他的人说哦。”
“为什么呀?”乐乐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问道,“如果干妈问我呢?”
“那也不想说,你要是说了啊,你干妈肯定不会让你走的。”余盼宁严肃的说道。
乐乐瞪大眼睛看着余盼宁,接着有些委屈的说道:“可是妈妈,我们能不能不走啊,我想去跟干妈还有凤叔叔玩。”
余盼宁温柔的摸了摸乐乐的脑袋,无奈的说道:“其实妈妈也不想走,但是我们必须要走,明白了吗?”
“不明白。”乐乐任性的咬了咬牙,接着说道,“妈妈,是不是绍叔叔让您走的?”
余盼宁愣了愣,接着苦笑着说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因为你们总说绍叔叔是坏人,会欺负我。”乐乐想当然的回答,“如果绍叔叔欺负我了,那肯定也会欺负妈妈,所以妈妈才要带乐乐走。”
余盼宁哭笑不得,正好贺昭远也走了过来,抱起来乐乐岔开话题:“乐乐啊,到了外地想不想我啊?”
“想!”乐乐清脆的回答道,“舅舅也跟着一起去吗?”
“舅舅要工作,去不了。”贺昭远放下来乐乐,无奈的说道。
乐乐顿时有些失望,他跑到了余盼宁的旁边,拉了拉她的衣袖说道:“妈妈,为什么舅舅也不跟我们一起走啊,我想让舅舅一起。”
“傻孩子。”余盼宁深深的叹了口气,乐乐这两天只要自己要走之后就一直有些闷闷不乐,给他玩玩具也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开始余盼宁以为乐乐是生病了,但是后来她就发觉到乐乐是因为要离开了舍不得。
“乐乐,你先回房间吧,我和你妈妈有话要说。”贺昭远摸了摸乐乐的头说道,等到乐乐不情不愿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才抬起头淡淡的看着余盼宁,像是准备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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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盼宁摇了摇头回答道:“他约好的时间和我的时间冲突了,我们要尽早赶到机场,而且,本来我就要走了,还去跟他吃饭干什么,徒增伤感而已。 ”
“也许你们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就连最后一点回忆你也不想留下吗?”贺昭远忍不住说道,“就算时间冲突,也可以改到中午,我想绍九兴应该不会介意的。”
贺昭远打心眼里希望绍九兴告白成功,便不住的劝说道。
然而余盼宁叹了口气,最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再想想看吧。”
话说到这里,贺昭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点了点头,让余盼宁去好好的想一想,余盼宁也没有多说,转过身就走进了厨房,准备做晚餐。
凤家,晚餐时间,凤安彦才从房间里出来,他回房之后先是生了一通闷气,接着又觉得两个人半醉而已,不值得生气,最后还是伴着一张脸走下楼啦吃饭。
贺慕蓝咬着筷子,紧张兮兮的看着凤安彦,发现他还是板着脸,顿时有些忐忑。
“安彦,你来了,今天炖了排骨汤,快来吃。”林玉茹急忙招呼道,凤天想立马识趣的给凤安彦让了让位置,让他坐到了贺慕蓝的旁边。
贺慕蓝咬了咬下唇,急忙替凤安彦盛了一碗排骨汤,放在他的面前:“安彦,我今天跟着学着做了一下,你试试好不好喝。”
看到贺慕蓝小心翼翼生怕惹自己生气的样子,凤安彦表面上虽然冷若冰霜,但是内心里已经有些得意,但是他还是板着脸接过了那碗排骨汤,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点了点头:“还好。”
凤天想托着下巴看着凤安彦,心中一阵不屑,他这个弟弟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眉毛一挑他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现在凤安彦的样子摆明了就是已经不生气了,还要装作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也只能骗一骗贺慕蓝了。
“真的吗?太好了,我害怕我的做的不好吃呢。”贺慕蓝双手合十,欣慰的说道。
“是啊,今天慕蓝做饭很是殷勤呢,安彦,你娶了慕蓝可真是你的福气。”林玉茹也在一旁帮腔说道。
凤安彦心中已经乐开了花,但是还是装出来表面上的无所谓,淡淡的说道:“辛苦了。”
听到凤安彦这些不咸不淡的话,贺慕蓝不免有些失望,不顾她还是振作起来精神,微笑着说道:“下次我一定努力,做的更好吃。”
一顿饭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吃完了,吃晚饭,贺慕蓝借口去卫生间离开了餐厅,林玉茹也推着凤老爷往卧室走去,餐厅里只剩下忙碌的用人和凤天想兄弟俩。
“安彦,你装够了没?你看慕蓝担心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有你这么吓人的吗?”凤天想哭笑不得的说道。
凤安彦知道自己瞒不过自己的哥哥,便回答道:“一开始我的确在生气,但是看到慕蓝吓得那么厉害,我反而不怎么生气了。”
“被吓得就说明她在乎你啊,你还装作没有被感动的样子。”凤天想啧啧有声的说道,接着他奇怪的问凤安彦,“你刚刚一直呆在房间里干什么呢?”
“我在研究顾氏集团的股票。”凤安彦正色道,“今天我放弃了合同去救慕蓝,倒是点醒了我。”
“什么意思?”凤天想也严肃了起来。
“顾青蹙这明显是给我警告,因为我的收购计划一旦启动,他们是没有办法反抗的,所以她只能从侧面做手脚,就是威胁我。”凤安彦认真的分析道。
“的确如此,如果你执意继续收购,她很可能会做出来更过分的事情。”凤天想摸了摸下巴,严肃的说道,“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手段啊,果然是顾成举的亲姐姐,身上流着顾家的血,冷血无情的要命。”
“我不知道她派人将慕蓝带过去想干什么,但是毫无疑问是冲着我来的。”凤安彦淡淡的说道,但是眼神已经变得凌厉了起来,“所以,如果慕蓝继续留在我身边,很可能会发生危险,至少是这段时间。”
“那你的意思是将慕蓝送走之后再启动收购计划?”凤天想问道。
凤安彦摇了摇头回答道:“我还没有想好,况且慕蓝的性子犟,也不一定肯走,还是要跟她商量一些才对。”
“安彦,收购计划不能拖延,你需要早做决定。”凤天想突然认真了起来,开口说道,“你要知道,如今顾氏集团没有闲下来,他们一直致力研发新产品,再加上WK科技的加盟,你的时间不多了。”
“我知道。”凤安彦点了点头,接着站起来,走到餐厅门口说道,“我会好好的想一想,争取今晚做出个决定。”
凤天想点了点头,接着皱起了眉,现在的情势,已经不适合去收购顾氏了,如果顾青蹙再对慕蓝做出来什么,他们谁也担不起。
贺慕蓝难过的坐在院子里,望着亮堂的月亮,心中惆怅,接着她叹了口气说道:“为什么安彦会那么生我的气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嘛!”
凤安彦走到她的身后,正巧听到她这么说,顿时没绷住笑了一下,接着走上前说道:“你在干什么?”
贺慕蓝吓了一跳,急忙回过头,看到是凤安彦,松了口气说道:“你吓死我了,走路都没声音的啊!”
“是你看月亮看的太入神了,没注意到我而已。”凤安彦回答道,接着他来到贺慕蓝的对面坐下来问道,“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我……你管我在想什么啊?”贺慕蓝掩饰着回答道。
“你不会是在想,这么大的月亮,如果是一张大饼多好?够我吃一辈子的了,对不对?”凤安彦玩笑道。
“那是你的想法好不好,你这个人怎么一点情趣都没有啊?”贺慕蓝瘪着嘴无奈的说道,接着她看了看凤安彦的神情,有些惊喜的问道,“喂,你不生气了?”
“生气?”凤安彦笑了笑,“我生什么气啊?”
“就是……我今天跟你吵架的事情啊。”贺慕蓝低下头回答道。
“那个啊,我的确是不生气了。”凤安彦微笑着回答道,接着他转过头,淡淡的加了一句,“我更生气的,是那个叫裴宴的家伙,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和他在一起就很不爽。”
贺慕蓝吐了吐舌头,讨好的说道:“我发誓,我跟他没有什么关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贺慕蓝这么严肃的发誓,凤安彦只是努了努嘴,不置可否,最后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嘟囔着:“我又没让你发什么誓,你那么忍着干什么?”
“你不生气啦?”贺慕蓝凑过去悄声问道,看到凤安彦依然故意的板着一张脸,不由得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凤安彦没好气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还吃别人的醋,有点可爱。”贺慕蓝眨了眨眼,微笑着说道,接着她伸手拉起来凤安彦的手说道,“你放心啦,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就算你不能跟我谈论历史,有时候凶凶的,但是我还是最喜欢你啊。”
贺慕蓝这一番话说的凤安彦心中一阵暖融融的,但是他表面上还是一副冷漠的表情,最后有些别扭的问道:“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吗?”
“当然是真心的啦!”贺慕蓝不满的说道,“你看我哪里像是在说假话啊?”
“我觉得你哪里都像是在说假话。”凤安彦站起来没好气的说道,接着他往前走了两步,说道,“其实这次,我真的很担心你,没想到我和顾氏的斗争会把你卷进来,差点遇到危险。”
贺慕蓝闻言,急忙回答道:“安彦,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你的妻子,我不在意遇到什么危险的,比起来我遇到危险,我更害怕你受到什么伤害。”
“我也是。”凤安彦转回头,痛心的看着贺慕蓝说道,“你知道吗,当我知道那些人把你带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被吓到了,满脑子都在想你会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贺慕蓝愣了一下,最后走上前安慰道:“安彦,你真的不用太担心我,我总觉得是我拖累了你,我听天想哥说了,这次的那个合同,你如果签订了,本来是可以一举拿下顾氏的,可是因为我……”
“不是你的错。”凤安彦叹了口气说道,“是我大意了,没料到他们的手段竟然这么高,能在大哥的眼皮子底下挟持走你。”
“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大不了,大不了我这阵子不出门了,乖乖的呆在家里学做饭啊什么的,你就安心的继续跟他们谈判,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贺慕蓝认真的说道。
凤安彦皱了皱眉,最后摇着头说道:“慕蓝,其实我的打算是想让你远离纷争,不要卷入这里,说到底,顾氏不是好惹的,我很可能顾不上你。”
“远离纷争?”贺慕蓝愣了愣,细细的琢磨起来了这段话的意思,最后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开口说道,“既然如此,我想起来学校里派我去一个座谈会,但是因为跟我们的婚期冲突了,所以我一直没有敢跟你说……”
“座谈会?”凤安彦转身看着贺慕蓝,有些意外,“什么时候的事?”
“去宁城之前我就接到这个任务了。”贺慕蓝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所以你不开心就是因为这件事吗?”凤安彦有些哭笑不得的问道,看到贺慕蓝无奈的点了点头,不由得觉得更加的好笑,于是他伸手摸了摸贺慕蓝的头说道,“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家庭阴影所以不肯跟我结婚,没想到居然只是这样的事而已。”
“你不生气吗?”贺慕蓝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我因为工作的事情延迟婚期,而且如果我继续工作的话,很可能也会……”
“我为什么要为这种事情生气?”凤安彦奇怪的问道,“慕蓝,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喜欢历史,座谈会你也一定想去,既然你想去,那我就无条件的支持你,毕竟这是你喜欢的东西。”
“可是婚礼……”贺慕蓝听了凤安彦的话,十分的感动,但是又皱眉纠结了起来,“婚礼跟我去参加座谈会的时间冲突了,我……”
“不用担心,婚礼什么时候举办都行,再说我们已经打了结婚证了,婚礼不就只是个形式吗?”得知了贺慕蓝是想跟自己举行婚礼,只是害怕自己生气,凤安彦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便开口安慰道。
贺慕蓝得到了凤安彦的理解,顿时松了口气,压在心口的那颗大石头也被移开了,她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安彦,等到我从座谈会回来,我们再筹备婚礼吧。”
“我正巧也希望你能躲远一些,让顾氏没法伤害你,正巧这次的座谈会是个机会。”凤安彦微笑着说道,“不过,慕蓝,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要憋在心里,直接告诉我,我才能明白你心里在想什么,明白了吗?”
贺慕蓝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我知道啦,这次是个意外嘛,本来因为以前的订婚宴闹得不愉快,我不想再让你想起来不愉快的事情。”
“傻丫头,比起来这个,我更希望你能开心啊。”凤安彦叹了口气,由衷的说道。
贺慕蓝心中感动,不禁上前一步抱住了凤安彦,撒娇着说道:“谢谢你安彦,我还以为你会生气,不许我去呢。”
“我看起来像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吗?”凤安彦佯怒道。
贺慕蓝偏头看了看凤安彦,忍不住笑着说道:“不像,倒像是个喜欢吃醋的人。”
“你啊。”凤安彦摇了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对了,那个裴宴,你真的不认识?”
贺慕蓝立马摆出来一副无辜的表情:“我真的不认识他!你相信我嘛安彦!”
“真的?”凤安彦又看了看贺慕蓝,不放心的问道。
贺慕蓝认真的点了点头,接着凑上来撒娇道:“好啦,我答应你,不跟他联系了,你要是再生气,明天我给你做小蛋糕吃,别生气啦!”
贺慕蓝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凤安彦,说着说着两个人都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最后凤安彦伸手捏了捏贺慕蓝的脸蛋,无奈的说道:“你啊,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
“我不招人喜欢怎么能让你喜欢上我呢?这次你真的不生气了吧?”贺慕蓝眨了眨眼,微笑着说道。
“走啦,快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凤安彦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笑着摸了摸贺慕蓝的脸,接着又重新板起来脸回答道,虽然他又恢复了一张冰块脸,但是贺慕蓝已经明白,凤安彦已经不生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顾青蹙还是被一通电话给吵醒了,她烦躁的接起来了电话:“喂?”
“喂,顾总,不好意思,我们没能完成任务。”另一边是白天回去复命的戴墨镜的人,他刚刚带回去老丁处理伤口,才想着给顾青蹙报告一下。
顾青蹙迷糊了一会,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是她倒是没有墨镜想象中的那么激动,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说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难不成一个女的都待不回来?”
“这……说来话长,其实是因为有人把她就走了。”墨镜惋惜的回答道,“本来老丁已经把她带上车了,后来却有人开着车过来撞上老丁,这才……”
“好了,你不用解释了。”顾青蹙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们办事不力还要阐述一下怎么办事不力的吗?”
“对不起顾总。”墨镜低垂着头回答道,顾青蹙的毒舌他早有耳闻,常常会把人噎的说不出话来,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打扰我睡觉就是跟我汇报这样一个消息,也是难为你了。”顾青蹙打了个哈欠,慢慢的说道,“没请来就没请来吧,我先睡觉了。”
说完,顾青蹙就直接挂上了电话,歪倒在了床上,留下对面的墨镜一脸诧异。
这一夜,许多人都怀揣着心事,比如绍九兴和余盼宁,绍九兴期待着明天会在约好的地方见到余盼宁,然而余盼宁却在纠结怎么避开绍九兴,既然都已经要离开了,还要留下无谓的回忆做什么,当以后想起来,也只是徒增伤感而已。
余盼宁在柔软的床上翻了个身,深深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办,乐乐是她的软肋,她不能让他有一丝一毫的伤害,就算如今的绍九兴表现出来了一副痛改前非的样子,余盼宁也不能相信他,因为之前的阴影实在是太过深刻了。
这一晚上,余盼宁都没有睡安稳,一会梦到自己之前和绍九兴的往事,一会又梦到自己和绍九兴结婚的事情,最后她醒过来的时候,眼下多了一圈很明显的黑眼圈,免不了在早晨被贺昭远问起来。
“你的眼睛是怎么了?”贺昭远觉得很是新奇,奇怪的问道。
“你还问我呢,还不是因为绍九兴,纠结的我呀一晚上都没睡好,做的都是奇怪的梦。”余盼宁打了个哈欠说道。
贺昭远便摇了摇头,起身走到余盼宁的身边,接过她做饭用的厨具说道:“行了行了,今天的饭我来做吧,你快去睡觉,多休息一会。”
“没关系,晚上在飞机上休息也是一样的。”余盼宁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本来也只是没睡好而已,想当初刚生下乐乐的时候,她哪次不是半夜起床喂奶?
“你说什么呢,快去休息。”贺昭远没好气的推了推余盼宁,不客气的将她送回了房间里。
就在余盼宁刚被催着回去休息之后,乐乐从房间里探出头来,乖乖的走到了贺昭远的跟前:“舅舅。”
“你怎么出来了?”贺昭远奇怪的问道,接着拉着乐乐走出了厨房,示意佣人进去做饭。
“舅舅,妈妈怎么了?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走呢?”乐乐仰着头,委屈的说道。
“你不想走吗?”贺昭远摸了摸乐乐的头,失笑道。
乐乐扁着嘴点了点头:“是啊,我……我想留在这里,这里有干妈,还有舅舅,我不想走!”
“可是你妈妈也是为了你好啊。”贺昭远在心中叹了口气,看来余盼宁还是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内心,只是苦了乐乐,小小年纪就要四处漂泊,虽然乐乐很活泼,但是很多时候还是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丝胆怯。
乐乐沉默了下来,坐到了贺昭远的身旁,嘟囔道:“我不知道为我好是什么意思,但是舅舅,我想留下来,您不想让我留下来吗?”
“我当然想了。”贺昭远哭笑不得的说道,“但是你妈妈啊,是害怕你绍叔叔。”
乐乐眨了眨眼,接着说道:“妈妈是害怕绍叔叔伤害我吗?”
贺昭远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你呢,你害怕绍叔叔吗?”
乐乐犹疑着点了点头,最后满脸苦恼的说道:“我害怕绍叔叔,但是我又觉得他是个好人……舅舅,这是为什么啊。”
贺昭远有些无奈,但是还是耐心的解释道:“因为绍叔叔以前做了很多错事,如果他愿意改正,你愿意原谅他吗?”
“我不知道。”乐乐摇着头说道,“如果妈妈要我原谅,我就原谅他,但是妈妈肯定不肯原谅,这才带我走的。”
贺昭远知道乐乐是个很早熟的孩子,因此也没有说什么,他们两个的事情还是由他们自己去解决吧,自己能插手什么呢,因此贺昭远只是安慰了一下乐乐,就带着他去吃饭了。
顾氏集团,顾青蹙一早就赶来了公司,表情如常,她来到了办公室,便看到顾四在她的办公室里,像是等候多时。
“你来的挺早的。”顾青蹙坐下来淡淡的说道,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电脑,准备开始工作。
“那当然,我刚接到消息,凤安彦的合同最后没签下来。”顾四一脸得意的说道,“看来是突然袭击贺慕蓝,让他乱了阵脚了。”
顾青蹙头也不抬,只是盯着电脑屏幕,淡淡的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动用这种手段很容易达成目的?”
顾四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急忙摇着头说道:“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啊,我只是听到他的计划没有达成,所以开心一下而已。”
顾青蹙笑了笑,淡淡的说道:“反正我请贺慕蓝过来,最多也只是跟她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能动她,没想到凤安吓得这么厉害。”
“听说贺慕蓝以前被绑架过,闹得特别大,所以凤安彦才会那么的紧张。”顾四回忆着那段时间的新闻说道。
“我知道,我调查过他们两个,还真是跌宕起伏的一对苦命鸳鸯啊。”顾青蹙回答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没想到凤安彦也逃不过这个,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怎么,我看堂姐您好像很钦佩凤安彦一样。”顾四凑过来,有些八卦的问道。
“有什么问题吗?”顾青蹙偏头看向顾四,“遇到好的对手,我不该钦佩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堂姐说的是,只是堂姐啊,说真的,你年纪也不小了,就没想过找个男朋友什么的?”顾四继续八卦的问道。
顾青蹙瞪了他一眼,接着说道:“怎么,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年纪也不小了?我正值青春好不好?你懂什么,谈恋爱只会让我老得更快而已。”
看到顾青蹙反应这么激烈,顾四吐了吐舌头,无可奈何的说道:“堂姐,我这也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着想嘛!您看,您这么优秀的女人,我还真是好奇什么样的男人能配上你。”
“哼,别的不行,马屁拍的倒是一套套的。”顾青蹙瞪了顾四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接着她就站起身,走出办公室,“我去看一看研发进度。”
顾四闻言立马跟了上来,说道:“说起来,我总感觉段盛评那支团队的进度有些慢啊,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反馈。”
“是不是因为有什么阻碍?”顾青蹙皱眉问道,她没有插手段盛评的研究,因此也是看段盛评的汇报来了解进度,然而最近的汇报的确是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我没有听说,如果真的有阻碍,他应该会上报啊!”顾四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顾青蹙深吸了一口气,按亮了电梯,接着说道:“虽然凤安彦看似终止了收购计划,但是我们争取的时间也有限,凤安彦肯定会用别的方法来想办法得到段盛评的科研团队,我们的进度一定要加快,否则很可能功亏一篑。”
“我明白。”顾四点了点头,郑重的说道。
两个人来到了研发层,这一层的科研人员依然在仪器前像是在做些什么,段盛评见到他们,便微笑着迎上来说道:“顾总,四少爷,你们来了。”
“我是来看一下研发进度的。”顾青蹙说道,接着她走到了段盛评的身后,望着玻璃窗里那些忙碌的工作人员,淡淡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忙什么,但是你们这支团队是出了名的好,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没有一个实质性的反馈?我需要知道你们的进度,也需要你们加快进度,顾氏没有多少时间给你们耗,明白吗?”
顾青蹙说的直接,段盛评倒是没有料到,但是却明明白白 的听懂了顾青蹙的意思,她就是觉得自己进度太慢了。
“顾总,这次是要研发出来一款既不与之前的主题相差太多,又要标新立异的产品,技术也一定要突破之前,我们的团队已经尽力了。”思考了一会,段盛评便有些无奈的说道。
“段盛评,我清楚你几斤几两,只要是搞研发的,谁不是每天卯足了劲儿去研发新的东西?可你呢?连个实质性的东西都没有,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在认真的办事?”顾青蹙冷淡的说出来这番话,虽然没有怒气冲冲,但是却一针见血,一时间说的段盛评不知道怎么回答。
“现如今公司蒸蒸日上,是个好兆头,到时候公司回复巅峰状态,肯定也是大家的功劳,段盛评,你说对不对?”顾青蹙见段盛评不说话,便继续说道。
“顾总说的,自然是对的。”段盛评闻言,模棱两可的说道。
顾青蹙又看了看里面正在研发的人员,转身对顾四说道:“我们先走吧,对了,如果有新的研发结果,我希望最慢明早就能看到,谢谢。”
说完,她就直接走进了刚上来的电梯。
“堂姐,您看段盛评这个人怎么样?”站在电梯里,顾四忍不住问道。
“不好掌控,如果有机会,我倒是想把他那支团队的实权拿到我手里。”顾青蹙冷哼了一声,淡淡的说道。
凤家,一顿和谐的早餐过后,贺慕蓝贴心的替凤安彦整理好了领结,送他出了门,不知道他们兄弟俩商量了什么,凤天想也跟着凤安彦一起去了公司。
在车上,凤天想忍不住问一看就是心情很好的凤安彦:“你跟慕蓝和好了?”
“嗯。”凤安彦嘴角一扬,忍不住又想起来昨晚贺慕蓝说的话。
“和好了就行。”凤天想点了点头,老成的说道,“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合吗对不对。”
“虽然你没有老婆,但是看起来你倒是很了解这种事情一样。”凤安彦淡淡的说道,气的凤天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好啊你,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了。”凤天想摇着头,无奈的说道。
“今天去公司,我打算先开个会。”凤安彦收敛了笑意,接着严肃的说起来正事。
“难不成你还打算收购顾氏?”凤天想好奇的问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冷冷的说道:“他们既然敢对慕蓝下手,我要不把那支团队夺过来,岂不是太得不偿失了?我就要让他们看看,就算他们已经在慢慢的往上爬了,但最后还是会被我踩在脚下。”
凤天想摇了摇头,冷声开口:“安彦,你太冲动了,你有没有想过收购顾氏的后果?”
“能有什么后果?”凤安彦淡淡的说道,“千金散尽还复来,我倒是不信,一个顾氏而已,难不成还能吃空我们?”
“吃空倒是不至于。”凤天想说道,“但是那个顾青蹙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不会没有给自己留后路,说不定会正等着你去强行收购呢。”
“那你是什么意思?”凤安彦有些烦躁的问道,“现如今已经斗了这么久,难不成我要放弃那支团队吗?”
“不不不。”凤天想不住的摇着头,“我没让你放弃那支团队,相反,那支团队的确很值得我们去争取,只是我们需要换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凤安彦皱着眉,奇怪的问道,“难不成还有别的方式能将那支团队拿到手?”
“安彦,说白了,你先走收购顾氏的行为,无异于明目张胆的抢人家团队。”凤天想说道。
凤安彦的嘴角抽了抽,不置可否,只是示意凤天想继续说下去,他倒是想看看凤天想是什么意思。
“强抢别人的团队总归是不太好的,更别说先走他们的团队肯定在为顾氏研发新产品,也难怪顾青蹙会做出这样的事。”凤天想继续说道。
凤安彦闻言有些不悦:“哥,难不成我们要看着顾氏就这么重新崛起吗?做生意又不是做慈善。”
“我哪里说让你去做慈善了?”凤天想哭笑不得的说道,“做生意的方法很多,有比收购顾氏更加便捷的方法,我们为什么不用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的车子缓缓的停在了凤氏集团的楼下,他舒了口气,看向凤天想问道:“大哥,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跟顾氏合作?”
凤天想肯定的点了点头:“现在的状况不适合收购顾氏,况且,贸然收购的结果你也看到了,倒不如去直接跟他们商谈合作。”
“可是……”凤安彦眉头紧锁,说出来了自己的担忧,“可是他们是主动撤回了合作请求 ,你觉得他们还会跟我们合作吗?”
“我们凤氏的影响力和实力一直不容小觑,我倒是觉得只要你提出来合作,那边十有八九会乐颠颠的跑过来同意合作。”凤天想摇了摇头,认真的看着凤安彦说道,“但是现如今顾氏有点和我们对立的意思,所以还需要你表达一下诚恳,当然,如果你觉得那支科研团队可有可无,就当我没说。”
凤安彦坐在车里,眉头紧锁,凤天想有些见解对自己的启发很大,自然也包括这次。
“怎么可能会觉得可有可无?”凤安彦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不是为了他们那支团队,我干嘛费那么大的劲儿啊。”
凤天想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那既然这样,只能想办法商谈合作了。”
凤安彦冷着脸打开车门,走下了车,接着一边走一边跟后面跟上来的凤天想说道:“这件事我还需要再好好的考虑一下,我觉得现在的时机很是尴尬。”
“你说的不错,顾氏盘算着东山再起,合作意味着自己的团队要借给凤氏,他们手里还有着研究项目,的确是不容易。”凤天想也淡淡的说道。
“总而言之,还是先解决上次留下来的烂摊子吧。”凤安彦叹了口气,头一次觉得有些无奈,因为上次太过担心贺慕蓝,自己突然离场,虽然后续有秘书处理,但是那些合作方肯定对凤氏的印象大打折扣,看来这个顾成举的姐姐真不愧是流着顾家的血,做起来这种事情也是快准狠,丝毫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
“你已经通知上次那些公司来开会了吗?”凤天想跟着凤安彦走进了凤氏集团,随口问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通知了,这个计划可能会暂时搁浅,必须要告诉他们。”
“这样势必会引起一些人的不满,你想好了应对方案没有?”凤天想就是害怕凤安彦应对不来那些人,才跟着过来的。
然而凤安彦却像是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一样,丝毫没有慌乱,只是淡淡的点着头回答道:“放心吧哥,我打算从其他方面对他们做出补偿,再者说这个计划也只是搁浅,并不是取消。”
“既然如此,你心里有底就行,我也不多问了。”凤天想欣慰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来到了自己办公室所在的楼层,由于会议室跟楼层是在一层的,所以两人将自己的东西放在办公室就直接来到了会议室,会议室里,秘书正忙着准备资料,看到凤天想和凤安彦,急忙迎了上来:“凤总,大少,你们来了?”
“准备的怎么样?”凤安彦说着,就走到笔记本电脑跟前查看着。
“大概都准备好了,那些人也打电话约好了。”说着,秘书就低头看了看手表,“会议在十五分钟后开始,他们应该快来了。”
凤安彦点了点头,直起身来问道:“你打电话的时候,他们是什么反应?”
“不少人以为是要实施计划。”秘书的语气里有些担忧,“说句实话,凤总,我觉得如果他们知道您喊他们来的目的,会觉得有些失望。”
“这个我早就已经料到了。”凤安彦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我会想办法应对的。”
秘书点了点头,又将一旁的文件递上来:“这是您昨天要的报表,我做好了。”
“辛苦了。”凤安彦点着头,接过来文件翻开,一旁的凤天想也急忙凑了过来。
“这不是顾氏的数据吗?你调查这个干什么?”凤天想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要看看他们这阵子到底在忙什么。”凤安彦一边说一边看着文件,“他们的新系列买的还不错,但是比起来之前还是差了一截,怪不得要死咬着那支团队不肯放手。”
“虽然销量上去了,但是口碑也还是那样,不少人也觉得‘清黛’系列和之前的系列有种相似之处。”凤天想也点着头说道。
“关于这个质疑,顾氏公关的很快,发了文回应质疑。”秘书突然开口说道,“他们给出了相似的理由,无外乎是同一个公司同一支团队出品,相当于之前系列的升级完善版。”
“这种回应很公关。”凤天想随口调侃了一句。
凤安彦合上报表,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有些后悔的说道:“我当初就该一咬牙,直接把顾氏收购了,把它扼杀在襁褓里。”
“行了,吃一堑长一智,你接管凤氏也没几年,做成这样不错了。”凤天想勾上凤安彦的肩膀,老城的安慰道。
凤安彦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文件放到了会议室的桌子上,这时,只见会议室外面陆陆续续的来了一些人,似乎是请的那些人到了。
那些人一走进来,看到了凤天想,不由得有些意外,印象中他们倒是很少看到凤家大少爷出来抛头露面,这次见到它们两个都在,不由得感觉到气氛有些严肃。
但是他们也很识趣的没有多问,只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秘书怀抱着一沓文件,开始分发给在座的人,那些人都一脸的疑惑不解,不明白凤安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各位现在看到的,是顾氏最近的报表。”凤安彦环顾着底下的人,认真的说道。
那些人闻言,不约而同的又将报表看了一遍,时不时的发出了惊叹声。
“凤总,您给我们看这些干什么?”突然有个人开口,声音有些急切,“我们现在只关心,咱们那个收购计划到底什么时候启动啊!”
凤天想看了看发言的人,正是仿冒顾氏商标的刘总,因此也便理解了他的急切,毕竟顾氏杵在他面前,他又靠顾氏搏出位,只有顾氏倒了,他那些模仿顾氏外包装的产品才有出头之日。
虽然凤安彦有些瞧不起刘总这种蹭热度的做法,不过他还是礼貌的回答道:“各位稍安勿躁,我接下来就要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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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人闻言,又低头看了看报表,眉头紧锁。
“上次我们开会提到了这个收购计划。”凤安彦拿起来上次开会的计划淡淡的说道,“说句实话,这个计划在当时的我看来很值得实行,我相信你们也这么认为。”
“那是当然,凤总,我们也是做了深思熟虑才打算参与的。”底下的人顿时开始无奈的说道,谁能知道签合同的时候凤安彦会突然离开啊。
“上次因为突发状况,我离席了,但是昨晚我又重新查了一下顾氏最近的动作,查到了一些东西,促使我打消了强行收购的念头。”凤安彦不冷不热的说出来了这句话,底下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打消了念头?您的意思是收购计划取消了?”会议室的中人们急忙惊慌的问道。
“凤总,您没在开玩笑吧,好好的计划,说取消就取消?您当您耍猴呢?!”也有些人开始动了怒,直觉的自己被戏弄了。
凤安彦安静的看着底下各抒己见的众人,等到他们讨论的差不多了,才开口说道:“各位先不要激动,我说什么自然有我自己的考量,我并没有说要取消收购计划,只是我看到了我调查的东西,一时间打消了这个念头而已,当然,如果我说完原因,你们一样还是同意继续进行计划的话,我没意见。”
底下的人闻言,这才算是安静了下来,都眼巴巴的看着凤安彦,等待他说话。
“我昨天调查发现,由于现如今顾氏的总负责人是顾青蹙,她身后不止有顾氏一种势力,众所周知的是,她是WK科技的总监,这个身份她在商界周刊的专访上面也提到过。”凤安彦示意秘书调出来了顾青蹙的那篇专访,接着说道。
“这个女人的目的不就是让我们认为WK科技和顾氏合作了吗?”底下有人不耐烦的说道,“难不成堂堂的凤氏还畏惧WK科技不成?”
“我是不畏惧啊。”凤安彦看着说话的人淡淡的说道,“但是你们呢?”
凤安彦这么一反问,底下的人顿时就开始沉默不语了起来,确实,凤氏集团家大业大,自然不畏惧跟WK科技正面对抗,但是他们这些小虾米小角色,跟WK科技对着干,无异于以卵击石。
“WK科技绝不是什么小公司,能当上他们的总监,顾青蹙也是有些能力的。”凤安彦继续说道,“各位想要拿下顾氏,目的都很明确,无非是为了他们的科研团队,或者是清楚这个阻碍你们发展的参天大树。”
底下的人被说中了心事,没有一个人提出来反驳。
“但是顾青蹙的目的也非常的明确,那就是打通国内市场,这样的话势必要用到那支科研团队,而且,WK科技一定会投资这个项目,到时候WK科技联合顾氏出品的产品,一定会销量大增。”凤安彦继续说道,“现在的难题在于,WK科技已经投资了顾氏,这个项目跟他们的利益直接挂钩,再想强行收购,面对的就是WK科技和顾氏两股势力,因此收购的难度大大的增加,你们能明白吗?”
会议室的众人面面相觑,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但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凤总,您是意思不就是WK科技和顾氏联手,没法收购了吗?”
“的确如此。”凤安彦点头回答道。
“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吗?”底下的众人十分的失望,一直开口埋怨道。
就在这时,一旁的凤天想突然开口:“各位不要着急,虽然这个收购计划行不通,但是毕竟大家也是抱着帮助凤氏来的,所以我们这边有个项目,原先是要和绍家那边合作的,但是我和安彦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和大家一起联手更有利一些。'
此言一出,其他的人顿时来了兴趣,凤安彦见状,让秘书分发下去项目的企划书,不少人看完以后,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因为收购计划泡汤而产生的郁闷感也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还是跟着凤总有肉吃啊。”有人感叹道。
凤安彦礼貌的笑了笑:“如果大家没有异议的话,我们可以即刻签订合同。”
“好,期待我们新立的联合彩妆品牌能在市场上大放异彩!”
从会议室里出来,凤安彦捏着额头舒了口气,合同签订后,不时有人离开之前和他寒暄,耽误了一些功夫。
“安彦,你忽悠人的功力越发见长了。”凤天想站在会议室的门口,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也不差,我们什么时候要把这个项目交给绍氏了?”凤安彦想起来绍九兴板着的那张脸,没好气的说道。
“你懂什么,借一下他的名头又不会死。”凤天想得意的笑了笑,最后突然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不过说真的,这个项目也是弄出来糊弄那些人玩的,最后只能主打平价彩妆路线,作为各大公司门店里最为适合平民用的一款彩妆,想要做大倒是不可能,我们还是要考虑顾氏的那支团队。”
“这个我知道。”凤安彦皱起眉说道,“我们在彩妆领域虽然也小有名气,但是毕竟新起步,后来又因为顾家从中作梗,现在有些谣言还在传得沸沸扬扬。就连贺家的名头听起来都比我们响亮一些,他们最近新出的‘涅槃’系列卖的还挺火的。”
“我记得我们和贺家曾经合作了一个项目,如果你能拿下顾氏的那支团队,外加和贺家联手,肯定是稳赚不赔。”凤天想想起来之前和贺家的合作,便说道。
“当初准备进军彩妆行业的时候,我的确是找了贺家,准备从他们那个渠道进去,但是也只合作了那一层,况且如今我和慕蓝已经结婚,自然是要和贺家合作的,但是贺氏的彩妆品牌虽然不错,却不适合我们的路线。”凤安彦淡淡的说道,接着他目光放空,看向自己公司里忙碌的工作人员,喃喃的说道,“我们必须要研发出来有自己特色的产品,让用户们能因为这个特色或者优点选择我们的产品,才算是真的成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和凤天想商量来商量去,还是看出来了顾氏那支科研团队的重要性。
既然强抢困难重重,凤安彦只好依照凤天想的建议,打算约见一下顾青蹙,看看能不能合作。
凤天想先回了家,凤安彦则是一边往回走,一边给秘书布置任务:“你去约见一下顾氏集团的顾青蹙,我要和她谈话。”
秘书点着头,立刻着手去办,接着问道:“凤总,不约见顾四吗?现在他才是顾氏的总裁。”
“没有实权,约见他干什么,记住,我只要见顾青蹙,其他的谁都不行。”凤安彦冷冷的说道。
秘书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拨通了顾氏的电话号码。
“您好,我找顾青蹙,顾总。”电话刚一接通,秘书就言简意亥的表达了自己的要求。
那边的人便将电话转到了顾青蹙的秘书那里。
“我是凤氏总裁的秘书,我们总裁希望能和顾总见一面。”秘书听到那边接到了顾青蹙的秘书那里,便开口说道。
“请您稍等,我去看一下顾总的行程。”顾青蹙的秘书回答道,接着她将电话搁在桌子上,起身走进了顾青蹙的办公室。
顾青蹙正在看着杂志,见秘书走进来,便合上了杂志看着她:“什么事?”
“顾氏那边打来电话,说凤氏总裁想要跟您见一面。”秘书轻声回答道。
顾青蹙的脸色顿时有些疑虑,她低头思考了一下,淡淡的回答道:“告诉他,我日程调不开,没办法。”
“是。”秘书说完就打算出去,却被顾青蹙叫住。
“我告诉你,你说的时候要极力表现出我真的没时间这件事,明白吗?”顾青蹙玩着自己的指甲说道。
秘书眨了眨眼,点头回答道:“我知道。”
“你知道就行。”顾青蹙摸了摸下巴,太刻意的回绝不太好,“对了,如果他们真的有急事,让他们去找顾四处理。”
秘书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拿起来话筒回答道:“您好,我刚才看了顾总的日程,请问凤总什么时候有时间呢?”
凤安彦的秘书一听,以为能约见到,便回答道:“凤总明天下午两点到四点有时间,您看……”
“啊,非常抱歉,明天的两点到四点,我们顾总要去参加应酬。”那边的顾青蹙的秘书犯难的说道,“不过如果您那边有急事找我们公司的话,倒是可以约见四少爷。”
凤安彦的秘书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个推脱看起来有些刻意,但是他很有职业素养,表面的功夫还在,便彬彬有礼的说道:“那请问顾总什么时候有时间呢?”
“顾总的日程最近都有些繁忙,如果有空闲我们会告诉您的。”顾青蹙的秘书明显有些敷衍。
凤安彦的秘书又追问了几句,最后也懒得跟她废话,便礼貌的告辞,挂上了电话,紧接着,他就来到了凤安彦的办公室。
“顾总,对不起,没有约见到。”秘书低着头说道。
凤安彦有些意外,但是又在意料之中,他皱着眉思考了起来,但是还是不明白顾青蹙的用意,于是便摆了摆手道:“下午的时候再打电话问问情况,她是刻意推掉的吗?”
“我觉得应该是的,她的秘书问了您的行程,之后就说在您的空闲时间里,顾青蹙没有时间。”秘书回答道。
凤安彦心中隐隐的有些生气,不过他还是摆了摆手,让秘书先回去。
顾氏集团,回绝了凤安彦的约见,顾青蹙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敲着桌子,看着走进来的秘书。
“顾总,已经帮您推掉了。”秘书回答道。
“怎么,他们约见小四了吗?”顾青蹙问道。
秘书摇了摇头:“凤安彦的秘书好像对四少爷并没有兴趣,一直想约见您,还问了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说不确定。”
“他们如果再打电话过来,你就继续推,说我在忙也好,怎么都好。”顾青蹙淡淡的说道。
就在此时,顾四走了过来,看到秘书从办公室里出来,便好奇的问道:“堂姐,您又在干什么呢?”
“我能干什么啊?”顾青蹙微笑着问道,“还不是努力工作呢?”
“我听说凤安彦那边打来电话,约您见面?”顾四问道。
“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的确如此。”顾青蹙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不过我回绝掉了而已。”
“为什么回绝啊?”顾四有些惊讶,“他们说不定是来谈合作的,和他们合作不是……”
“现如今我们要将精力投放在新产品的身上,而且有WK科技加盟,如果凤氏要合作,我还不知道是不是弊大于利。”顾青蹙摇了摇头说道,“如果凤氏抱着用我们科研团队的想法来合作,我们就得分出来一部分精力去管凤氏,岂不是得不偿失吗?”
“那您的意思是不跟顾氏合作?”顾四挠了挠头说道。
“我只是不回应而已,可没有完全回绝哦。”顾青蹙狡黠一笑,吐了吐舌头,最后她站起身,走到顾四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呀,凡事不是只有正反两面的,我们跟凤氏之间的关系也是非敌非友,我至少得搞明白他找我是想干什么吧?”
“也是,现在我们还在研究新项目,的确是个敏感时期。”顾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
“对了,段盛评有没有送上来新的报告?”顾青蹙听了顾四的话,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
顾四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通知了他,如果有什么进展第一时间汇报给你,你没有接到吗?”
顾青蹙思考了一会,接着忽然看向门外,只见段盛评拿着一沓文件站在门口,骤然被顾青蹙发现,还有些手足无措。
顾四顺着顾青蹙的目光看向门口,也看到了段盛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段盛评的样子有些不自然。
“你站在门口干什么?进来吧。”顾青蹙眯着眼睛望着段盛评,随后淡淡的说道。
段盛评这才稳了稳心神,走进来微笑着说道:“我这不是来送报告的吗,看到顾总和四少爷在聊天,一时间也没敢进来。”
顾青蹙微笑着审视着段盛评,伸手接过来资料,一边翻阅着一边随口回答:“这有什么,我和小四也没讨论什么商业机密,不然也不会开着门了,就算你听到什么也不用紧张,我们都是顾氏集团的一份子,你理应知道的,不用局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盛评哪会听不出来顾青蹙的意思,闻言淡淡的微笑了一下,就说道:“那我先走了,不打扰顾总您说话了。”
说完,段盛评就转身果断的离开。
顾青蹙手里拿着他送来的报告,眯了眯眼,没有说什么。
“堂姐,我怎么觉得他怪怪的啊?”顾四忍不住开口说道,“我们刚才说的话不会真的被他给听到了吧?”
“你说呢?”顾青蹙淡淡的回答道,接着她翻开了段盛评送来的文件,只见上面的确显示他们研发的产品有了些进度,只是还没有到她预想的地步。
“我不知道,不过我总感觉段盛评抱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顾四皱着眉有些担忧的说道。
“管他呢。”顾青蹙则是无所谓的合上了手中的文件,眯了眯双眼说道,“量他也整不出什么幺蛾子。”
凤氏集团,凤安彦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埋头工作着,秘书走进来,敲了敲门。
“怎么样?”凤安彦抬起头,看到是秘书,便重新低下头,“约到顾青蹙了吗?”
“没有,那边还是模棱两可,不给回应。”秘书明显有些不悦了,“凤总,为什么您不约见顾四呢?他也算是顾氏的当家人吧?”
“顾四手里没有实权,约见他也是白费力气。”凤安彦淡淡的回答道,他大概预料到顾青蹙会很难约见,但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连话都不说一句,只靠着秘书回绝自己。
“这个顾青蹙有些太嚣张了吧?”秘书还是有些愤愤不平,“电话都打了好几个,她还是不肯露面,真是……”
“行了,你也别太激动了。”凤安彦淡淡的说道,他看了看时间,“你给她打了几个电话?”
“三个,平均间隔有一个小时,但是她的秘书还是一副敷衍的样子。”秘书依然有些负气,身为凤安彦的秘书,他平常往别的公司打过去,别人都是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哪经受过这种冷落。
凤安彦摸了摸下巴,皱眉说道:“算了,你先暂时别打电话过去了,明天再看,先回去吧。”
“是。”秘书叹了口气,转头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凤安彦思考了一会,决定侧面打听一下顾青蹙的信息,便想也不想的给轩浩宇打了个电话。
自从凤安彦和贺慕蓝结婚之后,轩浩宇已经很少接到凤安彦的电话了,这次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不免有些惊讶。
“三少,您怎么心血来潮,想到给我打电话了?”轩浩宇嬉皮笑脸的声音在电话的那边响了起来。
“我哪次给你打电话都不是来跟你耍贫嘴的。”凤安彦毫不客气的说道,接着他直接切入了正题,“我问你,你对顾青蹙了解多少?”
“顾青蹙?”轩浩宇愣了一下,接着才想起来顾青蹙是谁,他挠了挠脑袋回答道,“三少,您这就有点为难我了,我还真不算是了解她。”
“你平常就混迹在那些社交场合里,居然都不了解她?”凤安彦明显有些不信。
轩浩宇无辜的回答道:“说句老实话,我真的没在什么酒会上啊聚会上啊见过她,但是也不能说是别人没请,只不过是人家不来而已。”
凤安彦皱起眉,顾青蹙的作风他有些看不懂:“为什么不去?”
“我怎么知道啊,原本听说这女的是从国外回来的,我还以为她会玩的很开,谁想到不论是谁请她来,她都不来,就让顾四过来。”轩浩宇的语气带上了无奈,看得出来他也很好奇顾青蹙,“哎,三少,我跟您说,我看了周刊专访上她的照片,长得还挺好看的,您说她怎么就不出来呢?”
“我怎么知道?”凤安彦没好气的回答道,“我打电话就是来问你的。”
“她还真是会保持神秘感,三少,您找她干什么啊?”轩浩宇感叹了一句,便好奇起来凤安彦找顾青蹙的目的。
“我打算跟顾氏集团合作。”凤安彦也没有隐瞒轩浩宇,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他,轩浩宇听完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虽然说我不太了解顾青蹙,但是你说的那个团队我倒是略有耳闻。”轩浩宇听到凤安彦说出自己的目的是那支科研团队之后,不禁开口说道。
凤安彦顿时来了兴致:“什么意思?你知道那支团队?”
“是的,团队带头人是段盛评,我和他有过几次接触。”轩浩宇回答道,“看得出来他是个人物,只是当时的顾成举手腕厉害,他和顾氏签了死合同,才一直没有离开顾氏的,不然你觉得那么好的团队,为什么到现在还窝在顾氏里?”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凤安彦皱了皱眉,忍不住问道。
“这个我不是太了解,但是我觉得他不会心甘情愿的留在顾氏。”轩浩宇断然说道,“不过顾青蹙迟迟不肯见你,倒是有点意思,难不成她是得了什么不能见人的病吗?”
“鬼知道。”凤安彦没好气的回答道,接着就挂断了电话,依照他对轩浩宇的了解,如果自己不掐断这个话题,他肯定会喋喋不休的废话半天。
为了保留住自己的午餐时间,凤安彦果断的挂上了电话,他站起身,往办公室门口走去,一边走一遍回想着轩浩宇跟自己说的话,如果依照轩浩宇所说,那么这个段盛评应该是个可以下手的点,只是自己要怎么做呢?
凤安彦一边想着一边来到了公司的食堂,他刚准备去点菜,就接到了贺慕蓝的电话。
“安彦,你中午不回家了吗?”贺慕蓝看着餐厅里忙碌的佣人,在电话里问道。
“下午的时间比较紧张,所以我中午在食堂吃。”凤安彦回答道,接着问道,“怎么了,你有事吗?”
“没事啦。”贺慕蓝的声音带上了些许的失望,“感觉旅游回来之后你就更加的忙了,我怕你忘记吃饭,才打电话问一下你。”
“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凤安彦的心里暖融融的,忍不住笑了出来,回答道。
“那我就不打扰你吃饭啦?”贺慕蓝也笑着回答道,“我先挂上电话了,你记住,一定要好好吃饭!”
“放心吧。”被贺慕蓝关怀的幸福感环绕着,凤安彦的表情也更加柔和了起来,所以他挂上电话之后,就看到了周围的员工好奇的看着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摸了摸自己的脸,便恢复了自己平日里板着的脸型,随意扫视了一圈说道:“你们时间都这么闲的吗?”
员工们顿时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该吃饭的吃饭,该打饭的打饭,只是有些人还是掩饰不住脸上的八卦之情,凤安彦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走上前,打算先吃饭再说。
贺家,余盼宁睡醒了之后,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已经整理好了的行李箱,她急忙看了看表,发现还没到飞机起飞的时间,便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走出自己的房间,余盼宁便看到了佣人正在打扫客厅。
“余小姐,您醒了?”佣人看到余盼宁,便打了个招呼,“贺先生在陪乐乐吃饭呢,你快去吃些吧。”
余盼宁点了点头,道了声谢,便走进了餐厅,果然看到乐乐正安静的吃着做好的饭。
“盼宁,你休息好了?”贺昭远看到余盼宁,和颜悦色的说道。
“嗯。”余盼宁应了一声,坐到了餐桌旁边,望着满桌子的菜品,却没有胃口。
“是不是菜不和你胃口?怎么都不吃啊?”贺昭远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奇怪的问道。
“没事。”余盼宁强打起来精神,微笑着说道,她只是心中有些难过而已,一会儿她就要带着乐乐离开这座城市了,离开贺慕蓝,和这边的许多人,余盼宁不由得有些怅然失若。
贺昭远也看出来她心情不好,明白自己劝不了什么,便淡淡的说道:“你先好好吃饭吧,待会还要去机场,要是饿着肚子怎么去?”
余盼宁点了点头,这才开始勉强吃了一点。
“对了,绍九兴约你的那件事……”贺昭远皱了皱眉,淡淡的开了口。
余盼宁闻言,顿时愣了一下,但是她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什么?”
贺昭远看了看乐乐,接着问道:“你打不打算过去?其实时间也不是特别紧急……”
“昭远哥,我已经说了,我不打算过去。”余盼宁叹了口气,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既然注定要分别,何苦要相见呢?
贺昭远闭上了嘴,点了点头,开始嘱咐乐乐快吃饭,余盼宁一言不发的低头喝着汤,心里早已是一团乱麻。
凤安彦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晚饭,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赶去,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一点了,于是不禁加快了脚步。
凤安彦的秘书中午吃的外卖,因此一直没有离开公司,当凤安彦前脚踏进自己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大厅里,秘书就冒了出来。
“凤总,您可算来了。”秘书松了口气,凑上来说道。
“怎么了?”凤安彦有些奇怪的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只是有个人说找您有事,我就把他带到我的办公室了。”秘书一边跟着凤安彦往他的办公室走,一边说道。
“谁啊?找我有什么事?问清楚了吗?”凤安彦闻言,下意识的往秘书的办公室一瞥,果然看到了一个人坐在里面。
“他说他叫段盛评。”秘书回答道。
凤安彦的表情顿时认真了起来,他又看了看秘书的办公室,淡淡的说道:“让他来我办公室。”
秘书感觉到凤安彦的情绪变了,也不敢怠慢,直接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段盛评?居然这么巧,上午才从轩浩宇那边听说了他是事情,结果他就来自己的公司了?
凤安彦还在自己的办公室思索的时候,只见段盛评已经走了进来。
“凤总,久仰久仰了,您这办公室看起来就是大气啊!”段盛评刚进来就露出一脸微笑,不住的称赞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过奖了,不过是随意装修了一下而已。”
“早就听说凤氏家大业大,还是第一次来,结果我就被震撼到了。”段盛评继续似真非真的奉承着,凤安彦只是在一旁微笑,不置可否。
“段先生今天来凤氏,难不成就是为了参观的?”凤安彦懒得跟他绕圈子,便直接问道。
段盛评笑了笑说道:“说来惭愧,最近这阵子,我工作有些忙,早就想来凤氏,却一直没有时间,今天中午一得空,这不就过来了吗。”
“我听说你是顾氏集团的员工。”凤安彦听不出他什么意思,干脆继续旁敲侧击的询问,“我对你带领的那支团队也早就耳闻,实力很是不俗,你来凤氏,难不成是来做什么友好交流的?”
“能和凤氏达成友好交流,也是我们团队的幸事啊。”段盛评意有所指的说道,接着他叹了口气继续道,“只不过我们团队最近在研发新项目,真要有什么友好交流,也要延后了。”
凤安彦眯起来双眼,段盛评这段话一口一个我们团队,似乎是可以要把自己和顾氏集团分开,有点意思,他话里话外倒是在对凤氏表达好感。
“段先生的团队是顾氏的,研发新项目累一点是正常的,现如今顾氏蒸蒸日上,说不定不日就能重回巅峰,到时候获利的不还是你吗?”凤安彦继续说道。
没想到段盛评闻言,冷哼一声说道:“凤总,您有所不知啊,我们团队是一个独立的团队,只是受雇于顾氏罢了,可没说是顾氏的团队。”
“哦?那您这么多年了依然留在顾氏,看来是跟顾氏的感情很深啊。”凤安彦不动声色的笑着说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段盛评叹了口气,但是却没有解释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呆在顾氏的原因,只是继续说道,“虽然现在顾氏在慢慢的爬起来,但是还是需要时间的,我们也在研发的新的产品,同样也需要时间,说句老实话,我不太看好顾氏的前景。”
凤安彦皱了皱眉,下意识的看向段盛评,只见他脸上的表情带着忧愁,似乎不像是装出来的,段盛评的话已经说的这么直白,凤安彦也大概猜出来了他的意思,看来是跟凤氏示好来了,似乎是想脱离顾氏,只是凤安彦不明白,现如今顾成举下台了,为什么段盛评不带着团队直接离开顾氏,反而跑到自己这里来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呢?难不成是打算有什么动作不成?还是对凤氏有什么企图?
“所以你的意思是?”凤安彦看着段盛评,开口问道,“有话不如直说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总果然是爽快人,既然这样,我就不隐瞒了。”段盛评闻言,微笑着说道,“我想和凤氏达成合作。”
凤安彦皱起眉,段盛评此番很明显不是代表顾氏集团来的,而是代表他的团队,来向自己提出合作,想到这里,他不禁多留了个心眼。
“你是隶属于顾氏的团队,我想问下你是代表你整个团队对我说这些,还是……”凤安彦很快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样子,看着段盛评问道。
“当然是代表我们团队,凤总,我知道您一直赏识我们团队,我们也很荣幸。”段盛评搓着手说道,“所以我也是报了很大的决心来跟您提出这个的。”
“可是你们再怎么说也是顾氏的团队,私下和我达成合作的话,顾青蹙那边知道吗?”凤安彦又问道。
他看到段盛评的表情微微的变了变,接着说道:“凤总,我们的合作,只是我们的事情,关顾氏什么事?我想跟您合作,这是个双赢的策略,您不会不明白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凤氏,而且还是避开顾氏跟我合作?”凤安彦继续追问着,段盛评身上的疑点太多,他必须要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凤总,我刚才也说了,顾氏的前景并不乐观。”段盛评严肃的说道,“因此我觉得我寻求新伙伴的举动是很正常的,再说了,您难道不是一直都想得到我们团队吗?”
凤安彦眯起来双眼,抱着手臂看向段盛评,段盛评的目光殷切,但是凤安彦却总觉得哪里不对,他是怎么找上自己的?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想要他们团队的?他避开顾氏和自己合作?难不成这是顾氏的阴谋?
凤安彦越想越是怀疑眼前的段盛评是什么动机,他沉默了一会说道:“实不相瞒,我的确很欣赏你们团队的科研水平,但是我更怕惹上什么纠纷。”
“您放心吧凤总,和我们合作,你绝对是稳赚不赔。”段盛评高深莫测的笑着说道,“我知道您在进军彩妆行业,要想脱颖而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是如果交由我们来做,绝对会让您满意。”
凤安彦的心里有些惊讶,段盛评看起来知道的还不少,但是他还是不动声色的回答道:“但是你们不是在研究顾氏的新项目吗?”
“在我看来,凤氏更值得我们耗费时间。”段盛评意味深长的回答道。
凤安彦的表情这才有了一丝的变化,他心里对于段盛评的疑虑并没有被打消,反而越来越多,但是和段盛评合作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
段盛评送上门来,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而且不像是只是换个上家那么简单,他一定有自己的打算,只是暂时问不出来罢了。
“你容我考虑一下。”凤安彦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背对着段盛评开始思索了起来。
想了好一会之后,凤安彦决定,先假装答应段盛评,之后再好好的调查他是什么目的,一口回绝可能会错失一些机会,调查清楚情况再随机应变是最明智的选择。
因此他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柔和了许多:“刚才我思考了一会,和你们合作,似乎的确是对我们很有利。”
“凤总,您是个明白人。”段盛评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多谢夸奖。”凤安彦走回去,淡淡的说道。
段盛评见他的态度松动,便急忙伸出手,谄媚笑着说道:“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凤安彦看着段盛评伸出来的那只手,最后还是握了上去,微笑着说道:“合作愉快。”
段盛评从凤氏集团离开,很快就被其他的人发现了,凤氏集团周遭不时有些别的公司的探子在这里晃悠,一时间段盛评去凤氏集团的事情小范围的流传了开来。
邵氏集团,绍九兴有些焦躁的看着手表,余盼宁一直没有给自己消息,他到现在都还不确定她回不回来。
“绍总。”秘书走进来,来到绍九兴的旁边说道,“刚才听到了消息,段盛评去了凤氏集团。”
绍九兴哦了一声,淡淡的问道:“他去那里干什么?”
“暂时不清楚,不过我怀疑是去寻求合作了。”秘书明显有些焦急,段盛评那支团队是多少人眼红的一块肉,竟然就这么送到凤氏那里了。
“你急什么?”绍九兴抬眼看了一眼秘书,淡淡的说道,“不管他们,我们没有那么需求他们的团队,对了,让你准备的事情准备好没有?”
秘书有些无奈,绍九兴对于段盛评的团队一直兴趣不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忙着挽回余盼宁的缘故,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已经准备好了,定了和玺餐厅的位置,也包下来那个时间段了。”
“那就好。”绍九兴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低头看了看手表说道,“对了,还有我定的礼物……”
“您放心,都办妥了。”秘书无奈的说道,“您为了这件事都准备了好几天了,总裁夫人那边答应赴约了没啊?”
听到秘书这么问,绍九兴的脸顿时耷拉了下来,像一只霜打的茄子一样。
秘书见状,顿觉不妙,自己这是戳到了绍九兴的伤心事啊!于是他急忙补救:“不过总裁夫人肯定会被您的礼物给感动的。”
“真的吗?”绍九兴闻言,眼睛一亮,问道。
“当然,如果我是个女人,我也会被感动的。”秘书急忙点头,包下整个和玺餐厅,布置浪漫,还特意的请人定做刻有余盼宁名字的戒指,绍九兴这是下了血本了,就连这两天的会议也开得心不在焉的。
“那照你这么说,只要盼宁看到了她就会回心转意?可是万一她不感动怎么办。”绍九兴又一本正经的问道。
秘书苦笑着回答:“只要总裁夫人对您有感情,怎么可能会那么决绝呢?只要真心,我相信总裁夫人会明白的。”
这几天里,整个公司都知道绍九兴为了追回老婆费心费力,平日里在他们眼中不苟言笑的总裁似乎突然变得可爱了起来,就连秘书也敢跟绍九兴随意开些玩笑了。
只是这些变化外人看得到,绍九兴自己感觉不到而已 ,什么段盛评,什么凤氏顾氏,什么开会,在他眼里统统都不重要了,他眼前的重心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怎么样挽回余盼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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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段盛评会突然来找到自己合作?虽然段盛评再三否认,但是凤安彦仍旧觉得他抱有一些不太纯洁的目的,但是现如今他还是没搞懂段盛评的目的,也只能留一个心眼罢了。
绍九兴从公司里出来,准备去往和玺餐厅,他的心中十分忐忑,虽然到了现在,他还是没有接到关于余盼宁的消息,但是他依然期待着余盼宁会前来赴约。
为了能和余盼宁保持二人世界,绍九兴并没有带司机来,而是打算自己开车去。
“绍总,下午的例会……”秘书看到绍九兴推开门走出去,忍不住走上前来问道。
“取消掉吧。”绍九兴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的回答道,秘书叹了口气,应了一声。
和玺餐厅已经快到了绍九兴包下来的时间段了,人也渐渐的烧了起来,餐厅的装修非常的典雅豪华,是绍九兴挑了很久才选中的一家餐厅。绍九兴的车子停在了餐厅的门口,他走进餐厅,便有服务员迎了上来。
“您好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员看的出来绍九兴的不一般,便急忙开口问道。
绍九兴摇了摇头说道:“我是前两天预定场地的人。”
服务员打量了绍九兴一眼,接着礼貌的说道:“请您稍等。”
说完,他就转身来到了前台,说明了绍九兴的来意,前台看了一眼绍九兴,接着打开电脑开始查询着什么,不一会,只见服务员又走了回来,彬彬有礼的说道:“您好绍先生,请这边请。”
绍九兴点了点头,便跟着服务员来到了一处,他发现已经有工作人员开始布置场地了,孩子啊餐厅里的顾客都好奇的看着那些装饰,不明白用意。
“您定下来的装饰和时间段是下午五点到七点。”服务员看了看时间毕恭毕敬的说道,“等到你觉得可以开始上菜的时候,随时可以喊我们。”
“辛苦了。”绍九兴点了点头,淡淡的回答道,服务员便退下了。
绍九兴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来了那颗打算送给余盼宁的戒指,这个戒指他特意让别人篆刻上了余盼宁的名字,十分的用心,他忐忑的打开包装盒,在餐厅不强烈的灯光下,那个戒指却仿佛星星一样熠熠生辉。
绍九兴看了看手表,此时已经是四点了,余盼宁究竟会不会来呢?
“昭远哥,你工作忙的话就不用送我了。”余盼宁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牵着乐乐,由衷的对贺昭远说道。
“这怎么行?”贺昭远皱起眉说道,“总不能让你们两个打车去吧?还有这么多行李。”
“没关系的。”余盼宁无所谓的笑了笑,“反正时间还充裕,大不了路上慢点。”
贺昭远闻言看了看手表,心中一阵叹息,余盼宁最后还是没听起来关于绍九兴的任何事,像是要把他遗忘在自己的脑海深处一样,但是贺昭远知道,余盼宁的心里也一定不好受。
“这样吧,我让司机送你们。”贺昭远说完,就直接拨通了司机的电话,让他尽快赶过来,挂上电话以后,贺昭远忧愁的看着余盼宁说道,“你记住,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外面的环境不比这里,又没有熟人帮衬……”
“没关系的昭远哥。”余盼宁微笑着说道,她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回答,“你不用担心我,我知道该怎么带着乐乐生活。”
贺昭远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随口又嘱咐了几句,就看到司机匆匆的赶来了。
“送余小姐去机场。”贺昭远将自己的车钥匙给了司机,嘱咐道。
余盼宁又跟贺昭远告了别,拉着依依不舍的乐乐上了车,车子缓缓的开出了贺家,贺昭远的表情也跟着惆怅了起来,不知道那边的绍九兴,是不是还在等着余盼宁的到来呢?
时针指向了五点,绍九兴的表情也越来越失落,他依然没有接到余盼宁的任何信息,不知道她会不会来,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开始讨厌自己。
他也不敢打电话,生怕惹她生气,怕她觉的自己太过缠人。
“绍先生。”服务员见到了时间,便走上前问道,“请问您对我们餐厅的装饰满意吗?”
绍九兴闻言,这才抬头看了看餐厅里的装饰,纵然很美,但是他却无心称赞,只是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上菜吗?”服务员又问道。
绍九兴沉默了一会,接着说道:“再等一下吧,我要等的人还没有来到。”
服务员点了点头,就安静的退了下去。
餐厅里响起来了不知名的曲目,曲调悠扬惆怅,但是却让人心安,绍九兴穿着正式,在餐厅里苦苦等待着余盼宁的到来,却不知道他心里的人已经坐上了远去的车子。
车窗外的景象像幻灯片一样后退着,余盼宁将头靠在车窗上,望着窗外失神,她的手紧紧的攥着,整个人都处在不安的状况下,她忍住不去看手机,生怕自己忍不住会拨通绍九兴的电话。
“师傅,我们还有多久能到?”闭了闭双眼,余盼宁问司机道。
“不出意外的话半小时就能到。”司机回答道,“余小姐您要是累了可以睡一会,快到的时候我叫您就成。”
“没关系。”余盼宁微笑着回答道,接着她伸手摸了摸一旁闷闷不乐的乐乐,“乐乐,你怎么了?”
“我们真的要走吗?”乐乐委屈的问道,“我不想离开舅舅和干妈。”
余盼宁苦笑着说道:“乖,等到以后我们还会回来的。”
“真的?”乐乐闻言,双眼立刻亮了起来,激动的问道,余盼宁点了点头。
“当然是真的,我们总不可能一辈子不会来吧?”余盼宁微笑着摸了摸乐乐的头,说道。
听了余盼宁的这番话,乐乐的心情才算是好了许多,脸上的阴霾也褪去了,他抬起头开心的说道:“既然这样,我就不担心啦,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再能回来啊?”
“还没走呢,你就想着回来了?”余盼宁哭笑不得的说道,但是最后还是回答道,“妈妈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回来,但是总有那一天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乐乐失望的哦了一声,最后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追问,只说了一句困了,便惬意的倒在余盼宁的身上眯起来双眼,余盼宁笑了笑,又将目光重新投向了窗外。
得知凤安彦很忙一时半会回不来的贺慕蓝,顿时无聊了起来,等到下午林玉茹和凤天想出门之后,就更加的无聊,百无聊赖之间,贺慕蓝只好想着去找余盼宁。
此时的贺慕蓝还不知道余盼宁已经赶往机场,她还思考着跟余盼宁去哪里玩,就这样一边想着一边来到了贺家。
贺昭远还没有出门,刚刚收拾好行头,看到贺慕蓝来,有些意外:“慕蓝,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贺昭远打开门,将贺慕蓝迎了进来,奇怪的问道。
“怎么,我还不能来了啊?”贺慕蓝不满的问道,接着就开始四处寻找。
贺昭远心里知道她八成是来找余盼宁的,便笑着说道:“没有没有,只是我打算要出门了,你要晚来一会儿,估计还没有人招待你呢。”
“没有人?”贺慕蓝总算发现了不对劲,“什么意思啊?阿宁和乐乐不在家吗?”
贺昭远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说道:“盼宁她带着乐乐走了。”
贺慕蓝愣了一下,心中升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走了?什么意思?去哪了?”
贺昭远从口袋里拿出来那封余盼宁写的信,递给了贺慕蓝:“这是盼宁嘱咐我交给你的,你自己看吧。”
贺慕蓝急忙拿过来那封信,迫不及待的拆了开来,只见里面的确是余盼宁的字迹,虽然只有寥寥数语,但是却是触目惊心的告别字眼。
“慕蓝,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带着乐乐离开了,这些日子里,非常感谢你对我们的照顾,但是如今,我必须要去面对我自己的生活,对不起,祝你和安彦幸福,也许有一天,我们会重新再见。”
贺慕蓝看完这封信以后,手已经抖了起来,她不能接受!明明几天前还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想到这里,她急忙抬头看向贺昭远:“哥,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对不对?你快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了盼宁?你说啊!”
贺昭远无奈的低下头,接着说道:“其实这是我早就跟盼宁商量过的事情,只是盼宁最后做出了她的选择而已,她想要换个环境,摆脱绍九兴的阴影。”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就这么不管不顾的离开吗?”贺慕蓝险些崩溃,“那绍九兴呢?阿宁什么时候走的?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件事情盼宁没有告诉任何人,绍九兴也不知道。”贺昭远叹着气说道,“盼宁刚走没多久,现在应该快到机场了……”
贺慕蓝皱起眉,没有继续听贺昭远的话,攥着信就拿出来手机,飞快的拨通了绍九兴的电话。
绍九兴依然坐在和玺餐厅里独自等待着,偌大的餐厅里此时除了他就只有待命的服务员,大家都在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他。
就在绍九兴已经不抱希望的时候,他却突然听到了自己的手机铃声,于是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接了起来:“喂?!盼宁?”
“阿宁已经快要离开这座城市了,你在干什么啊!”贺慕蓝气急败坏的声音从电话的那边传了过来,打了个绍九兴措手不及。
“你说什么?”绍九兴皱起眉不可置信的问道,“什么意思?”
“说来话长,反正你就记着阿宁现在已经快到机场了,我现在没有车拦不住她,你快去拦住她别让她离开!”贺慕蓝继续焦急的说道。
绍九兴愣了愣,接着急忙点着头应着,慌里慌张的站起身来,不顾服务员的问话,直接冲出了餐厅。
他冲进自己的车里,发动了汽车,就开始往机场赶,好在和玺餐厅距离机场不是太远,绍九兴急得满头大汗,不时的看着时间,祈祷余盼宁不要离开,他一边开车一边重新拨通了贺慕蓝的电话。
此时的贺慕蓝正在跟贺昭远大发雷霆,指责他隐瞒自己余盼宁离开的事情,贺慕蓝气的要命:“你就知道教唆阿宁办一些不靠谱的事情!这种事怎么可能靠自己就走出来啊,有朋友亲友的陪伴明明更好啊!”
贺昭远无奈的低着头,听着贺慕蓝的训斥,在心里叹了口气。
“要是阿宁真的离开了,我饶不了你!”贺慕蓝不悦的说道,接着她就焦急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又想给凤安彦打电话,又怕打扰他工作。
贺昭远知道此时的贺慕蓝已经被气疯了,也没有在意她的话,便开口说道:“你先别急,盼宁的飞机应该还没起飞……”
“你还说!”贺慕蓝没好气的瞪了贺昭远一眼,“你为什么不留下来她啊!”
“盼宁不愿意留下来,我总不能还囚禁着她吧!”贺昭远一脸无辜的回答道。
“你!”贺慕蓝还想说什么,就听到了自己的手机响了,她没好气的接了起来,“喂。”
“盼宁要去哪里?什么时候的飞机?”绍九兴一边开车一边紧张的问道。
“你不要急,刚才我问了,应该还没有起飞,你尽快赶过去还来得及!”贺慕蓝劝慰道,她知道绍九兴肯定是在开车,这样说也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
“好,可是盼宁为什么要离开?”绍九兴有些绝望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就是你们之间的事儿了。”贺慕蓝摇了摇头,叹着气说道,“具体的事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阿宁离开的原因,好像是想走出她自己的心理阴影,才想要换个环境生活的。”
绍九兴的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原来她离开,的确是因为自己……因为想走出自己造成的阴影,想要摆脱自己,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她不肯赴约,为什么离开之前都不愿意见自己最后一面?
“我知道了,我快到机场了。”绍九兴深深的叹了口气回答道。
“我待会也会赶过去,你留下来阿宁,千万别让她离开!”贺慕蓝认真的说道,接着嘱咐了绍九兴注意安全就挂上了电话。
“哥,快开车送我过去!”贺慕蓝叉着腰看着贺昭远,恶狠狠的说道,“我知道你还有一辆车,别想着糊弄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昭远哭笑不得的说道:“我的姑奶奶,我哪里想糊弄你啊?但是我公司下午还有……”
“我管你公司有什么?你今天要是不把阿宁给我弄回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贺慕蓝龇牙咧嘴的威胁到。
“好好好。”贺昭远摆手求饶,“等着,我这就去提车。”
在贺慕蓝的威逼之下,贺昭远只好开着车带着贺慕蓝往机场赶去,也不得不放弃了公司的例会,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贺昭远算是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只是他们车子出发的晚,到底比不上绍九兴的车快,贺慕蓝只能祈祷绍九兴能拦下来余盼宁。
高速上,绍九兴的车子飞快的行驶着,他心中依然七上八下,生怕自己赶不上,为了赶时间,他已经闯了几个红灯,好在今天的路不算是堵,最终,绍九兴还是及时的来到了机场。
余盼宁带着乐乐从车上下来,乐乐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机场,有些迷茫。
司机将余盼宁的行李从车子上拿下来,礼貌的问道:“要不要我送您进去?”
“不用了。”余盼宁微笑着接过了自己的行李箱,“你直接回去吧,反正还有一个小时飞机才起飞,不算太急。”
“那您自己小心,有什么事情务必记着给贺先生打电话。”司机又不放心的嘱咐了几句才离开。
余盼宁目送着司机远去,拉着乐乐转身走进了机场大厅,越是往前走,余盼宁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越是空洞,像是有些东西随着自己的脚步被遗落了下来,那些是什么东西呢?余盼宁不想再回想起来,她却是突然的想起来自己十八岁那年,第一次遇到绍九兴的时候,医院的消毒水气味似乎还能闻到,他冷着脸站在自己的面前,问自己的名字。
余盼宁的泪水滑落了下来,她抬手擦了擦自己的泪水,吸了吸鼻子,倘若那时候自己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名字,而是不负责的转身逃掉,是不是之后的事情都不会再发生?有些人遇到了之后,就像是两条红线交织在了一起,打上了一个个的死结,接着穷其一生都无法解开,除非用炽热的火将那两根红线烧成灰烬,让一切不复存在。
“盼宁!余盼宁!”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余盼宁愣了愣,这是绍九兴的声音,当年他在医院里,下意识的重复了一句自己的名字,却让自己记在心里了很久,她不会听错,可是这时候怎么会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难不成是幻听?
想到这里,余盼宁不禁甩了甩头,想要将自己的想法甩干净,却突然又听到了几声呼唤:“盼宁!你等一下!”
余盼宁愣在原地,就在这时,她感受到乐乐在拉自己的衣角,接着乐乐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妈妈,好像有人在喊你啊。”
余盼宁看了看周围人的反应,顺着那些人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一个人影飞奔了过来,越接近她越是期待,又越是害怕。
是他,是绍九兴,他来找自己了。
绍九兴跑到了余盼宁的身前,弯下腰气喘吁吁的喘着气,接着抬起头看着她说道:“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来见我?”
余盼宁目光躲闪,乐乐也缩到了余盼宁的背后,半是好奇半是惊吓的看着绍九兴。
“我离开就想安静的离开,你来干什么?”余盼宁偏过头淡淡的回答道。
“我不准!”绍九兴有些激动的喊道,“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你走了我该怎么办?”
“你该如何生活就如何生活,跟我没关系,不管怎么样,你生活的总不会比我差。”余盼宁继续用一种清冷的语调说着话,说的绍九兴心中更加的痛苦。
“你不懂,没有你在的生活,根本就谈不上好!”绍九兴下意识的抓住了余盼宁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你知道吗?自从你出走那一天开始,我就无时无刻的不在找你,差点把整个城市掀了个底朝天,后来总算找到你了,我不会放你走的,你有阴影,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你心中难过就骂我打我!我不会还手的!盼宁,你不要走好不好?”
绍九兴的目光沉痛,眼圈也跟着红了,余盼宁被迫看着他的目光,她心里像是被一把精致的小刀划上了细细密密的口子,每个口子都在流着血,丝丝缕缕的都是痛苦,她终于忍不住泪如雨下。
“我是怕你,多少个夜里我都在做梦,梦见你找到我,凶狠的问我为什么离开。”余盼宁泣不成声的说道,“可是我又控制不住的想你,那些以前的事情就在我的脑海里,无论我怎么样想要忘记都无济于事,十八岁,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才十八岁,跟你回绍家以后,我就再也感受不到什么是快乐,我和那些其他十八岁的女孩就再也不一样了。”
“对不起……盼宁,都是我的错。”绍九兴越听心里越悔恨。
“你以为我当时为什么会跟你回家!”余盼宁甩开绍九兴,哭着说道,“有些人看一眼就误一生啊!绍九兴,我情愿我从来没有遇见过你
!我情愿我当时不离开家,不然,我也不会落到如今的痛苦。”
绍九兴想要抓住余盼宁,却被她避开,他看到余盼宁蹲下来瘦削的身子,紧紧的抱住了身后迷茫的乐乐,像是抱住了人生里唯一的支柱。
“求求你,放我离开吧,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就算你做什么努力,我没办法说服自己相信你。”余盼宁哽咽着说道,接着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站起身来拉着乐乐,颤着声说道,“走吧乐乐,飞机快要开了。”
然而,正当余盼宁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突然被身后的绍九兴拉住了手腕。
“我不会放你走的。”绍九兴坚定的声音在余盼宁的身后响了起来。
余盼宁闭上了双眼,她内心正在汹涌澎湃,却没有在面上表露出来,虽然她不知道绍九兴要干什么,但是刚才绍九兴的那番话,无疑动摇了余盼宁心中的坚定。
“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也许你不肯再原谅我,但是我不愿就这么放开你,让你带着乐乐孤苦无依,你不接受我也好,觉得我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也好,我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就算不在一起也可以,就让我照顾你,陪你走出你心里的阴影,我能做的,我都会为你去做,只要你开心就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机场里驻足了许多人,观看着绍九兴和余盼宁两个人。
绍九兴那一番感人肺腑的发言让余盼宁原本松动的心理防线顿时被击垮,她转回身看着绍九兴说道:“你是在骗我吗?好话谁都会说不是吗?”
“我发誓!”绍九兴松开了余盼宁的手,眼神坚定,接着他单膝跪地,拿出来了自己怀中的戒指,在余盼宁的面前打开,“盼宁,这是我特意为你定做的,原本打算今天在餐厅里给你,可是你没有来,现在给你也是一样的,你愿意原谅我吗?”
周围的人顿时起哄了起来:“嫁给他!嫁给他!”
“答应他!答应他!”
起哄声掺杂着机场播报航班的声音,余盼宁听到自己要坐的那班飞机还有半小时就将起飞的声音,她不禁转身看了看航班信息,心中犹豫不决。
“盼宁,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答应我,我不会让你余生受到半点伤害。”绍九兴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该相信你吗?”余盼宁怔怔的望着他问道。
“再相信我一次,好吗?”绍九兴敛眉,认真的说道。
余盼宁捂住嘴,闭上眼,似乎在想着什么,以往的种种在她的眼前晃过,她心底里有个细小的声音在呼唤着,答应他答应他。
最后,她还是颤抖着伸出了双手,接过了绍九兴手中的戒指,围观的人群爆发出来了一阵欢呼,此时,贺昭远和贺慕蓝才刚刚赶到,看到这一状况,贺慕蓝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怎么回事啊?”贺慕蓝迷茫的看着余盼宁和绍九兴的样子,感觉在自己赶来的路上,似乎是错过了很多精彩的故事。
而一旁的贺昭远却是露出了舒心的笑容:“终于能袒露心声了,不错。”
贺慕蓝狐疑的打量着贺昭远:“哥,我总觉得你似乎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哪有,你的错觉。”贺昭远微笑着说道,接着他岔开话题,“看样子盼宁是不会走了,那我先去公司开会了。”
“你站住!”贺慕蓝一把抓住了贺昭远的衣角,“走什么走啊?过来,我看看绍九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贺昭远无奈的跟着贺慕蓝走到了余盼宁的跟前。
余盼宁正拿着那枚戒指,看到戒指上篆刻的自己的名字,她不禁笑了出来,贺慕蓝很少看到余盼宁这么真诚的笑意,因此有些发愣。
“慕蓝,昭远哥,你们来了。”余盼宁看到刚刚赶过来的两个人,擦了擦眼睛微笑着问道。
“可不嘛,慕蓝一听说你要走,急的差点把我大卸八块。”贺昭远笑着说道。
“喂,绍九兴,你对阿宁做了什么?她的眼睛都哭红了!”贺慕蓝没好气的看着绍九兴,护犊子似的问道。
“我什么也没干啊。”绍九兴的心情十分好,也没有在意贺慕蓝的语气,而是看着余盼宁说道,“我们两个只是说出来了彼此的心情而已。”
贺慕蓝不解的看向余盼宁,只见她也是一脸会心的笑意,便说道:“你们俩这是搞哪出啊?什么是彼此的心情?”
“好啦,我们别在这里说了,先回去吧。”余盼宁搪塞着,接着拉过了乐乐的手,绍九兴自然而然的拎过来箱子,想要走到乐乐的旁边,却被乐乐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刚才余盼宁被弄哭的样子实在有些冲击乐乐的心灵,他看着绍九兴的目光里又多了一分惧意。
然而绍九兴却并没有在意,来日方长嘛,总有机会证明给乐乐,自己并不是个坏人。
两辆车开回到了贺家,余盼宁带着乐乐走下车,贺慕蓝还是审视着绍九兴,生怕他又伤害余盼宁。
“我想让盼宁搬到绍家住。”绍九兴一进门就开门见山的说道。
“不行!”贺慕蓝立马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鬼知道你安得什么心啊,我才不把阿宁送入虎口呢!”
“我对盼宁是真心的,你为什么总是怀疑我?”绍九兴不悦的说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怎么知道你真心还是假意。”贺慕蓝拉着余盼宁的手警惕的望着绍九兴,接着伸出食指点了点绍九兴警告道,“我告诉你,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机场跟阿宁说了什么,但是我不会就这么轻易把阿宁交给你的!”
“你……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绍九兴无奈而又烦躁,这个贺慕蓝,总是要横插一脚。
然而余盼宁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像是不打算参与进来一样,贺昭远见状,便打圆场说道:“盼宁也才刚回来,连休息都没休息好,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就是,你刚来就要阿宁搬走,一看就是居心不良,这里不仅是我和哥哥的家,也是阿宁的娘家,她在这里住着怎么了,你还能强制带走她不成?”有了哥哥撑腰,贺慕蓝不禁更加得意了起来。
绍九兴知道他和余盼宁如今这个结果,贺昭远也出了不少力,也不能不给他面子,便冷着脸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让盼宁先住在这里吧。”
“慕蓝,你先送盼宁回房间吧。”贺昭远看着贺慕蓝说道,贺慕蓝没好气的看了贺昭远一眼,接着就带着余盼宁和乐乐回了房间。
“你不要那么急躁,虽然盼宁答应原谅你了,但是你总要让她适应几天吧?”贺昭远叹着气走到绍九兴的跟前说道。
“我只是想让她来绍家,方便我照顾而已。”绍九兴有些沮丧。
“你这是什么话,难不成在贺家我还能虐待她不成?”贺昭远哭笑不得的说道,“现在既然盼宁已经答应了你,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些事情完全可以以后再考虑模拟现在突然开口要她搬过去,盼宁肯定会不舒服。”
绍九兴沉默了下来,似乎在思考着贺昭远的话里的道理,接着他便松口妥协道:“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信你一次,但是我什么时候才能节奏盼宁啊?”
“你得等盼宁自己把这些事给想明白了,她现在心里肯定很乱,你让她静一静。”贺昭远像是个知心大哥哥一样,尽职尽责的劝说着绍九兴,好说歹说,总算是打消了他急躁的心情。
“那就这样吧,我进去看看盼宁……”说着,绍九兴就想去余盼宁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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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绍九兴一脸不舍的样子,看了看余盼宁的房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黯然转身离开。
看着绍九兴离去的背影,贺昭远不由得松了口气,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算是落了地,这两个人一直以来都是互相折腾,现如今终于和解了,也不算枉费自己一番苦心啊。
只是不知道乐乐那边该怎么办,刚才在机场,贺昭远看出来乐乐是有些害怕绍九兴的,不过又一想,这毕竟也是人家的家事,绍九兴肯定有办法处理,他也就不操心了。
贺慕蓝坐在余盼宁的房间里,审视着她,一脸的严肃。
余盼宁被盯的浑身不自在,笑着问道:“慕蓝,你这是干什么?”
“你和绍九兴究竟是什么情况?”贺慕蓝眯着眼问道,“快从实招来,在我和哥哥驱车赶来的半个小时内,你们发生了什么?”
余盼宁无奈的看着贺慕蓝,最后说道:“也没什么,他就是让我不要走,然后为之前的事情道歉,求我原谅他……”
“那你就原谅啦?”贺慕蓝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余盼宁,她是让绍九兴想办法拦住余盼宁,但是可没说让他趁机表白啊!怎么自己一会没赶到,余盼宁就被绍九兴给拿下来了?!
“我觉得要走出阴影,还是要自己去面对吧。”余盼宁点了点头,依然笑着说道,“以前我只会逃避这段回忆,整个人都纠结着那些过去,但是现在我发现,如果想要走出阴影,就要学会拥抱过去,然后原谅过去。”
贺慕蓝悲愤的看着余盼宁,摇着头说道:“阿宁,你肯定是被贺昭远给洗脑了,居然这么说,你好陌生。”
余盼宁哭笑不得的看着贺慕蓝,接着奇怪的问道:“慕蓝,其实我倒是很奇怪,你为什么那么讨厌绍九兴?”
“讨厌?讨厌倒是谈不上。”贺慕蓝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回答道,“我呢,只是担心你而已,生怕他会伤害你,毕竟当年他那么对你,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余盼宁内心一阵感动,她微笑着宽慰贺慕蓝:“你不用那么担心的,我感觉,他似乎是已经悔改了,不像是之前那样了,所以我才想着,给他一个机会。”
贺慕蓝此时也看到了余盼宁脸上的幸福,她明白,余盼宁这是已经原谅绍九兴了,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况且,能看到他们两个合照,贺慕蓝的心里说实话也挺开心的。
她一直觉得自己结婚之后陪伴余盼宁的时间变少了,但是看到如今两个人已经开始交往,她心里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不过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可一定要告诉我!我不会饶了他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嘛?”余盼宁哭笑不得的说道,接着她拉起来了贺慕蓝的手,认真的说道,“慕蓝,我真的觉得我对他是有感情的,我也觉得面对才是走出回忆的最好方法,你会支持我的对吗?”
贺慕蓝其实也就是嘴上说说,倒也没有真正反对什么,闻言只好点了点头:“我当然希望你幸福啦,不过你现在跟他交往了,也算是找到了一个归宿,是个值得庆贺的事情,这样吧!我们干脆就真的庆贺一番!怎么样!”
余盼宁哭笑不得,但是也不想打扰贺慕蓝的兴致,只好点头表示同意。
贺慕蓝便打开门走出去,却一眼看到了门外的贺昭远。
“哥?你在这里干什么?”贺慕蓝狐疑的打量着贺昭远问道。
贺昭远轻轻咳了两声掩饰尴尬,接着开口说道:“没什么,你们说好了?”
“说好啦。”贺慕蓝一脸轻松的回答道,“对了,绍九兴呢?”
“他回去了……”贺昭远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贺慕蓝,总觉得贺慕蓝似乎没有一开始那么生气了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好在贺慕蓝没有再继续问绍九兴的事情,而是悠哉悠哉的走到了沙发跟前坐了下来。
“哥,你是不是早就想撮合阿宁和绍九兴了啊?”喝了一口茶,贺慕蓝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
贺昭远被说中了心事,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
“那是当然啦,如果没有你的助力。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会在一起的这么顺利啊?”贺慕蓝想了想今天余盼宁差点就要离开了,幸好绍九兴及时赶到,不由得一阵后怕,如果绍九兴晚到了一会,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到时候可要有很多人都会追悔莫及了。
“你不生哥哥的气啦?”贺昭远看贺慕蓝的心情颇好,不禁问道。
“不生气了,看在阿宁那么幸福开心的份上,我就勉强原谅你。”贺慕蓝煞有其事的说道,接着她有些犹豫的问,“哥,你有没有发现阿宁的笑容比往常的要真心多了,是不是我的错觉啊?”
“不是,我也觉得盼宁开心了许多。”贺昭远微笑着回答道,“可能是因为和绍九兴在一起了的缘故吧。”
“你这么一说,我们是不是该为他们庆祝一下啊?”贺慕蓝点了点下巴问道。
贺昭远想了想,也附和着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他们两个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不容易,的确应该庆祝一番,这样吧,今天已经晚了,等明天,我请你们去吃饭。”
“哎哎哎,才不让你请呢!”贺慕蓝不悦的说道,“要请也是让绍九兴那个家伙请,我才不让他那么便宜的把阿宁带回去呢。少说也得付出点代价。”
“好。”清楚贺慕蓝的脾气,贺昭远也知道她在开玩笑,明白虽然贺慕蓝嘴上不饶人,但是心里已经承认了绍九兴,便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好啦,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啦。”贺慕蓝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说道。
“去吧,路上小心,实在不行让安彦接你吧。”贺昭远起身送贺慕蓝出门,不放心的嘱咐道。
没想到贺慕蓝一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就失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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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别着急,安彦的公司那么大,忙一些也是应该的。”贺昭远劝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便跟贺昭远告了别,踏上了回家的路。
凤氏集团,凤安彦还不清楚贺慕蓝那边发生的事情,他正为顾氏和凤氏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秘书发来反馈,说是无论如何都邀约不到顾青蹙,这让凤安彦更加的怀疑。
顾青蹙到底是个什么人?她回来到顾氏究竟有什么目的?这些问题他不由得开始重新审视,毫无疑问,顾青蹙觊觎着顾成举留下来的那支团队,而且凤安彦看过她的专访,就意味着她的确存在,但是她如果身为WK科技的总监,为什么还要拒绝跟自己见面呢?
“凤总,这么晚了,您还不走啊?”秘书走进来,奇怪的问道。
“你来的正好。”凤安彦看到了秘书,招了招手让他过来,接着指着顾青蹙的那篇专访说道,“你觉得这篇文章,可信度有几成?”
秘书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那篇专访,之后犹豫着回答道:“应该有八成?”
“但是万一如果是顾青蹙营销出来,欺骗我们的假象呢?”凤安彦皱着眉,说出来了自己的怀疑,“她自称是WK科技的总监,但是为什么偏偏执着于顾成举遗留下来的这支团队呢?”
“凤总,您是不是太紧张,所以有些敏感了?”秘书小心翼翼的问道,接着他又开口说道,“虽说专访这东西是真是假见仁见智,但是我倒是觉得顾青蹙没必要在这个上面骗人吧?”
“怎么没必要?”凤安彦淡淡的问道,接着眼里闪过了一道狠历的目光,“她回国的消息早就传开了,可是她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露面,你觉得正常吗?”
“的确是不正常,但是顾青蹙有必要处心积虑编出来这些话吗?”秘书还是有些怀疑。
“怎么没有必要?这个女人还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凤安彦皱起眉,冷冷的说道,接着他沉默了一会吩咐道,“你去想办法弄来顾青蹙的资料,不管什么样的,我都要看。”
“是。”秘书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她的资料好像需要费一些时间,凤总,您……”
“没关系,你弄来就是了,我倒要看看呢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头。”凤安彦冷哼了一声,回答道。
等到凤安彦忙完了公司的事情回到凤家的时候,已经到了八九点了,他一进门,正好撞见了贺慕蓝。
“你总算回来了,我们还在等着你吃饭呢。”贺慕蓝见到凤安彦,便下意识的给他擦了擦脸,然后有些微怒的嗔道。
“今天公司临时有点事,饿着你没?”凤安彦看着贺慕蓝,调皮的问道。
贺慕蓝没有回答,嗔了一句没大没小,就带着他往餐厅走去,众人苦等凤安彦也有一会了,凤安彦免不了又是一顿赔不是,才坐下来开始吃饭。
“安彦,你公司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凤天想吃着吃着,突然问道。
贺慕蓝也有些好奇,看向了凤安彦,想听听是怎么回事。
“安彦,天想,饭桌上不许谈公事,快好好吃饭。”林玉茹义正言辞的说道,于是两个人只好乖乖的闭嘴,继续吃饭。
吃完了晚餐之后,凤天想就从贺慕蓝的身边拽走了凤安彦,还不忘给她打个招呼:“你家的安彦我先借走一会,待会就还给你。”
说完,就拉着凤安彦来到了自己房间里:“怎么样?还是没有约到顾青蹙?”
“是的。”凤安彦点了点头,“而且我怀疑顾青蹙是在给我们放烟*雾弹,她在专访上自称是WK科技的总监,这……”
“WK科技总监这个名头她应该不敢随便叫吧,但是说句实话,我到现在也没有看到顾氏有WK科技插手的痕迹。”凤天想皱着眉,凤安彦的话让他也觉得有些奇怪了。
“专访的话可信可不信,我觉得还是要好好调查一下顾青蹙才行,她是整个顾氏幕后的人,只有找到她才能解决这一切。”凤安彦敛眉说道,“但是我有一个担心的问题。”
“什么问题?”凤天想问道。
“如果她真是WK科技的总监,那我们和她对立,是不是连带意味着我们和WK科技站到了对立面?”凤安彦认真的分析道,“WK科技不是个小公司,我不觉得跟他们有什么好结果。”
“也是。”凤天想叹了口喃喃说道,“这样吧,你还是先派人想办法调查出来顾青蹙的资料,然后再做决定,我不觉得这件事有那么简单,相反,它有些复杂。”
“等到调查结果出来,才好分析顾青蹙的身份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凤安彦点了点头回答道,接着他叹了口气说道,“哥,我真的觉得最近这些事情让我有些压力,力不从心。”
“轻言放弃可不像是我弟弟的风格啊?”凤天想微微一笑,故意说道,“安彦,打起来精神,慕蓝还等着你回去呢。”
凤安彦听到贺慕蓝的名字,这才舒缓了一些,他点了点头,就跟凤天想告别,转身离开了他的房间。
门外,贺慕蓝果然在等着自己,她原本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看到自己,便眼睛一亮,扑了过来。
“等你一会儿了,你怎么才出来啊?”贺慕蓝看了看凤安彦,皱着眉问道。
“谈事情谈久了,怎么,你有什么事吗?”凤安彦随口应付了一下,接着问道。
“你们谈了什么事啊?方不方便告诉我啊?”贺慕蓝闻言,顿时燃起来了八卦之心,追着问道。
凤安彦哭笑不得,接着立马技术性的岔开话题回答道:“当然不方便,是关于公司机密的事情,你这么八卦,小心殃及公司啊。”
贺慕蓝被吓了一跳,顿时捂住了嘴,惊恐的看着凤安彦,但是凤安彦忍俊不禁的表情让她瞬间明白这个人是在骗她的,于是便恼羞成怒的扑上来说道:“好啊你,竟然敢骗我,我饶不了你!”
两个人打闹了一会,凤安彦才把贺慕蓝从自己身上拽下来,接着说道:“不闹了不闹了,你在门口等着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告诉我?”
贺慕蓝闻言,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似的说道;“对对对,是要告诉你一些事情,是这样的,阿宁跟绍九兴两个人已经开始交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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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情人终成眷属也是一桩美事,他便有些惊愕的点头说道:“这不是件好事儿吗?怎么了?”
“是啊,就是因为是好事,所以我才告诉你的嘛!”贺慕蓝眨了眨眼说道,最后她点了点凤安彦的胸口说道,“你记着,我和哥哥为了庆祝,打算让绍九兴请我们吃饭,你一定要过来,多一个人多吃一点。”
看着贺慕蓝愤愤不平的样子,凤安彦很是怀疑她的祝福是真心还是假意,不过他也没有理由拒绝,便点了点头说道:“放心,我记住了。”
“记住就好,对了,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去睡觉吧。”贺慕蓝看了看时间,接着急忙嘱咐道。
凤安彦笑了笑,点了点头,就转身回房休息了,贺慕蓝望着凤安彦的背影,总觉得这两天两个人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了,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第二天,风和日丽,又是一个好天气。
贺昭远养成了锻炼身体的好习惯,每天早起晨跑也成了必修课,因此天刚亮没多久,他就起身准备出门去跑步,然而没想到今天的余盼宁起来的也很早,两个人在客厅里打了个照面。
“昭远哥?你这是去晨跑吗?”余盼宁打了个哈欠问道。
“是啊,很久没见你起这么早了。”贺昭远微笑着说道,接着问道,“你这是准备干什么去?”
“不干什么,只是难得的睡了个好觉而已。”余盼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样最好,看来你们两个在一起以后,还解决了你睡眠的问题呢。”贺昭远微笑着打趣道,接着就打算出门去锻炼,然而没想到他刚出去,就看到了绍九兴。
绍九兴的到来让两个人始料未及,贺昭远一眼就知道他是过来找余盼宁的,因此微微一笑说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他深厚的余盼宁闻言,顿时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然后抬起头看向绍九兴,满脸通红。
“我……我来看看盼宁。”绍九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接着他看着余盼宁问道,“盼宁,你在这里住的怎么样?如果不习惯,还是搬回去吧?”
余盼宁脸色更加的红了,她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不习惯,不过搬回去也可以……”
站在两个人中间的贺昭远顿时觉得被秀了一脸,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两个……算了,我还是出去跑步吧。”
说完,他就摇着头走了出去。
绍九兴很满意贺昭远这么识趣的做法,他转回身看着余盼宁微笑着说道:“怎么样盼宁?考不考虑搬回去?你总住在这里也不太好吧?”
“说的也是,但是……”余盼宁虽然已经和绍九兴开始交往了,但是还是第一次以这种身份正面交谈,不免有些不自在,不过绍九兴一直很耐心的看着她,让她心安了不少,“但是还是要问问乐乐,等下乐乐醒了我去跟他商量一下,对了,你这么早过来,还没吃饭吧?”
“我来就是蹭饭的啊,知道你厨艺好,还不能来蹭一顿啊?”绍九兴眨了眨眼,难得俏皮的说道。
余盼宁有些害羞,但是心里却十分的幸福,她微嗔着点了点绍九兴的头说道:“你呀,就知道跟我抖机灵,我去给你做饭,想吃什么?”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吃。”绍九兴微笑着说道。
余盼宁更加的不好意思,干脆低着头转身走进了屋子里,心里面小鹿乱撞了起来,绍九兴就在她的身后望着她微笑着,心中无比的幸福。
经历了这么多的磕磕绊绊,两个人总算是走到了一起了,现如今幸福的状况,以后也一定会持续下去,他真的觉得未来的生活开始值得期待了。
凤家,因为顾家的事情牵绊着,凤安彦这几天都有些焦虑不安,他一早就起了床,揉着刺痛的太阳穴,甩了甩头。
昨晚又没有睡好,乱七八糟的思绪掺杂了满脑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在半夜醒过来一次,之后睡的就好多了。
叹了口气,凤安彦走下床,洗漱完毕,走出了房门,贺慕蓝的房门紧闭着,似乎是还在睡觉,凤安彦知道她也有工作,也没有去打扰她,跟佣人打了个招呼就直接出门,往公司赶去。
此时此刻,顾青蹙的身份和动机因为她不断拒绝见面而成为了一个谜,段盛评虽说和凤安彦达成了合作,但是回去以后也一时半会没有动静,这实在是太过反常,凤安彦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担心会有什么阴谋。
车子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凤氏集团的停车场里,凤安彦走下车,看到不少的员工此时也刚刚赶来,看到他不约而同的打了个招呼。
“凤总,您今天怎么那么早啊?”员工们凑上来讨好似的问道。
“现在是和顾氏决断的重要时刻,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一旁的人捅了捅问话的人,提醒道。
“凤总,虽说现在情况紧急,您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啊。”那个人会意,急忙谄媚的笑着说道。
凤安彦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着脸点了点头,等电梯到了之后就走出了电梯,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拉开了办公室的窗帘,清晨的阳光就照射了进来,凤安彦眯了眯眼,接着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吩咐秘书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就开始埋头苦干了起来。
秘书端着茶水走了进来,看到凤安彦的状况,不由得有些担忧的说道:“凤总,您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不要累垮了身子。”
凤安彦淡淡的点了点头:“放心吧,对了,你调查的顾青蹙怎么样了?”
“这个还在调查中,不知道为什么,进程有点困难。”秘书有些发愁,“我也没想到会这么难……但是应该很快就会出结果了,您不用着急。”
“你尽早给我。”凤安彦点了点头,只是淡淡的回答了这一句话,现如今急躁也没有用,他只能再多看看顾氏接下来的走向,才好做出来正确的判断,既然她顾青蹙不肯见面也不肯合作,段盛评那边的真实动机也不明,那么自己就要考虑别的后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伸了个懒腰,贺慕蓝在八点的阳光里醒了过来,从被子里坐起来,她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就下了床开始洗漱。
等到洗了把脸之后,贺慕蓝才想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余盼宁居然跟绍九兴和好了?!
紧接着,她就想起来要让绍九兴请大家吃饭的事情,于是她匆匆忙忙的洗漱好,想跑出去找凤安彦,却差点撞上了佣人。
“对不起!”贺慕蓝吐了吐舌头道歉。
“是我对不起,少奶奶您这么急是干什么呢?”佣人微笑着问道。
“我……我来找安彦。”贺慕蓝乍一听这个称呼,脸色一红,绞着裙角说道。
佣人会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三少爷早晨就出去了,大概五六点的样子。”
“啊?”贺慕蓝不禁大惊失色,那么早就出去,他能睡得好吗?
“少奶奶还是准备吃饭吧。”佣人提醒道。
贺慕蓝哦了一声,蔫蔫的看了一眼凤安彦房间的门,转身走向了餐厅。
吃完了饭,贺慕蓝查看了一下今天的课程表,开心的发现今天是十分空闲的一天,座谈会临近,自己的课程也相应的减少,让自己有时间准备座谈会,昨天贺慕蓝就熬夜整理了一会资料,为这次的座谈会做准备。
反正一个人在凤家也是无聊,贺慕蓝便干脆晃向贺家,贺家里,贺昭远刚刚晨跑锻炼结束,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来到客厅里打算看会电视。
绍九兴蹭完了饭,却是一点回去的意思都没有,依然看着余盼宁,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搞得贺昭远感觉自己像是个硕大的电灯泡,甚至有种让余盼宁直接跟他搬走的想法,他们这一个二个出双入对的,就自己还是孤家寡人一个,真是让人伤感。
乐乐醒过来以后,走出门,看到绍九兴,明显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打了个招呼:“绍叔叔好。”
“乖,乐乐,过来。”绍九兴做出来自己认为最和蔼的样子,微笑着让乐乐过来。
乐乐看了看余盼宁,最后只好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
“乐乐,你愿不愿意搬走啊?”拉起来乐乐的小手,绍九兴耐心的看着乐乐问道。
“搬走?搬哪儿去啊?”乐乐奇怪的问道,“在这里住的不是挺好的吗?”
“我们是一家人,要住在一起的。”绍九兴继续耐心的解释,“我,你和你妈妈,一家人住在一起,不好吗?”
乐乐嘟起来嘴,看着贺昭远说道:“可是我……我跟你又不熟……”
乐乐的话不禁逗笑了贺昭远,就连余盼宁也忍俊不禁,绍九兴一脸的黑线,看起来有些吓人,乐乐吓得挣脱开来他,躲到余盼宁的身后。
“乐乐,你听妈妈说。”余盼宁微笑着将乐乐拉过来,“你告诉妈妈,你愿不愿意跟妈妈一起回之前的房子去住啊?”
“之前的房子?”乐乐眨了眨眼,想起来之前在绍九兴家二楼被他带着看动画片的经历,顿时觉得这个叔叔似乎也有不可怕的一面,可是,贺昭远也对自己那么好……他低下头,内心做着慎重的选择。
“乐乐不用担心我。”贺昭远看出来了乐乐的纠结,微笑着说道,“你要陪着妈妈知道吗?”
乐乐闻言,纠结的表情这才舒展了开来,他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我就是舍不得舅舅。”
“没什么,我们离得很近,你经常可以过来玩呀。”贺昭远安慰道,接着伸出手,乐乐会心的走过去,贺昭远摸着他的头,还不忘对着绍九兴得意一笑,绍九兴气的要命。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贺慕蓝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屋里的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只见贺慕蓝蹦蹦跳跳的走进来,“哥,你怎么都不关大门啊,我一推就进来了。”
“知道你来,所以给你留门。”贺昭远笑着说道。
贺慕蓝撇了撇嘴:“我才不信呢。”接着她眼神一瞥,就看到了绍九兴,于是几步走了上去,打量了他几眼说道,“喂,跟阿宁交往了是不是很开心?”
“是啊。”绍九兴看着她回答道。
“那你总得做些表示吧。”贺慕蓝抱着手臂,看着绍九兴若有所思的说道,“你看,我跟阿宁的交情没的说,这么多年了,你一出现又把她给夺走了,不行,你得赔偿我的损失。”
“说吧,多少钱。”绍九兴淡淡的回答。
贺慕蓝瞪了他一眼:“俗人,我要的也不多,你就请我们这些人正儿八经的撮一顿,当做庆贺了。”
绍九兴的眉头舒展开来,他看着贺慕蓝望着自己故作生气的表情,心里却明白,贺慕蓝这是承认自己了,心情颇好,他便点了点头:“可以,你挑餐厅,我付钱。”
“爽快!”贺慕蓝一拍手笑着说道,接着她凑到余盼宁的跟前,开始商量着去哪家餐厅吃比较好。
上次约见余盼宁来和玺餐厅,最后余盼宁却没有来,后来绍九兴也去餐厅里说明了情况,刚才一听贺慕蓝说起来庆祝的事情,他就忽然想起来了和玺餐厅,总觉得去那里庆贺应该是很有意义的事情,于是便提了出来。
这个提议也得到了几个人的认同,和玺餐厅一直都很著名,金字招牌摆在那里,想不好吃都难。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大方,大手一挥就是这里啊。”贺慕蓝忍不住揶揄道。
绍九兴也回答道:“您贺大小姐的要求,我哪敢不听啊?再说,我也想带盼宁尝一尝那里的菜品。”
余盼宁微微一笑,脸上荡漾着幸福,开口说道:“我对吃的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不难吃就足够了,你们点你们喜欢的就行。”
“不行!”贺慕蓝和绍九兴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接着他们互相看了两眼,贺慕蓝说道,“阿宁,你以后有什么想吃的,就直接告诉绍九兴,狠狠的压榨他!最好把绍氏吃穷!”
绍九兴的嘴角一抽,但是还是点着头委婉的说道:“盼宁,你喜欢的东西就直接告诉我,不用逞强明白吗?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值得的,你不用那么拘谨。”
“对对对,绍氏不是做彩妆的吗,你就最好每样来一份,最好再给我拿一份。”贺慕蓝依然在旁边兴致勃勃的起哄,弄得余盼宁哭笑不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啦慕蓝,你别开玩笑了。”余盼宁十分的害羞,微嗔道,接着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对了,安彦呢?叫上他一起吧。”
“对哦,安彦一大早就去公司了,我这就打电话告诉他!”贺慕蓝一拍脑袋,接着拿出来手机自言自语的说道。
凤氏集团,凤安彦将面前的文件合上,皱起眉,接着叫来了秘书:“这是什么?”
“这是报表啊。”秘书看着凤安彦,有些发懵,但还是如实的回答道。
“我问的就是这个报表。”凤安彦不耐烦的说道,“为什么会是这样?是不是这几天松懈了?各部门的业绩都有下滑的迹象。”
“凤总您别生气。”秘书急忙说道,“也是这阵子忙着顾氏的事情,大家有些顾不及而已。”
凤安彦闻言,深深的叹了口气,接着就听到了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来手机,看到上面贺慕蓝的名字,平复了一下心情接了起来。
“喂,慕蓝。”凤安彦的声音变得很温柔,让面前的秘书目瞪口呆,自家的总裁居然还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大开眼界。
“安彦,你在工作吗?我有没有打扰到你啊?”贺慕蓝走到院子里小心翼翼的问道。
凤安彦笑了笑:“没有,我挺闲的,你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是这样的。”贺慕蓝松了口气,她就是害怕自己打电话影响到凤安彦,“我们准备晚上去吃饭,是为了庆祝绍九兴和阿宁在一起的饭局,想让你也过来。”
凤安彦闻言,点了点头,随口问道:“在哪里?几点?他们两个在一起是好事,我当然要去。”
贺慕蓝闻言,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将餐厅和时间告诉了凤安彦,又嘱咐他别忘了过来,就开心的挂上了电话。
“怎么样?”余盼宁看到贺慕蓝打完了电话,关切的问道。
“安彦说会过来。”贺慕蓝回答道,接着她就看着绍九兴说道,“既然你定的中午的饭,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去?”
“不如你帮忙搬家算了。”绍九兴面无表情的说道。
“想得美。”贺慕蓝也面无表情的回绝。
刚才经过跟乐乐的思想沟通,乐乐勉强同意跟着余盼宁住回去,余盼宁的行李本身就不多,因此一辆车就装得走,反正上午没什么事,几个人干脆就开始帮余盼宁搬家。
“哥,你今天不用上班吗?”坐在车里,看到贺昭远悠闲的样子,贺慕蓝不禁好奇的问道。
“最近公司没什么事,新项目也要等一阵子,所以就比较闲。”贺昭远微笑着回答道。
“真羡慕你们,我忙着座谈会的材料,眼睛都快要累瞎了。”贺慕蓝抱怨着。
“对了,慕蓝你的座谈会还要多久?”余盼宁在副驾驶座上转过头问道。
贺慕蓝想了想,回答道:“不算远了,就是准备材料太愁人了,不过这个座谈会我想去很久了,累一下也是值得的。”
“你能这么想很好。”贺昭远由衷的赞许道。
“那当然,哥,我可是很能吃苦的。”贺慕蓝调皮的眨了眨眼说道。
车子转眼间就来到了绍家,几个人帮忙把行李送进了绍家,就有佣人出来接过去。
再度看到院子里绍九兴为了自己打造的秋千,余盼宁感慨万千,如今,总算是得到了一个善终的结果,也不枉费自己之前所受的苦了吧。
在绍家待了一会,歇完了之后,贺慕蓝看了看时间,不禁感叹道:“时间过的还真快,感觉刚刚还在九点,现在已经十一点了。”
“十一点了?”绍九兴腾地做起来,催促道,“快走快走,我们订的十一点半。”
贺慕蓝闻言,急忙爬起身,不管怎么样,都不应该错过品尝美食的时间!
一行人钻进了车子里,绍九兴就发动了车子。
和玺餐厅,依然是复古典雅的装饰,衬托着它高贵的格调,不少名媛少爷从门口进进出出,迎宾站的一丝不苟,贺慕蓝走过去的时候他们还会鞠躬欢迎。
绍九兴走到了前台,出示了自己的会员卡,前台便将他们带到了二楼的雅间。
“安彦应该找得到这个地方吧?”上来之后,贺昭远不禁关心的问了一句。
“我吩咐了他们注意着安彦,应该没有问题。”绍九兴淡淡的回答道,接着他就开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感叹道,“昨天我还在一个人坐在这里,孤独的等着盼宁的到来,没想到今天就能带她来这里吃饭了。”
“这很值得炫耀吗?”余盼宁笑意盈盈的看着绍九兴,很明显不是夸赞。
“当然不是,我只是感叹一下而已。”绍九兴轻咳了两声,开口解释道。
贺慕蓝吐了吐舌头,莫名觉得解气,接着她看了看时间,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按理说凤安彦的公司此时已经下班了,他应该在来的路上,可是为什么却一直没有消息?
“您好,请问现在上菜吗?”服务员走过来,彬彬有礼的问道。
“安彦还没有来吗?”绍九兴看向贺慕蓝问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绍九兴便示意服务员先等一等,接着他说道:“昭远,你的公司最近很闲啊。”
“是啊,我在想要不要开拓一下其他的领域。”贺昭远笑着回答道。
绍九兴顿时来了兴致:“怎么,你是嫌弃竞争不过我?想另辟蹊径?”
“你想多了,我哪里那么斤斤计较。”贺昭远也跟着开玩笑,“我看你最近也挺闲的,是不是也有什么新动作?”
“我能有什么新动作?”绍九兴摆了摆手说道。
“我去给安彦打个电话问一问。”贺慕蓝站起身来说道,接着便走到了不远处拨通了凤安彦的电话。
凤安彦此时正在开一个加急的会议,但是看到是贺慕蓝的电话,还是暂停了一下,走到门外接了起来。
“怎么了慕蓝?”凤安彦问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什么事。
“安彦,你在干什么?还没赶过来餐厅吗?”贺慕蓝焦急的问道。
凤安彦楞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不禁暗骂了一句,但是现在紧急会议已经召开,自己肯定走不掉,无奈之下,他只好说道:“对不起慕蓝,我这边……突然来了个紧急会议,我一着急就给忘记了,对不起,今天的饭局我可能不能过去了,下次我补偿你好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关系,我知道你的工作忙。”一开始,贺慕蓝有些失望,但是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微笑着说道,“你如果来不了就算了,先去开会吧,记得要吃饭啊。”
“对不起慕蓝,等我有时间一定好好的补偿你。”凤安彦愧疚的说道,他看了一眼会议室,大家都在等待他,于是他只好跟贺慕蓝道完歉之后,就急忙挂上了电话,回到会议室准备开会。
贺慕蓝拿下来手机,望着屏幕发呆,心中有些难过,接着她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先点菜吧。”
“安彦呢?”余盼宁奇怪的问道。
“安彦说有个会议,所以不能来了。”贺慕蓝失落的说道。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绍九兴开口说道:“也是,最近他们公司跟顾氏闹得那么厉害,的确有的忙了。”
“什么意思?”贺慕蓝奇怪的抬起来头,“什么叫做闹得厉害?和顾氏的事情还没处理好么?”
“怎么,凤安彦都不告诉你的吗?”绍九兴也有些疑惑,“凤安彦的公司现在正是紧张的时候,他忙一些也是有道理的,说实在的,他一开始答应说能来吃饭的时候我还挺奇怪的。”
贺慕蓝闻言愣了愣,接着便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余盼宁急忙戳了戳绍九兴示意他别再说了,然后便微笑着看着贺慕蓝说道,“慕蓝,你也不要着急,说不定安彦就是工作忙了一些而已。”
“我不知道,安彦他从来不告诉我这些事情。”贺慕蓝叹了口气说道,“他总是让我放心放心,公司里究竟发生了多大的麻烦我也不知道。”
“慕蓝,这是安彦关心你的表现啊,他不想让你担心,你就不用担心了。”贺昭远也开口劝说道。
贺慕蓝满面愁容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就是……就是觉得安彦太辛苦了,我却什么都做不到……”
“你错了。”绍九兴开口说道,“他肯定不会期待你做什么,难道凤安彦还需要你去帮忙吗?他可是公司的总裁,你要做的就是在背后支持他,明白了吗?”
“也是……”贺慕蓝叹了口气回答道。
“那你就别多想了,点菜吧。”余盼宁紧跟着岔开话题,这才把贺慕蓝的情绪拉了回来。
经过几个人的轮番开导,贺慕蓝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这顿饭吃完之后,她就被贺昭远送回了凤家。
“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啊。”在路上,贺昭远一边开车一边开着玩笑,“看着你们俩都撇下我一个人走了,我还真是挺失落的。”
“所以哥哥你也赶紧找一个人照顾你啊,我还期待能有个嫂子呢。”贺慕蓝笑了笑,俏皮的说道。
“单身挺好的,干嘛还要找个妻子啊?”贺昭远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贺慕蓝才不肯相信他逞强的鬼话,故意笑着问道:“那刚刚是谁抱怨孤家寡人来着?哥,说正经的,难道你就真的没有喜欢的女人?”
“喜欢我的女人倒是挺多的。”贺昭远略有些骄傲的说道。
贺慕蓝嘴角抽了抽,嫌弃的看了一眼贺昭远:“那你倒是给我领个嫂子回来啊,光说有什么用啊?”
“没有看对眼的啊。”贺昭远有些失落,“你以为我不想啊,但是这是要看缘分的懂不懂?”
“好好好,我不催你了。”贺慕蓝摆了摆手说道,“不过你得记着照顾好你自己啊,我每天都在担心你照顾不好自己。”
“你想多了。”贺昭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放心吧,我自己一个人生活的还不错,对了,凤家是在前面的那个小区吧?”
“是,停下来吧。”贺慕蓝舒了口气,说道,她知道贺昭远不想谈论自己的事情,也就不再多问。
和贺昭远告别之后,贺慕蓝回到了凤家,凤家的人已经吃完了午饭,该休息的休息,一副惬意的样子。贺慕蓝心里记挂着凤安彦,生怕他还没有吃饭,便走进了厨房。
佣人还在洗刷碗筷,见她走进来便说道:“少奶奶,您回来了?”
“嗯,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食材。”贺慕蓝背着手四处看了看。
“食材都在冰箱里呢,少奶奶您要做什么啊?”佣人问道。
“我想煲个汤,有没有什么推荐的食材啊?”贺慕蓝一拍手,期待的看着佣人问道。
“正好,今天早晨买了一只鸡,您就煲个鸡汤吧。”佣人微笑着推荐道,正当贺慕蓝准备去拿食材的时候,佣人又神神秘秘的加了一句,“您是要给少爷煲汤吧?”
贺慕蓝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回过头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其实少爷一直就很喜欢喝鸡汤,我在凤家服侍二十多年了,不夸张的说,少爷的鸡汤都是我做的。”佣人颇为自豪的说道。
贺慕蓝立马来了兴致,她转身看着佣人问道:“那你教我怎么做好不好?我……我平常在家也没怎么做饭,虽然做的也不难吃,但是也是第一次煲汤。”
“当然可以啦,少爷真是有福气啊,娶了你这么个妻子。”佣人满面红光的从冰箱里拿出来那只鸡,一边絮絮叨叨的说道。
贺慕蓝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盯着佣人认真的学了起来。
贺慕蓝学东西还是很有悟性的,一会就明白了佣人所说的东西,操作起来也利落了很多,佣人帮忙将鸡处理好,剩下的就交给了贺慕蓝。
“少爷的口味偏清淡,所以不要放太多的材料,再加上最近一直忙着工作,吃点清淡的也好。”佣人嘱咐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接着随口问道:“那……安彦还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啊?”
“少爷喜欢吃的东西其实也不少,也不挑食,您要是真问我最喜欢吃的我也不清楚。”佣人微笑着回答道,“不过三少爷和大少爷都挺喜欢吃红烧鱼的,小时候为了争一筷子红烧鱼也要闹腾半天。”
“是吗?看他们两个现在的感情还挺好的,完全想象不出来。”贺慕蓝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不由得觉得有些可爱,她俯下身看了看炉子上的火,“用大火先炖就可以了吧?”
“是的,少奶奶,您做的很好。”佣人由衷的赞叹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谢。”贺慕蓝不好意思的道谢,接着搓了搓手,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佣人问道:“我能不能再八卦一下安彦小时候的事情啊,有些好奇。”
“当然可以。”佣人微笑着,开始将凤安彦小时候的事情娓娓道来。
凤氏集团,秘书办的很利落,顾青蹙的资料被送到了凤安彦的桌子上,他开完会以后就开始翻看了起来。
然而让凤安彦十分意外的是,这份资料上对于顾青蹙WK科技总监的身份,竟然是只字未提!
“这怎么可能?”凤安彦喃喃自语,又仔细查看了一番,上面的其他的信息都很明朗,但是就是没有提到关于顾青蹙是WK科技总监的身份。
难不成这是一个烟雾*弹?他不由得陷入了沉思,顾青蹙放出来这样的 一个身份,目的何在?肯定不会只是拿出来装个样子。
正在凤安彦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秘书却突然走了进来:“凤总,大少来了。”
“让他进来。”凤安彦急忙说道。
他正在发愁没有人说话呢,幸好凤天想来了,他还可以跟他好好的讨论一下这个反常的事情。
“安彦,你在干什么?中午和下午也没见你回家。”凤天想走进来就下意识的问道。
“我中午开了个会,对了,哥,你来看看这个。”凤安彦招了招手,示意凤天想过来,接着将手中的东西展示给他看。
“这是顾青蹙的资料?”凤天想皱起眉奇怪的问道。
“没错,顾青蹙的资料,而且上面也没有写关于WK科技的事情,所以我有点怀疑。”凤安彦皱着眉说道。
“没有这个背景?”凤天想皱起眉,“这是什么意思?莫非……”
“对,我怀疑她的身份极有可能是编造出来故意骗我们的。”凤安彦皱着眉说道,接着他站起身,对凤天想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我看看。”凤天想皱着眉拿起来了那些资料,开始了仔细的研究,果然发现上面根本没有提到她WK科技总监的身份。
“专访上明明白白的暗示了她WK总监的身份,为什么这里却没有呢?”凤安彦百思不得其解。
“你这个是不是从可靠的地方调查过来的?”凤天想也觉得十分的奇怪,不由得开口问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他根本不怀疑自己的秘书,秘书跟了他很多年,是什么能力他非常的清楚。
“那这就奇怪了,看起来还真的有些莫名其妙。”凤天想低着头思忖着,认真的说道,接着他又仔细的看了看顾青蹙的资料,最后还是无奈的放弃。
“我真的找不出来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很明显,就是有些奇怪,安彦,你觉得是这份调查在骗人,还是商界周刊在骗人?”凤天想皱起眉,问道。
“我不知道。”凤安彦想了想,接着将秘书喊了进来问道,“你都是从哪些渠道里,搜集到这些信息的?”
“渠道?”秘书想了想,接着回答道,“许多都是从顾青蹙曾经所在的地方调查到的,但是有些欣喜是从商界周刊那里搞到的。”
“商界周刊?”凤安彦顿时皱起眉,这本在业界很是权威的杂志,难不成跟顾青蹙有什么关系?要不然该怎么解释那些专访呢?
凤安彦愁眉不展,挥了挥手让秘书先下去,便发起来了呆。
“哥,你觉得怎么样?”凤安彦烦躁了一会,便求助似的看向凤天想问道,“你不觉得她这个人设做的有些刻意吗?拿出来WK科技是想干什么?”
“当时的顾氏摇摇欲坠,她才出现在一篇专访里,我觉得是用来稳定军心的。”凤天想皱着眉分析道,“当时的顾氏可谓是一盘散沙,说不定你一番偷袭就会击溃,此时她出面说这些,不久相当于打了一针强心剂吗?”
“有道理。”凤安彦若有所思的点头说道,接着他嘶了一口气问道,“那你说,段盛评上次来找我合作又是安了什么心啊?”
“鬼知道,但是我觉得这个人不怎么可信。”凤天想皱着眉说道,“安彦,你还是要小心一些,他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我知道。”凤安彦笑了笑,接着说道,“其实比起来明处的敌人,我更害怕暗中的算计,我主要还是害怕段盛评抱着什么目的。”
“总之,还是走一步看一部吧。”凤天想点了点头说道,接着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来本来是想看看你在没在吃晚饭的,没想到耗这么久了。”
“中午是在忙……对了,慕蓝回来了吗?”凤安彦不禁关心的问道。
“回来了,怎么,你们中午没在一起啊?”凤天想有些奇怪,本来他是看贺慕蓝和凤安彦没有一起回来,以为他们吵架了,可是凤安彦的问话却像是他们一直没联系一样。
“没有啊,中午我因为有会议,所以失约了,你刚才没听我说话啊?”凤安彦哭笑不得的说道。
“听当然是听了啊,只是我以为你会为了慕蓝把活动推迟或取消呢。”凤天想有些稀奇的说道,接着他环绕着凤安彦若有所思的说道,“长进了啊,看来这次的事件还真是不轻松,能让你放弃慕蓝。”
“说什么呢?我可没有放弃慕蓝啊。”凤安彦严肃的说道,“只是最近公司的确是太忙了,等过完这阵子,我好好的带她去玩玩。”
“行行行,你们俩的事儿我少管为妙。”凤天想吐了吐舌头,无奈的说道,“我先回家了啊,对了,这顾青蹙的照片可是挺漂亮的,你小心让慕蓝看到啊?”
“就你话多。”凤安彦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说道,然后没好气的送走了凤天想。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凤安彦不禁又陷入了沉思,他拿起来顾青蹙的资料,又过了一遍,却突然发现还有一些不大不小的地方没有标注。
比如虽然写了当初顾青蹙是在国外长大的,但是她上的学校都是很笼统的概括,毕业实习的公司和后来去的公司都被模糊了,看起来十分的神秘。
“这个顾青蹙,究竟有什么东西是让人不能知道的呢?”凤安彦皱起眉,这份资料肯定不会有假,但是为什么,调查出来的结果确是这样?此时,顾青蹙的真实身份也开始扑朔迷离了起来,她究竟跟WK科技有没有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哇,好香啊!”贺慕蓝问着扑鼻而来的鸡汤香味,由衷的说道。
“贺小姐的手艺真好,学的很快呢。”佣人也眉开眼笑的赞许着。
“哇,炖什么呢?这么香?”刚从凤安彦公司回来的凤天想问到了这个香味,不由得走进来问道。
只见贺慕蓝顿时像是护食的老母鸡一样,凶凶的看着凤天想说道:“天想哥,我警告你,你不要打这锅鸡汤的主意,这是我熬给安彦的。”
凤天想闻言,顿时不悦了:“你这也太偏心了,我怎么也是你们的大哥,尊师敬长知道吗?再说,安彦哪里有那么大的胃口啊,来来来给我分一点。”
“休想。”贺慕蓝吐了吐舌头说道,接着她打开锅盖,小心翼翼的舀了一勺尝了尝,发现味道的确是挺不错,这才满意的盖上锅盖。
“慕蓝,你别那么狠心啊,你看看我嘛。”凤天想凑上来说道。
“少奶奶,您就别逗大少爷了。”一旁的佣人忍不住笑着说道。
“好啦好啦,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先替安彦尝一下吧。”贺慕蓝傲娇的说道,接着给凤天想舀了一勺,乐的凤天想眉开眼笑。
他端着鸡汤回到了餐厅里,立马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鸡肉吃起来松软香嫩,没想到贺慕蓝第一次炖的鸡汤居然这么好吃。
“怎么样?”贺慕蓝从厨房探出头问道。
“好吃好吃,你快去给安彦送一些吧,这么晚了他还在加班呢,保证让他回味无穷。”凤天想赞叹着说道。
贺慕蓝抿嘴一笑,就将鸡汤盛进了饭盒装好,拎着往凤安彦的公司赶去。
从绍九兴的嘴里,贺慕蓝知道最近的凤安彦很忙,自己身为他的妻子,自然是要支持他,所以贺慕蓝才炖了这锅鸡汤,想给凤安彦补补身子。
她来到了凤氏集团,上次来好像是很久之前了,但是集团里的人还是认出来她就是总裁夫人,许多人都看到了她手里的饭盒,不由得感叹贺慕蓝的贤惠,听得贺慕蓝有点膨胀,正在贺慕蓝膨胀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凤安彦的办公室门口。
秘书眼睑,看到贺慕蓝来了,顿时冲上去迎接:“总裁夫人,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怎么?你们总裁又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吗?”贺慕蓝半开玩笑的说到。
秘书赶紧摆摆手否认道:“怎么可能,您等着,我这就给您去开门!”
说完,秘书便忙不迭的走上去,敲了敲凤安彦办公室的门,知道听到一声:“进来。”才自觉的让开。
凤安彦其实刚才就听到门外的动静了,吓得他急忙盖住自己正在看的顾青蹙的资料,一是不想让贺慕蓝担心太多,二是顾青蹙的确长得有些惹眼,生怕被贺慕蓝给误会。
然而他刚用手臂盖住,贺慕蓝便拉开了办公室的门,笑意盈盈的走了过来:“你在房间里干什么呢?,门还关那么紧,不知道的以为你在干什么事儿呢。”
“你又开玩笑了。”凤安彦舒了口气,看到贺慕蓝的笑容和手里的饭盒之后,整个人更是暖暖的,“对了,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当然是给你送鸡汤啊。”贺慕蓝吐了吐舌头走进来,接着将手中的饭盒放在了凤安彦的办公桌上,认真的说道。
“你做了鸡汤?”看着那个饭盒,凤安彦表现出来了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没想到贺慕蓝居然还会炖鸡汤,他一直以为贺慕蓝的做饭技术只是三脚猫的,根本秀不起来,然而贺慕蓝却给自己炖了鸡汤。
“那当然,怎么,你还怕我下毒啊?”贺慕蓝没好气的说到,接着就替他打开饭盒,然而在给凤安彦倒鸡汤的时候,贺慕蓝却一眼就看到了凤安彦胳膊底下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看起来有点眼熟。
贺慕蓝定睛一看,才发现照片上的女人是顾青蹙,她看过商界周刊,因此才知道上面的人是顾青蹙的。
此时的贺慕蓝已经大概只到了凤氏和顾氏的斗争,因此也明白了凤安彦为什么要看顾青蹙的资料,只是没想到凤安彦似乎是怕被自己看到,所以刻意的挡了一下。
为了不让凤安彦多想,所以贺慕蓝并没有就这个照片的问题说什么,反而是看到了也只当做没看到,继续给凤安彦舀鸡汤。
“安彦,你们公司的好多员工都在加班啊。”贺慕蓝盛好鸡汤后由衷的说道。
“是啊,这两天有些忙,等下你就别回去了,我忙完带你一起回去,外面那么晚了。”凤安彦不动声色的将顾青蹙的资料撤了下去,微笑着说道。
“那会不会麻烦你啊?我看你也有些忙呢。”贺慕蓝紧张的问道,生怕自己耽误了凤安彦的工作进度。
然而凤安彦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抬手刮了刮她小巧玲珑的鼻子说道:“小傻瓜,送你回家我怎么会觉得麻烦呢?”
“好啦,你快趁热吃吧,我今天跟阿姨聊天聊到了你小时候,阿姨说你小时候最喜欢喝鸡汤了,所以我就做了一些,还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呢。”贺慕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凤安彦宠溺的看着贺慕蓝,接着说道:“我的老婆就是贤惠,干什么都厉害,这才多久没见都学会煲汤了。”
“就你会油嘴滑舌。”贺慕蓝被逗笑了忍不住说道,接着她将汤匙递给凤安彦,期待的看着凤安彦喝下了汤。
“怎么样?”贺慕蓝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凤安彦,期待着他的反馈。
凤安彦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还挺好喝的,你要不要试一下?”
“真的吗?我尝尝。”说完,贺慕蓝想也不想的张开了嘴,让凤安彦喂自己鸡汤。
凤安彦无奈的摇了摇头,吹了吹才喂进去。
鸡汤浓郁鲜辣,贺慕蓝也很惊喜,做的时候她根本没想到会这么的好喝!喝完之后,贺慕蓝点了点头,表示很满意:“这次的实验还不错啊,对了,我听阿姨说了,你小时候喜欢跟天想哥抢红烧鱼吃。”
“你都跟程姨聊了些什么啊?”程姨自小就在凤家服侍,凤安彦小时候的熊孩子样他最清楚了,没想到被贺慕蓝八卦了,他不禁觉得自己有种被扒得一干二净的感觉。
“也没聊什么啊。”贺慕蓝故意说道,接着她看了看凤安彦,吐了吐舌头笑着说道,“就是说了一些你小时候的光荣事迹而已,好奇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再提起来干什么。”凤安彦轻咳了一声,佯怒说道。
“我就是好奇嘛,看看现如今这样冷冰冰的凤三少是什么样的童年啊。”贺慕蓝眨了眨眼睛,不怀好意的说道。
“可别了吧。”凤安彦实在不想让贺慕蓝知道自己小时候的糗事,便急忙敷衍着岔开话题,“对了,你在这鸡汤做的那么好吃,没想到你还挺有天分的嘛!”
“那是当然,我是谁啊。”贺慕蓝得意洋洋的看着凤安彦,望着他将剩下来的鸡汤一饮而尽,接着他站起身,拉着贺慕蓝的手微笑着。
“好好好,就数你最厉害,现在我鸡汤也喝完了,补充完体力了,还是饿怎么办?”凤安彦笑的暧昧,贺慕蓝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讨厌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流氓。”贺慕蓝的脸色一红,微嗔着说道。
凤安彦笑的更加暧昧,他伸手摸了摸贺慕蓝的发鬓,然后说道:“流氓怎么了?我对我老婆流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说完,凤安彦就凑上去吻上了贺慕蓝的嘴唇。
贺慕蓝的心跳的很快,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凤安彦,凤安彦放开她,将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说道:“慕蓝,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在担心你,害怕你会遇到什么危险。”
“安彦,你不用那么担心我,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贺慕蓝叹了口气说道,“我也很担心你,特别是看到你为了工作都不要命的时候,我真的很心疼。”
“工作是应该的。”凤安彦紧紧的抱着贺慕蓝,“但是我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你,慕蓝,你知道吗?你一定要安安全全的。”
“我知道。”贺慕蓝心中暖融融的,“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什么磨难没有经历过?我看起来像是那么脆弱的人吗?”
凤安彦忍不住笑了笑说道:“不像,你呀,最厉害了。”
“安彦,其实我这阵子一直在想,你工作那么忙,却又不告诉我你在忙什么,所以有时候我真的很担心你。”贺慕蓝叹了口气说道。
凤安彦起身,扶着贺慕蓝的肩膀看着她说道:“因为这些事情说出来只会让你担心而已,所以我选择不告诉你,你要知道,我自己能解决这些事情就足够了,多余的事情说了也是毫无意义的,明白吗?”
“嗯,我知道。”贺慕蓝低下头,撇着嘴说道,“但是安彦,你要答应我,如果真的出什么事情了,我不希望我是被你隐瞒的那个。”
“放心。”凤安彦微笑着回答道。
两个人经过一番推心置腹的交流,感情更加的好了,也对彼此更加的了解,越是了解,就是互相的更加爱对方。
“对了,你不是还有个座谈会吗?”凤安彦突然问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是啊,你怎么突然问起来了这个?”
“有没有认真准备啊?我听说你很期待这个座谈会的。”凤安彦摸了摸贺慕蓝的头微笑着说道,“你要记着珍惜这次机会啊。”
“放心啦,我当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啊。”贺慕蓝嘟着嘴没好气的说道,“你也是,要好好的工作,我们都各自努力,也算是让彼此放心啊对不对?”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凤安彦微笑着说道,接着他伸手摸了摸贺慕蓝柔顺的长发感慨道,“你的头发都已经这么长了。”
“比刚见面的时候长多了吧。”贺慕蓝吐了吐舌头,俏皮的说道。
“是啊,该抽个时间去好好打理一下了。”凤安彦点了点头,看着贺慕蓝的发梢说道,接着他想了想,继续说道,“对了,等我过几天有空,陪你去做个发型吧?”
“你怎么突然那么好哦?”贺慕蓝狐疑的打量着凤安彦,下意识的觉得他没安好心。
凤安彦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怎么,我对你好还不行啊?”
“我可没说,但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啊?”贺慕蓝摸着下巴,眯着眼睛审视着凤安彦,意味深长的说道。
“没有啦,今天中午我不是失约了吗?答应你的下次补偿你,就算不去做头发,你挑个其他的项目也是一样的啊。”凤安彦微微笑着说道。
贺慕蓝这才打消了心中的疑虑,原来他还记得他答应自己的事情啊,原本贺慕蓝以为凤安彦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并没有打算补偿自己,可是现在看来倒并非如此,贺慕蓝的心里升起来一股暖意。
“我也没有怪你嘛,我知道你工作忙,我前阵子还没怎么注意,所以今天才炖了鸡汤想来补偿你的嘛!”贺慕蓝有些撒娇的说道,“其实我不需要你陪我去干什么,或者去补偿什么,等到你有空的时候,能陪着我窝在家里看会儿电视,我都觉得很幸福了!”
“真的吗?”凤安彦明显不相信的样子,女人最喜欢的就是口是心非了,他要好好的试探一下贺慕蓝是不是真心的。
“当然是真的。”贺慕蓝点了点头。
“你那么好满足?我怎么不相信啊?”凤安彦故意问道。
“爱信不信。”贺慕蓝偏过头,故意赌气着说道。
“好好好,我信你,可以了吗,嗯?”看到贺慕蓝有点生气的意思,凤安彦急忙哭笑不得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贺慕蓝傲娇的开口说道,接着就放开了凤安彦说道,“你不是还要工作吗?快工作吧,别因为我耽误你的工作进程。”
“不着急,再陪我一会儿。”凤安彦依依不舍的拉起来贺慕蓝的手说道。
贺慕蓝心软的待在凤安彦的身边,陪着他待了一会,接着义正言辞的推开他。
“好啦,赶紧工作了,我要把这些饭盒带回去洗刷一下,乖。”贺慕蓝拍了拍凤安彦的肩膀,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那你稍微的等我一下,我处理完这最后一点工作就带你回家。”凤安彦说完,就坐到了自己的桌子跟前说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将饭盒收拾好,然后知趣的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表情温柔的望着专注工作的凤安彦,内心涌起来了一阵充实的感觉,这种岁月静好的生活,真是让人享受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工作完成之后,带着贺慕蓝回到了凤家,两个人的感情因为这次的鸡汤又增色了不少。
“回去以后赶紧休息吧,看你困的。”凤安彦停下车,看着蔫吧的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的贺慕蓝,忍不住说道。
“嗯。”贺慕蓝点了点头,接着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我还有一点工作没做完呢。”
说完,贺慕蓝就急忙拉开车门下了车,凤安彦见状急忙跟了下去。
“什么工作?这么晚了还要做?”凤安彦皱起眉看着贺慕蓝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座谈会的一些,还有备课的资料而已。”贺慕蓝心虚的解释道。
凤安彦叹了口气说道:“慕蓝啊,你能不能让我省心一些,做事有计划一些?”
“我……我哪里没有计划了嘛。”贺慕蓝心虚的解释道。
“你啊你,刚才还说不让我担心,现在就说这些。”凤安彦无奈的说道,“你这叫有计划吗?为什么一定要走这么晚去工作?早睡早起,才有力气工作,知道吗?”
“知道啦。”贺慕蓝吐了吐舌头,无奈的说道,此时的凤安彦在她眼里活像是一个老妈子,絮絮叨叨的,以前倒是没有发现他这么能絮叨啊!
“知道了就赶快给我去睡觉。”凤安彦眉头一跳,淡淡的说道。
贺慕蓝无奈的点了点头,乖乖的回到房间里睡觉了,资料啊,我们只能明天再相见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凤安彦又恢复了忙碌的工作,只不过贺慕蓝也跟着他早起,早早的帮他做了简单的早饭。
“我的凤三少,你昨天可还教育我要早睡早起注意身体呢。”贺慕蓝穿着围裙,拿着锅铲得意的敲了敲锅子,“那就劳烦您赏脸把这俩鸡蛋吃了吧。”
凤安彦正在整理衣服,见状无奈的笑了笑,走过来说道:“好好好,我以身作则,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贺慕蓝得意的扬了扬头说道,接着在凤安彦的对面坐了下来,“我待会也要去工作啦,我答应你,会努力工作,照顾自己的身体,你也是,一定要答应我,不准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再忙也要去吃饭。”
“好好好。”凤安彦无奈的点了点头,看来今天被絮叨的人是自己了。
“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我可是会查岗的,你要是让我逮到你没有按时吃饭,看我怎么教训你。”贺慕蓝凶狠的威胁道,虽然这张脸凶起来毫无威慑力。
凤安彦很给面子的配合道:“哇,这么凶,那我可要好好的遵守了,免得被你抓包。”
贺慕蓝得意的点了点头,两个人开始其乐融融的吃起来了早饭。
吃完早饭之后,贺慕蓝去忙自己座谈会的资料,凤安彦也离开凤家去了公司,看似和谐的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而在不远处的凤家,恢复了独居生活的贺昭远不由得有些惆怅。
所谓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贺昭远深有感触,这两个妹妹每天都沉浸在自己的幸福生活中,没有一个人来看望他的,他感觉自己都要成为空巢老人了。
贺昭远喝了一口茶,就按照惯例出门去锻炼,没想到刚出门就碰到了郑西河。
“昭远,听说你最近在锻炼身体?”郑西河穿着运动背心,好身材展露无余,他带着一脸阳光的笑容看着贺昭远。
贺昭远知道自己最近的生活方式在公司里广为流传,不少人都笑话自己老年人生活,所以郑西河知道也不足为奇。
“是啊,你是特地换上运动服来嘲笑我的吗?”郑西河和贺昭远的居所不算太远,两个人是多年的好友,有时候也会串门。
“哪能啊,我这明显是牺牲自己来陪练的好不好?”郑西河很不服的说道,自己那么真诚,怎么能被这么误会呢!
“好好好,那我们怎么练啊,郑大教练?”贺昭远调笑着说道。
“边走边说吧。”郑西河对于这个称呼颇为受用,眯着眼乐呵呵的说道。
两个人沿着街边走着,此时路上的行人还不算多,偶尔经过的都是一些上学的人。
“现在看着这些街上的年轻人,心里就开始羡慕。”贺昭远看着看着,由衷的感叹道,“总感觉还没有反应过来,年轻的时候就已经过去了。”
“可不是嘛,我昨天还觉得我还是高中生呢。”郑西河说的真假不明。
“就你?还高中生?”贺昭远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了?”郑西河不满的说道,“我在高中时代还是很多人追的好不好?哎,好汉不提当年勇。”
贺昭远笑了几声,接着继续感慨着说道:“其实我怀念以前,只是因为当时我的生活还算是无忧无虑,不像是现在。”
郑西河沉默了下来,他总觉得经历过顾成举的事情之后,贺昭远变得沉默了很多,虽然以前他也总是不怎么多说话,但是那时候的郑西河能从他的眼睛里读出来想法,如今的贺昭远眼里只有一副超脱世俗的淡然。
郑西河知道贺昭远的这幅淡然跟他父母的去世有很大的关系,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贺昭远只有把一切看开去面对,才能走出来。
郑西河很开心自己的好友能走出伤痛,但是也很担心,因为贺昭远年纪轻轻的就失去了那股劲头。
“怎么,你最近又有什么烦心的事儿吗?”郑西河一边走一边问道。
“也不算是什么烦心事吧,就是两个妹妹都找到了归宿,一时间有些感慨罢了。”贺昭远笑了笑回答道,“总有一种……自己没什么事儿干的感觉。”
“哎呀,你正当壮年,总不能就精神空虚了啊。”郑西河大剌剌的拦住了贺昭远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劝说道。
“我哪比得了你们这种有家室的人啊?”贺昭远调笑着说道,接着他加快了脚步说道,“其实我最近有些想法,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实施。”
“什么想法?”郑西河不禁来了兴致,兴奋的问道。
“现在我们的公司吧已经稳定了 ,你记不记得在出事之前我就跟你提过开分公司的想法?”贺昭远停住了脚步,转头认真的看着郑西河说道。
郑西河思考了一会,才记起来贺昭远的确曾经提出过要开分公司的想法,但是也只是提出来一个设想,并没有进入实施阶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记得,当时我们两个还商量过走什么路子来着。”郑西河也跟着停下来脚步,挠了挠头回答道。
“对,我现在就觉得,我精力旺盛,完全可以再去开一家分公司。”贺昭远摸着下巴说道。
郑西河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说道:“可能这就是单身狗的无奈吧。”
“我揍你啊!”贺昭远抬手道,吓得郑西河急忙躲开。
“哎哎哎,别闹了,说真的,你打算怎么定位公司的路子?”郑西河一本正经的转移着话题。
“我准备开一家传媒公司。”贺昭远也跟着一本正经的说道。
“传媒公司?”郑西河若有所思的重复着,接着一拍手说道,“可以啊,现在媒体多赚钱啊。”
“你难道就没有别的形容词了吗?”贺昭远没好气的看着郑西河说道。
“我说的是实话嘛。”郑西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
接着他就问道:“你选好地址了吗?其他地方呢,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暂时还在考虑中,大概明天去看看具体的事宜。”贺昭远点了点头。
看出来贺昭远是势在必得,郑西河便拍板道:“既然你决定了,那兄弟我肯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放心吧!”
“得了吧你。”贺昭远哭笑不得的说道,“你不给我添乱就行了,哎,时间也不早了,去公司吧。”
“走走走,正好有新的计划给你看呢。”
凤家,寂静的氛围里,贺慕蓝正窝在自己的座椅上望着电脑里的文档发愁。
这次的座谈会来了很多业界有名的老师,因此贺慕蓝为了不到时候露怯,正在努力的准备中,但是好死不死的有些地方就卡住了。
贺慕蓝不由得叹了口气,自己这次去代表的可是学校的门面,万一被人看了笑话,校长肯定要扒了自己的皮不可。
想到这里,贺慕蓝也不敢怠慢,急忙开始翻阅起来资料。
自己为了不让凤安彦担心可是信誓旦旦的许下了认真工作的承诺呢,千万不能失约,这么想着,贺慕蓝似乎又有了些干劲。
“慕蓝啊。”正在贺慕蓝准备埋头苦干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林玉茹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她急忙站起来打开了门。
“妈,您有什么事儿吗?”贺慕蓝疑惑的问道。
“哦,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问你吃不吃水果,你看你辛苦的,脸色都不好看了。”林玉茹心疼的说道。
“我没事儿,有那么明显吗?”贺慕蓝下意识的摸上了自己的脸,讪讪的说道。
“没有没有,还好看着呢,就是你不能总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啊,偶尔出来活动活动嘛。”林玉茹又嘱咐道。
“我知道了,谢谢您。”贺慕蓝微微一笑,但是心里还是记挂着自己的工作,说完之后就说自己工作忙,继续回去埋头苦干了。
林玉茹知道自己劝不住她,只好摇着头叹着气,离开了。
而另一边,凤安彦也在忙着自己的工作,顾氏那边依然不消停,让他忙的焦头烂额,好在能忙里偷闲喝杯水,然而还没有歇下来就看到秘书走了进来。
说实话,这两天凤安彦越来越害怕看到自己秘书这个小子了,他每次进来,都要带来一大堆的工作。
这次果不其然,他把一摞文件放上来:“凤总,都是让您审批的。”
“这么多?”凤安彦打量着这些文件,“其他的部门呢?”
“这些都是要您直接审批的。”秘书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凤安彦深深的叹了口气,接着开始审批起来文件,一边审批一边状似无意的问道:“对了,这两天顾青蹙那边有动静了吗?”
秘书自然知道他想问什么,离开沮丧回答道:“没有,她还是不肯露面,甚至连电话啊什么的都不告诉我,想跟她单独谈谈话,都不被允许。”
“保护的这么严实?”凤安彦自然自语的说道,接着他皱起眉问道,“那你还在打电话问吗?”
“没了,她一直是百般推辞,不过顾四倒是打来电话,说可以跟您见面。”秘书小心翼翼的说道。
凤安彦冷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我见顾四干什么?他什么用都没有,我见他等于浪费时间,现在顾氏那边在搞什么?”
“听说还是在搞那个项目的研究,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他们的嘴巴很严。”秘书沮丧的说道。
“嗯,不怪你,只是这个进度也太慢了吧……”凤安彦低头沉思着,现如今都没有见到公众方面顾氏给出来了什么说法,如果他们的产品有了成效,肯定是宣传满天飞了,现在的顾氏不就是需要这个吗?既然这么安静,那估计就是还没有研制出来,所以才会迟迟没有消息。
但是这个进度对于段盛评的团队来说,实在是太慢了,段盛评的团队优良,不可能这么久了还什么都没有做出来,除非顾青蹙提出来了很难缠的要求。
但是顾青蹙又不是傻,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挑三拣四?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段盛评科研团队没有那么快的速度。
“说的也是,总感觉他们自从开始研制之后已经过去了很久了。”秘书也回答道,“在原有的基础上研发,不可能这么慢的,何况他们还是一整只科研团队。”
“顾氏现如今渗透不进去吗?”凤安彦眉头紧锁着问道,商业斗争中时常会安插一些眼线到敌对的公司,凤氏集团就有不少,只是凤安彦懒得打草惊蛇,就任由他们待着,但是却暗中派人看守着,以防他们从内部破坏公司。
“不行,很难,他们的嘴巴很严,而且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弄清楚科研室在哪里,虽然听说就在顾氏大楼,但是又不知道是几层,哪个屋子,所以知道了跟没知道一样。”秘书无奈的说道。
凤安彦皱起眉,摆了摆手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待会过来拿这些文件。”
“好的。”秘书答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凤安彦皱着眉看着那一打文件发呆,看来顾氏对于那支团队很是倚重,也知道树大招风,这是在隐藏他们的行踪,免得被人惦记。
但是偌大的写字楼里真要去找一间科研室也是难上加难,更别说能不能进到顾氏里还是一个难题,所以让秘书找人渗透顾氏,也只是凤安彦想一想罢了,真要实施的话,只怕会是一个很大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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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慕蓝也是在几天之后才知道贺昭远要开办分公司的事情的,她倒是十分的惊讶,没想到不声不响间贺昭远居然突然打算开办新的公司。
当然,对于自己哥哥的决心,贺慕蓝还是十分看好的,因此表示了无条件的支持。
“哥哥,没想到你居然还这么有上进心,听阿宁跟我描绘你平常在家时候的状态,我都要以为你要步入老年生活了,没想到还是这么生龙活虎。”在电话里,贺慕蓝忍不住调侃起来自己的哥哥。
“行了,哥哥现在的确是过着老年生活,怎么,你还嫌弃啊?”贺昭远微笑着问道,没有在意贺慕蓝的玩笑。
“没有没有,哥哥可一直都是我崇拜的对象,我哪敢嫌弃您啊。”贺慕蓝撇着嘴说道。
“你啊。”贺昭远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对了,我听说你在准备座谈会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就那个样子咯。”贺慕蓝吐了吐舌头回答道,“对了哥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开新公司啊,我到时候跟安彦去给你捧场啊。”
“快了吧,我在跟西河商量门面和名字的事情呢。”贺昭远说道,接着问起来贺慕蓝,“对了吗,慕蓝,你觉得应该取什么名字好?”
贺慕蓝皱着眉思索了起来,喃喃自语道:“这个嘛……你不是说是广告传媒公司嘛?既然这样……让我想想……”
听着贺慕蓝在那边纠结的声调,贺昭远不禁笑了出来,贺慕蓝不满的说道:“你别笑啊,多打扰我的思绪!不许笑!”
“好好好,我不笑,你继续想。”贺昭远无奈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贺慕蓝满意的说道,接着她看着自己的电脑桌面,看了一会就说道,“既然是你和西河哥一起开办的公司,那不如就以你们两个的名字命名算了。”
“哦?”贺昭远来了兴致,“怎么命名?”
“就叫YH远河传媒吧。”贺慕蓝拍板说到。
贺昭远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接着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还是慕蓝你起名字讲究。”
“哥哥,你少夸我了,我不信你没有想到这个名字。”贺慕蓝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说道。
贺昭远笑了笑,接着开口道:“说真的 ,我还真没有想到,我和西河两个人还在想着叫贺郑传媒怎么样呢。”
贺慕蓝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以前觉得贺昭远的审美有问题果然不是错觉,他的确审美眼光堪忧。
“托你的福,名字算是定下了,接下来只要把剩下的小问题解决就行了。”贺昭远打了个响指说道。
贺慕蓝闻言也替贺昭远开心,便说道:“那到时候半妥当的时候一定要记着请我去参观啊!”
“放心吧,哎,你还在工作呢吧,我就不打扰你了。”贺昭远说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接着便挂上了电话,然而没想到她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凤安彦,吓了她一跳。
“你吓死我了,怎么都不喊我一声啊。”贺慕蓝拍着胸口愠怒道。
“你打着电话我总不好打扰你吧?”凤安彦一脸无辜的走进来,摊了摊手说道。
“你今天没去上班啊?这个点儿你不是在加班吗?”贺慕蓝看了看手机,奇怪的问道。
“今天稍微有些时间,就想着陪你去玩一玩,对了,你刚才在跟谁说话啊?什么参观不参观的?”凤安彦其实也没在门口站多久,他刚一来就听到贺慕蓝跟贺昭远在说关于什么参观之类的事情,顿时就勾起来了他的兴趣。
“是我哥啦,他说准备开办新的公司,我就说我想去参观。”贺慕蓝回答道。
凤安彦了然的点了点头,接着站起来说道:“对了,收拾收拾我们赶紧走吧。”
“去哪?”贺慕蓝不解的问道。
“上次我不是说了要陪你去做头发的吗?你忘了?”凤安彦有些哭笑不得的问道。
贺慕蓝这才恍然大悟,没想到凤安彦居然还记得,她心里一阵感动,点了点头就将自己的资料保存好,然后站起身来去换衣服。
半小时后,打扮好了的贺慕蓝焕然一新的出现在了凤安彦的跟前。
“你梳洗打扮起来还挺光彩照人的。”凤安彦审视了贺慕蓝一圈,发出来评语。
贺慕蓝顿时就不开心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我平常不光彩照人吗?”
“是是是,我的慕蓝什么时候都是光彩照人的,走吧。”凤安彦急忙劝道,接着拉起来贺慕蓝的手说道。
贺慕蓝得意的笑了起来,被自己的爱人由衷的夸赞,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我们要去哪儿啊?说起来,我这头发真要剪下来的话,我还有点不舍得呢。”贺慕蓝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长发,叹了口气说道。
“也没有要你剪掉啊,做个好看的发型就行了,你过阵子就要去座谈会了,肯定要弄个利落的发型。”凤安彦语重心长的说道。
贺慕蓝没想到凤安彦居然能想到这么细致,不由得对他有些刮目相看:“看不出来啊,你对我的细枝末节居然那么在意?我都没想到。”
“这不是想不想得到的问题,这是常识,你看看我们公司里的员工,哪个不是干净利落的?”凤安彦开着车,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我又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再说座谈会嘛,什么样的打扮没有啊?”贺慕蓝有些微微的不服气,特别是凤安彦举的例子,让贺慕蓝有一种自己被嫌弃的感觉,虽然凤安彦并没有这个意思。
“你不是对这个座谈会很看重的吗?怎么突然这么随便了?”凤安彦还没有理解贺慕蓝生气的点在哪里,反而傻乎乎的问道。
贺慕蓝气结,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管我啊,你应该看的是你公司里那些穿着干练的女员工,人家才是知道该怎么打扮的,不像我,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凤安彦这才明白,原来是因为自己举了个例子,惹得贺慕蓝生气了,他不由得哭笑不得,他真的只是随口举了个例子啊!
“喂喂喂,你生气了啊?”凤安彦看了看前方的路,接着转头看着贺慕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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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安彦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刚才只是简单的举了个例子而已,而且我也没有说是女员工啊,你想哪儿去了,我公司里那么多的女孩子,我怎么可能注意到啊?”
“哦,你公司里的女孩子那么多,你去找他们啊。”贺慕蓝半是赌气半是撒娇的说道。
“慕蓝,你不要误会我成不成啊?”凤安彦无可奈何,贺慕蓝的脾气要是拧巴起来还真的挺难哄,不过这样的她却有些可爱。
“我没有误会你啊,我只是阐、述、事。实。”贺慕蓝一字一顿的说道,接着白了凤安彦一眼,傲娇的不行。
“好好好,阐述事实,但是慕蓝,你看我连秘书都是男的,怎么可能会对公司里的女员工有意思啊,我也没有看她们啊。”凤安彦哭笑不得,自己就不该嘴快拿公司的员工举例子。
“那你怎么知道她们穿的干练啊?哦,我知道了,不像我那么的不讲究,原来你喜欢那样的啊。”贺慕蓝心里还是生气,语气很不好的说道。
凤安彦深深的叹了口气,最后认真的说道:“慕蓝,无论你是怎么样的你,我都是最喜欢你的,你明白吗?”
“切,鬼才信呢。”贺慕蓝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
“你真的不信吗?”凤安彦将车子开进了停车场,故意凑近贺慕蓝问道。
贺慕蓝嘟着嘴,感受着凤安彦凑过来的气息,他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听得贺慕蓝脸红心跳,她此时已经绷不住自己的表情了,但还是强撑着自己的冷酷样子。
“当然是真的了。”贺慕蓝偏过头,遮挡住自己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
凤安彦已经看出来她快憋不住破功了,笑了笑也没有拆穿,只是说到:“哦~既然这样的话,那你觉得我哪里骗你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贺慕蓝还是不敢回头看凤安彦,免得自己笑出来,但是明显声调已经开始变了。
凤安彦哪会不理解贺慕蓝的小心思,顿时知道她已经快到极限了,于是凤安彦狡黠一笑,伸手在贺慕蓝的腋下挠了起来。
“你干嘛!”贺慕蓝顿时抖了一下,下意识的回身拍掉了凤安彦的手,忍俊不禁的问道。
“逗你开心啊,现在笑了吧。”凤安彦笑了笑,很无辜的说道。
“你!”贺慕蓝抬手作势要打凤安彦,但是凤安彦反而将脸凑了上去。
“要是打我能消气的话,尽管打,我什么都不会喊的。”凤安彦眼神真诚的望着贺慕蓝,认真的说道。
贺慕蓝又气又笑,气的是凤安彦耍起来无赖自己根本无所适从,笑的是他这幅赖皮样子竟然还挺滑稽。
“你真的脸皮越来越厚了。”贺慕蓝收回来自己的手,没好气的说道。
“只对你。”凤安彦眨了一下眼,走下了车。
两个人此时位于一家商厦的地下停车场里,贺慕蓝对这家商厦很有印象,依稀记得凤氏投资了这个品牌,所以有时候凤安彦会带着她来这里逛一逛,买买衣服什么的,虽然无论自己换什么一副凤安彦都是一副挺好看的表情,搞得最后自己往往要拎着一大堆东西回家。
两个人走上了直达电梯,凤安彦熟练的按了一个层数,接着解释道:“这个是我认识的造型工作室,很有水平。”
“剪个头发而已,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贺慕蓝有些紧张,她还是第一次来到个人造型工作室,以前都是在美发沙龙之类的地方随便弄一弄头发,她本身就不像是其他的名媛小姐们,热衷于购物舞会之类的东西。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贺慕蓝都是一心扑在自己的工作上,为历史鞠躬尽瘁,她本来以为自己此生的挚爱一定是历史没错了,然而没想到最后居然遇到了凤安彦,将以前的一些全部击碎。
“你别紧张,他很好相处的。”凤安彦看出来贺慕蓝的紧张,便开口宽慰道。
贺慕蓝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电梯停了下来,他们两个走了出来,果然看到了一家造型工作室,让人震撼的是,这家造型工作室,并不像是贺慕蓝想象中的小小的一间房子,而是很多间连在一起,如果不仔细看,几乎都要以为整层都是他们的工作室了。
入口处的门上镶嵌着工作室的名字:“莉莉安工作室”。
就在贺慕蓝以为工作室的主人是个女人的时候,一个男人从工作室里走了出来,满面笑容的迎了上来。
“哟,三少,你好久没来了,我们这边的造型师都想您了。”那个男人走到凤安彦的跟前说道。
贺慕蓝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人,男人穿着一件带着亮片的黑白外套,长得很白皙,头发柔软的趴在脸颊的两侧,染成了栗色,他的面容有些女相,总而言之,是个可以用漂亮形容的男人。
“这阵子工作忙,威廉,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妻子,贺慕蓝。”凤安彦礼貌的回答了那个叫威廉的男人,一边把一旁的贺慕蓝介绍给了他。
威廉亮晶晶的双眼这才看向了贺慕蓝,接着眼睛更亮了。
“久仰久仰了,贺小姐,早就听说凤三少有了未婚妻,原来也是这么美的尤物啊。”威廉热情的夸赞道,一边伸出手跟贺慕蓝握手,十分的殷切。
贺慕蓝被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然而凤安彦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说道:“原来你也听说了。”
“可不是嘛,对了,您打算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啊,到时候可要请我去捧场啊。”威廉亲切的拉着贺慕蓝的手说道。
“呃……最近我和安彦的工作都很忙,所以婚礼短期内倒是举行不了。”贺慕蓝笑着说道。
“哎呀,你们两个真是越看越登对,不过好事多磨,祝你们早日举行婚礼咯,对了,赶紧进来吧。”威廉听了贺慕蓝的话,反而满面笑容的说道。
贺慕蓝只好跟着凤安彦一起走进了这家名叫莉莉安的造型工作室。
“三少,您来了。”工作室里的不少人似乎都认识凤安彦,不时有人跟他打招呼。
但是威廉一直带着他们往前走,直到走到了最里间,人几乎是立马少了一大半。
“三少这次来是打算做什么发型啊?”威廉熟练的收拾着化妆台上的器材,一边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次不是我做,是她。”凤安彦摇了摇头,接着将贺慕蓝推到了跟前。
威廉好奇的打量着贺慕蓝,接着问道:“那贺小姐打算做什么造型呢?”
“其实我只是觉得头发有些长了所以想剪掉而已。”贺慕蓝哭笑不得的说道,她也没有料到自己会被凤安彦带到这种地方来。
“哦~”威廉恍然大悟,接着打量了几眼贺慕蓝说道,“其实贺小姐长相很精致,大部分的发型都能hold住,对了,贺小姐是什么职业啊?”
“我是历史老师。”贺慕蓝回答道。
威廉闻言,顿时表现出来一副憧憬的样子:“哇,居然是老师诶,您知道我,我一直都特别尊敬老师这个职业,凤三少,你可是捡到宝了。”
凤安彦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接着压低声音对贺慕蓝说道:“你别看威廉这个样子,他是正规名牌大学修习形象设计毕业的,学历很高。”
贺慕蓝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看着威廉的目光也跟着憧憬了起来。
“贺小姐,你先坐在这里吧,凤三少,您先回避一下。”威廉得知贺慕蓝是老师之后立马热情的把她拉到镜子前坐了下来,接着毫不留情的驱逐了凤安彦。
凤安彦只好转身走到了门外。
“其实啊,我以前的梦想就是当个老师,工作室里有很多我的学员呢。”威廉一边对贺慕蓝的头发比划着一边说道。
“是吗?”贺慕蓝有些惊讶,没想到现如今居然还有人认认真真的想要做老师。
其实当老师大多数的时候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活计,特别是教育一些叛逆期的孩子,这一点贺慕蓝在教育大一的学生时候深有感触,那些孩子们根本不肯听你的话,你处罚重了他们会怪你,不管不顾他们又会觉得被忽视。
“当然了,总觉得当老师是一件很高尚的职业。”威廉叹息道,“可惜毕业了没有机会留校任教,我们讲师说我的性格不适合当老师。”
“原来是这样,其实当教师也不是看起来那么容易,我一开始当老师的时候,就被学生气哭了,差一点就不想干了。”贺慕蓝微笑着回想起来自己刚当上教师时候的那些事情,不由得感叹时光过得真是太快了,如今的自己已经可以游刃有余的应对许多的情况了,虽然也没有教几年书。
“贺小姐您看起来很柔弱,但是我感觉您肯定是个很坚韧的人。”威廉又笑着说道,接着他从镜子里看着贺慕蓝问道,“您希望做个什么样子的发型呢?”
“其实我是准备参加座谈会的,安彦的意思是想让我……让我穿的干练一些。”贺慕蓝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外面的凤安彦打了个喷嚏。
“这样啊,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威廉胸有成竹的说道,接着就开始了动作。
一边给贺慕蓝修剪着发型,威廉一边八卦的问道:“说起来,贺小姐,您跟凤三少是怎么认识的啊,当初凤三少和我很早就认识,也经常来我的工作室,很多的名媛小姐都对她有很大的兴趣,但是他就是冷着一张脸对人家,我都看不下去了。”
“其实我跟安彦的相识也是缘分使然吧。”贺慕蓝微笑着说道,“但是有时候你不得不相信缘分,因为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好解释的。”
“说的也是,不过很多人都很羡慕您呢,我听过很多来这里的名媛们谈论起来凤三少,最后总要嫉妒的谈一谈您。”威廉想起来自己以前听到的事情,不由得觉得好笑。
“是吗?我倒是很好奇她们会怎么谈论我。”贺慕蓝饶有兴趣的问道。
“其实这些人也只是说说而已,空口无凭的到处瞎掰,不过凤三少的条件那么好,盯着他的人不在少数,您被议论也是正常的。”威廉模棱两可的说道,并没有说那些女人是怎么议论贺慕蓝的。
贺慕蓝自然不傻,明白了那些人的话肯定不怎么好听,也就没有多问。
“说的也是,不过安彦从不会出去沾花惹草,就算那些人嫉妒红了眼也没什么意义。”贺慕蓝冷着脸轻描淡写的说道。
“贺小姐有这样的心态就好了。”威廉赞许的说道,接着又全神贯注的帮贺慕蓝修剪着头发吗,他凑到贺慕蓝的面前看了看,接着点了点头说,“差不多了,贺小姐您看看这样怎么样?您原本的长相就很有气场,稍微修饰一下就很好看了,到时候如果您再搭配一些黑色系的衣服,效果会更加明显。”
贺慕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非常的满意:“谢谢你,威廉。”
“没关系,能给贺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威廉走到一旁的洗手池里洗了洗手,微笑着说道。
贺慕蓝总算明白为什么威廉的老师说他不适合当老师了,这种有意无意都要夸别人几句的性格,再加上一张这么漂亮的脸,根本制不住那些熊孩子好吗!
“好了吗?”凤安彦听到了动静,探头进来问道,看到贺慕蓝的样子,他很欣赏的点了点头,“不错,挺好的。”
“被凤三少夸了,我还真是惶恐啊!”威廉走过来,调笑着说道。
贺慕蓝可没看出来他哪里惶恐了,开心倒是真的,不过她还是道谢着说道:“哪里哪里,安彦说的都是实话,你的手艺的确是好。”
威廉乐开了花,轻咳了两声故作高深的说道:“没有没有,贺小姐您过奖了。”
凤安彦摇了摇头,拉着贺慕蓝说道:“我们先走吧。”
贺慕蓝点了点头,两个人向威廉道了别,她就跟着凤安彦走了出去。
走出了造型工作室的门,贺慕蓝不禁回头看了看,然后疑惑的问道:“安彦,你说他一个男人,为什么要给工作室取一个这样的名字呢?莉莉安,我还以为是女人开的工作室。”
凤安彦听了,皱着眉想了想说道:“我记得有人好像问过他这件事,他的回答是比较可爱。”
比较可爱?可爱?贺慕蓝整个人都石化在了原地,没想到威廉不仅是人长得像女人,就连心性和爱好都那么女性化。
“好了,走吧。”凤安彦看到贺慕蓝的反应,忍不住笑着说道,“威廉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贺慕蓝认真的点了点头,的确,只有习惯了才能和威廉好好的相处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做好了头发,贺慕蓝便跟着凤安彦离开了莉莉安工作室,凤安彦带着贺慕蓝去吃了饭,便将她送回了凤家。
“你下午还要去公司吗?”坐在车里,贺慕蓝好奇的问道。
“还有一些小事要处理,你不用担心。”凤安彦点了点头,接着微笑着说道,说完还转头对着贺慕蓝温柔一笑,让她放心。
贺慕蓝也没有多问,既然已经答应彼此要好好的工作,那当然要先尊重对方的工作。
虽然此时的贺慕蓝对顾青蹙充满了好奇,她很想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迟迟不肯露面,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凤安彦拿着她的资料研究?
带着这些疑问,贺慕蓝送走了凤安彦,皱着眉转身打算进门。
“哇!”
“啊!”贺慕蓝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后退了一步,惊魂未定的看着面前的人,却分明是轩浩宇。
“天哪,你吓死我了。”贺慕蓝没好气的白了轩浩宇一眼,心有余悸的说道。
“不好意思。”轩浩宇挠了挠头,接着看了看贺慕蓝的样子,问道,“你刚才在想什么?走路都不看路的。”
“没什么,你才是呢,怎么又跑来这里了,安彦刚去公司。”贺慕蓝随口回答,接着就狐疑的打量着轩浩宇问道。
轩浩宇故作高深的说道:“谁告诉你我来是找三少的?哦~我知道了,是三少要去公司,你舍不得了吧?”
贺慕蓝脸色微红,看着轩浩宇佯怒道:“关你什么事啊,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就知道八卦一些事情。”
“你和三少真是越来越像了,三少也总说我不干正事。”轩浩宇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说道,让贺慕蓝哭笑不得。
“感情你还以为我们在夸你吗!让开,我还要忙工作呢。”贺慕蓝知道轩浩宇就是喜欢耍贫嘴,也懒得搭理他,摆了摆手说道。
轩浩宇只好侧身让开了一条路,没想到贺慕蓝走了几步,却突然回头,来到了轩浩宇的跟前,盯着他。
“三少奶奶,您这是干什么?”轩浩宇被盯的发毛,不禁陪着笑问道,一边在心里回想自己刚才哪句话得罪她了。
“对了,我记得你交际圈甚广啊。”贺慕蓝眯着眼睛打量着轩浩宇问道。
“不敢当不敢当,酒肉朋友多而已。”轩浩宇急忙回答道。
“哎,现在不是让你谦虚的时候,我问你,顾青蹙你知道吗?”贺慕蓝决定从轩浩宇这边打听打听,虽说不想打扰凤安彦的工作,但是她还是本能的想了解,凤安彦的对手是个什么样的人。
轩浩宇的脸色立刻变得奇怪了起来,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贺慕蓝,半晌问道:“怎么了,三少没有告诉你吗?”
贺慕蓝摇了摇头:“告诉我了我还问你干什么?快说。”
“不是……三少奶奶,您看啊,如果三少他想让您知道呢,肯定会直接告诉您,可是现在他没有告诉您,我插一脚不太好吧。”轩浩宇讪讪的回答道。
“你越是不说,我越是觉得有鬼。”贺慕蓝顿时一阵来气,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好像隐藏了什么机密一样,让人心急。
“别别别,别的我不敢说,三少跟顾青蹙绝对是纯洁的对手关系,他们连面都没见过。”轩浩宇急忙替凤安彦解释着。
万一让贺慕蓝误会了,估计凤安彦会把自己拎到动物园里喂狮子。
“哦~原来是这样啊。”贺慕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可是为什么,我感觉安彦对她还是挺上心的。”
“这肯定是错觉,三少奶奶,那个顾青蹙她……”轩浩宇刚想说什么,接着就下意识的捂住嘴,贺慕蓝也不告诉自己她到底知道些什么,凤安彦又告诉了她什么,因此轩浩宇死活不敢轻举妄动。
“怎么不说了?”贺慕蓝正听着,突然听到声音戛然而止,便奇怪的问道。
“这……您还是去问凤三少吧,他不告诉您肯定是怕您担心嘛,我要是私自告诉你了,三少非得宰了我不可。”轩浩宇缩了缩脖子说道。
“你跟安彦是多年的好朋友,他怎么可能舍得宰了你呢?乖,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贺慕蓝皮笑肉不笑的走近轩浩宇说道。
轩浩宇欲哭无泪,他感觉自己仿佛夹在汉堡里面的一块肉一样,不得喘息。
“慕蓝,你回来了啊。”就在贺慕蓝打算用更多的手段,甚至严刑逼供轩浩宇交代事实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凤天想的声音。
轩浩宇松了口气,满意的看着贺慕蓝的注意力都被凤天想吸引了过去,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打算开溜。
凤天想也看到了正在小心翼翼的准备逃跑的轩浩宇,不由得笑了笑,一本正经的问道:“怎么,安彦没有跟你回来吗?”
“安彦的工作忙,刚才就走了。”贺慕蓝回答道,接着她回过神来,发现轩浩宇这货已经跑到了院子里,顿时说道,“喂!我怎么忘记了他!你别跑!站住!”
“贺小姐您别为难我了!我真的不知道!”那边的轩浩宇一边走一边无奈的喊着。
“慕蓝,你想问他什么啊,跟我说说?”此时,凤天想及时开口,微笑着问道。
贺慕蓝没好气的瞪了轩浩宇的背影,接着无奈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想问问顾青蹙的事情,哪知道他跑那么快。”
“顾青蹙?”凤天想顿时起了兴趣,他对顾青蹙也颇有了解的,但是却却很奇怪为什么贺慕蓝会闻起来这个。
“是啊,诶,天想哥您也知道吗?”贺慕蓝看到凤天想的神情变化,便奇怪的问道。
凤天想笑了笑,最后果断的摇了摇头,轩浩宇那个人精都选择不告诉贺慕蓝,他当然不能做出头鸟,既然安彦都不告诉慕蓝关于顾青蹙的事情,那么自己就更不该说了,免得破坏了安彦和慕蓝的感情。
看到凤天想的回应,贺慕蓝看起来很失望的样子,便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天想哥也不知道顾青蹙,看来她还真是 有些神秘。”
“好啦,你也不用那么担心安彦,他肯定是自有分寸。”凤天想见状,劝慰道。
贺慕蓝只好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自己也不能干着急,凤安彦不告诉自己自然有他的道理,那么自己就相信他好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绍家,余盼宁正哼着歌儿做着饭,乐乐围在她的身边,垂涎欲滴的看着她。
“妈妈,好香啊,你在做什么?”乐乐睁大双眼问道。
余盼宁无奈的看着乐乐,接着说道:“你这个小馋猫,等你绍叔叔回来才能吃哦。”
“不嘛,不给绍叔叔吃。”乐乐撒着娇说道。
余盼宁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不给他吃呀?乐乐你讨厌绍叔叔吗?”
“才不是,绍叔叔如果吃的话,乐乐就不敢吃了。”乐乐小心翼翼的说道。
余盼宁更加奇怪了,便问道:“为什么啊乐乐?”
“因为……因为我有点害怕绍叔叔。”乐乐瘪了瘪嘴,委屈的说道。
余盼宁微微一愣,接着微笑着说道:“这样啊,乐乐不怕,有妈妈在,不会让绍叔叔欺负你的,所以乖乖的,我们等你绍叔叔回家再吃好不好?”
乐乐只好委屈的点了点头,眼巴巴的望着锅子。
正在两个人谈话间,绍九兴已经回来了,他来到厨房,奇怪的看着两个人问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没什么,我在跟乐乐说话呢。”余盼宁微笑着说道,接着将菜盛好,“你既然回来了,我们就先吃饭吧,来乐乐。”
绍九兴点了点头,就先去餐桌上坐着了,正在吃饭的时候,绍九兴突然说道:“其实我今天去国际幼儿园看了看。”
余盼宁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绍九兴:“怎么了?”
“我觉得乐乐可以去上学了,总是待在家里他也闷。”绍九兴皱着眉说道。
乐乐撇了撇嘴低声说道:“妈妈,我不想上学。”
“那怎么行?上学是一定要的。”绍九兴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你看,跟你一样大的小朋友都去学校了,你呢也不能输知道吗?去学校能认识新的好朋友,比在家里好玩多了。”
“可是我不想离开妈妈。”乐乐继续倔强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点不想听绍九兴的话。
绍九兴看了看余盼宁,只见她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惊讶,便知道乐乐应该是第一次这么激动的反抗上学,于是便联想到了自己的 原因,不由得黯淡下来了表情。
“乐乐,你不要把上学想的那么不好知道吗?”余盼宁赶紧出手,温柔的劝慰着,想要缓解着僵硬的气氛。
乐乐的表情依然委屈,看着余盼宁问道:“妈妈也不想看见乐乐吗?”
余盼宁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乐乐似乎是误会了绍九兴的意思,便哭笑不得的回答道:“乐乐你说什么呢?你绍叔叔是想让你去认识新的好朋友,才不是不想看到你呢,妈妈也是啊,你看你以前去上学,妈妈不也是一样在家等你回来吗?怎么会是不想看到你啊。”
乐乐抿起来嘴,最后偷眼看了看对面的绍九兴,接着又低下头。
绍九兴也急忙解释:“对不起乐乐,我刚才有点凶,其实我就是想让你去认识更多的人,你看,那个学校我仔细联系过了,很好,老师素质都很高,不会出现之前你的同学都欺负你的情况的。”
听到绍九兴提起来以前自己的同学欺负自己,骂自己没有父亲的事情,乐乐的心里就开始发酸,整个人更加委屈,都快要哭出来。
“你好好的,提这个干什么?”余盼宁气的要命,这个绍九兴说话也这那是太直了。
绍九兴意识到自己失言,急忙摆着手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管住自己的嘴,乐乐你别难过啊,我的意思是……哎,盼宁,你替我说吧。”
“乐乐,你别难过了,来,你不是很馋这个糖醋排骨吗?”余盼宁说着,就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了乐乐的碗里,“快吃吧。”
乐乐还是委屈的样子,也没有动筷子。
“乐乐乖,快吃,吃完了,下午妈妈带你去看舅舅好不好?”余盼宁不得已只好使出了杀手锏。
果然奏效,乐乐一听到余盼宁的话,顿时眼睛一亮,点了点头就开始吃饭,一边吃一边含糊说道:“妈妈做的真好吃。”
余盼宁看了看对面的绍九兴,只见他似乎是松了口气,看到他这么看重乐乐,余盼宁的心也渐渐的开始软化了下来。
吃晚饭,余盼宁将餐具送进厨房,绍九兴便紧紧的跟了上来。
“盼宁,那个学校的校长我认识,让乐乐进去不会受欺负的。”绍九兴着急的想要跟余盼宁证明那个学校。
余盼宁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别紧张,只是现在乐乐对你的话有一种抗拒,你还是 不要急于摆出来父亲的姿态跟他说话比较好。”
绍九兴很受伤,但是余盼宁说的的确是事实,乐乐看到他跟见到瘟神一样,反倒是看到贺昭远就很开心,想到贺昭远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绍九兴就气的牙痒痒,那家伙凭什么那么招乐乐喜欢啊,就因为自己长得凶了一点吗?
“好吧,本来我还想把乐乐的姓名改了的。”绍九兴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还是再等等吧,乐乐还小,等到上小学的时候再改也不迟啊。”余盼宁微笑着劝道,接着她便走出了厨房,一边走一边说着,“下午我带乐乐去昭远哥那里让他劝一劝乐乐,你直接去上班吧。”
绍九兴顿时有一种失宠的感觉,但是还是咬着牙答应了一声,接着就回自己的房间独自惆怅去了。
余盼宁来到了乐乐的房间里,看到他坐在床边生闷气,不由得觉得有些可爱。
“乐乐,你干什么呢?”余盼宁走上前,温柔的问道。
乐乐见是余盼宁来了,便转身问道:“妈妈,我是不是一定要去上学啊?”
“当然啦,你看你的同龄人都要去幼儿园的,你怎么能不去呢?”余盼宁摸了摸乐乐的小脑袋说道,“怎么,你不喜欢幼儿园吗?”
乐乐点了点头:“以前的同学总该欺负我,说我没爸爸,说我是野孩子,我不想去幼儿园,只想跟妈妈待在一起。”
余盼宁的心里顿时一阵心酸,从前自己一个人带着乐乐的时候吃了很多的苦,连带着乐乐也一起吃苦,现在她不能让乐乐再经历这些了。
“乐乐不怕,你绍叔叔已经帮你摆平了欺负你的人了。”余盼宁微笑着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的吗?”乐乐睁大双眼,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他会帮我吗?”
“当然啦,好啦,你不要想东想西的,我们去舅舅家吧。”余盼宁说着,对着乐乐笑了起来。
乐乐点了点头,便跳下床拉着余盼宁的手往外走去。
贺家,贺昭远正在研究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眉头紧皱着,接着他就听到放在石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贺昭远放下洒水壶,走到桌子跟前,看到来电显示着贺慕蓝的名字,便接了起来:“慕蓝,怎么了?”
“哥,你在干什么啊?”贺慕蓝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资料,一边嘴里还问着。
“我在修身养性,不像你,你肯定又边吃边玩电脑了吧?”贺昭远满脸黑线的问道,他这个妹妹他是最了解的。
贺慕蓝嘿嘿一笑:“还是你了解我,对了,我今天看新闻,你要开办广告传媒公司的事情已经传开了,看来准备的差不多了。”
“是啊,差不多也就准备开业了。”贺昭远微笑着回答道,接着一边拿起来了洒水壶继续浇花。
“有没有具体时间啊,我到时候好去捧场啊。”贺慕蓝急忙问道。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贺昭远有些奇怪的问道。
“哎呀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总是在忙这个座谈会,都要枯燥死了,安彦他工作又忙,根本没有空搭理我,我真的超级无聊。”贺慕蓝叹着气回答道。
“合着你把我的开业典礼当聚会玩儿啊?”贺昭远佯怒道。
“哥哥您别生气嘛!”贺慕蓝陪笑着说道,“我当然是真心的祝福你了,只是顺便玩一下嘛。”
贺昭远哭笑不得,他转头看向门外,却刚好看到余盼宁牵着乐乐走过来,于是他便对电话那边的贺慕蓝说道:“慕蓝,你还有事吗?我这边看到盼宁和乐乐了,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上了。”
“阿宁和乐乐?”贺慕蓝有些惊讶,不过转念一想余盼宁现在舒舒服服的当全职太太,肯定每天悠闲的四处闲逛,不由得羡慕嫉妒恨,“那好吧,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打电话问候一下,你帮我问候一下阿宁!”
“好的。”贺昭远说完,就挂上了电话,走上前给余盼宁打开了门。
“昭远哥,你在忙吗?”余盼宁带着乐乐走进来,好奇的看着周围,“刚才看到你在打电话。”
“没什么,慕蓝的电话而已,让我跟你问好呢,你怎么来了?”贺昭远摸着乐乐的头问道。
“今天乐乐的心情不好,所以我带他来你这里散散心,不会打扰了吧?”余盼宁笑着问道。
“当然不会。”贺昭远回答道,接着看着乐乐微笑着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啊?”
“绍叔叔要送我去幼儿园。”乐乐瘪着嘴说道。
“那是好事儿啊,为什么不开心啊?幼儿园多好玩,如果舅舅年轻个几十岁,也想去幼儿园呢。”贺昭远看着乐乐说道。
“可是乐乐以前在幼儿园经常被欺负,乐乐不想去。”乐乐委屈的说道。
贺昭远沉默了一下,接着说道:“乐乐,你要知道,绍叔叔肯定会保护你的,就算是在幼儿园里,他也肯定不会让人欺负你,但是呢,不管你多大,在何时何地,总是有可能遇到那些对你不好,想要欺负你的人,你不要怕他们,你有你妈妈,有你干妈,有我,有绍叔叔。只要有人欺负你,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你明白吗?”
乐乐似懂非懂的看着贺昭远,接着点了点头说道:“可是如果你们都不在呢?我该怎么办?”
贺昭远闻言站起身,拉着乐乐往前走着,一边走一边说道:“乐乐,你要知道,你先学会的,是保护自己,不要害怕,你自己变强以后,就能先保护自己,才能无所畏惧。就算我们会在你的身边保护你,但是总有我们不在的时候,如果你连去幼儿园都害怕的话,又怎么变强呢?”
乐乐低着头,皱着眉思考着,接着问道:“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变强了,他们很多人都在欺负我。”
“这种事情有我们帮你,你不用害怕,但是你不能总是依赖我们知道吗?”贺昭远继续温柔的说道,“你不是一直想保护你的妈妈吗?所以从现在起啊,你不要因为害怕或者怕做不好,就不去做一件事情,也不能自惭形秽,自己觉得自己弱而不敢去,就像这次去幼儿园,你连去都没有去,怎么知道里面一定会有欺负你的孩子呢?”
乐乐沉默了下来,他幼小的心灵里暗暗的埋下了一颗种子,蠢蠢欲动,他要变强,保护自己,保护妈妈。
“我知道了。”半晌,;乐乐点了点头,严肃的看着贺昭远说道,“我不应该因为害怕就不去。”
“乐乐真聪明。”贺昭远笑着拍了拍他的头说道,“好了,去找你妈妈告诉她吧!”
“嗯!”乐乐点了点头,刚想走,接着却看向了贺昭远犹豫着问道,“舅舅。”
“嗯?”贺昭远奇怪的看着乐乐,“你说,怎么啦?”
“您说,绍叔叔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他……真的是我爸爸吗?”乐乐有些踌躇的看着贺昭远问道。
贺昭远望着乐乐怯懦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心酸,这个孩子遗传了他父亲深邃的五官和母亲的柔美,长得非常好看,但是却经历着这么苦难的童年,就连自己的父亲也不敢相信,还要问别人来确定。
“是。”贺昭远认真的点了点头,“你绍叔叔是你的爸爸,他很爱你。”
乐乐又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接着他又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有些害怕他,他给我买了很多的玩具,也带我看动画片,但是我很怕他,也怕他抢走妈妈。”
“怎么会呢?你妈妈最爱的人就是你了,才不会被他抢走呢。”贺昭远急忙宽慰道,“你妈妈她为了你,本来是不想跟你绍叔叔在一起的,已经准备带你离开了,是你绍叔叔拼命的追上来,将她留下来的。”
乐乐想起来在机场的事情,当时的他云里雾里的,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原来是这个样子,妈妈为了自己,不愿意跟绍九兴在一起,可是绍九兴不气馁的追上来,他们才和好的。
“你妈妈和你,以前经历了很多的不愉快的事情,可是现在一切都好了,乐乐,你要学会敞开心扉,接纳这个世界。”贺昭远温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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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余盼宁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看着贺昭远奇怪的问,“昭远哥,你没吃吗?”
“我还没来得及呢,对了。”贺昭远一拍手,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我这两天一直想告诉你来着,结果因为忙总是忘了。”
“什么事儿啊?”余盼宁闻言,便有些好奇的看着贺昭远,不知道他打算告诉自己的是什么事儿。
乐乐也好奇的爬上沙发看着贺昭远。
“我打算开办一个新的分公司,主营文化传媒。”贺昭远看着余盼宁说道。
余盼宁不太懂这些生意上的事情,但是闻言还是很开心:“这是好事儿啊,那昭远哥您准备的怎么样了?”
“其实准备的已经差不多了,公司地址也选好了,设备也订好了。”贺昭远微笑着回答道,“大概这两天就可以筹备着开业了。”
“这不是很好嘛,到时候我肯定来捧场。”余盼宁微笑着说道,接着她突然问道,“对了昭远哥,你为什么会突然想去开个传媒公司啊?”
贺昭远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听到余盼宁的问话,他沉默了一下说道:“其实本身文化传媒这一块就很火,另一方面,我也想借此帮助慕蓝。”
“帮助慕蓝?”余盼宁奇怪的看着贺昭远,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慕蓝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贺昭远叹了口气,搓了搓手说道:“你也看到上次许含萱的事情闹得有多么大,不少人都在恶意猜测慕蓝和安彦,而且后来贺家出了这样的事情,已经大不如以前的势力,所以慕蓝跟安彦在一起,以后势必要落人口舌啊。”
余盼宁闻言,也皱起眉,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就像是自己这样的身份嫁给贺昭远会被人嘲笑一样,虽然贺慕蓝也是大家闺秀,但是和凤安彦的家世比起来,还是略逊一筹,因此肯定会有好事者嚼舌根。
“原来是这样,如果能帮到慕蓝也很好,但是我倒是觉得,这种事情不是更应该留给安彦解决吗?”余盼宁说道。
贺昭远沉默了一会,接着说道:“他最近一直在忙着跟顾氏的事情,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留意到这些。”
“应该会的吧,安彦对慕蓝的感情很深,不会注意不到的。”余盼宁开口劝慰道。
贺昭远叹了口气:“但愿吧,反正公司还没有开张,也不知道现在的凤氏是什么情况。”
“昭远哥,你不用那么担心,好了,我帮你做饭吧。”余盼宁想起来贺昭远把没有吃饭,便自然而然的站起身来说道。
“让佣人去就行了。”贺昭远摆摆手,示意余盼宁坐下,接着问道,“你在绍家住的还行吗?如果觉得不舒服就随时告诉我,搬回来也没关系。”
“我觉得还挺好的。”余盼宁脸色微红,微笑着说道,“九兴对我挺好的,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贺昭远舒了口气,他其实也担心绍九兴把余盼宁接走后就换一副嘴脸,不过看来他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那乐乐呢?”贺昭远又看向一旁的乐乐,“在那里住的习不习惯啊?”
乐乐嘟起嘴说道:“我想舅舅。”
“你这孩子。”贺昭远不禁笑出声,他伸手摸了摸乐乐的头说道,“想我了就随时来看看,我又不会跑,别苦着一张脸啊。”
乐乐这才点了点头,坐到了贺昭远的身旁。
贺昭远又和余盼宁闲聊了一会,便听到佣人说饭做好了,余盼宁也没有久留,让贺昭远去吃饭之后,就带着乐乐离开了。
凤家,贺慕蓝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去学校了,凤安彦一如既往的忙于工作,贺慕蓝只好自己打车去学校。
到了学校,贺慕蓝的新造型自然引起来了同事们的注意,坐在办公室里,贺慕蓝浑身不自在。
“贺老师,你怎么想起来去剪头发啊?”同事好奇的问道。
“怎么了?不好看吗?”贺慕蓝没好气的问道。
“当然不是,我觉得还挺好看的,只是跟你以前的气质不符合。”同事急忙赔笑着说道。
“我以前的气质难不成是小白兔啊?”贺慕蓝更加无奈,自己不过是剪了个头发做了个造型,至于被这么议论吗?
“宋老师您不懂,贺老师现在是订了婚的人,自然不能跟以前一样了。”另外一个老师插嘴说道。
贺慕蓝哭笑不得,这又跟订婚有什么关系啊?
“你们都在调侃什么啊?哎贺老师,你的头发在哪做的啊?”另外一个女老师又说道。
贺慕蓝便报了工作室的名字,然而那边的几个老师却都表示没听过,怀疑贺慕蓝没有说实话,贺慕蓝又气又无奈,好在上课铃声及时的响起来,她才有理由拜托这些八卦的老师。
走在走廊上,贺慕蓝舒了口气,她现在已经差不多打消了辞职的念头,这份工作她还是很喜欢的,虽然有时候会抱怨,但是看到那些孩子们的笑容,贺慕蓝便觉得心里暖融融的,什么委屈都能烟消云散。
正在贺慕蓝准备去教室上课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
“贺老师!”贺慕蓝回过头,看到一个带着眼镜的老师满头大汗的追过来,他手里还抱着一摞材料。
“丁教授,您这是……”贺慕蓝打量着丁教授,奇怪的问道。
“哦,我听说学校派你去参加座谈会,这是关于座谈会的资料。”丁教授推了推眼镜,从自己怀里的那摞资料里找出来了几本,递给了贺慕蓝。
贺慕蓝接过来,随意的翻了翻:“谢谢您。”
“不用谢,贺老师,这个座谈会很重要,你可一定要加油啊。”丁教授有些羡慕的说道,这个座谈会是很多人都心仪的,能见到很多业界权威人士,也能让自己得到很大的进步,这个机会自然是人人都想要,丁教授也不例外,然而最后这个机会却给了贺慕蓝。
只不过丁教授也是个豁达之人,知道贺慕蓝是年轻老师中很有潜力的一个,因此也很希望她经过这次座谈会能学到东西,提升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放心吧丁教授,我期待这个座谈会很久了。”贺慕蓝微笑着回答道,接着又说,“不过我现在要去上课了,等有空我们再聊。”
“好好好,你去上课吧。”丁教授摆了摆手,目送着贺慕蓝走进了教室。
这一天在紧张的忙碌下很快就过去了,贺慕蓝下课的空闲全部用来看座谈会的资料,直看的两眼发酸。
“贺老师,您还不走啊?”办公室里此时已经没有多少人,邻桌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奇怪的问道。
“我这就走了。”贺慕蓝打了个哈欠,一边收拾起来自己的东西,一边站起身准备离开。
“贺老师,看来你对这次的座谈会很上心啊。”因为走的一样晚,贺慕蓝便顺便和那个老师一起离开,走在路上,另一个老师开口说道。
贺慕蓝微微一笑:“那当然,这是学校派下来的任务,我肯定得认真了。”
“说的也是。”老师笑了笑,接着突然凑近贺慕蓝神神秘秘的问道,“贺老师啊,我问你,你真的跟那个凤三少是订婚关系吗?”
贺慕蓝一愣,点了点头,看着她问道:“怎么了?很奇怪吗?”
“倒也不是……只是我听说啊,现在凤氏可是越做越大了,你跟他在一起会不会有压力啊?”那个老师继续神神秘秘的问道。
贺慕蓝愣了愣,接着皱起眉问道:“有什么压力?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没什么意思,就是随便问问。”那个老师打着哈哈说道。
贺慕蓝皱着眉没有说话,脸色很差的跟那个老师道别,就走出了学校,一边走贺慕蓝的心里一边不爽,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有压力?她跟凤安彦也是当初正儿八经的订婚的 ,怎么就有压力了。
越想贺慕蓝就越生气,回到凤家的时候脸色还是僵硬的。
“慕蓝,你这是怎么了?”林玉茹看到贺慕蓝的表情不对劲,便奇怪的走上来问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勉强的笑着说道:“没什么,就是有些饿了。”
“那快来吃饭吧,安彦等下也回来了。”林玉茹没有想多,她一直觉得贺慕蓝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所以就没有在意贺慕蓝说完这句话后依然阴郁的脸色,急忙招呼她来吃饭。
贺慕蓝抿了抿嘴,接着跟着林玉茹走到了餐厅里。
凤安彦果然不一会就回家了,他一看到贺慕蓝就发觉了不对,平时的贺慕蓝虽然也因为工作忙不多说话,但是今天的确是太低落了。
“慕蓝,你怎么了?”看到自己父母都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凤安彦就知道当着父母的面问不出来什么,于是吃完饭后,他便拉住了贺慕蓝问道。
贺慕蓝看了一眼凤安彦,没好气的说道:“你不去上班啊?”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去上班啊?”凤安彦哭笑不得,接着他摸了摸贺慕蓝的头问道,“你怎么了?乖,告诉我吧。”
贺慕蓝心中有些怨怼,干脆气冲冲的走到了自己的房间坐下说道:“都是你啊。”
“我怎么了?”凤安彦一脸迷茫,自己哪里惹到贺慕蓝了吗?
“你……哎,算了。”贺慕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自己心里堵得慌,干脆一个人生闷气。
然而凤安彦当然不肯就此善罢甘休:“慕蓝,究竟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贺慕蓝纠结了一会,最后问道:“安彦……是不是现在我已经配不上你了?”
凤安彦愣了一会,接着严肃的问道:“当然不是,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贺慕蓝点了点头,将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凤安彦。
凤安彦深深的叹了口气,接着抬手拍了拍贺慕蓝的头说道:“慕蓝,你不要想那么多,外人的眼光并不能成为左右你的东西,你明白吗?”
贺慕蓝苦恼的点了点头:“可是我一想,她说的其实也不是不对,我难道不该有压力吗?你那么优秀……”
“在我眼里,你也是全天下最好的啊。”凤安彦望着贺慕蓝微笑着说道,他的眼神温柔,贺慕蓝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温柔的凤安彦,不禁呆住了。
“慕蓝,你听我说,不管别人说什么,那都不是我的想法。”凤安彦认真的说道,“你不该有压力,也不该多想什么,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明白吗?你只要在意我的看法就行了。”
经过了凤安彦的一番安慰,贺慕蓝的心里别提有多感动了,她红着眼点了点头,看着凤安彦说道:“我明白了,谢谢你,安彦。”
凤安彦没好气的弹了弹贺慕蓝的额头:“说什么呢?走吧,下午上班我送你去。”
“你不去公司啦?”贺慕蓝惊讶的问道。
“晚一些没关系。”凤安彦笑了笑,“是不是我不送你上班他们觉得我们感情不好啊?”
“你少自恋了。”贺慕蓝脸色微红,“谁有空注意你啊!”
“我看你的同事倒是挺在意我们的,不然干嘛对你说这些?”凤安彦没好气的说道,他心里其实有些生气,那个人居然这样对慕蓝说话,不是挑拨离间他跟贺慕蓝的关系吗?他就是要证明给他们看,两个人很恩爱,不会因为外力原因而改变。
贺慕蓝一时间无言以对,她现在的心情已经好多了,也没有刚才那么失落了,特别是经过凤安彦的一番安慰,她只觉得心里暖融融的,一开始的不适已经烟消云散,现在的贺家是大不如前了,贺氏顶多只能算是个小公司而已,但是凤安彦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自己,既然这样,那管其他人的看法做什么?
想通了之后,贺慕蓝便觉得舒心了许多,看凤安彦也是越看越顺眼,接着她调皮的眨了眨眼说道:“你说真的?下午送我去上班吗?”
“当然。”听到贺慕蓝的语气,凤安彦就知道她已经不纠结了,便急忙说道。
“那我们待会就走吧,我还要去学校整理资料呢。”贺慕蓝的语气轻松了不少,站起身来说道。
“你工作归工作,还是别太累了,这些资料慢点整理也是一样的。”凤安彦也跟着站起身来,有些无奈的说道。
贺慕蓝没好气的瞪了凤安彦一眼说道:“你说的倒是容易,你怎么不说你的工作推迟一些做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只好求饶,贺慕蓝这才满意的跟着凤安彦上了他的车。
“对了,我哥哥说,他准备开个分公司。”坐在车上,贺慕蓝忽然开口说道。
“这不是很正常吗?”凤安彦轻描淡写的说道,“他应该有开分公司的实力啊。”
“哥哥说要开的是文化传媒公司。”贺慕蓝皱着眉说道,“虽然我不了解这一块,不过现在应该很火吧?”
“的确如此,不过很多公司都涉足这一块,能做起来的却是少之又少,就看昭远够不够幸运了。”凤安彦说道。
“哥哥一直以来都很厉害的好不好。”贺慕蓝说道,她一直觉得贺昭远很聪明,家里的产业交给他也是被打理的井井有条,贺慕蓝小时候一直很崇拜自己的哥哥。
“我没有说他不厉害,只是传媒行业的经营有时候也是靠运气的,如果昭远能做出来,打响名声,当然要比籍籍无名的好。”凤安彦耐心的解释道。
“也是……”这么一解释,贺慕蓝就明白了许多,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不过昭远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对了,他的公司什么时候开业啊?”凤安彦又问道,他身为贺昭远的妹夫,自然要去捧场,也能给贺昭远的新公司助力。
“具体的时候不知道,不过也快了,你要去开业典礼吗?”贺慕蓝心中惊喜的问道。
“当然了。”凤安彦回答道,“毕竟也是我的哥哥。”
“安彦你太好了!”贺慕蓝下意识的想拥抱凤安彦,但是发现他在开车,只好忍住了。
凤安彦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凤安彦将贺慕蓝稳稳当当的送到了学校,他的跑车十分惹眼,顿时就吸引了来上班的老师们的注意力,贺慕蓝大摇大摆的从车上下来,跟凤安彦挥手道别,心情十分的舒爽。
贺氏公司里,郑西河满面春风的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昭远,你看,批文下来了。”郑西河开心的将文件放在了贺昭远的桌子上,满脸的得意。
贺昭远看了看郑西河,接着拿过文件,表情也放松了下来:“装修的怎么样?”
“没问题,本身就是做不下去的公司转让的,换个牌子就行了。”郑西河很不见外的喝了一口贺昭远的咖啡,开口说道。
“嗯……去办了吗?”贺昭远淡淡的说完,双手合十看着郑西河。
郑西河和贺昭远对视了一会,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立马苦着脸说道:“不会吧,我还没喘口气呢,你这是又让我出去?”
“不然呢?难道我去?”贺昭远问道,接着一本正经的说,“我告诉你啊,这可是我们联名的公司,你身为第二股东,不去干点实事怎么行?”
“我看你把我弄过来,就是当苦力的。”郑西河愤愤的说道,不过抱怨归抱怨,最后他还是无奈的出门去继续办事了。
总而言之,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中,贺昭远的公司已经准备停当了,他便开始着手安排开业典礼的事情。
在这两天里,贺慕蓝的准备工作越发的紧张,特别是得知自己 哥哥的公司即将开业,为了能参加开业典礼,她更是努力的工作,以便能抽出时间去参加开业典礼。
时间很快的过去,专业间,就到了贺昭远公司开业的那一天。
这一天,凤安彦也抽出时间,开车带着贺慕蓝来参加典礼,这是两个人真正意义的以夫妻身份参加的活动,贺昭远的人脉不少,因此也是办了个酒会,一些人聚在一起侃侃而谈。
贺慕蓝和凤安彦刚到来,顿时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许多人都在看着他们窃窃私语。
“这不是凤三少和吗?他怎么来了?”
“你不知道啊,凤安彦的未婚妻就是贺总的妹妹啊。”
“真的假的?不是说凤三少和许含萱有一腿吗?”
“许含萱不是死了不短的时间了?怎么还能扯到她,我倒是听到了小道消息,说许含萱的孩子是顾成举的。”
“贺家现在父母都去世了,全靠贺昭远一个人撑着,凤三少还能娶贺小姐?”
“人家那是真爱……”
贺慕蓝和凤安彦一路走着,听着那些窃窃私语,但是两个人都没有在意。
“安彦,慕蓝,你们来了?”看到凤安彦过来,贺昭远颇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凤安彦会很忙,没有时间过来,这倒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同时他的心里也是有些感动。
“哥,你今天打扮的还挺帅的嘛!”贺慕蓝看到贺昭远一身敞亮的装扮,不由得赞叹道。
“谢谢,你今天也很漂亮。”贺昭远微笑着说道,接着就急忙带着他们来到了休息室,休息室里,绍九兴带着乐乐和余盼宁正坐在沙发上说话。
“慕蓝!”看到贺慕蓝,余盼宁不禁惊喜的迎了上来。
她们两个有几天没有见面了,这次见面,贺慕蓝不由得觉得余盼宁变了许多,以往的余盼宁穿衣服很是保守,也很少化妆,但是今天的余盼宁穿着得体的礼服,妆面精致,头发也明显是前不久做的。
看来绍九兴对余盼宁真的不错,至少余盼宁没有受苦,看起来甚至很幸福,想到这里,贺慕蓝的心安了下来。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啊,我以为我出来的很早了。”贺慕蓝走过去无奈的说道。
“我们也是刚到。”余盼宁笑着说道。
乐乐蹭到了贺慕蓝的身边拉了拉她的裙子:“干妈!”
“乐乐!几天不见,又吃胖了!”贺慕蓝替乐乐整理了一下他的领结,笑着说道,乐乐穿的也是量身定做的小西服,和绍九兴穿的是一个款式,看来绍九兴花了心了。
“乐乐才没胖呢,干妈,你都瘦了。”乐乐看着贺慕蓝说道。
“你这小子,还能看出来谁胖谁瘦啊?”贺慕蓝不禁觉得有些新奇。
乐乐点了点头,拿着手比划着:“你看嘛,干妈之前,那么宽,现在只有这么细……”
贺慕蓝满脸黑线的看着乐乐故意夸张的尺寸,周围的大人已经笑出了声。
“臭小子,你现在敢开干妈的玩笑了是不是?!信不信我揍你啊!”贺慕蓝伸手捏住了乐乐肥嘟嘟的小脸,故意威胁道。
“妈妈!干妈要杀人啦!”乐乐口齿不清的向余盼宁求救。
“你叫啊,你妈妈是跟我一个立场的,她才不会救你!”贺慕蓝得意的说道。
“妈妈!干妈才是坏人!”乐乐又喊了起来,一脸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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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听到没有。”贺慕蓝挑了挑眉,得意洋洋的看着乐乐说道。
乐乐朝她吐了吐舌头,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慕蓝你也是,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乐乐闹。”贺昭远摇了摇头说道。
“我怎么啦?我永远都是十八岁的可爱少女,对不对安彦?”贺慕蓝往凤安彦身边一站,撒着娇说道。
“是。”凤安彦能说什么?当然是微笑着同意了,不然贺慕蓝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好啦,别闹了, 我先去迎接宾客,你们先休息。”贺昭远突然开口说道。
“嗯!哥哥你先去吧!”贺慕蓝爽快的点了点头,目送着贺昭远离开了。
“对了,阿宁,我听说乐乐要上学啦?”贺昭远走后,贺慕蓝急忙走到余盼宁的身旁坐下来,眼巴巴的问道。
余盼宁的点了点头,微笑着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哥哥告诉我的,没想少绍九兴你还真的办了一件正事啊。”贺慕蓝沾沾自喜的看着绍九兴说道。
绍九兴顿时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做我办了一件正事啊?你说清楚?”
“有什么好说的?你看你以前,不是二话不说就带阿宁走,就是不让他们离开, 现在你总算认识到自己的不对了!”贺慕蓝满意的哼哼道。
“我……”绍九兴一时语塞,贺慕蓝说的好像还是事实,比起来之前,自己的确是变了许多。
“乐乐在哪里上的学?”凤安彦还是很喜欢乐乐的,因此便关心的问道。
余盼宁报了学校名字,接着说道:“九兴说这家的教育水平还不错,我也不懂。”
“的确是不错。”凤安彦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他们的师资力量不弱,而且很强,地点离市区也不远,的确很适合乐乐去上学。”
“那当然,也不看我挑了多久呢。”绍九兴面露得意的说道。
“那你可要负责乐乐的安全,要是在你挑的学校里受到威胁,我可饶不了你!”贺慕蓝认真的对绍九兴说道。
绍九兴只好无奈的答应着,表示自己一定会把乐乐当做小祖宗一样爱护着。
几个人在休息室里闲聊了一会,就看到休息室的门打开了,贺昭远满头大汗的走了进来。
“怎么了哥哥?已经开始了吗?”看到自己哥哥的样子,贺慕蓝不禁奇怪的问道。
“是的,你们休息好了就出来吧。”贺昭远喝了口茶说道。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接着便起身跟着贺昭远走出了休息室,休息室外,许多的人都已经到场,郑西河西装革履,正在和别人谈论着什么。
贺昭远穿的西服偏向休闲式,因此没有什么严肃感,不少人都半开玩笑的凑上来跟贺昭远聊天。
贺慕蓝便挽着凤安彦的手跟着他东看看西看看,由于凤安彦的名头响亮,不少人都慕名走上来想要跟凤安彦说说话问一些问题。
只不过凤安彦全部礼貌的推掉了:“今天是来参加家人的开业典礼,所以就不谈论生意了,请见谅。”
毫无疑问,贺慕蓝自然对凤安彦的反应感动的一塌糊涂,就连微笑都灿烂了几个度,被拒绝的人都有些羡慕的看着凤安彦和贺慕蓝,不住的悄声感叹郎才女貌。
只是这个时候,总是有些不长眼的人喜欢往上凑。
绍九兴和余盼宁看到了贺慕蓝,两个人便走了过来,刚凑到了一起还没说话,便听到了几个娇滴滴的笑声。
贺慕蓝皱了皱眉,看着声音的来源,这个场合也算是正式,怎么会有这么轻浮的声音?
只见发出笑声的是几个女人,穿着统一的性感制服,似乎是表演结束的模特。
“这是谁啊?”余盼宁也注意到了她们,小心翼翼的问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盯着那些女人说道:“我怎么知道,估计是哥哥请来表演的模特吧。”
余盼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那几个小模特在酒会里边走边笑,引得不少人呢纷纷侧目,正当贺慕蓝打算无视她们落个清净的时候,她们中间居然有人注意到了这边。
“快看快看,那边是不是凤三少和绍大少啊?”染着黄发看起来是领头的女人,刚才还是有些傲慢的神色,看到凤安彦以后,立马变得惊喜。
其他的模特听到以后纷纷看过来,顿时炸开了锅:“真的是三少诶!三少好帅啊!”
“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绍大少!他不是很少来这种社交场合的吗?”
“近距离看两个人都好帅啊!”
听着她们肆无忌惮的评论自己的男人,余盼宁和贺慕蓝都是满脸的黑线,余盼宁的手里还牵着乐乐,此时的乐乐早已经瞄准了一块蛋糕,正央求着要去吃。
“我先带乐乐去吃点东西,他有点饿。”余盼宁抱歉的解释道,接着就带着乐乐离开了,这是,那些刚刚还在花痴的模特们居然迈开了步子做作的走了过来,贺慕蓝见势不妙,有点后悔自己刚才没有拖着凤安彦先离开这些幺蛾子们的视线。
“三少,绍大少,你们好啊。”为首的女人走上前微笑着打招呼,她长得还不错,只是脸上的浓妆覆盖住了自己的本来面目,因此不是怎么看得清楚。
绍九兴看了一眼凤安彦,凤安彦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绍九兴便也跟着点了点头,平常的宴会上遇到这种女人他都是不搭理直接离开的,但是这次毕竟是贺昭远的开业酒会,也便能敷衍就敷衍,尽量不出什么事。
“三少,您们怎么在这里啊,没想到这种规模的酒会还能碰到你们。”那些女人看到凤安彦和绍九兴回应了自己,更加兴奋,而且从她的言辞里,明明白白的听出来了对这次就会的不屑一顾。
贺慕蓝顿时皱起了眉头,不爽的看着那个女人,虽然自己的哥哥没有办的多豪华,但是也算是中规中矩,什么叫做这种酒会?这些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还有脸嫌弃这个酒会?不会是竞争对手派过来捣乱的吧?
贺慕蓝胡思乱想期间,已经想到了许多种可能性,接着便问那个女人说道:“请问你们是来表演节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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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慕蓝强忍着心中的怒气,这个女人是什么态度啊:“既然是在外面表演的,为什么还在酒会里闲逛?难道你们不知道敬业两个字怎么写写吗?再说了,我觉得这个酒会办得很不错,什么叫做这种酒会?”
贺慕蓝毫不客气的对着那几个女人一番质问,让她们一时间说不出来话来,此时,为首的那个女人已经有些恼羞成怒,她看着贺慕蓝,还以为她只是缠在凤安彦身边的无名小卒,居然还敢跟自己叫板!
“有些人的眼光低自然觉得这种档次的酒会办得不错。”那个女人傲慢的开口,“这也不怪你,你的见识少嘛。”
贺慕蓝被气笑了,以前的贺家也算是名门大家,她贺慕蓝什么样的酒会没见识过?这个女人真是太自以为是了。
此时的凤安彦也皱起眉,女人的话让他听起来十分的不舒服,便说道:“你们要是没什么事就去表演吧。”
说完,他自然而然的拉起来了贺慕蓝的手。
那些模特顿时惊讶了起来,看着贺慕蓝的目光都变了,为首的那个女人脸色就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看。
“你们在聊什么呢?”就在这个时候,余盼宁拉着乐乐走了回来问道。
看到又来了一个女人,模特们百思不得其解,特别是余盼宁面生,看起来较小,还带着一个孩子,更让她们不知道意图。
“没什么。”绍九兴淡淡的说道,接着看着那些模特说道,“如果你们没什么事就先走吧,不要打扰我们。”
那些人顿时有些尴尬,为了缓解尴尬,一个人说道:“绍总,我们都很崇拜您……看到您很兴奋。”
“我知道。”绍九兴淡淡的说道,面无表情。
那个人更尴尬了,看着余盼宁突然说道:“对了,绍总您还没说您怎么会来这里呢,我还以为这种等级的小酒会是万万请不来您的呢!”
身为贺昭远的妹妹,余盼宁一听就不高兴了,贺昭远喜欢低调没错,但是不是让这些奇怪的人看扁他的理由,于是余盼宁当机立断的说道:“这种等级的小酒会?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余盼宁居然敢反驳自己,那个人的语气自然跟着冲了起来:“什么什么意思?我说的是事实,什么样的身份就该配什么样的地方,这不是常识吗?”
凤安彦闻言,皱起眉,还没等他开口,便听到余盼宁回答道:“那你觉得你是什么身份?一个小小的模特而已,我是不是还可以说你不配进酒会里?”
“你!”那个模特被气得脸色潮红,似乎没有意识到余盼宁言辞居然这么犀利。
其实贺慕蓝也没有意识到,不禁惊讶的看着余盼宁,她还打算当余盼宁被欺负的时候急忙帮她,没想到根本不需要自己插手。
“本来只是熟人间的聚餐而已,能来酒会的肯定是因为昭远哥的面子大,你来这里说什么?”余盼宁继续补刀,“看不清楚形势的人可真多。”
因为凤安彦和绍九兴都是男人,自然不好出面直接说那些女人,他们两个看着余盼宁句句犀利,不禁跟着心情舒爽。
正当那个女人的同伴也气得要命准备一起开口教训余盼宁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贺昭远的声音。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贺昭远的声音从她们的身后传了过来,甚至有些严肃。
那些模特们毕竟是拿钱办事人,看到贺昭远出现还是有些怂,有几个人已经开始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了。
“昭远哥。”余盼宁看到贺昭远过来,微笑着打了个招呼,接着看着那些惊愕的女人,心中一阵舒爽。
“盼宁,慕蓝,那边有定做的蛋糕,你们带着乐乐去尝一尝。”贺昭远把走上来,面带笑容不动声色的说道,虽然他刚刚才看到这边的情况,但是已经大致能猜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舅舅!妈妈刚刚带我吃过了!”乐乐扬起来小脑袋开心的说道。
这下那些模特们都傻了眼,舅舅?难不成这个女人是贺昭远的姐妹?看不出来啊!
“哥,你这找的是什么表演团?”贺慕蓝一肚子的火,看到贺昭远出来,就不客气的问道,在她看来,自己的哥哥找表演团也太不走心了,这都是什么素质啊!
“怎么了吗?”贺昭远看了一眼那些模特,接着问道,“这些是西河负责的,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那些女人此时更加的察觉到了不对,这两个女人居然都是贺昭远的妹妹?怪不得听到她们嘲讽酒会的时候她们两个那么的激动!
凤安彦看到那些女人的脸色惨白,觉得好玩,便也补刀说道:“是啊,昭远哥,你找表演团也该认真一些,打扰到别人多不好。”
“贺总,你还应该多加努力啊,本来是来叙旧的,我们都是你的妹夫,你就这么招待我们?”绍九兴也跟着说道。
这些那些女人就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凤安彦还有绍九兴,仿佛见了鬼一样。
妹夫?!这么说,这两个女人居然是凤安彦和绍九兴的妻子!回想着自己刚才说的蠢话,那些小模特恨不得找个地缝立马给钻进去!
“贺……贺总。”一个模特小心翼翼的喊着贺昭远,心中十分的忐忑。
此时的贺昭远哭笑不得,对面这几个人还真是会吹捧自己,搞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要是被别人看见,肯定又得想办法接近自己用来联系凤安彦和绍九兴。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想表演迟到吗?”贺昭远转身看着那些模特,严肃着脸问道。
那些模特互相看了看,都是一眼的惊恐和忐忑,最后她们急忙点了点头,然后簇拥着奔向化妆间。
“真不知道这种素质的表演团怎么能进来参加啊酒会的。”贺慕蓝望着她们的背影没好气的对贺昭远抱怨道,“哥,你是没看到她们一开始的目的,还嫌弃你办的酒会小!”
“我早就说了让昭远哥不要低调,该华丽一些是一些啊。”余盼宁忍不住笑着说道,“你看,让别人误会你的酒会没什么档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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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凤安彦闻言笑着说道,“私底下本来就是这么个辈分,这么叫也无可厚非啊!”
“可别别别!”贺昭远无奈的摆了摆手,最后看着他们笑着说道,“你们能来捧场我已经很荣幸了。”
“昭远!”郑西河满面春风的走了过来,看到他们打了个招呼,“真没想到绍总和凤总也过来了,其他的人都问我们的关系呢,是不是要和凤家合作之类的。”
“那些没有的事情就不要说了。”贺昭远微微一笑说道,他并不想依靠凤家的力量。
郑西河自有分寸,点了点头:“我可没乱说,哎对了昭远,你先过来,创世传媒的老总想跟你谈谈。”
“那我先过去了。”贺昭远跟其他人道别,就跟着郑西河走过去了。
“奇怪了,他怎么突然想到开一家传媒公司?”望着贺昭远的背影,绍九兴自言自语的说道,“他公司对这方面几乎没有涉猎,突然就开一个这样的公司,起步肯定很慢啊。”
“也许是哥哥想尝试新的领域吧。”贺慕蓝睁大眼睛猜测道。
余盼宁闻言摇了摇头:“昭远哥是为了慕蓝。”
“为了我?”不禁贺慕蓝惊讶,其他的人也有些惊讶。
“昭远哥是被之前的舆论风波吓到了,想要建一个这种公司帮一帮慕蓝,现在的贺家大不如前,他想给慕蓝一些底气还有退路。”余盼宁叹了口气说道。
贺慕蓝顿时沉默了下来,心中酸涩,自从贺家父母去世之后,贺昭远连同贺氏经历了许多孤立无援的日子,但是他都咬牙强撑了过去,现在为了自己,居然又开办了自己完全不熟悉的文化传媒公司。
“哥哥他这是何必呢。”贺慕蓝叹了口气。
“我去找一下昭远。”凤安彦当机立断的说道。
绍九兴急忙问道:“你找他干什么?”
“传媒公司不是儿戏,不能让他这么胡闹。”凤安彦淡淡的说道,“万一公司没稳固他就想着怎么帮慕蓝,那不是得不偿失吗?”
“可是,这该怎么说啊?”余盼宁奇怪的问道。
“慕蓝的事情,我自然会去解决,难不成我还没有能力保护慕蓝吗?”凤安彦深深的看了贺慕蓝一眼,认真的说道。
贺慕蓝一怔,呆呆的望着凤安彦,只见他转身坚定的往贺昭远的方向走去。
“安彦还真是雷厉风行呢。”余盼宁叹了口气说道。
贺昭远此时正在和老总说着话,刚刚谈的差不多,就看到凤安彦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凤三少吗?”创世传媒的老总看到凤安彦,眼睛一亮,满面红光的说道。
“幸会幸会,你们在谈事情吗?”凤安彦的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走上前来问道。
“差不多谈完了,你有什么事?”贺昭远直觉感到凤安彦是来找自己的,果然凤安彦点了点头。
“我们到一旁说吧,不好意思杜总,这是私事。”凤安彦略带歉意的说道。
创世传媒的老总则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介意,就让他们两个走了,而他自己则是开始四处闲逛。
“怎么了?”贺昭远跟着凤安彦走到一旁,奇怪的问道。
凤安彦叹了口气说道:“你开办传媒公司的目的是什么?”
贺昭远一听就明白肯定是余盼宁把自己的目的告诉了他们,便皱起眉来说道:“盼宁都告诉你们了?”
“那当然,你想帮助慕蓝也不该这样,拿开公司当儿戏,万一亏损你拿什么填补?”凤安彦担忧的问道,“况且慕蓝也不需要你这么帮忙。”
“其实最近总有些风言风语,特别是你和慕蓝的婚期临近,到时候不知道又有多少人会出来乱写,我怕到时候慕蓝……”贺昭远皱起眉来说道。
“你是不相信慕蓝,还是不相信我?”凤安彦望着贺昭远说道,“我完全有能力保护慕蓝,让她不受到伤害,不用你这样来拿公司当儿戏,既然你要开办文化传媒公司,我们当然支持你,但是你不能只把公司当做帮助慕蓝的武器,这样你绝对会亏损的,到时候伤心的不还是慕蓝吗?”
贺昭远愣了愣,看着凤安彦担忧的表情,便知道他是真的担心自己,而且他信誓旦旦的说道能保护慕蓝,似乎很认真的样子。
“可是……”皱了皱眉,贺昭远还是有些纠结,“我总觉得这样更加保险一些,以往的那些舆论被顾成举操控,造成了很多对你们不利的局面,这次的婚礼,我真的很担心。”
“没关系,同样的疏漏我不会让它出现第二次。”凤安彦的表情冷了下来,像是想起来了以往的事情,他望着贺昭远认真的保证道,“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慕蓝的,不会让小人有可乘之机,也不会让那些影响她心情的言论叨扰她。”
凤安彦信誓旦旦的保证让贺昭远大为动容,这个男人为了不让贺慕蓝伤心,一直不断的在努力,从前贺昭远或多或少的对凤安彦有些偏见,但是听完了他刚刚的那番话,已经推翻了残留在贺昭远心底里的影响,击碎了那些担心。
贺昭远完全相信凤安彦是有这个保护贺慕蓝的能力的,而且他十分的有担当,让贺昭远刮目相看。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多此一举了。”贺昭远略带伤感的说道,“反正现在你才是慕蓝的支柱,可一定要保护好她!”
“这是当然的。”凤安彦的表情舒展了开来,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对了,如果你依然想开办这个传媒公司,我们当然支持你,但是现在文化传媒虽然火,蹚浑水的人一样也多,起步很难,所以你要注意了。”
“这个你放心。”贺昭远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我既然要做就会认真的做下去,必要关头我还是会拉慕蓝一把的。”
“我会尽力保护慕蓝,不让你有必要的那个时候的。”凤安彦毫不客气的说道,接着一掌拍上了贺昭远的肩膀,两个男人相视而笑,从前的一切恩怨都烟消云散,此时的他们已经明白,因为贺慕蓝,他们互相已经成为了家人一样的存在,以后的路,风雨无阻,携手走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开业典礼之后,生活又重新步入了正轨,贺昭远的公司开业初期,正在逐步的壮大,因此他也忙了起来。
贺慕蓝的工作也开始渐渐的多了起来,就连乐乐也开始上学,余盼宁也跟着变的忙碌了。
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一时间也没有时间聚在一起,凤安彦的工作也多了起来。
另一边,顾氏的问题还是没有得到有效的解决方法,凤安彦不由得有些发愁,但是他明白发愁没有什么用。
“你说这顾青蹙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不露面?”凤天想来到了凤安彦的办公室里,皱着眉头思索着。
凤安彦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谁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大概另有盘算吧。”
“盘算?我看这个女人就是在掉我们的胃口。”凤天想没好气的说道,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他对顾青蹙的印象是越来越差,总觉得这个女人似乎在密谋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再怎么样我们也没办法。”凤安彦反倒是淡定了许多,接着他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看着凤天想突然说道,“对了,哥,你知道段盛评突然找我要合作的事情吗?”
“你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凤天想楞了一下,没好气的说道,“他找你合作?可靠吗?”
“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想法我还没搞清楚。”凤安彦合上书说道,“而且这两天也没什么信儿了。”
“还是小心为妙,段盛评的团队虽然是独立的,但是现在受雇于顾氏集团。”凤天想皱着眉说道,“安全起见,还是调查清楚。”
“放心,我会的。”凤安彦揉了揉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道。
“对了,慕蓝这两天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你倒是去看看她啊。”说着说着,凤安彦就突然想起来了这一茬,说道。
凤安彦楞了一下,皱着眉头问道:“关在房间里?怎么回事?”
“不知道,去问了她就说自己忙,说是在忙什么座谈会来着。”凤天想皱起眉来说道。
凤安彦这才明白,原来贺慕蓝是在忙着准备座谈会的材料,再加上她学校还有课,所以一时间没有什么空能和家人交流,才让凤天想误会她一直不出门。
“没关系,慕蓝她是工作,不用担心。”想到这里,凤安彦就淡淡的说道。
凤天想闻言,顿时有些惊讶的看着凤安彦说道:“真是奇怪了,安彦,你居然这么淡定?”
凤安彦奇怪的看着凤天想:“怎么了?”
“喂喂喂,你以前可是不能看到慕蓝受一点委屈的,什么时候居然这么淡定了?”凤天想不敢相信的问道。
凤安彦耸了耸肩:“我跟慕蓝约好要努力工作,我也尊重她的工作,所以我不想去打扰她而已。”
凤天想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接着说道:“好好好,你们俩的事我不插手了,免得说我多管闲事,对了,那顾青蹙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既然她不肯见面,我也不能强迫她吧。”凤安彦淡淡的说着,紧接着他皱起眉来说道,“不过我现在更在意的是段盛评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真有什么目的?”
“我看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你还是好好的留意一下吧。”凤天想说道,接着他就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先走了,你记得吃午饭啊。”
凤安彦点了点头,便目送着凤天想离开,接着喊进来了自己的秘书。
“你去调查一下段盛评,看看他和顾氏的关系现在怎么样。”凤安彦淡淡的说道。
秘书点了点头,就转身出了办公室,开始去完成布置下来的任务。
顾氏集团,紧张的氛围一如既往。
顾四拿着材料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走出来,准备去往会议室。
“四少爷,顾总找您。”会议室门口,顾青蹙的秘书走上来喊了顾四一声,慢慢的说道。
顾四愣了愣,接着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说道:“我这就去。”
“哎哎哎,四少爷!”秘书又喊住了顾四。
顾四回过头,皱着眉看向顾青蹙的秘书:“还有什么事吗?”
“四少爷,顾总说让您记得把昨天她要的东西带过去。”秘书又嘱咐道。
顾四想了一会,接着点了点头,又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顾青蹙昨天问他要的就是产品研发的新进度,是段盛评刚送过来的。
段盛评这几天还算乖巧 ,进度一直稳定增长,看来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新产品了。
顾四拿着汇报文件走到了顾青蹙的办公室,敲了敲门,原本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的顾青蹙张开双眼,看向他:“小四啊,你来了。”
“你那么累就去休息室里好好的睡一觉,桌子上那么硬怎么睡啊?”顾四叹着气走上来,将手中的文件递给顾青蹙,“你要的文件。”
“谢谢。”顾青蹙打了个哈欠,将文件翻开,仔仔细细的看着。
顾四望着她,忍不住说道:“堂姐,你有必要盯段盛评盯的那么紧吗?”
“怎么没必要?”顾青蹙随口回答道,“我的傻弟弟啊,他可不是看起来那么的纯良,都是人精,我再不机灵点,怎么留住他?”
“我总觉得你下太大的心血去保他了。”顾四回答道。
“他的团队值这些。”顾青蹙淡淡的回答道,接着她看了一会手里的文件,见进度 还算稳定之后,就放了下来。
“看完了?”顾四问道。
顾青蹙点了点头:“进度还算不错,总算是步入正轨了,接下来只要等待就好了,对了,产品卖的怎么样?”
“销量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后面紧跟着其他牌子的商品,实在是有些危险。”顾四回答道。
顾青蹙思考了一会,接着说道:“其实新产品很快就能出来,我们可以考虑慢慢的将以前的那些产品撤回来了。”
顾四顿时惊讶的看着顾青蹙问道:“堂姐,现在就可以了吗?会不会太早了啊?”
“是的,你快去办吧,晚了的话给人抓住把柄,你担得起吗?”顾青蹙看着顾四冷冷的说道。
顾四点了点头,也没有说话,直接走出了顾青蹙的办公室,顾青蹙待在自己的座位上,眯着眼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看起来表情却有些得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总,这是您下午开会要用的材料,我放在这里了。”秘书将文件放在凤安彦的跟前说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没有回头看秘书,接着说道:“我让你调查的事情调查好了吗?”
“调查好了。”秘书点了点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怎么样?”凤安彦的表情这才有些认真,他看向秘书,皱起眉来问道。
“跟您猜想的如出一辙。”秘书回答道,接着他走上前又说,“不过没有更多的证据,这是我能调查的极限了。”
凤安彦闻言,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回答道:“辛苦你了,通知他们开会吧。”
“是。”秘书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
凤安彦也站起身,眉头紧皱,心情也开始慢慢的烦躁了起来。
凤家,贺慕蓝匆匆忙忙的往家里赶,结果刚走到门口就被凤天想拦住了。
“慕蓝,你慌里慌张的干什么呢?”凤天想奇怪的问道。
贺慕蓝皱着眉看着凤天想:“天想哥,你拦我干什么?我还在忙呢。”
“你这两天一直不出门,父亲他们很担心你啊。”凤天想严肃的说道,“你倒是说说,你忙什么呢?”
“当然是忙座谈会啦,很多人都对我期望很高呢,我万一准备工作做不好,倒霉的可不止是我。”贺慕蓝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的说道,她这两天的压力也很大。
“哦~原来是这样啊。”凤天想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怪不得安彦说他尊重你的工作。”
“安彦怎么啦?”听到凤天想提到了凤安彦,贺慕蓝便忍不住问道。
“看看看,一提到安彦你就开始感兴趣了吧?!”凤天想得意的笑道,接着开口回答,“其实我这两天很担心你的身体,就找到安彦说了一下这件事,安彦说他尊重你的工作。”
贺慕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既然这样,天想哥你也尊重一下,我真的很忙!”
“行行行,我要不是太担心你,也不会拦住你问。”凤天想无奈的让开了身子让贺慕蓝过去,“对了,你一定要记得吃饭!不然母亲生气了我也保不住你!”
“放心吧!”贺慕蓝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自从那天凤安彦送她去了学校之后,一些关于她和凤安彦的风言风语的确是少了一些,但是又有更多的问题接踵而来,凤安彦的身份特殊,很多人都听过他,因此免不了要问自己跟凤安彦的故事。
他们都觉得贺慕蓝肯定是用什么方法拿下了凤安彦,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其实一开始本来就是普通的婚约而已,要说玄乎一些,只能是缘分使然吧。
眼看着座谈会越来越近,贺慕蓝不得不争分夺秒的做准备工作,林玉茹也担忧的让她注意身体,只是她没有在意而已。
凤天想望着贺慕蓝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出门走到了院子里,拿出来一本杂志躺在躺椅上看书。
中午的太阳暖融融的,他看着看着就有些犯困,正在他打了个哈欠准备打个盹的时候,却听到了个声音。
“哇!”凤天想被惊醒,吓了一跳,急忙转身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只见轩浩宇笑嘻嘻的站在一旁,还对着他挑了挑眉。
“你吓死我了!”凤天想直接把杂志摔到了轩浩宇的脸上,“你有毛病啊!谁把你放进我们家的?”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轩浩宇把脸上的杂志拿下来,揉了揉脸说道,“三少钦定我帮他调查事情,所以现在凤家我可以随意出入。”
凤天想白了他一眼说道:“你离我远点,看见你就烦,没事就来招惹我。”
轩浩宇嘿嘿一笑说道:“我这不是无聊嘛!对了大少,三少在家没?”
“不在。”凤天想没好气的说道,跟轩浩宇说话就好像同时跟十个麻雀对话一样,吵闹的要命,一点都不利于生活,他十分怀疑就轩浩宇这个叽叽喳喳的性格,到底能不娶到老婆。
“怎么三少一直不在家啊。”轩浩宇失望的说道。
“你想找他干嘛不去公司啊?来我们家找,我们家是你家后花园啊?”凤天想没好气的说道。
“你们家要是我们轩家的后花园,那我肯定发了。”轩浩宇吐了吐舌头回答道,“这不是饭点儿吗,我想着三少现在有家室了,应该会在家里吃饭,所以才来的。”
“安彦最近很忙,所以没有在家里吃,你去公司找他吧,别打扰我睡觉。”凤天想打了个哈欠,就打算躺下睡觉。
“哎哎哎,大少,您就不好奇我找三少有什么事吗?”轩浩宇一副兴奋的样子说道。
“肯定没什么好事,我还是不听了。”凤天想回答道。
“你别打击我的热情啊!”轩浩宇无奈的说道,接着他开始兴奋了起来,“其实我去调查段盛评了,你还别说,这个人还真是不简单。”
“废话。”凤天想也看过段盛评的资料,以为轩浩宇说的是他的成就和学历,便想也不想的回答道,“能带领那支团队,怎么可能是什么省油的灯。”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的关系复杂,又不是能力。”轩浩宇急忙解释道。
凤天想这才睁开双眼看着轩浩宇:“什么意思?”
“我调查段盛评的时候遭遇了很多的阻碍,换句话说,表面的那些资料能看到,更深层次的却死活都查不到,这对于我的人脉而言是很不科学的。”轩浩宇摸着下巴,皱起眉来说道。
“……”凤安彦沉默了一下,刚才轩浩宇似乎自我褒奖了一下,不过他决定无视他这句槽点满满的话,而是继续问道,“这么说有人在故意隐藏他的背景?”
“说的没错!大少,没想到你还蛮聪明的。”轩浩宇自得的说道。
“所以你觉得段盛评去找安彦合作是很不对劲的事情?”凤天想皱起眉来问道。
轩浩宇点了点头,接着回答道:“的确如此,我怀疑他的动机。”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告诉安彦?”凤天想坐起来紧张的说道,“万一被他达到目的就完了。”
“也是,那我现在就去公司找三少。”轩浩宇拍了拍手,回答道。
“等等,我开车送你去,会快一些。”凤天想下了躺椅说道,轩浩宇嘿嘿一笑,又能蹭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开完会,从会议室里走出来,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的糕点被中午来的两个人吃的一干二净。
这两个人,真是没办法,幸好秘书喊人收拾了,不然自己的办公室真是不忍直视。
“凤总,这是财务部送来的报表。”秘书走进来说道,接着把文件放在凤安彦的桌子上,“您看一看。”
“好的,对了,大少和轩少爷走了吗?”因为下午要去开会,所以凤安彦把他们两个丢在办公室里就去开会了,但是刚刚回来两个人都不见了。
秘书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那算了,不管他们。”凤安彦也懒得理他们,凤天想只要一跟轩浩宇凑在一起,智商就急剧下降,根本不像自己的哥哥,当然,这也是因为轩浩宇实在是太奇葩了。
凤氏集团,第四层,宣传部门。
轩浩宇跟在凤安彦的身后,垂涎三尺的看着宣传部的美女:“三少公司里的姑娘真好看,我能不能挖墙脚啊?”
“你敢?”凤安彦此时有些崩溃,他究竟是为什么答应带这个蠢货过来参观凤氏集团的?
“不敢不敢,对了,三少应该开完会了吧。”轩浩宇抹了抹嘴问道。
“不清楚,但是也差不多了。”凤天想点了点头说道。
“那我们还是回去吧。”轩浩宇说着就转身想离开。
“哎,你不参观了?”凤天想回头看着轩浩宇问道。
“别了吧,免得鄙人以为我是来窃取情报的。”轩浩宇开玩笑的说了句,就走出门,结果好死不死的碰到了段盛评。
两个人一见面,大眼瞪小眼,轩浩宇见过段盛评的照片,自然认得他,可是段盛评却不认识轩浩宇。
凤天想见状,急忙走上前:“你不是科研部门新聘的顾问吗?怎么会在这里。”
为了方便两个人交流,凤安彦给了段盛评一个挂名顾问的职位,所以凤天想和段盛评也算是见过。
“原来是大少啊。”段盛评陪笑着说道,“是这样,我走错电梯来到这里了,不好意思啊。”
“那你这是要去哪?”轩浩宇急忙紧跟着问道。
“我……我打算去找凤总汇报点事情。”段盛评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那正好,我们也要回去,一起吧。”凤天想急忙说道,接着就直接按亮了电梯。
段盛评根本没有机会阻止,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进了电梯里。
“你还愣着干什么?万一晚了不是耽误时间吗?快上来吧。”轩浩宇按着电梯门微笑着说道。
段盛评只好硬着头皮上了电梯,三个人沉默的站在电梯里,谁也没说话,终于捱到了电梯到达的时候。
段盛评低着头往前走,轩浩宇和凤天想紧随其后,三个人陆续的走进了凤安彦的办公室,倒是把他吓了一跳。
“你们三个怎么在一起?”凤安彦有种不祥的预感,以为凤天想和轩浩宇去科研部门捣乱了。
“我们在宣传部碰到了,就一起过来了。”凤天想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回答道。
轩浩宇也跟着坐在了沙发上:“三少,我们就在旁边不说话,不影响吧?”
凤安彦看了看他们两个,不置可否,接着他离开了自己的座位,走到段盛评跟前和颜悦色的问道:“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找我吗?”
段盛评有些紧张的看着坐在沙发上死活不肯走的两个人,有些犹豫。
“你别担心,他们不是外人,有事就说吧。”凤安彦淡淡的回答道。
“凤总,您还记得上次我说的事情吗?”段盛评搓着手问道,“就是关于合作的事情。”
“记得啊,不过你说要等你处理完顾氏的事情才能过来,你现在处理好了?”凤安彦奇怪的问道。
段盛评擦了擦头上的汗回答道:“处理的差不多了。”
“那好啊。”凤安彦转过身,看向窗外,背对着段盛评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签订合作合同?”
凤天想和轩浩宇也看着段盛评,只见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说道:“三少,您也知道我们要和顾氏脱离得费很大的力气,可以说是损伤很大了。”
凤安彦此时心里已经有了底,便点了点头道:“是啊,真是辛苦你们了,不过如果你们来凤氏,我肯定会给你们更好的待遇。”
段盛评笑了笑,回答道:“凤总,其实我们并不需要那些更好的待遇,在顾氏的待遇本来就很好了。”
“那你想要什么?”凤安彦困惑的回过头,看着段盛评,“你不会是反悔了,不打算跟我合作了吧?”
“当然不是!”段盛评急忙摆着手回答道,“跟凤氏合作是我已经决定的事情,只是凤总,您要是想拿到我们团队的使用合同,肯定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比如?”凤安彦的表情波澜不惊,淡淡的问道。
“不多,只是您能负担得起的一笔钱,这笔钱决定我们团队该不该信任您。”段盛评笑着说道,“您看怎么样?”
“多少钱?”凤安彦还是没什么反应,依然问道。
“一千万。”段盛评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坐在沙发上的凤天想倒抽了一口凉气,轩浩宇的表情也变得玩味了起来,一千万,对于凤安彦来说的确不多,但是作为保证金就太多了。
“一千万,买你们的信任?”凤安彦若有所思的重复着,淡淡的问道。
段盛评摸不清楚凤安彦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怎么,三少觉得不值得?”
“当然不值得。”凤安彦笑了笑回答道,“先不说我这笔钱多不多,我连合同都没有见到,凭什么给你们一千万?况且,就算一千万,我签下了你们,后续的其他资金呢?你们万一拿着一千万跑了呢?我可以拿一千万买你们的信任,那我的信任你们用什么交换?”
段盛评愣住了,他没有料到凤安彦的回复居然是这样,本来段盛评以为,凤安彦那么看重这支团队,一千万肯定会二话不说的拿出来,可是没想到凤安彦居然会这么果断的拒绝。
“段盛评,我给你挂名顾问的职位,已经算是信任你了,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让顾氏集团的人可以在我们凤氏自由出入?”凤安彦眯起来双眼,语气冷冷的说道,接着他眼神凌厉了起来,补充了一句,“现在我倒是有些怀疑你的动机了,你要把团队签给我的事情,你团队里的成员知道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盛评显然没有料到凤安彦的反应,一时间居然有些迷惑的看着凤安彦,小心翼翼的问道:“凤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他什么意思你不懂吗?”坐在他身后沙发上的轩浩宇咧嘴笑了笑,“你们团队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值钱,我劝你还是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好吧?”
“你!”段盛评回身,怒视着轩浩宇,轩浩宇的话无疑踩中了段盛评的尾巴,况且段盛评到现在都不知道轩浩宇是何许人也,自然就很生气。
“你对他这么凶干什么?”这时候,凤天想立刻开口,“段顾问,你最好不要对这位少爷不客气,他是我的客人。”
看到凤天想护着轩浩宇,段盛评只好忍气吞声,瞪了轩浩宇一眼,重新回头看着凤安彦。
“浩宇说的没错,我的确觉得你们的团队不值得这么多钱。”凤安彦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以为,但是在我这里,你必须要提供能让我相信的证明。”
“原来这么些天,凤总您都在怀疑我?”段盛评眯了眯眼,意有所指的说道。
“可以这么说吧。”凤安彦微微一笑,接着回转身说道,“现在回到刚才的问题,你不要下意识的逃避我的问题,你要把团队签给我的事情,你团队里的成员知道吗?”
段盛评的冷汗顿时下来了,他的目光躲闪,回答道:“当然……当然知道啊!只不过我是代表他们出来谈判的而已!”
“据我所知,您的团队核心人员至少有十五人。”凤天想插嘴说道,“那么这么一支庞大的团队,利益纠纷肯定不小,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领导,你虽说对外宣称领头人,但是也只是一个代言形象,最终出来发声的人而已。”
“大少说的没错。”没等段盛评说话,轩浩宇就立刻接口说道,“但是目前为止,我们并没有看到你团队里其他的人出现,表示愿意和凤氏集团达成合作,所以我们当然要怀疑你的动机。”
段盛评的整个人都开始慌了起来,他现在总算是知道凤安彦为什么要把这两个人带到办公室里,怎么看都像是在给自己下套啊,失策失策!看来他们肯定是调查过自己了。
想到这里,段盛评不由自主的看向凤安彦,只见凤安彦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似乎在等待着自己的解释。
“凤总,如果您不相信我,何必又跟我纠缠这么多的时间呢?”段盛评的心一横,干脆的说道,“我来肯定是抱着一颗真心要和您合作的,甚至最近一直忙于和顾氏解除合同,对了,我有顾青蹙的签字合同,能证明我们已经解除雇佣关系了。”
闻言,办公室里其他的三个人都认真了起来,看着段盛评。
“你拿出来我看看。”凤安彦淡淡的说道。
段盛评点了点头,接着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纸,递给了凤安彦,凤安彦拆开来看,果然是一纸解约合同,看起来好像还挺正规的样子,上面也的确有顾青蹙的签名。
“即日起,段盛评将解除与顾氏的雇佣关系,停止一切科研研究,但是鉴于之前的项目未完成,所以仍有监督此项目完成的义务,此项目完成后,段盛评方可离开顾氏……”凤安彦眯着眼,淡淡的念出来了这上面的条款。
凤天想和轩浩宇听到第一句话就笑出了声,段盛评不知道是不是当他们傻,还是真以为自己没有去调查他的资料。
“段盛评,你以为你可以代表你的整支团队吗?”凤安彦慢悠悠的合上了这份合同,望着段盛评淡淡的说道,接着他将合同扔在了自己的桌子上,“我要签下来的是你整个团队,可不是你一个人,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这么低级的文字游戏吗?”
段盛评楞了一下,在外界看来,自己属于这支团队的领头羊,因此只要自己解约,别人一定会默认那支团队也会跟着离开,所以段盛评根本不信凤安彦能看出来这份合同的不对劲,没想到凤安彦不仅看出来了,甚至现在似乎对自己的团队有些了如指掌的样子。
“段盛评,你这种行为倒是提醒了我们一点。”凤天想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慢悠悠的走上前说道。
“什么?”段盛评紧张的看着凤天想。
“你的动机就是顾青蹙的动机,这一招诈降,是顾青蹙教你的。”凤天想拿起来那一份合同说道,“虽然顾青蹙回国之后一直迟迟的不肯露面,但是我觉得,她应该不会那么傻的放弃你们这支团队吧,而且这份把我们当傻子的合同她居然签下来了,很明显,这是你们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而已。”
凤家大少的脑子也很灵光,段盛评顿时就愣在了原地,没有料到自己的计划会被拆穿。
“三少,你甭跟他废话了。”轩浩宇看到段盛评开始沉默不肯说话,不禁不耐烦的说道,“我告诉你啊,你现在肯定是瞒着你们团队的人做这些事,换句话来说,就是你和顾青蹙两个人利用了你们团队的人,想要以他们为筹码打入凤氏集团,为了给顾青蹙窃取情报,对不对?”
轩浩宇的总结很是精辟,完美的说出来了顾青蹙和段盛评的目的,直说的他心惊胆战,但是他肯定不敢直接承认,如果承认了,就是相当于他们捏住了自己的软肋,这对于他和顾青蹙来说是十分不利的。
因此段盛评听了轩浩宇的话之后,还是在沉默,依然没有说话。
“段盛评,我一开始的确是想跟你好好合作的。”沉默一会之后,凤安彦突然开口说道,“但是当我答应你的合作请求之后我就发觉了有些不对,首先,顾青蹙对我避而不见,但是又不见顾氏有进一步的动作,而且你随后就跟我表达了想进顾氏工作,给我的理由是你和顾青蹙闹翻了,我就更加觉得不对了。”
段盛评和顾青蹙闹翻,怎么看都是一件极其荒谬的事情,先不说段盛评既然偷偷来找自己,肯定不会直接跟顾青蹙翻脸,再者,段盛评不是那种冲动的人,相反,他很圆滑,不会把自己置于要投靠自己的地步,因此,凤安彦才会多留了一个心眼,开始暗中调查段盛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一调查就调查出来了一些东西,凤安彦敏锐的发现,段盛评在公司的时候,并不是安安静静的待在自己的部门,相反,他经常的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后来凤安彦觉得不对头,干脆调出来了很多的监控录像,这才发现段盛评经常鬼头鬼脑的在各个部门里闲逛,问了公司里的员工,也有人反应段盛评问过他们一些奇怪的问题。
更可怕的是财务部也向凤安彦反应,说是段盛评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一些他们敏感的问题,因为财务部的人很警觉,才没被他问出来什么事情,但是他们也不敢耽搁,所以及时的对凤安彦反映了这件事情。
综合了这些事情,凤安彦对段盛评的怀疑达到了顶峰,才会找到轩浩宇让他去帮忙调查段盛评,同时也让秘书去调查顾氏最近的动向。
而他自己这边依然对段盛评保持着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有时候还会跟他闲聊,因此段盛评才会看不出来什么,以为取得了凤安彦的信任,接着才大胆的提出来要钱的事情。
他本来是准备套一波钱的,虽然凤氏是大集团,但是流动资金一千万也是不小的数目,再说此举本身就更像是用来气凤安彦的,不管顾氏有没有损失,反正凤安彦是会被气到就是了。
“你和顾青蹙闹翻本来就是很不科学的事情,而且为了待在我公司,只当一个小小的顾问,也是委屈你了。”凤安彦眯着眼睛望着段盛评说道。
其实中午的时候,轩浩宇和凤天想两个人已经七嘴八舌的将段盛评的事情告诉了自己,他心里就萌生了拆穿段盛评的打算,没想到这么巧,段盛评居然被凤天想和轩浩宇遇到了,甚至还那么巧的提出来了这个坑钱的要求,所以他们三个干脆心照不宣的直接拆穿了段盛评。
段盛评的额头上冒出来了一滴滴的冷汗,他的眼神躲闪,甚至不敢直视凤安彦,最后他尴尬的一笑,说道:“三少,您为什么这么说?”
“你居然还在装,你累不累啊!”轩浩宇忍不住的说道,“说句实在的,你以为安彦是傻子看不出来你的意思吗?当然不是!你还是不要多说话了,乖乖认错吧。”
轩浩宇说的话不可谓是客气,段盛评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但是他们人多势众,段盛评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站着沉默。
“多的我也不说,你回去完全可以告诉顾青蹙!我很希望和她好好的合作,但是如果她执意要是搞这些歪门邪道,我很乐意奉陪!”凤安彦说完,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你的团队成员如果知道你们做的事情会作何感想,你们自己好好的想想吧!”
段盛评顿时收到了惊吓,他慌张的看着凤安彦,心中忐忑,如果被他团队的成员知道被这么利用,他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看到段盛评吓得这么厉害,轩浩宇不禁有些幸灾乐祸,他还想继续变本加厉的吓唬下去,但是却被凤安彦阻止。
“你先回去吧,我们又不是黑社会,不会对你做什么,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说完,凤安彦就摆了摆手,凤天想会意,伸手请段盛评出去。
段盛评自然不敢多说什么,灰溜溜的走了出去,等到看不到他的人了,轩浩宇才忍不住开口问道:“三少,你就这么放他走啦?不会吧!”
““主要是我们现在并没有很特别的证据能证明他的确窃取了情报。”凤安彦皱起眉来说道,“所以真要找他的麻烦也不容易,只能这么吓一吓他。”
凤天想也跟着点头附和:“安彦说的没错,这种状况最好,再追究下去,因为我们证据的匮乏,肯定会出纰漏,不如见好就收。”
“也是。”听了两个人的话,轩浩宇开始若有所思了起来,接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道,“这些人的斗争还真是繁杂,算了算了,既然现在已经解决了,安彦,你打算怎么办?”凤天想突然开口问道。
“不怎么办。”凤安彦淡淡的回答道,接着又说,“静观其变吧,他们现在受制于我们,肯定坐不住的。”
“也是。”凤天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倍感轻松的说道,“那以后的事情你就自己解决吧,我就不替你操心了。”
说完,他就跟凤安彦告别,开开心心的和轩浩宇一起离开了。
离开了凤氏集团的段盛评正小心翼翼的走在路上,警觉的四处观看,生怕被凤安彦的手下跟踪,然而很明显他是多虑了,凤安彦并没有在意他,所以路上只能看到普通的路人而已。
再三确认自己没有被跟踪之后,段盛评明显的松了口气,这次被拆穿实在让他猝不及防,没想到凤安彦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简单,背地里居然有那么多的小九九。
想着想着,段盛评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次的 计划明显是失败了,甚至还打草惊蛇,给人留下了把柄,凤安彦说的没错,如果被自己团队的人发现他们被这么利用,肯定会掀起轩然大波,到时候自己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不知不觉间,段盛评就来到了顾氏集团的楼下,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去,打算先悄咪咪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再另作打算,没想到刚打开电梯,就迎面撞上了顾四。
“段盛评?”顾四一脸疑问的看着他,“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这时候你不是该在凤氏集团的吗?”
“说来话长了。”段盛评面露难色,有些为难的说道,“顾总呢,在哪里?”
“堂姐在办公室待着呢,怎么了?”顾四继续问道,“你的脸色很不好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算是吧。”段盛评咽了咽口水,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先告诉顾青蹙事情的发展吧,毕竟现在已经这样了,肯定没办法很好的解决了,只能想办法让他们自己解决,这个烂摊子他可收拾不了。
想到了这里,段盛评再次开口说道:“那我去找顾总说点事吧。”
“好。”顾四打量着段盛评,接着又走回了电梯里,看这个架势,似乎是打算跟他一起去找顾青蹙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一路走到了顾青蹙的办公室,顾青蹙因为近日来顾氏蒸蒸日上,整个人的心情和气色也很好,看到他们过来以后也没有说什么。
“堂姐,段盛评说有事找你。”顾四将人领进去之后说道。
顾青蹙看了一眼段盛评,慢悠悠的问道:“什么事啊?直接说吧。”
“顾总,我被凤安彦发现了。”段盛评硬着头皮说道。
顾青蹙的眉头一颤,转身瞪着段盛评:“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被发现了?你解释清楚。”
“就是我们的计划被发现了。”段盛评被顾青蹙吓了一跳,继续解释道。
顾四从来没看到过顾青蹙这么不淡定的样子,急忙插嘴问道:“什么事情啊?”
“没什么。”顾青蹙眯了眯眼睛,很快恢复了平常淡然的样子,接着说道,“只是一些小事而已,我还真是小瞧了凤安彦,现在他不让你待在凤氏了?”
“是的,他还用这件事威胁我们。”段盛评继续说道。
顾青蹙的脸色更加难看,但是没有继续说什么。
凤安彦这一举直接煞了顾氏的威风,自然心情很好,他干脆提前下班回家,打算好好的陪一陪贺慕蓝,没想到贺慕蓝却拒绝见到他。
“慕蓝最近都在忙工作,怎么见你啊?”凤天想无奈的说道,“你不是说要尊重她的工作的吗?”
凤安彦顿时觉得十分委屈,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很明显,他不能不见到贺慕蓝啊!就算再尊重工作,给自己看一眼她好不好也不行吗?
凤天想看着赖在自己房间不肯离开的弟弟,忍不住说道:“行了行了,别一副苦大仇深的脸色了,对了,慕蓝明天不是要去学校吗?你送她去不就行了,在车上她总不能也这么忙吧。”
凤安彦思考了一下,郑重的回答道:“有道理。”
接着就打算明天早晨送贺慕蓝去学校,顺便和她好好的交流交流感情。
这一夜就在孤独寂寞中度过,第二天,凤安彦刚醒过来就去敲了贺慕蓝的房门,贺慕蓝此时已经洗漱完毕,打开门看到他,吃了一惊。
“安彦?你不是忙完工作了吗?还起来这么早干什么?”贺慕蓝疑惑的看着凤安彦问道。
凤安彦笑嘻嘻的回答道:“当然是送我的夫人去上班啦。”
贺慕蓝也跟着笑出来,接着担忧的说道:“可是你工作刚结束,就好好的去休息嘛,没有必要这么紧张的送我去上班啊,我自己又不是去不了!”
“不行,我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去,走吧,你快去吃饭,吃完饭差不多就到点了。”凤安彦继续嘱咐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就跟着凤安彦去了餐厅。
两个人吃完饭以后,凤安彦轻车熟路的载着贺慕蓝去往学校,在路上,看到贺慕蓝一直在不断的看手机,凤安彦不禁奇怪的问道:“你在看什么东西这么入神?”
贺慕蓝回过神,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最近的一些新闻罢了,对了,你工作结束了?还要继续忙吗?”
“直到顾青蹙肯出面见人之前,我是不会有什么事了。”凤安彦轻松的说道,接着打量了一下贺慕蓝说道,“慕蓝,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
“啊?”贺慕蓝下意识的摸上了自己的脸,紧张的问道,“我脸上有很明显的黑眼圈吗?”
“不是。”凤安彦笑了笑继续说道,“只是看你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而已。”
贺慕蓝放心的哦了一声,接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这两天太累了,你别担心,我好好吃饭就补回来了。”
看着贺慕蓝说的这么风轻云淡,凤安彦也没有多问,就继续开着车往前走,心里却期盼着这个路再长一些,好让两个人继续愉快的交流,加深感情。
“对了慕蓝。”凤安彦突然开口问道,“你又要准备座谈会的材料,又要去上课,身体吃得消吗?”
路程走了一半,凤安彦突然问道。
贺慕蓝本来还在低头查资料,闻言回答道:“还好,其实我觉得你才是最该吃不消的,你都能撑住,更别说我了,再说,我怎么可能那么脆弱啊,这次的座谈会很重要,我不能给学校丢脸。”
“好好好。”凤安彦有些无奈,贺慕蓝就是有一种倔强的劲儿,自己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再三嘱咐她要注意身体。
就算凤安彦再不想那么早就到达目的地,学校的大门还是越来越近,贺慕蓝恋恋不舍的下了车,和凤安彦挥手告别,接着就走进了学校里。
此时正是老师们来上班的高峰期,凤安彦的跑车在人群里很是扎眼,学校门口不乏豪车,但是他那辆车子就是一种鹤立鸡群的存在。
不少人都把目光投向那辆车,特别是贺慕蓝下车之后,探究的目光几乎要把她射穿,贺慕蓝烦不胜烦。
本身新学期,就是有些新生刚入学,自己和凤安彦的事情也很少有人知道,再加上又来了新老师,历史学院大换血,很多人对一些八卦都保持着好奇心,旁敲侧击的问自己。
就连自己新接手的这个班级,也是对自己和凤安彦的事情十分好奇,给贺慕蓝一种离开了凤安彦自己就毫无价值的感觉。
虽然这是一种错觉,但是毫无疑问的是,自己和凤安彦如今的地位悬殊有些大,很难恢复到以往那种被外界称赞金童玉女的时候。
正在贺慕蓝还在沉思着的时候,忽然有人走上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贺慕蓝吓了一跳,急忙转身,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年轻小伙。
这个人贺慕蓝认识,是自己办公室新来的老师,刚毕业没多久,十分热血,有事没事就找贺慕蓝套近乎,虽然贺慕蓝不怎么搭理他,连名字都不记得。
“贺老师,这么早啊?”那个年轻人挑了挑眉问道。
贺慕蓝脸色很不好看的点了点头,就打算直接去办公室不理会他。
没想到年轻人立马跟了上来,说:“对了,刚刚在校门口,我看到你从那辆豪车上走下来……那辆车挺贵的吧,听说是全球限量呢!”
贺慕蓝心中咬牙切齿,下次就该让凤安彦换上被凤天想扔在仓库里落灰的那款宝马,来彰显低调,但是她还是照顾着那个年轻人的面子,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回答道:“可能是吧,我对豪车没有研究。”
谁知道那个年轻人丝毫没听出来贺慕蓝话里的敷衍,反而更加热切了:“贺老师,那是谁的车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很想甩他一脸问号,问他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系,但是这里毕竟是学校,还是不能这么粗暴。
于是贺慕蓝只好转过身,微笑着说道:“是我的未婚夫,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年轻老师闻言,表情顿时变得玩味了起来,盯着贺慕蓝又说道:“没想到老师您的未婚夫那么有钱啊……”
“有钱怎么了?”这个话贺慕蓝越听越是刺耳,不禁没好气的说道,“难道我是穷的吃不起饭吗?”
“贺老师您别误会……”年轻老师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回答道。
然而贺慕蓝却是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要说的话:“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有这么个时间问我和我未婚夫的事情,不如多备备课。”
说完,贺慕蓝就头也不回的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很心累的叹了口气,这些人都这么闲的吗!?
心情郁闷的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贺慕蓝看到那些老师们正在有说有笑的说着什么,不时还看一看她。
贺慕蓝顿时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是还是走进办公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开电脑开始备课,她摇了摇头,打算摒除心中的杂念,还是先准备座谈会的资料最好。
这时候,那个年轻的老师也走了进来,看到贺慕蓝之后打了个招呼,贺慕蓝随口回了一句,没有多说话。
年轻老师走进去之后就开始跟别人大说特说凤安彦豪车的事情,弄得贺慕蓝烦不胜烦,但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 略微的敲了敲桌子,那些人果然安静了一下,偷眼看着贺慕蓝。
“贺老师,你和凤三少的好事是不是快到了?”这时候,有好事的老师开口问道。
贺慕蓝只觉得烦不胜烦,为什么这些人这么关注自己的私事,难道他们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吗?
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同事,也不能闹得特别难看,因此贺慕蓝还是淡淡的回答道:“还在筹备呢。”
“贺老师,不是我说啊,你也别怪我多嘴。”那个老师搓了搓手陪笑着说道,“你看,现在三少可是如日中天啊,肯定有些莺莺燕燕的凑上来,你可得小心啊。”
那个老师自认为很好心的 劝说着贺慕蓝,然而贺慕蓝却被烦的要命,她转身看着那个老师问道:“林老师,你们为什么对我的私生活这么关心啊?我和安彦对自己的事情肯定有安排,不用您在这里指指点点的。”
看到贺慕蓝的语气有些不客气,林老师顿时有些尴尬,她不冷不热的说道:“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三少现在是著名的集团总裁,你难道没有压力?”
“我能有什么压力?”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最后干脆转身说道,“算了,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别来打扰我就行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贺慕蓝就开始继续准备座谈会要用的资料,还有上课的文件,其他的老师又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上课铃终于响了起来,贺慕蓝如释重负,舒了口气就拿着文件走出了办公室,这些人每天怎么都这么闲?专心致志的八卦自己和凤安彦的事情,愁人。
凤安彦送完贺慕蓝去学校之后就直接回去了自己的公司,在楼梯口就碰到了凤天想,凤安彦有些奇怪,这个平常不是窝在家里看书看报纸就是四处搜寻商机搞点钱的大哥,最近怎么频繁的往自己这里跑?
“哥?你怎么在这里?”凤安彦走上前说道。
凤天想转身看到了凤安彦,顿时松了口气说道:“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怎么,你这么鬼鬼祟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啊?”凤安彦摸着下巴绕上前,眯着眼问道。
“我能做什么亏心事啊?”凤天想心虚的说道,“我可什么都没干啊!你不要污蔑我。”
“你这个样子说的话觉得我会信吗?”凤安彦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凤天想的谎言,淡淡的说道。
凤天想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其实我来是找个东西的。”
“找东西?”凤安彦奇怪的看着凤天想,“什么东西啊?”
“是一个吊坠。”凤天想出神的回忆了起来,“你应该见过,是个水晶的,天鹅形状,镶嵌着钻石。”
凤安彦的记忆顿时被引了出来,他的确见过那个吊坠,是凤天想的初恋女友送给他,凤天想一直带在身边,从不离身的。
“我记得那个吊坠一直在你的身上,从来不拿下来,怎么会不见了?”凤安彦奇怪的问道。
“就是昨天丢的,我怀疑是丢在你办公室里了。”凤天想回答道,他昨晚回去洗澡的时候才发现了不对,由于当时天色已晚,所以他就没有直接去凤安彦的公司,而是第二天才去。
“可是当时你不是和轩浩宇坐在沙发上的吗?”凤安彦回忆着昨天的场景,皱着眉说道,“按理说应该不会出什么纰漏才对啊,是怎么掉下来的?”
“不知道。”凤天想苦恼着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先去找找吧。”
凤安彦点了点头,便带着凤天想往楼上走去,两个人一路来到了总裁办公室,凤天想在沙发上仔仔细细的找了半天,却始终没有看到那个水晶天鹅,他不由得苦恼了起来,这里是总裁办公室,就算有人清理,应该也会汇报上去的啊
“奇怪了,怎么会没有呢?”凤天想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你确定是掉在这里的吗?”凤安彦挠了挠头问道。
凤天想坚定的点了点头:“是掉在这里的没错,我昨天几乎没有到过别的地方了,只有在你办公室里呆着的时间最长,而且出门之前我可是再三检查,它就在我的身上。”
“我就说让你挂在脖子上,你非要放在口袋里还要贴身带着。”凤安彦忍不住说道。
凤天想闻言,不满的哼哼道:“我才不呢,一个大男人,带着个这么女性化的项链,太引人注目了。”
“那你好歹放在能搁得住的地方啊!”凤安彦无奈的说道,最后他也顺手帮忙找了两下,说道,“这样找也不是办法啊,这样吧,昨天你不是跟轩浩宇一起来的吗?问问他有没有看到你的吊坠。”
闻言,凤天想眼睛一亮,立马拿出来了手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轩浩宇窝在自己的沙发里,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水晶天鹅,天鹅的造型很漂亮,一看就像是女人带的,轩浩宇怎么也想不通这个水晶天鹅怎么会掉到自己的身上。
难不成是那些姑娘掉下来的?这也不对啊,这两天自己忙着办事,根本没时间搭理那些女人,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了这个?
正在轩浩宇苦思冥想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自己的手机铃声,他顺手拿过来,一边看着那个吊坠一边懒洋洋的问道:“喂?谁啊?”
“你小子挺悠闲的嘛。”凤天想恶狠狠的说道。
一听到是凤天想,轩浩宇顿时有些奇怪,他不是经常说不喜欢搭理自己吗?怎么突然又给自己打电话了?轩浩宇顿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的感觉,但是也留了心眼,直觉感受到肯没什么好事。
“不敢当不敢当,比起来还是你凤大少悠闲啊!”轩浩宇嘻嘻哈哈的说道。
凤天想没有继续跟他开玩笑,而是开口问道:“其实我不是来跟你贫嘴的,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吊坠?”
“吊坠?”轩浩宇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反射着阳光的水晶天鹅,不禁问道,“什么吊坠啊,长什么样子?”
“是个水晶天鹅。”听到轩浩宇似乎有印象,凤天想心中一喜说道。
轩浩宇哦了一声,回答道:“我知道,在我这里。”
“真的吗?”凤天想惊喜的问道,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后,他就要去拿。
“算了,我给你送过去吧,你不是在凤氏吗?”轩浩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越想越觉得神奇,他的吊坠怎么会掉到自己的衣服里?
凤天想从来没像今天这也觉得轩浩宇可爱过,忙不迭的点着头道谢:“太谢谢你了,如果没有这个吊坠我就完了。”
“有那么夸张吗?”轩浩宇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说道,接着他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那个吊坠,确认了那只是不值钱的水晶上镶嵌了个更不值钱的水钻,没想到居然让凤天想这么的看重。
“真是太谢谢你了,这样吧,你想要什么尽管跟我说。”凤天想拍着胸脯保证道。
“算了算了,举手之劳而已,正好我也想去凤氏看看,你就在那里等着我吧。”轩浩宇失笑道,接着挂上电话,就走出了门。
凤天想松了口气,殷切的看着自己的手机,欣喜若狂。
凤安彦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忍不住说道:“有那么夸张吗?你不会还想着你初恋女友呢吧?”
“你不懂,这叫青春的纪念。”凤天想故意高深莫测的说道。
凤安彦挑了挑眉,淡淡的说道:“我还真是不懂,什么叫做青春的纪念?”
“对牛弹琴。”凤天想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接着他做到沙发上说道,“我估计是昨天,吊坠从我的口袋中掉出去了,轩浩宇那小子又喜欢穿宽松的裤子,所以掉进了他的口袋里,还真是凑巧。”
“你干脆直接拴在你腰带上算了。”凤安彦没好气的说道,接着决定无视这个赖在他办公室里的人,直接去办公。
“哎,你怎么这么没素质,要有教养知道吗?”凤天想懒散的谈着,对着对面的凤安彦叫嚣着。
凤安彦烦不胜烦,恨不得直接把手中的文件摔倒凤天想的脸上让他闭嘴,但是还是冷静了下来,毕竟是自己哥哥,不能这么做。
凤安彦依然还在自言自语,然而凤安彦已经懒得搭理他了,正当两个人一个忙着工作一个忙着废话的时候,却突然被一个不速之客打扰。
平日里,凤安彦的秘书一直都是很沉稳的,然而现在的他慌慌张张的,一看就是很激动的样子,不禁让办公室的两个人奇怪了起来。
“凤总,大事不好了!”秘书惊慌失措的说道。
凤安彦看着他,疑惑着开口问道:“怎么了?”
“轩少爷在楼下被人打了!”秘书继续大惊失色的说道。
“什么?”凤安彦和凤天想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失声叫了起来,接着凤天想站起来,皱起眉来说道,“我们快下去看看吧,此事非同小可。”
“现在轩浩宇在哪里?”凤安彦又问道。
“就在楼下大厅里,轩少爷受伤了,说是外面有人打他。”秘书接着说道,“我刚才下去买早餐,结果就看到他一路飞奔进大厅,我看着他眼熟,跟上去才发现是轩少爷。”
“难道他身后没有人跟着他吗?”凤天想奇怪的问道。
秘书肯定的摇了摇头:“只有轩少爷一个人。”
凤安彦和凤天想对视了一眼,决定先下去看看再另作打算,两个人走出了办公室,转眼间就来到了一楼大厅,两个人果然看到轩浩宇靠在前台上,捂着自己的额头,正在叫唤着疼,于是凤天想急忙走上前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天呐,你们俩可算来了。”轩浩宇把手从额头上拿开,凤天想一眼就看到他的额头上青紫一大块。
“怎么回事?”凤安彦也闻到,他皱起眉来,脸上的担心显而易见,轩浩宇是轩家的大少爷,又跟自己关系出了名的好,谁会对他下手?
“我本来准备给大少送吊坠来着,就没有开车,刚走到到你们公司附近的小花园,就突然跳出来一个人偷袭我。”轩浩宇讲故事似的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这还不算什么,我练过啊,当然不会怕他,我就……”
凤安彦和凤天想听着听着就变成了一脸冷漠的样子,凤天想甚至很不给面子的打了个哈欠。
总的来说,根据轩浩宇的描述,再刨去他对自己夸大吹牛以及美化的那些文字,真实情况就是,轩浩宇本来美滋滋的想来凤氏给凤天想送东西顺便趁机蹭一顿饭,然而没想到快到的时候突然被一个人给揪住打了一顿。
轩浩宇反抗了一下,揍了那个人一拳之后就开始撒丫子跑路,最后跑进了凤氏大楼,正好看到了买早擦回来的秘书,秘书就赶紧上去通报了凤安彦和凤天想,这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凤天想看了看轩浩宇脸上的淤青和凌乱的头发,竟然心中升起来了一种解气的感觉,每当这小子说出来什么欠揍的话的时候,凤天想就希望有人来打他一顿,没想到现在居然实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凤天想还是表现出来一种同情的表情说道:“这个人也太禽兽不如了,怎么能对着你下这么重的手。”
轩浩宇委屈的点头附和,接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那个天鹅吊坠放到凤天想的手里说道:“幸好这个没碎,不然我估计不止要被他一个人揍了。”
看到这个吊坠,凤天想眼前一亮,顿时接了过去,开心的说道:“谢谢你,我真的以为找补回来了。”
“小意思啦,对了三少,你们那边没有监控吗?”轩浩宇活动活动了身体,龇牙咧嘴的问道。
凤安彦思考了一下,表情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没有,这个路口是监控死角,看来打你的那个人很熟悉路况。”
听到凤安彦这么说,轩浩宇的脸色顿时黑成了锅底,他狐疑的打量着对面的两个人,犹疑着问道:“你们不会在合起伙来骗我吧?”
“什么意思?”凤天想不解的看着轩浩宇,一边将那个吊坠小心翼翼的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疑惑的望着轩浩宇问道。
“这么熟悉你们凤氏集团周围情况的人,怎么看都是你们认识的人吧?”轩浩宇一本正经的分析道,“所以,肯定是你们雇凶打人,赔钱!”
“喂!你这个人!”凤天想刚刚对轩浩宇改观的印象一瞬间又被颠覆,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说道,“我倒是觉得是你平常太欠揍了,或者是你走路上的姿势太招摇,被哪个看你不顺眼的打了一顿也说不定啊,干嘛安到我们头上!”
“切。”轩浩宇不满的切了一声。
由于他们两个在楼下大厅里旁若无人的斗嘴,身为凤氏总裁的凤安彦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哥哥有些傻,当然,这一定是轩浩宇带出来的错觉!他从小就一直有些崇拜的哥哥怎么可能这么的傻……
“你切什么?是不是想继续挨打啊?”凤天想叫嚣道。
“谁怕谁啊,单挑啊!”轩浩宇也不甘示弱的回答道。
“你们俩……”实在是忍受不了他们宛若小学生一般的吵架拌嘴,凤安彦眉头一跳,忍无可忍的说道,“给我正常一点啊,轩浩宇,你的脑袋上面的伤在不处理就毁容了,还有哥哥,还不快去跟我去哪个花园调查一下!”
凤天想这才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的想了起来,他嘿嘿一笑,凑到凤安彦的跟前说道:“走吧走吧,轩少,你得给我们带路啊。”
轩浩宇没好气的白了凤天想一眼,只好跟着他们两个回到了事发地点。
凤安彦记得这个小花园,几乎每次上班的时候都会经过,小花园里还有个近道可以直接到凤氏楼下,但是由于植被浓密,所以没有安装监控,也成为了一个死角,以前也发生过员工回家走在这里被抢了钱包的事故,因此凤安彦便想着这次看看能不能好好的整顿一下。
三个人来到了小花园里,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地方的植物有些烦乱,地上甚至还有点血迹。
“这是你打的?”沉默了一会,凤安彦问道,难不成轩浩宇没有吹牛,他真的把那个人打的很惨?
轩浩宇轻咳了一声,小声的回答道:“鼻血,别在意。”
“……”凤安彦弯下腰,仔细看了看这里,发现地上还有一些烟头,看来有人在这里蹲着蹲了很久了,但是不知道是什么目的。
凤安彦干脆走到了烟头的跟前,猜测模仿着那个人,也蹲了下去,结果他一抬头,就看到了凤氏集团的大楼,正对着这个位置的植被并不密集,可以很轻易的就能看到凤氏集团的门口。
凤安彦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凤安彦见状,也走过去,学着凤安彦蹲下去,也看到了这番景象,顿时脸色也难看了下来。
轩浩宇的额头还是很痛,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奇怪的看着他们俩问道:“你们在干什么?等待戈多吗?”
“你过来看。”凤天想招了招手,轩浩宇便狐疑的凑过去,也学着他们蹲了下去。
“我的天呐。”轩浩宇感叹了一句,接着就爆了句粗口,“难道他平常就在这里监视着凤氏的大楼?那他在监视谁?”
凤安彦摇了摇头,其实答案已经显而易见,这个男人肯定是在监视着凤氏的动态,他站起身,走到正对面的那丛灌木跟前,仔细的观察了一番。
只见灌木丛似乎是被人刻意的修剪过,并不是自然生长成为这样的。
“大哥,你出去看看,能不能透过外面看到我们。”皱起眉,凤安彦认真的说道。
凤天想点了点头,就走出了花园,从外面往里面看着,然而他却惊讶的发现,这些灌木丛修建的很是讲究,从外面根本注意不到里面有什么东西!
凤天想走近了一些,低头想看看里面的状况,结果一凑上去,就看到了里面冒出来了一只眼睛,吓得凤天想眼镜都差点掉了下来。
他扶了扶眼镜,气急败坏的走进花园里,只见轩浩宇正探着头往外瞅,看来刚才那个吓到自己的眼睛就是出自他。
想到这里,凤天想不禁上去踹了轩浩宇一脚,然而被轩浩宇灵巧的躲了过去,还冲自己扮了个鬼脸。
“怎么样?看得到吗?”凤安彦皱着眉问道。
凤天想摇了摇头:“根本看不到,是刻意修建的,况且因为以前有人被抢劫过,很少有人走这个花园的路,有个人常年躲在里面也不是不可能。”
轩浩宇打了个冷颤说道:“你们别说的那么可怕好不好?难不成是有个人几年如一日的蹲在这个花园里,监视着你们凤氏大楼?”
“很有这个可能,但是他今天为什么逮住浩宇一顿打呢?”凤安彦摸了摸下巴,他现在倒是更加好奇这个。
凤天想也跟着摸起来下巴沉思道:“说的也是,这是为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轩浩宇哭笑不得,“我这个简直就是飞来横祸好不好?鬼知道你们这个这么阴凉的小花园里面还藏着一个变态啊!”
“总之,还是先把花园处理一下吧。”凤天想无视了轩浩宇的话,皱起眉来说道,“找些园丁把这里清理一下,这些高大的树移植走,种一些低矮的树木。”
凤安彦点了点头:“你喊人去办就行了,但是到底是谁要蹲在这里监视着凤氏集团呢?而且如果他真的蹲了很久了,为什么我没有遭遇到什么不测呢?”
这个人的动机实在是太过可疑了,不管是监视凤氏,还是打轩浩宇,都不像是正常人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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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安彦看着这些树丛沉思了一会,最后还是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公司,没有多说什么。
晚上,凤安彦回到了凤家,跟贺慕蓝说起来此事。
“这么说你们那边看起来还挺危险的啊!”贺慕蓝皱起眉说道,“你呆在那里没事吗?”
“没事。”凤安彦淡淡的回答道,“他的目标不知道是不是我,反正我没有什么危险。”
听到凤安彦这么说,贺慕蓝便放下心来,点了点头说道:“那你自己小心点,我最近好累啊,先去睡觉了。”
“去吧。”凤安彦温柔的看着贺慕蓝离开的背影,心中一阵掩饰不住的柔情。
第二天,凤安彦如同往常一样送贺慕蓝去学校,坐在车上,贺慕蓝总是忍不住的打着哈欠。
“昨晚没睡好吗?”凤安彦担忧的问贺慕蓝说道。
贺慕蓝委屈的摇了摇头:“没有,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觉得有些累。”
“注意休息,不要太拼命了。”凤安彦劝慰道,贺慕蓝点了点头,又打了个哈欠,看向前方说道,“快到了,安彦,把车停在这里吧,我自己过去。”
“那你小心一些。”凤安彦点了点头,目送着贺慕蓝下车离开。
贺慕蓝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进了学校,来到了办公室,顿时又吸引了办公室里老师们的注意力。
“贺老师,你这是怎么了?”一个老师突然开口问道。
贺慕蓝放下自己手中的包,奇怪的问道:“什么怎么了?我哪里不对吗?”
“这个倒不是。”那个老师踌躇着说道,“我看您好像有些累?”
“没办法,这段时间有些拼了而已。”贺慕蓝敷衍着回答道,她其实是不怎么想搭理这些老师们的,但是碍于同事一场,又不好不说话,只能这样。
然而这句话并没有打消那些老师们的疑虑,他们凑在一起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你看贺老师这个样子,怎么感觉病怏怏的,是不是得了重病啊?!”
“你别瞎说,贺老师看起来身体蛮健康的,怎么可能会得重病啊?”另一个老师急忙反驳道,脸色还不怎么好看。
“怎么不会啊,她这两天都是这样的脸色,想让人不担心也不行啊?”另一个老师插嘴说道。
贺慕蓝根本没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只听得到身后嗡嗡的声音,吵得她心烦,她现在又困倦,干脆趴在桌子上睡觉。
那些老师们顿时更加来劲了,纷纷猜测贺慕蓝是不是得了什么病,脸色那么差身体还虚弱,刚来就睡觉之类的。
然而贺慕蓝因为太困了,倒是一句话都没有听到。
最后贺慕蓝是被上课铃声给吵醒的,她直起身揉了揉眼睛,迷茫的看着四周,接着站起身,拿起上课要用的资料就急忙的赶去教室。
一路上,贺慕蓝总觉得晕乎乎的,但是她还是强撑着走进了教师,准备上课。
另一边,凤安彦送完贺慕蓝之后来到了自己的公司跟前,果然看到一些园丁模样的人开始清理花园,看来凤天想的办事效率很快,已经联系到了那些人。
凤安彦看了一会那个花园,就走进了凤氏集团,没想到刚一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就看到头上贴着纱布的轩浩宇。
“你怎么来了?”凤安彦奇怪的问,忍不住的打量着他头上的纱布,觉得越看越好笑,便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轩浩宇很不满,他一直把自己的疤当做一个象征,虽然的确有些好笑。
“行行行,我不笑了,你不好好在家里养伤,跑出来干什么?”凤安彦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问道。
“你还说呢,我昨天回家,就被老爷子盘问了一番,非说我去跟人打架斗殴了。”轩浩宇悻悻的说道,“我说我没有他还说我狡辩,今天早晨又在问我,我一气之下就跑来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净跟你爸吵架。”凤安彦一边开电脑一边问道。
“我是理解不了他那个老顽固的思想!”轩浩宇愤愤的说道,“哎,安彦你说,我这个样子明显就是被人袭击的,他不关心我也就算了,还冤枉我!”
凤安彦摇了摇头,只觉得现在的轩浩宇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看在他是伤员的份上,也没有开口说什么。
“哎,对了,三少。”轩浩宇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凑过来问道,“那个段盛评被你拆穿之后,有没有再闹腾什么啊?”
“他还能怎么闹腾?”凤安彦奇怪的问道,“难不成还要拉个横幅在我们凤氏跟前声讨我们吗?”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轩浩宇嬉笑着说道,接着他低下头神神秘秘的说,“其实我是觉得这个打我的人可能跟段盛评有关。”
“你为什么这么说?”凤安彦皱起眉问道。
“直觉。”轩浩宇信誓旦旦的说道。
凤安彦瞟了他一眼说道:“没有证据的直觉就是造谣,我看你还是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会吧。”
“哎,三少,三少!”轩浩宇不依不饶的纠缠着凤安彦,“我想来想去,我也就只在段盛评跟前露过脸吧,那么他打我的动机不就有了吗?”
“段盛评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你是认真的吗?”凤安彦摇了摇头无奈的问道。
“当然!”轩浩宇瞪圆了双眼说道,“我可是很认真的,三少,您要相信我。”
凤安彦看了他一眼,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你先去休息吧,我看到你这个纱布就想笑。”
轩浩宇委屈的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纱布,接着生气的说道:“三少,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你别这样对我啊!”
“赶紧走赶紧走!”凤安彦被恶心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没好气的说道,“快走!”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轩浩宇感叹着,但是整个人却是转身往外走了,“我就不打扰你这个大忙人工作了,哎,孤身一人……”
凤安彦被气笑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轩浩宇,还真是个活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昭远的传媒公司已经逐步的稳定了下来,他也随之忙碌了起来,一脚踏入传媒这个行业,一开始贺昭远根本一窍不通,好在有些前辈愿意带他了解。
在这个行业里工作,贺昭远也渐渐的听到了一些关于顾青蹙的传言,各种云里雾里,有真有假的传说,都出现在这个女人身上,不由得让贺昭远觉得很有趣。
为了能给公司拉拢更多的人脉,贺昭远不得不每个酒会晚会上跑,在充实的生活里,以往不开心的事情也在逐渐的淡化下来。
只是贺昭远有时候还会担心贺慕蓝吃不好,睡不好,特别是这两天,这种担心的感觉尤为强烈,于是他干脆给贺慕蓝打了个电话。
贺慕蓝此时刚刚下课,还是困得不行,她接起来手机,看到是贺昭远,便说道:“哥?你不忙公司的事情,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啊?”
“当然是慰问你了。”贺昭远微微一笑说道,“你现在怎么样?”
“我还好啊,刚上完课……”贺慕蓝说着说着额,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转身进了办公室。
“怎么,你是不是晚上没睡好啊?”贺昭远忍不住问道。
贺慕蓝回答道:“没事,今天回去补个觉就行了,哥哥你也是,注意自己的身体啊,不要太拼命了。”
“放心吧。”贺昭远回答道,但是还有些担忧,“慕蓝,你什么时候下班啊,快去休息吧。”
“我待会还有一节课呢,中午安彦会来接我,您别担心啦。”贺慕蓝极力宽慰着。
贺昭远听到凤安彦会过去接她,这才算是放下心来,又嘱咐了几句,才挂上电话。
贺慕蓝拿下来手机,整个人都困得不行,她又打了个哈欠,最后自言自语的说道:“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又饿又晕的。”
“贺老师,您不会是没吃早饭吧?”眼看着贺慕蓝的状态越来越差,同事们不禁围上来问道。
“我吃啦。”贺慕蓝趴在桌子上,没好气的回答道。
“贺老师,我看你脸色这么黄,真的有问题,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另一个老师也跟着说道。
“是啊是啊,我一个朋友的姑妈就是这个状态,最后一去查,是癌症啊!”还有一个煞有其事的说道。
贺慕蓝的内心毫无波动,但是也没有力气跟他们说话,只是摆摆手说道:“你们别吵我了行不行,让我睡一觉!我的病情加重的话,都是你们害得!”
此言一出,那些老师顿时避之不及,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贺慕蓝翻了个白眼,这才得了一时的清净。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学,贺慕蓝疲惫的拎着自己的包往学校外走,虽然办公室的同事平常总是爱八卦,但是心眼都很好,见到贺慕蓝病怏怏的样子,他们很担心的跟着贺慕蓝一起往外走,以防止她发生什么不测。
好在凤安彦早已经在学校门口等待多时,但是他也看到了贺慕蓝的不对,便急忙迎上前问道:“慕蓝,你怎么了?”
贺慕蓝早已经到了极限,看到凤安彦,喃喃叫了一声“安彦”,接着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慕蓝,慕蓝!”贺慕蓝倒在了凤安彦的怀里,也吸引了周遭人的注意力。
凤安彦紧张的呼唤着贺慕蓝,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脸,但是却无济于事,只看到贺慕蓝的脸色非常的苍白,像是涂了一层石灰粉一样。
“贺老师这是怎么了?”贺慕蓝的有些学生也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贺慕蓝的不对劲,急忙大惊失色的问道。
“我就说嘛,贺老师肯定是得病了。”贺慕蓝办公室的同事们急忙对着凤安彦七嘴八舌的说道了起来。
“什么意思?”所谓心急使人智商下降,凤安彦完美的贯彻了这一条,着急的四处看着周围的人,想找到一个答案。
“你没看到贺老师的脸色很苍白吗!”那些老师一个个仿佛很懂的样子说道,“这一看就是得病了嘛!”
“什么病?”凤安彦又着急的问道。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我又不是医生,但是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病啊!”一个老师认真的分析道。
“是啊,今天在办公室,秦老师不还说他一个亲戚跟贺老师情况一样,到医院一查结果是重病的吗?”
秦老师闻言急忙摆手:“你别污蔑我啊,我可没这么说过!”
周围的议论声不绝于耳,但是凤安彦却懒得听他们在说什么,他担忧的望着贺慕蓝,心疼的要命,接着他反应过来,脑子里一时间只环绕着绝症和重病两个词语。
“对,医院,我要赶快送慕蓝去医院!”凤安彦回过神,急忙打横抱起来贺慕蓝,直直的往自己的车子走去。
坐进了车子里,凤安彦便发动了车子,不要命似的往前开去,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才来到了市医院。
贺慕蓝依然昏睡着,凤安彦抱着她就急急忙忙的往医院里冲,一边冲一边喊着:“医生,求您救救她!”
医院里的人不由得对他投向了好奇的目光,有人拦住凤安彦让他去挂号,凤安彦才如梦方醒,急忙去挂号。
折腾了一番之后,贺慕蓝才被送进了病房里。
医生检查着贺慕蓝的身体,凤安彦就在一旁紧张的盯着医生的表情,生怕得到什么自己承受不住的消息。
“暂时没有什么大碍。”医生认真的检查了贺慕蓝的身体,得出来了这个结论。
凤安彦这才松了口气,急忙问道:“那医生,您看她的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
医生闻言,仔细的查看了一下贺慕蓝的脸色,接着说道:“这个要仔细检查一下,我也不清楚,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好好的陪陪她吧。”
医生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虽然医生的这番话,本意是宽慰凤安彦放宽心,不要那么紧张, 但是凤安彦还是忍不住的胡思乱想,比如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啊,会不会一睡不起啊之类的,不然那个医生最后为什么要留下一句好好陪陪她呢?
反正凤安彦胡思乱想到了最后,总算是得出来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说不定一个不小心,自己就可能要失去贺慕蓝了,这个结论让凤安彦惶恐不已,他不禁坐的离病床又近了一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在洁白的病床上安睡着,精致的脸就像天使一样美好,凤安彦望着她,心中开始担忧了起来。
他不禁伸手握住了贺慕蓝柔若无骨的手,说道:“慕蓝,我答应你,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得了绝症,我都不会离开你,都怪我这阵子太忽视你了,没有注意到你的不对劲。”
贺慕蓝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依然紧闭着双眼。
凤安彦的表情越来越懊恼,继续说道:“慕蓝,我答应你,只要你这次没有事,我什么都答应你,哪怕我不管公司,不要段盛评的那支团队,只要你开心,我可以什么都不做,陪你看遍世间的千山万水,慕蓝,你醒醒,我不想失去你……”
凤安彦说着说着,握着贺慕蓝手的力气就越来越大,紧接着,只见贺慕蓝眉头一皱,悠悠醒转了过来。
“安彦?我这是在哪?”贺慕蓝睁开了双眼,四处看了看,奇怪的问道。
看到贺慕蓝醒过来,凤安彦惊喜的无以复加,立刻问道:“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叫医生。”
“安彦,你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贺慕蓝奇怪的问道,“而且刚才我睡着的时候好像听到你说绝症什么的?”
凤安彦脸色一僵,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微微一笑说道:“你听错了吧,你今天太累了,刚出校门就晕倒了,我就把你送来了。”
贺慕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又奇怪了起来:“为什么我会晕倒啊?”
“这……”凤安彦一时语塞,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跟她说她可能会得绝症吗?不!慕蓝肯定会承受不了的。
正在凤安彦纠结的时候,医生走了进来,他看了看贺慕蓝的状态问道:“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贺慕蓝迟疑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肚子有些不舒服,其他的就是头痛,身上无力。”
医生点了点头,然后表情凝重的开始给贺慕蓝检查身体。
贺慕蓝发现,凤安彦的神情随着医生的表情一起变化,看着还挺好玩。
医生检查完之后说道:“具体的检查结果待会才能出来,你先好好的休息吧,这位先生也不用太担心,绝症也不是那么容易得的。”
说完,这个医生就走出了病房,留下了病房里有些尴尬的两个人?
“绝症是什么意思?”贺慕蓝试探着问凤安彦说道。
凤安彦无奈的挠了挠头回答道:“我听你的同事说,你这个样子似乎像是得了绝症……”
贺慕蓝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他们的话你也信啊,他们又不是医生。”
“可是但心一些总是好的吧!”凤安彦说道,接着又垂下眼,“说实话,只是猜测你可能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就已经足够让我心惊胆战了!我不想失去你。”
贺慕蓝的心里涌过了一阵暖流,她微笑着说道:“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得不治之症啊,你以为我们在拍韩剧吗?”
可是贺慕蓝的话并没有让凤安彦多么宽心,反而成功的搜刮出来了凤安彦看的为数不多的著名韩剧里男女主角分别的场景。
于是凤安彦更加的担心了,他伸手拉住了贺慕蓝的手说道:“不行不行,不管你得了什么病,我一定会治好你!不会让你离开的!国内不行,就去国外,我会陪着你的!”
贺慕蓝一愣,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又觉得有些好笑,她摇了摇头回答道:“说实话,如果我真的得了那种再也治不好的病,我只想陪着你度过余下的时光,我们可以游山玩水,去看以前没有时间去看的景色,把该体验的都体验一遍,我觉得这样就足够了,至少离开的时候身边有你,我不会遗憾。”
贺慕蓝的这番话乍一看很温馨,但是凤安彦把自己代入想了想,立马觉得真是苦涩的不行,鼻子都开始发酸了。
万一贺慕蓝离开了,自己要怎么办,该怎么办?以后没有人跟自己斗嘴,没有一个倔强的女人故意跟自己唱反调,吃不到那种偶尔被贺慕蓝多洒了辣椒粉的饭菜,他不会习惯的。
想到这里,凤安彦便坚定的说道:“不行,我不允许,就算是真有那一天,我也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的离开,我们还有那么多的未来没有创造,怎么能就这么离开?”
“傻子。”贺慕蓝伸手摸了摸凤安彦的脸颊微笑着说道。
正在两个人还在情意绵绵的时候,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走了进来:“三十七号床的检查报告。”
凤安彦急忙一把拿了过来,看到上面的诊断报告之后,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因为贺慕蓝最近一直在忙着准备去座谈会的材料,不注重休息和饮食,所以营养跟不上,再加上本来就肠胃不好,所以在学校门口因为太虚弱昏倒了而已。
看到凤安彦如释重负的表情,贺慕蓝便知道自己应该没有大事,刚想下床,就看到凤安彦走过来:“你先别动,躺好继续休息啊。”
“怎么了?不是没事吗?”贺慕蓝拿过诊断书,看完之后不禁无奈了起来,“你看,只是小病而已,我们还搞得像是生离死别一样。”
“这怎么能叫小病?”凤安彦严肃的看着贺慕蓝说道,“你看看上面,明白的写着你营养跟不上,肠胃炎,虽然不严重,但也不是小事啊!”
贺慕蓝低着头,像是挨训的孩子一样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却因为凤安彦的体贴和关心很甜蜜。
“我让你好好的吃饭,你就是不听话。”凤安彦继续生气的说道,接着叹了口气,“其实也怪我,我要是不那么忙就好了,至少能督促你好好的吃饭。”
贺慕蓝闻言急忙摇了摇头:“不对,怎么能怪你呢,其实是我最近一直忙着赶材料,身体才被拖垮的,你千万别自责。”
“你记着,不要再这么拼命了。”凤安彦叹了口气说道,“你这样让我很担心,我不知道我失去你该怎么办,慕蓝。”
贺慕蓝微微一笑,伸手紧紧的攥着凤安彦的手,和他十指相扣的说道:“嗯,我答应你,反正材料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你放心,我不会再不对自己负责的,因为还有这么担心失去我啊,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再这么胆战心惊了。”
凤安彦舒了口气,欣慰的笑着,点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了误会自己病情的这个乌龙,贺慕蓝还以为凤安彦会松一口气,不会那么紧张自己的身体,没想到凤安彦反而更加关心自己,让她哭笑不得。
“安彦,你不用那么担心啦,我在家里休息一天就好了。”看着一脸担忧的凤安彦,贺慕蓝哭笑不得的说道。
凤安彦摇了摇头严肃的嘱咐道:“你怎么自己都不注意自己的身体?这个怎么能当做儿戏呢?”
“我是真的没什么大事啦,看你担心的。”贺慕蓝微嗔道,接着她站起身,打算去拿水。
“你干什么去?”凤安彦紧张的问道。
贺慕蓝有些讶异:“我只是去拿杯水而已,你不用担心。”
闻言,凤安彦松了口气,接着伸手将那杯水拿了过来:“喝吧。”
贺慕蓝笑了笑,只能无奈的接了过来,喝了下去。
在凤安彦的悉心照料下,第二天,贺慕蓝就恢复了活蹦乱跳的姿态,在她的执意要求下,凤安彦只好无奈的放她去学校。
刚来到学校,贺慕蓝就遭到了同事们的慰问。
“贺老师,那天接你回去的就是凤三少吧,果然和传言一样很帅啊!”一位老师眼睛发亮的说道。
贺慕蓝无奈的笑了笑:“是啊,怎么了?”
“凤三少对你可真好啊。”其他的老师也跟着附和说道。
贺慕蓝无奈的敷衍着,只觉得心里一阵不舒服,不问自己的病情就算了,居然一直围绕着凤安彦来问自己,难道自己跟凤安彦比起来就这么微不足道吗?!
不过幸好他们问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贺慕蓝这才松了口气,她急忙开始准备将要用的资料,却突然接到了要开会的消息。
于是她便急忙起身,跟着老师们去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一众老师已经坐齐,校长在主座上正襟危坐,看到贺慕蓝之后反倒热情的招呼道:“贺老师你来了,正等着你呢。”
“我?”贺慕蓝奇怪的指了指自己,接着又看了看周围的老师,疑惑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这次要说的主要是座谈会的事情,座谈会现在已经临近了。”校长说着说着就看向了贺慕蓝,“贺老师,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听说和老师为了忙座谈会都进医院了。”其他的老师不禁开口调侃道。
“哎呀你们是不知道,贺老师对这次的座谈会肯定很看重嘛!”有老师跟着说道。
贺慕蓝没有说话,只是假装正在看东西,什么都没有回应,最后校长也没有搭理那些老师而是继续说道:“看来贺老师准备的差不多了啊。”
“是的,我觉得我去座谈会没有问题。”贺慕蓝这才开口回答道。
校长点了点头,紧接着说道:“既然如此是最好的,马上就要到座谈会了,到时候我还真怕你准备的不好,你好好的应对一下,就在这几天了。”
贺慕蓝点了点头,内心突然有些惆怅。
很快就散会了,这次的会议内容主要说的也就是座谈会的事情,因此贺慕蓝走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多想什么。
等到中午凤安彦去接贺慕蓝下班的时候,才看出来她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凤安彦看出来贺慕蓝的忧伤,不禁奇怪的问道。
贺慕蓝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就是座谈会快到了。”
“那不是好事儿吗?你期待这个座谈会很久了啊。”凤安彦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根本不理解贺慕蓝的难过。
贺慕蓝幽怨的看着凤安彦说道:“哪里好了?你根本不理解我在想什么。”
“我……”凤安彦一时语塞,无辜的看着贺慕蓝见她气鼓鼓的生着闷气,便无奈的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你再说生气什么,就是因为舍不得我嘛。”
“自作多情!”贺慕蓝羞红了脸,没好气的瞪着他说道。
凤安彦心中开心,乐呵呵的说道:“你不用舍不得我,反正座谈会也不会多久,我会在家里好好的等你回来的。”
贺慕蓝抿着嘴,心里越发的委屈,最后说道:“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凤安彦失笑道,接着将车子开回到了凤家的院子里。
贺慕蓝深深的叹了口气:“以前倒是觉得没什么,现在要离开了,才发觉有点舍不得。”
凤安彦停好车子走过来,怜爱的摸了摸贺慕蓝的脑袋,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放心,你好好的去准备吧,不用在意我,这两天去好好的放松一下,你前阵子也太辛苦了。”
贺慕蓝娇羞的点了点头,越来越觉得舍不得凤安彦,这么温柔的男人,怎么可能舍得啊!
凤老爷和林玉茹也得知贺慕蓝要离开的事情,都觉得有些担心,甚至想让凤安彦跟着一起过去,让凤安彦哭笑不得。
“父亲,她是去工作,我跟着算什么事啊。”凤安彦无奈的说道。
“慕蓝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我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去外面。”凤老爷义正言辞的说道。
“是啊,慕蓝一个人,安彦,如果你真的不忙的话,就陪她一起过去嘛。”林玉茹也开口说道。
“父亲母亲,你们放心,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贺慕蓝急忙说道,“安彦的公司那么忙,没什么时间陪我的,再说,座谈会也有其他的老师,我不会自己一个人的。”
林玉茹闻言担忧的看着贺慕蓝:“慕蓝,你也真是的,为了工作的同时也要照顾好自己啊,你看看你上次就生病了,这次……哎。”
“我这次一定会注意身体,保护好自己的!”贺慕蓝信誓旦旦的回答道,“您相信我!”
林玉茹无奈的看着贺慕蓝,知道自己拗不过她,只好无奈的回答道:“好好好,你的性格我还不知道啊,你记着别太拼了就行。”
“放心吧,准备工作的阶段已经过去了,我只要等着座谈会过来就行了。”贺慕蓝微笑着回答道。
林玉茹这才看起来放心了一些,又数落了几句凤安彦,嘱咐了几句贺慕蓝在外应该注意的事项,这才放他们离开。
贺慕蓝舒了口气,回到房间才想起来学校给她放了一天的假来休息,为了准备座谈会,她决定利用这一天好好的放松一下,于是便开心的拿起来手机,拨通了余盼宁的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对贺慕蓝要准备座谈会的事情早有耳闻,因此余盼宁接到电话的时候也很惊讶,此时她正在自己的家里做一些小玩意儿玩。
“慕蓝啊,你不是要准备座谈会的事情吗?怎么还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啊?”余盼宁微笑着问道。
“你别提啦。”贺慕蓝沮丧着回答道,“为了这个座谈会,我又着急又上火的,都快把自己折腾死了,哎,你在干嘛呢?”
“我啊,在做一些小工艺品。”余盼宁笑着回答,“九兴和乐乐都不在家,我只能自娱自乐了。”
“你还有时间自娱自乐,我就想瘫在家里动都不动!”贺慕蓝委屈的抱怨着,接着说道,“对了,你既然那么有空,不如我们下午出去逛街好了。”
“好啊。”余盼宁想也不想的回答道,两个人也有阵子没有见面了,这次聚在一起出去玩玩也是不错的。
于是贺慕蓝便约定了地点,让余盼宁下午两点的时候在约定的地点见面。
紧接着,贺慕蓝跟凤安彦说了一声,就伸了个懒腰,打算先去睡个午觉。
下午两点,余盼宁准时来到了西华街,只见一家商场门口,穿着一身休闲装的贺慕蓝正对自己招手,贺慕蓝的身材很棒,因此就算是这么一身的装备,也无法掩盖她的气场,余盼宁走上前便说道:“总感觉你又瘦了。”
“不是你的错觉。”贺慕蓝严肃的回答道,“为了这个座谈会,我简直拼了老命了,可谁知道,居然要这么快离开。”
余盼宁看到贺慕蓝有些沮丧的表情,便立刻明白了什么,于是高深莫测的说道:“怎么,你是舍不得安彦啦?”
贺慕蓝羞红了脸,微嗔道:“谁舍不得他啦!你看看他那样,我才不会舍不得他呢!”
“好啦好啦,解释就是掩饰,你以为你能骗得过我啊?”余盼宁眯着眼睛笑着说道,“舍不得就舍不得嘛。”
知道自己瞒不过余盼宁,贺慕蓝干脆破罐子破摔:“唉,以前倒还是觉得没什么,甚至还有些期待座谈会,没想到到了座谈会的时间,我反而开始舍不得了,盼宁,我这是怎么了嘛。”
余盼宁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接着点了点贺慕蓝的额头说道:“你呀,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不如先问问你自己的心。”
贺慕蓝低下头,脸色更加的红了,余盼宁见状便取笑道:“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么小女人的一面啊,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你少乱说!”贺慕蓝微嗔道,“我……我哪里小女人了啊!我明明那么的洒脱。”
“你说这话,自己信不信啊?”余盼宁继续取笑道,“话说安彦那边怎么样?不会不让你去吧?”
“没有啦,安彦还是很支持我的决定的。”贺慕蓝叹了口气回答道,“只是我自己都觉得没什么时间陪伴他,心里很难过。”
“你不用太难过。”余盼宁安慰道,“安彦既然支持你,肯定是支持你的所有啦,不会计较你有没有陪伴他的,他只会在意你开不开心,所以你开心点啦,不要到了他面前也是一副沮丧的样子。”
贺慕蓝抿了抿嘴,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们也别只在门口站着了,先进去吧。”
余盼宁点了点头,两个人便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商厦,这座商厦是城中闻名的购物中心,里面人来人往十分的热闹,凤家的服装品牌“Phoenix”也在这家商厦里开设着很大的专柜,同样的,贺家和绍家的化妆品专柜也有入住。
余盼宁和贺慕蓝身为凤绍两家的少奶奶,很有默契的彼此都没有走进自己家开设的专柜,而是去其他的店面进行选购。
“我总觉得‘Phoenix’的衣服太成熟了。”贺慕蓝一边走一边说道,“我还是更喜欢更加少女一些的。”
余盼宁闻言失笑道:“既然如此,你倒是跟安彦提一提意见吗,让他为你量身打造一件衣服。”
贺慕蓝撇了撇嘴回答道:“才不呢,安彦那么忙,我就不给他增加压力了。”
“你还真是贤妻良母啊。”余盼宁感叹道。
因为专卖店的人不算少,两个人只好走到人不算是太多的地方,看了看那边的衣服。
“你觉得这一件怎么样?”贺慕蓝拿起来一件外套问道。
余盼宁看了看,点了点头说道:“听说你要去座谈会的城市气温有点不友好,你买件这个外套去也是不错的。”
“我也觉得挺不错的。”贺慕蓝满意的说道,接着就喊来售货员,带着自己去试衣服。
余盼宁跟着贺慕蓝走到试衣间门口,却突然看到门口里走进来了几个有说有笑的女人,那几个年轻女人看起来身份都不低,穿着讲究,带着一种傲慢。
余盼宁直觉感到她们不太好惹,因此也没有说话,只是又往试衣间门口站了站,看着她们。
那几个名媛一样的女孩开始叽叽喳喳的挑选着衣服,从她们背着的包看起来很是阔绰,其中一个女孩子拿着一件羊毛衫打算去试一试,看到余盼宁站在试衣间的附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余盼宁皱了皱眉,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了让,那个女孩这才满意的走过去。
余盼宁在外漂泊了两年,做了许多次服务员之类的工作,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因此这个女人的态度倒是也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影响,她依然在等着贺慕蓝,表情也恢复了常态。其他的几个名媛还在挑选衣服,余盼宁生怕待会又被她们找茬,干脆想着要不要往外再站一站。
幸好,那个女孩才刚进去,贺慕蓝就出来了,她姣好的身材穿着合体的外套,颜色鲜明的外衣衬得她整个人都明媚了起来,看起来气色好了几个度,让余盼宁眼前一亮。
“快看快看,怎么样?”贺慕蓝转了个圈儿,兴奋的问着余盼宁。
余盼宁欣赏一般的打量着贺慕蓝,微笑着点点头:“很不错,这件衣服很适合你。”
“我也觉得,衣服的料子摸起来很舒服。”贺慕蓝微笑着说道,接着她就看向售货员问道,“您好,这件衣服多少钱?”
“小姐您好,这件衣服是我们品牌的秋季新款,刚到的,现在秋季优惠,只要一万三哦。”售货员眯着眼微笑着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万三?”贺慕蓝不禁皱起眉,虽然这件衣服的价钱不低,但是对贺慕蓝来说她自然负担得起,只是贺慕蓝一向节俭,衣服最多也就是几千出头,一万以上的倒是凤毛麟角。
虽然凤安彦一再告诉她不用那么省,但是贺慕蓝却不以为然,总是觉得既然几千就能买到可以穿可以用的,干嘛要再买那么贵的呢?
余盼宁看了看贺慕蓝,知道她是觉得有些贵,便很好心的说道:“要不然我们再看看好了,说不定有更适合你的。”
贺慕蓝点了点头,接着便将衣服脱下来,刚打算递给售货员,便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嗤笑。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贺家的小姐贺慕蓝啊,怎么,贺小姐连一件万把块钱的衣服都买不起了吗?”贺慕蓝转身,便看到一个傲慢的女人从试衣间走出来,余盼宁顿时认出来这就是刚才进去的那个人。
贺慕蓝皱起眉,恍然想起来这个女人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哎呀,贺家虽说有些落魄,可是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吧,一万三的衣服而已,慕蓝,你要是买不起的话,就直接跟我说,我送你就是了。”那边的几个名媛中也有个人发声。
贺慕蓝眯着眼睛看着那几个女人,一一认出了她们,不过就是几个小集团的老板的女儿或妻子,当初贺家鼎盛的时候她们家的男人没少求自己哥哥和爸爸办事,现在贺家不如以前,她们倒是嘲笑的欢快。
余盼宁见状也皱起眉,看起来这些女人认识贺慕蓝,但是糟糕的是,因为这些女人的叫嚷,本来人就不少,她这一喊顿时许多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这里。
“我买不起一万三的衣服?你是不是做梦还没有醒?”贺慕蓝很干脆的把衣服递还给售货员,冷冷的说道,“我建议你最好扇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一些,再跟我说这种话。”
“你!”那些名媛明显没料到贺慕蓝的言辞这么犀利,周围的围观群众顿时议论了起来。
“贺慕蓝,你现在也只能死鸭子嘴硬了,谁不知道你们贺家一把火烧的什么都不剩?你倒是还能往‘LC’这种奢侈大牌的店里凑,也不看看你自己买不买得起。”一开始嘲讽贺慕蓝的那个女人翻着白眼说道。
贺慕蓝眯着眼看着她:“周太太,您有这个闲心来管我,倒不如先管管您先生?谁不知道周先生出了名的在外风流?您倒是还能有心思来逛街,是不是独守空闺只能讽刺别人来填补空虚了?”
“你!”周太太眼睛一瞪,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周太太,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轻蔑的开口说道,“贺慕蓝,你别以为你傍上凤家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你也不看看你们两家的差距,这就跟寒门嫁进豪门没有区别,你们贺家将死未死的,还不是靠凤家拉了一把?”
“我什么时候提到安彦和凤家的事了?”贺慕蓝觉得十分的好笑,“陈凌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当时也跟你父亲吵着闹着要嫁给安彦,这件事还闹到了我父亲那里,你家不过是个小小的集团,按照你的说法,你岂不是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懂什么?!”陈凌凌有些气急败坏,“我家再小,也比你好的多!你看看你现在有什么啊?还不少靠着凤三少帮衬着,你那个哥哥,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贺氏的公司产业还被绍家给压着,丢不丢人啊?”
“你说的厉害,倒是先让你家的产业超越绍家吧。”一旁的余盼宁看着陈凌凌,突然想起来这个人似乎是陈氏集团的千金,陈氏和邵氏也有合作,因此余盼宁对她也有点印象。
陈凌凌瞪大双眼,看向余盼宁,开口说道:“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说话的份儿吗?”
“哟,这不是绍氏新来的少奶奶吗?”其他人眼尖的认出来,便用一种尖酸刻薄的语气说道,“怪不得绍大少这么多年不近女色,原来被你勾魂勾走了啊?”
“绍氏新回来的少奶奶听说还带着个孩子啊。”那个女人一说,其他人也来劲了,“怎么,看你的年龄也不大啊,难道少女时期就知道怎么勾引大款了吗?”
眼看着她们越说越过分,贺慕蓝生气的开口:“你们说够了没有?有完没完?一个个平常装的温柔得体,现在倒是尖酸刻薄。”
“贺慕蓝,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贺慕蓝啊?”那些名媛们继续嘲讽道,“我告诉你,贺家不比以前了,认清现实对你还好一些,你以为凤三少还能跟你在一起多久?”
“就是,门不当户不对的,你还是趁早死心吧,别以后被凤三少抛弃了,想哭都没有地方去哭。”其他的女人也跟着附和道。
贺慕蓝气的要命,看着那些女人说道:“我跟安彦的事情用不着你们来操心,有这个闲工夫倒不如去好好的修身养性,嫉妒使人发疯明白么?”
“我嫉妒你?”陈凌凌顿时像是踩到了尾巴一样瞪圆了双眼,“贺慕蓝,你算什么东西,值得我嫉妒吗?哼,不过是个落魄的小姐而已,三少还跟你在一起是因为三少的人品好,怕你伤心才不离开你,你就别绑着他了,趁早放他一个自由吧!”
“你算什么东西?要你替安彦说话?”贺慕蓝毫不客气的回怼,“恕我直言,安彦可能根本不知道有你这么号人!哭着喊着要嫁给安彦的人多了去了,你排在老几啊?兴许等哪天你哭喊着凑到安彦的跟前死命的要嫁给他,安彦才会对你有一星半点儿的印象,你还是省省吧,就算我离开了安彦,你以为你能做什么?轮也轮不到你上位吧?陈小姐。”
陈凌凌被一通狂怼,顿时整张小脸气的通红,她的确是对凤安彦有意思,也觉得贺慕蓝的家世配不上凤安彦,但是自己的父亲又不是没在饭局上对风老爷提过这种事,只是都被变相拒绝了,因此陈凌凌可谓是对贺慕蓝又嫉妒又是羡慕。
“你……你少污蔑我,我才没有那么想!都是你在乱说!”陈凌凌涨红了脸,辩解道,“我告诉你贺慕蓝,你不要以为现在和三少在一起就是胜利了,你这种又不讲理又没有家室的女人,三少只是玩一玩!否则你们早就结婚了,为什么到现在还不举办婚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当然知道自己不举办婚礼的原因,余盼宁自然也知道,因此两个人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连解释都觉得有些费劲。
最后贺慕蓝干脆没好气的说道:“我到底什么时候结婚关你什么事?”
“慕蓝和安彦的感情很好,他们的婚礼不用别人来管。”余盼宁也在一旁帮腔道。
“哼,你们迟迟不举办婚礼,我们箱管也管不了啊!”那些名媛不屑一顾的说道。
“就是,看来三少爷没对你多上心,连一万三的衣服都不舍得,怎么,凤氏的专卖店就在附近,你怎么不去逛那家而是来这里啊?”陈凌凌讥讽道。
“笑话,我要是想穿凤氏的服装,用得着要去专卖店吗?麻烦您带点脑子好不好?”贺慕蓝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你才没脑子呢!”陈凌凌气愤的说道,“我看就是三少根本不喜欢你,你还死乞白赖的霸占着凤家未婚妻的位置。”
“不好意思。”贺慕蓝冷冷的说道,“我和安彦已经注册结婚了,只不过没有举办婚礼而已,如果你有意见,大可以向安彦直接提出来,或者再不济,你不敢提,就让你父亲陈总去提。”
“你敢拿我父亲压我?”陈凌凌脸色惨白,气势已经明显的弱了下去,他们陈家自然不能跟凤家相提并论,如果牵扯到她父亲和凤安彦,她肯定要被责骂的。
贺慕蓝翻了个白眼,不置可否,心里却在想着就是拿你父亲压你你能怎么样?
“算了凌凌。”这个时候,有人出面打破了这个尴尬的气氛,“我们还是趁早买下来衣服离开吧,免得跟某些人呼吸 同一片空气。”
“哼。”生怕贺慕蓝真的把事情闹到自己父亲那里,陈凌凌也打算离开,接着她嫌弃的将刚刚拿到手里的衣服放回去说道,“算了算了,这家店的衣服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丑,也只有某些毫无审美的人才觉的好看了吧。”
说着,陈凌凌瞟了一眼对面的贺慕蓝,但是贺慕蓝却明明白白的看到刚刚试穿毛衣的周太太一脸的尴尬,但是她很快就扯着嘴角笑着说道:“是啊是啊,这家店的衣服太……太不适合我了,我这就去换下来。”
说完,周太太就重新钻回了试衣间。
“贺慕蓝,我奉劝你一句,你别以为跟三少注册结婚就能高枕无忧了。”临走之前,陈凌凌恶狠狠的对贺慕蓝说道。
“多谢操心,用不着你管。”贺慕蓝冷冷的说了一句,接着看了一眼陈凌凌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
陈凌凌带着她的名媛团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了,余盼宁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忍不住吐槽道:“真不知道那个周太太为什么要跟陈凌凌混在一起。”
“陈凌凌算是她们中间比较有钱的一个了,这也不奇怪。”贺慕蓝淡淡的回答道,但是颇为有些愁眉不展的意思。
“你怎么了?慕蓝。”余盼宁奇怪的问道。
“没事……就是觉得陈凌凌虽然有些跋扈……但是有些地方说的也不错。”贺慕蓝叹了口气说道。
余盼宁顿时有些无奈的说道:“天哪慕蓝,你千万别被带偏了啊,陈凌凌那个女人的话不能相信啊,她就是在故意打击你!安彦都没有说什么,哪里轮得到她在这里说话啊。”
虽然余盼宁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贺慕蓝明显看着还是有些难受。
“我和安彦现在的身份地位悬殊的确有些大……”贺慕蓝有些难过的说道,“你看,他现在还是叱咤风云的凤三少,可是我呢……”
“你不要自惭形秽啊,哪里差很多了。”余盼宁气呼呼的安慰道,“你就是三少奶奶,什么叫差很多?妻子和老公需要讲究地位吗?我和九兴也从来不讲这些,你看那些女人这样说我,我根本就不在乎嘛,反正九兴最后娶得是我,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在这方面,余盼宁明显要比贺慕蓝豁达的多,贺慕蓝明显被感染了,由衷的说道:“阿宁,没想到你看的那么开……”
“既然决定了,我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啊!”余盼宁不假思索的说道,“慕蓝,你不要那么担忧,既然安彦都不介意什么无聊的家世,你为什么要在意呢?你比那些所谓的名媛们要好很多,优秀很多,犯不着跟她们置气。”
贺慕蓝低着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似乎终于听进去了。
余盼宁这才松了口气,心情很好的拿过那件被贺慕蓝 放回去的大衣说道:“你既然喜欢这件大衣就买下来嘛,不要那么纠结,钱什么的总是能赚回来的。”
售货员这时候也开口说道:“是啊小姐,您穿上去比刚才那些女人好看多了。”
“怎么,我听你的话,感觉怨气很大啊。”余盼宁突然转头,开玩笑着说道。
售货员没好气的说道:“她们不是第一次来了,每次来都不带好腔,也不买,就试一试,接着说丑,其实啊根本就是买不起!”
“真的假的?”贺慕蓝也笑了起来,有些惊讶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售货员认真的回答道,“贺小姐,您别看我好像什么都不懂,只是个售货员,但是我明白很多的,她们虽然看到喜欢的不买,甚至还要说丑,但是其实是偷偷的跑回家在网上买山寨的,您看刚才她们其中有个人穿的是我们店里的同款,其实那是山寨的,我一眼就看得出来!那些女人还一直在夸赞,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眼瞎。”
贺慕蓝听到这些,心情舒畅了许多,不过是一群井底之蛙,居然来嘲笑自己,真是有趣。
“这些人还是不装就会死啊。”余盼宁由衷的说道,“你把这件衣服包起来吧,我们买了。”
接着,售货员就点了点头开始打包,余盼宁就和贺慕蓝相视一笑:“放心啦,你舍得一次心情绝对会好的,只是肉疼一次而已,再说这家店的衣服很不错,你买了这一件今年也不用多添什么衣服了,皆大欢喜。”
贺慕蓝也很喜欢这件衣服,因此干脆咬了咬牙,直接点了点头,就跟着余盼宁去前台付钱,余盼宁说的没错,买衣服嘛,一时肉疼,之后就是无尽的喜欢和开心了,的确很值得这一万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从店里有说有笑的走出去,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的陈凌凌她们,陈凌凌她们看到贺慕蓝手里提着的袋子,眼睛都瞪圆了。
一群女人都嫉妒的有些眼红,她们不是买不起,但是一万三对她们而言,已经属于奢侈品的范畴了,根本不是买一件衣服就行的,如果她们有一万三,她们会选择去买一些称身份的包包,而不是衣服。
“哼,这个女人就会败三少家的钱。”陈凌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就是就是,真是败家,我看三少跟她分手是迟早的事情。”其他的人也符合道。
“是啊,到时候凌凌,你可要下手啊,三少肯定抵挡不住凌凌的魅力的!”
陈凌凌被奉承的心花怒放,冷哼着说道:“放心,那个女人肯定比不过我的!”
此时贺慕蓝和余盼宁已经走了很远了,自然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们也懒得计较,不过就是一群善妒的女人罢了。
“接下来去哪里啊?”贺慕蓝在商城里看了看,奇怪的问道。
“去买些化妆品吧,总觉得最近皮肤有些差。”余盼宁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
“我发现你是真的越来越会捯饬自己了。”贺慕蓝仔细的观察着余盼宁,只见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长袖裙子,腿上裹着乳白色丝袜,踩着一双细跟小皮鞋,的确跟以前判若两人。
余盼宁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我现在跟绍九兴在一起,九兴也跟我说过,让我有什么喜欢的就买,而且有时候跟他一起出门,我也不想太丢人。”
“你刚刚还说让我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呢。”贺慕蓝哼哼道。
“那当然不一样了。”余盼宁笑了出来,“我这是注重个人形象,你的形象已经很好啦,还在意她们的话干什么?”
“就你会说话!”贺慕蓝努了努嘴说道。
余盼宁微微一笑:“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怎么啦,你还不相信我啊。”
“才不是呢!”贺慕蓝解释道,“只是你夸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而已!”
“你还会不好意思啊?”余盼宁惊讶的问道,接着就开始调笑,“慕蓝,这真是我年度听到的最棒的笑话!”
贺慕蓝没好气的瞪了余盼宁一眼,脸色羞的通红,就在这个时候,余盼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怎么,是不是你们家九兴的啊?”贺慕蓝像是终于找到了反击点,凑过来问道。
“嘘。”余盼宁打了个手势,接着接起来了电话,声音立马温柔了起来,“喂,九兴,怎么啦?”
“你是不是出门去玩了?”绍九兴问道。
“是啊,我跟慕蓝在一起呢。”余盼宁回答道,“你有事的话我现在回去……”
“不用不用,你先玩吧,我打电话过来就是想告诉你……”绍九兴顿了顿说道,“你在玩的话就由我去接乐乐放学。”
余盼宁的心中顿时一阵感动,幸福都荡漾在了脸上:“那就拜托你啦。”
“嗯,等接完乐乐以后我再去接你回家,你先跟贺慕蓝好好的玩一玩吧。”绍九兴在电话那边回答道。
余盼宁挂上电话,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如今的绍九兴对她这么好,她总是有一种做梦的不真实感。
“喂喂喂,你看你笑的那么痴汉,发生什么了?”贺慕蓝忍不住掐了一把余盼宁,余盼宁吃痛,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在做梦。
“好疼啊。”余盼宁娇嗔了一声,接着回答,“是九兴的电话,说要我好好玩,他去接乐乐。”
“哇!”贺慕蓝顿时一脸的嫉妒,“你们什么时候这么恩爱了,还有乐乐,居然那么快就接纳他了!小叛徒。”
余盼宁忍不住笑了笑:“接乐乐放学也有助于他们增进感情嘛!”
“你们俩就会秀恩爱。”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接着挽着余盼宁的手说道,“不管,反正现在你是我的,要陪我逛街!”
“好好好,走吧。”余盼宁笑了笑,两个人便往前走去。
幼儿园下午的放学时间一向很早,绍九兴给余盼宁打完电话,又处理了一会儿文件,便到了接乐乐放学的时间,他开着车往乐乐的学校驶去。
幼儿园附近已经停了不少的车子,绍九兴找了个位置停下来,干脆步行走了进去,一个大男人特别还是一个公司的总裁站在路边等着孩子放学,绍九兴竟然还有一些不适,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于是他只好拿出来手机缓解自己的尴尬。
下课铃声响了起来,一位老师走到门口开门,小朋友们列队站好,准备出校门。
那位老师一眼就看到了绍九兴,顿时眼睛一亮,堆上了满脸的笑意,招招手就把站在后排的乐乐喊了过来。
“绍总,您儿子在这里呢。”老师谄媚的喊了一声,周围的人顿时往绍九兴看去。
绍九兴只觉得更加的尴尬,他摆了摆手说道:“让他排队吧,我在这里等就行。”
“好的好的。”老师眉开眼笑的把乐乐放了回去,一边说道,“你们父子感情可真好,竟然还亲自来接……”
乐乐的小脸铁青铁青的,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绍九兴,意思很明显:“你太高调了!”
终于,乐乐跟着排队走了出来,嘟着嘴坐上了绍九兴的车子。
绍九兴更加的尴尬了,两个人独处,没有余盼宁从中协调,的确是很尴尬。
沉默了一会,绍九兴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乐乐,这个学校怎么样?”
“还好啦。”乐乐冷漠的点了点头回答道。
绍九兴不禁苦笑道:“还好……好吧,那学校有没有人欺负你啊?”
“当然没有!”乐乐强撑着气场说道,“我很厉害,才不会被欺负!”
乐乐稚嫩的声音让绍九兴忍俊不禁,接着他一边给车掉头一边说道:“这样啊,那你跟我说说,你哪里厉害啊?”
“我能把他们都打败!”乐乐开心的说道。
“这么厉害啊?”绍九兴微笑着说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乐乐是自己的儿子,他说什么自己都觉得可爱。
“那当然,对了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啊。”乐乐看了看周围的景物,敏锐的发现景象不对,他十分担心自己会被卖掉,虽然这个想法有些荒谬,但是因为自小被余盼宁熏陶,他的确有些害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啊。”绍九兴的儿童心性被激起来,“我要把你绑去卖掉!”
乐乐闻言,顿时露出来了惊恐的神色,看着他整个人都瑟缩了起来:“妈妈呢!”
“你妈妈不会来救你的!”绍九兴回答道,眼看着就快来到贺慕蓝和余盼宁所在的商厦了,乐乐闻言更加的慌了起来。
“放我出去!”乐乐拍着窗户说道。
绍九兴像是演坏人演上瘾了一样说道:“放你出去?你在逗我笑吗?哪个坏人会把你放回去啊?”
说着,绍九兴就将车子停在了停车场里,乐乐顿时有些绝望,接着他大喊一声:“坏人去死!”
绍九兴好奇的回过头,接着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乐乐的一拳。
“啊!”绍九兴捂着脸叫了起来,“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乐乐楞了一下,他不是坏人吗?坏人为什么不还手,还给自己打他?
“你……”乐乐缩回手,偷眼看着绍九兴,“你不是坏人吗?!”
“我开玩笑的!”绍九兴哭笑不得的说道,看来这个小孩子平常没少跟人打架,这拳头的力气还真不小。
乐乐嘟着嘴看着绍九兴嘴角的一块青色辩解道:“我怎么知道你是开玩笑的!你活该!”
“好好好,小祖宗,怕了你了。”绍九兴只能自认倒霉,接着抱着乐乐下了车,乐乐睁大双眼感受着绍九兴的体温,他第一次如此直白的感受到父爱这种东西,不知道怎么的,心中涌起来一种别样的情愫。
“我们到底是去干什么啊?”乐乐奇怪的问道。
“去接妈妈,然后一起去吃饭。”绍九兴抱着乐乐一边走一边说道。
乐乐点了点头,看着不远处的人群,不由自主的抱住了绍九兴的脖子。
绍九兴心中美滋滋的,一路抱着乐乐不肯撒手,很快就来到了和余盼宁约定的地点,远远的,贺慕蓝就看到了抱着乐乐的绍九兴,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喂,我不会看错了吧,抱着乐乐的是绍九兴?”贺慕蓝不可置信的问道。
余盼宁闻言,也跟着看过去,果然看到了越来越近的绍九兴,但是更让余盼宁奇怪的是,绍九兴的嘴角竟然有一块谜一样的印记。
“你……你这是怎么了?”绍九兴走到跟前,余盼宁终于看到了他的全貌。
“我……”绍九兴很不好意思的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顿时让两个女人笑的前仰后赴。
“你这是自己找死啊。”余盼宁让绍九兴将乐乐放下来,无奈的说道。
“妈妈!我厉不厉害!”乐乐开心的扑到余盼宁的怀里说道。
“厉害厉害,下次不能再下手这么重了啊。”余盼宁严肃的说道。
“还是老婆知道心疼我!”绍九兴故作无奈的轻叹道。
“你少说话,要不是你吓到乐乐了,乐乐怎么可能对你下手?”余盼宁没好气的说道。
“好好好,老婆大人说的都对,为了赔礼道歉,今晚我请你们去吃饭怎么样?”
“算你有心。”余盼宁很享受绍九兴的赔罪,微笑着说道。
但是一旁的贺慕蓝就觉得很不爽了,你们秀恩爱就不能背地里秀吗!
“你们俩……有完没完啊!能不能照顾一下我这个没有人陪的人啊!”贺慕蓝十分委屈的说道。
“好好好。”余盼宁无奈的回答道,“对不起啊,没有照顾你的感受,对了,我们要去吃饭,你一起吗?”
“我才不去当你们的电灯泡呢!”贺慕蓝生气的说道。
“好好好,那你让安彦过来接你嘛!”余盼宁无奈的说道。
“才不,安彦那么忙,我就不耽误他了。”贺慕蓝扭捏着说道。
余盼宁无奈的笑着,说道:“那我们先送你回去吧。”
贺慕蓝也很无奈,只好跟着余盼宁上了车,跟着乐乐坐在后座上。
“你买了什么?”坐在车子上,绍九兴好奇的问余盼宁。
余盼宁便给他展示着自己的战利品:“你看,好看吗?我前几天试穿你给我买的裙子的时候,就觉得没有什么好看的 鞋子配,这次正好买了一双。”
“很好看啊,我老婆这么美,肯定穿什么都好看!”绍九兴一边开车,一边不忘奉承着,余盼宁白了他一眼。
“你呀,就知道讨我开心。”余盼宁得意的说道,但是心里还是美滋滋的,被心爱之人讨欢心谁不开心呢,反正余盼宁是招架不了。
“哪有,我说的都是实话!”绍九兴理直气壮的说道,“老婆你是天下最美的,无论什么衣服都称得起来。”
“你就瞎说,明明上次陪你逛街你还嫌弃有件衣服不好看呢。”余盼宁难得露出来小女儿姿态。
“那是衣服不好看,跟老婆你没关系……”
贺慕蓝就被这样的精神摧残,她无奈的和乐乐两个人满脸黑线的沉默了一路,但是她还是打心眼里为现在的余盼宁而开心,要知道,以前的余盼宁可从来没像如今这样幸福和放松过。
就这样,在一路的恩爱闪光灯里,贺慕蓝被送回了凤家,她刚下车,就意外的发现了凤安彦的车子也停在这里。
“看来安彦回家了啊。”余盼宁送贺慕蓝下车,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嗯,那我先回去啦,你们先去吃饭吧!”带着满心的疑惑,贺慕蓝还是跟余盼宁挥手告别,余盼宁点了点头,就回到了车子上。
车子行驶在夜幕里,不一会就消失了踪影,贺慕蓝叹了口气,走进了凤家。
凤家此时灯火通明,凤安彦正静静的坐在屋子里等待贺慕蓝的回来。
“慕蓝!”看到贺慕蓝回来,凤安彦站起来迎上前,“你下午干什么去了啊?”
“我跟阿宁出去逛街了,怎么了吗?”贺慕蓝无辜的回答道,接着瞪大双眼看着凤安彦。
凤安彦松了口气,最后说道:“那就好。”
“是不是你们公司出什么事儿了啊?怎么总感觉你的心情不太好?”贺慕蓝自然很了解凤安彦,一眼就看出来他的情况不对,急忙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总之你没事儿就好。”凤安彦微笑着说道,接着摸了摸贺慕蓝的脸蛋,“你就要去座谈会了,准备的怎么样啊?”
“当然很好啦,只是有点舍不得你而已。”贺慕蓝笑了笑,干脆靠在凤安彦的胸前说道。
凤安彦摸着她柔软的头发:“没关系,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只要你开心,我别无所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闻言,心里一阵感动,但是她也明白自己应该多抽出时间陪一陪凤安彦才是,因此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感动的看了凤安彦一眼,接着凑上去在凤安彦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就知道你最理解我啦!”贺慕蓝巧笑倩兮的说道。
凤安彦不置可否,只是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妻子:“那当然,如果我都不理解你,谁还会理解你呢?”
贺慕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着问道:“安彦,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今天公司的事情不算太多,所以我就回来的早了一些。”凤安彦语气轻松的说道。
“看来你最近没有那么忙啦?”贺慕蓝试探性的问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最近的确没有之前的工作忙,顾氏那边似乎也没什么动静了。”
“对了,我听说轩浩宇在凤氏附近被打了。”贺慕蓝点了点下巴突然说道,“他现在怎么样?”
“他啊,他的皮那么厚,没有什么大碍的。”凤安彦不以为然的说道。
贺慕蓝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在心里心疼了一下轩浩宇。
餐厅里,余盼宁和绍九兴相对而坐,一盘盘的美食摆放在桌子上,乐乐坐在余盼宁的身旁,正吃的不亦乐乎。
“乐乐你慢点吃。”余盼宁无奈的说道,“小心别噎着了。”
“嗯!妈妈你也吃!”乐乐不住的点了点头,然而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下来,依然孜孜不倦的在吃着美食。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啊?”余盼宁关心的问乐乐,今天是乐乐第一天去学校,她自然很担心,之前的幼儿园,乐乐总是跟别人打架,所以她有些担心。
“很好啊!”乐乐点了点头回答道,“老师很好,都会给我零食的。”
余盼宁奇怪的看了一眼绍九兴,接着问道:“为什么要给乐乐你零食啊?”
乐乐嘟起嘴巴说道:“是老师说我可爱,还有老师问我爸爸是谁。”
余盼宁的表情僵了一下,接着看着对面的绍九兴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绍九兴也有些意外,不过他可以确定这些话跟他没关系,于是他摆了摆手说道:“你问我我也不清楚啊!我没让那些人这么问乐乐。”
余盼宁有些不悦的转过头,看来那些老师是因为绍九兴才对乐乐关照有加,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一想到这种有些现实的现象,她的心理就有些悲凉。
绍九兴不知道她想着那么多,看到她的表情不是很开心,急忙说道:“如果你不开心的话,我明天就告诉他们不要这么说了,你看怎么样?”
闻言,余盼宁摇了摇头:“没关系,既然他们是好心的关照乐乐,我们哪有拒绝的道理?我只是突然觉得这个社会人和人的相处,很现实。”
“怎么会这么想?”绍九兴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开口问道。
余盼宁叹了口气,回答道:“其实今天我跟慕蓝去买衣服的时候,碰到了一些事情,就是跟你有合作的陈总的女儿陈凌凌,一直在歧视我和慕蓝的身份。”
“什么?”绍九兴闻言,眉头拧起来,生气的问道,“什么意思?谁让她敢歧视你的?”
“其实也没什么,我倒是无所谓,只是看到慕蓝被打击的那么大,我于心不忍而已。”余盼宁由衷的说道,当年贺家鼎盛的时候,这些女子肯定对贺慕蓝也是百般奉承和巴结,如今物是人非,她们就敢出言嘲讽,实在是太让人心寒了。
绍九兴听完了事情的经过,皱起眉最后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处理这件事的。”
“你怎么处理?”余盼宁奇怪的看着绍九兴,“难道直接去跟陈总说这件事吗?”
“不管怎么处理,我都不会便宜了她。”绍九兴不满的说道,“谁允许她嘲笑我的老婆的?”
说完,绍九兴就开始吃饭,余盼宁奇怪的问他要怎么处理,他都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似乎是不愿意多谈。
于是余盼宁也只好跟着一起吃饭,心中却开始胡思乱想,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自己影响绍氏的声音,但是她也相信绍九兴不会那么胡来,所以也算是稍微的放下了心。
第二天,绍九兴早早的来到了公司里,喊来了秘书:“你去帮我约见一下凤氏的总裁。”
秘书睁大双眼:“这……您约见他是?”
“没什么,有笔生意。”绍九兴模棱两可的说道,接着他转了转自己的钢笔又说道,“你记得再把陈氏的陈总喊来一起。”
“好……”虽然不知道绍九兴为什么要把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喊来一起,但是秘书还是照做了。
那边的凤安彦接到约见电话的时候,也是一脸的奇怪,但是本着朋友的情谊,他还是抽出了一些空,打算去往绍氏。
但是刚挂上绍九兴秘书的电话,凤安彦就立马拨通了绍九兴的电话:“你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直接约我?”
“不,这次是公事。”绍九兴严肃的说道。
“公事?”凤安彦皱起眉,“什么事啊?你有什么很好的新项目吗?”
绍九兴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我看你的脑子是最近忙的机械化了,实话告诉你,我今天约你和陈总过来也不是单纯是谈生意的。”
说完,绍九兴就将昨天贺慕蓝受的委屈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凤安彦。
果然,凤安彦听完之后,整个人就严肃了起来,板着脸问:“真有这种事?”
“我没事骗你干什么?”绍九兴不悦的说道,“是真有这种事儿,我听说陈氏一直有想跟你们凤氏搭上关系的野心,所以我告诉他我帮他约见了你,到时候我们三个在一间屋子里,有什么就问什么。”
凤安彦点了点头,语气也冷了下来:“我不能让慕蓝白白的受委屈,辛苦你了,安排这些。”
“你不能让慕蓝受委屈,我也不能让盼宁受委屈啊!”绍九兴也不甘示弱的回答道,“到时候一定记得要来啊,就在下午四点,我在我公司的会议室等着你。”
凤安彦闻言,认真的答应着,接着挂上了电话,站在办公室里眯起来双眼,看起来此时的凤安彦十分的不爽。
看来,一场属于宠妻狂魔的战争即将打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的执行力强的不是一星半点,虽然和绍九兴约得时间是下午四点,但是他在三点半的时候就已经赶到了绍氏。
绍九兴从办公室出来准备偷懒去买杯咖啡,看到他以后吓了一跳。
“我的天啊,你怎么在这里?!吓死我了。”绍九兴拍着自己的心脏小心翼翼的说道。
凤安彦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太夸张了。”
“我哪里夸张了?我让你四点来四点来,喂,你们公司很闲吗?”绍九兴抱着手臂无奈的说道。
“很闲。”凤安彦淡淡的回答道,气的绍九兴翻了个白眼。
“怎么,最近顾氏没有什么动作了吗?”绍九兴又问道。
凤安彦摇了摇头,自从上次段盛评被自己拆穿在之后,顾氏就一直没有什么动静了,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不过凤安彦巴不得他们安静一些,只要别暗地里对贺慕蓝动手,一切都好说。
只是现在看来,拿到那支科研团队可谓是难上加难了。
“沉默的野兽才最可怕啊。”绍九兴若有所思的感叹道。
“现在的顾氏顶多算是个小野猫而已。”凤安彦淡淡的回答道。
“跟你们凤氏比起来的确只算是一个野猫,但是如果压制那些小集团,还是绰绰有余的。”绍九兴严肃的说道。
凤安彦叹了口气,接着开口:“我倒不是说轻视他们,只是觉得一个公司最重要的还是要先稳住自己内部再思考对外吧?顾氏显然没有做到。”
如果顾氏的内部和谐统一,他们根本不用担心自己会把他们利用科研团队的事情抖落出来,肯定是 段盛评和顾青蹙生怕这件事被爆出来,科研团队的人心涣散,才迟迟不敢有什么举动。
“我倒是觉得,现在顾氏既然不敢出手,你完全可以步步紧逼,看看能不能把顾青蹙逼出来。”绍九兴提出来建议。
凤安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回答道:“我的确是这样想的,反正现在的顾氏还没有完全爬起来,打压倒是不难,最主要的是要逼出来顾青蹙,她总在幕后操纵,肯定要比我们这些在台前的容易掌控局面。”
“听说女人都喜欢保持神秘感。”绍九兴不禁出言打趣,“说不定她就是单纯的不想抛头露面呢?”
“怎么可能?”凤安彦立刻否认,接着他看向绍九兴问道,“你见过顾氏的人说过低调两个字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绍九兴无奈的说道。
“他们顾家人的天性就没有低调这两个字,如果她真的想低调,根本不会让我们有听到她名字的机会,更别说想方设法的逼迫她出来了。”凤安彦严肃着一张脸说道。
顾家的争强好胜是出了名的,比起来绍家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因此绍九兴也偶有耳闻,不过由于完全不是一个行业的,也没有竞争关系,因为绍九兴对顾家人也很少关心,只有个大致的印象。
只知道顾家人的好胜心不是一点半点,原本绍九兴以为绍家的竞争已经够激烈了,但是遇到顾成举之后他才发觉是小意思。
两个人讨论了一会,半个小时就过去了,陈总准时的出现在电梯口,看到他们两个早就到了,急忙大惊失色的走上来。
“哎呀都是我不好,你们居然已经到了,我……”陈总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不用紧张,我只是过来叙旧来早了一些而已。”凤安彦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虽然侮辱自己老婆的是他的女儿,但是凤安彦依然没办法公平客观的看待陈总,心里带着偏见。
“那我们先进去吧。”绍九兴走上前微笑着说道,接着三个人就走进了会议室。
“凤总,久仰久仰,我早就想跟您见一面好好的谈谈了。”陈总搓着手,谄媚的走过来说道。
凤安彦淡淡的应了一声:“我觉得你女儿也有这个心思。”
陈总愣了愣,不知道凤安彦的意思,怎么突然提起来自己的女儿,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对面的绍九兴。
绍九兴轻咳了一声,悄悄的踹了凤安彦一脚,示意他不要心急,回敬他的是一记眼刀。
“那个……陈总啊,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项目我考虑过了。”绍九兴故作深沉的说道,“你看啊,我们两家也是老朋友了是吧,这个项目我一看就觉得凤总会喜欢。”
凤安彦本来阴沉着脸,听到这句话,立马瞪了一眼绍九兴,他什么时候说过。
“所以我就喊来凤总一起看这个项目。”绍九兴继续瞎扯着说道。
凤安彦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的啧了一声,接着他干脆拿出来手机看新闻,一边听着绍九兴在对面扯天扯地。
不得不说,虽然绍九兴看起来是很严肃的人,但是其实他说话很灵巧,说的对面的陈总一副崇拜的样子。
“那凤总,这么说您看了我的企划案了?”陈总搓着手紧张的问道。
凤安彦立刻说道:“是啊,我觉得还不错。”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签合同啊?”陈总乐开了花,立马问道。
凤安彦看了一眼绍九兴,只见绍九兴立马插嘴:“其实凤总本来是想跟你签订合同的,但是最近出了一些事,让凤总不得不重新考虑了。”
“什么事啊?”陈总疑惑的问道,“是我们公司有什么负面*新闻吗?”
“不不不!”绍九兴摆着手说道,“是关于您的女儿。”
因为刚开始的时候凤安彦就隐约的提起来自己女儿的事情,因此陈总留了个心眼,见状急忙问道:“这……从开始似乎你们就在提起来关于我女儿的事情,是我女儿怎么了吗?”
“说来话长啊。”绍九兴故作哀伤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您女儿干的事情着实让我们刮目相看啊,我以为陈总您这么谦虚的人,女儿也应该不会差多少。”
“这……绍总有什么事情您就直说吧,我不明白您再说什么!”陈总焦急的说道。
他的女儿的确是有些骄纵,他也劝说过自己的女儿,只是女儿大了又那么叛逆,他也没有办法,没想到如今突然被绍九兴和凤安彦提起来,他不禁担忧了起来,难道是自己的女儿怎么惹到他们了吗?这可不得了,两个都是自己生意场要巴结的人,得罪了他们可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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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明白我女儿做了什么,凤总,绍总,你们给个明白话吧!”陈总满面愁容的说道。
“是这样的。”凤安彦看了一眼绍九兴,接着说道,“您的女儿在街上遇到了我和绍总的妻子,拿自己的名头压她们不说,还嘲讽她们,您知道这件事吗?”
凤安彦的话刚出口,陈总就吓得脸色铁青,他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凤总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个您得问您的女儿吧。”绍九兴也开口说道,“我老婆跟贺小姐一起去逛个街,还要被您的宝贝女儿给羞辱?没这个道理吧。”
“原本听说您和绍九兴的公司一直有合作,我还真的很对您的方案感兴趣呢。”凤安彦也开口说道。
陈总的冷汗直直的冒了下来,心中不住的后悔,他早就该好好的收敛一下自己女儿的脾气的!这次居然得罪了这两个大老板,自己的公司还怎么拿到合作啊!
绍九兴看到陈总的反应就知道有戏,为了让陈总足够重视这件事,他故意说凤安彦有意向跟他合作,这样才能加深他的期待,让他有一种都是因为自己女儿的任性让他丢了生意的感觉。
想到这里,绍九兴都觉得自己机智无比。
“凤总,绍总,虽然凌凌的确是任性了一些,但是绝对没有什么害人的心思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陈总爱女心切,还是忍不住的想替自己的女儿开脱。
“陈总,您的意思是我们在说谎话了?”绍九兴不高兴的问道。
陈总急忙摆手说道:“不是不是,当然不是,绍总,我知道您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说,但是我还是觉得其中有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绍九兴有些不悦的说道,“我老婆亲口告诉我的,您女儿很嚣张的说她配不上我。”
陈总无奈的闭上了眼,其实陈凌凌的性格他这个父亲再清楚不过,陈凌凌不止一次的说过绍九兴和凤安彦的妻子配不上他们,言辞之间都是对两个人的企图,陈总也劝过自己的女儿不要打他们的主意,也不要惹是生非,没想到她全都当作耳旁风!
“慕蓝本来就经历过家破人亡的悲剧,没想到令媛还拿这些事刺激她,真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凤安彦也阴阳怪气的说道。
陈总立马开始紧张了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心中开始埋怨起来自己的女儿,出去还要带着自己的 名头,整的好像说出来的都是自己的意思一样!
现在被人家的老公找上门来了,自己该怎么办?一边是自己的女儿,一边是自己要仰仗的人,他能怎么办!
想到这里,陈总不禁有些坐立不安,他开始跟凤安彦和绍九兴赔笑,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
“凤总,绍总,我真的不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陈总急忙开口说道,“您看我女儿肯定不是故意的,说不定是两位夫人误会了,我回去之后肯定替两位夫人问清楚!”
“你能问清楚再好不过。”绍九兴开口说道,“我们也算是合作很久的伙伴了,虽然生意场上的事情不该牵扯私人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不讲清楚我们也不好受。”
陈总急忙把头点的像是鸡啄米:“是是是,我理解绍总您的良苦用心!也谢谢您能跟我说这些!”
“我们也不是要你做什么,只是希望您回家能好好的管教一下陈小姐。”凤安彦也淡淡的开口说道,“至于道不道歉,我相信您心里有数。”
陈总当然心中有数,于是急忙答应:“您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的教育凌凌,给二位添麻烦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不用不好意思,那等您处理完自己的家事之后,我们再谈论生意吧。”绍九兴坏笑着咧了咧嘴,摆了个送客的手势。
陈总也没办法死乞白赖的流下来,只好在秘书的指引下打算离开。
“凤总您相信我不是故意的,我一直很尊敬您和贺小姐!”陈总一边离开一边回头诉说着,“凤总您相信我!”
凤安彦望着陈总离开的背影,看向绍九兴问道:“一开始你为什么不直接说这个?”
“直接跟他说这个不是让他发现我们来的目的了吗?”绍九兴眯着眼睛解释道,“他是个生意人,肯定是唯利是图,你突然跑过去跟他说他女儿有毛病,他只会不高兴,并不会说什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他觉得他的生意是因为他的女儿搞丢的?”凤安彦的眉头舒展开来,微笑着问道。
绍九兴点了点头:“没错,只有这样才能引起来他的重视,他才能真正的用心去教育自己的女儿。”
绍九兴猜测的没错,陈总刚回到家里,就把陈凌凌喊了出来。从小娇生惯养的陈凌凌哪里见过自己父亲这么生气的样子,不禁瑟瑟发抖的走到自己父亲的书房。
“父亲,您怎么了?”陈凌凌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问你,你是不是得罪了凤三少和绍大少啊?”陈总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问道。
陈凌凌瞪大双眼,紧接着摇头说道:“当然没有啊!我怎么可能得罪他们啊!爸您在开玩笑吧!”
“我开玩笑?!哼!”陈总冷哼一声,接着说道,“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这两天有没有找到凤总和绍总的妻子说什么啊?”
陈凌凌打了个哆嗦,接着才想起来自己似乎的确做了些什么!她不禁冷汗直冒,看来这件事被发现了,而且还是被那两位给知道了!
她知道自己的父亲一向跟绍氏有合作,看起来是影响到了父亲的生意,怪不得他这么生气。
“至于吗,我又没说什么。”陈凌凌没好气的嘀咕道。
“没说什么?!”陈总被气乐了,“你都羞辱人家配不上绍总了,这还是没说什么啊?绍总今天特意把我喊过去,我一开始以为是给我介绍凤总的生意的,可是没想到人家是专程为了你的事喊我过去的啊!凌凌啊,算爸爸求求你,你能不能收敛一下你的脾气?人家能嫁给凤总和绍总,肯定有她们的过人之处,你就算是在不喜欢,也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的不是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什么关系啊,我说的都是实话!”陈凌凌继续嘀咕道。
“实话?你说实话是开心了,你让爸爸怎么办啊?”陈总气的要命,“你知不知道怎么给人留面子啊?”
陈凌凌翻了个白眼,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的说道:“爸,哪里有那么严重啊?说不定三少自己也觉得他老婆配不上自己呢!”
“胡闹!三少要是这么觉得,今天还会喊我过去吗?”陈总气的要命,无奈的说道,“凌凌啊,算是爸爸求你,不要再那么任性了,跟我一起去给人家道个歉,啊。”
“道歉?!”听到这句话的陈凌凌顿时忍不住,瞪大眼睛问道,“我凭什么去道歉啊!?”
“这种事情哪里有凭什么?”陈总无奈的说道,“你说人家的老婆,再不去给人家道歉,像什么话?!”
“我……我又没有说错!我不去道歉!”陈凌凌眉头一皱,生气的说道,开什么玩笑,自己一开始那么任性嚣张的骂人家,现在说道歉就道歉?万一传开了,自己在那帮小姐妹里还怎么混啊!
说完这句话,陈凌凌就气呼呼的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让陈总十分的无奈。
“凌凌啊,你这不是让爸爸为难吗?爸爸该怎么给凤总和绍总交代啊!”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么的人性,陈总整个人都焦躁了起来,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什么小事,可以说凤安彦能直接把他喊过去,就是说明对这件事情的看重。
自己的女儿倒是骂爽了,人家心里能好受吗!不道歉的话这事情还真的没办法解决!
想到这里,陈总也顾不得自己女儿了,便说道:“凌凌,你不能任性,必须要跟我一起去给凤家少奶奶道歉!”
“我才不!”陈凌凌瞪圆了双眼,“爸,难道你就那么看重凤家的那笔生意吗!你让我去道歉,传出去以后我该怎么混啊?!”
“那难道爸爸的公司破产,你的名声传出去就好听了吗?!”陈总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凌凌啊,你能不能让爸爸少操心啊!你这样的任性,让凤总对我们陈家留不下好印象,甚至连新项目原本准备要给我,都因为你这件事取消了,你知不知道对爸爸的影响多严重啊!”
陈凌凌紧咬着嘴唇,觉得很委屈,从前陈总是很宠爱她的,绝对不舍得她受一点儿委屈,因此她的性格才那么的嚣张跋扈,可是没想到在这件事上,一向宠爱她的陈总也变得这样了,那个叫贺慕蓝的女人本身就是配不上凤三少啊!她哪里说错了!
陈凌凌越想越委屈,就是不想去道歉,跟贺慕蓝道歉意味着她服软了 ,她怎么可能轻易的服软?在那几个小姐妹的圈子里,自己一直是高高在上的,若是让她们知道自己去跟贺慕蓝道歉了,肯定会被她们背地里笑死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陈凌凌更是决定死都不去道歉,然而陈总自然不会让她如愿以偿。
“凌凌,你这是铁了心的不肯去道歉?”陈总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有些生气的问道。
陈凌凌见自己的父亲生气了,心里有些慌乱,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是,爸爸,您别劝我了,我没做错,为什么去道歉?”
“你还觉得你没做错?”陈总气的要命,“你要是没做错,那天底下很多事就是的对的了!都怪爸爸小时候没教育好你!告诉你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让你口无遮拦!”
“爸!”陈凌凌不满的喊了一声,“有必要嘛!三少爷真是的,明明是女人的事情,他非要插手!”
“哼!你自己借由凤总去嘲讽风少奶奶,还要怪凤总为她讨回公道吗?”陈总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陈凌凌气愤的说道。
陈凌凌没有再说话,委屈的看着陈总最后说道:“爸,我真的没说什么!别带我去道歉!我肯定会被笑死的!”
“孩子啊,有时候面子是最没有用的,乖,跟爸爸去道个歉,不然三少追究起来,我们谁也逃不掉啊!”陈总看到自己女儿冲着自己撒娇,也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硬起来硬起来了心肠回答道。
陈凌凌顿时感觉到一股绝望,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父亲说的对,有时候面子是没有用的,凤安彦追究起来自己也逃不过,但是她偏偏就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
“凌凌啊,凤总要是追究起来,爸爸的公司可就危险了啊!”陈总又继续说道,“你就听我的,去道个歉,服个软!”
陈凌凌内心陷入了纠结,道歉,自己可能会被那帮小姐妹笑,但是不道歉,如果自己的父亲因此而陷入困境,自己的处境也更不好过,到时候还会被别人嘲笑,既然如此,道歉服软似乎还是最容易解决的方式!
想到此处,陈凌凌便一咬牙,悲壮点了点头,打算去跟陈总一起去道歉。
凤家,贺慕蓝下班回来,意外的发现家里没有什么人。
“老爷和太太去参加聚会了,大少爷早晨出去还没回来呢,少奶奶,您要吃什么,我给您做!”佣人迎上来,还没等贺慕蓝开口问,就直接回答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你看着随便做一些吧,能吃就行。”
佣人点了点头,就走进了厨房里,贺慕蓝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今天上午要累死了,她带回打算小睡一下。
凤安彦不知道怎么的还没有回家,按理说,他的公司最近应该不是特别忙才是,但是就是看不到他的人影,让贺慕蓝觉得很奇怪,但是她又想着,也许是出了什么紧急状况,凤安彦回不来吧!
这么想着,贺慕蓝就释然了很多。
一阵阵的饭香从厨房那边传了出来,贺慕蓝闻得肚子都饿了,也没有了休息的心思,干脆站起身来摸到了厨房里,只见佣人在炒菜,仅仅是放入了底料就香气扑鼻。
“少奶奶您稍微等一会。”佣人见贺慕蓝进来,微笑着说道。
贺慕蓝摸了摸鼻子,接着点了点头,转身出去,结果却迎上了另一位佣人,两个人还差一点就撞了上去。
“少奶奶,门外有人来了,说是要见您和三少呢!”佣人向着贺慕蓝汇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我?”贺慕蓝皱起眉,奇怪的问道,“见我干什么?”
“不知道。”佣人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来人的意思,这让贺慕蓝更加觉得奇怪,什么叫做不知道,难道自己都不说明来意的吗?
“是什么人?”贺慕蓝又问。
“是一个先生带着一个小姐,那个老先生自称姓陈。”佣人继续回答道。
贺慕蓝哦了一声,接着说道:“那先让他们进来吧。”
虽然贺慕蓝依然没有认出来来人是谁,但是总不能把人家晾在那里,因此贺慕蓝才下了这样的命令,佣人答应了一声,就走出去开门,贺慕蓝眯着眼看向外面,心里有些焦虑,凤安彦怎么还不回来啊!
那边凤安彦离开了绍氏,绍九兴下去送他,两个人走了一段路,绍九兴就开口说道:“估计陈总不久就会带着女儿上门赔罪了。”
“你这招也太狠了,用人家公司的未来当要挟,他肯定去道歉啊。”凤安彦也觉得有些好笑,以往只觉得绍九兴严肃古板,没想到整人整起来也丝毫不手软!
绍九兴谦虚的摆了摆手说道:“过奖过奖,我也只是见不得别人欺负盼宁罢了!”
凤安彦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绍九兴送凤安彦来到了他的车子跟前,凤安彦刚要上车,却被绍九兴喊住。
“对了,我才想起来一件事。”绍九兴说道,“你最近不是在跟顾氏较劲吗?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上次被我拆穿之后已经没动静好几天了,我正在让人去调查。”凤安彦拉开车门说道,“但是觉得还是没有什么靠谱的消息。”
“嗯,那你自己小心,顾氏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势力。”绍九兴点了点头说道,“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尽管找我。”
“谢谢。”凤安彦由衷的道谢,接着就上了自己的车,最近顾氏的确太过安静了,不像以前,总要折腾点水花出来,但是这种安静却让凤安彦觉得十分的不安,好像一种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似的,让人不得不防备。
顾青蹙也是一如既往的扑朔迷离,让人难以捉摸,凤安彦甚至觉得已经难以调查清楚她了,她到底代表着什么势力,又打算如何撑起来顾氏,都是让凤安彦捉摸不透的事情。
虽然上次拆穿了她和段盛评的阴谋,但是两个人却没有给出来反应,如果轩浩宇被打就是他们的回应的话,那还真是不乐观。
当然,凤安彦更愿意相信,轩浩宇被打是因为他太过欠揍,跟段盛评他们没有什么关系。
凤安彦一边想着,一边驱车回家,一想到待会就能见到贺慕蓝,他的心情就格外的舒畅,很快,远远的就能看到了凤家的大门,生机盎然的树木郁郁葱葱,凤安彦直接将车子开进了院子里,走下来来到客厅里,却看到了两个不速之客。
这两个不速之客自然就是陈凌凌和她的父亲,两个人看到凤安彦回来了,都是脸上一喜。
“三少,您回来了啊!”陈总站起身搓着手,陪笑着说道,“您看,小女不懂事,我这就给您来赔罪了!”
闻言,凤安彦不由得有些忍俊不禁,绍九兴说的还真没错,只是要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一些,这个陈总倒是识时务,立马就能做出来正确的行为。
只是……凤安彦将目光放到了一旁的陈凌凌脸上,只见她看着自己双眼发光,花痴的一览无余。
更要命的是,自己老婆的目光却是冷冷的,凤安彦急忙凑到贺慕蓝的旁边微笑着说道:“慕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你呢,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我去了一趟绍氏而已,就回来晚了,对了,你吃饭了吗?”凤安彦回答完,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没好气的说道:“当然没吃,饭还没做好,陈总就带着她的宝贝女儿过来了,我们坐在这里僵了得有十分钟了!”
闻言,凤安彦立马变了脸色,冷冷的看着对面的陈总,陈总的脸色尴尬,冷汗也跟着流了下来,他不是故意的让那个气氛僵掉的啊!主要是他的女儿陈凌凌,从一进来就一句话也不说,贺慕蓝再怎么问话她都不接一句,贺慕蓝生气自然是正常的!
想到最后,陈总不由得有些生气,自己这个女儿啊,就没有一点要帮自己分忧的自觉心吗!
“陈小姐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沉默了一会之后,凤安彦冷冷的开口问道,“难道是来参观我们凤家的吗?”
陈凌凌一开始听到凤安彦跟自己说话,激动的无以复加,但是听到他的问话之后整个人就尴尬了起来,接着陪笑着说道:“当然不是,凤三少,您工作辛苦了,所以我来看看您!”
此言一出,贺慕蓝和凤安彦都皱起眉,齐刷刷的看向一旁的陈总,意思很明显,您女儿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陈总也十分的尴尬,看着陈凌凌虎着脸说道:“凌凌,你是来干什么的说清楚。”
陈凌凌也意识到气氛变得不对,便没好气不情不愿的说道:“是来给贺小姐道歉的,贺小姐……”
“她不是贺小姐。”凤安彦冷冷的说道,“她是我的妻子,凤家三少奶奶,你可以喊她凤夫人。”
陈凌凌闻言,只好说道:“三少奶奶,不好意思,我当时不该那么羞辱你,希望您能原谅我。”
贺慕蓝皱起眉,这才明白原来他们过来是跟自己道歉的,原本她还以为两个人是来闹事的呢,贺慕蓝不想过多的为难旁人,但是陈凌凌的做法实在是太让人生气了,因此贺慕蓝沉思了一会说道:“你当时骂的可不止我一个人,还有阿宁呢。”
“绍夫人那边我们也会亲自去道歉的!”陈总十分的机灵,急忙开口说道。
贺慕蓝看着陈凌凌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些解气,便微笑着说道:“陈总您太客气了,不过有您这样的父亲好好的管教一下陈小姐,我相信陈小姐会越变越好的。”
“一定一定,只希望凤夫人能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小女的无心之失啊!”陈总急忙陪着笑脸说道,他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自己这个女儿啊,就会给自己闯出来一堆烂摊子,让自己去收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看了一眼凤安彦,反正她已经差不多把这件事情忘记了,也没想到凤安彦会为了自己去找陈凌凌的父亲,她心里十分的感动,也就无所谓原谅还是不原谅了。
于是她便说道:“算了,我就当你年少无知好了,我也没怎么生气,别担心了。”
听到贺慕蓝这么说,陈总这才算是结结实实的松了口气,他急忙站起身凑上来说道:“凤太太真是大人有大量啊。”
“但是你既然答应了要去给阿宁道歉,我也希望你不要食言!”贺慕蓝又叮嘱道。
陈总点了点头,低声下气的带着自己的女儿离开了,贺慕蓝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你怎么把他们招来了?”贺慕蓝有些无奈的看着凤安彦问道。
“不招来能行吗?”凤安彦故作严肃的说道,“欺负我媳妇儿,哪里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
“得了吧,我也没怎么被欺负啊!”贺慕蓝哭笑不得的说道。
“你还没被欺负呢?我都听绍九兴说了。”凤安彦说道,“慕蓝,你不用跟我逞强,这些事情其实你没有必要瞒着我的。”
“我没想瞒着你什么,只是忘记了而已。”贺慕蓝故意做出来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其实她根本没有忘记,只是不想用这种事情来让凤安彦担心罢了。
然而没想到最后却被绍九兴给暴露了,真是失策。
贺慕蓝想着想着就叹了口气,接着站起身说道:“待会我打电话问问阿宁他们有没有去给她道歉好了。”
凤安彦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既然贺慕蓝心中没有结,那就是最好,自己也不用多操心什么了。
想到这里,凤安彦就不由得庆幸,幸好贺慕蓝生性豁达,不然万一是个钻牛角尖的性格,怎么也劝不回来啊!
“对了安彦,你还是赶紧去忙你公司的事情吧,我这边不用你操心了。”贺慕蓝拿起来手机,想要跟余盼宁知会一声,接着像是又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嘱咐道。
“真不用我操心了?”凤安彦不放心似的又问了一句。
贺慕蓝点头,调皮的眨了眨眼:“怎么,你还不相信啊?快去忙你的工作啦,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就行了。”
因为不太放心顾氏,因此凤安彦也没有多推辞,叮嘱了几句贺慕蓝,就打算回公司去。
贺慕蓝目送着凤安彦离开,接着拨通了余盼宁的电话。
“喂,慕蓝。”余盼宁腾出手来接起来了贺慕蓝的电话,一边将电视的声音关的小了一些。
“阿宁啊,陈凌凌有没有去你那里啊!”电话刚一接通,贺慕蓝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没有啊,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余盼宁奇怪的问道。
“她父亲今天带她来给我道歉了,我就让她去你那里。”贺慕蓝说道。
余盼宁眉头一跳,接着就想起来自己好像是跟绍九兴提了几句这件事情,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去找陈总说了。
余盼宁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好吧,原来是这件事啊,那估计他们待会就到了,我先去准备一下好了。”
“嗯。”贺慕蓝点了点头,接着挂上了电话,心中舒了一口气。
既然余盼宁能做好准备,那么自己也就不用瞎操心了。
想到这里,贺慕蓝整个人也跟着愉快了起来,眼看着座谈会越来越近了,她也开始准备收拾东西了,现在要让她离开凤安彦,她还真是有些舍不得,但是舍不得也要舍得,她叹了口气摇着头准备先回房间去巩固一下资料。
顾氏集团,外面的平静不代表里面也是一片古井无波,顾青蹙冷冷的从自己的办公室走出来,段盛评则是焦急的站在她办公室的门口。
“顾总您来了!”段盛评看到顾青蹙,松了口气,“您看,这是最新的报告。”
“这么久了,你应该做的差不多了吧?”顾青蹙皱着眉翻阅着报告,冷冷的问道。
“是的,差不多了。”段盛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点着头说道。
“上次被凤安彦发现,实在是太大意了,如果他没有发现,我们完全可以坑他很多笔。”顾青蹙扫了一眼段盛评,冷冰冰的说道。
段盛评的表情尴尬,但是还是回答道:“是的,都是我太不小心,低估了凤安彦的缘故。”
顾青蹙淡淡的回答道:“你知道就好,只是这一次你千万不要给我搞砸了,如果让你团队的那些人知道我们用了这个办法可就麻烦了。”
“是,顾总您教训的是。”段盛评满脸虚汗的说道,那毕竟是一支不小而且优秀的团队,谁也不想自己被不明不白的利用,如果暴露了之后,自己和顾青蹙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里,段盛评心中已经打好了小算盘,总而言之,这件利用团队的事情,自己肯定脱不了责任,顾青蹙也不会让自己那么轻易的逃脱,现如今只能先稳住顾青蹙,两个人都捏着对方的把柄才好。
“好了,你们尽量,新产品研发出来之后,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顾青蹙将报告递还给段盛评,淡淡的说道。
段盛评愣了愣,迟疑的问道:“新闻发布会。”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顾青蹙转过头,冷冷的问道。
“没有问题……只是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段盛评试探着问道,“要知道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的,万一新产品太过高调,恐怕……”
“你这是对你们自己的技术不信任吗?”顾青蹙偏过头看着段盛评,冷冷的问道。
“当然不是。”段盛评陪笑着说道,“我只是觉得高调一些不是太好而已!”
“既然有了新产品,那就是要打响知名度,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就不信顾氏就能从此一蹶不振。”顾青蹙冷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她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背对着段盛评摆了摆手,“你快去加紧进度,没有什么大事的话不用找我,直接跟小四说就是。”
段盛评望着顾青蹙离开的背影,整个人都气的有些牙痒痒,这个女人还真是会给自己派发任务,这些事情哪里是说做完就能做完的?而且如果高调的召开新闻发布会,万一新产品有什么疏漏,到时候一定是追究自己的责任!这批产品本身做的就有些急,又没有经过严密的测试,虽然不会出现第一代那种致癌的现象,但是万一有个什么别的毛病,难道让顾青蹙出面承担责任吗?!可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得到了顾青蹙的吩咐,段盛评也不敢怠慢,只好急忙回到了自己研究室所在的楼层,召开紧急会议,让团队成员们准备加紧进度赶制出来新的产品。
顾青蹙雷厉风行的风格团队成员已经习惯,因此也没有多问,新产品很快就研制出来。
“段老师,我们难道不要再进行一下检测吗?”段盛评的团队成员拿着样本担忧的走过来问道。
“顾青蹙心急,我们没有那个时间了。”段盛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接着他转身看着那个团队成员,“直接去告诉顾总,我们研制出来了。”
见段盛评这么说,那个成员也没有多说什么。
新产品研发出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顾青蹙的那里,顾青蹙立刻当机立断,让顾四放出了消息,她要召开新闻发布会。
“堂姐,产品如果不稳定怎么办?”顾四翻看着新闻发布会的文案,有些担忧的问道。
顾青蹙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这个有必要那么担心吗?”
“为什么没必要?”顾四有些激动,“要知道上次顾氏就是栽倒在这个上面,顾氏已经有前科了,我们……”
“小四。”顾青蹙打断了顾四的话,慢悠悠的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说道,“你总是担心一些不存在的问题,难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
“这哪里是不存在的问题呢?!”顾四哭笑不得的说道,“堂姐,我觉得这算是很严重的问题!”
“我倒是觉得没有那么严重,是你把问题复杂化了而已。”顾青蹙冷淡的说道,她站起身来,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接着淡淡的说道,“小四,我问你,上次顾氏为什么会东窗事发?”
“是因为那一批产品被送到了山区?”顾四疑虑的问道。
顾青蹙闻言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不错,的确是因为如此,因为他们太过贪得无厌了。”
“可是我们难道不送过去就没有事了吗?”顾四依然十分的焦虑。
顾青蹙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怎么也比他们好得多,你不用担心了,先去帮我准备新闻发布会的事情吧。”
“好吧。”顾四叹了口气,让他不担心显然是不可能的,但是既然顾青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也懒得担心了,便转身离开,打算去帮忙准备联系记者。
顾氏新产品研发出来的消息一夕之间传遍了业界,凤安彦自然也不例外的知道了,他眉头紧锁,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最近顾氏沉默了这么久,原来是在研究这个东西。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给他们研发出来了,既然顾青蹙要召开新闻发布会,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终于要从幕后走到台前了?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倒是要好好看看,这个顾青蹙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得到音讯的记者们疯狂了,一直不肯出面的顾青蹙召开新闻发布会,这绝对是引爆业界的一个重磅新闻,他们在新闻发布会召开的前一个小时就扛着相机在会场外面等候,一时间整个会场可谓是人山人海。
顾青蹙乘坐着顾四的车子来到了会场,看到那么多的记者,顾四不禁发出了惊叹声。
“堂姐,这人也太多了吧!我记得我没联系这么多的人啊!”顾四哭丧着脸说道。
“你懂什么,这是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的人。”顾青蹙眯起来眼,淡淡的说道。
顾四叹了口气,一时间竟然也无法反驳,因为顾青蹙说的是有一定道理的。
看到顾青蹙的车子到了,那些记者立刻蜂拥而上,顾青蹙低着头,在保镖的簇拥下走进了会场,因为这次新闻发布会是关于新的顾氏集团的产品的,因此段盛评也跟着一起来了,他看到这个盛况,不由得发出了感叹,顾青蹙的手段果然了得,这次的热度可是赚足了。
媒体们对顾青蹙可谓是翘首以待,关于她的报道铺天盖地,她虽然只是个商界的人,但是热度却赶上了娱乐圈。
顾青蹙信步走上了会场的台子上面,面对着台子下的镁光灯,她笑容从容。
“非常感谢各位媒体朋友今天能应邀而来。”顾青蹙微笑着说道,“我是顾氏集团的顾青蹙。”
底下的相机顿时对着顾青蹙一阵猛拍,顾青蹙微笑着,大有一种古井无波的气势。
“这次召开新闻发布会,主要是想向大家展示我们顾氏新研发出来的一款产品。”顾青蹙在一群媒体跟前依然很好的展示着自己,她拿着话筒悠然的在台上踱步,像是在跟老朋友说话一样从容。
“这款产品耗尽了我们顾氏的人力和财力,是我们顾氏对于大众的回报。”顾青蹙继续说道,底下的记者认真的望着她,奋笔疾书的在纸和笔上记载着。
“顾氏之前遭遇了很大的重创,因为我的弟弟,顾成举的错误决策,让顾氏走上了歪路,给大众带来了不好的印象。”顾青蹙真诚的看着媒体,因为她本身长得就漂亮,这样一看着底下的记者,不少人对她都有了很好的印象。
“但是如今的顾氏已经今非昔比。”顾青蹙又说道,“在顾四少爷的带领下,顾氏已经渐渐的改观,我希望大众也能对顾氏改变印象,我们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顾氏,今天就是要给打架介绍我们新的系列。”
说着,顾青蹙就请上来了段盛评,邀请他开始介绍新产品,与此同时,她安静的站在了顾四的旁边,但是气场依然很足。
与此同时,电视上也在直播这场关于顾氏的新闻发布会,贺慕蓝正在家里休息,好不容易得空看了会电视,就看到了这场直播。
看到直播里的顾青蹙,贺慕蓝皱起眉,不由得有些奇怪,这个女人在呢么看起来这么的面熟啊?
她这么想着,就开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忍不住的看着电视,电视里的那个女人她越看越觉得自己应该见过。
是在哪里见过呢?贺慕蓝皱着眉头陷入了回忆,最后终于脑海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这个女人,不就是那天在凤安彦公司里,被他盖住的那份资料上的女人吗?因为在长得很好看,贺慕蓝一眼就记载了脑海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记得她好像是叫顾青蹙!”贺慕蓝绞尽脑汁,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女人是谁,于是她整个人都有些豁然开朗的样子,原来如此,当时凤安彦看资料是因为顾氏,怪不得没告诉自己,原来是生怕自己担心啊。
想到这里,贺慕蓝整个人就有些感动,她站起身,想要给凤安彦打个电话,却突然看到电视里,一个记者对着顾青蹙提出来了一个问题。
“请问顾总,有传言说您是WK科技的总监,但是您一直没有给一个十分确切的答案,大众也对这个很疑惑,请问您能告诉我们您的真实身份吗?”记者看着顾青蹙问道,如果这个大料被问出来,她就能对自己的主编交代了!
