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在新纪元
作者:风华新月
正文
第一章 失窃 第二章 轴心 第三章 梦 第四章 苦力
第五章 女尸 第六章 访客 第七章 神秘的黄峥 第八章 悠悠
第九章 谁动了我的电脑 第十章 豪华会所 第十一章 六爷 第十二章 唐尧
第十三章 迷雾 第十四章 表演 第十五章 幽会 第十六章 被捕
第十七章 火灾 第十八章 万念灰 第十九章 陈瞎子 第二十章 坟前
第二十一章 不一样 第二十二章 诅咒 第二十三章 柳家 第二十四章 柳如烟(上)
第二十五章 柳如烟(下) 第二十六章 问道 第二十七章 新的开始 第二十八章 产业
第二十九章 万宝斋 第三十章 劫杀(上) 第三十一章 劫杀(下) 第三十二章 觉醒
第三十三章 驰援 第三十四章 心机 第三十五章 回归 第三十六章 庐
第三十七章 坐看 第三十八章 玉(上) 第三十九章 玉(下) 第四十章 再见林月
第四十一章 魔鬼的邀约 第四十二章 六爷的身份(上) 第四十三章 六爷的身份(下) 第四十四章 家宴
第四十五章 结束 第一章 武当 第二章 天章格(上) 第三章 天章阁(下)
第四章 入学 第五章 狐狸未成精只是太年轻(上) 第六章 狐狸未成精之是太年轻(下) 第七章 麻烦找上门
第八章 完美计划(上) 第九章 完美计划(下) 第十章 阴谋 第十一章 转机
第十二章 回程 第十三章 失踪(上) 第十四章 失踪(下) 第十五章 亡灵令
第十六章 两个上官云 第十七章 鬼洞(上) 第十八章 鬼洞(下) 第十九章 骨山(上)
第二十章 骨山(下) 第二十一章 蛇 第二十二章 白莲教(上) 第二十三章 白莲教(下)
第二十四章 两生花 第二十五章 水底通道(上) 第二十六章 水底通道(下) 第二十七章 入鬼族
第二十八章 再见唐尧 第二十九章 怪事(上) 第三十章 怪事(下) 第三十一章 事态恶化
第三十二章 云龙壁 第三十三章 云纹(上) 第三十四章 云纹(下) 第三十五章 再次相遇
第三十六章 鬼族的秘密 第三十七章 神器 第三十八章 落魂 第三十九章 无奈的真相
第四十章 当爹的感觉 第一章 神眼 第二章 选择 第三章 刘三少爷(上)
第四章 刘三爷(下) 第五章 开始布局 第六章 一波三折(上) 第七章 一波三折(中)
第八章 一波三折(下) 第九章 访客 第十章 刘三爷跑了 第十一章 莫云的失态(上)
第十二章 莫云失态(下) 第十三章 逼婚 第十四章 武道社 第十五章 忍者
第十六章 出手 第十七章 破敌 第十八章 扑家人的阴谋 第十九章 暗流涌动
第二十章 拍卖会 第二十一章 争夺 第二十二章 金鹰令 第二十三章 合作
第二十四章 筹码 第二十五章 卸岭力士 第二十六章 梦回千年 第二十七章 共识
第二十八章 任务 第二十九章 沾星楼 第三十章 袁天罡 第三十一章 大火
第三十二章 角逐 第三十三章 启程 第三十四章 摆脱 第三十五章 又见黎刚
第三十六章 渗透 第三十七章 悬尸 第三十八章 密林绝杀 第三十九章 五行御雷
第四十章 九门 第四十一章 陷坑 第四十二章 通道 第四十三章 铁浮屠
第四十四章 血池 第四十五章 紫金悬柜 第四十六章 尘封多年的交易 第四十七章 销魂
第四十八章 祭魂 第四十九章 消失的队伍 第五十章 引灵诀 第五十一章 地下暗河
第五十二章 无名道人 第五十三章 绝地 第五十四章 疑点重重 第五十五章 惨烈
第五十六章 巨大石门 第五十七章 褒氏灵位 第五十八章 石门 第五十九章 竹简
第六十章 陷阱 第六十一章 天机 第六十二章 天门 第六十三章 黄雀现
第六十四章 黑夜 第六十五章 丧 第一章 局 第二章 星离月会
第三章 夜斗 第四章 缘庭小筑 第五章 缘起 第六章 逆袭
第七章 完美一击 第八章 最后的时刻 第九章 控制 第十章 胜与负(上)
第十一章 胜与负(下) 第十二章 商君书 第十三章 衡古集团 第十四章 还让人活吗
第十五章 新月 第十六章 雪娇苏醒 第十七章 蛊毒 第十八章 驱蛊
第十九章 方家 第二十章 赵襄子 第二十一章 洪兴啊逸 第二十二章 钱之罪
第二十三章 星光投资 第二十四章 树上开花 第二十五章 无中生有 第二十六章 格局
第二十七章 请柬 第二十八章 蒋慧 第二十九章 夜宴 第三十章 这正是我想要的
第三十一章 美女欧婷 第三十二章 反客为主 第三十三章 古炎 第三十四章 绝脉针
第三十五章 危机来袭 第三十六章 瞒天过海 第三十七章 陈家女婿 第三十八章 打响第一枪
第三十九章 游戏开始 第四十章 反应太慢了 第四十一章 丑闻 第四十二章 釜底抽薪
第四十三章 方万代的秘密 第四十四章 方家末路 第四十五章 哗然 第一章 心愿
第二章 紫玉双鱼佩 第三章 哑女 第四章 郑家少爷 第五章 在意往事
第六章 红姐的身世 第七章 韵诗丢了 第八章 性宠 第九章 阴谋
第十章 求助 第十一章 欢迎晚宴 第十二章 夺 第十三章 约克的往事
第十四章 七星剑 第十五章 七星剑的秘密 第十六章 雨夜人影 第十七章 天堂伞
第十八章 蜘蛛岩 第十九章 金百合计划 第二十章 来自远方的客人 第二十一章 美杜莎
第二十二章 希腊传说 第二十三章 证据 第二十四章 引诱 第二十五章 擒
第二十六章 远古的诅咒 第二十七章 阴谋背后 第二十八章 象牙塔 第二十九章 达摩克利斯之剑
第三十章 遇故人 第三十一章 月下孤坟 第三十二章 白虎堂主 第三十三章 刺杀
第三十四章 藏剑山庄 第三十五章 纸条 第三十六章 无业寺 第三十七章 乱局
第三十八章 阴阳师 第三十九章 青萍显威 第四十章 阴阳法则 第四十一章 神仙是谁
第四十二章 惹祸了 第四十三章 祸国殃民 第四十四章 哲学.疯子 第四十五章 变种人来袭
第四十六章 阿卡戴慕士 第四十七章 来自远方的消息 第四十八章 黑龙会 第四十九章 添乱
第五十章 抓个吸血鬼烤着吃 第五十一章 黑暗议会的目标 第五十二章 贴身打手 第五十三章 地下拳赛
第五十四章 十五分钟 第五十五章 见故人 第一章 和尚 第二章 佛本是道
第三章 入世 第四章 开始新生活 第五章 找工作 第六章 破屋
第七章 眼 第八章 鬼舞 第九章 脚行僧 第十章 真相
第十一章 阴阳师的阴谋 第十二章 这是陷阱 第十三章 花语 第十四章 凌家少爷
第十五章 为什么要救他 第十六章 救人 第十七章 长生 第十八章 危机
第十九章 你的确很强 第二十章 我可以走了吗 第二十一章 买车 第二十二章 教书先生
第二十三章 返京 第二十四章 再见师兄 第二十五章 神秘杀手 第二十六章 偶遇
第二十七章 线索 第二十八章 监视者的下落 第二十九章 沈洁遇袭 第三十章 薛平的下落
第三十一章 心事 第三十二章 救人 第三十三章 深山的云雾 第三十四章 山中妖怪
第三十五章 山中古墓 第三十六章 活死人 第三十七章 神秘的黑衣人 第三十八章 过往
第三十九章 再见沈洁 第四十章 北马 第四十二章 邀请 第四十三章 秘闻
第四十四章 静观 第四十五章 其辩 第四十六章 杜家私事 第四十七章 因果千年
第四十八章 千年传承 第四十九章 上古方士 第五十章 长生 第五十一章 地坑
第五十二章 疯狂 第五十三章 突变 第五十四章 覆灭(上) 第五十五章 覆灭(中)
第五十六章 覆灭(下) 第一章 罪犯 第二章 会议 第四章 三目
第五章 相约 第六章 亡灵法师 第七章 远古民族 第八章 被跟踪
第九章 调虎离山 第十章 刀与权杖 第十一章 特使 第十二章 对与错
第十三章 异国他乡 第十四章 酒吧 第十五章 赌局 第十六章 密室
第十七章 救赎 第十八章 悲歌 第十九章 天意 第二十章 红衣主教
第二十一章 圣甲虫 第二十二章 一饮一啄 第二十三章 协议定 第二十四章 又是一尊青铜像
第二十五章 还不能回去 第二十六章 踏足冰原 第二十七章 碟泪 第二十八章 狼人威尔
第二十九章 冰林 第三十章 冰灵草 第三十一章 强大 第三十二章 吃下去
第三十三章 巨柱上的人 第三十四章 冰棺林 第三十五章 什托夫的下落 第三十六章 羊皮古卷
第三十七章 文物贩子 第三十八章 羊皮古卷的来历 第三十九章 狮身人面像 第四十章 胡夫金字塔下的通道
第四十一章 悬浮半空的金棺 第四十二章 偷袭 第四十三章 琳娜的疯狂 第四十四章 再见什托夫
第四十五章 教皇的条件(上) 第四十六章 教皇的条件(下) 第四十七章 尼罗河之神 第四十八章 山谷中的高塔
第四十九章 逃 第五十章 镜花水月 第五十一章 神秘晶体 第五十二章 塔楼
第五十三章 血灵池 第五十四章 虚空影像 第五十五章 妖族血脉 第五十六章 外界惊变(上)
第五十七章 外界惊变(下) 第五十八章 一触即发 第五十九章 教皇的无奈 第六十章 什托夫重伤
第六十一章 求助 第六十二章 回归 第六十三章 强敌 第六十四章 神秘的身份
第六十五章 我们可以谈谈 第六十六章 这世界不属于任何人 第六十七章 传来的坏消息 第六十八章 青铜雕像丢了
第六十九章 凝重 第七十章 暗流 第七十一章 巨尸 第十二块石壁
第七十三章 真正的底蕴 第七十四章 精气神 第七十五章 护龙一族 第七十六章 何为道
第七十七章 嚣张 第七十八章 五行天 第七十九章 少一人 第八十章 变种人再现
第八十一章 瞬杀 第八十二章 熟人 第八十三章 似乎有些诡异 第八十四章 是该走一趟了
第八十五章 天涯飞英 第八十六章 夜宴 第八十七章 入禁地 第八十八章 五感失(一)
第八十九章 五感失(二) 第九十章 五感失(三) 第九十一章 五感失(四) 第九十二章 紫云雷文柱
第九十三章 秘闻 第九十四章 初窥门径 第九十五章 空间 第九十六章 一花一世界
第九十七章 太子长琴 第九十八章 心剑 第九十九章 封印之谜 第一百章 你是谁
第一百零一章 天道无情 第一百零二章 有情天道 第一百零三章 顿悟空间法则 第一章 时空乱
第二章 陌生的世界(上) 第三章 陌生的世界(下) 第四章 通灵部族 第五章 神使
第六章 神使的身份 第七章 望月山 第八章 守护者 第九章 水源
第十章 血月 第十一章 解决水源问题 第一步 第十三章 神民回归
第十四章 分歧 第十五章 旬 第十六章 邀请 第十八章 拜师
第十九章 教导 第二十章 有些不妥 第二十一章 伤 第二十二章 图卷
第二十三章 神 第二十四章 等级 第二十五章 格局 第二十六章 谋(上)
第二十七章 谋(下) 第二十八章 四尊 第二十九章 商定 第三十章 丹田
第三十一章 我为饵 第三十二章 乱像初起 第三十三章 风云动 第三十四章 算计(上)
第三十五章 算计(中) 第三十六章 算计(下) 第三十七章 气运之说 第三十八章 希望森林
第三十九章 截杀 第四十章 大婚 第四十一章 无奈之举(上) 第四十二章 无奈之举(中)
第四十三章 无奈之举(下) 第四十四章 备战(上) 第四十五章 备战(下) 第四十六章 速度
第四十七章 空间法则的运用 第四十八章 贫道鸿钧 第四十九章 盗之道 第五十章 紫霄宫开
第五十一章 杀乱 上 第五十二章 杀乱 中 第五十三章 杀乱 下 第五十四章 二开紫霄宫
第五十五章 鬼母子树 第五十六章 四象对六芒 第五十七章 阴阳幻灭 第五十八章 万法吞噬
第五十九章 法尔的算计 第六十章 故人 第六十一章 秘宝 第六十二章 黄雀
第六十三章 谁才是黄雀 第六十四章 变 第六十五章 巨树 第六十六章 天然阵法
第六十七章 阵道天机 上 第六十八章 阵法天机 下 第六十九章 再见鸿钧 第七十章 谈圣位
第七十一章 剑赠有缘 第七十二章 被遗弃的神 上 第七十三章 被遗弃的神 中 第七十四章 被遗弃的神 下
第七十五章 壁画 第七十六章 身外化身 第七十七章 十二灵光 第七十八章 命运
第七十九章 旧事 上 第八十章 旧事 中 第八十一章 旧事 下 第八十二章 幽莲
第八十三章 阴阳灵泉 第八十四章 寸断 第八十五章 重练 第八十六章 阴阳法体
第八十七章 魔 1 第八十八章 魔 2 第八十九章 魔 3 第九十章 魔 四
第九十一章 魔 5 第九十二章 魔 6 第九十三章 魔 7 第九十四章 魔 8
第九十五章 魔 9 第九十七章 魔 11 第九十六章 魔 10 第一百章 魔 十四
第一百零一章 命运之河 上 第一百零二章 命运之河 中 第一百零三章 命运之河 下 第一百零四章 那就去死吧
第一百零五章 这女人怎么那般的熟悉 第一百零六章 巫族圣女 第一百零七章 新的格局 第一百零八章 寻的下落
第一百零九章 龟裂 第一百一十章 万千尸骨 第一百一十一章 毒 第一百一十二章 救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大麻烦 第一百一十四章 对不起 第一百一十五章 寻的秘密 第一百一十六章 赤阳果
第一百一十七章 圣女的条件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古怪的尸体 第一百一十九章 幽冥鬼藤 第一百二十章 云中子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大裂缝 第一百二十二章 通幽石 第一百二十三章 花斑蜘蛛 第一百二十四章 赤阳果到手
第一百二十五章 无路可退 第一百二十六章 深潭 上 第一百二十七章 深潭 下 第一百二十八章 潭底通道
第一百二十九章 金色骸骨 第一百三十章 骸骨的身份 第一百三十一章 真情 第一百三十二章 让人震惊的宝物
第一百三十三章 假意 上 第一百三十四章 假意 下 第一百三十五章 谁对谁错 第一百三十六章 阴阳法镜
第一百三十七章 灭 第一百三十八章 异变 第一百三十九章 回归外界 第一百四十章 讨个说法 上
第一百四十一章 讨个说法 下 第一百四十二章 深谷幽兰 第一百四十三章 生机丹 第一百四十四章 昔年之密
第一百四十五章 老叟 第一百四十六章 师兄 上 第一百四十七章 师兄 下 第一百四十八章 百草
第一百四十九章 感悟 第一百五十章 剑指紫霄宫 上 第一百五十一章 剑指紫霄宫 下 第一百五十二章 各方反应 上
第一百五十三章 各方反应 中 第一百五十四章 各方反应 下 第一百五十五章 遇袭 第一百五十七章 棋局
第一百五十八章 困扰 最新章节    
正文 第一章 失窃
    1997年6月,德国慕尼黑展览馆。

    1939年,德国、意大利、日本法西斯国家为了统治全人类,发动了全球性的战争,这场战争从1939年持续到1945年,给人类社会带来了灾难性的结果,无数贫民死亡,世界人口总量急剧下降。

    先后有61个国家和地区、20亿以上的人口被卷入战争,军民死亡5120余万人。1945年前苏联和英、法、美联军分别从东西两线攻入柏林,希特勒自杀(4月30日)后拼凑的邓尼茨政府,在不停止对苏作战的情况下与美、英缔结局部投降协定。5月8日午夜,凯特尔元帅为首的德军最高统帅部代表,在苏军占领的柏林近郊卡尔斯霍斯特签署了法西斯德国武装力量无条件投降书。苏联元帅朱可夫受苏联政府委托,同美、英、法代表一起接受了无条件投降。

    几十年过去了,当时被查封的部分纳粹文件被先后解密,为了警示后人,1997年6月特地在德国慕尼黑博物馆对于部分资料进行公开展览。

    展览已经顺利进行了半个多月,今天是此次展览的最后三天,三天后展览的资料将被正式封存在国家档案馆内。时间已经接近午夜,整个展览馆内依然灯火通明,各种尖端防盗设备全数启动,每隔十分钟便有全副武装的保安人员进行巡视。

    “亲爱的约翰,来杯红酒吧。”监控室内,身材魁梧的杰姆思晃了晃手里的红酒对着监控屏幕前的约翰说道。

    “这该死的日子总算是要结束了。天知道我都加了多少个夜班了。”约翰与杰姆思碰了一杯有些抱怨的说道。

    “上帝啊,鬼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这些破烂东西难道还会有人偷吗?”

    约翰猛然坐直身子说道:“亲爱的杰姆思,你有没有感觉今天晚上有些不对?”

    “no,no,no。亲爱的你太明感了,我并没有什么不同的感觉。”杰姆思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道。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之后,整个展览馆显然了无边的黑暗。

    第二天,大街小巷都讨论着一个话题,就在昨夜慕尼黑展览馆被不明身份的人员入侵,展览馆内所有守卫都陷入重度昏迷之中,从清点的结果看了,入侵者并没有进行大规模破坏只是盗走了展览馆中的一些展品。

    1997年6月28日,地处太平洋中的一处不知名的小岛之上。

    距离慕尼黑展览馆被盗已经过去三天,伴随着轰鸣声,一架私人直升飞机缓缓的降落在岛屿之上。一名戴着眼镜的西方男子在两名黑人保镖的陪同下快速从直升机下来,西方男子看了看四周快步向着不远处的一处平凡石屋走去。

    站在石屋门前,西方男子抚了抚鼻梁上的眼镜,对身边的两名黑人保镖使了个眼神,两名黑人保镖十分熟练的站在大门两边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西方男子推开石屋的大门,闪身钻了进去,随后便消失在了黑暗里。

    “事情办妥了?”

    宽阔的大厅里,除了四周烛火不断的跳动再也找不到任何光线,而在这几乎黑暗的空间里,一张宽阔的高靠背椅子上,此时正端坐着一身黑衣的男人。

    “是的,老板。东西拿来了。”戴着眼镜的西方男子谨慎的说道。

    “好,办的不错。”椅子上的黑衣人方向手里的红酒,伸出一只手来说道。

    西方男子连忙从自己身上拿出一包东西递了过去道:“老板,这是您要的东西。”

    接过布包,黑衣人并没有急于打开,而是细细的抚摸着道:“看过里边的东西了吗?”

    “没有,没有老板,我向上帝起誓。”

    “上帝?那小子我还不放在眼里。既然你说没有看过,我便相信你,不过你应该知道背叛我的下场。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需要我再通知你。”

    西方男子走后,整个大厅内陷入了一片沉寂,黑衣男人讲布包放在自己膝盖上,手里端着红酒慢慢的喝着,不知道此时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老板。”随着一声石门开启的声音,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事情处理了?”

    “是的老板,飞机受到海面气流影响失去控制,飞机上所有人都遇难了。”女人站在黑衣人面前缓缓的说道。

    黑衣人放下手里的红酒点了点头道:“好,处理干净就好。”

    “莉,你会不会觉得我做的太过于残忍了。”

    “不,老板这样做一定有原因的。”

    对于面前这神秘的男人,莉无条件的选择信任和服从。莉是名孤儿,从生下来便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直到自己6岁的时候被面前的男人带离孤儿院才第一次体会到家是什么东西。

    对于这名将自己带离孤儿院的男人,莉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强大,非常的强大。男人让莉接受最好的教育,直到她十八岁的时候才将莉带到了这里。从此莉就在这里负责男人的日常起居,和岛上的防御。男人教给莉很多东西,而这些东西都是自己远远无法想象的,从那时起莉的心变得冰冷,在她的眼里没有任何人可以信任,除了面前这名神秘的男人。

    “莉,你记住了,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够保守秘密,也只有死人才足够忠诚。”

    “你一定很奇怪这是什么。”抚摸着膝盖上的布包,黑衣男人缓缓的说道。

    莉没有说话,她知道好奇不是一种好事,记得二十岁的时候,由于好奇,使得自己必须亲手结果了心爱男人的性命。当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男人死有余辜,但从那时起莉便再也没有了好奇的心思。

    将膝盖上的布包打开,黑衣男人将里边的东西随便的丢弃在一旁,只是将一本黑色的小本子拿在手里笑道:“最重要的东西往往被愚蠢的人类所忽视,看看吧,多少年来你一直沉睡却没有任何人去发掘你,更加没有人能够明白你的价值。”

    “莉,我一直让你兼修德文,现在让我看看你的水平。来,告诉我这是什么?”黑衣男人笑着将手里黑色的小本子递给了面前的莉。

    “老板,这是一本日记,作者是希姆莱。”莉一边翻看着黑色小本子一边说道。

    “很好,看来你没有让我失望。”

    “希姆莱全名海因里希鲁伊特伯德希姆莱,是二战时期德国的重要人物,他1925年加入纳粹党,1934年后成为德国秘密警察(盖世太保)首脑、将党卫队发展为控制着整个纳粹帝国的庞大组织。拥有貌似**的黑色制服以及恐怖的骷髅标志。他属下的集中营屠杀了六百万犹太人。1944年后兼任德国预备集团军司令、上莱茵集团军群司令和维斯杜拉集团军群司令,接连战败,他企图单独和英美谈判被发现后被免除一切职务,化装逃亡途中被俘后自杀。日记记载了希姆莱平生的事迹和一些重大的事件。”

    “好,不错。”黑衣人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日记本记载的东西并不多,很快莉便将其翻看了一遍,合上日记本她将小本子恭敬的送到黑衣人手里,后退两步站在了一旁。

    黑衣人用手轻轻敲打着日记本的封面,半晌才说道:“你觉得希姆莱是个怎么样的人?”

    “老板,这不好说。日记记载的很凌乱,从表面上看希姆莱除了心狠手辣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而且日记里很少提及他的私生活,应该是一个十分孤僻的人。”

    黑衣人微微一笑说道:“如果真这么简单,他也不会被希特勒重视,甚至战争末期成为整个纳粹德国的二号人物。”

    缓缓的抚摸着手里的日记本,黑衣人淡淡的说道:“作为纳粹的死忠份子,希姆莱做的很不错,的确比很多人都要强。甚至可以说他一直坚信纳粹德国会最终取得战争的胜利,即便是最后的时刻他依然保留着希望。”

    “撕拉”一声黑衣人将手里的日记本撕的粉碎,这样的举动将莉吓了一跳。她清晰的记得当时从宣传册上看到这本日记时,老板兴奋的眼神,当时老板不惜重金聘请世界上最著名的盗窃团伙,其目的不过是为了得到这本日记而已,而这时这本日记却在老板的手里化为了粉碎。

    随着散落的碎纸,日记本封面夹层里掉落一张已经发黄的纸片。黑衣人飞快出手将纸片抓在手里,冷笑道:“果然没错,最后的希望果然在这里。只是时至今日都没有人能够发现。”

    看着站在原地望着散落而下的碎片有些发呆的莉,黑衣人扬了扬手里发黄的纸片笑了笑道:“莉,这才是我所需要的,其他的东西不过是掩饰是垃圾罢了。愚蠢的人怎么会明白这代表着什么,拥有了它我将开启一扇大门,而那时所有的人都将仰望我的存在,而这便是开启一切的钥匙。”说完发出震耳的狂笑。
正文 第二章 轴心
    黑衣人缓缓的将手中纸片打开,眼睛完全落在手里已经发黄的纸片上。莉安静的站在一旁,整个大厅寂静的有些可怕。

    过了许久黑衣人的眉头缓缓的皱起,表情十分狰狞,他用力将手中的纸片揉成一团重重的扔在地上。

    “老板,您没事吧?”莉跟随黑衣人多年,很少见到他如此的表情不由得有些担忧。

    “莉,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莉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老板,您这是怎么了?难道说这本日记有问题,它被人串改过?”

    “不,这不关日记的事情,是我没有想到几千年了既然又会遇上。”黑衣人慢慢的说道。

    黑衣人的话让莉心中巨惊,黑衣人的容貌一直没有多大的变化,这一点让莉曾经猜测过黑衣人的来历,而此时黑衣人的一句话让莉不由得想到,难道说这位让自己敬重的老板竟然活了千年,这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认知范围。

    “好了,你把这里收拾一下,我要去见见老朋友。”黑衣人说完,伸手在高背椅扶手上轻轻一按,一阵喀拉声后黑衣人连同高背椅缓缓沉入地下,最后完全消失只留下空旷的大厅和一地破碎的纸片。

    “你又来做什么?”

    当黑夜人推开面前一扇金属大门的时候,一声怒吼从内传来,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阵阴冷的气流。

    “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脾气还是没有变。我来这里不过是想看看老朋友罢了。”一边迈步黑衣人一边笑着说道。

    “哼,畜生你还有脸来这里。”又一道声音传来,此时说话的却是女声。

    黑衣人站在距离大门不远处笑着说道:“师姐,你这么说可是错怪师弟了,想当初师弟也是为了保全大家性命才出此下策啊。”

    “呸,这里所有人没有人谁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你又何必再如此做作下去。”

    “何必和这种人废话,他不会有什么好心的。”

    “就是,当时就不该相信他。”

    “两面三刀背信弃义的狗东西。”

    无数的叫骂声充斥着整个空间,不难听出整个空间里有许多人存在,可是却无法看到他们的位置,似乎他们完全不存在一样,只是这骂声却真实的不能再真实了。

    黑衣人也不在意,盘膝坐在地上静静的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叫骂声,嘴角保持着淡淡的微笑,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过了许久,骂声渐渐的平息了下来,黑衣人拍了拍手掌笑道:“各位骂累了吧,都这么多年了,真不知道诸位为何火气还如此之大。”

    “我今天来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和大家分享,我已经得到了有关地球轴心的线索,希姆莱的日记已经到了我的手里。”黑衣人环顾四周淡淡的说道。

    四周一片寂静,仿佛先前叫骂的人都已经远离一般。黑衣人并不在意继续淡淡的说道:“难道大家不觉得这是个好消息吗?等我拿到了钥匙便可以打开最后的迷局,到那时你们就可以彻底的解脱了。”

    “你想要怎么样?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

    “不错,的确没有那么简单。我需要知道那个人的下落,毕竟这对我来说很重要。”黑衣人面色变得严峻起来。

    “哈哈,看来当时留下了不是的后手啊。”

    黑衣人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不得不承认他很厉害,很早之前便埋下后手,可是你们觉得他还有能力再和我一战吗?千年了,这千年里我已经不是原先的那个人了,千年前我就不曾怕他,千年后我更加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既然你如此自信还来这里做什么?”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年所留的后手是解决整件事情的关键,你需要找到他并利用他的力量解开当年封印是吗?”

    黑衣人缓缓的站起身来负手而立淡淡的说道:“不错,虽然我也可以想其他办法解决掉封印,可是我这个人比较懒惰不想那么麻烦。”

    “好,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事后我要一个承诺。否则你别想得到任何消息。”

    黑衣人微微点了点头笑道:“好,我答应你。”

    “当年一战他为情决然而去,如今已经历经转世身在华夏。不过想要解开当年封印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他的记忆已经磨灭,要想解开封印就必须从头再来,需历经七情六欲的考验面对生死的抉择才能够彻底回归。”

    “这不难,只有知道了他的下落,回归是迟早的事。不过还是要感谢你告诉我这些,既然他记忆已经磨灭,说不定会是个很好的仆人。”黑衣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而去。

    “大师兄,你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

    “是啊大师兄,此人没有安什么好心的。”

    “你们不明白,我有自己的打算。”

    “你在干什么?”正拿着黄纸片观看的莉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慌忙收起手中的纸片回身低头道:“老板,没什么。”

    “你还是改不了好奇的心性,不过这也没什么,这件事你早晚会知道的。”黑衣人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说道。

    “老板,我只是无意间看了看。”莉连忙解释,她知道面前这个男人不但强大而且十分冷血无情。

    黑衣人接过莉藏在身后的黄色纸片笑了笑道:“这是海因里希哈勒的一份记录,1938年希姆莱奉命派遣一直考察队寻找一处传说中的过度,而海因里希哈勒正是考察队中的一员。考察队一行的目的地便是中国西藏地区,而目的就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地球轴心。后来海因里希哈勒将一些重要的线索交给了希姆莱,希姆莱如获至宝将这份资料严密的保存着,他相信有了这份资料德国便能够拥有神一般的力量就能测底扭转战局。可是到最后希姆莱的心愿也没有达成,这份资料就此一直静静的躺在日记本里。”

    “老板,我知道有关地球轴心的一些事情,可是这不是传说吗?亚特兰蒂斯传说是神族,他们永远十分强大的能力。”

    “你说的没错,可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东西是无法解释的不是吗?好了,我会让你看到真正的亚特兰蒂斯的,不过在这之前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准备。”黑衣人笑着说道。

    与此同时,在大洋彼岸的另一端,西方教廷的圣地梵蒂冈。

    一座古朴的教堂里,此时十二名身穿红衣的教士围坐在一起,在他们上首一名身穿白色袍子头戴皇冠的老者静静的坐在那里心思沉重。

    “飞利浦,你说慕尼黑丢失的二战展览品中包括希姆莱的日记?”

    “是的,消息是这么说的,不过除了希姆莱的日记外还丢失了其他一些东西。”

    “这些人偷这些东西做什么?”

    “会不会是黑暗联盟的人做的?”

    “不,哪些生活在黑暗中的垃圾是不会在意这些无用的东西的。”

    “你们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政府方面就没有任何线索吗?”

    “听说是专业的团队干的,不过目前所掌握的人员都消失了,似乎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这些事情交个政府去做就好了,我们教廷不应该参与。”

    “是啊,我也觉得教廷不该参与,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听着下方一众红衣教士的争论,高坐上首的教皇缓缓的睁开双目道:“好了,今天将你们红衣主教全部召集起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我刚刚得到消息,政府方面怀疑此次偷盗的目的是消失的亚特兰蒂斯。”

    “什么?这怎么可能,亚特兰蒂斯怎么可能?”

    教皇的话引起下方一众红衣主教的议论,教皇摆了摆手道:“现在这个消息还不能确定,不过政府方面有这样的怀疑是肯定的。纳粹德国战败后,许多重要的资料被前苏联和美国人保存了起来,估计很多东西到2044年之后才会被公开,也许有些东西永远都不会被公开。本来这样会减少很多麻烦,可是前苏联解体后许多被封存的资料流失了出来,这里边就包括有关亚特兰蒂斯和希姆莱的。”

    “教皇,难道说政府怀疑我们教廷?”

    教皇摇了摇头道:“不,政府希望寻求教廷的帮助,他们认为很有可能是黑暗联盟或者纳粹残留份子做的。最近黑暗联盟方面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黑暗联盟方面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他们一直行事十分低调。”下方的红衣主教回答道。

    “这样啊,究竟是什么人做的呢?如果真的与黑暗势力无关我反而更加担忧了。”教皇一边说着一边闭上双目显然沉思。

    伦敦一处古老的城堡里。

    作为西方世界最为自傲的家族,黑暗联盟秉承着多年的传统生活方式,在与教廷常年的斗争中他们逐渐适应了在斗争中生存的方式。

    “大家都说说吧,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公爵大人,我觉得这件事情起因在西伯利亚,是不是应该问问狼人有什么可说的。”

    “屁,这关我们什么事。没错,消息是我们先得到的,可是当我们准备动手的时候已经有人先动了,我还怀疑是你们吸血鬼做的呢。”一名五大三粗的壮汉一边咬着一块牛肉一边说道。

    “好了,大家都不要争论了。教廷方面已经开始怀疑了,我们行事要特别小心才行。”

    壮汉吐出一块牛筋不肖的说道:“教廷?我们狼人可不怕他们,要打就打反正几百年没好好动动胫骨了。”

    “教廷没一个好东西,当年要不是教廷在围攻阿尔卑斯山的时候临阵倒戈,我们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要是我们得到亚特兰蒂斯的秘密一定会报仇的。”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并没有得到有关亚特兰蒂斯的线索,公爵大人,我觉得现在应该先查明究竟是什么人做的这件事情。”

    “杰克,你认为会是什么人?我们竟然一点线索都查不出来?”被称为公爵的男人淡淡的说道。

    杰克想了想道:“公爵大人,我们似乎错过了什么,难道大人忘记了当年围攻阿尔卑斯山时的东方人吗?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正文 第三章 梦
    我本就是个喜欢的家伙,还记得上初中的时候每天书包里除了课本便是一两本金庸。父母为此没少到学校里领人,不过好在我学习上还过得去因此不过写个保证书什么的。“保证书”开玩笑吧,这就能够阻止我追求我的爱好?怎么可能?

    时间久了次数多了,父母见并不影响我的学习也就没怎么说话了,只是责令我学习为重,平时上课不准看与学习无关的东西。我并没有让父母失望,学习中上也没少看,看的多了人也变得玩世不恭起来,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家庭条件虽说一般但我自认为凭借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还是没什么问题的。生活不就是应该这样吗?短短数载何必给咱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和负担呢?

    有人说我是双重性格,在学校里唯唯诺诺也不喜欢交际朋友,可一旦谈到我就想变了个人似的。也有人说我活在的世界了,现实的残酷远非里所描写的那么简单,可我觉得这种残酷和我的距离太远太远了,既然如此何必劳心费神,活在当下才最精彩不是吗?

    走出书店,还在回味着先前那本的精彩,毫不注意的迎面被人撞了个满怀。

    “哥们,来碗‘六意汤’吧。”听到这声音我感觉这人是明显故意撞上我的,我立刻收回了原本道歉的打算。

    “搞什么搞啊。”我一边不耐烦的抱怨着,一边开始大量起对面的男人。

    这小子年龄与我相仿,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可那身花格子短袖衬衣却彻底的降低了他在我心目中的档次。

    男子口音颇重,一听就不是本地人,最让我恶心的是这男人下身穿的竟然是一条墨绿色的裤子。我的天啊,这打扮难道你以为你是圣诞彩蛋吗?

    男人笑着看着我裂出一口略微有些发黄的牙齿说道:“哥们,便宜你了,来碗‘六意汤’绝对让你满意。”

    “原来是个搞推销的。”我心里暗想,眼睛不由得四下扫望,不是说城管上天入地吗,怎么就没人管管?

    “你摊位呢?”我本能的问道。

    花衣男人见我这样说脸色笑意不由得更浓了“我没摊位,就这最后一份‘六意汤’了,便宜卖给你怎么样?”

    我这时才注意到他的右手上此时正拿着一杯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看了看他手里的杯子再看看这眼前的彩蛋,我微微摇了摇头转身便要离开。

    男人见我要走立刻焦虑了起来,几步追上前来贴在我身边说道:“我说哥们,给个面子,要不了几个钱的。”

    “‘六意汤’?没听过,不想要。”我不打算继续纠缠直接回绝了他。

    “我说哥们,你听说过七情六欲吗?这‘六意汤’可是好东西,喝了能使你感悟到七情六欲的真谛。”男人依然不肯罢休继续推销着他手里的“六意汤”。

    七情六欲我当然知道,礼记-礼运说:“喜、怒、哀、惧、爱、恶、欲七者弗学而能。”吕氏春秋-贵生首先提出六欲的概念:“所谓全生者,六欲皆得其宜者。六欲,生、死、耳、目、口、鼻也。”。不想再听这一派胡扯,我站住身形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我没钱,多少钱我也不买。”

    男人先是一愣,随即笑道:“这样哥们,我们遇见也是缘份,就这最后一杯了我就免费送给你,只有日后记哥一个人情帮哥宣传宣传。”说着也不等我回答一把将手里的杯子塞到了我的手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男人已经转入人群消失不见了,看着手里的杯子我微微苦笑摇了摇头。

    本想将这来路不明的东西扔进垃圾桶,可四下看看却连一个垃圾桶都没有找到。看着手里的杯子,杯子上写着“喜、怒、哀、惧、爱、恶、欲、生、死、耳、目、口、鼻。”十三个字环绕蓝色杯子一周,我不由得好笑,这杯子的设计倒是满精致的,就是这味道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夏日正午的太阳贪婪的吮吸着一切的水分,刚走没多远我便一身大汗,嘴巴里也觉得干干的。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烈日,我感觉它今天好像有意和我作对一样离我怎么这么近。

    看了看手里的杯子不由自主的放在嘴巴边轻轻喝了一口,这味道怪怪的,但感觉整个周身毛孔都炸开了,还挺舒服。怎么形容呢,甜甜的酸酸的,还夹渣着一丝淡淡的苦味。又喝了一口,我去,什么味道啊,怎么还有些辣辣的和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连忙恶心的伸了伸舌头,找了个路边的垃圾桶将杯子毫不犹豫的扔了进去,我将那彩蛋男骂了个透彻,我相信从小到大所有骂人的话语我几乎都用在了他的身上。

    而此时我并没有意识到,命运的轮盘开始了转动,当我心力疲惫的尝遍人生滋味,当我感悟生与死之后,我再一次遇见了这彩蛋男人,而那时我们将兵戎相见。

    面前一条笔直向下的甬道,四周墙壁之上一盏盏青铜灯燃烧着淡蓝色火焰。细细看去,青铜灯皆是半米多高,一男一女两个栩栩如生的青铜雕像对立,青铜像两人四臂环抱中间一根铜柱,铜柱一端深埋甬道之下另一端一碗口大小的青铜容器内满是乳白色不明物质,中间一根麻绳已经不知何时被点燃,哪淡蓝色的光芒正在麻绳一端不断跳动。

    甬道没有岔路似乎通往地狱,眼前景色突然一变,面前出现一扇巨大铜门,铜门两旁一左一右安放着两只奇怪的青铜雕像有如龙却又有些不像。青铜大门已经不知何时被打开,透过开启之处望去里边是一座大殿,全殿完全用青铜打造深处似乎一座巨大高台,由于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里边的情形。

    眼前景象又一次变幻,此时已经身处大殿之内,一条直通向前的青铜通道而两旁并没有墙壁,望向脚下通道之下竟然是一条大河只是这河水白的可怕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前方不远有一圆形平台,平台周围十二个高大的青铜像耸立将圆形平台围绕其中,哪圆形平台中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似乎在不远处有人或是有什么东西存在,一片白光闪过当适应了周围的光线后眼前的景象又变了,高高的台阶之上一张巨大的龙椅,而龙椅之上正端着一人,这人一身华服头戴王冠分明是个帝王就是不知是哪位。

    正要细看端着在龙椅上的帝王突然睁开眼睛,两道精光从眼中闪过,只听哪帝王悠悠开口道:“你果然还是来了。”

    正在疑惑突听身后一阵女子尖笑,慌忙回身却发现先前圆形平台上此时正站立三人,当先一宫装女子生的及其美艳,身后两人完全被黑色长袍包裹看不出样貌。那宫装女子尖笑一阵开口道:“你果然没死,看来为了本座你们废了不少心思啊。”两方就这样对质着似乎根本没有注意我的存在或是根本我就不存在吧。

    正在此时哪帝王伸手抓起面前一个方形东西笑道:“三位是为了此物而来的吧。”

    宫装女子并没有什么变化,但其身后的两个被黑袍包裹的人却明显十分兴奋,帝王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就拿去吧。”

    随着手中方形之物猛然抛向宫装女子,宫装女子身后一人突然飞身而起扑向飞来的方形事物,宫装女子想要阻止却已经晚了,一声惨叫过后哪黑袍男子跌倒在圆形平台正中,身上的黑袍已经散开露出里边的身体,其实哪里是什么身体,出现在哪里的是一团漆黑不断变化的黑雾,也不知他本来就是这样还是被哪方形物体所伤才变成这样。

    “翻天印”那宫装女子说话了“果然好算计,不过。”停顿片刻宫装女子又道:“你觉得如此能奈何本座吗?”

    话音刚落,脚下白色之水突然暴动起来,一道道水柱冲天而起直冲洞顶,随即上方亮了起来有如满天星辰,仔细一看才发现哪里是什么星辰分明是一颗颗夜明珠,夜明珠散发白色光芒纷纷向下照下。

    宫装女子后退两步三人站在一处警惕的望向四周,另一被黑袍包裹之人惊叫道:“周天星斗,河图洛书,这不可能。”

    宫装女子似乎也明白了只是没有什么惊讶而是笑道:“好算计,可惜对抗本座还差了些,更何况在本座大阵之内。”

    端坐在宝座上的帝王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不知从何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叹“是吗?”

    随即四周墙壁突然亮了起来,七道光芒不知从何处而来将整个空间完全照亮,这时才真正看清四周的景象,只见来时入口之处一片金色竹林也不知道是不是黄金打造,四周洞壁完全是青铜打造却没有常理上的壁画而是一片片形态各异的云纹,最可怕的是那十二个青铜巨大雕像,这些青铜雕像的面貌根本不是人类,各个狰狞被光芒一照似乎活过来一般。

    也不知这宫装女子是否被这些雕像吓道了发出阵阵怪叫“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破我大阵。不,不,难道你已经察觉,既然察觉为何不阻止,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竟然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宝座上帝王听闻宫装女子怪叫也不阻止静静的等待着,不多时那宫装女子恢复过来冷哼一声道:“蝼蚁,即便如此难道想留下本座吗,即便是圣人出手也是妄想。”

    再看宝座上的帝王,不知何时帝王身旁竟然多出一青衣女子,这青衣女子面色阴冷手中拿着一黄色权杖静静的看着下方众人。

    宫装女子看见突然出现的青衣女子愣了愣随即哈哈笑道:“真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个丫头也敢跟本座为敌,本座真不该放过你。”

    青衣女子也不说话只是对着帝王微微点了点头,那帝王站起身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漆黑戒尺,帝王挥手将戒尺抛出,戒尺并没有袭击宫装女子而是在青衣女子头顶旋转不停,随着戒尺旋转垂下道道黄色光晕。

    青衣女子将手中权杖横在身前,口中不知在念些什么,随着青衣女子的动作,宫装女子面色突然大变可想要阻止已经晚了。易变突生,只见那帝王猛然拔出身旁佩剑挥剑斩向青衣女子,一剑之下青衣女子被拦腰斩成两段,鲜血猛然喷出染红身前金色权杖,奇怪的是那青衣女子脸上不是痛苦而是笑容。

    金色权杖沾染鲜血犹如活了一般飞离青衣女子身前化为一道金光猛的一下擦入宫装女子等人所在的圆形平台正中。

    宫装女子想要伸手将权杖拔起却被一道金光震了开来跌坐在地,同来两人一个已经瘫坐在地而另一个此时缩在一旁不住发抖。

    事情并没有完结,就在权杖完全没入圆形平台正中的一瞬间,周围十二个青铜雕像仿佛活了一般,二十四只眼睛突然露出金光,而着金光并未射下袭击宫装女子众人而是在权杖上方空中凝聚化为一团巨大金色光团,那光团越来越大形成一蛋形金球,而那金球中似乎有东西正在慢慢呈现。

    哗啦一声,金色圆球终于裂开,从中突然出现一只巨大手掌,那手掌及其巨大根本无法想象这手掌的本体该是什么样子。巨大的金色手掌直接向下压下,那原本嚣张的宫装女子此时已经面色惨白惊呼道:“不,不。”
正文 第四章 苦力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

    声音传入耳中我猛然坐起身来,看了看四周将床头的手机拿了起来,一看之下不由皱了皱眉。摇了摇头还是接起电话,电话刚接通便从那头传来吼叫声,我连忙将电话拿远些免得毁了我可爱的耳朵。

    似乎对方也觉得不妥声音稍微低了些“你个混蛋在干什么呢,千万别告诉我你还在床上。”

    我连忙嘿嘿一笑“姑奶奶哪能呢,我正在打扫卫生呢,刚刚手机放在房里没来得及接别生气啊。”

    对面似乎在猜测我所说的真实性,沉默了片刻“就你也能这么勤快?是在给周大爷打扫卫生吧。”

    我一楞,什么周大爷,随即回过神来原来是周公啊,还想辩解就听对面道:“好了,不管你在干什么,昨天跟你说的事情都忘了么?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我在你家楼下,给你五分钟赶紧给我滚下来。”我连忙应是,对面传来一阵忙音。

    看了看四周和外边的天空,我发现自己先前原来是做了个梦,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深吸口气“原来是个梦啊,真是吓死我了。看来这盗墓笔记不是什么好东西,放假这些日子最大的爱好便是一本盗墓笔记,连做梦都在坟墓里,以后还是少看的好。”

    突然想起了什么,慌忙抓起床上的手机,一看时间已经过了两分钟,完了完了姑奶奶给了五分钟,这都过了两分钟了,要是再不下去今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慌忙抓了一件t恤套在身上跑入卫生间扭开水龙头用水摸了把脸,飞一般的冲向门口套上歪歪倒倒的球鞋开门便冲了出去。

    冲出门洞便见不远处一辆红色女式自行车,车上一美女身穿紫色连衣裙一头乌黑秀发披肩,周身透出无法阻挡的青春气息端坐在车上正看着我。

    我连忙掏出钥匙将打开停在楼门口老旧的二八圈自行车推着向美女冲去“怎么样大小姐,我是很守时的说五分钟就五分钟。”

    预料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到来,那美女只是楞楞的盯着我突然一下笑了起来。这一笑可把我笑傻了,连忙看向自己身上才猛然发现自己慌乱之间竟然把t恤穿反了。也不知道是这盛夏太热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反正觉得我这张俊俏的脸火辣辣的,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慌忙趁美女不备以我觉得最快的数度将t恤翻了过来。

    “好了,快走吧。”刚做完一切便听到美女的声音传来,我连忙骑上我的座驾向着已经先一步骑向小区门口的美女追了上去。

    我叫徐杰,徐霞客的徐,杰出的杰。想来是老爸老妈希望我能够成为比徐霞客更加杰出的人吧。我今年十七岁是市五中高二的学生,而此时飘扬在我身边的美女叫赵殷珃是我的同班同学也是我们的班长大人。

    其实从小学我和她便是同学,也不知道是命中注定还是刻意安排反正小学六年初中三年我们都是同学,说起来她们家和我们家还可以算是至交,我们两的老爹是同一部队的战友,一同当兵一同退伍又一同进了一个单位,我老爸是科员的时候她老爸也是科员,她老爸是处长的时候我老爸还是科员。

    “这就是命啊”我老妈总是这么说,可我觉得不是老爸不进步,而是他老人家淡泊名利,我觉得我继承了老妈的美貌同时也传承了老爸这淡泊名利的心态。

    从小到大我的学习一直徘徊在班级中上水平,那是不进也不退,老妈时常教育我要好好学习看看人家殷珃都当班干部了,可我总是一笑好不在乎的一句“我淡泊名利。”

    还别说就这一句时常引起老爸的共鸣偷偷对我眨眼,可每次都被老妈当场抓获,矛头一转好一顿数落,望着老爸求助的眼神我只能在心底为他默默祈祷了。

    虽说赵殷珃她老爸官职比我老爸高,家庭条件也比我家好,但赵殷珃从小就是喜欢跟着我的身后跑,加上两家关系一直不错,逢年过节都要在一起聚聚,所以我和赵殷珃也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唯一麻烦的就是赵殷珃总是把我当成免费劳力,不管是班级的事情,还是她自己的私事,只要需要劳动力我总是无法幸免,更加可气的是老妈还总是帮着她,有的时候我真想去做个dna看看究竟谁是亲生的。

    这不暑假最后一天,这位班长组织班里干部打扫教室卫生,我也被拉了劳力,其实这一传统项目一直都有,而我也是每次唯一不是班干部的种子队员。

    我们的学习坐落在湖畔,不管是地理位置,还是环境来说都是上品,而且也是市重点中学。由于还没开学,校门口的学生并不多,大多数是新入学的学生提前来熟悉环境的,没用多少时间我和赵殷珃便来到教学楼下。

    我们的教室在三楼是个不错的楼层,刚进入走道便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听到这声音我不由皱了皱眉,这是一阵颇带阳刚之气的女声,声如其人此女长的也颇有些阳刚之气。

    她将姜岚是赵殷珃的闺蜜,两人十分要好,我并不介意她们的关系,只是这姜大美女似乎仗着赵殷珃的庇护竟然也将我当成了免费劳力,这是我十分难以忍受的。

    进了教室,果然见那姜岚站在讲台上高谈阔论手舞足蹈,见她的样子再结合她的身形我真怀疑数秒后她便掉到二楼去,不过这正是我最想看到的。

    姜岚看见进来的赵殷珃马上便停下了她的高谈阔论,几步奔到赵殷珃身边拉着赵殷珃道:“赵大班长,您总算是来了。”

    随即瞥向身后的我道:“哟,劳力也来了,还不快去干活愣在哪里干什么呢?”

    我正要发飙肩膀却被一只肥手拍了一下,回头看去原来是杨盛斌,只见他咧着嘴对我笑道:“劳力,好久不见,窝家里看黄片吗怎么也不找兄弟玩?”

    我一听便一把将他推开怒道:“滚犊子。”

    他被我一推肥胖的身躯在我面前一颤,随即一把将我抱住哈哈大笑。杨盛斌是我班上最好的哥们,我这人在班里朋友不多也不爱和他们瞎混,杨盛斌却与我投缘十分要好。

    赵殷珃见人来的差不多了,于是拍了拍手道:“好了,大家都动起来吧,杨盛斌你和徐杰负责公共区域,教室就交给我们了。”

    不等我说话杨盛斌便一把抓过教室门后的长扫把扔给我一把对着赵殷珃敬了个礼叫道:“是,嫂子保证完成任务。”说着拉着我飞快的冲出教室往楼下跑去。

    其实我和赵殷珃的关系在班里早有传言,杨盛斌这小子也时常叫赵殷珃嫂子打趣,每次都引得赵殷珃发飙为此我也没少被误伤。

    我们班的公共区域不大,在大操场的一脚,说是打扫不过是将落在地上的树叶等物扫到一处,等会自然有清洁工收集。

    杨盛斌拉着我一路跑到角落,将手中扫把往地上一扔半蹲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我看了不由笑道:“胖子,你也该减肥了,这个暑假我见你没少吃吧,怎么好像又张了一圈了。”

    杨盛斌回头看了看身后道:“还好你家母老虎没追来,真他娘的累死老子了,不行改明个去老头子哪里诬**身卡好好练练。”

    我在旁哈哈大笑道:“你啊也不用健身了,去了健身房估计别人也不会让你上器械,人家还担心你把别人器械使坏了呢,你少吃点比什么都强。”

    杨盛斌脑袋一抬不满道:“屁,你丫懂个屁,所谓民以食为天,这可不是吃不吃的事,这叫享受。”

    我没好气的将地上的扫把捡起扔给他道:“别食为天食为地的了,快点扫吧,就当给你减减肥了。”

    杨盛斌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扫把对着我神秘一笑道:“扫毛啊,能不能正常开学还不一定呢。”

    我一楞,明天按照通知就要报到开学了,这小子不会在说疯话吧。转念一想,这杨盛斌虽然不怎么着调但他有个着调的老爹,说到这杨盛斌的老爹杨光那可是我们市的教育局长,要说消息可是灵通的很。

    想到此将满脸得意的杨盛斌拉到树下道:“死胖子,你有什么内幕消息快说说,跟兄弟还藏着噎着的。”

    杨盛斌神秘一笑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死人。”

    “滚蛋,你他妈才是死人呢。”我一把推开杨盛斌,在我心里这死胖子一定是在耍我。

    杨盛斌被我推开也不生气,一脸堆笑凑近面前道:“真的,真的有死人。”

    我一楞一把抓住杨盛斌低声道:“死胖子,你可别骗我否则有你好看。”

    杨盛斌挣脱我的手四周看了看悄悄道:“兄弟,我们学校有死人,说不定过一会便会通知修课。”

    我一楞忙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杨盛斌神秘一笑轻咳一声装作他父亲的口吻道:“盛子啊,你们学校好像出事了,近段时间你上学放学注意点知道吗?”
正文 第五章 女尸
    我一下明白了笑道:“胖子,是你老爹告诉你的吧。”

    想想就明白了,杨盛斌的父亲是市教育局局长大人,这学校出了什么事情他当然知道。想清楚这一点我凑近杨盛斌诡异一笑道:“胖子,给哥们说清楚点是怎么回事。”

    杨盛斌连退两步作出一副惊恐的表情摆手道:“别,别这么**的看着我,哥喜欢妹子。”

    我大怒,一把打在他肩膀上“滚蛋,快说来听听究竟怎么回事。”

    杨盛斌很是满意我的表现,轻轻咳嗽一声道:“今天中午我家老爷子正在和我在饭桌上探讨人生哲理天下大事就接到了我们校长的电话,我隐隐约约听老头子在电话里提到说我们学校实验楼里死了个女孩,现在还没查清楚是怎么死的,说是已经报了警。”

    说完杨盛斌得意的看了我一眼道:“你说说出了这么大的事能不通知教育局吗,何况我家老头子还是分管领导。”

    我不由向着实验大楼方向看了一眼“我说胖子,咱俩去看看热闹怎么样?”

    杨盛斌连连摆手“有毛好看的,不就是个死人吗,再说现在公安局的人早来了。”

    不知怎么的我心里总有一丝冲动想去看看,我一把钩住杨盛斌的脖子将他搂在怀里道:“胖子,我俩是兄弟不,是兄弟就陪哥去看看。”

    “好了,好了陪你去就是了。”边说杨盛斌边挣脱我的胳膊愤怒的看了我一眼。

    实验大楼在运动场的另一边,与我们教学楼遥相呼应与教师办公楼相连,实验楼不高只有四层,学校的化学、物理、生物实验室都在这栋楼里。

    穿过路边的绿化隔离带,距离实验楼老远便看到几个年轻男女不停的进进出出,看这群人虽然大多穿着便装但依然遮挡不住一身英气,想来是公安局的人,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哪层楼出的事情。

    我和杨盛斌向着实验楼没走几步便被两个青年拦了下来“你们是哪个年级的,这里出了点事情不准进入。”

    我和杨盛斌对望一眼我抢先道:“大哥,我们是高二的,来办公室找老师拿点东西。”

    随即偷偷看向一边的实验楼道:“大哥出了什么事情吗?你们是警察吧。”

    两个青年人相互看了看道:“好吧,快去吧,实验楼那边不准进去听明白了吗。”

    我连连点头拉着杨盛斌便往教师办公楼跑去,站在教师办公楼下,抬头望了望,杨盛斌轻轻的拉了拉我的衣袖道:“我说哥,我们真上去啊?”

    依照原来我的性格的确是不会参与这些与我毫无关系的事情的,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总是想着上去看个明白,也许是青春期的冒险精神作祟吧。

    “怕什么,我们只是从这里上去看看,又不影响他们办案,再说我们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偶然碰到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是。”我拉了杨盛斌一把说道。

    教师办公楼和实验楼是相邻的,而且两栋大楼呈十五度斜角,虽然两栋大楼并不相通但从教师办公楼的走道处能看到实验楼那边的情况。

    我拉着杨盛斌一路跑上教师办公楼五楼,趴在走道栏杆伸长脖子往旁边实验楼望去,实验楼四层高在教师办公楼五楼望去虽然无法看清实验室里边的情况但走道里的情况还是能一览无遗。

    我和杨盛斌伸头望去,便见实验楼三楼走道中人头涌动,我回头看了杨盛斌一眼“看来是三楼,走我们下去看看。”

    一路避开数个老师质疑的目光,我和杨盛斌小跑着来的教师办公楼四楼,站在靠近实验楼角落里伸出脑袋向着旁边实验楼张望,一看之下我就觉得心里一惊“怎么会是她?”

    “谁啊,谁啊。”杨盛斌那肥胖的大脑袋使劲的从我旁边钻出向着实验楼望去“这人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徐杰你认识?”

    实验楼走道地面上躺在一年轻女孩,却看不到四周的血迹,也不知这女孩是怎么死的,这女孩一身白色连衣裙齐肩短发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

    这女孩我的确见过,说起来也纯属偶然,那是数天前一直窝在家里的我接到赵大美女的电话陪她去书店买参考书,赵大美女相邀我哪敢拒绝,大家约好了时间在新华书店门口见面。

    可等我赶到新华书店等了许久也不见这位赵大美女到来,实在等不下去了便给赵大美女打了电话,这才知道赵大美女竟然被姜岚这妖精拉去逛街了。

    百无聊赖之下,我便窝在新华书店里随手翻看着新上市的,看了一会觉得肚子中一阵颤动,这才想起早上起来便没有吃饭,走出书店大门四下看看便大步往拐角的麦当劳走去。

    来到麦当劳门口还没等我推门进去,迎面便被人撞了个满怀,我刚想发怒却见撞在我怀里的是个女孩,到了嘴边的话被生生咽了回去。

    我这人不是什么善人,但要我对着个女孩子发火还真做不出来。女孩子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妥,一边慌忙摆脱我的怀抱一边不住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以后小心些就是了。”我连忙回道。

    那女孩抬起头来看了看我,说实在的这是我第一次与女孩子距离这么近,心中不知为什么砰砰跳个不停。女孩子看起来十四五岁的样子,瓜子脸齐肩短发,一身白色连衣裙曼妙的身材的确是个小美女。

    女孩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尴尬中回过神来,可眼睛不住的往身后望去。顺着女孩的目光我向着她身后望去,可女孩身后除了匆匆而过的行人也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

    此时女孩缓和了不少看着我道:“大哥哥,刚才实在对不起。”

    “有人追你?”我疑惑的问道。

    “啊”女孩一楞随即摆手道:“没有,没有。”

    我见女孩不愿意多说,也不想多事便转身准备离开,可此时女孩突然一把拉住了我道:“大哥哥,能帮我个忙吗?”

    我一楞,正在这时听到女孩子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你饿了?”

    女孩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笑了笑抬头看了看面前的麦当劳道:“走,我请你吃麦当劳。”

    推门进入麦当劳餐厅,此时餐厅里的人并不多,我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女孩也紧紧跟在我身后坐在我对面,这女孩的确漂亮与赵殷珃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类型。

    “想吃点什么?”我指着餐桌上的菜单问道。

    女孩似乎不好意思摆了摆手“随便,什么都可以。”

    面对对面的美女,我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起身去买吃的,要了两个巨无霸一份薯条,想了想有要了一个苹果派。

    回到餐桌将手中的食物放在桌上“快吃吧。”

    女孩似乎不好意思低着头拿起一个巨无霸自顾自的吃着,见女孩嘴巴飞快的蠕动我笑了笑看来这女孩是真的饿坏了,起身又去为她要了一个巨无霸外加两份可乐,刚一转身却见先前的餐桌已经空空荡荡似乎那里从来没有人一般,而原先点的东西此时已经不见了。

    望了望外边的街道我苦笑摇头,看来是不好意思离开了,突然想起初见面时女孩惊慌的表情我心里一颤,难道是被追她的人发现于是便被抓走了,或是发现了追赶自己的人怕被发现悄悄跑了,想来想去应该是后一种可能,毕竟这里是公共场所不可能将一个女孩子抓走。

    我这人最大的好处便是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也可以说是有点没心没肺,拿着刚买的巨无霸出了麦当劳举步往自己家中走去。

    之后的日子里,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完全被抛到了脑袋后边,可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这女孩竟然死在了我们学校实验楼的走道中。

    “你认识死者?”

    正想着背后突然被身后的声音打断,我猛然惊醒连忙回过头来,只见此时背后走道上站着两个人。发问的是个女人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这女人一头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精致的无法形容的面容透出一股英气,一身黑色职业装显得及其精干。

    而她身旁的男子却给我一种莫名的压力,这男子看不出年纪,一头短发几乎夸张的黑色墨镜几乎将整个面容遮挡了起来完全看不出任何表情。

    “同学,你认识哪个躺在实验楼走道上的女孩是吗?”漂亮女人又问了一句,杨胖子碰了我一下我才回过神来。

    “你们是”我疑惑的问道。

    “哈哈,是我们疏忽了,这是我的证件。”说着漂亮女人递过来一个黑色的本本,哪双递过证件的手让人都觉得能挤出水来。

    我连忙接过黑色的小本打开一看只见上边写着,唐尧,临海市公安局。唐尧身旁的男人却一直背着手没有任何反应活像是个木头,反正这人看着就觉得讨厌,我也没有打算搭理。

    将唐尧的证件递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这女孩我的确见过。”

    唐尧眼中闪过一丝金光笑道:“这位同学,能跟我说说吗?”

    我将如何与女孩相遇又如何消失的事情跟唐尧说了,我能明显感觉唐尧在听完后眉头微微皱起显出一分担忧之色。

    杨胖子一直在旁听着,等我说完便道:“警察姐姐,这女孩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死在实验楼里,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

    不等唐尧说话,一旁的男子冷声冷气的道:“这些不是你们该知道的,也不要问,该上课上课该回家回家。”

    唐尧回头看了男子一眼,明显对男子有所不满,回过头来对着我和杨胖子笑了笑道:“同学,案件还在调查中,我们不能透露案情的。不过还要感谢你们提供的线索,还希望你们能够对此事要保密,不要对其他人说知道吗?”

    已经被警察发现了,我和杨胖子便也没什么好看的了,下了教师办公楼我们两人便向教室跑去,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身后有双眼睛冷冷的盯着我,可回头看去却什么也没有。
正文 第六章 访客
    学校操场边的树下,此时正斜靠着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望着我们离开的背影男人微笑着摇了摇头,转而看了看出事的实验楼自语道:“真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事情,有意思这太有意思了。小子我们的较量就从这里开始吧,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哥,你说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怎么就死了,这也太可惜了吧。”转过教室楼梯拐角,杨盛斌不由说道。

    “怎么?思春了?不过我可警告你,小心半夜女鬼上门找你。”杨盛斌这个人我再了解不过了,他小子平生最大的两个爱好一是吃,这第二个便是喜欢和美女搭讪,虽然说在我的印象中没有什么成功的记录。

    刚刚来到教室门口,我便感觉整个教室里的气氛有些不对,我拉了拉杨盛斌示意他跟我从后门溜进去。

    刚从教室后门溜进去,便见姜岚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和杨盛斌道:“好啊,你们两个跑哪里去了。”

    “大操场扫地啊”我想也没想的说道。

    “胡说,李老师让我们去叫你们回来,你们两个根本没在操场,快说跑哪里偷懒去了?”

    我正要反驳班主任李老师打断道:“好了,好了回来就好,不过以后不要说谎了,这样不好。”

    见我和杨胖子不再说话,李老师又道:“既然大家都回来了,我现在宣布个事情,由于学校要配合市上检查白蚁,所以报到时间推后一周,下周星期一准时报到。你们班委负责通知班上的同学,该打电话的打电话,住的近的就亲自跑一趟。”说完转身离开了教室。

    李老师刚刚离开,整个教室发出一阵欢腾,姜岚甚至夸张的拉着几个女生商量着明天去逛街。

    我心里一阵恶寒心说“姜岚就你这身材还逛什么街,这不是影响市容吗?这城管怎么不管管呢?不是说城管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吗?”

    回过头来见杨胖子对着我挤眉弄眼,看来知道放假真正原因的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吧。“白蚁,这借口也太烂了吧。”杨盛斌小声的在我身边说道。

    这事本来就跟我没有什么关系,白蚁也罢红蚁也好,这些都不是我所关心的。现在我们准确来说还是孩子,这些事情就交个大人们去操心好了,为此浪费脑力不是我的作风,到时候还要去安神补脑这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取了停在车库的自行车,我下意识的往操场方向望了一眼,我心中总是觉得有什么人在暗中盯着我,这种感觉让我浑身都觉得不舒服。

    “哥们,去我家吧,我新买了一款游戏,过瘾的很。”杨盛斌一边打开自己的车锁一边说道。

    “不行,我还有事。”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越发强烈,我不想再在外边耽误,我现在需要尽快的回到家,在我心里家才是最安全最宁静的地方。

    “徐杰,有什么事吗?”赵殷珃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有些累了,打算回去休息。”我不知怎么解释我现在这种感觉,只能随口答道。

    “哥,你跟那个女孩真的没什么关系吗?我怎么觉得你从教师办公楼出来后就一直不对劲呢?”杨盛斌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

    “想什么呢,我就是感觉累了,想早点回家休息。”说完我不顾两人异样的眼神飞快的推车向学校门口而去。

    临海市最具特色的星级酒店顶楼套房里,出现在学校的眼镜男人正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望着下方城市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群。在男人身后站立这一名漂亮的西方美女,美女正用流利的中文介绍着调查的情况,不多时美女汇报完情况合上手中的文件夹静静的站立在一旁。

    男人依旧站在窗边喝了一口手中的红酒淡淡的说道:“有意思,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的人生。不过这样也好,就让我来为你创造未来吧,到时候你可要谢我啊。”

    “老板,他就是你要找的人吗?”

    男人缓缓的回过身盯着面前的西方美女道:“怎么?你在质疑我的判断吗?”

    “不,我不敢怀疑老板的决定,可是从目前的资料上看这个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甚至可以说他比起许多同龄人来说要弱很多。”

    “弱?在我的世界里,他一直都很弱,要不是运气好也没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男人笑了笑说道。

    西方美女张了张嘴却没有再说什么,静静的站在一旁。

    “你是想问这个人的年龄根本就与我不属于一个时代是吗?”男人抚摸着女人的金发笑道。

    “你们西方讲究天堂和地狱,而在东方我们讲究的是轮回。我们的较量本来应该在千年前便决出胜负的,可他为了逃避与我一战竟然选择轮回转世。可是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逃避,我们之间的恩怨应该有个结局了。”说到最后男人手中的玻璃酒杯被捏得粉碎。

    “欧洲方面有什么动静吗?”