与此同时,在自己办公室里紧密观察者这场新闻发布会的凤安彦,也在皱着眉看着新闻,他的表情凝重,这个问题也是他十分的关注的,如果她真的跟WK科技有着举足轻重的关系,或者甚至整个顾氏都和WK科技有关系,那么凤安彦就觉得有些慌张,毕竟自己当初可是明目张胆的和顾氏对着干。
顾氏他倒是不害怕,但是WK科技毕竟是国际公司,绝对是作为盟友更加的理想,万一就要这样被得罪了,这才真是得不偿失。
只见顾青蹙并没有被这个问题给问到,她略微思考了一下,就微笑着回答道:“是的,关于外界的传言,我可以回应,我的确是WK科技的总监,当年我很小就被送出国,接受精英教育,也很感谢WK科技对我赏识和重用,这次回国,WK科技已经和我们顾氏强强联手,此次的新产品就是这次联手的产物。”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顿时所有人都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顾四也明白了为什么顾青蹙会那么确定这次的产品不会被验出来什么了。
因为有WK科技的名头保着,有谁会怀疑这是一批加紧赶出来的产品呢?!
段盛评眯着眼睛看向台上的顾青蹙,心中有些惊骇,这个女人的确不容小觑,一瞬间就把顾氏和WK科技扯上了关系,濒死的顾氏已经开始新起,果然,那个顾成举的姐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凤安彦担忧的事情终于成真,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心中有些烦躁,此次看来,之前自己所有不好的猜测似乎已经成真了。
顾青蹙的确是WK科技的总监,不是她撒谎,也不是外界的传言,但是让凤安彦最为恼火的是,这条信息,送到凤安彦手里的资料上并没有写到!也就是说,关于顾青蹙是WK总监的这条消息,凤家并没有得到!全都是随着顾青蹙的心意一点点的透露出来的。
想到这里,凤安彦不禁又开始担心了起来,因为当初他明目张胆的对付顾氏,可是从顾青蹙的话里明摆着透露了一个信息:顾氏和WK现在是合作关系。
因为两家是合作关系,所以说,凤氏很可能间接的得罪了WK科技!
WK科技是国际公司,凤安彦顿时开始恼怒了起来,只觉得自己被顾青蹙耍的团团转!没有拿到一流的科研团队不说,居然还一不小心得罪了WK科技。
正当凤安彦气的要命的时候,只见直播里的顾青蹙又开始在回答记者的问题。
“请问您在国外有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情可以分享给我们吗?”记者又开口问道。
顾青蹙思索了一会,紧接着微笑着说道:“其实在国外,同学和同事们相处起来都和国内有些不一样的,因为我的英文名字叫Caite,他们会喊我一些昵称,这在国内是没有的……”
顾青蹙的这句话吸引了凤安彦的注意力,倒不是因为她说的什么那些关于外国的趣事,要说国外,凤安彦读书的时候也曾在外留学过一段时间,他此刻是被顾青蹙的英文名Caite给吸引了注意力。
这个英文名字实在是太过熟悉了,熟悉的他一时间就能分辨出这不是属于陌生人的名字!虽然很多重名的,在国外,但是此时此刻却是在国内听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名字,凤安彦不禁开始奇怪了起来。
这个名字,Caite,自己究竟在哪里听到过呢?
正在凤安彦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秘书走了进来:“凤总!”
“怎么了?”凤安彦回过神,看向秘书,“有事说事,怎么一惊一乍的?”
“关于您托付于我办的事情,我查到了。”秘书走进来,一边有条不紊的说道,“您看一看,这是关于那天的影像资料,就是轩少爷被打的那天,虽然说花园里没有什么摄像机,但是路边的摄像头却能记录走进去的人,我看到这个人走了进去。”
秘书说着,就走到了凤安彦的笔记本电脑跟前,看到他在看直播,不由得楞了一下。
“没关系,先关上吧。”凤安彦望着电脑里笑着的顾青蹙,决定先处理轩浩宇的事情,反正现在重要的信息都得到了,也不在乎其他的。
秘书点了点头,就插上了U盘,凤安彦果然看到了影像资料里,那个男人悄悄的走进了花园里,接着没过多久,轩浩宇就吊儿郎当的走了过来。
结果他刚走没几步,就被毫无防备的拖进了花园里,看起来十分的凄惨。
凤安彦轻咳了一声,接着问道:“你查出来什么了?”
“就是关于这个男人,我倒是见到他曾经和段盛评在一起过。”秘书说着,就继续将监控录像往前调,果然看到这个男人和段盛评一前一后的走着,虽然刻意的保持了距离,但是很明显,两个人是认识的,这条偏僻的小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凤安彦不禁深深的皱起了眉,没想到居然和段盛评有关系!但是他为什么会对轩浩宇出手呢?
不可否认,就连凤安彦都觉得,轩浩宇这个人有时候十分的欠揍,就连他都忍不住因为他的嘴欠想要揍他一顿,更别说这个人了!
但是凤安彦也知道,是个人都要讲究形象的,不会因为轩浩宇嘴欠就打他一顿吧?况且轩家虽然不比顾凤两家,但是在影视界也是能数得上名字的,虽然算是个不大的作坊,但是人际关系自然是没话说,所以段盛评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揍轩浩宇一顿,凤安彦一时间还真是不了解他的动机。
“还有其他的吗?”凤安彦抬起头,看着秘书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暂时就这么多,但是我觉得足够给段盛评定罪了。”秘书说道,“您看,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这点证据,只能我们自己去给他定罪罢了。”凤安彦淡淡的回答道,接着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看着一处说道,“你先去把轩浩宇叫过来,不论他在干什么。”
酒吧里,虽然下午不必晚上热闹,但是轩浩宇还是慵懒的瘫倒在酒吧柔软的沙发里,搂着一个姑娘。
“轩少,怎么前阵子没有见你啊?”怀里的姑娘声音柔美,温柔的问道。
“哦,前阵子我家老爷子突然因为我受伤,特别关心我。”轩浩宇又无奈又有些幸福的说道,“非害怕我一出去就被人绑架了,所以勒令我伤好之前不准出去,我这次出来,还是得有保镖跟着,晚上九点之前必须回家的呢!”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那个姑娘瞪大双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轩少您不是待会就要走了?”
“不急不急,我还可以陪你多一会儿呢~”轩浩宇嬉笑着说道。
没想到话音刚落,他就接到了凤安彦秘书的电话:“轩少,我们凤总说了,让您迅速的来凤氏一趟。”
“我……”轩浩宇刚想说自己有急事,就被凤安彦秘书的下一句话堵住了嘴。
“凤总还说了,无论您有什么事儿,您都得过来。”
轩浩宇吃了憋,无奈的看着怀里的姑娘,笑了一下:“小甜心,下次我再来看你。”
凤安彦的办公室,凤安彦正气定神闲的看着自己的文件,对面的轩浩宇已经气得炸毛。
“我说三少啊!”轩浩宇无奈的看着凤安彦,“您匆匆忙忙的把我叫过来干什么?我刚刚……”
凤安彦抬眼看了一眼轩浩宇,接着合上文件,优哉游哉的说道:“当然是好事了。”
“什么好事儿?”轩浩宇闻言,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力,刚才的不满也消失了大半。
“你猜。”凤安彦高深莫测的问道。
“你要给我一大笔钱?”轩浩宇美滋滋的猜。
凤安彦没有回答,接着说道:“你可能会找得到别人要这笔钱。”
“谁啊?”轩浩宇奇怪的看着凤安彦,略微的有些迷茫的问道。
“打你的人啊!”凤安彦淡淡的说道,接着他打开了自己电脑里的监控记录,“那天打你的人找到了,但是最近他没有出现在我们公司的周围,一次虽然我一直派人暗中盯着,但是依然没什么进展,但是我却找了他当时的视频。”
轩浩宇认真的看着监控里的人,点了点头:“的确是他!”
“你看这一段。”凤安彦一边说着一边将这个男人和段盛评曾经出现的画面在轩浩宇的跟前播放了出来,“你有什么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看到这个画面,轩浩宇的肺都要气炸了,他生气的说道,“我就知道是段盛评这个小兔崽子搞的鬼!你看看,多明显!还要走这么远,生怕别人看出来他们两个人有关系还是怎么的?”
“我要告诉你的就是这些,具体的证据我们找不到,但是这个是能找到的。”凤安彦看着轩浩宇认真的说道,“其实你也别怪我多嘴,我们现在还没办法给他们定罪,或者直接咬定是段盛评做的,因为我们是没有那个直接的证据的,所以我只能把这些给你看,让你心里有数。”
轩浩宇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凤安彦说道不错,现如今这个是视频很清楚的告诉了他打他的人是谁,但是更悲哀的是,这个人现如今还不能被这一点小小的证据给定罪,轩浩宇不由得有些生气。
“我知道了,谢谢三少。”良久,轩浩宇道谢着说道,接着就冷冷的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男人,说道,“三少,您说他们为什么会找上我?”
“因为你当时得罪了段盛评?”凤安彦猜测说道,“很可能是因为当时段盛评知道你是在调查的他,甚至差点把他的老底给扒了个干净,段盛评当然不会开心,而你跟我哥哥比起来,还算是没有什么背景的,出气的话自然是拿你开刀。”
轩浩宇顿时十分的幽怨,为什么不去打凤天想?这货明明跟自己嘲讽段盛评嘲讽的不相上下!难道就因为他是凤家的长子所以不敢下手吗?天哪,太不公平了。
看着轩浩宇悲愤的表情,凤安彦只觉得有些好笑,他摸了摸自己的头,接着说道:“好了,你也别生气了,虽然我们不能走法律吐几个让他们赔罪,但是别的还是可以的。”
“难道凤三少您准备给我出头?”轩浩宇看着凤安彦,半开玩笑的说道。
“那当然,我们也是很久的朋友,我总不能白白的看着你被打吧?”凤安彦失笑着说道。
“这还差不多!”轩浩宇很满意的说道,接着他伸了个懒腰,“你还别说,那个混蛋啊下手还真不轻!你看看我额头上,现在还有印记呢!这样我还怎么找老婆。”
“得了吧,说的好像你没被打就能找到老婆一样?”凤安彦没好气的说道,接着他就重新翻开了文件,有些困惑。
轩浩宇敏锐的发现了他的不对,八卦之心促使着他凑上去问道:“三少,发生了什么?我来替你解忧啊?”
“解忧?”凤安彦看着轩浩宇,想了想问道,“你看了今天顾青蹙的直播了吗?”
“什么直播?”轩浩宇脱口而出,“顾青蹙跳槽去做主播了?”
“不是,是新闻发布会。”凤安彦叹了口说道,“一看你就是不关心,忙着泡妹子去了吧。”
轩浩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接着说道:“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现在不知道她的发布会有没有结束。”凤安彦说着,就重新找出来了那个直播,只见上面的顾青蹙依然在讲话,“听说顾氏的新产品研发出来了,而且顾青蹙的确是WK科技的总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送来我这里的资料上没写。”
“是吗?”轩浩宇皱起眉,接着便一本正经的凑上去看新闻发布会。
发布会上,顾青蹙一席简约的礼服,整个人显得落落大方,看着下面的记者,微笑着开口:“在这个值得庆祝的日子里,我觉得身为顾氏如今的负责人,我应该邀请各位和顾氏一起庆祝我们的新产品研发成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青蹙邀请大家庆祝的方式很简单粗暴,就是举办了一场宴会,邀请四座同行。
凤安彦只觉得顾青蹙这个人身上的谜团很多,越来越难以捉摸,势必要弄清楚。
“这个顾青蹙还真是奇怪,我听哥哥说,他也接到了邀请。”凤安彦回到家,和贺慕蓝一起吃晚饭,贺慕蓝便疑惑的说起来这件事。
凤安彦闻言,失笑道:“这有什么?她就是想高调的带着顾氏崛起,宴请那么多人不是很正常吗?”
“那你去吗?”贺慕蓝看着凤安彦,有些紧张的问道。
“当然要去!”凤安彦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我一定要去会一会她,看看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贺慕蓝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我也陪你一块去?”
“当然啦。”凤安彦看着贺慕蓝眨了眨眼睛,“我的夫人,怎么能不跟我一起去呢?”
贺慕蓝害羞的低下了头,轻轻的锤了凤安彦的胸口一下,越是到快要离开,她就越来越舍不得凤安彦。
顾青蹙的宴会在第二天下午六点准时开始,凤安彦带着精心装扮的贺慕蓝,前往宴会会场。
门口的迎宾和一些宾客早就久仰凤安彦,但是他们看到贺慕蓝的装扮,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惊艳了一下,贺慕蓝就像是一颗璀璨的明珠一般,配在同样璀璨夺目的凤安彦身边,丝毫不逊色,反而相得益彰。
看到他们两个的人心里只有四个字:金童玉女。
这两个人无论从哪里看,都是十分登对的一对恋人。
“我们去哪?”走进了会场,看到四处都是西装革履的男人和装扮奢华的女人,贺慕蓝不禁有些六神无主,她下意识的搜寻着今天的东道主,却怎么都没有看到顾青蹙的影子。
“慕蓝。”好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贺慕蓝和凤安彦一起回头,只见一阵子不见的贺昭远正微笑着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
贺昭远似乎比以往瘦了些,但是身板看起来倒是很是结实,气色也不错,贺慕蓝看到他的状态很好,也就放下心来。
“哥,你来了?”贺慕蓝迎上去问道,“什么时候来的啊?我怎么没看到?”
“我来的比较早,刚刚还在那里看到了九兴呢。”贺昭远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一处,贺慕蓝顺着看去,果然看到了绍九兴正在和一些人相谈甚欢,只是没有看到余盼宁,让她有些失望。
“你也是被顾青蹙邀请来的?”凤安彦望着贺昭远问道。
贺昭远点了点头:“一般能叫得上名字和顾氏的同行都接到了邀请,这场宴会还真是有些特别,估计又有好戏看了。”
“我倒觉得这就是一场聚会,我也不知道那个顾青蹙是什么目的,但是把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她肯定有自己的目的。”贺慕蓝插嘴说道,接着她紧皱眉头,“会不会是一场试探?”
“慕蓝说的没错,我也觉得这是一场试探。”凤安彦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贺昭远,表情凝重的说道,“昭远哥,顾青蹙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贺昭远摇了摇头,接着凑近贺慕蓝两个人没好气的说道:“别说说什么了,她这个东道主,到现在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只看到顾四一个人瞎忙活,顾四倒是跟我说了几句客套话。”
“那段盛评呢?”凤安彦又问。
“没来,至于为什么没来,我不清楚。”贺昭远摇着头说道。
贺慕蓝眼看着自己的哥哥和爱人表情都不怎么好看,便急忙说话想要缓和情绪:“算了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顾青蹙说不定是还在准备什么没准备好呢?我们要不还是先去四处转转,你们表情不要那么严肃嘛!”
一个是自己最宠爱的妹妹,一个是自己最宠爱的小娇妻,两个男人自然没有再板着脸的道理,反正来也来了,就这么退场也太无趣了,凤安彦干脆带着贺慕蓝一起转转,不时遇到有人搭话,不一会,凤安彦和贺慕蓝就走失了。
贺慕蓝伸长了脖子,看到不远处被几个人围着敬酒,但是眼神明显很慌张的在找人的凤安彦,对着他挥了挥手,看到他的表情由惊慌变作安宁,心中也暖暖的。
为了不打扰凤安彦跟那些人谈生意,贺慕蓝干脆打算自己去转了转,结果没走几步,就差点撞上了绍九兴。
“我刚刚就看到你们了。”绍九兴看着贺慕蓝,面无表情的说道。
贺慕蓝拍着胸脯,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吓死老娘了知不知道?”
“你说话还蛮……文雅的。”绍九兴像是开了个玩笑,贺慕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对了,乐乐和阿宁呢?你别告诉我你把他们丢在家里了?”贺慕蓝有些生气的问道。
“盼宁送乐乐回家了,待会就过来。”绍九兴说道,原本余盼宁是不愿意来这种场合的,但是绍九兴考虑到上次就是因为没有带她去这种公共场合多逛逛,才导致被陈凌凌那种女人羞辱,因此无论如何也让她过来,顺便也是散散心,余盼宁无奈之下只得答应。
贺慕蓝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接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那你有没有见到顾青蹙?”
提到顾青蹙,绍九兴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女人不知道是什么性子,好像把他们这些大男人耍着玩儿一样,真的是让人生气。
“没见到,你不知道多少人都在翘首以盼的等着她,她倒好,你看看,现在几点了。”绍九兴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自己的手表,“六点半了,她还是没出现!”
贺慕蓝挑了挑眉,不知道怎么的,也对这个女人开始感兴趣了起来,居然能让这些大老板们那么期待,足以可见她对自己的形象塑造是很让人好奇的,非常能引起来别人的关注。
对面的绍九兴看着表,却突然皱起眉,一副担忧的样子。
贺慕蓝察觉到了不对,急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乐乐五点放学,盼宁现在应该来了。”绍九兴一边说着一边迈开了步子,“我现在去门口接一下她,免得她被拦住。”
说完,绍九兴都没有等到贺慕蓝的回应,就焦急的迈开了步子,往大门口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绍九兴的举动倒是表达了对余盼宁的关心,因此贺慕蓝虽然被晾在了这里,但是心里还是很欣慰,本来贺慕蓝是打算一起跟着迎接余盼宁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贪吃吃了一块冰淇淋的缘故,她突然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
贺慕蓝悄悄的捂着肚子四处看了看,接着赶紧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这家会所很高档,卫生间也装饰的很有格调,卫生做的很感激,贺慕蓝走进去的时候,所有隔间都没有人,只有中间的一间门紧闭着。
她也没有心思管,直接走进了紧闭着的隔间旁边的一间。
就在贺慕蓝刚刚蹲下来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隔间传来了一阵烦恼的声音。
“怎么回事啊,天哪。”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贺慕蓝还是听得到,她不禁好奇的看了看旁边,从下面却看到了一片荷叶边,似乎是礼服的裙摆。
贺慕蓝更加的意外了,从地下看,那个女人似乎是提着裙摆在旁边的隔间里站着,她在干什么呢?
“天哪,现在换礼服肯定来不及了,上帝拯救一下我吧!”女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甚至还用英文念起来了上帝。
贺慕蓝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女人还有点搞笑。
贺慕蓝的笑声刚响起来,对面就没了动静,她急忙捂住嘴,接着觉得有些尴尬,便清了清嗓子说道:“小姐,您有没有什么困难啊,我说不定可以帮你。”
“啊……”旁边的声音似乎也有些尴尬,“没什么,只是礼服有些脏了而已,刚才被清洁工蹭了一下,在袖子这里,愁死我了。”
贺慕蓝了然的点了点头,接着才想到对方听不到,然后她便说道:“我这里恰好有一些湿巾,你可以用湿巾覆盖在脏的那一面上,然后另一面垫上干的卫生纸,兴许有些用。”
“真的?”对面的女人声音惊喜了起来,竟然微微的带了些少女感,顿时让贺慕蓝好感倍增。
贺慕蓝点了点头,就将自己包包里的湿巾拿出来,从底下递到旁边的隔间,“你试一试吧,我以前试过,应该有效。”
“谢谢你。”那个女人感激的说道,接着接过来湿巾,顿了顿说道,“哇,你的水晶手链可真好看!”
“谢谢。”贺慕蓝抽回手,看着那一串紫水晶手链,愣了愣,这是贺太太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一直戴在手上,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
“不客气。”那边的女人不知道这串收敛对贺慕蓝的意义,大大咧咧的回答,接着,贺慕蓝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个女人似乎在实验贺慕蓝的方法。
过了一会,贺慕蓝已经解决了肚子疼的问题,清理之后站起身,就听到旁边的声音惊喜的响了起来:“真的有效诶,谢谢你啊小姐!”
“不客气。”贺慕蓝微微一笑,按下了冲水键,“那我先离开了,宴会要开始了。”
“嗯,多谢啦。”
贺慕蓝拎着包走出了卫生间,刚走入会场,就看到了凤安彦,他站在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似乎在等人。
想都想得到他肯定是在等自己,因此贺慕蓝直接走上去,想要吓一吓他,但是怎奈何高跟鞋的声音实在是难以掩饰,因此她刚一接近,凤安彦就听到了。
“你想干什么?”转过身,凤安彦看着她,哑然失笑。
“你猜?”贺慕蓝俏皮的眨了眨眼,“对了,阿宁来了吗?”
“来了,你看。”凤安彦用下巴指了指余盼宁的地方,只见余盼宁和绍九兴两个人手拉着手,笑的温婉,正在和别人聊着天。
贺慕蓝不禁赞叹余盼宁的从容,即使是面对着那些生来就是名门的大家闺秀,也丝毫不怯场。
“对了,顾青蹙还没有来吗?”贺慕蓝也跟在凤安彦的身后往会场里走,看着宴会松散的气氛,贺慕蓝不禁问道。
“没有,已经有些人不耐烦了。”凤安彦看着周围的人悄悄的说道。
正在两个人猜测顾青蹙什么时候出现时,只见人群中出现了一阵喧嚣的声音,似乎是被丢了一个炸弹一样,贺慕蓝急忙回头,只见不远处,一个穿着鹅黄色礼服的女人踩着一双镶钻高跟鞋,正款步走过来。
那个女人高挽着头发露出了优美的脖颈,礼服的袖子是大大的荷叶边,妆容典雅,她的身边还跟着顾四。
肯定就是顾青蹙没错了,贺慕蓝看着顾青蹙,发现她真人要比电视上还要漂亮几分,正当周围的人因为终于盼来了顾青蹙而凑上去献殷勤的时候,顾青蹙却突然把目光投向了凤安彦这里。
凤安彦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反应,就看到顾青蹙抬着下巴突破众人,直直的冲着他走了过来。
“久仰久仰,凤三少。”顾青蹙看着凤安彦,微笑着说道。
贺慕蓝站在凤安彦的身边,也很耀眼,因此顾青蹙不可避免的多看了她几眼,这一打量,顾青蹙就发现了不对,而她一近距离开口,贺慕蓝也发现了不对。
两个女人,一个看对方的裙摆,一个看对方的手腕,接着异口同声的说道:“原来是你!”
这一声直接就把凤安彦和周围的人整懵了,什么意思?莫非顾青蹙和贺慕蓝认识?可是这一个从小在国外长大的顾家大小姐,一个嫁入凤家的贺家小姐,怎么想也扯不到一块儿去啊!
况且她们两个刚才就像是一幅不认识的样子,可是此时却像是老乡见老乡一般,直直的互相对视者。
贺慕蓝确信自己没有猜错,这个顾青蹙,就是刚刚在卫生间被自己帮助的那个女孩!她的裙摆和衣袖上一处淡淡的痕迹都可以作为佐证,况且她清冽的声音也的确很有辨识度。
而顾青蹙认出来贺慕蓝,自然是靠着她手腕上的水晶手链,她有些意外帮助自己的女人居然是鼎鼎有名的凤家三少奶奶,她还以为能取走凤安彦的心的女人,一定是一个张扬艳丽的女子,却没想到贺慕蓝居然是有些内敛的气质,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是自己想象中那么的有手段。
两个人互相观察着,各自的心里都有着盘算,对彼此的一些印象都在不断的推翻和重建,一时间,周围也没有人敢说话,贺慕蓝和顾青蹙之间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贺慕蓝的心理,顾青蹙这个女人应该是很妖媚的,像是那种把人玩弄于鼓掌的交际花,但是她此时心里却对顾青蹙有了另一种印象,那就是有些搞笑。
试问哪种女孩会在礼服被碰脏了之后,会躲进卫生间的隔间里自己想办法?更别说那些办法还不一定靠谱!贺慕蓝觉得如果不是恰好碰到自己,这个顾青蹙肯定就会被困在卫生间很久不敢出去。
一想到迟迟不出现的顾青蹙居然是因为礼服的问题,贺慕蓝不禁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顾青蹙不满的问道,自己刚才在卫生间那么毁形象的事情居然被这个女人看到了!真是可恶!但是贺慕蓝倒是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娇弱和有心计,反倒是看起来很有气场,健康向上的一个人,长得也很符合她的审美。
“没什么。”贺慕蓝止了笑故作严肃的回答道。
“怎么了?”一旁的凤安彦实在是憋不住了,不禁问道,如果没记错的话,顾青蹙刚开始过来的时候,明明跟自己打的招呼,怎么突然跟贺慕蓝对上眼了?不应该啊?!
“没什么,这是我和贺小姐之间的小秘密。”顾青蹙眨了眨眼,看着贺慕蓝说道。
贺慕蓝也报以微笑:“是的,所以安彦你就别多问了。”
结果凤安彦自然是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这两个人,之前有什么交集吗?怎么突然就有小秘密了?
“好了,我就是来打个招呼,贺小姐,凤三少,我先去发表讲话了。”顾青蹙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就转身离开了。
贺慕蓝微笑着摆了摆手,送走了顾青蹙。
“到底怎么了?”凤安彦还是忍不下心中的疑虑,看着贺慕蓝问道。
此时的贺慕蓝已经看到了余盼宁在对自己招手,因此便回答道:“没什么,都说了是小秘密了,你一个大男人还那么八卦,走啦。”
“我……”凤安彦觉得很无辜,但是也只好闭上嘴跟着贺慕蓝往前走。
两个人来到了余盼宁和绍九兴的跟前,才发现贺昭远也晃了过来。
“阿宁,你今天穿的可真好看。”贺慕蓝凑到余盼宁的身边夸赞着说道,一边仔细的研着余盼宁的礼服,接着便惊叫道,“哇,居然是Fuzcol的定制礼服?!”
“是九兴给我的,我也不清楚。”余盼宁微笑着说道。
贺慕蓝看向绍九兴,眼里都是赞许:“很好,这点做的让我这个娘家人很满意。”
“那当然,我给盼宁的,一定不会容许有什么不好的东西。”绍九兴得意的昂了昂下巴说道。
“Fuzcol的定制礼服可是很难预约的,看来你准备很久了吧。”贺昭远也微笑着问道,不得不说,余盼宁的身材不差,虽然比不上贺慕蓝的身材,但是配上合适的礼服也是很好看的,而且更别说Fuzcol的礼服都是专门的设计师量身打造,很适合余盼宁。
“没什么。”绍九兴更加的飘飘然了,他就喜欢这么宠爱自己的老婆。
“行啦,你们别夸他了,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说要庆祝一下,就带我去了Fuzcol的定制旗舰店了。”余盼宁捂着嘴笑了笑,“你们再夸啊,他尾巴就要翘到天上去了!”
“哪有你这样拆我台的啊?”绍九兴有些不满,像是个大孩子一样对着余盼宁问道。
余盼宁咯咯的笑着,看起来很开心,望着绍九兴的眼里都是幸福。
贺慕蓝和凤安彦倒是没有什么,毕竟自己的爱人也在身边,也不会受到什么攻击,只是苦了一旁的贺昭远,被两对情侣亮的眼睛都要瞎了。
“你们能不能稍微的收敛一些?”贺昭远叹了口气,无奈的问道,“能不能照顾一下我这个孤家寡人的情绪啊?”
贺慕蓝和余盼宁闻言,不好意思的说道:“差点忘了,哥哥,你还是单身呢。”
“你们……”贺昭远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自己这两个可爱的妹妹给气死,单身怎么了?这么想着,他就开口说道,“单身怎么了?我觉得单身很好啊!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不用看自己女朋友的脸色什么的,不开心了自己也能自己搞定啊。”
“是吗?”贺慕蓝浅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哥哥,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你口是心非的毛病我还是略知一二的。”
“昭远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看你,现在我们几个单身的可只有你了,抓紧时间哦?”余盼宁也跟着帮腔说道。
“他们两个说的也是,昭远,你也算是事业有成了,怎么就没有个姑娘照顾你呢?”绍九兴一副老成的口吻对贺昭远说道。
“慕蓝说的有道理,你自己一个人虽然好,但是总得有个女主人。”凤安彦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总之,帮着自己老婆说话总没问题。
眼见着对面这两对狂给自己塞狗粮的情侣瞬间化身为催婚大队,贺昭远简直哭笑不得,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这群人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电灯泡还不算晚,难道还要给自己找个母灯泡吗?!
不行,不行,这太憋屈了。
“好了好了,也别为难昭远哥了。”关键时刻,还是性格温柔的余盼宁开口打了圆场,“不过昭远哥,我们对你也是真心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是啊哥哥,有时候我真的担心会没有人照顾你。”贺慕蓝也有些担忧的说道。
贺昭远看着自己两个妹妹担忧的眼神,顿时心里涌起来一股暖流。
原来他们在担心着自己,他点了点头说道:“好了,这些事情还是看缘分的,缘分不到,谁也强求不得,缘分到了呢,就水到渠成了。”
他的话刚落音,就听到宴会会场的台子上传来了一个声音。
“感谢大家今天能来参加我举行的宴会。”顾青蹙清冷的声音从台上传了过来,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台上。
只见顾青蹙的表情冷淡,扫视着下面的众人,但是却独独将目光在贺昭远那边的几个人身上多做停留。
“其实我也想和大家多增进交流。”顾青蹙收回了目光,展颜一笑,露出来了一个亲民的微笑,“大家都知道,我是从国外回来的,但是因为照顾我的人是中国人,所以我的中文说的也很流利,但是对于国内的行情还有相处方式,我可能就不那么精通,所以以后的相处的时候,还请大家多多担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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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凤安彦摇着头,望着台上的顾青蹙,却发现她居然是越看越是熟悉。
究竟是哪里熟悉呢?凤安彦不知道,但是随着和顾青蹙的接触,他却是越来越觉得,自己以前可能在哪里见过顾青蹙。
“当初在国外的时候,我代表我所在的大学参加一场答辩,辩手都是国内外来的精英。”顾青蹙依然声情并茂的说着,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一眼凤安彦,凤安彦也跟着皱起眉。
贺慕蓝敏锐的捕捉到了两个人微小的互动,不由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我记得我当时遇到了一位非常优秀的辩手。”顾青蹙继续说道,接着缓缓的用简洁的语言描述出了那一场辩论的情景。
随着顾青蹙的描述,渐渐的勾起来了凤安彦的回忆,他突然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怪不得他觉得顾青蹙的英文名这么的熟悉,原来他曾经见过!
当初他在国外答辩的时候,对方辩手不是别人,正是顾青蹙!只是当时她的名字叫Caite,而且当时的形象也和现在大不相同,那时候还是大学生的顾青蹙,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穿着宽松的衣服,简直和现在的样子判若两人!
怪不得凤安彦一开始也没有认出来她。
想到这里,凤安彦忍不住的看着顾青蹙轻笑了一下,而这一切都被贺慕蓝看在了眼里。
贺慕蓝心中的不舒服瞬间被放大,也忍不住的有了些怒火,她吃醋的瞪了一眼凤安彦。
凤安彦顿时感受到了来自妻子的寒意,他急忙收敛了自己的笑意,变回了那张扑克脸,然后若无其事的看着贺慕蓝说道:“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贺慕蓝被气笑了,她叉着腰恶狠狠的看着凤安彦,“喂,你刚刚笑什么,是不是觉得台上的顾青蹙好美好漂亮啊?”
“没没没,你在想什么呢?”凤安彦急忙摆手表示自己十分的清白,并没有对顾青蹙有什么非分之想。
台上的顾青蹙已经讲了一会话,眼见着就到了尾声,她走下了台子,底下的人也开始渐渐的散开。
“我才不信,你刚才在笑什么?最好从实招来!”贺慕蓝依然不依不饶的瞪着凤安彦,目的很明显,等一个解释。
凤安彦挠了挠头,接着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起来以前在哪里见过顾青蹙而已。”
贺慕蓝闻言,顿时惊讶的看着凤安彦,然后脱口而出:“在哪里见过?”
“曾经有个答辩会,我在那里见过她,她是对方辩手。”凤安彦继续说道。
贺慕蓝刚刚也听到了顾青蹙的讲话,对于答辩这件事也稍微有点印象,闻言就皱起眉说道:“原来她说的那个人,居然是你!”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正在贺慕蓝说出这句话之后,顾青蹙款步走来,微笑着来到了贺慕蓝和凤安彦的面前。
“没说什么。”贺慕蓝站到凤安彦的前面说道。
顾青蹙看了看凤安彦,又看了看贺慕蓝,接着说道:“哦~我知道了,你们小情侣之间是不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此时,贺慕蓝身后的贺昭远等人也跟了上来,看到顾青蹙对着贺慕蓝调笑自如的样子,贺昭远皱了皱眉头。
“你问这个干什么?”吃醋的贺慕蓝不由得对顾青蹙没好气。
顾青蹙抿嘴一笑,眼神一转,看着凤安彦说道:“我说凤三少,您不会还没想起来我是谁吧?”
凤安彦叹了口气,该来的总算回来的,他看了一眼贺慕蓝,只见贺慕蓝瘪着嘴看着他,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似乎他说错话之后就会被贺慕蓝一口吞下去。
“记得。”凤安彦盯着身后的几道目光,依然保持着客套的微笑,对着顾青蹙说道。
“当年的那场答辩真的很精彩,让我念念不忘的了好多年。”顾青蹙故意说的似是而非,接着满意的看着贺慕蓝的脸色变得铁青,她捂着嘴偷笑了一下,接着急忙恢复常态。
“谢谢。”凤安彦有些尴尬,他明显的感觉到贺慕蓝的怒火正在蹭蹭蹭的上涨。
“其实这次回国,能遇到你也真是太巧了,我们也阴差阳错的又成为了对手,凤三少,您觉得这次我完成的怎么样?”顾青蹙又开始故意跟凤安彦找话题。
其实她何尝不知道贺慕蓝在吃醋,但是她古灵精怪的性格就是让她想要去看看贺慕蓝生气吃醋的样子,她觉得那个情况很好玩儿。
但是贺慕蓝却不觉得好玩了,顿时开口说道:“什么完成的怎么样?我怎么不记得安彦参加了什么答辩会?”
顾青蹙这才看向贺慕蓝,微笑着说道:“贺小姐,其实有些事你应该不知道,并不是所有的故事,凤三少都会告诉你的,人都有秘密您说对不对?”
“你!”贺慕蓝气的七窍生烟,心中也有些没有安全感了,什么叫做人都有秘密?难不成凤安彦也有什么秘密在瞒着自己?
贺慕蓝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她不由得看向凤安彦质问道:“什么秘密啊?”
“什么秘密啊?”凤安彦也迷茫的问道,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隐藏着什么秘密啊好吗?为什么顾青蹙会这么了解啊!根本不科学好不好啊?!
但是凤安彦脑子里这一团乱七八糟的念头平复下来之后,他就理清了是怎么回事,估计是顾青蹙故意在挑拨他们的关系取乐,还是不上当的为好。
“你说什么关系啊!?”贺慕蓝不满的问道。
“慕蓝,我发誓我对你绝无二心好不好?”凤安彦无奈的说道,天大地大,还是贺慕蓝最大,先哄她开心才是王道,他已经觉得自己的后背要被贺昭远和余盼宁给钉穿了,娘家人在这里,自己当然不能顾忌着面子了。
“看来凤三少对贺小姐真是上心呢,百般呵护,温柔备至。那些人说的传言果然不虚啊。”顾青蹙带着笑意看着两个人的互动,接着意有所指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传言?”贺慕蓝奇怪的问道。
顾青蹙背过手,接着说道:“其实呢也不是什么大的传言,就是说了凤三少的软肋是贺小姐罢了。”
贺慕蓝眉头一跳,顿时想起来上次自己被人用车接走的事情,当时很多人都怀疑是顾青蹙干的,但是因为没有证据,也没人知道事实。
当然,现在这个时间地点,也不适合问这个,因此贺慕蓝只好把这个想法压在心里,微笑着回答道:“那我还真是荣幸,只是我相信安彦会保护好他的软肋的。”
说完,贺慕蓝就看着顾青蹙,表情淡定。
顾青蹙笑了笑,不置可否,接着,一阵悠扬的舞曲响了起来,一些人已经走到舞池那里准备开始跳开场舞了。
“晚宴才刚刚开始,各位不用拘束。”顾青蹙笑盈盈的看着他们说到,接着,她含水一般的眸子望向凤安彦,“凤三少,不知道可否有幸请您跳一支舞呢?”
顾青蹙才刚说出自己的请求,就看到自己对面的五个人的脸色都变了,而且明显对自己渐渐的生出了敌意。
谁不知道贺慕蓝是凤安彦的未婚妻?摆在台面上的,更别说今天已经带来了本人,你为什么当着人家的未婚妻的面请未婚夫跳舞?太不给贺慕蓝面子了吧。
“顾小姐居然还会跳舞?”贺慕蓝凉凉的说了一句。
“略通一二而已,在国外的时候经常跳。”顾青蹙面对着贺慕蓝诡异的语气,报以微笑,对周围尴尬的气氛浑然不觉的样子,似乎根本不担心别人怎么想自己。
“对不起啊顾小姐。”眼看着气氛越来越怪异,凤安彦一把拉起来贺慕蓝的手说道,“我有舞伴了。”
贺慕蓝本来下意识的想挣脱开来凤安彦的手,但是凤安彦抓的很紧,她只好先放弃挣扎,在心里暗骂着凤安彦。
顾青蹙被拒绝之后,表面上倒是看不出来什么不对,只是略微有些遗憾。
“顾小姐,我们这位朋友倒是没有舞伴的。”此时,绍九兴及时的将贺昭远往前推了一把,贺昭远踉跄了一下,走了几步,来到了顾青蹙的跟前。
顾青蹙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那这位先生肯赏脸跟我跳一支舞吗?”
贺昭远恶狠狠的瞪了绍九兴一眼,后者则是在假装四处看风景,但是此时已经是赶鸭子上架了,毕竟是人家的地盘,还是要收敛一些,况且刚才已经被拒绝一次了,再被自己拒绝,贺昭远怕这个女孩气的哭出来。
抱着这样的想法,贺昭远脸色尴尬,僵硬的点了点头,冲着顾青蹙伸出手:“请吧。”
“请吧?”没想到这句话刚一出口,就被顾青蹙接着话茬笑了起来,她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笑得很开心,但是却搞得贺昭远一脸的莫名其妙。
“怎么了?”贺昭远有些不满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么严肃的邀请的话,居然还能在你这种不算老的人嘴里听到。”顾青蹙稍微平复了一下笑意说道,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客气。
贺昭远一听脸色就青了下去,说我老?认真的吗?自己礼貌一些还能被笑成这样?贺昭远对顾青蹙的印象不禁更加差了一些。
“你不要介意啊。”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不太对,顾青蹙急忙解释道,“我这人说话就是有点直,请问您贵姓?”
“姓贺,贺昭远。”贺昭远没好气的回答道,现在倒是知道假惺惺的问自己名字了?
“那贺先生,陪我跳支舞吧。”顾青蹙伸出自己的手,放在了贺昭远一直没收回去的手上,憋着笑说道。
贺昭远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就来气,至于那么好笑吗?
两个人走进了舞池里,因为都接受过关于舞蹈的训练,也都参加过误会,因此两个人的跳舞过程中基本没出什么错,甚至姿势还很优美。
贺慕蓝他们站在边上欣赏着他们两个的舞姿,接着绍九兴突然说道:“你们觉不觉得他们两个很配啊?”
“哪个啊?”贺慕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转回身奇怪的问道。
“就是贺昭远和顾青蹙啊。”绍九兴解释道,“你看他们两个,身高般配,颜值般配,昭远又事业有成,活脱脱的黄金单身汉啊!我也没听过顾青蹙有男朋友啊。”
“九兴,你别瞎说一些有的没的。”余盼宁急忙说道,接着小声的凑到了绍九兴的耳朵边解释,“昭远哥和顾氏的仇怨可不是一两句说的清的,他怎么会和顾青蹙扯上关系啊?”
绍九兴这才记起来贺昭远和顾成举的恩恩怨怨,还有顾家的事情,顿时觉得自己太粗神经了,幸好没在贺昭远的跟前嘴贱。
不过贺慕蓝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专注的看着正在和自己哥哥跳舞的顾青蹙,顾青蹙,你到底是什么人,看起来总是一副从容的样子,看起来什么都在意,但是却又好像什么都不在意。
“我们要不要也去跳一跳?”凤安彦转身望着贺慕蓝,温柔的问道。
贺慕蓝回过神,点了点头,接受了凤安彦的邀约,凤安彦拉起来她的手,带着她来到了舞池里,开始随着舞曲摆好了姿势跳了起来。
见状,绍九兴也带着余盼宁走进了无耻,三对人在舞池里碰面,都互相打招呼性质的问一下。
贺慕蓝看着自己哥哥,贺昭远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好像让他跟顾青蹙一起跳舞,反倒是像他吃了多大的亏一样。
于是她忍不住问凤安彦:“哥哥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对顾青蹙好像有很大的意见?”
贺慕蓝这么一提,凤安彦顿时也觉得有一点,于是他便安慰道:“可能因为顾青蹙是顾成举的姐姐吧。”
“顾成举的姐姐?”贺慕蓝顿时惊讶道,接着她看向一旁正在跳舞的顾青蹙,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一点都看不出来,两个人感觉根本就是不一样,哪像是姐弟啊?”
“姐弟也不一定需要长相或者气质一样。”凤安彦耐心的解释道,“其实管理一家公司,注重策略,但是你每做出来的一个重大决策,往往都跟本人的性格有关,反正据我观察,顾青蹙和顾成举的性格有些相像,不同的是,顾青蹙相比于顾成举,要柔和了一些而已,但是本质上还是差不多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听你这个意思,你还挺欣赏顾青蹙的啊?”贺慕蓝懒洋洋的看着凤安彦,不怀好意的问道。
凤安彦立马闭嘴,知道自己多嘴了,急忙说道:“不不不,我唯一欣赏的人,就是你。”
贺慕蓝没好气的切了一声,心里却乐开了花,凤安彦的情话虽然少,但是每听一次都有一种感动的感觉。
顾青蹙面对着贺昭远那张扑克脸还要竭力保持微笑,的确有些累,于是干脆也把自己的脸上的微笑收了起来,一样的冷漠回应着贺昭远。
两个人跳了一会,顾青蹙突然说道:“我说贺先生,是我跳得不好吗?”
“不是。”贺昭远摇了摇头,依然是面无表情,似乎拿顾青蹙当空气一般。
顾青蹙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下,两个人恰巧路过凤安彦和贺慕蓝,顾青蹙笑了笑说道:“贺先生,我看你和贺小姐一个姓氏,想必你们就是兄妹了吧?”
“是啊。”听到顾青蹙突然提到了贺慕蓝,贺昭远这才勉强的把目光投向她,想要看看她会继续说些什么。
“你们虽然是兄妹,但是性格却完全不一样呢。”顾青蹙紧接着说道,“贺小姐天真阳光,整个人似乎是乐天派,你呢就是很沉稳的那种感觉,甚至还有点古板。”
“你和顾成举是姐弟,性格也完全不一样啊。”贺昭远也毫不客气的回击,虽然他也担心提起来顾青蹙已经疯掉的弟弟,她会不会难过,但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想多了,因为顾青蹙完全像是没事儿人一样!
“我跟顾成举虽然说是姐弟,但是我们两个并没有什么交集。”顾青蹙干脆耐心的跟贺昭远解释了起来,“我从小就被送到国外,身为女孩子,本身就不如家族的男孩子们,因此很快便被当做弃子送到了国外,从此家族的纷争也和我无关了。”
贺昭远看着顾青蹙,竟然有些被她的故事给吸引。
“当然,顾成举毕竟是我的弟弟,血浓于水,虽然你看着我们两个不像,但是其实我们有些地方还是很相像的。”顾青蹙神秘的眨了眨眼,却没有继续讲下去这个故事,这个故事也就在这里戛然而止,虽然贺昭远有些意犹未尽,但是终究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跟顾青蹙也不怎么熟,没有什么资格去问这些。
见贺昭远没有再说什么,顾青蹙边凑近他突然问道:“喂,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成见?”
突然被戳中了心事,贺昭远陡然一惊,接着他的表情就有些尴尬,因为自己心中所想,还是对别人而言不太好的事情,被戳穿了总归是不太好意思。
但是贺昭远也不擅长撒谎,因此沉默了一会,便点了点头说道:“的确,你是顾成举的姐姐,也是顾家人,我没办法用客观的视角看你。”
顾青蹙笑了笑,接着说道:“你这个人还真是有意思,我是顾家人怎么了?难不成我不想选择我的出身啊?”
“这倒真是一个原因。”贺昭远看着顾青蹙说道,“你一个女人家的,刚强轻佻,不觉得有些轻浮吗?”
“你!”顾青蹙怎么听怎么觉得轻浮这个词语非常的刺耳,因此她没好气的说道,“说我轻浮?我还说你墨守成规呢,老古董!”
“老古董?”贺昭远愣了愣,实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套上这样一个形容词,因此表情皱了皱,语气也不善了下来,“我哪里像老古董了?请你解释一下,顾小姐。”
“哪里不老古董了?”顾青蹙抬了抬眼角看着贺昭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跳舞的时候,用这么礼貌的邀请词的,跳舞讲究的就是放松,你一严谨,整个情调就都没有了。”
贺昭远懒得理会顾青蹙的歪理,没好气的说道:“严谨?你觉得你说几句漂亮话就不是严谨了?”
“不然呢?”顾青蹙歪了歪头说道,“会说话也是一种艺术啊是不是?”
说完,顾青蹙直接伸脚想要踩住贺昭远的脚背,但是却被贺昭远眼疾手快的躲了过去,他刚松了口气,就看到顾青蹙翩然一笑。
贺昭远哪里见到过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人,顿时觉得有些头疼,虽然贺慕蓝也算是古灵精怪,但是绝对没有这个女人那么的不好对付啊!
想到这里,贺昭远叹了口气,本来想直接跳完这支舞回去的,但是显然,顾青蹙并不打算让他如愿以偿。
“喂老古董,跳舞还板着脸,怎么,跟你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跳舞是不是很烦躁啊?”顾青蹙笑嘻嘻的问道。
贺昭远瞥了顾青蹙一眼,接着说道:“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平常的表情就是这样。”
“你少骗我了,我一直看着你们那边,你一直笑意盈盈的好吗?”顾青蹙没好气的说道。
“那就是我看到你就不想笑了,满意了吗?”贺昭远冷冷的说道。
顾青蹙吐了吐舌头,接着说道:“我还真就喜欢看你这种不情愿但又不得不跟我跳舞的样子,真的好好玩。”
“你这个女人的性格和喜好怎么那么怪?”贺昭远不耐烦的说道,还是说顾家的人都是一群怪胎?就喜欢折腾别人玩?
“我怪不怪跟你有什么关系啊?”顾青蹙不悦的说道,“再说像你这样的我也不理解啊。”
“你这样的女人能嫁出去真是……”贺昭远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什么?”顾青蹙皱起眉来问道,“你解释清楚。”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心疼一下你未来的夫君罢了。”贺昭远淡淡的说道。
顾青蹙愣了愣,更加的来气:“我才是心疼你未来的老婆呢!说着就狠狠的踩了贺昭远一脚。”
贺昭远躲闪不及,吃痛的嘶了一声,然后瞪着顾青蹙,只见后者一副得意的样子,对着他挑了挑眉。
由于有音乐打掩护,因此贺昭远这边的情况并没有吸引到多少人的注意力,不少人都在专注的跳舞,顾青蹙得意的目光看到贺昭远气得半死,偏偏又无可奈何。
好不容易一支舞曲终了,大家陆陆续续的下场歇息,贺昭远急忙放开了顾青蹙,吸着气离开了舞池,来到了周围的位置上,坐到了贺慕蓝的旁边。
“哥,你怎么了?”贺慕蓝看到贺昭远的样子,不禁奇怪的问道,“怎么感觉你走路很不对劲啊?一瘸一拐的,是不是受伤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后跟来的顾青蹙听到贺慕蓝的问话,微不可闻的笑了一声,但是却敏锐的被贺昭远捕捉到。
他狠狠的瞪了顾青蹙一眼,不想再跟这个怪怪的女人有半点牵扯,便冷着脸说道:“没什么,扭了一下而已。”
“天哪,贺先生居然伤到了?贺先生扭伤之后呢,要注意休息。”顾青蹙凑上来微笑着说道,接着还假惺惺的伸手打算扶住贺昭远,却被贺昭远没好气的抽回了手。
“哥,你这是干什么?”贺慕蓝虽然觉得顾青蹙的行为举止怪怪的,但是看到自己的哥哥这么名目张胆的抗拒她,还是有些奇怪。
“没什么。”贺昭远没好气的说道。
“昭远哥,顾小姐也是关心你。”余盼宁则是以为贺昭远是因为顾成举才那么讨厌顾青蹙。
“好啦好啦。”为了以防贺昭远炸毛,不给自己留面子,顾青蹙急忙假装宽容的摆了摆手说道,“没什么啦,贺先生可能是心情不好,没关系的,我不介意。不过贺先生,一定要记得好好休养哦!”
说完,顾青蹙就笑嘻嘻的对他们挥了挥手,又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凤安彦,转身离开。
贺昭远被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忍住了自己内心的怒火,死活不明白顾青蹙这样的女人究竟是怎么被自己招惹上的。
“哥,你没事吧?”看到贺昭远的脸色很不好看,贺慕蓝担忧的问道。
“没事,那个顾青蹙不简单,离她远点。”贺昭远闭上眼睛缓和情绪,淡淡的说道。
凤安彦闻言看了一眼贺慕蓝,贺慕蓝也有些奇怪,但是眼看着贺昭远并不想多说话,她也没有多问,顶多是觉得两个人不对付。
“他们两个不会跳了一支舞之后跳出来新仇了吧?”贺慕蓝小心翼翼的凑到了余盼宁的跟前问道。
余盼宁则是疑惑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但是还是解释道:“我倒是觉得并非如此,你看,顾小姐还是很快乐的,似乎没有受什么影响。”
“那就奇怪了,哥哥一向脾气好,怎么会被她给气成这样?”贺慕蓝还在奇怪。
绍九兴闻言,突然插嘴道:“我怎么更感觉他们两个之间的氛围怪怪的?”
“什么意思?”贺慕蓝奇怪的问道,她看了一眼贺昭远,有些疑惑。
贺昭远闻言,也睁开了双眼,为了防止绍九兴满嘴跑火车的说一些奇怪的话,他没好气的解释道:“没什么,我跟顾青蹙相性不合。”
“也是,哥哥严肃起来还是有些吓人的,顾青蹙倒是感觉她总是笑嘻嘻的。”贺慕蓝若有所思的说道。
“没错,他们两个是反差的人格。”余盼宁也点头赞同。
“互补。”绍九兴眯着眼总结,顿时接受到了贺昭远丢过来了一记眼刀。
“慕蓝,我先去那边有点事。”就在此时,凤安彦突然站起来说道,贺慕蓝点了点头,也没有多想。
凤安彦便起身往目的地走去,他要去的是顾四那里,知道顾青蹙是自己当年答辩的对方辩手之后,凤安彦总觉得顾青蹙身上应该还有很多可以挖掘的点,比如她在国外到底干了什么,又是怎么进入WK科技的,WK科技现在又是跟顾氏是什么关系。
抱着这样的心态,凤安彦直接来到了顾四跟前,顾四看到凤安彦,还是有些惊讶的。
顾四知道凤安彦一直没有见自己的意思,比如之前几次,凤安彦邀约顾青蹙,自己要去,他都不肯见,所以他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
“凤先生,您玩的怎么样?还开心吗。”顾四看着凤安彦,彬彬有礼的问道。
凤安彦微笑着回答:“很好,谢谢你们的款待。”
虽然两家公司前阵子还水火不容,但是在这种宴会上,本身就应该笑脸相待,因此凤安彦和顾四都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这是应该的,那个,凤三少,您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顾四笑了笑,淡淡的问道。
“也算是吧,也算是一种闲聊。”凤安彦笑了笑,“这种宴会,就该好好的交流交流,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顾四欣喜的回答说道。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上次我三番五次的约顾总出来,但是顾总都是推脱没时间呢?”凤安彦突然就提出来了自己真正想问的问题,吓了顾四一跳。
但是他立刻就反应了过来,陪笑着说道:“堂姐她一直都挺忙的,因此觉得不见您又怕您误会,才让我去,但是没想到您不愿意见我。”
“哦?”凤安彦闻言,立马故作深沉的皱起眉说道,“现在顾氏的总裁我没记错的话,其实是你顾四吧?你一个总裁都有时间,她没有?”
顾四顿时愣住了,这的确是个漏洞,他的额头上留下了了汗水,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圆回来这个谎话。
“四少爷,我也不是想为难你们。”凤安彦继续说道,“凤家和顾家的确是老对头了,但是现如今顾成举已经离开了,我们两家明明是冰释前嫌更好吧。”
顾四微笑着点了点头,但是却没有说话,因为他还是没有摸清楚凤安彦的意思。
“我倒是觉得,我们两家公司可以试着合作,但是因为顾总不肯见面,这个设想我也一直拖着。”凤安彦慢悠悠的说道,对面的顾四脸色变了变。
“这个要问问堂姐吧,其实这一块……”顾四有些为难,现在的顾氏其实就是在顾青蹙的手里,WK科技入股后,更是全权交给顾青蹙打理,只是顾青蹙一直没有问自己要这顶总裁的帽子而已,但是顾四却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赶不上顾青蹙的手段和计谋,所以甘愿给顾青蹙打打下手。
凤安彦也知道顾四做不了主,他来也只是想试探一下罢了,眼看着试探的结果意料之中,他笑了笑说道:“你也不用那么担心,我也只是提一下,毕竟现在的顾氏已经渐渐的起来了,就算借助WK科技也能蒸蒸日上是不是?”
顾四愣了愣,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丝违和感,脱口而出就想问 凤安彦:“你怎么知道的?”
但是却被他生生的把这句问话,憋进了心里。
凤安彦不知道WK科技和顾氏现如今的关系和利益,他是猜的,想探自己口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见到顾四的反应,不等他开口说话,已然明白了什么,看来自己猜测的不错,顾氏已经和WK科技达成了合作,两家公司肯定有利益牵扯,所以顾氏才突然崛起,所以顾青蹙才对顾氏那么用心。
今天这个宴会,其实是给顾青蹙了解这些人的一个平台罢了,她几次三番的接近自己说不定就是想摸透自己。
“四少爷怎么不说话?”凤安彦面不改色,一切的心理活动都没有浮于表面,看起来十分淡然的样子。
“没事。”顾四勉强的笑着说道,接着他背过身,假借拿酒,求救似的看向了不远处的顾青蹙。
顾青蹙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走了过来,端着高脚杯笑着看着凤安彦:“凤三少,多年不见,您还真是出落的玉树临风啊。”
“如果你不说,我还真的认不出来当年的那个人是你。”凤安彦也忍不住说道。
“当年的那场答辩很是精彩,我很高兴,时隔多年,你依然是个强有力的对手。”顾青蹙接着说道,“你知道吗凤三少,其实我都知道你在干什么。”
“哦?”凤安彦饶有兴趣的看着顾青蹙,接着说道,“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曾经派人调查过我的资料?”顾青蹙微笑着看着凤安彦,淡淡的问道。
凤安彦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没错,继续说?”
“那些资料当然都是我故意透露出去的,不然你觉得你为什么能拿到?”顾青蹙勾起嘴角,微笑着说道。
那些资料,她故意抽走了重要的讯息,以防止被凤安彦认出来,才放出去的,她就是喜欢一切都操控在手里的感觉。
凤安彦闻言,倒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的笑了笑:“既然如此,我还要谢谢你能给我那些资料。”
“不客气,反正重要的东西我也不会让你看到。”顾青蹙高高在上的说道。
凤安彦没有回答,接着看向了贺慕蓝的方向,只见贺慕蓝正担心的望着自己,他突然觉得跟顾青蹙再说下去没什么意思,便说道:“那我先告辞了,顾总,四少爷,你们继续玩。”
“等等。”顾青蹙在凤安彦刚迈开脚的时候,突然冷冷的说道。
凤安彦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顾青蹙,表情奇怪:“怎么了?”
“虽然我调查到你的手机号很容易……”顾青蹙背着手臂走过来,淡淡的说道,“但是凤三少,我希望你能亲自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
“有必要吗?”凤安彦淡淡的说道,“当初我有意向找你出来谈话,你几次都避而不见,这让我很怀疑你的诚意啊。”
顾青蹙闻言,笑了笑,接着说道:“三少,您有一点我真的很佩服,那就是行事果决的作风,虽然你的这张脸看起来很妖孽,但是我从来不敢小看你,所以才打起来了十二分的精神。”
凤安彦看着顾青蹙,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这么说话,因此也警惕了起来,生怕被她套路。
“其实我也在全力以赴的对待,只是你感觉我好像没费什么力气似的。”顾青蹙继续说道,“那次你约我出去谈话,我不去是因为,我不想耗费精力去跟你周旋,你明白吗?”
凤安彦皱起眉来,顾青蹙的话像是发自肺腑的一般,她的表情虽然还是冷冷的,但是眼神清明。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凤安彦问道。
“我说这些的意思就是,我们两个,不管是代表顾氏和凤氏,还是我们自己,许多战斗都还没打响呢。”顾青蹙继续说道,“所以啊,保持联系,才能知己知彼啊。”
凤安彦嘴角抽了一下啊,不由得无奈的看着顾青蹙,顾青蹙的歪理,却总能让人听出来一种很有道理的感觉。
“好吧。”凤安彦思考了以后,如果顾氏真的和WK科技联手了,那么和他们对立的确不会落不到好处,因此,他倒不如先跟顾青蹙保持联系,说不定那天就能峰回路转。
两个人交换了手机号之后,凤安彦才回到了贺慕蓝的身边,此时的贺慕蓝气呼呼的,整个过程,就是凤安彦和顾青蹙交换电话的过程,都深深的被贺慕蓝看在了眼里。
“喂,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啊?”看到凤安彦回来,贺慕蓝便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凤安彦收起来手机,下意识的敷衍道:“没有啊?怎么了。”
其实凤安彦也不是故意敷衍贺慕蓝的,但是他暂时不想在这里跟贺慕蓝起什么争执,毕竟是公共场合,凤安彦那么了解贺慕蓝,几乎可以预料到她听到自己和顾青蹙交换了手机号,肯定会立刻炸毛,到时候自己只怕会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你少跟我装傻,我都看到她拿你的手机了!”贺慕蓝不悦的说道。
“真的没有什么,只是顾青蹙看了看我的手机而已。”凤安彦苦笑着解释着说道,虽然自己也不信。
贺慕蓝闻言,便伸出手来:“那你给我看看,我倒要看看你的手机是哪里好看了?值得她按那么久?”
凤安彦深深的叹了口气,只能带着侥幸心理,将自己的手机递过去,虽然不想跟贺慕蓝撒谎,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自己只是相当于加了个客户而已,只不过这个客户是个有些张扬的人罢了。
贺慕蓝嘟着嘴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的看,到底也没有看出来什么动静,接着她便毫不犹豫的点开了电话本,果然看到了一个新加的号码,她笑了笑,递到凤安彦跟前,阴阳怪气的说道:“喂,不是说只是看看?难道她用意念就能把自己的号码存进你的手机里啊?”贺慕蓝生气的看着对面的凤安彦。
凤安彦无奈的看着贺慕蓝,接着认真的解释:“慕蓝,你相信我啊要,这只是为了普通工作而加上去的,别误会我啊!”
贺慕蓝低着头,接着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我知道,我也没有怎么生气,只是觉得,虽然我每天工作也很忙,但是却是和你截然不同的工作,我不能陪你,也不能替你解忧。”
“你说什么呢?”凤安彦宠溺的笑了出来,“傻丫头,我不需要你替我分忧,也不需
要你能时时刻刻的陪着我,我只希望你能开心,那对我而言,才是最珍贵的无价之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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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老婆大人。”凤安彦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晚宴之后也没有发生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还算是在和平状态下结束了宴会,贺慕蓝坐进了凤安彦的车子里,望着窗外闪烁着的霓虹灯,突然问道:“安彦,你说两个人如果分开久了,感情会不会变淡啊?”
“你指的是哪一种分开?”凤安彦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就是长期分隔两地啊!”贺慕蓝小声的说道,“分开之后,可能你的动向我就不知道,我真的很怕。”
“怎么,你掌握的我的动向想干什么?跟踪狂啊?”凤安彦不禁失笑着问道的,看来贺慕蓝还是很在意自己和她的婚礼的。
贺慕蓝扁着嘴低下头,接着说道:“安彦,我是说真的,我这两天一直都在想着这种事。”
“你看,让你瞎想,整个人都憔悴了吧?”凤安彦怜惜的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贺慕蓝说道,“你不要担心这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算分割两地,不也就那么几天吗?谁那么大本事,能在几天内把我勾引走啊?”凤安彦忍不住失笑着说道。
“少自恋了!”贺慕蓝没好气的白了凤安彦一眼,接着说道,“安彦,其实我倒是觉得,有些不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走了的缘故,总感觉有些事情没打理好。”
“不用担心,先回去好好休息再想吧,不要老是把一些事挂在心里知道吗?可以跟我说的。”凤安彦一边说着,一边将车子停在了凤家的门口,接着走下了车。
看到贺慕蓝还是沉默的样子,凤安彦叹了口气说道:“好啦,你别纠结了,过两天就要离开了,明天我抽空带你去游乐场好好的玩一天。”
“游乐场?玩一天?”贺慕蓝愣了愣,接着抬头看向凤安彦,忍不住问道,“怎么突然想起来带我去游乐场啊?”
“当然是带你散心了。”凤安彦哭笑不得,用手刮了一下贺慕蓝小巧的鼻子,接着说道,“你看看你,愁眉苦脸的,不知道在担心什么,我看起来那么让人没有安全感吗?”
“通过你今天和顾青蹙那种相处方式,而且甚至还想瞒着我的事情,我觉得有些悬。”贺慕蓝抱着手臂说道。
凤安彦只觉得自己十分的冤屈,便好声好气的说到:“慕蓝,我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因为和顾青蹙之间有关于公司的事情要谈,所以才留下来她的电话,其他的我可是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啊。”
贺慕蓝不置可否,干脆的从车子里下来,走进了屋子里,因为晚宴结束的时间不算早,因此两个人进去以后,却撞上了刚洗完澡准备睡觉的凤天想。
“你们两个还舍得回来啊?”凤天想伸了个懒腰说的。
凤安彦和贺慕蓝这才想起来凤天想今天没有去那个宴会,说是有别的活动,没想到居然比自己回来的还早。
“晚宴结束的晚,我们就在那里了。”贺慕蓝说道。
“父亲他们都睡着了?”凤安彦凑到了凤天想的跟前问道。
“是啊,不过安彦,你有没有见到那个顾青蹙啊?”凤天想的话一说出口,他就明显的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息静了下来,但是他还是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探究寒气的来源,只是看着凤安彦。
凤安彦偷眼抽了抽贺慕蓝,只见她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的冰冷了,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因此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凤天想点了点头,想着赶紧打发走他让他别再问了,惹怒了贺慕蓝自己今晚估计要哄一晚上啊!
然而凤天想不知道是真的看不出来还是故意的假装的,反而问出来了下一个问题:“那顾青蹙她本人好看,还是她电视上好看啊?”
凤安彦气的差点想一掌拍死凤天想,这个人是故意的吧!故意问这种问题,还当着贺慕蓝的面?那他该说什么?不管说什么,肯定会让贺慕蓝想多啊!
凤天想还在等着回答,没想到凤安彦没好气的说道:“你想看自己去看嘛,我有又没拦着你,我要带慕蓝回去睡觉了,晚安。”
说完,凤安彦就拉着贺慕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贺慕蓝面无表情的坐在凤安彦的对面,突然问道:“刚刚那个问题还没回答呢,究竟是电视上好看呢?还是真人更加的好看呢?”
凤安彦哭笑不得,在心里把自己的亲哥哥骂了一顿,接着又觉得贺慕蓝还真是跟自己刚上了,看来自己当时不该瞒着她的,给她心理造成了阴影,疑神疑鬼的,太不应该了。
“全世界只有你最好看,我觉得谁都比不上你好看。”凤安彦一脸正气的对着贺慕蓝说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接着支着下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为什么还要去要顾青蹙的电话号码呢?看来还是我不如她好看啊。”
凤安彦十分无奈,只觉得自己都解释烂了她还是不信。但是一会,凤安彦就觉得贺慕蓝可能只是一时的小脾气,还是需要哄哄,于是他伸手摸上了贺慕蓝的顺滑长发,温柔的说道:“慕蓝,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在我的心里,是最美的姑娘,谁也比不上你,不管是顾青蹙,还是顾红蹙什么的,都没有你好看。”
贺慕蓝虽然表情还是冷冷的,但是心里因为凤安彦的这番话,已经乐开了花儿,但是她还是维持着表面的矜持,没好气的说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油腔滑调的?说的头头是道,差点就以为是真的了。”
“当然是真的好不好?要不是真心话,我怎么可能说的那么的顺口?”凤安彦说道,竭力证明在自己心里贺慕蓝最美。
贺慕蓝憋了一会,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轻轻的推了凤安彦一把说道:“好啦好啦,你也别故意逗我开心了,我就是不爽你骗我说只是看手机的那件事,我又不是不支持你们拿对方的联系方式,这不是很正常吗?但是你这样欲盖弥彰,我当然觉得有问题!”
听着贺慕蓝的抱怨,凤安彦柔声的回答道:“今天是我考虑不周全,没有在意你的感受,为了补偿,明天我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啊!”贺慕蓝这次倒是愉快的同意了凤安彦的提议,接着伸手搂住了凤安彦说道,“一想到就要离开了,我心里就有点害怕。”
“怕什么?”凤安彦奇怪而又温柔的问道,“不要害怕,我一直在你身边啊。”
凤安彦的话让贺慕蓝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没有在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的,那我先去休息了?”
“嗯,去吧。”凤安彦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妻子,目送她离开了自己的怀抱。
第二天,凤安彦果断的推掉了一堆的应酬,带着贺慕蓝来到了游乐场。
想到两个人曾经不太相熟的时期也曾在游乐场互相看不顺眼,贺慕蓝就不由得感叹时光磨人,曾经互相不容的两个人,居然已经走到了一起。
因为是工作日,游乐场的人不算是太多 ,因此那些热门的项目几乎不用排队,只是贺慕蓝有些胆小,看着那些极限运动,只敢在底下干看着,一副跃跃欲试,又不敢的样子。
凤安彦见状,便不怀好意的撺掇着:“慕蓝,要去玩儿吗?”
贺慕蓝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满脸惊恐的说道:“不要不要,我还要命呢!”
“你怕什么?这些设施肯定会有安全设备的啊。”凤安彦假装听不懂和慕蓝的话,笑容可掬的说道。
贺慕蓝狠狠的瞪了凤安彦一眼说道:“我看你就是不怀好意,说吧,让我上去干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放松一下啊!”凤安彦无辜的摊开手,对着贺慕蓝眨了眨眼,气的贺慕蓝翻了个白眼。
眼看着设施上的人齐了,贺慕蓝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被甩来甩去,尖叫声不绝于耳,顿时打了个哆嗦:“我们还是走吧。”
说完,就忙不迭的转身,把凤安彦逗笑了。
他没想到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贺慕蓝居然会怕一个小小的娱乐设施,虽然的确有些让人心惊胆战。
两个人手拉着手在游乐场里走着,因为刚才的事情,凤安彦总是指着一些儿童娱乐项目,说它们适合贺慕蓝,气的贺慕蓝十分想把凤安彦塞到路边的垃圾桶里。
“我们去玩过山车好了。”走着走着,贺慕蓝突然提议道。
“你倒是不害怕这个?”凤安彦有些惊讶的问道。
贺慕蓝闻言,胸有成竹的说道:“当然,我们上次不是坐过吗?一回生二回熟嘛。”
“那你去坐那个‘翻江倒海’怎么样?”凤安彦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正在把上面的人翻来覆去的甩的娱乐设施,笑着说道。
“喂,凤安彦,你是不是很想看着我被吓出来心脏病啊?”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
“我这是为了让你好好的发泄,把心中的不爽喊出来啊。”凤安彦依旧微笑着说道,似乎并没有担心贺慕蓝被吓出来所谓的心脏病。
贺慕蓝瘪了瘪嘴,最后说道:“你想得美,我才不去玩儿那个。”
说完,她又忍不住看了看那个刺激的项目说道:“除非你跟我一起。”
“好啊!”凤安彦想也不想的愉快的同意,反正他是不怕这个东西。
这么干脆的回答倒是让贺慕蓝愣了一下,接着她啧了一声,有些欲哭无泪,她本来是觉得凤安彦肯定不可能去玩的,但是没想到他一个坐个过山车都能吓得脸色铁青的人,竟然毫不拖泥带水的就同意了!
下不来台阶的贺慕蓝只好黑着脸,任由凤安彦拉着她去游戏项目跟前排队。
望着项目介绍上写着的注意事项,贺慕蓝的心里瑟瑟发抖,自己为什么突然要说那句话啊!就该义正言辞的拒绝凤安彦的馊主意!现在好了,自己可谓是爬上了贼船,死活都下不来了!
想到这里贺慕蓝就忍不住的掐了凤安彦的腰,凤安彦吃痛,莫名其妙的看着贺慕蓝:“怎么了?”
“喂,我要是被吓得走不了路!都是你害的!”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是承认自己害怕了?”凤安彦坏笑着问道。
贺慕蓝脸色一红,下意识的逞强:“谁说的!我才没有这么说呢!我……我的意思是……这些项目坐下来本身就有生理反应嘛!是我控制不住的!”
“好好好,那你不会是想临阵脱逃了吧?”凤安彦又微笑着问道。
贺慕蓝被气得半死,没好气的说道:“临阵脱逃?你在跟我讲笑话吧!我怎么可能临阵脱逃!”
“可是我现在看你就有想跑的意思啊?”凤安彦又继续说道,接着他微笑着看着贺慕蓝,“你自己说的,我跟你一起坐你就来,可别反悔啊,这关系到我们之间的信任。”
贺慕蓝又好气又好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游乐场轻松的范围,她总觉得凤安彦的性格越来越孩子气了,什么关乎他们之间的信任?这些居然还能扯到信任上面?!
但是贺慕蓝骨子里就有一种不服输的韧劲儿,因此骄傲的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我怎么可能反悔啊,一个娱乐项目而已,难不成我还真的害怕?”
话音刚落,贺慕蓝就又听到了一阵尖叫声,她和凤安彦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着项目上的人,只见娱乐设施正将那些人三百六十度的旋转,果然不愧为翻江倒海。
贺慕蓝咽了咽口水,虽然之前坐过过山车,但是过山车好歹是平稳的,根本就没有倒过来的那种轨道,总的来说还不算是太刺激,但是这个项目,一看就是能把五脏六腑都翻个个儿的,贺慕蓝不禁打起来了退堂鼓,但是生怕凤安彦笑自己,贺慕蓝还是轻咳了一声,佯装淡定的看着项目。
“行了,别强撑了,实在不行我们就走吧。”凤安彦看着贺慕蓝的样子,在心里暗笑着说道。
贺慕蓝一听,就以为是凤安彦的激将法,于是义正言辞的拒绝:“我哪里强撑了?不走,这个小小的项目还真是难不倒我!”
贺慕蓝的变化让凤安彦猝不及防,他啧啧称奇的看着贺慕蓝,最后失笑道:“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厉害?刚才还吓得要命,怎么现在突然就敢上去了?”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吓得要命了?”贺慕蓝不满的问道,“我告诉你,我贺慕蓝的字典里,才没有害怕这两个字呢!你等着瞧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憋不住笑出了声,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好,你的字典里没有害怕这两个字,我明白了,所以贺慕蓝小姐,你准备好了吗?”
贺慕蓝当然不肯服输,冷哼了一声:“当然了,谁怕谁啊?”
说完,就看到设备已经停了下来,上一轮的人意犹未尽的走了下来,一个个都是面红耳赤的样子。
贺慕蓝舔了舔嘴唇,听到那些人在议论这个项目的刺激,不禁有些打退堂鼓。
“怎么了?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凤安彦在一旁故意打压贺慕蓝的信心。
贺慕蓝就是越是被小巧就越不服气,因此冷哼一声说道:“谁怕谁啊?我看你才不敢上吧!”
说完,她就气冲冲的冲上了设备。
笑容可掬的工作人员给贺慕蓝带上来安全防护,贺慕蓝看着底下越来越远的地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一旁的凤安彦担忧的望着贺慕蓝,不由得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这样贺慕蓝如果出了个三长两短该怎么办?
然而留给他思考的时间并不是太多,此时,设备已经缓缓的启动,贺慕蓝紧紧的抓住了防护设备,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贺慕蓝感受到自己被甩起来的时候,已经开始后悔了!
自己为什么要逞强玩这个项目!安心的去玩蹦蹦床之类的东西不好吗?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搅拌机里的一块肉一样,被甩的天选地转,时不时的就赶紧自己跟前的安全设施已经拦不住自己,自己就快要飞出去了!
一旁的凤安彦感觉也不怎么好,他们两个人现在都很后悔,斗什么嘴程什么强!
从这个娱乐设施上走下来,贺慕蓝和凤安彦都不想再继续说话了,贺慕蓝更是腿肚子都开始发软,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你怎么样?”凤安彦要比贺慕蓝好的多,看到贺慕蓝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你说呢!?”贺慕蓝没好气的白了凤安彦一眼说道,“我真是不该信你的邪!早知道就不玩这个了,现在我走在平地上都感觉晕头转向的。”
贺慕蓝一边说着一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起来很烦躁的样子。
凤安彦忍不住笑了出来,接着伸手摸了摸贺慕蓝的头发:“好啦好啦,是我的不对,不该跟你赌气,现在还不舒服吗?”
“有点。”贺慕蓝嘟着嘴没好气的说道,“你不知道有多难受!”
“我错了我错了。”凤安彦急忙道歉,接着拉着贺慕蓝往旁边走去,“你还有想玩儿的东西吗?告诉我,我带你去。”
贺慕蓝闻言,摆了摆手说道:“我现在啊什么都不想玩,就想好好的歇着,你别再拉着我去玩什么危险的项目了!我撑不住的!”
听到贺慕蓝的话,凤安彦哭笑不得,便带着她在椅子上坐下来歇着,两个人望着游乐场里的人来人往,一时间居然有些无聊。
“喂。”不一会,贺慕蓝开口。
“嗯?怎么了?”凤安彦转头,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贺慕蓝。
贺慕蓝笑了笑说道:“你别说,玩了一会之后,感觉心里也没有那么的堵了。”
“你呀,平常就爱想东想西,能不堵的慌吗?”凤安彦失笑着说道。
“我才不是乱想呢!”贺慕蓝哼哼道,“明明是你跟那个顾青蹙之间,总感觉有些暧昧,难不成还是我的错觉不成?”
“当然是你的错觉了。”凤安彦义正言辞的说道,“我跟顾青蹙只是曾经认识而已,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事情,你想太多了。”
“是吗?”贺慕蓝狐疑的看着凤安彦,接着说道,“那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你们能时隔这么多年还能相见啊?你快老师招来。”
“我招什么招啊有什么好招的?”凤安彦哭笑不得的问道,“慕蓝,我跟她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顶多就是以前我在国外答辩的时候,她是对方的辩手罢了!你真的想太多了。”
“我想没想多我自己清楚。”贺慕蓝不满的说道,“那你告诉我,昨天在宴会上,她又是邀请你跳舞啦又是跟你眉目传情的,什么意思啊?”
凤安彦一时间百口莫辩,什么是眉目传情?什么又是邀请自己跳舞?自己哪里眉目传情了?但是贺慕蓝一副不肯轻易放过自己的样子,凤安彦就知道自己必须对这个问题认真作答,于是他思考了一会,认真的说道:“慕蓝,我真的不记得有跟她眉目传情过啊!不过跳舞这不是一个礼仪的事情吗?你看最后她也没坚持要跟我一起跳,还是选择你哥哥了啊。”
贺慕蓝对这个解释并不是很信服,但是好歹也算是一个解释,虽然不那么严谨,因此贺慕蓝只好没好气的说道:“那你的意思就是顾青蹙没对你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那当然,你也看到了,她本身就是那种大大咧咧的人。”凤安彦急忙说道,“况且她从小在国外长大,国外要比中国开放的多,说不定你意识到不对的事情,人家并没有觉得不妥。”
“你这是嫌弃我小门小户的没有出过国了?”敏感的贺慕蓝顿时抓住了凤安彦话里的漏洞大做文章。
凤安彦很想一巴掌把自己给拍死,没想到这种解释的话居然又让贺慕蓝给误会了,他叹了口气,严肃的说道:“贺慕蓝小姐,我可以发誓我并没有半点对你的歧视之心,我最喜欢的,最爱的人,最重视的人都是你,其他的人在我眼里都不如你重要。”
听到凤安彦认真且动人的告白,贺慕蓝的心理乐开了花儿,但是她还是没有表现在表面上,只是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傲娇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就知道讨我开心,说不定你还对别的女人说过呢。”
“天地良心啊,我才没有!”凤安彦哭笑不得的说道,但是他明白贺慕蓝只是跟自己开玩笑而已,因此也并不是多着急,只是说到,“慕蓝,你如果不相信,那以后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最了解我。”
贺慕蓝对于凤安彦的回应很是满意,她当然了解凤安彦,所以知道他不只是说说而已,这么想着,贺慕蓝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休息好了之后,又开始去寻找好玩的东西,贺慕蓝好像回到了小孩子的时期,见到什么都想去试一试,两个人晃悠着走到了鬼屋跟前。
“敢进去吗?”凤安彦看着贺慕蓝,挑衅似的问道。
贺慕蓝没好气的瞪了凤安彦一眼,冷哼着说道,“当然敢了,我会怕这些吗?”
“我记得刚刚你也是这么说的。”凤安彦摸着下巴幸灾乐祸的看着贺慕蓝,贺慕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我这次是真的不怕,我看是你害怕吧?”贺慕蓝胸有成竹的说道,什么鬼神之说她向来不害怕,况且鬼屋里的鬼都是工作人员假扮的,这些在她小时候就知道。
凤安彦当然不肯承认自己害怕:“我会害怕?笑话,你都不害怕我怎么会觉得害怕?”
“行啊,那我们现在进去?”贺慕蓝挑了挑眉,微笑着说道。
“进去就进去。”凤安彦切了一声,真的主动往前走去,贺慕蓝偷笑着跟着凤安彦一起走了进去。
其实凤安彦他以前从来没有来过鬼屋,游乐场也很少去,作为凤家的继承人,他经受的教育是很严格的,娱乐设施什么的都被认为是玩物丧志,顶多给他一些电子产品让他打打游戏,凤老爷的工作忙,也很少带他们去这种场所。
因此第一次进鬼屋,凤安彦心里还是有些敲锣打鼓,鬼屋的鬼倒是不可怕,他害怕的还是突然冒出来的那种刺激感。
这间鬼屋被装饰成了墓室的样子,除了贺慕蓝和凤安彦,就只有另外一对情侣了,四个人小心翼翼的走进去,一进门就听到了诡异的背景音乐声,光线也暗了下去,墙壁上不时有影子闪过来闪过去,看起来还真的有那么一点感觉。
凤安彦警惕的看着四周,但是还是强撑着自己坚强的表面,其实心里已经有些发虚,他平常自己看鬼片都是要关掉声音了,没想到要在这里听着环绕立体声的鬼片背景音乐,整个人也跟着有些发虚。
但是贺慕蓝都那么胆大的走在前面,凤安彦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堂堂的凤家三少爷居然怕鬼,说出去恐怕要被人给笑死!
凤安彦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看着前面的贺慕蓝,总觉得她也太胆大了,如果被她看到自己这幅样子,估计会被笑一整年。
想到这里,凤安彦轻咳了一声,吸引了贺慕蓝的注意力。
贺慕蓝回过头:“你怎么不走了?”
“我觉得我们还是出去比较好。”凤安彦沉默了一会,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贺慕蓝眯起来双眼,抱着手臂看着凤安彦,然后挑了挑眉说道:“怎么,你害怕了?”
“谁说的,我才没害怕呢!”凤安彦嘴硬的回答道,“就是觉得这种项目浪费时间而已!”
贺慕蓝轻笑了一声,挑了挑眉看着凤安彦,然后说道:“我看你啊,就是害怕了,还要强撑着说自己不害怕,害怕就害怕嘛,直说就是了?我又不会嘲笑你……”
贺慕蓝一想到凤安彦刚刚在那个项目那里嘲笑自己,就气不打一处来,因此才这么得意的说道。
凤安彦心里知道贺慕蓝在故意报复自己,但是苦于不能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只好说道:“你误会了,我……咳,我怎么可能会害怕这些呢?!”
贺慕蓝觉得有些好笑,轻咳了一声,没有理会凤安彦,直接往前走去,背景音乐的声音也跟着越来越大,不一会凤安彦的心跳就开始加速了。
从来没进过鬼屋的他看着周围的黑暗,不由得开始害怕了起来。
说实话,凤安彦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害怕鬼屋这种东西,而且更要命的是,贺慕蓝好像已经发现自己害怕鬼屋的事情。
两个人走到了鬼屋的第一关,暗绿色的色调下,一张张的棺材在这种诡异的氛围里静悄悄的躺着,凤安彦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一个僵尸从棺材里跳出来,因此整个人都开始紧张了起来。
旁边的那一对情侣,女生已经缩进了男生的怀里,男生则是在柔声的安慰着自己的女朋友,贺慕蓝看到,又忍不住说道:“你看看别人,再看看你,害不害臊啊?”
凤安彦一听顿时就有些不服,铁青着脸走到了贺慕蓝的跟前,挡在她的面前说到:“你别以为我是在害怕啊!我……我只是看不清路而已。”
凤安彦的掩饰已经毫无作用,贺慕蓝早就已经看穿了他真实的情绪,知道他只是外强中干,但是贺慕蓝也没想怎么吓他,于是便装模作样的说道:“哦,这样啊,那你拉着我的手我带着你走吧。”
说完,还挑衅似的伸出来自己的手,挑了挑眉。
凤安彦有些欲哭无泪,感觉自己被小瞧了,但是这种诡异的氛围下,他便很不争气的将手伸出来,放到了贺慕蓝的手上。
贺慕蓝会心一笑,拉着凤安彦往前走去,两个人小心翼翼的经过了第一座棺材,正在两个人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却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诡异的笑声!
凤安彦当即汗毛直立,下意识的攥紧了贺慕蓝的手,贺慕蓝也回握住凤安彦,示意他不要担心,接着她转身望向笑声的来源,此时另一对小情侣已经吓得叫出声,贺慕蓝身为历史专业的老师,平常也没少去过古墓什么的,因此并不在意这些小把戏,她看向身后,只见一个黑影正在缓缓的移动过来,笑声也跟着波动,随着他诡异的姿势,变得虚无缥缈了起来。
“这是什么?”凤安彦早已吓得脸色苍白,这种情景大多都在恐怖片里出现,谁能料想他有一天会看到现场版?!
“你别怕!”贺慕蓝顿时女子力爆发,霸气的一挥手说道,接着就挡在了凤安彦的面前,而凤安彦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感受到了一阵安全感!
正在凤安彦为自己胆小的行为有些羞耻的时候,只听到棺材底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凤安彦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一个冰冷的东西给死死的抓住了。
凤安彦顿时脸色铁青,但是还是忍住没有叫出声来,另外一对小情侣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对,情侣中的女生已经忍不住的惊叫出声,男生也开始瑟瑟发抖。
凤安彦僵硬着脸色扯了扯贺慕蓝的衣服说道:“慕蓝,你……你难道没感觉,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你的脚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感受到了。”贺慕蓝干脆的回答道,但是声音却不是很惶恐。
凤安彦有些欲哭无泪:“那你……”
“安彦,这肯定都是假的啊!”贺慕蓝无所谓的踢了踢脚,挣开了那个道具,接着说道,“我经常跟文物和古墓打交道,这些都是小儿科,你别害怕,蹬蹬腿儿就行了。”
凤安彦哭笑不得,但还是咬着牙踢了踢腿,果然挣脱了开来那个东西,他不禁松了口气。
见凤安彦已经脱离危险,贺慕蓝又看向刚刚那个黑影所在的地方,却发现那个影子已经不见了,她不禁皱起眉,这家鬼屋还挺会玩儿的。
“我们先继续走吧。”贺慕蓝思索了一下,决定不再在意那些东西,而是转身继续往前走,她注意了一下,棺材底下刚刚抓住自己的东西,原来是一只道具白骨爪,贺慕蓝不由得暗自发笑。
凤安彦看到把自己吓得魂飞魄散的东西居然是这个东西之后,脸色也跟着黑了下来,接着轻咳了一声说道:“原来是这个,这个氛围太诡异了,其实不是我害怕。”
贺慕蓝顿时觉得十分的好笑,凤安彦这个人也太过认真了,总是想保持在自己跟前的完美形象,实在是可爱无比,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在诡异的绿光下,凤安彦看着贺慕蓝的笑脸都感觉有些害怕,于是他缩了缩脖子,轻咳了一声:“走吧。”
“喂,你不害怕啦?要不要我牵着你啊?”贺慕蓝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问道。
凤安彦叹了口气,十分的无奈:“你就别嘲笑我了,走吧。”
眼看着那对小情侣已经领先自己一段距离,贺慕蓝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就率先的走在了凤安彦的前面。
凤安彦急忙跟上去,绕过了这两具棺材,两个人走到了一处洞穴模样的房间里,那一对小情侣正在好奇的打量着房间,看起来很新奇。
“这是什么?”凤安彦皱着眉问道。
贺慕蓝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但是这里的氛围也看起来十分的诡异,她不得不开始小心了起来。
凤安彦和贺慕蓝正在走着的时候,那一对小情侣已经又继续往前走了,正在这个时候,墙壁上突然出现了参差不齐的黑影,还在左右摇晃!
凤安彦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死命的拉了拉贺慕蓝的衣服示意她看,贺慕蓝也看到了,但是她觉得这只是机器做出来的效果,因此只是随便的拍了拍凤安彦以示安慰。
就在这个时候,她却突然听到房间里传出来了女人的惨叫,原本贺慕蓝以为是小情侣之间的女孩被吓得叫出来了声音,但是随后的一声惨叫证明她错了。
小情侣跌跌撞撞的从房间里跑出来,看到贺慕蓝便说道:“不行了不行了,好吓人啊!里面有个女鬼……”
听到女鬼,凤安彦就开始更加的害怕了,反倒是贺慕蓝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问道:“怎么回事?”
“哎呀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吓死我了!”那个女孩子哭丧着脸说道,像是被吓得不轻。
贺慕蓝看了看凤安彦,接着犹疑的问道:“我们去看看吗?”
其实贺慕蓝自己内心是很好奇想去看看的,但是她已经看出来了凤安彦怕这些东西,因此才问他。
凤安彦一听就皱起眉低声说道:“里面已经是个女鬼了,你还进去干什么?不是知道都有什么了吗?”
“我就是想进去看看女鬼啊!”贺慕蓝爽朗的说道。
凤安彦一时语塞,接着无奈的看着贺慕蓝,说道:“你这个人……哎,算了,想进去就进去吧。”
“安心啦,什么鬼神都是人假装的,我就不信她还能吃你不成。”贺慕蓝笑着打趣,紧接着,两个人就走进了那个房间里。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台子,上面有一些血液和骷髅头,营造的十分恐怖,但是却没有看到那一堆小情侣口中的女鬼。
贺慕蓝略微的有些失望,她正想转身离开,却突然听到了一阵笑声。
凤安彦顿时被吓到了,四肢僵直不敢动弹,反倒是贺慕蓝直接转身,接着就感到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回过头,就算是根本不害怕这些东西也被吓了一跳,只见自己的对面站着一个样子极其恐怖的女鬼,凤安彦已经吓得要瘫在地上了。
好在贺慕蓝眼疾手快,在凤安彦被吓得失神之前,急忙拉着他冲出了房间。
凤安彦回过神来,看着贺慕蓝哭丧着脸说道:“你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贺慕蓝无奈的看着被吓成这样的凤安彦,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接着她说道,“你别那么害怕,只是人假扮的而已,不用那么紧张。”
“她的化妆也够恐怖了好不好?”凤安彦无奈的说道,他从进这个鬼屋开始就经历着一惊一乍的心理状态,简直比过山车还要刺激。
好在剩下的也没有多少了,除了刚开始那个黑影在最后关头把凤安彦吓得叫出声之后,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好好好,化妆也恐怖。”贺慕蓝哭笑不得的说道,两个人来到了鬼屋外面,却发现人已经渐渐的少了起来。
贺慕蓝狐疑的看了看时间说道:“今天的人也太少了吧,就算是工作日人也不该这么少啊!”
“没有人不是更好吗?想玩什么玩什么。”凤安彦说道。
贺慕蓝回头看着凤安彦,只见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依然有些狼狈,不禁笑了出来。
“鬼屋有那么可怕吗?我看你脸色还是那么的苍白。”贺慕蓝开口问道。
凤安彦眯着眼摇了摇头,回想着鬼屋的情形,还是打了个寒战,谁说的不可怕!但是当着贺慕蓝的面,他又想逞强,于是便高深莫测的说道:“没关系,哪有那么可怕,都是人假扮的,我只是在里面呆久了而已。”
“哦,这样啊!”贺慕蓝笑意盈盈的看着凤安彦,最后说道,“早知道我刚刚就该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你不知道你都害怕的紧紧的攥着我的手了吗?也不知道是谁,被一个黑影吓得叫出声,最后还要那些工作人员出面安抚啊~”
凤安彦只觉得来鬼屋是个十分错误的决定,因为自己的脸都要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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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凤安彦才说出来了实情。
原来他早就把游乐园的这个时间段给包场了。
“其实不包场也一样能玩的。”贺慕蓝有些感动的说道,接着她抬起头,亮晶晶的双眸就这么看着凤安彦,像是隐藏着无限的爱意。
“我知道你明天就要走了,所以才想给你一个难忘的经历。”凤安彦挠了挠头说道,接着不好意思的看着贺慕蓝,没想到自己在鬼屋里居然还要贺慕蓝保护,实在是太失败了!
“不用那么麻烦啊,都老夫老妻的了,我还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啊?”贺慕蓝心中十分的感动,但是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道。
凤安彦微微一笑,接着伸手摸了摸贺慕蓝的脸说道:“你呀,总是这么说,但是为了你,再麻烦我也愿意。”
“肉麻。”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接着就感觉到凤安彦站的似乎离自己近了一些。
贺慕蓝不禁开始脸红,吞吞吐吐的问道:“你……你这是干什么呢?”
然而凤安彦只是故意笑了笑说道:“你猜?猜我想干什么?”
“我猜你想干什么不好的事情。”贺慕蓝没好气的瞪了凤安彦一眼,他刚才的语气那么暧昧,也不怪自己多做联想!不然他接近自己还能为什么?
“你真聪明,猜对了。”凤安彦咧了咧嘴,眯着眼说道。
“你冷静一下啊!这里可是公共场合,让人看见了多不好!”贺慕蓝顿觉不妙,立马摆着手仓皇的说道。
凤安彦反倒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说道:“哪有什么人?你帮我找找啊?我怎么没看见有人看着我们啊?”
贺慕蓝顿时又气又急,十分怀疑凤安彦包场的目的,就是为了对自己耍流氓!暗自在心里腹诽着凤安彦,贺慕蓝瞪了他一眼说道:“我告诉你啊,就算没有人,摄像头也能看到,你最好收敛一点,别明天的头条都写着你在公共场合公然耍流氓!”
“谁耍流氓了?”凤安彦不满的说道,“我跟我自己的妻子调情还有罪啦?”
“你!”贺慕蓝一时语塞,凤安彦居然说的还挺有道理!让她无法反驳。
看到贺慕蓝这幅软萌的样子,凤安彦不禁在心里暗笑了起来,也不逗贺慕蓝了,撤回来身子拉起来贺慕蓝的手说道:“走吧,我带你去逛一逛游乐园,总不能只玩些刺激性的项目吧?”
“我看你才是害怕那些刺激性的项目吧?”贺慕蓝被凤安彦拉着一起走,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凤安彦没有直面回答,而是对贺慕蓝说道:“我知道这家游乐园里有一座观星塔,平常里的人都是爆满的,我怕你排队等不及,所以才包场的。”
贺慕蓝愣了愣,紧接着抿了抿嘴说道:“是不是刚才在门口看到的那座很高的塔?”
凤安彦点了点头,温柔的看着贺慕蓝:“就是那座,走吧,现在差不多开始了。”
贺慕蓝点了点头,两个人来到了观星塔那里,塔底下果然没有别的游客了,售票员们也已经接到通知,因此看到他们就激动了迎了上去。
“凤先生,贺小姐,您要求我们准备的东西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您现在是打算上去吗?”售票员走出来说道。
凤安彦看着贺慕蓝,用眼神询问着她的意见,得到同意之后,便点了点头,示意工作人员带路。
售票员便眉开眼笑的邀请着两个人跟着她往前走,观星塔的外表是砖红色的,颇有些欧式复古的风格,然而没想到走进去之后,却发现里面的设备还是很现代化的,电梯什么的一应俱全,贺慕蓝不禁感叹了一声。
“这里居然什么都有,好神奇啊!”贺慕蓝走进电梯里说道。
售票员则是微笑着解释道:“顶层有模拟型星海,能让您宛如置身于真正的星空中,您可以去体验一下。”
“怎么模拟的?”贺慕蓝好奇的问道。
“大厅里有全息投影,直接投射星空中的景色,很漂亮的。”售票员继续解释。
然而相比于贺慕蓝的好奇,凤安彦则是要冷淡的许多,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些,又好像是以前来过。
观星塔虽然是个高塔,但是也只有顶层那么一层有一些设备,贺慕蓝和凤安彦走下了电梯,一眼就看到了走廊上摆放着的各种精美的星座插画。
看着这些摆放的画面和走廊的陈设,贺慕蓝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里,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这个观星塔似乎是在旅游推荐的杂志上出现过,只是自己没当回事儿罢了。
想到这里,贺慕蓝便想起来了其他对这个观星塔的介绍,一边回忆着一边跟着凤安彦一起走,也算是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三个人走进了那间星空体验馆,说是体验馆,其实也只是一间不大的房间,刚走进屋子里,售票员就打开了灯,贺慕蓝紧接着就情不自禁的发出了赞叹,只见那盏制作精美的吊灯悬挂在房顶的中央,发散着蓝紫色而且有些神秘的光晕,看起来梦幻而且迷人,就好像真是在星海里漂浮着的一盏明灯一般,屋子里还悬挂着一些小小的球体,不知道干什么用的,贺慕蓝还发现这间房间似乎没有窗子,因此外面的天气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房间的中央放着一只沙发,也是装饰成了星空的风格,看起来十分应景,贺慕蓝想象了一下和凤安彦坐在沙发上谈论星空的样子,顿时觉得十分的期待!
“两位准备好了的话我就可以打开模拟星海了。”售票员继续微笑着说道。
贺慕蓝急忙期待的点了点头:“我准备好了!你快打开我看一看,星空模拟究竟是什么样子,好期待啊。”
售票员闻言又看向了凤安彦,凤安彦也点了点头,售票员这才走到门口,按下了一个按钮,接着就悄无声息的走出了门。
屋子里的灯随着按钮的按下也灭了下来,短暂的黑暗之后,就像是浓雾被驱散了,墙面上突然亮起来了一颗星星,紧接着就像是相互呼应似的,越来越多的星星亮了起来,整间屋子顿时犹如置身星海中!美轮美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哇!”贺慕蓝情不自禁的惊叹出声,“太美了,原来那些吊起来的小珠子就是一颗颗的星星啊!”
说着,贺慕蓝试着伸手触碰离自己最近的一颗星星,冰凉的手感传来,光芒也盖在了她的手上。
看到贺慕蓝被惊艳住的样子,凤安彦觉得自己包场的举动实在是太值得了,这个观星塔,平常只能给很有限的参观时间,但是自己包场了就能多欣赏一会。
贺慕蓝意犹未尽的放下了手中的“星星”,接着转身看向凤安彦,在星光的照耀下,她的脸色很温柔:“你是怎么想到看这个的啊?”
凤安彦轻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子说道:“我就是听人推荐的啊。”
说实话,他对这些东西没兴趣,顶多就是觉得好看,然后就没有什么了,但是凤安彦知道,贺慕蓝肯定会喜欢这些,所以才毫不犹豫的跟这家游乐场联系包了场。
“没想到你还能找到这样的去处。”贺慕蓝一边说一边满屋子的走,看着那些浩瀚的星海,满脸的遗憾,如果那些不是画面,而是真的触手可及,该有多好啊!
“我为什么不能找到这样的去处?”凤安彦莫名其妙。
“我以为你们男孩子啊,带女孩子出来都只是逛逛街啊什么的。”贺慕蓝嘟起嘴,调皮的说道。
凤安彦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看起来难道只会带着贺慕蓝去无聊的逛街吗?自己还是会认真的找游玩地点的好不好?!
“你这样说我就很伤心了,好歹为了找到这个地方,我还让轩浩宇去实地考察了呢。”凤安彦佯怒道。
贺慕蓝闻言就笑了出来:“实地考察?我看是轩浩宇公费旅游了吧!”
凤安彦一听,还真被贺慕蓝给说中了,轩浩宇这小子到了游乐场就疯狂的玩了一遍,最后才去了观星塔,说不定那时候饿的什么都没心思看,结果估计都是敷衍的,但是好歹还算让人满意,因此凤安彦决定不去计较轩浩宇卷了自己的一沓钱跑去挥霍的行为。
“公费旅游就公费旅游,反正他找到了这个地方,又亲测说不错,我就随便原谅他好了。”凤安彦眯起来双眼,高深莫测的说道。
贺慕蓝闻言就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摸了摸凤安彦的脑袋说道:“呀,凤三少,您是不是发烧烧坏了脑袋啊?以前你可没那么宽容啊?”
凤安彦没好气的扒拉开贺慕蓝的手:“怎么了,我以前什么样子?你说?”
“你以前嘛……”贺慕蓝摸了摸下巴,故意做出来沉思的样子,眯着眼睛围着凤安彦绕了几圈,接着说道,“你以前可是很凶的,哪有现在这么温柔啊?”
“现在温柔不就行了?”凤安彦挑了挑眉说道,“怎么,你还想让我回到之前跟你水火不容的样子?”
凤安彦的话顿时勾起来了贺慕蓝的回忆,她不禁笑出了声,接着她捂着嘴回答道:“还是不用了,我觉得你现在的样子还不错的呢,还是不要回到以前的那个凤安彦比较好。”
说完,她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不过无论是哪个凤安彦,我都很喜欢。”
贺慕蓝望着凤安彦的眼睛,那里面似乎倒映着满屋子的星辰,美不胜收,凤安彦伸手抱住了贺慕蓝说道:“我也是,无论是哪个贺慕蓝,我也一样喜欢。”
贺慕蓝感动的趴在凤安彦的怀里,只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只要有凤安彦这句话,什么都不重要了。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观赏着星空,时间也紧跟着过得飞快,等到两个人从观星塔里出来后,天已经黑了。
“你今天回去啊记得好好休息,明天我送你去机场,”凤安彦一边开着车一边不放心的嘱咐道。
贺慕蓝在心里偷笑着点头:“放心啦,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闻言,凤安彦这才安心了下来,开着车回到了风家,贺慕蓝刚走到自己的房间,就接到了贺昭远的电话。
“慕蓝啊,听说你要去外地参加座谈会了?”贺昭远一接通电话,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贺慕蓝哑然失笑,笑着说道:“哥哥,你知道信息的速度也太慢了吧?我明天就走了,今天的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贺昭远闻言,俩猫苦笑着解释道:“其实我倒是早就知道了,只是今天有些忙,现在才得空给你打电话,你不会 怪我吧?”
“我怎么会怪哥哥呢?”贺慕蓝哭笑不得的说道,“哥哥你还是忙自己的事情要紧啊。”
贺昭远最近一直在忙新的传媒公司的事情,有些忙是应该的,贺慕蓝自然不会多说什么,最多撒娇一下罢了。
贺昭远这才放下心来:“那你什么时候的飞机?我明天送你。”
“明天上午就要去机场。”贺慕蓝回答道,“如果哥哥你不方便就不用过来了,安彦送我也是一样的。”
贺慕蓝这么贴心完全是为了贺昭远着想,毕竟自己这次虽然是出远门,但是其实并不会走多久,还是不要那么麻烦。
“没关系,送你去机场这点时间,哥哥还是抽得出来的。”贺昭远微笑着说道,接着他看了看时间,“时间也不早了,慕蓝,你赶紧去休息吧,不然明天起不来,误了时间就不好了。”
贺慕蓝点了点头,也跟着嘱咐道:“那哥哥你也是,虽然工作忙,也要注意休息啊!”
“放心吧!”贺昭远微微一笑说道。
贺慕蓝这才放下心来,挂了电话,看着自己房间里精美的窗帘发呆,明天就要去参加座谈会了,她的心中十分的期待,座谈会上那么多的职业牛人,自己肯定能学到不少的好东西!
只是现在,贺慕蓝脑子里都是今天在观星塔发生的事情,那美轮美奂的景象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就好像刻在了自己的心里一样,凤安彦说的话还回荡在耳边,那些话都是他发自内心的说出来的话。
两个人走到今天真的是太不容易,贺慕蓝虽然一开始因为要离开凤安彦而有些不舍,但是凤安彦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还有带自己去观星塔游乐场玩的行为,无疑都让贺慕蓝心中的忧郁一点点的消失。
有凤安彦这么理解自己,愿意为了自己的不开心而去努力逗自己开心的男人做丈夫,贺慕蓝觉得自己很幸福,她伸了个懒腰,将手机扔在了桌子上,突然感觉到有些疲惫,困意袭来,她迅速的换上了睡衣,走进了浴室,打算洗澡睡觉,结束这一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要离开去参加座谈会的消息很快就被亲友们知道了,余盼宁也特地给乐乐请了假来机场送她。
“我又不是一去不回来了,你们看你们隆重的。”站在机场,贺慕蓝忍不住笑着说道。
“送你出去当然要隆重了。”余盼宁微笑着说道,“虽然说你去的时间不长,但是送你还是要送的,再说乐乐也上学了,你们也一阵子没有见面。”
说完,乐乐就走上前说道:“干妈,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干妈啊要去参加座谈会。”贺慕蓝微笑着弯下腰,摸了摸乐乐的头说道,“你在家里要乖乖的听你妈妈的话啊!还有,如果绍九兴欺负你和你妈妈,就打死他。”
一旁的绍九兴早就一脸黑线了,这个贺慕蓝,就知道教坏他的儿子,他的儿子还那么小,就要被她稀奇古怪的思想给荼毒,实在是太悲惨了。
于是他轻咳了一声说道:“你说完了没,我儿子才不会听你的那番话。”
贺慕蓝没好气的瞪了绍九兴一眼说道:“我这是培养乐乐的男子汉气概,你懂什么!我告诉你啊,如果乐乐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妈妈,那也是我教育的好的结果!”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看在贺慕蓝要走的份上,绍九兴没有继续说什么,反而把一肚子的火气咽进了肚子里,没好气的说道。
虽然知道这是绍九兴违心的话,但是贺慕蓝依然很得意,怕什么,反正余盼宁在,他绍九兴也不敢放肆。
想到这里,贺慕蓝却突然震惊,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默认绍九兴会保护余盼宁了,因此并没有多想什么,这个想法就像是下意识的冒出来的一样。
贺昭远看着两个人斗嘴,也看出来贺慕蓝其实已经承认绍九兴和余盼宁的关系了,眼看着自己两个疼爱的妹妹都找到了不错的归宿,欣慰之余,贺昭远的心里也不免的伤感,自己的另一半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呢?
“慕蓝,走吧,飞机快起飞了。”一旁的凤安彦看了看手表,淡淡的说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跟自己的哥哥和朋友挥了挥手,就跟着凤安彦走进了机场,机场播报着各种航班的信息,贺慕蓝无言的跟在凤安彦的身后,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检票口。
“我要走啦。”贺慕蓝回转身,看着凤安彦,心中不免的有些不舍。
凤安彦温柔的看着贺慕蓝说道:“去吧,到了地点,记得给我打电话。”
紧接着,凤安彦将贺慕蓝额前的头发拢到了耳后说道:“到了那边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不在你的身边,所以不能那么及时的保护你,但是如果你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需要我陪伴,只要一个电话,我肯定就及时的出现在你的面前。”
“吹牛!”贺慕蓝努了努鼻子没好气的说道,但是心中的甜蜜却是满的要溢出来,最近凤安彦的嘴巴可是越来越甜了!甜的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是这货却是浑然不觉,好像还很沾沾自喜,情话一箩筐一箩筐的说给贺慕蓝听,但是贺慕蓝很享受这种状态,两个人如胶似漆,甜甜蜜蜜,这才是爱情啊!
“谁说的吹牛?”凤安彦捏了捏贺慕蓝小巧玲珑的鼻子没好气的说道,“我什么时候不是说到做到啊?”
“好啦好啦,你最棒行了吧,说到做到,只要一个电话,你就能像穿越一样直接出现在我的面前,就是我的盖世英雄。”贺慕蓝故意拉长了语调说道。
凤安彦笑着看着贺慕蓝,趁贺慕蓝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在贺慕蓝的唇上盖上了一个吻。
贺慕蓝自说自话的声音戛然而止,有些呆愣的看着凤安彦尽在咫尺而又精致的脸,一时间竟然忘了说什么,大脑一片的空白。
等到她回过神来,第一件事居然是去看周遭路人的反应,好在机场吻别似乎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并没有人注意到,贺慕蓝这才舒了口气,佯怒道:“好啊你,趁我注意,吃我豆腐,是不是活腻烦了?”
“怎么?”凤安彦举起来双手,一脸无辜的问道,“你是我未婚妻,而且是打了结婚证只是没举办婚礼的未婚妻,我为什么不能亲亲你?”
“这么多人……”贺慕蓝的脸色微红,有些害羞的说道。
凤安彦笑出了声,没想到贺慕蓝居然还会在意这个,他刮了刮贺慕蓝的鼻子说道:“你想什么?在机场吻别多常见啊?我这是给你烙下印记,免得你到了那什么座谈会,被别的男人惦记。”
“大家都是去学术研究的,又不是去相亲的,能惦记什么啊?”贺慕蓝哭笑不得的说道,“好啦,我记住你的印记了,那我先走啦?”
机场播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贺慕蓝有些不舍的看着凤安彦,说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嘱咐着:“到了地方一定要给我来个信息,好让我知道。”
“放心。”贺慕蓝强忍着泪水,转过身闷闷的说道,接着,便伴随着要登机的人流,走了进去。
凤安彦久久的站在原地,盯着贺慕蓝的背影,好像其他的人和事情都不存在一样,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只有这个他最爱的女人。
就在凤安彦看着人流量渐渐的变少,贺慕蓝也消失在自己视线尽头之后,他的手机便及时的想了起来。
凤安彦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拿起来手机皱着眉,居然是顾青蹙发过来的信息!
自己的手机号很好查,因此凤安彦并不是很意外,他一边拿出来手机,一边往外走着,却发现余盼宁他们呢还没有离开,似乎在等着他出来。
“慕蓝上飞机了?”贺昭远看到凤安彦拿着手机,便问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一边皱起眉,这条短信似乎是约自己去见面,又像只是一句问候而已,他实在是摸不透顾青蹙这个女人。
“那我们也走吧?”余盼宁点了点头,对绍九兴说道。
“乐乐下午还要去上学,我们就先走了。”绍九兴对贺昭远和凤安彦说道。
没想到乐乐一听到下午要上课,就立马耷拉下了脸:“妈妈,我不想去上学!”
余盼宁还没有说话,就看到绍九兴说道:“不行,乐乐,学习一定不能马虎知道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啊。乐乐,你还是努力吧。”贺昭远也在一旁笑着帮腔。
乐乐顿时更加的绝望,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说道:“可是上课的话总是被管着,很不自由,我想要看电视玩游戏。”
“国际幼儿园的制度这么严格的吗?”凤安彦终于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看着乐乐好奇的问道。
“可不是嘛。”余盼宁苦笑着说道,“以前乐乐上的幼儿园都是老师们带着四处玩耍,没想到这个幼儿园又是启蒙教育又是双语教育,还有什么兴趣课,体操课之类的。”
“小孩子这么培养肯定会很累啊。”凤安彦继续说道,虽然自己小时候也没有多么自由。
没想到绍九兴立马严肃的插嘴说道:“我觉得昭远说得对,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虽然盼宁也担心这个学校的负重太多,但是这个学校一直是幼儿园中的TOP1,根本不存在什么压榨之类的,而且乐乐下课的时间也不晚。”
“九兴总是觉得教育要从孩子抓起来……”一旁的余盼宁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绍家都是这么教育孩子的。”
绍九兴闻言,冷哼一声说道:“我们绍家的教育方式更严格,乐乐肯定受不了的。”
凤安彦和贺昭远的目光在两个人的身上移来移去,越看越是觉得这两个人太有夫妻相了,就算是抱怨都是那种秀恩爱的感觉。
凤安彦摇了摇头,果然贺慕蓝一走自己就要被秀一脸,于是他摆摆手说道:“你们俩还是自己商量这件事吧,我觉得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是乐乐毕竟是你们的孩子,还是你们做决定吧,告辞。”
说完,凤安彦就头也不回的往自己的车里走去。
贺昭远看了一眼凤安彦的背影,颇为无奈的说道:“我跟凤安彦也是差不多的想法……你们加油,我也走了,最近新公司很忙……”
说完,贺昭远也直接的溜走了,只留下绍九兴一家三口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妈妈,我不想去幼儿园!”乐乐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妈妈,结果余盼宁只能无奈的看着绍九兴。
虽然说现在的绍九兴堪比妻奴,但是在教育孩子的事上,还是他更有话语权。
只见绍九兴眼神一冷说道:“不行,必须要去上学,好习惯要从小养成,现在你就敢不去幼儿园上课,那以后呢?是不是小学中学大学都能缺席了?”
乐乐抿了抿嘴,有些不开心,余盼宁见状急忙蹲下身来,微笑着摸了摸乐乐的头说道:“好啦,乐乐你乖乖的去上学,我和你绍叔叔呢,就负责帮你买好玩的玩具和好吃的零食,好不好?”
听到余盼宁的保证,乐乐这才点了点头,勉强的同意去学校。
余盼宁松了口气,现在他们父子俩的关系还在修复期,绍九兴就这么强硬,虽然是为了他好,但是乐乐肯定还不能理解,再加速两个人的分开,因此,余盼宁只能从中调和,当这爷俩的和事佬。
凤安彦的车子行驶在路上,满脑子却是顾青蹙短信的事情,她发来的短信倒是问候颇多,不禁勾起来凤安彦之前的回忆。
当时他出国参加辩论赛,对面的辩手是顾青蹙,他还很惊讶,没想到一个亚洲女孩居然能参加这种国际辩论赛,而且顾青蹙条理清楚,根本秒杀她那边的所有辩手。
那时候短发朝气蓬勃的顾青蹙给凤安彦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而且她的毒舌也是噎的凤安彦几次气的要命。
那时候的顾青蹙简直是辩场上的焦点,不少人都在猜测她的身份,凤安彦也看到了她胸前铭牌写的自己的名字,虽然是英文,但是凤安彦却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因此才在顾青蹙刚说出来就立马记起来了她是谁!
顾青蹙则是肯定记得凤安彦的,因为当时她傲气的要命,却偏偏的败在了凤安彦的手下,由于心高气傲,那时候的顾青蹙很不服,还策划着怎么恶搞凤安彦。
顾青蹙是很不服气因为一点小失误和大意输给凤安彦的,因此那场辩论会结束之后,她根本不顾别人,直接突破了人流找到了凤安彦,没好气的说道:“喂,今天要不是我失误了,有一个地方没看到,你早就输了!”
凤安彦则是很不解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他记着这个女孩,但是却不明白她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因此才只得停下来好好的问道:“怎么了,你还很不服气?”
“当然啦!”顾青蹙不假思索的说道,“谁要输给你这样的人啊,你不就是比我多看了一些案例吗?!我就是失误了,不然你肯定无缘第一面。”
凤安彦笑了笑,觉得顾青蹙的思维很有趣,接着说道:“辩论赛之前好好准备,我记得似乎应该是常识吧,你为什么会没有准备好呢?这种自己失误的事情都要找到我,你也太无理取闹了吧?”
“我不管,反正我不觉得我如果准备充分了会输给你!”顾青蹙抱着手臂信誓旦旦的说道。
凤安彦无奈的摇了摇头,也知道这次顾青蹙说不定真的是差一点就赢了,因此也理解她的不快,只是规劝了几句就没有说什么了.
然而没想到顾青蹙十分的不依不饶,依然跟着凤安彦往前走说道:“喂,你千万不要洋洋得意,你干嘛不理我啊,果然你现在已经开始拿鼻孔看人了吧……”
最后凤安彦被惹得十分的不耐烦,便说道:“你有完没完,不就是输了一场比赛吗?有必要这么的耿耿于怀吗?再说,就算你真的复习了那个被我举例的案例,我也能妥妥的赢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说完这句话,凤安彦就头也不回的往自己的住处赶去,只留下呆呆的顾青蹙站在原地。
不可否认的是,凤安彦说的很对,就算顾青蹙真的万事俱备,也不一定真的就能赢过凤安彦,但是顾青蹙就是不想承认这一点,才不依不饶的纠缠着凤安彦,她心中很不服气,这个凤安彦打赢了自己也就算了,还对自己那么的冷淡,因此顾青蹙就在心里暗暗的下定了决心,要好好的捉弄他一下,来发泄自己的满腔怒火和委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那场辩论赛是凤安彦来外地参加的,因此居住的地方也是一个高档酒店,甩脱了顾青蹙之后,凤安彦就优哉游哉的回到了酒店里休息了。
等到自己的导师和师弟师妹们夸赞完之后,他才有机会睡觉。
导师的意思是明天要去参与颁奖,然后才能回去,因此还不能第二天早晨就走,凤安彦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任由导师安排。
因此第二天,凤安彦便跟着导师一起去往昨天的赛场,没想到刚到就感觉到有人在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
凤安彦虽然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什么,跟着导师就来到了主席台那里。
颁奖典礼还没有开始,凤安彦就自己寻了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坐下,结果他刚坐下,就看到一个年龄不大的女孩子拿着一捧花娇羞的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个……凤先生,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女孩子将花递给了凤安彦,羞涩的问道。
凤安彦皱起眉,只觉得有些麻烦,下意识的就不想签名,于是冷冷的说道:“我只是一个参赛选手,你还是去找那些老师们签名吧!”
说完,他就移开了视线,结果好死不死的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顾青蹙正大大咧咧的站在一个地方,对着自己挑眉。
凤安彦眼角挑了挑,决定无视这个女人,正在这个时候,被拒绝的女孩子呆愣了一下,紧接着忧伤的说道:“难道……难道Caite同学说得是真的?”
“什么?”凤安彦被女孩子的问话吸引了注意力,皱着眉看向女孩子,“什么话?”
“Caite同学说……凤先生您其实是个同性恋,所以一直对人冷冷淡淡的,还不知道怜香惜玉……”女孩子很是尴尬的说道。
“excuse me?”凤安彦大张着嘴,紧接着怒气冲冲的看着一旁的顾青蹙,顾青蹙似乎是发觉自己的恶作剧被发现了,对着他办了个鬼脸就跑开了。
凤安彦气的要命,但是眼看着颁奖典礼快开始了,他又不能去追人,只好忍气吞声的解释道:“我性取向很正常,请你不要听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造谣好吗?”
女孩子愣了愣,有些愧疚的道歉:“对不起凤先生,您别在意,我只是……”
“我知道,我只是不喜欢签名而已。”凤安彦继续说道,“颁奖典礼要开始了,我先上去了。”
说完,凤安彦就站起来身,看着那个女孩依然纠结沉默的站在原地,顿了顿,凤安彦说道:“谢谢你的花。”
女孩子抬头,愕然的看着凤安彦离开的背影,心中涌起来一阵温暖。
凤安彦走上台之后就感觉有些人看自己的眼神依然很怪,更别说一些男人暧昧的眼神了,他心里一阵不舒服,恨不得把顾青蹙揪出来杀之而后快。
然而顾青蹙像是感觉到了不对劲的气氛,上台之后,立马带上一脸阳光灿烂的微笑,和凤安彦的阴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不容易熬到了颁奖典礼结束,凤安彦气势汹汹的想要找人算账,却发现顾青蹙早已经不知去向,就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反正等到颁奖典礼之后,凤安彦就离开了那个城市,和顾青蹙也再无交集,当时的恶搞后来想起来也只是哭笑不得,并没有给凤安彦造成什么影响。
只是没想到多年之后再见面,当年如同假小子一般的顾青蹙居然已经变成了这么端庄知性的职业女强人,甚至有一个人扛起来一个公司的能力,当得知顾青蹙就是当年的Caite之后,凤安彦反倒是很理解她为什么能将顾氏起死回生了。
但是可惜的是,原本聪明才智其实和顾成举不相上下的顾青蹙,却成为了顾家的弃子,但是好在她不甘心被这么抛弃,这些年也从来都没有放弃自己,才终于再次回到了这座城市,又将顾氏收入囊中,从这一点上,凤安彦还是很佩服顾青蹙的。
两个人之间颇为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顾青蹙是个难得的对手,如果当初顾家是顾青蹙掌权,如今又是什么局面呢?
开着车在路上走着,凤安彦终于结束了回忆,远远的就看到了凤家的建筑,他将车子停在了自家的门口,走了进来。
“慕蓝走了?”看到凤安彦回来,林玉茹便急忙问道。
“走了。”凤安彦疲惫的瘫在沙发上回答道。
“你送她上的飞机吧?”林玉茹又不放心的问道。
凤安彦点头说道:“您放心吧,我让她下飞机就给我打电话了,她的路程不算是太远,估计今晚就能到。”
“嗯,那就好,酒店什么的都订好了吗?”林玉茹像是操心自己的孩子一样问道,她没有女儿,自然就把贺慕蓝当成自己的亲女儿看待,恨不得面面俱到。
凤安彦谈了口气说道:“您别担心了,慕蓝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这孩子,这哪里是说不担心就不担心的?”林玉茹没好气的埋怨道,“你看看你这个未婚夫当的,这么心大,也是……哎。”
“我也没说我不担心啊!”凤安彦哭笑不得的回答道,他当然担心贺慕蓝,甚至比林玉茹还要担心,但是他也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碎碎念,反倒是惹得贺慕蓝心烦。
而且他当时嘱咐贺慕蓝嘱咐的已经够细致了,贺慕蓝一定不会让自己操心的。
“好啦好啦,你呀,真是越来越对我不耐烦了。”林玉茹幽怨的说道。
“哪有啊。”凤安彦哭笑不得的说道,“您是我的母亲,我怎么会对您不耐烦呢?”
林玉茹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安彦,我不是你的生母,但是我对你的感情并不比别的母亲对儿子的少,你明白吗?”
林玉茹的人品凤安彦自然是知道的,也很肯定,他便回答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叫您一声母亲也是心甘情愿的,您不要多想了。”
林玉茹闻言,这才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她身为名门的续弦,一直没少遭受非议,但是她本身也不是简单的女人,外人的闲言碎语也不会在乎,她最在乎的还是这些孩子对自己的看法,不过现在看来,凤安彦至少对自己是没有意见的,这就说明她这个母亲当得还算成功。
“对了,父亲呢?怎么不见他?”为了转移林玉茹的注意力,也是因为自己真的好奇,凤安彦便开口问道,紧接着还四处看着,似乎是在搜寻自己父亲的踪迹。
“老爷今天太累了,我就服侍他歇息了。”林玉茹见状回答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早?”凤安彦皱起眉,老爷子的作息可是相当规律的,这个点应该还在吃晚饭,怎么突然就去睡觉了?
“是啊,老爷说有些头痛。”林玉茹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担忧。
凤安彦闻言,深深的皱起了眉头,接着看着林玉茹问道:“有没有去医院看看?”
“我跟老爷提出来要去医院看一看,但是老爷就是不愿意,说是老毛病了,不去看。”林玉茹很显然也对风老爷的固执很是无奈。
凤安彦自然了解自己老爹的性格,也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说道:“等明天我去跟父亲说。”
“嗯。”林玉茹答应着,接着站起来身,“我去给你吧饭拿出来。”
“谢谢。”凤安彦礼貌的道了谢,接着就看向了自己的父亲的房间门,一脸的担忧。
第二天起床,凤安彦从自己的房间洗漱完毕出来,下意识的想去喊贺慕蓝起床,这才想起来她已经离开了,他拿出来自己的手机,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接到贺慕蓝的消息,这才有些担忧。
但是他的担忧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凤老爷也刚刚起床,正自己滑着轮椅往前走。
凤安彦急忙走下去说道:“父亲,您要干什么去?怎么不喊起来母亲?”
凤老爷吓了一跳,接着才看向凤安彦,似乎是没料到他居然起来这么早:“你怎么突然起来了,公司有什么事吗?”
“没事啊,倒是我昨晚听母亲说您身体不舒服,怎么回事啊?”凤安彦继续问道。
没想到凤老爷听到了凤安彦的话,眼神就跟着躲闪了起来,喃喃的说道:“这个玉茹啊,也这那是的,明明让她不要跟你和天想说这些的……”
“父亲!”凤安彦不满的说道,“平常您骂我也好教训我也罢,我都不说什么,因为我知道您是当我是您儿子猜对我那么严格,但是您这个话是什么意思?我是您的儿子,凤家的继承人,有什么需要您不让人告诉我的?”
“好小子,开始拿身份压我了啊!”凤老爷哭笑不得的说道,接着他摇了摇头道,“人老了,总是有些小病小痛的,玉茹就是爱大惊小怪的,其实没什么,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父亲,您别想瞒着我,母亲说您不愿意去医院检查身体,是不是真的?”凤安彦继续严肃的问道,丝毫没有因为凤老爷的话而放心。
凤老爷沉默了一会,紧接着迟疑的点了点头,故作轻松的说道:“你看你们,一个个大惊小怪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事儿,检查什么啊?”
“父亲……”凤安彦皱起眉,有些不悦。
“再说了,我现在身体本来就大不如前,万一再查出来什么病怎么办啊?我才不去检查。”凤老爷像个固执的小老头一样摆了摆手说道。
凤安彦叹了口气,接着推着凤老爷的轮椅走到了院子里,清晨的鸟叫声十分的悦耳,太阳还没有完全的冒出来头,正是刚刚好的晨光,朦胧的美感让人陶醉。
凤安彦将凤老爷推到了他平常爱待着的葡萄架下说道:“父亲,您今年又不老,总是说这些丧气话干什么?您还年轻呢。”
凤老爷眯着眼,接着叹口气说道:“安彦啊,你现在这么懂事,我真的很欣慰,相比于之前,你真的成长了好多,你还记得之前顶撞我的事情吗?”
凤安彦一时语塞,陷入了回忆,好像得知和贺慕蓝订婚的时候,他就十分激烈的反抗过,但是后来和贺慕蓝在一起之后,自己乖张的性格也被磨平了,变得十分的沉静。
“现在你能有这种变化,你大哥和我还有你母亲都很欣慰。”凤老爷说着说着就叹了口气,紧接着说道,“你的生母,巧意如果泉下有知,也会很欣慰的。”
凤安彦握着轮椅把手的双手微不可闻的抖了一下,双眼也跳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凤老爷突然提起来自己的母亲。
“安彦啊,父亲能陪伴你的时光毕竟是不长的,以后的路呢还是你和你大哥要互相扶持着走。”凤老爷望着远处天空的鱼肚白,发自肺腑的说道。
凤安彦张了张嘴,最后又干脆的闭上,自己该说什么呢?什么都不该说吧,现在是凤老爷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就算再劝说,能改变这个固执老爷子心中的想法吗?恐怕不行。
好在凤老爷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叹了口气说道:“你啊,自小性格就不羁,我们也不敢怎么说限制你,但是你要对自己的未来有规划,明白吗?”
凤安彦点头如同鸡啄米,也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为了自己好,便陪笑着说道:“行了,父亲,您的嘱托我都听了多少年了,自然该知道怎么做。”
“也是,我太唠叨了。人老啊,就爱唠叨这些……”凤老爷自言自语的说道。
凤安彦哭笑不得的回答:“父亲您这是说什么呢?我可没嫌弃您唠叨啊,您别总把我想的那么不孝。”
凤老爷爷笑了出来,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个混小子,就会气人,好了,你赶紧去公司吧,这都几点了?”
凤安彦看了看远处冉冉升起的太阳,说道:“还早呢,那父亲,您还头痛吗?”
“好多了,你还不快去?”凤老爷没好气的说道,接着就瞪了凤安彦一眼,凤安彦吐了吐舌头,急忙往外跑去。
凤老爷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长大啊?
就在这个时候,凤天想从屋子里来到了院子里:“父亲,怎么了吗?”
“你来了啊?没什么。”凤老爷淡淡的说道,“对了,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凤天想笑着说道,“父亲,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你说?”凤老爷转过脸,皱起眉,有些好奇凤天想会有什么问题。
凤天想深吸了一口气问道:“父亲,为什么您不愿意去医院?”
凤老爷沉默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叹气道:“老了才知道,不知天命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凤安彦开着车往公司赶去的路上,才突然想起来贺慕蓝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他急忙又掏出来自己的手机,紧张的盯着屏幕,却只看到屏幕上的一片空白,什么消息都没有。
凤安彦不禁皱起眉,眼神也冷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却说贺慕蓝这边,她刚下飞机,拖着行李箱艰难的往前走,好不容易在夜幕降临之前走出来了机场,正松了口气,打算拿出来手机给凤安彦报个平安,没想到一摸口袋,心下一凉,才发觉到不对。
她的钱包居然不见了!贺慕蓝顿时就慌了起来,急忙翻找起来自己的口袋,却发现自己的手机和钱包都不见了。
包包里只有一张身份证,贺慕蓝顿时开始绝望了,这下可是走投无路了,她到底该怎么办?!
幸好凤安彦给她提早订好了酒店,因此贺慕蓝犹豫了一会就开始准备找司机问路去酒店,身上只有一些零钱的贺慕蓝欲哭无泪,最后终于来到了酒店里,出示身份证后,前台小姐带着她来到了房间。
回到了房间,贺慕蓝这才算是送了一口气,她躺在床上,心情还没有平静下来,开始在脑子里回想是怎么回事。
她只记得,从大厅里出来的时候人很多,她又忙着拖着自己的行李,所以没有注意自己的口袋,没想到钱包就丢了。
现在凤安彦肯定找不到自己,她看了看手表,离座谈会还有不长的时间,她现在必须要想出来一个解决方法解决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贺慕蓝便坚定的站起身,她先是翻了翻自己的行李箱,找到了自己座谈会要用的资料,紧接着就拿着资料匆匆忙忙的赶出了酒店,前台妹子看到她还奇怪的闻起来,但是被贺慕蓝搪塞了过去。
她一路狂奔走到了街上,才想起来自己的钱已经用光了,着急的她只好问起来路人,好在座谈会的资料上有地址,最终贺慕蓝还是赶到了会场。
此时已经是傍晚,贺慕蓝来到了的时候,座谈会已经开始了,她无比绝望的望着座谈会的大门,只见会场门前,两个门神一样的门卫正在守着会场,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贺慕蓝想要走上前,她低着头刚走过去,就被两个门神拦住了。
“不好意思小姐,现在会场已经禁止进入了。”左边的门神开口说道。
右边的门神补充道:“是的小姐,除非您有邀请函。”
贺慕蓝顿时欲哭无泪,邀请函这种东西已经被连着包包一起偷走了,她难道用意念夺回来吗?
但是贺慕蓝知道这些人只认邀请函不讲情面的,看来硬闯不是什么好主意,于是贺慕蓝知道走到一边,一边盘算着该怎么冲进这个门神的守卫范围。
正在贺慕蓝盘算着怎么进去的时候,她却突然看到一个穿着侍者服饰的女人正从门口优哉游哉的走过去,更让人惊讶的是,那两个人居然还让她进去了!
贺慕蓝灵机一动,似乎想到了进去的方法,她悄悄的溜进了刚刚那个侍应生出来的地方,只见那里似乎是一间专门提供给侍应生的休息室,里面此时空无一人,只有一些衣物还没有收拾好。
贺慕蓝走上前,大睁着眼看着那些衣服,紧接着心生一计,既然穿着侍应生的服装能进去,那自己为什么不试试呢?
说干就干,反正现在自己也走投无路了,贺慕蓝干脆就打算这么做,她急忙拿了几件衣服,走到了更衣间里换了上去,换好了之后,贺慕蓝已经成为了一个看起来十分像是服务生的女人。
她很满意自己的造型,料定自己这次不会再被赶出去了。
贺慕蓝穿着侍者的衣服鬼鬼祟祟的摸到了大门口,门口的守卫们原本正在百无聊赖的聊天,看到贺慕蓝过来,便心照不宣的让开。
贺慕蓝松了口气,正打算直接进去的时候去,却听到门卫喊住了她。
“等等。”门卫冷冷的说道。
贺慕蓝心中一辆,立马站住了脚,颤巍巍的回头看着门卫陪笑着说道:“怎么了?”
“你的领子。”门卫严肃的指了指贺慕蓝的领口。
贺慕蓝低下头,果然看到领口有些歪了。
她松了口气,急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说道:“那我先进去了,谢谢两位大哥。”
两位门卫很受用,挥了挥手就将贺慕蓝放了进去。
贺慕蓝松了口气,直接走了进去。
只见会场里此时已经待满了人,各种看起来 就是学术大牛的人正聚在一起讨论事情,贺慕蓝惊叹的看着会场里的布置,座谈会似乎还没有正式开始。
贺慕蓝急忙摸到一个差不多才位置,打算就待在那里等待座谈会开始,一边偷偷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座谈会开始之前是一场宴会,各种体面的人正穿着礼服在宴会中谈笑风生,只有贺慕蓝穿着一身服务员的装扮,也不好上去。
正当贺慕蓝打算在角落里呆着不动的时候,突然间出现了一个人,看到贺慕蓝在角落里发呆,这个人顿时有些生气。
“这次找的会场怎么那么不靠谱啊?服务员缺席就算了,你还在这里偷懒?”那个人一身西装,带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十分的斯文,但是发起火来也是当仁不让。
贺慕蓝自然知道说的就是自己,为了不被发现自己是假装服务员跑进来的,她急忙站起身道歉:“对不起我这就去。”
说完,她就伸手拿过一旁的托盘,可怜兮兮的往里面装菜和酒水。
那个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从贺慕蓝的托盘里拿过去一杯酒,得意洋洋的离开了。
贺慕蓝松了口气,端着酒水和菜品开始满会场的转悠,虽然贺慕蓝没有当过服务员,但是大大小小的宴会也算是参与过了不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因此当起来服务员也是得心应手。
她小心翼翼的在人群中走来走去,不禁佩服那些走的稳稳当当的服务员,看起来她们十分的熟练,只有贺慕蓝还在担心着自己托盘里的酒水饮料撒出去。
好在一切都还算顺利,只是座谈会迟迟没有开始的意思,让贺慕蓝稍微的有些着急,看起来要等这个宴会结束的差不多,或者一些重要人物出现,才能真正的开始座谈会。
因为这次的座谈会会过来很多历史领域的专业学者,那些人都会发表自己的学术论文和演讲,因此贺慕蓝十分的期待见到他们,就算自己在旁边专注着听他们讲话,一定也能够学到很多的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在贺慕蓝左等右等那些人到来的时候,她端着托盘往人群中走着,却突然 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很华丽的衣服,贺慕蓝躲闪不及,一杯香槟就洒在了她的裙子上。
贺慕蓝想心里一凉,急忙放下来手中的托盘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看到!”
女人也瞪起来双眼怒道:“你这个服务员怎么做事的?走路会不会啊?你看看我这个裙子,你拿什么赔我?”
“对不起,对不起。”贺慕蓝除了道歉似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心中此时 非常的慌乱,只怕这个人看出来她不是真正的服务生,因此冷汗一颗颗的流了下来。
“来人啊,你们总管呢,把她给我叫出来啊!”那个女人看起来十分的生气,不依不饶的说道,“什么服务态度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不专业的服务员,看人不会看嘛?”
“对不起,小姐我给您纸巾擦一下……”贺慕蓝下意识的拿出来一张纸想要递给那个女人,没想到却被那个女人毫不留情的挡开。
“谁需要你的纸了?快去把你们总管叫过来!”那个女人生气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对着贺慕蓝翻着白眼,看起来十分的不好惹。
这边的闹剧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现在那些来演讲的学者们还没有过来,大家只在宴会里聊天,不免有些无聊,眼看着有好戏,他们都来了兴趣,三三两两的围在贺慕蓝和那个女人的跟前看戏。
那个女人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人多了,觉得自己占理,就开始数落贺慕蓝:“你说你,做个服务员都做不好,要是每来一个宾客你洒她一身的酒水能行吗?”
“对不起小姐,实在是人太多了,我没站稳才……”贺慕蓝心中也不舒服,要不是为了待在这个会场,她何苦要这样忍气吞声的,而且这个女人一看就是很不好惹的那种女人,贺慕蓝根本就不想招惹她,是她不依不饶的不肯放过自己。
“哼,人多就是理由了?你知道我这件礼服多少钱吗?怕是把你卖了也赔不起!你还说用纸巾给我擦?可别笑话我了。”女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贺慕蓝,冷冷的说道,语气里充满着不屑和优越感。
贺慕蓝皱起眉,已经快到了忍耐的极限,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她的衣服是衣服,别人的尊严就可以比她的衣服还要便宜了吗?因此贺慕蓝的脾气也上来了,生硬的回答道:“不好意思,我能想到的解决方法就是给你找个纸巾,你的礼服虽然不便宜,但是也不是娇贵的不能擦,所以您能不能不要那么死抓着不放?”
那个女人没有料到贺慕蓝居然还会顶嘴,顿时瞪圆了双眼看着贺慕蓝说道:“好啊,你们的总管就是教你们这么当服务员的吗?还敢跟宾客顶嘴?”
“我们是服务员,又不是您家的佣人,为了自己的权利争辩一下有什么问题吗?”贺慕蓝不卑不亢的问道,这个女人的态度实在是太嚣张了。
女人一时语塞,似乎没料到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居然能说出来这种话,她踌躇了一会,反而 更加的暴怒说道:“你们的总管在哪?你也太嚣张了,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而已!”
贺慕蓝皱起眉,看着这个女人,她现在的样子宛如一个市井泼妇,实在是太难看了,贺慕蓝都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但是她这样一直叫嚣着要找总管,恐怕总管一过来,自己就会露馅。
而且周围的围观人群里似乎已经来了一些服务员,她们肯定会去把总管找来的。
贺慕蓝的本意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而没想到自己惹上了这么难缠的一个人,看起来想摆脱是不容易了。
贺慕蓝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那这样吧,小姐你这条裙子多少钱,我赔你一条行不行?
”
听到贺慕蓝的话,那个女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顿时笑出了声,轻蔑的说道:“你赔我?小姑娘,你以为这是你们家楼下夜市半夜里摆摊卖的地摊货吗?这是正宗的定制礼服,你还赔我?”
“你说多少钱就行了。”贺慕蓝皱起眉,对这个女人的好感已经成为负数了,这明晃晃的优越感,不管是安插在谁的身上,都让人觉得讨厌,只是这个女人已经把这个特质发挥到了极致。
周围的人也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只不过无一例外的似乎都是在说那个女人的不是,果然这个座谈会上的理智人还不算少,贺慕蓝松了口气。
“哼,这条裙子花了我三千块钱呢。”女人冷冷的斜了贺慕蓝一眼,接着嘲讽道,“怎么,是不是有些惊讶?我告诉你,你的一个月工资也差不多只有几千吧?我也不为难你了,毕竟一个月工资你还是很难拿出来的,你就赔个几百的干洗费吧?”
“小姐,您的裙子是不是能水洗的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贺慕蓝心中冷笑着,几千块钱而已,对她们贺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只是看着这个女人嚣张的样子,贺慕蓝可是一分钱都不想给她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女人生气的说道,接着高扬着下巴说道,“我的礼服是高档定制,高档定制懂吗?跟你这种穷酸的服务生穿的衣服可不一样!水洗很容易就洗坏的知道吗?我告诉你,你要么赔钱,要么我喊你们总管过来把你开除,你自己算一算哪个比较划算吧?!”
贺慕蓝被气笑了,冷冷的说道:“哟,您这么大的能耐,说让总管开除我总管就能开除我?”
“我怎么不能了?”女人看到贺慕蓝阴阳怪气的样子,也跟着生气了起来,没好气的说道,“我告诉你,你身为一个服务员,还敢跟我顶嘴,你觉得你还有什么理由留下来?”
贺慕蓝皱了皱眉,真的想直接对着这个嚣张的女人破口大骂,但是她最终还是忍住了,不能再这么多人的面前丢了自己的面子,反正现在众人肯定都觉的是这个女人在无理取闹,那自己就好好的据理力争好了,反正道理是自己这边,也是自己主动提出赔偿的,那个女人不依不饶,可就别怪自己没说赔她的衣服了。
因此贺慕蓝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开始思考着怎么脱身,就在此时,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总管,终于在几个服务员的带领下,姗姗来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总管刚赶过来就挂上了公关的笑容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那个女人看到总管过来了,底气更加的嚣张,几乎都用鼻孔对着人了,冷哼道:“你还问我?你看看你手底下的服务员干的好事!洒了我一裙子的香槟不说,还跟我顶嘴?!你们这是什么服务素质啊?”
贺慕蓝不敢说话,怕被总管认出来自己不是她手下的服务员,因此只是低着头沉默着。
总管是个人精,顷刻间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因此便说道:“那个小姐啊,会场人多,磕磕绊绊的在所难免,这次是我们服务员的不对,我让她给你道个歉好吗?”
“哼,道歉有什么用?座谈会还没开始,你让我这个裙子怎么见人啊?!”女人心急火燎的说道,“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特意穿过来跟人见面的?毁了这条裙子你担得起来责任吗?!”
总管一开始还好声好气的听着这个女人的抱怨,现在已经皱起眉,似乎是觉得她说话太过分了。
贺慕蓝吐了吐舌头,这个女人还真是厉害,总管一看就是那种脾气很好的女人,都能被气成这样。
“小姐,话不能这么说,您的裙子只是湿了一小处而已,而且现在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如果我不仔细看,真的看不出来。”总管忍住了自己内心的怒火,好声好气的想要息事宁人。
然而那个女人确实一点息事宁人的想法都没有,叫嚣着:“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干了之后就可以不追究了?你看看我这一身的酒味,万一给人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怎么办?”
她最后一句话说的十分的大言不惭,然而贺慕蓝觉得她的公众形象在她刚才歧视服务员的时候就已经坏完了。
这个座谈会前的宴会邀请的人五花八门,也有一些普通学校的教师,也有出身寒门成绩优异的学子,他们都不是平常宴会里那些非富即贵的人,因此刚刚那个女人的一番歧视很可能已经败坏光了他们的好感度。
显而易见,那个女人说完这这句话之后,周围的气氛都跟着冷了下来。
女人依然浑然不觉,大声说道:“我不管,你们要赔我一条礼裙的钱,这个服务员又付不起,就你们公司来付吧。”
贺慕蓝听着不是味,忍不住开口反驳道:“你什么意思啊?是我要赔给你,你说我赔不起,所以才不要的行不行?再说了,你凭什么觉得我赔不起你一条裙子?一条裙子罢了,我随便……”
贺慕蓝本来想嘲讽她说自己随便一件日常的衣服都要赶上她的宴会礼服了,但是看着总管望着自己是眼神越来越奇怪,她便主动的认怂,低下头没有说话。
那个女人简直要被气死了,她抬起手来颤颤巍巍的指着贺慕蓝,气的发抖的说道:“你看看,总管,你看看你手底下的这个服务员,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有这样的吗啊?”
总管则是看着贺慕蓝,狐疑了一会问道:“你的编号是多少?”
贺慕蓝楞了一下,心里暗道惨了惨了,这是被总管给怀疑了,而且编号是什么?于是她只好看着总管,小心翼翼的问道:“编号?”
总管的脸色立马就变了,说道:“就是来之前我给你们的编号,用来辨认身份的,我好像没有见过你吧?你是哪个会场调过来的?”
贺慕蓝的冷汗立马就流了下来,周围的人群也开始炸开了锅,看起来好像又出了什么神转折,就连贺慕蓝对面的女人都愣住了。
她看着贺慕蓝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说这个不是你们的服务员?”
“我在怀疑,你先出示你的编号。”总管紧盯着贺慕蓝,严厉的说道。
贺慕蓝有些欲哭无泪,早知道自己不逞强了,她哪里知道编号是多少啊?于是她只好低着头说道:“那个……我不知道。”
“不知道?”总管顿时提高了音量,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编号的数字不太长,而且都很好记,从这场宴会开始之前的几天我就在嘱咐了,而且那几天的培训中我真的没有见到你,你到底是谁?!”
贺慕蓝咬着下唇,只觉得自己要被总管和对面女人的眼神给凌迟处死了。
紧接着,贺慕蓝深吸了一口气回答:“是,我不是服务员!”
围观人员此时顿时炸开了锅,纷纷的议论:“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穿着服务员的衣服混进来?”
“不知道啊,说不定是来蹭宴会的吃食的?”
“门卫也太眼瞎了吧?这种人都过滤不掉?”
“这次的座谈会很严格,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呆在这里我们该怎么办啊?!”
周围的人的议论声不绝于耳,贺慕蓝低着头,心中忐忑,总管倒是还没有说什么,反而是对面的那个女人,好像终于捉到了贺慕蓝的把柄似的冷嘲热讽的说道:“我当是谁那么嚣张啊,原来你果然不是什么服务员啊?你混进来有什么目的?”
“我没什么目的。”贺慕蓝皱起眉说道,“别把别人想的跟你似的好吗?我只是来参加座谈会的。”
“哼,正儿八经的参加座谈会的人,哪个手里没有邀请函?你居然还要偷偷的溜进来,可见心术不正。”那个女人见自己抓到了贺慕蓝的把柄,立刻开始不依不饶了起来,对着贺慕蓝咄咄逼人的说道。
贺慕蓝有些百口莫辩,自己悄悄的溜进来的确是事实,也不怪别人这么想,但是被这个女人这么说,贺慕蓝也不想服输,况且依照这些老学究的尿性,说不定会把自己给赶出去,那可就完了。
自己辛辛苦苦的混进来,不能就这么被扫地出门啊。
想到这里,贺慕蓝就立马开口说道:“你少污蔑人,我本来是有邀请函的,只不过路上被小偷给偷走了而已。”
“这么拙劣的理由亏你想得出来!”那个女人闻言冷哼了一声说道,紧接着就看着总管说道,“总管,你看这个奇怪的女人,冒充你们的服务员进来,万一是什么居心不良的人,出了什么事你们能负责吗?”
主管便皱起眉看着贺慕蓝,似乎是也在怀疑她的动机,因为她出现的本身就有些蹊跷,贺慕蓝抿了抿嘴,心中忐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女人来历不明,还是赶出去吧。”这时候,围观的人也有人不耐烦的发声说道。
贺慕蓝转头看向那些人,那些人都对着自己抱有不善的目光,好像自己会偷他们的东西似的。
总管看到这么多人都这么要求,原本打算将贺慕蓝送到座谈会主办人那里的想法也动摇了,思考了一会她决定将贺慕蓝赶出去,便语气生硬的说道:“你偷偷溜进来,本来是应该当作小偷处理的,但是现在我也不追究了,你先离开吧。”
哈?还真要把自己当做小偷处理啊?!贺慕蓝哭笑不得。
不过她看着周围的人的眼神,和面前那个女人洋洋得意的样子,心里面颇为不服气,凭什么要自己走啊!
但是虽然贺慕蓝不服气,自己毕竟还是理亏,正在贺慕蓝叹了口气绝望的准备被赶出去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一个好听的声音。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声音来源的方向。
只见裴宴正和几个学者模样的人,从不远处款步行来,看起来气定神闲的样子。
贺慕蓝一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裴宴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但是她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看向裴宴的方向,只见人还是那个人,丝毫没有变化。
“裴……裴宴?!”贺慕蓝大惊失色的看着裴宴,完全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他。
裴宴看到贺慕蓝,也是一愣,紧接着略带惊喜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有认识的人,贺慕蓝不禁热泪盈眶,自己正在走投无路呢,突然来了一个救星,简直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于是她急忙走上前将自己邀请函弄丢的事情讲了一遍,也十分不好意思的说了自己混进来的方法。
“你居然还能想出来这种方法?!”裴宴闻言,不禁噗嗤笑出声,不由得为贺慕蓝的机灵而赞叹。
然而刚刚跟贺慕蓝吵架的那个女人脸色就不怎么好了,她原本就听说过裴宴,这次来座谈会也是想接近裴宴的,看到裴宴居然跟这个贺慕蓝这么的亲近,她顿时十分的不爽。
而其他的人看到裴宴和贺慕蓝毫无负担的谈笑风生,也是一副震惊的样子。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啊?”贺慕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紧接着便奇怪的问道,“你先前不是还在……”
“哦,我来是参加座谈会的。”裴宴满面笑容的解释道。
“哼,人家裴大公子可是历史学界有名的专家,你说人家来这里干什么?”跟贺慕蓝吵架的那个女人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顺势走到了裴宴的跟前,斜睨着贺慕蓝说道。
贺慕蓝眨了眨眼,紧接着扯着嘴笑着说道:“是吗?裴宴,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啊?”
贺慕蓝本身就看这个女人不爽,看到她现在阴阳怪气的对自己说话,自然没什么好的反应,恨不得怼死她。
裴宴也看出来贺慕蓝被针对了,便无奈的笑着说道:“上次的会面太急了,很多事情都来不及告诉你,不过没关系,你可以等我慢慢告诉你。”
这番话顿时气得旁边那个女人鼻子都歪了,要知道裴宴是著名的大才子,帅气多金,不知道多少女人哭喊着要嫁给他,没想到他居然跟这个女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于是女人急忙凑上去想要抢戏,对裴宴殷勤的介绍着自己:“裴先生,我是前两天给您打电话的卢芊芊,您还记得我吗?”
裴宴本身是打算去解决贺慕蓝要被赶出去的事情的, 因此也没有怎么搭理卢芊芊,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不好意思,前两天太忙了,实在是记不住那么多的东西。”
卢芊芊闻言,顿时十分的失落,但是却不肯善罢甘休,依然凑上前说道:“裴先生,我就是上次打电话跟你请教那个课题的学生啊!”
裴宴很不满被打扰,但是出于自身的修养和礼貌,他依然是淡定的说道:“不好意思,能让我先处理一下我的朋友的事情吗?”
卢芊芊被堵住了嘴,只好无奈而又气冲冲的看着裴宴走向贺慕蓝。
“总管,这位是我的朋友,我可以作证她的确被邀请了。”裴宴看着总管,一边招了招手,他身后的一个人就走上前了。
“我是这场座谈会发起人的助理,请问小姐,您的名字叫什么?”那个男人斯文的问着贺慕蓝。
贺慕蓝报出来了自己的名字,便看到男人翻动着手中一个小册子,不一会就在琳琅满目的名字列表里找到了贺慕蓝的名字。
见到裴宴和发起人助理都这么说了,总管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叮嘱贺慕蓝把衣服还回去,就离开了。
裴宴忍俊不禁的看着穿着侍者服的贺慕蓝,然后说道:“你也真是鬼点子多,居然能想出来这个办法,穿着服务生的衣服不舒服吧。”
“你还笑我!”贺慕蓝白了裴宴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裴宴忍住笑,然后抬起手看了看时间:“座谈会开始没多久了,我先带你去换一件衣服吧。”
“去哪儿换?”贺慕蓝不禁奇怪的问道。
“我在这附近有一个住处,就去那吧。”说完,裴宴转身对着身后的助理打了个招呼,助理会意的点了点头,裴宴这才带着贺慕蓝往外走去。
“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座谈会上呢!”坐在裴宴的车子里,贺慕蓝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
裴宴则是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然后回答:“其实我最近接到了一个学校的邀请,让我去担任他们历史学院的院长,说是座谈会这次也邀请了他们学院的一个老师,让我跟那个老师一起去学校上任,所以我就来了。”
贺慕蓝越听越觉得熟悉,听到最后忍不住问道:“喂,那个邀请你的学校,是不是叫做邶戌历史学院啊?”
“你怎么知道啊?”裴宴不禁奇怪的问道。
贺慕蓝顿时哭笑不得,原来新上任的历史学院的院长,就是裴宴啊!于是贺慕蓝便也将自己参加座谈会的原因说了出来。
裴宴闻言,顿时觉得事情太巧了,两人本身就见过,此时更是因为要在同一个学校任教,顿时相谈甚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一会,裴宴就将车子开进了自家的院子,裴宴居住的是一栋很小资的别墅,别墅里还有一个服侍的佣人,裴宴喊她张妈。
“张妈,帮我把上次别人送的礼服拿出来吧。”裴宴带着贺慕蓝走进了家里,就突然喊道。
“送的礼服?!谁会送你女人的礼服啊?”贺慕蓝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问道。
裴宴的嘴角抽了抽,没好气的说道:“还不是我一些朋友,一直说我单身,上次那个品牌搞活动,他们就送了我一件女士礼服……”
“噗……”贺慕蓝不禁笑出了声,觉得裴宴这个人有些可爱。
“你别笑啊,我可是好心给你找礼服的!”裴宴严肃的说道。
贺慕蓝抿起来嘴点了点头,故作严肃的说道:“我知道啦,裴先生。”
“少爷,您要的礼服。”张妈很快就拿着那件礼服出现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裴宴点了点头,示意贺慕蓝去换,他则是坐在客厅里,等着她。
贺慕蓝拿着礼服进了一间卧室,换好后,她穿着天蓝色的礼服开心的在屋子里面转着圈,想到一会儿要和裴宴去参加一个关于历史的讨论会就是高兴不已。
她喜欢历史已经数十年,从三皇五帝到元明清末,无一不让她喜欢,今天终于有机会再往前迈上一步。怎么也忍不住内心的欢喜。
“贺小姐,你收拾好了吗,裴少爷说座谈会已经要开始了。”张妈在外面轻声的呼唤道。
“好了。”说着贺慕蓝伸手打开了象牙白的房门,对着这个看起来十分亲切的女人,贺慕蓝不由得想起来了自己的妈妈。
“张妈,你看我这样合适吗?”贺慕蓝轻轻的摇了摇头,接着拉着张妈的手进了房间。
“合适,贺小姐您高贵文雅,怎么看都好看。”张妈笑眯眯的回答道。
“那我就放心啦!”贺慕蓝对张妈道了个谢,因为担心迟到,就往楼下跑去。
转眼到一楼,只见裴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换了件衣服,穿着一身咖啡色的格子西装,站在落地窗前,这样的一幕不知道得迷倒多少的少女心,可惜这其中却没有贺慕蓝。
“裴宴,不好意思久等了。”贺慕蓝走上前,礼貌的招呼着,完全没有刚刚楼上的小女儿的神色。
只见听到声音的裴宴缓缓的转过身,看着眼前进退有礼的姑娘,乌黑的头发被精致的发簪盘起,中分更是显现出她高冷的气质中透着的端庄,散落在后边长发随着她走动,也轻微的滑动,甚是飘逸。
一双丹凤眼经过修饰后更加明亮灵动,朱唇轻点,颜若白玉无瑕,裴宴心跳声微微的加速,当初素颜的贺慕蓝已经很是让自己心动,没有想到这样经过微微的修饰,更是动人心魄。
“裴宴,不是要走了么,你怎么还在那儿。”走到门口的贺慕蓝看着一直保持着侧身的裴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见他像似刚刚回神似的,有些微微的尴尬。
贺慕蓝的眼神不动声色的闪了闪,这样的裴宴分明就是个毛头小子,文气中竟然有些青涩。
“奥……刚刚想起点事情,抱歉,有些失态了。”裴宴俊脸微红,不自然的说道。
“我收拾好了,走吧,上次的事情谢谢啊,要不是你,我就要被轰出来了。”贺慕蓝云淡风轻的说着上次裴宴搭救的事实,心底里是满满的感激之情。
“说什么呐,举手之劳罢了,要是换做是我,你也会这样做的吧。”裴宴温和的笑道,哪怕就是这样走着,觉得也是满足感,如果能遇到一个这样的女子,那她无疑就是自己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说着两个人走到裴宴的车子跟前,裴宴绅士的打开车门,请贺慕蓝坐进去后,自己才转身进去。
重新来到了会场,两人下车后,只见裴宴没有走正门,而是领着贺慕蓝走过一个拱形门,虽然已经是深秋,但是里面的菊花开的甚是好看,有黄的,紫红的,居然还有少见的绿菊花,可见这次宴会的主人可是下了重本的。
贺慕蓝四处观看后刚想开口,只见裴宴说道:“你看这里是像什么。”
贺慕蓝轻轻地摇了摇头,接道:“没看出来什么,不过这个院子倒有些像是古代的那种大院子似的还有些烧的蓝色的瓷。有点像是清末的东西。”
“还是被你看出来了,这是这次主办人曾老师的院子,仿着清末的四合院建设的,这次的座谈会就是在这里举行,古色古香的看着才会有味道。”裴宴大气的说道。
不过能把院子修成这样,要的不光是财力,物力当然还得有人力,这样院子的主人得是多么大气,贺慕蓝悄悄地路上看着这些墙上的毛笔画,也是相当有的有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所为的。
“你看那个亭子里的那个躺椅了吗?”只见裴宴伸手指着。
贺慕蓝的目光随着他的手看过去,确实凉亭,外表看着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只是很是大气好看,那边的景色也是不错的。于是问道:“怎么了。”
“那个可是曾老的宝贝啊,上好的金丝楠木。虽然不是金丝楠木的,但是确是黄花梨木。”裴宴好像很自然的介绍着。
贺慕蓝不由得暗暗吃惊,不由得说道:“真是奢华,要是这个放到博物馆,现在估计人家都会收藏。”
“曾老得宝贝多着呐,这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不过最厉害的还是今天来的人物都是不可小觑。”
看着这样一双眼闪闪发亮的贺慕蓝,裴宴就知道今天带她来是对的,对于喜欢历史的人,在这里探索才是最好的。
说着两个人到了门口,那两尊门神依然傲然而立,只是这次贺慕蓝也不用害怕他们了。
裴宴递上邀请函,带着贺慕蓝进去,里面相较刚才,看着已经有好些人了。
刚走进会场,只见有人已经上来对着裴宴打着招呼,一边笑道:“哟,小裴来了啊,令尊的身子怎么样了。”
“父亲身子已经没什么大碍,劳尚叔叔挂心了,前两天家父还跟我念叨您,说就爱和您下象棋。”裴宴温和的回答者那个男人的话。
贺慕蓝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四十岁上下的穿着类似中山装,但是面料确是上好的,袖口上和扣子的做工都是非常讲究,低调中透着奢华,一看便是非富即贵。也是能来这儿参加今天的历史座谈会的怎么会有普通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是令尊抬爱了,哈哈,这位美丽的小姐是?”那中年男子说着,目光也转向了贺慕蓝。
“这是宴会的参与者,我即将任教的大学里的大学讲师,贺慕蓝,也是历史的爱好者,慕蓝,这位是历史专家,尚轩景,尚教授。”裴宴介绍道。
“你好,我是贺慕蓝,请尚先生多多指教。”贺慕蓝伸手和中年男子礼貌的握了一下,接着她识趣的转身对身边的裴宴说道:“你忙,不用管我,我先随便看看。”说着对身边的男子也微笑着点了下头,便向旁边走去。
对于关于历史性的宴会本来女孩子就不多,特别是这么年轻的女孩,当听说她是历史系大学的讲师的时候,不少人都有些新奇。
贺慕蓝的出现无疑是平静的水面上投入了一颗石子一样,泛起微微的波澜,众人抬眼瞧去,见贺慕蓝站在裴宴的身边,容貌姣好的女人总是吸引人的,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
但是依然有一些老学究认为贺慕蓝只是个空架子,根本就不懂历史,无非是借了裴宴的东风才能来参加的。
贺慕蓝则是没有在意这些,她走到一个人的身后,只听两个年龄都不算太大的人讨论着的一些的人和事,贺慕蓝停下脚步静静的听了一会。
听了一会之后,她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正想转身离开,一个人抓着贺慕蓝的胳膊就说:“有什么好笑,难道你不觉得康熙很伟大?他创造的可不是整个大清朝,他把大清朝推向了中国古代的最后一个繁荣昌盛,这是我在历史上最佩服的人物。”
“康熙的事迹我们都知道,但是我觉得这一切的根源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贺慕蓝神秘一笑。
只见两个人好奇的看着贺慕蓝,觉得这个年纪的小小丫头能说出什么样的长篇大论和惊奇的事情。不过也好奇,不是说自古英雄出少年嘛。
只见贺慕蓝接着说道:“一个成功的男人的背后有什么?”
“开个玩笑哈,那当然女人呗,难道还是清朝的马匹,姑娘没事可以去其他的地方玩了。”其中的一个男的礼貌的说道,只是眼神里面却是满满的嫌弃。
贺慕蓝没有生气,摇了摇头说道:“康熙很伟大,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但是康熙成功的背后有着其他不可忽略的原因。”
贺慕蓝的声音不大,但是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他们看着年轻的贺慕蓝,不由得开始好奇这个女子能说出来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裴宴也注意到了贺慕蓝,但是他也没有打断,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贺慕蓝,打算看看她能说出来什么花儿来。
“康熙盛世出现主要原因有五,这一呢,就是当时恰好处于西方大国两次崛起高潮之间,国际环境有利,二则是,周边国家当时很是和谐。”贺慕蓝没有因为周围的目光而紧张,反而淡定的侃侃而谈,“你们想啊,如果周边环境不好,清朝也难以独善其身对不对?这第三是,当时国内处在两次社会大动荡之间相对平静的时期,第四是,满洲民族新兴,第五才是,康熙个人素养。”
贺慕蓝说的有理有据,那些人也跟着点了点头,似乎有些被她的话给折服了。
“不过呢,康熙这个人依然是很伟大的,但是推动康熙盛世出现的原因倒是很多种。”贺慕蓝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刚才的那两个人说道。
那两个人明显有些不服气,但是贺慕蓝一脸微笑反倒是让他们不好发火,只能干瞪着眼。
“康熙帝修身‘一以贯之’,其表现,举四例——知敬、知仁、知止、知学。”贺慕蓝念叨着这些,接着说道,“我也很佩服康熙,但是我更加佩服的是他的修身之道,君子修德,在于知敬。知敬,就是要敬天、敬地、敬人、敬事、敬己,要有敬畏之心。”
“作为皇帝的‘敬’,就是对自己的约束。敬,不要时断时续,而要“一以贯之”。总之,康熙帝认为“敬”就是“正”,康熙常说‘念念敬,斯念念正;时时敬,斯时时正;事事敬,斯事事正。君子无在而不敬,故无在而不正’”贺慕蓝继续说道,“这些引用自《康熙庭训格言》,我曾经认真的拜读过,也为他的人格魅力所拜服,所以我觉得您对康熙的喜欢和敬佩完全是值得的,没有贬低之意。”
贺慕蓝这一番精彩的发言,顿时让在场的人瞠目结舌,接着裴宴带头鼓掌,紧接着一圈人都忍不住的鼓起来掌来。
刚刚还因为被贺慕蓝反驳而生气的那两个人此时脸上也挂满了佩服,只是和谐的掌声里,卢芊芊那一脸的嫉恨实在是太煞风景,好在贺慕蓝愉快的无视了她。
贺慕蓝礼貌的道了谢,接着就走到了裴宴的身边,对着他扮了个鬼脸,现在应该没有人怀疑她的邀请函是假的了吧。
“真没想到,你历史研究的还挺通透。”裴宴也掩饰不住自己的钦佩,忍不住说道。
贺慕蓝得意的扬了扬头:“怎么了,是不是很佩服我?”
“是是是,贺慕蓝老师。”裴宴故意说道。
贺慕蓝也有些膨胀,不过依然还是保持着乖顺的样子,跟在裴宴的后面参加宴会,一时间把自己手机丢掉的事情都抛到了脑后。
座谈会之后就变成了百家争鸣一般的场面,贺慕蓝在这种场合下发言也丝毫不落下风,顿时让所有人更加的刮目相看,一轮讨论下来,已经没有人敢把她当做一个外表好看的花瓶了,裴宴也对贺慕蓝更加的感兴趣了起来,一开始还以为贺慕蓝只是对历史有点兴趣,可是现在看来,她的准备充分,明显是对历史有着狂热的爱好啊!
今天的座谈会结束后,趁着夜色,贺慕蓝口干舌燥,坐在裴宴的车里,还有些意犹未尽。
“送你到哪?”裴宴看着贺慕蓝,不禁问道。
贺慕蓝回过神来,才想起来自己手机丢掉的事情,不由得惊叫道:“完了,我才想起来我的手机和钱包都丢掉了!”
“什么?你不止丢掉了邀请函啊?”裴宴哭笑不得的问道。
贺慕蓝委屈的点了点头,裴宴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那我先把你送到我家吧。”
“不用不用,送我去酒店就行了。”贺慕蓝急忙说道,还好自己还有个酒店可以住,不然真是要走投无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到了办公室,脱下西装外套,将外套挂在座椅上,自己也随之坐到办公椅上,打开了桌上的电脑准备开始工作。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来什么,随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贺慕蓝的电话,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可是等待他的确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又拨了一遍号码,还是关机。
昨晚他以为是贺慕蓝到了之后太过疲惫,所以睡着了,但是他记得今天贺慕蓝要去参加历史座谈会,这个时间点手机,怎么会关机,凤安彦的神色逐渐严肃起来。
于是他便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可是佣人告诉他,依然是没有贺慕蓝的消息,凤安彦只好让佣人不要告诉林玉茹和凤老爷,免得他们担心。
挂了电话以后,凤安彦不安地扯了扯领带,虽然知道工作的时候贺慕蓝应该会把手机关机,但是凤安彦心里头就是有种不详的预感。
秘书不是时候的敲了敲门,打断了凤安彦的思绪。
“进来,”凤安彦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凤总,您的咖啡。”秘书将手中的咖啡放在凤安彦的跟前,“凤总,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派人去找三少奶奶了,有下落我会立马告诉你。”
凤安彦喝了一口咖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助理接着又说,“今天有个会,不知道什么开始?”
凤安彦按了按眉头,开口:“五分钟以后,你先出去吧。”
五分钟后,凤安彦叹了口气,按下了心中的躁动,准备去开会。
会议室里,各个部门都在汇报自己的工作和一些策划案,凤安彦基本上每隔几秒钟就会开一次手机,他期望贺慕蓝能给他发个消息或者打一个电话。
“凤总,不知您觉得这个策划如何?”一个部门经理询问道。
而此时的凤安彦一心都在想贺慕蓝的时候,他肯定就没有专心听这个会议。
一旁的助理小声地提醒道:“凤总,凤总……”
凤安彦缓过神来,“现就这个样子吧,散会。”
随着凤安彦离开会议室的步伐,会议室开始议论纷纷,“凤总,今天是怎么了?”
“我今天看到凤总开会的时候,基本上没有认真听过。”
“对啊,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情况的。”
“我看到他开了手机好几次,一直在走神。”
回到办公室的凤安彦,无力地躺在椅子上,按下座机:“喂,还没有找到人吗?”
“凤总,才刚刚过去二十分钟左右,人都还在路上。”电话那头说。
“嗯,不要让谁来打扰我。”凤安彦冷冷地开口,说完后,没等那头回复,就立马挂了电话。
凤安彦闭上眼睛,静静地靠在椅子上,整个办公室显得十分的安静,却又带着一丝冷意。
突然,一阵不友好的敲门的声音响起,门外的人没等里面的人回复,便直接走了进来。
紧接着便是有节奏感的高跟鞋声音响起,在凤安彦不安的情绪里听起来格外的刺耳,于是他想也不想顺手拿起桌上的文件闭着眼睛往前扔过去,并夹杂着愤怒的口吻:“不是说了不要打扰我,没听清楚是不是?”
顾青蹙看了眼凤安彦,捡起地上的文件,不羁地开口:“火气这么大啊。”
凤安彦听到来人的声音,睁开眼睛,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顾青蹙,缓缓开口:“你怎么来了?”
“三少果然是贵人多忘事,”顾青蹙有些讽刺地说,“今天可是我们约好谈工作的时间。”
凤安彦想了想,发现确实有这件事情,按了按座机,“给我送进来两杯咖啡。”
听到凤安彦说的话,顾青蹙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了下去,将手中的文件递到凤安彦的面前,开口说:“那我们就开始吧,你先看看文件。”
凤安彦打开文件,翻了翻几页,脑海里面全是贺慕蓝的脸,怎么也看不下去。
顾青蹙等的有些不耐烦,看着磨磨蹭蹭坐在对面拿着文件不知道在干嘛的凤安彦道:“三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凤安彦听了顾青蹙的话,才晃过神来,平静地开口:“怎么?”
“文件看的怎么样,你有什么好的提议?”顾青蹙问道。
凤安彦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问她,“我想先听听顾小姐谈对这份文件的看法?”
很显然这份文件,凤安彦是一点都没有看进去的,要他发表意见,那肯定是说不出来,堂堂的一个总裁,工作时间这般模样,在外人面前怎么样都是有些丢人的,于是他将这个问题退还给她。
既然凤安彦想听自己的看法,那自己便谈,多年前,在上次辩论赛他赢了自己,自己心里一直都是耿耿于怀的,她对自己这次的想法很自信,她相信自己一定会比凤安彦的想法好。
想到这里,顾青蹙便自信满满地开口发表自己的观点。
可未曾想过,凤安彦并没有心情好好去听她的观点,凤安彦的心和目光都在他面前的手机上。
顾青蹙发现他基本上都在看手机,拨了贺慕蓝一通又一通电话,还看了一遍又一遍贺慕蓝的照片,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了:“喂,我说凤安彦,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人?”
凤安彦关上手机,看了看面前一脸怒意的顾青蹙:“顾小姐有什么不满意的?”
“堂堂的三少爷,居然在工作时间走神,从我进办公室,你就没有好好工作,听我讲过话。”顾青蹙愤懑地开口。
“嗯,顾小姐要是对我工作的态度有疑问,我没有任何话说。”凤安彦再一次拿起面前的手机,按下那个号码。
顾青蹙抢过凤安彦手中的手机,让凤安彦猝不及防,但是她并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自己便讥讽道:“三少爷,首先现在是工作时间,就请你拿认真的态度来好好对待工作,再者,你是这个公司的总裁,所有人都在靠你来决定一些重大的事物。”
“再来,你在工作时间各种神游,一心只想着儿女情长,”顾青蹙指了指手机上的贺慕蓝的照片,“最后,一个堂堂的总裁,居然还工作时间还想着谈恋爱,你有没有尊重你的哪些员工,又有没有尊重眼前的我。”
“我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像你这样子的人,有资格作为一个总裁吗,被爱情困住的人注定没有用。”顾青蹙傲气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坐到沙发上面听着顾青蹙对着自己一通嘲讽。
他静静地听着顾青蹙的吐槽,待她说完凤安彦抬起头对她说:"听你这么说的我确实是百无一用啊。"
顾青蹙马上接话道:"为了一些儿女情长,你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这写字楼下面工作的上千人知道他们每天辛苦工作的劳动成果是给你这样心不在焉的人看吗?"说着她随意撩拨着凤安彦桌上摆放好的文件,不屑的翻看着。
凤安彦斜着眼睛看着她手里的一份可行性研究报告。说:"是吗?我看不得他们的文件,就你这个女强人看得,我担心谁是我的事,像你这么强势的女人还需要有人为你担心吗?"说着开始整理顾青蹙弄乱的文件。
顾青蹙皱了皱眉头,心里有点不痛快。于是再次开口道:"不管怎么样我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什么时候不该做什么。你工作时间没个正形还工作干嘛,直接去找你的女人算了,还在这里假惺惺的工作,像你这样公司哪里养的起那么多闲人?”
凤安彦站了起来,说:“我公司里的人工作不工作上班不上班都是我公司的事情,你这么清闲,自己属下的事都不管反而管到我头上来了?你会不会管的太多。”
顾青蹙笑了笑,“你也不用把气撒在我身上,自己的女人都联系不上,你这个丈夫当的还挺称职的呀。”顾青蹙向凤安彦面前又往凤安彦身前走了两步,凑着他的耳朵说。
凤安彦厌恶的别开脸,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旁边,看着外面林立着的高楼大厦,看了一会儿说:“虽然我们是夫妻,但每个人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况且她现在在那边处理座谈会的事,我又何来管字一说。”说完还是怔怔的看着那些张扬的建筑,双手插在了口袋里。
“凤安彦啊凤安彦,你就自欺欺人吧!其实你心里早就担心的不得了,说什么大话,说不定你的小夫人早就坐到哪个大佬的怀里快活去了,还顾的上跟你联系。你整天搞的这些商业机密把自己弄的唯利是图的样子,你也不想想人家搞文学的都是视钱财为粪土的,没准人家早就在心里鄙视你几百回了,现在不联系你也是正常!”顾青蹙对着他的背影再次嘲讽道。
“你!像你这么强势的女人才会被别的浪荡子抛弃!女人太强势了没什么好的,要学会势弱。你在这里跟我呈口舌之快有什么用,我一个大男,还有家室,不跟你一个黄毛丫头计较,别再跟我在这里斗嘴!”凤安彦瞪了她一眼,顾青蹙的嘴巴实在是太毒了,他都要忍不住开口反驳。
顾青蹙见状,知道自己有些失言,便也不再言语了,端了一杯咖啡坐在那里自顾自的慢慢品了起来。可能是吵累了,也可能真的是咖啡的味道太好,顾青蹙好像完全沉浸到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面去了。
凤安彦朝贺慕蓝的方向看了许久,然后怔怔的回头看了正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顾青蹙,再拿起自己的那杯咖啡,一口喝掉说:“不就是一个座谈会吗,有什么大不了,我倒要看看是有多高大上的座谈会,多悠久的历史。我工作完了就过去。你以后开玩笑请注意点分寸,再有下次我就不轻饶了!”说完便坐在办公椅子上处理剩下的公文,不再说话。
顾青蹙看着他,忍不住的笑了笑,紧接着放下手中的杯子,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说:“那祝你好运了,希望你的小娇妻也正好在等你哟,再见。”
“你!”凤安彦又瞪了她一眼,但还是决定不再理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又继续处理公文了。
没等凤安彦的下文,顾青蹙就径直踩着高跟鞋的节奏走了,一路上越想到自己气到了凤安彦,她就越开心。
来到了电梯前,顾青蹙按了到一楼的电梯,打算把钥匙给保安让保安帮忙提车,不想“叮”的一声,电梯门刚打开她就看见了一个她蛮讨厌的人。
前面不远处正往大门口过来的,不正是贺昭远吗,真是冤家路窄。上次两个人虽然跳了一支舞,但是彼此都是看不惯对方的样子。
顾青蹙手机拿着钥匙,走到门口把钥匙给了保安让他去帮忙提车,自己则站在大门口等着前面走过来的人。
“这不是顾小姐吗?什么时候公司保安换人了,让顾大小姐过来给我们看门了?”贺昭远看着保安离开后微微一笑,带着恶意故意说道。
顾青蹙心里一阵火气就上来了,刚刚气到凤安彦的得意感瞬间消失殆尽。一看到眼前的人她就赶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偏偏现在又在这里撞上!
“我爱站哪站哪,你管的着吗,这公司是你开的?”顾青蹙白了他一眼,只想保安能快点把车子从地下车库取出来。
开个玩笑罢了,大小姐果然是大小姐,还没说两句话就生气了?那我给你道个歉怎么样?"贺昭远看她这架势,瞬间玩味四起,拍手说道。
“哪那么多废话,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在我这里晃晃悠悠的,像个苍蝇一样的,烦不烦呀。”顾青蹙心里一阵无名火“砰”的炸了起来。
“哟,别生气别生气,怎么能这么打比方呢,这苍蝇也不叮无缝的蛋呀,再说你也不是个蛋对吧,对了,顾小姐这是要去哪里呀,要不要贺某再送你一程呀?”贺昭远也开起了玩笑。
顾青蹙见他态度好转了一点,于是说道:“我去哪里就不劳烦贺总送了,耽误了贺总的生意我可赔不起!贺总有事就快走吧。我马上也要离开就不劳烦顾总在这里作陪了。”
贺昭远看着不远处开过来的车,说道:“说来我还真有正经事,那就不跟你在这里耗了,你的车来了,路上小心,我上去了,拜拜。”说完不等顾青蹙回答便径直走进电梯上楼去了。
顾青蹙看他上去便也朝出门方向走了出去,果然车就停在大门口。保安从车里下来,快步跑到顾青蹙面前把钥匙递给她说道:“不好意思顾总,让你久等了,来钥匙您拿好。”
顾青蹙接过钥匙,想到贺昭远,又冷哼了一声,便径直开车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贺昭远来,是为了贺慕蓝的事情来找凤安彦的,他和顾青蹙拌完嘴之后,就径直的上了凤安彦的公司,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凤安彦此时还在满面的愁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
“慕蓝有消息了吗?”贺昭远走上前,皱起眉问道。
凤安彦看向贺昭远,最后疲惫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还没有找到贺慕蓝。
“我打慕蓝的电话,也是没有人接听,她究竟是出什么事儿了?”贺昭远摇着头叹着气,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出门之前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出这事了呢?
“你打她的电话也没有人接听?”凤安彦皱起眉,不可置信的看着贺昭远。
贺昭远则是信誓旦旦的点着头,表示自己没有在撒谎:“是的,不知道慕蓝在干什么,但是看新闻发过来,慕蓝好像的确是安全的样子,你也别担心了。”
“不行,我一定要去她那里看看。”凤安彦眉头紧锁,斩钉截铁的说道。
贺昭远有些无语的看着凤安彦,这货已经不是在担心贺慕蓝了,是在担心裴宴会对贺慕蓝做什么了吧!
但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情自己也不便插手,贺昭远便也没说什么,摆了摆手就转身告辞。
另一边,绍家,余盼宁也是联系不上贺慕蓝。
但是这个唯一智商在线的人立马猜到,肯定是贺慕蓝的手机被偷了,看新闻里的她满面春风的,没有理由不接自己的电话啊。
如果说是跟凤安彦吵架才不接他的电话,不想让贺昭远管自己才不接贺昭远的电话,那自己哪里惹到她了?
“盼宁,你在干什么呢?”刚下班的绍九兴回到家,就看到自己的小娇妻对着手机愁眉不展的样子,不禁好奇的问道。
“我到现在都联系不上慕蓝诶。”余盼宁无奈的说道,“你说这都多久了,就算是绿皮火车,也该到了座谈会了吧?”
“我看新闻上不是说她好好的吗?还跟那什么裴少爷相谈甚欢呢?”绍九兴挠了挠头回答道,紧接着看着余盼宁紧张的神色,就劝道,“你也不要太担心,她贺慕蓝那么大的人,古灵精怪的,能出什么事儿啊?”
“话虽是这样说,但是我和慕蓝情同姐妹,哪能说不担心就不担心啊。”余盼宁无奈的说道。
绍九兴笑了笑,伸手揽住了余盼宁瘦削的肩膀:“好啦,知道你担心慕蓝,但是万一搞垮了身子,我多心疼啊,你先去吃点东西吧,我就是听阿姨给我打电话,说你早饭都没吃,才赶回来的。”
“好啦好啦,我这就去吃饭。”余盼宁无奈的说道,她知道绍九兴很关心自己,也是为了不让他担心才去吃饭,只是说不担心贺慕蓝,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就做得到的。
乐乐被佣人接回来了家里,蹦蹦跳跳的走进屋子,一看到绍九兴,蹦跳的脚步顿时收敛了,小小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他今天怎么回来的那么早?!以往不是都在自己放学之后才慢悠悠的回家的吗!?
绍九兴也很明显的看到了乐乐情绪状态的变化,他知道乐乐是害怕自己,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凑上来满脸笑容的看着乐乐问道:“你放学啦?”
“嗯。”乐乐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今天在学校是不是没好好听讲啊?”绍九兴的表情严肃了起来,看着乐乐问道。
乐乐一时语塞,半晌之后,对了对手指:“没……没有啦,乐乐很乖的!”
“是吗?那你告诉我,你今天都学了些什么?”绍九兴继续问道。
乐乐吐了吐舌头,然后说道:“没什么,就是双语,还有古诗。”
“什么古诗?”因为国际幼儿园会延伸一些小学的知识点,因此有故事和英语也不奇怪,绍九兴便看着乐乐,表情依然严肃。
乐乐就像是一个做了错事被抓住的孩子一般,有些纠结的看着绍九兴,然后委屈的说道:“没学什么古诗,只学了一首《咏鹅》。”
“那你认真学习了没有啊?”绍九兴依然问道。
乐乐见他这么问,想也不想的说道:“我当然好好的学了,老师还夸我了呢!”
“是夸你上课活泼好动吧?”绍九兴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乐乐的掩饰之词,老师的电话都打到家里来了,这小子还想隐瞒自己。
“才没有!”乐乐狡辩,一副不服输的样子,虽然绍九兴说的的确是事实,老师上课明确的点名,余乐乐不注意听讲,总是活泼好动,要他改正,可是他也改正了嘛!
“没有?那你既然说你有认真听讲,我就考考你。”绍九兴无奈的笑了笑,说道。
乐乐的冷汗渐渐的流了下来,十分的想逃开,考什么啊,他真的没有背会这首诗和那些奇奇怪怪的英语啊!
“别走啊。”绍九兴一把揪住想要偷偷溜走的乐乐 ,带着一脸得逞的笑容,将乐乐抱到了沙发上,让他乖乖的坐在自己的身边,乐乐欲哭无泪,看来今天这场在劫难逃啊!
“我问你个简单的吧,《咏鹅》的作者是谁?”绍九兴得意的看着乐乐,问道。
“萝……萝卜?”乐乐回忆着上课的时候老师讲的话,但是却只模糊的记着一点,便小心翼翼的说了出来。
刚出来的余盼宁听到这句话,顿时笑了出来:“你呀你,上课没认真听课吧,那叫骆宾王,什么萝卜呀?”
“看到没,你妈妈都比你知道的多。”绍九兴捏了捏乐乐的鼻子,哭笑不得的说道,“算了,我也不考你的古诗文了,肯定是不会背。”
“谁说的!”乐乐嘴硬的说道,“我明明会背的好不好!”
“那你背一下啊。”余盼宁也乐了,笑着说道,“给妈妈看看你都学了些什么?”
“妈妈!您怎么也跟着他对付我啊!”乐乐不悦的说道。
“你妈妈这也是为了你的学习好啊,不然我们总不能纵容你不好好听课吧?”绍九兴对古灵精怪的乐乐不由得有些束手无策,现在连余盼宁都发话要乐乐背诗了,他就像是有了靠山,自然能开始正儿八经的要求乐乐背诗了。
乐乐瘪着嘴,心中愤慨,但是自己的妈妈都发话了,而且自己又夸下海口,不背他们不会说自己吹牛嘛?!不行不行,看来这首诗,他还真是要背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背就背嘛!谁怕谁啊!”乐乐强打着底气说道,接着清了清嗓子,开始背诗,“鹅鹅鹅,曲项向天喝,白毛拨绿水……”
背的七错八错之后,乐乐就想不起来下一句要背什么了。
余盼宁忍不住的笑出声,和绍九兴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眼里都是对儿子的宠溺和喜爱。
“好啦乐乐。”绍九兴一把抱起来乐乐说道,“你也别挣扎了,下次好好的把这首诗背好知道吗?”
乐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也觉得很丢人,他内心也是不服输的,因此认真的点头说道:“你们放心好了,我这就去背诗!晚上就能学会了!”
“乐乐乖。”余盼宁微笑着说道,看着乐乐雄赳赳气昂昂的跑进了自己的 屋子里,内心难掩幸福之感。
顾氏集团,顾青蹙美滋滋的回到了办公室,顾四看到自己的堂姐一副很开心的样子,不禁好奇的问道:“堂姐,您怎么了?这么开心啊?”
“也没什么,对了,段盛评那边怎么样?”顾青蹙尽力掩饰住自己的开心,清了清嗓子问道。
顾四点了点头说道:“那边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怎么堂姐,他又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顾青蹙摇了摇头,皱起眉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普通的问问,对了,你知道凤安彦未婚妻贺慕蓝去参加的那个座谈会吗?”
“堂姐是说那个很著名的历史座谈会吗?”顾四眨了眨眼问道。、
顾青蹙点了点头:“是的,我听说贺慕蓝一下车就失去了踪影,有点奇怪。”
“堂姐,您还会关心这个啊?一点都不像。”顾四笑了笑奥,揶揄道。
顾青蹙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的说道:“你是不知道,我今天去了一趟凤氏,那个凤安彦找不到贺慕蓝,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看着我都有些恨铁不成钢。”
“堂姐,贺慕蓝是凤安彦的妻子,她不见了,凤安彦肯定是特别着急啊。”顾四无奈的笑着说道,“上次您让手下去绑架贺慕蓝,不也是看到这一点吗?”
“话虽如此,但是我没想到凤安彦也不能免俗,爱情真的是那么重要的东西吗?”顾青蹙惆怅的望着窗外,喃喃自语的说道。
顾四沉默的盯了一会自己的堂姐,然后说道:“堂姐,您在国外这么多年不会没谈过恋爱吧?”
“谁!谁说的!”顾青蹙涨红了脸,不满的说道,“我看起来那么的没有魅力吗?”
“这倒不是。”顾四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对啊堂姐,如果您谈过恋爱,就该知道陷入儿女情长的人是不能用常人思维所理解的。”
“哼,这个我当然知道啦!但是我就是看不惯凤安彦那个失去心神的样子!不就是失去音讯了吗?”顾青蹙嘴硬的说道,丝毫没有表露出来自己是因为嫉妒他们美满的爱情而心里不开心。
“堂姐啊,你以前不是还说凤安彦有能力有担当吗?如果他连自己的妻子都不担心,哪里还配得上您这个评价啊。”顾四不知道顾青蹙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大,挠了挠头无奈的说道。
顾青蹙被顾四说的哑口无言,只好郁闷的趴在桌子上说道:“小四,你知道的,我跟你说过,凤安彦曾经在辩论会上打败过我。”
“我知道啊。”顾四无辜的点了点头,不明白自己的堂姐怎么会突然说起来这个。
“其实我当时为了报复他,还捉弄过他,但是他就直接的忽视我!以后我们也再也没有联系过。”顾青蹙愤愤的说道,“小四啊,你说,我哪里不如那个贺慕蓝啊?”
顾四沉默了一会,看着顾青蹙小心翼翼的问道:“堂姐,您不会是……对凤安彦有意思吧?”
顾青蹙睁大双眼,然后急忙摆了摆手,生气的否认道:“你瞎说什么呢?我根本不会喜欢上这种男人好不好?”
“那您?”顾四一副不肯相信的样子,“您刚刚明明很生气的说了句‘自己哪里不如贺慕蓝’了吧?”
“我……”顾青蹙气的满脸通红,但是的确是自己说出来的话,可是天地良心,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只是不爽凤安彦因为贺慕蓝对工作心不在焉的态度罢了!
“好啦,堂姐,如果您真要对凤安彦有意思的话呢……”顾四想劝顾青蹙,然而却被无情的打断。
“你闭嘴!瞎说什么啊!”顾青蹙哭笑不得的说道,接着她伸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眯着眼说道,“我啊,现在对恋爱一点儿的兴趣都没有,所以你少想着给我整什么幺蛾子。”
“但是您总归要结婚的好不好?”顾四无奈的说道。
“结什么婚?我自己一个人家大业大的,我就要自己一个人!”顾青蹙信誓旦旦的说道。
顾四摇了摇头,苦笑道:“堂姐,我知道您喜欢单身,但是您身边总要有个肩膀啊。我知道您厉害,但是您总有累的那一天,到时候身边没有人鼓励你,安慰你,当你的肩膀和靠山,你肯定会受不了的。而且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呢?您说对吧!”
听了顾四的话,顾青蹙愣了愣,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抿起来嘴,烦躁的摇了摇头说道:“算了算了,暂时我不打算考虑这些。”
“好吧。”顾四无奈的耸了耸肩,接着从一旁的文件夹堆里拿出来一沓文件,“对了,这是你刚刚离开的时候,别人送来的。”
顾青蹙接过来,只见是关于凤氏和顾氏合作的企划案,刚刚自己送过去的只是一份合同罢了。
“原来在这里啊,我说怎么找不到。”顾青蹙喃喃自语的说道。
“那堂姐,我送过去就行了。”顾四说着就下意识的伸手打算拿过去,然而却被顾青蹙拒绝。
“不,我要亲自送过去,看看凤安彦那个小子现在是不是冷静下来,能认真的工作了。”顾青蹙得意的收好了那份企划案,站起身来说道,接着她就走出了办公室,准备去凤氏集团。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在办公室坐着的凤安彦简直是如坐针毡,本来因为贺慕蓝要去参加那个座谈会而把婚礼延迟这件事情已经够他糟心了,但是既然贺慕蓝决定了,他总不能持反对意见吧,而且也是自己说的要去尊重贺慕蓝的事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底是为什么联系不上她呢……总不能是手机没电了吧……不可能啊,难道……?”凤安彦不知所措地在走来走去,连步子都乱得一塌糊涂,越想越不对劲,心里想着贺慕蓝真的遇到什么事了吧,比如绑架?挟持?撕票???
凤安彦越想越瘆得慌,一刻也呆不下去了,灵巧修长的双手径直从沙发上拿起了自己的外套就往外走,眉目深锁,让人看了都不禁颤栗几分。
走到了电梯口的凤安彦心里越来越不舒服,一直在喃喃自语:“不行,我得再试试,万一之前是我手机突然出现问题了呢……对对对,有这个可能。”
然后他又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想着贺慕蓝有可能会接他的电话,整个人焦急又烦躁,额头上微微沁出汗滴,手也不自觉地放到了脖子上把领带松了松。
“您好,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sorry……”接着凤安彦的耳边就响起一阵清脆又让人绝望的忙音了。
凤安彦觉得他不能坐以待毙了,必须要赶快赶到贺慕蓝那边,迟了一秒他都不原谅自己。
“叮。”刚一慌神,刚好电梯门刚开,凤安彦皱起眉进到电梯里,烦躁的凤安彦干脆给轩浩宇打了一通电话。
凤安彦一开口就充满寒意:“你在哪儿呢,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哟,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连你都来找我了?我正好在你公司那边,安彦,要不趁你和贺慕蓝结婚之前,要不我们去定个大包间疯玩整夜吧?”一向习惯性嬉皮笑脸的轩浩宇果然还没察觉出来自己哥们的不对劲,还在想着怎么说服凤安彦一起去玩。
“我没工夫跟你开玩笑,就这样,五分钟之后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见面,跟你讲,你最好快点出现在我面前,我现在真的是如坐针毡了,就这样,挂了。”凤安彦没心情在打电话的时候和轩浩宇解释那么多了,毕竟万一被同在电梯上的人听到就不好了。
凤安彦火急火燎地挂了电话后走出电梯,电梯里面的人都不敢呼吸,简直完全是在屏气啊,“打个电话都这么吓人,语气冷冰冰的,长得帅也不能这样啊……”同乘着电梯的人走出电梯后也不自觉地在抱怨。
虽说如此,但是凤安彦那帅气十足的外面还是能把那些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迷得神魂颠倒的。
由于轩浩宇刚好在那个一楼的咖啡馆附近,所以他很快就进入到里面了,并选了一个靠窗边采光又很好的位置。
“先生,请问你需要点什么吗?”毕恭毕敬的侍应生一见轩浩宇走了进来后便赶忙迎了上去。
“一杯卡布奇诺,一杯蓝山,快点。”轩浩宇微微一抿唇,终于可以好好享受这静谧的下午茶时光了,不自觉伸了个幅度不大的懒腰。
咖啡刚被侍应生端上来的时候,时间刚刚好,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的凤安彦也正好来到了。
“这里。”轩浩宇见到凤安彦进来后,就微微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示意自己在窗边的位置。
凤安彦一屁股脑地坐了下来,连摆在自己面前的自己最爱的卡布奇诺也无暇去喝一口,毕竟,现在对他来说,只有关于贺慕蓝的事情才是最为重要的,其他事情他连理都不想理。
他之所以会去跟轩浩宇见面,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这个兄弟门路比较广,要找他弄一张这个时间段的加急机票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轩浩宇一看凤安彦火急火燎地坐了下来还一脸焦急难耐的样子,就人不知打趣地说,打算调侃调侃他一下:“喂喂喂,你这是一路跑过来的吗,就算想见到我也不用这么拼吗,你瞧瞧你这流的汗,都能把我吓死了。”
“你这嘴贱的毛病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没变,别瞎扯些有的没的,我之所以那么急着找你,就是让你给我弄张去慕蓝那里最快的机票,从她下飞机开始,我那么久都联系不上她,我都快急死了。”凤安彦耐着口舌干燥的不适感给坐在自己前面一脸不正经的轩浩宇匆匆解释了一番,免得他还以为自己是来找他玩的。
轩浩宇听了这个所谓的加急原因后差点把自己嘴里的一口蓝山咖啡喷出来,好看的五官渐渐舒展开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盯着凤安彦看:“不是吧凤安彦,你这担心得会不会太多余了,贺小姐那么大个人有手有脚的,你难不成还担心她跑了不成,机票嘛,这个倒是小事一桩啦,我轩浩宇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还怎么继续混下去哈哈哈哈哈哈,不过我说你啊,与其担心这个还不如抽点时间跟我们兄弟去玩一场得了,真的是,毕竟你都脱离单身阵营了。”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慕蓝跟我的关系摆在这,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觊觎着,你看看你那嬉皮笑脸的样儿,还真以为我开玩笑呢,贺慕蓝一直不接电话,我真的担心她出什么事儿了,快点叫人去订机票,不要罗里吧嗦的,一个大老爷们的。”凤安彦听了轩浩宇一番不正经地言论后,整个人都忍不住开口怼他,他这简直是撺掇自己背叛贺慕蓝啊。
“得得得,我怕了你了,这么急的被你叫来还要被你数落,我现在就叫人帮忙办这件事,斗胆问一句,凤家三少。要不要我陪着一起去啊?”轩浩宇开着玩笑地说,他向来知道自己的这个好兄弟真的是对贺慕蓝用情至深啊,因为那么多年了,他轩浩宇还是从来都没见过凤安彦这么个心神不宁的样子,可把他这个平日里不正经惯了的人吓了一跳。
“你自个儿玩你的去,我现在去机场。”
凤安彦无语地扔下这么一句话后就离开咖啡馆了,而还在继续喝咖啡的轩浩宇一脸惬意地享受着午后时光,看到这个为了爱情心急得不像凤安彦的凤安彦,自己心里竟然有些感慨万分……
凤安彦打算在去机场之前先会办公室一趟收拾收拾,拿上自己的一些证件之类的以备不时之需。
由于公司在咖啡馆的楼上,所以上去公司办公室不用花多少时间。
边走路边念叨着的凤安彦还是想着再试试看,看贺慕蓝的电话是否可以接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整个人就像心神不宁一样,即使公司有事情还没处理也无暇去顾及那么多了,就想着能够快点赶到贺慕蓝的身边罢了。
他从剪裁精致的西装口袋里再一次拿出了手机拨通了贺慕蓝的电话,嘴里还一直念念有词:“一定要接电话啊,贺慕蓝你也不像那么没分寸马大哈的人啊……”
可结果还是让凤安彦很失望,电话那边传来的依旧是那阵令人心烦意乱的忙音,嘟嘟嘟嘟的就像是死亡倒计时。
因为离得比较近,没够几分钟,凤安彦就回到了公司,在拿到了证件打算赶快赶去机场之前,凤安彦坐在了自己的摇椅上拨了公用电话,把自己在公司的新招来的助理叫了进来,打算吩咐他一些关于公司的事情,刚好这几天公司的业务属于繁忙时期, 在此之前全公司上下也忙得焦头烂额。
穿得整齐精致的助理毕恭毕敬地敲了敲门后就进来办公室了,默默地看了一眼他的老板,似乎脸色不太好看,搞得他这个助理站在那里也有点手无足措的样子,毕竟凤安彦的脾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请问您这么急着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呢?”新来的助理也不敢大声说话,面对着凤安彦,也只能是一副微微曲着腰毕恭毕敬地问。
凤安彦的额头上已经开始流汗了,看了眼手机,叫轩浩宇订的机票还没有把航班号那些东西发过来,于是就想着趁这点空闲时间把工作上的事情都简略安排下。
虽然公司离开自己并不会运转不了,但是一天到晚都有大一堆文件需要等着凤安彦签字,离开一会儿可能会乱成一锅粥,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他真的别无选择,没有什么比贺慕蓝的安危重要。
“是这样子的,今天我有急事要去一个地方,可能得要花两三天时间吧,所以这几天我不在公司,一些可有可无的订单就推了吧,我也不在意。”凤安彦说出这番话时,着实让人震惊,因为所有的员工都知道,凤安彦在商场上可是非常注重效率的。
助理听了后整个人不禁颤栗了一下,毕竟还没有见过自己的老板这样子:“可是,这几天如果你不在的话,公司……”
“别说了,如果你有事就去找陈秘书,我一会儿就走,不管那么多了,我也没工夫再继续安排那么多,这么着吧,有什么事儿,陈秘书解决不了,你再给我打电话汇报,我一会儿要去机场。”凤安彦不耐烦地说道,他不想理公司的这些事了,毕竟他已经忙着赶去机场了。
助理见凤安彦这样子说后,便悻悻地不敢开口了,反正他也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质工作。
凤安彦刚收到轩浩宇发给自己的航班后,就火急火燎地拿着东西走出了办公室,虽然贺慕蓝开座谈会的地方离这里不远,但是登机也需要时间,还可能有一系列的天气原因厌恶状况等。
结果凤安彦刚走出办公室走出办公室门口,就看到了再次来自己公司不知道抱有什么目的的顾青蹙。
顾青蹙看到神色一脸焦急的凤安彦后,本想着点头打个招呼过去就算了,可就在他要走的时候,自己心里却突然心生一计,刚刚在秘书那里听说凤安彦要去机场然后去找正在开座谈会的贺慕蓝,看来这小子还真被自己气到了啊。
要说耍小手段,她顾青蹙认第二,还真的没有人敢认第一,当时在座谈会被打败的事情,她心里的恶气还没出个爽快呢。
因为贺慕蓝现在参加的那个座谈会排场很大,现场也有很多记者在蹲点,所有每时每刻都可以在手机上看到关于这场座谈会的实时报道……
“等等,凤安彦。”就在凤安彦要走出公司门口的时候,不怀好意一笑的顾青蹙一个转身微笑着叫住了正打算往外走的凤安彦。
凤安彦一脸疑惑地看着顾青蹙,心想着不知道这个女人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顾青蹙慢慢走到了凤安彦的面前,硬是装出一种无辜的样子:“听说你要去机场啊,是去找贺慕蓝吗,其实你不用那么急着找她的,手机上都可以看到关于那个什么什么座谈会的报道了,这个事情你难道不知道吗?”
“哼,那些无稽之谈的报道只会造谣。”凤安彦一听到是关于座谈会的,一下子就生气了起来。
“呐,你看,这里啊,打开手机就可以看到了,看来您还真的是贵人事忙啊……”顾青蹙没有理会要气的爆炸的凤安彦,慢慢打开了手机给凤安彦看了那个座谈会报道的界面。
“原来她现在真的在参加座谈会,没有出事,也没有受伤。”凤安彦仍旧忍不住看着那个所谓的报道,心里俨然已经放下了一块大石,但是看到报道里时不时晃过去的裴宴,还是有些来气。
“不用谢谢我的好心哈,你可以不用赶去机场了。”顾青蹙看着一脸神情呆然的凤安彦,就故意说出这些阴阳怪气的话让凤安彦转移视线。
的确,凤安彦松了一口气,那个机票貌似也起不了多大作用了,但是手机里面的景象却让凤安彦自己有点略微迷茫,因为看到了贺慕蓝不仅没有出事,还好像很高兴的样子,那自己和她失联了又算什么破事。
贺慕蓝不接他电话真的是因为在忙吗?看到了她跟她身边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似乎正是上次的那个叫做裴宴的男人。
他们两个交谈甚是欢乐融洽的样子,凤安彦不禁觉得自己看了顾青蹙这个所谓好心的报道真的是错误的决定,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的他渐渐醋意上了心头,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恍惚出神。
而此时正在参加座谈会的贺慕蓝,因为裴宴帮了自己的原因,所以就和他交谈得比较密切,然而 贺慕蓝肯定没想到的是,那些记者找好了切入的角度把这一幕拍了下来……而且还上了报道。
凤安彦翻看着报道,看到了报道里贺慕蓝和裴宴那种动作的亲密无间的样子,两人看起来非常开心,特别是裴雁帮贺慕蓝撩头发的那一下,凤安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握着手机的手也越抓越紧,甚至手上的青筋都有些略微凸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青蹙看到凤安彦那个失神的样子后,不禁微微扯了下嘴角,露出了一抹令人不易察觉的冷笑,的确,她的小伎俩已经达到目的了,效果似乎还很好的样子,于是她抓紧着趁热打铁想要刺激凤安彦。
“天哪……怎么会这样子呢,现在的记者也真的是够大胆的,竟然还这样乱拍乱写,难道他们不知道你和贺慕蓝就快结婚了吗,这样子的影响该有多不好啊真的是。”顾青蹙看着手机用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说出了这番看起来甚至浮夸的话。
顾青蹙心想,毕竟,这很有可能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她必须得添点油加点醋。
凤安彦听了这么一番煽风点火的话后,整个人果然看起来有种抑制不住的怒气和寒意,心中的怒火也不住的翻涌着,看起来让人有些害怕。
顾青蹙看凤安彦愣住了没有说话,又想着再补几刀:“你也不要太生气了,这种花边新闻倒是挺博人眼球的,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多大的作用,都是瞎编瞎写的,不过话说,这个和贺慕蓝一起说话的这个裴宴,还真的是既绅士又年轻有为啊,怪不得他们交谈得那么欢乐了……”
“这些只是报道的效果,我怎么可能会放在心上,你多虑了,谢谢了,手机还你。”凤安彦尽量温控住了自己的语气和态度,把手机还给了顾青蹙后便走出公司了。
顾青蹙拿着手机一脸冷笑和得意,果然,这么一刺激,凤安彦即使表面再淡定,,但顾青蹙相信他的心里一定荡起了千层波澜。
凤安彦黑着脸走出公司后,几个从他身边经过的员工被那股寒气吓得可真是够呛,都不禁跟着打了个哆嗦。
“你们说凤总到底怎么了,这样看着怪吓人的。”
“你看看报道不就知道了,散了散了,还是抓紧时间工作吧,别那么八卦了。”
说完,那些员工就作鸟兽散的躲了起来,看着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凤安彦从自己跟前走过。
凤安彦走到楼梯口,手势动作娴熟地点燃了一根烟。
他的确很久没有抽过烟了,但是这一刻的他不抽根烟缓和一下,他想他会生气到去把那个裴宴给打了。
修长的手指夹着那根烟,手指上已慢慢染上了淡黄的颜色,身上也弥漫了淡淡的烟草味道,烟雾也断断续续从鼻间齿中飘出,让凤安彦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恍惚。
沉默了一会,凤安彦就心烦意乱地拿出手机给轩浩宇打了个电话:“喂,是我,那个机票我用不着了,你能退就退了,退不了就放那儿吧。”
说完,还没有等轩浩宇开口,凤安彦直接就把电话给挂掉了,搞得轩浩宇还觉得他怎么莫名其妙的样子:“奇了怪了,刚刚还那么急着找我帮忙订机票,现在又摔个电话说不用了……难道快结婚的男人都有这种所谓的综合征吗??”
凤安彦抽完烟后就决定了不去贺慕蓝的那个座谈会了,反正她现在和裴宴正在相谈甚欢,自己过去不是扫兴吗?他拿着车钥匙径直到了地下停车库,然后就打算驱车回家了。
虽然凤安彦没有喝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头老是晕晕的,看着车窗边不断往后退的风景,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到底是为什么,明明人很安全,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呢,明明都要结婚了,为什么和那个裴宴走得那么近?慕蓝,到底出了什么事?难道你就是这样子对待我们之间的感情的?”
边开车边在喃喃自语的凤安彦越想越气,因为他刚才又试了试,贺慕蓝的电话还是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下,不禁有些让他啼笑皆非。
这一下,更是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染上了心头,本来因为婚期延后的事情,他就觉得这么拖着不好了,结果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如果他真的去了座谈会,恐怕是会被气死吧。
凤安彦的车速越来越来,由一开始的三十迈开到了六十迈再到了八十迈,似乎是想借着和风擦肩而过的快感来麻痹自己,好让自己清醒点,从而不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毕竟自己的脾气,在贺慕蓝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自己都控制不了。
而就在凤安彦快要转弯的时候,却突然来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因为在开到时速最快要转个弯的时候,凤安彦突然看到有个人正好过马路,于是他立刻凭借着自己精湛熟练的开车技术,停了下来,那个人也只是吓得如一块破布一般,倒了下来,但是还不知道有什么伤到什么重要部位。
凤安彦看到这个状况后,顿时急忙的打开车门,走下去准备去看看那个人的情况,同时心里不禁有点无可奈何:“这一天,可真是精彩绝伦啊,老天爷就那么喜欢跟我开玩笑嘛?”
他赶紧锁了车门后跑了下来,看到了那是一个女生倒在了车前,刚想蹲下去问问看,有没有撞上了什么地方,再准备带那个人去医院,今天真是倒霉,什么事儿都给自己碰上了。
结果还没等凤安彦开口,面前坐在地上的那个女生率先抬起头说话了:“我没事儿,不要紧……”说话时,微风轻轻一吹,细屑的发丝从脸庞拂过,只见又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凤安彦,精致的一张脸上写满了无限的柔情。
就在这个女生说话的这一秒,空气好像突然凝固了一下,在那一刻突然安静了下来,仿佛只剩下了两个人之间彼此的呼吸声和落叶亲吻大地的声音。
女孩长着一张温柔的脸蛋,看起来十分的惹人怜惜,但是令凤安彦讶异的不是她那张美丽的脸蛋,而是,就在这个女生抬头的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对他来说还是挺重要的一个人,凤安彦时常会想,如果真的能遇见她,他一定好好报答恩情。
那个记忆中当然,就是以前曾经救过自己的女人,名字叫做温情,跟眼前的这个女生似乎长得一模一样,眉眼间的那种气息和周身的气质,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凤安彦已经完全忘了要问眼前这个女孩的状况这件事情了,只是怀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人,嘴里还颤颤巍巍地开口问了一句话:“你是……温情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确实被自己眼前的这个女生吓到了,毕竟无论从神态还是声音等方面来说,都极其像自己眼前认识的那个女孩儿。
本来心情糟糕,整个人都焦躁得不得了的凤安彦抱着怀疑的念头问出了这么一句话,心里想着说不定真的是那个温情呢。
毕竟有时候世界很大,有时候世界很小。
温暖其实没有受什么伤,因为今天出门的时候刚好穿了一条过漆的七分长牛仔裤,所以当凤安彦的车即使刹住又停了下来的时候,温暖只是遭到了惊吓然后不小心跌倒擦伤了脚踝而已。
当温暖听到自己面前的凤安彦提到温情的名字时,不禁有些惊讶,便边扶着地上边慢慢地站了起来:“温情……你怎么知道我姐姐温情的?你们认识吗?”
凤安彦见温暖自己站了起来后,就赶忙走过去扶住了温暖,听到她说的话后,本想问个仔细的,但是看到温暖的脚踝擦伤了,就忍不住开口:“你的脚踝好像擦伤了,真的对不起啊,我今天开车有点不在状态,先不说别的,我先送你到医院再说吧。”
温暖本来觉得这点擦伤不是什么大事,过几天就好了,但见到凤安彦执意那么做的时候,她默默点头应允,其实,这么有风度的男人,温暖还是第一次见到。
温暖坐在凤安彦车上的时候,望着坐在驾驶座上的那人的脸庞,似乎有点慌神,凤安彦的侧脸棱角分明,薄薄的双唇微微一抿,看不透他此刻内心的想法。
于是她就往前坐了坐,看似不经意地开口问了正在专心开车的凤安彦:“谢谢你送我去医院啊,虽然我真的没什么事,那点擦伤真的不算什么,对了,你刚才不是问我是不是温情吗,其实我是她妹妹温暖,只不过我们两个人长得比较像而已,你是我姐姐的朋友吗?怎么好像以前没听 她提起过还有这么一个朋友……”
“原来你是温情的妹妹啊,我……我和你姐姐温情以前就认识了,我们是朋友,你姐姐以前还帮过我一个大忙呢。”愣了一下,凤安彦心中茅塞顿开,刚刚他还纳闷怪不得两个人那么像,原来是两姐妹啊,两只手虽然在镇定地抓着方向盘,但是脑海里却不禁慢慢浮现出当年温情的样子,又望了眼坐在身旁副驾驶座上的温暖,两个人的眉目之间确实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
温暖听了后愣了愣,原来还真的是姐姐以前的朋友啊,她下意识的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紧接着嘴角不自觉的慢慢咧开一个恰好的弧度,不禁对着凤安彦莞尔一笑:“原来姐姐还有个这么好的朋友啊,还是挺谢谢你的,至少我现在坐在车上吹风都觉得都看到一番别致的风景。”
“你就别谢我了,那按照你那样说的话,那我也得谢谢你了,谢谢你没有像那些碰瓷的人一样。”凤安彦见温暖那么说后,不禁打趣地开了个小玩笑。
空气似乎在这几分钟,似乎静止了一样,仿佛只能听到微风拂过脸庞的声音。
就在快要去到医院的时候,凤安彦本来是嘴上一直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可就在这时,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就在要倒车入库的时候,凤安彦开口问了刚想下车的温暖:“对了,你姐姐温情现在还好吗?”
温暖刚想往外跨的右腿愣住了,脸也不禁有些微微抽搐,但是也艰难地忍住了在眼眶里不断打转的眼泪:“温情她……她……已经去世了,去了另一个世界了。”
凤安彦听了这句话后,整个人如遭雷击,处于一种不敢相信的状态下,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
明明是之前救过她命的人,转眼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了,凤安彦可算是深刻地理解了“珍惜眼前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下了车后,看到了温暖好像很伤心的样子,凤安彦就不敢开口多问了,这么突然地离世,他想温情应该是遇到什么意外了吧,但是怕温暖伤心,他也没敢多问,只是不明白,生命为什么那么脆弱。
温暖用手擦了擦没掉下来的眼泪,便跟着凤安彦进去医院派对挂号领药了。
因为今天是工作日,排队的人并不多,没一会儿凤安彦便扶着温暖走出医院了,凤安彦看外面的天气好像不太好的样子,乌云一块块地笼罩在一起,恐怕是要下大暴雨的节奏。
凤安彦就想着干脆送温暖回家先好了,自己的心里一直被愧疚感弄得似乎有点难受:“天气好像不太好的样子,现在打车也挺难打的,温暖,你的家在哪儿,反正药也已经拿了,我现在先开车送你回家吧。”
温暖看了眼,天气果然不太好的样子,可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又顿时红了眼眶:“我……我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儿,姐姐去世了之后,我也变成无家可归了,之前靠着做一些散工勉强过着日子,不过,没事儿,你先走吧,我一个人也可以搞定的。”
说着便拿着药从医院门口走了出去,背影看起来极其孤单和落魄。
凤安彦想了想,绝对不能让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妹妹到了沦落街头的地步吧,毕竟,他也想借这个机会来减轻自己的愧疚感,而且,这个叫做温暖的女生现在看起来也挺可怜的。
“等等,温暖,你先别走。”凤安彦还是决定先帮忙解决好温暖的安顿问题先,他觉得他有义务这样去做。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刚往前走了几步的温暖一脸疑惑地回头。
这时候风也轻轻吹起来了,秋季的风凉的透骨,他想着这天气还是赶紧回家为好:“这样过吧,既然你现在无家可归,我想请你先去我家暂住一段时间,在你没找到工作之前,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温暖本来有点心灰意冷的,却突然听了凤安彦说出了这么一番话,但是自己平白无故地也不好意思接受这份好意:“不了不了,我自己真的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不用你费心了。”
“你真的不能拒绝我,我这样子做是有原因的,你也不用想太多,你姐姐温情以前帮过我的大忙,我这只是在尽自己的一点小心意。”凤安彦微微一笑,竭力劝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暖看着凤安彦真诚的脸,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最后只是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就这样,凤安彦把温暖带进了凤家暂住,温暖最终也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好像突然在她眼里,这个闪闪发光的男人好像变得更加的不一般了。
温暖跟着凤安彦刚踏进凤家的时候,就被眼前的气派给吓住了,的确,奔波多年的她,确实还没有看过这样子的一番景象。
凤家大宅占地面积很大,前院后院一应俱全,装修也是古香古色的风格,在那些院子里,摆放着石凳和石桌,看起来十分的有中国韵味。
凤安彦一带温暖回来后,就赶忙吩咐佣人说道:“我记得家里二楼有个房间,你把它收拾出来。”
佣人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安彦,你带谁回来了啊?”正在凤安彦准备带温暖走进去的时候,突然,凤天想从里屋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大哥?你今天怎么没出去?”凤安彦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今天是工作日,听说凤天想最近爱上了木雕,总在这个时候和一些大师出去切磋,被凤安彦冷嘲热讽了好一阵子。
“我今天休息,怎么?不行啊?”凤天想虽然是在跟凤安彦说话,但是还是看着一旁的温暖,“这是谁啊?”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暂时没有工作,我想把她安顿在我们家里,然后帮忙给她找个工作。”凤安彦平静的解释道。
凤安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刚刚远远的看见,他还以为是凤安彦带着贺慕蓝回来了,于是他便回答道:“那好吧,你先带她去她的房间吧,工作的事情我会帮你留意的。”
“谢谢您,凤大少,我叫温暖,很高兴认识您。”温暖及时的弯下腰,对着凤天想自我介绍。
凤天想笑了笑,点着头说道:“不用客气,就拿这里当自己家好了。对了安彦,我先出去有点事,你先忙。”
说完,凤天想就对这温暖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温暖看着凤天想的背影,不禁赞叹大户人家的子弟就是有一种气质。
凤安彦没有在意温暖在看什么,只是带着她往大厅里走去,给她一一介绍卫生间在哪里,还有什么事应该找那个佣人。
只是凤安彦没有给她介绍贺慕蓝的住处,只是让她别接近那间屋子,温暖寄人篱下,也没敢多问。
“其实真的不用那么麻烦的,我住在这儿已经够不好意思了,安彦哥,真是谢谢你了啊。”凤安彦带着温暖去到了客房后,看到了这么好的居住环境,温暖更是忍不住再一次道谢。
凤安彦轻轻笑了笑:“客气什么,记得啊,如果有什么不习惯的或者需要什么,你直接跟管家说就可以了。”
温暖点了点头,凤安彦便叫温暖好好休息,出去后就叫人将衣服和洗漱用品之类的送到温暖的房间里去。
今天本来就是做完零工才回来的,本身就很累,因此看到柔软的床,温暖就这么睡去了,这大概是姐姐温情去世之后她睡的最安稳的时候,一夜无梦。
正在温暖还在睡觉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她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打开门,就看到管家在门后,原来是叫自己下去吃饭了:“三少爷吩咐我说来叫温暖小姐下楼去吃饭,说这样才不会伤胃。”
“好,谢谢啊,我这就下去。”温暖一听是凤安彦在楼下等着她,感觉好像遇到了什么心情好的事情一样,就立刻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了就下楼了,下楼时刚好看见凤安彦在被报纸,就打了声招呼:“安彦哥,对不起,我睡得多了。”
“没事,你好好休息就可以了。”凤安彦抬眼看到温暖下来后,便放下了报纸,慢慢喝了口还温热地牛奶,说着也把 一杯牛奶推到了温暖的身边。
温暖坐下来后,喝着牛奶却都觉得心花怒放,内心里确实觉得跟凤安彦一起生活的时候的感觉真的是很安稳。
凤安彦见到状态好了起来的温暖后,渐渐自己的心里也觉得宽慰多了,这个女孩是温情的妹妹,他尽自己能力能做的,好像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对了温暖啊,我帮你安排了几家公司的面试,放心,都不太难的,你只要尽自己的能力去做就好了,不喜欢的话再跟我说,我再另做安排。”
“安彦哥,我怎么还会去挑剔这些呢,你能帮我,我已经很高兴了,谢谢你啊。”温暖听了后又是一股暖意流进心里,不自觉撩了下头发后又笑了起来。
凤安彦微微笑了笑,在温暖的空杯子上又倒上了一杯牛奶,嘴角扯开了一个恰好的弧度,着实让温暖有些痴迷:“你多吃点,别傻笑了,你看看你瘦的,女孩子吃胖一点才好,对了,你只要想吃什么,告诉管家就可以了,知道吗。”
“安彦哥,谢谢你, 自从姐姐去世之后,那些人总是对我有一些不好的想法,还没有人对我这么好呢。”温暖微笑着抿了抿嘴,看起来调皮又可爱,细屑的碎发耷拉在额前,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凤安彦只是觉得,如果这样子做也算是报答温情的恩情的话,也是太容易了,把温暖当做妹妹来看待,想必温情在天有灵的话,也会安心吧。
“没事儿,都说了让你把我当做大哥了,你就只管吃好住好就行了。”说着,凤安彦就抬手看了看表,皱起眉说道,“我还有点事,要先走了,你继续吃你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可以回房间休息了。”
说完,凤安彦又喝了口牛奶后就径直拿着外套出门了,临走之前还对自己的仆人千叮咛万嘱咐地说一定要照顾好温暖。
“我觉得……自己好像快要在安彦哥这里沦陷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男人……”温暖一边吃着饭一边若有所思地乱想。
温暖也似乎慢慢感觉到自己好像动了那颗少女的心思,以前温情还在的时候,对她很好,可现在,她差不多已经是处于一种一无所有的状态下了,温暖心里也渐渐觉得,凤安彦在自己的心里,好像开始慢慢的占据了一定的地位,就像是一株藤蔓一般。
凤安彦……是温情叫来拯救自己的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座谈会的报道如火如茶的在电视上播放着,凤安彦双眼死死的盯着电视屏幕上的那两个人,熟悉的身影让他忍不住的握紧了拳头。
“他们……”凤安彦自言自语,说了一半却又没在继续说下去。
其实凤安彦清楚,贺慕蓝和裴宴之间是没有什么的,不然也不会这样正大光明的出现在电视屏幕前。
可是因为并不在同一个城市里,他无法知道她的很多的事情,这让凤安彦非常的苦恼。
更让凤安彦觉得烦躁的是,无论怎么拨打贺慕蓝的手机,也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这更是让凤安彦开始忍不住的胡思乱想。
就算现在两个人之间是清白的,但是时间久了的话,谁能够清楚呢?
裴宴的长相和身份,也算是和贺慕蓝相当。更重要的是他和贺慕蓝也一样是历史专业,又不像自己,空有商业帝国,每次看到贺慕蓝在辛苦而兴奋的研究历史,自己却怎都插不上嘴。
而且凤安彦很清楚,裴宴这样类型的人,和贺慕蓝更加有共同的话题。
“她会不会觉得裴宴很风趣,反过来对比我会觉得很无聊?”其实明明是没有任何根据的问题,但是凤安彦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像个小女人一样开始思索。
凤安彦甚至开始忍不住用手机在网络上搜索关于裴宴的消息,结果竟然刚好搜索到了一篇报道。
上面是记者采访裴宴,询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凤安彦听着里面裴宴的回答。
哪一条的条件,没有一条不和贺慕蓝相符合的。
电视屏幕中的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保持的恰好,凤安彦仅仅的盯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甚至开始计算到几毫米的微小差距。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很没有意思,可是却又控制不住自己。
凤安彦依稀记着,之前两个人应该是见过面的,可是没想到的是他们两个人在电视里看着,竟然站在一起这么的合适。
难道是说之前这两个人就不只是认识,还有别的什么?只是他和别人不知道,这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只是贺慕蓝她为什么要不告诉自己裴宴也会去这场座谈会呢?
凤安彦突然后悔让贺慕蓝参加这个讲座了,也许贺慕蓝去参加这个讲座的原因就是为了见裴宴也说不定。
凤安彦焦躁的一遍一遍重播这贺慕蓝的电话,但是无论打了多少遍都是一样的无人接听。
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
再打了十几遍之后,凤安彦终于忍不住烦恼的将手机摔在了沙发上面。
明明电视里面的内容会让自己看着非常的厌恶,但是凤安彦却始终没有关闭电视机。
他既不想要看到贺慕蓝和裴宴在一起的画面,可是又忍不住的去看。
“有病!”越看越生气之后,凤安彦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自己给了自己这么一个评论。
既然看着生气不看不就好了,可是他怎么就忍不住呢!
在说被凤安彦的暂时安置在凤家的温暖,想起那天遇到凤安彦的情形,就忍不住的有些脸红心跳。
她认识凤安彦,曾经在很多的杂志和采访上面都看过凤安彦的报道。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去世的姐姐曾经温情竟然认识了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难不成是姐姐也喜欢他么?
温暖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轻轻地拍了拍:“虽然说是因为姐姐跟他认识,所以才会收留我,但是姐姐是姐姐,我是我。姐姐对他有恩,还也应该还给姐姐,我不应该把他对我好当成应该的,所以我应该去道谢看看他对吧?嗯,就是应该过去看看的。”
温暖自言自语了一大堆,终于给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去看一看凤安彦。
站在镜子的面前,温暖看了看镜子里面的自己,确认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后,才满意的点点头。
凤安彦此时正在房间里烦躁的不行,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让凤安彦有点疑惑。
“谁?”因为外面有人敲门,凤安彦就将自己正在看的电视节目给关掉了,他不想要让别人看到。
“我是温暖,请问我能进来么?”门外的温暖非常紧张的盯着面前的门。
凤安彦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心想:“这个时候,她来做什么?”
但是想到了已经去世的温情,还是走过去给温暖开了门。
因为门突然的打开,温暖吓了一跳,脚下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一步,差点就要滑倒的时候,凤安彦伸手拉住了她。
“小心些。”
因为电视节目里面播放的贺慕蓝和裴宴的事情,让凤安彦的心情非常的不好,对语气上面也有些影响,听上去很冷淡。
但是温暖听起来却并不是这样,也许所有人都会对自己在意的人带上一层层厚厚的滤镜。
就好比现在这个时候,凤安彦明明冷淡的声音,听在了温暖的耳朵里,却只是听到了“小心些 ”这三个字代表的意思是关心。
“谢谢。”温暖站稳了身体,手臂上还能够感受到凤安彦手心所带来的温度,有点脸红了起来。
凤安彦并没有注意到温暖的不同,视线频频的往屋里面看过去:“有什么事情找我么?”
温暖也发现了凤安彦的视线总是往屋子里面看过去,问道:“我能进去么?”
凤安彦也不好拒绝,只好大大方方的打开了房间的门:“请进。”
温暖进了房间之后,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到处都干干净净的,可以看得出来主人是个很爱干净的人。
这更是让温暖对凤安彦更加的有好感了,一个单身的男人,房间竟然这么的干净,就可以看出来凤安彦是一个对自己非常严格的人。
虽然房间的干净有可能是佣人收拾出来的,但是温暖这会儿已经完全没有理智可言。
她会把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总结出一个优点,安放在凤安彦的身上。
“昨天的事情,谢谢你。”温暖的声音非常的温柔,还带着害羞的意思。
如果是平时,凤安彦会很清楚的发现,温暖对自己有点不一样的意思,但是现在却非常迟钝的什么都没有发现。
“温情她对我有恩,这不算什么。”凤安彦闭了闭眼,淡淡的说道。
温暖鼓起勇气:“怎么能说不算什么呢?真的很谢谢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顿了顿之后,温暖这会儿也已经发现了凤安彦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忍不住的问:“你说你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么?我感觉你好像不太开心。”
凤安彦皱了皱眉头:“没什么。”
房间里沉默了一下,气氛有点尴尬,但是温暖还是继续说道:“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和我说一说。
有些时候,和别人说一说之后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凤安彦的眉头皱的更加的严重了,还是继续说道:“没事,你想多了。”
温暖觉得,可能自己是刚刚和凤安彦认识,他会觉得有些别扭也是理所应该当的事情。
这样聊天的话,真的是太尴尬了,所以赶紧找点其他的话题来聊一聊:“说起来,我好像没听姐姐提起过你。”
说起温情,凤安彦的眉头松开了一点。
“我找了她很久,没想到她已经去世了。”想到那个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善良女孩儿,凤安彦对眼前的温暖也耐心了一点。
见凤安彦终于不是那样淡淡的态度,温暖趁机又问道:“是不是因为姐姐的事情,所以你才不开心的?”
凤安彦这会儿也已经看得出来,温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她姐姐救了他的事情。
“没有。”
口气再次变得疏离起来,或者说刚才也只是温暖单方面觉得凤安彦对自己的态度亲近了而已。
觉得自己在这样说下去,凤安彦可能会讨厌自己,温暖赶紧站了起来:“那就好,姐姐她一定不希望你因为她的事情不开心的。”
凤安彦点了点头:“嗯。”
温暖发现,从自己进门到现在,一直都是自己在主动的说话找话题,凤安彦就只是回复了自己而已。
“那我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烦恼的话可以和我说的。”
凤安彦将温暖送到了门口,没有在说些什么,当温暖走了之后,凤安彦就关上了门。
态度可以说是已经是非常的清楚了,门外的温暖也有一点的泄气,自言自语道:“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做法,温暖觉得自己是有点太过殷勤了,联想一下凤安彦的身份。
温暖忍不住的想:“难道他是以为我是因为他的身份,所以才这样讨好的?”
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的高,温暖告诉自己下一次来的话,一定不要这样。
虽然凤安彦的身份的确是很让人趋之若鹜,但是温暖被吸引的是他这个人。
“我才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呢。”温暖叹了口气,有点小委屈。
睁开眼睛的一瞬,贺慕蓝恍惚忘了自己在酒店。愣了那么两秒,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事,为了这个座谈会推迟了婚期,结果因为这个座谈会钱包被偷,手机钱和邀请函都在钱包里,怎么就这么倒霉了呢。
昨天幸好被裴晏搭救,不然这脸都丢到姥姥家了不说,自己还差点被赶出来。
想到裴晏,之前好像有过一面之缘,昨天他竟然提议说住他家,虽然也算认识,但这样贸然去住别人家里好像不好。
“算了,还是先整理整理准备去座谈会了,今天结束了再想办法吧。反正有酒店住,不用欠别人人情。”贺慕蓝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起身准备洗漱。
洗漱完,贺慕蓝换了一身衣服。拉开窗帘,贺慕蓝逆着光站在窗前。早晨的太阳透过她凌乱的发丝,有种别样的美感,是了,凌乱美。
头发完全没能挡住她那傲人的身材,一头秀发更是凸显了她那一身的气质。
贺慕蓝走到酒店大厅,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只订了一天的酒店,准备过去续费。“还好想起来了,要不等会有人去做清洁还不得把我行李都扔了啊。”想想自己这记性自己都觉得好笑了。
前台服务员一身正装,脸上是一种标准的礼貌式微笑,看到贺慕蓝走来,微微鞠躬说到:“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我是昨天预定3025的贺慕蓝,我只订了一天酒店,我想续订一天可以吧。”贺慕蓝突然又想到昨天裴晏说去他家里住,好好的酒店不住,为什么要住别人家。
“可以的贺小姐,请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证。”服务员敲了几下电脑键盘,又抬头看着贺慕蓝。
贺慕蓝突然就懵了,自己的钱包手机都被偷,身份证也在钱包里。去哪找身份证去,“我已经住了一天了的,就只是续订也必须要身份证吗。”
“是的小姐,我们这边是这样的规定。”服务员脸上还是那招牌式的微笑。
“可是我的身份证现在不在身上,没有身份证就不能续吗,我只是续订而已啊。”早知道就多订两天了,可是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不好意思小姐,我们酒店有规定,不论预定续订都是需要身份证才能登记信息的。”贺慕蓝从服务员的眼里好像能看出她是真的对此感到抱歉,看来她是个好人,只是她也帮不了自己。
“那怎么办啊,我手机和身份证都被偷了,我今天还有事。你们不会把我行李扔出去吧,那我晚上要睡大街吗,唉。”贺慕蓝突然又意识到一件事,自己何止没有身份证和手机,钱包都没了,哪里来的钱续订。
“看吧,你还是得跟我回家去,不过早一天晚一天。哈哈”贺慕蓝扭头看到裴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她身后了。
“哎,你怎么在这啊。”贺慕蓝不知道为什么裴晏会出现在酒店,还让他又一次看到自己这囧样。
“我过来接你去座谈会啊,没想到坐在那边听到你说话。早跟你说让你跟我一起回去住,你非要住酒店。如果我今天不来,你是不是不仅没有邀请函,还得要带着行李去座谈会。”裴晏打趣她到。
“我不是想着去你家了麻烦你吗,而且我也订了酒店的,只是少订了一天而已。”贺慕蓝想到自己要处理行李和住处问题,等会还要赶去座谈会就烦躁。
“走吧,把你行李收一收,现在还早,我家离这边很近,把你的东西送到我那去,我们再一起去座谈会。”裴晏抬手看了一眼表。慢慢说到。
“我晚上回来,他们应该不会把我行李扔出来吧。”贺慕蓝还是不太想去住裴晏家里,相比她更愿意住酒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有可能哦,天下没有免费的酒店,你不给钱人家怎么让你住。”裴晏接着说“你还是跟我一起吧,反正我在这里还有空的房子,那不是比酒店住着舒服。你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再不把你行李放过去座谈会都要迟到了。”
“空的房子?那行,谢啦。那你坐着等我一下吧。我上去把行李收拾一下,很快就下来”贺慕蓝本来也不是那样扭捏矫情的人,既然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推下去就是自己小气了。现在着急去座谈会,把行李拿去裴晏家是唯一的选择了。
“行李好拿吗,要不我上去帮你拿吧。”一身西装没有把裴晏穿得很古板,反而显得他更绅士。
“不用了不用了,这么点东西我还是很好拿的。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习惯了自己的事自己做的贺慕蓝可没有弱到一点小事都需要帮忙的地步。
“好,那我在这边等你。”裴晏也不强求,只是淡淡一笑。
很快,贺慕蓝冲回了房间,心里想着座谈会,便把行李一股脑得塞到了行李箱里。“还好没让他上来,不然看到我这样收拾行李不又得大吃一惊。”想到这些,贺慕蓝又把自己逗笑了。
坐着电梯下到一楼,裴晏还现在刚才的地方等着她,好像不曾动过。
两人一起走到门口,裴晏说,“你在这边等我一下,我去把车开过来。”
“好。”贺慕蓝干脆的回答,然后就乖乖地站着等着。
两分钟的样子,裴晏就把车开了过来。帮贺慕蓝把行李放好,两人便出发了。
“昨天座谈会上你表现的很好,我听到很多人都在夸赞你,大家都对你刮目相看呢。”裴晏没有看贺慕蓝,就像很熟的朋友般聊天不经意讲起一件事一样。
“哪有哪有,我也只是说了些我知道的,说了我自己心里的想法而已,过奖了。”贺慕蓝突然觉得裴晏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虽然不熟,可是坐在一辆车里似乎并没有感到很尴尬。
“那今天过去要继续加油哦,看得出来你很重视这个座谈会。”裴晏继续说到。
“嗯,会的。”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多时便听到裴晏说“到了,下车吧。”
裴晏拿着行李,走在前面带路。贺慕蓝跟在后面走着,心想着这个小区的绿化还不错。
裴晏的房子相较于他住的那一栋而言,很普通,普通的格局,普通的家具。只是客厅里摆着很多奖杯勋章之类的东西,另一边好像放了很多看不懂的稀奇古怪东西,显得整个屋子有一种神秘的感觉。
贺慕蓝也无暇顾及别人家里放了什么,跟着裴晏上了二楼,走到最里面一间房。裴晏回头对贺慕蓝说,“就先把行李放这间屋子吧,窗外是后院,通风采光都好,空气也清新。”
“好,那就打扰了。”既然已经来了,贺慕蓝别的客套话也不想多说了,说多了好像显得虚伪一样,这也不是自己的风格。
“那你休息一下收拾收拾,我去楼下等你。”裴晏说完也扭头下了楼,把时间留给贺慕蓝去整理行李。
贺慕蓝走进房间,便看到整个房间都是白色,白色地毯,白色的衣柜,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床。“这么喜欢白色啊,显得房间更亮吗。”
贺慕蓝也还挺喜欢这种风格的,裴晏的房子虽然不大,不像别人那样那么奢华。但是里面却别有一番味道,不知道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贺慕蓝很快地把自己的行李收拾了一下,把自己也收拾了一下。忙活了这么久,等下还要去座谈会,总还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的。
终于把行李和住处的事搞定了,贺慕蓝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座谈会了,今天结束了这些事就好办了。
走下楼去,看到裴晏在沙发上坐着。没有干别的,只是端正地坐着,眼睛看着窗外,若有所思的样子。
“裴先生,我可以了,要不我们出发去座谈会吧,迟到了也不好。”贺慕蓝站着问到。
“还早,你还没吃早饭吧,附近有一家早餐店的粥味道还可以。要不我们吃了饭垫一下肚子再去吧,这样也更有精神啊。”裴晏体贴地问到。
早上这么一闹,贺慕蓝都忘了自己没有吃早饭这回事了。想想也是,空着肚子去也不好,去了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午饭,何况自己一直有吃早饭的习惯。而且看着裴晏应该是一早就过去等她了,应该也没有吃早饭,便点头应了。
二人吃过早饭便匆匆去了座谈会,走到门口裴晏出示了邀请函并向安检人员解释了贺慕蓝的情况。然后对贺慕蓝说:“你先进去准备,我去把车停好,等会进去找你。”
“嗯,好,那我先进去了。”说完便准备进去,突然发现自己的扣子松了一个,便准备到一旁整理好衣服。
“哟,这不是贺慕蓝大小姐吗,昨天睡的好吗。”刚扣好扣子的贺慕蓝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声音,感觉很熟悉,像是认识这个声音。
回头看到卢芊芊正向她走来,自己本不想跟卢芊芊这种人一般见识,便准备不理她直接进去。
没想到卢芊芊看到贺慕蓝准备走,便又开始说到:“怎么了,心虚了?自己也知道你那抱大腿的伎俩拙劣了?原来你也知道羞耻啊贺慕蓝。”
“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说话,你最好不要惹我。”贺慕蓝不知道卢芊芊说的什么拙劣的伎俩,也不在乎她是怎么想的,只是不想理卢芊芊这个人。
“怎么了,你昨天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你在别人面前装的可怜兮兮的,钱包手机邀请函都被偷了,谁知道是真的被偷了还是你借机想要接近谁呢是吧,毕竟心机这个东西男的是看不出来的。”卢芊芊继续咄咄逼人。
“我本来不想跟你一般见识的,你一再逼我,我的脾气也没那么好的。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什么叫我装的可怜兮兮的,我贺慕蓝从来就没有可怜过,更没有装的可怜。”
“至于我的钱包手机邀请函,有没有被偷是我的事情,就算被偷那也是我的事情,我没有找你也不需要你帮忙。别人帮我更是我自己的事,我又没有让你帮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贺慕蓝最看不惯这种欺软怕硬的人,卢芊芊可能是看贺慕蓝一直没反驳她就想蹬鼻子上脸了,她贺慕蓝才不是这么任人欺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不可怜会到别人家里住吗,连酒店都住不起吗。你不就是想借此机会接近裴晏吗,男人一般都看不出来白莲花的,可是我能啊,你以为你心里想的那些别人都看不出来吗,别装了贺慕蓝。”卢芊芊像是被贺慕蓝突然一连串的反驳吓到了,但她很快又开始了下一波的攻击。
“啊,不是你能看出来白莲花,而是你自己就是白莲花吧。别把每个人都想的像你那样恶心,你的心机还是拿去别的地方用吧。我说了,我不需要装可怜,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操心,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不是每个男人都看不出来白莲花的,像你这样的白莲花男人女人都能一眼看出来。我现在没有闲功夫在这跟你打口水仗,你无所事事我还有自己的事做呢。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需要靠男人去完成自己的事的。”贺慕蓝不想跟她争论下去,座谈会快要开始了,她要马上进去。
“贺慕蓝你什么意思,别以为…”卢芊芊说不过都准备动手去拉贺慕蓝了,可是刚伸出来的手连着她没说完的话一起听了。
贺慕蓝看了一眼卢芊芊看的方向,原来是裴晏停好车回来了,正往这边走来。
“看吧,还说自己不是白莲花?接着骂啊,你骂你的,我不陪你玩了。”贺慕蓝嘴角挤出一丝讥讽的笑,她实在是不想跟这个卢芊芊说话。
“怎么还没进去。”裴晏看贺慕蓝还在外面,就走了过来。
“没事,就是遇到了个人。”贺慕蓝不想提起卢芊芊。
“座谈会马上开始了,我们进去吧。”裴晏还是淡淡的笑着,根本没看一旁的卢芊芊。
说完两人一起走了进去,留下卢芊芊现在一旁跺脚。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进了会场,正在贺慕蓝跟裴宴说话的时候,突然迎面走过来了一个看起来十分儒雅的老者。
“小裴啊,你来了?”那个人走过来,看着裴宴微笑着说道,接着趁裴宴没有讲话,便看向了一旁的贺慕蓝,“这位就是昨天在座谈会上大放异彩的贺姑娘吧,贺姑娘,不知道你认不认得我是谁啊?”
“你是不是历史教授蒋震先生。”贺慕兰突然想到,就说了出来。
“是的,你认识我啊。”蒋震看到这样的小女孩子也认识自己,也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可见此时的心情。
“之前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没有来得及给蒋先生打招呼,我可是后悔好久,你老可是历史界北斗啊。喜欢历史谁不想认识一下你老,让你指教一二。”贺慕兰恭维的说道。
“哈哈,你这个丫头,前途不可限量啊。裴家小子可是捡了一个宝啊。”蒋震声音也真的是大的很。
“蒋伯伯,您说什么呢?”只见裴宴无奈的看着蒋震说道。
“哈哈,我说你这是捡到宝了,不但人美还见多识广。这下你爸就不用在为你的终身大事发愁了啊。”蒋震伸手拍了拍裴宴的肩膀。
“蒋伯伯,你这是在点鸳鸯谱啊,我和慕兰只是普通朋友,只是她和我认识,所以就一道过来了。你们刚刚这是聊什么呐,这么的热闹。”裴宴糊了两句立刻转移了话题,可是见他微红的耳朵还是见到了他的紧张。
“你这个普通朋友厉害啊,以后在研究历史人物上面加上心理学将会是一个突破性的研究事业啊,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提过这一项。”蒋震这话一出那就八九不离十了,这样历史界北斗一样的身份地位在这里放着,贺慕兰可谓是一战成名啊。
“哪里,蒋先生,你这是过奖了,慕兰这次是碰巧了。”贺慕兰微微一笑,不卑不亢。
“我们老了,以后的历史还得靠你们这些年青人研究啊。裴小子好好把握啊,这可是机会。”说完蒋震笑着离开了。
裴宴伸手微微的按了按头发,眼角偷偷的撇了一眼贺慕兰。只见她还是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于是他便轻咳了一声。
“蒋伯伯就是喜欢开玩笑,你不要介意啊,慕兰。”裴宴说这着话,眼睛依然没有离开,连贺慕兰的一丝表情都不愿意错过。
只见她请摇头说道:“没事。”但是表情依然有些冷冷的,似乎不喜欢别人这么开她的玩笑。
裴宴抿了抿嘴,刚刚的玩笑,虽然贺慕蓝没有接受,可是不也是没有拒绝吗,虽然知道是自欺欺人。
然而贺慕蓝哪里是没有拒绝,她是看到蒋震是前辈,所以才没有直说。
“好了,快专心听讲座吧!”走进宴会,看到贺慕蓝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裴宴对贺慕蓝说道。
“嗯嗯。”贺慕蓝觉得裴宴真的是个暖男,细心体贴不说还那么的绅士。
时间悄悄从指缝间溜走,很快,座谈会就要结束了。
“好了,今天的历史座谈会到现在为止要告一段落了,感谢大家今天抽出宝贵的时间来此,也非常感谢大家给了我们一个一起学习一起进步的机会,也希望后天的座谈会大家还会如约而至,谢谢大家!”台上声音甜美的女主持端庄的说道。
全场纷纷站起来鼓掌,贺慕蓝和裴宴二人亦是如此。
“今天历史座谈的内容真是让我惊艳,比昨天的还要精彩。”贺慕蓝对身旁的裴宴说着自己的感受。
“的确如此!”裴宴赞同贺慕蓝的看法,今天的历史座谈会真的是让自己发现了自己还需要进步的地方。
“一会结束之后我送你回去吧?”裴宴绅士的对贺慕蓝说道。
“好啊!”贺慕蓝欣然接受。
随着历史座谈会结束,贺慕蓝从会场里走过来,强烈的光线照过去,有些刺眼,她伸手挡了下,眯着眼盯着天空看了看。
“贺慕蓝。”身后传来叫她的名字的声音。
贺慕蓝放下手,转过身看去,“裴宴,你刚刚去哪里了?我都没有找到你!”
裴宴迈着步伐走了过来,在阳光在显得格外的高大,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我去办了点事,今天下午没事,你打算去干嘛?”
因为座谈会结束了,贺慕蓝此时正在为自己的钱包丢失而着急,她的钱包丢了其实着急的不是里面的钱。
而是银行卡还有手机都放在里面,银行卡还可以补,但是手机对她可是很重要的。
想也知道,凤安彦一定会打电话给她的,如果打不通的话会担心的。
但是没有钱包她连重新去买个手机的可能性都没有了,和别人借手机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干着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了?”察觉到贺慕蓝有些心不在焉,裴宴关心的问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没什么。”
裴宴救了因为丢失钱包而窘迫的她,贺慕蓝就已经很感谢他了,不想要在因为自己的事情麻烦他。
裴宴笑了笑,没有在说什么。
此时,正在忙碌于工作的凤安彦阴沉着脸,突然被他扔在了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突然响起,吓了凤安彦一跳。
但是之后的就是惊喜,凤安彦急忙去找自己的手机,以为是贺慕蓝打来的电话,这样解释之后,凤安彦觉得心情好了一点,但是等到拿到了手机的时候,才发现打来电话的根本就不是贺慕蓝。
“喂?”凤安彦的语气都差了很多,让电话那边的人楞了一下。
结束了通话之后,凤安彦瞪着手里面的手机,就那样看了好久,忍不住伸手再次拨打了贺慕蓝的电话。
熟悉的铃声再次响了起来,每一次的响铃凤安彦都在期盼着下一秒会有人接听,但是直到电话已经被彻底的挂断,也还没有任何人接听起来。
脸色一瞬间就多云转阴,凤安彦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几乎可以滴下水来。
“该死!”
到底是忙到了什么程度,会连他的电话都不能接听,还是说是故意不接的?
越想就越觉得电视屏幕里面的裴宴看上去格外的碍眼,尤其是他脸上那灿烂的笑容。
贺慕蓝突然的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对着身旁的裴宴说:“抱歉。”
裴宴摇了摇头,关切的问道:“不舒服么?”
贺慕蓝摇了摇头:“没有,谢谢。”
她觉得应该是有人在念叨着自己吧,所以才会打喷嚏。而是谁在想着自贺慕蓝根本就不做他想。
“一定是他打不通自己的电话,所以才着急了吧?”贺慕蓝自言自语道。
裴宴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问道:“能再说一遍么?我没有听清楚。”
贺慕蓝摆了摆手:“不好意思,我是自言自语的。”
裴宴笑了笑,正好这个时候吩咐人去买的东西也已经送到了,来人把手里的口袋递给了裴宴:“已经准备好了。”
裴宴又将口袋举了起来,送到了贺慕蓝的面前:“诺,给你准备好的礼物。”
贺慕蓝惊讶的接了过来,打开了口袋看过之后有点惊讶:“这真的是太……”
口袋里面装的不是别的,正是她现在需要的东西,手机和钱包都一应俱全,甚至钱包里面还放着现金。
贺慕蓝没有矫情的不收下,而是大大方方的接了过来,礼貌的点头:“谢谢你。”
她现在很需要这些东西,等到离开这里之后,她可以把这些东西所需要的价钱,在还给裴宴。
紧接着,两人转身准备离开。
“裴先生,裴先生!”两人回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头干净利落的板寸头,一身白衬衣深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板鞋,手上捧着纸笔,一看就是一个未出校门的大学生来请教问题的模样。
“怎么了同学?”裴宴一脸和蔼可亲的对他说道。
“您好!裴院长,我是州大的学生,对于这次讲座我有些地方不太明白,能否占用您一点时间帮我解答一下呢?”男同学做出一副要做笔记的样子。
果然是大学生啊,贺慕蓝想着自己看人的眼光还是蛮准的嘛!
“当然可以!”裴宴是个很称职的老师。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的样子看向身后的贺慕蓝。如果自己给男同学解答问题的话,势必会需要一会儿时间,那样的话自己就不能现在送贺慕蓝回酒店了。
“你先忙,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的!”贺慕蓝打小聪明机灵,自然明白裴宴的意思。大大方方的对裴宴说道。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那个方向走一二百米就是大街了,那里应该会很好打车。”裴宴还是十分贴心的指出了一个方向。
“好的好的,你忙,我先走了,再见!”贺慕蓝说完便转身随着大批的人流一起走出大楼。
刚好给凤安彦打个电话,凤安彦打自己电话打不通,肯定会很着急的,以凤安彦的暴脾气,现在怕是已经在暴怒中了,可得好好的和凤安彦解释一下。贺慕蓝心想道。
“您好!您拨打电话未接听,请在滴声后留言……”凤安彦怎么没接电话啊?贺慕蓝很疑惑,但又想到可能凤安彦在忙便作罢。
如裴宴所说,贺慕蓝出了大楼走了一二百米,果然就看到了一条繁华的大街。一辆车身贴满海报的公交车从贺慕蓝面前快速驶过。
“自己都好久没做公交车了呢。”贺慕蓝想着去做公交车既可以节约环保又刚好可以看看沿途的风景,正所谓是一举两得。
坐在站台的座椅上等待公交车的贺慕蓝看着车来车往,贺慕蓝突然有些不想动,就想着放空自己,看着人潮川流不息,充满了烟火气息的感觉真好。
贺慕蓝看着远处行驶过来的公交车,起身投币上车,往车厢最后面走去,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拿出耳机放了一首经典的英文歌曲,然后便沉醉在歌曲和沿途的风景之中。
公交车缓缓的行驶着,一会走一会停,贺慕蓝不知道这辆公交车的终点站在哪里,也不知道会不会路过自己所住的酒店。只想放空自己,什么都不管也不去理会,这种感觉让贺慕蓝感觉很轻松很愉快。
沿途路过了繁华的写字区、人来人往的市场、青春洋溢的大学校园,公交车上的人来来往往的人流。
坐在位置上的贺慕蓝一直看着窗外的景色,时不时拿出手机拍几张照片,直至看见了一片绿油油的户外草地,还有一个很大的公园喷泉,一群小孩子在那里玩耍,看上去很热闹的样子,远处竟然还有架起来的花架,看上去好像是有什么活动一般,贺慕蓝很感兴趣,便在站点下车。
贺慕蓝稍走进些,蹲下身子,拿出手机对焦瞄准了那群在喷泉下玩耍的孩子们,手机定格了这一美好的瞬间。贺慕蓝看着这群孩子无忧无虑的玩耍竟有一种幸福的感觉,脸上不自觉的扬起了微笑。
“亲一个亲一个~哇哦!!”公园那头突然传出一大群起哄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寻找热闹的声音找去。
原来是一对新人在这里举办婚礼,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在教父的引导下宣读这结婚誓言。之后把戒指套入新郎的指中,随后两人忘情的拥吻在亲朋好友的祝福声中……
贺慕蓝不禁想象起自己穿婚纱的模样,自己在那天一定会是最美的新娘,想到了自己和凤安彦以后也会走进婚姻的殿堂,内心突然有些期待起来。
贺慕蓝的一天就这样走走看看的度过了,知道天色微微发暗时才回到了酒店房间。
“啊~好累啊。”一天的劳累在这时才显现出来。贺慕蓝拿出包里的手机,看了一眼,并没有凤安彦的电话或者是短消息。不禁有些失落。
贺慕蓝根本就没想到凤安彦是因为自己手机被偷,换了新的号码而不认识这个陌生的号码才没有音讯,互相思念的两人就这样错过。
贺慕蓝觉得脚走了一天酸涨得很,便起身去浴室洗澡顺便泡脚解乏。
一小时过去了,贺慕蓝拿宽大的浴巾揉着刚刚洗完湿漉漉的头发。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贺慕蓝急忙擦了擦头发走上前开门。
“吃晚饭了没有?我定了一家口碑超高的店,是一家新开的火锅店要不要去试试看?”裴宴一脸兴奋的说道,很少见他这种表情的贺慕蓝楞了一下,没想到一本正经的裴宴看着也是纯纯的吃货一枚啊!
“好啊,正好我还没有吃饭,你进来等我,我换身衣服咱们就出发!”贺慕蓝一听到吃的东西,肚子不禁咕咕的叫了起来。
贺慕蓝穿了一件亚麻质地的白衬衫,黑色的短裤,一双白布鞋,很青春阳光的打扮,像极了大学生那朝气蓬勃的样子。
两人一同到了火锅店店里,点了好些菜品,开始涮火锅吃,汤底鲜美,食材也很新鲜,味道真的很不错。
尤其是那特色的虾滑,又鲜又嫩,简直让贺慕蓝为之迷恋,一口气吃进去了十几颗。两人一边讨论着这家火锅店的利与弊,一边贺慕蓝讲述着今天的好玩的趣事,两人相谈甚欢,直到最后两人吃的大汗淋漓,决定步行走回酒店。
“真的很好吃呢!我以后要经常过来吃。”贺慕蓝最爱吃火锅,而且还是这么好吃的火锅,更是让人难以忘怀。
“好啊,以后我们可以约上几个朋友一起来吃,一定很热闹!”裴宴也很喜欢的说道。
“对啊对啊,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嘛!吃火锅人越多越好呢。”贺慕蓝也附和着说道。
“对了明天你是不是休息,你自己可有什么安排?”裴宴问贺慕蓝。
“并没有,我正想着去手机上查查这边有什么好玩的呢,我可不想一整天都窝在酒店里面发霉。”贺慕蓝想着好不容易来一趟,不想就这样扫兴而归。
“我听别人说这边有一个知名的美术馆,里面收藏了许多珍贵的画作,还有很多好玩好看的东西,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明天我们两个可以一起去美术馆看看。”裴宴提议。
“当然好啦。就这样定了”贺慕蓝对有历史或者有故事的东西一向都很感兴趣,顺便还可以熏陶一下情操……贺慕蓝觉得裴宴的计划堪称完美。
第二天,一同吃过早饭的二人相约出游。
“哇!真的好美啊!”贺慕蓝看着面前的这幅清代初的国画。浓郁的色彩配上干净利落的线条,真是一眼看上去就让人觉得惊艳。
“确实不错!”裴宴也有同感,更是仔细的眯着眼慢慢的用视觉去享受。
两人陆陆续续的走完了整个美术馆,一边看画一边相互诉说着对画作的看法和喜好,两人聊得很是投机。
“真的是被熏陶了一身的艺术气息呢。”贺慕蓝赞叹道。
“是啊,时常来看一看这些包含艺术的东西,真的会让人身心愉悦,感觉真好。”裴宴也很久没看艺术展或者是画展什么的了。所以也很是怀念这种知己之间互相讨论的感觉了,不知不觉中已经把贺慕蓝当做了知己,两人的思维方式和想法有时真的巧得让人惊讶。
“哎呀,已经快下午一点钟了,时间过得真的好快啊!”贺慕蓝看了一眼腕表对裴宴说道。
“那我们去吃饭吧?”裴宴征求着贺慕蓝的意见。
“好啊,这次让我请你。”贺慕蓝刚好有些饿了。
“没问题!”裴宴欣然应允,裴宴能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而不是一种客气的疏离。
两个人来到了当地的特色小吃店里,几乎把一些推荐的食品全都点了个遍,也不在意自己吃不吃得下,不过贺慕蓝显然低估了裴宴的食量,只见他虽然外表斯文,但是吃起来东西却是毫不含糊,看的贺慕蓝目瞪口呆,不禁咽了咽口水。
裴宴感受到贺慕蓝的不对,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没办法,食量都是以前练出来的。”
贺慕蓝急忙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关系,你吃你的,我没事。”
裴宴笑了笑,也不矫情,继续低头开始吃了起来,一桌子的菜很快就被两个人风卷残云般的吃完,裴宴伸了个懒腰,对着贺慕蓝眨了眨眼:“我们走吧。”
随后他们又到处逛了逛,裴宴看到了一家电影院,“我们去看电影吧,最近听说新出来了一部什么电影。”
贺慕蓝听了他的话,朝电影院里面看了看,想起,最近确实出了一部电影,自己本来打算找凤安彦陪自己一起去看的。
想来他工作那么忙,而且也不知道会不会去,自己也正好想看,便答应了裴宴。
两人走进电影院,裴宴欣喜的去买票,顺便买了爆米花和奶茶。
票场正好是二十分钟以后,两人便坐在沙发那边聊了聊一些生活。
入场之后,贺慕蓝很专心的在看电影,偶尔吃一下爆米花,喝一口奶茶。
而在电影院黑暗的环境下,她并没有发现裴宴全程都在盯着她看。
裴宴觉得自己对贺慕蓝的好感越来越强烈,看见她的每一笑每一动,都觉得心中很美好,心跳很强烈,他看到贺慕蓝的天真和单纯,并且被深深的吸引。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身旁坐着的女孩只是欣赏他而已,单单纯纯把他当做自己的普通朋友。
畅玩了一天的两人都十分疲惫,便各自回房间休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忙碌的工作并不能让凤安彦完全遗忘贺慕蓝,凤安彦想起贺慕蓝和裴宴在一起就觉得心中气愤无比,自己担心那个女人担心的要死,她不接自己的电话就算了,竟然还跟别的男人巧笑嫣然。
凤安彦越想越难受,心中满满都是情绪,他却不止该怎么排解,正好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凤安彦伸手接过,是自己秘书的电话。
“总裁,我们之前的那个案子突然有了点小意外。”秘书平静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在商场中,喜怒不形于色才是正确的做法,助理也是充分学习了凤安彦的优点。
不过此时的凤安彦却不是秘书想象的一脸平静的模样,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一脸的焦躁,低沉的回答了一句知道了就把电话挂断。
起身拿了件外套就要往外面走,在楼下却见到温暖也在。
“你这会怎么下来了,是要出去吗?”温暖本来在沙发上坐着,一看凤安彦,忙起身问道。
凤安彦隐去脸上的神色,微微勾起唇角笑了笑:“嗯,公司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温暖乖巧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那你不要忙得太晚了,身体重要。”
凤安彦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然后就出门而去。
他没有回头,所以不曾见到身后女子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的身影,眼中满满都是柔情。
温暖在凤安彦走之后,还傻傻的站在原地,心中思绪万千。良久,才有缓缓坐下。
凤安彦赶到公司之后,秘书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了。
他推门进去,脚步不曾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
“出了什么问题?”声音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坚定,似乎下一句说出来的东西,就是杀伐决断的话语。
秘书在他身边许久还是对于这个老板的脾气有些畏惧,忙收拢了思绪,向凤安彦报告。
凤安彦听了秘书的话,本来还有些凌乱的思绪,都集中到工作上面,不知不觉就工作到深夜。
终于把事情做完,凤安彦关掉电脑,起身转了转脖子,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
他微微一愣,时间还真是过的飞快。
出公司的时候,已经没有工作的人员,只有准备等他走关门的保安。
他路过保安的时候对着保安点点头,保安有些愣神,不知道这个铁血的总裁怎么突然那么温柔。
反应过来之后忙提醒一句路上小心。
凤安彦自己驾车准备回家,心中又是想到了贺慕蓝,不知道她在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过的怎么样,又突然想到她和裴宴在一起的样子,心中突然又有点发堵。
凤安彦心中想着事情,车却没有开回家,而是开到了江边。
夜晚的江边是一个安静的地方,这会散步的人早都已经回家,只有一两个人独自坐在江边,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
凤安彦把车停好,找了一处地方坐下。
高楼大厦上的灯光依旧还在亮着,那里面肯定还有某些为了家庭在奋斗的人们。
风缓缓地吹过,有些冷,却又让人忍不住留恋。
凤安彦盯着湖面上一层一层的涟漪,眼神复杂又让人看不通透。
第二日温暖起床吃饭,就没有见到凤安彦的人,问了佣人才知道他一大早就去了公司。
想到昨天晚上凤安彦很晚还去公司,有些担心他的安危。
“安彦怎么这么拼命,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吗?”
担忧的不止温暖一个,就连林玉茹也很是忧心。
“没什么事,”凤老爷子面色平静:“那么大的公司,忙点也是应该的吧。”林玉茹听到这话,只能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凤安彦在公司一呆就是一整天,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倒是让他很充实,也没空在想什么。
突然低沉的敲门声打破了凤安彦的思路,他放下手中的笔,“进来。”
凤老爷子进来就看见凤安彦坐在书桌前,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文件。
“最近公司很忙吗?“凤老爷子做道主桌前的椅子上,柔声问道。
凤安彦倒是有些吃惊凤老爷子怎么这么晚还没休息,“还好,也没有多忙。“
“那你怎么天天在公司忙到这么晚?”凤安彦知道他这话问得肯定有下文,也不再回答。
凤老爷子见凤安彦不回答就知道自己应该说出自己的来意,“公司的事虽然繁忙,你也该爱惜自己的身体,不然不止我和你母亲担心,怕是那个小姑娘回来也会担心。”
凤老爷子话里的小姑娘是谁,两人都和清楚,凤老爷子这算是看破不说破。
凤安彦只当自己不知道什么意思,又跟老爷子聊了两句公司的事就把老爷子送走。
再回来工作的时候,却是再没心情继续,于是打开电脑去查阅贺慕蓝最近的消息,不过当然是什么都没查到。
凤老爷子第二天起来就听到佣人说凤安彦又已经去了公司,心中只是微微摇头,感叹一句感情中的人呀,却是不再管他,只随他自己去做。
温暖这回已经两天没见到那个令她着迷的身影了,心中也有点担心,所以晚上就没有睡觉,就坐在客厅等凤安彦。
凤安彦又是过来凌晨才到家,一进门就看到温暖坐在沙发上就睡着了,怕她这样着凉,于是去房间拿了毯子,准备给她搭上。
“你回来了,”毯子刚搭上温暖的身上,她就已经醒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睡着了,”凤安彦起身去在旁边的沙发上。
温暖揉了揉眼睛,“本来想等你回来的,谁知道不小心睡着了,”说着不好意思的笑笑。
温暖本就长的漂亮,会刚睡醒更是有种慵懒的感觉。
凤安彦却是没注意到这些,只问道:“等我有什么事吗?”
“你这几天怎么这样 忙,都没好好在家,”温暖的声音有些担心又有点小女生撒娇的意思。
凤安彦只当她是一个人在家无聊:“公司有些事,你若是一个人在家太无聊,可以出去逛逛街。”
温暖听了心中一喜,他这是在关心自己吗?
“在家还好,我出去也是一个人。”温暖轻声说道。
凤安彦一听温暖的话,心中突然想起来,她如今孤身一人,难免会念着自己。
“不然我陪你出去逛逛吧。”凤安彦声音莫名有些温柔。
温暖倒是有些欣喜若狂。这是表明他在乎自己吗?当即就高兴的回答了:“好,那就明天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本来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但是现在看见温暖高兴的样子,又觉得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所以也就默默的点了点头。
温暖见他同意,高兴的倒了晚安,两人各自回了房间。
温暖本来刚才已经很困,这会竟然也没了一点睡意,也就起身从衣柜中拿出一套套衣服试,为明天的约会准备。
凤安彦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心中又是想起了贺慕蓝,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过去,按了两个数字又放下去。
想了想又拿起来,又放下,如此重复了几次,凤安彦终于受不了,把还手机一扔去了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总算是平静了一点。
凤安彦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又不自觉的拿起手机,想了许久,终于还是按下了那一串他心中想了许久的数字。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播。”
听筒中依旧是冰冷的女声,凤安彦自嘲的一笑,把手机扔到一边,倒在床上,不知多久才睡着。
凤安彦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他看了时间倒是有点惊讶,这几天他就是睡五六点也已经醒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昨天那个电话倒是有点用。
下楼,几人还在吃早餐,他说了句早,就坐到位置上准备吃饭。
“今天不去公司了吗?”林玉茹显得有些 高兴。
“伯母,安彦说今天陪我逛街,”温暖接着话说道,声音是掩藏不住的喜意。
林玉茹挑了挑眉,看向凤安彦。
凤安彦轻轻点点头。
林玉茹不再说话,几人又平静的吃饭,
饭后温暖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拿包包出门。
“安彦,慕蓝还在外地,你这样,不太好吧,“林玉茹见温暖走后,才对着凤安彦说道。
凤安彦面上却是没有一丝表情:“没什么不好的。“
林玉茹听着他的话准备继续追问,又见温暖已经下来,便也住口。
凤安彦从善如流跟着温暖出门,林玉茹在两人走后,向凤老爷子问道:“你看看,他们两个又怎么了?”
“估计有什么误会吧,等慕蓝回来再问问好了。”凤老爷子喝着茶,也不多说。
凤安彦和温暖两人出了门。
“我们去哪里呀?”温暖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你想去哪呢?”凤安彦轻声问道。
“哪里都好,”温暖偷偷瞄了一眼凤安彦,又低声说道,“只要跟你一起。”
凤安彦听到见到温暖这个样子,心中已有决断,装作没听到她的话样子问道:“你说什么?”
果然温暖露出失望的神色,却不再提这事:“去游乐场吧。”
凤安彦不知道该怎么劝这个姑娘,只当是她拿自己当做哥哥,所以一时间有些迷糊罢了。
想到这里突然又有些恍惚,此时此刻,贺慕蓝呢?她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到现在一点的消息都没有。
想着想着,突然就开始烦躁起来,也不愿意听温暖说话,只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句话也不说。
温暖本来兴致勃勃的想和凤安彦说话,见到凤安彦的脸色也讪讪的闭嘴。
两人一路无话的到了游乐园。
今天游乐园的人倒是挺多,凤安彦这才意识到已经是周末了,他每天工作,倒是许久没有好好享受 过周末。
温暖见到这么多人更加兴奋,游乐园本来就人多次啊好玩,一群人笑着闹着才开心。
她兴致勃勃去买东西吃,排队游玩,想着自己喜欢的人陪自己一起,更加兴奋。
凤安彦看着她高兴的样子,不知不觉也被感染,但是他却没有玩这些刺激的项目,只远远的看着温暖开心的像个孩子。
这个小姑娘真是好哄,自己只要愿意陪着她就开心,怎么贺慕蓝就那么美良心呢 ,自己把什么好的都给她,她却还是不领情。
凤安彦的思绪不知不觉就又想到那个现在远在千里之外的女子。
“哥哥,买个气球吧,“清脆的 声音打破了凤安彦的思绪,他低头一看,一个小女该举着几个气球。
他蹲下来,面对着小女孩,“你多大了?”
“四岁了。”小女孩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奶音,软软的很好听,“哥哥我的气球可以许愿呦。”
看着小女孩一脸认真的表情,他温柔的笑了:“那你给我拿两个吧。“
小女孩认真的选了两个递到他手里。
他认真的跟小女孩道谢,又给了小女孩一百块钱。
小女孩却不要,仰着头奶声奶气的说道:“我觉得哥哥长得真好看,气球我就送给哥哥了。”
说完就带着剩下的气球跑开了。
凤安彦一直看到小女孩跑到一个女子怀里,才收回眼神。
许愿什么的他自然是不信的,但是看着手中的气球,手却不自觉的松开了。
两个气球悠悠的飞向天空中,慢慢飞去更远的地方。
“气球飞跑了!安彦哥你怎么不拿稳啊!”温暖远远就看见那两个气球,有点可惜。
“手松了。”凤安彦眯起来双眼,依旧盯着气球,只见那只气球一直再往上飞,好像真的能飞到贺慕蓝那里,告诉她,自己在想她。
两人就这么玩到下午,倒是也算相处愉快。
第二天凤安彦又恢复之前的作息,一大早就去了公司,天黑才回来。
温暖觉得凤安彦那么辛苦,自己应该为他做点什么,便想说亲手给他做饭。
于是第二天吃完早饭后就像林玉茹请教,“伯母,安彦每天这么辛苦,我想给他做顿饭。”
林玉茹自然知道温暖的心思,但是她本来就对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女子没有多喜欢,便回绝道:“安彦每天这么忙,而且大多数时间都在外面吃饭了,你有这个心就好。”
温暖只当林玉茹是说实话,便又继续争取道:“没事,我可以送去他公司的。”
“你一个姑娘家,去公司会被人说闲话的,好好在家就行了。”林玉茹说完,也不等温暖说话,就起身离去。
温暖坐在原地,微微有些诧异。
不一会,温暖就觉得有些委屈,自己明明是好心,怎么林玉茹对自己一副很有敌意的样子?自己哪里做错了嘛!
而且,凤安彦那么忙,自己也是好心啊,温暖一边走一边抿着嘴想着,最后她一个人待在这里也有些尴尬,只好先转身离开,打算回房间好好思考一下怎么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从温暖察觉到自己好像对凤安彦产生了一些不一样的情愫后,就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变了个人一样,时时刻刻总想着,希望能为凤安彦做点什么事,以至于能引起他的注意,因为自己实在不想当一个可有可无的妹妹。
那天,温暖躺在洁白整齐的大床上,恍恍惚惚地做了一个梦,温暖梦见自己突然有一天做错了一件事情,然后平日里非常和蔼的凤安彦却因为这件事情勃然大怒,把温暖从凤家大宅里面赶了出去……梦到这里的时候,当时是凌晨四点三十五分,温暖直接就被吓醒了,出了一身冷汗后仍然有些心有余悸:“怎么会做这样子的梦呢?不行,我一定要做多点事情让安彦哥注意到我的好。”温暖舒了口气,突然就想到自己昨天向林玉茹请教做鸡汤的办法然后被拒绝的事情。
好啊!你不教我!我就自学嘛!温暖暗自下定了决心。
于是,第二天,温暖一起床后就跟管家说了声直接跑到超市去了。
每次去超市都是温暖最烦的,在那个蔬果肉食导购区那里,简直就是人山人海,能挤进去都算是无敌了,特别是各种肉摆在砧板上的时候,温暖似乎还能闻到它们隐隐约约飘来的肉的难闻味道。
“不行,我一定要赶快买完回去,这里真是太挤了我快受不了了。”温暖一个劲地捏着鼻子从收银台那边挤了过去。其实温暖完全可以叫凤家的佣人去准备这些东西的,但是她觉得亲力亲为比较能体现出她的用心。
没一会儿温暖就回到凤家了,起了一大早的她只是为了准备一盅鸡汤给正在忙于工作的凤安彦送去,毕竟俗话不是说:要想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嘛。
温暖在去超市买食材之前就已经从手机的网站和各种菜谱汤谱软件了记下来了各种做出营养鸡汤的方法,一个人一边系起了围裙小心翼翼地切着鸡肉,一边又隔几分钟看一眼手机嘴里念念有词:“将鸡肉放进锅里之前,首先要往鸡肉上洒上一茶匙白糖……是为了有助于……有助于鸡肉去腥、提鲜……”
就在温暖在厨房一个人捣鼓的时候,管家闻声进来了:“温暖小姐,您需不需要帮忙,这些东西我们做惯了,要是您想喝的话我们可以帮你弄的,您不用那么辛苦的,好好歇着就好了。”管家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怕温暖刚来多久不熟悉厨房而容易弄伤手啊什么的,二来也是怕凤安彦回来后会责备他们怎么没好好照顾温暖小姐。
“不用帮忙啦,这点小事我可以搞定的。”温暖听到后愣了一下又转头对管家笑了笑,毕竟这事情都做了一半了,这个形象她一定要保持好,可不能在这么一些小事上栽了跟头。
两个钟头后,温暖终于把鸡汤给准备好了,呆呆地望着那盅自己费了如此多心思的鸡汤,温暖心里默默觉得自己离成功又近了一步,嘴上也不自觉慢慢咧出一个恰好弧度的笑容:“安彦哥应该会很高兴吧……”
温暖看了看时间,原来自己折腾了那么久了,都快到饭点了,就赶忙去后花园找到管家,准备让他给自己写下凤安彦公司的所在地址:“您能把安彦哥的公司地址写给我吗,我要找他有点急事儿,谢谢了啊。”
管家听了后有点微微愣住了,心里默默想着倒也不敢说出声:“这温暖小姐怎么这时候要去少爷的公司呢?明明都是快要到饭点了啊。”
说归说,但是管家见温暖这么说了,便也不敢怠慢她,就赶忙找出了名片递给她:“这是地址,离这里有一点距离,您现在要去的话,可以让司机送您去……”
管家话都没说完,温暖就高兴得赶紧拿上鸡汤往门外跑了,但是,就在她穿鞋的时候,好巧不巧的,撞上了凤天想,温暖看了眼他,便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于是便正了正身子跟凤天想打了声招呼:“天想哥,你回来了啊,我这正准备给安彦大哥送鸡汤去呢,听说这几天安彦大哥挺辛苦的呢……”说完就急着拿东西往门口走。
“诶!等等,你先别去。”凤天想叫住了正想出发去凤安彦公司的温暖,准备耍个小伎俩逗一逗温暖。
刚刚才回来的凤天想听到了管家说,温暖要给自己的弟弟凤安彦送鸡汤,他倒是一种云淡风轻的态度,毕竟温暖喜欢凤安彦的那点小心思早就被他看穿了,于是就想着借着这个机会耍一下温暖。
“怎么了,天想哥,有什么事情能等我回来再说吗,我现在正赶着出去呢?”听了声音后,温暖转过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凤天想。
只见,凤天想一只手插在了剪裁精致地裤兜上,一边从温暖手里接过了鸡汤玩味地端详着说:“听说你要去给安彦送鸡汤去啊,但是今天就真的很不巧喔,安彦跟他的助理出去外面谈合同了,现在也不在公司啊,你出去了也没用。”
温暖听到之后整个人就愣住了,,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挺斯文的凤天想还会来这么一套,但是既然是安彦大哥说的话,应该是真的吧,虽然心里无可奈何但嘴唇还是微微一撇:“是吗……安彦哥这么忙啊,好吧,那我先把鸡汤收起来吧,等今晚安彦哥回来后,我再用微波炉弄温后给他喝就行,那天想哥我先去厨房了喔。”
“诶,温暖,你等等。”凤天想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自带腹黑性质的他耍起人来可是有一套的。
刚想去厨房的温暖听了这又一声劝阻后不禁一脸莫名其妙:“又怎么了,天想哥?”
“你难道不知道鸡汤这种汤类,一旦超过四个小时就不好喝了吗,完全失去它的营养价值了,这样子对安彦的身体也不好对吧,但是倒了又真的很浪费啊,我真的不忍心看到这种浪费的行为,既然安彦要很晚才回来,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帮你的忙吧,反正温暖你心灵手巧,做一个鸡汤对你来说岂不是小菜一碟?”凤安彦说着就一把从温暖手里拿过来鸡汤,拧开盖子后问了一口,然后就用汤匙舀着,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
“天想哥……你……”温暖看到自己忙了一个上午的鸡汤就被凤天想就这么几口给喝了下去之后,整个人都气结了,但碍于自己的形象又不好说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天想喝完鸡汤后,稍稍擦了擦嘴,不禁对着温暖露出一个耐人寻味又十分欠揍的微笑:“温暖,谢谢了啊,天想大哥要出去了。”凤天想就这么喝完鸡汤就走了。
温暖看着凤天想的背影简直气得整个人有些微微发抖,望着自己精心准备的保温瓶,不禁有些出了神,这个凤天想,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怎么竟然是这种人啊!
温暖一想到自己的心血就这么白费了之后,整个人就十分闷闷不乐,就连管家经过她面前时都是默默地走掉,因为看到温暖此时此刻整个人的脸色的时候,黑得就像快要下雨的乌云一样,着实吓人。
“我……我还能说什么,这个天想哥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唉,难道还要我重新再准备一次这鸡汤吗?”温暖越想越气,就到饭点了,她气得连饭都不想吃,就直接走上楼了。
因为温暖的房间是上楼后往左拐的第三间,所以就想直接回房间里面睡觉看电影睡觉的,但是就在她微微有些慌神的时候,就看到了第一间房间的房门只是虚掩着而已,并没有关上,还露出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
这个房间的门之所以是虚掩着的,估计是因为清洁工今天在打扫的时候忘记把门关上了,这要是让凤安彦知道了的话,可能会炸毛吧,不过这个虚掩着的房门却极大地勾起了温暖的好奇心。
温暖觉得有点奇怪,不由得开始做起来了思想斗争:“好像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个房间诶……有点好奇里面的样子是不是跟自己的房间差别很大……可安彦哥当初好像跟我说过,千万不要进这个房间乱看……”
温暖站在这间房间的门前,刚想着既然门是开着的,就进去里面看看吧,可一想到当初凤安彦跟她说过,不要进这个房间,虽然她想,安彦大哥这样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所在的,但是犹豫了一分钟的温暖还是踏进门口了:“刚刚天想哥不是说过吗,安彦大哥现在没空没回来,看看应该没事吧。”
强烈的好奇心使得温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慢慢地踏进去了这个房间,心里默默想着,凤安彦这么温柔,就算真看到她进去了也没事吧,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房间而已。
其实凤安彦一直没有告诉温暖,这个左边的第一个房间是贺慕蓝的,因为贺慕蓝还没回来,所以凤安彦自然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这个房间,除了每天按时进去打扫的清洁工可以进去。
因为房间里面的窗帘是关着的,并没有拉开,所以房间里面的光线有些阴暗,看得温暖眼睛有些不舒服,于是她就顺手把吊顶上的灯给打开了。
灯打开后,温暖不禁被眼前的房间给吸引住了。
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晃晃地又有如镜子的浅白色瓷砖,低调又设计得像城堡一样的水晶锤钻吊灯,细细一看还略带有点粉红色,温暖心里有点觉得奇怪:“这个房间设计的色调,整体偏粉色,桌子上也摆了一些很女生的小物件……这不应该是一个女生的房间吗?”
温暖一看这个房间,还在处于疑惑中,毕竟,她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凤安彦不让她进这个房间,而且好像还是个女孩子的房间。
“温暖,你在干嘛?”凤安彦因为临时有点事回家,一上楼就看到了贺慕蓝的房间灯是亮的,就觉得奇怪,进去后没想到却看到了温暖站在贺慕蓝的房间里面,语气顿时降为冰点。
温暖闻声后一转身,看到了站在了自己面前的凤安彦,不禁一脸诧异,一边是因为凤天想说过凤安彦没空回来,现在又突然回来的奇怪,一边是自己被这个极其冰冷的语气确实吓得有些微微慌神:“安彦哥哥……你怎么……怎么回来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乱进这个房间吗?你……”凤安彦尽量压住了自己的语气,毕竟她是温情的妹妹,他不能对她态度太糟糕,但是一想到温暖竟然不听她的话,还进了贺慕蓝的房间,这难免让他不自觉情绪化。
温暖看到了凤安彦这么生气后,自己有点不知所措,手也不自觉搓着衣角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凤安彦的话,眼里也泛出了点点泪光:“安彦哥哥,我不是故意不听你的话的,我今天还给你准备鸡汤来着,结果让天想哥哥给喝了……不,这都不是重点,其实是我准备回我的房间的时候,看到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所以就一时好奇进去里面看了看,我真的没乱动里面的东西,你相信我……安彦哥哥……”
温暖一边颤颤巍巍地解释着,不敢看凤安彦的眼睛,一边慢慢地去牵住了凤安彦的手,希望他不要生自己的气。
但当凤安彦顺手一关灯,准备把房间的门给关上时,顺势拿开了温暖放在自己衣袖上的手,这个轻微的动作却让温暖不禁有点尴尬地涨红了脸。
“出来吧,里面闷。”凤安彦修长的手指顺带着把贺慕蓝房间的门给合上了。
站在门外的温暖心有点忐忑,嘴唇微微一抿,小心翼翼地问凤安彦:“安彦大哥……这个房间……好像是女孩子住的吧……”
凤安彦听了后愣住了一两秒,手插在裤兜里,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缓和,看了眼有些涨红了脸的温暖:“温暖,今天是我语气太冲了,但是你只要记住我的话,不要再进去这个房间就行了。”
凤安彦说完后便径直下了楼,留下温暖呆呆地站在原地木然地点了点头……虽然有疑惑但是也不敢再妄自进去了.。
凤安彦烦闷的摇了摇头,低着头,走到最后一个台阶,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绞痛。这番疼痛难忍,他不由得扶住楼梯扶手,虽极力忍住,却还是发出了一声闷哼。
楼上的温暖听到声音回了神,看到台阶上的凤安彦扶着栏杆,弓着身子,脸色苍白,像是强忍着难受,看起来就像下一秒就要倒下的样子。
“安彦哥哥,你怎么了。”温暖立刻“噔噔噔”地冲下楼去。“安彦哥哥,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你没事吧。”温暖看到凤安彦一只手一直按在胃的地方,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像是在忍着很大的疼,甚至疼到直不起身子,便不由得担心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暖扶着凤安彦,凤安彦才能勉强腾出一只手,颤巍巍地抬起来指向沙发的位置。
“我扶你过去,你没事吧安彦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我。”温暖这才想起来要先把凤安彦扶去坐着。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叫这么大动静。”凤天想听到这番动静,出来看到的便是温暖扶着凤安彦往沙发走去,凤安彦看起来没有一点力气,脸色惨白,一步一步走得很吃力的样子。
“怎么了安彦。”凤天想几乎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便到了凤安彦身边。刚握到凤安彦的手,便感觉到一阵凉意袭过来,凤安彦的手真是冰的没有一丝温度,可是他额头却有着大颗大颗的汗珠。
看着凤安彦的手一直没从胃上拿开,凤天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你这是怎么了?肚子疼?让你好好吃饭你不听,我先扶你过去坐着,温暖你去倒杯水拿过来。”说话间凤天想一直皱着眉,恨不得替弟弟挨这份疼。
凤天想接过凤安彦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把凤安彦扶着到了沙发上坐着。
这边凤安彦刚坐到沙发上,温暖已经把药和水都准备好了,同样一脸担忧地看着凤安彦。凤天想帮着把药都拿出来,放到凤安彦手里,说:“你先把药吃了,缓解一下疼痛。”
“温暖,你快去打电话叫医生,就说安彦胃病又犯了,让医生过来看一下。”凤天想又看着温暖说到。
“好,我知道了。”温暖又立刻回过神走过去打电话。
“你说你,平常让你要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你非不听。万一今天家里没人或者什么时候再犯病怎么办,你自己的身子自己都不担心。”凤天想知道自己的弟弟有胃疼的毛病,所以平常也会叮嘱他按时吃饭,本来已经是很早以前的毛病了,谁知道今天这胃又疼了。
“我就是这几天太忙了,有时候会忘了吃饭,我这不是没事吗,不用这么紧张。”凤安彦吃完药感觉好多了,至少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什么没事,你没事是因为今天被温暖看到了,如果今天我们没看到或者都不在家你怎么办。下次不准再这样了,等会医生来了让他好好检查一下,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凤天想是真的担心弟弟的身体,看到凤安彦的脸色没有之前那样差了,语气也渐渐温柔了下来。
“知道了,哥,不用担心。”凤安彦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好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严重。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说你这样多危险啊,工作再忙也要吃饭啊。人是铁饭是钢,每一顿都得吃。”凤天想真是拿这个弟弟一点办法都没有,可是他是真的担心弟弟的身体。
“嗯,我知道了。哥,你先去忙你的吧,不用担心我,我吃了药就好多了。”凤安彦皱起眉来,低着声音说道。
“你还知道有人为你担心,看来我以后要每天吃饭时间都要给你打电话问你吃饭了没了,不然你又忙的忘了吃饭。”凤天想也很无奈。
“知道了哥,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啰嗦了。”凤安彦的脸终于恢复了血色,笑道。
“天想哥,我已经给医生打了电话了,医生说他马上就过来。”温暖打完电话走了过来,脸上的惊吓还没有完全消散,满脸担心地看着凤安彦,“安彦哥哥你好点了吗,刚刚真是吓死我了。”
“没事了,刚刚谢谢你了。”凤安彦看着温暖一脸被吓到的样子,又想到自己之前对她说的那些,也不想让她再担心自己,于是便忍着疼痛客气的道了谢。
“温暖,刚刚多亏了你,不然这小子怕是晕过去我都没发现,真是谢谢你了。”凤天想是真心的想要谢谢温暖,既然凤安彦因为胃疼还在受不了,那这些便由他这个当哥的来说好了。
“不用客气的天想哥,我也不想安彦哥哥出事,安彦哥哥没事我就放心了。”温暖也确是舒了一口气,刚才的情况确实吓人。
“嗯,你刚刚也吓到了吧。他这是老毛病了,忙的又忘了吃饭才胃病犯了,你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看着就可以了。”凤天想觉得还是让安彦自己呆着的好,便看着温暖说道。
“好,那我先上去了,那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叫我就可以了。”既然凤天想都这样说了,温暖也很识大体的回自己房间去了。
温暖走后,凤天想仍然一脸担忧,看着凤安彦说:“要不我扶你回房间,你也躺一下。等医生来了再帮你看一下,实在不行再去医院,在下面坐着也不舒服,躺着休息一下。”
“也好,那麻烦哥扶我上楼了。”虽说喝了药好多了,但还是有点难受,凤安彦也想去房间躺一下。
在凤天想的照顾下,凤安彦躺到了床上。凤天想替凤安彦盖好被子,又说到:“等会医生来了一定要好好检查一下,不能再说什么没事来搪塞过去了。再不听话我就告诉慕蓝了,谁让我跟你说的什么你都不听。”
看着哥哥这么担心自己,凤安彦笑道“知道了,我的大哥。哪有不听你的话,我以后一定好好吃饭,一会医生来了好好接受检查。”
凤天想看弟弟确实好多了,便说道:“那好,那你休息一下,等医生过来。我娶你房间帮你找一下你的胃药,有事叫我就可以了。”
凤安彦看着凤天想上了楼,松了口气,皱起眉,胃部的疼痛依然在肆虐,他直觉感到这次的胃病不是简单的一盒药就能解决的。
豆大的汗珠顺着凤安彦的额头流下来,接着他一个不稳,整个人都从沙发上栽倒了下去。
凤天想和温暖同时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凤安彦的样子,凤天想顿时慌了神:“快打急救,安彦这次和以往不一样!”
温暖也急的六神无主,听到凤安彦这么说,才算是抓回来了一点魂魄,急忙点头,然后拨通了120急救电话,凤天想不敢怠慢,走上前扶起来凤安彦,喂了他几口水,和温暖一起等着急救车的到来。
因为凤安彦病重,温暖等待的度日如年。
此刻,温暖满脸的担忧,便打算先扶起来凤安彦,陪同凤安彦一同前往医院,凤天想也紧紧跟随,心里也是十分担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算了,我先去车库开车,医院的车来的太慢了,你在这里照顾凤安彦。”凤天想匆忙的出了门,赶紧去车库将车开出来带凤安彦去医院。
而温暖在家里陪着凤安彦,看着凤安彦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心里十分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来,喝点温开水,马上我们就可以去医院了。”看着眼前表情十分痛苦的凤安彦,温暖心里也十分难受,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好倒了一杯温开水给凤安彦,希望他能不这么难受。
不一会儿,凤天想就开车到了大门口,急忙朝屋里的温暖大喊一句:“赶紧上车。”
温暖扶着凤安彦上了车,凤安彦倒在后座蜷缩着,整个人脸色非常苍白,温暖也是感到自己无能为力,眉头紧皱,干着急。
“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再忍忍。”温暖对着凤安彦说道,心里非常难受,希望能快点到医院。
而此刻,凤天想从镜子里看着后座蜷缩着的凤安彦,心里也是十分担心,生怕凤安彦出什么事,开车一路狂飙,连闯几个红灯,为了他的弟弟也是拼了,毕竟这是他最重要的亲人。
不一会儿的时间,一个急刹车,他们已经到了医院门口,可以说是最快的速度了,温暖也顾不得因车开得太快,自己身体感到不舒服,只记得赶紧扶着凤安彦下了车,朝医院赶去。
此时,医院里早就通知好的医生已经在门口等待着,隔着刚刚才打电话没多久,病人已经到达医院了,医生们也在惊叹着开车的速度,也顾不得多想,几个人急忙将凤安彦抬起来放在病床上,推着病床朝急症室赶去。
温暖和凤天想此刻跟着病床一路小跑,一直到病床和医生们进到急症室,被挡在急症室门口。
医院内,充斥鼻腔的满是消毒水的味道,络绎不绝的病症患者,匆匆忙忙的护士医生,每个人看上去都是那么急迫和担忧。
温暖此刻正在急症室门口,焦急的来回走动着,凤天想则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待着,低着头一言不发。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走动着,每一刻都敲打在温暖的心上,温暖此刻满脸的担心,看着急症室三个耀眼的红色字体正亮着,也牵动着温暖的心。
凤天想看的出来温暖此刻非常的担心凤安彦,也明白温暖对凤安彦的心思,一直想找机会告诉温暖,凤安彦已经有未婚妻的事实,毕竟贺慕蓝是他唯一认定的弟媳妇,他对贺慕蓝是非常满意的,所以温暖在他眼里并不做好,可是凤天想却不愿打击温暖,刚想说出口的话却咽回了肚子里,只能旁敲侧击的让温暖和凤安彦的距离远一点,不要太亲密。
“温暖,不要着急,安彦那小子肯定没事的。”看着温暖不停的在急症室门楼转来转去,凤天想保持淡定的说着,想让温暖淡定一点。
“可是,安彦哥都进去那么久了,还没出来,你说会不会有什么事儿啊。”温暖一边看着急症室的门,期待着里面的人可以赶紧出来,一边担心的说道。
“肯定没事的,不用担心。”凤天想觉得温暖对凤安彦的这么担心,觉得不免,不能让温暖对凤安彦的感情越来越深,毕竟在他心里只有贺慕蓝才是凤安彦的良配,心情此刻略有些复杂。
“那个,温暖啊,我想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可以吗?”凤天想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直接的问出来,一点也不像他的作风,但是为了他未来的弟媳妇,这也没什么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一直都把凤安彦当哥哥,他很照顾我,我当然也是很关心他的。”温暖突然被问道这个问题,有些不好意思,略有含糊的说道。
“哦,只把凤安彦当哥哥就好,那个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幸好你只是把凤安彦当哥哥,不然他要是有喜欢的人,你不得伤心了。”凤天想半调侃半开玩笑的说些,他心里其实看得出来温暖对凤安彦的心思,但是温暖既然自己不想说破,那么他也没必要捅破这层纸,只能旁敲侧击的开玩笑说着。
听到凤天想这么说,温暖心里有些难受,他从来没想过凤安彦会喜欢上什么女生,即使也没有想过他会喜欢自己,但是凤天想这么一说,心里却是有些不好受,保持沉默着,也没继续说什么,气氛有些尴尬。
这时,急症室三个亮着的红色字体熄灭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医生出来了,凤天想立刻就站了起来,和温暖一起走到医生面前,询问凤安彦的情况。
“医生,凤安彦怎么样?没事吧?”温暖看着医生,此刻心里变得有些不安,也是怕医生说出什么不好的消息。
“没事,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因为长期饮食不规律引发的急性胃炎,但是还需要观察一下,我先去看一看他的检查报告,才能再做诊断,不过不用太担心。以后一定也要多多注意饮食,按时吃饭,不要让小病变成大病。”医生非常淡定的说着,说完,就走了。
听到医生这么淡定的说着,凤天想和温暖的心也终于可以放下了,医生走后,凤天想和温暖急忙进去急症室,看凤安彦此刻的状况。
躺在病床上的凤安彦角色有些苍白,两眼紧闭着,眉头有些微皱。
看到凤安彦没什么事,温暖和凤天想也都默契着没有说话,生怕打扰了此刻因为打了麻药,还在休息的凤安彦。
这时温暖给了凤天想一个出去的手势,两个人便静悄悄的关上病房的门出去了。
“我先去买一些暖胃的粥,刚刚医生说凤安彦因为饮食不规律才会得胃病,我想以后一定要让他好好吃饭。”温暖关心的说着。
“嗯,你去吧,我在这里守着他。”凤天想看着温暖这么细心,觉得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也不好多说什么,就随她去了。
自己总不能还阻止人家喜欢别人吧,那也太没有人性了,而且凤天想相信凤安彦,不会被温暖给左右了心神,他很明显对温暖只是朋友一般的感情,就算是再深层次,也不过就是对妹妹一般的感情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睁开双眼,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些慌张,她坐起来身,迷茫的看着周围,晃神了一会儿。
阳光耀眼,透过蕾丝的窗纱射了进来,半睡半醒见眯起眼却看见窗前摆放着一件Priness Line型婚纱,上半身蕾丝包身,V字领,可以将锁骨和优美的脖颈露出来,既可以显现出如美人鱼一般的姣好身形有不过分暴露,下半身层层叠叠轻纱弥漫,缀满软缎织就的玫瑰和宝石拼镶的细丝软纱,婚纱通体呈晶莹的白色,简洁而精致,闪烁着既华丽又典雅的神韵,令人叹为观止。
画面一晃,贺慕蓝身着那件婚纱站在落地镜前,真是美的让人赞叹,精致的妆容搭配着一抹红唇,一身洁白的婚纱膨胀着莹洁而纯净的光,显现出浪漫的编发上缀着头纱,头纱采用法国蕾丝与水晶串珠打造而成,唯美的蕾丝花边在水晶珠的映照下整个人都有一种说不出说的朦朦胧胧的美感。
门被推开,贺慕蓝望去,进来的人身着一身高级定制的黑色西服,更衬的男人窄腰细臀,完美的黄金比例显露无疑。
“你今天好美!”男人神情凝视着贺慕蓝的眼睛说道。贺慕蓝嘴边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是凤安彦无疑!贺慕蓝此时只觉得心欢喜的要冒出粉红色泡泡来。贺慕蓝抬头凝望着凤安彦的眼,看着凤安彦眼中浓浓的爱意想要溢出来一般,拥有了凤安彦的爱贺慕蓝觉得自己便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画面又是一转
凤安彦站在几米开外,自己则踩在红毯上,身旁两侧家人好友在一旁。凤安彦向贺慕蓝伸出了手。
贺慕蓝迈着坚定的步子向凤安彦走去,凤安彦把贺慕蓝拥入怀中,紧紧相依。“你愿意嫁给我么?”凤安彦问道。
“我愿意!”贺慕蓝眼含热泪的回答。
“请新郎新娘交换婚戒。”一脸庄严的神父对相拥的二人说道。一旁的花童把婚戒递到二人眼前。
贺慕蓝拿出婚戒,坚定地套进了凤安彦的无名指。那一瞬间贺慕蓝觉得心安定了一下,自己的后半辈子都有这个男人可以依靠了,无声的落泪。
凤安彦也拿出婚戒对着贺慕蓝许下诺言“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贺慕蓝感动的点头向贺慕蓝伸出手,可戒指就是怎么套也套不进去。凤安彦满脸的着急,迫切的想要给贺慕蓝把戒指套上,尝试多次也无法,气的凤安彦把戒指一把摔在地上。
贺慕蓝惊呼“不要!”从梦中惊醒过来。
贺慕蓝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梦中凤安彦摔戒指的一幕真的是吓坏她了。拿起床头嗡嗡一直想个不停的手机,划开通话。
“喂。”贺慕蓝有气无力的接起了电话。
“是我,裴宴,起来了吗?一起去吃早餐吧!”裴宴清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问着贺慕蓝的意见。
“好的,餐厅集合,我这就下去。”贺慕蓝挂掉了电话,擦了擦头上的虚汗起身洗漱,换衣梳妆打扮。
贺慕蓝还是身着一身正式的红色连衣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是有些疲惫的样子,又把头发微微拢起,才多了一些活力感。
二楼餐厅
“早!”贺慕蓝对着坐在椅子上看报纸和咖啡的裴宴说道。
“嘿!早!”裴宴抬头,说话间贺慕蓝闻到了一股浓醇的黑咖啡的醇正香气。很是诱人,让贺慕蓝食欲大开。
“早上空腹喝咖啡对胃不好的。”贺慕蓝端着面包在裴宴对面坐下说道。
“哈哈,习惯了。”裴宴说着。“快吃吧,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一起用过早餐后,开车前往历史座谈会的现场。
宽广的车厢内流淌着一首经典而忧伤的歌,性感的嗓音让这个本该枯燥乏味的早上也变得生动起来。
“你喜欢也这样的歌?”贺慕蓝问道。
“是啊,你这样说,那就是你也喜欢喽?”裴宴反问道。
“对啊,我上大学那会可是这个歌手的忠实粉丝呢,睡前听起床听就连跑操的时候也听,我还记得那会我和大学的几个同学相约一起去州北的小巨蛋去听他的演唱会,那州北下暴雨,飞机延误,我们就在机场电视直播里听完了整场演唱会。哈哈哈,现在想想真是好可惜呢。”贺慕蓝说起自己的偶像简直滔滔不绝。
“州北……是五月五日的那场吗?”裴宴听着贺慕蓝的话问道。
“对啊对啊,就是那场,好不容易几个人冒着生命危险向教导员请假,还没去上。”贺慕蓝语气中透着慢慢的可惜说道。
“哈哈,我们还真是有缘,我那会正在复州做学术交流,刚好抽出了时间去听了那场演唱会。”裴宴激动地说道。裴宴没想到会和贺慕蓝这么有缘。
“哇~你真是太幸运了。你有没有要签名啊?你做的几排?有没有拍照片?”贺慕蓝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问道。
裴宴在一旁耐心的一个一个解答。本该枯燥的行车过程就在两人相谈甚欢的过程中愉快的度过了。
今天是历史座谈会的尾声,算是一个告别的演讲,两个人觉得应该还是要出席一下。
历史座谈会现场。
台上的讲师正在精彩而幽默的演讲着自己和历史之间的故事,时不时逗得全场大笑。幽默极了,贺慕蓝也被讲师逗得哈哈大笑,一颦一笑都透着一股子吸引力。一旁的裴宴不知在何时竟看呆了去。
很快这个座谈会的尾声就结束了。
“真的是没听够,座谈会的内容实在是再精彩了!”贺慕蓝赞叹。
“是啊。”裴宴也是同感。
两人一同驱车赶往裴宴的房子,在车上还不住的讨论着历史座谈会里演讲的内容。
“你先去整理行李,一会收拾完给我电话,咱们俩个一起出发去机场。”裴宴送贺慕蓝到房门口对她说道。
“好,一会见!”历史座谈会已经结束两人下午准备返程。
下午时分转瞬间就到来,当当当的房门声响起,贺慕蓝打开门。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裴宴拉着行李箱说道
“好的,走吧。”贺慕蓝最后检查一遍房间,确定机票护照等贵重东西都拿好才拉着行李箱走出房间。
“我来吧!”裴宴绅士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谢!”贺慕蓝道谢后把行李箱递给了裴宴,贺慕蓝很聪明懂得给男人所需的虚荣心。
裴宴把行李放入后备箱后关好。“好了,上车吧。”裴宴拉开车门,贺慕蓝上车,两人驱车前往机场。由于是走高速,所以一路飞快的行驶在马路上。裴宴车开的虽快但是很稳,这让贺慕蓝感觉很好。
贺慕蓝看着窗外转瞬即逝的景色,终于可以回去见凤安彦了,这几天自己也没有联系过他,不知道凤安彦会不会发脾气。”贺慕蓝心里思念着凤安彦,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甜蜜的微笑。
国际机场,云渐渐聚了起来。
两人把行李送去托运完,看了眼时间还有将近两小时的空闲时间,便想着上飞机之前去吃点东西。
“去吃牛肉面吧,好吃又快捷,可别耽误了起飞。”贺慕蓝提议。
“好啊,刚好好久都没吃了,走吧,我看前面好像就有一家。”裴宴赞同。
两人前去面馆,要了两碗牛肉面,两碟小菜,一盘拍黄瓜一盘凉拌土豆丝。明明是很简单的小菜,看上去颜色鲜艳,勾起了两人沉睡的食欲。
“哇,好香啊,面很Q呢!”贺慕蓝觉得这面真心不错,很合自己口味。
“嗯~是不错!汤很鲜美。”裴宴也觉得不错,两人的口味出奇的一致,真是吃什么都能一拍即合。
两人把牛肉面和小菜吃的干干净净。
“我去趟洗手间。”贺慕蓝拿着包包要去洗手间。
“好,我在这里等你。”裴宴拿出手机作势要看看新闻。
上完厕所的贺慕蓝往面馆的方向走去。看见旁边有一家的免税店,女人的购物心一起,难免有些控制不住。
贺慕蓝挑挑看看,突然看见了一只卡地亚的机械手表,简洁大方的样式,黑白的经典配色,表盘精致而有品位,贺慕蓝一眼就喜欢上了这只手表,想着买来送给凤安彦,他那么沉稳的性格,肯定很适合这只手表。
“您好,女士,您真有眼光,这款手表一直是销售的非常好的爆款,表带的材质是鳄鱼皮,纹路非常的好看,表盘防水防火也非常的耐用。”一旁的销售人员,看着贺慕蓝一直看着这款手表,便从柜台里拿出手表来让她看。
贺慕蓝摸了摸确实不错,更加喜欢了。
“这款手表多少钱?”贺慕蓝抬头问向销售人员。
“稍等,我帮您看一下,这款手表是一万八千八百块钱的。”销售小姐看完吊牌后说道。
“好吧,就这款吧,帮我包起来,对了,包的好看些,我要送人的。”价格对于贺慕蓝来说稍稍有些小贵,但是为了凤安彦值了。
“好的,女士,这边结账。”销售小姐引着贺慕蓝前去结账。刷完卡的那一瞬见,贺慕蓝还是抑制不住的有些肉痛。
“女士,包好了,您看可以吗?”销售小姐礼貌的问道。
“可以,就这样吧。谢谢你。”贺慕蓝很是满意,拿起手表塞进包里,道谢后离开专卖店,前去找裴宴。
轰隆隆的炸雷声猝不及防的响了起来。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阴云滚滚的电闪雷鸣。看上去竟有些可怕。
“您好!您看到刚刚和我一起坐在那个位置的先生去哪了吗?”贺慕蓝走进面馆发现裴宴并不在那个位置上了,便问服务员有没有看见裴宴去了哪了。
“不好意思,没有看见。”服务员礼貌的回复着。
“好的,谢谢。”贺慕蓝转身走出面馆四处寻找,发现裴宴在和一群人站在服务台那里。贺慕蓝快步的走向服务台。
“怎么了?”贺慕蓝询问着裴宴。
“说是一会会有大到暴雨所以飞机延误了,我们暂时回不去了。这样,我们先去机场附近找个酒店住一晚再说吧。机场这边要是有消息了会通知我们的。”裴宴皱着眉头说道。
“这样啊,好吧,只能这样了。”贺慕蓝有些沮丧,以为很快就可以见到凤安彦了,没想到飞机会延误。
两人出了机场才发现雨下的很大,冷风嗖嗖的吹着,刚走出机场大厅两人就被雨水浇湿了,最近的酒店还有几百米远,计程车更是有钱难求。
两人觉得还是回机场等待更好一些,外面的天气着实不适合在往出走。
“快擦擦吧!”裴宴去服务台要了两条毛巾,一条递给了贺慕蓝。
“谢谢,你腿怎么了,看你走路有些不自然的样子。”贺慕蓝细心的观察到裴宴去服务台取毛巾的时候走姿不是太自然,还有刚刚坐在那一直揉腿。
“唉,没事,都是老毛病了,以前当兵训练的时候一直泡在冷水里,后来就这样了,一到阴天下雨这腿就隐隐作痛。”裴宴为贺慕蓝的细心而感动,解释道。
“是这样啊,原来你还当过兵啊?”贺慕蓝很崇拜这种保卫国家的军人。
“是啊,后来因为一些原因,也有我自己的想法,所以才退伍的。”裴宴诉说着原因。
“那你要不要去换上干净的衣服啊,你穿着湿衣服腿会不会更痛啊。”贺慕蓝考虑的很全面。
“没事的,裤子上没怎么被雨打湿。”裴宴不在乎那么多。
“真的没事吗?你确定不用换的哦?”贺慕蓝还是很担心裴宴的旧疾。
“真的,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裴宴看着贺慕蓝那么的关心自己很是感动。也为贺慕蓝的天真而好笑。
这个傻姑娘,明明自己也湿漉漉的还那么关心别人。真是善良,裴宴的内心对贺慕蓝有了些变化,两人来的这几天,两人逐渐了解,吃喝玩乐都是那么的投机。莫不是天赐的良缘??
“快擦擦头发啊,你看着我看嘛?”贺慕蓝意识到了裴宴直勾勾的目光,看着裴宴湿漉漉的头发提醒道。好笑的看着裴宴,没想到堂堂的历史学院的院长也有这么呆萌的一面,
“哦哦,好的。”裴宴看着贺慕蓝明晃晃的笑脸,心跳却加速了,在这一刻裴宴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被贺慕蓝给吸引了。
却说凤安彦那边,将凤安彦安置到病房后,医生走进病房说:“检查报告出来了,凤先生只是普通的胃病,没什么大碍。”
听到只是普通的胃病,凤天想和温暖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听到医生说凤安彦胃疼的频率和程度都重了,温暖就捏了一把汗,还好只是胃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医生接着说:“但是碍于凤先生的胃病有加重的趋势,所以建议还是在医院住几天,我给你开些药,打一些营养针。这几天可以吃一些养胃的东西,以后再忙也尽量每天吃饭,不然病情加重就不好治了。”
送医生出了病房,凤天想一眼就看到凤安彦紧锁的眉头,于是便对弟弟说:“你就住几天吧,几天而已。公司那边我去看着,不用担心,我没事的时候就过来看你。”
“安彦哥哥这边我可以帮着照顾的,反正我在家里也没事。天想哥你可以安心忙公司的事,不用担心安彦哥哥。”温暖想到安彦住院了,自己就可以每天陪着他照顾他了,突然有点开心。
“这样也好,那就麻烦温暖你帮忙照顾了,我把公司的事忙好了就过来。”凤天想也觉得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温暖留在这里照顾了,因此就算是有些顾忌温暖对凤安彦的感情,但还是点头勉强的同意了。
“不麻烦的,我在这边住着,平常也没什么可以帮忙的,这点事我还是做的好的。天想哥你只管去忙你公司的事就可以了,安彦哥这边就放心交给我好了。”温暖应着
“嗯,那好,安彦你看呢。”凤天想看向弟弟。
凤安彦点头默许,慕蓝不在,谁都无所谓了。
凤天想接了个电话说有事就走了,留下凤安彦和温暖两人。凤安彦一直睡着,温暖以为他还有些不舒服,便没有打扰。
直到下午,温暖给凤安彦买了粥去医院,她特地问了医生该喝什么粥,吃什么好。但是她发现凤安彦情绪还是不高。
快傍晚的时候凤天想去了医院,顺便买了午饭。凤天想陪着凤安彦说了会话,凤天想也感觉到弟弟不怎么高兴,便询问是不是胃还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之类的。
后来凤天想认真的思考了凤安彦不开心的原意,才恍然大悟,知道原来凤安彦是因为自己生病便但是贺慕蓝却不在身边,这么些天,也不知道贺慕蓝怎么样了,她也没有联系自己,座谈会也不知道进展如何。
然而贺慕蓝对这些却是一无所知,凤天想也没打算告诉温暖,毕竟温暖虽然对凤安彦有些小心思,那也是在不知道凤安彦有未婚妻的情况下,这种情况应该交由凤安彦和贺慕蓝自己处理。
怔怔地看着凤安彦,温暖突然想到“对了,反正呆在这也没事,我回家去煲个汤拿来给安彦哥哥喝,医生说他的胃要养一下,总买饭吃也不健康,安彦哥哥知道汤是我亲手煲的,肯定会对我有不一样的看法的。”想着凤安彦会喜欢自己,温暖便笑了:“安彦哥哥,我先回去,等会中午把饭做好了拿过来。”
“好,那你路上小心。”凤安彦以为温暖是有什么事要回去,没有注意她是要回去给自己做饭。
温暖厨艺本不好,也就只懂一点点皮毛而已,上次学做鸡汤倒是学到了一些,厨房里的东西大致认识。所以自己便再次从网上找了教程,准备自己试着做。
因为这次凤安彦生病,所以温暖打算认真对待,由于怕自己煲的不好喝,去超市的时候便多买了些食材,怕煲一次味道不好好有材料做第二次。
就这样来来回回煲了三锅,温暖自己尝了一口觉得终于味道差不多了。眼看已经快十二点了,想着凤安彦还等着自己送饭过去,匆匆打包了烫就开车去了医院。
凤安彦看着温暖穿着高跟鞋急匆匆的抱着饭进来,生怕她摔了,忙说到:“怎么这样急急忙忙的,放心脚下,别摔着。”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温暖以为自己照顾凤安彦,所以凤安彦才会关心她。忙把汤打开,说到:“忙着做饭忘了时间,想到你还没吃饭就急忙赶过来了。医生说这汤比较养胃,我刚煲好的,你尝一下。我也不怎么会做,可能味道没有厨师做的好。”温暖笑的有点害羞。
看着温暖一脸期待的表情,凤安彦接过汤尝了一口,说“味道还可以,你也还没吃饭吧,一起吃吧。”想必温暖也是了不止一次,毕竟初学者做到这个味道已经很好了,还是要鼓励一下她。
听到凤安彦说汤好喝,温暖立刻高兴地说“好喝就好,好喝就好,就怕你喝不惯。”说完她就微微一笑,腼腆的看着凤安彦,只是凤安彦虽然喝着温暖煲的汤,却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免让温暖有些失望。
吃完饭,凤安彦休息了一小时就醒了,在医院没事,公司那边凤天想也帮着处理了。医生说适当的午睡对身体是很好的,而且凤安彦的麻药劲儿似乎还没过,很是困乏。
温暖看到凤安彦醒了,就兴冲冲的跑过去,“安彦哥哥,我在杂志上看了一个笑话,很搞笑的,我念给你听啊。”
“一天,螃蟹出门散步走着走着不小心撞到了泥鳅,泥鳅很生气地说到:‘你是不是瞎啊?’ 螃蟹很委屈:‘不是啊,我是螃蟹!’”
“哈哈,你说是不是很好笑,泥鳅问螃蟹是不是瞎了,螃蟹以为泥鳅说他是虾。哈哈哈,太搞笑了。”温暖只是偶然看到这个笑话,刚好看到凤安彦醒了,就读给他听了。
“确实挺好笑的。”凤安彦没想到温暖的笑点这么低,就也挤出笑脸附和一下。
看着温暖一直笑个不停,凤安彦突然觉得自己去过有个这样的妹妹应该还挺好玩的。
像她今天在杂志上看到谁和谁哪个明星又分手了,在另一本上又看到了什么笑话,在手机上看到了什么搞怪视频。
温暖有时会说:“你看你,平常也不怎么关注这些事,只顾着忙着公司的事,这些搞怪的视频你肯定没看过。”其实有些视频还是挺好笑的。
有时候凤天想也在医院,便和温暖一起讲一些笑话。温暖还会说自己今天在医院走廊看到哪个人在调戏护士姐姐,昨天去超市看到一个人竟然穿红配绿,一时病房就也没那么冷清了。
就这样住到了第二天中午,医生来观察了一下,说住满一个星期应该就可以出院了,就是以后还是要注意每天吃饭而已。
凤安彦想着自己终于可以出院了,只是还是很不争气的想贺慕蓝而已,也不知道慕蓝现在在干什么,自己在医院里,她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胃病住院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顾青蹙那里,她眉头一挑,万万没想到自己安插在凤氏集团的探子居然给自己汇报了这件事。
“他这个人还会胃疼啊?”听到顾四传达来的消息,顾青蹙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她还一直觉得凤安彦是刀枪不入的金刚之躯呢!
“堂姐,您真会开玩笑,凤安彦他就一个普通人,胃痛不是很正常吗?”看到顾青蹙颇为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顾四无奈的说道。
“那我不管,不如我们趁现在……”顾青蹙阴恻恻的准备阴凤氏一把,但是想到凤安彦那张冰冷的扑克脸,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算了算了,趁人之危不是好事儿。
“对了小四儿,你去医院看看凤安彦算了。”顾青蹙打了个哈欠,大手一挥说道。
顾四原本准备转身离开,听到顾青蹙的话,顿时疑惑的转身,瞪着自己的堂姐,指了指自己问道:“你说什么?我?”
“不然呢?你让我一个女孩子家去吗?成何体统?”顾青蹙大言不惭的说道。
“你!”顾四第一次想对自己这个文武双全的堂姐发火,她究竟是怎么说出来女孩子家这个自称的!不会害臊吗?
“你什么你啊?你敢忤逆长辈?还不快去!”顾青蹙挑了挑嘴角,威风十足的说道。
顾四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转身离开,谁让顾青蹙是自己的堂姐外加顶头上司呢?!
于是顾四只好无奈领命,叹着气打算吩咐别人买点补品,去好好的“慰问”一下凤安彦,毕竟还是自己堂姐的吩咐,不能怠慢。
顾四带着一些礼品,很快就来到了凤安彦居住的医院,此时,凤安彦一个人坐在病床上发呆,温暖和凤天想都不在,顾四走上前陪着笑打招呼:“凤三少,听说您生病了,我来看看您。”
凤安彦闻言转头,看到满脸堆笑的顾四,十分冷淡的说道:“黄鼠狼来给鸡拜年了?”
顾四吃了个瘪,有点摸不着头脑,凤安彦这是怎么了?平常他虽然怼人,但是还是那种开玩笑的感觉,怎么今天感觉整个人有点……处于爆炸的边缘?
顾四尴尬的笑了笑,决定无视凤安彦没好气的话,走过来笑着说道:“瞧您,说什么呢?我这可是很真诚的,您看,我连补品都带过来了!”
凤安彦瞟了一眼那些补品,从鼻子里哼出来了一声,然后没有说话,又把脸转向了窗外,反正他现在的心情十分的烦躁。
顾四见凤安彦的反应没有那么激烈了,便走上前嘿嘿笑着说道:“凤三少,您不生气啦?其实这次是我堂姐的意思,说让我来看看您。”
想到顾青蹙那张欠揍的笑脸,凤安彦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他看在别人拿着礼物来的份上,生生的压下来了自己的怒火,轻咳了一声:“哦,那替我谢谢你姐姐。”
听到凤安彦的语气缓和,顾四立刻笑嘻嘻的凑近了凤安彦,然后说道:“三少,您看你住院了,怎么身边都没有个照顾的人?”
凤安彦一听,立马心中升腾起来一阵怒火,什么叫做没有照顾的人?!顾四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凤安彦就想到此时贺慕蓝不在自己身边的事实。
“你是来我看我的还是找茬的?”冷冷的看着顾四,凤安彦忍不住问道。
顾四一愣,紧接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我……我当然是来看您的,怎么了凤三少?”
凤安彦抿了抿嘴:“你姐姐没有教过你一句话吗?”
“什么话?”顾四天真的问道,“我堂姐教我很多东西诶……”
“那句话叫,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凤安彦咬牙切齿的说道,接着就转身,气呼呼的不准备搭理顾四了。
顾四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并且成功的惹怒了凤安彦,他吐了吐舌头,接着挠了挠头,轻咳了一声说道:“那个凤三少啊,我要是哪里说得不对您多担待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凤安彦自然知道这次不是顾四的错,是自己正好心情不好罢了,因此他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没事,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心情不好。”
此时,就算顾四再迟钝,也该知道是因为贺慕蓝不在凤安彦身边,他才这么炸毛的了。亲自经历凤三少为情所困的时刻,他居然还觉得挺新奇。
好在凤安彦努力平稳住了自己的情绪,虽然顾四是来看自己的,但是现如今顾氏和凤氏依然还是敌对的状态,因此还是不要在顾四面前袒露内心的好,想到这里,凤安彦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好了,你看也看完了,该走了吧?”
“三少,现在又不是在商场上,您就当是个普通朋友来看看您不行吗?”顾四无奈的说道,其实顾四还是挺佩服凤安彦的,当然,现在他佩服的人也加了个顾青蹙。
虽然顾青蹙一副女强人的样子,似乎根本不需要男朋友,然而顾四却觉得,只有一个强大如凤安彦一般的人才能配得上顾青蹙!
“你再不走我就喊保安了。”凤安彦皱着眉头说道,觉得顾四就像是一只叽叽喳喳的麻雀一般,特别惹人烦!
“喂喂喂,不用这么凶吧。”顾四急忙摆出来一副投降的样子,生怕凤安彦真的喊保安把自己赶出去,那样也太丢人了。
“你在这里耽误我恢复病情,你走不走?”凤安彦靠在自己垫高的枕头上,没好气的说道,第一次期待温暖的到来。
“三少,您不就是胃病嘛!”顾四一副不当回事儿的样子“难道我跟您说两句话,您还能恢复不好了?”
“你在这里影响我的食欲,”凤安彦挑了挑眉,没好气的说道,“我告诉你啊,你再不走我真的喊保安啊!”
“行行行,怕了你了,真是得了病整个人都娇贵了。”顾四没好气的吐槽道,紧接着摇了摇头,将手里的礼品放下,无奈的摇着头走了出去。
凤安彦的心情这才算是好了一些,他舒了口气,将枕头放好,打算睡一觉再说,否则人清醒着,却满脑子都在想着贺慕蓝和裴宴如何如何,心中烦闷,更加的给自己添堵,都怪顾四嘴贱提了一句贺慕蓝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飞机在湛蓝的天空中移动着,飞机里坐着正在返程的贺慕蓝和裴宴。
“马上就到了。”看到贺慕蓝一直出神的望着窗外,裴宴说道。
温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贺慕蓝侧过脸看着身边的男子温柔一笑。
回想自己这一路,贺慕蓝颇为感慨,这次外出倒是遇到不少的问题,先是自己的手机坏掉,没办法联系别人,再就是座谈会上的事。不过座谈会上的事还好有裴宴帮忙,倒是很顺利的进行,如今也算是圆满归来了。
“怎么样,这次还算顺利吧。”裴宴温柔的问道。
“恩,倒是要多谢你呀,”贺慕蓝对于这个温和的男子是由衷的感谢。
裴宴听着她的话笑了笑,虽然他的脸上经常挂着笑容,但是此刻那笑容才到了眼底。
“那就请我吃饭吧。”
“好呀,”贺慕蓝继续道。
两人相识一笑,倒是无形中显示出几分默契。
过了不久,飞机就已经到站了,大量的人都往出口的方向走去,熙熙攘攘。
裴宴体贴的帮贺慕蓝拉着行李箱,突然从后面跑过一个人,狠狠得撞了一下贺慕蓝。
眼见贺慕蓝就要被撞倒,裴宴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手腕,这才堪堪拉住。
那人这是才回头,仍旧是边跑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有急事。”脸上充满着焦急的神色,说完就继续用刚才的速度继续往前跑去。
“怎么样,你没事吧,”裴宴松开拉着贺慕蓝的手,四处打量着她。
贺慕蓝抚了抚胸口,吐出两口气,才说话:“没事,就是吓了一跳。”
“见那人估计是有急事,但是这样确实也太危险了,”裴宴眉头微微皱起。
“没事,想必有不得已的事情吧,好在我也没事,”贺慕蓝这会已经恢复过来,忍不住替那人说话。
“你就是太善良了。”裴宴摇头吐槽一句,贺慕蓝也不再说话,回到了家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那股悲伤的感情有点浓烈,为什么呢?两人又继续往前走,这次倒是再没什么事发生。
机场外,裴宴的司机已经早早的就在等候着。
“我送你回去吧,”裴宴还是那副绅士的模样。
“会不会耽误你的事,毕竟才回来,你应该有很多事情处理。”贺慕蓝问道。
“没事,就算是有事,也要推掉来送美女回家呀,”裴宴故意装出一副公子哥的语气。
贺慕蓝被逗得呵呵直笑,也不再拒绝,本来她手机丢了就一直没有联系上凤安彦,如今也想早点回去。
不知道自己这么久没消息,那个男人会不会想自己。
想着想着面上就充满笑容。
裴宴见她自己一人笑的开心,有些好奇:“怎么,想到什么这么高兴?”
贺慕蓝被他打断思绪,面上突然就有几分羞涩之意:“没什么。”
裴宴自然是不会相信她说的没什么,又见他面上一片羞涩,大概也就懂得,内心倒是突然生出几分不知名的情绪出来,惹得他心烦不已。
“我饿了,你不是要请我吃饭吗?”裴宴一脸期待的看着贺慕蓝。
他突然觉得自己不想这么快和她分开,想起飞机上的话,这才说了这话。
贺慕蓝楞了一下,“我们上飞机才吃的饭。”
裴宴这才想起来,距离他俩上一顿饭只过去了三四个小时。
“对呀,饿了,”裴宴面色有些红,他尽力让自己看上去比较正常。
贺慕蓝点点头,“那就去吃吧。”
虽然有些怀疑,但是凭裴宴的帮忙,自己请他吃顿饭倒确实不算什么。
裴宴这才微笑起来,告诉司机要去的地方之后,又热切的和贺慕蓝说起话来。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不一会就到了地方。
“这是最近新开的餐厅,估计你没有来过,专门带你过来吃个新鲜,”裴宴热情的给贺慕蓝介绍道。
贺慕蓝认真的听着,她对于这些吃的却是没什么研究,有个人给她讲解倒是刚好。
这家餐厅是个西餐厅,其实也没有什么太特别的地方,就是贵。他家的东西要比外面贵三倍,所以倒是受到一些富二代的追捧。一般请女孩过来吃饭,就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实力。
不过这饭是自己请,自己倒是没什么钱,贺慕蓝百无聊赖,自己暗暗地想着。
两人点了东西,贺慕蓝一直安安静静的吃东西,偶尔会在裴宴说道高兴的地方会插两句嘴。
原来贺慕蓝只是觉得裴宴是个绅士,话不多,总是给人最温柔的态度。
今天她才知道,别的都对,就是他也可以话很多,他去过许多地方,对许多东西都有自己的见解,所以即使他一直在说话,你也只会觉得他好厉害,而不是好聒噪。
贺慕蓝现在就是这种状态,明明是裴宴说要吃饭,但是却是她在一直吃。
吃完饭后,贺慕蓝准备去结账,却被告知已经付过了。
贺慕蓝疑惑的看着裴宴,后者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道:“我都付过了,怎么能让女孩子付钱呢。”
“可是说好了我请你吃饭,”贺慕蓝继续道。
“那你就下次请我吧,”裴宴拉着贺慕蓝的手腕就往外走。
要不是裴宴的是这种温文尔雅的人,贺慕蓝都要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套路了。
不过对方是裴宴,她也就点点头,道:“那下次可一定是我请你吃。”
裴宴背对着贺慕蓝点点头,不让后面的人看到他脸上灿烂的笑意。
这次裴宴也不再找什么事情,乖乖的把贺慕蓝送回家里。
“下次记得请我吃饭呦,”裴宴一副阳光大男孩的样子。
贺慕蓝笑着点点头,“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
两人这才挥手告别。
贺慕蓝回到凤家之后却不见家中有人,把行李放在自己屋子里之后,又去了凤安彦的屋子。
没人,有可能是在公司,贺慕蓝想着。
又四处走了一遍,发现屋子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贺慕蓝这才感到有些奇怪。
贺慕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事能忽然让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想了想,觉得还是打电话问一下比较直接,于是又起身去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中有个座机,她平时一直记不住别人的电话,何况又有手机,倒是一直没动用过那个,不知道如今是不是成了摆设。
电话拨通,里面传来嘟嘟的两声,贺慕蓝庆幸还好,还能打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应该怎样都想不到,凤安彦此时此刻正在医院,而且已经休息,因此一直没接电话,贺慕蓝还以为他是在忙着应酬所以才没来得及接自己的电话。
温暖来了之后看到凤安彦在睡觉,刚去外面买了吃了的上来,刚把东西放好后,就听到了凤安彦的手机在不停地响,
“咦,安彦哥哥的手机响了……我要不要叫醒他呢……不接会不会不太好啊?”温暖拿着凤安彦的手机,又看了一眼正躺在床上的凤安彦,对于接不接这个电话简直是犹豫不决但又放不下。
贺慕蓝火急火燎地回到凤家大宅后就一个劲儿地在打这个电话,就连路过的管家和仆人看到了都不敢吱一声,毕竟贺慕蓝现在整个人都是耷拉着脸的,像是头上顶了几块乌云……气压低得有点吓人。
就在贺慕蓝绝望的想要把电话挂掉的时候,电话却突然接通了,没想到正在自己正想说话的时候,对面传来了一个声线甜美的女声:“喂,你好。”
贺慕蓝听了这三个字后愣了一愣,不禁感到很疑惑,这也不像是凤安彦公司秘书的声音啊,陈秘书是个男的啊!凤安彦到底是忙到什么地步了才连她亲自打的电话都不接?
“你好?请问是哪位?”电话最终被原本犹豫不决的温暖接了起来,一方面是因为凤安彦现在还没有睡醒,不方便叫醒他起来接电话,二是因为自己好像动了一个想要在凤安彦周围的人传播自己的存在的念头,于是就把电话接了起来,见对方没有接电话,于是自己又开口问了一句。
贺慕蓝气得拿起了电话光着脚丫子在客厅里面走来走去,本来想直接挂电话的,但是想了一想还是直接问好了,有什么事情她再去质问凤安彦,于是对着电话那头的温暖说:“你是谁?为什么会拿着安彦的电话?”
温暖一听声音后有点略微惊讶,竟然是个女的,敢这样直接叫凤安彦的名字的女生,应该不多吧,不过这个时候的温暖也并没有猜到自己电话对面的贺慕蓝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于是便直接开头:“我……我是谁不重要啊,可是安彦哥哥现在没办法接电话,要不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一声,我再帮你转达?”
“为什么接不了电话??凤安彦在你身边干嘛?难道他已经忙到了要让一个女生帮忙接电话的程度了吗?”贺慕蓝眉头紧锁,一听电话对面的那个声音,还这么称呼凤安彦,她心里就有点奇怪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可凤安彦这样子做让她不乱想也是不太可能。
就在贺慕蓝有点慌神的时候,却听到电话那头的传来了这样的女声:“因为凤安彦大哥现在在休息……他……”
没等温暖把话说完后,贺慕蓝就气得把电话直接给挂掉了,嘴里不自觉在喃喃自语:“什么……我不就出去开座谈会把婚礼耽搁了几天而已,凤安彦你可是真会玩啊,我一回来就这样对我……”整个人坐在沙发上处于一种眼神游离的状态。
温暖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嘟嘟嘟”的忙音了,其实她的后半句是想说凤安彦之所以现在在休息,是因为他胃病犯了在住院,这急忙挂掉的电话不禁让她有点疑惑:“这个打电话的女孩子到底是谁……”
贺慕蓝自从把电话挂掉后,整个人就恍恍惚惚的,她木然地走进了厨房,呆呆地泡了一碗热腾腾的方便面,因为从座谈会回来到凤家大宅,她整个人肚子都要饿扁了。
换做是以前的话,给一碗泡面给她吃,她会觉得非常美味,可是现在,她只是木然地吃了几口,却觉得自己的嘴唇麻木了,没有任何的知觉。
而且贺慕蓝边吃眼泪也一边大颗大颗地往泡面碗里面掉,夹着着泪水的方便面似乎味道变得更加怪异了。
“以前看电影时看过这么一句话,流着泪吃过饭的人,是可以坚强地活下去的,以前那些糟心崩溃的日子都过来了,不就凤安彦而已,可我为什么觉得那么伤心呢?”贺慕蓝喃喃自语地吃掉了一碗泡面,经过客厅地时候还向路过的管家吩咐了一句:“对了,我有点累,想要上去休息一会儿,如果电话响或者是有什么事的话您再上来叫一下我。”
“好的。”管家看了眼眼睛红红的贺慕蓝后应允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贺慕蓝是这样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里默默想着:不会是因为前段时间刚住进来的温暖小姐吧……可凤安彦没有开口吩咐这些,她也不敢随便像贺慕蓝说这些事。
而在医院病房里面的温暖自从把凤安彦的手机放好之后就觉得奇怪至极。
甚至她还想着要不要再打个电话过去问清楚点,但是看了眼号码好像是座机,于是就放弃这个想法了……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这个是凤家大宅大厅的座机。
温暖端坐在病床的床沿,聚精会神地看着此时正在闭目休息的凤安彦,嘴里不禁呢喃着:“安彦大哥真是好看……”温暖的手也不禁伸过去抚摸了下他的脸庞,恰好的温度让自己的手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舒服。
温暖刚晃着神盯着凤安彦的脸庞看了两分钟后,就看到了凤安彦抿着大的嘴唇动了一小下,温暖就赶忙把手给缩了回来,见到凤安彦慢慢睁开了眼睛后,温暖立即把他扶了起来让凤安彦靠在床头上,还不自觉向他露出了一个恰好弧度的微笑:“安彦大哥,你这么快就睡醒了啊,怎么不多休息一小会呢,反正都已经住院了,这更要说明你平时要注意身体啊。”嘴里说着手里也不闲着,温暖还帮凤安彦掖了掖被子。
凤安彦把身子靠在床头后,整个人都清醒了很多,只不过自己可能挺久没有喝过水了,于是咳嗽了一下:“谢谢你照顾我啊温暖,我没事,这个是老毛病了,以前没有按时吃饭留下来的毛病,现在我已经感觉舒服多了,正好,我可以趁着住院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了。”
温暖看见凤安彦咳嗽了之后,就站起了身子拿起暖水倒了一杯温水,自己还倒了一点水在手背上试了试温度:“安彦大哥,你渴了吧,喝口水吧,我试过了,应该喝下去刚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着温暖就把水送到了凤安彦的嘴边,凤安彦愣了愣,好像察觉出了一丝异样,于是就赶忙接过了温暖手中的那杯水:“谢谢,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又不是生什么大病。”
“好吧……”温暖见凤安彦这样子说后,便不自觉地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去,眼里闪现过一丝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失落。
凤安彦喝完水后抬起了头看了眼窗外的天气,明媚得让人有点眩晕,他突然想到了贺慕蓝,于是便把水杯放好后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温暖:“温暖,我在休息的时候,有没有人打过我的手机啊?”
“有啊,接起来是个女孩子的声音,还是个座机的号码,她风风火火地问了几句你干嘛不接电话后,就把电话挂掉了,我正觉得莫名其妙呢……”温暖本来都忘了跟凤安彦说这件事情了,不过他这么一问,她就如实跟凤安彦说了,只不过她没有跟凤安彦说的是,贺慕蓝好像误会了她和凤安彦的关系。
凤安彦听到看温暖那么一说后,就想着应该是贺慕蓝打来的电话,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通电记录,果然,是凤家大宅的座机,嘴里不禁悠悠说了句:“你可算是舍得回来了。”
温暖看着凤安彦的表情由平静变得疑惑,觉得甚是奇怪,可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就默默就坐在一旁收拾东西了。
凤安彦看了眼时间,然后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凤家大宅的座机。
座机在凤家大厅里面响了起来,其实躺在床上的贺慕蓝并没有睡着,只不过是有点恍惚而已,听到电话声就急忙走上去,接起来了电话。
贺慕蓝抿了抿嘴,拿起了电话:“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胃疼住院了,刚刚在休息,所以就没有接电话,你回来了?”凤安彦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问道。
贺慕蓝听到了凤安彦又胃疼了之后,心里不禁有点一紧,但自己的怒气还依然没有消气:“那为什么你住院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接电话的是个女生,你不要跟我说你睡着了之后,接电话的是旁边的护士?”
凤安彦听了后抿了抿嘴,又不得无奈地向贺慕蓝解释:“我想联系你,但是你的电话我也打不通啊。接电话的是温暖,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妹妹。”
“什么朋友的妹妹?我怎么没听过。”还没等凤安彦说完后贺慕蓝就打断了他的话,这在凤安彦看来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凤安彦听了这句话后感觉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坐在一旁的温暖也不禁不敢出声,更是好奇是什么人才让凤安彦这么生气又无奈。
凤安彦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贺慕蓝,你能不能不那么无理取闹,我怎么告诉你?我还没问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呢!”
贺慕蓝听了这话后,鼻子一酸,凤安彦还没有这么凶过自己:“你!你少给我转移话题。”
凤安彦其实一直因为看到了贺慕蓝和裴晏的报道后耿耿于怀,他就忍不住质问她这件事情:“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以为是地来指责我了,你那个什么裴晏都上了报道了,我有质问你吗?你不看看你们在那个座谈会时那么亲昵的样子,换做是任何一个人能接受得了吗?”
“你在说什么,我和裴晏只是去工作学习偶然遇上而已,有必要这么添油加醋吗?”贺慕蓝一听凤安彦竟然用这件事情来说她,这不禁让她有点气结,因为她和裴晏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两个人就只是去开个会而已。
凤安彦依旧没有停下来,讽刺地问了句:“对,裴晏,叫得真好听,人模人样的把你都勾搭过去了,不是我添油加醋,你不看看上了报道拍的那些照片,我能不多想吗?”
贺慕蓝觉得这样子说下去只会让对方都更加生气,自己感觉都有点心力交瘁了,于是撂了一句话后就直接把电话给挂掉了:“随便你怎么想吧,我不想再跟你说这件事情了。”
贺慕蓝瘫坐在沙发上,怔怔的有点出神,她怎么也没想过,她和凤安彦竟然会因为这些事在电话里面吵得不可开交,这对她来说真的是非常讽刺。
坐在病房里面的的温暖小心翼翼的看着凤安彦,然后踌躇问道:“安彦哥哥,我能问一下……电话里的人是谁吗?”
凤安彦闭了闭眼,憔悴的说道:“是我的未婚妻。”
凤安彦并不知道温暖对自己的想法,因此说的毫无负担,但是温暖就好像是被一道炸雷劈中了一样,喃喃自语的重复了一遍:“未婚妻……”
凤安彦点了点头,由于心情不好,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说道:“去找医生,我下午要出院。”
“可是……”温暖还想说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凤安彦抿着嘴冷洌的说道。
温暖拗不过他,只好去找医生办理出院手续,然而一直到回到凤家,温暖还是郁郁不乐,凤安彦也没有多问,两个人各怀心事。
这个夜晚显得格外漫长,温暖得知凤安彦已经有未婚妻的事实,心里非常难过,不愿再在凤家驻留,整夜辗转反侧,思前想后,决定离开。
天朦胧亮起,阳光还没能穿透云层,而此刻,温暖已经起床开始收拾行李。
胡乱的将自己的衣服塞进箱子,也不去做过多的整理,心情很是低落,彻夜未眠的温暖,面容憔悴,眼角带着浅浅的惆怅,让人看了不禁有些心疼。
看着行李箱胡乱摆放的衣物,温暖有些烦乱,她此刻也有点小崩溃,为什么凤安彦有未婚妻自己到现在才知道,感觉这段时间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仿佛就像是一个笑话,自己有好感的人早就是别人的未婚夫,而自己还不知道,还在傻傻的付出,一心期待着,从遇见凤安彦的那一刻,温暖就知道自己沦陷了,还以为这都是缘分,是命中注定,现在看来这一切的一切就像上天跟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凤安彦早就是别人的命中注定,而自己才是那个过客。
收拾完行李,正准备离开,抬眼看了看凤家屋内的角角落落,突然有些不舍,情绪有些复杂,可是温暖心里清楚的明白,凤安彦不属于她,他已经有未婚妻了,而自己只是一个局外人,什么都不是,想到这里,温暖鼻子又是一酸,红了眼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暖心里还在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和凤安彦道个别,自己这样一走,可能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算了,还是不要了,凤安彦已经有未婚妻了,再多的念想都是枉然,只会让自己更加无所适从,毕竟喜欢是一个人的事情,有时候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却还是一往情深,毕竟自己控制不了内心最真实的情感,没有结果的时候若是还喜欢,就把所有的情绪都留给自己吧,还他一世清净。
而此时,楼上房间里的凤安彦也已经早早就起床了,在生病的这段时间也落下不少工作和琐事,正准备出门办事的凤安彦,也是早早就醒了,但是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今天对他来说还是和往常一样,简单洗漱后,到衣帽间挑选今天出门的衣物。
偌大的衣帽间,整齐排放着各式各样的衣物,左边全是整齐划一的西装外套,但是细心点就会发现,款式都略有不同,细节也都是无可挑剔。
右边全是简单高品质的衬衣,各式各样的领结,为了搭配不同场合,还有相对来说较为少量的运动类服装,简单休闲舒服,中间玻璃柜里全是不同的名牌手表,简单的风格却不失*精致,今天的风安彦挑选的是较为正式的衣物,简单的衬衫搭配条纹领结,加上一块简单精致的石英石手表,看来是去比较正式的场合谈工作。
收拾好后的凤安彦,准备下楼,正好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温暖,看到她一脸伤心难过的样子,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眼睛一斜,看到温暖身旁的行李箱,感到有些奇怪,不知道温暖为什么想到要离开。
温暖看到凤安彦的出现,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还有无处安放的行李箱,她本不想让凤安彦看到她离开,只想默默的一个人走,无奈正巧撞见此刻出门的凤安彦,心里有些慌乱,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凤安彦朝温暖走了过来,带着一丝疑问,说:“你这是要去哪?还提着个行李箱。”
听到凤安彦这么一问,温暖有些紧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敢看凤安彦,回过神来,不由得想起来那天自己要进去的房间,看来,那间房间的主人是谁,不言而喻。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凤安彦已经有未婚妻了,提醒自己该清醒一点,理智一点。
慢慢抬起头,温暖看着眼前的凤安彦,带着一丝难过的感觉,淡淡的说道:“我想离开凤家,搬出去住了。”
凤安彦感觉非常莫名其妙,不明白温暖为什么突然要走,继续问道:“怎么这么突然说要走,凤家待你不好吗?”
“凤家很好,只是再怎么样,凤家还是凤家,不是我的家,也不会是我的家。”温暖伤感的回答着。
“你可以长期的住在凤家,没人会赶你走,再说你现在搬出去,你能去哪?”凤安彦冷静的说道。
“世界那么大,总有我可以待着的地方,你已经有未婚妻,今后也会结婚,我留在凤家始终是不合适。”温暖低声说道。
“既然你自己已经有了决定,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再挽留,但是今后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还是可以回来找我。”凤安彦始终念及温暖是温情的妹妹,温情曾经帮助过自己,再怎么说还是要报。
凤安彦继续说道:“这是一些比较靠谱的公司,我把他们的地址都发给你,你可以去他们公司应聘,先找一个工作稳定下来再说。”
看到凤安彦也没有要继续留下自己的意思,温暖心里又是沉重了几分,满心都是破碎的样子,还是收下了凤安彦给她的这些公司的名片,便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背影略有一丝伤感。
凤安彦看着温暖慢慢离开,沉默片刻,转身准备吃早饭,自从上回因为饮食不规律而得胃病住院,家里佣人都会每天准备餐食,凤安彦也无奈,毕竟是哥哥吩咐的,静静的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若有所思,温暖的离开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好似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离开,他心里觉得自己的责任和该尽到的义务都做了,也无愧于心。
关上凤家大门,温暖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凤家,她不知道自己就这样离开,是对还是错,甩了甩头,温暖转身拉动行李箱离开。
和凤安彦闹了矛盾后,贺慕蓝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回到贺家,心绪烦闷,乱成一团,但是现在她一点都不想再见到凤安彦,她不知道温暖和凤安彦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她温暖这个人的存在,他凤安彦到底把她当成什么,贺慕蓝心里非常郁闷。
她从来没想过凤安彦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当她打电话给凤安彦,接电话居然是一个女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心被划了一刀,扎心的难受,她强迫着自己不再去想,可是,贺慕蓝此刻心乱了,慌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但是她的自尊高傲不允许她低头,她要的也不过是一份简单的感情,她不允许有别的东西沾染。
贺家,贺慕蓝慵懒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起手机又放下,看起来好似在等待着什么,却又很烦心。可能这就是恋爱中的女生,就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幼稚又单纯,发现自己最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就没了理智,只能和自己赌气,和自己过意不去。
看着这几天在家闷闷不乐的贺慕蓝,贺昭远很是无奈,他心里非常清楚的感受得到贺慕蓝对凤安彦的感情,她是多么喜欢他,看着贺慕蓝如此不开心,贺昭远心里也不好受,他希望贺慕蓝能开心的生活,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劝说,心里一阵纠结。
下楼,来到客厅,贺昭远切了一些水果,放到桌子上,坐到贺慕蓝旁边的沙发上,一脸无奈的看着她,又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毕竟感情这种事情,就连贺昭远自己都没弄明白,该怎么劝别人。
但是他只知道,他想让贺慕蓝开心一点而已,但是贺慕蓝心里最能影响她心情的就是凤安彦,毕竟那是贺慕蓝最喜欢的人,她心里肯定是想靠近他的,想和他在一起的,不论怎么样,贺昭远还是想顺着贺慕蓝的心意,劝说她去找凤安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去找安彦吧,有什么去和他方面解释清楚,不然现在这样,你心里也不舒服,也不开心。”贺昭远劝说道。
“我才不去,他为什么不先来找我?跟我解释清楚他和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打电话给他,会是那个女人接的电话,他让我怎么想?”贺慕蓝一肚子的火气,带着满满的醋意说着。
“可能这中间有什么误会呢?你听过他的解释吗?一个人在家里生这么多天的闷气,他知道吗?他知道你这么在乎他吗?”贺昭远继续劝说着。
“可是他在乎过我吗,他要是在乎我,为什么不给我认真的解释清楚,反而还怀疑我和别人?为什么不主动来找我,我是他的未婚妻,他明知道他是有未婚妻的人,为什么还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这个让我怎么想?”这一系列的问题,都是这么多天纠结在贺慕蓝心胸的梗,堵着她的心,让她难过至极,郁闷不已。
“我觉得你应该去找他,把你想问的,想说的都告诉他,告诉他你的想法,毕竟两个人在一起,沟通很重要不是吗?”看着完善的贺慕蓝如此郁闷,贺昭远继续说道。
“不要,明明是他做错事情,却要我去找他,简直不可能,我也不想再见到他了。”贺慕蓝赌气的说道。
贺昭远看到贺慕蓝这个样子心疼又无奈,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些话都不是贺慕蓝的真心话,她在和自己过意不去,在赌气,贺昭远看破不说破,只能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心里想:这恋爱中的女人啊,让人捉摸不透。
“那你以后真的就不再联系凤安彦了吗?不见他了吗?”贺昭远还是带着一点不相信的感觉问道。
“我不想再见到他,也不会联系他了,再也不会联系他了,别再跟我提凤安彦这三个字。”贺慕蓝像个小孩子一样赌气的说道,抱着个小抱枕,整个气鼓鼓的,还有点小可爱,让人哭笑不得,一点也不像往日的贺慕蓝,果然,恋爱中的女人啊,智商都比较低。
看着贺慕蓝这个样子,贺昭远也是没有办法,他其实只是说出贺慕蓝心中所想,贺昭远知道贺慕蓝是想见凤安彦的,无奈任凭贺昭远再怎么说,贺慕蓝还是死活不愿意联系凤安彦,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满脸无奈的贺昭远只好,顺着贺慕蓝表面说着:“好,好,我不提,再也不提凤安彦的名字。”
“那你还提,我不想听到这三个字。”贺慕蓝正在闹脾气说着,在亲近的人面前贺慕蓝才能像个小女孩似的不用伪装什么,闹着自己的小脾气。
“好好,不说不说,别生气啦,来吃点水果。”贺昭远也只能宠着,他能有什么办法,他也很无奈,既然苦劝无果,就随她去吧,反正他会保护着她,不管她遇到什么困难,开心或是难过,他都会陪着她。
贺慕蓝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果,切的非常干净摆的也很精致,抬眼看了看贺昭远,觉得还是家里人对自己好,看着顺眼,为了不辜负贺昭远的一片心意,随手拿起叉子挑了一个火龙果放进嘴里。
看着贺慕蓝吃了自己切的水果,贺昭远心里也是美滋滋的,他也是想贺慕蓝自己开心一点,不要为了凤安彦郁闷难过,毕竟看着贺慕蓝难过,他心里也是很难受的,就算贺慕蓝喜欢凤安彦,他也不在乎,只要贺慕蓝能开心就好,但是如果贺慕蓝和他在一起不开心,受委屈了,难过了,他贺昭远也会一直陪着贺慕蓝。
贺昭远心想,既然贺慕蓝不想见凤安彦,那就不见吧,就让她自己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反正不管结果怎么样,他贺昭远会永远在她背后帮助她。
贺慕蓝和贺昭远闲聊着,但是贺昭远看的出来,贺慕蓝还是很想凤安彦,想联系他的,但是刚刚贺慕蓝都那样说了,他也很无奈,再怎么劝也没用,只能让贺慕蓝自己心里想清楚了。
与此同时,绍九兴和余盼宁开始筹备自己的婚礼。
婚纱店里,绍九兴静静的坐在一旁,手中拿着婚纱样片认真的挑选着,等待试衣间里徐盼宁换好婚纱后的样子,满心期待,有丝丝小激动。
“绍先生,这套怎么样,这套是我们是设计师最新设计出的款式,大篇幅绸缎材质加上蕾丝边的设计,并且镶嵌上施华洛世奇水晶,新娘穿上后华丽而不失优雅。”站在一旁的婚纱店店员推荐着说道,满脸笑容。
“嗯,这套还可以,待会可以试试。”绍九兴看着刚刚婚纱店店员介绍的那套婚纱,似乎有点赞同的说道。
经过漫长的等待,帘布拉开,站台上,余盼宁穿着历经周折穿好的婚纱,出现在绍九兴的眼前。这一刻的余盼宁无疑是美的,当她穿着婚纱出现在绍九兴眼前的时候,仿佛背后有一圈亮光照射着她,看起来美丽至极,果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穿婚纱的女人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绍九兴从来没见过余盼宁这个样子,极具魅力和女人味,深深吸引着绍九兴的眼眸,目不转睛看着余盼宁,若有所思,眼前的女人是要和他共度一生的人,也是他要守护一生的人。
“看什么啊,这套怎么样,好看吗?”余盼宁看着绍九兴一直在看着自己,还有点不好意思,拿上转移注意力,满心期待的问道。
“嗯。”绍九兴克制了自己内心激动的心情,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说着。
“什么嘛,还有呢,给点建议呀。”余盼宁想要听听绍九兴的看法,说着。
“这套婚纱一般,我刚刚看到了另外一套,你可以试试,我感觉应该还不错。”绍九兴转眼提示婚纱店店员,让她们去准备那套婚纱,准备试穿。
“嗯嗯,我去换下来试试。”余盼宁看着绍九兴如此认真的替自己挑选婚纱,心里非常高兴,觉得绍九兴还是很在乎他们的感情,也很在乎他们结婚这件事,所以带着满满的开心换婚纱去了。
试衣间里,婚纱店店员拿出绍九兴说的那套婚纱时,余盼宁心里惊讶了一下,觉得这套婚纱真的好美,绍九兴的眼光果然不错,带着满心的欢喜,换上这套礼服,内心满是期待,期待绍九兴看到自己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帘布外,绍九兴已经起身转悠着,等待余盼宁换好婚纱出来,同样是满心期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着,两个人的心里都有点小期待小紧张,毕竟是人生中的大事,心里曾经都幻想过期待过,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随着帘布的拉开,换好婚纱的余盼宁整个人呈现在众人眼前,在绸缎婚纱的包裹下,凸显出余盼宁整个人的曼妙身姿,婚纱外围是雪纱层层围绕,让徐盼宁曼妙的身材若影若现,看似简单的设计却又不失细节和华丽,加上施华洛世奇水晶的装点,让余盼宁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好似美丽。
绍九兴此时内心是开心的,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心里也已经有了决定。
“这套怎么样,好看吗?”余盼宁满心期待的问着。
“嗯,很美。”简短地几个字虽不足表达绍九兴此时此刻的心情,但是再绍九兴得心里,余盼宁现在这个样子这么多好美。
“嗯?那就这套可以吗?”余盼宁心间也是觉得这套婚纱很美,心里也暗暗做了决定,但还是期待着绍九兴的回答。
“嗯,好,就这套。”绍九兴保持着淡定,说道。
挑选好了婚纱,绍九兴开车带着余盼宁离开了婚纱店,正准备回家。正在此时,余盼宁接到了贺慕蓝的电话。
“喂,你在哪,我现在去你家找你。”贺慕蓝在电话那边说道。
“刚刚挑选完婚纱,准备回家呢,你过来吧。”余盼宁说着。
挂了电话,绍九兴随意问了一句:“刚才是谁打电话过来了?”
“是贺慕蓝,她在家无聊,说要来我这边凑凑热闹。”
“噢。”绍九兴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
回到家,余盼宁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脚酸痛不已,今天试了一整天的婚纱,整个人早就累到不行,现在终于可以回家躺着了。绍九兴看到余盼宁,无奈的笑了笑,就上楼去了。
余盼宁看着家里的布置,感觉自己还有好多事情没做,但是今天婚纱已经定了确实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家里也得好好布置一番,还有请帖的定制什么,一想到这些余盼宁头都大了。
不一会儿,贺慕蓝就来了,看到余盼宁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感觉到跟搞笑,说道:“怎么累成这样了,今天去试婚纱怎么样了?”
“快别说了,整个人累到不行,不过最后绍九兴帮忙选了一套,我试了之后觉得特别好看,我们都选了那一套。”余盼宁说道。
“那不是挺好的嘛,说明他眼光还可以。”贺慕蓝说着,坐到了余盼宁的身边。
“哎呀,婚礼还有好多需要筹备的东西,这几天都忙到不行。”余盼宁又些烦闷的说道。
“那我这几天就在你这里帮你吧,反正我也无聊。”贺慕蓝有点无奈的说。
“那太好了,不过你家凤安彦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余盼宁好奇的问道。
“哎,别提了,我现在不想听到他的名字,我和他吵架了。”一听到凤安彦的名字,贺慕蓝就有些烦闷。
“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吗?”余盼宁看着贺慕蓝有些不高兴,觉得她和凤安彦之间肯定出了些什么问题。
“算了,不想说,不想提他的事情了。”贺慕蓝一想到关于凤安彦的事,整个人心情都变得很低落,褪去了开始的生气和焦虑,剩下的只有烦忧。
“好吧好吧,那就不说了,开心点,这段时间就陪我一起筹办婚礼吧,让自己忙碌起来不去想那些烦心事。”余盼宁看出来贺慕蓝不太想说,也就不继续问了,转移话题说着自己婚礼的事情。
这几天,绍九兴和余盼宁家里已经是忙的热火朝天,为了准备即将迎来的婚礼,置办各种婚礼上的用品,绍九兴和余盼宁一直都在东奔西跑,不停的忙碌着。
酒店顶层办公室,阳光从偌大的落地窗前洒落下来,照亮了整间屋子,绍九兴和余盼宁靠在沙发上,等待着酒店经理的到来,好似惬意。
不一会儿,酒店经理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略带歉意的说:“您好,两位,真的是不好意思久等了。”
绍九兴淡淡的回应了一句:“没事,坐吧。”
酒店经理在绍九兴旁边的沙发坐下,转头满脸殷勤的对绍九兴说道:“感谢绍先生对我们酒店的信任,将您的婚礼酒席交给我们酒店来办理,相信我们此次的合作一定会非常愉快。”
绍九兴看着酒店经理如此的客气,也只是礼貌性的回应着说道:“嗯,你们是我们这里最有名的酒店,平时我们应酬谈生意也都是在这里,你们服务都还不错,这次我们婚礼酒席交给你们来办,我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失望。”
酒店经理听到绍先生这么说,心里非常开心,笑着说道:“绍先生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会竭尽全力做到让您满意。”
绍九兴说:“婚宴五百桌酒席,表演嘉宾我们这边会另外邀请,你只需要将舞台,灯光布置好,酒席上的菜品你们来安排,尽量做到搭配合理,对了,婚宴主色调用海蓝色,陪配色白色,所有的要用最好的,做到简单精致。”
酒店经理在一旁细心的用笔记录下,绍九兴所需要的东西,等绍九兴说完,酒店经理也是非常认真的对绍九兴说:“嗯,绍先生,我们会按照你所说的来置办,让你们满意。”
“嗯,好,后期还有什么问题我们再沟通联系。”绍九兴淡淡的回应。
酒店经理非常的客气,说道:“嗯,绍先生,你预定的五百桌酒席我们会用百分之百的诚意布置,当天婚礼,我们全酒店不接待任何客人,专心为您服务,如果您还有任何需要请尽管跟我们说,我们会按照您的要求去办。”
绍九兴一如既往的冷淡性子,淡淡的说:“嗯,大概就这些,该说的我都已经交代给你们了,我只希望你们用心办事,我只看结果。”说完,转眼看向余盼宁,温柔的说道:“你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或者是想要的,让他们先提前准备好。”
余盼宁慵懒的靠在一旁看手机,看样子她对绍九兴办事情非常放心,也就撒手不管了,听到绍九兴突然间她,余盼宁半天才回过神来,说道:“嗯?我没有特别要交代的,你安排就好了,我相信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那就先这样了,有什么其他的问题,我再通知你。”绍九兴转头对酒店经理的说道。
又是繁忙的一天,绍九兴和余盼宁回到家中,发现乐乐已经沙发上睡着了,绍九兴一脸宠溺的走了过去,轻轻抱起乐乐,朝卧室缓缓走去,生怕惊醒了乐乐,轻轻的打开卧室的门,将乐乐慢慢的放在床上,打开一旁折叠好的被子盖在孩子身上,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乐乐,满满的父爱都溢于表面。
不知怎么的,乐乐似乎是醒了,慢慢的睁开眼睛,朦胧中看到是绍九兴,心里莫名的有些温暖,揉了揉眼睛,看清楚来人后,整个人都清醒了,蹭的一下就起来,站在床上,睁大眼睛问道:“绍叔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乐乐跟绍九兴的感情也在慢慢升温。
绍九兴抱着乐乐,也是各种开心,宠溺的问道:“乐乐,你还没吃饭吧,饿了没有啊?走,叔叔带你处去吃好吃的。”
乐乐有点睡眼朦胧,但是趴在绍九兴怀里,心及满满的安全感,开心的回答道:“嗯嗯,好啊。”
“乐乐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呢。”绍九兴异于往常的温柔,对乐乐说道。
“嗯,我想吃披萨。”乐乐说道。
“好,我带你去吃。”绍九兴满面笑容的带着乐乐往前走去。
转眼,绍九兴带着余盼宁来到了披萨店,点了一个超大的披萨,两人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乐乐吃的满脸都是,像个小花猫似的,美滋滋的,心里也都湿满满的幸福。
“嗯,这个披萨真好吃,以后我还要来吃可以吗?”乐乐充满期待的小眼神看着绍九兴。
绍九兴看着乐乐如此可爱,心都要化了,摸摸乐乐的头,满脸笑意,说道:“可以啊,以后乐乐想要吃什么就跟我说。”
乐乐开心的笑了,说道:“绍叔叔真好,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多好吃的东西!”
绍九兴听到乐乐的话,莫名心里有一丝心疼,心里暗自对自己说,今后要好好的弥补乐乐,给他最好的生活。
余盼宁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子,心里也是同样的高兴,他们能如此愉快的相处,现在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好,余盼宁心里也很是安慰。
这时,绍九兴的电话响了,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带着一丝疑问接了电话,问道:“你好,你是哪位?”
“您好,请问一下,您是绍九兴先生吗,您的妹妹绍封钰在我们医院治疗,现在她的情况不是很好,我们是给您下病危通知的,希望您有时间可以过来一趟,有些手续需要您办理。”电话那边说着。
“好,我马上过来。”绍九兴先是一愣,余盼宁看到他的表情立马变得很恐怖,紧接着就听到他这么回应着。
绍九兴听到是妹妹病危的消息,心里有些着急了,放下手机,转眼对余盼宁说:“我们现在先送乐乐回家,待会儿跟我一起去医院,刚刚医院打电话来说我妹妹病危了。”
余盼宁一听说绍九兴妹妹病危的消息,心里也突然担心起来,说到:“好,我们马上去。”
“乐乐,我们打包带回家吃好吗,爸爸妈妈现在有点事。”绍九兴耐着性子对乐乐说。
“好。”乐乐懂事的点点头说道。
将乐乐安全送回家后,绍九兴带着余盼宁匆忙的赶往了妹妹的医院。
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侵袭着嗅觉,来来往往的护士医生和病人患者穿梭在医院的走廊上,绍九兴和余盼宁到达医院后,急忙赶往绍封钰的病房。
推开门,只见纯白的病床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材的女孩子,脸色煞白,嘴唇没有任何血色,模样十分的可怜,绍九兴看到自己妹妹现在这个样子,非常痛心,却又无能为力,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似的坐在妹妹身旁,握着绍封钰的手,希望她可以赶快醒过来。
余盼宁看到绍九兴的妹妹现在躺在病床的模样,内心满是愧疚和自责,轻轻走到绍九兴的身后,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试图安慰一下此刻如此难过的绍九兴。
这时绍九兴突然转头看着余盼宁,开口说道:“今天我就在医院照顾,晚上就不回去了,医生说现在封钰还在危险期,我担心妹妹她再出什么状况,今晚我就留在这里照顾她。”
余盼宁表示理解的眼前看着绍九兴说:“要不我今晚也就在这里吧,我想我也可以帮点忙。”
绍九兴回答道:“乐乐还在家里呢,你还是得回去照顾孩子,这里我一个人就够了。”
被绍九兴这么一提醒,余盼宁突然想起来,乐乐还一个人在家里呢,略带歉意的说道:“哎,瞧我这记性,那好吧,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就打电话给我吧。”
绍九兴点点头,回应着,说:“你先回去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有什么事情我们电话再联系。”
余盼宁有些心疼绍九兴,给了他一个安慰的拥抱,看了一眼绍封钰,转身轻轻的离开了。
回到家,余盼宁突然感觉心里有些空空的,有点难受,毕竟绍九兴的妹妹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而且绍封钰变成现在这样,她也有责任,今天在医院看着骨瘦嶙峋,没有生色的绍封钰,心里满是愧疚和自责,看着痛苦的绍九兴,余盼宁心里更是难受,躺在沙发上,余盼宁想着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好好弥补一下。
“妈妈,你在想什么呢,乐乐现在肚子好饿。”乐乐听到妈妈回来的声音,急忙跑下楼,走到余盼宁身边。
“乐乐,坐着等会儿,妈妈马上去给你做饭吃,乖。”余盼宁转身就到厨房里折腾去了。
此刻,厨房里的余盼宁正热火朝天的炒菜,看起来有些疲惫,不一会儿,几个简单的小菜就做好了,余盼宁将菜都端到餐桌上,喊着:“乐乐,吃饭了,有你最爱的番茄炒鸡蛋。”
坐在沙发上的乐乐,闻到桌上的饭菜香,马上就跑到了餐桌前,看着香喷喷的饭菜,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妈妈,你做的番茄炒鸡蛋真好吃!”乐乐正吃着自己最爱的番茄炒鸡蛋,美滋滋的享受着。
看着吃的正香的乐乐,余盼宁心中多了一丝安慰和温暖,转眼想到还在医院的绍九兴,也不知道他吃没吃饭,心里满是担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转念一想,自己明天可以亲自做一些饭菜,带到医院给他们吃,余盼宁深吸了口气,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做些什么了,心里才有点踏实。
于是余盼宁干脆开始想明天做哪些菜呢,多做一些有营养的吧,就这样,余盼宁心里已经开始缓缓的勾勒出来了一个菜谱,整个人也开始豁然开朗了起来。
照顾完乐乐洗漱休息后,余盼宁也带着满脑子烦乱的思绪,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大早,余盼宁昨天定好的闹钟就响了,听到闹钟响后,余盼宁连忙起床洗漱,满脑子都是昨晚想到的计划,想着赶紧实施起来,所以瞬间就清醒了。
她走到了楼下,发现绍九兴还没有回来,于是去超市买好了做菜的食材,余盼宁便开始在厨房里倒腾,可能只有做一些事情心里才会踏实一点,身体上的劳累永远都比不上心里的空缺,所以余盼宁此刻只想自己多做一点什么来弥补自己心里的愧疚。
乐乐被楼下做饭的声音吵醒了,于是下楼看了看,此刻余盼宁饭菜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看到乐乐过来,便说:“乐乐,赶紧去刷牙洗脸吃饭,妈妈待会儿要去医院给你绍叔叔送饭吃,你自己在家乖乖的啊。”
乐乐看到妈妈满脸的汗和疲惫的样子,于是赶紧拿了一张纸,递给了余盼宁,说:“妈妈,你辛苦了,擦擦汗吧。”
看到乐乐如此懂事体贴,余盼宁心里满是感动和慰藉,抱了抱乐乐说:“谢谢乐乐,真是懂事的好孩子。”
在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余盼宁拿起打包好的饭菜就赶紧去医院了。
此刻,绍九兴正趴在绍封钰病床边睡着,安静的像是一只猫,但是莫名的让人心疼,静悄悄走进病房的余盼宁看到一幕,心里有些难受,站在一旁也不想打扰绍九兴的休息。
或许是感觉到有人来了的缘故,绍九兴正巧醒了,看着站在一旁的余盼宁,略有一丝倦意的说:“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余盼宁看着绍九兴满脸的憔悴模样,不禁鼻头微微一酸,眼睛有些泛红,满是心疼的说道:“这是我做的饭菜,来,赶紧趁热吃点,邵小姐她……怎么样?”
绍九兴看着满满的饭菜,感觉的到余盼宁的用心和努力,心里有些感动,便回答道:“还在等通知,不过根据前几次的经验,现在应该是没什么大事。”绍九兴说完,就默默的吃了起来。
余盼宁抿了抿嘴点了点头,前几次病危的时候,绍九兴当时又是怎么一番担心的样子呢?
不一会儿,医生走了进来,看了一会仪器显示的状态,然后皱起眉说道:“情况的确是好了一些,不过还是需要多注意。”
绍九兴还没来得及说话,余盼宁就点头说道:“医生您放心!我会好好注意的。”
今天一整天,余盼宁都在病房里忙前忙后,非常殷勤,但是看的出来余盼宁也是真心实意的去做,虽然余盼宁身体上是劳累的,倒是心里却轻松不少,不像之前满心的沉重和难受,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现在终于能为他们做一点事情,余盼宁心里也有点安慰,这些事情,绍九兴和都看在眼里,心里也都是一丝丝的感动,对余盼宁的态度也是越来越好,心里的那个节也在慢慢打开。
可是生活总是在一切都在慢慢变好的时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人总也捉摸不透,而当那些波澜接近的时候,漩涡中央的人,反而却不自知。
就在绍九兴和余盼宁的婚礼正在热切的筹备当中,所有的人都得到了他们即将结婚的消息,许多人都感到非常惊讶,特别是曾经爱慕过绍九兴的那些女人,心里满是不甘心和嫉妒,心里忿忿不平,怎么也想不到和绍九兴结婚的居然是余盼宁。
夜幕悄悄降临,今天的月色依然如往常一样朦胧。
此刻,绍九兴和余盼宁正在家里装扮自己,因为昨天有人邀请绍九兴出席宴会,听说好几个绍九兴公司的大客户都在,所以绍九兴也就答应了邀请,准备带着余盼宁一起出席。
“你说我穿这套礼服怎么样,好看吗?”余盼宁换上一套红色的露肩礼服,满心期待的问着绍九兴。
“嗯,不行,太露了,去换一套。”绍九兴觉得余盼宁穿的这套礼服显得太妩媚了,他不想让别的人看到,眉头微微一皱。
“这套呢,可以吧?”余盼宁此刻换上一套露背得薄纱浅青色礼服,站在镜子前,心里觉得美滋滋,转眼问绍九兴。
“转过来,看看。”绍九兴也觉得好看,边让余盼宁转一圈,可是发现居然是全露背的礼服,瞬间变了脸色,冷淡的说道:“这件不行,去换下一套。”
余盼宁心里有些疑惑和不满,有点小生气的说:“我觉得这套挺好看的呀,没什么问题,干嘛还要去换,我这都换了两套了,宴会时间都快到,再换我们都要迟到了。”
绍九兴尽管听到余盼宁有点不耐烦,还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换一件什么都不露的就行了。”
听到绍九兴这么一说,余盼宁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了,心里莫名有些开心,也不再抱怨,乖乖的换了另外一件,类似旗袍的礼服,简洁大方却不失优雅。
看到余盼宁穿的严严实实的,绍九兴终于露出满意的微笑,点点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嗯,就这套,挺好看的。”
两人终于华丽丽的出门了,出发去宴会的地方,不一会儿,到了宴会厅,大门推开,绍九兴牵着余盼宁的手出现在众人面前,由于绍九兴和余盼宁是最后一个到达的,宴会大门已经关上了,此刻,宴会厅正在交谈的人们,纷纷回头朝他们看,发现是绍九兴,几个熟识的老朋友,纷纷上前来祝贺绍九兴。
“绍总,听说你马上要结婚了,恭喜呀。”其中一位男子说道。
“谢谢。”绍九兴淡淡的回应。
“绍总,关于我们公司和你们公司合作的那个项目,还有一些细节我想和你沟通一下,可以吗?”过来另一个男子说道。
“嗯,我们去里面谈。”绍九兴说道。
放开余盼宁的手,绍九兴在余盼宁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去谈点事情,等我回来,我们一起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好。”余盼宁给了绍九兴一个淡淡的微笑。
待绍九兴走后,余盼宁独自一个人在宴会厅里转悠,此时,走到一个摆满蛋糕的长桌旁,轻轻拿起一块小蛋糕放在盘子里,然后夹了几块小水果,准备找个位置慢慢享受。
转眼,正当余盼宁看到一个人少的位置,准备走过去的时候,几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女的,走了过来,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撞了余盼宁一下,而此时,余盼宁没有任何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手里的盘子没有拿稳,整个的都掉在了地上,蛋糕洒落在余盼宁的衣裙上,狼狈至极。
余盼宁抬头看着这几位女孩,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不巧,那几位女孩先声夺人,带着满满的讽刺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连个盘子都拿不稳,也不知道是怎么爬上绍大少的床的,呵。”
“你说什么?”余盼宁听到她们说的话,瞬间怒意升起。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吗,还需要我解释给你听吗?”那几位女孩一遍嘲笑着,一边眼神上下打量着余盼宁,说道。
“你们几个人,撞了人,一句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还在这里出言不逊,你们爸妈没有教你们怎么说话吗?”余盼宁满是愤怒的说道。
“我们是怎么样,不需要你来说,我们听说,是你害得绍九兴的妹妹成植物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而你却还好意思和绍九兴结婚,难道你一点儿脸都不要了吗?”其中一个女人恶狠狠说道,语气非常重。
“对啊,你害人不浅,还好意思继续呆在绍九兴的身边,简直是不要脸。”另一个女孩附和的说道。
余盼宁听到这些话,就像是一把尖刀刺在了她的心上,毕竟这件事,是她和绍九兴永远的伤痕,怎么也弥补不了的,所以当那几个女生一说,余盼宁心里非常难受,但是她不会表现出来,不会让她们看到她软弱的一面。
“我是怎么样,不需要你们来评判,你们管好你们自己就行了。”说完,余盼宁转身就离开了。
余盼宁不想和她们继续争辩什么,毕竟她们说的都是事实,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不想看到她们的嘴脸,至于她心里怎么想,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不坚强没人替你勇敢,就算内心无比愧疚,无比难过,她都只能自己默默承受,默默的付出,尽她最大的努力去偿还,去弥补。
对于那几个女生的恶言相对,余盼宁心里还是很难受,毕竟她们说的都是她徐盼宁最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家中,灯没有开,光线昏暗,月光透着窗帘缝隙隐隐约约的散落进来,光影斑驳交错。
余盼宁独自回到家中,一个人呆坐在沙发上,黯然伤神,一句话也不说,但是那背影,看着十分的伤感。
余盼宁起身,慢慢走上楼,轻轻推开乐乐房间的门,看了一眼乐乐,发现此时的乐乐正在熟睡,样子可爱极了,可是被子却被踢落在地上,余盼宁轻轻的推开门,缓缓的走到乐乐床的旁边,捡起地上被乐乐踢落的被子,轻轻的抖了抖,小心翼翼的盖在孩子身上,生怕将乐乐惊醒。
看着眼前正在熟睡的乐乐,余盼宁满眼的温柔,可是她此时的心绪却很复杂,宴会厅里的那些人,跟她说的那些不好听的话,一字一句都像一根针扎在了余盼宁的心上,字字诛心,难受至极,因为她们说的那些事实,都是余盼宁心中不能磨灭的伤痛。
回想起还在医院重症监护室里的病床上,躺着绍九兴病危的妹妹,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而造成的,她这一辈子也不能逃脱这份愧疚,况且还是她心爱之人的亲妹妹,余盼宁一想到这些,心就像灌满了铅一样的沉重,整个人难受至极。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到底到怎么做,才能弥补自己的罪恶感,此时她只能像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瘫坐在乐乐的床边,失去了灵魂般的有气无力,她不敢哭,不想在孩子面前哭,也不想吵醒乐乐,她只能强忍着心胸万般的难受,静静的看着她的孩子,红了眼眶。
眼前的乐乐,是她最大的温暖,是唯一能够支撑她走下去的动力,她是一个妈妈,必须保持坚强,哪怕是强装,就算眼泪打湿了眼眶,余盼宁还是没有哭出声,过了好一会儿,余盼宁觉得自己控制不住内心的伤感,决定离开乐乐房间,免得打扰到乐乐的休息,而且也不想让孩子看见自己这个狼狈的样子。
于是余盼宁将头凑了过去,闭上眼睛,轻轻的在乐乐在额头上亲了一口,眼角滑落的泪滴落在了乐乐的脸上,乐乐似乎感觉到什么,摸了摸自己脸上,然后调个头继续睡去了,余盼宁还以为自己吵醒了乐乐,当时心里一阵惊慌,后来发现乐乐没醒,才松了一口气,静悄悄的出了乐乐的房门,轻轻的将门带上。
离开了乐乐房间,余盼宁并不想回自己房间睡觉,此时的她,满脑子都是她和绍九兴在一起的画面,还有跟孩子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可是同时,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深深的担忧,她害怕这一切会稍纵即逝,她害怕如今的这一切都将不复存在,余盼宁心中压力颇大,非常担心自己和绍九兴的感情,会因为绍九兴妹妹的事情所有变数,毕竟她逃脱不了罪责,她心里对绍九兴是深感愧疚的,她不知道如果绍九兴的妹妹没能好转,她和绍九兴之间又会怎样,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扰乱着余盼宁的心绪。
带着满心的担忧和难过,余盼宁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胡思乱想着,暗自落泪,不知不觉余盼宁在自己的伤感中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撒落进来,照射在余盼宁的脸上,隐隐约约闪现出脸上的泪痕。
经过一夜的思想斗争,内心的纠结,余盼宁好似非常疲劳,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头非常疼,半天还躺在沙发上没有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余盼宁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沙发上,昨晚她睡着之后也没有任何动静,想必昨晚绍九兴没有回家,心里不禁感到一阵空落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余盼宁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手机,发现有一条新短信和两个未接电话,全都是绍九兴的,点开短信,上面说绍九兴昨晚去了医院照顾绍封钰了。
余盼宁看着短信,心里又是一阵伤感和深深的自责,她只能在心底里衷心的希望绍封钰能赶快的好起来,或许只有这样,余盼宁心里才会好受一些,和绍九兴在一起的时候愧疚感会少一点。
可能是经过一晚的失眠和难过,余盼宁感觉头昏昏沉沉的,难受至极。突然,家里门铃响了,余盼宁打开门,发现是贺慕蓝,心里不禁有些开心,毕竟终于有个人可以一起说说话谈谈心了。
贺慕蓝看到余盼宁一脸憔悴的样子,很是心疼,猜测余盼宁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所以才会如此憔悴,思绪不宁的样子。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还是生病了,怎么脸色这么差。”贺慕蓝一脸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昨天晚上失眠了,没睡好,所以头有些疼。”余盼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
贺慕蓝看的出来,余盼宁昨天晚上肯定是哭过了,不然眼睛不会这么红肿,觉得肯定是余盼宁遇到什么伤心的事情了。
“怎么无缘无故的就失眠了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贺慕蓝想替余盼宁分忧,看到她如此憔悴,贺慕蓝心里也不好受。
“真的没什么事儿,可能是最近筹备婚礼,事情太多了,有些头疼吧,所以晚上没睡好。”余盼宁不想让贺慕蓝担心她,也就随便扯了一件事情说。
“好吧,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都是一个孩子的妈了,再怎么说也要学会先把自己照顾好了。”贺慕蓝看得出来余盼宁的确是有心事,所以她才会如此难过,贺慕蓝感觉的到,既然余盼宁不想说,自己也不好继续追问什么,只能嘱咐余盼宁好好照顾自己。
贺慕蓝走后,乐乐下楼来,看到妈妈满脸倦容,觉得妈妈这段时间太辛苦了,张开手抱了抱妈妈,说道:“妈妈,辛苦了,我爱你。”
余盼宁被乐乐这么一抱,余盼宁心情好多了,果然孩子是妈妈的小棉袄。
“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累了,以后乐乐一定乖乖的,不惹妈妈生气,妈妈开心点。”
看到乐乐如此懂事,余盼宁心里很是慰藉。
另一边,顾氏集团里,顾青蹙正坐在办公室里整理着今天的文件,精致的妆容下面,是一副认真的面孔,对待工作,顾青蹙永远都是一丝不苟,认真细致,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顾青蹙突然看到一份从前和科研团队签订的续约合同,微微皱眉,思绪万千。顾青蹙心里很清楚,与科研团队合约到期是什么后果,她不能失去科研团队,顾青蹙心里暗自计划,想用一些手段,准备给段盛评施加压力。
段盛评这边,依旧不断的潜心钻研自己的产品,心里早就有了想法,同时段盛评也知道自己带领的科研团队与顾氏集团的合约即将到期,心里早就有了盘算。
顾青蹙让人订好了一家高档西餐厅的包间,准备请段盛评吃饭,顺便先打探一下,段盛评的口风,看看段盛评是怎么想的,毕竟段盛评是科研团队的总负责人,对于续约的事情最有发言权,于是决定和段盛评聊聊。
段盛评接到顾青蹙的邀请,没有过多的惊讶,或许是早就有了预测,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欣然答应前往。
灰黑色调的西餐厅,夜晚得水晶灯显得格外美丽,楼下一位穿着优雅女生拉着的小提琴,曲调婉转悠扬,仿佛让人置身于音乐的海洋之中,闲适安逸。
顾青蹙坐在二楼的包间,拿起手机看看动态又放下,一手搁在桌一上撑着脑袋,静静的听着楼下传来的小提琴曲,耐心的等待着段盛评的到来。
不一会儿,段盛评到达西餐厅的包间,评判敲了敲门,礼貌性的说道:“不好意思,顾总,路上又点堵车,来晚了。”
“没事,先坐吧。”顾青蹙保持着微笑说道,转眼便和门外的服务员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准备上菜。
两个人面对你坐着,气氛有些许尴尬,不一会儿,服务员将菜品都端了上来,看起来非常精致和丰富,看的出来顾青蹙还是很用心的准备了的。菜上齐了,气氛稍微才有些缓和,服务员给两位的杯子里倒好了红酒,便关上门出去了。
“顾总,谢谢您的招待,我就不客气了。”段盛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礼貌性恭维几句便低头默默的吃饭了。
“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你应该知道顾氏集团和你所负责的科研团队合约即将到期的事情,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顾青蹙也不拐弯抹角,非常直白的问段盛评。
“这件事啊,我还没有任何想法,最近一直在研究产品,没有过多的时间去想这些问题,但是既然顾总开口说了,我定会给顾总一个满意的答复。”段盛评表现出非常认真的样子说道。
“嗯,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顾青蹙听的出来段盛评现在还不想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觉得段盛评必定是有别的想法,但是表面还是保持礼貌性的微笑,应和着。
这顿饭两个人各有各的心思,也大概了解了对方的想法,顾青蹙感觉段盛评并没有非常肯定的会续约,心里已经做好了接下来继续施压的准备。
这段时间,顾青蹙不断的给段盛评施压,故意的拖延科研团队的研究经费,迟迟不肯批下来,段盛评这边也是非常无奈,毕竟站在自己手上的科研产品还没有研究成功,还需要大量的经费维持,顾青蹙这样的举动无疑是想要打压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是段盛评心理同样也很清楚,它带领的科研团队跟随顾氏集团多面,很多当年都深深的和顾氏集团连接在一起,无法抽离,如果现在冒然离开顾氏集团,第一自己今后的去想未可知,第二也很难再找到顾氏集团这样实力雄厚的公司做科研支撑。
段盛评心里上下衡量着,决定继续留在顾氏集团,为自己储备后续力量,慢慢等待时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段盛评早就有了自立之心,在顾氏集团自己一直都处于别人的阴影下,一直不能有所大的作为,说到底还是一个替别人打工的,段盛评心里早就有了二心,心想反正现在自己手机已经有了技术,凭自己的实力,脱离顾氏集团后自己必能有一番作为。
但是段盛评也不是一个冒进之人,他知道顾氏集团的势力有多大,凭自己现在的实力是斗不过顾氏,自立之时还需要从长计议,现如今还是需要顾氏集团的庇护。
于是段盛评让人准备科研团队与顾氏集团的续约合同,准备主动找顾青蹙谈续约的事情,已表示自己的诚意。
顾青蹙此时在办公室纠结着段盛评的事,心里有些担忧,毕竟科研团队是顾氏集团的核心力量,她一直都想要得到,可现如今她心里也没个底。
咚咚咚,随着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顾青蹙的思绪,顾青蹙抬眼一看,居然是段盛评站在门口,微笑的看着她,眼睛一斜,看到段盛评手中还拿着一份文件,心里有些疑惑。
“顾总,我有些事情想找你谈谈,请问您现在方便吗?”段盛评看着顾青蹙认真的说道,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可以,你先去会议室等我吧,我待会就过来。”顾青蹙说着。
“好。”说完,段盛评朝会议室走去。
此时,顾青蹙思绪又些乱,她不知道段盛评突然来找她是什么意思,胡乱猜测着,莫不是这段时间对他的施压,太过于无情,难不成他要辞职?不不不,段盛评在顾氏多年,不可能说走就走,顾青蹙马上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也有可能是段盛评察觉到自己的心思,要继续续约,顾青蹙又些期待。
“顾总,这是我所负责的科研团队和顾氏集团续约的合同,如果没什么问题,我们现在就可以签约。”段盛评先开口说道,以表示自己的诚心。
“嗯,谢谢你们继续留下来,这么多年你们辛苦了,我代表顾氏集团在这里跟你们表示感谢。”顾青蹙带着微笑说道,心里对段盛评也是更加信任了。
会议室里,顾青蹙和段盛评正商量着顾氏集团接下来的发展方向,段盛评表面也是积极的为顾青蹙出谋划策。
“顾总,我们现在顾氏集团风头正盛,不如我们乘胜追击,再继续推出新产品,来稳固热度,也可以趁此机会好好的打压一下风氏。”段盛评一脸狡黠的说道,好像早就预谋良久似的。
“嗯,你的想法还是不错的,毕竟我此次回国就是为了给WK开拓中国市场,我们马上召开会议,制定详细的计划,为我们接下来的工作做好准备。”顾青蹙觉得段盛评说得确实很有道理。
现如今顾氏集团风头正盛,蒸蒸日上,旗下产品也是备受好评,如果这个时候再继续乘胜追击,推出新的产品来吸引大众的眼球,肯定会让顾氏集团新上一个台阶的,而且对于WK开拓中国市场必定是有所帮助的。而且对于顾氏集团的死对头,凤氏肯定也会备受压力,定能打压一下他们,消消他们平时嚣张的气焰。
事不宜迟,顾青蹙通知公司高层管理人员今天下午一点半,准时在会议室开会,公司各层管理人员接到通知后都纷纷表示疑惑,觉得这么大型的会议,兴师动众的,必定是要计划什么大事情,每个人都带着百分之两百的心将此次会议重视起来,不敢怠慢。
段盛评看了看时间,发现现在才十二点钟,心想顾青蹙还是挺通情达理,将时间定在下午一点半,留下业余时间,让员工们都能吃饭休息准备一下,带着饱满的精神再来开会,这样不仅开会的效率更高,而且员工们也不会有怨言。
其实顾青蹙脑袋里想的是,这个会时间可能会开的比较长,给大家一点时间给自己充充电,迎接下午的高负荷会议。
“顾总,现在时间还早,要不我们先去吃个饭。”段盛评微笑的说道。
“也好,正好我还有些事要跟你说,我们就去公司附近的饭店吧,简单吃点。”顾青蹙说道。
“嗯,我知道公司附近有家餐厅还不错,我们去哪里吃吧。”段盛评说道。
“嗯,正好我们就不用花时间纠结的选地方了。”顾青蹙带着满满的效率感说道。
两人来到了公司附近的中餐厅,段盛评自作主张的点了几道这里最受好评的几道菜后,将菜单交给服务员,顺道嘱咐服务员上菜快一点,待会他们还有事,服务员微笑的点点头,转身就去了后厨。
“你经常来这里吃饭?看起来你对这里还挺熟悉的。”顾青蹙看着段盛评说道。
“还好吧,来过几次,感觉还不错。”段盛评回应道。
段盛评看了看顾青蹙,继续说道:“像这种小馆子,你应该很少来这种地方吃饭吧。”
“还好吧,因为我平时都没什么时间,也没什么机会吃。”顾青蹙淡淡的说。
“其实像这种小馆子,做的菜还是很有特色的,一点都不比那些大酒店的差,待会儿你可以试试。”段盛评推荐的说着。
“嗯。”顾青蹙礼貌的回应,没有多余的表情。
不一会儿,菜就端了上来,还冒着起锅气,闻起来香喷喷的。
顾青蹙拿起筷子,夹了一小筷子尝了尝,感觉很好吃,便多夹了几筷子。段盛评看到顾青蹙吃的津津有味,轻轻笑了笑,似乎感觉得到顾青蹙对自己的好感多了几分,内心偷笑,默默盘算着什么。
“对了,你们科研团队最新研究的产品怎么样了,刚刚都差点忘记说了。”顾青蹙突然抬起头问道。
“进展的还算顺利,我们会尽量将新产品推出,赶上顾氏集团现在的热度。”段盛评认真的说道。
“嗯,那就好,我们吃快点吧,待会还要开会。”顾青蹙看了看时间催促的说道。毕竟顾青蹙是一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况且她身为领头人,更应该做好榜样。
吃完饭,顾青蹙回到办公室,整理了一些会议上需要的资料,便直径赶往会议室了。
推开会议室的门,发现大家都已经整整齐齐的坐下了,打开投影仪,顾青蹙将电脑上准备好的文件打开,便开始讲解自己此次开会的目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是我们现在公司主推的产品‘清黛’系列,因为这款产品我们公司近期也是备受好评,热度正盛,极大的振奋人心,带动公司的整体气势,所以我想,我们公司乘胜追击,继续推出新产品,加大我们的宣传力度,打响我们顾氏集团的品牌,为WK开拓中国市场做好充分的准备,而且还能趁机好好打压一下凤氏。”顾青蹙满脸认真的说道。
“接下来,有请段总监来给我们讲讲,他的想法。”顾青蹙想听段盛评关于他最新的产品的消息,便推荐他上台讲说。
“嗯,我今天并没有准备我新产品的详细内容和过多的信息,但是刚刚听到顾总所说的,我表示非常赞同,我也会大力支持顾总,将我们的新产品做好最好,谢谢大家。”段盛评似乎有点保留,不愿过多的介绍什么。
“那现在,我想听听在座的各位,有什么想法和建议,大家都可以尽情的说。”顾青蹙想鼓励大家踊跃的发言,带着满心的期待听着大家的想法。
“我觉得此刻,我们最主要的是要做好我们公司产品的广告宣传,如果要推出新产品,我建议我们可以提前讲新产品的预热广告做出来,再推向大众,先看看大众对新产品是什么态度,我们再来从长计议。”其中一位男生说道。
“嗯,我觉得这个想法可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先做一个新产品预热广告,保留神秘感,再来看看大众的态度,还有别的人说吗?”顾青蹙觉得刚好那个人说的想法还是很可行。
整个会议室里每个人都说的热火朝天,激情满满,顾青蹙也得到了许多想法和建议,心里也是感到非常高兴,觉得自己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凤安彦来到公司,看到桌上堆积着大大小小的文件,头都大了,没想到自己就在医院的待的这段时间,竟然囤积了这么多的工作。
无奈的走到办公桌前,随着的拿起一份报表,翻了翻,粗略看了一下,凤安彦发现公司现在的账目内数额变化有着蹊跷,于是他转过身来,坐回自己的办公椅上,开始认真的翻看每一份报表和合同。
凤安彦每看一份报表和合同,眉头都微微一皱,不一会儿,凤安彦看了几乎一半的报表和合同,眉头都快拧成一个结了,凤安彦发现公司账目都开始出现了一些大大小小的问题,心里很是焦虑,看来今后自己又有得忙了。
整个上午凤安彦都坐在办公室里仔细的查看那些报表和合同,反复查看,仔细推敲,凤安彦心里感到十分蹊跷,这么多账目同时出现问题,并不是一时半刻才发生的,细想之下便觉得肯定是自己中招了,此事定与顾氏集团脱不了干系。
思前想后,凤安彦心里有些焦灼和担忧,自己原本只是想得到顾氏的科研团队,经过多方位的打探,凤安彦得知顾氏科研集团和顾氏集团的合约也即将到期,这正是自己得手的好时机,可是照现在的情况看来,顾氏科研团队不过是为了引他入局的幌子,现在自己反过来被顾氏摆了一道,心里略有不甘。
此刻,凤安彦突然想到,顾氏集团的科研团队的总负责人是段盛评,仔细思考,反复权衡了一下,觉得自己可以从这个人身上下手,说不定可以挽回局势,得到顾氏科研团队。
“来人,帮我约一下顾氏的段盛评,切记此事不要大张旗鼓,最好通过私人的方式,联系到他。”凤安彦喊来自己的助理,严肃的对他说道。
其实凤安彦现在心里也没有底,但是现在这个局势,如若自己再不出来做点什么,顾氏集团的气焰只怕会更加嚣张,这对于凤氏的发展肯定是不利的,此次私下联系段盛评,一是想探探段盛评的口风,毕竟现在段盛评所负责的顾氏科研团队个顾氏集团的合约也即将到期,万一段盛评另有二心呢?
凤安彦想,就算退一万步来说,段盛评拒绝了自己,二来说不定自己还可以从段盛评口中得到点关于顾氏集团的什么消息。
此时,有人敲门,是刚刚的那位助理,走进来,满脸认真的神情,对凤安彦说:“凤总,我已经联系到了段盛评,约他今天晚上六点见面,地点我也已经定好,待会儿会发到凤总您的手机上。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凤安彦看到助理办事如此妥帖效率,微微点头,说:“好,出去忙吧。”
不一会儿,凤安彦手机收到了约定地址的短信,收拾片刻,拿起椅子上披着的西装外套,凤安彦便出去了。
朝着约定的地点走去,片刻,段盛评也到达了约定的地点,这时一家不大不小的咖啡厅,安静闲适,凤安彦和段盛评坐在靠里面的半开放式包间。
段盛评一进门,便看到坐在里面的凤安彦,对于凤安彦突然的邀约,段盛评心里还是感到有些诧异,带着满心的疑惑,便凤安彦走了过去,带着礼貌性的微笑,伸出手,和凤安彦握手,非常客气。
在接到凤安彦的邀请时,段盛评心里也早已经打起了小鼓,早就有自立之心的段盛评,此时最需要的就是资源,现在凤安彦如此丰富的资源主动找自己,必定是一个不错的机会,虽然自己表面上效忠顾青蹙,但是自己也要给自己留退路,便爽快的应邀了。
“凤总,你好。”段盛评客气的说道,一脸笑意。
“我就不拐弯抹角的跟你说了,此次我找你过来,其实是想跟你谈谈关于顾氏集团的科研团队的事情,你是科研团队的总负责人,我想你应该有发言权。”凤安彦一脸认真的说道。
“没错,可是这和凤总此次找我前来的目的又有什么关系呢?”段盛评疑惑不解的问道。
“是这样,明人不说暗话,虽然上次你跟我们闹得不太愉快,但是我听说最近你和顾氏的合同快要到期了。”凤安彦说道,脑子里也在不断揣测段盛评的心思,观察他的表情。
“嗯,不好意思,凤总,想必你还不知道,前段时间,在你住院的期间,我已经和顾氏集团签订了续约合同。”段盛评表现出一脸可惜的样子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盛评的话,让凤安彦有些猝不及防,气氛有一丝尴尬,凤安彦半天没说话,脸上身上让人有些捉摸不透,随手拿起桌上的咖啡,用勺子搅拌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喝了一口。
看到凤安彦不再说话,段盛评感到有些紧张,他并不希望得罪眼前的凤安彦,其实他是想让凤氏作为他今后的备胎,所以他决定表面还是要和凤安彦打好关系。
段盛评决定不再沉默,主动打破这份尴尬,说道:“凤总,将来有机会我还是很乐意和凤氏合作,但现如今,我正在准备帮顾氏推出新产品,而且WK也正准备开拓中国市场,想必此次顾氏的乘胜追击对凤氏的打击也会不小,希望凤总自己早做打算,其他的我也不便多说,谢谢凤总今日款待,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段盛评把话尽量说得圆滑,既不得罪凤总,又不会让自己跳脱顾氏,实在是狡猾。
段盛评走后,回想起段盛评所说的话,凤安彦感到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功夫,他现在已经落去顾氏所布置的局中不得抽身,凤安彦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忧,思绪有些烦乱,冷静过后,凤安彦觉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
匆忙结过账,凤安彦便离开了咖啡厅,急忙开车朝公司方向驶去。
公司里,每个人都在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工作,这时,凤安彦到达公司,脚步非常匆忙,公司员工看着凤安彦如此急促的样子,每个人心中都在猜想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凤安彦快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脱下外套搭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平复自己的心情,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此时,凤安彦显得格外焦虑,毕竟现在事关凤氏今后的发展,况且现如今凤氏的处境非常尴尬,面对顾氏集团的争锋相对,处处打压,凤安彦心里感到深深的压迫感,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不然照这种形势下去,顾氏今后必定会踩在凤氏头上,自己辛苦打拼这么多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凤安彦拿起桌上的电话,神情非常严肃的对电话那头说:“马上通知全体员工,十五分钟后,大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
放下电话,凤安彦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脑袋飞速的运转,思考着,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
大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已经到齐,等待着凤安彦的到来,气氛很是紧张,因为他们刚刚看到凤安彦进公司时,神情非常严重,然后又突然召开紧急会议,每个人心里都感觉得到此次会议的重要性,不敢怠慢。
推开门,凤安彦直径走到自己最中间的位置,非常严肃,眉头紧锁。
“今天,我让大家过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说。”凤安彦神情非常严肃。
“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有没有发现,现在我们凤氏集团整体气势比较低迷,没有什么突出的项目,一直都在守旧,没有创新,导致我们凤氏集团到现在都一直是止步不前,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是怎么想的,但是你们今天坐在这里,作为凤氏集团的一员,你们就有责任,有义务去为凤氏集团的发展做一份贡献,所以我想听听大家对于公司今后的发展有什么意见和建议。”凤安彦认真的看着会议室在座的员工说道。
停顿了好一会儿,没有任何人主动发言,气氛一度又些尴尬,凤安彦看着眼前的场景,怒意微微升起。
“一直在和我们竞争的顾氏集团,现如今推出的产品正在火爆热销我想大家应该都有所了解,但是现在我想告诉大家一个消息,据我得知,顾氏集团还打算继续推出新产品,可想而知,他们如此大规模的宣传,势必会打压我们凤氏集团,而且据说顾青蹙现在既想发展WK又想重振顾氏集团,不用想,这对于我们凤氏来说绝对是百害而无一利。我希望大家身为凤氏的一员,都要有点紧迫感,危机感,只有凤氏集团强大了,你们才能真的强大。”
凤安彦心里此刻是非常焦急的,他当然是不愿意凤氏被顾氏集团打压,可是无奈,自己做得再多,都无济于事,凤安彦心里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的领导方式出了问题,所以一直想说一些鼓励的话,来激励公司员工。
通过凤安彦的这一番讲话,在座的公司员工心里也是感到一阵压迫感,毕竟身为公司的一员,当然希望自已所在的公司能够越大越强。
不一会儿,一位年青的小伙子站了起来,说着自己的想法,以及对于公司今后的发展放下给出了一点建议,看着有人第一个起来发表自己的观点和意见,后面的人也都跃跃欲试,虽然有的人说得不能尽善尽美,但是都是自己的一点想法,有时候可能努力了不会有结果,但是不努力是一定没有结果的。
凤安彦看着会议室里争先恐后的发言,心里总算是有了一点欣慰,自己也不断频频点头,给发言的人一点肯定,即便是有的人说的没有那么好,但是凤安彦看到的是大家都在积极的为凤氏集团努力,这就是最值得肯定的一点。
凤天想得知顾氏集团想要打压凤氏的消息,也急忙赶来参加会议,推开门,发现大家正讨论的热火朝天,快步走到凤安彦身边,有些焦虑的说道:“顾氏最近的消息,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刚得知消息,顾氏要推出新产品乘胜追击,为WK开拓中国市场做准备,这是势必对我们凤氏是一种无形的打压,你打算怎么做?”
“我也是最近才得知这个消息,现在正开会讨论这个事情呢,你现在这么着急的赶过来,可是有什么好的想法和建议?”凤安彦认真的问道。
“我也是刚刚才得知这个情况,也没来得及细想,你自己要早作准备,想想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此事。”凤天想也是一脸无奈的说道。
“对了,最近老爷子的身体有些不好,我这段时间可能会回去,照顾凤老爷子一段时间,所以近期公司的事情我可能帮不了你了,你得自己加油。”凤天想拍拍凤安彦的肩膀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父亲现在身体怎么样了?那你先不要告诉老爷子公司发生的事情,免得他老人家担心,我会尽力帮助公司度过此次危机的。”凤安彦本想,凤天想的到来会助自己一臂之力,没想到家里人突然发生这事,也只能自己独自面对了。
“嗯,我相信你,家里事情你暂时不用担心,一切有我照料,你一个人安心的,全力专注在公司的事情上就好,我等你的好消息。”凤天想鼓励着弟弟凤安彦,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为弟弟独自面对此事还是有些担忧,毕竟顾氏集团则是一个与凤氏旗鼓相当的公司,对付起来必定还是有一定的难度。
相互嘱咐几句,凤天想便离开了,留下凤安彦一个人独自面对公司危机。将心思放到此次会议上,凤安彦针对刚刚几位员工得意见和建议,都简单的做出了分析和择优选取,特别对于发表意见较好的员工提出表扬,使得员工们心里都收到极大的鼓舞,纷纷踊跃发言。
近几日,顾氏集团和凤氏集团的明争暗斗,不断的吸引着各大媒体的眼球,两家公司楼下都是各家的记者媒体,每天关于顾氏集团和凤氏集团的各种报道络绎不绝。
面对媒体的争相报道,还有社会的各种舆论争论,顾青蹙却是应对自如,善于运用社会舆论的顾青蹙,利用媒体的报道,借此机会扩大顾氏集团的知名度,不得不说顾青蹙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颇有商业眼光的商人。
不用花一分一毫的人力物力,顾青蹙就能做一个免费的公司宣传,正好顾氏集团这段时间一直在做新产品的广告宣传,之前还担心新产品的宣传力度不够,大众接受度不高,现在看来,各大媒体势必会因为此次两大集团的争斗,从而发掘每家的产品,并会争相报道,那么顾氏集团得新产品肯定也在媒体的报道范围之内,想到这里顾青蹙心里则是相当舒爽。
相信此次顾家集团和凤氏集团两家的争斗,也是再业界掀起了不小的风波。可是即便现在舆论导向尚不明确,两家各有各的营销手段,所以暂时还未能分出伯仲,但是今后的舆论导向谁也说不准,所以与媒体的良好沟通是现今阶段,唯一能够有利于加深公司在大众眼里印象的唯一途径。
善于利用舆论的顾青蹙肯定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顾青蹙决定私下联系最具影响力的媒体朋友,想乘机利用舆论给凤氏集团造成压力,好好打击一下凤氏集团。
今天的顾氏集团显得格外安静,公司内部人员都表现的非常的淡定,从容不迫的工作,这段时间以来,由于顾氏集团一直在筹备新产品的推出,所以公司上上下下都是一片忙乱的景象,就连平时送文件开会都是匆匆忙忙,抓紧时间做每一件事。
不一会儿,几位媒体朋友走进顾氏集团,来到顾青蹙的办公室,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偌大的办公桌和摆放整齐的各种文件,看起来有条不紊,非常严谨,转眼旁边的玻璃窗边,看似摆放随意的花瓶里花朵正开得鲜艳,整个办公室给人一种舒适,安静,又严谨的感觉。
顾青蹙招呼几位媒体朋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吩咐助理到了几杯热茶和一些水果,便让他们带上门出去了。
“想必在座几位,这段时间为了顾氏集团和凤氏的斗争,都忙的不可开交,来,这有些水果和茶,你们先好好放松一下,待会儿我请几位去饭店吃顿晚饭。”顾青蹙带着满脸职业性的微笑说道。
“真是谢谢顾总,最近顾氏集团和凤氏风波正处在风头浪尖,这个时候顾总请我们过来想必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谈吧。”其中一位媒体朋友说道。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看几位媒体朋友辛苦了,为了我们两家的事情忙前忙后的,便想请几位吃顿便饭。”顾青蹙非常真诚的说道。
晚上,顾青蹙带着几位媒体朋友到了一家高档饭店,开了一个包厢,点了几瓶上好的酒,准备款待他们。
不得不说顾青蹙是一个交际的人才,非常擅长与人交流,在商场上也是行事果敢圆滑,办实事起来常常都是事半功倍。此次,顾青蹙宴请几位媒体朋友,也正是为了通过媒体的方面,加大力度宣传顾氏集团,着力的推出顾氏集团的新产品,从而让媒体制造社会舆论压力给凤氏集团,借机打压他们提高自己。
“这里的菜味道都挺不错的,你们尝尝。”顾青蹙推荐的说道。
顾青蹙心想这段时间,各大媒体都处于高压繁忙的状态,肯定也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再所谓许多事情一般都是在酒桌上谈成的,顾青蹙借机先和媒体朋友打好关系,再来谈关于今后媒体报道的事情。
一顿饭吃下来,顾青蹙心中所想的事情,已经八九不离十了,几位朋友也是酒足饭饱,对于顾青蹙提出来的请求和委婉的话都是心知肚明,满口答应,现在顾氏和凤氏正在风口浪尖,多点话题度对他们来说也不是坏事。
让司机送几位媒体朋友回去后,顾青蹙也带着满足感回去了,静静等待着明天的报道,心中盘算着,想着明天凤氏集团的凤安彦肯定是会忙的焦头烂额,不禁会心一笑。
次日,果不其然,发现了这件事的凤安彦在此召开紧急会议,将今日的报纸甩在会议室的桌子上,整个人都是怒意十足。
“谁能跟我讲讲,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舆论的压力都落在了我们头上,这媒体怎么会侧重报道顾氏集团的产品,这不是无形之中给了我们巨大的压力。”凤安彦生气的说道。
“凤总,我觉得顾氏那边肯定是私下和媒体沟通过,正好利用此次两家的争斗噱头,为自己的产品做宣传,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其中一位公司高层说道。
“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联系相熟的媒体,跟他们多多沟通一下,必须要挽回我们的集团形象,不能让顾氏集团一味的打压我们,还有我们公司的产品今日也要加大宣传方面的力度,对于广告投资也要加强,毕竟打好广告是公司走出去的第一步。”凤安彦慢慢冷静下来说道。
“是,凤总,我们马上去办。”站在一旁的助理急忙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联系了几家媒体,本想让下面的人去商谈,但是仔细一想还是自己亲自去谈比较妥贴。让助理安排了一家饭店,宴请了几位媒体,跟他们谈了谈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初心,凤安彦并不想借机宣传自己集团什么,只想让媒体报道趋于公平而已,至于今后怎么样,他会用他自己的努力证明。
仅仅一天的时间,媒体的报道又趋向缓和,不再侧重报道顾氏集团的产品,而是,对于凤氏集团和顾氏集团分别采取相对性报道,让大众去评判哪家优哪家劣。
顾青蹙看到凤安彦的恰好反击,整个人都被气的不行,一个人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这座城市的繁华,慢慢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她顾青蹙怎么会被轻易打倒。
近几日,各大媒体都在争先恐后的报道顾氏集团和凤氏集团两家的明争暗斗,商业新闻报道更是霸屏的节奏。
凤安彦和贺慕蓝依旧是处于冷战的状态,互不联系,各自生着对方的闷气。
今天还是和往常一样,依旧是起的很晚的贺慕蓝,没有什么特别的日常安排,可能是心情不太好的缘故,最近这段时间除了偶尔去余盼宁家里和她说说话,也没有什么安排。
看着好朋友余盼宁满心幸福的筹备婚礼,贺慕蓝不禁觉得自己和凤安彦有些遥远,现在的贺慕蓝对于她自己和凤安彦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没有信心,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同时,她也想不明白,他凤安彦明明知道自己有未婚妻,还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一想起那天,她打电话给凤安彦的时候,本来满心期待的想和凤安彦说说话,结果万万没想到,接电话的会是一个女生,那种心情,贺慕蓝久久不能释怀。
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不愿意分享给别人,不愿意任何人沾染,只想自己全部霸占,哪怕是有人触碰了一点,自己的心里也会感到万般的难受,感觉被别人抢去了最重要的东西,难受至极。
即便是不出门,贺慕蓝在家里的生活也是精致的,尽管心里闷得难受,但是身体上不能亏待了自己,毕竟只有自己先学会自爱,才有资格让别人来爱你。
伸了一个懒腰,贺慕蓝便结束了这一晚的美容觉,转眼又躺回床上不愿意起来,贺慕蓝此刻心里在想:凤安彦现在会在做什么呢,哎呀,算了算了,不要想了。贺慕蓝心里不断的和自己各种纠结,想联系却又克制住自己的想念,死活放不下自己的傲娇,不肯联系凤安彦,经过思想的一番争斗,贺慕蓝决定起床找点别的事情做,让自己不再一个人胡思乱想。
此刻,贺慕蓝正在家里无聊的看着电视,转台,看到新闻正在报道关于凤氏集团和顾氏集团两大企业的争斗战,局势可谓是异常激烈,凤氏顾氏两大集团斗的可谓是风生水起,不分伯仲。
看着凤安彦和顾青蹙斗的火热,贺慕蓝拿起旁边的抱枕,双手紧握,将抱枕揉成一团,心里怒气横生,气不打一处来,更加不想联系凤安彦。
而另一边,凤安彦也是忍着没有联系贺慕蓝,此时的凤安彦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两家的争斗上,虽说心里对贺慕蓝是想念的,但还是忍住了没有找她,可能是出于自身的傲娇性子,也可能是因为还在吃醋,总之,凤安彦现在还是不愿意踏出这一步。
两个都如此自尊自强的人,都有着自己的小性子,凤安彦和贺慕蓝还是陷在着诡异的的冷战之中,谁也不愿意先一步从中跳脱。
凤安彦今日似乎格外疲劳,迟迟没有起床,似乎是近几日高压下的工作,让凤安彦有些不堪重负,身体乏累,正好昨天已经处理完了公司里的主要事物,不然今天就算头疼到炸裂,凤安彦还是会不顾一切的起床,去公司上班。
拖着沉沉的脑袋,凤安彦缓缓的起身,走到厨房里,到了一杯白开水喝了下去,感觉嗓子没有刚刚那么干涩,用手拍拍自己的脑袋,希望自己能够清醒一点,咳嗽了几声,觉得头还是昏沉沉的,决定还是回房间躺一下,准备等身体情况好一点再去公司。
躺在床上,凤安彦整个人头疼欲裂,此刻满脑子都是贺慕蓝,或许是在人意志比较薄弱的时候,脑袋里最先浮现的总会是自己心里看的最重要的人。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凤安彦嘴里不停的喊着贺慕蓝的名字,好像这三个字早已经刻进了心里一样,突然凤安彦眉头紧皱,好似在做一个不好的梦。
在梦里,贺慕蓝和另外一个男的走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正当凤安彦准备走过去,找贺慕蓝的时候,突然发现贺慕蓝早已经和那个男生走远了,凤安彦只感觉眼前全是一层层迷雾,什么也看不清,他用力的拨开这迷雾,想要找到贺慕蓝,可是看见的,永远都只是贺慕蓝的背影。
凤安彦在梦里大声的呼喊着贺慕蓝的名字,试图想让贺慕蓝回过头来看他一眼,可是,当贺慕蓝回头的时候,凤安彦才发现,他和贺慕蓝的距离很远很远,此时的凤安彦,发现自己脚底就像灌了铅似的,步伐越来越沉重,再怎么用力的奔跑,也到不了贺慕蓝的身边,眼看着贺慕蓝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凤安彦不停的大叫着贺慕蓝的名字。
猛的一下,凤安彦从床上弹了起来,才发现原来是一个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凤安彦感觉自己的心里好空好空,就想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非常失落,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坐在床上,自己一个人平复了一下情绪,冷静下来,凤安彦发现自己头没有那么晕了,又想着公司的事情,自己这半天没去,肯定桌上又堆积这一大堆的事情,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换了件得体的职业西装,便朝公司里头赶去。
果然,到了公司里,办公桌上摆放着一堆的文件和各种合同,凤安彦纵有万般无奈,还是保持着一贯的淡定,坐在办公桌上有条不紊的处理文件,不得不说凤安彦是一个称职的领导人,即使在自己身体不舒服的情况下,只要公司有难,自己还是会挺身而出,奋不顾身的去努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一阵敲门声,秘书拿着一封宴会请柬进来,说:“凤总,这是刚刚送过来的请柬,说请您务必到达。”
恰好这时候,贺家门铃响了,贺昭远不紧不慢的走到门边,打开门,一个人递过来一封请柬,是一个宴会邀请。
贺昭远接过来邀请函,好奇的打量了一会,发现上面的名单赫然显示着凤安彦。
“安彦也会去?”想到在家里窝着不肯出去的贺慕蓝,贺昭远顿时心生一计,他立刻拿着邀请函摸到了沙发上,把沙发上还在看着电视的贺慕蓝吓了一跳。
“你干嘛呀哥,吓死我了。”贺慕蓝不满的说道。
“我这边有个宴会邀请函,看你最近挺无聊的。”贺昭远笑着将邀请函递到了贺慕蓝的跟前,故意挡住了那个凤安彦的名字。
贺慕蓝嘟着嘴没好气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不要,我才不去,谁知道会碰到什么样的人啊!”
“真不去啊?”贺昭远笑了笑,缩了缩手,故意露出来了那个名字,贺慕蓝眼皮一跳,明显是已经看到了。
但是贺慕蓝并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嘴,别开了眼神。
“怎么样?去不去啊?”贺昭远见状,微笑着问道。
“哎呀你什么时候那么多话了!我才不去!”贺慕蓝哼了一声,起身回了房间。
贺昭远看着贺慕蓝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
贺慕蓝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反复问自己到底要不要参加明天的宴会,其实她的内心还是想去的,但是她不想面对凤安彦。
天慢慢亮了,贺慕蓝想换上华丽的衣服去参加宴会,换了又换,脱了又脱,正在她换衣服之时,贺昭远轻轻的敲了敲她的门,她赶紧脱下华丽的衣服,穿上普通的衣服,掩饰自己的想法,贺昭远喊她去参加宴会,她纠结了一晚上的问题终于在早上做出了决定。
算了,贺慕蓝还是决定不去参加宴会了,贺昭远内心也是无比纠结地劝她,他既想让她去,也怀着自己的一颗私心不想她去,最后她还是不想去,假装自己今天还有事情的样子。
贺昭远神情无奈内心却很欣喜,他只好只身前去。贺昭远走出了家门,贺慕蓝一脸惆怅,很不开心,站在楼上的窗户旁边远远地看着哥哥离去。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她的眼睛里。
其实,贺慕蓝多么希望凤安彦突然给他打一通电话,是邀请她参加宴会的电话,又多么希望凤安彦此时能关心他的情绪,多么希望凤安彦能理解她的心。可是,她却没有等来任何解释,也没有人能读懂她的心。
贺昭远慢慢地开着车,心事重重,却又无可奈何。车开得很慢,但是却心不在焉的。不一会儿,眼看就快到宴会的指定地点了,贺昭远将车绕道停在不远处的地下车库里,准备自己走着进去。
突然他听到有人叫他,声音很像凤安彦的,于是转头一看,原来真的是凤安彦,此刻的凤安彦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看得出来凤安彦看向自己的神情离还是有一点慌张,估计是有什么想问的,不知道接下来跟他说什么,但是心里却猜测,觉得肯定和贺慕蓝有关。
凤安彦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高冷的模样,但是贺昭远没有想到凤安彦会主动的和自己打招呼,,虽然凤安彦打招呼的样子依旧是冷淡的带着些许的礼貌,贺昭远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觉得凤安彦肯定是想要从自己这里知道点什么。
贺昭远心里猜测凤安彦可能会向自己打听贺慕蓝的情况,但是又不确定,自己心里也是莫名的期待着什么。
其实贺昭远还是想凤安彦向自己打探贺慕蓝的情况,毕竟整体看着贺慕蓝在家郁郁寡欢,闷闷不乐的,虽然贺慕蓝表面没说,但是贺昭远却感受得到贺慕蓝对凤安彦的思恋,不然也不会在看到关于凤安彦的新闻的时候,表现出那么大的反应。
当凤安彦一开口,贺昭远就确定了自己想的没错,贺昭远感受得到凤安彦的确也是很在乎贺慕蓝的,凤安彦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诶,你怎么是一个人开车啊,你的舞伴呢?”
贺昭远一听就知道,凤安彦是想从自己这里打探关于贺慕蓝的消息,贺昭远其实很想告诉他事实情况,但是还是想故意吊吊凤安彦的胃口,谁让凤安彦让贺慕蓝这几天整天都是闷闷不乐的,必须让他也不痛快一下。
贺昭远便一再转移话题,跟他聊起商业方面的事,故意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死活不提重点。
他们俩闲聊着,不知不觉两个人同时走进了宴会厅,贺昭远不想再和凤安彦聊些有的没的,便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走到了其他地方,和别的人闲聊起来。
凤安彦也觉得贺昭远一直在吊自己胃口,每次都是要说不说的,可是,无奈的是凤安彦心里还是很想知道关于贺慕蓝的消息,毕竟这么多天没有见到她,凤安彦对于贺慕蓝还是很想念的。但是,以凤安彦傲娇的小性子,是肯定不会让自己主动去找贺慕蓝的,也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心声,凤安彦只好强压着内心的想法,一直似有意又无意的看着贺昭远所在的方向,想寻找合适的时机再找他聊聊。
宴会上灯火通明,偌大的水晶灯挂在天花板上,好似美丽,桌上各种精致的小蛋糕,摆放将就的小香槟,还有许多衣着时尚得体的美丽女士,时不时的拿起一杯香槟轻轻的抿上一口,优雅至极。
而此刻,还在家里的贺慕蓝百无聊赖的翻看着手机上的动态,时不时的刷了刷朋友圈,突然看到有关宴会上的照片,便点开放大,仔细的寻找着,看有没有凤安彦的身影。贺慕蓝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又关上手机,丢在一旁,自言自语呢喃着什么,装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拿起桌上的遥控器不停的换着台,试图不再去想关于凤安彦的任何事情。
宴会这边,贺昭远正和几位生意场上的朋友闲聊着,现在贺昭远旁边,不远处的几位女士,一直在讨论着眼前的帅哥,似乎是其中几位对贺昭远好似很感兴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边贺昭远礼貌性的和几位朋友问候完了准备离开,转过身来,便撞上了一位女士,连忙道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没事。”说话的正是刚刚那几位女士中的一位,她强壮淡定的说道,脸上还微微露出笑意。
“真的不好意思。”贺昭远一脸的抱歉。
这时,站在不远处的凤安彦看到了这一幕,便朝贺昭远走了过来。
“贺昭远,我有要事找你谈谈,我们找一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吧,这位女士,不好意思,人我带走了。”凤安彦淡淡的说道,看也不看被贺昭远撞了一下的女士。
“什么事啊?”贺昭远一脸的莫名其妙。
“很重要的事情,这里不方便说。”凤安彦继续说道。
“那好吧,这位女士,刚才真的不好意思,在这里跟你认真的说声抱歉,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贺昭远略带歉意的说道,说完便跟着凤安彦走了。
凤安彦带着贺昭远带到泳池边,这里果然人比较少,空气也比宴会厅里面清新很多。
宴会里,凤安彦正和贺昭远在泳池边闲聊着,两个人之间看起来居然莫名的和谐。
此时,不远处,顾青蹙突然出现在泳池边,似乎是走错地方了,正在寻找着什么。面对着的泳池的贺昭远并没有发现顾青蹙的身影,可是背对着泳池的凤安彦,恰好看见了四处寻找什么的顾青蹙,整个人都一惊,凤安彦心里默默想着:不要看这边,不要看到我。
这段时间,凤氏集团和顾氏集团的明争暗斗,让两家的隔阂也是越来越大,此时突然看到顾青蹙,凤安彦心里是极度不愿意的,他不想假惺惺的对她说些什么,在这样一个场合,面对自己强大的竞争对手,按照凤安彦的性子,换做别人,他其实肯定会上前去挑衅几句,但是,其一,顾青蹙是一个女生,其二,自己因为贺慕蓝的事情,心里也是很乱,况且贺昭远还在这里,并不想在他面前和别人争论着什么。
凤安彦此时只想避开顾青蹙,尽量避免和顾青蹙正面交锋。这一切,贺昭远都没有察觉,还继续和凤安彦说着些什么,但是贺昭远感觉的到,凤安彦此时有些不在状态,好像在看着自己背后什么东西似的,正准备回头看的时候,凤安彦突然表现出一副非常着急的样子,对贺昭远说:“那个,贺昭远,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情,我就先走了。”
“什么事情啊,这么着急?我还有些事情没说完呢!”贺昭远感觉到眼前的凤安彦突然变得非常奇怪,正好自己刚刚的事情还没有说完,一脸的莫名其妙。
“我们下次再说好把,我真的有急事,我先走了。”凤安彦依然表现出一副非常着急的样子,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什么啊,你还想不想听关于慕蓝的消息了?”贺昭远想起家里的贺慕蓝,贺昭远心里还是察觉的出来,贺慕蓝还是非常想见凤安彦的,可是碍于面子,一直拉不下脸来。
今天和凤安彦的聊天中,贺昭远其实也是感觉得出来,凤安彦同样也是想从他这里打听一点关于贺慕蓝的消息,自己本来是想吊一吊凤安彦的胃口,迟迟不肯说,一直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凤安彦闲聊,可是贺昭远没有想到,凤安彦此时这么急迫的要有,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索性干脆想跟凤安彦说一说关于贺慕蓝的事情。
听到贺慕蓝的名字,凤安彦愣了一下,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是看着远处的顾青蹙离他们越来越近,似乎就要发现他们了,凤安彦还是决定自己当务之急就是离开这里,避免不必要的争论和尴尬。
“嗯,那个事情,我会再联系你的,但是现在我必须要走了,真的是有急事,我先走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一想高冷的凤安彦,也是一个怕麻烦的主儿,说完,还没等贺昭远说些什么,自己便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泳池。
“唉,这个凤安彦,以后还不知道慕蓝要受多少委屈。”贺昭远看着凤安彦匆忙的离开,自己也是一脸无奈,想到贺慕蓝对凤安彦一往情深,突然为贺慕蓝今后的感情生活感到担忧。
而此时,顾青蹙还是没有找到自己想去的地方,反而走到了泳池这边,抬起头,突然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想着可能是哪个生意场上的朋友,于是朝着那个背影缓缓走去。
贺昭远看见凤安彦已经走了,自己也准备转身离开泳池,可正当贺昭远转过头,恰好对上了顾青蹙的眼眸,顿时,气氛一阵尴尬。
贺昭远和顾青蹙二人有过几次斗嘴的经历,两个人一直都互相看不顺眼,而现在机缘巧合,两个人在宴会上碰见了,气氛瞬间凝结,异常尴尬。
顾青蹙此刻心里也是一阵无语,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怎么会在这里碰见他,本来想直接装做没有看见的样子,直接略过贺昭远离开的,可是转念一想,这样做又不太好,毕竟自己现在出席这个宴会代表的是公司的形象,眼睛一转,发现不远处还有许多媒体朋友,也在时不时的盯着她看。
现在顾氏集团正处在社会舆论的风口浪尖上,自己现在必定处事要处处谨慎小心,不然一个不注意就会对公司形象造成不必要的影响,顾青蹙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放下个人的恩怨,简单的打声招呼便准备离开。
“你好,贺总,这么巧。”顾青蹙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
贺昭远想着之前和顾青蹙几次斗嘴的经历,觉得顾青蹙这个女人刁难又任性,而自己现在偏偏好巧不巧的在这里碰见她,心里觉得自己还是挺倒霉的,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但是贺昭远没想到顾青蹙居然如此礼貌的和自己打招呼,心里一阵惊讶,又看着眼前的顾青蹙故作矜持的样子,感觉很有趣,便想逗逗她。
“是啊,好巧,谁让天不作美,让我们在这里相遇。”贺昭远一阵调侃的意味说道。
听到贺昭远并没有打算和自己礼貌性的打招呼,而且还是如此的调侃自己,顾青蹙心里感觉一阵小怒意,心想既然他不给面子,我也不用给他面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青蹙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想法,装作一副非常淡定的样子,挑眼对贺昭远说道:“我说是什么声音这么吵,本来是想出来看看,是不是宴会环境没搞好,引来了一群嗡嗡嗡的苍蝇,没想到出来之后,居然是你。”
不得不说顾青蹙还是有些小伎俩,在媒体的眼里看来,顾青蹙和贺昭远的谈话是愉快的,毕竟顾青蹙一直保持着自己的仪容仪表,说完这句话之后甚至还温婉的笑了一下。
“你说什么?你说谁是苍蝇?”贺昭远听顾青蹙的话都快被气炸了,可是看着眼前的顾青蹙表面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哎哎哎,你可别对号入座啊,我就随便那么一说。”顾青蹙眨了眨眼,看着贺昭远越来越铁青的脸色,心中十分的愉悦。
“你!”贺昭远内心真的觉得顾青蹙就是一个小妖精,但是自己却不是那个能收复她的道士,因此内心的火气没处撒,十分的难受。
“这可是个不小的宴会哦,你我的一举一动可都在那些媒体的眼中。”顾青蹙婷婷袅袅的走到了贺昭远跟前,凑过去微笑着说道。
贺昭远气的咬牙切齿,但是他的余光的确瞥见了那些正在翘首以盼的媒体,如果被人拍到两个人吵架,的确是个麻烦的事情,因此贺昭远只好忍住了怒火。
就这样,顾青蹙和贺昭远你一句我一句的吵闹着,但是在旁人看来却是一场愉快的交谈。
“算了,懒得跟你多费口舌。”顾青蹙潇洒的甩了甩自己的头发,对着贺昭远眨了眨眼,“遇到你我觉得今天一天都要倒霉。”
“彼此彼此。”贺昭远冷冷回答,紧接着两个人各自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宴会上,偌大的水晶吊灯照亮着会场,让整个会场仿佛披上了星光,灿灿发亮。舞池里的,衣着华美,妆容精致的姑娘,好像要把自己全部的美丽都展现出来似的,优美动人的舞姿,迷人的笑容,时时刻刻不在吸引着眼前的年轻的小伙子。
此时,正在和会场上的媒体朋友交谈的顾青蹙,一手拿着装了蜜桃色色的香槟,轻轻的摇晃酒杯,时不时的轻轻小抿一口,眼神不经意的扫过站在远处的贺昭远,又转回视线,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媒体朋友,愉快的闲聊着。
站在远处的贺昭远,正和几位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交谈着什么,每聊到高兴处时,贺昭远总会不经意似的低着头,轻轻一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眼神扫向远处正交谈甚欢的顾青蹙,嘴角微微一笑。
宴会进行到一半,音乐突然停止,主持人缓缓走上舞台,会场内闲散站着的人,也都纷纷向主持人所在的舞台靠拢。
等整个宴会厅都安静后,主持人面带微笑的说道:“接下来,我们来玩一个小游戏,请各位嘉宾都放下手中的香槟和美食,我们会有工作人员拿着一个小箱子,里面装有不同色号的小球,每个人从箱子里拿一个小球,并查看自己的色号,现在有请我们工作人员到嘉宾中间。”
等主持人说完,几个轻轻的小伙子,端着一个红色的纸箱子,走到嘉宾们中间,任其选取小球。
不一会儿,主持人看着嘉宾们都拿到了自己的小球,便继续说道:“好了,我看大家都拿到了自己的小球,现在我来说一下规则,大家先看一下自己的小球是什么颜色和数字,然后在会场里寻找持有和自己色号相同的小球的人,两人组成一对,如果是男生和女生组合,即为配对成功,我们举办方会有礼品送出,接下来大家开始寻找你的小伙伴吧。”
刚刚静止的人群,现在便开始流动起来,寻找着拿着与自己相同色号小球的人,满心期待。
此刻的贺昭远拿着自己的色号球,在宴会厅里寻找着,低头再次确认一下自己的色号,这时,也在寻找着自己相同色号小球的顾青蹙,正朝这边走过来,两人不知不觉中越走越近,四处张望着,一不小心,竟然撞在了一起。
顾青蹙刚准备想说抱歉的,可当她一抬头,发现是贺昭远,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惊讶,将即将快说出口的话憋了回去。换了一副骄纵的面孔,说道:“你怎么走路不看路啊,真倒霉,怎么老是碰到你。”
贺昭远被说的一脸莫名其妙,明明是顾青蹙先撞的他,怎么成他的错了,但是贺昭远不生气,反倒轻轻一笑说道:“我也在想,是哪个倒霉的家伙非要往我身上撞,没想到是你。”
听到贺昭远这么一说,顾青蹙又恼又气,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微微胀*红了脸。
这时,贺昭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顾青蹙手中拿的小球,莫名的笑了一下,说道:“原来你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人啊,你也是拿着红色一号小球。”
顾青蹙看着贺昭远拿出自己的小球,放在自己的眼前,又是一阵惊讶,心想:天啊,太悲催了吧,怎么会是他。
回过神儿来,顾青蹙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脸无奈的说道:“唉,真是冤家路窄啊。”
主持人看到场上情况差不多了,便开口说道:“现在又请我们配对成功的男生和女生上台来。”
配对成功的几对,陆陆续续的走上台,而此刻,顾青蹙却是满脸的不愿意,贺昭远唠叨顾青蹙不准备上台的样子,便故意刺激顾青蹙说道:“怎么,怕了?”
听到贺昭远这么一说,顾青蹙强装一脸淡定的说道:“你说谁怕了,走啊,上台啊。”说完,朝着舞台上走去。贺昭远跟在顾青蹙身后,偷偷的笑着。
待所有配对成功的嘉宾上台后,主持便开口说道:“恭喜我们台上配对成功的嘉宾,接下来,我们先来玩一个小游戏,请台上所有的男士,抱起你们身边的女士,等我说开始的时候,男嘉宾们开始坐深蹲,两分钟内,保持怀里的女嘉宾不落地,病舍做的深蹲个数最多的获胜,并且能获得我们举办方送出的终极大礼。”
听着主持人的口令,台上的男嘉宾都抱起了身旁的女嘉宾,而站在一旁的顾青蹙和贺昭远,两个人此时却有些不好意思,气氛略有些尴尬。听着主持人在一旁催促,贺昭远作为男人,索性主动的抱起了顾青蹙。
顾青蹙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被贺昭远抱起来了,脸瞬间通红,害羞的低下了头,不去看贺昭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所有男嘉宾已经抱起了女嘉宾,主持人边大声说道:“开始计时。”
此时,舞台上的几位男嘉宾都使出浑身力气,抱着女嘉宾做深蹲,有的来没开始做几个,怀里的女嘉宾就落地了,只能遗憾的站在一旁。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台上还在坚持的只有顾昭远他们和另外一对,台下的嘉宾们也被台上的气氛感染着,不断的喊着加油,战况非常激烈。
两分钟时间到,主持人喊停。贺昭远小心翼翼的放下怀里的顾青蹙,其实仔细观察,会发现贺昭远耳根子早已经通红到不行,但是表面上,贺昭远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强压自己内心的悸动,装作淡定的样子。
而此时,顾青蹙站在贺昭远身旁,红彤彤的双颊,低着头,心里一直强迫着自己一定要淡定。
由于贺昭远这一组在规定时间内,所做的深蹲最多,最后,主持人宣布,贺昭远和顾青蹙组获胜,并且颁发给他们由举办方斥资购买的品牌手表一对,以作纪念。其他参与并配对成功的嘉宾也每人得到了不同金额的商场购物卡。
游戏结束后,宴会厅继续放着音乐,舞池里开始跳着舞蹈,下台来的顾青蹙和贺昭远两人沉默着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由于刚刚两人配对成功,下台来后被朋友们起哄着一起跳舞,朋友们太过热情,贺昭远和顾青蹙无奈,只好搭着手到舞池中央开始跳起了舞,两人站在一起很是养眼,气氛有些小暧昧。
两人紧挨着舞蹈,眼神似有若无的瞥向对方,不经意间两人眼神碰撞在一起,又马上看向别处,一曲过后,贺昭远和顾青蹙便一起离开了舞池,站在一旁闲聊,缓解尴尬的气氛。
正当顾青蹙准备离开,一不小心,崴了一脚,贺昭远连忙上前扶起顾青蹙,并送顾青蹙回家。
贺昭远开着车,时不时的从后视镜中看着顾青蹙,满脸的担心。坐在后座的顾青蹙,一直在揉着自己的脚脖子,看来刚刚穿着高跟鞋崴得不轻。
“怎么样了,很疼吗?”贺昭远关心的问道。
“你穿着高跟鞋,崴一下试试,看看疼不疼。”顾青蹙跟贺昭远斗嘴的说道。
“看你还有力气跟我斗嘴,估计是没什么大碍了。”贺昭远故意的说道,眼睛直视前方,稳稳的开着车,嘴角微微一笑。
被贺昭远这么一说,顾青蹙气得不打一处来,瞪了一眼贺昭远,又低头揉着自己的脚脖子,一言不发。
贺昭远没听到顾青蹙继续跟他斗嘴了,到还有些不习惯,默默的开着车,想尽快送顾青蹙回家休息。
随后一路的沉默,车内气氛还有些微妙,顾青蹙突然想到刚刚宴会场上,贺昭远抱起自己的那一刻,好像时间静止了一样,被贺昭远抱在怀里竟然会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顾青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就心跳得超快,慢慢克制自己内心的悸动,转眼看向正在开车的贺昭远,顾青蹙突然觉得眼前的贺昭远和往常略有些不同,可要她细说,却说不出到底是有什么不同。
这时,顾青蹙突然说道:“贺昭远,没想到你体力还挺好的嘛。”
贺昭远听到顾青蹙突然喊自己的名字,而且还一反常态的表扬自己,感到有点奇怪但是却莫名的开心,回应着说:“还好还好,我平时没事经常健身,所以力气比较大。”
“你还不客气了,主要是我比较轻好嘛,给你减少压力,不然你能坚持这么久嘛。”顾青蹙突然就想跟贺昭远斗斗嘴,打趣的说道。
“好好好,都是你的功劳,如果没有你,不是你这么苗条,这么轻,我们怎么能得第一呢。”贺昭远顺着顾青蹙开玩笑的说着。
“本来就是好嘛。”顾青蹙一脸傲娇的小模样说道。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的逗着嘴,不知不觉,顾青蹙家到了,贺昭远下车,还没等顾青蹙反应过来,就一把抱起顾青蹙就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贺昭远一脸无奈的说道:“钥匙呢?”
“在花坛的下面。”
贺昭远抱着顾青蹙慢慢蹲下,让顾青蹙一手搂着自己的脖子,一手在花坛下拿着钥匙。
进屋后,贺昭远小心翼翼的将顾青蹙放在沙发上,四处看了看,好像在寻找着什么,说道:“你家医药箱放在哪儿了?”
顾青蹙向不远处的柜子指了指,说道:“在那个柜子第二层里面。”
贺昭远朝着顾青蹙指的方向走去,拿出医药箱走到顾青蹙面前,蹲下,不紧不慢的拿出跌打损伤的活络油,滴了几滴在自己手上,轻轻的拿起顾青蹙的脚,用手帮她揉脚,样子非常认真。
看着贺昭远一系列的举动,顾青蹙略有些不好意思,心里还有些小紧张,静静地看着贺昭远的侧脸,莫名居然觉得他有点小帅,特别是此刻他的样子是那么温柔体贴,顾青蹙心里不禁一阵悸动,微微红了脸。
贺昭远并没有察觉顾青蹙此时有什么不一样,只是耐心的帮她揉脚脖子,看着顾青蹙脚脖子已经崴的肿了一大块,贺昭远不禁眉头微微一皱,竟然有些心疼,就连贺昭远自己都觉得奇怪,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过了好一会儿,贺昭远才放下顾青蹙的脚,关上医药箱放回原处。
“渴不渴,要不要喝杯水?”贺昭远关心的问道。
“嗯。”
贺昭远四处看了看,找到冰箱,拿了瓶水,热了热,端给了顾青蹙。
“天不早了,我先扶你回房间休息吧,我也就不打扰,准备回去了。”贺昭远没什么过多的表情的说道。
“嗯。”顾青蹙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好点点头。
贺昭远走到顾青蹙身边,想扶起她,可是看着顾青蹙脚肿成那个样子,直接一把抱起顾青蹙,就往卧室里走,也不等顾青蹙反应过来,样子特别霸气。
贺昭远没想到的是,在外人眼中,一向是商场的女强人顾青蹙,卧室竟然是这么小女生,简单又清新,再看看怀里的顾青蹙,贺昭远突然觉得此时的顾青蹙竟然那么柔弱,需要被人保护的样子,完全不像他认识的顾青蹙,那么蛮横无理,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瞬间,贺昭远心里升起满满的保护欲,想要保护眼前的这个女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昭远本来想把顾青蹙放在床上,可以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脚,贺昭远整个人一倒,将顾青蹙压倒在床上,两个人差点就吻到了。这一刻,时间都静止了,两个人就这样尴尬的姿势,一动不动,气氛非常暧昧。
看着眼前的顾青蹙,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嘴唇似乎也是水水润润的,让人有想吻下去的冲动,缓缓低下头,准备吻上顾青蹙,顾青蹙此时也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可就在此时,贺昭远的电话响了,两个人回过神儿来,气氛有些尴尬,贺昭远起身接电话,草草说了几句,便将电话挂了。
“额,那个,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贺昭远一脸尴尬的说道,似乎有点手足无措。说完,贺昭远连忙朝屋外走去,也不敢再回头看顾青蹙此刻是什么表情。
此刻宴会上,依旧是灯火通明,觥筹交错,热闹依旧。
凤安彦一直在和自己生意上的朋友闲聊着,谈笑着什么。这时,段盛评端着一杯酒,朝凤安彦走了过来,面带笑意。看着段盛评慢慢朝自己走了过来,凤安彦此刻心里正盘算着什么,礼貌性的和身边的朋友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等待着正朝自己走过来段盛评。
“好久不见呐,凤总,我敬你一杯。”段盛评走到凤安彦身边,满脸笑容的说道。
被段盛评这突如其来的敬酒,凤安彦心里感到有些奇怪,心想自己之前一直在找段盛评,想要跟他合作,可是他一直都是遮遮掩掩着什么,躲避着自己,也不给个确切的回答,没想到今天却主动迎上来敬酒,这到是让人感觉莫名其妙,有着蹊跷了。
凤安彦迎合着段盛评,将自己手中的杯子和他碰了一下,轻轻抿了一口,眼睛有意无意的扫了段盛评一眼,心里打着小鼓,揣测着段盛评的用意。
段盛评似乎察觉到凤安彦一直在扫视着自己,于是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淡然处之。
两人就这样闲聊着,看似非常和气,殊不知其实各自心怀鬼胎。
“最近在顾氏集团,过得可还好?”凤安彦试探着问着。
“就那样,做自己该做的事。”段盛评谨慎的回答着。
“据我所知,顾氏集团最近也是压力倍增,忙着新产品上市,估计这段时间,你不怎么轻松吧。”凤安彦淡淡一笑,似有若无的挖苦着段盛评。
“劳烦凤总费心了,这段时间顾氏集团事情的确是比较繁多,但是只要这段时间过了,我们科研团队研发的新产品一旦上市,后面的情形只会越来越好。”段盛评得意的一小,说道。
听到段盛评这么一说,凤安彦心里稍微有点担忧,原来顾氏集团意志忙着新产品上市,难怪最近对于媒体宣传方面格外注重,随处可见顾氏集团关于新产品的广告。
凤安彦这段时间也在一直顶着压力,处理工商内部的躁动,公司员工都听说顾氏集团正在准备新产品上市,而顾氏集团现有的产品也正在热销,若此时正在凤氏和顾氏两大集团的明争暗斗中,顾氏集团再次打出新产品,一旦上市成功,这将会对凤氏集团完成不小的重压,所以公司内部气氛非常紧张。
由于凤氏集团站在还处于保守状态停滞不前,产品都还是原来销售多年的,这么久以来都没有什么革新,凤安彦心里也是非常急迫,很想要得到顾氏的科研团队。
凤安彦一直都想找机会再和段盛评谈谈,上次得之段盛评和顾氏集团合约即将到期,特地约段盛评出来,本想趁这个机会拉拢段盛评到凤氏,可没想到自己生病,躺在医院的这段时间,段盛评已经和顾氏集团再次签订了续约合同,凤安彦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看着眼前的段盛评,凤安彦心里再次敲起了小鼓,想要试探一下段盛评如今的心思,若是有意,一定要将他留在自己公司。
“对了,上次你说我们有机会可以再合作,我想现在就走这样一个机会,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凤安彦淡淡的说道。
“嗯?凤总的意思是?”段盛评感觉有些奇怪,不知道凤安彦想说什么。
“我们公司最近打算推出新产品,想让你帮忙指导指导,毕竟你是有名的科研团队总负责人。”凤安彦认真的说道。
“这个,恐怕不妥吧,我现在是顾氏集团的,还在为他们效力,若此时再和凤氏有什么牵扯,这影响总归是不好的。”段盛评有些犹豫的说道。
凤安彦根据和段盛评几次的交流中,感觉得到段盛评其实并不是特别排斥他,凤安彦几次都表示想要跟段盛评合作,他也没有强烈的拒绝什么,每次都是寥寥带过,而且对待他的态度向来都是非常客气,凤安彦才想段盛评估计是有所牵绊,才迟迟不肯接受。
“你不说,我不说,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只要你为我办事,我保证你获得的比在顾氏集团多得多,况且在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你适合聪明人,我想这点不用我提醒你。”凤安彦带着诱惑的条件对段盛评说道。
不得不说,凤安彦确实是一个谈判高手,三言两语就打消了段盛评心里的顾虑。此刻,段盛评心里也是略有一番思索,他一直都想自立,无奈自己现在原始积累不足,没有足够的条件支撑自己的野心,现在风安彦将丰厚的资金摆在自己面前,当然,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毕竟他现在需要资本,想着今后自己要自立的目标,段盛评心里动摇了。
“合作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报酬我希望可以更高,毕竟此次合作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一不小心,付出的代价可能会更大。”段盛评思考片刻后说道。
“行,这个你放心,报酬的数字肯定会让你满意。”凤安彦看着段盛评心里动摇了,心中渐渐舒了一口气,但还是保持着淡定说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签合同?”段盛评谨慎的说道。
“这样,我定了一个包厢,我们去那边正式的签订合约。”凤安彦认真的说道。
“可以。”看着凤安彦处事非常果断和效率,段盛评心里也有些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安彦拿起手机,在网上现定了一间包厢,准备直接带段盛评过去,可是突然想到,合同放在家里了。
“你先等等,我合同放在家了,我先打个电话。”凤安彦说道。
“好,等你消息。”段盛评礼貌性回应,让风安彦不用着急。
此刻,凤安彦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本想让管家帮自己送一下签约的合同,可没想到的是,电话那头的声音,却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声音。
“怎么是你?”电话刚一接通,凤安彦脑子里就楞了一下,这个声音明显不是自家管家的,而是个女人的,凤安彦一开始以为是贺慕蓝,但是想了一会就觉得不对,这是温暖。
“安彦哥哥?”听到凤安彦的声音,温暖也是一阵惊喜,她急忙开口解释,“那个,我是有东西忘在凤家了,所以过来取,管家说帮我去拿,我在这里站着,看到电话响了没人接,就……”
“我大哥不在家吗?”凤安彦没有继续听温暖的解释,只是问道。
温暖愣了愣,回答道:“天想哥哥好像不在家,安彦哥,你是有什么事吗?我能帮忙吗?”
凤安彦沉吟了一会,对面的段盛评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凤安彦觉得让温暖来这种场合不太好,便说道:“不用了,你去帮我把管家喊过来就行了。”
“嗯嗯,我这就去。”温暖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将话筒搁在一旁,就去找管家,结果却正好在楼梯跟前和他撞见。
“温暖小姐,你怎么这么着急?”管家将手里的东西交给温暖,奇怪的问道。
“安彦哥哥打电话过来,说是找您。”温暖后退了两步,接过东西说道。
管家闻言,不敢怠慢,急忙走下了楼梯来到了走廊上的电话跟前,接起来电话:“三少爷,您找我?”
“我房间里的电脑桌上放着一个文件夹。”凤安彦听到管家的声音,顿时安心了下来,也恢复了沉稳的常态,沉静的吩咐道,“你现在去把它送到我这里。”
“是。”管家看了一眼紧随而来的温暖,又问了一句,“请问是您今天参加的那个宴会那里吗?”
“是的,要快,我这边有个很紧急的生意要谈。”凤安彦微笑着看着对面的段盛评,说道。
管家应了一声,挂上电话,就急匆匆的赶往凤安彦的房间,温暖急忙跟上去追问:“管家管家,安彦哥说什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管家走进了凤安彦的房间,果然看到了那个蓝色的文件夹,他急忙拿起来,然后回头和蔼的回答道:“没什么,只是少爷需要一个文件,让我送过去而已。”
温暖转了转眼睛又追问道:“请问是要送到哪里去?我来送吧?”
“这……”管家有点为难,“这种事情还是不要麻烦您了吧,温暖小姐您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做这种事情的道理啊?”
“没事!”温暖一把接过去那个天蓝色的文件夹,微笑着看着管家问道,“请问是要送到你哪个地点呢?”
管家见温暖这么热心,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回答道:“其实也不远,就在凤凰大道的天骥会所。”
“那个我知道!”温暖闻言,顿时一脸的兴奋,“我以前在附近做过工,正好熟悉那一片,我去送吧。”
“可是少爷如果知道我让您去干这种事情……”管家依然一脸为难你,不管怎么说,温暖当初是凤安彦正儿八经的接到家里的客人,自己让她去干这样的跑腿工作,不知道凤安彦会不会怪罪自己。
“没关系,安彦哥哥帮了我那么多,我帮他送个东西又怎么了?”温暖心意已决,脸上的笑容灿烂,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不情愿的情绪。
管家到底是拗不过温暖的执着,只好叹了口气,吩咐司机送温暖过去,并且一再嘱咐不准让温暖出事,这才放心。
于是,温暖抱着那个凤安彦需要的合同,坐上了车子,其实她今天来凤家不只是为了找自己落下来的东西,更多的还是想要看一眼凤安彦,哪怕只有一眼都好。
宴会里依然热闹非凡,段盛评和凤安彦相对而坐,两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假笑,一边喝着香槟缓解尴尬,一边想着心中的事情。
凤安彦已经隐隐约约的看出来了段盛评内心的动摇,但是他知道段盛评心中还在另有盘算,他不是那么好撬动的,自己肯定要开出十分优渥的条件,段盛评才会对自己的提议产生兴趣。
段盛评带领着那么大的一支科研团队,他肯定不会安于现状,心中一定有着别的盘算,而自己要做的就是抓住段盛评内心的那个小心思。
“凤三少,您好像有点不自在。”段盛评喝了一杯酒,看着凤安彦微笑着说道。
凤安彦笑了笑:“没什么,段先生言笑了,我只是觉得在这种场合谈正事有点怪异罢了。”
段盛评眯着眼看了看宴会上欢声笑语的人群,却怎么也搜寻不到顾青蹙的身影,他皱了皱眉,有些奇怪,顾青蹙按理来说一定会密切的关注着自己或者凤安彦的一举一动的,怎么现在看来,好像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凤安彦发现了段盛评找人的动作,于是也跟着四处看去,这一看他就发现了不对,原本贺昭远和顾青蹙所在的位置,竟然已经不见了两个人的身影。
凤安彦忐忑的回过头,心中疑窦丛生,这两个人去了哪里?贺昭远和顾青蹙,这个组合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凤三少,俗话说明人不说暗话,咱们都是生意场上的人,说难听点就是唯利是图。”段盛评双手交叉,说起来这番话脸不红心不跳,凤安彦眉头一跳,这么直白的形容自己的人,他倒是第一次见,不免觉得有趣。
“段先生这么直白的说话,看来是想跟我坦诚相待了?”凤安彦微微一笑,看着段盛评说道。
段盛评也老奸巨猾的笑了笑:“我们不是一直都是坦诚相待的吗?凤三少。”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不一会,凤安彦就听到了宴会门口传来了一阵喧嚣,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他急忙站起身看向门口,只见几个保安正在围着一个看起来颇为熟悉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我是来找人的,你们让我进去!”温暖死死的抱着那个要给凤安彦的文件夹,着急的说道。
凤安彦此时已经认出来了那个人是温暖,因此急忙走上前,段盛评见状,出于好奇也跟了上去。
“怎么回事?”凤安彦皱着眉头走到了保安的跟前,看到温暖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奇怪,她怀里抱着的的确是自己需要的文件没错,只是自己不是说是让管家送过来的吗?
“凤三少,这个女人说是你的朋友,来找你的。”保安看到凤安彦来了,急忙停住手说道。
“她的确是我的朋友。”凤安彦轻咳了一声说道,接着看着温暖,“你怎么来了?”
“我……我知道你需要这个文件夹,所以就想给你送来,但是没想到走到了这里,他们问我要邀请函……”温暖的脸上写满了委屈,“我没有邀请函,所以就被拦下来了,就连说是你的朋友,他们都不相信。”
凤安彦看了看那几个保安,那几个保安看起来似乎突然心虚了起来,不过凤安彦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礼貌的说道:“这位小姐的确是我的朋友,帮我送东西的,能不能让她进来?”
既然凤安彦都发话了,哪里敢有不让进来的道理,那两个保安立马变了脸色,点头哈腰的将温暖让了进来。
凤安彦微笑着带着温暖走进了宴会,从来没有到过这么大场面的温暖顿时被里面的金碧辉煌给震慑住了。
由于温暖的穿着很普通,站在那群穿着精致的女人中间 ,十分的朴素,这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局促了起来,但是凤安彦却似乎并不在意的样子,带着她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
“哟,看来凤三少艳福不浅啊。”段盛评看到温暖跟在凤安彦的身后走进来,笑了笑不怀好意的说道。
“你瞎说什么呢?”凤安彦瞥了一眼段盛评,接着说道,“这是我一位故人的亲人,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也只是调侃一下嘛,谁不知道凤三少心里只有贺小姐一个人呢?”段盛评说完眨了眨眼,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温暖。
温暖的心脏不可避免的抽痛了一下,她望着凤安彦,心中有些难过,刚刚温暖还沉浸在能走在凤安彦身边的窃喜之中,没想到才过了一会就被段盛评的话打回原形。
听到段盛评的话,凤安彦皱了皱眉,这几天他一直想着贺慕蓝,但是无奈两个人谁也不联系谁,只能互相忍受着煎熬。
“把合同给我吧。”凤安彦随意的扯开了话题,将温暖手中的文件拿了过来, 翻开看了看之后说道,“这个合同是我拟好的,你先看看。”
说完,凤安彦就将手里的合同递给了段盛评,等到段盛评接过去之后,他才看向温暖:“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先回去。”
“没事的没事的!”闻言,温暖急忙摆了摆手,说实在的她对这个宴会还挺感兴趣的,毕竟以前还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场合,所以听到凤安彦这么说,她才下意识的拒绝。
“嗯,如果觉得无聊的话,我可以让司机先送你回家。”凤安彦看着温暖说道,紧接着顿了顿又问,“你现在有住的地方吗?”
“有的!”温暖急忙点了点头,“您帮我找的工作我也去看了,那个人让我等通知,安彦哥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那你先在这里等着,四处玩玩也可以,我先忙。”凤安彦说完,就看向了段盛评,段盛评则是一脸意味深长的样子,偷瞄着两个人的互动,见到凤安彦看向自己,才变了脸色。
温暖看着周围的人,不时有些好奇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让她更加的仓皇,她思考了一会,接着站的离凤安彦近了一些,心才安了下来,反正跟宴会上的人也不熟,自己还是不要四处乱走,万一 给凤安彦添了麻烦,可就不好了。
贺家,夜幕笼罩下,窗户里并没有透出应该有的灯光。
原因自然是因为这个家的主人此时不在家,佣人们也下班了,而唯一留在家的贺慕蓝,此时刚刚睡醒。
贺慕蓝抓了抓自己的长发,张开眼看着周围的环境,只见一片漆黑的环境里,只有自己的手机泛着亮光。
她想也不想的抓过来一看,上面的时间显示着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贺慕蓝撇了撇嘴,下了床打开灯,刚要奇怪自己的哥哥怎么不见了,就想起来他去参加那个宴会了,与此同时,她也看到了自己床头上的那个邀请函。
贺慕蓝不禁皱起眉,走过去拿起来了那张邀请函,上面写着的特邀宾客上明晃晃的烫金字, 是凤安彦的名字,她不禁伸手摸上了那个烫金字,心中思绪翻涌。
也许是因为刚醒来的时候人有些感性,贺慕蓝竟然有种想去跟凤安彦心平气和坐下来好好谈一谈的想法,她看向窗外,一轮明亮的月亮挂在天空,连带着她的心也跟着敞亮了起来。
“奇怪,我记得哥哥明明只拿了一张邀请函啊。”贺慕蓝嘟囔着,不禁又看了看那张邀请函,上面显示的结束时间是晚上十一点,也就是说还有两个小时,宴会才结束。
贺慕蓝走出卧室门,外面一片漆黑,看来贺昭远似乎没有回来。
贺慕蓝的心中忐忑,有个声音在内心深处一直怂恿着她去往宴会,去见凤安彦,去和他把误会说清楚。
但是贺慕蓝的骄傲又不准她先去服软,说实在的,贺慕蓝和凤安彦这几天除了那一通吵架的电话之外,什么沟通都没有,贺慕蓝甚至都不确定凤安彦知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而自己这两天除了待在贺家就是去工作,要么就是去余盼宁那里插科打诨。
多少次贺慕蓝放学出校门的时候,都希望看到凤安彦的车子停在学校门口,但是让她失望的是,一次也没有。
想到这里,贺慕蓝深吸了一口气,却还是想要去见凤安彦,哪怕只是看他一眼。
“我还是去看看哥哥为什么不回来吧,都好晚了。”贺慕蓝自言自语道,接着像是觉得这个理由有点牵强,又说道,“不不不,主要还是因为我饿了,去宴会上正好蹭个饭吃!然后……”
然后什么,贺慕蓝却然后不出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在客厅里纠结的要命,因为没开灯,还一不小心撞到了沙发腿儿,疼的她龇牙咧嘴。
于是贺慕蓝只好坐在沙发上,思考了几分钟之后,她咬了咬牙,不就是个宴会吗?她贺慕蓝和凤安彦正儿八经的打了结婚证的,凭什么要害怕见到他啊!
想到这里,贺慕蓝没有再继续纠结,而是飞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翻出来了一件晚礼服套上,随意的画上了妆就往外跑去。
贺昭远坚持锻炼身体,因此最近贺家的司机很闲,经常性的由贺昭远充当贺慕蓝的司机,因此贺慕蓝一时半会也叫不来司机,只好跑到路上打车。
出租车看到穿着一身礼服的贺慕蓝,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小姐,这么晚了您穿成这样,是要干嘛去啊?”
“我穿着礼服还能干什么去啊?”贺慕蓝哭笑不得的说道。
“还有晚会这么晚才开始啊?”司机不禁惊讶的问道。
贺慕蓝抿了抿嘴,没好意思说自己是迟到了,便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说道:“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开车就是了, 我要是迟到了怎么办?”
见贺慕蓝不想多说,司机也很识趣的不再追问,载着贺慕蓝不一会就来到了天骥会所。
天骥会所依然是一副灯火通明的繁荣样子,贺慕蓝一下车就知道宴会还没有结束,她的心里顿时有点激动,出租车在她的身后开走,而贺慕蓝还是站在门口,手里捏着邀请函,一时间思绪万千,纠缠在一起,整个人都有些纠结。
门口的保安此时也看到了贺慕蓝,但是只是觉得有点眼熟,并没有认出来这就是凤安彦的未婚妻,还是一个提早离开的宾客走出来,眼尖看到了贺慕蓝,顿时有些惊讶。
要知道,今天温暖的动静闹得不算小,凤安彦出面 保下她的事情不免让人多想,当时还有人调侃如果贺慕蓝在的话估计就是一场腥风血雨了,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到,还真把人给招来了。
这个宾客顿时生出来了看好戏的心思,刚要迈出去的脚步也缩了回来,乐颠颠的回到了会所内。
宴会里,段盛评和凤安彦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下来,因为照顾着温暖,凤安彦还是决定在宴会场地里商量这件事情,免得把温暖一个人丢在宴会里,让她无所适从。
温暖一个人干站在旁边也有些无聊,便时不时的帮两个人端茶倒水之类的,无论凤安彦怎么劝都不肯停手。
“没想到温小姐还这么贤惠啊。”讨论的间隙,段盛评看了一眼温暖,微笑着说道,“我要是凤三少,都要被您给融化了。”
温暖闻言,有些局促的笑了起来,一边偷眼看着凤安彦的反应,然而凤安彦却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似乎说的不是他一样。
温暖心中有些失落,却找不到具体的原因,自己在失落什么呢?难不成还奢望凤安彦对自己温柔的笑着,把自己当做他心中的第一位吗?
段盛评的目的就是想趁机惹凤安彦不痛快,凤安彦的心里自然一清二楚,但是碍于生意,还是没有明说,只是淡淡的说道:“段先生这么说话,我未婚妻恐怕是会不高兴的。”
“哎,凤三少您这话就严重了,我可没真的要说你和温暖小姐之间有什么啊?”听到凤安彦的话,段盛评立马笑嘻嘻的回答道,“只是这两天我还真没见到贺小姐,是不是因为贺小姐工作太忙了,都没时间陪您了啊?”
凤安彦皱起眉,抬头看着段盛评,表情有些冷峻,这个段盛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最近没有跟贺慕蓝一起出去,早就招惹了许多的闲话,他非要给自己提这么不痛快的事情。
“说起来,今天的晚宴好像也给贺家送了邀请函,还送了两张,怎么最后只有贺昭远一个人来了啊?”段盛评皱起眉,摆出来一副思考的样子说道。
凤安彦眉头一跳,这么说这个宴会也给贺慕蓝送了邀请函?联想到贺昭远跟自己有意无意提起来的关于贺慕蓝的事情,凤安彦已经大概猜到了贺慕蓝此时估计是在贺家。
这两天凤安彦也是堵着一口气才不去找贺慕蓝,一听到段盛评提起来这一茬,对贺慕蓝的思念就油然而生,他叹了口气说道:“没想到段先生您还这么八卦,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过奖过奖,我这不是关心您和贺小姐的感情生活吗?”段盛评微笑着说道,将凤安彦的讽刺当做夸奖欣然接受。
一旁的温暖根本没听懂他们究竟在说着什么,只是听他们一口一个贺慕蓝的说着,她整个人都开始对贺慕蓝有些好奇了,这个贺慕蓝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能让凤安彦为她牵动心肠?
温暖明显的感觉到凤安彦是很在意这个贺慕蓝的,他的情绪低落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女人,温暖的心中微微有些妒忌,这也是正常的,凤安彦这么好的男人,偏偏心里只有贺慕蓝这个女人,自然是让人又羡慕又嫉妒。
凤安彦因为被段盛评提起来的事情扰乱了心情,便继续叹了口气,温暖见状,急忙从一旁的侍者手里拿过了一杯鸡尾酒,刚打算给凤安彦端过去,就听到凤安彦的声音。
“那段先生,您先看着这些合同,我去一下洗手间。”说着,凤安彦就站起身,结果没留神,正好与走上来的温暖撞了个正着,温暖惊呼了一声,手中的鸡尾酒砸到了地上,她正好踩中了地砖上的酒水,脚下一滑,整个人重心不稳,就往凤安彦的怀里扑了过去。
凤安彦见状,也顾不得其他,伸手就将温暖一拦,揽进了怀抱里,温暖顿时被凤安彦的怀抱包围,整个人都懵掉了,脑海和鼻腔里只有凤安彦身上的气息。
酒杯掉地的声音清脆悦耳,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那些人的目光像是沾了胶水一样黏在了两个人的身上,或质疑或询问,或幸灾乐祸,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紧接着,议论声四起,这个劲爆的场面顿时点燃了在场的人的八卦之心,而在这些纷纷的议论声中,终于纠结完毕的贺慕蓝小心翼翼的提着裙摆走进了会场,望着众人目光的焦点所在,贺慕蓝有些奇怪,想也不想的就往前走去,打算看看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宴会因为凤安彦和温暖的举动达到了一个高潮,贺慕蓝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总算是看到了凤安彦,但是她此刻却宁愿自己没有看到这一幕!
只见一阵子不见的凤安彦,此时怀中正搂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温暖还沉浸在凤安彦的怀抱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贺慕蓝的杀气腾腾,反倒是凤安彦知道不对,急忙推开了温暖。
然而现在推开已经晚了,贺慕蓝将刚刚那副场景看得一清二楚,她先是冷了一会,接着反应过来,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走上前。
凤安彦完全没料到贺慕蓝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更要命的是刚刚那个场景,实在是太让人误会了。
贺慕蓝还没开口说话,温暖就已经认出来了这个女人的身份,她被贺慕蓝的气场震慑的大气也不敢出,低着头偷眼看着贺慕蓝和凤安彦,在温暖的眼里,贺慕蓝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她竟然丝毫都没有贺慕蓝配不上凤安彦的感觉!
“你怎么来了?”看到贺慕蓝铁青着脸色不言不发,凤安彦觉得自己有必要打破这阵尴尬的沉默,于是轻咳了一声问道。
贺慕蓝闻言,冷笑了一声说道:“我再不来,是不是你凤安彦就忘记我的存在了?”
这时候,周围的人已经为围了一些,大家对于这场捉奸的戏码喜闻乐见,纷纷猜测贺慕蓝对待凤安彦的态度。
“你瞎说什么呢?”凤安彦皱起眉,急忙解释道,“刚刚那是个意外。”
“意外?”贺慕蓝打断了凤安彦的话,冷笑着看着他说道,“我可不觉得是意外,怎么就是那么巧合的意外,能让你凤安彦怀中抱得美人归呢?”
说完,贺慕蓝就看向温暖,接着说道:“那天接我电话的人就是你吧?”
温暖见贺慕蓝看着自己,急忙回答道:“是我,贺小姐您千万别误会,我跟安彦哥哥真的没什么,刚刚也是我脚下一滑才不小心跌倒的。”
然而此时的贺慕蓝怎么可能听得进去这些话,她望着温暖楚楚可怜的样子,只觉得看着心烦,便说道:“你脚下一滑不往外倒,怎么偏偏倒在他怀里?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那么好骗吗?”
“我……”温暖一时语塞,求助的看着凤安彦表情十分的无辜。
“慕蓝,你不要无理取闹了,温暖的确是不小心,事情不是你看的那样!”凤安彦急忙解释道,不想让贺慕蓝那么咄咄逼人的对待温暖,毕竟现在还是公共场合,闹得太难看也不好,于是凤安彦便想让贺慕蓝跟着自己去一旁说话,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了贺慕蓝的手腕,“你先过来,我好好跟你解释!”
“我不需要听你的解释!”贺慕蓝甩开了凤安彦,她此时却是什么都听不进去,更别说解释了,现在在她的眼里就是自己想要偷偷来给凤安彦一个惊喜,却撞见他抱着别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一开始导致自己和凤安彦吵架的源头!她当然十分的生气!
三个人之间的气氛逐渐的僵硬了起来,凤安彦一时间感觉到有些百口莫辩,他的余光瞥见段盛评正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懊恼,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此时温暖为了怕事情闹得不可收拾,急忙说道:“贺小姐,您别生气,真的是您误会了,我来这里只是给安彦哥哥送文件的,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贺慕蓝看着无辜的温暖,只觉得她一口一个安彦哥哥叫的十分刺耳,就像是在故意讽刺自己一样,不禁气的发抖,但是良好的教养拘束着她没有对温暖说什么,只是冷笑着看着凤安彦说道:“可以啊,难不成是你们凤家的佣人什么都做不到,需要让一个外人帮你送东西?”
温暖顿时急了:“贺小姐,不是这样……”
“我没跟你说话!”贺慕蓝忍不住看着温暖,喝了一声,紧接着眼泪就滚了出来,“你不要插嘴好不好?我要凤安彦跟我说!”
温暖被震住了,只好闭上嘴,一句话也不敢说。
凤安彦看到贺慕蓝落泪了,心中也有些急躁了,但是现在这个情况,贺慕蓝不管怎么样都不肯相信自己,解释起来的确十分的困难,于是他急忙走上前想要把贺慕蓝揽在怀里:“慕蓝,你相信我好不好,我跟温暖什么关系都没有!刚刚真的是意外!”
贺慕蓝拼命的摇着头挣脱开凤安彦,然后带着哭腔说道:“我不信!这几天你从来不肯主动联系我!也没有消息!我原本过来是想给你个惊喜!可是没想到最后给了惊喜的人是你!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我不是故意不联系你的!”凤安彦一听到贺慕蓝提起之前的事情就有些心虚,一方面其实他因为赌气不想主动服软,另一方面贺慕蓝换了手机号,他也没办法联系到她,所以才一直没有动静,但是贺慕蓝说的其实很对,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正好给她撞见温暖倒在自己怀里的场景?这要解释起来还真的很难,但是凤安彦又不能不解释,毕竟这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自己呢。
“你不要给自己狡辩了!”贺慕蓝越哭越凶,“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了!凤安彦!你以为我那么好骗吗!”
凤安彦心里更加难受,整个人也顿时慌了起来,他此时除了下意识的解释什么也做不到,再加上周围的人的窃窃私语和段盛评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他整个人都很烦躁,于是他便不耐烦的说道:“慕蓝,真的是你误会了,我没想骗你什么!你相信我,别再多想了行不行?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点无理取闹?”
“我多想?你居然这么说我?”贺慕蓝要被气笑了,她伸手拢了拢自己的头发,看着凤安彦嘴唇颤抖着说道,“既然你说我无理取闹,那我就无理取闹给你看好了!”
说完这句话,凤安彦还没反应过来,贺慕蓝气急之下,只听见清脆的一声,她直接甩手给了凤安彦一巴掌,然后气愤的转身,绕过目瞪口呆的人群,气冲冲的离开了会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场的人都被 贺慕蓝的这一巴掌给震惊了,谁也没想到看似温柔的贺慕蓝会做出来这么冲动的事情,温暖更是捂住了嘴巴,慌不择路的上前安慰:“安彦哥哥,你没事吧?”
凤安彦揉了揉自己的脸,心中的怒气却莫名的消散了,他呆呆的回忆着刚才的事情,有些后悔刚刚不该那么说贺慕蓝,贺慕蓝并没有无理取闹,只是想想要个解释而已。
一旁的段盛评可谓是看到了一出好戏,他心满意足的站起身,说道:“看来凤三少需要处理好自己的家事,才有时间跟我讨论合同的具体事宜啊!”
凤安彦转头看着他,强颜欢笑的说道:“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段盛评摆了摆手:“凤三少这话就不对了,我啊,还是挺同情你的。”
说完这句话,段盛评就微笑着转身离开了,凤安彦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但是看到温暖一脸担心的样子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先带你去别的地方,这里人太多了。”
说完,凤安彦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走到了一旁,温暖急忙跟上去,周围的人还沉浸在刚刚那一巴掌带来的震惊当中,不禁开始议论纷纷,凤安彦听着非常烦躁,便说道:“你如果玩够了的话,我就送你回家。”
另一边,段盛评心情不错的离开了会场,他刚刚可是饱了眼福,眼睁睁的看着凤三少被未婚妻扇了一巴掌,不禁心中一阵幸灾乐祸。
想了想,段盛评想着要把这份爽快分享给别人,便乐滋滋的拨通了顾青蹙的电话。
此时的顾青蹙正气呼呼的看着坐在客厅里的贺昭远,对方俨然已经把她心爱的房子当成了自己的居所,很是有在,顾青蹙接通了电话,语气也不怎么好:“喂,有事快说。”
“哟,顾总的心情不太好?”段盛评笑眯眯的问道。
“我看你心情才是好的奇怪好吧?”顾青蹙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说吧,什么事儿?”
“今天你提前离开会场,可真是错过了一场大好戏啊!”段盛评意有所指的说道,紧接着把今天宴会上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跟顾青蹙讲了一遍。
顾青蹙的表情由不耐烦转变成为了惊讶,她瞪大双眼,像是小姑娘发现了特别大别的八卦一般,惊讶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看到顾青蹙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样子,段盛评似乎是达到了目的,满意的笑着说道。
顾青蹙咬着指甲,转了转眼睛,看向了正好奇的看着自己的贺昭远,嘿嘿一笑说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一想到那个凤安彦被扇了一巴掌,我居然觉得莫名的爽快。”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顾总。”段盛评分享完之后也舒畅了许多,微笑着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顾青蹙满意的笑着,接着看着一旁的贺昭远,轻咳了几声走过去说道:“喂,你跟你妹妹关系怎么样?”
贺昭远皱着眉,看着顾青蹙,警惕的问道:“怎么,你这个巫女不会想对我妹妹下手吧?”
“你瞎说什么呢?我对贺小姐的印象还不错好吧!”顾青蹙不满的说道,接着又恢复了一脸笑意,“看你的反应,似乎是很在意自己的妹妹咯?”
“那当然。”贺昭远皱着眉没好气的说道,“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你少卖关子,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顾青蹙得意的晃了晃自己的手,然后说道:“告诉你个小秘密,就在我们走后不久,你亲爱的好妹妹来到了宴会现场。”
“什么?”贺昭远有些惊讶,但是这也在意料之中,大概就是贺慕蓝思念凤安彦,最后还是没忍住过去了。
“这还不是重点,你先别忙着着急啊。”顾青蹙继续微笑着说道,“更让人觉得搞笑的是,你妹妹到了宴会现场,正好看到凤安彦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而且那个女人还恰好的倒在了凤安彦的怀里。”
“什么?!”贺昭远更加惊讶了,他已经脑补出来自己的妹妹当时扭曲的表情了,贺慕蓝的性格贺昭远最是明白,要知道,她如果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现在她看到了这种事情,还不立刻跟凤安彦翻脸啊!
“然后贺小姐就很潇洒的扇了凤安彦一巴掌之后,扬长而去。”顾青蹙一想到这个画面,就忍不住想笑,没想到英雄难过美人关,连凤安彦都有今天啊。
贺昭远的眼皮跳了跳,更加的担心贺慕蓝了,于是也无暇顾及笑的前仰后赴的顾青蹙,拿出来手机就拨通了贺慕蓝的号码,让顾青蹙颇为不满。
此时,贺慕蓝正走在街道上,她拒绝了上来拉客的的士,穿着一身礼服孤独的走在街上,街道两旁的霓虹灯不断的闪烁着,喧嚣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不时有奇怪的目光落在贺慕蓝的身上,那些人一边窃窃私语猜测着贺慕蓝发生了什么事,一边将贪婪的目光放在贺慕蓝凹凸有致的身材上。
不过贺慕蓝没有心思去管那些人的目光,她扇凤安彦巴掌的那只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还在火辣辣的疼着,她抽了抽鼻子,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好几层。
不知道走了多久,贺慕蓝只觉得脚跟发酸,便随心所欲的脱下来了自己的高跟鞋,在江边晃荡着,今天的江边离奇的没有什么人,大桥上的灯光闪烁着,倒映在江面上,就好像是水底亮起来的珍珠,贺慕蓝望着水面发着呆,不自觉的落下了泪来,她擦了擦眼泪,拿出来自己的手机,时间刚刚到了十点,她不知道此时的凤安彦是什么心情,但是她总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被搅乱了。
贺慕蓝不断的回想着那个叫温暖的女孩子,想着她的样子,还有她倒在凤安彦怀里的时候潮红的脸色,贺慕蓝觉得那个女孩应该是喜欢凤安彦的,那种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切实的危机感了,可是温暖的出现,似乎将那种感觉又重新带给了贺慕蓝。
正在贺慕蓝望着江面发呆的时候,却猝不及防的听到了自己的手机铃声,与此同时,江面上的游轮响起来了汽笛声,在声音里,贺慕蓝望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面欢快的跳动着两个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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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贺慕蓝带着哭腔的声音顿时惹来贺昭远的一阵心疼。
“不哭不哭,快告诉哥哥究竟是怎么回事。”贺昭远顿时在心里埋怨起来了凤安彦,怪不得凤安彦一开始在宴会上一副对贺慕蓝不那么在意的样子,原来已经是有了新欢了!他一定要代替贺慕蓝好好的教训一下这小子!
贺慕蓝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摇着头,哽咽着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了贺昭远,贺昭远越听越气,安慰了一会就挂上了电话。
“喂,你干什么去?”顾青蹙的腿脚不便,看到贺昭远起身,急忙问道。
“我要去找到凤安彦问清楚,那个小子究竟在想什么!”贺昭远冷酷起来整个人都像是换了个,顾青蹙不由得有些被震慑到。
“你就这么去?万一你再把误会越搞越深怎么办啊?”顾青蹙生来理性,看到贺昭远的反应,就急忙说道。
贺昭远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我不觉得对他有什么误会,他害的慕蓝哭成那个样子,如果是误会,当时肯定就解释清楚了,怎么可能害得慕蓝哭成那个样子?!”
顾青蹙撇了撇嘴,转了个身说道:“那你去吧,不过我还是劝你一下,不要意气用事啊。”
贺昭远拿起来自己的外套,点了点头,刚要离开,还是顿住脚步,转身看着顾青蹙严肃的说道:“对了,你的脚,记得冰敷。”
“要你管,快滚啦!”顾青蹙没好气的说道。
贺昭远也没工夫跟她吵,本来也就是出于人情关怀一下罢了,得到回应之后就急忙转身离开了顾青蹙的家。
顾青蹙气呼呼的看着贺昭远离开的背影,拿着手机想了想,拨通了凤安彦的电话。
此时,凤安彦还呆在宴会上,温暖在他的旁边,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凤安彦听到手机响起,便接了起来,如果他能提前知道这通电话的内容,他一定会把手机直接关机,顺便把顾青蹙的电话拉黑。
“哟,凤三少,您居然还有心思接电话啊!”顾青蹙听到凤安彦的声音,就忍不住打趣道。
凤安彦一听到顾青蹙的语气,就知道这女人没安好心,便说道:“有事说事,没事我就挂上了。”
“哎哎哎,别挂啊!我可是特地给你通风报信的!”顾青蹙微笑着说道,“我听说今天你在宴会上丢人丢大发了?”
“你听谁造谣的?”凤安彦满脸黑线,但是心里已经大概明白,估计又是段盛评这个人的杰作,因此这句话完全就是试图挽回自己的面子。
“凤安彦,你跟我都是多少年的旧相识了,知根知底的,你在我跟前还装什么大尾巴狼啊?”顾青蹙咯咯的笑着说道,“我可告诉你啊,惹了老婆生气,要好好的去道歉,你到底是怎么惹得贺家小姐一巴掌招呼上你的俊脸的啊?”
“你!”凤安彦气的心绞痛,但是面对顾青蹙那张伶牙俐齿又毫无办法,只好没好气的说道,“你闭嘴吧你,脚扭了都不消停!”
“得得得,就算我八卦!”顾青蹙心情甚好,知道凤安彦是气的口不择言,便说道,“我好心的告诉你啊,这件事贺昭远都知道了,气的跟煮熟了的螃蟹似的,挥舞着大钳子要去找你呢!你可小心点啊!”
凤安彦皱起眉,一想到贺昭远生气起来的样子,不由得脑壳跟着疼了起来,这个著名妹控犟起来跟贺慕蓝一个德行,自己还真的很难对付。
“他知道也是你说的吧?!”凤安彦没好气的说道。
顾青蹙轻咳了一声,微笑着说道:“那也没办法,当时他在我的家里,就算我不告诉他他也猜得到啊,你说是不是?”
“好好养伤吧你!”懒得再跟顾青蹙废话,凤安彦烦躁的挂上了电话,纤长的手指抓进了头发里,一副十分苦恼的样子。
“安彦哥哥,怎么啦?”一旁的温暖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凤安彦长舒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会场光滑的地面,盘算着以后是是不是要选择那些带着地毯或者干脆是水泥地的会场举办宴会,这种误会实在是太要命了,偏偏目击证人都是那种巴不得看着自己跟贺慕蓝吵起来的人,这种时候,凤安彦无比的思念自己的哥哥和轩浩宇,虽然这两个人极度的不靠谱,但是至少他们关键时刻还是会帮自己的。
“阿嚏。”轩浩宇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一旁的凤天想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好好的打什么喷嚏,你不会是感冒了吧?”说着,凤天想就将自己的酒杯往自己的跟前挪了挪,生怕染上轩浩宇的病菌。
“不知道,总觉得有人在念叨我。”轩浩宇揉了揉鼻子说道。
凤天想看傻子一样看着轩浩宇:“你想太多了。”
“先别管这个了,大少,你现在还不回凤家没事么?”轩浩宇喝了一口酒问道,今天新开了 一家俱乐部,轩浩宇的朋友恰巧都有应酬,要么什么宴会,要么什么饭局,找来找去最后只找到了同样很闲的凤天想,所以两个人就出去溜达了一下午,也因此,凤天想完美的错过了凤安彦那一通电话,不然他肯定会阻止温暖去给凤安彦送文件的。
“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凤天想伸出右手看了看手表,点了点头说道,接着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喝的晕乎乎的,一身酒味,回家之后估计要被老爷子骂了。”
“凤老爷子的身体好些了没?”轩浩宇问道。
凤天想点了点头:“好多了,下午就睡着了,不然我也出不来啊。”
“我爹还让我去看看凤叔叔呢,这么晚了也不方便打扰,不然我明天去看看好了。”轩浩宇也站起身说道。
“可以,但是你如果空手来的话,我们凤家是不会给你开门的。”凤天想严肃的开着玩笑,轩浩宇当然不会相信,直接伸手擂了凤天想一拳。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的买个苹果带过去算了。”轩浩宇也跟着开玩笑,接着打了个哈欠说道,“好了,不开玩笑了,我们去江边逛逛,醒醒酒回家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喝的晕乎乎的人从酒吧里走出来,勾肩搭背,相互扯皮,好在凤天想还算是保留着理智,带着已经发懵的轩浩宇来到了江边。
“今天的人真少啊。”轩浩宇看着江面说道,晚风把他的酒劲儿吹得散了不少。
凤天想趴在桥的栏杆上,打了个哈欠说道:“可不是嘛,最近的人怎么都不出来散步了,我前阵子见江滨广场还有大妈跳广场舞来着,今天怎么没了。”
“你喝蒙了吧?哪家的大妈半夜十一点还出来跳广场舞啊?”轩浩宇哈哈大笑着说道。
“也对……”凤天想一拍脑袋,晃了晃脑袋说道,“傻了傻了,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啊……我得赶紧回去……”
“等等等等!”正当凤天想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轩浩宇喊住。
凤天想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明天再出去玩,我真得回家了!”
“不是,你看那底下,是不是有个人?”看到江边的一个身影,轩浩宇已经酒醒了一大半,凤天想闻言,朦胧着眼睛凑过来,皱着眉观察着,果然看到了一个女人站在江边,而且那个女人的身影看起来还有点熟悉……
旁边的轩浩宇显然也有着同样的感觉,两个人眯着眼睛看着那个身影看了一会,异口同声的喊道:“贺慕蓝!”
那个身影听到有人喊自己,居然抬头看向了他们,轩浩宇和凤天想顿时明白自己没有认错人,看到贺慕蓝站在江边略微有些颓废,两个醉虾立马清醒了过来。
“她不会是想跳江吧!?”轩浩宇手忙脚乱的问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吧!”凤天想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但是脚底下却是不停下,直奔江边,轩浩宇赶忙跟了上去。
“不要想不开啊!慕蓝!”凤天想一边跑一边说道。
轩浩宇见凤天想这么喊也急忙跟着劝道:“别想不开啊三少奶奶!世界这么美好你别做傻事啊!”
“什……”贺慕蓝目瞪口呆的看着轩浩宇和凤天想两个人一脸坚定带着一种慷慨就义的情绪冲了过来,不由得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这一退不得了,她立马感觉似乎踩空了,踩到了江边的台阶上,整个人顿时重心不稳向后跌去。
凤天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偏偏这个时候他绊倒了一颗石子,踉跄了一下,他的心顿时沉到了底,完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轩浩宇像是腿上装了风火轮一样冲上去一把揪住了贺慕蓝纤细的手腕,生生的把她给拽了回来,凤天想震惊之后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瘫坐在地上。
而轩浩宇刚刚就像是超越了极限抽空了自己的力量,也跟着瘫坐在地上,贺慕蓝则是受到了三重惊吓,整个人都呆住了。
良久,三个人异口同声的爆发出一阵怒吼:“你在干什么!”
说完这四个字,三个人又是一愣,凤天想喘着粗气看着贺慕蓝说道:“你在干什么!没事跳什么江?”
“就是,有什么想不开的!幸好我跟大少正好经过,不然不知道后果怎么样呢!”轩浩宇也生气的说道。
贺慕蓝听到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俩是不是喝醉了?!我怎么跳江啊?!看不到我站的地方有一节楼梯啊,我要跳也不会挑那里呀!再说要不是你们俩面目狰狞的冲下来,我怎么可能会吓得脚下一滑?!”
贺慕蓝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说的两个男人面面相觑,轩浩宇伸头瞅了瞅刚刚贺慕蓝所在的地方,只见那里的确是一节阶梯,于是他们长舒了口气,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对了,你大半夜的来这里干什么?”凤天想看着贺慕蓝奇怪的问道。
贺慕蓝嘟着嘴坐在了两个人的身边说道:“怎么,你们不也是半夜十一点出来闲逛吗?还说我。”
“我们两个大男人怕什么呀?”轩浩宇立马正色道,“你呢可就不一样了,你一个姑娘家的,万一碰到什么危险怎么办啊?”
“就是啊。”凤天想难得的同意了一次轩浩宇的话,连声附和道,接着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问道,“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回家啊?安彦呢?”
一听到凤安彦的名字,贺慕蓝就满脸的黑线,咬牙切齿的说道:“别跟我提他!”
凤天想和轩浩宇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里回神,都明白了这两个人肯定是吵架了,不然什么事儿能让一向大大咧咧的贺慕蓝来到江边生闷气呢?
人家两口子的事情,外人越掺和只会越乱,凤天想和轩浩宇也不敢多问,良久之后,凤天想拍了拍贺慕蓝的肩膀说道:“好啦,别在这里蹲着了,现在的天气又转冷,到时候病了怎么办?”
说着,凤天想就毫不留情的扒拉下来轩浩宇的外套披在了贺慕蓝的身上,轩浩宇虽然冻得一哆嗦,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瞪了凤天想一眼。
贺慕蓝感受到了一副的温度,心中顿时一阵暖流,这种时候轩浩宇和凤天想没有追问自己,反而很理解自己,给自己足够的私人空间,让贺慕蓝十分的感动。
接着她站起身,吸了吸鼻子说道:“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这就回去了。”
“去哪儿?”凤天想急忙问道,“不然跟我回凤家吧?”
“不用了。”贺慕蓝失落的摇了摇头,“我暂时不想看到凤安彦,天想哥,希望你能理解。”
凤天想有些无奈,但是贺慕蓝的心意已决,他也不能说什么,轩浩宇只好张罗着给贺慕蓝拦了一辆出租车,将贺慕蓝送了进去。
“你说他们是怎么回事?”轩浩宇看着出租车远去的身影,皱着眉思索道。
“不知道,看来还是得问问安彦。”凤天想眼里寒光一闪,让姑娘家的气的蹲在江边掉眼泪,凤安彦这个小子究竟是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依我看,恐怕没那么简单。”轩浩宇摸着下巴说道,“你说会不会是三少变心了?”
“变你个头!”凤天想没好气的瞪了轩浩宇一眼,但是心里也有些没底,因为,他忽然想起来前段时间还住在凤家的温暖,难不成是贺慕蓝知道了这件事所以跟凤安彦吵架了?那个叫温暖的女孩看起来也的确是对凤安彦有意思,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有点麻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昭远阴沉着脸回到了宴会会场,此时距离宴会结束的时间已经很接近了,他迎着人流往里走,脸色像是能滴出水来。
而凤安彦这边也打算离开了,他带着温暖正准备离开,却正好在门口撞见了贺昭远。
贺昭远看到凤安彦和温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根本冷静不下来,脸色更加的黑了:“你这是去哪啊凤三少?”
该来的总会来的,凤安彦叹了口气说道:“昭远,我们待会再说这些事,我先把温暖送回去……”
“等等,温暖小姐也是这次事情的当事人吧!”贺昭远微微眯着眼看着温暖说道。
温暖睁大眼睛看着贺昭远,心中十分的忐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更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这次其实不关温暖的事情,你不用找她的麻烦。”凤安彦皱着眉将温暖护在身后,下意识的说道。
贺昭远了然的点了点头,眯着眼看着凤安彦说道:“行啊你,现在就开始护着她了?我还是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护犊子护起来比我还厉害啊!”
“贺昭远,你能不能讲一点道理!?”凤安彦被冤枉的百口莫辩,不禁有些生气,“我跟温暖什么事情都没有!”
“那你跟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这么护着她?为什么正好被慕蓝看到?”贺昭远咄咄逼人的问道。
“我跟你说了是误会,你怎么跟慕蓝一样不听解释?”凤安彦无奈的说道,只觉得自己是六月飘雪,冤的不行。
“那就算是这样,你为什么说是慕蓝无理取闹?她干什么了就无理取闹?”贺昭远依然是毫无道理的向着自己的妹妹,大有一种凤安彦说什么都是错的感觉。
凤安彦顿时感觉十分的生无可恋,他看着贺昭远无奈的说道:“昭远,你能不能冷静一下?你不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冲动吗?”
“我不管,我当初可是把慕蓝交给你了,你看看你是怎么做的?!”说完,贺昭远就看了一眼一旁的温暖,“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她是我朋友的妹妹,我们真的没关系!”凤安彦急忙解释道。
“慕蓝上次回贺家,就是因为你的电话是被一个女人接的,不会就是这个女人吧?”贺昭远口气很差的看着温暖说道。
“上次也是误会,当时我在住院,正好温暖在旁边,所以……”凤安彦拼命的想要解释,然而贺昭远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
“行了行了,你不用解释了,后来你不联系慕蓝也是事实,也难怪慕蓝会误会!”贺昭远没好气的说道,“我告诉你凤安彦,我妹妹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如果你要是敢辜负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发誓,我不会辜负慕蓝的!”凤安彦坚定的说道,“这件事我会好好的处理!”
“哼,但愿如此!”贺昭远狠狠的看了一眼温暖,就气势汹汹的说道,“姑娘,我也算是奉劝你一句,凤安彦有未婚妻不是什么难以得知的事实,请你该避嫌就避嫌。”
说完这句话,贺昭远就赌气转身离开,根本不肯听凤安彦解释什么。
凤安彦无奈的看着离开的贺昭远,心中也开始有些生气,但是能让贺昭远这么气愤,肯定是贺慕蓝出了什么事,他又不由得有些担心。
“安彦哥……”一旁的温暖拉了拉凤安彦,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凤安彦笑了笑:“没事,我先送你回家好了,别想多。”
“对不起安彦哥,我不想这样的!”温暖自责的低头说到,“害得你被这么多人给误会,对不起!”
“我都说了没事了,你还是先回去吧。”凤安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道,“你不用那么自责,我会处理这些事情的,你不要再多想和插手了。”
温暖听着听着,就感觉凤安彦好像生气了,心里既难过又自责,不禁有些委屈的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早知道的话就小心一些了……”
“不是你的错。”凤安彦说道,但是他的语气依然是冷冰冰的,让温暖不仅没感觉到宽慰,反而更加的自责了起来。
“对不起,安彦哥哥,您千万不要生气,我知道我不该自作主张的来给您送东西,我真的知道错了!”温暖一边说着一边擦着眼睛,凤安彦转身看着温暖,只见她眼角流下了一串串晶莹的泪珠。
凤安彦知道这次的事情不能怪她,看到她这样子不由得开始心软,便伸手拍上了她的肩膀安慰道:“你别哭了,这次不是你的错,是我们之间的问题。”
“可是如果没有我,你和贺小姐就不会生气。”温暖继续抽泣着说道,凤安彦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有些无奈,但是还是耐心的安慰着。
“我和她以前也经历过差不多的事情,我会想办法找回来她的,你不用自责。”凤安彦淡淡的安慰道。
温暖闻言,哭的更加伤心,不仅是因为自责,还是因为想到贺慕蓝和凤安彦的幸福,她内心就有种酸涩感。
“当初我也是因为看你手机没有人接才接起来的……我……”温暖越哭越凶,不住的把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揽。
凤安彦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来纸巾给温暖擦了擦眼泪:“别哭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想,你也别太自责,我会处理好的。”
温暖这才渐渐的止住了抽泣,她抬头望着对面近在咫尺的凤安彦的脸,微微有些晃神,这张完美的脸,离自己那么的近,还在劝慰着自己,可是却不是属于自己的。
“好了,别哭了,你哭得这么厉害我怎么跟你姐姐交代?”凤安彦笑了笑说道,“我送你回家吧,今天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跟你没关系。”
温暖低下头,急忙转移视线,点了点头说道:“嗯,谢谢安彦哥。”
“谢什么啊。”凤安彦又拍了拍温暖的肩膀当做安慰,然后就打算带着她离开,送她回家。
两个人因为站在大门边上,少不了人来人往,过往的人因为急着回家没有留下来看热闹,宴会结束后,人已经少了许多,所以凤安彦拍着温暖肩膀的样子从一些角度上看起来就有些暧昧,他们谁也没料到,这一幕恰好被一些好事者拍到了手机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停车!”贺慕蓝支着下巴看着窗外,望见了不远处的摩天轮,突然喊道。
司机停下车,有些奇怪:“小姐,还没到您家呢。”
“我知道,你停在这里吧,我走着回去。”贺慕蓝心里闷闷的,不想回家,便说道。
司机人心善,犹豫着说道:“小姐,这天色都这么晚了,你再下车很危险的,还是送你回家吧。”
贺慕蓝摇了摇头,从包里拿出来一张百元大钞扔给司机:“不用找了。”说完,就拉开车门走下车,司机拿着那张钱有些手足无措,看着贺慕蓝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只好无奈的开着车先走了一步。
午夜的人不算多,这里又不是闹市区,因此整条街上只有贺慕蓝一个人,路灯把她的影子拉的老长,夜风吹过来,贺慕蓝不禁拉了拉自己身上轩浩宇的衣服,抬头迷茫的望着不远处已经停工的摩天轮。
这个摩天轮承载了她和凤安彦太多太多的回忆,就算现在想起来,也觉得有些温暖,可惜,现在只有她一个人还在回想着以往的欢乐。
贺慕蓝叹了口气,脚越走越疼,干脆走到了一家静吧坐了下来,听着静吧里的歌声,有些犯困。
另一边,终于送走了温暖的凤安彦心事重重的回到家,一进门就发现轩浩宇和凤天想门神似的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他不禁楞了一下。
“你们俩在干什么?”凤安彦犹疑的走到沙发上打算坐下来,却被凤天想喝住。
“站好,谁让你坐的?!”凤天想的声音充满了威严,吓了凤安彦一跳。
凤安彦直觉感到不好,自己的哥哥向来疼爱自己,只有自己犯了大错的时候他才会这么喊自己,于是他看向了一旁的轩浩宇,问道:“你的外套呢?”
“我都快冻死了你知不知道?”轩浩宇翻了个白眼说道,“但是最冷的不是我!我的外套当然是给更冷的人穿了!”
“什么意思?”凤安彦一头雾水,“更冷的人?”
凤天想十指交叉,脸色阴沉的看着凤安彦:“你给我老实交代,你跟慕蓝怎么了?”
凤安彦愣了愣,心想难不成这件事传的这么快,连凤天想和轩浩宇都知道了?这么想着便说道:“你们不是知道了吗?”
“我们知道……啊……啊嚏!”轩浩宇揉了揉鼻子,瓮声瓮气的继续说道,“我们知道还问你啊!”
凤天想嫌弃的将自己面前的热水推到了轩浩宇的跟前,然后看着凤安彦正色说道:“其实今天我们碰到慕蓝了。”
“什么?”凤安彦大惊失色,“什么时候,在哪里?”
“就在刚才不久,我们俩也是刚到家,慕蓝蹲在江边,我们还以为她要跳江呢!”轩浩宇喝了口水,舒舒服服的回答道。
凤安彦一听,顿时站不住的转身就要走,然而却被凤天想喊住:“你去哪儿啊?我们肯定是把她送上出租车了,我就是想问你,到底怎么慕蓝了?她脸上的妆都哭花了。”
“可不是嘛,这深秋时节的,大半夜,她一个姑娘家穿着礼服蹲在江边,你还真是忍心!”轩浩宇啧啧有声的说道。
凤安彦紧抿着嘴,懊恼的说道:“我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原本我和慕蓝只是因为误会冷战,结果今天正好被慕蓝看到了一些让人误会的画面,所以……”
“是关于温暖?”凤天想回家的时候特意问了管家温暖有没有来过,结果果然知道了下午发生的事情,他一面懊恼自己当时不该跑出去浪,一边觉得这个温暖实在是太不知道轻重了。
“是的。”凤安彦老老实实的回答。
“你啊你,我怎么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傻的?”凤天想都要被气笑了,“那个温暖对你什么感觉你看不出来?你还让她跟你走这么近!慕蓝是女人!女人最了解女人,她一看温暖看你的样子,不误会才怪!”
“三少,这次你可是麻烦了。”轩浩宇摇着头悲哀的说道,“我刚刚听大少说了一些这个温暖的事情,说实在的,就算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看在三少奶奶的眼里,也是你侬我侬啊,树大招风,你自己也该避一避嫌吧!”
“我……”凤安彦觉得自己浑身百张嘴也说不清,只好叹了口气无奈的点了点头,“对,是我的错,不该去让温暖来给我送文件。”
他当时也不知道温暖会在自己的家里啊!也没想到她会自作主张的给自己送文件,更没想到好死不死的她会跌进自己的怀里,还那么巧合的被贺慕蓝给看到!
“你跟我们忏悔有什么用啊?”凤天想说道,“我看慕蓝这次伤心的要命,你就准备好好的负荆请罪吧。”
轩浩宇也在一旁帮腔:“三少您还真是让人操心,要不是我和大少恰好经过江边,现在晚上本来就不怎么太平,三少奶奶人长得好看,身材也好,还穿着礼服,你自己想想她一个人独自在外的后果吧。”
凤安彦是自然是想起来一阵后怕,最近本来就有一些小混混猥亵女生的新闻,人人自危,他居然还让贺慕蓝置于这种境地,想起来他就有些自责。
“好了,现在慕蓝也差不多到家了,我打电话问问她在不在,你去跟她好好的道个歉。”凤天想见凤安彦一脸的懊悔沉默不语,便知道他在悔恨,毕竟他疼爱自己的弟弟,也不打算为难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走到了凤家的座机跟前。
不一会,他就拨通了贺家的电话,那边,贺昭远也是刚回到家,刚扯开领带,还没来得及开灯,就听到了电话铃声。
他原本以为是贺慕蓝的电话,立马走上前打算接听,然而听到是凤天想,明显有些失望:“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你别那么冷淡嘛!”知道贺昭远的心里不痛快,凤天想笑着说道,“我打电话是问问慕蓝有没有到家。”
“到家?”贺昭远皱起眉,“你在说什么?慕蓝没有去凤家吗!?”
凤天想的表情顿时凝固了,都这个点儿了,贺慕蓝还没有回去?轩浩宇看到凤天想的表情不对,也急忙凑了上来。
“慕蓝没有回家?”凤天想嘴唇颤抖着问道,一旁低着头的凤安彦也被吸引了注意力,抬起头皱眉望着自己的哥哥,大跨步的走过来,站在电话的旁边,紧张的听着对面的回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蓝没有回家。”贺昭远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紧锁眉头,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静。
此言一出,一旁的凤安彦立马变了脸色,凤天想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弟弟转身出门,急忙对电话那边的贺昭远说道:“我们这就出去找!”
“我先给慕蓝打个电话。”贺昭远说完之后,就直接挂上了电话,然后拿出来手机,拨通了贺慕蓝的号码。
贺慕蓝此时还在静吧里,正在安静的喝着茶水,看到自己的手机亮起来,就知道是自己哥哥打来的电话。
想了想,贺慕蓝还是就接起来了电话:“喂,哥哥。”
“你在哪呢?”贺昭远着急的声音从电话的那一边传了过来,“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家?”
贺慕蓝此时已经不太想麻烦自己的哥哥了,要知道前几天自己和凤安彦吵架,一直是贺昭远帮自己,安慰自己,在中周旋,此时贺慕蓝也不想要他担心,便强颜欢笑的说道:“哥,你别担心,我回凤家了。”
“你还想骗我?”贺昭远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刚刚凤天想都给我打电话了,你根本就不在凤家!”
贺慕蓝突然被戳穿,有点猝不及防,不过还是回答道:“哦……我只是在路上想去玩玩,现在在一个静吧里,所以还没有去凤家呢,你不用担心,我一会就回去。”
“不行,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贺昭远严厉的说道,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二点了,现在外面非常的危险。
“不用啦!”贺慕蓝站起身说道,“我这就回去了,你不用出来,都这么晚了!”
“没关系。”贺昭远依然坚持,“最近外面本来就不太平,你这样让我怎么安心。”
“我出去搭车回去,你不要出来了。”贺慕蓝很担心贺昭远,便说道,“哥,你听我的吧,外面很危险。”
“你这孩子!”贺昭远真的是拿贺慕蓝没办法,出去找的话自己又不知道贺慕蓝具体在哪个静吧,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也不好,偏偏贺慕蓝执意要自己回去,自己也没办法。
“那好,你现在就出去打车,赶紧去凤家。”贺昭远拗不过贺慕蓝便说道。
贺慕蓝满口答应,挂上电话之后狠狠的松了口气,她才不想回凤家看到凤安彦呢,现在贺慕蓝就是在赌气,看看凤安彦能不能找到自己。
然而,此时凤家已经乱做了一团,下午还美滋滋的喝酒的轩浩宇和凤天想像是屁股着火了一样从凤家蹿出去,而凤安彦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找贺慕蓝了。
“你说这贺昭远不会是说出来故意吓我们的吧!”走在夜幕下的城市里,轩浩宇气喘吁吁的问道。
“他骗我们什么啊?”凤天想也累的不轻,停下来问道。
“你看, 是我们把三少奶奶亲自送上出租车的,怎么可能会不在家呢?”轩浩宇分析道。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万一那个司机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办?”凤天想忧虑了起来。
两个人沉默了下来,晚风从旁边吹过,有点凉,没有穿衣服的轩浩宇有些欲哭无泪。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没准儿三少奶奶已经回家了呢!”轩浩宇吸了吸鼻子说道。
凤天想看了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你先找个地方我们坐一会吧,万一把你弄感冒了我也不好交代,我给安彦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好吧……啊……阿嚏!”轩浩宇打了个喷嚏,搓了搓手,正好看到路边有个快餐店,便忙不迭的钻了进去。
凤天想凝眉拨通了凤安彦的电话。
此时的凤安彦正开着车走在大路上,六神无主, 一边往窗外看着路上有没有贺慕蓝的踪影,然而让他失望的是,不管找了多久,还是没有看到贺慕蓝的影子。
她究竟去哪儿了!凤安彦将车子停在路边,生气的拍了一下方向盘,满脸的怒气。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不适时的响了起来,凤安彦烦躁的接起来电话,没好气的喂了一声。
“这么大的火气啊?”凤天想的声音带着笑意传了过来,“你那边怎么样?”
“应该怎么样?”凤安彦没好气的问道,“大半夜的街上没有一个人,根本就没看到她,你说她到底去哪儿了?”
“我怎么知道她去哪了?不然还用出来找?”凤天想回答道,接着他跟着轩浩宇走进了快餐店,快餐店里果然暖和了许多,凤天想轻舒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语重心长的劝道,“你自己都急了还怎么把慕蓝劝回来啊?别急别急。”
“我能不急吗?到现在都找不到人。”凤安彦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行了行了,大不了我们继续帮你找啊,你继续问问,除了凤家贺家,好好想想她还能去哪儿。”凤天想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对面的轩浩宇懒洋洋的喝着咖啡,毕竟但是是他们俩把人送上出租车的,现在找不到人,他们也不会安心啊。
两个人在快餐店里发了一会呆,接着轩浩宇一拍桌子说道:“我知道该去哪儿找?”
“去哪?”凤天想顿时来了兴致,急忙问道。
“既然三少奶奶是在出租车上失踪的,我们顺着桥那儿往贺家走,说不定就找到了呢!”轩浩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凤天想觉得这个想法十分的不靠谱。
先不说如果司机真的是坏人会不会带着贺慕蓝去贺家,就单纯的大半夜的顺着那里找就很奇怪了,再说两个人手无寸铁的,万一路上遇到什么事,还不是只能挨打。
“我看你是想得太简单,你忘记你上次在凤氏附近被打的那件事儿了?”凤天想没好气的看着轩浩宇说道。
轩浩宇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上次那是意外懂吗!?我怎么知道谁会那么闲揪住我打一顿啊!”
“说起来我倒是挺怀疑段盛评的。”提到这件事,凤天想不由得摸着下巴说道,“我一直觉得段盛评这个人有问题,但是 具体哪里有问题我有说不上来,反正我觉得他肯定不只是顾氏的一个员工。”
“他带领的科室远近闻名的科研团队,当然背景不简单啊,但是他打我是为什么呢?”听了凤天想的分析,轩浩宇也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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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不带那么势力的啊!”轩浩宇不满的说道。
不过凤天想说的也是不无道理,不然真的找不到段盛评打自己的原因,只是此时,根本就没有时间给他们研究这个,他们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赌气离家的贺慕蓝。
凤安彦和凤天想通完电话之后,就被凤天想的一句话提点了,于是,深夜一点钟,正在抱着乐乐熟睡的余盼宁就被吵醒了。
她坐起来,急忙接起来电话,一旁的乐乐也坐了起来:“妈妈,怎么啦?”
“没事,你继续睡吧。”余盼宁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转身看着乐乐微笑着,然后拿着电话走到了阳台上,接了起来,“喂,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听到余盼宁的问话,凤安彦顿时楞了一下,然后问道:“怎么,慕蓝不在你那里?”
余盼宁觉得莫名其妙:“当然不在,怎么了?”
她此时内心有种不祥的预感,凤安彦问这种话,不就是意味着贺慕蓝不见了吗?
“没什么。”凤安彦叹了口气,“慕蓝不见了,我怎么都找不到她!”
“什么?”余盼宁顿时不淡定了,她惊慌的后退了两步,坐在了阳台的沙发上,“给昭远哥打电话了吗?那边怎么说的?”
“昭远也没有看到她,现在我们都在找她,所以我想问问她在不在你那里。”凤安彦回答道。
余盼宁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顿时焦虑了起来,这么晚贺慕蓝还一个人在外面,多危险啊!想到这里,她就坐不住了,立刻把自己的衣服翻找出来:“我也去帮忙找,你告诉我慕蓝在哪里不见的?”
“这么晚了你不用出去了!”凤安彦立马劝阻了余盼宁,“你就帮我打电话给慕蓝,问问她人在哪里就好了。”
“慕蓝怎么会突然不见?还有,前几天她就好像在跟你生气,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慕蓝的事情?”余盼宁皱起眉,问起来了心中的疑问。
“不是……”凤安彦本来下意识的否认,最后叹了口气,将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余盼宁。
余盼宁唏嘘不已,然后无奈的说道:“我真是搞不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有误会都不肯直接说清楚,闹成这样好玩儿吗?好了,我打电话问问慕蓝在哪里,估计慕蓝是不会见你的,你就等我消息吧。”
听到余盼宁的话,凤安彦这才算是舒了口气,然后挂上了电话,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仰靠在驾驶座上面,轻舒了一口气。
余盼宁刚准备拨打贺慕蓝的电话,就听到自己的卧室门被轻轻的敲响。
她拢了拢自己的头发,走上前打开门,一眼就看到穿着睡衣睡眼朦胧的绍九兴:“怎么了?”
“没事,我被电话吵醒了。”余盼宁不想让绍九兴担心,便微笑着回答道。
绍九兴奇怪的看着她:“谁的电话啊?这么晚?”
“没什么,是慕蓝的心情不好而已,你今天忙了半天还喝了酒,赶紧继续休息吧。”余盼宁着急的驱赶着绍九兴,绍九兴虽然心中奇怪,但是见她不肯说,也就没有多问,转身点了点头就去睡觉了。
余盼宁这才松了口气,拨通了贺慕蓝的电话。
此时,贺慕蓝还在那个静吧,静吧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她也有些昏昏欲睡,正在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铃声将她吵了起来。
“喂。”贺慕蓝揉了揉眼睛,气若游丝的问道,“谁啊?”
“慕蓝,是我,你在哪里?”余盼宁听到贺慕蓝接起来了电话,顿时紧张的问道。
“是阿宁啊,你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啊?”贺慕蓝看了看手表,奇怪的问道。
“你说呢?安彦给我打电话,说是怎么都找不到你人,我能不给你打电话吗?”余盼宁摇着头无奈的说道。
一听到凤安彦的名字,贺慕蓝就抿了抿嘴,没好气的说道:“他居然还有心问我?我是不是要感恩戴德啊?”
“哎呀慕蓝,你别生气了,你现在在哪?我先带你回我家好了。”余盼宁得知贺慕蓝安全本来已经放心了,但是又怕她出危险,所以立刻开始准备穿衣服带贺慕蓝回家。
贺慕蓝也想找人好好的说说话,也就报了自己静吧的地址,余盼宁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凤安彦地址在哪里,只是告诉他贺慕蓝现在很安全,不用担心,就打算出门。
“你干什么去?”客厅里,绍九兴端着一杯茶水,看到余盼宁出来,奇怪的问道。
“我出去接一下慕蓝。”余盼宁回答道。
“这么晚?”绍九兴皱起眉,“她怎么了?”
“她现在在外面呢,我一会就回来,你早点睡吧。”余盼宁回答道。
“你说一下地址,我送你过去。”绍九兴还是不放心,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水杯严肃的说道。
“我真的没关系啦。”余盼宁微笑着说道,想让绍九兴放心,“那个地方离我们家很近,我走着过去十分钟就到了,不用担心。”
说完,余盼宁 还特意说了一下街道的名字,绍九兴听着确实不算是太远,也就勉强的点头同意:“好吧,那你早点回来,已经这么晚了。”
“可是慕蓝一个人在外面我也不放心啊。”余盼宁说道,紧接着走上前在绍九兴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别担心啦,我很快就回来!”
“嗯。”绍九兴的心情这才算是好了一些,目送着余盼宁走出门,接着看着余盼宁出来的房间,猛然想起来自己的儿子还一个人睡在房间里,便急忙走上去。
“绍叔叔……”房间里,乐乐果然坐起来了,呆呆的看着绍九兴,“妈妈呢?”
“你妈妈有点事出去了,待会就回来了,乐乐睡得着吗?”绍九兴问道,紧接着和蔼的慢慢的接近乐乐,“害不害怕?”
乐乐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妈妈说绍叔叔今天很累,叔叔快去睡觉吧!乐乐一个人可以的!”
“傻乐乐。”绍九兴欣慰的笑了笑,然后爬上床搂着乐乐说道,“叔叔更害怕你睡不着啊,快睡吧,叔叔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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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九兴一边拍着乐乐的背,一边等着余盼宁 回来,她不安全回家,他怎么睡得着呢。
余盼宁因为晚上冷,特意的穿了一件大衣,裹得像个粽子,路上的行人已经没有了,好在贺慕蓝所在的静吧离这里不算太远,余盼宁走了一会就看到了静吧的牌子,于是紧了紧衣服走了进去。
另一边,接到了余盼宁的消息的凤安彦,心中的石头总算了放了下来,便给凤天想打了个电话。
此时,这两个活宝已经重新回到了江边,让他们失望的是,这里根本就没有贺慕蓝的影子。
轩浩宇凝视着黑漆漆的江水,眯着眼说道:“你说三少奶奶不会……”
“你闭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凤天想没好气的说道,接着接起来了电话,“喂,安彦,怎么样?”
“我给余盼宁打了电话,余盼宁说她找到慕蓝在哪里了。”凤安彦回答道。
凤天想松了口气,接着说道:“这样啊,那慕蓝在哪里?”
“余盼宁不肯说,说慕蓝肯定不想见到我。”凤安彦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说道。
“这样啊,那我先把轩浩宇弄回家,他冻得像个死狗一样。”得知贺慕蓝安全了,凤天想松了口气,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旁边瑟瑟发抖的轩浩宇说道。
凤安彦嗯了一声,然后叹了口气,挂上了电话,望着荒凉的路灯发呆。
“好了,慕蓝找到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凤天想伸了个懒腰说道,然后对着一旁的轩浩宇说道。
轩浩宇闻言,如蒙大赦,立马站起身来搓手:“差点冻死我了,对了,三少奶奶还安全吧?”
“安全安全,我们先回去吧,你看看你。”凤天想嫌弃的看着轩浩宇,最后带着他往马路上走,此时已经没有车了,两个人好不容易拦到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坐了上去。
“我得悄悄的回去,不然老爷子起来了非得揍我。”轩浩宇搓了搓手说道。
“看不出来你还会怕你家老爷子?”凤天想觉得好笑,“轩少爷,这可不像你啊?”
“去去去,你这种养尊处优的长子懂什么?话说我还真是奇怪,明明你是长子,怎么继承权在三少那啊?”轩浩宇打了个喷嚏,奇怪的问道。
“这个啊,你就当我深藏功与名算了。”凤天想微微一笑,没有多说。
“我还真是羡慕你们啊,我们家不像你们凤家,家大业大的,我还得背负老爷子的期望,苦命啊!”轩浩宇发出来了一阵哀嚎。
他是独生子,有这种苦恼也是应该的,轩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公司,但是人缘很好,轩浩宇充分继承了老爷子的技能,和很多人都关系不错,只不过和他关系最好的还是凤家。
自从凤安彦有了贺慕蓝之后,就残忍的抛弃了和轩浩宇每周一聚的习惯,轩浩宇无奈,只好拉着凤天想厮混,虽然凤天想表面上有点嫌弃轩浩宇,但是两个人还是有志趣相投的地方的。
“别叫了别叫了,快到家了,你快闻闻自己身上有没有酒味。”不久就看到了轩家,凤安彦急忙捅了捅轩浩宇说道。
轩浩宇忙不迭的点了点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皱眉说道:“酒味是没有了,但是我爹要是逮住我没穿外套,估计又是一顿严审。”
“你照实说就是了,大不了我跟你一起进去。”凤天想极力掩饰着自己内心的幸灾乐祸,轻咳了一声说道。
“你别以我没听出来你的偷笑啊!”轩浩宇没好气的白了凤天想一眼,“我告诉你啊凤大少,我家老爷子发起来火我都拦不住。”
“放心,你是没看到我爹发怒的样子。”凤天想依然一脸笑容。
出租车停在了轩家的门口,轩浩宇和凤天想下了车,看着乌漆抹黑的轩家,凤天想奇怪的问道:“喂,怎么没有灯?”
轩浩宇习惯性的耸了耸肩:“没关系,我都习惯了,等着吧。”
说着,他就优哉游哉的走到了密码锁跟前,熟练的按下了几个密码,然后带着凤天想走进了自己家的小院子里。
院子里一片死寂,凤天想有点后悔自己跟进来了,如果不是周围的房子亮着零零星星的灯,他会以为轩浩宇家的小区停电了,竟然连个灯都没有,然而轩浩宇像是习惯了没有灯回家的日子走的轻车熟路,不一会就来到了门前。
看起来轩家像是没有人一样,轩浩宇自备着家里的钥匙,所以很快就打开了门,凤天想得以走进去,轩浩宇打开了房间里的灯,顿时四下一片光明,简洁的装修显得整个客厅十分的开阔。
“看来老爷子是睡下了。”轩浩宇松了口气,接着愉快的转身对凤天想说道,“大少,你也先回去吧,这么晚了,我就不留你了。”
“好,既然你不会被你老爷子揍,我就先走了。”凤天想不忘开个玩笑,接着就转身走出了轩家,准备先回凤家睡个觉。
然而回到凤家,凤天想才发现,凤安彦并没有回来,他不禁有些着急,想也不想的拨通了凤安彦的电话。
“你怎么还没有回来?”凤天想在电话接通之后就焦急的问道。
“没事,我在等余盼宁的回话。”其实刚刚凤安彦已经在车里睡着了,但是听到电话声就被惊醒了,于是便打了个哈欠说道。
“那你现在是不是开着车呢?”凤天想十分的无奈,好不容易贺慕蓝安全了,现在又要担心自己的弟弟,于是便问道。
凤安彦淡淡的回答:“没关系,我这么大的人了你还担心什么,别担心了,早点睡吧,万一老爷子第二天起来知道什么事,又要担心了。”
“嗯我知道了。”凤天想回答道,接着看向了风老爷子的卧室。
“我再呆一会,你先休息吧。”凤安彦揉了揉眼睛说道。
“行,那我先睡觉了,你记得早点回来。”说完,凤天想就挂上了电话。
凤安彦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因为时间也算是快到了中秋,因此月亮比以往的时候更加的亮了一些,他看着悬挂在屋檐上的月亮,一时间心中有些慌张,凤安彦皱起眉,这种不祥的预感,可不是个好兆头,难不成是贺慕蓝出了什么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静吧里,贺慕蓝独自一人坐着,有些惆怅,此时,余盼宁正好从外面走来,看到她的样子,笑了笑,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么了?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啊?”余盼宁看着贺慕蓝微笑着问道。
“你说呢?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你别跟我提凤安彦,我现在一想到他就生气。”
“你们俩好好的怎么弄成这样啊?”余盼宁有些奇怪的歪着头问道,“前阵子我问你是怎么回事,你死活不肯告诉我,是不是就是因为那阵子的事儿啊?”
“还有别的事情。”贺慕蓝无奈的说道,但是自己的表情肯定不好看,余盼宁一看她的表情就大概明白了,估计就是因为凤安彦所说的那件事,贺慕蓝还没有消气。
于是余盼宁干脆在贺慕蓝的对面坐了下来:“慕蓝,其实是安彦打电话给我告诉你不见了的,大家都在找你,你哥哥还有凤天想他们,都在找你,安彦估计也没有回去。”
贺慕蓝 依然嘟着嘴,看起来还是在生着闷气:“我才不管他回去没回去呢,反正我真的看到了那个女人在他的怀里,难不成还是我瞎了?”
“安彦跟我说,当时两个人只是滑了一下,恰好那个女孩倒在了他的怀里,慕蓝,你不要那么钻牛角尖,毕竟你只是看到她在安彦的怀里啊!”余盼宁依然不死心的劝说着,想让贺慕蓝想开一些,不要再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然而贺慕蓝此时哪里听得进去这些,摇着头说道:“那你还想让我看到什么啊?难不成他们俩都亲到一起才能算是出轨吗?”
“你想想,你是正儿八经的凤家未婚妻,他凤安彦就算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在那种场合跟别的女人发生什么啊!你说是不是?”余盼宁无奈的说道,“再说了,你当时直接就冲上去质问安彦,安彦想解释也没有机会啊!”
贺慕蓝气呼呼的看着别处,看起来余盼宁的劝说似乎是毫无效果,余盼宁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说道:“好啦,我知道你不爱听这个,但是你和安彦这一路这么的不容易,总不能因为这个女人就闹成这样吧?这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
“阿宁!你不知道!上次我给安彦打电话,就是这个女人接的电话,要不然我也不会觉得他们俩有什么啊!”贺慕蓝十分委屈的说道,“阿宁,这次真的不是我无理取闹!可是安彦他就觉得是我没事找事,我能不生气吗?”
“好啦好啦,你也别激动!”余盼宁无奈的劝说道,“你为什么不好好的跟安彦心平气和的说一下呢?又不是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对不对?”
贺慕蓝鼓着腮帮子,然后喝了一口面前的饮料,最后颇为无奈的说道:“反正不管怎么说,安彦如果不把那个女的弄走不跟我解释清楚,我是不会原谅他的。”
余盼宁知道贺慕蓝的脾气,便不再提起来凤安彦,免得让她更加的生气,看着台上的女歌手依然在唱着一首凄美的情歌,余盼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已经很晚了。
“慕蓝,这么晚了,我还是先带你回家吧。”余盼宁抬起头,看着贺慕蓝说道,“已经凌晨了,你这么晚待在外面不太好。”
“我不回去!”贺慕蓝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余盼宁的提议,余盼宁毕竟是和绍九兴住在一起,自己过去不太好,贺家那边她不想回去,凤家更不想!贺慕蓝本来就打算在静吧待一晚上第二天再说去哪里呢。
“为什么啊?已经那么晚了。”余盼宁一听顿时就急了起来,当年自己就是因为离家出走才,冲上马路导致绍封钰变成植物人的,所以余盼宁一点都不希望贺慕蓝因为赌气离家出走发生什么意外。
“没关系啦,你别管我。”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反正也很晚了,你先回去吧,我再坐一会。”
“不行!”余盼宁斩钉截铁的拒绝了贺慕蓝,“这么晚了,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啊?知不知道大家都在担心你?”
“我不知道!”贺慕蓝本来就没有消气,余盼宁的语气又急躁了一些,顿时让贺慕蓝心里升腾起来了一股怒气,她十分生气的说道。
“你……”余盼宁也有点生气了,“你不要那么任性好不好?我……”
正说着,余盼宁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急忙接起来走到了门外,这个电话是贺昭远打来的,余盼宁用指甲想都想得到是因为贺慕蓝的事情。
“喂,昭远哥。”余盼宁走到了门口接起来电话,没注意身后贺慕蓝探寻的目光。
“阿宁啊,不好意思吵到你睡觉了。”贺昭远着急的坐在自己的家里说道,“慕蓝有没有去你那儿啊?”
“其实我刚刚已经被安彦吵醒了,都是因为要找慕蓝。”余盼宁无奈的说道,“我现在已经找到慕蓝了,待会就把她带回家,昭远哥你别担心了。”
听到余盼宁这么说,贺昭远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刚刚他打电话跟凤天想确认了一下,发现贺慕蓝还是没有回凤家,急的他立刻挂上电话就给余盼宁打电话了,丝毫没有注意后来凤天想说了什么。
“那我先挂上了,你们路上注意安全,要不然我去接你们好了。”贺昭远说着就站起身,但是却被余盼宁阻止。
“不用了昭远哥,现在这么晚了,你就不要开车出来了,况且现在慕蓝的心情不好,你过来她可能更加的烦呢,你先休息吧。”余盼宁回绝道。
贺昭远听到余盼宁都这么说了,自然也不好坚持,便点了点头挂上了电话,轻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放下了心来。
余盼宁叹了口气,最后转身回到了贺慕蓝的跟前,面色凝重的说道:“昭远哥他们都很担心你,还打电话到凤家,估计凤大少这一夜也睡得不安稳,安彦现在估计还在外面没有回家,慕蓝,你不要任性了,赶紧跟我回去吧!”
贺慕蓝听到余盼宁的话,顿时心中一阵委屈,便语气很冲的说道:“你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我任性了?是不是你也觉得今天这件事是我无理取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能有什么意思啊?”余盼宁觉得莫名其妙,“我不过就是劝你回家而已,现在这么晚,你知道多少人在担心你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贺慕蓝摇着头回答道,“凤安彦会担心我?我才不信!”
“不只是安彦!昭远哥,凤大少,他们肯定也在担心你!”余盼宁见和贺慕蓝说不通,心里也急了起来,“你想一想,如果安彦不担心你,怎么会大半夜的把我喊起来呢?我家里还有乐乐呢!慕蓝,有什么误会和不开心的事情,我们回家之后再说行不行?”
“你不用管我啊!你要是觉得我耽误你睡觉和陪乐乐的时间的话,回去不就行了?”贺慕蓝说着说着就掉下来了眼泪,“我知道我总是给你们添麻烦,讨厌我的话不管我不就行了!”
余盼宁无奈的看着贺慕蓝:“慕蓝,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那么敏感,安彦他和那个女孩究竟是什么关系,我们可以慢慢的去调查去问,但是这不是你一个人凌晨三点还呆在外面的理由啊!”
“反正我就是不回去!要回去你回去算了!”贺慕蓝偏过头,委屈的说道。
余盼宁叹了口气,非常的无奈,最后坐到了贺慕蓝的对面:“你不走的话我也不走,看看你能坐到什么时候。”
“你回去啊!我不要你管我,你回去陪你的老公儿子好了!”贺慕蓝口不择言的说道,“我就不打扰你的幸福生活了!”
贺慕蓝带着讽刺的话语听在余盼宁的耳朵里非常的刺耳,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开口问道:“慕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说过我把九兴和乐乐看的比你更重要吗?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人!你为什么说的好像我有了九兴之后就不管你了一样?”
贺慕蓝也知道自己说重了,但是此时正在气头上的她根本无心解释,只是沉默着,然而沉默向来解决不了问题。
余盼宁无奈的点着头说道:“好,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不让我管你?我还没说你为了安彦就对昭远哥他们不管不顾呢!你这样不考虑自己,有在意过我们这些在乎你的人的感受吗?”
“觉得我麻烦就不要理我啊!我也不稀罕你管我!!”贺慕蓝不耐烦的说道,现在的她十分的讨厌这些说教一般的话,因此根本听不出来余盼宁对自己的关心。
余盼宁也被贺慕蓝的话说的很受伤,看着一副爱答不理样子的贺慕蓝,自己也有了火气,便觉得管她是自找没趣,于是点了点头,忍住了鼻子的酸涩说道:“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没必要管你了。”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静吧,留下来贺慕蓝一个人。
贺慕蓝在余盼宁离开的那一瞬间就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过冲动的情绪占据了她的大脑, 她嘟囔着爱走不走,就紧紧的攥着自己面前的杯子,陷入沉思。
这一边,余盼宁走出静吧没多久,就感觉到天气冷了下来,她本来下意识的担心贺慕蓝,但是又觉得她都不在意自己,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么想着,余盼宁便烦躁了起来,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想着家里绍九兴和乐乐肯定还在担心自己,她就急切了起来。
静吧离绍家虽然不远,但是还是有点距离,旁边有一些酒吧之类的去处,现在虽然是三点,反而却莫名的热闹了起来。
因为总是有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喝得醉醺醺的从酒吧里出来,余盼宁便下意识的避开那些人,脑子里只想着赶紧回家,然而虽然余盼宁不想招惹这些人,这些人却不那么想,不一会,余盼宁就被一些小混混给盯上了。
最近一直有年轻女孩被劫持的新闻,因此绍九兴都不让余盼宁半夜出门,今晚也是特殊情况,余盼宁很谨慎,立马就注意到了那些小混混们不怀好意的目光,顿时就慌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余盼宁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黄澄澄的路灯下面,绿化带显得十分的阴森,她后退了几步,看着越来越接近自己的哪几个小混混,有些慌不择路。
“小姐,你别那么紧张吗,我们哥几个就是问个路,你看你吓得。”小混混们嘿嘿一笑,看着余盼宁说道。
“你们别打什么歪主意,我要报警了。”说着,余盼宁就拿出来了自己的手机威胁到。
然而对方有三个人,根本就不害怕余盼宁这个体型娇小的女孩子,看她战战兢兢的样子,像是看笑话一般。
“小姐,你真的不用害怕,交个朋友嘛,我们又不是什么坏人。”其中一个染了黄头发的混混笑的很是奸诈,一边搓着手接近余盼宁一边说道。
余盼宁被吓得差点要崩溃,她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机,慌忙的随便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就放在自己的耳边,那几个小混混还在奸笑着接近余盼宁,余盼宁后退的空间也跟着越来越小,电话终于被接通,贺昭远的声音响了起来:“盼宁?怎么了?”
“昭远哥!救……”余盼宁的后面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口,那几个混混就突然一跃而上,直接打掉了她的手机,一个人钳制住她的四肢,余盼宁刚想喊出口,又被一个人用浸泡了乙醚的手绢捂住了口鼻,余盼宁只感觉一阵晕眩感袭来,顿时就昏了过去。
而电话那边的贺昭远顿觉不好,急忙从床上坐起来大喊:“盼宁,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盼宁?你说话啊!”
然而让贺昭远感到绝望的是,那边只传来了一阵冰冷的挂断声,紧接着他再打,就拨不通这个电话了。
贺昭远暗道不好,急忙起床穿衣服,一边忙着出门一边开始给绍九兴打电话。
绍九兴这时候刚刚把乐乐哄睡着,正轻手轻脚的从乐乐的房间出来准备回房,就 接到了贺昭远催命一般的电话。
“怎么了?这个时候打电话?”绍九兴下意识的以为是公事,因为最近两家公司有在合作。
“盼宁回家了吗?”贺昭远急切的问道。
绍九兴这才意识到不对,他皱起眉回答道:“没有,怎么了?”
“刚刚盼宁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感觉不对劲。”贺昭远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一边走进了自己的车子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电话?”绍九兴急切的问道。
“盼宁说了一个救,很紧张的样子,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我感觉不对。”贺昭远此时已经启动了汽车,着急的开出了贺家。
“我现在就去找她。”绍九兴不敢耽搁,挂上电话就一边找到自己的衣服,一边开始拨打余盼宁的号码,让他失望的是,一直提醒电话关机,就是打不通。
此时绍九兴基本已经可以断定余盼宁是出事了 ,想到余盼宁走之前跟自己说的那条街,绍九兴就一拍脑袋,那边静吧酒吧四处分布,越是凌晨就越乱,最近发生的不太平的事情也在那条街,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居然让余盼宁自己一个人去那种地方。
此时自责也没有用,绍九兴立刻开车往贺慕蓝所在静吧的那条街驶去,一边发给了贺昭远一条短信告诉他目的地。
而依旧在寻找贺慕蓝的凤安彦也发现打不通了余盼宁的电话,他心中疑惑,不由得也驱车四处寻找,三个人开着车,凤安彦却驶往了不同的方向。
贺慕蓝还不知道余盼宁出了事,她还在静吧里生着闷气,静吧里此时只剩下她一个人,饮料也喝的差不多了,贺慕蓝叹了口气,一时间 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此时,街道上却热闹了起来,一些在酒吧里厮混完的小混混们从静吧门口路过,嬉笑声传进了贺慕蓝的耳朵里,贺慕蓝不由得皱起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个声音催促着她快回家,她拿起来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到清晨了,她站起身,从静吧走了出去,低着头绕过那些看起来很不正经的人,往绍家相反的方向走去。
其实她并不知道这条路通往哪里,但是她就是不想去绍家的那个方向,也许是在赌气,但是贺慕蓝是个犟脾气,一旦钻进了死胡同就很难出来。
漫无目的的走着,贺慕蓝就渐渐的走到了陌生的地方,没有注意到就停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绍九兴的车子。
绍九兴火急火燎的从车子上走下来,看着路上的人,却怎么都找不到余盼宁的身影,与此同时,贺昭远的车子也停了过来,他走下车,面上的焦急也丝毫不减,一晚上两个妹妹都失踪了,贺昭远满眼的血丝,根本没睡着。
“怎么样?”贺昭远走上前问道。
“没找到人,我们到别的地方看看。”绍九兴说着就往一些偏僻的地方走,不一会就看到了一个地方有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绍九兴走过去看到那是一个耳钉,他越看越熟悉,紧接着拿了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下就响起来,这是自己送给余盼宁的一对耳钉,还是限量款,不是能在这种地方消费的女人戴得起的,于是绍九兴顿时认出来这是余盼宁消失的地方,他急忙将贺昭远喊了过来。
“盼宁就是在这里失踪的?”贺昭远接过来耳钉,皱着眉看着这个地方,然后四处寻找,想要看看有没有摄像头。
“这个地方没有摄像头,我找过了。”绍九兴皱起眉说道,“我去找人问问。”
说完,绍九兴就四处寻找着什么,然后找了一家看起来挺多客人的酒吧走了过去,酒吧的门口站着两个人,正在抽烟,绍九兴气势汹汹的走过去,那两个人也惊觉了起来。
“你是干什么的?”其中一个人扔掉了手中的烟严厉的问道。
“我想打听件事。”绍九兴黑着脸说道,接着从自己口袋里拿出来一盒烟,递给面前的两个人。
那两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犹疑着接下来了烟问道:“你要问什么?先说好,我们知道的也不多。”
绍九兴知道这是推脱之词,与此同时,贺昭远也跟着走了过来,他舒了口气,然后说道:“如果你们能把看到的或者听到的告诉我们,你们的好处是少不了的。”
那两个人见贺昭远和绍九兴穿着不俗,便急忙点头答应了下来。
贺昭远拍了拍绍九兴的肩,示意他放松,然后拿出来自己的手机,找出来通话记录问道:“三点半左右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注意对面的绿化带?”
贺昭远的话刚问出来,就感觉对面两个人的脸色变了,他立刻明白自己没有问错。
“这个……”有些高的那个人看了看自己身旁的人,最后为难的说道,“他们是惯犯了,我们管不住啊,这个不会算我们是帮凶吧?”
“我们不是警察。”绍九兴看着他们说道,“你们只需要告诉我,这些人干了什么,长相特征就可以。”
“大哥,他们长什么样子我们也不知道,但是我们就是看着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姑娘往这条路走,然后那三个人凑上来把姑娘逼到了那边的角落,过了一会就看到他们三个抬着那个姑娘悄悄的上了车,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个人为难的回答道。
绍九兴对他们说的不知道那三个人长什么样表示怀疑,但是人家既然不敢说,再逼问也无济于事,至少两个人现在能确认余盼宁遭遇了什么。
绍九兴的眉头皱的越来越深,他深吸了一口气来平复情绪,但是却丝毫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 焦躁感,贺昭远担忧的望着绍九兴,最后决定还是先报警为好。
“九兴,你先不要激动,我们先报警,这些人只要警察一盘问肯定什么都会说的。”贺昭远一边劝慰着绍九兴一边说道。
绍九兴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点了点头,最后突然想到了余盼宁出门的原因,便问道:“对了,我听盼宁说她出门是因为贺慕蓝找她,贺慕蓝出什么事了?”
贺昭远拿着电话的手一抖,才想起来贺慕蓝的事情,他顿时慌乱了起来:“糟了,差点忘了这件事,慕蓝现在人还不知道在哪里。”
“什么意思?”绍九兴疑惑的看着贺昭远问道,“我听盼宁说已经找到她了。”
“慕蓝从今晚就一直没有回来,安彦也找不到她,我也找不到她。”贺昭远焦急的说道,“你这么一提我才想起来。”
想到余盼宁肯定来这条街是来找贺慕蓝的,贺昭远便跟着也担心了起来,但是听刚刚那两个人说那些混混只绑架了余盼宁一个人,就说明贺慕蓝是安全的,这让贺昭远稍微没那么担心,但是贺昭远奇怪的是,明明余盼宁说好要带贺慕蓝一起回去,怎么又只身回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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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太阳还没有睡醒,但是天边已经泛出来了鱼肚白,贺昭远找了贺慕蓝许久,也打了电话,但是贺慕蓝因为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怎么打也打不通。
贺慕蓝逛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这个地方相比于其他的地方要荒凉许多,但是好在人不多,十分的清净,贺慕蓝舒了口气,坐在一处公园的花坛边,叹着气,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多。
太阳渐渐的升起来了,在自己家里坐立不安的温暖还是走出了家门,急匆匆的往凤家赶,心里还想着,如果见到了贺慕蓝一定要跟她道个歉。
怀着这样的想法,贺慕蓝很快就来到了凤家,本来还担心到的太早凤家没有人醒来,但是令她意外的是,她刚走到了凤家门口,就差点迎面撞上了凤天想。
“你怎么来了?”凤天想看到了温暖,明显被吓了一跳。
“我……我来找安彦哥哥……”温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偷瞄了凤天想一眼,小声的说道。
“安彦不在家,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了。”凤天想看着温暖瑟缩的样子,说完这句话之后有些不忍心,便继续说道,“算了,早晨那么冷,你先进来吧。”
温暖见状急忙问道:“会不会打扰到你们?我看你好像要出去的样子。”
凤天想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一想到昨晚的事情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而起的,他就有些烦躁,但是谁让安彦那么看重她,因此虽然有不满但是也没有说:“没关系,你先进来等安彦吧,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温暖懵懂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凤家,凤家此时出奇的冷清,管家看到温暖之后就迎了上来。
“温暖小姐,您来了?”管家彬彬有礼的对温暖打着招呼,“三少他不在家,老爷太太出门散心去了,您看您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温暖摇了摇头:“我只是来等安彦哥哥回来罢了,对了,安彦哥哥去哪了?”
“这个……”管家的脸色有些为难,看起来似乎是不想说这件事,但是看到温暖一脸的怀疑,顿时有些心虚。
而此时,温暖也发现了管家的不对劲,立刻皱眉追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啊?”
“没有没有,哪有什么事儿呢。”管家陪笑着说道。
“不对,看你的表情事情肯定不简单,到底发生了什么?”温暖些心中疑窦丛生,不由得开口问道。
“温暖小姐,这些事情我们不好说的,万一说多了,三少肯定是怪我们多嘴……”管家为难的回答道。
温暖顿时觉得不对,再加上又扯上了凤安彦,让她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便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安彦哥哥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吗?”
管家叹了口气,见温暖孜孜不倦的追问,只好说道:“好吧,实话告诉您,三少爷已经一夜没有回来了。”
“什么!?”温暖大惊失色,“他去哪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这倒没有,只是是三少奶奶她赌气外出,没有回来,三少担心所以出去,到现在一夜了,两个人都没有回来呢。”管家叹着气说道。
温暖眨了眨眼,顿时明白了这件事的起因就是自己,心里不由得内疚了起来。
管家观看着她的表情,急忙宽慰道:“不过温暖小姐您也不用担心,三少爷和三少奶奶心有灵犀,肯定是能找到对方的。”
“你说的也对……”温暖点了点头,小声的回答道,是啊,人家一对心有灵犀,自己 又算什么?居然还破坏了两人的关系,温暖越想越觉得自责,只想着赶紧找到两个人认真的道歉。
“那温暖小姐,您先在这里坐着,我得喊人去大扫除……”管家又说道。
“大扫除?”温暖奇怪的问道,“大早晨的为什么要大扫除啊?”
“您不知道,我们太太爱干净,每天早晨都要清扫一遍屋子的。”管家满脸笑容的解释道,“到时候温暖小姐如果觉得不方便,还要多担待啊。”
“没关系没关系,我不会觉得不方便的!”温暖急忙摆着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回答道。
管家点了点头,寒暄了几句正打算离开,却突然被温暖喊住。
“等等!”温暖站起来走上去,“我来帮你们一起扫除吧!”
“这怎么行?你是我们三少爷的客人,三少知道了……”管家一听大骇,急忙拒绝。
“没事啦,我就是想帮安彦哥哥一些忙罢了!”温暖说完就四处寻找清洁用具,“我以前也干过清洁类的工作,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弄坏家具,清洁工具在哪?”
“温暖小姐,真的不行啊,这种粗活交给佣人们干就行了,您真的不用亲自上阵啊。”管家无奈的劝说着,然而温暖此时正处于内疚的阶段,全心全意的想着该怎么去帮助凤安彦,根本就听不进去管家的话。
管家眼看着她从一个佣人手里拿走了扫把和簸箕,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那温暖小姐,您去打扫一下二楼的房间吧。”
温暖看了一下二楼,一眼就看到了贺慕蓝和凤安彦的房间,她顿时有些犹豫,明明凤安彦不准自己进贺慕蓝的房间的,自己这样……
好在管家看到了温暖脸上的纠结,顿时就反应了过来,又说道:“三少奶奶的房间有专人打扫,温暖小姐您就不用去了,只打扫一下三少的房间就好!”
温暖得到了明确的指示,顿时松了口气,这样的话就不用纠结用不用打扫贺慕蓝的房间了,再说,她也很好奇凤安彦的房间,能去帮他打扫,心里还暗暗的开心。
而管家让温暖去打扫凤安彦的房间,只是因为凤安彦的房间相对来说比较整洁罢了,不像是凤天想的房间,各种文件和杂志乱丢,佣人们还要担心不小心弄丢了的一张纸偏偏就是重要文件,而凤安彦一般将重要的东西放在自己的书房或者公司,所以让温暖去打扫他的房间也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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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这么大胆的打量过凤安彦的房间,以前进来也只是粗略的看过一眼,只依稀记得装修很典雅,书很多,现在这么一看,各种家具摆放的错落有致,不小的面积被充分利用,电脑桌上的文件摞的整整齐齐,几乎根本不需要打扫。
温暖总算明白为什么管家让自己打扫凤安彦的房间了,她叹了口气,将地上的灰尘扫了一下,便拿出来擦桌布,来到了电脑桌跟前。
由于凤安彦的电脑是背对着正门的,因此温暖走到了电脑跟前,才发现实木的电脑桌子上摆放着一本造型精美的相册。
温暖直觉感到这本相册里一定藏着很多关于凤安彦的回忆,她顿时有些好奇,但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偷看别人的相册,于是她摇了摇头,将相册拿起来,想要拉开抽屉放进去,却发现抽屉没锁了起来。
温暖有些无奈,她四处看着周围,想要把相册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没料到在她拿着相册走动的时候,从相册里掉出来了一张照片。
温暖急忙弯下腰,慌张的捡起来了那张照片,当看到照片的时候,她就愣住了,紧接着就有些忍俊不禁。
因为照片上的凤安彦实在是太好笑了,那是一张在过山车上面的照片,照片里是贺慕蓝和凤安彦,凤安彦铁青着脸色,像一个木偶,而身边的贺慕蓝就算是被吓到依然是一幅惹人怜爱的样子,温暖不由得有些羡慕贺慕蓝。
她打开相册,将照片夹回去,紧接着就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温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门口,见没有人接近,便悄悄的拿着相册回到了电脑桌前,在电脑显示屏的掩饰下,开始翻看起来了这本相册。
相册第一页居然是贺慕蓝和凤安彦穿着礼服的合照,联想到两人是未婚夫妻,应该是订婚的时候拍摄的,精心打扮过的贺慕蓝美的闪闪发光,两个人站在一起,俨然是一对金童玉女,看的温暖都不由得赞叹他们的相配。
再往后翻着,就是一些家庭聚会和一些酒会上的照片,但是无一例外的凤安彦身边都站着贺慕蓝,里面甚至还有一些贺慕蓝的单人照,不知道是凤安彦从哪里拿来的,总之这本相册,贺慕蓝的照片占了好几成,足以可见凤安彦对贺慕蓝的看重和爱意。
温暖看着这些照片却入了迷,她似乎能从这些照片里窥见凤安彦的生活,似乎就能离凤安彦更近一些。
她翻看着相册,很快就翻阅到了最后一页,只见这一页都是关于凤安彦以前的照片,有在学校的,还有出国之后的照片,那些照片十分的青涩,似乎一瞬间带着温暖回到了凤安彦的年少时代。
然而,正当温暖翻看着照片的时候,她却突然觉得不对劲,有一张照片看起来十分的眼熟,她急忙在脑海里搜寻着关于这张照片的记忆,然而让自己失望的是,她一时间还真的没想到什么关于这张照片的东西。
正在她苦思冥想的时候,却突然抓住了一个点,想起来了自己的姐姐温情。
她想起来温情似乎有一张陈旧的照片,照片里的人好像长得就和自己手中相册里的人一样,温暖顿时愣了一下,接着想起来,这个照片的来源。
当年自己的姐姐去世,她从她的遗物里发现了一张自己姐姐和一个少年的合照,凤安彦只说他认识自己的姐姐,可是却从来没说到底是具体什么事情认识的。
温暖不禁想起来,当年自己的姐姐拼命救下来的人,似乎就是那个少年,可是那个少年最后却无情离开,自己的姐姐也去世了,温暖一直想找到那个少年问问他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对自己的姐姐,可是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当年那个少年居然就是对自己有恩的凤安彦……
怪不得凤安彦会对自己那么好,原来只是因为对自己姐姐的愧疚!温暖和温情的感情很好,此时得知这一切,竟然有些不能接受!
原本因为凤安彦和贺慕蓝的关系,温暖本身就已经承受了打击,因为她对凤安彦一开始是很有好感的,可是却没料到他有未婚妻,最后贺慕蓝的出现和凤安彦对她的在意,温暖都看在眼里,虽然表面上没有明说,但是内心里还是 很受伤,此时又得知自己的姐姐的死跟凤安彦有关,情伤旧恨一起袭来,温暖顿时陷入了迷惘。
她该怎么面对凤安彦?恨?还是继续原谅?原谅她对不起姐姐,可是恨凤安彦,她又做不到!怀着这种纠结,温暖合上了那本相册,呆呆的望着门口,平复了一下情绪走了出去。
管家看到温暖出来,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急忙迎上去问道:“温暖小姐,您怎么了?”
“没事。”温暖急忙摇着头,然后说道,“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安彦哥的房间我就没收拾完,不好意思。”
“没关系没关系,我喊佣人来就行了!”说完,管家立刻对身后招了招手,顿时一些人一拥而上,走进了凤安彦的房间。
温暖跟管家随口敷衍了两句就走出了凤家,一个人走在秋天的大路上,早晨的人还不是很多,温暖抱着自己的胳膊,有些瑟瑟发抖,今天发现的事情对她的震撼太大了,她死活都没想到,凤安彦和自己姐姐的往事竟然是这种面貌!
温暖一开始没有认出来凤安彦,是因为他过了几年变了许多,再加上年少时期的凤安彦已经出落的十分精致,而且在照片里也是一副冷漠的生人勿进的样子,温暖被他那时候的照片深深影响,定下了刻板的印象,完全没想到长大后的凤安彦是这幅样子。
她一个人往前走着,脑海里胡乱的塞着一些奇怪的想法,她该怎么办?凤安彦和自己的关系以后肯定不会像之前那样!她也不会允许自己继续和凤安彦若无其事的相处,温暖扬起头望着昏黄的树叶,心中的苦涩蔓延到了嘴角,为什么苍天总要加给她一些无奈的事情?为什么自己非要承受这种煎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迷失在街头的贺慕蓝站在栏杆边,秋天的叶子毫无征兆的落下来,她盯着那一片叶子,不由得想起来自己小时候,最喜欢的季节就是秋天。
秋天的时候贺昭远会带着她出去游玩,最常去的就是家附近的那一个小公园,父母又不许自己走太远,因此那小小的天地无异于年幼贺慕蓝的伊甸园。
后来贺慕蓝长大了,渐渐的就忘记了那个小天地,后来等到贺老爷贺太太去世之后,贺慕蓝回去了一趟,却发现那个小公园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家大型商场,小天地变成了成人的乐园,可是贺慕蓝却没有心思进去了。
就好像自己年幼的记忆跟着父母的去世和公园的拆迁一起化为泡影了一样,也许是因为秋风萧瑟,总是能带来哀伤的情绪,贺慕蓝不由自主的就会想起来这些让人伤心的事情,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准备往回走。
回想着昨天的事,冷静下来的贺慕蓝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她不该因为对温暖的偏见就下意识的以为她和凤安彦之间有什么,余盼宁说得对,她不用脑子想都知道,凤安彦绝对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别的女人发生什么,除非是那个女人凑上来。
但是如果是那个女人凑上来,就不关凤安彦什么事了啊,为什么自己还要去跟凤安彦过不去呢?
越是冷静下来细想,贺慕蓝就越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实在是太冲动了,更别说昨晚和余盼宁的争执,那条街那么多的奇怪的人,自己就让余盼宁自己回家,岂不是……
贺慕蓝一时间不敢继续深想下去,她站起身刚走了几步,就发现这里的景色自己根本不认识,换句话来说,贺慕蓝迷路了。
她急忙从包里拿出来手机,想要搜个地图来辨认方向,然而让她绝望的是,她的手机也没有电了!贺慕蓝此时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颓然的重新坐回到了花坛边,心里越发的急躁了起来。
贺昭远此时肯定在想办法找自己,还有其他的人一定也很担心,余盼宁不知道现在还安不安全!越是这么想着,贺慕蓝就更加的自责,她急忙起身想找个地方先给自己的手机充上电,联系不上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片地方看起来似乎不像市中心那么热闹 ,现在虽然是大清早,连个晨练的人都没有,贺慕蓝挠了挠头,一夜没有睡觉,她也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的,但是贺慕蓝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睡着,她往前走去,居然看到了一家宾馆。
宾馆看起来不大,也不是什么大牌连锁店,贺慕蓝无奈的四处看了看,实在是找不到更像样的宾馆了,就直接走进去,开了一间标间。
前台的人半睡不醒的给贺慕蓝开了房,贺慕蓝走上楼,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发现这里的条件实在是太差了,她欲哭无泪的坐在了床上,急忙拿出备用的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
百无聊赖中,她打开了电视,电视的质量不怎么样,因此只能接受到几个台,还都带着雪花,贺慕蓝胡乱的找到地方台,正好在放着一部电视剧,她看着看着,顿时觉得十分的困,便躺在床上,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此时,还在寻找着贺慕蓝的凤安彦开着车四处的寻找着,他因为一夜都没有怎么休息,此时双眼里都是通红的血丝,而贺慕蓝偏偏又不见踪影。
凤安彦一路开着车,就来到了贺慕蓝一开始待着的公园,看着这个萧瑟的公园,凤安彦不由自主的开车走了下来,然后坐在了花坛边,心里满是惆怅和后悔。
他后悔自己当初跟贺慕蓝冷战,不去主动缓和关系,现在贺慕蓝手机关机,怎么都找不到人,如果给凤安彦一个机会,他绝对不会放开贺慕蓝的手,此时什么不爽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凤安彦只想着让贺慕蓝回来,哪怕让他付出极大的代价都无所谓!
想着想着,凤安彦的眼神就坚定了起来,他站起身,走回了车子里,开始给自己的手下发信息,让他们派人去找贺慕蓝。
而此时,贺慕蓝被手机自动开机的声音吵醒,她揉了揉眼睛,暗道不好,自己一不小心居然给睡过去了,请醒过来之后,贺慕蓝就急忙拿出来自己的手机,此时,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新闻,贺慕蓝突然听到了熟悉的街名。
这让她抬起头盯着电视,只见看的不太清楚的电视屏幕上,新闻的女主持人正带着官方的表情,沉稳着叙述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今日清晨,警方接到报警,位于井台路中段的梧桐酒吧门口发生了一起劫持案件,从警方调取的监控来看,一名身穿卡其色风衣的女子被三名歹徒逼入监控死角,其后便下落不明,女子家属得知其求救讯息后报警,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之中……”
贺慕蓝张大眼睛看着电视里的监控,虽然不太清楚,但是她明明白白的看到了是余盼宁的身影!而且余盼宁当天的确是穿了一件卡其色的外套!贺慕蓝此时已经确定了,余盼宁在和自己分别之后,就被那几个混混给劫持了,她不由得攥紧了自己的手机,极大的震惊和担心使她焦躁了起来。
贺慕蓝起身,也顾不得跟凤安彦生闷气了,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她拨通了凤安彦的电话号码。
凤安彦一看来电是陌生号码,便接了起来,如果是平时,这种号码他很少搭理,但是现在是贺慕蓝失踪的特殊时期,他不想失去一丁点的线索。
“喂。”凤安彦沉稳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贺慕蓝听到他疲惫的声音,就不由得一阵心疼。
但是此时没有时间给她儿女情长,她着急的问道:“安彦,我是慕蓝,阿宁怎么样了?”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凤安彦还没来得及笑话,只记住了那一句“我是慕蓝”,他顿时坐直了身子,惊讶的问道:“慕蓝?是你?!你在哪里?快告诉我,我这就去接你!”
“你别激动……”贺慕蓝劝阻道,“我现在在一个宾馆,我也不知道具体的地方,待会我会把定位发给你,你先告诉我阿宁出什么事儿了!”
凤安彦这才听到了贺慕蓝的问话,但是余盼宁出什么事他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打余盼宁的电话是提示关机的,于是便如实的告诉了贺慕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得知新闻里的一切属实的时候,贺慕蓝整个人都慌了,她急忙站起身打算出去寻找余盼宁,幸好电话那边的凤安彦猜到了她的意图,急忙问道:“你要干什么去?”
“我要去找阿宁。”贺慕蓝着急的说道,“不要拦着我。”
“你现在知道你在哪吗你就去找余盼宁?”凤安彦哭笑不得的说道,此时的他还不是很清楚的知道余盼宁发生了什么事。
贺慕蓝被凤安彦的话说的冷静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将定位发给了凤安彦,凤安彦接到定位就发现贺慕蓝的地方离自己不算是很远,立刻驱车赶往那家宾馆。
等到在宾馆门口看到贺慕蓝的时候,凤安彦顿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他将贺慕蓝带上了车,贺慕蓝一直没有说话。
“你晚上没出什么事吧?”良久,凤安彦小心翼翼的问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然后回答:“没事,你呢?我看你的脸色很憔悴,没什么事吧?”
凤安彦一夜都在找贺慕蓝,自然是没怎么休息,脸色憔悴也是正常的,但是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给了贺慕蓝一个安心的微笑:“没什么,你别那么担心了,我们先回凤家?”
凤安彦憔悴的脸色和小心翼翼的语气让贺慕蓝很不是滋味,她点了点头:“嗯。”
凤安彦顿时大喜过望,急忙开着车往家里赶,然而走到半路,贺慕蓝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你先等等,我要给哥哥打个电话。”
凤安彦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昨晚大家都在为贺慕蓝担心,贺慕蓝现在报平安是应该的,贺慕蓝咬着指甲拨通了贺昭远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她就急忙问道:“哥哥,阿宁找到了吗?”
贺昭远此时刚回到贺家,接到贺慕蓝的电话顿时打起来了精神:“慕蓝,你现在在哪里?我找你找了好久。”
“我已经坐上安彦的车了,哥,你告诉我,阿宁到底出什么事了?”贺慕蓝急切的打探着关于余盼宁的事情。
那边的贺昭远似乎没料到贺慕蓝会知道这件事,他还在盘算着怎么委婉的告诉贺慕蓝,可是没想到却被直接问起来了,于是他叹了口气说道:“你先回来吧,这件事我们在家里谈。”
“好。”贺慕蓝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现阶段还是余盼宁更加重要,于是她挂上电话,便看向一边的凤安彦,“先把我送回贺家。”
对于贺慕蓝的突然变卦,凤安彦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看贺慕蓝的表情十分的认真,他也不敢怠慢,立刻驱车,调转车头往贺家开去。
一路上,贺慕蓝都是一脸严肃的样子,凤安彦也不敢多问,只是小心翼翼的开着车,心里猜测着贺慕蓝不开心的原因,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是余盼宁这一件事了,肯定是贺慕蓝太过担心余盼宁所以才这么不开心。
好不容易来到了贺家,贺慕蓝立马下车冲了进去,见到贺昭远也来不及叙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昭远到底还是担心自己的妹妹的,见她回来,急忙好好的打量了一下贺慕蓝,然后带着她往客厅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你先别着急,我们找了你一夜,昨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得慢慢的说。”
后面的凤安彦也跟着走上来,三个人坐在贺家的客厅里,贺昭远看着他们说到:“昨晚我去找慕蓝,结果没有找到,而且我接到了盼宁的电话,好像是她出事了, 电话后来我也打不通,只听见盼宁一句话都没有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我急忙喊九兴一起去找,结果在井台路找到了盼宁的耳钉,才知道盼宁出事了。”
贺慕蓝瞪大双眼,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昨晚呆着的那个静吧就是在井台路,看来余盼宁真的是在回家的路上被混混劫持了,联想到最近几则关于混混凌辱年轻女孩的新闻,贺慕蓝心中的担心积压的越来越多。
“那该怎么办?不是报警了吗?我看新闻也播出了,还没有消息吗?”贺慕蓝担心的情绪有些失控,急忙问道。
“你先别急,绍九兴已经去警局了,估计过不久就有消息,你先去休息吧。”贺昭远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说道,凤安彦注意到他的眼里也有血丝,看来这一夜也没有休息。
“我怎么可能休息好!”贺慕蓝的心里被自责的情绪给充斥,她愧疚的说道,“都怪我!我当初不该那么任性的!不该让阿宁一个人回家!那条路那么的不太平,我……”
“好了好了,不能怪你,我们都不想这样的,到底你们是怎么回事?盼宁怎么会自己 一个人回去?”贺昭远继续问道。
余盼宁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昨晚……本来阿宁是想带我回家的,但是我不愿意,所以我们俩就争执起来了,我……我气急之下就说了一些气话……所以……”
贺昭远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也为余盼宁担心,但是贺慕蓝也是自己的妹妹,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谁也不想斥责,便疲惫的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你也不要想太多,赶紧去休息吧,就算你撑着不休息,也不会对这件事有什么帮助啊!”
“我……”贺慕蓝心中十分的难过,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因为自责,也因为知道自己不听话只是添乱,便站起身点了点头,“那我先去休息了。”
说完,就连一旁的凤安彦都忘记打招呼,低着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现在还是没有消息吗?”看到贺慕蓝离开,但是因为她没有理会自己,凤安彦也不想去惹她烦,只好默默的看着她离开,当贺慕蓝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之后,凤安彦才看向贺昭远问道。
“情况不太乐观,那几个小混混是惯犯,如果一个不好,盼宁很可能……”贺昭远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凤安彦已经明白剩下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也跟着焦虑了起来,毕竟这种事情谁也不想它发生,如果余盼宁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估计绍九兴会发疯,贺慕蓝和乐乐也不会好过。
“我这边会派人继续去找余盼宁。”思考了一会,凤安彦认真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昭远看了一眼凤安彦,虽然两人不久之前还在吵架,但是毕竟是男人,此刻已经没有什么芥蒂,他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谢谢你了。”
“不客气,我得先回去了。”凤安彦说完就站起身,自己一夜没回去,估计凤天想他们也要担心死了。
贺昭远点了点头,目送凤安彦走出贺家,接着他看着荒凉的院子,深深的叹了口气。
凤安彦严肃着脸,紧抿着嘴开车回了家,凤家没有什么人,凤天想也不在,凤安彦走进了凤家,管家顿时迎了上来。
“三少,您回来了?早晨温暖小姐来过。”管家彬彬有礼的说道。
凤安彦正在脱外套,闻言有些奇怪的问道:“温暖?她来干什么?”
“说是来找您的,我说您不在,她就帮忙打扫了您的房间……”管家小心翼翼的说道,一边偷眼看着凤安彦的反应,毕竟自己让客人帮忙打扫,怕凤安彦会生气。
然而凤安彦知道温暖的性子,因此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她人现在在哪里?”
“她说有事,就提前回去了。”管家回答道。
“嗯。”凤安彦实在是没有心思去管温暖的事情,点了点头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望着整洁的房间,凤安彦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看到自己放在电脑桌上的相册不见了,他皱起眉,最后站起身,在书架上找到了自己的相册。
寂静的屋子里,中午的阳光透过金色的窗帘照进来,凤安彦翻开了自己的相册,第一眼就发现相册被人翻过了,因为自己和贺慕蓝的合照被胡乱的塞在一页,而自己之前明明是小心翼翼的放在两人的写真那一页的。
“刘管家!”凤安彦看着相册喊了一声,顿时就听到了急切的脚步声,不一会,刘管家就出现在了他房间的门口。
“少爷,有什么吩咐吗?”刘管家一眼就看到了凤安彦手里的相册,奇怪的问道。
“这个相册你们有人动过吗?”凤安彦合上相册,放回原处问道。
刘管家急忙招了招手,今天早晨帮凤安彦打扫房间的人就凑上来了,那些人听到凤安彦的问话,顿时一副无辜的样子互相看了看,最后都摇了摇头。
“我们只是把相册放到了书架上,其他的什么也没干。”佣人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你们没有把里面的照片夹到别的位置?”凤安彦想了想又问道。
那些佣人这次点头就更加的确定了,凤安彦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最后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没事了。”
那些佣人如蒙大赦,急忙作鸟兽散,只有管家还留在原地,小心的问道:“三少,真的没事吗?”
“没事,我大概知道是谁看的了。”凤安彦淡淡的回答道,既然那些佣人都没有看,那肯定是打扫自己房间的温暖最有动机了,凤老爷和林玉茹出去旅游散心了,凤天想除非是八婆附体了才有心思去翻看自己的相册,因此只剩下温暖了。
温暖会看自己的相册,凤安彦觉得一点也不奇怪,反正相册里百分之八十都是关于贺慕蓝的画面,就算温暖看了也没什么,凤安彦也无惧被她看到什么,她看到自己和贺慕蓝的恩爱样子,说不定还会熄灭自己内心的期望,反而是件好事。
想到这里,凤安彦就不再管这件事情,打了个哈欠,走到自己柔软的床前躺了下来,准备先睡一觉。
而绍家这边,忙了大半夜的绍九兴不能去公司,给秘书打了个电话就往家里赶,乐乐还在家里没人陪,佣人他是放心不下的。
因为余盼宁一晚上都没回来,绍九兴又在半夜跑了出去,所以乐乐也没怎么睡好,等到太阳出来才敢睡觉,绍九兴便让管家给幼儿园打电话给乐乐请假。
看着乐乐酣睡的容颜,他悄悄的带上门,来到客厅里,表情十分的难看,他去了警局,那些人看到他这么看重,也不敢怠慢,当即派人去盘问那几个小混混的去处,得知他们居无定所,很少有人能捉住他们,而且他们现在得到了风声,估计是不会去梧桐酒吧那些地方了,无疑给抓捕增加了难度。
绍九兴深深的叹了口气,对余盼宁的担心占据了他整个脑海,他不敢想象失去余盼宁是什么样子。
正在他满面愁容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了贺昭远的电话,原来那边的贺昭远也在担心着余盼宁,所以打电话来问情况。
“警局那边说会尽快帮我调查,他们应该会尽心尽力。”绍九兴说着这些话,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干什么。
贺昭远点了点头说道:“这样最好,我这边也找到慕蓝,现在最担心的 就是盼宁了。”
“贺慕蓝找到了?”绍九兴皱起眉,隐隐有些怒气,毕竟余盼宁就是因为去找贺慕蓝所以才被劫持的,因此他现在心里的火气没处撒,得知贺慕蓝回来了自然有些不爽。
“是的,今天早晨被安彦找回来的,现在她还在睡觉呢。”贺昭远看了一眼妹妹的房门,然后回答道。
绍九兴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我就想问一问,为什么盼宁会自己一个人往家里走?为什么没有和贺慕蓝一起?”
“慕蓝也不想的……”贺昭远解释道,“当时她们俩是起了争执,所以慕蓝赌气,没有一起回来,九兴,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都不开心。”
“我知道。”绍九兴压抑着自己的怒气,知道贺慕蓝也不是故意的,但是一想到贺慕蓝安全回家,余盼宁却依然不知去向,绍九兴就难以忍受心中的难过和愤怒。
“你知道就行,警方查这种案子还是很容易的,你也不要太担心了。”贺昭远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安慰绍九兴。
“没事,你要是没其他的事情就先挂上吧。”绍九兴烦躁的说道,他是声音嘶哑,从昨晚出去到现在,他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我先去睡一会,你也早点休息。”
“嗯。”贺昭远点了点头,最后叹了口气,随手划了划手机,居然看到了顾青蹙发来的短信,他奇怪的点开,只见短信里说道:“贺先生,你有东西忘在我家里了。”
后面还带着一个调皮的笑脸,贺昭远皱了皱眉,什么都没说,关上手机,不打算理会顾青蹙恶作剧一般的短信,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倒头就睡,他也是累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昭远是被手机铃声吵起来的,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喜欢的一首歌居然这么的讨厌,眯着眼,贺昭远拿起来电话,按下了接听键放在耳边:“喂——”
“哟,吵到你睡觉了?”顾青蹙坐在自家的沙发里,拎着一个吊坠眯着眼问道,“你不会有起床气吧?”
贺昭远当然没有起床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顾青蹙的语气,他就特别想发火,于是他没好气的说道:“是没有起床气,但是你成功的替我觉醒了起床气这个技能。”
“哇,我有这么厉害?”顾青蹙笑着说道,“都可以去当技能觉醒师啦!”
贺昭远气的翻了白眼,坐起来问道:“你有什么事?”
“你的东西忘在我家里了。”顾青蹙望着手里的吊坠,银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眯着眼睛,越看越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
“什么东西?”贺昭远莫名其妙,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忙摸出来自己的钱包,找了一会,心中一凉,“我的吊坠?”
“我说你啊,一个大男人居然是这种女性审美?”顾青蹙洋洋得意的说道,“这个吊坠还蛮好看的,不如我收下,还你个手表怎么样?”
没想到顾青蹙的一句玩笑话倒是惹得贺昭远生气了,他顿时冷下来声音说道:“不要开玩笑,那不是你拿的东西,快还给我!”
顾青蹙听出来贺昭远似乎是真的生气了,表情一变,也没好气的说道:“给你就给你,开个玩笑嘛,你那么凶干什么?”
“我……”贺昭远知道自己刚刚的语气是重了些,便说道,“那我过去拿。”
“知道了。”顾青蹙说完就没好气的挂上了电话,望着那个吊坠,心里越想越气,嘟囔着,“不知道是哪个姑娘送的吊坠,这么看重,好心告诉他还怼我,好心当成驴肝肺!”
贺昭远洗了把脸,接着就开车往顾青蹙家赶去,贺慕蓝此时还没有醒来,当然,有可能是醒来了没出屋,反正贺昭远没看到她,等到贺昭远赶到顾青蹙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他熟练的来到了顾青蹙的门前,敲响了她的家门,顾青蹙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开门,没好气的瞪了贺昭远一眼,然后说道:“我就不请你进来了。”
“嗯。”贺昭远有些不好意思,顾青蹙此时只套了件衬衫,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他不禁偏过头,看的顾青蹙有些好笑。
“喂,你是出家的和尚吗?没见过女孩子这么穿啊?”顾青蹙没好气的说道。
“你瞎说什么,快把东西给我。”贺昭远脸一红说道。
“哎哎哎,你脸红了?不会吧,你难道连恋爱都没谈过?”顾青蹙惊讶的问道。
“关你什么事?”贺昭远板着脸说道,“把我的东西给我我就走。”
“别啊,进来坐坐吗。”顾青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坏点子,咯咯笑着说道,“真是没想到啊,你贺昭远居然是个没谈过恋爱的纯情男人啊。”
贺昭远啧了一声,面对着顾青蹙,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于是他不耐烦的说道:“你到底给不给我?不给我就走了,我还有事。”
“有什么事儿啊这么急?话说大中午的你刚睡醒,是不是有些太懈怠了?不如明天我就拟个收购计划送到你们公司怎么样?”顾青蹙看着贺昭远似笑非笑的说道。
贺昭远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昨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没有休息好,别闹了,快把东西给我,我还要去一趟警察局。”
“去警察局干什么?”顾青蹙歪着头奇怪的问道,“你犯什么事了?”
“是我的妹妹失踪了。”贺昭远觉得这件事告诉顾青蹙也没什么,便随口说道。
“贺慕蓝?”顾青蹙下意识的问道,一边已经在想着凤安彦的反应了,不知道怎么的,一想到凤安彦着急的样子,她的心里 就十分的舒爽。
“一开始两个都是失踪了,现在只回来了一个。”贺昭远回答道,接着又不耐烦的催促,“行了,我不跟你废话了 ,快把我的东西给我。”
“你这态度也太差了。”顾青蹙嘟囔着,但是还是拿出来那个吊坠,递到了贺昭远的手上,银色的吊坠和链子反射着太阳光,闪闪发亮,“这个链子是我的,我看你一个单独的吊坠太容易丢了,所以这个链子就送给你了,也算是报答你送我回家的恩情。”
贺昭远有些意外,大概是没有料到顾青蹙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他仔细的端详了一会手中的吊坠,点了点头,居然笑了出来:“谢谢你。”
说完,贺昭远就跟顾青蹙告别,转身离开,顾青蹙倚靠在门边,眯着眼望着贺昭远离开的方向,总觉得今天的阳光都变得异常的暖和了。
但是贺昭远说的话又让她有些介意,什么是两个妹妹?难道除了贺慕蓝,他还有一个妹妹?好奇心使得顾青蹙急忙一蹦一跳的回到了自己的书房,一边打电话一边上网查资料。
“喂,堂姐。”顾四的声音从电话的那一边传来,“什么事啊?你不是扭了脚了吗?不好好在家里休息,难不成还想带病工作啊?”
“我是喜欢工作,但是还没到那种程度,我才不允许自己穿着高跟鞋一瘸一拐的去顾氏大楼里给人看笑话呢。”顾青蹙没好气的说道,接着问道,“对了,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贺昭远的妹妹是谁啊?”
“贺昭远的妹妹?”顾四颇为意外,似乎没有理解顾青蹙的问话,便下意识的问道,“你说的是不是贺慕蓝?她你不是见过吗?”
“不是贺慕蓝,我听贺昭远说,他有两个妹妹, 是什么情况啊?”顾青蹙的八卦之心被激发出来,看来贺昭远很担心他那个妹妹,她倒是很好奇。
“两个妹妹?”顾四也楞了一下,但是转念一想似乎就明白了什么,“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似乎是想起来一件事,贺慕蓝有个很好的姐妹叫余盼宁,贺昭远说的不会是她吧。”
“余盼宁?”顾青蹙眨了眨眼,“听名字不像是跟贺昭远有血缘关系的人啊,喂,不会是贺昭远喜欢的女孩子吧?!”
那边的顾四沉默了一会,顾青蹙的这句话槽点实在是太多,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嘴吐槽,他很想问一问,贺昭远是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能让顾青蹙这么刨根问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里这么想着,顾四的嘴上也没闲着,他无奈的说道:“堂姐,您忘了?这个余盼宁就是绍九兴的夫人啊。”
顾青蹙一愣,恍然大悟,想起来当时调查同行和竞争对手的资料的时候,的确有这个余盼宁的资料一闪而过,但是自己素来对这些人的妻子没什么调查兴趣,所以只是过了一眼,经过顾四提醒,这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号人。
“哦……原来是她啊……”顾青蹙有点脸红的说道。
“不过堂姐,我倒是很好奇。”顾四没有挂电话,反而是饶有兴趣的问道,“你怎么突然对贺昭远这么上心?昨天我听说也是贺昭远送你回家的,堂姐,你不会是春心荡漾了吧……”
“你闭嘴!”顾青蹙虎着脸没好气的说道,“我什么时候春心荡漾了?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知道吗?”
“是是是。”非常了解自己堂姐的口是心非,顾四觉得顾青蹙这次没准真能在这里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他甚至已经在考虑什么时候假借公事把贺昭远约出来,好好看看能让自己软硬不吃的堂姐春心荡漾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一号人物了。
而此时,这号人物走在阳光四射的大路上,硬生生的打了个哈欠。
“果然是降温了。”贺昭远这么感叹着,他走了几步,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来自绍九兴的。
贺家,贺慕蓝惆怅的望着窗外,凤安彦的电话打了好几个,但是贺慕蓝丝毫没有接起来的欲望,她现在还是不想跟凤安彦多说什么话,特别是得知余盼宁因为自己被劫持之后,满心的自责无处安放,更别说处理自己和凤安彦之间的事情了。
正在贺慕蓝无奈的时候,她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了一阵刹车声,便急忙走出去,只见贺昭远慌里慌张的走进来,从自己的房间里拿出来了一些东西,便急忙问道:“哥,你怎么了?”
“你睡醒了?”贺昭远这才注意到了贺慕蓝,便急忙问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你这是干什么去?拿着银行卡干什么?”
“我身上没带多少现金,绍九兴让我带钱过去,说是盼宁找到了,但是他出来的急忘记带钱了,我这就给他送过去。”贺昭远一边说一边带上了自己的包。
贺慕蓝闻言,眼睛一亮,顿时冲上来:“我也要去!”
贺昭远看着贺慕蓝期冀的眼神,有些犹豫,从电话里听到,绍九兴的情绪并不是很乐观,似乎还是很生气的样子,他估计会迁怒于贺慕蓝,所以他不想让贺慕蓝一起去,便说道:“你还是在家好好的休息吧,想知道的消息我告诉你就行。”
“不行!”贺慕蓝斩钉截铁的拒绝道,“我一定要去照顾阿宁,哥,你让我去嘛!”
“可是绍九兴肯定会迁怒你的。”贺昭远为难的说道,“他肯定会觉得是因为你盼宁才会出事的!”
“他要迁怒就迁怒吧!反正也是我当时闹脾气,没有陪着盼宁,所以她才会出事的。”贺慕蓝一脸的坚定,似乎丝毫不畏惧被迁怒。
既然贺慕蓝都这么说了,贺昭远也没办法多说什么,那边情况紧急,因此他点了点头,就让贺慕蓝上车了。
两个人很快的赶到了医院,发现医院的楼下停着几辆警车,贺慕蓝和贺昭远急忙赶到了急救室的门口,只见绍九兴和一个警官模样的人正在谈论什么。
看到贺慕蓝和昭远过来,绍九兴阴沉着脸走了过来问道:“拿来了吗?”
“在这里,我这就让人去取钱。”贺昭远说道。
绍九兴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让人去取,你先坐着吧,盼宁还在急救室里。”说完,他看了一眼贺慕蓝,眼神里都是怒气。
贺慕蓝垂下眼,心中十分的愧疚和担心,都进急救室了, 那肯定很严重,她不由得开始担忧起来余盼宁,一边在心里自责着。
“这是怎么回事?我听你电话里告诉我的是找到盼宁了。”贺昭远坐在急救室门口的凳子上,焦急的问道。
“是这样的,我们接到报警之后就调查了那几个混混,摸到了他们经常活动的范围,最后在一条河边找到了昏迷的受害人。”警官模样的人对贺昭远解释道。
现在余盼宁昏迷,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只能从混混那边问。
“那几个人抓住了吗?”贺昭远更关心这个。
“抓住了。”绍九兴说道,“不过他们油盐不进,像滚刀肉一样,到现在什么都不说。”
“我们会加大审讯力度的。”警官急忙说道。
没想到绍九兴却突然发火了:“加大审讯力度这种空话有什么用?要我说就该给他们上刑!要是让我知道他们对盼宁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我不会饶了他们的!”
“九兴,你别那么激动!”贺昭远急忙劝道。
绍九兴喘着粗气,坐下来说道:“我不激动?我的妹妹现在就躺在这家医院里,植物人,现在我的妻子也进了这家医院!我能不激动吗?”
贺昭远和贺慕蓝一时无言,的确,现如今最受煎熬的无疑是绍九兴,他受不了压力发火也是应该的,贺慕蓝轻声的说道:“算了,哥,绍九兴也不好受。”
绍九兴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站起身说道:“我先去一趟警局,你们在这里看着。”
贺昭远点了点头:“你去吧,一有情况我们会通知你的。”
绍九兴应了一声,转身跟着警官往医院外面走去,贺慕蓝望着急救室的灯,心中的焦灼感越来越多,期盼着余盼宁能平安出来。
贺昭远则是焦急的踱着步,正在两个人饱受煎熬的时候,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穿着白衣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来口罩松了口气说道:“患者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请问你们谁是家属?”
“我们都是,医生,阿宁现在怎么样?”贺慕蓝焦急的凑上来说道。
“患者是撞击到了头部,再加上落水大脑缺氧,目前还在昏迷中,但是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你们不要着急。”医生平静的叙述着,但是听在贺慕蓝的耳朵里,她却根本听不到医生的安慰之语,满脑子都是余盼宁伤势的严重,自责和担心之下,她忍不住落下泪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蓝,你不要自责了。”贺昭远劝着自己的妹妹,一边把她揽入怀里,然后看着医生说到,“请问我妹妹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这个不太好说,不过还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要有人认真看护,患者随时可能会醒来,到时候需要身边有人照顾。”医生回答道。
“我可以!”贺慕蓝急忙说道。
医生点了点头,紧接着就看到头上包着纱布的余盼宁被推了出来,躺在床上的余盼宁面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紧闭着双眼,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提醒着贺慕蓝她还活着,贺慕蓝跟着病床往前走,心里满是自责和痛苦,恨不得能代替余盼宁承受这份痛苦。
不一会,床就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里,贺昭远去给绍九兴打电话,贺慕蓝则是坐在病床旁边望着昏迷中的余盼宁,泪水一直往下掉,怎么止都止不住。
贺昭远这个电话打的比较长,等到进来的时候,满脸的凝重,然而此时的贺慕蓝根本没有心情去注意别的,注意力都在余盼宁的身上。
“我知道盼宁是怎么落水的了。”贺昭远也坐了下来,紧盯着余盼宁说道。
“怎么回事?”贺慕蓝总算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哥哥,急忙转头问道。
“是那几个混混把盼宁带到了自己的地方,那地方是一个小树林,那些混混想要对她做不轨的事情,盼宁趁他们给自己解开绳子之后的空隙,拼命的跑开,最后被逼到了绝路,只能跳河逃脱。”贺昭远双手交握,语气里充斥着对那些混混们的恨意。
贺慕蓝呆呆的望着余盼宁就算是在昏迷里也依然紧皱着的眉头,似乎已经体会到了她当时的绝望,深秋的夜晚,一片小树林,她一个娇弱的女孩,面对着三个禽兽即将对自己实施的暴行,只能没命的逃脱,最后来到了绝路,只能闭着眼跳入冰冷的水里。
贺慕蓝没办法再去想当时余盼宁的心情,不知道她当时心里有没有想到自己这一跳很可能会离开这个世界,但是贺慕蓝知道余盼宁当时肯定是想活下去,想着乐乐绍九兴和自己或者是哥哥,所以才博了一博。
“对不起阿宁。”贺慕蓝抽泣着握起来余盼宁柔软的双手,泣不成声,“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回家,我不该……我不该不陪着你,我不该跟你吵架,求求你了盼宁,快醒过来吧好吗?”
然而余盼宁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根本不为所动,贺慕蓝的眼泪滴落到了床单上,形成了小小的印记,她擦了擦泪水又说道:“阿宁,我会陪着你,直到你醒过来,你快回来吧,我再也不任性了……”
看着自己的两个妹妹,贺昭远身心俱疲,他叹了口气,闭上双眼,鼻子也开始发酸。
警察局,绍九兴冷着脸从审讯室走了出来,他的脸色铁青,外面的警官都被吓到了,急忙把他的外套递上去:“绍总,您的衣服。”
“他们说的你们都听见了?”绍九兴斜着眼看着警官。
警官的头点的像是鸡啄米:“听到了,绍总您放心,法律绝对不会轻饶了他们的。”
绍九兴抿了抿嘴,冷着脸穿上了衣服:“让他们好好庆幸一下当时的肮脏想法没被实施吧,不然我不保证会对他们做出什么。”
说完,他就霸气的转身往外走去,他的妻子还躺在医院里等着他过去。
留下来的警察面面相觑,刚开始,绍九兴来到警局,先是好声好气的跟那几个混混沟通,谁知道那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不仅不交代事情,还嬉笑着评论余盼宁的身材很好,说余盼宁喊救命的样子惹人怜爱。
结果立刻像是点燃了炸药桶,绍九兴冷着脸让警察出去,警官会意的带人出去,并且关上了摄像头,里面顿时传来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接着绍九兴就喊人打开摄像头,此时三个混混里已经有两个被打的不省人事了,剩下的一个战战兢兢的把事情都交代完了。
“警长……被打成这样,我们怎么跟上面交代啊?”一个新来的警察看了一眼审讯室,有些不忍心的问道。
“蠢货,就说他们自己闹矛盾打起来的,这都要我教?”警官瞟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
绍九兴赶到了医院,一路上不知道超了多少红灯,他匆匆的赶往了重症监护室,看到躺在床上的余盼宁,心里就是一阵揪痛,他那么宝贝的妻子,居然差点被一群混蛋给玷污!一想到这里,绍九兴就觉得自己的怒火根本就没有发泄完,他看着面色憔悴的贺慕蓝,越来越生气。
“你还呆这里干什么?”绍九兴看着贺慕蓝,面无表情的说道。
贺慕蓝抬起头看着绍九兴说道:“我要陪着阿宁。”
“盼宁不需要你在这里假惺惺的献殷勤!”绍九兴发起火来口不择言。
贺慕蓝知道他在生气,也没有跟他计较,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现在生气,但是你和哥哥都有事情要做,我来照顾阿宁最合适……”
“我说了不需要你假惺惺的献殷勤!如果不是你闹别扭,不是你那么任性,盼宁根本就不用大半夜的出门!”绍九兴越想越是生气,“贺慕蓝,你凭什么让别人为你的任性买单?你把别人当做什么?”
“我把阿宁当做我最好的姐妹, 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想的!”贺慕蓝心中十分的委屈,就算是强撑着平静,语气也已经颤抖了起来。
“笑话,你不要在自己欺骗自己了,你本来就是一个自私自利,被宠坏的小姐罢了!你凭什么让那么多人大半夜的为你担心?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你的一时任性一夜睡不着吗?现在你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还在这里假惺惺的干什么?做给谁看!”绍九兴的话说的十分的重,几乎是一瞬间就击中了的贺慕蓝的要害。
贺慕蓝的泪水也不听使唤的掉了下来,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切的确是因为她的任性而起,但是余盼宁这个样子,她的难过也不比任何人少。
“绍九兴,你这是干什么?慕蓝也不是故意的!”一旁的贺昭远急忙走过来皱起眉劝说道,“你要是有火到别处去撒!跟慕蓝撒火算什么本事?又不是慕蓝想要这一切发生的!她也很难过!有必要说这么重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昭远,你护着你妹妹我不管,但是你敢说不是因为贺慕蓝自私吗?”绍九兴正在气头上,根本不管不顾,就算是贺慕蓝哭的那么厉害,也依然没有减轻他的怒气,“贺慕蓝当初一直警告我不要辜负盼宁,我一直都做到了,可是现在害的盼宁躺在这里的人不是我吧?”
“行了绍九兴!”贺昭远呵斥道,“你能不能闭嘴?心里生气说两句就行了,可是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慕蓝是我妹妹,难道盼宁就不是吗?谁都在为盼宁难过,你有必要说的这么难听吗?”
“你口口声声的说盼宁是你妹妹,出了事还不是护着贺慕蓝?别假惺惺的了!”绍九兴怒道。
贺昭远气的没有话说,又怕再吵下去会影响余盼宁,便不由分说的伸手拽住绍九兴往外走去,两个人的个头相当,气势汹汹的走出去吓到了不少人,贺慕蓝也觉得不对劲,急忙抹了抹眼泪也跟着出去。
只见两个人都在气头上,凭着一股怒火来到了人比较少的楼梯间,贺慕蓝还穿着高跟鞋,紧赶慢赶的还是难以跟上。
贺昭远把绍九兴推了一把,直接在他脸上打了一拳,怒问:“你清醒一些了吗?知道你刚刚说的什么话了吗?”
“我说的没错!”绍九兴摸了摸嘴角渗出来的鲜血刚强的回答道,接着也回敬了贺昭远一圈,然后直接趁他还没有缓过来,将他按在了地上,红着眼说道,“本来就是这样!如果不是她半夜闹脾气,盼宁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
“这件事怎么能怪慕蓝?我看你还需要再清醒一下!”贺昭远又来了气,直接攥着绍九兴的手腕自己挣脱了开来,等到贺慕蓝赶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
“哥哥!九兴,你们别打了!”贺慕蓝着急的要命,用嘶哑的嗓子喊道。
然而两个人根本就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沉浸在争强斗勇的世界里,谁也不让谁,贺慕蓝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四处寻找人,想办法让人拉架,但是贺昭远和绍九兴的身材都不错,这些医生们谁也没办法。
“小姐,你还是等他们两个把内心的火气撒完算了,这样贸然上去劝架,搞不好劝架的人还会受伤呢。”护士长拍着贺慕蓝的肩膀劝说道。
贺慕蓝自责又无奈,一度想自己上前去拉架,但是都被人拦住,好在两个人打了一会,最后似乎是累了,本身就没怎么休息,外加上火气也在打斗中消散的差不多了,贺昭远率先退出战局,背靠着墙壁喘着粗气说道:“我不跟你打了。”
“你以为我想跟你打?还不是你先挑起来的?”绍九兴面对着贺昭远,也背靠着对面的墙壁,喘着气回答道。
“这件事不是慕蓝的错,是那些混混的错,谁也没料到盼宁会遭遇这些,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吗,但是慕蓝也不痛快,我们有必要窝里斗吗?”贺昭远擦了擦头上的汗,忍着嘴角的疼痛说道。
“不管是谁的错,我都不想看到盼宁现在这个样子,本来我的妹妹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难道盼宁也要重蹈覆辙吗?”绍九兴闭上眼,难得的用一种哀婉的语调说话。
“你自己想想你当初和盼宁是因为什么闹矛盾的?不就是你将你妹妹受伤的责任一股脑的强加到盼宁的身上吗?你真的是不想重蹈覆辙吗?”贺昭远苦口婆心的说道
绍九兴没有回答,他偏头看着站在不远处依然在掉泪的贺慕蓝,内心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行了,我也不多说了。”
“没事,哥,我知道九兴他心里不痛快。”贺慕蓝急忙摇头,然后拿着纸巾走过来,给两个人分了,“快擦擦汗和血吧,待会去包扎一下。”
两个人接过来贺慕蓝的纸,互相看了一眼,这场打斗总算是平息了下来。
简单的处理完了伤势,绍九兴就回到了病房看着余盼宁,虽然勉强被贺昭远说通,没有再对贺慕蓝说什么话 ,但是他浑身还是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贺慕蓝只能在余盼宁病房门口看着余盼宁,就连贺昭远也不能进去,由于余盼宁的伤势需要静养,所以虽然绍九兴能进去看一看,但是还是不能待太久,再加上公司的事情一波接着一波,绍九兴不得不离开。
“哥,你公司也有事吧。”贺慕蓝坐在门口透过玻璃看着病房里的余盼宁,抬头问道。
“没事。”贺昭远摇了摇头,接着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拿出来自己的钱包,那个吊坠依然在钱包里放着,他盯着那个造型别致的吊坠,微微出神。
一旁的贺慕蓝也看到了这个吊坠,不由得奇怪道:“这不是你小时候就有的吊坠吗?我记得是没有链子的啊?”
“这是爸妈在我六岁的时候给我的,说是我母亲的遗物。”贺昭远望着那个吊坠,微微出神,“当时年幼的我不知道遗物是什么意思,所以爸妈只是让我好好的放着,以前一直放在我房间里,后来我大了,明白遗物是什么意思了,就带在身边了。”
想到贺家被一把火烧的一干二净,几乎什么都没有留下,只留下一家人当年去渺音寺留下来的照片,贺慕蓝就十分的难过。
“那这个链子是怎么回事?”贺慕蓝又问道。
贺昭远想了想顾青蹙那张古灵精怪的笑脸,然后也跟着笑了一下,贺慕蓝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哥,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贺昭远摇了摇头,“链子是朋友送的。”
朋友?他跟顾青蹙算是朋友吗?两个人几乎没什么其他的交集,见面了也是斗嘴占大多数,更别说,顾青蹙这个女人算是有些可怕的。
想着想着,贺昭远就攥紧了手中的吊坠,冰凉的金属感在他的掌心蔓延,他不禁有些出神,直到贺慕蓝的呼唤把他拉回现实。
“哥,你在想什么呢?”贺慕蓝奇怪的看着贺昭远,刚刚贺昭远就好像石化了一样,怎么喊都没反应。
“没事。”贺昭远回过头,笑了一下说道,“你刚刚问了我什么?”
“我说这个链子看起来像是女孩子用的。”贺慕蓝拿过来那条吊坠,仔细的研究着吊坠,只见细细的链子的搭扣上,雕刻着一个小小的字母“C”。
贺慕蓝不禁奇怪了起来,看着贺昭远,下意识的问道:“哥,你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昭远显然被贺慕蓝的问话给问懵了,他睫毛一跳,顿时想起来了顾青蹙,但是又甩甩头,苦笑着问道:“慕蓝,你怎么会这么说?”
“哪有女孩子会平白无故的送你项链啊,你说是不是?”贺慕蓝一副洞悉一切的样子,眯着眼看着贺昭远。
“我冤枉啊!”贺昭远哭笑不得,“我跟那个女人只是凑巧认识的,怎么会是……会是那种关系啊!慕蓝你想太多了。”
“是吗?我看不是我想多,是哥哥你心虚吧?”贺慕蓝看着贺昭远,狡黠一笑,露出来了一颗小虎牙,十分的可爱,可是贺昭远此时却没有心思欣赏贺慕蓝的可爱,他满脑子里都是跟顾青蹙有关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本来他跟顾青蹙应该是一种势同水火的关系,但是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贺昭远甩了甩头,觉得自己的思想似乎出了问题,他急忙开口打算岔开话题:“对了,先别说这个了,安彦没有给你打电话吗?”
提到凤安彦,贺慕蓝的眼神顿时暗了下去,和刚刚的她判若两人。
“我现在还没有心思去考虑和他的事情。”贺慕蓝捂着脸叹了口气,语气十分的无奈,“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不要急。”贺昭远一边成功的岔开了话题,在暗自窃喜,一边又十分为妹妹的感情生活担忧,“你看这次,凤安彦他一夜未归就是为了找你,还不够说明他对你有多在乎吗?这次也许真的是个误会。”
“我知道。”贺慕蓝烦躁的说道,“但是现在阿宁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我不能去想其他的东西。”
“没关系,等到你把一切都理清楚了再去找凤安彦也不迟啊,我相信他会等你的。”贺昭远微笑着说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望着对面的窗户发呆。
凤家, 凤安彦坐在房间里,虽然是深秋时节,但是他心中依然烦闷焦躁,似乎一点也没被外面萧瑟的景象给影响。
凤家院子里种了一颗枫树,此时正红彤彤的耀眼,从凤安彦的窗户望出去,正好框出来一副绝美的画面,而此刻,那画面中走进来了一个人,凤安彦定睛一看,是凤天想。
凤天想上了楼之后就直奔凤安彦的房间,一路走一路还叹着气,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凤安彦不用想都知道他是来找自己的,便坐在位置上等着他的到来。
“安彦,慕蓝找回来了?”凤天想打了个哈欠,看着凤安彦问道,一边坐进了他柔软的沙发里。
“是的,你干什么去了?昨晚也没回来。”凤安彦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别提了,昨天我才知道轩浩宇那小子发烧了。”凤天想摆了摆手说道。
一听到轩浩宇发烧了,凤安彦的表情就像是活见鬼一样,他皱起眉来说道:“他会发烧?你在逗我吧?他生命里顽强的跟塑料袋一样。”
“哎,说来话长啊,那天我们俩碰见慕蓝了,她穿着礼服,所以轩浩宇把外套给慕蓝穿了,结果又找人找了大半夜,不发烧才怪呢。”凤天想说道。
闻言,凤安彦担忧的问道:“那他现在怎么样?我去看看他?”
“不用,你去了万一传染了怎么办?他现在生病了,我又去专门登门感谢,轩老爷子一副自己不成器的儿子终于有用的感觉,差点就喜极而泣了,他现在在家里什么好吃的 都有,还有人服侍,舒服的要命啊!”凤天想一边说一边还有些嫉妒。
“好了,别说了。”凤安彦抬起手,示意凤天想不要再说了,“你昨晚到底干嘛去了,说了这么多?”
“哦,没干什么,对了,父亲今天就回来了,你准备点,不要把这两天的糟心事 让他知道,不然没你好果子吃!”凤天想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说完之后就威胁的指了指凤安彦,然后从他屋子里出门溜走了。
凤安彦奇怪的望着自己的哥哥的背影,不由得有些奇怪,总感觉,他似乎是在隐瞒了什么。
摇了摇头,凤安彦拿出来自己面前的文件夹,开始处理昨天的工作,但是他批着文件,却突然沉吟了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昨天给贺慕蓝打电话就没有人接,又怕烦到她……正在凤安彦思考着要不要再给贺慕蓝大哥电话的时候,却听到了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凤安彦急忙拿起来,接听:“喂。”
“三少,您拜托我们找的那个姑娘已经找到了,她的案子也结案了。”那边的人回答道。
凤安彦顿时想起来自己似乎派人去找了余盼宁,便继续追问:“怎么样?”
“那个女孩似乎伤的很重,我们把她从河里捞上来,看到有警察过来,怕惹是生非就走了,现在应该进医院去了,我们派人去跟着,还看到三少奶奶了。”那边的人继续回答。
凤安彦松了口气,既然送去医院了就应该没大事,看来贺慕蓝已经知道余盼宁被找到了,但是如果余盼宁重伤,贺慕蓝没有心思搭理自己也正常,想到这里,凤安彦烦闷的心情似乎 也好了许多,不得不说,自我安慰这一招有时候还挺好用的。
“我知道了,你们辛苦了,待会把医院地址和房号发给我,这件事就这么结了吧。”凤安彦回答道,说完就挂上了电话,陷入了沉思。
不一会,那边就将地址发了过来,凤安彦望着手机屏幕,开始发呆。
现在贺慕蓝肯定十分的担心余盼宁,自己去找她她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而且自己贸然过去是不是有点太唐突了?
但是让凤安彦什么都不做,他又觉得浑身难受,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尽到丈夫的责任,思来想去,他随意一瞥,正好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张烫金名片,于是他拿起来看了看,似乎是一家花店,上次筹办宴会的时候遗留下来的。
凤安彦看着那张制作精美的名片,顿时有了主意,于是他便拨打了花店的电话号码。
“喂,您好,这里是心怡花坊,请问您需要什么?”甜甜的女声从电话的那边传了过来,凤安彦看了看名片,将它放在了桌子上。
“我想给我一个病人朋友送一束花,有什么推荐的吗?”凤安彦微微一笑,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余盼宁的情况依然如此,贺昭远因为传媒公司的事情要去忙了,因此只留下来了贺慕蓝一个人照看着余盼宁。
望着躺在床上的余盼宁,贺慕蓝的心里像是被狠狠的捅了一下一样,痛的难受。
正在这个时候,例行检查的医生走了过来,看到贺慕蓝一脸忧郁的样子,忍不住宽慰道:“您也不用太担心,病人现在的情况还算乐观,醒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谢谢医生。”贺慕蓝急忙抹去了眼角的泪珠,慌忙的道谢。
“没什么,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医生笑了笑,接着打开了病房门,进去给余盼宁做检查,贺慕蓝虽然被医生这么安慰,但是心中的大石头还是没有落地,她想看着余盼宁醒过来,跟她一起说乐乐的趣事,看好看的衣服,分享有趣的电视剧,可是现在的余盼宁什么都做不了。
正在贺慕蓝独自哀伤的时候,却突然闻到了一阵宁静的花香,她下意识的看向来源,只见一个人捧着一束花,穿着一身制服,正在寻找什么,看到重症监护室的门牌,那个人眼睛一亮,急忙走了过来,开心的问道:“您好,请问您是贺慕蓝小姐吗?”
“我是。”贺慕蓝看着那个人,点了点头,“你是?”
“我是心怡花坊的送货员,这是一位先生定给您和余盼宁小姐的花束。”那个送货员说着就把花递给了贺慕蓝,微笑着说道。
贺慕蓝呆了呆,接着拿过来这一束花,签收之后,那个送货员就转身离开了。
贺慕蓝望着那一束花,最后在里面找到了一张卡片,便急忙拿了出来,只见上面写着:“祝余盼宁早日康复,慕蓝,你也要开开心心。”
贺慕蓝顿时就知道是凤安彦送来的花,她的心里一阵感动,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她捏了捏鼻子,忍住了即将流出来的泪水。
“哟,这是谁送的花?”检查完毕的医生正好走出来,看到贺慕蓝手里的花,顿时好奇的问了起来。
“没什么……是送给病人的。”贺慕蓝急忙回过神来解释道,接着看着医生问道:“医生,这花能放进房间里吗?”
“我检查一下。”医生闻言,就开始仔细的看起来了这束花,看了一会之后,点了点头,“没事儿,放进去吧。”
“谢谢医生。”贺慕蓝开心的说道,接着就走进了病房,将花束放在了余盼宁的床头柜上,望着余盼宁苍白的脸色,贺慕蓝叹了口气,究竟什么时候,她才能醒过来啊?
“干妈!”一声稚嫩的童音响了起来,贺慕蓝转头,正好看到了乐乐,乐乐正扒着门框,做贼似的左顾右盼了一会,然后走了进来,“绍叔叔不在吧?”
“他还没来呢,怎么了?”贺慕蓝看着乐乐奇怪的问道。
“我是瞒着别人过来的!”乐乐有些自豪的说道,接着他就匆匆的开到了床头,瞪大双眼看着余盼宁,“干妈,妈妈为什么在这里睡觉啊?是家里不好吗?”
贺慕蓝忍住了自己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摇头说道:“不是的,你妈妈啊是太累了,所以要在这里小睡一会,待会就回去了?”
“真的?可是这里白白的好难看啊,干妈,我们把妈妈叫醒,带她回家去睡嘛!”乐乐撒着娇说道。
贺慕蓝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不行啊乐乐,医生说阿宁要休息好一些才能回家,所以我们不能叫醒她,明白吗?”
“不明白!”乐乐嘟着嘴,皱起眉来说道,“为什么不让我带妈妈走啊?我就要带妈妈走!”
“乐乐,别吵到妈妈!”贺慕蓝急忙带着乐乐走到了病房外,望着乐乐委屈的样子,贺慕蓝的心里也不好受,她替乐乐擦了擦眼泪说道,“乐乐别哭了,妈妈要是听到你哭了也会休息不好的,乖,我们等妈妈醒过来再带她回家好不好?”
“可是乐乐会想念妈妈的!”乐乐委屈的说道,“干嘛,为什么妈妈会呆在这种地方?”
“你妈妈遇到了坏人,所以才会来医院,乐乐不要怕,很快啊,妈妈就醒过来了。”贺慕蓝的心里内疚更深,当初若不是自己太任性,没有考虑周全,余盼宁也不会出这种事。
乐乐总算是安静了下来,似乎是在思考哪些坏人把自己的妈妈害成了这个样子,正在两个人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站着的时候,贺慕蓝听到身后传来了皮鞋声。
“你把乐乐带过来的?”绍九兴严厉的声音传了过来,贺慕蓝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过身,无奈的看着他。
“不是,是乐乐想要来看阿宁,所以自己来的。”贺慕蓝无奈的解释道,现在绍九兴对自己还是或多或少的有一些偏见,这是很难办的事情,让她颇为无奈。
仿佛是为了证明贺慕蓝的清白,乐乐也猛的点头:“没错,是乐乐自己过来的,你不要怪干妈!”乐乐仰头说道。
“最好是这样,如果让我知道你擅自把乐乐从绍家带出来,我绝不轻饶你。”绍九兴看了一眼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接着走近了乐乐的身边,换了一副脸色说道,“乐乐先回家吧,这边交给我就行。”
“不行,照顾妈妈,乐乐要自己来!”乐乐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绍叔叔,乐乐能照顾好妈妈!”
绍九兴宠溺的看着乐乐,最后说道:“绍叔叔不是不相信乐乐,主要是家里也需要人看着对不对,所以乐乐你回去帮忙看家怎么样?”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看到妈妈?”乐乐幽怨的望着绍九兴问道。
绍九兴哭笑不得,急忙解释:“怎么会呢?只是我担心你啊。”
“我才不信,肯定是你不想让我来看妈妈!”乐乐有些蛮不讲理的说道。
绍九兴无奈的捏了捏眉心,然后回答道:“真的不是这样的,乐乐你要信我。”
“我不!”乐乐十分的坚定。
看着绍九兴被乐乐搞得无奈至极,贺慕蓝不由得感叹世间一物降一物,好在这对父子在经历了几轮车轱辘话之后,达成了妥协:乐乐要先回绍家,但是每次绍九兴过来看余盼宁的时候,都要带着乐乐一起,但是除此之外,不允许乐乐擅自外出来看余盼宁,免得路上出什么危险。
这个决定还不错,乐乐欣然同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之后的几天里,绍九兴依然如往常一样来看余盼宁,只是不同的是,这次他会带着乐乐一起过来,贺慕蓝依然在忙前忙后的照顾余盼宁,虽然余盼宁依然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但是贺慕蓝还是不知疲倦的守在余盼宁的病房门口。
外面的树叶又黄了几度,凤安彦忙碌于公事,除了例行坚持不懈的给贺慕蓝发问候短信,他的生活似乎已经被工作给塞满。
这一天,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凤安彦回到了家里,看到自己父亲和林玉茹一副担忧的样子,凤安彦倒是十分的无所谓。
“安彦,你这两天是不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吧。”直觉感到贺慕蓝和凤安彦之间出了什么矛盾,但是林玉茹并没有多问。
“没什么,你们怎么还不睡?”凤安彦坐下来问道,紧接着舒了口气。
“我和老爷在商量中秋宴的事情呢。”林玉茹微笑着说道,想提起来一些轻松的话题,让凤安彦开心一下。
“中秋?”凤安彦一愣,才想起来差不多到了中秋了,时间已经不算远,甚至有些逼近,中秋佳节,自己本该和贺慕蓝在一起的,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和贺慕蓝的状况,凤安彦就难解心中的忧愁。
林玉茹倒是没看出来凤安彦的情绪有什么变化,只是感觉他似乎更加的忧郁了。
“对,我和老爷商量了一下,准备交给你大哥办。”林玉茹顿了顿说道,“你看你最近,本来就很累,这种事情还是给天想办吧。”
“没关系,我可以。”凤安彦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能行,他现在想靠工作的忙碌来麻痹自己的思维,免得自己再次想起来贺慕蓝。
虽然这种方式十分伤身体,但是却异常的有效。
林玉茹和凤老爷对视了一眼,凤老爷担忧的说道:“安彦啊,你不用逞强,如果太累了就去休息一下。”
“没关系。”凤安彦摇了摇头,“到时候让下人把需要的资料和宴请名单送上来就可以了,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要加快准备才行。”
“话是这么说……可是安彦,你现在的状态我和你父亲都很担心啊!”林玉茹一向是不肯多嘴的,但是这次还是忍不住唠叨了起来。
凤安彦摇了摇头,接着就打算回房间去休息,结果好死不死,凤天想捧着一杯茶水优哉游哉的晃了出来,两个人差点撞了个满怀。
“你眼睛长在杯子里了吗?”凤安彦不满的问道。
“你今天怎么那么大火气,吃火药了?”凤天想也不满的回击,“这可是养生的菊花茶,你小心点。”
凤安彦嗤之以鼻:“你最近喝酒喝多了所以喝菊花茶败火吧……”
“嘘——”凤天想急忙把食指竖在嘴巴跟前,示意凤安彦闭嘴,一边偷眼看着自己父亲的表情,见风老爷子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他才松了口气。
“你就会乱说话,我这是给父亲泡的。”凤天想一边说一边谄媚的笑着凑上来,将杯子递给了凤老爷。
“我先回房了,你继续尽孝道吧。”凤安彦冷嘲热讽了一句,就打算回去,结果却被凤天想给叫住。
“你等等,你先等等!”凤天想急忙转身凑到了凤安彦的跟前,推了推自己的那幅眼镜说道,“我听说你要接手去准备中秋宴?”
“是啊,很奇怪吗?”凤安彦莫名其妙的望着凤天想。
“不奇怪是不奇怪,但是我都准备了大半了,你没事插手干什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凤天想十分了解自己的弟弟,平时落到他身上的这种事情他还要分给自己一些,还是很少见往自己身上揽的,依照凤天想的猜测,自己的弟弟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大惊小怪。”凤安彦冷冷的说了一句,就绕过凤天想回了自己的房间,凤天想碰了一鼻子灰,奇怪的看着风老爷子。
“父亲,他怎么了?”凤天想颇为有些委屈。
“谁知道,可能叛逆期吧。”凤老爷摇了摇头,喝了口茶回答道。
凤安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就开始拼命的工作,凤天想没办法,只好把中秋宴的事项都移交给凤安彦准备,但是他也乐得清闲。
时间转瞬即逝,等到凤安彦回过神来,已经过了一夜了,他这才感觉到眼皮在打架,浑身的骨头像是都散了架一样,这种疲累下,他也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了, 便伸了个懒腰,躺在床上睡着了。
清晨起来的凤天想小心翼翼的打开门,透过门缝看了眼自己的弟弟,见他终于去睡觉了,这才松了口气,接着替他关上了灯。
凤安彦这种工作强度,他看了都害怕,鬼知道这小子怎么撑下来的。
凤天想看了看时间,今天是周一,工作日,他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突然想起来大学的时候,便微微一笑,如果自己还是学生时代多好,可是转眼间,自己都到了需要用剃须刀的时候了。
邶戌大学,清洁工在打扫着院子里的落叶,学生们陆陆续续的走进了大学,裴宴新官上任,话题度在大学里传播的很广,不少人都在议论这个又帅又有品味的新任院长。
“上一任的院长退休了,听说原本杜教授是有希望成为历史学院的新院长的,可惜……”
“上一任的院长是徐院长吧,可没有裴院长长得这么养眼啊!”
“那是,裴院长一站出来,那就是我们大学的金字招牌,我一把裴院长的照片发到网上,很多人说要报过来呢!”
同学们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裴宴,幸好裴宴早就已经习惯了,来学校的这阵子,在各位老师的主动带领下,裴宴已经十分的熟悉学校的构造,学生的大体风格,甚至连一些八卦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当然,这些八卦里有许多关于贺慕蓝的,有些属实,有些则是很扯,裴宴也就听听,一笑置之。
“裴院长,早啊!”跟路上遇到的人打了招呼,裴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放下了包,这个原本一脸阳光的人褪去了微笑,露出了一副担忧的神情,来这里好几天了,但是却一直没有看到贺慕蓝,原本两个人是一起回来的,可是却怎么也联系不到她,让裴宴很是担心。
“裴院长。”正在裴宴苦恼的时候,一位老师敲门走了进来。
裴宴回过神,看着那个老师微笑着说道:“怎么了?”
“我想说一下关于贺老师的事情。”那个老师看着裴宴,表情认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裴宴摆正了自己的身体,望着那个老师,淡定的说道。
那个老师局促的走进来,坐在了裴宴的对面说道:“其实这件事还是最好跟校长说的,但是你现在是历史学院的院长,我觉得还是跟您说一下比较好。”
“什么事情?你说是关于贺老师的?是贺慕蓝吗?”裴宴皱起眉来说道,因为看这个老师的表情好像另有隐情的样子,他有点担心是不是贺慕蓝出了什么事。
“是的……就是贺老师其实已经两三天没有来上班了。”那个老师叹了口气说道。
裴宴点了点头说道:“这我知道,怎么了吗?”
“贺老师她也没有请假,现在我们这些班级的课程有些调动不过来,所以……”那个老师纠结的说道,“背后说这些话好像不太好,但是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课程跟上,贺老师落下的课程已经不少了,所以……”
“这个你不用担心,只是普通的建议,哪里来什么背后说坏话这一说?我相信贺老师也会理解的。”裴宴微笑着说道。
那个老师听到裴宴这么说,似乎也跟着松了口气,微笑着说道:“您能理解我们的想法就好,其实我们也是为了学生着想,那裴院长,您是不是要去跟校长反映一下?”
裴宴沉吟了一会,然后问道:“目前就是课程跟不上是吗?”
“是的。”那个老师点了点头,有些奇怪裴宴为什么会这么问。
“嗯,那我明白了,既然是课程的原因,我完全能够解决,不用去劳烦校长了, 从今天起,贺老师落下来的课程我 会去帮忙顶上。”裴宴微笑着说道。
这个答案倒是出乎那个老师的意料,他原本以为,裴宴新官上任三把火,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旷工,肯定是会被处罚的,然而没想到裴宴居然一反常态,甚至还要替贺慕蓝去上课。
裴宴说完之后就看着对面的人,见他依然不为所动,便继续问道:“你是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没有!”那个老师急忙摆了摆手,然后站起身,“这个还劳烦裴院长大驾,这个贺慕蓝实在是……”
“没事,可能贺老师家里有什么事吧,我会去问清楚的。”裴宴微笑着看着面前的人,那个老师听到裴宴这么说,倒是不好说什么了,便讪讪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院长办公室。
裴宴在他走后就皱起眉,明显心情不怎么好,虽说自己说会找贺慕蓝问清楚,但是贺慕蓝现在根本就联系不上,自己又从何问起?他和贺慕蓝两个人明明是一起回来的,怎么贺慕蓝人却忽然不见了呢?
想着想着,裴宴还是不自觉的拿起来手机,当初把贺慕蓝的手机号存在了自己的手机里,他也尝试打过电话,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要么是没人接,要么就是关机。
难不成贺慕蓝就这么人间蒸发了?裴宴皱起眉,越来越迷惑。
好在因为中秋节的临近,很快学校就要放假了,自己帮忙顶了这几天的班就可以,不然贺慕蓝再这么旷工下去,是绝对要告诉校长的。
叹了口气,裴宴拿出来自己的教材,顿时觉得任重而道远。
上课铃声猝不及防的响了起来,裴宴离开了院长室,深吸了一口气往教室走去,教室里的学生原本嘻嘻哈哈的以为这节课也没有老师,甚至有不少的人已经旷课了,稀稀拉拉的几个人依然在大声喧哗,裴宴一走进去就看到自己跟前飞过去了一只纸飞机。
学生们一看门口站着新上任的历史院长,顿时吓了一跳,急忙正襟危坐,摆出来一副好学生的样子,裴宴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捡起来那只纸飞机,走上了讲台:“这是谁的玩具?”
底下的学生们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出来承认,裴宴笑了笑,然后放下教材:“不用怕,折纸飞机又不犯法。”
底下的学生们 刚刚松了口气,就又听到裴宴说道:“但是,浪费纸张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现在我提一个简单的问题,造纸术是谁改进的?第四排的连帽衫同学,请你回答一下。”
裴宴已经看到纸飞机是从那位同学手中飞出来的,因此便恶作剧的提问了起来,这个问题的确十分的简单,但是被提问的人却好像要上刑场一般紧张。
“是……是蔡伦。”被提问的同学搓着衣服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很好,坐下吧。”裴宴又看了一眼纸飞机,淡淡的回答道,紧接着,他就看向了底下坐的稀稀拉拉的同学,“你们今天就来这么多人?”
那些学生们哪里会料到会是院长亲自来上课?顿时面面相觑,一边给在寝室里睡觉的同学们祈福。
裴宴轻咳了一声,信手拿起来花名册,开始面无表情的点名。
学生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等到点完名之后,裴宴只是轻轻的扫了底下的人一眼,就拿出来课本开始上课,学生们这才松了口气,但是同时也开始了窃窃私语。
众所周知,这些课原本都是贺慕蓝来上的,但是这几天不仅没有看到贺慕蓝的人,连课都没人上,不能不让人浮想联翩,正在学生们肚子里都塞着一肚子的疑问的时候,只听见裴宴原本流畅的话顿了一下,紧接着就听到一个女生的声音响起来:“裴院长,请问贺老师是辞职了吗?”
裴宴顿了一下,接着回答道:“没有,贺老师这两天有事情没办法过来,所以由我来代替她上课。”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来了同学们的八卦之心,学校里的老师绝对不算少,为什么要由裴宴来顶课?人家好歹也是历史学院的院长,难道其他的老师都不能来上课吗?
裴宴似乎也看出来了大家的疑问,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给出解释,能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自己对贺慕蓝有意思所以才替她上课吧?这消息要传出去了,整个学校不炸锅才怪!
因此,裴宴板起来了脸敲了敲黑板:“好了好了,不要说话了,我来给你们上课都这么乱,其他的老师来还能行吗?”
院长发话了,学生们只好乖乖的闭上嘴,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和好奇心开始听裴宴讲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宴代替贺慕蓝上课的消息不胫而走,顿时引起来了学生老师们的热切讨论,裴宴在学校的话题度本身就很高,这次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我总感觉裴院长和贺老师的关系不简单呢!”饭后,贺慕蓝办公室里的老师就这件事情开始了热切的讨论。
“那当然,当初可是贺老师去接的裴院长,说不定人家俩投缘也说不定。”
“什么投缘,我看是看对眼了吧,毕竟裴院长那么帅,咱们学校心仪他的老师很多呢!”
“可不是,我看英语系的苏老师这两天就总往我们学院跑,安得什么心思一看就看出来了!”
“人家贺老师可是有个帅气多金的未婚夫,怎么会出轨啊?”
“那可不一定,我看裴院长可不比贺老师的那个未婚夫差啊!”
正在大家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一声咳嗽声把大家的情绪浇灭,老师们小心翼翼的看向门口,只见裴宴站在门口,正望着里面的老师,一脸无语的样子。
眼见着自己议论的正兴起的男主角出现了,老师们急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假装正在认真备课。
裴宴也若无其事的走了进来问道:“你们知道贺老师的备课教案一般都放在哪里吗?”
“我知道。”说着,贺慕蓝座位旁边的老师便忙不迭的替裴宴抽出来了一本文件夹,殷勤的递过去。
裴宴接过来,礼貌的道了声谢,离开了气氛略微尴尬的办公室。
“吓死了,你们说他听到没啊?”见裴宴离开,办公室的气氛才恢复过来。
“肯定听到了,不然他没事咳嗽什么啊?”
“你们说他怎么那么淡定啊?不会是贺老师真的有什么吧?”
其实裴宴之所以这么的淡定,主要是因为班里有学生已经对他和贺慕蓝的关系有诸多的猜测了,所以他已经见怪不怪了,顶多有些无奈罢了。
正在办公室里的老师们讨论的兴致正高,为了争夺凤安彦和裴宴孰优孰劣情绪高涨的时候,突然有人打破了战局。
“等等,你们看最新的新闻!有大料啊!”一个惊喜的声音突然响起来,顿时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
那些八卦的老师们急忙凑上来,争先恐后的想要看看是什么大新闻。
“你看你看,这不是贺慕蓝的未婚夫吗?那个富家公子哥儿?”拿着手机的老师大惊失色的说道。
其他的老师顿时被手机上的照片给吸引了过去,只见不知道是谁上传了一张照片,照片的角度刁钻,正好是凤安彦正在给温暖擦眼泪安慰的场景,用这种角度拍起来,就好像凤安彦和温暖有什么不清不楚关系的样子。
“这个女的看身材也不像是贺老师啊……”那些老师们纷纷猜测着,再联想到今天裴宴帮贺慕蓝顶课的事情,似乎都明白了什么。
“我就说这些有钱人靠不住,肯定是跟贺老师分手了,贺老师是伤心欲绝,所以才没来上课的!”那名老师义愤填膺,斩钉截铁的说道。
虽然这个说法在平常看来十分的不靠谱,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裴宴给他们带来的冲击太大,导致他们的智商急剧下降,因此有几个人已经纷纷的相信了这个说法,对裴宴和贺慕蓝的关系更加多了些猜测。
与此同时,这个报道也传到了贺慕蓝等人的手里,网络上的事态发酵总是很快,不一会,贺昭远就看到了这个照片。
此时他正在公司里处理前几天落下来的事项,原本是没有时间去看望余盼宁的,但是看到这个报道的瞬间,为了自己的妹妹,他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活,直接驱车赶往了医院。
医院里,贺慕蓝坐在余盼宁的病房门口,脸色一如既往的憔悴,甚至比之前还要哀伤,贺昭远小心翼翼的走上去:“慕蓝。”
“哥哥。”贺慕蓝回过神,看到贺昭远,微微一笑,“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怎么样?”贺昭远也不确定贺慕蓝有没有看新闻,因此微微一笑说道,贺慕蓝摇了摇头,耸了耸肩。
“没什么,还是老样子,医生今天来检查过了,说是已经好多了,接下来就是看情况了,只要阿宁没有生命危险就好,我真是要担心死了。”说着,贺慕蓝松了口气。
见贺慕蓝心心念念的都是余盼宁的病情,贺昭远松了口气,看来贺慕蓝还不知道报道的事情。
“对了,绍九兴呢?”贺昭远环顾四周,奇怪的问道。
“他去看绍封钰了。”贺慕蓝玩了会指甲,抬头说道。
“这样,你要是太累了就回家去睡觉吧,这两天你辛苦了。”贺昭远看着贺慕蓝,心疼的说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倔强的回答道:“不要,我要陪着阿宁,万一她醒过来看不到我怎么办啊?”
“好吧。”贺昭远苦笑着摇了摇头,两个人沉默着一起坐在余盼宁的病房门前。
良久,贺慕蓝问道:“对了哥哥,你不是有很多工作要做的吗?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没什么,我是来看看盼宁的。”贺昭远搪塞道,既然贺慕蓝还没有看到温暖和凤安彦的那张照片,自己就不要提起来了,虽然她总会知道的,但是贺昭远宁愿这个消息永远不被贺慕蓝看到,他不忍心看自己的妹妹为这种事情伤心。
“我都说过啦,我一个人照顾就可以,你还是每天都来。”贺慕蓝听完贺昭远的话就无奈的说道,“我一定会照顾好阿宁的!为什么你们都不信呢?”
“我们哪里有不信你啊?”贺昭远哭笑不得的说道,“只是我不止担心盼宁,也担心你啊。”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你担心我,打个电话就行了……”贺慕蓝随口说道,说完愣了愣,接着惊叫道,“完了,我忘记了,我的手机没电了,前两天还说要给学校请假,但是给忘记了。”
看着贺慕蓝懊恼的样子,贺昭远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你啊,还真是迷糊。”
“别说了,哥哥,快把你的手机借给我!”贺慕蓝说着就伸出手。
贺昭远本来下意识的要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但是刚拿出来的 一瞬间,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还保持在那条新闻的界面,如果被贺慕蓝看到……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缩回了自己的手,面对着一脸不解的贺慕蓝说道:“等一下,我手机里有点东西没关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东西啊?”贺昭远的举动成功吸引了贺慕蓝的好奇心,她伸长了脖子,伸手就要夺走贺昭远的手机。
“哎,你别闹!”贺昭远见贺慕蓝的手伸过来,下意识的要躲开,然而贺慕蓝眼疾手快根本没给贺昭远反应的时候,电光火石之间,那部手机已经到了贺慕蓝的手里。
贺昭远的手机是很普通的商务机,功能不多,也没有设什么锁,但是看新闻的软件倒是一应俱全,贺慕蓝拿过来就满怀欣喜的打开手机,原本以为会看到自己哥哥的暧昧对象之类的,但是刚一看到屏幕上的画面,她整个人就愣住了。
“这是什么?”贺慕蓝下意识的问道,接着转头看着自己的哥哥,明显有些难以置信。
贺昭远此时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自己为什么不把新闻界面给关上?
“慕蓝,你别着急,这肯定是别有用心的人放上来的……”贺昭远想要劝慰贺慕蓝。
然而贺慕蓝脑子里只有温暖和凤安彦暧昧的画面,此时的她什么都听不进去:“什么叫做别有用心?无风不起浪,难不成这还能是电脑合成的照片?”
“不是,慕蓝,你好好想想,如果安彦真的和这个女人有什么,为什么还会夜不归宿的找你回家?”贺昭远第一感觉就是这张照片有问题,但是又说不出问题在哪。
但是贺慕蓝对凤安彦情根深种,根本就没有别的心思去思考这其中的猫腻,因此脑子里满是升腾的怒火,对于贺昭远的劝说置若罔闻。
“那是他虚伪!本来我还以为他们两个在宴会上抱在一起是误会,没想到……没想到……”贺慕蓝看着手机,实在是说不出来后面的话,只觉得整个人十分的委屈,豆大的眼泪就这么的落了下来。
“慕蓝……”贺昭远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再安慰贺慕蓝,现在的贺慕蓝遭遇了不少的事情,能经受住这件事的打击已经不容易了 ,自己难道还要去让她理解凤安彦吗?
贺慕蓝擦了擦眼泪,随意扫了一眼新闻下面的评论,都是猜测她和凤安彦关系的人,她看的心脏抽痛,实在是无力管这些,忍住泪水将手机递给了自己的哥哥:“我去趟卫生间。”
贺昭远愣愣的接过来手机,对于贺慕蓝的反应,他明显有些奇怪,印象中贺慕蓝绝对会哭的梨花带雨,但是此时的贺慕蓝却异常的淡定,如果没有刚刚一瞬间的情绪失控,贺昭远估计会以为贺慕蓝根本没有看过这条新闻。
然而贺慕蓝的坚强自然是装出来的,她进到卫生间的隔间之后,就再也忍不住自己内心的痛苦,大哭了起来,委屈的泪水倾盆而下。
本来这两天她和凤安彦就一直处于微妙的关系里,现在余盼宁身受重伤还在恢复期,她已经无心去思考自己和凤安彦之间的事情,只当做是误会,然而自己的心结还没有打开,居然又出了这样的新闻!
她脑中回想着温暖和凤安彦抱在一起的样子,又回想着那张照片里温暖和凤安彦亲密的样子,只觉得心如刀割,那个温暖一定是比自己要温柔的人,哪里像自己,一点都不会照顾人,有时候还那么任性,为了自己的梦想居然推迟了婚礼的时间,凤安彦不满也是应该的……
贺慕蓝越想越难过,哭的就越厉害,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她来到了镜子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红彤彤的眼圈,还有蜡黄的脸色,她摸上了自己的脸,这是自己吗?
贺昭远焦躁的等在余盼宁的病房门前,然而没等到贺慕蓝,倒是等到了绍九兴。
“你在干什么?”绍九兴抱着乐乐奇怪的看着贺昭远,“贺慕蓝呢?”
“慕蓝去卫生间了。”贺昭远看到绍九兴,仿佛看到了九兴,又看到了乐乐,更加的开心,“乐乐也来了?”
“舅舅好!”乐乐开心的喊了一声。
“乐乐真乖。”贺昭远夸赞了乐乐一下,接着看着绍九兴,“今天慕蓝受刺激了。”
“什么刺激?你是说网上的那个照片?”绍九兴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想了一会就想到了今天早晨起来的时候随意一扫看到的照片,“那照片明显是拍出来恶意诽谤凤安彦,难不成贺慕蓝真的信了?”
“慕蓝那么喜欢安彦,哪里会想到这些啊,当局者迷,你当初不还误会我和盼宁呢吗?”对于绍九兴明显有些鄙视贺慕蓝智商的语气,贺昭远表示十分的不满。
绍九兴闻言一时语塞,好像的确如此,现在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们看得懂,贺慕蓝未必明白。
“不过现在最烦的应该是凤安彦吧,凤安彦对外的形象一直不错,现在如果传出来出轨或者渣男的传闻,肯定对他不利。”绍九兴将乐乐放下来拍了拍西服说道。
“你的意思难不成是凤安彦的对手放出来的这个新闻?”贺昭远皱起眉说道,“但是从照片上我看不出来处理的痕迹。”
“处理是肯定有的,但是肯定是有人刻意找了角度拍摄。”绍九兴倒是很清楚这里面的门道,“所以只能怪凤安彦不小心,他现在绝对记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仅要考虑自己形象的问题,还要考虑怎么跟贺慕蓝解释。”
“你怎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贺昭远看着绍九兴,眯着眼不满的问道。
“我可没有幸灾乐祸,我这只是平静的指出来问题所在。”绍九兴一本正经的说道,接着他推开了重症监护室的门,“你好好劝劝贺慕蓝吧,万一两个人因为这件事散了多可惜?”
贺昭远啧了一声,这还真是个难题,贺慕蓝的性子犟,估计凤安彦亲自解释她也一定不会相信,因为本来凤安彦和那个温暖就有前科,想让贺慕蓝原谅他,估计得把当时拍照片的家伙抓到贺慕蓝的跟前指天发誓那张照片是刻意找角度拍好处理的,贺慕蓝才会相信。
但是查清楚这件事又谈何容易,肯定需要时间,凤安彦能保证这段时间里贺慕蓝不会东想西想导致两人的关系破裂吗?贺昭远觉得难。
就在贺昭远苦思冥想怎么帮助妹妹走过这个坎的时候,却听到一阵不缓不急的脚步声,他抬起头,只见不远处走来的身影,正是贺慕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蓝……”贺昭远急忙迎上去,只见贺慕蓝的双眼红肿,一看就是哭了不短的时间。
“哥哥,我想先回家了,盼宁就拜托你暂时照顾了。”贺慕蓝叹了口气,尽量使自己的表情平淡的说道。
“啊……好,你先回家休息吧。”看到贺慕蓝这么的平静,贺昭远倒是有些意外,不过他很乐意自己的妹妹能主动去休息,因此点了点头,然后问道,“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打车回去。”贺慕蓝摇了摇头,然后走过了贺昭远身边,下了楼。
外面的阳光十分的好,但是却照不进贺慕蓝的心里,她的心像是被浸泡在潮湿的海水里,脸上也带着和平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颓然表情。
她拿着自己没电开不了机的手机,想象着此时的凤安彦是不是在疯狂的拨打着自己的电话,这么一猜测,她居然没有了开机的欲望,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凤安彦的解释,也不想回应他,现在让她烦心的事情已经够多。
叹了口气,贺慕蓝迈动了自己的脚步,无奈的往大路上走去。
另一边,这张照片很快的传遍了整个凤氏,对于自己老板的八卦,那些员工们总是津津乐道的,因此等凤安彦午休结束回到了自己公司打算去往办公室的时候,就听到了沸沸扬扬的议论声。
但是凤安彦并没有在意这些议论,沉溺于工作的他根本无心管这些,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好好工作,就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秘书早已经等候在了办公室里,见凤安彦进来,就急忙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凤安彦:“凤总,这是闻达集团送来的文件……”
“放在那吧。”凤安彦坐了下来随口说道,“对了,给我泡一杯咖啡。”
“好的。”秘书答应了之后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看了看凤安彦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凤总,您看了今天的新闻了吗?”
凤安彦已经忙得一点娱乐活动都没有了,哪里会看新闻,因此头也不抬的回答:“没有,怎么了?”
“没……没什么……”秘书想了想,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不要直说的好,因此微微一笑就打算出门。
“等一等,到底出什么事了?”凤安彦批了一会文件,觉得不对头,还是抬头问道,“说清楚再走。”
“呃……就是一些关于您的花边新闻,没什么大事。”秘书下意识的搪塞道。
“花边新闻?”凤安彦皱起眉,明显有些不悦,“什么花边新闻?”
“就是……其实主要也没什么大的影响,只是公司里的人议论的有些汹涌,如果凤总您看着 不开心,我让他们不再聊这些了……”秘书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凤安彦顿时想起来今天来的时候听到的那些嘈杂的声音,原来他们是在议论这个,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说实在的,和贺慕蓝在一起住之前,他的确是不缺少花边新闻的,但是现在自己算是有家室的人了,花边新闻还是要稍微的对付一下的。
“把新闻拿来我看看。”想到这里,凤安彦便认真的说道,秘书见状,也推辞不了,只好用手机找到了那则报道,然后硬着头皮递给了凤安彦。
凤安彦只是略微的扫了一眼,就皱起眉,整个人的心情降到了冰点,脸色也黑了下来,秘书顿觉不好:“凤总,您别生气啊。”
“生气?这种哗众取宠的人有什么好生气的?”凤安彦阴着脸攥着秘书的手机,秘书紧张的盯着凤安彦,生怕自己的 手机惨遭毒手。
好在凤安彦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平静起来神色,将手中的手机还给了秘书:“你出去吧,别忘了我的咖啡。”
“是。”秘书擦了擦自己的冷汗,然后转身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凤安彦独自一人待在偌大的办公室里,越想越是生气,总觉得有人在背地里找他的麻烦,他给温暖安慰本身是件很在正常的事情,却偏偏被拍成了这种让人误会的样子,最重要的是还被放上了网,这就意味着会被贺慕蓝给看到!
自己和贺慕蓝的关系本来就岌岌可危,现在岂不是更被破坏了?
凤安彦叹了口气,拿起来自己的手机,不抱希望的拨通了贺慕蓝的号码,结果如他所料,。关机,现在的凤安彦不敢给贺昭远打电话,依照那家伙妹控的性格,自己肯定会被锤死的。
心里装着事情,凤安彦再也无心工作,整个人都忐忑了起来,好在这个时候,贺昭远的电话反而打了过来,凤安彦正在沉思,被突然而至的手机铃声吓了一跳,稳住了心神,急忙接了起来。
“喂。”凤安彦叹了口气,准备好迎接贺昭远狂风暴雨般的质问了,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贺昭远却是意外的平淡。
“哟,你居然能这么快的接电话?我还以为你已经去找慕蓝求饶了呢。”贺昭远笑了笑说道。
凤安彦很意外这人居然还能笑的这么的开心,于是便回答:“怎么了?你这么开心?”
“我不是开心,我是在笑你傻,为什么现在还不采取行动?”贺昭远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说道,“网上那张照片我看出来了不对劲,但是这不代表我能原谅你,也不代表慕蓝看得出来,你不明白吗?”
“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但是现在慕蓝在气头上,也不接我的电话,我没办法啊。”凤安彦叹了口气,带着深深的无奈,他又何尝不想跟贺慕蓝讲个清楚,说自己跟温暖什么事情都没有?
“慕蓝看到这个消息之后哭的很厉害,现在已经回家了,我要忙公司的事情,没有时间回去,你去一趟凤家吧。”叹了口气,贺昭远有些无奈的说道。
凤安彦愣了愣,接着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贺昭远没有回答,只是直接挂上了电话,望着重症监护室里的余盼宁,眉头紧锁,那些往日里爽朗的笑容此时已经一去不复返,他知道,贺慕蓝的心结是凤安彦和温暖的事情,只有吧这个心结打开,贺慕蓝才能真正的重获微笑。
这件事情必须要由凤安彦去做,其他的外人谁也不能帮助贺慕蓝走出来,想到这里,贺慕蓝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很清楚,贺昭远这是在给自己得到贺慕蓝原谅的机会,众所周知,贺昭远疼爱贺慕蓝疼爱的要命,怎么可能因为工作不去管伤心的贺慕蓝?他这么说无非是变相的催促自己赶紧去找贺慕蓝。
凤安彦也不敢怠慢,挂上电话就站起身准备前往贺家,恰好这时候,秘书端着咖啡走了进来,望着要离开的凤安彦奇怪的问道:“凤总,您这是去哪?”
“文件已经批的差不多了,在桌子上,咖啡你自己喝吧。”凤安彦没有正面回答,直接越过秘书走了出去。
凤安彦很快就来到了地下停车场,发动着自己的车子,目的明确的往贺家开去。
贺家,贺慕蓝沉默的给自己泡着茶,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静下心来,让自己不去想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正在贺慕蓝准备看会电影解解闷,转移自己注意力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门铃声。
贺慕蓝以为是贺昭远回来了,便起身打算去给贺昭远开门,可是当走到了大门前,才发现门外停着的凤安彦的车子,贺慕蓝顿时站住了脚步,有些犹豫。
在她犹豫的当口,凤安彦已经从车子里走了下来,看到院子里犹疑的贺慕蓝,他急忙冲上去:“慕蓝,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贺慕蓝下意识的回答道,“现在照片什么的都在,你还想怎么找理由欺骗我?我又不是傻子。”
“慕蓝,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想骗你,你先把门打开。”凤安彦着急的说道。
“你回去吧,我不想看到你。”贺慕蓝闭上双眼叹了口气,无奈的回答道,然后就转身打算回房。
凤安彦见状,顿时急了起来,急忙说道:“慕蓝,你真的误会我了,那张照片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苍蝇不叮无缝之蛋,为什么会有这种照片流出来?现在只是这种尺度的暧昧照片,背地里我不知道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呢!”贺慕蓝头也不回的说道,虽然一大半都是气话,但是还是 不足以表达她的愤怒之情,那个温情到底哪里好了?
“我……”凤安彦百口莫辩,当时他的确只是为了安慰温暖才做出来那种举动的,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想,没想到居然会被贺慕蓝误会这么的深。
“你不用再说了,回去吧。”贺慕蓝说道。
“我不回去,你不原谅我我是不会回去的!”凤安彦着急的喊道,期望贺慕蓝能够回心转意。
然而贺慕蓝这次显然是被气得够呛,一点要原谅凤安彦的意思都没有,无情的离开了,凤安彦叹了口气,无奈的回到了自己的车子上,一边看着自己的手表,一边时不时的看着贺家的宅子。
贺慕蓝沉默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但是还是忍不住的透过窗子看凤安彦走没走,望着他的车子依然很安稳的停在自己家的门口,贺慕蓝的心情十分的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言说。
凤安彦不肯离开,贺慕蓝也没有下去赶他,只是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时间渐渐的过去,直到凤安彦接到了凤天想的电话。
“你在哪儿呢安彦?”凤天想开门见山的问道,语气明显不怎么好。
凤安彦叹了口气,已经明白自己和温暖的新闻估计已经给家里知道了,便回答道:“我在慕蓝这边。”
“你跟慕蓝已经和好啦?”凤天想明显有些惊讶的问道。
凤安彦沉默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还没有,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我还以为你知道,你和温暖的照片传的沸沸扬扬,给你的形象造成了特别大的影响,更重要的是父亲现在很生气,你还是赶紧回来吧。”凤天想压低了声音说道。
今天午睡刚起来,凤天想准备伸个懒腰收拾收拾出门,就被风老爷子给捉住了,阴着脸问他凤安彦去哪了,凤天想一开始还有些莫名其妙,不过随意扫了眼手机便明白了怎么回事,看凤老爷子和林玉茹的脸色都不好看,他也不敢怠慢,这才打电话喊凤安彦回家。
凤安彦闻言,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眼贺慕蓝的窗子,只好草草的回答了一句:“那我待会回去。”
“你快点啊,我要被他们的眼神给射成筛子了。”凤天想无奈的说道。
凤安彦挂上电话,又看了眼贺慕蓝的窗户,这才调转车头,往凤家开去,贺慕蓝看着凤安彦的车子掉头离开,心中十分的酸涩,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默默的看着凤安彦的车子远去,肚子伤心。
凤安彦很快就回到了凤家,凤家,凤老爷子和林玉茹正襟危坐,表情严肃的望着走进来的凤安彦。
“你还知道回来!去哪儿鬼混了?”凤老爷子生气起来依然十分的威严,凤安彦看了眼凤天想,只见他咬着指甲,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去找慕蓝了。”凤安彦决定如实的回答,反正怎么也骗不过凤老爷子。
“哼,我才不信慕蓝会理你,你先给我解释一下这个女人跟你是什么情况?”凤老爷子脸色严厉的问道。
“我跟温暖什么事情都没有,这张照片明显是别人拿来抹黑我用的。”凤安彦斩钉截铁的说道,“父亲,您别上那些人的当。”
“现在不是上不上他们当的问题,就算是我知道这张照片不是大众想的那样,但是大众不知道啊。”凤老爷子无奈的望着自己的儿子。
“安彦啊,虽然这事儿按理说我不该多说什么,但是那个温暖姑娘啊,很明显是对你有什么意思的啊。”一旁的林玉茹显然是看不下去了,叹了口气说道。
凤安彦皱起眉,有些委屈和无奈:“她对我有意思关我什么事?我一直都是对慕蓝一心一意的,什么其他的事情都没有想啊!”
“可是问题就在这里,你虽然是对慕蓝一心一意,但是如果你知道温暖对你有意思,你就应该跟她保持距离,既不要给她希望,也不要让慕蓝失望啊!”林玉茹说道。
凤安彦陷入沉思,有些困惑,温暖是温情的亲妹妹,自己当然不可能不管她,可是如果按照林玉茹所说,自己的到底该怎么做呢?究竟怎么才算是保持距离?自己不过是安慰了一下温暖而已,连这也不行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望着凤安彦困惑的样子,林玉茹叹了口气说道:“安彦,我知道你一时半会轴不过来,但是没关系,这很正常,让你保持距离不是让你从此不搭理温暖,而是让你找到一种合适的相处方法,比如这次,你和温暖也许只是安慰她了一下,但是你完全可以选择更加绅士的方法,礼貌的和她保持距离。”
凤安彦皱起眉,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不可否认,林玉茹的话很有道理,但是现如今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凤安彦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因此,凤家客厅一时之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好了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安彦,你还是好好考虑该怎么公关吧!”关键时刻,还是凤天想跳出来打圆场,说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这件事我会处理的,父亲您放心。”
“哼,我倒是想放心,慕蓝到今天都没有回家,你倒是一口一个放心。”凤老爷子依然气的吹胡子瞪眼。
凤安彦深吸了口气:“慕蓝那边我也会处理好的。”
“安彦啊,当务之急还是要去把当事人的事情处理好。”林玉茹又开口说道,“这次的事情影响的肯定不止你贺慕蓝,如果按照你所说,你是被陷害的,那温暖小姐不是平白无故的被抹黑了吗?”
经过林玉茹的提醒,凤安彦才恍然想起来,温暖也是其中的受害者,现在大众肯定都在特别好奇这个女人是谁,温暖一个弱女子,万一真的受了影响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凤安彦就再也坐不住,急忙站起身:“那我现在就去找温暖解释一下。”
“去吧。”凤老爷子没好气的说道,凤安彦转身离开了凤家。
“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行事还是有些不周全。”凤安彦离开之后,凤老爷子摇头叹息道。
“父亲您多虑了,我倒是觉得安彦只是在感情的事情上有些迟钝而已,之后会慢慢变好的。”凤天想劝慰道。
“你们倒是对他有信心,可是他到现在都没有把慕蓝劝回来。”凤老爷子十分的担忧,“不然你们去一趟贺家。”
“老爷,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就算把慕蓝劝回来了,她要是跟安彦依然有心结,也没什么用啊。”林玉茹无奈的微笑着说道。
“是啊,父亲您不要心急,相信安彦吧。”凤天想回答道。
凤老爷子点了点头,无奈的看着门外,院子里,一树金黄色的落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凤安彦开着车往前走,温暖的地址他是知道的,是在一处小区租住的一居室,上次他送她回家的时候去过。
这个小区位于一处学校的旁边,经过学校的时候能听到郎朗的读书声,凤安彦将车子开进了巷子里,站在小区门口,眯着眼打量着面前这栋居民楼,奶黄色的墙壁已经开始斑驳,那天送温暖回来的时候是晚上,因此凤安彦没有看到这个小区居然这么破败。
好在小区虽然外表不怎么样,里面倒是还行,凤安彦走进了楼道,依稀记着温暖说她住在四楼,因此他径直往四楼去。
然而等到他来到了温暖门前敲门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里面并没有人。
凤安彦紧皱眉头,这才发觉不对劲,急忙拿出来手机拨通了温暖的号码,原本路上的时候凤安彦就在拨打温暖的电话,但是没人接,这次也不出所料,依然是没有回应。
凤安彦不禁有些着急,生怕温暖是因为这个照片的事情想不开出了什么事,于是更加用力的敲门:“温暖,你开开门,我是凤安彦!”
然而屋子里依然没有动静,好像人已经不在了一样,正在凤安彦不死心的打算继续敲门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对门的那家人打开了门,凤安彦回头,看到了一个中年妇女正奇怪的看着他。
“您好,您是来找温小姐的吧?”那位妇人看到凤安彦,上下打量了他两下问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指了指温暖的房门:“请问她人去哪了,是不在家吗?”
“哦,温小姐 昨天就已经搬走了。”妇人带着一脸亲切的笑容说道,“我是她房子的房东,昨天她退的房,说是去别的地方找工作,这边不方便。”
“什么?”凤安彦皱起眉,他居然都不知道这件事!温暖也没有主动联系他!于是他急忙打电话到温暖的公司。
“凤三少啊,您介绍的那个姑娘辞职啦。”那边的人听到凤安彦的问话才想起来温暖,“她说自己不适合这个工作,我怕您忙就没告诉您,前天辞职的。”
凤安彦抿着嘴挂上了电话,有些无奈,他不明白温暖不辞而别的原因,仔细想了想,似乎是那天管家提起来温暖来过之后,他就失去了温暖的消息,温暖到底是怎么了?
正在凤安彦苦思冥想的时候,对面的妇人又说话了:“对了,请问您认识一位叫做凤安彦的先生吗?”
凤安彦愣了一下,急忙说道:“凤安彦就是我,怎么了?”
“原来真是您啊,温暖小姐走之前留给了我一封信,说是如果一个叫凤安彦的先生过来的话就把信交给他。”妇人好奇的打量着凤安彦,似乎有些奇怪温暖为什么会认识这样器宇不凡的人。
“是吗?”凤安彦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那麻烦您把信给我吧,谢谢。”
妇人点了点头,就转身回房:“信在我房间里, 稍等一下。”
凤安彦见妇人去拿信,便四处打量起来温暖的房门,这是一扇老式的防盗门,颜色里透着陈旧,温暖原来就是住在这样的地方。
知道温情去世了之后,凤安彦就打算好好照顾温暖,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处理不当,竟然让温暖遭遇这些事情,凤安彦不由得有些自责。
温暖到底为什么离开呢?凤安彦不禁又重新思考起来这个问题,难道真的是因为这次的新闻?可是新闻和照片都是今天刚爆出来的,她前天辞职,昨天退房离开,怎么想都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情。
这么想着,凤安彦更加的困惑了,他叹了口气挠了挠头,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找到了,诺。”妇人将手中的信封递给了凤安彦,凤安彦接过来,指腹接触着牛皮纸信封粗糙的触感,他望着这个信封发着呆,信封上秀气的笔迹写着:凤安彦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从妇人那里接过来信,拆开,上面写的东西很简短,也没有说自己离开的原因,只是简单的道了别。
凤安彦皱起眉,十分的忧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但是既然温暖已经明确的是离开了,见信上的话,似乎温暖也没有什么危险的样子,因此凤安彦便打算暂且不管温暖,先去想办法跟贺慕蓝解释清楚。
“谢谢你,我先走了。”将信收好,凤安彦礼貌的对妇人告别,离开了小区,打算先回凤家。
另一边,因为温暖事件闹得沸沸扬扬,就连顾氏集团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对于这次凤安彦的花边新闻,顾青蹙原本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情来看的,但是见到报道上对温暖和凤安彦的关系添油加醋的描写,她不由得觉得有些不对劲。
太刻意了,谁会这么刻意的去描述凤安彦和温暖的关系?除非是带有什么强烈的目的,不然谁会这么的闲?
顾青蹙用手支撑着下巴,越来越想不明白这件事中的弯弯绕绕,半晌,她叹了口气,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心里确实心事重重。
“怎么了堂姐,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是不是脚伤还没好啊?”顾四拿着一杯咖啡走进来,看到顾青蹙懒洋洋的样子,不禁问道。
虽然顾青蹙每天早晨都是一副懒散的样子,但是像今天这么没有干劲倒是头一次。
“我又不是玻璃骨头。”顾青蹙没好气的翻了顾四一眼,“对了,跟上次那家公司谈的怎么样?”
“他们同意跟我们的合作了。”顾四将咖啡放在了顾青蹙的桌子上,“堂姐,我能问你一件事儿吗?”
“你说。”顾青蹙喝了口咖啡回答道。
“这次凤安彦的事情,是不是您再背后动什么手脚了啊?”因为知道顾青蹙向来不齿这些手段,但是顾四依然很好奇,因此问的也是十分的小心翼翼。
顾青蹙皱起眉,看向顾四说道:“你瞎说什么?我看着像是做这些手段的人?”
“不是不是,只是那天的宴会你的确在,而且现在正是我们跟凤氏争斗的时期,所以……”顾四小心翼翼的看着顾青蹙,生怕真的把她惹生气。
顾青蹙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我没做的就是没做,你再给我扣帽子我的答案依然如此,我不知道这次是谁做的。”
“好吧。”顾四耸了耸肩,他当然相信顾青蹙,“那你觉得是谁做的?”
“我怎么知道?”顾青蹙虎着脸回答,“反正跟我没关系,对了,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没什么,现在舆论一边倒的讨伐凤安彦是渣男,凤氏的形象受损,受利的人是我们。”顾四说道。
顾青蹙皱起眉,陷入了思考,很显然,凤安彦这次被中伤,顾氏完全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但是这样目标也太明显了,外界肯定有怀疑是顾氏出手抹黑凤安彦。
想到这里,顾青蹙急忙打开了电脑的网页,开始浏览关于这次事件的评论,的确如同顾四所说,网络上都是针对凤安彦的言辞,许多人都不满凤安彦的做法,觉得他辜负了自己的未婚妻,凤安彦的风评急转直下。
“居然闹得这么大啊。”顾青蹙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接着眯起来眼睛说道,“这样吧,你去一趟公关部。”
“去公关部干什么?”顾四不解。
“我要知道这次是谁放出来的这个料,免得到时候引火烧身,平白替别人背黑锅。”顾青蹙模棱两可的说道,然后摆了摆手。
顾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顾青蹙的办公室。
顾青蹙叹了口气,当务之急,还是要查出来是谁放出来了这些消息,随着时间的推动,舆论必然会从一边倒的批判凤安彦到怀疑顾氏。
到时候如果顾氏背了黑锅,肯定也会受影响,而且,顾青蹙是本能反感这些背地里搞小动作的行为,如果要对决就堂堂正正,就算会输,她也不想通过不正当的手段去赢,那种奖杯拿在她手里烫手。
顾青蹙将咖啡喝完,拿出来自己的口红拧开准备补妆,手机就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她随手拿过来,单手涂着口红:“喂?哪位。”
“是我,贺昭远。”贺昭远穿着运动服,低着头正在浇花。
顾青蹙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怎么了?”
“你的脚伤好了吗?”贺昭远却没有直接说明来意,反而是问起来了顾青蹙这个有些无关的问题。
“好了啊,你居然会关心我?我还真是受宠若惊,诚惶诚恐啊。”顾青蹙半开玩笑的说道,但是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还是不自觉的被触动。
“别想多了,只是出于礼貌而已。”贺昭远淡淡的回答,刻意掩饰自己的情绪。
顾青蹙也没有在意,两个人反正是斗嘴斗习惯了,于是她便问道:“好吧,不过还是挺让人感动的 ,你打电话来干什么?就是问我的伤好没有?”
“当然不是。”贺昭远否认道,他沉默了一会,还是问道,“你知道昨天安彦的那个新闻吗?”
“知道啊。”顾青蹙随口回答道,“凤安彦也太不小心了,居然能被别人拍到那种照片。”
“你怎么看?”贺昭远又问道。
顾青蹙回答:“我能怎么看?你征询我的意见是想干什么?做调差问卷啊?”
半开玩笑的回答了一句之后,顾青蹙就听出来了不对,再加上电话那边的贺昭远已经沉默了下来,顾青蹙愣了愣,有些愠怒的问道:“喂,你不是怀疑我吧?”
贺昭远没有否认,而是说道:“你和凤安彦的公司有利益冲突我是知道的,所以就算是你做的我也能理解。”
“什么理解不理解的?”顾青蹙被气得差点笑了出来,“贺昭远,在你的心里我就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是吗?你也太小看我了!”
“现在凤安彦的外界口碑急剧下滑,营造出来的好形象也被破坏了。”贺昭远继续说道,“我妹妹也受到了这次事情的影响,现在情绪很不好……”
“哦,我知道了,原来你是为了你亲爱的好妹妹来找我的啊。”顾青蹙阴阳怪气的说道,“不过很抱歉,你显然是找错人了,因为我根本是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顾青蹙没有等贺昭远回话,就气愤的挂上了电话,但是她心中的怒气却是一点都没有消散,甚至还 有些委屈。
越是被误会,顾青蹙就越是好奇究竟是谁做了这件事,现在的状况看来,这一步是一箭双雕,已经很多人怀疑是顾氏出手抹黑凤安彦了。
正在顾青蹙气的要命的时候,手机却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是贺昭远发来的:“如果误会你了我道歉,但是我托朋友去查了,的确有人用了顾氏的名义找人刊登了这个照片,让媒体去抹黑凤安彦。”
望着手机上的黑字,顾青蹙不禁皱起来了眉头,如果贺昭远所言非虚,那么这场事件就是针对顾凤两家的一场阴谋,她必须要查下去。
既然对方用的顾氏的名义,那就说明这个人的确是和顾氏有关,现在的顾氏没有谁敢轻易代表,顾四的话不可能,其他的人那天又不在晚宴,想着想着,顾青蹙脑海里渐渐的浮现出来了一个人选。
她立刻站起身,往顾氏集团的科研层走去。
贺家,贺慕蓝正细心的熬着一锅浓浓的鸡汤,坐在客厅里的贺昭远伸长了脖子观察着贺慕蓝,越看越觉得奇怪,虽然此时的贺慕蓝精神不太高,但是倒是比他想象中的淡定,这让贺昭远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贺慕蓝肯定会十分的生气难过,像以前不开心的时候那样。
从前,贺慕蓝只要不开心,很大几率会把自己关进屋子里,怎么喊都不出来,要么就是哭的梨花带雨,当然,只有在贺昭远跟前,贺慕蓝才这么放肆。
但是现在家里又没有外人,贺慕蓝这么淡定就让贺昭远开始不淡定了,于是他试探着喊了一声:“慕蓝,你在吗?”
“怎么了?”贺慕蓝回过头,奇怪的看着贺昭远,“哥哥?”
“没什么没什么……你这是熬给谁的鸡汤啊?”贺昭远急忙摆着手问道。
“熬给你和我的午饭。”贺慕蓝转回头说道,接着低头喝了一口汤,满意的砸了咂嘴。
贺昭远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贺慕蓝极少亲自下厨给自己做午饭,唯一一次还是在自己生日的那一天,因此他本能的觉得反常,便走进了厨房看着贺慕蓝:“慕蓝,你是怎么了?”
“没什么。”贺慕蓝依然是专注着做着鸡汤,“我只是觉得我也会做饭罢了,不比别人差啊。”
贺昭远叹了口气,摸着贺慕蓝的头说道:“慕蓝,你不用勉强自己像谁,你就是你自己,就算你不会做饭也好,喜欢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也好,我都觉得那是最好的你。”
“可是哥哥这么觉得,不代表别人也这么觉得。”贺慕蓝关上了火,声音低沉的说道,“哥哥,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有些地方我的确比别人差,但是我想改正。”
“你不用改,安彦他肯定是爱你全部的样子才选择跟你在一起,你为什么要去刻意改变自己呢?”贺昭远怜惜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说道 。
贺慕蓝显然是钻进了死胡同,就算是有贺昭远这么安慰自己,依然是摇了摇头说道:“你不用说了哥哥,如果他真的是能接受我的一切,就不会和那个女人走那么近了。”
说完,贺慕蓝就拿起来勺子给贺昭远盛了一碗鸡汤:“你先喝点暖暖身子吧,天气已经变冷了。”
“对了,过不了多久就到中秋了。”贺昭远接过鸡汤,想着说点什么转移一下贺慕蓝的注意力 ,便提高了声音说道。
贺慕蓝愣了愣,点了点头:“是不远了,哥哥的公司要举办什么活动吗?”
“这个我还没想好呢,不如你帮忙出出主意?”贺昭远微笑着问道。
贺慕蓝低头想了想,然后说道:“这些事情我不太懂,还是哥哥你去开会的时候想一想吧。”
贺昭远笑了笑,端着鸡汤来到了客厅里,望着客厅里长长的餐桌,他放下的那一碗鸡汤显得十分的渺小,他不禁想起来昔日贺家父母还健在的时候,那些快乐的回忆。
到了如今,贺昭远依然没办法想起来当年贺家大火的样子,他改掉了以往客厅的设计,但是即便如此,每当困得不行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还是免不了梦见以前一家和乐融融的样子,醒来之后,便是一阵失落。
眼看着就要到中秋了,虽然贺慕蓝不说,贺昭远也知道她心里肯定会想念父母,那时候她的情绪一定会更加低落,所以最好能在此之前把贺慕蓝和凤安彦的心结打开。
紧接着,贺昭远就想起来今天跟顾青蹙的那通电话,原本他也不想轻易的怀疑顾青蹙,毕竟经过几次接触,他对顾青蹙的印象还不算是太坏,但是当自己调查出来那些事情的时候,对顾家的偏见便被带了出来,才会去打电话质问顾青蹙。
“她肯定是生气了吧……”贺昭远坐下来自言自语道,面对这种情况感觉有些头疼。
“谁生气了?”贺慕蓝的声音响了起来,她走进来餐厅,看到贺昭远苦恼的样子,便下意识的问道。
“没谁。”贺昭远回过神来,刚刚在心里想着这件事,嘴上居然不知不觉的说了出来,太大意了。
贺慕蓝显然也没有追问的心思,点了点头就低头开始喝鸡汤,表情有些淡漠,也没有提起来凤安彦,似乎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可是她越是这样,贺昭远就越发的担心,贺慕蓝如果把什么都憋在心里,那么多的负面情绪,她怎么可能承受的来?
而且贺慕蓝这个样子也说明了另一件事,她不愿意对自己敞开心扉的说出自己心里的事情了,贺昭远有些受伤,以前那个喜怒哀乐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的贺慕蓝哪儿去了?
贺慕蓝平静的喝完了一碗鸡汤,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抬头看向贺昭远,奇怪的问道:“哥,你怎么不喝?是我做的不好吃吗?”
“不是不是,是太烫了,我这就喝。”贺昭远反应过来,急忙拿起来勺子说道。
“那碗就拜托你送去厨房了,我要去医院看阿宁了。”贺慕蓝擦了擦嘴说道,然后站起身。
“等等。”贺昭远急忙出声阻拦,然后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面前已经有些凉掉的鸡汤,站起身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医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用去公司了吗?”坐在贺昭远的车里,贺慕蓝心事重重的望着门外,良久问道。
“不用,公司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再说当然是我的两个妹妹比较重要啊。”贺昭远微笑着说道。
贺慕蓝没有回答,只是望着街上的人发着呆,昨天凤安彦车子离开的情形一直刻在她的脑海里,给她一种自己要失去凤安彦的感觉,她不敢开机,生怕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结果,凤安彦此时又在干什么呢?为什么不来找自己呢?
贺慕蓝深深的叹了口气,仰靠在副驾驶座上,打算先睡一会。
凤氏集团,凤安彦皱着眉研究着最初爆出来的那篇新闻,很明显,越看他越觉得是有人在背地里抹黑自己,这种小道消息,以往最多传个一会,舆论就会慢慢的下去,只当做市井传言,乐呵乐呵也就过去了。
可是这次有照片,还有那些媒体人夸大其词的报道,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
“凤总,您让我查的事情我查出来了。”秘书走进来,敲了敲门说道。
“查出来什么了?”凤安彦依然盯着电脑屏幕问道。
“的确是跟顾氏有关,但是我搜集不到证据。”秘书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凤安彦沉吟了一会,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秘书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凤安彦皱起眉,看着屏幕里的文字和图片,眉宇间隐隐一团火气,如果是为了利益斗争用这种肮脏的手段,那么他还真是看不起顾青蹙,这次的报道不止抹黑了自己和凤氏的形象,最重要的是直接让贺慕蓝和凤安彦还没有缓和的关系再遭遇打击。
如果这件事导致贺慕蓝离开自己,凤安彦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始作俑者。
顾氏,科研层。
忙碌的人穿着科研服在这一层走来走去,顾青蹙套上衣服戴上口罩,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往里走去。
“顾总,您来了?”段盛评看到顾青蹙,便迎了上来,“新产品的进度很快,我已经将报告送到四少爷那里了……”
“我看到了。”顾青蹙打断了段盛评的话,然后走到了那些仪器跟前扫了两眼说道,“不过我倒是很奇怪,段先生你不专心搞科研,怎么突然染指了商界上的利益纠纷?”
段盛评愣了愣,看着顾青蹙,明显是没理解她在说什么。
顾青蹙透过显微镜看着一株植物,然后说道:“段先生,你是搞科研的,知不知道一个微小的元素就有可能影响整个产品的优劣?”
“这个我当然知道,怎么,顾总您是觉得我们的产品有什么问题吗?”段盛评微笑着问道,虽然觉得顾青蹙话里有话,但是还是没往深处去想。
“当然不是,段先生,你的能力我从来不怀疑,但是我现在有些怀疑你的动机。”顾青蹙直起来身子说道,然后转身看着段盛评,“你们这里有休息室的吧?”
段盛评敛眉看着顾青蹙:“有,顾总请这边走。”
两个人来到了段盛评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休息室的空间不大,但是布置的很舒服,暖黄的灯光给人一种困乏的感觉,如果是很疲惫的人,靠在柔软的沙发上说不定就能直接睡着。
休息室有很多间,都是给忙于科研工作的科研人员用来稍做休息的。
顾青蹙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坐在对面一言不发倒着茶的段盛评,突然问道:“上次我脚受伤的那个宴会,我记得你和小四也在。”
“是的。”段盛评将倒好的茶水递到了顾青蹙的面前,“我太忙,疏于问候,顾总您的脚伤好了吗?”
“我们不必整那些虚招,我也不缺你的问候。”顾青蹙淡淡的说道,“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
“顾总您问吧。”段盛评看着顾青蹙淡淡的说道。
顾青蹙点了点头:“你知道昨天突然爆出来的那个新闻吗?关于凤安彦的。”
“知道。”段盛评回答道,“凤安彦也太不小心了,这种事情都能被拍到。”
“确实,但是如果拍的人别有用心,那也是防不胜防啊。”顾青蹙意味深长的说道。
段盛评笑了笑,不置可否,此时他已经明白了顾青蹙过来的原因,但是她打着太极不肯说破,自己也没必要捅出来那层窗户纸。
顾青蹙观察了一下段盛评,见他没有继续说的意思,便问道:“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顾总,您指的什么事情?”段盛评问道。
“少跟我装蒜。”顾青蹙皱起眉,“这次的事情影响的可不只是凤安彦,你最好你能老实的交代。”
“我不知道您想让我交代什么啊。”段盛评无辜的看着顾青蹙说道。
顾青蹙深吸了一口气,看来段盛评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逼问,她喝了一口茶,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说道:“你不说也可以,但是我可以去调查,段先生,我希望我们的合作是能毫无保留的信任对方的,您觉得呢?”
“顾总,我的确没有什么对您隐瞒的事情。”段盛评笑了笑说道。
顾青蹙将茶杯重重的搁在了桌子上,气愤的瞪了一眼段盛评,然后站起身,黑着脸一言不发的走出了休息室。
“顾总,我就不送您了。”段盛评的声音从休息室里懒洋洋的传了出来,让顾青蹙更加的生气。
她风风火火的走到了电梯跟前,将外套还给了科研层的工作人员,就跟着秘书走进了电梯,电梯里,看着顾青蹙的脸色,秘书大气也不敢出。
“秦秘书。”半晌,顾青蹙活动了一下手腕,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有件事情要你去做。”
“是!顾总您尽管吩咐!”秘书急忙回答道。
“你去给我调查一下昨天一天段盛评的行程。”顾青蹙阴着脸说道,看来不放一些证据给段盛评他是不会承认自己跟这件事有关的,刚才的试探让顾青蹙已经差不多确信了,这件事的确是段盛评的手笔,而且他也没怎么想隐瞒。
段盛评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就是在给自己留破绽,他根本就没想真正瞒着自己去做这件事。
想到这里,顾青蹙咬了咬牙:“最好在下午下班之前给我,我要详细的,不管你动用什么权限。”
“是!”秘书急忙回答道。
顾青蹙抿了抿嘴,眯起来双眼,电梯到了自己办公室的楼层,门缓缓打开,顾青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脸色,走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余盼宁的情况好转了一些,贺慕蓝阴郁的脸上这才隐约的有了些喜色,算是这几天来唯一能安慰她的事情。
得知了消息的绍九兴脸色也好看了许多,算是松了一口气。
医院的消毒水的味道不断的刺激着贺慕蓝的鼻子,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
“干妈,你是不是也病了啊?”坐在一旁的乐乐转头,亮晶晶的大眼睛望着贺慕蓝,疑惑的问道。
贺慕蓝笑了笑,捏了捏乐乐胖嘟嘟的小脸:“瞎说什么呢?我的身体好着呢,比你都好。”
“可是乐乐听老师说,身体不好的人脸色会很暗,不是那种明亮亮的脸色。”乐乐也伸出手捏了捏贺慕蓝的脸,“干妈的脸色就这样。”
贺慕蓝愣了愣,紧接着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事啦,干妈很厉害,什么病毒都打不赢我的。”
“真的吗?”乐乐睁大双眼问道。
“当然。”贺慕蓝眨了眨眼睛,然后抱着乐乐说道,“不过现在生病的是你妈妈,所以乐乐要好好照顾妈妈,知道了吗?”
“知道了!”乐乐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干妈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乖啦。”贺慕蓝笑嘻嘻的摸了摸乐乐毛茸茸的头,眼底依然藏着心事。
下午的时光过得很快,贺慕蓝看了一眼时间,才发觉很快这一天就要过完了,她站在病房门口,突然有些惆怅,总觉得这样的日子缺少了一些什么,但是又讲不出来到底少了什么。
她就这么呆呆的站在病房门口,直到贺昭远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回家了。”
贺慕蓝才懵懂的点了点头,跟着贺昭远往外走去。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凤安彦把手机从耳边拿了下来,有些纠结要不要去贺家继续蹲点,很明显,贺慕蓝依然不肯搭理自己,不然自己也不会打不通她的电话。
凤安彦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无法解决跟贺慕蓝之间的事情,从小到大,没有什么题目真正难倒过他,只有贺慕蓝出现之后,他才发现,这世界上最难解的一道题就是爱情。
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凤安彦起身收拾东西准备先回家,最近凤老爷子盯他盯的很紧,禁止他在大晚上出去,为此他还推掉了不少的应酬。
走出了凤氏大楼,凤安彦望着天色,却突然闻到了一阵花香,他看向花香的来源处,只见一个小女孩提着一个手工编织的篮子正在附近晃悠,看到凤安彦在看自己,小女孩一蹦一跳的跑了过来:“大哥哥,买一枝花吧?”
凤安彦没有说话,望着篮子里那些娇艳欲滴的玫瑰,有些出神,紧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你每天都要来卖花吗?”
“奶奶种了很多花,我要把它们卖完给奶奶治病!”小女孩扬起来头说道。
凤安彦笑了笑,蹲下身来拍了拍小女孩的头:“那你记得要每天过来哦。”
说完,凤安彦从她的篮子里,拿出来了一束玫瑰花。
顾氏集团,巍峨的大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然而顾青蹙的心情却十分的差。
她接过了秘书调查的结果,就立刻让段盛评来自己的办公室。
“顾总。”突然被喊来,段盛评明显有些不高兴,“你这么火急火燎的干什么?我还有事呢。”
“你什么事都给我放着,我有事情问你。”顾青蹙的脸色更加的不好看,语气也跟着严厉了起来。
段盛评叹了口气,看着顾青蹙:“你有什么事?”
“你告诉我实话,凤安彦和温暖的事情是不是跟你有关?”顾青蹙皱起眉,冷冷的问道。
段盛评看了一眼顾青蹙,最后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我不相信。”顾青蹙说完,就直接将秘书给自己的东西丢在了自己面前的办公桌上,“你好好看一看,这些可都不是我胡编乱造的东西,是我正儿八经的找人调查的!”
段盛评闻言,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发现居然是自己前天一天的行程,写到自己去找了什么什么人,他不禁有些震惊顾青蹙居然能找得到这些东西,于是一时间沉默了下来,气氛有些诡异。
“你还有什么话说?”顾青蹙皱起眉,声音冷冽的问道,“总不是我诬赖你了吧?”
“我做这件事也是一时起意,正好看到凤安彦和温暖在一起,所以我就想拿到他一个把柄。”段盛评心思一转就开始解释,“我也是为了我们公司好,这个时候给凤氏一个打击不是很好吗?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对付凤安彦吗?”
“我再想对付他也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顾青蹙斜着眼望着段盛评,掩饰不住眼底的厌恶,“你以为这种办法能干什么?除了抹黑凤氏拉我们自己下水以外,什么用都没有!”
段盛评敛眉,倒是没有料到顾青蹙会是这种反应,他原本以为就算顾青蹙不参与,也不会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不妥,毕竟显而易见的是,因为这件事,凤安彦的口碑一直在下降,连带着凤氏也受到了影响。
“顾总,我这也是为了我们公司好,凤氏势头这么猛,我觉得我采取一下这种行动也不是不行……”段盛评强压着自己内心的怒气说道,现在他还是隶属于顾氏集团,实在是不能跟顾青蹙撕破脸。
“你做这件事的时候征求了我的同意吗?”顾青蹙眯起来双眼,语气严厉,“还是你觉得我堂堂的顾氏集团需要靠这种歪门邪术才能赢凤氏?是你对公司没自信吗?段先生。”
段盛评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直接回答自己就是对公司没有信心吧?那么顾青蹙估计不会那么轻易的相信自己了,虽然现在她对自己的信任也是岌岌可危,但是段盛评角儿只要自己咬死了是为了公司,顾青蹙还是看不出来自己的自立之心的。
“怎么不说话?”顾青蹙用纤长的手指敲打着自己的椅子扶手,看着段盛评冷冷的问道,“是我说的不对,还是你有些不服气?”
感受到顾青蹙的语气渐渐的严厉了起来,段盛评皱起眉,表情渐渐的严肃了,他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怒火,深吸了一口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总您教训的是,这件事的确是我太冲动了。”段盛评摆出来一副真心悔过的样子说道,接着低下头,一副任由宰割的样子。
顾青蹙眯起来双眼,审视着段盛评,似乎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实性,良久,她说道:“我很高兴你能认识到你错在哪了,我们和凤安彦的确是对头,但是也是商业上的对手,就人品来说,我还是很佩服凤安彦的,我更想做凤安彦尊敬的对手,而不是他背后捅刀的小人。”
“我明白。”段盛评低着头,没有看顾青蹙,以免被她发现自己眼里涌动着的不服气的情绪。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多余的事情,你知道你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影响吗?”顾青蹙又提高了音量,“现在外界会渐渐的把舆论的矛头指向我们顾氏,因为我们顾氏才是最值得怀疑的那个放出来照片的人,这个责任谁来负责?”
段盛评沉默着,其实他根本不在意顾氏的死活,他只在意自己什么时候能从别人的手底下脱身,趁早的自立门户,在他的眼里,自己拥有所有人都羡慕的科研团队,而他身为这支团队的领头羊,不应该一直蜷缩在别人麾下。
“顾总不要生气,我会好好反省的。”段盛评知道顾青蹙现在还在怒斥自己是因为没有看到自己悔过的反应,于是干脆酝酿好了情绪抬起头,满怀真挚的看着顾青蹙,好骗过她让她趁早的闭嘴。
顾青蹙眯着眼看着段盛评给的反应,点了点头摆手说道:“既然你知道了我就不多说了,我们都是顾氏的谁都是为了公司好,但是这种做法我真的是不提倡,段盛评,你的能力出众我一直都很尊敬你,但是我也希望下次不要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可以吗?”
这一番感情看似真挚的话一般是公关式的结束语,段盛评知道自己答应了之后就可以离开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顾总,我以后肯定会谨言慎行,不会在让您失望的。”
“那就好,你先回去吧,匆忙把你招来可能耽误了你们的研究进程,赶紧回去吧。”顾青蹙点了点头说道。
于是段盛评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顾青蹙望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她皱起眉,心里有些不安,虽然看起来段盛评十分的听话,她说什么,他都乖乖的答应,但是顾青蹙就是感觉有些不对,并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在这件事之前,顾青蹙还是 很相信段盛评的,但是这件事让顾青蹙看出来,段盛评并非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堂姐,我刚刚听人说你这边有很大的动静,怎么了?”正在顾青蹙还在思考的时候,顾四的声音由外传了进来,紧接着人也跟着走进来,顾四一脸的担忧,望着顾青蹙,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顾青蹙依然皱眉,摆了摆手说道,但是顾四十分的了解顾青蹙,知道她一般用这种语气和手势说没事,那多半是真的有事。
“堂姐,您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我们之间还需要什么隐瞒的吗?”顾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堂姐说道,他知道顾青蹙一向要强,但是他还是希望偶尔顾青蹙能任性一下,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抗。
以往自己小的时候,也不是很受宠,偶然之下和顾青蹙相识,接受了她很多的开导,也非常的崇拜自己的这个堂姐,小小的顾四当时就想着以后要好好保护自己这个姐姐,可是长大之后顾四还是不可避免的让顾青蹙接手了自己没能架起来的这个烂摊子。
“没关系。”顾青蹙揉了揉眉心,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就是段盛评的事情,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凤安彦和温暖的照片是段盛评放出去的!”
“段盛评?”顾四愣了一下,“他为什么这么做?这么做对他也没好处啊!”
“他说是为了公司,所以才这么做的,但是我想不明白,既然我们是和整个凤氏对立,那么从他们的产品上入手不是更简单直观吗?为什么要去抹黑凤安彦?”得知了真相的顾青蹙显然是很难以接受,就好像两个公平对决的人突然有一方作弊了,而那个作弊的人恰好是自己。
尽管顾青蹙对此事毫不知情,但是凤安彦肯定不知道内情,如果让凤安彦知道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他对自己的评价一定会降低,顾青蹙是个很要强的人,她宁愿输的一败涂地也不肯做一些不正规的小手段。
想到这里,顾青蹙不禁又想起来今天贺昭远跟自己说的事情,虽然被误会顾青蹙很不爽,但是贺昭远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
“堂姐,原来您就是为了这件事烦恼啊。”顾四知道顾青蹙一向不喜欢这种事情,但是现在这个事情的确很难办,如果凤安彦一生气加大力度调查,把这件事查出来,查到了他们顾氏的头上,那么自从顾成举被捕之后,顾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良好形象恐怕又要崩塌。
更鸡肋的是,原本这种事情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员工办的,大可以把那个人踢出顾氏给大众一个交代,但是现在干出来这件事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段盛评。
段盛评的科研团队无疑是紧紧被顾氏拢在怀里财宝,被外人觊觎,难道因为这件事把段盛评踢出去吗?绝对不可能,所以这才是导致顾青蹙烦闷的大部分原因。
“好了,总是烦恼也没什么用,我刚刚已经训斥过段盛评了。”歇了一会,顾青蹙振作起来精神说道,她紧接着一边整理着自己的文件一边说道,“让公关部门做好准备吧,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
顾四点了点头:“那我这就去办。”
“等一等,我还有个问题。”顾青蹙停下来了手中的动作眯着眼睛说道。
“什么问题?”顾四奇怪的转头问道。
“是这样的 ,我今天跟段盛评谈话的时候一直觉得有种不对的感觉,但是一直想不明白,但是刚刚我似乎想明白了。”顾青蹙摸着下巴做沉思状说道,“我觉得他的服从很假。”
“很假?”顾四皱起眉,一时间竟然无法理解顾青蹙的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答应我的时候的语气和话语虽然都很真诚,但是就是给我一种很假的感觉。”顾青蹙抬起头严肃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四大概的消化了一下顾青蹙的意思,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说他答应你的时候给你一种不真诚的感觉?”
“对,而且转折很突兀,我本身的嘴巴毒我是知道的,但是这次我也控制了我的用词,可是语气肯定不怎么好。”顾青蹙回答,“但是他居然反驳了一会之后就话锋一转,直接赞同了我的话,让我很不舒服,总感觉他在盘算什么似的。”
“堂姐,你是不是多虑了啊?”顾四问道。
“不知道,我希望是。”顾青蹙叹了口气,总觉得隐约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科研层,段盛评黑着脸走进了实验室,科研队的成员看到了他的样子,便猜到他是被骂了,顿时大气不敢出,只是专注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生怕这位祖宗撒气找上自己。
“进度怎么样了?小周呢?”段盛评来到了实验室里,看到这个刻意的气氛,顿时更加的生气,提高了嗓音问道。
“我来了我来了。”被叫到名字的人跑了过来,“怎么了?”
“进度怎么样?”段盛评眯着眼望着他问道。
小周把刚要说的那句“您不是上午才问过吗”给咽了下去,点头开始汇报了一遍进度,段盛评享受着听着,然后在他还没说完之后摆了摆手,什么都没有说,就进了自己的 办公室。
留下实验室里的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他这是吃错了什么药。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段盛评眯着眼望着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幅油画,那是他自己画的,他摸着舒适的椅子扶手,想着如果自己当了一个公司的总裁,那该是什么生活?
“一个女人都敢对我这么神气,果然是世道变了。”段盛评喃喃自语的说道,越想越是心里堵得慌,他有能力有手底下这么厉害的一支科研团队,为什么要寄人篱下受罪?从前是顾成举的手腕狠毒不好逃脱,现在顾氏管理层大洗牌,已经改天换地。
在段盛评眼里,他此前一直以为顾青蹙是一个能掌控的人,说不定自己利用她能够跻身高层,但是他死活都没想到,顾青蹙身为一个女人居然这么坚持原则,这让他大感失望,总之,他明白顾青蹙是一个十分不好操控的人,弄不好就会引火烧身。
段盛评再次萌生了独立门户的想法,但是这次的事情也让他看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顾青蹙没有那么狠的心去除掉凤安彦!
这次段盛评爆出来这个照片,主要目的还是针对凤安彦,把凤安彦搞垮,但是没想到顾青蹙的反应居然那么大!甚至还因此怒斥了自己!
段盛评十分的不服气,他心里渐渐生出来了更邪恶的想法,那就是除掉顾青蹙,这个女人霸占着顾氏的实权,顾四和她里应外合,整个顾氏可以说是牢牢的掌控在他们姐弟的手里。
但是段盛评是个有贪欲的人,他对顾氏自然是垂涎三尺,况且顾氏离自己这么近,简直是唾手可得,他很想试试把这么大的一个公司抓在手里是什么感觉。
在这些多方欲望和利益的驱使下,段盛评想要除掉顾青蹙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他将头颅靠在柔软的真皮椅背上,幻想着自己坐在顾青蹙的位置上,对着顾氏的员工们指点江山,权力真是个美好的东西啊,段盛评想到。
太阳渐渐的坠落了下去,凤安彦开着车不知不觉的又来到了贺家的门口,贺家门口的树木因为那场大火被烧的一干二净,新移植过来的树木也开始落下来金黄的叶子,不一会,凤安彦的车子上就落下来了一片叶子。
他干脆下车,伸手拿过来那片落叶,因为是刚从树木上落下来,叶子依然保持着充足的水分,脉络清晰,凤安彦望着那颗梧桐树,夕阳的余晖恰好的洒在梧桐树上面,景色美不胜收。
凤安彦下意识的感叹了一下,心里想着如果能和贺慕蓝一起看这么美好的景色,那该有多好?
正在凤安彦昂着头看着树木的时候,不远的街道处走来了一个人,正是低头想着心事的贺慕蓝,她今天穿着一件宽大的毛衣,毛衣遮住了她有些消瘦的身躯,走了几步,看到地上的落叶,贺慕蓝下意识的抬头,正好看到了不远处凤安彦的车。
贺慕蓝的小心脏漏了一拍,下意识的躲在了不远处的门洞里,偷眼看着凤安彦,只见他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西服,正昂着头望向那棵树木,表情有些哀伤和失落。
贺慕蓝的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不如说,她不知道怎么去跟凤安彦见面,见了面说什么呢?万一又吵架了呢?况且贺慕蓝也没有勇气去问他这次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她生怕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凤安彦看了一会树木,就低下了头,继续望着贺家的大门,早就听说大火后贺昭远将贺家修缮完毕,然后就没有再请更多的佣人,只有一两个人佣人来定期打扫房间,做饭浇花贺昭远都是亲力亲为。
想到这里,凤安彦就要不由得有些担心贺慕蓝,她会不会不习惯这种没人照顾的生活?
“怎么还不走啊。”贺慕蓝焦急的在心里默念着,但是还是想再多看凤安彦一会。
可是凤安彦明显没有听到贺慕蓝的心声,依然雕塑似的杵在贺家的门口,贺慕蓝叹了口气,难道自己要在这里站到哥哥回来吗?她没有勇气越过凤安彦进自己的家门。
就这样,两个人相聚只有一百米左右的距离,偏偏就是没有见面,贺慕蓝一直在考虑自己去哪里躲一躲,但是就是迈不开脚步,想大大方方的过去,但是又不知道见了凤安彦该作何反应,一出来这样的想法,贺慕蓝就忍不住骂自己不争气。
明明是凤安彦出轨温暖,为什么自己还那么怕见到凤安彦?难道不应该是像上次那样直接了当的给凤安彦一巴掌然后潇洒离开吗?不行不行,上次已经打了一巴掌了,这次再打太说不过去了,就算不给凤安彦面子,自己也是要给凤老爷和林玉茹面子的……
一边在这里胡思乱想着,贺慕蓝一边紧张的盯着凤安彦,既怕自己被发现,又想悄悄的多看他几眼,正在这个时候,一阵手机的铃声猝不及防的响了起来,在空旷的街道上极为嘹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一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吓得小心脏都要跳出来,将匆匆忙忙的翻出来了自己的手机,紧接着松了口气,她刚想起来自己的手机一直没有充电。
于是她忙不迭的重新将目光投向了站在自己家门口的凤安彦,只见他拿起来自己的手机,皱着眉接了起来,因为距离不算近,所以贺慕蓝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很快凤安彦就挂上了电话,又看了一眼贺家,之后就上了车开车离开。
在车子经过自己跟前的时候贺慕蓝急忙躲了一下,幸好没有被凤安彦给发现,但是看到凤安彦车子的背影,她内心还是油然而生出来一种失落感。
从门洞里走出来,贺慕蓝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了自己家的门口,拿出来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院子里的花已经谢了,只有贺昭远特意买来的菊花依然开的灿烂,贺慕蓝看着那些菊花,心中有些苍凉。
半晌,贺慕蓝像是想起来什么,直接走进了屋子里,拿出来自己的手机,准备充电。
凤安彦驱车赶回来了凤家,一眼就看到了凤天想,他的表情此时十分的严肃,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
“你干什么去了?”看到凤安彦 回来,凤天想就冷冷的问道。
凤安彦愣了一下,然后不徐不疾的回答道:“我去找慕蓝了,怎么了?突然找我回来?”
“这件事怎么还没有解决好?你还没有找公关吗?”凤天想将杂志放在茶几上,冷冷的问道,“还有中秋宴的事情……”
因为这件事出的突然,所以凤安彦一时间把中秋宴的事情给忘记了,凤天想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于是他一拍脑袋:“糟糕,我给忘记了。”
“我也没指望这种事情出了之后你还能记得中秋宴的事情,但是你好低啊先把这件事给解决了吧?难道你想让你的丑闻一直挂在各大商刊上?”凤天想对待凤安彦还是极少有严厉的时候,这次显然是真的动怒了,“你不觉得你有些本末倒置了吗?你不把这个绯闻解决了,慕蓝能相信你才怪!”
凤安彦低着头,任由着凤天想说着自己,心中有些烦闷,但是丰田想说的很有道理,他也米有什么理由去反驳。
“行了,我喊你回来也不是为了训你的。”凤天想淡淡的说道,“中秋宴的时间也不多了,这两天我会帮你照看一下公司的事情,你尽快把中秋宴准备好,不然父亲肯定会不满的。”
到底还是自己的亲哥哥,凤安彦松了口气,点了点头:“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嗯,可别让我失望啊,不然父亲怪罪下来,我可不帮你说话。”凤天想提前给凤安彦打了一针预防针。
凤安彦点了点头,就上楼回自己的房间,开始准备了起来。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凤安彦忙了很久才算是将这件事忙的差不多,看了看手表,竟然已经到了半夜,佣人送来的食物都已经凉掉了。
望着那些凉了下来的美食,凤安彦拿起来走下楼,打算放到微波炉里好好的加热一下,他打开了厨房的灯,将盘子放进微波炉里,就坐在餐桌上出神。
此时此刻,他一点困意都没有,只想着贺慕蓝,如凤天想所说,只有把甚嚣尘上的舆论给压下去,才能让贺慕蓝肯听他说话,但是这个究竟是谁放出来的?
说背后没有推波助澜的人,凤安彦是断然不相信的,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整齐划一的舆论?而且时间也不短了,议论的人依然居高不下,他凤安彦再出名也不是娱乐圈的人,没理由这样,肯定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抹黑他。
现在凤氏的头号敌人无疑是顾氏,顾氏视凤氏为眼中钉,顾青蹙又是个捉摸不透的人,因此,凤安彦渐渐的怀疑上了顾氏,打算明天去公司好好的查一查。
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柔软的床上,贺慕蓝翻了个身,张开了双眼,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坐了起来,真丝的睡衣光滑如水,搭在光洁如象牙般的肌肤上,在朝阳里十分的迷人。
贺慕蓝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时间,她已经好久没这么好的睡过了,床头的手机还在充电,她打开手机,就看到信箱里几乎塞了一堆邮件。
“慕蓝,你起来了吗?”门外的敲门声响起,声音来自贺昭远,贺慕蓝应了一声,便关上了手机,打开门,笑嘻嘻的看着贺昭远。
“今天怎么这么开心?”贺昭远看到自己的妹妹,惊讶的问道,接着打量了一下她的穿着,便说道,“快去穿衣服,都秋天了还穿这么薄睡觉,感冒了怎么办?”
“哥哥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啰嗦?”贺慕蓝翻了个白眼说道,接着走回了房间换上了衣服,紧接着就闻到了厨房里传来的食物香味,看来是贺昭远亲自下厨做了早饭。
贺慕蓝走到了厨房,坐下来狼吞虎咽的吃着饭,看起来像是饿了很久。
贺昭远起初很是惊讶,不过一会就释然了,这几天贺慕蓝一直担忧着余盼宁,吃不下饭,昨天医生说余盼宁的情况在好转,她才松了口气,现在能吃饭自然是一件好事。
“对了慕蓝,你的学校那边没事吗?”端着牛奶走过来,贺昭远不禁问道。
贺慕蓝愣了愣,再次想起来了这一茬事,顿时惊叫了一声,抓了抓头发,懊恼的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跟学校请假。
“我忘记了!待会我就去给学校答个信息!”贺慕蓝急忙说道,自己缺课了那么久,学校那边没有什么反应,她还是很震惊的。
学校那边没反应自然是因为裴宴把这件事给压了下来,告诉校长贺慕蓝已经请假了,只是他口说无凭,校长虽然没有追究,但是却堵不住悠悠众口。
校园里充斥着对于贺慕蓝和裴宴关系的猜测,大家们的八卦之魂熊熊燃起,谁都想参与讨论一下。
“我看裴院长和贺老师肯定是在一起了,不然为什么我们都没有见到贺老师,他就知道请假了呢?”
“我都打不通贺老师的电话,裴院长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真的很扑朔迷离啊……”
“越来越看不懂了,不过我有个猜测,你们说是不是凤三少和贺老师分手了,所以贺老师伤心欲绝,就和裴院长在一起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哇这么狗血的剧情,不会吧?”
“怎么不会?你没看新闻啊……”
正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吃完午饭的裴宴正好经过,听到他们这么议论贺慕蓝,顿时有点生气的呵斥:“你们不上课的时候就在这里讨论八卦吗?还有没有点老师的样子!”
办公室里的老师顿时被吓了一跳,急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没有人敢抬头看裴宴的表情,但是可想而知,他的表情肯定不怎么好看。
裴宴摇了摇头,然后就打算离开,正在这个时候,有个好事的老师突然问道:“裴院长,你就承认吧,你是不是对贺老师有什么意思?”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顿时都倒抽了一口凉气,佩服这个勇士的行为的时候也同时为他的人身安全而担忧,但是明显这个老哥毫无压力,很有勇气的直视着裴宴,裴宴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我喜欢谁跟你没关系。”
说完,裴宴就转身离开,留下办公室里的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裴宴的心思。
可是裴宴虽然看似潇洒的转身离开,但是心里却是一点都不平静,他直到放学回家,坐自家的车回去的时候,依然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自己对贺慕蓝有什么意思呢?这几天,学校里传这个传言弄得沸沸扬扬,自己又是什么心情呢?平心而论,裴宴承认自己被贺慕蓝深深的吸引,但不是非要得到的那种喜欢。
凤安彦的新闻他也看到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他倒是希望贺慕蓝不要原谅凤安彦,如果贺慕蓝和自己在一起的话,自己一定会对她很好……
想着想着,车子就停在了裴家大院门前,裴宴下了车,望着自家看起来威严陈旧的宅子,接着走了进去。
“少爷,老爷在二楼的书房等着您。”裴家的仆人说话的时候都是低着头,但是整体的形态依然站的很正,倒像是退伍的军人一样。
裴宴的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一下,紧接着答了一声知道了,就脱下外套交给佣人,往二楼走去。
裴家的装修非常的古典,有种民国的装修风格,当然,这是基于裴宴的父亲的审美。
裴宴走到了自己父亲所在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等到里面传来一声苍劲有力的:“进来。”
他才推门走了进去,书房里的灯开着,窗帘却拉了起来,裴宴的父亲裴明矾,这个在军政界浸淫多年的人,正从眼镜后抬起来一双鹰一样的眼睛,冷冽的盯着自己的儿子。
“父亲。”裴宴走进来,站得笔直。
“嗯,下班了?”裴明矾收回来那种审视的目光,淡淡的问道。
裴宴点了点头:“您找我?”
“我最近听到了一些传言,所以想问问你。”裴明矾摘掉眼镜,像是吩咐手下似的吩咐裴宴 ,“去把窗帘拉开,灯关上。”
裴宴答应了一声,照做下来,顿时,整个屋子就亮堂了起来,做完这一切之后,裴宴站回来了自己的位置,一言不发。
“我听说你们学校有个叫贺慕蓝的老师?”裴明矾抬头,看着裴宴的表情,然而裴宴只是嘴角的肌肉抽了一下,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反应。
“是的,她是我们学院历史系的老师。”裴宴回答道。
“我听说她最近缺课,一直是你在代替她上课?”裴明矾又问。
裴宴不卑不亢的回答:“是的,学校的课程重要。”
“可是据我所知,邶戌这种大学,应该不会缺能顶课的老师吧?为什么你要亲自上阵?”裴明矾的问话层层递进,裴宴也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您有什么事情直说吧。”裴宴道。
“你是我的儿子,可跟我的关系却总是那么的疏远。”裴明矾感叹了一声,接着说道,“学校里传言你和那个女人的关系,各种揣测满天飞,你都没有察觉吗?”
“我觉得我不需要理会这些无聊的传言。”裴宴冷冷的说道。
裴明矾看着自己的儿子,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种似曾相识的倔强,裴明矾恍然记起来自己年轻时的样子,也是这么的意气风发。
可是现在他老了,也明白,当年的意气风发到了最后,都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至少他是这么认为。
“可是我需要理会,裴宴,你要记着你是我裴明矾的儿子,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你,你做什么事情都要思维缜密。”裴明矾的声音严厉了起来,敲了敲桌子说道。
“父亲,你难道会觉得学校里有人会顺着我来对你不利吗?”裴宴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裴明矾的脸色阴沉,语气也重了下来:“那个女人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父亲你大可不必放心,她有未婚夫,我对她也只是欣赏。”裴宴下意识的将贺慕蓝甩开关系,就是因为不想让自己父亲注意到贺慕蓝。
裴明矾是军政界人物,自小到大,虽然他没有怎么管过裴宴,但是却也只是在一个有限的范围内让他得到可控的自由,其实却在各个方面都有所控制。
自小到大,无论去哪里,只要是接近裴晏的都会经过裴明矾的调查,裴宴抗议过很多次,但是裴明矾却从来不在意他的抗议。
因此,裴宴无论干什么,和谁交往,都会很注意分寸,生怕因为自己而连累别
被调查。
在这种压力之下,两人关系并不像父子,裴宴对待裴明矾明显有些冷漠,甚至有时候,两个人还更像是仇人一般。
裴宴更愿意把裴明矾称作自己的监护人,名副其实。
裴明矾听到了裴宴的话,便冷着脸看了看他,然后说道:“裴宴,我调查别人也是为了你好,现如今许多女人都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别人,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幸免?”
“父亲,我已经是成年人,我拥有自己的识人方式和判断能力,我并不觉得我傻到好人和坏人分不清!慕蓝是个很天真单纯的女孩子,希望你不要对我们的关系过多揣测。”裴宴冷冷的说道,他已经确定了学校里有自己父亲安插的人了。
不过这也正常,如果学校里真的没被裴明矾安插眼线,裴宴才觉得有些诡异,自己父亲的控制欲望有时候会让他觉得很可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宴越是给贺慕蓝开脱,裴明矾就越是知道裴宴对贺慕蓝的感情不一般,面对着儿子的袒护,裴明矾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先出去吧。”
裴宴愣了愣,皱着眉看着裴明矾,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走出了屋子,最后还是很奇怪,怎么这次裴明矾这么轻易的放过了自己?
显然,裴明矾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裴宴,裴宴走后,他眯着眼望着门口,不一会,门口便走进来了一个人。
“裴首长。”那个人走进来,行了一个礼,接着脱下来了自己军帽,他的右手上有一道宛若蜈蚣一般的疤痕。
“谢辉,你去帮我调查一下这个贺慕蓝的背景,看小宴的样子,很明显是喜欢上那个女人了。”裴明矾的一双鹰眼闪了一下,然后说道。
那个被叫做谢辉的军人点了点头,看起来话好像不是很多,但是却给人一种十分可靠的感觉,他是裴明矾的得力手下,很多事情都是他帮助裴明矾办成的,所以裴明矾十分的信任他。
“好了,你先去办吧。”裴明矾挥了挥手说道。
谢辉又行了个礼,转身离开,正在他走后没多久,裴明矾一直摆放在桌子跟前的一部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拿过手机,看到屏幕上跳跃着三个字“段盛评”。
凤天想来到了凤氏集团,凤安彦丢下来的工作不算多,但是他有段时间没有来,有些手生,便开始着手准备查看一下最近的账目。
正在他专心致志的工作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了轩浩宇的电话,这个轩浩宇自从病好了之后整个人就生龙活虎了起来,再加上前段时间生病了,轩老爷子对于自己这个儿子还是很疼爱的,所以轩浩宇整个人都有些神气活现。
“大少,出来玩儿啊,我又发现了一家特别好玩的俱乐部……”轩浩宇侃侃而谈,丝毫没注意对面凤天想并没有说话,等到他说的差不多了,才察觉到了这个问题,“怎么了?大少您怎么不说话啊?”
“我听你自说自话都能听很久,为什么要说话?你继续说吧,要不要给你拿只话筒?”凤天想淡淡的说道。
轩浩宇嘿嘿一笑:“你瞧我,最近没出来玩,多少兴奋了一些,别介意啊。”
“好了,我不跟你贫了,我这边有要紧的事情,哪有时间跟你出去玩?”凤天想回答道。
“什么要紧的事情?难不成是凤三少最近和别的女人的桃色新闻?”轩浩宇好奇的问道,而且听语气,颇为有些不屑一顾。
“怎么着,你怎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难道你觉得这很正常吗?”凤天想停下来自己手下的动作,打算认真的问轩浩宇的想法。
轩浩宇点了点头:“当然了,不就是一个花边新闻吗?三少正好缺这种桃色新闻装点形象……”
“好了,你闭嘴吧。”凤天想无语了一下,很无情的打断了轩浩宇的话,轩浩宇顿时有些委屈。
“不扯了,大少,你真的不出来啊?为了庆祝我的康复,我可是邀请了好多人呢!”轩浩宇不甘心的说道。
“那么你们就继续好好玩,别拉着我一起了。”凤天想随口敷衍道。
轩浩宇叹了口气,惋惜的挂上了电话,凤天想低头研究着公司的账目,暗暗的皱起眉头。
凤氏集团楼下,轩浩宇晃晃悠悠的走进来,经过自己上次挨打的地方,他还是心有余悸,不过不那个灌木丛已经被除掉,现在是一片敞亮,也成为了凤氏员工上班必走的近道。
说起来,原本轩浩宇是打算去俱乐部玩的,但是没想到那个俱乐部居然不营业,谁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所以他只好无奈的来到了凤氏,打算看看凤天想在忙什么。
轩浩宇走到了那个近道上,越走越不对劲,接着他猛地回头,正好看到一个人站在他的身后,顿时让他毛骨悚然。
“你是谁!”轩浩宇吓得差点跳起来。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那个人走过来,一脸的和善,轩浩宇注意到他站的很直,像是军人一般。
“没事没事,我的小心脏……”轩浩宇看到来人似乎没有恶意,点了点头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一个大男人大白天的被吓到,的确有点丢人。
“请问这里是凤氏集团吗?”那个男人又问。
轩浩宇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对了你走路不要一点声音都没有啊,很吓人的!”
说完,他就转身告辞,走进了凤氏大楼,那个人望着轩浩宇离开的背影,微微眯起来双眼,右手上的疤痕若隐若现。
轩浩宇走进了凤天想的办公室,就发现他埋头在一堆账目里,苦不堪言。
“你这是在干什么?”轩浩宇惊讶的问道。
“你看不到吗?”凤天想黑着脸看着轩浩宇,“我在忙……话说你来这里干什么?不去俱乐部了?”
“别提了,那家俱乐部不知道为什么不给进人,说是被包场了,你说,谁闲的没事这个时间段去包场啊?”轩浩宇明显有些生气,“而且当时可是没有人包场的!我明明看的时间是正好的!”
“好了,看来是老天爷让你不能玩,你还是乖乖的回家躺着吧。”凤天想淡淡的说道。
“我才不,我这人就是有个毛病,一出门就懒得回家!”轩浩宇仰躺在凤天想的沙发上,懒洋洋的说道。
“别躺在那里!”凤天想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账目,又看了看对面躺的很舒服的轩浩宇,不由得心里十分不平衡,便恶狠狠的说道。
轩浩宇无奈的坐起来:“怎么了?你的沙发是爪哇国进口的,坐不得?”
“坐可以,但是我在这里工作你在那边躺着也太不公平了吧?”凤天想不满的说道,“来,你过来帮我对账,我总觉得我有些地方算的不对。”
“怎么,难道你还要亲自算账?”轩浩宇走过来,好奇的看着那一堆账目,“我可不会对账啊!”
“对账你都不会?”凤天想不可置信的看着轩浩宇,瞪圆了双眼。
轩浩宇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会计会就行了,我又不用管。”
“我真是明白为什么你父亲总是看你不顺眼了。”凤天想由衷的说道,接着没等轩浩宇反驳,就斩钉截铁的说道,“好了,别偷懒,对账不难,我来教你。”
“我这是上赶着做苦力啊!”轩浩宇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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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没见过这个人啊。”负责人满脸豆大的汗珠,明白面前的这帮人不是什么好惹的人,便小心翼翼的思忖着说辞。
“你别骗人,少耍花样,可是有人见过这个女人出现在附近的 。”那个人又将自己手里贺慕蓝的照片贴近了负责人。
负责人只好继续无奈的看着照片上微笑的贺慕蓝,心里知道这个人就是凤三少的未婚妻,他们也的确偶尔光顾,但是他就是不敢说,一边是黑社会的人,一边是凤三少,哪一边他都得罪不起。
“您别为难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负责人哭丧着脸说道。
见盘问半天盘问不出来什么,叼烟的男人终于走了过来,那些手下见状,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路,这个男人走上前,用手指直接捏灭了滚烫的烟:“不想让烟头烫在你的脸上,就给我老实交代。”
负责人听着他粗狂的烟嗓,顿时整个人的气势就虚了下去,他知道自己惹不起。
裴宴洗完澡,回到了房间,刚准备出去喝杯水,拉开门,差点被管家吓了一跳。
“你这是干什么?宋管家?”裴宴松了口气,不禁埋怨道。
“对不起,我是来给少爷送明天要穿的衣服的。”宋管家低下头道歉,语气真诚。
“给我吧。”裴宴接过来,皱起眉,以往自己住的时候,都比在家的时候自在,裴明矾的控制欲很强,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要在他的掌控之中,这让裴宴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出去喝杯水。”裴宴刚要走出去,就看到管家依然站在门口。
“少爷想喝水,喊佣人送就可以。”管家继续说道。
裴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回答道:“行,那你让他们送来吧。”
说完,就冷冷的关上了门,上了锁,带着一肚子气睡着了。
第二天,裴宴刚准备去学校,就看到客厅里多了一个人,这个人他认识,身上有很浓重的烟味,无时无刻都在抽烟,只有在自己家里的时候会收敛一些,即便如此,裴宴依然在自家的院子里发现了几根烟头。
“哟,小少爷都那么大了?”那个人一口烟嗓,大咧咧的跟裴宴打招呼。
“龙叔。”裴宴也顺从的点了点头。
龙叔笑了笑:“快去上班吧,我来是找裴首长的。”
“嗯,辛苦。”裴宴回答完之后,就匆匆的走出来了自己的家门,他一直不清楚父亲究竟在做些什么,他也知道自己的父亲不会告诉自己,所以也从不多问,更多的是,他害怕自己知道的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美好。
裴宴走后,龙叔就看到谢辉从裴家的二楼走了下来,示意他上去。
两个人一起来到了裴明矾的房间里,裴明矾面前放着一沓资料,都是关于贺慕蓝和凤安彦的。
“你们调查的就这么多?”裴明矾摘掉眼镜问道,接着他颔首对着谢辉示意了一下,谢辉就会意的走上前,打开灯,将窗帘拉了下来。
“是的,俱乐部的负责人就吐出来那么多,好像贺慕蓝和凤安彦的关系的确很好,不像是政治联姻。”龙叔回答道,他身上的狂狷气质也收敛了很多。
裴明矾皱了皱眉,那这么说,就不存在贺慕蓝不喜欢凤安彦,想红杏出墙的可能了,但是他看了贺慕蓝的资料,就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小姐,他实在是想不通,她哪里吸引了裴宴?
正在裴明矾一直在思考的时候,一直没有开口的谢辉说话了:“首长,我调查的时候发现了别的事情?”
“什么事情?”裴明矾抬起头,看着谢辉问道。
“是这样的,我去调查了凤氏集团,在所存的监控里看到了一些东西。”谢辉说道,接着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折的方方正正的纸,“我查阅了凤氏的监控和凤氏周围的监控,当然,这些都没有被他们的人发现。”
裴明矾打开了那张纸,只见是一张监控打印下来的黑白照片,尽管像素有些模糊,但是裴明矾依旧认出来了上面的人,并且越看越眼熟。
“龙源,你看看你认不认识上面的人?”裴明矾冷着脸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龙源接了过来,看了一眼后,吹了声口哨。
“这是我以前的手下,后来被您派给段哥了。”龙源说道,接着就开始如数家珍般爆出来了这个人的资料。
裴明矾皱起眉,段盛评,这个男人也是自己的手下,昨天还打电话跟自己说了想要除掉顾青蹙的想法,但是因为自己许多事情都没有调查清楚,就暂时敷衍了他,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还有,我潜入凤氏的时候,也看到了眼熟的面孔,应该也是我们的人。”谢辉冷着脸说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裴明矾挥了挥手:“我知道了,龙源,你先下去。”
龙源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书房,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了谢辉和裴明矾两个人。
“你怎么看?”裴明矾看着谢辉问道。
“我绝对没有派任何人去凤氏。”谢辉说道。
裴明矾点了点头:“我也是,我会去问一下段盛评的,辛苦了。”
“为首长做事,没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谢辉义正言辞的说道,接着就行了个礼,告退。
裴明矾皱起眉,他的确没有安插人进去凤氏,但是凤氏里却又有自己的人,这就让他不得不怀疑段盛评,毕竟监控里那个躲在凤氏附近的人就是段盛评的手下,而且段盛评所在的顾氏也跟凤氏是死对头。
沉吟了一会,裴明矾决定还是把段盛评喊过来好好的问一下。
段盛评此时正在实验室里,他的助手喊他有人找,他才走出来,脱了白大褂,接起来了电话:“喂,我是段盛评。”
“盛评啊,你昨天跟我说的事情我有想法了。”裴明矾的声音从话筒的另一边传了过来。
“裴先生有什么想法?”段盛评心中一喜,能得到裴明矾的支持,自己的计划运作起来成功率会很高,也会更加的顺利。
“想法太多,盛评,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还是来裴家一趟吧,我们当面谈比较好。”裴明矾喝了口茶,淡淡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盛评愣了一下,明显是没想到裴明矾会提出来见自己,但是既然他提出来,自己也只能答应,于是便说道:“当然,我随时都有空。”
“那我希望一个小时之后在我们上次见面的地方见你,没问题吧?”裴明矾笑了笑说道。
但是段盛评却一点也不觉得这个笑容是欢迎自己去裴家做客的意思。
裴明矾很少召请自己过去,但是每次过去,都没有什么好事。
挂上电话,段盛评就急忙换衣服,裴明矾的脾气虽然不坏,但是觉得称不上是好,因此自己就算早半个小时到,也比晚一秒钟好。
等到了半个小时后,段盛评如约而至裴家,被管家引领着上了二楼。
走进书房,段盛评眯着眼看着裴明矾身后厚厚的窗帘,然后说道:“裴老,我来了。”
“盛评啊,不要客气,坐。”裴明矾皮笑肉不笑,伸手示意。
段盛评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了身后的凳子上,这凳子像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一样,让段盛评稍有不安。
“裴老先生,您要是有事就直说吧。”段盛评干脆直截了当的说道。
“盛评啊,我就是喜欢你这个直接的性格。”裴明矾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最近我在调查一些事情,偶然得知我手下的人被安插进了凤氏,我有些震惊,你跟我的时间也不短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说实在的,听到裴明矾问出来这件事,段盛评明显是震惊的,他还以为裴明矾永远调查不到这件事情,但是很明显,他错了。
虽然还不知道裴明矾怎么会调查到凤氏,但是此时的段盛评容不得细想,脱口而粗:“是吗?”
“当然,我还是很奇怪,一开始我以为是谢辉调过去的,但是谢辉说他没有,这就很奇怪了。”裴明矾说道,接着看着段盛评,淡淡的问道,“盛评,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其实这个问话已经很明显了,裴明矾就是在怀疑段盛评,怀疑是他干的,两次问他就是在提醒他赶紧说实话。
段盛评的头上已经流出来了冷汗,他知道,裴明矾根本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人,一个错话就会被他多想,继而怀疑自己的用意和立场。
与其被怀疑,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反正又不是往裴明矾的眼皮子底下安眼线,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想到了这里,段盛评便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裴老先生,这次的确是我擅作主张,擅自将人安插进了凤氏。”
裴明矾眯起来眼看着段盛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觉得凤氏和顾氏是裴老您的囊中之物!”段盛评突然说道。
裴明矾闻言,有些震惊:“什么意思?”
“裴老,您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的,顾青蹙那个女人根本狠不下心来针对凤安彦,留下来她也是无用。”段盛评见裴明矾有些感兴趣了,便兴致勃勃的说道,“据我观测,顾青蹙属于那种意气用事的人,而且现在如今,整个顾氏都在她的手里,只要她一倒,顾氏必将一片混乱。”
“我知道顾氏如今的状况,但是凤氏现如今蒸蒸日上,何来是我囊中之物一说?”裴明矾看着段盛评,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他的眼里熊熊燃烧着一种叫做欲望的情绪。
那可是顾氏和凤氏两家集团,只要能被自己吞并,那么自己岂不是一步登天?
“这就是我派人去凤氏的原因,裴先生,我相信,只要能抓住支撑柱凤氏的那根柱子,就能让整个凤氏轰然倒塌。”段盛评咧嘴笑了笑说道,“这两家企业都是资金雄厚的巨头,虽然现如今顾氏只是残余,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还有凤氏,您得了它们岂不是如虎添翼?”
裴明矾皱起眉,段盛评说的看起来的确是很诱人,但是自己还是有些犹豫,毕竟吞并这么大的两家公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况且,人心不足蛇吞象,裴明矾很明白这个道理。
“你有多少把握能吞并他们?他们可是曾经分庭抗礼的两家大巨头。”裴明矾被段盛评的话说的心思涌动,但是还是有些担忧。
段盛评那么人精,怎么会看不出来裴明矾的担心?便用一副安慰的语气说道:“裴老先生,我知道您很担心,这个做法虽然有些冒险,但是我们完全承受的起来损失啊!况且,如果我们能从内部腐蚀掉凤氏,到时候您不就能很容易吞并他们了?”
见裴明矾依然一副由于的样子,段盛评继续说道:“当然,您也知道,如果成功吞并了凤氏和顾氏,带来的收益是很可观的,为了这笔客观的收益,我们砸进去的那一点精力和钱财根本不算什么……”
段盛评一直坚持不懈的游说裴明矾,裴明矾也渐渐的动了心思,段盛评说的的确是没错的, 顾氏和凤氏,多少人想要的公司啊。
“当然,我们也有我这支团队作保证。”段盛评见裴明矾依然一副犹豫的样子,便拍着胸脯胸有成竹的说道。
裴明矾皱起眉,段盛评所说的话一直在诱惑着他,谁不爱钱?就算是再有钱的人,也不会嫌自己的钱多,更别说能附送两个曾经是巨头的公司,简直稳赚不赔啊!
“裴老先生,要不然您先考虑考虑?”见裴明矾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提出来的想法中,忘记自己调他的手下的事情了,段盛评不由得松了口气。
裴明矾沉吟了一会,看着段盛评问道:“你先告诉我,你有多少把握?”
“只要继续侵入凤氏内部,我就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段盛评认真的看着裴明矾说道,裴明矾一双鹰一样的眼睛审视了段盛评一番,点了点头。
“可以,就按你说的办,我要看你制定的详细计划。”裴明矾严厉的说道,看起来似乎依然不够放心。
段盛评毕恭毕敬的答应了下来,然后转身出门,嘴角不禁扬了起来,能这么快就游说成功是他没有想到的,也是十分让他惊喜的,裴明矾是自己的幕后老板,也是军政界的人物,有了他支持自己的计划,除掉顾青蹙和凤安彦简直易如反掌。
想到这里,段盛评不禁开心了起来,看着外面的黯淡的阳光和秋风萧瑟,都觉得如沐春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氏集团,凤天想无奈的将账目堆到一边,看着轩浩宇:“你对的怎么样?”
“真的有问题。”轩浩宇严肃着脸看着凤天想说道,“我们对了好几遍,都是这里出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凤天想皱起眉,接着说道:“这么说,真的有人在账目上动手脚?”
“而且动的还不怎么干净,难道三少他平常都不检查账目的吗?”轩浩宇无奈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凤天想无奈的说道,接着他打开了电脑,开始重新做这份账目,越做越发觉不对劲。
“好了,的确是出问题了,我不挣扎了。”叹了口气,凤天想说道,他没想到自己随手看一看账目都能看出来事情。
“这件事情还是告诉三少比较好吧?难不成你打算自己解决?”轩浩宇帮忙整理桌子上的文件,一边整理一边说道。
“当然要告诉安彦,但是安彦最近那么多事,又在忙着中秋宴……”凤天想沉吟了一下,觉得这件事自己还是难以解决,便妥协的点了点头,“算了,还是告诉安彦吧。”
贺家,贺慕蓝从贺家走出去,准备去医院看望余盼宁,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被一抹红色吸引了目光。
她看向那红色所在的地方,竟然意外的看到了一支玫瑰花,让她顿时惊叫了起来,虽然知道有些技术能反季节种出来一些花朵,但是猝然看到这么鲜艳的花朵,让她感觉整个秋天都亮堂了起来。
贺慕蓝走上前,将那支卡在门上的玫瑰拔了下来,仔细的端详着,越看越觉得好看,沁人心脾的香气钻入了她的鼻子,她四处查看着,发现并没有可疑的人,顿时更加好奇了起来。
“是谁送的呢?”贺慕蓝脑海里浮现出来了凤安彦的样子,但是随即被自己打破,“怎么可能会是他嘛!”
不过贺慕蓝纠结了一会,也就放弃去想究竟是谁送的花了,她将玫瑰带到屋子里,在花瓶里小心翼翼的插好,感觉心情也跟着变好了,便蹦蹦跳跳的往医院走去。
凤家,凤安彦精心的插好了一大束的玫瑰花,整个房间顿时被香气萦绕,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想着贺慕蓝看到这束玫瑰之后惊讶的样子,一定很可爱。
想着想着他就笑了出来,今天他特地起了个大早,就是为了给贺慕蓝的门前插上一支玫瑰,就算她不知道是自己送的也好,凤安彦只想给她看一眼秋天之外的美景。
正在凤安彦走回自己的电脑跟前,打算继续看中秋宴的准备事项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了凤天想的电话。
“安彦,你不用管中秋宴了,快来公司。”凤天想的声音传了过来,明显很是焦急。
凤安彦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哥哥向来很淡定,除非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才会这么的焦急,于是他也不敢怠慢,直接出门驱车赶往凤氏。
另一边,裴宴来到了学校,依然不见贺慕蓝的身影,这不由得让他有些失望,昨天裴明矾盘问自己的问题还历历在目。现在就连裴宴自己也想问自己,为什么下意识的替贺慕蓝拦下来这个差事?
因为喜欢?裴宴抬头看了看教学楼,听到了上课铃声响起,他甩了甩头,走到了教室里开始上课。
裴宴和贺慕蓝的八卦经过时间的发酵,传的更加的汹涌,不少人甚至觉得他们很相配,贺慕蓝的样貌在学校里远近闻名,如今又来了一个男神级别的院长,金童玉女,自然是大家喜闻乐见的。
只是学校里的那些人八卦了那么久,却一直不见贺慕蓝的人,也不免觉得有些无趣,反正自从被裴宴逮住过几次之后,贺慕蓝办公室的人八卦起来都很小心翼翼了。
“裴院长!”下课后,裴宴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突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喊自己。
裴宴转过头,认出来那是贺慕蓝办公室的一位女老师,她长着一张娃娃脸,戴着一副眼镜,似乎是跑着过来的,脸色潮红。
“怎么了?”裴宴和蔼的问道。
“是……是这样的,最近大家都在八卦您和贺老师的事情……”那个女老师低着头说道,裴宴的眉头微微皱起,但是没有打断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本来这件事应该是件小事儿,但是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什么事情?”裴宴皱起眉问道。
“就是昨天,我下课回家的时候,突然有人拦住我,问我关于贺老师的事情。”那个女老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本来我是不想说的,但是那个人说是自己儿子要上大学,所以想找个靠谱的学校,听说贺老师代表我们学校参加过历史座谈会,所以想来打听打听……”
裴宴皱起眉:“那你说了吗?”
“我说了……我看那个人很是斯文,看起来也很正派,但是回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女老师显然有些后怕,“而且我在他走后才注意到,那个人的手上有好长的一道疤,像蜈蚣一样……”
女老师的最后一句话顿时提醒到了裴宴,他下意识的就明白了什么,于是他脸色立刻阴了下来,让那个女老师吓了一跳。
“裴院长?是不是我做错了?”女老师瑟瑟发抖的问道。
“啊,不是,没什么,你先回去吧。”裴宴急忙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微笑着说道,但是同时,他也放弃了回自己办公室的打算,直接大步流星的往楼下走去,就连女老师在身后喊自己的声音都置若罔闻。
根据裴宴以往的经验,肯定是裴明矾又在调查贺慕蓝!手上有疤的人除了是谢辉好还有谁!他以前是裴明矾的贴身保镖,几乎是看着裴宴长大,手上的疤就是为了保护裴明矾所受的伤。
自从那次受伤之后,裴明矾就不再让他做一些脏话,他现在在裴明矾身边干一些侦查的工作。
裴明矾调查裴宴身边的人并不是一次两次,但是这一次事关贺慕蓝,裴宴无法像以前一样忍受,况且,忍了这么多次,裴宴已经受够了!
他不明白,自己是裴明矾的儿子,还是裴明矾的负担!抑或是别的什么!在裴明矾的眼里,自己难不成是需要观察监控的试验品吗?!
想到这里,裴宴咬紧了牙关,眼眶也红了起来,绿灯亮起,裴宴脚踩油门,直接往裴家冲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宴火急火燎的赶回了裴家,就连管家都没有理会,直奔二楼。
裴明矾明显被自己儿子敲门的动静下了一跳,沉着脸道:“这么急躁干什么?进来。”
裴宴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裴明矾带着眼镜,正在看桌子上的文件,他冷着脸走上去,直接拿起来一张文件。
“你这是干什么?”裴明矾脸色一变,冷冷的问道。
“你是不是又背着我调查我身边的人了?”裴宴的脸色反而更加的冷,父子二人针锋相对的看着对方,剑拔弩张。
“她妄图接近你,我调查一下怎么了?”裴明矾看着裴宴,淡淡的说道,似乎根本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对于自己父亲的控制欲,裴宴显然忍无可忍,之前只是跟自己身边的朋友有关,可是这次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裴宴实在不肯妥协,他拿起来自己手上的那张文件,上面赫然是凤安彦的资料,没想到他居然连贺慕蓝的未婚夫都调查到了!
裴宴不可置信的看向裴明矾,将那份文件扔在桌子上:“你居然连凤安彦也调查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看到裴宴已经看到了自己的调查结果,裴明矾也不准备掩饰,“这个女人居然是凤家未来的儿媳妇,你居然还对她抱有什么想法?”
“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裴宴提高了声音,生气的说道。
“哼,跟我无关?”裴明矾冷笑了一声,居然直接站起来身,他是军人出身,体格硬朗,尽管已经年近六十,依然看不出来岁月的痕迹,他几步走到了裴宴的跟前,裴宴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自小裴宴就有些害怕自己这个不苟言笑的父亲,在他的印象里,小时候裴明矾并没有带他去什么自己喜欢的地方玩耍过,一直是将自己交给其他人照顾,他眼里的裴明矾一直很忙,忙碌自己的事情,而那些事情,小裴宴一件也看不懂。
“裴宴,你是裴家的儿子,你的一举一动都关乎我们裴家的脸面。”裴明矾继续说道,“所以你所说的跟我无关,也太自说自话了。”
“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该去调查慕蓝,我跟慕蓝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我单方面的喜欢她而已。”裴宴毫不畏惧的盯着裴明矾,认真的说道。
裴明矾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你觉得你这种感情很高尚?还是你觉得你对上凤家那小子有什么胜算?”
裴宴的心脏一跳,没料到裴明矾会主动提起来凤安彦,还会拿自己和他对比,更重要的是,看起来裴明矾的意思,似乎根本不觉得自己哪里比凤安彦好。
“凤安彦和你年纪差不多大,却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接手凤家的生意,可你呢?”裴明矾的话语不知道是不是认真的,但是却难掩失望的神色,“你的性格相比于凤安彦,太过柔软,就连在部队里的生活,也没有把你的硬气培养出来。”
“父亲您所说的硬气,恐怕是铁石心肠、杀伐果决吧?”裴宴略带讽刺的说道,“我相信凤安彦也不是父亲您所想的这个样子!我有感情,我会爱一个人,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裴明矾的脸色更加的冷,他又看了裴宴两眼,之后回到了自己的书桌跟前坐下:“爱一个人?我还是那句话,你这种感情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更别说贺慕蓝是有婚约的,我也不容许你去做这种丢人的事情。”
听到裴明矾将自己对贺慕蓝的感情定义为丢人的事情,裴宴顿时被刺激到了,他将手中的资料攥紧,拧成一团,然后扔在地毯上,同时说道:“是,我知道,您的心里只有裴家的脸面,和您自己的安危,生怕谁通过我来加害于您,那么既然这样,我就不再跟您住在一起好了!”
“你说什么?”裴明矾顿时变了脸色,盯着裴宴问道。
“我会搬出裴家,从此以后您不用担心谁会通过我对裴家或者您不利了。”裴宴失望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转身离开了书房。
裴明矾的脸色铁青,死死的盯着裴宴的背影,半晌开口道:“谢辉!快去盯着他!”
阴影里传来一声“是”,紧接着谢辉便打开了裴明矾书房里暗室的门,飞快的跟了出去。
怒火上头的裴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动作利落的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军人出身又四处旅游的他收拾起来很是迅速,十分钟后,带好必需品的他就站起身来,拎着一个包出门准备离开,然而却在门口被谢辉拦住。
“少爷,您要去哪?”谢辉的表情仍然冷冷的,舒展出来拦住裴宴的手上,那条疤痕十分的醒目。
裴宴盯了他一会,不耐烦的转过头,虽然谢辉比他矮了一点,但是真的打起来,裴宴自认不是他的对手:“你让开。”
“首长是为你好,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任性?”谢辉难得说出来一句带着感情的话语。
然而裴宴一听就怒火中烧:“为我好?从我记事以来,我身边就有你的身影,我在学校里闯了祸,不用老师说,回家之后父亲就知道的一清二楚!我和谁交流,和谁做朋友,和谁一起去哪里玩,不论到哪里,不论我说不说,父亲都会知道!”
谢辉敛起眉:“那是首长担心你出事,所以才让人跟着你。”
“怕我出事?我已经出事了!就连我在部队里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控!我以前上学的朋友不肯跟我再有交集,就是因为父亲的介入!”裴宴回想起来自己这些年被控制的生活,顿时心中一阵悲凉。
“我以为我的生活很自由,可是最后却发现只不过是在父亲掌控下的一方天地罢了,现在连我喜欢的女孩子都要被他调查!”裴宴越说越激动,眼圈也红了起来。
可是谢辉依然冷冷的说道:“您身为首长的亲生儿子,外界盯着您的眼睛很多,不好的念头更多,首长保护您也是应该的。”
“我不需要他这种保护,我已经长大成年了,我有能力保护好我自己!谢辉,你要是很闲就去跟我父亲下下棋打发时间,让他老人家少来操心我的事情!让开!”裴宴冷冷的说完这些话,就直接推了谢辉一把,绕过他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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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没有开车,而是走到了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他坐上车看了一眼后视镜,便发现谢辉骑着摩托车一脸严肃的跟在自己后面。
裴宴叹了口气,谢辉就像是个没有感情完全听命于老头子的机器,做什么都会以裴明矾的吩咐为先,而且总是能办的很完美,很久之前裴宴就试着甩掉他,可是却一直没成功。
出租车停在了邶戌大学的侧门,裴宴拎着包走下来,径直的走进了侧门,谢辉也将摩托车停在了门口,下来亦步亦趋的跟在裴宴的身后。
裴宴走快他就跟的快,裴宴慢下来他也就慢了下来,眼看着快要到学校的教职工宿舍了,裴宴停下脚步,谢辉也停下脚步。
裴宴翻了个白眼转身:“谢辉,你跟着我干什么?”
“这是首长的吩咐。”谢辉淡淡的回答。
“他让你盯着我是吧?”裴宴问道,见谢辉点了点头,裴宴笑了笑,指了指面前的教职工宿舍楼说道,“呐,我就住在这,哪也不走,你回去跟我父亲复命去吧。”
说完,裴宴就黑着脸转身准备走到自己的宿舍,然而谢辉依然在原地没有动,裴宴也懒得管他,回到了宿舍里放下了东西,就坐在床上生闷气。
与此同时,凤安彦也及时赶到了凤氏大楼,走进了凤天想的办公室,他看了一眼还没走的轩浩宇问道:“怎么了?”
“你来看看。”凤天想黑着脸将手中的文件递给凤安彦,“这个账目这么大的漏洞,你都没看出来?”
凤安彦皱着眉接过来那些文件,只见文件上面的账目的确非常的明显,但是自己因为疏于查看,最近的事情又多,居然没有在意。
“这些漏洞肯定是越来越大胆的,一开始只是细微的不对,见你没有立刻发现,胆子才越来越大,偷漏的越来越多。”轩浩宇懒洋洋的说道。
“安彦,依我看,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现在的情况也不乐观。”凤天想严肃的说道,“这么大的财务漏洞不是一点两点的失误或者某个人小小贪欲就能掩盖的。”
凤安彦同样也是在皱眉深思,良久,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走上前,从抽屉里拉出来以前的账目文件,细细的翻看起来。
轩浩宇和凤天想都没有打扰凤安彦,办公室里只听得到翻页的声音,不一会,凤安彦就合上了文件,眉头紧皱,突然说道:“我怀疑公司有内鬼。”
凤安彦的话说出来,凤天想倒是不怎么震惊,因为他也是这么怀疑的:“你是怎么想的?”
“我怀疑是顾青蹙安插在我公司里的人。”凤安彦眉头紧皱着说道,“这次的新闻事件我怀疑就是顾青蹙做的。”
“她这个女人难以捉摸,的确有可能。”凤天想点了点头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一旁的轩浩宇听了个大概,急忙问道。
“我打算全面清洗公司。”凤安彦盯着办公桌上的一堆文件,冷冷的说道。
凤天想知道凤安彦已经下定了决心,现在这种情况用这种办法也不是不行,便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知道了,最近这段时间我会多上手公司的事情,帮你分担一些。”
“谢谢你,大哥。”凤安彦由衷的说道,接着他立马拨通了财务部的电话,将财务部的经理喊了过来,让他去好好的对账,做出来一份报告。
轩浩宇见这边没有什么事了,便站起身来告辞,他懒洋洋的走出了凤氏大楼,头一次觉得做一个闲散的少爷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医院里,贺慕蓝有些昏昏欲睡,但是她一闭上眼,睡梦中的那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就会出现在她眼前,于是她立马惊醒。
“奇怪,到底是谁送的呢?”贺慕蓝喃喃自语,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不会是哥哥的哪个爱慕者给他的吧?”
“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贺昭远突然出现,吓了贺慕蓝一跳,看到贺慕蓝的反应,和海藻也更加的莫名其妙。
“没什么没什么。”贺慕蓝急忙回答,见贺昭远来了,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哥哥,我今天本来想打电话给学校请假,但是我又想到自己在学校缺了那么多的课,现在的这个情况,我也不保证我什么时候能回到学校里,所以……”
“你想辞职?”不愧是一直朝夕相处的兄妹,贺昭远立马明白了贺慕蓝的意思。
“是的。”贺慕蓝叹了口气,“我也没有心思回去工作,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我理解。”贺昭远点了点头,“你想要辞职就去吧,即使没有工作也可以,最主要的是要好好的休息,你最近瘦了很多,又一直担心盼宁,我也害怕你会撑不住。”
贺慕蓝微微一笑说道:“哥哥,这你就多虑了,我还是挺生龙活虎的,又不是娇弱的林妹妹,什么撑不撑得住的?”
“也是。”贺昭远也跟着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
“对了哥哥。”贺慕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喊了贺昭远一声,等贺昭远带着疑惑看向她,她便开口问道,“你今天早晨出门锻炼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支玫瑰花啊?”
贺昭远摇了摇头,有些莫名其妙:“这个季节玫瑰花很少见,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我早晨出门的时候,看到我们家的门口被人插了一支玫瑰,我还拿下来放回家了,不知道是谁送的……”贺慕蓝越想越是奇怪,究竟是谁往贺家门口插了那支花呢?用意又是什么呢?
听到贺慕蓝这么说,贺昭远不禁摸了摸下巴,紧锁眉头,像是想起来什么:“说到这个,昨天我出门锻炼的时候的确看到我们家门口插着一朵玫瑰花,但是我以为是附近的孩子贪玩插上去的假花,就走过去摘下来了,没想到居然是一支真的。”
贺慕蓝听到这件事很是震惊,既然贺昭远也明白的在家门口见过玫瑰花,那就说明不是别人偶尔放上去的,而是有人有特定的目的,玫瑰花的确是给贺家的,但是是不是给自己的,贺慕蓝还是有些不确定。
“当时我也没在意,所以没有告诉你,不过现在看来,这件事不怎么简单啊。”贺昭远皱着眉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贺慕蓝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那便是偷偷的躲在暗处逮住放花的人,因此她便说道:“算了哥哥,我们不要纠结这件事了。”
“说的也是,既然是放玫瑰花,应该是没有恶意的,我们静观其变吧。”贺昭远点了点头,没有也舒展了开来。
但是贺慕蓝可一点也不打算静观其变,其实她的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但是又怕是空欢喜,所以一直不敢确认,今天回家,她特意在下午八点左右就开始强迫自己睡觉,最后终于成功的在凌晨醒来。
贺慕蓝看了看时间,现在不过是凌晨四点,贺昭远的锻炼时间是在五点半,既然他上次说在五点半出门就看到了花,那说明差不多五点多那个放花的人就走了。
想到这里,贺慕蓝立刻爬起来,小心翼翼的走下床,往棉睡衣的外面套了一件绒大衣,就悄悄的摸出了门。
院子里雾蒙蒙的,好在有灯照亮,贺慕蓝坐在花藤下的椅子里,不由得感觉到有些冷,她今天本来还想去趟学校辞职的,只希望不要冻病了才好。
望着院子里菊花,感受着深秋的凉意,贺慕蓝紧紧的盯着门口,好在没让她等很久,贺慕蓝就看到有个身影出现在了贺家的门口,贺慕蓝急忙裹了裹大衣,直接冲到了门口,打了那个人一个措手不及。
“是谁!别动!”贺慕蓝大喊了一声,叫住了那个人,等那个人缓缓地转过头,让贺慕蓝看清楚他的时候,贺慕蓝不禁愣了,有一种意料之中却也意料之外的感觉。
站在那里的人分明就是凤安彦,贺慕蓝其实早有猜测,但是她没想到,凤安彦会顶着深秋早晨的白露霜降,只为了在自己的门口插上一支玫瑰花。
“你……”贺慕蓝张了张口,感觉无数的感情堵在心口没法言说。
“玫瑰花很好看,我想给你看,但是你又不愿意见我,所以我只能这么做啦。”凤安彦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贺慕蓝,甚至还笑了笑。
但是贺慕蓝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她看了看凤安彦的穿着,忍不住说道:“这么冷的天气,你为什么要大清早的跑出来?冻生病了怎么办?”
“你也是,只穿一件大衣怎么行?”凤安彦也认真的说道,“在我心里,你比任何事都重要。”
贺慕蓝抿了抿嘴,摇头说道:“你赶紧回去吧,我没关系的。”
“慕蓝,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凤安彦哀伤的看着贺慕蓝,“那张照片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有人故意在陷害于我。”
贺慕蓝望着凤安彦,有些难过:“我在意的不是这个,你先回去吧。”
说完,贺慕蓝就别过头,不愿意再看凤安彦,凤安彦见状,也十分的无奈,叹了口气,只好转身回到了车子里。
贺慕蓝望着他离开,然后看了一眼他插在自己门上的玫瑰花,伸手拿了下来,将门关上。
吃早饭的时候,贺慕蓝依然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让贺昭远看的很奇怪。
“你怎么了慕蓝?”贺昭远不禁问道,“做噩梦了?”
“没有。”贺慕蓝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我今天早晨去看放花的人是谁了。”
“啊?”贺昭远愣了愣,哭笑不得,“那你看到了没有啊?”
“看到了。”贺慕蓝委屈的撇了撇嘴,“是凤安彦。”
“原来是他啊。”贺昭远点了点头,有些无奈,“不过这也可以看出来凤安彦对你的一片真心啊对不对。”
“我才不要他的一片真心呢!”贺慕蓝不满的口是心非,“那么冷的天,大早晨的来送花……他以为他还是上大学的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啊!”
看出来贺慕蓝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心里确实很甜蜜,贺昭远不由得逗她:“怎么,不生气啦?”
“谁说不生气了?”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我可没说我要原谅他!”
“行行行。”贺昭远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了,你今天不是要去学校辞职的吗?我开车送你吧。”
贺慕蓝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从学校回来我们就直接去医院照看阿宁。”
“医生说盼宁虽然情况稳定,但是苏醒还是没有具体的期限。”提到余盼宁,贺昭远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走吧,我先送你去学校。”
贺慕蓝点了点头,就上了贺昭远的车,一路上,贺慕蓝不住的想着早晨遇到凤安彦的场景,在去往座谈会之前,本来两个人已经要举行婚礼的,却没想到最后还是阴差阳错弄成这个样子。
贺慕蓝不禁想着,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去座谈会,是不是现在两个人就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然而没能容她想更多,车子缓缓的停在了邶戌大学的门口,贺慕蓝走下了车,心中又开始纠结了起来。
下定决心辞职其实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但是她现在的状态,回去也只是给学校添乱罢了,再说,她现在根本无法放下余盼宁。
走进了学校,贺慕蓝竟然感觉有些陌生,一些来上课的老师看到贺慕蓝也很震惊,顿时窃窃私语了起来。
贺慕蓝留心的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竟然有些莫名其妙,他们都在讨论着自己和裴宴!
如果不是他们提起来,贺慕蓝甚至都要忘记了裴宴,但是她想起来之后就想起来自己本来要把手机的钱还给他的,但是回来之后就接连不断的出事,她居然给忘记了。
想到这里,贺慕蓝就打算辞职之后找到裴宴,请他吃一顿饭再好好的道谢,正在贺慕蓝准备去往校长室辞职的时候,却被一个人喊住了。
“贺老师!”贺慕蓝站住脚步,转身,只见自己办公室的一个老师热络的走上来。
“秦老师。”贺慕蓝也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贺老师您来了?我们都很担心您啊!”秦老师由衷的说道,“特别是裴院长,这段时间都是他在替您代课呢。”
贺慕蓝微微有些惊讶,怪不得一直没有人找她,原来是裴宴把自己旷工的事情给压下去了,还自告奋勇的帮自己代课,贺慕蓝不禁有些感动。
“原来是这也,我之后会去找裴院长道谢的。”贺慕蓝笑了笑说道。
“贺老师这次回来是事情都办好了吗?”秦老师又继续问道。
贺慕蓝顿了顿,然后回答:“不,我是来辞职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老师似乎没有料到贺慕蓝的回答,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叫道:“什么?辞职?”
“是的。”贺慕蓝有些尴尬,因为秦老师的声音骤然提高,不少人都被她的声音吸引了过来,好奇的看着贺慕蓝这边。
“贺老师,你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啊?”虽然平日里同事们没少八卦贺慕蓝的事情,但是陡然听说贺慕蓝要辞职,她还是有些不舍,毕竟也算是很久的同事了,贺慕蓝的人品一直都很好,待人接物也没得说。
更重要的是她的能力很出色,可谓是前途无量,要是就这么离职太可惜了。
“没什么啦。”贺慕蓝强颜欢笑的笑了一下,之后就打算离开。
然而周围一些围观的好事者知道这件事,急忙凑上去问秦老师情况。
“哎呀贺老师要辞职,你们赶紧去找裴院长说一下让他劝一劝啊!”秦老师无奈的说道,“万一真辞职了怎么办啊!”
“对对对,快去找裴院长!”这么一说,那些人才反应过来,急忙你推我赶的往外走去,准备去找裴宴。
裴宴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喝着茶,今天他从宿舍楼里出来的时候倒是没看到谢辉,也不知道是躲起来了还是回家了,裴宴也懒得管,只是直接去上课了。
现在他还不知道贺慕蓝已经来到了学校,正准备下一节去给贺慕蓝上课,刚翻开教案,裴宴就听到自己门口一阵喧闹,他皱起眉:“谁在外面?进来。”
那些人推推搡搡,终于有个人打开门走了进来,看到门口这么多人,裴宴明显愣了一下:“你们在搞什么?”
“裴院长,您快去看看吧,贺老师来学校了,说是要去辞职呢。”那个老师说到。
裴宴皱起眉,看着其他人的表情,发现他们并不是在逗自己玩:“你们怎么知道的?”
“刚刚秦老师在院子里碰见贺老师了,贺老师亲口说要去辞职的,您再不过去她估计要到了校长室了!”那个老师急切的说道。
裴宴见他们的表情很急切,也不敢耽搁,急忙站起身冲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往校长室走去。
裴宴的办公室离校长室不远,他赶到的时候,透过校长室的透明玻璃门,隐约看到了贺慕蓝玲珑的背影,于是便急忙推开了门,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贺老师,你冷静一下!”
贺慕蓝转回头,看到裴宴,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讶,而裴宴也更加的惊讶,因为校长室里只有贺慕蓝一个人,校长并不在。
“校长去开会了,我在这里等他呢。”贺慕蓝看到裴宴惊讶的眼神,主动解释道。
裴宴有些尴尬,点了点头走了进来:“你最近去哪了?”
“我在家里啊,只不过家里出了一点事,所以没有来上课。”贺慕蓝略带歉疚的说道,“听说最近是你帮我代课的,谢谢你。”
“不客气。”裴宴微微一笑说道,“能再见到你就好,最近我一直在拨打你的电话,但是一直打不通,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呢。”
贺慕蓝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的确,最近她的手机要么是关机,要么就是在跟别人通话,要么就是静音,接到电话的几率很小,但是得知裴宴一直这么担心她,她的内心还是很动容。
“没事,不好意思,最近我的手机也一直忘记充电。”贺慕蓝拢了拢自己的头发,粲然一笑回答道。
裴宴被她的笑容闪了一下,接着才回过神问道:“对了,我听他们说你要辞职,所以才赶过来的,你为什么要辞职?”
贺慕蓝垂下眼,她其实还没想好怎么跟裴宴说,但是既然他已经问出口了,贺慕蓝只好如实的回答:“其实最近我和安彦出了一些事,连累着我最好的朋友也受伤了, 我要在医院照顾她,而且,我现在的状态,也没办法好好的教学,所以……”
“这些也不能成为你辞职的理由。”裴宴严肃的看着贺慕蓝说道,“谁的家中都会出事,但是学校肯定会理解你的,给你批个长假也不是不可以啊。”
贺慕蓝摇了摇头,忧心忡忡的说道:“其实我也不确定我还能不能继续上课,我……我最近的心态很消极,哥哥也劝我好好休息。”
“其实我也建议你好好休息,你的脸色一点也不好看。眼看着快要中秋了,今年的国庆和中秋又挨得很近,如果你想休息,大可以借着这个假期好好休息,为什么一定要辞职呢?”裴宴急切着看着贺慕蓝,继续劝道。
贺慕蓝低下头:“因为我不确定我还能不能回来继续工作。”
“慕蓝,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狠热爱历史,在座谈会上,你的表现告诉我你并没有在撒谎!”裴宴说道,“既然你热爱这份工作这个专业,有什么理由不回来呢?”
“我……”贺慕蓝本来就有些矛盾的心更加的纠结了,因为裴宴的劝说,似乎有些不那么想辞职了。
“慕蓝,这件事不是小事,我希望你能认真的考虑,我不希望看到你后悔。”裴宴认真的说道。
贺慕蓝抿了抿嘴,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我明白了,谢谢你这么开导我。”
“没什么,我只是给了你我的建议而已。”裴宴期冀的看着贺慕蓝,平心而论,他当然不希望贺慕蓝离开学校,谁会希望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离自己远?不论出于私心还是为了贺慕蓝着想,裴宴都会阻止她辞职。
贺慕蓝叹了口气:“既然快长假了,我就先休息一段时间好好的考虑吧。”
“嗯,你想清楚就好。”裴宴松了口气说道,接着看着贺慕蓝,表情很是开心。
“对了,我们先走吧,还在校长室呢。”贺慕蓝突然反应过来,说道。
裴宴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走出了校长室,走在走廊上,裴宴纠结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问道:“慕蓝,你跟凤安彦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来估计是裴宴也看到了凤安彦的那个新闻,想到这一点,贺慕蓝的脸色就暗淡了下来,裴宴紧张的盯着她的脸色,生怕触动她的伤心事,不过贺慕蓝倒是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伤心,一会就恢复了平静,微笑着说道:“没什么大事,不要相信那些媒体的捕风捉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的吗?”裴宴不死心的问道,“我很担心你。”
“我知道。”贺慕蓝点了点头,“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关心,但是这件事的确没有那么严重,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
贺慕蓝的话里带着客套,让裴宴很不是味,但是说到底自己也是个外人,没办法说什么。
“对了,手机的钱我还没有给你呢。”贺慕蓝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
裴宴愣了愣,接着微笑着摇了摇头:“这点小钱不用在意。”
“无功不受禄,你当初帮了我那么多,我总不可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吧。”贺慕蓝笑了笑,接着看了看时间,“你还有几节课下课?”
“对了,下一节是你的课。”裴宴恍然想起来。
贺慕蓝刚想说要自己去上,却被裴宴打断:“我去替你上吧,毕竟最近的进度一直是我来制定的,你先回去好好的休息吧。”
贺慕蓝没有推辞裴宴的好意,现在贺昭远还在门口等着,于是她只好说道:“那好吧,到时候我们电话联系,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去吃饭。”
“有免费的饭吃我当然恭敬不如从命了。”裴宴笑着说道,紧接着就跟贺慕蓝告别,两个人分别在了楼梯口。
贺慕蓝走出了学校,看到贺昭远的车子依然停在那里,便走上去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怎么样?”贺昭远关心的 问道。
贺慕蓝舒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辞职成功。”
“怎么了?难道是校长挽留你?”贺昭远奇怪的问道。
“不是,是我自己想了想,还是不能这么冲动。”贺慕蓝用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出神的说道。
贺昭远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道:“慕蓝,从小你就喜欢历史,这些我都看在眼里,我不知道是谁打消了你辞职的念头,但是我也不希望你辞职,这份工作带给你的快乐,你都忘记了吗?”
贺慕蓝当然没有忘记,那些学生们青春的脸庞还有历史的乐趣,上学的时候,许多人都觉得历史枯燥,但是贺慕蓝却总能找到那些文字里吸引人的东西。
“你还是趁着假期好好的调整调整自己吧,再想想是不是要辞职。”贺昭远说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我知道的,哥哥,我们先去医院吧。”
贺昭远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往医院开去。
裴家,书房里,裴明矾仔细的查看着段盛评给他的东西,那些资料都是关于顾氏和顾氏新品的,在段盛评看来,最好下手的是顾氏,虽然上次他和顾青蹙起了冲突,但是顾青蹙看起来似乎依然没有怀疑自己。
自己就是裴明矾安插在顾青蹙身边的棋子,只要自己发力,顾氏一定是裴明矾的囊中之物。
顾氏的新品延续“青黛”的风格,但是却不再是当年出问题的那一批次产品的代替品,而是顾青蹙根据WK科技公司和顾氏的风格研制出来的新的产品。
段盛评站在裴明矾的桌子前殷勤的介绍道:“顾青蹙准备召开新品发布会,再次打响顾氏的名声,让顾氏重新回到大众视野。”
裴明矾点了点头,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这个女人野心很不小。”
“顾青蹙虽然聪明,但是顾氏整个的颓势是掩盖不了的,我就不信她一个女人能怎么样。”段盛评略带轻蔑的说道。
裴明矾摇了摇头:“你不要小看女人,有时候,她们比男人更加的坚韧。”
段盛评点了点头:“这我知道,我不会轻敌的。”
“你明白就好,你说的计划我看了看,是可行的,就按你的办吧。”裴明矾说道。
段盛评应了一声,正巧,谢辉推门走了进来,站在了段盛评的旁边,段盛评顿时觉得身边的温度下降了几个点,他一直不喜欢谢辉,谢辉也一向不拿正眼瞧他。
“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先走吧。”裴明矾看了一眼谢辉,又对段盛评说道。
段盛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其实他很好奇谢辉最近在忙什么,但是他知道裴明矾是个很敏感的老头,万一被发现自己有不轨的举动,他说不定会怀疑自己整个人的动机,很容易打破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
于是他只好收起来自己的好奇心,先回到了顾氏。
在顾氏,其实段盛评是很少出去的,因为前段时间一直在研究新品,所以段盛评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天出公司都是很罕见的,连前台都有些震惊。
“你去哪了。”顾四恰好在电梯里看到了段盛评,两个人都是一愣,最后顾四问道。
“喔,我们实验室的一个仪器出了点毛病,我去买了个配件,待会换上。”段盛评笑了笑,拿出来手里的零件给顾四看了看。
顾四狐疑着打量着段盛评,他心里一直对段盛评有过怀疑,当初自己刚接手顾氏,就是段盛评有离开的意思,被顾青蹙压下去了而已,但是后来不管顾青蹙有多信任段盛评,顾四都保留着一丝戒备。
虽然段盛评不论干什么看起来都是天衣无缝,但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没想到你还会修理实验器材啊。”顾四将目光看向了那个零件,眯起来眼说道。
“那是当然,总不能什么仪器出了小毛病都要等人来修吧,太耽误进度了。”段盛评依然挂着完美客套的笑容说道。
“也是。”顾四点了点头回答,两个人没有再说话,电梯到了顾四办公室所在的楼层,顾四率先走了出去。
“小四儿,盛评,我正找你们呢。”电梯门还没关上,恰好,顾青蹙从跟前路过,急忙喊住了他们,段盛评一声叹息,也无奈的走了出来。
“怎么了堂姐?”顾四看了一眼段盛评,见他也走了出来,便率先问道。
“是这样的,我准备召开新品发布会,但是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反正现在新品研发出来了,盛评那边也可以歇一阵子,你们就来帮忙吧。”顾青蹙笑眯眯的说道。
顾四无奈的点了点头:“好的,我倒是没问题,就是不知道段先生麻不麻烦,我刚刚听他说实验室的器材坏了,他要去修呢。”
“实验室的器材?”顾青蹙疑虑的看向段盛评,“哪个器材坏掉了?我怎么没听说?”
“只是一点小毛病而已,顾总不要担心。”段盛评急忙微笑着回答,一边看似不经意的瞥了一眼顾四,这个顾四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是这样啊。”顾青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你先去弄你的仪器去吧,小四,你跟我来。”
顾四笑着看了一眼段盛评,然后跟着顾青蹙离开,段盛评攥了攥拳头,转身回到了电梯里,表情阴郁。
凤氏集团,凤安彦得到了风声,顾青蹙要召开新品发布会,还要在发布会上赠送试用装,可谓是下了血本,几乎是抱着背水一战的决心。
但是这边凤氏还在为内鬼的事情而犯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安彦,这是财务经理送来的报告,我看了,财务部没有问题,的确是按照实际的盈利做的账。”凤天想一投入工作,平日里面对熟人的不正经顿时消散,给人很靠谱的感觉,那张和凤安彦很相像的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反而比凤安彦更有威慑力。
凤安彦接过凤天想手中的文件,想了想说道:“哥,你觉得顾青蹙的发布会能成功召开吗?”
“什么意思,你要去砸场子啊?”凤天想眼也不眨的问道,问的凤安彦顿时噎了一下。
“不是,我又不是顾成举,怎么能干出来这事儿啊。”凤安彦 没好气的说道。
凤天想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就凭顾氏对你做出来的事情,需要跟他们讲道义吗?”
“一码归一码,他们发布会我们去砸场子也太掉价了。”凤安彦托着腮说道。
“先别说这个了,他们顾氏现在就是整个业界的出头鸟,看看会不会被打吧,可不止我们 一杆枪。”凤天想冷静的说道。
对于切换入工作模式的大哥,凤安彦一句话也不想多说,于是摇了摇头看着报告,正在这时,凤安彦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凤安彦接起来,“什么事?”
“少爷,您的玫瑰花……”管家为难的声音响起来,“有些玫瑰花已经凋谢了。”
“啊?”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凤安彦没料到会这么快,他思忖了一会说道,“你去把它们送到贺家吧,一支一支的送来不及,剩下的花早晚会凋零的。”
“是。”管家答应了一声。
凤安彦挂上电话,眉宇间都是忧愁。
“怎么,你那些玫瑰花我看了,大秋天的,你买那些花,肯定活不长啊。”凤天想忍不住说道。
“我就是想送给慕蓝而已。”凤安彦叹了口气,“说起来,今天早晨她跟我说话了。”
“是吗?”凤天想也有些意外,“我还以为她永远不会搭理你了,真是可喜可贺。”
凤安彦没好气的白了凤天想一眼:“你是巴不得看到这种喜闻乐见的场景吧?”
“你怎么知道?”凤天想笑了笑,“好啦,其实我也是很希望你们和好的,不过现在,我们得先解决公司的事情,紧接着就是中秋宴了,这个也马虎不得。”
“说的也是。”凤安彦叹了口气,回忆起来以前的事情,忍不住说道,“当初要不是慕蓝要去座谈会,我们已经结婚了,哪会弄到这个地步……”
“哼,你知道就好,所以凡是要避免夜长梦多。”凤天想推了推眼镜,“好了好了,别考虑儿女情长了,快想想这些账目怎么办吧!”
另一边,贺慕蓝也沉浸在回忆里,她以前不止一次的想象过自己穿上婚纱嫁给凤安彦的样子,甚至梦里还梦到过,可是没想到现在两个人成了这幅样子。
虽然凤安彦一次次的来请求自己的原谅,但是就算贺慕蓝原谅了他,现在的她也没有心思去讨论结婚的事情,余盼宁还躺在医院里,自己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去结婚?
绍九兴来到医院的时候,贺昭远已经离开,他看到贺慕蓝失魂落魄坐在病房门口的样子,忍不住走上去问道:“医生来检查了吗?”
贺慕蓝抬起头,抹了抹眼泪回答道:“还没有呢,你今天不用去公司?”
绍九兴摇了摇头,出神的望着病房,贺慕蓝注意到他的胡子已经好几天没有刮了。
绍九兴原本就比余盼宁大了十岁,但是因为余盼宁性格早熟,绍九兴不显老,所以两个人相处起来没什么距离,看起来也就差了两三岁的样子,现在他因为余盼宁憔悴起来,才看出来两人的年龄差。
“你不用太担心了,医生说已经好转了很多了。”贺慕蓝忍不住劝道,她和绍九兴因为之前的事情,一直避免过多的交流,但是看到绍九兴痛苦的样子,贺慕蓝也很内疚。
“我能不担心吗?我两个重要的人全都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听她们再跟我说一句话,换作你,你能不担心吗?”绍九兴痛苦的抓着头发说道。
贺慕蓝皱起眉,抿着嘴,鼻子发酸,胸口也被扯着痛,她知道绍九兴的感觉,如果换做是她,躺在医院里的是凤安彦和贺昭远,她想自己只怕还没有绍九兴坚强。
贺慕蓝无措的看着绍九兴的样子,却想不到安慰他的方法,好在绍九兴调整自己的能力很强,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但是却没有搭理贺慕蓝的意思,贺慕蓝只好在一旁自己难受。
她知道,绍九兴的家庭,当初第一次遇到绍九兴的时候,那是在俱乐部里,凤安彦着重跟自己介绍了绍九兴的为人和绍家的准则。
也是那时起,贺慕蓝知道绍家人只看能力不讲亲情,他们一个比一个冷血无情,绍九兴身为绍家当家,本来应该是最冷血无情的那一个,可是他有一个需要保护的人,就是他的妹妹。
而当他的妹妹躺进医院的时候,他崩溃了,遇到了余盼宁,将自己冷血无情的那一面全都给了余盼宁,可是余盼宁却毫不在意的统统包容,绍九兴被余盼宁感动之后,两个人终于走在一起的时候,以为幸福日子终于要到来的时候。
老天却跟绍九兴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绍九兴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给自己的给绍家当年冷血手段的报应,但是报应为什么不报应到他的头上,而要去伤害他的余盼宁?
贺慕蓝低着头,绍九兴冷着脸看着病房里的余盼宁,气氛一时间沉默了下来,甚至有些阴郁,好在,不一会,医生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六号病房的病人例行检查。”医生示意护士打开门说道,绍九兴和贺慕蓝也同时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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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慕蓝继续望着病房里的余盼宁,无比希望她醒过来。心里装着心事,贺慕蓝却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困倦了起来,于是她便干脆靠在椅子上眯起来了双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慕蓝在睡梦中朦胧的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依稀听着似乎是余盼宁的声音,正在她大喜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面前分明是贺昭远的面容。
“慕蓝,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贺昭远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妹妹,问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是你啊哥哥,我有点困,所以睡了一会。”
“你不如回家去休息吧。”贺昭远忍不住的说道,“你看你最近这么辛苦,我……”
“没事啦。”贺慕蓝摇了摇头推辞道,“我要在这里守着阿宁,你们工作都忙,再没有我看着怎么办?”
“可是……”贺昭远还想再劝说什么,但是看到贺慕蓝坚定的眼神,他又把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好了哥哥,你不要担心我啦!你的传媒公司刚刚起步,要多费心去经营,哪像我,无业游民。”贺慕蓝半开玩笑的说道。
“对了,说到这个,你现在想好了吗?是继续工作,还是……”贺昭远听到贺慕蓝这么提起来,才想到这个。
贺慕蓝点了点头,苦笑了一声说道:“果然我还是不能放弃历史……这是我最喜欢的专业……”
“我都懂。”听到贺慕蓝的回答,贺昭远反而笑了开来,看起来倒是很开心的样子,他知道放弃自己喜欢的东西有多难,所以他不想让贺慕蓝经历这种纠结,看到她果断的为自己做了决定,自然很开心。
得到了哥哥的理解,贺慕蓝也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贺昭远问道:“你跟安彦,怎么样?”
听到贺昭远提起来凤安彦,贺慕蓝还是愣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说道:“咱们家门口的玫瑰花,是安彦放的,这个我也是刚知道……”
贺昭远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不然谁会每天雷打不动的往贺家门口放玫瑰?
“那你是怎么想的?”贺昭远温柔的问道。
贺慕蓝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其实我现在也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但是如果是在平常,我可能会去有心思考虑这些事情,可是现如今阿宁这样,我真的……我真的没有心思去考虑我和安彦的事情。”
“我明白。”贺昭远说道,接着微笑的看着贺慕蓝想让她安心下来,“那就不要想了,虽然你现在在照看盼宁,但是自己的身体也要注意……”
正在贺昭远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他的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一下,贺慕蓝看到之后笑着说道:“我知道了,哥哥,你先去忙你的吧!”
“好吧。”贺昭远苦笑着接通了电话,紧接着往外走去。
贺慕蓝望着他的背影,暗暗的叹了口气。
贺昭远接到的电话是关于自己的新公司的,原本公司的事情都交给自己的搭档郑西河去处理,然而现在出了点小事,需要他亲自出面,因此贺昭远只好从医院离开,也忘记跟贺慕蓝打招呼。
等到他忙完了回到家,却发现贺慕蓝依然没有回来,但是他已经习惯了,最近为了照顾余盼宁,生怕余盼宁会半夜醒过来没有人在身边,贺慕蓝很多个夜晚都陪伴在余盼宁的病房外面,简直是随叫随到。
因此就算贺慕蓝夜不归宿,贺昭远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的,只是叹息一声,让佣人记得留门,就忙自己的去了。
凤氏集团,处理好了一天的工作,凤安彦只觉得腰酸背痛,他伸了个懒腰,皱着眉看了看时间,离下班已经有一个小时了。
他伸了个懒腰走出了办公室,偌大的大堂里只亮着一盏灯,他走到地下停车场,将自己的车子开出来,往马路上驶去。
坐在车里,凤安彦不断的盘算着要去干什么,虽然已经和贺慕蓝破冰了,但是他必须要进一步趁胜追击,最好能让两个人尽快和好,打定了这个主意,他就打算先去贺家看一看。
贺家,贺昭远已经准备熄灯睡觉了,然而隐约的刹车声让他停住了脚步,转身走到了院子里,正好看到凤安彦从自己车子里走出来。
“你来了?”贺昭远走到门口,隔着镂空的铁门看着门外。
“嗯,慕蓝在家吗?已经睡觉了吗?”凤安彦小心翼翼的往里面看着,小心翼翼的问道。
贺昭远摇了摇头:“慕蓝最近记挂着盼宁,人都在医院里,回家的次数很少, 一般都是睡觉才回来,有时候还干脆不回家,看今天这个时间,估计又不回来了。”
“什么?”凤安彦大惊失色,“这样怎么行?这样她的身体不是垮掉了吗?”