    “老板,教廷和黑暗势力方面似乎有所察觉,我们该怎么应对?”

    “这帮家伙感应还挺快,现在还不是他们插手的时候,安排一下将他们的注意力引到别的地方去,现在我不想他们掺和进来,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

    “是的老板,我立刻安排。”西方美女点了点头缓缓退出套房,当关上房门的一刹那美女深深的吸了口气。

    在她的印象里,这位能力强大的老板从来没有如此慎重过,如今更是亲自督战安排一切,这样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迈步走向自己的房间美女心中暗自思量“这名年轻的少年究竟是什么来历,又有着怎么的故事,他和老板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说真像老板所说的那样,这男人不过是千年来一直在逃避的对手那么简单吗?”翻开手里的文件夹,目光锁定在首页的照片之上,不知不觉中对于这名东方少年,已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与此同时套房内,眼镜男人给自己从新倒了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远方沉思着。

    “师兄啊师兄,我该怎么关照你呢?亲情、友情还是爱情,真不知道你能否还像当年一般从容,我真的很期待啊。”

    将手中的红酒放下,男人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老板是我。”电话里传来低沉的声音,让人感觉十分别扭。

    “血影,立刻安排下去,让那些日本人知道,他们想要的东西关键在于一个叫徐杰的少年身上。记得,不要直接告诉他们这个消息,一定要让他们自己去发现。”

    “是。”对方迅速的挂断了电话没有任何一句多余的废话。

    被赵殷珃拉去学校的时间是下午3点,在学校胡闹了一阵,回到家的时候还不到下午5点,老爸老妈还没有回来。

    看看时间我慌忙将鞋一甩,飞奔进了自己房间,一边脱掉t恤一边打开写字台上的电脑。

    今天是行会下副本的时间,而时间正好是下午5点,上次由于陪老爸老妈去赵殷珃家吃饭就耽误了,听说那次行会里的兄弟打出了不少好东西把我羡慕的不行。

    脱了t恤又从厨房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可乐我一屁股坐在电脑前,此时电脑已经开启,我连忙点开游戏界面飞快的输入用户名,可还没等将用户名输全便听到阵阵门铃声响起。

    我心中暗骂,这关键时刻是谁这么捣乱,赵殷珃要来肯定先给我打个电话,杨胖子那厮现在说不准跑哪里胡吃海喝去了,根本估计不到我,莫非是找老爸老妈的朋友。

    边想着我站起身来向外边走,要是老爸老妈的什么朋友或是同事打发两句就好了,也不至于耽误我的副本大业不是。

    “来了,来了。”门铃声响个不停,门外的人似乎很焦急,一边心中暗骂这人没素质一边伸手拉开房门。

    可当我将房门拉开的那一刻,整个人楞在了原地。
正文 第七章 神秘的黄峥
    房门打开,我的面前便是那巨大的墨镜,“你好”冰冷的声音从墨镜下传来。

    “哦,是你”

    “是的,我们不久前才见过,介绍一下临海公安局黄铮。”还是那么的冰冷,我甚至怀疑他是否真的是人类。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可不打算和他啰嗦,如果没什么事情还是不要接触的好,和这种人在一起让我很不舒服。

    黄铮似乎并没有看出我的不耐烦依然冰冷道:“我想和你谈谈,我能进去吗?”虽然是问句可这位仁兄问完便直接向房内走。

    “好吧。”我也冷冷的回了一句,此时我还能说什么,难道说“对不起,本大爷没空。”可是人已经毫不客气的走进了房间,你让我怎么办,难道用扫把把人赶出去不成?

    来到房内,黄铮四处打量一番道:“就你一个人?”

    我无奈的摊开双手道:“爸妈还没下班当然就我一个人。”

    黄铮在客厅转了一圈,最后来到窗子前看着窗外的小区街道,我心里这个气啊,你未经我容许便进了我家,进来了又四处的乱看也不说什么事情,究竟要搞什么飞机啊。

    “说吧找我什么事情,我可是很忙的。”斜斜瘫坐在沙发上我没好气的问道。

    “徐杰,男,1986年10月17日出生在临海人民医院;父亲徐建国,党员,原武警部队退伍,现临海市工商局科员;母亲林静,临海医院内科住院部护士长;”黄铮没有回头依然看着窗外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我怒了,这家伙将我家查了个底朝天,想想这住址也是查的吧,我虽然说没犯过什么事,但这种被人家调查的感觉真他妈难受。

    黄铮缓缓的回过头来看了看沙发边愤怒的我冷声道:“这是我的工作希望你配合。”

    我再也无法忍受他这样的态度,冲到门口将房门打开吼道:“请你出去,你们这些警察有案子不查查我干什么,难道你怀疑今天在学校死去的女孩跟我有关系吗?如果你们认为和我有关,请拿出证据来,否则请不要来打扰我。”

    黄铮似乎并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大的反应,楞楞的看了我一眼随即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低声道:“我希望能和你谈谈,这很重要。”他在“很重要”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我见黄铮没有先前那么冰冷,心里的火也降了下来,毕竟人家是人民警察,而发生在学校的案件中的女死者自己又接触过,问问情况也是正常的。

    将房门从新关上,我来到沙发边在黄铮边上坐了下来道:“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黄铮从怀里掏出一包中华香烟,掏出一根递给我,我摆了摆手“我不抽烟。”

    黄铮收回香烟重新放回烟盒里道:“现在的高中生不是都抽烟吗?像你这样的还真不多了,其实我也不抽烟的。”

    我眉头皱了皱,真搞不明白这家伙究竟要干什么“关于今天那名死者,我所知道的今天在学校都和你们说了,其他的我应该帮不了你们。”

    黄铮安静的看着我,应该是在组织如何开始询问,可我总觉得别扭的难受,看了看时间我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已经将近六点了,房间内的光线已经暗淡了下来,可这位黄警官依然戴着那副墨镜,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眼睛有什么问题。

    黄铮看了我片刻才道:“你了解死者吗?”

    我一楞,说实在的当时我还真想了解一下,可人家消失了根本不给我机会“不了解,我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说过几句话。”

    “这个案子很特殊。”黄铮似乎要说到重点了,我紧张的将所以力量作用在耳朵上深怕错过了什么细节。

    黄铮停顿了一下道:“死者不是学校的学生,甚至查不出死者的身份。可是她为什么会死在你们学校,而且是死在实验楼里。我们查看了学校这几天来所有的监控资料,奇怪的是死者并没有在任何一处监控中出现过,那么她是怎么进入的学校,进入的实验楼。”

    “会不会是被别的人带进去的,或者监控资料被人做了手脚?”记得我以前看过一本侦探,我甚至有段时间幻想自己将来会成为一名有名的侦探,利用我超乎常人的智慧守护这座城市,没有想到今天我竟然能够有个机会探讨案情,而且还是一桩杀人事件,听到黄峥的话我不由开始好奇起来。

    “这些方面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你说的情况是不可能的。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地方,最奇怪的是死者是怎么死的都没有头绪,现场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死者身上也没有发现任何伤口。”

    我心里开始疑惑起来,这个黄铮和我说这么多绝对不单纯,要知道这些都是案件侦查机密,虽然我相信还有很多细节他没有告诉我,但直觉告诉我这些都不是我应该知道的东西。

    “我不明白,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为什么会找上我?”我终于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我不想在听他说什么案情了,我告诉自己这些东西知道多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黄铮可能在疑惑我怎么会没有年轻人应该有的好奇心,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我接过黄铮推过来的东西拿起看了看,那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栋楼房,而这楼房让我相当熟悉,这正是我们学校的教学楼。

    “看看最中心的位置。”听了黄铮的话我将视线集中在照片最中间,这是我们的教室,我心里发出一声惊呼。

    我将照片递还给黄铮,静静的等待他的解释。“你今天看到的并不是那名死者死时候的样子,她的位子已经被挪动过了。死者死时一直跪在地上,而眼睛透过走道栏杆的缝隙盯着外边,这张照片就是从死者眼部所看的角度拍摄下来的,能看出什么来吗?”

    “她一直在看着我们的教学楼?”我疑惑道。

    “更加准确来说,是一直在注视着你所在的班级教室,我们的技术人员根据现场情况和人体视觉原理得出结论,死者在死前一直在关注你所在班级教室的可能性高达70%以上。”

    我心里惊讶莫名,深吸了口气道:“这能说明什么?”

    黄铮慢慢的将照片收了起来道:“这说明死者死前一直在关注着某样东西或是某个人。”

    其实我也猜测到了这点,可听黄铮亲口说出来我还是吓了一跳慌忙道:“你们不会是怀疑我吧。”

    黄铮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我,虽然看不到黄铮的眼神但我能够感觉到那墨镜背后炙热的目光。

    “我们调查过了,在死者死前你并没有离开过家,而且也没有去过学校,更加没有和什么人接触过。”黄铮终于说话了,我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看来做个彻彻底底的宅男还是很有好处的。

    “我来找你是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工作,希望你能带我到最先遇到死者的地方看一看。”黄铮终于说出了到访的目的。

    “好的,我一定配合工作。”说着我站起身来,黄铮也起身向外走,边走边道:“我在楼下等你,希望你快点。”说着拉开房门便走了出去。

    抓起t恤套上,我快步冲下楼去,刚出门洞口便看见黄铮靠着一辆白色的现代汽车对我点了点头。在我的指引下,车子很快来到我当初见到那名女孩的地方。时间已经不早了,麦当劳的霓虹灯已经亮了起来,川流不息的人群从我身边走过,我疑惑的发现这些人都不由自主的望向我,有些还不住的指指点点。

    难道我慌忙之间又把t恤穿反了,下意识的我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回头看向跟着我身后的黄铮才明白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路上的路灯还没有开,唯一照明的便是四周店铺内的灯光和招牌上的霓虹灯,此时的视线比起白天差了许多,可黄铮同志依然戴着他哪很有个性的大墨镜。

    “怎么了?”黄铮问我。

    我不知该怎么说,于是用手指了指眼睛示意他的墨镜。

    “我已经习惯了,还是继续走吧。”黄铮的话依然冰冷,我心中一气,要不是走在一起被人指指点点十分不舒服哪个管你,我没好气的白了黄铮一眼继续向着麦当劳门前走去。

    站在麦当劳门前我仿佛又回到了当日,“我就是在这里被她撞上的。”说着我指了指麦当劳的大门。

    “你记得她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吗?”黄铮在我背后问道。

    我回想了一下,伸手指着旁边的商业步行街道:“从那边,没错就是那边。”

    黄铮顺着我所指的方向望去,表情漠然似乎要将一切看透一般。“在这里等我回来,不要离开。”黄铮丢给我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便冲入步行街的人流之中转眼便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正文 第八章 悠悠
    望着黄峥的背影,几个闪烁已经莫入穿流的人群中消失了方向“这人是不是有病啊。”我心中默念,抬头看了看面前的麦当劳餐厅索性推门而入,点了杯可乐我坐在窗前望着黄峥消失的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除了来回不停穿行的人群,我再也没有见到黄峥,我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和我来到过这里。

    看了看时间,我不准备再这么等待下去,这样给我的感觉很不好。站起身来迈步便出了店面,站在店门前我又一次犹豫了,不知道这个时候是应该转身离开还是留在这里等黄峥回来。

    这时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我竟然在选择上出现了选择困难症,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我楞楞的站在原地活像个雕塑,等了几分钟见黄铮没回来,我便无聊的四处打量起来。

    “小伙子在等人吗?”一老者从我身边经过问道。

    我寻声望去,只见这老者七十多岁的样子,满头白发像一根根银针,看面容还是十分红润应该是身体不错,慈眉善目的样子反正比起哪个黄铮要好的多了。

    “大爷,我在等一个朋友。”我回答道。

    老大爷微笑着看了看步行街方向低声道:“小心你哪个朋友,他不是什么好人。”

    我一楞,刚想追问却见老者已经向着一旁新华书店方向走了。老者的话让我心中大惊,本就对黄铮没有什么好感如今更加莫名的紧张起来,看着老者远去的背影我一咬牙快步追了上去。

    老者似乎发现了我,在快到新华书店门口的时候突然转入了一旁的小巷子,此时我哪里管的了那么多,顺着老者的方向追了进去。这条巷子并不窄,一直通向后边的主路,由于这里紧挨着书店的后面一直是书店运送书籍的通道。

    进入巷子没几步便追上了老者,老者似乎对于我追他并不感觉奇怪反而对我笑了笑道:“小伙子,有什么事情吗?”

    我四下看了看见没有其他路人忙道:“老大爷,您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您认识我朋友。”

    老者依然面带微笑点了点头道:“如果你说的是哪个大晚上还戴着一副墨镜到处跑的人,我老头子的确见过。”我心中一惊,看来我猜的没错,刚才老者所说的的确是黄铮。

    老者见我不说话微微一笑道:“小伙子,你哪个朋友不是什么好人。”

    我又是一惊,如果先前在麦当劳门前由于人流太多没有听清楚的话,如今却是真真切切的听清楚了,老者的确是说黄铮不是好人。

    可是黄峥是警察,白天的时候我们就在学校见过,而且我还看了他的证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对于大晚上戴着墨镜到处乱跑,在面前这位老人眼中便被归结为不是好人的一类吗?回想一下黄峥的造型和他那副打扮,还真有些不良青年的味道。

    “大爷,您为什么这么说。”

    老者看了看我身后道:“前两天老头子我在这里遛弯,打算回去的时候啊就见到你哪个朋友正在追着一个小女孩,你想想这大白天的追着人家一个姑娘家不放能是什么好人。”

    老者的话一下子让我整个人瞬间懵了,我真不知道该相信眼前这个老人,回想起那天女孩惊恐的眼神,再联想到老者的话我愤怒了,我感觉此时我的手指甲已经深深的陷入了手掌的肉里,女孩冰冷的死像不断在我的眼前飘荡,我无法原谅那些伤害过或是企图伤害她的人。

    “好了,小伙子记得我说的话。”

    老者边说边向着巷子另一头走去,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突然我想到了一些事情连忙叫道:“老大爷您等等,能告诉我你是在什么地方见到那个女孩的吗?”

    老者停下脚步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半天才回头指向我身后道:“不远,就在步行街里边的小巷子里。”边说边用手指了指麦当劳那边的街道。

    “谢谢。”

    我顾不得老者转身飞快的冲出巷子扎入人群往步行街跑去,有一种莫名的信念在支撑着我,我一定要知道真相。

    此时正是华灯初上之时,步行街里人流量很大,我也不知道一路上说了多少次“对不起”脚步毫无停下的意识,眼里只有一个目的那步行街中的小巷。

    步行街其实就是两条主干道中间的一条比较大的通道,两旁都是两层高的商业铺面小巷就只有一条,我记得这条小巷,曾经我和杨胖子躲在这条小巷里吓唬过姜岚。

    小巷比较偏僻,平时很少有人会从这里经过,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原本安装在小巷内的灯已经没有人搭理了,整个小巷显得格外的阴暗。四周的商家倒是很好的利用这里的环境,将自己店内不用或是淘汰下来的杂物都堆放在了小巷子里,这使得原本就不是很宽的巷道变得更加拥堵,要不是这里常年没有人经过恐怕早就被人投诉了。

    一路冲到小巷口我停下了步伐,从这头望去不远处干道上明亮的路灯和过往的汽车车灯不停的打了进来,我深深吸了口气迈步便走进了小巷子,巷子里并不黑但由于很少有人行走时间长了便被周围商铺用来堆放各种垃圾。

    我深吸口气抱着一丝希望缓缓的向小巷内走去,一边走一边不住的查看着地面和四周的墙面,我希望能够在这里找到一些线索,记得柯南道尔的夏洛克福尔摩斯里,著名的福尔摩斯便是利用敏锐的观察,从而找出许多别人没有发现或是忽略了的线索,而这些线索对于整个案件的侦破都至关重要。

    没走几步我突然发现在不远的一堆垃圾后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我捏了捏手腕缓缓向着那堆垃圾靠近,越来越进,我的心也越跳越快。

    突然我感觉自己的左脚被什么东西搬了一下,上身不稳直接扑进了垃圾堆中,垃圾后边躲避的东西也被我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一下子瘫坐在地上靠着墙壁不住的低语“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从垃圾堆中翻起身来向墙壁望去,那是个男人,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人。只是这男人衣服很脏,头发也如同一堆乱草。

    男人卷曲着蹲在墙角,浑身不停的颤抖着,想来曾经受过很大的惊吓。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上前一把拉住男人的颤抖的手腕道:“别怕,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男人抬起头来看着我,那是一双灰暗的眼睛,似乎在他心里已经没有了希望,也许只有面临死亡的人才有这样的眼神吧。在我不断的努力和安稳下男人平静了不少,他看着我颤抖道:“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我连忙拍着他的背缓缓道:“没事了,都过去了。能告诉我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男人紧紧盯着我,似乎在挣扎着什么,过了许久才道:“有人在追我,他们要杀我,他们要杀我。”

    我突然想到了前不久的哪个女孩连忙双手紧紧抓着男人的肩头道:“你认识一个小女孩吗,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她一头短发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你认识她吗?”

    男人突然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我思索着什么又好像在考虑着什么,我也不着急静静的等待着,终于我见男人微微点了点头,我心中大喜忙道:“你认识她,你认识她对吗?”

    男人再次点头,这次我看的无比清晰,我连忙问道:“能告诉我关于她的事情吗?”

    男人想了想看着我道:“她怎么样了?”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可这个问题又不能不回答,微微叹了口气道:“她死了,今天白天发现了她的尸体。”

    男人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他不断的重复着“她死了,她还是死了,她没有逃过,没有人能够逃过。”

    我急了晃了晃他的身体焦急的道:“告诉我她究竟是什么人?”

    男人看着我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缓缓道:“悠悠,她叫悠悠。她和我一样是个孤儿,没有人知道她姓什么,所有人都叫她悠悠。我们在福利院长大,本来生活的很好,可厄运突然降临在我们的身上。那天晚上,悠悠突然来找我,让我跟着她逃出去,我问她为什么,她没有说只是告诉我她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秘密并拿走了一样东西。”

    说到这里男人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眼光也开始涣散。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有关东西的事情,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不只一次的听人谈起过这样东西,可是这件所有人都想要得到的所谓东西,在最后的结果却是极其的可笑,但当我知道一切的真相的时候我真的能够从容的面对,我真的能够笑的出来吗?我不知道,至少在这个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身边的人似乎都将为此而改变,亲情、爱情、友情将面临考验将纠缠不清,一张张面具将被无情的扯下,而面具之后的那张脸让我感觉冰冷无比。
正文 第九章 谁动了我的电脑
    见男人眼光开始涣散我心中大惊,虽然我没有学过医但平日里也听母亲念叨过所以知道人的眼睛一旦开始涣散便十分危险,说不定马上便会死去。

    “不要睡,千万不要睡。”我大声呼叫着,紧接着掏出手里的手机打算报警。

    男人一把拉着我的手低声道:“不要,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在这里。”

    我大急“不报警你会死的。”

    男人笑了笑摇头道:“其实逃出福利院后,我和悠悠便发现了身体的变化,其实他们早就动了手脚,他们在我们吃的东西了不知道放了什么,只要我们离开福利院一定范围便会发作,他们想这样来控制我们。”

    看着男人坚定的眼神我犹豫了,最后还是选择成全他,我没有报警,将手机放回到裤袋里。现在回想起来这是我做出的第一个错误也是致命的错误,如果当时我坚持也许以后的事情就不会发生,至少不会变的那么糟糕。

    男人紧紧的拉着我低声道:“告诉我,悠悠在哪里死的,她的尸体现在在哪里?”

    我强压心中的悲伤道:“她死在我们学校实验楼的走道上,她的尸体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男人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于这样的结果无法接受,但瞬间便恢复了原样,要不是我一直观察着他的变化恐怕也没有办法发现。

    男人又剧烈的咳嗽了两声,我一边轻拍他的后背一边道:“能告诉我悠悠拿走了什么东西吗?”

    男人吸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知道是一个黑色的盒子,难道没有给你吗?”

    我一直在思索着究竟是什么样的盒子,却没有听清他最后的话“你说什么?”我问道。

    男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道:“没,没说什么,我是说在她的尸体边没看到吗?”

    我摇了摇头道:“尸体是学校发现的,发现后便通知了公安局,也许你所说的盒子被警察拿走了吧。”

    男人死死的盯着我,不知他在想些什么。但他的想法此时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我现在只是想弄清楚另外一件事情。

    “还记得追击你们的人吗?你能形容一下他们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我问道。

    “不清楚,他们的动作很快,我们根本看不清他们的样貌。悠悠为了引开他们才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的,我很后悔当时没有阻止悠悠,否则她也不会死的。”男人想了很久才说道。

    我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但是心里却轻松了不少,毕竟对于我来说现在并不能够证明黄峥就是追杀的凶手,这一点让我感觉少许的欣慰。

    “能帮我个忙吗?”他问道。

    我连连点头,事情发展到如今的情况我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不要把见到我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父母,警察更加不能说,我感觉他们并不能够信任。”

    我突然将此事再一次联想到黄铮,连连点头道:“好的,我答应你,我不会对任何人说起的。”

    “谢谢”男人又道:“还有,还有就是他们一直在追我们,悠悠想要引开他们可没有成功,你能帮我把他们引开吗?这里早晚会被发现的,我必须马上离开。你放心,他们的目的是我和悠悠,不会伤害你的。”

    “我该怎么做?”我焦急的问道。

    男人喘了口气低声道:“很简单,从这个巷子里跑出去,不要停留一直跑,他们应该就在附近,发现你的异常一定会追赶你的,记得千万不要回头否则他们就会发现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可是,可是你怎么办?”

    男人似乎有些愤怒道:“不要管我,我自然有办法离开这里,看在悠悠的面子上我求你帮帮我好吗?”此时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有不住的点头。

    我将那个男人移到垃圾堆后边隐藏好,看着巷口深吸口气快步冲出巷子冲入人群中,几个正好经过的路人被突然出现的我吓了一跳发出一阵骚动。

    我不敢回头,心里铭记着那男人的交代,我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人在跟着,跑出老远这种感觉消失了才停下脚步扶着路旁的大树喘着粗气。

    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和司机大哥说了地址便倒在后排闭目养神,过了不久出租车停了下来,我睁开眼睛入眼便是我们小区的大门。抬着沉重的步子我爬上楼梯打开房门,用冷水冲了把脸便直接瘫软在沙发上了。

    今天的事情太诡异了,先是一个曾经认识的女孩死在了我们学校的实验楼里,怪异的警察黄铮找到我家和我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再就是遇见哪个快要死了的男人,从男人口中我得知死在我们学校的女孩叫悠悠,悠悠被杀应该是为了一个什么盒子的东西,一切一切都太诡异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黄峥,对了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呢,站起身我来到窗户边上,用手轻轻的挑起窗帘向外望了下去。让我失望的是,外边实在太黑了,根本就看不清楚状况。

    我仔细回忆着回来时所看到的一切,我能够确定一点,黄峥并没有跟来,也就是说黄峥并没有追赶我,当然这样的推断是出于真的有某些人追赶的前提之下。

    此时我一心的想着被人追杀的女孩悠悠和躲避在巷子里的男人,先入为主的心态让我忽略了许多的东西,这样的后果让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也让我的人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看了看表已经晚上8点过了,父母还没有回来,想来不是加班就是开会吧。站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又重新坐回了沙发上。悠悠、黄铮、老者还有哪个男人,这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说的究竟哪个才能相信,我承认我是一个很不喜欢动脑子的人,想的多了就感觉头痛,可不去想这些,这些人的样子总是在我的脑子里晃来晃去。

    摇了摇头我将牛奶一口喝晚,站起身来冲入房间,在我看来不管是悠悠被杀的事情还是什么福利院的事情总会有些报道,要知道如今的网络还是相当强大的。

    坐在电脑旁,手中的鼠标正要去点击网页连接,却猛然停了下来。游戏窗口还是静静的趟在电脑下方蓝色的长条里,但游戏登录界面却空了。

    我记得十分清楚,当黄铮来我家找我的时候我正在登录这个游戏准备去下副本,用户名我当时输入了一半就被打断,习惯性的将整个游戏界面点击缩回到下方的兰条里,可如今用户登录界面竟然空了。

    我心中一楞“难道是什么人动了我的电脑?”

    只要我学习不落下,父母从来不管我这些,有的时候父亲来了兴致还和我一同玩一把,因此绝对不是他们动的。我猛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不是父母动了我的电脑,难道说在我和黄铮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有人悄悄进入了我的家?

    我连忙起身顺手抓起门后的网球拍悄悄来到客厅,检查了门锁,完好无损连刮痕都没有。

    我曾经看过一个报道,说是小偷进入住户家中在行窃前一般都会摸到厨房,因为哪里有刀,小偷可以用厨房中的刀具作为防身武器,预防屋主突然回来或是被发现应急之用。

    摸到厨房门口,我紧了紧手里的网球拍,深吸口气猛然打开厨房门,用最快的速度将灯点燃。没有我想象中的凌乱,也没有出现什么小偷,整个厨房十分整洁,我依然不放心反复检查了厨房中的各种刀具,甚至连西餐叉都数了两变这才确定下来。

    出了厨房我又检查了客厅的窗子,依然完好无损,现在就只剩下父母的房间了。我小心的慢慢向着父母房间靠近,正当我准备打开父母房间门的时候,身后的房门突然响了。我被吓了一跳,连忙躲在沙发后边,警惕的盯着房门,我没有听错,房门的确响了不但是响了,而且还被人打开了。我一下子从沙发后边跳了出来大吼一声,哗啦一阵脆响,紧接着便是母亲女高音般的叫声,我知道这下我又闯祸了。

    客厅被照的十分明亮,父母并排坐在沙发上,而我悲剧的站在对面低着头。

    “说说吧,怎么回事?”父亲先开火了。

    我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都和父亲说了,包括我怀疑家里进了小偷的事情,当然关于哪个男人我没有说,不是我不想说而是男人要守承诺不是。

    “好了,孩子一天中遇到这么多事情,一定是吓坏了,神经紧张而已,你就别再说他了。”这当然是我伟大的母亲,还是母亲最爱我啊!

    父亲用手揉了揉鼻梁道:“你说这是怎么了,今天怪事就是多。下班了又说要开紧急会议,所有人等了半天又说会议取消了,明天再说,真搞不懂这些人都是怎么办事的,一点都不严谨。”

    “是啊,我们医院今天也是,临下班了值班护士出了问题,院长硬是要我顶班,还说什么年轻同志没经验不放心,可谁不是从年轻过来的,再说年龄大的护士又不是只有我一个。”
正文 第十章 豪华会所
    听了母亲的话我突然心中一惊,父母的工作我是知道的,平日里也并不忙,工作很有规律,而同时两个人都由于工作无法按时回家这太少见了。

    再结合我电脑的异常我突然有种大胆的假设,有什么人要偷偷潜入我的家里寻找某样东西,而这些绝对不能让我或是我的父母发现,因此用黄铮把我引到见到女孩的地方,又用某些手段分别控制父母两人回家的时间。

    想到这里我一身冷汗,要完成这样的布局,这需要多大的能量,这些人也太可怕了吧,他们究竟在找什么东西,是什么让他们如此大费周章。

    夜里躺在床上,我久久无法入睡,所有的人物,所有的事情不断的在我脑海中浮现,整个事情一定有什么关联,而将所有事情串联在一起的便是哪个盒子。我一定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定遗漏了什么,一定是,一定是。

    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接近正午,父母昨天便知道学校停课的事情,因此也没有叫我起床,我依然是在哪个诡异的梦中被惊醒的。看了看手机有两条短信,一条是杨胖子今天要去市内最著名的健身俱乐部,约我一同前往,看来这小子说到做到昨天真不知从哪里软磨硬泡的搞到了会员卡。另一条短信很是奇怪,上面只有个地址和一个时间,我看了看心想应该是什么人发错短信了吧。

    发错短信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还记得一次竟然有一个我毫不认识的人竟然给我的电话里充了200元话费,这事让我乐了好些天。正想着如果调戏一下这个连短信都能够发错的糊涂蛋时,对方的短信又一次来了,而这次我确定了一点,这个我认为发错短信的家伙其实要找的的确是我。

    正在这时,杨胖子的电话到了,其实我本不想出门,毕竟昨天太累了。可杨胖子软磨硬泡外加威胁之下我还答应了,杨胖子很高兴,说什么也要来我家接我。

    出门前我将整个房间检查了一遍,并在各个不起眼的地方设了机关。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机关,都是从电视剧里的谍战片看来的,无外乎就是在门缝等处夹一根头发,只要有人进来头发便会脱落之类的。

    安排好一切,我环顾一周满意的点了点头“今天一定要抓住你们的证据。”轻轻带上房门还特意用钥匙反锁了一遍才向楼下跑去。

    杨胖子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也难为他这么热的天站在我们小区大门口。我见到杨胖子对他挥了挥手,他不耐烦的像我竖了竖手指,至于是哪根手指在这里就不追究了,我可是个十分大度的人不是吗。

    杨胖子不等我近前,便向着路边的出租车着手,上了车杨胖子一边摸着头上的汗一边叫道:“这天太他妈热了,师傅麻烦你把冷气开大点,对再开大点。哦忘了说了我们去滚石会所。”出租车师傅应该见多了这种人,也没在意应了一声便往滚石会所而去。

    滚石娱乐会所是我们市非常有名的地方,这里容餐饮、娱乐、住宿等为一体,这么说吧到了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见不到的。当然这消费也是高的离谱,绝非一般人所能承受的起的。滚石会所在城市边缘地带,来这里消费的都是开着各色豪车,说句不夸张的话,车展上的豪车都不一定有这里齐全。会所有规定出租车只能停在大门外,这里距离真正的滚石会所还要走十多分钟的路,原因很简单唯一座出租车来的就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小姐,一种是少爷。就我和杨胖子两的形象怎么看也跟这两种职业无缘,不过会所的规矩是铁的,无论是谁只有是坐出租车来的都要在大门口止步。

    无奈的很,我和杨胖子只有步行一段。天空的太阳像是要落下火来,杨胖子被热的够呛,一路上骂骂咧咧的,我估计等到了会所也不用健什么身了,只要每天在这里来回走一趟铁定减肥。而我到是无所谓,索性将注意力完全停留在路旁偶尔停靠的豪车上,这个爽啊。

    好不容易我们来的会所大堂门前,杨胖子已经被热的够呛,估计现在要是有一池子冰水他老人家衣服都不脱就扎进去,并且是打死不出来那种状态。

    会所大堂门前有两名保安,可能是在这里当保安的缘故,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一丝傲色。我拉着几乎瘫软的杨胖子便往里走,两名保安却伸手将我们拦了下来,其中一人很是客气的道:“两位先生,麻烦出示会员卡,这里是私人会所。”

    我看了眼还在喘气的杨胖子,杨胖子会意把胸一挺,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白色卡片递给保安。保安接过卡片看了看,面上露出一丝不屑道:“不好意思,两位先生,您二位的卡是初级的,还请两位在前台登记推荐人资料才能将会员卡激活。”说着将会员卡递回到杨胖子手里。

    进入大堂,我和杨胖子的眼睛都直了,这里用富丽堂皇来形容都有些小了,大堂很大,中间是接待处应该就是保安所说的激活卡的地方,十二根雕龙大柱分列两边,不是说这柱子多大多粗,而是每根柱子都是通体金黄,而这种黄绝对不是漆上去的,这最起码也是镀金或是包金的。两条半圆形楼梯分别从两旁延伸而上,想来这上边才是会所的核心所在。

    我拉着还在咽口水的杨胖子快步来到接待处,两位十分美丽的接待小姐礼貌的站起身来向我们行礼,两人面带笑容比起门口的保安来说这素质高出太多了。

    杨胖子把卡片递了过去轻咳一声道:“我要激活会员卡。”

    接待小姐双手接过道:“好的先生请稍等。”

    不一会接待小姐拿出一张表格笑道:“先生,请填写这张表谢谢。”

    我接过表格一看,这表设计的并不繁琐,内容不多,主要是此卡人的基本情况和推荐人姓名及其基本资料。我将表递给杨胖子,可杨胖子一看就傻眼了,我一见杨胖子的表情便知道不好,连忙对着接待小姐笑了笑将杨胖子拉到一旁道:“怎么了,你不会不知道该怎么填吧。”

    杨胖子尴尬的挠了挠头道:“哥,我根你说实话吧,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填。”

    我一惊忙道:“你小子这卡是哪来的,不会是偷的吧。”

    杨胖子连忙摆手道:“我可没偷,这是别人送的。”

    “你把话说清楚。”我有些怒了。

    杨胖子也知道我的脾气连忙道:“哥,你听我说,这卡真是别人送的。昨天我回家,在门口遇到个戴眼镜的男人,他拿出这张卡说是送给我的,我可以带着朋友去消费。我当时想着肯定是谁想要巴结我家老头子所以就收了下来,我哪里知道会这么麻烦啊。”

    我知道,杨胖子并没有说慌,但这事也太扯了吧。“那你还不给你老爸打电话问问清楚,这样多丢人啊。”

    杨胖子连连点头跑到一边点头哈腰的打起了电话,不多时便见他愁眉苦脸的走了回来,一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完了。

    杨胖子来到我面前尴尬的低声道:“哥,我家老头子根本就不认识我说的哪个人,而且老头子说他自己都从来没有来过滚石娱乐会所。哥,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我无奈的看了看他,真想抽他,“先去把卡要回来,到时候遇见给你卡的人还给人家,别给你老子惹出什么麻烦来。”我没好气的对他道。

    杨胖子像是得了圣旨一样一路小跑的奔向接待处而去,我等着他回来随便仔细欣赏着整个大堂的布局,既然进不去能看看也是好的啊。可没等多久,便听到接待处方向传来争吵声,我连忙看去只见杨胖子正在和接待小姐争论着什么。

    我快步跑了过去“怎么了,怎么了”来到近处我便问道。这时杨胖子都要哭了。

    我一见便知道肯定出事了,连忙道:“胖子,胖子,出什么事了?”

    接待小姐依然保持着趁着与笑容,对我微微鞠躬道:“这位先生,事情是这样的。这位先生要要回正在办理的会员卡,可又填写不出推荐人信息,我们有规定为了确保客人的安全和**如果无法提供推荐人信息的一律按照偷窃处理,会员卡没收。”

    我一听就急了,偷窃处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先不说能否定案,就是这事传出去杨胖子乃至他家老头子怕是要倒霉了。

    由于这边的动静太大,此时已经围拢不少看热闹的人,我也是心中大急。正在此时从楼上跑下来一名身着职业装的美女,她来到接待小姐面前低语几句,接待小姐连忙笑道:“原来两位是老板的客人,真是对不起了,还请二位先生原谅。”

    说罢对着我和杨胖子鞠了一躬又道:“二位,老板在楼上包房等着二位了,我们经理会带二位上去,会员卡办好之后便会给二位送去,对于我们工作的疏忽在此再次向二位先生道歉。”
正文 第十一章 六爷
    我和杨盛斌这胖子在众人疑惑的目光和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中,从盗窃会员卡的小贼变成了滚石娱乐会所的座上宾,这差距真他妈让人耐受。我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等待着我们,却感觉不出是好还是坏,反正想离开怕是难了不如见见这位从来不路面的大人物也是不错。

    顺着左侧楼梯在那位美女经理的带领下我和胖子终于到了会所二楼,一路上话多的胖子一直保持着沉默,真不知道是先前的变故将他吓到了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会所二楼并没有我所想象的那样,从左到右没有各色的娱乐大厅而是一各个电梯,我初略的数了一下总共有十六部之多。美女经理按下一部电梯,回头见我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由笑了笑道:“先生,我们滚石娱乐会所由于建筑地理位置的关系,它主要的设施基本在地下,上面只有三层建筑,一层是我们先前所在的大堂,二层是这里的电梯间,而三层是位会员准备的全方位观景综合厅结合餐饮、会议为一体。而我们要去的是地下老板的办公室,还请二位随我来。”

    我一听地下,心里不由一动,说真的我不惧怕黑暗却十分讨要地下,也许是最近哪个奇怪的梦的缘故在我心里本能的抗拒着和地下有关的东西。我还在考虑,杨胖子却已经当下一步走进了电梯,美女经理正微笑着用手按着电梯等着我。

    我进了电梯,里边空间很大应该能够一次容纳20人上下,我想对胖子说些什么可胖子一路来都是低着头不知怎么了。美女经理按动了电梯,我仔细看了下,电梯共八层也就是说即便包括一层大堂这里的地下空间也有七层之多,而美女经理所按的并非其中任何一层而是最下方一个标记gv的黑色按钮。

    电梯下降的很慢也很平稳,至少我是这样的感觉,电梯内只有我们三人,胖子依然低着头,我不由轻咳一声向美女经理问道:“我问下啊,这下边都是什么地方啊?”

    美女经理对我笑了笑道:“先生,一层是健身中心,那里有各种健身设备,恒温泳池,攀岩等设施。”

    “泳池?在地下游泳,还真能想的出来。”我不由吐槽道。

    “是的先生,这里的泳池不但是恒温而且配合各种光电设备模拟出各种不同的场景,比如说海边有人造海风和海浪和真正的海滨浴场没有任何差别,除了海边还有山涧、密林以及雪山等场景,每一个场景都与实体达到90%的契合度。”

    我心里暗暗惊讶,光是这泳池也不知道占地多少,而相应的设备更是吓人,难怪这里被称为最高档的会所。

    回头看了看杨胖子,他丫的依然低着头一副死人样子,我一看这个气就不打一处来,微微提高些声调道:“那么这二层又是什么?”

    我的意思很简单,是想提醒一下这死胖子别摆出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就他这样子还真有点像是被抓住的小偷。杨胖子被我这一声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愣愣的望着我“哥,我们这是在哪?”我这个气啊,你丫的比我还先进这电梯,竟然还问我这是哪。

    美女经理并没在意只是微微一笑道:“先生,这二层是按摩区,是为会员锻炼后按摩放松准备的,里边有最好的按摩技师,有很多都是从泰国等地高价聘请来的专业师傅。”

    停顿了一下美女经理又道:“当然这里都是正规的,其他的服务不在这一层。”说完还对着我眨了眨眼睛。

    我一阵脸红心说“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我们可是良好青年好不好。”看了看已经眼睛放光的胖子我感觉头上滑下黑线“当然除了这胖子,我可和他丫的不是一路的。”

    好在美女经理并没有纠结在这个问题上,笑了笑道:“三层是酒吧和ktv,里边应有尽有。”

    说完还对着我一笑露出嘴角一颗虎牙,好像是在告诉我那里有你们想要的东西一样。我这个去啊,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连忙干咳一声道:“那么四层呢?”

    没有想到美女经理笑意更浓“那里是为会员准备的客房,您可以在那里休息。”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杨胖子“那里隔音效果很好的哦!”

    她不加这句还好,这句一出口我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这美女还真把我当成那种人了。回头看向胖子我便明白了,此时的胖子已经两眼放光神情激动,我甚至能听到他丫的吞口水的声音。

    我心中不由大叫“丢人啊,丢人,我怎么会和这畜生走到一起的,看来我的一世英名就这么完了。”

    美女经理不再说话,我不由问道:“那么这五层又是什么地方啊?”

    美女经理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为难半天才道:“不好意思先生,五层至八层是会所高级会员和黄金会员才能去的地方,您二位”

    我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别看你俩是老板的朋友,没有成为高级会员之前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看来这滚石娱乐会所还真非浪得虚名,光看这等级划分和规定制度就能明白一二来,同时我内心也对这五到八层充满了好奇。

    “叮铃”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电梯门缓缓打开,美女经理一手按着电梯一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道:“两位先生,我们到了。”

    我向她点头微笑迈步走出电梯,入眼没有华丽的装饰和形形**衣着光鲜的人群而是一条通道,通道两旁各色古色古香的装饰品,整个布局都十分讲究。

    美女经理并没有走出电梯,只是对我们笑了笑指着通道道:“两位先生,这里是老板的办公室,我没有权利进入就不方便陪同了。从这里一直向前便到了,祝两位先生愉快。”说完按下电梯,电梯门也关了起来。

    我看向杨胖子,这丫的正不停打量这一只花瓶,看了半天惊叫一声道:“哥,哥你快来看,这花瓶是真的。”

    我上前在他肥大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骂道:“鬼叫什么,我当然知道这花瓶是真的,难道还是投影的不成,你丫可别乱动别给别人打碎了。”

    “不是,不是,哥你没懂我意思,我是说这花瓶是真的,是真的清朝康熙年间的,是真的古董。”杨胖子又是叫了一声,也不看我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花瓶。

    “你丫的还懂古董,别捣乱一惊一乍的,素质注意素质。”我对杨胖子的话十分不屑,他虽然是个官二代但我相信他还没有混到能玩古董的地步。

    “他说的不错,看来小兄弟很有眼力啊。”清脆的女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高跟鞋咔嗒咔嗒的声响,一个年龄大约三十多岁的女人出现在我的视线中。这女人与先前的美女经理不同,她妩媚的面容中多了一分城府少了些做作。

    女人来的我面前微笑施礼道:“两位先生,六爷等了很久了请随我来。”

    “六爷?是这里的老板吗?”我问道。女人也不大话只是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跟随女人身后我们走了不远便看见一扇大门,大门整体朱红色,显得无比厚重。女人轻轻推开大门,一扇屏风出现在我眼前,屏风显得十分古朴,上面描绘的各色飞禽走兽反正我看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意思。转过屏风便是巨大的办公室,长条案前一老者正把弄着几案上的茶具,想来应该是在泡茶。

    女人轻轻走到老者面前十分恭敬的道:“六爷,他们来了。”

    老者也不抬头依然把弄着茶具道:“请坐。”老者对面有两把古色古香的椅子想来是为了我和杨胖子准备的,我和杨胖子入座那女子便退出了房间将门从外边关了起来。

    杨胖子突然碰了碰我,顺着他的眼神我才发现整个房间的不同,这里装潢古朴也就算了,让我大感意外的是在一面墙上竟然画着一幅太极图。

    杨胖子在我耳边小声道:“哥,你说这里的老板不会是个算命的吧,我在夜市那里的算命摊上看到过这东西。”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明白“哥,他要真是个算命的,一会让他给你算算,看你和嫂子啥时候修成正果。”我连忙白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老者把弄了半天,给我和杨胖子分别倒了一杯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我对茶这东西根本没什么研究,对于我来说还是喝可乐过瘾,不过看这老者的动作还真是有模有样的。

    茶杯推到我面前,我也不知道是该一口喝了还是该如何,说实在的这茶杯太小了,里边淡绿色的汁液还不够我一口的分量。见我没有动,老者端起茶杯碰了碰嘴唇再此放在自己面前,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放下茶杯等待着他开口。

    先前带我们进来的女人推门而入,手里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个古朴的香炉,她将香炉放在几案上又退了出去将门关好。一阵古怪的味道从香炉内飘出散发在整个房间中,我嗅了嗅这应该是某种香料所发出的味道但与寺庙里的完全不同,要比寺庙里的味道淡了许多也好闻不少。

    “小伙子,你和我这老头有缘,老头我想交个朋友。”老者终于开口了。

    杨胖子偷偷在我耳边道:“哥,我就说吧,这老头是个算命的,夜市上算命的都这么开场,就是不知道这老头算的准不准?”

    “哈哈,小哥把老夫当成算命先生了吧。”老者的话把我和杨胖子吓了一跳,没想到杨胖子的低语竟然被听到了,我瞪了眼杨胖子,杨胖子对我伸了伸舌头低下头不敢言语了。

    老者笑了笑道:“老夫姓陈,名字多年没人叫了早已忘记了,大家抬爱称呼老夫一声六爷,小伙子如果不嫌弃叫我声六爷便好。”

    我连忙赔笑道:“六爷,您老别介意,我这朋友说话口无遮拦的。”

    六爷哈哈一笑摆手道:“年轻人嘛,性子直些倒是难得,老夫年轻时也是如此,不碍事,不碍事的。”

    老者又给我和杨胖子添了些茶水道:“两位是不是觉得我这里有些奇怪?”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老者也不介意指了指墙上的太极图道:“老夫年轻的时候气太盛,闯了不少的祸也惹了不少的麻烦,后来跟随一位道长学道这心气才慢慢平稳了下来,说起来老夫也算是半个道家弟子了。”我这才明白为何在这里会出现一副太极图做为装饰,敢情这老者是半个道士啊。

    老者笑了笑从几案一角拿出一个黑色盒子,将盒子递到我面前,我心里一惊“怎么又是盒子,难道我和盒子较上劲了,到哪里都会出现盒子。等等,为什么会感觉到哪里都会出现盒子。”

    “小伙子,你看看这盒子,能不能看出什么来?”老者的话在我耳旁响起,我机械的伸手接过盒子看去。

    说是盒子不如说是盒子形状的铁嘎达,入手有些沉重我连忙抓紧深怕没抓住掉在地上出现什么事情,盒子上凹凸不平有无数细小的圆点不规则的分布在上面,盒子四面都是如此却不重复,也不知为何,我一心想要看清这盒子上的圆点想要知道这些到底代表着什么,整个精神完全投入到这盒子状物体之上,可越看越看不明白,越看不明白越想看,越想看越是看不清楚,眼皮无比沉重。

    梦,还是哪个梦,哪个在坟墓中的梦,可又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在梦里那个叫悠悠的女孩向我跑来,她手里拿着一样东西,那是一个盒子一个黑色的盒子。

    我一下子坐起身来,头上的汗告诉我那不过只是个梦,环顾四周我发现自己在一间客房里,自己正躺在一张宽大的单人床上。我感觉口很渴,起身下了床便向外边走去,连接客房的一个小客厅,杨盛斌正半躺在沙发上吃这苹果看着电视。见我出来他连忙将手里的苹果扔到一旁叫道:“哥,你怎么了,吓死我了。”

    我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问道:“这是哪?”

    “哥,你可别吓唬我啊,这是滚石会所的客房,难道你不记得了吗?”杨胖子焦急的道。

    我记得我和杨胖子一起来到这个地方,由于杨胖子的问题我们被当成小偷还是这里的老板帮我们解的围,然后我见到了这里的老板哪个叫六爷的老者,我们在他那里喝茶之后六爷给我看了什么东西,之后的事情我就完全没有了印象直到我在这房间中醒来。

    “是六爷安排我住在这里的吗?六爷呢?”我一边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一边问道。

    “六爷,什么六爷?哥你怎么了?”杨胖子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看的我浑身发毛。
正文 第十二章 唐尧
    我清楚的记得所发生的一切,这点绝对不会有错,我对自己的记忆力十分自信。我将自己经历的事情和杨盛斌说了,杨盛斌像看怪物一般看着我。

    “哥,你确定真的没事吗?我和你一起来到滚石会所,我们一起上了会所二楼,那里是健身中心。你在跑步机上跑了一会就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晕倒了,当时可把我吓坏了,服务员帮忙在这里看了个房间又让这里的医生给你做了检查,说是你没有休息好才会晕倒的所以就让你在房间里睡觉,我担心你一直在这里守着,你说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啊?”

    杨胖子盯着我说道,从他的眼睛里我知道他并没有说谎,可我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会记错。

    我一把拉起杨盛斌便往外跑,出了房间我直接往电梯方向跑去,很快我拉着杨盛斌上了电梯道:“胖子,这里地上三层,这电梯是通往地下的,我们现在应该在地下四层,这地下一共有八层,而这里的老板在gv的那一层,我们就是在那里见到六爷的,他是这里的老板。你看。”

    说着我指着电梯按钮,可一看之下我整个人有人跌落到深渊。电梯依然宽大能容纳二十人左右,可电梯的按钮却完全不同,上面显示这里一共四层,而我现在处的位置是第四层,五到八层竟然消失了。

    杨胖子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哥,你真的没事吗?你可别吓我啊。这里总共就只有四层,一层是大厅,二层是健身俱乐部,三层是酒吧和ktv,四层是客房。但这些都在地上,地下根本没有建筑存在啊。”

    我还是无法相信,我记得当时那个美女经理给我介绍说一层是健身中心里边还有高档的让人难以置信的恒温泳池,当时我还特意留意了这些,这点绝对没有错的。我慌忙按下一层按钮,我要证明给杨胖子看,我的记忆没有错,绝对没有错。

    “叮咚”伴随着一声脆响电梯的门打开了,而这也测底击垮了我的心理。眼前是明亮的大厅,依然是金碧辉煌,十二根高大的柱子,一切的一切都和我记忆里的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里不是健身中心而是大厅。

    我楞楞的站在原地,身上冷汗直冒,杨盛斌焦急的拉着我的手道:“哥,哥,你可别吓我,你真的没事吗?”

    我望向四周不断走过的人群希望从他们中间寻找到我记忆中片段,我猛然甩开杨盛斌的手快步跑向接待处。接待处依然和我记忆中一样,可记忆中的接待小姐已经不在了,在这里的是一男一女两名服务员,他们对我亲切的笑了笑道:“您好先生,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我怒了测底的怒了我对着他们高声吼道:“你们老板的,我要见你们老板,我要见这里的老板。六爷,对,把六爷叫出来,把他叫出来。”

    两名服务员似乎被我的疯狂吓到了,慌忙的后退两步用耳麦低声说着什么。杨盛斌喘着粗气跑了过来一把将我抱在怀里“哥,哥你怎么了,究竟怎么了,你别吓我,别吓我啊。”

    透过围拢过来看热闹的人群中的缝隙,我能够看到四周有数名身穿保安制服的男人向我们这边跑来,杨盛斌轻轻抚摸着我的背,我的心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伴随保安而来还有一名身材高大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杨盛斌似乎认识这人连忙对来人道:“陈哥,对不住啊,我朋友精神上出了点问题,你别介意啊。”

    来人也看到了杨盛斌,挥了挥手让赶过来的保安退后上前笑道:“小斌啊,这是怎么回事,我看你朋友病的不轻,你快陪他去看看。”

    杨盛斌一边点头一边对我道:“哥,这就是滚石会所的老板陈浩,他姐在我老头子单位上班,我的会员卡就是他给我的。”

    就这一句像最后一根稻草将我的思维彻底的压垮了,先前所发生的事情,我的记忆瞬间崩塌。

    被人送出滚石会所,我和杨盛斌上了出租车,我默默的坐在后排低头不语,杨盛斌也不敢说话只是让司机往前开。难道一切都是梦都是幻觉?我不相信,我真真切切的经历了一切,那种感觉无比真实,我见到了所谓的六爷,和他喝茶他还点了一种不知名的香。

    我的脑中突然一闪,对就是香,我记得那种味道我还在心里和寺庙中的香做了比较,我记得,我的确记得,如果说一切都是梦的话我相信绝对不会有味道的记忆,因为在梦里是没有味道的。一定是,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一定是有什么东西被我忽略了,究竟是什么,究竟是什么,我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拿出一看还是那样一条没头没脑的短信“下午5点,我在上岛咖啡厅等你,请准时。”

    “去上岛咖啡厅。”我对着前面说道。

    “不是吧哥,去上岛咖啡厅干什么,你现在的身体应该休息。”杨胖子回过头关切的道。

    “别问那么多,送我过去。”我愣愣的看着手里的手机头也不抬的道。

    奇怪的事情越来越多,一种无形的力量似乎一直围绕着我,我必须去搞清楚否则我真的会疯掉的。既然已经经历了滚石会所诡异的事情,还有什么我不能接受呢,就算是在上岛咖啡厅有着再诡异的事情又如何,我必须去,必须去弄个明白。

    “师傅去上岛咖啡厅。”这是杨盛斌的声音,我没有理会坐在后排紧紧闭上双眼,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到最佳状态迎接未知的挑战。

    车很快便在上岛咖啡厅附近停了下来,这是我的意思,我要走过去,脚踏实地的走过去,我需要从脚底传来的真实感,我需要这种真实的感觉。

    下了车,杨胖子想要跟我一起,我阻止了他,不是我对他不信任而是我不希望他卷进来。如果说在滚石会所中发生的一切让我在真实与梦境中出现了混乱,那么无疑杨盛斌便是分割这些的参照物,我不需要什么参照物我需要的真实的面对,用我自己的感觉我自己的方法来分辨事情的真假。

    路过路旁的报亭,我顺手买了一份晚报,这份报纸是今天的,刚刚从印刷厂送到个个报亭,我甚至能清晰的闻到上面的油墨味道。我不是个喜欢看报纸的人,我觉得报纸上所说的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将报纸摊开扫视一遍上面的报道,我将角落里报道某工厂招工信息小心的撕了下来,借用报亭老板的笔在所撕下的报道上做了个记号。

    老板古怪的看着我不明白我在干什么,对老板说了声谢谢我将做好记号的报道小心收好,路过路边垃圾桶时将剩余的报纸一股脑的丢了进去。拿出手机看了看,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分钟,将手机关机拿出电池将准备好的报纸小心的放在里边重新上了电池打开手机,看了看不远处的上岛咖啡厅,我深吸口气迈步走了过去。

    此时临近饭点,咖啡厅里的客人并不多,我不知道是什么人约我,既然如此就只能让对方来找我了。跟着服务员我在咖啡厅最里边靠近窗子的地方坐了下来,我相信如果真的是约我见面一定会走到这里,而这里也能从落地窗户清晰的看见街道上发生的一切和过往的人群,如今在街道上所发生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十分重要,因为哪怕是一件小事都成为我衡量梦境与现实的标竿。

    顺嘴向服务员要了一杯拿铁,我也无心品尝什么咖啡,眼睛死死的盯着街道上所发生的一切,观察着每一个从我眼中出现又消失的人影。

    “先生,您的咖啡。”

    清脆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我用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放下吧。”此时我根本无心去关注一个服务员。

    “先生,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我摆了摆手道:“不用了,谢谢。”

    “先生,我们店里新推出了几款甜品,味道很好的,您要不要试试。”

    这个服务员怎么这么烦,难道没有听明白我的话吗?为微微有些动怒,转过头来想要训斥她一顿。可当我看向这服务员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一身标准的服务员制服,可此人我却有些熟悉的感觉。细细回忆我差点没叫出声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时问我关于悠悠情况的唐尧。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脱口而出。

    我看向四周,想要判断自己现在是否清醒是否在做梦。

    “我约你来见面当然会在这里了,只是你怎么不知道早点来。”

    我一楞“短信是你发的?”

    “是啊,要不然你以为是谁?”边说边轻轻敲打着手臂,似乎忙碌了一天很累了的样子。

    “你为什么找我,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疑惑道。

    “怎么?我这么一个大美女相约你还不愿意吗?你就偷着乐吧,等着我下班了,换身衣服再和你说。”说完转身便向前台方向走去。

    望着唐尧的背影我模糊了,唐尧的确漂亮,可我记得她是个警察怎么会在这里当上了服务员?难道这是在做梦?正想着一身t恤短裙的唐尧重新回到了我的面前,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嗨,真是累死了。”一边说一边用手揉着肩膀。

    “你要干什么?”我冷冷的问道。

    “你什么意思啊,我可是你女朋友啊,难道你就不能关心关心我吗?”唐尧高声叫了起来,引起周围的客人偷偷向我们望来。

    我正要说话却听唐尧低声道:“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别多说话这里不安全。”

    我正差矣,唐尧却直接起身坐到了我身旁用手挽着我的胳膊撒娇道:“我不管,你要补偿我,今天陪我去吃东西让后看电影。”

    我能闻到她头上洗发水和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道。“好,好”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反正事实是我的确这样说了。

    唐尧对我一笑,拉着我就往外跑,路过吧台的时候还不忘对着里边的服务员大声道:“小柳,告诉老板我男朋友的咖啡记到我账上,从我工资里扣。”说完快步拉着我冲出了上岛咖啡厅。

    我只能本能的被她拉着穿梭在人群了,这一刻我甚至希望这是个梦,是个永远都不会醒来的梦。

    “老板,两碗混沌,哦对了一碗加葱一碗不要葱。”不知何时唐尧已经拉着我进了一家小吃店,她一边喊着一边拉着我坐下。

    “亲爱的,我记得你不吃葱是吧。”说完对着我甜甜的笑了笑。

    我的确不吃葱,可是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这真的是梦,在梦里她真的是我女朋友?我正想说话她却对我眨了眨眼睛,我会意的闭上了嘴巴。老板动作很快,也许是现在还没有什么客人的原因很快两碗混沌端了上来。

    唐尧用嘴巴吹了吹上边的热气笑道:“快吃吧。”说着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我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混沌心想,如果是梦就让这混沌把我烫醒吧,想着便大口的吃了起来。没想到混沌太烫,一个没注意直接烫的我直咳嗽。唐尧哈哈大笑顺手从桌上抽出纸来递给我“看你那吃相,就不知道小心点吗?”

    我还给她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低头吃着碗里的混沌。“啊,好饱啊,亲爱的,我吃不完了,你帮我吃两个吧。”说完便将碗中的混沌往我碗里夹,那动作别提多体贴了,引来四周一群羡慕的眼神。

    吃完混沌唐尧毫不客气的让我买单,拉着我往电影院冲去,买了最近的一场电影票,唐尧拉着我便冲入了人群中。

    一路上她并没有提约我什么事情,我也没有问。其实我觉得并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人品爆发唐大美女想让我当他男朋友,如果这样倒是不错的选择。

    很快电影开始了,四周的灯火熄灭了。那是一部喜剧片,拍的不错引起周围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好了,现在可以说事情了。”唐尧的话在我耳旁想起,把我拉回到现实当中。

    “出什么事了?”我低声问道“你不是警察吗?怎么当起服务员了?”

    “先不说这些,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接下来仔细听我说。”唐尧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抛出了一句更加让我心惊的话来。

    “关于你们学校那个死去的女孩你还记得吧,我想黄铮已经和你说过了吧。其实还有很多细节他并没有告诉你,不是不告诉你而是怕你遇到危险。”唐尧低声道,昏暗的光线中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身上的幽香和他口里吐出来的气。
正文 第十三章 迷雾
    一场电影我根本无心去看,我一直倾听着唐尧的话,唐尧也犹如乖巧的女朋友一样依偎在我的身上,在我耳旁讲述这事件的经过。

    “黄铮不告诉你是为了你的安全不想你牵扯进来,可是我们还是低估了对手的能力。哪个死去的女孩的身份已经查明,她来至一个非常古老的家族,这个家族在很早的时候便迁居海外。她是一个神秘组织的成员,在组织里的地位我们还不清楚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个组织十分强大,强大到你根本无法想象。女孩不知道为了什么拿走了组织里的一样东西,这个组织也因此一直追查到了这里。”

    “东西?是一个盒子吗?”我不由的插口问道。

    我看不清楚唐尧的脸,但我能感觉到此时她十分差矣。

    “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地方得知这个消息的,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至于你所说的盒子我们根本没有见过,也就是说是一样无法确定的东西。”

    “公安局里有内鬼,因此哪个女孩死在你们学校的消息也被她背后的组织知道了,也因此知道了你的存在,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唐尧低声说道,我可以感觉她说的很真诚。

    “黄铮和我说,哪个女孩死的时候很奇怪,眼睛一直看着我的教室,是这样吗?”我问出一直不太确定的问题。

    “是的,与其说她一直在望着你所在的教室不如直接说她一直在监视着什么在保护着某样东西。”唐尧回答道。

    “监视?保护?这不可能吧,她哪状态怕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能保护别人?”我觉得唐尧说的也太玄了不由的问道。

    唐尧微微的低了低头,我感觉她叹了口气“你太小看她了,不要说你就是我和黄铮这样受过训练的人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她很强,真的很强,这是我从她的资料上得知的。”

    唐尧抬起头看了看我又道:“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发觉事态严重的原因,她死的十分奇怪,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伤口,血液里也没有中毒的反应,可是全身上下所有的器官都停止了工作全部死了。”

    “人死后身体内的器官由于没有血液的供给而死亡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啊?”我疑惑的问道。

    “你说的没错,可你听清楚了是全部死去而不是部分。你应该知道很多死去的人都会把自己身体里的一些器官捐献给医学机构或是红十字会等慈善机构,这些捐献出来的器官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依然还是活的可以用于医学研究或是器官移植,但哪个女孩的情况不同,她身上所有的器官包括眼角膜等都坏死了,而且通过专业分析这些器官死亡的时间几乎是同时的,这完全超乎常理。”

    我大惊这也太恐怖了吧“是什么造成的?”我问出一句极为白痴的话,想想就能明白如果唐尧知道答案还会如此谨慎吗?

    “不知道,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合理的解释。”唐尧摇了摇头道。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忙道“对了,有一件事,悠悠哦就是哪个死在我们学校的女孩,她有个同伴是个年轻男人我在遇见她不远的步行街小巷里见过他,也许你们找到他就会有答案了。”

    唐尧似乎十分惊讶我所说的话半晌才道:“哪个女孩告诉了你她的名字,她的名字叫悠悠?”

    我连忙道:“不,是她的同伴告诉我的。”

    唐尧冷哼一声道:“你错了,她是不可能存在什么同伴的。有一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在哪个女孩的身上有一个纹身,这个纹身就在颈部头发遮挡起来的位置,哪个纹身是一只眼睛的图案。这个纹身属于那个秘密组织,组织里有多少成员没人知道,组织内成员相互也并不知道彼此的存在,而唯一能够向他们下达命令的便是这个组织的首领,而这名神秘的首领控制他们的方法就是颈部的纹身,这个纹身意识很简单就是‘无论你做什么在哪里,在你的背后都有一只眼睛盯着你,你永远也无法逃脱这只眼睛永远也逃脱不了。’因此她绝对不可能存在什么同伴这一说法。”

    我突然想通了,唐尧说的没错,哪个我所遇到的男人绝对不可能是女孩的同伴,当时太过于紧张竟然忽略了。

    其实很容易发现,第一这个男人似乎并不关心我是什么人也不怀疑我是不是来抓他的,他似乎早就知道了我和哪个女孩的事情;第二这个男人根本不关心女孩的死活,相对与女孩的死他似乎更加关心女孩手里的东西;第三也是最简单的一点我遇到哪个女孩的时间已经是几天之前了,如果当时她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话这个男人绝对不应该留在原来的地方而是借机离开,就算是由于某些原因那么这么多天里这个男人是怎么生活的,他靠什么来维持自己的生命,当时我清晰的记得巷子里只有周围商铺堆放的旧物而并没有任何食物和饮水的痕迹,这就是说这个男人是在我到达之前不久才出现在巷子里的,他出现在那里真正的目的其实就是我。

    我突然感觉自己身处无尽的黑暗之中,四周无数双眼睛盯着我,说真的我很害怕我恐惧了我退缩了,也许正入唐尧所说的那样我根本就不应该牵扯进来。

    “在我家里暗中调查是你们做的吗?”这是我一直以来最为疑惑的问题之一,我一直坚信那天晚上的确有什么人偷偷的进入了我的家里,而且为了到达这个目的动用了强大的力量将我的父母滞留在单位上。

    唐尧似乎并没有明白我的意识她楞了楞道:“你说什么?”

    我将那天晚上家里发生的情况和父母的反常都告诉了唐尧,唐尧沉默了许久半晌才道:“不管你相不相信,这些并非是我们做的,如果要对你的家进行搜查我们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进行,没有必要如此行事。”

    停顿了片刻她又道:“看来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们?你说的是谁,你们应该有些眉目了吧,告诉我他们是什么人?”我焦急的问道,毕竟这直接关乎到我和我家人的安危,我必须搞清楚究竟是什么人。

    唐尧沉默了,我想她是不知道该怎么对我说或者该不该告诉我。我一把抓住唐尧放在我胸前的手,也许我当时太过激动用力太猛,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唐尧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哪女孩背后神秘的组织,也许是日本人还有可能是另外一股势力,我不清楚,到现在我们也不知敌人究竟是什么人。”唐尧终于开口了。

    “日本人?”我惊呼道。

    也许是我的声音太大,我明显感觉背后有人踢了我的座位一下表示他的不满,我连忙压低声音在唐尧的耳边低声道:“你刚才说日本人?”