贺昭远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现在慕蓝也不听我劝说,你要是能劝得动她我还要麻烦你呢。”
凤安彦皱起眉,最后伸手抹了抹额头说道:“我去看看她。”
“等等,你们俩和好了?”贺昭远奇怪的问道。
“不管和好还是没和好,我去医院看看总是没什么吧。”凤安彦回答道,接着打量着穿着睡衣的贺昭远说道,“你也赶紧回去睡觉吧。”
“嗯。”贺昭远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到了十点了,凤安彦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车子,发动了车子往医院赶去。
贺昭远转身回房,剩下的事情就不是自己能左右的,只能给他们两个人自己解决。
汽车行驶在街道上,时间也在跟着过去,凤安彦知道医院的地址在哪里,只是一直没有去看望,现在想来还有点惭愧,汽车停在了医院的停车场里,凤安彦走下车,巍峨的住院楼里亮着许多盏灯,虽然已是深夜,但是看起来依然热闹。
凤安彦知道,那些病房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为了自己牵肠挂肚的人而担心,他和贺慕蓝也都一样,只不过贺慕蓝担心余盼宁, 而他,担心的人却是贺慕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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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安彦看着房号,还没有走几步,刚转了一个弯儿,就看到走廊上的休息椅子上躺着一个人影。
他皱起眉走过去,发现躺着的人正是贺慕蓝, 此时,她蜷缩在小小的休息椅上,皱着眉,闭着眼,像是在做恶梦一样,更重要的是,她身上盖着的小被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已经滑落在地。
凤安彦忍住了自己喊醒贺慕蓝的欲望,而是弯下腰,拿起来那条被子,小心翼翼的盖在了贺慕蓝的身上,紧接着怜爱的看着她。
有好几次凤安彦都忍不住想碰一下贺慕蓝柔软的脸颊,但是生怕吵醒贺慕蓝,他还是忍住了。
依依不舍的直起身来,凤安彦走到了重症病房的玻璃窗跟前,望着里面躺着的余盼宁,心中有些感伤,似乎在不久之前,余盼宁还为了贺慕蓝的安危四处奔走。
世事无常,如果自己当时多想一点,多在意一下余盼宁的安慰,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低下头,凤安彦叹了口气,又转身看看了一眼贺慕蓝,她的眉头已经渐渐的舒展,凤安彦的嘴角勾起来一个小小的弧度,紧接着转身离开了医院。
日月更迭,很快,白天就悄然来临。
贺慕蓝是感觉到人的脚步声之后才睁开眼的,映入眼帘的就是绍九兴的一双高档皮鞋。
“你怎么睡在这里?”绍九兴皱起眉,蹲下身看着贺慕蓝,脸上有些担心,“这里晚上很冷的,要是困了就回家去啊。”
“没事,我有被子。”贺慕蓝坐起来身,揉了揉眼睛,边打哈欠边伸懒腰回答道。
“那也不能这样啊,赶紧回去休息吧。”绍九兴严肃着脸说道,接着站起来推开了余盼宁的病房门,仪器声不断的有节奏的响着。
贺慕蓝站起身来,忍不住踉跄了一下,只觉得浑身酸痛,休息椅子毕竟比不了她自己的柔软小床,睡一晚上还是有些吃力。
况且贺慕蓝昨晚做了一晚上的梦,梦见自己跟凤安彦出了很多的事情,但是后半夜却突然变成了美好的梦,让她到现在都有些回味。
绍九兴看了一会余盼宁,转头看到贺慕蓝还在,忍不住皱起眉问道:“你怎么还不回去休息,你看看你的脸色,演鬼片都不用化妆了你知道吗?”
“哪有那么夸张啊?”贺慕蓝忍不住辩解道,但是还是说道,“我先去收拾收拾自己。”
说完,她就走向医院的卫生间,望着镜子里脸色有些苍白的自己,贺慕蓝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袋,总感觉现在的自己和之前的自己判若两人,不仅不精神了,皮肤差了很多,好像 也很久没有真心笑过了。
可是现在余盼宁这样子,她又该怎么开心的笑出来呢?
顾氏的发布会进入了紧锣密鼓的筹备阶段,顾青蹙忙的像是一个陀螺,拉着段盛评和顾四一起忙碌。
“小四,你看这里。”顾青蹙指出来策划案的一个地方,然后皱着眉说道,“我觉得这里可以改的更加简单一些,繁复的流程对我们这个策划来说没什么用,大家想要看到的是产品,更感兴趣的肯定是产品的赠送过程。”
顾四皱着眉看着顾青蹙指出来的地方,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觉得,但是这里如果改掉的话,大家不会觉得有些枯燥吗?”
“这里改成让段盛评去介绍新产品的功效。”顾青蹙看了一眼一旁一直缄默不语的段盛评说道,然后微笑着问道,“没问题吧,盛评?”
段盛评本来在想着其他的事情,闻言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没事。”
顾青蹙没有在意他的不对劲,以为他就是开了个小差,继续和顾四讨论发布会的流程,段盛评看了一眼顾青蹙,心中却在盘算怎么在顾氏发布会这段时间弄一些不利于顾氏的事情出来。
现在顾青蹙肯定还是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有反心,不然不会让自己负责这么重要的项目,既然顾青蹙给自己负责了,自己不弄出来一些事情,反而对不起她。
但是自己是负责人的身份太敏感了,必须要想办法做出来一些别的手脚,将关系撇的远远的。
想到这里,段盛评顿时心生一计。
“好了,那么这就是流程的最终版本了。”顾青蹙舒了口气,站起身微笑着说道。
“我这就把计划送过去。”顾四也跟着站起身,拿起来桌子上的计划。
“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段盛评站起身,彬彬有礼的说道,“我记得场地什么的好像都布置好了,我要回家好好准备一下,明晚直接来发布会现场。”
“嗯,那辛苦了。”顾青蹙说道,很是期待明晚的新闻发布会,这是顾氏新品进入大众视野的重要时刻,绝对不能出一点错。
段盛评说完之后就走出了顾青蹙的办公室,但是他却没有如同自己所说一般回自己的家,而是悄悄的溜进了实验室里,这一切顾青蹙却是一点察觉都没有,她如同往常一般收拾起来自己的东西,打算先回家。
发布会的消息已经通过各种渠道放了出去,不少人对这次顾氏的新品都翘首以盼,仿佛他们的新品代表了整个业界的风向,不少人对于这次的新品十分的看好,相对的,凤氏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凤安彦也得知了顾氏的新品的消息,他也对这次的发布会十分的感兴趣,自然, 顾青蹙也贴心的邀请了他,制造了一波话题和关注度。
不少人都在关心凤安彦会不会出现在顾氏新品发布会的现场,凤安彦自己也有些发愁,他望着办公桌上的邀请函,暗自道顾青蹙的小聪明,这一招正好让媒体有文章可做,也为难到了自己。
“安彦,你在干什么?”凤天想走进了,看到凤安彦正在纠结,不禁奇怪的问道,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邀请函,顿时了然,“这是顾氏的邀请函吧,怎么了?”
“我在纠结我要不要去,万一去了是一场鸿门宴怎么办?”凤安彦忧心忡忡的说道。
没想到凤天想听到顿时就笑了出来:“鸿门宴?顾青蹙用新闻发布会给你设鸿门宴?她还没那么大的手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皱起眉,凤天想说的话十分的有道理,一时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看来顾青蹙的的确确就是单纯的邀请自己过去。
“那我到底该不该过去啊?”凤安彦有些烦躁的说道,最近这么多的事情让他犹如惊弓之鸟,特别是如今公司里还有内鬼,他实在无心去理会顾氏的动作。
“去啊,为什么不去?他们新品发布会邀请你这么嚣张,我们不去,岂不是怯了场?”凤天想斩钉截铁的说道,“安彦,你不用怕,发布会上他们不敢干什么,顶多是暗地里嘲讽一下而已。”
“我明白。”凤安彦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那我今天下午过去好了,公司这边的事情,就麻烦你了大哥。”
“没事。”凤天想无所谓的说道,接着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凤安彦的桌子上,“好了,不要管顾青蹙怎么样了,开始工作吧先。”
傍晚的阳光渐渐的红了起来,云朵都被染成了红色,凤安彦开着车在路上走着,因为顾氏的新闻发布会的原因,离会场附近甚至有些堵车。
凤安彦叹了口气,给车子找了停车位,停了进去,就走下车,来到了会场门口,只见会场门口搭了几个帐篷,正有顾氏的工作人员正在派发新产品的试用装。
凤安彦看了一会,就走进了会场,进了会场里,明显感觉到了人少了许多,但是有许多记者蹲在里面,昂头看着台上,主持人正在活跃气氛,看起来新产品还没有开始介绍。
凤安彦的进来顿时带来了一波小高潮,有些记者似乎没有料到凤安彦真的会来,顿时一拨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开始采访凤安彦。
“凤总,您为什么会决定前来参加这次的新闻发布会呢?”
“凤总,您觉得顾氏这次的产品会是什么表现?”
“凤总……”
各种各样的问题接踵而来,凤安彦不由得觉得烦不胜烦,但是面对着媒体又不能臭脸,只好报以微笑:“我很期待顾氏的表现。”
说完,他就躲开了记者在前排找了个位置坐下,舒了口气。
“凤总,您还真来了啊?”没想到凤安彦刚坐下,就听到旁边的一个声音,他看过去,居然是段盛评,于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们顾氏给我发邀请函,我不来岂不是不给你们面子?”凤安彦淡淡的回答道。
段盛评笑了笑:“我也没料到顾青蹙会有这一手,更没料到你居然会过来。”
凤安彦笑了笑:“是吗?只怕是段先生预料到的比我更多吧。”
段盛评没有回答,只是说道:“三少,其实我一直都很欣赏您的能力,只是这次的新产品,恐怕是顾氏更胜一筹啊。”
凤安彦皱起眉,有些不爽,段盛评是隶属于顾氏的员工,虽然他这么说很正常,但是凤安彦就是觉得莫名不爽,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淡淡的回答:“是吗?我很期待。”
段盛评笑了笑,起身说道:“那我先去准备发布会了,凤三少,祝您看得开心。”
凤安彦没有答话,心中已经有些后悔来这里的决定了。
时间到了,发布会正式开始,各路记者也摆好了架势,看着顾青蹙穿着隆重的走上了台,对着话筒微笑着说着客套话,顺便特意的欢迎了一下凤安彦制造热度:“我很开心今天凤三少能赏脸来我们的新品发布会,我相信我们的产品不会让三少失望的。”
凤安彦的表情冷淡,对顾青蹙的话无动于衷,这个女人的话,十分只能信三分,三分里还半真半假。
记者们顿时开始奋笔疾书起来,一副忍不住要问问题的跃跃欲试的模样。
顾青蹙没有让大家等太久,不一会,她身后的显示屏上就开始展示新产品的外形和功效,还有设计理念。
“这次的系列产品延续‘青黛’的设计理念,意在凸显我们的国家文化,所以采用了中国风的古典造型,我们给它命名为‘烟袅’。”顾青蹙解说着新品的造型,“‘青黛’推出后受到了许多人的喜爱,我像各位保证,这次的产品只会青出于蓝,请大家放心。”
“另外,‘青黛’系列产品已经差不多完全从市场上下架,剩下的流通恐怕是最后一批次的货物,换言之,‘青黛’系列产品以后会成为绝版。”顾青蹙坏笑了一下说道,“还没有拥有的顾客们可要抓紧了,‘烟袅’出厂后我们将完全停止‘青黛’系列的生产,请大家谅解。”
凤安彦闻言,顿时皱起眉,这一招不可谓不聪明,他知道,顾氏的“青黛”系列是换汤不换药的产品,在市场上越久越可能被别人发现这一点,因此顾青蹙才会加急新产品的研制用来替代“青黛”系列。
这次顾青蹙这么说之后,最后一批的“青黛”挂上了绝版的头衔,肯定会热销,这是倾销库存最好的炒作方式,他不由得开始佩服起来顾青蹙的生意头脑。
顾青蹙说完这番话之后,就将话筒递给了段盛评,让他介绍新产品的功效,还有研制成分。
凤安彦也没有兴趣听这些官方的介绍,站起身来准备离开,那些记者们焦点全部都放在台上的段盛评身上,谁也没有察觉到凤安彦的离开。
凤安彦走到了门口,却突然看到了顾青蹙笑吟吟的站在门边。
“这么早就走了?三少,我以为你还会多留一会呢。”顾青蹙微笑着说道,但是在凤安彦看来,那个笑容并不是多么的真诚。
“顾总处心积虑的把我邀请过来,我先走还真是不够意思,但是顾总,利用我达到的目的应该已经达到了吧?还管得着我走不走吗?”凤安彦也跟着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
顾青蹙脸上的笑容不改:“就算我是带着目的邀请你来的,但是我其实也是真的想看看我们公司的新品,不然怕凤三少您少了鞭策。”
凤安彦冷笑了一声:“你们对我做的许多事情,都是对我的鞭策,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是那种随意捏造我的私生活用来对付我的人。”
说完,凤安彦就发现顾青蹙的脸色一变,但是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兵不厌诈,凤三少您习惯就好。”
凤安彦笑了笑,接着说道:“我会慢慢习惯你的方式的,不用送我了。”
说完这句话,凤安彦就转身阴着脸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青蹙在凤安彦走后,站在门口沉思了一会,接着才表情阴郁的回到了会场。
顾四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凑过来小心翼翼的问道:“堂姐,您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凤安彦似乎是怀疑上次他的照片是我放到媒体上针对他的。”顾青蹙叹了口气,看着台上讲话的段盛评说道。
“这明明是段盛评自己的私人决定,关你什么事啊。”顾四皱起眉不悦的说道。
“不管怎么样,段盛评是我们公司的人,这样也是为了顾氏。”顾青蹙说道,“算了,跟他解释也没什么意义,赠品那边都安排好了吧?”
“安排好了,你放心吧。”顾四点了点头说道。
顾青蹙嗯了一声,站起身说道:“那我先回去了,有些头疼。”
“堂姐,您还是好好休息吧,这些事情交给我就行。”顾四站起来送顾青蹙出门,安慰道。
“好啦,你加油,我会去休息一下。”顾青蹙笑了笑,坐上了车,顾四目送着顾青蹙离开,转身回了会场。
解说完了这些产品,段盛评走下台子,却发现顾青蹙已经不在了,留心问了问,他才得知顾青蹙回家了,顿时心中有些惊喜。
于是他来到了外面的赠品区,不少人正在热火朝天的准备,领取赠品的人排成了一条长龙,足以见新品的火爆程度。
段盛评随意的走到了一处赠品点跟前,拿起来了几个产品仔细端详,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喊起来了他的名字。
“段盛评。”顾四一边喊着,一边走到了赠品点跟前,看着段盛评。
“四少爷,怎么了?”段盛评不慌不乱,回头看着顾四,微笑着问道。
顾四打量了一番段盛评问道:“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该在里面回答记者问题的吗?我找不到人所以出来看看。”
“哦,你瞧我这脑子!我这就回去。”段盛评做出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接着就急忙往会场走去,顾四看了一眼他放下的那一瓶赠品,皱了皱眉,也跟着走进了会场。
贺昭远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手表,又是忙到了快到晚上,他站起身,只觉得肚子有些饿,便准备出去吃顿饭回家。
然而他刚走出去,却碰到了郑西河,两个人都是一愣。
“昭远,我以为你走了。”郑西河回答道。
贺昭远笑了笑摇了摇头:“这两天的事情比较多,所以我晚走了一会,你呢,忙什么呢?”
“还不是上次来的那个小艺人,一直坚持着要见你,我看她在意的不是我们公司能不能签下她,是你能不能收了她。”郑西河愤愤不平的说道。
贺昭远无奈的笑了笑,摇了摇头:“别吧,我可无福消受。”
“说真的,昭远,你也该考虑成家了,你现在立业了,连你妹妹都嫁人了,你再打光棍像是什么样子嘛!”郑西河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这种事情都是缘分使然,哪里是我想就有的?”贺昭远无奈的说道。
“那可不一定,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名媛小姐们在私下里打听你呢。”郑西河说道,他一本正经的看着贺昭远,“我说,那些名媛小姐们哪个都出落的亭亭玉立,你怎么就是看不上呢?”
“哎,你别乱说啊,我可没说我看不上谁,是不适合。”贺昭远苦笑着说道。
电梯门打开,两个人走出来,郑西河依然不遗余力的为贺昭远的终身大事当说客,然而贺昭远却只是苦笑着回应。
他也不是没想着成家,毕竟虽然一个人很自由,但是更多的时候体会到的都是孤独,他不是个贪恋孤独的人,然而这种孤独,在贺慕蓝嫁人之后越发的清晰。
贺昭远却也不想凑合着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度过一生,他想着,如果自己有一天会结婚,那么他希望自己的新娘和自己至少是相爱的。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你开车没啊,要不要我送你回去?”郑西河来到了自己的车门前,打开门后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
贺昭远摆了摆手:“我最近在锻炼身体,很少开车,你先走吧。”
“成,那你路上慢点。”郑西河笑了笑,开着车往外驶去,贺昭远深吸了口气,也跟着走了出去。
外面的夜色已经慢慢的覆盖了下来,几盏路灯突兀的亮着,贺昭远的传媒公司不是坐落在闹市区,因此他需要走一段路才能到市里,但是这点路程对于坚持锻炼的他来说,根本不算是什么。
贺昭远一边走,一边看着手机上的新闻,今天的新闻被顾氏的新闻发布会承包了,各种 关于他们新产品的报道,甚至还有凤安彦出现在发布会场的新闻,这些新闻无疑给顾氏的新产品带来了新一波的话题。
贺昭远不用脑子都想得到,肯定是顾青蹙动的手脚,故意将人们的注意力往凤安彦来到发布会上的新闻上面引导,他很佩服顾青蹙的生意头脑,懂得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同时,他觉得这种人有些可怕。
想着想着,贺昭远不禁有些微微出神,说实在的,跟顾青蹙的接触让他觉得她其实还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女人,但是一旦到了商场,她就好像立刻化身为了女战士一般,斩荆披棘,无论对谁都不会留情。
贺昭远觉得她就是一支玫瑰,带刺而又美丽,欣赏却又只能让人敬而远之。
正在贺昭远满脑子都是顾青蹙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一个女生怯怯的喊着自己:“贺总。”
贺昭远一个激灵,急忙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长相十分可爱的女生正看着自己,满脸的惊喜:“贺总,真的是您啊。”
说着,那个女孩就几步走了过来,贺昭远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居然已经走到了市区,这里正是一条步行街,人来人往,他也很佩服这个女孩能在人群里找到自己。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女孩子之后,贺昭远温柔的问道。
女孩走到了贺昭远的跟前,然后低下头,接着咬了咬嘴唇说道:“贺总,您是不是已经不记得我了?我是上次在您公司里拍广告的林娜娜,当时器材出问题,是您救了我,我一直都念在心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这里,贺昭远才恍然大悟,自己的确是救了这个女孩,当时摄影器材倒下来很可能会砸伤她,自己就冲上去挡了一下,手臂还受伤了,到现在都没有好利索,后来这个女孩倒是经常来自己公司,只不过自己都交给郑西河打发了。
刚刚下班郑西河说的那个女孩估计就是这个林娜娜,贺昭远倒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执着。
“那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你不用太在意。”想到这里,贺昭远微笑着说道。
林娜娜咬了咬嘴唇,接着摇头说道:“也许……也许对您来说,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但是对我来说,这件事让我很感动,也让我很感恩,贺总,请您能接受我的报答。”
“不需要报答。”贺昭远急忙摆手拒绝,“林小姐,当时的情况我相信换做旁人,大家都会出手相助,你不用那么纠结的。”
林娜娜听到了贺昭远的话,顿时委屈了起来,大大的眼睛里眼泪汪汪的说道:“我知道了,贺总,您是不是嫌弃我只是个没名气的小艺人?所以不愿意……”
“不是不是。”贺昭远觉得头很痛,怎么现在的女孩都这么难缠?自己这是摊上了什么事儿啊,“你报恩没什么,我也不能阻止你,但是我觉得我做的这件事不值得你报恩。”
“我觉得很值得!贺总,我从来没见过像您这样有担当的男人!”林娜娜一双星星眼望着贺昭远,“贺总,就让我陪在您身边吧!我可以照顾您的!”
贺昭远顿时如同被雷劈到了一样,整个人都蒙在了原地,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不少人都听到了林娜娜的告白宣言,顿时开始起哄。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你不要我可要了啊!”
“看着挺沉稳的人,怎么挑三拣四的?”
“女追男隔层纱!姑娘加油啊!”
此起彼伏的起哄声一声声的传进了贺昭远的耳朵里,贺昭远不由得开始头疼,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可真是难办。
“不好意思,我暂时没有往这方面想,林小姐,你前途很好,不要因为我毁了未来,我先走了。”贺昭远说完这番话,就准备找机会溜走。
然而林娜娜却是一把抓住了贺昭远的手,楚楚可怜的说道:“贺总,您真的要这么对我?我敢保证我是对您是真心的!这阵子我每天都去公司找您 ,有时候还给您送饭吃,可是您却从来不回应。”
贺昭远内心苦笑,他还说那些饭是谁送来的,自己一口都没有吃过,都被郑西河那小子搜刮走了,她怎么不去纠缠郑西河啊。
现在贺昭远被林娜娜拉着,周围又是围了一群人,根本不知道怎么脱身,他哀叹了 一声,转身看着林娜娜,试图继续讲道理。
与此同时,回到家歇了没一会的顾青蹙又生龙活虎了起来,她干脆趁这个空闲打算出去逛逛街,然而刚走到离家不远的步行街,就看到了一圈人围着一圈人的盛况。
原本顾青蹙是不打算凑热闹的,但是周围人一直在讨论告白什么的,让顾青蹙燃起来了好奇心,她本身就对这一类的热闹感兴趣,便找了个人缝钻进去,然而看到里面的男女主角,顾青蹙顿时愣住了。
只见贺昭远一脸无奈的对着一个长相十分可爱的女孩子说话,女孩子倒是一脸的决然。
“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啊?”顾青蹙不由得问起来站在自己旁边的一个嗑瓜子的大妈。
大妈听到问话,顿时竹筒倒豆子的将刚刚林娜娜纠缠贺昭远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交代了。
顾青蹙摸了摸下巴,基本确定贺昭远是被缠上了,但是看到贺昭远这种样子倒是很难得,她还挺想多看几眼。
原本贺昭远已经绝望了,为难的想着干脆报警算了,然而他余光一瞥,正好看到了人群里的顾青蹙,于是他立马变了神色,用眼神暗示顾青蹙。
顾青蹙原本还打算向旁边的大妈借一把瓜子磕了解闷呢,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于是她只好无奈的清了清嗓子,然后走上前,看着林娜娜。
原本两个人的场合突然多出来了一个顾青蹙,本身就让人足够惊讶了,更别说顾青蹙自身带着一种气场,不怒自威,林娜娜顿时警惕的看向顾青蹙。
此时的顾青蹙穿着便装,和杂志上的硬照画风迥异,因此并没有人认出来她就是最近名声大噪的顾青蹙,所以更多人都在讨论顾青蹙的身份。
“你是谁?”林娜娜警惕的问道。
“你拽着我的男朋友,还问我这句话?小姐,你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顾青蹙语出惊人,第一句话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连贺昭远也愣住了,他没想到顾青蹙会采取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解救自己,然而看顾青蹙的表情似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带着一种无所谓的霸道气场,仿佛自己真的是她的男朋友,被别人纠缠了一样。
但是贺昭远可还没有傻到自己去拆顾青蹙的台,只能在心里暗自腹诽,顾青蹙昂了昂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娜娜,又继续说道:“姑娘,投怀送抱不是什么好习惯,特别是大街上,你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我干什么关你什么事?”林娜娜一听到顾青蹙宣称是贺昭远的女朋友,又看到贺昭远没有反驳,顿时就一脸凶相的说道。
“你干什么是不关我的事啊,但是你拉着我的男朋友在大街上纠缠不休,我男朋友和我都很困扰啊,是吧昭远?”顾青蹙微笑着看着贺昭远温柔的喊了他一句。
贺昭远只感觉林娜娜灼热的目光要把自己烧透,于是苦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林小姐,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私下里谈,没必要在这里……”
“哇,你还想和她私下里谈?贺昭远,你拿我当空气是不是?”顾青蹙闻言顿时佯怒道。
贺昭远满脸黑线的的看着顾青蹙,然后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解释。”
“我哪里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啊?我说怎么跟你约好去逛街,你迟迟不见人,原来是跟别的女人有什么约定啊。”顾青蹙阴阳怪气的望着林娜娜说道,“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的品味这么差,居然对这种女人感兴趣。”
“你!你什么意思!”林娜娜气的小脸通红,指着顾青蹙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清楚吗?大街上纠缠我的男朋友,小姑娘,你是不是该收敛一些,比如把你的手从我男朋友胳膊上拿开?”顾青蹙斜着眼看着林娜娜挽住贺昭远的手,冷冷的说道。
林娜娜虽然不甘心,但是这么多人在微观,自己总不能去当那种不要脸 纠缠别人的女人,于是不甘心的松开了双手。
然而,她刚一松开,顾青蹙就行云流水的凑上来,自然的挽住了贺昭远的胳膊,微微一笑:“识时务者为俊杰,姑娘,那我们就先走了,祝你早日找到你的如意郎君。”
说完,她就挽着贺昭远,两个人穿过人群扬长而去,留下林娜娜一个人气的要命。
两个人一直走到了不远处的巷子,见没多少人了,顾青蹙才放开手,看着贺昭远笑意盈盈:“没想到你居然还会被女人当街纠缠,要不是我恰好经过,你可就完蛋了。”
“你还说呢,你怎么那么会演?”贺昭远忍不住说道。
“做戏要做全套嘛,再说要不是我临场发挥,你哪里那么容易脱身啊。”顾青蹙微笑着说道,“况且,给你假扮一下女朋友可是很贵的,收费的,给钱!”
“没有。”贺昭远没好气的说道,“我还没怪你损害了我的形象呢,你倒是先问我要起来钱来了。”
“喂,你这样的只有刚刚那个瞎了眼的小姑娘会喜欢好不好?我帮你解决事情你还说我损害你形象?狗咬吕洞宾。”顾青蹙白了贺昭远一眼说道。
贺昭远无奈的看了看她,最后别扭的说道:“好吧,谢谢你帮我解决这件事,我也没想到会被她纠缠上……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今晚不是你们的发布会吗?”
“你也知道这件事啦?”顾青蹙明显是很惊喜的样子。
“当然。”贺昭远点了点头,“新闻上那么的大肆报道,我当然知道。”
“我在下午我的任务结束后就回去休息了,剩下的都交给小四处理了,这里正好离我家近,所以我出来逛逛街而已。”顾青蹙吐了吐舌头说道。
贺昭远看了看她,发现顾青蹙一副居家的衣服,跟平常穿着正式的样子判若两人,比平日里倒是多了几分的可爱。
“对了,怎么说我也算是帮了你吧,作为报答,你得陪我逛街!”顾青蹙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指着贺昭远说道。
“啊?”贺昭远欲哭无泪,这就叫才出虎穴又入狼口,还能不能好好让他回家了。
“啊什么啊?知恩图报懂不懂?亏我还以为你是多正直的人。”顾青蹙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道。
“好好好,你要去哪逛?”贺昭远满脸黑线,无奈的问道。
“就去前面的万方大厦好了。”顾青蹙振奋起来精神说道,贺昭远依稀从她的脸上看到了以前贺慕蓝开心时候的影子,不由得有些恍然。
顾青蹙和贺慕蓝的性格有些相似的影子,但是相比于贺慕蓝,顾青蹙的心思显然更加的深沉,她很少犯错,理性大于一切,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并且目标明确,但是贺慕蓝却是相反,贺慕蓝是玲珑的一块水晶,一眼就能看透。
“你在想什么,怎么还不走?”顾青蹙的声音打破了贺昭远的思考,他回过神来,急忙跟了上去。
“为什么你们女人穿着高跟鞋还能走这么快?”贺昭远一边跟上一边忍不住抱怨道。
顾青蹙冷笑了一声说道:“这是女人的基本技能,你懂什么?”说完还没好气的白了贺昭远一眼。
贺昭远无奈的叹了口气,点头说道:“是,您说的都没有错,是我大惊小怪了。”
“这还差不多,作为对我解救你的报答,你今天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当一个背包小弟吧。”顾青蹙笑了笑,对着贺昭远顽皮的眨了眨眼,十分的俏皮可爱。
另一边,会场里,新闻发布会还算圆满的落幕了,顾四忙前忙后的收拾着残局,一转眼却发现段盛评依然没走。
“你怎么还在这里?”顾四显然有些惊讶。
“顾总呢?”段盛评却是没有说话,反而四处看了看问道。
顾四皱起眉,摇了摇头:“堂姐有些不舒服,所以回去了,你找她有事吗?”
“哦,也没什么事,这不马上中秋节了吗?我有个中秋方案想跟她说一下。”段盛评回答道。
“这种事我和堂姐策划就行了。”顾四淡淡的回答道,接着继续指挥人将一些东西收拾起来。
“我当然也想为顾氏出力嘛,毕竟这也是我工作的地方。”段盛评似笑非笑的说道。
顾四沉吟了一下,说道:“我明白你的想法,如果你有什么建议可以告诉我,到时候我跟堂姐转达一样的。”
“那就辛苦四少爷了。”段盛评回答道,然而整个人却依然站在顾四的旁边,不打算离开。
顾四也懒得管,招手喊来了负责试用品的工作人员:“赠品还剩多少件?”
“D号摊还剩二十件,其他的摊位已经送空了。”工作人员回答道。
“二十件……”顾四沉吟了一会,点了点头,“知道了,有没有随试用装送调研表?”
“赠送了。”工作人员回答道。
顾四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挥了挥手:“今天辛苦了,去忙吧。”
“是。”工作人员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开。
顾四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段盛评,忍不住问道:“你真的没有什么事?”
“没有,只是觉得试用装还剩这么多,很意外。”段盛评回答道。
“这没什么,ABCD四个摊位每个位置都有五十瓶试用装,剩一些也是难免的。”顾四倒是很看得开,“再说有一百八十位试用者已经很不错了,传播度也不会低。”
段盛评点了点头,看到那边的工作人员正在收拾摊位,便自告奋勇的说道:“我去帮忙收拾一下吧。”
顾四虽然觉得疑虑,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奇怪的看着段盛评走到了那些正在收拾试用装的工作人员跟前,也参与了进去。
他摇了摇头,以为段盛评良心发现了,想要为顾氏做事了,便转身去忙别的,然而他没有看到的是,段盛评仔细的查看着那些试用装,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凝重,当他将二十瓶试用装检查完之后,便松了口气,嘴角露出莫名深意的微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盛评躺在自己屋子里柔软的沙发上,眯着眼看着落地窗外的夜色,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正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了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段盛评皱起眉,接着拿起来电话,放到了自己的耳边,轻轻的喂了一声。
“盛评。”裴明矾的声音响了起来,苍劲有力,段盛评顿时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
“裴先生。”段盛评毕恭毕敬的说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嗯,我打电话是问问你怎么样,今天的顾氏发布会可是闹得满城风雨啊。”裴明矾懒洋洋的说道。
段盛评点了点头说道:“您吩咐我的事情我已经做好了,将可以引起刺激的物质涂抹在试用品的瓶口附近,这样用的客户就会出现过敏等症状,到时候就可以栽赃给顾氏。”
“你做的干净吗?可别留下来什么马脚啊。”裴明矾冷冷的说道。
段盛评立马殷勤的回答:“放心吧,当时的人那么多,顾青蹙也不在现场,肯定不会怀疑到我头上的。”
裴明矾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盛评,你一直是让我很放心的人。”
段盛评挂上了电话,眯了眯纤长的双眼,然后舒了口气,好像一直以来的目标终于达成,看到了破晓的曙光。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了进来,顾青蹙伸了个懒腰,坐起来,只觉得膝盖酸疼,昨晚因为有人帮忙拎包,因此一不小心她就逛得嗨了一些,结果还没有好透彻的脚又开始隐隐作痛,还被贺昭远笑了一番。
顾青蹙看了看时间,正是自己正常的上班时间,今天起的还算早,于是便急忙起来,去洗漱换衣服,准备前往公司。
坐在车上的时候,顾青蹙还顺便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新闻,发现虽然过了一晚上,但是新品发布会的热度依然丝毫不减,让顾青蹙很是满意。
顾氏集团,虽然已经是早晨,但是依然充斥着忙碌的范围,顾青蹙刚进去就被气氛感染,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堂姐,你来了?”顾四正好经过,看到顾青蹙,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是啊,昨晚的发布会怎么样?”顾青蹙继续问道。
“具体的报告我已经放在你办公室了。”顾四说道,接着他走过来低声道,“我觉得段盛评有问题。”
顾青蹙皱起眉,看着顾四:“什么意思?”
“昨天我感觉他鬼鬼祟祟的,但是具体是什么感觉,我也说不好。”顾四回答道,“总之你小心一些。”
“虽然段盛评之前的确是有些功利,不过他最近也为了我们公司干了不少实事儿,是你太敏感了吧。”顾青蹙倒是有些不以为然,随口回答道。
顾四也没有多说什么,生怕惹得顾青蹙烦躁,点到为止就够了,便说道:“嗯,我知道的,说一下也只是怕你出事。”
“我懂啦,你姐姐我可没那么容易出事。”顾青蹙眨了眨眼,紧接着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此时的她还没有意识到危机即将来临,直到中午的时候,午休结束,顾青蹙从食堂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才察觉到了不对劲。
顾四满面愁容的坐在顾青蹙办公室的沙发上,看起来十分的不悦和紧张。
“怎么了?”顾青蹙放下包,走上前紧张的问道。
“我们接到了顾客的投诉。”顾四冷静的看着顾青蹙说道,但是依然能透过他的眼底看到怒气。
“什么?顾客投诉?不是新产品还没上市吗?”顾青蹙皱起眉,疑惑的问道,接着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是试用装?试用装出问题了?”
“对,我们接到投诉,有人用了我们的试用装之后全身过敏起红斑,已经被送到医院了。”顾四说道。
“怎么会这样!”顾青蹙大惊失色,“试用装不可能会出这种问题!当时的实验和检测不是都过关了吗?”
“堂姐,我怀疑有人在对我们做手脚。”顾四说道。
“等等。”顾青蹙摆了摆手,皱眉沉思道,“他们人现在在哪里?”
“在会议室。”顾四站起身来说道,“我带你去,他们是中午来的,直接闹进来,我把他们安置在那里了。”
“我现在过去。”顾青蹙冷静的准备往外走,但是没想到却被顾四拦住了。
“堂姐,你要小心,我看他们不像是什么好说话的人,你一个女人……”顾四忧心忡忡的望着顾青蹙。
顾青蹙不以为然:“女人怎么了?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打我,我必须要把这件事情搞清楚,走。”
顾四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跟着顾青蹙继续往前走,两个人来到了会议室的门口,透过会议室的玻璃门,看到里面坐着几个摆着臭脸的人,顾青蹙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走了进去。
“你们好。”顾青蹙淡定的走进来,站到了几个人的跟前,“我是顾氏集团的副总裁顾青蹙,这次产品的负责人。”
顾四皱起眉,顾青蹙主动说自己是产品的负责人,似乎是想独揽责任。
“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反应,我是顾氏集团的总裁。”顾四急忙说道。
“你们不用急着揽责任。”一个戴着眼镜的女人推了推眼镜说道,“这件事情你们公司的人全都脱不了干系。”
顾青蹙沉默了一下,然后带上了得体的微笑说道:“自然自然,这件事呢,我们一定会妥善的处理好,所以您可以放心。”
“我不想听客套话,我妹妹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我跟你们没完。”那个女人刻薄的白了顾四一眼说道。
“我们会调查清楚您家属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红斑。”顾青蹙继续说道。
那个戴眼镜的女人冷笑了一声,直接甩出来了一张调查报告:“红斑原因上面明白的写着的,就是你们的产品,导致我妹妹进医院的,你们这么大的公司,不会还想抵赖吧?大不了我们闹到网上去!”
“小姐,您冷静一下,我们没有说不给您处理。”顾四皱起眉,急忙说道,“我们会好好的调查这一件事,一定会给您一个解释的。”
那个女人冷笑了一声,最后说道:“行,那我希望能尽快得到你们的答复,不然我就把事情发到网上,逼你们回应了,刚发布的新品就出问题,恐怕你们也而不会好过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女人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带着坐在他身边的人离开了,顾青蹙抿了抿嘴,转身离开了会议室,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顾四也跟了过来,两人坐在办公室里,心情都不怎么好。
“这几个人不是善茬,照他们这么个闹法,董事会估计很快就知道了。”顾四忧心忡忡的说道。
顾青蹙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这件事是我的错,既然产品检验没有问题,那就说明是发布会的时候出的问题,但是那时候我居然早退了……”
“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啊?”顾四急忙说道,“这件事我们谁也没有料到,你别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可是我身为负责人,最是应该好好看着的,但是……”顾青蹙十分的自责,就连昨天跟贺昭远一起逛街的好心情都没有了。
“好了,这件事等到董事会的时候,我会去说的。”顾四说道,正在两个人还在沉思的时候,突然看到秘书走了进来。
秘书看到了两个人都在,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说道:“顾总,四少爷,董事会召开了会议,要你们过去。”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顾青蹙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说道。
秘书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走吧,该来的总会来的。”顾青蹙站起来身子,然后跟着顾四往外走去。
小会议室里,几个人坐在一起,全部都是顾氏的董事们,最近因为顾氏掌握在顾青蹙姐弟手中,董事会的人闲了很久的时间,有些人已经暗地里对顾青蹙的独权有些不满了。
这次正好出了事,称了他们的心意,他们正愁没有什么事情能拿来做文章呢。
顾青蹙走进去,一言不发的坐在了会议室的位置上,一句话都没有说,顾四坐在她的旁边,也没有说话。
董事会的成员们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由最年长的一个人开口说话了。
“青蹙,我们一直都很看好你,你是个很有前途的后辈,但是为什么这次会出现这么严重的失误?”董事看着顾青蹙痛心疾首的说道。
“刘董事,这件事不能只是顾总一个人的责任,肯定还有内情,只是我们还没有调查清楚而已。”顾四急忙开口想给顾青蹙开脱。
“四少,这件事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你就不用开口了。”其他的董事斜睨着顾四说道,谁都知道顾四的权力不在他的手里,因此自然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顾四还想说好,但是被顾青蹙拦了下来。
“小四,够了,这件事是我的责任。”顾青蹙说道,“昨天的发布会,我本应该留在发布会的现场监督,但是我却提前回去了,这是我的疏忽。”
“堂姐……”顾四还想说什么,却被刘董事打断了。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刘董事笑了笑,看着顾青蹙说道。
顾青蹙不傻,自然知道他们是存心找自己的茬,自己再怎么争辩,还会被扣上不负责任推卸责任的帽子,干脆直接担下来,如果自己不扛着,估计还要追究顾四的责任。
“是,的确是由于我的疏忽导致了这种事情的发生,但是具体是怎么回事我还不确定,我会去解决这件事情的,请董事会放心。”顾青蹙淡淡的说道,接着站起身,认真的鞠了一躬。
董事会见她的态度这么不卑不亢,又主动扛起来了责任,自然什么都不好说,只是点了点头,便散会了。
顾青蹙抿着嘴本着脸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声声入耳,表示着现在的她十分的生气。
“堂姐,堂姐。”顾四急忙跟了上来,“你打算怎么办?”
“先去医院慰问一下对方,接着再调查具体的事情。”顾青蹙冷静的吩咐道,反正现在已经出事了,后悔也没有什么用,只能去想办法弥补。
“好的。”顾四点头答应了。
顾青蹙继续往前走着,但是却突然因为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停住了脚步,她拿起手机,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接了起来。
“喂。”顾青蹙一向沉稳的脸上显现出来了一种隐约的惊慌,让顾四有点吃惊,他仔细的观察着顾青蹙的表情,只见她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脸色十分的难看。
半晌,顾青蹙简短的答了一声“好的”,就挂上了电话。
“怎么了?”顾四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顾青蹙摇了摇头,“你先去办你的事情吧,我有点事。”
“啊……好。”顾四犹疑的看着顾青蹙的背影,沉默的转身,眼神变得凌厉了起来,顾青蹙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顾四的心里却有一个怀疑的对象。
他走进电梯,沉默的按下了前往科研层的按钮,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顾四正好看到了段盛评出现在电梯的门口,脸色还带着未褪去的喜色,看到顾四,他一愣。
顾四阴沉着脸挤出来一个笑容:“段先生,您这么开心啊?”
段盛评望着顾四,眯着眼睛,走进了电梯:“真巧啊四少爷,你来我们这层干什么?新产品已经研发出来了,我们团队在休假呢。”
“你少跟我装蒜,昨天的发布会上,你那么殷勤的在忙前忙后,我就觉得有问题。”顾四将电梯的门关上,然后按下了按钮。
“四少爷,你这可就是冤枉好人了啊,您是不是怀疑今天的投诉跟我有关系啊?”段盛评笑眯眯的看着顾四问道。
顾四冷笑了一声:“怎么,我难道不该怀疑吗?你凑试用品的摊位凑的那么近,还殷勤的要帮忙收拾剩下的产品,难道不是居心不良?”
“说话要讲证据的,你红口白牙的说了这么多,证据呢?”段盛评冷冷的看着顾四说道。
顾四抿着嘴,看着段盛评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几乎可以断定这一切都是他的手笔了,但是真的说证据,自己还真是没有,
“你不要以为做了坏事没有证据就可以心安理得,如果这次我堂姐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你。”顾四冷冷的看着段盛评威胁道。
段盛评眯了眯眼,笑着说道:“四少爷,你们还真是姐弟情深,可比顾成举那个没良心的人强多了,但是四少爷啊,有时候,感情深恐怕也没什么用。”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段盛评后撤了一步,转过了视线说道:“四少爷,怀疑人是要讲证据的,否则,一切都还是顾总的责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四没有说话,只是眼皮跳了一下,然后看着段盛评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人模狗样的走出了电梯。
顾四捏了捏眉心,也跟着走出去,现在所有的责任都被顾青蹙担了下来,段盛评那边也抓不到他的证据,真的是太麻烦了。
现如今,还是先去解决眼下的事情吧,顾四叹了口气,往外走去。
顾氏被投诉的事情很快就盖过了发布会的新闻,铺天盖地的传播了整个城市,就连在自己公司的贺昭远都得知了。
他第一时间就是担心顾青蹙,反应过来之后才想到这个情况是对凤氏有利的,他拍了拍自己的头,然后自言自语道:“一天到晚的我在想些什么……”
“贺总。”秘书敲了敲门,“郑总要您过去。”
“有事情不会打我的电话啊,还需要让你过来?”贺昭远觉得奇怪,便开口问道。
“这……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秘书有些为难。
贺昭远站起身,没有再问,而是拿着手机往郑西河的办公室走去,两个人的办公室离得不远,刚走进没多久,贺昭远就听到了一阵隐约的哭声。
他皱了皱眉,敲门走进去,一进去就看到林娜娜坐在郑西河的办公室里,哭的像是个泪人。
“什么情况?”贺昭远皱起眉,奇怪的问道。
“我还想问你什么情况呢,你什么时候找的女朋友啊?”郑西河无奈的看着贺昭远问道,接着他走上来凑到了贺昭远的耳边,“我还跟她说你没有女朋友,这不,昨天被你女朋友逮了个正着,现在找我委屈了。”
贺昭远觉得莫名其妙:“我有没有女朋友关她什么事?你怎么还偏得惯着她啊?让她走不就完了?”
“哎呀你不知道,她是云天传媒老总的亲侄女,今天早晨我已经接到电话了。”郑西河犯难的说道,“还是不要为难她的好。”
云天传媒贺昭远知道,是业界有名的大牛,因此他也明白了为什么林娜娜虽然只是个小艺人,但是依然敢孜孜不倦缠着自己的底气在哪里了。
“那你要我怎么办?”贺昭远很是无奈,“我总不能真的跟她在一起吧?”
“我也不是让你跟她在一起,哄一哄总是行的吧?”郑西河循循善诱的说道。
然而没想到贺昭远不卑不亢:“哄人?要哄你去哄,我不去。”
“人家又不需要我哄。”郑西河耸了耸肩,“不然我还让你去干什么?”
贺昭远翻了个白眼,有些气结,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他能解决的范围,再说,他也不会哄女生,林娜娜又不是贺慕蓝或者余盼宁,他不知道怎么劝说。
正在气氛僵持着的时候,林娜娜的声音传了过来:“贺总,您不喜欢我就直说,何必让别人假扮您女朋友出来侮辱我?”
“我……”贺昭远只觉得十分的冤枉,侮辱她那也是顾青蹙的责任,顾青蹙嘴巴毒是出了名的,自己能怎么办?
“呜呜呜,贺总,我只是想陪在您身边而已,为什么您就不给我机会呢?”林娜娜继续委屈的哭着说道。
贺昭远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林小姐,我对你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也很愿意交你这个朋友,但是更深层次的交往我暂时没想过。”
林娜娜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抬头,正当贺昭远以为她会停止哭泣的时候,她又放声大哭了起来。
贺昭远被吵得脑仁疼,干脆心中一火,直接不打算理会林娜娜了:“算了算了,我不管她了,你招惹来的你给我自己收拾好。”
对郑西河说完这番话,贺昭远就捏着自己的眉心逃也似的跑了,任凭郑西河在身后叫嚷,就是不回头。
林娜娜见贺昭远逃走了,哭的更加厉害,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郑西河没办法,只好先去劝说林娜娜:“林小姐不要哭了,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对,他负心汉,不得好死,你说的都对……”
贺昭远开车来到了医院跟前,总算是松了口气,感觉世界重新清净了下来,他下了车,准备去探望自己的两个妹妹。
熟练的走到了余盼宁所在的病房门口,贺慕蓝依然坐在休息椅上发呆,贺昭远坐了过去:“怎么样?”
“老样子,上午绍九兴来过,不过他好像很忙。”贺慕蓝说道。
贺昭远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你呢,你怎么样?”
“我?”贺慕蓝偏头看了看贺昭远,“我挺好的,出什么事了吗?”
“上次你晚上没回家,是在医院里吗?”贺昭远又问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疑惑的看着贺昭远:“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贺昭远挠了挠头,皱起眉说道,“我还以为你和安彦出去玩儿了,所以才没回来……”
“安彦?”贺慕蓝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我怎么会跟他出去?我根本就没有见到他。”
这下轮到贺昭远发懵了,他便说道:“怎么会呢,那天安彦来贺家找过你,但是我说你在医院,然后他就去医院找你了啊。”
贺慕蓝愣了愣,接着问了问时间,发现那时候自己已经睡着了,因此可能凤安彦来找自己,自己也不知道。
紧接着,她又想到自己半夜的时候经常会把被子滑落下去,因为休息椅很窄,但是那天醒过来却发现被子完好无损的盖在自己的身上。
原本贺慕蓝还以为是路过的护士帮自己捡起来的,可是今天听到了贺昭远这么说,贺慕蓝有着强烈的预感,这被子是凤安彦给自己盖上去的。
“我知道了……”贺慕蓝若有所思的说道。
“知道什么了?”听到贺慕蓝莫名其妙的冒出来这句话,贺昭远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贺慕蓝低下头,紧接着摇了摇头回答道,“就是觉得挺神奇的,他来过,我却没有看到他。”
“可能那时候你睡着了吧。”贺昭远微笑着猜测道,“也许他不想打扰你休息。”
“大概吧。”贺慕蓝也回之一笑,然后,兄妹两个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贺慕蓝率先的开了口。
“哥哥,其实我最近一直在想关于安彦的事情,我不是在为那则消息生气,也不是气愤安彦和谁有什么暧昧。”贺慕蓝交握双手说道,“那些媒体的夸大其词,其实我看得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昭远看着贺慕蓝,她憔悴的面容低垂着,像是想着无尽的心事。
贺昭远叹了口气:“那你是为了什么不愿意原谅安彦呢?”
“我没有不原谅他。”贺慕蓝猛地抬起头,潸然泪下,“其实我已经原谅他了,哥哥,但是我……我心里总有一道坎过不去。”
“什么坎?”贺昭远奇怪的问道。
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坐在椅子上的两个人,也没有人看到贺慕蓝脸上的道道泪痕。
贺慕蓝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委屈的再次掉下泪水,看的贺昭远无比的难过,他伸手揽过贺慕蓝的肩膀:“慕蓝,你还记得小时候每次你不开心都会跟我说的吗?怎么长大之后,很多事情都不肯跟我说了?是不是不信任哥哥了?”
“不是。”贺慕蓝摇了摇头,委屈的说道,“我没有不信任你,哥哥,我只是觉得,这种事情讲出来,很难以明说,因为只是我的感觉,说出来反倒矫情。”
“谁说你矫情了?”贺昭远不禁莞尔一笑,“你说吧,哥哥不会说你什么的。”
贺慕蓝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其实我并不是在意安彦跟谁暧昧,我也相信安彦不会跟那个女人有什么事情,我只是 觉得,我和安彦那天吵架之后,我一气之下出走,才导致了后来的事情。”
贺昭远一愣,顿时明白了贺慕蓝的意思,她是说那天自己离家出走之后,全员出动找寻她的事情,她是心生内疚,才不愿意和凤安彦和好的。
“你这是什么话?你当时也没料到这些后果啊!”贺昭远看了一眼还躺在病房里的余盼宁,劝慰道,“如果你能提前预知这些事情,我相信你肯定不会出走,让我们担心的。”
贺慕蓝深深的叹了口气:“哥哥,即便你这么说,我还是觉得,是我的原因,导致了你和其他人那天晚上没有休息好,更是我任性才让阿宁遭遇了这些事情!阿宁好不容易从绍九兴的阴影里走出来,可是我……我又带给了她新的阴影!我真不知道怎么原谅自己。”
“盼宁肯定也不会责怪你的,看到你这么自责,甚至因为她不肯跟凤安彦和好,她心里肯定好呃逆一样难过啊!”贺昭远无奈的劝说道,“你不要再自责了,也不要把过错往自己的身上揽,这些都是我们预料不到的事情,明白吗?”
“道理我都懂。”贺慕蓝苦笑了一声,看着贺昭远,美丽的丹凤眼里划过一丝哀伤的情绪,快到贺昭远来不及捕捉,“可是我依然无法走出自己心里的那道禁锢,一想到因为我和安彦的爱情,导致了这么多的事情发生,我就无法原谅自己。”
“慕蓝,不要自己给自己找麻烦。”贺昭远尽力的想劝说贺慕蓝走出来,他身为旁观者,自然知道这件事 不是贺慕蓝的错,错的是那些绑架余盼宁的小混混,现在他们也得到了应有的制裁,贺慕蓝应该振作起来,过好自己的生活。
“我没有给自己找麻烦,现在阿宁正在这种地方躺着,我呢?我难道总不能和安彦心安理得的恋爱吧?”贺慕蓝出神的看着病房里的余盼宁,近乎喃喃自语的说道。
贺昭远知道自己是劝说不好贺慕蓝了,只好叹着气说道:“慕蓝,我知道我说的你都听不进心里去,我也知道你心里的苦楚,但是我不想看到你这么折磨自己……”
“我没有折磨自己,倒不如说,这么看着阿宁,我的心里还好受一些!”贺慕蓝摇了摇头,否认了贺昭远的想法,微微一笑说道。
贺昭远看出来她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但是身为贺慕蓝的哥哥,看到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妹妹经受这种折磨,而另一个惺惺相惜的妹妹却躺在病房里,他的心里一样难过!只不过贺昭远习惯将这种难过潜藏在心里不让别人看到。
他要陪着贺慕蓝,不然贺慕蓝连个依靠都没有!
“好吧。”贺昭远叹了口气,“慕蓝,我也不知道我还能说什么,你就按照你自己内心的想法去做吧。”
“嗯。”贺慕蓝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贺昭远,不久之后说道,“其实我是向着,等到阿宁醒来之后,我会自己去找安彦把所有原因都跟她说清楚的,所以哥哥,你不要担心,也不用 替我操心,我能自己摆平。”
贺昭远倒是没想到贺慕蓝已经想好了之后的解决办法,他有一瞬间的失神,继而就感觉到,自己这个妹妹已经成长了,再也不是当初任性的小姑娘了,于是他笑了笑,点头说道:“好,哥哥相信你。”
贺慕蓝抿嘴一笑,兄妹两个之间没有再多说什么多余的话。
凤氏集团,凤安彦得知了顾氏被投诉的事情,凤天想笑的眉毛扬了起来,意气风发的来到了凤安彦的办公室,甚至还吹着小曲儿。
凤安彦抬起头,看神经病似的看着凤天想:“你干什么?”
“什么我干什么?”凤天想心情甚好的喝着凤安彦办公室里的茶水,对着凤安彦挑了挑眉,“你不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吗?”
“不觉得。”凤安彦毫不留情的回绝道,接着扫了凤天想手里的茶水一眼,就摇了摇头,重新低下头,打算好好的看一看文件,自己的大哥偶尔是要神经病一下的,自己不搭理就可以了。
“哎。你是不是没听说这件事啊!”丰田想凑进来,对凤安彦说道。
“什么事啊?”凤安彦头也没有抬起来,“我没心情听你聊八卦。”
“不是八卦!再说我也只是偶尔聊一下好不好?”凤天想没好气的说道,接着可能是心情太好,继续说道,“我告诉你啊,真是老天有眼,顾氏的新品发布会办的那么的高调,第二天就遭报应了,有人用了他们的产品,全身起了红斑,送进医院了。”
“啊?”凤安彦皱了皱眉,显然是刚知道。
“你刚知道?”凤天想不可置信的看着凤安彦,“喂,你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吧?”
“中秋宴就快举行了,这些消息你们不告诉我我怎么可能知道?”凤安彦没好气的说道,不满的白了自己的哥哥一眼。
知道凤安彦最近的心情不稳定 ,凤天想倒是没跟他见识,只是眨眨眼说道:“那你现在知道了,该想想怎么办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怎么办?”凤安彦抬起来手,两只手交握,一副标准的听众姿势,“说来听听。”
“我发现你自从跟慕蓝吵架之后,这个脑袋是越来越笨了。”凤天想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接着他就本起来了脸,“你要知道,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已经闹到了我们这个圈子里,那么闹到大众耳边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凤安彦皱起眉,舆论的力量越来越大,现如今干什么都要顾忌一下群众的反应,如果顾氏的这次事情被发布到网上,那么肯定很多潜在顾客会望而却步,毕竟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我觉得我们可以立刻对顾青蹙出手。”凤天想斩钉截铁的说道,在他的眼里,顾青蹙就是个抹黑凤安彦背地捅刀子的小人,根本不用讲什么君子之道,再说商场上可不跟你讲道义,金钱和利益至上。
“现在?”凤安彦有些犹豫,“现在可谓是顾氏和顾青蹙最为艰难的时刻,顾青蹙不仅在业界树敌颇多,顾氏内部也有问题和猫腻,现在的她估计还在被内部给找麻烦呢,我们现在出手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又不是我们让她负责的新品出问题的。”凤天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是他们内部出了问题,怎么也到不了我们头上。”
“内部?”凤安彦皱起眉,“我就说这件事有点蹊跷,如果是产品有问题,怎么只有一个顾客出了问题?果然是他们内部有人作祟吗?”
“得了得了,我们的内鬼都没有找出来,你还操心别人的事情。”凤天想扶额,叹了口气。
“我没有操心,只是觉得,我们现在属于是趁人之危……”凤安彦皱起眉,总觉得趁人之危不是真君子。
凤天想叹了口气,倒是没给凤安彦灌输什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等等的大“道理”,只是抱着手臂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他,半晌之后,凤安彦像是想通了,点了点头。
“不过这种做法也不是不妥……我们的确可以现在对她出手,这样的话,她情急之下肯定会想办法脱身,说不定会动用安插在我们公司的内鬼,危急时刻总会露出破绽,这样的话说不定我们就可以直接揪出来那个内鬼……”凤安彦一边沉思一边说道。
凤天想一拍手:“你终于想通了,我就是这个意思,只要逼迫顾青蹙一下,总会有收获的。”
“可是顾氏可不止有顾青蹙一个人,还有个顾四呢。”凤安彦说道。
“这次的事情肯定是有人在针对顾青蹙,顾青蹙和顾四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要烧起来谁也跑不掉。”凤天想信誓旦旦的说道。
凤安彦沉思着点了点头:“那就先把我们原定一周后上架的新品直接上架吧,现在顾氏出事,肯定会有人对他们的产品产生不信任感,我们这时候上架正好给他们一个靠谱的选择,再去找公关部做一波宣传。”
“好的。”凤天想见凤安彦很快想通并且采取了行动,顿时满意的站起身,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逃之夭夭。
“哎!我的大红袍!!”凤安彦看到空的被子才反应过来,怒道,然而凤天想早已经跑不见了,他只好叹息一声,自己肉痛,凤天想这个不要脸的人,自己有茶叶还每天来蹭吃蹭喝。
顾氏集团,顾青蹙的双手有些发抖,那本来是一双很好看的手,白皙如玉,小指上带着一圈儿镶了钻的银质尾戒,指甲上涂了薄薄的一层护甲油,晶莹剔透。
而此时,这双手的主人精致的脸正蒙着一层阴霾,她紧紧的握住了双拳,刚刚的一个电话正是点燃她这股怒火的导火*索。
“说什么新品上架……不就是趁人之危吗?!”顾青蹙昨晚一夜没有睡着,所以声音有些沙哑,她叹了口气,抚上了自己的额头,卷发散落下来遮盖住了她的半张脸,她听到了脚步声由远而近,便有气无力的道,“进来。”
“顾总。”秘书的声音响起来,“董事会……”
“董事会董事会,他们有完没完?!”顾青蹙怒道,吓得秘书后退了一步,身为顾青蹙的秘书这么久,她还从来没见到顾青蹙这么生气过。
顾青蹙发泄完了这句话之后,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吐出来后,整个人已经平静多了:“董事会又要干什么?”
“董事会让您过去,商讨对四少爷的处罚问题。”秘书低头说到。
“小四?”顾青蹙一愣,没有再继续问秘书,而是直接站起身,风风火火的赶往高层会议室。
会议室里,顾青蹙意外的见到了段盛评,顾四正坐在平日里他坐的位置上,一言不发。
“怎么了?”顾青蹙的目光扫过了顾四,在段盛评的脸上停了下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些家属不肯罢休,非要一个说法,我就请段先生过来给我们讲一下。”刘董事胖胖的身体窝在真皮沙发里,淡淡的说道。
顾青蹙抿了抿嘴,看了一眼段盛评,然后走到了顾四的身边坐了下来,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顾四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是表情和脸色都不好看,顾青蹙叹了口气,只好看着那些董事,也跟着一言不发,准备等他们主动说话,免得自己被他们抓住话柄。
“青蹙啊,原本这件事我们是打算很快解决的,因此立马把他们喊过来,打算赔偿。”刘董事轻咳了两声开口说道,“但是没想到他们并不要我们赔偿,反而是一定要一个说法……”
“所以呢?我已经说了,会尽快调查清楚的,可是现在刚刚过去一天不到!”顾青蹙有些激动的说道。
刘董事微笑着看着顾青蹙,却看得她遍体生寒,接着他说道:“我知道,四少爷也是这么说的,但是没想到人家家属就是觉得四少爷在敷衍人,可是四少爷倒好,不仅没什么耐心,反而跟人家争执了起来。”
“就是,四少,看您平常挺沉稳机灵的,怎么这次就钻牛角尖了呢?”其他的董事们也阴阳怪气的说道。
顾青蹙转头看着顾四,只见他紧皱眉头,双手握拳,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怒气一样。
“不可能。”顾青蹙抬起头看着刘董事,“小四的性格我最清楚,他不是那种跟别人争执的人,不然上次他就会跟人争执起来,不会到了这次才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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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看似是为了顾四开脱,但是实则则是悄悄的将顾四和人争执是事实敲定了。
“段先生说的没错, 青蹙,你也不要急着给四少爷开脱,我们一直都很尊敬和看好四少爷,但是四少爷果然在大场子上还是镇不住啊。”刘董事慢悠悠的对顾青蹙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还轻蔑的看着顾四。
顾四忍耐的双手都在发抖,顾青蹙轻轻的拍了拍他紧握的双拳,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好,就算小四真的做了什么冲动的事情,你们为什么要因为这种事情处罚他?”
“就是因为四少爷这种冲动的行为,导致人家家属已经把这件事给发布到网上去了,你,和四少爷两个人都会被曝光。”刘董事眯起来双眼说道,言辞和眼神里甚至有些幸灾乐祸,仿佛在看顾氏的笑料,仿佛他不是顾氏的董事一样。
董事们的这个样子顾青蹙早就已经习惯,但是到了如今她还是气的发抖,这些董事们以前长期处于讨好顾成举的状态下,而终于来了自己这个好欺负的软柿子,他们自然争先恐后的想要捏一下。
顾青蹙深吸了一口气:“好,你们打算怎么处罚小四?”
“我觉得应该给四少爷停职反省一段时间。”有人说到。
顾青蹙想也不想的立马反驳:“不行,他是总裁,停职绝不可能,我觉得我们也找不到顶替他职位的人。”
“青蹙,我倒是觉得一直以来顾氏都是在你手中成长的,你说对不对?既然你有能力,就该让没有能力的人让贤。”刘董事说着,还刻意的看了看顾四的表情。
顾青蹙听出来不对,立马意识到这些人是在故意挑拨自己和顾四的感情,便急忙看着顾四,只见他还是低着头,看不出来心里在想什么。
顾青蹙只好攥了攥自己弟弟的手腕,然后说道:“总之我不同意,我提议给小四放几天假让他好好冷静,这次他发怒的后果,我来全责承担!”
“堂姐!”顾四急忙抬头,看着顾青蹙,委屈的双眼都红了,他恨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姐姐,还让她多了一个麻烦。
“没关系。”顾青蹙轻轻地回答,然后不卑不亢的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董事会都被顾青蹙的气势给震住了,禁不住几个人开始三言两语的讨论了起来。
“没有意见吧?”顾青蹙却根本没打算给他们讨论的时间,立刻继续说道,“没有意见的话,我就来替诸位宣布决定,鉴于顾成泽做法失当,给公司带来利益影响,经董事会研究决定,给予顾成泽反思七天的处罚决定。”
董事们顿时面面相觑,但是也没有人继续说什么话,因为现在是顾青蹙自己主动出来给顾四承担责任,而且还替他们处罚了顾四,他们再出来表示不满,那么的确就显得有些刻意了。
“看来大家都没有问题。”顾青蹙冷冷的说道,接着她继续说,“这件事情我会尽快调查清楚,你们不是说请段盛评来是让他提供线索的吗?段盛评,你可以开始了。”
段盛评被顾青蹙的眼神盯的有些发毛,但是常年在裴明矾的手下工作,他已经很好的能掩饰自己真实的情绪,因此便微笑着点着头,从容不迫的开始讲述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倒是让顾青蹙有些捉摸不透了。
散会之后,顾青蹙拖着疲惫的身躯率先走出了高层会议室,她一刻也不想在这个污浊的环境里多呆,刚走出门,她就听到后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顾四的声音同时响起:“堂姐。”
“你到底怎么回事。”顾青蹙忍不住的问道,“为什么会忍不住对那些人发火?这不是你的做事风格。”
顾四皱起眉,也是满脸的悔恨:“堂姐,你知道我的,他们故意攻击我的软肋,比如出言侮辱你和顾家是骗子,说你肯定是跟男人周旋多了只会骗人……还侮辱我的家人……我……”
顾青蹙知道顾四是个重感情的人,得知了原因之后,反倒是不忍心责备他,这个孩子连当初迫害他的顾成举都能妥善安置,何况是一直陪伴他的自己呢?
“看来是有人故意针对你了,不然怎么会那么的了解你的软肋和生气的点?”顾青蹙一边走一边将声音放低,怀疑的目光也看向身后陆续出来的那些董事们。
顾四皱起眉,他当然知道这次是栽在了别人的手里,但是那个背后的人只会耍阴招,自己根本抓不到什么把柄
“好啦,你也别多想了。”顾青蹙叹了口气,拍了拍顾四说道,“我会处理好的,这七天呢,你就好好的玩一玩。”
“堂姐……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承担。”顾四说道。
“我才不怕他们呢,你是不相信堂姐吗?”顾青蹙故作轻松的看着顾四说道,但是她的心里却是忧心忡忡,自己现在可谓是腹背受敌,难以脱身。
顾四见顾青蹙这么轻松,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因为自己现在已经被放回家思过,有心无力,只好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顾青蹙微微一笑,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这场战斗才刚刚打响,可是自己就快要有心无力了。
医院里,贺慕蓝打了个盹醒来,就发现贺昭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而自己的身上却盖了一条小毯子。
贺慕蓝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正好看到了医生,便迎上去:“医生,今天阿宁的情况怎么样?”
“哦,你真是每天必须要问一次啊。”医生失笑道,显然已经很熟悉贺慕蓝了,“安心吧,病人的状态很好,没有危险,相对稳定。”
这种时候,就算是这样的消息,贺慕蓝都觉得是好消息,她眉开眼笑的点了点头:“谢谢医生。”
“不客气。”医生摆了摆手,接着指着贺慕蓝严肃的说道,“不过现在有问题的人是你,你看看你的脸色这么差,如果你还不赶紧出去晒晒阳光或者补充一下营养,很快你也要倒下了!”
贺慕蓝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色,勉强笑着说道:“我没事的,谢谢医生关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怎么能叫没事呢?”看到贺慕蓝一脸无所谓的神情和有些敷衍的语气,医生顿时正色了起来,职业病发作似的说道,“你的脸色明显是睡眠不足外加心情抑郁,需要治疗和休息的,不要总是窝在这里睡觉看守了,我至少看到你睡在这里两个晚上了!”
贺慕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大概是没想到会被医生看到,但是她还是满面笑容的说道:“我没关系,我自己心里有数。”
医生哼了一声说道:“心里有数?我看未必吧!你看看你的这个样子,没有长期的积累根本不至于到这个样子!”
贺慕蓝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心里也在打鼓,生怕自己真的倒下来没办法照看余盼宁。
“你啊,你跟病人是什么关系啊?不眠不休的照顾她?”医生看了看病房里的余盼宁忍不住的问道。
贺慕蓝急忙回答:“她是我的妹妹,但是因为吵架,我任性的让她自己一个人回家,才导致……”
医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似乎也明白贺慕蓝这么执着的看守着余盼宁的原因了,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其实你不用这么自责!你不会是因为她的并请美好,所以良心不安,这么惩罚自己吧?”
贺慕蓝不自然的笑了笑,她的心里的确是存在着这样的想法,想到余盼宁因为自己毯子盖病床上,身上插着检测生命体征的仪器,贺慕蓝就心如刀绞,内疚和心疼的情绪四面八方的涌过来,像是要把她给淹没。
“哎呀,你想想,你不先搞好自己的身体,谁来照顾她?万一你倒下了她醒过来,不是更是麻烦吗?”医生干脆换了一个角度劝说贺慕蓝,他知道贺慕蓝这是钻进了死胡同,怎么也出不来。
贺慕蓝点了点头,紧接着思索了一会,医生的话正好说出来了她内心的担忧,她的确害怕自己照顾不了余盼宁,害怕她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没办法在她的身边,对她说出那句对不起。
“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贺慕蓝深吸了一口气,展颜一笑,说道。
“嗯。”医生看到贺慕蓝终于听进去了,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能想通就好,最好出去好好的逛一逛,晒晒太阳啊什么的,这样有助于你身体健康。”
“我知道了,谢谢。”贺慕蓝再次道谢。
医生见自己的劝说奏效了,便满意的点了点头,离开了病房门口。
贺慕蓝看着病房里的余盼宁,满脸的失神,良久,她叹了口气,正好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找了一会,接起来了电话:“喂。”
“慕蓝,是我,裴宴。”裴宴坐在教职工宿舍里,这里的条件自然比不了自己的家里的,但是已经很好了。
“是你啊,有什么事吗?”贺慕蓝的声音听起来兴致并不是很高,只是勉强的笑着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打听一下你的近况,怎么感觉你的声音好像不精神的样子?”裴宴关心的问道。
“啊,我没事,我只是刚醒过来,所以有些困而已。”贺慕蓝急忙找理由掩饰自己精神状况不佳的事实。
“现在已经快中午了,你居然睡这么久?”然而,没料到的是,裴宴反而更加的奇怪,疑虑的问道。
贺慕蓝笑了笑回答:“没什么啦,我这边情况还不错,谢谢你这么的担心我。”
“我现在才是真的担心你了,你越说没事我越觉得有事。”裴宴摇了摇头说道,“对了,其实今晚我想约你出来吃饭的。”
“吃饭?”贺慕蓝迟疑了一下,“我今晚要在医院,估计去不了。”
“没关系,只是小饭局而已。”裴宴笑着说道,“都是熟人,是学校里的老师们聚会一下。”
“怎么突然聚会?”贺慕蓝惊讶的问道。
“这不是快中秋了吗?所以我就给咱们历史学院的老师们阻止了一场,我上任以来还没有好好的认识大家,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的认识一下。”裴宴的理由倒是十分的充足,让贺慕蓝一时间也不好拒绝。
但是很快贺慕蓝就摇头拒绝道:“我去不去没什么影响吧?我已经认识你了,这边我实在不放心……”
没想到裴宴闻言,顿时语调有些忧伤:“我总觉得你不去就好像不给我面子,就好像缺了什么似的……到时候大家肯定觉得我连你都请不过来,那时候岂不是……”
贺慕蓝沉默了一会,犯难的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余盼宁,诚然,裴宴帮过自己很多忙,自己不能连一顿饭的面子都不给他,可是自己走后谁来照顾余盼宁呢?这是个很头疼的问题啊!
烦躁纠结了一会,贺慕蓝深深的叹了口气:“好,我答应你,晚上我尽量去。”
裴宴闻言,精神立刻振奋了起来,爽快的报了定好的地址:“谢谢你慕蓝,我知道你是在看守你的亲友,但是我也想让你好好出来放松一下,我先挂上了,你注意身体。”
贺慕蓝愣住,还没有来得及回话,就听到了耳边的声音消失了,原来是裴宴挂上了电话,她缓缓的拿下来手机,心情复杂,说是举办聚会,其实只是找个理由喊自己出去放松吧,裴宴,你总是这么温柔。
贺慕蓝叹了口气,转身坐回到了影子里,正午的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子照射进来,贺慕蓝却正好身处于阴影里,她低着头,像是一只把脑袋埋进阴影里的鸵鸟,又像是一只无助的小猫。
裴宴之所以挂那么快的电话,完全是因为他紧张兮兮的说出来的最后一句话!生怕自己被贺慕蓝看出来内心的想法,所以才匆匆忙忙的挂断,以免被听出来破绽。
心情平复了之后,裴宴不由得翘起来了嘴角,想到晚上就可以见到贺慕蓝了,他的心情自然是无比的激动,喜欢一个人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和贺慕蓝可是隔了好几个秋啊!
裴宴站起身,焦躁的在宿舍里还是踱步,想着晚上见到贺慕蓝的时候自己应该安慰什么,还是应该说些笑话逗她开心,或者是悄悄地带她出去散步?
想了很久之后,裴宴颓然的坐回到了椅子里,发现自己什么办法都想不到!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同样被这种想法困扰的,自然还有贺昭远,他坐在自己办公室里深思熟虑的解释了自己和顾青蹙的关系,最后得出来了“还算是好朋友”的结论。
因此,顾氏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理应该自己去慰问一下吧。
再说,今天的新闻已经爆出来顾四被勒令回家反思,家属被顾四给惹怒,将事情披露在了网上,顿时迎来了此起彼伏的讨伐声,大众们纷纷表示不会购买顾氏的黑心产品。
“上次就被查出产品致癌,换了人之后还以为改头换面了,没想到还是这幅德行!”
“就是就是,还说给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现在就这么回馈大众?”
“我已经 把家里顾氏的产品丢了,谁敢用啊!换一家品牌的产品用也贵不了几个钱……”
正在大众对顾氏失望透顶的时候,凤氏的产品横空出世,顿时吸引了那些对顾氏失望的人的眼球,凤氏销量猛增,估计现在顾青蹙要气出来好几根白头发了。
贺昭远想象了一下顾青蹙此时的状态,似乎能感受得到她心里隐约透出来的绝望,贺昭远深深的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拨打了顾青蹙的电话。
此时已经快到了午饭时间,秘书已经被顾青蹙打发去吃饭了,她一个人在电脑前看着,正在因为一份报表的问题头昏眼花,刚刚打了一会盹儿。
“喂……”顾青蹙对电话铃声一直都很敏感,很快就接起来了电话,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你……你多久没睡了?”贺昭远忍不住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现在的确不是下午十一点多。
“昨晚熬夜了而已。”顾青蹙已经听出来了贺昭远的声音,便回答道。
“熬夜到了几点啊?现在还困?”贺昭远奇怪的问道。
“跟你可没关系啊,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顾青蹙的声音变冷了一些,有些隐隐的不耐烦。
贺昭远闻言,急忙否认,打算洗脱误会:“你想多了,我是打算……打算问问你情况的。”
顾青蹙冷笑了一声说道:“怎么,你为了你的妹夫都开始打听情报啦?只是这个打听技巧也太粗糙了吧?”
贺昭远哭笑不得,现在的顾青蹙犹如惊弓之鸟,一根弦绷紧的声音都能让她整个飞起来,因此怀疑自己不安好心很正常。
想到这里,贺昭远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只是温柔的说道:“如果我说完我是单纯的想安慰你你信吗?”
这下轮到顾青蹙疑惑了,她迟疑了一会说道:“谢谢,但是我不需要安慰。”
“没关系,我安慰是我的事,你不接受是你的事情。”贺昭远淡然一笑说道,接着继续说,“不过你要知道,雨过后会有彩虹,记得撑到那时候。”
“少小瞧我,我不需要你这种干巴巴的安慰。”顾青蹙抿了抿嘴说道,但是她的心里却还是很感动,这几天,面对着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骂声,董事会时不时的找茬,再加上凤氏集团大力推出自己的新品。
顾青蹙腹背受敌,已经力不从心,这时候突然接收到了来自贺昭远的安慰,自然会感动。
只是顾青蹙是个很理性的人,不允许自己做出来感性的行为,因此她只能掩饰自己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不过,还是谢谢你。”
“没关系。”贺昭远不知道再继续说什么好,便勉强的笑着说道。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顾青蹙也不知道说什么。
两个人还是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的说话,气氛也渐渐的暧昧了起来, 终于,贺昭远受不了这种气氛,匆匆的告别,挂上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
顾青蹙那种二手机的手中爱耳边停顿了一会,最后缓缓的放下,她的心里缓缓的升起来 一种温暖的感觉,好像很久没有体会这种温暖的感觉了。
正在她还在回味刚刚和贺昭远的谈话的时候,秘书走进来打破了她的思绪。
“顾总……”秘书站在门口,“有人来找您。”
“谁?”顾青蹙顿时惊觉了起来,“在哪里?”
“是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好像还带着WK的名牌……”秘书回答道。
顾青蹙顿时正色了起来,其实前两天她就接到了wk高层的电话,电话里的那些人的态度并不明朗,当时顾青蹙就察觉到了不对,但是对方也没有明说,现在看来是的确要出事了。
“我马上过去。”顾青蹙站起身来说道。
秘书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时间缓缓的流失,凤氏的产品的销量爆增,因为顾氏出了事,现在最好的代替品就是凤氏退出来的新品,凤天想十分满意这个结果,整个人也都放松了下来,躺在凤安彦的办公室里,又想将魔爪伸向凤安彦的茶叶。
“住手,你都喝了我多少茶叶了?”风安彦虽然眼睛盯着电脑,但是非常清楚凤天想在干什么,因此冷冷的阻止道。
凤天想叹了口气:“你也太严格了吧?我不就是蹭你点茶叶而已嘛?”
“你蹭的太多了吧?要不你把你的毛峰拿出来给我蹭蹭?”凤安彦没好气的说道。
“我才不给,那是我从父亲那里要来的,你想要自己去拿。”凤天想嘻嘻笑着说道。
凤安彦摇了摇头:“产品的销量现在还在持续增长,但是感觉顾青蹙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她现在肯定自乱阵脚,之前一直在媒体和大众面前,那是非常正面的女性成功企业家,现在的口碑一落千丈,现在可能是难以抽身了。”凤天想幸灾乐祸的说道,“让她背地里阴人,现在让她体验一把这种局面。”
凤安彦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凤天想总是一副带着眼镜斯文的样子,没想到居然这么的腹黑。
“对了,中秋宴的场地还有邀请函你都准备好了吗?”凤天想怡然自得了一会,突然问道。
“我已经都发出去了,你不用担心。”凤安彦继续说道,“这些事情都很好办,你难道还不相信我?”
“你自从跟慕蓝吵架之后,整个人就跟陀螺一样,我看着都害怕,你们还没有和好啊?”凤天想又问道。
“我准备忙完这些事情去看一下她,上次我去医院,看到她在走廊上睡着了……”想到当时贺慕蓝疲惫的样子,凤安彦就一阵心疼。
凤天想闻言也皱起眉,点了点头:“看来这次的事情对慕蓝的打击不小,你千万不要刺激她。”
“我知道。”凤安彦叹了口气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了和裴宴约定好的时间了,她有些犹豫要不要离开,正好看到了绍九兴。
“你不是工作忙吗?”贺慕蓝忍不住问了一声。
绍九兴明显是刚从应酬中抽身,身上还穿着很正式的服装,散乱的一丝丝的头发提醒着贺慕蓝他来的很匆忙。
绍九兴摇了摇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就来了。”
接着,他看了看贺慕蓝的样子,犹豫了一会说道:“你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看着盼宁就好。”
“可是……”贺慕蓝还是有些犹豫。
绍九兴摆了摆手:“我看着我老婆你还有什么担心的?”
贺慕蓝一时间无话反驳,又看了看病房门,最后点了点头:“我晚上也有个饭局,所以我……”
“没关系,你去吧,我今天可以陪盼宁久一些。”绍九兴说道。
贺慕蓝这才舒了口气,站起身匆匆忙忙的往外走,因为起身太着急,因为贫血差点摔跤,好在被绍九兴扶了一把,绍九兴看到贺慕蓝这个样子,心中对她的怨气也烟消云散,不由得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注意身体。”绍九兴由衷的说道。
贺慕蓝笑了一下:“没关系,那我走了?”
“嗯。”绍九兴转身看着贺慕蓝离开的背影,那样瘦削的身体,却一直以来承受了那么多。
裴宴听说贺慕蓝要来,顿时惊喜交加,立刻要求去医院接贺慕蓝,贺慕蓝下意识的推脱,被裴宴以“你找不到饭店”给堵住了嘴。
于是贺慕蓝只好告诉裴宴医院的地址,裴宴来的很快,十分钟后,一辆豪华轿车就停泊在了医院门口,贺慕蓝已经等了一会,直接上了车。
“很冷吧?”坐上车之后,裴宴关心的问贺慕蓝说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我打算回家换一身衣服再去,这身衣服太随便了。”
闻言,裴宴不禁打量了一下贺慕蓝的穿着,她穿着一件乳白色的毛衣,外面是卡其色的呢子外套,虽然衣服很普通,但是贺慕蓝的身材和容颜姣好,因此普通的衣服也掩盖不住她的出彩。
裴宴笑了一下:“那我先送你回家?”
“麻烦了。”贺慕蓝点了点头。
贺慕蓝回到家换好衣服出来后,已经接近了约定的时间,两个人匆匆忙忙的赶到地方的时候,人差不多已经到齐了。
看到两个人齐刷刷的迟到,在场的老师们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裴宴和贺慕蓝的绯闻不是一天两天了 ,只是贺慕蓝还不清楚而已。
“不好意思,我们迟到了。”裴宴微笑着道歉,然后带着贺慕蓝落座。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工作之外的同事聚会,不用那么严谨,好久没看到贺老师了,真是又漂亮了。”同事们客气的寒暄着。
贺慕蓝特地化了妆掩饰住了自己的疲态,因此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憔悴,她微笑着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因为最近家里突然发生事情,不辞而别,给大家带来麻烦了。”
“这些麻烦倒是没有麻烦到我们,再说了,有裴院长,你还愁什么啊?”和贺慕蓝比较熟悉的一个人眨了眨眼语气暧昧的说道。
贺慕蓝看了一眼裴宴,接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包间里因为这句话响起来了几声暧昧的笑,裴宴见状急忙岔开话题:“我上任的时间也不短了,一直没有跟大家打个招呼,但是工作以来我看到大家工作都很勤奋,我很珍惜这个工作计划,也很开心能和大家一起工作。”
裴宴成功的引开了话题,大家也开始你来我往的客套了起来。
裴宴长得帅,工作能力出色,学院里有很多年轻老师都暗许芳心,但是听到了裴宴和贺慕蓝的传言,那些女老师有些嫉妒也有些怀疑,这次过来也是想验证一下是不是真的,看到裴宴带着贺慕蓝出现在现场的时候,不少人已经坐实了心里的怀疑。
但是贺慕蓝根本不知道这些,最近她一直在医院里陪伴着余盼宁,学校里的事情她根本就没有管,只知道裴宴帮了自己很多,自己来饭局也完全是给裴宴的面子。
“贺老师,您上次说要辞职,是不是真的?”饭局开始没多久,就有老师好奇的问贺慕蓝这个问题。
贺慕蓝看了一眼裴宴之后说道:“没有,我重新思考了一下,决定等我们家的事情度过之后重新回到学校里。”
“那就好,不然我们历史学院可是少了一员猛将啊。”那个老师半开玩笑的说道。
“说的也是,我去你们班代课的时候,不少学生都追着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对你的感情很深呢。”裴宴也微笑着看着贺慕蓝说道。
贺慕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道:“给大家添麻烦了,也谢谢裴院长能帮我代课。”
“你跟裴院长还要说谢谢啊?”正在大家说话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女声响了起来,因为语气十分的阴阳怪气,不像是在开玩笑,因此在场的大家都愣了一下,面面相觑,找到了说话的人。
是这学期刚来的女老师,姓胡,刚毕业的学生,但是很有天赋,因为长得很漂亮,也很会和人相处,在学校里也很受老师学生们的喜欢。
但是胡老师心高气傲,普通的教授和老师根本看不上,看到裴宴的第一眼就觉得是自己的真命天子,没少献殷勤,只是裴宴不怎么理会她让她很受伤,听到这个饭局的消息她第一时间就答应前来,没想到贺慕蓝居然也会来。
气氛沉默了一会,还是贺慕蓝开口打破了沉默:“说谢谢是基本的礼貌吧,就算是我哥哥帮了我的忙,我也是要道谢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胡老师笑了笑,“只是我觉得,贺老师您和裴院长的关系都这么好了,应该不用说这些客套话,这些话都在心里对不对?”
“胡老师真是会开玩笑,我和裴院长的关系再好,有些事也不能都放在心里啊。”贺慕蓝微笑着说道,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我们俩只不过是相识的有些早,志趣相投所以成为了朋友而已,是您误会了吧?”
胡老师嘴唇动了动,冷哼一声说道:“误会什么?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你那么认真的解释,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两个人的针锋相对让整个饭局的气氛僵住了,其他人都不敢说话,看着贺慕蓝,想知道她会如何回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沉默了一会,浓重的火药味让她有些不适,正准备张口解释什么,就听到一旁的裴宴开口:“都是出来吃饭的,讨论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干什么?胡老师,难道这种谣言你也相信?”
裴宴加入了战局,让胡老师有些猝不及防,只好狠狠的瞪了贺慕蓝一眼,冷哼了一声说道:“哎呀,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看起来贺老师跟裴院长也不搭的样子,再说贺老师不是有未婚夫的吗?”
贺慕蓝眉头一跳,心中的怒火隐隐就要爆发,便冷冷的说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老师们面面相觑,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不简单,便有些人开始劝说贺慕蓝不要那么紧张和较真,贺慕蓝也算是给他们面子,没有再说话。
一顿饭就在这么沉重的气氛下吃完了,贺慕蓝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我先回去了,不好意思。”
“我送你!”裴宴急忙站起身。
“没关系。”贺慕蓝摇了摇头,勉强的笑着说道,“你继续吧。”
说完,贺慕蓝就转身离开了包间。
顾氏集团,顾青蹙脚步虚浮的走出了休息室,WK的高层们也跟着离开,其中一位高层走到顾青蹙的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不要灰心,我们会给你机会的。”
“谢谢。”顾青蹙点了点头,回答道。
望着那些人离开的背影,顾青蹙回想起来刚刚跟他们谈话的内容。
原本知道他们来,顾青蹙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当见到他们的时候,那种预感就更加的强烈了。
“顾总监,这次你的失误,总部那边已经察觉了。”顾青蹙刚坐下,他们就开始说道。
这些人在WK科技呆久了,根本不会跟别人说什么客套话,所以话一出口,顾青蹙就明白了。
“这次的确是我的失误,这次的产品是WK科技和顾氏合作的产品,我知道我的举动导致了这次产品的口碑下跌,我会想办法处理好的。”顾青蹙急忙站起身,弯腰道歉。
“顾总监,我们一直都很相信你的能力,但是这次的事件影响十分的恶劣,甚至连外网都已经受到了影响。”一直沉默不语的一个人开口说道,“这次我们WK科技对这个合作非常的重视,大力的宣传,没想到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
顾青蹙低下头,她清楚的明白,这次自己的失误导致的结果有多么的严重,这次WK科技少说也要损失好几千万。
“这样吧,顾总监,总部那边的领导们得知这件事情非常的震惊,所以正在考虑给你停职。”那个人看到顾青蹙不说话,便站起来冷静的说道,顾青蹙一愣,张了张嘴,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人。
她在WK工作了很多年 ,好不容易来到了今天的位置,难道就要因为这次的失误失去一直以来的努力的结果吗?
“我……我能解决这次的事情,能不能不要这样?”顾青蹙皱起眉,第一次感觉到这么的惊慌,“我发誓,我可以解决的!”
“这次的事情影响的范围十分的大,我们觉得你能犯这样的失误,的确不适合再担任总监的职务。”那个人对于顾青蹙的话置若罔闻,只是淡淡的说道。
顾青蹙咬了咬下唇,只感觉那些人又随意讨论了一番,然后那个人说道:“这样吧,给你停职的决定不会很快的下来,我们会再继续考虑一番,如果你能解决的话,就给我们看一个结果吧。”
虽然这个消息依然不是太好的消息,但是比起来立刻给自己停职,顾青蹙已经很感谢这个处理结果了,于是她感恩戴德的送走了这几个人,最后叹了口气。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顾青蹙无奈的坐了下来,心中十分烦闷,看到秘书带来了一些文件,也不像以前那样有干劲了。
“顾总,您没事儿吧?”秘书看到顾青蹙的样子,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事,你出去出去。”顾青蹙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秘书只好收起来自己关心的话语,转身无奈的走了出去。
顾青蹙越来越觉得烦躁,干脆起身,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打算找个地方呆一会,冷静一下自己的心情。
此时已是傍晚,顾青蹙只穿着一件斗篷样式的外套,踩着一双长筒靴,正往街上走着,望着街上一盏一盏不断亮起来的路灯和形色各异的路人,顾青蹙不由得将自己的衣领拉了拉,以免被一些人看到。
虽然自己在公众面前出现的不多,但是还是能在网上看到自己的照片的,现在自己正在风口浪尖,还是保险一些为好。
不知不觉,顾青蹙就来到了自己经常去的一家酒吧,说是经常去,其实最近的顾青蹙已经很少过去了,一是忙了起来,二是自己也不再孤独了。
但是今天,没有顾四的陪伴,顾青蹙只能自己排遣这些难受的情绪。
她来到了酒吧,仰头望着酒吧的牌子,霓虹灯照在她精致的脸上,五彩斑斓,顾青蹙重新低下了头,走进了酒吧里面。
酒吧里面灯红酒绿,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们尽情的释放着自己内心的情绪,顾青蹙皱着眉,在喧闹的场所里尽力的找到了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一杯威士忌。”顾青蹙撑着下巴,淡淡的对酒保说道。
酒保点了点头,转身开始为顾青蹙倒酒,顾青蹙揉了揉太阳穴,背景音乐是一首节奏感极强的英文歌,她不由得跟着哼唱了起来。
“小姐,您的酒。”酒保将酒递了过来,顾青蹙点了点头,喝了一口,便感觉到自己的嗓子被润湿了,心情似乎也冷静了下来。
可是周围的环境并没有随着顾青蹙的冷静而寂静下来,反而越来越喧闹,顾青蹙拿出来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正是热闹的时候,还会有人 不断的来,酒吧里的气氛即将到达一个高潮。
正在顾青蹙准备收回手机再在酒吧里坐一会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手机一阵震动,喧闹的环境掩盖了手机铃声,但是顾青蹙依然可以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居然是顾四。
她将杯子里的酒水一饮而尽,拿着手机打算找到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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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担心你啊。”顾四有些奇怪,虽然顾青蹙有时候的确脾气有些不好,但是也没有今天这么爆啊。
“你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啦,还有心思担心我?可别逗了。”顾青蹙笑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
顾四皱起眉,认真听了听顾青蹙那边的背景音乐,忍不住问道:“你不会是在酒吧里吧?”
“是啊。”顾青蹙无所谓的回答道,“我心情不好,所以来这里喝酒。”
“你自己一个人?”顾四又问。
“对啊,我还能跟谁?”顾青蹙心中的怨气冲天,“小四,我告诉你,WK科技正在考虑给我停职……很快,我就要跟我的总监位置说拜拜了。”
顾四听到这个消息,倒是在意料之中,WK科技一定是被惊动了,毕竟这么大的阵势,而且还是他们和顾氏合作的产品。
“堂姐,你怎么突然变得那么消极?这不像你啊。”顾四皱起眉,不悦的说道,“我觉得这件事是有预谋的,只要认真查,一定能查出来幕后黑手是谁,你不要自暴自弃啊!”
“谁说我自暴自弃了?我字典里就没这个词儿!”顾青蹙霸气的回应道,接着她打了个嗝回答道,“我就放松一下怎么了?机器人还有没能量的时候呢!”
“好好好,但是你答应我,一定要早点回去!”顾四认真的说道,“现在已经不早了,你一个人在酒吧,又是女孩子,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你告诉我你在哪个酒吧。”
“关你什么事啊?好好面壁思过去吧你。”顾青蹙抗拒着顾四的盘问,说完这句话,就洒脱的挂上了手机,跌跌撞撞的走回了吧台前。
“酒保,给我一瓶啤酒,冰镇的。”顾青蹙托着下巴看着酒保说道。
酒保转身拿来了一瓶啤酒放到了顾青蹙的面前,朝她微笑了一下,顾青蹙抱着酒瓶子,脸蛋贴着冰凉的瓶身,墨绿色的瓶子倒映着大厅里的射灯,顾青蹙嘿嘿笑了一下:“小兄弟,你长得还蛮不错的。”
“我帮您开一下瓶子吧?”酒保无奈的说道,接着就看到顾青蹙乖乖的将瓶子递了过来,他熟练的开启了这瓶啤酒,给顾青蹙倒了一杯。
顾青蹙拿来之后一饮而尽,委屈的说道:“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要辞退我?”
酒保好奇的看着顾青蹙,有些无奈,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出什么事了,只以为她是普通失业的白领。
顾青蹙又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再次一饮而尽:“都说了会给你们解决的!我就知道内部有人看我不顺眼!”
酒保小哥无奈的看着顾青蹙,她的脸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灯光的原因,变得微红。
“小姐,您没事吧?”酒保见暂时没有人在点单,不由得凑过来问道。顾青蹙长得很漂亮,因此自然吸引男孩子的喜欢。
顾青蹙迷离着双眼抬起头,看到酒保之后笑了笑:“我没事儿,我好得很呢,你们这个酒是不是假的啊?怎么我还没有醉啊?”
酒保一看顾青蹙就知道她根本不善饮酒,此时已经有些醉了,但是他也知道这些醉的人越是不肯承认自己 喝醉了,就是醉的越厉害,而且还容易冲动,于是酒保微笑着说道:“小姐,我们家的酒都是真的。”
“算了算了,我不为难你了。”顾青蹙打了个酒嗝,冷冷的摆了摆手说道。
正在她打算独自忧伤地时候,一旁突然凑过来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了顾青蹙的旁边,顾青蹙只闻到了一股好闻的男士香水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旁边的那个人开口说话了。
“看来最近的事情让顾小姐很烦躁啊。”男人点了一杯酒,淡淡的说道。
顾青蹙愣了一下,顿时明白自己是被认出来了,她紧蹙眉头,转头看着那个男人,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只是觉得有些面熟。
“你是谁?”顾青蹙冷冷的问道,稍微清醒了一些。
“顾总没见过我也是应该的。”男人优哉游哉的说道,“我知道,顾小姐一向清高,不喜欢跟我们这些人混在一起,您顾氏是地头蛇,我们这些小虾米,也不敢去打扰你们。”
“你有话就直说,别在这里指桑骂槐的。”顾青蹙撑起来自己的身子,看着他淡淡的说道。
那个男人被顾青蹙怼了一通,倒是也没有生气,笑眯眯的说道:“顾总,您不要这么凶嘛!我也是看您在这里借酒消愁,所以想来安慰一下而已嘛!”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因为被莫名其妙的提起来自己的伤心事,顾青蹙十分的不爽,自然语气也不怎么的好。
“顾总这话就有点以偏概全了啊。”那个男人严肃的说道,接着伸出手,“我叫尹鹤,是跟你合作的坤和集团的总裁。”
尹鹤自我介绍之后,顾青蹙终于在久远的记忆里面想起来了这个人,只是一个小集团的竞争对手而已,怪不得觉得有些面熟。
顾青蹙冷笑一声,这种时候竞争对手过来安慰自己?鬼才相信!
想到这里,顾青蹙就优雅的站起身,现在她觉得这个酒吧的气氛无比的难受,十分想要离开。
然而正当她打算走出去的时候,尹鹤却伸手拦住了她:“顾总,现在顾氏的情况您最是清楚,难道您就没想过解决方法吗?”
顾青蹙皱起眉,对于自己被拦截十分的恼怒,瞪着他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公司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算是现在顾氏陷入险境,你也休想后来居上!”
尹鹤笑了笑,然后说道:“顾总,您真是太抬举我了,后来居上的不是我,而是凤氏,难道凤氏你就不害怕了吗?”
“凤氏……”顾青蹙喃喃的重复了一句,接着冷笑道,“我们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插嘴!我还在等着一个机会处理我们的事情。”
“好好好,但是顾总,我可是真心实意的给你一个能解决现在危机的方案啊!”尹鹤小秘密的说道,似乎根本不在意顾青蹙糟糕的态度。
顾青蹙沉默了一会,接着冷冷的看着尹鹤,带着戒备性的问道:“什么意思?你有什么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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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蹙咬了咬牙,气的发抖,半晌怒道:“你做梦!顾氏是我们顾家的!你这种人休想趁火打劫。”
尹鹤眯着眼看着顾青蹙:“顾青蹙,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知道,现在你已经是穷途末路了,早晚会被你们公司那些老狐狸瓜分个一干二净,倒不如给我了事。”
顾青蹙冷笑了一声,干脆站直了身子瞪着他一字一顿的说:“你做梦。”
尹鹤也跟着冷笑了一声:“真是个固执的女人,那你就等着顾氏砸在你的手里吧!”
说完,尹鹤转身离开了这家酒吧,顾青蹙生气的坐了下来,拿起来了面前的杯子,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他们两个的争执在整个酒吧喧闹的大环境里并没有引起来其他人的注意,但是酒保此时却是已经明白了顾青蹙的身份,知道她就是如今正处于风口浪尖上面的顾青蹙。
他发着呆看着顾青蹙,不住的打量着,但是顾青蹙却没有再搭理他,只是一杯一杯的不住的喝着酒。
夜色渐渐的笼罩了整个都市,贺慕蓝走在大街上,拎着手中的包,愁眉不展。
饭局上那些暧昧的目光和话语,让她整个人十分的不舒服,但是却不知道如何有效的反驳,她没想到不过离开了这么一段时间,自己和裴宴居然会传出来这样的绯闻。
贺慕蓝有些后悔出现在这个饭局上了,她觉得自己和这些人格格不入,正在她走在大街上百无聊赖的时候,突然接到了裴宴的电话。
“慕蓝,你回去了吗?”裴宴小心翼翼的问道。
“啊……我已经回去了。”贺慕蓝看了看周围的街景,然后撒了谎。
她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那些别人的玩笑,对于裴宴的关心十分的抗拒,再说自己也没有必要告诉他自己在哪里。
“那就好。”裴宴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你先继续忙你的吧,我还有点事呢。”不想再跟裴宴继续说下去,贺慕蓝淡淡的回答道。
裴宴听出来了贺慕蓝的情绪不对,也没有再多过问,只是嘱咐着她注意安全,贺慕蓝答应了之后,挂上了电话,她继续沿着路边走着,那些路灯看起来光线十分的柔和,不时有三三两两的行人从她的身边经过。
贺慕蓝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繁星布满了夜空,这时候的贺慕蓝有些不想这么快的回到医院里,她走到一处地方坐着,附近的酒吧传来了欢声笑语,贺慕蓝心中开始有些难过。
那时候的余盼宁就是走过这么一条类似的街道,所以被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可以,她 很想代替余盼宁去承受这份痛苦,余盼宁多么的无辜,明明就是自己的任性,最后却是她承受这个结果,而始作俑者的自己,却活的好好的。
贺慕蓝越想越是讽刺,忍不住掩面而泣,路过的一些人看到贺慕蓝的样子,都好奇的打量着她,有些不怀好意的男人怕招惹是非,也没有上前去,大家只是看着她坐在那里,像一只无助的小猫一样哭泣着。
而就在贺慕蓝坐的位置的不远处一家酒吧里,顾青蹙正拎着自己的包摇摇晃晃的走出来,她皱着眉挥挥手,试图摆脱那些绕在她身边的男人,然而那些人还是纠缠不散。
“走开啊。”顾青蹙愤怒的说道,“你们是谁啊,我不认识!”
“小姐,你这么好看,怎么一个人,要不要哥几个陪一陪你啊?”男人们带着淫笑问道。
“滚!”顾青蹙尽力的站直了自己的身体,瞪着他们说道,接着她打了个酒嗝,踉跄了一下,继续说道,“你知道你们像一种动物吗?没错,苍蝇!就是苍蝇!”
那些男人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他们狞笑着说道:“行啊,小妞的脾气还挺爆。”
“我看你就是给脸不要脸,竟敢说我们是苍蝇?”
“看来你是想让我们教你做人啊,小野猫!”
这边的动静不算是小,但是因为这边这种事情时有发生,所以来往的行人都不怎么在意,但是贺慕蓝却听出来不对,她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站起身看向了争执的来源处。
贺慕蓝第一眼就看到了顾青蹙,看到顾青蹙依然没有摆脱那两个男人的纠缠,她想也不想的就走了过去,拦住了那几个人。
“你们在干什么?”贺慕蓝皱着眉看着那些人厉声问道。
“哟,又来了一个小妞?”那几个男人看到贺慕蓝,却是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反而笑的更加隐晦。
贺慕蓝瞪着那些人,她一把拉住了顾青蹙的手说道:“我们走。”
说完,她就拽着顾青蹙往前走去,那几个男人还想跟过来,贺慕蓝转身瞪着他们说道:“别过来,不然我报警了,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横什么横啊?”那几个人虽然嘴上还在逞能,但是很明显已经是色厉内荏,看了贺慕蓝几眼之后,就悻悻的离开了。
贺慕蓝带着顾青蹙往前走去,顾青蹙喝的脚步虚浮,走路也越来越踉跄,贺慕蓝不得不扶着她一起放慢脚步的走着。
顾青蹙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身边的人是谁,只顾着大喊大叫:“有什么了不起?我为公司兢兢业业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一句话就否定我所有的努力啊!”
贺慕蓝十分的无奈,但是她是看到了关于顾青蹙的新闻的,也能理解她内心的痛苦,于是便好言相劝,也不管她听不听得到:“你不要那么悲观,事情总会变好的。”
“不!不会变好的!你不要骗我了,我都知道……”顾青蹙喃喃自语的说道。
贺慕蓝的心里似乎有些地方被触动了,但是她又不知道是触动了什么,只能叹息了一声说道:“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很坚强的女孩子,但是现在看来,坚强也不过是你的伪装而已。”
听了这话,顾青蹙一把甩开了贺慕蓝的手,委屈的哭道:“我没有!我很坚强的!我就算一个人被扔到国外,远离我的家人!所有人都不管我!没有亲情,没有友情,也没有爱情,但是我明白我自己一个人该如何生活!”
说完之后,顾青蹙就崩溃的大哭了起来,贺慕蓝皱起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无比的难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孤独能消磨一个人的意志,贺慕蓝很是清楚。
当初贺家父母去世的那段时间,贺慕蓝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也曾经孤独了很长一段时间,就连凤安彦和贺昭远都束手无策,此时看到穷途末路的顾青蹙,贺慕蓝居然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于是,贺慕蓝蹲下身来,小声的安慰道:“不要难过啦,我先带你回去吧,这么冷的天?”
顾青蹙喝醉了之后显然更像是将真实的自己给展露了出来,闻言固执的摇了摇头:“才不要,你不要管我,你走!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贺慕蓝无奈的让到了一边,顿时觉得顾青蹙是个棘手的人,她现在像是一只惊恐的刺猬一样,不许任何人接近自己,连她也无能为力。
“我是贺慕蓝啊,怎么不是好人了?”贺慕蓝蹲下来,再次微笑着劝说道,天色已经越来越晚了,于情于理,贺慕蓝都不会把顾青蹙丢弃在这里,这里那么的乱,她不想再让余盼宁的事情发生第二次。
“贺慕蓝……”顾青蹙重复了一边这个名字,然后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说道,“我不认识你,你肯定不是好人……说,你是不是要拿走我的顾氏的?”
“我不是……”贺慕蓝十分无奈,最后却猛然的想到了贺昭远,贺昭远一定是跟顾青蹙认识的,肯定比自己熟悉,想到这里,她便急忙拨打了贺昭远的电话。
贺昭远此时刚吃完晚饭,准备去洗澡,就接到了自己妹妹的电话,着实有些意外。
“喂。”接起来电话,贺昭远以为贺慕蓝只是来报个平安说自己晚上不回去了之类的。
“哥哥,我在街上碰到顾青蹙了。”贺慕蓝无奈的看着被自己好不容易拉到路牙石上坐着的顾青蹙,此刻,她正在抬头望着天空,一张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什么?”贺昭远不可避免的愣了一下,接着问道,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听错了,贺慕蓝和顾青蹙的交集甚少,怎么会突然在大街上碰到了?
“顾青蹙现在喝醉了,哥哥,你能不能过来接一下她?”贺慕蓝说着就看了看街道的名字,“这里离我们家也不是太远,现在顾青蹙醉醺醺的,我也不敢放她一个人,你来接一下吧。”
“好的,我这就去。”贺昭远慌了起来,问了地址挂上电话就急忙出了家门,如贺慕蓝所说,那个地点离自己家并不算太远,走了五分钟左右,贺昭远就看到了坐在路边的两个女孩。
顾青蹙依然望着夜空,一言不发,贺慕蓝也不敢打扰她,可怜巴巴的看着贺昭远:“她这样看好久了,我都不敢说话,我也弄不走她。”
贺昭远还是第一次看到顾青蹙的这个样子,于是走上前去微微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喂,回家了。”
“嘘!你别吵!”顾青蹙皱起眉怒道,“你打扰到我数星星了!我现在都要忘记我刚刚数到哪儿了!”
贺慕蓝无奈的看着贺昭远,贺昭远也是一脸的黑线,他干脆走到了顾青蹙的旁边坐下来说道:“别数了,你数不完的,你多大的人了还学小孩子数这些?”
顾青蹙转头打量了一番贺昭远,生气的问道:“你是谁啊?会不会讲话啊?”
“你现在需要的是回去好好休息,把你脑子里进的水放掉。”贺昭远冷冷的看着顾青蹙说道,接着说道,“好了,起来走了。”
贺慕蓝长大双眼,打死也不敢相信自己一向温柔的哥哥哥居然还能说出来这么毒舌的话!当然,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顾青蹙听到贺昭远这么说,居然乖乖的点了点头,站起来直接黏到了贺昭远的身上。
贺慕蓝张大嘴巴,贺昭远也是脸色一变,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看到贺慕蓝惊讶的样子,他反倒是淡定的说道:“愣着干什么,走啊?”
“哦……好的。”贺慕蓝站起身来,愣愣的跟着走了上来,三个人往贺家走去,一路上,贺慕蓝都十分的忐忑不安,肚子里有一堆的问号,但是就是问不出来。
于是这就形成了很诡异的气氛,贺慕蓝有想问的问题,但是不敢问,贺昭远知道贺慕蓝有想问的问题,但是贺慕蓝不开口,他也不知道怎么说,更别说一直在耍酒疯的顾青蹙了。
走了几步,快到了贺家的时候,贺慕蓝终于受不了了,忍不住小声的问道:“哥哥,你跟顾青蹙很是熟?”
贺昭远尴尬了一下,然后含糊其辞的说道:“算是吧。”
都是天杀的凤安彦,那次舞会故意把自己推出去挡墙,不然自己也不会跟这个女疯子那么熟啊!
“以前我还从来没见你这么伶牙俐齿跟一个女孩子说话呢。”贺慕蓝忍不住说道,“你们 不会有什么瞒着我的关系吧?”
“瞎说!”贺昭远矢口否认,“我跟她就是认识接触过几次而已,你别想多了。”
“哦。”贺慕蓝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哥哥,说实在的,我觉得你跟顾青蹙某种地方倒是很合拍的。”
“什么意思?”贺昭远奇怪的看着贺慕蓝,她的眼睛亮闪闪的,但是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就是都喜欢在生活里带上厚厚的面具啊。”贺慕蓝微笑着说道。
贺昭远愣了愣,看着贺慕蓝的目光变了变,一时间摸不清楚贺慕蓝的意思,难道这是在夸自己?显然不是。
“什么意思?”贺昭远问道。
“我觉得你们都是平日里看起来运筹帷幄的样子,但是私底下也会有烦恼和孤独的时候。”贺慕蓝想了想说道,“哥哥,我也希望你偶尔能放纵一下自己。”
说完,贺慕蓝吐了吐舌头,没等贺昭远回话就说道:“对了,我还要回去看阿宁呢,今晚就不在家住了。”
“你注意身体啊!”贺昭远背着顾青蹙,也没办法送贺慕蓝过去,只好认真的嘱咐道。
“放心吧,你也要记得好好的照顾她。”贺慕蓝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指着顾青蹙说道。
贺昭远点了点头:“那你路上慢点,我没法送你了。”
“知道了!我搭车去!”贺慕蓝头也不回的说道。
贺昭远忧心忡忡的看着贺慕蓝离开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再看看顾青蹙,已经睡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医院,却在医院看到了绍九兴依然还在那里,让她哟学惊讶,她放慢了自己的脚步,走过来坐下。
“你还没走啊?”贺慕蓝小心翼翼的问道。
绍九兴揉了揉眼睛,看到贺慕蓝来了,便说道:“我以为你不来了。”
“我聚会结束了,所以就过来了,你先回家吧。”贺慕蓝说道。
“没关系,我可以守着盼宁。”绍九兴叹了口气说道,“不瞒你说,其实我也在想我是不是太忙了,没办法一直陪伴在盼宁的身边,她总爱说我工作忙,不想耽误我的工作,但是她又怎么知道,比起来工作,我更在意的明明是她啊。”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是阿宁肯定是为了你着想,她是爱你的。”贺慕蓝难受的说道,她又何尝不知道余盼宁的委屈,但是他们全都无能为力。
“好了,那我也不强撑了,我先回去了。”绍九兴站了起来,其实他今天喝了不少的酒,现在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贺慕蓝点了点头,起身目送着绍九兴离开了医院,接着她走到了余盼宁病房前的玻璃窗跟前叹息着自言自语:“阿宁,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再看我一眼。”
另一边,贺昭远将顾青蹙带到了贺慕蓝的房间,准备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然而没料到,刚把顾青蹙放下来,她便醒了过来。
看到贺昭远之后,她立马死死的勾住了贺昭远的脖子,脸色潮红:“别走嘛!再陪我喝一杯!”
贺昭远尽力刹住自己的身形,勉强让自己保持着和顾青蹙的脸的距离,但是此时两个人已经距离的非常近了,很可能一不小心就亲上去。
“喂,你给我醒醒,这里是我家,可不是你在的酒吧。”贺昭远皱起眉,顿觉不妙,想要起身,但是顾青蹙的力气很大,死死的勾着贺昭远不让他起来。
“你为什么要把我带你家啊?”顾青蹙歪着头,看着贺昭远好奇的问道,“你是不是……是不是想对我图谋不轨啊?我告诉你,这样是不对的!我要报告给警察叔叔,把你抓去坐牢!坐牢……”
说着说着,顾青蹙还打了个嗝,顿时喷了贺昭远一脸的酒气,他不禁在心里怀疑顾青蹙是直接喝了一桶酒下去。
“好了好了,你赶紧睡觉吧,放开我,我去给你打水擦脸。”贺昭远腾出来一只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说道。
“不!我不睡觉,我要去数星星!”顾青蹙休息了一会似乎更精神了,有了精神就是更有力气撒酒疯了,她死死的箍住贺昭远,不准他离开一刻,偏要他陪着自己一起数星星。
贺昭远无奈的呆在原来的位置,不小心瞥到了床头上贺慕蓝的写真照,顿时觉得如果自己的妹妹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会骂自己一句流氓。
“一颗,两颗……你怎么不数啊!”顾青蹙不满的说道。
“好好好,我数,三颗,四颗……”贺昭远生无可恋的顺从着顾青蹙的话,跟着她数着并不存在的星星。
“这才对嘛……来,这颗星星送给你,最亮的,因为你陪我数星星,你是个好人!”顾青蹙语无伦次的说道。
贺昭远哭笑不得的说道:“为什么陪你数星星的就是好人?你逻辑有问题吧?”虽然知道自己不该跟一个醉鬼较真,但是贺昭远的确很是好奇,平日里刚强的顾青蹙,为什么这个时候,幼稚的像个小孩子。
“因为小时候没有人陪我玩啊,没有人陪小青数星星。”顾青蹙喃喃自语的说道,“小青只好自己一个人数星星,好孤独啊……”
贺昭远愣了愣,心脏里的某处被触动,顾青蹙的语气里带着惆怅,似乎一句话就说出来了自己幼年时候的孤独,一个小小的女孩,本该在自己宽裕的家境里成长为一个骄傲的公主,可是她却被迫经历千锤百炼,以一己之力次次力挽狂澜。
“为什么要数星星呢?”贺昭远轻声的问道,“我可以带你去玩别的啊。”
“没有别的了,小青谁也不认识……”顾青蹙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吓得贺昭远手忙脚乱。
“喂喂喂,你别哭啊,我陪你数就是了……真是的,你就不能去梦里数吗?瞎折腾人干什么?!”贺昭远一边抱怨一边说道,反正四周有没有什么别人,顾青蹙醒酒了之后也不一定记得,丢人就丢人吧,“一颗,两颗,三颗……”
“四颗,五颗……第六颗是妈妈,第七颗是爸爸,第八颗是小四……”顾青蹙说着说着就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喂喂喂,你别撒酒疯了,快睡觉!”贺昭远十分的无奈,总感觉喝醉了的顾青蹙想一出是一出,现在数星星,万一待会她要去捞月亮,自己总不能还给她假扮一下猴子吧?赶紧哄她睡着最好。
“小四……小四上次还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顾青蹙喃喃自语,接着突然看向了贺昭远,贺昭远的心跳就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他看着顾青蹙水汽迷蒙的双眼,似乎自己要被吸引过去。
“喂,你有没有喜欢的人?”顾青蹙歪了歪头,看着在自己上方的贺昭远的脸。
贺昭远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接着回过神来:“你快睡觉,别说一些有的没的。”
“你真可怜,我以前有一个喜欢的人,但是我没有勇气告白……”顾青蹙开始自顾自的讲一些事情,絮絮叨叨的像是在口齿不清的念,“你说人为什么要去喜欢别人呢,喜欢别人的时候,为什么又想占有呢?”
“因为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不论是什么方面。”贺昭远看着顾青蹙,淡淡的说道,顾青蹙的眼神重新望向贺昭远,有些惊讶。
“无论是什么方面,人的欲望总是会淹没自己,但是只有爱情,它能坦然的接受这些欲望,并妥善安置。”贺昭远继续说道。
他感受到顾青蹙的鼻息轻轻的扫过自己的鼻尖,那一双盈着泪水的双瞳像是动物般无辜。
明天早晨第一束阳光照进来之后,也许自己就看不到顾青蹙这样纯真的样子了,他突然想起来贺慕蓝对自己说的话,说他们都是带着面具生活的人。
“你知道……亲吻一个人的感觉吗?”顾青蹙看着贺昭远,脸色依然漫着均匀的红霞,她突然这么说道。
贺昭远愣住了,定定的看着顾青蹙,没有回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要不要试试啊?”顾青蹙坏笑着,伸出舌头飞快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在贺昭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吻上了他。
贺昭远愣住了,他嘴唇感受着顾青蹙嚣张的掠夺,她身上有一种极好闻的香水味,霸道的侵略着他的嗅觉,紧闭着的双眼,一双睫毛蝶翼般的颤抖着,就好像她自身一样,带着一种张扬的美感。
贺昭远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香水味盖过了顾青蹙身上的酒精味道,好像她不是在酒精的刺激下做出来这样的事情,而是两个人情到浓时,水到渠成。
顾青蹙带着贺昭远渐入佳境,贺昭远的意识犹如在潮水中颠簸,渐渐的眼看就要迷失,正在这个时候,贺昭远尝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咸涩味道。
那是一滴泪水,从顾青蹙蝶翼般伸展的睫毛下流出,经过她的脸颊,落入了贺昭远的嘴里。
贺昭远的意识在那一瞬间清明了,他猛地放开了顾青蹙,喘着气望着对面的女人,顾青蹙的眼睛半眯着,看了贺昭远一眼,接着一歪头,倒在了床上。
“喂!”贺昭远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拍了拍顾青蹙的脸,感受到她舒缓的呼吸声,贺昭远松了口气,她睡着了。
时钟的滴答声提醒着贺昭远时间的流逝,可是贺昭远摸着自己嘴唇,回味着刚才的触感,却是再也睡不着。
他望着床上的顾青蹙,她睡着的样子倒是很安静,就像是一个睡美人一般,贺昭远帮她摆正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又盖上了被子,接着就准备转身离开,然而一声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贺昭远急忙手忙脚乱的接了起来。
是顾青蹙的手机,贺昭远接起来电话的时候,特意看了顾青蹙,发现她没有被吵醒,才安心了下来。
“堂姐,你怎么还没有回家?”顾四着急的声音响了起来。
贺昭远悄悄的走出了贺慕蓝的房门,带上了门,回答道:“我是贺昭远。”
顾四愣了愣:“我堂姐在你那里吗?”
“是的,她喝醉了,是我妹妹把他带回来的。”贺昭远有条不紊的回答道。
“那我现在去接她……”顾四说着就打算起身。
“不用了,她现在刚睡着,你再来接她反倒是打扰她了。”贺昭远制止道。
顾四虽然心里不放心,但是毕竟以前顾青蹙扭伤了脚也是贺昭远送她回去的,料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便放下来了心。
“那辛苦你了。”顾四说道。
“嗯,不过她到底是出什么事了?就因为顾氏的事情,所以喝的这么醉吗?”贺昭远还是有些疑问,印象里顾青蹙并没有那么弱。
顾四沉默了一下,才说道:“其实,真正打击到堂姐的还是WK科技的决定……原本我是不知道WK科技准备给堂姐停职的,是我看到堂姐接了他们的电话,神情不对,才调查到的。”
顾青蹙是个很要强的人,绝对不会轻易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所以顾四只能调查。
“怪不得……”贺昭远点了点头,顾青蹙一直是WK科技的总监,现在因为这样的事情要被停职,她肯定难以接受,喝的这么醉也就不足为奇了。
“那堂姐就暂且拜托你照顾了,我被公司勒令回去思过,出去也不方便。”顾四叹了口气说道。
“放心吧。”贺昭远说完这句话,就跟顾四告别,挂上了电话,然后打开了门,小心翼翼的将手机放了回去。
顾青蹙依然还在睡着觉,呼吸声平稳,看来是累坏了。
贺昭远在她的床边站了一会,接着才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可是,看着不知疲倦走着的指针,贺昭远确实一点的困意都没有,和顾青蹙的那个吻像是毒蛇一样嗜咬着他的疲惫,他反而越是回忆越是难以睡着。
贺昭远翻了个身,无比的烦躁,鬼知道这是什么情况?顾青蹙到底是发酒疯还是故意调戏自己?如果是后者这个女人也太疯狂了吧?如果是发酒疯怎么能做的那么准确无误的?
还有,最后她的那滴泪也让贺昭远有些在意,她哭什么?是觉得吻的人不是自己脑海里希望的那个人吗?
贺昭远紧紧的皱起眉,突然有些烦闷,胸口堵的十分厉害,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
他最后干脆坐了起来,望着漆黑的屋子里发着呆,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为什么对这种事情这么在意?为什么……会对关于顾青蹙的事情这么在意?
贺慕蓝惊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时间,居然已经凌晨了,她打了个哈欠,总觉得心中有点不安,像是一种焦躁的情绪充斥了她整颗心脏。
贺慕蓝急忙起身去看余盼宁,见她还是老样子,不禁稍稍的放下了心来,她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坐了下来,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哥哥照顾顾青蹙照顾的怎么样。”
顾青蹙今天的样子本身就很反常,印象里她是不允许自己失态的,当初在宴会上,宁愿迟到都要处理掉自己礼服上的污渍就可以看出来顾青蹙是个力求完美的人,而且逻辑清晰,不可能会喝的这么厉害,让自己在大街上烂醉如泥。
可能她是真的遇到了什么挫折了吧?贺慕蓝又想到,她托着下巴,满面愁容,接着叹了口气。
这次醒来之后,贺慕蓝就不觉得怎么困了,她独自一个人坐在医院的走廊里,走廊尽头的窗子框着一处夜色的幕布,幕布上染着点点的星光闪闪,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贺慕蓝看着那些星星出神,突然意识到很久没有这么看过星星了,城市的喧嚣渐渐的掩盖了一切,在她很小的时候,也是喜欢坐在自己家的落地窗跟前看流星,那时候还错把飞行中的飞机当成了流星,认认真真的许过愿望。
虽然当年的愿望已经忘记了,但是当时激动的心情,贺慕蓝却觉的自己能够铭记一辈子,愿望实现与否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若干年之后自己还能回忆起来当年自己的那一份心情,那种珍贵纯粹的心情,越长大就越是消失的越快。
顾青蹙是不是心里也有一处最纯净稚嫩的地方呢?所以才那么固执的看着夜空沉默的数着星星。贺慕蓝不禁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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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起来,顾青蹙下意识的摸上了自己的额头,那里刚刚痛了一下,她迷迷糊糊的看着四周的环境,渐渐的回忆了起来昨天发生的片段。
明白了自己是被贺慕蓝带回来的,顾青蹙便想起来这里应该是贺家,她看向床头,贺慕蓝的微笑看起来十分的 天真烂漫。
“这里好像是这小妞的房间……”顾青蹙自言自语的说到,接着她掀开了被子,走下床,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风景,微微的眯起来了双眼。
贺昭远起来的也很早,睡眠不足的他像是顶了一对熊猫眼一般,他犹豫的走向贺慕蓝的房间,满心盘算着自己看到顾青蹙应该怎么说话,越想就越是让他感到头疼,而且总是不受控制的想到自己昨天跟她发生的事情。
然而当贺昭远还在纠结怎么去面对顾青蹙的时候,顾青蹙却突然打开了房门。
贺昭远和顾青蹙打了个照面,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你站在门口干什么?也不敲门?”顾青蹙歪了歪头,奇怪的问道。
“哦……我就是准备敲门来着……”贺昭远讪讪的笑着说道。
顾青蹙打量着贺昭远,轻轻的“啧”了一声,然后问道:“你这里有电脑吗?你妹妹的电脑有密码。”
“啊?”听到顾青蹙擅自打开了贺慕蓝的电脑,贺昭远不禁一阵惊慌,后来听到有密码才算是平静了下来。
“哦,有的,就在书房,我带你去。”贺昭远摸了摸鼻子,转身的时候差点撞到墙。
“你怎么怪怪的?”顾青蹙忍不住问道。
“没事没事……”贺昭远急忙摆了摆手,“我带你去书房。”
说着,贺昭远就往前走去,顾青蹙摇了摇头也跟了上来,贺昭远不时的偷瞄身后的顾青蹙,只见她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但是看起来却不像是在烦恼昨晚的事情,难不成她已经忘记了?只是自己还在困扰罢了。
两个人各怀心事,不一会就走到了贺昭远的书房门口,他打开门,将顾青蹙带了进去。
顾青蹙第一眼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贺昭远的书房,书房里放着不少的书架,各种学究性质的书本琳琅满目,电脑孤零零的摆在窗户跟前,如果不是贺昭远说,顾青蹙铁定以为这个是个中年人的书房。
她走到电脑跟前,略带嫌弃的说道:“这是你的电脑?”
“对啊。”贺昭远点了点头说道,“怎么了?”
“这是几年前的款了啊?算了算了,我还是将就着用吧。”顾青蹙叹息一声,略带嫌弃的坐下来打开了电脑。
贺昭远对于顾青蹙这种评价体现了极大的不满,他不悦的说道:“喂,我可是好心好意的借给你电脑用,你也太不知道感恩了吧?”
“我这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你想我怎么报答你啊?”顾青蹙抬起头,视线直逼贺昭远的双眼,“啊?”
贺昭远看着顾青蹙的目光,顿时心跳漏了一拍,不由得想起来昨晚的那个吻,他尴尬的别过头说道:“算了算了,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你没必要当真。”
顾青蹙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莫名其妙。”
“你还没吃早饭吧,我去给你做饭。”贺昭远说着就要转身下楼。
“你做饭?”顾青蹙提高的音量让贺昭远的脚步生生的顿住,他转身看着顾青蹙,有些无奈。
顾青蹙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贺昭远,然后说道:“我没听错吧?你去做饭?你们家没有佣人吗?”
“你说呢?”贺昭远没好气的说到。
顾青蹙略微回想了一下,发现似乎还真的没有怎么见到贺家有什么佣人走动,感觉很是冷清。
于是顾青蹙托起来下巴,认真的审视了一番贺昭远:“你会做饭?”
“慕蓝小时候可是我一手带大的,你说我会不会?”见顾青蹙明显就是质疑自己做饭的技术,贺昭远也跟着不悦了起来。
“行行行,我知道了,可不准下毒啊?我要吃煎蛋,荷包的。”顾青蹙很不客气的吩咐道。
“你!”贺昭远气结,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昨晚睡着的恬静样子顿时消失在了贺昭远的脑海里,“顾小姐,我不是你的厨子,我把你从大街上背回来你居然还这么心安理得的使唤我,你是人吗你?”
“哎,就煎个蛋而已,再说了,我上次还在大街上搭救过你呢,这次你搭救了我,我们正好扯平。”顾青蹙挑了挑眉,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看的贺昭远越发的生气。
“行了行了,我算是欠你的。”没好气的说完这句话,贺昭远气呼呼的转身准备下楼,没有注意到身后顾青蹙忍不住的莞尔一笑。
煎蛋躺在锅里,发出来好听的滋滋声,贺昭远一边生气一边控制不住的想着昨晚和顾青蹙的事情,越想越是出神,直到闻到了一股糊味才回过神。
“我今天这是怎么了?”贺昭远懊恼的想着,这样的自己和平常的自己根本不一样,怎么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顾青蹙看起来那么淡定,就好像已经忘记了两人昨晚的事情一样,可是自己确实控制不住的想起来,一次又一次……
将糊掉的煎蛋铲出来,贺昭远忍不住叹了口气,看着厨房外,隐隐出神,顾青蹙的嘴唇那么的软,和她整个人的凌厉气质截然相反,让贺昭远禁不住的沉迷。
甩了甩头,贺昭远强迫自己不要再想顾青蹙的事情,而是清理了一下锅子,再次打入了一个鸡蛋,这时候,佣人闻到了糊味,走了进来。
“少爷,要不我来做吧?”佣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贺昭远摆了摆手:“没关系,我自己来,你可伺候不好那个小姐。”
“那个小姐是谁啊?少爷?”佣人因为在贺家呆了不短的日子,贺家也没多少其他的佣人,所以跟贺昭远的关系还算不错。
“就是一个朋友而已。”贺昭远想了想,回答道。
“可是我看少爷您对她很不一般啊?”佣人又说道。
“啊?”贺昭远愣了一下,忍不住开始回想起来自己今天早晨的做法有什么不妥,直到佣人的惊呼声将他拉回现实。
“少爷,又要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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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少爷您对她的态度不寻常,您看,您很少做菜做的这么狼狈的,而且还是这么简单的荷包蛋。”佣人忍不住说道。
“好了好了,别说了。”贺昭远被说的越是心中忐忑,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匆忙之中只想着制止住佣人要说的话。
佣人也很知趣的闭嘴,没有继续说下去,贺昭远端着盘子往自己的书房走去,打开门的一瞬间,贺昭远仿佛来到了顾氏集团的办公室。
只见顾青蹙满脸严肃的对着电脑敲敲打打,不知道是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还是什么,她抬起来头看向贺昭远。
“来了?煎个蛋都这么慢,而且你这个电脑好卡诶。”顾青蹙无所谓的抱怨道。
贺昭远知道顾青蹙原本就是毒舌的一个人,但是自己刚刚做菜差点失败了两次,又被佣人说了一番,现在心态很是波动,便没有回嘴,将鸡蛋放在了顾青蹙的桌子上。
顾青蹙吃了一口鸡蛋,皱起眉道:“我以为你做的有多好吃,明显煎老了嘛。”
“顾青蹙!”贺昭远忍无可忍的喊了一声顾青蹙。
顾青蹙吓了一跳,放下筷子奇怪的问道:“你吃火药了?怎么了?”
“你!”贺昭远想了一圈没有想到合适的词语,便说道,“你忘恩负义。”
“我怎么忘恩负义了?”顾青蹙干脆抱起来手臂看着贺昭远说道。
贺昭远被气得肚子疼:“我辛辛苦苦给你煎蛋,你就这个态度?”
“那我该什么态度呀?”顾青蹙皱起眉,看着贺昭远说道,她平常和贺昭远的交流原本就是不友好的,因此贺昭远突然的发飙让她有些奇怪。
贺昭远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紧接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道:“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我发现你今天绝对是吃了火药了。”顾青蹙一边盯着贺昭远一边将食物往嘴里送。
“我先出去了……你拿我电脑在干什么呢?”贺昭远刚要离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
“远程会议。”顾青蹙面不改色的说道。
贺昭远闻言脚下一个踉跄,大惊失色的看着顾青蹙:“刚才……我们的……”
“想什么呢,当然是结束了,你的电脑配置太低了。”顾青蹙嫌弃的说道,“只能玩玩蜘蛛纸牌了,算了,你出去吧,我要继续工作了。”
“你为什么不回你公司工作?”贺昭远忍不住问道。
“我不想去,看到那些人我就觉得生气。”顾青蹙冷哼一声,紧接着就像是赶鸭子一样将贺昭远赶了出去。
贺昭远出了自己房间的们,越想越是不服气,明明是自己的书房,怎么感觉像是被顾青蹙雀占鸠巢一样?
“哥哥,你站在楼上干什么呢?”贺慕蓝的声音传了过来,将贺昭远喊醒。
他回过神来看着楼下,只见贺慕蓝正一脸迷惑的看着自己,她的长发蓬乱,衣服上也有着不自然的褶皱,神态疲惫,一看就是一夜没有睡好。
“慕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贺昭远急忙走下楼打量着贺慕蓝问道。
“就刚刚啊,我要困死了,也饿。”贺慕蓝委屈的抱怨道。
“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做饭。”贺昭远说着就打算往厨房去。
“哎哎哎,对了,厨房里的那个焦糊的煎蛋是怎么回事啊?”贺慕蓝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哦……那个啊,是小蔡搞得。”贺昭远思考了一会,一本正经的将黑锅扣在了自家佣人的头上。
“不会吧?”贺慕蓝很是惊讶,“小蔡不会是失恋了吧?”
“鬼知道,好了我先去给你煮饭。”贺昭远含糊的应付了过去,接着摆了摆手就溜进了厨房里。
贺慕蓝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没多想什么,只是来到了二楼,打算进自己的房间里,但是却隐约的听到了自己哥哥的书房里有动静。
贺慕蓝以为顾青蹙已经走了,因此就没有想到关于顾青蹙那方面的事情,还以为是进小偷了,于是急忙走过去,打开了门。
顾青蹙正气恼着,看到门打开,皱着眉看向门口,和贺慕蓝相对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你……你还没走啊?”贺慕蓝有些尴尬自己不打招呼闯进来的行为,“那个……我听到哥哥的书房有动静所以……”
“哦,是我搞出来的。”顾青蹙很快的反应了过来,昨晚怎么说也是贺慕蓝把自己解救出来的,自己应该温柔一些,想到这里,顾青蹙就挂上了一脸笑容,“只是电脑有些卡,我有些急躁而已,对了,昨晚谢谢你把我解救出来,那么危险的时候你还能站出来。”
“不用客气,其实那些小混混也不敢怎么样的,毕竟那么多人。”贺慕蓝大概是没料到顾青蹙这么平易近人,有些无所适从,“其实你更要感谢哥哥,昨晚应该是他照顾你的。”
听到贺慕蓝提到了这个,顾青蹙的脸色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不过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我已经道谢过了。”
“那就好……对了,哥哥的电脑配置很低,是会卡的,不然你用我的吧?”贺慕蓝很热心的说道。
顾青蹙没好意思把自己开她电脑的事情说出来,而是装作不好意思的说道:“会不会麻烦?”
“不麻烦啦,我的电脑平常只是看电影和听歌,看看电视剧什么的。”贺慕蓝豪爽的说道,然后就要带顾青蹙去自己房间。
顾青蹙看了一眼贺昭远电脑上一堆未响应的网页,觉得自己实在是忍受不了,就站起身跟着贺慕蓝打算去她房间。
然而两个人刚出去,就迎面撞上了贺昭远。
“你们干什么去?”贺昭远莫名其妙的问道。
“哦,我带顾小姐去用一下我的电脑。”贺慕蓝随口回答道,接着忍不住吐槽一句,“我说哥哥,你电脑真的该换了。”
“你懂什么?这是我公司办公室里退休的电脑,我给他安排个退休的去处怎么了?”贺昭远不满的说道,“好歹是陪伴我多年的老伙计。”
“看不出来你还挺重情重义啊。”顾青蹙忍住笑说道,“是不是你还得给它打造一口上等的棺材啊?”
“你管得着吗?”贺昭远冷哼一声,然后看着贺慕蓝说道,“慕蓝,饭做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对了,说道你哥哥做饭的手艺……”顾青蹙脱离工作状态就开始牙尖嘴利,“给我煎的蛋真是让我永生难忘……”
“喂!你闭嘴!”贺昭远急忙说道,然而已经制止晚了,贺慕蓝已经听到了。
她略显惊讶的看着贺昭远说道:“哥,原来那个蛋是你煎的?居然还污蔑是小蔡煎的!你……”
“行了你别说了,去吃饭。”贺昭远脸色通红,当着面被揭穿,他现在已经不敢看顾青蹙的表情了,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在极力的忍笑。
“贺小姐,还是给你哥留点面子吧。”顾青蹙带着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贺慕蓝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贺昭远幽怨的眼神,急忙打圆场说道:“啊,其实我哥哥做饭还是挺好吃的,不信你中午留下来试一试?”
贺昭远的脸色立马变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顾青蹙的声音爽快的答应道:“好啊!”
“那我先带你去用电脑吧,看你的工作很急的样子。”贺慕蓝没有注意贺昭远的脸色,只是自顾自的带着顾青蹙往自己的房间走,“哥哥,我待会去吃饭!”
贺昭远无奈的站在原地,倒是顾青蹙快进门的时候对着他做了个鬼脸,气的贺昭远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贺慕蓝小心的关上了门,蹦蹦跳跳的来到了自己的电脑跟前,熟练的输入了密码解锁,顾青蹙便坐在了椅子上,看着电脑启动的画面。
“你用得到的软件应该都有。”贺慕蓝直起身来贴心的说道,“有什么问题可以喊我,我先去吃饭。”
“去吧。”目送着贺慕蓝出门的身影,顾青蹙微笑着说道。
接着,她就看向了电脑屏幕,打开了软件,脸色额叶跟着冷了下来。
“哥哥!”贺慕蓝蹦跳着来到了餐厅里,看起来心情不错。
“你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错。”这么巨大的转变贺昭远当然留意到了,不由得说道。
贺慕蓝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了,就是觉得绍九兴对我的态度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冷了,今天早晨来的时候还给我带了点东西垫垫肚子,哥,你说他是不是不怪我了?”
“绍九兴的性子是急躁,但是人不坏,不会生你气生这么久的。”贺昭远颇为无奈的说道,“倒是你,不要多瞎想。”
“我没有瞎想啊。”贺慕蓝用勺子喝了一口软糯的粥,说道,“他前阵子跟我的关系很尴尬是事实,我导致阿宁这幅样子也是事实,我觉得他生我气是应该的,但是一想到他那么怪我,我就更加自责了,心里像是压着一块石头一样。”
“我知道。”贺昭远无奈的说道,“但是他的态度不是好转了吗?你不要在那么在意他的态度了,你现在本来就容易想多,何必想东想西徒增烦恼呢。”
贺慕蓝吃饭的动作顿了顿,然后佯装无所谓的说道:“算啦,再说吧,我吃饱了。”
说完,贺慕蓝就站起身,离开了餐厅。
“哎!你去哪?你才吃了多少啊!?”贺昭远看着剩下的半碗粥喊道。
“我困啦!”贺慕蓝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
“这孩子。”贺昭远深深的叹了口气。
贺慕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到顾青蹙还在满脸严肃的在电脑上敲敲打打,不禁坐在床上好奇的看着她工作的样子。
顾青蹙工作的样子十分的认真,就好像入迷了一样,她不时在网上搜索一些顾氏的负面*评论,那些特别让人不舒服的字眼她看到之后眉头都不粥一下,让贺慕蓝很是佩服。
贺慕蓝就这么看着她一边搜索着一边在文档里写下什么,时而皱眉沉思时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敲敲打打。
贺慕蓝也摸不透她的套路,不过如果自己能看懂,她应该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自己跟前工作了,毕竟自己可是凤安彦的未婚妻,而她和凤安彦是明晃晃的竞争对手。
看着顾青蹙的动作,贺慕蓝不由得开始犯困,她打了个哈欠,就爬上床准备睡觉。
顾青蹙听到哈欠声才转身看向贺慕蓝,接着惊叫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就刚刚啊,你没看到吗?”贺慕蓝无辜的看着顾青蹙说道。
顾青蹙看了一眼卧室门,摇了摇头,接着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哦对了,昨晚我在你床上睡的,你要是介意的话……”
“没事,床拿来就是睡的嘛。”贺慕蓝很爽朗的说道,“你待会要是累了的话也可以上来睡,只要不介意我就行。”
贺慕蓝说完就自顾自的躺下来了,她真的十分的疲惫,但是她的话却让顾青蹙微微发愣,顾青蹙没有想到贺慕蓝居然私下里是这样子,她一直以为贺慕蓝应该是和那些傲气的名媛小姐一样,不拿别人当人的人。
顾青蹙嘴角一勾,凤安彦还真的好福气啊,能有这样的未婚妻,她转过身继续工作,她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平息这一次的信用危机,让顾氏重新爬起来,总而言之,这次的新产品顾青蹙耗费了很大的代价,绝对不能让它就这么失败。
这么想着,顾青蹙的眼神就越发的坚定了下来,到底该怎么样,才能真正平息下呢?
却说另一边,贺昭远清理好了餐厅的餐具,一边清理一边叹着气,想着把顾青蹙带到家里后发生的种种让他十分不爽的事情。
自己当初就不该把她带回来!就应该交给佣人照顾!可是她连慕蓝都那么抗拒,怎么会好好的听佣人的话呢?对了,说起来为什么顾青蹙还会听自己的话?为什么又跟自己去说那些看星星的事情?难道……不对不对!
贺昭远及时遏制住了自己四处发散的思维,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想起来了昨晚的那个吻。
“不对不对,贺昭远,你不能这么的没出息!不就是被那个喝醉了的疯婆子亲了一下吗?怎么搞的自己跟十八岁的小男生似的?亲一下怎么了?有什么啊?”贺昭远不禁自言自语的开始了自我催眠。
紧接着,他沉默了一会,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感到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一些,便站起身准备去书房冷静一会。
然而,他走近书房看到了自己的电脑之后,心里刚刚平复下来的情绪再次起了波动。
“果然,我带她回来就是个错误。”贺昭远如是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醒来之后,却发现顾青蹙已经不见了,电脑黑着屏幕静静的待在原地,就好像从来没有开过。
贺慕蓝嘟了嘟嘴,接着走下了床,发现已经日上三竿了,她这一觉睡得很舒服,整个人都缓过来了,她走下楼,看到贺昭远还没有离开,不禁有些意外。
“哥,你今天不去公司啊?”贺慕蓝拢了拢头发疑惑的问道。
“不去啊,怎么,你那么想我去公司啊?”贺昭远正在看着报纸,闻言转头说道,“你一觉都快睡到晚上了了,我怕你起来会饿。”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贺慕蓝眨了眨眼,嘻嘻笑着说道。
贺慕蓝蹦蹦跳跳的走过来,坐下来说道。
“那我去给你弄饭。”贺昭远站起来说道。
“嗯!谢谢哥哥。”贺慕蓝嘻嘻笑了一下说道,接着她环顾了四周问了一句,“哎,对了,顾青蹙去哪里了?”
“哦,下午你在睡觉的时候,她说要去公司,就走了。”贺昭远回答道。
“还真是个工作狂啊。”贺慕蓝笑着说道。
吃了饭之后,贺慕蓝就匆匆忙忙的赶去了医院,结果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到了绍九兴的车子稳稳当当的停在医院的门口。
贺慕蓝走过去的时候,正巧遇到绍九兴推门下来,两个人打了个照面,贺慕蓝笑了笑。
“你今天这么早就过来啊?”贺慕蓝微笑着问道。
“今天没有什么事情。”绍九兴回答,“你也是,我记得你早晨刚回去的吧,睡觉了吗?”
“放心好了,我哪里那么娇气?”贺慕蓝吐了吐舌头,很是无所谓的说道。
两个没有再说哈,而是走进医院准备去看望余盼宁,电梯里有许多的人,医院里最不缺少的就是人,不论是医生还是病人,或者是病人的家属。
一路到了余盼宁的病房前,贺慕蓝和绍九兴都没有过多的交流,两个人都是有着各自的心事,看起来魂不守舍的。
正巧,医生来例行检查,原本以为是没有家属来,正巧看到了绍九兴和贺慕蓝,便走了过来。
“医生,怎么样?”贺慕蓝也看到了医生,急忙迎上去问道。
“我还说呢,今天没有看到你们人,病人要进行检查,我还没有检查呢。”一声打量了他们几眼之后说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紧张的看着医生打开了病房的们,绍九兴和贺慕蓝急忙跟了进去,医生一边走一边随口说道:“你们俩一起过来还真是少见啊。”
贺慕蓝和绍九兴对视了一眼,有些尴尬的回答道:“今天正好都有口干,所以就来了。”
“嗯。”医生似乎不介意他们敷衍的回答,而是开始认真的检查着余盼宁的状态。
贺慕蓝紧张的看着医生检查的动作,最后问道:“医生,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很稳定。”这次医生的表情有些发愁,“但是奇了怪了……”
“奇怪?哪里奇怪?”贺慕蓝急忙问道。
“按理说时间也不短了,这么长的时间,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啊。”说完,医生就看向了一旁的贺慕蓝,“你看着她的时间最长,她真的是一点都没有醒过来吗?”
“是的。”贺慕蓝点了点头,有些委屈的说道,“我没法经常进去,但是我去看她的时候,她真的没有挪过地。”
“医生,您说的有动静是什么意思?”绍九兴焦急的问道。
“哦,其实就是说病人应该有些反应,比如胳膊和手指有活动的痕迹,但是这个病人显然是没有出现这种现象。”医生有些发愁和疑惑的看着余盼宁说道。
这番话听在贺昭远和贺慕蓝的耳朵里显然不是什么好消息,贺慕蓝顿时就慌了起来:“这算是不好的消息吗?难道阿宁她……”
“你不用担心,我只是说大多数病人这么长的时间应该会有些反应,并不代表一定要出现反应,现在病人的状态很好,只是没办法很快的苏醒而已,你不要激动。”医生看到贺慕蓝十分紧张的样子,急忙出言宽慰道。
可是医生的话并没有让贺慕蓝放下心来,反而让她更加的慌了起来,什么叫做没法很快的苏醒过来?没法很快是多久?为什么这个医生说话这么让人讨厌啊!
绍九兴的情绪状态也好不到哪儿去,这次的检查和前几次的检查结果显然有些不同,虽说医生还是说情况稳定,但是究竟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却一直没有准信儿,虽然身体稳定,但是醒不过来,一切都是白搭啊。
医生又检查了几下,就转身出了病房,绍九兴和贺慕蓝站在病房里,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特别是贺慕蓝,俨然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绍九兴忍不住劝道:“你不要那么的担心了,医生虽然说的含糊不清,但是真的有什么状况,他们是一定会告诉我们的。”
“我知道。”贺慕蓝擦了擦憋不住的眼泪,委屈的说道,“我就是觉得我对不起阿宁,如果不是我当初任性……九兴,对不起,那天晚上我就该自生自灭,不应该让阿宁出来接我,就算阿宁出来了,我也不该跟她吵架,而是乖乖的跟她回去……”
“你不用自责了。”眼看着贺慕蓝又要再次哭出来,绍九兴忍不住说道,“这件事其实没有必要真的怪谁,我也有错,我当时没有跟盼宁一起出去……”
绍九兴看着贺慕蓝明显消瘦了的身形和黄黄的脸色,心里明白,为了余盼宁,贺慕蓝已经操劳了很久,几乎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了,很多次他来的时候,都看到贺慕蓝一个人在椅子上昏昏欲睡,一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就被惊醒。
当初他因为余盼宁出事儿对贺慕蓝产生的怒气已经慢慢的消失了,此时再想起当初自己对贺慕蓝说的那么伤人的话,绍九兴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分了,毕竟谁也不想出这种事,贺慕蓝又不是先知,怎么会预料到这种事情的发生呢?
再说,她现在的态度已经很明显的是自责和内疚,她照顾余盼宁的时间比自己还要久,自己还有什么资格怪她呢?
想到这里,绍九兴便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贺慕蓝。”
贺慕蓝疑惑的转头,看着绍九兴:“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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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慕蓝愣了一下,最后微笑着说道:“我说是什么事儿呢,原来就是这事儿啊?没关系,我都已经不在意了,你还在意什么?”
“不是在意不在意的问题,我当时实在是太冲动了,明明不是你的错……”绍九兴依然十分诚恳的道歉,在这方面,他从来不肯马虎。
贺慕蓝笑了笑:“我其实一直觉得你还在怪我,所以跟你说话的时候也不敢多说什么,现在你能原谅我,我已经觉得很开心啦。”
绍九兴也有些不好意思,便说道:“我当是也只是太生气,但是后来你这么用心的照顾盼宁,让我自己都有些惭愧。”
“你工作忙,没有时间来是应该的啊。”贺慕蓝随口回答道。
然而这件事却说进了绍九兴的心里,是啊,就是因为自己的工作太忙,所以一直没有时间去照顾余盼宁,但是自己身为余盼宁的丈夫,明明最应该陪伴在她身边的是自己啊!
乐乐平常在家,总是闹着要去见余盼宁,自己也没有时间陪伴自己的儿子,一直都是交给保姆来照顾……这么一想,绍九兴不由得觉得自己实在是个混账。
“绍九兴,绍九兴?”余盼宁在绍九兴面前挥了挥手,成功让绍九兴回过神。
“没事,走了个神。”绍九兴舒了口气回答道,接着说道,“那我先去看看我的妹妹,一会下来。”
“你去吧,没关系。”贺慕蓝回答道。
绍九兴又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余盼宁,心里又是一阵难过,他转过身离开了病房,往楼上走去。绍封钰的病房在余盼宁病房的楼上,绍九兴每次看完余盼宁之后都会去看一眼自己的妹妹。
看到自己两个生命里重要的人都躺在医院里,绍九兴的心理压力十分的大,特别是今天,一想到自己不仅没有时间完全陪伴在妻子的身边,连儿子都没有时间陪伴,绍九兴顿时觉得自己十分的失败。
带着这种不好的心情,绍九兴没有在绍封钰的病房里呆很久,就离开了医院,他心中的难过被压抑着,几乎已经快受不了了。
刚走出了医院的大门,绍九兴就接到了自己公司的电话,电话里,是秘书带来的消息:“喂绍总,今天晚上的饭局……”
“推掉吧,我太累了,想要休息。”绍九兴淡淡的回答道。
秘书一时语塞,这还是绍九兴第一次主动要求推掉饭局。
绍九兴没有等他的回话,而是自顾自的掐断了电话,坐进了自己的车子里,驱车往家里赶去。
佣人显然也没有料到绍九兴会在这个时候回来,手忙脚乱的迎了上来问道:“大少,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没什么,乐乐呢?”绍九兴一边下车一边走进去说道。
“小少爷在屋里玩呢。”佣人一边帮绍九兴脱下外套一边说道。
“我去找他就行了。”绍九兴点了点头之后,直接走进了乐乐的房间,乐乐的房间很大,被绍九兴贴心的布置成了鲜艳的颜色,为了让乐乐能自己玩的时候不无聊,还给他买了个陪玩机器人。
此时,这间充满童趣的房间里,乐乐正坐着看电视,玩具摆了一屋子,那个机器人也没有被打开电源,死气沉沉的呆在一处。
“乐乐。”绍九兴走进来,看着乐乐温柔的喊了他一声,“怎么不跟你的小伙伴玩了?”
“没意思。”乐乐看也不看绍九兴,充满怨气的回答道。
绍九兴叹了口气:“对不起,是爸爸没有陪你。”
“妈妈呢?”乐乐不悦的说道,“我要去看妈妈!”
绍九兴心中不忍,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乐乐余盼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的事情,只好哄骗他道:“妈妈太累了,所以要在医院里好好的休息,你不能去打扰她知道吗?”
“你骗人!”乐乐委屈的拆穿了绍九兴的谎言,“你都可以去看妈妈,我为什么不可以?你这个大骗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我骗你什么了?”绍九兴哭笑不得,但是看乐乐的样子,显然被气得不轻,“你告诉爸爸,我怎么骗你怎么惹你生气了?”
“你不让我去看妈妈!”乐乐的眼泪流了出来,这个小小的孩子心中的委屈此刻都随着眼泪倾泻*了出来,“你还总不回家!你让我只能跟跟机器人玩……机器人的手好冷……乐乐不要跟它玩!”
看到乐乐哭的那么伤心,听着他的话,绍九兴心如刀割,但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是从来都没有哄过孩子的,以前的时候他只觉得小孩子很烦,但是当有了自己的儿子之后,他才觉得不能让他受一点伤害。
“不想跟机器人玩,那就跟阿姨玩。”绍九兴试图劝慰乐乐,“阿姨的手不凉!”
“我不要!”乐乐哭的更伤心了,“我要妈妈!我要妈妈跟我玩……我要……我要爸爸……”
乐乐越哭越伤心,绍九兴的心也越来越疼,听到乐乐这么喊着之后,绍九兴抿了抿嘴,果断的抱起来了乐乐,乐乐吓了一跳,哭声随之止住,似乎生怕会被绍九兴揍一顿。
“好,爸爸带你去玩。”绍九兴抱起了乐乐走出门,“想去哪里?”
乐乐怔怔的望着绍九兴说道:“可是你的公司忙……”
“没关系,为了乐乐,我什么都不在意。”绍九兴微笑着看着乐乐,“今天想去哪里玩?”
“想去海洋馆……”乐乐鼓起来勇气说道,“前两天老师让我们去观察鱼类,可是都没有人带我去海洋馆……”
绍九兴闻言,心中一阵酸楚:“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太忙了,但是今天太晚了,海洋馆肯定关门了,不然我明天带你去?”
“可是……可是你明天要是工作又忙了怎么办?”乐乐低下头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会的。”绍九兴严肃的摇了摇头,接着伸出来三根手指,“我对天发誓,绝对要带乐乐去海洋馆,如果没有做到,就让我变成最丑最丑的怪兽,好不好?”
听到绍九兴发了这样的誓言,乐乐这才破涕为笑,猛地点了点头:“好!”
“那你不许哭鼻子了,你看你,哭的跟小花猫似的。”绍九兴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抱着乐乐往回走去,一边走一边喊了一句,“陈姐,给乐乐洗一洗脸,晚上我要带他出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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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慕蓝叹了口气,觉得十分的无奈,这个绍九兴也太忙了,来看余盼宁的时间都很少。
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守着余盼宁,贺慕蓝不免无聊了起来,她开始百无聊赖的玩起来了自己的指甲,正在她无聊的想要啃指甲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贺慕蓝接起来电话,对面是裴宴。
“喂,怎么是你啊。”贺慕蓝奇怪的问道。
“我不能打电话吗?”裴宴问道。
“这倒不是。”贺慕蓝吐了吐舌头,她还以为是凤安彦打来的电话,当然她不可能把这个想法告诉裴宴。
“那你怎么一副失望的样子?难不成在等别人的电话?”裴宴开玩笑似的问道,但是心里却不怎么爽朗。
“哎呀没有啦,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啊?”贺慕蓝搪塞过去,急忙用问题转移了话题。
“其实也没什么事,我现在没有课,很无聊,想请你吃个饭。”裴宴微笑着说道。
贺慕蓝皱了皱眉,倒是不怎么开心的说道:“我在医院陪病人,没有空,你自己吃吧。”
裴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话的不妥,现在贺慕蓝正在陪护,自己怎么能让她放弃病人陪自己出去吃饭呢?于是 便急忙改口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给忘了,这样吧,我去医院给你送饭吧?”
“不用了,太麻烦了,我待会去楼下买一些就行了。”贺慕蓝急忙回绝。
然而裴宴生怕因为自己刚刚的话惹得贺慕蓝不高兴,依然很坚持,最后贺慕蓝也劝不住他,只好叹了口气,同意让他给自己送饭。
挂上了电话,贺慕蓝看着手机发呆,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惆怅,凤安彦最近很少跟她联系,也是因为自己的态度不明朗,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联系自己,但是自从从贺昭远那里知道凤安彦曾经来看过自己之后,贺慕蓝心里就一直暖暖的。
贺慕蓝甚至不厚道的想着今晚来的人要是凤安彦就好了,然而想着想着她就摇了摇头,觉得这样太让裴宴伤心了。
裴宴挂上电话之后就从教职工宿舍走了出来,原本准备去餐厅打包一些饭菜,但是又怕贺慕蓝等不及,最后还是去快餐店买了一些饭带过去。
因为上次在医院门口接过贺慕蓝,所以他还算轻车熟路的开了过去,医院的院子里停了不少的车,裴宴找了个车位刚停下来,就看到门口开进来了一辆车。
那辆车裴宴见过,限量版的跑车,是许多富二代的梦中情车,他倒是第一次亲眼看到有人开出来。
正在裴宴看着那个车暗自奇怪的时候,那辆车停在了自己车子旁边的车位,一个人从车子里走了出来,裴宴的目光便停在了那个人的身上,越看他越是觉得有些眼熟。
那个人显然看到了裴宴,但是却很明显认识他,眉毛皱了皱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裴宴回过神,终于想起来了他是谁,他就是凤安彦!贺慕蓝的未婚妻。
凤安彦打量了一下裴宴,皱起眉,心中升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你来干什么?”
“看朋友啊,真是巧。”裴宴笑了笑说道。
凤安彦冷冷的回答道:“我是来看我未婚妻的,跟你不一样。”
裴宴被气到了,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怎么知道不一样?”
凤安彦打量了他两眼,没有说话,锁上车子就绕过裴宴走进医院,裴宴抿了抿嘴,也跟着走了进去,第一次见凤安彦的时候,他开的并不是这辆车,所以裴宴一时间没有认出来。凤安彦刚刚的话很明显在针对自己,裴宴越想越是气结。
两个人虽然走的是一样的路线,但是谁也不搭理谁,气氛很是尴尬,不一会,两个人就先后走近了电梯里,然而十分要命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平常很多人的电梯今天居然除了他们两个以外没有其他人了。
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两个人依然没有互相搭理的意思,凤安彦斜眼看着裴宴手里拎着的食物,一直在怀疑他是送给谁的,裴宴也看着凤安彦手里的花束,心里确定他是送给贺慕蓝的,但是他不觉得自己会输给凤安彦,花又不能吃。
两个人一路互相在心里疯狂敌视对方,好不容易等到电梯停了下来,这次裴宴抢先一步的走了出来,没走几步,裴宴就看到了贺慕蓝一个人孤独的坐在病房门口,便加快了脚步。
“慕蓝!”裴宴的声音让贺慕蓝转过头,她看到裴宴正满脸微笑的提着饭走过来,然而令她惊喜的是走在裴宴身后的凤安彦。
贺慕蓝忍不住站起身,目光已经完完全全的放在了凤安彦的身上。
裴宴显然已经注意到了贺慕蓝的目光,他心中有些酸涩,但是依然带着笑容将手里的饭递到了贺慕蓝的跟前:“慕蓝,你要的饭,饿了吧?”
“谢谢你。”贺慕蓝微笑致歉,接着看了一眼凤安彦,坐下来开始吃饭。
凤安彦走上前问道:“盼宁怎么样了?”
“还好。”贺慕蓝抬起头看着凤安彦说道,“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啊?”
“最近不算太忙,所以来看看你。”凤安彦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的站在了裴宴的跟前,“对不起,这几天一直没有找你。”
“没关系。”贺慕蓝淡淡的回答道,“反正我也没有时间,免得怠慢了你。”
凤安彦苦笑了一下,还没有说话,就听到裴宴插话:“慕蓝,快吃吧,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谢谢你,这些多少钱,我待会给你钱。”贺慕蓝微笑着说道。
“我们还谈什么钱啊,算我请你的。”裴宴急忙拒绝了贺慕蓝要给钱的要求。
“那怎么行呢?”贺慕蓝有些坚持,“你帮我送饭已经够麻烦了,我不能再让你给我买东西吃吧。”
“这些东西又不贵,你不用跟我客气。”裴宴微笑着说道,“你要是想要感谢我,就好好照顾自己就行了。”
贺慕蓝见他这么说,也不好再坚持,只是笑了笑,就继续吃饭,然而一旁被晾着的凤安彦顿时就开始不爽了,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怎么能让你出钱给慕蓝买饭吃呢,这样吧,我替慕蓝给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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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舔了舔嘴唇,眉头微微的皱了皱,然后扯出来一个笑容说道:“凤总,您还真是客气,我都说了不让慕蓝给钱,您怎么还这么坚持呢?”
“这是我的原则问题。”凤安彦似笑非笑的说道,“慕蓝是我的未婚妻,跟我算是一家人,我们家的宗旨就是,不欠人情。”
“没关系,我愿意给慕蓝这个人情。”裴宴依然微笑着说道,末了加了一句,“不用她还。”
“但是我就是想替她还,裴先生,您得给我这个面子啊。”凤安彦也笑着说道。
“慕蓝如果想还,让她自己还,就不劳烦凤总了。”裴宴继续说道。
凤安彦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没关系,我都说了慕蓝是我的未婚妻,替她还人情,不是很正常吗?”
“凤总,未婚妻毕竟只是未婚妻啊对不对?”裴宴笑了笑,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不怎么友好。
这句话顿时把凤安彦气到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微妙了起来,贺慕蓝连饭也不吃了,放下来饭盒抱着手臂冷着脸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隐约有些不高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凤安彦冷冷的问道。
“我什么意思您难道不清楚吗?”裴宴看了一眼贺慕蓝然后说道。
凤安彦冷笑了一声:“怎么,难道你对慕蓝有意思?”
“凤安彦!”贺慕蓝忍不住喊了一声,“你瞎说什么呢?”
“是啊。”没想到裴宴微微扬了扬下巴,冷冷的看着凤安彦,“我的确有追求慕蓝的意思,而且我也正在这么做。”
这句话一说出来,贺慕蓝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裴宴说道:“你在开玩笑吧?”
“我没有,慕蓝,我是真的喜欢你。”裴宴看着贺慕蓝认真的说道。
贺慕蓝得知这个消息十分的震惊,她看了一眼放在旁边的食物,顿时没有了想吃的欲望,这是什么跟什么?怎么毫无征兆的他就要追自己?
但是显然,被这个消息刺激的更深的应该是凤安彦,只见他抿了抿嘴,冷声说道:“你要追慕蓝?做梦。”
“我是不是做梦你怎么知道?”裴宴不甘示弱的回击道,“凤总,你不要以为和慕蓝订婚了就是已经拿下她了,我喜欢她追求她,有什么问题吗?你可没有资格阻拦我追求慕蓝的权利。”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凤安彦眯起来眼说道,眼神里隐隐透露出杀意。
裴宴也不是吃素的,立马回击:“谁吃罚酒还不一定呢。”
两个人剑拔弩张的对视着,好像马上就要打起来似的。
“你们俩有完没完?”就在这个时候,贺慕蓝突然开口,“这里是医院,不是格斗场,你们俩要打架给我出去打!”
“慕蓝,我是来看你的。”说着,凤安彦就将手里的花递到贺慕蓝的跟前,贺慕蓝没好气的夺下来了那束花。
“好了,我感受到你来看我的好意了,现在你可以出去了。”贺慕蓝冷冷的说道。
凤安彦顿时愣住,对面的裴宴忍不住的笑出声。
“笑什么笑?还有你,拿着你的饭也跟着出去!”贺慕蓝烦躁的挥了挥手说道,一边说一边将没吃完的饭递给裴宴,“你们来这里就是跟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对不对?”
“不是……”裴宴想要解释。
“够了,我不听!出去!”贺慕蓝不耐烦的说道。
“慕蓝……”
“你们出不出去?不出去我就告诉医生你们吵吵闹闹的影响病人休息,让他找保安。”贺慕蓝生气的说道。
两个男人看到贺慕蓝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多说什么,互相瞪了一眼之后无奈的转身离开。
贺慕蓝气呼呼的坐了下来,无奈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裴宴和凤安彦走出了医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凤安彦冷冷的走到了自己的车子跟前,看到裴宴也走过来,忍不住又说道:“你最好赶紧放弃慕蓝,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很快就要结婚的。”
“不是还没有结婚吗?到时候谁娶她还不一定呢。”裴宴倒是根本不在意凤安彦的话,冷冷的说道。
“你这人……”凤安彦被气得要命,忍不住想要爆粗口,但是裴宴早就先一步坐进了自己的车子里,接着他摇下了车窗看向凤安彦。
“我觉得我能给慕蓝幸福,但是你不一定行。”裴宴淡淡的说道。
“你没资格评论我。”凤安彦冷着脸拉开了自己的车门坐了进去。
夜色下,两辆车缓缓的驶出了医院,在门口分道扬镳。
这个很晚的时间里,顾氏集团的某一扇窗口依然亮着灯,顾青蹙抽着烟,皱着眉看着面前的文件。
对于她还能淡定的来上班,董事会的成员们自然很是吃惊,但是顾青蹙也懒得搭理他们,只是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不管怎么样,这两天她一定要尽快的解决这件事带来的负面影响。
要知道现在凤氏的势头正猛,自己一定要做一些措施。
首先,是要解决病人那边,顾青蹙打听过了,那个过敏的人暂时没有大碍,但是她的家人十分的难搞,一直在闹,制造舆论,依顾青蹙所见,他们就是想要讹钱,而且是不小的一笔。
想到这里,顾青蹙拨通了顾四的电话。
“喂,堂姐,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吗?”顾四很快就接了起来。
“没什么,我打电话是想让你去找一下病人的家属,跟他们商量赔偿的事情。”顾青蹙淡淡的说道。
顾四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堂姐,你疯了吧,你不好好的休息,怎么又去工作了?”
“现在的情况没有时间给我去休息,让你做就去!”顾青蹙冷冷的说道。
顾四十分的生气,但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顾青蹙的脾气他是知道的,什么也不听,于是只好闷闷的答应:“嗯,我知道了,但是堂姐,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知道了,一个大老爷们婆婆妈妈的。”顾青蹙说完,就直接挂上了电话,眯起来了双眼。
安抚住那些家属,至少能保证舆论不再继续扩散,下一步就是想办法让产品的口碑重新恢复,要达到这样的结果,肯定要费一些劲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午的阳光照在金黄色的落叶上面,照在乐乐的屋子里,照在书房里煎锅里金黄色的煎蛋上面。
乐乐穿的十分可爱,蹦蹦跳跳的走下楼,小心翼翼的四处看了看,看到绍九兴在,才放下心来。
绍九兴看到他的动作,顿时微笑着说道:“怎么了乐乐,你以为我又走了?”
“不是!”乐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嘴硬的说道。
“那是为什么啊?”绍九兴看着乐乐问道,“放心,我答应你了,肯定不会失约的。”
“我知道啦!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啊?”乐乐睁大眼睛问道。
“你不要着急,我们得先吃饭吧?不然你半路上饿了,我去哪给你找吃的?”绍九兴失笑着说道。
乐乐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然后点了点头。
佣人将简单端出来,然后满面笑容的说道:“小少爷今天穿的真精神。”
“谢谢阿姨!”乐乐脆生生的道谢,然后开始狼吞虎咽的吃饭,看起来十分着急出门。
绍九兴也不吃饭,只是满面微笑的看着乐乐,然而自己的手机却突然响起来,打扰了这幅宁静的光景,绍九兴皱起眉接起来电话。
“喂,什么事?”看到来电显示是秘书的,绍九兴便问道。
“绍总,今天的例会……”秘书听出;爱绍九兴的心情不太好,不由得问道。
“例会取消就行。”绍九兴淡淡的回答道,“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大事的话不要给我打电话。”
“是……”秘书犹豫的回答道。
绍九兴便挂上了电话,接着便看到对面的乐乐没有继续吃,而是看着自己。
“怎么了乐乐?不好吃?”绍九兴奇怪的问道。
“没有。”乐乐摇了摇头,接着严肃着小脸说道,“如果你要是很忙的话,不要去也可以的。”
虽然乐乐说的话很懂事,但是绍九兴一眼就看到了乐乐眼里的眼泪和委屈,他心里叹息了一声回答道:“没事,只是个例会而已,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再说明天也可以开的。”
“是吗?”乐乐不敢相信的问道。
“当然,我会骗你吗?”绍九兴笑了笑,“快吃吧,吃完我们赶紧走。”
“嗯!”乐乐兴奋的点了点头,就开始低头吃饭。
但是绍九兴却不那么开心了,他心中此时已经盛满了乱七八糟的负面情绪,现在的情况是自己的妹妹和妻子都躺在医院里,自己也没有时间去陪伴她们,甚至自己的儿子想要去个海洋馆自己都没有时间。
绍九兴顿时觉得烦躁,一点工作的欲望都没有,甚至已经萌生了要卖掉自己公司的想法……
前阵子就有人隐约提出来要收购自己公司的意思,但是因为那时候绍九兴还没有想到这个方面,就给回绝了,那个人开出来的价钱很厚道,足够让他重新搞个小生意,让一家人衣食无忧一辈子,但是这个公司是绍九兴拼尽全力握在手里的东西,像是一个战利品,绍九兴才没舍得卖掉。
现在看到这个状况,绍九兴心理防线已经渐渐被蚕食,所以才想到这个想法。
“我们可以走了吗?”乐乐吃完了饭,看到绍九兴似乎在思考什么东西,所以没敢打扰,但是过了一会他还是这幅样子,乐乐才意识到他可能在走神,于是叫了一声。
绍九兴回过神,笑了笑,然后站起身:“走吧。”
乐乐便欢快的像一只小燕子一样,跟着绍九兴走出了绍家。
凤安彦第二天起来,还是因为昨晚裴宴跟自己的争吵而生气,他臭着脸走下楼,楼下的凤天想看到他就觉得奇怪。
“你的脸色是怎么了?做恶梦了?”凤天想半开玩笑的问道。
凤安彦走到茶几前一言不发,直接仰头喝下了一杯茶:“没事。”
“我看你这个表情可不像是没事啊。”凤天想继续说道,“哎,对了,我听说你昨天去看慕蓝了,你不会是又跟她吵架了吧?”
“怎么可能?!”凤安彦矢口否认,“你少多管闲事。”
“喂,以前我给你出主意的时候你可没这么说过我啊!”凤天想不悦的说道,“白眼狼。”
凤安彦没有在意凤天想对自己的称呼,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凤安彦突然问道:“大哥,你知不知道裴宴这个人?”
“裴宴……”凤天想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没有印象,怎么了?”
“没什么。”凤安彦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不会是你得罪了什么人吧?”看着凤安彦凝重的表情,凤天想顿时紧张了起来。
“你想哪里去了?我会怕他吗?”凤安彦冷哼道。
凤天想摇了摇头,重新拿起来刚刚看到一半的。
其实凤安彦是知道裴宴是贺慕蓝大学里的历史院长的,但是昨天他看到了裴宴开来的车子,那辆车子绝对不是一个小小的院长开得起的,所以他觉得裴宴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凤安彦倒不是觉得自己哪里不如裴宴,只是害怕他会对贺慕蓝有什么不好的企图。
一阵风从凤家敞开的大门吹了进来,安静的客厅里,只有凤天想喝茶和翻书的声音。
凤安彦看着门外院子里的落叶,突然问道:“公司里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凤天想喝茶的手顿了顿,然后说道:“还在查,估计很快就有信儿了。”
“是吗?”凤安彦摸了摸下巴,“我倒是想看看是谁一直潜藏在我们公司的内部。”
“能藏这么深看起来也不是一般人,小心为妙。时间差不多了,也该去公司了。”凤天想放下了茶杯说道。
“正好,我开车顺路带你过去。”凤安彦也站起身。
兄弟两个走出门,刚准备上车,凤天想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凤天想站在车子跟前,凤安彦也跟着站住。
“你说什么?”凤天想皱起眉,接着连连答了几个好,然后挂上了电话,脸上也慢慢的升腾起来了喜色。
“怎么了?”凤安彦奇怪的问道。
“有信儿了!”凤天想喜形于色的说道,“我们要查的内奸行动了,被抓了个正着!”
“真的假的!?”凤安彦的眉宇间也露出来了喜色,连被裴宴搅和坏的心情也开始好了起来。
“骗你干什么?快快快,上车。”凤天想火急火燎的坐上了凤安彦的车子,凤安彦也急忙坐了进去,发动了油门,往凤氏集团开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海洋馆。
四处都是带着孩子们的父母,绍九兴带着乐乐像是一对普通父子一般去买票。
售票员看到乐乐很是喜欢,微笑着夸赞道:“先生您的儿子和您一样,都长得很好看。”
“谢谢,他的妈妈更漂亮。”绍九兴微笑着说道。
“一看就看出来了,来,这是您的票,一张成人票一张儿童票,一共一百八十元。”售票员将票递过来,微笑着说道。
绍九兴接过票,礼貌的道谢,带着乐乐走进了海洋馆,海洋馆的面积非常大,各种各样的显示屏播放着已经灭绝的水生生物,乐乐一走进来就被迷住了。
“哇,这些鱼类长得好可怕。”乐乐拿着一根棒棒糖,拉着绍九兴的手,惊讶的看着深海鱼的展览。
“害怕的话我们就不看了。”绍九兴说道。
“我才不怕呢!”乐乐回答道,接着松开了绍九兴的手跑到了前面,指了指一张画的一处说道,“为什么这条鱼会发光?”
“因为深海里很黑。”绍九兴回答道。
“这样啊,那这就是灯?像你的车子一样?”乐乐睁大眼睛问道。
“乐乐真聪明。”绍九兴揉了揉乐乐的脑袋笑着说道。
乐乐蹦蹦跳跳又去了一旁,惊讶的看着那些介绍,不认识的就问绍九兴,绍九兴也跟着一一的解答,逛了一会,乐乐和绍九兴的相处显然已经比以往要亲密了,不会出现偶尔对绍九兴的畏惧。
“乐乐,你累不累啊?”绍九兴停下来,看到乐乐依然不知疲倦的往前走,忍不住问道。
“我不累啊,绍叔叔,是不是你累了啊?”乐乐转过头看着绍九兴,接着问道。
“没有,我不累。”绍九兴说道,接着跟了上去。
“如果你累了就要说哦,你这么大的个子,走起路来肯定比我费劲。”乐乐说道。
绍九兴被逗笑了:“这是谁教给你的?”
“我自己想的,你比我大那么多,重那么多,肯定走起来比我累。”乐乐一本正经的说道。
绍九兴忍俊不禁,最后摸了摸乐乐的头说道:“好了,你不要担心,我一点都不累。”
“嗯!”乐乐点了点头,就匆匆的跑向了前面,一边跑一边说道,“绍叔叔快来,前面有海豚!”
绍九兴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走路是不怎么累,但是小孩子注意力不集中,想一出是一处,的确是挺耗神的。不过,跟乐乐出来玩,耗神也好,累也好,都让他很开心。
“乐乐,你慢点跑。”绍九兴跟了上去。
两个人来到了海豚表演的场地,看到那些可爱的海豚,乐乐的大眼睛里像是储存了星星一样闪闪发光,美不胜收。
然而那些光芒很快就暗淡了下去,乐乐自言自语的说道:“真想让妈妈也看看这么可爱的海豚啊。”
虽然是自言自语,但是却还是被一旁一直注意乐乐的绍九兴听到了,绍九兴看着乐乐,心中酸楚,嘴唇动了动,但是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他连自己都安慰不了了,还怎么去安慰乐乐呢?
好在乐乐很快就重新被海豚吸引了目光,绍九兴这才松了口气。
从海洋馆出来,乐乐依然很兴奋,不住的跟绍九兴继续说着话,绍九兴一边开车一边随口回答着他的话。
“老师布置的作业我能写完了!”乐乐开心的说道。
“什么作业?”绍九兴问道,前面的车子堵了起来,绍九兴才想起来今天是周末。
“老师说让我们写一篇游记,我要写和你一起去海洋馆的事情。”乐乐骄傲的说道。
“行啊,有不会的你就问我。”绍九兴微笑着说道。
乐乐也跟着笑了笑,但是却没有回答,而是转过了小脑袋看向窗外。
绍九兴知道他是想余盼宁了,以前都是余盼宁教导乐乐做作业,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就学会把心事藏在心里,绍九兴顿时十分的难过。
他将乐乐送回了绍家,就打算先去公司。
此时,他已经做了决定,要把公司卖掉。
秘书显然是没有料到绍九兴会在这个时候来到公司。
“绍总,已经快要下班了。”秘书提醒道。
“我知道,你如果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我回来拿个文件。”想了想,绍九兴还是没有把自己要卖公司的决定告诉秘书。
秘书虽然觉得绍九兴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就准备下班。
绍九兴打开自己的抽屉,拿出来一份文件,这是当初上一任总裁将公司转给自己事后的文件,他一直保留着,已经过了许多年。
当初的公司到自己的手里还只是一间小小的公司,很多人都不看好自己,觉得自己一定会让这家公司倒闭,但是自己没有,不仅让公司站稳了脚跟,甚至还一直在往上爬。
就这么卖掉,绍九兴心里自然是舍不得的,但是他更看重自己的亲人。
以往在绍家的时候,亲情并不重要,所以他根本不理解亲情这个东西,可是现在自己成家了,才明白有人陪伴是一件多么温暖的事情,不管是乐乐还是余盼宁,他们的笑容对于绍九兴来说,是永远都看不够的最美丽的景象。
出神的想着事情,绍九兴不禁握紧了手中的文件,一滴泪水从这个一直坚强的男人脸上滑下来,落在他紧握着的手上。
贺慕蓝看着黄昏轻柔的光线从走廊尽头照进来,她起身推开门,走进了病房里。
窗帘被风吹起来,夕阳争先恐后的落在了余盼宁的脸上,她就像是个睡美人一样,一脸的恬静,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要睁眼的感觉。
但是贺慕蓝知道这些都是错觉,她关上了窗户,也关上了外界送来的风,然后坐在了病床前。
“阿宁,你身上买回后才能醒过来?我们都在担心你。”贺慕蓝对余盼宁说道,余盼宁没有办法回答,望着余盼宁苍白的脸色,贺慕蓝难过了起来。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继续说道:“你知道吗?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想我们以前的事情,有些事情明明都已经忘记了,但是不知道怎么了,我这次却都清楚的记起来了……我知道你肯定也记着这些事,我好想你,就算在梦里,我也想听你喊我一声……”
贺慕蓝越说越难过,忍不住掩面而泣,微弱的哭声在病房里回荡着,绝望而又凄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绍九兴经过深思熟虑,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打算卖掉自己的公司。
这个突然的消息让整个绍氏都措手不及, 大家本来还在早晨的时候如往常一样来上班,但是刚坐在位置上,屁股还没有坐热,就接到了这个消息。
绍九兴的通知方式很粗暴,直接让各部门的高层来到了会议室。
高层们只当是昨天的例会取消所以现在重新开,一般例会的氛围都不是特别的严肃,因此那些人说说笑笑的走进了会议室。
然而走进会议室没多久,这些高层就发现了绍九兴脸色的不对劲,他似乎非常的惆怅,气场都变的弱了一些。
高层们的谈话顿时停了一下,接着转变为了小声的窃窃私语,都是在议论绍九兴的话题。
“绍总今天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不知道啊,平常虽然脸色也不好看,但是没有今天这么颓废啊。”
“嘘,还是安静点吧!我可不想被骂!”
绍九兴任由着底下的议论声从汹涌渐渐趋向静止,等到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他之后他才坐直了身子。
“好了,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业绩都在稳定增长,我能看得到大家的努力。”绍九兴双手交握,看着底下坐着的员工们郑重的说道。
那些高层们面面相觑,似乎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绍九兴让他们有些不适应,不少人都是一脸惊讶的神色。
“绍总,您怎么突然说这些话,还以为……还以为是我们做错了什么呢!”一个人打着哈哈想要缓解气氛的说道。
“没有没有。”绍九兴摆了摆手说道,“我只是有感而发,其实我也挺怕你们觉得我矫情,但是这点的确是我的心里话,当年我接手绍家这个产业,很多人都唱衰我,但是你们一直支持我,我最大的幸运就是拥有一个值得信赖的管理层。”
底下的高层们都听得呆住了,他们又互相看了看,心中都在震惊,但是也不免有些感动,绍九兴说心里话的时候少之又少,更别说推心置腹的对手下的员工们说这些话了。
“绍总……好好的您说这些干什么?我跟着您这么多年,一直都在享受公司的福利,是您治理有方,公司才蒸蒸日上,您别这样抬举我们!”
“就是就是,绍总您才是尽心尽力的为我们公司鞠躬尽瘁啊,您这样说的我们都不敢当。”
“好了。”绍九兴做了一个压下去的手势,示意他们不要再说话了,“我知道你们的心情,其实我私自做了一个非常自私的决定。”
众人顿时都集中了注意力,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看着绍九兴,脸上也渐渐的开始显露出来疑惑的神色。
因为他们很少看到绍九兴这样认真的表情,所以便忍不住开始猜测是不是有什么大危机发生了。
然而绍九兴接下来的话却直接让他们瞠目结舌,比公司陷入资金困难更让他们感觉到绝望。
“我打算将公司转让。”绍九兴抿了抿嘴说道,“换句话说,这个公司从此之后不再是我的了。”
底下顿时一阵惊呼,会议室的气氛顿时凝重了起来,那些高层四爷想不到贺昭远居然会说出来这样的话。
“绍总……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正在大家一片议论纷纷的时候,绍九兴的秘书不可置信的开了口。
“当然不是。”绍九兴回答道,“我已经没有精力去管理公司了,我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家里出了什么事,我一直都愧对我的妻子,也亏欠了她很多,这次不想再让她没有我的陪伴了。”
绍九兴给出的理由让底下的人沉默了,他们互相看了看,都知道余盼宁出事的事情,因此便似乎是理解了一些绍九兴。
绍九兴见吵闹声渐渐的安静了下来,便继续说道:“我知道,大家可能难以接受这件事情,但是大家放心,我会和购买我们公司的人商谈好,不会轻易调动你们的职位,你们只当是换了个总裁就行了。”
员工们低下头,他们知道绍九兴是为了他们着想,但凡公司易主,管理层必然要是大换血的,可是绍九兴居然想让卖家答应他这个要求,无疑要付出一笔不菲的金额。
“好了,大家不要垂头丧气的,来日方长,很感谢大家这么多年来为公司做的贡献。”见这些人一直的沉默,谁也没有说话,绍九兴拍了拍手说道,“希望大家以后也要认真的工作,
“绍总,您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吗?”有一个部门经理忍不住开口问道。
绍九兴摇了摇头看着他问道:“陈经理,你也是有女儿的人,你这道一直陪不了孩子,无法带他去游乐园的感觉吗?”
陈经理低下了头,他自然知道那种感觉,每次都是这样,答应了却没有办法做到,最后让自己的女儿哭的无比的伤心,每当自己看到她这幅样子,就忍不住的自责,这个时候,他居然开始有些理解绍九兴了。
“我明白了绍总。”陈经理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您放心吧,我一定会 好好工作的。”
“你们都该像陈经理学习。”绍九兴满意的笑了笑,接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服,“具体收购日期还在商谈中,我还要去准备一下其他的工作,大家就先散会吧。”
“好的……”那些高层们也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但是都不约而同的目送着绍九兴离开。
绍九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叹了口气,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秘书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发呆的绍九兴。
说实话,秘书因为开会时绍九兴宣布的决定,自己也处在深深的震惊当中,但是看到绍九兴现在这个有些惆怅的样子,她心中还是有些同情。
“绍总,我们要准备一些转让公司的手续了,这是您要用的文件。”忍着内心的难过,秘书走进了绍九兴的办公室说道,一边将手中的文件拿了过来,放在了绍九兴的跟前。
“嗯,我知道了。”绍九兴回过神,转了转椅子,面对着秘书微笑了一下,“我待会会去看这些文件的。”
“嗯,那我先出去了?”秘书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便站在绍九兴的办公桌前说道。
绍九兴点了点头,微笑着看着秘书:“去吧,辛苦了。”
秘书转过身,叹了口气,离开了绍九兴的办公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绍九兴要拍卖公司的消息顿时从管理层传播开来,传到了公司的每个人的耳朵里。
不少的员工都大惊失色,没有料到自己工作了这么久的公司居然说卖就卖。
“听说是因为总裁夫人的病情打击到了总裁,所以他才卖公司的。”
“绍总还真是个痴情人啊。”
“其实也就换个总裁而已,我们大家一样的工作嘛!”
“话虽这么说,但是总是有些不适应的……”
大家众说纷纭,这个消息便从顾氏窜出来,传到了业界。
不例外的,贺昭远也知道了这件事。
在决定卖掉公司的时候,绍九兴并没有告诉别人这件事,贺昭远和贺慕蓝自然也不清楚,贺昭远知道这件事还是在当天晚上的一个应酬上,听到别人无意中谈起。
“可惜了绍氏那么大的产业,现在说卖就卖,要我说赚再多钱都是浮云,搭进去的那都是时间啊……”
“你说什么?”贺昭远打断了那个人的话,微笑着问道,“什么意思,绍氏怎么了?”
“哦,昭远你不知道啊?就是今天刚出炉的消息,绍九兴要卖掉他的公司。”那个人说道。
贺昭远愣了愣,接着很快管理好了自己的表情,然后借口要去厕所,在卫生间里拨通了绍九兴的电话。
“你要卖公司?”电话刚一接通,贺昭远就皱起眉质问道。
“你们知道了啊?”绍九兴疲惫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件事你不用管,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知道什么!”贺昭远烦躁的说道,“为什么说卖就卖?”
“我在医院的时候心里想着公司的事情,在公司的时候心里想着阿宁和妹妹,还有乐乐。”绍九兴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昭远,这个决定是我深思熟虑的,你不用再说了。”
贺昭远一时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听绍九兴的回答,显然,他十分的清醒,如他自己所说一般深思熟虑,那么自己又插什么嘴呢?
“昭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也只是在选择一个最好的做法而已。”绍九兴诚恳的说道。
“这个公司是你的心血。”同样身为公司的总裁,贺昭远显然明白卖掉自己的公司是需要多大的决心。
“可是没有盼宁重要。”绍九兴回答。
贺昭远叹了口气:“既然你都想好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希望你不会后悔。”
“我尽量吧。”绍九兴笑了笑。
接着,他就挂上了电话,看着桌子上的文件,甩了甩头,继续翻看了起来。
医院里,贺慕蓝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绍九兴要卖掉公司的消息还没有传进来,她依然殷勤的在病房里忙前忙后。
医生走进来,看到贺慕蓝还在,忍不住说道:“我看你每天都这么辛苦的照顾病人,自己的身体也要当心啊 。”
“谢谢医生,我没事的。”贺慕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没什么,对了,楼上的016病床的病人你认识吗?”医生翻了翻手中的病历单看着贺慕蓝问道。
贺慕蓝愣在原地反应了一会,才想起来016病床就是绍封钰的病床,便急忙点头:“我认识,是我朋友的妹妹,她怎么了?”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我看她常年没有人照看,只有个护工忙前忙后的,又看到上次看她的人也在这个病房里……”医生笑了笑说道。
“谢谢医生关心。”贺慕蓝也跟着笑了笑,心中知道医生是在好奇绍九兴为什么要经常两个病房来回跑,于是便说道,“这里的是他妻子,楼上的是他妹妹。”
医生有些惊讶,接着脸上露出了一丝同情的神色,贺慕蓝的心里很不好受,便低着头走出了病房,来到了走廊里。
绍九兴承受的太多了,每当他来到医院里,先看到自己的妻子,又看到自己的妹妹,两个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都躺在同一家医院里,靠着输液维持生命,对他的呼唤置若罔闻,天知道这是多大的折磨。
医生检查完余盼宁之后就走了出来,看到贺慕蓝之后,又劝了两句,才唉声叹气的离开。
贺慕蓝又独自坐了一会,觉得情绪冷静的差不多了 ,才站起身来,她看着对面病房里的余盼宁,突然想着自己应该去看看绍封钰,没有什么目的,贺慕蓝只是想看看她。
那样一个女孩子躺在病床上,花朵一般的年纪,一直没有人陪伴的话,得是多么的孤独。
想到这里,贺慕蓝就走上了楼梯,因为绍封钰的病房就在楼上,所以贺慕蓝很快就来到了她所在的那一层,这一层比起来楼下更是冷清,贺慕蓝走了两步,就感受到了这里的压抑气氛。
虽然病房看起来十分高档,但是每一间病房都紧闭着门,里面专业的护工正忙前忙后,病房里的病人无一例外都紧闭着双眼,单人一个房间,似乎睡着了。
贺慕蓝走了几步,就来到了016号病房,看着病房门上的号码,贺慕蓝敲响了门。
她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到里面戴着口罩的护工走上前打开了门,接着狐疑的问道:“您好,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是绍封钰哥哥绍九兴的朋友,我想来看看她。”贺慕蓝说道。
护工打量了贺慕蓝几眼,最后点了点头说道:“我见过你,进来吧。”
贺慕蓝这才得以走进病房里,护工重新关上了房门,贺慕蓝看着屋子里病床边的仪器,绍封珏苍白的下半张脸上盖着氧气罩,她长得很像绍九兴,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贺慕蓝看得出来,那双眼睛一定和绍九兴一样深邃。
“她的状态怎么样?”贺慕蓝忍不住问道。
“老样子,不过最近好像在慢慢变好。”护工回答,两个人站在床头看着绍封钰。
贺慕蓝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不说话了,她看着绍封钰,突然间有些难过,泪水也渐渐的模糊了视线,一种绝望的感觉在她的心口弥漫。
就在这时,贺慕蓝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却突然看到绍封钰的右手似乎动了一下,她愣在原地,下意识的看向身旁的护工,护工也是一脸惊讶的样子,让贺慕蓝确定她没有看错。
“快,快去叫医生!”贺慕蓝重新看向绍封钰,只见她的紧闭着的双眼开始颤抖了起来,立马反应了过来,催促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绍封钰苏醒的消息传来的时候,绍九兴以为自己幻听了,他当时还在准备着卖掉自己的公司,可是这个突如起来的喜讯却盖掉了他当时所有的想法。
大脑一片空白,绍九兴只来得及反问:“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绍先生,您快来医院吧!”医院那边言之凿凿。
绍九兴的嘴唇颤抖着,立马挂上电话,冲出了自己的办公室,驱车赶往医院。
因为心中焦急,绍九兴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最后终于用很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他跌跌撞撞的下车,奔向了自己妹妹的病房,一打开病房门,他就看到了自从绍封钰昏迷以来,自己无数次幻想的场景。
他的妹妹看向门口的方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小钰!”绍九兴被突如其来的喜悦占据,来到了床边坐下,仔细的打量着绍封钰,根本就忽略了在一旁站着的贺慕蓝,不过贺慕蓝也没有打扰他们兄妹两个的重逢。
因为睡了很久,绍封钰说话还是有些困难,看着绍九兴只是止不住的流泪。
绍九兴看着绍封钰心中不忍,一边替她擦眼泪一边说道:“小钰,你受苦了,这几年来哥哥一直在期盼你想过来的这一天,现在终于盼到了。”
绍封钰没法说话,只能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哥哥,一边抱着一边流泪,绍九兴也回抱住了绍封钰,心中又开心又难过,百感交集。
一旁的贺慕蓝看着兄妹重逢的这一幕,心中也被触动,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身悄悄的离开了病房,绍九兴肯定有很多话要告诉绍封钰,自己也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余盼宁。
如果余盼宁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直以来的愧疚也会消散一些吧。
她下了楼,来到了余盼宁的病房前,在看到余盼宁之前,贺慕蓝还是有些不切实际的期望的,比如一进门就看到余盼宁也醒了过来,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但是显然,这份期望太奢侈了,她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象中的画面。
贺慕蓝坐在了余盼宁的病床旁边,低声说道:“阿宁,你知道吗?绍封钰醒了,绍九兴现在开心的要命,你一直以来都觉得是自己害的绍封钰躺在医院里的,但是现在她醒过来了,你就不要自责了。”
余盼宁没有任何反应,像是没有听到贺慕蓝的话一样。
贺慕蓝看着她的样子,泪水再度夺眶而出,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开出来了一朵小小的水花。
“阿宁,我也好像你能够醒过来,看一看我。”贺慕蓝握住余盼宁的手说的,她的手那么温暖,明明是活人的温度,可是为什么她就是不肯醒过来看自己一眼呢?
看到绍封钰苏醒之后,贺慕蓝更加期望余盼宁也能醒过来,毫无疑问的是,绍封钰的苏醒给了贺慕蓝极大的信心,她相信余盼宁也会苏醒过来,就在不远的将来。
与此同时,与这边的天翻地覆不同的是,凤氏集团却是与想象中相反的风平浪静。
凤安彦的办公室房门紧锁,他和凤天想两个人窝在办公室里,眉头紧皱。
“你确定是他?”凤安彦指着照片上的人问道,“这个人在凤氏的资历可不算短了,难不成这么多年来他都在潜伏着?”
“不是他的话,你觉得是谁?”凤天想反问,“入了套的人就是这个人,事实摆在眼前,你不信也得信。”
“咝——”凤安彦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出乎意料,说实在的,我一直怀疑是那批实习生中的一个人干的,因为这些人的来路最杂。”
“你的猜想走入了误区,最初我也把调查的焦点放在这些人的身上,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凤天想说道。
“那些实习生没有权限去给别人传递那么多的信息,所以我就下了个套。”凤天想诉说着自己的计划,“我故意散播出来因为产品大卖,你要去分公司所在的城市视察,强调一下这次视察的机密性和重要性,然后故意将你假的日程表‘不小心’泄露出去,最后要做的就是看谁将这份日程表私自藏下来或者送出去,他上钩了,毫无疑问。”
听了凤天想的判断,凤安彦皱起眉,这的确很能说明问题,他又看了看凤天想调出来的这个人的资料,十年前进入凤氏工作,一直兢兢业业,凤老爷子对他的印象不深,现在他也只是个小小的部门副经理,还是个不那么显眼的部门。
凤安彦有时候见到他都要想半天才能想起来这个人是谁,开会的时候,他也坐在不显眼的角落,总而言之,这个人什么存在感都没有。
“金如松,这个名字很有气势,但是人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弱了。”凤安彦放下来他的资料皱眉说道。
“你懂什么,说不定人家就是故意培养的这种弱存在感呢,免得太出挑被人发现。”凤天想不以为然的回答道,接着又继续翻着金如松的资料,但是让他失望的是,并没有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信息,甚至现在连他的上家是谁都查不出来,这的确让凤天想有些苦恼。
凤安彦摸着下巴,眯着眼睛看着桌子说道:“这还用怎么查?除了顾青蹙,谁会那么大的手笔往我们公司里镶嵌一个这个牢固的钉子?”
“你说的也正是我的怀疑。”凤天想淡淡的说道,“其实最近顾青蹙似乎有动静了,我倒是很佩服这只秋后的蚂蚱,真是能蹦跶。”
“你别小瞧她顽强的生命力,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凤安彦说道。
接着他拿过凤天想手中金如松的资料,锁进了自己的抽屉里,然后开始皱眉沉思。
“你打算怎么办?”凤天想搓了搓空空如也的双手问道。
“我要好好的想一下怎么处置这个人。”凤安彦的眉头皱起来说道,“但是现在同样重要的,就是怎么拦住顾青蹙的自救。”
“到现在她那边只是有点动静而已,她具体怎么操作我们也不知道,只能静观其变。”凤天想说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接着就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拿出来手机,看到是贺慕蓝的来电显示,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紧接着,他激动的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彦!”贺慕蓝欣喜的声音从电话的那一边传了过来,看起来十分的开心,凤安彦的情绪也被感染了。
“怎么了?这么开心?”凤安彦露出了这些天很难得看到的笑容问道。
“绍九兴的妹妹苏醒了。”贺慕蓝激动的说道,“你有空吗?”
“真的?我待会就去医院看一看。”这个消息的确很让人振奋,凤安彦说完就挂上了电话,然后站起身准备去医院。
“你干什么去?”凤天想看到凤安彦的动作,奇怪的问道。
“绍九兴的妹妹醒过来了 ,我去看看。”凤安彦一边穿上外套一边说道。
“他妹妹居然还真能醒过来?”凤天想有些意外,不过还是表达了祝福,“你去看看她吧,我帮你看着公司,替我带个好。”
“放心吧。”凤安彦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就往外走去。
医院里,绍九兴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医生正在病房里给绍封钰检查身体的状况,病房外的走廊上,绍九兴隔着门和妹妹遥遥相望。
“这下你就不用担心了吧?”贺慕蓝看着绍九兴,微笑着问道。
“我一直觉得小钰醒过来还需要很久很久,但是没想到……就在我预料不到,万念俱灰的时候,她就这么醒过来了。”绍九兴的声音里带着还没有褪下来的激动说道。
“哥哥和安彦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今天我们好好的庆祝一下。”贺慕蓝贴心的说道,说完就问,“医生怎么说绍小姐的状况?”
“医生说她现在说话困难是正常的,要不了多久就会好,让我们不要担心。”绍九兴回答道,他心中激动的难以自持,终于等到了自己妹妹苏醒的一天,他一直以来被绝望笼罩的心也变得晴朗了许多。
贺昭远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病房门口的两个人。
“慕蓝,九兴。”贺昭远走上来,看向病房里面,只见绍封钰温顺的配合着医生检查身体,一边盯着门外的众人。
“哥哥,你来了。”贺慕蓝迎上来打了个招呼。
“我接到你的消息就过来了,九兴,怎么样?你还打算卖掉公司吗?”贺昭远看着绍九兴微笑着问道。
贺慕蓝惊讶的看着绍九兴:“你要卖掉公司?”
“小钰苏醒之前我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我觉得没有必要卖掉公司了。”绍九兴挠了挠头回答道,“既然小钰能苏醒,盼宁苏醒也是指日可待,我不能这么快就垮掉自己的信念。”
“这才对嘛。”贺昭远微笑着拍了拍绍九兴的肩膀,“没有必要卖掉公司,毕竟也是这么多年的心血。”
正在大家说话的时候,病房里的医生走了出来,绍九兴急忙迎上去:“医生,我妹妹的情况怎么样?”
“病人恢复良好,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后遗症,只是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医生回答道。
绍九兴点了点头,就急不可耐的走进了绍封钰的病房,绍封钰看到绍九兴,脸上的笑容更甚:“哥。”
听着绍封钰嘶哑的嗓音,绍九兴握住了妹妹的手说道:“小钰,你不要说话了,先休息一阵子,等恢复好了,你想说多久的话,哥哥陪你说多久。”
绍封钰微笑着点了点头,依然看着绍九兴不愿意移开视线。
病房外,凤安彦姗姗来迟,看到里面的景象,摸了摸头说道:“他们兄妹两个长得倒是有点像。”
“你终于来了。”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
“路上有点堵车,不好意思。”凤安彦微笑着回答,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贺慕蓝的表情,“慕蓝,你不生气了?”
“我不生气了?”贺慕蓝也微笑着转头看着凤安彦,“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生气了?”
说完,贺慕蓝就直接绕过凤安彦往楼下走去。
“哎,慕蓝!”凤安彦想要喊住贺慕蓝,然而贺慕蓝根本就不搭理他,让凤安彦十分的颓然,好在这个时候,贺昭远捅了捅他。
“愣着干什么,快去追啊。”贺昭远无奈的说道。
凤安彦这才反应过来,直接追了上去,贺慕蓝下楼,他就跟着下楼,贺慕蓝停住脚步,他也跟着停住脚步。
“你跟着我干什么?”贺慕蓝转过头无奈的看着凤安彦问道。
“我没跟着你,我就是下个楼而已,有什么问题吗?”凤安彦轻咳了一声说道,“这楼梯不姓贺吧。”
贺慕蓝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往楼下走,凤安彦依然亦步亦趋的跟着,走了一会,贺慕蓝憋不住笑出了声。
“好了,你不用跟着我了,我喊你过来就是让你去看看绍封钰的,你跟着我干什么。”贺慕蓝转身看着凤安彦问道。
“我不跟着你哪里有立场去看人家啊?再说人家兄妹俩现在正在团圆,我进去打扰多不识抬举。”凤安彦摊了摊手解释道。
“那你就回去,总之别跟着我。”贺慕蓝抿了抿嘴说道。
“不行,我不跟着你会迷路的。”凤安彦一边说一边往前走去。
“好了好了,你真是缠人,那你跟我去看一会阿宁吧。”说不过凤安彦,自己心里也不舍得凤安彦走,贺慕蓝便假装不情愿的说道。
“遵命。”凤安彦笑嘻嘻的走到了贺慕蓝的身边,两个人走到了余盼宁的病房门口,看着依然在沉睡中的余盼宁。
“现在绍封钰都醒过来了,不知道阿宁什么时候才能醒。”贺慕蓝叹了口气说道。
“肯定过不了多久就会苏醒的,你不要着急。”凤安彦安慰道。
贺慕蓝摸了摸玻璃,然后说道:“阿宁不醒过来,我总是有种不安稳的感觉。”
“那是什么感觉?”凤安彦问道。
贺慕蓝沉默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回答道:“没什么,好了,你看也看了,该回去了吧。”
“我才刚来没多久啊。”凤安彦无辜的看着贺慕蓝,“你这么快就赶我走?”
“让你走你就走。”贺慕蓝皱起眉说道,“你呆在这里我心烦。”
“……”凤安彦听到贺慕蓝这么说,不由得沉默了,他很想让她原谅自己,想跟她再次解释那些误会。
但是最终,他也没有反驳什么,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医院。
贺慕蓝望着凤安彦离开的背影,心中十分难过,果然,只要余盼宁不醒过来,自己是没办法放下心中的包袱,和凤安彦重新言归于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青蹙放下了已经没有墨水的钢笔,眯着眼睛看着桌子上的文件,然后打电话喊来了自己的秘书。
“你去安排一下,我要开会。”顾青蹙看着秘书淡淡的说道。
“好的。”秘书点了点头,就走出了顾青蹙的办公室。
顾青蹙暗暗决定了解决这件事的方案,她拿起来文件走进了会议室。
这是新品发布会的事故出现后,顾青蹙第一次主动开会,不少的人都在期待她能拿出来什么解决方法,有些人等着看好戏,也有不少人真的为公司而焦灼。
顾青蹙冷冷的走进了会议室,随意的环视了一下会议室里坐着的人,然后说道:“大家都到齐了,很不错。”
“顾总,您开会是不是要为了解决上次的负面*消息?我们的销售额已经惨不忍睹了。”营业部的经理愁眉不展的说道。
“你们稍安勿躁,我今天开会的确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顾青蹙淡淡的开口,然后示意秘书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我大概做了一个调研,也看了一下市场销售的情况,我们现在的销量的确不容乐观,再加上凤氏穷追不舍,可以说我们这次的确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顾青蹙说起来这些依然是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让人摸不准她究竟是不是在着急。
“但是我们不是退无可退,当初这批新品发布的时候,我们的定价是偏高的。”顾青蹙一边说一边换了一张ppt,“这就给了我们一个解决方案,就是降价,我们可以在保证成本的前提下,将定价调低,甚至低于凤氏的新品,这样的话可以有效的改善产品销量。”
底下的人听到顾青蹙的话,便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讨论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可是顾总,就算我们调低了价格,但是我们现在口碑并不好,那些人也不一定敢买啊。”顾青蹙说完,便听到底下的人开口说道。
顾青蹙笑了笑:“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问题,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在大众之间的口碑,但是我们上次只是一个产品出问题,并不是大面积的新品出现这种情况,单一的例子并不是太难解决。”
说完,顾青蹙关掉了电脑,然后说道:“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直接在媒体和大众跟前试用我们的新品,并且请来专家为我们的产品做鉴定。”
“可是大众们不会觉得我们是在做戏吗?”又有人疑惑的问道。
顾青蹙淡淡的摇了摇头:“我已经让四少爷去找了这次出事的家属,予以安抚,他们也会出现在我们的新闻发布会现场,用来帮我们澄清这件事。”
此言一出,顿时一片哗然,谁也没料到,顾青蹙居然搞定了受害者家属。
“因为试用我们新品的人已经没有危险,也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我们的道歉态度也十分诚恳。”顾青蹙继续说道,“而且我将那瓶出事的产品送到了检测中心,发现这瓶产品被人为的加入了不属于我们配方的化学药剂。”
顾青蹙说完之后就闭了嘴,更多的话她相信她不说,这些人也应该有数,这次的事件,很明显是有人策划的,目的就是为了陷害自己和顾氏,当然,他的目的达到了,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顾青蹙不会这么被打败。
将自己的决定和计划说出来,顾青蹙又大概的分配了一下任务,就散会了,她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放下资料就出了顾氏大楼。
楼下的咖啡厅里人来人往,顾四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待着顾青蹙的到来。
“怎么样?”顾青蹙坐下来,还没有来得及点单,就着急的问道。
“已经谈妥了,他们真是狮子大开口。”顾四肉疼的说道。
“他们确定会在新闻发布会的时候出现帮我们澄清?”顾青蹙紧张的问道,“钱倒不是什么问题,如果这次的事情不完美的解决,我们损失的要比这些钱多得多。”
“放心吧,我让他们签了声明,就算到时候他们不到场,我们凭这份签字的声明也可以证明不是我们产品的问题。”顾四说道。
顾青蹙松了口气,紧接着却又担忧了起来:“可谓是万一到时候他们说是我们逼迫他们签字的怎么办?”
“那不是正好证明了他们就是一帮讹钱的人吗?再说我们可是有检验报告的。”顾四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发布会就定在明天,以免夜长梦多,解决了之后我就让董事会的那帮老狐狸解除对你的处分。”顾青蹙看着顾四认真的说道。
“我倒是不在意解不解除,只是一个人在家里闲着真的是太闷了。”顾四叹了口气,随意的端起来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说道,“堂姐,您觉得这次是谁在陷害你?”
“还用说吗?”顾青蹙冷哼一声,“这次究竟是谁获利最多?凤氏的产品卖的盆满钵满,还用得着更明显吗?”
顾四若有所思的喝了一口咖啡,他是一直怀疑段盛评的,但是一直找不到他做这件事的动机,谁料到正在顾氏濒危的时候,凤氏居然横插了一脚,顿时将所有的怀疑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么说堂姐您是怀疑凤氏?”顾四问道。
“那当然,凤安彦本来就是个狡猾的人。”顾青蹙怒道,心中十分生气,亏她还一直不肯用什么手段对付凤安彦,没想到这个凤安彦居然趁人之危,实在是让她大失所望,等到顾氏崛起,她一定要让这个小人知道,她顾青蹙也不是好惹的。
顾四没有再说话,虽然现在什么都指向这次陷害顾氏的是凤氏,但是他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究竟是哪里也说不清。
“好了小四,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把这件事办妥就行,其他的我来处理。”顾青蹙沉默了一会,稳定了情绪,然后站起来说道。
“那你也注意安全,我先回家了。”顾四也跟着站起来。
两个人一起走出了咖啡厅,接着告别,顾青蹙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着手准备明天新闻发布会要用的东西,联系鉴定专家。
这次发布会的钱几乎全是她一个人出,公司只在赔偿的钱里出了一些,好在顾青蹙一直都是一个人,薪水丰厚,也不在乎请专家还有新闻发布会的这点钱,只要能解决这次的危机,这些钱就算让她全部都烧了,她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发布会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也引起来了凤氏的注意力,凤安彦没有料到顾青蹙居然还敢出现在媒体的视野里。
“这个女人的心理素质还真是硬,这么多的负面*新闻都没有把她给压倒。”凤天想不由得啧啧称奇。
“她本身就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凤安彦淡淡的说道,接着两个人专注的看着发布会的直播。
这次顾青蹙只邀请了一些主流媒体,还有一些顾氏的合作方公司,摆明了就是为了洗白而开的发布会。
“顾总,请问有传言说顾氏因为上次的事情产品滞销,内部亏损是真的吗?”
“顾总,有传言说您派人把威胁了受害人的家属逼迫他们证明产品没问题,是真的吗?”
“顾总,坊间传言董事会考虑给您停职请问是真的吗?”
顾青蹙刚一出场,记者们就涌到了她的身边,各种尖锐的问题都抛了过来,可是顾青蹙只是面带微笑,一个问题也没有回答。
“关于这些事情我会在发布会上一一解答,请各位不要心急。”顾青蹙一边说一边走上台子,那些记者被保安拦了下来。
他们见顾青蹙不肯单独回答问题,只能回到了台下等着顾青蹙自己说话。
顾青蹙今天穿着一件非常隆重的礼服,散着头发,表情看起来倒是很精神,似乎对今天的发布会很有信心。
“欢迎各位媒体朋友和同行们今天能赏脸前来。”顾青蹙微笑着站在话筒前说道,“关于上次公司产品出问题的事情,我本该早就发出声明,但是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我们为了调查清楚事情的原因耽误了一些时间,今天,我顾青蹙站在大众面前,就是为了告诉大家,我们的新产品没有问题,非常安全。”
底下的媒体们顿时激动了起来,顾青蹙则是没有理会,挥了挥手,就让工作人员抬上来了一盆水,她则是接过来了一瓶上次发布的产品。
“大家请看,这就是我们的产品,也就是上次出事的主角,大家可以看到这个产品和新品发布会时候用来赠送的试用装是一样的,现在为了消除大家的疑虑和质疑,我会亲自试用我们的产品。”顾青蹙脸色不改的看着台下的人说道。
“这个女人还真会想,但是这个举动应该没什么用吧。”凤天想忍不住说道,“现在大众们对顾氏的信任度非常低,肯定觉得是只用了上次试用装的瓶子。”
“谁知道呢,顾青蹙不会那么傻,肯定还有后手。”凤安彦淡淡的说道。
此时,顾青蹙已经开始试用了,媒体们一边认真的看一边做着笔记,等到顾青蹙试用完,她伸出来了自己白皙光洁的双手:“大家可以看到,我并没有出现什么过敏反应。我知道,很多人肯定会质疑,说我们只是用了上次的瓶子,里面装的一定不是上次的新品,我也想办法拿到了出事的那一瓶产品。”
说完,顾青蹙就打了个手势,立马有人拿上来了一瓶试用品,顾青蹙带上了一次性手套,然后接过来瓶子说道:“我请来了鉴定专家来鉴定这一瓶产品的成分,发现里面有不属于我们配方的化学试剂,而离奇的是,所有的试用品,只有这一瓶配方不同,这就说明,有人趁我们不注意,往里面加了能让人出现不良反应的化学试剂。”
说着,顾青蹙身后的显示屏就展示了化验结果,并且配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讲解,好让那些不懂的人理解。
“我将原因告诉了受害者的家属,他们也表示了理解,我们将这份化验结果拿给了受害人的主治医师,得到了他的认同。”顾青蹙继续说着,紧接着显示屏也换成了受害者家属们的证词,“也就是说,这次的事件完全是我们的竞争对手为了打败我们而设计陷害的,这种行为让人很不齿。”
顾青蹙说话的音量提高了一些,坐在办公室里看直播的凤安彦和凤天想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
“这个女人是在泼脏水,竞争对手这个称呼摆明了就是指我们啊。”凤天想怒道。
“我们趁人之危,她肯定要报复,没指名道姓算是客气的了。”凤安彦摇了摇头说道。
而此时,随着受害人家属的上台证明,不少人已经渐渐的相信了顾青蹙的话,毕竟人家受害一方都证明的确不是产品的问题,是有人故意陷害的。
在受害者家属下去之后,顾青蹙又请上来一些已经用过试用品但是没有出现不良反应的人来证明产品没有问题,这下一些不相信的也有些将信将疑了。
这一环节过去后,顾青蹙便宣布:“因为上次我们没有及时声明,让不少的消费者的权益受到了损害,我们公司内部经研究决定,最新上市的产品全部在原本的价格上打七折,用以回馈消费者,感谢你们对顾氏的支持和陪伴,也感谢你们肯给我们公司一次新的机会。”
紧接着,顾青蹙便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走下了台,满面春风的接受记者的采访。
凤安彦关掉了直播,看着凤天想,表情很难看。
“降价这么多,比我们的产品还便宜,她不赚钱了?”凤天想摸着下巴说道。
“现在最重要的是口碑,她还在意这些?这次发布会她花的钱肯定不少,那些专家和作证的消费者,哪个不给让他们满意的钱,日后都是后患。”凤安彦不由得佩服顾青蹙的手段,她对自己足够狠心,能权衡利弊,舍小利保大利,的确是个做生意的料。
“好了,往后她顾青蹙又成为我们的对手了,只希望她别再犯同样的错误,一样的套路可用不了第二次。”凤天想似笑非笑的说道。
这次的新闻发布会大获成功,顾青蹙也请人在网上给新品写了不少的销售文章,顾氏的口碑总算回暖。
顾氏的新品也跟着上市,由于价格比还在市场上的凤氏的产品低,网上的风评也渐渐的好了起来,营业额居然看起来还不错。
总而言之,这次的事情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顾青蹙用自己的力量力挽狂澜,再次向董事会和WK科技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也算是对得起这几天她熬夜思索解决方案的劳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次危机度过之后,顾青蹙立刻开始让人压制网上的负面*评论,产品的销量居然渐渐的开始回升。
然而让凤安彦等人生气的是,顾青蹙不单单只是压制下顾氏的负面*消息,她甚至还派人四处造谣抹黑凤氏,明里暗里都暗示这次事情是凤氏一手策划。
“这个女人也太阴险了,说不定这次的事情就是她在故意陷害我们。”凤天想皱起眉生气的说道。
凤安彦有些无奈:“她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为了陷害我们,这个代价也太大了吧?”
“你怎么能理解她的脑回路呢?”凤天想愤愤的喝了口茶,在他的脑海里,已经把顾青蹙划分为卑鄙小人这一类了。
“算了,先别忙着骂她了,我们得想办法解决这次的舆论危机。”凤安彦淡淡的说道,原本是自己趁人之危推出新品,不料却被顾青蹙反将一军。
对于顾青蹙的做法,凤安彦倒是不太意外,她本来就是睚眦必报的性格,自己趁顾氏元气大伤的时候捞了一笔,以顾青蹙的性格,肯定会讨回来。
“我已经交给公关部去做了,你不用操心了,现在你该操心的是金如松的事情。”凤天想皱眉说道。
凤安彦愣了一下,方才想起来金如松是谁,上次原本说要处理他的事情,但是被贺慕蓝喊到了医院,所以就忘了这一茬,再次被凤天想提起来,凤安彦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最近有什么动作吗?”凤安彦问道。
“没有。”凤天想摇了摇头,“只是我宣布你行程取消的时候,他似乎很失望。”
“失望是正常的, 他肯定是想在我行程期间搞什么事情。”凤安彦笑了笑,“我倒是真没想到,他居然能潜伏在凤氏这么久,难道顾氏从顾老爷子那一代*开始就把他安插进来了?”
凤天想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知道:“这些事情除非你去审问他,靠猜是猜不出来的。”
“说的也是。”凤安彦若有所思的说道,“但是我不打算打草惊蛇。”
凤天想看着凤安彦,只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已经知道该怎么做。
凤安彦想当然的以为金如松是顾氏安插进来的眼线,然而,金如松并不是一开始就是别人安插进来的内鬼。
在刚入职的时候,金如松一直是个兢兢业业工作的普通职员。
他在凤氏工作了十年,从一个普通员工,当上了部门副经理,虽然辛苦,但是却很少抱怨。
唯一让他感觉到不爽的就是,在凤氏工作了这么久,自己的存在感依然很低,虽然是个经理,但是却只是个副经理,上面有经理压着,部门的员工也不怎么尊重他。
每次开会的时候点到他们的部门,也只是经理去发言,没有人的目光肯在他的身上多做停留。
久而久之,金如松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直到段盛评的出现。
段盛评给他开出来的条件十分的优渥,首先是足够的钱财,其次就是职位,望着这些唾手可得的利益,他沉寂已久的心再次躁动了起来,金如松就这么被轻易的收买了。
段盛评很聪明,他知道只要自己还在顾氏,无论自己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怀疑到自己的头上,顶多会认为是顾氏在暗中搞鬼。
虽然这次顾青蹙化解了危机在段盛评的意料之外,但是看着这次顾凤两家再次站到了对立面,他心中的得意可想而知。
而此时,顾氏集团,顾青蹙重新意气风发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和前几天憔悴的自己判若两人。
“我要召开董事会。”顾青蹙对秘书吩咐下去,就开始细心的补妆,她要以最完美的姿态面对董事会的那帮老狐狸。
与此同时,她也接到了WK科技的电话,那边的人说高层对于顾青蹙这次的应对很欣赏,已经打消了要对她撤职的念头。
准备工作做的差不多之后,顾青蹙就胸有成竹的往会议室赶去,那些董事们和前两天的他们已经判若两人,俨然一副谄媚的嘴脸,看到顾青蹙进来,热情的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亲人。
“青蹙来了?我们刚刚还在讨论你呢,你这次事情干的还真是漂亮啊,我看这次还有没有敢说你什么不是……”
顾青蹙面带微笑的走进了会议室,面对着这么明显的奉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这次召开董事会也没有什么大事,主要是想告诉大家,现在事情也解决了,四少爷也该回来了吧?”顾青蹙懒得跟这些人多说飞虎啊,直截了当的说道。
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其中一名董事开口说道:“说的也是,反正事情都过去了,但是青蹙啊,你不觉得现在顾氏就算没了四少爷也行吗?”
顾青蹙闻言,顿时皱起眉,她当然听得懂这个董事话里面的弦外之音,她抿了抿嘴冷冷的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已经不止一次的说过了,我不会去拿小四的东西,我已经按照约定解决了这件事情,各位董事,你们不会是想趁机把小四踢出顾氏吧?”
“当然不是!”那个董事急忙否认道,顾四毕竟还是正儿八经的顾氏总裁,他可不敢这么说,“我只是觉得您比四少爷更有能力,一定能带领我们公司蒸蒸日上啊。”
顾青蹙冷笑了一声,环视着会议室里的众人,最后说道:“不论我坐在哪个位置,我都会为我们公司的未来而努力,只怕是有些身居高位的人,心里只想着自己的利益。”
董事们面面相觑,顾青蹙话里有话,他们谁也不敢出来接茬,万一发声被当成出头鸟训斥一顿怎么办?
好在顾青蹙见他们只是沉默,也没有继续纠结什么,只是直起来身子,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说道:“好了,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我也就不多废话了,希望我明天上班的时候,能看到小四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
说完这句话,顾青蹙就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散会。”
望着顾青蹙带着秘书离开的背影,几个董事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纷纷在心里谴责顾青蹙的嚣张态度,但是谁也不敢出声反驳什么,只能依照顾青蹙的话,解除了对顾四的限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四一回到公司就察觉到公司的整个气氛都变了,没有之前离开的时候那么的颓废,于是他便意识到了这次的危机已经平安度过,当看到不远处顾青蹙一脸淡然的样子之后,顾四不禁松了口气。
另一边,凤安彦权衡再三,终于想出了处置这个内鬼的最好方法,那就是放任不管,让他继续呆在凤氏,等着他自己露出马脚,然后绝地反杀。
“我觉得这个也是个办法。”听了凤安彦的想法,凤天想赞同的说道,“不过你确定你能掌控的住他?”
“我不确定,但是我知道打草惊蛇就什么都没了。”凤安彦淡淡的说道。
凤天想深深的看了凤安彦几眼:“那你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吧。”
“留下他是放长线钓大鱼,说不定还能揪出来他身后的人,如果只是铲除他一个金如松,那万一以后还有银如松铜如松呢?”凤安彦淡淡的说道,不知道是在说给别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自从上次和凤安彦在医院里正面交锋了之后,裴宴就明白的意识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贺慕蓝,而且男人的尊严也不允许他这么轻易认输,反正狠话已经放出来了 ,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
因此, 正当贺慕蓝在余盼宁的病床跟前读着一本的时候,裴宴就这么出现了。
“看什么书呢?”裴宴凑过来,挡住了贺慕蓝身后窗子里照进来的光线。
贺慕蓝被突如其来的阴影吓了一跳,急忙回头,看到是裴宴之后松了口气:“原来是你啊,来之前也不打个招呼,差点吓死我。”
“怎么,大白天的你还害怕有鬼啊?”裴宴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然后放下来手中的水果说道。
“那倒不是,你没听过人吓人吓死人啊?”贺慕蓝吐了吐舌头,古灵精怪的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
“好好好,是我的错,我不该吓你。”裴宴无奈的道歉,然后从水果袋子里拿出来一个橘子递给贺慕蓝,“给,吃个橘子。”
“我还以为你是给阿宁带来的水果呢,原来是带给我的啊?”贺慕蓝忍不住失笑,接过来橘子,小心翼翼的剥开。
病房里的氛围很安静,贺慕蓝没有看完的那本书安静的瘫在她的膝上,翻开的一页上面跳跃着点点的阳光。
“你也喜欢看他的啊?”大概是因为沉默了太久,裴宴出言打破了沉默。
贺慕蓝回过神来,看了看自己膝盖上的然后点头:“对呀,他算是比较小众的作家了,没想到你居然知道。”
“我很喜欢他的写作风格。”裴宴微笑着说道,“虽然他的文章受众比较小,但是表达的思想其实很通俗。”
“可惜很多人就是意识不到这种通俗的道理。”贺慕蓝一边笑着,一边往自己嘴里喂了一片橘子。
“你朋友的情况怎么样?”裴宴看了看自己手表上的时间,然后问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还是老样子,多谢你关心。”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然我带你出去吃饭吧?”裴宴提议道。
贺慕蓝有些为难的看了看病床上的余盼宁,似乎很不舍得离开她:“我还要看着阿宁呢,如果你饿了你就去自己吃点吧。”
“我没事,这样吧,我下去帮你买了带上来,你想吃什么?”裴宴看到贺慕蓝似乎兴致不高,就也没有强求,而是故作轻松的问道。
“你就随便带一些吧,我不挑食的。”贺慕蓝被他这么一说似乎也真的饿了起来,便随口回答道。
裴宴点了点头,就转身走出了病房门,没想到却在门口遇到了绍九兴。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遇到对方,不免有些莫名其妙。
“慕蓝,你朋友?”裴宴跟绍九兴笑了一下就离开了,绍九兴走进来奇怪的问道。
“对,他是我的院长,叫裴宴。”贺慕蓝随口回答道,紧接着问道,“对了,绍小姐怎么样?”
“恢复的还不错,不过还是应该多休息,所以我就没有打扰她。”绍封钰醒来之后,绍九兴的情绪明显明朗了许多,脸上也能看到笑容了。
“我倒是觉得你多陪她说说话说不定她能恢复的更好。”贺慕蓝笑着说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也喜欢我的哥哥能在我身边陪着我。”
“你说的也有道理。”绍九兴若有所思的说道,“怪不得我说我要走她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你还不回去好好的哄哄她?阿宁这里我看着就行了。”贺慕蓝看着绍九兴纠结的样子,便贴心的说道。
到底是放不下刚刚苏醒的妹妹,绍九兴点了点头,就回到了绍封钰所在的病房。
绍封钰看到自己的哥哥去而复返,明媚的大眼睛顿时一亮,欣喜道:“哥,你回来了?”
“你怎么没有在睡觉啊?”绍九兴看到绍封珏还是和自己离开时一样的坐姿,不由得问道,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去,坐在了绍封钰的床边,“我不是让你好好休息了吗?”
“我就是睡不着嘛!”绍封钰不悦的说道,“你都走了,我一个人害怕。”
“好好好,那哥哥在这里陪着你,你快躺下吧。”绍九兴安抚着妹妹说道。
绍封钰这才心满意足的躺下来,过了一会之后问道:“哥哥,你总是跑上跑下的,是去看谁呢?”
绍九兴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自从绍封钰醒来之后,绍九兴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提起来余盼宁的事情,怕她接受不了。
因此,绍九兴便随口回答道:“没什么,只是我一个朋友也在这里住院罢了。”
“是吗?”绍封钰不怀好意的看着绍九兴,然后莞尔一笑,“你在撒谎,你说谎话的时候喜欢眨眼睛!快告诉我,是不是我没醒的这段时间里你有什么好事啊?”
“我能有什么好事啊?”绍九兴不自在的回答道,然后看着绍封钰,“还是说你想让我有什么好事?”
“哥哥,其实我一直都挺操心你的婚姻大事的。”绍封钰捏着被角说道,“你看你现在都快成一个老大叔了,还没有成家,是不是想让我操心死啊?”
“谁说我老?我还年轻的很好不好。”绍九兴哭笑不得的回答,但是想了想,还是鉴定的看着绍封钰,开口说道,“小钰,其实我刚刚说住院的是我朋友的话,是骗你的,我每天去看的那个人是我未婚妻,她现在也在昏迷中,就住在你楼下的病房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绍九兴说完这番话就紧张的盯着绍封钰的表情,但是令他意外的是,绍封钰似乎并没有多么大的情绪波动,反而是一脸欣喜。
“哥哥,我真的很开心你能找到你的幸福。”绍封钰看着绍九兴,一双鹿一样的大眼睛明亮异常,“但是我怎么没听过你跟哪个小姐有什么接触啊?难不成在我昏睡的这两年里,你是碰到了你的真命天女了?”
“算是吧。”绍九兴笑了一声,打着哈哈应付了过去,他不想再跟绍封钰讨论这件事,免得她又回想起来自己车祸时候的不愉快的记忆。
而在此时,裴宴也带着买好的东西回到了病房里,将手中的食物递给贺慕蓝,两个人就坐在临窗的桌子前吃了起来。
“这么多够你吃的吗?”裴宴看着贺慕蓝吃饭的样子,忍不住温柔的问道。
“我看起来像是能吃很多的样子吗?”贺慕蓝抬头,哭笑不得的说道。
“主要是这家医院附近没有什么好吃的店铺,不然我就帮你多带几种小吃回来了。”裴宴吃了几口之后就放下了手中的食物,看着贺慕蓝说道。
“说到小吃,我记得我们学校附近开的一家的馅饼做的很好吃。”贺慕蓝微笑着说道。
“那我明天给你带过来。”裴宴听到贺慕蓝无意中的一句话,却在心里记了下来。
贺慕蓝听到他这么说,不由得惊讶的看着他:“明天?你不是很忙吗?怎么明天还……”
“你傻了啊,我们学校明天就放假了啊。”裴宴笑着弹了一下贺慕蓝的额头,贺慕蓝这才反应过来,时间居然已经过的这么快了。
“那也有点麻烦你啊。”贺慕蓝不好意思的说道,“你放假了就应该在家里好好休息,老往我这里跑干什么?”
“反正我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来看看你怎么了?”裴宴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示意贺慕蓝不要在意。
“可是……”贺慕蓝还是有些犹豫。
看到她这幅样子,裴宴截住了她的话头:“没关系,反正我现在从家里搬出来,住在学校的宿舍里,放假了除了出去玩也没别的事情,你看你一个人在这里一坐就是一整天,没人陪你说话该有多无聊啊。”
贺慕蓝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的理由倒是挺正当的,那麻烦你啦!”
“不麻烦。”裴宴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裴宴没有呆多久就要回去了,他开着车刚走出医院的大门,就注意到自己被跟踪了。
于是裴宴急忙一个急刹车,将车子停在了路边,拿起来手机拨通了谢辉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谢辉犹如机器人一般冰冷的语调说道:“喂,少爷。”
“你跟着我干什么?”裴宴心中的怒气值在缓缓的上涨,在学校里有人盯着也就罢了,自己去看一下贺慕蓝而已,怎么还要盯着他?
“少爷,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谢辉的冰冷声音继续说道。
裴宴气的一拳砸向了自己的方向盘,生气的说道:“我不管你明不明白,别再跟着我。”
说完,他就气愤的挂上了电话,驱车准备离开,甩掉身后的尾巴。
然而谢辉哪里会把裴宴的话 听进耳朵里,既然是裴明矾的意思,他肯定要贯彻执行,因此就算裴宴绕了好几个圈,经验丰富的谢辉还是稳稳当当的跟在他的后面。
叹了口气,裴宴觉得自己应该放弃甩掉谢辉,这个人精明的像是一头豹子,自己是斗不过他的。
眼看着天色渐渐的暗了下去,裴宴也懒得再跟他绕圈子,直接开车进了学校的停车场,他停好车,拿着车钥匙走出了停车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停车场门口的谢辉。
“你还说你没跟着我。”裴宴没好气的走上前说道,“怎么,我父亲还害怕我今晚不回宿舍睡觉,派你来盯着我?”
“裴先生也只是担心您的安全而已,再说,现在学校已经放假了,少爷,我觉得您还是搬回去住比较好。”谢辉没有理会裴宴的冷嘲热讽,只是低着头毕恭毕敬的说道。
“怎么,是老头子让你来劝我回去的?”裴宴看着谢辉问道。
“这是我自己的意思,现在这段日子并不太平。”谢辉抬起头,漆黑的眸子看着裴宴说道。
裴宴冷笑了一声:“我想也是,他是不会管我的死活的,让你跟着我无非就是害怕我一不小心泄露了他老人家什么机密,我懂。”
“少爷,我没在跟您开玩笑。”谢辉上前一步认真的说道,“我说了这段时间很危险,先生也在担心您,您不要那么任性。”
“我才没有任性,不论我去哪里父亲都有眼线跟着我,我一点自由都没有!”裴宴烦躁的说道,“我连发牢骚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少爷,老爷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世间险恶……他怕您涉世未深不懂防范啊。”谢辉叹了口气说道,语气里满是担忧和叹息。
“我知道世间险恶,也知道人心难测。”裴宴看着谢辉,“但是我现在又不是小孩子,我脑子也不傻,我自己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所以请你没事的话不要跟着我行不行?我感觉自己有时候就是个没有枷锁的囚犯,时时刻刻都处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谢辉沉默了下来,裴宴也没有再说什么,绕过了谢辉就准备回宿舍去睡觉。
裴明矾对裴宴的监控已经到了让裴宴忍无可忍的地步,裴宴不止一次怀疑过自己父亲的动机,但是却一直没有问出个所以然。
在裴宴的眼里,自己的父亲从来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他是受人尊敬的首长,从小到大,许多叔叔阿姨都谄媚的对待自己,但是裴宴从来都清楚,如果不是因为父亲的原因,他们才不会对自己那么客气。
包括谢辉,裴宴转头看了一眼还跟在自己身后的谢辉,他黑衣黑发,像是整个人都融入了夜色里。
裴宴很清楚,谢辉如果不是看在裴明矾的面子上,是根本不会跟自己这个毛头小子纠缠的,但是裴宴就是讨厌大家总把他当小孩子的感觉!
他明明都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主宰自己的人生,自己保护自己,为什么这些人却还总是要以保护为名,给自己上一层枷锁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早晨,裴宴起来的时候还记着要去给贺慕蓝买学校附近的小吃,便早早的起来去了学校。
谢辉已经不在停车场了,裴宴也懒得理会他去哪了,反正他神出鬼没的,总是能在不经意的地方冒出来。
但是裴宴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将自己的车子开出来,而是选择了打车。
虽然甩脱谢辉的跟踪不容易,但是打车总比开着自己那辆超级惹眼的跑车来的低调。
去学校旁边给贺慕蓝买了东西后,裴宴就直接打车去了医院,这次一路上倒是很平静,没有出什么幺蛾子。
他来到了贺慕蓝所在的楼层,发现贺慕蓝依然在看昨天的那本,看书页的厚度,似乎已经看了很久了。
“你来啦?”或许是闻到了食物的气味,贺慕蓝偏头看向裴宴的方向,微笑着说道。
“早,给,你的馅饼。”裴宴将手中的食物递给了贺慕蓝微笑着说道。
“谢谢~”贺慕蓝接过来咬了一口,顿时满口生香,“果然还是这家的好吃,我已经有阵子没有吃到了,对了,你不用去上班的吗?”
“今天没有课。”裴宴笑了笑,坐下来说道,“你呢,你每天就待在病房里?”
“不然呢?”贺慕蓝一边吃着饼一边回答道,“我还要给阿宁读故事啊什么的,医生说这样有助于让她早点醒过来。”
说完,贺慕蓝就合上了,叹了口气说道:“可是我都读了好久了,她还睡的这么香,你说她是不是梦到什么特别好玩儿的事情,所以不肯醒过来了啊?”
裴宴愣了愣,接着意识到贺慕蓝是在自问自答,不由得苦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另一边,绍九兴带着乐乐走进了病房,看到里面多了一个陌生的男人,乐乐不由得睁大了双眼,然后凑到了贺慕蓝的身边。
裴宴也注意到了这个长得很好看的小男孩,对着他和蔼的微笑了一下。
“干妈,他是谁啊?”乐乐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是干妈的顶头上司,你要喊他裴叔叔。”贺慕蓝一把把藏在自己身后的乐乐揪出来,推到自己的跟前说道,“别害怕,他又不会吃了你。”
“裴叔叔好。”乐乐吞吞吐吐的跟裴宴打了个招呼,就又缩到了贺慕蓝的身后。
贺慕蓝看着绍九兴问道:“你带乐乐去看了绍小姐了吗?”
绍九兴摇了摇头:“我本来是准备带乐乐过去的,但是乐乐说什么都不愿意去,只想来看盼宁,我也拗不过他。”
“那把乐乐放我这里,你去看绍小姐吧。”贺慕蓝说道。
绍九兴本来也就是这么打算的,他点了点头,又打量了几眼坐在一旁的裴宴,就出门上楼去了。
“你为什么不愿意去看你姑姑啊?”贺慕蓝等待绍九兴走了之后,就捏着乐乐肥嘟嘟的小脸蛋问道。
“我又不认识她,她说是我姑姑就是我姑姑啊!”乐乐嘴硬的说道,一边伸手想要摆脱贺慕蓝的魔爪。
“好啊你,我告诉你,楼上病房里的那个就是你的姑姑,现在她刚醒过来没多久,你别在她跟前捣乱听到没?”贺慕蓝松开了捏着乐乐的手说道。
乐乐揉了揉自己的脸生气的说道:“我哪里有捣乱啊?我明明什么都没干!”
“干妈这是给你打预防针,以后你和你姑姑都是要住在一起的,见了面之后,你要彬彬有礼知道吗?”贺慕蓝继续郑重其事的嘱咐道。
贺慕蓝心里是知道绍封钰和余盼宁之间的往事的,所以她最怕的就是两个人没办法和谐相处,现在余盼宁昏迷不醒,自己跟绍封钰又不熟,只能教育教育乐乐了。
“这是什么意思?”一旁的裴宴看到贺慕蓝教训乐乐,忍不住插嘴问道,“怎么感觉这个小朋友和他姑姑的相处方式这么的怪?”
贺慕蓝讪笑了一声:“说来话长。”
接着就伸手摸着乐乐的脑袋示意他老实点不要乱动:“医生就要来检查了,你再不老实我就让医生往你身上打几针。”
这句话吓唬小孩子果然有用,乐乐立马不挣扎了,带着一副屈辱的表情窝在贺慕蓝的怀里,看起来却是十分的可爱。
“小朋友,你今年多大了啊?”裴宴看着可爱的乐乐,忍不住问道。
“我快三岁啦!”乐乐昂着头骄傲的说道。
“那你该上幼儿园了吧?”裴宴坐的近了一些说道。
乐乐点了点头,但是显然不愿意跟陌生人分享他鸡飞狗跳的幼儿园人生。
“叔叔,你是谁啊。”乐乐顿了一会之后,突然问裴宴。
“我?”裴宴指了指自己,然后抬头看了看贺慕蓝,却看到她也是一脸迷惑的样子,便回答道,“我是你干妈的朋友。”
“那干妈,是凤叔叔的关系跟你更好,还是这个叔叔跟你的关系更好啊?”乐乐转过头,疑惑的看着贺慕蓝问道。
这小子问问题倒是一针见血,贺慕蓝和裴宴顿时一脸尴尬。
好在贺慕蓝反应及时的回答道:“凤叔叔和裴叔叔跟我的关系是不一样的,所以不能放在一起比,你明白了吗?”
乐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低声道:“我明白了……”
贺慕蓝便温柔的看着乐乐笑了笑,但是却没注意到对面裴宴失落的眼神。
裴宴上次说的要追求自己的话,贺慕蓝只当是他在开玩笑,况且他之后也没有做出来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因此贺慕蓝一时间已经忘了还有这一件小插曲。
但是她忘记了裴宴可还没有忘记,听到贺慕蓝毫无负担的说出来她和凤安彦的关系和跟自己的关系不一样,裴宴的心里就像是被针给扎了一样,十分的难过。
半晌,他平复好了情绪站起身:“慕蓝,我就先走了。”
“这么早?”贺慕蓝原本在和乐乐玩耍,闻言便抬起头,皱眉问道。
“是啊,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再不去办就麻烦了。”裴宴微笑着说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快去吧,实在太忙的话就不用再过来了,谢谢你这几天总是来看我。”
“不客气,那我走了?”裴宴站起身,虽然他心里很不舍,但是再呆下去,他怕自己会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汹涌。
“嗯,路上小心。”贺慕蓝微笑着冲着裴宴摆了摆手,连乐乐也一起挥手告别,目送着裴宴走出了病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医生例行来检查,然而他今天走进来的时候,却像是在找什么似的四处看了看。
“怎么了医生?”贺慕蓝奇怪的问道。
“啊,哦没什么,我就是感觉今天是不是少了一个人,那个长得很帅气的小伙子呢?”医生一边拿出来仪器一边问道。
“你是说裴宴吧,他有事所以回去了,您找他有事儿吗?”贺慕蓝奇怪的问道。
医生摇了摇头,略带神秘的说道:“我是没有什么事,就是这个小伙子经常来,我们这一层的护士医生们都眼熟他了,他个子那么高气质也不错,长得也好看,不少护士听说我是你们病房的主治医师,托我来打听呢!”
“这样啊。”贺慕蓝眨了眨眼,大概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也不想多管裴宴的闲事儿,所以没有主动说什么。
但是她这副反应看在医生的眼里却是另一种猜测,其实因为裴宴这几天经常过来,又是送饭又是送花又是送水果,不少人都在猜测贺慕蓝和裴宴的关系,只不过刚刚医生没敢明说而已。
看到贺慕蓝只回答了一句话就不说话了,医生立刻觉得她是吃醋了,于是急忙解释道:“哎你也知道,那些刚毕业的小年轻就喜欢这样的男孩子,我都跟她们说了人家肯定有女朋友,她们偏不信,还让我帮她们问……”
“没事没事。”贺慕蓝急忙回答,“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
“哦~这样啊!”医生一副了然的样子回答道,原来是在暧昧期,怪不得那个小伙子那么殷勤。
“对,所以我可能帮不上您什么忙……”贺慕蓝苦思冥想着自己应该怎么说才能让医生打消让自己给裴宴介绍对象的想法,“我觉得这个……感情的问题应该交给他本人去决定……所以……”
“我明白我明白。”医生摆了摆手说道,接着收起来仪器看了看检查结果,“嗯,恢复的不错。对了贺小姐,那个小伙子人真的不错,我看好你哦!”
说完,医生就风风火火的出了门,留下贺慕蓝一个人在病房里发呆。
她刚开始还以为医生理解了自己,但是没想到他最后丢下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看好我?什么意思?”贺慕蓝百思不得其解。
另一边,医生一出来就被护士们围了起来,大家纷纷询问他的侦查结果,医生表现的十分不耐烦:“人家名草有主,你们跟着瞎搅和什么?”
“就是说嘛,我看他就是跟贺小姐是一对,不然怎么每天都来看贺小姐?”
“你怎么知道不是看病人的?”
“你傻啊,看病人提着饭干什么?那病房里躺着的可是昏迷的人,刚解除危机没几天!”
护士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完全没有在意这里还是走廊,于是便很完美的挡住了刚从楼上下来准备去看余盼宁的绍九兴。
绍九兴听到他们似乎是在讨论余盼宁和贺慕蓝,但是听了半天都听不出个所以然,只好轻咳了一声,示意他们让一让,然后皱着眉走进了余盼宁的病房。
病房里,贺慕蓝还在为刚刚医生的话犯愁,她思来想去,觉得这个医生肯定是想让自己帮忙问裴宴是不是单身,好给医院的小护士们交代,但是自己去问这么隐私的问题,有点怪怪的……
“你在想什么呢?”绍九兴走进病房后,就坐在了乐乐的旁边,看着陷入沉思的贺慕蓝,忍不住问道。
“啊,你下来了啊,绍小姐呢?”贺慕蓝回过神,看着绍九兴问道。
“睡着了,倒是你,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迷?”绍九兴依然没有放弃追问。
贺慕蓝踌躇了一下,便说道:“我想问一下,如果我想问一个男生是不是单身,怎么问才比较委婉啊。”
这个奇怪的问题顿时引起来了绍九兴的警觉,他审视着贺慕蓝,不可避免的想起来这两天总在医院见到的那个裴宴,贺慕蓝只看到绍九兴的脸色走马灯似的变了几个来回,然后就听到他问:“你跟安彦怎么了?”
“啊?”贺慕蓝很是意外,“我们没怎么啊。”
虽然最近见面很少,但是比起来前阵子剑拔弩张的气氛,贺慕蓝觉得已经好多了,所以她搞不懂绍九兴这么问的用意。
“那你……”绍九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最后干脆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那你跟那个裴宴是什么关系?”
“啊?”贺慕蓝不明就里,“就是同事和朋友的关系啊,还能有什么关系?”
“你不觉得他最近来的很频繁吗?”绍九兴挠了挠头,最后说道。
“你什么意思啊?”贺慕蓝有点生气了,刚要爆发的时候,贺昭远推门而入。
看到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贺昭远有些奇怪:“你们怎么了?”
“哥,你来评评理,你听他说的什么话。”贺慕蓝心中十分的委屈,看着绍九兴说道,“你的意思就是我跟裴宴有什么关系了?”
“我没这么说啊!”绍九兴哭笑不得,“我只是觉得他最近来的次数有点多……”
“好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贺昭远不由得有些头疼,其实他也见过裴宴几次,因为裴宴多次来看望贺慕蓝,不免有些传言会流出来,但是他一直没在意,“裴宴想来也不是慕蓝的错,九兴,你误会慕蓝了。”
“慕蓝,我真不是怀疑你和裴宴有什么,我只是觉得他对你有什么。”绍九兴无可奈何的解释道,“没有别的意思。”
贺慕蓝抿着嘴看着床上的余盼宁,心里十分的委屈,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还能被这么猜忌,让她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就算他真的对慕蓝有什么想法,那也不是慕蓝控制得住啊。”看到贺慕蓝气鼓鼓的样子,贺昭远急忙打圆场说道。
绍九兴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实在是太欠揍,也跟着解释:“对,跟你没关系,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心一些,慕蓝你别误会了。”
看到绍九兴和贺昭远两个人拼了命的讨好自己生怕自己误会什么,贺慕蓝不禁笑出了声:“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但是我跟裴宴真的没什么关系。”
绍九兴还想说什么,被贺昭远瞪了一眼,立马明白自己最应该做的就是乖乖闭嘴,于是嘿嘿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但是贺慕蓝的心里却有些不祥的预感,难道裴宴真的对自己存了什么心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宴走出医院之后,整个人突然有些低落,他看了看天色,此时正是上午,阳光比起来之前更加的明媚了一些。
他看了看时间,决定还是先回到学校宿舍再作打算。
另一边,裴宴没有注意到的谢辉从医院的角落里闪出来,发动了一辆不起眼的小轿车,直往裴家开去。
裴明矾的房间一如既往的昏暗,但是谢辉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环境,淡淡的走到跟前敬了个礼:“先生。”
“你回来了?那小子最近在干什么?”裴明矾摘下来眼镜擦了擦,又重新带上去,鹰一般的眼神望着对面的谢辉,淡淡的问道。
“少爷最近很安分,就是时不时的往医院跑。”谢辉淡淡的说道。
裴明矾自然是听出来了谢辉话里的不对劲,便笑了一声问道:“往医院跑?他去医院干什么?”
跟了裴明矾这么多年,谢辉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裴明矾这个笑容意味深长,于是他便没有隐瞒,将裴宴去医院看完那个贺慕蓝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裴明矾听了这些话,顿时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他原本本着的一张脸此时更显严肃,看起来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样。
谢辉没有敢说话,只是看着裴明矾的表情,猜测着他的想法,毫无疑问,他现在肯定非常的生气,虽然从小到大裴明矾对裴宴都是放养,但是这么忤逆裴明矾的意思,裴宴还是第一次。
“哼,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逼得他裴宴从裴家搬出去,还能引着他三天两头的去找她!”裴明矾拍了一下桌子,眯着眼说道。
“先生不要生气,注意身体。”谢辉急忙劝道。
“我能不生气吗?我调查了这个贺慕蓝的背景,就是一个颇有些家境的小姐罢了,虽然和凤家三少爷订婚,但是前阵子的负面*新闻,我又不是瞎的。”裴明矾眯起来双眼,带着对贺慕蓝的不屑说道。
在他的眼里,贺慕蓝就是被凤安彦甩掉之后心有不甘,才勾搭上他儿子的。
“先生,不用为了这些人生气。”谢辉依然冷静的劝道。
“哼,裴宴这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被骗了也是活该,当初教给他的话权当做耳旁风!”
裴明矾越说越激动。
接着他甚至从桌子后面站起来了身子:“你说说,他是我唯一的儿子,多少人为了接近我拿他下手?!多少女人为了嫁进我们裴家削尖了脑袋往他身边凑?他倒好,来者不拒,最后还不是我给他擦屁股!”
“少爷年纪轻不懂事,被人趁虚而入也是正常的。”谢辉依然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
“他倒是能一直不懂事,可是我能活到他懂事的那一天吗?”裴明矾气喘吁吁的说道,接着他伸手拿过桌子旁边放着的手杖,拄着它走到了窗前,望着窗帘缝隙里的那一点风景,深深的叹了口气。
谢辉没有说话,裴宴也许永远都看不到这个固执多疑的怪老头的这一面,也许他一直担心有人会通过裴宴加害自己,但是他也在担心着自己百年之后,裴宴该如何在这个仇敌林立的环境里立足。
良久,裴明矾转过身,拿手杖敲了敲桌子:“段盛评那边怎么样?”
“不清楚,我这两天没有看到他。”谢辉本来就和段盛评有些不对付,闻言淡淡的回答道。
“让他马上来见我。”裴明矾吩咐道。
谢辉点了点头,拿出来了自己的手机,按键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里十分的清晰,电话打完之后的二十分钟后,段盛评如约出现在了裴明矾的办公室里。
“你迟到了不少时间。”裴明矾看了看手表淡淡的说道。
“对不起裴先生,路上耽搁了一会儿。”段盛评急忙道歉,这个老头子脾气古怪的要死,指不定哪句话惹得他不高兴自己就要被骂了。
“好了,别废话了,顾氏那边怎么样?”裴明矾已经得到了顾青蹙将这件事情压下去的消息了,他有点恨铁不成钢,没想到段盛评居然搞不过这样一个女人。
“虽然现在顾青蹙看似已经压下去这件事了,但是她是在怀疑这件事是凤家搞的鬼。”段盛评早就想好了对策,从善如流的回答道,“所以现在他们两家斗的不可开交,我们只要趁他们难分难解的时候悄悄的坐收渔翁之利就可以了。”
裴明矾眯着眼看着段盛评,他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语气也十分的真诚,便有些半信半疑了。
“你确定她一点都没有怀疑你?”裴明矾坐直了身子,看着段盛评说道。
段盛评立马摆出来一副认真的样子:“我对天发誓,先生,您这是不相信我吗?如果顾青蹙知道是我干的,我怎么可能还能呆在顾氏?”
裴明矾看着段盛评,将椅子转过去,背对着他,然后沉思了一会说道:“好,既然这样,你就继续按照计划进行。”
“是,那我先走了?”段盛评舒了口气,总算是糊弄过这个老狐狸了,他刚准备转身,却被裴明矾叫住。
“等等。”裴明矾的椅子转了过来,他看着段盛评问道,“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段盛评疑惑的看着裴明矾,他的眼神里带着的狠历,让段盛评不寒而栗。
夕阳的光辉顺着窗户的缝隙漏了进来,洒在了窗台上的多肉上,贺慕蓝小心翼翼的给它浇了浇水。
这是裴宴送过来的,说是放在病房里好看又健康。
浇完水之后,贺慕蓝就回到了病床旁边坐了下来,拿起来自己看到一半的继续,偶尔停下来看一看输液的水有没有漏完。
贺昭远和绍九兴都去忙自己的工作了,乐乐也被带回去,贺慕蓝一个人突然就无聊了起来,其实如果不是因为今天上午绍九兴跟她说了那一番奇怪的话,贺慕蓝早就打电话跟裴宴聊天解闷了。
然而,自从知道裴宴可能对自己抱有什么不一样的情感的时候,贺慕蓝又觉得浑身不自在,她一边安慰自己是自己自作多情是绍九兴想太多,一边又不断的想起来裴宴为自己做的种种事情,那的确不是一句友谊就可以解释的。
不知道怎么的,贺慕蓝想起来了已经故去许旧的杜同济……
杂乱的思绪被手机铃声打散,贺慕蓝回过神,急忙拿起来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犹豫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这个陌生号码属于谁,但是铃声执着的响个不停,贺慕蓝还是接起来了电话。
“喂,您好,你是谁?”贺慕蓝接起来电话,紧接着问道。
对面先是沉默了一会,紧接着便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问道:“请问是贺慕蓝小姐吗?”
贺慕蓝顿时觉得不对劲,这个人的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听着语气好像来者不善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贺慕蓝皱起眉问道,“我们认识吗?”
“您可能不认识我们,但是我认识你。”那个冰冷的声音继续说道,“有时间出来谈谈吗?”
“你找我有什么事?既然约我出来,那最好坦坦荡荡的,连姓名都不告诉我,我凭什么跟你见面?”贺慕蓝冷冷的说道。
那边的人笑了笑,接着说道:“你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贺小姐,既然你这样问,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我是替我们家先生约您出来的。”
“你们家先生是谁?”贺慕蓝继续追问道。
“是裴宴的父亲。”对方回答。
贺慕蓝沉默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太过惊讶,她没想到裴宴的父亲会找到自己,第一反应就是裴宴出事了:“请问伯父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个要等你过来才知道了。”对方没有给正面回答,只是模棱两可的说道。
贺慕蓝舒了口气,皱起眉,她不能放着裴宴不管,于是便说道:“好,但是我今天不一定能过去,我需要一点时间,因为我这边……”
“我知道,你在照看病人是吧?”那边的人似乎很了解贺慕蓝的一举一动。
“你怎么知道?”贺慕蓝发现了不对,接着电光火石之间似乎就明白了什么,“你认识我?”
“我看过你在医院的样子,只是你没有看到我而已,既然你同意见面,我现在就去给我们先生回话,贺小姐,保持手机畅通,谢谢。”说完这句话,那个人挂电话挂的十分果断,毫不拖泥带水,没有给贺慕蓝一点点追问的机会。
贺慕蓝拿下来手机,看着自己的待机桌面,发了一会呆,喃喃自语道:“搞什么。”
刚刚那个人显然是对贺慕蓝的一切了如指掌,这让贺慕蓝感觉有些惶恐,但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方面那边的人不愿意告诉她见面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另一方面,她也很担心裴宴,就在她准备给裴宴打电话问一问的时候,手机突然再次响了起来。
“喂。”贺慕蓝很快的接洽里电话,皱起眉问道,“你又是谁?”
“年轻人性子不要那么急躁。”这次打电话来的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因为前面那个人打过电话的缘故,所以贺慕蓝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
“您是裴宴的父亲?”贺慕蓝问道。
“是的,你很聪明。”裴明矾带着扳指的左手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
“裴宴是不是出事了?”贺慕蓝紧张的问道。
“他很安全。”裴明矾回答道。
贺慕蓝这才松了口气,她还以为是因为裴宴出事了裴明矾才找到自己,知道裴宴没事之后,她便问道:“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我只是想约你出来聊一聊罢了。”裴明矾继续说道。
“伯父,我不清楚您的意思。”贺慕蓝回答道,“我和您……好像并不是很熟悉。”
裴明矾闻言,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你说的不错,但是我这个儿子,从小和我就不是很亲切,来到我们这个城市之后也没有什么朋友,我听说你和裴宴的关系不错,所以就想通过你了解一下他的生活。”
贺慕蓝皱起眉,略微有些不爽:“我不觉得您通过我能了解到裴宴什么事。”
“你不觉得不代表没有。”裴明矾的声音突然就阴沉了下来,“贺小姐,我想你不会拒绝我这个糟老头子的小小请求吧。”
贺慕蓝抿起嘴来,仔细斟酌着裴明矾话里的意思,他既然说了找自己的目的,虽然有些牵强,但是也由不得自己不信,况且他肯定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更何况听他手下一开始的话,似乎知道自己在哪家医院,甚至哪个病房。
贺慕蓝拿着手机,看了看床上的余盼宁,不管怎么样,为了余盼宁她都不能冒险。
“好,我答应你,什么时候见面?”贺慕蓝冷冷的问道。
“果然爽快,那就今晚七点,金峰山庄,我定了包间,贺小姐,还请你不要失约。”裴明矾回答道。
“等等,今天我可能去不了!”贺慕蓝急忙拒绝,“我今天需要照顾病人。”
那边沉默了一会,裴明矾的声音再次响起:“不会耽误您多长时间的。”
说完,裴明矾就直接挂上了电话。
“喂!喂?!”贺慕蓝满脸焦急的喊道,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占线的“嘟嘟”声。
她急忙翻到了通话记录,紧接着拨打回去,却提示是空号。
贺慕蓝颓然的放下了自己的手机,然后暗暗咒骂了一句,舒了口气,走出病房门 ,想着应该怎么才能按时赴约。
显然,她是不能把余盼宁丢在这里的,但是裴明矾那边显然不好交代,正在贺慕蓝纠结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在楼上病房的绍封钰。
既然裴明矾说了不会耽误多少时间,贺慕蓝便想着让绍封钰的护工帮忙照看一下,所以便急忙走到了楼上绍封钰的病房。
绍封钰已经睡醒了,正在拿着手机玩游戏,因为贺慕蓝和绍封钰不太熟悉,所以两个人见面只是打了个招呼,贺慕蓝就招手把护工喊了出去。
“那个,我能请你帮个忙吗?”贺慕蓝合起来双手,看着护工祈求到。
“贺小姐您说。”护工带着和善的表情说道。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楼下病房里住着的是绍九兴的太太,我现在有点急事,不得不离开一会,你能帮我照看一下阿宁吗?”贺慕蓝期待的看着护工,说出来自己的请求。
护工则是一脸微笑道:“只是这种小事而已,放心吧贺小姐,我会帮您照顾好的。”
“谢谢你!”贺慕蓝舒了一口气,总算是解决余盼宁没有人照顾的难题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没关系,贺小姐您忙您的去吧。”护工回答道。
贺慕蓝再次道谢之后看了看时间,就急忙转身匆匆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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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绍小姐,是贺小姐临时有急事,所以拜托我来帮忙照顾绍先生的太太。”护工回答道,接着嘱咐道,“我待会要下去照看一下,如果绍小姐您有急事的话就直接拨打我的手机,电话号码您手机里有存的。”
绍封钰醒来之后绍九兴就给了她一个手机用来联系他,护工的电话也在里面。
“好吧,对了,你见过我哥哥的未婚妻吗?长得好看吗?”绍封钰突然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护工说道。
护工闻言,思考了一会回答道:“这么说我倒是见过一次绍太太,还是在您没醒来的时候见到的,她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对了,绍先生的儿子也很帅气呢。”
“儿子?”绍封钰顿时觉得十分奇怪,“我怎么不知道我哥哥有个儿子?”
“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他的确是喊绍太太妈妈呢。”护工笑着回答,接着就看了眼时间说道,“我要走了绍小姐,如果有事的话直接打我的电话就行了。”
说完,护工就转身离开了绍封钰的病房,然而留在病房的绍封钰却越想越觉得奇怪,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哥哥还有个儿子?而且已经会说话了?
自己昏迷了大概两年多,在这期间哥哥都经历了什么生活呢?绍封钰不由得对余盼宁越来越好奇,恨不得现在就去看看她是个怎么样的人。
却说这边,护工来到了余盼宁的病房,刚打算在床边坐下,就听到一声微不可闻的声音,她愣了一下,循着声音的来源,却没有找到发出声音的人。
“好渴……”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护工这次找到了来源,原来是床上的余盼宁!护工顿时惊讶的站起来身,好在她有过经验,反应迅捷的按响了呼叫医生的按钮。
随着医生接到信息匆匆而来的脚步声,余盼宁也开始慢慢的醒转,她看到漆黑一片的视野里渐渐的出现了朦胧的点点星光,紧接着那几个星光连接到了一起,汇聚成一片白雾。
当余盼宁看到白雾慢慢消散变成了纯白的天花板之后,耳边的声音也渐渐的清晰了起来。
“醒了醒了!”这是一个有些熟悉的男人的声音。
“余小姐,请问能听到我说话吗余小姐?”
余盼宁想发出声音回应,但是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奈的张了张嘴,她感觉自己很渴,嘴唇上都是因为干燥而起的皮。
“医生,她有反应,只是没法说话。”护工说道。
医生严肃的点了点头,拿出听诊器后说道:“通知家属。”
得到消息的绍九兴和贺昭远也不管自己公司的事务了,丢给下属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医院,两个人几乎是在电梯门口碰到的。
“你也接到消息了?”走进电梯,贺昭远看着气喘吁吁的绍九兴,显然,他的情绪很兴奋,一段时间里绍封钰余盼宁相继醒过来,他感觉好像受的一切苦都到了尽头。
绍九兴没办法说话,只能点点头,电梯一到两个人就急忙冲了出去。
病房里,医生已经给余盼宁坐好了检查,她正打着点滴温柔的看着医生们微笑。
好久没有看到余盼宁脸上挂着这么温柔的笑容,绍九兴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盼宁!”绍九兴走进去,激动的无所适从,想要触碰余盼宁,又不敢随便乱碰,好像对待一个易碎的艺术品一样,生怕弄坏了她。
好在余盼宁看出来了绍九兴的不对,主动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拉住了绍九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表情很温柔。
“医生,我太太她怎么样?”绍九兴激动的看着医生问道。
“病人昏迷的时间不算太久,现在恢复的不错,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医生回答道。
“谢谢医生。”贺昭远跟绍九兴两人异口同声的道歉,医生也没有多逗留,嘱咐了几句就出了门,贺昭远急忙挤上前。
“盼宁,你怎么样?”贺昭远打量着余盼宁,发现她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以外,其他的都还好。
“我没事。”余盼宁的声音很低,还有些嘶哑,但是足够周围的人听清,余盼宁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四处环视着,眼里的光芒渐渐的熄灭,被焦急所取代,“慕蓝呢?怎么没看到她。”
听到余盼宁问起来,绍九兴和贺昭远才反应了过来,他们也开始四处寻找,但是显然,有限的病房里,并没有贺慕蓝的身影。
“哦对了,贺小姐说她有急事所以出门了,让我来看着的。”护工反应了过来,急忙说道。
“盼宁,你昏迷的这段时间,一直是慕蓝在照顾你。”贺昭远说道。
余盼宁点了点头,焦急的情绪消失了:“我知道,我偶尔能听到慕蓝跟我说话。”
护工经过这一茬也想起来了楼上的绍封钰,便急忙走出去打算回去看看绍封钰的情况,此时的绍九兴因为余盼宁的苏醒欣喜若狂,根本没有心思留意这些。
“盼宁,你终于醒过来了,当初我应该跟你一起出去的。”绍九兴忍不住懊悔的说道,“我怎么能容许让你一个人在那么晚的时候出去……”
余盼宁握着绍九兴的手力道大了一些,她摇着头说道:“我不怪你,这件事不是任何人的错,你别这么自责。”
他们两个夫妻团聚,贺昭远在病房里带着感觉有点多余,便悄悄的走出了病房,给贺慕蓝打了个电话。
“喂。”贺慕蓝似乎是在路上,贺昭远听到隐约传来的喇叭声,似乎是哪个地方堵车了。
“慕蓝,盼宁醒过来了。”贺昭远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的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贺慕蓝。
贺慕蓝听到这个消息,硬生生忍住了让司机掉头回医院的欲望,惊喜的问道:“真的吗?那她现在怎么样?九兴知道了吗?”
“知道了,你不用担心了。”贺昭远微笑着回答道,“我就是将这件事告诉你一声,对了,你去干嘛去了?”
“啊……我去见一个朋友。”贺慕蓝搪塞道,她不想让贺昭远担心自己,这件事如果让贺昭远知道,肯定会阻止自己过去的。
“嗯,那你路上小心。”贺昭远也没有多想,只当要给妹妹留一些隐私,便也没有多问,就挂上了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绍封钰隐约听到了楼下匆忙的脚步声,她拿出手机给绍九兴发了个短信,结果却是了无音讯,她有些生气的掀开被子,脚触到了冰凉的地板。
“哎,绍小姐,您在干什么呢?”护工正巧回来,看到准备下床的绍封钰,不由得惊叫道。
“我想下来走走。”绍封钰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回去的意思。
“我扶您吧。”护工走上来说道。
“楼下怎么那么吵,出什么事了吗?”绍封钰在护工的搀扶下站稳了身子,看着门口问道。
“是这样的,绍太太醒过来了。”护工带着欣喜回答道。
绍封钰略微有些惊讶,接着便问道:“那我哥哥没来吗?”
“绍先生?绍先生就在楼下的病房里呢。”护工回答道。
绍封钰闻言,顿时敛起来眉,刚刚她给绍九兴发了那么多条信息,可是绍九兴一条也没有回复,来到医院里也没有来看自己……
绍封钰越想越难过,他妻子刚醒过来是不假,但是自己也是刚醒过来啊,更别说自己可是他的亲妹妹。
她的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最后干脆抿起嘴说道:“是吗?那我应该去看看我嫂子才对。”
说完,绍封钰就转身准备下楼,护工急忙跟上去,生怕绍封钰摔倒,然而绍封钰醒来的时间也不短了,下床走路还是很轻松的,虽然走得有些慢,但是好歹很稳健。
她就这样走下了楼,护工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身后,两个人来到楼下的走廊里,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就连站在病房门口的贺昭远也不由自主的看向绍封钰过来的方向。
看起来绍封钰的心情很不好,贺昭远很快就注意到绍封钰脸上带着的怒火,因为曾经在绍封钰昏迷的时候见过她,也知道余盼宁和绍封钰的过往,贺昭远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在绍封钰进门之前拦住了她。
“绍小姐,你怎么下来了?”贺昭远看着绍封钰问道。
绍封钰一眼就看到房间里自己的哥哥正坐在床边和余盼宁相谈甚欢,但是她看不到余盼宁的脸,便瞪了贺昭远一眼说道:“你拦着我干什么?你是谁啊?我看我哥哥关你什么事?”
贺昭远闻言只好收起类双手,这位小姐是个病人,自己可不能惹祸上身,只好把她放了进去。
绍封钰便走进了病房里,她的到来打扰了绍九兴和余盼宁的谈话,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站在门口的绍封钰。
刚看到余盼宁的第一眼,绍封钰就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她皱起眉看着余盼宁,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她的记忆回到了自己出事的那天,半夜时分,她轿车的大灯照向了一个奔跑到路上的女孩,女孩回头惊恐的看向自己……
那张脸,可不就是余盼宁?!
“你!”绍封钰认出来了余盼宁,顿时长大了眼睛,指着余盼宁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是那天……”
余盼宁也认出来了绍封钰,她听说绍封钰苏醒的事情了,但是还在想怎么去跟她道歉,没想到还没想好,她就主动过来了。
“小钰。”绍九兴见势不妙,急忙起身拉着绍封钰走到了门外,贺昭远适时的进去安慰余盼宁。
绍封钰被绍九兴拉着出了门,来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绍封钰烦躁的甩开了绍九兴的手,激动的看着他质问道:“哥哥,她就是你的未婚妻?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小钰。”绍九兴看着绍封钰认真的说道,“但是当年的那件事她不是故意的。”
绍封钰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绍九兴,她没想到自己的哥哥不仅和当年害自己出事的女人在一起了,甚至还处处偏袒她!
“你居然这么偏向这个女人?”绍封钰一字一顿的问道。
绍九兴低下头:“小钰,你听我说,我不要求你突然原谅盼宁,但是你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只是让她给你补偿。”
“哼,谁要她的补偿?”绍封钰冷冷的说道,“她得到了那么多, 得到了你,得到了爱情和家庭,可我呢!我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两年的时光!她赔的起吗?”
绍九兴叹了口气,他心里知道,绍封钰失去了她两年的时光,可是余盼宁一样也是带着孩子辛苦的东躲西藏的两年,他理解绍封钰的怨气,但是也不忍心看两个人这样反目成仇。
“小钰,当年的事情太复杂了,我有时间再好好的跟你解释,现在盼宁刚刚醒过来,你不要去刺激她好吗?”绍九兴柔声请求道。
然而就算是他语气轻柔,听在绍封钰的耳朵里依然十分刺耳,她本来就因为被绍九兴无视了自己的短信心中不爽,知道余盼宁就是绍九兴的未婚妻之后更加的愤怒,现在又听到绍九兴偏袒余盼宁的话,心中对余盼宁的厌恶已经达到了一个顶点。
但是绍九兴看绍封钰不说话,以为她默认了自己的提议,生怕再多说惹得她生气,便说道:“小钰,我送你回病房吧,你再好好休息一下, 过两天我就带你回家。”
绍封钰沉默的点了点头,任由着绍九兴带着她往楼上去,经过余盼宁的病房的时候,她看向了病房里一脸着急的余盼宁,目光里的情绪十分的汹涌,余盼宁不由得害怕了起来。
“怎么了?”贺昭远看出来了余盼宁的不对,关心的问道。
“没事。”余盼宁摇了摇头,接着低下头问道,“慕蓝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快了吧,她说是出去见朋友。”贺昭远看了看手表回答道。
绍封钰回到了自己的病房里,绍九兴刚安慰了她几句就又下楼去陪余盼宁了。
“就知道陪那个女人,都不理会我了。”低着头,绍封钰低低的说了这句话。
护工听到绍封钰的话之后,顿时笑着说道:“绍太太刚醒过来,绍先生陪她多一会是正常的。”
“你懂什么!?”绍封钰刚刚平息下来的怒火又被挑起来,她顺手抄起桌子上的玻璃杯摔在地上,瞪着眼睛看着护工说道,“你给我滚出去!”
护工吓了一跳,不知道因为什么让绍封钰发了这么大的火,但是也不敢说话,急忙匆匆的出了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绍封钰深吸了口气,如果他们有了孩子还会说话了,那就说明自己刚出事他们就在一起了!这个女人真的是个狐狸精,居然勾引自己的哥哥,怪不得哥哥都不理会自己的短信,也不愿意在病房里多呆一会,全是因为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绍封钰越想越气,紧紧的攥紧了拳头,抿着嘴,眼里都是阴沉的杀意。
金峰山庄辉煌的包间里,贺慕蓝跟着服务员走进来了一间包间,包间里坐着的就是裴明矾,裴明矾正在喝着一杯茶,看起来气定神闲的样子,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男人静默的站在角落里,像是一尊雕塑。
不知道为什么,贺慕蓝觉得那个黑衣男人就是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个男人。
贺慕蓝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坐在了裴明矾的对面,然后问道:“您找我?”
“你就是贺慕蓝?”裴明矾打量了贺慕蓝几眼之后问道。
“是,裴伯父好。”贺慕蓝不卑不亢的说道,然后看着裴明矾,“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因为接到了贺昭远的电话,知道余盼宁醒了过来,所以贺慕蓝现在很想直接回到医院里,只想着赶紧跟裴明矾说完话走人。
“贺小姐真是个急性子,大家刚见面,不多聊聊天,反而要急着走。”裴明矾笑了笑,淡淡的说道,明显就是不肯直接跟贺慕蓝说话。
贺慕蓝的嘴角抽了抽,暗道这个人还真是个老狐狸,明明看出来自己很急,还要拐弯抹角,分明就是故意的。
“裴伯父见笑了,我的确是有点事,所以才想着直接跟裴伯父把事情处理完之后赶紧回去,请见谅。”贺慕蓝干脆有话直说,看着裴明矾说道。
裴明矾见贺慕蓝说话的语气这么硬气,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人,他盯了一会贺慕蓝,接着挥了挥手,站在角落里的谢辉就点了点头,走出了屋子,房间里顿时只剩下裴明矾和贺慕蓝两个人。
裴明矾喝了一口面前的茶,微微笑了笑,然后说道:“贺小姐,你不用紧张,我今天找你来,也是希望能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又是您就之说就行了。”贺慕蓝礼貌的说道。
“我希望你能离开我的儿子裴宴,我不管你和凤三少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但是我不希望我的儿子成为你的后备选择。”裴明矾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着贺慕蓝认真的说道。
贺慕蓝眨了眨眼,愣了一下,紧接着奇怪的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应该说的很明白了。”裴明矾淡淡的说道,“你和裴宴的事情我都清楚,但是我们裴家的儿媳妇不会是你这样的女人。”
贺慕蓝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深吸了口气然后说道:“裴伯父,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事情让您有这样的误会,我相信您已经调查过我了,那您就应该知道我是凤安彦的未婚妻,我怎么可能会和裴宴有什么关系呢?”
“哼,我是调查过你,我还知道凤安彦他和别的女人传出来的绯闻。”裴明矾根本不理会贺慕蓝的解释,胸有成竹的看着她,似乎在心里认定贺慕蓝就是在勾引裴宴,“但是贺小姐,就算你真的跟凤三少出现了什么嫌隙,也不要想着跟我儿子发生什么事情。”
贺慕蓝抿了抿嘴,忍住了自己内心的怒火说道:“裴伯父,我敬你是长辈所以不敢冲撞,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尊重一下我,我和裴宴真的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他为什么次次都去医院看你?”裴明矾冷笑着说道,“我的儿子还年轻,不太能看透你们这些手段,贺小姐,还是请你放过我儿子吧。”
贺慕蓝见无论自己怎么解释裴明矾都不肯相信,顿时觉得十分无力,很明显,裴明矾就是觉得自己是跟凤安彦生出了嫌隙所以想要跟裴宴在一起。
“我和裴宴只是普通朋友,他来医院看我我觉得很正常,如果伯父您觉得这样不太好,那您直接跟裴宴说不让他来找我就是了。”贺慕蓝赌气似的说完这句话就拿出来手机不耐烦的打开了锁屏。
裴明矾被贺慕蓝的话呛了一下,顿时瞪圆了双眼,看着贺慕蓝一脸不爽的样子,裴明矾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居然都这么不尊重人的吗?”
“要尊重人也要看看您尊重不尊重我吧?”贺慕蓝牙尖嘴利的回答道,“我觉得您的话是在侮辱我,所以我不能跟您用礼貌的语气说话,还请您见谅。”
裴明矾没有预料到贺慕蓝这么大胆,声音便跟着变冷:“哼,你就不怕我生气吗?”
“我有什么好怕的?”贺慕蓝放下手机看着裴明矾说道,“裴伯父,我一直都是抱着尊重的心态跟您交流,但是您一而再再而三的误会我,也不听我解释,既然您不肯跟我交流,我再多说也无济于事。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想先回去了。”
裴明矾被贺慕蓝的一席话气的怒火中烧,但是他毕竟是前辈,跟贺慕蓝一个小辈还是女人发火实在是有些掉价,于是他忍住了怒火说道:“好,你很有个性,怪不得能成为凤安彦的未婚妻。只是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风啊那样呢最近出了点小问题?”
贺慕蓝一听到裴明矾提到凤安彦,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力,但是由于她不敢小瞧裴明矾,生怕这是他给自己设的圈套,因此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操心,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我直接去问安彦就可以。”
“这种问题可不是能跟你说的。”裴明矾笑了笑,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
贺慕蓝看向裴明矾,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玩味,似乎已经预料到自己一定会追问下去,贺慕蓝很讨厌这种被别人操纵的感觉,但是这件事情关乎于凤安彦,贺慕蓝实在是既担心又好奇。
贺慕蓝思前想后,觉得追问下去也没什么问题,大不了自己注意一下,不要落入裴明矾的语言陷阱就是了。
想到这里,贺慕蓝抬头看着裴明矾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安彦出什么事了?”
“看来贺小姐对凤三少真的是一往情深,就是不知道凤三少能不能值得你这么深的感情了。”裴明矾笑了笑,看着贺慕蓝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皱了皱眉,紧接着继续问道:“我只想知道安彦出什么事情了,其他的事情我暂时没有兴趣,你有事说事就是了。”
裴明矾见事态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中,不由得重新悠闲了起来,他又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的说道:“凤三少的公司账目现如今出了很大的问题,你知不知道。”
贺慕蓝从来没有注意过凤安彦公司的问题,闻言顿时瞪大双眼问道:“什么意思?安彦的公司出什么事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偷税而已,这在许多公司都或多或少的发生过,但是凤氏偷税的金额显然是有点大。”裴明矾继续说道。
贺慕蓝虽然不懂公司的事情,但是对于偷税这种事情还是有些了解的,闻言她顿时下意识的否决道:“不可能,也许别的公司真的存在偷税行为,但是安彦不会这么做。”
“有钱能使鬼推磨,贺小姐凭什么相信凤三少不会这么做?”裴明矾淡淡的说道,“凤三少偷税的金额可不是一般的多,已经到了一被曝光就有可能坐牢的程度了,你明白吗?”
贺慕蓝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是她还是不肯相信凤安彦会做这种事情,她怀疑是裴明矾故意编造出来威胁她的,于是便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安彦是我的未婚夫,没有证据的话我是不会相信的,再说,凤氏的账目你为什么这么清楚?”
“我们的手段贺小姐还是不要了解了,你相不相信我没办法左右,但是你可以直接去问凤三少。”裴明矾似乎早就预料到贺慕蓝的反应,淡淡的说道。
贺慕蓝沉默了下来,陷入了沉思,显然是在思考裴明矾话中的可信程度。
裴明矾见她不说话,便先发制人的说道:“贺小姐,我现在手里的确是有凤安彦偷税的证据,换句话说,只要我想,我随时都能扳倒他,让他把牢底坐穿。”
“不行!”贺慕蓝下意识的阻止道,接着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失态,重新沉默了下来。
裴明矾知道贺慕蓝此时已经开始渐渐的相信自己的话了,便笑着说道:“如果你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那就好好考虑我刚才的要求吧。”
“你空口白牙的说了这么多,却一点证据都不拿出来,我凭什么要相信你。”贺慕蓝依然不肯就这么相信凤安彦会这么做,看着裴明矾说道。
“不见棺材不落泪。”裴明矾冷冷的说了一声,接着就提高声音喊道,“谢辉!”
包间的门应声而开,谢辉走进来:“先生。”
“把我们带来的东西给贺小姐看一看,她相信的凤安彦都做了些什么。”裴明矾虽然是在吩咐谢辉,但是双眼却一直盯着贺慕蓝,那双鹰一样的双眼似乎能看透人心最深处的恐惧,贺慕蓝被盯的发毛。
谢辉点了点头,就拿出来了一个漆黑封皮的笔记本,走到了贺慕蓝的旁边,将笔记本摊开放到贺慕蓝的眼前,里面夹着几张复印出来的文件。
“贺小姐,这是凤氏上个季度的部分财务报表,上面的问题就算是外行人都能看出来不对。”谢辉一边给贺慕蓝看一边还淡淡的解释道,“您可以看这里。”
贺慕蓝认真的跟着谢辉的介绍开始看,只见上面的金额果然看着非常的不对头,谢辉在一旁还在添油加醋的讲解,饶是贺慕蓝再相信凤安彦此时也不由得开始动摇了。
“你确定这是凤氏的吗?”贺慕蓝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当然。”谢辉说道。
贺慕蓝抿起来嘴,她并不精通商业,也不明白这里面具体的门道,但是就刚刚那张财务报表来看,凤氏的确存在许多财务上面无法解释的漏洞,如果真的被查起来,凤安彦肯定是百口莫辩。
“贺小姐,法律关于偷税的惩罚您一定很清楚吧。”裴明矾适时的补刀说道。
贺慕蓝皱起眉,现在裴明矾已经将证据摆在了自己的面前,由不得自己不信,再加上裴明矾和谢辉两个人的添油加醋,贺慕蓝便真的以为这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以为如果被抓住的话凤安彦一定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
这么想着,贺慕蓝对凤安彦真的是又生气又担心,生气是没想到他真的会做这样的事情,担心是因为这件事已经被别人发现了,难保凤安彦的仇家不会发现,到时候如果真的有人想要对凤安彦做什么,凤安彦该怎么脱身?
看到贺慕蓝脸色发白的陷入沉思,裴明矾知道自己的计谋已经达成,贺慕蓝居然对凤安彦有这么深的感情是裴明矾没有预料到的,他还以为贺慕蓝是对凤安彦没有感情才会去接近裴宴。
“贺小姐,我还是那句话,现在我随时都可以扳倒凤安彦,我看你对凤三少的感情也不浅,相信您会在裴宴和凤安彦里做一个正确的选择。”裴明矾淡淡的开口,继续说道,“请你离开裴宴,,毕竟脚踏两只船的人最后都会掉进水里,不是吗?”
说完,裴明矾就站起身来,带着谢辉走出了包间,贺慕蓝根本无心在意裴明矾刚刚话里对自己的污蔑,她满脑子都是对于这件事的担忧,要知道偷税可不是什么小事,更别说金额这么巨大。
这种把柄落在了裴明矾这种人的手里十分的危险,凤安彦这知道这件事吗?
深吸了口气,贺慕蓝恨不得现在就去凤氏问清楚凤安彦是否真的确有其事,但是她刚拿出手机却突然犹豫了起来,如果自己现在就冲动的去问凤安彦这件事,他会不会觉得自己不相信他?
贺慕蓝顿时开始纠结了起来,可是等待凤安彦自己告诉她这件事,可能吗?
平心而论,贺慕蓝知道凤安彦的为人,凤家家大业大,也不可能做出来这种事情,但是证据摆在自己的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思索了一会之后,贺慕蓝垂下来头,忍不住叹了口气,打消了直接去问凤安彦的想法。
她收起来手机,打算先不去质问凤安彦,两个人现在连前面的心结都没打开,现在就去问这件事肯定只会让凤安彦心烦,还是过段时间,等两个人的关系舒缓一些再说。
想到这里,贺慕蓝便拿起来自己的包,走出了包间,打算回医院里先去看一看醒过来的余盼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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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昭远已经回家了,绍九兴却还在执着的陪伴着余盼宁,如果可以,绍九兴甚至不肯离开余盼宁一秒钟。
“乐乐在家吗?”余盼宁看了一会之后,将视线移到了绍九兴的脸上,温柔的问道。
“在家,今天乐乐放假。”绍九兴一边专心的给余盼宁削着苹果,一边温柔的笑着回答道。
“我好想见一见乐乐啊。”余盼宁叹了口气说道,“好久没见到他了,不知道他还认不认得我。”
“小傻瓜,你是他母亲,他怎么会不认识你呢?”绍九兴听到余盼宁这么说,忍不住失笑道,“我明天就把他带来看你,别想那么多了。”
“嗯。”余盼宁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你先回去吧,已经不早了。”
“没关系,我在这里陪着你。”绍九兴还不想走,急忙说道。
然而余盼宁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乐乐还需要人照顾,晚上没人陪着他他肯定睡不着的,你先回去吧。”
绍九兴十分的不情愿,但是余盼宁说的也很有道理,自己是不能在医院过夜的,更别说自己还要管理公司的事情。
“那好吧,我给贺慕蓝打个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绍九兴拿出来手机说道。
余盼宁点了点头,就看到绍九兴站起身来拿着手机走到了病房的外面。
“喂。”贺慕蓝还在出租车上,就接到了绍九兴的电话。
“你还没有回医院吗?”绍九兴问道。
贺慕蓝看了看外面的景色回答道:“我刚上车没多久,估计还要一会才能到医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待会我要回家,所以问问你什么时候能到。”绍九兴说道。
“我大概十分钟左右就到了,你要是回去的话现在就可以回去。”贺慕蓝回答道。
绍九兴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走进病房里:“贺慕蓝说她十分钟左右就到了,我先去看一看小钰,你有事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余盼宁温柔的点了点头,目送着绍九兴走出了自己的病房,想到绍封钰,眼里的哀伤渐渐的浓郁了起来,今天绍封钰看起来似乎很生气,自己跟绍封钰的矛盾还能解开吗?
绍九兴来到了绍封钰的病房里,绍封钰还在生气,看到绍九兴进来,故意别过头不肯理会他。
“小钰,还在生气吗?”绍九兴苦笑着走上前问道。
绍封钰闷闷的回答道:“没有。”
“对不起,但是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各自退一步不好吗?”绍九兴继续劝道。
然而现在的绍封钰怎么可能听得进去这种话,她只是闷闷的应了两句,接着就不说话了。
见状,绍九兴无奈的说道:“我马上就要回家了,临走时来看看你,你怎么还对我这么冷淡啊?”
听到这种话,绍封钰,顿时一阵来气,没想到绍九兴陪余盼宁陪了这么久,直到快走了才来看自己。
“你既然要走了就赶紧走,我不想看到你!”绍封钰负气的说道。
绍九兴十分的无奈,但是他清楚自己妹妹的性格,便想着等明天她气消了再好好的跟她解释,于是摇了摇头,便说道:“那我真走了?”
“走啊!”绍封钰喊道。
绍九兴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绍封钰的病房。
绍封钰听到了关门声,不由得委屈了起来,她没想到绍九兴真的就这么走了。
绍封钰出神的看着地上那堆被自己摔碎的玻璃碴,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又想到是因为余盼宁自己才会躺在这个医院里,明明自己有着美好的未来,却平白在医院里耽误了两年的青春。
她越想心中越气,忍不住重重的拍了一下床沿,震得手一阵发麻,地上的玻璃片似乎都被震动了两下。接着她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如果绍九兴离开了医院,那是不是说明现在的余盼宁是没有人看护的?
想到这里,绍封钰的内心酝酿起来了一个邪恶的想法,她小心翼翼的走下床,来到了那堆玻璃碴的跟前,她捡起来了一片最大的碎片,然后走出了病房。
走廊上静悄悄的,护工已经下班,一些没有事情的护士们也走的差不多了,只有一些病房亮着灯,绍封钰知道那里面都是一些还没有醒过来的病人,他们的护工不会出来,只会专心看护他们的病人,所以绍封钰并不担心会被他们看到自己手里拿着一块危险的玻璃。
绍封钰沿着走廊走下楼,余盼宁所在的那一层人更少,平日里几乎只有贺慕蓝一个人在看护余盼宁,今天贺慕蓝不在,走廊上更是一个人也没有。
她来过余盼宁的病房,因此走的还算是轻车熟路,不一会就来到了病房前。
透过玻璃窗半拉开的窗帘,绍封钰看到余盼宁已经睡着了,她再三的确认病房里没有人,便打开门走了进去。
余盼宁刚醒来就跟绍九兴贺昭远他们说了半天的话,难免有些体力不支,此时睡的很熟,绍封钰关上门,紧接着来到了窗前,将窗帘拉了个严严实实,接着走到了余盼宁的病床前。
望着床头上放着的削了皮的苹果,绍封钰十分的嫉妒,这个苹果想都想得到是绍九兴给她削的,这种待遇自己都没有,凭什么要给这个害自己的凶手享受?
为什么她明明害的自己那么惨,还能得到自己哥哥的爱?还能成为自己的嫂子?
这种怨气在绍封钰的心里不断的缠绕,全部都变为了冲动,她看着熟睡的余盼宁,看着那张艳丽的脸,只想着把它破坏掉。
“看来你就是靠你这张脸魅惑我哥哥吧!狐狸精,我毁了你这张脸,看看哥哥还会不会这么在乎你!”绍封钰看着余盼宁颤着声说道,然而余盼宁还在沉睡,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病床前站着一个意欲对自己图谋不轨的女人。
绍封钰眼里的恨意越来越浓,她的表情狰狞,捏着玻璃片的手发力越来越深,紧接着,她抬起手,就要对着余盼宁的脸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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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喊完这句话,就冲上前一把拉住了绍封钰,将她拽到了一边,绍封钰刚醒来没多久,体质虚弱,哪里经得住贺慕蓝这么一拽,立刻就踉跄了两步,差点跌倒。
然而贺慕蓝根本就不理会绍封钰,而是急匆匆的去查看余盼宁有没有受伤,好在她赶来的及时,余盼宁似乎没有出事。
其实从刚来到病房门口,看到病房的窗帘拉的这么严实,贺慕蓝就有种不祥的预感,才加快了脚步,如果真的晚一会,后果不堪设想。
确定余盼宁没有事情,贺慕蓝回过头怒视着绍封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阿宁怎么你了你要做这么恶毒的事情?”
绍封钰一脸狰狞,手里依然拿着那一片玻璃,冷冷的说道:“关你什么事?多管闲事!你给我滚开!我要杀了这个狐狸精。”
贺慕蓝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看在绍封钰是绍九兴妹妹的份上,她早就一巴掌招呼上去了:“你闭嘴!你知不知道你在犯罪?把玻璃给我。”
绍封钰立马将双手背到了身后,然后看着贺慕蓝挑衅似的说道:“你有本事就来拿!”
“你!”贺慕蓝气的要命,她四处看了看,没有找到什么能攻击的东西,找了一会,贺慕蓝放弃了攻击绍封钰的打算,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行,你就站着别动吧,我这就给绍九兴打电话!”
说完,贺慕蓝就拿出来自己的手机,绍封钰见情况不对,立马冲上来一巴掌打在了贺慕蓝的手上,贺慕蓝没有防备,惊叫一声,手机就摔了出去。
贺慕蓝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绍封钰推了自己一把,然后冲了出去,贺慕蓝喊了一声绍封钰,然而根本没有什么用,反倒是吵醒了余盼宁。
“慕蓝,你回来了?”余盼宁惊喜又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贺慕蓝放弃去追绍封钰的想法,来到了余盼宁的跟前,脸色很差的问道:“阿宁,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就在刚才,我听到你叫了一声……出了什么事?”余盼宁奇怪的问道。
“我……算了我等等跟你解释。”贺慕蓝烦躁的说道,接着走到一旁拿起来自己的手机,看到手机屏幕已经摔碎了,她气得把手机往床头柜上重重一拍,叹了口气。
“到底怎么了?”余盼宁奇怪的问道,“你的手机……”
“就在刚才,我刚回来,就看到绍封钰在你房间,拿着一片玻璃准备害你,要不是我阻止了她,不知道那个疯女人要做什么呢!”贺慕蓝愤愤的说道。
一开始她对绍封钰的印象绝对不算差,但是没想到绍封钰会做出来这种事情,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凭借玻璃的杀伤力,余盼宁肯定会出大事。
余盼宁听到贺慕蓝说的事情,顿时瞪大了双眼,脸上的血色也渐渐的褪去,她开口说道:“不会吧?”
“怎么不会,我亲眼看到的,你信我还是信她?”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
“我当然是相信你……只是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做……”余盼宁沉思着说道,接着将今天绍封钰因为发现自己是当初害她出车祸的人而大发雷霆的事情告诉了贺慕蓝。
“你看,她要害你的动机肯定是这个!”贺慕蓝生气的说道,“当年的事情你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你也被折磨了这么久,受的苦也不少,现在她醒过来了,就不该困在过去的牢笼里。而且她有怨气我理解,为什么不能坐下来好好的谈谈,反而要做这种事?”
余盼宁没有说话,显然是不想多说什么,贺慕蓝知道她对绍封钰很愧疚,便安慰道:“阿宁,你不要自责了,这件事谁不是你的错。”
余盼宁点了点头,依然没有说话。贺慕蓝便说道:“阿宁,你把你的手机借我一下。”
“干什么?”余盼宁拿出来手机,递给贺慕蓝奇怪的问道。
贺慕蓝一边拨通绍九兴的电话,一边说道:“我给绍九兴打个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他。”
“哎……别说了吧。”余盼宁下意识的阻止,她觉得告诉绍九兴会让自己和绍封钰的矛盾继续激化。
“为什么不说啊?阿宁,你不要纵容她……喂?”贺慕蓝教育着余盼宁,然后就听到那边的绍九兴接通了电话。
“怎么了?”绍九兴刚到家没多久,就接到了贺慕蓝的电话,不免有些奇怪。
“你现在没事吧,能来医院吗?”贺慕蓝问道。
“出什么事了?”绍九兴奇怪的问道。
“你来了就知道了。”贺慕蓝的语气很不好的说道。
因为害怕余盼宁出事,所以绍九兴不管自己刚刚洗完澡,立马出了门,直奔医院而来。
贺慕蓝气呼呼的挂断了电话,就看到余盼宁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
“干嘛这幅表情。”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我这是为了你好,万一下次我不在怎么办?”
“可是这样的话不是让矛盾更加的激化吗?”余盼宁无奈的说道,“万一九兴冲动,让绍封钰更加的生气,不是适得其反吗?”
“我才不管这个,她想对你下手,就得先过了我这关!”贺慕蓝生气的说道,“我就是得让绍九兴看看他妹妹是个什么样的人!”
余盼宁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有些担心,她其实是对于绍封钰十分愧疚的,自然不想因为自己再让绍九兴去责备绍封钰,但是贺慕蓝说的也不错,如果自己不再采取行动,绍封钰在对自己做出来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就完蛋了。
“好啦,你别担心了。”贺慕蓝平复下来说道,接着不好意思的看着余盼宁,“对不起阿宁,我还没对你道歉呢,那天晚上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回家,也不该对你发火……”
“没关系。”余盼宁微笑着说道,“我知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还不了解你吗?当时你在生气,再说,我现在不是没事吗?”
“你受苦了。”贺慕蓝难过的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出事的,我会保护好你的!”
余盼宁微微一笑,轻轻刮了刮贺慕蓝的鼻子:“好啦,我都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正欢声笑语的说着话,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贺慕蓝回过头,看到是绍九兴来了,便急忙站起来。
“你可算来了。”贺慕蓝生气的说道,接着一把拿起来桌子上的手机递到绍九兴跟前,“你赔!”
“什么意思?你喊我来干什么?我还以为出事了。”绍九兴一脸的莫名其妙,他看了看余盼宁,发现她安然无恙的坐在床上,顿时不明白贺慕蓝喊自己过来的原因。
“当然是出事了。”贺慕蓝收起来手机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妹妹要害阿宁?”
绍九兴闻言,脸上的疑惑更加的深:“你这是什么话?我妹妹好端端的在病房里躺着,什么时候要害盼宁了?”
“我亲眼看到的,我上去阻止,想打电话给你,还被她把手机给摔了。”贺慕蓝生气的说道。
绍九兴看了看贺慕蓝又看了看余盼宁,紧接着皱起眉说道:“不可能,小钰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再说她一个病人,怎么害盼宁?”
“病人?她现在可是健康痊愈了,阿宁才是病人!”贺慕蓝激动的说道,“就算阿宁当时导致了她的病情,也罪不至此,能让她拿着玻璃片害人吧!”
绍九兴紧锁眉头,显然不肯相信 ,绍封钰刚醒,他还沉浸在妹妹醒过来的喜悦中,怎么可能相信她会去害人这种事。
“你还不信?”贺慕蓝不可置信的看着绍九兴,接着干脆拉着他往外走,“走走走,我带你去对质,看看你妹妹承不承认。”
绍九兴心里是不想过去的,但是看到余盼宁的样子,觉得自己不过去不太好,便跟着贺慕蓝来到了绍封钰的病房。
绍封钰的病房里,那一堆玻璃碎片已经被绍封钰给清理掉了,她正在床上装睡,听到脚步声,她便知道是贺慕蓝来了。
“你别装睡了,起来。”贺慕蓝走进来,看到绍封钰,便冷冷的说道。
绍封钰闻言,便坐了起来,看到绍九兴,便疑惑的问道:“哥哥,你怎么来了?”
贺慕蓝看到绍封钰伪装出来的无辜样子,顿时气得胸口疼:“你别装了好不好?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
“贺慕蓝,你别那么激动。”绍九兴皱起眉说道。
“我做什么了?”绍封钰看着贺慕蓝说道,“我还真不清楚。”
贺慕蓝冷笑了一声,拿出来自己的手机说道:“你自己看看,我的手机被你搞成了这样,你还记不起来你做了什么吗?”
“你真会开玩笑,我一个病人哪有那么大的力气摔你的手机?”绍封钰从容的说道,她一边说一边悄悄的观察着绍九兴的表情,她觉得绍九兴一定会护着自己。
“我神经病啊用我自己的手机跟你开玩笑?”贺慕蓝被气笑了,接着就质问道,“你说,你为什么要害阿宁?”
“我害她干什么?”绍封钰表现出来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可连我的病房门都没出过,你这样污蔑我是什么意思?”
“我污蔑你?我可不瞎!”贺慕蓝说道,“你要是没出门,难道我见到的是鬼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你白日梦做多了真的出现幻觉了呢。”绍封钰淡淡的说道。
“你!”贺慕蓝没想到绍封钰居然这么能颠倒黑白,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要是想讹个手机钱我给你就是,用的着处心积虑的污蔑我吗?”绍封钰继续说道,她斜睨了贺慕蓝一眼,语气轻蔑。
“我需要讹你的钱?”贺慕蓝冷笑着说道,“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今天就因为阿宁发过火,不肯原谅阿宁,所以才趁病房里没有人想要害阿宁,要不是我赶到,你就得逞了!”
“你就这么污蔑我?我怎么得罪你了?”绍封钰委屈的看着贺慕蓝,“我是因为以前的事情怪罪过她,但是现在我已经想通了。再说,哥哥知道我的性格,我哪里像是会害人的人?”
贺慕蓝被气得无话可说,她一边冷笑着点头一边环视着病房,紧接着就发现似乎少了什么东西,她立马问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问你,你房间里的玻璃杯呢?”
“我……”绍封钰立马被问住了,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的看向绍九兴,然后说道,“你管我的杯子干什么?”
“答不出来了吧?我就说你哪里来的玻璃片,原来是杯子上的!”贺慕蓝抓到了证据,顿时就开始咄咄逼人,不肯给绍封钰辩解的机会。
“你污蔑人!”绍封钰顿时嘴硬道。
“那你倒是解释啊!”贺慕蓝继续逼问。
就在绍封钰焦急的答不出来话的时候,绍九兴突然说道:“行了,贺慕蓝,你这样逼问我妹妹是什么意思?”
绍封钰和贺慕蓝两个人都愣了一下,都没有料到绍九兴的话。
贺慕蓝品味了一下绍九兴话里的意思,便知道他还是偏袒绍封钰,顿时生气的说道:“你还偏袒她?阿宁因为你吃了多少苦?你对得起阿宁吗?”
绍九兴皱起眉烦躁的说道:“你一张嘴只是在这里说,又没有证据,我怎么相信你?倒不如说你是不是对我妹妹有什么意见?”
“你怎么这么是非不分?”贺慕蓝问道,“她既然说自己是无辜的,那就给我解释玻璃杯的去向啊!”
“一个玻璃杯而已,再说打碎了肯定有护工清理,怎么可能让她拿到玻璃片呢?”绍九兴倒是很会为自己的妹妹解释。
贺慕蓝内心的怒火已经达到了一个顶点,她没想到绍九兴居然会这么无脑的护着绍封钰。
于是,她冷冷的看着绍九兴说道:“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再多说废话也没有什么用了,不要等你妹妹把阿宁害死了之后再后悔!”
撂下了这句气话,贺慕蓝就走出了病房,然而却在门口看到了余盼宁。
“阿宁,你什么时候来的?”贺慕蓝惊叫道,看到余盼宁有些失望的申请,贺慕蓝就知道她肯定听到了刚才屋子里的争执。
“刚刚。”余盼宁扯出来一个勉强的笑容说道,然后摇了摇头轻轻说道,“我们先走吧。”
“嗯。”贺慕蓝扶着余盼宁往楼下走去,根本就不回头看病房里的情况。
病房里,绍九兴刚刚听到了贺慕蓝的惊叫声,原本心里一慌,但是听到余盼宁是刚刚才到之后便松了口气,他皱起眉回想着刚才贺慕蓝说的话,一时间有些出神,直到绍封钰将他喊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哥哥,你在想什么呢?”绍封钰委屈的声音响起来,看着绍九兴问道。
“没什么。”绍九兴笑了笑,然后走上前,“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哥哥你也不相信我?”看到绍九兴重新提起来这件事情,绍封钰顿时更加的委屈,一双眼睛盈*满了水汪汪的眼泪。
“不是。”绍九兴刚刚和灭没重逢没多久,十分害怕失去她,看到她要哭出来,急忙慌乱的解释道,“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有没有这种事……”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哥哥你这样问我我很难过!”绍封钰掉下泪水,委屈的说道。
“好好好,哥哥相信你!”绍九兴急忙安慰道,“别哭了,都是哥哥不好,不该怀疑你。”
绍封钰抽抽搭搭的又说了一会贺慕蓝的不是才消停下来,红着眼睛看着绍九兴说道:“哥哥,明明我才是你的亲妹妹,可是你为了陪那个女人都不理我,我生气不是应该的吗?为什么那个女人会因为这个就怀疑我,太不讲道理了!”
绍九兴也没有顺着说下去,只是安慰道:“你别想多,慕蓝的性格是这样的,你先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
“哥哥,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吗?”绍封钰不满的说道。
“我要回去看着乐乐。”绍九兴带着歉意说道。
“好吧,那你回去吧,记得明天来看我。”绍封钰无奈的说道。
“放心吧,反正过两天你就能出院了,到时候我就把你接到家里。”绍九兴微笑着安慰道。
绍封钰这才算是肯将绍九兴放走。
绍九兴走后,绍封钰越想越是生气,她没想到贺慕蓝居然那么难搞,真的将绍九兴带来指证自己,她不禁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对贺慕蓝的怨气也越来越深。
贺慕蓝带着余盼宁回到了病房,小心的扶她躺下来,然后坐在了病床旁边的椅子上。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贺慕蓝问道:“阿宁,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嗯。”余盼宁淡淡的点了点头,“怎么了?”
“你别难过啊,绍九兴肯定只是因为他妹妹刚醒过来所以昏了头了。”为了不让余盼宁伤心,贺慕蓝只得慌忙的给绍九兴找理由,虽然她也很讨厌绍九兴这次的做法,但是当着余盼宁的面,她不愿意说让余盼宁伤心的事情。
“没关系的慕蓝,我没事。”余盼宁勉强的笑了笑说道,接着她低下头低声说道,“我只是有些失望而已,没想到九兴他……居然不肯相信你说的事情。”
贺慕蓝望着余盼宁的样子,越来越忧心,生怕她想不开把自己给绕进去,便说道:“你别难过了,等明天绍九兴过来了我好好的教训他。”
余盼宁勉强的笑了笑说道:“没关系啦,我真的没事,已经很晚了,慕蓝,你回去睡觉吧。”
“不行,我不能放你自己一个人,万一楼上那个疯女人再下来要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贺慕蓝坚持不回家,要陪着余盼宁。
余盼宁心里其实也有些害怕,她相信贺慕蓝不会欺骗自己,贺慕蓝和绍封钰无冤无仇,没必要栽赃她,所以绍封钰肯定是真的想要害自己。
“那你上床上来睡吧。”余盼宁说着,就往床边挪了挪,给贺慕蓝腾出来一个空。
贺慕蓝也不推辞,反正床上的空位置很多,便嬉笑着爬上了床。
两个人今天都是心事重重,但是有人陪着睡觉,也就很快入睡了。
第二天,贺慕蓝是被余盼宁喊醒的,她起来的时候,发现天色已经大亮了,但是病房里依然只有她们两个人,贺昭远和绍九兴都没有过来。
贺慕蓝下了床,伸了个懒腰便问道:“阿宁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些东西吃?”
“我要吃病号饭的。”余盼宁看着贺慕蓝无奈的说道。
贺慕蓝这才反应过来余盼宁现在还是个病人,急忙双手合十不好意思的说道:“差点忘了你还是个病号,那我去找护士给你弄早饭。”
“去吧。”余盼宁点了点头,贺慕蓝就急忙出了门。
余盼宁一个人在病房里待着,不免有些百无聊赖,正在这个时候,她突然看到病房门口出现了一个人,余盼宁的神情顿时紧张了起来,生怕是想要对自己不利的人。
当看清楚了来人之后,余盼宁就放心了,原来是贺昭远。
“盼宁,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贺昭远走进来,奇怪的问道。
余盼宁勉强的笑了笑说道:“我没事,昭远哥,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我公司里今天休假,所以偷懒来看你一下。”贺昭远说道,接着又笑着继续说,“昨天你醒来的时候,我都没有机会跟你说话,全是绍九兴在跟你谈天说地的,我在旁边跟一个几百瓦的电灯泡似的。”
听到贺昭远提起来绍九兴,余盼宁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紧接着说道:“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夫妻叙旧而已,我就开个玩笑,你别当真。”贺昭远笑着说道,接着看了看周围,奇怪的问道,“唉?慕蓝不在吗?”
“慕蓝去帮我取餐去了。”余盼宁解释道。
贺昭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阵子慕蓝一直在你身边守着你,估计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对了,生日。”余盼宁惊叫了一声,猛然的想起来明天就是贺慕蓝的生日,接着有些懊恼的说道,“我要是早点醒过来就好了,现在这点时间什么礼物都准备不了。”
贺昭远闻言温柔的安慰的道:“你急什么,对于慕蓝来说,你能苏醒过来,就是对她而言最好的礼物了。”
余盼宁笑了出来,接着说道:“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想给慕蓝准备一些俗气的礼物,昭远哥,能拜托你吗?”
“当然可以,我也在发愁送这丫头什么,这丫头眼光不俗,恐怕一般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都入不了她的眼。”贺昭远皱眉沉思着。
余盼宁也陷入了沉思,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开口说道:“我记得慕蓝念叨过一套书籍,念叨了很久,好像是一套古籍,很珍贵难搞,但是我也不知道哪里能搞到,如果能弄来送给慕蓝,她肯定很开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闻言,贺昭远皱起眉说道,“我好像也听过慕蓝念叨过什么古籍野史之类的,但是后来她说太难搞了,就放弃了。”
贺昭远说完就喝余盼宁两个 人一起努力回想贺慕蓝嘴里那本古籍的信息,最后终于拼凑出来了那本古籍的名字。
“不知道这本书到底难不难搞,但是还是试试吧。”贺昭远叹了口气说道。
余盼宁点了点头,两个人听到了门口传来了贺慕蓝的脚步声,便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没有再继续讨论下去。
贺慕蓝拿着病号餐走进来,看到贺昭远之后愉快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坐下来,将余盼宁跟前的桌子直起来,给她放好饭。
“慕蓝,你今天心情不错啊。”贺昭远看到贺慕蓝愉快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那当然,我刚刚决定了一件事情,所以心情很不错。”贺慕蓝得意的说道。
“什么事情?”余盼宁和贺昭远两个人都好奇的问道。
“那就是……我准备把阿宁先接到我们家住。”贺慕蓝说道。
“啊?”贺昭远顿时奇怪了起来,“为什么?盼宁出院当然是要回家住的,为什么你要把她接到我们家?”
贺慕蓝闻言,顿时愤愤不平的将绍封钰要暗害余盼宁的事情跟贺昭远转述了一番。
贺昭远听完之后非常的惊讶,他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余盼宁,余盼宁的表情显然是在告诉他贺慕蓝没有在开玩笑。
“照你这么说的确是太危险了。”贺昭远皱起眉说道,接着看着余盼宁问,“九兴知道这件事吗?”
“别提了,绍九兴无脑护着他的妹妹,根本就不愿意为阿宁做主。”贺慕蓝生气的说道。
贺昭远有些奇怪,他印象里绍九兴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正在他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了声音,三个人同时看向门口,却看到了绍九兴正带着乐乐走进来。
贺慕蓝看到绍九兴之后就白了他一眼,然后招手温柔的对乐乐说道:“乐乐,快过来。”
乐乐乖巧的走过去,伸手拉住了余盼宁的手:“妈妈,你终于睡醒啦?”
“乖。”余盼宁伸手摸了摸乐乐的头,怜爱的说道。
“妈妈,我好想你。”乐乐委屈的抱住了余盼宁说道,余盼宁摸着自己儿子毛茸茸的脑袋,笑的十分温柔。
一旁的绍九兴明显的感觉到这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但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化解,于是便走到了贺慕蓝的旁边,贺慕蓝不爽的让了让位置。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余盼宁到底还是心疼绍九兴,看到他的样子之后忍不住主动的说了话。
“没事,今天的工作不怎么忙,况且我答应乐乐带他过来的。”绍九兴微笑着说道。
“既然你工作不忙,怎么还不去看看你妹妹啊?”贺慕蓝有些不爽的说道,“阿宁这里有我和哥哥陪着,用不着你操心。”
“慕蓝……”余盼宁急忙制止住了贺慕蓝的话头,然后说道,“不过慕蓝说的也对,你先去看一看绍小姐吧,她一个人肯定会寂寞的。”
此时的绍九兴并不知道昨天在绍封钰病房发生的事情已经被余盼宁听了个一清二楚,也不知道余盼宁心里的失望,因为余盼宁一直以来都是很善解人意的,所以他也没有多想,只以为余盼宁是真的让他去看绍封钰。
“那好吧,我去看看她。”绍九兴说着就站起来身,然后走了出去。
“说让他走还真走啊?!”贺慕蓝震惊的看着离开的绍九兴,不可置信的看着贺昭远说道。
贺昭远苦笑着,然后安慰余盼宁:“九兴他只是没想那么多,你别难过。”
“没事啦。”余盼宁笑着说道,接着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很明显是有些不开心。
“妈妈,爸爸是去看姑姑了吗?”乐乐张大眼睛问道。
“是的。”余盼宁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你最近怎么样?”
“我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想妈妈。”乐乐嘟着嘴说道。
“现在好了,你妈妈回来了。”贺慕蓝伸手掐了掐乐乐的脸蛋,然后说道,“等妈妈出院了,你是要跟妈妈住还是跟绍叔叔住?”
“为什么一定要选一个?”乐乐奇怪的问道,因为最近都是绍九兴陪着他,所以他显然对绍九兴产生了一些依赖感,毕竟父子血浓于水,乐乐从心底有些不情愿和绍九兴分开。
“因为等你妈妈出院之后,可能不会回家。”贺慕蓝想要耐心的跟乐乐解释,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最后只好烦躁的一挥手,“算了算了,这些事我们会处理,你这个小屁孩就别操心了。”
“你才是小屁孩!”乐乐不开心的说道,“我已经长大了好不好?”
“是吗?”贺慕蓝故作惊讶的说道,接着伸手比了比乐乐的身高,啧啧有声的说道,“小矮子。”
“妈妈!她欺负我!”乐乐委屈的看着余盼宁说道。
“好啦不要闹了,盼宁需要静养。”贺昭远插话道,贺慕蓝吐了吐舌头,嘿嘿笑了一声。
“好了,我要走了。”贺昭远站起身说道,“你们好好休息。”
“路上慢点。”余盼宁微笑着说道。
贺昭远摆了摆手,走出了病房,他并不是因为公司的事情离开,而是为了去准备贺慕蓝的生日礼物,这是贺家父母去世之后贺慕蓝第一个生日,她肯定会或多或少的想到以前父母在世的回忆,所以贺昭远一定不能搞砸。
“慕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余盼宁看着和乐乐玩的正开心的贺慕蓝,忍不住开口问道。
“什么事情?”贺慕蓝其诡爱的看向余盼宁,接着四处看了看,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把东西忘在了什么地方。
“你的生日啊,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忘记了吗?”余盼宁眨了眨眼,微笑着说道。
贺慕蓝楞了一下,接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才说道:“原来是这样,你不说我还真的给忘记了!”
“是你最近太忙了。”余盼宁说道,接着她又坐的更起来了一些,“明天你就好好的放松一下吧,不用陪我了,毕竟是你的生日,总是跟我呆在医院里,闻着消毒水的味道,肯定不好受。”
“你在说什么呢?”贺慕蓝笑了笑,“能跟你在一起呆着我已经很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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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慕蓝摇了摇头:“放心好了,我已经过了那么多的生日,不差这一次。”
说完,贺慕蓝还对着余盼宁眨了眨眼,余盼宁很无奈,但是见贺慕蓝这么执着,只好叹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绍封钰的病房里,绍九兴正坐在绍封钰病床边陪她聊天。
绍封钰很开心绍九兴能陪她这么久,几句之后,绍封钰问道:“你今天不用去陪你的未婚妻吗?”
“我去看过她了。”绍九兴随口回答道。
绍封钰闻言,脸上的表情就慢慢的僵硬了下来,然后带着一副有些生气的神情说道:“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直接就来看我了呢。”
“你啊,真是越长大越任性了。”绍九兴只当绍封钰在耍脾气,不禁笑着说道。
“那又怎样?”绍封钰不开心的说道,“难道哥哥你是嫌弃我了?”
“怎么可能?”绍九兴看着妹妹,然后无奈的解释道,“只是你的脾气偶尔也该试着收敛一些。”
“我的脾气怎么了?”绍封钰不满的说道,“我觉得我的脾气很好了啊?哥哥,你不会是真的相信昨天那个女人的胡话了吧?我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情?!”
“你别激动嘛。”绍九兴说道,“我当然是相信你没有做这样的事情,但是你跟盼宁吵架是事实,以后你会回家,盼宁也会回家,所以……”
“你说什么?”绍封钰皱起眉问道,“她也要去我们家住?”
“她是我的妻子,当然是要住我们家的。”绍九兴看着绍封钰说道。
“可是她不是只是你的未婚妻吗?”绍封钰坐直了身子,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她为什么一定要跟我们住在一起?我不同意。”
“小钰。”绍九兴无奈的喊了一声,“你知道的,我们已经有孩子了,对我来说,盼宁就是我的妻子,我们是一家人。”
绍封钰咬着下嘴唇,然后说道:“既然这样,那我搬出去算了!我不能忍受跟害我的凶手住在一起。”
“小钰,你不要闹脾气了,其实盼宁根本就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坏人。”绍九兴试图跟绍封钰解释,“你跟她接触下来肯定会喜欢上她的。”
“我才不要喜欢她。”绍封钰赌气的说道。
“小钰……”绍九兴还想说什么。
“你不要再说了!不然你就走吧!”绍封钰烦躁的说道。
绍九兴叹了口气,最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免得再让绍封钰生气,两个人沉默了一会之后,绍九兴随意的扯开了话题,两个人重新的谈论了起来。
另一边,贺昭远离开医院一边走路一边开始打电话,想要好好联系一下哪里有卖贺慕蓝一直想要的那一套书。
“喂,贺先生啊。”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从电话的那边传了过来。
“李教授,好久没有联系你了。”贺昭远微笑着说道。
“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贺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李教授微笑着说道。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是这样的,我想问您一下关于一套书籍的事情。”贺昭远坐进了车子里,开口说道。
“什么书?怎么,你最近对这些东西也感兴趣了?”李教授半开玩笑的问道。
“算是吧,其实是我的妹妹对这些东西比较感兴趣,明天是她的生日,我就想看看在哪里能弄到。”贺昭远微笑着说道,“这本书您应该听过。”
说着,贺昭远就将书名告诉了李教授,李教授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会,最后说道:“这本书我的确听过,但是贺先生,很难搞啊,现在剩下的基本都是孤本了,更别说凑成一套了。”
“是吗?”贺昭远皱起眉说道,“那您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还真是巧了,我的确听过这套书的消息,而且其中有一套在我认识的一个朋友那里。”李教授闻言顿时说道,“对了,说起来贺小姐,她还在邶戌大学教书吗?”
“对啊。”贺昭远笑了笑说道,“她很喜欢这份工作的。”
“我听过贺小姐的威名,她在专业领域的学识和热情是很值得鼓励的。”李教授称赞的,接着说道,“这样吧,我帮你问一下看看,尽量今天下午就给你消息。”
“好的,谢谢您。”贺昭远微笑着道谢,最后挂上电话,舒了口气。
紧接着,他就发动了汽车,打算先去找个餐厅吃个饭,然后再去公司。
车子缓缓的停在了一家餐厅的跟前,贺昭远走下了车子,来到餐厅,准备点餐。
“昭远。”正在贺昭远拿着菜单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贺昭远抬起头,竟然意外的看到了凤安彦。
在贺昭远的印象中,是不会在快捷餐厅看到凤安彦的,因此不免愣了一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谈一些事情。”凤安彦指了指身后,贺昭远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人站在那里,对着他招了招手。
“这里离公司挺近的,因为是公司内部的事情,所以没有搞得很正式。”凤安彦解释道,接着就说道,“你呢,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来吃个饭,准备去公司了。”贺昭远微笑着回答道。
“那我先去……”凤安彦指了指身后。
“去吧。”贺昭远点了点头,接着就在凤安彦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什么,喊住了凤安彦,“等等,安彦。”
“怎么了?”凤安彦转过头,奇怪的问道。
“你明天有时间吗?”贺昭远问道。
“怎么了?”凤安彦奇怪的问道,接着突然有些紧张,“难道是慕蓝出事了?”
“不是。”贺昭远摇了摇头,“只是明天是慕蓝的生日,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告诉你。”
凤安彦有些吃惊,显然是不知道这件事情:“没有,慕蓝倒是没有主动提起过这件事,伯父伯母去世后她就更少提起来以前的事情了。”
贺昭远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抽时间来看看慕蓝。”
“我当然有时间!”凤安彦说道,接着他踌躇了起来,那张带着冷冽的脸上很少会出现这种神情,“只是我觉得……慕蓝可能不太想要看到我。”
“为什么?”贺昭远笑出了声,“慕蓝她可能嘴上对你很刻薄,但是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不去跟她好好沟通怎么会明白她内心的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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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去忙吧。”贺昭远说道,接着他又说道,“别忘了,明天一定来。”
“我知道了。”凤安彦回答道,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我应该送慕蓝什么礼物好?”
“这个留着你自己想吧。”贺昭远微笑着说道。
凤安彦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跟贺昭远再次告别就往在一旁等着自己的同事。
“这些事情我们抽时间后天再谈吧。”凤安彦走上前说道,“我今天有点事。”
“什么事情啊凤总?”同事好奇的问道,“很少能见到能让你放弃工作的重要事情呢。”
“怎么,我看起来很像是工作狂吗?”凤安彦半开玩笑的说道。
“这倒不是,只是真的很少有事情能让你这么轻易的放弃工作。”同事解释道。
“其实是我未婚妻的生日,我要去给她买礼物。”凤安彦说道,一方面也是想让同事给自己参考一下。
“这种事情问我最好了!”同事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我当时追我老婆化了不少心思呢!凤总,交给我吧!”
“那我们就一起去看看?”凤安彦听到他这么说,明显像是放心了不少。
“走吧走吧,工作哪有未婚妻的生日重要。”同事嬉笑着勾上了凤安彦的肩膀,两个人说说笑笑的走出了餐厅。
而另一边,贺昭远刚吃完饭,就接到了李教授的电话。
“喂,贺先生,你还真是走运,正好我那个朋友要清理自己的书库,那套书我问了他,他正好在考虑是出售给收藏家还是赠送给博物馆。”李教授不紧不慢的说道。
“太好了,能给我他的联系方式吗?”贺昭远欣喜的说道,他显然也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会这么容易。
“我已经帮你预定下来这套书了。”李教授微笑着说道,“你不用着急,我会让他下午把书送到我这里,到时候你来拿就行了。”
“太谢谢您了李教授。”贺昭远惊喜的说道。
挂上了电话,贺昭远的心情格外的舒畅,他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能拿到这套书,想着到时候贺慕蓝开心的样子,贺昭远也不由自主的勾起来嘴角。
医院里,贺慕蓝还在陪着余盼宁,两个人正在弹花的时候,绍九兴回来了。
“你回来了?”贺慕蓝没好气的打了个招呼,“你妹妹居然没有跟来?”
绍九兴皱起眉,接着说道:“你不要对她意见那么大,她只是个孩子,有些任性,但是绝对没有那么坏的心思。”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
“我是他哥哥!”绍九兴生气的说道,“这件事根本就是扯淡,先不说小钰还是个病人,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她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不可理喻。”贺慕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好了,你们不要吵架了。”余盼宁急忙劝道,“慕蓝,我们不要讨论绍小姐的事情了好吗?”
“看在阿宁的面子上,我不跟你吵了。”贺慕蓝说道。
绍九兴也忍住了内心的不舒服,看着余盼宁问道:“你感觉好点了没?”
“好多了,我觉得我很快就能出院了。”余盼宁微笑着说道。
“还是再住一段时间吧。”停顿了一下,绍九兴说道,虽然今天和绍封钰没有讨论出结果,但是绍九兴并不认为绍封钰的话是假的,他敢肯定,以绍封钰的性格,她一定不肯跟余盼宁住在同一屋檐下。
“怎么,你不想让阿宁回家么?”贺慕蓝适时的问道。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盼宁刚刚醒过来,应该多住几天观察一下。”绍九兴回答道。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你担心阿宁呢。”贺慕蓝意有所指的说道,虽然她也不希望余盼宁住到绍九兴的家里跟他那个妹妹住在一起,但是她更不希望绍九兴也是这么想的。
贺慕蓝早就打算等余盼宁能够出院了就把她接到自己的家里住,还要带着乐乐一起,不然谁知道绍九兴那个疯子一样的妹妹会干出来什么事情。
绍九兴在病房里呆了一会之后就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带走了依依不舍的乐乐,病房里顿时只剩下了贺慕蓝和余盼宁两个人。
“我看你也不要回去住了。”贺慕蓝一边给余盼宁剥橘子一边说道,“肯定是他妹妹不肯跟你住在一起。”
“好啦慕蓝,九兴不会这样的。”余盼宁微笑着说道,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似乎相信绍九兴,但是她内心还是对绍九兴袒护绍封钰的事情耿耿于怀。
“你就会护着他,他护着绍封钰可是事实,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允许你再掉一丁点汗毛的!”贺慕蓝认真的说道,“所以出院之后你必须要听从我的安排,绍封钰在医院都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害你,你要是再跟她住在一个家里,岂不是羊入虎口?”
“你说的有那么可怕吗?”余盼宁微笑着说道,表情十分的无奈。
“你觉得呢?”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我告诉你啊,你不要觉得这是小事,当时的情况你是没看到!她的表情特别可怕,哦对了还有我的手机……”
说着,贺慕蓝就拿出来自己的手机,心疼的说道:“你知道我这个手机是刚用没多久的吗!就被她害的死无全尸,现在我谁也联系不了。”
余盼宁看着贺慕蓝的那个屏幕粉身碎骨的手机,顿时灵光一闪,似乎知道了明天给贺慕蓝的礼物是什么了。
“这个绍九兴也不知道赔我一部手机,真是……”贺慕蓝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
“慕蓝,我突然有点想吃昨天你给我买的那个小吃。”余盼宁突然打断了贺慕蓝的话,说道。
贺慕蓝停顿了一下,接着想了想说道:“是那个蜂蜜小蛋糕?”
“对。”余盼宁点了点头,“你能帮我再买一份吗?”
“好啊!那你在这里等着我。”贺慕蓝愉快的回答道,接着就站起身,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蹦蹦跳跳的出了门。
看到贺慕蓝走远之后,余盼宁才拿出来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贺昭远的电话:“喂,昭远哥,你现在有空吗?那个,我想到给慕蓝的生日礼物了,你能帮我买一下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昭远正在和卖书的人见面,突然接到了余盼宁的电话,他知道余盼宁虽然在医院里出不来,但是心里还是想给贺慕蓝一个完美的生日礼物,便满口答应了下来,让她不用担心。
“李教授,我们继续吧。”挂上了电话,贺昭远继续说道,脸上是一副儒雅的微笑。
而正当大家为贺慕蓝的生日做准备的时候,这次生日的主角还在帮余盼宁买小蛋糕。
“谢谢,给你钱。”贺慕蓝接过蛋糕,往医院走去,余盼宁能主动要求吃东西让她很开心,她最担心的就是余盼宁没有食欲,最近她吃的东西很少,让她有些着急。
另外,因为绍封钰的事情,她也更担心放余盼宁一个人,想到这里,她就加快了回去的脚步。
好在在贺慕蓝赶回去的时候,余盼宁依然安然无恙的呆在医院的病床上。
“买回来啦?谢谢你。”余盼宁微笑着接过来小蛋糕,对贺慕蓝道谢。
“没事啦。”贺慕蓝搓了搓手,紧接着说道,“对啦,我今晚还是要住在这里。”
“你还不回去啊?”余盼宁惊讶的问道。
“你这么想赶我回家?”贺慕蓝不开心的问道。
“不是啦,我只是不想让你因为我耽误时间。”余盼宁带着歉意的说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接着就听到了医生打开病房门的声音,她急忙站起来,让医生给余盼宁做检查。
“看来你恢复的不错啊。”医生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谢谢医生,我感觉好多了。”余盼宁微笑着说道。
“我看出来了,话说你和你未婚夫的妹妹都恢复的挺快啊,你未婚夫估计要开心死了。”医生一百年收拾自己的仪器一边随口说道。
贺慕蓝和余盼宁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对方,然后贺慕蓝说道:“那绍小姐大概什么时候能出院?”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这么两天,只要她想出院。”医生回答道,“但是余小姐,你必须要再多观察几天。”
“我会的,辛苦你了。”余盼宁温柔的说道。
医生又和余盼宁闲聊了几句就出了门,贺慕蓝努着嘴说道:“她快出院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呀?”余盼宁微微笑着,“慕蓝,我觉得你是神经太敏感了,她应该不会再那么胆大了吧。”
“谁知道呢,我觉得她需要去看一下心理医生。”贺慕蓝回答道,接着为了让气氛轻松一些,她随手拿起来旁边的一本故事书,“好啦,别想这些了,我们来看故事吧。”
凤氏集团,凤安彦仔细端详着面前放着的精致的首饰。
首饰是一串十分精细的手链,造型轻巧,上面镶嵌着璀璨的钻石,此时它安静的躺在首饰盒里,深色的绒布衬得这个手链越发的闪亮,凤安彦满意的合上了首饰盒。
他想象着贺慕蓝借呗的手腕带上这个的样子,一定很好看,带着这样的想法,他最后整个人都跟着愉悦了起来。
但是兴奋过后,凤安彦就发起了愁,贺慕蓝似乎依然不愿意见到自己,那自己过去她会开心吗?万一再惹得她生气该怎么办?
想来想去,凤安彦也没有想出来的头绪,但是明天是肯定要去的,只是怎么去成了问题。
时间很快就流走了,第二天,贺慕蓝醒来后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生日,直到她准备出去买早餐的时候被余盼宁喊住。
“你去干什么?”余盼宁奇怪的问道。
“我去给你买早餐啊。”贺慕蓝转头回答道。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不用去。”余盼宁说着就求打算下床,但是被贺慕蓝拦住了。
“没事。”贺慕蓝微笑着说道,“虽然是我的生日,但是又不是说我就一定要呆在这里什么都不干。”
“那你尽快回来吧。”余盼宁无奈的说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就离开了这间病房,她一边往医院外面走一边随意的哼着一曲不知名的调子。
余盼宁的话依然在她的耳边回响,今天是她的生日,可是以往的生日一直都是父母陪伴着她的,现如今父母已经去世了,贺慕蓝不知道自己还过这个生日有什么意义。
想到父母,贺慕蓝更加觉得十分的惆怅,她不知道该怎么整理自己的情绪,看起来余盼宁对于她的生日很上心,可是贺慕蓝实在是没有什么庆祝的心思。
买了早饭之后,贺慕蓝就回到了病房里,却发现贺昭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哥哥?你今天来的好早啊。”贺慕蓝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来,然后说道。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当然要来早一些了。”贺昭远微笑着说道,接着便拿出来自己准备好的生日礼物,递给了贺慕蓝。
“给我的?”贺慕蓝惊讶的接过来,紧接着拆开了包装,很快,她脸上的惊讶就转变成为了惊喜,“这套古籍……天哪,哥哥你从哪里搞到的?我听说已经成孤本了!”
“是我拜托李教授帮我联系的。”贺昭远微笑着说道,“喜欢吗?”
“喜欢!”贺慕蓝开心的说道,“我一直都在发愁怎么搞到这套书呢!这套书里面记载的东西很全面!”
“昭远哥送的礼物这么讨慕蓝的欢心,我都不好意思拿出来我自己的了。”余盼宁微笑着说道。
“没关系,阿宁你送我什么我都喜欢。”贺慕蓝抱着书本坐了下来,嬉笑着说道,因为贺昭远送来的古籍的缘故,所以贺慕蓝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注意力已经全被这套书吸引了过去。
“我也没办法出院,所以没有给你挑什么特别好的礼物,只知道你的手机坏了,所以给你买了个一模一样的。”余盼宁说着就拿出来手机,递给了贺慕蓝。
“谢谢!我本来就没什么时间出去换手机,帮大忙了。”贺慕蓝开心的接过了手机,急忙将手机里的电话卡换到了全新的手机里,手机终于能开机了,贺慕蓝低头忙着开始清理信箱,全部都是一些账单之类的东西,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消息,这让贺慕蓝有些失望。
“慕蓝,我希望你这个生日能过的开开心心的。”贺昭远由衷的说道。
“我知道啦,谢谢你哥哥。”贺慕蓝点了点头,看似无意的回答道,“我会好好的享受的,别担心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昭远本身就是趁着没上班所以来给贺慕蓝送生日礼物的,既然礼物送到了,贺昭远就急忙离开了这里,倒是 贺慕蓝还在乐此不疲的研习着这套古籍。
“这里面记载了很多的趣事呢。”贺慕蓝一边看一边和余盼宁科普着,“其实看古代的这些人的轶事很能解闷的。”
“是吗?我不懂历史,总觉得记下来这些事情很难的样子。”余盼宁微笑着说道。
“其实并没有啦。”贺慕蓝回答道,“有技术的记下来的话,还是很容易的。”
说着,贺慕蓝就开始严肃的跟余盼宁科普了起来。
另一方面,凤安彦正拿着蛋糕和礼物悄悄的接近医院,他还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贺慕蓝,因为贺慕蓝的态度很冷,他怕自己贸然接近贺慕蓝会生气,但是他又不想放贺慕蓝一个人度过自己的生日。
心里胡思乱想着,凤安彦渐渐的接近了余盼宁所在的病房,他知道贺慕蓝此时肯定就在余盼宁的病房里,因此心里也渐渐的开始 紧张了起来。
等到接近余盼宁的病房,从窗户里看到贺慕蓝和余盼宁的时候,凤安彦的心跳更是加快了,他还在犹豫进不进去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余盼宁往自己这里看过来,他急忙躲到了一旁。
“呀!”余盼宁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阿宁?”贺慕蓝奇怪的问道,她看到余盼宁的表情有些惊讶,但是却并不害怕。
“我刚刚好像看到了凤安彦了。”余盼宁说道。
“安彦?”贺慕蓝闻言顿时就站了起来,然后走出了门,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了凤安彦,凤安彦正站在不远处的病房门口,拎着一个大大的蛋糕,表情有些局促。
“你怎么不过来?”贺慕蓝看到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慕蓝……”看到贺慕蓝笑了出来,凤安彦才松了口气,然后走了过来,将手里的蛋糕递到贺慕蓝的跟前,“你一直喜欢的那家蛋糕店的蛋糕,我特意定做的。”
“谢谢。”贺慕蓝接过来,表情很甜蜜,因为父母去世而难受的情绪此时已经烟消云散,“好久没见你了,你最近在忙什么?”
“没有忙什么,我最近还挺闲的。”凤安彦手里局促的拿着那份准备送给贺慕蓝的首饰,接着说道,“其实是因为我怕打扰到你。”
“怎么会呢?”贺慕蓝知道是自己前段时间的态度让凤安彦有些不知所措,便急忙解释道,“其实前段时间是我的问题,不关你的事……我先把蛋糕放回去。”
说着贺慕蓝就走进了余盼宁的病房,将蛋糕放在了桌子上。
“这么大的蛋糕,安彦你真是有心了。”余盼宁微笑着说道。
“好久不见,你醒过来了?”凤安彦看到余盼宁的样子,明显有些惊讶。
“我都忘记告诉你了。”贺慕蓝吐了吐舌头“阿宁是前两天刚醒过来的,那时候我的手机正好坏了,所以就没告诉你。”
“原来是你手机坏了,怎么坏的?”凤安彦闻言,脸上先是惊讶,紧接着苦笑着说道,“我还以为是你故意不接我的电话……”
贺慕蓝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伸手拉起来凤安彦的手对余盼宁说道:“阿宁,我先跟他出去说几句话,你有事的话就打我的电话。”
“去吧。”余盼宁一副很懂的样子回答道,然后就拿起来贺慕蓝放在旁边的书本开始看书。
贺慕蓝便拉着凤安彦走出了病房,两个人沿着走廊走下楼,进了花园里,医院的花园绿化做的很好,因为已经是秋季,所以里面落得全部都是昏黄的树叶,铺了厚厚的一层树叶地毯,有些因为潮湿已经腐烂。
“你这阵子还好吗?”贺慕蓝跟凤安彦独处起来之后,就不免想起来之前裴明矾跟自己说的那些事情,关于凤安彦偷税的事情,但是她觉得现在问起来并不是时候。
“我挺好的,除了想你之外都挺好的。”凤安彦回答道。
贺慕蓝低下头,开口解释道:“对不起,前段时间我是因为阿宁的事情才对你这种歌态度,其实我一直都相信你和温暖没什么,那件事情发生后我虽然气的出走,但是我发泄完之后就想清楚了。”
“这么说你相信我?”凤安彦看着贺慕蓝,认真的问道。
“嗯,我当然相信你,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只是当时的画面对我的冲击太大了,所以我一时间不能接受。”贺慕蓝解释道,“后来又因为阿宁出事了,然后我觉得再和你和好太对不起阿宁了。”
凤安彦闻言沉思了下来,两个人站在花园里,不时有一片片叶子从树上落下来,掉到地上,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现在盼宁也醒过来了,你应该也想通了吧?”凤安彦突然开口问道,“你觉得我……”
“我觉得你很好。”贺慕蓝截断了凤安彦的话头,“我真的只是因为这些事之前才对你那么冷淡,但是现在我已经想通了,我想阿宁也不希望我们变成这样,安彦,对不起,我之前不该对你那么冷。”
“是我对不起你。”凤安彦看到贺慕蓝认真对自己道歉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有些心酸,“我不该……我不该和别的女人……不对,我不该……”
“好啦!”贺慕蓝笑着轻轻的打了凤安彦一下,“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还说那么多矫情的话干什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凤安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中积压已久的阴霾此时也消散了,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幸福来的这么快,于是忍不住上前紧紧的抱住了贺慕蓝。
“慕蓝,我爱你。”凤安彦紧闭着双眼,发自肺腑的说道,“我不能失去你。”
贺慕蓝也闭上双眼,泪水从眼里流了出来,她回抱住凤安彦,温暖的感觉触手可及,她笑着说道:“我也是。”
两个人在空无一人的花园里紧紧相拥,像是两个丢了自己最珍爱的东西的孩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珍宝一样,此时的他们比之前更加的珍惜对方,更加的明白如何跟对方更好的相处。
花园里的树叶簌簌而落,不时有麻雀飞过,良久之后,贺慕蓝放开了凤安彦,脸色潮红的看着他说道:“我们先回去吧。”
“等一下。”凤安彦拉住了贺慕蓝,然后坏笑了一声说道,“我还没抱够呢。”
“你!”贺慕蓝的脸色更加红了,瞪着凤安彦说道,“流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对你流氓对谁流氓啊?”凤安彦很是无奈的说道,接着就飞快的在贺慕蓝的嘴上亲了一口,然后满意的看着贺慕蓝整个人红成了熟透的苹果。
“我现在后悔跟你和好了。”贺慕蓝瞪着凤安彦说道。
凤安彦笑了笑,然后拿出来自己买的那串手链:“送你的,生日礼物。”
贺慕蓝眨了眨眼,接过来打开,顿时被那串璀璨的手链吸引了目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闪亮的东西?就算是贺慕蓝这种整天浸淫在古籍史书里的女孩也不能幸免。
“好漂亮啊。”贺慕蓝赞叹道。
“你喜欢就好。”凤安彦微笑着说道,“我找了很多地方才找到这么一条,听说这个款式已经限量了。”
听到凤安彦这么说,不知道怎么的,贺慕蓝突然想到了关于他偷税的事情,于是心中的喜悦顿时被浇灭了,她合上首饰盒,看着凤安彦,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个手链价值不菲,难道是他偷税的钱买的吗?不对,安彦不会缺一个手链的钱,但是……
贺慕蓝控制不住的自己的想法,裴明矾的话对她的影响很大,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慕蓝,你怎么了?”凤安彦敏锐的发现贺慕蓝的表情不对劲,急忙问道。
“没事。”贺慕蓝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奇怪而已。”
“奇怪什么?”凤安彦继续追问,“是不是我送你的礼物你不喜欢?”
“不是啦。”贺慕蓝急忙摇头回答道,她往前走了几步,拼命的想方设法想要将自己的注意力从凤安彦偷税的事情上转移开,现在不是时候,两个人才刚和好就去问这件事,而且还是一件很可能不确定的事情。
“慕蓝,你没事吧?”凤安彦看起来还是很忧心。
“没事。”贺慕蓝摇了摇头,然后转移话题说道,“你不是奇怪我的手机怎么坏的吗?我跟你说,其实是绍封钰导致的。”
“绍九兴的妹妹?”凤安彦果然被贺慕蓝带跑了思绪,惊讶的问道。
“是啊。”贺慕蓝立刻将绍封钰想要害余盼宁的事情告诉了凤安彦,紧接着说道,“所以我想着要不要把阿宁接到我们家去住。”
“可是这样绍九兴肯定不会同意的,你想想,盼宁是他的妻子,绍九兴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凤安彦立刻说道。
“我知道,但是这件事由不得他,除非他能保证不让绍封钰伤害阿宁。”贺慕蓝认真的说道,“但是我看到的却是绍九兴一直在护着绍封钰,强调自己的妹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凤安彦闻言沉思了一会,然后说道:“但是你把盼宁接到自己家的话,不是还是能被绍九兴找到吗?绍九兴找得到,绍封钰肯定一样也找得到啊。”
听到凤安彦这么说,贺慕蓝才想到这一茬,于是便苦恼的说道:“你说的还真对……那我该怎么办?”
“不然就给盼宁找个住处算了。”凤安彦提议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这也是个办法,对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我有点不放心阿宁一个人待着。”
凤安彦应了一声,就跟着贺慕蓝往回走去,走了几步之后,凤安彦就忍不住问道:“慕蓝,你……能不能搬回家住?你的房间我还给你留着呢。”
贺慕蓝愣了一下,接着才反应过来凤安彦这是让自己回凤家,她苦笑了一声说道:“我不是不愿意回去,只是在阿宁出院之前我都要呆在医院陪着她,你也知道,自从绍封钰那件事出了之后,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担心着阿宁……”
“我知道。”凤安彦对贺慕蓝表示了理解,“只要你能答应我回来就好,什么时候回来我都无所谓。”
“我答应你,等我安顿好阿宁我就回家。”贺慕蓝看着凤安彦,微笑着说道。
“那我来帮你找住所好了。”凤安彦主动提出帮忙,“我名下有几套闲置的房子,离凤家也不算太远,到时候你去找盼宁也很方便。”
“真的吗?”贺慕蓝惊喜的问道,接着开心的道谢,“谢谢你!”
“你跟我之间说什么谢谢?”凤安彦伸手摸上了贺慕蓝的头,贺慕蓝比凤安彦矮,因此凤安彦像是抓小鸡一样。
“哎呀你把我的发型都弄乱了。”贺慕蓝没好气的打了一下凤安彦的手。
“嘶——”凤安彦吃痛的缩回手,“你下手这么重啊?谋杀亲夫啊?”
“娇气。”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还对凤安彦吐了吐舌头。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回到了余盼宁的病房,看到他们两个的样子,余盼宁就知道他们和好了,便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正在三个人说话的期间,贺慕蓝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了说话声,紧接着就看到绍九兴走了进来,
贺慕蓝不禁有些奇怪,以往绍九兴来医院肯定是来看余盼宁的,怎么今天一直没看到他人,反而这个时候出现在医院里。
但是看到门口站着的绍封钰,贺慕蓝顿时就明白了什么,很明显,从绍封钰身上穿着的便服就可以看出来,她准备出院了。
看到凤安彦,绍九兴明显有些意外,但是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走到余盼宁的跟前说道:“盼宁,我今天要接小钰回家,所以不能来看你了。”
“没关系,你去忙你的吧。”余盼宁淡淡的说道。
绍九兴点了点头,就走出了病房门,余盼宁也没有多说什么,表情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
贺慕蓝和凤安彦两个人看着门口的绍封钰跟着绍九兴往前走,绍封钰甚至还回头看了一眼余盼宁的病房,贺慕蓝顿时紧张了起来。
“完了完了,她跟着回绍家了,那你以后还怎么在绍家待下去啊。”贺慕蓝顿时惊叫了起来。
余盼宁苦笑了一声说道:“没关系的,大不了我处处让着她就是了,她总不能真的对我做什么。”
“不行,我才不让你受委屈呢。”贺慕蓝认真的说道,接着她拉起来余盼宁的手说道,“安彦已经答应我帮你找住处,你也要答应我,从绍家搬出来,我不能冒险让你跟那个疯婆子住在一起。”
余盼宁看着贺慕蓝的眼神,那里面有浓浓的担忧,她别开了脸,思考了一会,然后说道:“我好好的考虑一下,谢谢你,慕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家,中秋宴已经准备停当,一家人正坐在客厅里准备商谈事情。
“我们应该邀请这些人。”林玉茹将手中的名单放在桌子上给几个人看了看。
凤安彦拿过名单,发现顾青蹙的名字赫然在列,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中秋节,大家就放下成见好好的庆祝一下嘛。”林玉茹很敏锐的发现了凤安彦情绪的不对劲,便开口说道。
凤安彦笑了笑:“我只是害怕她会在现场惹出什么乱子罢了。”
“我相信顾小姐还是知道分寸的。”凤老爷开口说道,“说实在的,我倒是很欣赏顾小姐的才干。”
凤安彦和凤天想对视了一眼,兄弟两个心里都是一样的无奈,很明显,现在的凤老爷早已经退居二线,不去了解公司的事情,每天只是跟林玉茹四处游玩,十分的惬意,所以他们也不知道顾青蹙和凤安彦之间的明争暗斗。
“好了,至少顾青蹙在公司事件之外的时候还是很靠谱的。”凤天想拍着凤安彦的肩膀悄声的说道。
“那我就去准备了。”凤安彦同意凤天想的说法,接着拿起来林玉茹拟定的名单准备去通知。
“对了安彦。”在凤安彦准备离开的时候,林玉茹突然喊住了他,“慕蓝呢?什么时候回来。”
“她过两天就回来,盼宁还在住院。”凤安彦解释道。
林玉茹脸上顿时显现出来一种悲伤的神色,然后说道:“盼宁这孩子还真是可怜,希望她能早点痊愈。”
凤安彦安慰了林玉茹几句话,然后就走上了楼,准备回房间,凤天想也急忙跟上去:“喂,你真的准备让顾青蹙来?”
“是的。”凤安彦说道,接着带着凤天想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将手中的名单放在了一旁,却拿起来了别的文件。
“你这是在干什么?”凤天想奇怪的问道,“你不是需要帮忙给名单上的人发邀请函的吗?”
“我还要忙别的事,等下就好。”凤安彦淡淡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那些文件,“我要帮慕蓝找一处房子。”
“干嘛,你们分居?”凤天想惊讶的问道,“我们家这么大还不够你们住啊?都空了好几层了。”
凤安彦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凤天想:“你的脑子今天掉在哪里了吗?”
“我……”凤天想摊了摊手,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喂,你这是对大哥的尊重态度吗?”
“好了,别废话了,你手下有没有闲置的房子?”凤安彦看着凤天想问道,“我名下的房产现在都有用,有的在租赁期间,还有的被抵押出去用来资金周转了,总之现在一时间我腾不出来房子,现在买也来不及。”
“等等,我想想。”凤天想说着就思考了起来,然后继续说道,“哎你记不记得我当时跟你一起买的那套房子?”
“哪个?离我们家很近的那套?”凤安彦经过凤天想提醒,便想了起来,当时是一整个小区在出售房子,所以他和凤天想一人买了一套,原本准备从凤家搬出去的时候去住的,因为房子离凤家不算太远,但是后来两个人一直没成家,所以就一直闲置在那。
现在凤安彦名下的租出去了,凤天想的倒是一直放在那里。
“就是那套,我本来闲着这两天租出去弄点零花钱。”凤天想说道,“这样吧,我算你一半房租。”
“……”凤安彦无语的看了一眼凤天想,凤天想的表情十分的得意,他摇了摇头,然后说道,“算了我还是自己买吧。”
“哎哎哎!”凤天想急忙阻止了凤安彦正要打开网页的手,然后抱怨道,“我开个玩笑而已,我去帮你拿钥匙。”
“这还差不多。”凤安彦看着凤天想无奈的样子,笑了笑说道。
另一边,医院里,贺慕蓝正在帮余盼宁收拾东西,余盼宁看着忙前忙后的贺慕蓝,忍不住问道:“我们很快就能出院了吗?”
“没错。”贺慕蓝开心的说道,“今天我去问了医生,医生说你恢复的很好,很快就可以出院了,我先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到时候我们直接走。”
“去哪?”余盼宁紧张的问道。
“阿宁。”贺慕蓝先是顿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说道,“我觉得你还是住在我给你安排的地方吧。”
“你说的话我这两天也考虑了一下。”余盼宁说道,“我觉得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和绍封钰的关系,虽然我一开始说……我躲着她就可以,但是我还是觉得我不敢面对她。”
贺慕蓝坐在了余盼宁的旁边,劝慰道:“听我说,阿宁,你就听我的吧,我真的不放心你去跟她住在一起。”
“我知道。”余盼宁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贺慕蓝的担心,紧接着她长舒了口气,“好吧,我答应你,会住进你安排的地方,但是乐乐呢?”
“乐乐当然是跟着我们一起啊。”贺慕蓝不解的说道,“怎么,你还想让他住在那里?我可不允许!”
“但是估计绍九兴会不愿意。”余盼宁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仰躺在自己的病床上,表情很是纠结,显然,她还沉浸在纠结的情绪里出不来。
“好啦,到时候再说这些事情咯,反正就算他不愿意我也要带走你。”贺慕蓝胸有成竹的说道,示意余盼宁不要担心。
既然贺慕蓝已经全权包办,那么余盼宁再纠结显然有些说不过去,于是她便露出来一个微笑,让贺慕蓝安心。
贺慕蓝刚刚舒了口气,余盼宁送她的新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来手机,发现是贺昭远打来的电话。
“喂哥哥。”贺慕蓝语气轻松的接起来电话。
“你还在医院吗?”贺昭远问道。
“在,你要来吗?我问了医生,阿宁很快就能出院了。”贺慕蓝回答道,一边还对着余盼宁眨了眨眼。
“我就不来了,主要是明天就是中秋节了。”贺昭远敲着桌子说道,“所以我想明天出去吃顿饭,正好盼宁也能出院,我们好好的玩一下。”
“好啊,哎等等,我问问阿宁。”说着,贺慕蓝就转向余盼宁问道,“阿宁,哥哥说明天要请我们吃饭,你去不去?”
“明天我记得是中秋节吧。”余盼宁微笑着说道,“好啊,正好出去聚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宁说可以,那我明天给你打电话吧!”贺慕蓝带着期待回答道。
兄妹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之后,贺昭远就挂上了电话。
然而贺慕蓝今天似乎是特别的忙,电话刚挂上没一会,她就接到了凤安彦的电话。
“喂,慕蓝。”凤安彦似乎心情很轻松,“明天你有空吗?”
贺慕蓝一愣,紧接着略带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哥哥刚刚约了我和阿宁明天出去吃饭,怎么了吗?如果有急事的话我可以推掉。”
“没事没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听到贺慕蓝有约,凤安彦就没有坚持让贺慕蓝过来,原本也只是怕贺慕蓝独自一人无聊才让她来参加的。
一开始,因为中秋宴定的是邀请不多的人,但是后来林玉茹想了想还是改成了开放式的晚宴,所以凤安彦也就不那么在意贺慕蓝来不来了,他知道贺慕蓝不喜欢这种场合。
“只是明天有个宴会而已,你先陪盼宁吧。”凤安彦很大度的说道。
“谢谢你啦,我安顿好阿宁就去陪你。”贺慕蓝悄悄的压低了声音说道。
凤安彦心中一阵甜蜜,回答道:“好啊,我等着你,可不准食言,对了,你要的房子我已经找好了,今天让人去收拾了,出院之后就能直接搬过去。”
“太好了!”贺慕蓝闻言惊喜的回答道,“我刚刚还在考虑这件事呢,爱死你了!”
“口头表达可不行。”凤安彦邪恶的笑了笑,“等事情办妥了之后,用行动报答我吧。”
“你!”贺慕蓝脸色一红,紧接着呸了一声说道,“流氓,我挂了啊!”
“嗯,你先忙吧。”凤安彦笑着挂上了电话,将手机放回原处,一抬头就看到凤天想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
“你这是什么表情?”凤安彦问道,“你吃了苍蝇了吗?”
“你恶心到我了。”凤天想嫌弃的说道,“你看看你的表情再说我吧,别对我发*春啊!”
“你怎么还不出去?”凤安彦先是局促了一下,紧接着就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什么事都不帮忙,就知道在一旁说废话。”
“你小子翅膀硬了啊!”凤天想不爽的说道,“我告诉你,明天的宴会有你好看的。”
说完,凤天想就气哼哼的走了出去。
“怎么,你要洒我一身香槟吗?”凤安彦又气又笑,两个人好像小时候一样斗嘴。
但是凤天想没有接他的话,直接哼了一声就离开了房间。
中秋节当天,林玉茹早早的出门买了几个灯笼带回了家,慌忙的招呼凤安彦兄弟两个帮忙挂上。
“宴会是在我们家开吗?”凤安彦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问道。
“天想,你挂这个。”林玉茹将手中的另一个灯笼递给凤天想,接着回答道,“是啊,正好家里的宴会厅有阵子没用了,我前几天闲下来喊人打扫了一下,可以直接用。”
“那定的食物和酒什么的……”凤安彦下意识的问道。
“这些我都搞好了。”梯子上的凤天想回答道,“反正都是以前认识的合作商,很方便。”
“那就好。”凤安彦点了点头说道。
“好了天想,快下来吧!”林玉茹担忧的看着凤天想,凤天想走下了梯子,拍了拍手。
“就这两个灯笼?”凤天想问道,“还有其他的吗?”
“其他的我已经让佣人弄好了。”林玉茹回答道,接着她便喊人将梯子收起来,“好了孩子们,你们该去准备准备晚上的宴会了,到时候会有很多你们认识的人过来的。”
“好的,我们就去。”凤安彦拉了拉凤天想,两个人走到了一边。
“我告诉你,晚宴的时候你千万别跟顾青蹙对呛。”凤安彦严肃的看着凤天想说道。
“我看起来像是那么讨厌她的人吗?”凤天想有些莫名其妙的说道,“我虽然讨厌她商业上的下作手段,但是对于她这个人的能力我还是蛮欣赏的。”
“那就好,希望你可以保持冷静。”凤安彦耸了耸肩,然后就离开了,留下凤天想一个人在原地摇了摇头,一副无奈的样子。
医院里,余盼宁换上了很久没有穿的日常服,她发现以前的衣服有些胖了,不禁有些失落。
“怎么了?”看到余盼宁的样子,贺慕蓝不禁奇怪的问道。
“我发现一副都不合身了,感觉自己躺了好久的样子。”余盼宁难过的说道,“也不知道现在到外面的话,我会不会连自己的家都找不到。”
“开什么玩笑,又不是躺了一百年。”贺慕蓝咯咯笑着说道,“放心吧,就算你真的不认识路,我和哥哥也会带你安全回家的!”
说着,贺昭远的电话也跟着打了进来,贺慕蓝接起来电话:“喂,哥哥,我们准备好了,你到医院了吗?”
“嗯。”贺昭远敲打着方向盘说道,“要我上去接你们吗?”
“不用啦,我带着阿宁下来,你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请求医生让我带阿宁出去的!”贺慕蓝一边拿起来自己的包一边抱怨道。
“好啦,你们快下来吧,我已经订好餐厅了。”贺昭远笑着回答道。
贺慕蓝答应了一声就挂上了电话,然后带着余盼宁往楼下走去,余盼宁醒来之后第一次出门,难免有些小心翼翼的,外面的景色对她而言既熟悉又陌生,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当初怎么来到这家医院的,但是看到这座城市的街景,她隐约的似乎感觉到了熟悉感。
“阿宁,你还好吗?”坐在车子上,贺慕蓝关心的问道。
“放心啦,我哪有那么娇气,只是突然看到了和病房里的景色不一样的树啊街啊什么的,有些……奇怪的感觉。”余盼宁有些费劲的形容自己的感觉,但是总的来说,她的心情似乎还是不错的。
贺慕蓝笑着说道:“等你适应了就好了,感觉你呆在医院的这些天都给养坏了,好像是一个温室里的雕塑一样。”
“你形容的还真不错。”贺昭远调笑道,“反正过两天盼宁你就出院了,决定好住在哪里了吗?”
“我准备先住在慕蓝安排的地方。”余盼宁回答道,接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又给慕蓝添麻烦了。”
“阿宁!”贺慕蓝不高兴的制止住了余盼宁的话头,“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好吗!我会不开心的。”
“好好好我不说了。”余盼宁无奈的说道。
“行了姑娘们,我们到了。”贺昭远将车子停在了餐厅门口,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路灯一盏盏的亮了起来,在凤家晚宴越来越接近的时候,一辆辆轿车从不远处的路上开出来,往凤家赶去。
凤安彦和凤天想兄弟两人穿着正规的西装,站在门口的两盏灯笼下面迎宾,灯光照在两个人的脸上,照的他们两个的脸红彤彤的。
“我真想把这俩灯笼摘了。”凤安彦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偏偏就让我们俩站在这里。”
“你就忍忍吧,不过我刚刚都看到陆家酒庄的女儿过来看着你笑了一声。”凤天想笑着说道。
“五十步笑百步。”凤安彦翻了个白眼说道。
两个人好不容易迎完宾,接着长舒了口气走进了凤家,晚宴是在楼上宴会厅里举行的,凤安彦和凤天想两个人来到宴会厅的时候,来的人已经很多了,他们兄弟两个人的到来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这不是凤三少吗?”总归是狭路相逢,顾青蹙已经等了很久,她拿着酒杯微笑着走出来,看到凤安彦和凤天想,挑了挑画的十分精致的眉毛。
“好巧啊顾小姐,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凤安彦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多谢顾小姐肯赏脸过来。”
“凤家的宴会这么气派,我当然是要过来的,中秋佳节,宴请各界同行,很不错。”顾青蹙环顾着四周,似真非真的赞美道。
凤天想翻了个白眼说道:“安彦,我先走了。”
“嗯。”凤安彦没有多说什么,任由着凤天想离开了自己身旁,他身旁的位置顿时空了出来。
顾青蹙走了几步,来到了凤安彦的身边站着,两个人所处得位置是宴会的边缘,一开始聚焦在凤氏兄弟身上的目光已经移开了,顾青蹙眯着眼睛看着在宴会中得体的和别人交谈的凤天想,若有所思。
“凤大少还真是个奇怪的人。”顾青蹙忍不住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说?”凤安彦觉得有些好笑,也许是和凤天想呆的时间太久了,他并不觉得凤天想哪里奇怪。
“虽然感觉是个很不友好的人,但是你从他周身的举止和脸上的表情来看,就是看不出来那种不友好。”顾青蹙若有所思的说道,“但是很让人费解的是,那种不友好的感觉依然萦绕着。”
“你想多了,我大哥还是很温柔的。”凤安彦半真半假的笑着说道,“再说了,就算是再不友好,表面功夫也得做的,你说是不是,顾总。”
顾青蹙笑了笑,显然是听出来了凤安彦话里的弦外之音,她喝了一口杯子里澄黄色的酒。然后说道:“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是说实在的,我自认为我没有在哪里得罪过凤大少,所以我才觉得这种不友好的感觉莫名其妙。”
“大多数人得罪别人的时候都是毫不自知的。”凤安彦继续说道,两个人像是打哑谜一般的你来我往,说的话夹枪带棒却又挑不出毛病。
顾青蹙有些生气,她舔了一下嘴唇,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空杯子随手放在了路过的服务生的托盘里。
“凤三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顾青蹙的表情认真了起来,和她一贯在公众面前的笑容截然不同,“我希望有事情可以直说,而不是在这里打太极,我自认为我行得正坐得直,不知道哪里让凤大少看不惯了?”
听到顾青蹙说出“行得正坐得直”这六个字,凤安彦不禁冷笑了一声,紧接着摇了摇头:“真没想到这六个字会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我是不相信给媒体曝光别人私生活的人,会有多行得正坐得直。”
“我……”顾青蹙下意识的想反驳那件事并不是自己做的,但是转念一想,段盛评虽然是擅自行动,但是毕竟还是他们顾氏内部的事情,自己实在是没必要家丑外扬,便忍气吞声的没有反驳。
顾青蹙看了一眼在宴会上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人,她和凤安彦呆的时间已经不多,不少的名媛正带着奇怪的目光看向自己这里。
凤安彦见顾青蹙不说话,干脆自己也不说话,两个人像是两尊会动的没有雕刻出嘴巴的雕塑一样,沉闷的喝着酒。
沉默哦了一会之后,顾青蹙终究是忍不住这口气,言语讽刺的说道:“凤三少,你知不知道一种鸟啊?”
“什么鸟?”凤安彦不知道顾青蹙话里的意思,但是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我跟你说个成语,你肯定就知道了。”顾青蹙笑眯眯的说道,“‘鸠占鹊巢’,懂了吗?”
凤安彦眯了眯眼睛,慢慢的理解了顾青蹙的意思,她是在暗喻自己当时趁顾氏低迷期出手,用新产品抢占了顾氏市场的事情。
“生意场上,你来我往,怨不得别人吧。”凤安彦淡淡的说道。
“说得好,不过凤三少,谴责别人的时候你是义正言辞,怎么一到自己这里就变得这么宽容了呢?”顾青蹙像是逮到了凤安彦把柄一样微笑着说道。
“我觉得我们当时的做法是很正常的,看准时期出手罢了。”凤安彦回答道。
接着看向顾青蹙,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从容的给自己狡辩,眼神顿时锐利了起来,“但是背地里耍阴招,这个可不是商业手段能解释的,为了利益去做一些暗地里的手段,你还好意思说自己行得正坐得直?”
顾青蹙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立刻笑出了声,她指着凤安彦说道:“天哪,你不会吧,只不过是爆出来了你的一件桃色绯闻而已,就成了什么暗地里的手段见不得光了?我说凤三少,你是不是没有被爆出来过绯闻啊?”
凤安彦阴沉着脸看着顾青蹙,她笑的毫无负担,像真的只是单纯的笑着凤安彦所说的这句话罢了。
顾青蹙笑的差不多了,稳定了自己的心情,然后说道:“凤三少,我觉得你的桃色绯闻也不少吧,不差这一件,如果真的是这件事导致贺小姐误会你什么了,我帮你解释就是了,可是如果你说我是在耍阴招,抱歉,我不承认。”
凤安彦依然只是看着顾青蹙,看起来顾青蹙似乎根本不知道关于凤氏集团内部有内鬼的事情,仅仅只是以为自己在为绯闻的事情耿耿于怀。
凤安彦忍不住说道:“顾青蹙,你是在对我掩饰什么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已经调查到了那个内鬼和他的所作所为,但是他越是调查越发觉不简单,他发现内鬼似乎不止金如松一个人,最近公司不对劲的事情太多了。
“真奇怪,我需要对你掩饰什么?”顾青蹙觉得很好笑,“有事情你可以直说,我掩饰什么了?嗯?”
“你难道非要我挑明了说吗?还是说我刚刚说的不够明显?”凤安彦明显有些奇怪了,他虽然和顾青蹙是对立的状态,但是也算是很久之前就有接触,依照他所接触的顾青蹙的性格来看,顾青蹙不会是这种对自己行为多加掩饰的人。
相反,顾青蹙的目的跟直白,而且深刻的指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轻而易举的承认了绯闻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将内鬼的事情掩饰的那么毫无瑕疵?
难道说她根本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凤安彦的心里顿时疑窦丛生。
“好啊,我倒是希望你挑明了直说。”顾青蹙不耐烦的说道,她的性格其实并不喜欢拐弯抹角的猜来猜去,“我早就打哑谜打够了,也没有心思猜,您就直说吧,我顾青蹙哪里让你们凤家看不顺眼了?”
“凤氏……”凤安彦正准备将内心的怀疑脱口而出,最终还是谨慎的四周看了看,见大家依然在欢快的交谈,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里,便压低了声音说道,“凤氏集团的内鬼,是你们顾氏搞的鬼吧?”
顾青蹙闻言,眉毛不禁皱了起来,然后便是一副奇怪的表情看着凤安彦:“你在拿我寻开心,还是故意编故事想要诈我?”
“我没在跟你开玩笑,顾青蹙,我是在认真的问你。”凤安彦看到顾青蹙的反应,越来越觉得奇怪,不禁认真的说道。
“你认真的问我?那我就认真的回答你。”顾青蹙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神经病,谁往你公司安内鬼了?无间道吗?还是说你电视剧看多了?搞笑。”
说完,顾青蹙就气愤的转过身,一副受了侮辱的样子,她怎么也没想到凤安彦居然会这么怀疑自己,自己像是会用这么阴暗手段的人?但凡安了内鬼,都是想把对方往死里整的人,她是和凤安彦是竞争对手,但是并没有到互相残杀的程度。
“这么说你没有这么做?”凤安彦看到顾青蹙的反应,就知道自己或许是猜错了,他不管顾青蹙对自己的讽刺,反而是继续问道。
“凤安彦,你是不是脑子有坑?”顾青蹙忍不住讥讽道,“我往你的公司安内鬼?哈!你觉得我对付你需要用这种招数吗?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那可说不定。”凤安彦冷冷的说道,“当你死咬一块坚硬的猎物却发现你根本找不到下手的地方的时候,狗急跳墙也是很可能的。”
“第一,你没有你想象着的那么坚硬,第二,我也不是狗。”顾青蹙微笑着,紧接着下一秒,脸上的笑容就消失殆尽,“所以不要用你肮脏的思想揣测我,神经病。”
说完,顾青蹙就转身扬长而去。
凤安彦翻了个白眼,咬了咬下嘴唇,疾走了几步来到香槟塔跟前,心里却是越想越不对劲。
如果不是顾青蹙的意思,那么这次的内鬼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内鬼很明显是地方派进来的,目的就是混进来凤氏内部,然后想从内部对凤氏下手,凤安彦敢肯定现在那个内鬼很可能已经开始出手了,从内部出现的漏洞最容易腐蚀整个坚固的结构。就算是凤氏也不能幸免。
凤安彦渐渐的陷入了沉思,他拿着香槟往宴会一角的座位走去,林玉茹看到了他,原本想要喊他一声,但是看到他沉思的样子还是没有打扰,而是继续招呼着众人。
凤安彦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脑子里顿时窜出来许多条思绪,像是纷扰的线条一般纠缠着自己,他试图抓住什么,但是依然十分的乱。
与此同时,气冲冲的离开了凤安彦面前的顾青蹙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宴会厅的另一边,她抬起头,正好看到凤天想正在和几个人谈笑风生,完美的笑容和得体的举止,全然没有在凤家时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
“衣冠禽兽。”顾青蹙暗自骂了一句,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讨厌凤天想,只是看到他一副冷淡的样子,她就莫名的不爽,好像是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但是却被厌烦了一样,总而言之,十分的不舒服。
特别是凤安彦说的关于内鬼的事情,顾青蹙更是觉得莫名其妙,她怎么可能会去安插内鬼?为什么凤安彦会那么肯定是自己安插的内鬼?也太武断了吧?
顾青蹙想着想着就走到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不时有人凑过来想要跟她说话,但是都被她给应付过去了,现在的她显然是没有心情跟他们说话,各种疑惑的事情堆积在心里,让她愁眉不展。
凤安彦一开始对自己明朝暗讽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他也不是故意找茬的人,让他这么在意的也不是他的绯闻,很明显,他的确是因为内鬼的事情在试探自己,后来自己没有给出他想要的反应,所以凤安彦才会直接挑明。
但是这个内鬼,顾青蹙的确是毫不知情,这就很让人匪夷所思了,顾青蹙咬了咬下唇,然后不禁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凤安彦,却有些惊讶的发现凤安彦也在看着她。
两个人眼神交汇期间,顾青蹙却突然灵光一闪,脑子里冒出来了一个有些让人震惊的想法。
会不会是有人在暗中操作,目的就是让凤安彦以为内鬼是从顾氏这边按插进去的?
然后就坐看他们两家对立,从而坐收渔翁之利?
这个想法让顾青蹙自己都有些惊讶,她抿了抿嘴,喝了口酒稳定了自己的心神,再次抬头看向凤安彦。
她发现凤安彦的表情变了,从刚才的疑惑变成了一种清明的状态,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
很显然,两个人的想法在刚刚的电光火石之间已经重合了,他们都意识到这件事情不简单,有人在背后出手,往凤氏安插内鬼,又刻意营造出来是顾氏安插进去的假象,目的就是让凤氏集团和顾氏集团彻底对立,闹个鱼死网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青蹙站起身,将手中的酒杯放了下来,神色复杂的走到了一边,没有再看凤安彦,两个人十分聪明的没有在这种场合继续交流。
凤安彦走进了人群里,拍了拍正在和别人交谈的凤天想。
“怎么了?”凤天想转身看着凤安彦轻声问道,接着急忙跟正在说话的人打了个招呼,就跟着凤安彦走到了一边。
“怎么了?”凤天想又问了一遍。
“我刚刚见到顾青蹙,试探的问了几句,发现她根本就不知道关于内鬼的事情。”凤安彦紧皱眉头说道。
果然,他看到凤天想的表情也跟着变得严肃了起来。
“你确定不是她假装的?”凤天想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凤安彦摇了摇头:“我很确定,我和顾青蹙之前接触过,可以说算是比较了解她的性格,她是性子其实很直,不会做这些拐弯抹角的掩饰。”
凤天想还是相信自己弟弟的判断力的,因此他的眉头因为这些话皱了起来,他四处看了看,像是在寻找顾青蹙在哪里。
“顾青蹙呢?”看了一圈之后,凤天想问道。
听到凤天想的问话,凤安彦急忙四处看了看,却发现在大厅里的众人里,已经找不到了顾青蹙的踪迹。
“出去了?”凤安彦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凤天想。
“这个女人有点奇怪。”凤天想啧啧有声的说道,“我还是持保留意见,不知道她的底牌之前,我不会相信她的。”
凤安彦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总而言之,我们还是要小心一些,如果真的有人想要看到我们和顾氏撕咬起来,那就决不能让他得逞。”
“你心里有数就行。”凤天想点了点头,紧接着就挂上了微笑迎上了不远处的合作商,“李总,玩的怎么样?”
顾青蹙挎着包走出了凤家,凤家门口的两盏灯笼依然不知疲倦的亮着,她就站在那盏灯笼下,孤身一人,影子被拉得老长。
几乎没有人像她这样在宴会开始没多久就离席,但是顾青蹙并不想再呆下去,意识到自己被人暗处利用的感觉让她十分的不爽,她甚至想直接回到公司将那个人给揪出来。
正在顾青蹙因为心中杂乱的思绪而不爽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了贺昭远的电话。
贺昭远现在打来电话让顾青蹙很是意外,她接起来,听到贺昭远的声音,不知道怎么回事,心情好了一些。
“喂,你打电话来干什么?”顾青蹙的语气稍微好了一些,问道。
“啊……中秋节快乐。”虽然顾青蹙的语气一般,但是贺昭远还是听出来不对,便有些尴尬的说了句节日祝贺。
“你也是。”顾青蹙输了就口气回答道,“你现在在哪呢?”
“我刚把慕蓝她们送回医院,准备回家呢。”贺昭远微笑着回答道。
“那你来接我一下怎么样?”顾青蹙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凤家门口的路上依然没有人,也没有车子经过,“我今天参加晚宴穿的礼服,所以没有开车。”
“晚宴结束的时间这么早吗?”贺昭远略有些吃惊,但是同时也开始调转方向,打算去接顾青蹙。
“嗯……我今天心情不好,所以没有参加到晚宴结束。”顾青蹙半是搪塞的解释道,“对了,我就在凤家门口,你知道去凤家的路吧?”
“我知道。”贺昭远更加吃惊,他没想到顾青蹙居然会去参加凤家的晚宴,前阵子凤氏集团和顾氏集团闹得可是很大的,媒体三天两头报道两家公司互呛暗自较劲之类的新闻,大众都习惯了。
“那我就在这等着你了。”得知自己有人接,顾青蹙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她笑着说完这句话,就挂上了电话,长舒了口气,站在凤家门口等着贺昭远。
贺昭远没有让顾青蹙等待太久,很快就开车来到了顾青蹙的身边。
“很冷吧。”看着顾青蹙的穿着,贺昭远似笑非笑的问道。
“你是在幸灾乐祸吗?”顾青蹙搓了搓自己裸露在外的白玉板的胳膊,白了贺昭远一眼。
“当然不是。”贺昭远急忙解释道,发动了车子,继续说道,“我只是关心你,你这人怎么那么多疑?”
“切。”顾青蹙对于贺昭远的解释嗤之以鼻,她拿出来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妆容说道,“反正时间还早,不如你陪我吃饭去吧,我要饿死了,在宴会上都没怎么吃饭。”
贺昭远犹豫了一下,其实他在跟余盼宁她们吃饭的时候已经吃得很饱了,但是他还是没有拒绝顾青蹙:“好,我知道有一家餐厅很好吃。”
“对于你今天送我回家的报答,这顿饭我来请你。”顾青蹙洋洋得意的说道。
贺昭远笑了笑,将车子停在了餐厅门口,两个人走进了亮着灯的餐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这个时间正是约会的黄金时段,不少的情侣们坐在临窗的位置,气氛有些让人不自在。
顾青蹙似乎是真的饿了,点了不少的东西,她吃到一半才发现对面的贺昭远动都没动。
“你怎么不吃啊?”顾青蹙奇怪的问道,“不好吃吗?”
“不是。”贺昭远摇了摇头,然后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其实我已经吃饱了。”
“啊?”顾青蹙明显很惊讶,她拿着叉子指了指贺昭远,“那你还……”
“没关系,我看着你吃就行了。”贺昭远倒是毫无负担,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那份食物被浪费了。
“你怎么不早说啊。”顾青蹙有些不好意思,她已经猜出来贺昭远是因为自己才来到餐厅的,他这个举动完全就是在陪自己。
这么一想,顾青蹙就低下了头,然后翻开菜单,喊来了服务员,让她给贺昭远上了一份布丁。
“你还是吃一点吧,不然我很不好意思的。”顾青蹙吐了吐舌头说道,“感觉像是我很贪吃的样子。”
贺昭远一脸无奈,但是为了照顾顾青蹙的感受,还是硬撑着咽着那份布丁。
顾青蹙微笑着看着贺昭远有些纠结的表情,心里莫名的爽快,她用叉子敲了敲自己的陶瓷碟子打趣道:“你看你的表情,怎么跟吃苍蝇似的?”
“我不太喜欢吃甜食。”贺昭远放下叉子说道。
“是吗?”顾青蹙长大了双眼,少有的显现出一种少女般的惊讶和天真,贺昭远不由得看的愣了一下。
“是的。”贺昭远顿了一会,回过神笑了笑,“甜食太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余盼宁和贺慕蓝回到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余盼宁的主治医生看起来有些生气:“我还以为你们玩疯了再也不肯回来了。”
“怎么可能,这里又不是监狱,阿宁还是挺喜欢这里的。”贺慕蓝笑嘻嘻的说道,然后拉着余盼宁走进了病房。
余盼宁无奈的对着医生点了点头,就跟着贺慕蓝走进了病房。
“医生,阿宁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出院?”看着医生认真的给余盼宁检查情况,贺慕蓝忍不住问道。
“她的状况很不错,今天出门也没有出什么大问题吧?”医生转头看着贺慕蓝问道。
“没有,阿宁的状况很稳定。”贺慕蓝摇了摇头回答道,“我感觉她恢复的很不错。”
“你的感觉不错。”医生也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将自己的仪器收拾起来,“如果方便的话明天你们就可以出院了。”
闻言,余盼宁顿时满脸惊喜,今天出去玩了一天之后,她已经不想再回到医院里闷着了,医院就好像是一个制作精美的鸟笼一样,她只能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风景,却不能身临其境。
“谢谢你医生。”贺慕蓝也为余盼宁感到开心,同时她也拿起来手机拨通了凤安彦的电话,准备问他房子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
“喂。”宴会已经接近了尾声,凤安彦和凤天想两个人重新站回了那两盏大灯笼底下,凤安彦借着接电话的理由走到了一旁,没有理会凤天想幽怨的眼神。
“安彦,告诉你个好消息!阿宁明天要出院了。”贺慕蓝的声音很是兴奋。
“那太好了,我明天去接你们吧?”凤安彦也为余盼宁高兴,下意识的就要去接她们。
但是没想到贺慕蓝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凤安彦的提议:“没关系,明天我让哥哥带我们去就行了,你到时候把房子钥匙给我就可以了。”
“好。”凤安彦也没有强求,他本来还想着再多跟贺慕蓝聊几句,就听到凤天想在喊自己,于是他无奈的说道,“慕蓝,我现在有点事,不能跟你聊了。”
“没关系。”贺慕蓝听到了他那边时隐时现的嘈杂声,理解的说道。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之后,贺慕蓝挂上了电话,然后凑到余盼宁的跟前说道:“明天我们也要把乐乐接过去,所以要早点走,幸好我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可是九兴他万一不让乐乐走怎么办?”余盼宁忧虑的说道。
对于余盼宁的担忧,贺慕蓝则是有些不以为然,“他一天到晚的不在家,我们要带走乐乐他拦得住吗?况且你是乐乐的妈妈,他凭什么拦住你。”
贺慕蓝的话让余盼宁心中的矛盾减少了不少,她点了点头,总算是放下了心来,一夜无话。
第二天,贺慕蓝一点都不客气的将被窝里的贺昭远喊了出来,让他来接余盼宁出院。
贺昭远一边打哈欠一边抱怨贺慕蓝拿自己当苦力。
“接阿宁出院你还不乐意啊?”贺慕蓝一边吃着早餐一边不爽的说道,“左拐左拐,我们要去接乐乐。”
“你找到了住所了吗?”贺昭远问道。
“找到了,安彦在那里等着呢,我们接了乐乐就过去。”贺慕蓝胸有成竹的说道。
三个人来到了绍家,却发现绍九兴果然不在绍家,但是却看到了绍封钰,只是绍封钰依然是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理都不理他们。
原本绍九兴不在,对于贺慕蓝她们是好事,但是对于让他们带走乐乐,保姆却有些犹豫。
“夫人,您要去哪啊。”保姆为难的看着余盼宁问道,“您把小少爷带走了,等绍先生回来我可怎么交代啊。”
“你就跟他说阿宁把乐乐带出去玩了。”贺慕蓝说道,“妈妈带儿子出去玩他绍九兴也要管啊?”
“这……”保姆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好了走吧走吧。”贺慕蓝没有再理会保姆,直接带着乐乐往外走去,乐乐倒是很开心,因为他终于能久违的牵起来自己妈妈的手了。
“妈妈,我们这是要去哪啊?”乐乐把小脸从车窗上转回来问道。
“我们要搬出去住。”余盼宁摸着乐乐柔软的头发说道,“你要乖乖的。”
“为什么呀?”乐乐奇怪的瞪大了双眼,“在家里住的不好吗?”
“你们家要来怪兽啦,住不了了。”贺慕蓝眨了眨眼说道。
乐乐奇怪的看着贺慕蓝问道:“干妈,什么是怪兽啊?”
“我问你,这两天刚搬回去的那个女人有没有欺负你啊?”贺慕蓝看着乐乐认真的问道。
乐乐仔细的想了想,紧接着迷茫的摇了摇头:“没有诶,我都不出房间门的,但是吃饭的时候她就不跟我说话,我喊她她也不理我。”
贺慕蓝耸了耸肩,好在绍封钰只是不待见乐乐,没有实质性做什么,不然她饶不了绍封钰。
“好了乐乐,等你搬到新的地方就能出房间门了。”贺慕蓝嘻嘻笑着捏了捏乐乐的小脸蛋,就看到眼前的景物渐渐的熟悉了起来,似乎是往凤宅去的道路。
凤家的宅子坐落的地方是一片豪宅区,因此经过的时候映入眼帘的都是造型精致的别墅和各种洋楼,只有凤家的宅子造型古朴经典,在一众欧式建筑里格格不入,但是却丝毫不影响它所具有的那种庄重感。
“我们到凤家了。”贺昭远说了一声,就将车子停了下来,贺慕蓝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凤安彦,便急忙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凤叔叔!”乐乐跟着贺慕蓝一起下了车,很快就冲到了凤安彦的跟前,“好久没见你啦。”
“我也是。”凤安彦微笑着摸了摸乐乐的头,“有没有想我啊?”
“想啦,凤叔叔,干妈终于原谅你了吗?”乐乐俏皮的眨了眨眼问道,一句话立马踩中了凤安彦的尾巴。
“你这小子,信不信我揍你啊?”凤安彦又气又觉得好笑,忍不住举起手佯装生气的说道。
“干妈你看他!”乐乐鸡贼的躲到了贺慕蓝的身后告状,委屈的同时还不忘伸头对着凤安彦做鬼脸,看的凤安彦无可奈何却又觉得他十分可爱。
“好了,别闹了,我们先带你们去房子那边。”凤安彦本着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的原则说道,紧接着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绍九兴忙完了一天终于回到了家里,一进门就看到绍封钰正在气定神闲的泡茶。
不知道为什么,绍九兴觉得今天出奇的冷清,但是他也没在意,而是在妹妹的身旁坐了下来。
“今天怎么样?”绍九兴看着绍封钰问道。
绍封钰的脸色倒是好了很多,闻言,眨了眨眼说道:“挺好的。”
绍九兴点了点头又问道:“乐乐还没有出来?”
“呃……”绍封钰的眼神移开了,然后咬了咬嘴唇说道,“他出门了。”
“出门了?”如绍封钰预料到的一样,绍九兴顿时激动了起来,他紧跟着也站起来了身体,“去哪了?他那么小的孩子你怎么能让他自己出门呢?”
“哎呀,又不是我让他出门的。”绍封钰有些生气的说道,“是贺慕蓝还有你的好妻子把他带走的。”
“盼宁出院了?”绍九兴顿时更加的惊讶了, 他今天太忙了所以就没有去医院看望余盼宁,所以还不知道余盼宁已经搬走了这件事。
绍封钰的表情十分的不情愿,看起来是不想让绍九兴因为余盼宁的事情操什么心。
“是啊,我还以为你知道呢。”绍封钰没好气的说道。
绍九兴的眉毛顿时就拧成了一个纠结的形状,他立刻就拿出来手机拨通了余盼宁的电话。
绍封钰见状顿时说道:“哥哥,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啊?出院都不告诉你一声,我看是根本不怎么重视你。”
绍九兴还在等着余盼宁接电话,对于绍封钰酸里酸气的话不置可否,绍封钰讨了个没趣,有些生气的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凉掉的茶水有些苦涩,她抿着嘴没有说话。
“喂。”余盼宁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是这次语气却有些清冷,很显然,绍九兴的电话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引起来她的开心。
“盼宁,你出院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一声?”绍九兴急切的问道。
那边的余盼宁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我怕你工作忙,所以让昭远哥来接我出院的。”
“我工作再忙也是会为你放弃的啊。”绍九兴十分不解,他相信余盼宁所说的话不是真正的原因,不由得开始紧张了起来。
余盼宁的性格一直都是很温顺的,很少有忤逆绍九兴的时候,一般都是为了绍九兴而体贴着想,不可能出现这次出院连通知都不通知的情况。
“没关系,反正我也已经出院了,你就不用麻烦了。”余盼宁淡淡的说道,“我先在慕蓝这里住几天,你不用担心我。”
余盼宁的话让绍九兴更加的疑惑,他发觉事情越来越不简单,先是一声不吭的出了院,接着又直接搬进了贺慕蓝那边,还带走了乐乐,这不是分居是什么?
“你为什么不回家?”绍九兴沉下来声音问道,“还把乐乐带走了?”
“有什么问题吗?”余盼宁也有些不爽了,“我是乐乐的妈妈,我带他出来又怎么样?你打电话来就是责问我这些的吗?还是说你想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自从两个人和好之后,余盼宁的态度这么强硬还是头一回,绍九兴顿时不知道该回应什么话,他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盼宁,你到底怎么了,你有什么不开心我们好好说开行吗?”
“我该说的已经跟你说过了。”余盼宁迅速的回答道,“我现在累了,先休息了,有事情以后再说吧。”
说完,余盼宁就直接挂上了电话。
绍九兴顿时就来气了,他脸色难看的看着手机,身上憋着一股怒气,但是还在隐忍不发。
看到他这个样子,绍封钰反而好受了许多:“哥哥,我就说嘛,那个女人根本就不重视你,她就是个……”
“行了,别说了。”绍九兴心中的火气再次迸发了出来,他轻喝了一声,然后站起身,却好像是往门口走去。
绍封钰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开始着急的喊住了自己的哥哥:“哥哥,你要去哪啊?”
“去接盼宁回来。”绍九兴淡淡的回答道。
“这么晚了……我不许你去!”绍封钰站起身来,走到绍九兴的跟前拦住了他,目光执拗,“你万一出什么危险怎么办?”
“放心吧,我不会出事的。”绍九兴虽然有些不耐烦,但是还是好声好气的说道,“小钰,你在家好好等着我,我一会就回来。”
“不行!”绍封钰依然不肯让步,“他们既然搬出去了,就让他们在外面住不就行了?你为什么非要把他们接回来?”
“我说了盼宁是我的妻子,乐乐是我的儿子,他们不住在这里住在别人家里像什么话?”绍九兴无奈的说道。
他们兄妹两个自从上次在医院的争执之后依然没有达成共识,绍封钰依然不肯完全接受让余盼宁跟自己住在同一屋檐下,这让绍九兴十分的头疼。
绍封钰赌气的偏过头,依然不肯让开,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过了一会之后,绍九兴叹了口气,转头认输。
“回来吧,你还没吃饭吧?”绍九兴回到了刚刚所在的沙发的位置,看着茶几上面的茶水问道。
似乎是确认了绍九兴不会离开,绍封钰放松了下来,走过来撒娇说道:“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当然没吃饭。”
“你自己吃就行了,没有必要等我下班的。”绍九兴无奈的说道。
“我们兄妹两个两年没见了,当然不能放过每个在一起吃饭的机会啦?就当把以前错过的补回来好了。”绍封钰嘻嘻笑着说道。
“你呀,吃晚饭快去休息吧。”绍九兴叹了口气,对于自己这个妹妹真是束手无策。
绍封钰再次取得了跟绍九兴僵持的胜利,心情十分的好,对她来说,绍九兴的态度让她觉得自己在他的心里是比余盼宁重要的,她对余盼宁只有厌恶,巴不得她永远在外面住着不要回来。
吃完了饭之后,绍封钰再次确认绍九兴不会趁自己睡着的时候悄悄的出去找余盼宁,这才放心的回去睡觉。
相比于绍封钰的开心,绍九兴回到自己冰冷空旷的卧室之后,却多了一股怅然失若的感觉,虽然余盼宁有阵子没有回家住了,这间卧室也一直没怎么变,但是得知她真的搬出去之后,他却突然开始不习惯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绍封钰虽然防得住绍九兴在家里的举动,但是却管不住绍九兴出门之后要干什么。
因此第二天绍九兴就借由着上班去的借口,直接开车往贺家赶去,他不知道余盼宁被送到了哪里,但是既然余盼宁提到了是贺昭远接自己出院的,那么先去贺家准没错。
然而让他意外却也是意料之中的是,贺昭远并不在家,应该是去上班了,贺家的佣人本来就少,此时更是连个应门的都没有。
绍九兴站在贺家的铁门门口,有些气结,他按响了贺家的门铃,好一会之后,才看到一个佣人急匆匆的从屋子里赶出来。
因为贺家的佣人很少,所以绍九兴顿时认出来这是每天帮贺昭远清理房间的佣人,同样,佣人也认出来了他。
“绍大少,您怎么来了?我们少爷不在家,去公司了。”来到铁门前,佣人说道。
“你们小姐呢?”绍九兴问道。
“小姐昨天就回凤家去了,姑爷来接的。”佣人说道。
“谢谢,我知道了。”绍九兴啧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就回到了自己的车里,打算直接去凤家找贺慕蓝要人。
他开着车轻车熟路的往凤家赶去,凤家门口的灯笼依然没有卸下来,他下车盯着那两盏红彤彤的灯笼看了一会,才按响了门铃。
“三少奶奶,绍大少来了。”佣人小跑进屋告诉了贺慕蓝。
此时贺慕蓝正打算收拾收拾去余盼宁那里看一看她,听到佣人的话,顿时放下了手中的包:“让他进来吧。”
贺慕蓝其实已经料到绍九兴会来要人,为了不让余盼宁被他带走,她决定还是先不暴露余盼宁住在哪里,于是便重新坐了下来。
绍九兴走了进来,看到余盼宁一个人单独坐在客厅里,四处看了看,然后问道:“就你一个人?”
“安彦去公司了,伯父伯母出去访客了,所以就我自己一个人。”贺慕蓝假装听不懂的样子说道。
“慕蓝,我们没必要打哑谜吧。”绍九兴又是生气又是无奈,“你把盼宁弄哪去了?”
“阿宁自己有胳膊有腿儿的,我能把她弄哪儿去?”贺慕蓝淡淡的说道,“况且谁把她弄走的还说不定呢。”
绍九兴有时候是真的跟贺慕蓝的性格不对付,他干脆直接坐在了贺慕蓝旁边的沙发上说道:“行,你今天不把盼宁还给我,我就不走了。”
贺慕蓝闻言顿时睁大双眼:“喂,你耍无赖啊,我怎么还给你阿宁?我又不是魔术师,又不会大变活人。”
“无赖又怎么了?”绍九兴淡淡的说道,“我跟盼宁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你就不要插手了。”
贺慕蓝被气得笑了出来:“你解决?你的解决方法就是让阿宁跟你那个疯子妹妹住在一起啊?乐乐被吓得不敢出房门你知不知道?”
“果然是你把盼宁藏起来的。”绍九兴淡淡的说道,“这件事我会处理,你把盼宁的住址告诉我。”
“我偏不说。”贺慕蓝犟了起来,“你走不走?”
“不走。”绍九兴无赖的理直气壮。
贺慕蓝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点着头说道:“好,你不走是吧?”
说完,贺慕蓝就直接拨通了凤安彦的电话:“安彦,有人私闯民宅。”
“啊?”凤安彦正在跟下属分派任务,听到这话顿时紧张了起来,“怎么回事?”
“你现在能不能回来啊?”贺慕蓝故意看着绍九兴说道,“绍九兴看起来很喜欢我们家,不愿意走。”
凤安彦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无奈的答应了一声:“好,我这就回去,等着吧。”
贺慕蓝得意的挂上了电话,然后说道:“你就赖在这里不走吧。”
“你还预备让凤安彦把我打走是吧?”绍九兴看着贺慕蓝淡淡的说道,“行了慕蓝,这件事你非要闹成这样吗?就算你不把盼宁还给我,让我见她一面跟她说清楚都不行吗?”
“不行。”贺慕蓝想也不想的拒绝道,“要是阿宁想见你的面,你还用得着找我?”
“我……”绍九兴叹了口气,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对了,你出来的时候你妹妹知不知道啊?”贺慕蓝故意问道,“难不成你那个妹妹突然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理解你了?”
听着贺慕蓝半是讽刺的话语,绍九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干脆闭上嘴不说话,他觉得自己跟贺慕蓝根本难以交流,还不如让凤安彦劝说贺慕蓝。
刹车声从院子里传了过来,凤安彦走进了屋子里,一眼就看到了两个脸色都不好看的人。
“安彦,你回来了?”贺慕蓝迎上去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拉着凤安彦的手,看着绍九兴,“就是他,死活都不肯走。”
“好啦好啦,你先坐下来吧。”凤安彦无奈的安慰着有些炸毛的贺慕蓝,让她先坐下来。
贺慕蓝听话的坐了下来,依然气鼓鼓的看着绍九兴。
“安彦,我是来接盼宁回家的。”绍九兴舒了口气,他面对贺慕蓝还是有些头疼。
凤安彦也是一样的头疼,按理说绍九兴和余盼宁夫妻两个的家务事他不该掺和,但是很明显,贺慕蓝就是要拉着他帮自己说话,总而言之,还是老婆重要,他不能惹得贺慕蓝不开心。
“九兴,具体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我也听慕蓝跟我说了。”凤安彦摸了摸贺慕蓝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后看着绍九兴微笑着说道。
绍九兴看到凤安彦官方式的微笑还有他的动作就觉得不妙,听到凤安彦的话他便说道:“安彦,这件事情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情,就算真的有什么矛盾,我觉得还是我们见面说的会比较清楚。”
“可是很明显盼宁是不愿意见你啊。”凤安彦哭笑不得的说道,“她如果愿意见你,你还会来我们家赖着不走吗?”
“就是,我们总不能把阿宁给你绑过来吧?”贺慕蓝跟着帮衬着说道。
绍九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说道:“盼宁闹脾气不愿意见我,我也没办法,但是总不能让乐乐和盼宁一直住在外面吧?”
“九兴,这件事是这样的,慕蓝跟我说过你妹妹的事情。”凤安彦干脆将话挑明了说,“说实话,我也赞成慕蓝的做法吧,你的妹妹太危险了,让盼宁和乐乐跟她呆在一起,如果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凤安彦的问话,绍九兴顿时沉默了下来,这件事情他的确是还没想到有效的解决方法,余盼宁和绍封钰两个人之间的矛盾,解决起来也不是那么轻易的。
“看来你的确没有想到这件事。”凤安彦叹了口气说道,“你知道吗,如果你不解决这件事情,那就是让盼宁和乐乐置身危险。”
“小钰不是那样的人,你们误会她了。”绍九兴忍不住开口争辩道,“她当时也许是一时接受不了,让她多和盼宁接触一下就行了。”
“你说的话自己相信吗?”凤安彦制止住了有些激动的贺慕蓝,看着绍九兴说道,他的眼神锐利,他明白此时的绍九兴不肯相信自己的妹妹会做这样的事情,但是必须要让他看清真相。
“九兴,我觉得你还是去好好劝劝你妹妹吧,在她真的不会对盼宁抱有敌意之前,我们是不会让盼宁跟你回去的。”凤安彦由衷的劝道,“我们这也是为了盼宁好。”
绍九兴紧抿着嘴,整个人已经冷静了下来,他思考着凤安彦的话,也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让绍封钰放弃对余盼宁的仇恨。
凤安彦不带主观情绪的话起了作用,绍九兴总算是能认真的思考起来这件事,他考虑了一会,点了点头:“我会回去劝说小钰,但是我想见见盼宁和乐乐。”
“不给你见。”贺慕蓝赌气似的说道。
“慕蓝。”凤安彦看着贺慕蓝,宠溺而又无奈的说道,“给盼宁打个电话吧,如果她不想来就不强求了,你总该让绍九兴看看他们吧。”
听到凤安彦的话,贺慕蓝才不情不愿的给余盼宁打了个电话:“喂,阿宁,你起来了吗?”
“我刚起床,怎么了?”余盼宁温柔的问道。
“是这样,绍九兴现在找到我们家了,说要见你。”贺慕蓝看着绍九兴期待的眼神说道。
那边的余盼宁沉默了下来,只听得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贺慕蓝紧跟着说道:“你要是不想来我就让他回去,他只是见你一面而已。”
“好,我带乐乐过去。”余盼宁听到贺慕蓝的话,答应道。
因为她和贺慕蓝住的不远,因此来的很快,大概十分钟不到就来到了凤家,显然绍九兴也没有料到余盼宁会来的这么迅速,他电光火石之间就明白了余盼宁一定就住在不远处。
看到绍九兴,余盼宁依然是一幅面无表情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欣喜的感觉,这让绍九兴不禁思考起来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她。
“盼宁,你还好吧?”看着余盼宁有些苍白的脸色和虚浮的脚步,绍九兴急忙迎上来问道。
“我很好,不用担心。”余盼宁避开了绍九兴的手淡淡的说道,然后坐到了贺慕蓝的身边。
绍九兴微微有些尴尬,但是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还是忍不住问道:“盼宁,你真的不愿意跟我回去吗?”
“我在这里住的挺好的,乐乐陪着我呢,你不用担心。”余盼宁回答道。
“可是你刚出院,应该有人照顾啊,我专门给你请了护工。”绍九兴依然不死心的说道。
贺慕蓝立马插话说道:“没关系,我可以去照顾阿宁,你请的护工还是好好的照顾你的妹妹吧。”
绍九兴一副无奈的样子,再次将气球的目光投向了余盼宁,但是余盼宁微微偏头,刻意躲开了绍九兴的目光,意思很明显,我就是不回去。
见沟通无效,绍九兴只好站起来身往外走去。
“我送送你吧。”凤安彦站起身来,追了上去。
“总算走了。”贺慕蓝舒了口气,然后拉着余盼宁的手宽慰道,“阿宁,你别着急,我不会让你回去的。”
“我不是担心这个。”余盼宁笑了笑,回握住贺慕蓝的手,“我只是觉得,不知道怎么面对九兴。以前我们两个在一起,其实一直在刻意回避关于绍小姐的话题,就是怕伤害我们之间的感情。”
贺慕蓝看着余盼宁,她的表情十分的忧伤,似乎并没有打算听到贺慕蓝回应什么,而是自顾自己的继续说了下去。
“当时我们没有提到绍小姐的事情,所以得以让我们的感情平静的维持下去,但是现在绍小姐已经醒过来了,我们感情间的矛盾也就渐渐的暴露了出来。”余盼宁平静的叙述着这一切,“这一天迟早会来到的。”
“我即是对九兴失望,失望他那么维护绍小姐,但是我对绍小姐也很愧疚,我知道我应该消失在她的生活里才可能弥补她,但是我怎么能离开九兴呢?”余盼宁越说眼神越加的迷茫,看的贺慕蓝一阵心疼。
“好啦盼宁,你不要想这些了,绍九兴要是不把这件事情解决个明白,我是不会让你回去的。”贺慕蓝劝道。
余盼宁微笑着点了点头,可是眼角眉梢依然带着一股浓郁的忧愁。
凤安彦送绍九兴往外走着,两个人经过了凤家的院子,来到了门口,绍九兴在那两盏灯笼下面站住了。
“别送了。”绍九兴的情绪非常的低落,看起来是被余盼宁的态度给伤到了。
“你好好想想我跟你说的话吧。”凤安彦叹着气说道,“慕蓝虽然对你的态度不好,但是她也是为了盼宁着想,你妹妹的状态也很危险,你自己没有感觉吗?”
绍九兴闭了闭眼,舒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但是小钰她睡了两年,失去了两年的时光,她对盼宁有意见是可以理解的,我觉得她需要时间去理解盼宁。”
“你妹妹现在很偏激。”凤安彦纠正了绍九兴的说法,“她已经不仅仅是对盼宁有意见了,她是容不下盼宁,你让盼宁回去,岂不是往她眼里钉钉子?她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拔掉这颗眼中钉,你确定可以保护住盼宁吗?”
“我……”绍九兴下意识的想说他可以,但是被凤安彦打断。
“就算你真的可以寸步不离的看着盼宁,但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你妹妹逼迫着你在盼宁 和她之间二选一,你能做出来不伤害任何人的选择吗?”凤安彦没有留给绍九兴思考的间隙,继续逼问着,“我相信你自己心里有答案。”
绍九兴的眉头越皱越深,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说道:“安彦,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再好好想想吧。”
说完,绍九兴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转身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绍九兴心情十分不爽的回到了家中,他今天去接余盼宁可谓是处处碰壁,他被气得连公司都不想去了。
绍封钰还在惊讶于绍九兴今天下班的时间:“哥哥,你今天怎么会来那么早?以往不是要工作到很晚的吗?”
绍九兴疲惫的坐在沙发上,虽然他今天没有去工作,但是整个人却要比机械工作了一天还要疲惫。
“哥哥,你没事吧?”绍封钰总算是察觉到了不对,推了推自己的哥哥问道。
“没事。”绍九兴搓了搓脸,方才想起来凤安彦劝自己的话,于是他刚想对绍封钰说些什么,就看到绍封钰站起身,一声不响的往厨房走去。
“小钰,你干什么去?”绍九兴奇怪的问道。
“我去帮你把饭菜热一下,都凉掉了。”绍封钰叹着气说道。
绍九兴顿时不做声了,说实在的,只要不是关于余盼宁的事情,绍封钰都显得十分的条理清晰,一点都不像是贺慕蓝所说的那个样子,这也是绍九兴死活不肯轻易相信绍封钰会做那种事情的原因。
但是等到绍封钰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绍九兴还是叹了口气说道:“小钰,你先别忙了,过来吧。”
“出什么事了?”绍封钰走过来,表情有些奇怪的问道,“哥哥,我觉得你怪怪的,没事吧?”
“我今天去找盼宁了。”绍九兴坦然承认道,果然,听到这句话,绍封钰的表情顿时变了。
“你骗我?”绍封钰原本还很担忧的表情顿时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愤怒,“你不是说了你不会去接她回来的吗?”
“小钰,我也跟你说了盼宁是我的妻子,我们是一定会住在一起的。”绍九兴生气的说道,“你不要任性了好不好?今天我去慕蓝那里想要接盼宁回来,却被她阻止了。”
“呵,如果那个女人愿意回来,她有什么立场阻止?”绍封钰皱了皱眉,冷冷的说道,“贺慕蓝贺慕蓝,又是贺慕蓝,她为什么总是要跳出来掺和?这件事跟她又没有关系!再说了,就算她真的要回来,我也不会同意的。”
绍九兴叹了口气,对于绍封钰的想法感觉很是失望:“小钰,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偏激呢?”
“我偏激?我这明明是正常的反应好吗?哥哥,我不是不希望你结婚成家,但是我不能接受我的嫂子是我的仇人!”绍封钰提高了音量伤心的说道,“总之,如果她要回来的话,我就搬出去!”
绍九兴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头疼过,当初绍封钰沉睡过去后,他只想着让绍封钰醒过来,遇到余盼宁和最后打算和余盼宁结婚的时候,他却突然发现绍封钰醒来之后的许多问题,都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的。
绍封钰看到绍九兴不说话了,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作用了,便站起来声音放软了说道:“哥哥,你别想她了,那种女人有什么好的?喜欢你的女人那么多,你为什么要看上这样一个没有家室还跟我有过节的女人?”
“小钰,你就不能放下成见和盼宁好好的相处吗?”绍九兴近乎请求的劝说道,“你现在好不容易醒过来,我们好不容易一家团聚,你能不能给盼宁一个机会?不要对她那么偏激?”
“不可能的。”绍封钰冷冷的拒绝了绍九兴的请求,“我绝不原谅她。”
说完,绍封钰没有再理会绍九兴,而是直接决绝的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绍九兴颓然的耷拉着脑袋,像是经受过巨大挫折一样,良久,他叹了口气,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饭也没有吃。
绍封钰铁青着脸回到了房间里,她的房间是以往自己的房间,在自己沉睡的这些日子里,绍九兴并没有动它们分毫,依然保持孩子和原样。
窗帘是枯叶色的,上面绣着轨迹优美的藤蔓,她走上前拉开窗帘,透过金币的窗子看向楼下的院子,院子里的秋千像是有人坐一样,正在轻微的摇晃,绍封钰不禁眯起来了双眼。
这个秋千,她曾经问过家里的佣人,所以才知道这是绍九兴为了余盼宁准备的,这个答案不由得的让绍封钰怒火中烧,她没想到绍九兴会对余盼宁这么的用心。
身为绍九兴认定的唯一亲人,绍封钰一直以来都享受着绍九兴毫无保留的疼爱,她从来不想阻止绍九兴找到自己的幸福,但是她不希望那个幸福是这个叫余盼宁的女人。
但是从这阵子绍九兴的表现来看,他已经完全被余盼宁给掌控住了,这让绍封钰十分惊讶,绍九兴身边的女人很多,长相漂亮的女人更多,按理说他是完全不会因为余盼宁的样貌而跟她在一起的,因为余盼宁虽然漂亮,但是比她漂亮的还有很多。
绍封钰一边思考着一边从窗户跟前回到了自己的小沙发里,坐了进去,她看着自己床头柜上和绍九兴的合照,渐渐的眯起来双眼。
其实绍九兴早就已经跟绍封钰解释过了余盼宁当初为什么会冲上马路的事情,绍封钰听完后并没有对余盼宁产生同情,而是产生了她是个出身不好的女人的想法,因此自然也没打算原谅她。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样貌,那么身世不好的余盼宁是怎么成功的和绍九兴在一起的? 这个问题萦绕在绍封钰的脑海里,她再次的回想起来今天和绍九兴的对话,紧接着就突然想到了贺慕蓝。
她像是终于抓到了关键一般坐直了身子,对啊,贺慕蓝,一定是贺慕蓝这个女人在从中作梗。
贺慕蓝把余盼宁从医院接出来,又不让绍九兴见余盼宁,一定是这两个人在欲擒故纵,可是自己的哥哥居然还上了套。
绍封钰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解释了自己一直以来疑惑的事情,既然贺慕蓝是余盼宁的朋友,也知道自己和余盼宁的事情,也认识绍九兴,那么一定是她在绍九兴和余盼宁之间牵线搭桥,不然余盼宁哪里有机会接近自己的哥哥!
得到了这个自我解释的绍封钰顿时觉得贺慕蓝也变得面目可憎了起来,她觉得余盼宁和贺慕蓝就像是两个奸诈的女人,一直在盘算着如何从自己的身边夺走绍九兴,如何让绍九兴讨厌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想象让绍封钰更加的偏执起来,她焦躁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心中对余盼宁的厌恶只增不减,甚至连带着也讨厌起来了贺慕蓝。
而此时,被她讨厌的两个女人正结伴走在回余盼宁住所的路上。
“乐乐在家吗?”贺慕蓝一边走一边问在自己身旁的余盼宁。
余盼宁摇了摇头:“没有,他去学校了。”
“你不要多想今天的事情了,待会回家好好的休息,我看你的脸色好难看,你没事吧?”贺慕蓝担忧的望着余盼宁,她毕竟是伤到了头,今天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此时余盼宁的脸色就像是刷了一层白灰一样,甚至还有些泛青。
余盼宁摇了摇头,她抬手擦掉了额头上的汗珠,勉强的说道:“我挺好的,你不用担心。”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啊,我把你送到楼上吧?”来到了楼下,贺慕蓝说道。
然而余盼宁却推辞了贺慕蓝的关心:“不用了,我坐个电梯而已,又能出什么事?你快回去吧,安彦还在等着你呢。”
“哎呀多等一会没关系的。”贺慕蓝忧心忡忡的看着余盼宁,她固然想回家去陪伴凤安彦,但是余盼宁的状态让她没办法就这么离开。
余盼宁见劝不了贺慕蓝,便只好任由着她跟自己一起往家里走去。
余盼宁所居住的洋楼虽然有电梯,但是门口依然有大理石铺成的光洁的台阶,余盼宁本来就有些头晕,在经过这些楼梯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脚滑了一下。
余盼宁惊呼了一声,身体就摔在了台阶上,钻心的疼痛感顿时席卷了她的全身。
“阿宁,你没事吧。”贺慕蓝急忙扶起来余盼宁,却发现她已经不能站住了。
“没事……就是脚有点疼。”余盼宁龇牙咧嘴的吸着气,看起来摔得不轻,她这么能忍的性格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
“赶紧回去吧。”贺慕蓝紧张的汗水都出来了,她急忙扶着余盼宁走进了电梯里,余盼宁靠在贺慕蓝的身上,额头上的冷汗一直在往下流。
贺慕蓝一边扶着余盼宁一边拿出来手机拨通了电话:“喂,医生吗?我这边出了点事情……对,小区是……”
贺慕蓝喊完医生之后,就带着余盼宁进了屋,屋子里没有人,她打开灯,扶着余盼宁坐到了沙发上。
“医生待会会上门来的。”贺慕蓝温柔的安慰着余盼宁。
余盼宁点了点头,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腿,发现膝盖上面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你头很痛吗?头痛就先休息吧,我去帮你接乐乐放学。”贺慕蓝贴心的说道。
余盼宁已经成了这样,也就没有再继续勉强自己,疲惫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躺在了沙发上,贺慕蓝帮她盖好了被子,然后就走出了门。
她看了看时间,现在离乐乐放学只有半个小时了,她急忙打车往幼儿园去,结果刚来到幼儿园的门口,贺慕蓝就看到了一辆有些熟悉的车子。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车子的主人就是绍九兴,她急忙走上前,发现里面坐着的是绍九兴的司机。
“你是绍九兴的司机?”贺慕蓝皱着眉问道。
司机也认识贺慕蓝,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贺小姐,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来接乐乐放学啊。”贺慕蓝狐疑的看着司机,“倒是你来干什么?”
“哦,是这样的,我们先生让我来接小少爷回家。”司机回答道。
“接回绍家?”贺慕蓝皱起眉问道。
“是啊。”司机微笑着说道,“贺小姐要去哪,我可以带你一程。”
司机还不知道自家先生和太太的矛盾,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接孩子放学。
“不用啦,我是来接乐乐回家的,你先回去吧,顺便告诉绍九兴,乐乐以后就不用他操心了。”贺慕蓝笑了一声,然后说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幼儿园下课了。”
“唉!贺小姐!”司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然而贺慕蓝挥了挥手就走上前,来到了幼儿园的门口,幼儿园此时已经到了放学时间,老师们站在门口,微笑着注视着欢快跑出来的孩子们。
贺慕蓝一眼就看到了跑出来的乐乐,他正在焦急的四处查看自己妈妈的在哪里。
“乐乐,我在这里!”贺慕蓝急忙往前走去,乐乐终于看到了贺慕蓝,便急忙跑了过去。
“干妈,妈妈怎么没来啊?”乐乐跑过去委屈的问道。
“你妈妈在家里休息呢,我们快回家吧。”贺慕蓝拉着乐乐的手准备往前走,然而却发现那辆车还是停在原地,贺慕蓝看了它一眼,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带着乐乐打了出租车回到了家里。
余盼宁已经在客厅里睡着了,贺慕蓝让乐乐好好的待着不要吵醒余盼宁,就去厨房帮乐乐弄饭了,此时的贺慕蓝已经将凤安彦全然的遗忘了,只想着让余盼宁赶紧醒过来,因此医生敲响门的时候她便急忙上前去开了门。
“你们怎么才过来,我打完电话都过了半个小时了。”贺慕蓝忍不住的埋怨道。
“对不起,路上有点堵车,病人没事吧?”医生急忙道歉,拎着医药箱便来到了沙发跟前,他轻轻的晃了晃余盼宁,余盼宁皱了皱眉,张开双眼。
余盼宁的脸色十分的苍白,看到医生之后,便缓缓的坐了起来:“医生来了?”
“你的腿是摔倒的?” 医生看到了余盼宁的腿伤,便询问道。
“是的,我刚上楼梯,就感觉一阵头晕,然后就摔倒了。”余盼宁声音柔弱的说道,“我现在觉得头很痛。”
医生拿出来体温计给余盼宁测量了一下,最后说道:“余小姐之前在我们医院诊断过,我看了你的诊断报告,你可能是最近情绪有波动。”
“是吗?”余盼宁的眼神暗了暗,然后将体温计拿了出来。
“发烧了,我帮你开点药。”医生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将体温计放在了一旁,贺慕蓝拿起来,上面清晰的显示着三十八度。
“医生,阿宁除了发烧还有其他的问题吗?”看医生熟练的开药,贺慕蓝担忧的问道。
“没事,只是因为还没有恢复完全,心情又不好,所以受了影响。”医生说道,接着就合上了医药箱。
“那我去跟你拿药,乐乐,照顾好你妈妈。”贺慕蓝急忙拿起来自己的外套说道。
医生点了点头,就跟着贺慕蓝一起出了门,乐乐蹭到了余盼宁的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妈妈,你还好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你呢,干妈带你吃饭了吗?”余盼宁摸着乐乐微笑着问道。
“没有呢,妈妈你躺下去吧。”乐乐董事的说道,接着小小的身子便将被子放在了余盼宁的身上,然后就乖乖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余盼宁。
贺慕蓝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她进屋的时候,余盼宁和乐乐两个人都在沙发上睡着了,余盼宁的脸色依然十分的苍白,贺慕蓝还是喊醒了余盼宁,好让她吃药。
“慕蓝,你饿不饿啊?”余盼宁喝完药之后,拿着水杯问坐在对面的贺慕蓝道。
“我没关系,你饿了我就去给你拿吃的?”贺慕蓝站起身来问道。
“不是,你把乐乐喊起来吃饭吧,我没事。”余盼宁软绵绵的摆了摆手,站起身来拿着被子就打算进屋睡觉。
吃了药的她头昏昏沉沉的,走路都困难,更别说吃饭了。
“我扶你先去睡觉吧。”贺慕蓝站起身扶着余盼宁进了卧室,躺在了柔软的床上,余盼宁已经一句话都不想说了,立刻沉沉的睡了过去。
贺慕蓝从余盼宁卧室出来的时候,乐乐已经揉着眼睛出现在了贺慕蓝的身后。
“乐乐,你很困吗?”贺慕蓝蹲下来问道。
乐乐摇了摇头,虽然睡眼朦胧,但是依然担心的问道:“干妈,妈妈怎么样了?”
“你别担心啦,她睡一觉就好了,我会在这里陪着你们的。”贺慕蓝微笑着摸了摸乐乐的头,内心却在心疼她,这么小的乐乐内心却意外的早熟,全是因为这些年经历的坎坷。
“嗯,那干妈,我饿了。”乐乐看着贺慕蓝说道,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含了两颗水晶。
“我去给你弄饭,乖乖在客厅等着啊。”贺慕蓝微笑着说道,然后就站起身走进了厨房,同时在心里默默的决定要给他们母子两个请一个保姆。
毕竟他们孤儿寡母的,万一余盼宁出事的话,她一个人怎么照顾乐乐?
乐乐很懂事的呆在客厅里,等到贺慕蓝端出来饭的时候,他的大眼睛顿时亮起来了光。
“对不起啊乐乐,我做的饭没有你妈妈做的好吃。”看到乐乐兴奋的吃着乐乐做的面条,贺慕蓝却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啊。”乐乐抬起头说道,“我觉得干妈做的很好吃。”
“是吗?”贺慕蓝对于乐乐的懂事很是意外,她还以为乐乐回很挑食,但是没想到他的要求那么低,一碗面条就能满足。
“妈妈一直让我懂事。”乐乐微笑着说道,可是小脸上却挂着一股忧伤,“干妈,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过妈妈做的面条了。”
贺慕蓝一阵心酸,捏了捏鼻子就走上去哄乐乐睡觉了。
就这样,贺慕蓝在余盼宁的家里照顾了她一夜,生怕余盼宁半夜病情恶化,还时不时的起来一下,好在余盼宁一夜都没有出什么状况,等到第二天贺慕蓝起来,确认了余盼宁没有事情,心情放松了下来,才恍然想起还在家中的凤安彦。
“糟了,安彦还在家呢。”贺慕蓝送完乐乐回家,才想起来这件事。
半坐在床上的余盼宁闻言,便急忙说道:“那你赶紧回去吧,安彦肯定特别担心你。”
“可是你怎么办?”贺慕蓝虽然很想回去,但是却觉的不能放下余盼宁一个人。
“我现在已经觉得好很多了,你待会走的时候帮我倒一杯茶,药放在旁边,我待会自己喝了,睡一会,说不定中午就好了。”余盼宁微笑着说道。
“嗯……那好吧,那我先帮你弄好药。”贺慕蓝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回去给凤安彦的打招呼才好,如果有事情自己再过来就行,反正两家人距离的很近。
“你有事就给我打个电话,我就过来。”临走时,贺慕蓝还贴心的嘱咐道。
“你快回去吧。”余盼宁捧着水杯说道,对于自己耽误贺慕蓝一夜的时间很是愧疚。
贺慕蓝也没有再多耽搁,很快就来到了凤家的门口,令人意外的是,她发现凤安彦的车子还停在车库里。她不禁看了眼时间,却发现早就已经过了凤安彦一般上班的时间。
抱着疑惑,贺慕蓝走进了客厅,发现凤安彦正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杂志,已经睡着了。而此时凤家偌大的客厅里却看不到别的人。
“安彦,安彦你醒醒,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啊?”贺慕蓝坐在沙发上,然后轻轻的推了推凤安彦的胳膊,想让他先回房间去睡。
凤安彦的睡眠一直很轻,因此一下子就被惊醒了,他坐起来看着贺慕蓝,揉了揉眼睛,温柔的说道:“你回来了?没事吧,我看你一夜没回来。”
“我当然没事啊。”看着凤安彦眼里的血丝,贺慕蓝心中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你不会等了我一夜吧?直接给我打电话啊。”
“没有,我只是起来的早。我一开始很担心你,但是想了想你应该是在盼宁的家里,就没有打扰你。”凤安彦温柔的说道,然后便站起身,“家里的其他人已经吃过了,我帮你准备了饭菜,你赶紧去吃吧。”
贺慕蓝愣了愣,心中涌起来一阵感动,她忍不住抱住了凤安彦,在他耳边说道:“你真是太好了,不过我在阿宁的家里吃过啦,我就是有点困。”
“那你还不快去睡觉?难不成还要我抱你过去啊?”凤安彦摸着贺慕蓝柔软的长发,虽然因为担心贺慕蓝一夜没怎么睡着,但是被贺慕蓝的温柔环抱着,他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好啊,那你抱我过去嘛!我看你抱不抱得动!”贺慕蓝干脆直接撒娇说道。
“你真是越变越淘气了。”凤安彦微微一笑,直接站起来抱起来贺慕蓝,贺慕蓝惊呼一声,下意识的环绕住了凤安彦的胳膊。
贺慕蓝的小身板,凤安彦抱起来还是很容易的,他直接带着贺慕蓝往楼上走去。
“喂,不是去我的房间吗?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贺慕蓝睁着眼睛看着不断往上的楼梯,奇怪的问道。
没想到凤安彦微微一笑,凑到了贺慕蓝的耳边亲了她一口,紧接着暧昧的说道:“你猜呢?”
因为这句话,贺慕蓝的脸色顿时转变成了苹果的红色,凤安彦抱着她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卧室的门在两个人的身后缓缓的合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邶戌大学教职工宿舍里,因为还在中秋节和国庆节的假期里,所以整个校园显得十分的冷清,裴宴一个人在清晨的时候在校园里散步,欣赏着校园里的落叶,只觉得身心宁静。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整个校园仿佛如同他自家的后花园一般。
“少爷。”谢辉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把裴宴吓了一跳。
虽然已经习惯谢辉不知道在哪里监视着自己的事实,但是裴宴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你神经病啊,干嘛动不动的跳出来吓人啊。”裴宴舒了口气,忍不住埋怨道。
“对不起少爷,我是看您一个人。”谢辉解释道,“都放假了,您还不回家吗?”
裴宴烦不胜烦,便说道:“喂,那老头子是不是觉得我很闲啊?”
“少爷,先生他一直都只是一个人,您应该多去陪陪他。”谢辉一副长辈口吻的说道。
“你不用教育我。”裴宴有些不开心的说道,“那老头子到底要干嘛?现在举国同庆,大家都在放假,他就不能给我也放个假?”
“少爷,请您不要任性,就算不搬回去,至少也要见一面。”谢辉依然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裴宴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顿时觉得谢辉宛若是一个管家婆一样,事事都要操心。
“你真是……”裴宴十分的无语,但是谢辉这么坚持,裴宴审视了一下他的身材,自认为自己是打不过他的,于是只好妥协,“算了算了,我去看看他就是了,搞得跟旧社会请安似的。”
谢辉这才肯罢休,一言不发的陪着裴宴又在校园里的落叶上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又说道:“少爷,请您现在就去好了。”
“你别得寸进尺啊,我牺牲了自己的时间才答应去看那个老头子的。”裴宴不耐烦的说道。
谢辉闻言,顿时上前一步问道:“请问少爷您自己的安排莫非是去见贺小姐?”
“这跟你有关系吗?你和那个老头子能不能别去管我的私事?”裴宴不耐烦的说道,“一天到晚的对我身边的人虎视眈眈,有完没完?”
谢辉乖乖的闭上了嘴,裴宴这才得以平静的走完了这段路,但是中午饭点没到他就被谢辉半是威胁半是绑架的押去了裴府。
“你这是绑架你知道吗?”坐在车子上,裴宴怒视着谢辉,“我说了我会去的,你非得绑着我干什么?”
“少爷,中秋节和国庆节都是先生很重视的节日。”谢辉目不斜视的说道。
“他重视关我什么事啊?再说他那样的人会没有人请他应酬吗?”裴宴几乎差点抓狂,“我拜托你不要那么着急行不行?你逼着我来有什么好处?给你钱吗?强扭的瓜又不甜!”
“少爷,我是先生的保镖,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人,你们父子的关系不能再这么下去。”谢辉面无表情的说出来这些暖心的话语让裴宴很不习惯,仿佛看到一个冰冷的机器人的嘴巴在一张一合,总之,有些诡异。
“行了行了,不跟你争了。”裴宴皱起眉不开心的说道,“他今天没出去?”
“先生最近都没有怎么出去。”谢辉的车子很快,停留在裴家的时候才刚过去了一会。
“少爷,下车吧。”谢辉打开车门,看着车里的裴宴说道。
裴宴舒了口气,然后下了车,跟着谢辉走进了裴家的宅子里,佣人们正在院子里摆放着菊花,整个院子里一片秋意,裴明矾很难得的从书房里出来,来到了院子里,他穿着一身丝绸的唐装,看起来十分的气定神闲。
“哟,你居然还知道回来。”看到裴宴,裴明矾反而倒是没有像见到自己亲人那般亲切。
“父亲。”裴宴看着裴明矾悠闲的样子,以为他今天的心情不错,便走上前打了个招呼。
“最近怎么样?”裴明矾将手中的浇水壶放在了花盆的旁边,拍了拍手问道。
“挺好的,父亲您呢。”裴宴一直站着,低眉顺眼的说道。
“哼,你居然还会关心我?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裴明矾一边往屋子里走去,一边说道,“怎么,你最近不去医院了。”
“医院?您怎么知道这件事?”裴宴皱起眉奇怪的问道,“你监视我?你跟踪我?”
裴明矾没有回话,只是走进了客厅里,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喝着茶看着裴宴,紧接着说道:“我以为你回自己告诉我。”
“我告诉你什么?”裴宴皱起眉,有些不爽的说道,“你怎么又跟踪我?我去医院看望朋友你也要跟踪我?”
“我是不是说过要你不要跟贺慕蓝接触?”裴明矾突然提高了声音,十分严厉的看着裴宴,似乎在用他眼里的眼神责备裴宴的不听话。
裴宴倒是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心虚:“父亲 ,我已经搬出去了,你还有必要管我管的这么宽吗?没人会顺藤摸瓜的摸到你这里的。”
“你!”裴明矾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裴宴,最泄气一般撤下了手,“你这个不知轻重的逆子。”
“我怎么不知轻重了?我很明白自己的处境。”裴宴生气的说道。
“你知道什么?年纪知道那个贺慕蓝是凤安彦的未婚妻吗?”裴明矾总算是忍不住的说道。
“我知道,但是那又怎么样?不是还没有结婚吗?我有公平竞争的机会!”裴宴不悦的争辩,“父亲,难道以后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也要多管吗?”
“你跟别人在一起无所谓!但是贺慕蓝,不行。”裴明矾的声音顿时阴沉了起来,看起来裴宴的反抗让他的心情十分的不爽,“裴宴,你能不能听话,哪怕一次?”
“难道就是因为慕蓝和凤安彦订婚了?”裴宴觉得十分的搞笑,“父亲,我怎么不记得你居然这么有道德感?”
“你!逆子!”裴明矾听到裴宴明显带着嘲讽的话语,但是还是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脸上的红润却出卖了他心中的怒火。
“老爷,您消消气。”谢辉适时的走了过来,“我扶您回书房吧。”
“哼,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裴明矾一边往书房走一边脸色很差的骂着裴宴,裴宴没有答话,但是在裴明矾走了一半楼梯的时候,他却突然听到裴明矾说道,“总之,我相信贺慕蓝她也不会愿意见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您这是什么意思?”裴宴顿时警觉了起来,他几步冲上了楼梯,来到了裴明矾的跟前,“什么叫做她再也不会见我了?”
裴明矾冷冷的看着裴宴,似乎并不打算过多的解释,但是裴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你去找慕蓝了是不是?你跟她说了什么?”
“我跟贺小姐的私密谈话不用告诉你,你如果要是在这里待的不自在,就回去吧。”裴明矾反倒是不想跟裴宴多说什么了 ,只是摆了摆手然后继续说道,“谢辉,送他回去。”
“是,少爷,我们走吧。”谢辉松开了裴明矾的胳膊,然后转身看着裴宴,依然面无表情。
裴宴无可奈何的看着这尊铁面修罗,然后说道:“我自己会走。”
他不甘心的看着裴明矾离去的身影,心中开始渐生疑惑,而且这种疑惑还在继续延续着,直到裴宴走出来,他还是在想着这件事。
很明显,裴明矾根本就是不喜欢贺慕蓝这个人,因此跟贺慕蓝见面也不会是说什么好话,但是贺慕蓝为什么最近一直没有跟自己联系似乎也有解释了。
依照贺慕蓝的性格,她绝对不会主动跟自己说这些事情,所以只能自己去主动问她,并且跟她道歉。
“真是的,为什么总是这么对我身边的朋友?就为了自己的安全吗?”裴宴一边抱怨一边拨通了贺慕蓝的电话。
凤家的卧室里,阳光洒在床上依然在睡着的两个人的身上,电视里还放着看了一半的电影,此时已经接近了尾声。
今天是凤安彦难得的休息日,因为最近贺慕蓝四处奔波十分疲惫,已经没有心思出去玩了,凤安彦干脆就在家里好好的陪伴她。
手机的铃声吵醒了两个人,贺慕蓝伸了个懒腰从柔软温暖的被窝里钻了出来,看了看身边还是在睡着的凤安彦,她的心里顿时涌起来一阵担忧,她还是没有问凤安彦关于裴明矾说的他偷税漏税的事情。
贺慕蓝接起来了手机,软绵绵的“喂”了一声。
“慕蓝,你这是刚起来吗?”裴宴本来想直接问的,但是还是客套了一下。
“是啊,我在家呢,你有事吗?”贺慕蓝揉了揉眼,本来因为裴宴的电话还挺高兴的,但是顿时想起来了那天和裴明矾十分不愉快的交谈,因此情绪顿时冷了下来。
“啊,是这样的,我是想约你出来……吃个饭。”虽然在电话里也能说清楚这件事,但是因为有几天没有见到贺慕蓝了,裴宴实在是想再见她一面,所以问道。
然而贺慕蓝却开始犹豫了,她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睡着的凤安彦,然后悄悄的下了床,来到了门外说道:“你约我出去干什么?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找我?”
裴宴明显的感觉到了贺慕蓝对于和自己见面的抗拒,他便知道这次裴明矾并没有在恐吓自己,他的确是找了贺慕蓝。
“慕蓝,我真的只是想约你出来吃个饭。”裴宴坚持着说道,“难道你连这个面子都不给我吗?”
“哎呀我不是不给你面子,我只是觉得你应该……你应该处理你家里的事情要紧。”贺慕蓝无奈的说道,她悲哀的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明确的表示自己对裴宴的期待,只能这么模棱两可的说道。
但是神奇的是裴宴居然听懂了贺慕蓝的话,他便认真的说道:“慕蓝,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家里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我约你出来也是谈这件事的。”
“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啊,裴宴,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让伯父都误会我们的关系了,我们应该避避嫌……”贺慕蓝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哎呀总之,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
“慕蓝,我真的只是想跟你好好的谈一谈这件事。”裴宴已经有些绝望了,“这……这要求不过分吧?”
听着裴宴的可连声音,贺慕蓝也有些心软了,但是她还是无奈的说道:“裴宴,你到底要说什么啊,你如果道歉的话真的没必要,电话里说就行了,我也不会跟你计较什么。”
“难道你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吗?”裴宴依旧不肯死心,“你不好奇……我父亲怎么找上你的吗?”
贺慕蓝沉默了一下,倒是不是好奇裴明矾是怎么找上自己的,而是好奇,裴明矾说的凤安彦偷税漏税的事情,如果去问问裴宴,那么是不是就能得到答案呢?想到这里,贺慕蓝不再犹豫,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我就答应你,勉为其难的跟你吃顿饭吧。”
“耶!那今晚我等你?”裴宴兴奋的说道。
“嗯。”贺慕蓝应了一声,就挂上了电话,结果转身就看到凤安彦裸着上半身站在她的背后,吓得她顿时惊叫出声。
“啊!!流氓啊!!”贺慕蓝下意识的后撤一步,表情都扭曲了。
“你叫什么叫,他们又不在家,再说 你看清楚,我是你老公,不是流氓。”凤安彦哭笑不得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贴近了贺慕蓝的脸,让她看清楚自己。
“你吓死我了,能不能别一声不吭的站在我身后啊!”贺慕蓝不悦的说道。
“你该不会是做什么亏心事了吧?吓这么厉害?”凤安彦审视着贺慕蓝,撤回身子摸了摸下巴。
“你想哪去了,我就是刚刚……”贺慕蓝本来想说跟裴宴打电话的,但是一想到凤安彦上次跟裴宴针尖对麦芒的事情,就有些心有余悸,于是便改口说道,“刚刚跟阿宁打电话,所以没注意你罢了。”
“你跟余盼宁打电话要背着我?还吞吞吐吐的?”凤安彦明显不相信,他的眼神也变得审视了起来。
“你懂什么!阿宁刚刚……刚刚跟绍九兴吵架,听到我们的幸福肯定会难过的!再说……我吞吞吐吐明明是怕刺激到她好不好!”贺慕蓝心虚的转过身说道,“你也知道我说话又不过脑子,万一听者有心说者无意,再惹得盼宁生气我罪过就大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凤安彦又不是傻子,贺慕蓝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但是那通电话凤安彦也听到了一些,虽然听不懂,但是能确认不是什么可疑对象的幽会邀约,便打算不再追究,免得让贺慕蓝认为自己不相信她。
“好啦好啦,不跟你说了,都快中午了,我要去看阿宁了!”贺慕蓝心虚的摆了摆手,逃也似的下了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心情忐忑的走在前往余盼宁家的路上,她的确是出来找余盼宁的,免得待在家再被凤安彦见缝插针的盘问之类的。
余盼宁果然如同她自己说的好多了,至少能给贺慕蓝开门了。
“阿宁,你气色好多啦!”贺慕蓝走进来,惊喜的看着余盼宁说道。
“还不是你照顾的好,快进来吧,我买了些水果做了水果沙拉,现在这个季节的水果最好吃了。”余盼宁微笑着将贺慕蓝让了进来说道。
“哇,阿宁你的手真巧!”贺慕蓝看到色彩缤纷的水果,顿时有些忘乎所以,激动过后才想起来回味余盼宁的话,“你出去啦?你没事吧,你的烧还没退呢!”
“已经退了,医生早晨又来过一次,说我已经好多了。”余盼宁宽慰着贺慕蓝,“对了,你中午还来我这里,那安彦怎么办啊?”
“他去应酬呀,你以为他的放假是真的放假啊?”贺慕蓝没好气的翻着白眼说道,然后便舒舒服服的坐在了沙发里,柔软的沙发里将她整个人包裹着,她感觉到无比的舒服,“好啦阿宁,你不要担心我了,乐乐去上学了?”
“是呢,我今天早晨起来,他已经穿好了衣服了,虽然穿的歪歪扭扭的。”余盼宁微笑着说道。
“啊,说道这个,我昨天还在想要不要帮你们请个保姆呢。”贺慕蓝坐起来提议道。
“这……就不用了吧?”余盼宁已经麻烦了贺慕蓝很多了,不想再继续麻烦她。
“哎呀没事,你跟我客气什么!就算你不心疼自己,我还心疼呢,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打电话!”贺慕蓝擅自决定了这件事情,就得意的拨通了家政公司的电话,惹得余盼宁十分的无奈。
看着贺慕蓝在和家政公司的人沟通,余盼宁就给她倒了杯茶,两个人女人已经好久没有像这么安静的在家里相处了。
打完电话的贺慕蓝将手机拿在了手里,突然感叹道:“唉,我怎么突然就怀念起来我十几岁的青葱时光了?”
说着,她转身看着余盼宁羡慕的说道:“阿宁,我真羡慕你,三岁一代沟,我和你之间隔了整整一个代沟啊!以后我要是老的比你快,你可别笑我啊!”
“你说什么呢慕蓝?”余盼宁忍不住笑着说道,“你还这么年轻,怎么会老呢?”
“你不懂,我最近觉得心力交瘁,这就是衰老的前兆!”贺慕蓝一本正经的说道,但是看余盼宁的表情,明显她不相信。
“我觉得你就是想太多了,我最近也心力交瘁,但是只觉得头发掉的有点多。”说着,余盼宁就稍微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果然,几根青丝安静的躺在她的手心里。
“你说我要不要剪个短发?”看着那几根头发,余盼宁突然问道。
“你别折腾啦,这样就挺好的。”贺慕蓝急忙阻止了她的想法,接着说道,“头发在古代对女子可是很重要的,剪发如杀头啊!”
“真的吗?”余盼宁看着贺慕蓝,顿时觉得自己手心里的那几根头发重若千钧。
“我是历史教师,我会骗你吗?”贺慕蓝眨了眨眼,接着又重新瘫在了沙发里,“天哪,晚上快点来到吧!我要急死了。”
“晚上快点来到?”余盼宁听到了贺慕蓝宛若自言自语的声音问道,“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
“我……”发觉一句两句 跟余盼宁解释不清楚,贺慕蓝干脆一摆手,放弃了解释,“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晚上要跟一朋友出去吃饭。”
“哦,那你中午就不用吃那么饱了。”余盼宁微笑着说道,然后轻轻的拍了拍盛着水果沙拉的玻璃盘,“吃这个就行了。”
“你这是赤裸裸的虐待!”贺慕蓝严肃的说道,“不行,我要吃饭。”
“好啦逗你的,饭已经做好了,来吃吧。”余盼宁笑着说道。
“这还差不多。”贺慕蓝站起身,得意的跟着余盼宁走进了餐厅里。
时间一晃而过,不知不觉就到了和裴宴约定的时间,贺慕蓝没有敢耽搁,心中浓浓的求知欲和好奇心还有对凤安彦的担心驱使着她很快赶到了约定的地点,甚至还提前了一会儿。
“你居然来这么早?”这是裴宴见到贺慕蓝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他明显也被贺慕蓝吓到了,“我原本以为你不愿意来。”
“一开始是不愿意来啊,但是你说的那些话我很有兴趣,比如我们都有的疑惑。”贺慕蓝半是暗示的说道。
裴宴看了贺慕蓝一会,然后说道:“对,说到这个,我要跟你郑重的道歉,其实我一直没有跟你说我父亲的事情,他一直都喜欢监视我,约束我的自由。”
贺慕蓝闻言,认真的打量着裴宴,然后摇了摇头:“说实话,我看不出来,你不是说你经常去旅行探险吗?我觉得你父亲管你管的还蛮少的。”
“这是你表面的看着是这样的,但是其实根本不是这样!”裴宴认真的解释道,“我父亲在一些特定的事情上比较敏感。”
“比如呢?”贺慕蓝顿时被引起来了兴趣,她凑过去看着裴宴,紧张的问道,她所认为的是裴明矾所说的关于凤安彦的事情,还想探听一些情况。
然而裴宴倒是很奇怪她的反应,看着她说道:“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跟我接触的人,他都要翻来覆去的查一遍,生怕别人害他。”
“可是伯父看起来不像是那么……容易被害的人啊。”贺慕蓝思考了一下,认真的说道,那天和裴明矾交谈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唉对了,他跟你聊什么了,有没有威胁你?或者是让你做什么?”裴宴这才想起来光顾着道歉没有问他们的谈话内容。
贺慕蓝想了想,觉得不能轻易的告诉裴宴那天的谈话内容,因此便有所保留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让我离你远一些,不要接触你之类的。”
“就这么多?”裴宴明显不肯相信。
“伯父好像是误会我们的关系了,我跟他解释他也不肯听,我也没办法。”贺慕蓝露出来一副苦恼的样子说道,“你到时候好好跟伯父解释一下我们的关系好了,他不听我的总不能也不听你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道就是因为我父亲跟你说了那些话所以你就不理会我了吗?”裴宴有些生气的问道,“我对你而言连朋友都不算?你被父亲这样警告之后也不跟我说一声。”
贺慕蓝有苦说不出,她明明是因为被裴明矾威胁才不敢和裴宴继续接触的,没想到裴宴会想这么多。
“不好意思啊,其实也是有别的原因的。”贺慕蓝为难的说道。
“什么原因,不能告诉我吗?”裴宴急忙追问道。
“也不是不能说……”贺慕蓝纠结了一会,接着说道,“其实说来话长,就是你知不知道伯父找我是为了什么?”
“他找我身边的朋友还是第一次,一般都是警告我不要跟他们一起。”裴宴无奈的笑了笑说道。
“那这么说我还挺特殊的。”贺慕蓝半开玩笑的说了句,“对了,其实我是想问你,伯父有没有跟你说过关于安彦的事情?”
“具体是什么事情?”裴宴思考了一会继续问道,“其实我也不确定他有没有说什么。”
“就是……关于生意上的事情,偷税之类的?”贺慕蓝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问道,她看到裴宴的眼神立马就变了。
其实裴宴并不知道凤安彦偷税的事情,但是此时他却明白了自己父亲不让自己接近贺慕蓝的原因,原来是因为凤安彦偷税,裴明矾怕自己牵扯进去,才死活不让自己跟贺慕蓝接触。
他看着贺慕蓝焦急的样子,然后问道:“父亲是这么跟你说的?”
“伯父说安彦有偷税的嫌疑……裴宴,这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伯父是不是为了威胁我才这么说的?”贺慕蓝继续紧张的问道。
看到贺慕蓝为了凤安彦这么的紧张,裴宴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半晌后他点头说道:“据我所知父亲应该是不会随意欺骗别人的,如果他真的这么说了,应该是真的。”
“你也知道这件事?”贺慕蓝还是有些不相信,“你知道安彦偷税的事情?”
裴宴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你不是看到证据了吗?”
贺慕蓝闻言,顿时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她坐在位置上,心神不宁的情绪在脸上很是明显,裴宴看着她的表情,然后说道:“对不起,我父亲找你说了这些事情。”
“没关系,但是我希望关于安彦偷税的这件事你不要跟别人提起来好吗?”贺慕蓝祈求的看着裴宴,认真的请求着。
裴宴看着她,半晌后点了点头:“放心吧。”
“谢谢你,那我先走了。”贺慕蓝站起身,低下头说道,她疲惫的离开了座位,看的裴宴一阵心疼。
“等一等!”裴宴喊住了贺慕蓝。
贺慕蓝站住了身子,转身看着裴宴:“怎么了?”
“你不要在意我父亲的威胁。”裴宴说道,“不要就这么跟我不联系了好吗?”
贺慕蓝看着裴宴,良久后说道:“我想要先冷静一下,对不起。”
说完,贺慕蓝就走出了这家餐厅,走在路上,她的脑袋里一直在思考着关于凤安彦偷税的事情,既然裴宴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么凤安彦偷税的事情应该没跑了,何况,那些证据就摆在自己的眼前,还需要别的话吗?
贺慕蓝一边往家里走,一边捂着嘴巴想要把那些焦虑的情绪逼回去,她决定跟凤安彦摊牌,好好的问一问他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管是真的假的,她都不能放任凤安彦不管。
如果是假的,她就陪着凤安彦找出来原因,如果是真的,自己就劝说凤安彦收手。
而此时,凤安彦刚刚结束了一场应酬,他刚坐进去自己的车子,就接到了秘书的电话。
“凤总,请问您现在有空吗?”秘书对于自己打扰了凤安彦的休息时间显然有些紧张,但是这件事这么严重,他必须要告诉凤安彦。
“我有空,出什么事了?”凤安彦知道如果不是紧急情况秘书是不会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的,便问道。
“我们的账目发生了一些问题,这一期的账目尤为严重,我对比了前几季度的账目,发现能从这些账目里发现我们偷税的痕迹。”秘书小心翼翼的说道。
“什么?不可能!”凤安彦下意识的否认道,“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的痕迹?”
“凤总,您还是来公司吧。”秘书说道,“电话里也说不清。”
“我这就过去。”凤安彦沉着的挂上了电话,指挥着司机拐弯开往了自己的公司。
公司里,秘书的桌子上摆了一大堆的报表,凤安彦走过去拿起来最新的一个文件夹,很轻易的就看到了上面的漏洞,他顿时如遭雷击,这些漏洞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利刃,落到了别人的手里就能轻而易举的置自己于死地。
“把这些东西拿进我的办公室。”凤安彦冷冷的说道,紧接着就走进了办公室里,同时拨通了凤天想的电话。
几分钟后,凤天想来到了凤安彦的办公室,看到了堆积如山的文件夹,他不仅惊呼了一声:“你这是干什么呢?急吼吼的打电话过来让我帮你对账?”
“你看看就知道了。”凤安彦烦躁的说道。
凤天想疑惑的拿过去一本账本,刚翻了几页,脸上的表情就变了:“这是谁干的?”
“我也在想。”凤安彦挥了挥手示意秘书先出去,“这种漏洞满满的账目简直就像是安插在我们公司里的定时*炸弹一样。”
“先把这些处理掉。”凤天想冷冷的将账目放了下来,申请疑惑的走到了凤安彦的旁边,“你觉得是谁?”
“我待会会把财务部经理喊进来问清楚。”凤安彦刚想打电话给财务部,却被凤天想按住了拿起电话的那只手。
“等等。”凤天想的表情像是在思考,“他既然敢做出来这么漏洞巨大的假账肯定不怕你去查财务部,再说,就算是财务部做的,他们难道不知道被发现了之后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们吗?”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凤安彦思考了一下,觉得有道理,便将手撤了回来,看着凤天想问道。
“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先暗中调查,这次如果惊动了他们,他们肯定会弃卒保帅,我们要做的是把他幕后的那个主谋找出来。”凤天想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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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解释就是凤氏不止有一个内鬼,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按插进来了不少,他不知道这件事究竟是谁干的,原本他以为是顾氏干的,但是从顾青蹙上次的反应来看,她根本就不清楚这件事情。
“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叹了口气,凤安彦将那些账本推到一边,看着凤天想问道。
“能怎么办?最好就是尽快的揪出来他。”凤天想说道,“等等,这些账本还要留着,我们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引蛇出洞?”凤安彦奇怪的问道。
“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凤天想解释道。
“你说的方法我也想过,但是我怕我掌控不了局面。”凤安彦说道,“你的意思就是让我放权,让那个内鬼能更进一步行动,直到他露出马脚。”
“对,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不要太胆小了。”凤天想挥了挥手劝道。
“又不是你坐在这个位置上,你说的轻巧!”凤安彦忍不住埋怨道,接着又问,“你觉得金如松的嫌疑大吗?”
“大,当然大,当初公司账目的问题他有参与,现在的账目问题越来越多,你说他没参与我才不相信,但是现在最主要的是引蛇出洞,究竟是不是金如松干的我们知道也无济于事,没有证据你敢动吗?”凤天想说道。
凤安彦紧紧的皱起眉头,从第一次发现账目有问题的时候,他就在小心金如松,但是这次的账目的问题要比以往的几次问题都大,就连秘书都看出来不对了,这就说明金如松幕后的那个人已经坐不住了,他在准备出手。
“好,那就按这个方法做。”凤安彦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去通知秘书,告诉他我这几天要出差,再把金如松调到财务部。”
“去办吧!”凤天想满意的说道,他有信心,这次一定能将金如松的尾巴抓到。
顾氏集团,刚刚恢复平静没几天的公司此时正一片忙碌,被顾青蹙挽回的新品销量也在慢慢回升,虽然盈利不如以往,但是至少顾氏的商标现如今依然在市场上横行,顾青蹙相信只要过一段时间,顾氏的口碑就会重新回升。
“堂姐。”顾四一眼就看到了在咖啡自动贩卖机前站着的顾青蹙。
“小四,你今天的精神不错啊。”顾青蹙喝着咖啡微笑着说道。
“还好啦,对了堂姐,今天下班我请你去吃饭好了。”顾四兴奋的说道。
“为什么呀?”顾青蹙惊讶的问道,“对了你这两天放假去哪里玩了?我怎么感觉你晒黑了。”
“没去哪,我就是在家呆着而已。”顾四笑了笑说道,“主要是前两天中秋节,我们都没有好好的聚一聚,所以想请你吃饭意思意思。”
闻言,顾青蹙不禁有些伤感,顾氏根本就没有举行什么中秋家宴,她们这个家族根本就没有亲情可言,只有她和顾四算是感情好的姐弟。
“行,到时候我下班去你办公室找你。”顾青蹙爽快的答应道,接着喝掉了杯子里的咖啡,将一次性杯子扔在了垃圾桶里,“我们回去吧。”
“好。”顾四眉开眼笑的跟着顾青蹙往回走,然而却在大厅里碰见了段盛评,段盛评没有看到他们,顾青蹙正想喊他打个招呼,却被一旁的顾四拉住了手腕。
“等等。”顾四紧盯着段盛评,只见他一闪身走进了一处转角,顾青蹙和顾四急忙跟上去,却发现段盛评正在跟一个人谈话,那个人看起来表情有些意外。
“他们在说什么?那是谁?”顾青蹙皱起眉问道。
“似乎是公关部的刘助理。”顾四略微思考了一下就想了起来,“堂姐,段盛评找她干什么?”
“不知道。”顾青蹙疑虑重重,那边段盛评和刘助理也没有谈论多久,很快段盛评就点了点头,刘助理就离开了。
顾青蹙立马走上前,拦住了段盛评,走然看到顾青蹙,段盛评吓得脸色一白,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顾总,您在这啊。”段盛评换上了笑脸问道。
“怎么,您是泡妞泡的很专注,没看到我吗?”顾青蹙微笑着意味不明的说道。
“顾总您说笑了,我哪里有妞泡,我就是找刘助理有点小事情。”段盛评笑容不改,但是依然在找理由掩饰自己。
“你一个科研层的去找公关部的助理干什么?”顾青蹙狐疑的打量着段盛评,“如果有需要你可以直接找我。”
“只是一些小事……我是在问她新品销量的问题还有顾客满意度调研表的结果,以便我改进一些技术。”段盛评很快就说出来了一条似真非真的理由。
顾四和顾青蹙对望了一眼,很明显,他们两个并不相信。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顾总,四少爷。”段盛评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去吧。”没问出来什么顾青蹙显然有些不开心,但是她还是放走了段盛评。
“他到底找刘助理是因为什么?”顾青蹙忍不住问道。
“段盛评很早以前就不对劲了。”一旁的顾四突然说道,前阵子他就发现了顾四的不对劲,但是没有证据,又被勒令回家反省,顾四一直没有告诉顾青蹙,现在正是将段盛评那些行为告诉顾青蹙的大好机会。
“你知道什么?告诉我。”顾青蹙转身看着顾四。
“你知道上次的事情吗?”顾四看着顾青蹙说道,“关于上次试用品的事情,我怀疑段盛评有参与,他在发布会上的时候一直表现出一种……超乎寻常的殷勤。”
顾四一边回忆着一边将段盛评这阵子的不对劲都告诉了顾青蹙,顾青蹙紧皱着眉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她又想起来上次凤安彦跟自己说的内鬼的事情,还有当时段盛评利用凤安彦的绯闻攻击凤氏的事情。
顾青蹙发现这些事情可以串成一张巨大的网,每一件事似乎都可以解释的通,只要安插进去段盛评这个人,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凤安彦商谈一下,但是在这之前,她需要问另一个人。
“你先去把刚刚的刘助理找过来,我有话要问她。”顾青蹙没有对顾四的话多说什么,只是淡然的吩咐道。
顾四点了点头,就转身往公关部走去,不管怎么样,这次段盛评跟刘助理说了什么必须要问清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助理,你不用紧张,我只是问你几件事情而已。”顾青蹙头也不抬,在文件上奋笔疾书。
刘助理睁大双眼,手指攥着衣角,看起来很明显是被吓到了,在顾氏工作了这么久,她还是头一次被总裁喊过来。
“顾总您问吧。”刘助理紧张的说道,“我一定都告诉您。”
“你不用紧张,我问的没什么大事,只是刚刚我在楼下的时候,看到你和段盛评在一起,你们在说什么?”顾青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刘助理,她需要看着她的表情,辨认她是否有在说谎。
“段……段先生没有问我什么,只是问我了一些关于凤氏的事情。”刘助理的表情放松了下来,回答道。
“凤氏?他问凤氏什么了?”顾青蹙继续追问。
“问凤氏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我说我不清楚,要去问我们经理。”刘助理低下头说道,“我真的没有跟段先生说什么。”
“我知道了。”顾青蹙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先出去吧,没事了。”
刘助理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那为什么段盛评要撒谎?问凤氏的情况乍眼一看也不像是什么反常的举动,但是他撒谎就很反常了。
办公室外面,段盛评眯着眼看着从顾青蹙办公室走出来的刘助理,他一个箭步走上去问道:“顾总找你干什么?”
刘助理吓了一跳,她看着段盛评忍不住埋怨道:“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才不会被顾总喊过去呢。”
“她问你我的事情?”段盛评继续问道。
刘助理点了点头,紧接着有些烦躁的说道:“你以后不要找我了,我真不知道凤氏的情况。”
说完,刘助理就绕过段盛评,留下段盛评一个人站在原地思考着。
顾青蹙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显然,现在段盛评的嫌疑已经洗不掉了,他肯定在跟凤氏有什么联系,而且是背着公司的,顾青蹙甚至觉得如果不是上次自己发现了那件绯闻事件是段盛评的手笔,他一辈子都不会告诉自己这件事。
而另一边,凤安彦已经开完了会,听到自己受到提拔的金如松很惊喜,但是目前看来他对于自己已经被怀疑的事情一无所知。
“凤总,您要去哪里出差啊?”秘书还是忍不住问道,他最近的确没有听到什么出差的传言。
“我就是陪一陪我的未婚妻而已,几天就回来了。”凤安彦站起身来说道,“这几天有事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的。”秘书一副我懂的样子送走了凤安彦。
做戏要做全套,凤安彦还真的直接离开了公司,开着车往家里赶,他委托的代理总裁正是凤天想,一切信息凤天想都会告诉自己。
他本来想直接回家的,但是半路上的一个电话却让他改变了主意。
“凤安彦,我要跟你谈谈。”顾青蹙清冷的声音从电话的那边传了过来。
“谈什么?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凤安彦奇怪的问道。
“这件事非同小可,我需要面谈。”顾青蹙继续说道,“难道你不想知道你上次问我的事情的真相吗?”
“上次?”凤安彦刚带着疑惑问了一句,便立马反应了过来,顾青蹙所说的就是上次自己问她的关于内鬼的事情,“你知道真相了?”
“不好说,但是我找到了线头。”顾青蹙淡淡的说道,“我需要你过来把这条线穿起来。”
“好,在哪里谈?”凤安彦直接问道。
“就在我们公司楼下的咖啡馆里,我在那里等着你。”顾青蹙说完,就挂上了电话,然后起身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她没有看到,段盛评就在不远处盯着自己。
看到顾青蹙下楼,段盛评本来想直接跟上去,没想到却被顾四一把抓住了肩膀。
“段先生,你这是去哪?”顾四笑吟吟的脸出现在段盛评的眼前,“看起来很急啊。”
“四少爷?”段盛评转身望着顾四,脸色很差的打了个招呼,“我去卫生间罢了。”
“我刚刚去科研层找你,可是你不在,算下来已经很久了。”顾四看了看手表抬眼说道,“虽然刚放假回来,但是段先生,可不能懈怠啊。”
“我知道,谢谢四少爷提醒,我去完卫生间就回去。”段盛评绅士的笑了笑,就准备往前走,然而顾四也跟了上来。
“正好,我们一起吧。”顾四笑的一脸人畜无害,但是看的段盛评却想直接掐死他,有顾四在旁边看着,段盛评自然不敢放肆,两个人就这么走进了卫生间。
段盛评知道自己脱身不了,但是他明白,根据顾青蹙一系列的动作看来,她是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既然如此,那不如先下手为强。
贺家,贺昭远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贺慕蓝已经搬走了,空旷的屋子顿时又少了一份人气,他来到了贺慕蓝的房间里,原本属于贺慕蓝的屋子里此时看在贺昭远眼里,却是关于另一个人的回忆。
那个叫做顾青蹙的女人,她只在这个房间里生活过很短的时间,可是她的身影就这么印在贺昭远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不论贺昭远用什么方法,他都是不断的想起来那天的事情,连带着也想念着顾青蹙本身,
贺昭远走进贺慕蓝的房间,坐在她的电脑跟前,回忆着顾青蹙当时在电脑桌前奋力工作的样子,他已经快要忍不住自己内心的情绪了。
他同时也知道顾青蹙那样的女人似乎是不需要感情的,她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把一切都处理好,丝毫不拖泥带水,跟顾青蹙比起来,贺昭远甚至还要弱势一些,他只是一个偏爱清闲的人罢了。
所以当贺昭远意识到自己对顾青蹙的感情不一般的时候,他十分不的苦恼,而且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着努力工作来麻痹自己,然而顾青蹙的样子却在他的脑海里越发的清晰。
顾青蹙那样的人会喜欢自己吗?她跟自己那天晚上的那个吻又意味着什么呢?贺昭远叹了口气,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被逼疯了。
“说不定只是一时的新鲜感而已,一定是因为自己太久没有接触过女人,被那个吻给扰了情绪。”贺昭远自我安慰着,“干脆去找她说清楚,把这种心结化解开了,也许这种奇怪的感觉就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我安慰了一番之后,贺昭远发现似乎真的起了效果,他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决定直接去找顾青蹙说清楚。
另一边,顾氏集团楼下的咖啡厅里,顾青蹙和凤安彦相对而坐,咖啡馆的环境很宁静,顾青蹙喝了一口咖啡说道:“你知道我喊你来这里干什么吗?”
“你说了,是关于凤氏内鬼的事情。”凤安彦淡淡的说道,他看着顾青蹙,“出什么事了,你给我的感觉好像是你发现了什么。”
“我的确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我才能真正弄明白发生了什么。”顾青蹙叹了口气说道。
“比如?”凤安彦皱起眉,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我发现段盛评正在打听你们公司的消息,但是我去问他,他却对我撒谎。”顾青蹙脸上的疑惑不减,看起来对段盛评已经产生了怀疑。
“有这种事?”凤安彦眨了眨眼,明显有些意外,“段盛评不是你们公司的御用科研顾问吗?上次还来我们公司来着,怎么,你们难道反目了?”
顾青蹙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便说道:“以前那是商业战术,有什么好说的,这次不一样了,我觉得他在背着我做些什么。”
“什么?”凤安彦来了兴致,“这么说你们这是分道扬镳了?”
“也不能这么说,我目前也只是怀疑,需要更多的信息。”顾青蹙叹了口气说道。
“我记得我们公司的内鬼是在账目上做手脚,唯一有动机的就是你们顾氏。”凤安彦义正言辞的说道,“段盛评为什么要在我们账目上做手脚?难说不是为了你们公司。”
“我说不是就不是。”顾青蹙很是硬气的说道,“其实上次关于你的绯闻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是段盛评做的,他跟我说是为了我们公司,但是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之后,再加上小四跟我说的这些事,我觉得很有问题。”
“什么事情?”凤安彦奇怪的问道,但是顾青蹙所说的关于绯闻的事情,让他觉得顾青蹙的话是有几分可信的,一开始凤安彦以为这是顾青蹙和段盛评联合起来的苦肉计,但是苦肉计也不会这么真实的给对方泼脏水。
顾青蹙示意凤安彦离自己近一些,然后一五一十的将那些事情告诉了凤安彦,凤安彦听完之后,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震惊和豁然开朗的情绪中。
当时在宴会上他和顾青蹙互呛的时候,就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劲,因为内鬼的事情被发现,所以很明显,凤氏将矛头指向了顾氏,如果不是在宴会上发现不对,凤安彦很可能会直接对顾氏出手。
他们两家集团是业界的领头羊,如果真的是互撕起来,受益的肯定会是暗中观察的小公司,而他们,则会元气大伤。
想到这里,凤安彦整个人都开始沉静了下来,他开始认真的聆听着顾青蹙所说的话,两个人头一次达成了一种共识。
而此时,打算来找顾青蹙的贺昭远却扑了个空,顾青蹙并不在办公室里,就连秘书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贺昭远觉得很奇怪,但是只当顾青蹙去应酬了,便有些颓然的从公司里走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顾氏集团楼下的那家装修别致的咖啡厅,便走了进去,打算喝杯咖啡再离开,没想到刚在位置上坐下,他就发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顾氏和凤氏对立的位置被媒体渲染的十分出名,所以贺昭远看到凤安彦出现在顾氏楼下已经够让他惊讶的了,更让他奇怪的是,顾青蹙正坐在凤安彦的对面,两个人的表情虽然严肃,但是却一点都没有那种针尖对麦芒的感觉,反而像是在商谈事情。
贺昭远所在的地方很好的隐藏了自己,他透过一个工艺品架看着坐在那边的两个人,可是由于距离偏远,他什么都不能听清楚。
贺昭远悄悄的拿出来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贺慕蓝的电话,想要问她知不知道凤安彦去哪里了。
“喂,哥哥。”贺慕蓝刚回家没多久,就发现凤安彦不在家,正好和海藻也又打来了电话。
“慕蓝,安彦在家吗?”贺昭远紧盯着顾青蹙那边问道。
“他不在啊,怎么了?”贺慕蓝奇怪的问道,她也想去找凤安彦说一说偷税的事情。
“没什么,他跟你说他去哪了吗?”贺昭远又问道。
“没说,应该是还没下班吧。”贺慕蓝回答道,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哥哥,你在哪呢?”
“哦……我在公司啊,怎么了?”贺昭远下意识的掩饰道,他不想让贺慕蓝知道自己在顾氏集团。
“这样啊,那我去找你吧。”贺慕蓝心事重重,她总觉得自己如果不把这件事跟别人商量一下会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别别别!”贺昭远急忙下意识的阻止,他的反应顿时让贺慕蓝起疑。
“怎么了哥哥,我怎么感觉你那么着急的样子,出什么事了吗?”贺慕蓝奇怪的问道。
“没事没事,我刚准备从公司出来去处理一些事情,你有事找我?”贺昭远问道。
贺慕蓝想了想,觉得凤安彦这件事情还是要跟他好好的沟通一下再告诉别人比较好了,于是便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找你出去玩,既然你有事情要处理,那我就先挂上了。”
“好。”贺昭远松了口气,就听到那边传来了电话挂断的声音,他从耳边拿下来手机,表情凝重了起来,再看向那边的凤安彦,就觉得有些奇怪。
为什么凤安彦会来这里和顾青蹙坐在一起,两个还像是在谈论着什么,凤安彦不告诉贺慕蓝他去了哪里,顾青蹙从办公室出来去哪,居然连秘书都不告诉?
两个人的举动实在是太奇怪,贺昭远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他看着顾青蹙的表情,发现顾青蹙的神情一直都紧绷着,反倒是凤安彦的表情有些轻松。
难不成凤安彦和顾青蹙有什么关系?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贺昭远给否决了,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恐怖,他们两个怎么会扯到一起去?再说凤安彦现在已经和慕蓝同居了,结婚证都打了,他总不能还到外面去偷腥吧?更别说对象是顾青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如果不这么想,很难解释他们两个会面的动机,贺昭远越想越觉得头痛,他喝了口咖啡,心中对凤安彦的疑惑丝毫未减。
而此时正在谈话的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正在看着他们的贺昭远。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段盛评设计的?”凤安彦用汤匙敲着瓷盘问道。
顾青蹙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其实这也没什么,他一个科研团队的领头人,有别的心思也是正常的,我们早就该意识到。”
“是你早就该意识到,关我什么事?”凤安彦又好气又好笑,“你不觉得他这个人很难掌控吗?”
“我倒是觉得他还是挺听话的。”顾青蹙挑了挑眉,然后拌着杯子里的咖啡,“在今天之前,我都很相信他,上次的事情我一直没怀疑到他的头上,反倒是小四发现的最早,为了对付小四,段盛评才故意串通董事会要给小四停职。”
“四少爷心思缜密,能发现这些也正常,那你现在决定怎么办?”凤安彦问道。
“这件事情应该尽早处理,但是段盛评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顾青蹙叹了口气说道,“但是一时半会我还真是没什么准备,只想着跟你先把误会解除。”
“现在我们既然已经发现了不对,最优先的办法应该是先想办法铲除段盛评,他留下来对我们 终究是个最大的影响。”凤安彦分析道,“而且我现在公司那边已经开始着手准备铲除内鬼,我希望如果用得到你的时候,你能暗中协助。”
“那是当然的,我可不希望我的一个好对手输在段盛评那种小人的手里。”顾青蹙笑了一下,凤安彦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个人明明是惺惺相惜的笑容,然而落在不远处的贺昭远的眼里却是怎么看怎么刺眼,他皱起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为什么他从来没见过顾青蹙那种笑容?每次遇到自己,顾青蹙要么是一脸嫌弃,要么是一脸的假笑,除了喝醉那次,几乎没有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容。
贺昭远不禁攥紧了自己面前的杯子,心中一阵忧虑。
“我怎么感觉有人在看我们?”顾青蹙突然说道,接着还回过头看了一下,然而她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身侧几个桌子后的一个位置空空如也,桌子上孤零零的摆放着一个咖啡杯。
“你太敏感了吧。”凤安彦倒是有些不以为然,“我倒是没感觉到有什么人,段盛评如果要监视的话也不该知道我们在哪里啊。”
“说的也是。”顾青蹙狐疑的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那个杯子,点了点头,重新和凤安彦开始了讨论。
贺昭远走出了咖啡厅,外面的天色已晚,冷风灌进他的领口,他的表情十分的惆怅,一时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最后他坐进了自己的车子里。
望着灯火通明的咖啡馆,贺昭远想象着顾青蹙的笑容,不由得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不走,难不成还在期待着顾青蹙从咖啡馆里出来看到自己?算了吧,她这种事业有成的女人,肯定身边不缺追随者,自己又有哪里出众呢?
贺昭远打开了车子的抽屉,拿出来了一根烟,他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正在他抽着烟看着窗外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人弯着腰走进了顾氏的大楼,他疑惑的看了一眼那个人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没有在意。
“四少爷,您怎么还在这里?”科研层,段盛评穿着白大褂,拿着一本文件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顾四。
顾四上次被段盛评整的不轻,这次当然要好好的讨回来,于是便笑嘻嘻的说道:“没什么,段先生您忙您的就行,我就是在这里看一看,能不能学点什么。”
“四少爷说笑了,我们才疏学浅怎么能教您什么呢?”段盛评微笑着说道,心里却在咒骂着顾四,“不然您还是先下去吧,等下就要下班了 ,我们要收拾东西了。”
“我在这里会影响你们收拾东西吗?”顾四看着段盛评问道。
段盛评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四少爷您说笑了,虽然影响不了,但是万一您不小心碰到实验室里的危险物质,也不好搞啊。”
顾四闻言,立马抬起来双手笑嘻嘻的说道:“没关系,我保证什么都不乱动。”
段盛评气得差点背过气,他脸色立刻黑了下来,干脆转身离开,回到了实验室里,他思考着怎么摆脱顾四,看着透过实验室的窗子盯着自己的顾四,段盛评想到了一个点子,他随便喊了一个人:“小周,你去给四少爷上课。”
“上课?”小周摸着脑袋奇怪的走上前,“上什么课?”
“四少爷说想要学习一下生物技术,你就给他讲一讲好了,讲不会你就不要回来了。”段盛评脸色阴沉的看着小周,小周也没敢多问,点了点头就凑到了顾四的跟前。
“四少爷,您要学习生物?”小周哭丧着脸看着顾四,实在是想不通段盛评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顾四看着小周,打量了一下,迟疑的回答道:“啊?”
“我们段先生说了,让我来教你生物,说您很想学。”小周小心翼翼的看着顾四说道。
顾四的眉毛拧了起来,摆了摆手说道:“不用,我不想学这个。”
“可是段先生说教不好您不让我回去,四少爷,您就体谅我一下吧!”小周委屈着脸说道。
顾四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然后说道:“你能不能回去啊?我说了我不需要学这个!”
“我不!”小周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顾四的话,两个人就在外面僵持着,一时间,顾四已经遗忘了段盛评。
段盛评眼看着顾四被小周分散了注意力,便悄悄的溜进了厕所里,舒了口气,急忙拿出来手机拨通了裴明矾的电话。
“你这个时候打电话干什么?”被打断了用餐,裴明矾略微有些恼火。
“对不起,打扰您用餐了。”段盛评知道这个时间裴明矾一般都在干什么,因此想也不想的直接道歉,其实他一开始也不打算这个时候找裴明矾,无奈顾四盯自己盯的太紧了,活像是自己影子,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机会。
“什么事情这么急?你不是这么不谨慎的人。”裴明矾放下餐具,擦了擦嘴淡淡的问道,一旁的佣人已经开始收拾残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被怀疑了。”狠了狠心,段盛评还是说道,他知道自己将这件事情告诉裴明矾肯定会被责骂,但是此时此刻管不了那么多了,他需要帮忙,将顾青蹙除掉。
“你说什么?”裴明矾的声音提高了,威严的气势也即将喷薄而出。
“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顾青蹙跟凤安彦好像是交流了什么,所以有些怀疑我了,但是您放心,我现在还没有暴露。”段盛评急忙解释,将自己身上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意图让裴明矾知道,被怀疑并不是自己的错。
“哼,被怀疑就是被怀疑,我不需要听你的理由。”裴明矾冷冷的说道,“你现在给我打电话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是来受罚的吗?不要忘记了你当初说的是多么的天花乱坠。”
“裴先生,您稍安勿躁,我倒是觉得这是个好事。”段盛评继续说道,面对着裴明矾的盛怒,他依然能保持冷静,并且能够想办法将裴明矾的怒火平息下去。
“什么?这还是好事?呵呵,段盛评,你是不是故意在耍我?”裴明矾被气笑了,冷声问道。
“被怀疑并不是什么大事,现在只是顾青蹙她一个人怀疑我,那么把她除去就行了,反正我们一开始也是打算这么做的。”段盛评说道,他本来是想直接除掉顾青蹙的,但是自己现在被顾四看着,寸步难行,只能找裴明矾。
裴明矾闻言,沉思了下来,段盛评说的也有道理,当初他们的确是有要除去顾青蹙的想法,原本是想利用上次发布会试用品的风波迫使她离开顾氏,然而谁能想到她居然会力挽狂澜。
“你确定这个方法可行?”裴明矾冷声问道。
“裴先生,您也知道的,这种事情越往后越是寸步难行,随时都有暴露的危险,现如今顾氏的命脉是顾青蹙,她就是一个人的中枢神经,如果破坏了,整个顾氏都会陷入瘫痪。”段盛评解释着。
紧接着,段盛评信心满满的说道:“到时候我们再接手收购,那帮董事会干吃饭的家伙们为了不让自己亏的太厉害,只要一点点金钱就你那个让他们将顾氏拱手相让。”
这番话毫无疑问是让裴明矾再次心动,他左思右想都觉阿的段盛评所说的有道理,但是还是有个隐患:“那顾家的四少爷呢?你确定他不会做什么?”
“哼,顾四不过是个靠姐姐的小少爷,当初顾氏在他手里差点崩盘,是顾青蹙拿回来的,落进顾四手里的这个集团,只会分崩离析,裴先生不用担心。”段盛评打心眼里看不起顾四,只觉得他只能扛起来一家小公司,这种集团他拿不下。
“那好,就按你说的做,你打算怎么行动?”裴明矾又被段盛评的话所打动,同意了他的提议。
段盛评松了口气,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裴明矾,就挂上电话,起身离开了卫生间。
然而,段盛评刚出来,就看到顾四出现在了他的跟前,而其他的人都在另一间房子里写实验报告,他被顾四吓了一跳,赔笑问道:“四少爷,您怎么进实验室里了?”
“哦,你们这的小周给我上了一课,我觉得应该趁热打铁巩固一下知识,所以就让他带我进来看一看,段先生,倒是你去上厕所,怎么一下子就没影儿了?”顾四看着段盛评问道。
段盛评笑了笑说道:“可能是四少爷您没有注意到我吧。”
“不不不,我知道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忍术,尿遁。”顾四一本正经的看着段盛评说道,段盛评没有说话,看着顾四,两个人眼神交流了一会,顾四笑了出来。
“你看你紧张的,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说完,顾四就将手插进了白大褂的衣兜里,来到这些实验器材边左看看右看看。
“四少爷,时间不早了,您可以回去了。”段盛评说道。
顾四摆了摆手:“不要着急嘛,本来我说今晚请堂姐去吃饭的,但是她到现在都不给我打电话,我一个人无聊,正好你跟我一起等。”
“怎么,顾总出门之后就没有回来?”段盛评问道。
顾四从显微镜的跟前直起腰,转身看着段盛评:“你问这个干什么?”
“只是好奇而已。”段盛评微微一笑说道,“我这是担心顾总,万一出什么事可怎么办?”
顾四敛起来眉,看着段盛评问道:“你什么意思?你做了什么?”
“四少爷不要着急,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不知道顾总见面的那个人会不会做什么。”依照段盛评的猜测,顾青蹙八成是去和凤安彦见面了,顾凤两家的矛盾自古就有,他确定顾四一定会担心。
果然顾四的表情顿时凝重了起来,他盯着段盛评说道:“你少跟我耍花样,这是你故意说给我听的吧。”
“四少爷,难道您不担心吗?虽然顾总又聪明又强势,但是她毕竟还是个女人。”段盛评微笑着说道。
顾四心中的担心积攒了许多,他立马拿出来手机拨通了顾青蹙的电话,一边打电话一边盯着段盛评,生怕他耍花招。
“喂,小四。”顾青蹙还在咖啡厅里,她跟凤安彦的谈话已经进入了尾声。
“堂姐,你在哪?”顾四着急的问道。
“我还在跟凤安彦见面,怎么了?”顾青蹙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顾四松了口气,看着段盛评的眼神顿时冷了起来。
“没什么,我就是提醒你别忘了跟我吃饭的事情。”顾四说道。
“哎呀,你不说我还真的差点忘了。”顾青蹙笑着说道,紧接着补充了一句,“放心啦,我这就上去找你。”
“嗯,那我等着你。”顾四笑了笑回答道,然后挂上了电话。
“你骗我。”顾四生气的看着段盛评。
段盛评却是一脸无辜的样子:“我骗你什么了?我不过是给你打一针预防针而已,是你非要担心的。”
“你!”顾四气得要命,但是却又找不出段盛评话里的漏洞,“算了。”
“四少爷,您还是赶紧走吧,迎接顾总,免得顾总找不到您。”段盛评微笑着说道。
顾四越看越觉得段盛评的笑容不对劲,但是料想自己跟顾青蹙在一起,他应该不会做什么,便瞪了段盛评一眼,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段盛评看着他的背影,表情渐渐的收了起来,拿出来了自己的手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青蹙心情甚好的在顾四的办公室里等着他,一边玩着手机,看到顾四从楼上下来,便站起身来迎了上去。
“你去哪了?怎么才下来?”顾青蹙疑惑的问道,但是也许是看到顾四的脸色不怎么好,她并没有用往常那种咄咄逼人的语气。
“没什么,我去看一看段盛评在干什么而已。”顾四摇了摇头,看到顾青蹙安然无恙,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凤安彦走了?”
“走了。”顾青蹙将手机装了起来,“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你没事吧。”
“没事,你们两个谈的怎么样?”顾四依然紧张的问道。
顾青蹙想了想说道:“我们算是达成了共识,但是具体的事情还要后续商谈,总之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那就好。”顾四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也轻松了起来,“你想好去哪里吃没?”
“去哪里吃倒是没想好,不然我们边走边看好了。”顾青蹙笑着说道,接着白皙的手摸着肚子说道,“我都要饿死了,跟他谈了这么久,只喝了咖啡,华夫饼都没吃一口。”
“你倒是叫一些吃的垫垫肚子啊。”顾四无奈的说道。
“这不是留着肚子用来坑你的吗?”顾青蹙吐了吐舌头,笑的很奸诈,“好啦别说了,我们快走吧。”
“嗯。”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出了顾氏集团的公司门口,却都没有注意到还在门口的贺昭远,贺昭远看着顾青蹙和顾四一起走出来的样子,便打消了出去找她的念头,而是给她打了个电话。
“等一下,我接个电话。”顾青蹙停住了脚步,拿出来自己的手机,示意一旁的顾四稍等自己一会,便接起来电话,她并不知道此时打给自己这个电话的人正在车子里看着自己。
“喂,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啊?”顾青蹙奇怪的问道。
“没事,我就是问问你在干什么。”贺昭远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我正打算跟小四出去吃饭呢,怎么,你要约我吃饭啊?”顾青蹙半开玩笑的说了这一句,没想到却正好猜到了贺昭远的心思。
听着和海藻也沉默了下来,顾青蹙顿时觉得不对:“怎么,你不会真的要请我吃饭吧?”
“不然呢?”贺昭远反问道,“你有时间吗?”
“不好意思,小四中午可就约我了,我们这是家庭聚餐,朋友聚餐还是明天吧。”顾青蹙笑了笑说道。
她这句话不由得让贺昭远又悲又喜,悲的是她只把自己当朋友,喜的是她居然拿自己当朋友。
“那好吧,你先忙你的好了。”贺昭远有些无奈的说道,接着就看着穿我该顾青蹙和顾四开心的样子,自觉的挂上了电话。
顾青蹙看着手机屏幕愣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挂上了电话。
“堂姐,您最近犯桃花啊?”顾四很是了解的凑上来说道。
顾青蹙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上了顾四的头:“犯你个大头鬼,你找到餐厅没?”
“你不是说边走边找吗?”顾四捂着脑袋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堂姐,是不是我妨碍你和刚刚打电话的那个人约会了啊,你要是觉得妨碍了你直说,干嘛打我啊。”
“你!”顾青蹙满脸通红,十分想一巴掌扇到顾四的脸上,但是她最后还是忍住了。
“你给我乖乖闭嘴,没大没小的。”顾青蹙没好气的说道,紧接着就转身离开了原地,顾四急忙跟了上去。
贺昭远目送着他们姐弟两个离开,生平第一次这么羡慕站在顾青蹙身边的顾四。
等到两人离开之后,贺昭远才叹了口气,开着车调转车头,因此也没有注意到从顾氏集团里鬼鬼祟祟出来的那个黑影。
黑影是谢辉的手下,也是段盛评刚刚打电话的那个人,他知道顾青蹙和顾四来你哥哥人去吃饭了,这个时候是最好的下手机会。
在顾四离开科研层去找顾青蹙的时候,段盛评就立马打电话给了谢辉,他们原本的计划是直接堵住顾青蹙,但是因为顾四在,所以要改变计划。
“只不过是一个人而已,一起处理掉不就好了?”对于段盛评的担忧,谢辉有些不以为然,他们两个向来不太对付,这个时候谢辉自然不肯放过呛声的机会。
“你只会暴力解决问题吗?”段盛评冷冷的说道,“你的脑子是用来摆设的吧?”
“我看是你想的太多,我的手下已经去顾氏集团了,顾青蹙和顾四两个人他很容易就能解决。”谢辉冷冷的说道。
“解决掉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一个傀儡,要的是能把顾氏乖乖送到我们手里的人。”段盛评愤怒的说道,“总之把你的人给我安排,我要他干什么, 他就得干什么。”
“段盛评,你的口气可真大,我为什么要把我的人给你用?”谢辉的语气也不怎么好,“别以为你欺骗了先生我就可以任你差事。”
“欺骗?你的话可真难听,你去问问先生觉不觉得他被我欺骗了?搞笑吧你。”段盛评冷冷的说道,在他的眼里,谢辉无疑是一个难缠的麻烦,他呆在裴明矾身边的时间很长,对于裴明矾十分的忠心耿耿。
同样,在裴明矾的眼里,谢辉也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是他的保镖,本来这都没什么,对于谢辉这种四肢发呆也懒得想太多的人,段盛评原本只要不接触就行。
但是让人不爽的是,偏偏谢辉就是这么嫌弃段盛评,觉得他一直在花言巧语,因此段盛评也视他为威胁。
“哼,如果不是因为先生,你觉得你还能逍遥多久?”谢辉这么冷淡的性格都忍不住放了狠话,“如果这次解决不了,我饶不了你。”
“就算我失败了也轮不到你说话,但是如果你不把人给我差遣,那么失败了,就全部都是你的原因。”段盛评很会拿捏谢辉的软肋,“到时候先生问责起来,你就等着受责吧,我可不会帮你说话。”
这句话说完,那边的谢辉就沉默了下来,紧接着,他恢复了自己往常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说出来的话语气里 还带着怨怼:“待会我会把我手下的联系方式给你,他应该已经来到顾氏集团了。”
说完,谢辉就抿着嘴直接挂上了电话,脸色黑成了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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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辉虽然看不爽段盛评,但是还是守信的将那个人的联系方式给了段盛评,段盛评也立刻联系上了他。
顾氏集团此时已经陷入了大部分的黑夜里,只有极少数加班的办公室里亮着灯,一个男人站在顾青蹙空荡荡的办公室门前沉默,紧接着感受到了口袋里手机里的震动。
“喂,对,我在顾氏。”男人接起来电话说道。
“你找到顾青蹙在哪了吗?”段盛评问道。
“没有,她的办公室里没有人。”男人拿起来自己口袋里的照片翻来覆去的查看着说道。
“她出去跟顾四吃饭了,我要你跟着她,等到顾四离开之后再下手。”段盛评厉声吩咐道。
“为什么?”果不其然,那个男人也表示了疑惑,“一起解决不就行了?”
“让你这么做你就这么做。”段盛评冷冷的说道,“去吧。”
男人虽然觉得有无厘头,但是毕竟谢辉吩咐了自己要听段盛评的话,他只能答应之后直接走出了顾氏集团,成为了黑夜里的一抹黑影。
顾青蹙和顾四走在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开车,似乎是准备溜达到附近的美食街,他们往街上走的时候,附近的路灯已经渐渐的亮了起来,但是唯独顾氏集团附近的路灯没有亮。
“奇怪,路灯什么时候坏掉了?”顾四和顾青蹙谈话间回头看了一眼,一眼就发现了路灯的不对劲,“昨天明明还好好的。”
“估计是年久失修吧。”顾青蹙倒是没在意,她心里还在想着刚刚贺昭远打来的电话,总觉得贺昭远的情绪不太对劲,“明天我喊人过来修一下。”
“堂姐,我怎么觉得你心神不宁的?”顾四奇怪的问道,“你不会是不舒服吧。”
“没有,我只是……我只是在想段盛评的事情。”顾青蹙沉默了一会,选择了别的话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这只是她下意识的反应。
“段盛评的事情你暂时不用担心,但是我感觉他应该是起疑了。”顾四没有多想,只是思考着说道,“今天如果不是我拦住他,他肯定会前去跟踪你,到时候如果做出来什么事可就完蛋了。”
“放心啦,也许段盛评真的做了什么错事,但是我倒是不相信他会真的下手用什么阴招对付我。”顾青蹙倒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似乎根本不相信段盛评会对自己做什么。
“堂姐,你不要把别人都想象的那么好!”顾四忍不住说道。
“好啦小四,要是我从小就以恶意揣测别人,现在的你就看不到这样的我了。”顾青蹙微微一笑说道,接着她就继续往前走,似乎不想再讨论这件事情。
顾四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跟着顾青蹙往前走,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那条美食街,现在正好是热闹的时候,霓虹灯的光带着食物的香味钻进了两个人的鼻孔,顾青蹙顿时感觉到了自己的肚子饿了起来。
“就这家吧,我懒得走了。”走进这条街没多久,顾青蹙就指着一家餐厅说道。
顾四也饿了起来,两个人没有多纠结就进了这家餐厅。
而与此同时,谢辉的手下也跟踪两个人来到了这条街,这条街的人口繁多,在顾青蹙两个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谢辉的手下就已经来到了他们所在的餐厅,得到了位置之后,谢辉的手下立刻打了个电话。
而那边还在吃饭的两个人,却对危险浑然不觉。
贺昭远开着车回到了贺家,他停下了车子,走进了家里,空无一人的客厅里更显荒凉,他坐在沙发上,心情跌倒了谷底,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见到顾青蹙,他心中的那份感情反而越来越浓烈,他相信如果他今天不把这份感情处理好,是怎么都没法安然入睡了。
这时候,他却突然接到了贺慕蓝的电话。
“喂,哥哥,你见到安彦了吗?”贺慕蓝的声音有些紧张,“他现在应该下班了,可是我还没有等到他。”
“我……我没见到,怎么了?”贺昭远还是没有将今天自己看到顾青蹙和凤安彦密谈的事情告诉贺慕蓝,生怕刚和好的小两口又产生误会,再说这件事关于顾青蹙,他也不敢草率。
“这个时候安彦一般都已经回家了,可是到现在我都没见到他人。”贺慕蓝声音焦急的说道。
“你没打电话吗?”贺昭远问道,“打个电话问问他啊。”
“他好像在跟谁打电话,一直显示通话中。”贺慕蓝忧心忡忡的说道。
“那你还担心什么,既然还能打电话就说明没什么大事。”贺昭远宽慰道,“对了,盼宁这两天怎么样?”
“我现在就在盼宁这里呢,我倒是不担心他的安全,只是我有些事情想跟他说。”贺慕蓝叹了口气说道,“我总觉得自己的心很担忧,就好像吊在半空一样,踏实不了。”
“跟我一样。”贺昭远下意识的将自己真正的心情脱口而出,立马引起来了贺慕蓝的注意力。
“跟你一样?什么一样?”贺慕蓝奇怪的问道,“哥哥你怎么了?”
贺昭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急忙搪塞道:“没什么,安彦估计是最近在忙,你不用担心,等到他忙完了自然会找你的。”
“嗯,我想也是,跟你打电话主要也是想让自己心里踏实一些。”贺慕蓝松了口气说道,“哥哥你刚到家吗?”
“嗯,我准备休息了。”贺昭远说道。
“这才几点啊,我记得你一般这个时候不是在工作吗?”贺慕蓝惊讶的问道。
“我今天身体不舒服。”贺昭远的思绪繁杂,因此不太想多说话,只能推脱着回答道。
“没事吧?你在哪?用不用我去看你?”贺慕蓝紧张了起来,从小到大贺昭远就算身体不舒服,也极少主动说出口,能让他主动跟自己说的事情肯定是很严重。
“不用不用,我自己休息就行了,你忙你的吧。”贺昭远急忙推脱着,接着他站起身,“慕蓝,我先挂上了,我真的要休息了。”
“好吧……”贺慕蓝虽然心生疑惑,但是她也不知道怎么逼问贺昭远,只能拿着手机等着他挂上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总觉得哥哥有些不对劲。”贺慕蓝看着手机,沉默了一会,对一旁在织围巾的余盼宁说道。
余盼宁窝在被窝里,手里的针线穿梭自如,她闻言抬头问道:“怎么了?”
“哥哥说他不舒服,但是我问他怎么了,他却不肯告诉我,只是说他要去休息了,你说奇不奇怪?”贺慕蓝拿着手机面对着余盼宁严肃的说道。
“不舒服?怎么回事?”余盼宁手中翻飞的针线停了下来,她抬起头,明显也开始紧张了,“难道是生病了?不然我去看看他吧。”
“不用了,我估计八成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别的事情。”贺慕蓝摆了摆手,“我很了解他的,他心情不好就不怎么爱说话,估计是我打扰到他了。”
“说到这里我还要问你。”余盼宁看着贺慕蓝,表情疑惑,“你今天怎么那么着急的等安彦回家?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你刚来的时候那么着急,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贺慕蓝沉默了下来,半晌说道:“没什么啦,只是他平常我拿回家其实都会给我信息的。”
“这样啊,估计这两天忙忘了吧。”余盼宁了然的点了点头,说着话给贺慕蓝宽心。
“可能是吧。”贺慕蓝喃喃的说道。
“对了,你看这个围巾怎么样?”余盼宁想要帮贺慕蓝转移注意力,便拿起来自己织了一半的围巾,看着贺慕蓝问道。
“挺好的 ,你是给乐乐织吗?”贺慕蓝随意抬头看了一眼,回答道,虽然话不少,但是态度依然看得出来有些敷衍。
“慕蓝,你一来就问过我给谁织的了,我也回答你是乐乐了。”余盼宁无奈的看着贺慕蓝,继续劝道,“你不要那么担心啦。”
贺慕蓝强笑了一下,接着就转过了头,脸朝着阴影里,她担心的更多是关于凤安彦的那件秘密的事情,以前不知道还好,现在知道凤氏集团有这么个定时*炸弹,她简直寝食难安,凤安彦晚回家一会,她都要想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现在凤氏集团树敌不少,更别说裴明矾这边的人都知道了偷税的事情,外加上顾氏虎视眈眈,贺慕蓝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凤安彦会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做这种事情。
“我再打个电话吧。”贺慕蓝舒了口气,不死心的拿出来手机说道,余盼宁无奈的看着她,只当她是和凤安彦小别胜新婚。
这次让贺慕蓝意外的是,凤安彦居然接起来了电话:“喂,怎么了慕蓝?”
“安彦,你上哪儿去了,怎么才接电话?”贺慕蓝听到凤安彦的声音差点激动哭了。
“对不起,我公司有点事情,处理的晚了一些。”凤安彦抱歉的声音从电话的那边传了过来,贺慕蓝一肚子委屈差点化成泪水涌出来。
“就算有事情你也应该告诉我一声啊,我等了你那么久!”贺慕蓝语气委屈的说道。
“好啦,对不起,我这就回去。”凤安彦依然温声的道歉,他也在奇怪为什么贺慕蓝会这么的激动。
凤安彦今天其实是因为和顾青蹙会面耽误了时间,接着又要和凤天想商量关于段盛评的事情,所以一时间遗忘了贺慕蓝,因此才没有告诉她自己要晚些回去,这种事情之前也偶有发生,但是没有一次贺慕蓝像今天这样激动过,凤安彦直觉感到出了什么事。
“那你先回来吧。”贺慕蓝也冷静了下来,淡淡的说道,紧接着就叹了口气,然后挂上了电话。
“怎么,安彦回来了?”余盼宁一副很懂的样子看着贺慕蓝,微笑着问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总算是安心了一些:“是啊,总算找到了。”
“那就好,看你担心的,魂都丢了。”余盼宁打趣道。
贺慕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站起身对余盼宁说:“我现在先回去了,对不起不能陪你了。”
“我又不需要你陪,你赶紧回去找安彦吧。”余盼宁无奈的笑着说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就急忙离开了余盼宁的家中,往凤家走去,也许是因为自己回来的太急躁,贺慕蓝到家的时候,还是没有在院子里看到那辆熟悉的车。
正在贺慕蓝站在院子中暗自是我那个的时候,只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汽车的喇叭声。
“慕蓝,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贺慕蓝的站位挡住了凤安彦的去处,凤安彦不得不下车,哭笑不得的走上前问道。
“你回来了啊,我还以为你没在呢。”贺慕蓝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看到凤安彦之后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我又不是会瞬移,开车回来也要时间的啊。”凤安彦摸着贺慕蓝的头微笑着说道,他的身高很高,摸起来贺慕蓝毫不费力。
“你吃饭了没有?”贺慕蓝关心的问道,一看到凤安彦,她心中的那些疑问和小问题顿时跑到了九霄云外,只想关心他在外面这么久有没有吃饭。
“没有呢,不要急,我明天就开始放假了,有的是时间陪你,你今天那么紧张吓坏我了。”凤安彦随口回答着,还不忘记给贺慕蓝宽心,他以为是自己最近没有怎么陪伴贺慕蓝,所以她才这么紧张自己。
然而殊不知,贺慕蓝担心的并不是这个,她一听到凤安彦说自己明天就要放假,顿时心里就开始脑补各种不好的结局,为什么会放假?难道是他偷税的事情暴露了?
“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你才要放假啊?”贺慕蓝脱口而出的问话让凤安彦愣了一下。
他本来还以为贺慕蓝会很开心自己有时间陪她了,没想到居然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你怎么会这么问?”凤安彦一脸的莫名其妙,他把双手放在贺慕蓝的双肩上,认真的看着她说道,“到底出什么事了?我怎么感觉你今天不对劲?问的问题也那么奇怪。”
贺慕蓝看着凤安彦,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她的表情有些严肃,又有些凝重,让凤安彦不知不自觉也跟着认真了起来,他看着贺慕蓝问道:“你怎么了?什么问题。”
“先进来吧。”贺慕蓝将凤安彦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低着头转身走进了屋子里。
她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让凤安彦摸不着头脑,但是他还是走进了屋里,跟在了贺慕蓝的后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昭远和贺慕蓝打完电话之后,并没有如她所说那样顺利入睡,对顾青蹙的情感让他的整颗心像是在油锅里煎熬一样。
贺昭远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烦躁的躺在了沙发上,将头埋进了靠枕的下面,他现在哪里都不想去,屋子里其他的地方那天顾青蹙都曾经待过,他怕他稍微一挪动,就塞一脑子的回忆。
那天顾青蹙工作完之后,贺慕蓝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睡着了,他给顾青蹙做了饭,看着她在餐厅里吃下去。
中午的阳光很好,顾青蹙去洗了澡,穿了贺慕蓝的旧睡衣,头发吹得半干,披在身后,一张姣好的容颜像是镀了一层阳光一般,朦胧而温柔,和她平常里咄咄逼人的样子截然不同,让贺昭远顿时就看呆了。
但是当时的顾青蹙却显示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淡定的吃着饭,时不时的看一眼手机,她只要一抬头就看得见贺昭远看着自己的痴迷眼神,可是她没有抬头,或者说不愿抬头。
闭着眼睛,贺昭远再次想起来了那天的事情,醉酒的顾青蹙和她胡言乱语中的那些似真非真的往事回忆,带着醉态的她折腾自己死活不愿意乖乖睡觉的样子,还有那个吻。
贺昭远倏地睁开双眼,眼前所见是一股浓郁的黑色,他甩开抱枕,自家的那盏复古水晶灯正悬在自己的上空,他看了一会那些反射着月光的水晶,然后坐了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摸上了自己柔软的嘴唇,好像上面还印着顾青蹙的温柔一样。
这番回想让贺昭远再也坐不住了,他起身拿着钥匙离开了自家的房门,开着车,像是一个夜行侠一般,驶进了夜色里。
九点半,顾青蹙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她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佳肴的残骸,对面的顾四喝了几杯酒,面色潮红。
“小四,你的酒量不行就直说,硬撑着干什么?”顾青蹙看着对面的顾四无奈的说道。
“没有,堂姐,我只是喝酒上脸罢了。”顾四摆了摆手,强撑着回答道。
顾青蹙摇了摇头,站起身说道:“你乖乖坐着,我去结账。”
“等……等等,我来结账!”顾四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没料到刚站起来就一阵脚步虚浮,重重的坐回了椅子里。
“行了你,坐着吧。”顾青蹙憋不住笑了一声,摆了摆手说道。
顾四只能无奈的看着顾青蹙离开了位置前往前台结账,半晌之后,顾青蹙就走了回来,她伸手搀到顾四的胳膊下问道:“你能站起来吗?”
“能,我真没醉,就是头有点晕而已。”顾四站了起来,龇牙咧嘴的说道。
“早知道我就不让你喝那么多酒了。”顾青蹙微笑着说道,她扶着顾四走出了餐厅,此时街上的行人已经渐渐的少了起来,不少的出租车挤在街口揽客,顾青蹙将顾四扶到了一辆出租车上,让他坐好,就给司机报了个地名。
“堂姐,你不上车一起走啊?”顾四一眼就看到顾青蹙站在原地,丝毫没有上车的意思。
“我跟你家的方向又不一样,我待会走回去就行了。”顾青蹙无所谓的说道,当初为了工作方便,她特意买的顾氏集团周边的房子,上下班都很方便,平时休息的时候她就开车去自己的另一处居所。
“堂姐……”喝晕了的顾四还想劝顾青蹙一起走,但是却被顾青蹙的关门声给堵住了嘴,他眼睁睁的看着顾青蹙隔着车窗对自己挥手,只好无奈的坐了回去,闭上眼睛解决自己席卷而来的困意。
顾青蹙看着那辆带着顾四的车子离开,她低头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快十点了,街道上的红绿灯亮起来了绿灯,顾青蹙过到了街对面,不禁裹了裹自己的衣服,紧接着就往顾氏集团走去。
这条美食街离顾氏集团并不算太远,她和顾四如果不是吃东西太慢的话,早就应该回家了。
顾青蹙看着街上稀少的行人,不由得有些发虚,街道上的路灯似乎也在慢慢的暗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出了什么故障,她毕竟是个女人,在这种状态和氛围的刺激下,她不禁开始想起来了一些类似牛鬼蛇神的故事。
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让她的脊背发凉,她不禁又裹了裹衣服,紧接着,她打了个喷嚏。
空旷的街道上此时只有她一个人,顾青蹙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四处看了看,她旁边的一盏路灯闪了两下之后成功寿终正寝,周遭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里。
顾青蹙没有再继续往前走,以她的经验,这个时候再往前走无异于是找死,于是她果断回头,打算回去,没想到却在一盏昏暗的路灯下,看到了一个黑影,那个黑影后面又冒出来了另外两个黑影。
“什么人?”顾青蹙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壮着胆子问道,那些人自然不会回答她,虽然他们身后就是热闹繁华的美食街,但是这边荒凉而又昏暗的街道,那边沉浸于繁华的人怎么会多看一眼呢。
路灯下的三个人又往前走了几步,顾青蹙听不到他们的脚步声,他们似乎穿着黑色的兜帽衫,整个人巧妙的隐藏进了阴影里,顾青蹙有种直觉,这些路灯和顾氏门口的路灯,都是他们的杰作,目标就是自己。
她当下也顾不得考虑更多,暗骂了一声就转身开始往前跑,她听到身后的传来了一阵急促细微的脚步声,像是被几只猫追一样。
这种想法让顾青蹙毛骨悚然,她发了疯似的往前跑,绝望的寻找着藏身之处,可是前面除了断断续续的亮着的一盏盏路灯之外,什么都没有。
很快,顾青蹙的脚就开始疼了,虽然她以往锻炼过身体,但是此时还是开始双腿打颤。
她喘着粗气,身子一歪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高跟鞋并不适合跑步,今天的顾青蹙深刻的明白了这个道理,她急忙脱下来那双小高跟皮鞋,转头看向身后渐渐跑过来的三个人影,站起来奋力将两双鞋往后一丢,就重新往前全力奔跑。
那三个人大约是没料到顾青蹙还有这一手,因此那两只鞋子成功的让他们停顿了一下,他们三个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人似乎冷笑了一下,然后他们就继续开始了和顾青蹙的追逐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昭远开着车在路上散着心,他不知不觉又驶向了顾氏集团,虽然他知道,现在的顾氏集团肯定一个人都没有,不论是顾青蹙还是谁,都早已经下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仍旧想过去看一看。
而此时,顾青蹙依然上气不接下气的跑着,为了甩脱后面三个奇怪的人,她终于跑到了顾氏集团的门口,门口空旷的广场上平日里停满了车子还有一些小贩,但是此时的夜间,却一个人都没有。
顾青蹙第一次对空旷的广场感觉到那么绝望,她在公司门口停了下来,喘着粗气,双手捂着打颤的膝盖,她知道自己跑不动了。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顾青蹙弯着腰喘着气,从地上的影子看到那三个人已经站到了自己的身后,她内心涌现出一种无力感和几分侥幸,不死心的想着脱身办法。
“看你好看,你说我们要干什么?”其中一个人说道。
顾青蹙转过身,却发现微弱的光线下还是看不清楚他们的容貌,那几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小混混。
顾青蹙不由得想起来今天顾四给自己打的预防针,她心里慢慢的涌现出来一个不确定的想法,那三个人渐渐的接近她,其中一个人拔出来了一柄明晃晃的匕首,反射着月光,看起来十分的锋利。
顾青蹙对着那把刀睁大了眼睛,眼里满是惶恐,她的膝盖和筋肉酸疼,手肘和膝盖还有双脚都受了伤,她知道自己走投无路了。
然而,正当顾青蹙决定屈服于命运的时候,只见一道光束从顾青蹙的身后照了过来,那三个人下意识的挡住了自己的脸,眨眼之间,一辆车停在了顾青蹙的门口,沉稳的声音喝道:“上车。”
顾青蹙还没来得及发愣,求生本能就使她拉开了车门坐了上去,车子没有多做停留,一个漂亮的转完就离开了顾氏集团门口。
那三个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看着那辆车绝尘而去,一个人冷冷的说道:“这下完蛋了,让她跑了,怎么办?”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又不是我们的错,追吗?”另一个人说道。
“追个屁,你两条腿跑得过四个轮子?先撤!他们报警了我们就完了。”最中间的一个领头人物的人命令道。
三个人训练有素一般,转身走进了大楼的阴影里。
车子里,顾青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额头上都是汗珠,有跑出来的汗水,也有吓出来的冷汗,她咳嗽了两声,就感受到了贺昭远担忧的目光。
“你没事吧?”贺昭远一边开车一边腾出了一只手从抽纸盒里抽出来两张纸递给顾青蹙。
“谢谢。”顾青蹙哑着嗓子道了谢,接过纸巾擦了擦脸,接着如释重负的靠在了椅背上,“吓死我了,还好你来的及时。”
“我也是看到你们公司门口的灯都不亮了,觉得奇怪所以过来看看,没想到这么巧。”贺昭远说道。
“你再晚来一会恐怕就要给我收尸了。”顾青蹙舒了口气说道,她整个人一放松,才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都在疼痛,像是擦破了不少皮。
“我先带你去医院,他们三个应该甩掉了。”贺昭远已经看到了顾青蹙身上的伤口,便主动说道。
顾青蹙点了点头,看着贺昭远,又说了一句:“谢谢你。”
“不客气。”贺昭远微微一笑,车子里亮着橘黄色的灯,顾青蹙对着灯抬起来自己的手肘,因为摔跤的缘故,手肘的皮蹭掉了一片,露出触目惊心的血色,而且还在辣乎乎的痛。
“你怎么突然来顾氏集团门口啊?这么晚了。”拿着纸巾擦了擦自己的伤口,顾青蹙龇牙咧嘴的问道。
贺昭远一时语塞,居然找不到一个可以搪塞的理由,于是模棱两可的回答道:“没什么,我是路过而已。”
“这么晚了忙你干什么能路过这里?”顾青蹙奇怪的转头看着贺昭远,“刚才那三个人不会是你派过来故意吓我的吧?”
“喂喂喂,我有那么无耻吗?”贺昭远急忙澄清,“我真的只是路过,有你这样对救命恩人的吗?刚刚还说如果不是我来你就完蛋了,你变脸比翻书还快?”
“那好吧,看在你救了我的面子上,我姑且相信你好了。”顾青蹙本来就是开玩笑的,因此耸了耸肩就算是过去了,她捂着自己膝盖的伤口,觉得自己的脚底踩在路上跑了这么久,估计也没什么好皮肉了。
“刚刚那三个人看起来不简单,车灯一照过去他们就知道挡住自己的脸,估计是老手。”玩笑归玩笑,贺昭远还是满脸凝重的讲出来了自己的猜测,“我怀疑你惹上什么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提起来顾青蹙惹出来的事情,贺昭远第一反应就是和贺昭远有关。
顾青蹙沉默了一会,贺昭远偶尔从镜子里看她的表情,但是她除了眉间浓郁的忧愁之外,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似乎刚刚那些话只是对别人说的一样。
“我洁身自好,童叟无欺,能得罪谁啊,估计是小混混吧。”顾青蹙淡淡的说道。
贺昭远心中的期冀落空,他还是很期待顾青蹙能将那些事情告诉自己的,比如她和凤安彦谈论了什么事情,再比如她对自己什么感觉,难不成只有谢谢?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多问了。”贺昭远点了点头回答道,车子也在他的话语声中来到了一家公立医院里。
公立医院的门诊部还亮着灯,因为顾青蹙没有穿鞋,因此贺昭远下了车二话不说的从副驾驶座里将顾青蹙抱了出来。
顾青蹙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她的双手下意识的环抱住贺昭远的脖子,心跳的像是在打鼓一般紧张,但是贺昭远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面无表情的抱着她往前走,就像是抱着一麻袋无关紧要的物品依一样,让顾青蹙颇为失望。
贺昭远抱着顾青蹙走进了门诊部,值班的是一名中年女医生,看到他们两个进来的造型和顾青蹙的满身擦伤,不禁愣了一下。
“医生,麻烦帮我消一下毒。”顾青蹙从贺昭远的怀抱里下来,蹦跳着坐到了医生的对面,拆掉了胳膊上的卫生纸。
“你怎么弄成这样?”医生起身走进了药房里,一边找药一边奇怪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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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她并不相信顾青蹙的解释,接着她将目光移到了一旁还不在状态内的贺昭远脸上,眼神顿时变冷了下来。
女医生拿着药酒和绷带走了出来,开始给顾青蹙上药,一边细心的上药一边模棱两可的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合法权益,如果受到了伤害一定要告诉当地政府或者警察。”
“我知道,谢谢你。”顾青蹙显然没听懂女医生的话,只是盯着缠上自己胳膊的纱布淡淡的说道。
“如果是自己身边的亲人对自己有暴力行为就更不能容忍,你对他的容忍就是对他的纵容。”医生继续有些义愤填膺的说道。
顾青蹙眨了眨眼,然后说道:“谢谢你对我的告诫,但是我有点听不懂。”
医生舒了口气,将手中的药酒递给了顾青蹙,然后戒备的看了眼旁边的和海藻也,凑近顾青蹙问道:“是不是你老公家暴?你不用怕,直接告诉我。”
“老公?家暴?”顾青蹙一脸莫名其妙,接着下意识的否认道,“没有,我没有老公,也没有经历过家暴。”
“啊?”这下子轮到女医生震惊了,她疑惑的看着贺昭远问道,“旁边的先生不是您老公?”
贺昭远的眉头跳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没有回答,而是转而看着顾青蹙。
“你在说什么啊?”顾青蹙的脸色顿时就红了起来,有些发怒的说道,“他是我朋友,不是我老公。”
女医生顿时窘迫了起来,连连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不过你们真的很相配啊。”
顾青蹙咬着唇翻了个白眼,将上好药的胳膊收回来说道:“好了好了,我们先走吧。”
说完,她就站起身,扶着贺昭远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去,两个人回到车里,跪求你滚粗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了,她不由得抱怨道:“没想到居然折腾到这么晚,那个医生也真是的,是不是瞎子啊,我哪里跟你配了?”
贺昭远一边开车一边说道:“男帅女靓,有这种错觉也不奇怪。”
“男帅女靓?你还真会给你自己脸上贴金。”顾青蹙忍不住开口嘲讽道,“我告诉你,我看过的帅哥多了去了,你还着呢排不上号。”
虽然知道顾青蹙一向嘴巴很毒,但是今天贺昭远却听得很不舒服,他有些不开心的说道:“哦?这么说凤安彦才是你眼中真正的大帅哥了?”
“凤安彦?关凤安彦什么事?”顾青蹙转头疑惑的看着贺昭远,调笑道,“怎么,你不会还嫉妒你妹夫吧?”
“谁说的 ?我只是……只是随便问问而已。”贺昭远轻咳了一声掩饰道。
顾青蹙了然的点了点头:“这样啊,不过凤安彦的那张脸真的还是挺帅的,说起来他哥哥长得也是不错,只不过性格太难搞了……”
贺昭远看着顾青蹙滔滔不绝的讨论着凤氏兄弟两个的事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将车子转了个弯,然后说道:“这么说你还对凤大少有意思?”
“你瞎说什么呢!”顾青蹙不悦的说道,“我这是欣赏美丽,你这个人太肤浅了,我真是看错你了。”
贺昭远闻言也笑了一声说道:“我还没说我看错你了呢,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狼狈的样子,跑的鞋子都丢了。”
“你!”顾青蹙脸色一红,怒视着贺昭远,又羞又愤。
然而贺昭远见顾青蹙被自己噎到了,反而变本加厉的说道:“哦不对,还有狼狈的一次,就是上次你喝醉的时候。”
“你闭嘴!”顾青蹙意识到贺昭远下面的话很可能不是什么好话,便怒道。
“我为什么要闭嘴?那是我们的‘美好回忆’。不对,是你的美好回忆,你不知道跟我说了多少你小时候的事情。”贺昭远看着前面,一边开车一边乐此不疲的说着那晚顾青蹙的窘态,“什么看星星啊,哎,没想到你还挺有童心的。”
顾青蹙负气的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通红,很显然,贺昭远的话勾起来了那天晚上的回忆,那天她喝得烂醉,醒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是具体是什么,她真的想不起来。
但是今天贺昭远的话再次勾起来了她的记忆,她渐渐的想起来了喝醉那天晚上的片段,片段串成了一整个回忆,她想起来自己遇到贺慕蓝的时候,还有贺昭远带自己回家的时候,自己和贺昭远说的那些话,还有……两个人那晚缠绵悱恻的吻。
顾青蹙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坏了脑子才会在脑海里出现这样一幅画面,为了确信这个是不是幻想,她看向了贺昭远。
贺昭远依然喋喋不休的取笑着顾青蹙,并不知道顾青蹙心里所想的事情,但是他很快就感觉到了顾青蹙的眼神不对劲,于是便小心翼翼的放慢了车速,看向了顾青蹙。
“你怎么了?”贺昭远忍不住问道,“怎么你的表情那么奇怪?”
“哪有。”顾青蹙淡淡的说道,接着她看向了窗外,“这里不是我家啊,你先送我回家吧。”
“哦……好的。”贺昭远察觉到了顾青蹙的异常,他不知道怎么的也回忆起来了那晚上两个人的吻,还有那些缠绵悱恻的情绪,他也跟着脸红了起来。
两个人心照不宣,车里的气氛顿时就变得暧昧了起来,顾青蹙脸色潮红的看着窗外,咬着下嘴唇心脏渐渐的开始跳的厉害,以前还觉得没什么,但是今天想起来那次的吻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贺昭远的所有的记忆像是潮水一般在她的脑海里翻涌。
车子停在了顾青蹙的门口,顾青蹙匆忙的打开车门:“我先走啦,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你回家的路上慢点。”
“你也是,注意伤口,不要感染。”贺昭远也嘱咐道。
“嗯,我知道了,那拜拜。”顾青蹙露出来一种小女儿态的神情,还对着贺昭远挥了挥手。
贺昭远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点了点头,车子缓缓的启动,离开了顾青蹙的家门口。
顾青蹙出神的看着贺昭远车子离开的方向,不禁伸手捂住了自己跳的厉害的心口,这种感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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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被一个人这样保护着,几乎每次自己狼狈的时候,他都会出现,就像是一个英雄一般把自己拯救。
顾青蹙的心跳开始加速了,她不禁抬起来自己纤长的手指,摸向了自己的脸,触手可及的是炽热的触感,她知道自己对那个叫做贺昭远的男人动心了。
这一夜,就在顾青蹙纷杂思绪导致的支离破碎的梦中安然度过了,她起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又是一个迟到的早晨。
顾青蹙坐在自己的床上发了一会的呆,然后才想起来拿自己的手机,之间上面除了贺昭远的问候短信以外什么也没有。
顾青蹙先是松了口气,庆幸秘书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找自己,这就说明公司里暂时是和平的。
就在顾青蹙打算下去吃个早饭去公司的时候,一通电话却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吓了她一跳。
“喂,堂姐。”顾四快要崩溃的声音响起来,“我迟到了,我起晚了。”
“我知道,我也是。”顾青蹙平静的说道。
顾四愣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自己用什么措辞表达自己内心的震惊比较好,权衡了一会之后,顾四说道:“堂姐,你昨晚也喝醉了?”
“喝醉你个头啊,我昨天晚上……”一瞬间,顾青蹙就想起来昨晚上贺昭远救下来自己的事情,她甩了甩头没好气的说道,“别说了,如果昨晚我不是运气好,你现在可能已经看不到我了。”
“为什么呀?”顾四大惊失色的问道,“你出什么事儿了?”
“你说呢?我昨晚上差点被三个小混混给撂倒,幸亏姐姐我人缘好被朋友救下来了。”顾青蹙故作轻松的说道。
然而顾青蹙轻松的语气并没有让顾四感觉到放心,他顿时慌里慌张的叫嚷着:“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是哪三个小混混?在哪里拦住你的?你记住他们的样子没啊?报警了没?”
“你十万个为什么啊?”顾青蹙忍不住笑出声,但是她的心里却涌过了一丝暖流,“没事啦,看把你吓得,我没记住他们三个的样子,或者说我根本就没看到,他们三个是在公司门口的广场上拦住我的。”
顾四闻言顿时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他说道:“我今天就让人把公司的那几盏路灯修好,顺便调一下监控。”
“没事啦,又不是什么大事儿。”顾青蹙不以为然的说道,“不过今天你先去公司吧,我摔倒的时候伤了几处,得在家歇一歇。”
“没问题。”顾四爽快的答应道,“那堂姐你先休息吧,我中午下班就来看你。”
“好的。”顾青蹙挂上电话之后一脸的轻松,她其实早就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但是奈何她放不下公司,正好现在交给顾四,就让她好好偷懒一下吧。
端着咖啡坐进了自己家里的那条柔软的沙发里,顾青蹙浑身上下充斥着慵懒的细胞,她打了个哈欠,突然想起来昨天和凤安彦分别的时候说好了今天联系,怎么这个时候还没有消息?
与此同时,凤安彦顶着黑眼圈坐在自己的书房里打着哈欠,昨天贺慕蓝说要跟他说话,但是到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只是问一些特别奇怪的问题。
比如公司最近出什么事没有,为什么自己要休息,现在公司是不是资金周转不灵,或者是他是不是缺钱。
对于贺慕蓝这些不靠谱的问题,凤安彦当然是一一否认,考虑到现在阶段的计划越少人知道越好,再说贺慕蓝也听不懂这个,凤安彦只说是最近有些累,所以回家休息,但是看起来贺慕蓝一副怀疑的样子。
当然,最后贺慕蓝也没有说什么,就放凤安彦去休息了。
但是这并不代表贺慕蓝打消了对凤安彦的怀疑,相反,她对凤安彦的怀疑越来越深,因为他的回答一直是模棱两可的。
抱着对凤安彦的怀疑,不论是吃早餐,还是陪凤安彦出去逛街的时候,贺慕蓝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让凤安彦很头痛。
“慕蓝,你没事吧,你这个表情看的很担心啊。”两人从中午就出门逛街,从外面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到下午四点了,但是贺慕蓝一直都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回到家里的时候,凤安彦忍不住问起来。
“我没事。”贺慕蓝低下头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就是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凤安彦微微弯腰,担忧的看着贺慕蓝问道,“是不是肚子疼?”
“胃疼,估计中午水果沙拉吃多了,这两天就容易受凉。”贺慕蓝回答道,接着,她就坐在了沙发上,皱着眉看起来有些痛苦。
“我带你去医院吧?”凤安彦焦急的说道。
“不用了,我去睡一会就行了,你不要来吵我。”贺慕蓝舒了口气,然后上了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留给了凤安彦一个背影,看起来十分的孤独。
凤安彦很是无奈,但是最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他连贺慕蓝不开心的原因都不清楚。
贺慕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脸上的愁容显现着她此时矛盾的内心,她现在依然没有做好去跟凤安彦提那件事的准备,因为她怕一说出口两个人间美好的这一切就会像是破碎的镜子一般,变成碎片。
她不忍心打破自己和凤安彦来之不易的美好生活,哪怕只是假象。
裴宴抽着烟,站在宿舍的阳台往校园里看,荒凉的地上被风卷起来几片枯黄的落叶,他沉思了一会,不禁想起来和贺慕蓝见面的时候她说的事情。
怪不得裴明矾执意不让自己跟贺慕蓝接触,原来是因为凤安彦的事情,但是凤安彦偷税漏税这件事情显然漏洞很大,第一就是裴明矾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第二则是为什么裴明矾要去利用这些威胁贺慕蓝。
无论怎么看,这件事都是从裴明矾那传出来的,也一定跟裴明矾脱不了干系。
裴宴脑海里的一个猜想渐渐的成型,他怀疑是自己的父亲在暗中捣鬼,裴明矾一直以来都有野心,他是知道的,想着那天贺慕蓝满脸担心的样子,裴宴决定去和裴明矾见一面,将这件事情问个清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决定了要去找裴明矾,裴宴就没有继续耽误,而是极快的离开了学校,往裴家而去。
裴明矾显然没料到裴宴会主动回家来找自己,但是当裴宴开口跟自己说第一句话的时候,裴明矾爬满风霜的脸上就显现出来一种不悦的神情。
“你问我是不是对凤安彦做了什么?”裴明矾敲了敲自己的手杖,手杖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院子里回响着,“怎么,你这次还是为了贺慕蓝回来的?”
“父亲,我希望您不要隐瞒我这件事。”裴宴认真的说道,“您到底在盘算什么?凤安彦的偷税事件是不是你参与的?”
“哼,看来贺小姐去找你了。”裴明巩没有回答,而是淡淡的说了这句话。
“父亲,是我主动找慕蓝的,她才问起来我这件事情。”裴宴急忙替贺慕蓝解释着,“我只是想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你觉得是怎么一回事?”裴明矾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然而往前走了两步,此时裴家的院子里只有他们父子两个人。
“反正现在也没有外人,父亲,我就有话直说好了。”裴宴淡淡的说道,“是不是你在针对凤氏?”
“是。”裴明矾很轻易的承认了,然后转眼看着裴宴冷冷的问道,“怎么,你身为我的儿子,难不成还会为了那个女人去跟人举报我不成?”
“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但是裴宴看着自己父亲的目光依然悲伤了起来,“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跟你无关,你只要记着离贺慕蓝远一些就行,她不是你那个对的人,你们不可能的。”裴明矾显然不想跟裴宴过多的讨论这件事情,只是声音冷淡的说道。
他说这话时候的语气就像是以往每次训斥裴宴时候的语气,不容置疑,这让配演不由得开始感觉到了反感。
“怎么不跟我有关系?”裴宴忍不住呛声说道,“父亲,您知不知道我对慕蓝的感情?您为什么总是次次的伤害我身边的人?”
“你懂什么是感情吗?我警告过你!她本来就不是个什么简单的人,更别说她现在跟凤安彦的关系,万一以后凤安彦出事了,她也会跟着出事,你要是跟她不清不楚,到时候自己也得搭进去!”裴明矾震怒的说道。
“您是因为我和慕蓝走的太近了,所以才出手对付凤安彦的吗?”裴宴看着裴明矾,悲伤的问道,“是因为我?”
“我早就劝过你。”裴明矾鹰一样的双眼里毫无波澜,“当然,也不全是因为你,但是裴宴,你为了这个女人忤逆我的次数不少了,我希望你有自知之明。”
裴宴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我还真是荣幸啊,能让您为了我对凤安彦出手,父亲,我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对付凤氏,但是我希望您收手。”
“收手?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情况?真是天真!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裴明矾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裴宴的请求。
“您这样做有什么意义?”裴宴看着裴明矾,他不希望贺慕蓝因为自己受到伤害,他已经可以预见,以自己父亲的手段,恐怕不会轻易的放过凤安彦,不放过凤安彦倒也罢了,他更怕裴明矾伤害贺慕蓝。
当然,从贺慕蓝担心凤安彦的样子看来,伤害凤安彦也就是等于在贺慕蓝的心口上划刀子。
“我的事情跟你说了,也不是你能懂的。”裴明矾冷冷的看着裴宴淡淡的说道,“你只需要记住,不要再跟贺慕蓝联系,之后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父亲,您为什么一直把我当小孩子?”裴宴忍无可忍的说道,“我已经成年了那么久了,我是一个独立的人,我不需要您教我该和什么样子的人交朋友,该娶什么样的女人!”
裴明矾听了这番话,只是看着裴宴,纹丝不动,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样。
“我也希望您能跟我好好的沟通,而不是像是拴着一个动物一样,处处的监视我,有意义吗?我是真的不懂您的事情吗?是您不愿意跟我说吧!”裴宴一口气的将自己内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之后,站在院子里的两个人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裴明矾没有说话,裴宴也没有说话,这还是这么多年以来,裴宴第一次这样顶撞裴明矾。
“随你怎么说,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你不要插手。”良久,裴明矾冷声说了这一句话。
裴宴明白裴明矾是拒绝了自己的请求,他愤然的转身,离开了裴家,没有再留下一句话。
待到裴宴离开了裴明矾的视线范围,谢辉才从不远处走过来,敬了个礼说道:“裴先生,要我去跟着小少爷?”
“不用,现在不用。”裴明矾的脸色十分的差,他转身往屋子里走,一边走一边说道,“你说这个贺慕蓝有什么魔力,能让宴儿陷得这么深?这样下去到时候他该如何脱身?”
“先生,贺慕蓝知道了这件事这么久,但是却一直没有动静,可见她现在和凤安彦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万万不可让少爷去参与这件事啊。”谢辉也忧心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但是现在宴儿什么都听不进去,还想劝我放弃对付凤氏,简直天方夜谭!”裴明矾不悦的说道,“现在正是紧急时候,差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拿下凤氏,让我这个时候收手?笑话。”
“先生,您的意思是?”谢辉一时间没明白裴明矾的意思,“不然我们先对凤氏停手,万一少爷牵扯进去……”
“他怎么牵扯进去?”裴明矾冷笑着说道,“我们不单不要停手,还要变本加厉,现在宴儿越陷越深,长痛不如短痛,既然贺慕蓝和凤安彦现在在同一条船上,那就正好一石二鸟。”
谢辉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望着裴明矾,他很想问裴明矾到时候如果裴宴牵扯进去该怎么办,但是看起来裴明矾却是不怎么担心的样子。
裴明矾踱着步走进了客厅,在茶几前站定说道:“你现在暂且不要管宴儿了,派别人去盯着宴儿,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是。”谢辉立马严肃的看着裴明矾,像是等着将军派发命令的将士。
“帮我约个人。”裴明矾眯着眼睛说出来一个名字,谢辉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凤安彦,我看你能嚣张多久。”裴明矾站在原地看着谢辉离开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连两天,贺慕蓝对凤安彦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不多说话,能说话的时候也是一言两语的简单描述。
凤安彦本身就没法出现在公司,此时看到贺慕蓝这种态度更是苦不堪言,好在凤天想回来的时候会带来公司的最新消息,也算是给凤安彦一些打发时间的活计。
“最近两天金如松没什么动静,只是依然在小心翼翼的修改一些小数目,但是我们难以抓到把柄。”凤天想拿着一支钢笔点了点一份文件的复印件。
他们两个人此时窝在自己的书房里,紧闭着房门,凤安彦也暂时性的遗忘了和贺慕蓝的不愉快。
“那这么说我们现在的计划一点作用都没起?”凤安彦略显失望。
“还是有点的,只是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大。”凤天想说道,接着他撂下来钢笔说道,“对了,你跟顾青蹙那边商谈的怎么样?”
“我在找机会打算跟她见面。”凤安彦搓了搓手说道,“如果我们现在的计划行不通,我恐怕要跟她制定一个新的计划。”
“现在我们不能只盯着金如松一个人看。”凤天想分析道,“我们要抓的是幕后黑手,既然你说段盛评参与了,那我们就想办法从段盛评入手。”
“他那个老狐狸,在顾青蹙的眼皮子底下都隐藏了那么久,我们怎么调查?”凤安彦有些颓然的说道,“最好还是放长线钓大鱼,我就不信金如松露不出马脚。”
凤天想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多事之秋。”
“行了,别感叹了,现在的产品销量怎么样?”凤安彦挑了一个略微轻松的话题问道。
“还行,比顾氏稍微低一些,顾氏自杀一样的降价营销,我们没必要跟他们拼。”凤天想随意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最新一季度的产品前两天已经送去审批检测了,我们说不定还能扳回一局。”
“那就好,现在顾青蹙肯定不敢将产品研制当做重心,最近一段时间是我们追上去的大好机会。”凤安彦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对了,审批结果什么时候下来?包装和宣传方案设计了吗?”
“正在准备,应该今天下午就能出结果……”凤天想的话还没落音,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站起身一边走过去一边说道,“应该是通知结果的。”
凤安彦点了点头,就看着凤天想走到窗户跟前接起来了电话,因为背对着凤安彦,所以凤安彦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当凤天想转过头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一点都不好看。
“怎么了?”凤安彦察觉到不对劲,“出什么事了?”
“审批没过。”凤天想脸色很难看的在凤安彦的旁边坐了下来,“这不可能啊,怎么会没过?”
“我们的产品?”凤安彦也觉得奇怪,“我们的产品以往一直都是很顺利的就能过的啊,审批程序简直已经成为一个流程了,怎么会没过?”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是那边的部门的确说我们的审批过不了,不能批准我们在市面上销售。”凤天想越想越觉得奇怪,“怎么会被卡住呢?”
“原因呢?”凤安彦追问道,“没说原因?”
“没有,这才是我最奇怪的地方,按理说不给过审批总得有个原因,可是为什么他连个原因都不给我,只说是程序出问题了。”凤天想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有些着急。
产品过不了审批,那么包装设计和营销推广都要停滞下来,原本计划好的宣传和活动也都要受到影响,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去查一下好了。”凤安彦虽然着急,但是只认为是审批部门自己的问题,离新品上市还有段时间,因此他并不怎么着急。
“我去打电话问一下情况。”凤天想说着就拨通了一个号码。
凤安彦也没有闲着,他开始翻看着凤天想复印给自己的那些文件资料,里面也有关于新产品的明细,他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哪一条能让这个产品过不了审批。
凤天想的这个电话打得十分的快,但是他回来的时候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全都是不知道,这帮人好像是约好了一样,一问三不知。”凤天想将手机扔在桌子上,气愤的说道。
听到凤天想的话,凤安彦这才算是意识到了不对,他们一般都会认识一些部门里的人,想打探消息并不难,但是为什么这次他们的回答这么的统一?
“他们怎么说?”凤安彦问道。
“就说是程序出了问题,但是具体什么问题,什么时候能解决,他们全都说不知道。”凤天想被气得不轻。
“你先别急,我问问别人。”凤安彦示意凤天想稍安勿躁,他自己则是拨通了一个同行合作方的电话,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们公司最近应该是联合凤氏推出新品,应该也送去审批了。
如果是审批程序出问题或者是部门内部的事情,应该他们的产品审批也过不了才对。
然而让凤安彦没料到的是,那边的产品已经过了审批了,他们的老板听到凤安彦问起来这个,明显很担忧,生怕出什么差错。
但是凤安彦并没有将凤氏产品被扣下来的事情告诉他,只是说自己还没有接到结果,应该要晚一会才能拿到,胡乱搪塞了对方。
挂上电话,凤安彦再也保持不住自己淡定的样子,看着凤天想问道:“怎么回事?他们的产品都过了,为什么独独扣下来我们的?”
“这帮人难不成是想讹我们?”凤天想皱起眉思考道。
“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为了讹我们滥用职权?”凤安彦否定了凤天想的猜想,“这太冒险了,而且如果做这么多就为了讹我们,动静也太大了吧,很容易就被发现。”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凤天想无奈的问道,“他们别人的产品都顺利审过去,偏偏到了我们的产品,就给扣下不给过了。”
“离新产品发布还有多久?”凤安彦摸着下巴问道。
“不久了,顶多半个月。”凤天想说道,“这是还不算设计和拍摄广告的时间,我们产品一审批过就要开始包装,广告也要一同拍摄,耽误一下就是耽误一整个流程。”
“再等等吧。”思考了一会,凤安彦皱起眉忧心忡忡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等?安彦,现在的情况等待并不是什么理想的决定。”凤天想顿时严肃的提出来了意见。
“你别那么紧张。”凤安彦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对于凤安彦有些不在意的态度,凤天想显然有些恼火,但是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认真的表达了自己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的想法
“我也知道这件事情不简单,但是目前我们还是要先处理好跟顾青蹙的事情才是。”凤安彦也十分的耐心的开始劝说自己的哥哥,“哥哥,我不是不看重这件事,只是在目前看来我,哦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说完,凤安彦就拿出来了自己的手机在凤天想的跟前晃了晃,然后拨通了顾青蹙的电话,凤天想又气又无奈,但是凤安彦好歹是个正当理由,他只能自己一个人无奈的生着闷气,好在凤安彦电话并没有避讳着凤天想,因此他英特听得到凤安彦和顾青蹙的谈话。
“喂,你居然还记得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你已经忘记我跟你说的事情了。”顾青蹙走出自己的房间,来到阳台上接起来了这通电话,语气里略有些埋怨。
“不好意思,一时间忘记了。”凤安彦略带歉意的说道,“我又和我大哥商量了一下,觉得现在的情况有点不乐观,你看我们是不是要找个时间面谈一下?”
“怎么?你们凤氏出事啦?”顾青蹙喝了一口手里的咖啡,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虽然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该因为这种事情开心,但是,她忍不住。
“我怎么感觉你那么开心?我们这次出的事情不会跟你有关吧?”凤安彦警觉的问道。
“怎么可能,我最近乖的要命,你们凤氏就算是碎了块玻璃也不管我的事啊。”顾青蹙急忙否认道。
凤安彦自然是选择相信了顾青蹙的话,他也不相信凭借顾青蹙的力量,能让有关部门扣下来他们的产品合格书。
“不多废话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出来见一面?”凤安彦直接切入了正题,虽然他劝说凤天想再等等,但是他一样明白夜长梦多这个深刻的道理。
“巧了,今天下午就有空,等待会我们公司下班了,我们上次的地点见面。”顾青蹙答应的很爽快,两个人火速约定了见面时间和地点,凤安彦才挂上了电话。
那边的凤天想已经从焦急状态下冷静了下来,看到凤安彦挂上电话,便起身问道:“她同意见面了?”
“没错,我总觉得我们产品被扣这件事跟段盛评有关系。”凤安彦喃喃自语的说道。
然而这种想法立马遭到了凤天想的反对:“怎么可能,你觉得段盛评就算是带领着一支科研团队,他有那个左右上面的决策吗?他的科研团队对于上面的那些人来说并不是那么值钱。”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凤安彦皱起眉苦思冥想着。
“这件事给我处理好了,你就不用操心了。”凤天想见凤安彦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痛苦样子,便自告奋勇的接下来这个差事。
“你打算怎么做?”凤安彦看着凤天想奇怪的问道,他自己都没想出来解决方法。
“这你就别问了,你还是先解决段盛评那件事吧。”数总和凤天想就看了看表,催促道,“你和顾青蹙是不是约好了在顾氏下班的时候见面,现在已经快到了。”
凤安彦回过神,站起身说道:“我现在过去找她。”
说完,凤安彦就起身走出了门,凤天想原本想再嘱咐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话,他在凤安彦离开之后就开始联系别人准备查清楚关于产品审批未过的事情。
凤安彦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来到了顾氏集团楼下的咖啡馆里,顾青蹙此时还没有过来,他便坐在上次两个人见面的位置,一边点了一杯咖啡,一边四处看着咖啡馆里的人。
根据顾青蹙所说,这家咖啡馆是属于顾氏集团的,幕后老板是顾四,但是凤安彦并还没有在这里看到顾四的身影。
正在凤安彦悄悄的环视着咖啡馆里的人的时候,对面传来了一阵拉椅子的轻响,凤安彦抬起头看向对面,发现顾青蹙已经来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没看你进门啊。”凤安彦看了一眼门口,有些奇怪的问道。
“小四的咖啡馆,有个暗门什么的多正常的啊。”对于凤安彦的惊讶,顾青蹙显然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她搓了搓自己的脸,然后说道,“好了,谈正事吧,你说你们公司出事了,什么事情?”
“产品的审批上出了一些事,现在还没有调查清楚是什么原因。”凤安彦喝了一口咖啡说道。
顾青蹙了然的点了点头:“就这些?”
“没错,我们公司的那个内奸现在依然如履薄冰一样小心,我根本抓不到他的把柄。”凤安彦有些泄气。
“你真以为内鬼的小辫子那么好抓啊?”顾青蹙笑了笑不怀好意的说道,“这还都是正常的,你不用那么在意,其实我们今天见面,我觉得更应该讨论关于段盛评的事情。”
说完,顾青蹙就十分霸气的拿出来一个文件夹放在桌子上:“我相信你当初已经调查过了段盛评,我也在调查他,我怀疑他不是一个人在做这些手脚,他背后肯定还有其他人。”
凤安彦拿过来了段盛评的资料,发现他的资料完整正常,但是却给人一种十分不对劲的感觉。
“你发现问题了吗?”顾青蹙看着凤安彦认真的说道,“他的履历虽然完完整整,也很正常,但是问题就在于,太正常了,毫无破绽,一点波澜的经历都没有。”
“就像是假的一样。”凤安彦看着上面的经历喃喃自语的说道。
“有人在给他的黑历史善后。”顾青蹙斩钉截铁的说道,“所以他只是一个出头的虾兵蟹将而已,幕后肯定还有别人。”
凤安彦皱起眉,他十分赞同顾青蹙的说法,段盛评现如今是一个很大的隐患,他和顾青蹙的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除掉段盛评。
“那你打算怎么办?虽然知道了这些事,但是他依然不好对付。”凤安彦将段盛评的资料退回去看着她问道。
“所以需要我们结盟。”顾青蹙冷静的说道,“我们需要解决掉段盛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自然和顾青蹙的想法是一样的,两个人一拍即合,当下立刻决定把生意上的争斗先扔在一边,解决掉这颗定时*炸弹要紧。
“我怀疑段盛评已经有些发觉了。”谈的差不多了之后,顾青蹙站起身说道,“我们以后的联系最好隐秘一些,如果他发现我们结盟的事情,对我们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知道。”凤安彦也跟着站起身来,“对了,你觉得我们的那批产品会是什么原因才被卡在审批这一关?”
顾青蹙皱起眉,思考了一会说道:“这个我不清楚,但是如果你找得到那个部门里的人,估计就能知道这件事背地里的原因。”
说完,顾青蹙就拎起来自己的包,转身走出了咖啡馆。
凤安彦沉思了一会,也走了出去,他刚一出去就止住了脚步,下意识的看向了顾氏集团门口那几盏崭新的路灯,路灯的下面站着几个人,看起来有些不对劲,但是好在那几个人并没有注意到凤安彦。
凤安彦后退了几步,往反方向转身,戴上了自己外套上的帽子,匆匆的离开,他发现顾氏集团门口居然有人在监视着!
顾青蹙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些人,她脸色很差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刚跟凤安彦结盟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原本以为和凤氏联手一定能把段盛评这个毒瘤连根铲除,可是段盛评比顾青蹙想象中的要聪明了一些,这让顾青蹙十分的不爽。
“堂姐。”顾四敲了敲门走了进来,“你看看这个。”
顾青蹙揉了揉眼,伸手接过了顾四手中的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就变了。
“这是什么?”顾青蹙忍不住问道,她提高了音量看着顾四,一脸的疑惑,“审查通知?我们最近干什么了要查我们?”
“堂姐你先别激动,听说这就是个惯例。”顾四急忙安抚道,“你别着急,就签个字就行了,他们也就走个过场,什么都不敢。”
顾青蹙皱起眉,将信将疑的拿起来笔,她看了一眼那张通知单,突然想起来刚刚凤安彦跟自己说的他们公司产品通不过审批的事情,是巧合吗?
不管是不是巧合,顾青蹙还是放下了笔:“我不能签,鬼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来审查?”
“堂姐,这个要求在两个工作日以内签下来的。”顾四有些犯难的说道,“你不签那我来签……”
“你敢!”顾青蹙瞪了顾四一眼,吓得顾四一缩手,无辜的看着顾青蹙,=衣服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委屈样子。
“行了行了,先放我这里。”顾青蹙将那张单子锁进了抽屉里,就将顾四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自己一个人呆在屋子里,顾青蹙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从发现被监视,到接到这张审查通知,她和凤安彦的结盟之路一开始就遇到了重重困难,现在两个人都处于腹背受敌的状态,举步维艰,她必须要想办法扭转现在的状况。
凤安彦回到了凤家,却发现贺慕蓝并不在家,询问之后得知她去了余盼宁的那里。倒是突然冒出来的轩浩宇让凤安彦很意外。
“你来我家干什么?”凤安彦看着轩浩宇一脸嫌弃的问道。
“你这是什么表情?可是凤大少邀请我过来的。”轩浩宇也跟着不悦的说道,“三少,好歹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你怎么就这个态度?”
“我心烦,看到你这张脸更烦。”凤安彦不耐烦的说道。
“我的脸怎么了?”轩浩宇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刚想跑到镜子跟前照一照,就看到凤天想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安彦,轩浩宇认识的人多,我托他给我联系到了审查部门的部长。”凤天想的表情轻松了很多,“我们去跟他吃个饭,探一探消息,也总比在这里等着好吧。”
“是啊。”轩浩宇也跟着帮腔,“总归要有所行动,大少三少,你们放心,我已经联系好了,明天中午,丽景饭店。”
“你办事真是难得的靠谱了一回。”凤天想由衷的赞叹道。
对于轩浩宇和凤天想的做法,凤安彦并没有提出来异议,因为顾青蹙最后告诉自己的建议,他也觉得去问一下知情人比较靠谱,就算是得不到答案,至少也得知道个态度。
“道理我都懂,不过你为什么要来我家?”这件事谈妥了之后,凤安彦还是忍不住问轩浩宇这个问题。
轩浩宇的表情和凤天想的表情一起变得玩味了起来,半晌后,凤天想开了口说道:“他上次投资被人骗了钱,轩老爷震怒,让他滚出去,在他自己的公司没把亏掉的赚回来之前不准回去见他。”
“至于吗?”凤安彦惊讶的问道,“你被骗了多少啊?”
“其实也不多啊。”轩浩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老爷子就会小题大做,真的不多,就……就二百万不到而已!”
“我看轩老爷是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赚钱不易,反正那种低级的骗局我跟安彦是看都不会看的,更别说相信了,你可倒好,直接交了一百七十万的学费。”凤天想的话里带着幸灾乐祸。
“人傻钱多。”凤安彦默默的评论了一句。
“你们有没有同情心啊,我才刚刚接手我爹给我的这个小公司,赚够三百万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我爹还把我的信用卡都给没收了,还不让我住家里的房子,我都住了三天的公司休息室了!”轩浩宇哭丧着脸说道,“再说谁懂投资的那档子破事儿啊!她说利滚利的嘛!”
“那你的利滚利呢?”凤天想故意问道,“哦我知道了,肯定是骗你的那个骗子长得倾国倾城,你色心一起,什么都不顾了。”
“你胡说!”轩浩宇更加的激动了,“我像是那种人吗?”
凤安彦和凤天想兄弟两个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轩浩宇,半晌之后,同时说道:“挺像的。”
轩浩宇被气得七窍生烟,他觉得自己最近诸事不宜,去个俱乐部都能被骗,他老爹让他身无分文的出去,说让他体验一下赚钱的艰辛,在公司休息室睡觉还被员工看到了,那几天他去公司员工们都在偷偷议论他。
好不容易来到凤家能蹭个睡觉的地方,还遭受了凤家兄弟两个惨无人道的语言侮辱!轩浩宇双眼含泪给自己下了两个字的结语: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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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但是在之前我得参观一下你的房间。”轩浩宇一副目标达成的样子,直接窜进了凤天想的房间,“哇,好多工艺品啊。”
“喂,你住手啊!别动那个!”为了防止自己的房间被轩浩宇的好奇心摧残,凤天想急忙跟上去,两个人顿时打闹了起来。
“安彦?”正在凤安彦看着那边打闹的两个人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贺慕蓝的声音传了过来,他急忙回头,看到贺慕蓝一脸奇怪的站在自己的身后。
“慕蓝,你回来了?”凤安彦看到贺慕蓝,顿时惊喜的迎了上去说道。
“嗯,我去阿宁那里看了看。”贺慕蓝点了点头说道,然后奇怪的看着轩浩宇,“轩浩宇这是……”
“他来住一晚上,明天我们要去办点事。”凤安彦说道。
“什么事?”贺慕蓝急忙追问道。
凤安彦一时语塞,以往贺慕蓝是很少问自己工作上的事情的,但是这两天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一直很关心自己的工作。
看到凤安彦没有回答,贺慕蓝了然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又是不能告诉我对吧,我习惯了,没关系。”
说完,贺慕蓝就转身负气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门的声音显示着她心中的怒火十分浓烈。
“她怎么了?”轩浩宇和凤天想因为贺慕蓝的这一行为暂时停战,轩浩宇疑惑的问道。
回答他的是凤天想的摇头,还有一声极其小声的解释:“已经这样几天了,我也不清楚什么情况。”
凤安彦无奈的看着贺慕蓝的房门,心中开始烦躁,他叹了口气,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顿时,只剩下了轩浩宇和凤天想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这种情绪还会传染的?”轩浩宇忍不住问道。
第二天,在约定的时间里,三个人赶往丽景饭店,轩浩宇喊来的人是一个穿着整齐的中年男子,他的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身材适中,和凤安彦想象中的大相径庭。
他原本以为他会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这种形象和他一贯的认知有些出入。
“我来介绍一下,叶部长,这是凤家大少爷,这是凤家三少爷。”轩浩宇很熟练的给三个人互相介绍了一番,三个人寒暄了一下,便在包间里坐了下来。
“没想到能同时见到凤家的两位少爷,早就听说凤家的两个少爷都是出类拔萃的人才,不仅长相出众,能力也是个中翘楚。”虽然叶部长整的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 但是说起来场面话却是丝毫都不落下风,凤安彦和凤天想对视一眼,都看出来了对方眼里的惊讶和戒备,他这么夸自己是要干什么?
“叶部长谬赞了,他们两个虽然看起来玉树临风的,但是相处起来是很亲切的,来我敬叶部长一杯。”正在此时,轩浩宇立马站起来说道。
“你呀,浩宇,听说你把远崖气的不轻,他昨晚跟我吃饭的时候还在念叨你呢。”叶部长看着轩浩宇笑着说道。
轩浩宇不好意思的说道:“叶部长,您跟我老爹说我坏话了是不是啊?”
“哪有,我还劝远崖消气,让你回家呢。”叶部长笑着说道。
凤安彦这才发现原来轩浩宇的父亲和叶部长是认识的,但是到底有多相熟他却不清楚,轩浩宇的父亲轩远崖是做影视传媒的,人脉多人缘好,轩浩宇充分的继承了他这个优点。
“好啦,我老爹那个倔脾气……哈哈哈。”轩浩宇摆了摆手,露出来一副无奈的样子,接着跟叶部长敬了酒。
“叶部长,其实我今天喊您来主要是做个顺水人情,您也知道我被我老爹赶出去了,现在三少收留我了,三少久仰您的大名,所以想请您吃个饭。”轩浩宇的这番话十分的委婉,但是叶部长很快就猜到了是因为什么事,但是对方不提,他也就假装不知道。
“哦?三少不必客气,你在商界才是威名赫赫,我算什么呀。”叶部长笑着说道。
凤安彦微微一笑:“叶部长不必自谦,今天这顿饭,主要是我想跟您认识认识,我们凤氏的许多产品过审,还是仰仗您多关照。”
“哪里哪里,只是按程序办事,何谈是仰仗我啊?”叶部长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凤氏是业界有名的日化巨头,质量达标过审可是毫无压力的。”
“您说的是,但是最近我们新的产品的质检证书却一直迟迟没有下来。”凤天想谦逊又礼貌的开口说道。
“哦?有这种事?”叶部长顿时显露出一种惊讶的样子,“要说我们部门,每天忙的东西很多,我还真不记得凤氏什么时候递交了审批请求呢。”
凤安彦皱起眉,他直觉感到叶部长在装傻,于是他便说道:“叶部长,现在这里没有旁人,我们不必避讳什么,我们公司的产品质量一向都是合格的,这次如果是因为质量的问题迟迟没有过审也就罢了,我想问下程序不对是什么意思?”
“哦,你说的是程序出问题啊。”叶部长顿时表现出来一种恍然大悟的样子,“是这样的,凤三少,您稍安勿躁,最近我们部门程序是出现了一些问题。”
“那这么说,审批没下来的应该不止我们一家才对。”凤安彦立马否定了叶部长圆滑的回答,“可是我问了很多家,他们都没有出任何问题,这是怎么回事?”
叶部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然后说道:“哎呀,这件事其实也不是我能左右的,你要知道这内部系统的问题,我们也不能插手啊。”
“您是部长,难不成也不能做点什么?”凤天想问道。
“大少,我虽然是个部长,但是也只是个给人干活的。”叶部长看着凤天想说道,接着他指了指上面,“具体的,咱们得等上面说话,上面不通知,我们什么也不能干,您说是不是?”
凤安彦皱起眉,事已至此,叶部长是摆明了什么都不肯说了,他叹了口气,就发觉凤天想在看着自己,也是一样的表情凝重,他意识到了这件事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的简单。
气氛冷了下来,轩浩宇急忙拿起来酒杯开始打圆场,跟叶部长说话,一顿饭就这么不痛不痒的结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彦呢?”贺慕蓝起床之后,意外的发现凤安彦不在家,便对着家里的佣人问道。
“三少爷跟轩少爷还有大少一起出去了,说是去公司。”佣人回答道。
“这么大的阵势?”贺慕蓝皱起眉,忍不住又开始多想了起来,她生怕是凤安彦偷税的事情暴露了,整个人如坐针毡。
而此时,从丽景饭店里出来的三个人坐进了凤天想的车子里,三个人的脸色出奇一致的难看。
“你跟那个叶部长很熟吗?”凤天想问出来了凤安彦想问的话。
“没有,他是我老爹认识的人,平常也就吃个饭什么的,其他什么交集也没有。”轩浩宇满面愁容的回答道,“我哪知道他滑的跟泥鳅似的,什么都不说,我还说跟他套套近乎呢。”
“不,他还是说了些消息的。”凤安彦冷声说道。
“你是说等上面的通知?”凤天想问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这至少告诉我们这件事情不是他们部门的自作主张,是有人给他们施加压力,不许他们让我们的产品过审。”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觉得也是这样,在你们找叶部长之前我就觉得了。”轩浩宇插话说道。
“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我们是知道是上面给他们施加的压力,但是我们应该怎么办?”凤天想有些烦躁的说道,“如果告诉我原因,或者是告诉我是谁在针对我们,我都有办法化解,但是现在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少了。”
凤安彦皱起眉,公司内部的账目问题还存在隐患,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从叶部长的话里可以看出,这件事情是冲着凤氏来的,有股不明势力在针对着自己,他现在也有些六神无主了。
“真是越来越好玩了,不知道现在是几个人准备登上舞台唱这一出戏。”凤安彦感叹了一声,脸色冰冷的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山。
“算了算了,先开车回家吧。”轩浩宇看到两个人的表情跟都很不好,便活跃气氛一般的说道。
“先回家吧大哥。”凤安彦叹了口气,也说道。
“我把你们送回去,然后我直接去公司。”凤天想摇了摇头,他现在很担心公司里的事情,凤安彦现在不便出面,他必须要稳定好公司的情况,以免金如松从中作梗。
“哎哎哎,那你就在这把我们放下吧。”听到凤天想的话,轩浩宇顿时手舞足蹈的要凤天想停车。
凤天想莫名其妙的停下了车,就看到轩浩宇拽着一脸懵然的凤安彦从车里下来。
“你们要去哪啊?”凤天想透过驾驶座的窗子问道。
“我带三少去放松放松,你先走吧。”轩浩宇挥了挥手说道。
凤天想也懒的管他们,翻了个白眼就很干脆的开车离开了。
“你要带我去哪?”凤安彦一脸的不爽,“我可没说要跟你去放松啊。”
“你看看你的脸,都皱成橘子了,还不想放松啊?”轩浩宇啧啧有声的说道,“你呀不要总是给自己压力,适当的放松是很必要的。”
“没兴趣,我打车回家。”说着,凤安彦就打算去马路上拦车,然而却被轩浩宇一把抓住拖了回来。
“你这个人怎么越来越无趣了,走嘛走嘛。”轩浩宇死皮赖脸的想要拖着凤安彦去附近的一家俱乐部。
“不去不去,你是不是没钱啊?”凤安彦被拽的烦不胜烦,接着灵光一闪,似乎看透了轩浩宇的目的。
“喂,我是有会员金卡的人,需要现金吗?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龌龊好不好!?”轩浩宇十分生气,凤安彦的质疑让他觉得自己被小瞧了。
凤安彦耸了耸肩膀然后说道:“那你自己去玩不就行了,带着我干什么,我得回家,没空跟你疯。”
“狗咬吕洞宾,好心当成驴肝肺。”轩浩宇痛心疾首的说道,然而凤安彦并没有搭理他,只是走到路上准备拦车回家。
“你真不去啊!”轩浩宇又问道。
“不去。”凤安彦依然想也不想的拒绝,他现在只想着回家好好的整理一下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那好吧,那我去了?”轩浩宇经不住俱乐部的诱惑,搓了搓手问道。
凤安彦不耐烦的摆摆手,示意轩浩宇赶紧滚蛋,轩浩宇立刻屁颠屁颠的冲向了那家俱乐部。
而此时,贺慕蓝刚刚从凤家出来,都过了中午了,凤安彦和凤天想还是没有回来,要是在以往,没回来也就是没回来罢了,贺慕蓝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紧张的要命,但是现如今她知道了凤安彦的账目问题,不免有些杯弓蛇影。
只要是凤安彦一点反常的举动,贺慕蓝都在为他担心。
这次凤安彦这么久没有回来,贺慕蓝的担心驱使着她准备前往公司直接去找凤安彦。
她很快就来到了凤氏的门口,凤氏集团的前台自然是认识总裁夫人的,因此贺慕蓝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凤安彦办公室所在的楼层,路上经过的员工都对她报以好奇的目光。
贺慕蓝有阵子没有来过凤安彦的公司了,但是凤安彦的办公室在哪里她还是清楚的,她很快就来到了办公室门口,却发现房门紧闭,一副没有人的样子,就连旁边的秘书办公室也空空如也。
“你好。”贺慕蓝抓住了一个路过的员工,员工看着贺慕蓝,有些疑惑,贺慕蓝刚想要问他凤安彦的下落,却突然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呼唤。
“慕蓝!”贺慕蓝回头,看到凤天想正满脸微笑着的走过来,贺慕蓝放开了那个员工,迎了上去。
“天想哥,安彦呢?”贺慕蓝焦急的问道。
凤天想似乎是匆匆赶来的,他没有立刻回答贺慕蓝的问题,而是左右看了看,然后对她招了招手,让她进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贺慕蓝不明所以的跟着走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凤天想关上门问贺慕蓝说道,他刚一来到公司就看到贺慕蓝拽着一个员工,而那个员工恰巧就是金如松。
他生怕贺慕蓝暴露凤安彦没有去出差的事实,这才急忙出言阻止。
“我来找安彦的。”贺慕蓝自然不知道他们盘算的事情,只觉得凤天想的行为有些奇怪。
“安彦……安彦他回去了。”凤天想看着贺慕蓝说道,最后想到轩浩宇说要带凤安彦去放松一下,便又加了一句,“应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应该?”贺慕蓝皱起眉,狐疑的打量着凤天想,“你跟我说实话,你们在搞什么幺蛾子?”
“哪有什么幺蛾子?慕蓝,你最近是不是太多疑了啊?”凤天想装傻一般对着贺慕蓝笑着,像是根本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一样,把贺慕蓝气了个不轻。
“喂,你别跟我装傻,安彦到底去哪里了啊?”贺慕蓝焦躁了起来,原本她已经够担心的了,为什么凤天想还要跟自己装疯卖傻?简直是故意挑战自己的耐心。
“我说了回家了嘛。”凤天想说道,紧接着用一种十分真诚的眼神看着贺慕蓝,想告诉她自己没有说谎。
眼见着凤天想似乎并不打算告诉自己实情,贺慕蓝只好无奈的瞪了贺昭远一眼说道:“好,我现在就回家,反正我出来的时候是没有看到安彦的,如果我回到家依然不见安彦的踪影,你们就完了。”
说完,贺慕蓝就气冲冲的走出了凤天想的办公室,但是她在彻底离开之前,还是被凤天想给喊住了。
“喂,我们完了是什么意思?”凤天想有些瑟瑟发抖的问道。
“我不知道,不过,似乎凤伯父和玉茹阿姨要度假回来了哦。”贺慕蓝意味深长的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凤天想气的一巴掌不知道往哪里甩在,最后就只好打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对了,电话电话,得通知安彦赶紧回去。”凤天想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焦急的拨通了凤安彦的电话。
“喂,你在哪呢?”电话刚一接通,凤天想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在回家的路上,怎么啦?”凤安彦有些奇怪的问道。
“太好了,你不知道,慕蓝来公司找你了!”凤天想气结的说道,“还差点跟金如松搭上话,幸好我及时发现把她拦下来了。”
“我现在已经快到家了,你告诉她我回来没有?”凤安彦焦急的问道。
“放心吧,我告诉她了,她现在肯定火速的往家里赶呢。”凤天想松了口气,接着有些奇怪的问道,“对了,你不是跟轩浩宇去放松了吗?”
“他去俱乐部玩,我懒得过去。”凤安彦淡淡的回答道,“再说我也没有心情玩。啊,我到家了。”
“那你先处理慕蓝的事情吧。”凤天想说完,就挂上了电话,他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一眼就看到金如松无言的站在不远处,似乎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挪动过位置。
凤天想看向金如松,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对视着,半晌后金如松开口:“刚刚那个是总裁夫人吧?”
“你真有眼力,的确是的。”凤天想微笑了起来,淡淡的回答道。
“我曾经见过总裁跟她的合照。”金如松回答道,“真人比照片上要好看很多。”
“那是当然,你这么夸她她会很得意的。”凤天想笑了笑,眨了眨眼说道。
金如松一丝不苟的脸上这才出现了一丝微笑:“刚刚总裁夫人拉住我好像要跟我说什么事,我就在这里等着,但是她出来的时候好像脸色很差,你们出什么事了吗?”
“我们没什么事,只是一些家事而已。”凤天想下意识的搪塞,一边在脑海里找寻一个即能隐瞒凤安彦的行踪,又能让金如松信服的理由,“只是安彦出差了之后,慕蓝……慕蓝怀疑他有外遇。”
凤天想心一横,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安彦,对不住了,反正你桃色新闻不差这一条。
金如松听了凤天想的回答,顿时露出了一种很奇怪的神色:“真是奇怪,为什么总裁夫人会因为外遇这种事来公司?”
“哦,这个啊,她是怀疑跟公司里的人有关,女人嘛,你很难理解她们的脑回路。”凤天想嘿嘿笑着说道,接着急忙转移话题,“对了,你在新岗位干的怎么样?”
“谢谢大少关心,我挺好的。”金如松回答道。
“我跟安彦都很看重你,安彦这次又不在,你多看着点,不要出什么差错才是。”凤天想故意露出了一副苦恼的面容说道,接着又加了一句,“真是愁人,不知道审批部门什么时候给我们批下来呢。”
“我听说这件事了。”果然,金如松立马接起来了他的话,“我们的产品还是没被批下来吗?找到原因了吗?”
“没有啊,我都愁到现在了,安彦又不在……唉,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啊?”凤天想聪明的将这个问题抛给了金如松,想从他的回答里发现蛛丝马迹。
“我?”金如松显然没有想到凤天想会问自己这个,因此一时之间有些惊讶,但是他很快就回答道,“我觉得审批肯定有他们的理由,不如我们就静观其变吧,也许是部门的程序出现了什么问题,这不是常有的事吗?”
凤天想点了点头,但是眼神还是看向了金如松的眼睛,金如松下意识的垂下眼躲过了他的目光。
“我再好好想想这件事吧,你先去忙你的吧。”凤天想笑了笑说道,说完,他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没有理会金如松走没走,刚才金如松的反应让他的心里似乎隐隐明白了什么。
苦于现在凤安彦肯定在和贺慕蓝交涉,他又不敢打电话打搅这两个人,只能自己一个人死磕着。
贺慕蓝回到家里的时候,果然看到了已经到家的凤安彦,她所有的担心全都化成了委屈和气愤。
贺慕蓝将自己的包往沙发上的凤安彦身上一扔,然后怒道:“你去哪了?”
凤安彦被她这一声给吓了一跳,急忙将自己身上的包挪到了一旁,然后说道:“你怎么了?这么生气?谁惹你了?”
“你少跟我扯其他的话,我问你你去哪了?”贺慕蓝没有回答凤安彦的问题,认定凤安彦是故意想要转移话题。
无奈,凤安彦只好说道:“我刚从外面回来。”
“去哪了?我去公司找你,可是你根本不在!”贺慕蓝继续咄咄逼人的问道,她心中的情绪就好像是许多化学物质混合在了一起,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我只不过去吃了顿饭而已,应酬罢了,你不要那么激动啊。”凤安彦劝说着贺慕蓝,想让她稍微冷静一下。
然而贺慕蓝一点冷静的意思都没有,听到凤安彦这种和稀泥一般的话,她心中的情绪终于爆炸,她生气的喊道:“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特别是知道你那些事情之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的话顿时引起来了凤安彦的注意,他惊愕的看了贺慕蓝好一会儿,然后问道:“什么事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贺慕蓝委屈的几乎要哭出来,她在凤安彦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带着哭腔说道:“自从我知道你有偷税的行为之后,我每天都在提心吊胆,看到警车往凤氏公司去的时候,我都担心他们是去找你的……”
贺慕蓝在那边诉说着自己担心凤安彦的事情,而这边的凤安彦的脑子却轰的一声,变成了一堆浆糊。
她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凤安彦认为最不可能跟这件事有牵连的贺慕蓝居然意外的知道了这件相对比较严密的事情。
“你是怎么知道的?”凤安彦打断了贺慕蓝的话问道。
贺慕蓝一愣,顿时问道:“我怎么知道的?这么说你是默认了?”
“我没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凤安彦急忙否认,但是又不知道该从何解释起,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的计划也开始渐渐的走入了正轨,掺和的人越少越好,特别是贺慕蓝本来就跟这件事无关,他不能把她卷进来。
“没有?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打算隐瞒我吗?”贺慕蓝伤心的看着凤安彦问道,接着她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说道,“一开始我也不肯相信,不肯信你真的干了这样的事情,但是我去问了别人,也看到了你们的账目,这才相信,安彦,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你问了谁?”凤安彦下意识的追问道,“谁给你证实的?”
“裴宴。”贺慕蓝抬起头平静的看着凤安彦,然后说道,“我知道这件事之后就去求证了裴宴,他告诉我是真的。”
凤安彦皱起眉,他心中顿时醋海翻涌,然后,他问道:“你相信裴宴都不相信我?”
“不是我不相信你,安彦,你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担心吗?我生怕你出什么事了,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贺慕蓝难过的看着凤安彦,满脸都写满了不可置信。
凤安彦沉默了下来,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贺慕蓝自己根本就没有做这样的事情,但是很显然,现在的贺慕蓝什么都听不进去,她已经打心眼里认为凤安彦做了这样的事情。
现在正是放长线钓大鱼的时候,他根本就不可能告诉贺慕蓝实情,思索再三之后,凤安彦说道:“慕蓝,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
贺慕蓝吃惊的长大了双眼,然后说道:“我不管?那你怎么办?你觉得我会扔下你不管吗?”
“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而且我也会处理好,你放心吧。”凤安彦叹了口气,他一点都不想让贺慕蓝参与到这件事情中,万一真的有莫名的势力在后面伺机而动,让贺慕蓝出事了,他该怎么办?
“我放心?安彦,你不觉得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吗?”贺慕蓝不依不饶的说道,“我看你现在就像是以前的顾成举!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你瞎说什么?”凤安彦被贺慕蓝用顾成举作比较,顿时被激怒了,他看着贺慕蓝,声音顿时冷了下来,“你觉得你知道的很多吗?裴宴的话你就相信?你怎么不说是裴宴故意诬陷我?”
凤安彦如同为自己开脱般的话顿时让贺慕蓝失望至极,她看着凤安彦摇着头说道:“诬陷你?我看了账单,那根本就是有证据的!”
“哼,裴宴他知道什么?”凤安彦心中虽然有疑惑,但是正在气头上,他也顾不得想那么多,只是生气的说着,“慕蓝,我说了我能解决,我就一定能解决。”
“我想知道这件事究竟说怎么回事很难吗?”贺慕蓝难过的问道,“你为什么一直不肯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凤安彦冷着脸,一句话就都没有说,他当然不能告诉贺慕蓝这些事情,也不想对贺慕蓝撒谎,因此只能选择沉默。
“好,我知道了,看来你是什么都不会说了。”贺慕蓝冷冷的看着凤安彦说道。
“对不起,慕蓝,但是这件事真的不能告诉你。”良久,凤安彦叹了口气说道,接着他看向贺慕蓝,“你爱怎么以为,就怎么以为吧。还有,你也不要再去公司找我了。”
“我连你的公司都不能去了吗?”贺慕蓝不可置信的看着凤安彦,觉得他变得很陌生,“凤安彦,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情很复杂,慕蓝,你能不能不要再为难我?”凤安彦无奈的说道,他痛苦的抓起来了自己的头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面对贺慕蓝的质疑,他束手无策。
“我明白了,我不为难你了。”贺慕蓝盯了凤安彦一会,就直接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正在凤安彦以为逃过了贺慕蓝的追问的时候,他却突然听到贺慕蓝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凤安彦急忙起身追到了贺慕蓝的房间门口,只见她正面无表情的在整理自己的行李,把那些衣服都塞进了一个行李箱。
“你这是干什么?”凤安彦立马走上前,想也不想的抓住了贺慕蓝的手腕,“不要闹了好吗?”
“我才没有闹!既然你不想让我管你,那我就搬走好了!省得在这里继续惹你心烦!”说完,贺慕蓝就睁开了凤安彦的手,继续一边掉眼泪一边收拾衣服。
“你打算去哪?”凤安彦沉默了一会问道。
“不用你管!”贺慕蓝将行李箱扣上,很凶的回答了一句。
凤安彦叹了口气,却没有再阻止,对他而言,现在的情况,贺慕蓝搬出去反而有益,至少不会被别有用心的人顺藤摸瓜的找到,相对来说她也安全了一些。
贺慕蓝没有等到凤安彦阻止自己离开,她心中的失望累积的越来越多,最终,她没有再继续等下去,而是胡乱的擦了一把眼泪,拖着自己的箱子推开凤安彦,匆匆的往外走去。
凤安彦踉跄了一下,却没有再回头看贺慕蓝,听着贺慕蓝匆匆下楼的事后发出来的带有愤怒情绪的脚步声,他的心中五味参杂,只能在心里独自叹气。
凤安彦清楚的知道,为了保全公司,保护贺慕蓝的安全,他不能说太多,也不能过多解释,唯有这样承受贺慕蓝的误解,才能换得她的平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气愤的拖着行李出了凤家的门,她站在门口思索了一会,还是选择了去余盼宁那里暂住一段时间。
虽然贺昭远也那边也可以住下去,但是她不愿意让贺昭远担心自己。
余盼宁打开门,看到贺慕蓝拖着箱子的架势,明显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我来你这里住几天啊,怎么,不欢迎啊?”贺慕蓝撇了撇嘴说道。
“当然欢迎啊,你先进来吧。”余盼宁打开门让贺慕蓝走进来,贺慕蓝将箱子放下,然后坐在了沙发上,像是迷路的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家休息一样,舒服的叹了口气。
“慕蓝,你到底是怎么了?”让保姆将贺慕蓝的箱子带到了客房里,余盼宁担忧的问道,“好好的你拖着行李箱来这里……你是不是跟凤安彦吵架了啊?”
“猜的真准。”贺慕蓝闭上眼睛慵懒的回答道。
余盼宁凑近看了看贺慕蓝,然后惊讶的说道:“慕蓝,你哭了?安彦到底是怎么把你惹成这个样子的?”
“他现在翅膀硬了,把我惹成这个样子还不是小菜一碟?”贺慕蓝负气的说道,“我真是对他太宽容了,原本是想帮他,可是他居然说不让我管他。”
余盼宁一头雾水,根本没听懂贺慕蓝在说什么,但是看到贺慕蓝说着说着又要哭了,余盼宁急忙给她递了纸巾说道:“俗话说夫妻没有隔夜仇,你和安彦到底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贺慕蓝玩了一会儿指甲,最后说道。
虽然余盼宁一眼就看出来了贺慕蓝在撒谎,但是她知道贺慕蓝不想说的事情一定不会在别人的追问下轻易的说出口,于是她只好无奈的说道:“好啦,不想说就不说,你先去洗个澡吧,看你的一张脸。”
“嗯。”贺慕蓝点了点头,表情一直是苦着的,她走进客房打算拿自己的衣服,余盼宁趁机回了房间拨通了凤安彦的电话。
凤安彦一看到余盼宁的来电,就猜到了贺慕蓝的去处,他这才算是松了口气,他还一直害怕贺慕蓝一怒之下去找裴宴呢。
“怎么了盼宁?”凤安彦接起来电话就问道,“是不是慕蓝去你那里了?”
“你知道的还挺清楚。”余盼宁的回答肯定了凤安彦的猜测,“慕蓝现在在我这里,倒是你是怎么回事?跟慕蓝到底是怎么了,能气的她直接搬过来?”
“说来话长,其实都是我的错,她在你那里我就放心了。”凤安彦舒了口气说道。
“哎哎哎,什么叫放心了,你把话说清楚,你干什么了?”余盼宁皱起眉追问道,“还有,你不来把她接回来吗?”
“对不起盼宁,这件事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凤安彦略带歉意的回答,接着说道,“你替我照顾好慕蓝。”
“好,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让我管情有可原,但是让我照顾好慕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不打算让她回去了?”余盼宁奇怪的问道,她觉得这两个人今天都是怪怪的。
“不是,这件事很复杂,总之,现在慕蓝在你那里是安全的,我先挂上了,帮我照顾好慕蓝。”凤安彦似乎并不打算再多说,话音刚落就干脆的挂上了电话。
“喂喂喂。”余盼宁对着电话喊了几声,才发现已经被挂上了,她顿时有些来气,便打开门准备下楼直接去凤家看情况,结果一走出去就看到贺慕蓝站在浴室门口发呆。
“慕蓝,你怎么了?”余盼宁只好打消了自己要去找凤安彦理论的决定,走过去问道。
贺慕蓝回过神,她刚才居然是在发呆:“没什么,我以为卫生间里有人。”
“卫生间没人用的时候我都是关门的,你快进去吧。”余盼宁说着,就替贺慕蓝打开了门。
贺慕蓝道了谢,走了进去,没有注意到余盼宁担忧的眼神。
余盼宁舒了口气,然后转身回到了沙发旁边,思索了一会,干脆又起身准备去给贺慕蓝做甜点让她开心一下。
另外一边,挂上了电话的凤安彦心中的担忧总算是消失了,在余盼宁那边就好了很多,离凤家近不说,余盼宁也会照顾人。
正在凤安彦还在看着贺慕蓝的房间发呆的时候,却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接近,他转身,正好看到了下班回来的凤天想。
凤天想小心翼翼的接近凤安彦,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你在干什么?”凤安彦忍不住问道。
“慕蓝不在家吗?”凤天想同样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走了。”凤安彦呢说着,就转身出了门,带上了贺慕蓝房间的门。
“啊?去哪了?”凤天想大惊失色的问道。
“跟我吵了一架,去余盼宁那里了。”凤安彦一边往书房走一边说道。
“你没去找她啊?”凤天想急忙追过去问道。
凤安彦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原本打算去找她的,但是上次我和顾青蹙见面的时候,我注意到顾氏集团附近似乎有人在监视着,我害怕有人也在监视我,所以就没有出去,再说慕蓝在余盼宁那边很安全。”
“我回来的时候倒是没发现我们家附近有敌情。”听到凤安彦的话,凤天想不免打了个冷颤,神经质的左右看了看,生怕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那你现在怎么办?话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吵起来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
“她知道我们账目的问题,我怎么跟她好好说?”凤安彦气结,不禁提高了声音,“难道告诉她这些都是我们计划中的一部分,账目的问题我知道吗?她会信吗?到时候把她也卷进来了,她受到威胁怎么办?”
凤天想愣了愣,显然没料到凤安彦的回答,他奇怪的问道:“慕蓝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想有人告诉我这件事,但是慕蓝不肯说是谁告诉她的,只是说她找裴宴确认过了。”提起来裴宴,凤安彦就气的牙根酸痒,“真是哪里都有这个裴宴,这件事关他什么事?凭什么他说确认就是确认?”
凤安彦正在气头上没有过多思考贺慕蓝所说的话,但是凤天想就不一样了,他几乎立刻就开始在脑海里搜索起来裴宴这个人的记忆,但是并没有找到,说明自己跟他应该是不认识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这个裴宴是什么来头,你调查过了吗?”凤天想的问话简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凤安彦和他对视了一眼,立刻开始查找起来裴宴的资料。
“找到了,他是慕蓝学校的历史学院院长。”凤天想查的比较快,看到邶戌大学历史学院院长这几个字,顿时就惊叫出声。
“这个我知道。”凤安彦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回答道,接着他开始看了一下裴宴的家庭资料,却发现父亲那一栏却是空缺的,他顿时嘶了一声说道,“怪了,为什么他资料上没显示父亲的名字?母亲也没有名字,只有个裴夫人。”
“这就说明他这个人可能不仅仅只是个历史院长。”凤天想下了结论,“这件事迷雾重重,恐怕牵扯的人很多,安彦,你不要意气用事。”
“我没有意气用事。”凤安彦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接着他看向了电脑上裴宴其他的资料,却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这个人需要好好的调查。”凤天想说道,“我估计要去找别人问一下,才能挖出来他身后隐藏的东西。”
“那还等什么?”说着,凤安彦就站起身,接着他想了想,坐下来问道,“公司那边又怎么样?慕蓝去了之后有人怀疑我吗?”
“你放心好了,没有人怀疑你,这件事金如松目前看来是没有起疑心的。”凤天想给凤安彦宽心道。
凤安彦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那就好,没有暴露就行,喊轩浩宇回来问一下裴宴的情况吧。”
“嗯。”凤天想点了点头,拿出来了他的手机。
余盼宁的家里,烤箱叮的一声显示加热完成,余盼宁带着手套取出了做好的蜂蜜蛋糕,打算去客厅喊贺慕蓝吃一些,但是却意外的发现,客厅里并没有贺慕蓝的身影。
“慕蓝?”余盼宁奇怪的喊了一声,发现并没有搭理自己,她转身看到了还亮着灯的浴室,喃喃自语的说道,“不会吧。”
接着她加紧自己的脚步,来到了浴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并没有人回应,余盼宁急了起来,立马拧起来门的把手,却意外的发现门并没有被反锁,她走进卫生间,撩开隔着浴缸的布,一眼就发现贺慕蓝躺在浴缸里闭着眼睛,头发还湿哒哒的滴着水。
余盼宁吓了一跳,立马走过去晃着贺慕蓝紧张的喊道:“慕蓝,你醒醒啊,慕蓝?!”
余盼宁的惊叫声把保姆也惊动了,两个女人大惊失色的呼唤着贺慕蓝,好在不一会,贺慕蓝似乎是被喊醒了,她缓缓的张开眼,皱起眉,坐直了身子。
“我居然在浴室里睡着了。”贺慕蓝反应了一会之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盼宁,让你担心了。”
“你快要吓死我了,你怎么回事啊?”余盼宁看到贺慕蓝醒了过来,舒了口气说道。
“没事,可能这里通气不太好吧,觉得有点头晕犯困,就睡着了。”贺慕蓝摇了摇头,示意余盼宁不要那么担心。
“你快出来回房间休息吧,我要去接乐乐了。”余盼宁看了看时间,担忧的说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从浴缸里出来,余盼宁也跟保姆走出了卫生间,顺手带上了门。
“我去接乐乐放学,张姐,你晚上做点有营养的东西给慕蓝吧。”余盼宁忧心忡忡的对保姆说道。
“放心吧。”保姆点了点头,余盼宁便出门准备去接乐乐。
余盼宁不会开车,因此坐的是出租车,她因为贺慕蓝耽误了一些时间,此时已经超过了放学时间十分钟了,在余盼宁的焦急中,车子稳稳的停在了幼儿园门口,余盼宁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学校门口低头踢石子的乐乐。
她急忙下了车来到了乐乐的跟前:“对不起乐乐,我来晚了。”
“没关系。”乐乐很懂事的摇了摇头,拉着余盼宁的手跟着她上了车。
“司机师傅,麻烦原路返回。”跟司机说了路线后,余盼宁就搂着乐乐笑了笑。
“妈妈,刚刚你没来的时候有个叔叔要送我回家呢。”路程走了一半,乐乐忽然说道。
“送你回家?什么叔叔啊?”余盼宁奇怪的问道。
“我不认识诶。”乐乐想了想之后摇了摇头。
“那你答应了吗?他有没有伤害你啊?”余盼宁紧张的问道。
乐乐摇了摇头:“没有,我说妈妈来接我,他就走了。”
余盼宁松了口气,又摸了摸乐乐的头,带着歉意说道:“对不起乐乐,妈妈下次不会迟到了。”
“没关系妈妈,乐乐会等着你的。”乐乐昂着头笑着说道。
母子两个一直自顾自的说话,根本没注意此时离自己所乘坐的出租车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正亦步亦趋的跟在出租车的后面。
余盼宁带着乐乐回到家的时候,保姆也已经做好了饭,贺慕蓝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服坐在餐桌面前发呆,看起来还是一副憔悴失神的样子,这让余盼宁十分的心疼。
“干妈?你怎么来了?”乐乐看到贺慕蓝,眼睛一亮,立刻冲过去问道。
本来余盼宁以为贺慕蓝看到乐乐会开心一些,却没想到她依然是那副样子,只是嘴角弯了弯,然后说道:“我来找乐乐玩呀,开不开心?”
“开心!”天真的乐乐当然没有看出来贺慕蓝的不对劲,依然在贺慕蓝的身边撒娇,余盼宁急忙走上前让乐乐先去洗手,贺慕蓝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陷入了沉思,像是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还在回想着今天和凤安彦的争执,凤安彦那边也一样,两个人都有各自的想法,让凤安彦欣慰的是,这次的事件没有打乱自己的计划。
但是凤安彦的沉默和不解释虽然维持了表面的风平浪静,却让贺慕蓝失望至极,她觉得现如今的凤安彦与当年的顾成举越来越像,像是陷入了利益的怪圈里,不择手段。
吃完了晚饭后,贺慕蓝的情况让余盼宁十分的担忧,她还是走上前再度问起来贺慕蓝的情况。
“慕蓝,你没事吧?”余盼宁不知道该怎么能让贺慕蓝开心,只好想着先打探一下她究竟因为什么这么憔悴。
“没事。”贺慕蓝摇了摇头,强颜欢笑的说道。
“你跟安彦究竟是怎么了?”余盼宁继续问道。
“我们只是吵架了而已,你别担心了,我自己静一下就好。”贺慕蓝微笑着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好吧,我知道你不愿意说,那你答应我,别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该吃吃该睡睡。”余盼宁叹了口气说道。
“嗯,你也快去休息吧。”贺慕蓝点了点头,答应的不痛不痒。
“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了。”余盼宁走出了贺慕蓝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叹了口气,还是拨通了贺昭远的电话,既然贺慕蓝不愿意告诉自己出了什么事,不会连贺昭远也问不出来吧?
得知了这件事,贺昭远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他根本没有接到贺慕蓝的只言片语,这说明贺慕蓝的情况很反常,以往无论大事小事,她肯定会告诉自己的。
“今天太晚了,这样吧,明天我去看一看慕蓝。”贺昭远看了看天色和时间,为了怕打扰贺慕蓝的休息,便说道。
“嗯,那你先休息吧。”余盼宁也没有再说什么,两个人互道晚安之后,就挂上了电话。
月色如水,贺慕蓝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内心如同在油锅里经受着煎熬一般,她知道凤安彦的这个行为是不对的,为了拯救凤安彦,最好的办法就是举报他,既然他不听劝,那就让法律来终止他丧心病狂的举动。
但是贺慕蓝根本就狠不下心来举报凤安彦,她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惶恐,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想到去举报凤安彦,她根本就不敢想如果凤安彦出事之后她该怎么承受这一切。
贺慕蓝再次落下泪来,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就在这种纠结的心声中睡了过去,一夜,噩梦缠身。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贺慕蓝的双眼都挂上了黑眼圈,看的余盼宁更加的担忧了。
早饭贺慕蓝也是吃了几口之后就说不饿,之后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但是余盼宁送乐乐去上学的时候经过沙发,却发现贺慕蓝还是在发呆,电视只是自顾自的放着一个不知名的电视剧而已。
余盼宁摇了摇头,现在贺慕蓝这个状态,只能寄希望于贺昭远能说动她了。
贺慕蓝窝在沙发上,依然是在思考着关于凤安彦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理智告诉她,现如今举报凤安彦才是最正确的处理办法,可是她对凤安彦的感情深如大海,情感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在这种深深的纠结感情里,贺慕蓝痛苦无比,她闭上双眼,舒了口气,只觉得头痛反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情绪导致的。
正在贺慕蓝独自一个人陷入这种情感自我矛盾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有人在敲门,贺慕蓝回过神,感觉到脸颊冰凉,她伸手触碰,才发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贺慕蓝急忙手忙脚乱的擦干净了自己的泪水,然后下了沙发,走过去开了门,门外赫然站着的是贺昭远。
“慕蓝,你没事吧?”贺昭远看到贺慕蓝憔悴的眼神和面容,顿时惊讶而紧张的问道。
“没事,哥哥,你怎么来了?”贺慕蓝摇了摇头,然后问道。
“你不打算请我进去吗?”贺昭远提醒道。
贺慕蓝这才回过神,急忙让开了门口:“你瞧我都糊涂了,进来吧。”
“慕蓝,你的眼圈黑漆漆的,你昨晚睡觉了吗?”贺慕蓝转身看着正在关门的贺慕蓝,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只是做了点噩梦而已,可能认床吧,你也知道,这间房子以前一直没什么人住的……对了张姐,昨天阿宁做的小蛋糕还有吗?端上来给哥哥尝一尝。”贺慕蓝故作轻松的说着,然后故意转移了话题。
保姆得了吩咐后就将冰箱里的蛋糕取了出来,放进了微波炉里,贺慕蓝坐在贺昭远的旁边给他倒了杯茶。
“你怎么突然来盼宁这里住下了?”贺昭远喝了一口茶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换换心情。”贺慕蓝顾左右而言他的回答着,一点都不说重点。
“我不知道你和安彦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绝对没有你说的那么轻松,你还是第一次这样,你看看你的脸色,盼宁出事的时候你都没这样过!”贺昭远严肃着脸说道。
贺慕蓝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她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肿,触碰一下还有点钝痛,她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好啦哥哥,你说这些干什么?”
“慕蓝!”贺昭远握住了贺慕蓝准备给自己倒茶的手,满脸担忧的说道,“我们是兄妹,从小到大,你无论出什么事情都会告诉我的,你忘了吗?”
“哥,你别逼我了,我真的不想说。”贺慕蓝难过的闭上眼,她没办法把凤安彦的罪行说出口,也不想告诉别人给他造成威胁,她一个人承受这种担忧和痛苦与矛盾就足够了。
到了这个时候,尽管贺慕蓝几次都在心里想着要去举报凤安彦,但是到底是没有狠下心来,她怎么舍得亲手把自己最爱的男人推进牢狱?
贺昭远看到贺慕蓝痛苦的样子,知道她是不会说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他只好叹了口气说道:“慕蓝,我不逼你了,但是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好吗?”
“我知道。”贺慕蓝轻声回答,但是心里比谁都明白,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想通的。
眼见着贺慕蓝已经失去了和自己交谈的兴趣,贺昭远幽幽的叹了口气,站起身准备离开,他跟贺慕蓝告别道:“慕蓝,那我先走了,如果你想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洗耳恭听。”
说完,贺昭远就往外走去,他刚打开门,就看到了正在从包里找钥匙的余盼宁。
“怎么样?”余盼宁将手从包里拿出来,睁大眼睛期待的问道。
贺昭远满脸失望的摇了摇头,于是余盼宁的表情也跟着颓然了下来,她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你要走了?”
“是啊,慕蓝现在谁也不愿意搭理,对了,你问安彦这是怎么回事了吗?”贺昭远又问道。
“我问了,安彦也不肯说,他们两个像是有什么大矛盾一样,又不让我们外人插手,真是急死人了。”余盼宁生气而又无奈的说道。
“算了,顺其自然吧,你多陪一陪慕蓝,她现在的状态有些不乐观。”贺昭远长舒了口气说道。
“放心吧,我会的,昭远哥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先走吧。”余盼宁轻声回答道。
两个人脸上心里都带着对贺慕蓝的担忧和牵挂,然而却无能为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酒吧里,五彩斑斓的灯光混杂了喧嚣的人声,却给绍九兴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他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拿出来手机,发现一条半小时的短信还有几个未接电话赫然出现在手机屏幕上面。
绍九兴打开短信,里面是一条地址,他浑浑噩噩的想起来,自己似乎是派人去调查了余盼宁的地址,现在应该是有回音了。
绍九兴此时已经喝了不少的酒,眼前晕晕乎乎的,但是他还是看清楚了自己手机里的那些字。
他收起来手机,重新开始喝酒,心里想着余盼宁和自己以往的事情。
而此时,绍封钰在家里担心着自己的哥哥,现在他早该下班了,为什么连个影子都不见?
绍九兴一杯接一杯的往自己的肚子里灌着酒,他找不到第二种让自己忘记余盼宁的方法,酒吧里不少的人已经注意到了他,一些女人拿着酒杯凑上来想和他搭讪,都被他不耐烦的赶走。
等到他醉的差不多了之后,一种冲动却从他的心中油然而生,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脑子里只剩下刚刚从手机里看到的余盼宁的地址,他要去找余盼宁。
此时,余盼宁还不知道绍九兴的情况,她刚把乐乐接回家,今天的贺慕蓝的状态看起来好了很多。
“慕蓝,你饿不饿啊?”余盼宁拍了拍乐乐的头让他去洗手准备吃饭,一边问贺慕蓝。
贺慕蓝点了点头:“还真有点饿了,你们没吃饭吗?”
“乐乐在路上吃了点零食,我还没吃呢,我让张姐做点饭吧。”说着,余盼宁就喊了一声保姆。
贺慕蓝放下手里的遥控器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的头发很乱,看起来她从早晨起来就没有梳头,然后就窝在沙发上窝了一天。
“学校给我发短信了,我明天要去上班。”贺慕蓝说道。
“你现在这个样子去上班没问题吗?”余盼宁担忧的皱起眉问道,“不然你请个假吧。”
“算了,我哪有那么娇贵,我请假了耽误的是学生,现在已经开学了。”贺慕蓝h微笑着说道,想用一个轻松的表情示意余盼宁不要担心自己。
但是根据贺慕蓝前两天的表现,余盼宁很难不担心,她摇了摇头伸手拍着贺慕蓝的肩膀说道:“你别逞强,你这个样子我看起来都担心。”
“好啦,我前两天就是跟凤安彦置气,现在好啦。”贺慕蓝轻松的挣开余盼宁说道,“我现在想通了,跟那个混蛋生什么气,浪费时间还有生命。”
“就是。”余盼宁看到贺慕蓝很解气似的这么说着,想也不想的附和道,“好啦,我们赶紧吃饭去吧,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身体是自己的,你要养好了身体才能谈以后的事情啊。”
“放心啦,我真的已经想通了阿宁。”贺慕蓝哭笑不得的看着一脸担忧的余盼宁,“我们去吃饭吧。”
“嗯。”看到贺慕蓝似乎终于打起了精神,余盼宁也松了口气,此时,保姆也把饭做好了,来到客厅里喊余盼宁吃饭,两个人手挽着手走进了餐厅。
绍九兴摇摇晃晃的从酒吧里走出来,来到自己的车前,他不禁伸手扶了一下车子才勉强稳住身体,晃了晃脑袋,绍九兴拿出来自己的钥匙。
他虽然已经喝醉了,但是还是知道自己现在开不了车的,于是便打电话喊来了自己的司机,司机很快来到了酒吧的门口,看到绍九兴喝成了这个样子,顿时大惊失色。
“绍总,您怎么喝成这样?我送您回家吧?”司机搀扶着绍九兴上了车,担忧的问道。
“不用!”绍九兴闭着眼皱起眉挥了挥手,然后拿出来手机找到了那个短信递给司机,“去这里。”
“可是……”司机犹豫着,绍九兴现在的情况显然是更需要休息。
“别废话,让你去就去!”绍九兴生气的喊道。
司机不敢再多话,接过来手机记下来地址,就开车往那边赶去。
与此同时,余盼宁和贺慕蓝已经吃完了晚饭,贺慕蓝伸了个懒腰故作轻松的说道:“我出去散散步。”
“我跟你一起吧。”余盼宁急忙站起身说道。
贺慕蓝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你别担心啦,我没事的。”
“那你……”余盼宁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被贺慕蓝打断了。
“我说没关系就是没关系嘛,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想一想事情。”贺慕蓝说道。
“那好吧,你路上慢点。”余盼宁也没有强求,看着贺慕蓝一个人走出了房间,乐乐此时已经回房间去睡觉了,屋子里顿时只剩下她和保姆。
“余小姐,我也该下班啦。”保姆走过来跟余盼宁道别,余盼宁微笑着点了点头,等到保姆离开之后,余盼宁一时之间觉得这个屋子有些空。
她来到了沙发跟前,正想坐下来,却突然听到了门铃声。
“是张姐吗?”余盼宁奇怪的问道,这间屋子平时鲜少有人来,除了贺慕蓝和贺昭远经常过来以外,就是保姆了,因此余盼宁以为是保姆落下了什么东西。
余盼宁的问话并没有得到什么回答,她立马觉得不对劲,但是敲门声却一直在响着,余盼宁摸到了大门跟前,从猫眼往外看,顿时睁大了双眼。
外面居然是绍九兴,他怎么找到这里的?余盼宁背过身抵着门,冷汗顿时下来了,她想装作不在家,但是绍九兴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盼宁!你开门啊盼宁!”余盼宁一听到绍九兴的声音,就知道他喝醉了,一时间,以往绍九兴和最后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再次卷起来了余盼宁的恐惧。
“盼宁,你开门!我是……我是九兴啊,你不记得我了?”声音极响的敲门声伴随着绍九兴的声音,一声声的敲进了余盼宁的心里,余盼宁手脚冰凉,一动都不敢动,她额头上开始冒出来了冰冷的汗水。
以往的阴影因为这种惊吓被余盼宁再次的想起来,她甩了甩头,小心翼翼的离开门边,敲门声和呼唤声还在响着,在余盼宁看来,就好像是索命的鬼魂迫切的想要冲进来一样。
余盼宁惊慌的拿出来手机,本来准备给贺慕蓝打电话,但是划到了她的名字的时候,她却突然犹豫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这两天已经够烦心了,好不容易自己想通了出去散散步,自己还是不要打扰她了,于是余盼宁最后选择了给贺昭远打电话。
“喂,昭远哥,你能来我这里吗?”电话刚一接通,余盼宁就压低了声音央求着。
“你那边怎么了?谁在敲门?”贺昭远听出来了不对,急忙开口问道。
“是绍九兴!昭远哥,我不敢出门,你快过来。”余盼宁几乎快要被吓哭了。
“你等着,我这就过去。”贺昭远也没有废话,直接挂上电话就去了车库里取车。
幸好他对于去余盼宁家的路还算是熟悉,很快,他便来到了楼下,乘坐电梯来到余盼宁所在的楼层的时候,电梯门刚一打开,他就听到了绍九兴呼唤余盼宁的声音。
“又喝醉了?”贺昭远皱起眉喃喃自语道,接着便走出电梯,来到不知疲倦的还在敲门的绍九兴跟前。
绍九兴注意到了贺昭远,顿时欣喜的说道:“昭远,你来了,你快让盼宁给我开门啊。”
“你看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不怕吓到盼宁吗?”贺昭远忍不住斥责道,“你喝醉了就给我回家去好好的醒醒酒,这里不是你撒酒疯的地方!”
“我没撒酒疯……我就是来找盼宁的。盼宁,开门!”贺昭远的话像是完全不起作用一般,绍九兴依然拼命的拍着门。
贺昭远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然后一把抓住了绍九兴的后领,把他拽到了一旁,绍九兴极力的挣脱着,一边大喊:“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贺昭远黑着脸没有回答,直到把他拽到了电梯门口,贺昭远才罢休,绍九兴喝的烂醉,还想转身回去找余盼宁,就被贺昭远一把抓住。
“你让开!”绍九兴不耐烦的甩开贺昭远,看着他怒道,“你……你拦着我找盼宁干什么?”
“你能不能清醒一些?”贺昭远生气的斥责道,“你这个样子想吓死盼宁吗?你来这里干什么?还是说你已经跟你的妹妹调解好了要接盼宁回去?”
提到这件事,绍九兴稍微清醒了一些,支支吾吾的说道:“关你什么事?”
贺昭远立刻就知道绍九兴根本就没有和绍封钰调解成功,他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算我求你了,你别来纠缠盼宁了可不可以?”
“我说了不……不关你的事……”绍九兴说着就转身准备回去,但是贺昭远更快一步的来到了他的跟前。
“你给我回去。”贺昭远严厉的看着绍九兴。
绍九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说道:“我就不回去,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贺昭远一阵气结,正准备直接动手的时候,便看到一股水柱从绍九兴的头上倾倒下来,洗刷了他那张因为醉酒而酡红的脸。
两个人都呆住了,只见贺慕蓝若无其事的从绍九兴的背后走过来,将手中空掉的矿泉水瓶随意的丢进了垃圾桶,然后拍了拍手说道:“请醒了吗?”
贺昭远急忙抹干净了自己脸上的水,接着转身看着贺慕蓝怒道:“你干什么?!”
“看起来是清醒了,那就赶紧回去吧。”贺慕蓝冷笑了一声说道,接着她便走到了贺昭远的跟前说道,“哥哥,你怎么来了?”
“盼宁喊我来的。”贺昭远这才回过神来回答道。
“好吧,进来坐坐吧。”贺慕蓝没有再理会绍九兴,招呼着贺昭远说道。
贺昭远看了一眼绍九兴,发现他的确是清醒了不少,于是摆出了一个同情的表情,之后转身回到了余盼宁的家里,绍九兴看着自己湿透的衣服和头发,忍住了自己内心的怒火,转身走进了电梯里。
“慕蓝,你回来了?”余盼宁小心翼翼的看向走廊,发现似乎没有危险了,便舒了口气。
“嗯,你怎么回事啊,出事了都不告诉我。”贺慕蓝不满的说道。
“对不起啦,我想着喊昭远哥来会比较安全一些。”余盼宁不好意思的说道。
贺慕蓝也没有再纠结这件事,而是问道:“那你现在怎么样,没吓到吧?”
“没有,你呢?”余盼宁问道。
“我好着呢,幸好回家路上渴了买了一瓶矿泉水,这下把他浇清醒了,哈哈哈……好了,我去洗个澡。”说完,贺慕蓝就自顾自的走进了浴室。
贺昭远和余盼宁互相看了看,紧接着贺昭远问道:“你觉不觉得她今天有点……亢奋?”
“岂止一点……”余盼宁点头同意道。
“算了,总比前两天那个萎靡不振的样子好多了,对了,盼宁,你真的没事吗?我看你打电话的时候好像状态很不好。”贺昭远看着余盼宁认真的问道,他觉得余盼宁是不想让贺慕蓝担心才故意说自己没事的。
余盼宁抿了抿嘴,然后说道:“不瞒你说,昭远哥,他喝醉的样子真的吓到我了。”
“现在他已经走了,你不要害怕了。”贺昭远安慰道。
余盼宁摇了摇头,有些焦虑的说道:“昭远哥,我觉得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真的很害怕。”
“那我帮你找其他的住处?”贺昭远皱起眉,也开始思考该怎么解决。
“我能到哪呢?我想逃离他,昭远哥,我觉得他和他的妹妹都很危险。”余盼宁惊慌失措的说道。
贺昭远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你别紧张,交给我,既然这里他都找得到……那这样吧,你先带乐乐去国外度个假,让九兴冷静一段时间,你看怎么样?”
余盼宁一时间没有说话,情不自禁的看向浴室的方向,贺昭远知道她是担心贺慕蓝,便宽慰道:“慕蓝有我,也有安彦,不会出事的,你就放心的走吧。”
余盼宁到底还是被以前的阴影给吓到了,她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听你的,什么时候走?我怕他再过来……”
“不要害怕,我现在帮你们订机票,你们坐明天一早的飞机离开。”贺昭远拿出来手机,一边拍着余盼宁的肩膀安慰着她一边说道。
余盼宁这才松了口气,然而,就在两个人订机票的时候,贺慕蓝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你们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呢?”贺慕蓝擦着头发伸头看向两人拿着的手机,贺昭远和余盼宁被吓了一跳,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转身看着贺慕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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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啊。”贺慕蓝疑虑的看着两个人,接着伸头问道,“你们俩神神秘秘的在干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我准备送盼宁和乐乐出国度假。”贺昭远似乎并没有打算隐瞒贺慕蓝,直接说出来了自己的打算。
贺慕蓝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样啊,那你们什么时候走?”
贺慕蓝的回答让两个人都小小的震惊了一下,他们还以为贺慕蓝会阻拦,但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淡定的就接受了。
“慕蓝,你不拦我们?”余盼宁小心翼翼的问道。
“有什么好拦的,现在绍九兴已经知道你们的住所了,你们去国外是最好的选择了。”贺慕蓝很理智的说道,看到贺昭远和余盼宁惊骇的眼神,贺慕蓝笑了笑说道,“你们怎么跟见了鬼一样?哎呀好了,我最近想了很多的事情,这种事情已经不足以让我大惊小怪了,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走啊?”
“明天早上的飞机,我刚刚订好。”贺昭远拿出来手机无奈的说道。
贺慕蓝眯着眼凑近看了看时间,然后点了点头说道:“这么早,那你们赶紧休息吧,哥哥你也该走了。”
“嗯,我这就走了。”贺昭远站起身,看着贺慕蓝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叹了口气就转身出了房门。
“阿宁,快睡觉了。”贺慕蓝拍了拍余盼宁无所谓的说道。
余盼宁觉得今晚的贺慕蓝冷静的过了头,只当她是自己想通了,也没多说什么,摇了摇头进了乐乐的房间里,打算将这件事告诉他。
另一边,司机带着绍九兴回了绍家,绍封钰看到自己哥哥的车子,急忙出门迎了上来,看到绍九兴烂醉的样子,她顿时就开始担心了起来。
“哥哥,你没事吧?”绍封钰从司机的手中接过了烂醉如泥的绍九兴,焦急的问道。
绍九兴摇了摇头,看着绍封钰喃喃的说道:“我找到盼宁了……我找到盼宁了……”
绍封钰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说道:“哥哥,你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吧。”
说着,绍封钰就扶着绍九兴回到了他的房间里。
绍九兴这一夜因为醉酒睡的很沉,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除了头很痛,身上的衣服一身酒味以外,精神居然异常的清醒。
绍九兴坐起来,慢慢的回想起来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他愤恨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自己骂了自己一句:“完了,绍九兴你这个畜生啊。”
想起来自己昨晚跑到余盼宁房门口大闹了一通的事情之后,绍九兴就再也坐不住,立马站起身准备去找余盼宁道歉,没想到急匆匆的出门,却差点撞到了绍封钰。
“哥哥,你醒了?你昨晚怎么回事啊?”绍封钰惊喜的问道。
“没事,我要出去一下。”绍九兴无暇顾及绍封钰,而是直接往大门走去,绍封钰喊了几声他都没有搭理。
然而,等到绍九兴来到了余盼宁的家门口敲响门的时候,开门的却是贺慕蓝。
“盼宁呢?”绍九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贺慕蓝上下打量了几眼绍九兴,发现他的衣服还是皱巴巴的,明显是昨天没有换,她的嘴角抽了抽,然后说道:“阿宁走了。”
“走了?去哪了?”绍九兴疑惑的问道。
“她带着乐乐度假去了,至于去哪了我也不知道。”贺慕蓝慵懒的回答道,接着她拿出来手里的钥匙说道,“这个房子最近都是我在住,你没事的话还是不要来了,我要去上班了。”
说完,贺慕蓝就面无表情的走出了门,无视了绍九兴。
“喂,慕蓝。”虽然觉得贺慕蓝的样子很奇怪,似乎比以往冷漠了许多,但是为了得知余盼宁的下落,绍九兴还是追上来拦住了贺慕蓝,“盼宁到底去哪里了?”
“我怎么知道?”贺慕蓝不耐烦的看着绍九兴说道,“是我哥哥安排的,你有事就去问他吧。”
说完,贺慕蓝直接绕过了绍九兴,走进了电梯里。
绍九兴在走廊上待了一会,就气势汹汹的抿着嘴打算去贺家找贺昭远问个清楚。
此时,贺昭远正悠闲的在院子里浇灌他养的花草树木,这两天他去了趟花鸟市场,还买了几条鱼养在院子里的小鱼池里。他浇完花之后就走到了鱼池旁边看着在水里悠然的小鱼,看的心情甚好。
然而,这种岁月静好的景象,却被一阵汽车的声音打断,贺昭远转过头,眯着眼看着越来越近的绍九兴,叹了口气。
绍九兴杀气腾腾的按响了贺家的门铃,隔着铁栅栏门看着贺昭远说道:“你给我开门,贺昭远。”
“你怎么那么大火气。”贺昭远走到门前,却迟迟不开门,绍九兴这个样子谁敢放他进来啊?
“你说呢?你是不是故意想拆散我和盼宁啊?”绍九兴气急败坏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把阿宁送走?”
“我让她去散散心怎么了?”贺昭远也有些不悦了,“这你也管得着啊?”
“度假我不反对,你告诉我她去哪了?”绍九兴追问着。
“我干嘛要告诉你?”贺昭远想也不想的酒拒绝了绍九兴的问话。
“哎我说贺昭远,你是不是故意的?”绍九兴更加的来气了,“盼宁是我的妻子,我连她和我儿子去哪了都不能知道?你凭什么这么做?”
“就凭盼宁拿我当他的哥哥。九兴,你昨晚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贺昭远冷冷的回答。
“我昨晚,我昨晚那是喝醉了!”绍九兴气的要命,“你是不是想拆散我跟盼宁?”
“我吃饱了撑的处心积虑拆散你们?”贺昭远被气笑了,“你自己想想,这都多久了,你调节好了盼宁和你妹妹没有?你心疼你妹妹,我还心疼盼宁呢!我送盼宁走又怎么了?”
“小钰她刚醒没多久,你再给我一些时间……”绍九兴声音弱了下来。
“你的时间已经够多了,我看你就是优柔寡断!下不了决心。”贺昭远毫不留情的说道。
“我优柔寡断?!”绍九兴也跟着来气了,“你自己想想如果是慕蓝和你未来的妻子看着不对付,你会怎么做?”
贺昭远一时语塞,紧接着脑海里不知道怎么的,贺慕蓝和顾青蹙的身影一闪而过,他急忙甩了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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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九兴叉起来腰,气愤的别过头,显然是不想跟贺昭远再交流。
“九兴,这样做对你和盼宁都好,你总不能让盼宁一直在这里躲着吧,她总要出去散散心。”贺昭远平静下来说道。
“昭远,你们……你们根本就不理解我。”绍九兴苦恼的摊开手,然后叹了口气。
“我理解你,就像你说的,我有妹妹,我也知道对妹妹的那种亲情是无法割舍的。”贺昭远也跟着叹了口气说道,“但是九兴,必要的时候该决断就应该决断,你总不能你妹妹一撒娇,你就什么都顺着她吧?”
“你以为我想吗?我就她这么一个亲人!”绍九兴愤怒的说道,“我奋力爬上我们家族金字塔的顶端,就是为了让我妹妹能无忧无虑的生活。”
“可是你对你妹妹感情深,难道就要辜负盼宁吗?”贺昭远厉声问道,“盼宁做错了什么?也许当年的事情有错,但是也不是她的意愿,她愿意去跟绍小姐赔罪,愿意赎罪让你各种折磨她,如果没有乐乐,她一定会回去任由绍小姐处置,但是现在她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她不愿意冒一点险,为什么你妹妹不愿意给她一次机会?”
贺昭远的一席话就像是一记重锤打在了绍九兴的脑海里,他愣住了,接着痛苦的闭上眼说道:“我真的不想这样,但是我没有办法,昭远,你告诉我盼宁在哪里。”
“你有办法,只是你一直没做出决定罢了。”贺昭远冷冷的说道,“我不会告诉你盼宁在哪里的,你走吧。”
说完,贺昭远就转身往回走去,绍九兴愤怒的用手砸向了贺家的门铃,警报声不知疲倦的响了起来,绍九兴收回了隐隐开始渗血的右手,上了自己的车。
绍封钰一直在家里等着绍九兴,看到他回来,顿时满脸惊喜的迎上去,但是看到绍九兴的手,绍封钰顿时就担心了起来:“哥哥,你的手怎么回事?”
“不用你管。”绍九兴黑着脸挣开了绍封钰的手,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用抽纸开始给自己包扎。
“哥哥,你到底怎么了?”绍封钰坐到了绍九兴的旁边担忧的问道,接着她便想起来了绍九兴喝醉那晚喃喃念着的名字,她的脸色变了变问道,“哥哥,你不会是去找余盼宁了吧。”
“嗯。”绍九兴头也没抬的回答道。
绍封钰顿时就有点生气的说道:“我真不明白,哥哥,她已经离开了,不愿意回来,你还为了她喝醉,一次次的找她,你不觉得你在作践你自己吗?”
绍九兴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回头看着绍封钰说道:“盼宁已经走了,我也找不到她,我去问昭远,昭远也不肯告诉我,昭远和慕蓝都是,不愿意让我见到盼宁。”
绍封钰看着绍九兴的表情,他的眼里全是哀伤,看起来难过极了。
“我不理解。”绍封钰将手放在绍九兴的手上,“你为什么一定要去找她?哥哥你身边并不缺少女人啊,她有什么好?既然她已经走了,铁了心的不让你找到她,那你就不要找她!我们回到没有她来的日子不好吗?”
“你不懂!”绍九兴的声音骤然提高,他抽回手说道,“盼宁对我而言是我最重要的人,没有人,没有任何女人能代替她在我心里的位置,小钰,你不懂那种感情。”
“我也许是不懂,但是哥哥,我觉得她根本就不值得你爱!她本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傍上了你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罢了!现在说不定是找到了下家所以……”绍封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绍九兴瞪着自己,她吓了一跳,从小到大,她从来没见到绍九兴对自己这么凶过,她的心中顿时漫上来了一阵委屈的情绪。
“我不许你这么污蔑他。”绍九兴声音冰冷的说道,“小钰,我对你已经够耐心了,当年明明不是任何人的错,你为什么不肯给盼宁一个机会,就当是给我的机会也不行吗?”
“哥哥。”绍封钰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就是看她不爽!你为什么那么看重她?我就是要说她!狐狸精狐狸精……”
“够了!”绍九兴吼道,“我给你一天时间,你好好的自己想一想该怎么办吧,如果你依然执迷不悔的要针对盼宁,那么当年我给你买的房子估计要派上用场了。”
“你是要我搬出去?”绍封钰不可置信的看着绍九兴,她的泪水一滴滴的落下来,怎么也没想到这种话会从她最亲爱的哥哥口中说出来。
“我会给你请好佣人和保姆,不会让你没人照顾。”绍九兴继续说道,“盼宁是我的妻子,乐乐是我的儿子,我不会让他们无家可归。”
说完,绍九兴就黑着脸转身走出了门。
“哥哥!”绍封钰哭着追了出去,却看到绍九兴的车子已经一路绝尘而去,她脸上挂着泪痕,双眼里写满了余盼宁的恨意,心里想着余盼宁没出现之前她和绍九兴的欢乐回忆,绍封钰对余盼宁的恨意已经深入骨髓。
绍封钰红着眼睛慢吞吞的走回了屋子里,佣人怯生生的看着她,没有人敢上前去主动安慰这个脾气火爆的小姐,因此她最后还是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绍封钰的房间正好是以往余盼宁房间的隔壁,她看了一眼余盼宁的房间,最后走了进去,房间的陈设十分简单,看得出来自从余盼宁和绍九兴住在一起之后,这间房间已经成为了客房。
床头柜上摆放着绍九兴和余盼宁一家三口的全家福,照片里的绍九兴笑得十分的开心,绍封钰愤怒的将照片摔在地上,玻璃框顿时被摔得四分五裂,佣人们听到声响都被吓了一跳,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上去。
绍封钰此时已经伤心欲绝,她在巨大的情绪冲击之下,想也不想的直接拿起来一片玻璃片,狠狠的往自己的手腕上划去,楼下的佣人只听见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便再也来不及犹豫,争先恐后的往楼上跑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一个人从学校走出来,便看到裴宴开着车缓缓的停在她的面前,那是一辆看起来有些陈旧的越野车,看起来裴宴没少开着它四处周游。
“慕蓝,我送你回家吧?”裴宴从驾驶座里伸出头微笑着说道。
“不用了。”贺慕蓝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她现在并不想跟任何人过多交流,特别是裴宴。
裴宴稍微尴尬了一下,然后说道:“慕蓝,学生反映说你上课的时候有走神的情况,你没事吧?”
“没事,我好的很。”贺慕蓝继续摇头,“你先走吧,我自己回家就可以了。”
“这……”裴宴犹豫了一下,显然还是没放弃想要送贺慕蓝回家的想法。
贺慕蓝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说让你走就让你走,你拦住我的路了。”
说完,贺慕蓝就直接绕过了裴宴的车子往前走去,裴宴被贺慕蓝的态度吓了一跳,显然没料到一向开朗的贺慕蓝居然会变成这样。
贺慕蓝心烦的回到了家里,空旷的家里没有了余盼宁和乐乐,只有保姆一个人,不免有些孤单。
“贺小姐,你回来了?”保姆从厨房里走出来,擦这手跟贺慕蓝打了个招呼。
贺慕蓝勉强的笑了笑,然后走进了餐厅,餐厅里的桌子上摆放着做好的食物,贺慕蓝闻到饭香便觉得有些饿了,她坐在餐桌前,一言不发的开始吃饭。
“贺小姐,您要不要喝点粥啊?”保姆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问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只感觉胃里似乎有点不舒服,便放下筷子说道:“我不喝粥了,谢谢。”
“您怎么不吃了啊?”保姆惊讶的问道,“是我做的饭不好吃吗?”
贺慕蓝捂住嘴,用另一只手摆了摆手,接着就匆匆的进了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干呕了起来,她的胃里传来了一阵灼烧感,却一直在干呕。
“贺小姐,您没事吧?”保姆站在卫生间门口问道。
“没事。”贺慕蓝扶着墙站起来,难受的要命,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来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是一片蜡黄。
“贺小姐,您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这两天您吃饭都吃的特别少。”保姆担忧的说道。
贺慕蓝微微的点了点头,脸色难看的走出来穿上了大衣,准备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她前两天还觉得没什么,至少能吃的进去饭,只是有些反胃而已,但是今天已经开始吃不下去饭了,就不得不重视了。
保姆担忧的目送着贺慕蓝走出了房门,贺慕蓝打了车前往了市中心医院,她看了看时间,现在应该还没有下班。
而此时,绍封钰正被救护车接走前往医院急救,佣人们焦急的站在绍家门口看着救护人员将满手是血的绍封钰抬上救护车然后疾驰而去。
绍九兴那边也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这时候他还在公司里没有下班。
“喂,怎么了?”绍九兴皱着眉问道。
“不好了,绍小姐她自杀了!”佣人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绍九兴顿时停下来手中翻阅文件的动作,大声问道:“你说什么?”
救护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市中心医院的门口,医护人员抬着绍封钰往急救大楼里走,绍封钰隐约的睁开眼,脸色有些发白,她被推进了急救室,晃眼的灯光亮起来,她不禁闭上了双眼。
同在这家医院的贺慕蓝也听到了刺耳的警笛声,她刚刚做完检查,便好奇的往楼下看了一眼。
“听说是一个自杀的女孩。”医生看到她好奇的动作,便解释了一句,接着将一张单子递给贺慕蓝,“一周后来拿结果。”
“谢谢医生。”贺慕蓝接过检查单,走到了医院的走廊里,心中对那个自杀的女孩产生了好奇,她出去的时候正好要经过急救室,结果却看到了绍家的佣人。
贺慕蓝皱起眉,急忙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是绍家的佣人吗?怎么会在这里?”
佣人正在六神无主,看到贺慕蓝这个认识的人,顿时松了口气大倒苦水:“原来是贺小姐啊,您不知道,我们家这个小姐……哎呀平常任性也就算了,今天跟绍先生吵了一架居然……”
贺慕蓝听到佣人的话,顿时就确定里面正在急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绍封钰,虽然绍封钰很惹人讨厌,但是贺慕蓝还是不免的为她担心了起来。
“那她现在怎么样?严不严重啊?绍九兴知道了吗?”贺慕蓝紧张的问道。
“医生说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伤口有点深,但是还好没有割破大动脉,我们已经通知绍先生了。”佣人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说道。
贺慕蓝了然的点了点头,也跟着松了口气,正在此时,医护人员将包扎完毕的绍封钰从急救室里推出来,她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还在输液。
佣人急忙跟着一起往前走,贺慕蓝也跟着过去,看到绍封钰被推进了一个单人病房,看起来应该是没有危险了。
贺慕蓝正想离开,却突然听到绍封钰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她虽然看起来脸色不好看,但是声音却很大。
“贺慕蓝?你给我站住!”绍封钰气急败坏的喊道。
贺慕蓝只好在门口站住,回头看向绍封钰:“绍小姐,您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你去哪?”绍封钰冷冷的问道,“哼,是不是你跟那个狐狸精一起策划这场苦肉计,让我哥哥以为她走了?你们的心机还真是多。”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既然生病了就好好的休息,瞎想什么?”贺慕蓝无奈的说道,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担心她了,她根本就不需要自己担心。
“我瞎想?要不是你从中撺掇,要不是那个余盼宁用尽各种手段,我哥哥怎么可能这么对我?”绍封钰言辞激烈的说道。
“我说你拍电视剧啊?”贺慕蓝也有些生气了,“你污蔑人都不打草稿的啊?我什么时候从中撺掇了?阿宁又用什么手段了啊?诶你搞清楚,是你哥哥追着阿宁不放的,就算你哥哥怎么骂你了,那关阿宁什么事?”
“你骗人!我哥哥怎么可能会倒追那个女人?”绍封钰沉浸在自己的脑补里,根本不听贺慕蓝的话。
“随你怎么想,我要走了,我看你是脑子有病,该治治了。”贺慕蓝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身准备离开,不想再跟绍封钰过多的纠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跟我装什么装?你出现在这里就是不安好心!”绍封钰似乎是心中的郁结没地方发泄,逮住了贺慕蓝像是逮住了一个宣泄口一样,不依不饶的说道。
“你有毛病啊,我是担心你所以过来看你一眼的,现在我已经后悔了。”贺慕蓝转过身愤怒的说道。
房间里的医护人员和佣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怎么办。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那个女人是不是根本就没走,你们串通起来合伙骗我哥哥的对不对?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我不会放过她!”绍封钰激动了起来,差点把吊针晃掉,护士急忙上前安抚她,但是却无济于事。
“谁骗他了?我告诉你,你跟你哥哥好好的相亲相爱吧,少往阿宁身上泼脏水!”贺慕蓝被绍封钰的话气的不轻,毫不客气的回嘴道。
“你少装的像是一朵盛世白莲花一样!你当我不知道你。”绍封钰斜着眼看着贺慕蓝眼神轻蔑,冷笑着说道,“你不过就是当年运气好,贺家还鼎盛的时候傍上了凤安彦罢了,没有凤安彦,你算个什么东西?”
贺慕蓝冷笑着一言不发,眼神却狠了起来,她忍住自己的怒气,没有说话,打算转身离开不理会这个疯婆子,然而绍封钰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改变了主意。
“你跟余盼宁那个贱人一样,都是心机深沉的不要脸的女人!为了傍上有钱人处心积虑!哼,余盼宁就是个出身下贱的女人!我哥哥喜欢她就是图个新鲜,她还真以为拿个野孩子当我哥哥的种,就能真的进了绍家的门?”
绍封钰的这番话别说是贺慕蓝,就连屋子里的其他人听到了都觉得特别的难听,但是她还洋洋自得于自己咒骂余盼宁的话语。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贺慕蓝忍无可忍的走了进来说道,“我告诉你,你骂我我当你脑子不清醒不跟你见识,你知道阿宁经历了什么吗?你凭什么骂她?”
看到贺慕蓝气势逼人的走进来,绍封钰有一瞬间的惊慌,但是她很快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强撑着看着贺慕蓝。
“还有乐乐,他是你亲侄子,你居然说他是野种?”贺慕蓝冷笑着继续说道,“我告诉你绍封钰,你别以为你是绍九兴的妹妹就可以为所欲为,阿宁顾虑着绍九兴,我可不怕他!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贺小姐,您冷静啊!”佣人急忙上前劝道,生怕贺慕蓝真的生气做出来什么事情,周围的医护人员也开始劝说,但是在盛怒中的贺慕蓝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只是瞪着绍封钰,表情吓人。
“你居然还敢威胁我?”绍封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贺慕蓝,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我觉得你应该就是会怕我,我最近心情本来就很不爽,你最好不要自己撞上来。”贺慕蓝冷冷的看着绍封钰说道。
“你!”绍封钰顿时被气哭了,“贺慕蓝,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就是仗着凤安彦的势力而已,你和余盼宁那个贱人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人。”
贺慕蓝抱起手臂,冷冷的看着她声泪俱下的控诉着自己和余盼宁的罪行,心中一阵无语,她还真是什么都能扯上余盼宁,恨不得把余盼宁抹黑的一无是处。
“你不要装了,当初是你想去伤害阿宁,可不是我们怎么着你!”贺慕蓝继续说道,眼里的厌恶掩饰不住。
“我没有!我是好心去看望她而已!”绍封钰嘴硬的说道。
贺慕蓝顿时来气了,她一把抓起来床头的玻璃杯直接摔了下去,玻璃破碎的声音引起来周围人的一阵惊呼,贺慕蓝拿起来一片玻璃指着惊慌失措的绍封钰说道:“既然你说这是好心看望,那我看望看望你怎么样?”
“小姐,您冷静。病人需要休息。”医生急忙出言劝说着,生怕贺慕蓝冲动。
“她是病人,我觉得你们该把她送到神经科好好的看看她是不是脑子有病!”贺慕蓝扔掉了碎片冷冷的说道。
“你才脑子有病!”绍封钰哭哭啼啼的说道。
“贺小姐绍小姐,你们别吵了,这还是医院呢。”佣人试图劝解,然而两个人根本不理会她,依然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着。
医护人员也插不进去话,病房的门口也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全都在观看着两个气势汹汹的女人。
“还是去找保安吧。”医生说着就准备出去找保安,佣人急忙跟着挤了出去,结果两个人刚来到走廊,就看到了神色焦急的绍九兴。
“绍先生!”佣人惊喜的迎上去,“绍先生您可算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小钰呢?”绍九兴看了一眼医院门口围着的人,疑惑的问道。
“绍小姐没事,就是跟贺小姐吵起来了。”佣人说道。
“贺小姐?”绍九兴一脸的疑惑,接着问道,“贺慕蓝?”
“是。”佣人点了点头。
“她怎么来了?”绍九兴自言自语道,接着急忙从人群里挤进去,走到了病房里。
“贺慕蓝,你和余盼宁一对姐妹都不是好东西!”绍封钰依然放肆的骂着,“勾引男人,不得好死。”
“借您吉言,我们会活的好好的,你就跟你最亲爱的哥哥过一辈子吧。”贺慕蓝冷冷的反击。
绍九兴看了看两个人,她们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到来,依然在争吵着,他被吵得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忍不住大吼道:“你们在干嘛?不许吵了!”
这一声把两个女人吓了一跳,贺慕蓝看了一眼绍九兴,便沉默了下来,反倒是绍封钰看到绍九兴,顿时摆出来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哥哥,贺慕蓝她专程过来欺负我,就是知道我身体不好,想把我气死好让余盼宁那个贱人能回来。”绍封钰哭哭啼啼的污蔑着两个人。
“你被害妄想症吧?阿宁早就带着乐乐出去度假了,谁有心思搭理你,我要不是恰好来办事,你就算真的自杀没被救过来,我也不会知道的。”贺慕蓝牙尖嘴利的回击,“你还以为我每天研究你的日常是不是?有毛病。”
“你!你怎么能这么咒我!”绍封钰哪里是贺慕蓝这个大学讲师的对手,顿时又要大哭了起来,只好找绍九兴求援,“哥哥,你看她,她咒我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行了,你们不要再吵了!”绍九兴疲惫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不耐烦的说道,接着他看向一旁的贺慕蓝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你说我来这里干什么?这医院挂了你们绍氏的牌子了?我来检查身体都不行?”贺慕蓝看到绍九兴似乎不太友好,自己的语气也跟着不好了起来。
“你为什么会跟小钰吵起来?”绍九兴无奈的叹了口气问道,“我都不知道你们……唉。”
“你这是什么话,要不是你妹妹出言不逊,我才懒得跟她吵呢!”看到绍九兴依然向着他的妹妹,贺慕蓝差点被气笑了。
“慕蓝,算我求你了,小钰她情绪和身体都不好,你就不要再闹了行不行?”绍九兴似乎是听信了绍封钰的话,反而语重心长的劝说起来了贺慕蓝。
贺慕蓝冷笑了一声说道:“绍九兴,你有毛病吧,她骂我倒是无所谓,她骂的可是阿宁和乐乐啊,说阿宁处心积虑,还说乐乐是野种!这里的人都能作证!”
听到贺慕蓝的话,绍九兴转头看向绍封钰,眼里带着询问。
绍封钰怯怯的看着绍九兴,然后争辩道:“我没有骂!哥哥你还不相信我吗?”
“你撒谎都不脸红吗?这里听到的可不止我一个人!”贺慕蓝生气的说道,接着她看向医生,“医生,你们都听到了吧?”
“这个……”医生们开始犯难了起来,这件事情他们是不想掺和的,本来就是两个人吵架的事情,帮谁都不是。
好在他们还没有犹豫多久就被绍九兴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小钰刚刚来医院抢救过来,可能是心态还没有调整好。”绍九兴淡淡的开口,然后走到了绍封钰的床边,看到她手腕上缠的纱布,绍九兴内心一阵愧疚,都是因为自己鲁莽的对绍封钰说了那些重话才害得她这样。
“你……”贺慕蓝十分的无语 ,她看出来绍九兴这是无脑的袒护自己的妹妹,便放弃了跟他们争辩,她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比不过绍封钰掉一掉眼泪,于是她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们俩可真够可以的,我还真是庆幸阿宁摆脱了你们两个,绍九兴,你还真是眼瞎心瞎。”
说完,贺慕蓝就转身气愤的离开了医院。
绍九兴没有对贺慕蓝的话表现出什么反应,只是温柔的问着绍封钰:“你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啦,哥哥你不用担心。”绍封钰眼里带着得意的情绪,柔声回答道。
“都怪我,我当时太气愤了,所以对你说了重话。”绍九兴叹了口气说道,“你怎么那么傻啊!”
“哥哥,我现在只有你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你都不要我了,我又躺了两年刚醒过来,真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绍封钰低下头委屈的说道。
“别瞎说!哥哥哪有不要你?”绍九兴虎着脸说道。
“你明明说了让我搬出去的。”绍封钰楚楚可怜的看着绍九兴。
“不搬了不搬了,都是我的错。”绍九兴急忙道歉。
绍封钰闻言,脸上这才开始显现出来了微笑。
“绍先生,绍小姐的情况已经稳定,可以出院了。”看到他们的谈话差不多了,一旁的医生才敢插嘴说道。
“嗯,小钰,我带你出院。”绍九兴被绍封钰自杀的举动弄得神经紧张,对她说话的声音都比往常更轻柔,让绍封钰很享受。
她看着绍九兴去跟医生办理出院手续,心情越来越好,既然贺慕蓝已经被绍九兴教训了,她倒是很希望余盼宁也知道这件事,好让她看清楚自自己在绍九兴心里的分量,然后知难而退。
贺慕蓝气呼呼的回到了家里,把保姆给吓了一跳。
“贺小姐,您这是怎么了?”保姆走过来,本来想问检查情况的,但是还是忍不住询问起来了贺慕蓝生气的原因。
“我没事。”贺慕蓝的脸色稍微缓了缓,冷冷的说道,“我去检查了,医生让我一周后去拿报告。”
“那小姐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弄点去。”保姆又说道。
贺慕蓝摆了摆手:“不用了,我今晚不饿,你弄点自己吃吧。”
说完,贺慕蓝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打开手机,给余盼宁拨了个电话。
“喂,阿宁,你们到了吗?”贺慕蓝故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精神一些,免得让余盼宁担心。
“我们已经到酒店了,你呢慕蓝,心情有没有好一些?”余盼宁回答道。
“我好着呢,对了,你带乐乐好好的在那里玩啊,不要再想那些糟心事了。”贺慕蓝特意嘱咐着,末了还加一句,“对了,多结识一些朋友也是很好的嘛!那些异国他乡的小帅哥啊之类的。”
“慕蓝,你今天怎么有点奇怪?”余盼宁察觉到了贺慕蓝的异常,有些疑惑的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以前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我没事啦,只是想劝你享受生活。”一想到绍封钰那么骂余盼宁,绍九兴还是选择袒护她,贺慕蓝就很为余盼宁感到不值。
“我知道这些。”余盼宁笑了笑说道,“你也是啊,你前两天的状态真是吓死我了,看起来你今天的心情还是不错。慕蓝,我离开之前最担心的就是你了。”
贺慕蓝听到余盼宁这番话,忍不住鼻子发酸,她捂着嘴憋回去眼泪,然后说道:“你说什么呢阿宁?我看起来像是那么脆弱的人吗?反倒是我该道歉,因为那两天心情不好,惹得你跟着受罪,临走的时候也没好好道别。”
“你别在意啦,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余盼宁劝慰着,“好啦,既然你现在没什么大事我也就放心了,就能带乐乐好好的在这里玩了。”
“乐乐喜欢那里吗?”贺慕蓝问道。
“他很喜欢,但是他说他想你们了。”余盼宁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毕竟还是小孩子。”
“是啊。”贺慕蓝随口跟了一句,接着忍不住想到绍封钰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要跟着骂,如果余盼宁听到了得有多伤心?
想到了这里,贺慕蓝语气坚定的说道:“阿宁,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如果你觉得委屈,不要憋着,记得告诉我。”
贺慕蓝这番掏心掏肺的话让余盼宁愣了一下,接着她微笑着回答道:“我都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昭远每天的任务就是浇花,去公司,锻炼身体,俨然一副老年人的养生生活。
然而他的平静生活却屡屡遭到打破,前一次是因为余盼宁,绍九兴来找他,所以这一次凤安彦的车子停在绍家门口的时候,贺昭远丝毫不意外。
他只是叹了口气就放下了手中的浇水壶,拍了拍手走到门口,按下了开门键,凤安彦相比于绍九兴还是安全的,可以放进来。
“你这花开的不错啊。”凤安彦一进来就惊诧的说道,还凑到一盆绿色菊花跟前啧啧称奇,甚至还想伸手碰一下。
“你小心点,别碰。”贺昭远大惊失色的说道。
凤安彦下意识的缩回手,转头无辜的说道:“我就想看看是不是假的。”
“行了行了,你给我离花圃远一点。”贺昭远撵小鸡似的把凤安彦赶到了一旁的石桌跟前,两个人坐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贺昭远给凤安彦倒了杯茶说道。
“我来看看你啊。”凤安彦喝了口茶,嬉笑着说道。
贺昭远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跟我瞒着有什么意义吗?”
凤安彦这才放下茶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见到慕蓝。”
“见到了。”贺昭远回答的很干脆,“你们到底因为什么吵架啊?”
“说来话长。”凤安彦叹了口气,拍了拍额头说道,“我现在也不敢去打扰她,生怕她觉得我烦。”
“你不会是出轨了吧?”贺昭远疑虑的问道,凤安彦这个反应仿佛是他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
“怎么可能啊!”凤安彦立马义正言辞的否定了贺昭远的猜想,“我对慕蓝的感情可是天地可鉴的。”
“那你干了什么让慕蓝这么无法原谅啊?”贺昭远若有所思的看着凤安彦说道,凤安彦的神情焦虑,贺昭远干脆火上浇油了一把,“我告诉你啊,不管你犯了什么错,最好赶紧去解释,最近慕蓝的情况不太好。”
“她病了?”凤安彦顿时紧张了起来。
“也差不多吧,就是精神状态很不好,像变了个人一样。”贺昭远自然知道凤安彦来自己这里就是打听贺慕蓝的情况的,他干脆顺水推舟的将贺慕蓝的现状告诉了凤安彦。
果然,凤安彦一听到贺昭远这么说,顿时就坐不住了,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贺家,开车下意识的往贺慕蓝的住处走。
然而车子走到一半,凤安彦的心中却开始紧张了起来,他见到贺慕蓝该怎么说呢?怎么解释才能既保护住贺慕蓝又不让公司受牵连,还能让计划顺利进行呢?
他干脆将车子停到了路边开始了思考,但是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际,他的电话却不是时候的响了起来。
凤安彦不耐烦的拿起来了手机:“喂。”
“哟,这么凶啊?”顾青蹙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是不是打的不是时候啊?”
“是。”凤安彦很干脆的回答。
“行了,反正我已经打了,你也接了。见个面吧。”顾青蹙看了看手表淡淡的说道。
“行,我这就过去。”凤安彦深吸了一口气,反正现在他还没想好怎么跟贺慕蓝解释,就先处理一下别的事情好了。
咖啡厅的包间里,顾青蹙和凤安彦相对而坐。
顾青蹙一脸疑惑的打量着心不在焉的凤安彦,很显然,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凤安彦。”顾青蹙喊了凤安彦一声,这才让他回过神来。
“啊,怎么了?”凤安彦看着顾青蹙问道。
“我还要问你怎么了呢,你这是怎么回事?”顾青蹙疑惑的问道,“怎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凤安彦摇了摇头下意识的否认。
“我们现在是结盟伙伴,彼此之间应该没有隐瞒。”顾青蹙一本正经的说道,“再说,你告诉我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出出主意呢对不对?”
“你?”凤安彦看了看顾青蹙,实在觉得她有点不靠谱,“算了吧,你会懂女孩子的心思?”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歹也是个女人啊。”顾青蹙气的差点把面前的咖啡尽数泼到凤安彦的脸上。
“我看不出来。”凤安彦淡淡的说道。
“你!”顾青蹙作势要打人,接着就反应过来的说道,“你是不是跟贺慕蓝吵架了啊?”
“你怎么知道?”凤安彦睁大眼睛说道。
“果然。”顾青蹙收回了打人的手势,一副知心姐姐的派头问道,“说吧,怎么回事,没准儿我还能给你支两招。”
“这件事很复杂,你帮不了。”凤安彦说道,“慕蓝她知道我们公司的账目有问题。”
顾青蹙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似乎理解了凤安彦和贺慕蓝吵架的原因:“她知道了?那你告诉她实话没有?”
“我要是告诉她实话我还能跟她吵架吗?”凤安彦无奈的回答道,“她以为我偷税,她不能接受我做这样的事情,还说我跟顾成举越来越像了。”
“从她的角度来看,并没有说错。”顾青蹙严肃的说道,“不过你不要告诉她实情,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也越安全。”
“我知道这些,但是我总要给慕蓝一个解释啊。”凤安彦说道。
“你先别急,车到山前必有路。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贺慕蓝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你给她看账本了?”顾青蹙此时却在疑虑这件事情,按理说贺慕蓝身为一个历史老师,应该是看不懂这些账目,更别说发现问题了。
“不知道,但是她说自己一开始不信,后来是裴宴证实了这件事。”提到裴宴,凤安彦的心中就一阵膈应。
“裴宴?”顾青蹙回想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印象,“你确定是裴宴告诉她的?”
“总之肯定跟他有关。”凤安彦坚定的说道,“不然慕蓝不会跟他去求证这件事。”
“你调查了他吗?”顾青蹙直觉感到贺慕蓝知道这件事并不是巧合,于是急忙问道。
“调查了。”凤安彦抓了抓头发才想起来自己调查的事情,他从手机里调出来了裴宴的资料,递给了顾青蹙。
顾青蹙看了一会裴宴的资料,似乎有些震惊:“他父亲居然是裴明矾这种人物。”
“我也很惊讶他背景居然这么大。”凤安彦点了点头说道。
“这件事有蹊跷。”顾青蹙断言道。
“傻子都知道,但是再多的我查不到。”凤安彦有些烦恼的说道,“也没心思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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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顾青蹙就对凤安彦做了个鬼脸,下载走了凤安彦的资料,从侧门回到了顾氏集团。
她看到了裴明矾是裴宴的父亲之后,就觉得许多事情似乎冥冥之中有着什么联系,顾青蹙一直在思考,直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裴明矾的资料查起来很难,但是还是有些信息很容易找到,正在顾青蹙查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小四啊,你快过来。”看到顾四,顾青蹙顿时开心的招手。
依照顾四以往的经验,她这个反应,多半是想让自己干点什么杂活。
“怎么了?”顾四走过去看了一眼顾青蹙的电脑,接着怪叫了一声,“堂姐,你查这个人干什么?”
“我觉得奇怪。”顾青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贺慕蓝知道了凤安彦公司账目的事情,她知道这件事是和一个叫裴宴的人有关,而这个裴宴的父亲,恰好就是裴明矾。”
“听起来似乎很巧。”顾四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疑惑的是,贺慕蓝现在明显和凤安彦已经出了矛盾,她根本就不知道凤安彦的计划,这就说明是有人故意让贺慕蓝以为凤安彦是个可耻的偷税贼。”顾青蹙继续说道,接着她敲击着桌面,声音渐渐的降了下来,“有没有可能是裴明矾告诉的贺慕蓝这件事?”
“不可能吧?”顾四觉得有些扯,“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们能扯到一块?”
“不然你怎么解释裴宴会知道这件事?”顾青蹙反问。
“可是你这样也解释不了裴明矾是怎么知道凤氏账目的事情啊。”顾四哭笑不得的说道。
两个人一起沉默了下来,这些事就像是一团纠缠在一起打结的线比,必须得找个头出来,才能顺理成章的解开。
“我打算调查一下裴明矾,我有预感,这件事一点都不简单,裴明矾肯定不是只参与了贺慕蓝这一件事。”顾青蹙眼神坚定的说道。
“这不是个好主意。”顾四无奈的说道,“他是军方的人,所有的资料都是严格保密的,见说不定都见不到。”
“你去调查段盛评就行了。”顾青蹙倒是一点都不为顾四的顾虑担心,“调查他的行踪,一定要小心,不要被他发现。”
“这倒是不难,但是你调查他干什么?”顾四一头雾水,“他不是已经暴露在我们视野下了吗?”
“让你去你就去。”顾青蹙像是一点也不想解释,只是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
顾四无奈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就走出了顾青蹙的办公室,顾青蹙继续查看着裴明矾的资料,可知的信息寥寥无几。
她知道自己调查裴明矾很大的几率会一无所获,忙活了一会之后,顾青蹙打算换一种思路,那就是从裴明矾的交际圈入手,至少说不定能找到一些联系。
让顾四去跟踪调查段盛评主要还是怕他再生事端,另外,顾青蹙隐约怀疑顾氏周围监控的那些人并不是段盛评安排的,他为什么人在顾氏还要安排人来监视顾氏?
心里想着这件事,顾青蹙不由得走到了窗户跟前,她拉开了窗帘,向下看去,只见那些监视的人还在盯着顾氏,她冷笑了一声,盘算着怎么把他们赶走。
顾四接到了跟踪段盛评的任务,就开始给自己的手下布置下去,虽然看似段盛评一天到晚的呆在科研层从来不乱跑,但是鬼知道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干些什么。
顾四知道段盛评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因此他需要有个正当理由,把一个自己的手下安插进科研层,以便于监视。
想到这里,顾四便放弃了回自己办公室的路线,转而上了电梯,来到了科研层。
最近科研组的人似乎很清闲,但是看到顾四来了,他们还是做了做样子,顾四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段盛评,便随口问道:“段盛评呢?”
“他在自己办公室里。”科研组的一个成员回答道。
顾四点了点头,就径直往段盛评的办公室走去,但是来到办公室门前附近的时候,他刻意放慢了自己的脚步,段盛评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露出了一条缝,隐约的说话声从门里传来。
顾四加快了脚步,几乎与此同时,门里的说话声戛然而止,段盛评打开了房门,戒备的盯着外面,看到顾四,他明显一愣。
“四少爷怎么来我们这里了?”段盛评敞开了门笑着问道。
“我来转一转,怎么,你办公室的门坏了?”顾四一眼就看到段盛评办公室的门锁出了问题,怪不得他的门是虚掩着的。
“是的,我正打算修来着。”段盛评低头看了眼门锁说道。
“我怎么刚刚听到你在跟人说话啊?是锁匠吗?”说着,顾四还往前去探头看了看,但是办公室里没有第二个人,顾四心里有了底,段盛评刚刚是在打电话。
“我打了个电话罢了。”段盛评晃了晃手机微笑着说道,看到顾四没有走的意思,他又加了一句话,“四少爷来我们科研层是想学什么知识?我让小周再多教教你?”
“不用了。”顾四急忙摆了摆手,但是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等等,你说小周?”
“是啊。”段盛评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不知道顾四怎么突然注意到了小周。
“如果小周教我的话倒是可以考虑考虑。”顾四摸了摸下巴一脸认真的说道,段盛评的嘴角抽了抽,不明白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半晌,顾四像是下了决心一般一拍手:“行,那你把小周喊来吧,我才想起来上次他教我教的急,我都忘记了那些关于细胞的知识了,我多了解一下这方面也是好的,省的堂姐说我一天到晚游手好闲。”
顾四的表情很认真,段盛评也看不出来什么不对,他无奈的走上前,把实验室里的小周喊了出来,小周迷茫的跟着段盛评走出来,看到顾四,脸上的迷茫更深了。
“那我就把小周带走了?”顾四亲切的走上前一把揽住了小周的肩膀,“多谢段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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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四少爷。”看到顾四伸了个懒腰,小周小心翼翼的问道了,“我们还学吗?”
“学,当然学,但是在之前我有些问题想问你。”顾四伸手示意小周坐下。
小周迷茫的坐在了沙发上看着顾四。
“你什么时候进的段盛评的科研团队?”顾四问道。
小周回忆了一下说道:“我才刚进来不到一年呢。”
“你平常跟着段盛评,觉得怎么样?”顾四特意让自己的问话显得家常一些。
“挺好的,段先生很专业,大家都很尊重他。”小周急忙回答道。
“你不要紧张,其实呢,我是我堂姐喊过去查查看你们科研团队有没有在认真工作的,这可关乎到你们的奖金啊。”顾四煞有其事的说道。
果然,小周闻言顿时紧张了起来:“不会吧……我们工作都很勤奋的。”
“可是我明明听说段盛评经常在工作时间打电话啊。”顾四疑惑的问道。
小周急忙摇头说道:“没有没有,段先生做实验的时候很认真的,只有回办公室的时候才打电话,或者有很急的电话也会去外面打……”
小周被顾四这么一诈说了不少,顾四顿时皱起眉,然后问道:“有什么特别急的电话要去外面打?据我所知段盛评似乎没有提到过他有家人之类的,你别是在污蔑他吧?”
“我也不清楚……”小周急的快要哭出来了,“但是我听道他好几次都跟同一个人打的电话,他喊那个人先生。”
顾四眼皮一跳,掌握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看到小周吓得失魂落魄的样子,他轻咳了两声说道:“你看你吓得,就算你真的说了什么我也会帮你保密的,再说有我呢,谁会扣你的奖金啊?”
小周半信半疑的看着顾四,见顾四一副认真的样子,这才放下了心:“谢谢四少爷。”
“不过我们的谈话你也得保密啊。”顾四认真的嘱咐道,“我可不想让人觉得我多八卦。”
“放心!”小周头点的像是鸡啄米。
顾四这才满意的让小周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等到小周一离开,顾四就急忙跑到了顾青蹙的办公室,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
“干嘛啊?神神秘秘的,你想抢劫啊?”顾青蹙对于顾四的举动很是疑惑。
“堂姐,我调查出来了。”顾四有些激动的说道,“我调查出来段盛评的不对劲儿了。”
“这么快?”顾青蹙惊异的问道,“你调查到什么了?”
“我发现段盛评似乎在跟一个神秘人保持联系。”顾四将自己盘问小周的话又告诉了顾青蹙。
“你的意思是段盛评不是一个人在行动?他背后有靠山?”顾青蹙惊讶的问道,很明显,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没错,你觉得那个幕后的人是谁?”顾四的眼神明显是自己已经有了答案,顾青蹙也在思考着同样的事情。
“裴明矾。”顾青蹙的表情凝重了起来,她看向自己电脑上裴明矾的资料,渐渐的开始将一切串联到了一起。
“我说我们公司为什么会突然被审查方针对,凤氏的审批又为什么下不来,原来是跟裴明矾有关系!”顾四有些兴奋的在顾青蹙的办公室走来走去,为自己的发现而激动着。
“裴明矾的交际圈我查看了,他如果想针对我们公司,从官方施加压力,是很容易的。”顾青蹙皱眉沉思着,有了裴明矾,似乎很多的事情都合理了起来。
比如为什么公司外面会有莫名其妙监视的人,为什么段盛评一个人会弄出来这么多的事情。
“如果是裴明矾在幕后,那么段盛评的目的就简单了起来,他想要顾氏和凤氏。”顾青蹙继续推断着,“这也就很好解释为什么贺慕蓝会知道凤氏账目出了问题,裴宴又为什么扯进来,很明显他们已经计划了有很久了,说不定凤氏的问题也是裴明矾一手策划。”
“我还真是小瞧了段盛评。”顾四眯着眼睛说道,“我一开始还觉得他一个小小的科研组长是掀不起来什么大风浪的,但是如果身后有裴明矾这么厉害的靠山,吞并顾氏和凤氏还真不是天方夜谭。”
“这件事毕竟还只是在推论,我们先不要声张,我得好好的理清楚自己的思路。”顾青蹙的表情凝重,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的。”顾四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了。”
“嗯,对了,你继续盯着段盛评。”顾青蹙点了点头嘱咐道。
小周兴高采烈的回到了科研层,他觉得自己和顾四相处的不错,能得到上司的青睐总归是让人心花怒放的,就在他刚刚哼着歌穿上工作服的时候,却突然看到段盛评往自己这边走过来,于是他停了下来手中的动作,看着段盛评打了个招呼。
“回来了?”段盛评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周,看到他的表情后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是的。”小周点了点头,还是有些不自在,毕竟他刚刚和顾四讨论的人就是段盛评。
“四少爷这个人还是挺好相处的。”段盛评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接着看着小周压低了声音问道,“四少爷没为难你吧?”
“没有没有!”小周急忙惊恐的摆了摆手,“四少爷很好相处的,人也很温柔。”
“那就好。”段盛评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说道,“不过呢,四少爷毕竟是上司,你不会乱说了什么话了吧?到时候如果你惹他生气了,我可帮不了你。”
“我没有。”小周欲哭无泪,在顾四那边说话小心翼翼,回来了还是要小心翼翼,“四少爷人挺好的,没生气,我们也没说什么。”
“真的吗?”段盛评狐疑的打量着小周,“他没问什么?”
“就问了我们实验室的工作情况。”小周说道,“我说大家工作都很认真。”
段盛评审视着小周的表情,见他不像是在说谎,便挥了挥手,小周得救似的窜进了实验室,然而段盛评依然在门口久久的站着,心中充满了疑惑,顾四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氏集团,顾青蹙办公室的房门紧闭着。
顾青蹙埋头在一堆文件里,正在苦思冥想着怎么对付段盛评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自己的手机铃声。
被打断工作的顾青蹙疑惑的拿起来自己的手机,却发现居然是凤安彦打来的电话,她奇怪的接起来问道:“真是奇怪了,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因为我有事情找你。”虽然说是有事情,凤安彦的声音却是出奇的淡然,让顾青蹙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你怎么了?”顾青蹙疑惑的问道,“怎么感觉你的情绪有点不对头啊。”
“有吗?”凤安彦下意识的问道,接着回答,“可能是最近情绪不太好吧,你有时间吗?我们出来见一面?”
“可以啊,正好我也有事想跟你说。”顾青蹙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段盛评的资料,淡淡的说道。
“那就等你下班在咖啡馆见面吧。”凤安彦嗯了一声回答道,说完这句话,他就挂了电话,让顾青蹙很是疑惑。
不过顾青蹙也没有多想,只是想着兴许凤安彦只是心情不好,便也没有多问。
而凤安彦这一边,挂上电话后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已经考虑这件事考虑了很久,那就是跟贺慕蓝摊牌的事情。本来凤安彦是采取的不告诉贺慕蓝的半方法,但是从贺昭远那里得知贺慕蓝的情绪不好之后,凤安彦就开始坐立不安了起来。
如果自己告诉贺慕蓝这些事情的原委,是不是贺慕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她只是关心自己而已,并没有什么错,为什么让她为自己这么的伤神呢?
这些对贺慕蓝愧疚的情绪促使着凤安彦做出了想要对贺慕蓝摊牌的决定,尽管这样做很可能会暴露一切。
凤安彦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一直在深思熟虑着这件事,就连门被凤天想打开了都毫不自知。
“安彦,你在干什么呢?”凤天想奇怪的走进来,顺便带上了门,“父亲今天回来h你不知道啊。”
“啊,是今天吗?”凤安彦一副刚刚反应过来的样子,有些迷惑的问道。
凤天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是不是过傻了?两天前我就跟你说这件事了。”
“我没想起来一时间。”凤安彦揉了揉眉心无奈的说道,接着他站起身,“他们来到了哪了,要不要我们去接?”
“不用,你先在家等着吧。”凤天想拦住了正要出去的凤安彦说道。
“等多久?”凤安彦皱起眉,“我晚上还有事呢。”
“什么事儿啊?父亲回来看不到你又该数落你了,哦还有慕蓝,慕蓝不在家的事情你总得给他解释吧?”凤天想说道。
“我晚上要去跟顾青蹙见面。”凤安彦解释道,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慕蓝的事情我也正打算处理,因为这件事我这两天已经够烦的了,你不要催我了。”
“我不是催你啊,是父亲到时候肯定要问,我们的计划让越多的人知道就越危险。”凤天想严肃的说道,接着又问,“你打算怎么去挽回慕蓝?”
风安彦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然后说道:“你就跟父亲说慕蓝出去旅游了,我打算去跟慕蓝摊牌。”
“摊牌?”凤天想惊叫了一声,“你疯啦?”
“那你说怎么办?慕蓝现在死活都不肯相信我,我的每一个字在她的眼里都像是狡辩一样。”凤安彦深深的出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力感。
“摊牌不是一个好办法。”凤天想知道凤安彦此时心中着急,因此也没有明面上组织,只是淡淡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摊牌不是个好办法,但是我现在除了这个还能做什么?”凤安彦看着凤天想问道,“难道你想让我对慕蓝撒谎吗?撒一个谎后面就要一直来圆,而且总有一天会被发现。”
凤天想叹了口气,最后说道:“那好吧,你什么时候去见顾青蹙?”
“一个小时之后。”凤安彦看了一眼时间说道,“父亲那边你去说吧,我先现在就得出发了。”
“你跟她说什么啊?”凤天想还是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如果把这件事情跟慕蓝坦白,至少得让顾青蹙知道吧,毕竟她也是这个计划里的一部分。”凤安彦看着凤天想说道。
凤天想这才明白过来,他点了点头放开了拦住凤安彦的手说道:“那你过去吧。”
“嗯。”凤安彦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凤家。
而此时,顾氏集团刚刚下班,顾青蹙随着人流走出了顾氏大楼,左右看了看,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才优哉游哉的走进了那一家咖啡厅。
凤安彦早已经在包间里等了很久,顾青蹙走过去坐了下来,略带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你等很久了?”
“没有,我也是刚到。”凤安彦摇了摇头回答道。
“你怎么突然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顾青蹙疑惑的问道。
“其实这件事我考虑了挺久了。”凤安彦拿着勺子在咖啡杯里搅拌着,淡淡的说道,“我打算跟慕蓝摊牌。”
“什么?”闻言,顾青蹙可谓是大惊失色,她立马提高了音量问道,“你疯啦,这个计划不能告诉贺慕蓝!”
“可是如果我不告诉她,我就会失去她了。”凤安彦认真的看着顾青蹙,然后道歉说道,“对不起,我知道这个计划你也参与了,所以我跟慕蓝摊牌你也会受到影响,但是我不能看着慕蓝因为我……”
顾青蹙根本无心听凤安彦的道歉,她已经调查出来了段盛评和裴明矾千丝万缕的关系,于是便摇着头说道:“安彦,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这件事情完全不像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如果跟贺慕蓝摊牌,那就是中了裴明矾的圈套。”
“什么意思?”凤安彦愣了一下,皱起眉问道。
“我查到了段盛评和裴明矾之间有联系,也就是说很可能裴明矾就是段盛评幕后的老板,段盛评所搞出来的这一切事情,都有裴明矾在后面出力,而你和贺慕蓝吵架的事情,我估计也是裴明矾从中动的手脚,为的就是离间你和慕蓝,好让你紧张的时候做出来一些冲动的事情。”顾青蹙急忙跟凤安彦解释着,生怕他真的脑子一热去跟贺慕蓝摊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听了顾青蹙的话,凤安彦也冷静了下来,他开始将裴明矾的力量代入到这些事情中间来思考,发现许多事情带来的疑惑似乎真的迎刃而解。
“你是说,这件事裴明矾有参与?”凤安彦不可置信的看着顾青蹙问道,接着又慌张问道,“那裴宴呢?他有没有参与?他接近慕蓝是为了什么?”
“这个你可以放心,目前看来裴宴似乎什么都没有参与。”顾青蹙摇了摇头说道,接着她看着凤安彦,“我们得完善一下我们的计划,现在情况变得太多了。”
科研层里,段盛评脱下了自己的工作服,心中的疑惑却是不减,为什么顾四莫名其妙的将自己的实验室成员喊到了他那边?他到底安得什么心思?
“段先生,我们先走了。”实验室的成员们跟段盛评打了个招呼,一个个的都各自离开了,不一会,整个科研层只剩下了段盛评一个人。
他转身看着实验室里的瓶瓶罐罐,眯着眼睛走到了楼梯间,打算抽根烟,然而他刚拿出来烟盒,一种不对劲的感觉就强烈了起来,他急忙转身看向身后,但是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种时候,段盛评一点抽烟的兴致都没有了,他不动声色的收起来自己的烟盒,皱起眉离开了楼梯间,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走进了电梯里。
此时,下班的顾氏集团里人已经非常的少了,外面的天色也开始渐渐的黑了下来,段盛评拎着自己的东西低着头走出门,他的脚步很快,一边走一边注意着自己身后的动静。
他感觉自己似乎被跟踪了,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段盛评在经过一条胡同的时候特意站在了门口,拿出来手机假装出了一副打电话的样子,然后一边打电话一边走进了胡同,但是刚进去他就钻进了一家房门紧闭的店铺屋檐下,悄悄的伸头看着胡同口。
果然,不一会,一个人就出现在了胡同口,看到突然消失的段盛评,那个人显然也是一愣,但是很快他就明白自己是被段盛评给诈了,他立马装作无事一般离开,段盛评急忙追了出去,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那个人早已经隐藏进了人群里,再也看不到。
段盛评知道这个人今天是不会跟着自己了,他咒骂了一句,打车回了自己的家。
回到家的段盛评根据这个人的行为开始了分析,最终得出结论,是顾四派的人来调查的自己,因为这个人明显是从顾氏开始就开始暗中监视自己。
那么跟踪监视自己的原因是什么呢?总不能是顾四擅自的行为,毕竟这整个集团又不是他一个人的。
思来想去,段盛评发觉到顾青蹙现在肯定是开始怀疑自己,甚至已经让顾四来调查自己了,他立马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脑海里萦绕着的这种想法让他十分的不安。
段盛评来到了阳台看着外面的夜景,暗暗的做了个决定。
第二天,顾青蹙刚来到了公司,就看到段盛评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表情很不好,她的脚步停了停,最后还是坚定了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段先生来的好早。”顾青蹙放下自己的包,若无其事的说道,仿佛只当是段盛评是例行过来汇报工作一般。
“我要不是急着有问题要问顾总,说不定今天就不会过来了。”段盛评冷笑了一声回答道,语气十分的不友好。
“哦?你有什么问题?我要是能解决的话肯定会告诉你的。”顾青蹙笑容可掬的看着段盛评,如果不是段盛评坚信自己的想法,恐怕也会认为她是无辜的。
“事到如今,顾总您还装什么呢?”段盛评冷冷的问道,“派人去调查我为什么不主动来问我?说不定你大费周章调查出来的东西,你问我我就会告诉你。”
“如果问你你就会告诉我,当初在诬陷凤安彦的那件事上,你就会告诉我实话,还有你的真实目的。”顾青蹙冷冷的说道,“你那次诬陷凤安彦和温暖,根本就不是为了顾氏,而是为了你自己的野心。”
“可是你们顾氏依然是从这件事中得到好处了不是吗?”段盛评笑了笑冷冷的说道,“顾青蹙,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是有一些野心,但是这不是你调查我的理由,既然你已经先于我做到了这个份儿上,那我也没必要给你留面子了。”
顾青蹙冷哼一声说道:“段盛评,你真的以为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吗?”
段盛评看着顾青蹙冷若冰霜的面容,她精致的五官里表现出来的冰冷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你究竟知不知道,那就不是我们需要讨论的事情了,既然你和我对彼此的信任都不在了,那么我继续留在这家公司也没什么意义了。”段盛评轻描淡写的说道。
他看到顾青蹙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然后她抬了抬下巴说道:“哟,看来段先生是越来越膨胀了,我这偌大的一个顾氏,恐怕是盛不下段先生这尊大佛了。”
“顾小姐知道自己的庙小就行了。”段盛评微微一笑,接着表情夸张的说道,“哦,不对,没了佛的庙,怎么还能算是庙呢?您说对不对,顾小姐?”
说完,段盛评就笑了出来,然后转身从顾青蹙的办公室离开,扬长而去。
顾青蹙被段盛评的话气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正巧顾四慌慌张张的推开了顾青蹙半掩着的门,然后惊慌失措的说道:“堂姐,不好了,科研层的人都不见了。”
“我知道。”顾青蹙咬着牙说道,接着转身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跟前,“你慌什么。”、
“堂姐,您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啊。”看到顾青蹙都不怎么慌张,顾四也跟着松了口气,走过来疑惑的问道。
“这个段盛评,当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能仗着自己的本事为所欲为?”顾青蹙更加来气了,脸色铁青的咒骂着段盛评,“我就让他先得意着这一会,等到以后,只怕是他想哭都哭不出来!”
顾四疑惑的看着生气的顾青蹙,又转头四处看了看,但是却没有看到段盛评的影子,于是他小心的问道:“堂姐,段盛评来过?”
“别跟我提他!”顾青蹙深吸了一口气,怒瞪着顾四说道。
顾四缩了缩脖子,躲过顾青蹙像是能杀人的眼神,点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盛评的离开让整个顾氏的员工猝不及防,他们不仅带走了实验室的一些器材,甚至连实验报告都给带走了,得知了这些的顾青蹙气的差点发疯。
“走就走了,还像是一个贼一样的偷走了那么多的东西!”顾青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骂着,吓得一旁站着的秘书大气都不敢出。
“好了堂姐,您也别生气了,报告那些我这里有一些他们以前交上来的附件,实验器材也可以重新置办。”顾四急忙开口劝说着顾青蹙。
“虽说是这样,但是现如今我们去哪儿找能立刻接手的科研团队?”顾青蹙转身看着顾四说道,“我们需要立刻跟上后续研发,不然计划内的工作内容就完不成,董事会那帮人又该找我们的麻烦了。”
顾四也知道顾青蹙所担心的问题,但是现如今要立刻找一个能和段盛评团队相媲美的科研队简直是天方夜谈。
“堂姐您先别急,我已经在找了。”顾四只能这么安慰着。
顾青蹙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转头说道:“他们团队的人都走光了吗?一个也不剩?”
“嗯。”顾四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说道。
顾青蹙咬了咬下嘴唇,恨恨的说道:“算你狠,你们先去忙自己的吧。”
说完,顾青蹙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进入了工作状态。
秘书和顾四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默默的转身离开了顾青蹙的办公室,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然而,还没等顾青蹙好好的安静一会,她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进来!”顾青蹙不耐烦的说道。
门被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顾青蹙看了他一会,认出了他是谁。
“陈经理,你怎么来了?”顾青蹙奇怪的问道。
“是这样的,我们听说段盛评带着他的团队走啦?”陈经理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的。”顾青蹙倒是爽快的承认了这件事,“不过你们不用担心,这件事情对我们顾氏造成不了什么影响的,好的科研团队有的是,我们并不是缺了他们就不行。”
陈经理略显尴尬的继续说道:“顾总,我当然相信您的话,但是现在公司内部的传言传的沸沸扬扬的,很多人都很惶恐。”
“我理解大家的惶恐,我会开个会着重说一下这件事的。”顾青蹙微笑着安抚着陈经理。
说来也怪,原本陈经理是抱着担忧的心情过来询问这件事情的,但是被顾青蹙这么一安抚,好像也没有那么的紧张了。
“那就辛苦您了,顾总,我也是代表大家来问这件事的。”陈经理搓着手说道。
“没关系,你去通知一下,今天下午三点钟,召开高层会议,希望大家能务必参加。”顾青蹙盯着陈经理说道。
陈经理点了点头,就转身出了顾青蹙的办公室,他打开门的那一瞬间,顾青蹙看到了自己的秘书站在门口一副惶恐的样子,便叹了口气说道:“进来吧,别在门口傻站着了。”
“顾总,董事会要您过去开会。”秘书看着顾青蹙说道。
这件事情是顾青蹙早就预料到的,那些董事会的人还是很看重段盛评这个人的,他带领的团队出色无比,在业界是人人渴望的金牌团队,而如今突然离职,他们肯定要一个交代。
“我这就过去。”顾青蹙说着就站起身来,问道,“小四呢?”
“四少爷已经过去了。”秘书回答。
顾青蹙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仪容,就往董事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里,隔着老远,顾青蹙就看到顾四坐在一堆董事会成员里面,被盘问着,她急忙加快了脚步,来到了会议室里。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顾青蹙道了个歉,就走到了顾四的身边坐了下来。
“顾总,我们都等您这么久了,您才来啊。”见到顾青蹙,这些人不免开始阴阳怪气了起来。
顾青蹙脸上带着礼貌的笑意回答道:“不好意思,因为一些事,所以来晚了,我有许多要处理的事情,比不得诸位每天心宽体胖的。”
“你!”刚刚嘲讽顾青蹙的那个人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但是碍于现在是董事会议,他只冷哼了一声就没有说话。
其他的董事自然知道董事会议可不是什么你来我往打嘴仗的地方,现在还是正事要紧。
“青蹙啊,我们听说段盛评带着他的团队离职了,是不是真的?”一个资历最高的董事问道。
“是。”顾青蹙依然没有打算隐瞒,很干脆的回答道,“虽然我很不想这件事情发生,但是这件事的确是真的。”
其他的董事们闻言顿时议论纷纷了起来:“顾青蹙,你难道就没有一个交代吗?”
“段盛评怎么会好好的突然离职?他在顾氏工作了很多年了啊。”
“从哪能找到跟他们团队一样好的科研团队?”
顾青蹙听着他们的议论,只觉得像是一群苍蝇吵得自己脑袋疼。
“好了,你们先别说话。”刚刚问话的那名董事开口呵斥道,接着转头看向顾青蹙问道,“我能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他离职的吗?”
“我怀疑段盛评有对我们顾氏不利的企图心。”顾青蹙回答道,“他的行为有很多次都是在损害我们集团的利益,我不觉得他离开对我们顾氏而言是什么损失。”
顾青蹙这话说出来,其他人的议论声更大了,多数都是在说顾青蹙蛮横独断,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她居然还能相信,甚至还逼走了段盛评。
“我没有逼走他。”顾青蹙皱起眉反驳道,“是他自己离开的。”
“可是现在没有了段盛评,我们公司的研发怎么办?”董事们纷纷提出来了自己的质疑,会议室里顿时开始充满了火药味。
“我们公司的研发一直是由段盛评和其团队负责的,现在一时半会怎么找人来接手?我估计段盛评也不会乖乖的回来,将自己的研发结果和新团队友好的交接吧?”刚刚问顾青蹙话的那个董事,脸色很差的问道,显然也是开始动怒了。
“我能解决好这一切,我们集团又不是没有段盛评就不行了。”顾青蹙皱起眉不耐烦的说道,“况且我们上次已经推出了新品,现阶段完全不用那么着急的赶进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你说的不错,但是如今已经秋末了。”一名董事开口质疑道,“这一年的指数如果不达标,青蹙,你可别怪我们不留情。”
“现在多的是比指标更重要的事情。”顾青蹙冷冷的看着他们,接着就站起身潇洒的离开了会议室,把在座的董事们气的纷纷斥责顾青蹙目中无人。
见顾青蹙走了,顾四也想偷摸的开溜,但是董事们可不会放过这个名义上的总裁,立马喊住他,将没办法对顾青蹙发的火全部发泄在了顾四的身上。
顾青蹙从会议室走出来,表情冰冷的经过了员工们工作的地方,不少人都眼巴巴的看着顾青蹙,想要知道关于段盛评离职的事情敬酒是什么样的真相。
但是顾青蹙却并没有给他们一个回答,只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就重新给各部门安排了任务。
而与此同时,各种谣言不止在顾氏集团内部横行,甚至在外面都出现了唱衰顾氏的论调,让顾青蹙十分的不爽。
当顾四从董事会走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
他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自己的助理告诉自己顾青蹙要开会,他刚刚被各位董事们轮番数落了一顿,现在又要去开会,顾四觉得自己可能是历史上最悲催的一位总裁。
但是抱怨归抱怨,他还是要去参加会议的,因此他连口水都来不及喝,就往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里,高层们环桌而坐,顾青蹙正在摆弄着自己的电脑,对刚来到的顾四看也不看,顾四只好走到她的身边坐下,却看到她在摆弄着一个表格一样的东西。
“堂姐,你在干什么?”顾四低声的问道,“还不开会吗?”
“你去跟他们大致解释一下段盛评离职的事情,我在查看我们这几个季度的报表还有年度指标。”顾青蹙声音冷静的说道。
顾四无奈的砖头看向翘首以盼的各位高层,开始了自己的讲话。
等到顾青蹙差不多将手头的工作整理好之后,顾四的话也接近了尾声,她合上电脑,不留情的打断了顾四的话,然后说道:“现阶段我们不能再纠结段盛评离职的事情了,不能因为他离开了我们就不再继续工作。”
紧接着,她很冷静的吩咐人事部开始物色新的科研团队,又再次调整了一些人的工作内容,这场会议才算结束。
“堂姐,堂姐堂姐。”会议结束后,顾四急忙追了出来,顾青蹙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回头,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怎么了?”顾青蹙一边走一边问道。
“你怎么突然查看报表了?”顾四疑问道。
“没什么,方便安排工作计划罢了。”顾青蹙轻描淡写的将自己的目的一笔盖过,反而让顾四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看起来顾青蹙是一点想说话的意思都没有,他也只好把自己的疑惑咽进了肚子里。
“你先去忙你的吧,我还有事。”说完,顾青蹙就没有再理会顾四,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让顾四十分的惆怅。
网上的消息依旧传的沸沸扬扬,似乎是有人可以再传播这件事情,想也不想顾青蹙就知道这肯定是段盛评的手笔。
而在另一边,终于得到自由的段盛评在家里悠闲的待着,他满意的看着关于自己离开顾氏的传言,心中得意洋洋,正在此时,裴明矾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段盛评,你很得意嘛。”说话的人不是裴明矾,却是谢辉。
“哟,你怎么会用先生的电话打给我?”段盛评坐起来身子,语气冷淡而又轻佻的问道。
“这不关你的事,你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突然从顾氏离职?”谢辉语气很不好的问道。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算是我有理由,那也是要跟先生说的,你还不够格。”段盛评的语气也很不客气。
“哼,你从顾氏离开,只会让顾青蹙那个女人更加容易的对付你!”谢辉很不看好段盛评的行为,冷冷的说道。
“我说谢辉,你未免太高看顾青蹙了,她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再说,现在的顾氏已经没了我和我的团队,还能掀起来什么风浪?你有什么可焦急的。”段盛评慢悠悠的说道,似乎很看不起谢辉的担心。
谢辉冷笑了一声说道:“既然你这么的得意,那我也不多话了,你好自为之,等到先生问你的时候,你再好好的把你的计划和理由告诉先生吧!”
说完,谢辉就气愤的挂上了电话。
段盛评心情很好的收起来自己的手机,完全没有把谢辉的警告放在心上,他觉得谢辉只是多疑外加嫉妒自己罢了,因此根本不担心,谢辉话里所说的事情会真实的发生。
他相信现在顾氏内部肯定因为自己的突然离开而焦头烂额,更别说自己还顺手拿走了最新的实验报告,就算顾氏真的一时间去找新的科研团队去顶替,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接手的,得需要时间。
而此时顾氏最缺的不就是时间吗?自己已经离开了,消息传得满天飞,顾氏身为业界巨头,又树敌众多,许多人都想弄垮这个企业好分一杯羹。段盛评很想看看再这种情况下,顾青蹙会做出来什么样子的应对方式,虽然段盛评打心眼里觉得顾青蹙这次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此时,段盛评离开顾氏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业界,许多人都跃跃欲试,想要把他拉拢进自己的公司里,毕竟是人人口口相传的金牌团队,许多人都想着拿到段盛评这支团队,去和凤氏顾氏两家抗衡。
但是这两家的主心骨此时却出奇的冷静,尽管段盛评离开的消息已经传开,但是凤安彦和顾青蹙却对外面的事情一律充耳不闻,只有凤安彦略微叮嘱了一下凤天想注意着自己公司里的内鬼,其他的话也并没有多说。
凤天想虽然疑惑凤安彦的反应,但是也没有多问,只当他是因为贺慕蓝而心情不好,但是顾四对于顾青蹙的淡定却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想追问又不敢追问,苦不堪言。
而顾青蹙和凤安彦这么淡定的原因不是别的,就是两个人在咖啡馆里商定的那个计划,虽然现在看起来是段盛评春风得意,但是这一切却都在凤安彦和顾青蹙两人的计划当中。
对于一个潜藏在顾氏中的隐患,顾青蹙更愿意先把他剔除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在经过几天的休养之后从新回到了学校上课,但是她有些萎靡的情绪却依然让裴宴十分的担心。
这天下课之后,裴宴和贺慕蓝在走廊上遇见,裴宴急忙迎上去拦住了正在出神的贺慕蓝。
“走廊上这么多人,你怎么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万一撞到别人该怎么办啊?”看到贺慕蓝如梦方醒的眼神,裴宴担忧的问道。
“不好意思,我可能昨晚没睡好。”贺慕蓝略带歉意的笑了笑说道,她的眼神涣散,看的裴宴十分心疼。
裴宴想都不要想就知道贺慕蓝肯定是为了凤安彦的事情而黯然伤神,而让他无奈的是,自己又做不了什么,只能安慰贺慕蓝,但是却无济于事。
“你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先回去休息吧。”裴宴说道。
“不用担心了,我待会还有课呢,只是头有点晕而已,不碍事的。”贺慕蓝摇了摇头,紧接着露出来了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想要告诉裴宴自己没有事情,但是裴宴心中记挂着贺慕蓝,哪里会相信她的话。
“不行,你必须回去休息。”裴宴严肃了起来说道,“你这个样子就算是真的去上课,教学质量也不会好的。”
“我说了没事了嘛。”贺慕蓝有些不高兴,她实在不想回到那个冰冷的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家里,但是她也不想回贺家和凤家,面对着众人的询问,还有越来越陌生的凤安彦。
“那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吧。”裴宴看到贺慕蓝的不情愿,决定换个方式说道。
贺慕蓝沉默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裴宴,你去忙你的吧,我真的没事。”
说完,贺慕蓝就绕过了裴宴,抱紧了自己怀中教材书,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裴宴担忧的望着贺慕蓝的背影,他意识到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了,原本他从父亲那里确认凤安彦真的有偷税的行为的时候,他是不打算让贺慕蓝掺和这件事的。
但是显然贺慕蓝对凤安彦的感情很深,不是他能左右的。
想到了这里,裴宴 就再也坐不住了,也不管自己下午还有没有课,直接离开了学校往裴家走去。
现如今自己认识的和凤氏集团联系最密切的就是自己的父亲裴明矾,他如果想要帮助贺慕蓝,也必须从裴明矾那里下手。
令人意外的是,今天的裴家却出奇的安静,裴宴走进去,却只看见谢辉一个人,他顿时就奇怪了起来。
“父亲他人呢?”裴宴走上前疑惑的问道,怪不得这两天没在学校附近看到谢辉,原来是跑回家来了。
“先生这两天出差去了,所以有事情都是我代劳的,少爷有什么事吗?”谢辉停下来手中的活,看着裴宴疑惑的问道。
“没事。”裴宴没有说话,只是直接走进了自己的家里,谢辉急忙追上去。
“少爷,您这是干什么?”眼见着裴宴往楼上裴明矾的房间走去,谢辉急忙喊道,“老爷不喜欢别人进他房间的。”
“我又没有要进他房间。”裴宴停下了脚步转头解释道,“那老头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有事基本不出屋,还会出差?而且你还没跟他一起,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哄着玩儿呢?”
“少爷,老爷他的确不在家!他出门了。”谢辉有些愠怒的喊道,“我留下来是
因为一些别的事情而已。”
“别的事情?”裴宴慢悠悠的从楼梯上走下来,眯着眼睛看着谢辉说道,“虽然说是别的事情,但是就是关于凤安彦的事情吧?你们打算爆出去他的账目了?”
“少爷,您为什么这么关心凤安彦那个人的死活?”谢辉不满的说道,“我和老爷不管做什么,那都是我们计划好的一部分,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
“是吗?”裴宴冷笑了一声反问道,“我是为了慕蓝,否则谁管他什么时候东窗事发!”
“老爷说的没错,那个贺小姐果然是个祸水。”谢辉一副担忧的眼神看着在他心里已经被迷惑的裴宴,由衷的劝说着,“少爷,您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贺慕蓝她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做,就算你做了,你们之间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的。”
“我只做我问心无愧的事情,不求回报。”裴宴冷冷的回答,接着转身走下了楼梯,离开了裴家,没有再理会谢辉在他身后的呼喊。
离开了裴家之后,裴宴开着车在路上行驶着,街边的景象一路后腿,他望着两边行走的行人们,顿时百感交集。
他当然知道自己无论做什么,得到贺慕蓝的几率都是微乎其微,但是他就是看不得贺慕蓝伤心失神的样子。
虽然裴宴打心眼里不喜欢凤安彦,觉得他根本配不上贺慕蓝,但是他愿意为了贺慕蓝去劝说自己的父亲不要针对凤安彦。
可是现如今,他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裴明矾出差不带谢辉一起的几率是非常小的,但是这次却发生了。
谢辉显然是留下来处理一些事情,那么是什么事情呢?
这么想着,裴宴就将车子停在了路边,皱起眉思索起来近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当他苦思冥想的时候,偶然间的一抬头,却突然看到不远处大厦的电子显示屏上正播放着顾氏的新品宣传广告。
望着产品上顾氏的Logo,裴宴突然想起来不久前似乎传出来了段盛评从顾氏集团离开的消息,他又隐约想起来段盛评和裴明矾似乎是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
直觉告诉裴宴这件事情肯定和裴明矾有关,说不定裴明矾这次出差就是因为这件事,裴明矾觊觎顾氏和凤氏这件事裴宴并不意外,既然段盛评已经从顾氏离开了,是不是意味着裴明矾要对这两家公司出手了?
段盛评团队离开,顾氏失去了主力科研团队,已经成了空架子,裴明矾这时候出手虽然不是特别好的时机,但是也能打顾氏一个措手不及。
裴宴立马调转了车头,打算去好好查探一番这件事情,既然凤氏顾氏一同被裴明矾示威囊中之物,百般针对,他们不可能毫无反应。
现在只要去调查一下这两个人,说不定就能得到自己需要的信息,这件事已经越来越不简单了,现在的裴宴已经劝说不了裴明矾收手了,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查清楚凤安彦究竟在干什么,又做了什么,才让贺慕蓝那么的伤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辆银白色的车子缓缓的停在了凤氏集团的停车场里,裴宴走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准备先去凤氏集团找一下凤安彦问问情况。
凤氏集团此时还在上班的时间,不少穿着讲究的人来来往往,裴宴一身休闲装,刚走进门就引起来了前台的注意。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来找人的吗?”意识到裴宴不属于这家公司的员工,前台急忙开口拦住了裴宴。
裴宴干脆直接走上前问道:“对,我想找一下凤安彦,请问他在吗?”
“凤总出差去了。”前台略带歉意的回答道。
“出差去了。”裴宴显然非常的惊讶,怎么这两天都去出差了。老爷子也说是出差了,难道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不成?
“是的,您要找他的话还是电话联系吧。”前台低下头将凤安彦的名片拿了出来,然后递给了裴宴,大概是以为他真的有什么急事要找凤安彦。
裴宴盯了一会手中的名片,然后点了点头,收起来了这张名片就打算离开,结果一转身,却突然看到了一个略微熟悉的容颜。
那张妖冶的脸庞,裴宴至今为止只在凤安彦脸上看到过,除了戴着一副温文尔雅的眼镜以外,这个人简直就是凤安彦!
“等等!”裴宴急忙走上前,拦住了凤天想。
凤天想吓了一跳,推了推眼镜审视了一下裴宴,他看过裴宴的资料,因此第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人,心中不免疑惑了起来,他来这里干什么?
“怎么了?”凤天想佯装无事的问道。
“凤安彦?”裴宴试探的问道,他还以为这是凤安彦带了一副眼镜伪装成的人。
“这位先生,你可能是认错了,我是跟我弟弟长得很像,但是也不是双胞胎啊。”凤天想优雅的一笑,对裴宴解释道。
裴宴看到凤天想脸上这么儒雅的笑,内心就开始动摇了,他虽然跟凤安彦只见了两面,但是那两次他的脸色可都是很臭的,绝对不会对自己露出来这么儒雅的笑容。
于是他收回了自己的手道歉道:“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凤安彦他人呢?”
“我弟弟出差去了,怎么,你有急事找他吗?”凤天想依旧微笑着问道,但是这种笑却莫名的让裴宴打起来了冷战。
“也不是,我只是奇怪为什么他忽然出差了?难道你们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干净了吗?”裴宴意有所指的盯着凤天想问道。
凤天想的笑容不改,像是根本就听不懂裴宴的话一样回答道:“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我们公司的事情,您怎么会清楚呢?”
“我怎么清楚的你不需要知道,反正你只要知道我很清楚你们的事情就行了。”裴宴淡淡的说道。
但是他怎么可能玩过心思谨慎的凤天想,凤天想想了想就说道:“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安彦的确是出差了,如果你真的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给他的话,我建议还是等他回来吧。”
“你不是这里的负责人吗?”裴宴追问道。
“我只是代理而已,你说的事情好像非同小可的样子,我还是不插手了。”凤天想微微一笑,就转身离开。
然而这一系列的话却不得不让裴宴生疑,为什么凤天想好像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正常情况下,他已经代替凤安彦管理公司,就不可能不知道账目上面的巨大漏洞,但是他居然还这么淡定,而且凤安彦这时候出差,不是太过可疑了吗?
但是现在问也问不出来什么,凤天想就像是一块石头一样滴水不漏,什么也查不出来,万般无奈之下,裴宴只好离开了凤氏,打算去顾氏拜访一下。
他吸取了在凤氏的教训,在顾氏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大摇大摆的进去直奔总裁办公室,不去问前台了,免得招人怀疑。
但是让他意外的是,顾氏集团充满了紧张的气氛,前台的电话响个不停,根本没有人搭理他,裴宴皱起眉走到电梯前站着,四处看着周遭忙碌的工作人员,人人都怨声载道,似乎是被这次段盛评离开再加上舆论影响的不轻。
“如果这次连顾青蹙都扔下这个烂摊子跑去出差了,那可就说不过去了。”裴宴自言自语的说道。
电梯门打开,裴宴刚准备回头走进去,却突然被撞了一下。
“对不起。”清冷的女声响了起来,顾青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抬头看着裴宴致歉。
裴宴也急忙道歉,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一眼,却都只是觉得对方眼熟,顾青蹙赶着去见凤安彦,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裴宴也急忙走进了电梯里,他望着离去的顾青蹙的背影皱起眉,电梯门跟着缓缓的合了起来。
裴宴来到了顾青蹙办公室所在的那一层,却直奔总裁办公室,结果却意外的发现坐在里面的并不是顾青蹙,而是顾四。
裴宴这才想起来顾青蹙似乎一直没有从顾四手里拿过总裁这个职位,只是副总裁而已,但是此时顾四已经从打开的门里看到了他,便问道:“你是谁?”
“不好意思,走错了。”裴宴急忙道歉,然后转身离开,副总裁办公室离这里并不远,裴宴走过去,却发现门半掩着,里面也没有人。
“奇怪,怎么人也不在?”裴宴皱起眉自言自语道,接着从旁边的窗户看向楼下,一眼就看到刚刚打了照面的顾青蹙正往楼下的一间房子里走进去,而那间房子门口正停着一辆车。
裴宴越看那辆车越觉得熟悉,他不禁在记忆里思索了起来,终于想起来上次在医院和凤安彦停车场相对的时候,他开的就是这辆车。
这辆车是限量版,两辆车相同的几率很小,莫非凤安彦就在这里?并没有去出差?
这个消息让裴宴顿时兴奋了起来,他急忙从顾青蹙的办公室离开,结果却在门口见到了一脸不爽的顾四。
“你到底是谁啊?”顾四皱起眉问道,“你进顾总的办公室干什么?也是走错了?”
“我……”裴宴显然没料到顾四会在办公室的门口堵住自己,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回答,幸好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点子,“我是来应聘的!”
“应聘?”顾四的嘴角抽了抽,看着顾四的眼神立马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应聘,我听说你们在招收科研人员,所以我就来了。”裴宴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笑嘻嘻的回答道。
顾四上下打量了一下裴宴,然后又看了看顾青蹙的办公室,发现似乎没有什么东西丢失,便说道:“顾总出门有事,你如果要应聘的话去找人事部的吴经理就行。”
“我这就去。”裴宴在心里松了口气,急忙微笑着说道,接着就打算开溜。
“哎,你不会在走错了吧?”顾四突然又说道,“要不要我带你去啊?”
“不用不用,总裁您忙。”裴宴说完,就急忙钻进了刚上来的电梯,电梯门关上之后,他才彻底的松了口气。
顾四皱起眉,还是走进了顾青蹙的房间,四处查看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东西移位的痕迹,他心中的疑惑更深了,这个人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裴宴刚出了顾氏集团的大门就来到了凤安彦车子停着的门口,如果不是裴宴见过凤安彦的车子,他也不会注意到这辆车子会停在这里,他看着车子正对着的门面,那是一家咖啡馆,于是他急忙走了进去。
咖啡馆的生意很不错,大多数都是顾氏集团里面的员工,裴宴走进去之后不是找位置坐,反而是东看西看,一副疑神疑鬼的样子。
他并没有看到这里有又凤安彦,就连顾青蹙的影子都没看到,但是他的确在顾青蹙的办公室看到她走了进来,也在店门口看到了凤安彦的车子。
难道这两个人会凭空消失不成?这么想着,裴宴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二楼,只见那是一层小包间,他确信小时的两个人就在其中的一个包间里,难不成凤安彦在这里搞外遇?
此时,裴宴的行为显然已经引起来了店员们的注意力,因为他一直在原地站着,既不坐下来,也不喊人点餐,因此,便有一个女服务员抱着菜单走了过去。
“您好先生,我能帮您什么吗?”女服务员甜甜的笑着问道。
裴宴转身看着女服务员,然后不好意思的说道:“没什么,我是来找人的。”
“请问先生要找什么人呢??”女服务员又问,“我们这里的人都在这边喝咖啡呢,先生有看到自己要找的人吗?”
“我要找的人不在这里,但是我的确看到她走进来了。”裴宴有些无奈的说道。
女服务员显然也被绕迷糊了,但是依旧耐心的说道:“那先生可以描述一下要找的人的样貌特征吗?”
“样貌特征?”裴宴挠了挠头,居然觉得有些困难,两个人只是打了个照面而已,他怎么那么容易的把容貌描述出来?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一边四处看一边艰难的描述着,“长得挺漂亮的……穿的一身黑白拼色裙子。”
“您这样说的实在是太笼统了。”女服务员微笑着解释道,显然是已经渐渐的失去了耐心了。
正在这个时候,裴宴却突然看到收银台后面摆放着一张一男一女的合照,而照片上的男人是顾四,女人则是刚刚自己见到的那个女人。
“就这个!就这个女人!”裴宴激动的指着收银台后面墙上挂着的那张艺术照。
女服务员迷惑不解的回头看了一眼,恍然大悟的说道:“您要找的是我们顾总啊。”
“顾总?”裴宴愣了一下,“你说她是顾青蹙?”
“我们店是顾氏集团旗下的咖啡馆。”女服务员回答道,“顾青蹙就是我们的顾总,请问您找她有事吗?”
“我见她走进这家店里了,你知道她在哪吗?”顾四急忙追问道。
“这个……不好意思,我们没有透露顾客隐私的权利。”女服务员犯了难的说道。
“可是我真的有急事找她啊,你就算告诉我她和谁就见面都行啊。”裴宴继续死缠烂打的说着,希望女服务员能心软透露点什么,但是女服务员意志十分的坚定,摇着头就是什么都不肯说,差点把裴宴给气死。
“先生,我真的不能说,如果您认识我们顾总的话,您直接打电话问她不就可以了?我们只是员工,还是希望您不要为难我们。”女服务员认真的解释道,说完就直接匆匆的离开了,似乎怕再被裴宴揪住问东问西。
裴宴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叉着腰幽怨的看着二楼的包间,顾青蹙来这里,凤安彦也来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巧合,服务员也什么都不肯多说,而且就从自己和顾青蹙的那一面看来,她似乎并不是那么的着急,对于公司的困境似乎并不上心。
“难不成顾青蹙的出轨对象是凤安彦?”裴宴自言自语的说道,接着急忙摇了摇头,不对不对,顾青蹙和凤安彦这个组合也太魔幻了,两个公司一天到晚拼的你死我活,怎么可能两个公司的负责人会搞得一起。
“但是他们明明以前撕的不可开交,为什么突然又坐到一起开始心平气和的谈话了呢?”裴宴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看着二楼的包间陷入了沉思。
先是凤安彦明面上说自己去出差,但是背地里和顾青蹙见面,凤安彦和凤天想是兄弟,这件事凤天想不可能不知道,如果是为了外遇,凤天想是不可能帮凤安彦隐瞒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是在计划着什么。
最近凤氏和顾氏集团因为段盛评和自己老爹的针对境遇并不怎么好,在这种情况下,顾氏集团就算是寻求凤氏集团合作也不是不可能。
“难不成这两个人见面就是在讨论合作的事情?”裴宴惊讶的想到了这个结论,既然这样,那就说得通了,凤安彦出差是假,暗地里和顾青蹙商谈计划是真,两个人虽然现在明面上还在争斗,但是已经达成了合作,他们肯定已经感觉到有股力量在针对他们,所以打算联合起来对抗那股力量。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裴宴没有耽误,立刻起身离开了咖啡馆,总在这里干等着他们出来很容易暴露自己,他需要找个地方藏起来好好的观察。
顾四走到了停车场里,在凤安彦旁边的一辆车旁边站住了,然后戴上了自己的连帽衫的帽子,盯着咖啡馆,不一会,他就看到顾青蹙从咖啡馆离开了,顾青蹙的表情似乎很开心,裴宴皱了皱眉,大概三分钟后,凤安彦也走出了咖啡馆,裴宴不禁睁大了双眼,他果然没有去出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了不被凤安彦发现自己,裴宴急忙转身离开,凤安彦似乎也没有料到裴宴会调查自己,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开着自己的车离开了顾氏,裴宴急忙跳上自己的车,跟在凤安彦的后面,想看看他还打算去哪里。
但是令他意外的是,凤安彦并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回了凤家,裴宴将车子停在了去往凤家的路口,心中有些焦躁,便摸出来一支烟点了起来,看来这几天隐瞒自己行踪的凤安彦除了去跟顾青蹙见面之外就是足不出户。
得出了结论,裴宴便摸出来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贺慕蓝的电话,他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贺慕蓝,鬼知道凤安彦和顾青蹙在合作什么,难道顾青蹙还不知道凤安彦偷税漏税的事情?还是说她也打算分一杯羹?
贺慕蓝很快就接起来电话:“喂,裴宴,有什么事吗?”
“慕蓝,你有空吗?我想见你一面。”裴宴的声音放慢了下来,温柔的问道。
贺慕蓝奇怪的问道:“有空是有空,不过你怎么突然要见我啊”
“我调查到了凤安彦的一些事情,想着应该让你知道,毕竟现在能劝他的人只有你了。”裴宴回答道。
果然,贺慕蓝一听到凤安彦的名字顿时就认真了起来:“安彦他怎么了?你调查到了什么?”
“慕蓝,你先别着急,这件事有点复杂,我们得见面说。”裴宴这么说自然是抱有私心的,对贺慕蓝有意思的他,因为这两天贺慕蓝的冷淡已经苦不堪言了,能有机会和贺慕蓝吃顿饭,他简直做梦都要笑醒,当然,要是能让贺慕蓝看清楚凤安彦这个人的本性离开他就更好了!
“那好吧。”为了得知凤安彦的消息,贺慕蓝深吸了口气,点头同意了裴宴的话。
裴宴顿时心花怒放,告诉了贺慕蓝地点,就哼着歌开车往那边赶过去。
贺慕蓝挂上电话,呆呆的看着手机,心中充满了对凤安彦的担心,她很害怕裴宴调查到凤安彦的什么把柄,现在裴明矾已经握着凤安彦的把柄了,他到底该怎么办?
但是担心归担心,贺慕蓝还是想看看裴宴究竟调查出来什么,对凤安彦的影响严不严重,或者,自己能不能帮助凤安彦。
抱着这样的想法,贺慕蓝如约而至和裴宴约好的餐厅,这家餐厅是裴宴选的,颇为有些情调,贺慕蓝却无心注意这家餐厅华丽的装饰,只是焦急的四处寻找着裴宴。
“慕蓝,我在这里!”裴宴看到贺慕蓝,顿时眼睛一亮,挥手说道。
贺慕蓝走了过去,刚坐下来就急忙问道:“裴宴,你说你调查到了安彦的什么事情?能告诉我吗?”
本来看到贺慕蓝过来,裴宴还很欣喜,但是听到她一开口就问起来凤安彦的事情,就算是裴宴的脾气再好,这时候也不免有些心中酸涩,但是裴宴本身就是用有凤安彦的消息的这个理由让贺慕蓝过来的,也不能怪贺慕蓝这么问。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裴宴轻咳了两声,一边给自己倒茶水一边回答道:“你不要急,先喝点水。”
但是贺慕蓝怎么可能不着急,她看着裴宴慢悠悠的动作,脸色慢慢的黑了下来:“你不会是逗我玩呢吧?”
“怎么可能?”裴宴矢口否认。
“那你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情?裴宴,你知道我着急,能不能别逗我玩了啊!”贺慕蓝着急的说道。
看到贺慕蓝似乎是真的十分的着急,裴宴也不好意思再逗她了,轻咳了一声说道:“慕蓝,其实这几天你的状态我都看在眼里,也在心里着急,我知道你现在很担心凤安彦,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去调查他了,结果我发现,他居然在和顾青蹙合作。”
“什么?”贺慕蓝惊讶了起来,“他和顾青蹙是……怎么扯到一起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的确看到他们两个在咖啡厅里面密谈。”裴宴回答道,“我一开始也以为是我多虑了,但是我一开始去了凤氏,他们说凤安彦去出差了,你说怎么 那么巧,他明明是去出差了,但是我却在顾氏集团的咖啡馆门口看到了他的车,还看到他从咖啡馆里面走出来,而且顾青蹙也在同一间咖啡馆里?”
“也许是在喝咖啡偶遇的吧……”贺慕蓝下意识的想给自己解释,因为一旦承认了裴宴说的有道理,就说明凤安彦隐瞒了自己许多的事情,自己在为他担心,可是他却一直不告诉自己这些事。
“慕蓝,你想一想,顾氏和凤氏虽说离得不远,但是也不近吧,他凤氏楼下,凤家周遭那么多的咖啡馆,他为什么偏要去顾氏的?”裴宴看贺慕蓝似乎还对凤安彦心存信任,便更加认真的给贺慕蓝分析着,“他们两个似乎很早就达成合作了,两个人根本不像是第一次在咖啡馆里见面!”
贺慕蓝听到这句话,抬起头一脸震惊的看着裴宴,眼圈就开始发红了起来,不是第一次?难道说从自己开始问凤安彦这事的时候,凤安彦就开始跟顾青蹙商量了?瞒着自己是为什么?觉得是自己什么都不懂,不如顾青蹙吗?
“那……他们见面是在谈论什么?”贺慕蓝吸了吸鼻子问道。
看到贺慕蓝似乎有些开始相信自己了,裴宴松了口气,然后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但是可以确认的是他们已经达成合作了,不然不会这么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慕蓝我有个猜想,不知道……”
“你说就是了。”贺慕蓝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攥紧说道。
“我怀疑顾青蹙和凤安彦两个人都有参与偷税的事情。”裴宴一本正经的猜测道,“你说,既然他们两个合作了,顾青蹙难道不清粗凤氏账目的问题?可是他们还是合作了,这就说明很可能顾青蹙或许是打算帮助凤安彦偷税,想从中分一杯羹,毕竟那些钱的数量并不小。”
贺慕蓝闻言,整个人更加的担心了起来,对凤安彦又是生气又是担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脸惊慌。
“慕蓝,你不要着急。”看到贺慕蓝这个样子,裴宴也有些着急了,“慕蓝,说句老实话,你为什么一定要为凤安彦这么的担心呢?有意思吗?”
“你不懂。”贺慕蓝摇着头,眼泪差点落下来,她想不明白凤安彦为什么会去做这样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我是不明白,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为这样一个执迷不悟又不负责任的男人这么担心。”裴宴愤愤不平的说道,“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你,就没有想到这件事可能导致的后果!”
贺慕蓝低着头,她很想反驳裴宴对凤安彦的职责,但是却无力的发觉自己根本反驳不了,因为在裴宴看来,凤安彦似乎真的就是这样的人,不负责,被金钱蒙蔽了双眼,丝毫不考虑后果。
但是贺慕蓝是知道凤安彦的,她知道凤安彦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他会走上歪路。
“裴宴,我知道你担心我,也谢谢你能替我调查这些事情。”贺慕蓝抬起头,看着裴宴感谢道,“但是我知道我的事情你不该掺和进来,你的生活不应该因为我被影响。”
“我不觉得我被影响了。”裴宴急忙解释道,“慕蓝,能帮你做一些事情我真的很开心,我说真的。”
“谢谢你。”贺慕蓝微微一笑,便深吸了口气,而后站起身来回答道,“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不再坐会了吗?”裴宴见状急忙紧张的站起身来,“菜都还没上呢。”
“没关系,我这就要走了。”贺慕蓝摇了摇头,她实在是没有心情在担心着凤安彦的时候,还跟裴宴若无其事的吃饭。
“那……好吧。”心里知道贺慕蓝此时没有心情,裴宴也不多逼迫,只是黯然伤神的点了点头,目送着贺慕蓝窈窕的身段消失在饭店的门口。
贺慕蓝低着头走在街道上,等到求风凉凉的吹入她的颈间的时候,她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秋末了,她站住了自己的脚步,一时间有些迷茫,不知道到底该何去何从。凤安彦还会听自己的劝吗?他现在是不是有了更能理解他的顾青蹙?
这些想法盘旋在贺慕蓝的 脑海里,让她忍不住恐慌了起来,她不知道失去凤安彦的生活是什么样子,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想过。
这种安逸感,一直以来都是凤安彦给她的,但是现在没了,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贺慕蓝已经渐渐的看不到两个人之间的希望,自己的劝说,凤安彦一句话而已听不进去,反而变本加厉。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贺慕蓝猛然想起来这还是当初凤安彦找给余盼宁的房子,她呆坐在沙发上,盘算着什么时候搬出去。
但是她的脑海里此时充斥着关于凤安彦的各种事,根本没有办法去想别的事情,而且这些事还在渐渐的侵蚀着她的泪腺,让她忍不住的落下泪来。
屋子里没有别人在,贺慕蓝干脆趴在沙发上蒙着头大哭了起来,所有的委屈和对凤安彦的担忧都在这些泪水中流了出来,不知不觉间,她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贺昭远魂不守舍的在街上走着,最近他的公司稳定发展,一时间他工作完之后居然开始觉得有些无聊,这两天顾青蹙似乎很忙,因此他有事借故给顾青蹙打电话,都是被几句就应付了过去。
心中思念着顾青蹙,贺昭远的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往顾氏集团走去,他已经非常熟悉这条通往顾氏集团的路,以往贺昭远的散步路线多数时候是固定的,但是最近他总是鬼使神差的要去顾氏集团绕那么一圈。
虽然大多数的时间他都不能偶遇顾青蹙,但是他仍旧要在楼下看一会顾氏集团,仿佛只是看着顾氏集团,都能觉得很开心。
贺昭远清楚的知道自己是陷进去了,但是他却找不到脱身的方法,有时候也会想着陷进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喜欢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多正常啊,只是贺昭远在以前一直不觉得自己会喜欢顾青蹙罢了。
她是那么一个霸道而又温柔的女人,如果说她外表给人轻佻,行事作风给人一种不严谨的感觉,但是通过跟她的接触,和海藻也发觉自己似乎再没见过比她更理性认真,清楚自己目的的女人。
也许这就是顾青蹙吸引贺昭远的地方。
贺昭远来到了顾氏大楼的下面,此时顾氏集团还没有下班,贺昭远不由得感叹大集团就是不一样,自己的公司倒是时间很自由。
正在贺昭远看着顾氏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大楼里走出来,是顾青蹙,她正在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往前走着,对周围的环境置若罔闻。
看到顾青蹙,贺昭远欣喜若狂,立马就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顾青蹙的附近,但是看清楚了顾青蹙的表情之后,他不仅放慢了自己的脚步,顾青蹙在笑,笑得很开心,不同于以往生意场上应付的笑容,这是发自内心的微笑,贺昭远从来没有见到过顾青蹙这种笑容,这让他不仅对电话那边的人好奇了起来。
顾青蹙的注意力十分的集中,因此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贺昭远,贺昭远看着她越来越接近,也听到了她谈话的内容:“好啊安彦,那下次我们再见?”
贺昭远的脑袋轰的一声,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那对面对那个正在和顾青蹙打电话的人,那个让顾青蹙露出这种微笑的人,是凤安彦?
这边顾青蹙已经满意的挂上了电话,贺昭远急忙转身想走,不料到顾青蹙却已经看到了他。
“喂,你怎么在这啊?”顾青蹙的声音里带着喜悦,急忙往前走,拦在了贺昭远的面前。
“我散步经过。”贺昭远简短的回答,极力隐藏着自己内心的疑惑,怎么会是凤安彦?他跟顾青蹙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几天顾青蹙对自己的电话和短信一直都是敷衍了事,难不成都在和凤安彦交流?
贺昭远已经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他现在心中有了个很可怕的答案,联想到上次看到凤安彦和顾青蹙坐在一起密谈的事情,再想到和风安彦打电话的时候顾青蹙一脸微笑的样子,贺昭远觉得顾青蹙似乎是喜欢上了凤安彦。
这种想法一出现,贺昭远就刹不住车了,他怎么看顾青蹙脸上的笑容,都觉得她是在因为凤安彦而开心,因为刚刚和凤安彦的电话所以才笑,这种想法让贺昭远一刻钟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他甚至后悔为什么自己要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散步?你还真是注重养生,老年人生活。”顾青蹙咯咯笑着说道,难道见到贺昭远,她还向多跟他聊几句呢,前几天忙,所以自己并没有跟贺昭远过多的交流,今天正好从凤安彦那里得知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她心情特别好,见到贺昭远变得更好了。
顾青蹙觉得今天绝对是一个好事成双的日子,但是显然贺昭远不那么想,面对顾青蹙的打趣,贺昭远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要不这样,正好我要去吃午饭,我请你去吧!”顾青蹙没有察觉到贺昭远的不对劲,依然开心的说道。
“我就不去了,你好好吃饭,注意身体。”贺昭远意外的回绝了顾青蹙的邀约,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转身离开了这里,留下顾青蹙一个人愣愣的呆在原地,一脸的莫名其妙。
顾青蹙转身看着贺昭远离开的背影,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他是怎么了?
但是虽然奇怪,顾青蹙还是没有在意,只是当做贺昭远心情不好而已,摇了摇头就打算继续去吃饭。
吃晚饭之后,顾青蹙已经将贺昭远的事情抛掷脑后,因为她准备回公司去工作,在工作的时候,顾青蹙是不允许自己脑子里有杂念的。
顾四看到吃晚饭回来的顾青蹙,急忙走上前:“堂姐你回来了?”
“这么殷勤,肯定有鬼,说吧什么事?”顾青蹙瞟了顾四一眼,冷冷的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你看这个表!”顾四欣喜的从自己手中的盒子里拿出来一块表,顾青蹙看了一眼,这是一块造型华丽精致的表,上面镶嵌着璀璨夺目的钻石。
“女人的吧,你要送给谁?”顾青蹙看着顾四问道,接着反应过来,“你恋爱了?”
“不是,这是别人送给你的。”顾四急忙解释,“我今天去你办公室发现的。”
“小兔崽子,你进我办公室干什么?”顾青蹙一边往自己办公室走去一边无奈的摇头。
“其实我也不想的,但是今天上午,你去跟那个凤安彦见面的时候,有个人进你办公室了,我为了检查有没有东西丢失,所以就进去了,然后就看到了这个。”顾四急忙解释道。
顾青蹙皱了皱眉毛,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问道:“谁进我办公室了。”
“我不认识。”顾四坦言说道。
“不认识?”顾青蹙又好气又好笑的抬起头看着顾四,“你在逗我吗?进我办公室的人你都不认识?”
“说实话,他就根本不是我们公司的人,我问他来这里干什么,他说是来应聘的。”顾四有些委屈的说道,“他一开始是先去我的办公室,然后说了句找错了就离开了,我就急忙跟上去,就看到他在你 办公室里。”
顾青蹙努着嘴思考了一阵,然后四处检查了一下,发现除了那块表之外什么都没有丢。
“还好什么都没丢,你拿我的表干什么?这是上次合作的合作商送我的礼物,我自己都没舍得拆呢。”顾青蹙一把夺过顾四手中的表说道。
“我还以为您会把它送给我呢。”顾四哭丧着脸说道。
“想得美!”顾青蹙白了他一眼,然后将表收了起来,“最近公司比较忙,有人混进来也不奇怪,你再多盯着就是了,对了,我要的文件准备好了吗?”
“好了。”顾四猛点头,然后就转身出去准备给顾青蹙拿文件,顾青蹙打了个哈欠,拿出来另一本文件,托着腮看了起来。
贺昭远失神的走在街上,回贺家的路上,他猛然看到了一间老旧的酒吧,这件酒吧的牌子很熟悉,一瞬间就勾起来了贺昭远的回忆。
定了定神,贺昭远走了进去,酒吧里面喧闹异常,各式各样的人无拘无束的放纵着自己,贺昭远来到吧台前坐了下来,酒保看到他顿时一愣。
“原来是贺少爷啊,已经很久没见到您了。”酒保殷勤的给贺昭远上了一杯鸡尾酒。
“不要鸡尾酒。”贺昭远摇了摇头,情绪低落的说道,“给我啤酒。”
酒保愣了愣,便笑着说道:“怎么,贺少爷今天心情不好啊?”虽然嘴上这么关心着,但是酒保依然毫不客气的拿下来了两瓶啤酒,反正改了贺昭远的面前。
“没什么。”贺昭远拿过来开瓶起子打开了啤酒瓶,看着墨绿的啤酒,最后拿起来一饮而尽。
“贺少爷,您还是注意一下身体吧。”酒保委婉的说道。
贺昭远摇了摇头,有些伤感的说道:“有什么好注意的,我都不知道该为了谁去注意。”
凤安彦究竟是哪里那么好,慕蓝喜欢他,顾青蹙也喜欢他?难道自己注定就是比不过他吗?为什么,为什么顾青蹙明明喜欢的是凤安彦,却还跟自己……
贺昭远不愿意再想下去,又开了一瓶酒,他这种档次的人在这家小酒吧是很少见的,酒吧里都是年轻的男女学生居多,不少女学生都好奇的看着这个穿着不凡又颓然的男人。
有些女学生甚至明目张胆的凑过来问贺昭远要电话号码,但是贺昭远沉浸在忧伤里,什么都管不了,对于那些女学生自然也是没有好脸色,稍微喝醉的贺昭远顿时被放大了许多的负面情绪,想要用酒精麻痹自己,却总是不自觉的想起来自己跟顾青蹙的一桩桩往事。
酒保看到贺昭远这幅样子,也只是叹了口气摇着头,不明白以往那个总是温柔笑着的男孩是经历了什么打击会变成这样,正在贺昭远还在疯狂的往肚子里灌酒的时候,酒吧的门被打开,贺慕蓝神情阴郁的走了进来。
酒保也认识贺慕蓝,看到他们两个一起出现在这家酒吧,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这家酒吧是贺慕蓝和贺昭远还在上学的时候偶尔会过来的地方,那时候这里还是一家静吧,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
“贺小姐来了,贺少爷。”看着贺昭远依然沉迷在酒精里,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妹妹,酒保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听到提醒,贺昭远才抬头看向贺慕蓝,贺慕蓝显然也没有料到会在这里遇到贺昭远,便急忙快步的走过去问道:“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还没问你呢。”贺昭远勉强抬头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酒瓶,“我在这里喝酒,今天心情有点不爽。”
“哥哥,你不会喝醉了吧?”贺慕蓝紧张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本来是睡醒之后,发现时间还早,自己又不困,脸上也因为泪水的原因很不舒服,她便去洗了把脸,走出门瞎逛。
结果逛着逛着就来到了这家酒吧,想起来自己青春时期的事情,她便走了进来,没想到却在这里碰到了贺昭远。
贺昭远其实并没有喝的太醉,他看到贺慕蓝之后下意识的劝阻道:“慕蓝,你不要喝酒。”
贺慕蓝低着头坐在了贺昭远的旁边,玩着手指说道:“哥哥,我很难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说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要喝酒?”贺昭远很是无奈的问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总之,我觉得我跟他现在已经离得越来越远,他隐瞒了我好多的事情……”
贺昭远听着贺慕蓝的喃喃自语,不由得想起来自己看到的凤安彦和顾青蹙在一起的画面,顿时妒火中烧的说道:“那种男人有什么可在意的!”
贺昭远的反应让贺慕蓝吓了一跳,她转头看着自己的哥哥,只见他双目充满血丝,看起来对凤安彦十分的愤怒。
“哥哥,你没事吧。”贺慕蓝伸手晃了晃贺昭远问道。
“我没事,慕蓝,你不要再迁就凤安彦了!他那种人,有什么值得你付出的?!”贺昭远的脸色微红,转头看着贺慕蓝认真的问道。
贺慕蓝的双目失神,低下头说道:“可是我是他的未婚妻啊,我应该支持他的,但是这种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支持。”
贺昭远因为先入为主,理所当然的以为贺慕蓝说的是关于顾青蹙和凤安彦的事情,便说道:“这种事你没办法容忍,慕蓝,天下又不是只有凤安彦一个男人,你离开他又不是活不了。”
“哎呀哥哥你不懂啊。”贺慕蓝有些烦躁的说道,“是,天下的男人很多,但是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我觉得安彦和我是最投缘的,我不知道他离开我之后我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些事情虽然说的轻巧,但是等到哥哥你真正有爱人的那天,就会发现离开自己爱的人有多难……”
贺慕蓝的话让贺昭远有一瞬间的晃神,但是他很快的说道:“我虽然没有什么爱人,但是我知道这种感情。”
他的手攥紧了酒瓶子,因为顾青蹙而产生的忧伤情绪像是绳子一样捆缚住了他的整颗心脏。
贺慕蓝也沉默了下来,两个人都是各怀心事,为了各自喜欢的人难过,但是贺慕蓝没有说难过的原因,贺昭远也没有说自己买醉的原因,所以兄妹二人都不知道各自的情绪因何而起。
贺昭远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下,然后说道:“好了,我们不说那些生气的事情了,我记得这家酒吧以前还不是这个样子,酒保也没那么老,你看看,现在都变了多少了。”
贺慕蓝也抬头看向四周的男生女生,笑着说道:“看起来好像这里只有我们最大。”
“当年你也是那么小啊,每次放学都要拉着我偷偷的带你来这里喝两杯果汁和调酒饮料,还要瞒着爸妈。”贺昭远看着这间酒吧的布局,嘴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好像他跟贺慕蓝真的回到了六七年前一样。
“没办法,那时候家里管得那么严,只有这里离我们家最近,而且只是个静吧,爸妈其实早就知道了,我怀疑。”贺慕蓝也跟着笑着说道,两个人谈论起来贺家父母,又是一阵失神。
贺昭远不声不响的又喝下了一瓶酒,却死活不肯让酒保给贺慕蓝上酒,酒保便很知趣的补给贺慕蓝拿酒,让贺慕蓝又无奈又生气。
两个人一边回忆以前的事情,贺昭远一边喝着酒,不一会就烂醉如泥,嘴里喊着胡话,一直要喝酒。
贺慕蓝很无奈的扶着他勉强站起来,付了钱带着他出了酒吧,外面的风依然很冷,贺慕蓝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招呼。
幸好酒吧离贺家很近,贺昭远也开着车,贺慕蓝将他的车钥匙拿出来,开着车将他送回了贺家。
今天迟迟不回来的贺昭远让贺家的佣人等的十分着急,当看到车子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大家都是眼睛一亮。
“你们快把我哥扶进去休息。”贺慕蓝下车,对着院子里站着的管家说道。
虽然贺家的佣人不多,但是将贺昭远弄进屋子里还是绰绰有余的,贺慕蓝松了口气,想了想,将车子交给了留在原地的管家:“等我哥明天醒了之后你给他就行了。”
“小姐,您不留下了?”管家疑惑的问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让哥哥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呢。”
说完,贺慕蓝转身离开了贺家,来到了大路上,打了个的士:“去伯爵酒吧。”
虽然贺昭远死活不让贺慕蓝喝酒,但是贺慕蓝心中苦闷,这些事情又不能去跟别人说,所以思来想去,只有酒精能麻痹自己,能让自己暂时忘记这些让自己难过伤心的事情,重新振作起来。
伯爵酒吧作为比较高档的场所,比刚刚那个酒吧要安静了许多,这两天实在是特别难过的时候,贺慕蓝就喜欢一个人来这里喝两杯,不同于那些来酒吧找乐子的人,她总是坐在角落里孤独的喝着酒。
期间也有些人想要跟贺慕蓝搭讪,但是贺慕蓝都礼貌的回绝了,来了几天之后贺慕蓝跟酒保也认识了,这次也是一进去,酒保就已经给她倒了一杯酒。
“贺小姐,又来了?”酒保看着贺慕蓝笑着说道。
“谢谢。”贺慕蓝点了点头,微笑着接过酒保手里的酒,坐了下来,盯着一处地方出神。
当从酒吧离开的时候,贺慕蓝已经有些微醉了,但是她还是认识路的,想到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独自一人走出来了,贺慕蓝伸开双臂转了个圈,决定明天就从那栋房子里搬出去,搬进学校的宿舍里也比住在离凤家那么近的地方好。
如今,余盼宁出国了,贺昭远看起来要比贺慕蓝还要失意,贺慕蓝心中的话也不能随便告诉别人,唯一知道内情的只有裴宴一个人。
但是贺慕蓝并不是对裴宴的感情一无所知,虽然她处处礼貌的推辞裴宴的关心,但是裴宴却一点想要放弃的意思都没有,让贺慕蓝很苦恼,也在刻意减少和裴宴的相处时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总是躲着裴宴也不是办法,贺慕蓝回到家里,连灯都没开,就跌跌撞撞的倒在了沙发上,她的头有些昏沉,一瞬间甚至连进卧室的力气都没有了。
保姆早就已经下班了,贺慕蓝打了个哈欠,拿出来手机,胡乱的给校长发了个短信,她估计自己明天是上不了班了,上不了也好,省的到时候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裴宴的关心和盘问。
发完这条请假短信之后,贺慕蓝就安心的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贺慕蓝直到上午才醒过来,她伸了个懒腰,这才发觉到自己昨晚没吃晚饭,此时,她的肚子已经开始不知疲倦的叫了起来,她下了沙发,身上酸疼了起来,不用说,这都是睡沙发的后遗症。
贺慕蓝揉着肩膀咧着嘴走到厨房里,发现保姆今天似乎没有来,正在她奇怪的时候,门铃却响了起来,贺慕蓝转身来到了门前,打开门,看到保姆站在门口,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贺小姐,您起来了啊,我来的时候您还没醒,我就想着去买菜。”说着,保姆就走了进来,絮絮叨叨的放下了手中的菜。
贺慕蓝跟着过去,发现她买了些鱼,便问道:“你要做什么吃啊?”
“做点鱼汤给你补补身子,我今天早晨来的时候你睡在沙发上,看起来脸色特别不好看。”保姆的年龄跟贺慕蓝的母亲差不多大,家里也有个女儿,因此对贺慕蓝非常的关心。
贺慕蓝闻言,心中顿时暖洋洋的,她说了句辛苦了,就走进了浴室里打算洗洗身子。
另一边,裴宴在学校里得知了贺慕蓝又请假的消息,追问原因却得来一个不知道的答案,这让裴宴顿时担心了起来,其实裴宴也隐约猜到贺慕蓝的这次请假跟凤安彦有关系,但是他不清楚贺慕蓝和分感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出于对贺慕蓝的关心,裴宴急忙拨通了贺慕蓝的电话,想问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让他着急的是,贺慕蓝一直都没有接电话。
此时的贺慕蓝正在浴室里泡澡,哪里能够听到电话的铃声,她舒服的泡在热水里,感觉都要睡着了。但是贺慕蓝的电话不知疲倦的闹腾着,倒是把正在煲汤的保姆惊动了。
保姆擦了擦手拿着手机敲响了浴室的门:“贺小姐,您的手机响了半天了,您要不要看看是不是有人找你有急事啊?”
贺慕蓝睁开微闭着的双眼,顺手舀起来水洗了把脸说道:“好的,我这就出来。”
说完,贺慕蓝便从浴缸里走了出来,擦干净身子,套了件睡衣就走了出来。
从保姆手上接过手机,贺慕蓝一眼就看到了上面跳跃着的裴宴两个字,她接起来轻声道:“怎么了?”
“慕蓝,你总算接电话了!”听到贺慕蓝的声音,裴宴的表情顿时由阴转晴,“你没事吧?我刚刚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急死我了!”
“我刚刚在洗澡,没有听到,不好意思。”贺慕蓝轻描淡写的回答道,“你有事吗?”
“我听说你请假了,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裴宴紧张的问道,接着犹豫的加了一句,“还是说……我跟你说的凤安彦的事情让你难过了……”
“我没事,只是起晚了而已。”贺慕蓝打断了裴宴的话回答道,“你不用担心。”
“真的吗?那我去看一看你吧,我总觉得有些不放心!”贺慕蓝的话并没有让裴宴安心,他继续着急的说道。
裴宴的关心让贺慕蓝有些招架不住,她便说道:“裴宴,我知道你很关心我,我也很感激你,但是我现在更需要自己静一静,请你不要打扰我好吗?”
裴宴被贺慕蓝的话堵的一句话都回不出来,只能讪讪的回答道:“好吧,那慕蓝,你注意身体,不要让我担心。”
“谢谢。”贺慕蓝再次礼貌的道谢,然后挂上了电话,松了口气。
她知道裴宴关心自己,但是这种关心太热烈,同时又对自己毫无益处,她知道自己现在需要的不是任何人的关心,而是那个特定的人一个解释。
到了现在,贺慕蓝依然没有去主动找凤安彦问这件事,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问,万一凤安彦死不承认呢?自己又没有什么证据,只是凭借裴宴的话而已,况且自己以前已经劝说过了凤安彦,让他迷途知返,可是他仍旧没有听。
而凤安彦也没有找贺慕蓝,因为上次和顾青蹙的谈话让两个人清楚的意识到失败与否在此一搏,只要能彻底扳倒段盛评和他幕后的老板,他们就真的赢了,到时候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裴宴从贺慕蓝那里一无所获,但是却听出来贺慕蓝语气里的憔悴,他认定是凤安彦跟贺慕蓝说了什么,才让贺慕蓝变成了这个样子。
想到凤安彦,裴宴就突然想起来上次去凤氏集团的时候那个前台给自己的名片,他四处翻了翻身上的口袋,总算是找到了那一张被遗忘的名片,照着上面的手机号码,裴宴打了过去。
凤安彦此时正在家里忙着查资料,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把他吓了一跳,这台手机是工作手机,自从自己说去出差之后,倒是很少人来找自己了。
凤安彦拿起来手机,看到是一串陌生号码,皱了皱眉接起来:“喂,你好,我是凤安彦。”
“我找的就是你!”听到凤安彦的声音,裴宴就气不打一处来。
听到对面的语气那么不好,凤安彦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他开口问道:“您好,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
“你说你认不认识我?”裴宴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上次跟我在医院不是吵得很带劲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把我给忘记了?”
“裴宴。”凤安彦的眉头挑了挑,声音顿时就冷了下来。
“算你记性好。”裴宴回道。
凤安彦将自己的椅子转了个度,面向窗外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
“想保密就不要印名片。”裴宴呛声着。
凤安彦沉默了一会,觉得跟裴宴交流实在是有些困难,便改口重新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请你出来吃个饭。”裴宴笑了笑,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宴其实是想为贺慕蓝抱不平,也想劝凤安彦好好的对贺慕蓝,否则的话就把贺慕蓝让给他,但是这些如果直接在电话里说出来,估计凤安彦会直接挂上自己的电话,所以裴宴才要求见面。
“吃饭?”凤安彦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出了声,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裴宴的父亲裴明矾,然后淡淡的说道,“怎么,你这是打算给我摆个鸿门宴吗?”
“凤安彦,你能不能不要把人想的那么坏?我好心好意的请你吃饭,你管我叫鸿门宴?”裴宴闻言更加生气了,这些生意人脑子里能不能少一些尔虞我诈?
“不好意思,你请我吃饭的目的是什么?没有明确的经不起推敲的目的,我是不会去的。”凤安彦微微一笑, 似乎很享受气到裴宴的感觉。
裴宴很想把一句爱去不去甩在凤安彦的脸上,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教养是不允许自己做出来那么暴力的事情的,因此他只好把熊熊的怒火都咽进了肚子里。
“真是有趣,难不成你每次吃饭出去之前,都要问问对方是什么目的?你自己出去有人这么问你吗?”裴宴忍不住问道。
“当然没有,但是你是特例啊,以我们两个的关系,我觉得你说不定还会真给我设一场鸿门宴。”凤安彦慢悠悠的说道,根本不理睬气的直跳脚的裴宴。
裴宴头一次发现凤安彦还有这么伶牙俐齿的一面,顿时觉得自己以往对他的印象特别刻板,以往的时候,裴宴一直以为风啊那样呢只有一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情绪只有面无表情一种。
“你有完没完?我好心请你吃饭,你至于这么怀疑吗?”裴宴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当然至于,我想想,你对慕蓝觊觎的那么厉害,万一你对我下毒手,然后把慕蓝抢走,我可是得不偿失啊,为了一顿饭失去慕蓝?我做不到。”风安彦一针见血的指出了裴宴内心对贺慕蓝的情感,接着冷嘲热讽着。
“你!”凤安彦的话让裴宴心中涌现出来了一万句骂人的字眼,但是他还是忍住没有骂出口,只是气愤的说道,“你如果不来的话,现在就会失去慕蓝的。”
裴宴一提到贺慕蓝,凤安彦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坐了起来,然后问道:“什么意思?你见到慕蓝了?她怎么样?”
凤安彦对于贺慕蓝的关心让他一瞬间站到了弱势,裴宴得意洋洋的接过话头说道:“现在你知道紧张了,当初慕蓝还在的时候你怎么不好好珍惜啊?”
“你能不能别废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凤安彦对裴宴的冷嘲热讽明显已经失去了耐心,语气也跟着不耐烦了起来。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慕蓝的状态不怎么好,不过看来你好像并不感兴趣的样子,不然你早就答应我的邀请了对不对?”
“你!”凤安彦这才意识到这些都是裴宴设好了圈套给自己钻,但是涉及贺慕蓝,凤安彦又不敢怠慢,便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好,我这就过去,你最好别骗我。”
挂上电话之后,凤安彦才站起身,黑着脸拿起来车钥匙,走出了房门。
依旧是上次和贺慕蓝吃饭的餐厅,这次裴宴定的是窗前的位置,但是凤安彦一到地点就皱起眉,不安的四处看,生怕被熟人认出来自己并没有去出差。
“别看了,这里都是政界的人物居多,大家都不会看别人的,这是基本的礼貌。”对面的裴宴看到凤安彦这个样子,便淡淡的说道。
凤安彦这才坐了下来,但是依然黑着脸看着对面的裴宴说道:“你喊我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我想劝你一下,不正当渠道拿来的钱终究是不干净的,你说对不对?”裴宴意有所指的看着凤安彦,淡淡的说道。
凤安彦皱起眉,裴宴知道这件事是很正常的,毕竟他父亲一手策划了陷害自己的事情,但是看到裴宴一副正人君子教训自己的样子,凤安彦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凤安彦冷冷的回答道。
裴宴的表情立马变了,开始斥责凤安彦:“凤安彦,你好歹也是著名集团的掌门人,没想到居然这么不负责任,你知道慕蓝有多担心你吗?要不是为了慕蓝,我才懒得约你出来!你不要再执迷不悟让慕蓝伤心了!”
“这关你什么事?你和慕蓝是什么关系?慕蓝是我的未婚妻。”凤安彦动怒了起来,立马开始宣示主权。
“你的未婚妻?好啊,那你倒是告诉我,你负责在什么地方?慕蓝现在精神状态不好,是不是因为你造成的?”裴宴咄咄逼人的说道,接着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凤安彦说道,“我真是替你惋惜,居然为了钱做出来这种不道德的事情,也难怪慕蓝要为你伤心失神。”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还有你那个总给人惹麻烦的爹吧。”凤安彦冷冷的看着裴宴说道,“既然你就是借用慕蓝这个名头把我喊来的,那我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我走了,话不投机半句多。”
说完,凤安彦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离开。
“站住!你和顾青蹙是什么情况。”裴宴喊住凤安彦问道。
凤安彦愣了愣,接着狐疑的转过身,看到裴宴认真的表情,他的心思在电光火石之间转了转,便回答道:“跟你没关系。”
说完这句话,凤安彦就没有再理会裴宴,而是直接走出了餐厅,但是走出去之后,凤安彦还是忍不住拿出来手机拨通了顾青蹙的电话,他想知道,为什么裴宴会知道这件事情,看他的表情,好像还知道的不少一样。
而另一边,裴宴被凤安彦爱理不理的态度激怒了,更加觉得这个男人根本不值得贺慕蓝付出感情,一怒之下便给贺慕蓝打了电话:“慕蓝,我自作主张的找凤安彦谈话了。”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贺慕蓝还被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担忧的问道:“你跟他都说什么了?”
“我想劝他不要再执迷不悟,但是他根本不听!”裴宴愤愤不平的说道,“慕蓝,我真的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对这样的一个男人心存希望……”
裴宴还在另一边狠狠的斥责着凤安彦,但是贺慕蓝的面容已经被伤心布满,她心中充满了对凤安彦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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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见面的事情你告诉别人了?”凤安彦紧张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来,连带着顾青蹙也紧张了起来。
她放下手头的零食回答道:“没有人啊,只有小四知道,怎么了?”
“刚刚裴宴约我见面,我感觉他好像知道我们合作的事情了。”凤安彦十分着急的说道。
顾青蹙闻言,顿时皱起眉开始思考了起来,但是片刻之后她就舒展了眉头说道:“你不用担心,我调查过裴明矾和裴宴的关系,裴明矾为人谨慎,自己的计划连自己的儿子都不会告诉,裴宴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掺和他父亲的计划的。”
“我不是担心这个!”凤安彦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是担心裴宴会跑到慕蓝的跟前说三道四!我和慕蓝的关系本来就紧张,真的经受不起来折腾了。”
顾青蹙一时语塞,似乎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这一方面,想了想她问道:“那我过去跟贺慕蓝解释一下?”
“最好是这样,我正在往那边赶去呢。”凤安彦一边回答着一边看着前面的路,此时有些堵车,堵的凤安彦十分心烦。
“那我也过去吧,不过你一定要注意,解释可以,但是一定不能暴露我们的计划!”顾青蹙继续严厉的叮嘱道。
凤安彦翻了个白眼说道:“我的姑奶奶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意这个计划?慕蓝是我的未婚妻,她肯定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算了跟你这个单身的人也说不清楚,我挂上了。”
说完,凤安彦就干脆的挂上了电话。
顾青蹙觉得很无辜,也没赶在凤安彦挂上电话前反击,她愣愣的拿下来手机,看着已经恢复平静的桌面,突然怒气上头大吼道:“单身怎么啦?!”
堵起来的车子终于开始慢慢的疏通了,凤安彦着急的开车来到了贺慕蓝住的地方,此时贺慕蓝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明天搬走,却突然听到了一阵门铃声。
贺慕蓝走到门前的猫眼看了看,但是却没有看到什么,她狐疑的打开门,却被一只突然伸进来的大手吓了一跳,而那只手的主人正露着半张脸看着自己,正是凤安彦。
“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了。”贺慕蓝握着门把手怒斥着凤安彦。
凤安彦急忙道歉:“对不起,慕蓝,我……我是来看你的。”
“你看我干什么?”贺慕蓝依旧不肯将门缝开大,只是站在门口说道,“我好得很,你不要来烦我。”
保姆听到了动静也急忙走上前来,但是又不明状况,只能在一旁站着。
“慕蓝,你听我说,我这次来是专门跟你解释的。”凤安彦央求着,“你先让我进去好好说行不行?我们面对面的谈!”
“不行。”贺慕蓝斩钉截铁的拒绝,“我不想跟你说话。”
“喂,这是我哥的房子,我连进去都不行了?”凤安彦想开个玩笑缓解气氛,没曾想却让贺慕蓝炸毛了。
“对,是你哥的房子,你放心,只要过了今天,我搬到我们学校去,你再好好的进来玩,你就算把这里炸了我都管不着,但是今天,不行!”贺慕蓝瞪着凤安彦说道。
“慕蓝,你别这样。”凤安彦叹了口气说道,“我真的有苦衷的。”
“你有什么苦衷?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能让你去走上这样一条歪路!”贺慕蓝生气的说道,“还有,我知道我只是个普通的历史老师,我对商业一窍不通,比不了顾青蹙那么厉害,但是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贺慕蓝的话虽然很真挚,但是也很刺耳,尤其是那样一句走上歪路,仿佛点燃了凤安彦的怒火,他被人针对之后一直在想办法脱身,为了不影响贺慕蓝才不告诉她这些事情,为的就是怕别有用心的人对贺慕蓝下手套自己的消息,功亏一篑。
可是贺慕蓝却怎么也不肯理解自己,先开始说自己和顾成举越来越像,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择手段,现在又说自己走上了歪路!难道别人的话比他凤安彦的话还可信吗?!
这些想法化为冲动让凤安彦用力推开了门,贺慕蓝被推的后退了几步,幸好被保姆扶住,她惊讶的看着凤安彦怒道:“你干什么?”
“难道别人的话你肯相信,却就是不肯相信我吗?”凤安彦看着贺慕蓝愤怒的说道,他的眼里带着失望,他看到贺慕蓝的脸上也是失望,他很痛苦,可是他实在是压抑太久了,不得不爆发。
贺慕蓝抿着嘴,眼圈顿时就红了:“我也想不相信那些东西!可是那些证据,还有你一次次的隐瞒,都在告诉我这件事是真的!我只不过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回事!想知道你究竟有没有事!我不想再提心吊胆的担心你这也有错吗?”
“我不告诉你也是在保护你!贺慕蓝,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固执的自顾自的担心?”凤安彦继续愤怒的说道,“你为什么总是担心一些不会发生或者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好,好!原来我对你的担心在你看来就是那么多余?”贺慕蓝的眼泪刷刷的掉了下来,她带着哭腔看着凤安彦问道,“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隐瞒我那些事情?为什么和顾青蹙合作?这些事情难道我都不能知道吗?”
“我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理由,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你什么时候能认真的听我解释,什么时候能相信我一次?”凤安彦执意认为贺慕蓝是不肯相信自己。
而在贺慕蓝另一边,凤安彦此时所做的一切在她看来都是在顾左右而言他,不肯告诉自己真相。
“我没有相信你吗?!”贺慕蓝的声音提高了,所有的委屈像是都包含在了这一句里,“每一次你传出绯闻的时候,我都是选择相信你!但是这一次又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我们在一起这么久,经历了那么多!你只凭借那个裴宴只言片语就断定我有问题!”凤安彦说完还冷笑了一声,“我知道了,看来你对裴宴的感情不一般啊。”
这话一说出口,凤安彦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果然贺慕蓝也是一愣,两个人突然都沉默了下来。
“凤安彦你这个人渣!”贺慕蓝提高了音量,声音颤抖的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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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生气,也从来都没有用这样的语言伤害过对方,但是愤怒和委屈让他们失去了理智,此时,什么都比不过发泄重要。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骂完了凤安彦这句话之后,贺慕蓝就委屈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我有多伤心?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跟裴宴有什么?当初你和许含萱,或者是你上次和温暖,我哪次不是选择相信你?可是你居然……”
“我和她们两个本来就没什么!”虽然凤安彦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不太正确,但是此时的他已经没办法放下身段去道歉了。
保姆看着两个大吵大闹的人,一时间手足无措,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劝阻他们,因为两个人吵的难舍难分,她根本无从插嘴。
此时,明显能帮忙的人就是贺昭远,保姆急忙回去拿起来电话拨打给贺昭远。
贺家,贺昭远依旧躺在大床上呼呼大睡,因为昨晚喝的烂醉如泥,他早晨醒来后又重新睡了个回笼觉,因此打了现在还是没有醒过来。
手机的铃声对于贺昭远来说,根本微不足道,完全撼动不了他的睡眠,所以保姆无论打了多少,贺昭远依然还是没有醒过来。
而此时,贺慕蓝和凤安彦已经差不多将八百年前的旧账给翻出来了,保姆在一旁干着急,正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电梯开门的声音。
顾青蹙根据凤安彦提供的地址终于赶到了这里,她刚一走出去,就听到了贺慕蓝门口传来的争吵,于是她立马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急忙加快了脚步赶了过去。
“你真的是太无理取闹了!”凤安彦气愤的说道。
“我无理取闹?要不是你先欺骗我,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贺慕蓝觉得特别的委屈,伤心的说道。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顾青蹙急忙走上前横在两个人中间,拦住了凤安彦。
“不关你的事!”两个人同时吼道。
顾青蹙气的翻了个白眼,然后说道:“你们还真是……你们两个有必要吵成这样吗?风啊那样呢,你好歹是个男人,你跟慕蓝较什么劲?”
“她先无理取闹的。”凤安彦看到顾青蹙参与到了这场这场闹剧里,想要制止他们,情绪瞬间冷静了下来。
“你能不能有一点男人风度?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我真是佩服你,就算是慕蓝真的不开心你给她骂两声又怎么样?”顾青蹙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凤安彦眨眼示意,凤安彦立马明白了顾青蹙这是故意哄贺慕蓝开心。
于是凤安彦也立马没有话说了,他低下头做出来一副沉默的样子,一边还在偷眼看着贺慕蓝。
但是贺慕蓝却一点都没有如同顾青蹙预料的那个样子一样冷静下来,看到顾青蹙和凤安彦,她反而更加的激动,生气的喊道:“你们在我跟前又想玩什么花样?顾青蹙,我知道你和安彦早就有合作了,你们还想瞒我不成?”
故清脆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看来裴宴已经把这件事给告诉贺慕蓝了,这个时候,面对激动的贺慕蓝,最好的办法就是……道歉。
顾青蹙立马转身,她自知道自己理亏,隐瞒贺慕蓝是事实,和凤安彦早就合作了也是事实。
“对不起啊慕蓝,我们的确是合作了。”顾青蹙双手合十看着贺慕蓝解释道。
一旁的凤安彦瞪大双眼,万万没想到顾青蹙就这么轻易的承认了他们合作的事实。紧接着他就赶紧看着贺慕蓝的表情,生怕她盛怒之下把顾青蹙撕成碎片。
贺慕蓝抱着手臂冷冷的看着顾青蹙,然后说道:“你们还有什么瞒着我。”
“这个,其他的事情呢都是商场上的事情,就算你知道了也……”顾青蹙犹犹豫豫的解释着,她这个人虽然素来圆滑,但是还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况且面对自己认识的人,她撒谎就撒的不是那么的顺溜了。
“我想知道。”贺慕蓝一字一字的说道。
顾青蹙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你只要知道安彦他真的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就好了。”
“我不信!”贺慕蓝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你不信?”凤安彦顿时就来气了,“你不相信我却去相信那个裴宴?好,贺慕蓝,你还告诉我……”
“哎呀行了!”顾青蹙见他们又要吵起来,急忙挥手拦住了两个剑拔弩张的人,然后说道,“我说你啊凤安彦,你这么说慕蓝的时候自己有没有在相信慕蓝?”
“我……”凤安彦愣了一下,然后沉默了下来。
“还有你,慕蓝,你和安彦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偏信一面之词也太果断了吧!”顾青蹙又转身看着贺慕蓝说道。
“你不要再说了,我是看了证据的,后来裴宴去找他,他也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态度。”贺慕蓝失望的说道,显然是不肯相信顾青蹙的话。
“他说死不悔改就是死不悔改?”顾青蹙头一次觉得一件事这么的麻烦,难道谈恋爱这么折腾人?明明很好解决的事情,偏偏要被两个人搞的那么的复杂,真是太心累了。
“我觉得现在的凤安彦已经不值得我信任了。”贺慕蓝声音颤抖,看着凤安彦红着眼睛说道,接着她擦了擦脸上快要流出来的泪水,平静的说道,“我们分手吧。”
“慕蓝……”顾青蹙还想再劝说贺慕蓝,却看到贺慕蓝已经绕过她夺路而逃。
“慕蓝!”被贺慕蓝的分手刺激到的凤安彦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一点想要吵架的意思,他急忙想要冲上前,却被顾青蹙拦住。
“你要干什么去?”顾青蹙拦住凤安彦紧张的问道。
“我要去跟慕蓝解释清楚!什么计划,什么公司,我都不要了。”凤安彦目光焦急的看着贺慕蓝离开的方向,显然是失去了理智,贺慕蓝说的分手语气那么的认真,他必须走上前告诉贺慕蓝,他没有偷税,一切都是别人陷害他的!告诉她自己不说那些事情是为了保护她不受到伤害!
告诉她自己一点都不想分手,告诉她自己很爱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能去说!”顾青蹙听到了凤安彦的话,顿时开口说道,“你这样做的话,我们所有的计划都会功亏一篑的!”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失去了理智的凤安彦看着顾青蹙不耐烦的大吼道,“你知道慕蓝对我有多重要吗?”
“我知道。”顾青蹙试图想让凤安彦冷静下来,但是却无济于事,“我知道你心里着急,但是现在我们的计划正在顺利进行,我已经接到消息,我们安排的线已经吸引了段盛评的注意,他现在正在毫无防备的和幕后的老板见面,只要我们查出来幕后老板是谁还有他的把柄,我们就赢了!”
“你的脑子里只有这些商业性质的东西吗?”凤安彦简直快要崩溃了,“你为什么就不能从我的角度思考一下?”
顾青蹙一时语塞,皱起眉头看着歇斯底里的凤安彦,不知道回答什么比较好,从商业理性的角度思考事情已经是她的习惯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从凤安彦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我已经没有心思去管计划是什么样子了,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慕蓝!”凤安彦看着顾青蹙,冷冷的说道。
“你真是……”顾青蹙看着凤安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儿女情长真的那么重要吗?”
“你这种没有爱人和爱情的人当然不明白。”凤安彦盯着顾青蹙说道,“你怎么会懂我对慕蓝的感情,还有我的心思?你只会从商业利益的角度去思考所有的问题,这样的生活有意思吗?”
说完这番意味深长的话,凤安彦绕过 还在愣神的顾青蹙,径直的沿着贺慕蓝刚刚离开的路线追了出去。
顾青蹙依然还愣在原地,她没有料到自己居然会被凤安彦这么形容,没有爱人?不懂感情?只会从商业角度思考任何问题?好像的确是这样。
但是就这么赤裸裸的被凤安彦说出来自己的性格,顾青蹙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她低着头拎着包走进了再次上来的电梯里,表情失神,难道自己真的不懂感情吗?爱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感觉?
在思考到这里的时候,顾青蹙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一个人的面容,那就是贺昭远,他挂着明朗的笑容,就这么不受控制的出现在了顾青蹙的脑子里,顾青蹙急忙甩了甩头,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被凤安彦的一句话影响到自己?
但是虽然一边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凤安彦发疯时候说的话,另一边,顾青蹙还是鬼使神差的拨通了贺昭远的电话,昨天和贺昭远遇到的事情也让她有些颇为在意,为什么贺昭远会出现在那里?
而且,自己都主动邀请他吃饭,他居然拒绝了?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顾青蹙咬着下唇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有些紧张的敲击着自己的包包,但是直到电梯到了楼下,贺昭远的电话依然没有人接。
顾青蹙不禁紧张了起来,她抿了抿嘴,决定直接去贺昭远家里找他。
但是找到他之后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呢?这个想法让顾青蹙翻了难,她总不能直接去问贺昭远为什么不跟她吃午饭吧?那也太无理取闹了!
一直想不到该跟贺昭远说什么,顾青蹙的车子也就迟迟没有发动,但是很快她就想到了跟贺昭远顺理成章打开话局的话题,那就是贺慕蓝,贺慕蓝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自己一定要告诉贺昭远才对!
刚刚被凤安彦的那句话搞得都忘记贺慕蓝跑出去的事情了,虽然自己告诉他这件事的目的有点出于私心,但是顾青蹙一直以来对这方面素来都是反应迟钝,她在想到这一茬之后就紧跟着开始担心起来了贺慕蓝。
于是她急忙给凤安彦打了个电话想问问贺慕蓝的情况,她刚插上了蓝牙耳机,就听到对面甜美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搞什么呢?”顾青蹙自言自语了一声,然后挂上了电话,开着车专心赶去贺家,她是去过贺家的,因此也知道路线,但是到了贺家门口的时候,她就有些傻眼了。
佣人们不知道在哪里,贺家的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些菊花开的正欢,此时也有些花已经开始凋谢了,顾青蹙按下了门铃,但是却没有人回应,偶有秋风吹动树叶,萧瑟的要命。
顾青蹙已经快要崩溃了,自己是被这个世界给抛弃了吗?给谁打电话都没有回音。
正在顾青蹙准备离开的时候,管家终于姗姗来迟。
“哦,原来是顾小姐啊,我们家鲜少有人来拜访,特别是这个时候,我以为是隔壁的呢。”管家一边打招呼,一边絮絮叨叨的打开门。
顾青蹙闻言看向了旁边那栋房子,看起来那栋房子似乎的确是经常有人来拜访的样子,大门敞开,还有专门的佣人站在门口。
“你们少爷呢?”顾青蹙一边走进去一边问道,她环顾了一下院子,虽然已经是第二次来,但是每次看到这些菊花和植物她都会觉得这栋房子的主人一定是个老气横秋的中老年人。
“少爷昨晚喝醉了,现在还在睡着呢。”管家回答道。
“睡着啦?”顾青蹙惊讶的睁大眼,“我去看看,他怎么喝醉的?应酬?”
说着,顾青蹙就有些担心的急忙走进屋子里,管家小跑的跟在她的身后。
“谁知道呀,昨晚是贺小姐把他送回来的,睡到现在了,早饭也不吃,我们在这里等他睡醒都等的快睡着了。”管家无奈的说道。
“那你们送他去医院啊,看看是不是喝坏了,总守着有什么用啊?”顾青蹙有些着急的说道。
“顾小姐,您别着急,我们少爷他一不开心就喜欢这样一直睡觉,谁也不理。”管家似乎十分的了解贺昭远,闻言老成的解释道,“所以啊您不用担心,我看着少爷长大的,当年火灾的时候,我正好回家帮儿子看孩子上学,这才逃过一劫。”
“火灾……”顾青蹙顿时想起来当年贺家火灾的事情,她的眼神暗了暗,想起来那场火灾夺去了贺昭远的双亲,而不论是他亲生父母还是养父母的去世,都是顾成举一手造就而成的,从某方面来说,自己是顾家的女儿,贺昭远面对自己的时候,心里是不是也在愤恨顾家呢?
正在顾青蹙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贺昭远的房门打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昭远憔悴着脸走了出来,看到顾青蹙,明显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将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顾青蹙反问道,接着略带嫌弃的看着贺昭远的穿着说道,“你也是真能睡,瞧瞧你的睡衣,皱的跟抹布似的。”
“不要你管。”贺昭远还沉浸在对顾青蹙和凤安彦的误会中,偏过头没有看顾青蹙,只是愣愣的说道。
顾青蹙有些意外,但是她转了转眼睛笑了笑说道:“怎么,我听你们管家说你心情不好,不会是因为我吧?我居然能影响你的心情啦?”
“不管你的事。”贺昭远虎着脸打发着顾青蹙,似乎是怕自己态度软化,看到顾青蹙之后他心中的气愤居然消散了一些。
“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你的。”顾青蹙抱起手臂故意转过身侧对着贺昭远,“我来呢,是想告诉你你妹妹出事了。”
“慕蓝?”贺昭远闻言,这才转身看向顾青蹙,紧张的问道,“慕蓝出什么事儿了?”
“她跟凤安彦吵架了,然后跑出去了,安彦在追她呢,你要不要打电话问问情况啊?”顾青蹙假装无意的说道。
贺昭远皱起眉,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问,他想问贺慕蓝和凤安彦吵架的原因,但是又怕是自己心目中最为畏惧的那个原因。贺昭远拿出来自己的手机,刚一打开,就看到了铺天盖地的未接电话,几乎全是来自贺慕蓝的保姆的。
“糟了。”贺昭远喃喃说道,他在前阵子贺慕蓝状态不太好的时候,特意的拜托保姆一有情况就赶紧联系自己,没想到自己却睡着了什么都没有接到……能让保姆这么着急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贺昭远想也没想的就回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后就急忙问道:“慕蓝呢?她怎么样?”
“哎呀贺先生您可算打电话了,小姐跟凤先生吵完架之后就跑走了,我打您电话怎么都打不通……”保姆絮絮叨叨的抱怨着。
“好的,我这就去找她。”贺昭远说完就急忙挂上了电话打算去找贺慕蓝。
见状,顾青蹙急忙开口道:“我也一起帮忙吧?”
“不用了。”贺昭远想也不想的拒绝,“我现在给慕蓝打电话,你先回去吧。”
贺昭远的冷淡让顾青蹙也不好开口再要求留下,她只好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贺家,开着车走在路上,顾青蹙心中有些难过,她的性格强势她自己是知道的,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什么知心的爱人,所以真让她从感情上来说怎么去理解一个人,她还真是做不到。
顾青蹙鬼使神差的回到了自己的公司,一走到办公室,她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那块表,这块表是合作方的老板送来的,她刚拿起来看了一眼,顿时很巧的是,合作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顾小姐,上次送您的表您还喜欢吗?”对面的男人似乎十分的殷勤,问着顾青蹙。
“谢谢,我很喜欢,期待跟您的下次合作。”顾青蹙微笑着说道。
“我也很期待啊,对了顾小姐,您今天有空吗?我们吃顿饭?”那个男人又问道。
此时,正好顾四得知顾青蹙回来了正拿着文件过来打算去找顾青蹙,结果正好听到她在跟人打电话。
“吃饭?您是有什么工作的事情要跟我谈吗?”顾青蹙眨了眨眼问道。
对面的男人显然是有些无语:“不是,顾小姐您想多了,我们只是朋友间叙叙旧。”
“这样啊。”顾青蹙有些不好意思,“那您等我查完日程之后给你回话吧?”
男人显然没料到顾青蹙这个回答,便讪讪的应了声好,然后挂上了电话。
顾青蹙疑惑的看着挂掉的电话,摇了摇头坐了回去,但是一抬头就被门口的顾四吓了一跳。
“你干嘛呢?吓死我了。”顾青蹙拍着胸口没好气的说道。
“我说堂姐,您这拒绝人也太厉害了吧?”顾四走了进来,耸耸肩说道。
“我拒绝谁啊?我不正是在看日程吗?”顾青蹙说着,还认真的翻出来了自己的日程表。
“你还来真的啊,你看不懂他什么意思啊?”顾四惊讶的问道,他知道顾青蹙对感情方面比较迟钝,但是没想到居然迟钝到了这个地步。
“啊?”顾青蹙歪着头,“怎么了?”
“堂姐啊,他是要……哎,他是想要追你才请你吃饭的啊!”顾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闻言,顾青蹙眨了眨眼,惊讶的问道:“不会吧,怎么可能?说不定他是有工作原因所以才……”
“我说堂姐,您到底会不会考虑工作以外的事情啊?”顾四一副嫌弃的样子看着顾青蹙。
一直以来几乎全能的顾青蹙什么时候被自己这个废柴弟弟这么看过?见到顾四的眼神,还有跟凤安彦有些相像的话,顾青蹙颇为不服气的说道:“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就不会考虑工作以外的事情了?”
“那你告诉我,你今天都二十五了,为什么还单身?”顾四问道。
“我……”顾青蹙一时间无法反驳,她有些震惊自己的年龄,但是她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思绪回答道,“你什么意思啊,二十五岁怎么了?二十五岁就是老了?”
“我可没这么说啊,您是时候也该找个对象了吧?”顾四无奈的说道,“您说送您手表的这个人,是不是洁美集团的杜总啊?他好像长得还挺不错的,您要不要考虑考虑?”
顾青蹙皱着眉想着今天约自己出去的杜总,想到他总是笑容可掬的样子,有些微胖的身材,还有那个……啤酒肚,她打了个冷颤,啪的合上了自己的日程表。
“不行,我得拒绝他。”顾青蹙说着就拿出来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杜总的电话,“喂,不好意思杜总,我今晚的确有事……下次我再请您。”
“我说堂姐,你为什么啊?”看着顾青蹙淡定的回绝杜总,淡定的挂上电话,顾四无奈的问道。
“不为什么,我不喜欢他。”顾青蹙轻描淡写的回答。
“不喜欢?”顾四挑了挑眉,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恍然大悟的指着顾青蹙。“我知道了堂姐,您是不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啊?是谁家的公子哥,告诉我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胡说些什么啊!”顾青蹙脸色通红,微嗔道。
但是她这种反应却让顾四越来越觉得有鬼,顾四仔细的端详着顾青蹙的表情,然后恍然大悟的说道:“我知道了堂姐,你喜欢的人我也认识对不对?”
“有脑子想这个怎么不去忙正事儿啊!?”顾青蹙怒道,接着生气的把顾四轰了出去,顾四无语的面对着顾青蹙的炸毛样子,一声叹息后之后离开了顾青蹙的办公室。
在拨打了好几个电话之后,贺昭远终于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了妹妹的声音。
“你吓死我了。”贺昭远松了口气说道,“慕蓝,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贺慕蓝攥着酒瓶子回答道,酒吧的喧嚣声音随着她慵懒的语调跟着钻进了贺昭远的耳朵里,贺昭远几乎是理科明白了她在哪里。
“你在酒吧?”贺昭远紧张的问道。
“嗯,哥哥你不要管我了,我想要自己静一静。”贺慕蓝忧伤的说道。
“酒吧也不是静的地方!你告诉我你在哪个酒吧,我现在就去找你!”贺昭远担忧的说道。
但是贺慕蓝似乎是打定主意的想要自己静一静,根本不肯告诉贺昭远自己到底在哪里。
“哥哥,你不要管我了,我真的想自己一个人,我答应你,等我冷静下来我再去找你。”贺慕蓝难过的说道。
现在她的情况,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她,除非真的有人告诉她,凤安彦究竟是什么原因才变成了这样,她才有可能真的看开。
挂上了贺昭远的电话,贺慕蓝没有理会 贺昭远着急的呼喊,她拿起面前的酒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灌着,就像是失恋了一样。
不对,她的确是失恋了,她当时气势汹汹的丢下了一句分手,不知道凤安彦是什么反应,不过到底的什么反应,她也不想去追究了。
贺慕蓝的胃还是时不时的难受,有时候还有些反胃,原本的医嘱是不允许她碰酒的,但是现在的贺慕蓝十分伤心,已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了。
当面前整齐的一排啤酒空了差不多半排的时候,贺慕蓝的胃部才突然的传来了一阵绞痛。
这种痛感来的突然,但是却足以让贺慕蓝握不住手中的酒瓶,酒瓶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她的冷汗随着疼痛瞬间沿着额头落了下来。
酒瓶碎掉在酒吧里实在是太常见了,因此并没有人在意这边的动静,在一片歌舞升平里,贺慕蓝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落下了椅子,她反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忍不住的呕吐出来,口腔里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只有水一样的液体,还有血。
血腥味弥漫开来,贺慕蓝痛的脸色苍白,她再也忍不住这种巨大的疼痛感,立刻昏死了过去。
“经理!经理!这边有客人昏倒了!”恰好有送酒的酒保经过这里,看到贺慕蓝的状况,急忙大惊失色的喊道。
经理闻言,拨开人群来到了贺慕蓝的身边,见她穿着和气质都不一般,怕生了事端,立刻就打电话给了医院。
医院离酒吧不远,不一会就鸣着笛来到了酒吧门口,贺慕蓝依然昏睡着,医生护士将她抬上了医院的车子,酒吧里的人面对这一状况不禁开始议论纷纷。
“这姑娘是失恋了吧?看她喝酒的样子,一瓶接着一瓶,比男人还厉害!”
“这种喝酒的力度,别是酒精中毒了吧?”
“别瞎说,这点酒哪那么容易中毒?我看是伤心过度……”
贺慕蓝被医生紧急送进了医院里,急诊科的大夫们忙碌了起来,但是因为贺慕蓝还没有醒过来,这些人暂时还联系不到贺慕蓝的家人,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凤安彦还在找寻着贺慕蓝的踪迹。
凤安彦在打电话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电话号码居然被贺慕蓝给拉黑掉了,这让他又急又气,只能暗骂一声放下手机,转而拨打了贺昭远的电话。
“喂昭远……”凤安彦才刚刚说出来贺昭远的名字,还没有来得及开始问话,就经受了贺昭狂风骤雨一般的谩骂。
“凤安彦?你还敢打电话过来?”贺昭远的情绪此时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先是贺慕蓝还在酒吧里不知去向,又是顾青蹙又莫名其妙的掺和进了贺慕蓝和凤安彦争吵中,这怎么想都在靠近他脑海里那个想法。
现在贺昭远已经认定是凤安彦和顾青蹙有什么,再不济也是顾青蹙对凤安彦有意思。
贺昭远的愤怒让凤安彦十分的无语,他试图让贺昭远冷静下来,便跟他讲道理一般的说道:“昭远,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不是你认为的那样……”
“慕蓝现在一个人跑到酒吧里去了,她身体最近本来就有问题,前两天还去了趟医院,你倒是厉害,没有看过她一眼不说,还跟她吵架?”贺昭远全然不理试图解释的凤安彦,依然生气的骂道。
“昭远,我和慕蓝的事情不是一句两句就说清楚的。”凤安彦扶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除非将一切对贺昭远和盘托出,否则以贺昭远这个情况,他打死也不会相信自己的。
然而贺昭远心中对妹妹的担心和对凤安彦的嫉妒已经让他回到了当初那个看到凤安彦就想上去开打的暴躁型贺昭远。
简而言之,就是凤安彦失去了贺昭远的友谊,并且成为了贺昭远眼里看到就想打的一个人渣。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别说听凤安彦的解释了,就算是听他多说一句话,贺昭远都觉得是在浪费生命,贺昭远还是很珍爱生命的,于是他啪叽的挂上了电话,凤安彦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就变成了一声试探性的:“喂?”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凤安彦愤怒的把手机往方向盘上一丢,不小心砸到了喇叭按钮,响起来一声刺耳的喇叭声。
他觉得今天自己出门一定是没有看黄历,不然怎么会去答应裴宴那小子的邀请出门?反正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裴宴而起!
对了,裴宴!想到了裴宴,凤安彦就想到贺慕蓝会不会和他待在一起,于是赶紧在脚底下摸到了被自己残忍摔下去的手机,就着被摔出几道无伤大雅的裂纹的屏幕,在通话记录里轻而易举的找到了裴宴的电话号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裴宴也在担心着贺慕蓝的情况,因此一接到凤安彦的电话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你去找慕蓝了?她怎么样了?”
“我还问你呢,你少跟我装傻!慕蓝是不是在你那里!”凤安彦的语气也不怎么好的说道。
“你在搞笑吧?”裴宴差点被气得笑出声,“大哥,你觉得慕蓝会主动找我吗?是不是你把慕蓝弄丢了?”
凤安彦被气得刚想发作,又转念一想,现在实在不是两个人吵架的时候,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是找到贺慕蓝,而不是跟他算账,于是凤安彦冷冷的说了一声:“我以后有机会再把账跟你好好的算一算。”
说完,凤安彦就很没礼貌的挂上了电话,他是故意的,就是要给裴宴不痛快。
“神经病。”裴宴看着手机暗骂了一声,但是同时也开始担心起来了贺慕蓝,既然凤安彦打电话问自己要人,那就说明他也找不到贺慕蓝,于是裴宴也不敢怠慢,急忙拨通了贺慕蓝的电话。
他本以为贺慕蓝的电话是关机的,但是没想到居然打通了。
此时,医院里,贺慕蓝被抢救了过来,安置在病房里安静的输液中,医生们看着贺慕蓝的状况,她现在还在昏迷中。
“能联系到患者的家属吗?”医生问一旁的护士说道。
护士摇了摇头,拿起来贺慕蓝的手机说道:“屏保有密码,只能等人打电话过来。”
正说着,电话就打了进来,护士急忙接了起来。
电话那边的裴宴听到电话被接通,顿时欣喜的问道:“慕蓝,你现在在哪?”
“您好,请问您是病人的家属吗?病人现在在我们这里正在接受治疗……”护士的声音传了过来,让裴宴整个人都愣住了。
医院?怎么回事?贺慕蓝不会出事了吧?车祸?还是……裴宴不敢再想下去。
“好,我这就过去。”得知这个消息,裴宴再也坐不住,他急忙站起来跑出了自己的宿舍,开着车直奔贺慕蓝所在的医院里。
贺慕蓝的医院坐落在市中心,通往市中心的路没有别的特点,只有一个字:堵。
因此等到裴宴到达这家医院的时候,他已经急的焦头烂额,等到他终于气喘吁吁的赶到贺慕蓝的病房的时候,却发现贺慕蓝似乎还是没有醒过来。
“医生,她怎么样?”裴宴紧张的问道。
“你不用担心,麻醉的药效还没过,你是她的家属?”医生打量了一下裴宴有些怀疑的问道。
裴宴犹豫了一下就点了点头:“那她到底是什么病?”
“她是胃出血,酒精摄入过多导致的。”得知裴宴自称是贺慕蓝家属,医生就下意识的把他当做了贺慕蓝的爱人,眼里也多了一些埋怨。
“啊?”裴宴顿时就惊讶了起来,他看着贺慕蓝,却发现贺慕蓝似乎要醒了,她微微的张了张眼睛,嘴巴动了动,但是裴宴还没有来得及欣喜,就听到医生继续说话了。
“我说你啊,既然是她的爱人就多少注意她一下嘛。”医生埋怨着,接着看到贺慕蓝醒过来,顿时说的更多,“还有你,小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怀孕了还喝酒喝到胃出血的!你就算不对自己负责,也要对自己的孩子负责一下啊,一点都不注意身体!”
医生的话让刚刚醒来的贺慕蓝瞬间从一种迷糊的状态瞬间清明了过来,她坐起来惊讶的瞪大双眼,看着一旁同样惊讶的裴宴喃喃的问了句:“什么?”
“什么什么?怀孕了就该多注意身体,你看看你的报告,这是上次你体检的报告,正好也在我们这里做的。”医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拿出来一份报告放在贺慕蓝的跟前,贺慕蓝看了一眼报告,便明白了医生在说什么。
她怀孕了,她还是知道怀孕的报告是怎么写的。
贺慕蓝愣愣的瘫在身后的枕头上,双目开始失焦,怎么会这样?
裴宴也是在愣神的状态,直到医生喊他才回过神。
“既然病人醒了病人家属也来了,你们就先把医药费交了吧。”医生提醒道。
裴宴点了点头,就跟着医生来到了医院前台处打算去交医药费,而贺慕蓝还瘫坐在病房里,一时间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难道说就是上次那一次?可是……自己和凤安彦刚刚提了分手。
贺慕蓝拿起来手机,刚想看看有没有凤安彦的未接电话,就想起来自己一开始一气之下已经把他给拉黑了。
就在贺慕蓝沮丧之际,贺昭远的电话打了进来。
“慕蓝,你现在在哪里?”贺昭远依然很焦急,生怕贺慕蓝酒喝多了出事了。
“我在医院。”贺慕蓝轻声的说道。
“医院?”贺昭远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几个度,“哪家医院?你出什么事儿了?”