    唐尧点了点头道:“是的,哪个女孩死了之后,日本人就出现了,不过现在还不确定这群日本人是不是冲着这件事来的。那天黄铮跟着你去你当初见到哪个女孩的地方的时候便发现了日本忍者,当时他们正躲避在角落里,也正是你所说的女孩跑过来的方向,因此黄铮追了过去可惜被发现了。当黄铮重新回到开始你站立的位置上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后来知道你已经安全回到家里才放心,没有想到在这段时间里已经有人进入了你的家里。”

    “那黄铮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不由问道。

    “他离开了,在被日本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暴露了,因此上级决定让他从这个案子上撤下来。否则我们在明而敌人在暗会相当被动,而我也在上岛咖啡厅当了服务员,一方面继续暗中调查另一方面以你女朋友的身份保护你。”

    我突然发现身旁这个女孩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我一直以为她的身份是个警察可现在看来她绝对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简单。

    “能告诉我你真实的身份吗?”我轻声问道。

    “我?我叫唐尧这是真实的,至于我的职业,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至少现在不行。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更加不会做出危害国家的事情。”

    “我相信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相信唐尧这个女人,但我是选择了相信她,彻底的相信她。

    唐尧对我笑了笑,我能感觉到她在笑。

    “不要相信我。”听到这句话我整个人都懵了,先前她还对我说她不会伤害我还说不会做出危害国家的事情,可一转眼竟然让我不要相信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要相信我,也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的父母还有朋友,我们所知道的事情是我们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或者是调查了解到的。而这些东西中到底有多少是真实的我不敢说,如果这些东西中有一些乃至微不足道的虚假都会直接影响到你的判断,我们的对手很擅长这些,他们会利用一些及其微小的虚假消息从而将我们的思维引导到他们想要的路线上去,而当我们发现的时候会发现先前每一步所作出的决定都是正确的但结果却是完全相反的。不要根据我或者任何人跟你说的话来做出你的判断,你要先站在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来思考这些问题,只有这样你的判断才能更加接近真实。这就是我今天约你出来的一个主要原因。”

    唐尧说的没错,我曾经看过一本书,上面介绍的便是一种掌控人类思维的方式叫心理暗示。

    这种方式多用于心理疾病治疗领域,但许多国家对于重要犯人的审讯也会采用此类方法,在心理暗示过程中,你会不知不觉的得到一些信息,而这些信息会引导你向着一个方向去思索从而得出答案。

    拿破仑和高尔基都曾经说过“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一旦自己通过反复的思考反复的推论所得出的答案往往是自己认为最正确的,一旦这种结论形成那么想要自己推翻从心底都会抗拒的,哪怕是面对许多证据人一旦心底里认定了一种结论就很难再改变,这也是所谓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其实心理暗示对于那些心理素质很强的人或是对于事物分析判断能力很强的人反而更加容易成功,其实原因很简单,这类人在判断一件事情的时候往往会从很多方面去印证,会收集很多线索来完善,最终得出自我认为最正确的答案。

    面对这类人,心理暗示者会在细微的片段和细小的线索上做文章,这些心理暗示者所提供的不管如何印证都是真实合理的,但却是完全错误相反或有少许偏差的,最后所得出的结论和判断恰恰是错误的。

    记得我曾经在一本叫探索的杂志上看到过一篇报道,说是在中国某处原始森林里出现过奇怪的现象,成年人想要走出森林往往会发现自己不管怎么走都是在原地打转,而五六岁的孩童却能安然的走出林子。

    当地人说林子里有鬼,孩童因为阳气重所以不受影响,而成年人因为阳气弱所以别鬼绊上了俗称鬼打墙。也有人说是这片林子中有阵法,走来走去都无法走出阵来,其实这就是一种心理暗示,不过这种心理暗示不是人为的而是天然形成的,是自然界一种奇妙的现象。

    孩童之所以能够走出来是由于他们并不多做判断,只是认准一个方向走就是了,而成年人要考虑方位等诸多因数,而当他们收集了这些因素判断出行进路线的时候却已经得出了错误的结论。

    “那么还有什么原因?”我问道。

    唐尧古怪的看了我一眼道:“还有就是做你女朋友啊。”

    “别闹了大小姐。”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边还是挺美的,其实真要有这样个美女女朋友也是不错的选择。

    “好了,不逗你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要做你女朋友,利用这种身份保护你的安全并且帮助你从这件事情中脱离出来,同时也是为了调查的一种身份掩护。”

    “嗨,还是我想多了啊!”我心中不由暗想,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丝失望。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向你透露任何信息,你也不要跟我说任何的事情,这样才能避免相互之间的影响偏离调查方向。”唐尧严肃的说。

    “那我该做什么?”我心里很失望,我很想和她一起追寻事情的真相。

    “做好你男朋友该做的事情啊,怎么还要我教你吗?”唐尧轻声调笑道。

    电影散场后我俩说笑着走出电影院,相比之前我觉得自己越发随意了,竟然主动拉着唐尧去玩电动完全就是一对情侣的样子。直到晚上9点过我才将唐尧送回家,唐尧的家竟然和我在同一个小区,这点倒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

    站在唐尧家楼下唐尧看出了我的疑惑低声在我耳边道:“这是我租的房子,为了保护你的安全特意在这个小区。记得我住在402,别到时候连自己女朋友住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该丢人了,好了我回去了。”

    说完竟然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快步的逃上了楼,我则是愣愣的站在楼下久久不愿意离去。
正文 第十四章 表演
    一阵夜风吹过,我不由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我将手机拿了出来,飞快的取下电池,一张报纸的一段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一切并非做梦而是真实存在的,我不由伸手摸了摸微微发烫的脸颊,那是刚才唐尧亲我的地方,我似乎希望从那唇印上寻找真实的影子。

    我独自一人在小区里闲逛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到家中,不是我不想回家而是我担心发烫的面容会被父母发现什么端倪。推门而入,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母亲不知在厨房里忙碌着什么。

    “野哪去了,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父亲看都没看我一眼道。

    我能听出父亲言语中的不满连忙给父亲续上茶坐到一旁道:“今天杨胖子,就是我们班上的杨盛斌非要约我出去陪他买东西,所以就在外边吃的饭。”

    我可不敢说我和唐尧的事情,要说让父亲知道我和唐尧又是看电影又是吃饭的还不把我皮扒了,我能看出父亲对赵殷珃的态度,在父亲看来我这个儿子不是不能谈恋爱,而是要谈就找赵殷珃,所以我可不敢让他老人家知道唐尧的存在,否则我就完了。

    在回来的路上我也思索过唐尧和赵殷珃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虽然我和赵殷珃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但就是感觉跟唐尧在一起的时候要舒服的多,虽然唐尧比我大而且如今这关系还是假的,但我依然有这样的感觉。

    母亲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见我忙问道:“儿子回来了,吃饭了吗?”

    我连忙道:“妈,我吃过了。”说完抓起茶几上的苹果就往自己房间里跑。

    “爸妈,我回房看书了。”我可不敢和老妈对质,老妈那双火眼金睛到时候看出什么来我可就完了。

    “老板,现在该怎么办?需要解决掉那个女人吗?”

    小区昏暗的路灯下,一头金色长发大美丽外国女人从树影后闪身来到如醉汉一般坐在小区长椅上的中年男人面前说道。

    过了许久那男人才抬起头看了看天空说道:“要下雨了,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卷入这件事情中。那个六爷的情况查清楚了吗?”

    “是的老板,已经初步有了结果,奇怪的是这个老头本身没有什么能耐,可身边却有一些能人保护。”

    “能人?说来听听。”不知什么时候男人手里多了把小刀,此时正一边把玩着小刀,一边说道。

    “具体的不好说,只是这老头身边的人似乎有十分强大的异能,我们的人根本没有靠的太近便被发现了。”

    “巫族吗?看来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真不知道师兄当年究竟还留下了些什么,真的很期待啊。”

    “老板,您说的巫族是什么意思?”

    男人缓缓站起身来看了看四周道:“好了,回去吧。至于巫族是什么,你没有必要知道,你只要明白这些人与正常人有着很大的区别就行了。”

    “老板,那现在我们要对方六爷吗?”

    男人微微摇了摇头道:“不,你们不是巫族的对手,这件事情你们不用管了,巫族的事我来应付。还有不要擅自行动,不要以为今天我不知道你们的小动作。告诉你,那个叫唐尧的女人不能伤害,她对我有大用。”

    第二天我依然被窗外炙热的阳光唤醒,依然伴随着哪个古怪的梦,揉了揉眼睛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是上午10点半。翻身下地我跑进卫生间洗漱干净,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我最喜欢的t恤套上就准备往外跑。

    我要去上岛咖啡找唐尧,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和她一起去吃午饭,我自己都不知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想法。穿戴整齐我快步往外走,刚要出门电话却响了起来,我拿出一看竟然是赵殷珃打来的,我心里不由的生成一丝惧意,难道我和唐尧的事情被发现了,这也太快了吧。

    “大小姐又怎么了?”接起电话我问道。

    “今天姜岚说大家出来聚一聚,我们都到了,知道你一定在睡懒觉所以最后一个通知你,你也快来吧我们在水晶宫雅6。”

    听赵殷珃说的是这事我的心不由的一松,不过想着找唐尧吃饭本能的就打算拒绝,本来我对于姜岚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我也不想看见她。

    刚想拒绝就听电话那头传来杨胖子猥琐的声音“哥,你快来吧,这些娘们我可受不了了。”接着就是电话那头叫骂声四起。

    “好了,不说了,你快点过来吧。”赵殷珃应该是去解救杨胖子或者是参与到讨伐之中,没等我说话便卦了电话。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可以想象杨胖子现在是悲哀了。给父母留了字条便出了门,上了出租车和司机说了地址又给唐尧法了条短信说下午去接她下班就在副驾上闭目养神。

    水晶宫不算高档但饭菜做的不错,我们这群学生经常到这里聚会。下了车我便往里走,边走边看着手机,唐尧没有回信想来正在上班。我将手机收了起来人已经来到雅间门口,还没等我推门就听到雅间内传来阵阵欢喜声,伴随而来还有个声音,那是杨胖子略带哭腔的求饶声。

    推开门我就明白杨胖子为什么这声音了,只见杨胖子趴在地上在一群美女的包围下做着俯卧撑,说实在的以杨胖子的身材做俯卧撑还不如要他的命,此时也不知道杨胖子做了多少个,反正能够清晰的看到杨胖子双臂在不停的颤抖。杨胖子歪头见我到来就像见了亲爹似的站起身抱着我便哭,惹得一群美女一阵狂笑。

    人已经到齐了,菜也陆续端了上来,其实今天是姜岚请客,这菜肯定是点好了的,这点倒是不用操心。杨胖子此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风采,不住的对菜品进行专业点评,要知道杨胖子本身就是个吃货,这倒是对他专业。杨胖子的点评让一旁的服务员脸上黑线直冒,一群美女笑的花枝乱颤,这些我倒是没兴趣参与自顾自的吃着东西。

    等菜都上齐了,姜岚让服务员出去,伸着头神秘的低声道:“你们知道学校为什么听课吗?”

    一边的张晓娟夹起一片夫妻肺片扔进嘴里道:“老师不是说了吗,配合市上清除白蚁的工作。”

    姜岚白了张晓娟一眼道:“这些话就骗骗你们,我告诉你们吧,我们学校发现了一具尸体,是个女的就死在实验楼里。”

    一群美女连连惊叫纷纷打听消息,就这声音就这分贝我当时就有身处迪厅的感觉。

    姜岚颇为得意的道:“那是当然,我表哥在市公安局,是他亲口告诉我的,那死相惨的很血都流了一走道。”

    杨胖子眯缝着小眼颇为不屑的道:“我说姜岚,你丫的不知道就别乱说好吧,我可是和徐大少爷亲眼看见了那死人的。”

    我一听杨胖子的话便知道要糟糕,想要阻止可惜已经完了。杨胖子顺手将杯子里的饮料一饮而尽道:“哪死了的女孩还跟我们徐大少爷有过一段邂逅呢。”

    说完还看着我笑了笑道:“是吧哥。”那表情我当时真想掐死这丫的。

    杨胖子的话无疑扔下了一枚重磅炸弹,我能够感觉房间里的温度都瞬间下降了不少,一众美女那杀人的目光都扫向了我就好像我就是什么变态杀手一样。

    “起开。”

    姜岚站起身来的我旁边将杨胖子挤开自己坐了上去对着我不怀好意的笑道:“没看出来啊,徐杰,交代一下吧。”

    我瞪了杨胖子一眼,这丫的知道自己说漏了嘴竟然不敢看我,自己缩到一边低头闷吃。看了一圈杀死人不偿命的目光和赵殷珃略微难看的脸色,我知道不说点什么恐怕是不行了。我将当时的经过跟这群姑奶奶大概讲了一便,一群人的目光从惊奇到怀疑,赵殷珃的脸色好了许多看来她是相信我的。

    “英雄救美啊,好感人啊,这美女就没给我们的英雄留下点什么?这桥段不是应该留下信物日后好以身相许吗?”

    说话的林月,这林月是个十分高傲的人,平日里连正眼都懒得看我,我也从来对她避而远之。她这一句话让我心里一惊,其实在进来之后我便开始注意到她了,她和姜岚的关系其实并不怎么样,至少很少有什么来往。

    而今天表面上说是姜岚请客,但我总觉得这召集人是林月,而当姜岚说起学校发现女尸的时候,林月的目光明显和其他人不同,似乎她本来就知道这件事一般,唐尧曾经告诉过我警察那边泄露了消息,我以为林月和姜岚一样是从什么地方得到消息所以也没有过多注意,结合她刚才的话我突然觉得这里边有什么问题。

    “我还想呢,你们不知道我当时买完汉堡回身一看这人竟然没了,我还以为见鬼了呢,拿着汉堡连座位都没敢回就跑了。要说信物,汉堡的包装纸算不算,可惜被服务员收走了。”

    我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偷偷观察林月的眼神。我从她的眼神中竟然发现了一丝失望,我一下就确定了我先前的推断,这林月绝对有问题。
正文 第十五章 幽会
    在一番吹牛打屁相互调侃中,这顿饭很快结束,果然是林月抢先买了单,还美其名曰从来没有请过大家今天正好补上。鬼才相信,我能感觉到这安排明显是为了从我嘴里得到些消息。出了饭店,杨胖子嚷着去k歌,我才没这份兴趣,说不定还会想方设法套我的话。编了个理由我和众人分手,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

    黄铮、麦当劳门口和我说话的老头、步行街巷子里神秘的男人、滚石会所见过的六爷、如果六爷存在便证明骗了我的杨盛斌、今天明显不妥的林月、还有唐尧口中的日本人和神秘组织的人加上在学校杀死女孩的凶手,我觉得周围的人都出现了问题,看来唐尧说的没错任何人都不要相信包括唐尧自己。

    想到唐尧不由的拿出手机,手机不知何时竟然收到一条短信,“下午5点接我下班,带上身份证。”

    是唐尧发来的,可为什么要让我带上身份证呢,难道是登记结婚我邪恶的想道。看了看时间距离5点还早,回到家拿了身份证索性便在上岛咖啡厅不远的网吧上网。

    玩耍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我还没怎么过瘾便已经接近5点了,下了机便往上岛咖啡走去。还没到门口便看见唐尧穿着t恤短裙等在门口,她也看见了我快步跑了过来一把将我的胳膊挽了起来。

    “去哪?”我笑着问道。

    “买书。”唐尧笑着回答道。

    我很疑惑,这个点为什么要买书,上了出租车我更加差矣,唐尧所说买书的地方竟然是遇到哪个女孩不远处的新华书店。唐尧没有和我解释,下了车便拉着我往书店跑。此时书店里的人并不多,平时这里有不少学生看书,可现在临近吃饭时间大多都回去了。唐尧放开我的胳膊独自一人在堆言情中翻找,看着她的样子还真是来买书的,就是不知道她想买什么书。

    既然来了我也不能闲着,走到一旁拿了本高中化学解析看了起来,边看边抬头观察着唐尧。没想到一这一抬头竟然意外的看到了个熟人,那人似乎也看到了我笑了笑向着我的方向走来。

    我正想打招呼便听到一边的唐尧兴奋的叫了起来“亲爱的,你快来我找到了找到了。”说着拿起一本书对我甜甜的笑道。

    此时哪个熟人已经来的了我面前,他笑着看了看正兴奋向我跑来的唐尧道:“徐先生,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唐尧似乎没有想到会遇到我的熟人,微微楞了楞挽着我的胳膊疑惑的看向我。

    “这位是徐先生的女朋友吧,您好我是徐先生的朋友。”

    我也连忙回过神来道:“哦,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唐尧,这位是滚石娱乐会所的老板。”

    天啊,我竟然不知道这位仁兄的名字,还他妈朋友呢。唐尧似乎并不介意伸出手很有礼貌的笑道:“您好,我是唐尧很高兴见到您。”

    眼镜男人似乎对唐尧很感兴趣,笑了笑道:“唐小姐您很漂亮,不知在哪里高就呢?”

    “我在上岛咖啡当服务员。”唐尧爽快的答道。“唐小姐不是本地人吧。”眼镜男看着我问道。

    “我是北京人。”唐尧抢先回答道。

    说真的我还真不知道唐尧是什么地方人,看来我这个男朋友还有待提高才行啊。

    眼镜男似乎并不想就这样放过我们他面带好奇的道:“唐小姐是北京人,怎么会到临海工作呢?”

    “我和小杰是在网上认识的,我感觉他人不错就来了。”唐尧也不含糊直接便抛出一句。

    眼镜男扶了扶鼻尖上的眼镜思索片刻笑道:“徐先生是我的朋友,有空一定要让他带唐小姐您来我们会所玩玩啊。”

    说着从怀里递出一张会员卡。唐尧一把接过连忙道谢,那表情真是,怎么形容呢,反正就像是没见过世面又爱慕虚荣的小女生。

    眼镜男寒暄了几句没什么营养的话便告辞离开,看着远去的背影唐尧瞬间收起了面上的笑容长出口气道:“搞定,下一站。”说着放下手里的书拉着我便往外走。

    出了书店我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连忙在唐尧的耳边低声道:“你早就知道会在这里遇见他是吗?你早就安排好了?”

    唐尧坏坏的对我笑了笑道:“我说过不要问我,我也不会给你答案,一切你自己去感觉自己去判断不要参杂我的任何因素。”

    “你的意思是他有问题,他并不是滚石娱乐会所的老板,真正的老板另有其人?”我追问道。

    唐尧只是对我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知道她什么都不会告诉我,就像她所说的一切需要我自己去判断,我不能相信任何人包括她也不能相信。

    “我们现在去哪?”我问道。

    唐尧依然没有回答只是拉着我往前面走。既然她不和我说话那我就想想滚石会所的事情吧,这个眼镜男人来这里买书遇见了我和唐尧,见到我们之后很愉快的和我们打招呼,似乎他对唐尧更加感兴趣一点,我们说了一会话他便离开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等等,让我再想想,再想想,这里边看似正常却总有种感觉什么地方不对,是什么地方呢?对了,是书店。我们把整个事情倒过来想想,现在是下午6点左右,按照这个时间来看滚石娱乐会所正是客流高峰期,他作为老板不是应该在会所里准备应对一些突发事件吗?那么他这个时候来这里干什么?买书或是看书?

    不,不对,这不对,他从进入书店就没有触碰过任何一本书,他直接来找我说话。对,是直接来找我说话,或者可以这样认为,他的目的便是来找我。可他怎么知道在哪里能够碰见我呢,而且时间上拿捏的如此精确,这样看来他一直在跟踪我或者是派人暗中监视我。想到这里我被吓出一身冷汗,这实在太可怕了。

    “我们到了。”

    我还在苦思中唐尧已经拉着我停下了脚步,我抬头一看,我的妈啊这姑奶奶要干什么?在我面前的不再是街道而是一栋建筑,霓虹灯上赫然写着“如家酒店”。

    “让你带的身份证带了吧,还不快去。”唐尧不等我反应就把我往前一推。

    “去,去干嘛?”虽然我猜到了唐尧下一步要干什么但我还是问出了这个愚蠢的问题。

    “开房啊,到这里你以为干什么啊,还不快去。”唐尧没好气的道。

    “大小姐,你有那么着急吗?”当然这句话我不敢说,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迈步来的前台将身份证递了过去低声道:“麻烦开间房间。”

    服务员疑惑的看了看我又反复看了看身份证,好像我就是个十恶不赦的通缉犯一样。么几了半天丢给我一张房卡道:“3202”我慌忙的一把抓过房卡转身就走,唐尧这妖精恰到好处的上来挽着我的胳膊,我只感觉脸烫的厉害,我甚至能听到服务员小声的嘟囔了一声“这年头的小孩真完蛋。”

    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房间的,唐尧进了房间把门关上便整个身子扑到了床上。我楞楞的站在门边不知该干什么,唐尧抬起头对着我道:“楞什么呢,脱衣服洗澡去。”

    “啊!不是吧”我吓了一条直接叫出声来。

    “废什么话啊快点。”

    我尴尬的冲进卫生间,我可不敢当着唐尧的面脱衣服,虽然我心里不是这么想的。打开浴室的水龙头,伴随着哗哗的水声我冲洗着全身。冷静,冷静,我一定要冷静,唐尧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就像去书店一样一定是有原因的。

    带着湿漉漉的水珠我战战兢兢的走出了卫生间,一看房间内的情况差点没把我吓死。唐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衣服脱了个干净,内衣外衣散落一地,而她穿着件浴袍坐在床边对着我笑。

    “身材不错。”唐尧打趣道。

    此时我可没心情和他斗嘴“然后呢?”我都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想的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上床,躺着。”说完唐尧没有理我直接冲进卫生间把我放在卫生间的衣服全部抱了出来凌乱的扔在地上和她的衣服混在一起。

    “内裤脱了扔出来。”唐尧一边摆弄着地上已经乱成一片的衣服一边对我说道。

    我机械的脱了内裤将它扔出了被子,心里暗道“爱谁谁吧,今天老子豁出去了,大不了就奉献了。不过貌似奉献给唐尧也不错是吧。”

    “过去点。”我正遐想着就听到唐尧的声音,我本能的向边上移了移,唐尧竟然一下子掀开被子钻了进来顺手关了灯。

    四周一片黑暗,我的心砰砰乱跳个不停,唐尧正躺在我身边,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下面该干什么?”我颤抖的问。

    “等。”唐尧的回答很干脆。

    我正想问她等什么,就听门外一片吵杂声响起,紧接着急促的拍门声夹杂着叫声“开门,开门,我们是警察,警察临检。”
正文 第十六章 被捕
    “终于来了。”

    唐尧翻身而起顺手打开房间的灯便向门口走去,借助微弱的床头灯我竟然看到唐尧在笑。门开了,冲进来三个身着制服的警察。

    “别动啊,别动。”边说三名警察便往里走,我连忙坐身子,此时的唐尧面色异常的惊恐。

    带头的警察看了看地上乱七八糟的衣服又看了看我和唐尧道:“身份证呢?”

    唐尧反应很快,她迅速在地上的衣服堆中寻找身份证,不一会就将身份证递了过去。

    带头的警察看着手里的身份证道:“唐尧,北京人。哟,徐杰,才十七啊,胆挺肥啊。”

    将两张身份证递给身后的警察又道:“说说吧,你们什么关系啊。”

    唐尧似乎并不惧怕直接道:“他是我男朋友,我们是情侣关系。”

    带头的警察似乎对于唐尧的解释并不满意冷哼一声道:“朋友?这要调查清楚再说。把衣服穿上跟我们去派出所。”

    唐尧对我使了个放心的眼神便将地上自己的衣服捡起跑到卫生间换衣服去了,由于我是男人所以就当着警察的面开始穿衣服。

    正当我捡起地上的衣服时,带头的警察突然道:“等等,先检查检查有没有违禁物品。”

    旁边的警察会意连忙蹲下身子开始检查我的衣物,检查了半天我估计都将每个纽扣看了个遍才抬起头对带队的警察摇了摇头,带队的警察似乎很是失望向我摆了摆手示意我穿衣服。

    警车上,我透过后视镜看见有一个男人正站在酒店门口看着我们消失的方向,我觉得这个人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了。

    见我不住的回头张望,唐尧有些不解的小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好像看见个熟人却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到过。”我也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简单的跟唐尧说了一下。

    “老板,房间里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金发美女出现在那男人身后,手里还拿着一包东西说道。

    男人微微点了点头道:“这些日本人总是用些下作的手段,真让我失望啊。东西你处理一下,还有那些日本人也一并处理了吧。”

    “是,留守在附近的日本人已经被暗中处理掉了,只是我不明白日本人不是我们的盟友吗?”

    男人猛然回身盯着金发美女冷冷的道:“你的问题越来越多了,这不是个好现象知道吗?那些愚蠢的家伙不过是棋子而已,不过对于他们的手段我不喜欢。这样太简单了,我要的并不是如此,就让这群愚蠢的东西愤怒吧,也许死几个人这样他们才能干点该干的事情。”

    “对不起老板,下次不会再多嘴了。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男人将金丝边眼镜拿下用布擦拭着说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不要再让我失望了知道吗?将这里处理一下,放把火吧,解决掉剩下的麻烦。好戏就要上演了,我们接下来好好的欣赏欣赏吧,至于哪些愚蠢的日本人这次千万不要再让我失望,否则我不介意先灭了他们。”

    到了派出所我被单独关在一间房间里,等了没多久那名带头的警察走了进来,将手上的案卷往桌子上一拍道:“告诉你,给我老实点,哪个女的已经招了,要想宽大处理就看你表现了。”

    我心里一惊但瞬间反应过来唐尧不会出卖我也没有理由出卖我,我把胸一挺委屈的道:“警察叔叔,我们真的是情侣,她真的是我女朋友。”

    “放屁,哪我问你,哪女的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为什么要来临海,她现在在哪里工作又住在什么地方?”警察似乎很恼怒冷声道。

    其实他所问的问题对于我来说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这些问题唐尧都告诉我了,我当然对答如流一字不差。

    警察似乎十分恼火,站起身来在我身边转了两圈才道:“你说的我们会核实,告诉你最后说实话。”说完带着另一个警察走了出去将我一人留在屋子里。

    过了许久,门再次被打开,进来的还是先前那个警察,只不过这一次只有他一个人。他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我对面抽着烟,看他的脸色应该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效果。

    直到他将第三支烟抽完才将烟头扔在地上站起身来到我面前,两只眼镜死死的盯着我道:“小子,你还没满十八岁,按照规定需要监护人来领你,虽然你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要是传到学校对你的影响可不太好。”

    见我面色有些紧张又道:“我们可以不通知家长和学校,但有些问题你必须交代清楚。”

    “警察叔叔,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们真的是男女朋友关系。”

    “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名警察怒了,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道:“上个月27号,你在商业步行街撞了个女孩,并且抢走了她身上的东西,说东西在什么地方?”

    我瞬间便明白了过来,原来如此大费周章竟然还是为了那样东西。不要说我根本不知道什么东西,就算是知道我也不会交个他们。

    “警察叔叔,我那天的确是撞了个女孩,可我真的没有拿她什么东西,你让我怎么交啊?”我哭了,不是吓哭的是故意哭的,现在这种情况我需要眼泪。

    警察依然不死心,他冷哼一声道:“告诉你,狡辩是没有用的,那条街上到处都是摄像头,还有那么多人经过,我们已经查清楚了,东西的确是你拿的,现在交出来还来得及最多是个警告处理,如果现在不交你可是要坐牢的。”

    摄像头?人证?如果真有这些东西就不会一次次的试探我了,怕是早就用什么办法将我抓起来了吧,我心中真的想笑。

    “警察叔叔,我真的没有拿任何东西,监控上如果是我拿的,你们怎么样都行。”我依然无奈的道。

    “再不说实话我们就通知你父母,通知你们学校,你考虑清楚,如果那样你就毁了。”这次这警察是真的怒了,我能看见他的眼睛在充血。

    我现在心里想的不是那个什么东西,我想的是如果真的通知了父母和学校该怎么办。父母还好说,大不了打我一顿,可学校知道了怎么办,要知道勘察哪女孩尸体的时候唐尧是在场的,难免学校里有老师或是同学见过她,要是别认出来了可就麻烦了。可转念一想,我现在成天和唐尧假扮情侣招摇过市的早晚会碰到熟人,被学校知道是早晚的事情,我甚至想过借这次机会假戏真做把唐尧真真正正的变成我女朋友。

    “警察叔叔,您要通知我父母和学校我也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拿过你所说的东西。”

    我相信,我这句话能够把这个警察气疯。果然,当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那名警察明显不在镇定了,他一拍桌子怒道:“好,那你就等着吧。”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待是煎熬的,我等待着父母的到来,心里想着如何相他们说明我的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门打开了,这次换了个警察,他走到我面前道:“好了,事情查清楚了,你和你女朋友可以走了。”

    我跟着他离开了房间,在外边我见到了唐尧,她对我微微一笑,我尴尬的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她竟然想起我和她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场景。

    走出派出所,我并没有如约的等来我亲爱的父母,看来他们并不想把事情闹的太大。

    唐尧伸了个懒腰转头对我道:“怎么样,刺激不?我还担心你被吓的尿裤子呢,不过如今看来你的心理承受能力还不错。”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道:“我们下面去干什么?”

    “还干,你不累吗?我可是累了,明天再说,该回家睡觉了。”我们没有打车而是依偎着漫步往家走。

    一夜无话,揉着眼睛驱赶着睡意我懒洋洋的爬起身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下上午11点,手机上并没有自己盼望的短信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从卫生间洗漱完毕出来才发现客厅茶几上老爸留的纸条,原来今天老爸单位上有活动中午要聚餐,而老妈今天刚好值班,所以我便悲催的被遗忘了。

    按照纸条上的指示我打开冰箱,将老妈昨天准备好的饭菜一样一样的往外拿,正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唐尧,我心这个兴奋啊就别提了。

    慌忙的接起电话还未说话就听唐尧道:“看报纸了吗?”

    “你说什么?”我没明白她的意思。

    “今天早上的晨报,你不会告诉我你家没有吧,算了,算了你到我家来吧。”

    我一听这个美啊,别说我家真没有晨报,就是有我现在也会第一时间把它消灭在这个地球上。

    穿上衣服并且特意打扮了一番才冲出房门向着唐尧家跑去,正是由于这次的冲动晚上面临的将是狂风暴雨,这是后话了。唐尧家和我在一个小区,没费什么时间我便敲响了唐尧的房门。门开了,我见唐尧一身卡通睡衣头发隆起用扎了个红色的蝴蝶结,这感觉别提了,为我打开门后唐尧便往里屋走,边走边说道:“茶几上有今天的晨报,你自己看。”
正文 第十七章 火灾
    我坐在沙发上一边遐想着唐尧一边漫不经心的打开茶几上的晨报,刚翻两页整个人就是一楞如果被电击了一样。

    “看到了吗?”唐尧已经换好衣服坐在我旁边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指了指报纸道:“不会是巧合吧。”

    唐尧微微耸了耸肩膀摇头道:“我不知道啊,别忘了我不会给你任何意见,这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所以再一次提醒你,不要问我。”

    最后三个字唐尧是加重语气一个字一个字说的。

    “我想到现场看看。”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唐尧惊讶的看着我半天突然笑了“好吧,好吧,你想去就去吧,不过你要先陪我吃饭,我告诉你今天我放假。”

    出了门唐尧拉着我来到一家不大的小吃店,随便点了两个菜我和唐尧就吃了起来。今天唐尧穿了一身靛蓝色连衣长裙,给人一种高雅的感觉,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

    “下午怎么安排?”我边吃边问。

    “陪你啊,今天全听你的。”唐尧笑着道。

    晨报提到的地方我来过,更加准确的说是我和唐尧一起来过,我在这里留下了无数回忆。站在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的楼前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唐尧轻轻拍了拍我的手道:“没什么东西了,我们走吧。”

    没走几步我突然有种感觉,我问唐尧道:“有人员伤亡吗?”

    唐尧想了想道:“所有客人都在火势无法控制前安然的离开酒店,只有酒店的老板和当班服务员被当场烧死。”

    “哪财物损失情况呢?”我又问道。

    “这个不清楚,起火点好像是酒店库房,反正最先烧起来的是酒店的日常用品以及账目,客人的财物应该没有什么损失。”唐尧回答道。

    突然间我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恶毒的盯着自己,猛然回头向远处望去,在不远处路旁大树后边竟然站在一人,这人正向着我所在的方向观望,更加让我意外的是这个人竟然是林月。

    此时林月也看见了我,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从树后闪出身来,向着我所站的方向走来。这时我才发现林月并非一个人,在她的身边还跟随着一个男人,让我特别留意的是这个大热天的这男人竟然穿着衬衣而且领扣还扣的严严实实,真不知道他是不觉得热还是更不感觉不到热。

    这身打扮让我想起大晚上还戴着墨镜到处跑的黄峥,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绝对是绝配,都是让人感觉别扭的哪一类。想到黄峥我不由得看了看一旁的唐尧,自从那晚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奇怪的家伙,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林月走到我面前略微惊讶的看了看我身旁的唐尧笑道:“这不是徐大少爷吗?怎么又到哪英雄救美去了,这次可别忘了流下点什么。”

    对于林月的突然出现唐尧显得并不惊讶,她友善的对着林月笑了笑道:“你好,我是徐杰的女朋友,我叫唐尧。”

    林月似乎对唐尧的回答很差矣忙望向我。

    “唐尧,这是林月,是我高中同学。”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向唐尧介绍起林月来。

    林月诡异的一笑道:“看不出来啊徐杰,我还一直以为你和赵殷珃是一对,没想到你还金屋藏娇啊。”

    唐尧微微皱眉疑惑的望向我,似乎在询问林月口中的赵殷珃,我心中暗骂林月,可脸上却依然保持镇定低声对唐尧道:“我不是和你说过我的一个一起长大的朋友吗,她现在是我们班班长。”

    唐尧似乎这才想起来面露微笑道:“就是你在网上跟我说起的哪个赵美女吧,对了你还说什么时候带我见见,我都差点忘了。”

    林月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我们的对话,面色阴晴不定不知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这位帅哥是谁啊,是你男朋友吗?”唐尧开始反击了,这是我第一个想法。

    “是啊林月,这帅哥是谁啊?不是我们学校的吧,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我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连忙说道。

    林月被问的一楞,正要说话却听那男人轻声咳嗽一声道:“小月,我们该走了,时间差不多了。”

    林月似乎十分听这人的话,连忙对我摆了摆手道:“不和你闲扯了,我还有事走了。”说完转身便冲入了人群中。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好奇怪。”望着远去的林月我自语道。

    “是哪个男人吗?”唐尧道。

    我回过头来盯着唐尧道:“你也有这种感觉是不是。”

    唐尧对我神秘一笑道:“难道你忘记我和你说的话了吗?你的感觉是你的,我的感觉是我的,不管是怎么样的感觉都不要影响对方,所以我不会问你,也请你不要问也不要说。”

    唐尧说的是对的,我能够理解她,她不想影响到我的思维和判断,可我总是感觉和林月在一起的男人十分可怕,感觉他很冷,对就是这种感觉很冷,非常的冷。

    “他就是你昨天在警车上感觉到盯着我们的人吗?”唐尧突然问道。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不是,昨天晚上那人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我们很早就已经认识了,可是收索整个记忆却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今天在林月身边的男人,他给我的感觉更多的是冰冷和恐惧。”

    接下来的日子里并没有再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当然除了哪个一直不断跟随我的梦以外。这种逍遥的日子过的很快,转眼间便有开学了,我有些担心,担心不知该如何面对赵殷珃,担心林月再找我麻烦。

    寂静的夜晚,唐尧依偎在我肩头,我望着天空中的明月叹了口气。

    “怎么了?为什么要叹气?”唐尧抬头望着我道。

    “没什么,就是想到明天就要开学了有点舍不得你。”我轻声道。

    唐尧一下子坐起身来望着我的眼睛笑道:“你是担心赵殷珃或是林月吧,放心吧林月不会对赵殷珃说什么的,因为她有她的顾虑。”

    “什么顾虑?”我明知道唐尧不会告诉我但还是问了出来。

    唐尧并没有说话,而是一直望着天上的月亮,过了许久才道:“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你的危险基本上可以解除了,他们应该会把调查的重点放在其他方向,不过你自己还是要小心知道吗?”

    我一楞,唐尧的话里似乎有着什么别的东西。“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离开了吗?”我有些急了。

    “我必须承认,你很聪明。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的,是的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唐尧淡淡的道。

    “这么说哪个女孩的死就不查了吗?”其实我想留下唐尧,但是又不知该怎么开口于是便用了这个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内容。

    “我没说过不查啊,只是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去调查一些事情用来印证我的想法。”唐尧的表情异常的平静,我能看出她所说要调查的事情一定十分重要也十分关键。

    生活恢复了正轨,睡懒觉的渴望被我尘封在了内心深处。一如既往的上学放学,毫无悬念的作业和考试几乎占据了我全部的时间。

    要说不同,那只能是我一直坚持每天放学后拐到上岛咖啡厅喝杯咖啡。咖啡厅的服务员与我已经熟悉了,他们都知道我和唐尧的关系,唐尧是以家中有是的名义请假回家的,看着我风雨无阻的每天按时报道,咖啡厅里的服务员都不由的感叹我的痴情。

    时间过的很快,特别是在没有唐尧的日子了我觉得过的更快,中午放学我刚准备离开教室就被赵殷珃叫住了,她要我中午留下来帮忙办板报,我明白不过又是些力气活罢了。给父母打了电话告诉他们今天中午学校有事不能回家,他们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叫我晚上早点回家吃饭。

    下午,老师一如既往的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讲述着我已经能倒背如流的方程式,挑战着全班同学耳朵的极限。不知什么时候班主任李老师悄悄的站在教室后门,我偷偷看了一眼发现李老师面色极为难看,突然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的预感得到了证实,李老师告诉我,就在今天中午我的父母发生了交通事故,如今两人正在市医院进行抢救情况不明。我慌忙的冲出学校,流着泪奔向市人民医院。
正文 第十八章 万念灰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跑,拼命的跑,似乎只要我奔跑的速度足够快便可以改变一切,一切的事情都将不会发生。思想是广阔的但空间是现实的,路终究有它的尽头,就如同人终究有一死一样,当我跌跌撞撞摔倒在地又被人扶起的时候我的路已然到了尽头。

    “孩子,你没事吧。”

    我抬起头来望向哪熟悉的声音,说话的是赵刚赵殷珃的父亲也是我父亲的战友兼同事。

    我一把抓住赵刚喘着气道:“赵叔叔,赵叔叔,我爸妈呢?他们在哪?他们没事吧?是吗,是吗赵叔叔您告诉我他们没事对吗?”

    赵刚叹了口气轻声道:“孩子别着急,你先冷静冷静先听我说。”

    我望着赵刚,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我还是渴望的望着赵刚,我希望他能告诉我我错了,哪怕是他笑我骂我都好,只要他告诉我是我错了,可是赵刚并没有。

    父亲当场死亡,母亲生命垂危现在正在抢救不过情况不容乐观。我几乎疯了一般奔向抢救室,直到赵刚和门口的警察将我拦下。

    “啪”一声清脆而又响亮的耳光,我的脸火辣辣的痛,赵刚愤怒的打了我,我明白他的意思他要我冷静要我坚强,可是此时他知道吗我的心更加的痛。抢救室的门从里边推开了,我迷糊的看见一身白衣的天使微微的摇了摇头,此时我感觉他就是个恶魔,他带走了我的父母带走了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我眼前一黑从此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感觉浑身酸痛。强忍着坐起身,赵殷珃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病床边睡着了。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猛然惊醒望着我,我能看见她的眼睛红红的。

    “你醒了,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一定饿了吧。”赵殷珃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我知道她不希望我发现她哭过,我一把拉住她的手道:“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

    “对不起,叔叔阿姨去了。”赵殷珃低头小声的说道。

    “我知道,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我已经接受了父母离开这个世界的现实,如今我更加想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赵殷珃被我拉着坐到了床边想了想道:“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事故发生在你们家小区不远,当时路上没有什么车,叔叔阿姨开着车回家被迎面而来的货车直接撞翻,叔叔当场就去了,阿姨被送到医院不久也走了。”

    “警察怎么说。”我问道。

    “根据现场勘察,叔叔和阿姨是正常行驶,哪辆货车突然爆胎车辆失去了控制,而且刹车失灵所以直接撞了上去,货车司机当场就死了。”

    “还有什么发现吗?”我相信应该还有什么才对。

    “其他的就没有了,在叔叔和阿姨的车上发现了一束花和一个蛋糕。”赵殷珃想了想补充道。

    “今天几号?”我突然问道。

    “今天?今天9月28号。”赵殷珃道。

    “9月28号,9月28号。”我不断重复着这个数字。

    “车祸是昨天发生的,你已经昏迷一天了。”赵殷珃似乎更加关心我的身体状况。

    我突然明白了,对就是这样,车祸发生在昨天也就是说是9月27号中午。我一直感觉这个日期有什么不对,现在一切都想通了。

    9月27日是我父母的结婚纪念日,每年的这一天他们都会和我一起庆祝,他们会不断的在我耳边讲述他们的过往,如何认识如何相爱如何有了我这个生命,他们在告诉我他们的过去其实我明白他们俩是在回忆过去度过的美好时光。

    昨天中午按照约定他们应该来学校接我一起回家庆祝,可因为学校有事情我没有随他们离开,因此他们把庆祝改在了晚上,这也是为什么当我打电话给他们告诉他们我中午不能回家母亲言语有些失望并一再强调让我晚上早点回家的原因。

    也就是说如果不出意外,当天在车上的应该还有我,出事故的应该是我们一家三口,而我侥幸逃过了一劫。

    “我的电话呢?”我问赵殷珃。

    赵殷珃不知道我要干什么连忙掏出自己的电话递给我道:“你的电话昨天不知道怎么丢了,你用我的吧。”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拿起赵殷珃的手机翻出一个电话便打了过去。

    “殷珃,徐杰怎么样,他醒了吗?”电话那边是姜岚。

    “姜岚,我是徐杰,我现在希望你能帮我个忙。”我忙道。

    姜岚明显没反应过来怎么会是我,我可没有心情焦急的道:“听我说,我希望你能帮我查一下哪个造成我父母死亡的货车司机的情况,我要的是全部的情况包括他身上的遗物。”

    “你还敢命令我了?”姜岚明显对于我的语气表示不满,哪有这样求人的。

    “我没有工夫和你废话,如果你不帮我这个忙的话我会让赵殷珃选择跟谁做朋友,有你没我你明白吗?”我怒吼道。

    一片沉默,显然姜岚也被我的语气吓到了半天才道:“好的,我知道了,我会求我表哥查一下的。”

    “好的,谢谢,但要快。”我语气缓和了不少。

    “你怎么了,没事吧,别吓我好吗?”赵殷珃也被我的举动吓到了,她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会如此大的反应。

    我摆了摆手示意她让我冷静一下,拿着手机我给杨盛斌打了电话,杨胖子倒是不含糊听了我说的事情满口答应马上去办。我放下电话楞楞的看着屏幕,我想给唐尧打电话告诉她我这边的事情,但我又不敢。

    不是因为赵殷珃坐在我身边而是我知道她现在一定有自己的事情要办我不想让她分心,另一个原因我一直记得她和我说的话,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她在内。

    “能帮我个忙吗?”我抬头看着赵殷珃道。

    “你是想让我爸帮忙打听是吗?”赵殷珃应该明白我想说什么。

    我点了点头,她也笑着点了点头,我感觉很累,不是身体而是大脑,我轻轻的揉了揉太阳穴。

    “你躺下休息一会吧。”赵殷珃扶着我躺下转身离开了病房,我知道她是去给赵刚打电话去了。

    闭着眼睛我陷入沉思,父母的车祸太过突然,第一事发时间太过巧合,平时里车一直是父亲开的,母亲上下班都是坐公交车,而我都是骑自行车,唯独是9月27号这一天父亲会提前买好礼物亲自去接母亲下班,我也会坐车和他们一起回家,如果有人存心要针对我家三口的话这一天的确是唯一也是最好的机会。第二我们家的小区是比较老的小区,周围的建筑都已经成型并没有任何新开发的小区或是商业建筑,那么这货车又是从哪里来的。第三从时间上来看,许多年前市上就有规定,从早上7点到晚上22点这段时间货车是不能进入城市主干道的,也正是由于这条规定凡是为工地运送砂石或是商家运货都在深夜作业,那么这辆货车是如何穿越我家周边的主干道来的我们小区门前的。第四事发时应该是下班高峰期,我们家周边还有数个小区,而我们小区也不止我们家一辆车,按照赵殷珃告诉我的信息事发当时路上车辆很少这点不合乎逻辑。

    综合上边几点我感觉这场车祸绝对不是什么单纯的交通意外而是人为的,是针对我以及我家人的一场阴谋。货车应该早就隐藏在附近,甚至我怀疑当我父亲驾车通过后整条道路都被临时封闭了,其目的便是让货车司机准确的认定目标,而唯一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是当时我并不在车上。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说依然没有放过我,还是为了哪个所谓的什么东西?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赵殷珃,我睁开眼睛看了看她,她的表情十分古怪。“出了什么事吗?”我问道。

    赵殷珃挤出了一个笑容,我明显能够感觉到这一点。

    “说吧,出了什么事,有什么事比同时失去父母还糟糕的了?”我继续追问道。

    “我刚才跟我爸通了电话,他知道你醒了很高兴,不过,不过。”赵殷珃小声的说道。

    我深吸了口气笑了笑道:“没事,你说吧。”

    “今天纪委的人来了,说是叔叔在职期间收受了他人贿赂。而且还有大额借款,事主闹的很凶,你家的房子已经被查封了,要等事情查明后一并处理。”

    听了这个消息我反而笑了,事实上如果哪些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我觉得反而不正常,看来一切如我预料的一样,父母的死的确是个阴谋,而如今这些不过是顺理成章进入我家大肆搜索的借口罢了。

    见我听到这个消息竟然笑了赵殷珃慌了忙道:“你怎么了,别吓我,你放心我父亲说了等你出院后就住在我家,一切都会过去的,我父亲相信叔叔不是哪种人。”

    我摆了摆手,对方的强大我是见识过的,我不希望为了这件事情把赵殷珃以及她的家人牵连进去。

    赵殷珃的电话响了,她将手机递给我,电话是杨胖子打来的,“情况怎么样?”我直接问道。

    杨胖子显得十分愤怒道:“哥,我告诉你,哪个货车司机根本就没驾照,而哪辆货车也是去年的报废车,狗日的东西。”

    “还有什么?”我语气及其平静。

    “还有?哦对了哪狗日的司机身上什么都没有,连一分钱都没装,要不是还有身份证还不知道没驾照。”

    我微微点了点头道:“他叫什么?”

    杨胖子回忆了半天才道:“王旭东,对就叫王旭东。”

    我心里已经有了想要的东西。刚想卦电话却想起一件事情,我连忙道:“胖子,你这些消息是从哪里来的,够快的啊。”

    杨胖子以为我在怀疑他忙解释道:“这消息绝对可靠,你还记得滚石娱乐会所的陈哥吗?就是滚石的老板。接了你的电话我亲自去找了他,你知道滚石会所的关系广人面足,陈哥开车亲自带我去了交警支队,是办案的警察当着我面说的,绝对错不了。”

    卦断了电话,我再次陷入沉思,如果这个消息不是得自哪个所谓的滚石会所老板的话我还比较相信,可是从这条线得到的消息我就不得不慎重考虑了。

    姜岚和赵刚的消息很快也传递了过来,姜岚是通过她表哥打探到的,赵刚是通过在交警队工作的一个战友得到的消息,三条消息的内容几乎一样。

    只是姜岚的消息里有一点值得注意,案发后警察对货车司机的尸体进行了尸检,本来是希望确定司机在事发时是否饮酒,可是却意外的发现死者患有癌症而且癌细胞已经扩散。

    三条消息在我脑海不断的缠绕,通过这三条消息我从中能够确定第一整个事情是有预谋有计划的。第二货车司机本就抱着必死之心,之所以爆胎和刹车失灵不过是策划这件事情的人担心司机临时退缩留的后手,而司机之所以这样做应该是明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想用自己的命换取些什么东西也许是钱也许是别的。第三如果对于哪个所谓的东西感兴趣的几伙人中有六爷也就是滚石娱乐会所一方的话,基本上可以排除这件事与他们有关,也就是说是另外的组织干的。第四这伙人与当初秘密进入我家里的不是同一批,因为当时已经将我家里所有的地方都应该检查过了,我甚至怀疑在我家里装了监视设备,他们没有必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有今天的报纸吗?”我问赵殷珃。

    “啊,哦我去找找。”赵殷珃明显没有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要看报纸,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有心情看报纸的恐怕也就只有我了。

    不一会赵殷珃拿着一堆报纸跑了进来,我顺手在报纸中翻找我希望得到的东西,希望我的判断是对的,如果有它的话。一则新闻出现在我眼前,这是今天的晨报头条新闻。

    “日本三菱重工入住我市将在我市投资汽车配件项目,昨日三菱重工董事长小野一郎先生在市委领导的陪同下参观了正在新建的经济开发区。”

    日本人,唐尧说的没错,日本人也是为了哪东西而来的,这样就可以解释车祸发生时路上为什么没有什么车辆经过了。日本投资商完全可以以安全的理由要求市政府对某些经过的路段进行交通管制,而何时管制不过是日本人说了算,毕竟通过的时间掌握在他们手里。

    放下报纸我揉了揉鼻梁,如今事情已经可以断定是日本人做的,但危险并没有解除,我没有证据,整个事情设计的十分巧妙没有任何可以指向他们的地方,他们在没有得到东西前我相信是不会放过我以及我身边的人的。

    “我累了想休息了,你先回去吧,随便给我带些吃的。”我对着赵殷珃笑着说。

    赵殷珃听我说想吃东西高兴的不得了“你先休息,我回去给你煮点稀饭。”他边说边往外边跑。看着赵殷珃消失的背影我叹了口气。
正文 第十九章 陈瞎子
    拿起放在床边的衣服将它换上,我悄悄的离开了医院,我没有留下任何东西,我必须离开我相信事情远远没有结束,我更加不能接受赵殷珃的好意,因为我知道这样会给她带来麻烦。

    我没有走医院正面,我相信在哪里一定有人在监视虽然不确定是哪一方的人但我相信一定会有的。我穿过医院花坛边的小树林从围墙翻了出去,呼吸着外边的空气我感觉仿如隔世“爸妈,对不起,儿子不能送你们最后一程了。不过请你二老放心,儿子有生之年一定会为您二老报仇的,一定。”我重重的对着医院大楼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来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我没有联系任何人也没有去找唐尧,先不说如今唐尧身在何处我并不知道,就算知道了我也不希望借助她的力量帮我报仇,我要用我自己的力量用我自己的方法为父母报仇。

    我在街道上缓缓的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已经来的了夜市,也许是经常陪唐尧来这里的缘故我本能的就走到了这里。四周不断的叫卖声和各种小吃的香气传来,我感觉很饿,我的确应该饿了,从昨天晕倒到现在为止我已经超过24小时没有吃东西了,我有些后悔为什么不等赵殷珃送来吃的我吃饱了再离开,可是我知道这不能,先不说赵殷珃会不会让我离开,我相信赵殷珃离开医院后不久就会有人来的我所在的病房,我不能冒这个险,我要留下一条命为父母报仇。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对于身无分文的我来说吃东西已经成为了一种奢望。我漫无目的的走着,我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走着走着我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昏倒在地,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我听到周围不断的惊呼声传来。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一张小床上,昏暗的灯光在我眼前一闪一闪的。

    “爷爷,爷爷他醒了他醒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传来。

    “我在哪?”我问道。

    “在我家,你小子命好还死不了。”一个老者的声音。

    我挣扎着坐起身来,入眼是一个小女孩甜甜的笑容。女孩手里端着一碗稀饭对着我笑道:“大哥哥,来吃点东西吧,爷爷说你是饿的太久了才会晕倒的。”

    我颤抖着接过女孩递给我的碗飞快的将里边的稀饭全部倒入我的肚皮,我狼狈的样子引起女孩一阵大笑。

    “谢谢。”

    放下碗看见一老者处着竹棍来到我面前坐下,老者上下打量着我半天才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什么地方?”

    我刚想开口突然灵光一闪我装作痛苦的神情半天也不说话。“爷爷,我看他是失忆了,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丢失了记忆。”

    女孩关切的望着我道。虽然说有些不安心,但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对失忆开始新的生活,暗中查找事情的真相。

    老者冷冷的看着我,似乎要分别我是否真的失去了记忆。半晌才道:“把手伸过来。”

    我原本意外老者懂得医术,当我把手递给他的时后他一把拉过,摊开我的手掌仔细的观望。

    “好奇怪的命格,老头子我竟然从来没有见过。”老者自语道。

    “另一只手给我。”老者命令道。

    我去,原来是个算命的。

    老者看了半天默不作声,最后叹了口气道:“真是奇怪啊,命中劫难不断却有惊无险,从表面上看每个劫难都属大劫必死无疑,但似乎有条隐脉使得每每峰回路转,可这隐脉又无迹可寻真是奇怪,奇怪啊。”老者不断自语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我楞了楞不知这又是搞什么飞机,女孩却在旁边笑道:“大哥哥,你别介意,我爷爷就是这样。”

    我笑了笑道:“小妹妹,这是哪?”

    小女孩微微一笑道:“这是华林村,我爷爷是个算命先生,别人都叫他陈瞎子,我爷爷算命可准了,只有看看手相什么都能说出来。”

    果然,我猜的没错,这老者的确是个算命先生,不过我对于算命这一套却不相信,如果你真能算的那么准为什么不给自己算算,或者算算彩票号码,也不至于窝在这小村子里一辈子了。

    “大哥哥,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怎么会记不得自己的名字?”小姑娘似乎还纠结与我的失忆。

    我只能摇了摇头表示我也不太清楚,这个时候最后少说话否则很容易被看出破绽。见小姑娘一直低头沉思,我可不希望这样,搞不好她把我当成小白鼠来研究哪倒霉的铁定是我。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连忙岔开女孩的思路。

    小姑娘抬起头对着我笑了笑道:“陈鹃,我爷爷叫我鹃子,大哥哥你也叫我鹃子好不好,我好想有个哥哥,这样在学校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了。”

    “你在学校总被人欺负吗?”女孩陷入了沉默,脸色及其不好,我知道我说中了她的伤心事。

    “学校里他们都不跟我玩,他们说我没有爸妈是个野孩子,还说我爷爷是个算命的骗子,我也是骗子是个小骗子。”女孩低声道。

    她也没有父母跟我一样,可是她还有爷爷,可我呢什么都没有了。

    “你父母呢?”我不由自主的问道。

    “在我出生的时候他们就死了,爷爷说是他年轻的时候泄露了太多的天机害死了爸爸和妈妈,可我不相信。村民对我爷爷都十分的尊重,我不相信是爷爷害死了我的父母。”女孩略带哭腔的道。

    “小子,把衣服脱了。”陈瞎子边说边冲入房里把我吓了一跳。

    女孩见我惊讶的眼神不由笑道:“大哥哥,爷爷是要给你看全相,爷爷好久都没给人看过全相了,你快把衣服脱了吧。”

    “还磨蹭什么呢?快点脱啊。”陈瞎子手捧一本已经发黄的古书头也不抬的道。

    无奈我只能将t恤脱了下来,陈瞎子拍了拍我示意我背对着他。我感觉一只干瘦的手在我背上缓慢的滑动,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最后顺着我的脊椎来回的丈量着。

    “不对,不可能啊,怎么回这样,竟然有如此奇怪之相。”陈瞎子自语道。

    我感觉陈瞎子的手从我背上拿开,我刚回头就见陈瞎子摇着脑袋冲出了房间。

    陈鹃对我一笑道:“大哥哥,你别介意,爷爷好久没有如此认真过了,爷爷就是个命痴,遇到看不明白的都会想方设法弄明白,你放心明天就好了。”

    望着陈瞎子的背影我感觉这陈瞎子并不简单,绝对不像想象中的那样是个江湖骗子。

    这一夜我睡的出奇的好,哪古怪的梦竟然没有来打扰我,农村必定不比城市,一声声鸡鸣将我唤醒,我穿上衣服推门来的院内。

    陈娟正在做饭,见我出来高兴的叫道:“大哥哥,你醒了,饭马上就好你等着。”

    由于昨天一直待着屋子里,此时我才发现陈瞎子的家还是很大的,宽大的院子,院子里种满了各色不知名的植物,两层小楼称凹子形排列,我住的地方就是一楼左边的一间房间。

    院子中间一颗高大的树也不知到有多少年头了,可让我奇怪的是这颗树处在整个院子的正中,真不知道这陈瞎子是怎么想的,院子里种如此大的一颗树还将它种在整个院子的中心位置,如此一来出入院子都要在树下绕行这显然不太方便。陈瞎子正坐在树下躺椅上微闭双目,其实他眼睛小的可怜,闭着跟睁着没有多大区别,似乎已经忘记了昨天的事情,或者已经放弃了对我的研究,陈瞎子并没有搭理我的意思,我也不想过多的与他纠缠,毕竟如今我的处境还是小心些好。

    简单的吃了早饭,陈娟蹦蹦跳跳的去上学了,偌大的院子里就只留下我和陈瞎子两个人。

    “说说吧,你究竟是谁?”陈瞎子抢先开口。

    这一句差点没把我吓死。我楞楞的望着陈瞎子不知该怎么回答。

    “小子,你并没有失去记忆对吗?之所以不说是不想再提原来的事情或是想躲避什么麻烦,老头子我说的没错吧。”

    陈瞎子的话让我更加紧张了,我昨天并没有说漏什么或是表现出什么不妥之处来,可陈瞎子怎么如此确定我并没失忆呢?

    “不必疑惑,这很简单。第一你的衣服上有消毒水的问道,虽然不大但还是能闻出来。第二你衣服虽然很旧但还算整洁,并不像刚刚发生了意外的样子。第三。”

    陈瞎子猛然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他的眼中竟然闪烁着精光,我被他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差点坐到地上。“这第三你相上奇特,虽然可谓九死一生可冥冥中却也一隐脉庇护,毫不客气的说就算是这世界上所有人都同一时间发生意外死去你也不会有事,老头子我给你看了个全相,你的身上竟然占全了八阴八阳一十六窍而且自成一体生生不息,如此循环往复之局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人能批出你的命格。唯一的解释是有高人为你逆天改命,可是老夫仔细看过,你身体每一处都是先天而成,也就是说你一出生便是如此,这是不应该出现的事情。按照你的情况老天根本不可能让你出现在这世上,可是却发生了,老夫想不明白。”
正文 第二十章 坟前
    我不由对这陈瞎子重视起来,他并不想一般意义上的算命先生。

    陈瞎子也不继续逼问而是道:“你是天生之人定有天命之事等你去做,老夫不为难你也不想多问否则必招天谴。从今天起你便住在这里,你从今天开始名叫陈林。记住了,你叫陈林,你以前的事情老夫不管,你以后的事情老夫也不问,老夫只希望等老夫百年之后你能记得有老夫这号人。”说完陈瞎子起身回到自己小屋将门关上不再理会我。

    我愣愣的站在院子里,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陈瞎子所说的话,内心深处告诉我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至少现在是可以信任的。

    回到自己房间我将昨天的事情反复的思考一遍,我知道如今我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去查明事情的真相,我无法相信任何一个人这是非常痛苦的,我没有办法向任何人倾述我的情绪,也不能在任何场合流露出我的感情,这是十分危险的,因为我不知什么人是我的敌人什么人是我的朋友,或者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朋友将会变成敌人。

    我听到外边的开门声,我知道陈瞎子出门了,我本能的想要跟着他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轻声的关好房门,我追寻着陈瞎子的身形跟了出去。陈瞎子毕竟老了,行动很慢不一会我便将他锁定在我的视线中,我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如果感觉一丝危险我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这里。

    陈瞎子提这个篮子往村子后边而去,由于陈瞎子家本来就距离村口不远,不多时便来到一片田地,此时并非农忙田里几乎看不到人影。陈瞎子并没有停留一路向前,拐过一条小道在一处坟墓前停了下来。坟墓位于一片树林边缘,我很容易的绕过坟墓进入树林趴在距离坟墓不远的地方静静的听着。

    陈瞎子将手中的篮子放下,从里边拿出祭品在坟前摆放整齐,他上了香而后竟然坐了下来缓缓的擦着眼睛。

    “他在哭。”我一惊,看来此处安葬之人对他十分的重要。

    “爹,儿子来看您了。”

    陈瞎子倒了杯酒放在坟前又道:“我陈家世代远离朝堂一直守护的秘密今天终于完结了,爹您老也该安心了。爹,我陈家这个秘密实在背负的太久太久了,我真不希望看见鹃儿再继续的背负这这个秘密生活下去。我恨爷爷,我憎恨我自己,我狠我为什么会姓陈,为什么会生在陈家,不过一切都要结束了,鹃儿再也不用背负着这份痛苦活着了,她可以去过正常人的生活。当我看到大可和他媳妇绝望的眼神的时候,当我听到鹃儿在襁褓中哭泣的时候我几乎崩溃了我几乎就要放弃了,我想当年爷爷也有这样的想法吧。”

    四周的虫鸣在这一刻都不愿去打扰这位老人,我能听到他哭泣声中的那份悲凉那份无奈,我知道此时的他是真实的,这份感情是真诚的。不知过来多久,陈瞎子缓缓的站起身来,我明显感觉他似乎变得无比的苍老,身体微微晃动着几欲跌倒,我想去扶他可我并没有这样做,我不让他知道我在怀疑他在跟踪他,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听到了一切。

    陈瞎子对着坟墓鞠了三个躬,转身慢慢的远去,我长出口气从小树林里转了出来望向墓碑“慈父陈国栋之墓”。回去的路上我加快了脚步,避开陈瞎子快步赶回,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所做的事情,虽然我还是有许多的谜团但我知道现在并不是时候去揭开它。

    就在我刚刚离开不久,小树林深处缓缓转出一人,如果此时他站在我面前我一定会认出此人正是当时给我“六意汤”的小贩。

    小贩抚摸着陈国栋的墓碑笑了笑道:“姓陈的?难道是陈十三的后人?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拿起电话小贩拨通了一个号码“老板,是我。那小子的下落已经找到了,让我意外的是救他的应该是陈十三的后人。对,是的,我明白请老板放心。”挂断电话小贩看着村子方向默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酒店豪华套房里,神秘的男人默默的看着手里的电话。

    “老板,现在很多势力都在盯着那小子,血影一个人能行吗?是不是我再调些人过去帮他。”金发美女淡淡的说道。

    “不,这个时候他很安全,没想到竟然会遇到陈家的后人,难道真的是命中注定?”

    金发美女疑惑的说道:“陈家?老板陈家很厉害吗?怎么在我们手头的资料里并没有记录?”

    “陈家。”神秘男人微微眯起双眼陷入了回忆之中,半天才慢慢的说道:“陈家是一个十分古老的家族,应该是从秦汉时代就已经开始流传了。陈家人一直处事低调,历代以为人算命为生,不过却曾经出现过不少能人,血影口中的陈十三就出身陈家,江湖上曾经给这位算命先生一个错号‘一言定生死’。在华夏民间传说中,唐代有一算命先生指点渔民捕鱼,经过此人推算渔民每每都是满载而归。龙王为此大为恼火,化为一富商来找这算命先生理论,没想到两人打赌落雨点数和时辰,龙王却输了。龙王不甘故意作假,却因此引来杀身之祸。据说这位与龙王打赌的算命先生,便是出于陈家。”

    “陈家竟然这么厉害,那为什么我们没有对他进行掌握?”

    “陈家行事十分低调,往往隐于市井之中。不过我很好奇,陈家掺和进来后会有什么变化。”

    “老板,既然陈家如此厉害,我们是不是先出手将其斩断,以免日后给老板的大计带来麻烦?”

    神秘男人微微摆了摆手道:“不,我倒是越来越好奇了,通知下去,所以的行动暂时停止,让血影继续监视不要露出破绽。师兄啊你能这么快从失去双亲的阴影中走出来吗?你可真是让我越来越好奇了,现在又和陈家搭上了,真不知道你还将带给我怎样的惊喜呢。”

    “是老板,不过日本人方面似乎有些麻烦,他们好像并不打算就此罢手,现在不是人在寻找徐杰的下落。如今查找的方向已经从城市转移到了郊县范围,我担心很快他们就能够找到徐杰的下落。”

    神秘男人冷哼一声说道:“日本人,不听话的狗留在也没有用处,安排下去凡是不听话的直接解决掉好了。做的干净点,要让日本人认为是政府察觉了什么,这样他们才能收手。哼,狗就是用来咬人的,但乱咬人的狗留着也没什么意思。”

    陈瞎子比我预计的要晚一些,他敲响我的房门,我将门打开只见他手里递过一套新衣服。“小子,你这身衣服哪里像是农村人,去,把这衣服换上。”衣服并不是什么名牌,甚至连个牌子都没有,这应该是私人作坊的产物,不过在这农村也属于不错了。我感激的对他笑了笑,他并没有理我直接躲回自己房间。

    陈鹃放学回来便忙碌着晚饭,我上去帮她她欣然接受了。

    “我叫陈林。”我对陈鹃道。

    “什么?大哥哥,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了?”陈娟显得十分高兴。

    “没有,这是你爷爷给我起的名字。”我摇了摇头道。

    “陈林,陈林,太好了,我有哥哥了,你就是我哥哥。”陈娟似乎并不介意我能否恢复记忆,而更加看重自己有个哥哥。

    吃过晚饭,陈瞎子进房将算命的家伙拿了出来,陈娟收拾完碗筷便去帮忙。算命这行当毕竟属于封建迷信,现在的人相信的并不多,所以陈瞎子都是晚上去夜市摆摊。

    陈娟拿起陈瞎子的黑布包就扶着陈瞎子往外走,我起身疑惑道:“你要陪爷爷去摆摊,不用做作业吗?”

    陈娟拍了拍身上的挎包对我笑了笑道:“我在摊子上做,爷爷年龄大了腿脚不方便,这里毕竟离城不近我要陪着爷爷。”

    “还是我去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陈娟和陈瞎子两人明显一楞。

    “鹃儿啊,就让他陪我去吧,你还是在家好好读书,别耽误了学习。”陈瞎子拍了拍陈娟的手道。

    陈娟似乎并不放心,迟疑片刻才放开拉着陈瞎子的手道:“哪好吧,爷爷您要多小心啊。”

    夜晚,乡间的小路并不是那么好走,几次我都差点滚到一旁的田地里,幸亏陈瞎子伸手将我拉住我才避免了尴尬的窘态。穿过田间小道,拐了个弯我们便上了大路,此时还有去城里的班车,这倒是很方便。如今随着城市建设的开放,交通也得到了极好的改善。

    上了车,陈瞎子直接找了个后排的位置坐下,这一路他没有跟我说一句话,就连将我从田边拉起也只是轻咳两声,我坐在陈瞎子身边几次想要开口打破僵局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无奈之下我只能倚靠着车窗看着不断从眼前闪过的景物独自发呆。
正文 第二十一章 不一样
    此时的临海市已经是华灯初上,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我的心紧张的厉害不时的四下张望着。

    “小子,怎么了?”陈瞎子发现了我的不妥不由问道。

    “没什么没的爷爷,只是四处看看。”

    我可不希望陈瞎子追问下去,连忙扶着陈瞎子不由加快了脚步。陈瞎子并不追问,仿佛这些与他并什么关系,正如他所说的他不关心我的过去。

    此时的夜市已经有不少人摆起了摊,陈瞎子领着我来到角落里,此处相对僻静却也能将来往的各色行人尽收眼底。铺开摊子陈瞎子将一应物品纷纷摆放整齐,我一看别说还挺专业,命书、黄历、签筒等等摆放了一堆。陈瞎子从包里拿出两把折叠凳撑开一把坐下,给我递过一把,我接过折叠凳便坐在了他的身后静静的看着四处的行人。

    今天并不是周末,夜市的行人比只少了不少。陆续不少同行跟陈瞎子打了招呼便分散的在四周摆起了摊子,陈瞎子自从摆开摊子便不再说话,相比不远处小食摊的喧闹这里显得格外冷清。

    静静的坐在陈瞎子身后,眼睛不停的在穿梭的人群中寻找着熟悉的身影,我希望能见到唐尧,却又害怕见到她,不不知道如果真的让我遇到她我该怎么控制住我的情绪,同时我也担心给唐尧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危险。

    陈瞎子的生意明显并不算好,整个晚上不过三两个人而已,不过陈瞎子却很专业,只要有人算命便不停的给人翻开命书讲解,还真像那么回事。不过我能从那些人的表情上明显看出玩闹的成份,这些人其实根本不相信,只不过当作一种游戏一种体验罢了,陈瞎子并不多要每次只收二十五十的,这点钱对于这些小年轻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这当中竟然还有个小伙子来问陈瞎子自己什么时候能得“**”,还十分向往的说得了“**”政府包吃包住还不用上班,你大爷的你真是奇葩啊。

    “收了吧。”时间将近晚上十点,陈瞎子拿起命书往包里放。

    “爷爷我来。”我赶忙上前帮忙将东西都收了起来。

    “老陈啊,怎么这么早就回去了?”正在此时不远处走来一人笑着叫道。

    “是章老板啊,您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转悠了?”陈瞎子看清来人,停下正在收拾的手笑着说道。

    章老板笑着拉过矮凳坐下道:“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感觉心里难受,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老陈啊,你给我看看。”

    陈瞎子一本正经的伸手拉过章老板的手,借着昏暗的灯光细细打量着,我真的怀疑他在如此环境下真的能看的清楚吗?