“不要担心啦哥哥。”贺慕蓝想要劝贺昭远冷静一下,“只是胃部出了点小毛病而已。”
“你呀,胃不好还跑去酒吧,在哪个医院,我现在过去。”听到贺慕蓝说没事,贺昭远略微松了口气,就打算过来看妹妹。
贺慕蓝报了地址,贺昭远就说自己要开车,挂上了电话。
此时,正好裴宴也交了医药费走了进来,他看着贺慕蓝,眼里依然还是震惊:“你怀孕了?”
“听医生说应该是的。”贺慕蓝苦笑着说道。
裴宴闻言就看着贺慕蓝平坦的小腹,但是很显然,他什么都看不到,于是他甩了甩头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贺慕蓝摇了摇头,她现在真的有些无所适从,然后她说道,“待会我哥哥会过来,医药费他会补给你,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裴宴点了点头:“你说。”
“我想让你帮我隐瞒我怀孕的事情。”贺慕蓝舒了口气说道。
“可是……”裴宴皱起眉,显然是觉得这并不是个好主意,“就算你不告诉你哥哥,好歹得让孩子的父亲知道吧?”
他知道孩子是凤安彦的,但是又怕提起来凤安彦贺慕蓝会伤心,只得这么委婉的提醒道。
贺慕蓝下意识的摸上了自己的小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甚至已经开始觉得有个小生命在她掌下的这方天地里跃动着,这是她的孩子,她和凤安彦的骨肉。
“不用,我还没有想好。”贺慕蓝皱起眉,收回手叹了口气,“说实话,这么突然,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才好……”
闻言,裴宴也跟着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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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慕蓝微笑着说道:“谢谢你裴宴,我这么久来都是麻烦你了,真的很抱歉。”
裴宴顿时想起来自己父亲手里捏着凤安彦把柄的事情,还有贺慕蓝卷入这件事,其实本质是因为自己喜欢她,所以裴明矾才去对贺慕蓝采取的行动。
被贺慕蓝这么真诚的感谢,裴宴顿时觉得自己有些担当不起,于是急忙说道:“你不要谢我,其实我也没做什么。”
贺慕蓝又笑了笑,然后转头看着窗外金色的阳光,眼神迷离了起来,怀孕的这个消息来得猝不及防,她必须要明白自己需要做什么,或者这个孩子到底是要留下来,还是……她的眉头微微一皱,顿时就感觉有些悲凉,孩子是无辜的,但是难道让他生下来就有一个金融欺诈的父亲吗?
正在贺慕蓝还在纠结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询问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脚步声,贺昭远满脸带着毫不掩饰的焦急,走进了病房里,看到贺慕蓝的病床前坐着一个正在倒水的男人的时候,贺昭远原本以为是凤安彦,但是等那个人回过头,贺昭远就愣住了,接着打消了自己的敌意。
“哥哥,你来了?”贺慕蓝这才转过头,接过裴宴手中的茶水然后介绍道,“这位是裴宴,我的朋友,裴宴,这是我哥哥,贺昭远。”
“久仰久仰。”裴宴大大方方的伸出来自己的手和贺昭远握了两下,贺昭远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慕蓝,你没事吧?”贺昭远打量着贺慕蓝的样子,发现除了脸色不好以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地方有问题,这才松了口气。
“你都要担心死我了。”贺昭远埋怨道。
“我哪有那么脆弱啊?”贺慕蓝微微一笑说道,“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对了哥哥,医药费还是裴宴出的呢,你得帮我还上,反正我出来的时候是没带那么多钱。”
“好。”贺昭远想也不想的答应,接着又问道,“我听顾青蹙说你和凤安彦吵架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个王八蛋欺负你?”
听到贺昭远提起来凤安彦和顾青蹙,贺慕蓝的脸色顿时就差了下来:“哥,你没事提他们两个干什么?”
看到贺慕蓝的表情,和海藻也就觉得不对头,看起来贺慕蓝像是对顾青蹙和凤安彦两个人有着很大的怨念,而且她喝酒喝的进医院这件事也是跟那两个人有关,难不成真被自己给猜对了?或者更严重,这两个人背着贺慕蓝……
正在贺昭远沉浸在自己不靠谱的猜测中时,一旁的裴宴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袖说道:“贺先生,方便出去说话吗?”
看起来裴宴似乎是有事情跟自己说,于是贺昭远便点了点头,安抚好了贺慕蓝之后,两个人走了出去。
“我调查到了顾青蹙和凤安彦好像开始有合作了。”裴宴忧心忡忡的告诉贺昭远。
贺昭远一愣,然后下意识的否定:“不可能,现在市面上都是关于两家公司互相看不顺眼的言论,他们怎么可能开始合作?”
“他们合作的很隐蔽,如果不是我凑巧调查到,我也不会相信。”裴宴认真的说道。
贺昭远看着裴宴的表情,他的表情很真诚,一点都不像是在骗自己,再说裴宴和自己刚见面,也没有必要欺骗自己,那就是说凤安彦和顾青蹙真的开始合作了。
“顾青蹙那么独来独往的人,怎么可能会跟别人合作?还是一直以来跟自己一点都不对付的凤安彦?”贺昭远说出来了自己的疑问,其实这个问题他的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他就是不肯相信。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许两个人志趣相投吧。”裴宴下意识的回答道,但是他心中怀疑这件事很可能跟自己的父亲有关,但是裴明矾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要让裴宴轻而易举的把自己父亲的事情抖落出来,裴宴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个地步,他只能想办法劝说自己的父亲收手,虽然可能收效甚微。
这个志趣相投顿时让贺昭远浮想联翩,他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说道:“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算了,医药费多少钱,我给你吧。”
贺昭远这是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避免自己想的太多,但是裴宴则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没关系,反正也没多少钱。”
贺昭远沉吟了一会说道:“那行,不过后续的治疗我来交就行,你就不用管了,我们先回去吧。”
两个人重新回到了病房里,贺慕蓝还是在发着呆,裴宴知道贺慕蓝还在想她怀孕的事情,贺昭远也是在一样的发着呆,但是他在想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裴宴身处两兄妹发呆的气氛里,只觉得居然开始有些犯困了。
在这座城市的另一头,有一家富丽堂皇的酒店,裴明矾就坐在这家酒店里面的总统包房里,从窗户俯瞰着这座城市美轮美奂的景色。
他已经在这里呆了两天了,就是为了能更方便的和段盛评见面,段盛评一直去裴家,总是会招惹到怀疑的,所以他干脆直接借口出差,让谢辉留下来看着房子。
当得知段盛评离开顾氏的时候,裴明矾还是有些生气的,但是段盛评何等的花言巧语,几句话就让裴明矾放下了心来。
包房的门被打开,段盛评走了进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嬉笑着说道:“先生等很久了?”
“还好。”裴明矾漫不经心的说道,然后转过头,用手杖撑起来自己的身体,段盛评立马知趣的走上前帮他把窗帘给拉了下来,光线顿时就暗了下来。
“你来的时候有人跟踪吗?”裴明矾问道。
“没有。”段盛评急忙摇头否认。
裴明矾慢悠悠的点了点头:“那就好,你说的那单生意,靠谱吗?”
“我调查了,没有调查到什么不妥的地方。”段盛评低眉顺眼的回答道。
裴明矾嘶了一声,然后用手杖指了指段盛评,有些严厉的说道:“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暴露了自己,被顾氏的那个顾青蹙发现了,所以我们现在做什么都要小心,你说的这单生意看起来的确利润丰厚,但是你确信不会被凤安彦或者是顾青蹙两个人发现吗?”
“这……”段盛评一时语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段盛评的犹豫让裴明矾一时间有些动怒,他说道,“你不要觉得现在顾氏已经是走向末路了,就可以掉以轻心,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怎么知道顾青蹙不会联合凤安彦?”
裴明矾的话像是一语点醒梦中人,段盛评愣了愣,顿时就明白了裴明矾话里的意思,顾青蹙绝对不会就这么任人宰割,她有别的筹码握在手里,那就是寻求凤氏的合作。
顾氏和凤氏单独对付起来或许很容易,但是一起反击,恐怕裴明矾会被拉下水,裴明矾这么爱惜羽毛的人,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那我们处理掉顾青蹙?”这是段盛评第一个想到的办法,
但是裴明矾摇了摇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上次你去对顾青蹙下手,已经失败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顾青蹙肯定有所防备。”
“那您的意思是?”段盛评已经心领神会,但是还是装模作样的问道。
裴明矾无心和他多说说什么,只是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但是段盛评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就告退离开。
裴明矾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让段盛评对凤安彦下手,阻止他和顾青蹙结盟,以免他们顺藤摸瓜的查出来自己的身份。
裴明矾已经接到了消息,自己派人押下的凤氏的货物已经开始露出了马脚,凤天想正在调查这件事情,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会查出来自己。
为了把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开,对凤安彦下手也是十分必要的事情。
而此时,凤安彦还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危险,他现在还在大街上周旋,寻找着贺慕蓝的踪迹,虽然这无异于*大海捞针,但是凤安彦不愿意让自己闲下来。
正在凤安彦找了很久都找寻不到贺慕蓝的下落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了一通奇怪的电话。
这通电话没有归属地,看区号也不是本地的号码,总之,要是放在平常,凤安彦是不会搭理的。
但是偏偏这个手机号就是出现在自己的私人来电中,说明这个人是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码的,很有可能是熟人。
在贺慕蓝再次和自己失去联系的这种时候,凤安彦顾不得太多,一点点的信息他都视若珍宝,因此他立马接下了这通电话。
“喂。”凤安彦的声音有些焦急,“你是谁?”
“凤三少。”那边的声音有些失真,看起来应该是被声音软件特殊处理过,故意的让凤安彦认不出来。
凤安彦皱起眉,内心缓慢的升腾起来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你是谁?打我电话做什么?你认识我?”
“当然,我知道您在找贺慕蓝的下落,碰巧我这边有消息。”那个失真的声音继续说道。
凤安彦一愣,紧接着皱起眉说道:“你怎么知道?”
“你不用问我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不想再次看到贺小姐吗?我这里有消息,但是你得开个价。”那个声音很好的拿捏住了凤安彦的软肋,淡淡的说道。
凤安彦皱起眉,不想的预感越来越多, 他握紧了方向盘,试探性的问:“你想要什么?”
“我需要钱,还需要一个安全交流的地点,现在贺慕蓝的情况不容乐观,不想她出事,你最好和我见一面。”那个声音没有感情,平铺直叙的继续说道。
凤安彦的脑子轰的一声,他们居然绑架了贺慕蓝!他们是怎么找到贺慕蓝的?难道是有人跟踪自己去了贺慕蓝的居所?
凤安彦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记挂着贺慕蓝的他无法再继续思考,立马威胁道:“你最好保证慕蓝的安全,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
“凤三少这是什么话,我们当然会保证贺小姐的安全,不过这要取决你的态度。”那个声音继续给凤安彦施加压力,“汴溪仓库,3302号,我在这里等着你,带上钱,五十万。”
“畜生!”凤安彦失控的大骂,但是电话已经被果断的挂断,凤安彦一拳砸到了自己的方向盘上,十指的痛苦难掩他内心的愤怒,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段盛评冷静的按下了机器上面繁杂的按钮,他穿着一身工人装扮,裤子洗的发白,坐在一个简陋的椅子上,而他的身后躺着几个失去知觉的工人,被五花大绑的丢在一边。
段盛评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他知道贺慕蓝此时在医院里,因为谢辉一直盯着裴宴的行踪,知道裴宴去了医院看望贺慕蓝,而凤安彦却不在,这就说明凤安彦还不知道贺慕蓝进医院的事情。
但是他不久之后也会知道,在这之前,他要好好利用这件事,让凤安彦担心贺慕蓝,利用他的担心,成功把他引到自己的面前下手。
贺慕蓝是凤安彦的软肋,而且是众所周知的软肋,虽然凤安彦一直试图把贺慕蓝撇到这件事情之外,但是这不是他们所希望的,只有带着软肋的凤安彦,才是最好对付的。
“这周围的人都清理干净了吗?”段盛评问道。
“清理干净了,就在这里下手吗?”手下问道。
段盛评摇了摇头:“不,我们要让他发生意外,知道什么是意外吗?”
看着段盛评狠历的眼神,手下打了个寒战,颤巍巍的说道:“知道。”
段盛评站起身来,这里是一个废弃的仓库,是个下手的好地点,那几个工人都是没有家人的临时工,就算到时候报警,也不会有人当多大的事件。
“你去把他们关在后面的那间屋子里。”段盛评用下巴指派了一个人,那个人点了点头就招呼了几个人把被绑住的人带到了后面。
“待会你们在周围去待命,我去跟凤安彦谈话,总而言之,不能让他发现这是一个局,我要让他不明不白的死去。”段盛评冷冷的笑出声,他接过了身边的手下递过来的头套,直接的套在了头上,遮挡住了他那张冷酷的脸,然后盖上了自己的工作服上的帽子。
此时看起来,他就像是一个工人,不愿意露出本来面目所以带上了头套而已,根本没有人会把他和当初那个西装革履的科研工作人员联系在一起。
段盛评捏了捏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了几声奇怪的声音,似乎是在改变自己的声音。
而此时,仓库门外传出了一声嘹亮的喇叭声,有人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刺耳的刹车声显示着主人的焦急,凤安彦下了车顿时觉得有些诡异,为什么那个情报提供人会选择这里和自己见面?
他留了个心眼,刚准备回车里等候,就听到有个人喊住了他。
“凤三少,您那么着急去哪儿啊?”电话里那个失真的声音骤然在现实生活中听到,还是有些惊悚的。
凤安彦站住之后转身,看到了工人摸样的段盛评,站在仓库的门口,门口两旁是两辆车子,车棚里堆满了石块。
他自然认不出来此时乔装打扮的段盛评,只是疑惑的问道:“是你给我打的电话?”
“当然。”段盛评站在原地对凤安彦招了招手,“凤三少,您不认识我,我却认识您,您太出名了,不要客气,来屋子里坐一坐吧。”
凤安彦的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一下,但是还是往前走去,段盛评盯着他,计算着他的位置。
“你说你知道慕蓝的下落,那她现在在哪里?”凤安彦一边走一边问道,“我想要知道答案,而不是你故弄玄虚的话。”
“当然当然,贺小姐的下落我的确知道,但是凤三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段盛评故意拖延时间。
凤安彦已经有些不耐烦,他看着段盛评身后的仓库大门问道:“慕蓝在里面吗?你说你需要钱,我都给你带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说着,凤安彦就拿出来一张卡盯着段盛评:“密码就在这张卡上写着,里面是五十万,只要你放了慕蓝,这里的钱就是你的。”
“三少,您未免太抬举我了。”段盛评看到凤安彦走到了自己选定的位置,心中狂喜,“我并没有绑架贺小姐。”
凤安彦愣了一下,却见对面的人虽然蒙着脸,但是整个人都透露着一种让人非常不舒服的感觉,他立马明白了,这是个圈套,那个人根本就不会知道贺慕蓝的消息。
这时候,凤安彦只听见头上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他连抬头看的时间都没有,立马折返身往后跑去,垒在仓库两旁的石料堆像是坍塌了一般倾泻而下,段盛评急忙躲进了仓库里。
等到外面的动静消失了后,段盛评小心翼翼的爬出来,爬到了碎石堆上,惊叹了一声。
散落的范围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得多,凤安彦漂亮的跑车都已经被活埋了,他就算是有四条腿也跑不出这个范围。
“干得不错。”段盛评满意的夸赞道,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这边的动静太大了,工人们待会也会醒过来,警察很快就会赶来,赶来给凤安彦收尸。
“这盆花真好看。”贺慕蓝望着窗台上的百合花,喃喃的说道,她捂着自己的胸口,总觉得心很慌,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慕蓝,你怎么了?”裴宴注意到了贺慕蓝的不对劲,急忙问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我没事,你继续读吧。”
裴宴捧着一本故事书,闻言点了点头,翻到了下一页:“蝴蝶花开的特别的繁盛……”
在裴宴的声音里,贺慕蓝躺了下来,但是却还是没有安心的感觉,她的身上一阵一阵的冒着虚汗,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停下停下,我想睡一会。”裴宴一篇散文没有读完,贺慕蓝就摆手说道,她喘着气缩了起来,将自己裹在了被子里,咬着银牙,看起来很不舒服。
“慕蓝,你没事吧?”裴宴急忙放下了手中的故事书,关心的问道。
贺慕蓝轻轻的摇了摇头,闭上眼,居然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她梦见了凤安彦被挂在悬崖上,如同一块破布一样摇摇欲坠,她想要呼喊却发不出声音,想要跑过去救他但是却动弹不得,只能绝望的看着凤安彦坠落而下。
那种感觉就好像她也跟着跳下去了一样,贺慕蓝从噩梦中惊醒,潸然泪下。
“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顾青蹙疑惑的看着手机,下意识的敲了敲,以为是自己的手机坏了,她今天拨凤安彦的电话,不是正在通话中,就是不在服务区。
“凤安彦不会是和贺慕蓝吵架之后,觉得想不开,然后自杀去了吧?”顾青蹙嘟囔着,接着摇了摇头,打算晚上再去打电话看看情况。
一阵嘹亮的警笛声从顾氏的窗户里传了进来,顾青蹙有些在意的伸头看了一眼,发现他们去的方向居然是郊外,而且还有消防车之类的东西,难不成是失火了?
她打开电脑,顿时弹出来了一条新闻,顾青蹙刚想点掉,却发现了不对劲,这条新闻似乎是本地的,于是顾青蹙急忙点开。
报道说是郊外的建筑仓库的石料堆发生了一起坍塌事件,记者正在事发场地上进行直播,那些工人们自己说自己被绑架了,但是并不知道绑起来他们的人是谁。
当那些工人们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仓库门口堆了一堆石块,更重要的是,石块下面埋着一个人。
顾青蹙看到这里不禁开始惊讶了起来,这么大的石块又堆了这么多,困在底下那是必死无疑的,但是更让她惊讶的事情随后就出现了。
只见消防队派来了一辆挖掘机清理石块,当下面埋着的东西越来越清晰的时候,熟悉的感觉也让顾青蹙的注意力完全被那辆已经被砸的七荤八素的跑车给吸引。
顾青蹙对于凤安彦的跑车是很熟悉的,因为它偶尔会停在咖啡厅门口,而且是全球限量款。
凤安彦很喜欢这辆跑车,而且顾青蹙极其肯定,全市没有第二辆这个款式的跑车。
“难道说……”顾青蹙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漂亮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等到挖掘机彻底将那辆车清理出来的时候,顾青蹙确信,这辆车就是凤安彦!
凤安彦的车为什么会被埋在这下面?他人呢?也在下面吗?这是什么情况?
直到现在,顾青蹙还是有些侥幸的心理不愿相信这件事情,凤安彦怎么会跑到石料堆里面?
她急忙站起身拿起来了自己的衣服,打算去现场直接看情况,只看直播的话根本来不及了解情况,正在她穿上外套准备离开的时候,就听到自己的电脑里传来了说话声。
“目前已经发现了受害者,已经紧急送往市中心医院接受治疗,请认识这位先生的市民们主动和警方联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的病房里。
贺慕蓝坐着看着一本书,突然间,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贺慕蓝急忙问医生是什么情况,看起来很多人都很慌张。
“接到了一个急救病人,听说是被压在了石块下面,但是好像并没有生命危险,就是伤的太多了。”医生抽空解释道,接着就张罗着人推着病床进了急救室。
贺慕蓝见许多人都围着那个人,虽然不知道怎么,潜意识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但是生怕给医生添麻烦,只好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慕蓝,我带你出去散散步吧,你都闷了一天了。”裴宴来到了病房里,对贺慕蓝说道。
“好啊。”贺慕蓝欣然同意,“你这么一说我真的觉得挺闷的。”
“那我去跟医生说一下就带你去。”裴宴微笑着说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裴宴去报备了医生,扶着贺慕蓝下了床,两个人走进了电梯里,与此同时,旁边的电梯门打开,顾青蹙焦急的走了出来。
她刚刚确认了被救出来的人就是凤安彦,立马坐不住了,如果凤安彦死了,计划可就进行不下去了!不对不对,人命关天的事情她怎么能这么无情的想。
总之,抱着看看凤安彦还能不能活下来的心态,顾青蹙来到了医院的急救室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凤安彦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浑身的酸疼差点让他再次昏过去。
他挣扎着坐起来,发现正在输液,旁边的一个椅子上坐着的人居然是顾青蹙。
顾青蹙拿着一本杂志看的十分入神,时不时还笑一笑,一点都没有看守病人该有的严肃。
“咳咳。”凤安彦看着顾青蹙轻咳了两声。
顾青蹙这才反应过来凤安彦醒了,便急忙放下手里的杂志假惺惺的关心道:“你醒了啊,怎么样?头疼不疼?我还以为你肯定挂了呢,当时在新闻上看你被砸的可惨了。”
顾青蹙这一大串话总算是将凤安彦失去的记忆一点点的补了回来,他开始想起来事故发生时候的具体情况。
当时他听到不对劲的声音之后就往回跑,幸好下来的时候车子门没关,他立马钻进去关上了门,这才免除了被砸成肉饼的下场。
“我的车子是不是报废了。”凤安彦很冷静的问道。
顾青蹙耸了耸肩,意思不言而喻。
凤安彦闭上眼,那辆车当时很难买到,他可是花了大力气的,平常爱惜的要命,在没遇到贺慕蓝之前,凤天想总开玩笑说那辆车是他的老婆。
“话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顾青蹙合上了杂志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会去那么偏僻的地方?”
“他们暗示我慕蓝在那里。”凤安彦下意识的想捏一捏自己的眉心,才想起来自己的手在打吊针,“我一时着急就过去了,现在回想那段话真是破绽百出,我不知道当时是怎么相信的。”
“关心则乱嘛。”顾青蹙却是很了解的点了点头,接着略带神秘的说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贺慕蓝也在这家医院里。”
“什么?”凤安彦大惊失色,“她生病了?”
“喝酒喝到了胃出血。”顾青蹙指了指对面,“就在对面病房里,我跟医生打听的,她人现在不在。”
“都是怪我。”凤安彦叹气着,十分的自责,“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好了好了,你也别自责了,你觉得这次的事情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有人在故意害你?”顾青蹙试探着问道。
凤安彦皱起眉,思考了一会说道:“这次的事情,如果我躲闪不及,肯定命就没有了,更别说进行计划了,如果想要阻挠我们的计划,杀死我的确是一件解决方法。”
“难道说这是段盛评策划的?”顾青蹙有些不敢相信,这次明显就是想要杀死凤安彦,顾青蹙无法接受自己之前那么相信的人居然这么的狠毒。
“不知道,我没有证据,但是我敢相信是很熟悉我的人,他利用慕蓝引我入圈套。”凤安彦现在想起来身上都是冷汗阵阵,太恐怖了,不管是贺慕蓝被绑架是真的还是有人要杀死自己,都太恐怖了。
当然得知贺慕蓝没有被绑架,凤安彦还是松了口气的,他明白,贺慕蓝已经越来越不安全了,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他必须想办法让贺慕蓝不跟自己扯上关系。
这个想法让凤安彦的心脏在抽痛,他不想这么做,但是不得不。
“安彦!”凤天想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看到凤安彦虽然一张帅气的脸被划拉了几道口子,但是好歹四肢健全脑袋还在,顿时松了口气。
“你这小子,担心死我了!”轩浩宇也从凤天想的身后冒出来,就差两眼泪汪汪了。
“你们怎么来了?”凤安彦看着他们俩的样子,哭笑不得的问道,但是心里还是挺温暖的。
“你被砸的新闻都上了头条了,真是倒霉,怎么偏偏就在在那里撞上了呢?可怜你的限量跑车。”虽然轩浩宇话里带着同情,但是脸上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三少,我就说你的车适合我,你偏不给,现在好了吧,变成一堆破铜烂铁了。”
“你!”凤安彦被轩浩宇气的想揍人,结果一动弹,拉扯到了伤口,顿时“嘶”了一声。
“他都病了你还逗他。”凤天想到底是疼爱弟弟,白了轩浩宇一眼说道,然后赶紧安慰凤安彦,“别急别急,不就一辆车吗?等你出院了,我给你买最新款的。”
“这还差不多。”凤安彦这才舒服的躺了回去。
“大少,你这么大款,也送我一台呗?”轩浩宇凑上去说道。
凤天想理都不理他,脚一抬就狠狠的踩在了轩浩宇的皮鞋上,疼的他立马跳了起来。
凤安彦和顾青蹙这才都逗得笑了起来,病房里的气氛活跃了起来。
“好了,说正事。”凤天想正色了起来,“你这件事警方还在调查,但是我估计会没有尾声,我们的产品原本被审查部门那些人死死咬着,但是突然松口了,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你没有出差,或者你出差回来了,安彦,你必须得回到公司里。”
“我知道。”凤安彦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既然产品已经过了审查,那就好办多了,我伤势好之后就回公司。”
凤天想点了点头,一把揪住旁边的轩浩宇:“那我们先走了,开会半途溜出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凤天想和轩浩宇离开的背影,顾青蹙撇了撇嘴,然后问道:“那你现在对这件事有没有头绪?现在你大哥都知道这件事情了,待会肯定很多人都知道了。”
“慕蓝应该还不知道吧?”凤安彦下意识的问道。
“那当然了,没有人告诉她,她怎么知道啊?”顾青蹙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你能不能替我保密?”凤安彦转头看着顾青蹙有些紧张的问道。
顾青蹙眨了眨眼,似乎不明白凤安彦要自己这么做的原因,但是想着问了也问不清楚,干脆点了点头:“没问题,我也没打算跑她跟前说这些。她现在对我肯定有意见,我再过去不是找死吗?”
顾青蹙开玩笑一般的话语让凤安彦笑出了声,他说道:“你放心,慕蓝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她那天只是被我惹怒了而已,平常还是很懂事的。”
“我就奇了怪了。”顾青蹙眯着眼审视着凤安彦,“你说你平常摆着一张臭脸,看起来谁的面子都不想给,怎么一遇到贺慕蓝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呢?还被骗的差点丢了小命,笑死人了。”
“喂!”凤安彦有些不满,“你这是什么话,我跟慕蓝的感情可不是你这种人能够理解的。”
“我这种人?我哪种人啊?”顾青蹙也跟着不满的反驳,“追我的人还是很多的,只是我不屑于恋爱罢了。”
“你别瞎扯了,你难道就没有一个喜欢的人?”凤安彦似笑非笑的看着顾青蹙。
“我……”顾青蹙一时语塞,接着甩了甩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关你什么事啊,你这是窥探隐私知不知道啊!”
凤安彦一副了然的样子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还真有喜欢的人啊?是谁?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呗。”
“你有完没完啊!”顾青蹙满脸通红,心事被猝不及防的猜中,一时间有些无话可说,只得佯怒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慌,“我有权保持沉默,你别再问了!”
“看不出来啊,我还以为你眼里只有工作还有利益,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喜欢的人?”凤安彦反倒是越来越有兴趣,很想看看这个理性的顾青蹙喜欢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的。
“为什么不能有啊?我也是人好不好。”顾青蹙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再说了,我喜欢他是我自己的事儿,跟你跟他都没有关系。”
“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凤安彦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说道,“你看,你喜欢一个人,难道不想天天都看到他?难道不想和他在一起,让他眼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顾青蹙听着凤安彦的话,渐渐的陷入沉思,她的确想多跟贺昭远在一起,贺昭远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是真的能让她很开心,比拿下来一个大单子还要开心。
凤安彦见顾青蹙居然在认真的听自己的话,不由得乐了起来:“以前还以为你只知道工作,没想到对这方面还挺上心的。”
“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呢。”顾青蹙毫不客气的回嘴。
“我可是跟你打过辩论赛的。”凤安彦有些无辜,“只不过后来没怎么搭理你而已。”
“你还说呢!”顾青蹙想起来当时的事情顿时负气说道,“我当时就想没见过你这么高傲的人,所以一回国就想着找你,没想到真那么巧。”
“顾青蹙,你太要强了,这样的女人是没有人要的。”凤安彦半是认真的看着顾青蹙说道。
顾青蹙不屑的回答道:“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追我的人都说喜欢我这么独立坚强理性的女人。”
“那是他们喜欢你,只有我这种以旁观者角度说出来的话,才最有说服力。”凤安彦一本正经的说道。
然而顾青蹙只回复了他一个不相信的表情,两个吵闹够了,反而安静了下来。
顾青蹙看着窗外的风景,叹了口气,用一种有些无助的语气说道:“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强势,但是我从小就一个人惯了,爸爸妈妈的记忆都模糊的看不清,从小到大,我对顾家的认识,就是一个陌生的家族。只有小四给了我一点亲情的感觉。”
凤安彦望着惆怅的顾青蹙,知道她不是在矫情,而是真的这么想的,他不由得想起来自己的母亲和哥哥,便说道:“其实以前的经历都是迟早要过去的,你总要往前看,人生中不能选择的事情有很多,父母家族我们选择不了,但是我们可以选择自己的朋友和爱人。”
顾青蹙有些惊讶的看着凤安彦,似乎是不敢相信凤安彦居然能说出来这样的话。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微微笑了笑,顾青蹙问道。
凤安彦倒是坦然的回了个笑容:“那当然,我们合作了这么久,早就已经算是朋友了,身为朋友,安慰一下很正常。”
“好,今天我顾青蹙就交你这个朋友了。”顾青蹙笑的很开心,接着又补充道,“不过虽然说是好朋友,等这件事过了,该竞争的还是要竞争。”
“你是不是一天不考虑工作就浑身痒痒?”凤安彦无奈的问道,他动了动身子想拿一杯水喝,刚才说了那么多有点口渴,然而刚抬起手就痛的叫了一声。
“都被绑成米其林了你还逞强呢。”顾青蹙幸灾乐祸的看着凤安彦,接着轻而易举的拿起来床头柜上的水在凤安彦的面前晃了晃,“想不想喝?”
“你这人……”凤安彦无奈的看着顾青蹙,“快给我水,别闹了。”
“看在你是个病人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喂你喝吧。”顾青蹙顺手捞起来一旁的小勺子,舀了一勺白开水送到了凤安彦的唇边。
这一幕着实有些亲密,但是两个人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然而此时站在门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贺昭远,却不得不想的多了一些。
他原本是来看贺慕蓝的,但是来到病房才发现贺慕蓝不在病房,听说是去散步了,他走出病房才恰好看到对面里住着的是凤安彦。
凤安彦毕竟还是贺慕蓝的未婚夫,于是抱着关心的态度,他便走过去打算去看看凤安彦的情况,没想到刚走到半掩的门附近,就看到了屋子里的顾青蹙和凤安彦两个人亲密的举动。
这个画面顿时让贺昭远喉咙开始泛起来酸涩感,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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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吻和那些相处的日子,难道都做不得数吗?
贺昭远不忍心再看,但是却还是控制不住的继续望着里面的两个人,他们两个看起来真的很和谐,贺昭远的心中思绪万千。
顾青蹙放下了水杯和小勺,拍了拍手,一抬头就看到了门口的贺昭远,她顿时愣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凤安彦察觉到了,他也跟着发现了贺昭远,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
望着贺昭远眼里的伤痛,顾青蹙只是低下了头,她只能隐藏自己内心的感情,贺昭远看到了什么或者没看到什么,她都不能去解释,更不能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告诉他。
现在的时期那么特殊,凤安彦尚且护不了贺慕蓝,自己不能拉贺昭远下水。
既然被发现了,贺昭远也懒得在躲开,反而是直接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凤安彦,眼里的担心已经消失殆尽,尽管凤安彦满身还缠着绷带。
“你怎么在这里?”贺昭远看着凤安彦,却不知道是在问谁。
顾青蹙和凤安彦互相看了一眼,凤安彦回答道:“我出了点事故,你呢?”
“没想到你去找慕蓝的下落都能搞成这个样子。”贺昭远看了一眼凤安彦,有些嘲讽的说道,接着又看向顾青蹙,“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在一起?真是稀奇。”
“安彦出事了,我总得来看看吧?”凤安彦还没有说话,顾青蹙就直接开口说道,接着她微笑着看着凤安彦,“毕竟我还是很欣赏安彦这个对手的,万一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的生活也会跟着无聊的。”
贺昭远的脸色随着顾青蹙略带挑衅的话变得越来越难看,他苦笑了一声,说道:“没想到你们两个的关系变得那么好,我还以为你们一直是对手。”
“不打不相识嘛。”顾青蹙像是没有在意贺昭远的情绪,依然自顾自的说道。
连凤安彦都注意到了贺昭远的脸色阴的像是暴风雨前的天气一样,偏偏顾青蹙就是假装没看到,这当然是故意的。
贺昭远觉得自己进来简直是给自己找不痛快,而与此同时,在医院的花园里散完步的贺慕蓝跟着裴宴正打算回病房,看到半掩的房门里的贺昭远,两个人都很奇怪。
“你看那个背影,不是我哥哥吗?”贺慕蓝注意到了贺昭远,急忙停住了准备进病房的脚步,有些犹豫的问道。
“我只见过贺先生一次,不过看起来的确有些像。”裴宴看了一会,点了点头回答道。
“我们进去看看吧,哥哥怎么会在我对面的病房里?”贺慕蓝抱着怀疑推开了凤安彦病房的门,病房里的众人都被贺慕蓝和裴宴吸引了注意力,齐刷刷的往门口看去。
望着病房里有些奇异的组合,贺慕蓝觉得很奇怪,但是更让她震惊和担心的是躺在病床上的凤安彦,没想到两个人的再次重逢居然是在医院里,而且如今再见,凤安彦居然被搞成了这个狼狈的样子。
“你这是怎么回事?”贺慕蓝的眼睛直盯着凤安彦,忍不住走进去问道。
凤安彦也没想到会被贺慕蓝看到自己,微微尴尬了一下,幸好顾青蹙反应迅速的打了个圆场:“没什么,只是一些小伤而已,贺小姐你不用担心。”
“我才没担心他呢。”贺慕蓝怄气着说道,“再说这哪里是小伤了?今天医生跟我说的那个被砸的面目全非的人就是你吧?”
贺慕蓝人在医院里根本看不到新闻,但是看到凤安彦这个样子,心里也知道肯定有原因,谁会无缘无故的被弄成这样?肯定是因为得罪了什么人,难道说凤安彦执迷不悟,越陷越深了?
贺慕蓝脑海里带着这样的想法,看着凤安彦的表情也越来越难以寻味,那里面掺杂了陌生,看的凤安彦十分心痛,却没法解释。
他现在宁愿贺慕蓝把自己想的十恶不赦,也不想让她置身险境,这次只是有惊无险,并没有人绑架贺慕蓝,难保下次不会,到时候他还怎么能保护住贺慕蓝呢?
因此面对贺慕蓝怀疑质询的眼神,凤安彦只能选择沉默不语。
“慕蓝,你刚刚干什么去了,我来看你,但是发现你病房里没有人。”贺昭远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能将自己注意力从顾青蹙和凤安彦身上移开的人,接着他看着顾青蹙说道,“结果一不小心就看到对面房间里有熟人。”
“我带慕蓝去散心了,我觉得她呆在病房里可能闷得慌,贺先生,你不会介意吧?”裴宴笑眯眯的看着贺昭远问道。
“怎么会呢?这两天多亏了你照顾慕蓝,不然总指望别人,慕蓝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贺昭远看似温和的回应着裴宴,实则是夹枪带棒的讽刺凤安彦没有来陪伴贺慕蓝。
凤安彦自知理亏,没有说话,但是听到裴宴一直陪着贺慕蓝,心里不免有些不舒服,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也不敢接近贺慕蓝,总归有个人照顾贺慕蓝,也算是好的。
“哥哥,我们先回去吧。”贺慕蓝失望的移回了自己的目光,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对凤安彦的感情越发的复杂,她想拉他回到正途,但是以前几次的交流都让她觉得凤安彦已经越陷越深了,拉不回来了。
“嗯,我们走吧。”贺昭远也不想再呆在这里了,这里的顾青蹙和凤安彦两个人看起来那么的和谐,自己就像是强插进来的一样,与他们两个的气场格格不入。
想来也是,顾青蹙那么优秀的女人,怎么会和自己这样的人擦出火花?她是商业帝国的顶梁柱,而自己呢?不过是一个安于小公司,平日里最喜欢种种花花草草的普通男人罢了。
她应该会喜欢的,的确就是凤安彦这种男人,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
这种想法固然让贺昭远有些颓然,但是他却想不到什么改善的方法,顾青蹙的态度冷冷淡淡,言辞间句句不离凤安彦,这不是对自己的委婉拒绝又是什么?可是为什么是凤安彦……
就算是别人也好,为什么会是凤安彦呢?凤安彦对顾青蹙的态度又是什么呢?这场感情纠纷最后,无论怎么样,似乎都会伤害到别人,而且不论是贺慕蓝还是顾青蹙,贺昭远都不想看到她们任何一个人受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伴随着脑海里的胡思乱想,贺昭远还是跟着贺慕蓝走出了这间让自己难过的病房,然而贺慕蓝走了几步,却觉的自己应该还是要劝说一下凤安彦。
她不想就这么丢下凤安彦不管,就算他真的自暴自弃了,可是自己还是他的未婚妻啊,就算自己真的丢下了一句分手,可是哪能是那么痛快的就能和他一刀两断的?
想到这里,贺慕蓝顿时就走不动了,她转身回到了凤安彦的病房里,望着重伤的凤安彦说道:“安彦,你都伤成这样了,还不打算放手吗?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知不知道?”
凤安彦和顾青蹙都没料到贺慕蓝还会回头劝说凤安彦,因此两个人都愣住了。
凤安彦百感交集,这种情况下,贺慕蓝依然不肯放弃自己,就算在她眼里,自己已经误入歧途,变得和顾成举一样,但是她还是想要尽自己的努力拉一把。
可是自己没用办法去回应贺慕蓝的感情,在这场计划没有收尾之前,他如果想要护着贺慕蓝,最好的办法就是要把她推开。
“我知道。”凤安彦平静的抬头看着贺慕蓝,“但是慕蓝,这件事情你没办法参与。”
贺慕蓝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说道:“我不明白你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指的是哪件事,我只是觉得,我不想看到你置身危险,你现在伤成了这个样子,还不够让你清醒过来吗?钱真的那么重要吗?”
“对,钱不重要,什么重要?”凤安彦的心脏在抽痛,但是仍旧摆出来了一幅无所谓的样子看着贺慕蓝,“钱能给我安全感,能让我买到所有我需要的东西,能稳固住我的地位,难道不重要吗?”
“难道钱比我还要重要吗?”贺慕蓝顿了一下,轻声问道,她很想告诉凤安彦自己怀孕了,只要凤安彦回答她一个她想要的答案。
可是凤安彦只是看了他一会,最后点了点头,那虽然只是轻轻的一个动作,对于两个人来说,却重若千钧。
贺慕蓝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将谴责的话说出口,她整个人都被失望包裹着,宛如坠入冰窖。
“对不起慕蓝,我们现在已经不是一条道路上的人了,既然你已经说了分手,那我们……”凤安彦克制着自己的感情说着这些话,可是贺慕蓝却已经落下泪来,有时候一个人一句话只开个头,你就能明白他后面的话都是什么。
“贺小姐。”顾青蹙看出来凤安彦的感情已经濒临崩溃,也明白了凤安彦的用意,她为了不让这场戏演砸,立马配合了起来,“好聚好散吧,安彦追求的东西你未必能理解,他也告诉我了,你现在完全不肯理解和相信他,这种感情延续下去也没有意思。”
顾青蹙突然说话让贺慕蓝有些没反应过来,话里的内容更是让贺慕蓝不敢相信。
“他真的这么说?”贺慕蓝望着凤安彦,绝望的问道。
凤安彦已经不敢抬头看贺慕蓝的表情了,只是低着头说道:“青蹙,这是我和你私下的话,没必要说出来。”
“安彦,如果你不告诉她,她是永远不会死心的。”顾青蹙眼睛都不眨,撒谎撒的行云流水,“你还告诉我,贺小姐是不会理解你的心事的,既然你对她那么的不满,索性今天在这里一并说出去,免得夜长梦多,长痛不如短痛啊。”
凤安彦心里也知道顾青蹙在帮自己,但是还是觉得顾青蹙说的太狠了,可是如果不这样,怎么能让贺慕蓝心甘情愿的离开自己?就算自己在她眼里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也比以后得到贺慕蓝出事的消息好得多。
“原来你对我的不满这么多。”贺慕蓝冷冷的看着凤安彦,可是仍旧不死心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分手,还要来找我解释?”
“我……”凤安彦没有办法解释了,他的思绪一团乱麻,对着自己最爱的人撒谎,那种感觉很不好受。
“安彦只是想找个机会再试图跟你沟通一次而已。”顾青蹙察觉到贺昭远盯着自己的目光,但是她刻意忽略了他,“贺小姐,在你们没来之前安彦已经跟我谈过了,他想了许多,你们还是不适合。”
“好。”贺慕蓝看着一言不发的凤安彦,流着泪硬生生的扯着嘴角,“我明白了,我不会再来打扰你,还有你崇高的事业。”
说完这句浸满了绝望的话,贺慕蓝就转身离开了。
贺昭远和裴宴急忙追了上去,病房里只剩下了顾青蹙和凤安彦两个人,凤安彦捂着心口,一脸的痛楚,顾青蹙急忙上前关上门,以防被人看到。
“你没事吧。”顾青蹙关心的问道。
“没事,只是心口有些痛罢了。”凤安彦微微一笑,紧接着皱起眉说道。
顾青蹙沉默了一会,紧接着踌躇道歉:“对不起,我刚刚说的话可能会让贺小姐伤心好一阵子,但是也是怕你露馅。”
“我知道。”凤安彦摆了摆手,似乎并不介意顾青蹙的救场,“我还要谢谢你配合我演下去,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看到她哭的时候我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口。”
“我明白。”顾青蹙叹了口气,坐了下来,“我知道你身不由己,但是这是保护她的最好方式,等我们扳倒了幕后的人,一切都好了。”
“真的会好吗?”凤安彦眼神迷离的喃喃自语,他想到了陪伴在贺慕蓝身边的裴宴,如果这个计划的结果来的太迟,贺慕蓝会等着自己吗?
她身边有一个对她关怀备至的裴宴,而自己却一次次的让她伤心落泪,如果当这一切结束,自己再去找她,她会不会已经不爱他了?
顾青蹙并不知道凤安彦的担忧,依然信誓旦旦的说道:“当然,到时候我们除掉那些从中作梗的人,一切都会真相大白,我们也不用担心会有人对我们的身边人下手,安彦,我们要坚持下去。”
“我明白,放弃从来不是我的风格。”凤安彦望着紧闭的房门,尽管知道贺慕蓝的病房就在自己的对面,可是他仍旧没有勇气去看她一眼,贺慕蓝现在是不是哭的撕心裂肺?
也难怪,她其实是很爱哭的,特别是跟自己吵架之后。
以往自己还可以去主动请求她原谅,只是这一次,慕蓝,原谅我不能再接近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气氛有些压抑,顾青蹙和凤安彦两个人陷入了持久的沉默。
在此时,顾青蹙第一次意识到当一个平凡的姑娘也是很好,不一定非要身居高位,才能得到那些追捧和别人的爱。
意识到自己是家族的弃子之后,顾青蹙疯了般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不断的变优秀,可是遇到贺昭远之后,她才明白,有人喜欢你的样子,就是喜欢你本来的样子。
并不是因为你达到了什么高度,也不是因为你取得了什么成就,他爱的就是那个所有光环褪去,最为返璞归真的你。
可惜顾青蹙现在已经回不了头了。
“你后悔吗?”顾青蹙不禁开口问凤安彦,“后悔踏进这个局面吗?”
“后悔还有什么用?既然选择了只能走下去。”凤安彦沉默了一会,淡然的说道,似乎并不是如同顾青蹙想象中的那么难过。
但是所有的难过都被凤安彦潜藏在了心底,他明白这个局面下,再后悔他都不能回头。
他势单力薄,最好的办法就是跟顾青蹙联手,才能对付裴明矾这样的人,多一份力量就多一分胜算,只要扳倒裴明矾,一切就都过去了。
“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养病了。”顾青蹙拿起来自己的包站起身说道,“你好好的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嗯,你回去的时候也小心些。”凤安彦没有看顾青蹙,只是自顾自的消沉。
顾青蹙知道他走出这样的状态还需要时间,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理了理头发离开了凤安彦的病房。
对面贺慕蓝所在的病房房门紧闭,顾青蹙踌躇了一会,还是上前,透过紧闭的房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却只看到了贺昭远的一个背影,但是足以让她思绪万千。
而此时,贺昭远却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在贺昭远回头之前,顾青蹙急忙撤回了身子,急匆匆的离开了医院。
虽然她问凤安彦后不后悔,但是其实也是在拷问自己,问自己后不后悔。
答案当然是后悔,但是顾青蹙后悔的并不是参与计划这件事,而是当初自己只将工作视作唯一,其他的全都视若无睹。
现在她和凤安彦全都回不了头了,为了保护彼此重要的人,他们只能选择把所爱之人推开。
贺慕蓝的房间里,窗台上的一盆植物依然绿的很扎眼,在这秋天的萧瑟里十分的突兀。
“这是我带来的多肉,你喜欢吗?”贺昭远见贺慕蓝的目光在那盆植物上不肯挪开,便温柔的问道。
“挺好的。”贺慕蓝点了点头,看来她虽然在注意那盆植物,但是并没有如贺昭远的预料中一样在发呆。
贺昭远松了口气,他明白贺慕蓝心中的难过,他自己的心里也不好受。
裴宴站在两个兄妹之间,很明显能感觉到他们心中的情绪变化,他料想应该是跟刚刚凤安彦的话有关。
说实在的,裴宴因为知道贺慕蓝此时已经怀孕了,所以才更加觉得凤安彦是个人渣,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这么残忍的丢下贺慕蓝一个人?难道在他的眼里钱还比不过他和贺慕蓝两个人这么久的爱情吗?
“哥哥,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下。”良久,贺慕蓝总算是在沉默中开了口,淡淡的说道。
“那你自己注意一下身体。”叹了口气,贺昭远点了点头说道。他现在也是负能量爆棚,呆在这里什么用处都没有。
等到贺昭远走后,裴宴才开口询问贺慕蓝的状态:“慕蓝,你还好吧。”
“我没事。”贺慕蓝佯装无事的说道,接着还转头露出一个很刻意的微笑,看的裴宴心中却是一阵不忍。
他知道贺慕蓝这是在强撑,强撑着说自己没事。
“在我面前,你不用硬撑。”裴宴心中堵的难受,就算凤安彦不能给贺慕蓝她想要的东西,至少自己可以给她一个依靠,为什么她就是不愿意对自己展露真实的内心呢?
沉默了一会,贺慕蓝说道:“你说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呢?”
“人总会变的不是吗?”裴宴淡淡的说道,他上前,坐在贺慕蓝的病床边,温柔的看着贺慕蓝,“慕蓝,他不再是以前的凤安彦了,就算以前他把你看得再重,现在他也有了更重要的东西了。”
“是吗?”贺慕蓝失神的望着窗台上的那一点绿,她心里是不愿意相信的,但是事实摆在自己的面前,由不得她不信。
良久之后,贺慕蓝叹了口气:“我懂了,原来是我一直以为,安彦还是以前的安彦,但是其实他变了,已经不再是我当初认识的他了,我却还傻傻的呆在原地……真是太傻了。”
“慕蓝,这不能怪你,你一直都没有变,是安彦被蒙蔽了双眼。”裴宴难过的劝说着贺慕蓝,生怕她钻进牛角尖。
贺慕蓝摇了摇头:“我知道,只是我可怜我的孩子,生下来之后我要怎么告诉他,他的爸爸是个……”
“你打算生下来?”裴宴有些讶异,“你……你怎么带他长大?”
贺慕蓝显然还是对凤安彦有希望的,希望他能有一天回心转意,因此根本没想着堕胎,她现在渐渐的能理解当时的余盼宁了,她一个单身母亲带着乐乐,毅然决然的决定生下来他,不就是因为太爱绍九兴了吗?
自己也是,贺慕蓝她那么爱凤安彦,怎么会忍心打掉他的亲生骨肉。
“当然,他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他连这个世界都看不了一眼就死去。”贺慕蓝坚定的说道。
但是这个决定在裴宴看来却十分的不理智:“慕蓝,你清醒一点,凤安彦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就算你生下来孩子,他也不一定会认的。”
“他不认也就算了,我可以一个人带着他长大。”贺慕蓝倒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我不需要依靠他来养我的孩子。”
裴宴深深的叹了口气,还是觉得贺慕蓝太过顽固, 不懂一个人养孩子有多么的艰难。
“慕蓝,我真的要劝你好好考虑一下,养孩子不是养小猫小狗,你一个女孩子家撑不下来的。”裴宴不死心的劝说着。
“你不要这么看扁我。”贺慕蓝觉得自己被小看了,稍微有些不悦,“当初乐乐还小的时候,我也带过他,我觉得我会是个好妈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贺慕蓝这么的不理智,裴宴便想到是不是因为凤安彦的缘故,他还想继续劝,但是 贺慕蓝一副不肯听的样子,他也只好作罢。
“你回去吧,我想自己静一静。”不想再被外界的语言打扰到心情,贺慕蓝闭了闭双眼,无奈的说道,她现在真的需要自己考虑一下以后的路,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肚子里有个孩子,等着自己带他看一个美好的世界。
裴宴只好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先走了。”
“嗯。”贺慕蓝依然顶着窗户,头也没回,裴宴失落的离开。
他打算回自己家里看看裴明矾的动向,刚一看到伤成这样的凤安彦,他着实吓了一跳,看着凤安彦受伤的新闻,裴宴觉得疑点越来越多,怎么会那么巧,两辆斗车的石头都砸到了凤安彦所在的位置?如果不是凤安彦的车子挡了一下,现在他已经成了一滩肉泥了。
虽然很不愿意,但是裴宴还是不可避免的怀疑到了自己的父亲,他直接回到了裴家,但是却被谢辉告知,裴明矾出差没有回来。
“谢辉,你跟我说实话,我父亲是不是已经回来了?只是你们不告诉我而已。”裴宴有些生气的说道,“我有什么好瞒的?”
他努力的想从谢辉的脸上寻到说谎的痕迹,但是谢辉一副淡然的表情,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就像是一尊雕塑,对他的话丝毫没有反应。
“少爷,您真的想多了,我可以保证,裴先生就是出差去了。”谢辉淡淡的说道,一点说谎的迹象都没有。
裴宴此时已经有些半信半疑了,尽管他和裴明矾的矛盾重重,但是毕竟是亲生父子,他打心眼里不肯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做那种事情。
裴宴知道裴明矾心中想要拿下凤氏集团,所以才有这个怀疑的想法。
“你确定?”裴宴又半信半疑的问了一句,谢辉点了点头。
裴宴松了口气,然后又不放心的问道:“那你知道凤安彦出事的事情吗?”
“少爷,我一直都是遵守老爷的吩咐看着家的,一步都不敢离开,我怎么可能知道凤安彦出了什么事。”谢辉淡淡的回答道。
“他被石头给砸了,差点死在石堆下面。”裴宴紧盯着谢辉说道。
谢辉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是也只是颤了一下,细微的让裴宴不确定他是因为什么惊讶。
“那还真是可怜,但是这跟我有什么 关系呢?”谢辉看着裴宴问道。
裴宴停顿了一会,便说道:“这件事跟我父亲有关系吗?”
谢辉这会子倒是露出来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少爷,他可是您的父亲,您怎么 能这么怀疑他?老爷虽然对您要求严格,但是他对您的爱一直都是真实的。”
裴宴被说的也有些羞愧,便急忙解释道:“我也只是问一问,你不要激动嘛。”
“我能不激动吗?”谢辉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表情丰富,“少爷,您不要再这样怀疑老爷了,这件事怎么会跟老爷有关系?”
裴宴听到谢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话,也觉得自己的神经太敏感了,便道了歉灰溜溜的离开了。
等到裴宴的车子离开了谢辉的视线范围,谢辉才用那只带着刀疤的手拿出手机,拨通了裴明矾的电话。
“先生,少爷回来了,问起来我关于凤安彦的事情。”谢辉情绪说刹车就刹车,此时已经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了。
“哦?”裴明矾饶有兴趣的问道,“他问什么?问凤安彦是怎么死的?”
“先生,凤安彦没有死。”谢辉严肃着脸回答道,“少爷问我这件事是不是您干的。”
“哼,这个胳膊肘往外改的小兔崽子!”得知凤安彦并没有死,裴明矾差点喷出来一口红酒,当听到谢辉后半句话,裴明矾已经顾不得凤安彦没有死的事情,直接骂起来了裴宴,“为了一个贺慕蓝,竟然可以质疑我!”
“先生,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少爷那边我已经解决了,他暂时不会怀疑,但是……老爷,凤安彦这件事过后,一定会加强警觉的,到时候我们下手不是更难了吗?”谢辉一边说一边就在心里骂段盛评办事不力,先是对顾青蹙下手未遂,又没有解决掉凤安彦。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嗯,让我想想。”听到裴宴的情绪已经被安抚了下来暂时不会怀疑自己,裴明矾的情绪也跟着安定了,只要裴宴不跟着添乱就行,“凤安彦还真是命大,那种情况下都能死里逃生!”
“先生,让我出手吧。”谢辉有些恼怒,“我就说段盛评不靠谱!”
“谢辉,你不要总是对段盛评有偏见,他虽然心眼多,但是只是心眼多而已,没有什么大聪明。”裴明矾语重心长的教育着,“你是我的左膀右臂,不能轻易的出手去做这样的事情,段盛评替我去做,就算暴露了也会省去很多麻烦。”
听到裴明矾的教诲,谢辉这才冷静了下来:“先生教训的是,我太焦躁了。”
“没事,这件事我先考虑下怎么处理,你继续看着裴家,如果周围有监视的人,尽快处理掉。还有,宴儿那边也要注意他的行踪。”裴明矾吩咐道。
“放心吧,那我先不打扰您了。”谢辉说道。
裴明矾嗯了一声,挂上了电话,眼神慢慢的冷了下来。他通知了段盛评来自己这里见面之后,就继续喝着高脚杯里血一样的红酒。
而此时,段盛评已经知道凤安彦没有死了,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假消息,毕竟是自己亲眼看着他被那些石头砸下去的,他是怎么逃出来的?
幸好他当时布局的时候做的滴水不漏,没有留下来什么线索,到现在工厂的工人都不明白绑起来自己的人是谁,更不知道自己设的局。
这件案子还是会成为一件难解决的小案子,最后压在箱底,被人遗忘。
裴明矾打电话给自己是段盛评意料之中的事情,既然自己都知道凤安彦好胳膊好腿儿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裴明矾没道理比自己晚知道。
他要去见裴明矾,首先就必须要有个理由,来让裴明矾没有理由责备自己。
收拾好了自己的形象,段盛评打车去了裴明矾所在的酒店,来到了最顶层的总统套房,门开着,段盛评走进去关上门,一眼就看到站在窗前背对着自己的裴明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来了。”裴明矾转过身,鹰一样的双眼闪过一道光,让段盛评不由得抖了一下。
“你不要紧张,我具体了解了凤安彦的情况,他现在的伤势很重,一时半会行动不了。”裴明矾坐下来,慢悠悠的说道。
段盛评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裴明矾的情绪,发现他的确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生气,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次是凤安彦逃过一劫,但是也是我的失误。”虽然裴明矾不说自己的错误,但是谨慎的段盛评还是自己主动承认错误。
裴明矾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不少,他点了点头说道:“你下次注意就好,凤安彦这次运气好,但是也是元气大伤,就算他想调查我的身份,估计也要搁置一段时间了。但是我们不能休息,必须趁胜追击,把他打的不能翻身。”
“裴先生真是明智。”段盛评殷勤的附和道。
“你有什么想法?”裴明矾看着段盛评问道。
“我倒是觉得现在凤安彦既然中伤,不如我们一鼓作气……”然而段盛评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裴明矾打断。
“现如今凤安彦逃过了这一劫,他们只会更加的警觉,我们现在再次对他出手,只会暴露自己。”裴明矾似乎没有预料到段盛评居然会思考的这么不周全。
段盛评也发觉到了自己的失误,急忙一拍脑袋说道:“是我太着急了,那先生您看?”
“我倒是从宴儿那里知道,贺慕蓝那姑娘现在正在医院里住院,或许可以从她下手。”但是裴明矾说完这句话,紧跟着就皱起眉。
“但是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贺慕蓝和凤安彦似乎产生了矛盾,不知道她还值不值得下手,能不能威胁到凤安彦,如果威胁不到,我们只会暴露自己,还做了无用功。”裴明矾走了几步接着说道。
“可是不管怎么,贺家兄妹俩和凤安彦的关系一定十分密切,凤家的大少我们动手太容易暴露,只能对贺家下手,用他们两兄妹威胁凤安彦,才最有效。”段盛评分析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裴明矾渐渐的陷入了沉思,他现在知道裴宴正在医院照顾贺慕蓝,干脆想着从他那个渠道获取信息。
“那先生,您先考虑着?”看出来裴明矾现在还拿不定主意,段盛评眨了眨眼说道。
“嗯,你先回去吧,等我考虑好了再告诉你。”裴明矾挥了挥手说道。
段盛评得了自由,立刻一溜烟的离开这间套房,这间套房的装修虽然很好,但是里面有裴明矾,再好的装修都只会让人觉得浑身发冷。
这一天很快就过去,第二天,顾青蹙如约而至,还带来了水果。
“你醒了?看起来气色不错啊。”顾青蹙一边给凤安彦洗苹果一边说道。
凤安彦直到昨晚的三四点才睡着,哪里来的气色不错,他看了顾青蹙一眼,发现顾青蹙的目光都没有放在自己的身上,很明显是瞎掰扯的。
“你气色也不错。”凤安彦回了一句。
顾青蹙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叹了口气:“我气色还好?我告诉你吧,昨晚我两三点才睡着,今天早晨都睡过头了,干脆把公司的事情丢给小四了。”
凤安彦倒是没料到顾青蹙那么坦诚,便好奇的问道:“怎么,你不会是因为贺昭远所以心里难过吧?”
顾青蹙手里的苹果啪叽掉到了地上,她急忙起身去追,一边语无伦次的解释道:“凤安彦我警告你,少乱说啊,什么因为贺昭远……”
“得了吧,你那个反应也就骗一骗贺昭远。”凤安彦一副了然的样子说道。
“我才没有呢。”顾青蹙总算是追到了苹果,长舒了口气说道,“其实我昨晚是在想别的事,你觉得你这次不是意外,那他们会不会再下手呢?”
“你放心吧,这医院周围都被我哥布置了保镖,我哥的心思细腻,不会出错的。”凤安彦倒是不担心他们会再次对自己下手,但是他立刻就皱起眉,像是在担心别的事情,“不过,我倒是更担心他们会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依照段盛评暗里插刀的性格,他的确做得出来这件事情。”顾青蹙看了一眼红彤彤的苹果,到底是没忍住诱惑,直接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喂,我还以为你给我洗的呢!”凤安彦不满的抗议道。
顾青蹙耸了耸肩,嚼着苹果:“我凭什么给你洗苹果啊?”
“你!”凤安彦气的要命,但是发现顾青蹙说的好像也没有错,只有贺慕蓝会给自己做好水果沙拉等着自己下班,想到这里,不由得开始惆怅。
“好啦好啦,看你满脸委屈的,好像我欺负你似的。”顾青蹙哭笑不得的说道,这个凤安彦这么大的人了,不会因为一个苹果就生气了吧?说完,顾青蹙顺手捞起来一个苹果递给凤安彦,“诺。”
“你想哪去了,我会为了这种事生气吗?又不是幼稚园。”凤安彦脸色涨得通红,被小看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顾青蹙撇了撇嘴,紧接着说道:“好了,你继续说吧。”
凤安彦这才想起来了正事,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我早就料到段盛评那边会动用威胁这种手段,他对我下手也是冒着暴露的危险,如果我没有出事,说不定我们现在已经查到幕后老板的证据了。”
顾青蹙赞同的点了点头,补充道:“但是因为你受伤,我们的进度被暂时搁置,从这点来看,你这次的事故的确是段盛评他们的手笔,也太狠了。”
“他们虽然暂时组织了我们的进程,但是明显看出来他们已经有些心急了。”凤安彦缠着绷带的手想摸下巴,却发现难以做到,最后只蹭了蹭作罢,“心急情况下的行为不难预测,为了不暴露自己又拿捏住我,最好的办法就是威胁我。”
“其实如果他们做到威胁你这一步,已经相当于从幕后走到台前了。”顾青蹙说道。
凤安彦叹了口气:“我怕就怕他们威胁我成功,你想如果他们打算用我亲近的人威胁我,最容易盯上的人是谁?”
顾青蹙看了一眼对面的墙,意思不言而喻,贺慕蓝。
“如果我猜得不错,很可能还会波及昭远。”凤安彦看到顾青蹙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们简直是丧心病狂。”顾青蹙隐忍着自己的担心咬牙切齿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骂他们也是无济于事,我们最好赶紧想办法避免这件事发生。”凤安彦有些发愁的说道,现如今,很显然贺昭远兄妹俩是不愿意再看到自己这个渣男了,心平气和的跟他们说他们理不理会自己还是个未知数。
显然顾青蹙也明白了这件事,她略微思索了一会便提出来了自己的想法:“既然他们想要威胁你,我们干脆把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开,反正你现在和贺慕蓝的关系紧张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我们干脆就给他们表现出来一种贺慕蓝对你不再重要的假象。”
“你说。”凤安彦沉吟了一会,示意顾青蹙继续说下去。
“我们假结婚。”深吸了一口气,顾青蹙说出来了自己的办法。
凤安彦愣了愣,陷入了思考,这个方法显然是顾青蹙深思熟虑想出来的,很可能她先前就在考虑这件事情,但是说到底也是为了保护贺昭远和贺慕蓝。
凤安彦稍微的思考了一下贺慕蓝知道这件事的反应,就不敢继续往下想了,但是现如今的这个状况,恐怕这个是最好的方法。
于是凤安彦咬了咬牙,同意了顾青蹙的办法:“好,就这么办,你尽快往外扩散这个消息,无比要把他们的注意力从慕蓝的身上吸引过去。”
“放心吧。”顾青蹙松了口气,她还害怕凤安彦因为贺慕蓝不肯同意,但是她显然小瞧了凤安彦,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沉溺于儿女情长。
“只是不知道慕蓝那边……”虽然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是沉默了一会,凤安彦还是颓然了下来,难过的说道。
“现在我们谁都不能去解释,否则就会功亏一篑,那边现在有裴宴这个人在,保不齐就会对裴明矾暴露我们的计划。”顾青蹙嘱咐着,想坚定凤安彦的意志力。
“这些我都懂。”凤安彦叹着气点了点头,“放心吧,现在就算我想跟慕蓝解释,慕蓝也不会听了。”
顾青蹙也隐约的有些哀伤,但是她明白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你大概还有多久能出院?”
“至少一个星期。”凤安彦抬了抬包着绷带的手,苦笑着说道,“出去还要休养一段时间,不能剧烈运动。”
“足够了,我现在就让小四去放出消息,扰乱段盛评的视听。”顾青蹙点了点头,站起身准备离开。
事不宜迟,再晚下去,她害怕裴明矾真的对贺昭远下手。
顾青蹙很快就离开了医院,然而在医院的楼下,她却遇到了自己目前最不愿意面对的人。
贺昭远,他正拿着礼品准备去看望贺慕蓝,两个人正面相遇,彼此都站住了脚步。
“又去看凤安彦啊。”贺昭远看了顾青蹙一眼,假装无意的问道。
但是谁都能听出来他话里的酸意。
顾青蹙张口就想解释,但是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准备和凤安彦假结婚了,为了让这次的计划逼真,好吸引住段盛评的注意力,现在不正是个好机会吗?最好能借裴宴的口把他们的事情传到裴明矾的耳朵里!
“嗯,天想最近忙,我只能来照顾一下安彦,这不,他说想吃蛋糕,我正准备去给他买呢。”顾青蹙微笑着,假装着衣服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
但是谁也不知道她现在内心的痛楚,当着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假装喜欢另一个人,不是那么好受的。
贺昭远一听到顾青蹙的话,脸色就微微变了,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们的关系还真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顾青蹙拢了拢头发微微一笑:“其实以前也没觉得凤安彦怎么好,但是最近的接触来看,我还挺对他有好感的。”
“你疯了?”贺昭远下意识的问道,“他和慕蓝是未婚夫妻!”
“可是贺小姐不是和他分手了吗?”顾青蹙轻描淡写的问道。
贺昭远的话顿时被堵了回去,他沉默了一会问道:“你是认真的?”
“什么认真的?”顾青蹙有些好笑的看着贺昭远。
“你说的对凤安彦有好感的事情。”贺昭远艰难的重复着这句让自己心痛的话。
顾青蹙略微顿了一下,然后微微点头,为了防止自己失态,她低声的道了句:“再见。”就匆匆的从贺昭远的身边绕了过去,离开了医院门口。
只留下贺昭远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恍惚。
顾青蹙忐忑着整颗心回到了顾氏集团,她知道贺昭远估计是再也不会跟自己联系了,他现在一定觉得自己很不要脸吧,甚至还可能会怀疑是自己插足导致的贺慕蓝和凤安彦分开。
正在顾青蹙胡思乱想着差点忘记正事的时候,幸好顾四出现拉回了她的思绪
“堂姐,我就觉得你的状态不对,刚刚你经过我的办公室,我特别开心的给你打招呼,结果你理都不理我。”顾四委屈的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在想事情。”顾青蹙急忙道歉。
“想什么事情啊,你不是去看凤安彦了吗?”顾四立马八卦的凑上来问道。
顾青蹙想了想,挥手示意顾四再凑近点:“你不是整天的操心我的婚事吗?”
“你真的要结婚了?”顾四惊讶的看着顾青蹙,“那家的少爷这么倒霉啊。”
“你有完没完。”顾青蹙忍无可忍的拍了顾四的脑袋一下,怒道,“娶我那是他的福气……不对,我跟你瞎扯什么?我要你帮我发布一条消息。”
“什么消息?”顾四摸了摸自己的头疑惑的问道。
“就说我和凤安彦要结婚了。”顾青蹙摸着下巴说道,“要发的似真非真,一定的时候我会和凤安彦出去回应。”
“嗯嗯,不对……啊?!”顾四一瞬间经历了情绪的跌宕起伏,最后嘴巴张得大大的,盯着顾青蹙,“你说谁?凤安彦?堂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这么惊讶干什么?你不是一天到晚的操心我嫁不出去吗?”顾四的反应顾青蹙早已料到,因此十分淡定的看着他说道。
“可是……怎么会是凤安彦啊?难道你骗我说你们平常在咖啡馆是谈合作,其实是在……”顾四越说越惊讶,整个人的表情也越加的浮夸。
看到顾四开始有不好的联想,顾青蹙再次一巴掌拍到了他的头上:“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经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疼!”顾四不满的抗议道,“什么算是正经东西啊,我这是正常联想!”
“算了算了,告诉你吧,不告诉你比告诉你更坏事儿。”顾青蹙白了顾四一眼说道,“这是我和安彦计划的一部分,就是假结婚,也算是为了保护各自的家人。”
“哦!”顾四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
“当然,像你这种命硬的跟小强一样的人我是不担心啦,主要还是害怕贺慕蓝会被抓走用来威胁凤安彦,如果这种事情发生,我们很可能就被拿捏住了把柄。”顾青蹙沉思着说道。
顾四顿时有些不满:“堂姐,你的意思不会是我被抓走了根本威胁不到你吧?”
顾青蹙打量了一下顾四,然后认真的说道:“小四,我相信你很顽强,如果你被抓走用来胁迫我,我相信你能逃脱,所以我就不会管你,这是我对你的信任。”
“丧尽天良。”顾四默默的吐槽了一句。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你尽快去散播出去这个消息,我最晚明早要见到成效。”顾青蹙拿起来一支笔,指着顾四认真吩咐道。
顾四点了点头,就出门去忙碌顾青蹙的任务了。
不负顾青蹙的期望,第二天,顾青蹙果然发现吃个早餐都有人在议论这件事情了。
“你们听说了吗?顾青蹙要和凤三少结婚!”
“真的假的啊?顾凤两家企业不是闹的不可开交吗?怎么突然就闹得两个企业的总裁结婚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不打不相识?对了,凤三少不是和贺小姐是未婚夫妻吗?难道顾青蹙是小三?”
“不会吧……不过凤三少的花边新闻不少,我男朋友要是这样我早就跟他白白了!”
“瞧你说的,你得先有凤三少那么帅的男朋友啊!不过顾青蹙还真是意外,我还是挺喜欢她的,现在怎么看怎么像小三……”
顾青蹙这顿早餐吃的索然无味,她吃到一半就起身结账,摸了摸脸上有些不习惯的墨镜,匆匆的坐上车赶去了公司。
来到公司之后,顾青蹙也发现整个氛围都变了,许多的员工都在悄悄的议论,但是这正是顾青蹙需要的结果。
三人成虎,最好能让段盛评的目光彻底从贺家兄妹两个人身上移开。
而此时,这个消息也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不仅是段盛评知道了,贺昭远和裴宴也都知道了。
两个人为了不让贺慕蓝伤心,都选择了对她隐瞒,但是当贺昭远气急败坏的想去医院找凤安彦理论的时候,却发现他居然已经出院了。
凤安彦不想应付家里人的询问,干脆搬到了自己的小公寓里安心养伤,地址只告诉了顾青蹙一个人,以防止有人打扰和跟踪。
看到消息这么快传出来,凤安彦不禁感叹幸好自己搬出来的早,不然肯定被贺昭远气势汹汹的兴师问罪了。
而段盛评那一边,对于这个消息也是一副不肯相信的样子。
要知道他在顾氏的这段时间,可是横竖都没看出来顾青蹙和凤安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顾青蹙对于凤安彦一直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惺惺相惜,段盛评还是很相信自己的感觉的。
然而那边的裴明矾却坐不住了,立马一个电话打到了段盛评的手机里:“这个新闻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感觉像是市井传言罢了,他们两个怎么可能在一起!”段盛评斩钉截铁的说道。
“可是现在还有说贺慕蓝和凤安彦已经分手了,宴儿那边的表现来看的确也是有可能。”裴明矾明显是有些犹豫了,“你觉得会不会是凤安彦和顾青蹙对我们用的计策?”
段盛评思忖了一会,然后回答:“我还不确定,但是我不太相信他们会结婚,就算结婚,也肯定是为了利益。”
“你的意思是顾青蹙和凤安彦之间很可能没有感情?”裴明矾问道。
“对,所以我们先静观其变吧。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凤安彦的那根软肋下手。”段盛评手心冒汗说道,生怕自己判断失误说错话。
但是裴明矾似乎也觉得这个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也便同意了先按兵不动。
顾青蹙要的效果很快就达到了,流言传的满天飞,许多人都不肯相信凤安彦会和贺慕蓝分手,许多记者也在试图联系顾青蹙,秘书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
“顾总,这些记者我们真的不理吗?”秘书哭丧着脸问顾青蹙。
“不用着急,现在还没到时候呢,你去把四少爷给我喊过来。”顾青蹙微微一笑,面对秘书的苦瓜脸。
秘书只得摇了摇头,忽略自己的手机无休止的震动,喊来了顾四。
“堂姐,我已经发现了狗仔在我们楼下徘徊。”顾四一脸严肃的说道,“都怪你一开始个人营销做的太好,这待遇跟明星似的。”
“要怪也要怪凤安彦当时包养小明星的传闻啊,跟我有什么关系。”顾青蹙耸了耸肩,轻描淡写的将锅甩给了凤安彦,“你去再帮我发布一条消息,依然是匿名,弄得似真非真。”
“什么传言啊,有必要弄得那么神秘吗?”顾四有些疑惑。
“当然啦,我就要搞得许多人都在意这些传言是真的还是假的,搞得似乎是我和凤安彦被逼无奈所以承认的,这样才更有可信度。”顾青蹙信心满满的讲出来了自己的计划。
顾四不得不再次佩服顾青蹙的营销手段:“那我这次发布什么内容?”
“就说凤安彦和贺慕蓝已经分手了,原因就是上次温暖的事情。”顾青蹙想了想,拉了个由头说道。反正贺慕蓝也不会出面说出真正的原因,除非她真的想把凤安彦送进牢里。
因为他们分手的原因其实掺杂了她对凤安彦的误会,这些事情讲出来,那就说明贺慕蓝是打算彻底毁灭凤安彦。
但是顾青蹙相信贺慕蓝不会这么做,因为她爱凤安彦,就这么简单。
“好吧,那我去啦。”顾四说完就走了出去,紧接着又像是见了鬼一样撤了回来,“堂姐完了完了,我看到贺慕蓝的哥哥过来了!”
顾青蹙陡然一惊,立马站起身,便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就被大力的推开,贺昭远出现在顾青蹙的门口,一脸阴沉。
“堂姐,你不会没告诉他实情吧?”顾四吓得面如土色,悄声问道。
顾青蹙盯着贺昭远,缓缓的摇了摇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青蹙,你是认真的?”贺昭远看着顾青蹙冷冷的问道。
“什么认真的?”顾青蹙装傻一般的看着贺昭远。
“外面都在传你要和凤安彦结婚,是不是真的?”贺昭远走到顾青蹙的面前,盯着她的双眼问道。
顾青蹙稍微避开了贺昭远的目光,然后淡淡的回答:“这件事我没打算瞒着你……”
“果然……你和凤安彦什么时候开始的?”贺昭远的脸色变了变问道。
“你放心,我没有插足他和贺慕蓝的感情,至于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顾青蹙终于还是抬起头看着贺昭远,目光朦胧,“毕竟谁也不知道爱情的起点在哪里,不是吗?”
贺昭远咬了咬牙,面对着那张自己深爱的脸,终究是没有骂出声来,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好,既然你选择了这个,那其实也跟我没关系。”
“所以我很好奇你来这里的目的。”顾青蹙微微一笑,犹如二人初相见那般礼貌,“你是为了谁来的?”
贺昭远深深的看了顾青蹙一眼,没有回答,而是转身离开。
顾青蹙望着他的背影,有一瞬间的失神。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要把你吃了呢。”顾四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说道,“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把我这里砸了吗?”顾青蹙轻描淡写的说道,然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我累了,你先去办你的事情吧。”
“哦,好的。”见顾青蹙似乎心情不太好,顾四也没有过多的贫嘴,应了一声就出去准备把凤安彦分手的新闻发布出去。
走在回家的路上,贺昭远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像今天这样发怒了,他浑身的气愤无处发泄,全都涨在心口,堵的他十分难受。贺昭远无比想把凤安彦拉出来揍一顿,但是却苦于找不到他,所以才想找到顾青蹙问个清楚。
在去问她之前,贺昭远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寄希望于那都是媒体在瞎传,可是顾青蹙的反应打破了他最后的一丝希望。
他无心去医院,也没有办法去面对贺慕蓝,他怕自己瞒不住这件事情。
因此,贺昭远只能回家,将自己扔在柔软的床上,或者用酒精麻痹自己。
过了没多久,凤安彦和贺慕蓝分手的传闻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和社交网络,许多人都大呼惊讶,当初贺慕蓝和凤安彦的感情感动了那么多人,没想到还是因为花边新闻走到了终点。
在这个消息的催化下,许多人开始相信了前一个传闻,就连段盛评都有些动摇了。
媒体们更加疯狂的想要约见两人,凤安彦烦不胜烦的关了机,顾青蹙嘱咐过她,在她没找他之前不能回应。
关掉了手机之后,世界一片清净,在这宁静的氛围下,凤安彦却开始疯狂的思念着贺慕蓝。
她知道这件事了吗?会不会生自己的气?不对,她本来就已经在生气了。
或者更为确切的说,贺慕蓝已经死心了。
意识到这个情况,凤安彦就忍不住内心伤痛,他不住的在心里对贺慕蓝道歉,解释了一遍又一遍,却不能当着她的面将一切和盘托出。
现如今,只能先稳住段盛评,慢慢的击垮他们,才能让一切回到正轨。
顾青蹙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找到凤安彦的家里,据她所说,为了躲开四处寻找她行踪的记者,她快把自己裹成粽子了。
“我秘书的电话都被打爆了,我还得陪她一个新手机表示歉意。”顾青蹙卸下自己的装备抱怨道。
“我的手机也是。”凤安彦晃了晃自己关了机的手机说道。
“你那么有钱自己买就是了。”顾青蹙白了凤安彦一眼,紧跟着就严肃了起来,看架势是打算说正事了,“现在差不多是时候了,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这件事,关注度很高,段盛评想不知道都难。”
“那我们现在要出去回应吗?”凤安彦晃了晃刚拆开绷带的手,好在是外伤,除了些疤痕以外不影响活动。
“对,我们现在出去宣布打算订婚,可信度最高。”顾青蹙说道,“但是你一定要注意,这次我们出去宣布之后,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除了走下去还能干什么?”凤安彦苦笑着说道,“别多说了,就算真的会后悔,那也留给到以后吧。”
顾青蹙闻言,也跟着笑了笑,她和凤安彦在这方面倒是很对付,后悔的事情有很多,但是为了重要的东西,再后悔也要做。
“我约了商界周刊还有娱乐播报的记者下午采访,估计还会有其他的媒体记者在外面问我们问题,你关键时刻可别掉链子。”顾青蹙半是威胁的说道。
“放心吧,答案我们都对过了不是吗?”凤安彦不耐烦的说道,觉得顾青蹙有些唠叨。
“不行不行,我还是得考一考你。”顾青蹙似乎并不相信凤安彦,认真的问道,“如果记者问我们因为什么在一起的你怎么回答?”
“因为互相谈得来所以感情升温,不打不相识,互相欣赏。”凤安彦无奈的回答道,心想这个敷衍的答案自己都不一定相信。
“那如果问你跟贺慕蓝怎么分手的呢?”顾青蹙又小心翼翼的问道。
凤安彦顿了顿然后说道:“就像传言那样,因为误会,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完这个答案,凤安彦的情绪明显的低落了下来,顾青蹙安慰性的拍了拍凤安彦的肩膀:“辛苦了,我们先走吧。”
点了点头,凤安彦收起来自己伤感的情绪,换好衣服和顾青蹙出了门。
两个人来到了约定的餐厅,已经有很多记者得到风声,蹲守在这里,看到顾青蹙的车子,立马争先恐后的围了上来,闪光灯对着两个人不断的猛拍着。
顾青蹙和凤安彦两个人这种情况见得多了,根本不怯场,全程保持着微笑回应着记者们的问题。
“请问凤三少,为什么您会放开贺小姐选择顾小姐呢?是不是由于顾小姐的插足所以导致您和贺小姐的感情破裂?”
一个尖锐的问题抛到了两人的跟前,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顾青蹙显然没想到会有记者这么直白的问,两个人对视,交换了一下眼神。
最后还是凤安彦开口说话,毕竟他是男人,不能什么骂名都让顾青蹙揽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慕蓝的分手纯粹是因为一些误会,和青蹙没有关系。”凤安彦认真的解释道,想要洗刷掉顾青蹙身上的冤屈。
但是群众都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记者的脸上明显写满了不信。
顾青蹙拉了拉凤安彦的衣角,刻意挽上了他的臂弯,那群记者顿时发出了一阵不小的惊呼。
“我们先去接受约好的两家媒体的采访吧,不要在这里多留,这些小报为了博眼球可能会乱写。”顾青蹙带着微笑轻轻的在凤安彦耳边耳语到。
反正两个人刚刚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凤安彦点了点头,就跟着顾青蹙走了进去。
因为两个人已经反复对过答案,因此这次采访非常的成功,天衣无缝,凤安彦和顾青蹙如愿以偿的将他们两个即将举办订婚宴的消息散布了出去。
凤氏集团,因为最近工作繁忙,凤天想特意把轩浩宇抓过来当苦力。
“大少,你看!”原本在沙发上躺尸的轩浩宇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吧跳起来,大惊失色的拿着自己的手机凑到了凤天想的跟前,“这是什么情况?”
“什么?”凤天想揉了揉耳朵,对于一惊一乍的轩浩宇很是不满,但是当他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新闻之后,他的表情也立马变了。
“顾青蹙和凤安彦宣布即将举办订婚宴,好事将近!”
“这是哪家报社编造出来的谣言?”凤天想顿时破口大骂,“也太不要脸了。”
“是商界周刊,他们都发声了,我觉得不能有假吧。”轩浩宇弱弱的说道。
凤天想顿时熄火了,他一把夺过轩浩宇的手机,仔细的看了看,发现的确是商界周刊发出来的消息,不是什么造谣的文章,而是实实在在的访谈。
“我问问安彦。”凤天想拿出来手机立马拨通了凤安彦的电话。
凤安彦原本还以为又是记者的电话,但是一看的屏幕上显示的“大哥”两个字,也不敢不接,他知道现在凤天想肯定在气头上。
“喂,大哥。”凤安彦轻咳了两声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大哥吗?就要订婚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还让我从媒体上知道这件事?”凤天想阴阳怪气的说道。
“大哥,我这是形势所逼。”凤安彦不知道怎么能一下子解释清楚,只好先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少跟我贫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凤天想听到凤安彦这么说就知道他不是对贺慕蓝变心了。
凤安彦叹了口气,将自己和顾青蹙的计划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凤天想。
这些事说完,凤天想的气稍微消了一点。
“你告诉慕蓝了你?”凤天想想到了最重要的事情,便问道。
“没有。”凤安彦叹着气回答道,“大哥,你知道的,要想这出戏演下去,重点就是慕蓝的反应,只有让裴宴相信了,裴明矾才会相信,我们计划才会成功。”
“可是你想过慕蓝的反应没有?她对这一切毫不知情,万一对你误会更深怎么办?”凤天想有些生气的说道。
“我也认真的思考过这个计划的后果,但是我真的必须做下去,我没有回头路。”凤安彦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感伤。
凤天想沉默了一会,原本一肚子的话现在都烟消云散了,他知道多说也没什么用,凤安彦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会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大哥,我得拜托你帮我保密。”凤安彦说道。
“放心吧。”凤天想点了点头,又嘱咐凤安彦伤好之后别忘了回公司,就挂上了电话。
“三少这还真是豁出去了。”在一旁听了全部的轩浩宇啧啧有声的说道。
“你可记着要保密,不然我扒了你的皮。”凤天想白了轩浩宇一眼说道。
轩浩宇急忙保证。
医院里,顾青蹙和凤安彦的事情瘟疫一样传遍了整间医院。
就连护士们都在讨论这条巨大的八卦,贺昭远颤抖着手拿着手机,看着采访中两人说的话,恨不得现在就把凤安彦揪出来狠狠的揍一顿才能解气。
“哥哥,他们讨论的事情是真的吗?”看到贺昭远的样子,贺慕蓝还是开口问道。
其实这两天她已经听到了些许的风声,但是只是以为是传言而已,再加上之前自己就有点怀疑这件事,因此并没有什么反应,此时她还不知道两个人已经宣布订婚,所以很好奇贺昭远因为什么气的那么厉害。
“慕蓝,你听哥哥的话,不要再想着凤安彦了。”贺昭远回过神,然后咬咬牙对贺慕蓝说道,“这个人渣根本不配你用真心对待他!”
“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贺慕蓝有些不明白,疑惑的看着贺昭远。
贺昭远闭了闭眼,觉得一直瞒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干脆直接将手机递给了贺慕蓝。
贺慕蓝接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两个人宣布订婚的消息,顿时觉得有些晕头转向,宛若在梦里还没有醒过来一样。
订婚?这是真的?为什么会是和顾青蹙?果然他们真的有什么?
贺慕蓝的脑子里充斥着乱七八糟的想法,整个人像是死机了一样,呆立在原地动也不动。
“慕蓝,你没事吧。”贺昭远担心的轻轻拍了拍贺慕蓝的肩膀。
“我没事……”说着话,贺慕蓝的眼泪却还是落了下来, 明明自己跟他提的分手,为什么还会这么的难过?
“慕蓝,不要为那种人伤心。”贺昭远咬牙切齿的说道,心中既有痛失所爱的痛苦也有为妹妹伤心的难过,而这一切都是凤安彦导致的,他觉得自己当初还真是瞎了眼,居然相信这个人会给贺慕蓝幸福。
“如果不是我找不到他,我早就把他大卸八块了!”贺昭远放着狠话,这绝对不是说说而已的气话,如果凤安彦现在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裴宴也在同一时间得知了消息,担心贺慕蓝的他急匆匆的赶来医院,却发现贺慕蓝正在失魂落魄的落泪,而贺昭远一脸的愤慨。
裴宴一看就知道自己来晚了,贺慕蓝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而且看情况,贺慕蓝似乎还在因为凤安彦伤心。
“慕蓝,对不起我来晚了,学校里突然有事。”裴宴一边解释,一边从门外走了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事。”贺慕蓝擦了擦眼泪,强颜欢笑的说道。
“你都知道了?”裴宴小心翼翼的问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紧接着逞强说道:“这没什么,反正我已经跟他分手了,他找谁结婚,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对不对?你们不要觉得我还在为他伤心……”
“慕蓝。”裴宴打断了贺慕蓝的絮絮叨叨,出言安慰,“你别那么悲观,说不定这件事还有隐情呢?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分手?真的是因为凤安彦的绯闻吗?”
贺慕蓝沉默了下来,其实她也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为什么前两天还在跟自己解释,突然间就和顾青蹙订婚了呢?怎么看怎么不科学。
但是自己的确不是跟凤安彦因为绯闻分手的,并且分手原因她也不能说,否则就会暴露凤安彦偷税的事情。
当时的一句分手,其实是气话居多,后来凤安彦在医院的话也让贺慕蓝心凉,现在凤安彦这个做法,相当于是隔空告诉自己,他们两个完了。
“哼,还能有什么隐情?隐情就是凤安彦是个喜新厌旧的人渣!”贺昭远激动的说道。
裴宴对于贺昭远的激动很是意外,按理说现在安慰妹妹的应该是他,可是他却看起来比贺慕蓝还要生气。
“昭远,你怎么那么生气啊。”裴宴不解的问道。
“我恨我自己当初眼瞎,把慕蓝嫁给这个人渣!”贺昭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按理说,他和顾青蹙连挑明都没挑明,顶多是有一点暧昧的情愫,他为什么要生气?
可是贺昭远就是没有理由的嫉恨凤安彦,觉得他变心,是个人渣。
“难道说真的是凤安彦变心和顾青蹙在一起了?”裴宴皱起眉自言自语道,他想起来自己当时看到两个人同时在咖啡馆里,难道当时他们不是在谈合作,而是在幽会?
只有这样想,才能解释的通为什么两个人的感情迅猛的几天就要订婚。
“好了哥哥,你别生气了。”看到贺昭远那么生气,贺慕蓝反倒是一点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觉得浑身乏力,想好好的睡一觉,说不定醒过来她还是在凤家,凤安彦还在她的身边,所有的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我能不生气吗?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凤安彦这个人渣。”贺昭远越说越激动,甚至要起身去找凤安彦,幸好被裴宴劝住。
“你别闹了。”贺慕蓝有些无奈的看着贺昭远,“既然他说我们已经因为误会分手了,那就分手吧,我不在乎了,他和谁在一起,那是他的事情,我有什么资格去指手画脚。”
“慕蓝……”熟悉贺慕蓝的贺昭远一眼就看出来贺慕蓝在强撑,他叹了口气,稍微平静了一些,“你别难过了慕蓝。”
“我没事,只是有点困而已。”贺慕蓝微微一笑说道,“你们能先出去吗?我想睡觉了。”
贺昭远和裴宴对视了一眼,听话的起身出了病房,等到两个人离开之后,贺慕蓝才偷偷的钻进了被子里,哭了出来。
顾青蹙和凤安彦的新闻闹得满城皆知,就连绍九兴也不例外的知道了这件事。
一开始听到这件事,绍九兴还以为是那些小报编出来的虚假消息,可是看到那张两个人手挽着手的照片还有商界周刊的采访的时候,绍九兴才慢慢的相信了这件事。
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这个消息,绍九兴居然有些伤感,他原本是从来没想到两个人会分手的,可是他没想到的事情,就这么活生生的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伤感的绍九兴不由得再次想起这阵子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身影,余盼宁。
不知道余盼宁现如今在哪里,她知道这件事情了吗?
办公桌上的文件七零八乱,望着那些文件,绍九兴觉得自己一生困斗,从年幼起就被灌输着胜者为王的思想,和前辈斗,与兄弟反目,终于爬到了如今的位置。
可是高处不胜寒,在这个许多人羡慕的位置,他却连自己的妻子都留不住。
那么拥有那么多别人艳慕的光环,又有什么用?他身边不缺女人,可是没有一个女人能比得上余盼宁的一根头发。
“绍总,您去哪?”秘书看着一脸坚毅的从办公室离开的绍九兴,惊讶的问道。
绍九兴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家,拉出来了许久不用的行李箱,掸了掸灰。
“哥哥。”绍封钰出现在绍九兴的房门前,看着他的动作,急忙喊道,“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找盼宁。”绍九兴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放进自己的行李箱里,淡淡的说道。
绍封钰愣了愣,这些日子没有余盼宁,虽然绍九兴一直郁郁不乐,但是绍封钰却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她觉得只有这样绍九兴才会只在意到自己,才能回到之前十几年里只有他们兄妹两个的生活。
可是这样的时光没有持续多久,现在绍九兴居然说要去找余盼宁?
“不行!你不准去!我不同意!”绍封钰立刻走进来关上门说道。
可是她苍白的抗议对已经下定了决心的绍九兴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他合上了装的满满当当的行李箱,拉上了拉链站起身看着绍封钰:“小钰,不要任性了,让开。”
“我不让!”绍封钰的泪水刷的流了下来,“你为什么一定要去找那个女人?就我们两个生活难道不好吗?我不想让别人打扰我们的生活!”
“小钰,你太偏执了,就算我们生活中真的有盼宁和乐乐的加入,我对你的感情也不会减少,你依然是我最重要的妹妹。”绍九兴认真的看着绍封钰,“我们是亲兄妹,血浓于水,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你难道不明白吗?”
“可是为什么是余盼宁?”绍封钰难过的说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和那个伤害我的凶手在一起?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当然考虑过,否则,我根本不会管你,只要把你赶出去住到单独的房子里,我和盼宁乐乐依然是祥和的一家。”绍九兴总算是想通了这些事,“可是我一直都袒护着你,不管是你意欲伤害盼宁,还是对慕蓝出言不逊,我都是一直原谅你,小钰,这还不够吗?”
绍封钰愣愣的站在原地,泪水顺着腮边滑落,她开口问道:“哥哥,你真的要走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当然要走,我欠盼宁的太多了,小钰,你也该尝试一下离开我的生活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非我不可。”绍九兴坚定的说道,说完这句话,他就直接拉着行李箱绕过了绍封钰,往楼下走去。
他这次是真的决定去找回余盼宁,也决定让绍封钰好好的反省一下。
绍封钰知道自己再怎么留也留不住绍九兴,她追出了门,却只看到了绍九兴乘坐着司机开的车远去。
以前,绍九兴和余盼宁思考度蜜月的地点,余盼宁曾提出想去冰岛,因此冰岛就是绍九兴的第一站。
他定了晚上的机票,但是在去机场之前,他却先来到了医院。
一开始绍九兴只是打电话和贺昭远告别,又从贺昭远那里得知贺慕蓝现在在住院,所以他便打算去看望贺慕蓝,顺便为上次的事情给她道歉。
贺慕蓝哭累了便睡着了,绍九兴的开门声又将她惊醒,她坐起来,就看到绍九兴捧着一束花走了进来,带上门。
“你怎么来了?”贺慕蓝有些惊讶的问道,“我以为你不知道我住院了。”
“我从昭远那里问的。”绍九兴将花束放好,然后关心的问道,“你现在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贺慕蓝点了点头回答道,她哭更多是担心自己以后的路,虽然她对凤安彦已经心死,但是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难道真的要打掉他吗?
“我看了新闻了,你们分开了?”绍九兴小心翼翼的问道。
贺慕蓝嗯了一声:“这没什么,他有他的路,我走我的独木桥。倒是你,为什么来这里?”
“我准备去冰岛了。”绍九兴说道。
“去冰岛?”贺慕蓝有些惊讶,但是转而就明白了绍九兴此行的目的,“你是打算满世界去找阿宁吗?”
“嗯,我希望能在一个地方遇到她。”绍九兴提到余盼宁,表情就柔和了起来。
“世界上那么多的国家,你说不定得找到天荒地老。”贺慕蓝说道。
“我相信我和盼宁的缘分。”绍九兴信誓旦旦的说道,接着看着贺慕蓝,“我来这里其实也是跟你道歉的,上次小钰骂了你,我却还是护着她,对不起。”
“我不在意你妹妹有没有骂我,我只在意她骂了阿宁。”贺慕蓝不客气的说道,“所以你到时候见到阿宁,记得给她道歉就行了。”
“我欠盼宁的太多了,不止一句道歉。”绍九兴叹着气说道。
“好啦,但是你走了,你妹妹怎么办?”贺慕蓝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便疑惑的问道。
“我已经跟小钰说清楚了,也许她独立生活一段时间,就会发现,其实我不在她身边,她可能会生活的更好。”绍九兴回答着。
对于绍九兴的做法,贺慕蓝很是满意,就该让那个温室里的小公主尝一尝这种滋味,她才能明白绍九兴不可能一辈子陪在她的身边当她的避风港,人总要有各自的生活,哪怕是至亲的人。
“那你走吧,一路顺风。”贺慕蓝微笑着对着绍九兴挥了挥手,虽然自己和凤安彦的感情失败了,但是绍九兴能主动去寻找余盼宁,她觉得很欣慰。
这些烦心的事情,贺慕蓝一直没有告诉余盼宁,她也不打算告诉绍九兴余盼宁到底在哪个国家,也许等哪天,余盼宁告诉贺慕蓝她想绍九兴了,或者贺慕蓝自己觉得绍九兴足够担得起照顾余盼宁的责任了,她才会告诉他。
绍九兴也等着赶飞机,和贺慕蓝闲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来到了机场,换好了登机牌,过了安检,绍九兴还是放心不下绍封钰,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是佣人接起来了电话:“喂,绍先生。”
“小姐在吗?”绍九兴还是害怕绍封钰想不开做傻事,便急忙问道。
“小姐在呢,她在阳台上看书呢?”佣人看了一眼阳台,便回答道。
绍九兴这才松了口气,接着说道:“让她过来接电话吧。”
“好的。”佣人挂上电话,就急忙走到了阳台上,只见绍封钰虽然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是目光却十分的飘渺,注意力根本没在书里。
“小姐,绍先生要您去接电话呢。”佣人走上前轻声的说道。
绍封钰这才回过神,惊喜的问道:“哥哥的电话?”
“是的……”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绍封钰就急匆匆的跑到了客厅里,拿起来电话。
“哥哥,你是不是不走了?是不是要回来了?”绍封钰欣喜的问道。
听着绍封钰话里的欣喜,绍九兴却是一阵的心酸,他回答道:“小钰,我已经到机场了,回不来了。”
“哥哥,你真的要去找那个女人!?”绍封钰激动的说道。
“小钰,我走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你怎么还是那么偏执?”绍九兴叹息着说道,“我是要去找盼宁,你好好的静一静吧,我只是想跟你道个别而已。”
“哥哥!”绍封钰徒劳的大喊着,然而绍九兴却很绝情的挂上了电话,一阵忙音提醒着绍封钰,绍九兴这是真的走了,再也不是自己一阵撒娇就能挽回来的了。
失魂落魄的放下了手里的电话,绍封钰呜咽着回了自己的卧室,她内心充斥着对余盼宁的愤恨,还有对贺慕蓝的怨怼。
都是这两个女人!趁着自己昏迷的那段时间,把自己的哥哥勾引走了!
绍封钰恨不得找到余盼宁将她碎尸万段,可是现在余盼宁去了哪她都不知道。
她满心的怨气都对准了贺慕蓝,虽然余盼宁离开了,但是贺慕蓝还在这里,绍封钰稳定了一下情绪,重新下楼拿起来了电话。
“哥哥。”绍封钰甜甜的唤着绍九兴。
“怎么了?”绍九兴以为绍封钰还是要对自己发怒想让自己回去,不免有些不耐烦。
“哥哥,我想通了,以前都是我太任性了,那天在医院,我也不该那么说慕蓝姐姐。”绍封钰摆出来一副痛改前非的样子,“所以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在家里好好的等你回来的。”
“你真的想通了?”绍九兴意外的问道,得到了绍封钰肯定的答复,绍九兴也跟着高兴了起来,“你想通了就好,小钰,其实我不在你身边,你也会生活的很好的。”
绍封钰敷衍的回答了几声,然后切入了正题:“哥哥,我想去跟慕蓝姐姐当面道个歉,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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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封钰自然猜出来了绍九兴的顾虑,微笑着说道:“哥哥,我真的想通了,难不成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你想想,小时候我们明明亲密无间的,为什么长大了你反而却开始不肯相信我了?”
绍封钰带着真情的话顿时让绍九兴有些愧疚,他居然怀疑自己的妹妹,于是他急忙解释道:“小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怀疑你,只是慕蓝现在在住院,你这个时候过去不合适吧?”
“住院?那我正好去看看她慰问一下啊,有什么不合适的?”听到贺慕蓝在医院里,绍封钰顿时一阵狂喜,简直是天赐良机!
“你真的要去吗?”绍九兴见绍封钰那么坚持,不禁问道。
“当然了,我说了就会做到的。”绍封钰笑眯眯的回答道,“哥哥你快告诉我吧,贺慕蓝在哪家医院哪个病房?我会买了补品好好的去看看她的。”
“好吧。”绍九兴也没有再多加阻拦,让贺慕蓝当面接受绍封钰的道歉也是件好事,毕竟上次把贺慕蓝气的那么厉害,绍封钰的确应该对贺慕蓝道个歉。
绍封钰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贺慕蓝住院的地址,她内心的焦躁和怨气这才缓缓的平息了一些,贺慕蓝,既然你和余盼宁关系那么好,又总喜欢来妨碍我,那我就让你好好的吃一吃苦头!
贺慕蓝一个人呆在医院里看书,百般无聊,裴宴和贺昭远都还没有来。裴宴要忙学校的事情,贺昭远要忙公司的事情,因此贺慕蓝还算是理解两个人。
然而,正在贺慕蓝看书正入神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了门口一阵响动,她抬起头,惊讶的发现绍封钰出现在了门口。
“我没有打扰你吧?”绍封钰甜甜的笑着,看着贺慕蓝问道。
贺慕蓝微微皱眉,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便放下书点了点头:“没有,你怎么来了?”
“我哥哥出国去找余盼宁了你知道吗?”绍封钰走进了病房里,虽然一脸的笑容,但是贺慕蓝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我知道,怎么了吗?”贺慕蓝保持了警觉的姿态,看着绍封钰回答道,“你没去送他吗?这会应该飞机都要起飞了。”
“我不想去送哥哥。”绍封钰一眼就看到了贺慕蓝床头柜上绍九兴送来的花朵,她走上前闻了闻,然后继续说道,“哥哥跟我说,让我理解他,他说他已经很迁就我了。”
“你哥哥说的没错,你有时候的确太任性了,你哥哥让你一个人留下来,也是想让你真正的人格独立。”贺慕蓝盯着绍封钰,虽然生怕她做出来什么冲动的事情,但是还是耐心的劝说着她。
贺慕蓝觉得绍封钰其实本性并不坏,只是经历了那些事情,再加上从小就被宠,所以性格才偏激,能拉一把是一把。
“你说的对,所以我这不是来给你赔礼道歉了吗?”绍封钰笑眯眯的看着贺慕蓝,凑近她说道。
贺慕蓝急忙下意识的躲开,有些惊骇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你躲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绍封钰看到贺慕蓝的动作,顿时有些不满的说道,“我这是想对你好好的道歉啊,上次跟你说的话实在是太不懂事了,对不起啦。”
“请你离开这里。”贺慕蓝皱起眉,她觉得绍封钰的精神状态有些不正常,“我没有怪罪你,绍九兴也替你跟我道歉了,你先回去吧,我觉得你需要休息……”
然而贺慕蓝的话还没说完,绍封钰就突然一把将贺慕蓝的吊针粗暴的拔了下来,贺慕蓝痛呼一声,就看到血缓缓的从那个吊针扎出来的小孔中流出来。
“你疯啦?”贺慕蓝急忙跳下床,想要离绍封钰远一些,她分明从绍封钰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尽的恨意和怨气。
“我没疯,就算是我真的疯了!那也是你们逼的!”绍封钰撕破了微笑的假面,从自己的腰间抽出来一把铮亮的匕首,匕首闪着寒光,她慢慢的逼近贺慕蓝。
贺慕蓝吓得脸色苍白,她竭力的保持镇静,四处看了看,却发现没有什么防身的物品,她只能寄希望于那个呼叫护士的按钮。
但是绍封钰似乎看出来的贺慕蓝的意图,直接几步走到那个按钮跟前停住,冷冷的说道:“你别想着有人救你了贺慕蓝,我告诉你,今天就是你替你的好姐妹余盼宁还债的时候!”
说完,绍封钰就直接扑到了贺慕蓝的身上,拿着匕首毫不留情的刺下去,贺慕蓝拼命的挣扎,却还是被匕首划了几道口子,血不断的流出来,贺慕蓝本身就病着,顿时没有什么反抗的力气了。
“贺慕蓝,要怪你就怪你的好姐妹余盼宁吧,是她害死你的。”绍封钰眼里闪烁着恨意,高高的举起来匕首,就要对已经快要昏过去的贺慕蓝刺下去。
就在这时,原本被绍封钰反锁的病房的门被大力的撞开,裴宴冲进来,看到这一幕,想也不想的几步冲上前,握着绍封钰拿着匕首的那只手,将绍封钰从贺慕蓝的身上扯开,医生和护士也一拥而上,赶紧将昏过去的贺慕蓝抬上了床。
“你放开我!我要杀了她!”绍封钰失控的大喊着,眼见着就要成功的杀掉这个讨厌的女人了,她不甘心!
“你这个疯子!”裴宴手里的力道越来越紧,他愤怒的将绍封钰扯出了病房,一边报了警。
得知案情的警察们急忙赶来,将绍封钰和裴宴都带去了警局做笔录。
绍封钰的精神状态十分亢奋,不停的叫嚣着要杀了贺慕蓝,让警方十分的头痛,好在裴宴十分冷静的配合着警方做笔录,还到医院调取了监控视频取证,最后就是等待贺慕蓝苏醒之后让她作证了。
好在贺慕蓝虽然有些失血,但是伤口并没有伤及大动脉,因此很快就苏醒了过来,听说绍封钰被带到看守所之后,她松了口气。
“她太可怕了,我以为我这次肯定凶多吉少了。”贺慕蓝捂着胸口惊魂未定的说道。
“别害怕,现在警察正在赶来的路上,估计会问你问题。”裴宴安慰着贺慕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会被关起来吗?”贺慕蓝紧张的望着裴宴问道,“九兴估计这会儿才刚上飞机,我也通知不了他……”
“慕蓝,要是照你说的那样,我想她的哥哥也希望她能好好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吧。”裴宴语重心长的劝说着贺慕蓝,“如果她真的会被关进监狱,我倒觉得也不是个坏事,起码能让她认识到,这个社会是有法则的,不会容许她胡作非为。”
“你说的对。”贺慕蓝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让警察进来吧,我准备好了。”
裴宴点了点头,就起身去请警察进来了,因为贺慕蓝还是病人,所以裴宴得以准许陪着贺慕蓝做笔录。
根据贺慕蓝的证词,大概是可以确定这件事的原因了。
这件事的后续就由裴宴去负责了,毕竟贺慕蓝只能躺在病床上,每天裴宴都会给贺慕蓝传递一些这件事的后续。
“现在绍封钰已经正常了许多,算是冷静下来了。”裴宴给贺慕蓝削着苹果说道。
“正常下来就好了。”贺慕蓝稍微放心了一些,虽然以前很愤恨绍封钰,但是现在见她落到这种境况,心中也是同情。
“嗯,她也招认自己的罪行了。”裴宴继续说道。
“那……警方那边怎么说?绍封钰她……”贺慕蓝紧张的问道。
“她毕竟用刀子伤了你,如果我当时不赶到的话,你肯定凶多吉少了,所以绝对不会那么轻松的就放人的。”裴宴解释道,看到贺慕蓝有些纠结的样子,便继续安慰,“不过你也别担心,顶多也就是关进牢里,对她而言也不算是什么坏事。”
“也是。”贺慕蓝沉吟着点了点头,“虽然受点苦,但是她的性子,的确应该好好反省一下。”
“好了,你别担心了。”裴宴见虽然贺慕蓝嘴上这么说,但是面上依然有些担心,便叹了口气说道。
贺慕蓝就是太善良了,虽然被伤了,但是还是忍不住担心绍封钰。
“我哪里是担心她啊,我是担心绍九兴知道这件事。”贺慕蓝叹息着说道,“绍封钰毕竟是她的妹妹。”
“反正他总是要知道的,这也算是他们的家事。”裴宴说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躺了下来,对裴宴说道:“我先休息了,好累。”
绍封钰的判决很快就下来了,她被判了故意伤害罪,关进了牢里。
从小到大一直在富家长大,享受着自己哥哥的宠爱,几乎没怎么吃过苦的绍封钰头一次置身于如此陌生的环境。
她原本在外面的嚣张和跋扈已经荡然无存,当宣判她入狱的时候,绍封钰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哥哥不会来救自己了。
牢房里的环境虽然不算是艰苦,但是比起来条件优渥的绍家,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也许是环境使然,在这种环境下,绍封钰反而能静下心来思考曾经发生的那些事情了,当往常的一幕幕在她的脑海里回放的时候,冷静下来的她才发现自己或许有些事情太偏激了。
女子牢房里的环境要稍微好一些,一间牢房里只住两个人,和绍封钰一间牢房的人的人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中年女子,原本她和绍封钰是不交流的。
但是监狱里交流的机会本来就不多,无聊至极的时候,两个人也攀谈几句。
从女人的口中了解到,她是一个货车司机,和丈夫两个人维持两个孩子的生计,她大孩子上中学,小一点的孩子只读六年级。
女人讲起来自己的孩子的时候,满脸都是掩藏不住的幸福感,带着绍封钰也觉得她以前一定过着很幸福的生活。
“我那天开车是太累了,没看清路,最后撞伤了人,人家要的钱特别多,我们赔不起,我只能进来了。”女人很无奈的讲着这些话。
“我有钱啊,我给你!”绍封钰睁大双眼说道。
“小姑娘,我看你也没多大,也就二十出头吧。”女人笑眯眯的看着绍封钰,“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个人有个人的生活,不能将自己的过错寄希望于让别人来出手相助。”
绍封钰愣了愣,似乎在细细品味着女人这番话,但是却有些云里雾里的听不懂。
“我不懂你的意思。”绍封钰迷茫的看着女人,“一直以来都是哥哥在照顾我,我就算是犯错,哥哥也会帮我善后,很多次都是这样的。”
“有时候小错不断累积,最后都会铸成大错的。”女人会意的点了点头,接着似乎是看绍封钰的情绪低落,便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别伤心了,你的罪行不大,应该很快就能出狱的。”
“可是我想不通,为什么这次哥哥没有来救我?”绍封钰迷茫着,但是却不知道在问谁,也不知道哪里能得到答案。
“孩子,你总是要为自己的过错负责的,你好好想想自己以前,是不是有任性的地方?这件事情是不是你真的做错了?你有考虑做了这件事的后果吗?”女人很和蔼的问道。
绍封钰沉默了下来,最后缓缓的摇了摇头:“我没想过,我就知道我讨厌她,讨厌那些人。”
“凡事都要想些后果,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那么长,不要一步错步步错啊。”女人语重心长的教育着绍封钰。
绍封钰沉默了下来,似乎是开始思索起来女人的话,以前的一幕幕都被她回想了起来,她看到了偏执的自己,不顾一切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却因为自己的偏执伤害了别人。
她想起来以前的一切事情,明明余盼宁没有伤害她,她却执拗的觉得余盼宁会毁了她的生活,明明当年并不是余盼宁的错,她却仍旧觉得是余盼宁毁了她的一生。
她甚至还想至余盼宁于死地……回想着当初的自己,绍封钰觉得自己当时真的是非常可怕的一个人。
而这次入狱的原因也是因为伤害了贺慕蓝,绍封钰难过的窝成一团哭了起来。
“绍封钰,有人来看你。”狱警敲了敲绍封钰的牢门。
绍封钰惊愕的抬起头,急忙擦了擦眼泪跟着狱警走出了牢房,来到了探监室,看到来人的时候,绍封钰更加惊讶了,居然是贺慕蓝。
贺慕蓝的脸色依然不太好看,裴宴陪着她,看起来应该是从医院刚刚出来。
再次见到贺慕蓝,绍封钰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嚣张气焰,而是低着头,不敢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在里面还好吗?”贺慕蓝关心的问着绍封钰,从她的脸上,贺慕蓝看出来她心情已经平和了许多。
“还好。”绍封钰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贺慕蓝身上的伤口,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你现在恢复了吗?”
惊讶于绍封钰居然会对自己道歉,贺慕蓝还是微微点了点头:“我好多了,只是一些皮外伤,你呢?你现在还讨厌我吗?”
绍封钰摇了摇头:“没有,我现在想通了很多事,是我太过偏执了,不好意思,伤害了你。”
“你能想通就好。”贺慕蓝松了口气,原本她是必须要在医院里休息的,但是因为担心绍封钰一个人在监狱里,她还是来了。
好在看起来绍封钰的状态不错,她这才松了口气。
“那我们就先走了, 我们是从医院里出来的。”贺慕蓝站起身,然后将买来的东西递给绍封钰,“这是一些水果,你拿一些吃吧。”
绍封钰愣了愣,紧接着感动的说道:“谢谢你。”
贺慕蓝微微一笑,跟着裴宴离开了探监室。
而另一边,凤安彦依然呆在自己的公寓里,除了顾青蹙偶尔过来和他商量一些关于订婚宴的问题,其他人几乎和他见不了面,就连凤天想有时候也找不到他。
现在的凤安彦已经预料到自己和顾青蹙结婚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了,贺慕蓝不可能不知道,唯一能让他感到欣慰的是,只要贺慕蓝相信了这件事,那么裴明矾他们肯定也就相信了,这样贺慕蓝就安全了。
只要能让贺慕蓝安全,他心痛一点又算什么呢?
贺慕蓝和裴宴回到了医院之后,贺慕蓝就又恢复了那种忧虑的状态,不肯说话,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裴宴知道贺慕蓝还是在因为凤安彦的事情而忧心忡忡,她现如今毕竟怀上了凤安彦的孩子,凤安彦却迟迟不出面对自己和顾青蹙的事情做出来一个解释。
别说贺慕蓝伤心,就连裴宴也看不下去,他很想去找到凤安彦问个清楚,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绝情,难道贺慕蓝是哪里对不起他了吗?他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贺慕蓝。
但是裴宴悄悄的去了几次凤氏集团,都见不到凤安彦的人,工作人员们都表示凤安彦还没有回来上班。
裴宴的行踪却被凤天想给注意到了,凤天想知道凤安彦的计划,也知道裴宴的父亲就是裴明矾,所以只要让裴宴相信凤安彦和顾青蹙的事情是真的,那么裴明矾也一定会相信。
抱着这样的想法,凤天想千辛万苦终于联系上了凤安彦。
“喂,安彦,你到底什么时候来上班啊?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终于接起来了。”凤天想半是斥责的说道。
“哥哥啊。”凤安彦懒洋洋的应了一声,“我还没有完全好呢。”
“你少跟比我在这里装啊,这么久还没好?你又不是截肢了,少废话,快点来上班。”凤天想差点被凤安彦气笑,没好气的说道。
“哥你也太无情了。”凤安彦无奈的回答,但是就算自己再伤心班还是要上的,“那我明天去?”
“这还差不多,对了,裴家那个小子来找你来着。”凤天想说道。
一听到裴宴来找过自己,凤安彦就警觉了起来,这意味着他是为了贺慕蓝来找自己的:“他找我干什么?是慕蓝出事了?”
“我也不清楚,这小子点名要找你,我们也问不出来什么啊。”凤天想无奈的说道,“不然你来自己见见他吧,我觉得他可能是替慕蓝抱不平的,你当着她的面承认跟顾青蹙有什么,他相信了的话,你的计划不是又成功了一步吗?”
凤安彦闻言,才反应过来这件事在利益上的关系,他一开始满脑子都在想着贺慕蓝的事情,因此没有考虑到这层。
“那我明天过去。”凤安彦定了定神,现在是特殊情况,他不能再想着贺慕蓝,想让她安全幸福的生活,自己就要离她远一些,认真的执行这个计划,只有扳倒幕后黑手,他和贺慕蓝才有重新和好的机会。
第二天,凤安彦果然如约出现在凤氏集团,许久没有见过他的员工们都很惊喜,凤安彦也如往常一样认真工作。
见凤安彦的态度认真,凤天想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但是凤安彦回来的消息不胫而走,许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当然,裴宴也不例外。
得知这个消息,他内心一阵狂喜,贺慕蓝的精神状况每况愈下,现在最好能让凤安彦给她一个解释,虽然裴宴很乐意陪伴在贺慕蓝的身边陪她度过这一段时光,但是裴宴也知道,贺慕蓝现在最需要的,是凤安彦的解释。
抱着这样的想法,裴宴再次去了凤安彦的公司,凤安彦回到公司之后,已经决定不再去想贺慕蓝,只认真工作了。
虽然早就有预料,但是看到自己刚回来裴宴就主动找上门来,凤安彦还是有些吃惊。
“你怎么来了?”凤安彦放下手中正在忙着的活,示意裴宴进来说话。
“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你自己清楚。”裴宴冷冷的看着凤安彦说道。
凤安彦微微的皱起眉:“你找我有什么事希望你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我也不知道你找我是谈生意的,还是私事。”
“你跟顾青蹙的事情是真的?”裴宴有些不信任的问道。
“当然,谁会拿结婚开玩笑?”凤安彦淡定的说道。
裴宴轻蔑的笑让他有些觉得刺眼,紧接着,他听到裴宴说道:“凤安彦,我还真是看错你了,当初你跟我争抢慕蓝,嘴里说的那么的信誓旦旦,现在呢?反悔了?”
“我跟慕蓝是有缘无份,我觉得青蹙更加适合我罢了,这有什么?”凤安彦淡然的看着裴宴,冷冷的说着无情的话语。
裴宴见到凤安彦这幅样子,越发的觉得他禽兽不如,语气也不免激动了起来:“凤安彦,你真是人渣!慕蓝跟了你那么久,你跟顾青蹙才认识多久?”
“慕蓝就算生我的气,也轮不到你教训我。”凤安彦的声音更加的冰冷。
裴宴闻言,嗤笑了一声悲哀的说道:“我倒是希望慕蓝不为你这个人渣生气伤心,如果不是她怀了你的孩子,我才不会来跟你这个人渣讲道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什么?”凤安彦大为震惊,甚至站起了身来,他绕过办公桌来到了裴宴的面前,“你刚刚说了什么?慕蓝怀孕了?”
“是!”裴宴冷冷的看着凤安彦,“她怀孕了,你不要说不是你的孩子!”
凤安彦不可置信的看着裴宴,一时间整个思绪一团乱麻,他转身喃喃自语着:“怎么会这样?”
“凤安彦,你不要告诉我你不想负责!”裴宴言辞激烈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说出来骗我的?”凤安彦皱起眉,一时慌乱之下,只能说出来这句无比敷衍的话。
果然,裴宴听到之后笑的更加的冷:“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还以为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现在看来我和慕蓝都错了!凤安彦,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凤安彦脑子里在想着这件事的解决方案,眼下如果自己对贺慕蓝服软,那就意味着以前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自己和顾青蹙苦心孤诣制造的假象也没有什么用了。
特别是如今在裴宴的面前,自己更不能露出马脚!现如今事情已成定局,他不敢在事情没成功之前回头,否则真的是会掉入万丈深渊。
为了不暴露,凤安彦尽管心中如同被万千蚂蚁撕咬那般痛苦,也不愿意露出来一丝温情:“慕蓝居然现在才看清我?也太晚了吧?”
“你!”裴宴大惊,凤安彦风轻云淡的表情在他眼里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可恶,“凤安彦,你是认真的?”
“我当然是认真的,裴宴,既然你这么对慕蓝的事情上心,为什么不直接去追求她?反而来我这里找麻烦?”凤安彦故意摆出来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道,“我告诉你裴宴,我已经打算和青蹙结婚了,你不要再拿这些无聊的事情来打扰我。”
“无聊?”裴宴气的攥起了拳头,揪住凤安彦的领子就想打他,凤安彦也没有躲开,被裴宴打一两拳,他心里还会稍微的好受一些。
“裴宴!”贺慕蓝带着哭腔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裴宴和凤安彦两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只见贺慕蓝走了进来,脸上挂满了泪水,很明显刚才的那番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慕蓝?你怎么来了?”裴宴只好放开了手,走到了贺慕蓝的身边,“你不是在医院休息的吗?”
“我听说你来找凤安彦了,所以就想拦住你,没想到来迟了。”贺慕蓝擦了擦眼泪,抬头看着凤安彦。
见到这个样子的贺慕蓝,凤安彦心如刀绞,但是却还是硬起来心肠说道:“慕蓝,对不起,但是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知道。”贺慕蓝冷冷的回答道,“我也没想逼着你负责,如果不是裴宴说出来,我甚至可以瞒你一辈子,现在你生活美满,我也就不打扰你了。”
“慕蓝,我们走吧。”裴宴不忍心让贺慕蓝再面对这么残忍的凤安彦,柔声说道。
“嗯。”贺慕蓝已经对凤安彦彻底绝望,心理仅存的幻想也被掐灭,原本贺慕蓝以为,就算凤安彦打算跟顾青蹙结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许会回心转意,可是现在什么都完了。
望着贺慕蓝离开的背影,凤安彦差点控制不住就要追上去,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公司里也许还有段盛评的眼线,他必须要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
等到贺慕蓝和裴宴彻底消失在凤安彦视线范围之后,凤安彦才关上了门,心中郁结无处发泄,他只能抓起来装饰架上的一件件饰品砸在地上,在碎裂声中发泄着愤怒。
“安彦你干什么?”听到动静的凤天想走了进来,看到凤安彦的样子,顿时伸手拦住了他,皱起眉问道。
“别管我!”凤安彦已经红了眼,看起来失去了理智,凤天想皱起眉,回想起来刚才似乎看到贺慕蓝和裴宴从这里离开,凤安彦生气的原因他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你对着这些死物发泄有什么意义?”凤天想拦住凤安彦,摆出大哥的姿态教育道。
“那也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凤安彦喃喃自语的说道,“大哥,你说我是不是很窝囊,很废物?”
“谁这么说你了?”凤天想皱起眉问道,“你告诉我?我去会会那个人?安彦,你是我的弟弟,而且你一直比我出色,你怎么会觉得自己没用?”
“可是我连慕蓝都保护不好,我根本就不配让她这么爱我!”凤安彦这样一个铁骨男儿,竟然也控制不住的落下泪来,看的凤天想心中一阵叹息。
“行了,你别在公司这么搞了,我带你去喝酒,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凤天想压低了声音说道。
凤安彦渐渐的恢复了理智,点了点头,凤天想这才松了口气,带着凤安彦往公司外面走去,恰好遇到了赶过来查看情况的轩浩宇,死乞白赖的跟了过来,凤天想也没有阻拦,毕竟先凤安彦心事重重,不是和轩浩宇插科打诨的时候,他要去就带过去算了。
在酒吧里,凤安彦像是一切的苦闷都找到了宣泄的地方,一杯接一杯的不停的灌酒,看着凤天想和轩浩宇面面相觑。
半晌,两人才敢开口问:“安彦,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不是贺慕蓝或者裴宴跟你说什么事情了?”凤天想又补充问道。
凤安彦放下酒杯,已经明显有些晕乎乎的了,他嗤笑了一声说道:“裴宴告诉我……慕蓝怀孕了。”
“啊?!”凤天想和轩浩宇一起惊叫出声,但是两个人瞬间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看了看四周,好在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这是怎么回事?你确定不是裴宴在骗你?”凤安彦严肃的问道。
凤安彦摇了摇头:“看慕蓝的反应,应该是真的。”
“那你怎么回应的啊?”轩浩宇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问道。
凤安彦看了轩浩宇一眼,苦笑着道:“你说呢?现如今计划进行到这一步,我不敢回头,只能尽力扮演好这个渣男的角色。”
轩浩宇和凤天想对视了一眼,凤安彦又重新开始灌酒,不再说话。
气氛沉默了下来,只有酒吧的背景音乐吵吵嚷嚷两个人知道,这件事情旁人劝说没有用,只能让凤安彦自己去走出来。
只是老天爷未免也太造化弄人了,这个孩子来的也太不是时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和裴宴回到了医院里,她坐在床上,紧紧的抱着自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猫一样,楚楚可怜。
“慕蓝,你没事吧?”裴宴叹了口气,上前安慰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惨然的笑了笑:“没什么,我早该看透了。”
“对不起。”裴宴道歉,“都是我自作主张去找凤安彦,所以才……我只是想让凤安彦至少能给你个交代。”
“这不是你的错,我也没想到他会那么的绝情。”贺慕蓝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慕蓝,你不要想太多了。”裴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贺慕蓝,他虽然很开心贺慕蓝能看清楚凤安彦的真实面目,但是看到贺慕蓝这种伤心欲绝的样子,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没关系,医生告诉我这几天可以出院了,我们收拾收拾,大概明天就出去吧。”贺慕蓝摇了摇头,刻意逞强一般露出笑容说道。
“那你住在哪里?”裴宴神色复杂的问道。
“当然是住回哥哥那里,我不想再呆在凤安彦的房子里了。”贺慕蓝厌恶的说道。
裴宴无声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天会来接贺慕蓝出院,就让贺慕蓝好好休息,然后就离开了。
但是贺慕蓝却怎么也睡不着,凤安彦的话就像是刀子一样一下一下的划着自己的心,那些伤口刚刚结疤又被残忍剖开,血流如注。
她觉得这个孩子已经不能留下来了,因为他的父亲已经不愿意认他了,但是这是自己和凤安彦唯一的联系,如果打掉的话……
贺慕蓝情不自禁的摸向自己平坦的小腹,如果打掉他的话,自己和凤安彦就一点联系都没有了,就真的要和他陌路了。
贺慕蓝不禁潸然泪下,这个事实让她难以接受,原本明明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几乎连生死危机都撑过去的两个人,是什么让他们变成了这样?
为什么以往每次自己脆弱的时候都会出现的凤安彦,这次却迟迟没有出现?
她怎么会知道,在这座城市的另一边,凤安彦喝的不能走路,毫无形象的在自己的大哥和朋友面前哭泣,轻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这个不平静的夜晚终于是在两个人的思绪万千中平静度过,贺慕蓝第二天刚吃完早饭,果然就看到裴宴和贺昭远都来接自己出院。
“哥哥,你公司忙就不要来接我了。”看着贺昭远憔悴的样子,贺慕蓝担心的说道。
“没关系。”贺昭远摇了摇头,裴宴去帮贺慕蓝拿收拾好的东西,贺昭远就扶着贺慕蓝走出医院上了车。
裴宴一直陪着贺慕蓝回到了贺家,因为裴宴这阵子对贺慕蓝无微不至的照顾,贺昭远已经默认让他陪着贺慕蓝了。
但是贺慕蓝却仍旧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麻烦你送我回家了,谢谢你裴宴。”
“慕蓝,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裴宴心中略微有些心酸,急忙说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我不是客气, 只是这些天是真的麻烦你了,我看你学校也没怎么去,估计耽误了不少事情。”
“没关系的!”裴宴急忙解释,“什么事情都没有你的事情重要嘛!”
“总之是谢谢你了,这些天慕蓝都是被你照顾的。”贺昭远也跟着说道。
“你们怎么都这么客气,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裴宴无奈的笑着说道。
“我是真的想谢谢你。”贺慕蓝真诚的说道。
可是她这种真诚却让裴宴心中有些堵得慌,这种恰到好处的礼貌,就是贺慕蓝对待朋友一般的态度。
他对于贺慕蓝来说,只是个普通朋友罢了。
裴宴只是逗留了一会就离开了,也没有留下来吃饭。
“慕蓝,裴宴是个好人。”裴宴走后,贺昭远意味深长的对贺慕蓝说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哥哥,我现在还没有心情去考虑这些事情,你知道的。”
“我懂。”贺昭远叹了口气,“慕蓝,你会不会怪哥哥当初劝过你嫁给凤安彦?”
“人总是会变的,这有什么,也不是哥哥你能预料到的。”贺慕蓝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我有些困了,先上去睡觉了。”
贺昭远没有再阻拦贺慕蓝,点了点头就让她上去了。
贺慕蓝虽然回到了自己久违的房间里,但是却一点都睡不安稳,翻来覆去的做梦,整个人起来的时候,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是冷汗。
贺慕蓝舒了口气,觉得口干舌燥,便下楼去打算找水喝,没想到刚刚下去,就看到一楼的落地窗跟前,坐着一个人影。
贺慕蓝疑惑的接近那个人影,一眼就认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贺昭远。
贺昭远似乎很入神,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身后贺慕蓝的接近,贺慕蓝看到他正在出神的看着一个吊坠,那个吊坠她认识,那是贺昭远母亲的遗物,原本只是有一个单独的吊坠,链子好像是别人送的。
但是当贺慕蓝闻起来贺昭远是谁送他的时候,他却巧妙的给搪塞过去了,如今想起来,越想越是古怪。
贺慕蓝不禁走上了前,轻声问道:“哥哥,你在干什么?”
“慕蓝啊。”贺昭远回过神看向贺慕蓝,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收起来了自己的吊坠,“我没事,睡不着,出来走走,你呢?”
“我也差不多啦。”贺慕蓝刻意无视了自己哥哥的小动作,坐在了他的旁边微笑着说道。
“你呀还是需要多休息。”贺昭远淡淡的说道。
“哥哥,我能问一件事吗?”贺慕蓝没有回应贺昭远明显有些敷衍的话,而是看着他淡淡的问道。
“你说。”贺昭远停顿了一下,他已经预料到贺慕蓝会看到吊坠了,于是心里反而坦然了起来,这些感情他憋得太久了。
“那天,你说你朋友送你的链子,上面有个‘C’,我想了一下,那么贵重的定制链子,不会是顾青蹙的吧?”贺慕蓝斟酌着字句,生怕惹怒了贺昭远。
但是贺昭远却坦然的点头回答:“没错,是她的。”
“哥哥,你跟顾青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条链子还刻着你的名字,不可能是随便送的……”贺慕蓝焦急的问道,心中仿佛燃起来希望,万一,万一这一切都是凤安彦做的局为了骗她?万一顾青蹙和凤安彦之间只有利益没有爱情……虽然贺慕蓝为自己有些阴暗的想法愧疚,但是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蓝。”贺昭远叹了口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顾青蹙虽然有些缘分,但是也只是襄王有情,神女无意,可能在顾青蹙的眼里,只有凤安彦那种男人才配得上她吧。”
贺慕蓝沉默了一下,紧接着点了点头,却不像是默认的意思。
“对不起慕蓝。”贺昭远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解释,“我的意思不是说你……”
“我知道啦,你不是想说凤安彦是好人,但是我也觉得顾青蹙和他很相配啊,都是商业的天才,哪里像我,什么都不会。”贺慕蓝故作轻松的说出来这些话,反而让贺昭远更加的难过,“好啦,我再去睡会儿,现在刚出来精神一下,又困了。”
说完,贺慕蓝就伸着懒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但是进入房间的那一刹那,她却突然流泪,这个孩子,他出生就注定是个悲剧,哥哥心爱的女人是顾青蹙,自己心爱的男人是凤安彦,可是现在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这个孩子,完全没有生下来的必要,她不想让他生下来看到的是这样的世界。
思索之后,贺慕蓝下定了决心,决定第二天就去医院堕胎。
这次的决定是贺慕蓝一个人偷偷决定的,没有告诉裴宴和贺昭远,一面他们再多加唠叨。
因为要体检,贺慕蓝跟着医生走进了一间诊断室里。
“你怀孕了有进行尿液检测吗?”医生顺口问道。
“没有。”贺慕蓝愣了一下回答道。
医生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怀孕有多久了?孕检做了吗?”
“还没……因为查出来的时间不长,我又发生了一些事……大概也就两三周左右不到吧。”贺慕蓝有些含糊的说道。
医生闻言,皱起眉说道:“先去做个尿液检测吧。”
说完,就开了一张单子递给贺慕蓝,贺慕蓝懵然的拿着单子去了检查室,当从检查室出来的时候,说她感觉天塌了也不为过。
医生说她没有怀孕。
没有怀孕?贺慕蓝觉得医生是在逗自己,拿自己寻开心,但是报告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明白自己根本没有怀孕。
贺慕蓝不肯死心,急忙去了当初自己住院的医院,跟医生彻底核对,医生道了歉,说只是误诊,贺慕蓝根本就没有怀孕。
苍天跟贺慕蓝开了个大大的玩笑,正当贺慕蓝以为自己有了凤安彦的孩子,却又给了她当头一棒!
老天爷,你究竟想要什么?
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里,贺慕蓝就将自己闭门不见。
这件事情对她而言,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没有了凤安彦的孩子,就说明她和凤安彦再无联系,既然在无联系,为什么,她还要那么难过,那么疯狂的思念着凤安彦呢?
“慕蓝,你怎么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贺昭远焦急的敲门。
屋子里的贺慕蓝擦了擦眼泪,接着才起身打开了门,微笑着看着贺昭远:“没什么,我在想事情,哥哥,你有什么事吗?”
“裴宴来看你了。”贺昭远让开身子,贺慕蓝就看到裴宴站在他的身后,担忧的望着自己。
贺慕蓝跟着贺昭远来到了楼下,和裴宴相对而坐。
为了不打扰两人的聊天,贺昭远借口要工作,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还好吧?”裴宴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今天干什么去了?我上午来找你没找到。”
“我去了医院,准备拿掉孩子的。”贺慕蓝木然的回答。
“什么?”裴宴震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的,你一个女孩子。”
“没关系。”贺慕蓝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笑,“我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了,我原本以为拿掉孩子我就能彻底忘记凤安彦,可是上天却跟我开了个大大的玩笑。”
“什么意思?”裴宴急忙追问道。
“我没有怀孕。”贺慕蓝回答,她看着裴宴,表情惨然,“你知道吗?我根本就没有怀孕,是误诊的!”
裴宴也跟着震惊了起来,原来他们这些天一直都在做无谓的纠结。
“没有怀孕正好,这个孩子如果是凤安彦的,就算真的有,你真的生下来,也是一个尴尬的存在。”裴宴急忙安慰起来贺慕蓝。
贺慕蓝摇了摇头,流着泪说道:“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是裴宴,我原以为我和凤安彦还有一些联系维系着,可是现在,这唯一的联系都没有了。”
“慕蓝,你别难过了,他现在对你而言已经是过去式了。”裴宴一阵心酸,却还是强忍着安慰贺慕蓝,“你要知道生活是要向前看的,不能因为凤安彦不在了,你的生活就跟着失去光彩。”
裴宴的话很对,但是贺慕蓝却没有那么容易轻易的放下,她的泪水依然流着:“裴宴,我该怎么办?你说是不是老天爷在跟我开玩笑?他故意给我希望,又彻底打碎,然后给我新的希望,再次打碎,我究竟是怎么得罪他了?”
“慕蓝。”裴宴伸手轻轻的拍了拍贺慕蓝的后背,“你不要哭了,也不要胡思乱想了,这件事只是一个误会而已,医生误诊的事情并不少见,现在我们应该开心啊!”
裴宴积极的安慰着贺慕蓝:“凤安彦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他就是铁了心的要娶顾青蹙,我们谁说都没有用,这个孩子他也不打算认对不对?”
虽然裴宴的话再次戳中了贺慕蓝的伤口,但是贺慕蓝却不得不承认,裴宴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她微微的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好啦,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你成功了。”贺慕蓝笑了笑,看着裴宴由衷的感谢道,“裴宴,真的谢谢你,这段我最困难的时间,你一直都陪着我,照顾着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这都是我想为你做的,你不用报答。”裴宴则是回答道,“我只想看到你快快乐乐的,回到以前无忧无虑样子。”
裴宴的话让贺慕蓝的心中一阵感动,她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凤安彦, 原以为凤安彦还能念在孩子的面子上回心转意,却发现一切只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好在现如今孩子根本不存在,贺慕蓝也不用纠结留下孩子还是拿掉孩子,心灰意冷的贺慕蓝,决定对凤安彦彻底放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但是当自己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凤家自己熟悉的房间里。
佣人端着解酒汤走进来,看到凤安彦醒来,便激动的喊道:“老爷太太大少爷,三少醒了!”
随着这声,一群人都涌了进来。
凤安彦眨了眨眼,看到有林玉茹和凤老爷,还有凤天想和轩浩宇。
“安彦,你有什么不开心,不能跟我们说吗?你瞧瞧你这么大的人,还喝成了这个样子。”凤老爷虽然依然是以往严厉的语气,但是语气里明显带着对凤安彦的担心。
“就是啊安彦,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和你父亲一点都不知道……”林玉茹也难得的开始埋怨起来凤安彦,要知道,她对凤安彦一直都算是和蔼可亲的。
凤安彦下意识的看向凤天想和轩浩宇,两个人立马假装四处看风景。
“哥哥,你跟他们说了什么?”凤安彦冷冷的问道。
“那个今天天气不错,我买了辆新的跑车准备给安彦当礼物的,浩宇,咱们下去你帮我看看?”凤天想对着轩浩宇挤眼睛。
轩浩宇立马心领神会:“好的大少,这种事情就该交给我来做,我们走吧。”
于是两个人立马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安彦,你不要怪天想,他也是为了你好,你看看你,喝的烂醉,慕蓝也一直没回来,我和你父亲肯定要担心的啊。”林玉茹焦急的说道,“直到你父亲看到报纸上的新闻,还都以为是传闻呢!”
“父亲,母亲,我真的没事儿。”凤安彦叹了口气说道,“我和慕蓝的事情很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
“安彦,你已经是成年人了,理应该为你的行为负责。”凤老爷严厉的说道,“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很不负责吗?慕蓝是我们凤家的儿媳妇,我和你母亲都喜欢,承认过的,当年贺兄也拜托过我们照顾好慕蓝……可是你,你让贺家父母九泉之下怎么安心?”
凤安彦心痛着听着父亲和林玉茹的误解,但是也在庆幸凤天想没有将更多的事情告诉凤老爷,让他们担心。
“我知道的,父亲您放心,交给我处理就行了。”凤安彦有些烦躁的说道,接着就从床上起来,下楼打算去洗漱。
“这孩子……”凤老爷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老爷,您也不要太过于担心,我看安彦喝了那么多酒,他心里还是爱着慕蓝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跟顾青蹙结婚,您别着急,这件事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林玉茹温声劝说着。
“我知道,但是慕蓝我们也联系不到,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凤老爷叹着气说道。
“安彦既然说他能处理,我们就相信他好了。”林玉茹微笑着说道。
“也只能如此了。”
凤安彦洗漱完毕,气势汹汹的来到了院子里,轩浩宇和凤天想正在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凤安彦阴沉着脸色走了过去:“说什么呢这么开心?也跟我说说怎么样啊?”
两个人被突然出现的凤安彦给吓了一跳 ,凤天想拍了拍胸口说道:“安彦你吓死我了,我们没说你的坏话。”
“是啊是啊,我们真的只是在讨论车子。”轩浩宇急忙在一旁点头附和。
“你们俩到底在搞什么?”凤安彦有些生气,“大哥,我不是说了不想让爸妈知道我的事情吗?”
“虽然说是这样,可是安彦,我觉得这些事情他们早晚会知道的啊。”凤天想正色道,“难道你打算瞒一辈子?”
“我同意大少的话。”轩浩宇急忙表态,“你不知道,你喝得烂醉,我们把你弄回来的时候,凤老爷的眼神可吓人了,大少他也挺不住,就适当的说了一些话,这应该没什么吧?”
凤安彦阴沉着脸,他虽然知道凤天想是好心,但是这件事被凤老爷和林玉茹知道了,他怕他们过多干预,成为这个计划中的不确定因素。
“大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父亲插手这件事的后果?”凤安彦有些生气的说道,“父亲年龄已经大了,实在不适合再……”
“我都懂,所以我说的也不多,你就放心吧。”凤天想安慰道。
凤安彦知道凤天想明白分寸,便没有继续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就出了门。
现在不是为贺慕蓝伤心的时候,他要尽快的进行计划,说不定还能挽回来一些事情。
凤安彦来到了顾氏集团,因为他和顾青蹙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因此公司里的人看着他也有些暧昧的感觉。
“这就是顾总的未婚夫啊?看起来好帅啊!”
“那当然,人家以前可都是跟明星传绯闻的。”
“咱们顾总长得也不错啊!不过听说这个人之前有个未婚妻,长得也特别漂亮,就是不知道哪个好看……”
凤安彦没有理会那些闲言碎语,而是直接来到了顾青蹙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顾青蹙抬起头,看到是他,便微笑着让他进来。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平常不都是躲在公寓里不出来的吗?”跪求你滚粗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微笑着说道。
“我也不想来,毕竟也许有人在跟踪我,但是我觉得我们的计划可以实行了。”凤安彦四处看了看说道。
顾青蹙愣了愣,有些疑惑:“现在实行?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开始举办订婚宴了?”
“没错。”凤安彦点了点头,“以免夜长梦多。”
“你到底出什么事了啊?”顾青蹙奇怪的问道,倒不是她不愿意提前举办订婚宴,只是这种突然肯定是有原因的,她觉得合作伙伴之间不应该有所隐瞒。
深吸了一口气,凤安彦觉得告诉顾青蹙也没什么,反而能让顾青蹙给自己出出主意,便说道:“慕蓝怀孕了。”
顾青蹙沉默了下来,她脸上的惊骇之色还是难以掩饰,看起来比凤安彦当时还要震惊。
“怎么会那么巧,你确定这不是她为了挽留你在撒谎?”顾青蹙不敢相信的问道。
“慕蓝不是那样的人,再说她想挽留我有很多种 方法,不会 用这一种。”凤安彦淡淡的说道。
顾青蹙惊愕的坐在沙发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为什么贺慕蓝偏偏在这种节骨眼上怀孕了呢?
“所以我想尽快进行计划,早点扳倒段盛评和他幕后的那个人,说不定还能挽回慕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顾青蹙想也不想的就同意了,“那你怎么回应慕蓝怀孕的事情了?”
“到了这种地步,我不敢回头。”凤安彦闭上双眼,痛苦的说道。
于是顾青蹙便明白了,现如今,既然贺慕蓝怀孕了,她肯定就开始着急了,凤安彦又没有要负责的打算,她万一心灰意冷的随便嫁了个人活着自此失踪,那就完了。
“我们开始准备订婚宴吧,尽量快一些。”顾青蹙办事向来干脆利落,立马打电话给了婚庆公司,挂上电话之后,顾青蹙看着凤安彦,“我有个计划。”
顾青蹙负责婚礼场地,凤安彦负责发请柬,两个人订婚宴的准备工作进行的如火如茶,虽然准备的匆忙,但是该送过去的请柬一个都没有落下。
他们邀请了许多同行和媒体,段盛评也赫然在列,得到邀请的人大多数都心怀鬼胎,想要看看这场婚礼对业界的影响
订婚宴,顾青蹙选择的是一家大酒楼的宴会厅,因为准备的匆忙,只是稍稍布置了一下,丝毫看不出来用心的程度。
接到邀请函的人全都在猜测两个人这么做的用意,原本以为他们两个只是炒作,或者是商业合作,没想到如今却连订婚宴都搞起来了,这让许多的人都大跌眼镜。
而与此同时, 贺昭远也从公司助理那里拿到了两人订婚宴的邀请函。
乍一看这个邀请函,贺昭远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但是看到包装的精美还要具体的地点,贺昭远才慢慢的相信,顾青蹙真的要和凤安彦订婚了。
一时间他的心中百味参杂,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为了谁感到难过?为了贺慕蓝?还是为了自己?
贺昭远无从得知,他只知道顾青蹙和凤安彦是真的要订婚了。
这场订婚宴他不太想去,但是这请柬寄过来肯定是有原因的,是顾青蹙的意思?还是凤安彦的意思?
因为这张请柬,贺昭远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他终于熬到了下班,就急忙回了贺家,一进门,他就看到贺慕蓝和裴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贺慕蓝面无表情,但是看起来比昨天好了许多。
“裴宴,你什么时候来的?”贺昭远奇怪的问道。
“昭远哥回来了?我刚来没多久,电视还没放完一集呢。”裴宴微笑着说道。
贺昭远点了点头,随手放下自己的公文包,没想到那张请柬就滑落了下来,精美的请柬吸引了贺慕蓝的注意力,在贺昭远没来及出手阻止的时候,贺慕蓝已经拿起来那一张请柬。
“这是……”贺慕蓝的手颤抖着,“他们的订婚宴?”
“慕蓝……”贺昭远表情难过的看着贺慕蓝,“你别激动,没准……没准……”
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理由来劝说贺慕蓝。
贺慕蓝摸着请柬上的烫金字,里面写着“尊敬的贺先生、贺小姐您好,我们诚邀您参加凤安彦先生和顾青蹙小姐的订婚典礼,请于今晚八点钟于金峰山庄准时参加。”
她的整颗心都开始收缩着疼痛,为什么要给自己这张请柬?为什么?为什么要让自己去看那足以让自己心碎的画面?
“凤安彦也太欺负人了。”裴宴一把拿过请柬,看完之后气的发抖,“慕蓝已经被他害成了这个样子,还不够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请柬会送到我这里。”贺昭远叹了口气,“慕蓝,你做决定吧,我是不会去的。”
“我也不想去。”贺慕蓝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慕蓝,这个禽兽不如的人就是在挑衅你啊,不行,我要替你讨回公道!”裴宴生气的说道,“哪有这样的人?明明是自己辜负了你,还有脸让你去见证他的订婚宴!”
“算了。”贺慕蓝摇了摇头,“找他们又有什么用?我不去。还不如一个人在家里呆着舒服。”
“慕蓝,你现在忍气吞声,难保他以后不会做更过分的事情啊!”裴宴说道。
“我不知道我究竟哪里得罪凤安彦了,让他这么对我。”贺慕蓝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但是我真的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交集,你能理解我的想法吗裴宴?”
“我当然能理解,可是……”裴宴还想说什么,却听到贺昭远开了口。
“慕蓝,也许凤安彦此举就是想让你故意死心。”贺昭远说道。
贺慕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我已经死心了,我现在正在学会慢慢的放下他,既然 他已经要订婚了,那我祝他幸福就是了。”
“慕蓝!”裴宴一眼就看出来了贺慕蓝眼里的哀伤,他知道贺慕蓝的话都是强撑出来骗人的,她的内心肯定特别的难过,“你不要逞强了,既然凤安彦敢这么对你,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走,我们去跟他们讨回公道。”
说着,裴宴就站起来,拽着贺慕蓝要往外走。
“你干嘛啊?”贺慕蓝奋力挣扎着,她不想去看到凤安彦和顾青蹙的样子,那种幸福太熟悉了,因为她以前也有过。
她和凤安彦的订婚宴几乎是一场场的闹剧,但是抛却那些外在因素,她心中的幸福却是真的。
可是如今,所有的幸福都变成了苦涩。
“我当然是带你去会场啊!”裴宴一边走一遍看着手表说道,“现在已经七点半了,我们到的时候差不多也要开始了,我一定要找凤安彦问清楚他是什么意思!也太欺人太甚了!”
“你去问他也没什么意义啊。”贺慕蓝摇着头说道,“他寄来邀请函,既然你都知道是来挑衅的,那你再过去,不是上他的当吗?”
“我才不管!”裴宴愤怒的说道,“凤安彦既然这么自大,我就让他尝一尝自大的苦果算了,慕蓝,快上车。”
为了防止裴宴真的做出来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贺慕蓝只好跟着上了车,裴宴的车子往会场的方向缓缓的开着。
“你到了打算怎么做?”贺慕蓝有些不安,“你不要跟他动手啊,会场的人肯定特别多。”
“我就是让他丢人,反正我不是他们那些商业圈子的人,就算动起手来这真正吃亏的也是他!”裴宴自信满满的说道。
但是这种劝慰并没有让贺慕蓝放心下来,反而让她更加的担忧,生怕两个人真的起了什么冲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车子上,贺慕蓝一直心事重重,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出现在订婚宴上,自己的身份那么尴尬,凤安彦到时候见到自己,又是如何反应呢?
不对,如果凤安彦不想让自己去,那就不会寄来请柬!想到这里,贺慕蓝也开始好奇起来凤安彦的用意。
车子缓缓的停在了金峰山庄的门口,而此时,停车场里已经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豪车。
一辆崭新的限量版跑车停在停车场里十分惹眼,不用说,自然是凤安彦的新车。
看这种架势,顾青蹙和凤安彦请了不少的人,贺慕蓝拿着请柬,跟着裴宴一起往会场走去。
门口的迎宾们礼貌的欢迎着各位来宾,就算贺慕蓝和裴宴来的已经够早了,但是现场还是有更早的人。
许多记者们脖子上挂着相机正在攀谈,也有许多知名的老总们在高谈阔论。
这些记者和有头有脸的人来都不是来祝福凤安彦和顾青蹙的,而是想看看两个人 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顺便预测一下两个人的婚礼会不会给整个业界带来影响。
总的来说,虽然这场宴会名义上是订婚宴,但是说实在的,更像是一场商业交流会。
“凤安彦这个订婚宴办的很热闹嘛!”裴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但是他四处看了看,却根本没有看到凤安彦的身影,奇怪,他是今天的主角,人去哪里了?
凤安彦和顾青蹙在化妆间里紧闭着门研究着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这次的订婚宴准备的匆忙,需要隐瞒和假装的事情很多,他们必须要做到一丝不苟。
“这次宴会很可能会有故意找茬的人,或者是我们都不认识的人。”顾青蹙看着名单说道。
“我知道该怎么反应。”凤安彦皱了皱眉,淡淡的说道。
正在两个人谈论着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来,顾青蹙猛地抬头,接着问道:“谁啊?”
“我是化妆师,来给顾小姐和凤先生化妆的。”外面的人回答道。
顾青蹙看了看手中的文件,急忙和凤安彦一起手忙脚乱的收拾着。
“等一等啊,我们这就好。”顾青蹙回答道。
门外的化妆师这才反应过来,急忙道歉:“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
“没关系,进来吧。”收拾好东西后,凤安彦将化妆师让了进来,化妆师心中忐忑,急忙画完妆之后,化妆师就惊魂未定的离开了。
不一会,顾青蹙和凤安彦在紧闭的化妆室里干不可告人的事情的传闻就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一开始还以为两个人只是炒作呢,没想到现在都干柴烈火的在化妆室就……”
“你没看那个顾青蹙身材多好啊,人长得也好看,追她的人可多了,换了你你不心动啊?”
“不过顾青蹙和凤安彦还真是满配的,你说他之前的那个女朋友,都没怎么听说过,说是个什么大学老师?凤氏集团的掌权人娶了个老师?真是笑死人了。”
“你们有完没完?”裴宴忍无可忍的反驳道。
“管你什么事啊?”那边被怒斥的人顿时就不乐意了,“我还碍着你了?”
“你们能不能不要侮辱别人?”裴宴更加的生气,正要走上前去理论,却被贺慕蓝抓住了胳膊。
“裴宴,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贺慕蓝摇了摇头说道。
裴宴还有些愤愤不平,贺慕蓝则是转身离开了这里,不想再听那些人的议论声。
“慕蓝,你没事吧。”裴宴急忙追了上来,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贺慕蓝勉强的笑了笑,“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不用。”裴宴冷着脸拽起来贺慕蓝,就往化妆室走去,他倒要看看那两个人到底是在干什么。
贺慕蓝和裴宴刚来到化妆间门口,就看到顾青蹙穿着礼服和凤安彦走了出来,看到他们两个人,顾青蹙也很惊讶。
“你们居然来了?谢谢你给我们的订婚宴捧场。”顾青蹙微笑着说道。
“你少假惺惺的了。”裴宴毫不客气的说道,“凤安彦,你别告诉我请柬是你寄过来的,我情愿相信是这个女人争风吃醋故意寄过来气慕蓝的!”
“很遗憾,请柬的确是安彦寄过去的。”顾青蹙笑容不改的说道,“虽然可能让贺小姐伤心了,但是我们是由衷的希望贺小姐你能来参加。”
贺慕蓝没有理会顾青蹙而是看着凤安彦问道:“是你寄来的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只是想劝你好好珍惜生活而已。”凤安彦不慌不忙的说道,丝毫看不出来对贺慕蓝以往的深情。
“凤安彦,你少狡辩!”裴宴激动的说道,“你当我看不透你这个人渣吗?慕蓝到底在呢么对不起你了,你非要这样的伤害她?慕蓝这么难过哦,你这个人的心头是石头做的吗?”
凤安彦的心当然不是石头做的,而且此刻心痛的差点要碎掉,但是他仍尽力的忍住自己内心的痛苦。
“裴宴,贺慕蓝或者凤安彦怎么样,关你什么事?”顾青蹙看到凤安彦的情绪不对,急忙接话说道:“就算是朋友,你管的也太多了吧?”
“我觉得你也管的挺多的。”裴宴看着顾青蹙冷冷的说道,“你知不知道凤安彦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抛妻弃子,根本就是个人渣,你还要嫁给他?”
“凤安彦人渣不人渣,不是你说了算的。”顾青蹙依然不慌不忙,“是我的感觉,我觉得凤安彦就是个好人,怎么了?”
“你还真是执迷不悟!”裴宴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那这也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多费心。”顾青蹙依然说道。
此时,已经有些听到动静的人来到化妆间的附件看这场好戏, 在众人的面前,这四个人特别像是正在上演着一场伦理大戏,很是刺激。
“你们真的要订婚?”贺慕蓝眼圈红红的看着凤安彦问道。
凤安彦虽然心痛,但是仍旧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要和青蹙订婚。”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贺慕蓝仍旧抱着最后一点希望问道,她紧紧的盯着凤安彦的眼睛,生怕自己漏掉一丝一毫的情绪。
凤安彦不敢面对贺慕蓝的眼睛,只好偏过头。
关键时刻,顾青蹙再次开口救场:“贺慕蓝小姐,我不管你和我未婚夫有什么过往,但是在现在这个情况下,你觉得你问这个问题合适吗?凤安彦现在是我的未婚夫,你觉得他爱的是谁?”
贺慕蓝冷冷的望着顾青蹙,两个女人之间暗潮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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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的事情多的是你预料不到的。”顾青蹙也望着贺慕蓝,温柔的说道,“慕蓝,我会替你好好的照顾安彦的。”
“不用了,你不是替我照顾,你是替你自己。”贺慕蓝冷冷的说道,想到之前,她把醉酒的顾青蹙带回了贺家,将自己的电脑和卧室给她用,还以为她有可能会和自己成为很好的朋友,可是没想到,如今什么都变了。
贺慕蓝觉得自己还是太过天真,以为和凤安彦订了婚,自己就会理所当然的嫁给他,以为凤安彦给了自己承诺,自己就不用担心他会变心。
“慕蓝,你也不用太过伤心了,缘分使然的事情,我们都没有办法的。”顾青蹙试图安慰贺慕蓝,但是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这样模棱两可的安慰着。
贺慕蓝摇了摇头:“我倒是宁愿没有过这段缘分。”
“慕蓝,你不要跟这个女人过多的废话,他跟凤安彦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裴宴生气的说道。
顾青蹙闻言看了裴宴一眼,裴宴毫不畏惧的回望,顾青蹙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别开了目光。
看到贺慕蓝这么煎熬,她心中也难受,毕竟她是那个人最疼爱的妹妹。
化妆间附近已经围了越来越多的人,大多数人都好奇的看着这场闹剧。
“这是谁啊?怎么在这里闹起来?”一个女人悄声问她身边的男人。
“你还不知道吧,那个女的是凤安彦的前女友,当时都订婚了的。谁知道现在又突然变心,跟顾青蹙在一起了!”
“顾青蹙这个女人长的就是一脸心机的样子,真的要是小三上位我也不惊讶!”
顾青蹙冷漠着脸听着那些人对自己的诽谤,然后悄声对凤安彦说道:“该让他们走了,不然订婚宴没法进行下去。”
虽然裴宴气的要命,贺慕蓝也伤心欲绝,但是在顾青蹙和凤安彦眼里,这个结果正好。
他们的计划,就是将请柬寄给贺昭远,那么贺慕蓝一定会知道,裴宴也就知道了。
裴宴看到贺慕蓝为了请柬而伤心,肯定会被激怒前来讨公道,既然裴明矾一直在暗中监视着裴宴,那么他也会知道这件事,自己和凤安彦就可以演好整场戏,保家人平安。
最后贺慕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祝你们幸福,裴宴,我们走。”
“凤安彦,你真是禽兽不如。”裴宴恶狠狠的瞪了凤安彦一眼,就转身带着贺慕蓝离开。
而此时,贺慕蓝的心已经凉透了,顾青蹙身上的礼服让她觉得无比的扎眼,凤安彦的样子也冷漠的像是个陌生人。
两个人走出去的时候,却恰好在门口遇到了凤天想和轩浩宇。
“慕蓝?”犹豫了一下,凤天想还是上前一步跟贺慕蓝打了招呼。
贺慕蓝抬起头,看到凤天想那张和凤安彦极其相像的脸,忍不住悲从中来:“原来是天想哥。”
“你怎么来了?”凤天想有些意外,这种场合,贺慕蓝过来不是……
“要不是接到了请柬,我们也不会过来!”裴宴毫不客气的回击,“你们凤家做事还真是周到,和新人订婚,还不忘给辜负的旧人发张请柬!慕蓝,我们走,不用跟这些人多话。”
凤天想眼睁睁的看着贺慕蓝坐进了裴宴的车子,和身后的轩浩宇面面相觑。
“安彦居然请了慕蓝?他在想什么?”凤天想疑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们还是去里面看看出没出什么事儿吧。”轩浩宇说着就开始往里走去。
好在里面一切正常,宾客们依然在欢声笑语的说话,一点都没有看到大闹会场的痕迹。
这让凤天想稍微放下了心来,两个人一眼就看到了顾青蹙和凤安彦,他们两个穿着配套的礼服,咋一看过去还真有几分夫妻相。
凤天想带着轩浩宇走过去,上来就问道:“慕蓝的请柬是谁发过去的?”
“是我。”顾青蹙想也不想的就点头承认。
凤天想顿时有些愠怒:“你这是什么意思?慕蓝最近的身体本来就不大好,你想让她出事吗?”
“大哥,你不要怪青蹙了,这件事是我们两个讨论的结果。”凤安彦叹了口气,看着宴会厅里洋溢着的喜气,他继续说道,“做戏要做全套,我们的目的不是慕蓝,而是裴宴。”
顾青蹙对于凤天想的指责也没有回嘴,她明白自己这个举动对于贺慕蓝的伤害太过巨大了,因此她坦然接受着任何斥责。
凤安彦这么一说,凤天想便明白了过来,但他还是阴沉着脸说道:“你最好还是避免伤害到慕蓝。”
“这个我比你清楚。”凤安彦也有些生气。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轩浩宇见苗头不对,急忙从中介入,“既然你们要按照计划走,必然是要让贺小姐相信这一切,这件事没有谁对谁错。”
凤天想这才平息下来自己的怒火,他觉得凤安彦为了计划太不顾及贺慕蓝,但是凤安彦只是想早点扳倒段盛评去挽回贺慕蓝。
“总之,安彦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自己就能搞定了。”顾青蹙对凤安彦说道。
“嗯。”凤安彦也不想再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他觉得自己刚刚面对贺慕蓝已经耗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现在更多的是疲惫,一点都没有身为订婚宴主角的开心。
凤天想和轩浩宇带着凤安彦离开了会场去休息,幸好顾青蹙见多了这种大场面,只身一人就上了台。
“请问顾小姐,怎么只有您一个人?”主持人看到独身一人上来的顾青蹙也很惊讶,但是还是保持着微笑说道。
“安彦刚才喝了点酒,我让他暂时先回去休息了,这次我们的订婚宴一切从简,主要也是请各位来我们这里小聚一下。”顾青蹙游刃有余的说道,“我和安彦的相遇实在是缘分,早在我大学时期的一场辩论会里我就认识他了,那时候我就被他所吸引……”
在编篡了一场凄美的爱情故事让所有人相信她和凤安彦是真爱之后,凤安彦调整好了情绪,从后台走了上来,和顾青蹙走完了订婚的流程,这场订婚宴才算是收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沉默的坐在裴宴的车子里,一言不发的望着窗外,她的心已经被凤安彦给伤透了。
在订婚宴没举行之前,她还有一点奢望,认为他们两个并不会真的在一起,这一切只是利益炒作。
但是当看到凤安彦和顾青蹙穿着配套的礼服站在她的面前时,她才发觉这是真的,当他们两个说出来那些话的时候,贺慕蓝才明白,自己已经从凤安彦的心中彻底退场,取而代之的,是顾青蹙。
“他到底为什么要邀请我呢?是觉得伤我伤的还不够吗?”贺慕蓝委屈的落下泪来,喃喃的问道。
“慕蓝,你不要再伤心了。”裴宴叹了口气,轻声的说道,“都怪我,我不该带你来这里的。”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贺慕蓝转身看着裴宴微笑着说道,“谢谢你,让我能看清楚凤安彦的为人,否则,我现在还在幻想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
“早点看清楚凤安彦的为人,对你也是好事。”裴宴盯着贺慕蓝温柔的说道。
可是贺慕蓝避开了裴宴温柔的目光,她深吸了口气温声回答道:“谢谢你,我要先回家了,你呢?”
“我先把你送回家吧!”裴宴急忙说道。
贺慕蓝没有再推辞,只是点了点头默认了裴宴的要求,裴宴将贺慕蓝送回了贺家,贺昭远正在家里等着自己的妹妹。
“怎么样?”贺昭远迎上来问道,“安彦怎么说?”
“能怎么说?”贺慕蓝低低的回了一句,就走进了屋子里,于是贺昭远便知道,这次的回复并不是自己希望的那样,凤安彦和顾青蹙大概是真的在一起了。
贺昭远的情绪也渐渐的低落了下来,看着兄妹两个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裴宴挠了挠头说道:“你们两个不要再多想了,既然凤安彦都不在意你们的想法,你们就不要再因为他让自己不痛快。”
“谢谢你。”贺昭远和颜悦色的道了谢。
“那我就先走了。”裴宴回答道,接着对贺昭远说,“昭远,麻烦你好好的照顾慕蓝。”
“我自然会好好照顾我妹妹,你放心吧。”贺昭远对裴宴还是很有好感的,闻言说道。
裴宴这才安心的离开了贺家,开着车往学校赶去,没想到却在半路被一辆熟悉的车子拦在了半路,幸好裴宴刹车比较快,否则还真是要出车祸。
“你干什么?”裴宴走下车,有些不爽的走到了那辆车的车主面前,这才发现驾驶座上坐着的人是谢辉。
“少爷,您去凤安彦的订婚宴了?”谢辉下了车站在裴宴的跟前问道。
裴宴的目光躲闪,有些不悦的说道:“我去哪里干嘛要跟你汇报啊?我就是去办自己的事情,你能不能告诉父亲让他不要插手我的事情了?”
“恐怕不行,老爷也是担心您的安慰。”谢辉冷冷的说道,“少爷,跟我回裴家吧。”
“不要。”裴宴不耐烦的说道,“我才不回去,你别挡路,我要回去睡觉了,再拦着我我就直接撞上去。”
说完,裴宴就回到了自己的车子里,开着车往前去,谢辉急忙躲开。
谢辉开着车回到了贺家,原本他是一直在会场里注意着裴宴的行踪的,他为了还没来出气和凤安彦吵架的时候他也看到了。
谢辉来到了裴明矾的书房里,接着昏暗的灯光,看到裴明矾正在打盹。
“老爷。”谢辉轻轻的喊了一声。
裴明矾被惊醒,眯着眼看了眼谢辉然后说道:“你来了,今天宴儿去哪了?”
“少爷去了凤安彦和顾青蹙的订婚宴。”谢辉如实回答,“还为了贺慕蓝和凤安彦差点吵起来。”
“什么?”裴明矾有些震惊,“他们居然真的举办了一场订婚宴?”
“目前看来是的。”谢辉回答道,“而且看少爷气愤的样子,还有贺小姐伤心欲绝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假的。”
“难道说凤安彦和顾青蹙真的在一起了?”裴明矾自言自语道,他皱起眉,如果凤安彦现在喜欢的是顾青蹙,那么就意味着贺慕蓝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既然凤安彦敢单着贺慕蓝的面和顾青蹙订婚,难道说凤安彦已经不喜欢贺慕蓝了?
“宴儿现在在哪里?”裴明矾问道。
谢辉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少爷他回学校去住了,我想让他回裴家,但是他拒绝了我。”
“你再去找他,告诉他我有事情问他,要他回来。”裴明矾皱起眉说道。
谢辉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就离开了裴家。
凤天想带着喝的有点高的凤安彦回家,车上坐着的还有一脸嫌恶的顾青蹙。
“我说你身为他的未婚妻,就不能替我扶着他吗?”一旁扶着凤安彦的轩浩宇无奈的抱怨道。
顾青蹙头摇的像是拨浪鼓,认真的说道:“我是个很理性的人,还没到假戏真做的地步,论起来感情,说不定凤安彦对你的感情比对我的还要深。”
“安彦以前很少喝酒喝到有失风度的,这次让父亲看到,又要骂他了。”凤天想有些头痛的说道,在凤老爷的观点里,凤家的人绝对不能在外失态,上次凤安彦喝得烂醉被他和轩浩宇弄回去,凤老爷反倒是把自己给骂了一顿。
“不会吧,你们家教这么严?”顾青蹙惊讶的问道,“订婚宴喝醉了酒也没什么吧?”
“你千万别说漏嘴啊,父亲还不知道我们偷偷给举办了个订婚宴呢!”凤天想急忙给顾青蹙打预防针。
顾青蹙皱起眉然后说道:“那我过去算是什么事儿啊?”
“你傻啊,你觉得你们的订婚宴闹得这么大,会没有狗仔队之类的跟踪吗?”凤天想头也不回的说道。
顾青蹙这才恍然大悟,不禁钦佩起来凤天想灵活的脑子,看起来凤家的男人个个都不是吃素的。
车子缓缓的开进了凤家,顾青蹙从轩浩宇的手中接下来凤安彦,小心翼翼的扶着他下了车,动作亲昵的带着他走进了凤家的客厅里。
“安彦!”林玉茹惊叫着上前,招呼佣人从顾青蹙的手中接过凤安彦。
“怎么又喝这么醉?”凤老爷阴沉着脸看着凤天想。
“今天有个舞会,所以……”凤天想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老爷,安彦的心情最近肯定很不好,你就不要多限制他了。”好在林玉茹开口替凤安彦打了圆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青蹙好奇的打量着林玉茹和凤老爷,没想到当初一手撑起来凤氏集团的凤老爷子,居然是个坐在轮椅上的普通老人,而林玉茹看起来年龄也不大,莫非是续弦?
与此同时,林玉茹也看到了顾青蹙。
“这位是……顾青蹙?”因为偶有了解新闻,所以林玉茹还是认出来了顾青蹙。
“阿姨好。”顾青蹙急忙打招呼。
因为看了顾青蹙和凤安彦的花边新闻,林玉茹的脸色微微变了变,难不成慕蓝搬出去就和这个女孩有关?看起来这个女孩是个很干练的人,和贺慕蓝的活泼灵动完全相反。
凤天想一看到林玉茹的表情,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于是急忙开口说道:“母亲,青蹙是看安彦喝醉了所以跟我一起送他回来的,我这就把她送回去。”
“嗯,去吧。”林玉茹冷冷淡淡的说道。
顾青蹙这才算是逃离了这种令人压抑的环境,为了不被狗仔队拍到,凤天想拉上轩浩宇当挡箭牌,这才顺利的离开了凤家。
第二天的新闻,果不其然的都在说顾青蹙贴心送醉酒的凤安彦回家,顿时又让两人的恋情可信了几分。
贺慕蓝看着电视里的新闻,但是无论怎么换台都是在播放着顾青蹙和凤安彦的事情。
“这些新闻是太无聊了吗?怎么总是放这些东西?”贺昭远自言自语的说道,然后拿走了贺慕蓝的遥控器,将电视机关上,“慕蓝,我们出去走走吧?”
“不用了。”贺慕蓝轻轻的摇了摇头,“哥哥,我在想工作的事情。”
“工作怎么了?”贺昭远坐到了贺慕蓝的身边,关心的问道。
“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这呢的不适合再去教授学生们。”贺慕蓝难过的说道,“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以往的知识都忘得差不多了,而且我现在的情绪状态,只会带给学生们负能量。”
“你只需要调整一下就好了。”贺昭远安慰道,“再说你不是总说历史是你最爱的学科,你要把这个爱好传给你的学生们,让他们看到历史的趣味性吗?”
“那是以前,现在我都不确定我有没有这个能力了。”贺慕蓝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说道,“算啦,我再好好考虑一下算了,哥哥你去上班吧。”
“嗯。”贺昭远站起身,这件事的确需要贺慕蓝自己好好的考虑,谁说了都不作数,“看你自己吧,不过你放心,就算你辞职了,哥哥的公司也会给你预留位置的。”
“我才不要走后门!”贺慕蓝努了努嘴笑着说道。
另一边,裴宴刚下班,准备出去吃饭,就在门口遇到了谢辉。
“你怎么阴魂不散的。”裴宴忍不住的抱怨了一声。
“少爷,老爷让我带您回家。”谢辉没有理会裴宴的抱怨,只是不卑不亢的说道。
“回去干什么?”裴宴没好气的问道。
“说是回去问您一些问题,少爷,您还是跟我回去吧。”谢辉依然面无表情。
裴宴表情复杂的看了一眼谢辉,想了想自家老爷子,最后还是答应了回去看了看。
裴宴觉得裴明矾找自己估计是因为自己出现在凤安彦的订婚宴上的事情,因此也没当回事。
但是当他回到裴家遇到裴明矾的时候,却不免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要知道在以往的时候,裴明矾很少对裴宴展露出笑容,尽管裴宴是他唯一的独生子,但是多年的军营生活,让裴明矾的表情习惯性的严肃了起来,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他都是冷冰冰的。
但是今天,裴明矾看到裴宴回来,竟然难得的笑着,让裴宴以为他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
“父亲,您怎么了?”裴宴奇怪的问着裴明矾,“怎么感觉您今天这么开心?”
“没什么,我听说你去了凤安彦和顾青蹙的婚宴?”裴明巩和蔼的问道。
裴宴迟疑的点了点头,然后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说道:“父亲,我也不怕您怪我,我是为了慕蓝才去的,凤安彦太欺人太甚了,他居然把请柬寄到贺昭远的公司里。”
“哦?”裴明矾皱起眉,凤安彦这一手是玩的什么?
“所以我才忍不住带着慕蓝去讨回公道。”裴宴声音低了下来,愤愤不平的说道。
“这样啊,那现在贺慕蓝和凤安彦已经分手了吗?”裴明矾又问。
裴宴点了点头:“是的,慕蓝很伤心,父亲,慕蓝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我相信如果您接触了她也一定会喜欢她的!”
裴明矾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可惜的语气说道:“宴儿啊,我早就说过凤安彦不是好好人,你却还为他开脱,现在他既然辜负了贺慕蓝,那就说明我当初没有看走眼。”
裴宴闻言,不免有些悔恨:“对不起父亲,我当初就不该劝阻您对付凤安彦。”
裴明矾心中暗喜,看起来这个贺慕蓝还真是裴宴的克星,裴宴的情绪都是跟着贺慕蓝走的。
“那这个贺慕蓝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好?”裴明矾故意问道,想打听打听贺慕蓝和凤安彦的蛛丝马迹。
“有啊,慕蓝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女孩子,她虽然很年轻,但是在专业领域毫不逊色,在喜欢的专业也达到了相当的高度。”夸起来贺慕蓝,裴宴就开始滔滔不绝,把贺慕蓝夸得天花乱坠。
“我听说贺慕蓝有个哥哥。”裴明矾看出来自己的儿子是真心的喜欢贺慕蓝,又继续问道。“嗯,慕蓝的哥哥叫贺昭远,也是很好的一个人。”为了让自己的父亲知道贺慕蓝有多好,裴宴不遗余力的介绍道,“慕蓝和昭远的家教都很好,如果不是家中突遭变故,他们家的产业当年可是和绍氏齐名的。”
“既然贺慕蓝这么好,那凤安彦怎么会突然移情别恋顾青蹙呢?”贺家的过去裴明矾还是知道的,但是他并不在意这个,他只是想循序渐进的问出来自己想问的问题,“据我所知顾青蹙只是顾氏的弃子,再说顾氏集团和凤氏集团向来都是敌对的。”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一提到这件事,裴宴就气愤的不行,“但是我觉得肯定是凤安彦喜新厌旧,慕蓝陪了凤安彦那么久,也许凤安彦已经厌倦了她,恰好顾青蹙和他棋逢对手,两个人在一起的观念也很相和,但是不管怎么样,凤安彦就是个人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到裴宴如此的愤怒,裴明矾也看不出来他是不是装出来的。
看起来贺慕蓝和凤安彦的确是分手了。
裴明矾佯装惋惜的说道:“哎呀,我记得他们两个的关系还是很好的,怎么突然就分手了呢,还真是可惜啊。”
因为不明白父亲这番话的意思,因此裴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裴明矾,接着微微的点了点头。
“其实这也没什么,是人都会变的。”裴明矾喝了一口茶水淡淡的说道,“不过呢,其实我并不是讨厌贺慕蓝这个孩子,相反,我觉得她很聪明。”
听到裴明矾的话,裴宴顿时面露喜色,他很少听到自己的父亲夸人,就连夸赞自己的次数都屈指可数,现在居然能这么夸赞贺慕蓝。
“父亲您的意思是?”裴宴试探性的闻起来裴明矾的意思,他既然开口夸赞了贺慕蓝,那就是很看好贺慕蓝,说不定还会接受贺慕蓝嫁给裴家当裴家的儿媳妇?
裴明矾笑眯眯的看着裴宴说道:“宴儿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的喜欢一个女人,贺慕蓝也的确是一个很聪明很漂亮的女孩,连我都忍不住欣赏。”
“父亲。”裴宴有些受宠若惊,要知道裴明矾可是很少跟他说这些事情的。
“我觉得,既然贺慕蓝现在正在经历这些事情,你就该带她出去好好的散散心对不对?”
裴宴愣住,然后缓缓 的点了点头,最后实在是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不安问道:“父亲,您到底是什么意思,直说就是了。”
裴明矾也懒得跟裴宴再卖关子,直接说道:“其实我是觉得现在贺慕蓝也跟凤安彦分手了,你可以带她去国外散散心。”
“去国外?”裴宴大惊失色,“这……这也太远了吧?再说让我带慕蓝去国外,她……她估计不会同意的。”
“慕蓝这段时间一直都是由你照顾的,你自然最了解她在想什么。”裴明矾继续说道,“你去好好的劝劝她,天底下又不是只有凤安彦这么一个男人,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你说对不对?”
裴宴看着自己的父亲,心中有些激动,听裴明矾的意思,他这是接受贺慕蓝和自己在一起的事情了?还让自己带贺慕蓝出国?
“父亲您说的没错,可是……”裴宴仍旧有些手足无措,自己就这么去跟贺慕蓝说要带她去国外,她会同意吗?不会显得有些突兀吗?
“别可是了,你去跟贺慕蓝商量一下,想去哪个国家,我替你们安排好。”裴明矾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说道。
裴宴几乎要激动的跳了起来,一直以来,裴明矾都是阻碍他和贺慕蓝接近的,如今居然主动让裴宴带贺慕蓝出国, 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我现在就去找慕蓝说这件事情!”激动的裴宴开口说道。
裴明矾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裴宴离开了书房,之后微笑开始渐渐的消失。
“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一旁的谢辉有些奇怪的问道,依照他所见,裴明矾并不喜欢贺慕蓝,怎么会突然让裴宴带贺慕蓝出国游玩?这太奇怪了。
“没什么意思,只是能够方便掌控贺慕蓝罢了。”裴明矾眯着眼说道,“虽然从宴儿说的话里,好像凤安彦的确是喜欢上了顾青蹙而抛弃了贺慕蓝,但是不排除他对那个女人还有旧情。”
裴明矾这么一解释,谢辉就明白了裴明矾的用意。
“原来您是想掌控住贺慕蓝,让她在您的手掌心里,以防止以后还有一条后路。”谢辉不禁钦佩起来裴明矾的机智。
“你去找到宴儿,最好怂恿他带贺慕蓝去英国。”裴明矾点了点头说道,“英国有我们的势力,是最好掌控的地方。”
“是。”谢辉得了命令,就走出了裴家。
裴宴开着自己的车,兴奋的不能自已,没想到裴明矾居然就这么接受了贺慕蓝!多亏了凤安彦主动放弃了贺慕蓝,否则自己哪里有机会接近贺慕蓝?
裴宴相信自己能给贺慕蓝带来幸福,至少要比凤安彦负责得多!
正在裴宴开车准备直接去找贺慕蓝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喇叭声,他停下车,看到谢辉的车子稳稳当当的停在了自己车子的旁边。
“你怎么来了?”裴宴皱起眉,奇怪问,以他的经验,每当谢辉过来,就准没有什么好事儿,谢辉是裴明矾的传话筒,裴明矾这个时候找自己,肯定是有紧急情况。
“没什么。”出乎意料的是,谢辉并没有说出来什么急事,“是老爷怕你说错话惹得贺小姐生气,让我一起过去。”
“啊?”裴宴觉得莫名奇妙。“我跟慕蓝的关系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会惹得慕蓝生气啊?”
“这可不一定,现在贺小姐的情绪肯定不稳定,少爷,还是让我跟你一起去吧。”谢辉笑容不改的说道。
“不要。”裴宴斩钉截铁的拒绝,他去找贺慕蓝,跟着一个谢辉算什么事儿啊,跟一个电灯泡似的。
“少爷,请您不要任性,这也是老爷为了您好啊。”谢辉无奈的说道。
“父亲这是杞人忧天,我觉得这件事你不跟着我更好。”裴宴依然拒绝着,还不知道自己父亲葫芦里卖着的是什么药。
其实谢辉理解裴明矾的意思,裴明矾就是想彻底控制住贺慕蓝给自己留一个筹码,所以自己必须要全程监督着这一切,让贺慕蓝乖乖的跟着裴明矾去国外。
“少爷,您不要任性了。”谢辉叹了口气说道,“您要知道,如果你想带着贺小姐出国的话,老爷的帮助是必不可少的,您不要违抗他的意思。”
“可是如果一定要让我听他的话,也太憋屈了。”裴宴不满的说道。
“少爷啊,您要知道,不管怎么样,老爷都是您的父亲。”谢辉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就算您和贺小姐两情相悦,您也要经过老爷这一关,只要老爷不同意的话,您和贺小姐可是没办法修成正果的!”
谢辉说的话十分的有道理,裴宴皱着眉思考了好一会,之后才不耐烦的说道:“哎呀你真烦,好吧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跟着我一起去好了!但是先说好,你可不许乱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放心吧!”谢辉见得到了裴宴的同意,顿时面露喜色,先是打电话喊人开回去了自己的车,之后就直接坐进了裴宴的车子里。
“少爷,您想好要去哪个国家了吗?”坐在车子里,谢辉开口问道。
裴宴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我还没有想好,不过这个还是要看慕蓝的意愿吧,她想去哪里,我就带她去哪里。”
“少爷还真是喜欢贺小姐。”谢辉感叹了一句,然后又问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 为什么您会那么喜欢贺小姐?就算是知道她有未婚夫也不肯放弃呢?”
裴宴笑了笑,然后说道:“因为慕蓝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女人,而且,就算她有了未婚夫,也并不影响我喜欢她,喜欢一个人并不是非要占有,就算是默默守护我也觉得很值得。”
说这番话的时候,裴宴的表情很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在说谎,谢辉心中叹了口气,他几乎是从小看着裴宴长大,现在裴宴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女人,如果知道这个女人只是自己父亲的一个筹码,那他得有多伤心啊。
“不过说到出国,我倒是有个不错的建议。”虽然替裴宴难过, 但是谢辉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而是开口说起来了正事。
“什么建议?”裴宴的兴趣被勾了起来,奇怪的问道。
“我听说老爷在英国有资产,也认识一些人在那里,所以我想,如果您带着贺小姐过去的话,可能会方便一些。”谢辉说道。
裴宴似乎还真的开始思考起来了谢辉所说的可能性,但是一想到事事都要依靠父亲,裴宴心里又有些莫名的不爽。
“再看吧,还不知道慕蓝的意思呢,如果慕蓝想去英国,我自然是不反对的。”裴宴摇了摇头说道。
谢辉只好不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来到了贺家。
贺家很少一次性的来两个人,仆人都有些震惊的把他们邀请进了屋子里。
“裴宴,怎么是你?”贺慕蓝端着茶从厨房里出来,看到裴宴和谢辉,又忍不住多打量了谢辉两眼。
“嗯……慕蓝,我来找你是有点事儿的。”裴宴不好意思的坐了下来, 但是谢辉依然站着。
“这位先生也坐下吧,在我们家不用那么拘谨。”贺慕蓝微笑着说道。
谢辉道了谢,也坐了下来,贺慕蓝留意到了他手背上的那条长长的疤,不免愣了一下。
她似乎觉得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或者见过这条疤,不过容不得她细想,贺昭远就从二楼走了下来。
“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的人?”贺昭远皱起眉走下来,最近他们兄妹两个的心情都不怎么好。
“昭远,你下来了啊,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叔叔,他叫谢辉。”说是裴明矾的保镖未免有些太怪了,因此裴宴临时改了口。
“谢叔叔好。”贺慕蓝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谢辉打量着贺慕蓝,这的确是个很惹人喜爱的女人,丹凤眼,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身材姣好,总而言之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谈吐似乎也很有教养,也难怪裴宴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你好。”谢辉微微的点了点头。
但是他打量贺慕蓝的目光却被贺昭远尽收眼底,身为一个合格的妹控,贺昭远自然是故意挡在了贺慕蓝的身前问询道:“你们两个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看到贺昭远有些防备的动作,裴宴尴尬的轻咳了一声,然后说道,“慕蓝,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我考虑了一下,想带你出国散散心,你看看怎么样?”
“不行!”裴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贺昭远斩钉截铁的给拒绝了,他无奈的看着贺昭远,只见贺昭远的表情十分的严肃。
“就算要带慕蓝散心,也是该有我带,裴宴,就不劳烦你了。”贺昭远的话虽然客气,但是语气却很强硬。
一旁的谢辉微微的皱了皱眉,看起来这个贺昭远不是很好搞。
“昭远,我是真心的想带慕蓝出去散散心。”对于贺昭远的拒绝,裴宴有些奇怪,按理说贺昭远工作挺忙,他是没有时间带贺慕蓝出去散心的,自己也是为了贺慕蓝好,为什么他要拒绝自己?
“我知道你的意思。”贺昭远回答道,“但是裴宴,我觉得这种事情不应该由你来做。”
贺昭远认真的看着裴宴说道,到了现在,他不仅在气凤安彦始乱终弃,也愤恨自己没有替贺慕蓝把好关,让她嫁给了一个这样的人渣。
他发誓不再让贺慕蓝轻易的跟不靠谱的男人走了,他要尽到自己哥哥的责任,保护好贺慕蓝。
“你什么意思?”裴宴愣了愣,皱起眉问道,“什么 叫做不应该由我来做?”
“你只是慕蓝的同事,再多也只是慕蓝的朋友。”贺昭远回答道,“我觉得带慕蓝出去旅游的事情由你来做有些不妥。”
“贺先生。”这个时候,一旁的谢辉终于开口,他刚才听了半天,很明显贺昭远是不想让贺慕蓝和裴宴单独相处,出于他身为贺慕蓝哥哥的角度,还算是很好理解的。
“这次让少爷带贺小姐出国散心的主意,是我们老爷提出来的,我们老爷很欣赏贺小姐,我们少爷也是正人君子。”谢辉笑眯眯的说道,“我知道您担心贺小姐的安全,但是您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保证贺小姐的安全的。”
贺昭远眯着眼睛望着谢辉,这个人有些奇怪,为什么裴宴来邀请慕蓝出去旅游,这个人要跟着一起来呢?
还有,裴宴到底跟他父亲说了什么,他父亲会提出让裴宴带着贺慕蓝出去旅游,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贺慕蓝被几个人吵得脑子有些疼,有点烦躁的阻止了几个人的话。
见主角发话了,站在屋子里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贺慕蓝。
“怎么了慕蓝?”裴宴关心的问着贺慕蓝,“你不想去国外散心吗?不然我带你去其他的地方散心也可以……”
“裴宴,我知道你的好意。”贺慕蓝叹了口气说道,“但是我现在这呢的没有心情去国外散什么心,我自己呆在家里已经够烦的了,更别说出门去散心了。”
裴宴被贺慕蓝的话噎的说不出话来,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蓝说的没错。”贺昭远也附和道,“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裴宴,慕蓝需要的不是出国旅游,我相信你明白。”
裴宴讪讪的点了点头,既然贺慕蓝已经明确的拒绝了自己的,他只好带着谢辉离开了贺家。
坐在自己的车上,裴宴不禁感叹道:“谢辉,你说我是没有凤安彦帅吗?还是说因为凤安彦比我有钱,所以慕蓝才那么痴心于他?”
“这个……”谢辉看着裴宴惆怅的眼神,轻咳了一声然后说道,“少爷您长得不差,家境跟凤安彦比起来也不差,我觉得贺小姐应该不是那种看家境的人。”
裴宴沉思了一会, 然后说道:“那为什么慕蓝会为了凤安彦那么伤心呢?”
“少爷,我觉得感情还是分先来后到的。”谢辉说道,“也许你出现的比凤安彦早一些,贺小姐爱上的人就是你了,你说对不对?”
裴宴沉默了一会,自嘲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遇到慕蓝的时间也不算早,之前也有很多女人对我表示过好感,但是只有慕蓝一个人走进了我的心里。谢辉,你说这也是先来后到能解释的吗?”
谢辉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爱情这种东西那么的难以捉摸,就算是他这种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也难以参透啊。
裴宴走后,贺慕蓝又恢复了那种沉静的样子,她偏着头思索着,最后叹了口气:“哥哥,我是不是伤了裴宴的心?”
“你为什么会在意这个呢?”贺昭远问道,“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可是一想到他对我那么好,我却一次次的让他希望破灭,我就觉得……”贺慕蓝皱起眉,似乎觉得很难过,“我就觉得我很坏……”
“慕蓝,喜欢一个人就是心甘情愿的付出,裴宴喜欢你,所以他愿意为了你付出所有,就算你告诉他没有必要,他还是会这么做。”贺昭远语重心长的说道,“和你一样,我告诉过你,不要为了凤安彦伤心,你不也是控制不住你自己吗?”
贺慕蓝苦恼的思索着贺昭远的话,最后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现在脑子很乱,哥哥,你觉得,我该接受裴宴吗?”
贺昭远也被贺慕蓝的问题给问住了,他看着贺慕蓝的样子,贺慕蓝的双目失神,明显是陷入了一种长久的思考。
贺慕蓝已经打算放下凤安彦了,这是好事,可是他不想让 贺慕蓝随随便便的找一个代替品。
这样并不是真正的放下凤安彦,而是将自己的感情转移到了一个载体上,等到凤安彦有一天再回来,贺慕蓝还是会被吸引。
“这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想,我也不知道。”贺昭远无奈的说道,他自己现如今,也被顾青蹙的事情所困扰着。
贺慕蓝也没指望能得到答案,点了点头,就陷入了深思。
而另一边,顾氏集团里,顾青蹙心不在焉的看着文件,一边打着哈欠,一看就是没有睡醒的样子。
顾四悄悄的走进来,将一份精美的礼盒放上来:“堂姐,你订婚宴举行的不错啊,人家的贺礼都陆续补上来了,咱们这次赚翻了。”
“哎呀拿走拿走!”顾青蹙不耐烦的说道,“场地钱还是我出的呢!让凤安彦办点事,他就跟丢了魂儿似的,什么都干不了。”
“堂姐,你不是最喜欢宝石的吗?”顾四拆开了那份礼盒,“你看,蓝宝石吊坠诶,你的那个白金链子不是丢了吗?正好换上这个。”
顾青蹙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个链子是给了贺昭远的,并不是丢了。
她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也不要,你留着吧啊,等你哪天谈了恋爱,送给人家姑娘。”
“我要送的话当然自己买啊!”顾四有些不悦的说道。
“反正你拿走就是了,他们送来的贺礼别拿来烦我了。”顾青蹙不耐烦的说道。
“堂姐,现在外面可是到处传言你是小三呢。”顾四小声的说道。
顾青蹙抬起头看着顾四皱了皱眉,她的确是听过这种传言,也难怪,原本贺慕蓝和凤安彦在一起的好好的,突然间 凤安彦就跟自己在一起了,自己这个黑锅不背才奇怪。
“随他们说去。”顾青蹙淡然的说道,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事情,“对了,你以后少给我说这些烦心的事情,是不是故意找我茬啊!”
当然,就算她想在意,悠悠众口,也不是她能堵得住的。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就是了。”顾四 有些委屈的回答,然后将一张请柬递给顾青蹙。
“这是什么?”顾青蹙拿起来请柬,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跟着贺礼一起送来的,应该是宴会邀请函吧,我也没仔细看。”顾四随口回答道,接着又问,“对了堂姐,这条蓝宝石项链你真的不要了?”
“不要!”顾青蹙不耐烦的回答道,本来和凤安彦就是假订婚,收这种贺礼算是什么意思?
顾四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自言自语道:“唉,真是辜负人家的心意,不过贺昭远还真大方,居然送这么贵重的项链。”
说完,顾四就打算离开,结果却被顾青蹙喊住:“什么?谁送的?贺昭远?”
“对啊。”顾四吓了一跳,回转身疑惑的说道,“怎么了?”
“你拿来。”顾青蹙虎着脸说道。
顾四不明所以的将手中的礼盒递过来, 被顾青蹙一把夺过。
那是一个宝蓝色的包装精美的礼盒,上面还缀着一个蝴蝶结,蝴蝶结中间的是一颗硕大的锆石,亮闪闪的。
顾青蹙拆开了礼盒,里面果真安静的躺着一条蓝宝石项链,她一眼就发现放在项链下面的一张小纸条,看起来顾四还没来得及看里面的字条。
于是顾青蹙将纸条拿出来,展了开来,上面写了几行字:“不好意思,因为应酬所以没有去往你的订婚礼,现在送你项链当做回礼,就当是还你上次送我的项链吧,祝你幸福。”
落款是贺昭远。
顾青蹙的手开始颤抖了,她将那条宝石项链拿起来,只见项链的搭扣处刻着一个小小的字母“Y”。
是贺昭远名字的最后一个开头字母。
一滴泪水落在那张纸条上,晕染开来上面用钢笔写的苍劲有力的字。
“堂姐,你怎么哭了?”顾四急忙惊讶的跑过去问道。
可是顾青蹙只是摇着头,止不住的掉眼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心中却特别的难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堂姐,您到底怎么啦?别哭了!”顾四急得要命,自己要强的堂姐什么时候哭的这么厉害过?
他心中隐隐约约的有种感觉,顾青蹙这么伤心是跟贺昭远有关,毕竟是贺昭远送来的礼物,还有那张纸条……
对了,纸条,顾四下意识的想拿过纸条去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但是顾青蹙反应极快的将纸条攥紧了手心里,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没事。”
顾四惊讶的眨了眨眼,似乎是没料到顾青蹙的转变这么快,他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了一句顾青蹙变态的自制力。
“你真的没事吗?”顾四又试探着问了一句,“毕竟有事儿的人都喜欢说没事儿,我得确认你没有事。”
“你废话很多,说没事就没事啦!”顾青蹙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那这个宝石项链……”顾四小心翼翼的指了指礼盒,“我还拿走吗?”
顾青蹙一把将礼盒收进了自己的抽屉里,冷着脸说道:“想得美,这么贵的东西,我干嘛给你?出去!”
对于顾青蹙的大变脸,顾四有些摸不到头脑,但是还是挠了挠头,转头离开了顾青蹙的办公室。
等到确信顾四离开之后,顾青蹙才拿出来那条项链,她的目光瞬间变得柔和,想哭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为什么贺昭远总是能恰好的戳到自己的泪点,让自己伤心呢?为什么爱一个人那么辛苦呢却仍旧有人前仆后继呢?
顾青蹙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自己也是那个前仆后继的一员,或者说,谁也不能幸免。
她舒了口气,将蓝宝石项链收拾了起来,目光放在了那张请柬上面。
顾青蹙拿过来了请柬,仔细看了看,只见上面写着的是一家没听过的公司的宴会,似乎是新开的公司,邀请她和凤安彦一起过去。
凤安彦看着手表上的时间,来到了顾氏集团。
顾氏集团的许多人都认识这个和自己总裁举办订婚宴的男人,因此看着他的目光不免有些暧昧。
“这不是顾总的未婚夫吗?就是那个凤三少。”
“真人比杂志上 还要帅啊!咱们顾总捡到宝了!”
“什么捡到宝,是抢到宝,你没听说吗?这是从人家贺家小姐手上抢的!”
“没想到这么帅的男人也喜新厌旧啊……”
“男人就是男人嘛……”
但是凤安彦一一无视了那些目光,直接来到了顾青蹙所在的楼层。
“你们公司的人太八卦了。”刚进来,凤安彦就忍不住说道。
“没办法,我又不能把他们的嘴封住。”顾青蹙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将请柬递给凤安彦,“你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凤安彦带着疑惑拿过了请柬,“让我们两个一起去?”
“肯定是拿我们当夫妻邀请的。”顾青蹙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皱起眉,觉得自己是时候该做个指甲换换心情了,就做个宝蓝色的好了。
“那就去吧。”凤安彦倒是答应的很痛快,望着顾青蹙惊愕的表情,凤安彦解释道,“现在正是我们招摇过市的时候,总是躲起来,反而会惹得段盛评的怀疑。”
顾青蹙赞同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对了,关于段盛评,我有个计策……”
贺慕蓝正在思考要不要辞职,她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已经完全不能胜任老师这个职务。
但是她对历史的热爱是最为真诚的,无论怎么样都难以磨灭。
这种选择对她来说无异于是凌迟。
但是问了贺昭远,贺昭远却说这种事情应该自己决定。
思索再三,贺慕蓝还是 决定辞职,让自己好好的放松一下,自己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教学方法,耽误的也是学生啊。
决定了辞职,贺慕蓝的心中也是怅然失若,但是她明白,这是现如今最好的方法。可是很快她就重新陷入了纠结。
另一边,裴宴十分无奈的回到了裴家,长舒了一口气坐在了自家的沙发上,他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比凤安彦差,为什么贺慕蓝宁可喜欢那个渣的要命的凤安彦,也不肯多看自己一眼?
“少爷,老爷喊您上去。”谢辉走过来小心翼翼的说道。
裴宴窝着一肚子的火,但是又不敢不顺从自己父亲的要求,只好叹了口气,跟着谢辉来到了裴明矾的书房里。
裴明矾恰好在泡茶,竟然难得的让裴宴坐了下来:“宴儿啊,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裴宴嘟囔着,心情十分差的他实在是难以将自己在贺慕蓝那里碰壁的事情说出口。
“你说呢?”裴明矾明显有些愠怒,“我让你带贺慕蓝出国的事情啊。”
“慕蓝说她不想出国。”裴宴见裴明矾对这件事这么的上心,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父亲,你怎么那么在意这件事?”
“要不是你那么在意这个叫贺慕蓝的女人,我也不会这么在意她。”裴明矾搪塞道,“宴儿,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裴宴抿着嘴,心中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算了,你先下去吧。”裴明矾见问裴宴也问不出来个所以然,便随意的摆了摆手说道。
裴宴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裴明矾的书房。
“谢辉。”裴明矾见裴宴离开,这才问道,“你去了贺家了吗?”
“去了,贺小姐好像对少爷并没有什么意思,少爷的提议也被她给拒绝了。”谢辉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裴明矾皱眉皱眉,冷冷的说道:“这个女人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先生,反正现在凤安彦彻底抛弃了贺慕蓝,也和顾青蹙订婚了,您为什么非要控制住贺慕蓝呢?”谢辉还是有些不解,在他看来,贺慕蓝已经和这件事完全没有关系了,凤安彦看起来也对她没有感情了。
“就算是已经分手了,那也是曾经的爱人,我就不信凤安彦真的那么无情,什么都不在意。”裴明矾眯着眼睛冷冷的说道。
顾青蹙不好对付,但是现如今贺慕蓝什么都不知道,是最好控制的一个人,或大或小也是一个筹码,只要捏在手里,那么裴明矾就是多了一份胜算,何乐而不为呢?
“那先生您下一步准备做什么?”谢辉又继续问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车到山前必有路。对了,段盛评最近在干什么?你知道吗?”裴明矾转身看着谢辉开口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知道。”提到段盛评,谢辉的脸色就开始不好看了,他和段盛评不对付,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当然,裴明矾也不例外。
“谢辉,你跟我的时间最长。”裴明矾语重心长的教导着,“你要知道,你和段盛评是我的左膀右臂,如果你们两个闹矛盾,我会很难办的。”
谢辉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他毕恭毕敬的说道:“先生,我并不是要您难看,只是段盛评这个人,我觉得不可信罢了。”
“段盛评虽然心机颇深,但是其实人并不是那么的坏,你应该试图放下偏见。”裴明矾淡淡的说道。
谢辉还想继续说什么,但是怕让裴明矾生气,最后只好忍气吞声,没有多说什么。
他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段盛评这样野心勃勃的人,偏偏的会让裴明矾那么信任?
而此时,贺慕蓝还沉浸在无尽的纠结中,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
辞职的话,她放不下自己内心的爱好 ,可是不辞职,她如今的状态,太不适合当老师了。
现在余盼宁不自安自己身边,自己连找个出主意的人都没有,贺昭远因为顾青蹙的事情,也没有心情管自己。
贺慕蓝只好百无聊赖的在街上闲逛,逛着逛着,她突然来到了一家银行的面前,望着银行面前停着的警车,她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还在狱中的绍封钰。
眼下唯一没有掺和到这场事件里的,似乎只有绍封钰了。
于是贺慕蓝来到了收监这绍封钰的监狱,绍封钰这阵子正在接受心理疏导,看起来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见到贺慕蓝萎靡的样子,她不由得有些惊讶。
“贺小姐,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的憔悴啊?出什么事了啊?”绍封钰惊讶的问道。
“没什么。”贺慕蓝下意识的否认,接着就响起来自己来也是想问问她的主意的,便说道,“你在里面怎么样?”
“我挺好的,有专门的心理老师跟我聊天,我现在觉得自己之前实在是太偏执了。”绍封钰不好意思的说道,“还是对不起你,贺小姐,我的行为给你们带来了太多的影响了。”
“没关系。”贺慕蓝心不在焉的摇了摇头,“对了,里面没有人欺负你吧?”
“没有没有,我的室友人特别好,把我当女儿看待呢。”绍封钰开心的说道,接着仔细端详着贺慕蓝,然后担忧了起来,“贺小姐,看起来你整个人都不怎么好啊,你没事吧?”
“我跟凤安彦分手了。”贺慕蓝回答道。
“什么?”绍封钰惊讶的叫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心中 很乱。”贺慕烦闷的说道。
绍封钰沉吟了下来,然后点了点头说道:“的确,你是应该挺乱的……但是凤安彦没有给你一个解释吗?”
“没有,他和顾青蹙订婚了。”贺慕蓝难过的说道。
“啊?”绍封钰显然也被这个消息给震惊到了,凤安彦和顾青蹙,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居然订婚了?
“贺小姐,你也不要太难过了……”长这么大,绍封钰就没有安慰过别人,更别说失恋的人了,这阵子在监狱里倒是学到了 一点,但是显然没办法抚平贺慕蓝心中的伤痛,“天下的好男人那么多,贺小姐你又那么漂亮,肯定会有更爱你的人的。”
贺慕蓝微微一笑:“绍封钰,你变了好多。”
绍封钰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我变了好多,以前我只知道要去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为了这种事情不择手段,根本不在意别人因为我而受到的影响,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我应该多多在意身边的人。”
“其实我今天来也是有困惑找你。”贺慕蓝迟疑了一下说道,“我现在的状态已经不适合教书了,所以我想辞职。”
绍封钰眨了眨眼,贺慕蓝是个历史老师,她早有耳闻,而且听绍九兴说,贺慕蓝的专业能力是很强的,因为这件事情辞职实在是有些可惜。
“贺小姐,你不觉得因为失恋这种事情辞职太得不偿失了吗?”绍封钰劝道,“我的心理讲师就告诉我说过,不要因为冲动去做一件事情,因为这样的决定得出来往往都是错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贺慕蓝苦笑了一声,“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将我的教育事业进行下去,我很喜欢历史,所以能当上历史老师也让我很开心,但是我最近脑袋空空,什么都想不出来。”
“贺小姐,我觉得这件事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比较好。”绍封钰叹着气说道,“当然,我左右不了你的想法,但是至少我可以劝你一下,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放弃自己的爱好。”
贺慕蓝实在是没想到绍封钰居然还能说出来这么有道理的话,看起来她在监狱里的心理治疗相当的成功,当从监狱出来之后,贺慕蓝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但是她的内心到底还是在纠结。
大厦上的电视放着顾青蹙和凤安彦的采访,顾青蹙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对于记者刁难一般的询问应对自如,有时候贺慕蓝也很羡慕顾青蹙,想成为她那样运筹帷幄的人,但是她知道,自己和顾青蹙终究不是一类人。
“贺慕蓝?”正在贺慕蓝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突然被一个女人喊住。
贺慕蓝转过身,看到顾青蹙正站在自己的身后,迟疑的看着自己。
下意识的,贺慕蓝就想匆匆的离开,但是她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的冲动,见到顾青蹙就跑算什么事儿啊?自己又不欠她钱。
“慕蓝,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顾青蹙上前走了几步,心中也在忐忑,她来这里其实是为了进行她和凤安彦的计划的,没想到却看到了贺慕蓝。
“是啊,还真是巧啊。”贺慕蓝冷冰冰的回答着,让顾青蹙很是尴尬。
“慕蓝,天气这么冷,我们去喝一杯吧。”心中对贺慕蓝有愧,顾青蹙还是想补偿一下贺慕蓝。
但是很明显,贺慕蓝并不领情:“你请我喝咖啡是安得什么心?我知道现在你是凤安彦的未婚妻,你用不着来我这里耀武扬威,我真的不会因为凤安彦伤心。”
顾青蹙眼里的光芒暗了暗,然后说道:“慕蓝,我是真的想和你成为好朋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朋友?”贺慕蓝冷笑了一声,“你别逗了好不好顾青蹙?你抢走了我的未婚夫,还要跟我当好朋友?你是在故意的羞辱我吗?”
“我不是……”顾青蹙急忙想要解释,周围的人已经围了上来,不少人已经认出来了她们。
“这不是顾青蹙吗?那个是贺慕蓝啊!”
“这两个人对上有好戏看咯!”
“前任和现任的大战啊!赶紧拍到网上,肯定有很多点击率!”
可是贺慕蓝根本不在意他们怎么说自己,现在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慕蓝,我们一定要这样兵戎相像吗?”顾青蹙有些哀伤的说道,“我真的只是想和你当好朋友。”
“顾青蹙,你有完没完,你不觉得你这样是在对我示威吗?”贺慕蓝觉得顾青蹙很好笑,她哪里知道顾青蹙对凤安彦根本没有感情,顾青蹙完全是因为贺昭远才想和贺慕蓝当好朋友的。
“如果我让你以为了,那我向你道歉。”顾青蹙叹息道,“但是慕蓝,为什么你就不能放开安彦呢?”
眼见着周围的人多了起来,也有些人开始拍视频传到网上,顾青蹙立马明白自己必须得演一出戏,这样才不能暴露自己和好凤安彦假订婚的事实。
“我放开安彦?”贺慕蓝喃喃的说完,然后冷笑了一声,“顾青蹙,你还真是会装白莲花,既然你让我放开凤安彦,那你为什么不主动放开?”
“因为安彦选择了我。”顾青蹙平静的看着贺慕蓝,“他选择了我,而不是你,所以我让你放手,是为了你好。”
贺慕蓝咬着牙,顾青蹙的表情带着得胜一般的骄傲,是,凤安彦是选择了她,但是一直陪在凤安彦身边的明明是自己。
“那我就祝你们幸福,不要来打扰我。”贺慕蓝心力交瘁,顾青蹙的宣告实在是太嚣张了,自己根本没有话来反驳。
她黯然的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泪水也随之落了下来。
“头一次看到小三还这么嚣张的!”不知道是谁在为贺慕蓝打抱不平,这句话突然就 喊了出来。
顾青蹙没有动弹,依然站在原地看着贺慕蓝离开的背影,如果贺昭远知道这件事情,大概会更加的恨自己吧?
她终于明白凤安彦一次次忍不住想要将真相告诉贺慕蓝的时候是什么想法了,如果可以,她也想找到贺昭远,告诉他自己很爱他,这一切都只是计划。
“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人是小三啊!”
“贺小姐还真是可怜,被这种女人抢走了男人!”
“我要是贺小姐,直接就打她一巴掌再走!贺小姐脾气太好了!真是不解气!”
一句句的谩骂声砸在顾青蹙的身上,她木然的没有动弹,直到一辆车开到了人群外,顾四冲进了人群拽着顾青蹙往外走,低声说道:“堂姐你在干什么?网上你和贺慕蓝吵架的视频都传疯了!快跟我走啊!”
顾青蹙这才任由着顾四将她拽进了车子里,躲开了外面的攻击。
“堂姐,您在干什么啊?”顾四忍不住责备道,他没想到自己一向理智的堂姐此时居然做出来这么不考虑后果的事情,“你知道视频都传到网上去了吗?现在网上都是对你的不好的风评!”
“我知道。”顾青蹙则是淡淡的说道,“没什么,让他们骂去吧,不管怎么骂,最后的效果是好的就行。”
“可是堂姐,按理说你应该回避贺慕蓝的,为什么这次主动找她啊?”贺昭远无奈的问道,“这个举动一点都不像你!你根本不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我……”顾青蹙霎时间也被问住了,接着她叹着气说道,“我只是不想把这件事搞得太复杂,到最后不好收场,我还是想让贺慕蓝不那么怪我……可惜失败了。”
“堂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顾四无奈的说道,接着他发动了车子,驶离了围观的人群。
顾青蹙一直沉默着,她已经很少这样过了,从发现自己是顾氏的弃子那天起,她就发誓,自己不会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
可是现在,她克制不住自己的软弱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到极限了。
网上的视频还在飞速的传播着,将顾青蹙带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顾四就开始联络媒体朋友去删除这个视频,而一向这种事情都是由顾青蹙做的。
就在这个时候,凤安彦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你在 干什么?”凤安彦的电话刚接起来,顾青蹙就听到他冷冷的声音这么问着,“你是去为难慕蓝的吗?”
“我当然不是!”顾青蹙急忙辩解着,“我只是想和她心平气和的说两句话而已。”
“我不知道网上的视频是不是恶意剪辑的,但是的确看起来是你在对她示威。”凤安彦明显有些失望,“顾青蹙,你和我假结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觉得我喜欢你?”顾青蹙差点气笑了,“还是说我觊觎你们凤家的财产?我可以肯定 负责的告诉你,不是!我是看到有人在拍我们,才故意跟贺慕蓝说那些话的,否则别人怎么相信我和你的感情是真的?”
凤安彦一时语塞,顾青蹙所说的的确很有道理,万一这个视频被传到了网络上,而里面的内容却是顾青蹙在和贺慕蓝好声好气的交流,那也太诡异了。
凤安彦这才平静了下来,之后淡淡的说道:“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去找慕蓝了,无论是什么理由。”
“这个我知道。”顾青蹙冷淡的说道。
凤安彦停顿了一会,又问道:“你去和慕蓝说话,是不是也有贺昭远的原因?”
顾青蹙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回答道:“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现在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说完,顾青蹙就挂上了电话。
而另一边,贺昭远也看到了这个视频,看到视频里顾青蹙居高临下对贺慕蓝的样子,还有她那种得意洋洋的气势,都让贺昭远为贺慕蓝心疼。
他喜欢的女人居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妹妹……贺昭远不由得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顾青蹙,或者说其实是顾青蹙这个人变了。
这个视频依然在传着,贺昭远叹了口气,喊来了秘书:“让我们公司的门户网站不要报道这个视频了,已经发出去的也都撤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好的。”很少看到自己和蔼的老板这么的生气,秘书也不敢多问,于是赶紧吩咐了下去。
而贺昭远则是开精致出了公司,打算去找凤安彦讨个公道。
他很快就来到了凤氏集团的楼下,楼下的人来人往,整个凤氏集团看起来都是一副忙碌的样子。
因为曾经来过这里,因此贺昭远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凤安彦的办公室,他走进去,看到凤安彦的脸色阴沉,正盯着电脑上的视频紧锁眉头,看起来也是看到了那个视频。
“凤总,你看起来好悠闲啊。”贺昭远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冷冷的说道。
凤安彦这才抬起头,看到贺昭远,微微皱起眉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贺昭远差点被气笑,“你不好好的管管你的新未婚妻?你不要告诉我网上的视频你到现在还没有看到。”
“我是看到了。”凤安彦冷冷的说道,他知道顾青蹙其实内心真正喜欢的人是贺昭远,但是看起来贺昭远毫不知情,比起来隐瞒自己内心真正的感情,显然是顾青蹙更胜一筹。
“你看到了居然还那么淡定?”贺昭远冷冷的盯着凤安彦,“凤安彦,你还真是无情,你知道慕蓝是怎么被你所谓的未婚妻羞辱的吗?”
凤安彦张了张嘴,最后没有说话,他当然是看到了一切,但是刚刚顾青蹙已经跟他解释过了这件事情,所以他不知道该怎么 告诉贺昭远。
“慕蓝和青蹙的事情我不好插手。”思索了一会,凤安彦只好这么说道。
听到凤安彦这句话,贺昭远立马笑出了声,他失望的说道:“凤安彦,现如今你真是越变越让我失望了,我还以为你还是那个有担当的男人,看起来是我错了,你就是一个十足的懦夫!”
凤安彦紧紧的闭上双眼,贺昭远骂得对,他也很想这么骂自己。
“你最好管好你的未婚妻,不要让她再找慕蓝的麻烦。”贺昭远冷冷的说道。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凤安彦的办公室。
凤安彦叹了口气,他不清楚贺昭远对顾青蹙的感情是什么,但是出了这样的事情,贺昭远不去找顾青蹙反而来找自己,本身就有些奇怪了。
凤安彦觉得,贺昭远很可能是不敢面对顾青蹙。
看来这也是一堆有情人啊。
贺慕蓝哭着回到了贺家,她知道现在网上都是关于顾青蹙和自己吵架的视频,裴宴的电话也适时的打了过来:“慕蓝,你没事吧。”
“我没事。”贺慕蓝擦了擦眼泪说道,“谢谢你关心我。”
“那个顾青蹙也太过分了!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讨回公道!”裴宴义愤填膺的说道。
“唉,别了。”贺慕蓝急忙制止住了裴宴,“算了吧,现在他们是未婚夫妻 ,我算什么呀,我顶多算是他生命里的一个过客,现在我也没有怀孕,正好是忘了他的大好机会,我们不要去招惹他们了。”
“慕蓝,你就是太善良了。”裴宴无奈的说道。
万一要是有人这么对他,别说是放过他们了,他肯定要狠狠的报复回去,可是 贺慕蓝却大度的不追究。
“没有,我也不是善良,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再和他们纠缠。”贺慕蓝叹了口起说道,然后接着问道,“对了,现在学校在上课吗?”
“在上课,怎么,你要回来吗?”裴宴欣喜的问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嗯,我想回去试试看我还能不能教授课程,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信心吧。”
“嗯,那我现在去接你?”裴宴闻言,特别的开心,就打算去接贺慕蓝来学校。
但是却被贺慕蓝拒绝,因为她正好看到贺昭远的车子缓缓的驶进了贺家的院子里:“不用了,正好我哥哥回来了,我让他送我过去就行啦!”
“好吧。”裴宴也没有强求,任由着贺慕蓝挂断了电话。
贺昭远从车子上下来,心中烦闷,他没想到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凤安彦居然已经变成了这幅模样,这还是当初他认识的那个凤安彦吗?
“哥哥!”贺慕蓝迎了出去。
看到贺慕蓝,贺昭远才回过神来笑了一声:“是慕蓝啊,你今天没出去玩?”
“没有啦,我总不能整天变着法儿的出去玩吧。”贺慕蓝嬉笑着说道,然后双手合十祈求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哥哥,我拜托你一件事行不行?”
“什么事?”贺昭远奇怪的问道,贺慕蓝还是很少这么严肃的请求自己的。
“我想去学校。”贺慕蓝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两天,其实贺昭远也不建议自己没事就出去的行为,更不要说出去工作了。虽然贺昭远嘴上说着让贺慕蓝自己决定辞职不辞职的事情,但是他心里是不愿意贺慕蓝再用这种身体和精神状态回学校的。
因此听到贺慕蓝的 请求,贺昭远就愣了愣,然后皱起眉:“你想好了?”
“嗯,我想好了。”贺慕蓝坚定的点了点头,“我觉得至少应该让我试一试,再考虑继续不继续工作下去,毕竟历史是我的爱好,就像绍封钰告诉我的,不应该为了一些不值得的事情,放弃自己的爱好!”
看着自己妹妹坚定的眼神,贺昭远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这么想着,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上车吧,我送你去学校。”
贺慕蓝吐了吐舌头,欢脱的上了贺昭远的车子,车子往邶戌大学开去。
来到了大学门口,贺慕蓝一眼就看到等在大学门口的裴宴,历史院长特意等在门口这种殊荣不是人人都有的,不少人都将好奇的目光投向这个长相帅气气质不凡的院长。
“裴宴!”贺慕蓝下车惊喜的走过去,全然不顾周围的目光,“你怎么在这里?”
“我当然是迎接我的老师回来授课了。”裴宴施施然的做了个请的动作,顿时周围一片哗然。
贺慕蓝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周围那么多的老师呢,也太高调了吧!”
“高调怎么了?”裴宴无所谓的笑了笑,“我这是正规的迎接流程,好了,别多说了,我们先进去吧!”
“嗯!”贺慕蓝点了点头,便跟着裴宴走进了学校里,邶戌大学还是贺慕蓝记忆中那么熟悉的样子,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场所,贺慕蓝感慨万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的班级的课程都是由陈老师代由教授的。”裴宴一边走一边给贺慕蓝介绍道,“陈老师是刚来我们学校实习的老师,很有天赋,不过论起来专业能力,还是你更突出一些。”
贺慕蓝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好啦裴宴,你不要再夸赞我了,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最清楚的,现在哪里能够说自己业务能力突出啊!”
“你才是不要自谦呢。”裴宴笑着说道,“我去你们班替你上课的时候,你们班的学生都一个个的问我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贺慕蓝笑了笑,心中却是一阵的感动,在当老师的这些时光里,这些孩子们虽然有的爱逃课,有的喜欢在课堂上跟自己对着干,但是每当自己生日或者是教师节的时候,自己办公室的桌子上,礼物摆的总是满满当当的。
总是有很多老师在嫉妒的说道:“我们班的那帮孩子要是有贺老师班级里的孩子那么懂事就好了。”
“裴院长!”正在裴宴陪着贺慕蓝在校园里走着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喊了裴宴一声。
裴宴回过头,就看到一个老师跑过来,看起来很急的样子:“裴院长,您跟我走一趟吧。”
“怎么了?”裴宴奇怪的问道,这个老师他认识,是学校历史课的组长,平常和他一起管理学校的事物。
“说是最新一期的测验试卷出了点问题,好像楼梯了。”那个组长说道。
裴宴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但是他看向贺慕蓝,明显有些为难。
“我没关系,你快去吧!”贺慕蓝急忙说道,自己可以去自己回到班级里授课,但是裴宴毕竟是学校的历史院长,自己不能强迫他陪着自己。
得到了贺慕蓝的允许,裴宴 这才点了点头,跟着组长离开了这里。
贺慕蓝松了口气,没有了裴宴在身边,她反而更加的自由了一些,至少不用担心自己的情绪被裴宴看到,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询问。
正在贺慕蓝在学校里走着怀念以往的时光的时候,一双穿着特别漂亮的凉鞋的脚,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由于贺慕蓝是低着头的,所以一开始只看到了这双脚,但是她立刻抬起头看向脚的主人,发现是一个很面生的女人。
“你好。”贺慕蓝试探着打了个招呼,虽然看起来这个人来者不善,但是礼貌是最基本的素质。
可惜让贺慕蓝失望的是,这个女人显然没有那么基本的素质,面对贺慕蓝的问好,理会都不理会,只是没好气的问道:“你就是那个叫贺慕蓝的女人?”
贺慕蓝微微的皱了皱眉,然后说道:“我的确是叫贺慕蓝,请问你认识我吗?”
“哟,你跟我装什么白莲花啊?这里有没有别人。”那个女人阴阳怪气的说道,“还我认识你?这整个邶戌大学,谁不知道您的大名啊?谁都知道你一边吊着咱们历史院长,一边跟凤三少谈恋爱,你还装的跟白莲花和似的,能骗得到谁啊!”
这番话让贺慕蓝的气血上涌,顿时有些生气了,谁被污蔑都不好受,更别说这些污蔑的人和她的关系并不是传言的那样。
“请你说话放尊重一些好吗?我和裴宴只是把普通的朋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贺慕蓝冷冷的说道,“至于凤安彦,我们已经分手了,也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造谣传谣之前,我也希望你能过过脑子。”
“过过脑子?”那个女人的声音顿时尖利了起来,似乎很不服气被贺慕蓝这么的嘲讽,“你什么意思啊?我可记得你在新闻上都被扒烂了,在我这里装什么装啊?!”
贺慕蓝觉得特别的委屈,自己不过是回到了学校,想看看自己能不能继续教授学生,就遇到了这种事情,这个女人是谁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针对自己?
好在正在贺慕蓝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人路过拯救了她。
“贺老师,好久不见啊。”一个人走了过来,站在了贺慕蓝的身边。
贺慕蓝愕然抬头,发现是自己办公室的一名老师,那名老师看着对面的 女人,冷冰冰的说道:“陈老师,如果没记错的话,下节课就是你的课了吧,现在都快上课了,你怎么还不去准备?你要知道贺老师每次上课之前都会认真的备课写资料的。”
女人瞪了贺慕蓝一眼,气急败坏的离开了这里,贺慕蓝这才知道,她就是那个陈老师,顶替自己上课的那个女人。
“谢谢你。”贺慕蓝松了口气,由衷的说道。
“有什么可谢谢的,咱们都是老同事。”那名老师无所谓的挥了挥手,“这个陈老师刚过来就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听说咱们裴院长是军二代,长得又帅,就开始疯狂的追人家,但是咱们裴院长理都不理她!”
贺慕蓝微笑着点了点头,裴宴的条件很好,没有喜欢他的人贺慕蓝才觉得不正常。
“这也就算了,喜欢一个人多正常不是?咱们学院里喜欢裴院长的老师和学生一大堆,也不差她一个。”那名老师继续说道,“这个陈老师一听说裴院长在帮你代课,就自告奋勇的接下来这个活,这不,听说你要回来了,就开始过来为难你了。”
“为难我?”贺慕蓝有些惊讶,“为什么呀?就因为裴宴替我代课?”
那名老师顿时用一种“你别装了”的眼神看着贺慕蓝:“贺老师,咱们裴院长喜欢你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你就别装了,那个陈老师就是打听到裴院长喜欢你,才这么针对你的。”
贺慕蓝沉默了下来,她发现她如今俨然已经成为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不少人都对她和裴宴的绯闻津津乐道,但是这并不是她所希望的。
她希望的,是自己在专业领域得到认可,而不是因为绯闻而出名。
照现在的这个状况,就算自己回来工作,也肯定会被八卦缠身,自己肯定会成为各个老师茶余饭后的谈资,那个陈老师说不定也会三天两头的找自己的茬。
总而言之,一开始打算试试看自己能不能重新回来工作的贺慕蓝,又重新的打起来了退堂鼓,自己能够忍受这一切吗?
“谢谢你。”贺慕蓝再次对那个老师道了谢,就匆匆忙忙的走进了教学楼,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先感受一下环境的变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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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刚刚还为难自己的陈老师,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并没有去上课。
“哎呀贺老师,您来了?我还以为您不会回来了呢。”陈老师假惺惺的让开贺慕蓝的座位,贺慕蓝无声的走了过去,拉开自己的抽屉,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自己的教案不见了。
“我的笔记本呢?”贺慕蓝皱起眉,抬起头看向陈老师。
陈老师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摊了摊手:“我借去用了一下而已,贺老师,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贺慕蓝抿了抿嘴,恰好看到裴宴焦急的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贺慕蓝这才松了口气:“慕蓝,你要急死我了,我一开始还以为找不到你的人了。”
“我这不是在这里吗?”贺慕蓝微微一笑,然后说道,“顺便一提,裴宴,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了?”裴宴愣了一下,疑惑着问道。
“我打算辞职。”贺慕蓝平静的说道。
周围的老师们都震惊的看着贺慕蓝,也有老师开口劝说:“贺老师,您要冷静啊。”
“是啊贺老师,我们也算是挺久的同事了,您忍心吗?”
“贺老师,您在专业领域的人认真和对历史的喜爱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您真的舍得放弃历史吗……”
裴宴看着贺慕蓝坚定的眼神,半晌叹了口气问道:“你说的是认真的?”
“没错。”贺慕蓝轻轻的扫了一眼一旁兴奋的陈老师,“我已经想好了,我现在的确不适合教书,也没有老师该有的那份心态了,只是我想对我的学生们告个别。”
“嗯,好吧。”裴宴一开始有些怅然失若,但是一想到除了学校也有其他的场合可以见面,便很快的释然了,同意了贺慕蓝的要求。
贺慕蓝跟着裴宴走进了自己带的班级,班里的学生们看到贺慕蓝都是一阵欢呼。
“贺老师您回来了?”
“贺老师您在网上的绯闻是怎么回事啊?!跟我们说说呗!”
“贺老师您还走不走啊!?”
“同学们。”裴宴提高了声音,压下去了同学们此起彼伏的声音,“我们先听贺老师说一两句话。”
底下的同学们这才安静了下来,贺慕蓝走上讲台,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对不起同学们,首先,我要请求大家的原谅,在没把这一年的课教完,就要辞职……”
底下的学生们顿时又重新沸腾了起来。
“辞职,没搞错吧?!”
“老师,您为什么要辞职啊!”
“是不是我们惹您生气了,我们以后不会了!不要辞职啊!”
贺慕蓝忍着自己的泪水:“对不起同学们,在教授你们的期间里,你们带给了我很多的 快乐,但是因为一些事情,我真的不能再继续教授大家了,这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大家好,希望大家以后能一如既往的热爱历史这门学科。”
说完,贺慕蓝就深深的鞠了一躬,泪水也随之掉了下来。
原本想得很简单,只不过是离职而已,离开了也就忘了,可是望着那么多惊讶纯真的脸庞,贺慕蓝才发现自己错了,那些孩子们就像天使一样,陪伴她度过了那么好的时光,可是自己却要离开他们。
“贺老师,您能不能别走?”一个女生怯生生的说道,“贺老师,我们真的很喜欢您!我们不知道您为什么要走,如果是因为我们总是翘课,那我们不翘课了就是了!”
“是啊是啊!”最调皮的那个男生也接话说道,“是不是因为我们总问您一些八卦?我知道我们上的是历史课,不应该聊八卦!老师您别走,以后我们不问了!”
“虽然老师您总是训斥我挂科,但是我知道您是为了我们好,求求您了贺老师,不要走!”
“我们一定会乖乖的听话的,老师,不要走!”
学生们的挽留顿时响彻了整个教室,贺慕蓝也跟着泣不成声,谁能想到平日里那么调皮捣蛋没心没肺的学生们,此时竟然会为了挽留自己,这么的惊慌失措的作下保证?
贺慕蓝深深的鞠了躬,低声说道:“谢谢你们。”
然后就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了教室,她一边走一边流泪,她是那么的喜欢历史,励志要把自己的爱好贯彻到底。
可是现在她还是半途放弃了,她有些恨自己不能坚持下去,但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坚持下去。
走下了教学楼,走到了院子里,院子里的老师和学生们都停下脚步看着贺慕蓝的方向,露出惊讶的表情。
但是贺慕蓝根本无暇顾及那些,她只想着快些离开这里,再呆下去,她怕自己心软,怕自己忍不住放弃辞职。
可是当她来到学校门口的时候,门卫惊愕的表情终于让她察觉到了异样。
贺慕蓝转过身,只见自己的学生们站在自己的身后,满脸都是泪水,看的贺慕蓝也十分的心碎。
“你们不是要去上课吗?快回去上课吧。”贺慕蓝颤着声劝说道。
“不要,贺老师,我知道您要走了我们也留不住,但是至少让我们送一送您吧!”
“是啊,让我们送您走,也不枉我们师生一场。”
“贺老师,我知道您喜欢历史,您常常告诉我,要对历史有发自内心的热爱,才能学好这门学科,我现在明白了!您那么喜欢历史,为什么还要走呢?”
“贺老师,不管您以后去哪里,请不要忘记我们……”
学生们真挚的话语一声声的传进了贺慕蓝的耳朵里,说进了她的心理,她捂着脸落下了滚烫的泪水。
她热爱历史,她想将历史发扬光大让更多人感受到这个看起来很枯燥的学科的魅力,可是在一瞬间,她居然差点忘记了自己曾经对梦想和爱好的坚持。
“谢谢你们。”贺慕蓝擦了擦眼泪,由衷的看着自己的学生们,他们的脸上也挂着泪珠,在学校门口,师生们上演了煽情的一幕,“谢谢你们,让我保持住了内心对梦想的坚持。”
如果不是这些学生们一直在提醒着自己,贺慕蓝相信自己一定会迷失,会忘记当初那个刚踏出校门,满怀憧憬的自己,会忘记自己内心,最初的那个梦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明矾为人太过谨慎,凤安彦和顾青蹙的人跟了他许久,都没有摸到他的意思蛛丝马迹。
“这也太反常了,按理说他们到底应该有个接头的地方啊,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顾青蹙生气的说道。
此时,因为有了未婚夫妻这个身份的掩藏,顾青蹙和凤安彦得以光明正大的在顾青蹙的办公室里说话,而没有人怀疑,甚至还有些人在八卦他们的事情,但是都被顾青蹙和凤安彦一一无视。
“他太谨慎了,我们需要换个思路。”比起来顾青蹙的步步为营,凤安彦就比较倾向于主动出击,这件事情必须早点结束,否则到了一个临界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意外的是,这次顾青蹙也点头支持了凤安彦的提议:“你说的不错,我觉得我们可以从段盛评入手。”
“怎么入?”凤安彦疑惑的看着顾青蹙,想听一听她的看法。
“我准备伪造一个身份,让顾四过去。”顾青蹙说道,“让小四派人去和段盛评商谈合作,然后一步步的引出来他幕后的老板,这样证据就能拿到了。”
“可是合作归合作,普通的合作我们也抓不到证据啊。”凤安彦淡淡的说道。
“我们要的当然不是普通的合作,他们不是想吞并凤氏和顾氏吗?那么小四所代表的这个身份,就是要全力支持他们的计划。”顾青蹙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而且,我想要离间段盛评和裴明矾。”
凤安彦觉得顾青蹙的这个计划十分可行,立马就点头同意,两个人当即就拿出来了资金,准备将顾四打造成一个神秘而又野心勃勃的幕后老板。
“堂姐,您看我哪里像是老板啊?”顾四无奈的听完了顾青蹙的计划, 顿时抗议道。
“你少跟我抗议啊,我告诉你,这是为了我们伟大事业的小小牺牲!”顾青蹙语重心长的说道,“为了扳倒段盛评,你这点小小的牺牲算什么?再说你不是一直都想当那种大boss吗?”
当着凤安彦的面说这些,顾四顿时有些脸红了,他低声说道:“堂姐,我小时候说的那些想当boss的话,是想当打死怪兽的大boss,不是这个……”
“顾成泽!”顾青蹙威风凛凛的喊了一声顾四的本命,顾四顿时站直了身子,“你是不是个男人啊?”
“当然是了,可是堂姐,你不觉得这个计划有点冒险吗?”顾四欲哭无泪的说道,“我也不是不愿意,只是怕露馅。”
“没有关系。”一旁的凤安彦总算是发话了,“我们会全力协助你的,你,青蹙,我和我大哥,还有轩浩宇。我们是一整个团队,不是你孤身奋战。”
被凤安彦这么一说,顾四才算是心里有点底,但他还是有些犹犹豫豫的说道:“堂姐,你真的要我当那个幕后老板?”
“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顾青蹙略带威胁的说道。
顾四立马举起双手表示:“堂姐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嗯,去吧!”顾青蹙满意的摆了摆手,打发走了顾四。
“只有小四一个人还不行,我们要做就要做一发大的。”顾青蹙看着凤安彦,认真的说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他想的和顾青蹙一样。
回到了凤氏集团,凤安彦就拉上轩浩宇和凤天想开了个会。
“你确定这个计划能行?”听到了凤安彦的计划,凤天想和轩浩宇都有些惊讶,凤安彦的 计划不可谓不冒险,但是如果成功,的确能离间段盛评。
“大少,我倒是觉得三少的计划不成功便成仁。”轩浩宇倒是很看好这个计划,“但是如果失败了,我们就会直接暴露。”
“所以我说冒险,但是也不是不可行。”凤天想皱眉沉思了一会,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这个计划,“浩宇,你圈子里的人脉最广,你去放出消息,就说最近来了一个神秘的老板,去替顾四造势。”
“好的。”轩浩宇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和安彦还有顾青蹙只要在背地里默默支持着顾四就行了。”凤天想继续说道。
看到自己的计划完美通过,凤安彦舒了口气,终于要开始进行到重要的一步了,只要这步成功,整个计划就成功一半了,他离能去向贺慕蓝解释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
而在贺慕蓝的另一边,贺昭远正在对这一封邀请函发呆。
“这是什么啊哥哥?”贺慕蓝走出来,看到贺昭远有些呆滞的样子,不由得好奇的询问道。
“这是宴会邀请函。”贺昭远点了点头回答道,“你要去吗?”
“算了吧,我最近可没有心情去宴会。”贺慕蓝苦笑着摇了摇头,“邀请函就邀请函,你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贺昭远没用说话,末了伸手指了指嘉宾一栏,顾青蹙和凤安彦的名字赫然在列,而且还标上了夫妻的后缀。
贺慕蓝也沉默了下来,她的心脏在抽痛着,现在凤安彦身边的人已经变成了顾青蹙,再也不是自己了。
贺慕蓝自嘲的笑了笑说道:“他们两个现在在公众面前这么出名,标上夫妻也很正常,哥哥,你要是不想去就不要去了,一个宴会而已。”
“不,我要去。”贺昭远倒是坚定的说道,他想去看看顾青蹙和凤安彦真实的相处情况,他还是心存幻想,觉得两个人并没有真的在一起,“我去看看。”
贺慕蓝沉默的看了一会儿自己的哥哥,最后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那哥哥,我先出去了。”
“你去哪儿?”贺昭远奇怪的回过头看向贺慕蓝。
“裴宴约我出去吃饭。”贺慕蓝走进了卫生间,声音也随之传了出来。
“他约你吃饭干什么?”贺昭远的妹控属性再次被激发,有些不悦的说道,现在他觉得接近自己妹妹的男人都没有什么好目的,包括裴宴。
贺慕蓝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来,有些好笑的说道:“哥哥,你看你紧张的,只是吃个饭而已能干嘛呀?上次我去学校辞职,我学生都来送我,裴宴也知道了,而且上次有个老师为难我,裴宴替她道歉而已。”
“慕蓝,我觉得裴宴的目的不单纯,你最好还是小心一些。”贺昭远严肃着脸说道,他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他就是觉得裴宴对贺慕蓝有企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裴宴的企图,其实贺慕蓝是最清楚的人,但是她一直都保留着一种清晰的尺度,不会给裴宴任何幻想,只是把他当朋友。
“放心吧哥哥,我自有分寸。”贺慕蓝微笑着说道。
“好吧。”贺昭远也不再多嘴,只是叹了口气说道,“女大不中留啊。”
“说什么呢哥哥?”贺慕蓝笑的更开心了,“那我先走了。”
“要我送你吗?”贺昭远也跟着起身。
贺慕蓝摇了摇头,就走出了贺家的门。
贺昭远重新回到了一个人的环境,他看着那张邀请函,若有所思。一方面,他并不想去看顾青蹙和凤安彦恩恩爱爱的样子。
可是另一方面,他想念顾青蹙了。
他想去看看顾青蹙的情况,想去看看凤安彦对顾青蹙好不好,想去看看她是不是很幸福。
宴会的时间是晚上八点,最终,贺昭远还是做了决定,去宴会上。
顾青蹙在家里挑选着礼服,凤安彦坐在一旁玩手机。
对于顾青蹙的家,凤安彦是很服气的,这个女人的家装修极其简单,除了一个豪华的衣帽间,其他走的全是极简风格。
说白了,就是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女人的家。
“你这家跟贺昭远的家有点异曲同工之妙啊。”凤安彦不禁感叹道。
听到贺昭远,顾青蹙的动作顿时顿了下来,转身睁大眼睛奇怪的问道:“什么意思?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你激动什么呀?我是说他家的装修像上个世纪的老年人风格,你的装修,就好像一个中年的商务男。”凤安彦淡淡的评价道。
顾青蹙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拿过一条浅黄色带着纹理的礼服:“这条怎么样?”
“不怎么样。”凤安彦毫不客气的反驳。
“喂,你是来帮我选礼服的,还是来找我茬的?”顾青蹙顿时不开心了。
“我这是给你客观的参考。”凤安彦很无辜的摊了摊手,“这条黄色不适合今晚的场合,你还是穿一件浅一些的颜色吧。”
顾青蹙努了努嘴,没好气的挑了一件裸色的长裙:“这件呢?”
“不错。”凤安彦终于点了点头。
为了将戏演的逼真,他们要一起赶往宴会的会场,因此顾青蹙才拉上自己挑选礼服。
虽然凤安彦抗议道顾四也可以帮顾青蹙,但是顾青蹙却表示,顾四的眼光不太好。
换完了衣服的顾青蹙颇为有些光彩照人,不过凤安彦却一点都没有被吸引,只是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你这个项链好扎眼啊。”
顾青蹙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脖子:“你休想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走啊!”
凤安彦无语的看着顾青蹙说道:“真是连夸你一句都不行,这个项链哪里来的?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顾青蹙这个人偏爱白色,锆石钻石白玉的饰品填满了首饰盒,但是却很少有这种带颜色的宝石。
“关你什么事啊?”顾青蹙翻了个白眼走出门,“别问了,宴会都快开始了。”
餐厅里,贺慕蓝和裴宴相对而坐。
“陈老师的事情真是委屈你了。”裴宴略带歉意的说道,“我没想到她反应居然会 那么的大。”
“你知道她喜欢你?”贺慕蓝吃了一口牛排,睁大了双眼问道。
裴宴点了点头:“我以为只是正常的喜欢,却没想到她把我们的传言当了真,居然去为难你。”
“没什么啦。”贺慕蓝大度的挥了挥手,“我倒是觉得她很喜欢你很真实啊,你可以考虑一下。”
“慕蓝。”裴宴有些责备的嗔了一句,“你知道我的心思的。”
贺慕蓝抿了抿嘴,擦掉了嘴边的酱汁,然后说道:“裴宴,我也知道你的心思,但是我真的额没有办法回应。”
裴宴举起来双手:“我理解你,就算在只是默默的守候你,我都觉得很满足了,我也没奢望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你这说的也太可怜了吧?”贺慕蓝失笑,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一直都拿你当我的好朋友,我也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千万别在我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你不是歪脖子树,你是一颗开满了花的桃花树。”裴宴看出来贺慕蓝有些落寞的表情,便深情的说道。
贺慕蓝被逗笑了,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跟你扯了,快吃饭吧,饭菜都亮了,就不好吃了。”
“嗯。”裴宴微微一笑,虽然吃着饭,但是眼睛还是看着贺慕蓝。
正在两人吃饭的时候,旁边突然走来了一对情侣,男人看起来大概有五十岁的 样子,而女人顶多只有二十五岁。
“哎呀,人家想去今晚的宴会嘛!”两个人坐下来之后,女人就开始撒娇了起来。
男人安慰道:“那种场合我们过去干什么?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听说凤三少和顾青蹙也会过去,就算是近距离观赏一下他们也行啊。”女人满怀憧憬的说道。
“切,你们这些年轻女孩子,就是对那种小白脸感兴趣。”男人不屑的说道,“他之前还抛弃了自己的未婚妻呢,以前装的多申请,对那个未婚妻各种宣告主权,现在呢?还是我们这些人靠谱。”
“你懂什么呀,虽然你们这些大叔也很靠谱,但是光看着凤三少的那张脸,很多女人就能原谅他的过错了。”女人咯咯笑着说道。
贺慕蓝抿了抿嘴,显然是不想再听下去,这些话勾起来自己心中的痛楚,她摇了摇头,打算吃东西来麻痹自己。
“慕蓝,我们走吧?”看出来贺慕蓝的不开心,裴宴小心翼翼,征询道。
“没关系,这里就挺好的。”贺慕蓝低低的回答,她不想因为自己让裴宴换地方,太过麻烦。
“可是……”裴宴有些担忧的看着旁边的那一对,好在他们已经换了话题,不然自己真的要站起来制止他们了。
“没关系的。”贺慕蓝再次表示自己没有关系,甚至还对裴宴笑了笑,“现在凤安彦和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就算我听到关于他的消息,就只当做一个陌生人也挺好,你不用为我担心。”
“嗯。”裴宴稍微的点了点头,叹着气说道,“慕蓝,我真的希望你能走出来。”
“我在走出来啊。”贺慕蓝眨了眨眼,笑着说道,“只不过看起来我还困在里面而已,我想通了,我应该过自己的生活,而不是被凤安彦牵着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裴宴微笑着说道,他很开心能看到贺慕蓝自己想开这件事。
“好啦,你也不用为我担心了,快吃饭吧。”贺慕蓝笑着回答。
但是她的眼底却闪过了一丝谁也看不到的落寞,她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放下凤安彦?
一辆车子停在了会所的门口,凤安彦走下车,很绅士的伸手将顾青蹙从车子里请了出来,周围的媒体顿时一阵猛拍。
凤安彦和顾青蹙也不拘束,微笑着对媒体们点头示意。
“顾四没有来吗?”凤安彦一边微笑着一边轻声的问顾青蹙。
“小四有别的事情,估计要晚些到,我们得先进去。”顾青蹙也是一样微笑着回答。
正在两个人准备进去的时候,顾青蹙却突然看到了贺昭远的车子来到了这里。
“他怎么来了?”顾青蹙惊讶的问道。
凤安彦闻言回头,果然看到了贺昭远的车子,他皱起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按理说这个宴会不会请他啊。”
“我想起来了,他的传媒公司……”顾青蹙恍然大悟,这个宴会是一个传媒大亨举办的,她和凤安彦作为最近的新闻焦点,被邀请理所当然,虽然贺昭远被邀请来有些奇怪,但是他毕竟也是传媒公司的老板,有邀请函也正常。
“我们还是避开他吧。”顾青蹙低声说道,但是此时已经晚了,贺昭远 已经看到了她。
“快走快走!”顾青蹙在保持着自己的形象的同时低声催促道,凤安彦无奈的带着顾青蹙往会场里走去。
会场里此时已经聚集了许多的人,看起来大家对这个宴会的兴致都很高。
但是顾青蹙和凤安彦的到来还是引起来了一波小高潮,大家都端着酒杯上前去祝贺。
“哎呀这不是顾小姐和凤安彦吗?”一位大腹便便的商人走过来笑着说道,“幸会幸会啊,上次你们的订婚宴我没有去成,就在这里给你们祝贺了。”
“夏总言重了,是上次我们照顾不周,人实在太多了。”顾青蹙微笑着回应,这个夏总平日里可没少对自己揩油。
“还是要祝贺你找到归宿啊。”夏总有些嫉妒的看着凤安彦,“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喜事啊?”
此时,和夏总聊天的两个人并没有注意到贺昭远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后,贺昭远默默的看着顾青蹙,她背对着自己,身材玲珑,仪态端庄。
她无论去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也是业内出了名的女强人,可是终归不是自己的。
“我们还在商谈呢。”凤安彦回答,“我们两个工作都很忙,决定先将结婚的事情放一放。”
“你们两个在一起真是强强联手啊。”夏总由衷的赞叹道,接着说道,“你上一个女朋友叫什么来着?哦对,贺慕蓝贺小姐是吧?”
听到夏总这么称呼贺慕蓝,凤安彦的脸色当即有些黑了,顾青蹙紧张的盯着凤安彦,又怕夏总说出来什么话惹怒凤安彦。
“她怎么了?”凤安彦阴森森的问道。
但是夏总似乎没有注意到凤安彦声音里的阴郁,依然自顾自的说道:“哦,那个女人呢凤三少你不要了也正常,毕竟听说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大学老师,而且贺家自从火灾之后就一蹶不振了……”
凤安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顾青蹙急忙出手制止住了夏总的胡言乱语:“夏总,差不多行了。”
夏总这才抬头看到凤安彦的表情,他讪讪的打了个招呼解释道:“不好意思啊,一说起来就兴奋过头了,凤三少您别介意啊。”
“没关系。”凤安彦淡淡的回答,然后看向顾青蹙,“我们走吧。”
“嗯。”顾青蹙点了点头,两个人回转身,结果就看到贺昭远直愣愣的站在他们的身后,顾青蹙吓得一愣。
“好久不见啊。”贺昭远反倒是主动的打起来招呼,“没想到会在这种宴会上面遇到你们。”
“好久不见。”顾青蹙尴尬的点了点头,恨不得赶紧跟凤安彦离开贺昭远的面前。
但是贺昭远却一眼就被顾青蹙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给吸引住了目光,他犹疑的看着那个项链:“这个项链,好像是我送给你的?”
顾青蹙下意识的捂住了那个项链,然后尴尬的点了点头:“谢谢你的项链。”
“青蹙,我先去那边有点事。”凤安彦立马意识到他们两个之间估计有话要说,急忙借口离开,顾青蹙想开口挽留,却发现凤安彦已经走远了。
于是顾青蹙只好呆在原地和贺昭远默默相对。
“项链配你很好看。”贺昭远由衷的说道。
“谢谢你。”顾青蹙低声回答,但是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姿态,和贺昭远很是疏离。
贺昭远也没有了以往和顾青蹙相遇的时候的那种针锋相对,他叹了口气,突然问道:“青蹙。你和凤安彦是真的吗?”
顾青蹙微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说道:“什么真的不真的?我们订婚宴都举办了,还能有假吗?”
“青蹙,凤安彦他不是好人。”贺昭远心平气和的说道,他原以为再见到顾青蹙,他会控制不住的自己的感情,可是他没有,他依然平静,甚至有些低声下气,“你该找一个好人,而不是凤安彦这种花心公子哥儿。”
顾青蹙的嗓子有些干涩,她心中酸涩异常,她当然知道贺昭远的意思,也知道贺昭远的感情,可是她不能回应,一旦回应,就是万劫不复。
“我倒是觉得安彦很好。”憋住了自己的情绪,顾青蹙冷傲的说道。
贺昭远愕然的抬起头,表情很受伤:“青蹙,你是说真的吗?”
“当然,我看起来像是在骗你吗?”顾青蹙笑了笑,淡然的说道,“贺昭远,我倒是很意外,为什么你要管那么多?我的事情好像是跟你没关系吧?”
“我只是想为了你好。”贺昭远的眼神闪了闪,黯然说道,“我不想看到你不幸福。”
“我不幸福?”顾青蹙笑出了声,“你在逗我吧?我会不幸福?贺昭远,我劝你还是先考虑考虑你自己吧,你年纪也不小了,不要总是自己一个人。”
说完,顾青蹙就绕过了贺昭远,前去找凤安彦。
她怕自己再呆下去,自己的情绪就会控制不住的泄露出来,被贺昭远所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贺昭远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让顾青蹙离开,他一把拉住了即将离开的顾青蹙的手。
“青蹙,别走。”贺昭远的声音柔软,轻声的说道。
他在顾青蹙的面前,第一次这么的低声下气,顾青蹙心中微动,但是仍旧忍着没有回头:“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让我把安彦一个人丢在那里吗?我是他的未婚妻,我应该过去。”
“青蹙!”贺昭远哀求一般喊了一声顾青蹙,“你真的一定要和凤安彦在一起吗?”
“是。”顾青蹙狠心回答道,她不想也不应该给贺昭远希望。
“那你为什么带着我送你的项链?”贺昭远问道。
顾青蹙沉默着,但是幸好她是背对着贺昭远,因此贺昭远并没有看到她的表情,也看不到她已经隐约有些发红的眼眶。
“你要是不说,我都不知道是你送的。”顾青蹙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她转身望着贺昭远,“别做梦了,你该醒醒了,昭远。”
这句话说完,顾青蹙没有再多做停留,匆匆的赶去了凤安彦的身边。
贺昭远呆呆的站在原地,心痛的感觉像是要把他撕裂。
“怎么回事?”看到顾青蹙沉默的走过来,凤安彦略微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顾青蹙回过神,摇了摇头,然后停顿了一下说道,“找我有点事而已。”
“你脖子上的项链是他送的?”凤安彦看着顾青蹙脖子上的蓝宝石,忍不住问道。
“嗯。”顾青蹙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摸上了那枚宝石,宝石在会场的灯光下闪着微光,将顾青蹙的指尖都映上了一点蓝色,“我没想到他今天会过来。”
“我也没想到。”凤安彦叹了口气,然后安慰似的拍了拍顾青蹙的肩膀,“委屈你了。”
“这有什么。”顾青蹙自嘲的笑了笑,“论起来委屈,你可比我委屈的多了。”
想到了二人各自的近况,凤安彦也开始无奈的笑了起来,顾青蹙说的没错,他比顾青蹙委屈的多了。
“先去参加宴会吧,有不少人准备问我们事情呢。”凤安彦整理好了情绪,对顾青蹙说道。
顾青蹙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这场戏都得演下去。
等到两个人结束完宴会准备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顾青蹙走了一晚上,脚累的酸疼,她刚进车子就毫无形象的脱掉了自己漂亮的高跟鞋。
“你注意一下行不行?”凤安彦很无奈的说道,“好歹也是我的车。”
“你管我那么多干嘛?还真拿你自己当我未婚夫了?”顾青蹙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我告诉你,反正现在狗仔也拍不到我们车子里,你安心就行了。”
凤安彦也懒得理会顾青蹙,直接开着车离开了这里, 狗仔队实在是太多了,赶紧离开才是王道。
正在这个时候,贺昭远也开着车从会场离开,望着远去的凤安彦的车子,他的内心一阵心酸。
终究,自己和顾青蹙已经不可能了,就算是顾青蹙还带着自己送给她的宝石项链,但是她的新,却是 还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贺昭远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中,贺慕蓝还没有回到家,他打开了自己的冰箱,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排的酒水。
这些都是贺慕蓝不知道的,如果贺慕蓝知道,又要骂自己不注意身体,所以贺昭远才不会给她看到,只能趁贺慕蓝没回家的时候喝上两口。
他心里十分难过,顾青蹙和凤安彦亲密的样子深深的烙在他的心里,让他难以忘却。
他明白自己是已经喜欢上了顾青蹙,她的一颦一笑,都让自己欲罢不能。
可是她终究不是自己的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 能再次接近她,哪怕一步呢?
苦涩的酒流入了喉咙里,灼烧着胃部,贺昭远惨笑了一声,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十分可怜的人。
“顾青蹙,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选择我吗?”贺昭远抱着酒瓶,内心痛苦,却不知道自己在问谁。
贺慕蓝坐着裴宴的车子,这个城市的夜景依旧繁华,多少时间了,似乎一直都没有变过。
贺慕蓝靠在窗前,暗自伤神,就算裴宴为了让她忘记凤安彦和顾青蹙的事情一直变着法的逗她开心,但是贺慕蓝依然没有什么反应。
能给她开心,能解开她心结的人,注定不是裴宴。
“你还好吗?慕蓝?”裴宴看着贺慕蓝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到江边了。”
贺慕蓝回过神,突然想到以前自己和轩浩宇和凤天想就是在这条江边遇见,那时候喝醉的两个人以为自己要跳江,吓得要命。
轩浩宇还将自己的衣服给贺慕蓝披上,弄得自己都感冒了。
这些回忆让贺慕蓝不禁笑出声,可是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不论是轩浩宇还是凤天想,都不会再喊自己三少奶奶或者是弟妹了。
轩浩宇会喊顾青蹙三少奶奶吗?他那么贫嘴的人,应该会想到别的称呼吧。
“慕蓝,你在想什么?”裴宴担忧的问道。
贺慕蓝回过神,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你陪我下车走一走吧,我想去江边看一看。”
“嗯。”裴宴急忙打开了车门,带着贺慕蓝走下了车,江风一吹,贺慕蓝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她舒了口气,却突然心中悲怆。
“裴宴,你以前喜欢过人吗?”贺慕蓝突然问道。
裴宴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没有,以前我一直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但是见到你之后,我想我就知道了。”
贺慕蓝笑了笑,然后长叹了一声道:“以前我也是,不懂男人有什么好的,但是遇到安彦之后,我才发现原来生活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总有挫折,但是也有感动 ,庆幸的是一直以来,都是安彦陪我走过这些事情,可是现在他不在了。”
贺慕蓝的表情是那么的落寞,看的裴宴心口揪痛,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内心想要拥抱贺慕蓝的冲动,只是绅士的说道:“慕蓝,现在我可以陪你啊,你有不开心的事情,我可以借给你肩膀,你不爽了,也可以打我骂我……”
“你太逗了。”贺慕蓝终于被裴宴给逗笑了,末了,她认真的看着裴宴,“我现在已经不想着爱情这种事情了,爱情这东西,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宴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贺慕蓝的话,她的话那么的有道理,又带着看透一切的淡然。
裴宴之前所有的信誓旦旦此时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好了,你陪我下去逛一逛我们就回去吧!”贺慕蓝笑了笑,淡淡的说道。
说完,她就率先的走下了桥,来到了江边。
和往常一样,这个时候的江边有很多的情侣,贺慕蓝一一扫过那些甜蜜的人影,心中悲凉。
她和凤安彦,原本也应该是那么恩爱的。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们才会变成这样呢?
“慕蓝,你看。”正在 贺慕蓝还在沉思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裴宴呼唤自己的 声音。
贺慕蓝回头,只见裴宴指着江面,一丛烟花升到天空炸开,殷红的颜色映了贺慕蓝的整张脸。
她惊叹着望着烟花,喃喃自语:“这是什么?”
“听说那边在举行什么庙会。”裴宴微笑着说道,“虽然市区一般不给放烟花,但是主办人搞到了特批,要不要去看一看?”
“好啊好啊!”顿时想起来当初在宁城和凤安彦在一起的庆典,贺慕蓝忍不住点了点头,两个人即刻启程前往江的对面。
那里的确是个庆典,只不过看起来知道的人并不多,只有寥寥数人,摊位倒是很多。
“怎么没有人啊?”贺慕蓝惊讶的问道。
“可能是因为我们来晚了吧。”裴宴微笑着说道,“这个烟花已经是很晚开始放的。”
“啊,那我们不是错过了很多事情?”贺慕蓝失望的说道。
裴宴看着贺慕蓝惋惜的样子,却觉的十分的可爱:“没关系,还有很多精彩的东西你没看呢。”
“是吗?”贺慕蓝睁大眼睛,跟着裴宴继续往庙会的热闹处走去。
渐渐的人就多了起来,不少人在烧香祈福。
“听说在今天这一天,这个庙的神仙会来人间,这一天许的愿是最灵的。”裴宴故意对贺慕蓝说道。
贺慕蓝睁大双眼,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吗?那我能去许个愿吗?”
“当然啦。”裴宴给贺慕蓝拿了几柱香。
贺慕蓝点燃了香,虔诚的对着神像拜了拜,内心许愿道:“求求您了神仙大人,保佑凤安彦回头是岸,不要再执迷不悟,让他平安喜乐,幸福一声。也保佑我的哥哥一生顺遂,我身边的朋友。”
许完愿之后,贺慕蓝似乎觉得自己的要求有点多,便没有再替自己要求什么。
她觉得自己的这一生已经足够精彩了,就算是经历了很多很多不好的事情,但是还好一段时间,有凤安彦这么好的人陪着自己。
舒了口气,贺慕蓝缓缓的张开双眼,看向了一旁的裴宴,他还在紧闭着双眼,似乎还没有许愿完毕。
望着裴宴完美的侧脸,贺慕蓝不禁思考着,如果自己一开始遇到的是裴宴,自己会不会爱上他?
可是贺慕蓝无论怎么想,她脑子里都是凤安彦的影子,最后她甩了甩头,丢开了脑子里不靠谱的想法。
“好了吗?”裴宴终于张开了眼睛,一眼就看到贺慕蓝在殷切的望着自己。
“嗯。”裴宴点了点头,低下头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这么晚了,我们回去吧。”
“你许了什么愿望啊?”贺慕蓝一把伸手拉住裴宴,殷切的问道,“我好好奇。”
“愿望说出来可就不灵了。”裴宴神秘的对贺慕蓝笑了笑,就带着她回到了自己的车子里。
可是贺慕蓝还是忍不住的好奇,究竟是什么神秘的愿望,让裴宴能许那么久,表情还那么虔诚?
可是从裴宴的嘴里撬出来话实在是太难了,贺慕蓝只好放弃。
裴宴将贺慕蓝送回了贺家,贺慕蓝下了车,对着车里的裴宴招了招手:“谢谢你送我回来,你回去也要小心。”
“嗯。”裴宴答应了,却不肯走。
贺慕蓝不禁有些疑惑:“你怎么还不走啊 ?”
“你这么想我走啊?”裴宴笑着问道,紧接着解释,“你先进去吧,我看着你回去。”
“嗯……好吧。”贺慕蓝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微微的发热,但是她没有拒绝裴宴的好意,思绪混乱的转身走进了贺家。
她感觉到裴宴的目光透过玻璃望着自己,是那么的神情。
直到进了屋子里关上门,贺慕蓝才舒了口气,屋子里没开灯看,但是却隐约传来一股酒味。
贺慕蓝皱起眉打开灯,嗅着鼻子,看见茶几上七零八乱的摆着好几个酒瓶子,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谁啊?”据她所知,自己的哥哥是不会在家喝酒的,难道有别人进来了?她急忙绕到了茶几的跟前,却看到贺昭远醉醺醺的睡在沙发上,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哥哥?”居然还真是贺昭远!贺慕蓝急忙把茶几上的酒瓶子都扶起来,在一堆酒瓶里成功的寻觅到了茶杯,然后给贺昭远倒了一杯水。
“哥哥,你快醒醒。”贺慕蓝晃了晃贺昭远,但是贺昭远却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
“青蹙!那个男人有什么好……”贺昭远迷迷糊糊的攥着贺慕蓝的手说道。
贺慕蓝愣了愣,顿时悲从中来,原来和自己猜测的一样,贺昭远喜欢的人,的确是顾青蹙。
他时常盯着的项链,就是顾青蹙送给他的那条。
可是现在两个人最爱的人,却走到了一起,该不该怪老天的捉弄?
“哥哥,你喝醉了,快起来喝口水醒醒酒吧。”贺慕蓝扶起来贺昭远,轻轻的拍了拍贺昭远的脸,贺昭远却是依旧醒不过来,看起来已经醉得不行了。
贺慕蓝只好放弃叫醒贺昭远,转而去拿了条毯子给贺昭远盖上,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望着他的睡颜,心中叹息。
半晌,贺慕蓝开始着手收拾起来被贺昭远弄乱的茶几,她都不知道贺昭远什么时候在家里藏了这么多的酒,一边收拾,贺慕蓝忍不住的落下了泪水,她很想知道顾青蹙明不明白自己哥哥的感情。
也很想知道凤安彦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痛苦。
她多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她还是凤安彦的未婚妻,自己的哥哥和顾青蹙依旧吵吵闹闹?
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已经发生的事情成为了既定的事实,贺慕蓝知道,自己只能义无反顾的前行,没有办法再回头了。
而另外一边的顾青蹙和凤安彦,也是一样,不能回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宴回到了裴家,他以为裴明矾已经接受了贺慕蓝,因此就没有再怄气的住在学校的宿舍。
谢辉看到裴宴回来很高兴,立马迎了上来:“少爷您回来了?老爷已经睡下了。”
“不用吵醒他了,我回来就是睡个觉的。”裴宴淡淡的回答道。
“少爷,您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谢辉有些奇怪的问道。
裴宴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跟朋友出去玩儿了而已。”
看着裴宴不自觉上扬的嘴角,就算是谢辉思想再简单也猜得出来,那个所谓的朋友,一定就是贺慕蓝。
没想到裴宴居然那么的喜欢贺慕蓝,连细微的情绪都会被她给影响。
“是贺小姐吧!”谢辉猜测道。
裴宴的笑意更深了:“辉叔,难得你能猜中我的心思。”
“少爷对贺小姐的心思不止是我,咱们裴家上下谁不知道啊。”谢辉笑着回答道。
“有那么明显吗?”裴宴被谢辉说的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当然,不过少爷既然喜欢贺小姐,就应该勇敢追求,继续说动她去往国外散心才是,也是为了她好。老爷看到顾青蹙和凤安彦的新闻,也很担心贺小姐呢。”谢辉依然不忘替裴明矾游说裴宴。
“这个以后再说。”裴宴搪塞道,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对了辉叔,我听说您常去江边那一块儿的庙附近祭拜,是在拜谁啊?”
“拜我以前的弟兄。”谢辉回忆起自己当年当兵的时光,淡淡的说道,“其实只是让他们的灵魂安息而已,怎么,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我今天看到那里有个庙会。”裴宴说道,“然后我就带慕蓝过去了,那里听说可以许愿,我就许愿说让慕蓝成为我的新娘,不知道会不会实现呢。”
裴宴期待的表情让谢辉有些不忍,他以为家人已经接受了自己所爱的女人,自己追求下贺慕蓝只是时间问题,可是却不知道,裴明矾只是在利用他来控制住贺慕蓝,牵制凤安彦。
明明生长在这样的家庭,可是裴宴却那么的简单,还是因为裴明矾在某些方面抓他太死,这种性格,如果知道了以后的真相,只怕裴宴和裴明矾会彻底的反目,谢辉最是不愿看到这样。
“一定会实现的。”谢辉笑了笑说道。
“我也觉得,今天慕蓝都被我逗笑了呢。”裴宴自信的站起身,然后不见外的拍了拍谢辉的肩膀,“好了辉叔,我困了,先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
“唉。”谢辉应了一声,裴宴便心情很好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听到身后谢辉的一声叹息。
浴室里充满了氤氲水汽,纤白的身体包裹在浴巾里。
顾青蹙擦着头发走出了浴室,关上了浴室的灯。
不像是凤家和贺家,她住的只是一套简单的公寓,没有佣人和保姆,只有定期来打扫的小时工。
“累死了。”捏了捏酸痛的脚踝,顾青蹙忍不住抱怨道。
今晚的这场宴会,明显是冲着她和凤安彦来的,不少人都在围着他们问自己和凤安彦的事情,恨不得要把他们怎么认识的还有平常日常的点点滴滴都问出来。
简直比狗仔还要狗仔,顾青蹙可招架不住。
再说为了配合凤安彦的身高,顾青蹙还特意穿出来自己最高的那双高跟鞋,自从回国之后,顾青蹙已经很少穿这双鞋了,自然有些紧,因此整个晚上走的都十分痛苦。
是时候该去买双鞋了,顾青蹙决定明天拖着顾四去逛街。
她拿起来手机,刚想给顾四发个短信,却突然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顾青蹙点开。
“我是贺慕蓝,顾小姐,哥哥喝醉了,念得一直是你的名字。”
这条短信只有短短的这么一句话,却重若千钧,宛若一记重锤打在了顾青蹙的心口上。
他喝醉了,念得是自己的名字。
顾青蹙摸上了脖子上的项链,轻轻的解了下来,那么蓝的宝石,他也许挑选了很久。
这颗宝石里面像是蕴藏了整个星空,那么的深邃,顾青蹙突然想起来上次喝醉去贺昭远的家里的时候,自己说自己喜欢数星星。
和贺昭远的回忆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她想起来自己崴了脚贺昭远背着自己回去,想起来二人卧室暧昧,想起来自己送给他的那条链子,想起来他来到顾氏公司门口和自己佯装偶遇。
想起来面对那三个要对自己不轨的人,他英勇的出场把自己救走。
明明那三个人都带着武器,明明他可能一个不小心就会撞死那三个人其中的一个,然后吃上官司。
但是贺昭远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
一滴泪水滴落在蓝宝石上面,顾青蹙心痛的揪成了一团,她紧紧的抱起来自己,痛苦的呜咽着,一向坚强的她,几乎从来不落泪的她,为了贺昭远,哭的像是个无助的孩子。
贺昭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明明不值得,明明你接近我就会遇到危险,为什么你 不懂?
为什么要我一而再的拒绝你,你还是不肯死心?
我没有那么好,我不配让你爱我,但是很搞笑的是,我也不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你。
如果有机会,顾青蹙很想将这些话亲口告诉贺昭远,然后紧紧的抱着他,再也不让他离开。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
彻彻底底的哭了一场之后,顾青蹙心中略微的好受了一些,尽管她的双眼依旧红肿,但是她已经恢复了平时理智的样子,不会再被情绪所左右。
她拿起来手机,冷静的回复道:“你的哥哥请你自己照顾好,和我无关,以后他的事情,也不要再找我了。”
迟疑了一会,顾青蹙按下了发送键,紧接着就关上了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关机,也许是害怕贺慕蓝的回信。
自己伤害了他们兄妹两个人,就算贺慕蓝发回来的消息并没有指责或者谩骂,她也觉得那是刮在自己心上的刀。
顾青蹙关上了整间屋子的灯,让自己置身于黑暗中,然后直接倒在沙发上,蜷缩起身子,在暗夜里无声的流下了泪水。
消息发送到了贺慕蓝的手机里,贺慕蓝没有料到顾青蹙会回复,她看到了回复的内容,不禁皱起眉抿起来嘴唇,刚想发短信质问,却又停了下来自己的动作。
她和贺昭远明明没有什么,自己为什么要指责她?贺慕蓝不禁自嘲的笑了笑,可能自己只是借由一个理由,想找她的茬吧。
自己到底是嫉妒她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慕蓝发的这条短信,与其说是想要替自己的哥哥讨回个公道,倒不如说,是想找顾青蹙的茬。
贺慕蓝自嘲的笑了笑,她自己都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不齿。
明明说好了放下,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起,明明心中嫉妒,却装作一副磊落的样子。
原来在爱情里面,谁都不能幸免。
泪水渐渐的流了出来,挂在了贺慕蓝精致的下巴上,她放弃了再给顾青蹙回短信的打算,自己就算去质问她,去责备她,又能得到什么呢?
反正凤安彦,是不会回来了。
贺昭远就这么在沙发上睡了一夜,他早晨醒来的时候 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翻身就摔到了地上,发出一声哀嚎。
“怎么了哥哥?”贺慕蓝惊慌失措的从厨房里跑了出来,看到贺昭远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看你还喝不喝那么多的酒?床和沙发都分不清楚,摔跟头了吧?”
“你还笑我?你有没有良心啊,我是不是你亲哥哥了。”贺昭远摸着被摔疼的头站起身来,感觉好像鼓起来了一个包,他因为醉酒和摔倒的疼痛叠加在一起,让他苦不堪言。
“我可是在给你做解酒汤呢。”贺慕蓝不满的回答道,“你要是还这么说我,我可就不帮你弄了。”
“好了好了,哥哥错了。”贺昭远心中一阵温暖,微笑着安抚起来了贺慕蓝。
“你先坐着休息会儿吧,我这就去把解酒汤给你端出来,已经做好了在晾着呢。”贺慕蓝微笑着说完,就打算去给贺昭远端醒酒汤,然而她刚转过身就被贺昭远喊住。
“慕蓝。”贺昭远犹疑的喊了一声。
“怎么啦?”贺慕蓝奇怪的转过身,“哥哥你喊我?”
那声呼唤太小声了,贺慕蓝还以为是幻听。
“我昨晚喝醉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啊?”贺昭远心一横问道,生怕自己在醉酒的时候失态,让妹妹看到。
贺慕蓝闻言,还真是认真回想了一下,做出了一个努力回忆的样子,然后信誓旦旦的摇头:“没有,你睡的可熟了,我想喊你起来都喊不起来,搬又搬不动你,只好让你睡在沙发上了,你可别怪我啊。”
“我当然不会怪你了。”听到贺慕蓝的回答,贺昭远舒了口气,贺慕蓝这才得以走进厨房,将醒酒汤端出来。
“好啦哥哥,你快把这个喝了去公司吧。”贺慕蓝搓了搓手期待的看着贺昭远,这可是自己亲手调配的醒酒汤,能不能起效就看贺昭远的反应了。
“这是醒酒汤?”贺昭远皱着眉看着碗里中药汤汁一样的液体,虽然感觉怪怪的,但是毕竟是贺慕蓝的一番心意,他还是喝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贺昭远还真的觉得似乎清明了一些,他看了看手表,有些惊讶的说道:“已经这么晚了,我要去公司了,慕蓝,这里你喊佣人收拾一下吧。”
因为昨晚自己喝酒,茶几这一处被自己弄的混乱不堪,的确不能入眼。
“好的,我知道啦,那哥哥你路上一切小心!”贺慕蓝朝气蓬勃的对贺昭远打招呼。
贺慕蓝的活泼不禁让贺昭远有些奇怪:“你今天心情怎么那么好?”、
“有吗?我不是天天都这样吗?”贺慕蓝眨了眨眼说道。
“是不是昨晚跟裴宴出去玩儿之后,你突然想开了要跟裴宴在一起了?所以才这么开朗?”贺昭远严肃的看着贺慕蓝,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贺慕蓝身边的每一个男人,他都要好好的把关!
不能让凤安彦那种在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衣冠禽兽再次来伤害自己的妹妹。
贺慕蓝哭笑不得,其实她就是觉得总是阴着脸也影响贺昭远,不想让贺昭远难过,才故意表现出这种阳光的样子的。
“没有啦,哥哥你别多想了,都这么晚了,你快走吧!”贺慕蓝搪塞着贺昭远,拼命的推着他让他往前走去,贺昭远无奈的转身离开了贺家。
“好了好了,你不说我就不问了。”贺昭远打开了自己的车门坐了进去,微笑着看着贺慕蓝说道,“那你自己在家要开心啊。”
“嗯嗯。”贺慕蓝点着头,目送着贺昭远的车子离开了贺家,松了口气。
“叮咚,叮咚。”清脆的门铃声丝毫没有吵醒趴在沙发上熟睡的顾青蹙。
“砰砰砰!”暴力的砸门声响了起来,顾青蹙这才像是掉进水里已与昂扑腾了一下,张开了双眼,惊惧的坐了起来。
“地震了?”顾青蹙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惊魂未定的自言自语道。
“堂姐!你快开门!”暴力的敲门声依然在持续着,还伴随着顾四不要命的呼喊。
“四兔崽子,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除了顾四,谁敢这么大声的敲自己的房门?!
顾青蹙气势汹汹的走上前,一把拉开了门:“你别敲了!”
却见门口站着的人不止是顾四,还有凤安彦,两个人都保持着一个冷漠的表情看着她,盯了一会,反倒是顾青蹙自己不好意思了。
“你们干什么?组团来我家吃火锅啊?”顾青蹙的起床气消了下去,挠了挠头回到了屋子里。
“堂姐,您看看几点了,你什么时候迟到过这么久?我还以为你煤气中毒了呢。”顾四一边走进来一边抱怨道。
“呸!你能不能别没事儿就咒我啊?我好着呢。”顾青蹙没好气的走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
听着卫生间里洗漱的声音,凤安彦悄声问顾四:“你平常都不按她家的门铃?”
“凤三少,我告诉你,我姐要是睡起来,除非天塌下来,否则你喊不醒她的。”顾四拍了拍凤安彦的肩膀悄声说道。
刚才两个人来这里的时候, 凤安彦先是礼貌的按了门铃,发现没有人回应,就说可能人不在。
然后顾四一把把他推开,直接开始拍门,这才把顾青蹙喊醒。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顾青蹙洗漱完毕走出来,看到他们两个在沙发上并排而坐,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啊,诶堂姐,你不化妆了啊?”顾四眨了眨眼问道。
“什么化妆不化妆的?”顾青蹙一脸的莫名其妙,“你们今天有安排?”
顾四和凤安彦互相对视了一眼,凤安彦说道:“没有安排我们来找你干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你们找我干什么?”顾青蹙问道,“就不能给我打电话啊?什么事儿那么重要非得来我家?我这好歹也是女孩子的家,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一点羞耻感都没有啊?”
“我们不是好兄弟吗?”凤安彦莫名其妙的看了顾青蹙一眼,表情和语气居然是认真的。
“手机关机,门也锁着。”顾四的声音再次响起,“堂姐,你经历了什么挫折,不要自己憋着。”
“我经历了高跟鞋不合脚的挫折。”顾青蹙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唉你们昨晚去宴会都上了新闻头条了,这种热闹怎么不邀请我啊?”顾四看着手上的新闻啧啧有声的说道。
“媒体都是渲染声色,你信这个?”凤安彦则是在茶几上翻找着顾青蹙有没有什么零食,他和顾四都没有吃早饭,现在饿的正厉害。
“那可不一定,我看了照片,你们俩站一起还真是挺登对的,你看不看?”顾四兴奋的拿着手机凑近凤安彦。
“不看。”凤安彦冷冷的拒绝道。
“你们俩有完没完啊?到底找我什么事儿啊?”顾青蹙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个人,大怒道。
“哦对。”顾四连忙收起来手机,“是这样的,你还记得我们上次说的那个关于引诱段盛评入套的计划吗?”
“记得啊。”顾青蹙利索的答应,然后问道,“怎么了?难道说有眉目了。”
“嗯,这件事我让大哥和轩浩宇去办了,现在他们已经放出了有个神秘的老板在四处招募有能力科技团队的事情了。”凤安彦点了点头说道,“我估计段盛评很快就能上钩。”
“现在他整个科研队都有些怨声载道,昨天我们联系到了他们一个成员,估计是想偷偷的跳槽离开他的团队。”顾四紧接着补充道。
顾青蹙脸上的疲态一扫而光,进入工作状态的她给人一种闪闪发光的感觉,她自信的点了点头:“那就好,其实段盛评的野心很大,他也许有些小聪明,但是不足以看破更深的计谋,他之所以能把我们搞成这样,实际上还是他背后的那个人更多的功劳。”
“段盛评就是一个纯粹的小人,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这个小人背叛他背后的靠山。”凤安彦笑了笑。
“我们该去见一见那个科研队的成员了。”看了看时间,顾四说道,“还是像三少说的那样,让轩浩宇去打头阵,我们坐在幕后看着就行了,尽量不要暴露太多, 最好能让段盛评亲自出现。”
“嗯。”顾青蹙点头同意,紧接着就开始起身急忙去换衣服,三个人很快的就出了顾青蹙的家,开着车赶去和轩浩宇会和。
轩浩宇很会找地方,这是一家专门用来商谈的餐饮店铺,据轩浩宇所说是他名下的资产,为了填补自己被骗的那些钱,轩浩宇最近努力的创业来讨得老爹欢心。
这家餐厅的包间很特殊,分里外两间,用屏风隔开,到时候顾青蹙和顾四他们可以坐在离间,轩浩宇和来的人坐在外面谈话。
“你的设计还不错啊。”看着这房间的设计,顾青蹙赞叹道。
能被顾青蹙赞叹,轩浩宇乐开了花儿:“顾总都这么说了,看起来我的餐厅生意火起来的时候也不远了。”
“你行了你,我大哥呢?”凤安彦嫌弃的打断了轩浩宇的谄媚,问道。
“天想在公司,你又不在,公司总不能没人管吧。”轩浩宇无奈的说道,接着他瞟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就急忙催促道,“快快快,人要来了,你们进去吧!”
凤安彦他们刚进到里间,就看到服务员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屏风上面的玻璃能从里面看到外面,因此顾四一眼就看到门外的人是小周。
“怎么会是他?”顾四小声的说道。
“怎么了?”顾青蹙也低声问。
顾四摇了摇头,这个结果他不意外,他在意的是,小周是自己打算来的,还是被段盛评给派来的。
如果小周是自己意愿,想脱离段盛评的团队,那或许,他可以为自己所用。
“您好。”小周显然也被这个房间的布置震住了,局促的对着轩浩宇打了个招呼。
轩浩宇装出来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伸手说道:“坐吧。”
“装的倒是挺像。”凤安彦忍不住吐槽道。
“行了别说话,当心被听出来。”顾青蹙声音压得极低。
凤安彦只好乖乖的闭了嘴,听着门外两个人谈话的内容。
“你好,来这里不用拘束,坐吧。”轩浩宇和颜悦色的伸手,示意小周坐下。
小周便忐忑的坐在了轩浩宇的对面,犹疑着问道:“您好柯总,我叫周自豪,是段盛评科研团队里的人,我听说您在招这方面的技术人员,所以就想来试试。”
“怎么,你是代表你整个团队来的吗?”轩浩宇皱起眉问道,为了隐藏自己的信息,轩浩宇化名柯总,他觉得段盛评应该是认识自己的,自己上次平白在凤氏集团外的花园里挨了一顿,一定不是巧合。
最后和凤天想一合计,估计是段盛评记恨轩浩宇拆穿了自己当时潜伏在凤氏的目的,所以才设计报复自己。
“不是不是。”周自豪急忙摆手,“我是代表我个人来应聘的。”
“哦这样啊。”轩浩宇淡淡的说道,“你脱离了段盛评的团队了吗?”
“什么?”周自豪瞪大了双眼,紧接着急忙否认,“不不不,我还没有……”
“可是我们要求的是团队,你一个人过来应聘,是不是有点不符合要求啊。”轩浩宇眯着眼睛,有些为难的说道。
“啊……”周自豪顿时也跟着为难了起来,“可是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啊,老大现在不接活,我们都是要吃饭的……”
“你可以直接让你们老大过来跟我合作嘛。”轩浩宇笑嘻嘻的说道。
“这个……”周自豪犹疑的看了看轩浩宇,他最是知道段盛评的脾气,他很少会选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更别说这个刚刚兴起的公司了。
“我知道你们的老大段盛评其实是个很高傲的人。”轩浩宇微微一笑,神秘的说道,“只要你帮我约到他,我肯定会给你你想要的好处的。”
“真的吗?”周自豪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在他看来轩浩宇有点像是骗子,但是如果是真的的话,说不定可以挽救整个团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兄弟,我们这么大的公司,你觉得我会骗你吗?”轩浩宇极力的表现出自己绝对不会欺骗周自豪的样子。
可是周自豪仍旧半信半疑:“我怎么知道你们的目的是不是单纯的?”
“我们的目的很单纯,就是要把现在风头正盛的那两家企业踩在脚底下。”轩浩宇认真的说道。
周自豪皱紧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不行,顾氏集团毕竟是我以前待过的公司,我不可能让老大帮助你们打垮他们的,而且四少爷人是很好的,你们如果要做公司就好好做,干嘛非要打垮别人呢?”
“没看出来你还挺正义的嘛!”轩浩宇不由得对周自豪有些刮目相看,“小伙子,我挺欣赏你的。”
“你少跟我 套近乎,我是不会帮着你对付顾氏的,你要想约老大,就自己约吧!”说着,义愤填膺的周自豪就起身离开了这里。
“你太心急了。”从里间出来,凤安彦倒是出奇的冷静,只是浅浅的指责了一下轩浩宇。
轩浩宇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没想到周自豪的反应会那么的大:“我以为段盛评的团队里都是一路货色,没想到还有这种人。”
“我可以去找他试试。”这时候,一旁的顾四说了话。
“你确定?”顾青蹙犹疑的问道,“你要知道,这很可能又是段盛评下的一个套,你去了不是自投罗网吗?”
“我相信小周没有这个心机。”顾四对自己看人的眼光还是很自信的,“堂姐你放心,我会把这个说成我们个人的恩怨,看看小周会不会帮我的忙。”
“可是……”顾青蹙还想阻拦,凤安彦却拦住了她的话头。
“顾四说的话有道理,你让他去试一试好了。”凤安彦淡淡的说道。
“不是我不愿意让他去试一试。”顾青蹙叹了口气,“你要知道,这个计划太冒险了,你要是能承担起我们暴露的风险,那就可以让小四去。”
凤安彦望着顾四,认真的问道:“你确信你不会错信他?”
“我确信。”顾四认真的点了点头。
小周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解开了领带,烦闷的不行。
恰好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手机,看到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我是周自豪。”小周打电话向来喜欢自报家门,这次也不例外。
“小周,我是顾四。”顾四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小周吓得差点从沙发上跌了下去:“四少爷,您怎么打电话来了?”
其实小周并不笨,他已经大概联系到刚才的事情,难不成顾四打电话是因为自己刚刚在餐厅和柯总的事情?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想跟你见一面。”顾四微笑着说道,他的声音是很温柔的,听起来让人如沐春风。
“好……那您什么时候方便?”小周在这个如沐春风的声音里同意了见面的请求,还问起来了时间地点。
等到他挂上电话之后,便已经和顾四约好了第二天的见面了。
兴奋的周自豪一时之间有些激动,难不成顾四是想让自己重新回到顾氏集团?
第二日,顾四特意找了一家隐秘的餐厅和周自豪会面,看到周自豪盛装打扮,还有些局促的样子,顾四心中大概就有了底儿。
“好久不见了,你最近怎么样?”顾四主动给周自豪倒了水,让他受宠若惊,双手接过水杯。
“最近……还好。就是没有什么收入,只能偷偷的接一些私活,团队里的大家都在怨声载道,匿名给各大公司接私活度日。”小周长叹一声说道。
“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离开这个团队呢?”顾四有些奇怪,按理说,段盛评如今的团队离开了供养他们的顾氏集团,幕后的老板还没有夺走顾氏和凤氏,现在他们没有收入是可以确定的,可是为什么他们就是不离开这个团队呢?
“四少爷有所不知,我们都是签了合同还有协议的,不是想离开这个团队就离开的。”周自豪长叹了一声,显然很后悔。
“那段盛评没有再去别的公司吗?我听说很多公司在挖他。”顾四假装好奇而担忧的问道。
周自豪以为顾四是在关心段盛评,想让段盛评回到顾氏,便也感动的说道:“四少爷您还这么担心老大啊,我果然没看错,您就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其实老大的心高气傲,一般的小公司,他根本就不愿意去,但是WK科技那种公司又不需要他。”
被周自豪天花乱坠的夸了一顿,顾四有些尴尬,但是他很快就缓解了自己的情绪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关心段盛评,小周,你我算是有些交情,我更挂念的是你。”
“是吗?”小周愣了愣,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员工居然会被顾四给挂念。
“是啊,小周,你愿不愿意回到顾氏?”顾四试探着问道。
小周心中一喜,顿时乐的点了点头:“愿意愿意。”
但是紧接着,他的脸上就愁云密布:“可是四少爷,您也知道,我现在在段老大的团队里,您的意思是让我一个人回去?”
“当然,根据你教我的那段时间,我觉得你完全有能力重新组建一支科研队伍。”顾四微笑着说道。
周自豪急忙摆手:“四少爷您真的抬举我了,但是为什么您只要我一个人回去?段老大说是跟您和顾总有矛盾才离开的顾氏,但是我觉得肯定有别的事情,您能告诉我吗?”
“你真的想知道?”顾四神秘的凑近周自豪。
周自豪猛的点头:“想知道。”
“那我就告诉你好了。”顾四微微一笑,“其实这是段盛评和我个人的恩怨,他一直看不惯我,又想把我拉下总裁的位置,因此设计了一系列的事情想要栽赃我,但是最后败露了。”
周自豪瞪大双眼,显然不肯相信这种故事,但是顾四明白,周自豪虽然不傻,但是很单纯,某种方面和自己很像。
只要能忽悠到自己的东西,周自豪也一定会上当。
“你还记得上次我被停职吗?”顾四阴恻恻的说道。
周自豪点头,然后恍然大悟的长大双眼:“您的意思,不会是说是段老大害的吧……”
“你真的很聪明。”顾四叹息了一声,淡淡的说道,“就是这样,是他害得我被停职,幸好堂姐力保我,我才没被踢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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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搞垮顾氏,所以才想让董事会把我撤下去,明白了吗?”顾四继续说道。
周自豪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他喃喃自语说道:“我以为段老大……”
“你以为的段盛评都是假的,真正的他是不择手段的。”顾四冷淡的说道,“小周,我信任你才告诉你这些的。”
“我是一个穷学生,从研究生毕业,历尽千辛万苦考进了这个团队……”周自豪喃喃自语,竟然是讲起来了自己的过去。
但是出奇的是,顾四并没有打断小周呓语一般的碎碎念,反倒是专注的听了起来。
“我刚进团队,段老大就说我资质很好,会好好的带我,可是没想到……”周自豪忍不住锤了一下桌子,吓了顾四一跳,“没想到我一直崇拜的人居然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你想想有什么矛盾会让段盛评带领团队离开顾氏?他分明是目的被我堂姐看透之后自己离开的。”顾四看到小周慢慢的相信了,立马加紧进攻说道。
周自豪沉默了下来,然后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小周,如果不是必要,我也不想麻烦你。”顾四叹息了一声,这是真心话,周自豪和当初年轻的自己那么的相像,聪敏却单纯,只是跟着顾青蹙,让顾四不再天真,现在由他来带着小周看尽世界了,“你能不能帮我一起扳倒段盛评?”
“什么?”小周瞪大双眼,“怎么可能……段老大他……”
“你不用担心,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顾四认真的说道,“我要你做的很简单,就是劝说段盛评和一个人见一面。”
“谁?”小周颤着声问,扳倒自己的领头人?他从来没想过。
“柯总。”顾四吐出了这句话。
“你们是一伙儿的!”小周惊叫道。
“对,我一直不知道能不能信任你,但是现在我觉得可以。”顾四深吸了一口气,周自豪的惊讶他早有预料。
周自豪沉默了一会,低声问道:“你会骗我吗?四少爷,或者说,你是不是在利用我?”
“不是。”顿了一会,顾四回答。
“那我就帮你。”周自豪抬起头,眼神坚定。
顾四的眼神微微眯了一下,然后真诚的说道:“谢谢你。”
“你要我怎么做。”周自豪似乎是故意忽略了顾四的道谢,而是开口如是问道。
“你回去就如同往常一样,但是要旁敲侧击的告诉段盛评,有一家大公司的神秘老板,正在招收科研团队。”说着,顾四将手中的一张邀请函放在了桌上。
“这是什么?”周自豪疑惑的问道。
“这是一场科研交流会的邀请函,你必须想办法让他过去。”顾四认真的说道。
周自豪沉吟了一会儿,便郑重的点了点头,他没有多做停留,拿着邀请函就离开了餐厅。
周自豪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选择要帮助顾四,可能他也觉察出来了段盛评的不正常,可能他的选择也是正义的一方。
顾四沉默的看着周自豪离开的身影,他知道他在某些方面欺骗了周自豪。
明明以前的自己, 是根本 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的,可是商场上周旋久了,撒谎和隐瞒,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
顾氏集团里,顾青蹙和凤安彦聚集在顾青蹙的办公室里,研究着下一步的方案。
此时,顾氏集团的研究计划由一支普通的科研团队支撑着,许多人开始对顾氏集团的产品失去信心。
照这样下去,如果再拖下去对段盛评的反击,顾氏很可能自我瓦解。
“唉,你就不能把你的那支金牌团队借给我吗?”拿着钢笔点着下巴,顾青蹙突然对凤安彦说道。
“你想的倒美,我们公司每天比你们忙多了。”凤安彦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你不是WK科技的总监吗?怎么不从他们公司借?”
“我现在已经处于半架空的状态了。”顾青蹙哀叹了一声,回国的这一年,她简直像是遭遇了自己事业的滑铁卢一般。
“所以现在我们才更要先扳倒段盛评啊。”凤安彦说道,接着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对了,顾四去哪儿了?”
“他不是去找周自豪了吗?”顾青蹙打了个哈欠,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那个堂弟。
“你对你堂弟还真是放心,已经两个多小时了,你不怕他在路上被人绑了?”凤安彦半开玩笑的说道。
“你少诅咒小四儿啊。”顾青蹙没好气的说道,“我们还等着他说动周自豪给我们带来好消息呢。”
“不过说真的,如果段盛评要找你身边的人下手,顾四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吗?”凤安彦犹疑的说道。
“喂,我家小四很可爱的,你不要总是想着他出事儿好不好?”顾青蹙很不满的说道,接着双手交握解释,“其实呢,小四的身手很不错的。”
“哦?你确定?”凤安彦一脸不肯相信的样子看着顾青蹙。
“当然了,不然我们俩抽空练一练?”就在凤安彦和顾青蹙说话间,突然听到顾四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小四你回来了?”看到顾四,顾青蹙兴奋的起身来到了顾四的跟前,“怎么样?”
“计划成功。”顾四坐到了沙发上舒了口气,“周自豪带回去了我们的交流会邀请函,我们要在会上,让他见到‘柯总’。”
“现在柯总的人还是要找人假扮的,轩浩宇太容易露馅了。”顾青蹙一针见血的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大哥和轩浩宇会搞定这一切,我们需要的,就是配合着演一出好戏。”凤安彦淡然的说道。
他们的计划很简单,但是实施起来也很难,他们要打造出来一个很厉害的老板,这个老板的一举一动都是做给段盛评看的,想让他相信他有这个实力,给段盛评一个他需要的环境。
为了让段盛评相信,需要周自豪从旁协助,也需要凤安彦和顾青蹙在段盛评的跟前演一出戏。
“这出戏我们绝对不能演砸了,成败在此一举。”顾青蹙认真的看着凤安彦。
为了他们所爱的人,还有他们手握着的产业,他们必须奋力一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了让贺慕蓝心情始终保持在良好的状态,贺昭远自作主张的给贺慕蓝买了一个小鱼缸。
“哥哥,我觉得院子里的那个大水缸子就挺不错的,您干嘛还费心给我买个小鱼缸啊?”看着可爱的小金鱼,贺慕蓝不禁笑出声。
“你懂什么,那种是修身养性,这种才是改善心情。”贺昭远敲了一下贺慕蓝的头,微笑着说道。
贺慕蓝很不服气的努了努鼻子,然后就开始全神贯注的盯着鱼缸里的小金鱼。
她什么时候能像是这鱼缸里的鱼一样自由自在?
“这是鱼食。”贺昭远伸手递过来一个小袋子,贺慕蓝接过来,然后撒了一些放在鱼缸里。
“唉,你小心点,别放那么多,鱼会撑死的。”贺昭远急忙阻止。
“真的假的?”贺慕蓝明显不相信,“我还没听过呢。”
“当然啦。”贺昭远严肃的收回了贺慕蓝手中的鱼食,他有种预感,自己的妹妹并没有养鱼的天赋。
“你就每天看着鱼就行了。”贺昭远将鱼食放了起来,“这样心情会变好。”
“每天看着鱼多无聊啊!”贺慕蓝有些不悦,“我还不如出去逛街呢,唉哥哥,你陪我出去逛街吧!”
“我要参加一个会议,才没时间跟你一起出去逛街呢。”贺昭远无情的拒绝了贺慕蓝的提议。
“什么会议这么重要啊?”贺慕蓝眨了眨眼睛,好奇的问道。
“听说最近举办了一个科研会谈,很多的科技公司巨头都被邀请了,还有一些金牌团队。”贺昭远状似无意的说道,“我的传媒公司也被邀请了。”
“这样啊。”贺慕蓝的心情有些烦躁了起来,这次的会议是不是凤安彦他们召开的呢?他们也会出现在会议上面吗?
但是她到底是没有问出口,既然贺昭远都决定去了,估计已经做好面对顾青蹙的准备了吧。
“这位,是柯总。”轩浩宇满意的将一个仪表堂堂的人介绍给面前的众人。
凤天想将那位“柯总”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一副看起来就涉世未深的富二代的样子,这样能让段盛评信服吗?
他还没有说话,顾青蹙就替他提出来了质疑:“你确定他这个样子能骗得过段盛评?”
“当然。”轩浩宇倒是自信满满。
“这位小姐,您不要从外表看人啊。”柯总说话了,“虽然我看着年轻,但是我也是跟着轩少爷耳濡目染的,您放心,绝对不会搞砸的。”
顾青蹙看向一旁一直一言不发的凤安彦,显然,凤安彦还在思考着这个计划。
“你确定他可靠吗?”良久,凤安彦问道。
轩浩宇信誓旦旦的拍着自己的胸口保证:“当然了,三少,你还不信我?”
“我当然信你,但是这件事,最好确保万无一失。”凤安彦再次扫了一眼那个“柯总”。
淡淡的说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轩浩宇拍着凤安彦的肩膀,示意他安心了下来。
为了在这个科技交流会上让段盛评到来并且注意到他们,凤安彦他们可谓是煞费苦心。
周自豪也如约的将邀请函悄悄的放在了段盛评的办公室里。
虽然他们没有公司做靠山了,但是段盛评带着他们回到了以前的实验室,靠着裴明矾来养活。
段盛评自然不会甘于这种生活,他想要寻求改变,因此看到那封邀请函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这个邀请函是哪里来的?”出于性格的谨慎,段盛评问道。
周自豪抢先回答道:“是今天一个人送来的,我以为是给您的,就擅自放进来了。”
段盛评没有怀疑周自豪,只是疑惑的将邀请函翻来覆去的看了看,然后说道:“真奇怪,这种交流会很少在本市开办啊。”
“听说是顾氏和凤氏联手开办的。”周自豪状似无意的说道。
“他们两家联手?”段盛评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同时也有些自豪,“不会是因为没了我们这支团队,在疯狂的寻找替代品吧!”
“我听说他们似乎是在联系一家公司。”周自豪心中牢记着顾四告诉他的话,“那家公司叫‘盛阜科技’。”
段盛评闻言,不禁瞪大了双眼,显现出惊讶,周自豪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种表情。
盛阜科技他有耳闻,是最近新崛起的一家公司,据说实力十分强劲,如果凤氏和顾氏是要拉这个公司合作,那自己和裴明矾的计划可就全完了。
不行!这个交流会他必须出席。
“我晚上会去参加这个交流会。”停顿了一会,段盛评淡淡的说道,“你们自由安排吧。”
“好的。”周自豪松了口气,自己总算是完成了任务,正准备回头离开,却再次被段盛评喊住了。
“喂。”段盛评喊道。
周自豪吓得一个激灵,战战兢兢的回过头:“怎么了老大?”
“没什么。”段盛评有些烦闷,原本想让他跟自己一起去的,但是带多了人又会惹人注意,搞得好像他多重视这个交流会一样……
“算了,你先走吧。”段盛评烦躁的挥了挥手。
周自豪如蒙大赦,急忙离开了段盛评的房间,好在段盛评全身心都在那封邀请函上,根本无心注意到周自豪的不对劲。
“这个交流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真的是顾氏挑选团队的幌子?”段盛评摸着下巴皱起眉,自言自语道。
但是随即他就觉得,如果真是如此,顾氏未免太过大费周章,想要进顾氏的科研团队一大把,她为什么一定要搞个声势浩大的交流会?而且还给自己寄了邀请函?难不成是鸿门宴?
还有那个盛阜科技,横空出世,宛如一匹黑马。
新闻铺天盖地的报道,就连顾氏和凤氏都是一片赞扬,这个盛阜科技究竟厉害在哪里?
段盛评的心脏被这些谜团勾的蠢蠢欲动,他很期待亲自去看看,这个交流会的盛况。
交流会的时间就在晚上,场地是在金典俱乐部的会场,大多数的宴会交流会都会选择这里。
看到场地上的人来人往之后,段盛评的担心就消失了一些,看来顾氏和凤氏是广撒网,自己只不过恰好被网罗了进来,估计他们自己都不知道邀请到了他。
“哟,这不是段先生吗?好久不见啊。”正在段盛评一个人思考的时候,一
“顾总,您气色个颇为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段盛评转过身,只见顾青蹙一身盛装款款而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多了啊,果然订了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段盛评微笑着说道。
顾青蹙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在心里冷笑,但是表面依然优雅和善:“段先生夸奖人的功夫也是见长,只是没想到,邀请函居然会递到您的手里,我还是挺惊讶您会来的。”
“我为什么不来?”段盛评冷声反问道,“你觉得这里的团队科研技术比得过我的有几个?”
“所以,我才想让您帮我参谋一下啊。”顾青蹙笑了笑说道,段盛评果然还是个自傲的人。
“不必了,顾总慧眼识人,不用我来捣乱。”段盛评冷冷的说道。
顾青蹙也摆出来一副扫兴的样子:“我是想着,虽然以前我们也有不愉快,但是段盛评,你比较是顾氏出去的。陷害老东家就足够不道德了,我让你帮我看一看有没有合适的团队,你都推辞?”
段盛评冷笑了一声:“顾总,您的意思我明白,但是良禽择木而栖,您不能怪我。至于陷害?抱歉,我听不懂。”
顾青蹙狠狠的瞪了段盛评一眼,转过身气哼哼的来到了凤安彦的身边。
“怎么了?”凤安彦奇怪的问道。
“开始进行计划,这个人来这里的目的,很有可能是我们编造出来的那个盛阜科技。”虽然被段盛评怼了一顿非常不爽,但是顾青蹙一想到段盛评站在圈套的边缘,就莫名的暗爽。
凤安彦点了点头,携着顾青蹙来到了柯总的面前,几个人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客套,而这一切,自然落入了一旁的段盛评严重。
“柯总,我觉得我们跟你商谈的条件非常适合合作。”顾青蹙摆出一副认真谈判的样子说道。
“顾总,凤总。我知道你们现在订婚了,夫妻档嘛。”柯总则是有些不在意的回答,“但是有些事还是得说清楚的,你们给我的条件我是不满意的,万一哪天你们夫妻吵架,其中一个撤资跑路,吃亏的还是我。”
“我们商场和情场分的都十分清楚,您不用担心。”顾青蹙微笑着说道。
“不行不行,太冒险了,我什么时候干过这么冒险的事情?”柯总仍旧不同意。
段盛评看到顾青蹙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看起来似乎是有些生气了,不由得觉得这个柯总还挺有意思,能顾青蹙气成这样,他对柯总的兴趣越发的浓厚。
“柯总。”顾青蹙还想说话,却被凤安彦拦住,他就显得沉稳了许多,“我们还是那句话,和我们合作,会让您的利益最大化,如果您考虑清楚了,我的名片在您那里。”
说完,凤安彦就拉着顾青蹙转身离开,颇有些不欢而散的意味。
段盛评不禁开始幸灾乐祸,看来这个盛阜科技的确不容小觑,能让凤安彦低头的人可不多。
凤安彦带着顾青蹙回到了休息室,轩浩宇立马紧张的问:“怎么样?”
“我们的戏唱完了,接下来就看你朋友的了。”顾青蹙舒了口气说道。
“放心吧!”轩浩宇很有信心的说道。
顾青蹙和凤安彦走后,柯总便只剩下了一个人,他独自一个人饮酒发呆,看起来有些落寞。
随着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段盛评走了上去:“柯总?”
柯总回头,看到是段盛评之后,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呀,这不是段盛评吗?”
“您认识我?”段盛评不由得有些奇怪,印象里他每见过这张脸。
“你是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啊,大名鼎鼎的科研团队的领头羊。”柯总钦佩的说道。
段盛评挠了挠头说道:“其实也没有那么厉害。”
当着这个捉摸不透的人面前,自己必须要谦虚。
“段先生您这就是太看低自己了。”柯总笑了笑说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段盛评觉得有端倪,急忙问道。
“刚才凤氏集团和顾氏集团的负责人来找过我,你看到了吗?”没想到柯总居然主动提起来了这件事。
段盛评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们看中了我手上的一个项目,非要一起投资。”柯总笑道,“但是他们万一感情破裂,其中一方撤资,我项目怎么完成?真是。”
“是什么项目?方便告诉我吗?”段盛评继续问道。
柯总转头看向段盛评,接着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的说道:“对了,你现在好像已经脱离顾氏了!你现在有所属的公司吗?”
段盛评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裴明矾,但是很快他就回答:“还没有呢,柯总的意思是?”
“其实,盛阜科技并不是我的公司。”柯总说道,“我只是台前的人,我身后的那位才是决定生死大权的人。”
看到柯总突然讲起来这件事,段盛评也跟着好奇了起来,为什么那个幕后的人不肯露面?
“我们这个项目很早就酝酿,之所以不和凤氏还有顾氏合作,完全是因为他们的科研团队根本不行!”柯总不屑的说道,说的段盛评心中一动。
“但是你不一样啊!”柯总转身望着段盛评,欣赏的说道,“你的能力众所周知,只要你能加入我这个项目,我们一定能飞黄腾达!”
“什么?”段盛评微微皱眉,怎么突然就让自己加入?他不光心里疑惑,嘴上也问了出来,“为什么选我?”
“这还用问吗?你的经验和你的团队都是数一数二的。”柯总回答,“不找你找谁啊。”
说完,他凑近了段盛评的耳边说道:“段先生,您可别觉得是跟以前在顾氏那样打工,只要您让我们老板满意了,您完全可以吧成为盛阜科技的股东。”
这个诱惑的条件顿时让段盛评兴奋的长大了双眼,他一直以来都不甘愿当一个给别人打工的人。
他有才华和梦想,凭什么屈服于那个已经快要退位的糟老头子裴明矾?
段盛评早有背叛之心,就是掐准了这一点,顾青蹙和凤安彦才用了这个计划,看来段盛评已经开化寺上钩了。
因为他的那双眼睛里,渐渐的显现出来了贪婪之色。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加入你的项目,我就可以成为股东?”段盛评颤着声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吗?”
“还有。”柯总神秘一笑,“我们公司最近准备开展业务成为子公司,专研科技的公司,您说该有谁去掌控它呢?”
段盛评咽了咽口水,心里却在疯狂的呐喊,是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柯总轻易的就看穿了段盛评眼里的贪婪,但是他故意不去管他,而是慢悠悠的说道:“我也在愁,这个该由谁去掌管。凤三少和顾青蹙都是能力很强的人,但是我觉得他们野心不够啊。”
段盛评在心里冷笑,轻蔑的开口:“他们两个只配守着他们的小公司一辈子而已!”
柯总故作惊讶的问道:“怎么,段先生您跟他们有矛盾啊?再说凤氏和顾氏如果是小公司,你让其他的公司怎么活啊?”
“柯总,我听过盛阜公司的传闻,您明明是横跨整个世界的商业帝国,怎么会想到来这里寻求人帮你拓展业务?”段盛评一边奉承着柯总,一边问出来心中的疑虑。
“因为我相信凤氏和顾氏这两家集团的掌控人有能力跟我一展宏图。”柯总脸上带着失望说道,“可惜我错了,他们似乎并不是那么感兴趣。”
刚刚段盛评也看到了顾青蹙和凤安彦和这个柯总聊天的情景,很明显并不是太愉快。
现如今顾氏和凤氏腹背受敌,怎么可能有那个胆子去跟柯总大展宏图?
“柯总,您恐怕不知道,这两家集团虽然看着繁盛,但是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段盛评悠然的说道。
“哦?”柯总显现出来一副感兴趣的样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凤氏的掌权人有偷税的嫌疑,证据都被掌握在别人的手里,而顾氏已经没有了科研团队,您觉得在这种境况下,他们两家公司能撑多久呢?”段盛评洋洋得意的说道,这些都是他的手笔,所以他得意。
但是他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凤安彦和顾青蹙的人,而此时他们正通过柯总身上的录音器听着他们的对话。
“对我们公司的境况这么了解,看来的确就是他做的。”顾青蹙愤恨的说道,怪不得她的公司前段时间突然被调查。
“估计凤氏被卡住的那批产品也跟段盛评有关。”凤安彦冷冷的说道。
而此时,段盛评依然为自己的小聪明洋洋得意,他的野心暴露的很彻底,就是想让柯总能找自己合作。
他做梦都想试一试亲自掌权一家公司的感觉,明明自己有那个实力,却一直给人打工,他不甘心!
柯总虽然长得年轻,但是和轩浩宇是一样机灵的人,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目的。
怪不得凤安彦和顾青蹙能想出来这种方法,真的是对症下药,段盛评这样的人,才不会甘于任人摆布,而裴明矾则是要掌控一切的人。
只要破坏了他们本来就有些脆弱的关系,他们就会分崩离析。
“段先生您这么自信吗?”柯总问道,表现出一副好奇的样子,他的身份就是一个归国企业家的富二代,要表现出对这里形式的不了解,才能让段盛评发挥。
“那是当然,我敢保证,我要比顾青蹙还有凤安彦的能力要强。”段盛评骄傲的说道。
他吃准了刚刚顾青蹙和凤安彦与柯总谈的不愉快,因此毫不顾忌的展露着自己的能力。
“论起来科研能力,您的威名我是有所耳闻的。”柯总道,接着打量了一下段盛评,他的野心勃勃,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
“他还真是自信。”顾青蹙嘴角抽了抽,冷冷的说道。
凤安彦摇了摇头,示意顾青蹙不要理会。
段盛评期待的看着面前的柯总,灼热的目光昭显着他强烈的野心和欲望。
“柯总如果真的想要进军这里,突破顾氏和凤氏是必要的。”段盛评微微一笑说道,“而我恰好就很擅长这方面。”
听到段盛评如是说道,股清蹙不禁眯起来了双眼:“我就知道这个段盛评不安好心。”
“现在我们不能直接答应他,否则以他的性格,肯定会生疑。”对着手里的微型麦克风,凤安彦吩咐道。这个麦克风链接的人当然就是柯总。
收到了吩咐,柯总便装出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段先生,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实力,只是我们毕竟是跨国企业,我也只是个执行总监一般的存在。具体的事情我需要去跟老板请示。”
段盛评来之前就听周自豪提到过神秘老板这件事,因此听到柯总这么说也丝毫不意外。
点了点头,段盛评说道:“那就麻烦您了柯总,如果有必要,我觉得我和您的老板最好还是见一面。”
柯总看着段盛评笑了笑,略带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们老板我见到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段先生如果有事情还是跟我谈吧。”
段盛评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是自己的级别不足以见到幕后老板。
但是此时段盛评太期待这个机会,全无平日里的谨慎,再说,如果他要跟这个人合作,必须要有裴明矾的支持。
“我知道柯总的意思,但是我也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段盛评神秘一笑。
与此同时,顾青蹙和凤安彦顿时露出了喜色,他上钩了。
“柯帅,接下来你照我说的话说给他!”柯帅就是柯总的名字,为了确保能让段盛评咬死了鱼钩不松口,凤安彦决定亲自上阵。
“看来段先生很有诚意。”柯总笑了笑说道,“但是我依然要请示我们老板。”
“我也一样。”段盛评回之礼貌的微笑。
“其实我还是很期待和段先生合作的,不过我听顾青蹙说是个叛徒。”柯总疑惑的看着段盛评,“她为什么这么说?你们有仇吗?”
“商业对手的话怎么能信呢?”段盛评面不改色的说道,“她只不过是为了中伤我而已,柯总不必在意。”
“我是不在意,但是总归还是有些担心的。”柯总淡淡的说道,“不如这样吧,段先生,我们可以先小小的合作一下,反正我们有很多的单子,我想看看你的能力 。”
“当然可以!”段盛评痛快的答应了下来,没有注意柯总嘴角淡淡的一抹笑容。
“这是我的名片。”柯总取出了烫金的名片,递给了段盛评,“如果您有时间,可以联系我。”
段盛评接过了名片,只见上面写的公司却不是盛阜科技,而是一个英文名字,他微微皱眉问道:“为什么这个公司名字是这个?没记错的话,您应该是盛阜的员工吧。”
“的确。”柯总笑了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您是个很谨慎的人,不过这个的确是我们公司的名字。”柯总解释道,“我们公司是跨国企业,名字是英文很正常。”
“好吧。”段盛评收起来了名片,转头却发现交流会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这才惊觉他和柯总聊了这么久。
“那我先走了柯总。”为了避免再和凤安彦顾青蹙狭路相逢,段盛评匆匆告别之后离去。
柯总看着他走远,才进入了顾青蹙凤安彦所在的房间里。
“怎么样?”柯总此时已经褪去了刚才的那一身派头,兴奋的问屋子里的两个人。
“瞧你的得瑟样子。”顾青蹙忍不住笑道,“你做的不错。”
“接下来就是应对段盛评的查询了。”凤安彦摸着下巴说道,“你那边联系好了吗?”
“联系好了,是我在国外接洽过的公司,他们正好有个项目要外包,被我拿下来了。”顾青蹙得意的说道,其实这个是个很冒险的举动,如果段盛评不接这个私活,那么顾青蹙只能失信于那个公司。
因为顾青蹙手头没有能做这个项目的团队,如果她失信于那个公司,在WK科技的所有就全都毁了,毕竟她利用的是WK总监的名义。
“那就好,只要他拿着名片上的资料去调查,调查到的也应该是这个公司。”凤安彦舒了口气,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怎么把段盛评幕后的老板引出来。
虽然段盛评今天看起来很焦急的样子,但是他回去冷静之后一定会变回谨慎,他会一步步的试探,而凤安彦他们需要小心应对。
“今天辛苦你了柯帅。”凤安彦由衷的对柯帅道谢。
柯帅摆了摆手:“反正轩浩宇说了,报酬丰厚,我没关系的。”
“对了,轩浩宇人呢?”凤安彦这才想起来今晚似乎并没有看到轩浩宇。
“他好像在凤氏。”柯帅回答。
凤氏集团,轩浩宇杀气腾腾的看着对面的凤天想。
“放我走。”轩浩宇冷冷的说道。
凤天想轻哼了一声:“想走,没那么容易。”
“你难道要跟我鱼死网破吗?”轩浩宇的声音更加的冰冷,“凤天想,我跟你认识也不算短,关系也不算差,你非要为了你那个破水晶坠子为难我吗?!”
“那不是破水晶坠子!”凤天想更加的不满,“你把它弄碎了,当然要赔了。”
“我又不是说不赔,问题也太贵了吧!”轩浩宇不悦的说道,“哪有水晶那么贵重的?”
“我这叫意义大于形式,我不管,反正两万块钱,你不给就别想走!留下来帮我看文件。”凤天想无赖的说道。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轩浩宇蹲下身捡起来那个已经摔碎的水晶吊坠,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凤天想的办公桌上。
本来今天两个人是为了处理公司的事情留下来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轩浩宇又对了凤天想的水晶吊坠起了好奇心,非要拿来看看。
凤天想不给,轩浩宇就抢,然后就碎了。
两个人为了这个项链争执了大半天。
“你先别说话。”正在轩浩宇还在忍不住想吐槽凤天想因为一个坠子就这么凶的时候,凤天想突然说道。
轩浩宇听话的闭了嘴,两个人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快躲起来。”凤天想低声道。
“我又不是贼我躲什么?再说往哪躲啊?”轩浩宇莫名其妙,但是他立刻被凤天想拽着藏到了办公桌的下面。
两个人挤作一团,轩浩宇的表情都扭曲了。
“有人在吗?”一个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凤天想死死的捂住了轩浩宇的嘴巴避免他坏事儿,他听出来了,这个声音,是金如松。
他这么晚为什么还不回去?为什么要来自己办公室?
脚步声渐渐的接近,凤天想听到金如松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紧接着就是关灯的声音,周遭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脚步声依然在持续,凤天想和轩浩宇的心都在快速的跳动,突然,脚步声在办公桌跟前站定了。
凤天想心中一凉,完了,自己的水晶吊坠似乎还在桌子上放着。
金如松看到吊坠的一瞬间就意识到这里有人,他急忙转身打算离开,为自己的莽撞而后悔。
“快去捉住他。”凤天想放开了轩浩宇,轩浩宇终于得以喘息,他钻出了桌子底下,就看到金如松跑了出去。
“站住!”轩浩宇大口呼吸了一口就追了出去,凤安彦也紧跟着追出去。
金如松进来是想干什么?他是已经被自己确定的内鬼,如果他刚刚做的事情顺利进行,自己就能看看他的目的。
这样也会找到更多的线索,实在是可惜。
轩浩宇毕竟是年轻,终于在安全通道里逮住了金如松带了出来,凤天想紧随其后,看到金如松之后配合的露出来惊讶的表情。
“是你啊,你跑什么?”凤天想若无其事的走到了金如松的面前问道。
“大少……”金如松狼狈的点了点头,“我只是看到您办公室的灯没有关,以为有小偷呢。”
“小偷?那你确定没人了关了灯走人不就行了?我们还以为你是小偷呢。”一想到自己在那个小小的办公桌下面挤了半天还被捂着嘴差点闷死,轩浩宇就怨声载道。
“对不起,但是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看到桌子上的水晶吊坠,还以为是真的有小偷进来偷东西……”金如松巧舌如簧的解释,“我怕他对我不利,就想着去报警……”
凤天想皱了皱眉,将目光投向了轩浩宇,意思是:“他现在找的理由这么好,我们该怎么办?”
轩浩宇回了个眼神,然后就将金如松给放了。
不能打草惊蛇,他们要假装相信了金如松,假装没有发现他的内鬼身份,除非真的抓到了他没藏好的尾巴。
如果金如松背后的人知道暴露了,那么所有一切连环设的局,都没有用了,包括现在正在进行的计划。
“既然是误会,那你就早点回去吧。”凤天想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褶子说道,“下次不用特意来关灯了,真是谢谢你了。”
凤天想的一脸和善,如果是不熟悉他的人,一定会以为他是个温润男子,但是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的这种笑容都是假的。
“好的。”金如松狼狈的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大少。”
“去吧。”凤天想目送着金如松离开了走廊,表情慢慢的变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来我们一直处于危险当中。”往回走着,凤天想焦虑了起来。
“这不是很正常吗?你以为他们放了你们的那批产品就是放弃了你们整个凤氏?”轩浩宇实在是没想到一向谨慎的凤天想居然会这么一位。
“我只是觉得人心不足蛇吞象,那个人不应该不明白这个道理。”凤天想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玩着碎掉的水晶吊坠,“你赔我的我吊坠呢?别岔开话题。”
“……”
凤安彦的车子停在了凤氏集团的楼下,他看到金如松匆忙的离开,不免有些奇怪。
不一会,轩浩宇和凤天想也相继而出,不过两个人依然在推推搡搡的。
“这是在干什么?”顾青蹙皱起眉,奇怪的问凤安彦。
此时他们两个并排的站在车子跟前,看着轩浩宇和凤天想吵吵闹闹的。
“小学生吵架,不用搭理。”凤安彦见怪不怪的说道。
“三少,您怎么来了?”轩浩宇看到了凤安彦,这才算是终结了和凤天想的争吵,加快步伐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在吵什么呢?”顾青蹙好奇的问道,“看起来好像很激动的样子。”
“没什么,我不过就弄坏了他的项链嘛,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轩浩宇白了凤天想一样懒洋洋的说道。
“你怎么还是不知道悔改?道个歉很难吗?”凤天想气结。
“就——不——道歉!”轩浩宇像是故意在气凤天想,一字一顿的说道。
“不道歉你就赔钱,两万!”凤天想怒道,轩浩宇今天也太无赖了!虽然之前就十分无赖。
“不赔。”轩浩宇理都不理凤天想,“谁知道是哪个女孩子送的东西让大少这么珍重,居然要我赔两万?”
“这是大哥的初恋女友送的。”凤安彦老老实实的揭了凤天想的底。
“安彦!”凤天想大喊了一声,然而没什么用,轩浩宇早就露出了一副我懂的表情。
“看不出来大少还挺念旧情的,我说怪不得一把年纪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轩浩宇嘿嘿笑着说道。
“少瞎猜啊。”凤天想不悦的说道,似乎不愿意多说,他看着轩浩宇不怀好意的表情,无奈的说道,“算了算了,我不要你赔我的项链了,你就给我把你的嘴巴闭紧了不要四处宣扬吊坠的来历,我就谢天谢地了。”
“早这样不就完了,走吧三少,送我回家。”难得在争吵里胜过凤天想,也难得抓到凤天想的小辫子,轩浩宇的心情不知道有多好。
坐进了车子里,两个人才算是正经了起来,凤天想坐在副驾驶座上,轩浩宇和顾青蹙坐在后座。
不知道为什么,凤安彦还是不想让别的女人坐在副驾驶座上,顾青蹙也很识相,安分的坐在后座。
凤安彦在一瞬间想到了贺慕蓝,想到了她每天起来的时候元气满满的拉开窗帘,然后看到阳光之后,又爬回到床上皱眉蜷成一团,宛如小猫的样子。
因为这个,凤安彦笑了她很久,但是每次都被贺慕蓝伶牙俐齿的反驳。
现在再也不能听到她跟自己斗嘴,喊自己吃饭睡觉了。
“你们那边进行的怎么样?”轩浩宇开口打破了车里的沉默气氛。
“完美。”顾青蹙比了个手势,显然心情大好,“现在就等着段盛评给我们电话了,你找的那个人还真不错啊,完成的特别漂亮。”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轩浩宇是谁!”轩浩宇有些飘飘然的说道。
“行了,别自吹自擂了,万里长征我们才算是走了第一步呢。”凤天想及时给轩浩宇浇冷水,“我可告诉你,让你的朋友千万别露馅,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我朋友的事儿你扒我的皮干什么?”轩浩宇不悦的说道。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吵起来,凤安彦明智的加快了车速,在事态升级之前将轩浩宇扔回了他的家中。
车子里顿时又安静了下来,果然,轩浩宇就是那个随时随地都能干扰气氛的人,怪不得家里是搞传媒的。
“那我也不多留了。”顾青蹙在自家门口下车,挥手谢谢凤安彦的顺风车。
“怎么样?”车子里只剩下了兄弟两个人,凤天想又问。
“什么怎么样?”凤天想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
“你别跟我装蒜,今天的事情你得原本的告诉我,我也有事要告诉你。”凤天想认真的说道。
他需要知道所有的讯息,才能跟凤安彦好好的制订计划,虽然现在顾青蹙和他们是合伙,但是这个女人不容小觑,凤天想还是不敢小看她。
凤安彦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两个人将自己的事情各自交换了一番。
“金如松去你的办公室?”凤安彦明显有些惊讶,“他去了我的办公室了吗?”
“你的门是锁着的,但也难保。我和轩浩宇不敢打草惊蛇,放他走了。”凤天想有些无奈,显然,他很想把金如松这个瘤子从凤氏铲除,但是现在不是时机。
“看来段盛评还是想要从内部渗透我们公司。”凤安彦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目前不知道他们的目的,甚至金如松为什么还留在我们公司的目的我都不清楚。”凤天想叹了口气,有些挫败感,金如松虽然身为内鬼,但是除了篡改账目,其他的几乎什么都不越界,他也抓不到他篡改账目的证据。
只能说这个人太小心了,什么人会只凭一个破碎的水晶项链就判断屋子里有人?
这样的人在凤氏那么久都没有得到重要,难怪会倒戈段盛评。
车子开进了凤家的车库,凤安彦和凤天想两个人下了车,原本以为林玉茹和凤老爷已经睡觉了,但是走进去之后,凤天想兄弟俩才发现,林玉茹和凤老爷正坐在客厅里,像是在等着他们。
“父亲,你们这是……”凤天想身为大哥,自然是先开口,讪讪的说道。
“安彦,你去哪了?”林玉茹担忧的玩着凤安彦,“还有天想,你跟安彦一起的吗?”
“嗯。”凤天想老老实实的回答。
凤安彦前阵子刚搬出去一段时间为了躲避林玉茹和凤老爷的询问,最近刚回来没几天,恐怕是今天两位长辈闲了,想盘问凤安彦了?
“我出去跟大哥参加一个科技交流会去了。”凤安彦交代道。
“安彦,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跟慕蓝已经分手了?”林玉茹继续难受的问道,她是那么喜欢贺慕蓝这个儿媳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天想瞪大眼睛看着凤安彦,一副他们怎么突然追究这件事的惊讶,接着他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他很少被这样训斥,几乎每次这个架势,都是训斥凤安彦的,因此凤天想就想坐下扮演劝慰的角色。
“谁让你坐下的。”凤老爷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
凤天想被针扎了一样重新站了起来,就看到林玉茹一脸埋怨的看着他。
“天想,你是安彦的哥哥,你看看你怎么教他的?”林玉茹生气的说道,“安彦,你和顾青蹙订婚的消息我可是看到了,那是顾氏啊!”
顾家和凤家的世仇还是在的,虽然凤安彦现在感觉有些久远,只是自己二哥的死跟顾老爷子有关,但是如今顾老爷子已经死了,顾成举也疯了,被关在疯人院里,也快执行死刑。
跟这一切有关的人几乎都快不在了,所以凤安彦的仇恨也慢慢的淡了。
但是凤老爷虽然看的很开吗,但是有仇就是有仇,他的一双腿也跟顾氏有关系,怎么能看着自己家跟顾氏联姻?
“顾氏怎么了?”凤安彦略微有些无奈,“真的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个样子,而且我们现在和顾氏合作不是挺好的吗?”
“我不能看着你去拿凤家的财产跟顾氏合作。”凤老爷子冷冷的说道。
凤安彦也有些来气,但是现如今事态已经越来越复杂,自己已经不能两三句话就解释的清楚了。
让凤老爷和林玉茹消除误会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一切和盘托出,但是现在没有时间给他解释,因为凤老爷子说完,林玉茹就接上了。
“我今天没有时间解释那么多。”思考了一会儿,凤安彦淡淡的说道。
“今天,玉茹出门的时候碰见慕兰了。”凤老爷脸色阴沉的说道,“慕蓝说了你们分手了,你和顾青蹙也是真的在一起,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凤安彦愣了愣,没想到居然这么巧,居然会让林玉茹和贺慕蓝碰见。
既然慕蓝都这么说了,那么凤老爷和林玉茹相信也是正常的事情,况且本来就是自己对不起贺慕蓝,一瞬间,凤安彦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个父亲,其实青蹙人也很好的。”凤天想见场面的气氛这么僵硬,就想要说两句打个圆场。
然而林玉茹埋怨的看了凤天想一眼说道:“天想,你怎么也变得那么不懂事?就算是那个顾青蹙再好,你怎么保证她跟安彦在一起不是有所图谋?”
“这个……”凤天想轻咳了一声,他的确不能保证,因为凤安彦和顾青蹙两个人,是相互有所图谋。
“安彦,如果说你和慕蓝是没有感情而分手了,那我们也没有办法。”林玉茹语重心长的说道,“但是我今天看到慕蓝,她一副憔悴的样子,明显是想着你,提到你的时候,名字都不敢说完整……”
从林玉茹的话语里,凤安彦已经勾勒出了贺慕蓝的样子,他的心口一阵绞痛,都是因为自己,贺慕蓝才会这么痛苦。
“好了,别再说了。”凤安彦的表情越来越低落,凤天想急忙打断了林玉茹的话,他明白凤安彦内心的痛苦,才不想再让人给他施加压力。
“天想!”凤老爷有些愠怒,“你怎么也变得这么任性?我教过你打断别人说话吗?”
“父亲,正如安彦所说,这件事情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解释的清楚的。”凤天想倒是毫不畏惧的回击凤老爷,他其实并不是畏惧凤老爷,一直以来,他对于自己的父亲,最多的是尊重。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林玉茹有些委屈,她和凤天想的关系向来不错,如今看到凤天想也跟着凤安彦一起叛逆,不免心中难过。
凤天想放缓了语气解释道:“母亲,我不是不尊重您的意思,只是您看安彦。”
林玉茹将目光投向凤安彦,只见他的表情阴郁,也把林玉茹吓了一跳。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难过的凤安彦,看起来两个人的确是还有很深的感情的,可是为什么要分开呢?
“你们听我的,不要再问了,安彦心里比谁都难过。”凤天想叹了口气说道。
凤老爷看了凤安彦一眼,叹息了一声,就这一声叹息,让凤天想察觉到,自己的父亲真的老了。
这种事情,万万再不能惊动他了。
“好吧,老爷,我们去休息吧。”林玉茹见凤老爷似乎没有了追究的意思,也便说道。
林玉茹推着凤老爷回了卧室,凤天想走到凤安彦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彦。”凤天想轻轻喊了一声,“你没事吧?”
“没事。”凤安彦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到慕蓝的样子,心里就……”
“我明白,但是现在我们的计划正在进行……”凤天想实在不忍心再继续说下去,这对于贺慕蓝对于凤安彦都太残忍了。
相爱的人,却不能相见,不能在一起。
贺慕蓝看到凤安彦和顾青蹙成双入对的出入各大场合的时候,是不是也在内心做痛呢?
贺慕蓝沉默着回到了贺家,今天在商场里遇到林玉茹也是她没想到的。
不过想来也正常,凤氏产业链繁多,服装也是其中一条, 这一条就是由林玉茹负责的,她出现在自家商场也不奇怪。
要怪就怪整个城市的大商场几乎都被顾氏和凤氏垄断吧,她不想去顾氏,只能去凤氏。
“我回来了。”低低的跟贺昭远打了个招呼,贺慕蓝看到茶几上的半杯啤酒,拿起来喝了下去。
“哎哎哎!”贺昭远被贺慕蓝突然的举动惊得不知如何是好,急忙伸手夺下了杯子,“你干嘛呢?”
“我心里烦!”贺慕蓝喝了点酒,难受的说道,“为什么凤安彦那个混蛋还不滚出去我的生活?为什么我走到哪都是跟他有关的人和事儿啊!”
贺昭远无言的看着贺慕蓝,不明白她突然怎么了。
“慕蓝,有话你好好说,别喝酒了。”将酒藏起来,贺昭远认真的说道。
“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是在喝酒吗?!”贺慕蓝不知道是不是酒壮了胆,还是心中憋闷了太久,不开心的说道,“哥哥,我知道你喜欢顾青蹙!你别藏了!”
“你瞎说什么?”贺昭远大惊,但是立刻虎着脸否认,“我怎么可能喜欢她?你喝醉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喝醉?我才没喝醉呢!”贺慕蓝更加的生气,她坐倒在沙发上说道,“哥哥,你说我们俩怎么那么命苦呢?哎,是不是你上辈子摧毁了银河系啊?”
“你才摧毁了银河系呢。”贺昭远无奈的说道,“我看是你上辈子欠钱太多了。”
“我上辈子就算欠钱,也是欠的凤安彦的!”贺慕蓝伸出手道,她的纤纤玉指在眼前晃了晃,遮挡住了灯光,“要不然,为什么一直都被他左右情绪?”
“好啦,你快去睡觉吧,想那么多干什么?”贺昭远无奈的摸了摸贺慕蓝的头发,心中也一阵酸楚,原本的贺慕蓝是那么的无忧无虑,那么的灵动活泼。
可是现在,看不到了,一点都看不到当时的贺慕蓝了。
“不要!”贺慕蓝猛的坐起来,倔强的说道,“我才不睡觉呢,哥哥,我告诉你,我今天在商场,看到林玉茹了。”
“啊?”贺昭远瞪大眼,有些惊讶,“林玉茹?是凤安彦的继母吗?”
“嗯。”贺慕蓝点了点头,“她问我是不是跟凤安彦分手了。”
“那你怎么说的?”贺昭远觉得有些好笑,媒体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顾青蹙和凤安彦的新闻,难道林玉茹看不到吗?
“我说新闻上说的什么就是什么。”贺慕蓝抿了抿嘴掰着手指说道,“然后玉茹阿姨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说凤安彦瞒着她还有风老爷跟顾青蹙在一起。”
“这个组合的确很奇妙。”贺昭远喃喃的说道,谁能想到他们会在一起呢?
“哥哥,你说玉茹阿姨回去会不会责骂凤安彦啊?”贺慕蓝还是忍不住为凤安彦担忧,她觉得自己是不是说的太多了,但是她太苦了,太需要找一个将自己的痛苦说出来了。
因此林玉茹一问,她就开始难受了。
“你呀。”贺昭远弹了一下贺慕蓝的额头,“瞎担心什么?那小子就算是被骂死你也不要管他!你看他现在那么逍遥,天天带着顾青蹙出双入对,他想过你吗?”
贺慕蓝摸了摸被弹的地方,心中委屈,酸涩的要命。
但是还是嘴硬道:“我才不是担心他呢!我是……我是幸灾乐祸!对,幸灾乐祸!就应该让他被凤叔叔和玉茹阿姨骂死!”
“好啦,你快去休息吧,你看看你的脸蛋,都红了。”贺昭远笑着说道,“本来上次就喝酒喝到了胃出血,你还敢碰酒?”
“知道了啦!”贺慕蓝乖乖的起身,上楼去拿换洗衣服,准备洗澡睡觉。
而贺昭远又从茶几下面拿出来了一听啤酒,叹了口气,开了一瓶。
有谁安慰他呢?他倔强的几乎不肯接受任何人的安慰!就算被贺慕蓝猜中了心事,也要嘴硬的否认。
可是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终究是不一样的。
这一座城市,就算在静默的夜里,也有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在不断的发生。
夜是静的,可是人不是。
当夜色褪去,朝阳来临的时候,很多人都察觉不到已经又过了一天,他们的生命也减少了一天。
就像贺慕蓝,醒来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和凤安彦两不相见,已经很久了。
她骤然落泪,心中痛苦的感觉提醒着她,她还爱他。
而在离贺家不远处的凤家,凤安彦也在房间里发呆,他的房间里还有烟味在弥漫,把打开门的凤天想呛得退了好几步。
“咱们家……”凤天想下意识的说,然后急忙左右看了看,走进去关上门悄声道,“咱们家禁烟的你不知道啊?你从哪拿来的?”
“你要抽吗?在我抽屉里。”凤安彦沙哑着声音说道。
凤天想指了指凤安彦,却没有说出自己的指责,他拉开抽屉,看到一包烟已经只剩下壳子了。
“你疯啦?”凤天想将盒子拿出来丢进垃圾桶,然后拉开了窗帘,阳光照进来,凤安彦下意识的拿手挡了一下,皱起眉,像是被阳光刺到了双眼。
看到他的反应,凤天想严肃的问:“你一夜没睡觉?”
凤安彦点了点头,他一闭上眼,梦里都是贺慕蓝哭泣的样子,然后他就惊醒了,醒来后针扎一般的心疼。
“别胡闹了,赶紧给我睡觉去!”凤天想打开了窗户让烟味散出去,严肃的驱赶着凤安彦上床睡觉。
“我睡不着。”凤安彦摇了摇头,“你知道的,我怎么睡得着?”、
凤天想无奈的坐在了凤安彦的身旁,兄弟两个谁也没有说话,他们身高相仿,从背面看就像是两尊雕塑一样。
“安彦,你记得小时候吗?”凤天想突然问道。
“不记得了,我现在脑子里一片混沌。”凤安彦缓缓的摇了摇头,感觉整个人都是空的。
“小时候你哭着找二弟的时候。”凤天想想到那时候稚嫩的凤安彦,不禁笑了笑。
凤安彦的脑子里渐渐的想起来了那时候的情景,然后微微点了点头:“怎么了?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你哭着喊要二哥,我伸手拉你,你都不准我碰你。”凤天想说道,“你夜里睡不着,不理我,不理父亲,谁喊你你都不理。”
凤安彦缓缓闭上眼睛,眉头微微皱起,他的二哥也是他藏在心里隐秘的痛楚。
“你说二弟不回来,你就不吃饭不睡觉。”凤天想继续说道,“你那时候跟我住一间屋子,你半夜睁着眼不肯睡觉,我就陪着你不睡觉,给你读童话故事。后来你哭了,然后你累了。”
泪水从凤安彦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的双眼中落了下来,刺痛着他的眼睛,他无声的哭泣着,凤天想也别过头没有看他。
五分钟之后,凤安彦终于睡着了。
凤天想替他盖好了被子,他睡的很沉很沉,上次意外造就的伤口还在他裸露的手背上。
凤安彦背负的太多了,一切的事情都冲着他来,逼着他松开自己不愿放开的一切,让他招架不住。
“好好睡吧,安彦。”凤天想轻声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凤安彦的房间。
他走下楼,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打好领结。
“天想,你去哪儿?”林玉茹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凤天想的行头奇怪的问道。
“去公司。”凤天想简短的回答。
“安彦呢?”林玉茹奇怪的问道,“今天怎么就你自己一个人?”
“安彦睡着了,他昨晚一夜没睡,您别去吵醒他了。”凤天想稍微的压低了声音回答道,“我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天想走后,林玉茹抬头看着凤安彦紧闭的房门,想了想,觉得应该给凤安彦亲自下厨,做一碗汤补一补身子。
这样想着,她就走进了厨房。
“大少大少!”轩浩宇兴奋的声音传了过来,凤天想恨不得在他冲过来之前把他关在自己办公室的门口。
“有事快说,没事儿就滚。”凤天想没好气的说道。
“你还记恨我项链的事儿呢?”轩浩宇无奈的说道。
“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事儿?”凤天想不耐烦的问,他发现今天的轩浩宇格外的招人烦。
“不是啊,你看这是什么?”轩浩宇伸开手,手心躺着一枚晶莹的项链,闪烁着光芒。跟凤天想被摔碎的那条一模一样。
“你从哪找到的?”凤天想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嫌弃的问道,“你想拿个玻璃的糊弄我?”
“怎么了?别拿玻璃不当装饰!我可是把批发市场捯饬了个底朝天,才找到了这个!”轩浩宇不悦的说道,“我说你初恋女友挺别致的,还去批发市场给你买项链……”
“你找死!”凤天想很想把那条项链塞到轩浩宇的嘴里让他闭嘴。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不逗你了!”轩浩宇看要把凤天想惹毛了,急忙说道,然后将项链收起来正色道,“段盛评那边来信儿了。”
段盛评躺在自己柔软的沙发上抽着烟,眯着眼看着手中的名片,等着裴明矾给自己回电话。
刚刚自己打过去的时候,是谢辉接的,说等裴明矾散步回来就给他回电话。
段盛评和谢辉一向不对付,因此他也没多说。
电话铃声响起来,段盛评急忙接起来:“喂,裴先生。”
“盛评,你找我什么事儿啊?”裴明矾问道。
“是这样的,我联系到了一家公司。”段盛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只要和盛阜科技联手,扳倒顾氏和凤氏轻而易举,到时候自己再反水和柯总达成协议加入盛阜,就能成为盛阜的股东,抽身离开裴明矾这个老狐狸。
虽然只是自己的设想,但是根据自己和柯总的聊天,段盛评觉得自己很有希望能让盛阜科技主动让自己入股当老板。
“什么公司?你不是在办顾氏和凤氏的事情吗?有消息吗?”裴明矾微微皱眉,有些不悦,凤安彦和顾青蹙比他想象中的难对付,他觉得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
“我要说的就是关于这件事的事情。”段盛评又发挥了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裴先生,我们目前想要搞垮顾氏和凤氏,有些吃力,但是我昨天联系到了一家公司,他们对我们的计划很有兴趣。”
“你把我们的计划告诉别人了?”裴明矾顿了顿,敏锐的抓到了段盛评话里的关键之处。
“是他主动提出来的。”段盛评对于裴明矾的反应十分不悦,如果不是需要这个老狐狸的权力和财力,他才懒得奉承他。现在自己提出来的计划是个很完美的能扳倒凤氏和顾氏的计划,他居然在意计划有没有告诉别人?笑话!
“你有没有提到我?”裴明矾阴沉着声音问道。
“没有。”段盛评也正色道,裴明矾严肃起来还是很吓人的,就算是他也不敢怠慢,“裴先生您放心,我只是表达了我的意向,然后就和他一拍即合了!”
“是吗?”听到没暴露自己,裴明矾才慢慢的放宽了心,“那是什么公司?”
“AXT科技公司。”裴明矾看着名片,念出来了那个公司的简称。
裴明矾沉默了一会,有些怀疑:“你确定?你确定这个跨国的大企业会对顾氏和凤氏感兴趣?”
被裴明矾这么一问,段盛评一时语塞,似乎也隐约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跟我说的是……这个公司在这里要开拓业务,开个子公司……”段盛评斟酌着说道,生怕暴露自己的野心,让裴明矾发现。
“如果真是AXT科技的财力和势力,顾氏和凤氏就是两只小蚂蚁。”裴明矾冷哼了一声,淡然说道。
诚然,顾氏和凤氏联手,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但是AXT一直盘踞在它所在的国家,早已经是一个标杆,没有人能撼动。
因此,裴明矾才觉得有些不对。
“我会去确认的。”段盛评看着名片,开口说道,“先生您放心,我只是想告诉您这个渠道而已,如果您不感兴趣,那我以后就不提了。”
“我暂时不感兴趣。”谨慎的裴明矾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的简单,“我不觉得AXT科技会来这里,而且,我觉得我们也不一定需要借助外力才能拿下顾氏和凤氏。”
“是,裴先生您的能力当然是轻而易举。”段盛评随意的奉承了几句,就挂上了电话,但是眼里的光芒一点都没有熄灭。
他没想到裴明矾居然会对这件事不感兴趣!但是他感兴趣!柯总所说的找一个人掌控他们的子公司,专研科技,那是段盛评一直以来做梦都想坐的位置!
在一开始,他就雄赳赳气昂昂的想要开办公司,可是没有资金,也没有经验,最终也只是成立了一个科研团。
尽管这个科研团人人称道,都说是精英,但是还不是受雇于人?
被人尊称一声前辈还有先生,不是段盛评所追求的,他想坐的位置,是顾青蹙的,是凤安彦的,哪怕是顾四那种没有实权的位置,他都想坐一坐试一试。
他对权力太渴望了,所以他一定不能放弃这次的机会!
裴明矾如果不同意,那么自己就私自去联系柯总,反正柯总也说了要找他先小小的合作一下,他要借此机会验证这家公司的底细。
但是见不到幕后老板,让段盛评有些疑惑,难不成对方也是跟裴明矾一样谨慎的大人物?
一边想着,段盛评一边拨通了名片上柯总的电话。
电话响了片刻,被人接起来:“您好,段先生。”
“柯总。”段盛评的语气洋溢着笑意,“我是不是打扰到您了?您很忙吗?”
“不忙不忙,段先生打电话给我,是不是已经想好了?”那边的柯总问道。
段盛评沉吟了一会说道:“是这样的,柯总,我觉得我们刚认识,但是我对您的公司早有耳闻,您也说了你听过我。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合作一下,熟悉一下彼此,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您说是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柯帅的身边围着凤天想和轩浩宇,他按着免提,求救似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同意。”轩浩宇做了个口型。
“好,我也觉得段先生您的考虑很周到,这样吧,有空我们见个面。”柯帅看到凤天想在他的手机上打出来一行字,便照着字念了下去,“我带您去我们公司看一看。”
闻言,段盛评大喜,他正是担心柯帅的公司是他吹嘘的,其实根本不存在。
既然他同意了先合作,也说了要带自己去他们公司,看来八九不离十了。
“柯总您太客气了,我今天就有时间,不知道您?”段盛评有些心急的问道。
“嗯,那我们约在今天下午五点吧。”柯帅头上冒虚汗,看着凤天想手机上的字说道,他心中要抓狂,自己上哪给他找一家公司?
“好的。”段盛评欣然同意。
挂上电话,柯帅才爆发:“两位大哥,我们去哪给他找个公司?”
“谁让你找公司了。”轩浩宇白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你随便找个装修中的楼告诉他是你们公司不就行了。”
“浩宇,是你拉我趟这趟浑水的,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柯帅恨不得冲上去掐死轩浩宇,看他淡定的样子,他无比的来气。
“你不用担心。”好在凤天想沉稳的声音在此刻响了起来,“你和他今天商谈的是合作的事情,这是项目的合同书。”
柯帅将合同书接了过来,只见上面果真写着AXT科技,不禁瞪大了双眼:“你们还真的搞到了这个项目?”
“无论如何,你都要让他接下来这个项目。”凤天想严肃的说道,“这个合同递给他,他就会相信你,因为AXT科技的项目非常独特,他浸淫科研界多年,能分得清楚真假。我们这个,是真的。”
“好。”柯帅慢慢的淡定了下来,似乎开始明白凤天想想要干什么了,就像是轩浩宇说的,不一定要带段盛评去一家设备齐全的公司。
只要自己取得了段盛评的信任,就算是自己指着一根树杈,说这是一根魔法棒,段盛评都会相信。
“我明白了,那我下午去跟他见面?”柯帅将合同书收起来问道。
“嗯。”凤天想点了点头,转而看向轩浩宇,“我们也去,还是你的那家餐厅。”
“三少呢?”轩浩宇奇怪的问道。
凤天想沉吟了一会,摇了摇头:“他啊,看情况吧。”
凤安彦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了,他的心跳的特别快,是因为昨晚熬夜又抽烟的缘故。
“疼死了。”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凤安彦不禁自言自语道,他看了一眼时钟,走出了房门。
“安彦,你醒了?”林玉茹惊喜的声音随之传来,好在林玉茹的声线偏向婉转,否则这一声一定会把凤安彦吓一跳。
“是您啊,怎么了?”凤安彦问道。
“我给你煲了汤,这会喝了正好,你快下来喝一碗。”林玉茹招呼着。
凤安彦点了点头,走进了厨房,果然闻到了汤的香味儿。
那一瞬间,他心里有些感动,林玉茹是真的拿凤天想和自己当做亲生儿子看,就算昨晚有些严厉,也是担心自己。
“对不起母亲。”凤安彦真诚的说道。
林玉茹的身影突然顿了顿,虽然凤老爷让他们都喊自己母亲,但是凤安彦这一声特别的真诚,不禁让林玉茹热泪盈眶。
她嫁进凤家当续弦,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便把这两个孩子当自己的疼爱,就算有些辛苦也都扛下来,如今一切都值了。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林玉茹将汤端到了凤安彦的面前,微笑着嗔道,“快喝吧。”
“我昨晚和哥哥都有些激动,其实这件事,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好好跟你们解释的。”凤安彦很少这么真诚的说这么多的话,林玉茹心中也一阵的感动。
“好好好,到时候我和老爷一定洗耳恭听。”林玉茹笑着说道。
喝完汤,看了看时间,凤安彦给凤天想打了个电话。
“你醒来的还真是时候。”凤天想笑着说道,“我们正准备去给段盛评下套呢。”
“是吗?”因为喝了汤,凤安彦精神了许多,“你们在哪里?”
“他们约定的是五点见面,我们在路上了,还是轩浩宇的餐厅,你尽快过来。”凤天想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凤安彦看了一眼手表,发觉不能再耽误了,便匆匆的跟林玉茹招呼了一声,离开了家。
实验室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没有事情做的科研队成员正在做一切无聊的实验。
“段先生来了!”不知道谁提醒了一句,大家急忙摆正了自己的姿态。
“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段盛评的脸上洋溢着喜气,“我们要有活儿了。”
“什么活儿啊?”周自豪敏锐的察觉到段盛评的开心,奇怪的问道,他隐隐约约的觉得和顾四有关。
“我拉到了一个公司的合作,就在马上要去商谈。”段盛评看着自己科研队的成员说道,“我们是业界有名的团队,我提前给你们打一针预防针,这家公司是AXT科技。”
成员们顿时议论纷纷了起来,连略微知道内情的周自豪都有些惊讶。
“好了,我要走了,等我拿下来这个项目,我希望你们都给我好好的表现。”段盛评心情特别好的说道。
“段先生。”就在段盛评准备离开的时候,周自豪突然喊道。
“怎么了小周?”段盛评不耐烦的转身,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迟到可是很失礼的。
“让我跟您一起去吧!”周自豪很想看看顾四跟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让自己送给段盛评邀请函,却联系上了AXT科技。
“你去干什么?”段盛评摆了摆手,“去了添乱罢了。”
“我去的话,可以更直观的让对方感受到我们科研队的实力啊。”周自豪振振有词的说道,“段先生,您一个人去的话也让人觉得我们科研队好像没有人似的。”
段盛评看着周自豪皱起眉,然后思考了一会儿,觉得也有道理。
“好,那你跟我一起去,不要添乱。”段盛评最后还是答应了,反正只要让他闭嘴在旁边当木头就是了。
“耶!”周自豪兴奋的耶了一声,在实验室里众人艳慕的目光中跟着段盛评离开了实验室。
那可是AXT科技的人,如果有机会,谁不想去看一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盛评开着车,周自豪坐在副驾驶座上,两个人一直都没有说话。
半晌之后,还是周自豪主动开口:“段先生,您是怎么联系上那么大的公司的啊?”
听到周自豪这么问,段盛评还颇为有些骄傲:“自然是在交流会上,说起来还要谢谢你拿来的那张邀请函。”
“这本来就是给您的邀请函啊。”周自豪急忙摆摆手,想跟那张邀请函摆脱关系。
事出反常必有妖,AXT公司的科研团队并不比他们这支差,甚至还要略胜一筹,他们的人找到段盛评想要干什么?
但是看着段盛评喜滋滋的样子,周自豪又觉得很不简单,他是为了什么这么开心?有活干?有钱拿?
都不像,他并不缺钱。除非是他们要见的人,给段盛评承诺了什么东西,所以他才这么开心的想跟他们合作。
车子停在了轩浩宇开的餐厅门口,两个人下了车,段盛评还特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足以见得对这次面见的重视。
两个人走进了预定好的包房里,一眼就看到已经到来的柯帅。
段盛评敏锐的发现了房间里的屏风,暗道这个房间做的还真的挺别致。
“屏风后面是什么?”周自豪开口问道。
段盛评瞪了周自豪一眼,不是让他闭嘴吗?
柯帅看了一眼周自豪,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只是我睡觉的地方而已,偶尔我会在这里住两天。”
“柯总找的餐厅还真是雅致。”段盛评开口奉承着,带着周自豪坐了下来。
“这位是……”柯帅盯着周自豪问道。
“这是我们科研队的成员,他叫周自豪,你喊他小周就可以。”段盛评介绍道。
“段先生还真是有诚意。”柯帅脸上一直挂着笑容,丝毫没有因为段盛评带来了周自豪而不悦,让周自豪更加感觉奇怪。
“我约您来,这次主要还是谈一谈我们项目合作的事情。”柯帅十指交叉,表情严肃了起来,“您看,我们公司毕竟很大,在许多地方都有分公司,我这次也是代表的亚洲分公司来开拓业务的。来到这个城市,也就您实验室的名字最响亮。”
段盛评不免有些骄傲,但是还是谦虚道:“跟AXT比起来,我们只是后辈而已。”
“您不要那么谦虚。”柯帅笑了笑,然后拿出来凤天想给自己的合同,放在了桌子上,“这是我们这次总部发下来的项目,您有兴趣吗?”
看着合同上面大写的AXT科技公司英文,周自豪也不禁瞪大了双眼,这居然真的是AXT科技的项目!
段盛评也很惊讶,他拿过来合同,粗略的扫了几眼,便更加确认了,这种难度,的确应该是那家公司。
“这个项目……”段盛评缓缓的放下了合同书,还没能掩饰自己内心的惊讶,难道自己真的即将要负责AXT科技的子公司?
“怎么了?”柯帅很满意段盛评的这种惊讶,一般这种状态下,他特别容易相信自己的话,因为他已经被自己震惊到了。
想到这里,柯帅不禁赞叹凤家两兄弟的智慧,他们几乎把段盛评研究的透彻,他是什么反应都能推论出来。
如今看来,推论的不错。
“这个合同真的要给我?”段盛评不敢置信的问道。
“当然,怎么,段先生觉得自己做不到?”柯帅故作疑问的问道。
“不是,当热不是。”段盛评急忙解释,“我只是没想到那么突然。”
“我知道,您一开始怀疑过我的身份。”柯帅微微一笑说道,“但是这是正常的,我们正是因为互相怀疑而又想要互相信任,所以才有了这次的合作。”
“是。”段盛评此时心里已经没有怀疑了,他对这个柯总已经深信不疑,AXT的合同哪里是那么好拿下来的?
“既然段先生有意愿接下来这个项目,那么我的老板也可以安心了。”柯帅微笑着说道,隐隐带着松了口气的感觉。
“您的老板?”段盛评现在越发的对那个幕后的老板好奇了,他为什么不出面?
“是的,对了段先生,您不是说,您背后也有个人吗?”柯帅突然压低了声音问道。
周自豪皱了皱眉,也跟着看向段盛评。
他的确有时候会神神秘秘的打电话,难道是打电话给那个人?
段盛评根本毫不在意周自豪在场,直接说道:“我们那位先生是位很谨慎的人,所以让我先来确认一下。”
“那您确认的怎么样呢?”柯帅问道。
“这个嘛……”段盛评贪婪的看着那份合同,“还需要柯总您跟我好好的讲一讲这份合同。”
“这个自然,这次的研发项目我会全程监督,等到研发进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五的时候,总部会直接将报酬打到您的账户上。”柯帅流利的讲出来自己背好的文本,接着补充道,“当然,这只是我们合作的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次。”
“那是当然。”段盛评满脸的喜色。
“如果段先生没有问题的话。”柯帅拿出来自己的钢笔,递给了段盛评,“请合同,然后签字吧。”
段盛评接过笔,开始起来合同书。
周自豪不禁将目光投向了那扇屏风,他总觉得屏风后面有什么。
“这位小兄弟看起来年纪不大啊。”柯帅看到周自豪探寻的目光,开口说话引开了他的注意力。
“是的,我今年……才二十五岁。”周自豪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么年轻就能进这样的队伍?”柯帅有些惊讶,当然不是装的。
“我来的时间也不长,跟着段先生学到了很多的东西。”周自豪谦逊的说道,“整个科研团队里,我应该是最没用的那个。”
“小兄弟不要自惭形秽,每一块砖都有它的作用。”柯帅笑着说道。
此时,段盛评已经完了合同,他非常的满意。这篇合同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非常正规的,他郑重的签下了字。
柯帅拿回来合同,眯了眯眼看着段盛评的签名,然后又笑了开来,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段盛评的眼里散发着光芒,握住了柯帅的手。
“项目启动时间为一天后,到时候我会去您的实验室的。”柯帅继续说道,接着看到段盛评没有提出异议,他又问,“对了段先生,您要不要去我们公司看一看?我记得我好像跟您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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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祝我们项目成功。”柯帅站起身来说道。
段盛评跟周自豪也站了起来,又跟柯帅寒暄了一会,他们才离开。
凤安彦三人从屏风后面的房间走了出来,柯帅急忙关上了门。
四处查看了桌子,发现没有被安装窃听器之类的东西之后,凤安彦才开口:“他这是上套了。”
“没错。”凤天想点了点头,“项目会如期举行,他肯定会想办法联系裴明矾,为了见到幕后的老板。”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真是怕他不相信合同,一定要去看公司。”柯帅拍着胸口说道。
“都跟你说了放心,你还不信。”轩浩宇笑道。
“我去通知顾青蹙。”凤安彦拿出来手机说道,顾青蹙现在应该在跟AXT那边周旋,而顾四则是为了见裴明矾而做准备。
这次裴明矾没有跟着段盛评一起来让几个人都有些失望,不过他们也没想着一次就成功。
“喂,青蹙,你那边怎么样?”凤安彦听到顾青蹙接通了电话,便问道。
“已经沟通好了,项目一天后启动。”顾青蹙的语气轻松,似乎这些工作对她而言并不是难题。
“那就好,我们这边也好了。”凤安彦这才安下心来。
终于快要结束了,等到这一切都尘埃落定,他一定要去追回贺慕蓝。
而此时,裴家的书房里,裴明矾喝了一口茶,看着刚从门口进来的谢辉。
“怎么样?”和段盛评通过话之后,裴明矾就隐约的觉得不对劲,他觉得段盛评是急切的让自己去见一见那个所谓的负责人,就算他拒绝之后,段盛评还在试图游说。
所以他就让谢辉去跟踪段盛评,想看看他是不是打算把自己卖了。
“他先是去了实验室,然后带着一个科研队的成员离开了实验室,去了一家餐厅。”谢辉将轩浩宇餐厅的照片放在了裴明矾的桌子上。
裴明矾看了看,表情有些阴郁,这家餐厅去的人一般都是谈事情,他段盛评过去干什么?
“你继续盯着他吧。”裴明矾将照片收了起来,现在还看不出他在干什么,去逼问反而会让他藏起来自己露出来的尾巴。
裴明矾只能暗中调查,让谢辉给自己搜集消息。
“裴先生,我就说过这个人不可信。”经过今天的跟踪,谢辉更加确信段盛评的目的不单纯,便说道。
其实裴明矾也有这种感觉,但是也没有证据,只是隐约的怀疑。
要知道,一直以来裴明矾都是信任段盛评的,现在他突然的反常,也让裴明矾有些烦躁。
“算了,先盯着他,有什么异常先告诉我。”裴明矾摆了摆手,似乎不愿意想这件事了,然后他岔开话题问道,“宴儿呢?回来了没有?”
“少爷今天又去找贺小姐了。”谢辉老老实实的回答。
“他倒是勤快,哼。”裴明矾冷哼了一声,看来这小子对贺慕蓝是用了真心了,只是那个丫头居然拒绝了他出国的提议,现在凤安彦和顾青蹙结婚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难道贺家丫头还不死心?真是怪事。
车子在裴家院子里停了下来,裴宴走下车子,舒了口气。
他刚刚去贺家找贺慕蓝,却被告知贺慕蓝出门了,略微失落的他只好先回到家里。
“少爷回来了。”谢辉说道。
裴明矾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出了他的书房,父子俩在客厅里相遇。
“父亲。”裴宴原本是一脸的烦躁,看到裴明矾之后收敛了表情。
“今天外面那么冷,你出去做什么了?”裴明矾明知故问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和善。
“我去找慕蓝了。”裴宴声音有些小。
“找到了吗?”裴明矾依然和蔼,他必须要让裴宴觉得自己接受了贺慕蓝,这样裴宴才会肆无忌惮传达给贺慕蓝的消息,方便自己掌握贺慕蓝的动向。
说不定凤安彦还爱着这个女人,如果真的像自己猜测的那样,那么这个女人到时候就是自己的杀手锏。
“没有,慕蓝出门了,我只找到了昭远。”裴宴叹了口气说道。
“哦?贺慕蓝现在和贺昭远住在一起?”裴明矾饶有兴趣的问道。
“是啊。”裴宴有些莫名其妙,“父亲您对这个很有兴趣吗?”
在裴宴的印象里,裴明矾几乎很少对什么事情展露出兴趣,因此便觉得有些反常。
“你那么喜欢那个叫贺慕蓝的女孩,我还真是想多了解了解她。”裴明矾和善的笑着,他明明面相并不凶恶,可是凶起来的时候,那双眼睛却像鹰一样锋利。
裴宴有些错愕,这种和善的笑容,他已经很久没见到了。
小时候,他还在裴明矾的掌控中的时候,和裴明矾的关系还算融洽,可是等他越来越大,成长的越来越多,他就发现自己处处受限。
他发现裴明矾在掌握着自己的一切,所以他开始反抗,因此,以后见到的几乎都是裴明矾怒气冲冲的样子。
“怎么不说话了?”裴明矾看到裴宴愕然在原地,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裴宴别过头,“只是觉得父亲您很久没这么笑过了。”
这下子轮到裴明矾愕然了,他看到裴宴再次看向自己,那双眼里都是暗喜。自己的笑容对他来说是父亲的承认,可是对于自己来说,只是让他信任自己的工具。
裴明矾第一次不敢直视裴宴的眼睛,他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父亲,您应该多笑一笑。”裴宴也忘记了裴明矾的问题,真诚的说道,“您不要太累了,总是追逐那些东西有什么意思呢?”
“宴儿,你不会懂的。”沉默了好一会,裴明矾开口说道。
有些东西沾染上了,是不会放手的,哪怕到死。
裴明矾有时候很庆幸,自己的儿子只是一个历史院长,与世无争,不像自己沉浮在这个纸醉金迷尔虞我诈的圈子里。
“也许我是不懂,不懂父亲您所要遵守的规定。”裴宴有些急切的说道,“但是我知道的是,您是我的父亲,您为什么有时候不能听我好好的说一句呢?”
“那是因为我有自己要做的事情,而那件事情你是不能理解的。”裴明矾再次烦躁了起来,略微提高了声音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刚缓和的气氛再次的剑拔弩张起来,裴宴失望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心中一阵难过。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自己的父亲都不肯听自己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他们明明是亲生父子,明明应该互相理解的。
“好吧。”裴宴失落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低着头从裴明矾身边走开,裴宴心中一阵痛苦,裴明矾望着儿子的背影,也只是微微叹息了一声。
项目启动的很顺利,柯帅也如约而至段盛评的实验室。
望着从来没有见过的实验室,柯帅必须要压抑住自己的好奇,装作经常看到这种东西的样子。
“怎么样?比起来AXT科技的实验室,我们的实验室也不赖吧?”段盛评有些自鸣得意的说道。
“当然当然。”柯帅根本没见过AXT科技的实验室,当然不知道比起来怎么样,只能奉承着。
最好把段盛评捧得高高的,这样才能让他摔的最狠!
听到这样的回答,段盛评不免开始得意,但是他还是谦虚道:“柯总您才是过奖了,不过我们搞科研的,实验室好一些是在所难免的,来这里请。”
柯帅跟着段盛评走在实验室里,实验室里的成员们都略带兴奋的看着柯帅,那可是AXT的人啊,多少科研人员梦寐以求的公司!看着这个人也很年轻,怎么就能进去呢?
“或许是有过人之处吧?”
“嘘,我看他就是像个富二代,没准是AXT公司哪位高层的儿子。”
“不会吧?富二代哪能唬住段先生?”
柯帅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当然,他也无需理会,因为他必须要保持自己的高冷,秩序自然有人维持。
“你们不去干自己的事情,在这里议论什么?”果然,段盛评板着脸说道,“快去工作!”
段盛评的话还是很有威慑力的,科研队的成员也不想在AXT的人面前表现出不专业的一面,因此便都乖乖的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段盛评滔滔不绝的跟着柯帅介绍着自己实验室的东西,突然,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段盛评原本喜气洋洋的脸在拿起来手机的那一刻突然变冷,柯帅不禁好奇了起来,究竟是什么人的电话,让段盛评的心情一瞬间变成这样?
听凤安彦他们说过,有个人是段盛评的幕后老板,难道……
“我去接个电话。”段盛评努力维持着自己脸上的笑容说道。
柯帅点了点头,目光装作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段盛评的手机,但是却被段盛评有意的隐藏了起来。
段盛评拿着手机走到了门外,接了起来:“喂。”
“喂。”裴明矾的脸色很是阴沉,就在刚才,他从谢辉那里得知到,段盛评悄悄的启动了他的实验室。
但是很明显,如今赋闲的段盛评是没有必要启动实验室的。
那么就说明,段盛评在接私活,而且还是在隐瞒自己的情况下!
“裴先生,您怎么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段盛评有些明知故问,他明明已经察觉到了不对,但是还是希望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要知道,现如今的情况下,他觉得自己还是需要段盛评的支持的。
裴明矾冷笑了一声,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是这幅样子,难道是还打算隐瞒自己吗?真是可笑!自己才不会受他的隐瞒。
“听说你的实验室重新启动了,我很好奇。”裴明矾冷冷的说道。
“是的。”段盛评的镇定自若让裴明矾很是意外,“今天我把实验室给租出去了,有什么问题吗?裴先生。”
“租出去?”裴明矾看了一眼谢辉,谢辉也紧皱眉头,看起来有些不爽,“我怎么没听说?”
“是这样的,我正准备今天跟您说呢。”段盛评笑了笑,别的他可能不会,但是忽悠裴明矾这个老狐狸,是一直以来他练就的技能,活命的本事。
“哦。”裴明矾的声音更加的冷漠,似乎根本不吃段盛评的这一套,“那我倒是要抽空去看看你租给谁了。”
听到裴明矾这么说,段盛评大喜:“可以,如果您有空的话。”
能让裴明矾露面,他就有机会让柯帅带他去见他的幕后老板!这样离他的目的就更进一步!
段盛评的喜悦让裴明矾有些生疑,但是他并没有多想,只是说道:“我会派人去看的。”
“您不亲自来吗?”段盛评疑问道。
裴明矾微微的眯起来了双眼,生性多疑的他此时已经对段盛评的提议有了怀疑。
他为什么让自己亲自去看?难不成他想暴露自己?
这个想法让裴明矾有些不寒而栗,他冷漠的回答道:“不关你事,你做好自己。”
说完, 电话就被无情的挂上。
“怎么回事?”段盛评还在皱眉看着电话沉思,却突然听到身后的柯帅说话,吓了他一跳。
段盛评惊出来了一身冷汗,但是好在反应迅速的回答道:“没什么。”
“不会是你的大老板来电了吧?你这可不能瞒着我啊。”柯帅的语气严肃了起来,“咱们可说好的要互相信任。”
“那是自然。”段盛评微笑着说道,但是仍然看不出来有什么想说的意思。
“段先生,其实我们老板对您也很感兴趣,只是您不让您身后的那位出现,我们老板也不放心啊。”柯帅压低了声音说道。
段盛评皱眉沉思了起来,这关系到他和柯帅的关系,也就是关系到了AXT科技到时候会不会让他做股东,因此他不能轻率对待。
“段先生,好好想想吧。”柯帅故意留下了一句高深莫测的话,就转身离开了。
段盛评烦躁的要命,看着柯帅的背影,越来越觉得他不简单。
其实柯帅也是在赌,他能看透段盛评的急切和目的,所以恰好的利用了他的软肋,但是到底能不能逼出来背后的人,他也不确定。
而此时,裴明矾从挂上电话之后就脸色阴沉,已经一言不发好久了。
“先生,我觉得段盛评不对劲。”不用谢辉开口,段盛评已经明白这个事情。
但是他的脸色依然不好看,恰好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再次响起来。
段盛评的电话打了过来,裴明矾冷声说道:“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段盛评想要耍什么花样。”
说完,裴明矾就接起来了电话:“你又打电话来干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先生,我得跟您坦白一件事情。”此时此刻,段盛评的内心已经酝酿出来了一个计划,他要让裴明矾自己主动出面。
“什么事情?”裴明矾颇为意外,他还以为段盛评会好声好气的跟自己解释,但是没想到上来就是这么严肃的坦白。
“是这样的。”段盛评深吸了一口气,“我瞒着您跟别人做了个交易。”
“什么交易?”裴明矾顿时紧张了起来,“你快告诉我。”
“您还记得我上次跟您说的那个AXT公司吧?”段盛评字句斟酌,生怕真的惹怒了裴明矾,“就是他们,他们已经跟我达成了合作,要一起对付顾氏和凤氏。”
“哼!”裴明矾冷笑了一声,“你居然都敢背着我接下来这么重要的东西!反了天了!”
“先生,您息怒。”段盛评急忙解释道,“我们现在跟凤氏和顾氏耗不起了,他们现在已经在结盟了!难道你想让我们的计划失败吗?”
裴明矾沉默了下来,他现如今在意的不是计划的问题,而是段盛评。
他为什么突然对凤氏和顾氏那么紧张?但是裴明矾还是想要看一看段盛评到底想干什么,便开口说道:“好,既然这样,我倒要看看那个AXT公司的人是个什么货色!”
听到裴明矾带着怒气的话语,段盛评反倒心中一喜,他同意见面了!
“好,我相信不会让先生您失望的!”段盛评自信满满的说道。
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很快就约好,顾四也终于要出场了。
他们本来的计划,就是最后引出来裴明矾,录下来他说的话,用作证据反控制住他以求自保,然后再慢慢的和他周旋,铲除他。
“居然真的约到了裴明矾,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顿了顿,顾青蹙长叹一声,颇为有些万里长征终于走到头的感觉。
“不要掉以轻心,裴明矾可是只老狐狸,不是那么 好对付的。”凤安彦则是稳重了许多,看起来不甚乐观。
约出来他也太顺利了,他不得不怀疑裴明矾的目的。
如果是段盛评反过来利用他们呢?一切都是未可知,只能等到见面再作打算。
保持着戒备的状态,各人各怀心思,终于迎来了见面的那天。
这一天,裴明矾整装待发,谢辉也是寸步不离的跟在他的身边,钻进了他那辆漆黑的车子。
裴宴自从回到家,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父亲出门的样子,但是他现在和裴明矾还在僵持着,因此他也没有去问裴明矾出门的目的。
尽管就算是问了,裴明矾也多半不会回答。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谢辉担忧的问道:“先生,您真的要去吗?”
“当然,我想看看段盛评想干什么。”裴明矾眯起来双眼说道,约见地点是段盛评的办公室,在实验室的大楼里,还算是隐蔽。
“可是万一……”谢辉更加的担心了,“我觉得段盛评不怀好意!”
“量他也不敢干什么。”裴明矾冷冷的嘲讽道,“他不过是我的一个手下罢了,敢算计我?除非活腻歪了。”
谢辉只好闭上了嘴,在裴明矾的自信面前,他说什么都没有用。
车子终于来到了实验室的楼下,谢辉先下了车,刚准备打开车门迎下来段盛评,却突然重新关上了车门,弄得裴明矾莫名其妙。
只见谢辉脸色发青,立刻钻回了车子里,开着车直接离开了实验室楼下。
“怎么了?”裴明矾对于谢辉的举动很是意外,但是出于一贯的信任,他直觉感到有什么发生了,便回过头去看刚才的地方。
只见楼下站着段盛评,正在和一个人攀谈,紧接着,车子就驶远了,裴明矾也看不到了什么。
“我见过那个人。”等到看不到那栋楼了,开着车的谢辉才冷冷的开口,“那个男人认识轩浩宇。”
他说的人正是柯帅,原来,曾经谢辉奉命去调查过凤安彦和贺慕蓝身边的人,他去了轩浩宇常去的夜总会。
曾经就和柯帅有过一面之缘,哪知道今日,这一面居然拯救了裴明矾。
裴明矾此时已经惊出来了一身的冷汗,他恶狠狠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这是段盛评联合凤安彦他们给我下的套?”
“我不确定,但是我很怀疑。”谢辉冷冷的说道。
段盛评那么反常的急躁,让裴明矾出面,这在以前是根本没有的事情!
裴明矾的眼神渐渐的锋利了起来,他不缺这一个手下,段盛评,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而此时,段盛评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触怒了裴明矾,试探到了他的底线,他还在奇怪为什么裴明矾没有前来,而且电话还是空号。
总之,那天顾四并没有等到裴明矾,而且,裴明矾也从段盛评的世界里蒸发了。
“完了。”了解到了这一切,顾青蹙紧张了起来,“裴明矾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突然消失的。”
“根据柯帅的情报就是联系不上裴明矾。”凤安彦大概重复了一下现在已经知道的信息,“段盛评这条线现在已经断了。”
“没错。”顾青蹙的声音越发的冰冷,“我们得舍弃他。”
凤安彦顿了顿,没有说话。
他和顾青蹙浸淫残酷商场多年,早已经知道有些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比如顾成举。
而段盛评如今知道了裴明矾那么多消息,还险些暴露了裴明矾,他肯定不会安稳的在这个地方存活。
“他是咎由自取,我们不必管他,只是那个项目,最好要保证他们按时完成。”顾青蹙沉吟着。
“段盛评为人谨慎,应该不会太快动手。”凤安彦的眼里闪过一抹冷色,“但是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而柯帅那边也知道了计划失败的事情,他表示非常不理解。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为什么他会突然怀疑我们?”柯帅不悦的问轩浩宇,他辛苦了这么久,现在就告诉他是这个结果?
“你别吵。”轩浩宇难得的皱眉沉思了起来,他们太大意了, 伪装的不够尽善尽美,只要有一点破绽,裴明矾那个老狐狸都不会露出尾巴的。
“我能不吵吗?我现在心情很差!”柯帅烦躁的说道。
“我比你更差,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段盛评,他手里握着我们的项目呢!”轩浩宇关键时刻还是很拎得清楚的,“我们让他把项目搞完,之后他爱干什么,都跟我们无关!”
“好。”柯帅深吸了一口气,“先把这件事解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盛评还不知道自己的期限将至,但是裴明矾的消失也让他起了疑心,他开始对柯帅生疑。
但是柯帅愣是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将段盛评的疑惑打消。
为了不违约,段盛评只好一边继续着项目,一边悄悄的寻找着裴明矾的踪迹,但是令他失望的是,裴明矾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他悄悄去了裴家,裴家的仆人也装作不认识他,甚至开口说他们根本不姓裴!
当然,在柯帅的严密监视下,段盛评也只能出去那么一次。
他的不安在一天天的加重,终于,到了项目完成的这一天,匆匆的将项目交接,段盛评就回到了家里,打算开始收拾东西跑路。
“先生,您打算去哪儿?”在实验室的楼下,段盛评却突然被周自豪拦住。
“你别拦着我。”段盛评此刻很心慌,他额头冒汗,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这是不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有预感。”周自豪有些悲哀的看着段盛评,他已经从顾四那边得到了差不多的消息。
知道自己也曾参与策划这一切,周自豪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
他曾经算是自己的师傅,可是如今已经多入深渊,而顾氏现在已经向他抛出了橄榄枝,说可以让他回顾氏,担任新的团队领头人。
“你胡说些什么?”段盛评紧蹙眉头,紧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那封邀请函,是你送过来的,我才会遇到柯帅……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你聪明一世,可惜糊涂一时。”周自豪惋惜的说道,“是,我的确是受人之托,送给你那封邀请函,但是是你自己进了圈套,你如果不是那么贪婪吗,或许还能挽救一下。”
“你!是你!你居然背叛我?周自豪,你是我带出来的,你为什么那么无耻?”段盛评目眦欲裂,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一直看不起的一个队员,居然会亲手将自己送进坟墓。
“你从来都是以团队领头人自居,却带着我们做了很多并不光彩的研究,还有更多不光彩的事情,你自己清楚。”周自豪也毫不客气,这些年段盛评有多么大的野心,他们这些成员最为清楚。
“没想到你居然背后阴我,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我?”段盛评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周自豪,这还是当初的小周吗?
“你说呢?那次和AXT科技的约见,估计那时候你背后的人也是看到了什么才离开的吧,你觉得他会做出什么反应呢?”周自豪故意慢慢的说道,他发现他居然很欣赏段盛评这么狼狈的样子,他其实一直将他们的团队当做利用的工具罢了。
段盛评已经无暇细想,他知道肘子好华丽的意思,更是清楚裴明矾的手段,明白谢辉的厉害,他必须要离开!否则就完了,轻则自己会废掉,重则一命呜呼。
段盛评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周自豪面前,周自豪望着他狼狈的背影,心中一阵叹惋。
“走吧。”顾四缓缓开车来到了周自豪的跟前,“你们实验室一团乱,现在你回去该管一管了。”
“我其实按照辈分还是最小的,为什么你们会选我?”周自豪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我觉得你很适合。”顾四淡然的说道,之后就不再说话,周自豪只好坐进了顾四的车子里。
车子行驶进了黄昏的云霞里。
而在这座城市的另一边,裴明矾看着段盛评的档案,不禁回忆起来他当时刚刚和段盛评遇到的时候。
那时候段盛评还是意气风发的,他也很信任他,却没想到落到这步田地。
“先生。”谢辉看到裴明矾看了很久的段盛评的档案,忍不住提醒道,他已经等待裴明矾下命令,等了很久了。
段盛评是一定要除掉的,否则的话,不知道以后还会出什么乱子,他已经被盯上了,如果对方顺藤摸瓜的找到这边,那就一切都晚了。
裴明矾回过神,放下了档案,阴沉的说道:“做的干净点。”
而此时,段盛评已经开着自己的车疯狂的往城外驶去,他想过自己和裴明矾有翻脸的这一天,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居然这么的快,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本来他是该准备好,然后潇洒的离开他,而不是这样被他追杀的浪迹天涯!
这一切居然都是设计好的,亏他还以为自己出头的日子要来了,没想到最后却招惹的是杀身之祸。
段盛评的这一生里,从来没觉得今天的夜晚这么的漫长,他眼看着国道长长的一直伸不到头,而耳边车辆轮胎摩擦水泥马路的声音又是那么的清楚。
段盛评知道,有车子在跟着他,究竟是谁,不言而喻。
“停车。”谢辉将车子横在了段盛评的车子跟前,冰冷的声音如同一架机器一般,毫无感情。
段盛评早就知道他谢辉是个杀手,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谢辉这么冰冷的一面,一时间还真的吓了他一跳。
“你干什么?”段盛评强撑着气势,“我警告你谢辉,咱们两个的私人恩怨……”
“私人恩怨?”谢辉嘲弄着看着段盛评,“你在逗我吗?什么私人恩怨。我们有吗?我这次是裴先生吩咐的。段盛评,你不要自欺欺人了。”
段盛评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他还是有些侥幸,觉得段盛评会念在以前的情分放过自己。
可是没有,谢辉他就站在这里,宛若死神一般冷酷无情,等着拿走自己的性命。
“不……你去告诉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段盛评要急疯了,他还没有大展宏图!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
而且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被下了套!是裴明矾阻断了两个人的联系,才让他无从解释的。
“先生根本不在意你是不是故意的。”谢辉冷声道,“他只知道你差点暴露了他,如果他被暴露,你知道后果是什么的。”
“谢辉,你让我跟裴明矾通电话。”段盛评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相信先生会那么对我!你平常看不惯我也就算了,至于到这种地步吗?”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死心。”面对段盛评徒劳的挣扎,谢辉冷笑着说道,“先生有多忙你是知道的,为什么要给你这个快死的人打电话?段盛评,你就好好的在底下呆着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天前,凤氏集团,凤天想冷淡的将一封辞退信递到了金如松的手里。
“你这是……”金如松有些呆滞的看着凤天想,“您这是干什么?”
“你说呢?”凤天想的语气冷淡,不由得让金如松感受到了不安,他细细想着自己这两天的经历,但是并没有发现自己哪里做错了什么。
“我不知道,你直接告诉我哪里做错了。”金如松懒得跟凤天想兜圈子,淡淡的说道。
“少跟我装蒜,你到底给谁干活的,我现在已经一清二楚了。”凤天想的语气越发的阴冷。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金如松掉冷汗落了下来,他看着对面的凤天想,突然觉得他收个很可怕的人。
一直以来,金如松都觉得自己在凤氏的时间,足以让他以元老自居,但是他现在发现,自己在凤天想的威压之下,竟然开始害怕了。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去给段盛评那些人做走狗?”凤天想冷冷的问道,“我觉得凤氏给你的待遇应该不算是差吧?”