    看了半天,陈瞎子才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章老板啊,您最近是不是经常做梦,而且每次的梦都一样很恐怖?”

    “是啊,是啊,奶奶的,每天都做梦,吃了安眠药都他妈的没什么用,老陈你给我好好看看,是不是我惹了什么东西?”

    陈瞎子沉默半晌才开口道:“章老板啊,您这是命啊,命中注定你由此一劫。这一劫说轻了破财,说重了伤命啊。”

    经陈瞎子这么一说,章老板急了,连忙将身子挪近几分低声道:“老陈啊,你我几十年的交情了,我就信你,你可要给我想个法子啊。”

    陈瞎子微闭双目想了想,随后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道:“回去把它压在窗台下边,晚上不要在外边吃喝,吃些素食勿沾荤腥。十天内便会起效,不过要想测底度过此劫还需再坚持半月。”

    章老板如获至宝的将纸收起,从钱包里拿出数张红票子感激的说道:“老陈啊,今天谢谢你了,来日定有重谢。”说完起身扬长而去转眼便消失在视线中。

    包是我整理的,我清楚的记得那张纸根本什么都没写,完全就是一张白纸而已。对于陈瞎子的这种做法我有些不喜,觉得他完全是在骗人。

    回去的路上陈瞎子问道:“小伙子,是不是感觉我个老瞎子在骗人,感觉很无聊?”

    “爷爷,您叫我陈林吧。”我一便扶着陈瞎子一边说道。

    陈瞎子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身体明显感觉一阵颤抖。

    “陈林啊,你说这世界上有神仙吗?”陈瞎子突然莫名其妙的问出这么一句。

    “我不信。”我当然不信这些。

    “走我们去吃点东西。”陈瞎子指着路旁一处小摊道。

    我和陈瞎子要了两碗面,陈瞎子还要了一两泡酒,似乎心情格外的高兴。“陈林啊,你说这恐龙是个什么东西?”陈瞎子喝了一口酒问道。

    “恐龙?恐龙是生活在白垩纪的一种爬行生物,不过后来已经灭绝了,如今只能从化石上知道它们的存在。”我不知道陈瞎子为什么会问我恐龙的事情。

    “那么在没有发现那些化石之前又有什么人知道恐龙的存在呢?那么你又怎么能够肯定这个世界上没有过神仙的存在呢?面来了,吃吧。”陈瞎子一口喝下泡酒指着老板端上来的面说道。

    我看着面前的面楞楞的发呆,陈瞎子说的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在人类发现恐龙化石之前,对于这种原始生物根本不了解,甚至可以说根本不知道它们的存在。1822年3月英国乡村医生曼特尔第一个发现了恐龙化石,当时众多科学家对此报以怀疑的态度,他们认为曼特尔所发现的不过是大型蜥蜴的化石,随着世界各地恐龙化石的不断被发现,这种已经在地球上灭绝的大型动物才呈现在了人们的面前。而神仙在中国乃至世界都有许多传说,只是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他们的存在,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只不过如同恐龙一样如今还不为人类所了解也不一定。

    看着我愣愣的发呆,陈瞎子放下筷子看着我道:“陈林啊,记得爷爷的话,这个世界远远没有人类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如今人们总是觉得自己拥有高等智慧,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是地球的主宰。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地球的历史上百亿年,而人类的历史又有多久呢?在人类历史有记录之前这个地球又是怎么样的呢?恐龙这种生物灭绝了,在它们之前又是什么呢?”

    我抬起头来静静的看着陈瞎子,此时的陈瞎子完全不像一个招摇撞骗的算命先生而更像是一位学者。

    “章老板是我的老朋友了,早些年他还没有发迹的时候就在这夜市摆摊,我们也算是聊得不错,时不时的交流两句。发迹后就很少往来了,不过这人还是不错的。”

    陈瞎子说着看了看我又道:“没错,我给他拿的不过是张白纸而已,章老板发迹后应酬也就多了,每天胡吃海喝的,这身体早就垮了。医生的话他不是不知道,而是没办法,我不过是利用他的心结让他多吃些素食,清清肠胃,这样对他的身体有好处。”

    离开面店我搀扶着陈瞎子往回走,我一直在思索着刚才的问题,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东西,陈瞎子的一段话无疑为我打开了另一扇大门。

    “爷爷,您儿子呢?我听鹃儿说她一出生父母便离开了人世。”

    我知道这个问题对于这位老人来说十分残忍,可我无法压制心中的疑惑还是问了出来。

    陈瞎子明显身体开始颤抖,偏过头来愣愣的望向我道:“娟儿都跟你说了?她怎么说的。”

    此时我有些后悔问出这个问题,毕竟面对这位老人来说提前往事并不太好,我能看到陈瞎子眼中涌现的泪水,我能清楚的感受到老人身体的颤抖,那是极度的悲伤被压抑的表现,而我竟然再次撼动了它。

    “也没怎么说,只是说由于您为别人算命泄露了天机才使得他们英年早逝。”我低声的说道,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陈瞎子叹了口气望向远处天空道:“命,这都是命啊。”

    陈瞎子拉我在路旁的石头上坐下,静静的望着天空闪烁的星光。“陈林,爷爷给你讲个故事,也许这个故事有些残忍有些无法接受但是爷爷可以告诉你,这些都是真实的。”

    陈瞎子沉默半晌才道:“汉代平原郡厌次县也就是今天的山东省陵县神头镇,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却出了个人物。这人姓张字曼倩,从小便十分聪慧,后被一高人收为弟子学习数年。汉武帝刘彻即位之后为巩固政权广邀天下名士,秦国虽已灭亡但当年焚书坑儒的阴影依然存在,许多名士皆隐匿山林不愿入世。当时这张曼倩便已儒家弟子的身份化名前往报效武帝,此人便是东方朔。东方朔上书自荐,诏拜为郎。后任常侍郎、太中大夫等职。他性格诙谐,言词敏捷,滑稽多智,常在武帝前谈笑取乐,当时武帝始终把他当俳优看待,并不委以重任。其实这张曼倩并非真正的儒家弟子,他其实是道家高徒,之所以要化名东方朔入朝为官其实另有深意。”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诅咒
    陈瞎子停顿片刻又道:“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这张曼倩曾经拜在一高人门下的事情吗?”

    见我点头便道:“没有人知道这位高人是什么来历,但张曼倩入朝却是因此人而起。秦朝灭亡,楚汉相争,最终项羽被灭汉朝统一了天下,秦朝许多遗宝几经辗转最后还是落到了刘家的手里,而张曼倩入朝为武帝取乐不过是为了拿回一样秦朝遗留下来的东西,而这样东西其实便是道家之物,也因此张曼倩要化名东方朔已儒家弟子身份入世,这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东方朔得到此物后便远离朝野归隐山林,没有人知道他带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爷爷,您怎么知道东方朔带出来的是道家之物?”我问出自己的疑问。

    陈瞎子并不在意,他笑了笑道:“接着听你会明白的。”

    取出怀里的水杯陈瞎子喝了口水又道:“汉武帝晚年,太子刘据被巫蛊之乱牵连满门被杀,武帝在宫中大势搜查与巫蛊之术有关的东西,其实这所谓的巫蛊之术不过是道家小术而已。正是因为这次大势的搜查终于被武帝发现东方朔当年从宫中带走了一件道家之物,武帝认为这巫蛊之乱与东方朔脱不了干系定然是太子刘据与东方朔勾结,因此秘密派人调查东方朔才得知东方朔真实的身份张曼倩。而事实上此事与张曼倩没有半点关联,张曼倩也消失多年不见踪影,多疑的汉武帝到死也不放心,秘密颁下旨意后人一定要寻到这张曼倩或是他的传人夺回那样东西,在武帝看来这样被张曼倩所带走的东西有着颠覆他刘家江山的能力。”

    陈瞎子看了看还在震惊中的我道:“孩子,你知道摸金校尉吗?”

    “摸金校尉一职是在曹操手中创建,是专门为曹操筹集军需所建立的盗墓组织。后来摸金校尉流落民间一直以盗墓为生。”

    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摸金校尉,只是近段时间沉迷盗墓有关的所以才多多少少知道一点,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事实。

    “你说的不错但也不完全。”

    陈瞎子点了点头道:“汉朝末年,眼看着大汉天下岌岌可危,当时拥立小皇帝的曹操在整理迁都时所带出的物品时,无意间发现了当年武帝所留下的密旨以及相关资料,曹操敏锐的发现也许找到当年张曼倩所带走的东西就能挽救大汉江山,或者说可以取而代之创立自己的天下。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曹操秘密组建了一支只为他负责的队伍,这便是摸金校尉,而摸金校尉并不是盗取古墓,要知道当时虽然天下大乱但背后有皇帝支持的曹操还不至于穷到盗取先人坟墓的地步。就算是穷,那些从坟墓中盗出的东西也不像现在这样能换来无数金钱,更加无法熔炼成兵器,况且那时候的人信奉鬼神,曹操本就有头疯之症绝对不会傻到去干这些得罪鬼神的事情。摸金校尉其实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寻找当年张曼倩的后人,夺回被张曼倩带走的东西,多年寻访无果之后曹操无奈才把视线转移到寻找东方朔也就是张曼倩坟墓之上。在曹操看来,如此重要的东西如果东方朔没有后人一定会随着他深埋地下。”

    “那么后来呢?”

    听陈瞎子讲述这段往事,我一下子相通了,先前我看有过摸金校尉的记载就感觉这些并不怎么靠谱,古人的思维与如今天的人不同,如今很多人偷偷从事盗墓的行当是为了发财,同时也并不有多么信奉鬼神之说,而古人不同,多年封建思想造就他们对鬼神的敬畏之心,就算曹操有着超脱世俗的思想有着大无畏的开拓精神,那么他手底下的人也绝对不会如此,摸金校尉的成立有关的史料记载不过是曹操为了掩人耳目,为了独自拥有那件所谓的东西罢了,为此我很好奇之后发生的事情越来越想知道东方朔带走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不由追问道。

    陈瞎子哈哈笑了笑道:“其实曹操的想法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他也不想想张曼倩为何要化名东方朔入朝,又是如何知道那件东西存在的,如果没有人指使他能知道这么多吗,就像曹操自己,要不是无意间发现了当年汉武帝留下的线索恐怕他永远都不知道这件东西的存在吧。其实张曼倩并没有将那件东西据为己有而是传了下来,张曼倩逃离朝堂之后便隐居山林,他收了两位弟子,这两个弟子一个姓柳一个姓陈,收徒之时他让两人发下誓言,子孙万代不得入世居于庙堂,不得攀附权贵效与君王,否则必受天雷地火之劫。”

    我突然明白了,难道说面前这位陈瞎子便是当年东方朔所收两名弟子中陈姓弟子百年后的传人?

    陈瞎子看着我笑了笑道:“你很聪明,说到这里你应该猜到了。不错老头子我的祖上便是张曼倩的入室弟子之一,而柳家的人也许你日后会见到。”

    “可是这与您老儿子的死有什么关系呢?”虽然知道了这段往事,但我还是不太明白这与陈瞎子儿子的死有什么关联。

    “这都是命,是诅咒,无情的诅咒。”陈瞎子显得各位忧伤,他愤愤的道。

    “张曼倩所收两位弟子还有一个任务,这便是等待一个人,世世代代的等待下去,等待一个天命所归的人。”

    陈瞎子略有深意的看了看我又道:“其实张曼倩当年从汉武帝哪里得到的是两部书,这也是当时武帝并没有起疑的原因,要知道儒家弟子好书那是出了名的。这两部书生涩难懂,而且所用之字当时宫中也无人认得,所以一直被武帝搁置在一旁。张曼倩将这两部书分别传给了两位弟子,至于何人得到何书就由抽签决定。我家先祖当年得到的是命策而柳家先祖得到的是运策,张曼倩严令两家先祖不得相互借鉴,这两部书永远不得合二为一,除非天命所归之人出现。得到命策之人世代只能以为人看相算命为生,虽可窥探天机却要知七分而说一分,否则必有天谴。这也注定了我陈家历代贫苦与荣华富贵无缘,而柳家却可凭借运策为人解惑避难但不可说明原委,柳家也有无法回避的任务便是接济陈家,这也使得我陈柳两家一明一暗相辅相成,表面上看并无干系却也相互关联无法独处。”

    陈瞎子望着远方长长叹了口气道:“也许是窥探天机过多,也许是张曼倩担心我等后世违背当初诺言,自从我陈家先祖开始,只要其儿子有后之时连同其妻便会莫名其妙的死去,留下爷孙相依为命。等待孙子成年之后,便会告知我陈家使命并传下这命书,而孙子不管愿不愿意都必须接受,而当孙儿之子生下后代后也会一如既往的不明死去始终无法避免,哪怕其父不习命书不为人算命也是如此,这便是我陈家的世代诅咒。正是由于这可怕的诅咒,陈柳两家始终不敢违背当初的誓言一直承受着这份使命。”

    陈瞎子转头看向我轻声道:“孩子,如今你应该明白为什么娟儿的父母会在她出生之时便死去了吧,这是无法避免也是人力无法抗拒的。”

    我闻言不由大怒,这也太没人性了吧,不但要强加于人这所谓的使命而且还要别人世代的看着骨肉分离,承受着一遍一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

    “爷爷,现在医学这么发达难道就没有尝试过解决的办法吗?”我愤怒的问道。

    陈瞎子摇了摇头道:“你说的我陈家又何尝没有想过,不但我陈家,就是柳家也一直在想办法。可是孩子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无论多么好的医生多么先进的技术都查不出任何原因和征兆,一切都是瞬间发生的,原本活生生的人就那样突然间没了气息,作为父亲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虽然我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可我不敢也不能告诉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在我面前。”

    我突然想到了陈娟,这样一个乖巧天真的女孩,难道她也要亲身经历这一切吗?“爷爷,哪鹃儿怎么办,她也要承受这些吗?”我语气变得焦急道。

    “孩子,你是个好孩子,爷爷没有看错你。”

    陈瞎子笑了笑道:“一切都过去了,诅咒解除了,娟儿不用在背负这些,她可以自由的选择自己的路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

    我突然想到今天白天陈瞎子在坟前所说的话。

    “孩子,当我看了你的手相,我竟然看不出任何东西来,似乎你完全在天机之外。于是我查阅了命书并给你看了全相,你还记得吗?”

    我点了点头,陈瞎子又道:“你便是天命所归之人,便是我们陈柳两家世代等待之人,我能够确定这一点,你是我陈柳两家的希望。”

    陈瞎子似乎非常激动,他的话竟然有些颤抖,而我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不知所措。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柳家
    回到家中已经很晚了,陈鹃还没有休息,我知道她是在担心爷爷,从小到大陈娟一直与陈瞎子两人相依为命这种感情我能够体会也能够理解。陈瞎子并没有什么变化和往日一样和陈鹃说了会话便回到了自己房间,我知道陈瞎子不想让陈娟知道事情的真相,既然如今一切似乎都可以解决了那么陈娟是否知道这本身便失去了意义,也许一直让陈娟活在不知情中是最好的选择吧。

    就这样我在陈家住了下来,白天陈娟上学后陈瞎子便拉着我转入他的房间给我讲解一些我无法看懂的文字,他告诉我这便是道家蜜语,只有先了解熟悉了这些文字才能看懂道家的典籍。对此我并没有反对,不论我是不是他所说的天命所归之人,但毕竟我给他带来了希望,我不想让他失望,哪怕是这希望十分短暂我也要帮他走到最后。

    至于最后的结果我并不关心,如果有一天发现我并非他口中所等待的人,到时候我会把陈鹃带走,我相信如今的科技水平必定能够解决她身上的问题,就算是没有办法我也会让她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至于张曼倩的什么使命就让它见鬼去吧,我可不希望悲剧继续下去。

    时间过的很快,就这样我在陈家住了两个多月。这天一早我依旧被阵阵鸡鸣叫醒,如今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习惯了远离手机远离电脑,习惯了过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生活。

    推开房门,见陈娟正忙碌着打扫院子,我一楞不知她今天怎么了。

    “今天不用上学吗?”我拿起地上的盆子一边打水准备洗漱一边道。

    “林哥哥,今天是星期天啊,再说了今天我们家要来贵客。”陈鹃显得心情十分的好,高声笑着对我说道。

    “贵客?什么贵客?不会是你小男朋友上门吧。”如今我和陈鹃已经无话不谈,平时她时常取笑我不识五谷,如今逮到机会我又怎么能不反击一下呢。

    陈娟听闻我的话显得有些生气但也没过多搭理我,一边整理着院子里堆放的杂物一边道:“我才不理你呢,就知道欺负我,快点洗漱完了过来帮我扫地。”

    陈瞎子推门出来,他今天竟然穿了身新衣服,这点让我很是奇怪,要知道陈家并不富裕,按照陈瞎子的说法,他能将陈娟养大很大一部分是来至柳家的接济。

    我洗漱完准备拿起陈娟扔过来的扫把打扫院子,就听到门外的汽车声。

    陈娟也发现了这点皱眉自语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边说边向门外跑去。

    跟随陈娟一同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岁上下的美丽女孩,女孩穿着十分时尚,名牌牛仔裤陪着一件阿迪达斯的t恤,长发披肩用一副暴龙墨镜压着,手里提着一篮水果夸着lv的包包,这身打扮绝对是个标准的富二代,而且还是不是一般有钱的那种。要知道现在是2003年,女孩这身打扮就是放在那些富二代身上也是及其少见的,我曾经和杨盛斌去过最有名的滚石娱乐会所,就是在哪里我也没发现几个能超越的。我不由的对于女孩的身份产生了好奇,同时也生出了警惕。

    女孩似乎跟陈娟十分熟悉,两人一路说笑着来的院内,看了我一眼便走到陈瞎子面前道:“陈爷爷,这是我爷爷让我给您带来的东西。”

    陈瞎子让陈娟将果篮接过笑道:“你爷爷还好吧?”

    女孩甜甜的点了点头道:“好的很,爷爷说许久不见陈爷爷了特别的想念,今天特地让我早点过来一定要接陈爷爷去家里坐坐。”

    陈瞎子笑着点了点头道:“好,好啊,我去拿些东西就走。”

    说完看了我一眼道:“陈林,你和娟儿也跟我一起去。”

    出了门,在不远处停了一辆白色的奥迪a6,女孩和陈娟一人一边搀扶着陈瞎子往停车的方向去,我倒是成了个可有可无的外人尴尬的跟在后边,心里不住的思考着这女孩的身份和陈瞎子此行的目的。

    这女孩明显生在富贵之家,可在陈瞎子面前并没有表现出有钱人面对穷人时那种应有的傲慢,反而像是亲孙女般无比的乖巧。而陈瞎子如果有如此富裕的亲戚或者朋友又怎么会过的如此潦倒,这点很是奇怪,要说是这有钱人请陈瞎子去看相算命也不对,陈瞎子从来是看七分说一分的主,这样的人不被当成骗子干出来就算好的了,又怎么会如此慎重,莫非她是?我想到了一种可能,这女孩出身柳家。

    来到车前,陈瞎子和陈娟转入了后排,把我扔到了副驾上,女孩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直接离开了村子往临海市而去。车子开的很平稳却是不慢,音响中不时传出张国荣的专辑,今年4月1日一个十分尴尬的日子,张国荣在香港文华东方酒店自杀,当时得知这个消息后还一度以为是某些人的恶搞,也因此掀起了一番**,大街小巷随处都能听到这位歌星的歌声,也不管听不听的懂反正就是到处都在放。

    “你就是陈林?”女孩先开口了。

    我点了点头她又道:“你好我是柳莉莉,很高兴认识你。”

    果然,我猜的不错,这女孩果然是柳家的人。

    “我们去哪?”看着窗外闪过的景物和不时出现的羡慕眼光我问道。

    “裕景别墅,我家。”柳莉莉一边开车一边道。

    裕景别墅我当然知道,这里是整个临海市最高档的住宅区,这里绝对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得起的,这里的开发商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在这里买房不但要你有钱而且还有出具身份证明证明你是有身份有资格住在这里的人,而且你还不能按照你的意思装修房子,这里出售的别墅都是装修好的,甚至来室内的家具都是制备齐全的。

    按道理来说这样苛刻的条件是没什么人会考虑这里的,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里的房源一经放出便会顷刻间被抢购一空,甚至省城的大人物都在这里买上一栋别墅,哪怕从来没有来住过。

    车子一路来的裕景别墅门口,门口的保安连忙行礼放行,车子并没有我想象的停在某处别墅,而是转了几个弯开入了地下,在地下行进了数百米停在了地下的车位上。

    “这里还有地下停车场?不是别墅都有自己的停车位吗?”我好奇的打量着四周问道。

    “这里是我们家专属的停车场,外人是无法进来的。”柳莉莉将车停稳缓缓的道。

    我一楞,这点让我完全没有想到,不过看这地下停车场的规模应该不只一家人拥有,莫非柳家在此处不只一栋别墅。

    柳莉莉将车锁好带着我们来到一处门前,她伸手在门上的电子显示器上按了按,门滴答一声打开了。我心里暗暗吃惊,这里不但是柳家专用停车场,而且这门还是指纹锁。

    柳莉莉笑了笑让开半个身形对着陈瞎子道:“陈爷爷到了,我爷爷在里边等着您,我就不方便上去了。”

    陈瞎子也不说什么,对着柳莉莉点了点头又对陈娟道:“娟儿啊,你不是说好久没见你莉莉姐了吗?跟你莉莉姐去玩吧,陈林陪我上去就好了。”

    柳莉莉似乎预料到了陈瞎子会如此,一把拉过陈娟道:“走姐带你逛街去,和他们这些老头在一起没什么意思。”

    不等陈娟反应便拉着陈娟往车边跑去。陈瞎子示意我跟他进去,我也没有反对紧跟着陈瞎子走进门里。门内是一部电梯,很快我们便来的一层,电梯门打开外边已经到了别墅内部,只是不知这别墅所处的位置。

    “爷爷,这裕景别墅我还是第一次来,没想到这里还有指纹锁?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呢。”我四处打量着别墅的格局道。

    “这是柳家的特权,你以为任何人都能有这种待遇吗?这裕景别墅是莉莉她大伯开发的,别墅区内的一切布局包括这里的规矩都是柳老爷子亲自定下来的,没有人敢违抗。”

    我一楞,这柳家也太牛了吧,怎么原来并没有听说过。陈瞎子似乎明白我的疑惑笑了笑道:“柳家虽然说势力强大,可依旧遵循着老祖宗的遗命,家中子弟从不参与政事,行事低调。只是这柳家精通风水运理,有能力为人改运,因此不管你多高的身份也不敢轻易得罪柳家。这柳家也不是谁都能请的动的,不但你要有钱而且还要有用。”

    我似乎明白了陈瞎子为何对于利用先进科技挽回儿子的性命不报希望,想来当初他儿子死前定然通过柳家的关系做了充足的安排,可是悲剧依然发生了,这也是陈柳两家不管经过了多少代的传承依然不敢违背祖先遗命的根本原因。不管你多大的权利,多深厚的背景,可面对死亡那种渺小的无力感是多么可怕的枷锁。

    “老东西,你总算来了。”

    清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听声音这人中气十足。顺着别墅扶梯缓缓走下一名白发老者,老者来到陈瞎子身前就是个熊抱,我真担心这一抱陈瞎子呜呼哀哉了。

    “师兄你还是这么壮实,哈哈。”陈瞎子难得的大笑起来。

    老者将头转向我道:“你就是陈林?”

    我点了点头,老者不停的上下打量我半晌才道:“格局果然不同,难怪,难怪。”

    来到宽阔的客厅沙发上坐下,我打量四周,透过高大落地玻璃外边的景色一览无遗,四周并没有任何建筑,而是整片的花草树木。

    柳老爷子笑了笑道:“你不用看了这里是裕景别墅最里边,除了柳家的人没有人能来到这里,而且这玻璃也是单向的,这里能够清晰的看见外边的一切,而外边却看不到里边。”

    柳老爷子给陈瞎子和我分别倒了茶,看着陈瞎子慎重的道:“师弟,可以开始了吗?”

    陈瞎子默默的看着我不知在思考着什么,或者说是在做最后的判断。等了许久才道:“师兄,我们应该试一试不是吗?”

    柳老爷子叹了口气道:“是啊,千年的命运该结束了,何苦要让小辈们继续承受。”

    陈瞎子从随身挎包中掏出一本发黄的册子放在茶几之上,册子封皮上两个烫金大字,我认定陈瞎子教过我,这正是他口中的命策。柳老爷子盯着茶几上的命策显得无比激动,他颤抖着从灰色唐装内层缓缓的掏出一本几乎同样的册子放在茶几上,我知道这本便是柳家世代保存的运策一书。

    两位老者相互看了一眼,又同时将目光投向我,我被这种目光吓了一跳。

    陈瞎子率先道:“孩子,将这两本书分别用两只手拿起来。”

    我看了看柳老爷子,他冲着我微笑点头。我不太明白他们是什么意思,之前并没有告诉我要做什么,看来陈瞎子对我依然有所保留并没有完全将事情告诉我。

    柳老爷子笑了笑道:“孩子,不必担心,千年的谜团就在你眼前,让我们两个老家伙看看究竟会发生什么。”

    缓缓的我伸出右手从茶几上拿起命策,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什么不妥的感觉,这本书不知是什么东西做的,应该是某种兽皮或者其他我不知道的东西,千年过后依然感觉软软的并没有**风化的迹象。我又伸出左手将运策拿在手里,依然入手柔弱看不出什么古怪之处。

    突然易变发生了,我整个身体不受控制,两只手向着中间靠拢,拿在手中的两本书好像有什么东西牵引一样缓缓的合在了一起。就在两本书彻底合拢的一瞬间,整个书开始消散,无数金色的小字伴随着书页的消散漂浮在空中,旋转片刻便似有生命一般飞快的钻入我的大脑,我感觉整个头有如被无数钢针穿过一般的疼痛,在最后时刻我求助的望向陈瞎子和柳老爷子,却见这二人茫然的长大嘴巴似乎也没有预料会出现这种情况一般,感觉眼前一片黑暗我彻底昏迷了过去。

    依然是哪个梦中的场景,唯一不同的是此时我觉得自己似乎对周围的一切无比熟悉,每一处布局都清晰可见,完全没有了原来的茫然无助感。

    睁开眼睛,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陈娟焦急的抓着我的手。

    见我醒来她惊喜道:“哥,你怎么又晕了,是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感觉头依然昏昏沉沉的。“爷爷呢?”我开口问道,现在我必须搞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爷爷和柳爷爷在书房呢,说等你醒了带你去见他们。”陈娟一边将我扶起一边道。

    我在陈娟的带领下来到位于别墅二楼的书房,其实就在我昏睡时所处卧室不远处。敲了敲门陈娟将我领了进去,两位老爷子正在八仙桌边喝茶,见我进去两人放下手里的茶杯示意陈娟先出去。

    待陈娟出去并关上房门,两位老人对望一眼双双起身扑通一下跪在了我的面前。这一下可吧我吓的不轻,还未回过神来就听两人一口同声道:“见过主人。”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柳如烟(上)
    我连忙上前将两人扶起道:“两位是我的长辈,这是做什么?”

    陈瞎子眼睛含着泪光道:“我陈柳两家曾经发下过誓言,这点我当时并没有告诉你。第一是还未确定你是否是我们等待之人,第二是怕告诉你之后你无法接受。如今我们已经得到了想要得到的答案就将全部的事情告诉你吧。”

    柳老爷子见陈瞎子如此激动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陈凌风没有告诉你是我和他商量的结果,其实基本上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张曼倩所传下的这两本奇书只有真正的天命所归之人才能将它合二为一,这也是验证是否是我们两家所等待之人的唯一方法。只是两书相合的异象是我们没有想到的,我们先祖曾经在张曼倩面前发过誓言,如果等到天命所归之人,两家便终身伴随其左右。因此我和陈凌风才称呼您为主人。”

    我被这变故吓了一跳,这也太离谱了吧,先不说其他的,就是两位老者的年龄我也不能接受这件事情。

    柳老爷子似乎明白我的意思连忙道:“其实这只是个形式,不管你能否接受这是我陈柳两家先祖共同许下的誓言不可更改。不过你也不必太过顾虑,你可以当我们是你爷爷,我们也会把你当成亲孙儿看待,我陈柳两家所有人都听候调遣。”

    我已经无语了,这变故来的太快,我根本反应不过来,陈家的情况先不说,光是柳家庞大的能量就是我无法想象的,更何况如今这股庞大的能量竟然随时为我所用。

    我们在书房谈论了很久,我问了二老许多事情,最终我无奈的接受了他们的建议。走出书房,我感觉我的世界整个都变了,我不知道这是真实还是虚幻也不知道这对我来说将意味这好还是坏,可是面对两位古稀的老人此时我别无选择。

    尘埃落定两位老人心情大好,柳老爷子传令族内弟子今夜回老宅聚宴,我与两位老人在书房内聊了很久,心中疑问也慢慢变得清晰开来。

    柳家人动作很快,不多时便传来消息晚宴已经准备妥当,我与二老走出书房之时才发现如今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柳老爷子别墅之内灯火通明。柳家虽说人丁兴旺却治家及严,当跟随二老迈入巨大的宴会厅时四周已经站了数人,但却无人喧哗而都安坐在一边,柳老爷子入内所有人都纷纷站起向老爷子行礼。柳老爷子一一为我引荐,我这才明白柳家弟子众多,能够今夜在此的皆是柳家核心人员。

    柳涛也就是如今柳氏集团董事长,柳莉莉的大伯,手中掌控着整个柳家的经济大权,也是柳家在世俗中的发言人。柳荣便是柳莉莉的父亲醉心于古玩字画是省城最大的古玩市场万宝斋的老板,此人为人随和却并不善于表达,平日里倒腾些古玩之物却对市井三教九流都了如指掌,这柳涛、柳荣二人组成了柳家在外一明一暗两大支柱,也难怪柳家多年来无人敢轻易得罪了。

    柳家的组织关系有些像旧时的大家族,柳涛全权处理柳家一切事务,每月按照各家各房发给月钱,而其他众人都各自有自己的事业,这些事业都在柳家名下却独立经营,柳涛并不干涉,只是每年年末对各产业进行整合来年重新分配给各家打理,比如说柳莉莉就经营这一家美容会所和一家购物中心。

    柳家的资产多在省城,而临海不过是祖宅之地,柳家在临海的产业并不多而且十分低调从不参与同行竞争,这点也并不奇怪,以柳家的财力这些竞争不过是儿戏柳家人并不放在心上。再加上柳家虽然产业不少却对外都是独立设立,并无半点关联如此外人也很难真正了解到柳家的实力。不过无论柳家弟子如何发展都坚守着一个原则,这便是绝对不涉足官场,也绝不于官场中人过多交集,一旦有人违反将被毫不留情的逐出柳家永远不得回归,失去柳家支持今后的日子可想而知,因此柳家中人无人敢越雷池一步。

    晚宴很快开始,柳老爷子为大家说明了我的身份,不过他并没有说我可具体来历,只是奠定了我师弟的身份。关于这个师弟,也是我与两位老人商量的结果,我总不能告诉大家我就是你柳家的主人吧,这样就算不被打出去也会让柳家中人感到厌恶,至于这个师弟到也说的过去,我年龄虽然小但我辈份大,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而我也没有打算利用柳家为我做什么事情,在我看来柳家再怎么样也是柳家的这与我无关,我要靠我自己的力量来解决我的麻烦。

    说到麻烦我曾经想过利用柳家的力量来解决,可马上便被我否定了,先不说柳家有没有能力对抗至今未知的敌人,就算有也必定会付出巨大的代价,这是我不想也不愿意看到的,将别人牵扯进危险的境地总是不好的。

    柳莉莉坐在我身边不时与陈娟小声说着话,眼睛却时不时的偷偷瞟向我让我感觉自己像是笼子里的小白鼠。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门被推开,一打扮清秀的男子匆匆而入。

    “他是柳如烟,是我大伯的儿子,是柳家的天才,爷爷十分看重他已经奠定了日后柳家家主的地位。你别小看他,这家伙虽然年轻却及其厉害,现在是柳氏集团副总,地位只在大伯之下。”柳莉莉凑近我耳旁轻声对我说道。

    柳老爷子招手让他过来给我做了介绍,柳如烟似乎对我的出现并不意外,对我友善的笑了笑便同其他众人打招呼,我和他交流不多但我能从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一丝坚毅之色。

    晚宴很快结束,两位老爷子今天特别高兴都喝了不少。

    “爷爷,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请陈兄弟住我哪里。”柳如烟突然站起来说道。

    这个陈兄弟当然指的是我,对于这个长辈的称呼我实在是受不了,在我强烈要求和一再坚持之下二老总算妥协了,大家各交各的平时无需在乎身份,如此我也颇得了柳家众人赞许的眼光。

    柳老爷子想了想笑道:“也好,师弟啊,你就先住如烟哪里,你们也好多多亲近亲近,过两天让涛给你安排住处。”

    柳如烟见老头子点头一把便把我拉着往外跑,出了别墅柳如烟才长出口气恢复了本来样貌笑道:“哥们走,到我哪坐坐,跟这些长辈在一起都快把我憋死了。”

    “等等我们,哥你们要去哪玩,我们也要去。”柳莉莉拉着陈娟追了出来。

    柳如烟斜眼看了看柳莉莉道:“我们约了苍老师,你倒是无所谓,可你就不怕把陈家妹子带坏了吗?”

    “滚,你个流氓。妹妹我们不理他们了,我带你去ktv吧。”说着便拉着陈娟从我们身边跑过,临走还不忘对着我们做了个鬼脸。

    这年头一切都变了,听人说起“农民”你不会想到劳动人民,听人说起“公关”你不会想到公司白领,听人说起“苍老师”怕是没有人会想到学校吧,想着我无奈的摇头苦笑。

    柳如烟的住处是距离柳老爷子别墅不远的一栋独立别墅,我真怀疑这柳家是不是给家族成员每人一栋别墅,不过想到柳家的底蕴我便释然了,这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是奢望但对于柳家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们很快来到柳如烟的住处,别墅不大,相比柳老爷子哪里这里的装潢是纯粹的现代欧式风格,无处不显露出现代气息。柳如烟拉着我上了二楼,推开一间房门,这里是一间书房,欧式靠背高椅前一张雕花书桌,上面放着笔记本电脑,高椅后落地书柜上面摆满了书籍,一旁欧式茶几和暗红色真皮沙发。

    柳如烟指了指沙发道:“坐。”

    说着从书柜边上的酒柜中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倒了两杯红酒柳如烟递给我一杯便坐在了我的对面。进入书房后我便感觉这里怪怪的,仔细观察了许久我才找到让我奇怪的原因。整个书房内养着许多绿色植物,其实这并不奇怪,许多人的书房中都会养一些绿色植物,在看书或者长期用电脑后看一看绿色植物对保护眼睛大有好处。让我感觉奇怪的是整个书房内的绿色植物都是在空中悬空挂着,用细细的钢丝掉在半空,就像一个悬浮在半空的绿色平台。

    “这酒怎么样?”柳如烟问道。

    拿起酒杯轻轻的喝了一口,入口一股苦涩的问道让我不由的微微皱眉。

    柳如烟哈哈一笑道:“我也感觉这酒一般,真不明白了这些人怎么就喜欢喝这东西,还感觉喝这东西显得高档大气上档次,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我无奈苦笑一下用以回应他的话。

    “你对风水了解多少?”柳如烟淡淡的道。

    我摇了摇头,其实说真的在今天之前我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是风水,在我看来那些看风水的和算命先生没有什么区别。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柳如烟(下)
    柳如烟轻摇着手中的酒杯道:“风水一说传至上古时期,有人说是九天玄女所创,也有人说是伏羲先天卦象演变而生。也许你认为风水是骗人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真正的风水可帮人也可以害人,可救人也可以杀人,所以希望你能够多多少少有所了解,因为即便你不去害人也难保别人不害你。”

    我知道柳如烟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几天下来我觉得这个世界远远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简单,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许多让人无法理解无法解释的东西,风水又何尝不是一种呢。

    “风水之学分为两派,形势派和理气派,形式派注重峦头方位组合上的信息,理气派坚持时运生克方面的原理,两者互为表里,各有所长。通俗的讲,就是风水好的地方,居于此处,能助人事兴旺、发财,可令后代富贵、显达。严格的讲,就是符合风水学中“富“和”贵”原则和标准(即所谓“好风水”)的地理位置或环境。风水宝地标准:后有靠山、左有青龙、右有白虎、前有案山、中有明堂、水流曲折,以使坟穴藏风聚气而令生人纳福纳财、富贵无比;外洋宽阔能容万马,可致后代鹏程万里、福禄延绵。鲁班符咒记载:伏以,自然山水,镇宅地板,抵抗一切灾难,家宅吉祥如意,家庭兴旺发达安康,地镇宅也就是风水宝地。形势,就是指山川的地理地貌,也就是外在的自然环境或者人文环境,很多人觉得形势上好像没有流派,其实不然。形势上是有流派之别的。九星派,将各种各样的山归纳成九种基本类型,即贪狼、巨门、武曲、禄存、文曲、破军、廉贞、左辅、右弼,每个星体各有九种变化,以贪狼、巨门、武曲、左辅、右弼为吉,以廉贞、文曲、禄存、破军为凶。此法也叫“流星赶穴法”。五星法,将山的形状归纳为金、木、水、火、土五种基本类型,端正秀气的金、木、土星是为“吉星”,可以作为房屋的靠山或者朝山;水、火二星是为“凶星”,认为只是山脉行走过程中的过渡星体。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廖公九星,将各种山形分别为太阳、太阴、紫气、金水、天财、天罡、孤曜、燥火、扫荡九种,每种星体各有九种变化。另外还有喝形和鲁言形理。理气派讲究“人天和谐”“天人合一”分为以天干地支阴阳五行为理论依据理气的风水流派——三合派;以八卦理论为理论依据的风水学派——卦理派;”

    停顿片刻柳如烟等着我消化吸收半晌又道:“这其中你一定要小心卦理派,至于什么原因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至于我们柳家却与这些风水流派全然不同,柳家风水之术更加贴近自然与天地至理的结合,同时也更加生涩难懂。”

    对于这点我不否认,命策我见过,先不说其内容如何,就是其用道家蜜语所书这一点来说就远非那些流传于世的风水学说所能比的。

    “我该叫你陈林还是徐杰呢?”柳如烟突然的一句话让我吓了一跳,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里边的红酒撒了一地。

    “虽然这酒不好,你也不用如此浪费吧。”柳如烟笑道。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警惕的盯着面前的男人,这些日子里我几乎都忘记了以前的事情,准确来说我更加喜欢这种平淡的生活,可这柳如烟一句惊天之语将我拉回到现实之中。

    我心中不由对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产生了怀疑,对于陈瞎子和柳家的用意产生了怀疑。

    “你不必紧张,我对你没有恶意。”柳如烟依然晃动着手里的酒杯对我淡淡的道,从这个人的眼里我看不出任何情绪,似乎他在与空气交谈一般,看来柳莉莉说的不错,这柳如烟能够有今天的地位绝对不简单。

    “你应该知道我柳家的规矩,不是说所有人都能情动我柳家为其看风水的,对方的身份和背景还有平日行事都是我们考虑的因素,如果对方是心术不正之徒,就算再有钱我柳家也不会出手。因此我柳家有着庞大的消息网,而我恰好控制这张巨网。”

    柳如烟将杯中的红酒一口饮下,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上,又看了看我示意是否需要,我微微摇了摇头紧紧的盯着他。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好奇,好奇害死猫这话确实不错,我好奇许多事情,特别是发生在身边的奇怪事情。临海是我柳家祖地,这里发生的事情我没有办法不关心,也因此我发现了你。从你三次死里逃生我便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之后你便悄然在众人视线中消失了,可今天一见到你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你的来历。”柳如烟漫不经心的道。

    “三次?你说我三次死里逃生?”我大为疑惑,在我印象中应该只有父母车祸哪次可以说是我死里逃生,可这柳如烟却告诉我是三次,我不大明白。

    细想一下柳如烟说的没错,柳家行事低调,而且多年来没有引起他人窥探这必定是有原因的,而拥有强大的消息网络是一个必要的环节。

    “能告诉我你所知道的吗?”我向柳如烟问道。

    柳如烟看了看我,给我酒杯中倒上一杯红酒,我没有拒绝静静的等待他的回答。“第一次是在商业街附近,当时有一个叫黄铮的家伙打乱了对方的计划让你逃过一劫;第二次是如家酒店的大火,也是因为这一次让我注意到了你,从而查出了第一次。也许有些事情你并不知道,当时如家酒店的大火从表面上看是酒店库房起火,但实际上损毁最严重的是酒店的三楼也就是3202房间,我想你还记得那里吧,不得不说你女朋友很聪明。第三次就不用我说了吧,你的父母因为这件事失去了性命。”柳如烟说完静静的看着我。

    “有一点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会注意到如家酒店的大火,据我所知如家酒店并不是柳家的产业。”

    不是我不相信柳如烟,而是这事太过巧合,每天临海市都会发生不少事情,为什么柳如烟会特别注意到这件事情从而关注上了我,或者说柳如烟在说谎,他颠倒了整个事情的顺序,他是一直在关注着我从而在注意到那场大火的,而在哪个女孩出现之前我并不出众,柳家没有道理关注到我的身上,柳家之所以这样说明柳家受暗中某个势力所托或者说柳家就是暗中的某个势力,这样的话陈瞎子遇到我,包括如今我来的柳家就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事情再简单不过了,二叔从一个文物贩子手里收了样东西,而哪个文物贩子当天正好就住在如家酒店。”

    我明白了过来,柳如烟口中的二叔就是柳莉莉的父亲,他在省城开来古玩店,收些东西本是正常的事情,但要是涉及到文物就没那么简单了。私自贩卖文物哪是犯法的事情,谁能保证这不是针对柳家的阴谋呢?更何况这个文物贩子在兜售完文化后并没离开,而是住在了临海的如家酒店,要知道临海是柳家祖地,这样一个人留在临海不得不让柳家注意。

    “对于你的事情,柳家不会插手,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彻底查清楚对方的来历,况且我感觉这件事牵扯的人不少。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会贸然拿柳家冒险的,这点请你谅解。”

    我知道,整个晚上柳如烟说了那么多话,其实真正的目的就在于此,他在向我表明态度,柳家不会插手到这件事情里。这点我能够理解,毕竟柳家传承多年,不会如此轻易的为了我贸然参与到不知名的争斗之中,要是柳家主动提出帮忙我反而会怀疑柳家的真正用心。

    “这点我知道,我会自己处理。”我点了点头道。

    “再送你个消息,就当做我私人赠送的好了。”

    柳如烟笑了笑拿着酒杯伸过来在我的酒杯上碰了一下道:“你女朋友是可以信任的,至于为什么就不要问我了。”

    这是我听到最好的消息,许久以来唐尧的话一直困扰着我,我本能的选择相信她,可她总是反复告诫我任何人都不要相信包括她在内。

    如今我基本上能够断定,柳家与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我之所以和柳家扯上关系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我相信柳如烟一定知道了什么所以才告诉我唐尧是可以信任的,这点对于我来说十分重要。

    “谢谢。”

    我主动跟柳如烟碰了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柳如烟微微笑了笑道:“这点希望你能够理解,不是柳家不愿意帮你,而是如今我还不清楚对手的情况,而柳家毕竟是大家族,爷爷也老了,我需要考虑很多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对于这点我当然可以理解,我并非柳家的人,柳家没有必要淌着滩浑水。

    “好了正事谈完了,哥们有没有兴趣欣赏一下苍老师啊,我可是托人搞到的正版哟?”

    柳如烟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貌,说实在的我还是比较喜欢他现在的样子。

    我摇了摇头笑道:“你自己欣赏吧,时间不早了我先休息了。”

    “为你女朋友保持纯洁吗?算了不难为你了,房间在三楼你自己随意挑一间就好。”柳如烟哈哈一笑道。
正文 第二十六章 问道
    躺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也许是白天昏睡的原因也许是从柳如烟口中得知了唐尧是值得信任的,直到深夜我才昏昏睡去。睡梦中,无数金色符文在我脑中打转,无数奇怪的人像在四周漂浮。这些奇怪人像看不清面貌,每一个的动作都不相同,但似乎是连贯的。不知不觉中我的身体跟随不断的摆在奇怪的姿势,身体内感觉一条热流游走全身。如果此时房间中有人就会惊讶的发现,我真个身体被一层朦胧的白色物体包裹着,身体摆出古怪的动作,这些动作越来约快,到最后整个人变成一颗巨大的白色球体,而身体的动作再也无法看清了。

    睁开眼睛我伸了个懒腰,这一夜我睡的很好,整个身体无比的轻松,头脑也感觉比原来更加清晰了。起床洗漱完毕便下了楼,由于手机已经没有再用了所以也不知道现在的时间。

    一楼餐厅,柳如烟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看着报纸,抬头见我下来便看了看表笑道:“不错,9点30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吃午饭呢。”

    说着打了个手势示意我坐下。我见他双眼有些微红,看来这小子昨天晚上没少跟苍老师聊天。

    吃过早饭,柳如烟拿出一套崭新的衣服给我道:“昨天莉莉买你,你快换上吧,一会我们出门。”

    我拿起衣服,是一身卡帕休闲服,不算高档但对于我来说已经很好了。换上衣服,柳如烟正在看着一份文件,应该是刚送来的。

    他抬头望了我一眼笑道:“莉莉这丫头眼光还不错,拿着把这个戴上。”说完丢给我一样东西。

    入手之下把我吓了一跳,这竟然是一张人皮。“这是?”我疑惑道。

    柳如烟看了看我皱眉道:“人皮面具,告诉你这可是我免费帮人看风水换来的,你可别小看它,戴上它只要你不说没人能认识你,而且透气性能一流的。”

    见我依然不为所动又道:“你不会就这副样子出去吧,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到处找你吗?”

    “可是这人皮?”我不由有些胆怯。

    柳如烟哈哈大笑道:“你不会真以为是人皮吧,这是高密度聚乙烯,是那个雇主从国外高价淘来的,我觉得好玩才要了下来。”

    还别说,这人皮面具透气性能十分好,戴在头上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对着镜子我看了看,镜子里的人如今已经完全变了模样,连我自己都在怀疑这镜子里的人是不是我。

    出了门便见别墅门口停在一辆白色的奥迪,柳莉莉正站在车前对着我们招手。走到近前,柳莉莉愣愣的看着我,似乎在疑惑这个从柳如烟别墅里出来的人究竟是谁。

    看了半晌突然对着柳如烟怒道:“哥,你也太不地道了吧,我求了你那么久都不肯把面具借我玩玩,一晚上不见你就把它给了陈林。到底你是谁哥啊。”

    “好妹妹,陈林这家伙长的太丑,都打扮不出来了。没办法只有给他戴上这个,否则出去不是给妹妹你丢脸吗?你放心,改天哥哥保证给你找些更加好玩的东西。”柳如烟这个无良少年连忙赔笑解释道。

    柳莉莉被逗得哈哈大笑,在柳如烟一再许诺下才放过我俩。

    上了车,柳莉莉开车径直出了别墅区。“我们去哪?”坐在后排我不由问道。

    “买衣服啊,昨天匆忙随便给你买了一套,你总不能总是穿这套吧。”柳莉莉头也不回的道。

    柳如烟坐在前排回头冲我做了个痛苦的表情,我知道今天我要倒霉了。

    感觉果然没错,在几乎逛遍所有名牌店,在两人对我这个衣架子不断品头论足中,在手中不断增添的重量中一上午的时间很快的过去了。在必胜客吃了东西,柳莉莉意犹未尽的还要继续,我和柳如烟瞬间达成统一战线一致反对。

    最后在答应这位大小姐下午4点继续的条件下,我和柳如烟换来难得的休息时间。东西都放在车上,我们把柳莉莉打发回自己的美容院才长出口气。

    “天啊,这跟女孩逛街真是苦差使,都要累死了。”我不由感叹道。

    “你女朋友没有这么折磨过你吗?”柳如烟有如看怪物一样看着我道。

    我突然想到了唐尧,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女朋友三个字的时候我便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唐尧,虽然说这个女朋友是假的是临时的。

    我摇了摇头道:“没有。”

    “我的天啊,哥们你知道吗,这样的女孩几乎都要绝种了,这可是堪比熊猫的珍惜品种啊。她还有姐妹吗,记得给哥介绍介绍。”柳如烟发出一声惊叫,引得周围众人纷纷侧目。

    “我们现在去哪?”我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谁知道这位柳大公子还会有什么惊人之举。

    “跟我走,带你去个地方。”

    柳如烟似乎被周围的人看的不好意思,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想了想对我道。

    拐过数条清静的小巷,我们来的了此行的目的地。这是一栋巷口的三层建筑,门脸很简单,上面的牌匾上写了个“茗”字。

    柳如烟拍了拍我道:“走吧,就是这里。”

    迈步进入店面之内我才发现这内中玄机。

    入目一扇巨大的落地屏风,上书一个“道”字,绕过屏风只见清一色红木仿古装饰,显得各位典雅。音响里传来阵阵古筝之声,四处飘荡着檀香的香气,一楼不大一老者坐在吧台后闭目养神。柳如烟拉着我直接上了二楼,二楼的装饰与一楼一样也是清一色的红木仿古家具。

    此时客人并多,我估计这里客人本来就很少,毕竟这年代会光顾这里的不多。

    这家店很奇怪,整个二楼竟然没有一个服务员,柳如烟拉着我在窗口的几案前坐下,几安上整齐的摆放着各种茶具和烧水用的水壶,几案一角放在个小巧的桃木架子,架子上摆放这数个白色小瓷罐。我顺手拿起一个瓷罐打开,里边放得竟然是茶叶。

    柳如烟对我怪笑了一下道:“哥们,很奇怪是吧。告诉你这里的老板是个怪人,整个店里没有一个服务员,所有的客人都是自己招呼自己,而离开时直接将钱放在吧台上的箱子里就行了。”

    “还有这么怪的规矩?”我不由有些好奇。

    柳如烟对我笑了笑点了点头“哪要是客人乱来打坏了东西,或者是根本不给钱要给也就给个十元二十的岂不亏死?”

    我不由疑惑的问道。柳如烟对我摇了摇头道:“谁知道呢,所以我说这里的老板是个怪人,好像他根本不看重这些,但要说不看重吧又不知道开这个店做什么。”

    柳如烟拿起放置在旁的瓷罐打开放在鼻尖闻了又闻道“铁观音、毛尖、飘雪我说哥们我们喝那种啊。”我没有理会只是想着自己的事情。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这是道德经开篇的一句话,我想起屏风上的“道”字和这间店面奇怪的牌匾和经营模式不由自主的独自念叨着。

    “什么道啊名的,问你喝什么茶。”柳如烟依然翻着各色的茶叶始终下不定决心。

    “各位,今日本店有事,请各位离开吧,今天消费本店分文不收。”

    不知何时先前在吧台后闭目养神的老者已经来的了二楼楼梯口对着众人说道。店里本来就没有几个客人,而且来此的人基本上都知道这家店主古怪,听闻之下便纷纷起身离开。

    柳如烟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道:“真是的,刚下定决心喝什么茶就要走了,倒霉。”说着站起身就往外走,我微微一笑紧跟在其身后。

    经过老者身边之时却被老者伸手拦了下来,“老板,我们可是刚来,屁股还没坐热呢。再说了我们也没泡茶,你不会欺负我们年轻吧。”柳如烟没好气的对着老者道。

    老者也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看我笑道:“两位可否留下一谈?”

    “谈什么?没什么好谈的。”柳如烟面色一变冷冷的道。

    老者只是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老夫想和这位小兄弟聊聊,如果你不愿意可以在外边等候。”说完上下打量着我,看的我浑身发毛。

    在我们先前所坐的位置上坐下,老者笑了笑道:“我偶然听到小兄弟你之言,似乎对我这店有所悟,小兄弟不妨说说。”

    老者神态并无恶意,再加上我和柳如烟两个大小伙子难道还怕他不成,想明白这点我放下心来,至于老者所问的问题说实在的我也是随口乱说,既然他要问我就胡乱答复一翻就是了。

    “大爷,我看大爷这店面倒是想起道德经开辟的一句话‘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不过是偶感而已当不得真的。”我不好意思的道。

    老者看了看我并没有任何表情而是道:“小兄弟看来,什么是道?”

    我见老者不依不饶非要纠缠不由有些恼怒,心想不如戏耍他一翻,不知为何脑海中想起一个词语不由道:“自然,自然便是道,大爷这茶楼不以平常论之,一切自然而为,来也自然去也自然,本就暗合道之真理何必还要问我。”

    柳如烟在旁瞪大眼睛望着我,不知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老者却哈哈大笑道:“好,好啊,自然是道,一切自然而然,倒是老夫非要问个明白反而落了下层。”

    “小兄弟可知茶道?”老者问道。

    我真不明白这老头究竟是什么意思,一直问个不完,于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其实我还真不知道什么茶道不茶道的,茶道不就是喝茶吗,非要来个什么茶道像是高深莫测的样子。

    “世人皆认为茶道乃是品赏茶的美感之道。被视为一种烹茶饮茶的生活艺术,一种以茶为媒的生活礼仪,一种以茶修身的生活方式。茶道源于中国,之后又传入西方。分洗茶、冲泡、封壶、分杯、分壶、奉茶、闻香、品茗等环节。可是却大错特错了,茶道岂是如此简单初浅。”老者慢慢说着,我不由来了兴趣倒是想听听这老者对于茶道的理解。

    “这茶道关键在于一个道字,只有对道的理解方能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茶道。天地万物皆有五行,五行之术相生相克,掌握其中精髓可调理其自身也可埋下祸根。人体有五行,肝为木、心为火、脾为土、肺为金、肾为水,人体外有阴阳,内有阴阳。在外,天为阳,地为阴;日为阳,月为阴,昼为阳,夜为阴,春夏为阳,秋冬为阴。人与自然界的整体观即“天人合一”,有时也叫“天人相应”。 春属木,夏属火,秋属金,冬属水,因为土生万物,所以流于四季,合为五行。绿茶:五行属木,代表茶有碧螺春、毛尖、毛峰、猴魁、龙井。红茶:五行属火,代表茶有川红功夫、滇红功夫、祁门功夫。黄茶:五行属土,代表茶有霍山雪芽、温州黄汤、君山银针。白茶:五行属金,代表茶有银针白毫、贡眉、白牡丹。黑茶:五行属水,代表茶有普洱茶、湖南黑茶。”

    老者一段话说的我头晕脑胀,似乎明白了却始终不是很懂,我看向柳如烟,这位柳家少爷家传风水对于五行之说比起我来说要了解不少,可看他的样子依然低头沉思眉头紧皱应该也没有明白其中道理。

    老者看了我一眼笑了笑道:“小友听不明白这不要紧,老夫给你举个例子。如果在秋季给一长期肝脏不好之人饮用银针、贡眉等茶会如何?”

    我想了想,将老者先前之言反复对照,五行之说金克木,肝脏本属木,秋季属金本就是肝病高发,而在此时给一肝脏有疾之人饮用五行属金的银针、贡眉。我突然明白了过来,正所谓一点通,点点通。

    我猛然抬头看向老者见其正对我微笑点头,我连忙道:“多谢老爷爷指点,我明白了,所谓茶道其真意乃是利用茶之本性结合四季变迁调理人体五行的学问,而并非浮浅意义上的礼仪文化之学。”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新的开始
    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不错,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果然乃是有缘之人。不过老夫要提醒你万事坚守本心,不可由于外物失了本心才好。道分阴阳,有善便有恶,正如佛家所说的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其实阴阳善恶不过一念之间。”

    我点了点头,正如老者所说的,道家五行学说相生相克,可以用来救人也可用来害人,如何把握全凭个人本心。

    老者哈哈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交个我道:“老夫与你有缘,送你样东西。此乃太极拳谱,你自己细心学习,如果遇到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来这里问我。”

    我接过老者手中的拳谱道:“还不知道老先生怎么称呼。”

    老者笑了笑道:“老夫姓杨,曾经拜在武当门下,这太极拳谱乃是老夫对太极拳的领悟。”

    我不由有些好奇,这老者为何会找上我,不过从表面上看对我并没恶意,而且如今我这张脸连我自己都不一定能认识更何况一个从来没见过面的老人。至于他口中所说的有缘,我是不大相信的,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这所谓的有缘无缘不过是一种推脱之言当不得真的,不过我也知道追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不如日后自己多加留心慢慢打探。

    回头看向柳如烟,这家伙还在低头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绝对不相信对于老者所说的茶道理论他一个精通五行学说的风水传入还不如我个半吊子。我轻轻拍了拍,他被我吓了一跳猛然回过神来惊讶的盯着面前的老者。

    老者微微一笑道:“两个小家伙,时候不早了,老头子也要关门了。”

    我连忙拉着柳如烟向老者告辞离开了茶楼,站在外边街道旁我看着柳如烟问道:“你怎么了,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柳如烟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茶楼长出口气道:“这老者不简单,我来了这里许多次,这一次才发现原来有如此高人。你知道吗,他对于五行的理解绝对不在我柳家之下,而且已经做到细致入微的境界,刚才我用老者的理论在心中演化了一个风水阵,竟然发现浑然天成完全没有破绽。我想也只有得到家传的爷爷才能做到这一点吧。”

    “你还没有得到你柳家家传?”

    我不由有些不解,就柳如烟对于风水上的了解应该很高了,怎么可能没有得到柳家老爷子的真传呢?

    “没有,柳家的规矩,只有在爷爷死前才会将家族真传传给我或者父亲,而得到真传的人便是柳家下任家主。”柳如烟微微摇头道。

    柳如烟的电话突然想起,一看之下原来是柳莉莉打来的,我和柳如烟感觉一阵寒意。果然我和他悲惨的命运又开始了,直到晚上7点柳莉莉才从兴奋中回到现实,拿着一大堆有用没用的东西我们回到了柳家,真不知道女人是怎样一种动物,逛起街来竟然能够到达如此忘我的境界。

    柳家的动作很快,当我们回到柳家的时候,柳老爷子已经为我安排好了属于自己的住处。我的住处在老爷子的别墅附近,原先是属于柳涛的,由于柳涛的经历基本上在省城所以索性将这栋别墅让给了我,而自己搬到了稍微靠外的一栋别墅居住。柳莉莉索性将今天的战利品一股脑的扔个了保姆和管家让他们搬到我的住处,我们三人则到柳老爷子别墅里用晚饭。

    看着狼吞虎咽的三人柳老爷子心情大好,不住的笑道:“你们三个慢点吃,慢点吃。”对于这份关爱我仿佛回到了从前在父母膝下的日子。

    吃过晚饭,柳莉莉要拉着我去酒吧却被我拒绝了,我可不想跟着这大小姐东跑西颠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如今虽然说我出门带着人皮面具可毕竟还是一切小心些好,谁知道哪里露出马脚让人发现了端倪。

    “莉莉,都疯了一天了,该让陈林好好休息休息了,而且我还有事找他,你自己去玩吧。”柳老爷子出面解围正是我所求的。

    柳莉莉见爷爷发话也不好多说什么,可柳如烟却没有那么幸运,被柳莉莉直接拉出了门,我望着一步三回头的柳如烟真想笑出来,别看这小子平时一副高傲的样子,可我发现在柳莉莉面前这小子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爷爷,您找我有什么事。”我望着坐在沙发上的柳老爷子问道。

    “这里又没外人,叫我师兄就是了。师弟啊,在我这还习惯吗?如果有什么需要直接和师兄说,千万别见外。”柳老爷子笑着道。

    “别,我还是叫您爷爷,这什么师兄师弟的我感觉太别扭了。”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哈哈,好吧,好吧,就依你。我想给你办个身份,这样出来进去也方便些,你看是用陈林还是别的什么名字?”柳老爷子笑着说道。

    这件事我还真没想过,在陈瞎子哪里基本上不出门,出门都是陪着陈瞎子去夜市摆摊,如今听柳老爷子提起我还真觉得应该有个身份,否则万一在外边遇到什么麻烦连个身份都没有必定引起别人怀疑。

    “就叫陈林吧,我觉得都习惯了。只是这不好办吧?”我轻声说道。

    柳家的能力我相信这点并不难,可我担心的是临海公安局那边,唐尧曾经告诉我公安局里边有内鬼,万一为了我的事情牵扯到柳家引来那些敌人我实在过意不去。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安排柳涛去办。我听如烟哪孩子说他把人皮面具给你了,这东西不错,如果你在临海有什么麻烦倒是用的到的,不如你就戴着人皮面具照张身份证照,将照片给如烟就行了。”柳老爷子笑着说道。

    看来柳如烟已经把我的事情跟老爷子说了,老爷子虽然知道但也没有细问的打算,这一点我还是很感激的,否则我真不知道在老爷子面前该怎么回答。

    来的柳涛的别墅,应该说如今这里占时是我的别墅,打开门房间打扫的异常干净,看来这一天柳家的管家和保姆没少忙碌。整个别墅布局跟柳如烟的差不多,只是这里的家具基本上都是中式的,二楼是书房和客卧,书房里书桌和书柜上的东西已经不见了显得很是空旷,想来柳涛已经将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搬走了吧。

    三楼是主卧室,衣帽间和一个巨大的露台,衣帽间里摆满了衣服个鞋子,这些都是今天柳莉莉的杰作,如今摆放整齐我才发现今天柳莉莉的战果果然惊人,偌大的衣帽间此时已经被占据了半壁江山。

    来的露台,露台很大,一张躺椅和圆形的茶几是这里唯一的装饰,圆形茶几之上摆放着水晶花瓶,花瓶里插在盛开的香水百合,想来这里原来的主人十分喜欢趟在这里休息。放眼眺望,远处城市的灯火依稀可见,久久的我呆立在哪,夜晚的临海对于我来说熟悉又陌生,这里有我的回忆,美好的痛苦的,甜蜜的苦涩的。

    洗了个澡,换好睡衣看了看床头的闹钟,此时时间还早,索性拿出今天杨爷爷送给我的拳谱躺在露台的躺椅上看了起来。拳谱的纸张已经有些发黄,看来有些年头了,拳谱上基本上是些画像摆着各种姿势,文字的东西倒是不多,唯独杨老爷子记下的心得让我很感兴趣。

    站起身来我按照拳谱上的姿势打了起来,虽然很是生硬好在从头到尾基本上打全了。此时已经是一身臭汗,看了这澡是白洗了,冲入浴室我简单的冲洗了一翻,出来时已经临近夜里11点,躺在床上不知何时便睡了过去。说也奇怪,自从来的柳家,哪个奇怪的梦便没有再出现,这一睡便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天还没有完全亮,不过度过了高中两年的我倒是已经习惯了早起,毕竟所谓的一日之计在于晨,每天早上都早起背英语单词。

    来的露台上呼吸着略带潮湿的空气我感觉浑身无比的轻松,再次按照拳谱打了一遍太极拳我发现相比昨天要流畅许多,动作之间也有了连贯。此时天空已经放白,进入浴室洗了个澡从衣帽间中随手拿了套新衣服换上便下了楼。刚到一楼便听到按门铃的声音,我心中暗自嘀咕这么早究竟是什么人,就听见门铃声转为了重重的拍门声。

    打开房门一看竟然是柳莉莉,她见我一身穿戴整齐微微一楞道:“你起来了啊,我还以为你还在睡呢。”

    “有事吗?”我一边把她让进房间一边问道。

    “就是来叫你起床,今天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呢。”柳莉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道。

    戴上人皮面具我便被柳莉莉拉出了别墅,她哪辆白色奥迪此时已经等候多时了。“你哥呢?他不去吗?”

    我想到柳如烟,跟这大小姐出门我还是多拉个劳力的好,否则我可承受不了。“他啊,昨天连夜就回省城了,快点上车啊。”
正文 第二十八章 产业
    柳莉莉打开车门对着我叫道。看来昨天晚上柳如烟被这个宝贝妹妹折腾个够呛,否则什么事情需要连夜往省城赶,我不由在心里深深的鄙视了这小子一翻。

    “今天又要干什么?”上了车我问道。

    “昨天还有些东西忘记买了,所以今天要补上。”柳莉莉说着便发动了车往外开去。我果然猜的没错,看来今天我这老腿有要招罪了。

    “东西都买的差不多了,我说能不能不买了啊。”我可不想招罪不由问道。

    “不行,你看你现在还没有手机吧,还应该有台电脑,另外还应该去买些书,这样平时无聊也可以打发下时间,还有”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能不能好好开车别说话,你难道不知道开车的时候司机要保持状态尽量少说话吗?”我可不想再听下去,谁知道这大小姐还会想到什么。

    在专卖店买了手机并办了电话卡,柳莉莉又带着我奔往电脑城。这一路上我才真正体会到柳如烟的痛苦与无奈,这柳家大小姐真是无敌到了极点。

    每到一处地方就只一句话“你们老板呢,把你们这里最好最贵的拿出来。”这语气要不是看她是个女生恐怕会被人当成劫匪看待了。

    将笔记本电脑放在后排,柳莉莉长出口气道:“好了,这些算是搞定了,现在去书店,你平时喜欢什么书啊。”

    说着发动汽车往书店而去。我真的是无语了,这柳家大小姐也太强悍了吧。在书店服务员满脸笑意和送祖宗一样的神态下我们度过了这种煎熬,想想在书店里的那一幕我就觉得可怕,只要我拿起一本书翻弄,还没看出个大概柳大小姐便一把抢过丢给一旁的服务员道:“这本书要了,还有哪本,哪本都要了。”

    到最后无奈的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柳大小姐的个人表演。唯一让我欣慰的是,抽了个空挡我跑到附近的照相馆照了张身份证照,这也算我觉得今天最有意义的事情了。

    “你会开车吗?我们去买车吧,你喜欢什么车?什么颜色的?”柳莉莉问道。

    我测底被她打败了,这丫头疯起来真是每边了。

    “我说柳大小姐,你跟钱有仇吗?”我不由的问道。

    “没有啊,怎么了?”柳莉莉似乎对我问出的话十分的不解。

    “没什么,就是我看你花起钱来也太吓人了,还以为你跟钱有仇呢。”我有些无语的说道。

    “本小姐这叫刺激市场消费,活跃流通环境,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你个小屁孩懂什么。”柳莉莉颇为得意的道。

    此时我已经测底无语了,这位大小姐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悍,难怪柳如烟这小子要连夜逃离,看来他是预料到了今天的结局。

    “该吃饭了,我们先找地方吃饭,下午去逛车展,有喜欢的就买下来,不会开车慢慢学,姐先帮你开着。”柳莉莉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道。

    你妹啊,你到底是给我买车还是给自己换车啊,还先帮我开着,我心中暗骂不停的祈祷什么人能救救我这可怜的孩子。

    也许我的话感动了上天,也许我的人品还不算太坏,反正不管怎么说当我们要吃完饭时救命的电话终于降临了。电话是柳老爷子打来的,柳莉莉接了电话微微皱了皱眉显然不太愿意,不过还是轻声说道:“好的爷爷,我们这就回去。”

    “好了,今天就算了,等我想想还有什么要买的。爷爷叫我们回去,说是有人找你。”挂了电话柳莉莉低声说道,显然现在情绪不高。

    我可管不了她那么多,一路上我一直在分析是什么人找我,要知道我来柳家时间并不长,而且用的是陈林的名字,出门时也戴了柳如烟给我的面具应该没有人认识我才对啊。

    答案很快便揭开了,当我走进柳老爷子的别墅时,沙发上除了柳老爷子以为还坐着两个年轻人。

    老爷子见我进来便笑道:“陈林啊,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说着指了指左手的年轻人道:“这是我们柳家的黄律师,我们柳家的法律上的东西都是交给他打理的。”

    黄姓律师连忙起身与我握了握手道:“你好,黄天荣,很高兴见到你。”

    右手的年轻人却没有等柳老爷子介绍,站起身来对我伸出手来道:“你好我是天秤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姓陈。”

    我很奇怪,这无端无辜的老爷子叫两个律师过来干什么,看向老爷子,老爷子示意我坐下再说。

    “是这样的陈先生,我受杨广富老先生的委托与你办理资产交接手续。”

    说着天秤律师事务所的陈律师便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夹推到了我面前。

    杨广富?在我记忆中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啊,我不由的看向坐在哪里的老爷子,老爷子显得也很疑惑,看来他老也不知道这件事情。

    “陈律师,你看这样,文件我们先留下,看完后我会和你联系办理后续手续你看怎么样。”黄天荣应该经常处理这类事情,他接过文件夹微微笑着说道。

    “好的,那我先告辞了,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陈律师也十分老道,如今有双方律师在场,走律师程序也很正常,说完站起身来便告辞离开。

    “爷爷,这什么什么情况?”我等人走了连忙问道。

    柳老爷子笑了笑道:“你问我?我问谁去。今天这个陈律师突然找到我这,说是受杨广富之拖将杨广富名下的一处资产变更到住在我们这里的一位陈先生名下,我一想就只能是你了。怎么你也不认识那个杨广富?”我摇了摇头,柳老爷子却微微皱眉,显然他也觉得这件事情太过奇怪。

    “老爷子,文件我看过了,没有什么问题,所有手续都很齐备。”黄天荣送完陈律师重新回到客厅说道。

    “你先落实一下里边的具体内容,至于其他的等我电话。”柳老爷子点了点头将黄天荣打发走。

    随即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道:“是如烟吗?你在哪里?给我查一下一个叫杨广富的人,对应该是临海的,具体的情况你可以找黄律师要,对要快。”

    我知道柳家有一条秘密的调查渠道,看来柳老爷子行事十分谨慎并不为小利所动,如今我也只能等待柳如烟那边的消息了。

    晚上,柳如烟回到了别墅,看见我的第一眼便笑了起来,可我总觉得这家伙笑的十分猥琐,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爷爷,查清楚了,还别说这杨广富绝对是个奇人也是个怪人,这个人陈林也认识。”说完还看了看我。

    “我认识,这怎么可能,我从来没有这个印象啊?”我不由反驳道。

    “杨广富,男,现年79岁,sh市人,早年当过兵退伍之后到武当山当了一名带发修行的道士,膝下无儿无女,5年前来到临海市在解放路买些一处产业开了家茶楼,不过一直以来茶楼经营不善都没有什么生意。”

    难道是他?我心里不由的想道,柳如烟将手中的资料递给柳老爷子还冲我眨了眨眼。

    “的确是个怪人,陈林你怎么会认识这么一个人。”柳老爷子一边看着资料一边说道。

    我将昨天跟柳如烟一起的经历跟老头子一一说明,柳老爷子越听越惊讶。

    “爷爷,这位杨老在五行之术上的造诣十分的高,依孙子看来也只有爷爷您才能与他比上一比了。”柳如烟在旁补充道。

    “看来是位奇人啊,陈林啊,既然这位杨老爷子如此看重你,这片心意你还是接受的好。反正我也在想从柳家的产业里拨出一块来交给你打理,磨练磨练你的性子,如今看来被这杨老爷子抢先了。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我会让黄律师帮你办好相关手续的,至于你要怎么经营就看你自己的意思了,毕竟这是你自己的产业。”柳老爷子不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把事情定了下来。

    “哥们,你要请客啊,没想到喝个茶竟然让你喝出家店来,我还真有点开始妒忌你的运气了。”出了老爷子的别墅,柳如烟恢复了本性攀着我的肩膀说道。“杨老爷子如今人呢?”我问道。

    “应该是回武当山了吧,消息上是这么说的,他将这里的事情托付给律师便离开了。”柳如烟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很厉害啊,这么快就查到这么多消息。

    ”我笑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在我的英明领导下,柳家的消息网日益强大,以后还会更好的。”柳如烟得意的笑道。

    “等等,你小子什么意思,又再打什么主意?”这小子反应还挺快,竟然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我心中暗笑,嘴上说道:“其实吧,也没什么,就是想请你帮个忙。”

    “是想查什么吧,告诉你关于你的破事我可不管,不过要是没难度的话可别找我啊。”柳如烟的话明显言不由衷,我可没心思和他绕弯子,如今我心中疑惑很多,而有一件事情我估计柳如烟应该能帮的上忙。

    “帮我查一个人,五中高二的一个叫林月的女生。”我冷冷的说道。

    “你怀疑她跟你的事情有关?”我点了点头,柳如烟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放心,虽然不能帮你出头,但查些事情还是没什么难度的。”
正文 第二十九章 万宝斋
    回到自己的住处换了睡衣迈步来到屋顶露台,天空中一轮明月洒下一片洁白,此时我的心情无比复杂。离开父母已经将近一个月了,在这个月里我经历了许多无法想象的事情,陈家、柳家还有哪杨老爷子,我能感觉到他们对我的情感是真诚的不带一丝的利益,如今的我从一个生活平淡的学生脱变成拥有自己产业的陈林,一切都似乎变了,可这真的改变了吗?

    我不相信,我还是我永远都没有变过,只是肩上背负的越来越多了,有希望有责任还有期盼,我该怎么办该怎么面对,夜风吹来一丝凉意,如今已经入秋,虽然白天依然骄阳似火但夜里的微风还是带着秋天的气息。耸了耸肩膀抛开繁琐的思绪,站在原地打起了太极拳,一遍又一遍,直到浑身大汗我才停了下来。

    第二日,柳莉莉并没有像期盼中出现在我面前,她回去打理自己的产业了,这是柳老爷子发的话,我也因此迎来的难得的自由空间。

    我的新身份证很快便办了下来,姓名陈林,年龄18岁,cd市武都大道109号。

    这是张省城的身份证,看来柳如烟办事很有分寸,竟然避开了临海给我办了张省城的身份证。杨老爷子的产业在黄律师的帮忙下顺利的办完了交接,我也正式成为了哪里的主人。

    我曾经提过将这块产业交给柳家,由柳家打理,可老爷子却坚决反对,他的理由很简单,这是杨老爷子留给我的而并不是柳家的。说真的我并不懂得如何经营,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于是那份产业悲剧的被闲置了下来。

    时间过的很快,在悠闲的生活中迎来了国庆假期,陈老爷子和陈娟被柳莉莉接了过来。

    再次见到陈老爷子他的面色红润了不少,听陈娟讲,陈老爷子如今已经不再给人看相,每天里就在家中种种花养养鸟。看来陈老爷子多年的心病彻底的放下了,陈家也不必在背负哪沉重的使命,这的确是让我非常欣慰的事情。

    国庆七天长假,柳莉莉这妖精怎么会轻易放过,软磨硬泡之下我和柳如烟总算妥协陪她和陈娟到省城玩两天。省城是柳家的天下,柳家的产业基本上都集中在省城,因此对于省城之行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一路上我们四人说说笑笑,开车的差使柳莉莉扔给了柳如烟,只是我发现柳莉莉时不时的对着柳如烟使眼色不知道这妖精又在预谋着什么。

    到了省城我们找了家星级酒店住下,还没等我们休息一下,柳莉莉便拉着我们离开了酒店。一路上柳莉莉不停的指挥着车子行径的方向,我发现我们正在向着郊区而来。半个多小时后我终于明白这妖精要干什么了,车子停在了奔驰专卖店门前。

    柳莉莉下了车便欢快的往里边跑去,见了迎接上了的服务员便高声道:“我的车准备好了吗?我是来提车的。”

    看来这柳家大小姐的如意算盘终于实现了,在临海的时候便想拖我下水好在柳老爷子出面我才免去一劫,如今看来这丫头并没有死心将目光锁定到了省城。

    柳莉莉兴高采烈的拉着陈娟去欣赏她的新车,那是一辆限量版黑色奔驰越野,从各个角度上看都显现出它独有的霸气。我真想不明白了,柳莉莉一个女孩子怎么如此热衷于男人的东西,难道骨子里是个男人?我偷偷看向柳如烟,只见他低着头心事重重的样子,就如同个霜打的茄子。

    “你怎么了?有心事?”我低声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的。”柳如烟无奈的摇了摇头还特意避开我的目光。

    我心中纳闷,这小子平时里不是这样啊,就是在老爷子面前也从来没有变现的如此委屈,这里边一定有什么事。

    柳莉莉前后左右的仔细检查了新座驾,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不错,就它了。”

    说完对着柳如烟甜甜的一笑。我心里有一种预感,不过很快便被我证实了。柳如烟快步的跟着服务员到前台支付了车款,一脸苦逼的回到我身旁道:“好了,手续办完了,我们走吧。”

    柳莉莉打了个响指叫道:“走起。”

    说完拉着陈娟便上了她的奔驰越野,把我和柳如烟扔在了一边。

    回去的路上我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问道:“什么情况,看这架势你被敲诈了?”

    柳如烟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没办法,我给女朋友的情书被这丫头发现了,威逼之下我只能用这车赎回来。”

    “你有女朋友了?”见到柳如烟吃瘪,我有些兴奋。

    “有了,不过情书是前女朋友的,这不莉莉要把这些情书交个我女朋友,你说我能让吗,要不然我不就完了吗?”我憋着笑听他将事情说完,此时我真佩服这位柳家大小姐,这绝对是商业奇才啊。

    回到酒店却不见柳莉莉和陈娟的身影,我们一直等到晚饭时间还不见两人回来,我们有些坐不住了,柳如烟急忙给柳莉莉去了电话,当得知两人如今正在万宝斋我们才放下心来。看来这柳莉莉第一时间去给他老子炫耀战果了,柳如烟拉着我赶往万宝斋,对于这柳二爷的产业我还是很好奇的。

    刚到街口,我们便发现万宝斋门口围着许多人,偶尔还有吵闹之声传了出来,柳如烟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要知道在省城柳家还是有头有脸的人,而这万宝斋乃是柳家产业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我微微拉了拉柳如烟,示意他先看看情况再说,他对我点了点头我们两人便扎入了人群之中。

    万宝斋的门脸不大,透过落地玻璃能看到里边的情况,柳荣面色阴沉坐在玻璃橱柜后边低着头,陈娟站在柳荣身旁显得被吓得不轻。

    门口处柳莉莉正和三名打扮拉风的混混对峙着,听身旁看热闹的人讲,就在不久前,这三个打扮时髦的混混来到万宝斋,从身上拿出一件古董给柳荣鉴定,柳荣看了哪东西一眼便告知对方是仿货,可就在这时三名混混趁着接过东西的瞬间撤手,那件东西跌落在地打的粉碎,这下三个混混不干了,非说是柳荣故意打烂了他们的东西,还一口咬定这东西是宋朝的古董要柳荣赔钱。

    一听之下我便明白了,这三人明显是来找事的。在古玩界专门有这么一群人,他们用仿冒的假货四处寻找行家鉴定,在鉴定过程中有意将古董损坏,然后要高额赔偿。

    这也许就是“碰瓷”这行当的前身吧,可从事这种行当的多是挑选那些刚开业不久的古玩店下手或是选择一些外地来淘宝贝商人,万宝斋在省城已经有些年头了,而且柳家的势力在哪里摆着谁敢玩这一手呢?这一点倒是有些耐人寻味了。

    柳如烟得知事情的大概经过便退出了人群,来的路边打起了电话,我知道他一定有所安排便继续关注事态的发展。三名混混言语十分轻浮,柳莉莉被气的不轻,好在她也算经历过世面的人并没有冒然动手只是与对方对骂着。

    我对柳莉莉的印象大为改观,平日里一副大小姐的架势可遇到问题却并没有乱了方寸,无论对方言语中如何挑唆,柳大小姐只是用言语还击并不动手。可以看的出来这三个混混的目的便是激怒柳莉莉,只要柳莉莉动手那么他们三个便可趁机打烂店里的东西并且名正言顺的敲上一笔钱,我相信三人中至少有一人早已经做好了流血倒地的准备。

    柳如烟很快打完电话回到我身旁,我看了看他见他并没有说话的意思也就没有再问,而是继续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很快四周传来阵阵警笛声,“让一让,让一让。”

    四名身着制服的警察从人群外挤了过来。三名混混也听到了外边的动静,明显有些慌乱,可四周被围观的人群围的死死的想要跑已经来不及了。

    “是你们三个在这里闹事吧,跟我们走一趟。”

    警察来到三名混混面前冷声说道。三人此时已经失去了先前的锐气,身体有些发颤,也不提什么赔偿的事情低着头被警察带出了人群带上警车离开了现场。

    围观的群众见没有了热闹可看了也纷纷散开,顷刻间便恢复了先前的平静,柳莉莉站在门前看见了我们连忙跑上前来道:“你们来了。”

    我对她笑了笑,看向柳如烟却发现他脸色有些不对。

    “怎么了?”我问道。

    “刚才哪些警察不是我叫来的。”柳如烟沉声道。

    “也许是围观的群众打的报警电话也不一定啊。”对于这一点我并没有在意,反正问题解决了,至于警察怎么来的却不是很重要了。

    “你不明白,那些警察有问题。”柳如烟回头向着警察离开的方向望去。

    “能有什么问题,不是把三个闹事的家伙带走了吗?”我可不觉得有问题,如果有问题的话也不会将三个流氓带走给柳莉莉解围了。

    柳如烟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柳莉莉,柳莉莉也低头沉思半晌说道:“没错,是有些不对。”

    这两兄妹搞什么,就不能把话说的清楚点吗?我怎么就没看出哪里有问题?

    “你们不用来了,人被警察带走了,帮我谢谢大家了。”柳如烟拿出手机打着电话。

    我看向柳莉莉问道:“小姐,能不能说明白点,有什么问题呢?”

    柳莉莉白了我一眼没有理我,柳如烟卦了电话拍了拍我的肩膀道:“陈林,你觉得这三个人来这里闹事正常吗?”

    我看了他一眼说道:“这有什么,想钱想疯了呗。”

    “如果是你,明知道没有结果还会这么做吗?”柳如烟笑了笑道。

    “我?我当然不会,我又不傻,在这里吓耽误工夫还不如找点靠谱的。”我答道。

    柳如烟笑了笑道:“那么你觉得他们傻吗?”
正文 第三十章 劫杀(上)
    我突然一激灵,的确我忽略了某些细节,也许是由于只关心结果的缘故某些东西被我忽视了。我曾经听说过一句话“过程比结果重要。”可很多人都过于注重结果而把过程忽略了。

    柳家在省城盘踞多年,这万宝斋也经营了不知多少年,周围的人都应该知道这里的一些底细,这三名混混明显应该知道,用这种低级的方法在万宝斋绝对讨不了半点好处,既然如此他们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耽误工夫呢?唯一的解释便是他们是受人指使来这里演了一出好戏,不管结果如何都会得到一笔辛苦费的。

    “你是说这三个混混是受人指使的?”我问柳如烟。

    他点了点头说道:“还不只这一点,还记得那些警察吗?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你应该记得,我刚打完电话他们便出现了,其实你说是其他群众报警这一点也说的过去,可是你有没有发现这些警察的目的就是将三名混混带走,这就是他们所要的结果,带三人离开这里。也正是由于太注重结果了却忽视了重要的过程留下了破绽,这些警察来的现场并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要求莉莉跟他们一起离开接受调查,而是直接认定这三个混混是闹事的而将他们带走,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明白了,不论从这些警察的执法程序上还是从现场处置上都说不过去,当事人往往见事态解决了便不再考虑过程,这样便会疏漏掉重要的信息。

    柳如烟看了看四周又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针对柳家的一次试探,一切都是有人特意安排的,第一三名混混大闹万宝斋试探了柳莉莉的应变以及处理能力,第二我们到来后从我打电话开始印证了柳家的反应数度,第三策划一切事情的人一直就在人群中或是某个地方关注着事态的变化。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只是开始并没有结束,而用警察带走三个混混是早就安排好的,目的是避免三个混混落到我们手里从而查出幕后之人的线索。”

    “你打算怎么办?”我感到事态有些严重不由的问道。

    “这件事我会交给底下的人调查清楚的,走吧我们先进去。”说完当先迈步进入万宝斋。

    离开万宝斋回去的路上我的心情十分沉重,柳莉莉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回到酒店便拉着陈娟去逛街了,柳如烟坐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厅不断的打着电话,我静静的坐在他对面思考着整个事情。

    “你觉得这件事情和我的麻烦有没有关系?”趁着柳如烟打电话的空隙我问出了我的疑问。

    他楞楞的看着我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柳家一直相安无事,而这次我跟你们第一次来的省城便发生了这件事情,你说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针对柳家试探,难道只是商业上的竞争吗?而且试探的对象似乎是柳莉莉和你并非大伯和二伯他们,而你们一直和我在一起,这难道真的是偶然吗?你还记得前些天我让你帮忙调查林月的事情吗,会不会是他们发现了什么反过来对柳家或者是对我的一种试探呢?”我默默的说出了我的想法。

    柳如烟显然了长久的沉默,手中的电话一直在手指间不断的翻转,我知道此时他正在思考,我并没有打断他静静的在一旁等待着。

    “不知道,先调查一下再说吧,如果发现与林月的线索有重叠我会想办法处理的。”过了许久柳如烟才淡淡的说道。

    我能明显从他脸色看出慎重和不自信,这点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接下来在省城的日子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好像先前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一样,柳如烟那边也暂时没有任何消息,三个混混就这样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柳莉莉一直保持着大大咧咧的做派,我和柳如烟两人精神一直处于高度警惕之中,转眼间就是我们在省城的最后一天了,应该来说此次省城之行应该以有惊无险落下帷幕。

    由于明天就要回程了,柳莉莉非要拉着我们去城郊吃野鱼,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四人只开了柳莉莉新买的奔驰越野车,出了城市车子缓慢的向着我们的目的地行驶着。

    “搞什么啊,这地方也堵车啊。”柳莉莉扶着方向盘说道。

    “应该是发生了交通事故。”柳如烟伸出头望向前方,前边已经停了数辆车子,不时有人从前边的车子里伸出头来向前张望。

    “真倒霉,后边也被堵死了,换条路走都不行了。”柳莉莉没好气的说道。

    我回头看去,只见后边此时已经堵了数辆车,车上的人都不断的伸头向前张望。

    “平日里我感觉这里哪有这么多车经过,没想到一堵车竟然堵了这么长。”

    柳莉莉将车子熄火,从包里拿出手机“真该死,这鬼地方怎么连信号都没有?”柳莉莉显得十分生气愤愤的说道。

    柳如烟也将手机拿了出来看了看突然叫道:“不对,这里不可能没有信号,唯一的解释就是信号被屏蔽了。快,离开车子,离开这里。”

    我知道柳如烟一定发现了什么,我相信他的判断,连忙打开车门拉着陈娟便下了车。于此同时我发现后边的车子上也下来几个人想着我们这边走来。

    “前边不能走,我们往回跑,快。”听到柳如烟的话我猛然向前方看去,只见前方不知什么时候有数个人向着我们车子方向走来。

    “后边也有人。”我连忙向着柳如烟叫道。

    “往山坡上跑,居高临下我们不吃亏,只要有了信号或者被人发现了这边的情况我们就安全了。”

    陈娟被突然的变故吓的不轻,整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柳莉莉倒也不含糊,直接将高跟鞋甩在一旁拉着陈娟便往小山坡上跑去。

    追赶我们的人似乎也没有预料到我们的行为,应该并没有想到我们四个人其中还有两个女孩竟然会反应如此大而且还向着山上跑去。

    快步登上山坡,柳如烟拿出手机看了看对正在拉柳莉莉和陈娟的我说道:“还是没有信号。”

    看了看柳莉莉身后,追赶我们的人已经将山坡围了起来,还有几人正在向上爬来。

    “狗日的,这些究竟是什么人啊,现在怎么办?”

    “从这里下去是不行了,现在只有从另一面走,那边没有公路他们的车子开不过来,只要我们能甩开身后这些人就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信号屏蔽有一定范围的,只要离开这个范围我们就可以向外面求救了。”柳如烟观察着四周的情况说道。

    我这个人本来很少锻炼的,自从练习了杨老爷子给我的太极拳谱之后感觉身体素质增强了不少,爬上山坡竟然没有怎么感觉到累。

    陈娟还好点,可柳莉莉却不行了,她的高跟鞋已经扔了,如今是光着脚爬上来的,整个脚面和脚底都被一路上的碎石划出了血痕不住的往下滴落这血。

    “来我背着你走。”

    我伸出手一把将柳莉莉拉了起来,这时我已经别无选择,我不能扔下柳莉莉不管,这些人的来意明显不善如果柳莉莉落到他们手里我们将更加被动。

    柳莉莉也明白如今的处境并没有反对,爬上我的后背用手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还不忘对陈娟说道:“妹妹,别怕跟紧姐姐知道吗?”

    “她交给我吧。”柳如烟一把拉过陈娟便当先往另一面山坡冲了下去。

    山坡下是半人多高的杂草,我们钻入杂草丛中弯下身子紧紧的盯着山坡上的动静,山坡之上数个人影闪动,慢慢的上边的人影越来越多,已经有人开始顺子山坡往下而来。

    “狗日的,还挺执着。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一旦他们来到这里一定会对这里进行搜查的,他们人数太多很难找到包围的空隙,我们必须马上离开。”柳如烟瞬间分析了如今的形式说道。

    “该往哪里走?”我问道。

    柳如烟用手指了指前面道:“走那边,下来时我观察了一下,那边有农田,也就是说到了哪里就离村庄不远了,只要进了村子我们就有办法了。”说着便往前跑去。

    我让陈娟走在中间,我背着柳莉莉在后面断后,这样不至于在路上把陈娟给弄丢了。

    杂草后边是一片水塘,想来是村民挖来囤积雨水的,也不知道有多深,不过这类水塘通常都有着极厚的淤泥一旦踩上淤泥堆想要脱身就很困难了。

    “要从这里过去吗?”我疑惑的问道。

    柳如烟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先前从山坡上下来的时候由于草丛阻挡并没有看清这里的情况,如今面对面前的水塘柳如烟显然有些犹豫。

    “过去。”

    半天柳如烟终于下定决心通过此处水塘“山坡上的人已经下来了,从水塘两边绕过去已经来不及了,现在只有冒险了。”柳如烟一边用一根树枝插向水塘测量水塘的深度一边说道。

    “等等,柳大哥,你看这里的情况。这里地形复杂,不管是对我们来说还是对后边追赶我们的人来说都是一样的,你在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里的水塘,那么他们也不会发现。”我看着四周说道。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劫杀(下)
    “你想说什么?”柳如烟显然有些焦急连忙问道。

    “山坡顶上一定有他们的人负责观察,一旦我们进入水塘只要到达水塘中断便会被山坡顶上的人发现,那样他们就会马上停止对这片杂草丛的搜索而直扑我们而来,一旦我们被包围在水塘里四周又有看不到的淤泥那么我们就很难脱险了。”我说道。

    “你有什么打算?”柳如烟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原本他打算利用这些人搜索草丛的时间快速的通过水塘,如今看来反而会让我们变的更加被动。

    “我看了一下,那边有芦苇,我们可以借助芦苇在水下呼吸,等到他们搜索到这里的时候我们把身体没入水下,这样他们很难发现我们就在他们脚下,会认为我们依然躲在草丛中的某个地方。他们人虽然多,但这也是他们的弱点,他们对自己自信却对同伴表示怀疑,他们会认为自己做的是最好的。因此来到这里的人不会意识到我们不赶紧离开而就躲在他们脚下的水塘边上,由于对自己的自信他们会从这里开始向着草丛中间进行搜索,现在已经快要天黑了,只要天一黑在山坡盯上负责观察的人也就失去了作用,这样我们可以顺着水塘的边缘绕过去也不至于碰到淤泥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将我的想法跟柳如烟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灯下黑?”

    柳如烟思索了片刻说道:“不错,是个好办法,你在这里照顾他们两个,我去那边找芦苇。”说着轻声的往芦苇丛方向而去。

    我看了看柳莉莉和陈娟两人,跳下水塘弯腰从塘底捧起黑色的淤泥一股脑的涂抹在她们两人身上,将他们两人完全染成了黑色。

    柳如烟拿着四根芦苇来到我们面前,将芦苇干递给了我们说道:“一会有人过来了千万不要害怕,把头没入水里就行了,记住千万不要出声。”

    果然如我料想的一样,下来搜索的人不时的与山坡盯上的人联系,不一会便有一队人来的我们附近,我们都紧张的把头没入水里。

    “山上的,看得见我们吗?看的见啊,也就是说这里是你们可视范围之内了,那么有什么发现吗?没有吗,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来到这里,好我明白了。”

    明显是有人用对讲机与人进行通话。

    “大家听着,我们要找的人应该就在前边,两人一组,每组间隔不要超过半米,给我把这片地方过一遍,我就不相信还能钻到地底下去了不成。”

    过了一会见上边没有动静,我和柳如烟缓缓的浮出了水面,确定没有危险才将柳莉莉和陈娟扶了出来。

    柳如烟对着我竖了竖母子说道:“现在暂时安全了,天就要黑了,一会我们趁着天黑顺着边上摸到对岸,我走前边,陈林你走最后,莉莉和陈娟走中间,记得一定不要发出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们待在水里十分焦急,而上边搜索的人也不好过,不断的传来叫骂和相互指责的声音。最后一缕夕阳消失在地平线上,四周慢慢变得暗淡下来。

    “走,我们现在出发,记得尽量轻一点不要发生什么响动。”柳如烟轻声的说道。

    我们顺着水塘边缘缓缓的挪动着步子,不时有手电光扫过,我们马上停下脚步。就这样慢慢的我们终于来的对岸,从水里爬了出来,大家都长出了口气。

    如今我们基本上脱离了危险,这里是平地,他们要想追上我们必须通过水塘,而我们可以一路向前跑,在夜晚很容易将他们甩开。

    休息了一会,柳如烟说道:“好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毕竟还没有脱离危险。”

    柳莉莉揉了揉泡的发胀的脚踝愤愤的道:“别让姑奶奶查出是谁干的,否则今天的事情要让你们百倍偿还。”

    “来,还是我背你走吧。”我伸出手去。

    柳莉莉并没有反对,她也知道如今四个人中只有她脚上有伤,这样下去一定会拖大家后腿的,前边的情况还不清楚。柳如烟在前边开路,我背着柳莉莉一手拉着陈娟跟在柳如烟身后行走在黑暗里。

    “妈呀。”

    陈娟似乎踩到到了什么本能的发出一声大叫,要是平时我一定会笑她胆小,可现在她的一声大叫在夜色中显得更为响亮,我们的位置完全暴露无疑。身后一道道手电光照了过来,我能清晰的听到后边的叫嚷声,不敢多想我一把拉住陈娟飞快的往前跑去。

    “砰,砰”

    身后响起枪声,没错这绝对是枪声,高中军训时我曾经近距离感受过这种声音。

    “白痴啊,谁他妈的叫你开枪的,老板说了要活的,还不快追。”

    我头也不敢回,拉着陈娟便向前跑。

    不知道跑出去多远,身后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

    柳如烟坐在地上,拿出手机看了看兴奋的道:“有信号,这里有信号。”说着便开始拨打电话。

    挂了电话回头对我们道:“好了,我已经将我们的位置发过去了,马上就会有人来接应我们,你们都没事吧。”

    将身后的柳莉莉放了下来,她已经花容失色,不过还好除了脚上流了血之外并没有什么事情。我又去看了看陈娟,却发现她面色白的吓人,嘴角显得有些发乌不停的颤抖着。

    “陈娟,你怎么了?”我惊叫道。

    柳如烟和柳莉莉也围了过来,陈娟摆了摆手示意我她没事,我伸手扶住她,发现他后背是湿的,想想不久前我们才从水中爬了出来也没有多想。

    可总是感觉不对劲,这水怎么还黏黏的?我把手拿近眼前借着月光看去,竟然发现那根本不是水迹而是鲜血。

    我慌忙抱住陈娟焦急的道:“你怎么了,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柳如烟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陈娟的后背皱眉道:“这是枪伤,应该是刚才那些人打了两抢,而有一抢正好打中了陈娟的后背,虽然伤的不是要害但血留的太多了。”

    柳莉莉扶着陈娟的脸轻声道:“妹妹,你怎么了,你别吓姐姐,别吓姐姐。”

    柳如烟拿起电话对电话那头怒吼道:“我不管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五分钟之内必须出现在我面前,我这里有人受了枪伤需要马上急救,快,要快。”

    我整个人一经楞在了当场,这还是我第一次面对枪伤,我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直到被人拉上车我才清醒过来。

    省医院手术室外,我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柳莉莉在一旁不住的哭着,柳如烟在门外焦急的来回踱步。楼道里一阵骚动,柳涛、柳荣一众柳家实权人物全部到场,柳如烟简短的跟他们说明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柳家众人陷入了沉默。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缓缓从里边走了出来,柳涛抢先来到医生面前道:“您好,我是柳氏集团董事长柳涛,里边的伤者情况怎么样?”

    医生微微一楞随即微微摇了摇头道:“伤者受的枪伤虽然不致命但由于失血过多,送来的时间太晚了,脑部由于严重缺氧已经出现部分组织坏死的现象恐怕很难醒来。”

    “医生,您的意思是伤者有可能成为植物人?”柳荣低声问道。

    “是的,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说完医生转身离开。

    过道里死一般的沉默,没有人说话,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死,这群混蛋。”柳如烟一拳重重的打在墙壁上,鲜血顺着他的手流了下来。

    “查出来是什么人做的吗?”柳涛阴沉的向身旁的一个年轻人问道。

    “大少爷,还没有什么消息,这伙人似乎并不是省城的。我们还在继续追查。”年轻人说道。

    “无论是谁一定要给我查个明白,对了这件事暂时先不要告诉老太爷。”

    “二弟,陈娟这丫头的性命我们一定要保住,她是陈老爷子唯一的骨血了,现在医学这么发达相信会有办法的。”柳涛对柳荣说道。

    “劫杀?”神秘男人猛然转过身来,将手中的古书重重的仍在面前桌子上。

    “老板对不起。”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恭敬的站在原地。

    “是什么人做的?”神秘男人冷冷的说道。

    一边的金发美女上前给放在桌上的茶杯倒上水轻声道:“老板,这些人是受人所顾。目的并非是徐杰,因此我们才疏忽了。”

    神秘男人语气平和了不少淡淡的问道:“什么人?查出来了吗?”

    “初步看来是台湾方面的人,不过具体的动机还不清楚。”站在原地的西装男人低着头说道。

    “台湾?”神秘男人略有所思的说道。

    我是被柳涛身边的年轻人送回临海的,柳莉莉留下来照顾陈娟,柳如烟要全力追查那天袭击我们的人,而我反而成了闲人一个。

    回去的路上我没有说一句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俩位老爷子,活蹦乱跳的陈娟此时正如同死人一样躺在监护病房里,不知道俩位老爷子知道后能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回到临海,我没有回柳家别墅,而是去了杨老爷子留给我的门面,我不敢回柳家我不知道该这么面对两位老爷子,我选择了逃避。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觉醒
    一连几天,我一直把自己关在三楼的黑暗中,我思考了许多,我觉得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给人带来无尽的麻烦和痛苦。平静的家庭因为我而变得支离破碎,追求平淡生活的父母也因为我而早早的离开了人世,遇到陈家老爷子我决定自己可以重新开始,可又由于我的到来让陈老爷子失去了唯一的孙女失去了相依为命的亲人,同样的柳家也因为我打破了长久以来的平静生活,卷入了一场纷争之中。

    我觉得自己就是个罪人,我懦弱无能,我没有能力去保护任何人反倒要别人来保护我,我觉得我本就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也许没有我的存在一切都不会发生一切都不会改变,大家依然平静的生活着,是我打破了这片宁静,是我断送了身边人的幸福。

    急迫的敲门声在耳旁想起,我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愿意去面对任何事情。敲门声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想法,依然不停的敲击着。来到门前我缓缓的将门打开,门口站着我无比熟悉的人。

    “你果然在这里,你还要回避到什么时候?”柳如烟冷冷的对我说道。

    “我是个不祥的人,你还来找我做什么?”我没有理会他直接往回走。

    “你这个懦夫,你就不能学会去面对吗?难道你要永远生活在别人的羽翼下吗?我看错你了,你根本不配成为我的朋友。”柳如烟怒吼道。

    “随便你怎么说吧,我会给身旁的人带来不幸,你还是离开吧。”

    我没有回头,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神,我知道他说的没错,我就是个懦夫一个彻彻底底的胆小鬼。

    “你以为我愿意来找你吗?是爷爷要见你,我在外边等着,给你五分钟,如果五分钟你还不出来的话我会永远嘲笑你。”柳如烟转头走了出去。

    三分钟后我上了柳如烟的车子,他说的不错,不管如何我也应该去给老爷子一个交代,我可以软弱可以逃避,可以永远的放逐自己,可在这之前我必须要给老爷子一个交代,这是我作为一个男人唯一能做的事情。

    “她怎么样了?”我默默的问道。

    “你还关心她吗?她为了我们能逃出去,为了我们的安全,为了不拖累我们,她忍着疼痛一路跟着我们狂奔竟然一声都没有吭,她比你坚强她比你伟大她比你更像个男人。”

    我没有反驳柳如烟的话,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都显得无比的苍白,我只能默默祈祷她能平安度过这一关。

    柳老爷子的别墅此时灯火通明,当我走进别墅的时刻所以人的眼睛都望向了我。

    “陈林,来坐下。”柳老爷子淡淡的对我说道。

    几天不见我发现老爷子显然苍老了不少,我心中一酸泪水夺眶而出“对不起,对不起爷爷,是我给柳家带来了灾难,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悲凉跪在老爷子面前痛哭着。老爷子把我扶起,擦了擦我眼角的泪花将我按在沙发上。

    “这不怪你孩子,这都是命啊。孩子,有些事情我不想再瞒你了,柳家曾经背叛了誓言,这是柳家该承受的结果。孩子,陈老头应该和你说起过有关陈柳两家的誓言,我们柳家先祖曾经发誓后世子孙永不从政。可是人心总是难以预测,贪念和对权利的渴望能够让人疯狂。我柳家并非一脉单传,我还有个弟弟,他叫柳青云,从小他就比我聪明比我能干,我父亲甚至一直将他当成未来家主来培养。可是我这个弟弟不满足做一个富家翁,他的志向很大他要凭借自己的能力开创自己的天地。当时军阀混战,四处战火连天,青云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他不顾父亲的反对毅然决然的参加了革命军。父亲一气之下将他逐出柳家家门,青云凭借对风水学上的造诣一步步成为了国民党蒋总统身旁的红人。抗日战争结束后,蒋介石希望彻底剿灭**可没有成功反而让**日益强大直接威胁到了蒋家王朝的地位。蒋介石从青云哪里得知我柳家有一部奇书,他便命令青云回来讨要,想凭借这本书力挽狂澜做最后的挣扎。青云回到家中,偷偷摸进父亲的房间打算偷出这本书,可是不想被父亲当场发现。父亲一怒之下打断了青云的双腿将他赶出门外,当时青云便当着柳家所有人的面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亲手毁灭柳家。全国解放了,蒋介石逃到了台湾,听说青云也跟着逃跑了,我以为一切都应该结束了,特别是你的出现,陈柳两家解除了多年来的诅咒,我以为一切都会这样结束可是没有想到青云他回来了。”柳老爷子已经没有办法再说下去了。

    “陈林,还记得我们在省城万宝斋和最后一天被不明身份人袭击的事情吗?”柳如烟问道。

    我点了点头,我意识到也许这件事情跟这个柳家叛逃柳青云有关联。

    “这些人就是柳青云的手下,其实我应该叫他一声二爷爷,可没想到柳青云出手如此狠毒。”柳如烟愤怒的说道。

    “孩子,你的事情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本来我打算利用柳家的势力帮你将麻烦解决掉,可是如今我柳家同样遇到了无比大的麻烦,恐怕我没有办法帮你了,对不起啊孩子。”柳老爷子摇了摇头道。

    “爷爷,您这是说什么话,柳家的麻烦让我与柳家一起面对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啊。”我连忙央求道。

    柳老爷子沉思半晌笑了笑道:“好,你是个好孩子,如烟你先带陈林去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我跟随柳如烟离开了老爷子的别墅,心中一直在想着如何对付这个柳青云,突然感觉后背一痛,整个人便昏了过去。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柳如烟静静的坐在床边。我挪动了一下身体却感觉没有一点力气。

    “柳如烟,你什么意思?”我对着柳如烟怒吼道。

    “这不是我的意思,是爷爷决定的,柳青云的实力十分可怕,不要说是你就是爷爷也没有把握能赢。我给你打了一针,你放心,过十二个小时你便会恢复行动能力,到时候一切都该有结果了,希望我们还能再见如果还能再见的话我们依然是朋友。对了这里是柳家的一个秘密住所,柳家都很少有人知道,你在这会很安全的。”

    柳如烟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我床边道:“这里边一张银行卡,密码是六个零,里边有两千万,柳家只能帮你这么多了,你自己的麻烦最后还是只有靠你自己解决了。另外还有一些资料,是你拖我查的,虽然还不全面但我相信对你来说已经足够了,你自己好好看看吧,你这个同学不简单啊。”

    我无法坐起身子,却听到重重的关门声,我知道柳如烟走了。我躺在黑暗的房间里,我这次明白柳老爷子是在给我做最后的交代,他知道与柳青云一战并没有必胜的把握,甚至可以说赢面都很渺茫,所以他才让柳如烟把我接来交代以后的事情,同时也担心柳青云会对付我才将我安顿在这个地方。

    这一刻我无比自责,就在前不久我还在自暴自弃我还在怨天尤人我还在痛斥这世界对我的不公,可就在那时柳家这个与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却为了我抗争着,为了能够保护我做了最坏的打算,相比起来我算什么我还是人吗?

    我拼命的挣扎着,我不甘心我绝对不能就这么躺着,就像柳如烟说的那样我不能永远生活在别人的羽翼之下,我必须做点什么哪怕用我的性命我也要为柳家做点什么。

    全身气血上涌,我感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口而出。我感觉脑袋痛的厉害,无数念头无数信息不断的冲击着我大大脑,柳老爷子说这些都是命,但我不信命,我要战胜它我要把握我自己的命运。四周的空气开始缓缓的流动,慢慢的变得狂暴起来,空气中形成的细如牛毛的针拼命的冲进我的身体里,我感觉整个身体有如充了气的皮球开始膨胀。我痛苦的大声吼叫,有如发狂的狮子,无数金色的符文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这一次变得无比清晰,我奋力的按照金色符文记载的口诀默念着,身体里狂暴的气息随着默念的口诀开始有规律的在身体内游走,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们的动向。

    四周狂奔的空气已经停止,体内的风暴却正在上演,那些不知为什么冲入我体内的气体在我小腹不断的盘旋,我奋力的将他们压缩,被他们反弹开来,再次压缩又一次反弹,我感觉身体内的器官都要被撕裂了。

    陈爷爷说我是天命之人,说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死去再大的危难都会平安度过,如果陈爷爷说的是真的,那么今天我就要与这老天争上一争,我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我要逆天而行。

    我按照金色符文所记载的拼命压缩着体内的气息,痛苦的我仰天一声大吼,“噼里啪啦”一阵声音响起,我感觉整个骨骼整个血脉都被生生撕裂,黑色的血液顺着我的每根毛孔往外渗透着,整个人有如浸泡在血水中一样。
正文 第三十三章 驰援
    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我竟然发现我可以活动了,顾不得其他我翻身而起快步往外冲去,来的门前我又停下了脚步,回身将床边的资料袋揣入怀里伸手便推开了房门。这里是别墅后边人工打造的景观,地处一处山坳之内,四周都是高大的树木,我所处的小屋便隐匿在绿树林中。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视力出奇的好,虽然是深夜但周围的景物看的无比清晰,远处别墅区上空被一层淡红色雾气笼罩,我猜想那是一种风水局。

    出了树林我飞快的往柳家别墅跑去,口中不断的念叨着“不要,千万不要,一定要赶上,一定要赶上啊。”

    突然我被什么东西弹开跌坐在地上,站起身来仔细打量,面前是一种淡淡的薄膜,我用手触碰感觉质地柔弱很有韧性,可无论如何却穿不透。我知道这一定是哪个柳青云的杰作,他要毁灭柳家一定不会放任任何一个柳家中人离开,也不会让人打扰到他。

    我仔细搜索着脑海深处金色符文的记忆,如果我想的没错,这是利用风水局幻化出来的由水元素组成的结界,按照五行原理,我依照金色符文所说的疯狂聚集四周空气中的金元素,用金元素将自己包裹起来迈步走向面前的透明薄膜。

    “果然如此。”

    我心中不由无比兴奋,金生水,两者相容我能助长四周的水元素当然不会被水元素所形成的结界所阻拦。兴奋之下我连忙向着别墅方向跑去,没跑几步我便站住了。

    这柳青云的确十分厉害,就凭借这利用风水局所设下的结界就能说明一切,而我不过是个连半吊子都算不上的小子,拿什么去救柳家去跟此人抗衡。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想到办法,想到一个可以一招杀敌的办法。

    我不是个冲动的人,相反的在此时我无比的冷静,我反复思索着脑海里的东西,我相信这些金色符文中一定有解决的办法。

    “玉清神雷,五行雷法”

    我的脑中浮现出一篇符文,玉清神雷乃是玉清元始天尊所创,威力无穷可灭万物,相对应的比较简单的便是五行雷法,五行雷法顾名思义借用五行之力所发但威力不如玉清神雷,而且修炼起来耗费时间。

    玉清神雷却不同,是动用自身真元化雷与掌心发出,威力巨大唯一不足便是对于使用之人修为要求很高,真元不足无法发挥神雷的威力。

    如今救人要紧我哪里管的了那么多,按照脑中所述手中变化,十根手指变化不断,突然遥空一指,只见天空中突然闪下一道青色雷电将前方大树劈个粉碎。我心中大喜,再细细将手法在心中重复了一遍确定无误才起身直奔柳老爷子别墅。

    不远处的山坡上,神秘的男人负手而立,山风吹在他的长衫上发出“沙沙”的响声。神秘男人一双眼睛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明亮,他死死的盯着下方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觉醒了吗?不错啊师兄,比我想象的要快很多。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觉醒,对你来说绝对不是好事,道基不稳可是致命的。”

    “老板,四周被人布置了阵法,我们要不要出手?”身旁黑暗中孤立着一名老者,老者恭敬的俯首说道。

    神秘男人摆了摆手道:“不用,这是别人的家事,我们不好插手。”

    “可是老板,徐杰那小子进去了。”

    “进去了不是正好,难道你们不好奇我这师兄会怎样解决这件事吗?”神秘男人笑了笑道。

    来到柳老爷子别墅之外我心中一惊,只见四周躺着数具尸体,显然这些人都是柳家的人,因为我在这些人中看到了跟随在柳涛身旁的那名年轻人的身影。我连忙跑了过去,将那年轻人扶起,这才发现这年轻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而老爷子别墅内除了依然亮着灯却没有半点声音,我心中大惊莫非我真的来晚了,柳老爷子和柳如烟他们已经找遇到不测?

    推开别墅大门,我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柳老爷子与柳如烟等人瘫坐在角落里,身旁躺在柳涛和柳荣,看来是已经死了。别墅客厅沙发上端坐一黑衣老者,看这人样貌与柳老爷子有几分相似想来这人就是柳青云了。

    柳青云身后并排站在四人,三男一女,从这四人的打扮上看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我能从他们身上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柳青云对于我的突然出现十分疑惑,回头瞪了身后四人一眼,想来他来此之前已经命令身后四人将周围的活人都杀死了,没想到我竟然凭空出现在这里。

    “陈林,你回来干什么,快走,这是我柳家的事情与你没有关系。”柳老爷子愤怒的叫道。

    我知道他是在救我,他不想我死在柳青云的手上。

    “想走?怕是难了,既然来了不如我们坐下来聊聊?”柳青云冷冷的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大哥,这小子姓陈?他是陈家的人吗?”柳青云看向瘫倒在地上的柳老爷子冷声问道。

    “是与不是和你没有关系,你来不过是想解决我们柳家的家事,何必牵连外人?”柳老爷子冷冷的说着。

    柳青云哈哈大笑说道:“大哥啊,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没长进,既然你说解决我柳家家事。那好,你的两个儿子都已经死了,怎么还不肯交出那件东西来吗?或者说等你的好孙女好孙子也死在你面前你才会醒悟?我不介意帮你这个忙,你也不必谢我,谁叫你是我大哥呢?”说完仰天放声狂笑。

    “做梦,就算是我柳家人死绝了,你也别想得到东西。”柳老爷子愤愤的说道。

    “大哥啊,柳家怎么会死绝呢?您放心,柳家不是还有我吗?我会让柳家无比强大,我要让世人的知道我柳家的能力。”柳青云几乎已经疯狂了。

    “能告诉我你要那件东西干什么吗?”

    此时见柳老爷子暂时没有危险我变的无比冷静,我感觉这柳青云背后还有什么更大的阴谋。柳青云看了看我,似乎对我的表现感觉十分不解。

    “小伙子,你很有胆识,不过在这个世界上有胆识是不够的,还要有能力,有强大的能力让人为之颤抖的能力。”柳青云淡淡的说道。

    “既然我都要死了,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我直接坐在了他的对面盯着他说道。

    “哈哈,小伙子,你很有胆识,我喜欢。看在你一个我所欣赏的人将要死去的情分上我满足你的要求。”柳青云对于现在的情况似乎十分满意,他慢慢的说道。

    “我很好奇,当年你被打断了双腿是怎么活下来的?”既然他如此自信我倒是不介意了解更多的东西来印证我的想法。

    “当年吗?那是一段我不想提及的往事,不过为了满足你死前的好奇我可以告诉你。当年我几乎死了,幸好路过的村下先生将我救了,他将我带回了日本,在哪里帮助我治好了伤,表面上的伤好了可我却永远的失去了双腿,这些都要拜柳家所赐。我在日本待了三年,美国人在日本投下的原子弹让日本承受着无比恐怖的灾难,不过我却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核爆炸给日本人的打击几乎是毁灭性的,不过那些还在母体中马上要出生的胎儿却发生了变异,发现了这一点我便将这些孤儿收养了下来,之后我辗转去了台湾,这些孩子也一直跟随在我身边,这些孩子竟然对五行元素有着极为敏感的能力。我做了大量的实验,最后只活下他们四个,不过他们是最强的,他们能够利用空气中五行元素。你要知道作为风水师其实就是要借助五行能力来改变周围的物质,而我却得到了四个活着的布阵材料,这也许就是上天对我失去双腿的补偿吧。我的命是村下家族救的,这一次村下家族要在中国争夺一样东西,为了报恩我便来的了这里,东西没有找到却让我无意中发现了柳家,这真的天意啊,我竟然在有生之年能够亲手毁灭柳家。”说完柳青云发出阵阵狂笑。

    “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再问我一个问题。”柳青云笑着看着我仿佛是给了我天大的赏赐一样自豪。

    “不用了,我想知道的事情都已经知道了,我也可以回赠你一个问题,柳家的东西在我手了,不但如此陈家的也一样,不过能不能拿到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我站起身来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只要你把东西交个我,我不杀你。”柳青云淡淡的说道。

    “不用,东西就在我身上,杀了我你就可以拿到。”

    我能从柳青云的眼中感觉到杀意,而我自己又这么会没有呢,既然这样何必再和他废话,虽然说我从来没有杀过人,但今天我确实有了杀人的冲动。

    不等柳青云说话,身后的四个人便冲了过来将我围在当中,其实我正想要他们这样,玉清神雷威力很大但需要的真元也很大,我一直担心如果要一个个对付怕是要把我累死。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当然明白这一点,我才没有傻到等他们先动手。四人刚刚落定,我手便飞快的打着手印,向着四人头顶一指喝道:“去。”随即整个人向后急退。

    四人还未反应便见别墅空中突然出现四道青色闪电,闪电直接落下劈在四人头顶,四具焦黑的尸体瞬间呈现在众人眼前。柳老爷子众人张大嘴巴,在震惊中无法回过神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柳青云的反应相当强烈,他颤抖着指着我有如遇见了个怪物一般。

    “没什么不可能的,现在该你了。”

    我可不希望这家伙活着,先不说他杀了那么多人,害的陈娟还躺在医院了,就是得知他来中国的目的这一点我也绝对不能让他活着,他活着对我来说就意味着危险。

    将善后的事情扔给了从震惊中醒来的柳家众人,我飞快的跑向二楼房间,我的确太累了,我感觉如今我的实力发出两道神雷已经是极限了,我需要马上休息恢复。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心机
    这一夜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缓缓的睁开眼睛,我躺在一张单人床上,浑身痛的厉害整个骨架仿佛碎了一般。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才发现白色的床单已经被黑色的液体污染的不成样子。

    用手指沾了些黑色的液体凑近鼻子闻了闻“这是什么东西,是血吗?”闻了半天也不明白是什么,索性不去管它。

    艰难的从床上站了起来,整个脊椎一寸一寸的刺痛,身体弯曲的活像只巨大龙虾,我可不想这样,慢慢适应这种钻心的疼痛咧着嘴总算是站直了,可身体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了一片有如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揉了揉阵阵刺痛的太阳穴,我想起杨老爷子留给我的东西,按照太极拳图谱缓缓的将手抬起在胸前成圆环抱,一手上行一手下行顺时针凭空划过一个圆最后收回小腹之上,再分开两手逆时针凭空划过再次收回小腹,就这样我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个动作。动作并不快,双手画圆之时吸气,回收小腹之时呼气,别问我这是为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在一次次重复动作中偶然发现,这样会让我周身的疼痛减轻一丝,别开只是一丝对于此时的我来说已经再好不过了。

    就这样我也不知重复了这个动作多少次,反正双臂此时已经感觉到有些麻木机械,感觉自己身体轻松不少才缓缓停止了动作。闭着眼睛感觉了一下身体的变化,还好并没什么不适,除了还有些酸痛之外都很正常。睁开眼我长长的出了口气,房间里有钟,我看了一下此时已经是下午3点过了,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感觉十分不舒服,迈步走进房间内的浴室打开热水打算洗个澡。

    脱衣服的时候一样东西掉在了我的脚边,那是一个牛皮纸的资料袋,将袋子拿起我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这袋子是柳如烟留个我的,根据他的说法这里边是有关林月的资料。

    我不是个喜欢浪费的人,可此时我已经无暇顾及正在哗哗流动的热水,我快步走入浴室将袋子中的东西一股脑的倒在了地上,房间的地上铺着地毯我索性直接坐在地上翻找起里边的东西。

    资料袋里一张张打印的资料被我散落一地,还有不少照片,除了这些我还发现了一张建设银行的银行卡,我知道这就是柳如烟昨天给我的那两千万,我苦笑一下将银行卡放在一旁开始整理地上的资料。

    正如柳如烟所说的,这林月果然不简单或者说林月的家庭背景不简单,首先是林月父亲的资料,林月的父亲林长林今年42岁,是临海踏月科技的法人代表,踏月科技主要研发计算机软件领域,在全国都小有名气。

    林长林早年留学英国,在哪个年代留学基本是公派的,如此看来这林长林很有才华。在英国留学期间林长林结识了林月的母亲,林月的母亲向敏是香港人,向家祖籍福建,抗日战争期间向家避难举家迁居香港,在香港从事食品生产生意。

    林长林与向敏相爱了,当年改革开发初期,对于娶一个香港老婆林家人都不赞成,不过林长林却顶着多方压力毅然的和向敏走到了一起。本来按照林长林的留学身份可以在国内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可就是因为这段婚姻使得林长林失去了许多的机会。看到这里我不由的对林长林有了些好感,这林长林也算的上一个负责人的男人。

    林长林在一家毫无名气的小厂做了一名技术员,很快厂子经营不下去了,林长林也面临着生活的压力。好在这个时候向家伸出了援助的手,也许是心痛女儿,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林长林和向敏带着刚刚出生不久的林月通过关系去了香港。

    几年后,林长林独自一人带着林月回到了祖国,开始独自的创业生涯。看到这里我开始翻找其他资料,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看来林长林在香港的这段时间是空白的或者说林长林在香港这段时期的资料柳家还没有查清楚。

    90年代国内对于高科技产业的需求很大,林长林所创建的踏月科技也在大环境下稳固的发展,生意越来越好。踏月科技与韩国等国家的软件企业都有着合作,这些合作主要涉足游戏领域。而在这些有合作或是接触的国家中唯独没有日本企业,这让我很好奇,我甚至一度认为我的猜测是错误的。

    非但林长林拒绝和日本企业合作,甚至踏月科技在很多领域与日本企业疯狂的竞争,只要有日本企业参与的项目踏月科技每每都把竞标价压到最低就算自己没有办法拿到项目也要拼劲全力逼迫日本人退出。因此林长林在行业内部名声大振,被同行称为爱国企业家。

    资料到这里竟然结束了,其他的就是一些踏月科技与其他企业展开合作的协议书复印件和一些照片,其中有一张照片是林月和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我有印象,这人就是如家酒店着火当天我和唐尧看见和林月一起的男人。

    这柳如烟在搞什么?我让他帮忙查林月,而他却给了我一堆不痛不痒的东西,除了知道林月的父亲和母亲以及她父母的一段爱情之外什么都没有,我甚至怀疑柳如烟在耍我。

    将资料放回袋子,我走进浴室冲了个澡,出来后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不少。推门下楼,整个别墅空空荡荡的,客厅沙发上只有柳老爷子呆呆的坐在哪里似乎在想着什么。见我下来柳老爷子显得有些激动,对我摇了摇手示意我坐在他身边。

    “孩子,谢谢,谢谢你,你对我柳家的大恩我老头子真不知道怎么报答。”老爷子老泪纵横的说道。

    “爷爷您千万别这样,要不是两位爷爷也许我早就死了,是我要谢谢爷爷才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稳面前的这位老人。

    “哎,青云毕竟是我柳家的血脉,虽然他背叛了柳家可亲眼看着他死去我还是很痛心。”柳老爷子淡淡的说道。

    我看了看周围,别墅已经被收拾干净,昨晚打斗的痕迹已经被抹去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其他人呢?”我问道。

    其实我想找柳如烟,我想问问他给我的资料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烟他们去办理涛儿和荣儿的后事去了,昨天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许多方面都需要处理。”

    老爷子显得很低落,我明白自己的儿子死在自己面前,而且是自己亲弟弟下的手,这种痛苦真的很难让人接受,老爷子如此大的年纪还能坐在这里已经不容易了,如果换作其他人恐怕早就倒下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死了人,柳家不会有麻烦吧?”

    我有些担心毕竟这里是法制社会,平白无故的死了那么多人政府一定会关注的。

    柳老爷子摇头笑了笑道:“青云和他的四个手下是偷渡入境的,没有人知道他们出现过。至于柳家死去的人,这点不用担心,毕竟柳家经营了这么多年,这些事情还是能够妥善处理好的。”

    “其实青云并不算太坏,他还有人性。你们在省城的时候,其实他只是想将莉莉和如烟两个孩子抓住用来要挟我,只是柳家的东西对于他来说诱惑太大,这是他多年以来的心病,也是他支撑着活到现在的动力。这都怪当年我父亲对他的惩罚太重了,他把所有的恨都加付在了柳家的身上。”柳老爷子叹了口气。

    “爷爷,柳青云已经十分强大了,为什么他还要惦记这柳家的东西呢?”

    我还是有些不太理解,按理来说柳老爷子传承了柳家的东西,如果那真的有神奇的力量的话不应该面对柳青云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这一点以柳青云的聪明应该能够想到,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机哪怕杀人也要将柳家的东西据为己有,这点十分说不过去。

    “孩子,你先看看这个。”

    说着柳老爷子从怀里掏出一本日记本递给了我,不知道这本日记有多少年头了,黑色的封面已经变了颜色。这是一本日记或者说是一本研究笔记,纸张已经有些发黄,有些地方都开始脱落了。上边画着一些图案和线条,圈圈点点的我实在看不明白。

    我把日记本放在茶几上摇了摇头道:“爷爷,我还是不明白。”

    柳老爷子笑了笑将日记本随身收好说道:“这是青云的东西,在他尸体上找到的。这里边记录了他对于风水的感悟和一些想法,不得不说青云确实聪明,他的某些理论已经远远的超出了风水的范畴。还记得我柳家的运策吗?其实柳家几代中出了不少风水能人,可无论是谁也无法彻底了解这本书的内容。里边记载的很多地方都超出常理,有些甚至完全颠覆了风水学的理论是不可能完成的。青云小的时候非常聪明,父亲也十分疼爱他,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造就了如今的他。父亲一直把青云当成下一代柳家家主来培养,曾经给青云看过这本运策,父亲希望青云能成为柳家的天才,能够破解运策中的东西达到柳家先辈无法达到的高度。心性还未定性的青云对于这本书十分痴迷,他虽然无法理解但坚信这本书绝对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这里边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青云独自离开家族四处寻找揭开秘密的线索,他找回了许多古籍可这些远远不够,为了能够更多的得到古人的记载,青云必须借助外力,这也是他后来跟随蒋介石的真正原因,可是最后他还是失败了。不过这也成为了他这一生的负担这也许就是执念吧,为了这份执念他可以出卖任何东西包括他自己。青云的事情对父亲来说打击很大,自从那件事之后柳家立下规矩,家族家主在死前不得将运策传给下一代。”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回归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柳如烟知道柳家有一件重宝却重来没有见过的原因。

    “孩子,能告诉我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柳老爷子看着我问道。

    其实我早就知道,不光是柳老爷子就是柳如烟和柳莉莉也会问我这个问题,昨天的事情太过震撼,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常人所能理解和接受的范围,柳家人心中如果没有疑惑如果什么都不问我反而觉得不正常。

    我笑了笑说道:“爷爷,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您还记得当日柳陈两家两本书合二为一的事情吗?两本书化为了灰烬,从残渣里浮现了许多金色的符文,这些符文不知道为什么全部钻入了我的脑袋。昨天我被如烟哥安置在别墅后边的小屋里,我被打了针浑身无法动弹,只有意识还是清楚的。我知道柳家面临着巨大的危险,却不想把我牵扯其中,当时我奋力的反抗,正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那些消失在脑海中的金色符文又一次出现了,我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包裹这我很难受,按照符文的记载我重新的获得了身体的控制。至于哪青色的闪电也是符文中记载的内容,不过说实在的如今我还无法真正掌控它们。”我将昨天的事情简单的和老爷子说了出来。

    柳老爷子静静的坐在哪里陷入了长久的沉思,过了许久才摇头苦笑道:“原来是这样,命策和运策两本旷世奇书拥有着难以想象的力量,但两本书并不完整,只有合二为一才能真正掌握。祖师张曼倩将两本书分别交个两个弟子,让两人发下誓言并种下诅咒,使得两本书始终联系却永远无法合二为一。并不是两家的后人不想,而是不敢。诅咒的力量太可怕了,它已经深深的埋藏在大家的心灵深处。人性对于生命的渴望和对于死亡的恐惧是两个极端,也是人性最深处的东西,无论你如何强大哪怕是一代帝王也无法逃避这人性深处的东西。生命和死亡在潜意识了影响着大家的判断,让人在最后关头停止了脚步,也许张曼倩也不知道这一点,也许当时他也被身后的人误导了,使得同时得到两本书的他也不敢去尝试,否则也不会传承千年了。至于所谓的天命所归之人也许真的存在,也许只不过是张曼倩背后之人设在潜意识中的暗示。这种在潜意识中的暗示让陈柳两家的后人为了想知道两书合一的结果将手中的书无比珍惜的保存传承下来,同时也由于对死亡的恐惧不敢去进行尝试。毕竟按照张曼倩所说的具备所有条件的天命所归之人也许根本不可能存在。青云如此聪明的人也逃不出来,他穷其一生寻找揭开答案的钥匙,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其实钥匙一直都在身边。”

    我觉得柳老爷子说的没有错,两本书中确实隐藏着巨大的秘密,可却无人敢去解开它,直到我的出现。

    就如同一个帝王,在他的面前放着一个盒子,盒子里也许是长生不老的仙药,也有可能是让人死亡的毒药,只要打开盒子就会得到,但盒子一旦打开就必须服用里边的东西,而且同样的盒子有很多,帝王命令其他人当着他的面服用,可每个人都死在了他的面前,死像极为恐怕可怕,只留下最后的自己和面前的盒子,我想这位帝王永远都不会打开他面前的盒子吧。

    我不由的对张曼倩和他背后的所谓高人产生了极大的好奇,这人实在太过于可怕,他对于人性深处的掌控和对于潜意识中暗示的运用已经达到了无法理解的高度。他竟然只利用一些话语便困扰折磨了两个家族千年之久,这种手段这种心机该是如何之可怕,如今的那些在世界上叱咤风云的政客相比这神秘人来说是何等的渺小和可笑。

    “爷爷,我们回来了。”

    我正在思考着别墅的大门被从外边推开,柳如烟和柳莉莉两人快步走了进来,他们的面色有些疲倦显然十分劳累。柳老爷子笑了笑说道:“事情都处理好了?”

    “是的,虽然过程中遇到些麻烦但还是处理了下来,对外宣称父亲和二叔一同外出途中遇到了车祸,并没有被怀疑。”柳如烟淡淡的说道,我能看出他说这些的时候显得心情十分难受。

    “好,你们也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以后柳家就要靠你们了。”柳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

    柳如烟并没立刻离开而是静静的站在原地,柳老爷子显然发现了异状,眉头微皱道:“怎么?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爷爷,有一件事情很奇怪。”

    “哦?怎么了?”

    能够让柳如烟都感觉辣手和奇怪的事情,我也十分的好奇,听他一说我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爷爷,在对于外围的清理过程中,我们遇到了一下抵抗,但这些抵抗都十分的脆弱,而且他们似乎在我们到达之前便被人清理过。地上残留着不少的尸体,而这些明显是此次行动的头目之类的人。在他们的身上我们发现了各种先进的电子设备,这些设备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柳如烟淡淡的说道。

    “这样啊,知道他们的身份吗?”

    柳老爷子对此也十分疑惑,他相信柳青云发起进攻的时候绝对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外围留守的应该是其精锐或者强大的帮手,如今如此不堪一击的确耐人寻味的很。

    柳如烟看了看我点头道:“身份基本上确定了,在这些人尸体上我们发现了樱花纹身,这些人应该属于日本山口组的成员。”

    “青云早年便投靠了日本人,这些山口组的人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可是又是什么人解决掉了他们呢?”柳老爷子眉头微皱低声说道。

    过了半晌,柳老爷子才缓缓的道:“既然如此出手的人应该没有什么恶意,也许是江湖上的朋友得到风声,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日本人的报复。如烟啊,柳家的未来就交给你了,你是爷爷最看重的,你办事爷爷放心。”

    当我离开老爷子别墅的时候竟然看见柳如烟靠在一颗大树下,我知道他是在等我。

    我来到他的身边说道:“在想什么呢?”