金如松抿了抿嘴,原来如此,是自己被发现了啊,看样子,凤天想还是早就发现了。
金如松索性也不隐瞒了,反正自己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倒不如趁早跟着段盛评走。
段盛评可是许诺给自己一个好职位的。
此时,金如松还不知道,第二天段盛评就会被谢辉杀死。
“没错,你们的待遇是不错。”金如松这么想着,反倒是放开了自己的思想,姿态也放松了下来,他看着凤天想淡然的说道,“但是我来凤氏这么多年,却一直没有一官半职,最近晋升的职位,恐怕也是你们为了抓到我的把柄而给我提升的吧?”
凤天想露出了一个嘲弄的笑容,惊讶的说道:“你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的笨啊?为什么就是搞不清楚状况呢?”
说完,凤天想就将自己的抽屉拉开,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文件袋:“这里面都是我们这段时间搜集到的证据,只要我送到公安局,你就会被捉起来。”
“你威胁我有什么意思?”金如松不甘心的说道,“刚在给我一些时间,你们凤氏……
“就算给你再多的时间,你依然什么都做不到。”凤天想冰冷的声音打断了金如松的话,也打破了他的幻想
“金如松,如果你真的是一块金子,不论走到哪里都会发光的,你在凤氏的时间是很长,可是也不只你一个元老,比你有能力的人比比皆是,为什么你会觉得一定要被重用?”
“多说无益,你不就是想用这些东西威胁我吗?“金如松听着心里很不舒服,他冷冷的说道。
“你未免有些太看得起自己,我只是念在你也在我们凤氏呆了那么久,想放你一条生路罢了。”凤天想微微一笑,淡然说道,“多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在想着段盛评会来解救你,但是他身后的那个人现在会不会容下你们都是个未知数。”
金如松微微一怔,看向了凤天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要知道,现在段盛评已经被怀疑了。”凤天想很乐意看到金如松惶恐的表情,“你离开凤氏的风声被那个人知道了,无疑是雪上加霜。”
金如松就算是再笨,此时也明白后果是什么了,他脸色立马变得惨白。
“你现在还有两个小时的机会用来决定自己往哪儿跑。”凤天想看着手表说道,“两个小时之后,安彦会把证据送到警察局,并且向警察局的同志们说明情况,到时候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你……你居然做得这么绝?”金如松大为惊骇,他现在已经下意识的在思考往哪里跑比较好了,凤天想并没有在吓自己,他说自己会这样做,那就一定做得到!
“不然呢?”凤天想慢悠悠的说道,“如果不是安彦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也不会是由我来跟你讲这些废话!你已经被丢弃了,现在的你就是一个弃子。”
而在另一边,凤安彦已经放出了内鬼被铲除的消息,消息有目的的传到了裴明矾的耳朵里。
“先生,依我看,就是段盛评他起了反心。”谢辉冷漠的说道,“他现在已经把我们的人给撤出去了,估计现在已经正在和凤安彦他们商量着联手害您呢!”
“他居然会这么对我。”裴明矾紧皱眉头,因为前两天就对段盛评起了怀疑,但是还不确定他时不时想要倒戈,因此裴明矾只是切断了和他的联系。
可是现在的这个情况如果持续下去,说不定段盛评真的会暴露自己!到时候一切就都晚了!
“先生,您不要再对这种人心存仁慈。”谢辉继续说道,“他上次都差点暴露您,又知道我们这么多的东西,您还不除掉他吗?只要您下命令,我就可以立刻下手!”
如果段盛评能预料到这种情况,他当初绝对不会去接下来这个项目,可惜的是他根本没机会解释,就已经被裴明矾的一句话决定了生死。
时间回到了段盛评与谢辉遇到的那条路上,谢辉熟练的回到了自己的车子里,他没有再看撞在路边的树上面目全非的车子,还有车子里那个人的尸体。
第二天,新闻播报着国道上发生了一起车祸,死者因酒驾撞上护栏,在新闻播报员例行提醒着大众不要酒后驾驶的时候,知晓这件事内情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他真的挺可恨的,但是也是个可悲的人。”顾青蹙由衷的说道,“如果他的野心不那么大,说不定还能存活下来。”
“如果他的野心不那么大,说不定他就不会遇到裴明矾。”顾四纠正道,“堂姐,你不用为这种人感到可悲,反正他都是咎由自取,由着他去就是了。”
“我也只是感叹一下而已。”顾青蹙笑着回答,然后绕到了顾四办公桌的跟前问道,“你联系上周自豪了?”
“我把他送回实验室了。”顾四回答,“他还问我为什么要选他当新的领头人。”
“你怎么说的?”顾青蹙不禁好奇的问道,她觉得周自豪其实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不应该是表面上的那般稚嫩。
“我能说什么,算是如实回答吧。”顾四说道,“不过我总觉得,他其实也有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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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四点了点头,其实买通周自豪算是意外之举,一开始谁也没想到他如今会发挥这种作用。
在实验室里,一般成员们听命的都是段盛评,而段盛评是受裴明矾管理的。
注重隐私问题的裴明矾几乎不露面,所以现在科研队属于没有领导人的局面,这个时候只要他扶持周自豪上位,很容易就能让他成功带领这支队伍。
而此时,实验室里,段盛评死亡的消息引发了新一阵的惶恐。
“怎么可能是喝醉酒死的?段先生从不喝酒的!”
“就是,那天项目结束后我们连个庆功宴都没开,段先生就匆忙的离开了,怎么看都是非正常死亡啊!”
“段先生谨慎的很,怎么会酒驾!”
“你们还记不记得段先生说过我们有个老板?那个人是谁?会不会是他杀了段先生?”
“嘘,你别瞎说……”
实验室里的人议论纷纷,而此时,周自豪刚刚被顾四送回来,看到这么混乱的景象,他轻咳了两声。
“小周回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队员们都转身看向周自豪,殷切的围了上来。
“小周,上次是你跟段先生去见的AXT成员吧?”
“是啊。”周自豪淡淡的说道,“他怎么了吗?”
“小周,你知不知道段先生去世的消息?”这句话不用问,这个新闻传播的速度那么快,该注意的人应该早就知道了。
“我知道,段先生实在是太不小心了。”周自豪适当的摆出来了一副惋惜的样子,就绕过人群走到了实验室里。
面对他的淡定,科研队的队员们反倒是奇怪了起来。
“小周,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问?”周自豪转头看向那个问话的人,他是科研队里资历较老的一个,一直都是段盛评的副手,但是其实两个人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好。
他叫孙奇,段盛评出事之后,其实他第一个想法就是接替下这个科研团队,肯定能捞到不少油水。
以往,虽然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团队实力强劲,但是说到底,还是段盛评一个人揽下的功劳,外人都只是知道他一个人,孙奇不甘心。
“你算是老段亲手带进来的,也算是他的学生吧,我看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的样子?”孙奇奇怪的看着周自豪问道。
“要是这么说,你还是他的助手,你怎么比我还不难过?”周自豪伶牙俐齿的反击,这个孙奇就是在找他的茬,想表现对段盛评的关心罢了。
“我要是不难过我会问你这件事吗?”孙奇不满的说道,“我们就算关系不怎么好,但是毕竟也合作过那么久,难不难过都是表面上的东西而已!”
“没错,所以你管我难不难过干什么?还是现实点说出来各自的目的吧,现在段先生不在了,是去是留大家不是该自便吗?”周自豪略带嘲讽的说道,这是他回到实验室的目的。
在回来的路上,他曾询问过顾四自己该怎么做,如果科研队的人不听他的话怎么办?
顾四回答他:“肯定会有人不听你的话,但是你要那种人留下也没有什么用。”
他觉得很有道理,不听话的人,不为自己所用的人,就算是再厉害,对他而言也没有用处。
周自豪的话一说出口,所有人顿时都炸开了锅,周自豪居然敢顶撞孙奇,还说出来这种话?
“小周,你怎么了?”趁孙奇还在惊讶的当口,有人想给周自豪台阶下,“你是不是太伤心了才这么说话的啊?”
“我很理智也很冷静啊。”小周莫名其的看向那个人,“我知道你们不愿意主动开口谈论这件事,但是我们和段先生是同事,勉强也算是上下属,现在我们要为自己的未来着想。”
“你的意思你要离开?”孙奇冷冷的问道,反正周自豪虽然有点天赋,但是其实还是一个资历尚浅的晚辈,他才不在意他的去留。看他这个架势,留下来也是祸害,不如早早让他滚蛋。
“不是。”没想到周自豪却摇了摇头,否定了孙奇的猜测,“段先生现在不在了,我们总得需要一个人代表我们吧?出面商谈事情和工作,我们总是要吃饭的。”
周自豪的话让不少人都有些心神荡漾,领头人这个位置,很多人也觊觎很久了。反正段盛评已经不在了,缅怀也缅怀过了,的确是该谈一谈实际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谁?”孙奇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这个问题本来是该有他在带头缅怀完段盛评后顺理成章的提出来,然后大家顺理成章的推荐他。
可是现在,为什么会由这个小子说出来?
“我觉得我可以胜任。”周自豪眼都不眨的说道。
“小周,你是认真的?”不只是孙奇震惊了,就连其他的人也都面面相觑,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你别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你们觉得我不行吗?”周自豪冷静的反驳着对自己的质疑,“我知道,你们可能觉得我年龄小,但是在坐的各位,比段盛评年龄大资历老的人也很多不是吗?最后还不是让段先生将这支队伍带领的风生水起?凭什么我不行?”
孙奇的脸色更加的黑了,比段盛评资历老年轻大,说的不就是自己么!?
可是自己现在还在给段盛评当助手,他越看周自豪越不顺眼,立刻激动的说道:“周自豪,你少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老段去世还没一会,尸体都还躺在公安局没人认领呢,你就开始想要当带头人?”
“尸体我已经让人去收殓了。”孙奇的激动周自豪很容易预料到,因此他反驳起来也尤为游刃有余,“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可不会像你那样,只顾着嘴上说话。你别以为我猜不到你的想法,你不也是想着这个位置吗?”
两个人对视着,实验室里顿时有种硝烟四起的感觉,孙奇怎么也没想到周自豪会来这一出,他觉得自己成为带头人本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然而,就在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准备吵架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了实验室的门口,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你们好。”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走了进来,看着实验室里的众人,“我是上面派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是上面派来接替段先生继续管理科研队的。”男人微笑着看着实验室里的队员们,“段先生去世了,我也很难过……哦,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姓苏,叫苏南星。”
周自豪冷冷的注视着面前突然冒出来的苏南星,而一旁的孙奇早就已经惊掉了下巴。
周自豪刚才还在疑惑为什么跟段盛评接头的那个老板还没有出手,现在苏南星就出现了,真是及时。
“您好,您是段先生跟我们说的老板派下来的人吧?”周自豪立马换了一副表情笑着上前问道。
“是的。”苏南星将目光移到了周自豪的脸上,“段先生的死讯传到了老板那里,他也很伤心,现在正准备举行段先生的葬礼。对了,我听说就是你替段先生收殓了遗体?”
“没错。”周自豪笑着应道,其实这也是顾四和顾青蹙派人去做的,只不过是以他的名义罢了。
他不知道那两个原本应该是跟段盛评对立的人为什么会这么好的替段盛评收殓遗体,但是背着这个重感情的名声也不是坏事,也便欣然同意。
“听说你是段盛评的徒弟,我刚来实验室,还不熟悉这里的一切,你给我讲一讲吧。”苏南星搓了搓手,期待的看着周自豪,一旁的孙奇已经被完全忽略。
纵然他的心里再怨怼,现在那位老板都发话了,他总不能再把位子抢回来。
“说是徒弟还谈不上,不过带你参观实验室讲一下我们团队的性质我还是很乐意的。”周自豪欣然同意,一点都没有表现出对苏南星的排斥。
实验室里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跟谁打招呼,他们有很多人也是觉得孙奇会成为接替段盛评位置的人。
就算不是孙奇,科研队里的其他人也好,现在冒出来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况且这个人看起来和周自豪差不多大,好像也是没什么经验的样子,这帮在外声名远播的人,其实有些看不起这个带头人。
“站住!”就在周自豪准备带苏南星去参观实验室的时候,孙奇突然发话了。
两个人站住了脚步,转回身看着孙奇。
“怎么了?”苏南星依然挂着和煦的笑容。
“我能问一下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吗?为什么得让你来带领我们?”孙奇有些不满的问道,输给一个小鬼,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是柏景科技大学的研究生毕业。”苏南星笑了笑,淡然的说道,实验室里的人闻言顿时有些不服气,那只是一所普通的大学而已。
“我知道这里的很多人资历都比我高,技术都比我厉害。”苏南星继续说道,“但是不好意思,只有我是受老板信任的,也只有我能联系到老板,你们其中的哪一个人如果能够继续带领这支团队走下去,依旧能混的风风火火,欢迎接替我。”
冠冕堂皇的说完这些话,苏南星根本不介意面前目瞪口呆的众人,转身继续和周自豪说说笑笑。
其实周自豪内心也在震惊,他也许在科研领域比不上这里的任何人,但是他的确有震慑住人的能力,这一点和段盛评很像。
孙奇气急败坏的看着苏南星的背影,这个小子也太嚣张了,而此时也有很多人有些不服气,但是毕竟苏南星是指派来的人,他们也敢怒不敢言。
而苏南星其实是段盛评真正的弟子,是被裴明矾派来继续管理这支团队的,当然,他并不知道段盛评的死因,只是抱着替师傅继续让这支团队存活下去的想法。
所以他看到周自豪才会那么的亲切,而苏南星是个孤儿,十几岁的时候就在谢辉的手底下,虽然谢辉和段盛评向来不和,但是苏南星一直都很尊敬两个人,因此裴明矾觉得他是个很容易掌控的傀儡。让他来管理实验室,就相当于自己在直接操控团队。
大略的给苏南星介绍了一下实验室和科研队,两个人又回到了一开始所在的房间,房间里的众人对他们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各自干着各自的事情。
有的人在做一些无聊的小实验,有的人看着显微镜发呆,还有的人居然在看杂志。总之,整个房间的气氛让刚进来的两个人敏锐的察觉到了自己在这里并不受欢迎。
苏南星并没有被这里的气氛影响,只是开口布置下了裴明矾派发下的任务,就去了段盛评的办公室收拾他的遗物。
苏南星刚走,周自豪就被一名队员拉到了一旁。
“小周,他跟你说什么没有?”那名队员期待的问道。
“没有,他怎么会跟我说什么?只是我听说他是段先生的徒弟。”周自豪回答道,“是那种一手带起来的徒弟。”
“小周,你不会真的想让他管理我们吧?”队员有些不情愿的问道。
“我觉得他人还是很不错的。”小周点了点头,半真半假的说道,他其实对这个带头人的位置还真没兴趣,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
“什么不错?我可不想让我们团队当别人的傀儡。”显然,孙奇就不会这么想,看到周自豪这么淡定,他负气道。
“我们团队不是一直都这样的吗?”周自豪反驳道,他直觉感到就是自己和苏南星离开的时候,孙奇跟实验室里的人说了什么,因此他们才会对两个人抱有敌意,这个孙奇还真是不死心,“其实我们一直也是段先生的傀儡。”
“小周,你瞎说什么?”队员们意外的问道。
“你们不知道吗?”周自豪惊讶的问道,“段先生接下来AXT科技的项目,其实是想借此机会进入AXT科技,因为他们要在这里开设子公司。段先生想入股那家子公司,成为自己的老板。”
队员们闻言,顿时窃窃私语了起来,之前的一些疑虑也渐渐明白了,怪不得段盛评那么开心。
“我们其实一直都只是段先生的跳板罢了,他入股之后,说不定也会舍弃我们。”周自豪淡淡的说道,“当然也可能不会,但是你们想一想,AXT那么大的公司,怎么会缺少我们这样的团队?”
科研队的队员们尽管不肯相信周自豪的话,但是还是在心里犯起来了嘀咕,这样看来,好像他们的确只是段盛评利用进入AXT科技的垫脚石。
周自豪说的也没错,AXT科技的水平那么高,到时候如果只有段盛评一个人能进去,那他舍弃他们也很正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周,你说的有点太阴谋论了吧?”实验室里一片死寂,良久,才有人开口问道。
“我只是说了一种可能性,至于是不是,我也不能妄加揣测啊。”周自豪微微一笑,有人这么问,就说明他们也思考过这个可能性,希望自己给他们一个否定的答案用来安慰,但是周自豪并不打算给。
科研队的队员们开始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中来,周自豪的答案那么的模棱两可,他们也不禁开始有种被利用的感觉。
“周自豪,你少扰乱军心。”孙奇冷冷的说道,他正在发愁没有机会找周自豪的茬呢,他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可没有,孙奇,你好好想一想,段先生以前是上面BOSS跟我们的联系人,现在他去世了,却直接来了个苏南星,你不觉得现在我们就是牢牢的被那个人掌控在手里吗?”周自豪头头是道的分析道。
孙奇一时语塞,但是为了保持着自己的前辈架子,依然板着脸说道:“你少跟我在这里瞎说话,咱们的活确实是BOSS给的,但是这不代表我们一定要给他做事。”
“可是苏南星也说了,没有人能联系到活,只有他可以。”周自豪自信一笑,“我劝你还是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其实当傀儡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们只要做好被当做筹码的觉悟就可以了,你们说是不是?”
周自豪的话真是让人有多不舒服就有多不舒服,科研队里的人毕竟都是科学家,心气高傲的人不乏,怎么会甘心被人利用?
苏南星抱着段盛评的遗物再回到实验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派更加懒散的景象,他不禁微微皱眉。
“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自持技术高超,但是这个项目很急……”苏南星开口说道。
“我们在工作,你能不能不要打扰我们?”想到这个是个树立自己威信最好的时机,孙奇立马当了出头鸟,让苏南星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可是在我看来你并没有在工作。”苏南星冷冷的说道。
“你和我们的水平又不在一个档次上,我们工作没工作,你怎么看得出来?”看到孙奇都说话了,其他的人也跟着开口。其实苏南星看起来年纪那么小,根本没有人怕他,科研队的成员们忌讳的不过是他背后的段盛评罢了。
苏南星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了周自豪,毕竟他初来乍到,最为熟悉的人就是周自豪。
可是却见周自豪一个人在角落里不知道在干什么,他也看不太清楚,又不能绕过那么多的人那么突兀的到他跟前。
“我希望你们搞清楚状况,这是BOSS发布的任务,你们要为难我可以,但是如果延误了交项目的时间,你们自己负责。”苏南星声音严厉的说道。
这话一出,实验室里又是一片沉默,这里的人还是有些忌讳那个幕后的神秘BOSS的。
“你不是实验室的负责人吗?”这个时候,一旁一直在观望的周自豪突然开口道,“如果我们交不上项目,负责的人是不是你啊?”
简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实验室里所有人都被周自豪的这一句话给点醒了,看着苏南星的眼神也变得有底气了起来。
“是我。”苏南星微微的愣了一下,回答道,“但是你觉得BOSS不会惩罚你们吗?”
“我只是担心你而已,我可是有在认真工作的。”周自豪耸了耸肩膀,似乎并没有把苏南星的话放在心里,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说道,“这个点该下班了,我先走了。”
说完,周自豪就旁若无人的走出了实验室。
其他的人见状,也纷纷抱怨着走出了实验室,场面一时间失控。
苏南星呆愣愣的看着这些松散的人,发现自己 居然没有可以威胁到他们的东西。
他狠了狠心,也跟着追了出去。
周自豪走进了电梯里,身后的科研队的成员们也跟着走进来。
“小周,今天真有你的,一番话说得他是哑口无言啊。”队员们兴奋的称赞着周自豪。
周自豪只是报以微笑,正在大家热烈的讨论着的时候,电梯门也即将关上。
这个时候,一只手却拦住了即将合上的电梯门,苏南星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电梯里原本就有些拥挤,此时更加的挤了,苏南星恰好站在周自豪的身边,他审视着盯着面前的这个稚气未脱的男人。
苏南星发现自己好像是错看了周自豪,他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的单纯。
因为苏南星的到来,电梯里的气氛变得诡异异常,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半晌之后,电梯到了一楼。
科研队的人都识趣的先离开了,只有周自豪和苏南星被留了下来。
“周自豪。”苏南星喊了一声打算离开的周自豪。
“怎么了?”周自豪回过神,淡淡的看着苏南星,似乎丝毫没有为刚才在实验室里的事情有半分愧疚。
“你是不是对我也抱有敌意?”苏南星皱起眉问道,他实在不想在这支科研队里处处树敌,但是事不遂愿。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我?”周自豪疑惑的问道,他的脸上也是一副困惑的表情,在那一瞬间,苏南星似乎真的要被他给骗到了。
但是苏南星及时的恢复了理智,开口道:“你不要装无辜,今天你的那番话明显就是在针对我。”
周自豪微微眯了眯眼,然后说道:“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提出我的质疑罢了。再说,你管不住他们,也不能把气撒到我的头上吧?”
“我没有。”苏南星急忙否认,“我不知道你们的队员为什么对我那么大的敌意,但是我真的是想带好这支团队的。”
“我知道啊,但是他们不知道。”周自豪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想的太多了。其实我都没有看出来他们在针对你。”
苏南星对于周自豪的话表示怀疑,但是他也不好发作,便好声好气的说道:“小周,我跟你算是这支团队里比较熟悉的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帮你?”周自豪重复了一遍,茫然的问道,“怎么帮?帮什么?”
“你明白的,能不能帮我稳住这支团队?”苏南星求救的看着周自豪,认真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自豪皱起眉,望着面前苏南星满脸的祈求,内心有一瞬间的忧郁,但是他立刻将这种犹豫表现出来,没有隐藏。
因为苏南星看自己的眼神里带着探寻,自己根本骗不过他。
“你让我考虑一下啊,突然说这种事情……”周自豪为难的说道。
“没关系。”苏南星痛快的点了点头,“你明天再告诉我答案也不迟。”
周自豪舔了一下嘴唇,然后轻轻的嗯了一声,苏南星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离开他的面前。
确定苏南星没有在暗中看着自己,周自豪才敢走出来实验室的大楼。
没想到刚出门就看到了一辆车,那辆车十分熟悉,是属于顾四的。
“你怎么来了?”周自豪左右看了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这才发现后座上坐着的凤安彦和顾青蹙,他不免愣了一下。
“我们来接你啊。”顾青蹙调皮的对着周自豪眨了眨眼,“你怎么那么紧张?”
“今天上面派人下来了,你们不怕暴露吗?”周自豪紧张的问道,这几个人还真是不怕死,车子堂而皇之的停在门口。
“怕什么,这是安彦新买的车,随便开。”顾青蹙痛快的说道。
凤安彦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到底不是自己的车,她是不心疼!
“你说上面派人下来了,是什么情况?”凤安彦看着周自豪,正色问道。
“今天本来我依照你们的吩咐,想趁机拿下领队的位置,但是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叫苏南星的人。”周自豪开始解释道,“他一来就说自己是上面的老板派下来的人,要管理整个团队。”
“裴明矾是想把这个团队直接管理在手里啊。”顾青蹙皱眉说道。
顾四已经在着手调查苏南星的资料了,但是他却失望的发现,和裴明矾一样,苏南星的履历清白的要命。
“可是效果并不怎么好,团队里的人不太服气。”周自豪继续说道,“因此今天他被针对了。”
“小四,开车。”顾青蹙挥了挥手 ,示意顾四开车,然后继续看着周自豪,“你继续说。”
“他被针对了,整个团队的人都不愿意被一个不认识的毛头小子领导。”周自豪说着。
“毛头小子?”凤安彦皱了皱眉,“他多大。”
“二十五岁。”顾四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应届生,但是在裴明矾手下,不会那么简单的。”
“他说他是段盛评的徒弟。”周自豪补充道,“但是专业领域好像还没有我强。”
“这是正常的,在裴明矾的眼里,只要有个段盛评就行了,段盛评也不会教出来一个比自己厉害的徒弟。”凤安彦倒是并不意外的解释着,“他教给苏南星的应该是别的方面,说不定在别的方面你反而不如他。”
周自豪佩服的点了点头,凤安彦说的没有错,苏南星给他的感觉就是除了在专业领域以外,做事处理事情都要比自己成熟。
“你看起来对他好像很在意?”顾青蹙敏锐的察觉到了周自豪的不对劲。
“恩,他提出要我帮他稳定住科研队里的军心。”周自豪说道,但是他准备第二天就去跟苏南星表态,“我打算拒绝。”
“为什么拒绝?”车里除了周自豪外的三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周自豪惊愕的抬起头:“我帮他稳定住了军心,不就没办法让整个团队分崩离析了吗?还会让那个幕后的人达成目的……”
“你不要这样想啊。”顾青蹙笑着说道,“你要想,你去跟苏南星组成联盟,再去添油加醋,肯定会有更多的人排挤你和他啊。”
周自豪一愣,好像的确是这个道理,还是顾青蹙考虑的周详。
“到时候整个团队就会慢慢的分裂,他还怎么力挽狂澜?”顾青蹙对于自己的分析十分的自信。
“你说的对诶……”周自豪慢慢的说道,“那明天我就去答应他?”
“对,为了褒奖你这几天的辛苦,今晚我们请你吃饭。”顾青蹙豪爽的说道。
一车人说说笑笑的往餐厅开去,如果不知道的人看到,只会以为他们是很好的朋友,根本看不出来,这几个人原本属于三个对立的阵营。
苏南星回到了裴家,他从那辆谢辉开着的车上走下来,出神的望着裴家的宅子。
“怎么,多年没有来,不认识了?”谢辉走下来,揉了揉他的头,动作很熟练。
“不是啊谢叔,只是没想到我回来的时候,段叔叔已经不在了。”苏南星语气消沉的说道。
谢辉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对劲,似乎自己跟段盛评的死亡毫无关系一样。
“生离死别都是正常的,好了,我们上去吧,先生都等急了。”谢辉轻描淡写的将这个话题一笔带过,拍了拍苏南星的肩膀,就带着他往楼上走去。
苏南星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跟着谢辉来到了书房。
“南星啊,你来了?”裴明矾和蔼的看着面前的大男孩,微笑着说道。
“裴先生,好久不见了。”苏南星礼貌的打着招呼,他知道,面对面前的这个人,礼节一定不能少。
“是啊,当时你离开的时候,才那么小 一点点。”裴明矾微笑着说道,接着话锋一转,“南星啊,你师傅去世了我们都很难过,你应该也知道我喊你回来是干什么的吧?”
苏南星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我是要替师傅去管理那支团队的,裴先生您放心吧,我一直都记着呢。”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比我们家宴儿懂事多了。”裴明矾满意的点了点头,苏南星是个很好掌控的人,只要让他管理科研队,那就能让科研队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裴少爷要比我优秀很多。”苏南星谦逊的说道。
“他还是算了吧,行了南星,你要是没事就先去休息吧。”裴明矾 用一句话结束了聊天。
苏南星再次行礼,就被谢辉带离了书房。
苏南星并没有将自己在实验室受到针对的事情告诉裴明矾,所以裴明矾也不知道这些事情,也没法发现这里的隐患。
苏南星不说的原因,就是怕裴明矾觉得他没有用处,依照他对裴明矾的了解,对他没有用的人或事情,他会毫不犹豫的一脚踢开,绝不留情。
为了保住自己的价值,也是相信自己能一个人搞定,所以苏南星没有选择告诉裴明矾这个隐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日,苏南星早早的就来到了实验室,却在楼下看到了周自豪。
“这么巧?”苏南星走上前,不见外的跟周自豪打了个招呼。
“我一直在等你,等着告诉你我的答案。”周自豪淡淡的说道。
“你想好了?”苏南星有些惊愕,他还以为周自豪至少要思考到晚上,却不想这么早他心里就有答案了。
“嗯,想好了。”周自豪点了点头,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我愿意帮助你。”
“真的吗?”苏南星面露喜色,“你要知道,你选择帮我可能会被你团队的队员看作叛徒的。”
“我知道,但是我进队的时间本身就不长,而且,你也是为了我们科研队好嘛!”周自豪微微一笑,笑容看起来毫无负担。
苏南星这才稍微的放下心来,看起来周自豪似乎真的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他心中又略微有些感激:“谢谢你。”
“不客气。”周自豪的嘴角抽了抽,最后回答道,“我们上去吧,等下迟到了。”
实验室里,一如既往的由孙奇带着实验室的众人吗不好好做项目,一派懒散的景象。
苏南星和周自豪一起走进了实验室里,看到这个情况,苏南星轻咳了两下,想要吸引一下注意力的。
但是很明显失败了,大多数人抬头看了一眼他们之后就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苏南星也就不再理会,直接开口说道:“既然你们都觉得我资历不够当你们的领队,那我决定,今天就让周自豪当我的助手,协助我管理团队。周自豪是你们团队的人,你们这下不会有意见了吧?”
“什么?”此言一出,一片哗然,尤为孙奇最为激动,“你在搞笑吗?周自豪?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懂什么?”
“孙奇,你不要以貌取人狗眼看人低好不好。”周自豪有了苏南星当靠山,自然口无遮拦,反正他的目的就是制造骚乱,“我到底怎么样,别人心里有数,才会让我协助他,你算什么?”
“你!”孙奇被气得七窍生烟,“周自豪,你也不看看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我说话?你来团队才几天?”
“你的意思就是以资历论辈分?”周自豪挑衅的看着孙奇,“还是说你想当这个助手?你想当的话我也可以让给你啊。”
孙奇气的嘴唇颤抖,周围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孙奇的功利心也太重了吧?”
“给那个苏南星当助手,不就是帮忙管着咱们?孙奇想当那个小子的走狗?”
“都快四十岁的前辈,给二十多岁的小子当助手,笑死人了。”
周自豪没有在意周围的言论,反正更多的也是在议论孙奇,孙奇那么在意面子的人,此时已经气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掐死周自豪平息自己的愤怒。
“周自豪,你给他当助手是想干什么?”孙奇冷冷的看着周自豪,想把团队里的人的愤怒引到他的那里。
然而没想到周自豪立马摆出来一副无辜的样子:“不是我给他当,是他选我当,是吧苏南星?”
“对,的确是我挑中的周自豪。”苏南星也配合的回答着,“我的意思很明白,我想和大家和平相处,但是相对的,我希望大家不要那么排斥我。我的目的也是带领团队走回曾经的巅峰。”
“少假惺惺了。”团队里的人明显不相信苏南星的话,立马反唇相讥。
“就是,谁不知道你就是那个老板派下来监视我们的人?”
“老板真要罚我们就随便!反正段先生都去世了,我们早该散伙了。”
“你们……”苏南星有些气急败坏,号称金牌科研团队的这支队伍,内部的凝聚力居然这么差,如此的不堪一击!
“周自豪,你背叛我们投靠他!”孙奇还在混乱中企图和周自豪据理力争。
“你不要污蔑我行不行?”周自豪冷笑了一声说道,“大家说到底都在同一个实验室里,我怎么就是背叛你们了?我还能研制出毒气毒死你们不成?苏南星只是让我协助他而已,你们也不要闹了。”
“少说这些漂亮话!”孙奇不耐烦的说道,“我告诉你周自豪,你不就是觊觎领队这个位置吗?”
“你是在说你自己吧?”周自豪嘲讽道,“你的欲望在脸上就看得出来!”
此时,科研队的人没有再继续喧闹,而是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听着两个人的互相斥责。
“是,我想当领队也是我有资历!你呢?你配吗?”孙奇也懒得隐藏,冷声道,“你一个二十出头的人,什么成就和资历都没有,你凭什么当领头人?”
“你不要以为自己资历老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让我们听从你。”周自豪偷换概念一般的说道,“我当领头人就是不想让这支队伍沦为功利的牺牲品,但是你会的!孙奇,你根本不够格当领队!”
“你凭什么说我会?”孙奇暴怒道。
“因为我觉得你会,以我对你的了解。”周自豪冷冷的回答。
两个人剑拔弩张的对视着,苏南星一时间不知道干什么好,他根本不知道孙奇和周自豪的矛盾点在哪里,这时候听起来云里雾里的,实在是不好插手。
“周自豪,你既然想当这个人的走狗,那你就当吧!”孙奇深吸了一口气,轻蔑的说道,“我倒是要看看,大家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你既然那么有自信,那就随你吧。”周自豪咧了咧嘴,上钩了,这个男人太容易冲动,也太好骗了。
“走吧,我们不要理会他们。”孙奇瞪了周自豪一眼,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周围围观的人也开始作鸟兽散。
“怎么回事?”苏南星这才低声的问周自豪。
“没什么。孙奇一心想当领队,我杀一杀他的锐气罢了。”周自豪轻描淡写的说道。
“可是这样的话……”苏南星反倒是十分的担忧,“他会不会气急败坏然后……”
“你想多了,他没有这个胆子的。”周自豪一口否决了苏南星的担忧,他的目的就是让孙奇搞起来内乱,苏南星没有防备最好。
“可是他看起来像是个冲动的人啊。”苏南星依然坚持自己看人的眼光,他很怕孙奇带头引起来骚乱,到时候一切就都晚了。
“没事的,他只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而已。”周自豪眯了眯眼,略带嘲弄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自豪的话让苏南星渐渐的放下了戒备,他以为真如周子豪所说,孙奇只不过是个有些冲动的男人,不足为据。
“那这里我就交给你了?总感觉他们根本不听我的话。”苏南星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放心吧。”周自豪微微一笑,给了苏南星一个自信的笑容,“交给我就行了。”
他走进了实验室里,俨然一副领队的模样。
“各位,现在我既然已经是苏南星的助理,代替他管理你们一下也是应该的,希望你们不要介意。”周自豪的笑容如今在实验室里的重任看来确实那么的让人厌恶。
“小周,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当时跟我们危言耸听的人是你,现在帮着苏南星的也是你!”终于有个人忍无可忍的说道,“你到底那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骗我们的?”
“我可没骗你们。”周自豪无辜的说道,“只是我跟苏南星交流了一下,觉得他的话也有道理罢了。”
“那种人的话哪里有道理?”孙奇怒道,“你别以为我们会听你差遣!”
“随便你们咯。”周子豪倒是非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反正也不是我负责这个项目的主要责任,我劝你们还是乖乖听话吧!闹得太难看对谁都不好。”
“你少用这种态度!”孙奇果然被激怒了,大声说道,“我们还真就不干了!我看你该怎么办!”
周自豪微微抽了抽嘴角,果然太冲动的男人最好骗了,现在只要自己惹怒他们,然后让苏南星过来收尾,差不多就能让两方起冲突了。
想到这,周自豪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用一种自暴自弃的样子说道:“随便你们,反正我也管不了你们,你们再怎么为难我我也没话说,有什么意见,去 跟苏南星说,总比为难我好得多。”
“你!”孙奇无比的愤慨,却又无力反驳,周自豪的话那么有道理,摆明了就是挑起来他们的不满,再置之不理,让他们有事儿找苏南星。
而此时,听到动静的苏南星也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一进门就闻到了火药味。
“你们怎么了?”苏南星疑惑的问道,接着看向周自豪,“周自豪,我刚刚听到你们在吵架。”
“这关你什么事?”本就在生气的孙奇一看到苏南星有事情居然第一时间问周自豪,而不是问自己,更加有些不痛快,“小子你听我说,不管你背后的老板是谁,也不管我们项目完不成会怎么办,我反正是不干了!我宁愿饿死也不听你这种人的操控。”
说完,孙奇就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实验室的大门。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看到孙奇都走了,慢慢的也有些人默默的离开了这里。
苏南星面对这种状况手足无措不仅看向了还在原地的周自豪。
此时,实验室里除了他们两个人,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人了,看起来十分的荒凉。
“我觉得你应该先试着学习怎么去管理一支团队。”周自豪事不关己一般对苏南星说完这句话,就也转身离开了实验室,毫不留情。
苏南星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筹码的赌徒一样,他明白这种情况下,还不如直接去跟裴明矾坦白比较好。
他颤抖着手拿起来手机,拨通了裴明矾的电话,而此时,另一边,凤氏集团迎来了顾青蹙。
顾青蹙还是很少到凤氏集团来的,自从对外宣称和凤安彦订婚了之后,更是一次也没有来过。
但是她一出现,凤氏集团的员工们就认出来了她,他们总裁的未婚妻。
相比于顾青蹙,贺慕蓝在员工们心目中的印象要好得多,当看到这位疑似破坏了贺慕蓝和凤安彦感情的不速之客出现的时候,员工们不免开始议论纷纷。
但是这种情况顾青蹙早有预料,她今天心情很好,也懒得理会那些流言蜚语,无视了那些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人,直接走到了凤安彦的办公室里。
“安彦。”走到门口,顾青蹙还刻意的敲了敲门,亲昵的喊了一声,把后面那群员工气得直翻白眼。
“你怎么来了?”看到顾青蹙,凤安彦意外的问到,“真是稀客啊,进来吧。”
“你以为我愿意来啊!”顾青蹙关上门没好气的说道,“你是不是要管一管你的员工,也太八卦了,我走进来跟珍稀动物似的,被从头看到脚!”
“他们要八卦我真的管不住啊。”凤安彦无所谓的说道,“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在意这个。”
“我能不在意吗?我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姑娘!”顾青蹙激动的捍卫着自己的清白。
凤安彦无奈的扶额叹了口气:“你认真的吗?我以为你早就毕生嫁给事业了呢。”
“呸。”顾青蹙没好气的白了凤安彦一眼,然后转移话题,“对了,我今天来是为了说正事的,差点给你闹忘了。”
“什么事啊?”凤安彦疑惑的问到。
“就是关于科研队实验室队事情。”顾青蹙舒服的坐在了凤安彦办公室的沙发上懒洋洋队说道。
“怎么了?”凤安彦有意无意队问了一句,一边手头忙着处理文件,“有话直说,我忙着呢。”
“喂!我好歹也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你给我耐心一些啊!”顾青蹙不满都说道,“我告诉你啊,你小心可别惹毛我了,不然我就把我们的真实关系昭告天下!”
“你要是说了自己也讨不到好。”凤安彦一点都不畏惧顾青蹙小打小闹一般队威胁,淡淡的说道。
顾青蹙气鼓鼓的看了一会凤安彦最后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开始说正事:“算了,我不跟你计较。这件事就是现在科研队已经内乱了,孙奇一波,苏南星和周自豪算是一波,还有剩下的人站在中立立场。”
闻言,凤安彦冰山一般的脸上这才微微浮现出了笑容:“裴明矾苦心孤诣都想要直接掌控这支团队,最后还不是闹的这样?”
“说的是啊,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顾青蹙也有些幸灾乐祸都说道,“哎,好歹我们也算是重击了裴明矾,不如我们去庆祝一下吧?”
“你想怎么庆祝?”凤安彦抬起头看着顾青蹙问到。
顾青蹙思索了一会,一拍手做了决定:“晚上我请你去吃火锅吧!好好的庆祝一下!”
PS:刚刚更错了不好意思,这个是正确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同顾青蹙和凤安彦预料的那样,现在的裴明矾的确有些焦头烂额。
当从苏南行那里得知到实验室里发生当一切时,他就忍不住对苏南星发了火,责备他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苏南星倒是认真的承认了错误,搞得他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只好悻悻的挂上了电话。
“先生,您不要着急。”谢辉生怕裴明矾气坏了身子,急忙开口说道。
“我没事,你先下去吧。”也只有面对谢辉能控制住自己现在的愤怒,裴明矾冷声说道。
谢辉叹了口气,只好无奈的离开了裴明矾的面前。
裴明矾盯着自己沉寂的手机,眼神慢慢的变冷,这一切难道只是巧合?还是有人暗地里推波助澜?他不得而知,但是他一定会查明白的。
火锅店里,顾青蹙选的店铺很是亲民,在这个冬天里,不少人约上亲朋好友正在火锅店里胡吃海喝。
“这家的肥牛肉很不错的。”顾青蹙一边点火一边兴冲冲的介绍道,看起来很开心。
“你看起来好像特别的兴奋。”这种开心被凤安彦敏锐的捕捉到,他不禁开口说道。
“那当然了,计划早一点成功,我们就可以早日脱离这种日子了。”顾青蹙半是感叹的说道,
这些日子里,她有时候下楼都会看到贺昭远的车子孤独的停在楼下,像是在等什么人。
顾青蹙知道,他说在等自己,等自己去见他,等自己给他一个解释。
可是顾青蹙知道自己已经退无可退,在这种情况下,什么都不告诉他,才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对不起,昭远。”想到这件事,原本开心的顾青蹙突然忧伤了起来,喃喃自语的说道。
凤安彦也听到了顾青蹙的声音,他愣了一下,然后一瞬间也想起来了贺慕蓝。
如果没有这件事情,他或许已经是个陪妻子备孕的好丈夫了。
他可以摸着贺慕蓝的肚子和贺慕蓝一起猜测孩子的性别,可以和林玉茹一起看孩子适合的姓名。
可是现如今,他连去看看怀孕的贺慕蓝都做不到!
如果让那边的人知道贺慕蓝怀了自己的孩子,贺慕蓝和孩子都会遇到危险!凤安彦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行了,我知道你喜欢贺昭远,但是现在我们都是身不由己,这些感情只能等事情结束之后,再浩好好的告诉他们。”凤安彦给自己到了一杯酒,也给顾青蹙斟满。
顾青蹙的泪水顿时落了下来,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她一直都是那么坚强的人,可是贺昭远却一次次的让自己摘掉了伪装的面具,暴露出来最为脆弱的自己。
贺昭远就是自己的克星。
“会有那么一天吗?”顾青蹙喃喃自语一般的问到。
“当然有了,我都没死心呢,你别一副守了寡一样的表情啊!”凤安彦故作轻松的安慰着顾青蹙。
“去你的,你才守寡了呢!”顾青蹙破涕为笑,“不对,你比我更惨,要是我们好几年之后才成功,是不是等你回去的时候,你儿子都不认识你了。”
“怎么可能!”凤安彦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但是每次一想到这个画面,他总是强制性的让自己不要想下去。
不可能的,他一定会尽快的回到贺慕蓝身边,去跟她道歉,告诉她自己当初的言不由衷。
她会相信自己的,也会原谅自己的。
凤安彦笃信,原因无他,只因为她说贺慕蓝,是自己此生最爱的女人。
“好了不说这些丧气话了,说了也没用。”顾青蹙笑了笑,然后举起来手中的酒杯,“干了吧,把这些烦恼啊顾虑啊统统都忘掉!为了我们爱的人,我们不能退缩。”
“没错。”凤安彦也跟着举起来酒杯,碰杯的声音清脆悦耳,“不要退缩。”
他们以一己之力保护着自己的爱人,并不是图谋他们感激自己,而是想要永远看到那人脸上最幸福的笑容。
慕蓝,昭远,你们等着我们。
贺家。
兄妹两个同时打了个喷嚏,然后互相对视了一眼。
“天气越来越冷了。”贺昭远起身走到窗户跟前,拉上了窗帘,似乎隔绝了一些寒气。
“是啊哥哥你去上班一定要穿的多一些。”贺慕蓝捧着一杯茉莉花茶喝的正欢快,闻言,立马点了点头嘱咐道。
“我倒是没什么,关键就是你。”贺昭远担忧的望着自己的妹妹,“你以前冬天就总是生病,现在又刚出院,不要再瞎折腾了。”
“我这两天明明很乖巧的好吧?”贺慕蓝不满的说道她感觉自己被怀疑了,很是不爽。
“好好好,对了,裴言这两天怎么没有来找你啊?”贺昭远顺着妹妹应了两句,突然问到。
贺慕蓝的头摇的十分果断,回答说道:“我怎么知道,说不定他家里忙吧。”
“我以为你们两个每天都在一起呢。”贺昭远笑了笑说道。
“哪有啦,你少污蔑我好吗?”
贺慕蓝有些脸红的说道。
“没有?那你脸红什么?”贺昭远依然逗着贺慕蓝开心。
“啊呀哥哥你再这样我不跟你说话了啊 !”贺慕蓝佯怒道。
“好好好。”贺昭远见好就收,“我也是想让你走出来上一段失败的感情嘛!我看这个裴宴人真是不错。”
“再好的人也不该跟我在一起啊。”贺慕蓝无奈的说道,“哥哥,真不是我不想走出去,我那么爱安彦,根本不是说走出就能走出去的。”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贺昭远依然心存侥幸,“说不定你和裴宴试一试,他就能让你忘记凤安彦了呢?”
贺慕蓝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接着抬起头看着贺昭远认真地开口问道:“哥哥,我问你,如果现在有个对你很好的女人,每天都陪着你,告诉你她很爱你。你会不会爱上她?”
贺昭远顿时沉默了下来,他叹了口气,别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毕竟现在我身边没有这样的人。“
”不,你知道你不会的。“贺慕蓝继续说道,”因为你喜欢的 是顾青蹙,不是其他人,就算是其他人长得再好看,对你再好,只要不是顾青蹙,你就没办法爱上她们。我说的对吗?哥哥。”
贺昭远痛苦的闭上双眼,贺慕蓝说的话那么的诛心,字字句句都是他心中所想。
“所以哥哥,我对安彦的感情也是这样,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变的。”贺慕蓝诚恳的向贺昭远解释道,“我知道你说关心我,但是我做不到,爱上别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昭远很想知道,为什么自己和顾青蹙两个人会变成这样。
也很想知道,为什么自己和贺慕蓝兄妹两个喜欢的人,偏偏凑成了一对儿?
也许则会是上天给他们两个开的玩笑,但是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贺昭远叹息了一声说道,“这件事情我们都不要再提起来了,只会让我们伤心罢了。”
“哥哥,你别难过。”贺慕蓝看着贺昭远脸上的落寞,心中更加难受,但是还是强撑着安慰着贺昭远,“也许总有一天,现在的局面都会有一个答案的。”
“希望那天早点到来吧。”贺昭远苦笑着说道。
“会的。”贺慕蓝温声回答。
兄妹两个相视一笑,贺昭远振作起来精神:“好,我去做饭。”
贺慕蓝点了点头,这时候,她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不用猜也知道是裴宴打来的,贺慕蓝现在的交际圈单一的要命,只要是电话,大概都是裴宴的。
贺慕蓝叹了口气,还是接起来了电话:“喂,裴宴吗?”
“你怎么知道是我?”裴宴惊喜的问道,语气很是欢快。
“我猜的。”贺慕蓝眨了眨眼,然后才意识到他看不到。
“果然很聪明,不过我今天打电话来不是跟你闲聊的。”裴宴笑眯眯的说道,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笑意。
“那你是要干什么啊?”贺慕蓝疑惑的问道,“难不成又要约我出去?”
“差不多吧。”裴宴沉吟了一会爽快的回答道,“不过这次去的地方有点远。”
“哪里啊?”贺慕蓝疑惑的问到,能远到哪里去?难不成要出国?
“是这样的,慕蓝,我得到了一个去丝绸之路考古的机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裴宴有些迟疑的说出来这番话,似乎是害怕贺慕蓝拒绝自己。
“丝绸之路?”贺慕蓝的声音里带着的隐约期盼,表明着她还是热爱着这个行业和专业的,这让裴宴顿时燃起来了希望。
“没错,就是丝绸之路,我想着你可能会感兴趣,所以就打电话告诉你了。”裴宴兴致勃勃的说道,很想让贺慕蓝跟自己一起去,一来可以好好的散散心,二来,自己也能天天看到她,多好的事情!
就在裴宴以为贺慕蓝会爽快的答应的时候,她却意外的犹豫了起来。
“这件事我还是要好好的考虑一下。”贺慕蓝迟疑着回答道,“我最近都没想过这方面的行程,可能什么都没准备好呢……”
“没关系!”裴宴立刻爽快的说道,“我们这边会帮你整理好一切的,你只管来个人就好了。”
“不会添麻烦吧?”贺慕蓝问到,她心里想去,但是又不想离开家里去那么远的地方。
而且这段日子,她身心俱疲,心中早已经没有当初纯粹的热情。
她怕自己去了不但没有帮上忙,还会拖累团队。
“当然不会麻烦了!”裴宴回答道,“慕蓝,你不要想太多,我也是想让你散散心。”
“谢谢你,裴宴。”贺慕蓝感动的道谢。
但是听在裴宴的耳朵里,却像是贺慕蓝又将自己和裴宴的距离疏远了几分。
“慕蓝,你真的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你知道的我为你做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裴宴真情实感的说着,心中的感情都快要抑制不住。
“不管怎么样,道谢都是必须的。”贺慕蓝无视了他告白一般的真心话,坚持道谢,“裴宴,我很感谢你为了我考虑到这个地方,但是我的确有些犹豫,这样吧,我好好思考一下再给你答复,好吗?”
“没问题。”裴宴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只要你开心就行,我还是希望你能来的。”
贺慕蓝应了一声,就挂上了电话。
她不是不知道这个机会的难得,她如果还是以前的自己,就算裴宴不许自己去她也会想方设法的跟过去。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面对这种机会,贺慕蓝居然开始犹豫,仿佛自从失去了凤安彦,自己一切的兴趣爱好都在慢慢的消失。
她正在由以前的活泼灵动,越来越变得沉稳,也越来越犹豫不决,已经和以前的自己判若两人。
“爸妈,从前你们总是感叹我什么时候能成熟一些。”望着墙上挂着的贺家父母的照片,贺慕蓝忍不住落下来泪水,“难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你们所说的成熟吗?如果成熟要付出的代价居然这么大,那我宁愿当一辈子的小孩子,再也不要长大!”
可是贺慕蓝总归是清楚的,没有人能当一辈子的小孩子。
从前有贺家父母帮她挡着,父母去世后,有贺昭远和凤安彦帮自己挡住一切威胁和困难。
可是现在凤安彦走了,只剩下了她和贺昭远。
贺慕蓝明白,总有一天,自己要靠自己,明白这世界上所有的道理。
“慕蓝,你怎么了?”贺昭远出了厨房,准备喊贺慕蓝去吃饭看到她脸上的泪痕,不禁问道。
“没什么。”贺慕蓝擦了擦眼睛说道,“只是觉得有些难过。”
“想爸妈了吗?”贺昭远看到贺慕蓝视线落在贺家父母的遗像上,不禁.开口问道。
“嗯。”贺慕蓝点了点头,不想让贺昭远为自己担心,正好借着这个由头痛痛快快的哭了出来。
“不要哭了,慕蓝,爸妈在天上看到,又要托梦骂我欺负人了。”贺昭远急忙坐到贺慕蓝的身边,揽着她的肩膀劝慰着。
“爸妈经常给你托梦吗?”贺慕蓝愣了愣,不禁问道。
“对啊,总是问我慕蓝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过得开不开心,一点都不理会我。”贺昭远故作委屈的说道,“你说爸妈是不是不爱我了?”
贺慕蓝脸上挂着泪,却还是笑了出来:“怎么会呢,那可是我的哥哥,他们才不会 不爱哥哥呢。”
“所以啊,你不要哭了,不然爸妈真的要生气骂我了。”贺昭远严肃的说道。
“嗯。”贺慕蓝擦了擦眼泪,笑着回答。
看到贺慕蓝这个举动,贺昭远这才露出来了满意的笑容,他微笑着摸了摸贺慕蓝的头:“好了慕蓝,其实我跟爸妈的心愿是一样的,希望你吃好睡好,快快乐乐,其他的事情,我都不想你为它们难过。”
“我明白。”贺慕蓝抿着嘴点了点头,认真的回答道,“我没事的,只是有点想爸妈了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直到第二天,贺慕蓝依然没有下好决定,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她担心自己不能全心投入到工作里。
现在的她就好像失去了灵魂第破布娃娃一样,没有以前的干劲儿了。
为了帮助贺慕蓝早日作出决定,第二天,裴宴就来到了贺慕蓝的家里。
“我昨天还在说一直没见你这几天来,你今天就来到了。”打开门看到时裴宴,贺昭远不禁笑了起来,能有个人陪一陪贺慕蓝说说话,他其实挺开心的。
“不好意思,前两天学校里实在是太忙了,有个项目抽调老师去考古,我想着慕蓝专业性比较强,就想着让她也来参加,可是她好像不太情愿的样子。”裴宴有些无奈的说道。
听到裴宴这么说,贺昭远不禁皱眉沉思了起来,难不成贺慕蓝昨天那么难过,就是因为这件事?
他转头看向屋子里,贺慕蓝还不知道裴宴来了,依然在看着手机发呆。
这两天她总是这样发呆,不知道在干什么。
“其实我倒是希望慕蓝能跟你一起去。”贺昭远移回目光,认真的说道,“我想让她散散心,忘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我跟你想的也是一样的,但是我们必须要尊重慕蓝的意见,她如果不愿意,我们绑着她去又能怎么样呢?”裴宴苦笑着说道。
“你进去好好的劝一劝她吧。”贺昭远沉吟道,“当然,我也会帮忙跟她说的。”
“那就谢谢你了,昭远。”裴宴心中一喜,说不定有贺昭远的帮忙,贺慕蓝就会同意了呢?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裴宴还是顺从的走进去打算劝说一下贺慕蓝,虽然知道八成没有什么作用。
他慢慢接近贺慕蓝,但是坐在沙发上的贺慕蓝依然浑然不觉,裴宴刚想逗一下她,就看到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的,赫然是凤安彦的新闻。
裴宴愣了一下,那些新闻似乎说很早的截屏了,难道说贺慕蓝都截图保存了下来?
“慕蓝……”裴宴声音沙哑的喊了一声贺慕蓝,贺慕蓝吓了一跳,转头看向裴宴,顺便立马收起来了手机。
“裴宴?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看到。”贺慕蓝有些不自然的问到,难道刚才自己看新闻的样子都被他看到了?
似乎是猜到了贺慕蓝的心思,裴宴大咧咧的笑了笑说道:“我刚刚来,看你玩手机玩的很是入迷,就没有打扰你。对了,你是不是在玩游戏啊?连我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
裴宴说出来这番话的时候,心如刀绞,他很想告诉贺慕蓝,忘了那个男人,他会对她很好很好!
绝对要比凤安彦对她还要好!可是他知道,就算自己说出来,贺慕蓝大概也会愣一下,然后叹口气,拒绝自己。
她根本对自己没有兴趣,裴宴明明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他那么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自己还看到她为了别的男人黯然伤神。
贺慕蓝看了一会裴宴的表情,神情紧跟着暗淡了下来,她轻声说道:“裴宴,你不用这样,我知道你看到了,我就是忘不了他。”
“我知道,所以我才提出带你去散心!”裴宴激动的说道,“你不是最爱的就是历史吗?不是为了梦想和爱好才坚持那么久吗?我们如果到时候项目成功了从丝绸之路回来,说不定你就忘了他了!”
“怎么可能。”贺慕蓝惨淡的笑了一下,“裴宴,我们都不要自欺欺人了,我自导我不会忘了他的,你也不会 懂我内心的痛苦。”
我怎么不懂?裴宴在内心嘶吼着,我爱着你也是这么的难受啊,贺慕蓝!
可是他不敢将自己内心的难受和纠结说出口,他害怕捅破了这层纱,贺慕蓝就会逃之夭夭,自己什么都没留下。
他宁愿陪伴在贺慕蓝的身边,当她绝望时刻的那一点星光,宁愿让贺慕蓝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只要贺慕蓝能开心就好。
可是现在的情况看来,贺慕蓝不开心,她因为那个男人,心痛的无以复加。
“慕蓝,你不要想了,你看着他的新闻又有什么用呢?”裴宴冷下声音说道,贺慕蓝现在的这种情况,最好就是帮她认清现实,就算是她伤心了,自己也不能心软。
“我只是想得到他的消息而已。”沉浸在伤痛中的贺慕蓝叹了口气,并没有察觉到裴宴语气的变化,或者说就算她察觉到了,她也不在意。
“既然这样直接打电话不是更好吗?”裴宴继续说道,“你没有他的电话吗?
贺慕蓝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有,可是……“
可是被自己拉黑了,躺在自己的屏蔽名单里,她甚至不知道他是否给自己打过电话。
“那就打过去啊!”裴宴的声音略微的激动了起来,“你在怕什么?”
贺慕蓝惊讶的抬起头,她终于注意到了裴宴情绪的变化:“你怎么了裴宴?”
“我这是心疼你,慕蓝。”裴宴看到贺慕蓝的表情,虽然告诉自己不要心软,但是语气还是温柔了下去,“你明明知道,他
已经不是从前的凤安彦了,你明明知道他和顾青蹙已经订婚了,为什么你不能清醒一点儿?”
“你想让我怎么清醒?”贺慕蓝怔住,半晌声音也冷了下来,她觉得她内心的痛苦,裴宴明明就不懂,“我觉得我现在很清醒。”
“你如果清醒,就会把那个男人给忘记!”裴宴大喊道,“你如果清醒,就打电话问问凤安彦,现在的你究竟算是他的什么!”
这些问题,就算不去问凤安彦,贺慕蓝也知道答案,她明白裴宴的意思,可是泪水还是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裴宴想让自己绝望,可是自己何尝不是从绝望中爬出来,试图握住凤安彦渐行渐远的手?
尽管已经知道一切都晚了,回不去了,可是贺慕蓝仍然想要挣扎一把。
可是现在,裴宴的一番话,再次打翻了她的梦境,一片荒唐。
当然都是假的,凤安彦他已经说顾青蹙的了,就算自己去问他自己算是他的什么,以现在凤安彦的冷血,大概只会说是前女友吧。
她又何必自取其辱?
贺慕蓝沉思着,眼泪又不争气
的落了下来。
“为什么不打电话问一问?”裴宴的声音依然在她的耳边询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敢。”贺慕蓝如是回答,她怎么敢再去听一遍那些让自己心碎的言论?
“慕蓝,你应该看清楚了,陪在你身边的人不是他凤安彦!我们要为自己而活。”裴宴开始劝说贺慕蓝,“他走他的独木桥,我们走我们的阳关道,从此以后各不相扰,不是很好吗?”
“这世界上有很多事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的。”贺慕蓝惨然一笑,难过的说道。
这种决绝的话语,她在心里反复咀嚼了许多遍,可是没有用,她依然疯狂的想念着凤安彦,想念着他的一切。
“慕蓝,我说的丝绸之路的事情你好好的想一下,你要知道,只哟无哦们自己才能拯救自己。”说完这句话,裴宴就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贺慕蓝的家里。
他难过的上了自己的车,就连贺昭远的招呼都没有回。
就这样颓然的回到了裴家,裴家,苏南星正站在院子里发呆,看到他之后心中一喜,急忙喊道:“裴少爷!”
裴宴抬起头,皱起眉看向苏南星,认了好一会,才确信这个人是自己小时候认识的那个人。
“好久不见了。”裴宴的心情因为儿时玩伴的出现暂且的缓解了一下阴霾,“我们都好多年没见了,你也这么大了?”
“可不是吗,我上次来都没有见你。”苏南星说道。
“上次我应该是住在学校宿舍学校最近挺忙的。”裴宴笑吟吟的说道。
“行啊你,我听说你去当兵了,还 以为你会接班裴先生,没想到居然去当了历史院长。”苏南星欣喜的打量着裴宴说道。
裴宴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便开口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裴先生喊来的。“大约是觉得面对裴明矾的儿子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苏南星正准备说话,却被谢辉的声音打断。
”南星,裴先生午睡好了,你上去吧。“谢辉走过来,制止住了苏南星想要说话的举动,苏南星立马知趣的闭了嘴。
”那我先上去了。“苏南星犹犹豫豫的跟裴宴打了个招呼,就跟着谢辉往楼上走去。
”谢叔叔,小少爷为什么不能知道这件事?“走到半路,苏南星还是憋不住的问道。
”这个不用你问,你知道不能说就行了。“谢辉冷冰冰的说道。
这种冷漠让苏南星不禁锁了缩脖子,怕自己被骂多嘴。
好在谢辉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进到了裴明矾的办公室,就离开了。
裴明矾的办公室要比书房小得多,这也是苏南星第一次和裴明矾单独两个人见面。
裴明矾一如既往的给苏南星一种威压,让苏南星喘不过气来。
”裴先生。“苏南星唯唯诺诺的打了个招呼。
”嗯.,坐下吧,不用拘束。”裴明矾淡然的声音里依然隐含着怒火,看起来并不是不让苏南星拘束的意思。
苏南星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先道歉为妙:“对不起裴先生,我知道您很生气,也知道您对我托福了很大的希望……”
“好了好了。”裴明矾不耐烦的点了点头,让苏南星坐下来,“我不需要听道歉,这点你师傅没有告诉你吗?”
苏南星咽了咽口水,然后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他顺从的坐下来,就听到裴明矾开口说道:“南星,我知道你能力出众,也知道你能办好这件事。所以这件事失败的时候,我才那么的生气,你明白吗?”
“我明白。”苏南星点了点头,咬了咬牙,心中有些难过,他原本打算替段盛评撑起来这个团队,可是还是失败了,这不是无能是什么?!
他想着,如果段盛评在天之灵,看到自己的团队被搞成了这样,恐怕不会原谅自己了。
这么一想,苏南星越来越自责。恨不得裴明矾再将自己骂一顿。
“南星,你不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吗?”裴明矾又问道。
只见苏南星愕然的抬起头,然后缓缓道摇了摇头:“我觉得是我能力 不够……当初师傅明明能那么年轻的撑起来这个团队,可是我却不行。他们说我资历浅,年龄小,也不服从我,就算我喊了他们团队的人做助手,也没什么用,只是变本加厉……”
裴明矾微微皱起眉,然后严肃道:“这件事我觉得说有人在暗中作祟。”
“什么?”沉浸在自责和痛苦间道苏南星立马抬起头,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师傅接管这支团队的时候,年龄也不大,可是却没有人为难他。”裴明矾继续说道,“大家都很尊敬他,这固然是他有手段和和门路,但是你身为他的徒弟,就算是他们在不待见你,也不会闹到这么难看的地步,你不觉得吗?”
裴明矾的话勾起来了苏南星对实验室里各种不对劲的回忆。
他似乎发觉了,科研队里有个人一直在跟他做对,难道就是因为这个人的煽风点火?
“难道是孙奇?”苏南星说出了自己的怀疑对象。
“你知道是谁在暗中操控?”裴明矾急忙追问。
“也不是,只不过这个人一直在处处的为难我,我觉得他有问题。”苏南星皱起眉头,大略的概括了一下孙奇的行径。
“你这么说,的确有些问题。”裴明矾沉思着,“你是说,也是他带头罢工不干的?”
“对。”苏南星肯定的点头回答,“是他!”
“孙奇是吧?”裴明矾重复了一下这个人的名字,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去忙你自己的吧。”
“好的。”苏南星也不打算多留,起身告辞,门外,谢辉已经等待了很久。
“我们走吧。”苏南星对这谢辉点了点头,两人便走下了楼梯。“你们干什么去?”裴宴突然出现让两个人猝不及防。
“少爷,你吓死我了。”苏南星拍了拍胸口说道。
“不做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裴宴疑惑的看着他们,怎么总感觉最近父亲的动作有些不大对劲?难道他又在盘算什么不成?虽然凤安彦这个渣男已经和贺慕蓝没有关系 ,但是如果凤安彦出了事,最伤心的除了凤安彦的家人肯定就是贺慕蓝。
“我们能有什么亏心事啊,只不过是说了几句话罢了。”谢辉叹了口气说道,立马开始编瞎话,“南星现在回来了,先生想给他安排个工作,所以让他来问问他的意愿,是吧南星?”
“对。”苏南星点了点头,还对着裴宴笑了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宴依然狐疑的盯着两个人,最后他叹了口气说道:“算了,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你们自便吧。”
一开始苏南星跟自己说着话被猝然叫走,裴宴就觉得有问题了,只不过不好追上去问。
现在两个人又躲躲闪闪的变出来一堆理由,当自己是傻子吗?
但是裴宴清楚的知道,谢辉的嘴巴是最严实的,自己什么都撬不到。
因此,他决定就此放弃,就算是真和凤安彦有关,也是他罪有应得。
苏南星和谢辉面面相觑,这个小少爷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还愣着干嘛,等着他回来问你啊?”谢辉催促了一下,苏南星才如梦方醒,急忙起身离开了这里。
贺家,贺昭远来到了妹妹的身边。
贺慕蓝的手机放在一边。就在刚才,她将凤安彦的电话号码拖出了黑名单。
她一度也想试着打电话给凤安彦,但是却没有做出来。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的懦弱,连个电话都不敢打。
“慕蓝,你怎么了?”贺昭远小心翼翼的问道,刚刚裴宴离开的时候两个人的脸色都很差,不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我没事的。”贺慕蓝摇了摇头,没事这两个字大概是她这段时间说的最多的一个词语,可是谁会相信她是真的没事呢?
她的憔悴都写在脸上,清清楚楚。
面对着贺慕蓝的逞强,贺昭远除了心疼别无他法,只得试图劝着:“慕蓝,我听裴宴说了丝绸之路考古的事情了,我觉得你应该去试一试,说不定这样能分散你的注意力,让你不想那么多。”
“我明白你的意思。”贺慕蓝笑了笑,“我也不是不愿意出去,只是我觉得,现在的我根本配不上我的工作。”
“你怎么会这样想?”贺昭远大惊失色,一直以来,贺慕蓝都对自己的专业能力抱着百分之百的信心。
就算当初临近结婚,她也变着法儿想去参加那个座谈会,可是现在,一个饿这么好的机会就摆在他的眼前她却选择放弃。
原因居然是对自己没有自信!这让认识贺慕蓝的人听了,保证会笑掉大牙。
因为贺慕蓝是一直自信的一个人,谁也没见过她如今这种不敢上前的样子。
“因为我害怕,我害怕我失误,你知道吗哥哥,最近我忘记了很多东西。”贺慕蓝痛苦的说道,“我感觉现在让我站回到讲台上,我可能还需要学生来教我……”
“慕蓝!”贺昭远严厉的大喝了一声,“你不能对自己失去信心知道吗?当初你去考教师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你自己的!”
“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了。”贺慕蓝泣不成声,“什么编年史,对文物的辨认方法,我都想不起来了。”
贺昭远知道贺慕蓝这是最近忧思过度,并不是真的忘记了自己的专业技能。
“慕蓝,你不要着急,慢慢想,总是能想出来的。”贺昭远循循善诱的说道,试图引导贺慕蓝。
贺慕蓝摇着头,最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哥哥,我是不是完了?”
“瞎说。”贺昭远严肃的说道,“你还是我最优秀的妹妹,怎么会完蛋?你忘记你当初是多意气风发的吗?”
贺慕蓝怎么会忘,当初她就是铁了心也要追求自己的爱好。
历史在旁人看来无比的枯燥,可是贺慕蓝却能在里面发现各种乐趣,她不断的探究学习,考教师的时候也失败过,但是从来没有气馁过。
这样的自己,让贺慕蓝都觉得有些陌生,自己真的那么坚强过?那现在这个软弱的自己,是谁?
“慕蓝,你好好想一下。”贺昭远看到贺慕蓝的眼神,明白她还记得当初的自己,“不要忘记了自己的初心。”
贺昭远用力的点了点自己心脏的位置,难过的看着贺慕蓝说道。
贺慕蓝抿着嘴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知道了,我会考虑这件事的。”
“那就好,对了,你跟裴宴是怎么回事?”贺昭远输了口气,接着想起来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他……”贺慕蓝想了想他当时
的态度,顿时心里就有些不舒服,自己到底干什么了,他有必要那么的凶恶吗?
“没什么,只是吵架了而已。”贺慕蓝不悦的说道。
“你跟他居然会吵架?”贺昭远十分的震惊,裴宴的脾气可以说是非常好的了,面对贺慕蓝这样的态度,都能雷打不动几乎每天拜访。
这说明裴宴上用了心去爱护贺慕蓝的,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裴宴脸色难看成那样?
“没什么啦,就是他觉得我是个胆小鬼,不肯给凤安彦打电话。”贺慕蓝赌气似的说道,“我打不打电话管他什么事啊?”
听到贺慕蓝这番话,贺昭远大概的理清楚了一个大概。
“我明白了,慕蓝,裴宴的做法虽然有些偏激,但是还是为了你好。”直面过去,才能走出过去,贺昭远明白这个道理。
他才想裴宴应该是想帮贺慕蓝走出阴影,但是方法不对,再加上对凤安彦的嫉妒,两人吵架了,他才生气的。
“我知道的。”贺慕蓝叹息了一声,“但是他帮不了我。哥哥你也别操心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决定,裴宴那边我也会处理好的。”
“你确定?”贺昭远怀疑的看着贺慕蓝。
贺慕蓝点了点头,眼神认真。
贺昭远这才算是有些相信:“那就好,我相信你,慕蓝。”
贺慕蓝努力的扯出来一个笑容,算是做了回答。
她当年的自信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等下,电话。”贺昭远拿出来在震动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起眉,“西和怎么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贺慕蓝也看到了来电显示人,正是贺昭远公司的合伙人,郑西河。
他这个时候来电话本身就是头一次,因此才显得古怪了起来。
贺昭远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接起来了电话:“喂,西河,怎么了?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
贺慕蓝观察着贺昭远的表情,只见他的表情越来越惊讶最后他对着电话那边说道:“等着我现在立马过去!”
“怎么了?”看到贺昭远匆忙都挂上了电话开始整理衣服,贺慕蓝奇怪的问道,难不成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不成?
“没什么,你待在家里等我回来。”贺昭远认真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的。”看到贺昭远如此的慌张,贺慕蓝很懂事的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就看着贺昭远匆匆离开了家门。
贺昭远接到的郑西河的电话,是告诉他公司被人告了,所以他才大惊失色。
虽然贺昭远这个公司不算是什么大的传媒公司,但是也是有盈利的,只是不是经常抛头露面而已。
但是这家公司有什么可告的?贺昭远想不通。
吃上官司是很麻烦的,说不定输了就要被讹一笔钱,他必须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贺昭远开着车一溜烟的来到了自己公司的楼下,却看到郑西河急躁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停的在楼下踱步。
看到了贺昭远的车子之后,郑西河像是看到了救星,直接跑了过来苦着脸说道:“我的天,你总算来了,这个新闻压不住多久的,到时候第二天全爆出来,我们就完蛋了!”
“你先别慌,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贺昭远的沉稳一直都是他的一大优点,虽然遇到顾青蹙之后,他的沉稳就消失了不少。
但是遇到大事,他依旧能够镇定自若。
“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有个叫万灯传媒的公司,告我们违约侵权,索赔五百万。”郑西河勉强保持住了自己的情绪说道。
“五百万?”狮子大开口啊!他去哪里给他弄这个五百万?
不,不对,这个万灯传媒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平白无故的要告他们?
“你问了吗?万灯传媒的负责人是谁?”贺昭远一边往公司里走,一边问道。
此时公司里的人还不知道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两个人也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异常,就这样来到了办公室里。
“我打了电话,没有人接。”郑西河也是急得不行,这个万灯传媒简直就是平底里冒出来的一个绊脚石,而且还专门逮住他们绊。
“我来打。”贺昭远沉稳的拿起来电话,那边的郑西河 也开始给他报电话号码。
电话打通之后,果然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嘟嘟声,但是却没有人接。
贺昭远越来越觉得蹊跷,他看向桌子上的传票,深深的皱起眉头。
贺慕蓝躺在沙发上沉沉的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当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却总有一种自己还在梦里的不真实感。
她迷茫的还顾着周围,发现家里没有一个人,佣人应该是下班了,她起身,却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什么东西这么呛.?贺慕蓝抱着疑惑,觉得应该是从厨房里传出来的,毕竟做菜烧糊的事情很常见。
可是她只是看了厨房的方向一眼,就吓得不能动弹!
贺慕蓝握着自己的手机,张目结舌的愣在原地,厨房里此时已经被火舌给包围!
火苗让贺慕蓝顿时想起来了那个灾难一般的夜晚!自己回到家里,却只看到了断壁残垣,和父亲母亲的尸首!
这个阴影冲击着贺慕蓝的神经,一时间她连报警都忘记了!
失魂落魄间,贺慕蓝居然下意识的拿起来手机,拨通了她今天刚刚拖出黑名单的凤安彦的电话。
“安彦……来救我……”喃喃自语的说着这些话,贺慕蓝的目光逐渐失焦,她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接通电话!
“慕蓝?”凤安彦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贺慕蓝的声音,也听出来里她的不对劲,他立刻站起身,准备去贺慕蓝的那里,“你怎么了慕蓝?”
“火……有火,好大的火。”贺慕蓝依然是那种失魂落魄的声音。
凤安彦心中一阵冰凉,立马对着电话那边大吼道:“慕蓝别急!趴下去等着我!”
说完,凤安彦也明白耽误不得,立刻挂上电话,拨通了火警,然后开着车往贺慕蓝的家里开去。
一路上,他的脊背一直在不断的冒冷汗,手心里也是一片粘糊糊的感觉。
“慕蓝,你不要有事,慕蓝等着我!”他嘴里碎碎念着这些话,仿佛这些话是祈福的经文一样!
火警的铃声伴随着凤安彦的车子一起来到了贺家门口,火舌印照在凤安彦的车窗上,也烧在他的眼睛里。
“不!慕蓝!”凤安彦疯了一般打开车门下去,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去。
“先生,先生火势太猛您不能过去!”消防员急忙拦住了冲动的凤安彦,着急的说道。
“放开我!你们知道什么!慕蓝还在里面!”凤安彦疯狂的大喊着,撕心裂肺的痛哭似乎要将他整个让都吞噬殆尽。
“先生我们理解你……但是这么大的火……”消防员依然在着急的劝说着凤安彦不要冲动,可是凤安彦已经被火烧红了眼睛,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疯狂的挣脱了消防员的手,跑到消防水枪附近淋湿了自己,就毅然决然的冲进了屋子里。
“有人进去了!”门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唤声。
“先生您快出来!”消防员的声音根本阻止不了凤安彦往前冲的步伐。
他被烟熏的睁不开眼,只好用外套捂住了口鼻,好在贺慕蓝并不难找,他在客厅的地面上发现了昏倒的贺慕蓝。
“慕蓝,慕蓝你醒醒。”凤安彦晃了两下贺慕蓝,探了探脉搏,顿时心惊,或许是吸进去了太多的烟雾,贺慕蓝的呼吸很微弱。
凤安彦立马不迟疑的将自己的外套捂在了贺慕蓝的口鼻处,然后背着她往外走去。
火势依然在凶猛的蔓延,像是要将一切都吞尽的猛兽一般。
但是不论身上被灼烧对有多痛苦,凤安彦都咬牙抗了下来,什么都比不过贺慕蓝,只要贺慕蓝能活下来,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当带着贺慕蓝冲出火势的时候,凤安彦已经不记得自己身上有多少烧伤了,只记得他被风一吹,浑身作痛,直接昏了过去。
“居然还能出来,真是太奇迹了!”消防员议论着。
“快打救护车的电话啊!”贺昭远的声音传了过来,他不过离开了一会儿,为什么家里会出这样的事情?
望着被烧坏的房子,贺昭远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还是在公司处理事情的时候看到了新闻,才急忙赶回来的,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赶上去!
看到凤安彦将贺慕蓝奋不顾身的救出来的时候,贺昭远一时间发现,这个男人太奇怪的,自己根本捉摸不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表面对贺慕蓝绝情,却事后就算是付出生命也要将贺慕蓝救出来。
为什么?他明明是爱顾青蹙的不是吗?
这样救贺慕蓝,那么顾青蹙又算什么?
咬了咬牙,贺昭远看到救护车来了。便急忙跟着医护人员打算去医院。
“先生等一等。”正在贺昭远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警察拦住了。
“怎么了?”心中担心着自己妹妹的安慰还有对凤安彦的疑惑,这些让贺昭远面对警察的询问有些不耐烦。
“这栋房子是您的对吗?”警察再次询问,此时房子里的火势已经差不多得到了控制,消防员正在做最后的清理。
“对。”贺昭远点了点头,“怎么了?着火的原因是什么?”
“我们查到起火的原因应该是电路起火。”警察接着说道,“厨房里的电路太过老化了。”
贺昭远这才想起来自己离开的时候忘记关上微波炉,不禁一阵懊悔,差点就害得贺慕蓝葬身火海!
“幸好慕蓝没有事情。”贺昭远不由得开始感激起来凤安彦。
“我们需要你配合我们去做笔录。”警察拍了拍贺昭远的肩膀以示安慰,贺昭远点了点头,不禁又看了一眼救护车离去的地方,打算做完笔录就立刻赶往医院。
医院里,虽然贺慕蓝的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但是她确实昏迷不醒,看起来很严重。
“医生,她没事吧?”凤安彦在病床上苏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做起来询问贺慕蓝,却拉扯到了伤口,不仅龇牙咧嘴了起来。
“你不要激动,你身上有多处烧伤,需要处理。”医生知道他问的是贺慕蓝,一边安抚他一边回答,“她现在还在抢救。”
“抢救?”凤安彦心中一凉,看着贺慕蓝没有受伤,为什么还要去抢救?
“是啊,这位小姐吸入了太多的烟尘,需要抢救。”医生大概多解释道。
为了能让凤安彦理解,医生的解释通俗了很多,凤安彦立马想到自己刚到的事后,探到的脉搏那么微弱,他不禁开始担心了起来。
“医生,让我去看看她。”说着,凤安彦就要下床。
“你冷静一些,抢救时候你去了也看不到人。”医生按住了凤安彦的肩膀,严肃的说道。
“可是慕蓝……”凤安彦焦急的看着医生,“医生,让我去看看她好吗?”
医生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对那个女孩感情很深,我听说就是你冲进火场把人救出来的,但是你就算再激动也没什么用,她现在正在抢救,你要相信我们。”
“好,好。”凤安彦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在同意医生的话,还是在安慰自己。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先处理好你的伤口,发炎了也很麻烦的。”医生继续说道。
“安彦!”得到了消息,凤天想带着顾青蹙赶了过来,看到凤安彦绑着绷带的样子,两个让都是一阵震惊。
“你疯了,我都看新闻上说了,你不要命了,那可是火场!”凤天想看到自己的弟弟海建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立刻开始责骂凤安彦。
凤安彦低着头任由凤天想骂自己,他知道凤天想是在担心自己,因此什么都没有反驳。
“好了好了,安彦当时也是太急了。”骂了一会儿,顾青蹙急忙开始打圆场,“安彦,慕蓝呢?”
“还在抢救。”凤安彦低声回答,“我以为我保护她保护的很好了,可是……”
“这怎么能怪你呢?”顾青蹙看到凤安彦的情绪那么的低落,不禁开口安慰,“你做的很好了,如果不是你,说不定慕蓝真的出不来,我看了新闻,火势太大了。你只受了这么一点伤还真是万幸呢。”
“你不用安慰我了。”凤安彦无奈的说道,“我现在心里担心慕蓝,什么都听不进去。”
顾青蹙好额凤天想无奈的对视了一眼,凤天想道:“我去问问慕蓝的情况,你在这里陪着安彦。”
“好的。”顾青蹙点了点头,凤天想便转身出了病房门。
“好了,药都换好了。”凤安彦的医生长舒了一口气,“你记得要忌口,尤其是头一个星期,还有尽量不要沾水以免发炎。”
“谢谢,那我现在可以出院了吗?”凤安彦点了点头,疑惑的问道。
“可以出院了,但是每个星期都要来换一次药。”医生嘱咐着,“我去给你开张药方,你们拿了药方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医生站起身说完,就离开了病房,病房里顿时只剩下了两个人。
“看来你这一个星期是洗不了澡了。”顾青蹙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凤安彦说道。
“你的关注点不太对吧?”凤安彦无语的看了一眼顾青蹙,接着回过头看着门口,顾青蹙知道他在等着凤天想带回来的消息。
“你不用担心,这家医院的水平很高的。”顾青蹙开口安慰着,虽然知道,面对现在的凤安彦,除非贺慕蓝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不然谁也不能让他放心。
“可是慕蓝还怀着孕…………”凤安彦说出来自己的担心,“她前阵子刚进了医院,现在又这样,我真的害怕。”
“你都想的这么悲观了,那肯定怎么想都不是好结果啊!”顾青蹙无奈的说道,“你就放宽心,等着医生给你消息吧。”
正在这时候,凤天想面色凝重的回到了病房里面。
“怎么样?”顾青蹙和贺慕蓝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不是很好,现在还是在抢救。”凤天想无奈的说道,他的眉宇之间也是浓浓的担心。
“我去看看。”凤安彦再也不能心安理得的躺在病床上,他立马翻身下床,走出了病房,走廊上人来人往,他询问着来到了急救室的门口,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我也去看看。”顾青蹙有些担心凤安彦,站起来说道。
“唉,等等。”凤天想急忙拉住了顾青蹙。
“怎么了?”顾青蹙转头疑惑的看着凤天想。
“贺昭远也在那里,你确定要去吗?”凤天想看着顾青蹙的眼睛说道,他看到顾青蹙眼里有道期待的光芒闪了过去,但是瞬间被绝望吞噬。
她是想见贺昭远的,但是她不能去见他,也不能让他看出来自己和凤安彦的不对劲。
“那我还是在这里呆着吧。”顾青蹙有些无奈的转身走到了窗户旁边,出神的眺望着窗外的景色,心中却开始不由自主的想念起来贺昭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安彦在急救室门口碰见的人自然也是贺昭远,他正在紧张的顶着里面的情况,一个转身,就和凤安彦的目光相触。
“安彦?”打量着手上缠着绷带的凤安彦,贺昭远主动喊了他一声。
“昭远。”凤安彦走上前,“慕蓝怎么样?”
“还在抢救,你怎么样?我听说是你进去把慕蓝救出来的?”贺昭远试探着问道,他想知道凤安彦这么做的原因。明明在媒体面前和顾青蹙一派恩爱和睦的样子,为什么又舍命来救贺慕蓝?
难道这件事并不是那么的简单,还有别的隐情?
听到了贺昭远的问话,凤安彦的目光有些躲闪,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还和顾青蹙假装未婚夫妻,不能暴露他还对贺慕蓝有感情,这样的话会给贺慕蓝带来危险。
但是自己火场救人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说不定裴明矾已经看到了……
“昭远,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凤安彦咬了咬牙,问道。
“你说。”贺昭远有些不明所以,“我看看是什么事情再做打算。”
“能不能帮我隐瞒下这次的报道?”凤安彦问道,他必须要想办法把这些报道给压下去,虽然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用,但是总好过被裴明矾看到,再让他把注意力放到贺慕蓝的身上。
“为什么?”贺昭远很是不解,“你不想让大众看到这条消息?”
“我是不想让青蹙看到。”凤安彦硬起来心肠,为了保护贺慕蓝,他不能暴露,“她看到之后会伤心的。”
凤安彦突然提到顾青蹙时候亲昵的称呼让贺昭远多少有些不舒服,但是他立马就能听出来凤安彦话里的牵强。
“你既然是青蹙的未婚夫,就应该比我更了解她。”贺昭远冷冷的说道,“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的不是吗?”
凤安彦一时语塞,这才想起来对面的这个男人是那么的喜欢顾青蹙,比自己了解顾青蹙的多,他的谎话很容易就能被戳破。
看到凤安彦略微有些反应不过来,贺昭远也有些意外,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在撒谎。
“到底是为什么?凤安彦,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们?”贺咋红颜加大了逼问力度,“为什么嘴上说着那么绝情的话,却还是奋不顾身的救慕蓝。”
“这些重要吗?”凤安彦骗过头,恨不得立马逃开贺昭远审视的目光,他怕自己一个疏忽,就表露出来了真情实感,“就算是普通人面对这种情况也不会坐视不管的吧?”
“你做的跟普通人可不一样。”贺昭远紧接着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你是不是觉得我还喜欢慕蓝?”凤安彦拼命的保持住自己冷漠的伪装,声音冷冷的说道,“你想多了,就算我对她还有感情,那也仅仅只是以前的情分罢了,现在我的恋人是顾青蹙。”
“你说这些话你自己相信吗?”贺昭远皱起眉,“你说话的时候目光犹疑,而且,你和顾青蹙明明不久之前还是对立,怎么可能那么迅速的爱上对方?”
经过这段日子的琢磨,贺昭远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他发现,凤安彦和顾青蹙的爱情太突然了。
而且两个人尽管在媒体面前看起来那么的恩爱,但是贺昭远总觉得顾青蹙不是真的开心。
“我们怎么样跟你是没有关系的吧?”凤安彦否认了贺昭远对自己的猜测,“我和青蹙的故事你又知道多少?”
“我是不知道你和青蹙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你和慕蓝这一路走来我都是看在眼里的,现在你说不爱就是不爱了?”贺昭远略微有些愠怒,他觉得凤安彦是在把自己当傻子。
“就算是再恩爱,那也是以前了。”凤安彦低声回答,“在纠结这些又有什么意思?”
“我并不是在纠结,我只是想问一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还是爱着慕蓝的,你却要跟青蹙在一起?你不觉得是耽误了两个人吗?”贺昭远生气的说道,他还在以为顾青蹙是喜欢凤安彦的,但是凤安彦可就不一定了,也许他在表面表现的很爱顾青蹙,但是贺昭远更加相信自己亲眼所见,那种对贺慕蓝的担心充斥着凤安彦的眼睛。
眼神不会骗人,凤安彦还是爱着贺慕蓝的,但是他却死活不承认,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凤安彦没有回答贺昭远的质问,恰好在这时,凤天想来到了两个人的附近。
“安彦。”凤天想走上前,替凤安彦缓解了尴尬。
“大哥。”凤安彦点饿了点头,“我来看看慕蓝。”
“走吧,青蹙都等急了。”凤天想对贺昭远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紧接着就对你敢言说道。
贺昭远的呼吸急促了起来顾青蹙也在?他不由得看向刚才凤安彦来的方向,却没有看到自己 朝思暮想的那个身影。
“那我们走了。”凤安彦的声音将贺昭远拉回了现实。
“嗯。”因为顾青蹙扰乱了他的心神,贺昭远此时已经无心去询问凤安彦了,就算是真的有难言之隐,顾青蹙依旧还是他凤安彦的未婚妻,自己又算什么呢?
凤安彦转身跟着额凤天想往回走去,走到了一半,凤天想才开口:“怎么了?”
“他在问我。”凤安彦心中还在担心着贺慕蓝,“问我为什么救慕蓝,还怀疑起来我对顾青蹙的感情。”
这不是个好兆头,凤天想皱着眉说道:“也不怪他怀疑,你这个举动实在是太反常了。”
“我明白。”凤安彦有些难受,他不可能看着贺慕蓝无助的在火场里等着救援,说不定当时昏迷的贺慕蓝心里还在期盼着自己能救出来她,就算自己辜负了很多次她的希望,但是这次他不能辜负,“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贺昭远,而是现在铺天盖地的报道,如果让裴明矾看到的话就完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通知人封锁消息了,希望来得及。”凤天想开口安慰道。
“那就好。”凤安彦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们回到了病房,就看到顾青蹙拿着一张药方正准备出去给凤安彦抓药。
“你们回来了?”顾青蹙差点撞到了两个人,抬起头有些惊讶的问道,“怎么样?慕蓝脱离危险了吗?”
她本来还想问问贺昭远的,但是还是忍住了自己内心的冲动,知道了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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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现在出院吗?”顾青蹙拿着药方,疑惑的问道。
“还是再等一等吧,等到慕蓝脱离危险。”凤安彦说道。
“可是……”顾青蹙下意识的想说什么,却被凤天想拦住,他摇了摇头,示意顾青蹙不要多说,顾青蹙也只好闭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慕蓝都这样了,你让我怎么离开?”凤安彦痛苦的说道,他当然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万一被报道出来,又要被大做文章,反而会让贺慕蓝再次置身危险。
但是现在贺慕蓝身处险境,还怀着孕,他不能离开。
“好吧。”顾青蹙也不再多说什么,“那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先和天想离开。”
“嗯,公司的事情暂且先拜托大哥了。”凤安彦道。
“放心吧。”凤天想无比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凤安彦在两个人走后就回到了病房,每次有医生过来,就迫不及待的询问贺慕蓝的情况,但是每次都是得到还在抢救中的答复。
好在在医生被询问的差点不耐烦的时候,凤安彦得到了慕蓝脱离危险的消息。
医生护士们推着贺慕蓝的床从他的病房门口经过,他一瞬间看到病床上面脸色苍白的贺慕蓝,顿时心如刀绞。
“医生,医生。”凤安彦立刻走出去拉住了正在擦汗的医生,他是贺慕蓝的主治医生,“慕蓝怎么样?”
“你放心,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医生以为他是贺慕蓝的家属,便回答道。
“那就好。”凤安彦终于将自己心里的石头放了下去,但是另外一个担心的事情就冒了出来,他忐忑的问道,“那孩子呢?”
“什么孩子?”医生奇怪的看向凤安彦,“没有孩子啊。”
“就是病人,她不是怀孕了吗?”凤安彦愣住,接着急忙问道。
医生也被问的蒙住了,他急忙回忆了一下,然十分肯定的说道:“病人没有怀孕。”
“什么?”凤安彦大惊失色,明明裴宴跟他说的是贺慕蓝怀孕了。他那么愤怒,不可能是拿自己寻开心。
“的确是没发现有怀孕的迹象。”医生认真的说道。
“可是她明明跟我说她怀孕了……”凤安彦的声音也有些不确定了起来。
“那可能是她将孩子拿掉了,如果你确信她怀孕了的话。”医生猜测道。
说完这句话,他就绕过了凤安彦去给贺慕蓝做检查。
凤安彦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没有孩子怎么可能!裴宴和贺慕蓝那个样子,根本不像是在骗人!
难道说,贺慕蓝把孩子给拿掉了?
这也不是不能理解,自己已经跟顾青蹙公开了,她总不能还为自己生个孩子不成?
可是就算是这么想,凤安彦的心中还是痛楚异常,他的孩子,本来该活下来好好多看一眼这个世界。
可是阴差阳错,他还没来得及让自己隔着贺慕蓝的肚子摸一下,就已经不在了。
为什么苍天那么残忍,夺走了他的爱人,还要夺走他的孩子。
凤安彦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病房,浑身上下伤口的灼痛,都比不过此刻他内心的痛苦。
他此时十分的想哭,觉得好像整个世界都坍塌了一般。
最后,凤安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他不能呢掼去看贺慕蓝,贺昭远正陪在贺慕蓝的身边,如果自己过去,外露的无法隐藏的情绪一定会被贺昭远发现。
回到了公司之后,凤天想第一眼就发现了额凤安彦的不对劲。
“安彦,你怎么了?”凤天想将自己棒哦故事的门关上,将嗯敢言拉进来问道。
“慕蓝的孩子,没了。”凤安彦沙哑着声音说道。
凤天想瞪大了双眼,慕蓝的孩子?那不就是凤安彦的?他说没了是怎么回事?
“到底怎么回事?”凤天想问道,“什么叫做没了?”
“没了就是没了,被她拿掉了。”凤安彦最难受的不是孩子没了,而是孩子是被贺慕蓝拿掉的,这说明,贺慕蓝已经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他和贺慕蓝的联系正在一点点的变少。
凤安彦颓然的样子让风天想知道,他没有在跟自己开玩笑,贺慕蓝怀孕了,而且孩子打掉了。
“这也不能怪慕蓝,你看看你们两个现在这种情况,总不能让她当个单身妈妈吧?”风天想无奈的说道,他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凤安彦,说多了反而让凤安彦更加的难受。
“我明白的,所以我没有怪他,你知道的,我难过的只是……”凤安彦抬起手比划了一下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难过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贺慕蓝回到过去。
如果贺慕蓝最后知道这整件事只是凤安彦为了保护她而骗她的,她会不会选择原谅凤安彦?或者说,她肯不肯。
再者说,凤安彦知道,现在裴宴陪伴在贺慕蓝的身边,对贺慕蓝尽心尽力。难保贺慕蓝不会爱上裴宴。
凤安彦现在处于深深的矛盾当中,一方面,他希望贺慕蓝可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另一方面,他却又希望贺慕蓝能够幸福。
他该怎么去跟贺慕蓝解释?如果裴明矾发现自己对贺慕蓝还有感情,那贺慕蓝是不是也会危险?
而且裴宴毕竟是裴明矾的儿子,他真的能够给贺慕蓝幸福吗?
“安彦,你别这样。”风天想看到凤安彦苦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急忙开口说道。
“大哥我真的很羡慕你。”凤安彦难过的看着风天想。
“你羡慕我什么?从小到大,应该是我羡慕你才对吧?”风天想觉得奇怪,便开口问道。
“你没有喜欢的人,自由随心,我当然羡慕你。”凤安彦苦笑着说道。
“你这个孩子。”风天想心中一阵心疼,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开口说道,“我也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情,只不过最后还是错过了罢了。”
“我知道,她是你的初恋。”凤安彦回答道,风天想当年和他的同学两情相悦,最后都要谈婚论嫁了,却发生了别的事情,最后两个人只能错过,“大哥,如果你还有机会去找她的话,你会去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去干什么?我前阵子听说她嫁人了,她幸福我只要衷心祝福就行了,所以我不会去找她。”风天想回答的很果断,他看的十分开,还不忘劝说凤安彦,“安彦,你不要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你现在自己难过真的没用什么用。你要知道,目前我们首要的任务就是守护好我们爱的人,还有我们的事业。”
“我明白。”凤安彦苦笑着,“可是大哥,我真的没用你那么的洒脱。你知道吗?当初我看你和她的故事,一直在好奇你为什么不去找她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风天想也跟着苦笑,当年他和一个叫罗檀的女孩相恋,女孩的家境普通,他则是凤家的大少爷。
但是两个人十分的相爱,风天想也从来没有嫌弃过她。
但是当和罗檀谈婚论嫁之后,事情却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发展。
当年他们也举行了订婚宴,在订婚宴现场,一直喜欢风天想的另一位名媛却带人来闹事,不仅口口声声说自己才是风天想的未婚妻,还出言羞辱罗檀。
罗檀在自己亲友的面前颜面尽失,当场夺路而逃。
她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她的家人也觉得嫁给风天想之后,罗檀遭受了许多不必要的非议。
因为那个名媛的父亲和凤老爷关系不错,风天想没有办法当场发作,只能等待事情处理完毕之后再匆忙赶往罗檀的家中想要解释。
但是却发现罗檀已经不在那里了,他们家人也不肯告诉风天想罗檀的下落。
就在前几天,风天想得知罗檀已经嫁人,对方是个知书达理的商人,罗檀嫁给他后很幸福。
风天想这才算是放下了心里一直以来的一块石头,而那条水晶吊坠就是罗檀送给风天想的信物,所以他才视若珍宝。
“你去跟她解释了之后,说不定她还会原谅你,你们就不会分手了。”凤安彦喃喃的说道。
“安彦,罗檀的母亲已经说了,跟我在一起,她承受着许多不必要的非议,就是因为她是我的女朋友。”风天想语重心长的说道,“而我,也没有尽到保护好罗檀的责任,我让她在那么多人面前颜面尽失,已经给她造成了阴影。当我意识到我根本给不了她幸福的时候,我选择了放手。我不会去解释,就算罗檀一直认为我是个渣男,我也不会多说什么。只要她幸福就好了。”
风天想的一番话让凤安彦如梦方醒,对,只要她幸福,自己再难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让凤安彦不再颓然,他站起身来说道:“大哥,你说得对,只要慕蓝开心幸福,就算我被误解,就算她忘掉我也没关系。”
“我相信慕蓝不会的。”风天想也坚定的回答道,“你忘了她当年是怎么为了你放弃了她的初恋情人吗?安彦,你要对她有信心。”
“我宁愿她忘掉我。”凤安彦笑了笑,然后走到窗前,从十八楼看向楼下,“也许她忘掉我是最好的结果。”
“也许吧。”风天想沉默了一会,最后叹息了一声。
脱离了危险的贺慕蓝醒过来后,已经是三天之后,这三天里的事情,她一概不知道,只知道醒来之后就在医院里躺着了。
而自己的哥哥正在陪着自己,他手里的那本厚厚的已经看了一半。
“哥哥。”贺慕蓝艰难的发出声音,嘶哑的让她吓了一跳,那一瞬间,她竟然听不出来那是自己的声音。
沉浸在世界里的贺昭远也被惊醒,他看向贺慕蓝,急忙放下手中的书本:“慕蓝,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怎么了?”贺慕蓝迷茫的看着贺昭远,开口问道。
“宅子电路老化起火,着火了。”贺昭远提起来这件事不由得又开始自责,“都是我,我忘记关电器了,幸好你挺过来了。”
“我是……”贺慕蓝努力回想着一切,她的记忆就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一般,死活拼不到一起去。
“头好痛。”贺慕蓝微微皱眉,轻哼了一声。
“慕蓝,你别忙着想事情。”贺昭远急忙说道。
贺慕蓝在贺昭远的帮助下坐了起来,微微的点了点头:“我没事。”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这个事实让她有些恐惧,她怕自己的嗓子一直这样,再也变不回来。
“慕蓝,你喝点水吧,我去喊医生。”贺昭远给贺慕蓝倒了一杯水,然后就出了病房。
贺慕蓝接过水杯,迷茫的环顾着周围的环境,病房就像是一个粉刷成白色的盒子,空旷的让人窒息。
她记得当时自己是闻到了焦糊味,以为是饭烧糊了,准备去看,却看到厨房起了火,当时她就吓得动弹不得了。
因为父母就是葬身于火海,导致贺慕蓝对火有很大的阴影,她记得她情急之下拨通了凤安彦的电话……对,凤安彦。
凤安彦怎么跟她说的来着?贺慕蓝努力的回忆着,想起来凤安彦让她趴下去,她就照做了,之后就昏过去了,然后一切她都不记得了。
贺慕蓝想到这里,便急忙下床,扶着家具来到了窗前,趁着夜色从玻璃上看自己的倒影。
还好,没有想象中的烧伤,她又仔细的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却发现除了嗓子沙哑以外,自己似乎和健康人没有区别……
“这是怎么回事?”贺慕蓝不禁开始疑惑了起来,她昏倒在火海里,怎么会全身一点伤痕都没有?
“慕蓝,你怎么下床了?”正在贺慕蓝苦思冥想的时候,贺昭远的声音从她身后响了起来。
贺慕蓝回过头,看到贺昭远带着医生走了进来,正焦急的看着自己:“你快上床,万一着凉了。”
贺慕蓝听话的回到了床上,接着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对了哥哥,你不是说公司找你有事吗?怎么……”
“没事了,只是个小官司而已。”贺昭远无比懊悔当天走的那么急,要是自己能够留下来,或者留心一下电器,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贺慕蓝也不会遇险。
好在贺慕蓝没受伤,否则贺昭远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我看你走的那么急,还以为真出什么事了,什么官司啊?”贺慕蓝奇怪的问道,自己的哥哥一直遵纪守法,怎么会平白的吃上官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什么,只是敌对的公司找事情罢了。我已经让人去解决了,不用担心。”贺昭远心烦意乱,一提到这个就来气,不过就是最近公司势头大了,有些人看不惯,所以故意放了绊脚石。
那个万灯公司报警之后验明只是个空壳公司而已,除了让贺昭远瞎担心了一番以外,什么影响都没造成。
“那就好。”贺慕蓝听到已经处理好了,这才放心了下来。
“医生,你给她检查一下吧,她的嗓子。”贺昭远急忙招呼医生。
医生拿出来仪器:“小姐,麻烦张开嘴。”
贺慕蓝顺从的配合着检查,她原本的声音清亮悦耳,十分好听,现在变成了这幅公鸭嗓一般,简直像是在要她的命。
“没关系,过两天就好了。”医生检查完毕语气轻松的说道,“我给你开两副药,一定要按时吃知道吗?”
“嗯。”只要能治好嗓子,贺慕蓝才不在意吃多少药。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出院啊?”贺慕蓝疑惑的问道。
“还要住一段时间,你别着急。”贺昭远安抚着妹妹。
“可是我觉得自己已经好了啊,你看,我身上又没有伤口,除了嗓子有点沙哑以外好像都没有影响。”贺慕蓝不禁有些怀疑那天自己经历的一切是不是一场梦。
“那是因为前几天你的伤口有的结痂脱落了。”贺昭远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但是贺慕蓝身上的伤口相比于凤安彦的要轻了许多,只是皮肉伤。她之所以没感觉到是因为凤安彦背着她的时候一直在拼命护着她。
但是贺昭远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告诉贺慕蓝这些事情的时候,他怕贺慕蓝有了希望之后又失望。
“是吗?”贺慕蓝还是十分的怀疑,“你确定不是我昏迷了然后做了一场梦?”
“你现在可以回去看看我们的房子。”贺昭远肉疼的说道,“已经没办法修缮了,我最近还在看房子呢,可怜我新买没多久的家具。”
“你那些家具丑的要命,没了正好。”贺慕蓝嬉笑着说道。
“嗓子哑了都堵不住你的嘴。”贺昭远瞪了贺慕蓝一眼,“对了,这段时间你要忌口。鱼虾辣的冷的都不能吃。”
“为什么啊?”贺慕蓝有些不满,“我身上又没有伤口什么的,有什么忌口的?”
“让你忌口你就忌口,你什么时候能听话啊?”贺昭远哭笑不得的说道,“你伤的是内脏,吸入了很多尘烟,要好好的调理,别拿着不当回事儿,当时抢救的时候我都担心死了。”
贺慕蓝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皱起眉。内脏的事情的确不是自己能摸出来的,她只觉得自己的肺部有些不舒服,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贺昭远在危言耸听。
“那好吧,我勉强听你的,不过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贺慕蓝看着贺昭远说道。
“什么问题?”贺昭远警惕了起来,这丫头这么说话的时候,多半没有好事儿,他得小心入套。
“我明明记得我是昏迷了,但是后来我是怎么出来的?”贺慕蓝疑惑的问道。
“被人救出来的,有人报警了,所以你就出来了啊。这有什么好意外的?”贺昭远下意识的决定隐瞒贺慕蓝凤安彦的事情,决定等时机成熟再告诉她。
“可是那个火势,等到别人报警消防员灭了火,我早就成碳了。”贺慕蓝对于贺昭远的回答很是不满,“而且就算我侥幸活下来了,也会受伤啊,可是你看看,就这么几道疤!你在骗我。”
“怎么,你还想毁容?”贺昭远决定拒绝回答贺慕蓝的问题,“你好好养身子,不该问的别问。”
“喂!”贺慕蓝气愤的看着贺昭远拿起来开始悠然自得的读起来,任凭她怎么叫嚣都不搭理自己。
而另一边,贺慕蓝苏醒的消息也传到了裴宴的耳朵里。
这几天里,裴宴一直在看护贺慕蓝,和贺昭远轮番换岗。得知贺慕蓝醒了,他立刻请假从学校赶到了医院。
“裴宴?”贺慕蓝看到裴宴也很是惊喜,“这个时候你不是上班吗?”
“我接到昭远的消息就赶过来了,你怎么样?”裴宴气喘吁吁,但是脸上的开心却掩饰不住。
“我没事啊,医生检查了说我好的很。”贺慕蓝得意洋洋的宣布。
“人家医生可没这么说啊。”贺昭远在一旁没好气的补了一句。
“慕蓝,你的嗓子……”裴宴有些惊讶,贺慕蓝的声音可以说是很好听的,她上的课学生出勤率也是最高的,一是因为她能力强性格好,二就是因为她长得漂亮声音也好听。
贺慕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嗓子最近都会保持这个样子,刚才跟贺昭远扯淡都已经习惯了自己沙哑的声音,现在裴宴来了,她才重新意识到不对。
“你就忍几天吧。”贺慕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医生说几天就能好。你是不是觉得难听啊?那我少说话。”
“不是不是。”裴宴急忙解释道,“只是我有些担心而已,没事就好。”
“谢谢你裴宴,前几天的事情对不起。我不该跟你吵架。”贺慕蓝不好意思的道歉。
“我也是,那天我也是太急了。”裴宴也跟着道歉,他这几天也在盘算着和贺慕蓝解释那天自己的冲动,“对不起慕蓝,以后不会这样了。”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贺慕蓝摇了摇头,“你走后我也想了很多,是不是我太懦弱了?我应该找到凤安彦跟他说清楚。”
贺昭远和裴宴的脸色都渐渐的变了,他们对视了一眼。
“算了吧慕蓝。”贺昭远率先开口,“你还找他干什么?他现在和顾青蹙在一起,说不定根本顾不上你。”
“可是我总觉得他跟顾青蹙之间有蹊跷,也许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个样子。”贺慕蓝轻声说道,“我这阵子看过他和顾青蹙所有的报道,觉得很不对。他跟顾青蹙不应该在一起的。”
“慕蓝,很多人都是不该在一起的,但是很多爱情也是我们没办法预料和理解的。”裴宴也跟着帮腔说道。
他们俩就是不想让贺慕蓝再和凤安彦纠缠到一起,以免贺慕蓝再伤心。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们缺少在一起的必要条件。”贺慕蓝却没有受到影响,继续说着,“我觉得,他们如果在一起,那一定是一起经历过什么能催生感情的事情,但是他们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昭远知道,贺慕蓝一直都是个聪明的人,但是他这是第一次希望贺慕蓝不要那么聪明。
诚然,在以前,贺昭远是很满意凤安彦这个妹夫的,但是从凤安彦和顾青蹙宣布订婚,之后一次又一次的让贺慕蓝伤心之后,贺昭远就开始不满凤安彦了。
虽然他也怀疑过凤安彦也许有苦衷,但是凤安彦一直不肯明说,他也不知道凤安彦到底在干什么。
贺昭远不想冒险让贺慕蓝再去接近凤安彦,他宁愿贺慕蓝喜欢上裴宴,至少裴宴一直在默默的陪伴她,是个靠得住的人。
“这些只是你的猜测罢了。”贺昭远严肃的说道,“你不要多想了。”
“可是哥哥,我记得我昏迷之前,给凤安彦打了个电话。”贺慕蓝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你说……”
“慕蓝。”贺昭远打断了贺慕蓝的话,悲哀的看着她,“你醒一醒,凤安彦现在的未婚妻,是顾青蹙。”
贺慕蓝愣了愣,她沉默了下来,刚才的那种兴奋感似乎只是裴宴和贺昭远的幻觉。
是啊,现在顾青蹙是凤安彦的未婚妻,她一个贺慕蓝,撑死算是前女友罢了。
可是……贺慕蓝眨了眨眼,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和安彦还没有去办离婚手续。”贺慕蓝喃喃说道,她当初和凤安彦是先领了结婚证,但是没想到婚礼还没有筹备完毕却发生了这些事。
“什么?”贺昭远皱起眉,也想起来了这一茬。
为什么凤安彦没有来找贺慕蓝一起去办理离婚手续?顾青蹙难道不知道贺慕蓝和凤安彦已经领了结婚证?如果知道的话她那么傲气的人怎么会同意凤安彦的订婚请求?如果不知道,那就是凤安彦在骗她。
贺昭远越来越搞不明白凤安彦的做法,他觉得自己应该找时间好好的问一问凤安彦。
“说不定跟顾青蹙订婚不是安彦自愿的!”贺慕蓝心中还是对凤安彦有着希望,她想起来结婚证的事情之后,整个人就好像有了光彩。可是却看的一旁的裴宴心中难过。
“昭远,能跟我出去一下吗?”裴宴对贺昭远说道。
贺昭远点了点头,两个人便出了病房,顺便带上了门。
“你没告诉慕蓝是谁把他救出来的吗?”裴宴问道,他审视着贺昭远,贺昭远的表情冷淡。
“没有,告诉她的话,她肯定会再去找凤安彦,也不过是伤了自己。”贺昭远有理有据的说道。
“可是我们能够瞒多久呢?”裴宴有些担心,“我怕凤安彦自己会找到慕蓝。”
“他不会的。”贺昭远确定的说道,“慕蓝昏迷的这几天,我一直在想着他会不会来,只要他来过,哪怕只看一眼,我都相信他是想和慕蓝和好的,可是他没有。”
裴宴明白了贺昭远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凤安彦如果连探望都不肯来,又怎么会愿意见主动找上门来的贺慕蓝呢?
可是凤安彦本人不来,不代表他不知道贺慕蓝的消息。
这几天,他一直都派手下去看贺慕蓝的情况,今天得知她醒过来后,更是欣喜若狂。
可是意识到自己不能出现在他的面前,凤安彦整个人的情绪又跌入了谷底。
“你能不能别盯着手机一会笑一会严肃的?”坐在凤安彦对面的顾青蹙眨了眨眼,忍不住说道。
他们正坐在一家高档餐厅里等着上菜,顾青蹙忙了一天,这是她的晚饭。
可是自从坐下来,不管顾青蹙是谈论顾氏和凤氏的发展,还是问凤安彦之后的计划,凤安彦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全程盯着自己的手机,自动忽略顾青蹙的怒火。
“慕蓝醒过来了。”凤安彦总算是放下了手机,第一时间跟顾青蹙分享自己的喜悦。
“怪不得你在一直盯着手机,原来是为了看她的消息啊。”顾青蹙恍然大悟的说道,不过得知贺慕蓝苏醒,她也挺开心的,至少不用每天面对凤安彦那张因为担心贺慕蓝而阴云密布的脸了。
“嗯,你刚才说什么?”放下了心,凤安彦就恢复了以往的正常状态。
“我刚刚说了很多话,还真不记得了。”顾青蹙没好气的说道,接着摸着肚子,“我要饿死了,怎么还不上菜……”
顾青蹙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惊呼,然后就是一连串的尖叫和盘子碎裂声。
他们两个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去,只见不远处的座位上坐着几个女生,而她们旁边的地上碎了一地的盘子,一个服务生正在不住的道歉,女生们还在怒斥着她。
“你长不长眼啊?新来的吧?你知不知道你的盘子差点砸到我?”女生尖利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觉不觉得那个服务生有点眼熟啊?”顾青蹙戳了戳凤安彦问道。
凤安彦闻言,也看向那个服务生,的确发现她有些熟悉。
“是温暖。”凤安彦有些惊愕,自从出了那件事,温暖留书一封之后离开,凤安彦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没想到却在这里再次遇到。
他急忙起身往那边走去,顾青蹙也跟着走过去。
“对不起对不起。”温暖还在不断的道歉,但是却根本平息不了几个女生的怒火。
“你看看我的裙子,我刚买的!”女生生气的说道。
“就是,一条裙子要上万呢,你赔得起吗你?”另一个女生也跟着帮腔。
“我……”温暖快要哭出来,着急的道歉,“对不起……可是如果不是你手臂撞到我的话,我也不会……”
“你的意思还是怪我了?”女生瞪大双眼,“你自己不会站稳啊?”
“我来帮她赔。”看不下去的顾青蹙先于凤安彦走上前说道,接着霸气的从自己钱包里拿出来了一打钱放在了桌子上,“欺负人好玩吗?真的有钱的话怎么会在意一条才一万的裙子?”
“你是什么人?”女生被说到了痛楚,立刻咋咋呼呼的说道。
“关你什么事?”顾青蹙也不甘示弱,“我需要告诉你我的名字吗?”
“你!”女生还想说什么,一旁的她朋友就拉了拉她的衣袖。
“小彩,这个女人是顾青蹙,我们惹不起的……”女生的朋友小声的说道。
那个叫小彩的女生闻言狠狠的瞪了一眼顾青蹙,然后说道:“算我们倒霉,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这句话,女生就拿起来顾青蹙的钱带着人离开了。
“没事吧?”顾青蹙转身关怀的问着温暖,“我帮你打发走了。”
“谢谢你。”温暖细声细气的道歉,眼神却飘向一旁的凤安彦,抿了抿嘴,她说道,“这么巧,安彦哥哥。”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这阵子你都去哪了?”凤安彦皱起眉问道。
“我……我去外地找工作了,可是后来还是回来了。”温暖含含糊糊的说道。
凤安彦见她不愿意多说,只好不再多问,转而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工作?”
“我也找不到工作,所以才来这里的。”温暖可怜巴巴的说道,“谢谢你安彦哥哥,你又帮了我。”
一旁的顾青蹙莫名的有些不爽,明明是自己出面帮忙,她倒好,口口声声的感谢的都是凤安彦,什么世道啊。
“没事,你该感谢青蹙。”凤安彦还是有点良心的,笑着说道。
温暖这才将目光转向了顾青蹙,郑重的道了谢。
“对了,你没吃饭吧?我们刚好点了晚饭。”凤安彦立刻出言邀请温暖一起吃饭。
温暖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不太好吧,毕竟我还在工作。”
“没关系,这里的老板我认识。”凤安彦温和的说道,打消了温暖的顾虑。
三个人便回到了位置上准备吃饭,席间,顾青蹙一直狐疑的打量着温暖,她觉得很奇怪,这家餐厅的老板她很熟,应该是不会聘用这样的服务员的。
虽然刚才是那几个女生找茬,但是一般服务员的做法是立刻找到餐厅经理,然后处理道歉,而她却像是第一次做服务员一样,一副低声下气的样子。
但是看到凤安彦对她很关心,顾青蹙也不便说什么。
吃完饭之后,顾青蹙和凤安彦一起和温暖告别。
“我怎么感觉你见到她挺开心的?”顾青蹙疑惑的问凤安彦。
“她一个女孩,当初只给我留了一封信就离开了。”凤安彦一边开车一边解释着,“我很担心她,况且当时那个新闻她也是受害者。现在看到她没有事情,我当然很开心。”
“这样啊。”顾青蹙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话说我看起来很吓人吗?为什么那个女生知道我是顾青蹙就离开了?”
“我怎么知道,我还在好奇你为什么出面替她解决,明明交给我就行了。”凤安彦摇了摇头,然后问道。
“我是怕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顾青蹙未婚夫餐厅帮不明女子解围’,我可丢不起那个人。”顾青蹙说道。
凤安彦看了她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尽管觉得温暖的出现很是蹊跷,但是怕多说了凤安彦心烦,顾青蹙后来也没多说什么。
凤安彦第二天也去看了温暖,给她带了些吃的,又嘱咐餐厅老板多多的关照她,可谓是关怀备至。
天气越来越冷,这座城市也迎来了它的第一场雪。
下雪的时候,贺慕蓝还在病房里毫无察觉,直到一场午觉醒来,她才看到窗外的一片白色。
“下雪了!”贺慕蓝激动的坐起来,兴奋的下床来到了窗前,雪下的很大,医院里一片白色,但是院子里的雪已经被轮胎印给破坏了。
因为病房里只有贺慕蓝一个人,裴宴去上班,贺昭远去公司了,因此贺慕蓝就算是想跟别人分享都没处分享,郁闷的厉害。
“贺小姐,该吃药了。”恰好这个时候,护士带着药走了进来。
“哎,你来的正好,快看。”贺慕蓝欣喜的招了招手,把护士喊了过来,“下雪了。”
“我看到了。”护士微笑着回答,“贺小姐还真是像小孩子,看到雪那么的兴奋。”
“我已经有几年没有看到雪了,特别是今年还是在病房里看到的。”贺慕蓝叹了口气说道,“真想下去玩一玩。”
贺慕蓝喜欢雪,她一直觉得雪中漫步是一件十分浪漫的事情,和凤安彦在一起的时候,她不止一次的幻想过两个人雪中漫步的场景。可惜下雪了,凤安彦却回不来了。
“不行啊,会着凉的,你要是感冒或者发烧了可就麻烦了。”护士严肃的劝阻着贺慕蓝。
“我就说着玩儿,你别那么严肃嘛!”贺慕蓝急忙解释道,然后从护士手里接过药,乖巧的吃了下去。
“不过过两天如果雪还没有化的话,你可以穿厚一点出去。”护士大概是看贺慕蓝可怜,便松口说道。
“真的?”贺慕蓝兴奋的问道。
得到护士的肯定,贺慕蓝开心的心花怒放。
不过,虽然这场雪很美,但是它来的猝不及防,还是导致了车祸。
凤安彦堵在车祸发生的主干道上,心烦意乱,再堵下去就要到晚上了。
他看向车窗外绵延不断飘下来的雪花,不由得有些出神,好像在看一幅画一样。
车窗恰好的框出来雪景,美不胜收。但是凤安彦却总觉得还少了几分颜色,如果贺慕蓝能恰好在这幅画里就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总算是动了,凤安彦马不停蹄的赶回家,天色将晚。
像往常一样,凤安彦准备将车子开进凤家车库,因为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他打开了车灯,结果车灯一晃而过,居然照到了凤家门前。
凤安彦分明看到有什么东西横在门前,他急忙刹住了车。
走下车,凤安彦走到那个东西跟前,这才发现那是个人。
“来人!”还没确定是谁,凤安彦就下意识的喊仆人,他赶紧伸手碰一下那个人,接近了之后凤安彦才发现这个人居然就是温暖!
温暖紧闭着双眼,嘴唇冻得发紫,凤安彦不敢耽误,急忙抱着她冲进了家。
“安彦?”林玉茹看到凤安彦抱着一个女人走进来,不禁惊讶的喊道。
但是凤安彦无暇解释,将温暖放在靠近壁炉的沙发上,才去颤巍巍的探了探她的鼻息。
好在还有呼吸,但是凤安彦随即就发现自己满手的血液,居然是从温暖身上染下来的。
“快打电话喊救护车。”凤安彦慌忙拽了个毛毯给温暖盖了上去,温暖的额头滚烫,又受了伤,现在的状况十分的危险。
林玉茹也察觉到不对,知道现在不是闻讯的时候,急忙拨打了救护车。
救护车很快来到了凤家门口,温暖被抬到了救护车上,凤安彦也跟着过去。
救护车照过温暖趴过的地方,凤安彦才发现那地方有着斑斑血迹,他不忍再看。
温暖,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病人受了重伤,又发烧了,现在状况很危险。”医生摘下口罩说道。
“她怎么会受重伤?”凤安彦奇怪的问道,“又怎么会在我家门口。”
“看伤口是刀伤,不排除是遭遇了抢劫之类的暴力行为。”医生说着,还忙着吩咐其他人准备抢救用的东西,“我们会全力抢救病人,请您放心。”
凤安彦除了放心也没有别的办法,他望着医生的背影,心中担忧。
温暖是自己恩人的亲妹妹,温情已经死了,他要代替温情照顾好她的妹妹,才能还温情的一点恩情。
经过了紧张的抢救,温暖总算是脱离了危险,医护人员将温暖送进了病房里,嘱咐着凤安彦:“应该第二天就能醒过来,这期间有动静一定要告诉医生。”
“明白了。”凤安彦点头说道。
等医生走后,凤安彦就坐在温暖的病床边,他看着温暖,总感觉是温情躺在这里。
温情对凤安彦有过救命之恩,凤安彦多希望能够再见她一面好好的报答她,可惜的是,她已经不在了。
凤安彦对于温暖,是一种对于妹妹一般的疼爱,他在面对温暖的时候,自觉的将自己带入了温情的角色,想要替她照顾好这个妹妹。
正在凤安彦伤怀的时候,他却突然接到了顾青蹙的电话。
“安彦,我这边有点事找你,你方便过来吗?”顾青蹙无奈的看着窗外的大雪,她实在懒得开车去凤安彦那里。她有一本文件忘在凤氏集团的会议室里了。
“什么事?”凤安彦问道。
“我的文件,今天下午开会的时候忘在你们公司了,你帮我拿一下吧。”顾青蹙说道,“我今晚要用呢。”
“我走不开,你自己去拿吧,我给前台打电话。”凤安彦直接拒绝了顾青蹙的请求。
“喂,你懂不懂怜香惜玉,这么大的雪啊。”顾青蹙不满的说道。
“不懂。”凤安彦冷冷的回答,顾青蹙这样的女人哪里需要怜香惜玉这种词?
“你在干什么啊?怎么会走不开?”顾青蹙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怒气说道。
“温暖受伤了,我在医院里。”凤安彦也没什么好瞒得,直接告诉了顾青蹙。
“温暖?”顾青蹙愣了愣,接着才记起来和温暖相关的事情,“她怎么啦?”
“我今天开车回家的时候,看到她趴在我们家的门口,送到医院医生说她被刀具伤了。”凤安彦解释道。
“你在哪家医院?我去看一看。”顾青蹙已经准备出门去拿文件了,听到这事儿便主动要求来看一看。
凤安彦报了地址,半个小时后,顾青蹙抱着文件姗姗来迟。
“还在睡着呢?”顾青蹙疑惑的看着床上的温暖,她的脸色苍白,看起来的确是伤得不轻。
“医生说明天才能醒过来,你来干什么?”凤安彦打量了一下顾青蹙,她抱着文件,看起来居然是打算在这里工作。
“我有事情要问你啊。”顾青蹙翻开了文件说道,“我看你那么在意温暖,就去找那家餐厅的老板问了问温暖,他说温暖是他朋友的朋友,所以卖个人情才让她在这里工作的。”
“你去问这个干什么?”凤安彦皱起眉,有些不悦的问道,顾青蹙的意思很明显,她在怀疑温暖。
“我只是不想有奇怪的人接近我们,我们现在进行到计划的关键部分,不能功亏一篑。”顾青蹙认真的说道。
“你脑子里只有这些东西吗?”有时候凤安彦还真的受不了顾青蹙的理性思维,这个女人的世界里似乎很少有感情这些东西,不过想想也是,论亲情,她从小就是家族的弃子。论爱情,她和索爱的人爱而不得见。想让她理解都难。
“什么东西?我这是女人的直觉好不好。”顾青蹙没好气的说道,“我问你,她怎么会出现在你家门口?”
“不知道,这些事只能等她醒过来问她。”凤安彦摇了摇头说道。
“你看,疑点就来了吧?她受了重伤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门口?”顾青蹙认真的分析,她的确对温暖抱有怀疑,从她一出现她就觉得蹊跷。所以去问了那家餐厅老板,老板的回答就更让人深思了。
既然温暖有人给她一个在这种高档餐厅里工作的机会,怎么也不会过得很苦吧?为什么她那天吃饭的时候一直有意无意的说自己生活的很艰难?
难不成温暖喜欢凤安彦,所以在装可怜博同情?
“你怎么不去当侦探啊?”凤安彦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要是真的怀疑,等温暖醒来之后直接问她,现在在这里捕风捉影没有意思。”
“我才没有捕风捉影呢,你别狗咬吕洞宾啊!”顾青蹙也有些来气了,凤安彦简直就是昏了头了,怎么那么护着这个温暖?简直都要赶上贺慕蓝了!
“我问你啊凤安彦,你是不是喜欢温暖啊?”顾青蹙问出来了自己的疑惑。
“你神经病啊!”凤安彦下意识的回道,“我只是拿她当妹妹看而已。”
“我也是合理的怀疑啊,你看看自己有多护着她?”顾青蹙不悦的说道,“当妹妹?这不是你们男人最著名的谎言吗?”
“你有完没完啊!”凤安彦更加的不耐烦,他发现自己跟顾青蹙在某些方面是真的合不来,“我认识温暖的姐姐,跟她有些渊源罢了。你不要总是把人想的那么坏,不是所有人都抱着目的接近另一个人的。”
“可是有很多这样的人,我这么说也是想让你注意一些而已。”顾青蹙顺着凤安彦的话反驳了回去,“其实你喜欢谁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但是我不希望你被感情蒙蔽了双眼。”
“我知道了,但是我相信温暖。”凤安彦摇了摇头,说出来了自己的立场,最后还是补充了一句,“不过还是谢谢你。”
“要不是因为我们是合作伙伴,我才懒得理你。”顾青蹙白了凤安彦一眼,就开始拿出来自己的文件坐到一旁工作。
“你不打算走了?”凤安彦奇怪的看向顾青蹙。
顾青蹙努了努嘴,示意凤安彦看一看窗外。
只见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纷飞起来了鹅毛大雪,狂风呼号,十分的吓人。
“我从家里出门的时候,就知道我今晚大概是回不到家了,为了人身安全,我还不如来离你公司最近的这里。”顾青蹙无奈的说道。
凤安彦很想问她一句,你一定要在今晚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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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凤安彦赔了自己一晚上的时候,温暖感动的无以复加。
“谢谢你安彦哥哥,你辛苦了,其实不用这么陪着我的。”温暖坐起来,靠着床头温柔的说道。
“你生病了,又没有家人陪着,我来看着你是应该的。”凤安彦则是很无所谓的说道。
这个时候,得知温暖醒过来的顾青蹙也来到了医院,她在早晨的时候离开去补了一会觉,这时候刚刚正是最为精神的时候。
“青蹙,你来了?”凤安彦看到顾青蹙,还是打了个招呼,毕竟两个人现在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关系,至少表面功夫要做足。
“我来看一看温暖的,昨天你可担心死我了。”顾青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很亲近的凑到了凤安彦的身边坐了下来。
温暖看了看顾青蹙,然后主动开口说道:“这位就是安彦哥哥的未婚妻吧?早就听说您了。”
“我也听安彦提到过你。”顾青蹙微微一笑,毫不客气的说道。
“是吗?”温暖表现出来了一幅惊讶的样子,“那青蹙姐姐也知道当初我和安彦哥哥的绯闻了?我记得那时候好像安彦哥哥的未婚妻还不是你吧?”
温暖的这番话真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顾青蹙和凤安彦两个人的脸色都开始有些不好看了。
顾青蹙不由得感叹自己幸好不喜欢凤安彦,要是真的放在别人的身上,肯定要被气死了。
虽然心中对温暖的印象极速变差,但是顾青蹙还是微笑着保持住了自己的礼貌:“是啊,我和安彦在一起也是机缘巧合,对了,我听说你没有住处?还是住的员工宿舍?”
“是的。”温暖看到没有气到顾青蹙还被她给一笔带过,不由得有些奇怪,但是既然被问起来了,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我这边正好有房子空着,昨天我也跟安彦商量了,你现在身体不好,又受了那么重的伤。”顾青蹙抢先说道,“不如你就住在我的房子里吧。”
“这怎么好意思呢?”让顾青蹙没有想到的是,温暖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拒绝自己的提议,“谢谢你了青蹙姐姐,但是我不习惯住在我不熟悉的人家里。”
说完,温暖还可怜巴巴的看着凤安彦。
这个举动才是真的把顾青蹙气的七窍生烟,这个小丫头片子是什么意思?自己好心的给她安排住处,她居然不愿意!还假情假意的委婉说跟自己不熟悉。
难道她真的是对凤安彦有意思?自己好歹也是凤安彦名义上的未婚妻,不做点反应也太对不起这个名头了吧?
“温暖,你是安彦的朋友,当然也是我的朋友。”顾青蹙语气不善的说道,“你怎么能说我们不熟呢?如果你真的觉得不习惯,我的房子有很多,你可以随便挑。再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自己一个人住才更不习惯吧?”
“对了温暖,青蹙说的也对,你是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凤安彦经过顾青蹙的话,也想起来昨晚两人所在意的蹊跷之处,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温暖大冬天的倒在凤家的门口?
“我……我昨晚回家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一些抢劫的人,发现我身上没钱之后,恼羞成怒的就……”温暖说着说着就开始泣不成声,好像想起来了什么最痛苦的回忆,“我想到安彦哥哥的家就在附近,所以就凭借着本能逃到了你家的门口,幸好安彦哥哥你救下了我。”
凤安彦听到温暖这么解释,又想到她大冬天的倒在雪地里那副惨兮兮的样子,立刻相信了温暖的说辞。
但是顾青蹙依然觉得不对劲,为什么温暖不一开始就主动解释自己受伤的原因?而是等到他们问起来才这么简洁的说了几句?
“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应该要去报警啊!”顾青蹙想到了这些疑点,立刻假模假样的说道,“你还记得你在哪条街上遇到的那些人吗?”
“不记得了……”温暖声音弱弱的说道,“当时我太害怕了……所以没有记住。”
“怎么可能?那里是你回家的路啊。”顾青蹙更加的不解,“难道你连自己回家的路是哪一条都不记得吗?”
“我……”温暖支支吾吾的,像是又要哭出来,委屈的样子我见犹怜,果然,凤安彦看到之后就有些不开心了。
“好了青蹙,温暖不记得就是不记得,等她稍微好一些之后再问一下这件事情吧。”凤安彦有些不爽的出言制止了顾青蹙的问话,“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让温暖养好身体。”
“你……”顾青蹙还想说什么,结果直接被凤安彦给无视掉,气的她直翻白眼。
看来这种情况,除非贺慕蓝亲自出面说话,否则凤安彦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但是现在贺慕蓝自身难保,看到凤安彦说不定直接转身就走,更别说劝他了。
温暖身上的疑点颇多,这才是让顾青蹙无法相信她的原因。
现在在这种节骨眼上,凭空冒出来 一个女人本来就已经让人深思的了。
“温暖,你自己一个人住在宿舍里肯定不行,你现在伤成这样,工作也不用去了。”凤安彦依然面色凝重的在劝说着温暖,“不如这样吧,你想住在哪里我帮你弄一所住处。”
顾青蹙不禁瞪大了双眼,凤安彦居然对温暖这么用心?
温暖听了凤安彦的话,脸色微红的低下头说道:“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安彦哥哥,就像以前一样,在凤家有间小房间,我就心满意足了。”
顾青蹙更加的惊讶,温暖的目的原来是这个,难道她是想要进凤家接近凤安彦好成功上位?小姑娘看起来外貌青春,没想到心机颇深啊!只是凤安彦应该不会答应的吧?毕竟他前段时间才跟温暖闹过绯闻,这时候如果收留她被贺慕蓝知道了,少不了一阵腥风血雨。
凤安彦应该不会拿贺慕蓝的感受不当回事的。
然而凤安彦的回答却让顾青蹙大跌眼镜,只见他只是稍微的犹疑了一下,就痛快的答应了:“好的,住在我家里养病也挺好的,佣人们也都值得信任。”
凤安彦的回答让温暖脸上的笑意又胜了几分,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看了一眼顾青蹙,然后翻了个白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青蹙的脾气和嘴巴都是不好惹的,哪里容的上温暖这般的挑衅?她当即就有些压不住自己的怒火,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还说不想住在不熟悉的人家里,看起来你和安彦全家人都很熟了?”
“青蹙。”凤安彦制止住了顾青蹙的嘲讽,温暖也没有搭腔。
“行行行,我不说了,你是不是被下了降头啊?”顾青蹙没好气的说道。
“你……”凤安彦想直接说什么,似乎又顾虑着温暖,他干脆拉着顾青蹙来到了病房的外面问道,“你今天怎么回事啊?温暖怎么惹你了?你这么找她的茬?”
“谁找她茬了啊?你不觉得她说的话漏洞百出吗?”顾青蹙莫名其妙的问道,“一个人被抢劫了,还是生活很困难的独身女性,这时候肯定是想找到劫匪拿回来自己被抢的东西吧?!”
“温暖她就是这种不争不抢的性格。”凤安彦还在试图为温暖的行为找借口,虽然借口有可能连他自己也不相信。
“你很了解她?”顾青蹙白了凤安彦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自己也说了很久没有见过她了,要我看,人心会变,你怎么知道她回来不是带着目的的?”
“我知道就是知道。”凤安彦有些烦躁,“这些事情的原委我以后再跟你说好吗?”
“我就是很好奇,你为什么对她这么上心?”顾青蹙疑惑的问道,“我就很奇怪了,她姐姐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报恩我没意见,但是你……”
“青蹙,我们也算是合作很久的伙伴了吧?”凤安彦突然认真的看着顾青蹙问道。
顾青蹙疑惑的点了点头:“是啊,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身为合格的合作伙伴,必要的信任应该是要有的吧?”凤安彦又问道。
顾青蹙已经明白凤安彦想说什么了,但是她现在更好奇的就是当初温暖和凤安彦还有温情三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信任你啊,所以你也得把这件事从头到尾的告诉我一遍吧。”顾青蹙放缓了语调说道。
凤安彦拍了拍顾青蹙的肩膀:“有机会告诉你。”
说完,他没有理会顾青蹙的愤怒,回到了病房里。顾青蹙也只好带着一脸不爽跟着回来。
温暖很懂事的没有问顾青蹙和凤安彦说了什么,只是柔声说道:“安彦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出院啊?我不想呆在医院里。”
“我去问一问医生,可以的话带你尽早出院。”凤安彦也不想让温暖一直呆在医院里,自己工作忙,不能总是跑医院,能接回家里居住也方便自己照顾。
“嗯,谢谢你安彦哥哥,如果这次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温暖感激的说道,看起来十分乖巧。
然而,等到凤安彦离开,病房里只剩下顾青蹙和温暖两个人的时候,温暖脸上的娇羞就如同变脸一样立刻没有了。
顾青蹙眯着眼审视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心里是越来越疑惑,她到底是什么目的?接近凤安彦总不能说只是来叙旧的吧?而且明显她对自己抱有敌意,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是凤安彦的未婚妻?
“你盯着我看干什么?”温暖有些不爽的看着顾青蹙,声音里完全没有刚才那幅气若游丝的样子,把顾青蹙吓了一跳。
“没什么……我看你精神挺好的。”顾青蹙讪讪的回答,暗自在心里唏嘘了一阵,这女孩的心机不浅,自己还是不要招惹。
“是啊,都是安彦哥哥照顾的好。”温暖温柔的笑着,似乎想要故意气一下顾青蹙。
然而顾青蹙却对她的小手段视而不见,这种做法用来惹怒贺慕蓝也许很容易,毕竟贺慕蓝是真心爱凤安彦。
但是对自己来说,凤安彦只是朋友,因此温暖的这句刻意的话,除了让顾青蹙起了半身的鸡皮疙瘩以外,什么用都没有。
“安彦是挺会照顾人的,不过小妹妹,你跟安彦很熟吗?”顾青蹙心生一计,想从温暖的那边打听一下当初凤安彦和温情的事情,解决心中的疑惑。
“算是吧。”温暖模棱两可的回答道,一看就是没打算认真的回答顾青蹙,“安彦哥哥人很好,青蹙姐姐,你能嫁给安彦哥哥是你的福气。”
“这么说你很羡慕我?”顾青蹙心中一动,难不成温暖真的只是喜欢凤安彦?
然而,温暖对顾青蹙这句话的反应却有些意味深长,只见她并没有心思被猜中的感觉,反而是笑了笑。
“青蹙姐姐你说什么呢?我只是拿安彦哥哥当哥哥罢了。”温暖笑着回答,看起来回答的很真心。
这下轮到顾青蹙不明所以了,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接近的凤安彦?看她的样子,也不是喜欢凤安彦。但是她对自己表露的敌意和对凤安彦的刻意讨好却是真的。
这番和温暖的对话,不仅没有打消顾青蹙的疑虑,反而让顾青蹙越来越怀疑温暖的目的不纯。
正在她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凤安彦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她只好放弃了自己想要继续问下去的做法。
“我问了医生了。”走进来的凤安彦并没有意识到病房里氛围的不对劲,“医生说你明天就可以出院,再观察一天就可以。”
“真的?”温暖的脸上展现出来了毫不掩饰的喜色,“太好了,我在这里待着会闷死的。我这个人就是闲不住。”
顾青蹙又忍不住想开口,她问过温暖工作餐厅的老板,得到的消息可是温暖经常偷懒的。
但是碍于推荐的人的面子,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温暖恬不知耻的撒谎,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你今天先好好的休息,明天我就带你回家。”凤安彦温柔的笑着说道。
温暖点了点头,望着两个人和谐的互动,顾青蹙也只好咽下了自己内心的不快,她现在无比希望能有个人出现在凤安彦的面前将他骂醒。
“我先走了啊?”实在不想在这里呆下去,顾青蹙跟凤安彦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医院。
温暖望着顾青蹙离开的背影,等到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才看着凤安彦问道:“安彦哥哥,青蹙姐姐真的是你的未婚妻吗?”
凤安彦一愣,然后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件事?”
“没什么。”温暖急忙笑了笑,“你不要多想啊,我只是觉得,好像青蹙姐姐似乎并没有那么的喜欢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吗?”凤安彦稍微安下心来,顾青蹙本来和自己就不是真夫妻,会这么觉得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凤安彦也不是傻子,知道这种事情也不是能告诉温暖的。
“没什么,你别想那么多了,只是青蹙性格一直都是冷冷的,所以你这么觉得罢了。”凤安彦解释道。
“那安彦哥哥,你当时为什么和你的前未婚妻分手呢?”温暖眨了眨无辜的眼睛,看着凤安彦问道。
“这是一段很长的故事,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解释吧。”凤安彦叹息了一声说道。
这个很长的故事,他不止需要跟温暖解释。
另一边,贺慕蓝果然如愿以偿的被贺昭远带着来到了楼下看雪。
虽然依然不被允许近距离的和白雪来个亲密相拥,不过被困了这么久,有这个待遇贺慕蓝已经十分的满足了。
“雪那么大,哥哥,你说今晚还会不会再下啊?”贺慕蓝偏过头期待的问贺昭远。
“你啊,就是喜欢下雪。”贺昭远无奈的说道。
“那也没办法啊,我电视剧都看腻了,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我感觉我都要发霉了。”贺慕蓝伸了个懒腰,不悦的说道。
她的嗓子已经好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习惯了自己声音的缘故,虽然现在的嗓音没有当初那么清凉,但是却多了一种沧桑感。
“你想出院也要等医生允许,休想悄悄的跑出去。”贺昭远严厉警告道。
“切。”贺慕蓝翻了个白眼,“我可没说我要那么干啊!你就这么不相信你的亲妹妹?”
“你想让我怎么相信?”贺昭远哭笑不得,然后拍了拍贺慕蓝的头,“好了不闹了,看够了没有?我要去上班了,你先回病房。”
“我不!还没待满半小时呢!”贺慕蓝倔强的拒绝了贺昭远的提议,“你去上班就去嘛!”
“你啊。”贺昭远无奈的说道,“我去上班了待会谁来带你回去啊?你万一再有个好歹怎么办?”
“呸!有这么咒人的吗?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让护士来陪着我吧。”贺慕蓝道。
见贺慕蓝看到雪这么的开心,贺昭远也不忍心让她回来,便找了个护工陪着贺慕蓝一起看雪,自己则叮嘱了半天之后,离开了医院去公司。
“啰啰嗦嗦的,像个老太婆一样。”就算贺昭远走了,贺慕蓝还是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说道。
“我倒是觉得贺先生很爱你这个妹妹呢。”护工微笑着说道,“贺小姐你真的很幸福。”
“哪有啊。”贺慕蓝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怎么没有?你男朋友那么帅,为了你都能冲进火场,脸上都有伤口了!那么俊的一张脸啊!”护士对那天的情景记忆犹新,尤其感叹了凤安彦那张鬼斧神工的脸。
贺慕蓝一愣,下意识以为护士说的是裴宴,但是很快她就反映了过来,如果是裴宴的话,根本没必要隐瞒自己说是消防人员将自己救出来的啊!
难道……难道是凤安彦?
“等等,你说是我男朋友把我从火场里救出来的?”贺慕蓝怀疑的看着护士,想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没想到护士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是啊,您不知道吗?新闻上都说了,就是您的男朋友。当时他来的时候伤口很多。”
“那他人呢?”贺慕蓝又跟着问道,“伤的重吗?”
“你别急啊,他伤的倒是不严重,就是伤口有些多。当天就走了。”护士对贺慕蓝的急躁有些奇怪,“说来也怪,这么多天他也没有来看过你……”
“你说的是不是这个人?”贺慕蓝拿出来自己手机里存的关于凤安彦新闻的照片,放大了给护士看。
“对对对!”护士猛的点头,眼神顿时发光,没想到这个人平日里的样子更帅!
“他不是我男朋友。”忍着内心的激动,贺慕蓝收起来手机冷冷的说道,声音里还带着怨气。
“是吗?”护士有些惊讶,也有些尴尬,“对不起啊,我看他看到你在急救室里那副焦急的样子,就……”
贺慕蓝心头一动,看到自己在急救室里焦急的样子……难道凤安彦心里还有自己?他和顾青蹙真的是自己猜测的那样,在演一出戏?
“你能把你看到的全告诉我吗?”收起来内心对凤安彦的埋怨,贺慕蓝沉默了一会,问护士道,“我跟他有些误会才导致分手的,但是现在我发现那些事情好像不是我想的那样。”
护士一开始也因为自己的猜测错误而有些遗憾,此时一听到贺慕蓝这么说,顿时欣然答应:“我就觉得你们很配,当时那位先生就算自己身上有伤,还是一会接着一会儿的问你的情况……”
贺慕蓝认真的听着护士侃侃而谈,那天自己看不见的凤安彦渐渐的形象鲜活了起来,仿佛自己触手可及。
他将自己从那么危险的火场里救出来,在医院里为自己揪心,那些感情那么的真诚,不是假的!
就连外人看来都觉得他是自己的男朋友,那种感情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隐瞒?
明明凤安彦还是对自己有感情的!怪不得贺昭远要对她隐瞒搪塞,原来救出来自己的人真的是凤安彦!
贺慕蓝的心中一阵感动,听完了护士的话已经泪流满面。
“贺小姐,你没事吧?”护士被吓到了,急忙小心翼翼的问道。
贺慕蓝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说道:“没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没关系,我只是觉得情侣因为误会分手也太可惜了,你别难过了。”护士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们先回去吧,外面挺冷的,雪都开始化了。”
“嗯。”贺慕蓝乖顺的点了点头,跟着护士离开门口,回到了自己的病房里。
护士离开了病房,病房里重归平静,而贺慕蓝的心却久久的不能自控,那个叫凤安彦的男人,一直在默默的守护着她……
既然他会为了自己舍弃生命,那就说明还是对自己有感情的 啊!
可是又为什么当初要对自己说出来那么残忍的话?为什么和顾青蹙订婚?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像样的解释?又为什么在媒体面前隐瞒和自己分手的真实原因?
安彦,你究竟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如果我再去找你,问一问这些事情背后的原因,你会不会愿意告诉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暖被凤安彦接回来了家中,对于这位不速之客,林玉茹和凤老爷都有些怪凤安彦不和他们提前商量。
但是得知她是温情的妹妹和当年的原委之后,林玉茹和凤老爷也没有多说什么。
温暖得知顾青蹙并没有住在凤安彦的家里的时候明显有些惊讶:“安彦哥哥,青蹙姐姐不是您的未婚妻吗?为什么会不住在凤家呢?”
“青蹙习惯自立,而且只是订婚也不是结婚,就没有搬过来。”凤安彦大概的解释道。
“可是我看到贺慕蓝小姐的房间还是空的。”温暖有些怯生生的问道。
凤安彦抿了抿嘴,贺慕蓝是他的禁脔,就算是温暖问起来,也让他有些不开心。
“这些事情你不用管。”最终,凤安彦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草草的说了这句话,就送温暖进了房间。
“对不起安彦哥哥,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温暖睁大眼睛,有些害怕,“我只是好奇……”
“没关系。”凤安彦打断了温暖的话,轻描淡写的回答道,“我只是不想提而已,这里是你的房间,你有事的话直接用房间里的电话打给楼下的佣人就可以。对了,你伤还没好,洗澡的时候注意一些。”
“嗯,谢谢你安彦哥哥。”温暖由衷的道谢,“姐姐的在天之灵,也一定会感谢你的。”
听到温暖提到温情,凤安彦的心忍不住的揪了一下,温情,那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女生。
“你姐姐到底是怎么去世的?”凤安彦踌躇许久,还是问道,“我知道这是你的伤口,所以一直没问,但是……”
“没关系,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温暖反倒是平静的开始了诉说。
听完了一切的凤安彦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温暖的房间,大吼一声,将拳头砸向了墙壁。
“少爷,您怎么了?”被吓到的佣人争先恐后的上前问道。
“没什么,让我冷静一下。”凤安彦闭了闭眼,叹息道。
这天下午,凤安彦没有去公司,本来和顾青蹙约好商谈事情的应酬也取消了。
顾青蹙身为一个工作狂魔,原本深陷工作能让她暂且忘掉和贺昭远的事情,但是这两天因为温暖,凤安彦已经放了她不知道多少群鸽子了。
怒气冲冲的顾青蹙直接找到了凤氏集团,却只见到了凤天想。
“我听说安彦发神经砸墙,手破了。”凤天想平静的解释道。
“他发什么神经?”顾青蹙愣了愣,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道。
砸墙?凤安彦这是在演青春偶像剧吗?
“我怎么知道,你得问他自己啊。”凤天想摊了摊手,显示自己也很无奈,“但是他都受伤了,你总不能还拖着他帮你看策划案吧?”
“我只是觉得他最近对待工作的态度有问题啊!”顾青蹙严肃的表示自己并不是那么冷血的人,“而且你不觉得那个温暖很有问题吗?”
“你是说今天被安彦接回家的那个女人?”凤天想稍微想了一下,似乎的确在中午回家取东西的时候和那个女人打了个照面。以前到底和温暖接触过,因此凤天想还是对这个女人有些印象的,“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她现在变化很大。”
“什么意思?”顾青蹙奇怪的问道。
“以前她虽然也怪怪的,看起来对安彦有企图,但是总的来说是个很单纯的女孩,现在那种单纯已经看不到了。”凤天想大概的解释道,“真要我说我也说不明白,就是那种感觉。”
“凤安彦和温暖的姐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顾青蹙越发的对温暖感到好奇。
“具体的你得去问安彦,我只知道当年安彦还很年轻,去历练还是干什么的时候遭遇了危险,就是温暖的姐姐救下来的。”凤天想玩着手中的笔说道,“后来据安彦说温暖的姐姐去世了,但是怎么去世的我也不知道。”
顾青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凤天想虽然说的不多,但是她大概的也理清楚了这些关系。
看来凤安彦所说的将温暖当妹妹并不是随口一说,他是为了帮温情照顾好她的妹妹。
虽然报恩很正常,但是顾青蹙还是不理解,凤安彦对温暖的照顾显然太贴心了,肯定还另有隐情。
她现在很想知道凤天想口中他也不清楚的细节究竟是什么细节……
为了彻底弄清楚自己的疑虑,顾青蹙第二天一早就把凤安彦给约了出来。
“这是为了惩罚你昨晚放我鸽子。”顾青蹙将文件干脆的放在了桌子上,“企划案,你下午给我答复。”
“你一天不工作会死吗?”凤安彦无奈的拿过文件问道。
“会。”顾青蹙认真的说道。
“我看你会先秃。”凤安彦指了指顾青蹙肩上的头发说道。
顾青蹙拂掉了那根头发,没好气的白了凤安彦一眼,她最近的头发是掉的很快。
“行了,还有一件事,你上次说以后再告诉我你和温暖和她姐姐的事情,现在是时候没有?”顾青蹙看着凤安彦喝了口咖啡问道。
凤安彦沉吟了一会,然后说道:“现在的这个时候正好,我也正愁没有人说一下这件事情。”
“什么意思?”顾青蹙眨了眨眼问道。
“其实一开始见到温暖的时候,我将她认成了温情。”凤安彦娓娓道来这一切,“当时温暖告诉我她姐姐已经去世了,我还一阵惋惜,但是并没有将她姐姐的去世和当年的事情联系到一起。为了怕她伤心,我也没主动问起来她姐姐的死因。”
顾青蹙已经听得入了迷,摸着下巴看着凤安彦一脸落寞的说起来这段往事。
“其实当年,我还没有执掌凤家的时候,经历了很多的考验。”凤安彦继续说道,“凤氏发展的这么好,多年屹立不倒,眼红的人自然数不胜数。当时许多人都得到了我可能会成为凤家的掌权人,许多的危险就开始向我逼近。”
“当时凤家的仇家颇多,我正是在外地考察的时候,被其中一个仇家追杀。为了活命,我开始疯狂的逃命,但是当时所在的地方是郊外,到处都是大片的工厂,时间又是晚上。被追得走投无路,我又受了伤,最后被关进了一处石场里。”
“而温情,就是温暖的姐姐。她和她的父亲就恰好居住在那个石场的附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石场居住的温情恰好发现了受伤的凤安彦,她想去将凤安彦带回家里治疗,但是却发现出路已经被封死,两个人都无法离开。
凤安彦因为受伤,不想拖累温情,只是让她赶紧离开。因为凤安彦知道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温情在这里只会被连累。
但是温情却不愿意离开,不光帮凤安彦加油打气,还一直帮他说话,不让他睡过去。
果然有些人开始在石场里搜寻凤安彦的踪迹,但是在温暖的保护下,凤安彦并没有被发现。
温情熟悉石场,带着凤安彦来到了一处小房子里,凤安彦也想办法通知了自己的保镖,两个人在小房子里等待着救援。
期间,为了不让凤安彦睡过去,温情不断的跟凤安彦说话,说自己和父亲还有妹妹的故事。
凤安彦也在那时候知道了她的名字,当时的他因为母亲的事情,并不愿意和女性接触。但是温情对他的好却让他破天荒的能听她说那么多的话,虽然依然很少回应什么,也不会告诉温情自己的任何信息。
但是温情依然乐此不疲的继续说着自己的故事,也在警惕的注意周围的环境。
在注意到凤安彦惹上的事情很麻烦,很可能并不是她一个小城姑娘能承受的时候,温暖依然选择出面保护凤安彦。
好在凤安彦的保镖也接到了消息赶来救出来了凤安彦,就在凤安彦和温情以为这一切都要结束,温情也在盛情邀约凤安彦治好伤之后来她们家做客的时候。
石场却突然发生了爆炸。
顾青蹙听到这里,心突然揪了起来,急忙追问:“那然后呢?”
“爆炸的地点离我们藏身的房子很近,就算是不在我们附近爆炸,我依然能感觉到很大的气浪把我们给掀翻,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凤安彦依然清晰的记着当时的感受,“后来我是在医院里醒过来的,看到的是管家在我的病床跟前。”
“你没想过要去看一看温情吗?”顾青蹙直觉感到温情的死亡可能和爆炸有关。
凤安彦摇了摇头:“没有,我只知道她没有死,其他的我以为管家都处理好了。那时候我依然不愿意主动和女性接触,所以就没有去看她。”
“那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会……”顾青蹙奇怪的问道。
“其他的事情都是温暖告诉我的。”凤安彦叹息一声说道,“那次爆炸虽然没有让温情死于非命,但是她却因爆炸导致吸入烟尘过多气管受损,我从医院离开的时候,正是她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
“温暖告诉我,温情本身就有鼻炎,那次的手术很不幸的失败了,导致温情得了空鼻症。”凤安彦说道这里,已经十分的难过了。
“空鼻症?”顾青蹙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病症她是略有了解的。
通俗点来说空鼻症就是过分切除鼻甲而导致的一种病症。
虽然听起来大概没什么,但是大多数空鼻症的患者,外表看起来十分的正常,但实际上因为许多的并发症和后遗症,会让病人生不如死。
他们吸进来的空气像刀子一般,尽管痛苦,但是他们没有空气就会死。为了活命,他们只能忍受着痛苦,对于我们而言非常正常的呼吸,对他们而言却像是在忍受酷刑。
而有些病人还会有窒息感,甚至会导致抑郁。他们会对生命感到失望,几乎每时每刻都挣扎在生死的边缘。
想来也是,那种痛苦的折磨,很容易让一个健全的正常人,一瞬间变为丧失劳动能力的废人,当呼吸都开始吃力,他们还怎么能做到以前可以轻而易举做到的事情呢?
“没想到她……她居然得了这么可怕的病。”顾青蹙的手不自觉的收紧,这么重的病,对于当时那么年轻的温暖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是的,温暖告诉我,温情后来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病症的折磨。她自杀了。”凤安彦声音颤抖了起来,热泪盈眶,脸上写满了悔恨。
顾青蹙怔住,然后才明白凤安彦为什么会发神经锤墙。
温情的死,跟他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如果她不选择保护他,也许她会有最美好的人生。
而不是忍受了那种痛苦之后草草离世……
“你不要自责了……”顾青蹙不知道怎么安慰凤安彦,半天才喃喃的说道。
“你不用安慰我,这件事我的责任无法推脱。”凤安彦攥紧了拳头说道,“你安慰我,只会让我觉得我更加的混账。”
顾青蹙抿了抿嘴,大概理解了凤安彦为什么那么在意温暖。
“这次再见到温暖,其实我就想问一下温情的死因,但是温暖一直对我旁敲侧击的询问熟视无睹,我就猜想会不会是因为温暖的死亡跟我有关。”凤安彦继续说道,这次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叙述,反倒是像在发泄,“我去问了管家,管家才告诉我她当时在做手术的事情。”
“我找到温暖直接问,温暖才告诉我温情是怎么去世的。”凤安彦想到温暖当时的表情,就无法原谅自己。
温暖问他为什么不来看自己的姐姐,还说温情有时候特别痛苦的时候,就会和温暖说起来凤安彦。
她说凤安彦那种人她是第一次见,和整个小城都不搭,但是却那么吸引人。
“姐姐说你就像是一块锋利而璀璨的水晶一样。”这是温暖的原话。
可是自己这个被他形容成为璀璨水晶的人,却没有在她最痛苦的时候,来看过她一眼。
顾青蹙只能叹息着,却不知道如何安慰对面快要崩溃的凤安彦。
很显然,凤安彦的情绪已经憋了很久,才对自己倾诉一般说出来这么多的话。
但是他也许想要的并不是安慰,只是想将这件事告诉顾青蹙,倾诉出来自己内心的痛苦。
但是顾青蹙虽然被温情的故事所感动,却仍旧怀疑着温暖。
按理说如果温暖已经知道凤安彦是当年间接导致她姐姐去世的人,她为什么还能回来若无其事的呆在凤安彦的身边?
温情的确是个好女孩,可是温暖并不是温情,哪怕她们长得再像也不是一个人。
顾青蹙是个十分理智的女人,不会因为感情左右自己的思维,因此她并没有因为温情的故事而对温暖打消疑虑。相反,她越来越觉得温暖有理由带着目的接近凤安彦。
“温暖和温情的感情很好吗?”顾青蹙看凤安彦的情绪平息了一些,便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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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蹙点了点头,更加的若有所思了起来,但是她没有直接的对凤安彦说出来自己的疑虑。
现如今凤安彦陷入了对温情深深的自责中,她说什么凤安彦都不会相信的。
总之,顾青蹙还是就决定对温暖保持警戒。
“温情那么爱温暖,温暖现如今也是孤身一个人。”凤安彦说起来就开始心疼起来温暖,俨然将这一切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 身上,“都是我的错,所以我只要能补偿温暖,就不会吝啬。”
“我明白你的感情。”顾青蹙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凤安彦那么在意温暖了。
“你明白就好,我相信温暖和温情一样都是好女孩。”凤安彦认真的看着顾青蹙,“她们姐妹两个都是在小城里长大的单纯女孩,你的担心是不必要的。”
“我也希望是不必要的。”顾青蹙叹了口气说道,但是到底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凤安彦因为得知温情的死因,肯定是更加的相信温暖,想要补偿温暖,自己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只能在自己心里提防着她罢了。
凤安彦回到家里之后,就看到温暖破天荒的从床上起来,来到了楼下的客厅里。
“你的伤还没好呢,怎么就下床了?”见到这样的情景,凤安彦急忙上前扶住了温暖,温暖也顺势倒在了凤安彦的身上。
“咳咳。”林玉茹的咳嗽声想起来,凤安彦这才看到她在附近,便扶稳了温暖松开了自己的手。
“扶温暖回房让佣人去做就行了。”林玉茹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安彦,你今天去公司了吗?”
“还没有,准备下午去。”凤安彦淡淡的回答道。
“我听说天想在公司里忙的吃不了饭,你有空还是去看看吧。”林玉茹委婉的说道,其实还是不想让凤安彦和温暖过多接触。
上次接触温暖让她觉得这个女孩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没有心机。
“嗯。”凤安彦不耐烦的嗯了一声,就对温暖道,“我带你回房休息吧。”
“安彦哥哥,我想去院子里玩一玩。”温暖轻声说道。
凤安彦现如今对温暖可谓是有求必应,闻言立刻点头答应,带着温暖来到了院子里,扶着她坐了下来。
“医生说你多晒一晒太阳也好,院子里的雪也打扫干净了,以后你想出来记得多加一件衣服。”凤安彦贴心的嘱咐着温暖。
“那就麻烦安彦哥哥以后每天都带我来院子里逛一逛了。”温暖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这个身子也走不了多远,只能在院子里逛一逛。”
“没关系,有什么麻烦的?”凤安彦一口答应,“只要我有时间,我就会带你来院子里散散步的,不麻烦。”
“谢谢你,安彦哥哥。”温暖笑开了花,甜甜的道谢。
林玉茹见状,摇了摇头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另一边,大病初愈的贺慕蓝却依然自己一个人呆在病房里。
裴宴最近似乎是开始准备去丝绸之路了,一直没有来医院,贺慕蓝也乐得不打扰他。
因为从护士那里得知了是凤安彦将自己救出来的信息,贺慕蓝也在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贺昭远确认。
得知贺昭远的确隐瞒了自己之后,贺慕蓝动了怒之后就愤愤不平的挂上了电话,觉得自己受到了贺昭远的欺骗。
生完气之后,贺慕蓝就越来越觉得凤安彦对自己还有感情。
之前的种种不对劲也渐渐的浮上心头,自己质问凤安彦偷税的事情,凤安彦却只是让自己相信她。
后来和顾青蹙宣布结婚之类的事情也都是猝不及防的发生,这也太奇怪了。
看来两个人的确有必要好好的谈一谈。
但是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又出不了院,正在贺慕蓝苦恼之际,贺昭远来到了病房里。
“对不起慕蓝,我不该隐瞒你。”贺昭远一进门就开始道歉。
“你知道不该当初还隐瞒我?”贺慕蓝没好气的瞪了贺昭远一眼,“你到底是什么目的啊?”
“我只是不想让你对凤安彦那个人心存希望。”贺昭远难过的解释道。
“可是他明明就是对我有感情啊。”贺慕蓝不开心的说道,“哥哥,我觉得我和安彦之间肯定有误会。”
“你……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贺昭远也有些来气的说道,“他对你的态度你前几次还看不出来吗?慕蓝,你不要再自己往刀尖上撞了!”
“可是如果不问清楚,我怎么能走出来这个弯儿呢?”贺慕蓝道,“我和安彦那么多年的感情,不会就这么没了的。通过这件事我更加确信了。”
贺昭远欲言又止,之后显然意识到自己就算磨破了嘴皮子自己的妹妹也不会听的,她贺慕蓝固执起来谁能拉的回来?
“好,既然你不到黄河心不死,那你就去问吧。”贺昭远最后也只丢下了这句话。
“问就问。”贺慕蓝则是铁了心的要和凤安彦好好的谈一谈,问清楚这些事情都是怎么回事。
当然,她心里也有些小期待,希望凤安彦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他和顾青蹙是假的,爱自己才是真的。
“你想什么时候问?”贺昭远道,他算是看明白了,除非凤安彦亲口让贺慕蓝死心,否则其他人是一点作用都起不了。
“你要是现在能让我出院,我现在就能去问!”贺慕蓝傲气的抬头说道。
见贺慕蓝是铁了心的坚持要去,贺昭远也干脆的下了决定:“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成全你,我带你去一趟凤家,你亲自问他,怎么样?”
“嗯。”贺慕蓝点了点头。
贺昭远立刻出门去找医生办手续,不多时,他救回来,带着贺慕蓝上了自己的车。
车子碾着路上的残雪往凤安彦的家中赶去。
“我先说好,如果被拒绝了,你就好好的安分下来,不要再想着那个负心汉了!”在车上,贺昭远严词警告,“你总不能把自己这一辈子都搭在凤安彦的身上!”
“我都明白,哥哥你不要再说了。”贺慕蓝抿着嘴,低下头说道。
别看她说的那么干脆,其实心中也在打鼓,如果她真的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如果的确是自己想太多的话。
那她该怎么办?死心的感觉那么痛苦,她还要经历几次,才能彻底心如死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昭远带着贺慕蓝来到了凤家,此时,外面的雪还没有化,一片银装素裹。
“下去吧。”停住了车子,凤安彦对贺慕蓝说道。
贺慕蓝深吸了一口气,心一横,拉开了车窗,准备下去。
“要我陪你吗?”到底还是心疼自己的妹妹,贺昭远问道。
“不用了。”贺慕蓝轻轻的摇了摇头,“我自己过去就好,哥哥你在这里等我。”
“嗯。”贺昭远也没有再坚持,既然贺慕蓝不愿意,他也没必要一定要跟着一起去。
望着贺慕蓝有些焦急的背影,贺昭远突然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而此时,凤家的院子里,凤安彦正在陪着温暖在院子里散心,他根本就没想到贺慕蓝此时正往这里赶来。
“你看,昨天还下着雪,今天就晴了。”温暖看着院子里的雪,突然说了句。
“嗯。”凤安彦点了点头算作回答,“外面冷,我们还是进去吧。”
“嗯。”反正待的时间也不短了,温暖便点了点头,站起身,很顺手的挽住了凤安彦的胳膊。
凤安彦虽然有些不自然,但是念着温暖是个病人,也没有推辞。
两个人就这么挽着手举止亲密的往屋子里走去,而让凤安彦死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幕居然恰好被赶来的贺慕蓝看了个一清二楚。
贺慕蓝脸上期待的笑意顿时如同零下的水一般冻结在了她的脸上,她不可置信的上前抓住了凤家的铁门,长大双眼看着面前的那一幕。
那个女人是温暖,她认得出来,她挽着凤安彦的胳膊往回走,两个人举止亲密,看起来就好像恋人一般!
贺慕蓝指尖开始颤抖了起来,有些不敢相信:“不可能的,安彦怎么会……”
凤安彦怎么会又和温暖勾搭在了一起?顾青蹙呢?难道说他一开始就和温暖有什么?当初的道歉都是假的?
可是那么情真意切,贺慕蓝不愿意相信那些话都是假的!
贺慕蓝本来想冲上去问个究竟,可是突然没有那种冲动了。她到底算是什么呢?算是什么身份冲上去质问呢?
当初凤安彦对她说的那些绝情的话渐渐的又被她想了起来,也许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凤安彦的确不爱自己了。
泪水顺着冰冷的脸颊落下,滴落在了雪地上,烫出来了一个小孔,贺慕蓝擦了擦眼泪,再次看了一眼凤家的院子,绝望的转身离开。
她虽然没有问出来自己想要问的问题,但是答案显然已经很明显了。
凤安彦将温暖扶进了屋子里,转身的时候,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看向了门外。
只见大门口空空如也,他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有种感觉,感觉有个人在门口待过。
最后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太敏感了,就没有在意自己那种奇怪的感觉。
“怎么了安彦哥哥?”温暖注意到了凤安彦的动作,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总感觉……算了,没什么。”凤安彦没有说出来自己的感觉。
贺慕蓝哭着回到了贺昭远的车子上,抽搭着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慕蓝?”看到贺慕蓝哭成了这个样子,身为哥哥的贺昭远自然不会善罢甘休,立刻问道,“是不是凤安彦欺负你了?我现在就下车找他问清楚!”
“哥哥!”贺慕蓝急忙拉住了贺昭远的手腕,擦了擦泪水拼命摇头,“算了,是我太傻了,我就应该听你的,不去自取其辱。”
“慕蓝。”贺昭远叹了一口气,坐回了身子,“你能看清楚就好,哥哥就是怕这种情况发生,当初才隐瞒着你,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我都明白了。”贺慕蓝伸手抱着贺昭远难过的说道。
她真是太天真了,都到了这种时候,还不肯接受现实,以为凤安彦还爱着她!
“我先带你回医院。”贺昭远抿了抿嘴,一直在这里带着也不行,他果断将车子掉头往来时候的方向开去。
凤安彦的这笔账他以后慢慢的再算,看现在贺慕蓝的样子,似乎并不愿意说自己和凤安彦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自己问再多也没用。
回到了医院,贺慕蓝和出去的时候俨然已经判若两人。
她萎靡不振的躺在床上,像是经受了天大的打击。
凤安彦和温暖亲密的举动一直在她的的脑海里不住的盘旋,贺慕蓝不禁想问问凤安彦自己对他而演究竟算是什么?他当初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全都是假的吗?
贺慕蓝不肯相信!不肯相信那个眼底有星辰的男人说的话全都是假的。
“慕蓝,你快把药喝了。”想起来贺慕蓝今天还没有喝药,贺昭远急忙拿起来药对贺慕蓝说道。
“我不想吃。”贺慕蓝喃喃的说道,“放在那吧。”
“不吃药怎么能行呢?”贺昭远紧锁眉头,不禁开始后悔自己带贺慕蓝去见凤安彦那个人渣,就应该让贺慕蓝安安静静的把他给忘了。
“哥哥,我现在真的不想吃,你也别吵我了。”贺慕蓝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
“安静一会当然可以,我也不是非要吵你,你先把这些药吃了,你就算一天都不搭理我我也不会找你的。”贺昭远原则性很强,强硬的说道。
贺慕蓝只好无奈的喝下了药,贺昭远这才离开了病房。
他虽然很想知道凤安彦到底和贺慕蓝说了什么,但是他一样也知道就算自己打破砂锅问到底,贺慕蓝也不会多说一句话的。
贺昭远走出了病房,恰好碰到了裴宴。
“昭远?”裴宴看到贺昭远愁眉不展的从贺慕蓝的病房里走出来,不禁有些奇怪,“慕蓝睡着了?”
“没有。”贺昭远不知道该怎么跟裴宴说这件事,最后只是说道,“她遇到了一些事,现在心情不好。”
听闻大病初愈的贺慕蓝心情不好,裴宴不禁面色凝重了起来:“我这两天在准备去丝路的事情,所以就没有时间来医院,是不是慕蓝出什么事了?”
“丝路?”贺昭远愣了愣,突然想到现在能让贺慕蓝重拾自信的,说不定只有她的工作了,他顿时就燃起来了希望,将贺慕蓝去凤家的事情告诉了裴宴,“你进去问一问慕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最好能劝说他跟你一起去丝绸之路散散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宴一听说贺慕蓝经历了这样的事情,立马点头同意了贺昭远的提议,推开门走了进去。
贺慕蓝并没有安静的歇息,反而是坐了起来,听到门开的声音,宛如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警惕了起来。
看到来人是裴宴,贺慕蓝稍稍放松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贺慕蓝问道,声音里没有平日里的朝气,反而带了一丝被打扰的不愉快,“我现在心情不好。”
“我就是知道你心情不好才过来的啊。”裴宴温柔的说道,“你怎么了?”
“跟你没关系。”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是不是哥哥让你来套我的话的?”
“你想多了,昭远哪有那个心思,是我担心你。”裴宴诚恳的说道,“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就直接告诉我,自己生闷气不好的。”
贺慕蓝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这件事不论是你和哥哥都不能帮我,我得自己想通。”
“你呆在医院里,看着雪白的天花板,一个人想破头也想不通啊。”裴宴无奈的说道。
“……”贺慕蓝沉默了下来,并没有搭腔。
“是不是因为凤安彦你才这么伤心的?”裴宴猜测道,他看到贺慕蓝的表情立马变得落寞了下来,便明白自己应该是猜对了,能让贺慕蓝露出来这种表情的,也只有凤安彦能做到了。
“慕蓝,虽然这些话我说了可能有些越界,但是我真的希望你不要为了这种人自甘堕落下去了。”裴宴严肃的说道。
“我哪里有自甘堕落?”贺慕蓝立马反驳,她觉得自己除了为凤安彦的种种行为伤心以外,似乎没有其他的出格举动,哪有堕落一说?
“你自己觉得没什么,但是我看的却是一清二楚啊。”裴宴说道,“你看起来也许真的没什么,但是其实呢?你为了凤安彦,每天茶饭不思,为了他喝酒喝到胃出血。你以前的兴趣爱好你也开始没有兴趣,每天只为了凤安彦伤心难过,这还不是堕落?”
“我……”贺慕蓝有些无言以对,的确,自从和凤安彦出事儿之后,她已经很久没工作了,接触最多的地方也是医院。
可以说 ,因为凤安彦,贺慕蓝的生活轨迹改变了许多,已经偏离了正规,可是贺慕蓝却毫不自知。
而身为旁观者的裴宴却只能心疼,什么都做不了,很多次,看到贺慕蓝的样子,裴宴都很想将凤安彦抓过来揍一顿。
“慕蓝,你能不能好好的看一看自己?你的世界里不应该只有凤安彦一个人,你有我,有你哥哥,我们都比凤安彦更加的珍惜你。”裴宴发自肺腑的话打动了贺慕蓝,她渐渐的也开始意识到自己似乎的确因为凤安彦的事情,颓废了太久。
“谢谢你,裴宴。你跟哥哥对我好,我都知道。”贺慕蓝潸然泪下,颤着声说道,“但是让我这么快就忘掉安彦,我真的做不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我还是会心痛。今天我看到他和温暖……我真的觉得我以前和他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
裴宴心疼的给了贺慕蓝一个拥抱,尽管他是作为一个朋友给出的安慰性的拥抱,但是第一次和贺慕蓝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他的心还是躁动了起来。
“我觉得我对安彦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贺慕蓝在裴宴的怀抱里,依然委屈的说道,“但是回过头来好好的想一想,想一想凤安彦对我说的话,好像我对他而言,其实的确不算什么……是不是我不够好?还是说从一开始,安彦就在骗我?他根本就没爱过我……”
“谁说的,你哪里不好?”裴宴温柔的安慰着,“是凤安彦自己不懂珍惜你,慕蓝,你要做的就是看清楚凤安彦的真面目,然后好好生活。人总是要往前看的,你不能总是在这一处流连。”
贺慕蓝听得到裴宴话里的道理,但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和凤安彦是经历过很多磨练的感情,哪能说忘就忘?
凤安彦也许可以,但是贺慕蓝不行。
贺慕蓝离开了裴宴的怀抱,擦了擦眼泪说道:“谢谢你裴宴,我现在已经明白了很多,也看清楚了很多。”
“傻丫头,你不要总是说谢谢。”裴宴故意刮了一下贺慕蓝的鼻尖,“我说了对我不用说谢谢。对了,丝绸之路的项目,你考虑好了吗?”
裴宴突然提起来这个项目,让贺慕蓝微微一怔,但是随即她就点了点头说道:“本来我还没有想好,但是你刚刚跟我说的话让我很有启发。”
“什么话?”裴宴好奇的问道。
“人要往前看。”贺慕蓝挂着泪水露出了个笑容,美的让裴宴一愣。
“我同意加入这个项目,但是我先说好,你可别嫌弃我拖后腿啊。”贺慕蓝眨了眨眼,一瞬间,似乎恢复到了以前那个古灵精怪的她。
“当然不会,我还要让你好好的给我传教解惑呢。”裴宴也配合着回答道。
两个人相视一笑,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约定。
从病房里出来,裴宴自信的微笑告诉贺昭远他成功的劝好了贺慕蓝。
贺慕蓝心中也是抱着要重新开始的心态,才同意裴宴的邀约的,毕竟只是和凤安彦一段感情的结束,并不意味着她整个人生的结束。
她要学会成长,要会成熟的面对生命里的各种挫折,而不是一味的逃避颓废,那样只会失去更多的东西。
那天和裴宴谈话完毕之后,贺慕蓝似乎想明白了许多东西,她一直以来都有些钻牛角尖了,似乎觉得失去了凤安彦一切就都没有了。
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就像裴宴所说的那样,她有自己的哥哥,还有朋友们,她并不是孤身一人。
想通了这些的贺慕蓝打定主意振作了起来,为了能在这两天出院,她积极的配合治疗,乖乖的任由医生们做检查。
也不嚷嚷着出去看雪,也不说自己无聊,护士都惊叹她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而贺昭远也全力支持她的丝路之行,虽然不放心,但是在贺慕蓝自信满满的保证之下还是只能先把心放下。
在贺慕蓝的积极配合之下,很快她就出院,回到了家里。
贺家的宅子经历了两次的火灾之后彻底报废,贺昭远新买了一栋别墅,依旧是熟悉的装修风格。
走进去的一瞬间,贺慕蓝仿佛觉得这里还是以前的那个充满了回忆的宅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站在风格熟悉的房间里,问着新家具特有的那种味道,贺慕蓝也清楚的明白,这里不再是以前的贺家,物是人非,已经回不去了。
一切都是,已经回不去了。
贺家也好,凤安彦和自己也好,贺昭远也好,都已经经历了太多,再也回不到当初那种意气风发的时候了。
如果可以,贺慕蓝很想回到以前问一问自己,如果你和凤安彦在一起,以后会经历很多的痛苦和波折,你还会愿意和他在一起吗?
贺慕蓝知道,那时候的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点头说会。
那么爱他的自己,根本不在意吃多少苦,可是凤安彦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他了。
而裴宴也回到了裴家,为去往丝路做准备。
“宴儿啊,听说你要去丝路了?”裴明矾居然破天荒的主动询问起来裴宴的事情。
这不由得让裴宴有些受宠若惊,他停下了手中收拾东西的动作,点了点头:“是啊,父亲您是怎么知道的?”
“这你不用管,我要是想知道的事情,你以为能瞒住我吗?”裴明矾高深莫测的说完这句话,就从楼梯上走下来,来到了裴宴的身边,“东西的都收拾好了吗?”
“好了。”裴宴乖顺的点了点头,“怎么了父亲?”
“没什么,这次丝路贺小姐也会去吗?”裴明矾又问。
裴宴有些意外裴明矾居然会在意这个,但是还是不明所以的回答:“她会跟我一起去的,只是父亲,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怎么,你都要离家跑那么远了,我问两句不行吗?”裴明矾看了裴宴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裴宴闻言便觉得是自己太警惕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当然行了。”
“你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既然贺小姐也要跟你一起去,你就要好好的保护人家。”裴明矾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是当然了。”裴宴这次回答的很干脆,“放心吧父亲。”
裴明矾拍了拍裴宴的肩膀,就转身往楼上走去,裴宴看着自己父亲的背影,想起来他刚才的话,不由得心中升起来一种怪异的感觉。
但是他摇了摇头,没有让自己多想下去,而是集中精神开始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他们定的是明天的机票,要加紧收拾才不至于到时候慌乱。
渐渐的入了夜,贺慕蓝也在整理着自己的东西,她已经很久没有参与到这种项目里面了,整个心都弥漫着久违的新鲜感。
“慕蓝,这么晚怎么还不睡?”贺昭远洗完澡,看到贺慕蓝还在整理东西,不由得问道。
“总怕忘记带什么东西。”贺慕蓝将行李箱的拉链拉上,回答道,“丝路那边不比这里,要是忘记带重要的东西很麻烦的。”
“就算你不带裴宴也会带的,你不用那么紧张了。”贺昭远不以为然的说道。
贺慕蓝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我总不能光指望人家吧?我去那边也不能托人家后腿啊。好了哥哥,你去睡吧,这些事我自己来就可以。”
“好,那你记得早点睡,第二天还要赶飞机呢。”贺昭远点了点头,睡眼惺忪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实在是困极了。
然而,第二天就能去丝绸之路的兴奋却让贺慕蓝死活睡不着觉。
因此,第二天她只能顶着一对黑眼圈儿去和裴宴会和,裴宴看到她憔悴的脸色 还以为她生病了。
“慕蓝,你的脸色那么差,没事吧?”坐在出租车上,裴宴担忧的望着贺慕蓝的脸色说道。
“我没事,不过是昨晚没睡好而已。”贺慕蓝打了个哈欠回答道,为了让裴宴放心,还刻意笑了一下,“不用担心啦,对了,你拿的东西好少啊。”
“我经常在野外生存,知道带哪些必要的东西。”裴宴解释道,“再说我们去的地方环境也不是很恶劣。”
“真羡慕你啊,我已经好久好久好久没有去做过这种工作了。”贺慕蓝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说道。
“正好这次回味一下嘛,说不定以后还有很多的机会去参与这些项目呢。”裴宴笑着说道。
“有道理。”贺慕蓝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惊叫道,“坏了,我们会不会赶不上飞机啊。”
裴宴闻言也看了一眼时间,眉头皱了起来:“不会吧,我明明看好时间出来的啊。”
“路上堵车,没办法。”司机听到他们议论的声音,无奈的说道,“不过你们别担心,这就到了。”
司机没有骗人,五分钟后,两个人果然机场下了车。
为了赶上飞机,贺慕蓝跟在裴宴后面,动作迅速的过安检,急得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好在两个人紧赶慢赶终于赶上了飞机,坐在座位上的时候,贺慕蓝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我要累死了。”本来昨晚就没有怎么睡觉,现在的贺慕蓝已经透支了自己的力气,她说完这句话,还没来得及听裴宴的回答,就靠在椅背上睡了过去。
裴宴张着嘴,一句话刚说出来一个字,就看到贺慕蓝已经睡沉了,她的面容很安详,因为睡着的关系,头下意识的靠在了裴宴的肩膀上。
两个人这种暧昧的接触让裴宴有些心悸,他也没敢动弹,任由着贺慕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飞机在天空中飞着,渐渐的离开了他们城市的上空,往目的地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慕蓝总算是在快到之前醒了过来,她张开双眼,立刻抬起头,这才发现自己一直靠在裴宴的肩膀上。
“你醒了?”裴宴动了动酸疼的胳膊,微笑着问道。
“你怎么不叫醒我啊。”贺慕蓝有些埋怨的说道,“我这样靠着你你不累啊。”
“你别小瞧我,我好歹是军人出身。”裴宴无所谓的说道,“除了你流口水有点烦人以外,你靠在我肩膀上我就当是按摩。”
“口水?”贺慕蓝闻言急忙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耳朵也红了,但是她看到裴宴似笑非笑的表情之后就明白自己被骗了,“好啊你,你敢骗我。”
“我也是看你太紧张了,所以活跃活跃气氛罢了。”裴宴无辜的回答,丝毫没有愧疚感。
“有你这么活跃气氛的吗?”贺慕蓝恼羞成怒的说道。
裴宴看到贺慕蓝可爱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恰好在这时,飞机也开始播报到达目的地的广播,两个人收敛了情绪,准备下飞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宴和贺慕蓝要去的地方是丝路途径的一个小城,下了机场之后还要坐大巴,幸好贺慕蓝在飞机上睡了一会,不然还受不了大巴在路上的颠簸。
好不容易来到了目的地,贺慕蓝也见到了参与这个项目的其他成员,大家互相打了招呼,对彼此的印象都不错。
贺慕蓝也渐渐的觉得自己似乎找回了当年的那种感觉,让她信心倍增,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看到贺慕蓝的表情也变得阳光,裴宴也为她感觉到开心。
而另一边,顾青蹙再次和贺昭远不期而遇。
两个人遇到的地点很奇怪,居然是一家商场,顾青蹙孤身一人逛商场,正好碰到了一样孤身一人的贺昭远,两个人都有些尴尬。
“凤安彦没有来陪你?”贺昭远看到顾青蹙之后,便问起来这句话,语气里很明显带有醋意和嫉妒。
顾青蹙自然听得出来他的语气不善,但是只能在心里难过,表面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们工作都忙,逛街这种小事我也懒得麻烦他。”
“你倒是很为他着想啊。”贺昭远酸溜溜的说道。
“那当热了,我们是未婚夫妻嘛。”顾青蹙报以礼貌的微笑,掩饰着内心的难受,接着她看了看四周奇怪的问道,“对了,你妹妹呢?不在吗?我以为你会带她出来逛逛街的。”
“慕蓝出差去了。”贺昭远淡淡的回答。
“出差?她不是生病了吗?”顾青蹙惊讶的问道。
贺昭远张了张嘴,刚想回答,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她病了?”
“我……”顾青蹙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要说是凤安彦主动告诉自己他去火场救出来贺慕蓝了?那自己这个未婚妻也太宽宏大度了吧?
“我听别人说的。”顾青蹙轻咳了一声,随口扯了个理由。
然而她的话已经引起来了贺昭远的怀疑,难道凤安彦真的大大方方的将自己进入火场救出贺慕蓝的事情告诉了顾青蹙?如果真是这样,顾青蹙还真是大度,居然一点不高兴都没有。
“不会是凤安彦告诉你的吧?”贺昭远皱起眉,冷起声来问道。
“当然不是了。”顾青蹙下意识的否认道,然后又说,“再说你问我这个干什么?我好像没有义务告诉你吧。”
“我也只是好奇而已,你不说就算了。”贺昭远此时已经心知肚明,但是没有再追问下去。
“所以她去哪里出差了?”没想到顾青蹙反倒是开始关心的问起来贺慕蓝的去处,这倒是让贺昭远有些意外。
“她跟裴宴去丝绸之路了。”料想顾青蹙和凤安彦大概会交流信息,贺昭远干脆直接告诉了顾青蹙贺慕蓝的去向,最好能让凤安彦明白,现在贺慕蓝已经找到了新的生活,让他不要再来打扰贺慕蓝。
“丝绸之路?和裴宴一起?”顾青蹙顿时大惊失色起来,裴宴是裴明矾的儿子,现在他带着贺慕蓝去了那么远的地方,难道……
“你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贺昭远莫名其妙的问道,“裴宴和慕蓝是为了一个项目去的。”
“可是裴宴这个人靠谱吗?”顾青蹙有些犹疑的问道。
“你这么关心慕蓝?”贺昭远反倒是抓到了一个不寻常的点,按理说顾青蹙是凤安彦现在的未婚妻,而作为凤安彦的前未婚妻,顾青蹙就算是不会对贺慕蓝心生嫉妒,但也不会是这样一幅担心贺慕蓝的样子。
这有些说不通,顾青蹙难道说根本就不在意凤安彦在外跟谁有关系?
“我只是问一问,毕竟他们两个一起去那么远的地方,你就不担心?”顾青蹙立马机灵的转移话锋,变成了对贺昭远的询问。
贺昭远有心借着顾青蹙的口告诉凤安彦,便说道:“我有什么担心的?裴宴那么在意慕蓝,而且他已经答应我了 会好好的照顾慕蓝的。”
“是吗?”顾青蹙讪笑了一下,恐怕就算裴宴想保护贺慕蓝,但是裴明矾也不是裴宴能解决的。
“当然是的,倒是你,顾青蹙,你为什么还在凤安彦的身边?”贺昭远看着顾青蹙的表情,开口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是订婚宴都办过的未婚夫妻,难道说还要闹一出分手不成?”顾青蹙有些不悦的问道。
“你要知道,可能凤安彦并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个样子。”贺昭远认真的说道。
“什么意思?”顾青蹙打量着贺昭远,其实她心里已经知道贺昭远要说的是什么,但是她还是想要看看,贺昭远究竟会怎么说出来那些事。
顾青蹙自然明白,贺昭远和自己废话那么多,都是因为喜欢自己,想让自己离开凤安彦。
但是就算是她明白,她依然要装疯卖傻,表现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安彦心里可能并没有你。”贺昭远冷冷的看着顾青蹙说道,说出来这些话的时候,贺昭远的内心也在弥漫着酸楚,明明自己那么爱她,她却视而不见,反倒是凤安彦那种人,被她死心塌地的爱着。
“是吗?”顾青蹙看了一会贺昭远,意味深长的露出了一个笑容,“我觉得这种事情我比你更加清楚。况且,安彦心里也许并没有那种对我死心塌地的感情,但是他只要心中有我一处容身之所就可以了。”
“你确定凤安彦爱你吗?”听到一向骄傲的顾青蹙说出来这样的委曲求全一般的话,贺昭远不免开始震惊,“你不觉得他根本就对你没有感情吗?”
“我觉得我和他的感情很好啊。”顾青蹙似乎并没有受到贺昭远话的影响,“昭远,你要知道,两个人相爱是通过点点滴滴的行为透露出来的,而不是口头上随便说说。也许一个人爱另一个人,从来没有主动说过,但是对方早已经心知肚明不是吗?”
顾青蹙的一番话说得很有道理,但是贺昭远却觉的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这种奇怪的感觉,让贺昭远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昭远,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顾青蹙走上前,贴近了贺昭远的耳边,“相爱的人是不需要过多不必要的交流的,你说呢?”
说完这句话,顾青蹙就绕过了贺昭远,离开了商场。
听着高跟鞋远去的声音,贺昭远攥紧了双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连顾轻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的那番话,究竟是在说凤安彦和自己,还是贺昭远和自己。
从商场出来,被冷空气一吹,顾青蹙才意识到刚才和贺昭远的对话,自己可谓是漏洞百出。
但是好在还是得到了一些信息,不管这些信息是不是贺昭远故意透露出来的,总而言之,总比没有的好。
她带着这个消息急忙开着车往凤家走去,裴宴现在带着贺慕蓝去了丝绸之路,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裴明矾在暗中出手了?
带着这个想法,顾青蹙拨通了周自豪的电话,却意外的发现实验室情况一切如常。
带着心里的疑虑,顾青蹙来到了凤家。
她知道这两天因为温暖,凤安彦一直都没有去公司,现在应该是还在凤家。
虽然不喜欢温暖,她自己也不被凤家人接纳,也但是顾青蹙十分善于表面功夫,因此也练就了能微笑面对温暖和凤家人的技能。
抱着万般的不情愿,顾青蹙还是走进了凤家,好在今天林玉茹和凤老爷都不在家,让顾青蹙松了口气。
“凤安彦。”顾青蹙来到客厅里,看到正要往自己房间走去的凤安彦,急忙喊了一声。
“你怎么来了?”凤安彦惊愕的回过头,下意识的看了看温暖的房间,顾青蹙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恰好这时候, 温暖也打开了房门。
“安彦哥哥,谁来了?”温暖细声细气的微笑问道,华丽的无视了顾青蹙。
“没什么,你先休息吧,我跟青蹙谈一些事情。”凤安彦对着顾青蹙招了招手,顾青蹙无奈的跟着他进了他的房间。
“你怎么来了?”凤安彦关上门,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我为什么而来你不清楚吗?”顾青蹙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凤安彦,看他的样子,好像是真的不知道贺慕蓝的下落。
“我怎么会知道?”面对着顾青蹙的眼神,凤安彦有些不自在的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你不是安排人看着贺慕蓝的吗?她出事你不知道啊?”顾青蹙惊讶的问道。
“我这两天……”凤安彦这两天一直在陪着温暖,只能抽空接收一下关于贺慕蓝的近况,前两天得知她出院了,凤安彦就没有在意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就是因为温暖让你分神了是吧?”顾青蹙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阻止了凤安彦继续说下去,“我懒得跟你废话了,直说吧,贺慕蓝被裴宴带走了。”
“带走了?”凤安彦愣住,“带去哪里了?”
“丝绸之路!”顾青蹙一字一顿的说道。
凤安彦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一般愣在原地,半晌他提高声音怒道:“他怎么敢!”
“你激动什么?人家就是去参与一个考古项目。”顾青蹙急忙劝阻凤安彦,“现在我们在意的应该是裴明矾是不是想要对贺慕蓝不利。”
“可是裴宴和裴明矾的关系不是一向不和吗?”凤安彦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冷声说道,“而且裴宴似乎十分的喜欢慕蓝,难道说这两个父子合起伙来欺骗我们?”
“我倒觉得应该不是,这个消息我是从贺昭远的手里拿到的,他明白的跟我说裴宴很照顾贺慕蓝,所以他对贺慕蓝不利的可能性很小。”顾青蹙说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说不定裴宴也骗过贺昭远了呢!”凤安彦有些焦躁的说道,他已经完全被这件事弄得有些神经过敏了。
很显然,现在贺慕蓝已经在离这里很远的丝路上了,而且还是和裴宴一起!先不说裴宴的父亲是裴明矾,单是知道裴宴对贺慕蓝有所企图,凤安彦就很担心了。
“他能骗什么啊?”顾青蹙奇怪的看了一眼凤安彦,“我看你就是嫉妒裴宴,我倒是觉得裴宴对贺慕蓝说不定是一片痴心,而且就从他以前的做法,我觉得他应该不是个坏人。”
凤安彦对于顾青蹙的想法,只回了一声冷哼。
“他是裴明矾的儿子,能好到哪里去?你不会是还想策反他吧?”凤安彦有些不屑的说道,显然,他对裴宴的偏见很大。
“对啊,你想想,如果能成功策反他,对于我们是多大的帮助啊?”顾青蹙得意的说道。
“我觉得不靠谱,你不要擅自行动啊。”凤安彦心中升起来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依照他对于顾青蹙的了解,这个女人一旦认定了这个做法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就一定会去做。
如果裴宴真的是裴明矾的人,顾青蹙还傻兮兮的上去策反,那不是暴露了他们吗?说不定贺慕蓝也会跟着有危险。
“放心,我做事都是滴水不露的。”顾青蹙却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接着她转变了表情严肃的看着凤安彦道,“不过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别的,而是想办法给裴明矾施加压力。还有,我感觉他们这次所谓的项目也有问题。”
“什么意思?”凤安彦问道。
“你想一想,现在这个时候,去丝绸之路探险?他们的学校是闲的没事儿干吗?还有那么巧,正好把裴宴和贺慕蓝分到同一组?”顾青蹙说出来了自己的疑虑。
“你不会是怀疑这一切都是个阴谋吧?”凤安彦的心跳加速,一想到自己拼命的保护贺慕蓝,甚至不惜在感情上伤害她,就是希望她平平安安。
可是裴宴还是把贺慕蓝带到了这个阴谋里!凤安彦恨不得直接冲到裴宴的面前给他一拳。
“我还在怀疑,但是很快就能调查清楚的。”顾青蹙淡淡的说道,然后她走到了凤安彦的书桌前,不见外的坐了下来,打开了凤安彦的电脑,开口道,“我们以前部署的很多东西现在都有成效了,既然裴明矾开始间接的对贺慕蓝下手,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
凤安彦有些疑惑的走上前,看到顾青蹙在电脑上面敲敲打打,点开了自己的一个加密的邮箱,不多时,一封一封的邮件就传到了这个邮箱里,似乎有什么人和顾青蹙约好了一样。
“这些东西都是什么?”凤安彦皱起眉头奇怪的问道。
“我托人好不容易搞到的裴明矾的资料,他藏的很深,可是到底也是快退休的年龄了,你真以为还有人那么死心塌地的服从他吗?”顾青蹙盯着电脑屏幕淡淡的说道,“多的是想看他笑话的人,像他这种快要退位的人,别人只会希望他赶紧滚下去,让位他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丝绸之路上某一个小城里,与自己所居住的城市完全不同的环境一度让贺慕蓝十分的难受,好在团队里的人都很照顾她。
“对不起,给你们拖后腿了。”贺慕蓝一边接过寄住的主人家递过来的茶水,一边不好意思的道谢。
因为刚来到了这里自己就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整个团队的探险计划都跟着延迟了,贺慕蓝觉得很愧疚。
“没有没有。”团队里的人急忙摆手说道,“正好在这里歇一会嘛,再说我们时间充足,你不用担心。”
“谢谢李哥。”贺慕蓝感激的道谢。
“慕蓝,我去给你买了几个梨子,让人去帮你煮一碗梨茶,待会就好了。”裴宴从主人家的房子里走出来,安慰贺慕蓝说道。
“我没事……咳咳。”因为上次火灾的后遗症,贺慕蓝的嗓子和气管还是有些敏感,不得不围上了围巾才能适应这里的环境。
“你别在外面呆着了,我带你进去吧。”裴宴心疼的带着贺慕蓝回到了屋子里。
“裴宴,你对慕蓝还真是贴心啊。”李哥跟在后面笑呵呵的说道。
“李哥你别乱说。”裴宴无奈的说道,“慕蓝现在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就是,老李,别是你这个单身汉羡慕人家了吧?”其他的人也跟着打趣道,屋子里的人顿时笑了出来,李哥窘迫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就联合目录也不好意思的笑出了声。
整个团队都处在一种非常融洽的氛围里。
“来了,梨茶来了。”他们所居住的地方是一家淳朴的当地住户,主人家是个中年女人,十分好客。
“谢谢莫阿姨。”贺慕蓝乖巧的接过了梨茶,放在了桌子上,打算等凉下来喝。
“不然我们明天再去丝路吧。”裴宴开口提议道,“慕蓝应该再休息一会。”
“我没关系的。”生怕自己阻碍了整个团队的进展,贺慕蓝急忙说道,“我就算你刚来有些受不了,现在好多了,再说现在刚刚是上午,下午出发,傍晚正好能到第一个补给点。”
贺慕蓝是研究过这次探险的路线的,因此大致需要的时间和路线她很明白。
“可是你这样真的没事吗?”裴宴担忧的问道。
“没关系,我哪里那么娇弱。路上注意一下就可以了。”贺慕蓝笑着说道。
裴宴见贺慕蓝这么坚持,也没有办法,只好勉强的点头同意了贺慕蓝的说话。
贺慕蓝喝完了梨茶之后,又休息了一段时间,整支队伍便在下午的时候开始出发,前往丝绸之路。
他们所在的这一段丝绸之路只是整条丝绸之路的其中一部分,处在的地方属于环境不太好的沙漠地区。
但是这里因为有许多人探险过,还是划分出来了一部分的安全地带,同时他们也只能在这一部分安全地带活动,否则如果不小心跑到了安全地界之外,那就是凶多吉少了。
一开始裴宴不理解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探险,但是那边给出的解释则是说这里更具有学习价值,裴宴觉得有道理,也就没多说什么。
“慕蓝,你没事吧?”裴宴走在路上一直在关心着贺慕蓝。
“我没事。”贺慕蓝摇了摇头,只是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虽然这里空气干燥,但是气温却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高,贺慕蓝一样不是娇生惯养的女孩,所以自然受得了。
这支队伍里,除了贺慕蓝就只有另一个姑娘,其他的几个人全部都是男性,而且身强体壮,看着让人十分有安全感。
一路上,团队里的人在途中拍照,互相讨论,很快贺慕蓝就进入了状态,不舒服的感觉也渐渐的消失了。
她似乎真的找回了以前的那个自己。
一群人在路上走着,终于在傍晚的时候来到了补给点,他们走进去,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了许多人。
这让裴宴和贺慕蓝都有些震惊,两个人远离众人走到了一处角落里坐下休息。
贺慕蓝悄声问道:“怎么这个时候还有这么多人来丝路探险啊?”
“我也不清楚。”裴宴轻轻的摇了摇头,他拿出来自己的手机,却发现这里还是有些信号的,而让他奇怪的是,他的信箱里,此时接到了许多条短信。
他疑惑的打开短信,只见许多条都是一个匿名的号码发送过来的:“不要掉以轻心!”
“丝路之行不简单,注意周围。”
这些短信让裴宴有些毛骨悚然,他微微皱起眉,看向周围,他觉得应该是谁在跟自己开玩笑,这些短信也太奇怪了。
而且,为什么发送短信的人要匿名?他在自己身边吗?他提醒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怎么了?”看到裴宴紧张的盯着周围的样子,贺慕蓝不禁奇怪的问道,“你的脸色好像不怎么好看。”
“没什么。”裴宴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了那些人群里,团队里的其他成员已经跟他们聊的很开心了,看起来已经打成了一片。
“裴宴,你来了。”李哥看到裴宴走过去,急忙热情的招呼了起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也是个探险队,正好能在这里遇见,也是缘分啊。”
“裴少爷。”那个领头人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裴宴说道。
裴宴没有在意他的称呼,此时他的心思还在那些奇怪的短信上面,他对领头人点了点头,就坐了下来悄声问道:“李哥,是不是你给我发的短信?”
“我发什么短信?”李哥莫名其妙的问道,“我手机都被我玩儿的没电了,我怎么给你发短信啊?”
看到李哥一脸茫然的否认,裴宴也打消了对他的怀疑,他正想起身去问问其他人,却突然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在屋子里的另一支队伍的人正在和他们团队的人说话,但是另一只队伍里的人明显看起来气色更加的好,而且他们的工具袋并不像是经常外出探险的人那么轻便,倒有些像是行军途中的那些人背着的包裹。
“你们是今天来到这里的吗?”裴宴看向那个领头人,压住了内心的疑惑,假装不经意的问道。
“是的,正好在傍晚到了这里,没想到正好碰到了你们。”领头人笑着说道,接着伸出手,“我叫孔鹰,裴先生您好。”
“您好。”裴宴伸出手来跟孔鹰握了握手,却因为孔鹰转变称呼的原因,想起来刚见面的时候他对自己的称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一开始喊自己喊得是裴少爷!这个想法让裴宴握着孔鹰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惊出来了一身冷汗。
什么样的人会喊自己裴少爷?从小到大,除了在裴家,其他的人几乎没有这么称呼过自己!
而且自己在外面就是一个普通人的样子,根本不会让人联想到自己的身份。
那也就是说,只有在裴家认识自己的人,才会根深蒂固的接受自己裴少爷这个称呼,才会一开始顺嘴的喊出来。
“裴先生,怎么了?”孔鹰似乎察觉到了裴宴的不对劲,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裴宴不动声色的收回手,笑了笑,他现在不能表现出自己知道了什么的样子。
孔鹰说他们也是在今天到补给站的,但是很显然,他队伍里面的人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根本不像是经历了探险。
而且,他们的包裹打的那么专业,带的东西也是一般军人野外作业时候需要用到的 东西。
并且其中冷兵器居多,军人出身的裴宴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不对。
孔鹰这支团队绝对是由军人组成的,就算是不全是军人,至少孔鹰这个人绝对是。
再联想到他喊自己裴少爷的样子,裴宴几乎立刻想象到,这是他父亲裴明矾手下的一支团队。
他们想干什么?为什么裴明矾要派这样一支队伍来到他们的身边?
裴宴攥紧了自己的手,有些不安的看着孔鹰,他不想用恶意去揣测自己的父亲,但是如果担心自己,为什么不直接表明身份?
孔鹰明显是在刻意隐瞒,不想让自己发现他们的身份,那目的是什么呢?
而且这样一支队伍跟在他们身边,走这一条几乎毫无威胁的探险之路……
裴宴的脑海里浮现出来了一个可怕的想法,难道说,这次的丝路探险,表面上是探险,实际上却是父亲的计划的一部分?
裴明矾一直对凤安彦手中的集团虎视眈眈,贺慕蓝和凤安彦的关系密切,难道说,为了威胁凤安彦,所以自己的父亲假借丝路探险,让自己带着慕蓝一起在这里被他的军队围困?
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可怕了,让裴宴一瞬间浑身变得冷了下来。
“裴宴,孔鹰他们是探险过很多次的队伍了,说明天要跟我们一起行动呢。”李哥还在一旁兴致勃勃的说道。
“一起?”裴宴有些震惊,他看着孔鹰,孔鹰也笑眯眯的回望着他,看起来的确是一幅和善的样子。
如果不是刚才发生的不对劲的事情串联到了一起,裴宴也会相信孔鹰是个好人。
但是现在他有些不敢相信了。
“我去看看慕蓝。”裴宴站起身,点了点头,没有对这件事发表什么看法,就心神不宁的回到了贺慕蓝的身边。
“怎么了?”一直看着那边动静的贺慕蓝奇怪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没什么。”裴宴摇了摇头,接着严肃的说道,“你明天开始,在路上一定要跟紧我。”
“怎么了?你还怕我丢了啊?”贺慕蓝有些意外的笑着说道,“放心吧。”
裴宴没有将自己发现的事情告诉贺慕蓝,现在对面人多势众,撕破脸皮自己讨不到好处。
而且,裴明矾究竟是什么目的,裴宴也不得而知。
裴宴靠在了墙壁上,有些绝望的在心里问道:“父亲,您究竟要干什么?”
是夜,沙漠里的夜冰冷异常。
补给站因为人多,又点着火炉,所以还算是温暖。
大家都挤在睡袋里,贺慕蓝和这里唯一的一个姑娘挤在一处比较大的地方,其他的男人就不讲究的睡了一屋子。
但是裴宴却久久的不能入睡,他依然保持着警惕,生怕有人会对他们不利。
听着周围平稳的鼾声此起彼伏,他发现孔鹰也没有睡觉,似乎在遥遥的盯着自己。
在这种地方,被一个人死死的盯着,是很让人发毛的事情,裴宴只好一边装睡,一边微微的眯眼看着孔鹰的动作。
只见孔鹰盯了他好一会,似乎确认他已经睡着了,才站起身,悄悄的离开了屋子里。
他的动作迅捷轻盈,一看就是练家子,不由得让裴宴倒吸了一口冷气。
裴明矾这么多年的经营,麾下的各种奇人不胜枚举,说不定这个孔鹰自己还在哪里见过,只是因为不熟悉,一时间记不起来了而已。
但是显然,他对自己很熟悉,熟悉的渠道,自然来自于他的父亲。
想到是自己的父亲不断的给别人透露自己的行踪,裴明矾就感觉到心都在滴血,明明是骨肉至亲,他不懂,不懂父亲这是为了什么。
既然孔鹰已经出去,裴宴也就知道他应该不会轻易对自己或者其他人下手,便安心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孔鹰如约和他们一起行动,这支队伍顿时就壮大了起来。
其他的人都很开心找到了伙伴,但是裴宴却心事重重,他们看起来就是在补给站等着自己这支队伍的到来,一起上路肯定也不会是随便说说。
孔鹰这是利用自己的团队做成了一座无形的牢笼,将裴宴和贺慕蓝死死的困在局里。
然而贺慕蓝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所以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渐渐的发生了变化。
裴宴小心翼翼的跟在贺慕蓝的身边,只要有孔鹰团队里的人意图接近贺慕蓝,全都被他用眼刀杀回去。
那些人倒是意外的尊重裴宴,只要裴宴表露出来不开心,他们还真的没有再做让裴宴不开心的事情。
一行人一路来到了一处考古点,贺慕蓝见到遗迹便兴奋的跑过去,裴宴急忙 跟了过去,生怕贺慕蓝出什么事儿。
“你怎么那么紧张啊?”李哥注意到了裴宴对贺慕蓝的担忧,不禁问道,“人家又不是玻璃做的,跑几步就摔碎了,你怎么跟看孩子似的?”
“慕蓝毕竟大病初愈,我得好好的看着她。”裴宴搪塞道,眼睛依然盯着贺慕蓝。
是他把贺慕蓝带入了漩涡,他一定要保护好她,这不仅仅是出于爱情,也是出于愧疚。
他一直劝说贺慕蓝和自己一同探险,本以为是让她能重拾信心的行程,却不想整个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阴谋。
而这个阴谋的始作俑者,还很有可能是自己的父亲裴明矾!如果贺慕蓝出了什么事情,裴宴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让裴宴有些意外的是,那些人的确没有对贺慕蓝出手的意思,只是有意无意的盯着贺慕蓝,但是那些目光却依然让裴宴很不舒服。
但是反观贺慕蓝却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些目光,或者是知道了也没有在意,依然在兴致勃勃的观察着这处遗迹。
“早就听闻这个地方了,这次终于有机会来看一看了。”贺慕蓝一边研究着,一边和队里的另一位姑娘笑着说道。
“是啊,这里当时的考古照片传回来的时候,我就想着来看一看。”那位姑娘也笑着说道。
两个人聊的很投缘,一旁的裴宴却很警惕的看着周围。
“裴先生,您好像很担心。”孔鹰的声音突然猝不及防的响了起来。
裴宴转过身,看到孔鹰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也不知道待了多久,裴宴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这个人太可怕了。
“我表现的很明显吗?”裴宴笑了笑问道。
“当然,您的眼珠子都要黏在贺小姐的身上了。”孔鹰半是开玩笑的说道。
“慕蓝大病初愈,这里的环境也不怎么好,所以我担心了一些。”裴宴不动声色的回答,“见笑了。”
“没什么,裴先生对贺小姐感情那么深,我还真是很羡慕。”孔鹰摇了摇头说道。
“您误会了,我们只是朋友而已。”裴宴笑着回答,接着表情变了变,冷声道,“但是尽管只是朋友,我也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孔鹰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一瞬间以为自己被发现了,但是裴宴的表情很正常,他也看不出来什么破绽,只好当做自己想多了。
而另一边,经过了两天的忙碌和寻找,顾青蹙和凤安彦终于从裴明矾的资料里拉出来了一个线头。
他们发现裴明矾有些资产的来路不正!
这就意味着裴明矾很可能涉嫌贪污,贪污的证据要掩盖起来是不容易的,因此只要有人去查,绝对会查到一些什么。
“我们最好从裴明矾的政敌入手。”顾青蹙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道,“现在裴明矾虽然快退休了,但是这个位置还是他的,除非他突然病倒,否则后面的人是死活都上不去的。”
“许多人熬了一辈子就是等他这个位置,他却死活不让开,肯定树敌颇多。”凤安彦眯着眼,淡淡的说道,裴明矾的位置,哪怕只有几年,也是有很多人想要坐上去享受一下的。
“另外,上次段盛评的遗体,我让小四领回去举办葬礼之前,让人悄悄的检查了一下。”顾青蹙说道,凤安彦点了点头,这是他们两个人的意思。
名义上是让顾四以周自豪的名义给段盛评收尸,实际上,是想查到他死亡的真实原因,顺藤摸瓜的抓出来裴明矾的尾巴。
“他是被重击头部死亡的。”顾青蹙调出来了尸检报告,“但是绝对不是车祸能导致的伤口,尸体并没有火化,还存在我熟悉的医院的太平间里。”
“其他的证据呢?”凤安彦有些担心这些证据不足以让裴明矾伏法。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吩咐小四去调查了,裴明矾仗着自己权高位重,不肯收拾干净自己的尾巴,早晚要遭报应的。”顾青蹙胸有成竹的说道。
“我去联系裴明矾的政敌,你去继续调查段盛评死亡的事情。”凤安彦站起身,已经过去了两天,不知道贺慕蓝那边怎么样,他不愿意再耽误下去了,他不能忍受让 贺慕蓝呆在一个凶险的环境里,而自己什么都不做!
“好。”终于走到了这一步,顾青蹙也不愿意多等,她急忙拿起来文件走出了凤安彦的房间,却迎面差点撞到了温暖。
看到温暖的时候,顾青蹙才想起来这个女人的存在。
“原来是你啊,吓死我了。”顾青蹙拍了拍胸口,有些尴尬的说道,“你怎么站在这里?”
“没什么,青蹙姐姐,你这两天好像很闲的样子,总是往这里跑。”温暖微笑着说道,温暖最大的本事就是能用无辜温柔的语调说出来让人十分生气的话。
但是顾青蹙也不是好惹的主,立刻回答道:“就算我再忙,来看看我未婚夫总不会没有时间吧?”
“是不是因为凤老爷和玉如阿姨不在,你才敢过来啊?”温暖冷声问道。
虽然不否认的确有这层原因,但是顾青蹙懒得跟一个小丫头片子争这些无聊的事情,便说道:“这些关你什么事啊?”
“当然关我的事情,你打扰了我和安彦哥哥的独处时间。”温暖冷冷的说道。
“行行行,你去跟他独处去吧,我不打扰你们了。”顾青蹙不耐烦的甩了甩手中的文件,然后就气冲冲的离开了凤家,搞得好像谁想和凤安彦独处一室一样!
温暖看着顾青蹙离开的背影,接着便走进了凤安彦的房间。
“安彦哥哥,你辛苦了。”温暖走过去温声说道,“我给你倒杯水吧。”
“不用了,你歇着就好。”凤安彦还在忙着和裴明矾的政敌沟通着,便随口回答道。
“安彦哥哥,青蹙姐姐这两天为什么总是过来啊?”温暖奇怪的问道。
“她找我说些事情。”凤安彦含糊其辞的说道,此时他跟对方一拍即合,对方手里早就有裴明矾贪污的许多证据,只是苦于一个人势单力薄,不敢此时露头。
得知凤安彦那边还在调查关于裴明矾杀人的事情,他顿时就有了底。
裴明矾毕竟是军官,背上人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温暖抿着嘴看着凤安彦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她没办法走到凤安彦的办公桌的后面,也就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安彦哥哥,凤叔叔什么时候回来啊?”也许是没话找话,温暖开口问道。
“父亲和母亲出去旅游了,父亲受不了这边的寒气,估计要等暖和一些才会回来吧。”凤安彦淡淡的回答道,现在公司全权交给了自己,凤老爷是该享福了。
接着,凤安彦就开始在桌子上的一堆东西里翻找着什么,结果却不小心将一串儿钥匙碰掉了地上。
凤安彦捡起来钥匙,发现居然是顾青蹙的家门钥匙,他不禁叹了口气。
这个顾青蹙,脑子里只用来记股票的涨势还有公司的财务之类的,净是干一些丢三落四的事儿。
上次就把文件忘在凤氏的会议室了,这次直接把钥匙忘在了这里。
但是无奈归无奈,为了不让顾青蹙无家可归,凤安彦还是打通了她的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从裴明矾的政敌那里买到了裴明矾贪污的证据,凤安彦的心情很好。
但是他没有注意的是,站在自己对面的温暖,正在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还有桌上的文件。
“喂。”顾青蹙还在路上开着车,她接起来了凤安彦的电话,“怎么了?我还没走远呢就想我了?”
“是你的钥匙想你了,可不是我想你。”凤安彦笑了笑,然后说道,“不过我这边有个好消息。”
说完,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前面,却意外的发现温暖已经不在房间里了,他也没有在意。
“钥匙?”顾青蹙急忙停下车,四处翻找了一会无奈的说道,“天哪,落在你那儿了?这是我这个月配的第四把钥匙了。”
“你是有多丢三落四啊。”凤安彦忍俊不禁,“你快回来拿吧,这么冷的天,进不去家门就惨了。”
“我这就回去,对了,你说的好消息是指的什么?”顾青蹙调转车头突然想起来,问道。
“我联系上了你跟我说的那个人,他很警惕,但是我还是成功的买下了他手里的证据。”凤安彦眉飞色舞的说道,“我看了那些证据,证据确凿,足以让他无法翻身。”
“太好了!”顾青蹙停下了车,也难掩自己内心的激动,“现在只要把小四手里的证据,还有你手里的证据整理一下,我们就可以直接向检察院检举裴明矾!就算不能一下子击垮他,也能让他举步维艰!”
“没错,你先回来拿你的东西吧。”挂上电话,凤安彦仿佛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他平息了一下内心的激动,将所有的证据锁在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又备份了一份,存在U盘里。
“安彦哥哥。”此时,温暖又出现在了凤安彦的房门口。
“怎么了?”凤安彦抬起头,奇怪的问道,他看到温暖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摆放着一盘水果,还有一杯水。
“你工作很累了,我帮你切了些水果,还给你倒了杯水。”温暖说着,就将果盘放在了桌子上。
刚才工作了那么久,凤安彦也觉得渴了,便起身走出办公桌后面,拿起来水杯喝了一口,但是水的味道有些怪,他奇怪的看了一眼水杯。
“这是什么水?”凤安彦问出来了这句话,紧接着就 觉得头开始晕眩了起来。
他松开了水杯,水杯砸在了桌角碎成了一滩,就在此时,温暖突然拿起来了果盘上面的水果刀,捅进了凤安彦的腹部。
温热的血液顺着冰冷的刀身从凤安彦的伤口里流出来,因为痛苦,凤安彦浑身都痉挛了起来,但是却丝毫没有反抗的力气。
那杯水里一定放了什么东西,否则凤安彦怎么可能对付不了温暖一个弱女子?
温暖咬着下唇拔出来手中的刀子,血液红的刺眼,她白皙的双手也沾上了鲜血。
温暖惊慌失措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凤安彦还有他身下的殷红,吓得急忙松开了手中的刀子,慌不择路的跑出了凤家。
怎么办?怎么办?她杀人了!只能跑,跑得远远的。
顾青蹙开着车来到了凤家门口,一眼就看到温暖夺路而逃的身影,她奇怪的走进去,却发现佣人们一窝蜂的往凤安彦的房间里涌去。
血腥味窜到了顾青蹙的鼻子里,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等到扒开佣人看到了凤安彦的样子,她再联想起来温暖惊慌失措的样子,顿时明白了一切。
顾青蹙踉跄了一下,滚烫的泪水从眼眶中落了出来,她尖叫一声,但是却忍住了自己冲上去的动作。
凤安彦是自己的朋友,可是如今,她看到自己的朋友面如死灰的躺在房间冰冷的地板上,躺在自己的血液里。
“快报警!叫救护车啊!”顾青蹙大吼道,佣人们这才反应过来,去打电话。
“保护好现场,不要让人破坏。”顾青蹙擦了擦不住流下来的泪水,吸了吸鼻子,然后转身冲出了凤家。
一定是温暖干的,房间里的那把水果刀,破碎的水杯,还有切好的水果。
根据这一切,顾青蹙甚至能大概的推算出来整个案发的经过。
现在温暖自己一个伤刚好的女孩子,肯定跑不远,她必须要抓到温暖,不能让她跑了。
顾青蹙踩着油门刚走,后脚警察和救护车就都来到了,听着身后的警笛声,顾青蹙却只是死死的盯着路上的行人。
此时已是夜晚,行人并不是很多,在路上的时候,顾青蹙有时候会看到滴在雪上的一两滴血迹。
而那一边,本就受了重伤刚好的温暖上气不接下气的往前跑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跑去哪里,只能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但是双脚自然是跑不过顾青蹙的车子,跟着血迹,顾青蹙很快就在路上发现了跌跌撞撞的温暖。
她急忙将车子横在了温暖的跟前,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你还想往哪儿跑?”顾青蹙冷冷的看着温暖,她早就觉得温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对劲,现在总算是印证了。
可怜凤安彦居然是被她给伤了!而且就在他们准备去指正裴明矾的时候。
这也太巧了吧?尽管顾青蹙不肯相信裴明矾能把手伸到这里,但是温暖的存在,又该怎么解释?
“我不跑了,你要怎么样,随你的便。”温暖喘着粗气,抱着手臂说道,她出逃的急,身上并没有什么衣服,此时冻得嘴唇发紫。
顾青蹙看到她的手上全都是血,便有些不忍再看,那都是凤安彦的血。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安彦?你知道他对你有多用心吗?”顾青蹙怒道。
“他再用心,应该也只是出于愧疚吧?”温暖冷冷的说道,语气轻蔑,“我恨他,就这样。”
“好,你恨他?”顾青蹙扯起来嘴角,“你别忘了是谁把你从雪地里救出来,又是谁把你送进医院里守了你一夜!不管是出于什么,安彦仁至义尽!而你呢?”
“我不需要你来指责我!”温暖傲然的说道,她说完这句话,就偏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顾青蹙也懒得跟她废话,走过去一把抓住她,将她扔进了自己的车子里,然后站在外面锁上门。
“喂,警官吗?”顾青蹙眼里含着泪水,拨通了警察的电话,“我抓到了凶手了,安彦他……怎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挂上电话,顾青蹙孤独的伫立在夜色里,像是一尊雕塑。
温暖坐在车里,顾青蹙现在是将整个车子当做牢笼锁住了她,她出不去,也懒得出去。
警车很快就开到了这里,温暖被拷上了手铐,带上警车,送回了警察局。
顾青蹙也跟着去往了警察局,这件事发生的特别突然,直到现在,顾青蹙依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时间并不会因为一件事情的发生而停止流逝,转眼之间,第二天的白昼就来到了。
顾青蹙马不停蹄的奔赴到了医院里,但是当她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外面围了一堆的记者。
镁光灯持续不断的闪烁着,顾青蹙一夜未眠,看起来十分的憔悴。
“顾小姐,听说凤氏集团的三少爷,也就是您的未婚夫在昨晚死于非命,死因是被人行刺,是不是真的?”
“是的。”顾青蹙木然的回答道,“我很难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顾青蹙说完,泪水又从眼睛里流了出来,记者们又是一顿猛拍。
“还没有过门就守寡,请问您的心情怎么样呢?”
“顾小姐,三少去世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只言片语?”
“请问凤氏集团会受影响吗?”
“您有没有意愿取消与三少的婚约?”
记者们一句接一句连珠炮一般的询问让顾青蹙疲于应付,好在此时,贺昭远开着车来到了医院。
此时,凤安彦死亡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城,他也不意外的知道了这件事情。
这事情刚出,贺昭远就是下意识的不肯相信,但是看到电视直播上面顾青蹙憔悴的样子,他又有些慌了。
“请不要再问了。”贺昭远打断了记者们的问题,冲进来带着顾青蹙冲出了重围,两个人上了车,阻挡了外面的记者。
“你没事吧?”顾青蹙全程一言不发,贺昭远只好开着车带她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开口问道。
“没事。”顾青蹙摇了摇头。
“安彦他真的死了?”踌躇了一会,贺昭远问道。
他是不想相信这个事实的,就算觉得凤安彦对贺慕蓝太过不负责任,可是贺昭远也没想过他会落得这个下场。
“对。”顾青蹙擦了擦眼泪,点头回答道。
“怎么……怎么死的?”看到顾青蹙这么干脆的承认,贺昭远还是心口疼了一下,毕竟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前段时间还活生生的人。
“刺杀,有人看不惯他,仇家刺杀。”顾青蹙回答道,她的回答很简约,全程都没有看向贺昭远,似乎不愿意和他多话。
“真的是刺杀吗?”贺昭远奇怪的问道,“安彦是练家子,一般的刺客怎么伤到他?”
“我难道会用安彦的死跟你开玩笑吗?”顾青蹙冷笑了一声说道,“贺昭远,你在怀疑什么?”
“我只是觉得安彦死的蹊跷。青蹙,你实话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明明前几天安彦还好端端的……”贺昭远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这件事让贺慕蓝知道了,她肯定会痛苦的肝肠寸断。
“你总是相信你肯相信的,这样的事情谁想让他 发生?可是它就是发生的这么突然,我能怎么办?”顾青蹙提高了声音,难过的说道,“你以为我在骗你吗?还是说你觉得安彦的死跟我有关系?”
“我没有这样说……”贺昭远急忙想要解释。
“可是 你哪种质问的口气,就是觉得我骗了你不是吗?”顾青蹙生气的说道,她的声音里也带上了绝望,“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总是喜欢以自己的角度去揣测他人?当别人为了你们在暗地里努力的时候,你们又在干什么呢?”
失望的说完了这些话,顾青蹙就拉开车门下了贺昭远的车,看着顾青蹙疲惫离开的身影,贺昭远十分想要帮她承担一些东西,可是他知道,自己做不到。
顾青蹙没有回到自己的家,而是来到了凤氏集团,此时,因为得到了凤安彦去世的消息,整个公司上下乱做了一团。
好在还有凤天想在强撑着事情,没有让公司散下来。
看到顾青蹙回来,凤天想急忙走上前:“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顾青蹙没有理会凤天想,只是走到了凤安彦的办公室里,结果却意外的发现轩浩宇也在。
“你们怎么都来了?”顾青蹙捏了捏疼痛的眉心,坐在了沙发上,她一夜没有睡觉,现在困得厉害。
“你说呢?现在大家都在说三少死了,我能不来吗?”轩浩宇着急的说道。
“行了浩宇,让青蹙先歇一会儿吧。”看出来顾青蹙的疲惫,凤天想制止了轩浩宇想要问话的行为。
“可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总得见到吧?”轩浩宇拉着凤天想走出门说道。
“青蹙今天早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安彦的尸体还在法医那边鉴定,要给温暖定罪。”凤天想红着眼睛说道,他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直接杀了那个女人。
安彦尽心尽力的对她,可是她却害死了安彦!
“定什么罪?这还不够明显?”轩浩宇怒道,“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留!就算动用一切关系,也要杀了她!”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件事。”凤天想担忧的看着前面看似安心工作的员工们,他知道这些人很多人都在给自己的未来谋划出路了。
这也是他在公司里必须保持一副若无其事样子的原因,就算他再心碎,再难过,也不能让手下的人看出来,以免惹出来乱子。
“现在凤叔叔知道了吗?”轩浩宇突然想到这件事,便开口问道。
“不知道,但是估计也瞒不了多久了,闹得那么大,凶杀现场就是自己家。”凤天想紧闭双眼,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让现在在外度假的凤老爷和林玉茹知道,那该是对他们多大的 打击?
轩浩宇的眉头紧紧的皱起,他还是不肯相信凤安彦就这么死去了!
一直以来,轩浩宇都是有点崇拜凤安彦的,觉得他几乎无所不能,这么厉害的他,怎么会栽在一个小姑娘手里?轩浩宇不肯相信。
正在此时,凤天想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摸了摸眼角的泪水,转身接起来了电话:“喂,管家,怎么了?”
轩浩宇看到凤天想的表情立马变了一个样子,他急忙慌张的回答道:“好的,我这就回去,你先稳住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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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来了。”
他们指的自然就是凤老爷和林玉茹,肯定是得知了这个消息赶回来的。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传出去的,但是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如果想知道,或者如果有人想让他们知道,还是很容易的。
凤安彦带着轩浩宇马不停蹄的往家里赶去,凤家的周围此时还拉着警戒线,凤天想带着轩浩宇走进去,看到凤老爷整个人都像是老了好几岁,全然没有之前的精神气。
而林玉茹则是哭的双眼都要肿了,茶几上摆满了用过的纸巾。
“父亲,母亲。”凤天想刚走进去就跪了下来,“都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安彦。”
凤老爷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叹息了一声,轻声道:“起来吧,天想,不怪你。”
“安彦啊,你为什么要把那个女人带回家?”林玉茹依然哭着喊着,“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啊?别骗我和你父亲了,我们 岁数都不小了,经不起啊……”
轩浩宇听的一阵心酸,急忙上前安慰林玉茹。
“天想,我们看了安彦的房间了,但是安彦的遗体……咳咳……”凤老爷说道一半就咳嗽了起来,再次说话的时候,声调又降了一些,“安彦的遗体,我们什么时候能领回来?他总得回家吧……”
凤天想又忍不住想要哭出声,他才是承受最多的那个人,弟弟去世,父母伤心欲绝,现在只有他能扛起来凤氏。
可是他也难过,他比谁都难过。
“青蹙说警方还没检查结束,要等几天。”凤天想颤着声回答。
“都是废物!”凤老爷怒道,“为什么我儿子的遗体不让我领回来!?”
“父亲,您别激动,气坏了身子。”凤天想急忙上前安慰着凤老爷。
凤老爷顺了几口气,才缓和下来:“那个女人呢?那个杀了安彦的女人在哪?”
“她被关进公安局了。”凤天想继续替凤老爷顺着气。
这一边,公安局的拘留所里,一个人在警察的带领下走进了拘留室。
温暖抬起头,眯着眼看着来人:“你是谁?”
“先生让我带你出来。”那个人说道。
“我能出去了?”温暖惊讶的问道。
“先生花了大价钱把你保出去,你最好说实话。”说完,那个人挥了挥手,警官就上前给温暖打开了手铐。
温暖诚惶诚恐的跟着来人出了拘留所,上了一辆毫不起眼的车子,来到了裴家。
原来,是裴明矾要确认凤安彦到底有没有死亡,所以才派人去保出来温暖问个清楚。
虽然现在闹得满城风雨,大家都在说凤安彦已经死了,但是没有见到遗体,裴明矾是不会相信的。
而且,顾青蹙和凤安彦一开始都是那么难对付,现在就这么死了一个,让裴明矾觉得有些不真实。
所以还是应该找来行凶的人问个清楚,看看凤安彦到底死没死。
温暖被谢辉带到了裴明矾的面前,她张大眼睛看着裴明矾:“先生,您找我?”
“我就是为了问你几个问题,你别紧张。”裴明矾淡淡的说道,“你确信你杀死了凤安彦?”
温暖沉默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嗯,我先给他下了药,让他没法自救和反抗,然后就捅了他。”
“你是看着他断气的吗?”裴明矾继续问道,生怕漏掉什么重要的细节。
“嗯。”温暖再次点了点头。
裴明矾舒了口气,满意的躺回了椅子上:“带她下去吧。”
看来凤安彦这次真的在劫难逃了,也是,看到电视上顾青蹙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也真不像是在撒谎。
现在凤安彦已经死了,凤氏 和凤家失去了主心骨,自己就看着他们乱着吧!到了时候再出来一网打尽。
如同裴明矾的猜测一般,凤氏和凤家因为失去了凤安彦,彻底的乱套了起来。
凤安彦死讯传遍全城,才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凤氏集团的许多高官就开始焦虑了起来,没有凤安彦处理事情,他们只能将电话打到凤天想的手机里或者直接打给本该颐养天年的凤老爷那里。
凤老爷原本就因为凤安彦的事情伤心欲绝,又被这些电话骚扰的直接病倒了。
这种情况下,林玉茹也只能忍受着伤心照顾凤老爷。
而凤氏其他的族人却像是看到了一块没有人咬的肥肉一般,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而且其他的分公司也都开始乱了起来。
在他们的眼里,失去了凤安彦,就好像失去了整个凤氏的代言人,失去了凤氏集团的脊梁。
接下来就是动荡的开始,谁都想趁此时分一杯羹。
凤天想忙得焦头烂额,根本就没有时间伤心,他拼命的想要压下去公司里人的恐慌,但是没有什么用。
大家依然煞有其事的传播着恐慌,一时间,诸如“凤氏发生内乱”“凤家家产争夺”之类博眼球的新闻也出现在了各种媒体上面。
但是与这里的混乱相反的却是贺慕蓝和裴宴那边的宁静。
他们依然在丝路探险的行动中,裴宴和贺慕蓝两个人根本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
贺慕蓝沉浸在探险的刺激中,裴宴又要顾及孔鹰,又要保护贺慕蓝。
而孔鹰毕竟是裴明矾派来的人,只要裴明矾不愿意让裴宴和贺慕蓝知道的事情,他们自然无法知道。
“手机又没有信号了。”一个人突然抱怨道,“昨天还好好的呢,怎么今天就没信号了?”
“我看看。”裴宴觉得奇怪,也拿出来自己的手机,发现的确是突然没有信号了,他看了看四周,这里虽然比昨天走的要远,但是也不至于荒无人烟,怎么会突然没有信号呢?
接着他就看向了孔鹰:“你们有信号吗?”
“我们是联络营救用的对讲机。”孔鹰晃了晃手中的仪器,“外出探险,还是用这种东西吧,手机运营商很不靠谱的。”
说完,孔鹰很大方的扔给了裴宴一个对讲机。
裴宴急忙接过来,打量了一下,疑惑的看着孔鹰。
“你不带手机吗?”贺慕蓝则是好奇的问道,她那双眼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探寻,纯洁的像是一块不掺杂质的宝石。
“不带。”孔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淡淡的回答。
“你这个样子倒是像军人,不像是普通的探险家呢。”贺慕蓝看了他一会,笑着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状似无意的说完这句话,贺慕蓝就转身拍了拍裴宴的肩膀:“走吧。”
裴宴明显看到孔鹰听到贺慕蓝的话之后紧张的抖了一下,难道贺慕蓝猜出来了什么?
但是他还是没有多问,生怕被别人听到,只能仔细的端详着贺慕蓝,但是贺慕蓝的表情看起来很正常,一副没有什么的样子。
“慕蓝,你如果累的话就跟我说一声。”裴宴嘱咐道。
“探险有什么可累的,倒不如说我现在很开心。”贺慕蓝微微一笑,“前段时间我以为我自己已经废掉了,什么都面对不了。可是经过这几天的经历,我发现我还是我。”
“你能这么想当然最好了。”裴宴也笑着回答。
“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想通了,总觉得似乎能接受很多的事情,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贺慕蓝若有所思的说道。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个梦一样,萦绕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但是贺慕蓝不知道的是,有些事情的确发生了,但是却不一定是她能够接受的。
凤氏的混乱依然持续着,凤天想不住的压制着才勉强能正常运转下去。
这几天里,贺昭远开始打不通贺慕蓝的电话,他安慰自己只是丝路上信号不好的原因,但是却不由得想起来一开始顾青蹙跟自己提起的担心。
让贺慕蓝和裴宴一起出去,真的让人放心吗?
贺昭远不知道,他现在对一切的发生也处于一种被动接受的状态。
他只看到顾青蹙不断的出现在电视上,这场关于凤安彦被刺杀的案子沸沸扬扬的挠了好多天,许多人似乎准备了一大堆的问题,想让顾青蹙在他们的话筒面前痛哭流涕。
但是每次顾青蹙都表现的冷静而又理智,顶多是面色憔悴罢了。
这很符合她一贯的表现,她就是那种自己再痛苦也不会在外人面前脆弱的人。
就是这样的顾青蹙,才更让人心疼。
“顾小姐,顾小姐,请问凤三少真的去世了吗?”
“网上有人爆料,说杀手是凤三少住在家里的一名年轻女子,请问杀害凤三少的人跟凤三少是什么关系?”
“顾小姐,凤三少死亡案件一直不开庭,这件事是否另有隐情?”
“请各位不要胡乱臆测。”顾青蹙在助理的帮助下走到了顾氏集团的门口,她转身面向着记者们开口说道,“安彦和我虽然只是订婚,但是我早已经将自己当做他的妻子。安彦英年早逝,丢下我一个人独活,我心中很痛苦难过。”
见到顾青蹙似乎这次终于愿意发声,记者们全都屏息凝视,生怕漏掉了一字一句。
“但是生活总是要往前过,我和安彦身份都很特殊,肩膀上的责任也很重大。”顾青蹙拿出来纸巾擦了擦眼泪,“大家对这件事情的质疑我都知道,感谢你们这么关心安彦,但是就算我们再难过也要接受现实,安彦已经去世了。”
“我身为安彦的未婚妻,能做的就是让他能安安静静的离开这个世上。”顾青蹙继续说道,“我将会选在明天上午八点,在凤氏墓园为安彦举办葬礼,让他和这个世界,和他心爱的人们告别。”
说完,顾青蹙深深的鞠了个躬,就转身跟助理一起走进了顾氏集团。
记者们还想问出来什么,但是已经被保安拦住了。
顾青蹙要为凤安彦举办葬礼的事情传播的也十分的迅速,很快就传到了裴明矾耳朵里。
裴明矾就算是再将信将疑,此时也有些动摇了,他让谢辉想办法混进葬礼看一看情况。
而另一边,贺昭远也接到了葬礼的邀请,他没想到凤安彦居然真的举行了葬礼!
他还一直以为这都不是真的,可是看到葬礼的邀请函,那种肃穆的配色,无一不在提醒着,那个当初发誓要对他妹妹好后来又食言的人,已经不在了。
不知道为什么,先前还十分愤恨凤安彦的贺昭远,此时却突然生出来 一种悲凉。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只留下回忆。
葬礼当天,贺昭远如约而至,却发现凤天想穿着一身黑色,原本看起来像是二十中旬的青年的凤天想,此时却看起来像老了十岁。
他推着凤老爷的轮椅,顾青蹙则在他的身边搀扶着林玉茹。
“你来了。”顾青蹙看到贺昭远,点了点头。
“凤叔叔。”贺昭远心中十分的难过,他蹲下来,看着凤老爷说道,“凤叔叔,您不要难过了,以后我就是您的儿子,我会像安彦一样孝顺您。”
“昭远。”凤老爷叹息着摸着贺昭远的头,“我们家的孩子都命苦啊。”
贺昭远心中一阵心酸,因为凤安彦和贺慕蓝的缘故,他们两家的人相处起来都开始尴尬,以前那种和乐融融的家庭聚会,是再也没法举行了。
“老爷,您别瞎说。”林玉茹急忙劝说着,“我们先进去吧。”
贺昭远点了点头,站起身,跟着一行人走进了墓园。
凤安彦的遗照摆放在花圈中央,一具漆黑的棺材就放在遗照的后面,直到这些东西毫无保留的显示在贺昭远的面前,贺昭远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遗照上的面容那么清楚,就是凤安彦,他不信也得信。
“慕蓝呢?”顾青蹙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贺昭远的身边,开口问道。
“慕蓝还在丝绸之路上。”贺昭远回答道。
“她还不知道这件事吗?”顾青蹙一愣,转身看着贺昭远问道。
“我没法打通她的手机,估计是因为那边的信号不好。”贺昭远解释道。
顾青蹙垂下了眼睛,沉默了一会说道:“我只是觉得她应该来看安彦最后一面。”
“那样对慕蓝太残忍了。”贺昭远回答道,“我倒是希望她永远不知道。”
顾青蹙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而此时,葬礼的来人已经很多了,因为凤安彦结识的人本来就不少,此时许多人都送来了花圈之类的东西。
现在因为葬礼的举行,大多数人都已经确认凤安彦已经死亡。
“安彦因为死后遗体配合调查停放了许多天,所以今天下午就要下葬,感谢各位能来参加葬礼的朋友,我相信安彦如果在天有灵看到这幅画面,他也会很感动的。”过了葬礼的流程,顾青蹙走到了凤安彦的遗照面前开口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一个伤心欲绝,失去了未婚夫的女人出来说出这样带着请求的话语,谁又能忍心提出异议呢?
见顾青蹙伤心欲绝,站在角落里默默看着这一切的谢辉也隐隐有些相信,凤安彦真的已经死亡的这个事实。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葬礼现场,走到外面点燃了一支烟,然后拨通了裴明矾的电话。
“先生,顾青蹙的葬礼上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她说要在下午将凤安彦下葬。”谢辉如实的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了裴明矾。
“你确定没有异常?不是顾青蹙做出来的诡计?”裴明矾依旧有些将信将疑的问道。
“我会继续盯着,直到凤安彦的棺木被黄土埋葬的。”谢辉眼里闪过了一道寒光,淡淡的说道。
没有让谢辉失望,顾青蹙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当天下午,凤安彦的棺木就由人抬着,直接在凤氏的墓园里下葬了。
凤老爷和林玉茹因为身体不舒服被早早的送了回去,现场的许多人也在祭拜完之后就退了场。
凤安彦崭新的墓碑前面摆满了鲜花和花圈,顾青蹙一身黑裙,久久的在墓碑前面站着,表情哀伤。
谢辉站在零零散散的人群后面观察着顾青蹙的表情,却始终察觉不到她的异样感,看来,凤安彦是真的去世了,凤家人和顾青蹙伤心的样子都不像是装出来的。
得到了这个结论,谢辉也没有继续呆下去,而是转身离开了凤氏墓园,表情轻松,好像卸下了心中的一个大包袱。
“真的死了?”书房里,裴明矾激动的站起身,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凤氏这块铁甲里包着的肥肉,总算是褪掉了自己的防护!
一个凤天想能干什么?顶多就是让凤氏多苟延残喘几天!凤氏一直都是在凤安彦的掌控之下,若是给凤天想时间,她也许能稳住,但是可惜的是,裴明矾早已经虎视眈眈,他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
“千真万确,我是亲眼盯着棺木下葬的。”谢辉回答道,“而且顾青蹙看起来伤心欲绝的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凤氏那边怎么样?”裴明矾依然谨慎的问道,他坐下来开始思考起来些什么。
“凤氏公司现在一片打乱,家族内部也在商量掌权人的问题。”谢辉回答。
他们早就去派人盯着凤氏和凤家的动向,自然对这些了如指掌。
“看起来这的确是个下手的好时机啊。”裴明矾微微勾了勾嘴角,“真是天助我也,这下凤安彦倒下了,就算他和顾青蹙再有什么合作,也都达不成了。”
“那先生您有什么计划?”谢辉小心翼翼的问道。
“计划还需要从长计议,对了,宴儿那边怎么样?”裴明矾问道。
“少爷那边一切正常。”谢辉回答道,“贺小姐也在掌控之中。”
“嗯。”裴明矾满意的嗯了一声,他很喜欢这种一切都在既定轨道里运行的感觉,就好像他还是当年高高在上的军官,掌控着手下人的生死,目空一切。
但是其实他内心也明白,自己即将退休,一切的不稳定因素都会在这几年迸发,他必须要快,快些给自己积累资本。
“宴儿没有发现异常吧?”裴明矾又问了一句,如果裴宴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在暗中操控,他会作何反应?
“少爷还没有发现异常,请您放心。”谢辉继续回答道,“老爷,您还需要孔鹰做什么吗?”
“暂时不需要,只要控制住他们就可以。”裴明矾淡淡的回答。
丝绸之路上,一个休息点,一行人并排席地而坐,开始拿出来包里的食物补充体力。
“你确定这里是该走的路线吗?”走了这两天,裴宴还是有些担心,他总觉得孔鹰在将他们往别的路上带。
“当然,我们在这条路上来来回回许多次,走的都是一样的路线。”孔鹰眯着眼睛看了看天气,淡淡的说道。
“可是我从来没听说过这条探险的路线还有别的。”裴宴说道,他看向孔鹰,“你不会是要把我们带到别的地方吧?按照计划,再过两天我们就该到达终点,然后返程了。”
“裴先生,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孔鹰默然的看着裴宴,“我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我不敢相信。”裴宴淡然相对,“我觉得你的出现就很蹊跷。”
现在这个孔鹰不知道要将他们带到哪里,他必须想办法脱身,而且,现在他的手机没有一点信号,但是这里从来没听说过是什么无人区。
因此裴宴怀疑,信号的丢失和孔鹰有着莫大的关系。
孔鹰打量了裴宴几眼,表情冷淡了下来:“你必须相信我,只有我能带你们安全离开这里。”
说完这句话,孔鹰就站起身,走到了他的队友那边,似乎并不打算搭理裴宴。
“怎么了?”贺慕蓝走上前奇怪的问道,“我看你们两个刚才似乎吵架了?”
“没有。”裴宴摇了摇头,简短的回答道。
他必须要想办法找到手机信号丢失的原因。
“你的手机有信号吗?”裴宴转头问贺慕蓝。
“没有。”贺慕蓝轻轻的摇了摇头,“不过我这两天也用不到手机,除了担心哥哥给我打电话以外,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但是裴宴就不一样了,没有信号,就意味着他接不到消息,那个神秘的一直提醒自己的信息,到底是谁发过来的?
就是因为信息的提醒,裴宴才发现孔鹰一行人的不对劲,那个信息还会不会再提醒自己别的东西?
裴宴不禁攥紧了手中的对讲机,他很担心孔鹰会对他们不利,他现在显然将自己带往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自己想要离开都难。
对讲机的体积不大不小,在裴宴的手中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但是慢慢的裴宴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这一路上,几乎没有用过对讲机,而且这个对讲机看起来却很不对劲。
裴宴是军人出身,他是使用过对讲机的,但是对讲机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发不出来这种轻微的“滋滋”声,先前因为路上的声响过大,他一直没有注意,现在倒是注意到了。
难道说,手机信号的丢失,跟对讲机有关系?
裴宴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借口去解决生理问题,裴宴带着对讲机悄悄的绕到了众人视线的死角。
沙漠里最不缺少的就是坚硬的石块,他蹲下来,将对讲机狠狠的砸烂。在对讲机的残骸里,一个小小的仪器正在不知疲倦的发出滋滋的声音。
裴宴拿起来那个东西,发现上面有个按钮,他按了下去,那个声音就消失了。
“干扰器……”裴宴认出来了这个东西,他急忙拿出来自己的手机,果然,信号开始慢慢的回来了。
果然是孔鹰搞的鬼!他居然将干扰器偷偷的装进了他的对讲机里!怪不得一路上都没有怎么见他们用过对讲机,原来根本就是个假的机器!
裴宴暗道自己太过大意,他抿着嘴关掉了手机,决定先按兵不动。
回到了人群里,大家因为已经习惯了手机没信号,而且又都没有什么地方能用到,所以干扰器被摧毁的事情并没有被人发觉。
见那个神秘人没有给自己发来新的信息,裴宴也只能继续跟着孔鹰往前走。
而另一边,裴明矾终于按耐不住,打算对凤氏下手。
或者说他也不能再等下去了,虽说现在凤氏乱作一团,但是凤老爷还没死,凤天想也不是吃素的。
等到凤老爷从丧子之痛缓过来,凤家一样可以东山再起。
他现在就是要趁整个凤氏因为失去凤安彦这根顶梁柱而大乱的时候,一举拿下它们。
反正现在凤安彦已死,他手里有再多自己的证据也没有什么用处,裴明矾开始放心的大展拳脚,现在的顾青蹙势单力薄,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蚂蚁罢了。
“现在凤氏失去了凤安彦这个主心骨,正是策反他们高层,趁机将整个公司分食的好时机啊。”裴明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淡淡的对谢辉说道,“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帮我约见凤氏几个持股最多的股东,我要好好的跟他们谈一谈。”
顾氏集团,顾青蹙将办公室的门紧紧的关上,背对着门口,看着窗外的云朵。
敲门声响起,顾青蹙转过身:“谁?”
“堂姐,是我。”顾四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
“进来吧。”顾青蹙回答道。
顾四推开门走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堂姐,裴明矾有动静了。”顾四走过来,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顾青蹙的桌子上,“我们的线人发现他在大肆约见凤氏集团的股东。”
“他居然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凤安彦昨天可才刚刚下葬啊。”顾青蹙冷声说道。
“他也没有多少时间了,所以才这么急躁。”顾四说道,“堂姐,我们该怎么办?他吞并凤氏之后,下一步就是我们。”
“你跟凤天想说了这些事儿了吗?”顾青蹙又问道,近几天,自从凤安彦葬礼过后,她就鲜少露面,媒体都在猜测她是因为凤安彦的死亡伤心欲绝。
“说了,凤天想说他会调查。”顾四继续说道。
“我会想办法和天想见一面,你不要表现出来知道这件事的样子。”顾青蹙嘱咐道。
“可是堂姐,我看裴明矾一点要掩饰自己的样子都没有。”顾四无奈的说道,“他明目张胆的和他们见面谈生意,甚至还答应了有些商界大亨的邀请,很明显是半只脚踏进了商业圈。”
“裴明矾这么做,无非是想在退位之后给自己谋个传承百年的家业罢了。再说,他现在就算暴露又有什么可怕的?一个快退休的军官和上流社会的人单纯的聚会交往罢了。”顾青蹙淡淡的说道,她很能理解裴明矾现在的想法。
凤安彦已经死了,她一个顾青蹙就像是被撕掉了翅膀的蝴蝶,怎么也扑腾不远。裴明矾这种举动,就是一种无所畏惧的直接体现。
“可是我们难道就这么看着不管吗?他现在毁掉凤氏之后,壮大了自己的力量,我们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听到顾青蹙这么不乐观的话语,顾四有些急了,不管怎么样,顾氏和凤氏现在就是唇亡齿寒的关系,他们怎么能坐视不理。
“小四,你不要急,我会想办法的。”顾青蹙倒是慢悠悠的说道。
顾四很惊讶顾青蹙居然这么快就能投入工作,他还以为她还沉浸在伤心中,但是想到顾青蹙理性的性格,顾四便觉得能够理解了。
“那我现在要做什么?”顾四乖巧的问道。
“少说话,多做事,该干什么干什么。”顾青蹙淡淡的说道,“你可以出去了。”
顾四只好站起身,叹了口气,走出了顾青蹙的办公室。
顾青蹙看着办公室的门关上后,从自己抽屉里取出来了一个小巧的U盘,插进了电脑里,皱着眉浏览了起来。
裴明矾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这种酒会上面了,在以往他权力正盛的时候,也曾享受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众星捧月的感觉。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失,他的年龄越来越大,权力的中心倾向越来越明显。
大多数的人都选择了别的靠山,他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了几个人。
那些人里有些人念在情谊,有些人则是为了榨干他最后的价值。
但是这个酒会不一样,来的人全部都是商界赫赫有名的大亨,裴明矾身为军官,自然吸引了那些人的注意力。
毕竟商人,很多时候还是需要仰仗政界的照顾,因此,许多人开始凑上了和裴明矾攀关系,让裴明矾无比的享受。
“裴先生,我敬您一杯。”顾青蹙穿着一身黑色的修身长礼裙,从角落里走出来,刚一开口就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就连裴明矾的目光也从围着自己的众人间望向了顾青蹙。
“这不是凤安彦的未婚妻吗?听说伤心的好几天不见人,怎么出现在这里?”
“谁知道呢,只是未婚妻,说不定她根本不那么喜欢凤三少,你看看,现在就能满面春风的跟人敬酒……”
“别乱说了,人家也是可怜人,换作你还没结婚未婚夫就死了,你能开心吗?”
周围人的议论纷纷,还有两人相对时候互不相让的气场,顿时成为了整个会场所有人的焦点。
这是顾青蹙和裴明矾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正面相对,以往,两人明争暗斗了不少次,现在顾青蹙终于能认真的看一看自己一直以来的对手到底是何等尊容了。
裴明矾鹰一样锐利的眼神给顾青蹙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望着那双机关算尽的双眼,却突然感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许这个已步入老年的男人曾经叱咤风云,她和裴明矾斗了那么多次,最后见面的时候,却发现大家都不过是这世间的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可是为什么,面前这个看起来面目慈祥的人,居然会有那么一颗狠毒而又贪婪的心呢?
“这位是顾小姐?”尽管早已经认识,但是裴明矾和顾青蹙是第一次见面,他依然像是初次见面的人一样,彬彬有礼的询问。
“是,久仰裴先生大名,说您一生战功赫赫,今日总算是见到本尊了。”顾青蹙笑得十分优雅,望着裴明矾,“我这杯酒,您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当然不会。”裴明矾皮笑肉不笑的喝掉了杯子里的酒,顾青蹙微微一笑,也轻轻的抿了一口。
两个人现在都在互相 探对方的底,但是在旁人看来,却让人十分的摸不着头脑。顾青蹙明明前两天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今天怎么突然就和裴明矾这么亲热?
但是顾青蹙根本没在意周围人的议论声,她微微的抬头,看着裴明矾说道:“裴先生,您一直以来似乎都没有出现在这种场合,难道是最近出了什么变故让您出现在这个地方?”
“顾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裴明矾微微一笑说道,“我不过是应邀出席酒会而已,至于变故,顾小姐身上发生的变故应该更大一些吧?”
“是啊,我几乎要被这个变故压得抬不起头了。”顾青蹙微微一笑,淡然应对裴明矾的嘲讽。
“顾小姐,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吧,你年轻貌美,干嘛非得拼命的打拼呢?”裴明矾继续说道,“你既然和凤安彦还没有结婚,那就干干脆脆的找个其他人的嫁了,做你的富家少奶奶,也比你一个人扛起来整个公司舒服多了吧?”
周围的人都震惊了起来,裴明矾居然直接当面提起来凤安彦死亡的事情,这不是故意让顾青蹙脸上挂不住吗?
“不好意思,我的兴趣就是打拼。”顾青蹙的脸色变了变,然后说道,“安彦的去世改变不了我的兴趣。”
“顾小姐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女强人,只不过,顾小姐还是要小心一些。这商场如战场,你一介女流,不怕伤了自己吗?”裴明矾意味深长的看着顾青蹙说道。
“裴先生是上过战场的人。”顾青蹙避开了裴明矾的目光回答道,“战场的残酷是裴先生最熟悉不过的,只不过商场和战场毕竟还是有不同,我希望裴先生不要掉以轻心。我也许是一介女流,但是我从没有怕过谁。”
说完了这番话,顾青蹙就上前了一步,用只有她和裴明矾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裴先生,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安彦的死跟你有关。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放过你。”
话音刚落,顾青蹙就绕过了裴明矾,将酒杯潇洒的放在一旁服务生的托盘上,身姿潇洒的离开了酒会现场。
现场的宾客们都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一出闹剧一般的对话,只见裴明矾听完了顾青蹙的话之后,在原地站了许久。
谢辉急忙走上前:“先生。”
“没事。”裴明矾摆了摆手,“看起来顾青蹙还是对凤安彦的死很在意。这倒也罢,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只是她居然对凤安彦有那么深的感情,我很意外。”
顾青蹙当着面放狠话的气魄裴明矾还是有些震惊的,她这样的硬气表现说明她绝对不会甘心任自己摆布。
看来如果想要拿下顾青蹙的公司,还是需要费一些力气。
“裴先生,您没事吧?”刚才和裴明矾说话的那些老总急忙上前嘘寒问暖,谁不知道现在顾氏艰难度日,凤氏原本和顾氏联手的时候,许多人还是看好这两家企业的。
但是现在凤安彦已经死了,顾青蹙也没有嫁进凤家,在外人看来,凤氏是先倒下的那棵树,顾氏就是跟在凤氏后面被砍伐掉的树木。
现在的顾青蹙自然没有以前风光了,在这个人情圈子里,人们习惯于趋炎附势,如果是以前,顾青蹙和谁针锋相对,那么必然是许多人等着看对方的笑话,可是现在不同了 ,在所有人的眼里,顾青蹙就像是一个因为受了刺激不知死活得罪人的普通女人。
“没事没事。”裴明矾挂上了微笑和善的回答道,“顾小姐的气魄很让人欣赏啊。”
“裴先生不用跟她一般见识,她的嘴一向都是毒辣的,我们啊平常都不爱搭理她。”几个名媛太太也急忙跟着附和道。
“就是,照我看,肯定是因为未婚夫去世,她受了刺激,居然敢找裴先生的麻烦。”
裴明矾微笑着听着周围人对顾青蹙的落井下石,还有对自己的阿谀奉承,不免有些飘飘然,在他看来,顾氏和凤氏此时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他和好几个凤氏的股东谈过了,也说了利弊,明显能发现许多人已经开始动摇了起来。
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整个凤氏就会被自己撬动根基,任凭谁也无法力挽狂澜。
顾青蹙提前离场,穿着礼服走出了会场,会场外停满了车子,在众多的豪车里,顾青蹙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亮着灯的车子。
她走了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里面坐的人居然是凤天想。
“怎么样?”凤天想看了看时间,有些奇怪的问道,“才十几分钟,你们说了什么?”
“他那样的人怎么会让我有机会近身。”顾青蹙从后座上拿过自己的皮草外套穿上,冰冷的皮肤才感受到了温暖,“我没有单独见到他,但是还是借敬酒跟他说了两句话,他倒是很受那些人的欢迎。”
“他想对凤氏下手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很多人现在都在借机巴结他。”凤天想眉头紧蹙,看起来十分的焦躁,他得到了股东和裴明矾谈话的消息,但是他却不能做什么。证据抓不到,实在是让人烦躁。
“他不会得意太久的。”顾青蹙冷冷的说道,“你说你去查了那些股东,有没有发现什么?”
“已经发现一个人有退意了,我在盯紧他。”凤天想回答道。
“你继续盯着那个人,如果他被说动了,一定会露出破绽。”顾青蹙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他是我们突破裴明矾的一个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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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顾青蹙从自己精致的皮包里拿出来了一个小巧的U盘。
“什么?”凤天想疑惑的问道。
“这里面藏着足以让裴明矾身败名裂的证据。”顾青蹙收起来,淡淡的说道。
“那你还在等什么?”凤天想着急的说道,“现在凤氏岌岌可危,你还要留着它到什么时候?”
“你急什么?你以为我不急躁吗?”顾青蹙冷冷的说道,“你知道现在贺慕蓝在哪里吗?如果我出手了,贺慕蓝出了问题怎么办?”
凤天想震惊,这才想起来贺慕蓝去丝绸之后背后的原因。
原来如此,裴明矾真是走的一手好棋!
“我必须要稳住裴明矾,拿到能让他不敢轻举妄动的把柄。”顾青蹙坚定的说道。
“我会全力的配合你。”凤天想点了点头说道。
“谢谢你,我先走了。”顾青蹙紧了紧自己的衣服,走下了车,生怕待会裴明矾出来看到自己和凤天想在一起,会提高警惕。
离开了酒会,裴明矾的心情十分的愉快,他坐在车上,得意洋洋的说道:“这帮商人,真是唯利是从,到处打探我跟凤氏集团的关系。”
“先生您做的决定英明,那些商人知道凤氏集团即将落到您的手里,自然要好好的巴结一下。”谢辉说道。
“哼,这样也好,为我们后续的发展积累一下资本。”裴明矾雄心壮志的说道。
“先生有看到合适的人选吗?”谢辉又问道,“我看您近来一直在约见凤氏集团的股东,难道是您已经有计划了?”
“谢辉,你啊,是对商业一窍不通,还是想着打听。”裴明矾笑着揶揄谢辉,“我告诉你啊,那些人现在面临的是一个很大的选择,所以谨慎一些是正常的。但是我还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谁啊?”谢辉奇怪的问道,“我怎么没听说过?”
“他是凤氏集团的一个股东,在那些谨慎的老古董里算是比较大胆的,所以我打算从他那里下手。”裴明矾志在必得的说道。
“那就祝先生您马到成功!”谢辉衷心的祝福道。
裴明矾所找的那个股东名叫吴宏盛,而在另一边,顾青蹙和凤天想也同时锁定了这个人。
要知道,现在裴明矾虎视眈眈,这个人又和裴明矾联系密切,很有可能是他们的突破口。
“你确定他现在正在准备从凤氏抽身吗?”顾青蹙托着下巴看着凤天想,有些怀疑的问道。
“当然,他最近的动向十分的引人深思。”凤天想回答道,他从自己的手提电脑里调出来了一份凤氏的报表, 顾青蹙看了看,果然发现了吴宏盛的不对劲。
“哼,原来他是想从凤氏集团抽身,这一步棋下的可真急啊。”顾青蹙冷冷的说道,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但是我我不会让他得逞的,我要见他。”
“你见他做什么?”凤天想疑虑的问道,“主动找他,不就意味着打草惊蛇吗?这也太鲁莽了。”
“我自有办法,你只要想办法帮我约见他,不要引起来别人怀疑就好。”顾青蹙像是早就想好了对策,不慌不忙的说道。
凤天想只是稍作疑虑,就点头同意了,他相信顾青蹙的能力,也知道她行为谨慎,不会做无用功。
顾青蹙的确是早有办法,她知道,裴明矾现在急于求成,很容易露出马脚。如果有人 表现出来对他投诚的意向,他肯定会欣喜同意。
顾青蹙就是想要利用他的这一点,但是首先,她要想办法拿下吴宏盛。
这次的约见,无红橙大概也猜到了是一场鸿门宴,但是他却是一点都不担心的前来赴约,依照他的想法,顾青蹙并不能对他怎么样。
反正就是个没落公司的掌权人,他难道还会怕了她不成?
但是凤天想带着自己一起来,吴宏盛的心中就开始打起来了鼓,难不成这是两个人的诡计?
但是到了现场之后,只见圆桌旁围着一圈相熟的人,看起来都喜气洋洋,顾青蹙也赫然在列,不过她似乎并没有在意自己。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顾青蹙和凤天想并没有发现自己和裴明矾的事情,这次只是个普通的聚会?
他带着疑虑坐了下来,拿着酒杯和别人奉承,一边注意着顾青蹙的表情,然而她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顾小姐,人死不能复生,您还那么年轻,节哀顺变啊。”一个色眯眯的人接近了顾青蹙,一看就是没安好心。
“钱总,您这是揭人伤疤呢吧?”凤天想笑着接上去,语气里的威胁却不言而喻。
你让顾青蹙节哀顺变,难道我这个做哥哥的就不心痛吗?真是为了自己的欲望什么都不顾。
“哪有,我只是慰问一下,凤大少您太敏感了。”尽管都知道现在凤家失势,但是明面上也没有人敢造次,气氛也收敛了一些。
“这次请各位股东吃饭,还邀请来顾小姐,就是希望大家能同心协力。”凤天想面向着自己的员工认真的说道,“你们要知道,我们凤氏百年基业,绝对不是几个鼠辈就能撼动的。”
这些股东们都知道凤天想要说的话,但是他们也十分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左耳进右耳出。
良禽择木而栖,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谁也不愿意呆在一个岌岌可危的公司里,等着它东山再起。
人人都是只为自己,就算心中有对凤氏的情怀,但是情怀总不能吃一辈子吧?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未来和家庭着想。
顾青蹙大概的扫视了众人的表情,便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他们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有很多人都对凤氏不乐观。”顾青蹙凑到凤天想的耳边低低说道。
凤天想赞同的点了点头:“现在人我把他给你约过来了,也没有引起来怀疑,就看你怎么办了。”
“我要和他单独相处。”顾青蹙认真的说道。
“你打算怎么办?”凤天想奇怪的问道,这么多的人,两个人突兀离场,肯定会引起怀疑。
只见顾青蹙胸有成竹的站起来,拿着一杯酒,走到了吴宏盛跟前:“吴先生,久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没想到顾青蹙会刻意走到吴宏盛的跟前,就连凤天想都吓了一跳!
这个女人想干什么?吴宏盛又能给她什么?
“这位是顾总吧?我也早就听过您的名号。”吴宏盛轻蔑一下,冷冷的说道。不过是一个死了未婚夫的女人罢了,离开了凤安彦,顾氏集团也不过是苟延残喘。难道还想攀附自己不成?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眼中的不屑被顾青蹙尽收眼底,顾青蹙微微笑了笑说道:“是啊,难道吴先生能记住我的名字。在安彦还在的时候,我有时候也会听到他提起你。”
“是吗?我跟凤总的关系还不是不错的。”吴宏盛眯着眼笑了笑。
“所以,您这杯酒,是必须得喝下去了。”顾青蹙依然笑容满面,但是拿着酒杯的手却微微倾斜,当吴宏盛无奈的拿起来酒杯和顾青蹙碰杯的时候,那些酒水顷刻间就撒了吴宏盛一身。
“你这是干什么?”吴宏盛顿时勃然大怒。
“对不起对不起。”顾青蹙慌忙的道歉。
而一旁的凤天想此时已经一脸的茫然,很明显,这个举动不符合顾青蹙一贯的风格。
她一向理性自持,绝对不会做出来这样的失误。
“这顾青蹙不会是因为凤安彦去世所以精神受打击了吧?这种举动都能做出来?”
“当然了,你看她,以前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恨不得把所有人都踩在脚底下,现在呢?哼,我看是活该。”
“哎呀,她本来就够可怜的了,你们就不要落井下石了。”
“谁落井下石啦?是她自己行事不注意……”
“顾青蹙,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别以为现在顾氏还是当年的顾氏,你还是当年的顾总!”吴宏盛居高临下的说道。
“吴宏盛!”凤天想看不下去了,上前呵斥道,“说话尊重一些。”
“凤大少,可不是我不尊重她, 是她顾青蹙自己过来找事,她顾青蹙平常意气风发的时候得罪的人可不止我一个。”吴宏盛冷冷的说道,大概是因为搭上了裴明矾这条线,所以已经渐渐的不将凤天想放在眼里了。
凤天想自然也察觉到了他态度的变化,但是他懒得跟他计较,便继续说道:“青蹙一直以来性格都十分耿直,大家都知道她的性子,大家聚在这里是来放松的,弄出来矛盾有什么意思?”
凤天想这是给吴宏盛台阶下,吴宏盛毕竟现在还有股份套在凤氏,只好讪讪的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对不起,这件事毕竟也是我不小心。”这个时候,顾青蹙突然又开口说话了。
凤天想皱起眉,疑惑的看着顾青蹙,这个女人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没关系,看在凤大少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吴宏盛没好气的说道,要不是凤天想横插一脚,他真想把顾青蹙骂个狗血淋头。
可是顾青蹙就算是听到了吴宏盛原谅的话,却依然一副歉疚的样子:“这样吧,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买一套衣服。”
“哼,区区一套衣服,我有必要让你买吗?”吴宏盛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虽然在你的眼里,我们顾氏可能没落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套晚礼服我还是随便就能买的。”顾青蹙优雅一笑,似乎并没有因为吴宏盛的话而受到影响。
说完话,顾青蹙就抬手自顾自的拉起来吴宏盛的手腕,巧笑倩兮,当着所有人的面冠冕堂皇的走出了会场。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两人远处的背影,没想到顾青蹙居然就这么拉着吴宏盛走了。
凤天想也陷入了沉思,顾青蹙居然会用这一手?看来她还真是豁得出去了。
“顾青蹙这是在三少刚去世就想找新欢了?”
“找新欢标准居然这么低?别人都是人往高处走,她这是水往低处流啊!”
“可不是嘛,原本还能是总裁夫人,现在呢?真是笑死人了。”
听着顾青蹙所遭受的非议,凤天想心中担忧,顾青蹙能经受得起这么多的压力吗?
吴宏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顾青蹙拉到了院子里。
“你干什么?”吴宏盛生气的甩开了顾青蹙的手腕,“真是的,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失心疯了?”
“我没有疯,疯得人是你。”顾青蹙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转过身,在院子里的灯光下冷冷的说道。
她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静和理智,刚才的那一切举动像是她装出来的。
吴宏盛也发觉了顾青蹙的不对劲,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他也不敢像刚才那么放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吴宏盛强撑着气势说道,“我告诉你顾青蹙,你少在我跟前装神弄鬼。”
“我装神弄鬼?装神弄鬼的人怕是你吧?”顾青蹙冷笑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你和裴明矾的事情,真的以为所有人都不知道吗?”
吴宏盛打了个激灵,这个女人知道了!他正想离开,却被顾青蹙上前一步直接拦住了。
“你站住,我可不是要向凤天想揭穿你的。”顾青蹙冷冷的说道。
“顾青蹙,你现在跟凤家已经没有关系了。”吴宏盛有些不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费心的去管凤氏的事情?”
“唇亡齿寒,现在是凤氏,下一步就是我们,我又不是傻子。吴宏盛,你跟我不用隐瞒,我什么都知道。”顾青蹙思维敏捷,语气坚定,果然让吴宏盛胆怯了起来。
他知道顾青蹙不好惹,一介女子,凭借自己坐到了总裁的位置,能力自然是不容小觑。
“你到底想干什么?”吴宏盛越来越不安,他看着顾青蹙的表情,总感觉她似乎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的神情。
“我知道,你现在和裴明矾勾结在一起,你们现在甚至已经开始有一些藕断丝连的交易了。”顾青蹙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悠悠的说道,“我知道,你觉得裴明矾有背景和权力,如果你和他合作,会很有保障,但是你确定你了解裴明矾的底细吗?”
“合作只要了解合作方式和彼此的利益,底细这些,稍微核实就是,我难道还要把他有几个私生子也调查出来?”吴宏盛有些气愤的说道,顾青蹙这话不就是在故意找茬吗?!
只见顾青蹙冷笑了一声,对着吴宏盛张开了手掌:“你想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什么?”那是一个U盘,吴宏盛盯着顾青蹙手里的U盘,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拿,却被顾青蹙轻飘飘的躲了过去。
“这是什么,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顾青蹙微微一笑,淡然的说道,“因为你需要用信息来交换。但是我可以保证,这里面的东西如果爆出来,凭借你跟裴明矾的那些你来我往,轻则倾家荡产,重则,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了。”
“哼,你少恐吓我。”吴宏盛一副不肯相信的样子,“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U盘,我怎么能看到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万一是空的,我岂不是亏大了?”
“如果你确定要跟我交换,我自然有办法让你看到这里面的东西。”顾青蹙回答道。
吴宏盛咽了口唾沫,强撑着硬气点了点头:“哼,我倒是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就请吧。”顾青蹙微微一笑,转身带路往前走去。
吴宏盛跟着她,路过了宴会厅里正在狂欢的众人,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二楼。
而此时,顾四早已经等在了二楼的休息室,还带了手提电脑,明显是为了U盘所准备的。
“小四。”顾青蹙走进来,随意的打了声招呼,然后极其霸气的走到了沙发前坐了下来,撩了撩头发。
吴宏盛有些警惕的跟着走了进来 ,顾四倒是满面笑容的迎了上来。
“吴先生,久仰久仰,我在这里可是等您有多时了。”顾四打开了电脑,继续半真半假的奉承道。
“废话少说,你们到底要给我看什么,直说吧。”吴宏盛傲慢的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们搜集的关于裴明矾的一些底细而已,我觉得,良禽择木而栖,你要找个更好的上家,我们也不好说什么。”顾四慢悠悠的说道,“但是,毕竟是你要合作的人,你难道不想看一看他究竟是什么底细吗?”
“我知道他是军方的官员就足够了,现在做生意,找一个坚实的靠山多不容易?”吴宏盛说道。
“那好。”旁边一直咬着指甲的顾青蹙此时站了起来,慢慢的走了过来,将U盘递给了顾四,一边解释道,“这个U盘,是安彦被刺杀之前,留给我的。里面全部都是裴明矾的罪状,当时我们本来是打算去指证裴明矾,但是未曾想,安彦却遭到了刺杀。”
顾青蹙条理清晰的叙述着这件事,像是根本不为凤安彦伤心。
吴宏盛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由得有些脊背发凉,看她这个理性的样子,完全和报纸上看到的不一样!
难道凤安彦的去世对于这个女人而言没有任何影响?那报纸上面她憔悴的样子难道都是装出来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个女人也太过可怕了。
“你说的是真的?”吴宏盛此时已经有些动摇了。
“你自己来看就是。”顾青蹙点了点下巴,示意顾四给吴宏盛调出来一份报告。
“我不能给你看全,但是能给你看一个大概。”顾四说道,“但是我相信,你自己心里是有数的。”
吴宏盛急忙凑上前,看到电脑上面显示的文字,他的冷汗顿时就流了下来。
那里面的确都是裴明矾的罪证,虽然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 但是足以让吴宏盛明白,如果自己跟他扯上关系,自己会怎么办。
“你们……”吴宏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们是怎么弄到这些东西的?”
“这跟你无关。”顾青蹙淡淡的说道,“你只需要知道,我需要你知道的事情。”
“你们想让我怎么办?我现在也只是和裴明矾合作而已,而且也没有深入合作。”吴宏盛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这是防御的姿态,“而且,你不害怕我去告诉裴明矾吗?”
“你有本事去告诉他,你就去吧。”顾青蹙倒是根本不在意吴宏盛的威胁,“但是你别忘了,你现在和裴明矾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前脚敢去告诉裴明矾,后脚我就立马把所有的证据交给别人。我问你,你能猜到,我会把这个东西,交给谁吗?”
吴宏盛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他发觉顾青蹙虽然看似漫不经心,但是其实已经设好了一个圈套,让自己钻了进去。
如今,他已经是进退两难。
“顾青蹙,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难道是威胁我让我不离开凤氏集团?”吴宏盛冷冷的问道。
“威胁你不让你离开凤氏?”顾青蹙笑了笑,“我没有那么多的闲心,我要你把你和裴明矾的交易合同给我。”
“什么?!”吴宏盛瞪大了双眼,“你要这个干什么?我不可能给你。”
“先不要那么早的下定论。”顾青蹙淡然的说道,“你跟裴明矾的合同,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里面估计会有很多黑幕吧?抓到了这些,就是抓到了裴明矾的小辫子。”
“顾青蹙,你的野心很大啊。”吴宏盛眯着眼睛看着顾青蹙,声音越来越冷。
“那是自然,如果野心不大,我怎么能扳倒裴明矾?怎么能为那么多人出气报仇呢?”顾青蹙笑了笑, 风轻云淡的说出来了这番话。
“吴宏盛,你别忘了,我们手里的证据,足以让裴明矾万劫不复,到时候你也落不到好处。”顾四也在一旁补刀说道。
“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去指正裴明矾?难道是顾及我?”吴宏盛说道最后一句话,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当然不是。”顾青蹙背过身,她没有去指正裴明矾的原因,主要是因为贺慕蓝现在还在裴明矾的控制下。
哪怕是裴宴也在贺慕蓝的身边,但是依照裴明矾这个性子,也难保贺慕蓝能够安然无恙。
顾忌着贺慕蓝的安全,因此顾青蹙明白,自己必须抓到能掌控住裴明矾的把柄,也要想办法让贺慕蓝能够安全回来。
等到贺慕蓝脱离了围困,自己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对裴明矾发动攻击了。
“这些事情你不要问。”顾青蹙转回身说道,“你只要知道,选择权在你,是生是死,全在你一念之间。”
吴宏盛思考了良久,最后才皱起眉头说道:“其实虽然我已经和他有了些交易,但是说实话,更深层次的,我还没有接触。如果你要那些合同,我可以给你,但是更多的东西,需要下次的交易,他才会给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为人谨慎,你能够和他交易就已经不错了。”顾青蹙听完了吴宏盛的话,淡淡的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就是因为我要打算和你长期合作。”
“长期合作?”吴宏盛犹疑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顾青蹙,我知道你出了名的心思深沉,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出了名的心思深沉?你可不要污蔑我啊。”顾青蹙微微笑了笑,淡然的说道,“我是正儿八经的跟你谈生意,你要知道,这个选择可关乎着你以后人生的走向,吴先生,好好把握。”
吴宏盛皱了一下眉头,最后似乎想通了一般,开口说道:“顾青蹙,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前提是你要能保证我顺利脱身。”
“只要你能给我我想要的,顺利脱身不是什么难事儿。”顾青蹙表情淡然,似乎并不觉得这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你想要什么?”吴宏盛再次问道。
“我知道你要和裴明矾再次见面,我要你拿到他最为关键的证据,不论是录音,还是合同。”顾青蹙冷冷的像是一个发号施令的军官,不带丝毫的感情。
吴宏盛沉思了一会,最后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那就祝我们合作成功了。”顾青蹙微微一笑,紧接着继续说道,“不过吴先生,我可要提醒你,如果你敢联合裴明矾对我耍什么花招,我一样不会放过你。”
吴宏盛抿了抿嘴,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你打算干什么?”
“你觉得我为什么能成功见到你?你觉得裴明矾对凤氏的动作凤天想会看不出来?他们凤家的人哪个是好惹的?我看你是小看了他们。”顾青蹙轻蔑的笑了笑,看到吴宏盛的表情渐渐的变得难看起来,她的心情也越来越舒爽。
“你放心吧,我吴宏盛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会不守承诺的。”吴宏盛擦了擦脸上的汗,淡淡的说道。
“这样最好,小四,我们走吧。”顾青蹙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顾四招了招手,两个人就先行离开了休息室。
“堂姐,你确定他不会倒戈吗?”顾四跟在顾青蹙的身边,还是有些担忧的问道。
“他不会的,从他同意和裴明矾合作就可以看出来,他是个贪财而又胆小的人。就冲这点,他就会选择更为稳妥的一方,也就是我们这里。”顾青蹙满意的笑着,像是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女王。
“那裴明矾呢?”顾四继续问道,“万一他……”
“没有万一,如果他瞻前顾后,那就会错过凤氏最为薄弱的阶段,他等不起的。”顾青蹙斩钉截铁的说道。
事实也如同顾青蹙所预料的一样,裴明矾果然等不及了,他十分希望立刻从吴宏盛的手里拿到那些股份。
为此,他没过多久就再次约见了吴宏盛。
此时,吴宏盛还陷入对于顾青蹙提议的纠结中,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难道真的要告发裴明矾?难道说顾青蹙真的能保证自己置身事外?
在知道裴明矾手上那么多的黑历史之后 ,吴宏盛无比害怕自己 和他扯上关系,偏偏这个时候他又打来了电话。
吴宏盛是知道裴明矾的手段的,他知道,一旦裴明矾察觉自己开始打退堂鼓,一定不会留情!毕竟自己和他还是实实在在的完成了一些交易的。
因此,吴宏盛狠了狠心,决定就按照顾青蹙所说的做。
裴明矾心急之下,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和吴宏盛的谈话间,已经被吴宏盛抓到了把柄,这些证据都被吴宏盛送到了顾青蹙的手里。
作为回报,顾青蹙同意到时候不会供出来吴宏盛。
“现在把柄也拿到了,是该进行下一步了。”顾青蹙送走了吴宏盛,对顾四说道。
顾四自然明白顾青蹙的意思,他点了点头,便开始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顾青蹙将调查到的裴明矾的证据小心翼翼的保存了起来,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丝绸之路上。
在孔鹰的带领下,裴宴很明显的发现,这条路是越来越偏离正常的轨道了。
团队里的人也在怨声载道,开始抱怨起来。
“我说孔鹰,你到底认不认识路?按照我们以前的计划,这会儿我们早就该到目的地了。”队伍里有些人 不悦的说道。
孔鹰面对质疑声却是无动于衷:“你们可以选择不相信,但是我们是一定要往前走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裴宴顿时有些生气,“你这是要强制性的带我们去别的地方吗?”
“裴先生,你太激动了,我只是给你们带路而已。”孔鹰淡淡的转过身,看着裴宴说道。
“你少跟我卖关子!”裴宴激动的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没安好心。”
“裴先生,你这话从何说起?”孔鹰的表情依然冷淡。
“裴宴,你怎么了?”贺慕蓝在一旁轻轻的拉了拉裴宴的袖子,奇怪的问道。虽然她也觉得时间有点长,但是孔鹰毕竟是好心带路,她也不好说什么。
“没什么。”看到贺慕蓝还在这里,裴宴强压下了自己的怒火,他们的目的应该就是困住自己和贺慕蓝,未免他们狗急跳墙,自己还是安静一点比较好。
“裴先生,如果你怀疑我的指路能力,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出门在外,大家都应该互帮互助。现在这个荒郊野岭的,你们的手机没有信号,您也不认识路不是吗?”孔鹰笑了笑,淡淡的说道,似乎吃准了裴宴不敢轻举妄动。
“你这是在威胁我?”裴宴看着孔鹰,开口问道。
“我可没有这么说,裴先生,您太紧张了。”孔鹰笑眯眯的说道。
和裴宴一起来的那些人都面带幽怨的看着孔鹰那一拨人,两拨人开始渐渐的分裂成了两派。
这时候,裴宴这边的人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轻信了什么不好的人,现在手机没有信号,他们又不知道要将自己带到哪里去。
“我走累了,想要在这里休息一下。”和孔鹰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裴宴冷冷的说道。
“可以。”孔鹰痛快的答应,接着一抬手,他那边的人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一般,直接就地休整。
裴宴带着他队伍里的人和贺慕蓝坐到了离孔鹰比较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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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架你干什么?炸猪油啊?”裴宴没好气的说道,但是心里却在沉思着怎么脱身。
“我是说真的,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已经到终点了,但是现在足足迟了一天。”李哥继续担忧的说道,没有理会裴宴的玩笑。
“你知道我们现在的地点吗?”裴宴问李哥。
“不知道,如果有信号就能查到,但是……”李哥无奈的摊了摊手。
裴宴抿了抿嘴,四处看了看,确认孔鹰他们没有注意到自己之后,便往李哥的跟前凑了凑:“我要是告诉你,有信号呢?”
李哥瞪大了双眼,刚想喊出来 ,就被裴宴捂住了嘴。
“别喊,信号是孔鹰他们安装了屏蔽器,别被他们发现我把屏蔽器毁掉了。”裴宴低声说道。
李哥惊讶的表情这才渐渐的平息下来,他点了点头之后,裴宴才将他放开。
“我们换个角落,我现在怀疑我们队伍里也有内鬼。”李哥小声的说道。
“走。”裴宴匆匆的四处看了一圈,跟着李哥离开。
贺慕蓝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个离开的背影,正想跟着过去,孔鹰却突然走到了她的面前,吓了她一跳。
“你好。”贺慕蓝讪讪的打了个招呼,总觉得有些别扭。
“你就是贺慕蓝小姐吧?”孔鹰微笑着问道。
“你认识我?”贺慕蓝有些惊讶的问道,要知道这一路上大家 很少直呼她的名字,孔鹰他们也很少跟这边有交集。
“当然,裴先生总是提到您。”孔鹰笑容不改,继续说道。
“是吗?”贺慕蓝有些不好意思,她打量了一下孔鹰,然后问道,“我能问一下,我们要走多久才能到终点吗?”
孔鹰沉默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的表情纯真,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目的。
“不远了。”孔鹰最后只能这么回答,“很快就能到。”
“很快是多久啊?”贺慕蓝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是这样的,手机一直没有信号,我想到了终点,或者走在大路上应该会有信号,我想给哥哥报个平安。”
“你还有哥哥?”孔鹰饶有兴趣的问道。
“对啊!”贺慕蓝欣喜的点了点头,“我哥哥和我的关系很好,我都这么久没有给他回电话了,他肯定担心死了。”
“你在丝绸之路上,没办法给他报平安,我想他也是会理解的。”孔鹰淡淡的说道。
“如果真的能理解就好了。”贺慕蓝笑了笑,“哥哥一直都是神经过敏一样担心我的。就算我只是一小会不见了,他都会以为我被绑架了。”
“我也有个哥哥,只不过我哥哥和你哥哥不太一样。”孔鹰看着贺慕蓝的笑容,突然说道,“他对我要求很严格,总觉得我托他的后腿。他是个军人,在一个权力很大的军官手下做事,我一直想得到他的承认。”
紧接着,孔鹰的表情失落,又继续说道:“我总觉得,哥哥一直希望没有我这个弟弟,因为我的存在,给他丢脸了,他一直都是很优秀的,而我却总是落后于他。”
“你哥哥也许只是表面上对你严格。”贺慕蓝严肃的说道,“他亲口说你拖他的后腿了吗?”
孔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没有,但是也从来没有夸赞过我。哪怕我做的再好,再完美,他也不会对我笑一下。”
“你既然说你哥哥是军人出身,那么他对自己的要求肯定是很严格的。”贺慕蓝开始下意识的劝慰孔鹰,“所以他对你要求严格也是能理解的啊!就像是裴宴总说他的父亲和他关系不好,但是在我看来,他的父亲其实很爱他。你的哥哥也一定是一样爱你。”
孔鹰愣了愣,最后自嘲一般摇了摇头说道:“你不懂,哥哥他也许恨不得没有我这个弟弟。”
贺慕蓝抿了抿嘴,然后说道:“其实,我们经常会误会和自己最亲近的人。我看的出来你很尊敬你的哥哥,但是你有没有试着和他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呢?也许好好的谈一谈,你就会发现,其实你们都互相在意对方,毕竟血浓于水啊。”
听完了贺慕蓝的话,孔鹰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后来我想找他谈,但是已经没有机会了。”
“什么意思?”贺慕蓝愣了愣,心一沉,问道。
“他在一次行动里牺牲了。”孔鹰短促的回答道。
贺慕蓝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安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的,你节哀顺变。”
“没关系,已经过了好多年了。”孔鹰倒是舒了口气,摇了摇头淡然的说道,“我已经开始忘了当时的难过了,有的只是没有被他承认的遗憾。现在我顶替了哥哥的职位,也许我已经被他承认了。”
“也许吧。”贺慕蓝一时间有些云里雾里,再加上也不知道他的哥哥究竟是什么职位,只能附和着说道。
“贺小姐。”孔鹰和贺慕蓝沉默了一会之后,他突然喊了一声。
“嗯?”贺慕蓝转过头,疑惑的看着孔鹰,“怎么了?”
“你觉得裴宴是个好人吗?”孔鹰看着贺慕蓝问道。
贺慕蓝愣了愣,表情也由轻松变得凝重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知道,在你的眼里,好人和坏人有什么分别。”孔鹰问道。
“这还用问吗?好人是宁愿自己受伤,也不会伤害无辜的人,而坏人却截然相反,只要能保护他自己的安全,他可以弃所有人的性命于不顾。”贺慕蓝正色道,她的话像是直接说进了孔鹰的心里,一针见血。
“那你觉得我是好人吗?”孔鹰又问道。
“我不知道。”贺慕蓝干脆的摇了摇头,“但是我希望你是个好人,你哥哥也一定希望。”
说完这句话,贺慕蓝就站起身,表情轻松的补充了一句:“其实能定义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的,只有我们自己不是吗?”
孔鹰直愣愣的望着贺慕蓝离开的背影,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原本接到裴明矾的任务时,他以为贺慕蓝只是个裴宴找来取乐的女人罢了。
可是接触了之后,他才发现,贺慕蓝瘦小的身体里蕴含了巨大的能量,她身上有一种坚韧感,像是一根打不倒的竹子一样。
裴明矾要这个女人干什么呢?裴宴和她又是什么关系呢?孔鹰不禁好奇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宴和李哥来到了一处角落,裴宴悄悄的拿出来了自己的 手机,展示给李哥:“你看,有信号吧。”
“果然!”李哥兴奋了起来,拿过了裴宴的手机,就开始研究起来地图。
但是看着看着,他的表情就凝重了起来,原本为了探险,队里带了路线图,但是谁也没想到会偏离原本的轨道,在现在这个地方,路线图早就失去了作用。
从手机里的地图上,李哥和裴宴看到,他们早就已经路过了此次探险的重点,并且方向也偏离了。
“我们被他给骗了,他们根本就没有走过这条路!”李哥惊慌失措的说道,“现在我们正在越走越深,他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我看看。”裴宴拿起来手机,严肃的看着,然后他伸手指了指一个地方,“这个是什么地方?怎么被标记了?”
“这里是无人区,进到那里需要精良的装备和充足的食物,我们现在这个业余状态进去就是找死!”李哥看了一眼,立刻说道,但是说完他就反应了过来,瞪大眼睛看着裴宴,“不会吧?你的意思是……他要把我们带到那里去?”
“不排除这个可能。”裴宴倒是很淡定,“你觉得他们这个队伍出现在这里会是巧合吗?当时在补给站我就发现不妥了。”
“你发现不妥怎么不告诉我?”李哥幽怨的问道。
“说来话长。”裴宴简短的概括了一下,此时,他的内心无比的担忧,如果孔鹰真的要把他们带到那个所谓的无人区,就算他们死在那里,也不会被找到。
他的心越来越凉,难道说,自己的父亲这是要杀了自己?还是说要把自己和贺慕蓝带到那个无法联系外界的地方,关到天荒地老?
正在裴宴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裴宴急忙看向手机,只见两天没有消息的信箱再次收到了一条短信。
他打开,里面的内容一如既往的言简意亥:“带贺慕蓝离开,越快越好,收到回信。”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显示了号码,还让裴宴回信,大概是为了让他回复才特地没有匿名。
但是这个号码也不能查出来什么,裴宴也没有心情去管这个,便急忙回复:“我们现在地处偏僻,找不到大路,无法离开。”
“这是谁啊?”李哥惊讶的看着裴宴和别人发着短信,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一个朋友。”裴宴含含糊糊的说道。
“行啊你,有了那么漂亮的贺小姐还不满足。”李哥猥琐的 笑了笑。
裴宴没有在意他都脑补了一些什么,讪讪的笑了笑,没有答话。
那边的消息很快就发了过来:“给我定位,我会派直升机去接应。”
直升机?这是谁那么财大气粗?
一瞬间,裴宴就想到了凤安彦,可是就算是凤安彦,不应该也是给贺慕蓝发短信吗?一直联系自己……据他所知道的凤安彦,还没有这么大度。
不过既然他都说了要派直升机接应他们,裴宴也深谙不占便宜白不占的道理,立刻将地图上的定位发了过去。
又等了一会儿,那边才回复道:“一天后,我会派直升机在最近的一处补给点附近接应你们,尽快带贺慕蓝离开。”
看来,那个人是给了他们一天的时间用来摆脱孔鹰。
裴宴深深的皱起眉,他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去考虑给自己发短信的人是谁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并没有恶意,相反,他们还是在救自己和贺慕蓝。
现在裴宴最担心的就是怎么带着不知情的贺慕蓝离开众人的视线,在一天之内赶到前一个经过的补给点。
据他计算,从补给点来到这里,他们花了三个小时的时间,而那个人所说的一天后,必然是第二天的这个时候。
从现在计时,他有二十四个小时的时间,带着贺慕蓝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裴宴急忙低着头匆匆的开始研究起来地图,这一看,还真让他看出来了一些苗头。
“裴宴,裴宴!”李哥的呼喊声将裴宴喊了回来。
裴宴茫然的抬头,啊了一声:“怎么了李哥?”
“你说怎么了?我看你直勾勾的盯着手机,还以为上面有什么美女的!”李哥没好气的说道,“你在看什么呢。”
“我在看地图。”裴宴关上了手机,淡淡的说道,“对了,等下我们回去,你先不要告诉大家信号恢复了的事情。”
“为什么?”李哥不解的问道。
“你想啊,是孔鹰那帮人故意让我们没有信号的,这是为什么?”裴宴一本正经的说道,“这说明,他们对我们不怀好意。而且我注意到他们队伍里个个都是军队出身,真是要闹起来,我们这些搞历史文学的,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李哥越听越是害怕,有些发怵的说道:“真的假的,你确定他们都是当兵出身?”
“我确定,而且说不定相互之间都培养了身后的默契,要对我们下手简直是小菜一碟。”裴宴继续危言耸听这。
这些话果然起了作用,李哥皱起眉抱着自己的胳膊,显然开始害怕了:“那这么说,我们什么都不能告诉他们?他们真的会对我们下手吗?这可是犯法啊!”
“你以为为什么孔鹰要带我们去无人区?”裴宴意味深长的问道。
李哥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紧接着脸色就变得惨白,怪不得要带他们走偏路,原来是不安好心!
可是这帮人是什么目的?劫财?他们这帮人身上哪里有钱?劫色?那也太大动干戈了吧!
“裴宴!”正在两个人还在讨论的时候,贺慕蓝的声音响了起来,“裴宴,我们要出发啦。”
“哎,我这就来!”裴宴回了一句,之后就低声看着面前的李哥,“你记住了啊,一句话都不要跟别人说,否则可能会害了我们所有的人!”
李哥立马捂住自己的嘴,摇了摇头含糊不清的说道:“放心吧!”
裴宴这才满意的转过身,他的目的达到了,就是不能让李哥暴露出来他的手机有信号的事实,免得打草惊蛇,到时候一切都不好办了。
他现在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办法,将贺慕蓝带出来,离开孔鹰他们的包围圈,可是对方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他能够安全的将贺慕蓝带走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行人在丝绸之路上走着,李哥小心翼翼的跟在裴宴的身后,不时有些畏惧的打量着在队伍前头走着的孔鹰。
听了裴宴所说的那些话,现在李哥是越看孔鹰越觉得害怕,万一这个人真的是要对他们不利的怎么办?他还年轻,他可不想死。
“裴宴啊,我们怎么办啊,眼看着离无人区越来越近了,你想出办法没啊?”李哥小声的问裴宴。
“你急什么?”裴宴哭笑不得的说道,“想办法也是需要时间的啊。”
“可是小命都要不保了,我怎么能不急嘛!”李哥哭丧着脸说道。
“我又没说他一定要杀了你。”裴宴无奈的说道,原本只是想吓一吓李哥让他不要把手机信号恢复的事情给说出去,没想到一下子吓过了头,他现在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贺慕蓝早就注意到了裴宴和李哥的异常,便开口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李哥谨记着裴宴说的话,一副守口如瓶的样子。
“我们只是在讨论路线而已。”裴宴淡淡的说道,将这些搪塞了过去,“对了慕蓝,我记得我们的路线图好像是在你那里吧?”
“没错啊。”贺慕蓝点了点头,将路线图从背包里拿了出来,递给了裴宴。
裴宴一边走一边看,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这条路线和他们现在所走的地方 还是有重合的一段路。
只要他们能走到那一段重合的路上,就有许多岔口,能通往来时的那个补给站,是逃跑的绝佳路线。
但是重合的那段路在他们的身后,也就是说,他们必须得返程。
“孔鹰。”想到这里,裴宴立刻开口喊住了孔鹰,他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孔鹰站住了脚步,回转身,冷漠的看着裴宴:“什么事?”
“我们是不是可以返程了?”裴宴看着孔鹰问道,“走了这么久,早就过了我们计划的时间,我的意思是,现在返程的话,我们的食物和水恰好能支撑。要是再继续走,会有危险。”
“是啊是啊,裴宴说的对!我们的食物毕竟还是有限的。”李哥也急忙帮腔说道。
其他的队员们也开始打起来了退堂鼓,因为裴宴说的没错,食物和水已经到了要计划着使用的地步,他们不能再往深处走了。
谁都不想死在这里,被风沙风干,掩埋。
孔鹰眯着眼看着裴宴,然后说道:“我们带了足够的食物和水,如果不够,还可以联系人空投,你不用担心。”
“你为什么那么执着的要去终点?”李哥不禁奇怪的问道。
“因为这是我们的目的,所以我们要坚持下去。”孔鹰淡淡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你们自己去就是了,为什么还要带着我们一起?”有个队员抱怨道。
“是啊是啊,现在已经偏离了路线,再走下去就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了!”其他的队员也很清楚现在的情况,跟着附和道。
“这里毕竟是沙漠,不是城里那些模拟冒险的游戏,我不想拿生命开玩笑!”
“回去吧孔先生,在往里走还有什么意思呢?”
此起彼伏的声音开始劝说着孔鹰往后撤,但是孔鹰却丝毫不为所动:“我不回头,如果你们能回去,就自己走。”
“孔先生,您这不是为难我们吗?”其他人开始为难了起来,“现在我们自己在哪都不知道,路线图上也没有这里,手机也没有信号,我们自己抓瞎往回走,不就是送死吗?”
孔鹰不答话,意思很明显,你们的生死和我无关。
他这个态度顿时让贺慕蓝和裴宴有些窝火,一开始,贺慕蓝对于孔鹰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毕竟谈话起来,这个人还是蛮有意思的。
但是贺慕蓝没想到,他居然会故意将大家置于险境。
“孔鹰,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想到这里,贺慕蓝冷静的抬头看向孔鹰问道。
孔鹰听到贺慕蓝开口,严肃的表情这才有些动容:“你放心,不是什么坏去处。”
“那好,孔鹰,我告诉你。”贺慕蓝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继续说道,“我们来的目的,是探险外加考察,不管你要带我们去的地方是世外桃源,还是蓬莱仙境,都偏离了我们原来的轨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在计划的时间里完成任务。”
“如今时间已经快到了,这次的探险前提就是保证成员的安全,和按时回去。”裴宴继续补充道,“总而言之,我们必须回去。”
孔鹰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个人,却依然是无动于衷的样子,最后只是冷冷的说道:“我说了,想回去,你们自己走。”
“好。”裴宴干脆的拉起来贺慕蓝的手腕,要离开这里,没想到孔鹰眼睛一眯,立刻带着人拦在了裴宴和贺慕蓝的跟前。
“你这是干什么?”贺慕蓝着急的问道,“我们自己走也不行?”
“野外危险那么多,你们还是乖乖的呆着吧。”孔鹰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
“你这是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让开!”贺慕蓝愤慨的说道。
“贺小姐,我是为了你好。”孔鹰冷冷的说完,就示意自己的手下紧紧的看着贺慕蓝和裴宴,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才明白自己现在已经完全的处于孔鹰的控制之下。
看到贺慕蓝和裴宴被这么对待,其他的人包括李哥也不敢造次,这一支队伍总算是恢复了“宁静”。
大家继续往前走,但是裴宴依然在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离开这个地方。越是往那个无人区接近,裴宴就越担心。
鬼知道孔鹰到底打算干什么?就算知道他是自己父亲的人,裴宴依然不敢放心。
就算他可能不会伤害自己,那贺慕蓝呢?他这次明显就是冲着贺慕蓝去的。
死气沉沉的队伍又走了两个小时,夜幕降临,沙漠里的气温也开始降了下来,再往前走是不可行了,孔鹰便带着人来到了旁边的一处背风的地方,支起来了帐篷。
他这支队伍装备很精良,军人背起来这些装备轻轻松松。
但是帐篷毕竟没法分给所有人一人一间,因此只能四五个人挤一个帐篷,贺慕蓝和裴宴却被孔鹰有意的分开了。
“贺小姐是女孩,还是和姑娘住一间吧。”孔鹰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队里唯一的女人和贺慕蓝分到了一间帐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裴宴,则是被孔鹰分配到了跟自己一间帐篷。裴宴知道他是想看着自己,防止自己逃跑。
但是裴宴的时间不多了,今晚是他唯一的机会,他必须想办法逃跑。
临睡之前,队员们在帐篷前升起来了一堆篝火,裴宴找机会来到了李哥的身旁,假装无意的闲聊。
“怎么样?”李哥小声的问道,“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吗?”
“不知道。”裴宴如实的回答,“他们的警惕性都很高,我要是在夜里有动作,他们 百分之百会发现。”
“这么可怕?”李哥瞅了瞅孔鹰,问道。
“对,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睡前离开。”裴宴坚定的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李哥又继续问道。
裴宴看着升腾的篝火,最后咬了咬牙说道:“我有一个办法。”
贺慕蓝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停当,看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帐篷里的另一个女孩,见状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贺小姐?”
“没什么。”贺慕蓝长舒了口气摇了摇头,“只是觉得,这么久了没有跟家人联系,他们会担心我的。”
“说的也是……”女孩被贺慕蓝的话说的也有些想家,接着她便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哎,我们看看这里有没有信号吧?”
“前面来的时候都没有,难道现在这么深了还会有?”贺慕蓝有些怀疑的拿出来手机,开了机。
女孩满脸期待的看着贺慕蓝的手机,让她们两个人惊喜的是,手机打开了之后,居然有了信号!
虽然信号很微弱,但是贺慕蓝还是看到了手机里一堆的未接电话和短信。
“居然有信号了?”女孩惊喜的说道,“我要告诉大家……”
贺慕蓝正准备看一看短信和电话,这时候,裴宴却满脸焦急地钻进了帐篷,让两个女孩子不知所措。
“慕蓝,快走!”裴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直接拽着贺慕蓝出了帐篷,贺慕蓝一头雾水的跟着他,女孩子也跟在后面出了帐篷。
“怎么回事?”贺慕蓝奇怪的问道,但是当出了帐篷看到眼前的景象的时候,贺慕蓝不禁目瞪口呆。
只见篝火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燃了周围的枯木,正在往帐篷上蔓延!
而孔鹰和裴宴所住的帐篷已经被点燃了,孔鹰正在指挥手下灭火。
“慕蓝,我们快走,他们很快就会把火给灭了的。”贺慕蓝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裴宴轻声说道。
半知半懂的贺慕蓝只好下意识的跟着裴宴开始往回跑,他们不知道孔鹰会在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只得没命的往前走,能走多远是多远。
“裴宴,我们到底要去哪里?”迎着冷风跑了那么久,贺慕蓝不禁停了下来,喘着气问道。
“慕蓝,不能停,他们会追上来的。”裴宴焦急的说道。
“为什么他们要追我们?”贺慕蓝还是不解。
裴宴急得要命,他担心孔鹰灭了火就会知道他们在哪里,便摇头说道:“慕蓝,这件事我待会再给你解释,我们现在必须要赶紧走到我们原本计划要走的路上,否则就来不及了。”
贺慕蓝皱了皱眉,出于对裴宴的信任,她还是点了点头,跟着裴宴继续往前跑。
而另一边,灭掉了帐篷上的火,孔鹰立刻黑着脸开始寻找裴宴和贺慕蓝,却发现他们已经不见了。
与他们一起不见的还有他们队伍里的许多人,那些人中,只剩下和贺慕蓝一个帐篷的女孩还在。
“他们人呢?”孔鹰怒道。
“队长,他们应该是趁我们救火的时候溜走了。”一个队员开口说道。
“这场火是怎么起的?”孔鹰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继续问道,其实不用问他也猜得出来。
“是有人故意放的,在失火的灌木附近找到了火把。”队员回答道。
果然如此!裴宴,你还挺有两下子,为了跑,还敢火烧帐篷。
“去追他们,他们体质一般,贺慕蓝本来体质就虚弱, 再加上晚上寒冷,他们跑不远。”孔鹰冷冷的说道。
繁星夜色下,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的走在路上,正是贺慕蓝和裴宴。
“累死了。”贺慕蓝喘着粗气无奈的说道,“裴宴,我们现在走到一开始的线路上了,你总该告诉我们要去哪了吧?”
“有人让我带你回去,而且派了直升机来接应我们。”裴宴擦了擦额头,然后说道,“所以我要带你离开。”
“为什么?”贺慕蓝还是不解,“难道是我们家出什么事了?”
“我不清楚。”裴宴有些歉疚的说道,“但是慕蓝,我必须要告诉你,孔鹰不是好人。”
贺慕蓝愣了愣,突然想到了孔鹰跟她说的那些话,难道说,孔鹰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贺慕蓝皱了皱眉,有些奇怪的问道。
“他是我父亲的手下。”裴宴狠了狠心,豁出去了一般说道,“原本我是不想将这一切告诉你的,但是这件事毕竟是因我而起,也是我把你带上这么危险的一个项目里,所以我想你有权利知道。”
“你父亲的手下?”贺慕蓝听得云里雾里,“这又是什么意思?你父亲?是裴明矾?他怎么,掺和到了这里?”
“更多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孔鹰正是要把我们带到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困着我们。”裴宴坚定的说道。
裴宴的话让贺慕蓝打了一个机灵,她摆了摆手示意裴宴先不要继续说:“让我思考一下。”
难道说,孔鹰所说的那个服务的军官就是裴宴的父亲裴明矾?可是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那些话呢?
孔鹰要困着他们,又有什么意义?
“难道说你父亲一直都在暗中观察我们?”贺慕蓝突然问道,“他在调查我的行踪?”
“是的。”裴宴艰难的点头同意,“我知道这对你而言很难接受,但是慕蓝,我真的没有办法。”
“你父亲还干了什么?”贺慕蓝继续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
裴宴沉默了下来,如果将裴明矾对凤安彦所做的一切都告诉贺慕蓝,裴宴不知道贺慕蓝还会不会选择和他接触,他不敢冒这个险!
但是瞒得了一时,能瞒得了一世吗?狠了狠心,裴宴打算告诉贺慕蓝,却突然看到了一盏灯光。
他立刻认出来那是军用手电筒的灯光,孔鹰有带着的。
“他们居然这么快就追上来了?”裴宴有些不可置信的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同时他也没有敢怠慢,而是立刻拉起来贺慕蓝:“没有时间继续说话了,我们现在就得走。”
“他们来了吗?”贺慕蓝也跟着紧张了起来,那些人如果抓到了自己和裴宴会怎么办?贺慕蓝不知道。但是她唯一能知道的就是,被孔鹰他们抓到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先走。”裴宴脸色凝重的拉起来了贺慕蓝,带着她立刻往前方走去,他不知道孔鹰现在具体的位置, 但是现在他们在明自己在暗,对他们而言是有利的。
“我们要去哪里?”贺慕蓝焦急的问道。
“去上一个补给点,会有直升机在那里接应我们。”裴宴淡淡的说道,似乎一切都已经计划妥当。
贺慕蓝也不再多问 ,两个人在夜色里一直往前走着。
沙漠里的晚上十分的冷,好在裴宴身上带了水和食物,两个人不知道走了多久,才甩掉了那几道手电筒的光芒。
他们来到了一处较为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裴宴拿出来手机和路线图对比, 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和路线图重合的部分。
“我们要从这里过去。”裴宴指了指路线图上面重合的一部分,开口说道,“这个地方岔道多,不容易被发现。”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也会容易迷路啊!”贺慕蓝提出来了异议,“你看,这里岔道这么多,万一我们走混了,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
裴宴皱了皱眉,贺慕蓝说的的确也有道理,他不能拿着两个人的生命开玩笑。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裴宴问道。
“我们要找到大路,从大路赶到汇合地点。”贺慕蓝坚定的说道,他们一开始来的时候走的就是大路,现在只不过是被孔鹰带着偏离了一开始的道路罢了。
“可是大路离这里也不算太远,我们时间也不多了。”裴宴满面愁容的说道。
“到底是谁要来接应我们啊?”贺慕蓝疑惑的看着裴宴问道 ,裴宴总是一副 很急的样子,但是到现在,她还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我也不知道。”裴宴犹豫了一会,开口说道,“但是一开始,就是那个人提醒我要小心孔鹰,我才发现了不对的。”
“照你这么说,孔鹰当时遇到我们都是设计好的,而背后还有一个势力在暗中帮助我们?”贺慕蓝若有所思的问道。
裴宴点了点头:“的确是这个意思,那个势力究竟是谁,我们估计等到见到他知道才能知道。”
贺慕蓝皱起眉沉思了起来,正在这个时候,手电筒的光再次亮了起来,见状,裴宴急忙拉起来贺慕蓝:“快走,他们 又追上来了 。”
“我们跑了这么久,他们是怎么赶上来的?”贺慕蓝走了几步,突然疑惑的问道。
“对啊。”裴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想到了孔鹰给自己的那个对讲机,便急忙看向贺慕蓝,“对讲机是不是还在你的身上?”
“我……”贺慕蓝先是一愣,接着急忙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了那个孔鹰给她的对讲机。
“一定是里面放了东西。”裴宴拿过来对讲机,没有丝毫犹豫的将对讲机扔向了一个方向,接着拉起来了贺慕蓝的手,“我们快走。”
在现在这个情况下,贺慕蓝已经无暇顾及裴宴有些亲密的动作了,她只想着怎么脱身,便立刻跟着裴宴往前走走去。
两个人看着手电筒的光芒渐渐的往他们丢掉的对讲机那个方向移动,不由得松了口气。
“我说他们怎么那么好的给我们对讲机,而且一路上都没有怎么用,原来是在里面装了东西。”贺慕蓝心有余悸的说道。
“那个对讲机 根本就是假的。”裴宴冷冷的说道,“里面装的是干扰器,还有追踪器,我的已经被我毁掉了。”
“所以你早就发现手机有信号了?”贺慕蓝惊讶的看着裴宴。
“嗯。”裴宴点了点头,“我在手机恢复信号之后就接到了要带你离开的消息。”
“难道这次的丝绸之路的行程都是一个阴谋?”贺慕蓝一边走一边不可置信的问道。
“我不好说,但是现在看来,的确是的。”裴宴艰难的承认道,虽然他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因为毕竟是他极力劝说贺慕蓝来参与这个项目的,但是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来看,的确,这次的项目充满了算计。
难道裴明矾就这么不讲父子情面,一定要将他置于死地?联想到从小到大,裴明矾对自己的态度,裴宴的心都凉了下来。
自从丢掉了对讲机,他们似乎真的甩掉了孔鹰,两个人一路来到了补给站,此时离直升机的到来还有一个小时。
两个人在补给站里稍做休息,贺慕蓝吃了点东西补充了体力,一转头就看到裴宴沉默着,一言不发。
“你怎么了?”贺慕蓝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裴宴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你先睡一会吧,等到直升机到了之后我喊你起来。”
“不用,我们现在不能松懈。”贺慕蓝则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关系,“倒是你,我看你脸色很不好,你不会是在路上受伤了吧?”
要知道,两个人徒步从沙漠里来到这里,经历的艰险自不必说,路上磕磕碰碰也是正常的,她很怕裴宴受了什么重伤,在这里条件那么差,也找不到什么能给他治疗的东西。
“没有,我只是……我只是很愧疚。”裴宴踌躇着说出来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他焦急的看着贺慕蓝问道,“慕蓝,你会不会认为,是我把你带到了这种境地?是我骗了你?”
贺慕蓝愣了愣,接着轻轻一笑:“你在说什么呢?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也知道你带我来这里,完全是为了让我散心,现在目的达到啦,我还要感谢你呢。”
贺慕蓝豁达的笑容却让裴宴越来越惆怅,她总是这样,似乎从来不会怪罪任何人,可是就是这样的她,才更让人心疼。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两个人靠着对方渐渐的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将贺慕蓝吵醒。
贺慕蓝缓缓的睁开双眼,看到天色大亮,一架直升机停在补给站的门口,她急忙推了推裴宴说道:“直升机来了,裴宴,你快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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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我们可以直接回去了。”裴宴立刻起身拉着贺慕蓝。
“哎,可是跟我们一起来的那些队员怎么办?”贺慕蓝还是有些担心。
“你放心,我和李哥划分了两个路线,孔鹰的目标是我们,他们很容易逃脱的。”裴宴则是胸有成竹的说道,似乎贺慕蓝的担心他早就知道。
贺慕蓝这才安心了下来,两个人走出了补给站,就看到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站在门口。
“贺小姐,裴先生。”那个男人淡淡的对他们打了个招呼。
“快上去。”裴宴急忙催促着贺慕蓝,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正在贺慕蓝准备登机的时候,一声枪响猝不及防的响起来,贺慕蓝浑身一震,却感到一个人挡在了自己的身前,紧接着裴宴就倒了下去。
“裴宴!”那一刻,贺慕蓝只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眼前放慢,她甚至可以看到裴宴被枪击中的伤口血液缓慢流动的走向。
“快走!”裴宴倒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抿着嘴艰难的开口。
“裴宴!”贺慕蓝却不肯走,她伸手拖着裴宴想要带他一起走,泪水糊了她满脸,她已经分不清楚究竟手心里的液体是血液还是汗水。
“慕蓝,我走不了了,你快走吧,你再不走,我们谁也走不掉。”裴宴气若游丝的说道。
“贺小姐。”戴墨镜的人也上前拉住了贺慕蓝,“我们必须要走。”
“可是裴宴!裴宴还……”贺慕蓝想要继续拉着裴宴,然而戴墨镜的人力气极大,贺慕蓝几乎是被他拖着带上了飞机。
她徒劳的望着在地上躺着望着他的裴宴,第一次觉得绝望这种感觉离自己是那么的接近。
正在此时,贺慕蓝看到孔鹰拿着一把枪出现在了裴宴的附近,她长大了双眼,紧张的盯着孔鹰,他要对裴宴做什么?
孔鹰沉默的看着裴宴,然后抬头,直勾勾的盯着贺慕蓝,贺慕蓝死死的抓住直升机座位旁的扶手,透过窗看着下面的孔鹰,尽管离他很远很远,可是贺慕蓝还是察觉到孔鹰眼里的阴狠。
这还是那个提起来自己哥哥的时候满脸憧憬的孔鹰吗?这世间的人那么的复杂,究竟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裴宴怎么办?”贺慕蓝看着自己满手的血液,问戴墨镜的男人。
男人摘下了墨镜,居然是顾四,顾四抿了抿嘴:“他没事。”
“没事是什么意思?这里是沙漠!中了枪就是死!”贺慕蓝激动的大喊道。
顾四转头看着贺慕蓝,又看了看满手的血液,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张湿巾递给她:“你先擦一擦吧。”
“你不要跟我转移话题!”贺慕蓝生气的说道,“你是顾四是吧?”
“你认识我?”顾四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贺慕蓝,“对,我是。”
“你总是 跟在 顾青蹙的身边,我当然认识你。”贺慕蓝冷冷的说道,“你为什么会来接我?给裴宴传消息的人就是你对吧?”
“是我,也是我堂姐。”顾四回答,“贺小姐,你要知道,孔鹰是裴明矾的人,你觉得裴明矾会那么狠心杀了自己的儿子吗?”
贺慕蓝皱了皱眉,的确,裴宴是为了给自己挡枪才受伤的,如果没有自己,裴宴的确会安安稳稳,死的人是自己。
可是为什么裴明矾要杀害自己?为什么顾青蹙要给裴宴传递信息要他带自己离开?裴宴又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一切的事件像是一个环环相扣的大谜团,贺慕蓝百思不得其解,她隐隐觉得这一切都和凤安彦有关!
在丝绸这一段时间里,贺慕蓝有一瞬间已经觉得自己忘记了凤安彦,但是当她独处的时候,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起来。
凤安彦像是一味深入骨髓的毒一样,让她不由自主的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深受折磨。
“到底是怎么回事?裴明矾和这件事究竟有什么关系?”贺慕蓝几乎要脱力,她觉得这一切已经不在自己的承受范围里。
她自己十分渺小,就好像被所有的人排除在外。
每个人都打着为她好的名义,瞒着她做出来很多危险的举动,她看不到,也无法做什么。
“具体的事情我堂姐会告诉你的。”顾四回答道,“你也不用太担心裴宴。”
“你就那么冷酷无情吗?”贺慕蓝忍不住问顾四。
顾四愣了愣,然后摇了摇头:“不是的,贺小姐,你担心裴宴,是因为你还不知道一切的原委,当你知道以后,你就会觉得一切都是不值得担心的。”
“我没有你们那么强大的内心,我只是个普通人。”贺慕蓝有些崩溃的说道,“我不知道顾青蹙和你在搞什么东西,但是我知道裴宴是我的好朋友,他保护着我上了这架飞机,可是我却把他一个人带着伤留在了沙漠。”
“贺小姐,你就算是不相信我,难道你还不相信凤安彦吗?”顾四突然问道。
贺慕蓝愣了愣,抬头看着顾四,疑惑的问道:“关凤安彦什么事?”
这一刻,贺慕蓝突然觉得,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凤安彦,顾青蹙,顾四,甚至是裴宴,都怀揣着不能告诉自己的秘密。
自己就像是被围墙环绕,保护在一个瑰丽的花园里,这些人用围墙将外面的四面楚歌隔绝,让自己以为生活在无忧无虑的和平里。
可是现在,到了围墙该打破的时候了。
“我说了,你不用那么担心,也不用自责,到时候,我堂姐会告诉你一切。”顾四似乎不愿意多说,或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淡淡的回答道。
只是这个回答贺慕蓝并不买账,她依然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那你告诉我一件事,你堂姐,和凤安彦,究竟是什么关系?”
顾四盯着贺慕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贺慕蓝几乎要崩溃,“你就不能痛快点将这一切都告诉我吗?像是挤牙膏一样,有什么意思?”
“因为我说的,可能并不是你内心希望的。”顾四直率的说道,“我知道你想听我亲口告诉你,凤安彦和我堂姐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很遗憾,我不能这么说。”
“为什么?”贺慕蓝继续问道,似乎除了问出来这三个字以外,她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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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就算要告诉你,也应该是由我堂姐告诉你。”顾四淡然的说道。
直升机不一会就来到了贺慕蓝城市的上空,在顾氏集团的楼顶上停了下来,贺慕蓝被顾四带着下了直升机,两个人来到了顾青蹙的办公室。
顾青蹙和贺慕蓝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对方,看到贺慕蓝平安无事,顾青蹙松了口气。
“欢迎你平安回来,贺慕蓝。”顾青蹙站起身,走上前来到了贺慕蓝的 跟前,由衷的说道。
“顾四说你有事情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贺慕蓝疑惑的盯着顾青蹙问道,为什么这个女人那么在意自己的 安全?按理说她们是情敌关系,面对面应该尴尬才对。
可是顾青蹙完全不像是对她抱有敌意一般,反而是从心里担心着自己。
“小四?”顾青蹙愣了愣,然后看向顾四, “你说什么了?”
顾四走上前,趴到顾青蹙的耳边耳语了几句,顾青蹙的脸色开始慢慢的变了,她皱起眉然后说道:“裴宴居然中枪了?”
“你不知道?”贺慕蓝紧张的问道。
顾青蹙抿了抿嘴,然后摇了摇头:“这个在计划之外,我原本是打算让你们两个都安全回来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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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贺慕蓝有些急了,她瞪了顾四一眼就要转身离开。
“你要干什么去?”顾青蹙急忙紧张的问道。
“我要去报警,裴宴被枪击中了,又是在那种地方!我怎么可能放着他不管!”贺慕蓝焦急的说道。
“不行!不能报警!”顾青蹙斩钉截铁的说道,“报警了之后一切都毁了。”
“什么意思?”贺慕蓝听出来顾青蹙话里的不对劲,急忙转身问道,“什么叫做一切都毁了?你们在计划什么?”
顾青蹙皱起眉,然后说道:“裴明矾和我们公司有些恩怨,我必须要扳倒他。”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贺慕蓝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你要保证我的安全?顾青蹙,你不是安彦的未婚妻吗?你和我的关系应该是水火不容的吧?”
“我没有那么狭隘。”顾青蹙淡然的回答道,“而且,现在这种情况,再水火不容也没有什么意义。”
“你是什么意思?”贺慕蓝皱起眉,“什么叫做现在这种情况?”
顾青蹙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回转过身,没有再看贺慕蓝的眼睛,只是吩咐顾四说道:“你送贺慕蓝回她的家里吧,注意不要被人发现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贺小姐,你也不要太过担心裴宴,我会派人去找他的。”
“知道了堂姐。”顾四点了点头,就伸手礼貌的对贺慕蓝说道,“请吧,贺小姐。”
“等等,你说清楚,现在这种情况是什么意思?”贺慕蓝还是有些在意顾青蹙的话,便开口问道。
“这些事情你总会知道的。”顾青蹙沉默了好了一会,然后才说道,“但是就算不由我告诉你,也会有别人告诉你。”
“你们一个二个卖什么关子啊?”贺慕蓝有些抓狂,“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们为什么不能痛快的告诉我?”
“因为你需要时间来缓冲。”顾青蹙叹了口气说道,她看着窗外,眼神复杂,像是在思考极为复杂的事情,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贺慕蓝凤安彦去世的消息,如果可以,顾青蹙希望这段时间根本不让贺慕蓝知道凤安彦的去世。
但是可能吗?显然, 是不可能的。凤安彦去世的消息持续传播着,只要贺慕蓝接触到媒体,就一定 会知道这件事情,就算是贺昭远帮忙隐瞒,也不是长久之计。
“我们先走吧。”顾四半是强制性的带着贺慕蓝离开了顾青蹙的办公室,贺慕蓝心中忐忑,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顾青蹙没有告诉自己的事情一定是一件十分大的事情,大到能直接将她击垮。
两个人来到了楼下,贺慕蓝果然看到自己哥哥的车子沉默的停在顾氏集团的门口,久违的见到了贺昭远的商务车,贺慕蓝激动的鼻子一酸。
她像是迷路许久的小猫奔向家一样扑过去,贺昭远也在这时候下了车,兄妹两个紧紧的拥抱着,贺慕蓝立刻哭了出来。
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都在此刻爆发,她终于感受到了亲人和家的美好。
“贺先生,你先带贺小姐离开吧。”此时,顾四走上前打断了两人的重逢,他四处看了看,一副紧张的样子。
“嗯。”贺昭远点了点头,带着贺慕蓝坐进了车子里。
“哥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贺慕蓝疑惑的看着窗外的顾四,他依然站在原地,警惕的望着周围。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顾青蹙似乎是准备和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对决。”贺昭远一边开车一边 含糊其辞的说道。
“顾青蹙?”贺慕蓝皱起眉,然后疑惑的问道,“那凤安彦呢?为什么凤安彦不来帮她?”
贺昭远抿了抿嘴,看来顾青蹙还是没有告诉贺慕蓝凤安彦去世的消息,他讪讪的说道:“他现在自身难保,哪里有心思去管这些。”
“连凤氏都自身难保?”贺慕蓝失声叫道,“那个人的势力是有多大?他是谁?”
“是裴明矾。”贺昭远回答道。
贺慕蓝愣了愣,裴明矾,那不就是裴宴的父亲?可是他和凤安彦与顾青蹙的斗争,为什么要扯上自己?
难道裴明矾还以为自己能左右凤安彦的决定吗?想到了这里,贺慕蓝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
“哥哥。”贺慕蓝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说道,“我想见凤安彦。”
贺昭远一个手抖,差点没有握稳方向盘,他稳定住自己的情绪,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你想见他?那个渣男有什么好见的?”
“他现在正是自身难保的时候,我去看看总不为过吧?”贺慕蓝有些不解自己的哥哥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便解释道。
“他现在和顾青蹙相亲相爱,你去了干什么?”贺昭远一边开车,一边想方设法的阻止贺慕蓝的想法,“你去了,说不定人家还不领情呢!”
“我……”贺慕蓝一时语塞,紧接着就想起来上次自己去往凤家,结果却看到温暖和凤安彦举止亲密的样子。
也是,也许凤安彦和自己分开之后,很开心自己得到了自由,现在自己的出现,除了招惹他的厌烦以外,什么用处都没有。
想到这里,贺慕蓝也释然了,她叹了口气,打开了车里的广播。
等到贺昭远发现贺慕蓝的动作,想要阻止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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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我们来到了凤氏集团采访到了凤氏大少,对于自己三弟的死亡,凤大少避而不谈,只是神色憔悴,看起来……”
贺慕蓝愣住,像是不敢相信一般,贺昭远眼疾手快的关掉了广播。
“这是什么?”贺慕蓝张了张嘴,看着贺昭远问道,“谁死了?”
说完,贺慕蓝就想要打开广播听清楚,但是却被贺昭远阻止。
“你听这些广播干什么?都是骗人的。”但是贺昭远越是阻止,贺慕蓝就越是觉得有鬼,她不顾贺昭远的阻拦,强硬的打开了广播。
广播一打开,她就听到了凤天想的声音。
“安彦的去世给我和我的家人都是很大的打击,希望你们不要再问关于这件事的问题了。”
“凤大少,关于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凤氏集团即将被收购的事情是真的吗?”
“凤大少,请问失去了掌权人的凤氏会就此跨掉吗?”
记者剩下的问题渐渐的在贺慕蓝的耳边模糊不清,她满脑子都盘算着几个字:“凤安彦死了。”
凤安彦去世了?怎么可能?自己才不过离开了几天,怎么就这样了?
“慕蓝。栗子小说 m.lizi.tw”贺昭远见状不妙,急忙将车子停了下来,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他怎么死的?”随着这句话的问出,贺慕蓝的泪水也跟着掉了下来,几乎是根本不受控制的泪流满面。
“被刺杀的。”贺昭远艰难的说道,凤安彦死去之后,贺昭远也去看望过顾青蹙,但是顾青蹙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坚强,只是告诉他要照顾好贺慕蓝。
虽然贺昭远不知道为什么顾青蹙会那么跟自己说,但是他觉得顾青蹙和凤安彦之间一定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谁?”贺慕蓝长大了双眼问道,“他身手那么好,怎么会被刺杀呢?哥哥,你在骗我吧?”
凤安彦的身手她是知道的,以前凤安彦曾经保护过她的,怎么会被刺杀?她宁愿相信凤安彦是出了意外。
“温暖。”贺昭远闭上了双眼哀叹道,“慕蓝,温暖对凤安彦有过救命之恩。”
他将温暖和凤安彦的渊源告诉了贺慕蓝,贺慕蓝才明白凤安彦对温暖的态度。
也明白为什么凤安彦会死在温暖的刀下。
贺慕蓝攥紧了自己的双手,摇着头说道:“怎么可能?我只不过才离开了一段时间……安彦怎么会死呢?”
她梦呓一般喃喃的念叨着这些话,最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直接倒在了椅子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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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蓝!”贺昭远慌张的声音在贺慕蓝的脑海里越飘越远,她的视线陷入了长久的黑暗。
顾氏集团,顾四看着顾青蹙,顾青蹙看着窗外,两个人就这么站了一会之后,顾四忍不住了。
“堂姐,您在干什么?”顾四走上前问道。
顾青蹙眨了眨眼,像是刚回过神一般说道:“啊?我没干什么啊?怎么了?”
“我看你一直在发呆,还以为你怎么了呢。”顾四无奈的说道。
“我只是在想,现在贺慕蓝也安全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对裴明矾发动总攻了。”顾青蹙打了个响指,转身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说道。
“你打算怎么办?”顾四好奇的凑上来问道。
顾青蹙眨了眨眼,然后说道:“其实也不那么复杂,我打算先告裴明矾非法收购。”
“这是吴宏盛给你的合同?”看着顾青蹙电脑里的东西,顾四惊讶的说道。
这两天顾青蹙一直在加班,他还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原来都是在整理这些东西。
“对,有了这些,就算裴明矾再瞎折腾,也是跑不掉的。”顾青蹙胸有成竹的说道,“他过不了两天就会收到法院的传票,你就等着看吧。”
“可是裴宴怎么办?我记得你的计划里,他也是很重要的一环啊。”顾四开口问道。
“裴明矾不会害自己的儿子的,裴宴不会出事,他现在一定是被秘密的送回来,在某个医院里休养。”顾青蹙说道,“你去帮我查一查,找到他在哪里。”
“啊?”顾四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的问道,“我去查?”
“对啊。”顾青蹙点了点头,“你去查查看,范围很小的,你要知道,裴明矾是个军官,对于他来说,哪家医院最为隐蔽?”
在顾青蹙的提点下,顾四顿时豁然开朗,他拍了拍手说道:“我知道了。”
说完,他就十分兴奋的转身离开了顾青蹙的办公室。
顾青蹙笑了笑,表情轻松,下一步,就是让裴明矾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而此时,裴明矾从孔鹰那里已经知道贺慕蓝逃离的消息。
“你这个废物!”裴明矾愤怒的怒骂着孔鹰,“孔鹤要是知道他的弟弟是这样的废物,恐怕会气得从棺材里活过来!”
孔鹰皱着眉听着裴明矾的怒骂,他知道自己这次伤了裴宴还放跑了贺慕蓝,裴明矾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对不起,先生,我愿意接受一切处罚。”孔鹰低着头说道。
“再处罚能挽回一切吗?”裴明矾暴怒道,他气喘吁吁的转头,阴郁的眼神倒映着窗帘,“你知道是谁带走了她吗?”
“不知道,但是我怀疑是顾氏集团的人。”孔鹰回答道。
“顾青蹙?”裴明矾眼里闪过了一道厉色,果然,顾青蹙和凤安彦的订婚就是一场交易,真正关键的人物是贺慕蓝。
可是凤安彦都已经死了,顾青蹙为什么还是要救下来贺慕蓝?难道说……
裴明矾思考了许久,却还是想不通到底为什么。顾青蹙救贺慕蓝的理由无论怎么样都说不通。
“宴儿现在怎么样?”裴明矾摇了摇头,问出来了心中更担心的问题。
“少爷现在已经在医院里抢救成功了。”孔鹰回答,他第一时间就给裴宴做了紧急处理,又将他送回了这里,所幸处理的及时,裴宴没有大碍,否则自己真的要去给裴宴陪葬了。
“你去好好的看着宴儿,不允许再有任何的差错!”裴明矾厉声吩咐道,“如果这次再有什么差错,孔鹰,你自己知道我会怎么做。”
“是,我明白。”孔鹰敬了个礼,眼里波澜不惊,他知道裴明矾最器重的是自己的哥哥,而不是自己,所以他不会在意自己的死活。
经历了裴宴受伤还有凤安彦去世的双重打击之后,贺慕蓝整个人一病不起,就像是饱经风霜的困兽一样,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闭门不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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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贺昭远在外面死命的劝说,却一点用都没有。
贺慕蓝时常想,是不是因为这些人在自己的身边,才会经历了那么多的不幸,如果自己离开他们,是不是一切都会好?
正在贺昭远急的抓耳挠腮的时候,贺慕蓝却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来自许久未见的余盼宁的,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贺慕蓝呆呆的看了一会,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慕蓝,是我。”余盼宁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如水,她听着贺慕蓝的憔悴声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虽然,她人在国外,但是她还是在关注着国内的一些新闻,也知道凤安彦去世的消息。
“盼宁。”贺慕蓝的泪水再次掉了下来,“盼宁,我该怎么办?”
“慕蓝,我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余盼宁叹息了一声,“但是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活着的人应该尽自己的努力好好的活着,为他完成没有完成的事情不是吗?”
“什么意思?”贺慕蓝抽噎着,有些不解的问道,得知凤安彦去世的消息之后,她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昏暗了,其他的什么都不想,只想着随他而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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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蓝,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难过解决不了任何事情不是吗?”余盼宁劝说着,“你现在要做的是振作,没有了凤安彦,还有我们,昭远哥,我,还有乐乐。我们都在担心你。”
“我知道,可是说起来振作容易,真要做到,哪有那么轻松呢?”贺慕蓝无奈的笑了笑,她擦了擦眼泪,理了理蓬乱的头发,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十分可怕,就算是余盼宁看到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自己。
“我就是知道这件事之后才打电话给你的,虽然可能我的劝说对你而言也没有什么用,但是慕蓝,我真的希望你能快点振作起来。”余盼宁担忧的说道。
她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就开始担心贺慕蓝受不了打击,打电话给贺昭远了解情况之后就自告奋勇的担下来了劝说贺慕蓝的任务。
但是看来贺慕蓝受的打击太大,就算她再劝说也无济于事。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见自己的话对贺慕蓝的情绪还是没有作用,反而让她越来越悲观,余盼宁只好让贺慕蓝好好休息之后就挂掉了电话,然后打电话给了贺昭远。栗子小说 m.lizi.tw
“怎么样?”贺昭远焦急的问道,他满怀希望的问着余盼宁,希望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是余盼宁叹息了一声说道:“昭远哥,我尽力了,但是慕蓝经受的打击太大,恐怕只能让时光去治愈她。”
“这……”贺昭远焦躁了起来,“可是她现在不肯出来吃饭怎么办?”
“我倒是有个办法。”余盼宁咬了咬指甲,然后说道,“你把她送进医院吧。”
“啊?”贺昭远惊讶的瞪大双眼,“这是什么办法?”
“慕蓝现在这个情况,再不吃饭她会饿死的,我刚才跟她打电话的时候就听出来她声音很无力。你趁晚上她睡觉的时候撬开她的门,然后把她送到医院。就算她不肯吃饭,医生总有办法不让她饿死啊。”余盼宁说道。
贺昭远啧了一声,现在这个情况,只能用余盼宁的方法了,她不肯吃饭,自己又不能强逼着她给她灌下去。
于是,第二天,当贺慕蓝醒过来的时候,就意外的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里。
因为饿了好几天,贺慕蓝昨晚几乎是晕了过去,现在她觉得自己身上渐渐的有了些力气,她看向自己手上的输液瓶,便明白了个大概。
“为什么不让我跟着安彦一起走呢?”贺慕蓝苦笑着看着自己手上的吊针,喃喃的说道。
门被打开,贺昭远端着一杯水走进来,看到贺慕蓝醒过来,惊喜的问道:“慕蓝,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贺慕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慕蓝,你不要折磨自己了,就算你折磨自己,安彦也回不来了,来,先把药喝了。”贺昭远殷切的将药丸放在贺慕蓝的跟前。
“我不喝药。”贺慕蓝喃喃的回答道。
“为什么?”贺昭远一愣,皱眉问道。
“你为什么要救我?”贺慕蓝看向贺昭远,绝望的问道,“安彦已经死了,我还留在这里有什么意义?”
贺昭远愣住,良久,他慢慢的放下手中的杯子和药,盯着贺慕蓝说道:“你的意思是,凤安彦死了之后你也不想活了是吗?”
“是。”贺慕蓝偏过头,淡淡的说道。
“那你把我放在哪里?你把拼命救下你的裴宴放在哪里?”贺昭远像是突然爆发一般,提高了音量,“我是你的哥哥,我从小把你带到大,不是让你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你对得起爸妈吗?”
贺慕蓝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心痛的快要炸裂一般。
“慕蓝,我不管你究竟有多难过,我理解你,可是你能不能稍微看一看周围担心你的人?”贺昭远近乎哀求的问道,“盼宁,我,还有许多人,都在担心你。就算安彦走了,你以为安彦愿意看到你这样吗?”
贺慕蓝捂着脸,哭出了声,她摇着头说道:“我该怎么办?哥哥,我该怎么办?安彦已经走了,我不知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只想再见他一面,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一面就好……”
贺昭远抱住了贺慕蓝,感受着她的泪水,心痛的无以复加。她经历的事情太多,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却经历了那么多的离别与痛苦。
“乖,慕蓝,总会见到的。”贺昭远摸着贺慕蓝的头发,温声的劝说着,“也许安彦就在你不知道的地方看着你呢。”
“安彦看不到了,看不到了。”贺慕蓝紧紧的抓着贺昭远的衣服,泣不成声的说道。
是的,看不到了。自己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他就这么走了,什么话也没有留给自己。
再也见不到了,那张妖孽的脸上的笑容。再也感受不到了,那个人曾经给自己的温暖。
一切都结束了,可是人还是要继续活,哪怕是将一切的痛苦都甩在身后,脱胎换骨,也要继续往前走。
因为总有人,在担心着你。
顾四成功的找到了裴宴所在的医院,他装作探望家属的人成功的混进了那家医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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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医院的戒备是很森严的,但是顾四通过关系,找到了一个人给他开了证明,这才能进去。
当看到里面病人的时候,顾四就更加的确信裴宴的确就在这里了。
这里面病人受的伤都是一些刀伤和枪伤,许多都是军人模样的壮汉,看到顾四都是一幅好奇的样子。
“喂,你是谁?”终于有个人看到顾四觉得他形迹可疑,拦住了他问道。
顾四打量了他几眼,发现这也是个伤员,当下就不怎么害怕的说道:“我是来看我朋友的。”
“你朋友?是谁啊?”那个人显然是不肯相信,便问道。
“裴宴。”顾四想着正好可以打听一下裴宴住在哪间病房,便说道。
没想到那个人一听到裴宴的名字,表情顿时变了,变得一脸敬意的样子:“你是裴大哥的朋友?”
“裴大哥?”顾四愣了愣,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怎么这么叫他?”
“裴大哥退役那么久了,你不知道他的名号也是正常的。”那个人似乎并没有因为顾四的无知而怀疑他,反而是很热心的开始跟他解释,“裴大哥当时在部队里就很受人尊敬,他带的连几乎次次都是领先。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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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四皱了皱眉,没想到裴宴这个人居然这么的厉害,还真是看不出来。
不过想一想也是,裴宴毕竟是裴明矾的儿子,怎么会是平庸之辈。
“还有,很多次危险的任务,只要裴大哥出马,一定能搞定!”那个人还在一副崇敬的样子滔滔不绝的谈论着裴宴的功绩,最后顾四不得不开口打断他。
“那你总该知道裴宴住在这里吧?你没有去看看他?”顾四问道。
那个人闻言,顿时失落了起来,沮丧的说道:“我知道他住在这家医院,但是他病房门口有人看守,谁也不让进去……”
“是吗?”顾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你知道他住在哪间病房吗?”
“我知道啊!”那个人很干脆的回答道,接着就警惕了起来,“不过,你不是说你是裴大哥的朋友吗?怎么连他在哪间病房都不知道?”
“这个……他受伤了,所以也没有来得及告诉我他在哪间病房啊,再说,这家医院我也是第一次来。”顾四绞尽脑汁的想着借口掩饰,“就算我知道也找不到啊。”
“可是……”那个人还是一副怀疑的样子。
“你带我过去不就行了,你也说了,他门前有人看着,我难道还能穿墙过去害他不成?”顾四急忙开口继续忽悠。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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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沉思了一会,似乎是觉得顾四说的有道理,便点了点头,郑重的说道:“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就带你去看看吧。”
顾四松了口气,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就是好骗。
两个人一路来到了裴宴的病房门口,顾四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那个人就是在沙漠里用枪击中裴宴的孔鹰。
孔鹰站在门口,目光冷漠的扫视着来人。
“我告诉你,这个孔鹰来头很大的,他哥哥是很受人尊敬的团长。”带顾四来的人悄悄的给顾四介绍着,“就冲他哥哥的名头,一直没有人敢惹他。”
顾四点了点头,打量着孔鹰,然后问道:“那他哥哥去哪里了?”
“他哥哥后来退役去了裴首长的手下,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那个人似乎知道很多内幕一样说道,“然后孔鹰就接替了他哥哥的职位,但是他好像很讨厌别人提他的哥哥。”
“为什么?”顾四不解的转头看向那个人,“有个这么厉害的哥哥,不是应该很骄傲吗?”
“他就不觉得,他总觉得他哥哥的光环掩盖了他的光环,所以不愿意让别人提起来。”那个人回答。
顾四皱起眉,大概的想了想,还是没搞明白孔鹰的想法,算起来他也是生活在顾青蹙光芒下的人,他倒是不介意别人提起来顾青蹙。
“好了,你快去问问他给不给你进吧。”那个人催促着顾四。
顾四只好走上前,祈祷着孔鹰不要认出来自己,然而这个祈祷显然没有什么作用,孔鹰第一眼看到他,目光就变了,整个人也表现出来了一种防御的姿态。
顾四暗叹了一声,对着孔鹰举起来双手:“大哥,我只是来探望病号的,你摸着腰上的枪是要干什么?”
“少废话,你当我认不出来你吗?”孔鹰的姿势没有变,眯着眼睛冷冷的说道。
“我知道,但是当时我是要带裴宴离开,射中他的人可是你啊。”顾四很无辜的说道,表示他并没有想要加害裴宴。
孔鹰怔了一下,然后皱起眉说道:“我当时也没有想要伤害少爷,你来这里干什么?肯定是不安好心。”
“谁说的,你少污蔑人,我可是有证明进来的。”顾四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孔鹰的动作,一边从口袋里拿出来了那张证明。
孔鹰走过来,一把夺过来,看了一眼就说道:“假的,你再不走,我就喊人把你赶出去了。”
“哎哎哎,我要见裴宴!”顾四急忙说道,“你不让我见,肯定是有鬼。”
“有没有鬼不需要告诉你。”孔鹰懒得搭理顾四,转过身重新坐回到了病房门口的椅子上,俨然是一尊门神。
“孔鹰,你……”顾四急的要命,想了一会,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孔鹰,你应该是裴明矾的手下吧?”
孔鹰抬眼看了一眼顾四,冷冷的说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听说你是顶替了你哥哥的职位?”顾四慢悠悠的问出来了这句话,在一旁躲着看情况的人此时已经吓得捂住了嘴,顾四这是在摸老虎的尾巴啊!
孔鹰的脸色慢慢的变了,他站起身,几步走到了顾四的跟前冷冷的说道:“谁告诉你的?贺慕蓝?”
顾四愣了愣,但是很快他就察觉到孔鹰的眼里有一种复杂的情感。是在提到了贺慕蓝之后才出现的那种情感。
他立刻觉得有突破口,而这个突破口就是贺慕蓝。
“你当时要杀的人,是贺慕蓝?”顾四小心翼翼的猜测道。
“是。”孔鹰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和贺慕蓝那番推心置腹的谈话,是他这次行动中最大的失误。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贺慕蓝天真的笑容,就好像一道光一样,让他想要将自己遭受的痛苦告诉她。
“你哥哥一开始就在裴明矾的手下做事,干了很多见不得光的勾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顾青蹙将这一切娓娓道来,“但是他有一个亲生的弟弟,也就是你。他明白在裴明矾手下生存的危险,为了不让你重走他的老路,他才总是打击你。”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你越挫越勇,最后还是 阴差阳错的和他到了相同的地方。”顾青蹙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哥哥和裴明矾达成的协议就是他不能伤害你,也不能扰乱你的生活,让你做一个普通的人。”
“但是后来,裴明矾并没有遵守约定,潜移默化的想要将你拉拢到他的麾下,结果被孔鹤发现。孔鹤起了反心,裴明矾畏惧他的能力,派手下将他杀死了。”顾青蹙将这一切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但是给孔鹰的冲击却是极大的。
没想到,自己觉得一直不在意自己的哥哥,居然在用自己看不到的方式,一直保护着自己。
“这是证据,在裴明矾手下的人,和杀死你哥哥的人是同一批。”顾青蹙冷静的将证据摆在孔鹰的面前,孔鹰闭上眼睛,痛苦的摇了摇头。
看着孔鹰痛苦的样子,顾青蹙不忍的补充道:“有时候最亲近的人对你的冷漠和疏远,其实恰恰是为了保护你免受伤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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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你们要怎么对付裴明矾,算我一份。”
三日后,裴明矾被起诉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正在所有人都认为裴明矾会将凤氏收入囊中的时候,凤天想却直接在新闻发布会上直指裴明矾贪污杀人。
这条劲爆的消息顿时让记者们开始沸腾了起来,舆论铺天盖地,让裴明矾应接不暇。
而这个时候,他也接到了孔鹰和裴宴一起消失的消息,简直是雪上加霜。
现如今,他身边只有谢辉一个可以用的人,其他的人听到了风声,都如同墙头草一般,四处寻找靠山。
“先生,现在外界都在传言您的事情,我们该怎么办?”就在这个时候,一向冷静的谢辉也有些坐不住了,要知道 ,裴明矾现在暴露了那么多,随便被对家抓到一个把柄,都是致命的。
“慌什么,就算给他们告,他们又能怎么样?”裴明矾则是冷冷的说道。
然而,正在他还在觉得这一切都能平息的时候,一条更劲爆的消息同时也出现在了大众的视野里。
一直以来,被所有人都认为死去的凤安彦居然带着温暖一起出现在了新闻发布会上,和自己的哥哥站在了一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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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一向运筹帷幄的裴明矾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下来,现场的记者们安静了一会之后也开始了疯狂的拍摄,似乎都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一切!
已经宣布死亡,葬礼举办的人,居然就这么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而且还带着杀害他的凶手。
“各位不要紧张,我的确是凤安彦。”凤安彦从凤天想的手中接过了话筒,说道。
而此时,在医院里的贺慕蓝也看到了这一画面,她激动的坐起来,差点摔下床,幸好被贺昭远扶住。
“是凤安彦?哥哥,他没死!”贺慕蓝惊喜的抓着贺昭远说道。
贺昭远也很是意外,但是稍微一想他便明白了这应该是顾青蹙和凤安彦的计策。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但是我可以向大家保证,我诈死的确是逼不得已。”凤安彦面对着众人的震惊,倒是神态自若的说道,“我知道大家对我的出现很震惊,也很震惊我和温暖一起出现,但是为了能躲避裴明矾的丧心病狂,我们只能这么做。”
“我可以证明,当初是裴明矾要求我去刺杀凤三少。”温暖咬着嘴唇,绞着双手说道,能站出来证明,她经过了很激烈的思想斗争,才做出来了这样的决定。
底下一片哗然,许多人都开始争先恐后的问问题。
但是凤安彦却觉的不能再多说了,他凑到了凤天想的旁边耳语了两句,兄弟两个便转身走下了台。
“剩下的要在法庭上告诉法官。”凤天想淡淡的对凤安彦说道,“路还长着呢,让他多蹦跶一会儿吧。”
当看到温暖出现在凤安彦的身边的时候,裴明矾便明白自己被摆了一道,他愤怒的锤了一下桌子,恨不得将温暖和凤安彦碎尸万段。
当时,他看准了温暖恨凤安彦害死了自己的姐姐,他才怂恿温暖去刺杀凤安彦。
他故意将温暖送到了凤安彦和顾青蹙常去的餐厅,制造了两个人的偶遇,因此,温暖才得以遇到凤安彦,后来温暖重伤也是他策划的。
只是没想到不知道凤安彦用了什么方法,才让温暖临阵倒戈。
温暖跟着凤安彦下了台,紧紧的追上来:“安彦哥哥……”
“怎么了?”凤安彦回转身,看着温暖,像是从来都没有被温暖刺伤过一样。
“安彦哥哥,你的伤……没事了吧?”温暖怯生生的问着凤安彦,这段时间里,她也没有见到凤安彦,她一直被顾青蹙安置在一处地方,顾青蹙也不允许她见凤安彦。
“没事。”凤安彦笑了笑,摸了摸温暖的头,“我跟大哥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没办法多跟你说什么,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们再说别的吧。”
说完,凤安彦就跟着凤天想离开了温暖的视线,温暖还想说什么,却发现顾青蹙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安彦没有怪你,他只是还有事情在忙罢了。”顾青蹙看出来了温暖的不对劲,开口说道。
“可是……我总觉得安彦哥哥对我很能失望。”温暖低下头说道。
“你很有勇气,如果我是安彦的话,我只会感激你,佩服你。”顾青蹙说道,她当初也没想到温暖会临阵倒戈。
时间倒退回到了凤安彦被刺杀的那个晚上,顾青蹙开着车捉到了温暖,将温暖锁进了自己的车子里。
然后,她在车子外面拨通了警官的电话,得知凤安彦只是重伤,并无性命之忧。
当得知这件事情之后,顾青蹙所有的理性就回来了,她当即明白温暖的身份不简单,于是她坐进了车子里,开始和温暖谈判。
“你是奉谁的命令来刺杀凤安彦的?”顾青蹙看着温暖的侧脸问道。
“跟你没关系,反正我也跑不掉了,要杀要剐随便你。”温暖冷冷的说道。
“我知道,你心中怪凤安彦,是因为你姐姐的事情。栗子网
www.lizi.tw但是你姐姐的事,安彦跟我说了。”顾青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他说他当时并不知道你姐姐已经去世了,你知道凤安彦的过去吗?”
就在车里,顾青蹙将凤安彦的过去娓娓道来,温暖这才明白,凤安彦当时为什么一声不响的离开。
“你扪心自问,想想自己,想想安彦这段时间对你的照顾。”顾青蹙冷冷的说道,“你觉得你对得起安彦吗?”
警笛声就在不远处响起,温暖眼中带泪惊慌失措的看着不远处驶来的警车。
“你的时间不多了,你还有将功补过的机会。”顾青蹙盯着越来越接近的警车,淡淡的说道,“我要告诉你的是,安彦不会死,但是有人想让他死。我需要知道这个人是谁。”
“是裴明矾。”温暖下定了决心,回答道,“是裴明矾蛊惑我,让我去刺杀凤安彦。”
“果然是他。”顾青蹙似乎并不意外,趁着警车还没有到来,她开口道,“我告诉你,无论谁问你,你都要告诉他们,凤安彦已经死了,你是亲眼看着他断气的,明白吗?”
“你要做什么?”温暖瞪大了双眼,紧张的盯着顾青蹙。
“这你不用管,总之,你必须让所有人相信,你杀了凤安彦。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顾青蹙表情凝重的说道。
“我会死吗?”温暖紧张的问道。
顾青蹙转头看着温暖,沉默了一会,轻声的说道:“不会的。”
时间回到了现在,顾青蹙也从这段记忆里面回过神来,看来,这个计划完成的不错。
当将温暖送进警局之后,顾青蹙就立刻打通了许多的人脉,彻彻底底的隐瞒住了所有人,堵住了许多能流通消息的出口。
“温暖,我们走吧。”看温暖还在看着凤安彦离开的方向暗自伤神,顾青蹙开口说道。
温暖失落的点了点头,跟着顾青蹙离开了这里。
而另一边,法院的传票已经送到了裴家,裴明矾十分的震怒,这一边,他自己的儿子生死未卜,而他自己又腹背受敌,简直是祸不单行。
“先生,我们到底该怎么办?”谢辉此时已经急得像是热锅上面的蚂蚁,但是裴明矾却仍旧没有焦急。
“你慌什么!他们有什么证据?就凭借顾青蹙那帮人的双簧?”裴明矾拍案而起,生气的说道,“哼,我裴明矾还真没有怕过这些人的雕虫小技!”
此时,他依然还不畏惧法院的威力,在他的眼里,顾青蹙只是凭借自己的推测,凤安彦也没有证据。小说站
www.xsz.tw至于温暖,口说无凭,法院凭什么相信她?
不论从什么方面看,裴明矾都不觉得自己需要担忧。
“先生……”谢辉还想继续说什么。
“够了,你去继续寻找宴儿的下落,不要再来拿这件事烦我了。”裴明矾不耐烦的说道。
谢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只能沉默的离开这里,他知道裴明矾此时什么都听不进去。
谢辉沉默的走在裴家的院子里,这个院子他呆了几十年,看着少爷长大,看着老爷变老。
他自己也渐渐的开始老去,一直以来,对裴家,谢辉都是忠心耿耿的。
他能力强,是裴明矾最为信任的左膀右臂。
其实,谢辉早就已经找到了裴宴,裴宴所在的医院是顾青蹙的私人医院,在裴明矾身边呆了那么多年,他很容易就能潜入。
但是裴宴却拒绝跟谢辉离开,谢辉表示不解,但是裴宴的话却一针见血。
“父亲现在已经执迷不悟了,我不能看着他一错再错。”裴宴回答道,“他的罪证我都看了,你不知道他手上沾惹了多少罪孽。”
“我知道。”谢辉痛苦的说道,“可是他是我的裴先生,你是我的裴少爷,就算是我知道,我能怎么办?”
“谢叔叔,我求求你了,你是我父亲身边最让他信任的人,你知道我父亲都干了些什么!”裴宴坐在病床上,语气却激烈,“真正爱他的亲人,不是纵容他一错再错,而是替他指引一条明路不是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谢辉思绪开始乱了,他就算是再不爱动脑子,也明白裴宴的意思,“你难道是想要指认先生?”
“对,谢叔叔,我告诉你,就是不怕你告诉我父亲。”裴宴坦荡的说道。
“少爷,你知道你这样做会怎么样吗?”谢辉不可置信的看着裴宴,“那可是你的亲生父亲!”
“他所做的一切,已经让我没法再将他看做我的父亲了。”裴宴难过的说道。
谢辉和裴宴相顾无言,最后,谢辉叹了口气,没有在说话,而是离开了医院。
刚刚在书房里,谢辉是想将这件事告诉裴明矾的,但是看到裴明矾的样子,他就知道,裴明矾已经陷入了黑暗里。
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裴明矾,那个战功赫赫的军官,已经不在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被金钱荼毒,被诱惑着走上了不归路。
所以,如果裴宴想做什么,他决定不再阻拦了,他在裴家呆了这么多年,如今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没有跟裴明矾打招呼,谢辉悄然的离开了裴家的院子,就好像他每次悄然来临一样。
只是这一次,他不打算再回来了,以后无论裴明矾和裴宴发生什么,都不是他能管的住了。
而此时的裴明矾,还不知道自己的心腹已经离开了自己,他已经成为了一座孤立无援的孤岛。
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倒戈向了顾青蹙,即将要在法庭上指认自己,他还沉浸在自己当年的风光中,却不知道,蜡烛总有燃烧殆尽的那一天。
而他现在正处于这个快要燃烧完的末尾,许多人都眼睁睁的希望他赶紧倒台,好让自己上台去捞到好处,可惜,裴明矾却依然执迷不悟,以为自己可以和以前一样,此次都化险为夷。
这起案子传播开来,在公众里引起来了轩然大波,许多人都紧张的关注着这件案子的发展,希望看到事情的真相。
要知道,这个闹剧从凤安彦死讯宣布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持续着,到了今天,仍旧没有落幕。
而且,又揪出来了幕后的黑手,还是德高望重的军方人物,因此开庭的那一天,许多人都慕名来到了法院旁听。
法院门口人山人海,当裴明矾的车子来到了法院的时候,便被记者们围了个水泄不通,话筒和问题铺天倒海的扑向裴明矾。
因为找不到谢辉,裴明矾只能自己从车子里出来,只有两个保镖护着他往法院里走。栗子小说 m.lizi.tw
而另一边,凤安彦的车子也停在了不远处,贺慕蓝和贺昭远也早早的就来到了法院。
当看到凤安彦的车子的时候,贺慕蓝立刻焦急了起来,她下意识的想要冲上去去问一问凤安彦。
但是当看到凤安彦和顾青蹙一起下来的时候,贺慕蓝却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脚步,她沉默的站在原地,心中阵痛。
就算是凤安彦平安无事,但是现在的凤安彦,已经不是自己的未婚夫了。
他身边有着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理性聪明,不知道比自己强多少,自己又为什么要出现在他们中间,破坏他们的感情呢?
所有人都走进了法院里,裴明矾依然一副傲然的样子,别人唾弃的目光似乎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影响。
在他的眼里,这些人的命都是蝼蚁,他们的看法对他而言自然没有什么影响。
法官们依次入座,顾青蹙和凤安彦也坐在了原告席上,两个人看向裴明矾,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开庭。”法官庄重的说道。
顾青蹙的律师将证据递交到了法官的手里,法官开始宣读裴明矾的罪证:“原告顾青蹙指证被告裴明矾涉嫌贪污,杀人等多种罪状。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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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矾眯着眼睛,他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面对这些莫须有的罪名,他根本就不畏惧。
“法官大人,我有疑问。”此时,裴明矾的律师举手示意。
“允许提问。”法官点了点头,裴明矾的律师站起身,看向对面的凤安彦,裴明矾也得意洋洋的看着他们。
“请问原告,你们证据的来路是否正当?而且,我记得原告凤先生此前曾经诈死,是不是代表你们的话并不具有可信度?”律师开始有些胡搅蛮缠的问道。
“法官大人,他这是在偷换概念。”顾青蹙直接站起身回复道,“凤先生诈死是为了逃避被告的追杀,并不代表他的话没有可信度。”
“据我所知,你们所拿出来的证据并不能代表我的当事人触犯了我国刑法。”律师继续胡搅蛮缠,“法官大人,我有理由怀疑原告试图诬陷我的当事人。”
“你!”顾青蹙十分气愤,她正想发作,却被自己的律师安抚。
“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呈上去的证据完全可以证明段盛评的死亡和被告有关,并且,我们也有证人。”律师言简意赅的说到。栗子小说 m.lizi.tw
他看了顾青蹙他们的证据,这起官司裴明矾必败,因为证据和证人太多。
“带证人。”法官说到。
就在裴明矾以为那些证人不过是自己手下的小喽啰的时候,他却突然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的人,居然是裴宴和谢辉。
望着这两个自己最亲近的人出现在指认自己的证人位置,裴明矾紧紧的抓住了栏杆:“宴儿!”
裴宴忧伤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然后和协会一起站在了证人席上。
“证人裴宴,你与被告是什么关系?”
“被告是我的亲生父亲。”裴宴淡淡的说道。
此时,在观众席上看着这场官司的贺慕蓝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裴宴会出现指认自己的父亲。
“你的证词里说明你的父亲曾向你提到他有意愿打压原告凤安彦的公司,是真的吗?”
“是,父亲曾经说过想要将凤氏集团收入囊中,并且曾经派人篡改过凤氏集团的账目,意图让凤氏集团垮掉。”裴宴继续说道。
“证人谢辉,你与被告是什么关系?”法官又问道。
“裴先生是我的上司,我和裴先生相识数十年。”谢辉没有看裴明矾的目光,只是低着头说道。
“你的证词里所说,裴明矾曾指使你杀害段盛评,并且销毁证据。还有诸如许多涉嫌故意伤害公民的罪状,是否属实。”
“是。”谢辉简短的回答。
裴明矾喘着粗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让自己彻底倒台的,是自己最爱的儿子,和最亲的战友。
底下观看的人不少都是曾经裴明矾的部下,还有裴宴的战友,虽然裴宴退役很久,但是他的传闻却是颇具盛名,许多人都相信他的人品,因此他一作证,许多人就开始倒戈了。
法官们听完了这些证词,便看向了一旁沉默的裴明矾:“被告裴明矾,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句话都会作为呈堂证供。”
裴明矾没有说话,他请来的律师也被这些证据砸懵了头脑,一句话也没有说。
“根据证词,我们需要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取证,最后才能量刑处罚。”法官拿起来锤子敲了一下,“休庭。”
裴明矾被警察驾着离开了被告席,经过证人席的时候,他看着裴宴,不可置信的问道:“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父亲,我们是为了你好。”裴宴不忍的说道,“我不能看着你一错再错。小时候那个威严的父亲去哪了?”
“是的,先生,我一直很惭愧帮着你一错再错,在少爷的劝说下,我选择站出来。”谢辉也说道。
“宴儿,我这都是为了你啊!”裴明矾暴怒的说道,“可是你怎么不明白父亲对你的爱?你为什么总是跟我对着干?!”
“父亲,我需要的爱从来不是什么寸步不离的保护和跟踪,从来不是找人跟踪调查和我接近的每一个人!我只希望你能抽出一点点时间跟我说一说心里话,对我多笑一笑!”裴宴流下了泪水,几欲崩溃。
裴明矾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一心一意的为了他大肆敛财,为了他暴露自己卷入纷争,可是最后他告诉自己,他要的只是那么简单的东西。
“父亲,我要的东西并不是那么复杂,我只是想有一个家。”裴宴绝望的看着裴明矾,“我知道,母亲死后您就变了,您觉得钱很重要。可是我呢?难道没有钱,我就会离开您了吗?”
“宴儿,你不懂。”裴明矾喃喃的说道,像是突然老了几岁。
“我是不懂您的想法,但是我敢堂堂正正的说我爱您父亲。”裴宴流着泪说道,“因为爱您,我今天才站到这里,真正的亲人的爱,是不会纵容您偏离正道的。”
裴明矾没有再说话,他被警察押着,在裴宴模糊的视线里,渐行渐远。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裴明矾的调查结果显示他的下场不会太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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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也因为这次的打击而病倒,住进了医院里,因为谢辉也被带走调查,他一瞬间成为了孤家寡人。
从顾青蹙那里得知一切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贺慕蓝,因此面对她要来看自己的请求也是一再推脱。
而凤安彦另一边,成功将温暖保了出来,让她免除因为刺伤自己要经历的惩罚。
“谢谢你安彦哥哥,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原谅我了。”两个人走在看守所的门外,温暖诚恳的道谢。
“瞎说什么呢?”凤安彦无奈的敲了敲温暖的头,“我说了,我会替你的姐姐好好的照顾你,怎么会不原谅你呢?况且你当时也不是自愿的,因为温情的事情恨我也是应该的,我的确该死。”
“不是的!”温暖慌忙的开口解释,“安彦哥哥你怎么会该死呢?真正该死的是我,是我辜负了你的信任,差点让你和青蹙姐姐的计划毁于一旦。”
“傻姑娘,我还要感谢你最终没有帮着裴明矾助纣为虐,而是临阵倒戈了呢。”凤安彦十分大度的态度成功的让温暖放下了心中的忐忑。
她感激的抱住了凤安彦:“安彦哥哥,谢谢你。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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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叫了我这一声哥哥,我自然不能辜负你这个妹妹对不对?”凤安彦半开玩笑的说道,“好了,别难过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还是想去别的城市锻炼锻炼自己。”温暖低着头怯生生的说道,“安彦哥哥,我真的挺喜欢我以前工作的那个餐厅的,虽然是裴明矾当初把我塞进去的,但是能不能求求你帮我跟老板说说,替我给他道个歉?”
“这有什么难的?”凤安彦笑着答应了下来,“我先送你回家吧,然后我就去跟餐厅老板说一声。”
“谢谢安彦哥哥!”听到自己担心的事情解决了,温暖如释重负,惊喜的道谢。
“所以你决定要走了?”凤安彦有些不舍的看着温暖。
温暖点了点头:“我是该寻找自己的新生活了,安彦哥哥,以后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
送走了温暖之后,凤安彦开着车回到了凤家,他打算跟凤天想还有自己父母道歉之后就去找到贺慕蓝解释。
虽然想要见到贺慕蓝的心情急不可耐,但是凤安彦知道,自己这次和顾青蹙的计划,伤害最大的还是自己的家人。
尤其是凤老爷和林玉茹,让他们本该安享晚年的时候,却要经历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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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得知凤安彦要回家,林玉茹就振作了起来,张罗了一桌子的饭菜,期待的等着凤安彦的归来。
但是凤老爷却是板着一张脸,脸上带着大病初愈的神态,看起来依然有些憔悴。
很显然,凤老爷不打算这么轻易的就饶恕凤安彦这次的做法。
凤安彦忐忑的走进了家里,看到凤老爷的表情,便立刻跪了下来:“父亲。”
“哼!你小子还知道有我这个父亲?!”风老爷立刻提高了自己的音量,勃然大怒道,“你看看你这次做的是什么事情?诈死?你能耐了你!你还把我放在眼里吗?”
“父亲!安彦这次实在是迫不得已。”凤天想见状急忙想要帮凤安彦开脱,一方面也是害怕自己的父亲气坏了身子。
“你不要替他说话!你想想当时我们知道他去世时候所经历的痛苦!”凤老爷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凤天想也只好默默的闭嘴。
确实,就连他也被蒙在了鼓里,凤安彦和顾青蹙这一出大戏,瞒住了所有人,也给所有人都带来了痛苦,的确是该好好的惩治一下。
想到这里,看到凤安彦乖乖跪着的样子,凤天想居然还觉得有些解气。
“父亲,就像大哥说的,我这次也是迫不得已。”凤安彦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我让你们担心了,但是如果不这样做,恐怕我就真的没有命再在这里忏悔了。”
“你这个不孝子!还敢狡辩!”凤老爷气的吹胡子瞪眼,脸色也红了起来,林玉茹急忙在一旁帮助他顺气。
“哎呀安彦,你就好好的服个软啊,我们担心了你这么久,你再解释老爷也不想听。”林玉茹苦口婆心的劝说道,这爷俩犟起来都是一样的难缠。
没想到凤安彦这次倒是老老实实的认错:“对不起父亲,这次的确是我考虑不周,让您担心了。”
“哼!你和那个顾青蹙究竟是怎么回事?”凤老爷的脸色这才稍微的好看了一些,不悦的问道。
“我和青蹙只是单纯的合作伙伴关系,她也有喜欢的人,我是为了保护慕蓝才和她假订婚的。”凤安彦如实交代道。
“好啊你!”林玉茹这次也坐不住了,“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们?”
“玉茹啊,我就说我们老了,你看看,现在他有什么计划,都不告诉我们。”凤老爷还是不解气的说道。
“父亲母亲,安彦也是担忧您的身体。”凤天想又忍不住开口打算替弟弟解释。
“对啊,而且大哥也知道这件事,他也没告诉你们。”凤安彦面无表情的就将自己的哥哥给卖了。
“安彦你!”凤天想瞪大双眼,还没等责备凤安彦卖队友这件事情,就感受到了凤老爷目光里的森森冷意。
“我错了父亲。”凤天想长叹了一声,急忙在凤安彦的旁边跪了下来,对着一旁暗笑的凤安彦低声暗骂。
“你们两个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心啊!”凤老爷看着跪着的两个儿子,无奈的摇头说道。
“老爷,您也不要责怪安彦和天想了,他们两个这次把事情处理掉很漂亮,不就是证明了他们两个有能力独当一面了吗?”关键时刻,还是林玉茹的漂亮话说的好听,几句话就将凤老爷的怒火浇灭。
“玉茹说的不错,亏得你们这次没有把事情搞砸,不然的话……哼!”凤老爷吹胡子瞪眼的说道。
凤天想对着凤安彦做了个鬼脸,两个人都笑了出来。
“对了安彦,你这次的计划瞒住了所有的人,是不是慕蓝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啊?”林玉茹忽然提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是。”凤安彦的脸色顿时变的严肃了起来,“我正准备跟您们解释清楚就去找慕蓝。”
“那你还不快去?”凤天想反倒是催促的厉害,“等下慕蓝万一真的误会了就惨了。”
凤安彦也担心了起来,急忙站起身点了点头,就出了家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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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慕蓝走了?”来到了贺家,凤安彦惊讶的看着气定神闲的贺昭远,“什么时候走的,去哪了?”
“我也不清楚,慕蓝也是上飞机才给我发的短信啊。”贺昭远一脸无辜,表示自己什么都不清楚,“你急什么?”
“我……我要跟慕蓝解释清楚啊。”凤安彦无奈的说道。
“解释什么?”贺昭远好奇的开口问,“你隐瞒了慕蓝什么?也说给我听听呗?”
“我……”凤安彦看了一眼贺昭远期待的眼神,烦躁的摆了摆手,“我跟你说有什么用,慕蓝到底去哪了,昭远,你别跟我玩儿了。”
“谁跟你玩了?你诈死的事情还没跟我说清楚呢,我凭什么告诉你慕蓝的下落啊?”贺昭远有些无赖的说道,“得亏慕蓝当时离开之前,还再三跟我确认你是不是真的没有事情。”
“慕蓝……慕蓝关心我了?”凤安彦放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当然了,慕蓝就是心软,要是放我身上,哼。”贺昭远没好气的白了凤安彦一眼,“你死了都跟我没关系!”
凤安彦知道贺昭远还在记恨自己诈死瞒过了所有人,便也不跟他计较,只是央求道:“昭远,你就告诉我慕蓝的下落吧,我真的很担心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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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劳你操心,你就好好的过你的生活去吧。”贺昭远慢悠悠的说道,“而且,在慕蓝告诉我之前,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好吧。”凤安彦叹了口气,悻悻的离开了贺家,他知道,贺昭远是不会告诉自己贺慕蓝的下落的。
而此时,贺慕蓝所乘坐的飞机已经 飞离了这座城市的上空,她惆怅的盯着窗外的云朵,第一次因为离开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当官司结束的时候,贺慕蓝欣喜的站起身想要去看看凤安彦,却看到顾青蹙开心的和凤安彦击掌庆贺,两个人笑的十分开心。
那个时候,贺慕蓝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局外人,贸然插进去,只会让自己和对方感觉到不自在。
因此,她没有在官司结束的时候就去跟凤安彦说话,而是悄悄的离开了法院。
回到了家里之后,她就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这座城市。
既然凤安彦和顾青蹙已经有了新的生活,自己的存在只会破坏他们两个人。既然凤安彦已经不爱自己了,贺慕蓝倒觉得不如自己一走了之,也算是给自己这些年的爱情一个交代。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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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贺昭远确认凤安彦真的只是诈死,而并没有什么事情之后,贺慕蓝才放心的离开了家,她的确没有告诉贺昭远自己要去哪里,但是她也答应贺昭远,无论自己去哪里,都会给他报个平安。
凤安彦失魂落魄的走出了贺家,他发觉自己似乎是来晚了,如果早一些找到贺慕蓝告诉她这一切都只是个计划,是不是她就不会走了?
但是时光不能倒流,已经发生的事情也不会再有机会重新来一次。
凤安彦不能责怪贺昭远,毕竟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和顾青蹙的计划,所以才会没有告诉贺慕蓝这一切,如今贺慕蓝的出走,算是他自己种下的苦果,没有什么好怨怼别人的。
叹了口气,凤安彦只好先回到了凤家,没想到刚一进家门,就看到了顾青蹙坐在他的家里,和凤老爷林玉茹正聊得开心。
“你怎么来了?”凤安彦疑惑的看着顾青蹙。
“我准备来找你一起去跟贺慕蓝解释的,但是听叔叔阿姨说你已经去了,所以就在这里等着问你结果,怎么样?”看到凤安彦回来,顾青蹙紧张的问道。
凤安彦无奈的摇了摇头:“能怎么样?慕蓝已经走了。”
“走了?”顾青蹙惊讶的重复了一遍,“她去哪里了?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走啊?”
“我也不清楚,我去贺家的时候,昭远告诉我她已经离开了。”凤安彦无比沮丧的说道,“我猜测应该是我没有及时告诉她这一切只是我们的计划,所以……”
“这……昭远没有告诉你她去哪里了吗?”林玉茹也焦急的问道,“刚刚青蹙已经跟我们解释清楚了,你们的订婚只是为了保护慕蓝。”
“没有,昭远说他也不知道。”凤安彦失落的回答。
“我去找贺昭远问个清楚!”顾青蹙立刻起身说道。
“你找他能问什么啊?”凤安彦急忙拦住了顾青蹙,“他现在就是不肯告诉我慕蓝的下落,就算是知道估计也不会说的。”
“为什么呀?”顾青蹙不解的问道,“你都找上门来了,他好歹给个准信儿吧?”
“我看他就是觉得你伤害了慕蓝,所以才不告诉你的。”林玉茹倒是很懂的样子说道。
“当时安彦和我也是迫不得已啊,这个贺昭远……”顾青蹙气愤的说道,“要不我去跟他解释清楚,你不要着急。”
“你去解释就去吧,不过依照贺昭远的作风,告诉我慕蓝的下落还是有点悬。”凤安彦很没有信心的说道。
“那我就让他告诉我,然后我再告诉你,怎么样?”顾青蹙信心满满的问道。
“你能问出来当然是最好了。”凤安彦却和顾青蹙的信心满满形成了鲜明的反比,依照他对于贺昭远的了解,这个人犟的要命,跟他妹妹有一拼。
告诉自己贺慕蓝的下落?估计要等他看到自己真心悔过才肯说。
不过让凤安彦欣慰的是,好歹贺慕蓝如今是彻底安全了,不会再发生那种让自己担心的事情。
只要知道她安全就足够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可以慢慢的进行。
“那我先走了。”顾青蹙匆匆忙忙的起身,她本来就打算跟凤安彦一起去贺家,然后跟贺家兄妹两个解释清楚,没想到凤安彦这么心急,直接先去了。
现在她必须要去找到贺昭远告诉他这一切,免得一切都无可挽回。
望着顾青蹙匆匆离开的身影,林玉茹有些奇怪:“为什么青蹙那么着急啊?”
“她说着为了我,其实还是自己心里有小秘密。”凤安彦笑了笑,很理解顾青蹙心中的小算盘,要不是为了贺昭远,她哪里有这么热心?
“什么秘密?”林玉茹好奇的问道,“青蹙这样的女强人也会有喜欢的人?”
“那当然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凤安彦笑了笑,刚想说出口又转念一想,“算了,擅自告诉他人也不算是礼貌,等以后她成功了我再告诉您吧。”
“你这孩子,还学会卖关子了。”林玉茹有些嗔怪的说道。
“不能怪我啊!”凤安彦笑了笑,然后说道,“对了,我大哥呢?”
“他去公司了,你也去看看吧,公司一堆事情没有处理好呢。”林玉茹回答道。
“差点忘了这事儿了。”凤安彦愣了愣,一拍脑袋,因为自己诈死,公司简直是乱做了一团,自己又忙着找贺慕蓝解释,一下就把公司的事情抛在了脑后,现在还要靠凤天想去收拾。
“我这就去公司,先走了啊。”想到这里,凤安彦也坐不住了,急忙站起身就往外走。
无论如何,处理好公司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凤三少!”刚到公司,凤安彦就被轩浩宇扑面而来的热情给撞了个满怀。
“让开让开,大男人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凤安彦没好气的把轩浩宇从自己身上扒拉了下来。
“三少,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轩浩宇欣喜的拉着凤安彦的胳膊,把他从头到脚的打量了几遍,“没想到你还真的活过来了!哎,墓地里呆着的感觉怎么样?”
“去去去。小说站
www.xsz.tw”凤天想及时出现,阻拦了轩浩宇的扯皮,“人也见到了,你现在立刻从我们公司消失,忙死了。”
“喂,我还没和三少说几句话呢你就赶我走?没人性。”轩浩宇不悦的说道。
“以后有的是机会,我都要忙死了你还在这里捣乱?找死啊?”凤天想很凶的看着轩浩宇说道。
“你们两个别吵了。”凤安彦无奈的劝阻了这两个人,“大哥,现在情况怎么样?”
“大家听说你没事之后都松了口气,以前不安分的那几个现在也安分下来了。”凤天想说道,“总的来说还算稳定,不过你这几天一定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公司,给他们看看你的确活着,而且很健康。”
“这个我知道。”凤安彦点了点头说道。
“三少啊,你还没跟我讲清楚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到底怎么从墓地里爬出来的?”轩浩宇还在不依不饶的问凤安彦。
“什么墓地里爬出来?我看你是盗墓看多了吧。”凤天想毫不客气的提溜起来轩浩宇的耳朵把他往外拖。
“哎呦疼疼疼!你个不要脸的凤天想,放开我!疼死了诶诶诶……”随着声音的远去,轩浩宇被凤天想往凤氏集团的外面拖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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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安彦看着两个人打闹的背影,不由得笑出了声,活着真好,真是让他孤独的死去,躺在冰冷的地下,再也看不到这些自己爱的人的欢声笑语,他还真是舍不得。
光是想一想那一番光景,他心里都是一阵难过。
“凤总,您回来了?”秘书怯生生的声音响了起来。
凤安彦回过神,看着秘书笑了笑:“我回来了。”
“太好了,我还在想您走了之后我是不是会失业……不是不是,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我担心您!”秘书一本正经的表达着自己对凤安彦的思念之情,“凤总,我在您不在的这段日子可乖了。”
“那就好。”凤安彦笑了笑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看来凤天想将这里保护的很好,“股东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没有。”秘书愣了愣,没料到凤安彦这么快就进入了工作的状态,“要开会吗?”
“不用。”凤安彦摇了摇头,“等到他们自己来找我。对了,你帮我查一查一个人的下落。”
“谁啊?”秘书急忙拿出来备忘录。
“贺慕蓝。”凤安彦望着自己桌子上两个人的合照,淡淡的说道。
顾青蹙在去找贺昭远之前,还是去了一趟杂志社,专门刊登了一篇文章,将自己和凤安彦的事情实情公之于众。
当这个消息出来的时候,公众一片哗然,许多人都没想到在媒体面前伪装的毫无破绽的两个人,居然什么关系都没有。
还有许多人猜测其实两个人早就已经暗通款曲,不然怎么会那么自然的扮演夫妻?
这些声音凤安彦自然没看到,他此时还在忙着对公司的账目,以防被人趁机抓到把柄。
虽然裴明矾被抓住了,但是说到底,现在还不是放心的时候。
只要凤氏屹立不倒一天,就有许多人垂涎欲滴的看着这个公司,希望它有朝一日能够崩塌,让他们后来居上。
为了防止这一天的到来,凤安彦一刻也不能停歇。
而此时,躺在医院的裴宴难过的看着窗外的绿色,他心中失落。几乎是一朝之间,他失去了自己的父亲,失去了一直以来板着脸但是其实最爱他的谢辉叔叔。
几个护士从裴宴的门口经过,小心翼翼的议论着他。
“这个病人长得好帅啊。”
“是啊是啊,不过听人说他好像是最近被捕的裴明矾的儿子呢。”
“啊?那个贪污犯?听说他贪污了好几千万呢!”