    不得不承认柳如烟的心理素质非常之好,他对我笑了笑竟然恢复以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说道:“哥们,你说我俩关系怎么样,不用回答我知道不错。你昨天太他妈帅气了,苍老师见了都能立马弃娼从良,怎么样教教我如何,我给你当徒弟。”

    “滚蛋。”

    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柳如烟也不介意哈哈笑着搂着我的肩膀往我在柳家的住处走去。

    进了别墅我将怀里的资料袋随手仍在茶几上,快速跑向三楼冲了个澡并换了一身衣服,我从省城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杨老爷子留给我的店面里,加上昨天一顿折腾我这身衣服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了。

    回到楼下,柳如烟独自一人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坐在沙发上享受着。

    我没搭理他坐在一旁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柳如烟看了看我说道:“看过了?”

    “什么?”

    我有些不解的望向他,见他用眼睛瞟了瞟茶几上的资料袋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看过了。”我随意的回答道。

    “发现了什么吗?”

    我一听这个气啊,将毛巾扔在一旁说道:“你还说,这什么些什么东西啊,我让你帮忙查一下林月,你查人家老爸干什么?”

    柳如烟鄙视的望了我一眼道:“这林月没什么好查的,非常简单跟平常学生没有什么特别。所以我无聊之下就顺便查了查她老爹,还真有些有意思的东西。”

    我一楞不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便问道:“你的意思不会是说她老爹的爱情故事吧?”

    柳如烟微微摇了摇头道:“你真没有什么发现吗?”

    经过他这么一说我再次拿出资料细细大看了一遍道:“也没什么啊,就是林月是和父母一起去的香港,几年后独自和父亲回来了,其他就是踏月科技的一些商业上的合同复印件我没看出有什么啊。”

    “你觉得林长林这个人怎么样,他爱向敏吗?”柳如烟淡淡的问道。

    “当然,林长林为了向敏放弃了很多东西,这点还不能够说明他很爱自己老婆吗?”我回答道。

    “那么为什么林长林带着女儿独自回国,向敏又去了什么地方呢?而且林长林回国后一直没有提及过向敏,林月也没有说起过她的母亲甚至没有一**月和向敏的合照,你认为对于相爱的人来说这正常吗?”

    我被柳如烟说的一楞,这点我的确没有想过,我望向他希望他继续说下去。

    “你不用看我,我也不知道,我派人查了香港那边的资料没有任何有用的,向家在几年前就分别离开了香港去向不明。”柳如烟笑着说道。

    “去向不明,这怎么可能,入境处没有任何登记吗?就算是移民国外也应该有资料可查啊。”

    我感觉事情有些严重了,向家在抗日战争的时候逃难香港,当时能够有能力到香港避难的家族多少有些背景不应该是小家族,这样的家族怎么可能在香港消失了,听柳如烟的意思是向家所有人都消失了。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庐
    柳如烟摇了摇头道:“没有,没有任何记录。唯一的解释就是向家人偷渡离开了香港,可是一个家族整体偷渡我还是第一次发现。”

    “还有什么?”

    我知道柳如烟了解到的肯定不只这些。

    “照片,我查过所有有关的照片,有向敏和她家人的,有向敏和林长林的,可是唯独没有向敏和林月的合照,你认为一个女儿和母亲的关系这点正常吗?”

    柳如烟的话让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这的确不现实,但现在还得不到任何答案。

    柳如烟将酒杯中的红酒喝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道:“林长林回国后创建了踏月科技,公司运转良好,可他在商业场上疯狂的与日本企业作对,这种打压几乎是自杀性的。”

    说完看了看我又继续说道:“你不要告诉我林长林是个爱国青年,是个愤青,他已经过了哪个年龄。值得注意的是林长林首先是个商人,他没有必要和钱过不去,而且他和日本人竞争的项目并不涉及到他公司的利益。而日本人对此出奇的沉默,并没有反击或大叫恶意竞争的口号,林长林也成为了爱国商人的典范。”

    “你的意思是林长林故意这么做的,他不过是在演戏?”我不由问道。

    柳如烟耸了耸肩膀示意他也不清楚。

    “踏月科技主要的合作伙伴是一家韩国公司,这家韩国公司是由一家英国公司控股的,这家英国公司背后又有一家美国企业。这些在那些合同复印件上能够看出来,也许你并没有注意。其实公司之间的这种控股合作关系很正常,许多公司由于很多原因都会这样做,可是问题在于韩国公司的这两个东家对于科技软件领域根本是个外行,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关联性。”

    我翻看着那一堆的合同复印件分析着柳如烟的话,柳如烟说的不错,这里边表面上看并没有什么可细细分析却感觉不妥,看来整件事情十分复杂。

    “还有这张照片,是如家酒店事发后有一个记者在现场无意中拍到的。”柳如烟将那**月和那名男人的照片拿到了我的面前说道。

    我当然记得这张照片,而且当时我和唐尧还亲眼见过林月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柳如烟点了点照片上的男人说道:“我查了这个男人,结果你一定猜不到。这个男人是澳门身份证,我通过那边的朋友帮忙查一下这个男人在澳门的社会关系,竟然意外的发现其实这个男人是个拥有澳门籍的日本人。”

    “日本人?”我一惊,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我默默沉思,试图将整个事情连贯起来,可我却发现整个事情中矛盾的地方太多了,根本完全不合理啊。

    “你打算怎么办?”柳如烟问道。

    我微微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如今事情越来越复杂越来越让人难以置信。

    “我想回去。”我想了很久才对柳如烟道。

    “回去,回什么地方?”柳如烟似乎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想要逃避是不现实的,原来我一直想要从那件麻烦中摆脱出来,可如今我想要回去回到事情的起点,我想既然麻烦没有办法解决,逃避也没有多大用处,那么不如回去直接面对。”

    柳如烟似乎对于我的决定很不理解,他楞楞的看着我半晌才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做了决定我不拦你。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以什么身份回去,是徐杰还是陈林?或者说是别的什么身份?”

    “陈林吧。”

    对于柳如烟的问题说真的我没有考虑过,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用陈林这个身份。

    “可以,你打算怎么做?我是说你打算如何开始?”柳如烟并没过多纠结直接问出他的下一个问题。

    站起身走到窗边,我望着远处的夜色说道:“我打算离开这里,我会暂时搬到杨老爷子哪里去,我觉得哪里距离更近一些。”

    柳如烟拿着酒杯走到我身边与我并排的望着窗外说道:“柳家别墅这里相对独立,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的想法没有错,明天我会着手帮你安排。对了你打算利用杨老哪里干些什么?我看你不是什么做生意的材料,我看不如开个书吧,这样掩人耳目也可以接触一些学生之类的人。”

    我没有回头去看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他说的没错,我必须做些什么否则会被人怀疑。

    日子再一次回到了平静,日本人并没有想象中进行反击,而是奇怪的选择了沉默。每天我早早起床在露台打一遍太极拳,这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之后便去柳老爷子别墅找老爷子聊天,我想多陪陪这位老人,毕竟刚失去亲人他需要有人多陪陪他多关心他。

    柳如烟自从那晚后一直没有出现,想来应该是接手柳家的产业的事情。柳莉莉倒是经常出现,对于我的态度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大小姐的样子。

    在这段时间我让柳莉莉陪我去省城医院看了看陈娟,陈娟依然处于昏迷之中,听医生的意思病人身体机能还在就是脑部的损伤严重,不能确定什么时候醒来。

    望着监护病房床上躺着的陈娟,我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会找到办法让她醒过来回到原本应该属于她的生活。我还去看望了陈老爷子,他应该已经知道了陈娟的事情,毕竟这种事情是瞒不了多久的,陈老爷子并没有对此过多的表示,不过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失落。

    日子一天天平淡的度过,这种平静对我来说是一种幸福十分难得。这一天我刚刚走出别墅的大门,迎面便撞上了风风火火的柳莉莉。

    柳莉莉也不跟我解释,拉着我就上了她哪辆白色奥迪。新买的奔驰越野想来是省城那次之后不知去向了,不过这些钱对于这位柳家大小姐来说并不算什么,况且貌似那辆奔驰是柳如烟出钱买的。

    车子出了别墅区,快速的在路上行驶,没过多久便来到了杨老爷子留给我的店面门前。

    此时店面已经大为改观,门扁被红布遮着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巨大的屏风已经被整体拆除搬到了三楼房间里。一楼依然是吧台,一个女孩正在吧台后忙碌着。

    见我和柳莉莉进来连忙跑过来笑道:“老板好。”

    柳莉莉对我邪恶的笑了笑让女孩继续忙碌不必照顾我们。上了二楼,这里的情况大为改观,原先古朴中式的装饰已经被现代风格的时尚所取代,靠近墙面上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图书,我一看就知道这一定是这位柳大小姐的手笔。

    “感觉怎么样,这可是你第一家自己的店。”柳莉莉满意的望着我说道。

    “还不错,这都是你弄得吧,谢谢你了。”我笑了笑说道。

    “我是你老姐,这些事情不算什么。不过以后我会经常来这里的。”我一楞不解的看了看她。

    柳莉莉邪恶一笑往楼梯口瞄了瞄低声道:“小米可是老姐我千挑万选的,可不能让你给祸祸了。”

    我只感觉头上不断的冒着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赶紧逃往三楼,这里和原来并没有多少变化,只是床换了一张柜子了挂满了衣服。

    柳莉莉不知何时来到了我的身后笑道:“秋天和冬天的衣服都给你买好了,你哪眼光土的可以,哪里像是个当老板的。”

    我心里暗念这大小姐可真强悍,恐怕依旧贯彻她哪只求最贵的原则吧。

    “车给你留下,小米会开,你没事也该考虑去哪个驾照了,这样出行也方便些。”

    我疑惑的看向她,她对着我扬了扬头说道:“哥说了,这辆车给你,他再给我买。”

    我终于明白了,这丫头如此费心原来目的在这里啊。

    视察完店面我坐车回柳家别墅“开业典礼定在三天后,哥说了可能到时候赶不过来,不过你放心有本小姐给你撑腰不用怕的。”柳莉莉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三天很快过去,我也终于看见了这店面的名字,出乎我的意料这店名竟然还是一个字“庐”。看来这是柳老爷子的主意,否则我敢肯定柳莉莉绝对没有这品味。

    开业典礼并不繁琐,很简单的就结束了,可不知这位柳大小姐在搞什么,竟然找来了三十身材霸道的美女,美女的出现引得无数路人围观,我知道这宣传力度想不出名都难了。

    整个书吧只有我这个老板和叫小米的服务员两个人,闲聊之下我才知道,这小米本名将米兰,是柳大小姐的同学兼闺蜜。米兰家里是做服装生意的,说起来也算是小康之家,本不需要出来上班的,无奈柳大小姐相求,再加上米兰本身就喜欢看书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下午柳如烟从省城赶了过来,今天开业第一天本来就没什么生意,因此我让米兰先回家休息,自己陪着柳如烟去喝酒。离开时我重觉得米兰有些不正常,再三追问之下柳如烟在酒桌上才说出了真相,原来这米兰竟然是这位柳大少爷的现任女友,看来柳莉莉为了她的新车是早有预谋的啊。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坐看
    我的第一份产业就这样成立了,虽然整个店面只有我和米兰两个人,但米兰却要比起我来勤快不少,与她相比反倒是我像一个无所事事的富家公子。

    书吧的生意慢慢的进入了正轨,客人也逐渐的多了起来,虽然说男性客人占主要市场份额这一点有点让我差矣,但当我偶然间发现这些客人七分的心思都落在米兰身上的时候我不由的感叹美女效应的可怕。

    不过这些可不是我操心的,倒是柳莉莉这妖精借故时常来店里晃悠人我比较揪心,每次见到这位大小姐无害的笑容我总能回忆起她疯狂购物的场景让我背心发麻。

    自从书吧开张之后,柳如烟经常跑到我这里来拉着我一起吃饭,而每次都借故邀约米兰一同前往,我明白这小子邀我吃饭是假和米兰小姐培养感情是真,因此每次我都很知趣的提前离开。

    这样的结果也给我带来很大的好处,那就是每次都不需要我来买单。如今书吧已经开张快半月了,米兰一个人就完全能够处理店里的所有事情,有一次这片的几个小混混来店里收取所谓的管理费,还没等怎么样一群在这里消费的客人就站出来充当起了护花使者,搞的几个混混吓的转头就跑,所以我就落得清闲独自一人躲在三楼房间中等待着柳如烟来找我吃饭。

    当然了,对于我脑海中的金色符文也时不时的拿来研究一二,就全当闲暇时的个人爱好了吧。

    今天已经晚了,可这柳大少爷还是没有出现,这点我颇为不解。要说我怎么会知道柳如烟今天会来,这可是哥近段时间无聊之下掌握的规律,我这小店别看店面不大可柳家两位轮番报道,只要柳如烟在临海柳莉莉这大小姐便绝对不会出现,而柳如烟去了省城柳莉莉绝对前来报到,今天一天都没有被柳莉莉骚扰我敢断定柳如烟一定身在临海,只要他身在临海晚上一定会过来约我吃饭,然后很自然的送米兰小姐回家。

    “老板,关门吗?”我正想着心事,米兰在一旁问道。

    “再等等。”我随口说了一句之后笑着看了看她

    。米兰也意识到了我话里的意思小脸不由的一红,我心里这个好笑啊,看来我应该向柳莉莉小姐学上两招也敲诈一下柳家大少爷也不错。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走吃饭去。”

    正想着,柳如烟快步走了进来,我对着米兰一笑,她马上躲到一边去不再理我了。

    “她这是怎么了?”柳如烟看着米兰的背影问我道。

    “没事,她让我帮她看看今年有什么结婚的好日子。”我随口胡邹的说道。

    柳如烟明显被我的话说的楞了楞,随即反应过来骂道:“滚蛋,说正经的我找你有事,走先吃饭我们边吃边聊。”

    没有任何悬念的我们三人关了店门开车去吃饭,出乎意料的是这次选择了一家离米兰家很近的地方,饭后让米兰独自先回家休息。

    米兰走后包间里就剩下我和柳如烟两人,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报纸扔给我说道:“看看这个。”

    “看什么啊。”

    今天的报纸我看了,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我接过报纸又看了一遍还是不明白柳如烟什么意思。

    柳如烟指着报纸上一则消息说道:“看这条。”我看了看是有关盛大投资成立上海盛锦软件开发有限公司的报道。

    “什么意思啊?”我不太明白柳如烟的意思。

    “盛大公司你知道吗?”柳如烟问道。

    盛大公司我当然知道,传奇就是盛典公司引进的,后来盛大公司独立开发了自己的网络游戏,只要你生活在中国,只要你玩过游戏就没有谁不知道盛大公司的。

    “这和我有关吗?”我依然不明白柳如烟的意思。

    柳如烟一把抢过报纸,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我一眼说道:“盛大公司成了于1999年11月并推出中国第一个图形化网络虚拟社区游戏“网络归谷” 当然当时没有多少人了解这些,盛大真正开始崛起是在2001年11月盛大运营的传奇正式上市,并迅速登上各软件销售排行榜首。”

    “然后呢?”我还是不明白什么意思。

    “你知道传奇这款游戏的来历吗?”柳如烟对我说道。

    “这个我还真听说过,好像是从韩国人手里买下来的。”我点了点说道。

    “没错,这款游戏正是从盛大从韩国买来的,2001年07月 盛大与韩国actoz soft公司签约,正式引进传奇。而踏月科技的长期合作伙伴正是这家韩国actoz soft公司,你能想到什么?”柳如烟终于说到了正题。

    “你的意思是说踏月与盛大有关?”

    我被吓了一跳,如果真是这样我们的对手真不好对付。

    柳如烟摇了摇头说道:“不,盛大公司不过是引进了先进的游戏理念,从2001年到2003年两年时间里盛大公司游戏设计理念等诸多方面有了实质性的飞跃,如今的盛大已经彻底拜托了依靠单一进口合作的模式。开发出有属于中国人自己的游戏,并能够与国外软件开发商同台抗衡。”

    柳如烟见我慢慢的跟上了他的思路便说道:“而盛锦软件开发有限公司的成了说明了一件事情也打响了一个信号。”

    柳如烟见我依然不是很明白便直接说道:“兼并。盛大需要发展他需要一个更大的平台,因此他要整合国内软件行业内的优秀资源吸纳更多的优秀人才。”

    我明白了柳如烟的意思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作为软件同行,踏月和盛大处在一个竞争的环境中,你的意思是利用盛大来对付踏月。可是作为如今巨头的盛大能否看得上踏月这种小公司却不好说。”

    柳如烟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不过老虎不来我们可以把他引进来,可以打开笼子放他进来。再说我并指望盛大真的对踏月做什么,我只是想制造点紧张的气氛让踏月紧张起来,只有踏月紧张起来就会把大半的精力用在对付这只老虎上,我们就可以趁机完成我们的计划。”

    “计划?什么计划?”我问道。

    柳如烟对我笑了笑道:“这个计划很庞大,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这需要很多人帮忙,我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走好这计划的第一步把老虎引进来。”

    我知道能让柳如烟觉得没有把握的事情,能让柳家找人帮忙的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不过他说的是对的,现在要做的是将老虎引进来。

    “你打算怎么做?”

    我没有在他所谓的计划上纠结,而是直接问到了事情的重点。

    “我约了盛大方面的人后天在省城见面,理由是柳氏集团需要拓展网络宣传领域,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柳如烟轻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道:“好,我安排一下明天中午和你一起去省城,顺便我也去看看陈娟。”

    我并没有犹豫其实也没有理由犹豫,柳如烟所做的事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为了我。

    第二天我将要去省城两天的事情和米兰说了,书吧的事情暂时全部交个米兰打理,柳莉莉得到消息硬要来帮忙,我想了想有这位大小姐坐镇书吧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于是便将书吧的事情全部交个了两人。

    中午我们四个一起吃过午饭便和柳如烟踏上了赶赴省城的旅途,柳如烟给我安排在柳氏集团附近的酒店住了下来,平时他在省城的时候也是住在这里。

    安顿下来后我去看望了一下还在医院里接受治疗的陈娟,柳如烟特意给陈娟请了三名护工轮流照顾她,听主治医生的意思陈娟各项身体机能还算稳定没有什么问题,如今就是看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晚上我给柳莉莉打了个电话询问今天书吧的情况,没想到这丫头竟然直接住在了书吧里,看来是十分上心。啰嗦了几句我便挂断电话洗了个澡躺在床上休息,明天是什么结果还不得而知,我必须保持良好的状态应对,虽然我心里明白这件事情主要是柳如烟主导的。

    与盛大方面的人约定的时间是上午9点,我早早起床梳洗准备停当便和柳如烟进入了柳氏集团大楼。

    盛大的人非常准时的出现在了集团会议室,此处到来的是两个人,一个中年男人大概40岁左右应该是此次会谈的主脑人物,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20多岁的年轻女人应该是秘书或助理什么的,手里拿着一堆文件。

    双方友好的打过招呼便开始此次会谈的商议,其实对于这些我并不感兴趣,说实在的我对于他们的会谈也听不太懂,很快合作事项基本敲定,双方开始闲聊。

    “柳先生,贵公司似乎并没有什么合作的诚意啊。”

    说话的是张国栋,哪个40多岁的男人。柳如烟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我,我能从他眼中看出一丝惊讶。

    “说实话,贵公司开出的条件十分诱惑,可毕竟我要为我们公司的利益考虑您说是吧。”张国栋喝了口茶说道。

    “我不太明白张总的意思,难道有什么不对吗?”柳如烟也是此中高手绝对应付自如。
正文 第三十八章 玉(上)
    张国栋笑了笑说道:“贵公司的情况我也有所了解,但我并没有发觉在现在这个阶段有花巨资打造网络推广的必要。”

    “其实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集团始终要走上这条路,与其等到那时仓促上马不如就这现在早做安排。”柳如烟笑着说道。

    “柳先生的意思是未雨绸缪吗?可在下更信奉一句话‘有因必有果’。柳先生的建议我们会考虑,这几天我会留在这里,如果有消息我及时跟柳先生沟通。”

    张国栋微笑着站起身来告辞,柳如烟也没有过多挽留,双方愉快的握了握手。

    送走张国栋后柳如烟看着我说道:“有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道:“老奸巨猾。”

    我指的当然是盛大的代表张国栋,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比柳如烟还要深谋远虑的样子。

    柳如烟叹了口气说道:“这个人不好对付啊,如今只有等待对方的消息了。”

    当晚柳如烟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电话是张国栋打来的,竟然想约柳如烟和我去酒吧坐坐。我不明白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对方已经提了出来如果拒绝反而让人觉得有鬼。

    张国栋选择的酒吧就在我们所住的酒店附近,我和柳如烟很快便找到了哪里,昏暗的灯光和撕心裂肺的音响中我们与张国栋进行了第二次会面。

    张国栋把会面的地点选择在角落里,这里不容易被人打扰却能清楚的看见每一个从门口进入的人,我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却多了一分警惕。

    “张总很懂生活嘛。”柳如烟抢先开口说道。

    张国栋笑了笑给柳如烟倒了杯酒说道:“柳先生见笑了,我平时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热闹,什么热闹都喜欢。”

    我听张国栋这话里似乎有别的意思不由的看了看柳如烟。

    “不知张总叫我们来有什么指教呢?”柳如烟直接切入主题,对于这样的老狐狸直接点是最后的选择。

    张国栋拿起酒杯与柳如烟碰了一下说道:“贵公司的要求不难,给出的条件也十分诱人,说真的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我请二位来并不是谈论这件事情,是想听些实话。”

    “张总的意思是”柳如烟试探着说道。

    张国栋笑了笑道:“在来之前,踏月的人和我们接触过,他们想知道我们真正的目的。贵公司这个项目其实任何一家软件公司都可以完成,为什么要找到我们,这点就不必让我再说了吧。也许柳先生的意思不是在这次合作本身,或者说柳先生的目的在临海。”

    一听这话我心里就是一惊,这张国栋果然厉害,也许他早就猜到了我们的真实目的,那么既然他猜到了我们的目的还约我们出来是想要干什么呢?柳如烟此时也无法再镇定了,我能看到他脸色阴晴不定。

    张国栋笑了笑说道:“柳先生不用紧张,我说过我这个人喜欢热闹,同时也说过一切事情有因必有果。踏月和柳先生之间有什么我没兴趣知道,盛大很喜欢交朋友特别是像柳先生这样的朋友,只不过不知道盛大能够得到什么?”

    “不知张总想要什么?”

    柳如烟淡淡的说道,我却能感觉到此时他十分的紧张。张国栋没有说话而是看着酒吧里欢闹的人群。

    半天才道:“其实也没什么,一个承诺,承诺日后盛大需要的时候柳先生能出手相帮,或者说一个人情。”

    柳如烟想了想说道:“好,我可以答应。不知张总打算怎么办?”

    张国栋见柳如烟答应了下来笑了笑说道:“我说过,我这个人喜欢热闹,但是我却不想参与热闹,一切做做样子,这块肉我并不放在心上。”

    张国栋的话说的已经十分明白了,柳如烟端起酒杯说道:“如此预祝我们合作成功。”

    说完两人碰了一杯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了进去。

    “另外呢”张国栋突然又说道。

    我的心不由一紧,这家伙能不能把话一次说完非要作出一副神秘的样子。

    张国栋看了看我和柳如烟说道:“外边的事情我们想和柳先生私下合作合作,就是不知道柳先生有没有兴趣。”

    柳如烟思索片刻笑了笑道:“既然张总有此雅兴我求之不得。”

    出了酒吧我长出口气道:“这姓张的真够厉害的。”

    柳如烟默默的看着街道微微点了点道:“不过还好,我们的目的达到了。”

    “对了,他说的外边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啊?说些话莫名其妙的。”我不由好奇的问道。

    柳如烟看了看我说道:“你还记得我说过的哪个计划吗?张国栋指的就是这个,也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不过有他们参与也好,我们省去不少的麻烦。”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第二天张国栋便和柳如烟签订了合作合同,随后庞大的设计团队和各路人马纷纷进驻省城。无数人都在猜测整件事情,可只有我知道这一切不过是掩饰罢了。

    回到临海之后我再次陷入无聊之中,柳莉莉这些天帮我打理书吧似乎对此来了兴趣,竟然将我这个老板直接发配到三楼之上,店里的生意全部由这两个女人打理。我很无语却又无奈,我承认我并不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但也过不惯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无聊之下我开始研究脑海里的那些金色符文,在柳家别墅的那一夜我真正见识了风水术的力量,特别是柳青云利用风水之术困住整个柳家众人让我十分好奇。金色符文十分复杂甚至可以说是杂乱无章,无法寻找到想要的东西,必须先将其重新整理在一起,这样也迫使我将所有的信息全部整理个遍。

    我发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脑海中的金色符文与流传于世的道家符文完全不同,或者说道家符文是这些金色符文的组合运用。我想起电视里看到的那些驱鬼除邪的道士,每每遇到鬼物的时候都会用黄纸鸡血画下让人无法看懂的符咒,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符咒的存在但我发现那些所谓驱鬼镇宅辟邪的符咒不过是我脑海中金色符文的组合和演化。

    我心中遐想连篇,如果我能够画出那些符咒在对着柳莉莉一点大喝一声定,让后柳莉莉小姐就站在哪里一动不动一定是一种很过瘾的事情。想归想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先不说十分真有如此神效,就是这些金色符文如何组合我都没有能够弄明白。不知道如何组合那么单一的呢?比如说金色符文中表达火字的符文,我再想如果单一的画下这个符文会不会凭空出现一团火或者说是一条威武的火龙。

    想法是好的,可现实是残酷的,我偷偷的买来黄纸并在市场上蹲守了两个多小时要了些鸡血,关好三楼房门偷偷开始研究。先闭目回想着脑海中的金色符文,再铺开黄纸用毛笔沾了鸡血快速的勾画起来。丢下手中的笔我迅速的退开数步,生怕面前突然出现一团火焰,可定了许久也不见反应,我不由摇头,看来还是骗人的。

    在房间内折腾了一天,房间被我祸害的不成样子,我相信如果被柳莉莉发现她一定十分的兴奋,因为她又可以为刺激消费做贡献了。房间的墙壁上衣柜上,乃至床单之上都被我画了无数稀奇古怪的图案,事实证明一点这的确没有任何效果。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我不由摇头苦笑。

    对于我的杰作我可不敢让柳大小姐发现,冷静下来之后我必须短时间内恢复原样,至少不能让柳大小姐看出破绽否则我的悲惨命运就要开始了。偷偷离开房间我来到一楼,此时已经比较晚了想来这两个丫头应该离开了。可刚踏入一楼我便发现我的想法是错的,柳莉莉正和米兰围拢在一起不知在计划着什么,见我出现把两人吓了一跳,柳莉莉拍着胸口说道:“你在啊,还以为你出去了呢,吓了我们一跳。”我尴尬的挠了挠头笑道:“没有,在房间里睡着了,对了你们怎么还在啊?”

    柳莉莉微微一笑颇为得意的说道:“我俩刚才出去吃饭,在珠宝店买了个宝贝。”说着拿着手里的玉石雕刻晃了晃。仔细一看柳莉莉手里是一块雕工精致的玉佩,上面雕刻着一尊观音像惟妙惟肖。柳莉莉还在炫耀他的成果道:“这块玉佩不在于它的雕工而是在这玉石本身,这块玉是上等的玉石,可惜被埋没了。你知道吗,珠宝店竟然只卖五千块钱,要我说这块玉石最少也值上万元。”我不由笑了笑道:“我说小姐啊,你不会看错了吧,就这么一小块东西就上万?”柳莉莉十分不服气生气道:“小子,怎么跟姐姐说话呢?告诉你我老爹可是经营古董行业数年,跟着看也能看懂了,你竟然敢怀疑老姐的眼光?”“老姐,都说男戴观音女戴佛,借给我玩两天吧。”眼睛盯着柳莉莉手里的玉佩我淡淡的说道。

    “本来就是给你买的,拿去吧,不过再敢怀疑你老姐我有你好看的,知道了吗?”说着顺手将玉佩丢给了我。陪着两位美女闲聊半天,总算将二人打发走了,我迅速的冲回了房间。玉佩一直在手里拿着,我有一种想法,都说玉石有灵性那么将符文写在玉石上会不会有用呢?
正文 第三十九章 玉(下)
    拿起毛笔在手中的玉石上仔细的刻画着,搞了一天那些金色符文已经了然于胸,画下最后一笔我紧张的盯着手里的玉佩,一分钟,两分钟,直到过了半个小时我才放下手里的玉佩一头倒在床上。闭着眼睛我仔细思索,我相信我一定遗漏了什么,可究竟是什么却想不起来。突然我想到那天晚上面对柳青云时的场景,我想起哪玉清神雷,我猛然从床上坐起看着被我丢在一旁的玉佩,也许我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紧闭双目我再次搜索脑海中金色符文的记忆,手指在胸前缓缓滑动,我能够感觉到手指间有一丝青色光晕流转。睁开眼睛我重新拿起玉佩,手指为笔在玉佩上滑动,符文在玉佩上呈现,慢慢的融入玉佩之内只留下一丝淡淡的金色丝线。

    我知道我成功了,可新的问题又来了,符文虽然刻画在了玉佩之上,可我并不知道该如何使用。将玉佩拿在手里反复端详,实在相比明白,难道说这不过只是摆设吗?想不明白我顺手将玉佩丢在房间里的茶几上,玉佩落在茶几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随即碎了开来。就在这一瞬间玉佩化为一团红色火球,随后一声怪兽的鸣叫一只红色大鸟虚影腾空而起在房间中盘旋一圈化为点点红色粉末消散不见。我整个人呆立在原地,难道那是传说中的朱雀,我清晰的记得那震撼人心的景象。

    玉佩已经测底毁了,但此时我顾不得考虑如何向柳大小姐交代,因为我的眼睛被眼前的景物深深的吸引住了。玉佩落在的地方此时已经化为了一滩液体,我清晰的记得玉佩被我随手扔在房间的茶几上,而这茶几是钢化玻璃做的,然而当一切都过去之后坚硬无比的钢化玻璃竟然化为了一滩液体。

    “能借我点钱吗?”我给柳如烟打了电话,他显得十分疑惑,要知道我从来没有开口向他提过钱的事情。“出了什么事?你不会祸害了哪家的姑娘被人找上门来了吧。”柳如烟沉默半晌打趣的说道。“滚蛋,我需要些钱,我要收集一些玉石特别是那些没有被加工过的,至于为什么你先不要问我,我也不是很清楚,等弄明白了再告诉你。”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和柳如烟废话,我现在必须要做打量的实验找出关键所在。电话哪头再次沉默,我想柳如烟一定在思考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过了半天才说道:“我先给你打五百万,不过我给你个建议,这件事情你可以找莉莉帮忙,你知道二叔生前一直经营万宝斋,虽然说是古董生意但对于玉石也收集了不少应该有很多存货。”

    钱的问题暂时解决了,可我并不了解玉石更加不不会挑选,我不由的想起了柳如烟的建议,对于玉石来说柳莉莉绝对比我强的多。电话响了起来,我一看竟然是柳莉莉打来的,看来柳如烟跟他这个妹妹通了消息。“听哥说你有事要我帮忙?”刚接起电话便听到柳大小姐那磁性的高音“我需要玉石,很多玉石最好是没有经过加工过的。”我轻声说道,出乎我意料的是柳莉莉并没有打听我要玉石干什么“知道了,明天给你消息。”说完爽快的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柳莉莉没有出现,我想她应该是去帮我联系玉石的事情了,对此我心里不由的生出了感激,柳家的人从一开始都在默默的帮助着我,这一点我能够深深的体会到,就拿这间书吧来说要不是有米兰和柳莉莉帮忙我还真玩不转。

    直到快要关门的时候,柳莉莉才风风火火的跑了来,在她身后还跟着四名壮汉,每两人抬着一只箱子。柳莉莉一边让来人将箱子搬到二楼一边对我说道:“搞定了,这两箱你先用着。你这地方太小,还有部分我让人搬到你的别墅里了,你要用自己回去取就行。如果还不够就跟我说,姐联系了一家专门开采玉石的厂家,可以长期将原石给你运来。”

    等关上店门我打开放在二楼角落里的箱子,箱子里满满的堆放着各种形状的玉石。“你哪搞来这么多?”一边看着我一边问旁边的柳莉莉。她得意的笑了笑说道:“你忘了我老爹是干什么的吗?古董这一行对于玉石必须有研究,而且还要仿制各种古董,要不然你以为店面里哪里来的那么多东西。”“都是假的啊?”我不由有些惊讶,没有想到这柳家竟然也卖假货。柳莉莉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你不会认为万宝斋卖的都是真货吧,先不说这年头古董太少,就是再多也不敢卖啊,那可是犯法的好不好。”我不由尴尬的笑了笑,看来这个社会上唯一被315认可的就是这古董行业吧,我突然想到要是有那些电视里的打假专业户到古玩店打假并要求假一赔十会是一种什么情景。

    有了玉石我的速度明显加快,几天里我把自己关在三楼房间里疯狂的实验着各种符文。我发现玉石中的确是有灵气的,从开采出来到进行深度加工,原石越完整,人工痕迹越少,玉石中的灵气越充裕,灵力充裕的玉石被刻画上符文之后它发挥出来的威力越强大。

    我将所有的玉石分别开来,将那些完整的灵气充裕的放到一边做完最后的成品,将其他的玉石用来进行实验。通过不断的实验我已经能够熟练的将五行符文和风、雷两种符文刻画在玉石之上,而且我发现某些符文组合在一起可以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比如说土符防御强悍、水符幻化无穷、木符生生不息,这三种符文组合在一起可以在一定的空间范围之内将人困住,被困在其中的人会产生幻觉,这种效果的长短决定于玉石的好坏。而火、金、风、雷四种符文攻击强悍相比起来就简单的多了。

    我随身揣了一些制制做好的玉石给柳如烟打了电话约他见面,这段时间我一种窝在三楼,柳如烟知道我一定在研究什么所以也没有打扰,对于我索要玉石的事情也没有询问。和柳如烟一路而来的是柳莉莉,这点我倒是能够想到,这大小姐这段时间一定憋坏了,依照她的性格不可能不向我打听消息,之所以一直保持沉默一定是柳如烟甚至是柳老爷子的交代。

    车辆一路驶出市区向着偏远的郊区而去,我们找了一处废弃的砖窑,这里早年是附近村子里自建的砖厂。如今村子里的人基本上都外出打工了,而且这种土砖窑污染严重早就荒废了。我依然不放心,在砖窑了里里外外的查看了两遍确定没有人这才放下心来。

    “我说陈林啊,你这是想干什么,把我拉到这种地方,你闻闻这里的味道难闻死了。”柳大小姐皱眉说道。我摇头笑了笑道:“柳大少爷,听说你在柳家风水造诣很深,我想挑战一下不知道如何?”柳莉莉兴奋的拍着手叫道:“好啊,好啊,快让姐看看你都学会了什么?”柳如烟却四处打量,偶尔蹲下抓起地上的泥土看了看,我明白他是在观察四周的环境,猜想我能在这里布置的风水格局。其实这个点方是我们临时找的,我之前也从来没有来过,等柳如烟观察完对着我笑了笑道:“哥们,你在开玩笑吗?说罢你打算怎么?”

    “很简单,半个小时时间,你和我距离五十米,在半个小时之内你能走到我身边就算你赢。”我笑了笑说道。柳如烟却微微皱眉,他疑惑的看着我,不知我哪里来的如此大的自信。沉默了片刻柳如烟才说道:“好,不要说半个小时,两分钟之内我就能抓到你。”“好,那么我们开始了。”说着我飞快的从怀里掏出三块玉石丢向三个方向,将柳如烟包围在其中。

    “坐下来休息一下吧。”我指着一边的一块大石头对已经目瞪口呆的柳莉莉说道。柳莉莉楞楞的看了看我又看向柳如烟方向说道:“我哥在干什么?”只见我们面前不远处,柳如烟不停的在原地转着圈子,一会迈步狂奔一会低头沉思,一会又从怀里拿出罗盘不停的看着,可不论如何摆弄始终在直径不到二十米的范围内转着圈。“找出路。”我淡淡的说道。对于这种组合我还是十分满意的,柳如烟对于风水的理解能力和对于五行的感悟远远超过普通人,如果连柳如烟都没有办法自己走出这里那么我能够肯定普通人更加不可能。

    一个小时过去了,随着三声脆响,我知道玉石碎裂了。柳如烟愣愣的站在距离我三十米左右的地方低声说道:“这不可能,我记得我一直在走,可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啊。”“哥,你输了,你一直在原地打转我都看着呢。”柳莉莉颇为失望的说道。柳如烟意识到了什么,快步向我先前抛出玉石的方向走去,蹲在地上细细的查看,我并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的看着。

    柳如烟拿着碎裂的玉石碎片走到我身边说道:“这就是你实验的东西?”我点了点头笑道:“说说当时你的感觉。”沉默了半晌柳如烟才道:“我只感觉面前景象一变,自己在一间房间里,周围就是这砖窑。我往外走,可走了不久却发现自己依然在砖窑里,我想这一定是九宫八卦之法,于是拿出罗盘定位。我明确自己确定了方位,可按照方位走下去依然没有走出砖窑。”“好厉害啊,只是这时间太短,而且只能用来逃命。”柳莉莉在旁高声叫道。

    我笑了笑也没有说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石扔向一间屋子,屋子已经破败不堪想来是早年给砖窑的工人准备的。玉石落地发出一声脆响,随即空中突然出现数到电光,电光从天而降击在废弃的房屋之上发出一声巨响。短短数秒,当四周灰尘散尽才发现原本在哪里的房屋此时已经被夷为平地。“现在呢?”我笑着问道。柳如烟和柳莉莉两人已经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柳莉莉不停的揉着眼睛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直到眼睛被揉的发红才停下手对柳如烟说道:“哥,先前如果你,恐怕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柳如烟微微点了点头,表示了他的意见。

    回去的路上两人变现的异常沉默,我知道他们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作为柳家的子弟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着难以形容的力量,可知道归知道,真正亲眼所见还是很难接受的。
正文 第四十章 再见林月
    一切又重新回到了平静,柳如烟一如既往的省城临海两边跑,柳莉莉异常的保持了沉默并没有再为玉石的事情追问我什么,我知道这一定是柳老爷子说了什么。我搬回了柳家别墅,原因很简单,书吧的生意米兰可以打理,而书吧的三楼已经彻底的被我毁了,必须重新进行装修。

    米兰对于工资之类的并不在意,她现在和柳如烟的关系进展的很顺利,我估计如果不出什么大问题明年初甚至今年底这位米大美女就能成为名正言顺的柳家少奶奶,这相比起在我哪里微不足道的工资来说真是不值一提。

    我还是去考了驾照,柳莉莉给我找了三个驾校师傅,在三人填鸭式的教育下我很顺利的拿到了驾照。在我拿到驾照的当天,柳大小姐就绑着我去买车,在我不断央求之下柳大小姐才放过了我,我也顺利的接手了她哪辆白色奥迪。其实我不想,可这却是柳大小姐的底线我只能无奈接受了。

    天气转凉已经步入深冬,也许是因为审美疲劳或者是实在太冷的缘故,书吧里的生意清淡了不少。今天是冬至,柳莉莉早早便来到书吧帮忙关门,柳如烟也按时出现在了书吧门口。我们一行四人开着车赶往北京涮羊肉吃饭,当然开车的是我这个刚拿驾照的菜鸟司机,柳如烟和米兰坐在后排缠绵,柳莉莉坐在副驾闭目养神。

    今天是冬至,到处吃羊肉的店子生意都异常的好,离老远我就能看见饭店老板已经笑的有些僵硬的脸。饭店里已经坐了不少的客人,我们只能在角落里的位置上坐下,柳莉莉一边抱怨着没有包间一边张罗服务员点菜。

    没多久我们背后的最后一桌也被人坐了,自从哪背后的客人进入饭店的那一刻我的视线便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哼,有姐好看吗?我发现你小子现在越来越坏了。”柳莉莉对我小声的说道表示她的不满。

    我看了看对面的柳如烟,柳如烟对我点了点头示意他明白。

    我对着柳莉莉做了个小声的手势继续关注着背后哪桌的客人,这个人我很熟悉,其实柳如烟也很熟悉,她便是林月。

    不过奇怪的是林月为什么会一个人到这里,难道她是在等什么人?我对于她所要等的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等待了许久我的好奇心被怒火所取代。来人依然是我所认识的,不但如此还和我异常的熟悉。

    “你约我来有什么事?”

    “赵殷珃同学,约你出来当然有事了,先坐下再说。”

    没错,和林月见面的正是赵殷珃。

    “说吧,究竟什么事,我很忙。”赵殷珃冷冷的说道。

    林月并不生气而是笑了笑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想请你帮个忙。”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你说过不会伤害徐杰,说过会让我见他,可现在他在什么地方?”赵殷珃愤怒的说道。

    而我的心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柳莉莉似乎也明白了什么,静静的不再说话以免打扰到我。

    “徐杰?我还想问一问你呢,你能告诉我徐杰在什么地方吗?”林月淡淡的说道。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我支开了所有的人,把徐杰独自一个人留在病房里。你如今告诉我你不知道徐杰的下落,你觉得我会相信吗?”赵殷珃冷笑一声说道。

    我心中一颤,那天从医院离开的时候,我并没有什么感觉,如今听到两人对话我才意识到当时的不妥。

    回想当时我等赵殷珃离开后便换好衣服离开了病房,在医院走廊里没有发现一个人,甚至连医生和护士都没有。我当时只想着离开也没有细细分析,如今看来这绝对不正常,要知道当时我离开的时间应该不超过晚上10点,哪个时候不应该空空荡荡的才对啊。我不想在追究只是想知道赵殷珃为什么要这样做?

    “按照我说的做?你真的照我说的做了吗?车祸那天你为什么要把徐杰留在学校,我可没有让你这样做。”林月冷冷的说道。

    赵殷珃沉默了,我也沉默了,我不知道以后该这么面对她,难道当时她是知道我父母将面临危险的吗?当时她将我留下来帮她的忙,她还和我母亲通了电话,当时她的语言她的表情是那么的平淡,难道她一直在演戏吗?

    她为什么不阻止,她有能力阻止悲剧的发生,但是她没有,她什么都没有做。不,她做了,她将我留了下来,我应该感谢她吗?是她一手造就了今天的,是她亲手撕碎了我的家庭,是她让我沦为孤儿。

    我无比的愤怒,我不知道该这么面对她,我想看看我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的表情,我想知道她究竟是魔鬼还是天使。

    一只柔弱的手轻轻的把我的手拉了过去轻轻的摸着,哪是柳莉莉,我转头望向她,她的眼中含着眼泪,她轻轻的抚摸着我颤抖的手,我知道她的意思她希望我能冷静下来。

    是啊,我知道在这个时候我需要冷静,需要敏捷的思维和判断,可我真的能够做到吗?面对一个青梅竹马的同伴,有一天你却突然发现她天真无邪的笑容背后隐藏着魔鬼般的心灵,你突然发现你所以的灾难所以的痛苦都源自她的双手。

    你突然发现从一开始她便不断的欺骗着你,你该怎么做,沉默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害怕听到更多的东西,我想逃离这个地方,我希望一切不过是一场梦,一切都不是真的,一觉醒来所以的东西都回到了原点,我真的好希望,好希望,可这可能吗?

    我将目光看向坐在对面的柳如烟,此时柳如烟无比的阴沉,我知道他也不敢想象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他在愤怒在为我而愤怒。

    “我只是不想沾染更多的鲜血,我不想徐杰死。”赵殷珃平静的说道。

    林月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般发出一阵狂笑“鲜血?赵殷珃你告诉我,你沾染的鲜血还少吗?”

    我终于得到了答案,车祸当天赵殷珃的确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可是这又是为什么,我父母视她为己出,将她当成一家人看待,难道她就没有一点的人性吗?还有林月,她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还知道什么,难道赵殷珃还做过什么?

    “我没有,那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没有。”赵殷珃几乎要崩溃了,她怒吼道。要不是饭店内此起彼伏的喧闹声,再加上她们坐在角落了的话恐怕早就被注意到了吧。

    林月似乎也感觉到赵殷珃的失控,声音稍微柔和的道:“赵殷珃不要自欺欺人了,还记得哪个女孩吗?是你把她带到学校的吧,是你让她藏在实验楼里的吧,我承认并非你害死的她,但你不要忘了是你将她推入了深渊。”

    我听到赵殷珃在哭,如果换作以前我一定会不顾一切的跑过去抱住她,可现在我觉得恶心,无比的恶心。

    赵殷珃略带哭腔的说道:“我并没有带她去,我只是告诉她躲在实验楼就能看见我们教室,我只是想和她开个玩笑。是你,是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你告诉我徐杰喜欢上了别的女生,是你安排了一切,我只是想把徐杰夺回来难道这有错吗?是你一直在利用我,利用我帮你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林月冷冷的笑了笑说道:“如果你有证据就去告我啊,不要忘记了这一切都是你亲手做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至于哪个女人你不是亲眼见到了吗?我并没有骗你不是吗,徐杰的确有个女朋友,是你自己太傻了。”

    我知道林月说的是唐尧,原来赵殷珃早就发现了我和唐尧的事情,可她为什么不让我解释呢?她真的是傻吗?还是她本来就想这样做?

    “说吧,究竟要我做什么?”赵殷珃的声音显得很低沉,她淡淡的说道。

    林月似乎非常满意她笑着说道:“这不就对了吗?只要你帮我做事,我保证不会有人知道你做过什么。等徐杰回来后你们依然可以在一起,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徐杰会感激你为他料理了他父母的后世,他会感激你对他不离不弃,他会更加爱你。”

    “徐杰会回来吗?”赵殷珃抬起头盯着林月问道。

    林月摇了摇头说道:“他只是失踪又不是死了,他会回来的,我保证他会回到你的身边的。当然前提是你的表现了。”

    “说吧让我做什么?”赵殷珃说道。

    林月从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交给赵殷珃说道:“很简单,你只要让你爸将这些东西放到踏月科技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里,这点对于你爸来说不难。”

    赵殷珃抓过林月手中的资料,将它们放在自己的包里,站起身便离开了饭店。林月望着赵殷珃的背影,优哉游哉的吃着面前的东西,显然她心情非常的好。

    走出饭店,我的心情异常沉重,回想起当初唐尧对我说的话,她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也许那时她就已经发现了赵殷珃的不妥,但由于我和赵殷珃的关系,唐尧保持了沉默。

    为了让我相信她所说的话,甚至告诉我连她也不要相信。可是我没有听唐尧的忠告,我还是一直认为赵殷珃的善良,也许唐尧自己都没有想到赵殷珃会如此的疯狂。唐尧告诉我不要相信任何人,可今天是我亲耳听到的一切,是我亲眼看见赵殷珃和林月在一起,难道这样我还不相信还要欺骗自己吗?

    柳莉莉从我手里接过车钥匙,我明白我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有办法开车,根本没有办法保证大家的安全,我笑了笑没有反对。一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大家的心情都十分的沉重,柳如烟应该是最了解事情的人,他仍旧保持着沉默,我知道有些事情需要我自己去面对,而别人是帮了忙的。

    之后的几天里,我将自己关在别墅了,除了每天按时有人给我送来吃的,柳家的任何人都没有来打扰我。我明白他们的意思,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做不了什么,心里的创伤只有自己去平复。每天我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个傻子。

    我没有去考虑任何事情,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我没有想到赵殷珃是这样的人。如果不是我偶然间亲身经历,无论是谁告诉我,我想我都会马上翻脸。我不知道还有谁可以信任,下一个背叛的会是谁,是杨盛斌吗?或者说他已经背叛了。

    敲门声响起,这个时间应该是送饭的。

    “请进,放在那就好。”望着窗外我淡淡的说道。

    身后没有声音,并没有往常一样放下东西而离开,我不由好奇缓缓的转过身来,柳老爷子正站在哪里默默的望着我。

    “爷爷,您怎么来了。”我连忙上前将老爷子搀扶着坐在沙发上。

    柳老爷子用手轻轻拍着我的手背说道:“孩子啊,爷爷想来看看你。”

    望着老爷子深邃的眼神我有些自责,是的我承受了打击,可这个老爷子所承受的难道就比我少吗?千年里家族的诅咒,两个爱子双双惨死在眼前,这一切哪一样不是剜心的疼。

    “爷爷,我没事。”低着头我不敢与老爷子对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孩子啊,其实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都很难说,爱也好恨也好,其实结果并不重要。人的一生啊其实就像个圆,光溜溜的来又光溜溜的去,从起点出发又在起点结束。难道你能说他不精彩,你能说他没有意义?爷爷老了,所以想的就比较多,你说人为什么能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论力量人类比不了许多凶猛的野兽,论人数恐怕连老鼠都不如,可是就奇怪了,人就能成为这个世界上的主宰。其实啊,最主要的是人有智慧,有感情,人能够分辨是非能够学会抗争。人的一生所要面对的磕磕绊绊多了去了,如果不能从困境中走出来那么永远都只会停留不前。我们的老祖宗也惧怕火,这是本能。可我们的老祖宗并没有逃避也没有退缩,而是试图去了解火去掌控火,从而才摆脱了对火的恐惧,这就是人区别其他动物的根本原因。其实这些个道理你们这些娃娃比我懂,可就是走不出来,遇到难事不可怕,只要敢于面对去战胜它去征服它你就能够强大。只有你强大了才能保护你爱的人,才能保护你值得去保护的,一再的退缩只会让你爱的人更加危险,让爱你的人感觉失望。”柳老爷子说完静静的看着我,许久不说话。

    “你在哪?我要见你。”

    柳老爷子走后我给柳如烟打了电话,很快柳如烟来的了我住处。进门后他便一直默默的望着我并不打算说话。

    “你的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我问道。

    柳如烟淡淡的说道:“你没事了?”

    我点了点头笑了笑道:“能有什么事,这些结果早晚会知道的。”

    “你有什么打算?”柳如烟问道。

    “我想回去。”我没有隐瞒的说道。

    “你打算直接面对?”柳如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但还是问出了他的疑问。

    “是的,我打算面对。其实我已经开始面对了不是吗?”我苦笑道。

    “需要我做什么?”柳如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而是直接的问道。

    “我需要一的住的地方,但不能让人知道和柳家有关,在这里我仍然是陈林,在外边我是徐杰,我回来了。”我简单的说道。

    柳如烟想了想说道:“我明白了,你是想让这些人都动起来是吗?好,我来给你安排。”

    “谢谢。”我点了点头道。

    柳如烟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突然回头看向我说道:“我让人查了一下赵殷珃不过我想你现在并不想知道,回头我把资料发到你邮箱里了,你想看的时候看看吧。”说完转身走出了别墅。
正文 第四十一章 魔鬼的邀约
    柳如烟为我在书吧附近租了个间公寓,这是一处刚刚完工不久的小区,物业等整体设施完善。公寓位于小区中段,一梯两户,我所租的是这栋房子的顶楼。

    除了我这外整个一栋房子都被柳如烟以不同的名义租了下来,我知道这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柳家也有这样的实力,如今是关键时期因此我并没有反对。

    看着形形**出入的人群,我知道这些其实都是柳如烟的手下,换句话说是柳家的保镖。这些人看似不熟,也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但我知道只要有外人接近这里,柳家会第一时间发现并作出相应的反应。

    “陈林,你不能这样,这样太危险了。哥,你就不能劝劝他吗?”

    我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柳莉莉在我耳边不停的唠叨。

    “妹妹,他这样做有他自己的道理,你就不要参与了。”柳如烟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不知再想些什么。

    我的东西并不多,本来也没有打算在哪里常住,将东西搬上车柳如烟送我去新的住处。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柳如烟淡淡的说道。

    我觉得他这段时间越来越谨慎,也不想以前那样和我说笑了,我知道一定是到了关键的时刻他需要高度的冷静。

    看着窗外我想了想说道:“等。”

    “让我们来猜测一下,谁第一个来找你,是林月还是赵殷珃?”柳如烟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为什么不猜另外的人?林月不会主动出现在我面前,而她更加不会让赵殷珃知道我回来了,至少短时间内不会,这样赵殷珃很容易失去控制,林月不会这么做。”我笑了笑说道。

    “看来你真的没事了,好吧你觉得会是谁?杨盛斌或者是赵刚?”柳如烟依旧平淡的说道。

    “我觉得不会有任何人,因为没有出现的契机。另外短期内摸不清我的情况,毕竟我在众人面前失踪了这么长时间,以他们的谨慎在没有摸清楚我失踪这段时间的情况前是不可能出手的。对于他们来说我也许是个诱饵,他们很聪明所以不会冒然动手。”我依旧望着窗外淡淡的说道。

    “所以你执意回来,你相信短期内不会有危险。不得不说你这个想法很大胆,其实你又何尝不是将自己当成诱饵呢?”柳如烟笑了笑说道。

    “所以啊,我能否安全要看你那边的情况了,聪明的鱼儿虽然不咬钩却会在周围游荡不是吗?”我伸了个懒腰说道。

    柳如烟将我送到公寓楼下并没上去,我吧东西般上楼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了公寓。

    拦了辆出租车我去了附近的商场,从商场一楼逛到四楼我漫无目的的走着,随时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在四楼的卫生间里我脱下了人皮面具恢复了徐杰的容貌,我在商场里闲逛了许久,直到吃了晚饭才离开商场打车回到公寓。

    坐在公寓的沙发上,我给自己泡了杯茶,这是我新养成的习惯,杨老爷子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不少好茶,我也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全部收纳。

    端着茶杯我静静的望着窗外,今天是徐杰的回归之日,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发现了我,但我相信最短三天之内他们会得到消息。我虽然对柳如烟说不会有人到访,但说实在的我心里也没有底,毕竟对手的疯狂是我不敢想象的。

    一连三天我一直过着吃饭逛街睡觉简单又单一的生活,商场里店铺几乎被我逛了个遍,我就这样招摇过市的出现在这座城市。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星期过去了我依然静静的等待着,我知道现在对于所以人来说是对耐心的考验。

    “叮铃”门铃被按响。

    打开房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光头男人,这人我见过虽然没有打过招呼但我知道他是我对面的邻居。

    “不好意思,不知道您家有扳手吗?我家里的水龙头坏了。”光头男人尴尬的挠了挠溜光的脑袋。

    “对不起,我家没有。”我笑了笑说道。

    “那么打扰了,不好意思啊。”光头没有多说,转身离开了,临走的时候递给我一张纸条。

    关上房门我重新坐回沙发上将手里的纸条打开“明天上午,书吧。”简短的几个字,我能够分辨出来这是柳如烟的笔迹。

    上午10点我漫无目的的向着书吧方向走去,在书吧二楼我见到坐在角落里的柳如烟。

    “怎么搞这么神秘?”我面对他坐了下来说道。

    “没办法,我担心你的家受到监视,所以只能用这种办法了。”柳如烟笑了笑说道。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柳如烟联系我一定有事情,既然这样我静等他开口就是了。

    “我那边的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在踏月科技提防张国栋的时候,我的一些朋友在国外同时对韩国actoz soft公司的幕后公司进行了打击。现在踏月科技整个都乱了,他幕后的老板也终于现身了,我们的猜测没有错,是日本山口组。”我没有打断柳如烟,我知道他叫我来绝对不只是告诉我这个消息。

    柳如烟喝了口茶说道:“山口组在日本势大,可这里毕竟是中国,还容不得他们放肆。林长林主动联系了我下边的人,希望能够和我们展开合作,柳氏的态度很强硬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看。你看看这个。”说着柳如烟递给我一张请柬,请柬是林长林发的,请柳如烟参加后天晚上在踏月公司举办的晚宴。

    “你怎么看?”柳如烟问道。

    “都有哪些人接到了邀请?”我将请柬丢在面前的茶几上问道。

    柳如烟笑了笑说道:“我向业内比较有实力的朋友打听了一下,目前情况看只有我接到了请柬。”

    微微闭上眼睛我沉思半晌才道:“两种可能,第一林长林感觉到了危机,他需要寻求外力帮助甚至作出一些妥协。第二林长林不可能不了解柳家的势力,他想要摊牌做个了断,毕竟我所了解的除了林长林和他身后的日本人,对于那件所谓的东西感兴趣的还有不少,林长林打算尽快解决这件事情,鬼知道拖久了还会有谁参合进来。”

    “你觉得那种可能性更大?”柳如烟问道。

    “我不知道,毕竟我不是商人。”我摇了摇头答道。

    “第一踏月背后有日本人支持所以他向我们柳家寻求帮助的可能性不大;第二你还记得柳青云吗,他就是日本人请来的,可他却在临海消失了,这一点日本人早晚会查到柳家身上,所以他们此次的目的很有可能是为了决出你所说的哪件东西的归属;当然还有第三点,林长林想要拉拢柳家对付其他势力。这也是约你来的目的,我有点担心林长林按捺不住会对你下手。”

    我点了点头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我不打算退出,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不想放弃。

    回到公寓,刚走到小区门口我便被保安拦了下来“徐先生是吗?这里有你一封快递。”

    回到住处我打开快递,里边是一张请柬和一张照片。请柬不用看我便知道是林长林发来的,我将请柬丢在一旁,拿起照片看了看,看了照片我猛的站了起来。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被绑在椅子上,身上的衣服已经变得十分凌乱我相信她刚刚受到了**。

    照片上的女人是赵殷珃,照片背后写着“徐先生,如果你希望这个女人没事请把我们要的东西带过来,不要报警,这样对你没有好处。”

    如果换作以前我一定无比的愤怒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救她,可现在呢?我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喝着茶,这张照片的真实性我很怀疑,赵殷珃现在显然对于他们来说还有用处,这张照片很可能是为了让我投鼠忌器所伪造的。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会面的时间定在后天,也就是说至少还有4时,为什么是在4时之后呢?如果赵殷珃真的在他们手上并用来威胁我,他们不会等到后天,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很关键,多一分钟他们就多一分钟的危险,赵刚不可能没有发现女儿的失踪,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我随手写了张纸条借机交个了对面住的光头,我相信柳如烟一定能够看到。原来制作的玉石还有不少,为了保险起见我又一次把他们整理了一遍,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三天后我再次来到商场,在商场内闲逛了许久。商场二楼不知道什么原因发生了骚乱,我趁乱在卫生间里戴上面具换了衣服,离开商场坐上了等着外边柳如烟的车子。

    “真够热闹的啊。”望着从商场里跑出来的人群,柳如烟笑着说道。

    “你怎么做到的?”

    我很好奇,在纸条里我只是说让他在这个时间在商场二楼制造点麻烦,好让我脱身,因为我相信一定有人暗中监视着我。

    柳如烟耸了耸肩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查到一个小老板今天带着小三在这里买东西,我就让人通知了这小老板家的母老虎,随便让人在旁边点把火而已。”

    我知道柳如烟一定还做了什么,否则这小老板的小三不可能这么听话在这个时间正好出现在这个地方,不过这件事我不打算关心。

    车子很快驶入踏月科技所在的大楼地下停车场,柳如烟带着两个保镖先进去了,我在车里等了半个小时才将面具摘下换好衣服下车进入了大楼。

    请柬上说,此次会面的地点安排在踏月科技楼顶露台,当我到来的时候露台上已经有不少人了,在这些人里我竟然见到了个熟人“六爷”。

    六爷没有跟我打招呼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一样,在他身后站在一男一女两人,这两人应该是他的保镖。我没有去柳如烟那边,而是找了个独立的位置坐了下来。

    整个场面很微妙,六爷坐在一端与柳如烟相对,我自己坐在一旁与他们程三角形,在我对面坐着一身材矮小的男人,男人身后站着两人,一个是林月一个是我见过跟林月在一起的男人。

    坐下不久对面的矮个子男人便说话了,他用生硬的中文说道:“先生们,既然大家到齐了我们就开始吧。我知道各位对于徐先生身上的东西都很感兴趣,我大日本帝国愿意与各位合作,只要各位将东西让给我们,我们保证会让大家满意的。”

    柳如烟和六爷都没有说话,我站起身来笑着说道:“日本人是吧,你是代表三口组呢还是代表你们什么狗屁天皇呢?”

    对面的日本人笑了笑说道:“在下村下野次郎,是大日本三口组的堂主,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是不是应该先让我见见我的朋友呢?”我也笑着说道。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

    说着他对身后的林月摆了摆手,不多时赵殷珃便被架了上来,她的身体应该没事只是还处于昏迷之中。

    我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大家对我这么看重,不知道能够让我问几个问题呢?毕竟东西在我手里,我想我有资格提问吧?”

    日本人对我点了点头道:“徐先生是我们的朋友,有什么疑问请讲。”

    “我父母是怎么死的?”我冷冷的说道。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六爷的身份(上)
    日本人并没有在意我的话他站起身向我鞠了一躬道:“实在对不起,徐先生这是手下人擅作主张,对此我十分遗憾。”

    “是林长林吗?”我问道。

    “徐先生,林先生已经为他的行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请徐先生放心。”

    日本人的话确定了我的猜测,父母的死的确与林月的父亲有关。

    “徐先生,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谈一谈了吗?”日本人显然不希望我在问下去抢先说道。

    “可以,但我为什么要跟你谈?”

    事到如今我已经做好了一战的准备,手伸进裤兜摸着三枚玉石。

    突然,日本人背后的男人向我冲了过来,他的速度奇快,我还没有看清楚就被重重的打了一拳。柳如烟身后的两名保镖纷纷站在柳如烟身前警惕的看着。

    这男人速度太快,而且我感觉被他触碰到的地方竟然慢慢的失去了知觉,我知道我还是太过于轻敌了,这样下去恐怕不要说攻击,就是自保都成问题。

    六爷突然咳嗽了一声,他背后的女人也在这个时候动了,她的速度更快,她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攻击我的日本人。

    攻击我的日本人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步伐和身形有些慌乱,这正好给了难得的机会。掏出三枚早已经准备好的玉石奋力的抛向地面的林月和哪日本人,一声轻响,我能看见林月和哪日本人惊慌的眼神。

    柳如烟见识过没有任何表现,六爷微微咪起眼睛看着我似乎对我十分好奇。六爷的保镖已经将攻击我的日本男人制服,他的嘴角流着血,身体四肢关节已经被尽数打断,看来这六爷早有准备,在场的也就只有我和柳如烟最弱了。

    但我想不明白这六爷为什么会在关键时刻帮我,但他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目的。

    昏迷的赵殷珃已经被柳如烟的保镖拉到了自己一方,我再没有什么顾忌,从怀里掏出玉石纷纷打向林月和哪个日本人。一阵火海电闪之后,林月和哪日本人已经化为了焦炭。

    “人老了,腿脚不中用了,这戏也看完了,老头子该告辞了。”

    六爷说着站起身来便往外走,女人拎着已经瘫软成一堆肉泥的日本男人紧紧跟上。

    六爷在经过我身旁的时候微笑的看了看我说道:“很好,不错,不错。”

    现场柳如烟让手下人处理干净,我和他架着昏迷不醒的赵殷珃往外走。

    出了踏月科技的办公大楼我长出口气,来的时候我想过所以的结果,可是我发现还是低估了敌人的实力,哪个攻击我的日本人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要不是六爷突然插手给我争取了时间我觉得今天晚上的结果将会被改写。

    “你打算怎么办?”柳如烟看着我问道。

    我明白他指的是躺在后排的赵殷珃。赵殷珃我当然不能将她带到柳家,这个人太可怕了,我不能给柳家带来灾难。

    坐在车里我给杨盛斌打了电话,虽然如今整个事情我并没有了解清楚,杨盛斌还有很多让我怀疑的地方,特别是今天见到了六爷我更加确定当时在滚石娱乐会所所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做梦,也因此我对于杨盛斌产生了怀疑。

    可我不能将赵殷珃丢下不管,又不知道她醒来后该如何面对,所以我决定将她托付给杨盛斌。杨胖子接到我的电话后显得特别的开心,我约他在人民公园门口接赵殷珃,他追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却没有告诉他,只是直接让他快点过来。

    坐在车里我静静的看着人民公园门口长椅上躺着的赵殷珃,虽然她的行为让我无法原谅,但我还是希望她能够平安的。

    一辆出租车从身边驶过停在人民公园门口,从车里下来一个人,这个人我非常熟悉,他便是杨盛斌。杨盛斌来到赵殷珃身边,蹲下身子摇了摇赵殷珃的身体,而后站起身来四处张望。

    我看见他拿出手机打着电话,我的手机响了,我没有接而是直接挂断,我知道是杨盛斌打来的。他又打了几遍依然如此这才放弃,将赵殷珃抱起上了等在路旁的出租车扬长而去。

    望着远去的出租车柳如烟说道:“你真的不打算见一见吗?我觉得他没有问题值得信任。”

    坐在副驾上我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但现在有些事情还不能确定,如果他依然是我的朋友我更加不想将他牵扯进来,已经有太多的人为了这件事情死去了。”

    “赵殷珃呢?你打算怎么面对,一直逃避下去始终不是办法,况且杨盛斌知道你回来了,想逃避怕是也不可能了。”柳如烟淡淡的说道。

    我长出口气笑了笑说道:“我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

    柳如烟知道我有自己处理事情的方法发动汽车他说道:“去哪?”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我说道:“先送你回去。”

    “你不回去吗?”柳如烟显得很疑惑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道:“还有些事情我想去弄明白。”

    将柳如烟送到书吧附近,我开着车直奔滚石娱乐会所。柳如烟的意思是陪我一起去,被我拒绝了。有些事情我打算自己去揭开谜底,特别是今天的事情过后我知道自己的能力还是太弱小了,我没有把握在危险降临的时候保护柳如烟的安全,他是我的朋友,是柳家的未来我不能让他陪着我去面对未知的危险。

    此时已经临近午夜零点,开着车子直接驶入滚石会所内部停车场。这个时候除了部分留宿的客人之外会所内已经没什么客人了,停车场里的车子也不算多。

    下了车我向着会所大堂走去,刚到大堂门口我便见到今天晚上跟随在六爷身后的男人,他显然也发现了我,微笑这来的我面前说道:“徐先生,六爷在等你请跟我来。”

    虽然他流露出善意的微笑但我知道这个人的可怕,今天晚上由始至终他都没有动作,我相信他是这位六爷重要的底牌。

    跟着他我穿过大堂来到电梯间,按下电梯他的手并没有离开上面,而是拇指始终按在电梯一个按钮之上。我听到一声细微的声响,如果不是我特别留意,加上此时整个大堂很安静我几乎没有发现,电梯内按键盘开始滑动,出现了我熟悉的组合,电梯直通地下。

    我看了看,原来整个金属面板是可以移动的,但要想出现通往地下的通道恐怕需要特定的人才能办到吧。男人并没有想要向我解释的意思,他直接按下了地下7层的按钮。电梯门打开面前依然是一条通道,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跟着男人的脚步我来到了一扇大门前。

    门后是一个房间,装饰的十分简单,让我感觉奇怪的是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古怪的椅子和一张大床。六爷坐在一边喝着茶,旁边的位置是空的,我知道这是为我准备的。

    “来了,坐吧。”六爷并没有多说什么,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会来找他。

    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我索性将要问出口的问题咽了回去,端起茶几上的茶闻了闻道:“茶不错。”

    六爷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的淡定,楞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说道:“不错,够沉稳。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问,不过在你问问题之前我请你看场好戏。”

    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先前袭击我的日本人被架了进来,他耷拉着脑袋,显然处于昏迷中。在他身后跟着一名戴眼镜的年轻人,这人年龄和柳如烟差不多,可我能够感觉到他身上与年龄不符的气息。

    年轻人走示意将日本人放在哪张奇怪的椅子上,走到六爷面前说道:“六爷,准备好了可以随时开始。”

    六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我说道:“他叫上官云,是个非常厉害的造梦师。”

    “造梦师?”

    我疑惑的看了看六爷,不明白什么是造梦师。

    上官云笑了笑道:“六爷说笑了,其实不过是催眠师罢了。”

    催眠师我当然知道,在心理医学领域医生经常利用催眠的方法来了解患者内心深处的病因,在精神病治疗方面也又类似的治疗方法。但我总感觉这催眠师和造梦师应该有些区别的,六爷微笑着示意我往下看。

    此时上官云已经来的瘫坐在哪的日本人面前,他将眼镜取了下来交给一旁的人,双手分别按在日本人太阳穴两边。由于上官云背对着我不知道他的表情,不过哪日本人脸上开始颤抖,随着整个身体也微微的抖动了起来。上官云退到一边,我发现哪日本人表情十分舒服,似乎十分享受的样子。

    “你是谁?”上官云轻声的问道。

    “柳原太郎”日本人平静的说道。

    “你在哪里?”上官云又问道。

    “日本,我是万中无一的勇士,我要接受天照大神的召见。”

    “天照大神对你很满意,你将拥有神力。”

    柳原太郎显得十分兴奋,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我能够从他的面部表情上看出他此时十分的兴奋。

    “你要明白自己的使命,你必须知道你为什么存在。”上官云淡淡的说道。

    “是,我是大日本的勇士,我要协助织丽小姐完成使命。”

    “使命很困难,你有什么能力能够完成它。”

    “我是大日本的勇士,我无惧任何危险,我能让任何生命在瞬间冻结,没有人能够阻挡我完成使命。”柳原太郎现代各外的激动。

    “我相信你,你不是那些失败者。”上官云冷冷的说道。

    “失败,不我不能失败,我不能成为失败者,不要,不要。”

    恐惧,这种表情绝对是恐惧,我能够从柳原太郎的脸上清晰的感受到这一点,不知道他究竟经历了什么让他变得如此的恐惧。

    “你很不错,你成功了,非常的不错。现在你来到织丽小姐身边,睁开眼睛看看你在哪里?”上官云说道。

    这时柳原太郎猛地睁开双眼,四处打量着。

    上官云回到六爷身边笑了笑说道:“可以了六爷,他已经在我为他创造的梦里了。”

    我一惊,这个时候柳原太郎明显是清醒了,可为什么上官云会说他处在创造的梦里呢?

    六爷笑着看了看我道:“这就是造梦师,他们不同于普通的催眠,他们能够通过地方的心灵深处的一些片段在瞬间编织出一个梦境,在这个被创造出来的梦境中所看到的东西都是自己梦里形成的,但整个思维却是苏醒的。他会把你当成心灵深处最信赖的人或者最惧怕的人,你可以问他任何的问题,他会无条件的回答你而且不会有任何假话。”

    六爷示意我要不要试试,我摇了摇头,说实在的我想要试试可觉得还是先看看的好。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六爷的身份(下)
    六爷向着上官云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继续,上官云笑了笑转身对着柳原太郎说道:“欢迎你的到来,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这是中国,一个叫临海的城市。”柳原太郎说道。

    “我是谁?”上官云平静的说道。

    “织丽小姐,广本织丽小姐。不,在这里应该叫您林月小姐。”

    我心中一惊,没有想到林月竟然是日本人。那么林长林又是什么人,难道说他也是日本人吗?可是柳如烟的资料上明确的说林长林是中国人啊,这是怎么回事呢?

    “不能再出错了知道吗?我的身份很特殊。”上官云语气中带着少许的愤怒说道。

    “是,请林月小姐原谅,再也不会有下次了。林月小姐为帝国收集情报,是帝国的功臣,身份绝对不可透露。”

    “你来这里做什么?”上官云的语气缓和了不少说道。

    “组织追寻哪件东西多年,如今她来的了这里,这件东西对于组织十分重要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拿到。”

    “好,你记得就好,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上官云淡淡的说道。

    “对不起,哪个女人我已经解决,但在她的身上并没有发现我们想要的东西。也许她交给了一个男人。”柳原太郎恭敬的说道。

    “什么人?”上官云说道。

    “一个叫徐杰的中国男人,我怀疑东西在他身上。”

    上官云回头看向我,我明白他的意思。我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向柳原太郎。

    站在他面前我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告诉我,为什么会失败?”

    我不知道此时在柳原太郎的面前我变成了什么人,不过从他恐惧的眼神中我相信一定是一个他十分害怕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是属下无能。我们一定会尽快找到徐杰的下落夺回东西的。”

    柳原太郎声音有些颤抖,我知道现在他一定十分的恐惧。

    “林长林呢?”

    对于林长林的身份我很怀疑,难道说林长林本身就是日本人。

    “这个卑微的支那人是组织里的一条狗,他暴露了,林月小姐亲手处决了他。”

    这个回答让我并不感到意外,相反的我的不由的松了口气,柳如烟掌握的林长林的资料并没有错,林长林是中国人无疑,问题恐怕出现在林家前往香港的这段时间,不知道什么原因林长林投靠了日本人,而香港向家也为了掩饰林月的真实身份被秘密解决了。

    林长林带着这个假冒林月的日本女人回到了祖国,表面上看踏月科技是林长林一手创建的,可实际上这背后指挥的应该是这个冒充林月的日本女人广本织丽,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找不到林月和她母亲的合影。

    我看向上官云,示意他我没有什么需要问的了。上官云转头望向六爷,六爷微微的点了点头。上官云在柳原太郎面前打了个响指,柳原太郎再次陷入了昏迷。上官云重新戴上眼镜,他显得十分劳累,我很不理解先前正常的上官云为什么会如此的虚弱。

    “你先下去好好休息吧。”六爷淡淡的说道。

    望着上官云离开的背影六爷道:“造梦师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一万个精通催眠的人里也不一定能够出现一位造梦师。造梦与普通的催眠不同,它需要造梦师的大脑无时无刻的与被施术的人保持高度的一致。人的大脑有脑电波,这种脑电波的平率很难控制,造梦师就是利用脑电波的同步来控制周围的环境,使得对方对眼前所见的的深信不疑。可是由于人的思维及其活跃,脑电波也在不断的变化着,因此要保持同步十分困难必须跟随对方的思维和情绪随时转变自己的脑部电波。”

    “如果我猜的不错,他也对我做过同样的事情吧。”我想起自己当时在会所的事情不由的问道。

    六爷点了点头笑道:“不错,可是你的脑部及其奇怪,上官竟然根本无法感受到你的脑电波,或者说你的脑电波远远强过他,他根本没有办法控制。”

    说完六爷指了指身旁的椅子示意我坐下,坐在他对面我看着这位六爷久久没有说话。

    “你是什么人?”我突然问道。

    “你可以叫我六爷,我以前说过了,我对于你并没有恶意。”六爷微微一笑说道。

    对于他这种回答我完全不相信,不由的冷哼一声道:“是吗?既然这样不知道为何六爷当日要让上官云对我做那件事情。”

    六爷没有回答我,只是低头喝着茶,半晌才抬起头来说道:“你真想知道吗?我怕你知道后会后悔。”

    “我很感谢在踏月科技,六爷让手下救了我的命,但是我还是希望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想了想说道。

    六爷微微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东西,让上官试探你的脑部不过是想知道小鸳是怎么死的。对了,你还不知道,小鸳就是你所遇到的女孩。”

    说完看了看我道:“小鸳来至一个十分古老的家族,在秦朝末年整个家族便迁居东南亚一带,没有人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古老而神秘的家族应该肩负着什么使命,他们在当地定居之后便一直繁衍至今。家族中有个十分奇怪的传统,就是这个家族每十年便会派人前往喜马拉雅山一带,而每次去的人都一去不复返,我猜想应该是为了某种祭祀的活动。当年我跟着一只外国人组成的考察队前往喜马拉雅山的,在山腰我发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少年,这个人就是小鸳的父亲。出于好心我把这少年带回家中,等他伤好了之后便送他回到了他的家族中去。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几年后这少年再次回到了我哪里,当时他已经身负重伤,怀里还死死的抱着一个女孩,这女孩就是小鸳。小鸳的父亲告诉我,整个家族遭到了变故,所有的族人都死在了这场变故中,只有他带着刚刚满月的女儿逃了出来,他把小鸳托付给我后不久便死了,可以这么说,小鸳相当于我的亲孙女一样。”

    看着穆然的六爷我道:“小鸳的父亲为什么会去喜马拉雅山,这个神秘家族的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六爷叹了口气说道:“关于这个家族为什么要去喜马拉雅山我不知道,也没有问。而这个神秘家族的事情都是小鸳的父亲告诉我的,只是我知道他没有说实话,至少没有完全说实话,这个家族还有许多的秘密。在最后的日子了,小鸳的父亲让我一定不要告诉小鸳有关她的身事。只是在一次他无意间说起,家族中出现了叛徒,引来强敌导致全族被灭。”

    我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小鸳不知道这些事情吗?”

    六爷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她一直以为她是我从山上捡来的孤儿。可是几年前事情发生了变化,小鸳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她不知什么时候拥有了超出常人的能力,她可以轻易的从一的地方移动到另一个地方,你听清楚了是移动不是走也不是跑,就像神话故事里的穿墙术一样。”

    我十分好奇这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的人,于是连忙问道:“然后呢?”

    六爷叹了口气说道:“当时小鸳吓坏了,为了她这个病我带着她几乎巡遍了所有我所知道的能人,可没有一个人能给出解释。可怕的是这个消息泄露了出去,开始有人暗中调查小鸳,甚至偷偷打算将小鸳劫走。直到日本人参与,事情开始不受控制了。孩子你知道两点之间什么距离最短吗?”

    “直线。”

    我脱口而出,这是最基本的。六爷摇了摇头说道:“可是日本人不这么认为,他们认为两点之间重叠起来后距离是最短的,这就是所谓空间重叠的理论来源。他们认为小鸳掌握了空间重叠的技术,或者说在小鸳身上有着可以达到空间重叠的东西。所以他们开始疯狂的抓拿小鸳,我带着小鸳一直躲避着这群日本人,可还是被发现了,小鸳也死在了这里。”

    我突然想到唐尧对我说的话,她也说过小鸳来至一个神秘的家族,可据她了解小鸳也是一个神秘组织的成员。

    想到这里我看着六爷问道:“小鸳脖子上有一个眼睛形态的纹身,这是怎么回事?”

    六爷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知道这些,他楞楞的看着我半天才道:“你说的没错,这个纹身属于一个神秘的组织,这个组织里多数人都有着超出常人的能力,你也可以叫他们异能者。他们不属于任何国家,不为任何国家服务,在组织里他们是平等的,就像是生活在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其实这只是公开的说法,这个纹身来至小鸳的父亲,她父亲便拥有这个纹身,他称之为众神之眼,我也不明白这究竟代表着什么,不过为了给小鸳留下个念想,或者某一天她的族人能够凭借这个纹身找到小鸳,所以我便以这个纹身为名义成了了神眼组织,而我便是这个组织的控制者。”

    我终于明白了六爷的身份,原来他就是唐尧所提到的哪个神秘组织的首脑。

    “上官云就是属于神眼组织吧?”我觉得上官云的能力便不能算是正常的人类,于是问道。

    六爷并没有打算瞒我,他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上官云是神眼的成员,不但是他,帮你对付日本人的薛梦铃和带你进来的韩刚都属于神眼组织。整个神眼组织的成员并不多,他们相互帮助着生活在正常人中间,外人错误的以为神眼组织成员相互间都没有联系也不认识,这不过是为了安全掩人耳目罢了。我得到小鸳死亡的消息后非常愤怒,我发誓一定要找到杀死小鸳的凶手,因此将你引到了这里,不过很快我排除了你的嫌疑。没想到这些竟然是日本人干的,这么久了他们竟然还没有放弃。”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家宴
    离开滚石会所的时候已经深夜,路上基本上没有什么车辆,这对于我这个菜鸟司机来说真的是太棒了。回到公寓,楼下竟然停着柳如烟的车子,这小子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在车里睡着了。

    我拍了拍车窗将他唤醒,他揉了揉眼睛看着我道:“回来了,没什么事吧。”

    我心里一阵感动,今天总体来说心情不错,先是解决了林月的事情,更加重要的是我发现杨胖子依然是我的朋友,天已经慢慢开始亮了,路边不少早餐摊位正在忙碌着,我也没有什么睡意拉着柳如烟便去吃早饭。

    回到家里的时候我倒在沙发上想着一些事情,不知不觉中竟然睡了过去。我是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的,拿起一看竟然是杨盛斌打来的。

    接起电话便听见他惊叫道:“哥,你真的活着,我还以为昨天在做梦呢。”

    我看了看时间上午10点过。

    “滚,你才死了呢,对了你不用上课吗?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在上课才对啊。”

    “哥,你与世隔绝多久了?今天是周末,你没病吧?”

    我这才发现我的确很久没有时间观念了,尴尬的笑了笑道:“在哪呢?中午出来吃个饭吧。”

    我在杨盛斌家接了他,上了车他楞楞的看着我,直看的我发毛“看什么看,我对你没兴趣。”

    杨胖子这才反应过来嘿嘿一笑说道:“哥,你可别告诉我这车是你的啊?”

    “怎么了”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哥,我俩是兄弟,你和我说实话,前段时间你突然失踪是不是犯了什么事?你放心兄弟绝对保密,不会出卖你的。”杨胖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的确想想我原来的家庭环境,怎么可能买得起这辆车,看来杨胖子是误会了。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跟他说真话吗?

    开车来到饭店,我特意要了个包间,不知什么时候起我觉得自己有些受柳莉莉这大小姐的影响所以开始奢华起来了。我胡乱编造了一个漏洞百出的故事解释我的失踪和一身名牌的来历,好在在一桌子美食的诱惑下安抚了这胖子,我发现杨胖子绝对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好同志,只要美食在旁定然顷刻间瓦解他的斗志。

    “赵殷珃怎么样了?”我问道。

    杨胖子大口咀嚼着食物说道:“她啊,昨天晚上送进医院了,医生说是服用了过量的镇定剂,没什么事的,我已经通知了她爸。你说也奇怪了,星期四她就没来上课,我还以为她病了呢,你说她怎么会躺在公园的长椅上?”

    我一楞连忙问道:“她星期四就没去上课?”

    我记得当时收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应该是星期五晚上,也就是说赵殷珃被绑架的时间是星期五,如今看来其实星期四她就已经出事了。

    “她爸就没找学校?”我问道。

    “找学校?为什么要找学校,又不是失踪了。”杨胖子随口说道。

    我意识到整件事情里应该还遗漏了什么,借着上卫生间的机会我给柳如烟打了电话,让他帮我查查有没有关于赵殷珃失踪的报案,回答是肯定的“没有。”

    回到包间,杨胖子挺着大肚子瘫倒在椅子上。

    我笑了笑说道:“你小子昨天当了回英雄,赵殷珃她爸一定没少感谢你吧?”

    听我这么一说杨胖子不乐意了“还说呢,都是你干的好事,赵殷珃她爸谢字倒是没一个,就是反复的问我在什么地方发现赵殷珃的啊,周围还有什么人啊之类的话。搞得我跟个不良少年拐带别人家闺女似的。”

    “你没提到我吧?”我问道。

    “昨天我还以为是鬼呢,哪敢说啊。编了个谎话说是在路边撞见的,不过我看得出来赵殷珃她老爸百分百的不相信。对了,哥你对人家姑娘做了些什么啊?”

    出了饭店我推脱有事情要办,并答应过两天一起出去玩才摆脱杨胖子,我的确赶着离开,我要尽快回去看一看柳如烟发到我邮箱里有关赵殷珃的资料。前段时间我一直很回避这个问题,可通过与杨胖子的谈话我感觉遗漏了什么。

    停好车子,我漫步往公寓走去,刚到楼下就听到身后有人叫我。

    回头看去竟然是赵殷珃的父亲赵刚,他见到我十分的兴奋拉着我上下打量道:“小杰,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

    我笑了笑道:“赵叔叔,您怎么来这里了?”

    赵刚笑道:“你说巧不巧,我今天没事打算来这里看望个朋友,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你,这下对你父母总算有交代了。”

    提到父母我有些伤感,低声说道:“赵叔叔,我爸妈的事情谢谢你了。”

    赵刚摇头叹了口气道:“孩子啊,苦了你了。不过叔叔既然找到你了,就不会再让你受苦了,走跟叔叔回家,今天我们好好聚聚。”说罢不由分说的把我拉上了他的车。

    赵刚的家我再熟悉不过了,进了门他便笑着让我坐在沙发上,并且给我倒了杯水,看着周围的环境我感觉异常的陌生。

    “叔叔,阿姨和赵殷珃呢?怎么没看见她们?”我问道。

    “你阿姨出去旅游了,殷珃她去同学哪拉,过会就回来。你等着今天叔叔亲自给你做好吃的。”说完便冲入厨房忙碌了起来,而我坐在沙发上静静的思考着。

    赵刚简单的做了几个菜,不过都是平时我爱吃的,在吃饭前赵殷珃回来了,开门看见我显然一楞,我对她笑了笑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

    赵刚给我倒了杯酒说道:“我知道你这年龄不应该喝酒,但这杯不同是给你父亲倒得,你替你父亲喝了吧。”我端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我感觉头沉沉的,脑袋一偏便倒在了桌子上。

    我听见赵刚在打电话“已经办妥了,他现在就在我这里,您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把他送出去,是,是,好的我一定照办。”

    “爸,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说话的是赵殷珃。

    “那天我也是喝了你给我的蜂糖水,是你做的吗?”赵殷珃继续追问道。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爸,求您了,停手吧好吗?您再这样下去会把自己害死的。”我能听到赵殷珃在哭。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赵刚怒吼道:“你个死丫头,你懂什么,最好乖乖的听话,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这一记耳光彻底打垮了赵殷珃最后的希望,她颤抖着对赵刚道:“爸,您怎么会变成这样,您为什么要这样做。爸您知道吗,我醒来的时候清楚的知道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可我还是抱着幻想,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希望我的父亲能够回来,可是您为什么不能停手呢?”

    又是一阵耳光,赵刚真的怒了,他吼叫道:“死丫头,难道你要像你妈一样阻止我吗?你失去的早晚要给那些男人,爸爸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不能为了爸爸事业作出点牺牲吗?”

    “够了。”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这赵刚简直就是个畜生,缓缓的抬起头盯着有些吃惊的赵刚和跪在地上的不知所措的赵殷珃。其实我并没有昏迷,我将酒喝下后便借着倒在桌子上的时候都吐了出来,赵刚也许是认为自己做的很完美,也许是急于向某人表功因此并没有留意,而我是好奇赵刚究竟隐瞒着什么。

    “你没有喝下去?”赵刚看着桌上的一滩水迹冷冷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去搀扶地上的赵殷珃。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赵刚问道。

    我笑了笑道:“就在今天你见到我的时候。”

    “那是偶遇并没有什么不妥。”赵刚沉思片刻说道。

    “你的确做的很完美,可惜你不知道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你告诉我你是来看个朋友,只是你不知道的是,你所谓的朋友所居住的整栋楼里住的都是我的人,也就是说哪里根本没有你所谓的朋友。”我冷声说道。

    “哪又能说明什么?也许走错了地方。”赵刚的挣扎让我感觉十分好笑,我决定彻底的击垮他哪可怜的自信心。

    我冷声的笑了笑说道:“其实你的漏洞不只这些,在来的路上我便想清楚了。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第一要从那天我们家闯入不速之客说起,我想能够将我父亲留在单位的人是你吧,因为你有这个权利。不过你可以说是别的领导决定的,和你没有关系;第二我相信我父亲不会收受什么贿赂,至于借钱哪更加是不可能的,但纪委还是介入了,这需要证据,确实的证据。我想最有力的证据就是我父亲亲手写下的借条吧?其实我一直没有想通,就在今天我终于想明白了,你作为我父亲的老战友兼同事好友,仿照我父亲的签名应该不难,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第三我父母发生车祸当天,我想林月是不会告诉赵殷珃的,不好意思我无意间听到了林月和赵殷珃的对话。我想这件事情是你有意泄露给赵殷珃或者说你让赵殷珃这么做的对吧,至于理由刚刚的电话已经告诉我了,你和林长林同样都在给日本人做事,但你和他并不是一路的,你不希望林长林独享功劳,所以你有意破坏;第四前天我收到赵殷珃被绑架的照片,哦对了也许应该说是你一手设计的,我问过杨盛斌,赵殷珃是从星期四就没有去学校上课,整整的失踪了几天的时间,你也许不知道昨晚是我将赵殷珃从村下哪个日本人手里带出来交给杨盛斌的吧。我想不明白的是作为刚刚经历了一场变故的你怎么可能不陪伴着女儿而去找我呢,而且你还放任赵殷珃离开家门,难道你不担心赵殷珃再发生什么事情吗?”

    赵刚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我,过来许久才缓缓的道:“不错,你猜的基本正确。”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个问题我始终想不明白,赵刚我认识许多年,他不应该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赵刚冷笑了一声说道:“徐杰,你很聪明,但你不懂这个社会的残酷。作为我一个要钱没钱,要家势没家势的人来说,要想在这个社会生存下去有多难。从小我便十分好强,在部队里我也每每正当第一,退伍后我分到了这个烂单位,我不甘心,我要出人头地。可是作为什么都没有的人来说,这有多难你知道吗?后来我无意中结识了林长林,我帮他办了不少的事情,之后慢慢的了解到了他背后的真相。当时我想过退缩,可哪个时候我已经陷的太深了。日本人答应为我铺平道路,让我顺利的在单位得到权利,而条件是与林长林配合暗中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事。我不想对付你们家的,可遗憾的是你卷入了这漩涡之中,日本人对那件东西势在必得,我不得不这么做。”

    我十分恼怒,这赵刚根本不是人,他就是个畜生,我怒吼道:“你为了自己的权利和利益甘愿出卖国家出卖朋友出卖灵魂,你不甘心听命于林长林,你想要摆脱他想要超越他,为此你甚至甘愿出卖自己的女儿。赵刚,你就是个畜生是个禽兽。”

    “母亲是你杀的吗?”

    赵殷珃的一句话让我心中一惊,难道说赵刚已经疯狂到了这样的地步吗?赵刚显然也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望着瘫坐在地上的赵殷珃。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了这个,这是母亲去年生日的时候我亲手为她挑选的。”赵殷珃从怀里缓缓的掏出一条项链。

    “不,我不是有意要杀她的,她发现了我和日本人的勾结,发现了我害死徐杰父母的真相,她要去告发我。我求她,求她念在多年夫妻情份上给我个机会。可是她不听,她要毁了我,我本来打算阻止她,可是错手却杀了她,是她毁了这个家。”赵刚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激动的说道。

    “不,是你毁了我们的家,毁了一切。”赵殷珃不带一丝感情淡淡的说道。

    我给柳如烟打了电话,让他联系警方,事到如今已经不是我能够处理的了。警察很快来了,看着被带上警车的赵刚我无比的悲伤,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走到今天竟然会变成这样。

    其实当我对他说出我的一系列猜测的时候,我多想他能够反驳我,我多想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可是他确实这样做了,做的那么彻底。

    赵殷珃也被带走了,她疯了,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于她来说打击有多大,如果说赵刚对我以及我父母所做的一切她能够做到视而不见,如果说赵刚亲手将她推下火坑换取他认为的资本,她可以无奈的承受,那么当她亲耳听到自己母亲死亡的真相的时候,最后的支撑彻底的崩溃了。
正文 第四十五章 结束
    在回去的路上我默默的坐在车里一句话也没有说,柳如烟就那么静静的开着车,如果说林月和林长林的死让我觉得大快人心的话,那么赵刚的落网让我感到无比的悲凉。

    “对于人来说,难道权利和yuwang真的那么重要吗?”我突然问道。

    柳如烟似乎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他楞了片刻才道:“人生就像是一个水缸,而权利和yuwang就是这缸里的水。有的人穷其一生也无法灌满水缸,水缸满了,你就必须换一个更大的来装,有的人就这样一个一个的换着。当有一天打算停下的时候却发现这水早就不是原来的样貌,它已经变成了洪流,再也无法控制,于是原本安然在水缸里的水吞噬了一切甚至这水缸的主人。”

    车子直接开回了柳家别墅,整个事情基本上已经结束,我需要好好的休息冷静下来。当晚站在别墅露台上,我望着远处都市的片片灯火久久难以平静。

    我特意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虽然说我不喜欢喝酒,此时我感觉其实这红酒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甜甜的涩涩的,我分别不出是甘甜中透着苦涩还是苦涩过后的甘甜。

    我突然觉得其实那些所谓的成功人士所追求并非这红酒的高贵气质和上流社会的虚荣,他们寻求的不过是红酒带来的苦涩与甘甜交融,他们在这种感觉中寻找着迷失的自我,追忆着过去的点滴。

    第二日上午,我和柳如烟去了公安局,对于昨天的事情我这个当事人需要提供证言,柳如烟也将前期所查到的有关赵刚的资料全数的交给了办案民警。

    赵刚对于自己所做过的一切供认不讳,在他的带领下,办案民警在郊区的荒地中挖出了两具已经开始高度腐烂的尸体,这其中一具是赵刚的结发妻子赵殷珃的母亲,也许她到最后也没有想到是自己伴随大半生的丈夫断送了自己的生命。

    另一具尸体应该是林长林的,看来到了最后赵刚还是成功的取代了林长林的地位,可他是否想过也许几年后他的未来会和林长林一样。

    柳如烟陪我去看望了我的父母,在公墓里我的父母静静的合葬在一起,站立在洁白的汉白玉墓碑前我的眼泪缓缓的滴落。我将整个事情告诉了他们,我希望他们能够安心,望着墓碑上父母略带笑容的照片我觉得虽然他们平淡一生却比许多人都过的幸福,毕竟在他们中间没有谎言没有欺骗,只有一生的相守,永远,永远。

    几天后,我约了杨盛斌见面,对于这个在学校里少有的朋友我必须要给他一个交代。

    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我们淡了很久,杨盛斌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坐在我对面静静的听着。

    听完后他转身离开,望着远去的背影我轻轻的叹了口气,我知道对于这些事情他很难接受,或者说短时间内无法接受,不过我没有打算骗他,他需要成长需要学会面对。

    “我想去看看赵殷珃。”

    第二天杨盛斌给我打来了电话,对此我一点都不感到惊讶,甚至说还有一些窃喜,毕竟他能这么短的时间里便恢复过来并勇敢的去面对我很欣慰。

    市精神病院的病房里我们见到了赵殷珃,穿着白色病号服的赵殷珃显得那么纯洁。

    赵殷珃缩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只绒毛玩具不停的和玩偶说着话。

    医生告诉我们,通过对赵殷珃的身体检查,他们发现赵殷珃曾经受到过非人的折磨,她的下体多处创伤有严重感染现象。

    看着房间里一直傻笑的赵殷珃,我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我曾经恨过这个女人,可现在我已经原谅了她,在整个事情中她应该是受到伤害最大的人,精神上**上她所受到的伤害已经远远超出了一般人所能承受的范围。

    赵刚的问题交代的很彻底,案子很快便有了结果进入了起诉审判阶段。

    赵刚提出申请想要见一见我,想到神经病院里的赵殷珃,想到长眠地下的父母我真的无法原谅这个人,我拒绝了他的请求。

    几天后赵刚的代理律师找到了我,他转交了一封赵刚给我的信,信上他反复请求我的原谅我能够感觉到他发自内心的忏悔。

    “他怎么样了?”我问律师。

    “不好,很不好。赵刚的身体和精神都越来越差,法院已经作出了一审判决,判处他死刑。赵刚没有要求上诉,这是我遇到的死刑案件中少有的,不过我还是尊重当事人的权利。”赵刚的律师淡淡的说道。

    送走律师,我独自一人站在窗口望着外边,对于赵刚我真的不知道该这么去形容,怨恨、可悲、可怜还是同情,我不知道,也许都有吧。

    2003年很快过去,我们迎来了新的一年,在柳家陪着柳老爷子和赵老爷子一同迎接新年的到来,两位老爷子显得格外的高兴都喝了不少。

    站在露台望着充满节日气息的城市和不时冲天而起的各色烟花,真的不知道在这片祥和背后有多少凄凉隐藏在黑暗之中,在过去的一年里有多少失去的人发生的事会被人们所记得,也许遗忘也是一种快乐吧。

    柳如烟和米兰决定春节后结婚,刚过初五柳莉莉便拉着我为柳如烟的婚事开始了忙碌,而我也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一个免费的合格劳动力。

    柳如烟这家伙倒是落得清闲,将所有的事情都托付给了这个我认为并不怎么靠谱的妹妹,而自己躲在家里美其名曰调整心态应对新婚恐惧症,我觉得这家伙多半在跟他的苍老师啊,小纯老师啊之类的道别。

    初五许多店铺还没有正式开门营业,对于那些开门的商铺来说,柳莉莉小姐的出现无疑成为了从天而降的财神,而我索性充当起了善财童子。反正钱是出门时柳如烟这家伙给的,既然他自己去躲清闲我也没有义务帮他节省不是。

    看着一大堆有用的没用的东西,我一个头两个大,开始考虑我先前的决定是否正确,是不是应该给柳大少爷留点余额。

    柳莉莉似乎觉得太累,第二天便硬拉着米兰一起,我也不傻索性将杨盛斌这胖子骗了出来。柳莉莉似乎对于这个新加入的劳力很照顾,反正我是轻松了不少。

    看着一脸苦逼的杨盛斌,我心里不由的忏悔道“兄弟,你可前往不要怪我啊,其实我也是为了你好,就当做减肥了。”这样的结果导致第二天杨胖子死活不出门了,使得我再一次落入了悲惨的命运中。

    柳大少爷的婚礼现场就设在别墅的露天空地之上,作为柳大少爷的伴郎我时刻不离其左右。柳大少爷偷偷的将一袋子东西交给我,让我替他收好,好奇之下我看了看竟然是一大堆的碟片。作为兄弟我当然不会辜负他的托付,当然我也换来了一辆新车作为不将这些交个米兰的报酬,我不由自主的想着是不是跟柳莉莉学坏了。

    春节后柳老爷子跟我谈了我以后的打算,我不想再留在临海,我希望离开这个让我伤心的地方。

    柳老爷子尊重我的决定,在省城给我联系了学校和住的地方,当然这些事情都是交由柳莉莉去操办。之所以是柳莉莉而不是柳如烟这家伙,就要怪他小子自己了,米兰竟然在他书房的电脑里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搞得我们柳家大少爷赔了几天的笑脸,最后带着新婚妻子周游列国去了。

    柳莉莉给我安排了省重点中学,还在省城买了两栋别墅,之所以是两栋她的解释是要在省城照顾躺在医院的陈娟和我这个弟弟,可我却知道这位大小姐多半是老毛病又犯了,成为了人民币的公敌,誓要将其消灭之。

    新学校距离我住的地方并不远,学校和老师对于我这样一个开着限量版越野车上课的学生基本上不管,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富二代,上不上学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因此我也自由许多。这段时间我爱上了一本叫心灵鸡汤的书,我觉得里边写的能让我心情变得平和不少。

    “所有人和事,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不是你的也别强求,离去的,都是风景,留下的,才是人生。阅尽人生百态,还是诚实最好;阅尽生活坎坷,还是真诚最美。生活就是一面镜子,于其中,或是善良诚实,或是奸诈虚伪,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情态;生活就似一部书,于其间,或是真诚相待,或是虚情假意,不同的人,留下不同的记录。经年的风雨,流年的漂泊,即使很苦、很累,但我们依然坚信,诚实最美。蒙住自己的眼睛,并不等于世界就漆黑一团了;蒙住别人的眼睛,并不等于光明就属于自己的了。”我正躺在窗边的躺椅上读着一段段话,体会其中的真意的时候,门铃却被按响了。

    起身打开房门,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一身西服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

    对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半天说道:“你就是徐杰?”

    说完便迈步往里走边走边说道:“不错,这房子不错。”

    我心里这个气啊,这家伙怎么一点都没有礼貌。男人坐在沙发上笑了笑将手中的纸袋子扔在茶几上道:“先看看。”

    我好奇的打开袋子将里边的东西拿出来看了看,其实并没有什么只不过是一些资料。我不太明白看了看对面的男人说道:“我不明白你给我看这些是什么意思?”

    男人接过我手里的资料说道:“2002年3月31日14时52分,台湾发生75级强烈地震,至少导致5人死亡,272人受伤。福建福州和泉州等地有震感;4月15日,中国国际航空公司的一架波音767客机坠毁在韩国釜山金海机场附近,机上共有155名旅客和11名机组成员。38人幸免于难;5月7日21时许,中国民航北方航空公司的一架麦道82飞机在大连海域失事。机上共有乘客103人和机组人员9人。5月25日,台湾华航一架客机在飞往香港途中于澎湖外海坠海,机上乘客和机组人员225人无一生还。据雷达资料显示,华航失事客机在3万多英尺的高空突然分裂成4大块,并朝4个方位散开。8月12日晚,西藏拉萨传来消息,北京大学登山队在攀登西藏希夏邦玛西峰过程中,有5名队员遭遇雪崩失踪。21日北大赴藏特别工作组组长王登峰表示,5名队员全部遇难,搜救行动结束。”男人将资料收起静静的看着我。

    “等等,首先我不知你是什么人,其次你说的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对于这个男人自以为是的态度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我叫唐国平,至于这些事情的确跟你没有什么关系。”男人依然十分傲慢的说道。

    “既然和我没有关系,现在就请你出去。”我有些愤怒,这男人完全就是来破坏我的心情的。

    唐国平笑嘻嘻的看着我说道:“是跟你没有关系,但这里边每件事情发生的时候都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女孩。而这个女孩不久前死在了临海。”

    我一听心中不由的一阵的狂跳,这是巧合还是有着别的原因,难道说整个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唐国平不理会惊讶中的我,而是站起身四处打量着我的房间。“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哪个女孩的死跟我没有关系。”

    我有些不耐烦了,这人的态度让我琢磨不定却感觉不出他有什么恶意。

    唐国平转过头看着我摇了摇头说道:“还以为你有多聪明,原来这么傻。真不知道我哪傻妹妹怎么对你这么上心,告诉你吧整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些是我哪个傻妹妹让我告诉你的。要不是从小就太惯她了,我才懒得搭理你呢。”说完拿起餐桌上的苹果咬了起来。

    “你妹妹?你是说唐尧?”我突然想到这男人也姓唐。

    “傻是傻了点,反应都是不慢,不能算笨。”唐国平笑着说道。

    我心情万分激动,唐国平摆了摆手说道:“不要问我唐尧的下落,这丫头老头子都管不了,我更别说了。好了交代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我走了。”说着便往门外跑去。
正文 第一章 武当
    如果有人要问我从出生到现在最让我纠结的事情是什么,我一定会告诉他两个字“高考”,自从踏入高三的那一天起各科老师都在耳旁反复的念叨这样那样的是如何的重要,等他们不再念叨了,你会发现所提出的重点几乎囊获了你的毕生所学,我真有些奇怪既然这样还有必要念叨吗?

    紧接着在一声声高考倒计时中,又是无休止的考题类型推断,什么这个类型的考题会不会出啊,哪个类型的考题怎么怎么样啊之类的,你啊就等着纠结吧。等到你放下心情爱谁谁的时候,又要开始为了填报高考志愿纠结了,望着志愿表我真想直接几个大字“爱谁谁,就这分数,给我看着办吧。”

    不知什么原因,至从脑海里出现金色符文之后,我发现自己的记忆力好的惊人。因此我索性将从初中到高中所有的课本全部看了一遍,又将我能找到的试题都做了一遍。

    就如今我这水平考个清华北大应该不是什么问题,我以为这样就能逃离纠结,可还是错了。在请了长假在家复习的我躲开了学校的纠结却无法回避柳莉莉的执着,自从我开始为高考做准备开始,柳家大小姐也开始了她的准备。

    她收集了所有名校的有关资料,我甚至看到过关于学校食堂的相关报告,我还真开始佩服她了。当然在我心里其实一直希望能够考上北京的大学,其实不非什么名气,而是我记得唐尧是北京人,我想也许我能在她的城市再次见到她吧。

    柳大小姐收集了北京所有大学周边房产资料,看来她是准备把手伸向北京祸害首都人民了。好在柳如烟夫妇的回归扯走了柳大小姐的部分经历,我干脆趁机躲回柳家别墅寻求柳老爷子的庇护,这才逃出生天。

    高考对于我来说并不困难,轻松的将所有考试科目完成之后我将它们全丢给了批卷老师,还是那句话“爱谁谁。”高考结束的第二天我便踏上了属于自己的旅程,我的行程定在了位于湖北省的武当山,我要去哪里见一个人。

    武当山,位于湖北省西北部,又名太和山,谢罗山,参上山,仙室山,武当山历史地位的变迁:"武当"之名最早出现在汉书中,汉末至魏晋隋唐时期,是求仙学道者的栖隐之地。

    宋代,道经始将传说中的真武神与武当山联系起来,将武当山附会成真武的出生地和飞升处。周边高峰林立,天柱峰海拔1612米。武当山山体四周低下﹐中央呈块状突起﹐多由古生代千枚岩﹑板岩和片岩构成﹐局部有花岗岩。岩层节理发育﹐并有沿旧断层线不断上升的迹象﹐形成许多悬崖峭壁的断层崖地貌。武当山有七十二峰、三十六岩、二十四涧、十一洞、三潭、九泉、十池、九井、十石、九台等胜景,风景名胜区以天柱峰为中心有上、下十八盘等险道及“七十二峰朝大顶”和“金殿叠影”等。

    车站外有不少前往武当山的车辆,我直接包了一辆面包车直接开往武当山。来的玄岳门前我给了车钱打发司机回去,玄岳门是“治世玄岳”牌坊的俗称,为三间四柱五楼式的石建筑。“治世玄岳”牌坊建于明嘉靖三十一年(公元1552年)。

    一道士正坐在玄岳门牌坊边,我上前施礼说道:“您好,我想见一见武当山上的一位姓杨的老爷子不知道可不可以。”

    道人抬头望了望我说道:“姓杨的?你是说道真师叔?”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实在的,对于这位杨老爷子我还真不了解,除了知道他姓杨意外好像就没有什么线索了。

    道人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我带你上去吧,这武当山颇大,你是找不到的。”说着便当先往上而行。

    “这位师傅,不知道这武当山真的像里说的有武当派吗?”一边跟着道人我一边问道。

    道人笑了笑显然来武当上山的很多游客都问过这个问题“武当派是有,不过却没有中说的那么厉害。其实武当本身是道家潜修之地,至于武当派不过是世俗中对于武当山上的武馆的称呼罢了。

    “小兄弟,你是来学武的?”

    我笑了笑说道:“我是来找人的,只是对于武当派的镇派绝学太极拳十分好奇,不知道这太极拳真的是张三丰所创的吗?”

    道人哈哈一笑说道:“武当武学哪里只有太极拳一种,只不过太极拳相当有名,被世俗中人传的神乎其神而已。要说武当武学分为内家和外家,这外家就是以太极拳为主。山中的道士一般修习的是内家之学,修习的是丹派武当剑。”

    “丹派武当剑又是什么?”我不由好奇的问道。

    道人只是对我笑了笑并不回答,我明白这当然是武当道家秘传,我一个外人是不应该打听的。就这样我跟着道士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他倒是给我讲了许多有关武当山的典故。

    “到了,这里便是净乐宫,是武当山道家修道的地方,你说的杨爷爷应该就在这里。”道士笑着说道。

    “不是应该在山顶吗?”

    在我的印象中,一般这种圣地都应该坐落在最顶端,也就是武当山最高处,而这里除了幽静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道士微微一笑说道:“你说的哪里是真武峰也叫武柱峰,是武当山主要的游览圣地,哪里做了着真武大帝像。相传,真武在此潜心修行多年,以虔诚和恒心感动了道德天尊,被点化成仙,留下石质人像。道家修士讲究清静,所以一般不会去那边,主要的生活都在净乐宫中。”

    净乐宫门前一道士正在打扫,见我们前来连忙上前施礼道:“师叔,您回来了。”

    我身旁道人微微笑了笑说道:“这位小兄弟是来寻你杨师叔祖的,杨师叔可在宫中。”

    道士上下打量了我半晌才道:“众位师叔祖和师叔正在大殿说话,我这就前去通报。”

    与我一路而来的道士笑了笑道:“不用了,我领他进去便可。”

    步入净乐宫正殿,我便见到杨老爷子端坐其中,在他身旁有一白发长须的老道士,四周还坐在数名身着道袍的道士。杨爷爷见到我明显一楞,随即哈哈笑道:“小伙子,没想到你找到这里来了。”

    我连忙上前行礼道:“杨爷爷好。”

    杨老爷子是一众人中唯一没有身穿道袍的人,他起身将我扶起对着身旁的老道士道:“师兄,这便是我和你提过的赵林,赵林啊,这位仙长是我师兄道觉道长,快快行礼。”

    我闻言连忙行礼说道:“见过道觉道长。”

    道觉微微点了点头,眼中却突然凝重了起来,紧紧的盯着我不说一言。

    “师兄?怎么了?”杨老爷子见道觉神色有变也是一惊连忙问道。

    道觉道长看了半天才说道:“你们都下去吧,道真和这位小兄弟请等一等。”

    众人走后,整个大殿内就只有我们三人。

    “师兄,出什么事了?”杨老爷子低声问道。

    道觉道长微微摇了摇头说道:“道真啊,这位小兄弟与你可有什么关系?”

    杨老爷子不明白自己师兄为何有此一问,看了看我才道:“这小兄弟是师弟我在世俗中偶遇,见他有几分道骨便传了太极图谱。”

    道觉道长点了点头说道:“如此说来也与你有授业之缘,师弟你可想过收他为徒?”

    杨老爷子一楞微微一笑说道:“不瞒师兄,我并没有想过收徒之事。”

    道觉子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此人体内怎会有如此道家真元,却不得法而用?”

    见我不解道觉又说道:“此股真元比师弟你要浑厚的多,小伙子贫道问你,你可曾感觉身体内有一股气无法压制”

    我想起当日在柳家对付柳青云时所发生的事情,连忙说道:“道长说的没错,当时我感觉自己仿佛要被撑破了,好在最后将其压制了下去,不过第二天感觉周身像是散了架一样,要不是有杨老爷子留下的太极拳谱我恐怕还在床上躺着呢。”

    “能够告诉贫道这股真元是从何而来,而你又是如何压制的呢?”

    道觉道长微笑着看着我,杨老爷子也是否好奇,两人就这样一直盯着我上下打量。我将当时柳家如何遇险,我如何急于救人,周身空气如何暴动如何转入我的身体,我又如何将其压制在小腹附近的事情都与二人说了,当然关于金色符文的事情我并没有说实话,只是说得到一本古籍,拿在手中之时便化为灰烬并有大量金色符文钻入我脑中。听完我所说的事情,杨老爷子与道觉道长对望一眼。

    “不知贫道能否见识一下小兄弟所说的玉清神雷?”

    我有些为难的望了望四周,道觉道长笑了笑道:“无妨,小兄弟可一击殿外之石看看。”

    我回头望去,果然在大殿之外有一块石头立在院内,我估计了一下手上飞快打出手印随即向着石头一指,空中一道青色闪电凭空而现击在石头之上,将石头击成粉末发出一声巨响。

    “如果贫道料想不错的话,小兄弟脑中的金色符文便是上古道家失传的符文,而小兄弟得之乃是天意所为。只不过小兄弟急于求成,强制雅姿体内真元使得内府受损,如若不是这太极拳法为小兄弟化解一二,怕是早已不可收拾了。”

    道觉道长淡淡的说道。“师兄,你看可有大碍?”

    道觉道长沉默片刻才道:“内府之伤可慢慢调和,只是小兄弟体内真元如不能控制引导早晚必定惹出大祸。”说完静静的望着我。

    过了许久才说道:“小兄弟脑中之物,比之我武当道法来说强上许多,贫道能做的不过是将引气之法传与小兄弟。只是我武当祖师曾传下门规,非我武当门徒不得传以我道家秘法。不知小兄弟可否容我代师收徒,从此你我师兄弟相称?”
正文 第二章 天章格(上)
    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说真的到现在为止对于那些所谓的神话传说并不完全相信,而且我还有唐尧,我可不想当道士,对于我脑中的金色符文我把它归纳为外星生物跟我开了个玩笑。

    “小兄弟不必担心,虽说你入我道门但并不需受戒,正如道真师弟一样便可。”道觉道人笑了笑说道。

    杨老爷子也对我连连点头示意我答应下来。就这样我莫名其妙的成了武当山道觉道长的师弟,武当山众多弟子中年龄最小辈分最高的人。

    我被安顿在杨老爷子隔壁房间,房间内没有多少现代气息,高大的“道”字高悬床榻之上。也许这一路的确累的够呛,我睡的很好,第二日一早我陪着杨老爷子在院内打了一趟太极拳,杨老爷子对于我的动作细心指点使得我一套拳打的收发自如浑然一体。

    收了拳势我笑着对杨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怎么没见到道觉道长?”

    杨老爷子哈哈一笑道:“师兄啊,此时应该在山顶采气,其实这太极拳不过是我道门入门之法。”

    “两位师弟,请跟贫道来。”正在此时道觉道长从外而入笑着说道。

    跟随道觉道长我来到内堂,参拜完武当各位祖师排位,我正式成为了武当道家弟子,道觉道长的师弟。道觉道长为我取名道念,可我总觉得这名字太他妈别扭,像是历届追悼大会的通用名词,在我一再力争之下才改为道天,我觉得这个名字好够霸气。而杨老爷子一直在一旁看着不住的摇头苦笑,我像也就是我才让这位道觉道长像哄小孩一样对待吧。

    丹派武当剑系武当派内家剑法,其特点再剑道中以神为先,全凭神意,神足而道成,要求“神,剑,身”三者合一。丹派武当剑素以奇巧善变的剑法著称,集各派剑术之长,不仅有前后左右之变,还有腾空击舞、一发即至;全套单练剑法为一百三十二式,演练时可以分路单练,也可以连续演统,剑路可长可短,式而精,无花招舞姿与重复之式。道觉道长亲传我丹派武当剑,原本我体内便有真元,只是不知如何运用,唯一能做的就是玉青神雷。道觉道长在我身上连点,我觉得小腹内哪气团随着所点击的地方开始在我全身游走,最后回归小腹之处,这种感觉让我十分的爽,感觉整个身体都变得轻盈了不少。

    几日下来我每日天还没亮便起床,跟着道觉跑到峰顶吸纳灵气化为真元,道觉道长讲过,这天地灵气在每日昼夜交替之时最为旺盛,随着太阳的升起,灵气会慢慢的减弱,到了昼伏夜出之时是灵气最弱的时候。对于这一点我不知可否,不过收拾灵气倒是十分顺畅,再这之后我便留与山顶修习丹派武当剑,经过道觉道长的指点,如今已经可以引气体外,利用真元在手指间形成三尺长的剑芒,这剑芒没有实质却锋利无比,山石树木一挥而断。中午回到观中,杨老爷子早就给我准备好了调理内府的中药,虽说难喝的要命但常言道“苦口良药”,我也一直坚持着。

    就这样我已经在武当山上待了半个多月了,期间我接到柳莉莉的电话,她告诉我清华寄来了入取通知书,她已经准备现行赶往北京为我打前站去。我知道这大小姐又要出幺蛾子了,不过我身在武当山倒是落了个清静,随便她怎么蒸腾反正我看不见就是了。

    在武当山的日子里,虽然说并非我最开心的一段日子,但的确是少有的让人感觉平静的日子。杨老爷子与道觉真人时常论道,这一论就是数日,由于我身体情况逐渐好转,而且也没有什么可教我的了,就如道觉真人当日所言,我大脑里的金色符文要比起武当山道家传承来说好上许多,可即便如此道觉真人也从来没有打听过有关金色符文的事情,我知道这才是真正的高人。

    这一日,我与杨老爷子,道觉真人三人漫步武当后山,这里并非旅游景点,因此也并未遭到破坏依然保持着古朴的样貌。一路而行两人不断提出问题,我在一旁听来听去就是关于道家的论调,对此我可没什么兴趣,在我看来一切事情都是原因的,之所以被人们称为神迹或神话不过是大家还没有找到能够解释的原因而已。

    “两位师弟,你们看那是何物?”道觉真人淡淡的说道。

    出于好奇我顺着道觉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山腰之处有一头水牛正低头吃着草。

    “水牛啊。”我答道。

    心里琢磨这道觉真人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常年在这道观中连水牛都没有见过吧。

    道觉笑了笑说道:“为何会有如此生物两位师弟不觉得有趣吗?”

    我去,看来真被我猜中了,道觉真人还真没见过水牛,我心中暗想要不要哪天去牵一头水牛过来给这位大哥仔细看看。

    正想着却听杨老爷子说道:“师兄的意思是水牛从何而来?”

    “废话,这水牛能在这里,那么一定是有人将它牵到了这里,这种问题也问,这两个老头到底在搞什么啊。”我心中暗想,嘴巴取不说话,微笑着看着两人。

    “世间万物皆有其根源,无一是凭空而现,千万年来无数种族覆灭,却再也无人探寻根源。就拿你我人类来说,究其本源有人说是神所造就也有人说是物种进化,究竟如何可曾有过定论?人们一直在争论起源可想过这猪、牛、羊等人类所侍养之物其本源如何?难道说是伴随人类所生?”我终于明白道觉真人为何指牛一说,原来竟然是这样的道理。我觉得道觉真人说的没错,起源一直以来是一个谜团,现在的人们都将目光投向宇宙深处探索所谓未知的未来,可有曾想过人类连自己都没有探索明白何谈未来何谈未知。埃及金字塔,在我国考古中所发现的星象图,这哪一样不是让世界震惊让人们惊叹古人的智慧,然而在这背后我们有错过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道法自然,其实很多人都错误的理解了这句话,他们狭义的理解成我道家分法术讲究自然而为。其实这里所包含的其实如此简单,‘道’天地也,‘法’法则规律之意,道家并非修所谓长生不死,谁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有长生不死,这么说不过是后世人对于道家的曲解罢了。道家中人多长寿,这点无需质疑,可为何如此?两位师弟都知人体内五行,其实道家之所以如此便是将人体内五行与世间五行之力达到某种融合使其协调生生不息,难道这不正是古人对于自身的一种探索吗?道家之路并非修炼、长生、成仙之路,而是探索、认知、使用之路,就好比我等面前的这头水牛,道家中人了解掌握了它先祖的生长规律,从而结合人类所需为人所用,从而使得其成为了人类驯养之物,这不是偶然而是长久以来探索的结果。”

    道觉真人的话让我十分震惊,回想起自己所经历之事,从太极拳到茶道养生再到风水之术,哪一样不是对于自然万物乃至自身规律的掌握呢,可想而知道家究竟对于自然规律掌控运用到了何等程度。

    “多谢师兄指点。”

    我对着道觉真人深深一礼,这是我第一次从内心深处对于这位老者的敬重。

    “师兄,可是如今世人觉得自己是这世界的主宰,他们利用手中的科技改变着生活乃至世界的一切。”杨老爷子淡淡的说道。

    道觉真人摇了摇头说道:“这也是贫道最为担忧的事情,世人妄图改变一切,可他们却不明白其实对于自身都没有了解清楚又何谈改变。这种所谓的改变不过是打破自然规律的一种愚蠢的行为,他们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可事实上他们弱小的可怜,天地万物有着自己的规律,有着自己的轨迹,一旦打破将会带来毁灭的打击将会让人类自食恶果。”

    其实我觉得道觉真人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人类利用自己所掌握的科技改变着生活,可是他们并没有完全掌握最基本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一但发生变化,将给人类带来无法预计的灾难。

    好比接连出现的禽流感、猪流感、**,不正是因为人类对于生物成长规律的改变所引发的吗?还有2002年3月18日至21日,我国北方大部分地区自西向东经历了20世纪90年代以来最强的沙尘天气过程。此次沙尘暴单给北京市区就带来了3万吨的降尘,相当于北京人均分摊3公斤尘土。这不也说明了,对于植被的大量砍伐对于自然规律的破坏所带来的后果吗?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我不由的有些焦急的问道。

    道觉真人静静的看着我说道:“道家传承千万年,到我等这一代已经远非往日可比,千年前不知为何道家中人纷纷避世,道门前辈许多经典都已遗落。不过师弟你脑中符文让我道家见到了希望,你便是我道家希望,我道家以及世人的未来希望怕是要落在你的身上了。”

    杨老爷子与道觉真人离去,我独自一人望着远处发呆,望向先前水牛所在之处,不知道什么原因水牛竟然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我以为是被什么毒蛇之类的所咬连忙去观中叫人,要知道这武当山上也有毒蛇出没的迹象。

    可没走几步取有停下了,我回头看了看发现路旁巨石有些奇怪,这里并非景点因此道路也是历代在这里生活的道士修建的,的这巨石却给我一种感觉,似乎它本不应该属于这里,这种感觉很强烈,我慢慢走到巨石前伸手抚摸,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正文 第三章 天章阁(下)
    沉思着这种奇怪感觉的来源我发现脚下的道路在这里竟然拐了个弯,似乎当年修建道路之人有意避开此处,是由于担心巨石塌落挡住道路还是由于其他别的原因才特意避开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就是有一种不和谐的感觉。我相信种感觉对于道觉真人这样常年居住在这里的道士来说应该不难发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却从来没有提过,这样的结果便是从此路通过必定绕行此地。

    伸出手我在巨石上拍了拍,没有任何动静,巨石应该是整体并非空心,而石壁上的苔藓也能够说明这里许多年没有被翻动过了,可是我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觉。细细打量山体上的苔藓,这些苔藓由于常年在湿润的环境中生长的异常茂盛,不过有的地方却有些稀疏的感觉。

    我回想起道觉真人的话,此处地处武当山阴面,常年湿润岩石之上生出苔藓乃是正常的现象符合苔藓生长的规律。对正是规律,我突然意识到了不同的地方,按照道理来说,在同等的生长情况之下,苔藓应该没有什么差别,应该是成片成片的居于岩石之上,但此处却有一些细微的地方苔藓与周围的不同,要显得稀疏一些,这不正是不同与一般的规律所造成的吗?

    这些稀疏的苔藓生长在其他苔藓之中,不是近距离细心查看根本无法发觉,弯下腰我伸手将那些稀疏的苔藓分离开来,我终于发现了原因。在这里从地理位置和气候条件上来说并没有差别,唯一造成这种现象的是这些稀疏苔藓的后面竟然人为的雕刻着文字,也正是由于这些文字破坏了山石本来的构造,说明了一点山石本来没有任何区别,不过这字体之上被人为的唾沫上了一种物质,这种物质有点像是天然的颜料使得字迹与山石区别开来,正是因为这一点让苔藓的生长与周围产生了不同的地方。

    也就是说大片的苔藓是天然形成的,而生长在字迹之上的却有了认为的痕迹,从而使得这里的苔藓与周围出现了不同。

    用手将不同的地方全部剥离,我发现在整个巨石不起眼的地方竟然刻满了无数的小字,由于常年处于湿润的环境中,很多地方已经无法分辨清楚,不过我还是能够从中断定这里曾经有人雕刻了文字,至于这文字究竟记载着什么或者说要告诉后人什么就不知道了。

    这些文字是一种我完全没有见过的文字符号,有点像象形文字又与至今发现的象形文字有些不同。既然发现了让我感觉不同的原因便不再纠结,连忙起身赶回观里,一方面我要找人过来帮忙,要知道那头水牛还趟在地上,另一方面我想找道觉真人问问,这些字虽然我不认识但不表示道觉真人不认识,毕竟这里是武当山。

    很快我从道观中找来了众人,在众人合力之下终于将水牛救了起来,我猜测的没错,水牛的确是被毒蛇咬了不过好在不至于致命而只是造成身体麻痹而已,想来是水牛在吃草的时候无意间惊扰了盘踞在此地的毒蛇被蛇咬了一口。水牛应该是山脚下村子里村民的,村子里的牛羊之类跑到山上来吃草,这样的事情原来也时常发生。道观里的道士将水牛拴在观外大树上,又派人下山通知村民我这才拉着杨老爷子和道觉真人前往我发现不妥的巨石处。

    道觉真人略有所思的望着四周半晌才说道:“这条通往后山山下的路不知道历经了多少代,可从未有人想过这个问题。世间本没有路,路其实是人走出来的。历代道家弟子一直延续着前人的步伐,到后来便形成了这条小路并为它铺上了碎石一便行走,却是没有任何一人想过此处为何要绕过巨石。师弟虽然入门尚短却能另辟蹊径想到此中关键,看来我道门有望了。”

    我可不敢恭维道觉真人对我的评价,什么另辟蹊径什么道门有望,我只是比其他人好奇些罢了。

    杨老爷子仔细端详着石头上的小字,半天微微摇头说道:“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些文字,考古中所发现的也与此地大不相同,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也许是有人无聊在这里胡乱所为也不一定啊。”

    道觉真人却比杨老爷子更加慎重,他几乎趴在地上对于每一个字细细品味,不时抬头望了望我,搞的我以为是我自己看错了一样。

    过来许久道觉真人才站起身来说道:“字迹由于历经千年,有很多地方已经含糊不清了。”

    这让我十分兴奋,说明我并没有推断错,这的确是先人留下的字迹。

    我笑着问道:“师兄,你看这是不是武当先师所留下的武功秘籍之类的,或者说是什么九阴九阳真经之类的东西。”

    说到武当我不由的联系起那位在武当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张三丰,我在里看过,张三丰出身少林,在少林中偶然习得九阳真经,后来凭借此经创建了武当派,也有些中提到,张三丰曾经是全真教的弟子,后来才在武当山修炼创建了武当派,如果是这样那么很有可能从全真教哪里得到了九阴真经之类的。

    杨老爷子白了我一眼,示意我所说的完全不靠谱,其实我也只是猜测,我知道这些只是中编造出来的,要是真有这类东西存在才怪了呢。

    道觉真人笑了笑说道:“师弟说的也不能够说完全不对。”

    此言一出我和杨老爷子都是大惊,难道真被我猜对了,这里刻画的真的是什么武功秘籍?

    “师弟所说的九阴九阳之类的经书武当先辈的确曾经得到过,不过是否就是师弟说的名字就不知道了,其实这些不过是介绍人体内五行与外五行之间的关系以及相互转化相生原理和方法的典籍。我武当丹派武当剑便是有此演化而生,只不过历经数代传承,原本的经书已经化为尘土了。”

    听了道觉真人的话我心中有些遗憾,不过却听真人又说道:“不过这石头上的字迹确是此地先人所留,看来有人比我武当先祖更早的来到过这里,这字迹虽然贫道无法识别但有些还是从道家古籍中见过一两个的,这些应该也是道家密文,只是这年代怕是要追述到先秦或是更远的年代了。”

    杨老爷子也十分激动急忙问道:“师兄,既然你认识这其中的文字,不知道这上面究竟写了些什么?”

    道觉真人沉思片刻才说道:“章天格,贫道不知道什么是章天格,或者说章天格在什么地方,但从这上古道家密文的只言片语中还是能够知道这里描述的是章天格。”

    说到这里道觉真人俯下身子用手指着一个字迹说道:“二位师弟请看,这便是章天格三字。这段密文所说,道家曾经守护着一个地方或者是一样东西,这便是章天格。历代道家弟子都严守此中秘密历代守护,可不知什么时候这群道家之人离开了这个地方,更加不知道为了什么而离开,反正留下弟子消失不见了,门下弟子一直在此等候直到老去,在最后的时候在这石头上刻下道家密文希望自己师傅有一天回到这里能够发现。这些字迹损坏太过严重因此贫道也只能猜测一些大概,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

    “师兄,莫非就没有留下后人吗?”我疑惑的问道。

    道觉真人摇了摇头说道:“这被留下的弟子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此地,直到死去。哪里来的什么后人,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会留下这么一个弟子却又不传承后人,真是想不明白。”

    我找来纸笔,将石头上的字迹一一记录下来,反复对照确认没有错误才收了起来。道觉真人答应教我道家古老密文,虽然他说自己懂的也不多,但这重要比一个都不懂的强,我打算将这些字迹一一对照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即便并不能完全解释日后我也可以找机会从别的地方寻找到线索最终揭开这谜团。在四周我们并没有找到任何骸骨,想来留字之人并没有死在这里,道觉真人让门下弟子将此处严密看管起来,我们众人才回到观中。

    回到观中,我独自一人回到自己住处休息,而此时却发生了一件事情。

    “阁下是什么人?”

    道觉真人推开自己房门的时候,整个人愣在了当场。

    此时道觉真人房间内正站着一人,此人一身黑衣背对着门口手中拿着道觉真人房内古玩把玩着。道觉真人绝对没有感觉错,在他推开房门之前绝对没有感觉到房内有他人的存在,多年的修为道觉真人相信自己没有什么人能够避开自己的查探。然而此时,自己的面前,就在自己房间内竟然站立这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

    “怎么?多年不见,小道童不记得故人了?”

    黑衣人说完缓缓的转过身来,而这一刻道觉真人测底的愣住了。如果先前是震惊的话,此时带给道觉真人的绝对是惊恐。

    “你是,你是,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道觉真人说着连连后退数步方才站稳。

    “小道童,你师傅没有交给过你礼数吗?”

    “前辈,贫道失礼了。”道觉真人连忙行礼道。

    黑衣人点了点头说道:“你是没有想到我还活着对吗?”

    “前辈,贫道没有。”

    黑衣人笑了笑道:“老道士走的时候,应该和你说过,这个世界上千万不要小看任何人。道家并没有绝迹,难道你忘记了吗?”

    “恩师仙逝前时常独自一人看着当日与前辈所留残局前发呆,贫道知道恩师一直十分怀念当日光阴。”

    “哎,时光如电,又何须如此执念。”

    “前辈,不知前辈今日来此有何吩咐?”

    黑衣人望着面前的道觉真人,半晌才道:“你可是代师收徒,收了个小师弟?”

    道觉真人不知道为何会突然提及徐杰,不由得愣了愣才道:“前辈,的确如此,不知此人有什么问题吗?”

    “无他,你好好**,此人与我有缘,他日定然为绝世之辈,适当时机将此物交于此人。”说着黑衣人拿出一块圆形黑石交给道觉真人。

    “前辈可想见见此人?”

    “不了,时间未到,不要让此人知道我的存在。”黑衣人摆了摆手说道。
正文 第四章 入学
    道觉真人将自己所知道的道家密文全部教给了我,同时我还翻阅了大量武当留下来的古籍。道觉真人对于那段字迹的翻译并没有错,只不过有许多字道觉真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古籍中也没有记载,而且我发现这段字迹并不完整,也许是随着时间的流失而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或者是当时就没有刻画完成,这一点如今已经没人知道了。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便临近开学的时候了,我也不再停留赶回临海。到了临海我才从柳如烟的口中得知,几日前柳莉莉便将我的东西全部打包带到了北京,而且已经在哪里为我安排好了一切。对于这点我是又感激又心慌,感激的是柳家为我做好了一切,心慌的是柳莉莉滞留在北京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既然已经如此了我也只好接受,难道知道柳莉莉在我还不出现了吗?