“媒体不还是报道说是他儿子指认的他吗?不会……不会就是他吧?”
“天呐,对得起他父亲多年的养育之恩吗?”
“你可别这么说,人家这叫大义灭亲……”
裴宴烦躁的闭上了双眼,不想理会外界的声音,他烦躁的翻了个身,却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病房门被关上的声音。
“谁?”裴宴警惕的坐起来看向门口,没想到却看到了孔鹰。
“裴少爷,别来无恙?”孔鹰拿着一捧花走过来,若无其事的放在了他的床头柜是上。
“你看我现在像是无恙吗?”裴宴没好气的看着孔鹰,就是这家伙一枪打伤了自己。
“不像。”孔鹰看了他一会认真的回答道,“不过裴少爷,你还真是让我惊讶,我没想到你连自己父亲都会指认。”
“父亲犯了错,我当然不能看着他一错再错。”裴宴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刚刚我来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议论你,你难道不后悔吗?听到这些人的话?”孔鹰沉默了一会,接着说道。
“有什么好后悔的?我知道我这是在拯救父亲。”裴宴说道。
“可是万一裴先生会被处死呢?你还觉得自己是在拯救他吗?”孔鹰冷冷的问道。
裴宴愣住,皱起眉盯着孔鹰。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的吗?”裴宴盯着孔鹰问道,“如果是的话,你可以走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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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是打算要走,所以才来跟你告别。”孔鹰淡淡的说道,“你父亲也许不会死,但是关起来十几年是在所难免的。”
“我明白。”裴宴偏过头,“我会尽所能的等着他出来。”
“其实我来之前,去了一趟监狱看过他。”孔鹰接着回答,“他很想你。”
裴宴愣了愣,紧接着心中一阵酸楚。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说没感情自然是假的,他心中其实一直都在渴望着父爱,只是一直没有得到。
“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说我禽兽不如吗?”裴宴偏过头,冷冷的问道。
“不是。”孔鹰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再在这里瘫下去了,你难道不想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吗?”
“我该怎么走?”裴宴看向孔鹰,眼神迷茫,“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走。”
“总会有路的。”孔鹰微微一笑,站起来身,“我先走了,其实,是你父亲让我来看一看你的。”
“父亲他不怪我了吗?”裴宴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
“到底是亲生父子,你觉得呢?”孔鹰没有直接回答,反倒是反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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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抿了抿嘴,只觉得喉咙一阵发涩,他点了点头由衷的道谢:“谢谢你。”
“没什么,有时间的话,还是去看一看他吧,他真的老了。”孔鹰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明白。”裴宴点头回答道。
孔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病房,他走后,裴宴就陷入了沉思,他看着房门的方向,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贺昭远打算出门去看望裴宴,来到医院的时候,却得知裴宴已经去办理了出院手续。
“你身体好了吗?就打算出院?”经过前一段时间的相处,两个人俨然已经成为了朋友,因此贺昭远还算是比较担心的。
“放心吧,我回家继续休养也是一样的。”裴宴微笑着说道,接着有些期待的看着贺昭远的身后。
贺昭远自然知道他在等谁,便说道:“别看了,慕蓝已经走了。”
“走了?”裴宴惊讶道,“去哪里了?什么时候走的?”
“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贺昭远无奈的说道,“慕蓝还没有给我消息。”
“她会不会出危险啊?”裴宴急忙问道,他担心的看着贺昭远,生怕贺慕蓝就此一去不回。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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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这个你就放心吧。”贺昭远拍了拍裴宴的肩膀表示安慰,“对了,你怎么突然想通了?不在这里修养了?”
“今天孔鹰来找我了。”裴宴跟贺昭远往外走着,一边走一边说道,“我觉得我的确不能这么颓废下去。再这样的话,我整个人就废了……”
“你能有这个觉悟很不容易啊。”贺昭远笑着说道,“那你现在怎么想的?还是打算回学校继续当你的历史学院的校长?”
“我还没有想好,说实在的。”裴宴叹了口气说道,“不过,我想我总是能想出来我自己的路的。在这之前,我想先去看看我的父亲。”
“也是,虽然他做了很多十恶不赦的事情,但是也毕竟是你的父亲。”贺昭远想了想回答道,“但是你一个人去没关系吗?用不用我陪你……”
“不用,你帮了我很多了。这段时间 一直是你来医院看我,我很感激了。”裴宴笑着说道,“这件事情只能我自己去,说直白点,你也帮不了我什么不是吗?”
“说的也是,那我就只能祝你好运了。”贺昭远再次拍了拍裴宴的肩膀说道,“有什么麻烦的地方直接找我就可以,你知道怎么联系我的。”
“放心吧,目前看来是找不到什么麻烦的事情的。”裴宴笑着回答。
两个人一起出了医院,裴宴就和贺昭远告别,贺昭远回家,而裴宴则是只身赶往看守所。
目前,裴明矾还是被关押在看守所,等到宣判之后才被移交到监狱。
为了能顺利见到裴明矾,裴宴给凤安彦打了个电话。
要不是在这种特殊时期,裴宴才不愿意主动联系凤安彦呢。
果然,凤安彦对于裴宴主动联系自己这件事情表示十分的惊讶。
“你找我?”凤安彦接通了电话疑惑的问道。
“是,我有事情要找你帮忙。”裴宴语气淡然的说道。
“你这个态度是找人帮忙的语气吗?”凤安彦有些气结的问道,“你能不能稍微态度好一些。”
裴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我哪里态度不好了?我总不能跑到你的跟前抱着你的大腿求你帮我吧?”
“你!”凤安彦差点忍不住就跟裴宴吵起来,不过念在他刚刚经历了挫折失去了家庭的份上,凤安彦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怒火,“你找我什么事情?”
“我准备去看守所看一看我的父亲,你能不能帮我跟看守所所长说一声?我知道你们认识。”裴宴的语气这才软化了下来,稍微带了一些祈求。
“你要去看他?”凤安彦原本有些惊讶,不过倒是很快想通了,先前因为裴宴帮助他们举报自己的父亲,他下意识的把裴宴和裴明矾放在了敌对的立场,但是两个人毕竟 还是亲生父子,血浓于水,看一看也正常。
“对啊,我如果一个人去的话看守所那边不一定让我见他,所以才想找你帮忙。”裴宴说道。
“这个忙倒是没什么,但是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要是如实告诉我,我就立马给看守所所长打电话。”凤安彦原本想要一口答应,但是突然想到了贺慕蓝离开的事情,怀疑是裴宴暗中搞鬼的他便突然改口问道。
“你说。”裴宴有些奇怪,但是还是问道。
“你把慕蓝弄哪去了?”凤安彦立马问出来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裴宴听到这个问题,顿时被气笑了:“你有毛病吧?慕蓝去哪了我还想问你呢,你自己把人弄丢了别赖我头上!”
“这么说这次不是你把人带走了?”凤安彦疑惑的问道。
“当然不是我,再说如果是我的话,我神经病啊给你打电话?”裴宴没好气的说道,“你到底帮不帮我,你是在玩我呢吧?”
“你能不能态度好一些?”凤安彦又来气了,他和裴宴还真是不对付,“我这就给所长打电话。”
说完这句话,凤安彦就没好气的挂上了电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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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看着手机上面显示的挂断界面,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往看守所走。
他知道凤安彦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这一点上他还算是比较男人的。但是让裴宴意外的是,居然连凤安彦都不知道贺慕蓝去哪里了,难道说贺昭远也瞒着凤安彦了?
贺昭远虽然跟他说不知道贺慕蓝去哪里了,但是裴宴知道,身为贺慕蓝的哥哥,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妹妹的下落,这么说的目的,估计只是不想让自己打扰贺慕蓝的平静生活。
当然,就算是知道贺慕蓝的下落,裴宴也不打算去找她,他经过这些事情已经明白了,贺慕蓝所需要的人不是他,至少现在不是。
她爱的人自始至终只有凤安彦,而对自己的态度也十分明确。
既然现在一切都结束了,自己的父亲也进了看守所,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告一段落,而且从贺昭远的口中,裴宴也知道当时顾青蹙和凤安彦的订婚只是一场针对裴明矾的阴谋。
那么,接下来应该就是凤安彦和贺慕蓝终成眷属,自己应该也要退场了吧?
裴宴苦笑了一声,抬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来到了看守所,他刚走上前就被门岗喊住问名字。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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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裴宴报了名字,看到门岗在本子上看了一眼,就对他点了点头,将他放了进去。
裴宴松了口气,看起来凤安彦的效率还挺快的。
他来到了看守所里面,就有人上来带着他往关押着裴明矾的牢房赶去。
裴明矾是一间单人牢房,看到有人来,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走上前,期待的看着前面,当看到自己的儿子的时候,他的眼神顿时复杂了起来,抓着铁栏杆的手无奈的垂了下来。
“你这个不孝子,你来干什么?”裴明矾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的说道。
几乎是一夕之间遭遇所有人的背叛,从云端跌落到谷底的打击将这个老人的容貌再次的磨砺的苍老了几分。
“父亲。”裴宴抓着铁栏杆,声音里带了些央求,“我来看您。”
“不用你来看我,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吧?”裴明矾冷哼一声,斜着眼看着裴宴。
即便是沦落到了这个地步,他的眼神依然带着鹰一样的锐利,让裴宴有一种回到了当年的错觉。
但是他明白,错觉就是错觉,就算是感觉再真实,也成为不了现实。
现在的裴明矾已经不是当年叱咤风云的裴明矾,他的部下已经离散,而他则可能要在牢房里终老此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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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这个时候了,您不要再跟我闹脾气了。”裴宴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您恨我出面指认您,但是我也没有办法。”
“你就是为了那个贺慕蓝才来指认我的吧?”裴明矾冷笑了一声说道,“从小到大,你就是个会惹我生气的主儿,不论干什么都达不到我的要求,我有时候甚至都怀疑你是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不管怎么样,我都是您的亲生儿子。”裴宴认真的说道,“父亲,我知道您很难原谅我,我也不是来请求您的原谅的,我只是以一个儿子的身份来看看您。”
“宴儿,我跟你说了很多次,很多的话,可是你一直都没有记住过。”裴明矾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道,“我怕是要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您说的话很多都是错的。”裴宴摇了摇头说道,“您总是教导我,说这世界上没有真心实意对另一个人好的人,也没有毫无目的的接近别人的人,可是遇到了慕蓝之后,我才发现的确是有的。”
裴明矾目光阴沉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没有说话。
“不论是我接近慕蓝,还是慕蓝接近我对我好,都是因为我们的彼此欣赏,而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所有行为都源于我们对彼此最纯粹的感情。父亲,您觉得这就是错的吗?”裴宴看着裴明矾问道。
“你来这里就是跟我讲道理的吗?”裴明矾冷声问道。
“不是,我只是希望您余下的时光不被痛苦折磨。”裴宴回答道,“我知道,您心中一直不甘被逮捕,但是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落幕。”
“你懂什么叫落幕?”裴明矾冷笑了一声,然后背过了身子,“宴儿,你太年轻。”
“也许的确是我太年轻,但是年轻总有年轻的活法。父亲,您活了大半辈子,却始终参不透人与人交往并不只是由利益来维持。”裴宴坚定的开口,“我是因为您对慕蓝动手,所以才选择帮助顾青蹙。但是我同时也是为了您。”
“少在这里假惺惺了的,宴儿,我养育了你这么多年,没想到收回来的,就是这个下场!”裴明矾自嘲一般的说出来这些话,让裴宴心中难过。
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他才能直白的面对着裴明矾对自己的感情,以前他一直觉得裴明矾只拿自己当个棋子,这个想法在去丝绸之路发现裴明矾派人围堵他们的时候最为强烈。
也是在这个时候,裴宴产生了投靠顾青蹙的想法,只有这样,才能扳倒自己的父亲。
“对不起,父亲。”裴宴叹了口气,郑重的对裴明矾道了个歉,“但是我如果不这样做,以后被利用的,也许就是我了吧?”
裴明矾一时语塞,的确,丝绸之路的行动,的确是他利用了裴宴还有贺慕蓝对裴宴的感情,他无法推脱。
“父亲,您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您的儿子?”裴宴攥紧了手问道,“我知道,现在问这个挺没意思的,但是我真的想知道。虽然我们总是吵架,但是世界上,我们只有彼此这一个亲人。”
“我当然拿你当我的儿子。”沉默了许久,裴明矾叹了口气说道,“只是我为你做的事情,你从来不肯看到而已。”
裴宴含泪笑了出来:“没关系,这样就足够了,我也一直拿您当我的父亲,所以才在您犯错的时候,帮您改正错误。”
“这个时候改正有什么用?只怕等我刑期满了之后,我也寿终正寝了。”裴明矾惆怅的说道。
裴宴沉默了下来,他摇了摇头说道:“还没结束呢父亲,我听说……表现好是可以减刑的。”
裴明矾苦笑着摇头:“没有那么简单的。”
“那我答应您,不论什么时候,不论多久,我都会等您出来,只要您还活着。”裴宴坚定的看着裴明矾说道。
裴明矾愣了愣,大概是没想到裴宴居然这么的一本正经,他沉默了一会,颤着手伸手摸向了裴宴握在栏杆上的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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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生活,宴儿。”这是裴明矾告诉裴宴的最后一句话。
在这之后的几天,裴明矾就被宣判了无期徒刑,当然,这是后话了。
裴宴从看守所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失魂落魄的,看到天上的暖阳的时候,裴宴似乎感觉到了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体验过的东西。
他手背上一阵灼热,不知道是被太阳晒得,还是心理作用。
贺昭远慢悠悠的回到了家,没想到刚来的门口,他就看到了顾青蹙的车子停在自己家门前。
贺昭远轻咳了一声,正不知道该怎么办,顾青蹙却先一步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他。
顾青蹙急忙拉开了车门走了下来,转身手插着口袋,局促的打了个招呼:“嗨。”
“进来坐吧。”贺昭远挠了挠头,将顾青蹙迎进了自己的家门。
看到贺昭远似乎并不排斥跟自己说话,顾青蹙暗喜,她立刻跟着贺昭远一起走了进去。
“你们的新家还真是跟以前的装修一模一样啊。”进来之后,顾青蹙忍不住赞叹道。
“你不是总说我的审美风格像老年人吗?”贺昭远给顾青蹙倒了杯茶,坐下来淡淡的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嗯……看久了之后还是蛮有韵味的。”顾青蹙一本正经的样子把贺昭远给逗乐了。
“行了,你来这里干什么?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贺昭远看着顾青蹙精致的脸问道。
“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你经常在我们公司楼下转悠,我可没抓住你这么问啊。”顾青蹙不悦的说道,“我就不能只是单纯来看看你?”
“可以啊。”贺昭远痛快的说道,“那现在你看完了,可以走了吧?”
“哎哎哎,你这人怎么那么无情啊?”顾青蹙鼓着嘴埋怨道,“好吧,我的确是有事情。”
“什么事,直接说吧。”贺昭远喝了一口茶水回答道。
“其实一开始,是我从安彦那里知道贺慕蓝离开的事情,想来问问你……”顾青蹙忐忑的说道,“想来问问你贺慕蓝去哪里了。”
这个问题刚一问出口,贺昭远的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又是为了凤安彦?你对他的感情很深啊?”
“你别误会啊!”顾青蹙急忙摆着手说道,“别误会别误会,哎呀这个我怎么跟你解释呢?总之我跟安彦就是普通朋友关系,当时的订婚宴只是一个计划而已。栗子小说 m.lizi.tw”
“哦。”贺昭远依然本着脸,“可是我看你对他的事情很上心啊。”
“我只是对慕蓝和他愧疚而已!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我的确也做了很多破坏他们感情的事情……”顾青蹙的声音越来越小,看起来有些心虚。
“哦?你都做了什么?想不到你大名鼎鼎的顾青蹙也会愧疚啊?”贺昭远慢悠悠的问道。
“哎呀……”顾青蹙急得抓耳挠腮,她根本没有跟人解释过什么事情,面对贺昭远半是嘲弄的语气,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该怎么跟你说呢?总之,当时的情况下,是我和安彦为了保全慕蓝和你不得已做出的选择。”
“保全我?”贺昭远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的信息,“保全我干什么?这件事情跟我有关系?”
“当然有了!”顾青蹙有些来气的说道,自己拼死拼活的为了他的安全忍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这货居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真是气死人了!
“那你说说,都跟我有什么关系?裴明矾对慕蓝下手我是很理解的,但是跟我有什么关系?”贺昭远奇怪的问道,但是顾青蹙总觉得他的表情并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他不会是在耍我吧?”顾青蹙悄声的自言自语,“不管了,总而言之还是想办法解释清楚吧。”
“你一个人嘀嘀咕咕什么呢?”贺昭远更加的奇怪了,“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能威胁到谁啊?”
“我啊!”顾青蹙下意识的说出来,接着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无辜的看着一脸震惊的贺昭远。
贺昭远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指着顾青蹙欲言又止,思绪混乱。
她说自己能威胁到她?意思不就是裴明矾会用自己威胁她?裴明矾为什么要用自己威胁她?难道她对自己有什么……
贺昭远费力的处理着这些信息,好在那边的顾青蹙已经反应了过来。
“我是说……我总不能看着一个无辜的人因为我受伤害吧?其实我主要是担心裴明矾会因为你是贺慕蓝的哥哥而对你下手。”顾青蹙随口胡扯着理由掩饰着。
“哦。”贺昭远了然的点了点头,“那谢谢你的担心了。”
“就这个?”顾青蹙等了一会,看到贺昭远没有说话,有些怀疑的问道。
“不然呢?”贺昭远眨了眨眼,奇怪的问道,“我还应该说什么?”
“你!我……”顾青蹙被气得说不出话,有些委屈的说道,“喂,我可是为了保护你,献出来了我的清白形象!还要跟那个死凤安彦捆绑在一起炒绯闻,你知道我牺牲了多少吗?你就一句哦?太没诚意了!”
“那我应该怎么样?”贺昭远奇怪的看着顾青蹙,接着目光认真了起来,“或者说你希望我怎么样?”
顾青蹙愣住了,是啊,他能怎么样?自己在这里拼命解释,拼命不承认自己对他的感情,贺昭远又能说什么呢?
亲密了怕越界,平淡了又觉得疏离,她到底想要什么呢?
看到顾青蹙没有说话,贺昭远眼神里的光芒暗了暗,良久他问道:“你……很怕我出事吗?”
顾青蹙点了点头:“很怕,我看到安彦那么担心慕蓝,我也在担心你,担心你像慕蓝一样被裴明矾的人控制,当做威胁我的筹码。”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贺昭远再次问道。
顾青蹙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是的,我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你根本不喜欢凤安彦,和他在一起假订婚,只是为了我的安全是吗?”贺昭远越说心中越是欢喜,他原本以为自己一直是单相思,没想到顾青蹙也在暗地里担心着自己。
“是。”犹豫了一会,顾青蹙坚定的回答道。
没什么好隐瞒的,她来这里不就是要把话说清楚吗?
顾青蹙的回答让贺昭远心中暗喜,但是他表面上却依然严肃的问道:“所以,你为什么这么担心我?”
“我……”顾青蹙原本打算直接说开,但是话到嘴边,看到贺昭远的眼神那么期待,她又不由自主的咽了回去,改口说道,“我说了啊,只是不想看到无辜的人因为我受伤。栗子小说 m.lizi.tw”
“是吗?”贺昭远眼神黯淡,叹了口气,“好吧。”
“你怎么啦?”看到贺昭远的表情,顾青蹙又担心了起来,自己不会说错话了吧?贺昭远不会一气之下再也不搭理自己了吧?!
“没什么,别担心。”贺昭远笑了笑,淡淡的说道,“对了,这么晚了,你吃饭了没?”
“没有……”顾青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我请你吃饭吧?既然你说我的道谢不诚心,我就好好的道个谢。”贺昭远笑着说道。
“好啊好啊!”顾青蹙眼睛一亮拍手说道,“现在出去嘛?我知道一家餐厅的饭做的特别的精致……”
“走吧。”看到顾青蹙满脸的期待,贺昭远便觉得她应该是真的饿了,笑着说道。
顾青蹙起身,两个人自然的就好像刚才那一番暧昧的对话根本不存在一样,其实是贺昭远想通了,既然他明白顾青蹙并非对自己无情,那就慢慢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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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是一鼓作气就能到达最后一步的,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裴宴最后还是辞去了自己在学校的工作,裴明矾的产业虽然大多数被没收,但是还是剩下一小股干净的产业,他打算试着去接手管理一下。
倔强的他没有跟任何人请教,而是打算自己单干。
在裴明矾的宣判结果下来之后,谢辉的也跟着一起下来,两个人被关到了同一所监狱。
裴宴抽空去看望了谢辉,谢辉则让他好好的生活,劝慰他的话和裴明矾如出一辙。
不仅如此,谢辉也保证会在牢里好好的陪伴着裴明矾,裴宴也放心了许多。
现在的他,决定就像谢辉和裴明矾所希望的样子,好好生活。
而凤安彦这边却又开始不消停了起来,安稳的生活还没过了几天,凤安彦公司的流言再次开始流行了起来,明显是有人暗中搞鬼。
经历了和裴明矾一系列的斗智斗勇,显然,对于这样的小打小闹,凤安彦已经见怪不怪了,随便派手下去处理,以为只是别的小公司的手段,没想到手下回来,却带回来一个惊人的消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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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这些人声称有裴明矾案子的内幕?”凤安彦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还要给裴明矾添柴加火吗?”
“不是的三少,他们说知道我们公司以前的账目有问题,还说我们证据没抹干净,如果我们再继续逼他们,他们就爆出来。”手下毕恭毕敬的站着回答道。
凤安彦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思考的神色,当初,裴明矾的确是派内鬼来修改他公司的账目,但是后来这些账目也没有成功的陷害他。
但是这件事情应该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才对啊?为什么现在又有人冒出来说这件事?
想到这里,凤安彦不得不将这股势力和裴明矾联系在了一起。
“你去好好的调查一下他们的背景。”凤安彦严肃的吩咐道,“这次不要从事件入手,我让你去从旁调查一下,他们和裴明矾的关系,不管多小的交集,你都要告诉我。”
“是。”手下立刻答应,然后就走了出去。
不怪凤安彦怀疑,实在是裴明矾打拼了那么多年,积攒下来的人脉和产业都不容小觑,大树就算连根拔起,也会遗留下来根须,这是很正常的。
只要把那些根须铲干净就是了,凤安彦如是想。
因此,他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而是喊来了秘书问他有没有调查到贺慕蓝的下落。
“三少,我联系我们好多的分公司的人帮忙留意,但是真的没有贺小姐的消息。”秘书无奈的回答,“我怀疑,不不不,我猜测,贺小姐很可能已经出国了。”
“出国?”凤安彦惊讶的重复了一句,出国的人再找无异于、大海捞针,他怎么去找?偏偏贺昭远那边就跟合紧了的贝壳一样,死活不开口。
“是啊。”秘书委屈的说道,“您想想,不然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你不会多动用一下关系啊?”凤安彦有些焦躁的说道。
“我动用了……”秘书吓了一跳,急忙悄声说道,“但是没用啊……”
“行了行了,你先去忙你自己的吧!”凤安彦无奈的挥了挥手,他怕再说下去自己会被气的骂人。
“哦……那还找不找啊?”秘书无辜的眨了眨眼看着凤安彦问道。
凤安彦叹了口气,为什么他的秘书最近越来越蠢了?难道是生活太安逸了?
“找啊!”凤安彦将他吼了出去。
就在几天后,凤安彦一边忙着工作,一边忙着寻找贺慕蓝的蛛丝马迹的时候,贺昭远倒是很悠闲的和顾青蹙一起上门了。
当这两个人一起出现在凤安彦的面前的时候,他还在忙着对付新鲜出炉的财务报表。
看着两个人满脸幸福的样子,凤安彦就是一阵嫉妒。
“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过来宣布你们在一起了?”凤安彦没好气的敲打着键盘问道。
此话一出,两个人的脸都红到了脖子根。
顾青蹙更是嗔怪的说道:“你说什么呢?几天不见你居然都会开玩笑了?”
“就是。”贺昭远也跟着附和道。
“你们两个这种……这种暧昧的表情我很难不多想啊。”凤安彦无辜的摊了摊手,“昭远,你还没把这个疯婆子拿下来啊?”
“你说谁疯婆子呢!?”顾青蹙不满的问道,然后又娇羞了下来,“昭远和我是偶遇的。”
“哦。”凤安彦面无表情的看着顾青蹙,冷冷的哼了一声,秀什么秀啊?不知道现在他处于失去恋人的痛苦状态吗?太不够意思了。
“好了,不闹了。”贺昭远此时也笑着开口,“我来找你是有事的,结果在路上正好碰到了青蹙,干脆就一起过来了。”
“我找你也是有事儿的。”顾青蹙也急忙开口说道。
“好好好,那你们谁先说?”凤安彦抬手压了压,示意他们两个闭嘴,然后看着他们问道。
“昭远,你先说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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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你不是说你的是正事吗?我的是私事,可以等会说。”贺昭远也含情脉脉的看着顾青蹙说道。
“虽然是正事,但是也不急于这一时,你先说。”顾青蹙羞涩的脸红,低声谦让。
“不不不,还是你的事情重要……”
两个人互相谦让着,完全没注意一旁的凤安彦已经是一脸忍无可忍的表情。
“你们俩故意的吧?有完没完?有事说事,没事出去!”凤安彦一拍桌子,甩了甩拍疼的手龇牙咧嘴的说道。
“咳咳。”贺昭远这才反应过来凤安彦的存在,轻咳了两声掩饰尴尬,“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绍九兴今天要回来了。”
“他?”凤安彦惊讶道,“他不是去找余盼宁了吗?”
“是啊,回来了。”贺昭远点了点头说道。
“那他找到余盼宁没有啊?”到了现在,凤安彦总算是能理解绍九兴的心情了,毕竟自己的老婆现在也是躲开自己跑掉了……
“我没问,他也没主动说,我就是来问你要不要去接机的。”贺昭远说道。
“是啊是啊,我听昭远说了绍九兴的事情了,安彦,你看你们同病相怜的,没准还能交流交流感情的呢对不对?”顾青蹙眨了眨眼打趣道。栗子小说 m.lizi.tw
“你闭嘴!”凤安彦没好气的说道。
接着他就起身,问道:“什么时候的飞机?”
“今晚就到,我在餐厅订好了座位,到时候我们接了人直接过去就行。”贺昭远还是挺能体谅人的,要知道绍九兴的妹妹现在还在监狱里,现在他可就只有这些朋友了。
“行,那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就行。”凤安彦说道,接着他看向了顾青蹙,“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哦,其实是关于公司的事情。”顾青蹙见终于到了自己,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凑上去,贺昭远看着顾青蹙谈起来工作一脸兴奋的样子,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两个人虽然都知道对方对自己有意思,但是还是都没有说破,处于暧昧的阶段。
这种阶段既让人开心,又让人心痒。
“公司?你公司的科研团队不是让周自豪去带了吗?难道又出事了?”凤安彦这两天因为自己公司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自然没注意顾氏发生了什么事情,闻言便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我看了看我们公司最近的状况,有些元气大伤,所以想来刺探一下你公司的情况。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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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刺探了,我们半斤八两。”凤安彦没好气的说道,“扳倒那么大一只老虎,你还想全身而退?你当拍英雄电影呢。”
“好吧好吧。”顾青蹙反倒是舒了口气,“知道你也差不多我就放心了。”
“喂你!”凤安彦气结,顾青蹙真是一两句话就能让人生气。
“哎哎哎,商场上无朋友!我可还担心你暗地里对我们公司下手呢。”顾青蹙摆手解释,一脸无辜。
“你行啊你,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凤安彦被气笑了。
“我可没说啊,都是你自己脑补的。”顾青蹙眨了眨眼笑道。
贺昭远站在一旁看到两个人的互动,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局外人,顾青蹙和凤安彦说话的时候,神态自若,不论凤安彦说什么话都能很巧妙的接住。
而跟自己说话呢?却好像吞吞吐吐的,总是说一半留一半。
想到这里,贺昭远再次想到了凤安彦和顾青蹙两个人曾经假装了那么久的情侣,还在媒体前恩恩爱爱,心中更加不舒服了。
而顾青蹙虽然明面上在跟凤安彦说话,但是暗地里却在注意着贺昭远,看到他的表情变了,她便问道:“昭远,你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太好看啊。”
“啊?没什么……”贺昭远摇了摇头,舒展了不知不觉皱起来的眉头。
“真的吗?你是不是头疼啊?”顾青蹙有些担心的走上前问道。
“没事。”贺昭远下意识的躲闪了顾青蹙想要摸自己额头的动作,让顾青蹙有些尴尬。
两个人不知道对方的心情,但是身为旁观者的凤安彦却看得一清二楚。
默默的被两个人当狗一样虐了一把之后,凤安彦开口道:“那青蹙我们就这么说了,以后想清楚解决办法我们再谈吧,你们可以走了。”
“你这个逐客令下的可真不客气。”顾青蹙白了凤安彦一眼说道。
“我还要忙呢,没工夫跟你扯皮。”凤安彦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顾青蹙对着他做了个鬼脸,就和贺昭远离开了凤安彦的办公室。
走在路上,顾青蹙还在吐槽着凤安彦,贺昭远却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说了一会儿,顾青蹙总算是发现了贺昭远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昭远?一言不发的,不会真的不舒服吧?”顾青蹙担忧的话语让贺昭远反应了过来。
他强颜欢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倒是你,不用跟凤安彦继续谈生意了吗?”
“没事啦,他都说了以后谈那就以后谈就是啦。”顾青蹙倒是舒心的说道。
“你每天总是在想着工作的事情,不累吗?”盯着顾青蹙的侧脸看了一会,贺昭远不禁开口问道。
“嗯?这有什么累的?”顾青蹙笑着说道,接着长叹了一声,“其实我不工作的话,也不知道做什么。而且,整个顾氏上上下下那么多人,都要靠着我的运作。还有董事会的那帮老狐狸,也在盯着我,我可不能懈怠。”
“其实顾四现在的能力也很出色了,你没考虑把公司交给他吗?”贺昭远又问道。
“小四?”顾青蹙迟疑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小四现在挺清闲的,我看他也乐得清闲,就让他坐在总裁的位置上逍遥着就行了。虽然他的确是成长了不少,但是还是太嫩了,还要几年呢。”
“你不需要把自己逼得那么紧张。”贺昭远叹了口气说道,顾青蹙好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机器一般,一直在持续的运作着,似乎没有停歇的一天。
似乎只要她愿意,就能一直不停下来。
“我不把自己逼得那么紧怎么办?”顾青蹙笑的轻松,话里却是不放松,“我都已经习惯了,有些事情,如果我不去做的话,那么就没有人会去做。大家都理所当然的觉得那应该是我做好的事情,久而久之,就连我也这么人为了。”
看着顾青蹙略带玩笑的说出来这番话,贺昭远的心中一阵的疼惜。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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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蹙。”贺昭远突然伸手拉住了顾青蹙的手腕,“不要那么累了。”
“怎么……怎么突然说这个?”看到贺昭远的目光,顾青蹙就开始语无伦次,特别是自己的手腕还被他握着,灼热的要命。
“我不想看你那么累。”贺昭远说道,“我想……我想照顾你。”
说完这句话,贺昭远似乎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急忙偏过头解释道:“主要是,看到你好像忙的像个陀螺一样……”
“我知道啦。”顾青蹙忍不住笑出来,“这是习惯,我会试着改正的。好啦,不是说好陪我看电影的吗?”
“嗯,走吧。”贺昭远回过神,两个人走向了各自的车子。
送走顾青蹙之后,贺昭远就联系上了凤安彦两个人来到了机场。
没有顾青蹙在场,凤安彦和贺昭远站在接机口开始肆无忌惮的闲聊了起来。
“你和顾青蹙究竟是怎么回事?”凤安彦看着贺昭远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贺昭远眨了眨眼,然后若无其事的问道。
“又没有别人,你跟我装什么?”凤安彦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你们两个一看就是不正常,你还没有把她拿下来啊?”
“我……”贺昭远看到凤安彦问的那么直白,顿时有些窘迫,放低声音说道,“我怎么拿下来她啊?”
“你问我?我又没追过她。栗子小说 m.lizi.tw”凤安彦无奈的说道,“昭远,我看你也不像是个傻子啊。”
“你才是傻子呢。”贺昭远瞪了凤安彦一眼不满的说道。
“那你就动脑子想一想啊,好好的想一想,追女孩都要问别人啊?”凤安彦哭笑不得的说道。
想到贺昭远也算是一个暖男级别的温柔男性,但是却被顾青蹙难倒,不由得觉得世间真是一物降一物。
“我毫无头绪啊,我不知道怎么能让她跟我在一起。”贺昭远也很无奈。
“你直接告诉她你喜欢她。”凤安彦说道。
“不行,万一她被我吓跑了怎么办?”贺昭远认真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摇头。
“不会吧?慕蓝都没有被吓跑啊。”凤安彦奇怪的问道。
“你接触久的女性好像就慕蓝一个吧?你的建议能靠谱吗?”贺昭远怀疑的看着凤安彦。
“我……”凤安彦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咳嗽。
“凤氏集团的总裁还有贺氏集团的总裁,你们两个在密谋什么呢?”绍九兴的声音从两个人的跟前传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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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昭远和凤安彦抬起头,看向绍九兴,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你晒黑了。”
“别介意。”绍九兴尴尬的说道,“你们在说什么呢?我从出来就看到你们在这里窃窃私语,其他人看你们的目光特别复杂,跟看小偷似的。”
听到绍九兴这么说,凤安彦和贺昭远急忙四处看了看,尴尬的气氛顿时弥漫了开来。
“我们还是先离开再说吧。”为了防止被当成密谋偷东西的小偷,贺昭远提议,这个提议得到了三个人的同意。
他们离开了机场,坐上了车,绍九兴才弄清楚了来龙去脉。
“原来如此,怪不得当时凤安彦和顾青蹙宣布订婚,昭远急的要疯了似的。”绍九兴笑着说道,“怎么,你还在想着用什么告白方法吗?”
“我可没有你们俩那么简单粗暴啊,青蹙跟慕蓝还有盼宁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女孩!”贺昭远叹了口气说道。
“这个我同意,我觉得她根本不算是个女人。”凤安彦急忙说道。
他的话成功惹来了贺昭远的白眼。
“要我说,你还是没经历过这种事情,这个时候就应该找人求助!”绍九兴信誓旦旦的说道。
“找谁啊?安彦遇到慕蓝之前根本没接触过女性,你呢?你在遇到盼宁之前也没有女朋友吧?”贺昭远略带嘲讽的说道,一针见血的击中了两个好友的内心,收获了两个人幽怨的目光。
“你毒舌的样子跟顾青蹙挺像的。”凤安彦发表了意见。
“我听说你有个朋友,叫轩浩宇的,是个交际小王子啊,不然你把他喊来出出主意?”绍九兴看向凤安彦问道,成功转移了话题。
“轩浩宇?算了算了,那家伙不靠谱的。”凤安彦说道,如果让轩浩宇过来教贺昭远怎么追女孩,恐怕贺昭远会变成第二个轻佻公子,然后无情的被顾青蹙踢出自己的世界。
要知道,顾青蹙这个女人软硬不吃,很有主见,见惯了的就是油嘴滑舌的公子哥儿,轩浩宇的那一套根本不管用。
“那该怎么办啊?难道就看着他们两个停止在暧昧阶段?”绍九兴摊了摊手问道。
“暧昧就暧昧着吧,说不定哪一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呢?”凤安彦摸了摸下巴说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诶,不过你觉得像是他们这种情况,暧昧的情况要持续多久?万一顾青蹙大龄想结婚了,然后昭远还是不出手,那不是到手的鸭子就飞了?”绍九兴兴致勃勃的问道。
凤安彦闻言也开始沉思了起来,一边沉思一边说道:“也是,但是看他们两个的年龄,顶多再坚持几年,就见分晓了。昭远,坚持住。”
贺昭远满脸黑线的听着这两个人不靠谱的评论,他明显听到凤安彦和绍九兴讨论的时候笑出了声。
忍住了想把他们扔下车的冲动,咬牙切齿的说道:“没关系,几年就几年吧,好歹我和青蹙还是在一起的,不像某些人啊,老婆或者未婚妻都被自己气跑了,到现在没下落,那才是真的惨。”
这话说出来之后,车厢里顿时一阵沉默,隐约听到了万箭穿心的声音。
车子开了一段时间之后,绍九兴叹了口气开口道:“我们一定要这么互相伤害吗?同是天涯沦落人,为什么一定要自相残杀呢?”
贺昭远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们先开始的,我不过就是回了你们一句而已。”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事了。”忍住了内心的酸楚,凤安彦说道,他在心里叹息了一声,的确是自己和绍九兴先挑事的,现在被戳中了痛处也只能默默的忍受。
“不说了不说了。”绍九兴也摆手附和着,“哎,你们不是说请我吃饭吗?饭店在哪?我们快去吧,这么晚了别等下关门了!”
在和朋友短暂的聚会轻松后,凤安彦又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中。栗子小说 m.lizi.tw
绍九兴和和贺昭远也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因此,昨晚的饭局是三个人难得的一次放松。
这天早晨,刚来到公司的凤安彦就接到了手下的消息,果然调查到了那些针对凤氏的公司,都和裴明矾有着千丝万缕的消息。
“看起来似乎的确是斩草没有除掉的根啊。”得知了这一切的凤天想沉吟着说道。
“是的,虽然裴明矾已经被抓住了,但是他手下的很多产业依然还是在没有曝光的状态。”凤安彦拧起来眉头担忧的说道,“这些产业依然还是在秘密的运行着,进行着不法活动,而且很难找到证据。”
“确实,现在裴明矾刚刚被捕,他们都十分小心,枪打出头鸟,我们连打出头鸟的机会都没有。”凤安彦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这个时候问我,我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凤天想挠了挠头,有些烦躁的说道,“先看着吧,我们小心一些,不要被他们趁虚而入。”
“明白。”凤安彦点了点头,现如今,只能这样了。
而那边的势力似乎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一直不断的对凤氏和顾氏发动攻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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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裴明矾的案子宣判之后,那些势力便推举出来了一个新的领头人,他直接将顾青蹙和凤安彦指定为自己的头号敌人。
除了凤安彦的公司一直遭受莫名的攻击以外,顾青蹙的公司也好不到哪里去。
本来就因为对付裴明矾而元气大伤的公司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顾青蹙忙的焦头烂额,甚至连早餐都忘记吃。
“堂姐,您好歹吃点饭吧。”顾四走进来,看到顾青蹙这么拼命的样子,有些不忍心的说道,“我都吃完饭了,您还保持着这个动作不动,累不累啊?”
“我没空,你没看我正忙着呢吗?”顾青蹙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得空回复了顾四两句。
“我看到了,但是你就算再工作也不能这么拼命吧?”顾四走上前无奈的说道,“您在看什么呢?”
“你看看,这是网上最近四起的关于我们企业产品的造谣帖子,铺天盖地的,你告诉我,公关部在干什么?!”顾青蹙烦躁的问道,“让他们仔细盯着关于我们公司的言论,他们做的呢?真是气死我了。”
“堂姐您先冷静啊,这些都是什么时候的言论啊?”顾四仔细查看了时间,却发现几乎是不间断的在散步这些谣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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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从我看到之后我就让人采取措施了,但是依然还在发布着,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看着。”顾青蹙冷冷的说道。
顾四皱起眉,认同的点了点头,这种情况,的确非常像是有人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那……这也不是急于一时半会儿的啊,你先吃饭吧!”顾四还是担心着顾青蹙的身体,“对了,你是不是跟贺昭远约好了什么啊?我看他在楼下等了一中午了,都没走。”
“昭远?”顾青蹙愣了愣,紧接着皱起眉,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拍脑袋,“对了,我们约好一起吃饭来着……我给忘了。”
说着,顾青蹙就准备站起身下楼去找贺昭远,没想到刚出门,她就差点撞上了匆匆迎上来的秘书。
“顾总,您这是去哪里?”秘书的神色有些慌张,看到顾青蹙的动作,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准备下楼找人 ,怎么了?”看到秘书的神色,顾青蹙担忧的问道。
“监察局的人来了,说最近有很多人在举报我们的产品出问题了。”秘书急躁的说道,“突然拜访,我们根本没有准备,顾总,这可怎么办啊?”
“怕什么,让他们去查就是了,我们又没有干什么。”顾四倒是神色淡定的说道。
秘书眨了眨眼,正想要去回复,却被顾青蹙给拦了下来。
“你傻啊,既然能让监察局的人来,那就说明已经能彻底抓住我们的把柄或者罪证了,不管是不是捏造的。”顾青蹙冷冷的说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裴明矾这才进去几天啊?
“那我们怎么办?”顾四这才想到了这一层,一时间不禁有些六神无主。
顾青蹙叹了口气,顾四在这种事情的处理上还是太嫩,亏得贺昭远还让自己把公司交给他。
“我去会一会那些人,看看能不能拦一会,你立刻派人去调查一下公司上下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特别是实验室,让周自豪好好的检查 一下。”顾青蹙雷厉风行的指挥着。
“好的,但是堂姐,贺昭远那边呢?”看到顾青蹙抬腿就打算跟着秘书去找监察局的人,顾四急忙问道。
顾青蹙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没关系,我只能今天放他鸽子了。”
“堂姐……”顾四无奈的看着顾青蹙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不由得有些同情贺昭远。
顾青蹙简直是无论如何都会把公司的事情放在第一位,这种行事风格,公司自然喜欢,但是身为贺昭远,恐怕才能体会到这种性格的不好吧?
顾四先是通知了周自豪,接着就让人去开始检查公司上下的角落,他来到了第一层的大厅,看到贺昭远还在休息区气定神闲的看着杂志。
心中不忍,顾四还是走了过去:“贺先生。”
“是你啊。”贺昭远放下杂志,笑容和善的说道,“怎么了?”
“您在这里呆了不短时间吧?”顾四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啊,怎么了?不会是我影响你们工作,你要把我赶出去吧?”贺昭远半开玩笑的说道。
“怎么可能呢!”顾四急忙摆了摆手,“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啊,只是看你一直呆在这里,怕您无聊罢了……您是在这里等我堂姐的吗?”
“是啊,她跟我约好的一起吃午饭的。”贺昭远微笑着回答道,笑容里丝毫没有等待的不耐烦,让顾四不由得暗自惊叹。
“可是现在已经快要下午两点了……”看到贺昭远依然有些期待的目光,顾四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提醒道,“难道我堂姐没有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贺昭远不解的看着顾四,他原本是打算只要顾青蹙不来他就不离开的。
“堂姐刚刚一直在忙,好不容易快忙完,已经过了饭点了。栗子网
www.lizi.tw我提醒她她才想起来跟你有约,结果刚出来就接到了紧急事件。”顾四有些艰难的说道,小心翼翼的盯着贺昭远的表情,生怕他受不了刺激,“所以……她应该来不了了。”
贺昭远的嘴角抽了抽,但是没有说什么,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怎么变:“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只是有人来检查而已,估计要我堂姐去对付一些。”顾四急忙解释道,对于贺昭远他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两家又不是一个行业。
“嗯,那我等着她忙完就行了。”贺昭远淡淡的说道,接着又若无其事的拿起来杂志。
顾四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坐在了贺昭远的身边:“贺先生,您不会也没吃午饭吧?”
“你怎么知道?”贺昭远愣了愣,笑着说道。
“……您别为了我堂姐把身子搞垮了啊。”顾四暗叹了一声,无奈的说道,“就算等我堂姐,您也可以吃完饭再来嘛。”
“没关系的,我怕青蹙忙完了就忘了。”贺昭远笑了笑说道。
顾四还想劝说,但是贺昭远依然很固执,顾四只好任由他留在公司里。
顾青蹙跟着秘书走进了会客厅,的确有几个西装革履的公务员模样的人站在房间里,看到顾青蹙走进来,几个人都是眼前一亮,有些像是饿狼看到了食物一般激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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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顾总吧?久仰久仰,平常只在媒体上看到过您,没想到本人居然这么漂亮。”一个人走上前,伸出手客套着说道。
顾青蹙付之一笑,伸出手:“幸会,也很开心见到你们。”
“顾总真会说话,要知道其他公司的人可是死活不肯见到我们啊,你们说是不是?”一个看起来年长一些的人半开玩笑的说道。
“是啊,我们可是一查一个准,顾总,您可别被我们查出来什么啊?”其他人也跟着意味深长的附和道。
“得了吧,顾总一直清白做人,是不是顾总?这么漂亮的女人,不清白谁信呐?”
顾青蹙微笑着忍受着这些人轻蔑的玩笑,紧接着等他们笑完了才开口说道:“瞧您们说的,好像我们这里是什么黑心作坊似的。”
“那可不?我们还接到线报,说是 您联合凤氏两家一起为了节省原料,用劣质原料做产品呢。”一个检察员继续说道。
“真是胡说八道,现在的线报报案都不带证据的吗?还要您带着手下来亲自跑一趟,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小说站
www.xsz.tw”顾青蹙意有所指的嗔怪道,“您可别相信那些人的乱七八糟的话啊,我可是良心企业。”
“自然自然,顾总的名声我们还是信得过的,但是该走的程序,我们得走啊。”检查员略带歉意的看着顾青蹙。
“既然如此,那你们总该离开了吧?我们还得工作呢,你们带人这样过来,我们还怎么工作啊?”顾青蹙不开心的看着对面的几个人,企图蒙混过去。
虽然她的企业的确没有什么畏惧他们检查的,但是为了避免真的发生什么危险,她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在顾氏集团里瞎逛。
“不行,顾总,您有所不知啊,这次组织的检查是上面一再强调的检查,我们必须得看一看,不然到时候我们怎么交代啊?”检查员带头的人为难的说道。
“你们倒是能交代了,我们呢?现在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说我们公司原料有问题的,你们再这么一闹腾,到时候我们岂不是又要被抓住把柄?”顾青蹙冷笑着说道。
“顾总,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得明白,我们去帮你检查,那也是帮你洗清怀疑,好事儿一桩啊!”检查员继续说道。
两个人周旋了半天,见死活劝不动这些人,顾青蹙咬了咬牙,决定亲自跟着他们,看看他们能查出来什么东西。
一行人刚刚走出接待室,顾青蹙就迎面碰上了顾四,她刚才还在祈祷顾四把一切都查好了,没想到现在就看到他若无其事的出现在这里,顾青蹙的心里顿时七上八下。
“小四,你怎么没去工作啊?”顾青蹙笑容不自然的问道。
“哦,堂姐,我听说有人来检查,所以想着过来接待。”顾四笑着走上前,贴近顾青蹙的耳边悄声说道,“处理好了,堂姐您放心吧。”
顾青蹙这才松了口气,暗暗的对顾四比了个大拇指。
好在因为顾四的反应机敏,那些检查员们无功而返,顾氏总算是化解了这场危机。
忙完了一切的顾青蹙心里还记挂着贺昭远,了解贺昭远的她抱着希望走下了楼,意料之中的看到了贺昭远还坐在沙发上等着她。
“昭远?你怎么还没走啊。”看到贺昭远依然在等着自己,顾青蹙不由得觉得有些心酸,从中午快等到下午了,他就一直没走?
“我跟你约好了等你一起吃饭,自然不能走。”贺昭远看到顾青蹙,眼睛一亮走上前说道。
“你这个傻子!”顾青蹙有些愠怒,“我们约的是午饭,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就不能不那么固执吗?”
“午饭晚饭有什么区别吗?只要跟你一起就好了不是吗?”贺昭远上前轻轻的揉了揉顾青蹙的头发笑着说道,“饿不饿?”
“饿死了。”顾青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要知道,她可是从中午就开始一直忙着,现在早就把能量耗光了。
“走吧,我们去吃饭。”贺昭远笑了笑,仿佛等了顾青蹙那么久对他毫无影响一样,让顾青蹙十分感动。
她没有再继续考虑工作的事情,便随着贺昭远离开了顾氏集团。
路上,顾青蹙还是忍不住的想到了检查员的话,他们说有人举报自己公司和凤氏一起用劣质原料,难不成这次的针对也波及到了凤氏?
顾青蹙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在检查员突击顾氏的时候,凤氏也同样的遭到了他们的突击检查。
幸好凤安彦早有准备,和凤天想两个人合力的化解了这场危机,更要命的是,凤安彦果然在凤氏的科研部里找到了不合格的机器,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公司采购机器和原料的时候是毫不含糊的,这种机器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很明显,是有人故意针对,如果被那些人检查到了这件事,轻则让他们换掉机器外加罚款,重则经过这台机器的产品全部都要召回重新检测!
这通电话是来自余盼宁的,说实在的,接到余盼宁的电话对于凤安彦来说是十分意外的,但是一想到余盼宁,凤安彦就会想到贺慕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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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安彦,我是盼宁。”电话刚一接通,余盼宁标志性的温柔声音便传了过来。
“是你?”凤安彦愣了愣,有些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怎么,我给你打电话,你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阔别已久,余盼宁的状态似乎比刚开始离开的时候好了很多,至少能开开玩笑了。
身为朋友,凤安彦也打心眼里为余盼宁开心。
“没有没有,怎么会不开心呢,只是有些意外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罢了。”凤安彦笑着说道。
“你先别忙着跟我叙旧啊,我可不是为了跟你叙旧才打电话的。”余盼宁回答道,“我是为了慕蓝。”
听到余盼宁提到了贺慕蓝,凤安彦顿时愣住了,他急忙急切的追问:“慕蓝在你那里?她怎么样?”
“你急什么?我打电话就是给你报平安的,慕蓝很好。”余盼宁开口说道。
听到余盼宁这么说,凤安彦可算是松了一口气,这几天担心着贺慕蓝,他可是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都活生生的掉了几斤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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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得知贺慕蓝平平安安的在国外跟自己的好姐妹在一起,自然是放下了心。
“那太好了,你们在哪里?我去接……”凤安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余盼宁给打断了。
“我警告你啊,你别得寸进尺,我给你报个平安,又不代表慕蓝要跟你回去。我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了,慕蓝是害怕打扰你跟顾青蹙的感情所以才离开的。”余盼宁的语气变了,有些生气的说道,“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这些都是误会。”凤安彦急忙想要解释。
“你跟我解释没有用,等到慕蓝想听你解释的时候,你再去跟她好好的解释什么是误会吧。”说完之后,余盼宁就不客气的挂上了电话。
凤安彦目瞪口呆的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忙音,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下完了,余盼宁现在肯定是跟贺慕蓝同仇敌忾。
他下意识的回拨过去,想要再次试图解释清楚这一切事情的原委,结果对方却一直无人接听。
凤安彦挂上电话叹了口气,离开了咖啡厅,心中半喜半忧。
喜得是贺慕蓝总算是传回来了安全的信息,忧的是她对自己的误会还是存在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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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安彦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当时官司打完之后,因为凤老爷和林玉茹病倒了,所以他才想着先去道歉然后再去找贺慕蓝,没想到这一个选择直接导致了现在的一切。
如果能够重新选择,凤安彦一定会想办法先去跟贺慕蓝解释清楚。
余盼宁挂上了公用电话,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贺慕蓝,微笑着说道:“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他说了什么?”贺慕蓝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催促余盼宁赶紧将两人的谈话内容告诉自己。
“你看看你急的,我难道还能不告诉你啊?”余盼宁噗嗤一笑,“你要是还喜欢他,就回去找他啊,又不愿意给他打电话,听昭远哥说他在问你,还让我替你给他报平安。”
贺慕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打扰他干什么呀?人家现在有未婚妻有什么的……我呢?”
“慕蓝,我倒是听电话里,安彦还是很担心你的,一点都不像是你所说的那样啊。”余盼宁有些奇怪的问道,“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不是你的误会。”
“当然啦!”贺慕蓝急忙解释道,“我真的是亲眼看到的那些报道,还有他和顾青蹙宣布的视频之类的东西,不是我一家之言。”
“好吧。”余盼宁还是有些疑虑,“不过你就在这里待着,不开心就不回去。就是我这里只有家花店,又都是外国人,恐怕不如你在国内待着自在。”
“你都能适应,我当然也能适应啦。”贺慕蓝笑嘻嘻的挽起来余盼宁的手,“我们先走吧,不是说去带乐乐看电影吗?”
“也是,走吧。”余盼宁笑了笑,两个人一起往家里走去。
贺慕蓝和余盼宁居住在一家花店的二楼,花店是余盼宁开的,乐乐平时就喜欢呆在花店里,非说那些花儿里面都居住着花仙子。
余盼宁在这条街上很受欢迎,人漂亮也和善,虽然一开始语言不通,但是相处了久了之后,她也会和街上的人进行简单的交流。
而交流这种事自然难不倒上学的时候就是学霸的贺慕蓝,她刚到来,就用自己的热情跟街上的居民打成了一片。
离开了自己熟悉的祖国和城市,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异邦,一切对于贺慕蓝说都是新的开始。
她想让自己忘记凤安彦,忘记以往发生的一切。
可是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情,又怎么是说忘记就忘记的?
当从贺昭远那里得知凤安彦一直在追问自己的下落,甚至派了好多人在全国各地寻找自己的踪迹时候,贺慕蓝说不感动自然是假的。
可是她不明白,既然他已经和顾青蹙在一起了,既然已经对自己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了,他为什么还要来招惹自己?
难道是放不下自己?真是可笑,她贺慕蓝是这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
被这种矛盾又痛苦的心里折磨着,贺慕蓝有时候也是怏怏不乐,呆在花店里,和那些沉静的花相得益彰。
看到曾经活泼阳光的姐妹变成这样,余盼宁也只能在心里叹息,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解铃还须系铃人,也许,只能让凤安彦亲自出面,才能解开贺慕蓝内心的纠结和痛苦了吧?
接到了余盼宁的电话之后,凤安彦立马回到了公司,让人开始调查那个号码。
虽然知道八成是个公用电话,但是至少知道了余盼宁跟贺慕蓝在一起,这样的话,调查起来就方便的多了。
秘书看到凤安彦打了鸡血似的让他调查这个电话,还以为他终于逮住了对他们公司下手的那帮人的尾巴,也跟着激动了起来,打算去好好的调查一番。
然而,最后调查出来的结果却让他忐忑不安,这居然只是一个国外的公共电话,难道是自己调查错了?
忐忑不安的秘书带着调查的结果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凤安彦的办公室,有些犹豫的说道:“凤总,您让我查的电话我查到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怎么样?”凤安彦抬起头来严肃的问道。
凤安彦的这个架势再次让秘书紧张了起来,这么认真,难道说真的是很重要的证据?
可是难道说针对凤氏的这群人,都在国外,而且都只用公共电话吗?这也太扯了吧?
“是……是一家外国的公共电话的号码。”秘书为难的说道,“您确定没让我查错?”
“没有啊,哪个国家的?”凤安彦还没有意识到秘书的误会,依然自顾自的问道。
秘书报了个国家名,然后小心翼翼的追问:“真的没查错吗?您确定那些针对我们的犯罪分子都是在国外用公共电话的吗?”
凤安彦愣了愣,然后奇怪的问道:“国外?犯罪分子?你在说什么?”
“您让我调查的不是犯罪分子的电话吗?”秘书也懵了,有些犹豫的问道。
“我什么时候说这是犯罪分子的电话了?”凤安彦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是找到慕蓝的重要证据,你给我认真对待。”
“那调查那些人的事情……”
“我会派人做的,你就全心全意的帮我调查慕蓝在哪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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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秘书连连点头,然后连逃带窜的出了总裁办公室。
凤安彦思索着秘书报出来的国家名,陷入了沉思。
他到底要不要直接去派人去找呢?他倒是不担心耗费的人力和财力,只是担心这样贺慕蓝会不会吓得再次跑到一个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要知道,如果贺慕蓝想跟自己说话,她一定会主动跟自己说,而不是让余盼宁替她报平安。
纠结的他陷入了理性和感情的角逐中,他一方面很想立刻见到贺慕蓝,将她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另一方面,他也害怕这样会吓到贺慕蓝。
“啊啊啊啊烦死了。”凤安彦抓狂的大喊。
虽然抓狂了一会儿之后,凤安彦就恢复了常态,准备认真工作。
但是他为了贺慕蓝抓狂紧张的样子却被秘书悄悄的散布了出去,之后的好几天,凤安彦都隐约感觉到公司里的人在议论自己什么,但是自己一回头,他们就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因为这件事,凤安彦觉得应该扣掉秘书这个月的奖金。
平静的日子无波无澜的推进着,几天之后,顾青蹙和凤安彦同时接到了一场商业酒会的邀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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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因为这个项目同时都有参与,并且也达成了合作,干脆一起出席了酒会。
“好久没看到顾总和凤三少一起出现了。”当看到他们两个一起出现的时候,揶揄的声音就一直没有停止过。
顾青蹙和凤安彦表面微笑着应和,内心却对这帮人的揶揄十分无语。
“顾总又漂亮了,说起来上次的那个案子闹得挺大的,不过跟凤三少您的诈死比起来还真是小儿科啊。”别人津津乐道的谈论起来两个人,让两个人觉得自己来这里只不过是给酒会调剂的佐料而已。
这么一想,两个人的心里不免就开始有些不舒服。
“这也没办法,大家都要生存是不是,当时的情况我还挺佩服青蹙能够当机立断的想出来这个方法呢。”凤安彦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是啊,我也佩服安彦能忍受那么久,换做别人,暴露的危险很大啊,不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现在我们总算是扳倒了背后的大老虎,这是该庆祝的事情啊。”顾青蹙也笑眯眯的说道。
两个人一唱一和,立刻将这些被调侃的事拔高了一个层次,变成了为了达成目的忍辱负重的形象。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跟着附和。
“没错没错,凤三少这一手实在是高啊!”
“对啊对啊,当时我们都以为一切都无力回天了,没想到您还有这么一手呢。”
“是啊,顾总为了能一起搬到邪恶势力不惜跟凤三少炒出来绯闻,也是令人敬佩啊……”
听着一水儿的夸赞,两个人相视一笑,走到了一旁。
“这帮人,喊来我们就在一直八卦这些事情,一点有价值的信息都没有。”顾青蹙无奈的说道。
“你想听到什么消息?”凤安彦观察着那些在酒会里大谈特谈的商人,淡淡的问道。
“好歹让我知道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地里搞鬼吧?我以为他搞出来这么多的事情,是时候该横空出世了呢,然而呢?”顾青蹙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他就喜欢幕后捣鬼?”
“这也说不定啊。”凤安彦点了点头说道,“他一直在背后对我们公司出手,表面上却风平浪静,这个人物不简单。”
“光是一个裴明矾已经够让我们闹心的了,这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顾青蹙沮丧的说道,“我想好好的过个安生日子都不行吗?什么世道嘛!”
“怎么,你想怎么个安生法?”凤安彦顿时起来了兴趣问道,“难道你打算对贺昭远出手了?”
“你怎么也变得那么八卦了?”顾青蹙脸色变得通红,不悦的说道。
“这不是八卦,这是身为共同朋友的关心。”凤安彦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切。”顾青蹙没好气的白了凤安彦一眼,“少给自己找借口,我才不会告诉你,满足你八卦的心。”
“太不够朋友了。”凤安彦惋惜的说道。
“两位……”正在两个人忙着扯皮的时候,谁也没有发现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中年男人就这么出现在了两个人的附近,要不是他出声,顾青蹙和凤安彦肯定还是没有发现。
因为突如其来的声音,把两个人吓了一跳,他们同时回头,一起戒备的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看到他们的表情,便明白自己吓到他们了,急忙摆手致歉:“不好意思啊,我没有恶意。”
“你是谁啊?”顾青蹙开口疑惑的问道,“找我们有事吗?”
“我是天野集团的经理,想问问两位有没有意向合作。”男人搓了搓手说道,然后伸出手,“我姓窦。”
“你好。”凤安彦和顾青蹙对视了一眼,他伸出手握住了窦经理的手,“你说的合作是什么意思?有什么项目吗?”
“是这样的,我听说两位的公司现在已经在达成合作了,好像还要拓展新业务,所以……”窦经理讪笑着说道。
“所以什么?”顾青蹙这时候却抢过了话头,她总算是想起来天野集团是干什么了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公司是专门生产仿制奢侈品的吧?”
窦经理的笑意更胜:“是啊是啊,顾总果然见多识广,我们的确是生产这个的,我听说你们也想往这方面发展……”
“你听谁说的?”凤安彦也听不下去了,“我们公司还没有沦落到这个地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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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a货这种东西生产出来是砸自己的招牌!”顾青蹙也跟着说道。
“也不算是完全的a货,只是在您的授意下,给我们公司一个能看的头衔,这样生产出来不就是你们子公司出产的产品了吗?”窦经理笑着说道。
“你赶紧走。”凤安彦脸色黑了下来,顾青蹙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看到两个人考虑都不考虑就直接拒绝了自己,窦经理也不高兴了:“真是的,凶什么凶?你们还真以为还是以前的地头蛇啊?切,不做就不做,这种本小利多的生意,有的是公司想要做。”
两个人无言的看着窦经理离开,都气的不轻。
“他也太大胆了,光明正大的让我们跟他们合作,他们的工厂出了名的脏乱差,跟他们粘上都是脏了自己!”顾青蹙嫌恶的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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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个酒会,还有刚才的那个人说的听说有人说我们要往这方面发展。”凤安彦反倒是先于顾青蹙思考了起来,“我倒是觉得这又是一个阴谋。”
“肯定是这样,但是他为什么会说我们合作了?”顾青蹙奇怪的问道,顾氏和凤氏的确是在一开始联手合作了几个项目用来对付裴明矾,但是离全面合作其实还差得远。
既然窦经理所说是有人说他们打算做那方面的生意,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的合作也是这个人透露的?
如果真是这样,看起来那个人还并不是十分的了解两个人的公司状况。
“我明白为什么他这么谨慎了。”顾青蹙一拍手说道,“他肯定是以为我们达成了全面合作,有所忌惮,所以才会连着我们两家公司一起对付。”
凤安彦知道顾青蹙话里的他代指的是谁,他点了点头:“怪不得,但是能让他这么以为,也是多亏了以前骗裴明矾的那一招。”
“的确,裴明矾相信了,所以那个人也相信了,现在看来,两个人的确有关系。”顾青蹙有些兴奋的说道,她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对付那个人的办法,而这个办法目前来说,对凤氏和顾氏都是绝佳的选择。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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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还需要和顾四好好的商量一下。
这次酒会结束后,几天没有消息的裴宴突然出现在了凤安彦的面前。
“上次你拜托我调查的事情,我大致的看了看。”裴宴皱起眉,有些无奈的说道,“但是我只查到了我父亲的确是有些产业没有被挖出来,其他的我死活都挖不出来。”
“嗯。”这个结果凤安彦已经预料到了,因此也不算是太失望,让裴宴挖挖古墓他很擅长,挖商业机密性质的东西,他完全不拿手。
“总之,没帮上你的忙。”裴宴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其实我今天来也不只是跟你道歉的,我是要跟你道别的。”
“道别?你要去哪?”凤安彦惊讶的问道。
“我准备把公司的股份卖掉。”裴宴坚定的说道,“经过这两天调查你所说的事情,还有亲自管理一家公司,我发现我真的是对商业一窍不通,那些数据啊股份啊之类的东西,我跟本就看不懂。”
“这很正常。”凤安彦笑了笑,“你可以多学学,说不定就学会了。”
“不不不,我感觉我是真的没有这个方面的天赋。”裴宴无奈的回答道,也许是因为要离开的缘故,裴宴没有再跟凤安彦对呛,“总之,我觉得在我把我手里的股份玩完儿,把公司搞垮之前,趁早卖出去才比较好。”
“那就祝你好运了,你卖掉股份之后打算去哪里?”凤安彦继续问道。
“我打算继续去参与考古,野外的生活才适合我,呆在学校里教学生也好,办公室里看数据也好,都不是适合我的生活。”裴宴笑着说道,提到考古,他的自信明显又回来了。
凤安彦一直觉得裴宴看起来阳光的外表下潜藏着一只充满野性的野兽,他的确是适合野外,适合更自由的环境和生活,而不是对着一堆数据。
想着军人出身的裴宴盯着那些报表一脸疑惑的样子,凤安彦忍不住笑了笑。
“你笑什么?”裴宴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你能找到自己的定位很好。”凤安彦摆了摆手说道。
“我看你心情很开心啊,你是不是找到慕蓝了?”裴宴关注到了凤安彦情绪的变化,上次见面的时候,他明显看起来十分的紧张。
凤安彦沉默了一会,原本是藏着私心不想告诉裴宴自己得到了贺慕蓝的讯息,但是一想到这小子都没有接到贺慕蓝的平安电话,他就心中窃喜。
“是啊,慕蓝给我报了平安。”凤安彦洋洋得意的说道。
“真巧,慕蓝也亲自给我打了电话报了平安呢。”裴宴似乎就等着凤安彦这句话,闻言意味深长笑了笑,说道。
“亲自打电话?”凤安彦顿时瞪着裴宴,想看看他是不是在说谎骗自己,可是裴宴的表情无辜而且认真,便明白裴宴说的是真的。
他肯定是故意说出来气自己的!尽管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凤安彦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不生气。
“是啊,怎么了?诶你怎么满脸通红啊,跟煮熟了的螃蟹一样?”裴宴幸灾乐祸的看着气的要命的凤安彦,“慕蓝最近心情好像好多了,跟我聊了很多呢,还关心了我的身体,啧啧啧。”
“你闭嘴!”凤安彦气的七窍生烟,他居然还好声好气的跟裴宴说话,以为他跟自己能和平相处,简直太天真了,裴宴就是个隐藏的恶魔。
“好了,我不气你了。不过慕蓝对你的特殊化,不就是说明你是特别的吗?”裴宴神秘一笑,笑容里却带着一丝惆怅,“好好珍惜吧。”
凤安彦愣了愣,气也消了大半,他点了点头没好气的道:“这些我不用你教我,你只要记住慕蓝跟你是不可能的就足够了。”
“万事皆有可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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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安彦无奈的叹了口气,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也懒得跟裴宴再继续计较。
正在凤安彦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他突然看到顾青蹙风风火火的打开了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在了凤安彦的面前,表情严肃。
“我刚刚看到裴宴了。”顾青蹙认真的说道。
“我知道,他刚走,怎么了?”凤安彦很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知道你谈事情习惯来这里,所以今天路过就想着顺便来看看。”顾青蹙笑着说道,“本来是打算直接去你公司找你的,不过看到裴宴从这个咖啡厅里出来,我就觉得你可能也在,就过来了。”
“那你的预感还真是准。”凤安彦不禁笑出了声,“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还是关于我们公司的事情,这几天我们被扣下了一批即将要发布的产品。”顾青蹙皱起眉冷冷的说道,看起来心情十分不好,“这几天上面那些部门跟打了鸡血似的,隔三差五的来检查一次,鸡蛋里都能挑出来骨头。”
对于顾青蹙的形容,凤安彦表示深刻赞同:“我也觉得,他们大概是不找出来我们的把柄誓不罢休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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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们从酒会回去之后,我考虑了很多。”顾青蹙沉吟着说道,接着严肃的看向凤安彦,“我觉得我们可以尝试全面合作,你觉得呢?”
凤安彦愣了愣,没想到顾青蹙会突然提到这个,他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全面合作我自然是不反对的,我觉得我们如果合作,的确是个互惠互利的事情,只是……”
“只是什么?”看到凤安彦一开始似乎同意,本来顾青蹙已经准备拿出来合同了,但是听到但是,她就停住了拿出东西的动作。
“只是我还要跟我大哥商量一下。”凤安彦谨慎的说道,“现在这个当口,我们合作其实是有点风险的。因为我们都在被针对,越是合作,越是容易暴露出来问题。到时候对接过程如果出了风险,我们都担不起来。”
顾青蹙知道凤安彦的话虽然说的有点不留情面,但是的确是现状的客观说法,如果两家公司合作的过程中,一直有人暗中盯着,抓住一点蛛丝马迹,捕风捉影。
对于现在在风口浪尖上的两家公司来说,这一点点的捕风捉影都是致命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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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那些流言蜚语现在一口咬定凤氏集团和顾氏集团是一伙的,处心积虑的用劣质原料欺骗消费者。
这个节骨眼上,万一让别人知道他们两个公司达成了全面合作,肯定会有居心不良的人妄加揣测,拿这件事情大做文章,到时候他们两个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你说的也是,但是这个风险我也考虑到了,所以我们现在第一步就是压下来我们合作的消息,然后想办法先把那个烦人的监察部门给安顿下来,我真的要快被烦死了。”顾青蹙恼怒的说道。
凤安彦很能理解她的感觉,他觉得虽然裴明矾已经失势,但是他留下来的残党明显还具有一定的能力,能撼动上面的人对他们公司试压。
这个对手依然是个不容小觑的人,他点了点头:“放心吧,这个我肯定会想办法解决的,我先回去找我大哥商量一下,你等我消息。”
“那你快一点啊。”顾青蹙努了努嘴,无奈的说道,接着在凤安彦即将离开的时候,她突然一把抓住了凤安彦的袖子,“对了,裴宴来找你到底是来干嘛来了?”
“哦,他跟我道别,说要离开,打算把裴明矾留给他的那个公司卖掉。”凤安彦急忙心疼的挣脱开自己的袖子,这个女人的手劲儿还真大。
“离开?去哪啊?”顾青蹙惊讶的问道,“怎么好好的突然要离开?诶对了,你们不是情敌吗?他出门还跟你这个情敌宝贝一声啊?说,有什么阴谋,老实交代!”
“你……你简直是不负责任乱开脑洞。”凤安彦无奈的说道,“真的没什么,不信的话,大家一起出来吃顿饭当做给他践行就是了。”
“也好。”顾青蹙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当初扳倒裴明矾,他出了不少力气,人家现在都快走了咱们也没有表示,好像的确挺不厚道的。诶,那你跟他联系一下吧。”
“行,我定好时间然后喊你。”凤安彦点了点头说道。
与此同时,裴宴也来到了贺家找到了贺昭远,对于贺昭远,裴宴很开心能有这么一个知心的朋友。尽管最后自己也没有成功的追到贺慕蓝,但是贺昭远和他这阵子的相处,早就给两个人的友谊奠定了深厚的基础。
得知裴宴要走了,贺昭远也是心中惆怅:“你们都要走了,这座城市感觉越来越冷了。”
“我又不是一去不回,等到我考古工作完成,还是会回来的。”裴宴拍了拍贺昭远的肩膀笑着说道。
“你说的轻松,可谁不知道考古工作是要跑很多地方,一个项目跟着一个项目。说不定以后你回来这里就跟度假差不多。”贺昭远叹息了一声,给裴宴倒了一杯茶。
“度假也不影响喝酒啊,我答应你,以后我每次回来,都请你喝酒,怎么样?”裴宴也不舍得离开朋友,从小到大,他一直没有机会交到真心朋友。
贺家兄妹是唯一的例外,他很开心能遇到他们俩。
当然,虽然自己一直和凤安彦不对付,一直觉得顾青蹙有心计,但是后来的接触让他发觉,他们都是善良的人。
贺昭远还想说什么,却被裴宴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裴宴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拿起来电话。
“喂?凤安彦?”裴宴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我订好了包间,晚上在天使俱乐部,给你践行。”凤安彦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是自己的秘书在叙述一件平常的应酬。
“啊?”裴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拿下来手机认真的看着电话的备注,确定是凤安彦打来的没错之后,裴宴问道,“你是凤安彦吗?你是不是被附身了?居然要请我吃饭。”
听到这种怀疑,凤安彦大怒:“你爱来不来。”
“来来来,我当然要来,你凤三少盛情邀约,就算是个鸿门宴,我也得硬着头皮去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裴宴调侃着说道。
“谁有闲心给你整鸿门宴,这次是顾青蹙要请你的。再说大家相识一场,虽然有些过程不太愉快,但是你现在都要走了,以后什么时候见到都是未知数,聚一聚又怎么了?”凤安彦别别扭扭的说出来这番话。
要知道,面对一个身为自己情敌的欠揍男人,凤安彦没挂电话已经是奇迹了。
裴宴的心中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暖流,他不自觉的笑了笑:“行,那替我谢谢顾小姐。发地址吧。”
“安彦要请你吃饭?”听到顾小姐这三个字,贺昭远顿时敏感了起来,看到裴宴挂上了电话便问道。
“是啊,顾青蹙说要给我践行,凤安彦不就给我打了电话吗?”裴宴摇了摇头说道,“你去吗?”
“可以啊,反正没事。”听到顾青蹙也在,就算是有事儿贺昭远也得说没事。
于是晚上的时候,两个人就一起来到了俱乐部。
看到贺昭远也在,顾青蹙明显有些惊讶:“昭远,你不是说今晚有应酬的吗?怎么还有时间过来啊?”
“哦,小应酬而已,我给推掉了。毕竟是给裴宴践行。栗子小说 m.lizi.tw”贺昭远的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但是心中却有些不舒服。
知道他晚上有应酬还要跟凤安彦一起给裴宴践行,顾青蹙这是什么意思?还是说她平常做什么事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容易想东想西,贺昭远却觉的自己这个暗恋中的男人想的只会更多。
一行人来到了定好的包间里,顾青蹙便自作主张的开了一瓶酒给裴宴倒上。
“裴宴,谢谢你当初能出面指认裴明矾。”顾青蹙认真的举起来杯子说道,“我敬你一杯,多的也不说了,不管你怎么认为,我顾青蹙认你这个朋友。”
“顾小姐,其实我也不全是为了你。”裴宴回答道,“但是既然你认我当朋友,那我也给你个面子。”
说完,他也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要知道,他以前一直以为顾青蹙是个很会伪装有手段有心机的女人。
但是后来自己被孔鹰射伤,顾青蹙让人将自己带回来,找人给自己医治,他一直以为有什么条件要胁迫自己。
但是顾青蹙每次来看自己都只是慰问身体,对于要自己做什么绝口不提,让裴宴十分意外。
直到自己伤势快要好转,顾青蹙才说出来自己的请求,帮忙给出他知道的裴明矾的罪证,但是如果他不给,顾青蹙也不会让他做什么。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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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已经快痊愈,可以随意离开医院,但是顾青蹙同时也提到了,如果不是裴宴帮贺慕蓝挡了一下,那么裴明矾的手下就会杀了贺慕蓝。
和顾青蹙那一番谈话过后,裴宴才终于决定,要指认自己的父亲。
他很佩服顾青蹙没有在自己伤势未好的情况下威胁自己逼迫自己帮助他,也就是在那时候,他对顾青蹙的看法发生了转变。
“那我就谢谢裴先生的面子了。”顾青蹙将酒杯倒过来示意自己喝干净了,一点都没注意旁边贺昭远的眼神。
“裴宴,你是已经找到了考古队吗?”凤安彦拿起来一块点心吃进去问道。
“当然,我如果想找的话还是很容易的,这次的第一站就是重新走一趟丝绸之路。”裴宴信心满满的说道,“上次因为突发事件很多东西都没有研究透彻,我这次一定不能放过。”
“你们考古的,不就是每天挖土吗?”凤安彦想起来贺慕蓝参加的几次考古工作,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还觉得你们商人每天都是敲计算机的呢。”裴宴白了凤安彦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接着就开始一本正经的科普,“没有考古工作者的努力,你以为博物馆里的文物,还有历史课本上的古代人文都是谁弄出来的?”
“就是,没文化。”顾青蹙也在一旁笑着说道,“一想到要跟你这样的人合作,我就觉得我的智商都会被拉低。”
“行行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的合作可以终止了,亏我还打算跟我大哥说一声就同意你的提议呢。”凤安彦夸张地叹息了一声,半真半假的说道。
“喂,凤安彦你认真的啊?”顾青蹙伸手拍了一下凤安彦没好气的说道,“不行,你必须同意我的提议,我告诉你啊,合作是我们目前唯一的明路。我们现在好比被困在一口井里,得互相搀扶着爬上去。”
“那你以后得对我放尊重点,不然我宁愿在井里待一辈子。”凤安彦不甘示弱的回击。
看到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打趣,贺昭远的心中更不舒服,同时他也从两个人的对话里得到了一个信息,于是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打算合作?”
“是啊,前几次合作都是小打小闹,这次我们准备全面达成合作。”顾青蹙踌躇满志的说道,“wk科技那边这阵子一直在找我的事情,顾氏也是一锅粥,我必须得整顿。”
“顾小姐还真是女中豪杰啊。”裴宴不禁开口说道,“我管理那么一家小小的公司就感觉耗尽力气了,你同时在两个企业里,还能游刃有余,佩服。”
“我也是很累的,只不过累习惯了而已。”顾青蹙无奈的说道。
“累了就不要那么拼啊。”贺昭远忍不住说道。
这句话一出口,现场的气氛就冷了下来,凤安彦下意识的跟裴宴对视了一眼,贺昭远的语气里藏不住的心疼暴露了他对顾青蹙的感情。
顾青蹙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按照自己一贯的风格回答道:“我觉得事业能实现我自己的价值啊,再说再苦再累,只要公司能搞好不就可以了。”
“你看中公司,可是总有人看重你啊。”贺昭远根本不吃顾青蹙这一套,“就算你为了自己的事业,也不要那么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
“我……我哪有啊?我好吃好喝的,身体棒着呢,再说我的事你也管不了。”顾青蹙冷哼了一声说道。
贺昭远还想说什么,结果却被凤安彦给拦住:“行了行了,今天是给裴宴践行的,你们俩争论这个干什么?”
说完,凤安彦就敷衍的将酒瓶推给了裴宴。
裴宴会意,给自己倒上酒:“是啊是啊,我都要走了,你们就给我留个和善的印象啊!”
两个人合力,总算是把场面给圆了过去。
践行宴过后没有几天,裴宴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座城市。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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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开始新生活的态度开始了卖掉公司之后的第一次考古行动,这支考古队在全国都十分闻名,裴宴也是通过了他们的考核,才决定卖掉公司开始考古事业。
“近日,由金柏教授带领的考古队完成了考察,这支队伍经验丰富,更是新添了一位潜力非凡名叫裴宴的年轻队员,据悉,金柏教授十分看重裴宴。根据之前金柏教授似乎隐约有退休的想法,裴宴会不会成为下一任的接班人……”
“慕蓝慕蓝,你快来看,这是不是裴宴啊?”余盼宁坐在店里浏览新闻,突然看到了这一条,便急忙喊道。
贺慕蓝从里屋出来,看到电脑上的照片,顿时惊讶的差点跳起来:“他居然真的去了金柏教授的考古队!”
“怎么了?这支考古队很有名啊?”被贺慕蓝的激动吓了一跳,余盼宁奇怪的问道。
贺慕蓝头点的像是鸡啄米:“当然了,我当年做梦都想进入这支考古队!他们下一站好像是要去埃及!”
“全国到处跑啊?”余盼宁忍不住感叹道,她看了一眼新闻所说的他们考察的地点,是在印度。
“是啊,裴宴进去之后也算是圆了他一幢梦想了。小说站
www.xsz.tw”贺慕蓝欣慰的说道,她知道裴宴也一直想进金柏教授的考古队,他拜读了许多金柏教授的文献,对他很是崇拜。
“那你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他道个喜啊?”余盼宁微笑着问道,虽然她不懂贺慕蓝行业的事情,但是她知道进入这支队伍应该是个很值得骄傲和开心的事情。
“不用啦,人家去考古,忙着工作,我打电话不是添乱嘛。”没想到贺慕蓝不假思索的拒绝了,她开心的哼着歌回到了里屋。
有些人默默的祝福就可以,贸然的打扰对谁都没有好处。
同时,顾青蹙也是看到这条新闻才意识到裴宴早就离开了。
而这一个星期里,她和wk科技的关系也越来越疏远,wk科技的高层越来越频繁的开始挑她的词儿。
“我跟你说几遍啦?我不知道这件事,而且这件事不是我负责的,如果你一定要讨一个说法,麻烦你去找露西娅ok?”顾青蹙不耐烦的应付着对面的高层。
“miss顾,你最近的工作态度很消极,我们一开始定的目标已经越来越远了。这次宣传上的失误一定程度是由于你的懈怠导致的。”对面的人声音冰冷宛若机器人。
“欧文,你听我说。小说站
www.xsz.tw首先,我并没有接到露西娅让我报任何数据的事情,我有理由怀疑是她的失误,麻烦让我给她通话,我打不通她的电话号码。”顾青蹙心中烦躁,wk科技要搞什么宣传,让她的助理露西娅给她报信。
但是一直都没有接到消息,导致最后宣传未能如期进行,然后这边的高层就开始找她的麻烦。
“不好意思,miss顾,推卸责任不是你的作风,我也不会让露西娅出面接受你的威胁。”欧文拒绝了顾青蹙的请求。
顾青蹙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她已经可以确定,这是个拙劣的圈套。
自从自己回国,总部很少有让自己直接参与的项目,毕竟地域相隔那么远,这次的不寻常显然是在故意找自己的茬。
“所以你打算让我怎么样?”顾青蹙冷冷的问道。
“请你立刻回到总部。”欧文回答。
“我回去?”顾青蹙冷笑了一声,看到自己桌子上完成了一半的工作,笑话,她呕心沥血为了顾氏,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
“怎么,你不愿意?那么总部会考虑将你的总监职位撤掉。”欧文发出了威胁。
“没有商量的余地了?”顾青蹙沉吟了一会问道。
“我们已经商量了很多次了,顾青蹙。”欧文不太熟练的念出了顾青蹙的全名。
“那好。”顾青蹙深吸了一口气,转瞬之间已经做了决定。
“你什么时候回来?”欧文露出了笑意,似乎有种奸计得逞的快感。
“我辞职。”顾青蹙冷声回答,然后就直接挂上了电话。
挂上电话那一刻,她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很快就被爽快给取代,她早就料到也许会有这一天。
现在她已经决定扎根国内市场,那么必须要放弃wk。
虽然wk科技是发掘她的地方,但是缘分已尽,她必须要走出来自己的路。
wk科技总部因为顾青蹙的突然辞职立刻乱了起来,欧文和露西娅联手给顾青蹙下套的事情也被调查了出来。
其他高层纷纷打电话给顾青蹙试图挽回,欧文和露西娅也给她道了歉,但是顾青蹙一旦做了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
她礼貌的婉拒了高层的挽留,也无视了露西娅哭泣的哀求。
对于她来说,现在wk科技只是一家陌生的公司,再说多点,那就是一家潜在的可合作公司。
总之,现如今wk科技内部就算是乱成了一锅粥,她也不会去管。
如今她手里握着顾氏,顾氏集团在她眼里就好像是一个经历了飘摇风雨的孩子,可怜巴巴的等着她来拯救。
顾青蹙想把这个倾注了自己心血的孩子扶持长大,让他立足于中国,开拓出来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堂姐。”顾四走进了顾青蹙的办公室,“wk科技中国分部来人了。”
“啊?”顾青蹙愣了愣,“这些人这么执着?我不见。”
“什么?你跟wk科技怎么了?”顾四奇怪的问道,“那可是你的同事啊。”
“现在不是了。”顾青蹙耸了耸肩,轻松的回答道,“我辞职了。”
“你……堂姐你疯啦?”顾四惊讶的问道,“你为什么辞职啊?”
“你去问他们高层咯。”顾青蹙也懒得解释清楚,既然wk科技想把她从中国逼回去,甚至不惜以撤职威胁,让她宛如置身牢笼。
那么她为什么不干脆甩掉这个牢笼呢?又不是离开了wk科技自己就会无处可去。
“这……那他们我该怎么对付?”信息量很大,顾四一时间消化不了,只能可怜巴巴的请示。
“你就……”顾青蹙眯着眼摸着下巴开始思索,“你就告诉他们,我不在公司,你也不知道我去哪了,你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就发现我办公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并且丢了好多文件,你已经报警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你塑造成一个偷东西的贼?”顾四指着顾青蹙扭曲着脸问道,“姐,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不然怎么突然辞职,还这么给自己扣屎盆子?”
“让你去你就去,你这么一说他们就明白没用了,去去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顾青蹙挥着手赶苍蝇似的,将顾四赶出了办公室。
她刚松了口气没多久,却突然接到了贺昭远的电话。
“青蹙,你在哪?”贺昭远问道。
“我在工作呢。”顾青蹙转着笔说道,“怎么了?”
“我想请你出来吃饭。”贺昭远的声音有些低落。
“我这边有工作要忙呢,而且这两天事情比较多,等我忙完了我找你吧。”顾青蹙歪着头想了想说道。
贺昭远沉默了一会,答应道:“好。”
顾青蹙便挂上了电话,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忙音,贺昭远望着手机发起来了呆。
自从那天裴宴的践行宴过后,他心中就一直有个疙瘩。
不,自从知道顾青蹙和凤安彦瞒着所有人搞了那个计划之后,他心里就开始不舒服了。
他觉得,顾青蹙很看重凤安彦,而对自己却好像并不是那么看重,她可以和凤安彦合作,和凤安彦一起制定计划,也可以和凤安彦高谈阔论。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和自己就不是……
越是这么想着,贺昭远心中就越来越不舒服。
顾青蹙当初和凤安彦计划周详步步为营,自己完全被阻隔在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只能痛苦的看着他们越走越近。
很多次,贺昭远都以为自己会永远的失去顾青蹙,但是他依然不想放弃这段感情,若不是裴明矾最后终于被捉住,他们不知道还要演多久,而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那么久不离开顾青蹙。
虽然后来顾青蹙跟自己解释了,但是只是轻描淡写的解释,也没有跟贺昭远说出来自己的心意,两个人现在只是暧昧来暧昧去。
贺昭远很想问问顾青蹙,对她而言,自己究竟算是什么?
是朋友还是她喜欢的人?他们两个这样的交往又算什么?如果不喜欢,为什么不直接避开,直接让自己滚,为什么要跟自己看电影吃饭做那么多事情?如果喜欢,又为什么不肯听自己的劝总是自己一个人辛苦?又为什么一直和凤安彦合作?
越想越生气的贺昭远再也保持不了温柔的形象,他咬了咬牙,直接开车往顾青蹙的公司开去。
对于贺昭远的到来,顾青蹙很是震惊,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起身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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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这里了?”顾青蹙下意识的拉着贺昭远的手奇怪的问道,这已经是两个人相处间自然的小动作了。
但是贺昭远却轻轻的抽了出来自己的手,问道:“你在忙什么?”
“没什么,公司的一些文件而已,我不是说我忙完了再找你吗?你怎么直接来了啊?我要工作,没有时间陪你的……”顾青蹙有些埋怨的说道,她觉得贺昭远热乱了自己的计划,要知道对于工作狂一般的她来说,这是最不能容忍的。
就算是自己最爱的贺昭远这么做,也让顾青蹙有些生气。
“你是不是在忙和凤氏集团合作的事情?”贺昭远也听出来了她语气里的不开心,要是在以前,他肯定立刻开口哄顾青蹙开心了,但是这次他没有这么做,而是继续追问。
“你怎么知道?”顾青蹙惊讶的问道,“我在准备和安彦好好谈一谈一些项目对接的问题……”
“我能帮忙吗?”贺昭远打断了她的话问道。
顾青蹙愣住了,然后摇了摇头:“你怎么突然说这个,我们工作不是一个领域的,你……你怎么帮啊。”
顾青蹙只是说了实情,但是停在贺昭远的耳朵里,却被他曲解成了讽刺。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没有能力帮助你是吗?”贺昭远冷冷的问道。
“你这是什么话?这是我的工作,我自己做是应当的,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又没有让你帮。”顾青蹙有些莫名其妙,“昭远,你今天是怎么了?说话怪怪的。”
“我就是想帮你!”贺昭远提高了声音说道。
正在此时,顾青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顾四风风火火的闯进来:“堂姐不好了,wk科技的那些人又来了。”
办公室里面的两个人同时看向门口的顾四,三个人面面相觑,表情怪异。
“堂姐……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顾四挠了挠头,十分尴尬的说道。
“没有。”顾青蹙轻咳了一声,“又来了谁?”
“还是上次的那几个。”顾四畏畏缩缩的站在原地,偷眼打量着对面的两个人,他来之前明明听到了贺昭远激动的声音,一进门就看到两个人申请怪异,这明显就是有什么啊!
但是顾四还是决定不多管闲事,只要顾青蹙没开口,那就说明事情孩子啊她的可控制范围里,自己不用那么的担心。
“你再把他们打发走就是了,等到wk科技自己明白之后就行了。”顾青蹙挥了挥手说道。
“那我去了啊?还是上次那么说?”顾四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随便你怎么说,总而言之,我不会见他们的。”顾青蹙冷声回答道。
“那我走了,我……你们慢慢聊。”顾四陪笑着离开了这里,还贴心的帮他们带上了门。
“呼。”顾青蹙松了口气,抬头看向贺昭远,“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从wk科技辞职了?”贺昭远从顾四的话里捕捉到了信息,“为什么?”
“没什么,这是我和wk科技的事情。”顾青蹙显然不愿意多加谈论,便冷冷的敷衍过去。
“青蹙,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什么都自己一个人抗?”贺昭远总算是忍不住,问出来了自己心中最为苦恼的事情,“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你怎么帮我?昭远,我习惯自己自立自己工作,我不需要你帮我做什么。”顾青蹙无奈的说道。
贺昭远抿起来嘴唇,他心中还在执着的为顾青蹙和凤安彦当时瞒着自己的事情暗自芥蒂,如今她还要自己独当一面,并且不允许自己帮忙,岂不是看不起自己?
他知道自己的公司没有顾氏做的大,自己偏爱悠闲也没有顾青蹙那么拼命,但是他也一样觉得,顾青蹙并不需要那么拼命。
“你为什么一定要把工作看的那么重要?对你而言工作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是吗?”贺昭远一把抓住了顾青蹙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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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蹙吓了一跳,她想要挣脱开贺昭远,挣扎了两下,却无济于事。贺昭远的力气那么大,她根本不是对手。
“昭远,你到底要干什么?”顾青蹙不明白贺昭远生气的点在哪里,“我一直都是这样啊!我以为你足够了解我。”
“我是了解你!我不仅了解你表面的风光,我还看到了你背地里的辛苦,所以我才不想让你那么累,你为什么不懂?!”一向温柔的贺昭远霸道起来丝毫不输任何人,“你已经有我了,为什么还要自己一个人扛下来所有事情?”
顾青蹙愣住,呆呆的盯着对面的贺昭远,她的心脏跳动的十分厉害,脸色潮红。
思绪纷乱的顾青蹙没有心情去思考贺昭远话里的几个意思,她只听到他那句“你已经有我了”。
这算是……告白么?
可是还没等顾青蹙想清楚,贺昭远下面的话就应证了她的猜想。
“青蹙,我喜欢你,我比任何人都想看到你好,看到你快快乐乐,看到你的笑容,你知不知道?”贺昭远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感情,他总觉得如果自己再不说出来,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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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昭远的告白直接如同一道惊雷将顾青蹙砸懵了,她张了张嘴,那张伶牙俐齿的嘴此时却笨拙如初学说话的儿童,只简单的发出了一个:“你……”
后面的话都被贺昭远的吻给吞了进去,顾青蹙睁大双眼看着对面的男人,她想起来上次喝醉的时候自己和贺昭远的那个吻。
可是这次自己和他都没有喝醉,而且前面有贺昭远那么强势的告白。
顾青蹙明白了,贺昭远是跟自己说真的。
混乱中,顾青蹙一把推开了贺昭远,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双眼睛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接着她看了贺昭远一眼,一句话都没有多说,仓促的逃离了自己的办公室。
“唉堂姐……”顾四被迎面而来的顾青蹙撞到,刚想说什么,却发现她理都不理会自己,直接低头匆匆的往外走。
“青蹙……”贺昭远这才反映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唇上还有顾青蹙嘴唇残留的触感,他下意识的摸了摸,便急忙转身走出了办公室,打算找她解释。
“哎哎哎,你们闹什么呢?”顾四这次学机灵了,一把抓住了贺昭远,“我刚刚看到我堂姐急匆匆的离开了,她怎么了?”
“一言难尽,你先放开我,我去找她。小说站
www.xsz.tw”贺昭远挣开顾四焦急的说道。
“等等,你现在追也追不上了,先把事情告诉我,不然你休想离开顾氏。”为了得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顾四干脆拿出来自己总裁的头衔来施压。
贺昭远没办法,只好简短的回答道:“我们意见不合,吵架了。”
“你们还会吵架?”顾四明显十分惊讶,他所知道的贺昭远脾气很好,顾青蹙也是个极度理性不会无理取闹的人,这两个人怎么会吵架呢?
“怎么了?很难以相信吗?”贺昭远没好气的说道,他垂头丧气的在旁边的休息椅上坐了下来,叹了口气捂住了自己的脸,看起来十分的颓废。
“你们吵得还挺厉害啊。”看到贺昭远这个反应和动作,顾四更加好奇了,他坐在快要崩溃的贺昭远跟前说道,“不然你给我堂姐打个电话挽留一下?”
“她不会接我的电话的。”贺昭远无奈的说道,说着,他还立刻掏出来手机给顾四演示了一下,果然,拒接的很干脆。
贺昭远此时肠子都悔青了,无数个如果当初这种话在他脑海里盘旋,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如果真的能够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那么冲动。
“好吧,看来堂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不然你先安静一会,让她消消气。依照我对堂姐脾气的了解,不出几天,她就消气了,到时候你再来献殷勤,她就会原谅你了!”顾四信誓旦旦的说道。
贺昭远自嘲一般的笑了笑,这次他唐突的告白,不成功便成仁,现在看来,很明显顾青蹙的反应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个样子。
“谢谢你,我先回去冷静一下。”贺昭远叹了口气站起身,离开了顾氏,望着他孤独的背影,顾四啧啧有声的摇头,恋爱中的男人啊。
“这里要修改,还有这里。这一处的字太花哨,喧宾夺主,不太好……”绍九兴正在给手下的人指引着设计方向,他们是美妆企业,身为总裁的绍九兴审美观还是很棒的。
“稍等一下,手机。”绍九兴示意对面的员工停一下,便拿起来震动的手机接了起来,“喂,昭远,你不用上班啊?”
“上什么班!”贺昭远突然提高的音量吓得绍九兴立马拿远了手机,“跟我出来喝酒!”
“你吃错药了?”绍九兴眨了眨眼,奇怪的问道,“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没喝醉!但是你再不来我离喝醉就不远了。”贺昭远的声音带着痛苦。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啊?你这样不跟我说事情,我怎么帮你啊。”绍九兴无奈的干着急。
“我失恋了。”贺昭远低声的说道,“你说人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呢?”
听到这种话,绍九兴自然不可能置之不理,他只好说道:“你别那么悲观!行行行,我待会就过去,你告诉我地址行吧?”
“梧桐大道溪栈酒吧。”贺昭远报地址的声音倒是十分的清晰,让绍九兴不由得觉得他根本就没喝醉。
“好,我这就去。”挂上电话,绍九兴无奈的看向对面的员工,“你先按照我所说的改一下,这个海报很重要,改好之后将设计稿发到我的邮箱,我这边有点事。”
“好的,绍总您去忙吧。”员工懂事的站起身,紧接着离开了绍九兴的办公室。
绍九兴也没有多停留,拿起来外套就开车前往贺昭远所说的那个酒店。
鬼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听电话里的声音,就算是没有喝醉,恐怕喝的也不少。
但是让绍九兴没有想到的是,等到他来到酒吧的时候,却发现除了贺昭远,凤安彦也在,他正无奈的托着腮看着贺昭远。
“怎么了安彦?你也失恋了?”绍九兴半开玩笑的在两个人的对面坐了下来,也要了一瓶酒。
“你才失恋了呢,少咒我。栗子小说 m.lizi.tw”凤安彦没好气的说道,一边用眼神示意绍九兴看看贺昭远。
如同绍九兴所猜测的那样,贺昭远的确喝了许多,露出了不一样的自己。
“我知道我冲动了,但是……但是也没必要跑的那么快,连电话都不接我的吧?”贺昭远崩溃的说道。
“他怎么了?”看到贺昭远神采奕奕的自说自话,绍九兴拉了拉凤安彦,小声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正在工作呢,他一个电话就把我喊过来了,来了就一直喝酒叹气,我问什么都不说。”凤安彦摇着头回答道。
“他在电话里可是说了自己失恋了,是不是跟顾青蹙有关?”绍九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开口道。
“这还用猜吗?摆明了就是跟顾青蹙有关,其他的谁能把他弄成这样?”凤安彦回答道。
“青蹙……”贺昭远也应景一样喊了青蹙的名字。
“昭远,你和顾青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绍九兴忍无可忍的问道。
“我告白失败了。”贺昭远攥着酒瓶子低声说道。
绍九兴和凤安彦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下两个人眼神里的不可置信,绍九兴无奈的耸了耸肩。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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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儿啊?你们俩不是相处的挺好的吗?”凤安彦奇怪的问道,顾青蹙喜欢贺昭远的事情他一清二楚,如果贺昭远告白了,顾青蹙没有理由不接受啊?
“都是你!”贺昭远抬手指着凤安彦。
“我?”凤安彦也无辜的用手指了指自己,“我干什么了?你少泼脏水啊!”
“我觉得青蹙和你隐瞒我是看不起我,后来她打算要跟你合作,我就一直有这种想法。所以我一时冲动,才……”贺昭远半眯着眼,不想回忆起来自己当时干的蠢事。
“你真是太傻了!”绍九兴忍不住说道,“连我都看得出来顾青蹙是为了保护你,你怎么偏偏往男女感情上面联想呢?”
“我现在知道了,可是也已经晚了。”贺昭远低声的回答道。
“青蹙一直真爱的人都是你,怎么会拒绝你呢?肯定是你用的方式不对啊。”凤安彦也急忙开口劝说道。
“我……”贺昭远刚想争辩,脑海里一闪而过那个冲动的吻,他沮丧的低下头,凤安彦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啊,真是送上门来的人都抓不住。”绍九兴半是羡慕的摇了摇头,“追女孩要的就是耐心和真心还有用心,你可倒好,只揣了一颗急心。栗子小说 m.lizi.tw”
“好了,你也别说了,昭远也是第一次追女孩子没有经验嘛。”凤安彦在一旁打着圆场,但是也不忘调侃缓和气氛,“不过一回生两回熟,这次告白失败,不代表下一次会失败啊!”
“你还想有下一次?你先看看顾青蹙愿不愿意见他吧。”绍九兴倒是很不乐观,“我说凤安彦,你不是跟顾青蹙熟悉吗?你去替他说说。”
“我……”凤安彦无奈的摊了摊手,接着说道,“她只会扔给我一句关我什么事,然后就闭嘴不谈,她就是这么一个人。只要她不想说,她就不会说,你使尽浑身解数也没用。”
“好了,我知道你们想帮我,但是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贺昭远难受的说道,“而且我也明白这件事情只能自己解决,你们再帮我也没用。”
“昭远,你要看开一些,顾青蹙说不定只是一时间没有想好呢?说不定只是出去冷静一下,没准过两天就想开了。”绍九兴也开始加入劝说。
“过两天,又是过两天,说实话,要是你们遇到这种情况你们冷静的下来吗?”贺昭远生气的说道,“站着说话不腰疼。”
“就是。”凤安彦也跟着鄙视绍九兴,绍九兴白了两个人一眼,觉得自己的好心似乎全都被他们无视了,可怜自己一片真心。
“好了不说了,来喝酒喝酒。”贺昭远拿过酒瓶给绍九兴和凤安彦都满了上来。
“喝酒就喝酒。”看到贺昭远这样失神的样子,绍九兴和凤安彦也都想起来了自己悲惨的爱情,三个男人同病相怜,相见恨晚一般喝了一杯又一杯。
“安彦,你不要……你不要担心,慕蓝她现在很安全。”贺昭远大着舌头说道,好在他还没有喝的太醉,没有将贺慕蓝的所在地暴露出来。
“我担心……我担心她喜欢上别人。又担心她不喜欢别人。她如果喜欢别人,我不知道那个人能不能给她幸福,但是如果她不会喜欢上别人,是不是会因为我伤心一生?”喝了酒的凤安彦也开始吐露真心话。
“你就是想太多,你难道还想过让慕蓝嫁给别人吗?”喝的最少的绍九兴说道,“还是你觉得她嫁给别人能幸福?”
“不,慕蓝只有跟我在一起才会幸福!”凤安彦沉思了一会,然后坚定的说道,“只有……只有我才能给她幸福!我要给慕蓝幸福!”
凤安彦旁若无人的喊了出来,惹来了周围的几个人的注视,那几个女孩好奇的看着几个喝酒的帅气男人,不禁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哈哈哈,你……你少跟我说笑了!”贺昭远推了一把凤安彦,迷离着眼笑着说道,“你……要不是你,慕蓝才不会去国外!你对慕蓝是真心的吗?我问你?你敢回答吗?”
“当然!”凤安彦不假思索的回答,“我爱她!”
“瞎说。”贺昭远不信的摆了摆手,他趴在桌子上,继续灌酒,“来,今晚不醉不休!”
“好!”凤安彦主动碰上他的杯子,“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来,喝!”绍九兴也给自己倒了酒,倒了半天他才发现酒瓶里没有酒了,他不满的将酒瓶搁上了桌上,“酒呢!我要酒!”
“酒保,你们怎么做事的?”凤安彦也跟着帮腔。
“对不起风三少绍大少,我来晚了。”酒保急忙凑上前给他们上了酒,三个人这才略微消停了一些。
“算了算了,我们继续喝。”凤安彦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三个人酒精上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行比平日里夸张了很多,也一样没有注意到刚刚酒保的称呼,已经不小心暴露了两个人的身份。
不一会儿,酒吧里的一些人都听到了凤安彦带人来这里买醉的事情,一时间议论纷纷。
“还真是凤三少诶,他怎么喝的那么高?”不少见过凤安彦的人不禁开始了议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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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三少看起来那么颓废,不会是因为顾青蹙吧?”
“说起来可的确接到了两个人分手的消息。”
“不是说只是合作关系,订婚是假的吗?!”
“他们这些生意人,嘴里哪有什么真话?肯定是为了面子才这么说的!”
虽然酒吧里的声音嘈杂,但是耐不住议论的人太多,很快这些声音就传到了凤安彦的耳朵里。
喝高了酒的凤安彦哪里还有平时高高在上的总裁架子,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立刻拍桌而起说道:“你们瞎说什么?!”
那些议论的人顿时愣住了,然后面面相觑,接着低下头不敢说话。
哪有议论正主的时候被人质问更尴尬的事情了呢?
“安彦安彦。”贺昭远吓得酒都醒了一半,急忙伸手要把凤安彦拉回去,但是凤安彦喝醉了哪里管那么多,他现在的心里全是贺慕蓝的样子。
“我告诉你们!我最爱的人只有贺慕蓝一个人!现在是以后也是!不会变的!”凤安彦也不磕巴了,好像酒醒了。雄赳赳气昂昂的说完了这句话,凤安彦才解气似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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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来的时候,他不解气的还冷哼了一声,绍九兴托着腮看着他,慢悠悠的说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你懂什么?当时的情况很危急也很复杂。”凤安彦依然有些愤愤不平的坐下来,“我要不那么做,裴明矾很有可能就对慕蓝下手。”
“是你太小瞧慕蓝了。”贺昭远一听就来气了,“慕蓝可不是那种需要保护的小女生,你告诉她事实,她肯定会做出来合理的反应。”
“就是,你这摆明了就是不信任她!”绍九兴也大着舌头帮腔。
“说的好像你们就信任了谁一样。”凤安彦见两个人合起伙来挤兑他,顿时就很不爽,冷哼一声说道。
绍九兴轻咳了一声说道:“我可没有不相信盼宁啊,是盼宁不相信我在先。”
“你少狡辩了,要不是因为你妹妹的事情,盼宁也不会走啊。”贺昭远倒是对着这件事情一清二楚,闻言立刻开口说道。
“是啊,对了,你妹妹是不是还在看守所里呢?”凤安彦找到了反击的条件,立刻开口说道。
“我前两天去看了她,她在里面过得还不错,也想通了很多事情,还问我盼宁的情况呢。小说站
www.xsz.tw”绍九兴点了点头说道。
“可惜啊,现在佳人远在大洋彼岸,恐怕你是找不到她咯。”贺昭远夸张的长叹了一声说道,“看起来在咱们三个人中间,我还是比较好的那个,没有和蔼的人分离那么远。”
“那你准备还要去找顾青蹙吗?”凤安彦问道。
“当然要找了。”贺昭远想也不想的回答道,虽然顾青蹙直接跑开了,但是贺昭远依然不想往最坏的那一方面去想,他宁愿相信顾青蹙只是无法突然接受自己的告白。
“可是我觉得你跟青蹙之间还有很多要解决的事情啊。”凤安彦说道,“你要知道,顾青蹙一直以来就很喜欢工作,工作已经是她的习惯了,就好像吃饭喝水那样的习惯,你不要逼她为了你放弃工作啊。”
“我不是逼迫她为了我放弃工作,而是我觉得她似乎一直都那么看不起我……”贺昭远苦恼的说道,他发现女人真的十分难懂,你永远都不知道她说的每句话和做的每件事的真实意思,“我要帮她她从来都不让!”
“昭远,这个我可得替青蹙说话了啊。”绍九兴又灌下了一瓶啤酒说道,“你看,顾氏集团是日化巨头,你是做彩妆和传媒的。如果青蹙要进军彩妆行业抢我们饭碗那你还可以帮忙,但是她明显就没那个意思,你怎么帮?”
“我……”贺昭远一时语塞。
“对啊,我和青蹙才是同行,青蹙找我合作只是基于公司的利益而已,没有什么看不看的起你的意思。”凤安彦也点头同意了绍九兴的话。
“可是……可是你们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我好混蛋啊。”贺昭远苦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想起来当时冲动的自己直接对顾青蹙做的那些事,就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才解气。
“你本来就做的挺混蛋的。”绍九兴和凤安彦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不说了不说了,喝酒喝酒。”贺昭远苦闷至极,他觉的以顾青蹙那边看来,就是自己莫名其妙的告白强吻,她这样的人只会觉得自尊受到了侵犯。
说到底,顾青蹙是一个自强自立的女人,自尊自然也很重要,强吻这一招在她跟前只会让她受到惊吓,而且跟顾青蹙相处的这段时间,贺昭远很明显的发现她是个很有自我保护意识的女人。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贺昭远觉得自己在顾青蹙的心里好不容易竖立起来的温柔形象已经瞬间崩塌了,现在顾青蹙想到自己肯定不会想到自己以前对她温柔的样子,只会想到……
“昭远,你没事吧。”看着贺昭远抓狂的趴在桌子上恨不得拿桌子撞头的样子,其他两个男人表示深刻同情。
“我没事……”贺昭远有气无力的说道,“你说为什么爱情就是这么的难呢?”
“是啊,为什么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呢?如果真的有,我愿意倾尽家产买一瓶,只想回到第一次遇到盼宁的那一天……”绍九兴一边失神的望着酒吧里的灯光,一边喝着酒说道。
“如果真的有后悔药,我绝对会在这件事结束的时候第一时间去找慕蓝解释清楚,我已经想清楚了……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比慕蓝更重要。”凤安彦喝着喝着也趴在了桌子上。
绍九兴见状,冷笑了一声:“一个个都是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没想到为了女人在这里喝的烂醉,你们酒量到底行不行啊?”
“绍九兴,你……你瞧不起谁啊。”贺昭远挣扎着爬了起来,不悦的说道,接着一把抓起来一瓶啤酒,“来,喝?”
“喝就喝,反正明天没事,今晚我们就不醉不归。”绍九兴豪迈的举起来酒杯,两个人一把揪起来趴在桌子上快要睡着的凤安彦,“安彦,不要当逃兵。”
“谁当逃兵了啊?”凤安彦头脑嗡嗡嗡的疼,但是依然不甘示弱,酒精并没有让他忘记贺慕蓝,反而让贺慕蓝的样子在他的脑海里越发的清晰,如初见一般。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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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一醉方休,谁怕谁啊。九兴,你说的对,我们就是被女人困住了,但是那又……那又怎么样?我们心甘情愿。”贺昭远难得的说出来这种豁出去一般的话。
谁让他偏偏喜欢上了顾青蹙,当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他死也没想到,日后两个人会产生这么多的纠缠。
“是啊,心甘情愿,谁让我喜欢她呢。”绍九兴失神的望着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余盼宁最讨厌他喝酒,也最害怕他喝酒,所以和余盼宁住在一起的时候,绍九兴很少喝醉。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人管他了,他就算喝的烂醉,也不会喝到余盼宁的解酒汤了。
三个人不顾旁人的疯狂喝酒,根本没注意刚才几个议论他们的人一直在悄悄的注意他们。
“喂,他们喝酒喝这么厉害,不要命了?”一个女人小声的问身旁的男人。
“你不懂,这叫大佬们的放纵。”男人聚精会神的看着说道。
“我是不懂,可你也不见得懂啊,你听得到他们在说什么吗?”女人小声的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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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吵我拿鼻子听啊?”男人无奈的说道,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时候拿出来了手机,“快拍下来,凤三少酒吧醉酒,这可是难得的新闻,卖到杂志社我们可就赚大发了。”
“对哦!还有贺总裁和绍大少,这个料要是放出去够议论一个星期的了。”女人也双眼放光,激动的拿出来了手机。
喝得烂醉的三个人没有注意到自己喝醉的醉态已经被全部照了下来,更要命的是,因为酒精上头,绍九兴居然跑到了舞池里面跳舞,而贺昭远和凤安彦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看他跳舞。
“安彦,昭远,来跳舞啊。”绍九兴脸色潮红的上前想要抓住两个人一起来。
但是虽然喝醉了,贺昭远和凤安彦毕竟还是要脸的,所以两个人挣脱开了绍九兴的手婉拒了他。
“反正也无聊,我们掷骰子吧。”贺昭远看着绍九兴如同鱼一样滑回了舞池,打了个哈欠,半趴在桌子上说道。
“来啊,赌什么?”凤安彦打了个嗝说道。
“真心话。”贺昭远想了一会,然后说道。
“来。”凤安彦一把抓起来桌子上的骰子,开始晃了起来。
“诶你看看,他们居然还在玩骰子。”女人兴奋的戳了戳身旁的男人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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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这三个人喝的不少啊,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份了都。”男人兴奋的说道。
骰子落下,贺昭远胜,凤安彦摆了摆手:“你问吧。”
“你跟顾青蹙到底有没有关系。”贺昭远严肃的问道。
“没有。”凤安彦的语气里带上了不耐烦,“你都问了好几次了,是不是怀疑我啊?我说没有就没有!”
“好,继续。”贺昭远也没有多问。
两个人继续掷骰子,这一把凤安彦赢了。
“慕蓝在哪里。”凤安彦看着贺昭远问道。
“我不知道。”贺昭远回答道。
“你耍赖啊!”凤安彦顿时不满了,“都说了是真心话了。”
“我说了真心话了啊。”贺昭远无辜的摊手,“真心话就是,我不知道。”
“你。”凤安彦气的酒都醒了大半,他忍下了内心的不爽,“好,再来。”
这一把又是贺昭远胜,他嘿嘿笑了一声问道:“我问你,你最爱的人是谁?”
“贺慕蓝。”凤安彦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你少怀疑我对顾青蹙有什么非分之想了啊,除了你谁受得了她那张刀子嘴啊。”
“我这是帮慕蓝检测你。”贺昭远继续晃起来了骰子。
“我赢了。”凤安彦满意的笑着说道,“余盼宁在哪个国家。”
“我不知道。”贺昭远故伎重施,“你总问我不知道的事情,我还以为你要问我自己的事情呢。”
“我对你的事情才没兴趣呢,我对慕蓝的事情最有兴趣。”凤安彦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你到底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事情就是……现在你不见慕蓝比较好。”贺昭远说道。
“为什么?”凤安彦不悦的说道,“你是不是在逗我玩儿啊,说了玩真心话,结果一句真心话不说。”
“你要是问我我问你的那种问题,我肯定直说,你问吧。”贺昭远诚恳的看着凤安彦说道。
“去去去,我对你喜欢谁没有一点兴趣。”凤安彦摆了摆手,气呼呼的看着还在舞池里的绍九兴,然后说道,“我真的很想慕蓝。”
“我也想青蹙,可是没有办法。”贺昭远叹了口气说道,“我不敢去找她。”
“我是想找她却没有办法。”凤安彦叹着气说道,“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不知道。”贺昭远诚实的回答道,“但是应该不会比我好受到哪里去。”
“我知道慕蓝和盼宁现在在一个地方,所以我知道你肯定知道她们的所在地,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凤安彦转头看着贺昭远,认真的问道。
“因为我要对慕蓝负责,我是她的哥哥,在我觉得你没有资格能够让慕蓝幸福的生活的时候,我不会让你们见面的。”见凤安彦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贺昭远也懒得隐瞒。
酒后吐真言也好,懒得再藏着也罢,两个人总算是掏心窝子的说了这些话。
贺昭远的话说完,凤安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知道自己此前对贺慕蓝做了很过分的事情,贺昭远这样做也是为了贺慕蓝好。
但是他受不了,受不了这么久没有贺慕蓝的消息,受不了无论在哪里都要经受思念和担忧的折磨。
国外不比国内,贺慕蓝就算是和余盼宁在一起,那也是两个女人单独在国外。
如果被欺负了怎么办?生病了怎么办?如果……遇到了别的人追求她该怎么办?
太多太多的如果充斥着凤安彦的想象,他恨不得现在就飞奔到贺慕蓝的身边,将一切都告诉她,祈求她的原谅。
但是现在看来,显然是不可能的,贺昭远根本不告诉自己贺慕蓝现在在哪里,他如果一个个的国家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唉。”凤安彦无奈的叹了口气,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他再次开始狂喝酒,贺昭远也跟着继续喝。在舞池里的绍九兴跳完了之后也来到了酒桌旁边跟着他们一起喝酒。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到了深夜,三个喝的烂醉如泥的人才互相搀扶着走出了这家酒吧,而这一切都被有心人给拍到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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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第二天凤安彦刚起来,就被凤天想若有所思的眼神盯着,看的他十分不自在。
“大哥,我身上长什么东西了吗?”凤安彦从洗漱间出来,看到他还在盯着自己,便忍不住的问道。
“我只是在想,这酒精的作用有多大,能把一个平日里端庄的人变得那么,额放荡不羁呢?”凤天想带着笑意摸着下巴,意味深长的说道。
凤安彦眨了眨眼,脑子里轰的一声,完了,自己昨晚是怎么回来的?醉的断片儿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难道自己昨晚干了什么事不成?
“我……我昨晚回来干了什么吗?”凤安彦小心翼翼的问道。
“哦?你昨晚啊……”凤天想故意卖了个关子,看到一向冷静的凤安彦露出了孩童般期待紧张的神情,不由得心中暗爽,他轻咳了一声,“没什么,你昨晚喝得烂醉,司机把你扶回来,你就睡得跟死猪一样了。”
“哦。”凤安彦这才松了口气,怪不得他早晨起来头痛欲裂,身上的衣服还有一身的酒味,他刚准备离开,却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折返回来问道,“大哥,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那番话啊?”凤天想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告诉你安彦,你今天惨了,我要是你,我就立刻背着荆条去父亲书房里赔罪。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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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凤安彦的心里顿时升起来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跟我来。”凤天想兴冲冲的带着凤安彦走下了楼,楼下的茶几上赫然摆放着一本杂志,封面就是凤安彦绍九兴贺昭远三个人搀扶着走出来的照片。
凤安彦瞠目结舌的看着照片,十分想给自己的脑子来一巴掌,昨晚实在是太得意忘形了,居然在人那么多的地方喝醉了。
这下一定要被凤老爷给骂死了,完了完了,该用什么理由解释呢?
谈生意?不不不,谈生意怎么可能喝成这样?总不能说自己去玩了吧?
“你也太不小心了。”凤天想拿起来杂志,“我看看,这标题起的好啊,‘凤三少酒醉失态,放言此生只爱贺慕蓝’,啧啧啧,豪气啊安彦,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凤安彦咬着嘴唇闭上眼,平生第一次感觉到摸得着的尴尬,太惨了太惨了,自己这那是喝了点酒就要上天,这些话平常自己就算是说得再多,也是第一次在酒吧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说出口啊。栗子小说 m.lizi.tw
更别说现在还被登到了报纸上面,丢死人了。
“安彦,我知道你对慕蓝的感情,但是你稍微收敛一些嘛,我早晨看到父亲的脸色黑漆漆的,活像是抹了一层碳,你小心一些哦。”凤天想嬉笑着说道,似乎看到凤安彦倒霉就好像看一出电影一样让他开心。
“凤天想你有没有人性啊。”凤安彦忍无可忍的说道,“你的亲弟弟等下就要被公开处刑了,你居然还有心思笑。”
“那是你自找的,你活该,我凭什么不能笑啊。”凤天想依旧没有收敛自己的开心,反而是轻咳了两声,模仿着凤老爷的语气,“安彦啊,你这个逆子!我告诉你多少次不要在公共场合喝醉……”
“你!”凤安彦一把抓起来桌子上精致的陶瓷茶杯追着凤天想跑,直接把他赶出了门,愤愤不平的道,“不要脸的小人。”
“安彦啊,你在干什么呢?”林玉茹走了出来,看到凤安彦的动作,奇怪的问道。
“啊,我没干什么。”凤安彦局促的放下了茶杯。
“老爷在书房等你呢,你醒了就过去吧。”林玉茹点了点头说道。
凤安彦在心里叹了口气,无奈的闭上了眼,走向了凤老爷的书房,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疼死了。”绍九兴瘫在办公桌上,他今天应该在家里休息的,为什么还要来公司?
头疼事小,公司里的人暧昧的眼光才让他难熬。
“绍总。”秘书贴心的给绍九兴端进来了一杯清茶,“喝点茶醒醒酒吧?”
“哦。”绍九兴端起来茶杯喝了一口,才意识到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喝酒了?”
秘书闻言,顿时一脸尴尬,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绍总您没有看新闻吗?报纸也没有看?”
绍九兴眨了眨眼,顿时打开了网页新闻,果然,新闻上刊登了昨晚三个人烂醉如泥的照片,更要命的是,自己跳舞的照片也被拍了进去。
配文是“绍大少兴奋热舞,场面轰动”。
绍九兴顿时一脸的黑线,怒道:“这是谁写的文字?我那是兴奋热舞吗?”
秘书很尴尬,这是绍总生气的点吗?他不是应该生气是谁拍的照片吗?
“这些媒体太无良了。”绍九兴轻咳了一声,似乎意识到还有别人在,略微的收敛了情绪,然后说道,“总是搞一些不实的报道。”
“对,我就知道绍总您肯定是去跟人谈事情的。”秘书急忙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绍九兴硬着头皮说道,报道上写的一清二楚,三个人都喝醉了,这像是谈事情的节奏吗?还有凤安彦表白贺慕蓝的那一句也给写进去了。
话说这篇报道倒霉最大的还是凤安彦啊,绍九兴已经想到了凤安彦此时的惨状了,这么一对比,他的心里就平衡了不少,看起来自己还不是最倒霉的那个。
好在自己没有当中大喊余盼宁我爱你。
“那绍总您谈成了什么生意啊?”秘书忍着笑意继续问道,“不会……是拉到了凤三少的投资了吧?”
“不用你管,你去忙你的。”绍九兴尴尬了一下,然后故意板着脸挥着手说道。
“哦,我知道了。”秘书点了点头,准备转身离开,然而在开门之前,他又回头,“最后一个问题。”
“问!”绍九兴不耐烦的说道,他发现自己这个秘书是越来越大胆了。
“绍总,您的跳舞在哪里学的?能介绍给我吗?”秘书眨了眨眼无辜的问道。
“我……”绍九兴一把抓起来文件夹,秘书见势不妙,吐了吐舌头笑着溜了出去。
绍九兴对着关上的门翻了个白眼,内心无限的悲怆,醉酒毁一生,自己的一世英名啊。
相比于绍九兴和凤安彦的处境,贺昭远明显了好了不是一点半点。栗子小说 m.lizi.tw
“昭远,你喝醉了还是一副正经的样子,真是难得啊。”公司副总郑西河笑着拿着那本杂志,指着上面的照片,对贺昭远说道。
贺昭远无奈的叹了口气:“昨晚喝的实在是太多了,不然也不会被拍到这种照片。”
“我倒是觉得那个拍照的人还挺有趣的,专门抓拍你这种意想不到的角度。”郑西河忍着笑说道。
“好了好了,不要再看这些没有营养的八卦杂志了,干活干活。”贺昭远脸色红的像是喝了酒,摆了摆手制止了郑西河对自己的打趣,一本正经的说道,“公司是工作的地方,禁止讨论。”
“行了行了,你少一本正经的了。我刚刚经过咱们的公司的员工休息室,看到一群人围着看这本杂志呢。”郑西河兴冲冲的晃着手里的杂志,“怎么样,是不是感觉生无可恋啊。”
贺昭远无奈的扶额,幸好自己没用学习凤安彦,大声表白,不然恐怕要被笑一辈子了。
“行了昭远,不要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你到底为什么喝的那么厉害啊?”到底还是贺昭远的好朋友,郑西河笑完之后就开始关注起来正事儿。栗子小说 m.lizi.tw
“没什么。”想了想,贺昭远还是觉得告白被拒绝的这件事实在有些丢人,只好略显尴尬的拒绝回答。
“不会是失恋了吧?”没想到郑西河一语中的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贺昭远脸色微变,讪讪的问道。
“我猜的。”这下轮到郑西河惊讶了,他揶揄的笑着,四处看了看,凑上来问道,“唉,凭咱们俩的关系 ,你告诉我,是不是 顾青蹙把你给拒绝了?”
“我们俩的关系就是你用来八卦的挡箭牌吗?”贺昭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当然不是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吗?身为合作伙伴,好兄弟的真诚关心。”郑西河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
贺昭远再次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跟郑西河没有什么好说的,这货摆明了就是打着朋友旗号窥探八卦。
“不说,跟你没关系,这是我和青蹙的事情。”贺昭远依然不肯说,“这可是隐私,我告诉你,你可别出去瞎传播啊!”
“还需要我传播吗?你想想,是什么事情能让总裁半夜在酒吧买醉?”最后那个系和语气夸张的说道,“是爱!刻骨铭心的爱!是爱情让你贺昭远迷失了自己……”
“去去去!”贺昭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轰带赶的将郑西河赶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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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昭远!你别这么无情啊!”尽管郑西河百般抗议,但是依然被贺昭远残忍的赶了出去。
贺昭远松了口气,总算不要忍受他的揶揄了。
郑西河摇着头转身打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结果一转头直接撞上了贺昭远的秘书。
“对不起啊郑总,我没看到。”秘书急忙道歉。
“没关系没关系,你这是要给他送什么啊?”郑西河摆了摆手,看到秘书端着的东西,奇怪的问道。
“这是昨天的文件,还有今天的报纸。”秘书老老实实的回答。
郑西河眨了眨眼,拿起来一份报纸,看到报纸上面的照片,忍不住笑出了声,那正是贺昭远被拍到的窘态。
“拿进去吧。”暗道这个秘书还真是不怕死,郑西河挥了挥手,秘书便点了点头,有些不明所以的走了进去。
不一会,办公室里面就传来了怒吼:“你拿这个是故意过来调笑我的是不是?”
凤安彦垂头丧气的从凤老爷的书房走了出来,打了个哈欠。果不其然,如同凤天想预料的那样,凤老爷针对自己这次的醉酒事件发表了看法,义正言辞的告诫自己下不为例。
“安彦出来了啊,这都快到中午饭点儿了。”林玉茹看到凤安彦总算走了出来,急忙上前说道。
“嗯,我打算去公司了。”凤安彦套上外套回答道。
“还去公司?不如先吃了饭再去吧?”林玉茹说着就要给凤安彦去张罗着做饭。
“不用了,我在公司吃就可以,现在已经那么晚了,做饭也来不及了。”凤安彦推辞了林玉茹的好意,转身就出了门。
林玉茹叹了口气,走进了凤老爷的书房:“老爷您也真是的,您训人不看着时间啊?”
“少吃一顿又饿不死。”凤老爷气呼呼的说道,“你看看他那样子,像话吗?!”
“安彦偶尔放纵一下也正常嘛,我知道老爷您要求严格,但是安彦也是个年轻孩子啊。”林玉茹心疼的说道, 她还是能够理解凤安彦的心情的。
要知道,现在贺慕蓝在哪里都不知道,凤安彦对贺慕蓝的感情那么的深,压抑久了总是有爆发的时候,这并不是什么大错。
“我知道安彦是因为思念慕蓝才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但是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对两个人有什么好处?”凤老爷皱着眉说道,“玉茹啊,不是我对安彦要求严格,而是现在这种情况,安彦要小心才是啊。”
“老爷说的也是,虽然裴明矾已经被绳之以法了,但是难保不会有漏网之鱼。”林玉茹大概明白了凤老爷的话,叹了口气说道。
“他们两个小子,以为瞒住我就可以了,但是这么大的事情,我又不是隐居到深山老林了,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察觉呢?”凤老爷神情憔悴的说道。
上次裴明矾的事情,其实他也略有耳闻,但是因为凤安彦总是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也不确定是不是只是谣传。
“我听说还是有些漏网之鱼在四处活动,不知道安彦能不能……”林玉茹也但有的说道,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凤家一家都是商界浸淫多年的人,凤老爷认识的人还是不少的。
总是有些风言风语通过各渠道传过来,他们就算不想听不在意,也总会知道的。
“现在集团是安彦在掌管,上次裴明矾的事情他虽然用的方式有些极端,但是处理的还是很完美的,现在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安彦能够自己解决了。”凤老爷长叹了一口气,带出了些许的沧桑感。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进入暮年的英雄,尽管宝刀未老,但是那把刀已经传到了更适合挥动它的人手上。
“老爷……您要相信安彦,安彦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肯定能够化险为夷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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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如此吧,我也相信安彦,而且不得不相信。”凤老爷淡淡的说道。
与此同时,国外,贺慕蓝那边已经到了傍晚。
在国外各种层出不穷的新闻里,贺慕蓝还是找到了关于自己哥哥的新闻。
“盼宁盼宁你快来看。”贺慕蓝急忙呼唤着在外面浇花的余盼宁。
“怎么啦?”余盼宁拎着浇水壶走了进来,看到上面的新闻,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昭远哥居然……”
“哥哥还能喝得这么厉害啊,真是开眼了。”贺慕蓝一边笑着,一边将新闻报道往下拉,结果一看到下面的标题,她就变了脸色。
“这上面写的什么啊?”余盼宁眯着眼,因为贺慕蓝看的是英文网站,所以她不太认识上面的字母,但是贺慕蓝和凤安彦的英文写法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结合贺慕蓝的表情,余盼宁有理由怀疑,贺慕蓝这是看到了关于自己和凤安彦的报道。
“没什么。”贺慕蓝摇了摇头,继续往下滑,结果下面又是关于绍九兴的报道,“这三个人怎么回事儿啊?组团喝醉?”
“这不是绍九兴吗?”看到绍九兴,余盼宁倒是淡定的厉害,虽然她的心还是不可避免的跳了一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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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还在奇怪呢,这三个人喝的烂醉如泥,还被人拍到见了报,丢人丢大发了。”贺慕蓝摇着头无奈的说道。
“真的啊?”余盼宁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他们三个聚在一起干什么?我看报道挺长的,里面到底说了些什么啊?”
“没什么啦,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评论。”贺慕蓝随口搪塞道,然后拿起来手机准备给贺昭远打电话问问情况,说完,她就起身拿着手机走到了门外。
余盼宁趁贺慕蓝不在,还是坐到了电脑跟前,把手里的浇水壶放到了地上,然后找到了国内的网站。
顿时,那些眼花缭乱的新闻就充斥了整个屏幕,余盼宁费力的找到了国内的这条新闻,这才了解了个大概。
看到绍九兴在舞池里跳舞的照片,余盼宁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不是爸爸吗?”乐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小手一指屏幕上的照片说道。
“是啊。”余盼宁笑了笑,表面上没有什么,但是还是关掉了网页。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乐乐眨着眼睛看着余盼宁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不喜欢这里吗?”余盼宁摸着乐乐的头问道。
“没有不喜欢这里,这里风景好看,小伙伴也多。”乐乐摇着头说道,“我只是怕爸爸想念我们。”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余盼宁摸着乐乐的头问道。
“爸爸平常会跟我说不想让你走。”乐乐低着头说道,“妈妈,你还不跟爸爸和好吗?”
“爸爸犯了错,妈妈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跟他和好。”余盼宁微微一笑,拍了拍乐乐的肩膀,“好啦,你快去继续看你的动画片吧,待会让你干妈继续教你学英文。”
“妈妈不打算回去了吗?”乐乐委屈的看着余盼宁问道。
“没有啊,我们当然要回去,只不过不是现在啦。”看到乐乐委屈的样子,余盼宁心中也有些愧疚,毕竟当初是她将乐乐从熟悉的祖国带到了这里,这里语言不通,气候和祖国也不一样,也没有当初熟悉的小伙伴。
就连余盼宁一开始过来的时候都有些不适应,更别说乐乐一个小孩子了,可是乐乐一直都很懂事,从来不说自己不开心的地方,这只会让余盼宁更加的心疼。
“嗯,那我等着。”乐乐乖巧的点了点头,没有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身回到了里屋。
余盼宁叹了口气,恰好看到贺慕蓝拿着手机走了进来。
“怎么样,你问清楚了吗?”余盼宁半是打趣的问道。
“问清楚了啊。”贺慕蓝无奈的说道,“我哥哥说他们是失恋了才聚在一起喝酒的,没想到一不小心喝高了。”
“我知道了,我看到安彦高调表白你的报道了。”余盼宁调侃着说道,“你不考虑回去吗?”
“才不呢,这个两面三刀的小人,一会喜欢顾青蹙,一会又拉我当烟、雾弹。”贺慕蓝愤愤不平的说道,但是心中还是有些悸动,都说酒后吐真言,难道说喜欢自己的才是他真实的想法?
可是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就被贺慕蓝摇头自己否决掉了,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当初凤安彦还要跟顾青蹙订婚?还要无视自己感情,知道自己怀孕还要恶言相向?
一想到当初凤安彦对待自己的种种态度,贺慕蓝刚刚软下来的心肠就重新硬了起来 ,她可不能就这么相信了凤安彦的话,鬼知道是不是在装可怜?
想到这里,贺慕蓝的表情就恢复了一脸的冷漠。
“可能是有误会呢?依照我对安彦的了解,他是个很负责的人,也是个运筹帷幄的人,不会这么失态的酒后喊出来自己爱的人是你这种话,很可能是酒后吐真言呢。”余盼宁眨了眨眼说道。
“你这么说,我还觉得是凤安彦又一条计策呢!说不定……说不定是被顾青蹙给甩了,想拿我当备胎!”贺慕蓝冷哼着说道,“总而言之,凤安彦说的话,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看到贺慕蓝对凤安彦的怨念这么深,余盼宁得出来了一个结论,贺慕蓝根本就没有忘记凤安彦,甚至心里还对凤安彦抱有很深的感情,所谓爱之深恨之切,说的就是他们。
但是处在生气边缘的贺慕蓝是死活都不听劝的,因此余盼宁也懒得再劝她。
“好了好了,不信就不信嘛,不过真心这种东西还是要自己察觉,感情这种事情别人也帮不上忙啊。”拖着声音,余盼宁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倒是希望你先整理好自己跟绍九兴的事情,人家都满世界的找你了,你怎么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余盼宁的话让贺慕蓝嗤之以鼻,她反而伶牙俐齿的回击着。
“我……”余盼宁一时语塞,最后摆了摆手说道,“我们的事情太复杂了,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
“那我和安彦的事情也是一样嘛。”贺慕蓝不悦的走上前,搂着余盼宁的手。
“我说盼宁啊,我们现在在这里生活的好好的,干嘛提那些男人败兴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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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想不提,可是慕蓝,我知道你还是爱着安彦的,你真打算就这么让这段感情悄无声息的过去吗?”余盼宁顺势拉起来贺慕蓝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不然呢?我还能怎么样?现在已经这样了,我回去不是打扰顾青蹙和他的感情吗?”贺慕蓝的声音里带着迷茫与苦恼,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谁说你打扰了?慕蓝,我看到国内的一些杂志有说顾青蹙和凤安彦已经没有关系了,还有传言他们根本就是假订婚。”余盼宁处在旁观者的角度上,思绪一直都很清晰。
“我不相信,国内那些媒体为了博眼球,什么写不出来?”贺慕蓝嘴硬的说道。
“好吧。”余盼宁叹了口气,“你就是犟。”
“反正我是不打算想起来凤安彦的,我要把他彻底忘掉!我的美好生活里不允许出现这种伤害我的人。”贺慕蓝努了努嘴说道。
“好好好。”听着贺慕蓝这番豪言壮语,余盼宁决定不再多说话,一切交给时间来解决,“那你去帮我把水浇了,听说多工作有助于忘掉情伤。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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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贺慕蓝乐颠颠的从余盼宁的手里接过了浇水壶,走出了门。
看着夕阳下贺慕蓝忙碌的身影,余盼宁不由得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孩,为什么上天总是把最不公的事情降临到她的身上?
顾氏集团,三个人喝醉的新闻也传到了顾青蹙的这里,但是她无暇顾及这些八卦,因为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解决。
“堂姐,wk科技的人又来了……”顾四半死不活的晃了进来,无奈的说道,“您快去看看吧,我已经到了极限了。”
“什么到了极限了?”顾青蹙皱起眉,没好气的说道,“好好说话,他们怎么又来了?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问您辞职的事情咯。”顾四耸了耸肩说道,“我已经按照您说的跟他们说了,你不在,可是他们这次死活不走,我好说歹说,嘴都快磨破了,就是不走。”
顾青蹙叹了口气,十分无语,她没想到wk科技的人居然这么的难缠……
思索了一会儿之后,顾青蹙狠了狠心站起来:“我去看看。”
“这边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顾四松了口气,终于不用自己面对那群冰山脸了,他急忙带着顾青蹙来到了安置那些人的会议室。
“顾小姐,您终于舍得露面了。”wk科技的中国区负责人一看到顾青蹙就开口说道,语气不算是太友好。
当然,顾青蹙放了人家那么久的鸽子,各种躲着不肯露面,也难怪他们一脸的怨气。
“不好意思,前几天实在是太忙了,我以为让四少爷接应你们一下就可以了,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执着。”顾青蹙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
她的话十分不客气,走进去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反正现在自己跟wk科技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偏说要有关系,大概是这个月的工资还没有给自己结算。
但是wk科技明白,顾青蹙根本不在意这点工资。
“各位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搞得这么大的阵势?”顾青蹙轻轻的扫了在场的一些人一眼,发现这里几乎是wk科技中国子公司所有的高层,搞得这么隆重,到底是要干什么?
“顾小姐,您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了,我们可是没人管啊。”负责人怨声载道的说道,“您要知道,当初进军中国市场,您和我都是负责人,现在您走了,我要背负全部的责任啊。”
“又不是我让你背负全部责任的,你可真好笑,明明是总部给你们试压,你们才来找我的茬的。”顾青蹙毫不留情的指出来了这一切的本质原因,语言一针见血。
“就算是这样,你也要可怜可怜我们这些无辜的人吧,因为你的一时任性,现在搞得我们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总部那边还一直催着我们找你要答复,我们也很难办啊。”负责人脸上有点挂不住,但是依然强撑着说道。
“我警告你们,不要以为我会因为这个妥协,商场如战场,我没工夫同情谁。”顾青蹙无情的开口,“答复?我需要给谁答复?从一开始我和wk科技就是签订的公平合作合同,他们想控制我?没门!我辞职了又不违法。”
看到顾青蹙像一块石头一样油盐不进,负责人和那些高层愁昏了头,wk科技那边就是看中了顾青蹙的能力,想让她死心塌地的给自己公司服务。
可是顾青蹙偏偏是个不听话的,她不仅有自己的想法,还有一个家族的公司供她大展拳脚,因此wk科技才慌了阵脚,想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收心。
可没曾想,这一招直接把顾青蹙逼出了顾氏,现在还让他们这些人来收场。
上面已经放下话了,顾青蹙是中国子公司的人,现在无缘无故的辞职,一定让他们这些人给问出个所以然。
可是谁都清楚,都是总部那些高层搞的鬼,能问出来什么原因才怪,总部这个意思就是想让他们修复顾青蹙和wk科技的关系,毕竟顾青蹙背后代表的是整个顾氏。
“顾小姐,你能不能不要那么任性啊,现在大家的身家性命可都在你一念之间啊,你就算回到公司又能怎么样?大不了挂个闲职,就算是不开心,我们不理总部的人就是了。”一个女高层放软了语气,像是劝说姐妹一样劝道。
顾青蹙无视了她故意套近乎的语气,开口回答道:“你们大家也看到了,我现在每天要管理一整个公司,忙的要命,就算是挂着个闲职,说不定也没有时间露面。况且,这样不是对你们wk科技不负责吗?”
“你们wk科技可是连秘书的错误都能追溯源头怪到我头上的,到时候我要是一不小心有了什么疏忽,各位还是会倒霉啊。”顾青蹙故意气人似的开口说道。
“青蹙,你不要生气了,总部那边已经严惩了那两个人了,你放心的回来吧。”女高层陪着笑上前说道,但是心中却在暗骂顾青蹙仗着自己是顾氏集团的副总裁仗势欺人。
听了女高层讨好的话语,顾青蹙微微一笑,然后说道:“谢谢你这么安慰我,不过我这个人就是这么软硬不吃,你说的天花乱坠也没有用。栗子小说 m.lizi.tw”
“顾青蹙!”负责人终于受不了了,拍案而起说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wk科技好歹也是国际知名的公司,你以为陪你在这里玩儿过家家呢?!”
“我可没这么说。”顾青蹙也跟着慢慢的站起来,“说实话,我并不想喝了你们的敬酒,我只希望你们不要来骚扰我,是,我是不知好歹,但是我该干什么,我心里有数,不需要你们多说。”
“顾青蹙,要不是你仗着你有顾氏撑腰,你敢这么嚣张吗?”看到负责人都忍不住发怒了,那个刚才还好声好气跟顾青蹙说话的女高层也变了脸色,“大家要不是为了生计也不会来劝你!来这里受气。”
“你们每次来我都是好好的派人伺候着,一句重话都没有,你们什么时候受气了?”看到顾青蹙被围殴,顾四也坐不住了,立刻开口回击,“反倒是你们几乎三天来一次,还骚扰了我们工作呢!”
“你什么意思啊?你一个小小的顾氏集团跟谁摆架子呢!?”那些高层顿时面赤耳红,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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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顾氏集团再小国内的影响力也比你们这个子公司好的多!”顾四继续反驳,他和毒舌的顾青蹙待一起那么久,早就学得了一嘴回击语言。
“你什么意思啊?”wk科技的高层顿时愤怒了起来。
“行了行了,小四,不要跟他们说了。”眼看着现场越来越乱,顾青蹙终于开口阻止了,“你们闹什么闹啊?现在是闹腾的时候吗?我可没有对你们说什么重话!况且前几次你们来的时候我已经变相拒绝了!是你们还在死缠烂打。”
“哼!要不是总部要求,谁会跟你死缠烂打?顾青蹙,你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负责人恶狠狠的开口说道。
“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自己是清楚的,不劳您费心。”顾青蹙冷冷的回答,说完就来到了顾四的身边,“我们走吧,以后这些人再来,直接让保安把他们拦在门口。”
“顾青蹙!”听到顾青蹙这么吩咐,那些人更加的愤怒,好歹也是大名鼎鼎wk科技里面的人,放在业界也是精英,哪里受的了顾青蹙这种侮辱?
“喊什么喊?我堂姐的话你们是没听见对不对?”顾四早就对伺候这些人厌恶的不行,听到他们咄咄逼人的喊顾青蹙的名字,立刻转身怒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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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小四,我们走吧。”顾青蹙没有搭理那些人,带着顾四离开了会议室。
“我原以为他们找了几次就该不来了,没想到这么穷追不舍。原来是总部的意思,怪不得他们这么执着。”离开了会议室,顾青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堂姐,为什么您不愿意跟wk科技和解呢?”顾四疑惑的问道,“虽然是wk科技上层的那个高层针对您,但是我听说他们已经被开除了啊。”
“你不知道,经过了这么多年,wk科技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wk了。”顾青蹙长叹了一声说道,“你看看这些高层,他们配管理这家公司吗?他们眼里只有升职加薪,和讨总部高层的欢心,我早就厌倦了。”
的确如此,这些人身上满满的优越感,似乎将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所以这就是您不愿意回去的原因吗?”顾四懵懂着问道。
“算是其中之一吧,他们让我回去,其实现在更重要的是看中我们顾氏,踩着我们顾氏,wk在国内扎根很容易,我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顾氏就是股市,不是任何公司的跳板。”顾青蹙坚定的说道。
顾四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他们走到了电梯口,顾四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只见会议室的那些人正垂头丧气的走出来,看着十分解气。
“对了堂姐,我怎么觉得贺昭远好久没有来了啊?”顾四看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什么。
要知道,贺昭远以前可是雷打不动的来接顾青蹙下班去吃饭的,或者两人去看一看电影,到文化广场散散步。顾四甚至觉得,顾青蹙所有的娱乐时间都给了贺昭远。
也是贺昭远给了顾青蹙一些平日里她没有心情去享受的快乐,和没有精力去体验的生活。
“没什么,大概是忙吧。”顾青蹙沉默了一会,接着轻描淡写的说道。
“忙?不会吧?我记得昭远的新公司是做传媒的,前两天不是刚刚播出了一部电影,应该在休息啊。”顾四疑惑的问道,他没有注意顾青蹙脸上紧绷的神情。
“我怎么知道,也许他不想来了?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顾青蹙轻咳了一声,挥了挥手表示自己不知道。
恰好这时候,电梯也到了这一层,顾青蹙率先走了进去,低着头一副正在思索的样子。
但是谁也不知道,此时她的内心十分的混乱,刚刚还能条理清晰的思考关于公司的计划,现在却整个全都乱套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关于贺昭远的事情,贺昭远的笑容和贺昭远的话语,还有两个人一起去文化广场散步,喂鸽子的情景。
“堂姐,堂姐,你办公室快到了。”顾四晃着顾青蹙,总算是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不回办公室。”顾青蹙看了一眼电梯的按钮,松了口气开口说道。
“啊?”顾四大惊失色,“那你干什么去啊?”
“我要去科研层。”顾青蹙抬手按了一下按钮,接着看着顾四,“我们一起去,我打算和凤氏达成全面合作,这次的产品是一个契机。我要带着产品的报告去找凤安彦。”
“好的。”顾四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来到了顾氏集团的科研层。
在周自豪带领下的科研队里面也有以前科研队的成员,因此科技水平并没有下降多少,因为有顾四的扶持,所以周自豪这个领队的位置还是坐的稳稳当当的。
顾四相信自己培养出来的人不会像段盛评那样背叛自己,周自豪自然也一直如他期冀的那样按部就班的工作着,让他很是满意。
看到顾四和顾青蹙一起出现在实验室的门口,周自豪放下了手中的本子和笔走了出来。
“四少爷,顾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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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进展的还算是顺利吗?”科研部分由顾四直接负责,因此顾四和周自豪要熟悉的多,他回了一个招呼问道。
“还不错,只是现在到了第一个阶段,四少爷是来视察的吗?”周自豪打开门将两个人迎了进来。
“四少爷,顾总。”两个人刚进来,就看到了苏南星迎了上来。
“苏南星?”顾青蹙有些意外, 裴明矾倒台之后,她以为苏南星身为裴明矾那边的人,肯定也跟着离开了,没想到他居然还在。
“顾总,苏南星现在是我的助手。”周自豪面不改色的说道,接着走到了顾青蹙的跟前低声说道,“因为查出来了裴明矾就是杀害段盛评的凶手,所以苏南星去监狱看了谢辉和裴明矾,回来之后就说不愿意离开这里了。”
顾青蹙闻言,和一旁的顾四面面相觑。
顾四拉了拉周自豪的袖子问道:“你确定这个人可信?他可是当初裴明矾派来的人,从小都在那边长大的。”
“他虽然是在裴明矾手下长大的,但是养他的人是谢辉和段盛评。现在段盛评是被裴明矾给杀害的,谢辉又已经倒戈,他没有必要再效忠裴明矾。栗子小说 m.lizi.tw”周自豪却是一副很信任苏南星的样子,“而且,我觉得苏南星肯定知道点什么。”
“知道什么?”顾青蹙急忙追问道。
“您想一想,现在公司遭遇的攻击像不像是裴明矾遗留下来的势力干的?我觉得苏南星既然在裴明矾那边长大,说不定以后有助于我们揪出来他的残存势力啊。”周自豪不遗余力的说着留下苏南星的好处。
顾青蹙皱起眉,周自豪说的的确有道理,但是现在她最为担心的就是苏南星的忠诚度。
似乎看出来了顾青蹙的疑虑,周自豪拍着胸脯解释道:“放心吧顾总,我会好好的看着这个小子的,保证重要的东西不让他接受,您随便考验他。”
“好吧,周自豪,你当时给我们出了不少力,我给你这个面子。”沉思了一会,顾青蹙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但是我要你好好的监视他,不能疏忽。”
“放心吧。”看到顾青蹙同意了,周自豪舒了口气,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嗯,我们来是要拿这次产品的报告的,我们准备这一款和凤氏联合推出姊妹装,而且促销和优惠活动两款产品一起进行。”顾青蹙提高了声音,开始说正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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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在这里。”周自豪找了一会,从一堆文件里拿出来了一本厚厚的资料,“我还没有整理。”
“没关系,小四,整理一下。”顾青蹙拿过了资料,随手递给了一旁的顾四。
“我整理?”顾四惊愕的看着那厚厚的资料,不可置信的问道。
“不然呢?难道还要我整理啊?”顾青蹙没好气的问道,“别废话了,让你整理就去整理。”
“好吧。”顾四无奈的叹了口气,“什么时候要。”
“今天下午,我现在要出去办点事。”顾青蹙看了一眼手表说道。
“好的。”顾四点了点头,看着周自豪幸灾乐祸的表情,冷哼了一声。
顾青蹙吩咐完成之后,就转身离开了实验室,顾四毫不留情的征用了周自豪的办公室,打算开始工作。
“四少爷,要我来帮你吗?”周自豪探出了一个脑袋问道。
“来来来。”顾四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我根本看不懂这些。”
“等下,我看看……诶怎么弄得这么乱?”周自豪挠着头无奈的说道。
“我来吧,自豪。”这个时候,苏南星突然出现,把里面聚精会神整理资料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顾四看了一眼周自豪,周自豪倒是没有回绝,挥了挥手示意他进来。
“这些整理好其实不难,只要把对合作没有用的资料剔除就可以了。”苏南星一边整理一边习惯性的教授着他们。
“可以啊。”看到苏南星利落的将资料整理好,顾四惊讶的赞叹道。
“过奖了,我只是从小就受过这方面的训练罢了。”苏南星不好意思的说道。
“对了,你去监狱看了裴明矾和谢辉了吗?”顾四接过整理好的资料,状似无意的提起来。
苏南星眼里的光芒顿时熄灭了,他点了点头:“我没想到杀死段叔叔的人会是……”
“没想到正常嘛,知错就改还是有救的。”为了避免苏南星太过伤心,周自豪拍着苏南星的肩膀说道。
其实周自豪对苏南星那么好,完全是因为以前自己骗了他利用了他,所以心中愧疚。
“谢叔也告诉我,裴先生已经执迷不悟了,让我好好过自己的生活。我想了想,我从小到大,最为熟悉的人就是自豪了,所以只能……”苏南星低下头解释道。
顾四摸了摸下巴,看起来苏南星并不是在撒谎的样子,难不成,他真的是想改过自新?
“那你知道裴明矾现在还有没有什么残存的势力在搞鬼吗?”顾四又问道。
“我知道裴先生的势力肯定没有被连根拔起,但是现在他们只是暗中打击,不露面,我也没有办法。”苏南星无奈的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顾四点了点头,也没有过多为难苏南星,他沉思了一会,然后拿出来一个文件袋将所有的资料装了进去。
那股势力对顾氏的打击还在继续,这也是促成顾青蹙和凤安彦全面合作的一个原因,看起来他们现在十分的小心,就连苏南星也察觉不到。
“我去给堂姐送资料,你们继续工作吧,我就不打扰了。”顾四站起身来说道。
“四少爷慢走。”周自豪和苏南星目送着顾四离开,接着,周自豪关上了自己办公室的门,“我们继续做研究吧,如果顾氏和凤氏达成全面的合作,恐怕我们的工作量会加大。”
“周先生。”苏南星突然开口喊住了要离开的周自豪。
“怎么了?”周自豪回过头,疑惑的看着苏南星,他的表情很认真,看起来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自己。
“谢谢你肯相信我。”苏南星诚恳的说道。裴明矾倒台,他作为一个被暴露的棋子,差点无路可逃,所幸还有周自豪拉了他一把。
“这没什么,当初我利用你的时候,你也是无条件的相信我。”周自豪笑了笑,淡淡的道。
“先去干活吧,不要说这些话了,多矫情。栗子小说 m.lizi.tw”周自豪拍了拍苏南星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嗯。”苏南星感动的无以复加,点了点头说道,现如今才是他新生活的开始。
顾青蹙急匆匆的走下楼,来到了自己的车子跟前,刚想拉开车门,就看到了贺昭远。
“你怎么来了。”遏制住自己想要逃开的冲动,顾青蹙问道。
“我来找你。”贺昭远回答道。
顾青蹙沉默了一会,转过身看着贺昭远,另一只手却在身后攥成拳:“找我做什么?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可说的吧?”
“你的意思是要跟我决裂吗?”贺昭远的眼神受伤,直直的逼视着顾青蹙。
“我没有这么说,我只是很乱而已。”顾青蹙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那么急。”
“如果你是我,你也会急的。”贺昭远走上前,在离顾青蹙还有十步的距离站住,他怕自己再接近,会把顾青蹙给吓跑。
“可惜我不是你,所以我有时候不能理解你的想法。”顾青蹙没有看贺昭远的眼睛,只是淡淡的说道,接着,她便转身拉开了自己车子的门,坐了进去。
贺昭远看着她开着车目不斜视的离开了自己的面前,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好不容易跟贺慕蓝打完电话,被她劝说的鼓起来勇气来找顾青蹙想要解释,但是顾青蹙却一副不爱搭理自己的样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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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昭远啊,你究竟怎么做才是对的啊。”长叹了一口气,贺昭远自嘲的自言自语。
他颓然的坐进了自己的车,将头搁在方向盘上,宛若霜打的茄子一般,振作不起来。
简直要比今天被郑西河和秘书轮番调侃还要让自己有挫败感!
到底顾青蹙在气自己什么呢?贺昭远百思不得其解,也许自己的行为是冲动了,但是为什么顾青蹙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顾青蹙开着车前往一家餐厅,她已经和一个有名的设计师商谈好了见面的时间,这个人可以引荐一位很有影响力的明星,如果能让这位明星为顾氏最新的产品做代言,销量一定会大涨。
正好顾氏集团的前一位代言人合约到期,又出了点负面、新闻,顾青蹙正在考虑将她换掉。
但是走在路上,顾青蹙满脑子的精密计划又再次被贺昭远给打乱,她强迫着自己不要去思考关于贺昭远的事情,可是思绪根本不听使唤。
“烦死了,为什么总是在想他的事情?”顾青蹙无奈之下,只好将车子停在了路边,疑惑的自问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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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管了,都要迟到了。”看了一眼时间,顾青蹙自言自语的说道,她准备找这位设计师给新产品设计广告宣传片,听说设计师的脾气有点怪,还是不要迟到的好。
好在因为顾青蹙提前了一会,总算是在约定的时间里赶到了和设计师见面的餐厅。
在商谈过程里,贺昭远的音容笑貌总是时不时的跳出来,设计师提到的东西,总是能让顾青蹙联想到贺昭远,让她十分的苦恼。
“顾总,您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设计师看到顾青蹙苦恼的表情,奇怪的开口问道。
“啊?没什么。”顾青蹙急忙摆手解释道,“我没什么事。”
“我看您的表情不像是没什么事呢。”设计师是个很温柔的长发男性,一副知心姐姐的样子问道,“顾总,您和我很投缘,要是不嫌弃的话 ,可以把不开心的事情跟我讲一下,我也好给您一些建议呀。”
“建议?”顾青蹙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闻着他身上的香水味,突然觉得心都宁静了下来,“其实也没什么啦,主要是因为我……我不能专心工作。”
“哎呀,顾总,人世间又不是只有工作这一件事。”设计师嫌弃的挥了挥手,“我们要享受生活!比如说,喂一喂流浪猫啦,看一看新出的电影啦,和朋友吃顿饭啦!这些都比工作有意思的多啦!”
听着设计师枚举这些事,顾青蹙满脑子都是自己跟贺昭远去看电影去散步吃饭的情景,她甩了甩头说道:“不行不行,我必须要认真工作!”
“顾总啊,您才这么年轻,人生有无限可能,不能被工作困死了一辈子啊。”设计师语重心长的说道,“哎对了,我听说你跟凤三少分手了?”
“我跟他……”顾青蹙刚想解释,却被设计师再度打断。
“我就知道,顾总,女人呢,就是要活的精致!爱情,事业,缺一不可。你看看你,满脑子就只有事业,不分手才怪呢。”设计师一副老成的样子说道。
顾青蹙觉得很无辜:“我跟凤安彦没有关系,我现在烦恼的主要是……我工作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一些和工作无关的事情。”
“这多正常啊,我工作的时候还总喜欢想着中午吃什么呢。”设计师对于顾青蹙的紧张嗤之以鼻,“顾总,我看您啊就是把自己逼迫的太紧了,您要懂得享受生活知道吗?”
“怎么享受啊?我满脑子都是……都是那些画面,严重影响了我做事。”顾青蹙没好气的说道,脑子里又不自觉的浮现出来贺昭远吻她的画面。
“那些画面?”设计师的眼睛一亮,凑上来问道,“什么画面啊?”
“就是……”顾青蹙刚想回答,看到设计师眼里八卦的光芒,立马咽了口口水,“没什么,话说我来这里是跟你谈新产品广告设计还有代言人的事情的!不是跟你八卦的!”
“你不是说想着那些画面没有动力工作吗?我这是在帮你啊。”设计师无辜的说道,接着看着顾青蹙有些脸红的样子,恍然大悟的说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有喜欢的人了!对不对?!”
“谁……谁说的!”顾青蹙下意识的提高音量反驳道。
“欲盖弥彰,说吧,是谁?”设计师继续问道。
“没有啦!哎呀跟你没关系。”顾青蹙十分后悔跟设计师说这些,天知道他一个男人怎么比女人还要八卦!
“好吧,那我就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给你一个劝告。”设计师见顾青蹙不肯多说,也没有多加逼迫,搓了搓手兴奋的说道,“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喜欢和工作是不冲突的。冲突的点,一般都在于自己,所以你要自己走出来。”
“跟没说一样。”顾青蹙翻了个白眼。
顾青蹙抱着文件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看到凤天想也在,顿时愣了一下,讪讪的打了个招呼:“大少也在啊,我是不是打扰你们兄弟见面了?”
“是我打扰你们未婚夫妻见面了才对吧?”凤天想吊儿郎当的回答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大少,您不要再开我们玩笑了,当时也是迫不得已才那么说的。”顾青蹙有些尴尬的说道,接着她走到了凤安彦的办公桌跟前,将文件放了下来,“这是我们公司新产品的数据,你看一下。”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凤安彦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拿起来文件夹,有些疑问道看向顾青蹙。
“谈合作啊。”顾青蹙一脸的无辜,“你先看,看好了我再跟你详细的说一下。”
“好吧。”既然顾青蹙已经这么说了,凤安彦也没有多说什么,摸了摸鼻子就开始看文件。
而顾青蹙站在凤天想的身边,感受着他的审视视线,是越来越不舒服。
“大少您最近都呆在公司里吗?”为了缓解尴尬,顾青蹙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啊,我最近比较忙,顾小姐呢?还是wk公司和顾氏两头跑?”凤天想反问道。
两个人的谈话根本不像是聊天,反而更像是互相打探对方公司的消息,活脱脱的像是两根老油条在打太极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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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忘记告诉你了,我已经辞去了wk科技的职务,现在专心为了顾氏而工作。”顾青蹙带着微笑的表情说道。
凤天想有些惊讶,更是有些不信:“辞职?顾小姐还真是有魄力,你这个职务多少人梦寐以求,你居然主动辞掉了?”
“职务都是身外之物,我只是想坚持内心的信仰而已。”顾青蹙皮笑肉不笑的用华丽的言辞来修饰自己的做法,“顾氏是我的心血,我当然要投入全身心。”
“原来如此。”凤天想了然的点了点头,内心却在暗自腹诽,觉得顾青蹙的做法非常出乎意料,只怕凤安彦跟她合作会吃亏。
但是凤安彦却丝毫没有注意对面两个人的聊天,他在聚精会神的看着顾氏新产品的报告,很显然,顾青蹙这次十分的诚心想要跟自己合作。这些报告很详细,只要稍加想象,就能想象出来顾氏新产品的信息。
更让凤安彦难以置信的是,这些产品居然看起来非常接近凤氏产品的风格。
“你这是……要把产品的风格向我们的产品靠拢?”凤安彦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看着顾青蹙疑惑的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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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的目的是要跟你们公司一起打造出来一款产品。”顾青蹙满怀气势的开口说道,“我相信这款产品一经问世,绝对是我们两家公司的分水岭。”
“你这说的还只是理想化的局面。”凤天想在一旁毫不客气的浇了一盆冷水,他大步的走上前,拿起来凤安彦手中的资料,看了一眼说道,“这款产品就像是把我们所有都押进去了一样,如果亏损呢?我们两家会一起完蛋!”
“凤大少,您的想法未免太过悲观,只要我们公关宣传做到位,就不怕产品卖不出去。”顾青蹙摇了摇头说道,她纤细的食指点了点桌子,发出了好听的声音,“安彦,我们必须要赌。”
“现在凤氏内部出了问题,我必须要有一个保证。”凤安彦叹了口气,如实说道,“大哥说的没错,这次如果真的亏损,我们现在勉强运转的平衡就会被打破,然后万劫不复。”
顾青蹙抿了抿嘴,然后说道:“我请了沈清颜给我们的产品代言。”
“什么?”凤安彦和凤天想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你请她?”凤天想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是怎么同意的?”
“我给她开出了条件,让她当整个顾氏集团的代言人,这样有助于她的宣传,还有就是你们这方面了。”顾青蹙抿了抿嘴说道。
“你答应了什么?”凤安彦脸色有些黑了,顾青蹙还真是太会擅作主张了,沈清颜是目前正当红的女明星,已经不是给钱就请得动的程度了。
“我说如果和你谈妥的话,让她担任你们凤氏旗下的时装品牌的代言人。”顾青蹙低声说道。
众所周知的是,凤氏集团旗下的产业众多,最为有名的就是日化和时装,时装部分是由林玉茹一直负责的,最近才慢慢的移交到凤安彦手里。
凤氏的时装主打奢华路线,许多女明星都想分一杯羹,想要当它的代言人提升一下自己的时尚度和逼格。
所以用这个代言人的位置当做筹码,沈清颜答应也不足为奇。
“怪不得。”凤安彦扶额,“你就这么答应了?你不怕我这边不好协调啊?”
“我已经查过了,你们家上一位代言人签订的是三年的合约,现在已经约满了,反正现在沈清颜正当红,让她代言百利而无一害,还能顺便把我们新产品的销量拉一把,何乐而不为呢?”顾青蹙眨了眨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好吧好吧,我看一看。”凤安彦被顾青蹙搅和的头疼,他怎么也没想到顾青蹙为了拉到一个能带动销量的代言人,居然拿出来了这么大的筹码。
其实他并不是不看重沈清颜身上的巨大流量,而是林玉茹一直以来都很喜欢上一位代言人,所以才一直签她。
现在自己刚一接手就要撤换代言人,恐怕林玉茹那一关不好过。
凤天想也看出来了凤安彦的为难,便主动开口对顾青蹙说道:“我觉得你这个办法可行,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家的时装代言人一直都是杰西卡,现在突然换掉,恐怕……”
“代言人更新换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顾青蹙不解的问道,“或者你可以给沈清颜一个短期的合同,我再跟她好好的说一说。”
“不用,让我再好好的想一想。”凤安彦皱起眉挥了挥手示意顾青蹙不用说话,他思考了一会,然后问道,“沈清颜接受双代言人吗?”
“双代言人?”顾青蹙惊讶的重复了一句,“你的意思是不换掉你们的前任代言人杰西卡,然后让她和沈清颜一起代言?”
“对。”凤安彦坚定的说道,“换掉杰西卡,恐怕会让子公司那边的人觉得莫名其妙,但是我们又需要沈清颜带动我们日化产品的销量,所以加一个代言人是最稳妥的方式。而且,沈清颜的目的也只是沾一下我们品牌的光。”
顾青蹙摸着下巴点了点头:“你说的的确有道理,她现在当红,但是却没有什么名牌代言,目的也就是利用一个品牌打入时尚圈。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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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满足她的愿望。”凤安彦顺势说道,“这个要比签订短期合同好运作的多了吧?”
“好,我去跟她确认一下。”顾青蹙打了个响指,拿起来手机走出了凤安彦的办公室。
“靠谱吗?”看到顾青蹙走出去之后,凤天想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凤安彦。
“这次只能赌一把了,我们公司一开始被打击的太厉害,元气大不如前,现在只能尽力恢复到巅峰时期,否则就会一落千丈。”凤安彦叹着气说道,“全面合作是必然的路程,请代言人带动销量也是必然的手段。”
“我明白了。”凤天想点了点头,“母亲和杰西卡那边我去说,会让她们同意双代言的提议的。”
“杰西卡那边可以多安抚一下。”凤安彦补充说道,“如果她们不愿意再续约,那就让母亲去跟她说。”
林玉茹和杰西卡关系很不错,凤安彦相信就算是看在林玉茹的面子上,杰西卡也会给这个人情。
毕竟她的酬劳和地位不会因为多一个代言人而降低,况且杰西卡是一个国际模特,没必要和国内的当红明星置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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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顾青蹙拿着手机走了进来,满脸的喜色显示她商谈成功:“对方一听你同意了之后就爽快的答应了双代言人这件事。”
“新季的服装可以打造成闺蜜装姐妹装这种嘘头,反正已经快春季了。”凤安彦点头算是答复了顾青蹙的话,然后就面对着凤天想说道,“这样的话两个代言人就很顺理成章了。”
“我知道了,我现在去办。”凤天想答应了一声,就离开了凤安彦的办公室去忙碌了。
“总算是顺利解决了。”顾青蹙长叹了一声,开心的说道。
“你倒是顺利解决了,我呢?我忙的头都快掉了。”凤天想没好气的说道。
没有凤天想在一旁,顾青蹙显然放松了很多:“话说你大哥怎么一脸的严肃啊,我是不是哪里惹到他了?”
“他对你的脸色好过吗?”凤安彦哭笑不得的反问道。
“好像的确没有。”顾青蹙微微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说来也是,凤天想每次看到她都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不屑的眼神就从来没改变过。
“大哥把我们两家的世仇记得很清楚,只要是顾氏的人,他的脸色都不会好的,你不要介意。小说站
www.xsz.tw”凤安彦无所谓的说道。
“是这样啊,其实我也不爱搭理顾家的人。”顾青蹙吐了吐舌头说道,她刚想走上前拿走自己的资料,结果一眼就看到了刊登着凤安彦醉酒新闻的杂志。
先前看的报道顿时涌上了她的脑海,她忍不住的笑出了声:“你居然还在看自己的新闻?”
凤安彦愣了一下,接着居然少见的脸红了,他一把藏起来那本杂志,佯怒道:“瞎看什么?去去去。”
“哎哎哎,你就这么对你的合作搭档啊?”顾青蹙没好气的说道,“话说你还真是大胆,我可干不出来酒吧里大声表白一个远在大洋彼岸的人的事情。”
“你少说两句会死吗?”凤安彦羞愤难当,恨不得立刻挖一条地道钻进去,那些人也太无良了,这个新闻闹得满城皆知,自己已经被公司的员工和秘书嘲笑了三天了。
现在顾青蹙这个毒舌女王也知道了,恐怕自己以后要时不时的被嘲笑一番。
“会啊,我这是跟你分享快乐啊。”顾青蹙眨了眨眼,故作高深的说道,“真是感谢你给我带来了那么多的快乐,你不知道,我一看到报道的时候,整个人都笑疯了。”
“你就笑吧。”凤安彦满脸黑线的说道,“当心笑岔气。”
“哎,你不要生气嘛。”顾青蹙止住了笑容,将一只手搭在凤安彦的肩膀上,认真的说道,“其实呢,我还是很欣赏你敢于表白的勇气的,我相信,等到慕蓝看到你这么诚心,她一定会感动的涕泪横流,然后回来的。”
“哦?那就借您吉言。”凤安彦咬牙切齿的说道,暗道自己要被这个女人不知道嘲笑多久。
“好了好了,说正事,你这边已经确定了双代言人的提案是吗?”不愧是顾青蹙,进入工作只要一秒的时间,她立刻变成了一脸严肃的女强人开口问道。
“对,我觉得这是对我们而言最好的办法。”凤安彦略微点了点头,说道。
“那大少那边要多久才能确认好?”顾青蹙再次问道。
“不出意外的话,估计待会就有答案。”凤安彦看了看手表,凤天想已经出去了半个小时左右,现在应该已经联系好了杰西卡,就等着他的答案了。
“那就好。”顾青蹙松了口气,她还害怕再出什么变故,做中间人协商是最难的,一个疏忽就可能造成很大的失误,失误这个词语不被允许出现在她的字典里。
“你先稍等一下吧,估计大哥要对那边好好的协商一下,毕竟杰西卡已经代言了这么多年,说换掉就换掉有些突然。”凤安彦耸了耸肩说道。
“嗯。”顾青蹙点了点头,干脆在凤安彦的对面坐了下来,随手拿过一本杂志百无聊赖的开始翻阅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凤天想的电话才打了过来。
“安彦,杰西卡那边同意了。”凤天想的声音有些疲惫,看起来说服她的过程并不是很轻松。
“太好了!”凤安彦开心的道,“对了大哥,你现在在哪里?母亲知道这件事了吗?”
“知道了,她说她是没有意见的。”凤天想点了点头说道,“安彦,现在顾青蹙还没走吗?”
“没有,她还在这里等着我的答复呢,既然你那边谈妥了,我这边就告诉她吧。”凤安彦说着就打算挂上电话。
“等等,我要找顾青蹙说一些事情。”凤天想及时制止住了凤安彦的动作,开口说道。
“啊?好。”凤安彦一愣,但是也没说什么,对着顾青蹙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顾青蹙迷茫的走过来,接过了电话:“喂。”
“顾小姐,我联系上了杰西卡,但是那边的团队还是有些不情愿。”凤天想开口说道。
“你说的对,我们当时的做法也许的确有问题,但是最终还是保护了他们不是吗?”顾青蹙抬头看着凤安彦,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是含了泪水,还是盛了漫天的星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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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后来越来越不觉得这是对的,我想着我和慕蓝的过去,才明白慕蓝需要的只是我陪着她,我在她身旁。”凤安彦沉浸在对贺慕蓝的回忆当中,难过的说道,“但是我却没有做到。”
顾青蹙抿着嘴看着伤感的凤安彦,然后开口回答道:“安彦,我不止一次的感动于你和慕蓝的感情,但是我和昭远和你们并不一样。没有人能完美的套在一个一样的爱情模式里,所以你的方法对我而言不太实用。”
“不管实不实用,你都该去跟昭远好好的谈一谈不是吗?”凤安彦回过神,恢复了严肃的神情,“那天的新闻你也看到了,当时是昭远拉着我们去喝的酒,就是因为和你发生了问题。”
顾青蹙偏过头,一副不想回答的的样子。
“我从来没见过昭远的那个样子,说实话,因为你,昭远已经变得不像是他自己了你明白吗?”凤安彦极力的渲染着贺昭远对顾青蹙的感情,期待能说动她,但是顾青蹙依然不为所动。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谈,如果你想要贺昭远的公司承制这次的广告片,那么你去跟他协商。”顾青蹙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的说道。
这番话的意思很明显,你想找贺昭远合作没问题,反正这件事你负责,我是不愿意去见贺昭远。
凤安彦死活想不明白为什么顾青蹙不愿意再和贺昭远说话,就算贺昭远的做法有些冲动,都过了这两天了,顾青蹙怎么还是不愿意跟他把话说开呢?
一定是有问题。难不成贺昭远还干了别的事情?所以顾青蹙才死活不原谅他?
越想越是离谱,凤安彦甩了甩头,将那些不靠谱的想法甩到了脑后,然后舒了一口气说道:“好,我来负责,我就不为难你了,但是你还是要记住我的话,该抓住的时候就抓住。”
“我只知道该放手时就放手。”顾青蹙不客气的回嘴,然后走上前拿起来自己的产品资料,在手里扬了扬,“我会让沈清颜尽快来你们公司的,到时候你好好的接应,还有,产品的事情就由我负责了。”
“我会尽快起草合同,然后送到你的公司。小说站
www.xsz.tw”凤安彦点了点头,目送着顾青蹙离开了办公室,他急忙坐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将秘书喊了进来,“去起草一份合作合同。”
“跟谁的?”秘书眨了眨眼问道。
“顾氏集团。”凤安彦头也不抬的回答道,然后立刻拨通了贺昭远的电话,打算跟他商谈一下广告拍摄的问题。
两个人选了一家西餐店见面,优雅的环境很适合商谈事情,贺昭远看起来比醉酒那天精神了一些,但是整个人依然看起来有些颓废,凤安彦望着他,不由得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他也在这个时候开始疯狂的思念着贺慕蓝,她现在在哪个国家?国内这么冷,她那边呢?她会不会照顾自己?如果生病了怎么办?
也许是被顾青蹙和贺昭远的事情触动,凤安彦越发的觉得悲伤。
“安彦,你怎么了?”贺昭远点好了餐,看到凤安彦沉思着的落寞样子,不禁开口问道,“你怎么看起来像是生病了?”
“没有没有,只是有点想念慕蓝了而已。”凤安彦笑了笑,然后落寞的说道。
“你放心吧,慕蓝最近很好。”贺昭远笑了笑,眼神闪烁了一下问道,“我听说你和青蹙的公司合作了?”
“对,这次找你也是想让你帮我们的新代言人拍摄一部宣传片。”凤安彦的双手交叉,以一种很客气的语气说道。
“哦……那青蹙?”贺昭远眼里的期待看在凤安彦的眼里,让他有些不忍心,贺昭远真是不想放弃一个能和顾青蹙见面的机会啊。
“顾青蹙要负责产品的研制进展,估计没有机会负责这个。”凤安彦有些艰难的说道。
他看到贺昭远眼里的期待一瞬间就熄灭了,他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她果然还是不想搭理我。”
“昭远,你不要那么的颓废嘛。”贺昭远这幅样子看的凤安彦十分于心不忍,他给贺昭远倒了一杯红酒说道,“其实我今天见到青蹙,她还是想着你的,只是工作忙嘛,你也知道我们最近……”
“你不用找借口安慰我了。”贺昭远苦笑着说道,“工作不过是借口罢了,以前青蹙从来没有这样躲着我,可是现在呢?如果她真的想见我,工作从来不是阻拦她的借口不是吗?安彦,我知道你也明白的。”
“我是明白。”凤安彦无奈的说道,“昭远,虽然这么说很伤人,但是如果你真的喜欢青蹙的话,就应该忍受她一些缺点,能改正的让她改正,如果她真的无法改正,就只能让你去适应。”
“我明白。”贺昭远苦闷的拿起来杯子喝掉红酒,“我只是感叹老天不公,总是拿一些难题来为难我。”
凤安彦低下头,心中也有所触动,贺昭远的感叹里带着无奈,他的感叹也是自己想要问的 。
为什么,总是让他和贺慕蓝两地分离?明明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却总是因为各种事情不能在一起。
难道是他前世欠了什么债?还是自己注定不能和和贺慕蓝厮守一生?
两个男人想到了自己所爱的人,都是颓然的样子,要谈论的正事早就跑到了九霄云外,直到服务员将点好的菜端上了,凤安彦和贺昭远才刚刚回过神。
“吃菜吧。”饿了半天的凤安彦盯着牛排和沙拉看了一会,叹着气说道,“总是这么颓废也不行啊。你和青蹙还好,想要见到总是能见到的,可我呢?只能看着慕蓝的照片,一遍遍的想她……”
越说心中越是苦,凤安彦将红酒一饮而尽。
“好歹慕蓝深深的爱着你,可是我连青蹙内心的想法都不知道,要说苦,我不是更苦?”贺昭远自嘲一般的笑了出来,“安彦,我一开始以为青蹙是喜欢我的,可是她后来的做法,我发现我越来越看不懂了……”
“青蹙是个很不一样的女人,她从小就是家族的弃子,和我们这些有家族的人不一样,她很没有安全感。栗子小说 m.lizi.tw”凤安彦回忆着顾青蹙的音容笑貌,淡淡的说道,“她和慕蓝很不一样,和她最像的应该是余盼宁。”
“你的意思是让我从盼宁的角度去思考青蹙做这些事的动机?”贺昭远懵懵懂懂的问道。
“我只是说她们两个人生活的环境很相像罢了。”凤安彦皱起眉来说道,“但是余盼宁和顾青蹙的做法肯定是不一样的,余盼宁要比顾青蹙优柔寡断一些。”
“说了半天,等于没说。”贺昭远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我只是想知道顾青蹙那些做法的原因,为什么一开始和我那么亲密,后来就躲避我如同躲避洪水猛兽一样?”
“我觉得这件事不能急,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凤安彦叹了口气说道,“我们慢慢的去探讨顾青蹙的内心世界,说不定就能搞懂她在想什么了是不是?”
“你说的……倒是也有道理。”贺昭远一边皱起眉,一边点了点头。
而此时,顾青蹙并不知道另外两个男人在讨论如何走进自己的内心世界,她正在和设计师讨论和沈清颜见面的时间。
这时候,她恰好停在沈清颜的巨幅海报下方,望着上面女人精致的五官和自信的笑容,顾青蹙却莫名的有一种悲凉的感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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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沈清颜真正的笑容也许并不是那个样子,只是为了迎合这个世界做出来的假象。
沈清颜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供外界观赏,人们惊叹于她的完美,赞美她的清丽,把她奉承为仙女。
可是只有沈清颜自己知道,褪去那些光环,自己只是个普通人。
“顾总,时间安排好了,就在明天中午,格伦酒店五层的餐厅。”设计师欢喜的说道。
“谢谢你了。”顾青蹙微微一笑,回过神道谢。
挂上电话,顾青蹙又看了看海报上的女人,这才驱车往家赶去。
一路上,她不断的思索着自己是为了什么这么拼搏,是当初得知自己是家族弃子的愤怒,想要证明?还是为了让自己不再落到被人丢弃的地步而给自己积攒底气?
她已经忘记了,唯一记得的,只是一开始往上爬的时候,脸上挂着的假笑,那些表情并不是发自内心,只是牵扯脸上的肌肉,做出来一个完美的笑容。
看客欢喜,她就成功了。
现如今的她,也许不需要再用假笑去奉承别人,可是顾青蹙却总觉得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原来,面具带的多了,就找不到面具下面真正的脸了,连她自己也忘记自己开怀大笑的模样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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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从顾青蹙的眼里滴落下来,经过她精致的下颚角落到了手背上,她开着车进了自己小区的车库,没有人知道她哭什么,或许连她自己也不明白。
贺昭远和凤安彦一同从餐厅里走了出来,两个人都喝的微醺,好在还是能走路。
“我好后悔。”走着走着,凤安彦突然开口说道。
“后悔什么?”冷风一吹,贺昭远略微的清醒了一些,闻言打着哈欠问道。
“我后悔我当时没有跟慕蓝解释清楚!”凤安彦说道,“我要是一开始就解释,也许慕蓝就不会走!”
“你现在知道后悔了?”贺昭远笑了笑,打了个嗝,“晚了!这是给你的一个教训!让你明白慕蓝又不是橡皮泥,不会任由你揉捏搓扁。”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凤安彦叹了口气说道,“我……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最蠢钝的事情,就是自作聪明……瞒着慕蓝演了这一出戏。”
“你是在演,可是慕蓝不是,你能说出来那些伤人的话,可是慕蓝都把这些话记在心里了,你说你,混不混蛋?!”贺昭远冷笑着问道。
“我都要后悔死了,你不要再往我伤口上撒盐了。”凤安彦颓废的说道,“昭远,你让我见一见慕蓝吧?哪怕是视频也行啊!或者她有没有给你寄来最近的照片?啊?”
“你想得美!”听到凤安彦略带醉态的话,贺昭远有一瞬间的触动,但是很快他就推了凤安彦一把说道,“我给你这些有什么好处啊?”
凤安彦踉跄了几步,扶着路灯柱子站稳,这次两个人特意挑选了一家很少有人路过的隐秘西餐厅,所以就算是再闹腾也不会像上次那样上报纸。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能让我见到慕蓝。”凤安彦靠着路灯说道。
“那我要你的公司,要你凤家掌权人的位置,你也给我吗?”贺昭远笑着说道。
“给!”凤安彦豪气的说道,然后自己笑了出来。
贺昭远也跟着他笑了出来,两个男人笑了一会,贺昭远上前勾住了凤安彦的脖子说道:“走吧!你会见到慕蓝的。”
“嗯嗯,我会见到的,我每晚都会梦到她,现在又到挽上了。”凤安彦眯着眼,嘿嘿笑着说道。
两个人打了个车回到了自己的家,一夜无话。
第二日的早晨,凤安彦刚起来,就想到了昨晚的事情,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完了,我都说了什么啊?”
他急忙跳下床,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干净,穿上了衣服就往外奔去。
好在到公司的时候还没有吃到,凤天想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写写画画,不知道在搞什么。
“大哥,你在干什么?”凤安彦凑进去问道。
“这是昭远送来的关于广告片的雏形,你看一看,还有预算。”看到凤安彦来了,凤天想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了凤安彦。
“这些……”凤安彦一看就认出来这就是昨晚自己和贺昭远讨论的思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给自己做出来了。
“安彦,你又喝酒了吧?”在凤安彦看着资料的时候,凤天想犀利的目光却像是要把他给钉穿一般。
“啊……喝了一点。”凤安彦心虚的掩饰。
“我看你好像并不只是喝了一点啊。”凤天想皱起眉,摸着下巴沉思着,“你说,你昨晚回来的时候,有没有被父亲给撞见呢?”
凤安彦倒吸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凤天想:“不会吧?”
“你说呢?不过父亲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算你命大。”看到自己成功的吓住了凤安彦,凤天想一脸得意的说道。
凤安彦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贺昭远送来的广告思路让凤天想和凤安彦都很满意,两个人当即拍板就要这一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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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顾青蹙也成功的和沈清颜见面。
脱离了荧幕,沈清颜看起来要更加的漂亮,虽然顾青蹙也一直被称赞为美女,但是在真正的美人跟前,她还是甘拜下风。
况且,因为一直熬夜工作,顾青蹙这两天的皮肤状态不太好,反观沈清颜,那张脸上的皮肤就像是珍珠一样光洁透亮,顾青蹙一瞬间甚至已经想好了广告词。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沈清颜微微笑着,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十分有教养的富家小姐一样,就算顾青蹙早就调查了她的背景,明白她只是普通县城出身。
“很高兴见到您沈小姐。”微微惊叹了一下沈清颜的容颜,顾青蹙就开始进入了工作状态,她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然后放下了手中的资料,“上次我们在电话里联系了,说是给你凤氏时装品牌大使的位置。”
“我知道,你在电话里说了。”沈清颜依然保持着微笑,语气温柔。
“我们还打算为你专门拍摄一部宣传片。”顾青蹙将合同拿了出来,送到了沈清颜的面前,“这是合同,薪资和占用时间都在里面写着。栗子小说 m.lizi.tw”
沈清颜低头看了一会,接着就抬起头:“这是合同的最终版本吗?”
“如果你有要修改的地方我也可以修改一下。”顾青蹙耸了耸肩说道。
“好的。”沈清颜温柔的点了点头,然后将合同交给了站在一旁的经纪人,经纪人立马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顾青蹙这才明白,沈清颜其实根本不会看合同,一切都是经纪人在打理。
她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沈清颜的经纪人,那是个其貌不扬的女孩,戴着一副眼镜,眼睛里的精明根本藏不住。
“顾小姐一个人管理那么大的一个公司,肯定很累吧?”沈清颜见顾青蹙一直在打量自己的经纪人,干脆开口扯开了话题。
“还好。”顾青蹙这才把视线转回来,微微一笑说道,“沈小姐才是,我听说您的档期排的很慢,恐怕要比我还要累吧?”
“其实没有什么,有那么多的粉丝喜欢我,我不能懈怠。”沈清颜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表情有些骄傲,她还年轻,有那么多的追捧着,她很自豪。
“沈小姐真是敬业啊。”顾青蹙配合着奉承道。
“沈小姐,我看完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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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签订吧。”看起来沈清颜十分的相信自己的经纪人,听到没问题之后就表示要签约。
虽然顾青蹙有些惊讶,但是她也没有说什么,当初起草合同的时候,她肯定是为了自己公司和凤氏集团有利,所以添了一些严格的条件,没想到沈清颜和她的经纪人居然都没有提出异议。
“好的。”反正既然对方都同意了,顾青蹙也没有必要自己拆自己的台,她们还算是愉快的签订了合同,之后,沈清颜表示自己还要给杂志拍摄封面,就匆匆的离开了这里,顾青蹙也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凤氏。
现在是两家公司和沈清颜合作,中间的程序必不可少,顾青蹙和凤安彦已经签订了合作合同,凤氏和顾氏的利益现在是牢牢的绑在一起,谁都不能失误,否则就是一窝端。
“安彦。”顾青蹙气喘吁吁的走进了凤安彦的办公室,“沈清颜的合同签下来了,给了我们一个星期的时间拍摄短片,你看一看。”
合同早就是顾青蹙和凤安彦沟通好的,因此凤安彦只是大略的看了一遍就放了下来:“我和昭远那边也协商好了,外景暂定隔壁城市的一个小海滩,那里的烟火气很少,附和我们产品的定位。”
“好啊。”顾青蹙点了点头,她对这些拍摄的细节并没有什么感觉,只要最后出来的成片可以就行。
“你真的不去见一见贺昭远吗?”凤安彦挠了挠脸颊,有些疑惑的问道。
顾青蹙果断的摇了摇头,指着凤安彦半是威胁的说道:“正事的时间,不要谈私事,否则我将拒绝跟你沟通。”
“好好好,搞得好像我多想管你们一样。”凤安彦没好气的嘟囔着。
顾青蹙也没有理会他,说自己还要回去开会,就潇洒的离开凤氏。
凤氏和顾氏全面合作推出新产品的消息也被发布了出去,不少人都期待着这次产品的表现,也有不少人得知沈清颜要代言这款产品,还会拍摄短片,一时间,作为商界的热点新闻,顾氏和凤氏再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而此时,产品研制也进入了全新的阶段,凤安彦公司的团队和周自豪的团队一起研发,两个团队取长补短,产品的进程越来越喜人。
贺昭远也在忙着凤安彦布置给他的任务,就是拍摄沈清颜的短片,这个广告宣传片一点也马虎不得,产品主打的是清新自然的感觉,所以海边是最好的取景地。
沈清颜也如约来到了凤氏集团报道,在产品的样品研制出来的时候,短片的拍摄也开始筹备。
百忙之外,凤安彦一刻也没有忘记贺慕蓝,想到贺昭远那天晚上意味深长的说的“你会见到慕蓝的”,凤安彦心中就一阵紧张。
难道贺昭远打算帮助自己见到贺慕蓝?他原谅自己了?
越想着这些,凤安彦就越是坐立不安,恨不得直接跑到贺昭远的跟前问个清楚,但是他知道贺昭远现在带着团队正在海边出外景,因此只好忍耐住自己内心的焦躁。
“阿嚏。”贺慕蓝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继续浇花。
“怎么打喷嚏了?是不是感冒了?”余盼宁走过来担忧的问道,还把手放在贺慕蓝的额头试了试温度。
“没有吧,我只是刚才打了一个喷嚏,兴许是被花粉呛到了。”贺慕蓝无所谓的回应道,感冒这种小事情她才懒得在意。
“还是好好看看吧,我听隔壁的大姐说,最近附近的小学在闹流感呢。”余盼宁担忧的说道。
“盼宁,你就是太紧张了,你没听过一个说法吗?喷嚏连打三个,才算是生病呢。”贺慕蓝得意的说道。
“那一个呢?”余盼宁眨了眨眼问道。
“一个……”贺慕蓝抿了抿嘴,决定还是闭嘴,“没什么,我还是继续浇水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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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慕蓝这种欲盖弥彰的态度反倒是让余盼宁更加的好奇,她急忙催促道:“哎呀,你不要卖关子了,究竟是什么意思嘛?”
“没什么意思啦,如果真的要说的话……就是有人在背后念叨你。”贺慕蓝被闹得不耐烦,只好无奈的说道。
“那这么说,就是安彦在背地里思念你,所以你才打喷嚏咯?”余盼宁很聪明,一瞬间就明白了什么,笑的十分的暧昧。
“哎哎哎,这种瞎编的东西你可不要相信啊,我觉得绍九兴估计也在每天疯狂的想念你,怎么没见你打喷嚏啊?”贺慕蓝满脸通红,挥着手说道。
“那不一样,安彦对你的爱是天地可鉴,日月同辉,山无棱天地合,我们哪比得上你啊。”余盼宁眨了眨眼笑着说道。
“你!”贺慕蓝气的放下了手中的浇水壶,作势要打余盼宁,“我生气了啊,你就知道开我玩笑!”
“我哪里有开你玩笑啊!”余盼宁无辜的摆了摆手,一边后退着一边笑着,“慕蓝你别激动啊!喂你来真的啊!”
两个女人在花店里像是小女孩般打打闹闹,直到乐乐背着小书包出现在店门口老成的轻咳了一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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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啊。”余盼宁看到自己的儿子,立刻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婉样子,走上前微笑着接过儿子的书包,“你去找查理哥哥学英语了?”
“嗯!妈妈,干妈,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啊?”乐乐看着她们两个,眼里满是狐疑。
“我们在……闹着玩儿呢!”被乐乐看到自己这副样子,贺慕蓝也有些不好意思,嬉笑着掩饰道。
“干妈骗人!我明明看到你追着妈妈跑!”乐乐嘟起来嘴说道,“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好了乐乐,你快去进去做作业吧,查理哥哥不是说了吗?不好好做作业的话可是会忘记的。”余盼宁急忙将乐乐哄了进去。
乐乐倒是很听话,背着书包走进了里屋,两个女人这才松了口气。
“不闹了。”贺慕蓝伸了个懒腰,走到门口的躺椅上惬意的坐了下来,“阿宁啊,你没想着要回去吗?眼看着快要过年了。”
“是啊。”余盼宁长叹了一声,“但是我过年回去干什么呢?”
想到自己那个许久未见的父亲,余盼宁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她早就不想承认那个肮脏的男人是自己的父亲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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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贺慕蓝也想起来自己的父母,顿时心生悲凉,她的父母已经不在了,那么她回去过年,又有什么意思呢?只有贺昭远一个人是她的亲人。
“慕蓝,你是不是想家了?”余盼宁走过来,看着贺慕蓝温柔的问道。
贺慕蓝点了点头:“这里的风景很好,气候也很好,但是终究不是我们的家。”
“慕蓝,你如果想家的话就回去吧。”余盼宁叹了口气说道,贺慕蓝其实不必如同她一样躲在这里,因为凤安彦是爱她的。
可是自己呢?绍九兴所做的一切,都让她一次次的失望,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绍九兴。
“再看吧。”贺慕蓝叹息了一声。
正在此时,贺昭远却突然打来了视频电话,贺慕蓝奇怪的接了下来,要知道贺昭远很少给自己发视频,兄妹两个还是语音通话的时间比较多。
画面显现了出来,贺慕蓝一眼就看到了蔚蓝的大海,而贺昭远站在大海跟前,他身后摆着一堆器材,还有一个裹得厚厚的女人。
“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点眼熟啊,盼宁你看看?”虽然是贺昭远在跟自己视频,但是贺慕蓝的目光已经被他身后的女人吸引过去了。
两个女人皱着眉辨认了一会儿,接着异口同声的激动喊道:“沈清颜!”
“看来你们虽然人在国外,倒不是那么的信息闭塞嘛!”贺昭远笑着打趣道,“的确是沈清颜,慕蓝,看起来你还挺开心的?”
“那当然!”贺慕蓝兴奋的点了点头,“沈清颜啊!我看过好多部她主演的电视剧。”
“我也看过!”余盼宁也猛地点头。
两个人像是在做梦一样,沈清颜正当红,虽然贺慕蓝有时候会在一些酒会上见到一些明星,但是沈清颜人设清纯,很少在酒会和聚会上面露面。
再加上贺慕蓝和余盼宁平日里就喜欢看国内的电视剧打发时间,恰逢沈清颜那段时间霸屏,两个人自然就认识了这个长相精致气质清纯的女明星。
“看来沈小姐的知名度不低啊。”贺昭远哑然失笑,“我在这里给她拍摄新的宣传片,想着很久没见你了,就给你发个视频电话,没打扰你吧?”
“你能怎么打扰我啊。”贺慕蓝没好气的说道。
“我害怕你在国外又找到了新的心上人,我打来电话扰了你们的兴致,说不定还能产生误会呢。”贺昭远开玩笑似的说道。
“哥哥!”贺慕蓝不满的说道。
“好了,昭远哥你就不要打趣慕蓝了,对了,我记得你的公司是做广告的,怎么突然给她拍摄短片啊?”余盼宁奇怪的问道。
“哦,是这样的,这是凤安彦给我的任务,她代言了凤氏的新产品,和顾氏一起推出的。”贺昭远随口一答。
“和顾氏一起?什么意思啊?”贺慕蓝此时却抓住了这句话里的信息点,开口问道。
“没什么。”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漏嘴了,贺昭远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心里暗道惨了惨了,原本因为前两天和凤安彦说电话,听到他酒后大说特说自己对贺慕蓝的感情,贺昭远已经被感动了,寻思着让贺慕蓝回来。
现在贺慕蓝还在误会凤安彦和顾青蹙,自己又说他们两家公司合伙除了新产品,不是给贺慕蓝伤口撒盐吗?
好在余盼宁反应迅速的说道:“估计只是出了一款新产品吧,昭远哥你辛苦了,沈小姐也真辛苦,大冷天的还要在海边拍摄。”
“对啊对啊。”贺昭远也顺着余盼宁的话说了下去,“慕蓝,你要不要签名?我可以拜托沈小姐给你签名。”
“我不用。”贺慕蓝怏怏不乐的说道,这两个人还敢掩饰的再明显一些嘛!?
很明显就是两家公司合作了,不然怎么会合伙推出新产品?她又不是傻子,就算不知道商界的弯弯绕绕,也是有脑子的!
贺昭远满脸尴尬的看向余盼宁,余盼宁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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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在这个时候,工作人员也在一旁开始呼唤贺昭远,贺昭远匆匆道了别就挂上了视频电话。
贺慕蓝鼓着嘴,拿着手机开始搜索凤氏公司的近况,果然看到了那些铺天盖地的新闻。
“顾氏和凤氏联手推出新产品,凤三少和顾青蹙有意复合?”
“新产品请到沈清颜!顾氏凤氏联手推出唯美宣传片!”
“你觉得凤三少和顾青蹙相配吗?新出的产品你会买吗?”
各种各样的标题充斥着贺慕蓝的眼睛,她看了一会酸酸的说道:“看起来他们这次合作的讨论热度很大嘛!”
“慕蓝,你不要难过了,说不定安彦只是为了商业考虑呢。”余盼宁不忍心看到贺慕蓝失神的样子,急忙出言安慰。
“我哪有难过?”贺慕蓝嘴硬的说道,但是浓重的鼻音和轻微颤抖的语调却是在一瞬间就出卖了她的情感,“我只是……我只是祝福!他们本来就是未婚夫妻,就算是合作了又怎么样?顾青蹙那么厉害,安彦选她合作不是很正常吗。”
知道贺慕蓝这是在嘴硬,但是余盼宁只能叹气,又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安慰她,当初凤安彦伤害她伤害的那么厉害,她却还是爱着凤安彦。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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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让她看到凤安彦和顾青蹙或者其他的女人感情有多好,也只会让她更加的伤心而已。
“我先进去看看乐乐。”贺慕蓝忍住了自己的眼泪,低着头起身上了楼。
余盼宁无言的看着贺慕蓝的背影,没有提醒她乐乐不再楼上。
贺慕蓝哭着进了自己的房间,趴在床上放声大哭了起来,所有的不甘和希望此时都破碎掉了。
自己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养伤,为了凤安彦失魂落魄,可是他依然在家乡混的风生水起,和顾青蹙依然是大众眼里津津乐道的情侣,自己算什么?
是啊,想念他凤安彦的人很多,爱着他喜欢他的人也有很多,自己算是什么?
已经是被抛弃的人了,为什么自己还要这么不要脸的爱着他?
贺慕蓝越哭越凶,不知不觉,居然哭的睡着了,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脸上的泪水已经干了,她拨开嘴角粘着的头发,颓然的下了楼。
“慕蓝,你没事吧?”看到贺慕蓝总算是下了楼,余盼宁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走上前问道。
“我没事,乐乐呢?”贺慕蓝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到外面的太阳已经落了下来,自己这一觉睡的时间可不短。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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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出去玩了,你先去吃饭吧。”余盼宁叹了口气说道。
贺慕蓝乖巧的点了点头,打算转身,却踉跄了一下。
“你没关系吧?”余盼宁担忧的说道。
“没关系,放心。”贺慕蓝挣脱开了余盼宁的手,淡淡的说道,接着就自顾自的走进了厨房。
余盼宁望着她的背影,叹息了一声,这个时候,她放在花架上的手机却突然震动了起来,她走上前,居然是贺昭远的电话。
“好的,今天大家辛苦了。”凤安彦拍了拍手,将实验室里的人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大家研制产品辛苦了,我们产品已经过了质检,从明天开始大家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太好了!”实验室里一片欢呼,尽管这些人是两个公司的团队合成的,但是他们相处的都很愉快。
“安彦,我们晚上去吃饭庆祝庆祝吧。”顾青蹙微笑着说道。
“走。”凤安彦点了点头,接着就问道,“我们两个人?”
“当然不是,还有小四呢。”顾青蹙眨了眨眼,接着秒变严肃的说道,“我告诉你啊,你休想让贺昭远过来,不然我就掐死你。”
“好好好。”凤安彦急忙摆手表示自己完全没有这个想法,“我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放心吧。”
虽然他刚刚的确是想把贺昭远喊过来让两个人修复一下感情,但是看到顾青蹙的反应,凤安彦还是怕适得其反。
然而,两个人刚上了顾四的车,凤安彦却接到了贺昭远的电话。
“你看,这不是我主动找他的吧。”凤安彦无奈的对着顾青蹙摊了摊手,顾青蹙翻了个白眼。
“怎么了昭远?”凤安彦接起来电话问道。
“安彦,我今天发现了一个非常有价值的信息。”贺昭远认真的说道。
“什么信息?”他认真的语气让凤安彦下意识的以为是什么正事,语气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我发现慕蓝最喜欢的明星居然就是沈清颜。”贺昭远兴奋的说道。
凤安彦愣了愣,然后问道:“所以呢?”
“我帮你发掘了慕蓝的喜好啊,你怎么就这个反应。”感觉到凤安彦的反应平淡,贺昭远奇怪的问道。
“我还以为你要告诉我慕蓝在哪里呢。”凤安彦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道,“扫兴。”
“你这个人还真是难伺候。”贺昭远没好气的说道,“我告诉你啊,我这是好心好意的给你提供情报,你不要嗤之以鼻啊。”
“我没有,我只是希望得到更有价值的消息。”凤安彦摊了摊手,然后才意识到贺昭远看不到。
“得了吧你。”贺昭远对于自己提供的信息被无视非常不爽,没好气的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莫名其妙。”听到猝不及防的忙音,凤安彦一脸的无语。
“怎么了?”顾青蹙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就突然告诉我慕蓝最喜欢的明星是谁,然后就没了。”凤安彦哭笑不得的说道,“我就是想知道慕蓝现在在哪里,他每次都不说,今天就告诉我这件事,有什么用?难不成我能顺着沈清颜找到慕蓝在哪里?”
“说不定呢?”顾青蹙眨了眨眼笑着说道。
“你可别跟着取笑我了。”凤安彦哀叹着,“我已经够命苦的了,一个月了啊,已经一个月了,算上之前,快三个月了!我已经那么久没有和慕蓝说话了,每天一想到慕蓝,我就心痛。”
“我虽然很同情你,但是我也无能为力。”顾青蹙打了个寒战,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没好气的说道,“我劝你还是好好的解决目前的事情吧,短片虽然已经拍完,但是以后面临的困难很多,我们不能懈怠。”
听了顾青蹙的劝说,凤安彦猛的转头看向她,吓了她一跳。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你你……你干什么?”看到凤安彦猛地逼近,顾青蹙问道。
“顾青蹙,你知道你这样开口闭口都是工作,真的会嫁不出去,变成一个老女人的。”凤安彦担忧的说道。
“你找死!”顾青蹙怒道。
凤安彦不知道的是,贺昭远之所以给他打那个电话,是希望如果贺慕蓝回国的话,他能抓住贺慕蓝的喜好,一举把她挽回。
在这之前,贺昭远已经给余盼宁打了电话,将当时顾青蹙和凤安彦做戏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
虽然余盼宁很惊讶,但是她和贺昭远一致认为,瞒着贺慕蓝并不好,他们都看到今天贺慕蓝听到顾氏和凤氏合作的时候的反应了,很显然,贺慕蓝对凤安彦的爱一点都没有变,她依然是那个爱着凤安彦的女人。
而凤安彦,通过和凤安彦两次喝酒,听过他酒后表白的贺昭远鉴定,他对贺慕蓝也有着很深的感情。
棒打鸳鸯自然不如成人之美,因此贺昭远才决定将这一切告诉余盼宁,让她告诉贺慕蓝,看看贺慕蓝的选择,自然,他们不会过多的干预贺慕蓝的做法。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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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盼宁得知了这一切,心情十分的复杂,她没想到为了保护贺慕蓝,凤安彦居然承受了那么多。
她来到了贺慕蓝的房间里,看到她对着手机屏幕发呆,不用说,又是在看凤安彦的照片。
“慕蓝。”余盼宁的声音差点把贺慕蓝吓了个魂飞魄散,她急忙收起来自己的手机,看到是余盼宁,松了口气,“盼宁,你吓死我了。”
“怎么了?你在干什么呢?看鬼片?”余盼宁故作好奇的凑上去问道。
“没有没有!”贺慕蓝摇着头说道,“我……我在看呢。”
“我们这里除了我还有别人吗?你以为我是谁啊?凤安彦啊?”余盼宁继续调笑着。
贺慕蓝抿着嘴,一副被戳中了心事的样子,她刚才在看凤安彦的采访,自然新中国想的都是凤安彦,所以余盼宁一来才吓了她一跳。
“好了,我来也不是为了取笑你的,昭远哥给我打电话了。”余盼宁坐到了贺慕蓝的身边,开口说道。
“打电话说了什么啊?”贺慕蓝眨了眨眼,奇怪的问道。
“说的是关于凤安彦和顾青蹙的事情。”余盼宁直言不讳的说道,她明显感觉到贺慕蓝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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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为了不刺激贺慕蓝,这阵子,她连顾青蹙的名字都很少提,更别说这次直接把两个人的名字认真的放在一起提出来了。
“他们……怎么了?”贺慕蓝机械开口问道,“难不成要结婚啦?”
余盼宁听得出来贺慕蓝极力想要让最后那句话显得像是开玩笑一般,但是很显然,她失败了,那句话的声音颤抖,像是要哭了一样。
“不是的,其实安彦和顾青蹙根本没有关系。”余盼宁摇了摇头说道。
“啊?”贺慕蓝有些惊讶,接着下意识的否定,“不可能,他们当时……当时已经举办了订婚宴!”
“那是假的,是为了迷惑裴明矾的。”余盼宁否决了贺慕蓝的话,解释道,“当时,裴明矾有意用你来威胁安彦,安彦生怕他伤害你,所以喝顾青蹙一起导演了这出戏。”
“怎么可能,又不是拍电视剧。”贺慕蓝思绪繁杂,这是下意识的摇头否认,她不敢相信,这些太离奇了。
但是余盼宁却又解释的那么有理有据,让她不得不动摇。
“慕蓝,你还不相信我吗?”余盼宁苦笑着说道,“我知道这对你而言很难接受,但是事实的确就是如此,安彦是为了你,才做了这一切,为了你不受伤害,才和顾青蹙在公众面前表演的那么恩爱。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裴宴。”
“裴宴?”贺慕蓝愣了愣,她和裴宴现在还有联系,但是因为裴宴工作繁忙,毕竟联系的还是没有以前频繁。
联想到裴宴和裴明矾的关系,贺慕蓝开始有些相信了,但是她甩了甩头说道:“我还是不相信,如果真是这样,当时裴明矾已经被抓了,为什么安彦不过来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当时安彦诈死,让凤老爷和凤太太遭受了很大的打击,安彦家教一直都很严,这种时候,自然是先去给父母赔罪,对不对?”余盼宁语重心长的劝道,“如果是你,你也会这么选择的。”
贺慕蓝呆呆的听着余盼宁的话,内心思绪万千,对了,自己当时的确是看到凤安彦成功将裴明矾扳倒,就悄悄的离开了。
也没有去找凤安彦说什么,因为她当时默认的是凤安彦和顾青蹙共患难之后会顺理成章的结婚在一起,自己的出现只会破坏他们的关系。
诚然,贺慕蓝很想去跟顾青蹙争抢凤安彦,但是她仍然保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走的洒脱是她必然的选择。
“所以……其实安彦根本就不爱顾青蹙?”贺慕蓝呆呆的开口问道。
“对啊,安彦最爱的人当然是你啊。傻丫头。”余盼宁微笑着揉了揉贺慕蓝的脸颊。
“那他当时对我说的那些话……”贺慕蓝眼神亮了亮,像是濒死的游鱼突然活泛了过来一样。
“都是假的,他只是想让你离开,因为呆在他的身边太过危险了。”余盼宁握着贺慕蓝的手微笑着说道。
果然,凤安彦是牵动贺慕蓝一举一动的那根线,得知了真相的贺慕蓝一下子就精神了许多,也难怪余盼宁也看起来那么的开心。
“原来是这样。”贺慕蓝欣喜至极,她虽然还是怀疑只是余盼宁编出来欺骗自己的,但是这个解释看起来很能站住脚,说不定真的是真相呢?
一想到凤安彦也许真的还爱着自己,贺慕蓝觉得自己做梦都能笑醒。
她开心的站了起来,嘴里自言自语:“我要去给裴宴打个电话。”
余盼宁微笑着看着贺慕蓝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之间贺慕蓝握着手机自言自语了一会,突然眼神犀利的看向她:“阿宁,你保证这不是你编过来逗我开心的?”
“我发誓,而且发毒誓。”余盼宁自信满满的抬起来三根手指,“如果我骗你,让我……让我满屋子的花都凋谢,喝凉水都塞牙,做饭把盐当成糖……”
“好啦好啦,我相信你。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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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休息,就接到了你的电话,是不是上天的旨意啊?”裴宴半开玩笑的说道,贺慕蓝甚至听到了他拧开矿泉水喝水的声音,看起来的确是刚休息。
贺慕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刚休息啊?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要不然你先休息,我待会再……”
“不用不用,这个项目不算太累,你有什么事儿吗?”裴宴一如既往的温柔,善解人意的说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啦。”贺慕蓝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打扰了人家的休息时间,现在还要问他关于自己情敌的事情。似乎有些不人道。
裴宴对自己的感情,贺慕蓝是知道的,但是她也拒绝的很明确,所以两个人现在才得以像是朋友一般相处。
“慕蓝,有事情你就直说,我们是朋友,没什么好介意的。”裴宴温柔的说道。
贺慕蓝暗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其实,我是想问你,知不知道安彦和顾青蹙的事情。”
“他们?”裴宴愣了一下,接着就是长久的沉默,然后他说道,“慕蓝,我早就知道你会问我这件事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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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贺慕蓝惊讶的问道。
“对,恐怕这时候已经有人告诉你他们是假扮未婚夫妻的了,所以你才会找我确认。”裴宴有些惭愧,“对不起,我没有主动告诉你,他们的确是为了防范我父亲对你下手,才会选择瞒着你演戏。”
贺慕蓝愣了愣,攥着手机的手用力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道:“谢谢你,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利用我,也或多或少的威胁到你的安全。”裴宴难过的说道,每当想到裴明矾丧心病狂的利用自己试图对贺慕蓝不轨,裴宴心中都痛苦的要命。
那是他最爱的女人,却要因为自己受伤。
“裴宴,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已经告诉我实情了。”贺慕蓝笑了笑,轻松的对裴宴说道,希望能化解他内心的愧疚,“我现在也知道实情了,再说,我也没怪你。”
“你现在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打算怎么办?”裴宴应了一声,继续问道。
“再看吧,我要好好的考虑一下。”确定了凤安彦对自己的感情,贺慕蓝心中的激动也平复了下来。
她现在心中交织着各种激动的感情,无处安放,她想去质问凤安彦,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只身面对险境?
难道她贺慕蓝在他的眼里就那么的不堪一击吗?还是说他觉得自己很脆弱?
这些生气都在其次,贺慕蓝生气之余,想到凤安彦面对各方面的误解,受了那么重的伤,却还是坚持保护自己,她的心又被感动占满。栗子小说 m.lizi.tw
“不管怎么说,慕蓝,我希望你快乐。”裴宴欲言又止,说道。
此时贺慕蓝已经全身心的沉浸在对凤安彦的感情里,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
裴宴听出来她语气里的幸福,心中既是为她高兴,又是充满了酸涩,便匆忙的说道:“慕蓝,我要去继续工作了,如果你有事再给我打电话吧。”
“嗯,你去忙吧。”贺慕蓝愉快的答应道。
这阵子,裴宴很少听到贺慕蓝这么灵动的声音了,他微微笑了笑,挂上电话,陷入了沉思。
“小裴,来抽根烟?”一个前辈凑到了裴宴的跟前递给了他一支烟。
“谢谢朝哥。”裴宴接了过来,笑着道谢,“金教授呢?”
“教授在研究新的路线呢,肯定还有一条路我们不知道,发掘工作还是挺难的。”朝哥叹息着说道,他吐出了一阵烟雾,表情很享受。
“我去看看。”裴宴收拾了心情,看着现场忙碌的队友,站起身说道。
他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人世间需要付出努力的人或事有很多,谁都没有资格颓然下去。
贺慕蓝挂上电话,脸上的感动直接被余盼宁看了出来。
“怎么样,我就说吧。”余盼宁眨了眨眼,笑着说道。
“没想到安彦居然为了我做了那么多。”贺慕蓝叹息着,然后苦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怎么那么傻,怎么什么都看不出来?啊啊啊,蠢死了。”
“别说你了,昭远哥不是也没看出来吗?”余盼宁握住了贺慕蓝拍着自己的手,温柔的说道,“你能和安彦解开误会就可以了。”
“我现在思绪很乱,不知道要该怎么办。”贺慕蓝捂着脸无奈的说道,“盼宁,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简单啊,你直接回去不就行了。”余盼宁笑了笑说道,“慕蓝,说真的,你出来也有一个月了,我听昭远哥说,如果知道你在哪个国家,他毫不怀疑凤安彦会直接过来把那个国家掀个底朝天,就为了找到你。”
贺慕蓝的脸颊绯红,抱起来抱枕捂着脸说道:“行了行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你出去!”
“你……”余盼宁一脸的无奈,但是为了照顾贺慕蓝不愿意被看到害羞样子的别扭心情,她还是摇着头离开了。
贺慕蓝这才放下了手里的抱枕,她摸着自己的脸颊,发现热的吓人。
“我到底该怎么办啊?难道要回去吗?回去之后该怎么找他?”贺慕蓝躺了下来,自言自语的说道。
接着她翻了个身,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心中想要见到凤安彦的想法却是越来越强烈。
最后,贺慕蓝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回国。
于是,她立马给贺昭远打了个电话告诉了自己的决定:“哥哥,我准备回国。”
“你想好了?”贺昭远一副早就预料到的样子问道。
“对,我觉得有些事还是当面说比较好,对了,你千万别告诉安彦啊!”贺慕蓝脸色潮红的说道。
“为什么啊?”贺昭远不解的问道,“你回来不就是找他的吗?为什么不告诉他?他可是很担心你的。”
“那就让他担心一会咯。”贺慕蓝无所谓的说道,“谁让他瞒着我自己一个人面对那么危险的人啊,真当我是纸糊的?”
“行啦,你现在心里肯定是美滋滋的吧。”贺昭远无情的拆穿了自己妹妹的想法。
“哪有!”贺慕蓝嘴硬道,“反正你就是不许说!”
“好好好,我不说,谁说谁是小狗。栗子小说 m.lizi.tw”贺昭远满嘴应承着,虽然他还是按耐不住打了个电话提醒凤安彦贺慕蓝最喜欢的明星,期望能给两个人的复合助攻一下。
贺慕蓝喜好的明星是沈清颜,恰好沈清颜又是凤安彦公司的代言人,绝佳的复合机会啊!
只能看贺慕蓝回去之后,凤安彦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了。
而凤安彦也并不是电话里那样冷淡,虽然觉得贺昭远说的话莫名其妙,但是凤安彦还是留心了沈清颜的日程,发现沈清颜在第二天会来凤氏。
她来的目的是和凤安彦签一套保密合同,因为虽然广告拍摄完了,但是现在产品和短片都没有播,为了不出一点岔子,顾青蹙提议签这份合同。
虽然不知道来人是不是沈清颜本人,但是凤安彦还是刻意从 凤天想那边揽下来了这个活。
“这些一直都是我负责的,跟沈小姐交接,怎么你今天那么热情?”看到凤安彦聚精会神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文件,凤天想眯着眼睛问道,“有阴谋。”
“什么阴谋啊?”凤安彦哭笑不得的问道,“我又不是要偷你的钱。”
“我看你是贪图沈清颜的美色,所以才这么积极吧?”凤天想一脸了然的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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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凤安彦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我现在心里只有慕蓝,以后也是。”
“我瞎说?慕蓝都失踪一个月了,你现在还是没有她的消息。”凤天想啧啧有声的说道,“我看你是寂寞难耐了吧?”
“寂寞难耐的是你吧。”凤安彦对凤天想的话嗤之以鼻,接着略带得意的说道,“再说,谁说我没有慕蓝的消息?我就是为了慕蓝才去见沈清颜的。”
然后凤安彦凑近了凤天想说道:“慕蓝最喜欢的女明星就是沈清颜。”
“哦~”凤天想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你为了博得美人一笑,所以才去见另一个美人啊?你打算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就……要个签名?”凤安彦看了一眼合同,下意识的说道。
“签在合同上的签名?”凤天想托着下巴问道,“得了吧,就算你要到,慕蓝现在人在哪里都不知道,你怎么给她啊?”
“我……总有一天能给到的。”凤安彦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去做这件事,他只是希望沈清颜能够单纯以一个明星的身份在贺慕蓝的照片背面签个名,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贺慕蓝,将这张照片交给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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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凤安彦觉得自己应该去做,也许真的有一天猝不及防的见到贺慕蓝,他能拿出来这个,告诉她自己一直记得,她喜好的明星也好,其他的也好,自己一直都记得。
“行了,去吧去吧,真是痴情种子。”凤天想叹了口气,无奈的挥了挥手,让凤安彦离开。
凤安彦笑了笑,笑容带了一些苦涩,慕蓝,你究竟在南?
“阿嚏。”贺慕蓝再次打了个喷嚏,她摸了摸鼻子,继续精神十足的收拾东西。
“我就说你感冒了吧?你看看,又打喷嚏。”余盼宁担忧的开口。
“没事啦,对了盼宁,你怎么还不收拾东西啊?”贺慕蓝无所谓的回答道,然后问道。
“我……”余盼宁沉默了下来,昨晚,贺慕蓝就跟余盼宁提到了回国这件事,让她好好的考虑一下。
她也问了乐乐,乐乐也说自己想回去,毕竟是异国他乡,不是那么容易习惯的。
但是当晚,余盼宁就做梦梦到了以往和绍九兴的一切,将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回国
的决心给打散了。
所以早晨起来之后,看到贺慕蓝在忙碌的收拾东西,余盼宁就是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
“慕蓝,我不打算回去了。”余盼宁最后还是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绍九兴。”
贺慕蓝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拍了拍余盼宁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你心里还是过不去那个坎,不过没关系,我相信你。”
“干妈!”乐乐脆生生的声音传了过来,他穿着新衣服兴冲冲的凑过来,“干妈干妈,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贺慕蓝一时语塞,有些为难的看向余盼宁,乐乐这么开心肯定是因为要回国了,但是余盼宁现在还是不想回去。
“乐乐,妈妈不回去了,你如果想回去,我让干妈带着你好不好?”余盼宁温柔的拉过乐乐问道。
乐乐脸上的兴奋渐渐的被失望所取代,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没关系妈妈,我陪着你。”
余盼宁鼻子一酸,将乐乐搂进了怀里:“对不起乐乐,妈妈答应你的事情没有做到。”
“没关系,乐乐只要跟妈妈在一起,在哪里都一样的。”乐乐乖巧的摸着余盼宁的背部,老成的安慰道。
“盼宁,你别哭啊。”贺慕蓝也不再收拾东西,而是转而安慰余盼宁娘俩。
“没事儿。”余盼宁擦了擦眼泪,放开了乐乐说道,“乐乐,你要是过得不开心,妈妈可以带你回去的。”
“只要跟妈妈在一起,我怎么样都开心!”乐乐坚定的说道,“我知道妈妈在国内有不想见到的人,所以乐乐会很懂事的。”
“对啊,乐乐最懂事了,乐乐,以后我们一定会回去的。”贺慕蓝也急忙帮腔,“而且乐乐在这里好好的学学英语,以后也会有很多的好朋友。”
“嗯。”乐乐点了点头,抬手抹去了余盼宁脸上的泪水,“妈妈别担心,不要哭,乐乐会陪着妈妈的。”
余盼宁笑中带泪,她就算带着乐乐四处打工累的半死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乐乐是个累赘,对她而言,乐乐是个天使,谁也比不过。
“妈妈知道了,乐乐真乖。”余盼宁摸着乐乐的头发说道,接着她又擦了擦眼泪,转而看向贺慕蓝,“慕蓝,你什么时候走啊?”
“我定的是明天的飞机票。”贺慕蓝回答道,接着笑说,“幸好没有多定,不然就浪费了。那我就自己一个人回去了?”
“嗯,你到时候路上一定要小心。”余盼宁一边嘱咐着一边帮着贺慕蓝收拾东西,嘴里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到了之后要给昭远哥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我知道啦盼宁,你比我妈还啰嗦。”贺慕蓝笑着说道,想到快要见到凤安彦了,她心中再次起了波澜。
自从订好了飞机票,贺慕蓝就陷入了紧张的期待中,一方面,她想让凤安彦早点知道自己的感情,可是另一方面,她也想给凤安彦一个大大的惊喜。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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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安彦见到自己之后会怎么说呢?会惊讶还是厌恶?是开心还是忧伤?两个人相处起来会不会有些尴尬?
这一夜,贺慕蓝辗转反侧,脑海里全部都是关于凤安彦的事情。
因此第二天起来,她的两个黑眼圈颇为瞩目。
“慕蓝,你这是怎么了?”余盼宁看到贺慕蓝的样子,不由得奇怪的问道,“你的眼睛……”
“没事没事。”贺慕蓝无所谓的挥了挥手,打着哈哈,“就是昨晚没有睡好而已!”
“你可要好好的休息啊。”余盼宁担忧的说道,“对了,你机票订好了吗?”
“嗯,你不用担心啦。”贺慕蓝笑着说道,“我给哥哥打个电话。”
另一边,贺昭远正在一场新闻发布会上,他旗下的传媒公司最近签下了一批新生代的艺人,这场发布会预计要持续两天。
第一天是和各路媒体的互动,第二天则是酒会。
拍摄完沈清颜的宣传片之后,沈清颜的经纪人和公司十分的满意,也和贺昭远达成了很好的关系,沈清颜向贺昭远提议让他开始发展电视电影业,贺昭远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建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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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便开始和郑西河商讨起来这个计划,因为有沈清颜帮忙宣传,还有凤氏新品宣传片放了出来,不少人都开始注意到了这个公司。
“这次星海之吻的宣传片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请问贺总您是打算要进军影视界吗?”记者们开始提问。
“是的,我们的确有这方面的打算,不然我也不会招募这么多新人了不是吗?”贺昭远一如既往的温柔笑着,开口说道。
“贺先生这次带来的艺人真是让人期待呢,我听说这批新人里有很多都是以前我们熟悉的新生代演员是吗?”记者继续提问。
“目前还是需要保持一下神秘感的。”贺昭远笑了笑回答道,“承蒙各界的支持,我们会给大家带来一个耳目一新的发布会的。”
“切。”窝在办公室里看直播的顾青蹙冷冷的切了一声,“玩儿什么神秘啊?”
没想到这两天不见,贺昭远居然跑去搞影视业了?
“堂姐!堂姐堂姐!”顾四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一脸的激动。
“喊什么喊什么!知不知道什么叫呆若木鸡啊?”顾青蹙本来就烦躁,看到顾四这个样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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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姐,呆若木鸡不是这样用的。”吐槽了一句顾青蹙的成语水平,顾四继续说道,“你看到没有,贺先生的发布会闹得可大了。”
“啊,看到了,怎么了?”顾青蹙无所谓的说道,尽力让自己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但是顾四身为十分了解顾青蹙的亲人,一眼就看到她没来及关闭的网页,顿时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
“堂姐啊,我只是觉得,贺先生这下可是有艳福了呢。”顾四慢悠悠的说道,一边观察着顾青蹙的表情。
只见她果然有些坐不住了,抬起头逼视着顾四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一想,那些小艺人,都是多么好看,多么年轻的女孩啊!”顾四夸张的说道,说完还对顾青蹙眨了眨眼,“和那么多年轻的女孩共事,你想一想,是不是很有艳福呢!?”
“你……你胡说什么啊?昭远才不是那种人!”顾青蹙下意识的否决,但是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敲起来了小鼓。`
虽然顾青蹙和贺昭远现在还是处于冷战的状态,但是跪求你滚粗内心对贺昭远的感情可是一点都没变,现在听到顾四危险耸听一般的话,自然有些不安。
“哎,堂姐,这就是你不了解男人的关系了。”顾四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我告诉你啊,只要是男人,见到美女总会多看两眼的。”
“我见到美女也会多看两眼啊!”顾青蹙嘴硬的说道,试图找到一个理由证明贺昭远并不会移情别恋。
“堂姐,您就别挣扎了,我都听说了,你跟贺先生两个人闹别扭,现在谁也不搭理谁。”顾四说道,“人家现在是空窗期,就算是跟人家公司的小艺人有了什么 关系,那也是正常的事情,您说对不对?”
“你!”顾青蹙恼羞成怒,“你再废话我饶不了你!”
“哎哎哎,别生气嘛,我可是好心好意的告诉你这些,怎么样,要不要去发布会现场见一见他?”顾四眨了眨眼问道。
“不去!”顾青蹙嘴硬的说道,“他要去哪里就去哪里,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跟我没关系。”
“真的是这样吗?”看着顾青蹙逞强的模样,顾四不由得暗爽,平日里顾青蹙总是一副什么都能解决的样子,现在终于看到她吃瘪的样子了。
“你出去干正事不行吗?堂堂的顾氏总裁,就是来这里跟我八卦的啊?”顾青蹙说不过顾四,便打算把他轰走。
顾四扫兴的耸了耸肩:“堂姐,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对贺先生这么排斥,但是他是真的喜欢你,你想想,谁会为了等你陪他吃一顿饭,等一下午呢?”
说完这句话,顾四就转身离开了顾青蹙的办公室,顾青蹙抿着嘴,渐渐的陷入了深思。
顾四说的话直接说进了她的心底,这几天她也在思考着关于贺昭远的事情,可是却总是想不出头绪,对于恋爱,顾青蹙一窍不通。
在外国的那些年,她一直经受着精英教育,没有机会也没有兴趣对恋爱有什么想法,回到国内之后,脑子里也都是关于公司的事情。
她偶尔也会想到关于爱情,但是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另一半应该是像凤安彦那样掌管着商业帝国,能在商业上和自己品着红酒聊个通宵的职场强人。
可是顾青蹙尽管和凤安彦接触了那么久,甚至还假扮了一会夫妻订了一回婚,但是顾青蹙的心里,却对凤安彦一点感觉都没有。
和凤安彦在一起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如何壮大顾氏,如何得到更大的收益,爱情是什么?她没想过一次。
可是没想到这样的自己,居然会被贺昭远俘获。
“啊啊啊!”顾青蹙烦躁的抓起来自己的长发,觉得思考这件事情,简直比连夜看一沓文件还要伤脑筋。栗子小说 m.lizi.tw
她趴在桌子上,生无可恋的扭头看向电脑屏幕,慢慢的点开了刚刚最小化的直播。
“……贺总对公司日后的活动有什么规划吗?”
“我们已经联系了圈内的著名导演,新戏也有望和新生代的当红花旦搭戏,希望大家能够捧场。”贺昭远微笑着,万众瞩目的状态下,他温柔的脸庞在闪光灯的照射下似乎比平日里苍白了一些。
现场一片哗然:“那将是什么人会出演呢?还是说会有很多名艺人?”
“这些都还在商定中,因为我们要确认各位艺人的能力,还有她们的工作态度。”贺昭远微笑着回答,“我们还没有定下来,如果有结果,一定会告诉各位。”
“新生代花旦……应该是沈清颜吧。”想到发布会伊始宣传的时候,就说沈清颜投资了贺昭远的公司,顾青蹙内心就有些不是味。
她是见过沈清颜的,那个在电视上就已经美到发光的女人,在现实里只需要一眼就能让人屏息。生怕一不小心就惊扰到了这样一位仙子。
在那样的女人面前,贺昭远怎么可能有抵抗力呢?
越是这么想着,顾青蹙就越是没有信心,她甚至已经觉得贺昭远和沈清颜肯定有什么了!
电视里的贺昭远还在侃侃而谈,看起来十分的精通商业,顾青蹙十分惊讶,她以前从来都没有看到贺昭远这副认真的样子,一直以来,顾青蹙都以为贺昭远只是个安于现状的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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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家里的装修风格,还有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是一种与世无争,平淡悠闲的状态。
可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样一面!这样的贺昭远深深的让顾青蹙所着迷,她发觉自己似乎对贺昭远有很深的误解。
“说了这么久,贺先生可以让艺人和我们见面了吧?”主持人微笑着对和贺昭远说道。
而此时,台下的艺人早就对贺昭远开始议论纷纷了。
她们都是新人,很少有机会见到自己的老板,此时能在台下听到贺昭远发言,又看到他是一个这么年轻帅气的男人,不少人都开始打起来了歪点子。
“没想到贺总居然这么帅!”一个叫做徐冉的艺人悄声说道。
“帅就不说了,还掌管着那么大的集团,和这家公司,真是年轻有为啊!”另一位艺人冒着星星眼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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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们在这里犯花痴干什么?再怎么样也不是我们的人。”看到两个女人这么花痴,另一位叫做陈苏的女人不屑的开口道,她长着一副清纯的样子,如果只看着她微笑的时候,谁也不会将任何坏事联想到她的身上。
“陈苏,你是我们这些人里演过戏最多的,你那么熟悉这个圈子,还不明白我们期望的是什么吗?”被嘲讽了,徐冉自然不肯认输,故意用陈苏混迹多年娱乐圈却籍籍无名的痛楚刺激她。
陈苏果然上当了,有些愠怒的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唉,新戏的消息我也多少听说了一些,听说搭档的是沈清颜,演的是她的妹妹,特别讨喜的一个角色,如果能趁机搭上沈清颜,那可是一大助力啊!就算跟她炒一炒姐妹情都能翻身大火。”徐冉意有所指的说道。
“是啊,要是谁成了新戏的女二号,那可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了公司大力扶持的对象了,第二部戏妥妥的是女一号啊。”另外的艺人也开口说道。
陈苏抿着嘴,有些狐疑的看着徐冉:“你不会是要对贺总下手吧?”
“那有什么?贺总现在还是单身,我都打听过了,男未娶女未嫁的,我就算对他下手成功了,也是我的本事吧?”徐冉冷笑着说道,“再说了,贺总身家清白显赫,手里有钱,人长得也不差,成为了他的女人以后也会高枕无忧啊。”
“真不要脸。”陈苏嘲讽的笑着说道。
“谁也不比谁好到哪儿去。”徐冉切了一声,淡淡的说道。
两个人没有继续争吵下去,因为此时已经开始宣布让艺人上台了。
沈清颜也在主持人的邀请下亮相于台上。
“非常荣幸能受邀来参加这场发布会,贺总公司给我拍摄的‘星海之吻’系列的宣传片让我很喜欢,我从来没见到有人能够这么利用大自然的美感,得知到总策划就是贺先生的时候,我就开始佩服他了。”沈清颜微笑着说道。
电脑跟前的顾青蹙不由得有些惊讶,沈清颜居然这么会说话,在见面的时候她的话明明不多的,顾青蹙不由得感叹明星们的不凡。
她也看了贺昭远给沈清颜拍摄的广告片,的确是十分绚丽的一段片子,就算不当做是广告,只当做一个微电影看,也是毫无破绽的。
顾青蹙也是第一次知道这是贺昭远的策划,她不禁更加的惊讶,看起来,她对贺昭远不了解的地方,还太多太多……
“我们的艺人已经上台了,这是我们公司新签的五位艺人,徐冉,陈苏,马洛……”贺昭远依次对媒体介绍着自己公司里的艺人。
等到介绍完名字之后,就是各位艺人自我介绍的时候。
艺人们都穿着五厘米左右的高跟鞋,为了在摄像机的拍摄下显得腿长,此时往台上一站,看起来身材极好,引得台下的人一阵猛拍。
陈苏笑的合不拢嘴,一年了,她在娱乐圈籍籍无名混了一年,总算是等到了这个机会!
她偷眼看向一旁依然在讲话的贺昭远,心思不禁开始涌动,她想到了在台下的时候和徐冉的那场争论……这个机会那么重要,这个场合有这么多的媒体在关注。
陈苏的内心酝酿出来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些年为了搏出位她用了很多种方法,但是每种方法都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因为还有很多人在和她竞争。
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合,这不就是老天给的机会吗?
“陈苏,该你介绍自己了。”贺昭远和蔼的将手中的话筒递给陈苏。
陈苏愣了愣,然后谄媚的一笑:“谢谢贺总,你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真是难得。”
贺昭远愣了一下,媒体和旁边的艺人也都愣了一下,只有沈清颜饶有兴趣的抱着手臂,看着陈苏,似乎想要看看她打算耍什么花样,娱乐圈里沉浮数年,一夜成名,那些手段沈清颜已经看厌了。
“没什么,大家以后都要一起共事的,你先介绍自己吧。栗子网
www.lizi.tw”尴尬的将陈苏的话一笔带过,贺昭远微微一笑说道。
陈苏娇滴滴的接过麦克风,歉然一笑然后说道:“我叫陈苏,我……哎呀!”
这时候,她不经意的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顿时打滑,她整个人都往贺昭远靠去。
贺昭远躲闪不及,被陈苏撞了个满怀,记者们顿时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开始疯狂的抓拍。
其他艺人的脸色已经气得铁青,顾青蹙也拍案而起,脸色阴沉。
这么明显的假摔!这个女人也太不要脸了,这种场合上往贺昭远身上靠,不就是博关注吗?!
“你想要博关注我不管你,可是居然敢碰我的人,活得不耐烦了!”顾青蹙冷冷的说道,然后起身抓起来了自己的包,气势汹汹的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哇!早就听说贺先生和某位女士有关系,难道就是她?”记者们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惊呼。
“不会吧?让自己的女朋友在公司里当艺人?贺先生还真是有情趣。”
贺昭远一脸凝重的推开陈苏,立刻解释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是一场误会……”
“贺总就承认吧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对啊对啊……”
沈清颜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陈苏窃笑的表情十分的明显,她勾起嘴角,真是有趣。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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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顾青蹙离开公司的十分钟之后,她就来到了贺昭远的发布会所在的酒店楼下下,看着车子琳琅满目的停车场,她能想象得到此时会场里有多么的热闹。
顾青蹙冷笑了一声,她和贺昭远才刚刚开始闹矛盾,冷战都还没有开始几天,就有人不长眼的往贺昭远身上贴。还在发布会上倒贴?也不估量一下自己的身价。
顾青蹙环顾四周,发现了不少蹲草丛的狗仔队带着相机,她刚下车的时候,就有眼尖的狗仔就已经偷拍个不停。顾青蹙也没有管,她今天来本就是为了宣告主权的,贺昭远是她的,谁都别想染指。
既然他们想拍,那就让他们拍个够!顾青蹙整理了一下形象,高傲的昂起头,走进了会场。
“你怎么来了?”贺昭远正被记者们缠的焦头烂额,看到顾青蹙立马眼睛一亮。
“怎么,我来了,你很惊讶是吗?”顾青蹙踩着高跟鞋,稳稳的走上台子,斜睨了陈苏一眼,冷冷的道,“不会穿高跟鞋就不要穿,省的总是摔跤,给人添麻烦。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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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不讲情面的话还有话里的醋意顿时让陈苏的笑容消失在了脸上,这个女人是谁?怎么突然出现?她跟贺总又是什么关系?
沈清颜倒是认识顾青蹙,但是她此时也不明白现在的状况,只好静观其变。
她们不认识,不代表记者们不认识,顿时有人惊呼:“顾总!”
“顾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顾氏和贺氏传媒有什么合作关系?”
“顾氏和凤氏合作的产品宣传片好像就是贺总公司拍摄的……”
“没有,只是看到你今天这么美,所以才惊讶。”几天没见顾青蹙,贺昭远早已经对她思念深重,他走到顾青蹙的面前,宠溺的笑着,抬手想要要揉顾青蹙的脑袋,被她躲闪开来。
“别闹,发型重要。”顾青蹙抬手将贺昭远的手拍开,旁边的记者们还盯着呢,头发被揉乱了被拍出来登报,很破坏她顾氏副总裁的形象。
贺昭远看见台下一双双狼一样的眼睛,了然一笑,看来他们的亲密对话已经引起来这些嗅觉灵敏的人的注意力。他和顾青蹙冷战,不代表别的人有机会插足。
“你叫……陈苏是吧?”顾青蹙昂着头,居高临下的走到了陈苏的面前,她的气场强大,陈苏顿时被震得只敢点头。
“你的那些小伎俩,目的也太明显了,不好意思,我们家昭远,不吃你这一套。”
这番言论再次引爆了全场,就连贺昭远也开始惊讶了起来。
“请问顾总……你这是……”台下的记者们顿时开始询问问题,他们前阵子才报道过凤安彦和顾青蹙的绯闻,没想到剧情突然反转,成了现在的样子!报道出去又会带动销量,这场发布会来得真是不亏。
“顾总您这是和贺总宣布了恋情了吗?”
“顾总您和贺总是什么时候开始恋情的?”
“顾总……”
“各位不要着急,我顾青蹙呢,向来不是什么高调的人,所以我跟昭远的事情你们没有发觉也是正常的。”顾青蹙抱着手臂懒洋洋的说道,她手里还拎着一个制作精美的手袋。
“我和昭远的确是在一起了,所以,某些阿猫阿狗,就少往别人男朋友身上蹭,沾的别人一身毛,徒添恶心。请自重。”顾青蹙一边说着,一边自然的挽上了贺昭远的手臂。
陈苏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周围的人已经开始窃笑,媒体更是在疯狂抓拍着她的窘态,她羞红了脸,只好悄悄的下了台。
顾青蹙这才算是舒了口气,她微微一笑,表情得意。
贺昭远此时还沉浸在震惊当中,顾青蹙的动作更是让他心神荡漾,幸福来的也太过突然了!
“青蹙你……”贺昭远还想说什么,却见顾青蹙抬起纤巧的手臂拉着贺昭远,整个身子都紧紧的靠在贺昭远的手臂上,她抬着头朝着贺昭远甜甜一笑。
她将手上的手提袋递给贺昭远,在外人看来这是顾青蹙专门为贺昭远买的礼物,其实里面只装了一杯早已经凉了的奶茶。
而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狗仔已经拍了不少他们亲密的照片,而娱乐杂志的的记者也赶了过来,他们都想得到第一手资料,优先进行报道。顾氏副总裁和贺昭远的恋情一定是一个大新闻!
这一幕被狗仔拍下发放到网上时,很多人都大呼“太甜了!!”“贺先生好温柔!顾小姐和他配一脸!”
“顾青蹙不是和凤安彦吗?我一直都站的他们俩……不过贺总和她还真是相配啊!”
“眼神里有星辰大海!这就是爱啊!”
“一物降一物!女强人也有自己要守护的温柔乡呀!”
顾青蹙和贺昭远在台上腻歪了一会儿,看着记者们依然在不知疲倦的拍摄着,而且门外继续涌来了一群记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顾青蹙踮起脚尖亲在贺昭远的脸上。周围迅速闪起了镁光灯。
“新来的记者是你安排的?”贺昭远将人揽入怀中,将头埋在顾青蹙的脖颈处,小声的笑了出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可不认为娱乐记者以及经济时报的记者可以在三五分钟就来了那么多,要知道各大报社离他的发布会会场都有一段距离。
顾青蹙得意一笑:“是,那个女人想出名,我就让她好好的出出名。”
“没想到你还那么记仇啊,这可一点都不像你,你不是理性主义吗?顾大总裁?”贺昭远笑得有些发抖,从背面看就像是在哭。顾青蹙脸一黑,抬手就捏在贺昭远的腰间软肉上。“嘶——好了好了。”
抱了一会儿,他们俩才松开,贺昭远的眼睛有一点微湿,看起来就像是哭过一般,其实是刚刚顾青蹙下手太重。周围的记者一看她们分开了立刻围了过去。
“贺先生,请问你们刚刚的亲密举动是不是恋人之间最喜欢的拥抱?”
“贺先生,请问您是怎么样追到顾青蹙小姐的?”
“贺先生,请问之前您旗下女艺人发布信息倒追你一事,你打算如何回应?”
“顾小姐,请问贺先生被人倒追一事您持什么态度?”
……
记者们说出的一个个问题让贺昭远应接不暇,他低下头和顾青蹙咬耳朵,“你怎么也不先通知我一下,我也好做准备。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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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正好能知道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对着稿子念有什么用啊?再说这是路上顾四一直在怂恿的,告诉我,不要慌,就是上,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
顾青蹙抿唇一笑,毫不犹豫的将顾四卖了出去。那小子可没说这些记者会连带着一起问她!
“所以这些问题就留给我自己自由发挥是吗?”贺昭远叹了口气,顾四那小子等着,处理完这些事他一定要去和他好好算算。他清清嗓子示意记者们安静。
“各位记者朋友,我和顾青蹙是恋人,之前考虑到两家的企业的关系问题才没有公布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心里一直都只有顾青蹙一人,对心悦于我其他人我只能说抱歉。关于旗下女艺人一事,之后会由公关部跟进。”说着还揽了揽顾青蹙。
“贺昭远是我的人。我希望那些对贺昭远还有着非分之想的人可以放下这个歹念。”顾青蹙笑得坦荡,对着镜头像众人打趣道,将那些人对贺昭远的喜爱之情称之为“歹念”。宣誓着自己对贺昭远的主权。
一开始听顾四给自己出谋划策的时候,顾青蹙还觉得有些不靠谱,是不是太过高调,可是没想到,将一切说出来,居然会那么的坦荡,那么舒服。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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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就是要告诉全世界,她和贺昭远的关系。
他们又同记者周旋了一会儿,这些记者提问个个毒辣,直击要害,都恨不得把他们的老底都给抖出来。顾青蹙和贺昭远相视苦笑,不约而同的决定回去就把顾四修理一顿。
当天下午,各大报社就刊登出贺昭远和顾青蹙的恋情。那些标题看的顾青蹙暗暗咋舌,这些记者和编辑还真是厉害。就那么几句话都能被他们写出朵花来。
“天呐。”凤天想惊叹道,然后将报纸递给了轩浩宇。
“oh,MyGod。”轩浩宇也跟着惊叹道,然后啧啧有声的将报纸递给了凤安彦,“大惊喜,真的大惊喜。”
“你们俩搞什么呢?看到美女了?”凤安彦莫名其妙的拿了过来,只看了一眼,也不禁嘶了一声。
“真的假的?顾青蹙和贺昭远公布恋情?逗我玩呢吧?”凤安彦忍不住说道。
他宁愿相信铁树开花,也不信顾青蹙会开窍。
但是翻看着报纸上的话,凤安彦不由得相信了这些,看来,他们俩的确在一起了。
“你说他们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我一直没有发现呢?”凤天想皱起眉说道。
“你成天想着那些财务报表之类的东西,能发现就怪了。”轩浩宇没好气的说道。
“不行,他们俩这一招也太突然了,我都不知道!”凤安彦顿时有种被欺骗的感觉,要知道,贺昭远上次给自己广告片的时候还一副苦大深仇的样子,现在就这么修成正果了?
怎么能够容许他抛弃绍九兴和自己,首先走上人生巅峰呢!太不够意思了!
想到这里,凤安彦就十分不爽,他立马给绍九兴甩了个电话:“喂,九兴,你看了报道了吗?”
“看了。”绍九兴也是一副幽怨的样子,“没想到这小子搞突然袭击,我突然觉得我们两个成真的孤家寡人了。”
“不行,我得好好的”
报纸和新闻才刊登一会儿,凤安彦就打了电话过来。
“顾青蹙!你不厚道啊!说说说,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凤安彦在电话那端吵着,这才多久,还有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他和顾青蹙假结婚的事情难道贺昭远不介意?
“如果我今天不看娱乐新闻,我都不知道你和贺昭远在一起的事!我说你这好朋友也太假了吧!在一起了都不先告诉我!”凤安彦翻看着手上的娱乐新闻版面,这一张张照片如果不是狗仔偷拍的,他都要怀疑是摆拍了。
这个角度,这个光线,选的真好!越看他越是嫉妒,为什么他们都可以抱着自己的心上人,老天不公啊。
“哇,你知道这件事了啊?”顾青蹙夸张的惊叹道,“你怎么这么激动啊?是不是因为我们曾经订过婚,你舍不得了啊?”
“你少开玩笑了!我是觉得我被隐瞒了!”凤安彦不悦的说道。
“安彦,你听我解释,这件事也不在我的计划之内。哦对了,还有,就算我知道你和青蹙假结婚是为了保护我妹妹,我也不会原谅你的!”贺昭远夺过手机,开玩笑的威胁着凤安彦。
“你们居然一时兴起的酒在一起了?”凤安彦哭笑不得,他的两个好朋友还真是会搞突然袭击。简直就像是过家家一样,“不过顾青蹙,你是怎么想通的?”
“如果不是这次有人往枪口上撞,我还打算继续跟他冷战下去呢。”顾青蹙冷哼一声,瞪了坐在旁边的贺昭远一眼,都是你的错!
“这股子醋味儿啊……”凤安彦咋舌,他以前都没发现顾青蹙还会吃醋,还吃清醋。
“醋味怎么了?你是不是嫉妒啊?嫉妒你去找贺慕蓝去呀!”顾青蹙轻呵一声 ,调侃着凤安彦。
电话那端一阵静默,顾青蹙皱着眉,轻声问:“怎么了?凤安彦,你该不会还没有贺慕蓝的消息吧?”
“嗯,还没有。栗子小说 m.lizi.tw”凤安彦语气低沉的说道,另一边的贺昭远微微皱眉。
“那你倒是赶紧找啊,这都多久了,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饶是顾青蹙都开始着急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得到了幸福,也不想看朋友孤单一人。
“嗯,我自己心里有数,你和贺昭远可要好好的相处啊,不要再搞什么冷战了,免得连累我们遭殃。”凤安彦笑着,语气里有些惆怅。
“放心吧,我虽然行动的迅速,但是我和昭远都已经想清楚了,什么都不怕。”顾青蹙不在意的摆摆手,转头看见贺昭远对着她笑,脑袋探过去就亲了他一下。
电话那端凤安彦听见声音,忍不住低骂一句,“差不多得了,你们杀伤力太大,我先撤了。”
听着凤安彦挂断电话的声音,顾青蹙笑成一团的窝在贺昭远怀里。贺昭远将她放在地上,帮她整理了下衣服,“多大人了,有点顾氏副总裁的样子。”
顾青蹙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该回去了,不然今天公司里的事都处理不完。
“我先回去了,今天出来一天,不知道公司被小四管成了什么样。栗子小说 m.lizi.tw”顾青蹙拿上手提包就往外走。
贺昭远笑着站起来,“顾四办事你还不放心?那小子机灵着呢,办事速度也快,你闲一天没事的。”
“那也得回去看看,小心驶得万年船。”而且顾四今天找的这些记者都是些什么人啊,她还要回去找她算账。
“我送你。”贺昭远转身去拿外套,被顾青蹙拉住了。“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
这么一耽误,两人又是好一阵腻歪。等顾青蹙回到公司的时候公司已经快要下班了。
“顾总。”正在收拾桌子的秘书看见顾青蹙回来了连忙走过去,这时候顾总回来应该是有什么事。看着眼里满是疲惫的秘书,顾青蹙更奇怪了 。平时顾四来公司管事他们可都是最开心的了。
因为顾四办事效率高,而且人又好说话。他们就可以偷个小懒,休息一下喝杯咖啡啥的。
“四少爷呢,他在哪?”顾青蹙疑惑的问道,这么大的消息,顾四肯定早就迎上来向自己邀功了。
“四少爷还在办公室呢。”秘书回答道。
顾青蹙皱起了眉,以顾四的办事效率,不可能这时候还待在办公室啊。栗子网
www.lizi.tw她本来还想着他应该会去休闲咖啡厅撸猫看看小说什么的,今天他是转性了?
顾青蹙走到办公室看见还趴在办公桌上奋笔疾书的顾四。敲了下门就直接推开门进去。
“出去!”顾四头也不抬的说道。他现在都快要忙死了,谁那么不长眼的就这样子冲上来。听见有人翻动置物架的声音,顾四将头抬起来,看见顾青蹙在那里找茶叶。
“堂姐!你回来啦!今天怎么样啊,有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顾四从成堆的文件背后跳出来,窜到顾青蹙的身边,这里看看,那里看看的。
顾青蹙没有理他,找到一包茶叶就转身放在了茶几上。顾四心领神会的将茶沏好,端给顾青蹙。
“堂姐,是不是贺昭远那家伙负了你,不承认你们的恋情啊?我去找他!”顾四看顾青蹙面色不善,说着就往外冲。
“站住!”顾青蹙喊住他,这小子怎么这么冲动。
“堂姐!他都不承认了你为什么还要维护他!”顾四气愤的跺了跺脚,不甘心的走了回来。
“你是不是今天一直都在公司里处理文件,连手机都没看?”顾青蹙皱了皱眉 ,他们之间的事传的沸沸扬扬,顾四怎么会不知道。
“嗯。”顾四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不明所以的看着顾青蹙,难不成真的出事啦?
“哪里来的那么多文件!”她平时在公司也没有处理过那么多!想顾四处理的快,半天就可以审阅完全部文件了。
“我这不想着让你多休息几天,让下面的人把后两天的工作先赶出来了。”顾四嬉皮笑脸的往顾青蹙身边凑。他拿出手机划了几下,看见了排在头条的新闻。
“在一起了啊!堂姐,喊上凤安彦一起出来聚聚庆祝一下啊!”顾四啊的一声,像是看到了什么惊讶的事情,兴奋的吼道。
“你小声点小声点!”顾青蹙无奈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幽怨的看着顾四,真是不稳重,“好了好啦,大餐肯定是要请的,不过,这些文件,我要先处理。”
看到文件,顾青蹙就是闲不住,舔了舔嘴唇就坐了下来。
“堂姐……”顾四顿时一副扫兴的样子,“你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能不能稍微……稍微的放松一下?”
“想都别想。”顾青蹙抬起一根手指,严肃的摇了摇,“大喜的日子,只会让我更有动力。”
顾四翻了翻白眼,无奈的讪笑着,接着说着就打通了凤安彦的电话。
“凤安彦!今晚出来聚聚啊,我姐请客!五星级酒店,吃大餐!”顾四嬉笑着说道,想工作?没门!
“喂!你别瞎闹!”顾青蹙回过神立马想要夺手机。
凤安彦听着顾四兴奋的声音就知道肯定是他自作主张了,难得看见顾青蹙拦不住的事,凤安彦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好啊,难道顾青蹙有心情这么庆祝自己的喜事,哪个酒店啊?”
“酒店当然是你们订咯。”顾四得意洋洋的说道。
“那好,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凤安彦心领神会。
“我都还没有同意……”顾青蹙看到顾四满意的挂上电话,忍不住叹了口气。
“堂姐,你现在不同意也不行了,一会儿凤安彦来了饿着肚子回去,你得多尴尬是吧!赶紧去通知姐夫吧!”顾四说着就把顾青蹙的包拎上,一手拿起自己的外套就把顾青蹙往外推。
这座城市的夜景是整个都市里所有风景中,最为赏心悦目的,华庭饭店有着最好的观景位置,自然就被顾四先预订了。
“他约我去吃饭,大哥你去吗?”挂上电话,凤安彦自然被凤天想问起来电话的事情,他微笑着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就不去了,去哪里看他们两个秀恩爱,给自己添堵啊?”凤天想摆了摆手,果断的拒绝了凤安彦的提议。
这棵树,虽然枝桠看起来肆意,但是却恰好的围成了几个肉眼可见的爱心形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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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身是黄金制作而成,上面恰好的点缀着叶片和泛着紫色的花朵。
“好精巧啊!”秘书见状不禁感叹道。
“先生您真有眼光,这颗树是三天前刚完成送来的,只此一尊,上面的叶片是绿宝石,花朵是月光石。”售货员滔滔不绝的介绍道,“它还有个很应景的名字,叫做‘金玉良缘’,您送给您的朋友,肯定会让他特别开心的。”
不得不说这些售货员的嘴巴真是厉害,但是凤安彦也的确很满意这个商品,让秘书大概的看一看有没有瑕疵之后,他就爽快的买下了这棵树。
饭局开场在即,秘书和凤安彦马不停蹄的赶往华庭酒店。
送走了凤安彦之后,秘书就开车回家了,凤安彦赶到了包间,发现人早已到齐。
“哟,你们来的都挺早啊,今天是你们的日子,给你们的礼物。”凤安彦将手中的礼盒递给贺昭远,顾青蹙一把拽了过来兴奋的拆开。
“我倒要看看你送的我什么,不会是从自己礼物库里随便掏出来的吧。”顾青蹙一边说一边拆着。
“喂,我有那么抠门吗?!”凤安彦不满的反驳,此时,那棵树也被顾青蹙的“魔爪”拿了出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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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顾四不禁惊呼出声,“三少,您还真是大手笔啊,这也太用心了。”
“安彦,你还真是破费了。”贺昭远看了一眼那尊金玉良缘,哑然失笑,这个东西他见过,设计很惊艳,价格自然也不便宜,见凤安彦这么诚心的给他们送来这个,贺昭远不由得有些感动。
“可以啊凤安彦,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顾青蹙也被惊艳到了。
“那是当然,怎么样,这下没话说了吧?”凤安彦得意洋洋的说道,很受用顾青蹙的夸奖,“我这可是诚挚的祝福,你们可得白头到老啊!”
“得了吧,吃还堵不住你的嘴。”顾青蹙将圆桌一转,有些害羞,换了另一边的菜色给凤安彦。
凤安彦笑着看顾青蹙发飙,不理会她的毒舌。害羞就害羞,还要伪装一下。
“好了,赶紧吃,和他置气干什么。”贺昭远将虾剥好蘸满辣椒酱放进顾青蹙的盘子里,又给她盛了一碗汤,“先喝点汤,别噎着。”
顾青蹙吃完了虾,转头就在贺昭远的脸上亲了一下,留下了一个油腻腻还带有辣椒末的唇印。栗子网
www.lizi.tw贺昭远拿纸将手擦干净,又帮顾青蹙擦了嘴巴。他本来想揉揉顾青蹙的脑袋,但想起自己刚刚剥虾弄的满手是油,害怕没擦干净,只能作罢。
看着贺昭远与顾青蹙的互动,凤安彦突然想起了贺慕蓝,以前他和贺慕蓝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般。
凤安彦不禁陷入了长久的回忆当中,他还记得,贺慕蓝总是在吃饭的时候让他帮她把不喜欢吃的菜挑出来,然后她把虾剥好放进他的碗里方便他食用。
凤安彦拿出手机,划开手机屏保,低头看着屏幕上贺慕蓝的照片,心里犯着阵阵酸涩。她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凤安彦想着想着有些不太舒服,看着相互投食的顾青蹙和贺昭远,他忽然想出去走走。
他抬头看向众人,见他们还在嬉闹打趣,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便决定想办法脱身。
凤安彦拨弄了几下手机,一条信息提示音清晰的出现在众人的耳畔。
“我公司里有点事,你们继续吃,我先回去了。”凤安彦顺势站起来,晃了晃手机笑着说。
“有事?这么巧啊?”顾青蹙疑惑的问道,“什么事啊?不会是大事吧?”
“没有,你不用担心。”凤安彦急忙解释。
“那就安排别人去做,大家聚在一起吃饭呢。”贺昭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半是试探的说道。
“不用了,我真得走了。”凤安彦笑了笑,一边往外走去。
“诶别呀!这次可是堂姐下了血本请饭不是?这么说也要吃个本吧!”顾四也站了起来,想拦住凤安彦,这里就四个人,一对情侣,两个单身狗。
本来两个人还可以分担下这一万瓦的电灯泡,现在凤安彦一走,他岂不是要一个人在这里当电灯泡了。这暴击也太大了吧。
“恐怕不行,这事挺急的。”凤安彦笑笑没答应,再在这里呆下去,他真的会被哽死。
“顾四你加油!记得吃回本啊!”凤安彦拿起挂在门口衣帽架上的外套,朝顾青蹙挥挥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凤安彦需要静静,他与贺慕蓝在一起的一幕幕都在他的脑海里播放,让他觉得思绪杂乱。
开车来到了桥上停下,他孤身一人坐在江边吹了冷风,觉得心绪渐渐平静,但依旧抑制不住他对贺慕蓝的思念。
“慕蓝,你到底在哪里?”凤安彦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还有飞机移动的灯光,就像是一颗颗流星,他很想许愿,让贺慕蓝立刻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可是,不会的,就算自己再怎么后悔,时间都不会回到过去,所以的经历,都不会给他再次选择的机会。
他低下头,将头深深的埋在了膝盖间,像是受伤的孩子一样。
凤安彦离开不久后顾四也受不了顾青蹙和贺昭远散发出来的恋爱的酸臭味。
顾四捂着肚子,慢慢的往门边挪动,拿到自己的衣服就站起来嬉皮笑脸的看着顾青蹙,“堂姐,我觉得我今天不是来吃饭的,是来吃狗粮的。吃狗粮吃到撑。堂姐你们继续,我先走了。拜拜!”
“哎,你这小子,跑的到快!”顾青蹙嘀咕着说道。
贺昭远哑然失笑,这些人让他们请吃饭,结果自己先走了。
顾四走后,贺昭远和顾青蹙相视一笑,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我去接个电话。”贺昭远将剥好了的蟹肉放在顾青蹙面前,走到窗边接起电话。
“嗯嗯。”顾青蹙忙着吃海鲜,随意点了点头说道,吃着蟹肉,顾青蹙心中十分的满足,有了男朋友就是好,好歹,蟹肉是不用自己对付了啊!感觉整个人都要轻松了许多!
“慕蓝,怎么了?”贺昭远接到的电话是贺慕蓝打来的,虽然大概已经猜到了是为了什么,贺昭远还是下意识的问道。
“哥,我已经订好了机票了,大概三天后能到,要看航班,这边直达的不多,我只能中转。栗子小说 m.lizi.tw”贺慕蓝在候机室百无聊赖的坐着玩着手指。在这个地方就她一个人,回家路上也是一个人, 真的实在是太无聊了。
“你注意安全,在飞机上睡觉记得跟乘务员要一条毯子。飞机上的飞机餐你一直吃不习惯,但也不能饿着不吃,会胃疼的。下飞机之后别忘记拿行李,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贺昭远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贺慕蓝也一直细细的听着,她心中涌起来一股暖流,还是哥哥疼人。
“诶对了哥,我看见你和青蹙姐在一起的消息了。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天呐,我一点都不知道!”贺慕蓝滑动着手机屏幕,看着那些照片只想感叹郎才女貌。
“这个问题留着等你回来我再好好的跟你说吧,太复杂了一时半会的说不清。”贺昭远轻笑一声,他听见那边传来余盼宁和买花顾客的声音,没有再和贺慕蓝多说,“好了,你先去忙你的吧,注意安全。”
“哎!哥,我回去的消息不能让凤安彦知道!”贺慕蓝再次嘱咐了一句。
“好。”贺昭远没有问为什么,他尊重贺慕蓝的决定。挂了电话,他走回餐桌旁时脸上都还带着笑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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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幅表情?是贺慕蓝的电话?她要回来了?”顾青蹙疑惑的看着贺昭远,猜测着问道。
“嗯,你还真是聪明。”贺昭远坐下来继续为顾青蹙剥螃蟹,没有再多说。
“那赶紧去告诉凤安彦啊!那家伙刚刚出去的时候表情可失落了。肯定是想起贺慕蓝了,也不知道慕蓝知不知道真相,还有没有在怪凤安彦。”顾青蹙叹了口气,他们是朋友,她当然希望凤安彦可以幸福。
贺昭远也跟着叹了口气,他当然也看到了凤安彦孤身一人的样子,可是,现在贺慕蓝有自己的想法,他们外人不能随便插手,毕竟这是两个人的事情,他们没有资格多说多做。
“不能说,贺慕蓝有她自己的决定,我们尊重她就好。他们之间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贺昭远拍了拍顾青蹙的后背,让她不要太过于担心。
他也不想看见凤安彦失魂落魄的样子,但是既然贺慕蓝不想让他知道,就还是先瞒着吧。
顾青蹙有些无奈:“你这个妹妹啊,还真是古怪,回来直接告诉凤安彦就是了,把一切都说清楚,皆大欢喜。”
“慕蓝向来就是这个性格,她有她自己的打算。”贺昭远笑着说道,“或许是想给凤安彦一个惊喜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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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恐怕是惊吓吧!再说凤安彦那种人吃得消慕蓝这种惊喜吗?”顾青蹙表示怀疑,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对了,你有没有告诉慕蓝一切的原委啊?这个误会不能搁置的!现在我跟你在一起了她会不会觉得……”
“放心吧,我和她解释过了。”贺昭远笑了笑,让顾青蹙不要再担心。
“那就好。”顾青蹙松了口气,接着有些焦急,“哎呀,那我现在不就是慕蓝的嫂子?我该怎么见她呢?”
“你呀,保持原样就可以。”贺昭远宠溺的刮了刮顾青蹙的鼻子,笑着说道。
江边的冷风让凤安彦清醒了一些,他开车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路上所有风景像是都失去了颜色。
所有人身边都有自己所爱的人殷切陪伴,而自己呢?他的世界里最爱的那个女人,现在还怀揣着对他的怨恨吧?
回到家里的凤安彦躺在床上,不想工作,也不想入睡。
他对贺慕蓝的思念已经深入骨髓,就好像纹身一般深深的了烙印在他身上。凤安彦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此时此刻很想要去到贺慕蓝的身边。
他怀念和她并肩而行的日子,那些在一起打闹,相互逗趣的生活。可是他深知自己根本做不到,从小到大,鲜少有他觉得无能为力的事情,只有贺慕蓝。
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贺慕蓝在哪里……又怎么去奢望回到和她在一起的生活呢?
闭上双眼,凤安彦还是决定休息一会,要知道裴明矾的残余势力一直没有停歇,他必须也要不停歇。
因为那些势力的勾结,给凤安彦找了许多的工作,凤安彦也乐得泡在公司里,只有不停的工作,他才可以没有时间去思念贺慕蓝。
“这个错了。”凤安彦冷冷的将文件放在秘书的跟前,“自己看一下,我给你一个小时的修改时间。”
“是……”秘书大气也不敢出,灰溜溜的溜出了门。
最近,凤安彦变得越来越严肃,公司里面的人全都害怕极了,生怕自己哪一件事情做得不好就会被扣工资之类的。
本来气氛相对轻松凤氏集团,现在里面整天都围绕着一股凝重的气息。
每个人都不敢太过于放松,生怕自己一放松,就会引起总裁的注意 ,这样子的总裁,还是不要去招惹为妙,凤氏集团里的员工都暗暗的抓着一口气。
策划部的总管最近弄错了一份策划案,凤安彦气愤的将总管喊到办公室。
“怎么弄的?你自己看看!我要的是投标企划,不是绿地规划!”凤安彦将企划书丢在地上,脸色阴沉。
总管将企划书捡起来一看,连忙道歉:“对不起总裁,我拿错了!我现在就下去把投标企划交给你!”
但是凤安彦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缓缓开口道:“去拿吧,下次注意一些。”
他的气势很强,整个人更是散发出阎王爷一般的冷酷,更何况他的眼睛就好像是冰窟窿一样冷冷的,让人不敢直视。
围在办公室门口听热闹的人,他们一个个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听听这个架势!以前公关部送错了文稿搞得发布会差点出错,公关总监也就是被口头警告了一下,哪有今天这么严重啊。”策划部总监的秘书悄声说道。
“嘘!小声点,凤总的耳朵可灵了,我看凤总最近是内分泌失调,陈秘书都被狠狠的批了一顿呢。”另一个文员悄声说道。
“你说凤总耳朵灵,还敢这么调侃他,你不要命了啊。”其他人忍不住笑着说道。
“我这是认真分析,我看总裁八成是失恋了。”文员煞有其事的分析道。
“咔嚓”一声,门突然被打开,门口的几个人吓得差点心脏骤停。
看到策划部总监吃了苍蝇一样的脸色,他们松了口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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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什么?”总监的脸上挂不住,不悦的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围观的群众急忙摆手。
大概是策划部总监觉得在自己丢脸的地方呆久了不太好,刻意强撑着气势冷哼了一声,就转身扬长而去。
其他的员工顿时笑了出来,然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门里面传来的注视。
“干什么呢?”凤安彦出现在了门口,冷漠的看着他们,员工们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顿时下降了几个度,面面相觑讪笑着。
“我们这是担心总裁……”文员艰难的开口。
“担心我不如继续工作,注意细节问题。”说完之后,凤安彦大跨步的走出了办公室。
凤安彦走出去接着又冷冷的补充,面瘫一样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浮动:“我不希望这样子的事情出现第二次,如果再因为你们的散漫造成事故,自己承担起来自己的责任!”
虽然语言委婉,但是语气却是斩钉截铁,很有气场。
其他员工听到他说这一句话,急忙作鸟兽散,又重新去做自己的工作,做完了的再次去检查了一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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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觉得凤安彦变得严格,员工们总觉得凤安彦越来越忙碌了,他现在整天忙忙碌碌的都没有什么时间休息,平时总裁是不会这样的。
难道是因为最近公司和顾氏集团联合起来合作,再加上新品要上市,所以凤安彦是紧张了吗?
可是这怎么可能,凤安彦对事态对掌控程度是绝对不容小觑的。又怎么可能会和紧张这两个字沾上边呢?他们更加搞不懂,究竟是为什么呢?
但是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的凤安彦一个人在那独自隐藏着自己的思念,若不是因为太过思念某人,自己也不会这样通过工作压抑自己的想念。
慕蓝,你什么时候才回来……我好想你……这种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压抑的气氛持续了几天,公司已经传出了各种各样关于凤安彦心情不好的消息,还有人觉得是因为凤氏和顾氏合作,所以凤安彦担心自己和顾氏会因为利益问题分道扬镳。
也有人觉得凤安彦是因为顾青蹙而不爽。
这些日子里,一些职员在私底下嘀嘀咕咕的谈论着这件事情,对总裁的八卦热情高涨,并且乐此不疲。
“顾氏跟我们公司达成合作是好事,不过我听说凤氏和顾氏可是有世仇的,真的假的?”
“我估计这是真的,天下哪里有不漏风的墙,这传言虽然来的莫名其妙,但是如果不是真的话,又哪里能够出来这样的一个传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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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世仇的话,一开始不选择合作不就行了,怎么还能让总裁气的那么厉害呢?”
“难道是因为顾青蹙和贺昭远公开恋情,所以总裁吃醋了?”
“不会吧,总裁不是对贺小姐情有独钟吗?”
正当众人说的高兴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猝不及防的响了起来。
“谁吃醋了?吃谁的醋?”顾青蹙看着这群八卦的人,不悦的问道。
那群人顿时如同雕像一般被定住,其中一个缓缓的回头,陪笑着说道:“顾总,您怎么来了?”
“我没事啊,你们继续,我还挺想听听凤安彦的情况的。”打了凤安彦几通电话都没有人接,顾青蹙处于躁狂边缘,才来到这里直接找人的。
“那个……”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是在犹豫该怎么回答。
“说!”顾青蹙提高了音量。
“是……是凤总从昨天起就脾气超级差!而且还一直在疯狂工作,所以我们……”员工们吞吞吐吐的解释道。
“行了。”顾青蹙不耐烦的一抬手,大概明白了什么,一定是他又在想贺慕蓝。
“安彦,没时间伤感了,出事了。”顾青蹙风风火火的出现在了凤安彦的办公室里,将一叠东西放在面前的办公桌上。
凤安彦打了个哈欠,拿过来看了一眼就皱起眉:“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的新品明明过了质检的!”
“是的,‘星海之吻’当时是送去质检,也过了,可是就在我准备联系工厂取货的时候,突然接到了这么厚的一叠通知,说产品有问题,不予上市!”顾青蹙气急败坏的说道。
宣传广告也拍了,各大专柜都开始宣传了,活动都写好了,产品包装完成等待上架售卖,许多人也都在翘首以盼。
现在来了个这个?根本就是在故意为难!
“你去问了有关人员吗?”凤安彦皱起眉问道。
“问了,说是有人举报。”顾青蹙声音更冷,谁会信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真是搞笑!
他们两家企业这么多年以来都没有什么产品出现过任何真正意义上的质量问题,这种和以前手段相仿的做派,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怀疑裴明矾那支余下的势力。
“‘星海之吻’根本就没开始售卖,怎么会有人去告它?”凤安彦也觉得莫名其。
“她告的不是‘星海之吻’。”顾青蹙摇着头说道,“她告的是我们上一款联合出品的‘星海之吻’的姊妹产品,‘鲛人之泪’。”
凤安彦皱起眉,的确想起来,当时为了一起扳倒裴明矾,凤氏和顾氏进行过短暂的合作,“鲛人之泪”就是当初放出来的一款产品,但是当时并没有打着两家合作的旗号,只是凤氏赞助,顾氏生产的而已。
“居然连这款产品都翻得出来?”凤安彦冷冷的说道,看来的确就是裴明矾的残余势力,真是难缠!
“我去调查一下告我们的人。”顾青蹙将东西放下就转身离开,“你赶紧想对策,货物压在工厂,上架时间在即,我们等不起。”
凤安彦皱起眉,心中也开始焦虑了起来,到底是谁一直在暗中伺机而动?新品研发和广告片投放的过程都没有遇到阻力,难道说……他们就是故意让自己和顾青蹙砸下血本,然后截断他们最后一段路?
如果真是这样,看来那股势力背后的人,权力和财力都不容小觑。
凤安彦十指交握,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那个人如果想要继续对自己出手,一定会渐渐的开始暴露自己,露出狐狸尾巴。
本来凤安彦是打算一个人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人找上了他,而且这个人还不简单。栗子小说 m.lizi.tw
“凤总,有人找您。”在凤安彦准备上台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员工的声音。
“谁?”凤安彦皱起眉,这时候来找自己,到底是想干什么?
“不知道,不过他们……穿着军服。”员工怯生生的回答。
凤安彦皱起眉,军服,他们?这些信息点让他不敢怠慢,冷冷的说道:“带路。”
凤安彦跟着员工来到了一处休息间一样的房子里,只见里面,一名军官笔直的站着,两名小兵跟在他的后面,凤安彦走到了休息间的里面,军官转过头,面目带着正气,左脸却有一道很长的疤痕,提醒着外人他所遭受的苦难。
他身躯过于魁梧,凤安彦站在他的面前都有些被压着气势。
“你就是凤安彦?”军官打量着凤安彦,淡淡的开口问道,他的声音倒是意外的清澈。
“是。”凤安彦点头,疑惑的问道,“请问您是?”
“我是接任裴明矾职位的甄白棋,来找你是有事相求。”军官开口说道。
“有事相求?”凤安彦笑了笑,觉得莫名其妙,“有话直说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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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你在调查关于你们公司产品被限制的事情。”甄白棋看着凤安彦,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既然你牵扯其中,那么你也难以脱身。”
“什么意思?”凤安彦皱起眉,“我难以脱身?我牵扯到什么了?”
甄白棋接着说道:“相信你已经猜到了,这件事情并不单纯,后面还有一个幕后主使人,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一起揪出这后面的那个主使人,军方已经介入了这件事情,这个人非常的重要。”
凤安彦一愣,表情更加的严肃了起来,自己现在被那股势力当做靶子,的确算是牵扯其中,这就是他们找自己的原因吗?
“如果你能够配合我们完成这次行动,那么对于揪出这个人有着极大的帮助,而且您的公司还会因为这件事拥有取之不尽的利益,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好好考虑这件事情。”甄白棋看着凤安彦继续说道。
凤安彦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心里面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甄白棋看起来不像是礼貌的人,这种,一般只是先礼后兵。
凤安彦淡淡的笑了,嘴角微微一勾,笑得的张扬:“我要是不同意呢?说的是配合,但是我相当于失去了人身自由,配合就意味着要让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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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白棋逼视着凤安彦,凤安彦也毫不退缩。
“凤安彦,你知道不配合的后果是什么吗?”甄白棋指了指不远处的广场,“我会让你为了你的产品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都化为泡影。那个人能做到的,对我而言也是小儿科。”
凤安彦敛眉,甄白棋这是明晃晃的威胁自己!就是让自己必须和他们合作,揪出幕后的主使!
“你威胁我。”凤安彦愠怒道。
“凤安彦,只要你同意,我可以让你们的产品安全发布,让你们公司度过这次危机,这是很划算的买卖。”甄白棋说道,“你是商人,利弊自己权衡。”
甄白棋开出来的条件不可谓不诱人,虽然这次的发布会大概的澄清了一些事实,但是现如今的舆论,肯定会有人不相信,后续处理很麻烦,而且可能会耽误产品上市的时间。
沉思了一会儿,凤安彦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但是我有条件。”
“你说,只要不是太离谱的条件,我都会答应你。”甄白棋淡淡的说道。
“帮我解决这件事情,然后在我和你们合作期间,尽量保证我身边的人不受伤害。”凤安彦义正言辞的说道。
甄白棋微微的笑了笑,胸有成竹的开口:“这个你尽管放心,我们毕竟是军人,军人的天职,就是守护百姓不是吗?”
凤安彦一时间分辨不出来他说这话是真是假,只留下一句但愿如此,就离开了休息间。
“你去哪儿了?”看到凤安彦脸色阴沉的出现在会场,顾青蹙急忙迎了上来,准备让凤安彦致辞的时候突然找不到他人,还是自己上去救场。
“待会再说,现在情况怎么样?”凤安彦脸色凝重的问道。
“该做的努力都做了,只能听天由命了。”顾青蹙叹了口气说道。
“听天由命……”凤安彦喃喃的品味着这件事,要知道,甄白棋可是明白的答应了他要帮忙的,现在只能看他会不会兑现诺言了。
“走,我们先回公司吧。”叹了口气,凤安彦说道。
“回公司?可是发布会……”顾青蹙十分的惊讶,“发布会还没结束呢,现在回去不好吧。”
“我跟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商量。”凤安彦没有给顾青蹙犹豫的时间,掷地有声的丢下这句话,就率先坐进了自己的车子里。
“诶你等等我。”摇了摇头,顾青蹙走上前,也跟着坐进了车子里。
她还是很好奇凤安彦打算干什么的,两个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凤安彦带着顾青蹙直接回到了凤氏集团。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神神秘秘的。”顾青蹙跟着凤安彦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又问道。
“我被军方的人找上了。”凤安彦关上门,冷冷的说道,看起来有些焦虑。
“什么意思?”顾青蹙愣了愣,奇怪的问道,“什么叫被军方的人找上了?他们找你干什么?你惹上什么乱子了?”
“我哪里惹乱子了?”凤安彦哭笑不得,“他们找我是因为别的事情。”
说着,凤安彦就将甄白棋和自己交流的过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顾青蹙,顾青蹙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这么说,对付我们的那股势力,还真的大有来头?”顾青蹙坐在椅子里,皱起眉问道。
“裴明矾当年的职位那么多人争抢,他手底下肯定有一支强大的势力才确保他稳如泰山的呆在这个位置上那么多年。”凤安彦淡然的说道,“现如今, 如果我想要从军方手里脱身,只有配合他们。”
“他们答应了你什么?”顾青蹙是个合格的商人,闻言顿时问道。
凤安彦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他们说帮我们搞定这次的事情,但是我们必须要配合他们调查。”
“这倒是一个不亏本的买卖。”顾青蹙自言自语道。
“青蹙。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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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蹙也凝重起来脸色,坐直了身子看着凤安彦:“你说。”
“被军方找上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再怎么样,他们也是权力的拥有者,我如果和他们合作,那是妥妥的受制于人,所以我必须要脱身。”凤安彦认真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顾青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找凤大少商量一下。”
“不行!”凤安彦斩钉截铁的拒绝道,“如果大哥知道了,肯定会告诉父亲,他不会让我独自一个人面对这种情况,况且如今牵扯到军方,依照他看来肯定是我们自己解决不了的,所以他只能找父亲。”
“找凤老爷又怎么样?”顾青蹙有些不解的问道,“说实话,如果你自己解决不了,我也支持找凤老爷帮忙。”
“这不是帮忙那么简单的事情。”凤安彦叹息了一声,愁容满面的站起身走到窗前,“牵扯到军方,是个麻烦的问题,卷进来的人越少越好。”
顾青蹙皱起眉思索了一会,大概明白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你知道苏南星吗?”凤安彦突然问。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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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找他问?”顾青蹙顿时明白了,“我帮你安排见面。”
原本被扣留不准上市的产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放行,官方也有人出面表示这次是有人针对凤氏和顾氏,两家公司的危机就这么过去。
凤安彦明白甄白棋没有欺骗他,他松了口气,开始专心找那股势力的证据。
苏南星和凤安彦的见面由顾青蹙安排在一家餐厅里,苏南星第一次和凤安彦单独见面,不免有些拘束,得知他是问自己裴明矾的事情,他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裴先生是个军官,虽然权力大,但是按理说是没有那么多的资产的,他之所以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手底下的人是主要的跳板。”苏南星毕竟曾经在裴明矾的组织里,很清楚他们的运作。
“那依照你的看法,这次是谁在背地里搞鬼?”凤安彦继续问。
“裴先生十分的谨慎,就连我也不知道他下一级是谁,只知道他们既是上下级,也是伙伴,利益至上,人人都赚的盆满钵满,几乎没有听说有谁有亏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苏南星继续说道。
“这种级别的敛财,如果没有权力的话应该是做不到的,裴明矾是军方的人,就算再有权力,手也不该伸这么长啊。”凤安彦皱起眉说道。
“凤先生,我有个建议。”苏南星小心翼翼的开口。
“你说。”凤安彦回过神,示意苏南星有话直说。
“像裴明矾这个级别的人,敛财靠的就是自己手中的权力,我们只要调查他手底下的公司不就行了吗?”苏南星头头是道的分析道,“根据我在裴明矾手下呆的时间来看,他是有几个固定的联系人,见面的地方全是在他隐秘的书房里。”
“难道你让我去书房里找证据?”凤安彦皱眉问道,裴家他不是进不去,但是当初调查的时候,裴家肯定被翻了个底朝天,现在他去找也找不到什么。
“不是的,现在所有的证据肯定已经全部被销毁了。”苏南星摇了摇头,皱眉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只要能想办法弄到裴明矾手下公司的经营范围,还有其他的一些信息,就大概能确定运作这些公司的人,究竟是哪些人。”
苏南星的办法的确不错,凤安彦稍微理解了一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通俗的来说,比如裴明矾手下的人如果是管理水果的,那么他肯定是会开办水果店,卖一些添加了有害色素的苹果,因为管理水果的和他相识,他会给那些人分成,所以那些人不会将他的水果扣下来,还会配合炒作说他的水果对身体好。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找出来裴明矾卖的是“水果”,还是其他的东西。
确定了调查方向,凤安彦就和顾青蹙马不停蹄的开始了调查,顾青蹙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自然就不能置身事外。
军方的那些人不会讲道理,也不会听他们说原因,他们只要一个结果,他们只是想利用凤安彦受害人的身份,或者说,只是拿凤氏和凤安彦当一个诱饵,想要引出来幕后的人。
凤安彦不甘心当诱饵,那就只能变身一张鱼网,将那些人一个个的全都从深海里网出来。
经过对裴明矾名下企业的调查,凤安彦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那就是裴明矾所有的产业几乎都有涉足,但是都不是什么正经公司,全都是钻着法律的空子大肆敛财。
那些企业有些已经被打击掉了,但是有些却突然销声匿迹。
这种公司就算只是换个招牌和法人代表,也就像是脱胎换骨一样,谁也找不到,凤安彦虽然也一样是找不到,但是好歹是有了一个方向。
“根据目前的调查结果,就算是裴明矾遗留下来的势力,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顾青蹙在办公室里,看着资料说道。
凤安彦抿着嘴,打开了办公室里最近新安装的液晶大屏电视,一个个的换着台:“这个我们早就知道了,而且我发现他们最这些不法生意的操作十分的熟练。”
“近日,由何书记提出,市文化部主办的花灯晚会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顾青蹙看着凤安彦目不转睛的看着新闻,摇了摇头,觉得他应该是最近太累了有些魔怔了:“得了得了,你先去休息吧,别看这些无聊的新闻了,那个花灯晚会小四拉着我去看了,花灯做成的嫦娥,脸画的跟鬼一样……”
“不是说市委斥资将近两千万吗?怎么会弄出来鬼一样的嫦娥?”凤安彦哑然失笑,问道。
“鬼知道,场地就是露天的广场,还有一堆莫名其妙的赞助商,著名的豆腐渣楼盘都敢堂而皇之的挂上自己的商标,就搁在宣传市委为人民的横幅跟前。”顾青蹙不屑的说道,“简直是乌烟瘴气!”
“别说那个嫦娥了,其他的花灯人物,一看就是出自那些机器,恐怕我大学晚会的花灯都比那个好看!”
看来顾青蹙对那些花灯的怨念颇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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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安彦笑了笑,突然意味深长的说道:“鬼一样的嫦娥?怕不是市委里面有别的‘鬼’吧?”
“市委里的‘鬼’?”顾青蹙愣了愣,然后急忙站起身一拍手,“是啊,市委是整个城市的权力中心,只要他们中有人在各个领域出手,一定能够透过漏洞大肆敛财不是吗?”
“你很聪明。”凤安彦微微一笑,对顾青蹙眨了眨眼。
“我就说嘛!”顾青蹙兴奋的开始走动,“既然他们能够利用监察局对我们不断施压,甚至我们已经通过检测的产品都能被扣回来!这种权利不是市委,还能是谁!”
凤安彦的心情也明朗了起来,一旦找到方向,再出手就容易的多了,他急忙起身,刚准备离开办公室就看到迎面走来了三个高大威猛的人。
“凤先生,您这是要去哪?”甄白棋打量了凤安彦两眼,然后问道,“这么急匆匆的?”
“我正准备去找你呢。”凤安彦看到甄白棋,非但没被他的气势吓到,反而淡定的说道。
甄白棋微微的点了点头,走进了门,一眼就看到了顾青蹙,他转身,用一种有些疑问的眼神看着凤安彦:“这位是?”
“她是顾青蹙,你应该听过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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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蹙微微一笑,对着甄白棋点了点头:“你好,我叫顾青蹙。”
“甄白棋。”甄白棋简短的介绍了自己,然后走进去,不见外的坐了下来,“你调查的怎么样?”
“我正准备告诉你。”凤安彦说道,他在甄白棋的对面坐了下来,“我怀疑这股势力是市委里的人。”
甄白棋看了一眼顾青蹙,又看向凤安彦。
凤安彦明白了他的意思:“青蹙和我是合作伙伴,这次的事情顾氏也或多或少有参与。”
“我自愿帮助安彦,毕竟你们这些人绑着他不肯让他脱身,我的生意也不好做。”顾青蹙半开玩笑的说道。
“你的怀疑跟我们怀疑的差不多。”甄白棋没有再对顾青蹙的存在发表意见,而是直接跟凤安彦开始了讨论,“我们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调查出来了什么吗?”凤安彦问道。
“暂且还没有,他们藏的很深,不是几个表面的调查就能将他们挖出来的。”甄白棋淡然的回答道,他拿出来自己看起来十分厚重的打火机点燃了一支雪茄,“介意我抽烟吗?”
“你随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凤安彦道。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凤安彦先生,我们现如今毕竟还是在调查中,你之前提到过要我保护你身边人的安全是吗?”甄白棋猛然的话多了起来。
“是的。”凤安彦怔了怔,然后问道,“难道他们要对我身边的人出手?”
“凤先生,您要有一种您是第一受害人的觉悟。”甄白棋说道,“现如今这股势力针对的人就是你,而且我们已经开始了调查。依照我们的经验,现在他们多半会狗急跳墙,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影响到我对您的承诺,我……”
甄白棋摊了摊手,似笑非笑:“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这件事情,好让你早作准备。”
“那还真是谢谢你提醒我了。”凤安彦的脸都绿了,特意来提醒自己他身边的家人会有危险?这个人……真不知道是该说他好心,还是该怪他非把自己卷入这件事,推着自己被动的往前走。
“话也带到了 ,我也该走了。”甄白棋站起身淡然的说道。
“嗯。”凤安彦也跟着站起来身,送他到了门口,等到他离开之后,凤安彦就变了脸色,“这些人实在是太难相处了。”
“他怎么来找你还带着随从啊?你楼下的保安居然会让这种人进来?”顾青蹙觉得有些无语。
“军、官证只要亮出来,谁敢不放行?我就是很奇怪,这些人为什么一定要那么冷酷无情。”凤安彦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今天来这里就是要提醒我, 他们要出手调查,未免那股势力伤害我的家人,让我自己小心。”
“还真是‘好心’啊。”顾青蹙哭笑不得,不过还是拍了拍凤安彦的肩膀示意他安心,“不过你放心好了,凤大少在,你们家人不会出事的,他们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对凤家人做什么不是吗?”
听了顾青蹙的安慰,凤安彦微微的放下了心,但是却又担心了起来:“那慕蓝呢?慕蓝会不会出事?”
顾青蹙愣了愣,他是知道贺慕蓝即将回来的事情的,但是她也知道贺慕蓝不想将这件事情告诉凤安彦,所以她也只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道:“不会的,慕蓝现在远在国外,他们也得找到她啊,你看,你不是也没找到吗?”
“但愿如此。”凤安彦忧心忡忡的说道,“我只希望慕蓝安全就可以,为了她的平安,我必须要铲除一切的障碍。”
凤安彦的语气十分的坚定,顾青蹙暗暗的转过头,心中有些愧疚,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将贺慕蓝即将回来的事情告诉凤安彦,但是她此时也明白,既然贺慕蓝选择如此,就是自有她的打算。
“安彦,我和昭远约好了晚上一起出去吃饭,我就先走了。”顾青蹙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然后说道。
“去吧。”凤安彦笑着回答,然后揶揄道,“你们两个还真是新婚燕尔,打算什么时候把喜事儿给办了啊?”
“去去去,我们才没有那么急呢。”顾青蹙脸色娇羞的说道,她从凤安彦的公司离开,恰好看到贺昭远的车子停在门口。
“青蹙。”贺昭远下了车,来到顾青蹙面前,替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微笑着赞叹道,“你今天真漂亮。”
“谢谢啦。”顾青蹙调皮的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上午我给你打电话,你这个大忙人说在开新闻发布会,我只好偷偷的作为观众去参与了一下,正好看到你上了凤安彦的车子了。”顾青蹙微笑着听着贺昭远的话。
“怎么啦?你不会又吃醋了吧?”顾青蹙顺手挽上贺昭远的手臂,“嗯?”
“才没有,我长得那么像醋坛子吗?”贺昭远佯装不悦的问道。
“就像!”顾青蹙嬉笑着说道,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上了轿车。
灯火阑珊的夜晚,一家金碧辉煌的餐厅里,氛围暧昧,顾青蹙和贺昭远相对而坐,两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甜蜜的笑容,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一般。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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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想到挑这里啊?”顾青蹙忍不住问道,“我以为你这个榆木脑袋什么都不会呢!”
“你说谁是榆木脑袋?”贺昭远佯装生气的问道,“我才不是榆木脑袋呢。话说你觉得这里的环境怎么样?”
“不错啊,很适合情人幽会。”顾青蹙眨了眨眼,看起来十分的俏皮。
“那你觉得如果慕蓝和安彦安排在这里重逢怎么样?”贺昭远继续激动的问道,他的双眼放光,看起来像个大男孩。
“挺好的啊,如果他们在这里重逢……”顾青蹙刚想说什么,突然愣了愣,然后拍了一下贺昭远,不悦的说道,“贺昭远,你行啊你,你是不是拿我当小白鼠啊?让我来这里实验一下?”
“没有没有!”贺昭远急忙摆手说道,“不是的,我只是带你来这里吃饭,然后……然后觉得这里不错……”
贺昭远的声音越来越低,看起来有些窘迫。
顾青蹙噗嗤一笑,戳了戳贺昭远说道:“好啦好啦,看你紧张的,我有没有生气。难道慕蓝要回来了吗?”
贺昭远点了点头:“是的,她要回来了,所以我在想该怎么让她和凤安彦见面,我想着把安彦约出来,然后直接给他一个惊喜,你看怎么样?”
“她什么时候回来啊?”顾青蹙继续问道,她还是挺想见一见贺慕蓝的,两个人当初在宴会上的会面也十分的有传奇性。栗子小说 m.lizi.tw
“大概就是明天的飞机,所以我才想着要不要安排一下。”贺昭远搓了搓手说道,然后小心翼翼的问对面的顾青蹙,“青蹙,你不会生气了吧?”
“没有啊。”顾青蹙摆了摆手,“我哪里有那么小气啦,这次把慕蓝气走我也算是有责任,所以我觉得能帮她忙是很好的。”
“青蹙,你真温柔。”贺昭远感激的说道。
“好了好了,温柔和我哪里搭边啊?”顾青蹙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你们已经联系好了?就是明天下车直接来你所在的餐厅是是吗?”
“嗯,我现在就给慕蓝打电话,告诉她就来这家餐厅。”贺昭远兴奋的说道。
“那我来帮你订包间吧!”顾青蹙笑着自告奋勇。
贺慕蓝此时刚拉着自己的箱子来到机场,她将在三个小时之后登上飞机飞回自己的国家,和自己长大的那座城市。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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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她接到了自己哥哥打来的电话,贺慕蓝放下自己的行李箱,接起来电话:“喂,哥哥。”
“慕蓝,你现在还没有上飞机吧?”贺昭远问道。
“哥哥,我上飞机的话,还怎么接电话啊?”贺慕蓝哭笑不得,贺昭远是不是谈恋爱脑子都变傻了?
贺昭远看到不远处顾青蹙回来了,便对她招了招手算是打了个招呼:“瞧我这脑子,我只是太兴奋了,那么久没见你了。”
“明天就见到了!对了哥哥,你没告诉凤安彦吧?”贺慕蓝娇羞的问道。
“当然没有,妹妹嘱咐我的事情,我肯定要做到啊。”贺昭远严肃的说道。
“那就好!”贺慕蓝微微一笑,“那我到时候下了飞机,你在哪里等我?”
“我已经在水蔷薇餐厅定好包间了,到时候就在那里给你接风洗尘。”贺昭远看到对面顾青蹙“ok”的手势,笑着回答道。
“水蔷薇啊!这么高端啊?”贺慕蓝有些惊喜的笑着说道,“那我到时候可要好好的享受一下了!我以前都是从水蔷薇经过,看到里面都是那些情侣什么的,从来都没好意思进去过呢!哎哥哥,你不会是和青蹙姐一起去的吧?”
“被你发现了。”贺昭远笑了笑,然后看到对面顾青蹙殷切的眼神,便问道,“慕蓝,青蹙想跟你说说话。”
“好啊!”贺慕蓝豪爽的回答道,好像之前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现如今真相大白,她已经不再对顾青蹙心存芥蒂了。
“喂慕蓝。”乍一拿到电话,顾青蹙还是有些忐忑,生怕因为之前自己和凤安彦的那一出事情,贺慕蓝还在生气。
“青蹙姐,你和我哥哥在一起……哦不对,应该喊你嫂子了。”贺慕蓝嘻嘻笑着说道。
顾青蹙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慕蓝,你就不要打趣我了。”
“哪有打趣啦,哥哥虽然有时候木木的,但是他是真的喜欢你的!”贺慕蓝说道,“你们俩在一起可要好好的啊!”
“放心吧。”顾青蹙回答道,然后略带歉意的回答道,“不过,慕蓝,我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
“生气?我生什么气?”贺慕蓝奇怪的问道。
“我知道,之前,因为我和凤安彦瞒着你们私自行动,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顾青蹙艰难的开口说道,依照她强势的性格,这么服软还是第一次,“所以希望你不要怪我……”
“青蹙姐!”贺慕蓝急忙打断了顾青蹙的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这件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我知道你们当时不是故意的,你们当时这么做都是我为了我好。”
贺慕蓝的通情达理和善解人意一时间让顾青蹙有些感动,她嗯了一声,然后说道:“那你路上小心。”
“嗯!青蹙姐,等我回家之后我们一起逛街!我看中了一条很可爱的裙子呢。”贺慕蓝喋喋不休的继续说道。
“可爱的小裙子?”顾青蹙不禁笑出了声,“可爱适合你,可不适合我啊。”
“没关系,只要青蹙姐你看上的,全让我哥哥买单!”贺慕蓝爽快的说道,“所以你就放心大胆的看,不管是可爱的还是性感的,随便买。”
“你这孩子还真是会卖我啊!”贺昭远笑着说道。
“好。”顾青蹙微笑着回答道,挂上电话后,她将手机递还给贺昭远,“怎么啦,让你给我买单你很不情愿?”
“不是的不是的!”贺昭远急忙解释,然后赔笑着说道,“你喜欢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这样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顾青蹙哼哼道,她拍了拍手,拎起来自己的包,表情轻松,“我们饭也吃完了,包间也订好了,是不是该走了?”
“你要去哪?”贺昭远站起身来问道,“我陪你去。”
“最近不是新上映了一个电影吗?”顾青蹙思考了一会,然后说道,“我想去看看。”
飞机缓缓的降落在机场,贺慕蓝从沉睡中醒过来,兴奋的透过窗子看向外面。栗子小说 m.lizi.tw
熟悉的天空,虽然已经是傍晚,但是红霞满天,看起来十分的漂亮。飞机还在缓慢的滑动,但是贺慕蓝的心早已飞出窗外,向着那个名叫凤安彦的人飞去。
凤氏集团里,短暂的宁静,刚刚持续不到一天的时间。
“凤总,新品已经顺利上市。”秘书抱着文件一本正经的汇报着。
“销量呢?”凤安彦紧张的问道,希望没有因为上次的风波导致他们的产品出现滞销的情况。
“虽然不如上一款‘鲛人之泪’销量大爆,但是也是成绩喜人。”秘书将数据放在了凤安彦的面前,看到上面的销量,凤安彦总算是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受到舆论的影响,另外还要感谢甄白棋及时的辟谣。
凤安彦拿起来文件,只要新品继续销售,肯定口碑就会慢慢的回升,况且沈清颜也及时的发生了,她的流量巨大,一定能带动粉丝销量。
而此时,沈清颜也来到了凤氏集团,凤安彦想起来自己答应她要她担任凤氏时装的形象大使。
“沈小姐,请进。”凤天想领着沈清颜走了进来,近距离观察到这么美的明星,秘书不由得脸红了,然后急忙转身离开,生怕冒犯了她。栗子小说 m.lizi.tw
“您好凤先生,恭喜您这次顺利度过危机。”沈清颜礼貌的微笑着,看着凤安彦说道。
“也多谢沈小姐的仗义执言,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快的度过危机。”凤安彦微笑着回答道。
“那凤先生还记得答应我的事情吗?”沈清颜今天是孤身一人来的,没有带她的经纪人。
“自然,待会我就会让人带你去签订合同。”凤安彦回答道。
沈清颜笑的更加开心了,她点了点头,便起身跟着凤天想离开了。
看着沈清颜的背影,凤安彦不由得想起来了贺慕蓝,贺昭远说过,贺慕蓝最喜欢的女明星就是她……慕蓝,你现在在哪里?
顾青蹙小心翼翼的锁上了自己的抽屉,还满意的拍了拍,这一举动恰好被刚进来的顾四看到。
“堂姐,你刚刚干什么呢?”顾四奇怪的走上来问道,“我看到你……拍了拍抽屉?”
“怎么了?我这里面可藏着秘密呢!”顾青蹙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然后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啊对了,今晚我要出去吃饭,你去不去?”
“你主动邀请我吃饭?有阴谋。小说站
www.xsz.tw”顾四眯着眼说道,“哎堂姐,你不会是……想拉我当挡箭牌去应酬吧?”
“你想哪儿去了?”顾青蹙没好气的说道,“我可告诉你啊,今晚可是跟沈清颜吃饭!”
“沈清颜?”顾四惊叫了一声,“你去跟她吃饭干什么?”
“是昭远公司的事情,原本昭远要和沈清颜谈关于新电影的项目的,但是因为昭远临时有事儿,所以我来代劳。”顾青蹙嘻嘻笑着说道。
还不是因为贺昭远要去帮贺慕蓝和凤安彦重逢,所以把这个差事交给她,要知道,虽说是和沈清颜谈话,但是多数都是由她的经纪人在协商,她的经纪人的确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既然沈清颜带着经纪人,那自己带着顾四应该也没有什么吧?
“哦~你现在是贺氏传媒的老板娘了啊。”顾四意味深长的说道,“那作为贺昭远的小叔子,我就随意的帮一下忙算了。”
“瞧你那样。”顾青蹙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走。”
“现在?”顾四惊叫道,“也太快了吧?”
“快什么?对于沈清颜这种重量级的客户,提前半个小时都是正常的,你懂不懂啊?”顾青蹙振振有词的说道。
两个人没有耽误,当即坐上车来到了约定好的餐厅,没想到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沈清颜才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上个活动结束的太晚。”沈清颜抱歉的坐了下来,她刚从凤氏集团出来,没有和经纪人在一起。
看到这个状况,顾青蹙一时间有些懵然:“你的经纪人呢?”
“梅丽今天有事,所以我就没有让她过来。”沈清颜微笑着说道,她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顾四,有些奇怪,“这位是?”
“我叫顾成泽,你好。”顾四微微一笑,伸出手,“因为是顾家的四少爷,他们一般都喊我顾四。”
“你好,四少爷。”沈清颜伸出手大方的握住了顾四的手。
她的手柔若无骨,顾四也不由得啧啧称赞。
看到顾四花痴的样子,顾青蹙踩了他一脚,顾四差点喊出声来,脸色憋得通红,转头看着顾青蹙,从牙缝里眦出来一句话:“堂姐,你谋杀啊?”
“我这是提醒你有点家教,看看你色眯眯的样子。”顾青蹙扶额。
“我哪有色眯眯的?”顾四不满的说道,“我这是表达礼貌。”
“闭嘴吧你。”顾青蹙无语的说道,然后立马换上一脸的笑容,对沈清颜说道,“沈小姐,我是替昭远来谈事情的。”
“我知道,您在发布会上的表现十分亮眼,想不知道也不行啊。”沈清颜微微一笑回答道。
顾青蹙有些窘迫,轻咳了一声说道:“我那也是没办法,当时我刚和昭远冷战,就有人不长眼的往上贴,反正我是忍不了。”
“这个圈子里常有人为了上位炒作,既然贺先生涉足这一领域,也应该会经历这些。顾小姐泰然处之就可以。”沈清颜微笑着回答道。
顾青蹙意外的发现,沈清颜离开了自己的经纪人之后,好像比之前能说会道了一些。
“谢谢沈小姐的宽慰,那么这是合同,你看一下。”顾青蹙将合同推到了沈清颜的面前。
沈清颜拢了拢自己的头发,然后点了点头:“我已经和贺先生商量好了很多的事情,只要合同没有私自更改,应该是可以直接签署的。顾小姐,贺先生还有什么话让你带给我吗?”
“没有。”顾青蹙摇了摇头,“只是他有事,所以让我把合同带给你就是了,如果你觉得没有问题,我们现在就可以签,你看一看片酬还有别的酬劳方面的问题。”
“我都没有问题。”沈清颜拿起来笔,签出来了一串漂亮的花字,然后将合同递还给了顾青蹙。
“合作愉快。”顾青蹙微笑道。
“合作愉快。栗子小说 m.lizi.tw”沈清颜也带着自信的微笑回答道。
“你们当明星的还真是厉害,这个签名真棒。”顾四一副状况外的模样,拿起来合同说道。
“这个……是做艺人的自我修养。”骤然听到顾四的话,沈清颜愣了愣,旋即就微笑着回答道,似乎对有人提出来这个问题感到很意外。
“哦……”顾四没想到自己自言自语的声音居然被沈清颜听到了,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说道,“沈小姐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冒犯你,只是觉得特别神奇。”
“没关系的。”沈清颜笑着回答道,“四少爷您真是个有趣的人。”
“过奖过奖……”顾四讪笑着回答。
面对顾四的失态,顾青蹙已经懒得再阻止了,反正沈清颜看起来也没生气,合同也签好了,那自己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小四儿,我去给昭远打个电话,你替我陪一下沈小姐,沈小姐,不好意思失陪了。”顾青蹙点了点头,就拿着手机匆匆的走到门口拨通了贺昭远的电话。
现在的天气还是有些冷,圣诞节的气息若隐若现,五彩斑斓的灯光诉说着这座城市的繁华。
贺昭远不久就接起来了电话:“喂青蹙,怎么样?”
“我出马你还不放心吗?”顾青蹙微微一笑说道,“当然是妥妥的完成啦!对啦,你那边怎么样?”
“嗯,我刚刚接到慕蓝的电话,她已经下了飞机,正在往这边赶,我要给安彦打电话约他出来了。栗子网
www.lizi.tw”贺昭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一对情侣像是做成了一件坏事一样,隔着手机会心一笑。
“对了,你现在才约凤安彦来得及吗?”顾青蹙又担忧的问道。
“没关系,机场离这里有一段时间呢。”贺昭远回答道,“你就别担心啦!”
隔着玻璃窗,顾四看到顾青蹙还在兴致勃勃的跟贺昭远打电话,不由得摇了摇头吐槽道:“恋爱中的女人还真是可怕,这么冷的天都在疯狂的站在外面打电话。”
“青蹙小姐好像变了很多呢。”沈清颜看了一眼顾青蹙,然后说道,“上次和她见面的时候,她感觉不太开心的样子。”
“一看你就是不了解我堂姐!”顾四哑然失笑,“我堂姐日常的表情就是谁欠了她百八十万的表情,你不要介意。”
沈清颜被顾四的比喻给逗笑了:“是吗?可是我觉得今天的顾小姐看起来很开心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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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使人疯狂。”顾四一本正经的说道。
“顾先生您真有意思。”沈清颜又被逗笑了,她见过很多的富家公子,要么浮夸,要么一本正经,但是顾四这种从容又有些呆萌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顾四给她的感觉就是轻松的,而她从来没有接触过轻松这两个字。
“是吗?”顾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堂姐总说我喜欢贫嘴。说实在的,你们演员我接触的也不多,所以今天可能话就多了一些,你不要介意啊。”
“我没有什么介意的。”沈清颜微笑着说道,“顾先生,圣诞节快到了。”
“是啊。天气越来越冷了,我看你们艺人不论什么时候都是穿的特别少,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你可要注意一些啊。”顾四喋喋不休的说道。
“谢谢。”沈清颜又笑了,“我想说的是,我要在圣诞节当天开办一场演唱会,你能过来吗?”
“演唱会?”顾四惊讶的问道,“不会吧,你不是演电视剧的吗?”
“我刚进这个圈子的时候,就是想当个歌手,结果阴差阳错的成了演员,当时没有什么名气,所以只能由着经纪人和经纪公司带着走。”沈清颜无奈的说道,“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总算能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沈清颜虽然轻描淡写的说着自己的经历,但是顾四仿佛能看到她风轻云淡的表情背后,那些不可名状的心酸。
“我一定会去的!”也许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让顾四坚定的回答道,他想起来自己以前被顾家摆布,被顾成举制约的时候,那真是一段昏暗的时光。万幸,他现在也逃出去了。
“谢谢你。”沈清颜感激的说道,然后她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对了,四少爷,你知道凤先生吗?”
“知道啊,安彦怎么了?”顾四奇怪的问道。
“上次凤先生找到我要签名,好像是一个他喜欢的女人很喜欢我,我有些在意。”沈清颜微笑着说道,“所以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什么。”
“他喜欢的女人,应该是贺慕蓝小姐吧。”顾四稍微思索了一下就回答道,“可能是她喜欢你,所以凤安彦才问你要这个的。只是贺小姐都不见好久了。”
“不见?”沈清颜有些诧异,“什么叫不见了?”
“这件事说来话长,不过凤安彦还真是痴情啊。”顾四喃喃的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顾青蹙挂上电话神清气爽的走回来,就看到他们两个聊的很开心,便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堂姐,我们正在说凤安彦很痴情呢。”顾四看到顾青蹙回来,立马老实的回答道。
“怎么突然提到这个?”顾青蹙更加奇怪了,“他痴情可是上了报纸的。”
“你不知道堂姐,刚刚沈小姐告诉我,说因为贺慕蓝喜欢她,所以凤安彦还特意问人家要签名呢。”顾四煞有其事的说道。
顾青蹙皱了皱眉,哭笑不得的说道:“这个凤安彦还真是……好了好了,我们也不要再呆在这里了,小四你送沈小姐回公司吧,我有事要离开一趟。”
“去哪?”顾四奇怪的问道,“不用我送你?”
“慕蓝要回来了。”顾青蹙对着顾四眨了眨眼,就哼着歌离开了餐厅,看起来十分的开心。
“我发现了,我堂姐果然变了好多。”顾四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也很想像顾小姐那么随性洒脱呢。”沈清颜笑着说道,语气里居然带上了些许的羡慕。
“沈小姐,我先送你回家吧。”顾四看了一会沈清颜完美的侧颜,然后说道。
“嗯。”沈清颜点了点头,然后熟练的戴上自己的墨镜和围巾,遮住了自己完美的容颜,此时的她看上去和街上那些逛街的年轻女子差不多,“我们走吧。”
“啊,昭远啊,我在路上了。栗子网
www.lizi.tw”凤安彦开着车,看着前面堵住的车流,不耐烦的按了按喇叭。
“你是不是堵车了?”贺昭远哭笑不得的问道。
“回答正确。”凤安彦阴下来脸色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突然在这个时候约我?水蔷薇餐厅在的水蔷薇大道,白天不堵,就喜欢在傍晚堵,什么事儿啊你这么急?”
“到了你就知道了。”贺昭远回答道,一边在心里暗暗的说着,“你别看现在你这么不耐烦,待会到了见到慕蓝,肯定兴奋的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好好好,你还真是喜欢卖关子。”凤安彦无奈的说道, 看到前面的车子动了,凤安彦急忙说道,“车子动了,我要开车了,到了再说。”
“好,我在包间里等着你,你记着房号吧?”贺昭远问道。
“记得。”凤安彦回答了之后,就直接挂上了电话,开着车往水蔷薇餐厅的方向开去。
另一边,贺慕蓝也打到了车,但是由于路上堵车,司机也是磨磨蹭蹭的犹如龟行。
贺慕蓝十分的焦急:“司机师傅,请问还要多远才能走啊?”
“小姐啊,这两天这条路特别的赌,你不要着急嘛。”司机抽了支烟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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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慕蓝皱着眉挥了挥面前的烟雾,然后说道:“你能不能给个确切的时间?我和别人约好的要去吃饭的,如果迟到了的话很麻烦的。”
“哎哟,昨天这里就堵了一个小时,我也不知道这次会赌多久嘛。”司机回答道。
“一个小时?”贺慕蓝大惊失色,一个小时后,黄花菜都凉了!她还不如忍一忍挤地铁过去呢!
想到这里,贺慕蓝捏着鼻子打开了窗口,想要把烟雾散出去,结果刚打开窗子,她就看到不远处伫立着一个地铁站。
“司机师傅,您知道地铁怎么去水蔷薇餐厅吗?”贺慕蓝问道。
“你不知道啊?水蔷薇那么有名的地方?”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着贺慕蓝有些轻蔑,“那都是富家小姐少爷去的地方,难怪你不知道咯。”
贺慕蓝假笑着隐忍着,她死也没想到自己随手一拦,居然拦到了一个这么没有素质的司机:“不好意思,我从小到大都是坐私家车,没坐过地铁。”
“啪”的一声合上车门,贺慕蓝皱着眉咳嗽了两声,将吸进来的烟味咳了出去,外面的冷风一吹,贺慕蓝这才感觉到好受了许多。
她刚刚从瞬间变得殷勤的司机那里得到了路线,大概明白了怎么坐地铁前去水蔷薇餐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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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地铁口刚打算随着人流下去,贺慕蓝就感觉到两个人挤到了自己的身边,差点把她的行李箱抢走。
“喂喂喂!”贺慕蓝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刚想斥责,却发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
她惊慌失措的摸着自己的钱包,刚想喊出口,就被两个人拖着离开了地铁口,躲到了一个死角里。
“你们干……”贺慕蓝想要喊出声,却被一把捂住了嘴,“呜呜呜……”
贺慕蓝绝望的看着他们把自己拖进了一辆面包车,面包车迅速的发动了起来,车前座上坐着一个人,正拿着贺慕蓝的钱包饶有兴趣的看着。
“没抓错吧。”一个人放开昏迷的贺慕蓝走上前问道。
“没有。”那个人抽出来贺慕蓝钱包里的照片,“就是她,贺慕蓝。”
“这笔单子做成了之后,上面不会亏待我们的。”另一个人狞笑着说道,接着他舔了舔嘴唇,看着昏倒的贺慕蓝问道,“这个女人这么漂亮,不如……”
“你想留下证据,我不拦你。”那个拿着照片的人冷冷的看着他说道,然后将钱包丢给他,“你别忘了上面做事的态度,你要是留下了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谁都保不了你。”
凤安彦来到了贺昭远所在的餐厅,却看到了包间里只有贺昭远一个人。
“昭远,我历尽千辛万苦的来到了这里,你要我见的重要客户就是你啊?”凤安彦无奈的挠了挠头,只觉得内心有些闷,他还以为真的有什么惊喜。
“安彦,我看是你太过急躁了吧?”顾青蹙打开门走进来,笑着说道。
“青蹙?怎么你也在?”凤安彦看到顾青蹙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这俩人是在盘算着什么。
“我男朋友做的局,我当然要来捧场啦。”顾青蹙开了一瓶高级红酒,对着凤安彦眨了眨眼,“先别说这个了,你那边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没有啊?”
“什么事情?如果是指新产品的话,应该全都好了。”凤安彦点了点头说道。
“那甄白棋那边呢?”顾青蹙又问,现在贺慕蓝要回来了,如果那股势力在暗中注意着凤安彦,肯定会立马注意到贺慕蓝,到时候说不定凤安彦都保不住她。
想要贺慕蓝平安,顾青蹙觉得应该想办法让甄白棋出手保护贺慕蓝,甄白棋想要什么都不付出就让凤安彦配合他们,没门。
“他今天没有联系我,但是的确派人去盯着市委那边的动静了,现在就是不知道那股势力是什么情况。敌在暗,我在明。这样对我们不划算。”凤安彦捏了捏鼻子愁容满面的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贺昭远听得一头雾水,“甄白棋是谁?”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我们谈生意你不插嘴的!”听到贺昭远开口,顾青蹙嘟着嘴不悦的说道。
“好好好,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吗?”贺昭远笑着说道,“我不说话了。”
“这还差不多。”顾青蹙满意的说道,她对着凤安彦眨了眨眼,凤安彦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顾青蹙对付贺昭远还真是有一手。
只是,他们今天让自己过来,究竟是想要干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在自己面前秀恩爱,外加讨论事情?
“你们点的菜来了。”服务员端着精致的佳肴进了包间,将所有的菜如数家珍的摆放在凤安彦的面前。
看着这些珍品菜肴,凤安彦目瞪口呆:“昭远,你这是下血本了啊?”
水蔷薇餐厅里所有的招牌菜几乎被贺昭远点了个遍,这还不算,还有什么情人套餐之类的奇奇怪怪的菜品。
总之,从菜单上,就能看出来贺昭远对这次饭局的用心。
等到服务员放下菜和发票,凤安彦特意看了一眼发票,然后严肃的看着对面的贺昭远问道:“昭远,你直接告诉我吧,我今天要见的人究竟是谁?让你这么隆重?”
从黑暗里慢慢的张开双眼,贺慕蓝看到了漫天的星星。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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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很久没在这座城市看到这么多的星星了,突然她想起来什么似的,满身的触觉开始慢慢的苏醒,她感觉到自己身下躺着的是冰冷的土地,闻到的是树叶和泥土的味道。
这里是哪里?贺慕蓝急忙坐起来身,她看着周围,这里是郊外!怪不得能看到那么多在市区里看不到的星星!
“你醒了?”一个人的声音从贺慕蓝的身后响了起来。
贺慕蓝猛地转过头,看到一个亮着灯光的小木屋里走出来一个人,正是今天把自己绑架的那个人。
“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贺慕蓝警惕的问道。
“贺小姐,你别怪我们,我们也是奉命行事。”那个人耸了耸肩说道,“要怪你就怪你那个未婚夫吧。”
“安彦?”贺慕蓝愣了愣,皱起眉问道,“什么意思?你们把安彦怎么了?”
“他可是好好的等着你去跟他相会呢。”那个人阴笑着说道。
贺慕蓝大惊失色,这些人怎么会……怎么会知道今天自己和凤安彦约好了见面?他们难道一直在暗中注意着自己的哥哥还有凤安彦的动态?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对凤安彦做什么?绑架自己,难不成是要为了威胁凤安彦?
“你们要安彦做什么?”想到这里,贺慕蓝厉声质问,“你们绑架我难道是为了威胁安彦?”
“贺小姐,您想的太多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那个人笑了笑,将从贺慕蓝钱包里的照片递到她的面前,“这上面是你和凤安彦是吧?拍的挺好看。”
在寒风偶尔刮过的树林里,贺慕蓝浑身僵硬的看着那张照片,那是自己和凤安彦的合照,她一直带在身上。
贺慕蓝发觉这些人十分的有组织性,做事很有目的,根本不会出破绽。凤安彦知道他遇到了这么强劲的对手吗?
他知道吗?她该怎么提醒她?
“看好了吧。”那个人将照片收了起来,然后舒了口气说道,“说实在的,贺小姐,你这么好看,我实在不舍得杀你。”
杀我?贺慕蓝瞬间瞪大了双眼,他们居然是要直接杀了自己!并不是要利用自己去威胁凤安彦!
她摇着头连连后退,但是因为全身被绑住,只能移动一段很短的距离。
“为什么杀我?我没有做什么得罪你们的事情。”贺慕蓝摇着头说道,她紧张的盯着对面的人,生怕他会掏出来一支枪。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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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小姐,我也觉得你很无辜,可是谁让你的未婚夫是凤安彦呢?”那个人满脸悲悯的说道,“现在这附近还是有巡山的人在,等到再过一个小时那些人下班了,就是你的死期。你好好的享受着余下的一个小时吧!”
说完这些话,那个人就大笑着离开,回到了屋子里。
在寒冷的树林里,贺慕蓝颓然的做到在地上,她抬头看着明亮的星星,一时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难道就在这里等死吗?贺慕蓝咬了咬牙,不!她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可是她现在浑身都被绑着,又能逃到哪里去?
不时有鸟儿从树林里飞过,贺慕蓝突然看到不远处传来了 一束灯光,想到刚才那个人说的巡山的人,贺慕蓝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既然他们打算杀了自己,还不如拼死一搏!
“来人啊!救命啊!杀人了啊!”贺慕蓝扯着嗓子开始呼喊了起来,那束灯光顿了顿,接着就往贺慕蓝的方向扫了过来。
贺慕蓝刚一喜,就看到屋子里的人也跟着出来,粗略一看,竟然有四五个人。
贺慕蓝的心凉了,看着距离,那束灯光到来还有一段时间,她急忙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这个女人真是给人找麻烦。”带头的杀手脸色冰冷,从口袋里掏出枪。
另外一个人想要直接对着贺慕蓝的方向开枪,却被带头的杀手阻止。
那个人看着越来越近的灯光,阴沉着脸摇着头:“现在不要,打发走这个人。我跟青龙去追她,你们缠好这个人,注意不要弄死他,调查起来上面会很难办。”
“了解老大。”其他两个人答应着。
贺慕蓝跌跌撞撞的往前跑着,她躲到一棵大树的后面,开始试图解开自己的绳子,绳子紧紧的帮着贺慕蓝的手腕,她忍着痛蹭着手腕,虽然最后磨得手腕血迹斑斑,但是到底还是逃脱了束缚。
她知道刚才那个巡山的人已经已经到了刚才那个屋子附近,为了不惊动巡山的人,那些杀手一定不敢放枪,贺慕蓝解开了双手,便迅速的扯下身上的绳子,疯狂的开始往前跑。
冷空气不断的灌进她的肺里,她觉得胸口很疼,现在的她好像在和死神赛跑一般,不敢懈怠半分。
她祈祷着身后的人不要追上来,但是天不遂人意,那些杀手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还是很快的就跟了上来。
贺慕蓝喘着粗气扶着树木绝望的看着前面的断崖,她迷路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到城市。
换句话说,她刚开始逃跑的时候,就选错了方向,现在横隔在她面前的,就是一个悬崖。
这里是郊外的一座未开发的山,危险遍布,那些人就是吃准了有危险,而且人迹罕见,才将贺慕蓝带到这里的。
“贺小姐,你怎么不跑了?”杀手擦着自己的枪,悠闲的走上来问道。
“贺小姐,你不要挣扎了,这座山我们了如指掌,不管你在山头那个溶洞里躲着,还是山腰的小茅屋里躲着,我们都找得到你。”另外一个人得意洋洋的说道。
贺慕蓝摇着头看着他们,但是看到杀手脸上那种对生命的漠视。贺慕蓝就明白,让他们大发慈悲,恐怕要比登天还难。
看着杀手举起来擦得铮亮的枪,枪口反射着月光,贺慕蓝甚至听到了他扣动扳机的声音。
罢了,大不了都是一死!
她不愿意死在这群畜生的枪下!贺慕蓝转头看着山崖,心下一横,直接跳了下去。
“老大!”另外一个杀手急忙喊了举枪的那个人一声,然后走上前去看了一下。
“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人意料不到。”那个人举枪的动作搁在了一般,他走到了悬崖边,对着悬崖开了一枪,表情阴冷,“去通知上面,我们的计划可以开始实行了,那个‘障碍’已经被我们给解决了。”
“我这次准备在演唱会上演唱的是一首我很久以前就作好词的歌曲。栗子小说 m.lizi.tw”沈清颜温柔的将自己手中的歌词递给顾四,他们两个此时并排的坐在顾四的车子上面,对着彼此相视一笑,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
“歌词写的很不错。”顾四接过来赞赏的说道,“《坠落》,感觉和你的风格不太搭配呢,你不是看起来很清纯的那种风格吗?电视上也都是温柔知性的。”
“顾先生,您该知道所有艺人在电视上面和真人都是大相径庭的。”沈清颜笑了笑,“我一直都很欣赏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我觉得顾青蹙小姐那种洒脱我就非常的羡慕。”
“我堂姐?确实,你这首歌词偏向摇滚,的确跟我堂姐挺适合的。”顾四笑着说道,“不过这首歌真的能在圣诞节之前做出来吗?”
“当然,我已经准备去练习了。”沈清颜笑着说道,“到时候希望你偶尔来练习室做客,我会让他们好好的招待你的。哦对了,后期的mv也希望你能帮忙呢。”
“我?”顾四有些惊讶,接着摆摆手,“我可不是我堂姐夫啊,我对拍摄mv一窍不通!”
“我是让你担任男主角啦。”沈清颜捂着嘴一笑,“我找男主角找了好久,现在觉得你很适合。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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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我长这么大,还真没有拍过什么mv之类的东西呢。”顾四难为情的说道。
“没关系,我相信你。”沈清颜点了点头,表示鼓励,然后她看了看表说道,“已经这么晚啦,我要下车了,顾先生,您路上小心。”
“嗯。”顾四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着沈清颜走进了她家所在的小区里,内心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好像一直以来总算遇到了一个能够聊天的人。
这个时候,顾四突然接到了顾青蹙的电话:“小四,你现在在哪里?”
顾青蹙的声音有些焦急,与此同时,她正在包间的门口焦急的踱步,已经这么久了,为什么贺慕蓝还是没有来?
她早就给贺昭远打了电话,贺昭远计算好的时间就是现在啊!
“我刚送完沈清颜,准备回家,怎么了?”顾四听出来了顾青蹙的焦急,急忙回答,“出什么事了?”
“今晚,本来是说好给凤安彦和贺慕蓝安排好饭局的,但是都到了现在了,贺慕蓝还是人影都不见!”顾青蹙急躁的说道,“你赶紧去机场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好,堂姐您别急,我这就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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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蹙挂上电话,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顾青蹙,你在着急什么?”正在此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顾青蹙讶然抬头。
“小四,不用找了,慕蓝来了。”顾青蹙带着喜色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顾四急忙刹住车,松了口气的同时说道:“堂姐,你这也是……”
“哎呀你要不要来蹭饭啊?”顾青蹙明显很高兴的问道。
“算了算了,你们两对情人在那里,我凑过去吃狗粮啊?不去!”顾四直接回绝。
“那你还不赶紧找个女朋友,想让我到时候给你安排相亲啊?”顾青蹙半真半假的说道。
“不劳您费心!”顾四哼哼道。
顾青蹙喜气洋洋的挂上电话,就拉着贺慕蓝走进了包间,一边走一边说道:“慕蓝啊,你可急死我们了,我还以为你路上出什么事了呢!”
“我怎么可能会出事嘛!”贺慕蓝微微一笑,跟着顾青蹙走进去。
包间里的凤安彦看到贺慕蓝,顿时站起身:“慕蓝……”
“安彦,我回来了。”贺慕蓝放开了顾青蹙,走到凤安彦的跟前,开口说道。
凤安彦的眼圈红了,一把将贺慕蓝搂进了怀里:“慕蓝……”
贺慕蓝有些惊慌失措,但是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温情脉脉的样子:“好了安彦,不要这样,我哥哥还在呢。”
凤安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放开贺慕蓝,然后拿出来自己特意让沈清颜签名的照片:“我总算知道昭远提示我的原因了,给你。”
贺慕蓝有些疑惑的接过了照片,这一反应被旁边的贺昭远尽收眼底,他不禁有些奇怪。
“沈……清颜?”贺慕蓝费力的念着上面的名字,然后抬头疑惑的看着凤安彦,刚想张口问什么,却被他殷切的眼神堵住了口,然后急忙改口说道,“谢谢你,我很喜欢。”
顾青蹙也幸福的看着这一切,却被贺昭远一把拉出了包间。
“昭远,你干嘛啊?”顾青蹙莫名其妙的看着贺昭远。
“你觉不觉得慕蓝有些不对劲?”贺昭远严肃的看着顾青蹙。
顾青蹙皱起眉,开始回想起来刚见到贺慕蓝的样子,她当时正在给顾四打电话,一抬头正好看到穿着礼裙的贺慕蓝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喊自己“顾青蹙”。
她的确是贺慕蓝的样子,但是顾青蹙的确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看到凤安彦见到贺慕蓝之后激动的样子,顾青蹙也就没将这点异常放在心里。
“怎么了?”顾青蹙看向贺昭远,“你发现了什么?”
“我特意告诉凤安彦慕蓝喜欢的明星是沈清颜,他也去给慕蓝求得了沈清颜签名的照片。”贺昭远说道。
顾青蹙这才恍然大悟,想起来的确听顾四提过这件事:“可是刚才看贺慕蓝的表情,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啊,要是我得到偶像的签名,肯定要激动的跳起来了。”
“这就是不寻常的地方。”贺昭远眉头紧锁,冷冷的说道。
“照你这么说,慕蓝穿的风格也很奇怪,她当初在电话给跟我说看中了一条可爱的裙子,这说明她的喜好是很少女的,可是你看她今天的穿着,也太奇怪了吧?”顾青蹙眼神犀利的找到了女人才能注意到的点。
两个人虽然都有各自的怀疑,但是这个女人的确是贺慕蓝的样子,而且凤安彦看起来也十分的激动,一点都没有怀疑。
这让贺昭远不由得觉得自己是不是多心了,他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我们先进去吧,说不定只是我多心了,毕竟我和慕蓝也那么久没有见到了,也许,也许她只是随口一提沈清颜,是我自己多想了。”
“你要不要给余盼宁打个电话?”顾青蹙提到。
一顿饭吃完,各位离开了水蔷薇餐厅,顾青蹙和莫青绵如约来到了隔壁的商城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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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商城吗?”顾青蹙问身旁的莫青绵。
莫青绵则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带着顾青蹙来到了一家店面,然后拉出来了一条白纱裙:“对啊,就是这条。”
“这……”顾青蹙看着那条纱裙,还有上面缀着的花朵,有些难以接受,“你说的很可爱的裙子就是这条?”
“我说了很可爱吗?”莫青绵微微睁大眼,然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补救,“可能……我说的是这些花很可爱吧?”
眼尖的导购一眼便看到了这两位潜在顾客,立马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两位小姐眼光可真好,这条裙子可是我们特殊定制的裙子哦!很配合两位的气质呢!”
“谢谢。”顾青蹙礼貌的道谢。
“刚才小姐有在夸这条裙子上面的花朵可爱吧?”导购依旧在不遗余力的介绍着,“的确是呢,这条裙子兼具童心和成熟,是轻熟女的标配呢。看小姐您的礼裙,也是价值不菲呢。”
“你真有眼光,过奖了。”莫青绵谦虚一笑。
但是她脸上的倨傲却被顾青蹙尽收眼底,她不禁更加的疑虑了起来,贺慕蓝是贺家正儿八经的大小姐,她不会因为别人夸她一条礼裙好看就会倨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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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慕蓝,你到底是怎么了?
顾青蹙还没来得及多想,就看到导购拿着另外一条裙子凑到了自己的跟前:“小姐,您看看这条是不是很适合您?”
“啊……额。”顾青蹙定睛一看,然后摇了摇头,对莫青绵说道,“慕蓝,你要是喜欢就直接买下来吧。”
“好啊,可是青蹙你要不要也来一条?”莫青绵点了点头说道。
“我到时候再看吧。”顾青蹙摆了摆手,“你先买下来吧。”
时间已经不早了,顾青蹙今天遭受的疑虑已经够多了,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好好的思考一下。
莫青绵也没有在意顾青蹙,她正准备买下这条裙子,突然发觉自己现在并没有那么多的钱,上面给她的钱至少明天才会到她的账户,谁也没料到顾青蹙会拉她逛街,于是她不禁站在了原地。
如果现在放下裙子,自己一定会露馅。可是到时候发现她没有钱买不到裙子,自己岂不是更加露馅?
悄悄的拿出来贺慕蓝的钱包,莫青绵心生一计:“哎呀!我的银行卡!”
“怎么了?!”听到莫青绵的惊叫,顾青蹙急忙走上去,看到莫青绵惊慌失措的翻腾着自己的钱包,她看到钱包放照片的地方空空如也。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的银行卡和现金不见了。”莫青绵满脸的焦急,“这可怎么办啊?”
“不要急,我来帮你付钱。”为了不让自己眼中的贺慕蓝尴尬,顾青蹙立马掏出来了自己的卡付了钱,莫青绵这才松了口气。
但是她的脸上依然尽职尽责的保持着一副被偷了东西的沮丧感,跟着顾青蹙一起走到了门口。
“怎么了?”看到两个女人的脸色,凤安彦急忙迎上来关心的问道。
“安彦,我的银行卡被偷了。”莫青绵哽咽着说道,看起来很让人心疼。
“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呢。”凤安彦松了口气,搂住莫青绵拍打着她的背部,“没关系,想要什么我给你买就是了。”
“是啊慕蓝,我再给你办一张,那一张卡冻结住,补办就是了。”贺昭远也跟着安慰道,“你不要哭嘛。”
“我只是觉得我自己很蠢,又丢手机又丢银行卡……”莫青绵低着头悔恨的说道。
“没关系没关系。”凤安彦急忙劝着她。
“时间也不早了,安彦,你先带慕蓝回去吧。”此时,顾青蹙开口说道。
“嗯。”凤安彦点了点头,带着莫青绵上了车。
顾青蹙也跟着贺昭远上了车,一路上,顾青蹙都不怎么说话,直到快到两人的爱巢,贺昭远才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沉默了一路上,究竟怎么了?”
“我在想,究竟是多么手艺高超的贼,才能从钱包里那么精准的偷出来银行卡?”顾青蹙眯着眼睛问道。
“你的意思不会是还在怀疑慕蓝吧?”贺昭远问道。
“你难道不怀疑吗?”顾青蹙看着贺昭远问道,“你想一想,她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
“可是她的确就是慕蓝的样子啊。”贺昭远十分的纠结,“青蹙,我们也不是是生活在玄幻大陆,不会有变身这种东西的不是吗?”
“你说的不错,但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顾青蹙长叹了一口气,烦躁的要死,“虽然不可能是别人用魔法之类变身的,但是现如今这个年代,不论靠什么手段,和一个人达到相似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那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贺昭远问道,“试探她?”
“她很聪明……”顾青蹙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先等等吧,等我想个明白。”
凤安彦载着莫青绵回到了凤家,拉着她小心翼翼的下了车。
莫青绵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温柔小心的样子,竟然开始羡慕起来贺慕蓝,她是三生有幸,才能被这样完美的男人捧在手心里爱护。
走进凤家的大厅里,凤家人都被莫青绵的出现给震惊了。
“慕蓝,你回来了?”林玉茹又惊又喜,走上前拉住莫青绵的手,像是看亲女儿一样打量着她,“太好了。”
“是,我回来了。”莫青绵讪讪的笑着,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母亲,慕蓝奔波了一路很累了,我先带她去休息。”似乎是怕累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凤安彦急忙开口。
“你呀,就知道疼你媳妇。”林玉茹嗔怪道,但还是放开了拉着莫青绵的手,莫青绵和凤老爷打了声招呼,就被凤安彦送到了贺慕蓝的房间里。
“慕蓝,你今晚好好的休息。”凤安彦小心的嘱咐着莫青绵,“如果有事就喊我的名字,我就在隔壁。”
“嗯,晚安,安彦。”莫青绵微笑着说道。
她看着凤安彦关上了门,脸上的笑容才顷刻消失,环顾着周围的布置,她意识到从这里能找到更多关于贺慕蓝的信息。
而这些信息,能够让自己更加的和贺慕蓝相像,从而不在她熟悉的人面前露出破绽。
莫青绵拢了拢长发,开始专注的寻找起来有用的东西。
贺慕蓝的生活在莫青绵的寻找下一览无余,她所喜欢的风格和家具,还有遗留下来的字迹都成了莫青绵可以利用的东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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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莫青绵自言自语的拿起来一张照片,“这个女人居然和凤三少去过游乐场?这么大的人了……”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起来,莫青绵吓了一跳,她转身看向门口,急忙放下了手中的照片。
“谁啊?”莫青绵拢了拢头发问道。
“哦……慕蓝,是我。”凤天想的声音对莫青绵而言有些陌生,所以她就算听到了声音也认不出来是谁,她只好走上前打开门,看着门口这个和凤安彦很相像的男人,忍不住愣了愣。
“天……想哥。”莫青绵打了声招呼。
“慕蓝,你的脸色怎么怪怪的?走了这段日子,忘记我了吗?”凤天想开玩笑的问道。
莫青绵无奈的笑了笑:“天想哥你说什么呢?只是我没想到这么晚你会来找我。”
“这个……”凤天想挠了挠头,有些抱歉,“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休息了,我是想着你回来的时候我没有迎接你,所以来给你打声招呼。”
“谢谢天想哥,大家以后有的是时间见面,你这么见外干什么?”莫青绵笑了笑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也是……”凤天想讪讪的点了点头,“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先休息吧。”
“好的。”莫青绵急忙关上门,生怕被凤天想看出来破绽,她松了口气,走到了桌子跟前,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贺慕蓝的日记本,还打开了她的电脑,但是很遗憾,电脑设置了密码。
“老大说那个女人现在已经坠下了山崖,恐怕是找不到她要密码了。”莫青绵颓然的躺在椅子上,想着有机会带着电脑去破解一下密码,贺慕蓝的电脑里肯定有很多重要的信息。
凤天想有些狐疑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总觉得刚才自己眼前的贺慕蓝有些怪怪的,贺慕蓝一直以来都是大大方方的,可是刚才却是一副极其做贼心虚的样子。
“太奇怪了吧?我又不是老虎,难不成还能吃了她不成?”凤天想觉得好笑,他摇了摇头坐在了椅子上,可是却总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毕竟整个人都已经被调换了,凤安彦因为爱人心切看不出来还正常,但是身边的人可就不那么容易糊弄了,不论是顾青蹙贺昭远还是凤天想,都对莫青绵假扮的贺慕蓝有着一种奇怪的感觉。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这种疑惑只是在凤天想的心头萦绕了一会儿就消散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贺慕蓝是别人假扮的,顶多是觉得贺慕蓝本人有些不对劲而已。
摇了摇头,把疑惑都藏起来,凤天想上床准备休息,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这个不行,重新做。”凤安彦将企划案扔了回去,拿起来下一份文件。
“安彦,你很有干劲儿嘛。”顾青蹙走过来笑着说道。
“那可不是,媳妇儿回来了,自然得有干劲。”凤天想也在一旁开玩笑。
“你们俩能不能干一点正事?”被这么打趣,凤安彦也有些坐不住了,轻咳了一声严肃的说道。
“不能。”顾青蹙笑了笑说道,“我们的正事都被你抢着干完了,我们还能干什么?”
“去去去。”凤安彦没好气的说道。
“对了安彦,新品的销量上来了。”笑的差不多了,顾青蹙一本正经的拿出来文件说道,“第二批货差不多可以生产了,现在销量正在稳步上升,如果不出错的话,应该可以超越上一次产品的销量。”
“太好了!”凤安彦兴奋的说道。
顾青蹙没好气的说道:“我发现慕蓝回来之后你整个人都变了,好像倒退了二十岁一样,朝气蓬勃。”
“喂,我今年二十八岁好吗?”凤安彦不满的说道,“倒退二十年我才八岁啊。”
“没毛病啊,你虽然实际年龄是二十八岁,但是你前段时间的表现,俨然是三十八岁的样子。”顾青蹙严肃的说道。
“我哪里那么老?”凤安彦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脸不悦的说道。
已经过了三十岁的凤天想轻咳了一声:“安彦,请不要说出来这种包含歧视的话。”
“对了大哥,你三十二岁的生日是不是要到了?”凤安彦却不顾凤天想的感受补刀说道。
“你小子……”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已经是三十二岁的人,但是自己三十二岁的生日临近是事实,凤天想哀叹了一声说道,“好吧好吧,是快要到了,唉,岁月是把杀猪刀啊。”
“凤大少还很年轻呢,我觉得,倒是和安彦看起来差不多的年龄。”顾青蹙在一旁微笑着说道。
“顾青蹙,我没看出来你这么会拍马屁啊?”凤安彦打趣道。
“你找死。”顾青蹙作势要打人,凤安彦急忙求饶。
“你这么凶,昭远敢不敢娶你啊?”凤安彦故意开玩笑的说道。
顾青蹙听了也不生气,微笑着举起来自己的右手在凤安彦跟前晃了晃,只见一枚闪耀的戒指恰好的戴在顾青蹙青葱一般的无名指上。
“我们已经私下订婚了哦。”顾青蹙得意的对凤安彦眨了眨眼。
“什么?!你们也太不厚道了吧?!”凤安彦顿时觉得有种受骗的感觉,“你们怎么速度这么快?”
“想清楚了就做咯,反正我也不是什么拖泥带水的人。”顾青蹙悠然自得的看着手上的戒指,淡淡的说道。
她已经确认了贺昭远就是自己对的那个人,所以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决定和他在一起,订婚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两个人年龄也都到了,事业都蒸蒸日上,现在结婚是恰到好处。
“你们好歹告诉我们一声啊!”凤安彦不悦的说道,“不行,昭远呢,我要找他好好的说道说道,订婚都不告诉我们!”
“行啦,你以为我们都像你似的订婚宴搞得那么盛大啊。”顾青蹙笑着拍了拍凤安彦的肩膀,“我们觉得简简单单的就很好,所以只定了酒店请你们这些认识的人过去吃顿饭。”
“那你们订婚的话,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一旁的凤天想目瞪口呆的听着顾青蹙雷厉风行的决定,不由得问道。
“今年就结婚啊!”顾青蹙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今年?马上都快过年了!”凤安彦大惊失色的说道,“离圣诞节只剩十天了,你要赶着圣诞节啊?”
“也不是不可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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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安彦苦笑不已,摇着头说道:“你这句话我还真没有话反驳。”
“不过吃顿饭还是要的,哎大少,你不是快到生日了吗?正好一起庆祝。”顾青蹙转身看着凤天想提议道。
凤天想摆着手拒绝:“我一个黄金单身汉,跟你们这对小情人一起……不行,太打击人了。不过你放心,你们的饭局我还是会到场的。”
“那一言为定了啊。我这就去通知昭远去布置。”顾青蹙兴冲冲的拿起来手机。
看着顾青蹙在办公室门外手舞足蹈的打电话的样子,凤安彦看着凤天想,两个兄弟都是无奈的一笑。
“我也在想着,慕蓝现在回来了,我们也安定下来了,是不是应该考虑结婚的事情了。”凤安彦叹了一口长长的气说道。
“这是不是太快了?”心中闪过一丝怀疑,凤天想问道。
“慕蓝已经等了太久了,我欠她一场婚礼,一直没有补回来。栗子网
www.lizi.tw”凤安彦满怀歉疚的说道,“一点也不快。”
见凤安彦这么说,凤天想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自己安慰自己,也许他所谓的贺慕蓝不对劲,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
顾青蹙和贺昭远宴请众人,几乎所有认识的熟人都到场,许久未见的绍九兴也来了。
得知贺昭远在传媒界崭露头角,同为传媒界的轩浩宇恭贺之余还表示了羡慕。
“贺少爷,你比我厉害多了,我爹给我的那点资产,我根本就祸害不起来。”轩浩宇颓废的说道,“我老爷子还说都不想把公司交给我了。”
“你就不是折腾那块的料,我觉得你拉皮、条挺合适的。”凤天想一本正经的说道,轩浩宇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轩老爷的公司是业界数一数二的,我这个半路出家的也赶不上啊,轩老爷估计只是一时气话罢了。”贺昭远谦逊的说道。
“你这个半路出家的可比我好多了,我是什么都不会。”轩浩宇哀叹道。
“昭远。”绍九兴来到了贺昭远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啊,总算是抱得美人归了,上次在酒吧的那一出没算是白费啊。”
“你可别提了。栗子小说 m.lizi.tw”贺昭远窘迫的说道。
众人想到了当时贺昭远闹出来的笑话,都是会心一笑。
“慕蓝和安彦还没有来吗?我都等不及看看慕蓝变样没了。”绍九兴笑着说道。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穿着正式的莫青绵挽着凤安彦的手走了进来,她挂着微笑,手里还拎着精致的礼物。
“哥哥,订婚礼物。”莫青绵提起来礼物,递到了贺昭远的跟前。
“谢谢慕蓝。”贺昭远有些隐隐的违和感,但是这种场合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将那种违和感压了下去。
“慕蓝一阵子不见,漂亮了很多啊。”绍九兴微笑着打招呼。
莫青绵看向绍九兴,微微想了一会然后说道:“九兴你也是,精神了不少。”
“以前很少看到贺小姐化这么浓的妆呢。”轩浩宇也凑上来说道。
莫青绵看了一眼轩浩宇,实在是想不起来他是谁,可能因为和贺慕蓝的交集不算多,所以派她来的人没有给她轩浩宇的资料。
但是置之不理又显得自己没有礼貌,会更加突兀,所以莫青绵还是回答道:“是吗?我偶尔也是想尝试一下新的风格的。”
“不得不说还真是挺好看的。”轩浩宇这个粗神经并没有察觉到摸清买的诡异之处,依然自顾自的赞赏着。
此时,顾青蹙也来到了众人面前,带着众人来到了定好的包间。
“今天请大家来主要是想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照顾,我和昭远这一路走过来也不算是平坦,但是大家都在为我们两个担忧,在这里感谢大家。”顾青蹙拿起来一杯酒,致辞完之后一饮而尽。
“青蹙,你太客气了。”凤安彦笑着说道。
“堂姐能嫁出去我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顾四也点着头说道,“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你们应该憧憬一下美好的未来是不是?比如说什么时候结婚?”
“我和青蹙商量了一下,觉得应该趁闲下来的这段时间尽早办婚礼。”贺昭远说道。
“你们两个还真是雷厉风行的性子,处到一块儿去了。”凤天想笑着说道。
凤安彦见到好友幸福的样子,心中不由得的有些触动,他拉住了一旁莫青绵的手,莫青绵微微惊讶了一下,转头看着凤安彦。
“安彦,你怎么了?”凤安彦的容颜那么完美,此时眼里含着深情,莫青绵觉得没有一个女人能抵御得了这样的凤安彦,可是她是带着任务的,不能沦陷。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又回到我的身边了,真好。”凤安彦深情的说道,“就在几天之前,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可是没想到你现在就坐在我的身边,和我牵着手。我到现在还有一股不真实的感觉。”
莫青绵的心中微微触动,但是还是想把这个话题一笔带过,便微笑着说道:“笨蛋,我现在不就是真实的吗?”
“是啊,所以说老天对我不薄,如果迟迟找不到你,恐怕我要孤独终老了。”凤安彦感叹着,“慕蓝,这世界上除了你,我谁都不愿意娶。”
莫青绵在这一瞬间,居然开始羡慕起来贺慕蓝,那个女人可以得到这样一个完美男人的眷顾,被他捧在手心里的爱着,该是有多么的幸福?
“瞧你,说这些干什么啊?我不是回来了吗?”莫青绵心脏跳得厉害,随意的敷衍着。
“你回来就好。”凤安彦像是很放心的说道。
此时,贺昭远和顾青蹙的话都已经说完,大家也开始进入了插科打诨的阶段,这场饭局看起来就像是一场别开生面的聚会,饭局的主角已经开始和客人们其乐融融的开玩笑了。
就在这个时候,凤安彦突然拍了拍手说道:“大家能不能给我一些时间?”
正在谈话的众人都停止了交谈,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凤安彦,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安彦,你要干什么啊?”顾青蹙疑惑的问道。
“你们都订婚了,眼看着要结婚了,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欠某人一场婚礼。小说站
www.xsz.tw”凤安彦笑吟吟的看着身旁的莫青绵,却没看到莫青绵眼里的紧张。
此时,其他的人已经会意。
“怎么安彦,你这是要借着昭远和青蹙的场子给慕蓝求婚啊?”绍九兴一语中的的说道。
凤安彦笑了笑说道:“这你都猜得中?”
“你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顾青蹙意味深长的说道,“快行动吧,要不要我给你们放一支情歌啊?”
凤安彦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精致的盒子,拉着莫青绵站了起来,深情款款的看着她:“慕蓝,你愿意嫁给我吗?”
看着面前这个虔诚的男人,听着他嘴里喊出来的另一个人的名字,莫青绵就好像带了一张厚厚的假面具一般,浑身不自在。
他在求婚,却不是对自己,是对自己假装的另一个人。
莫青绵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样的情绪,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凤安彦对贺慕蓝的温柔,足以让每个女人沦陷。
莫青绵眨了眨眼,接过凤安彦手中的戒指:“我愿意。”
周围的人顿时开始起哄,大家都乐于见到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画面,此时,就算是之前对莫青绵有疑惑的凤天想等人,也开始放下疑惑,真心的为他们开心。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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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们今天这个饭局也太不够劲儿了,现在我们是双喜临门,不应该更加好好的庆祝一下吗?”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轩浩宇立刻开口提议。
“你还想怎么庆祝啊?”凤天想问道。
“凤三少,不如你在你们家后院里开个派对吧。”轩浩宇看着凤安彦说道。
凤安彦还沉浸在求婚成功的喜悦中,对于轩浩宇不靠谱的提议也没有生气,反而是笑着说道:“现在布置也来不及了,不如这样,我请大家去金殿俱乐部玩,怎么样?”
众人又是一阵欢呼,金殿俱乐部啊,凤三少出手真是阔绰。
俱乐部里,与众人的欢乐格格不入的是坐在一旁的莫青绵,她这一举动自然被贴心的凤安彦注意到了。
“怎么了慕蓝?你不舒服吗?”凤安彦凑过来关心的问道。
“没有没有。”莫青绵急忙摇了摇头,“我……我想上卫生间,失陪一下。”
说完,莫青绵就急忙窜进了俱乐部的卫生间,松了口气,她拿出来手机,拨通了号码。
嘟的一声之后,电话被接了起来,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喂。栗子小说 m.lizi.tw”
“凤安彦对我求婚了。”稍微安定下来心情,莫青绵说道。
“很好。”那个声音依然没有情绪的起伏,“你记住,不要忘记了我交给你的任务。”
“是。”莫青绵答应着,“下面我该怎么办?”
“安彦,你怎么了?”拉着贺昭远从人群中回来的顾青蹙坐到了凤安彦的身边,“慕蓝去哪了?”
凤安彦收回来担心的目光说道:“慕蓝说她去卫生间了,可是我总觉得她是不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不会吧?我看她在路上的时候还好好的啊。”顾青蹙惊讶的说道,“不会是喝酒了吧?”
凤安彦拿起来还没开封的酒,摇了摇头。
顾青蹙和贺昭远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觉得莫名其妙。
“慕蓝这次回来之后好像变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不太习惯的缘故。”贺昭远隐晦的说道。
“是啊,说不定只是……只是有些水土不服!毕竟她之前都在国外嘛!”顾青蹙也笑着说道。
“水土不服?”凤安彦哭笑不得,“你们俩还真是会扯。”
“哪里扯了?”顾青蹙不悦的说道,“我可告诉你啊,事情的真相往往隐藏在不可能之中。”
“我不跟你说这些玄幻的东西。”凤安彦说道。
“说真的安彦,你真的没觉得慕蓝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顾青蹙不依不饶的问道。
凤安彦皱起眉,细细思索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没有,我和慕蓝说实话,已经很久没有像这么亲密的接触过了,所以我没感觉出来什么不同……”
顾青蹙还想问什么,就听到了莫青绵的声音:“你们在这里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顾青蹙回头,就看到莫青绵浅笑盈盈的站在他们身后,顾青蹙有些心虚的站起来,拉了拉贺昭远:“没什么没什么,我们还在问你去哪了呢,你们聊啊。”
说完,她就拉着贺昭远逃之夭夭了。
莫青绵这才松了口气,她从卫生间回来就看到顾青蹙和贺昭远围着凤安彦嘀嘀咕咕,还以为自己有什么地方招惹来了怀疑,这才急忙上前说话。
“你跑这么快干什么?”贺昭远跟着顾青蹙来到了凤安彦对面的沙发上,问顾青蹙道。
“我们刚刚可是在怀疑贺慕蓝诶,被她捉住了,我当然要跑了。”顾青蹙解释道。
“我觉得慕蓝应该没有听到,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如果慕蓝真的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我倒觉得我们当面问问会比较好。”贺昭远回答道。
“我觉得对你问她她也不一定会说实话的。”顾青蹙拖长了音调说道,“不然她早告诉你了不是吗?你可是她哥哥诶。”
“我……”贺昭远也觉得顾青蹙说的有道理,心里不免有些不是滋味,贺慕蓝回来之后许多地方的不对劲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如果说她真的有什么心事,他希望自己会是贺慕蓝倾诉的亲人。
莫青绵喝着酒,一边和凤安彦闲聊,心中盘算着刚刚接到的命令。
正在此时,绍九兴来到了两个人的跟前:“你们来俱乐部约会呢?”
“被你看出来了。”莫青绵微微一笑回答道。
“九兴你今天这么有空啊?前些日子你都忙的不见人。”凤安彦打趣说道。
绍九兴无奈的笑了笑:“昭远订婚这可是大事儿,我不能不来啊,当初我们可是在酒吧一起上过报纸的情谊啊,现在你们两个抛弃我走上幸福的道路了,而我呢?哎,人比人气死人啊。”
凤安彦忍不住笑了出来,但是还是拍了拍绍九兴的肩膀以示安慰。
“说起来,我当时在国外的时候,就是和阿宁在一起的。”这个时候,一旁的莫青绵突然开口,一句话就直接将绍九兴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真的吗?”绍九兴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是真的,我可以证明。小说站
www.xsz.tw”凤安彦默默的作证。
“那她现在在哪里?安彦你怎么也不告诉我啊?!”提到余盼宁,绍九兴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紧张的问道。
“其实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慕蓝究竟去了哪个国家。”凤安彦苦笑着说道,“你想知道就问慕蓝吧。”
“慕蓝,盼宁现在在哪里?她过得好不好?乐乐呢?”一连串的问题从绍九兴的嘴里问出来,足以见他对余盼宁母子的关心。
“你不要急嘛。”莫青绵微笑着,将余盼宁所在的地方告诉了绍九兴,“阿宁现在开了一家花店,过得很好,乐乐也很快乐。”
“是吗?”绍九兴放下了心来,可是旋即就开始忧虑了起来,他们母子俩听起来似乎过着平静的生活,自己贸然过去,会不会打扰到他们?
上次自己其实到过贺慕蓝所说的这个国家,可是并没有找到余盼宁,是不是因为她在躲着自己,所以才……
绍九兴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想下去,他整个人都开始烦躁了起来。
如果过去,打扰了他们母子的快乐,让他们再次陷入对自己的阴影里,那不是前功尽弃吗?
当初是因为自己对妹妹的无理袒护,才让余盼宁失望离开,她现在原谅自己了吗?
看到绍九兴纠结的样子,凤安彦劝说道:“昭远,既然已经知道了盼宁的位置,你就好好的考虑一下,不要着急,我相信盼宁还是爱你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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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九兴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真是的,我居然会在这种事情上纠结的像个小孩子。”
“行啦,就算你是小孩子,盼宁也会爱你的。”凤安彦打趣道。
绍九兴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只是借口有事情,独自一人离开了俱乐部。
这场聚会结束后,凤安彦意识到自己已经和贺慕蓝重新在一起了,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却依然萦绕在他的心头。
两个人回到了凤家,凤天想正坐在家中看书,而凤老爷和林玉茹却不知去向。
“哟,你们回来了啊?”凤天想对着他们招了招手。
“父亲呢?”凤安彦问道。
“他出去参加聚会了。”凤天想回答道,然后看着莫青绵笑了笑,“安彦总算是抱得美人归了。”
“嫉妒就自己去找一个。”凤安彦笑了笑,然后拉着莫青绵上了二楼。
当要回自己的房间的时候,莫青绵却突然喊住了凤安彦。栗子小说 m.lizi.tw
“安彦等一下。”莫青绵喊道。
“怎么了?”凤安彦回头,疑惑的问道。
“那个……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子每天在家里赋闲,是不是不太好啊?”莫青绵捏着自己的衣角,踌躇说道。
凤安彦愣了愣,走上前笑着说道:“你瞎说什么呢?你负责在家貌美如花,哪里是赋闲呢?”
莫青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安彦,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是真的觉得在这样下去我整个人就懒了,我想回去工作。”
“回学校?”让贺慕蓝回去工作凤安彦倒是没有什么大的意见。
“不是不是。”莫青绵急忙摆了摆手,她根本就不会历史,一去学校肯定露馅!
“那你想去哪里工作?”凤安彦奇怪的说道,贺慕蓝一直都很喜欢历史,怎么可能不愿意回去工作呢?
“我想去你的公司。”莫青绵低下头说道。
“去我的公司?”凤安彦十分惊讶,要知道,贺慕蓝可是对商业一窍不通的,以往自己在她旁边看一些报表啊之类的东西她都大呼头痛。
“对……安彦,你不会不愿意让我去吧?”莫青绵有些撒娇的看着凤安彦问道。
“当然不是……只是你不是说历史是你的爱好吗?还有,你不是不喜欢商业吗?”凤安彦疑惑的问道。
“啊……这个是因为……”莫青绵转过头不敢直视凤安彦的眼睛,“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上次闹得那么大,都是因为你不相信我!不肯什么都告诉我!”
提到上次的事情,凤安彦立刻满怀歉疚,的确,如果不是他一意孤行的瞒着贺慕蓝,两个人也不会经历那么多。
凤安彦一愧疚,整个人气势也下来了,对莫青绵的怀疑也就淡淡消去。
莫青绵见状,松了口气,立刻开口继续说道:“所以啊我就想着陪在你身边,虽然我不太懂生意上的事情,但是我可以学啊!”
“好。”凤安彦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叹了口气笑着说道,“既然你那么想来上班,我也不能拒绝你是吧,只是你的学校那边……”
“学校那边没关系的。”莫青绵急忙说道。
凤安彦点了点头:“那你准备好之后就告诉我,我亲自送你去上班。”
“让总裁大人亲自送我上班,我好荣幸啊。”莫青绵笑着打趣道。
“那就努力工作吧。”凤安彦刮了一下莫青绵的鼻子,笑着说道。
一夜无话,第二天,莫青绵就早早的起身准备去跟凤安彦一起上班。
看到莫青绵这么积极,凤安彦有些意料之外:“你怎么一听到上班这么兴奋?”
“啊……我第一次去这种场合工作嘛,不免好奇啊,再说我可是你的夫人,不管怎么样不能给你丢人是不是?”莫青绵笑嘻嘻的挽着凤安彦的手臂说道。
“谁敢说你给我丢人?”凤安彦哭笑不得的说道,“我给你安排一个闲职,你呀只要乖乖的坐在公司里就行了。”
“那不行,我去工作,又不是去吃干饭的,你必须得给我安排一个职位。”莫青绵不依不饶的说道。
“你这么有干劲儿啊?”凤安彦十分无奈,也十分的头疼,他印象里的贺慕蓝可是对商业一窍不通的,怎么给她安排一个合适的工作呢?
以前贺慕蓝也没提到过要来公司工作啊,怎么这次这么的积极?
“是啊,我去公司里你工作也会更有干劲儿的对不对?”莫青绵对着凤安彦眨了眨眼,“求求你啦,你如果给我安排一个闲职的话,我不是一样闲着吗?只不过从家里换到了公司而已……”
“好好好!”凤安彦受不了莫青绵的央求,只好满口答应下来,他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吧,我把总裁助理的职位给你做,让陈秘书带着你教你一些工作日常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栗子网
www.lizi.tw”莫青绵总算是满意了下来,两个人这才往凤氏出发。
凤氏和顾氏合作了之后,顾青蹙在凤氏集团也有了独立的办公室,有时候特别忙的时候她就直接呆在凤氏不回去。
最近,顾青蹙因为和贺昭远结婚的事情在发愁,别看两个人对外说的好听,但是真的要是确定起来,谁也拿不了主意。
莫青绵跟在凤安彦后面走进了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小心翼翼的迎接着众人对她投过来的好奇目光,生怕露出来什么破绽。
倒是凤安彦对这些目光不以为意,似乎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将自己的未婚妻堂而皇之的带到公司。
“这个就是那个总裁喝醉了表白的贺慕蓝?”
“看着好像是的诶,还挺漂亮的。”
“凤总把她带过来干什么?”
“不知道啊……”
莫青绵的出现让员工们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秘书迎了上来,看到莫青绵也是一愣。
“凤总您这是……”陈秘书推了推眼镜奇怪的问道,这是贺慕蓝吗?看着像又看着有点不像。
“小陈,你也跟了我不短时间了,这位是贺慕蓝,我的未婚妻,想过来工作。小说站
www.xsz.tw”凤安彦开门见山的对秘书吩咐道,“我让她当我的助理,你带着她熟悉一下工作环境,我先去处理点事情。”
“好好好。”陈秘书顿时明白了凤安彦的意思,连连点头,“那贺小姐这边请。”
莫青绵礼貌的笑了笑,就跟在陈秘书的后面来到了助理办公室,不得不说,这间办公室的位置十分的好。
“贺小姐,总裁的工作能力很强,助理的工作其实也不多,主要是处理一些总裁没时间理会的小文件和小事情。”陈秘书认真的给莫青绵讲解着。
然而莫青绵只是环顾着办公室的环境,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秘书看她这幅样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干巴巴的继续讲解。
凤安彦来到了顾青蹙的办公室,看到她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就知道她在为婚礼的事情烦心。
“行了行了,工作时间,不许思考私事。”凤安彦走上来,拿着手中的文件敲了敲顾青蹙的头。
“怎么了?”被打断了思维的顾青蹙看着凤安彦,“你大早晨的过来烦我干什么?”
“我是问你要昨天的企划案的。”凤安彦一脸无辜,“你不会忘了吧。”
顾青蹙眨巴了一下眼睛,惊叫了一声然后急忙翻找着桌子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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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桌子就不能收拾一下吗?”凤安彦有轻微的强迫症,桌子总是收拾的整齐干净,看到顾青蹙的桌子,实在是有些不忍直视。
“我才懒得收拾。”顾青蹙掏出来了企划案,没好气的扔给凤安彦,“给!”
“我真同情昭远,恐怕跟你结婚之后,他就完全沦为家庭妇男了。”凤安彦翻看了两页,打趣的说道。
“别说我了,你昨天跟慕蓝求婚了之后,有没有商定什么时候结婚啊?”顾青蹙托着下巴问道。
“这个倒还没有,昨晚回家之后,慕蓝就跟我提出要来公司工作。”凤安彦想起来了昨晚的疑惑,便略微跟顾青蹙提了提。
“来公司工作?”顾青蹙十分的惊讶,“这……这也太反常了吧,她不是一直醉心于她的历史事业吗?”
“我也不知道,她说想来陪着我,我想着也没什么要紧的,就让她当我的助理了。”凤安彦倒是觉得顾青蹙有些大惊小怪,“说不定慕蓝只是想换个工作而已。”
“好吧。”虽然凤安彦看起来似乎并不怀疑现在的贺慕蓝,但是顾青蹙内心却有些疑惑,前阵子贺慕蓝已经够不对劲了,怎么现在还要来公司工作?
难不成又是那股势力的阴谋?说来也怪,最近这几天,那股势力倒是消停了不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顾青蹙咬了咬牙,觉得贺慕蓝主动要求当助理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既然慕蓝来了,我总得去看看吧。”说着顾青蹙就直接站起来身,微笑着走出了自己的办公桌,“走,带我去看看。”
凤安彦莫名其妙的看着顾青蹙,不过也没有拒绝,他本来就想着拿完企划案就去看莫青绵的情况的,带上顾青蹙也没什么。
于是两个人就一起来到了莫青绵所在的办公室,此时莫青绵已经差不多安置了下来。
“这间办公室还真不错诶,慕蓝,不如我们下班之后一起去买盆花吧。”顾青蹙一走进来就忍不住赞叹道。
“青蹙,你也在啊。”莫青绵有些惊讶的看着顾青蹙,她不是应该在顾氏吗?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前两天太忙了,我就直接呆在这里了,谁让凤氏离我家更近呢。”顾青蹙微笑着说道,“不过忙完这阵子就好了,听安彦说你来工作我还真是吓一跳呢,最近这么忙,你现在过来恐怕也会忙的不可开交的。”
“没关系的,既然工作了就要努力做好嘛。”莫青绵谦逊的开口说道。
“那你就要加油啦。”顾青蹙走上前,看着莫青绵桌子上的文件,然后突然问道,“对了慕蓝,你以前不是说很喜欢考古工作吗?怎么突然来做助理了?”
“我觉得既然安彦已经向我求婚了,我就该陪在他的身边嘛,我已经为了我的爱好冷落了安彦好多次了,这次我想选择安彦。”莫青绵含情脉脉的看着凤安彦说道。
凤安彦也回以幸福的眼神,顾青蹙翻了个白眼,有些后悔问这个问题。
“安彦,我还是觉得助理的工作太忙太繁杂,要不你给慕蓝换一个工作吧?我倒是听说人事部最近人手不够呢。”顾青蹙故意试探一般说出来这些话,一边偷看莫青绵的反应,让她意料之外的是,莫青绵并没有表现出来想去的样子。
“人事部好像的确缺人,工作也相对轻松一些,慕蓝,你想去吗?”凤安彦看着莫青绵问道。
“不要,安彦,我想陪在你身边。”莫青绵撒着娇说道。
凤安彦回头看着顾青蹙一副无奈又幸福的样子,顾青蹙再次翻了个白眼:“好了好了,你们腻歪着吧,我要回去继续工作了。”
她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刚才对莫青绵的试探并没有让她看出来什么异常的地方。
人事部的工作可以接触很多的信息,如果这个贺慕蓝有问题,她一定会偏向于去能找到信息的部门工作,可是她却没有,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而此时,在一个古墓现场,许多考古队员正为了这个刚被发掘出来的古墓忙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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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一个全新的考古队,由裴宴带领原来的考古队的一些人员和新的考古队成员组成的。
到了现场后,裴晏和自己队员打了个照应,几句话下来,原本一些不熟悉的人也逐渐熟悉了起来。
“你们说这古墓是谁的?”因为还有几个人没来,他们不得不先等等,反正也是无聊,便有人问道。
“不知道,不过坐拥山河,还真是气派啊,会不会是什么皇宫贵族啊?”另一个人也开口说道。
裴晏墨黑的眸子往周围看了眼,才发现,古墓坐落于一条大河边,周围都长满了大树,河中央还有些水草在水中浮动。
裴宴抬手捻了捻古墓的泥土,摇了摇头:“皇宫贵族应该不会埋在这种地方,这地方潮湿异常,没有人会愿意躺在这里,况且那些王侯将相如果真的想要坐拥山水,比这里好的地方一大把。不过大小应该也是个官员。”
“还是裴先生厉害,早就听说金柏教授最得意的弟子就是你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顿时有人敬佩的说道,原来这里的人都听过裴宴的名字。
裴宴笑了笑,谦逊的说道:“这没什么,我相信各位都应该看出来了,只不过让爱出风头的我说出来了罢了。”
裴宴谦逊的态度顿时博得了队员们的好感,一行人聊起来了天。
河边的空气很好,时不时就有一股清爽的风吹来,水中有一些虾米在河边延游动。
突然想到什么,裴晏单手一撑,轻松的从石头上跳了下来,在自己背包里找到了一些面包,又回到了石头上。
手撕了一些面包,扔进了水里,没过一会儿,便有群拥的小虾米围上来,抢夺着食物。
裴晏看着水中的鱼儿,嘴角微微一勾,温柔一笑。
一旁的一个女考古队员看着裴晏的笑,不禁沉浸,把身体往他那边挪了挪,搭讪道,“你叫……裴晏是吧?”
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裴晏闻声转过了头,看着自己前面这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女孩,回笑道,“是。”
他对这个女孩有印象,记得上次在电视里看过她,想必是某家千金,或者是一名优秀的考古员。
“名字真好听。”女考古员低头咕哝着,“我听他们说你是金柏教授考古队的,还是他的下任接班人?”
裴晏轻轻笑了下,不置可否,随后把目光看向了别处。栗子网
www.lizi.tw他很崇拜金柏教授,被他赏识也是值得骄傲的事情,没什么可否认的。
一旁的男队员怎么会没看出这个女考古员对裴晏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立马拽了一把旁边的人,打听着:“哎哎哎裴晏,我很好奇,你看你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有没有女朋友啊?”
“这个问题我也想问唉!想看看你挑女朋友的眼光是什么样的!”
裴晏朝着说话的人看过去,用开玩笑的口语回着他们:“你们是记者吗?这么八卦,一开始问金柏教授,现在连我的私人问题都不放过。”
“哈哈哈,当然不是,只不过我们可是好奇得很,大家说是不是啊。”说着,男考古员看向了周围的其他人,寻求答案。
一旁的人纷纷点头,开始起哄,那个女考古队员早就已经羞怯的说不出话来。
“裴晏我说你颜值这么高,追你的肯定很不少,不可能没有女朋友吧?”
“对啊,你女朋友是不是很漂亮啊?”
“有时间介绍给我们看看啊!”
裴晏听着他们一人一句起哄着,只觉得哭笑不得。他正儿八经的黄金单身汉,被他们莫名其妙整出一个女朋友了。
“你们够了哈,再说下去,我该去哪找个漂亮的女朋友给你们看啊。”裴晏躺了下来,双手放在脑勺后面,懒散揶揄着。
他虽然没有女朋友,但是他却有一个很爱的女孩,此生,非她不娶
想到贺慕蓝,裴晏嘴角微微勾起,笑的很甜,似乎她就在自己眼前一样。
周围的一些人本就把目光都放在裴晏身上,看到他笑的如此之甜,骤然感兴趣起来了。
离他不远处的一个队员调侃着他问道:“裴哥,你说你没有女朋友,那你刚刚怎么笑这么甜?莫非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些刚刚没看着他的人纷纷的看着他,发现他还在笑,而且很灿烂,这分明就是被爱情滋润的笑啊,期待的等着他的下句。
裴晏意识到周围人全看着自己,立马收起了刚刚的笑:“我刚刚不过是想到我心仪的女人,所以笑了,我虽然没有女朋友,但是的确是有喜欢的人。”
那个女队员一听,顿时表情就暗淡了下来。
裴晏一讲话,立马勾起了旁边人的好奇心,一人一句的问着。
“心仪女子?是谁啊,能和我们讲讲吗?”
“是不是很漂亮啊?什么名字?”
“裴哥还在追求中吗?”
裴宴被一连串的问题搞得晕头转向,他只不过是说了个事情而已,没想到大家都开始问他。
贺慕蓝,她的确很漂亮,他想追求,可是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
他很爱她,可是贺慕蓝所爱的人却不是自己。裴宴知道自己只能默默的守护贺慕蓝,他也甘之如饴。
他们的问题,裴晏一一在心里回答了。
一群人都等待着裴晏的回答,他薄唇微启,不紧不慢的吐出两个字:“保密。”
听闻,一群人的好奇心立马就破碎了。
脸色更难看的是坐他旁边那个女孩,她原本听到裴晏没有女朋友,还以为自己有机会,可是听到保密两个字后,她彻底心碎了。
一个男人是有多爱一个女人,所以都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关于她的一丁点的消息。
其他队员看裴晏不愿意回答,也没强求了,看到河边不远处有几个人走过来,近看才看清,是他们队员。
“队员们都来了,开始工作了。”拍了拍手,裴宴成功将话题转移了过去,其他队员十分扫兴的跟着站起身。
点了人数后,没少人,才开始吩咐工作。
古墓挖掘是一份很辛苦的工作,因为临近河滩,古墓里很潮湿,而且有些泥土夹带着一股很难闻的味道,队员们便开始抱怨了起来。
不过抱怨归抱怨,考古队员们很多都是对考古有浓厚兴趣的人,既然是自己喜欢的工作,再苦再累也没什么。栗子小说 m.lizi.tw
时间悄然过去,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中午的时光悄然到来,日光透过树叶照射了下来,形成了斑驳细碎的光芒。
“唉唉唉,大家都过来,中午了,休息一下再继续。”一个队员拿着喇叭在那里大喊。
其他人闻言立刻停下了手里头的工作,看到裴晏还在继续,劝着他道,“裴哥,吃饭了,我们吃完饭再继续吧。”
毕竟发掘古墓的工作,很费体力,就算是裴宴也挨不住不休息,他们必须吃饱喝足才有劲做事。
裴晏点了点头,随后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赶着去和大伙集合。
每个人都是自带午餐的,裴晏从背包里找出了压缩饼干还有矿泉水,他这次带着足量的食物。
吃饭时间也是休息时间,几个人又回到了河的石头边,坐在那里吹着风消化着,一遍还在闲聊着。
裴晏看他们一堆人在聊天,就没有打扰他们了,自己下了石头,沿着大河走着,这条大河的河水活跃,看起来十分的清澈。
裴宴皱起眉,疑惑这条大河的源头在哪里,它似乎是从山中流出来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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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对这条大河的兴趣,裴宴继续往前走着,突然,在前面不远处,一抹不寻常身影出现在自己视线里,从这里看去形式一个人,正趴在河岸上。
他立刻站在了原地,细细打量了一下,裴晏顿时觉得不对劲。
正常人不可能是这种姿势趴在河岸上的,而且这条河因为处于深山中,鲜少有人过来,怎么会有人趴在这里?会不会是出事了?
想到这里,裴晏不敢耽搁,立马跑了过去。走近了之后,裴宴才发现这个人居然还是个身姿曼妙的女人,她背对着裴宴,长发披散,纤长的双腿还泡在河水中。裴宴急忙把人给拖上来。
“喂,你没事吧?”不确定人还有没有活着,裴宴将她翻了个个儿询问着。
触及到女人的身体,他才发觉,她全身都湿了,似乎是在水里泡了许久,打湿的头发黏着脸蛋,看不清她的样子。但是好在,裴宴还感觉得到她的脉搏,尽管很微弱。
裴晏把她头发全部弄开,一张熟悉的脸撞入眼底。
居然是贺慕蓝!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出了什么事?
看着贺慕蓝苍白的脸色,裴宴急忙轻拍着她脸蛋,急切的唤着她道:“慕蓝,你醒醒,别吓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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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毕竟军人出身,受过野外急救的训练,想到贺慕蓝刚刚是从水里来的,肯定是呛水了,管不了这么多,立马把她放平,开始给她做急救。
“慕蓝,你醒醒。”裴宴急切的呼喊着,生怕一不小心就失去贺慕蓝。
此时此刻,他内心里装着很多的疑问。但是都没有贺慕蓝的生命重要。
好在没一会儿,在裴宴的紧急处理下,贺慕蓝终于咳嗽了一下,吐出了一些水,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慕蓝!”裴宴惊喜的呼喊了一声,急忙将贺慕蓝抱在了怀里,“慕蓝你醒醒。”
“疼……”贺慕蓝的神志开始恢复了一些,她全身都在不住的疼痛着,眼神模糊。
“贺慕蓝,你没事吧?”裴晏着急问道。
贺慕蓝迷迷糊糊的,并没有回答裴宴,苍白的薄唇吐出几个字:“裴明矾……”
紧接着一说完,整个人又晕了过去。
这三个字给了裴宴极大的震惊,他愣在了原地。
父亲?父亲的事情不是已经都结束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贺慕蓝又这般狼狈的出现在这里?难道又是因为自己父亲的缘故?
不,不对,现在这个时候还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裴晏看着再次昏迷过去的贺慕蓝,很是担忧,急忙检查了一下,发现她应该只是昏迷。但是如果不立刻急救,恐怕真的要出事了,裴宴立马抱起了她,朝着队伍休息的地方跑去。
“来人啊,这里有人受伤了。”一边往回走,裴晏就急忙的叫喊队友。
其他人一听到喊,纷纷闻声跑过去。
“裴先生你突然离开我们以为你去哪了……这是谁?”
“快快快放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裴先生?”一瞬间,一堆人围着,七嘴八舌的开始问起来问题。
裴晏觉得太多人围着,只会帮倒忙,便很疲惫的朝着周围大嚷了句:“都散开,只要两个人帮忙!”
“裴哥,我会开车,等会儿我开车送她去医院吧。”一个队员站出来说着。
“是啊,她现在这样还是送到就近的医院吧!我们科研院在附近有个独立医院的!”
裴晏看了眼他,然后点头,立马跟着他去取车。
虽说是科研院特意为了考古队员的身体健康设立的独立医院,但是距离这里有一段路,如果没有车,肯定是一时半会儿到不了的。
半个小时后,贺慕蓝被送到了医院检查,这一路上她一直都在昏迷不醒。
医生很快就带着护士过来,看着贺慕蓝被推走了,裴晏无力的坐在了医院的长凳上。
“裴哥,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我看你的脸色很不好。”一旁的队员担心他,给他提建议。
他看起来十分关心这个女人,难不成他们认识?
裴晏轻抿了下薄唇,摇了摇头:“我没事。”接着怕他不相信,还活动了一下他手臂。
“看吧,没事我体力好着呢。”裴晏抬起头看着他回道,还笑了一下,“对了,发掘工作不能耽搁,你先回去吧,和队里讲下,我晚点再去,你们先工作。”
“嗯,那我就先走了。”队员站起身说道,裴宴点了点头,队员便离开了。
人一走,周围立马就安静了下来,这家医院本来就很少有人来,此时更显得冷清。
在这种环境下,裴晏缓缓的掏出了手机,本想给凤安彦打电话告诉贺慕蓝的情况,问问他知不知道这件事的,但是电话刚拨出去,裴晏立马就想到贺慕蓝昏迷前说的那个名字,立马就挂断了电话。
如果他打电话告诉凤安彦,会不会打草惊蛇?贺慕蓝为什么会在昏迷前说裴明矾的名字…这关他父亲什么事?父亲已经进了监狱,难道说还有什么势力没被清除?
想到贺慕蓝刚刚的惨状,莫不是拜自己父亲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