    此时距离报道时间还有三天,出了首都机场我便见到正对着我挥手的柳大小姐,看着她身后的黑色奔驰我知道她依然本性难改,就是不知道这是以我的名义还是她自己的。

    “本来老姐打算给你也卖一辆的,可你知道吗,这地方上个牌照太难,我找了好多人才上了这一个,所以啊以后就委屈你跟老姐我用一辆了。”上了车,柳莉莉便对我抱怨道。

    “以后?你不会要留在这里吧?”我不由背心发冷的说道。

    “什么你啊你的,一点都没礼貌,我是你老姐,叫姐姐。”柳莉莉生气的对我说道

    。这个时候我可不打算得罪这位姑奶奶,连忙笑着道:“姐,好姐姐,这下好了吧。”

    这样柳莉莉才放过了我,开着车子便上了高速,首都毕竟是首都,这高架桥给我绕的脑袋直发昏。

    “姐,你什么时候回去啊?”我还是问出了我心底此刻最想问的问题。

    “回去?回去干什么,老姐我打算就在这里陪你读书,等你放假的时候再一起回去。”这个答案是我最不想听到的,我真希望在我身旁的是柳如烟而不是这位姑奶奶。

    车子七拐八拐的开进了一处别墅小区停在一栋别墅门前,北京高档别墅区有"一山"、"二河"、"三线"、"四高"之说。"一山"指西山;"二河"指潮白河、温榆河两河流域别墅带;"三线"指立汤、京顺、京通三条线;"四高"则指京昌、京沈、京开、京密四条高速路。这里便是西山别墅,三山五园,素有"皇家板块"美誉的西山别墅区,位于北京的西部地区。不可再造的自然景观、皇家园林的历史、特别的规划限制为西山住宅打上了“贵族”标签。主要得益于西山所特有的自然景观价值,加上其后天的合理建设。

    “感觉怎么样,都装修好了,我厉害吧。”柳莉莉站在别墅门口洋洋得意的说道。

    进了别墅大门,不得不说这里的确不错,看着四周全欧式的装潢我知道这一定出自柳莉莉之手。

    “我住哪一间?”拿着手中的行李我问道,既然已经如此了我打算先将自己东西放下,报道后就住学校也省的面对这位姑奶奶了。

    “这是你的,我住在旁边。我买了两套,一个给你一个给我。”柳莉莉从茶几上拿起一瓶矿泉水一边喝着一边说道。

    我差点没把手上的行李给扔了,这位大小姐还真能,真不知道柳如烟是怎么管教的。

    柳莉莉看着我惊讶的表情笑着说道:“这里距离你们学校不远,就十多公里的路,到时候你带个女朋友回来也免得姐姐打扰你是吧,怎么样老姐我对你好吧。”这一句差点没把我气的背过气去,这姑奶奶还真是强悍啊。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衣物等东西早先都被柳莉莉拿过来了,如今正躺在衣帽间里等待着我的光顾。柳莉莉拉着我便出去吃东西,之后又围着大半个北京城闲逛了起来,直到晚上10点才在我的再三恳求下回到了住处。没有柳莉莉在旁,整个别墅清静了不少,洗了个热水澡我穿着厚厚的睡衣坐在了书桌前。

    打开电脑上了qq便见图像一直闪烁不停,高考结束后不久我便上了武当山,qq也再也没有登过。qq上的朋友不多,除了柳如烟、柳莉莉兄妹便是两三个在省城高中聊到来的同学,还有一个便是杨盛斌这胖子。

    信息正是杨胖子发的,我也懒得仔细看,直接回了一句“胖子,考的怎么样,下步打算祸害哪里的女生?”等了一会不见回答我以为这胖子睡了,正准备关上聊天窗口便见杨胖子回复了过来“哥,我还以为你又失踪了呢,给你打电话老是关机,你现在在哪里?”

    我这才想起直接在武当山上为了不被打扰便将手机给关了,没想到却让杨胖子以为我又一次失踪了。“我在北京,胖子你考的怎么样,报的哪里的学校?”我飞快的打着。

    “哈哈,我就知道。我一猜你就要去找唐尧,所以啊我也报了了北京的学校,你知道我的水平,当然是清华了。”接着胖子给我发了个鄙视的表情。我和胖子一直聊到凌晨1点左右,约了明天见面才关了电脑。

    躺在床上我邪恶的想着,要不然把杨胖子接来跟我一起住,这样有个人说话,最为主要的是有了杨胖子这个挡箭牌我会没有那么多麻烦。

    在人潮涌动的大街上,离老远便能认出杨盛斌来,这杨胖子过了一个暑假似乎又圆了不少,老远望去就如同一个人形肉球。

    杨胖子见我走近连忙插着汗抱怨道:“我说哥哥啊,您总算来了,真要把我热死了。”

    我笑了笑问道:“你来北京这么多天了,有什么好介绍?”

    杨胖子拉着我便往前跑,穿过人群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就对司机说道:“麻烦,去清华大学。”

    清华大学所在地原为清代的皇家园“清华园”,所以就以园名作为大学了。“清华园”之名乃清代咸丰皇帝所赐。清华园原址为康熙年间所修的熙春园的一部分。在道光年间,原来的熙春园被分成东西两个部分,西边的园子被起名“迎春园”,东边的园子仍名为“熙春园”。

    咸丰皇帝登基之后,就将东边的熙春园改名清华园了。站在清华大学门口,不时的看见学生和家长进进出出,有的照相留念有的相互攀谈,我想这些应该都是送孩子来上学的吧。

    “哥,我打听过了,听说这届外语系美女特别多。”杨胖子一边说一边往里走。

    我跟着后边心中暗暗为杨胖子祷告,就杨胖子这体型以后千万不要受到太多的打击才好啊。

    “胖子,如果你不想住校,以后可以住在我哪里,我们也好有个伴。”边走我一边说道。

    杨盛斌闻言一楞,看了看我说道:“你在北京有房子?不会跟唐尧同居了吧?”

    “滚蛋,瞎说什么呢,是你莉莉姐买的,西山别墅。”

    杨胖子惊叫一声引起周围众人纷纷侧目,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连忙把杨胖子拉到一边说道:“你疯了吗?鬼叫什么?”

    杨胖子嘿嘿的对着我傻笑道:“这柳家大小姐还真有钱啊,哥,你说就我两这关系我能忍心不照顾你吗?”

    抬起头我望见头顶一块牌匾发呆,这牌匾上的字写的的确漂亮。“‘水木清华’ 被称作清华园“园中之园”。水木清华的荷花池是清华园水系两湖一河之一(水木清华荷花池、近春园荷塘和万泉河),水域面积1000平方米,东边有一条小河流出,注入荷花池荷塘月色景区。 水木清华的主体景观是工字厅后面的一个荷塘,荷塘之畔垂杨山水之中掩映着一幢秀雅的古建筑,常与颐和园中的谐趣园相比。荷塘南侧的古建本为工字厅的后厦,为“水木清华”的正廊,正额“水木清华”据历史记载是清朝康熙皇帝的御笔。“水木清华”出于晋朝谢混诗:“惠风荡繁囿,白云屯曾阿。景昃鸣禽集,水木湛清华。”正廊朱柱上悬有清代道光进士,咸丰、同治、光绪三代礼部侍郎殷兆镛的名联:“槛外山光历春夏秋冬万千变幻都非凡境,窗中云影任东西南北去来澹荡洵是仙居。”

    我正自发呆,便听到身后一女声传来,回过头去只见一女孩对着我微微一笑。这女孩长的不算漂亮但十分清秀,有一种古典美女的问道,杨胖子整个人已经看的呆了竟然流出了口水。

    “你们好,我是学校学生会副主席,我叫高媛媛,你们是这一届的新生吧。”说着伸出手来。

    我连忙礼貌的与她握了握手说道:“你好,我是这一届新生,我叫徐杰是历史系的。”

    高媛媛似乎没有想到我是历史系的不由的楞了楞,随即将手伸向了杨盛斌,这杨胖子此时还在回味之中没有回过神来,我可不想还没进校就出丑连忙撞了他一下,杨胖子这才反应过来跟高媛媛打了招呼。

    “我负责这次新生的接待工作,我带你们参观一下吧。”高媛媛十分热情的说道。

    对于这点我当然不会反对,杨胖子纯粹就是个吃货,只知道学校食堂的位置,至于其他的地方连半个的介绍不清楚,来时还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对于学校已经熟悉的很了。杨胖子见美女陪同当然更加不会反对,就这样我们跟着高媛媛在整个学校里逛了半天。

    “徐杰,你怎么会报读历史系呢?在我理解中历史系的学生都是一些书呆子,可我怎么看你怎么不像啊。”高媛媛好奇的问道。

    杨胖子也十分想知道原因,在这之前他就一直怂恿我改外语系。

    我笑了笑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我对于中国历史特别是古代史十分好奇,想深入系统的学习一下。”

    这一路上我对高媛媛也有了了解,她是hz人今年读大三,由于要负责今年的新生接待所以提前回校了。晚上杨胖子非要请高媛媛吃饭,对于这我没有反对,反正又不用我花钱。高媛媛在我们的一再劝说之下只好答应,带着我们在学校附近的小饭馆了随便吃了点东西,并且给我们介绍了学校周围比较受学生欢迎的餐馆。
正文 第五章 狐狸未成精只是太年轻(上)
    入学报道的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高媛媛会用哪样的眼神看我了,整个报道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在不算长的队伍中我却成为了历史系报道新生的焦点,原因很简单整个队伍中竟然只有我一个没有戴眼镜。

    甚至有别的系报道的新生好心的提醒我“同学,这里是历史系,你是不是排错队了?”

    我可真是一阵的无语啊,至于所谓的系花哪更是难寻,整个队伍里就那么两三个女生,而且都属于那种仍在人堆里就不会被记住的那种。幸好报道的手续并不繁琐,很快我便脱离了队伍,否则我真感觉自己是被关在笼子里供人们参观的大猩猩。

    领了寝室钥匙我来的了大学寝室,此时寝室里已经有三位哥们了,当我进寝室的时候他们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便各自忙碌起自己的事情来了。其实我并不需要住校,只不过接下来的军训我不想两边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床铺后我便主动和他们说话。

    “你们好,我叫徐杰,历史系的。”

    同样在收拾行李的男生看了看另外两人说道:“你好,我叫张军,sc人,哪个跟女朋友聊天的叫王有德,dl的,正在倒时差的叫莫云,是sx的。”“倒时差?”我不由的看向躺在窗边背对着我睡觉的男生。

    张军笑了笑说道:“哦,莫大少爷说这首都和他们哪里有时差,不倒过来很难受。”

    “他那时昨天晚上上网聊天聊晚了。”王有德眼睛紧盯着电脑头也不回的说道。

    “同学们好。”

    一阵清脆的声音从宿舍门口传来,我一听就是一身的冷汗。

    “我是徐杰的姐姐,以后麻烦大家照顾我弟弟了。”

    来人正是柳莉莉这姑奶奶,身后还跟着唯恐天下不乱的杨胖子。今天早上柳莉莉将我送到学校门口,我好说歹说才让她先回去,可没想到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王有德听到女生的声音如同从沉睡中被唤醒的狮子一般离开离开电脑迎了上去开始滔滔不绝的给柳莉莉介绍,张军摇头笑了笑没有说话,而莫云还是背对着我们一副不管天下事的味道。

    使出浑身解数才将这位柳大小姐送走,接下来我们便迎来了大学生军训的日子,我也跟同寝室的三人熟悉了起来。张军平时话比较多,也喜欢开玩笑是个完美的客观主义者;王有德和杨胖子有些相似,平时一副死鱼的样子,但只要有女生出现立刻就能活过来;莫云有些神秘,平时很少说话,偶尔见我们开玩笑只是跟着笑笑却从不参与,每天不是看书就是睡觉。

    平静的校园生活就这样拉开了序幕,而我在军训过后便很不情愿的搬出了宿舍,当然与我一同离开的还有杨盛斌同学。

    大学生的管理并不严格,只有你能拿满各科学分顺利毕业并不是什么难事,对于历史系来说更是如此。

    每天早晨起来在别墅的花园里打一路太极拳,之后便赶到学校一头扎进学校图书馆翻阅起有关资料。

    在我看来,历史可以分为正史、野史和杂史三个部分,其中正史也就是官方记录的历史信息,这一部分相对详尽缺点却是多为当时社会环境和皇帝的意识主导,野史是民间流传的一些历史资料,这一部分多记录不详或是过于夸张夸大的成份,而杂史是一些有如流水账一样的记录,他所记录的不是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件事情,而是记录了某一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

    中午我便在学校食堂或学校外边餐馆吃饭,同时也和同寝室的三人聚聚,虽然如今我基本不回寝室但毕竟在一起那么久还是有感情的,况且大家同为历史系学生,在很多方面我还要相互请教印证。

    杨胖子这段时间可是个大忙人,每天里几乎看不到人影,不过他和高媛媛走的特别近,我估计这小子不是对人家高媛媛有意思便是有什么事情求高媛媛帮忙。不过对于这一点我一般不会去过多理睬,只要杨胖子不惹出什么麻烦的话我是不介意他挥霍他肥胖的青春的。

    今天是周末学校不上课,还不到中午杨胖子就出去了,也不知道神神秘秘的搞什么。晚上将近8点,我正在书房看书,电话却响了起来。

    “哥,你快来三里屯,你不来高媛媛挺尴尬的。”

    我心中暗骂,这小子和高媛媛约会,我不去尴尬个鸟啊,可出于好奇我还是应邀而去。

    对于三里屯我早就听说过,但今天还是第一次亲身体验。三里屯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中西部。因距内城三里而得名。三里屯酒吧街是北京夜生活最“繁华”的娱乐街之一,是居住北京地区的老外们以及国内名流大款经常光顾娱乐的地方。

    按照杨胖子给我的地址,很容易便找到了星光酒吧,酒吧门口杨胖子肥胖的身躯映入眼帘。杨胖子不等我说话便将我拉住往里走,进入酒吧我不由的皱起眉头,混杂着烟味、各色香水味以及酒味浑浊不堪的空气铺面而来,昏暗的灯光下各色男女聚拢在一起说笑着。

    杨胖子将我拉到酒吧一角,高媛媛正和一个女孩低头说着话,见我来了对我笑了笑示意我做到她旁边。杨胖子直接挨着哪个女孩坐到了我的对面,我微微有些纳闷,这杨胖子到底是搞什么啊,为什么要把我拉到高媛媛身边。

    “喝点什么?”高媛媛笑着问道。

    我看了看面前,两位女生喝的是饮料,而杨胖子要了打啤酒,对于啤酒我并不在行,挥手示意服务员过来对他说道:“麻烦来一瓶红酒。”

    高媛媛惊讶的看着我,杨胖子面色不善的对我低声说道:“哥,你知道这里红酒多贵吗?不带这么玩的。”

    很快服务员将红酒拿了过来,我看了一下账单竟然要4千多,我这才明白杨胖子说的话,看来这地方还真贵的吓死人。从身上摸出柳如烟给我的卡,这张卡我还没有用过也不知道里边有多少,不过想来付这酒钱还是够了。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有笑着对高媛媛说道:“师姐要不要来一杯?”

    高媛媛将面前的红酒杯往前一推说道:“这么贵的酒当然要尝尝。”

    给高媛媛倒了一杯红酒,我便和她攀谈了起来,我这才明白整个事情的经过。

    原来杨胖子这货喜欢上了他们外语系的一个叫蒋思瑶的女孩,这蒋思瑶是外语系公认的系花,无数男生为之着迷,杨胖子当然也不列外。

    虽说无数人穷追猛打可没有一个成功的,全部阵亡无一生还,杨胖子知道自己的条件并没有贸然出手,见无数同伴纷纷阵亡更加不敢有什么动作了。

    蒋思瑶除了长的漂亮外为人处事方面也十分得体,很快便被学校学生会看中加入了学生会成为学生会的干部。这样系里的男生们更是不敢贸然有所动作了,可杨胖子却看到了希望,为此他利用各种办法求高媛媛帮忙,高媛媛被纠缠的没有办法只有答应了下来,从此便暗中给杨胖子提供消息和蒋思瑶的喜好。

    还别说,高媛媛这学生会副主席还真不是白给的,一来二去下来,杨胖子竟然成功的接近了蒋思瑶。

    今天第一次请蒋思瑶吃饭,蒋思瑶硬是拉上了高媛媛,饭后高媛媛本打算回校,可杨胖子已经有了安排,无奈之下便来的了这里,为了不让场面尴尬杨胖子这丫的竟然把我拖下了水。

    我不由的偷偷的看了看对面的蒋思瑶,这女孩长的绝对漂亮,不管是身材还是样貌都无法用语言形容,只能说绝对是祸国殃民的典范。

    特别是她整个的气质,坐在哪里并不做做却无形的有一种媚感,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这蒋思瑶竟然也不时的偷偷看我,而且我能从她眼神中看出一丝不解和困惑,这一点让我很奇怪。

    “这位小姐,你好我是风华娱乐的经纪人,我看小姐很有明星气质不知道有没有兴趣进入娱乐圈发展呢?”

    我们正在喝酒聊天,不知什么时候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站在了我们面前,他一边对着蒋思瑶说着一边掏出名片递了过去。

    蒋思瑶抬起头来微微一笑说道:“不好意思,我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谢谢了。”

    我个去,蒋思瑶这一笑眉眼中妩媚丛生,周身的妩媚气质发挥到了极致,我在哪一瞬间甚至想到这丫头的妩媚恐怕与妹喜、妲己比起来也不多让吧。

    黑框眼镜男人还想再说点什么,杨胖子不耐烦的说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我朋友都说了她不愿意,你还堵在这里干什么?”

    黑框眼镜微微笑了笑说道:“那么打扰了。”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我们这里。

    蒋思瑶楞楞的看着远去的男人突然对我们说道:“我们离开这里,这人不是什么好人。”
正文 第六章 狐狸未成精之是太年轻(下)
    我一楞不明白蒋思瑶为什么会这么说,可还没开口就听杨胖子笑道:“怕什么,这里是首都,难道他还敢绑架我们不成,瑶瑶你别怕,有我在出不了事情的。”

    蒋思瑶似乎并不信任杨胖子,她对着高媛媛说道:“媛媛姐,我看我们还是早点离开,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就麻烦了。”

    高媛媛点了点头又看向我,眼神中满是询问之意,我当然不怕事但也不喜欢多事。

    耸了耸肩说道:“也是,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回去也好。”

    杨胖子见我答应了,也不敢再说什么,满脸遗憾的站起身来跟着蒋思瑶的身后往外走。

    刚走没几步,迎面过来一清瘦男子,男子手上提这一瓶红酒,脚步一晃便撞在了蒋思瑶的身上,手中的酒瓶“啪”的一声打碎在地上,蒋思瑶被突如其来的一撞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哪男子一个踉跄便摔倒在地,等他站起身来的时候双手都流着血显然是摔倒的时候手被酒瓶的玻璃划破了。

    男子发出夸张的痛叫,引来无数人关注的目光。不多时我们四人便被几名壮汉围了起来,几人说我们撞了人必须赔偿,否则不准离开。

    高媛媛显然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变故,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慌,杨胖子也有些不知所措,蒋思瑶却显得十分平静,我的眼光有些发冷,我清楚的感觉到这名男子从我和高媛媛身边经过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异样,到了蒋思瑶面前却突然如同喝醉了的醉汉一样,这明显是针对我们的,更加准确的说是针对蒋思瑶的。

    “多少钱,我们赔就是了。”我冷冷的说道。

    虽然知道对方有意为难但我并不打算多事,毕竟这里的场合特殊而且又有高媛媛和蒋思瑶两个女人在。

    “赔?你们赔的起吗?你们可是打碎了我们老板珍藏多年的路易十三,这瓶酒你有钱也卖不到。”看来这些人并不想就此罢手语气极为阴沉的说道。

    “你们想怎么样?”蒋思瑶淡淡的说道。

    “好说,我们也不为难你们,既然这祸是这位小姐闯的,就麻烦亲自去和我们老板解释清楚,喝杯酒陪个罪就是了。我看你们就是一群学生,父母花钱让你们来读书也不容易,没有必要把事情闹大是吧。”

    我伸手拦在蒋思瑶身前说道:“你们说吧,要赔多少?”

    我已经明白这群人的意思,无非是想蒋思瑶跟他们去见什么老板,我相信这所谓的老板绝对没安什么好心,不知道还有什么等着呢。我虽然和蒋思瑶不熟但毕竟是同学,而且今天是一起来的,我绝对不可能将蒋思瑶一个人留在这里。既然他们要赔偿,那就赔吧,钱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难事,就算我这里不够不是还有柳大小姐吗?我相信只要一个电话,柳大小姐就能来解围。

    众人似乎都没有想到我会作出如此的举动,都看向我面露疑惑。

    手上还在不停流血的男人冷笑一声说道:“赔?你赔的起吗?一百万,不两百万。”

    见他开口我笑了笑点头道:“好,就按你说的两百万,我这就让人送来。”说着掏出手机准备给柳莉莉打电话。

    那群人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一下子慌了起来,还是哪被撞到的男人反应快,连忙说道:“等等,还有我的伤也要赔。再说了,打碎东西连个歉都不道,你以为你有钱了不起啊。今天我们还就不要你钱了,就要你道歉,必须向我们老板当面道歉。”

    我将手机收了起来,冷冷的看着围着我们的众人说道:“你们究竟要怎样?”

    我有些怒了,本来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得寸进尺。

    “只要我道歉,你们真的放我们离开吗?”蒋思瑶淡淡的说道。

    “那是当然,只要你当面道歉,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一听蒋思瑶如此说,马上就有人回应道。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蒋思瑶却抢先一步说道:“好,我跟你们去,不过希望你们不要为难我的同学。”

    我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蒋思瑶竟然能够保持如此的冷静。杨盛斌本要劝阻却被蒋思瑶的眼神所阻止。

    我们被带到酒吧后边的包间门口,我要陪着蒋思瑶进去却被拦了下来,蒋思瑶回头对我笑了笑示意我不必担心,便走进了包间。

    “我们还是报警吧。”高媛媛有些担忧的说道。

    “是啊哥,我看这群人没安好心,瑶瑶一个人会出事的,我们还是报警吧。大不了陪钱就是了,总比现在瑶瑶一个人安全些。”

    拿出手机,却想起蒋思瑶怪异的眼神和自信的语气,微微摇了摇头将手机从新放回包里。

    “再等等吧,毕竟这里是闹市,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没过多久便见蒋思瑶推门出来,我好奇发生了什么顺着门缝望去,只见包间里有十多个人,此时一长的富态的男人正跪在地上,先前带我们来此的几个人正轮番的打着他的耳光。

    我惊讶的望着蒋思瑶,她对我笑了笑说道:“先离开这里再说。”

    离开酒吧我们拦了辆出租车,现在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谁知道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我必须先将高媛媛和蒋思瑶安全的送回学校。出租车上我一边安抚还没有回过神来的高媛媛,一边思考着整个事情的经过。

    好在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顺利的将高媛媛送到了学校门口,杨胖子显然对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些后怕,连连向蒋思瑶道歉。

    看着高媛媛进入学校大门,蒋思瑶回过头来说道:“时间还早,能去喝杯咖啡吗?”

    杨胖子连忙点头,蒋思瑶却对着我说道:“我想单独和你聊聊。”

    我可不想让朋友误会我抢他女朋友,正想拒绝就听蒋思瑶对着杨胖子说道:“我们要聊的事情跟感情无关,不是不想让你知道,而是这对于你没有好处。我既然答应了和你接触就不会反悔,你能相信我吗?”

    杨胖子重重的点了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去吧,我先回去等你。”

    学校外边有不少小咖啡厅,我和蒋思瑶随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下,要了两杯拿铁。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不过在我回答你之后我有些问题希望你能告诉我。”蒋思瑶抢先开口说道。

    “这个,我想知道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既然话说开了,我也没有必要保留,对于这个女人我必须保持警惕,她绝对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如果她的存在对于胖子来说有危险的话,我会第一时间提出反对甚至想办法让她离开。

    “在回答你这个问题前我想先和你谈谈我的身事。我来至xj,是个汉维混血,父亲是建设兵团的一名干部,母亲是当地人。我母亲的家族是一个传承很久远的大家族,至于究竟要追述到什么时代我也不太清楚。家族中有一种十分罕见而特殊的体质,这种体质并非每一代都有流传,而是隔代或者隔了几代才会流传下来一个,而我就是这种家族中十分罕见的体质。听母亲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如果出现像我这样的体质的族人会被作为族里至高无上的存在,但母亲并不希望我继承这种荣耀而是希望我能够过着普通人的生活。”蒋思瑶慢慢的说道。

    “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我不由的有些好奇的问道。

    “看着我的眼睛,你看到了什么?”蒋思瑶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让我看她的眼睛。

    我这才发现蒋思瑶一双十分美丽的眼睛不知为什么竟然变成了淡绿色,“你,你的眼睛怎么会这样?”我有些害怕,蒋思瑶的双眼此时明显应该不属于人类,这种绿有着摄人心扉的力量。

    蒋思瑶笑了笑,眼中的绿色也慢慢的消散,直到变回正常的状态这才说道:“我能够读懂人的心思,只要我看上一眼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我想这个应该叫读心术吧。而且我可以制造幻象,能够让对方迷失在我的幻象中。”

    “你的意思是今天晚上在包间里的人之所以会出现那种举动,是中了你的幻象?”

    见蒋思瑶点了点头,我突然觉得眼前这女孩很像传说中的一种东西,不管是样貌还是媚态,就是这所具备的能力也像极了,这种东西民间把他们叫做狐狸精。

    “有人说过你像只狐狸精吗?”我出口调笑道。

    “什么?”蒋思瑶似乎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可很快反应过来有些生气的说道:“就算是狐狸精又怎么样,听我母亲说过我们祖先部落的图腾就是狐狸。”

    我心中一惊,难道这蒋思瑶真的是狐狸变的吗?可这绝对不可能啊,她明明是个人而绝对不是什么狐狸,况且我对于传说中的鬼怪并不十分相信,我认为这些都是人们对于未知的事物的曲解。
正文 第七章 麻烦找上门
    “中华民族的图腾不是应该是龙吗?”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谁告诉你的?中华民族历史悠久,在很久之前每个部落都有自己的生活领地和属于自己的图腾,这些图腾有些是部落的守护神有些是部落赖以生存的东西。比如说生活在沿海和湖畔附近的部落他们的图腾就是鱼形,有些部落的图腾是鸟有些部落的图腾是蛇,反正各个部落都有着不同的图腾。后来为了更好的生存,部落之间结成了联盟,各个部落的图腾也被统一了起来原本属于自己部落的图腾变成了族徽之类的存在。你还是学历史的,难道这些都不知道吗?”蒋思瑶十分鄙视的说道。

    我脸上微微有些发红,对于这点我的确没有注意,不过经过她一提醒我立刻想起之前学的内容。

    为了避免尴尬我连忙转移话题说道:“对了,你认识一个叫上官云的人吗?”

    蒋思瑶颇为差矣的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听说过。”

    我觉得上官云与这蒋思瑶的能力在某些方面十分的相似“上官云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他有一种能力和你很像,他能够制造出一个完全真实的梦境,让对方在这个梦境中回答所以的问题。”我对蒋思瑶介绍道。

    “他是男的?这不可能,我听母亲说过,我们家族的传承只会出现在女子身上,男子是永远无法得到传承的。不过你说的这个上官云倒是很特别,说他的能力和我的有些相似却不相同,他在于创造梦境,而我只是读懂对方心思或是让对方产生幻觉,相比起来上官云要比我高明的多,毕竟我是无法控制对方的想法的,只能知道对方想些什么而不知道怎么控制。”蒋思瑶淡淡的说道。

    “那么说今天晚上你早就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我问道。

    蒋思瑶点了点头说道:“其实当哪个戴眼镜的男人来和我们搭话的时候我就读懂了他的心思,同时我也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只是当时我只知道这个戴眼镜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人,他见我们不买账于是心中就想着让我们等着会叫我们知道后悔的。也因为这个原因我才坚持马上离开,可惜还是晚了。”

    我微微皱眉看来这一切是安排好的“他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这是我最为担心的事情,这些人绝对不是普通人,普通人不会平白无故的惹事的,这些人一定有着一些背景否则不会这么胆大妄为。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是一个叫军哥的手下,这个军哥也就是你看到跪在地上被打耳光的男人,他好像是个什么老板,在这一带很有势力跟政府官员的关系也十分的好。不过这个人经常利用女人为他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今天就是打算用**将我放倒然后沦为他们的奴隶为他们做事。”蒋思瑶冷冷的说道,我能够感觉到她此时的情绪十分的不稳定。

    “好了,既然逃出来了,一切就都过去了,你也不要多想了。对了,你不是说有问题要问我吗?”为了转移她的思路我连忙问道。

    “我感觉他们这群人不简单,我担心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所以我希望提醒你们多小心,特别是杨盛斌,你也知道他的身体条件。还有就是想问一下你为什么我无法知道你的心思,这一点是我原来从来没有遇到过的。”蒋思瑶并掩饰直接的说道。

    我能够看的出来她对于杨胖子是发自内心的关心,这一点让我很欣慰。至于他问我的问题好像原来六爷也说过,上官云也无法控制我的梦境,也许我的人缘好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想不明白就不去想,反正我也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你对杨胖子挺关心的啊,我能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蒋思瑶被我问的有些脸红,低着头半天才说道:“其实你也知道,我能够看透别人内心的想法,杨盛斌和别的人不一样,他跟我在一起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只是想对我好照顾我关心我,他没有那些邪恶的想法。所以我知道他虽然长的很一般,但是一个难得的好人。”

    我心中暗笑,这杨胖子我还不了解吗,他不是没有想法只是不敢而已,看来傻人有傻福,还真被这小子蒙对了。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将蒋思瑶送到学校门口我便往家走,我没有打车,一路慢慢的走着,我要思考一些问题。首先是哪个戴眼镜的男人,很明显他是和哪个什么军哥一路的,这点从蒋思瑶哪里已经得到了证实。可问题是当时在包间里的并没有这个眼镜男人,也就是说当时他并不在场或者躲在一边注意这这边的动静。即便是包间里的人被蒋思瑶的媚术所迷惑产生了幻觉,但这个眼镜男人事后一定会告诉哪个军哥实情的。其次是这个军哥,我必须了解一下底细,否则我都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我倒是无所谓可我不希望杨盛斌被牵扯进来即便是这件事情是由于他女朋友引起的。

    回到别墅已经凌晨2点了,我看见房间的灯依然开着,我知道杨胖子一定不放心在等我回来。打开房门果然见杨胖子依偎在客厅的沙发里,电视闪动着雪花。

    听见开门声杨胖子一下子坐了起来说道:“回来了。”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坐到他对面的位子上想了想说道:“这两天请个假别去学校了。”

    “为什么?”杨胖子显然很不理解。

    “今天晚上遇到的那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担心他们会报复,你还是避一避得到风声过了再说。”这是一路上我能想到的唯一的解决办法。

    “不行,蒋思瑶怎么办,这个时候我怎么能躲起来呢,我是个爷们我应该保护我的女人。”杨胖子站起身来愤愤的说道。

    “你先坐下听我说。”我拉了拉杨胖子让他冷静下来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情,蒋思瑶也很担心你的安全,这也是她的意思。”

    杨胖子一楞随即问道:“她关心我?你们今天晚上都说了什么?”

    我笑了笑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向我打听了一下你的情况,她说她很喜欢你。”

    杨胖子显得十分兴奋,连忙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可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还是算了。

    “蒋思瑶在学校,又有高媛媛看着没有什么问题,你就别让她为你担心了,这几天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等风声过了就好了。”我连忙趁热打铁的说道。

    有了蒋思瑶,杨胖子像是打了兴奋剂,总算被我安抚了下来,答应了我的要求。

    之后一连几天都没有什么动静,我不由的怀疑是不是我自己想多了。这一天我正如往常一样泡在图书馆里,安静的图书馆突然被我的手机铃音打破了平静,在一群老师和学生鄙视的眼神中我慌忙跑出图书馆接了电话。电话是历史系班导打来的,说是学校通知我去保卫处一趟,说是有警察找我了解情况。挂了电话我心里一紧,看来不是我的猜测错误,而是对方在没有摸清底细之前没有动手,看来现在对方已经打算动手了。

    我连忙分别给杨胖子和蒋思瑶打电话,他们也分别接到了学校的通知,看来对方还是真下功夫啊。

    来到保卫处,此时除了保卫处的老师和4名警察之外,高媛媛也在里边,我没有想到这件事会将她牵扯进来,微微对她歉意的笑了笑。

    “你就是徐杰吧,我们有些事情需要找你核实一下,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希望你配合。”

    见我点了点头又对保卫处的老师说道:“还要麻烦你们学校将杨盛斌和蒋思瑶两位同学送到我们派出所一趟,我们就不等了,如果有什么消息我们会及时和学校沟通的。”说着便带着我跟高媛媛出了办公室上了警察扬长而去。

    坐在派出所的审讯室里,望着四周被软泡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房间我不由的苦笑,这是我第二次被以犯罪份子的身份带到这里,第一次是跟唐尧,几乎也是和这里同样的房间,和这一次唯一不同的是我还不知道是什么罪名。

    审讯室的门开了,进来的是两位年龄大约四十上下的警官,两人坐在椅子上并没有马上问我而是从怀里掏出烟抽了起来。

    “警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带到这里来。”我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你自己好好想想都干了什么?”一名警官说道。

    “没有干什么啊,我是个学生,学生能干什么?”虽然我知道一定是为了那晚在酒吧的事情,但我还是装作无辜的说道。

    警官将手中抽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说道:“说说吧,前几天在三里屯星光酒吧里都干了什么?”

    我假装沉思了半天才道:“喝酒啊,在酒吧能做什么?”

    “有人举报,你和你的同伙在酒吧包间里殴打了一名客人,有人亲眼见到你和你的同伴走进包间的,如今伤者已经出院但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交代争取宽大处理。”警察冷声的问道。

    “警察叔叔,当时包间里边有十多个人,你认为我能在那么多人面前行凶而后又安然离开吗?”

    “这么说你承认进过包间了?”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辩解道:“我可没进去,是包间门开开的时候我从门缝里看到的。”

    两名警察相对一笑后问道:“我们只是说在酒吧包间里有人受伤,可并没有说具体是在哪间包间,你是怎么知道伤者当时的包间里有十多个人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告诉他们这些都是蒋思瑶一个女生做的吗?就算是我这样说也没有人会相信啊,看来首都的警察是要厉害的多啊,几句话就把我套住了。可想而知此时杨胖子他们的情况恐怕也不太妙啊。

    两名警察站起身来对我笑了笑道:“同学,你还是好好想想清楚,毕竟对方的伤势不重,好好交代问题争取对方的谅解,这样对你和你朋友来说有好处的。”说完转身便离开了审讯室。
正文 第八章 完美计划(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心情无比焦急,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更加不知道现在杨胖子他们情况怎么样,特别是蒋思瑶,这伙人明显是冲着蒋思瑶来的,当时的确有许多在场的客人看到我们向着包间方向走去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一名警察走了进来,为我打开审讯椅子上的手铐说道:“徐杰,走吧有人要见你。”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就要被关到看守所了吗?出了审讯室我被带到派出所的会议室,站在门口那名警察对我说道:“好了,你自己进去吧。”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推开会议室的门,我见到一个猥琐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冲着我笑。他奶奶的我没想到这人竟然是唐尧的大哥唐国平。

    唐国平示意我坐下笑了笑说道:“行啊小子,刚来北京不久就去惹事了,你知道三里屯有多复杂吗?”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连忙问道。

    “废话,那天我正好也在星光酒吧,本来想跟你打个招呼的,可见你身边美女如云也就算了。”唐国平打趣的说道。

    “哪是我同学,不过这次谢谢你了。”

    “别谢我,我可不想救你,要不是看在我妹妹的份上老子都懒得搭理你。”

    “唐尧回来了?”我心中一喜连忙问道。

    唐国平白了我一眼说道:“没有,老子可真服了你了,身边总是围着一群奇奇怪怪的人,先是神秘女孩现在又是一个蒋思瑶,真不知道你小子是有魅力呢还是倒霉。”

    听唐国平提起蒋思瑶我连忙道:“对了,我的同学呢?

    ”唐国平冷哼一声说道:“已经走了,我是想见见你小子才留下来的。老子可告诉你,不要让老子知道你对不起唐尧,否则老子把你个咔嚓了拿去喂狗。”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并不生气,反而有一丝的高兴。

    知道杨胖子他们没事我也放下心来对着唐国平半开玩笑的说道:“大舅哥,你说哪个受伤的什么军哥不会再找我麻烦吧。”

    唐国平显然对于我这个称呼有些不满但还是说道:“一个小小的暴发户还想干什么,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方。”

    唐国平的话虽然说有些吹牛的成份,但我依然能够听出话里的深意,难道说唐家在北京有着非同一般的势力,可是从来都没有听唐尧提起过啊。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一名五十岁上下的警察,唐国平对他笑了笑说道:“贾所长,事情都处理好了?这次麻烦你了,改天我请你喝酒。”

    那名姓贾的所长连忙赔笑道:“唐少,看你说的,这就是一场误会,改天我请你喝酒。”

    贾所长的表现让我确定了心中的猜测,这唐国平或者是他背后的唐家绝对不是普通的存在。

    走出派出所,看着一路上臭屁的唐国平我突然有一种邪恶的想法,要是唐国平这个内定大舅哥和柳莉莉大小姐走到一起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呢?以柳莉莉这小姐的性子肯定帮我这个弟弟出头,到时候我和唐尧的事情不是多了一份保险,更主要的是到时候看这位大舅哥还怎么在我面前臭屁。

    派出所门外,其实杨盛斌等人一直都没有走,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把他们放了出来而我却被留下了。见我终于出来了,众人连忙围了上来,对于这种关怀我十分欣慰。

    我觉得人的一生他会遇到许多的人,经历许多的事情,可真正的朋友却很少。也许有些人会反驳我的说法,可有没有想过什么才是朋友,患难吗?还是为了朋友背负,这些都不是。

    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把心交个你的才是朋友,能够把后背给你的才是朋友,随着时间的流失,被称为朋友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可真正能够把一切交给你并信任你的又有几个呢?

    一辆黑色奔驰刹到我们面前,柳莉莉从车上一冲而下,指着在我们一旁冷眼旁观一脸臭屁的唐国平就是一顿大骂,直搞的唐国平脸色变换不定,可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我不由的感叹原来这位柳大小姐非但消费强悍,连骂街也如此之凶猛。

    “不好意思啊,是我给莉莉姐打的电话,见你一直没出来我着急啊。”杨盛斌小声的对我解释道。

    可我听了这话怎么就那么的爽呢,我不由的对着他竖起大拇指,这件事杨胖子干的漂亮。

    见闹的差不多了,我连忙上前拉着柳莉莉说道:“姐,你误会了,这位是唐尧的大哥唐国平,是他把我们从派出所里弄出来的。”

    柳莉莉被我的话闹的一楞,脸色瞬间一变,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柳莉莉拍着唐国平的肩膀说道:“我早看出来了,长的这么正直能是坏人吗?这不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吗?韩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啊。”

    唐国平正要说话就听柳莉莉笑道:“好了,不和你们闹了,走今天我请客北京烤鸭如何。对了唐大帅哥,吃鸭子你不会反对吧。好,不反对就好,就这么定了。”说着便快步上了车,留下唐国平站在哪里脸色变换不定。

    “大舅哥,我老姐就是这样,你别介意,走我坐你的车,你开车了吧。”

    我可不希望唐国平就这样跑掉,好戏才刚刚开始怎么能够结束呢,这样太对不起观众了。

    “滚蛋,谁是你大舅哥了,别乱说话。”说着便往路边停靠的一辆路虎走去,我当然紧跟其后了,今天我可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上了车,唐国平默不作声,不过显然他是跟着柳莉莉的车前进的。“小子,你什么时候有个姐姐了?”唐国平开口问道。

    我将柳家的事情跟他说了,唐国平才恍然道:“我说嘛哪里蹦出来的丫头,原来是这样。不过你这姐姐可够强悍的,愣是憋的我没说一句话。”听了这话,我心里这个乐啊。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来到北京前门全聚德门口,柳莉莉已经在路上通过电话订好了包间,下了车举步便往里走,我跟在唐国平身后心中暗笑不以。

    菜很快便上了来,大家一边吃一边聊着,唐国平此时已经没有了那副臭屁的样子,也许是被柳大小姐的强悍震慑到了吧。

    “唐大帅哥,今天的事情谢谢了。”柳莉莉端起酒杯对着唐国平说道。

    唐国平点了点头与柳莉莉碰了杯,完全看不出来就在半个小时前两人才在路边横眉冷对了一翻的样子。

    “可是啊,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怎么能让徐杰受这么大的委屈呢?要是我绝对不会放过哪个挑事的家伙,你们男人怎么这么没种啊。”

    柳莉莉小姐接下来的这句话让唐国平刚喝到嘴里的红酒一下子差点没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蒋思瑶轻轻的碰了碰我的胳膊小声对我说道:“这个唐国平,喜欢你姐。”

    我一楞问道:“你怎么知道?”

    她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双眼,我才反应过来这丫头能够读出人的心思,此时唐国平心中所想当然逃不过她的眼睛。

    吃过饭,我借口喝了酒便打车送蒋思瑶和高媛媛回学校,给唐国平和柳大小姐留下充裕的个人空间。至于哪个陷害我们的所谓军哥,我可没心情搭理,这种小事没有必要放在心上。

    刚回答家,柳莉莉便气急败坏的冲了进来,指着杨盛斌便骂道:“小兔崽子,你为什么不说清楚,害的老娘出丑,看我怎么收拾你小子。”吓得杨胖子连连求饶。

    “我说柳大小姐,这唐国平还不错吧,可别错过了机会哦。”我在一旁打趣的说道。

    “滚蛋,老姐我的事情不用你们这些小屁孩操心。”

    也许是骂累了,柳莉莉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说道:“你哪个大舅哥可说了,针对你们的是个叫吴**的,这家伙是做进出口贸易的,在这里人面挺广,你们自己小心点啊。不过敢跟我们柳家做对,难道以为我柳家千百年来是吃干饭的吗?看老娘怎么收拾你。”我心中暗想,看来这唐国平跟柳莉莉说了不少,两人谈的应该不错。

    柳莉莉给柳如烟打了电话,将这边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柳如烟对于这个妹妹可是又爱又怕,马上安排针对吴**的行动,这我可不关心。我关心的是柳莉莉和唐国平的事情,现在我的第一步计划已经顺利完成,就看下面的事情了。

    这些天这里的别墅似乎特别的好卖,由于旁边别墅装修,搅的人心烦意乱我索性每天跑到西山上晨练,一方面按照道觉真人传授的方法吸纳灵气转化真元。

    这一日我刚刚打完一套拳法,就听一旁有人说道:“小伙子,拳打的不错,学几年了。”

    循声望去,只见一七十岁上下的老者站在不远处微笑的看着我,想来也是附近来这里锻炼的,不过这老者这年纪还如此硬朗也很少见了。

    “老人家,您见笑了。”我笑了笑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心情无比焦急,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更加不知道现在杨胖子他们情况怎么样,特别是蒋思瑶,这伙人明显是冲着蒋思瑶来的,当时的确有许多在场的客人看到我们向着包间方向走去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一名警察走了进来,为我打开审讯椅子上的手铐说道:“徐杰,走吧有人要见你。”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就要被关到看守所了吗?出了审讯室我被带到派出所的会议室,站在门口那名警察对我说道:“好了,你自己进去吧。”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推开会议室的门,我见到一个猥琐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冲着我笑。他奶奶的我没想到这人竟然是唐尧的大哥唐国平。

    唐国平示意我坐下笑了笑说道:“行啊小子,刚来北京不久就去惹事了,你知道三里屯有多复杂吗?”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连忙问道。

    “废话,那天我正好也在星光酒吧,本来想跟你打个招呼的,可见你身边美女如云也就算了。”唐国平打趣的说道。

    “哪是我同学,不过这次谢谢你了。”

    “别谢我,我可不想救你,要不是看在我妹妹的份上老子都懒得搭理你。”

    “唐尧回来了?”我心中一喜连忙问道。

    唐国平白了我一眼说道:“没有,老子可真服了你了,身边总是围着一群奇奇怪怪的人,先是神秘女孩现在又是一个蒋思瑶,真不知道你小子是有魅力呢还是倒霉。”

    听唐国平提起蒋思瑶我连忙道:“对了,我的同学呢?

    ”唐国平冷哼一声说道:“已经走了,我是想见见你小子才留下来的。老子可告诉你,不要让老子知道你对不起唐尧,否则老子把你个咔嚓了拿去喂狗。”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并不生气,反而有一丝的高兴。

    知道杨胖子他们没事我也放下心来对着唐国平半开玩笑的说道:“大舅哥,你说哪个受伤的什么军哥不会再找我麻烦吧。”

    唐国平显然对于我这个称呼有些不满但还是说道:“一个小小的暴发户还想干什么,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方。”

    唐国平的话虽然说有些吹牛的成份,但我依然能够听出话里的深意,难道说唐家在北京有着非同一般的势力,可是从来都没有听唐尧提起过啊。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一名五十岁上下的警察,唐国平对他笑了笑说道:“贾所长,事情都处理好了?这次麻烦你了,改天我请你喝酒。”

    那名姓贾的所长连忙赔笑道:“唐少,看你说的,这就是一场误会,改天我请你喝酒。”

    贾所长的表现让我确定了心中的猜测,这唐国平或者是他背后的唐家绝对不是普通的存在。

    走出派出所,看着一路上臭屁的唐国平我突然有一种邪恶的想法,要是唐国平这个内定大舅哥和柳莉莉大小姐走到一起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呢?以柳莉莉这小姐的性子肯定帮我这个弟弟出头,到时候我和唐尧的事情不是多了一份保险,更主要的是到时候看这位大舅哥还怎么在我面前臭屁。
正文 第九章 完美计划(下)
    老人一头白发却面色红润,一身装束想来应该是经常在这里锻炼的。

    “我看你这太极拳不像是陈家太极也不是市面上流传的太极,是从哪里学来的?”老者问道。

    “武当”对于这一点我没有必要隐瞒,毕竟这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

    老者笑了笑说道:“不知道能不能教教我这老头子啊。”

    “老爷子说笑了,我哪里有这资格,如果您老喜欢我们可以一起练。”我对于这位老人第一感觉很好于是说道。

    从哪以后西山上便多了一老一少两个练习太极拳的人,我和老爷子也熟络了起来。老爷子叫刘衡,军人出身,解放后在政府工作,如今退休在家。

    一双儿女也都各自有自己的事业,没什么事便常到西山锻炼,没有想到由于这太极拳倒是与我结下了一段缘分。刘老爷子很健谈,休息的时候常常给我讲些当年的事情,不时感叹道:“现在这年头,像我这样还愿意听他唠叨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一直没有见到刘老爷子,我不由的有些担心,老爷子的子女都在外地工作,家中就只有保姆照顾,这万一有个什么事情我的心里实在难以放下。

    按照老爷子给我的地址,我找到了刘老爷子的住处,这里是一片标准的四合院建筑,刘老爷子就住在这里。站在门前我敲响了房门,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我想应该就是刘老爷子家的保姆了。

    “你好,我找刘衡刘老爷子。”

    开门的妇女上下的大量了半天才说道:“老爷子说了,现在他退下来了,不想管什么事情,也没什么可以帮忙的,你还是回去吧。”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人把我当成来跑关系的了,我连忙解释,好不容易才在她半信半疑的神情中进到院内。

    院子不大但打扫的十分整洁干净,中间天井里种着各种花草,刘老爷子正躺在躺椅上看着报纸。见我来了老爷子很是高兴,连忙招呼我过去坐下。

    “老爷子,您这是怎么了?”我坐在老爷子身边关切的问道。

    “人老了,不中用了。前两天摆弄这院子里的花草竟然把腰给闪了,没事的现在已经好多了。”刘老爷子笑着说道。

    掀开老爷子背上的衣服,我简单的给刘老爷子检查了一下患处。刘老爷子身体十分硬朗,只是肌肉有些劳损部分经络有堵塞的现象,我慢慢的给老爷子推拿着,同时调动体内真元疏通着部分被堵塞的经络。

    你还别说,这一手在武当山上从老道士手里学来的手法还真有点效果,一番动作之后刘老爷子的身体情况好了许多。刘老爷子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十分高兴忙然我坐下休息并吩咐保姆去买些好菜今天中午要留我吃饭。

    刘老爷子拿出珍藏的相册一张张的翻着以前的老照片给我讲述他年轻时候的故事,也许年龄大了总是喜欢回忆,他们在记忆里一遍一遍的回忆着过往的经历,有苦有乐有喜有悲,他们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细致入微的地方,也许这就是一种希望留住时间的表现吧。

    突然我被一张不起眼的有些发黄的照片吸引住了,这张照片拍的是几个年轻的解放军战士站在一块山石上的合影。吸引我的不是这些战士,而是战士身后的一样东西,准确来说是一块金属物体,这块金属物体形状像一根柱子,最让我感到惊讶的是柱子上雕刻的花纹,这些花纹我见过而且印象很深。

    在六爷的地下王国,我参与审讯了哪个被抓来的日本人,而这个日本人的身上便有这样的纹身,当时我以为是某种宗教或者势力的标志所以特别的留意,没有想到在这个张老照片上出现了同样的图案而且两者几乎完全相同。

    “爷爷,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我指着那张有些发黄的照片问道。

    刘老爷子沉思了片刻说道:“这张啊,这是刚刚解放没多久的时候拍的,当时我还在军队里,你看这站在左边的就是我了。”

    “能和我讲讲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吗?”其实这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刘老爷子喝了口水说道:“哪个时候刚刚解放没多久,各地国民党残留势力还很猖獗,他们有些逃避到山里有些和当地土匪勾结暗中从事破坏新中国的活动,这张照片就是当年我们剿灭一伙土匪后拍的。那是在东北大兴安岭,原本我们以为这伙土匪不难对方,没有想到这些土匪的装备极其精良,战术意识也很强,先开始我们吃了不少的亏。不过人数优势和充分的补给是他们没有办法比的,战斗持续了将近半个多月,我们终于歼灭了这伙土匪,不过让人感觉奇怪的是这伙土匪似乎根本就不怕死,他们直接战到最后一个人,整个战斗中我们竟然没有活捉一个俘虏,这和其他的土匪有着明显的不同。”

    “爷爷,您再想想,当时除了这些土匪很拼命外还有什么别的不寻常的地方吗?或者还发现了什么别的东西吗?”我依然觉得事情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刘老爷子细细思索了许久才道:“别的也没发现什么,当时因为还有任务所以战斗结束后不久我们便离开了,善后的事情交给当地政府的同志完成。如果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这伙土匪在山里修建了大量的防御工事,还有许多的地道直接通往山体内的地下,这些地道相互连接形成一张地下交通网络,这与别的地方的土匪不一样。怎么了小杰,你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爷爷,由于当时没有抓到一个活口,整件事情已经成为了死案,不过我怀疑这伙土匪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我怀疑他们其实是日本人。”我淡淡的说道。

    刘老爷子十分吃惊的说道:“日本人?这怎么可能,抗日战争胜利已经有些年头了,留在中国的日本人都就地投降了。再说如果真的是日本人,战争结束了不回到日本还留在中国干什么?”

    我摇了摇头表示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特别是涉及到日本人的事情和刘老爷子讲了,听完我的话他拿着照片盯着照片上金属物体上的纹路许久没有说话。

    过来一会刘老爷子抬起头来说道:“也许你说的有道理,当年日本关东军霸占东北三省多年,难保他们不在哪里做些什么。”

    想了想刘老爷子又道:“小杰啊,本来想着留你吃饭的,可现在恐怕不行了,这件事情我必须向首长汇报,所以只有等下次了。”

    第二天上午,我接到刘老爷子的电话说要马上见我,而且已经安排了司机在我们学习门口等我。出了校门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红旗轿车,车子是军用牌照,一名身穿西装的男人站在车门旁手里拿着照片。

    对照了一下照片便向我走来说道:“你好,是徐杰同学吧,我是奉命来接你的,请上车。”

    上车后车辆一路前行,我们都没有说话,直到拐入一个院子我才惊呼道:“这里是中南海?”

    西装男人点了点头没有回答我的问话。不一会车辆停在一栋楼前,下了车我被门口的武警领到了一间会议室门前,我怀着忐忑的心推开大门,会议室里这个时候已经有三个人了。刘老爷子是我认识的,在刘老爷子身边正是电视里经常见到的二号首长,刘老爷子对面坐着一名五十岁上下的男人。

    “你就是徐杰吧,经常听刘老提起你啊,来坐下说话。”二号首长笑着说道。

    刚刚坐下就听首长说道:“大兴安岭的事情刘老已经和我说了,他也一再的夸奖你思维敏捷是个难得的人才,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到大兴安岭走一趟?”

    我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刘老爷子笑了笑说道:“这件事情过了这么多年了,本来应该由政府出面去查,但你应该知道,很多事情不好直接出面所以想让你跑一趟,小杰啊不要有什么顾虑,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

    “不知道我以什么名义去调查,要知道这里边牵扯许多旧时期的档案,我一个学生是没有权利查看的。”

    我不想推卸,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发现的,要说对这件事情最为好奇最想知道真相的人最应该的就是我,所以我没有推卸直接问出了我的疑问。

    二号首长对于我的表现十分满意,他笑了笑说道:“现在中日关系一直不是很稳定,所以非常时期需要非常之手段。你会以大学历史研究课题小组的名义介入调查,你就是课题组组长,这位是国家安全部的张部长,张部长会负责你一行的安全问题,徐杰同学,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正文 第十章 阴谋
    既然答应了这个任务我当然不会客气,想了想说道:“第一工作的步骤进度我需要有高度的自主权;第二我需要当地政府全力配合,在这期间有可能会找一些当地政府领导询问一些资料,希望能够予以配合;第三我要带几个人一同前去。”

    二号首长点了点头说道:“好,这些都没有问题,你们学校会很快成立专门的课题小组,所有成员由你来决定。当地政府方面我们会和他们打招呼,不会有人为难你们。张部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那位姓张的部长想了想说道:“是这样的,安全部会前期派人过去安排好相应的事情,徐杰你们到了后直接和那边的人接洽就是了,有什么具体的要求你们直接沟通。”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考虑着整件事情,当时我能够肯定在赵刚的背后还有着一个人或者是一股势力,如果不弄清楚这件事情我是不会甘心的。至于此行的人员问题我还没有考虑好,不过心中倒是有一个人选蒋思瑶,蒋思瑶虽然说是个女孩子,不过她的能力我相信到时一定会有用处的。

    几天后,学校成了了历史课题研究小组,而我名正言顺的成为了该小组的组长。组员蒋思瑶,这是我早就内定好了的;杨盛斌,这我也没有办法,这胖子非要保护蒋思瑶,其实我知道他不过是想要利用一切和蒋思瑶单独相处的时间;莫云,这是让我感到意外的,在我的印象中这位莫大少爷除了吃饭基本上都是睡着的,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坚持加入课题小组,不过意外归意外我也不能打消同志的积极性不是。就这样有两名外语系学生加入的最为奇葩的历史课题研究小组宣告成立了。

    准备了几日后我们一行四人登上了火车,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位于大兴安岭地区的漠河县。

    漠河县隶属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位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北麓、黑龙江上游南岸、中国东北地区版图的最北端,是中国纬度最高的县。东与塔河县接壤,西与内蒙古额尔古纳市交界,南与内蒙古根河市为邻,北与俄罗斯隔黑龙江相望。

    我们先到沈阳再从沈阳直接赶往漠河县,为了方便起见我们坐的软卧,一路上杨盛斌依然对着蒋思瑶大献殷勤,莫云则一如既往的到头就睡。望着车窗外飞过的景物,我的心情十分忐忑,不知此行究竟有什么等着我们。

    火车到达漠河的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过了,下了车我们一行便直接赶奔县招待所。我们开了四间房间,每人一间安顿好之后我便来到了招待所211房。

    这里是与国安部约定好的见面地点,敲了敲房门,开门的哪一刻我整个人楞在了当场“怎么会是你?”开门的是唐国平这是我绝对没有想到的。

    “你小子带着个美女到处跑,我替我妹妹看着你怎么了,你小子有意见吗?”唐国平笑道。

    他把我让进房间,我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问道:“你是国安部的?怎么原来没有告诉过我?”

    唐国平不耐烦的扔给我一瓶水说道:“你小子又没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苦笑的摇了摇头,我以前的确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好了,说正事。唐国平,国安部二处处长,是你们这次任务的后援支持领队。”唐国平一本正经的说道。

    “大舅哥,说说这边的情况吧。”

    我可不想和他废话,等回去了让柳莉莉收拾他。

    唐国平摇了摇头说道:“情况比预想的要糟糕,你先看看这个。”说着递给我一张纸。

    纸上写着一些名字,名字共有二十几个,有些名字下面被画上了红线。

    “这是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唐国平给自己点了根烟慢慢的说道:“这是所有接触过从土匪哪里收缴的东西和资料的人员名单。”

    “这么多啊?”

    我看着这些名字有些头大,如果一个个接触光是这工作就要好几天时间。

    “多?现在已经没几个人了,那些下面有红线的都已经死了。”唐国平随口说道。

    “怎么死的?”我有些疑惑,这里边死亡人员中有些年龄并不大,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去世才对。

    “车祸、溺水、生病什么的都有,反正从表面上看都是死于意外。”唐国平说道。

    我隐隐感觉有些不对,这些也太意外了,当所有的意外联系在一起那么他绝对不是意外那么简单。

    “那么还有的人呢?”我指着那几个没有被红线标明的人名问道。

    “这些人早年都离开了漠河,现在还没有下落,我们正在一一落实。”唐国平有些无奈的说道,看他的表情我知道,这并不乐观。

    “那些物品和有关资料呢?”

    我问道,如果说当事人没有了,我们只有从资料上寻找线索。

    “有些资料在县档案馆,不过据说并不完整,大部分资料都毁于1987年大兴安岭地区的哪场大火中了。”

    听了唐国平的话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如果是这样那么此行的目的很难达到。

    我任然不死心的问道:“难道就没有什么线索吗?”

    “你指什么?大火吗?关于大火已经过去多年,也调查了结果,至于你说的那些资料的线索我现在也不好说有还是没有。”唐国平很是无奈的说道。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我久久难以入睡,刚刚来的这里就遇到这么多的麻烦,看来此次之行绝不会顺利。第二日一早我们一行四人匆匆吃过早饭便直奔县档案馆,出示了介绍信我们很快见到了档案馆的馆长,馆长姓张是个年约五十多岁的男人。

    “欢迎啊,欢迎,麻烦你们大老远的跑过来,真是辛苦了。”张馆长热情的和我们打着招呼。

    “张馆长,我们这一次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解放初期剿匪的一些历史资料,很多地方还要麻烦您了。”我直接说出我们此行的目的,其实我想在我们来之前已经有人打过招呼了。

    张馆长很快便抱来一堆的资料,将资料放在桌子上笑道:“实在不好意思,由于原来的领导并没有重视,所以很多的资料都遗失了,能够找到的就只有这些了。”

    莫云拿起资料开始翻看起来,蒋思瑶低头玩着手里的手机,杨胖子当然陪在身边伺候着。

    我看了看面前的资料说道:“张馆长,听说当时从土匪巢穴里发现了不少东西,难道就没有什么实物资料吗?”

    张馆长摇了摇头说道:“同学啊,你不知道,我们这里地方偏僻,而且又小。储存些文字资料已经很棘手了,至于那些实物的东西基本上都堆放在山边的临时库房里。大兴安岭的那场大火你知道吧,几乎把所以的东西都烧没了,现如今还到哪里去找实物的资料啊。”

    我正想再问问,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一条短信。

    短信是蒋思瑶发的,只有简短的几个字“他在说谎。”

    我回头看向蒋思瑶,见她依旧低头玩着手机,本来想问问她,可又一想张馆长在连忙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那好,张馆长,我们先看看资料,有什么需要的再联系你。”我对张馆长笑着说道。

    张馆长退出会议室没多久我便的问蒋思瑶道:“你发现了什么?”

    蒋思瑶抬头对我笑了笑说道:“他心里想的不一样,他想的是‘这帮人不会是为了查那件事情来的吧,幸好那场大火,如今死无对证否则我就麻烦了。’就这些了。他从一开始就一直在心里默念这一句。”

    “你能知道他不想让我们知道的是什么事情吗?”我看着蒋思瑶问道。

    “死人。”

    正在翻看资料的莫云抢先开口了。我看了看蒋思瑶她对我摇了摇头示意她也不清楚,我连忙坐到莫云身旁说道:“你怎么知道是死人?”

    莫云指了指手上的资料说道:“这些资料并没有什么灰尘,对于这种许多年前的资料来说这不符合常理,也就是说在不久前刚刚有人翻动过。也许是为了我们的到来提前准备的,其实先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刚才听到这位蒋美女的话我才再次注意了一下,你看这里,这里明显是有人改动过,从字迹上来说应该是新的。这里原本应该是个人名,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被划去了。”说着莫云用手指着资料上的一处地方。

    果然,在资料上有一些地方应该是改过,而且我发现每一处被改动的地方都应该是一个人的名字。

    “能够看出原本上面写的是什么吗?”我向莫云问道。

    “很难,不过我想如果是在我们来这里之前特意改动的话,应该仓促之间会有所遗漏,我们不妨再找找看,也许能够知道是什么,不过我想既然名字都被抹去了,那么人恐怕也不在了吧。”莫云淡淡的说道。

    既然发现了不妥的地方我当然不打算放弃,不管张馆长隐瞒了什么秘密,我相信从这些资料中应该能够发现些什么。中午杨胖子去给我们买了些吃的,我们四人一直不停的翻阅着这些资料。

    正如张馆长所说的,这些资料并不完全,有很多地方都有断档存在,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从这些资料里找到被改动的究竟是什么。

    一直到将近晚饭时间,我们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我说,是不是这个。”杨盛斌拿着一部分资料说道。

    我将杨胖子手里的资料拿了过来,这份资料中有一个人的名字是一直没有出现过的。

    莫云也把资料相互对比了一下,半天才说道:“从改动痕迹的大小和长短来看,是这个的可能性很大。”
正文 第十一章 转机
    既然已经找到了所需要的东西,我们不想再做停留,和张馆长打了招呼,请他将我们看完的资料全部封存后便离开了档案馆。吃了晚饭,唐国平给我打来电话说是有事情要说,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他,于是我们约好在他房间见面。

    回到县招待所,我让大家先休息,独自一人来到唐国平的房间。

    “今天有什么发现?”唐国平问我道。

    我笑了笑说道:“今天还真发现了一些东西,首先是档案馆的张馆长并没有对我们说实话,他有事情隐瞒了。第二是我们发现有些档案被人为的改动过。被从资料上划去的是一个人的名字,我正想找你帮忙查一查这个张馆长和这个被划去的人的情况。”

    唐国平看了看我说道:“你说的是袁平安是吗?”

    我一惊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被从资料里划去的正是这个名字。”

    “其实你们开始工作的时候,我也派人查了一下有关情况。大兴安岭大火烧毁了存放实物资料的仓库,这仓库保管正是袁平安。之所以注意到他是由于当时他死的很古怪,根据当时公安局的事件报告上称,这个袁平安当天应该是喝了不少的酒,大火燃烧的时候人一直处于昏迷之中并没有逃跑的迹象,之所以这样认定是由于在危及生命的时候他所表现的十分不正常,而且也有人看见当天他在饭馆里喝了不少的酒,因此才认定着火的时候袁平安处于醉酒昏迷状态。”唐国平说道。

    我站起身走到窗台前,望着漆黑一片的街道说道:“从恢复后的资料上看,这袁平安年轻的时候曾经是政府上山清点土匪财物的一员,既然有人刻意的不希望我们知道当年袁平安的存在,这正好说明了这个人十分重要。对了,他有子女吗?”

    唐国平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淡淡的说道:“他有一个儿子,早年到沿海打拼,如今好像发了财开了一家鞋厂,我已经派人过去调查了,不过听说父子两人关系并不算好,袁平安去世的时候他儿子只回来了两天便匆匆离开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条线索,只有先查查再说了。对了哪个张馆长的情况怎么样?”

    唐国平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人是本地人,一直在档案馆了工作,从一名基层的工作人员做起来的,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我知道肯定是这样的结果,如果问题直接指向张馆长反而简单多了。

    “我想要增加一个人,你看没有什么问题吧?”

    我突然想到了上官云,如果连这家伙都不能审出点什么,那么我估计真的没有人知道真相了。

    唐国平摇了摇头说道:“这是你的事情,我不参与,你自己可以决定。”

    我突然有一个想法,连忙对唐国平说道:“你的人还没有接触袁平安的儿子吧,我想让一个人参与进去,我想能够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没错,我始终觉得一对父子不可能如此生疏,袁平安的儿子一定知道些什么,之所以匆匆离开也许是为了避免麻烦或者已经感觉到事情会有麻烦,因此才急于作出和父亲关系不好的假象。

    唐国平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我需要向上边汇报,不过你小子身边总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人,说不定还真被你说中了。”

    “大舅哥,我身边哪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人啊,我看除了蒋思瑶外就你最古怪了。”

    既然事情谈开了,我不介意和唐国平开开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唐国平白了我一眼说道:“没有吗?哪个莫云就是个高手,我能够从他身上感觉到恐怖的气息,这是多年来养成的感觉不会错的。”

    离开唐国平的房间,不知不觉间我站在了莫云房间的门口,伸出手准备前门却又停在了半空。我不知道见了莫云该说些什么,莫云是我的同学兼室友,而且他并没有做出危害我的任何事,当然他一定有自己的秘密,可是谁又没有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呢?

    摇了摇头我转回自己房间,我给六爷打了电话,这个号码还是我离开临海向他辞行的时候他给我的。我跟六爷说了我的想法,希望他能暂时将上官云借给我用用,六爷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我把唐国平交给我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六爷,让他转告上官云按照电话号码与对方联系。

    挂了电话我我长出了口气,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事情。这一夜很快过去,第二天一早我便将众人唤醒去吃早饭,趁着吃饭的空隙我悄悄的将蒋思瑶拉到一边低声说道:“你能看出莫云的心思吗?”

    蒋思瑶抬起头楞楞的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问,半天才点了点头说道:“看的出啊,他对你很好奇,想要跟着你更多的了解你,怎么了?”

    我听了不由的松了口气,看来昨天晚上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我没有去打扰莫云,我不想让他误会,让我们的队伍产生裂痕。

    吃过早饭,我们便往档案馆走去继续我们昨天没有完成的工作。到了档案馆张馆长还没有来,我们便悠闲的在会议室等着。由于资料是由张馆长亲自保管的,他没有来我们的工作也就没有办法开始,众人便围坐在一起说着话。

    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中午,我不由的有些焦急,从档案馆工作人员哪里要来了张馆长的电话,电话打过去竟然是关机,我的心不由的有些不安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正在寻思着张馆长的举动,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从外边跑进来一名档案馆的工作人员慌忙的说道。

    我将工作人员一把拉住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工作人员一脸慌张的说道:“张馆长,张馆长死了。”

    莫云等人也纷纷的站了起来,他们也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了。

    “说清楚点,张馆长是怎么死的?”我压制住心情问道。

    “昨天晚上下班后,张馆长在回家的途中遇到了歹徒,歹徒抢走了张馆长身上的财物还捅了张馆长一刀,送到医院后由于失血过多抢救无效宣告了死亡。刚才县公安局才打电话通知,我们也才知道这事。”工作人员声音略带颤抖的说道。

    我猜到了,所有接触过资料的人都死于意外,张馆长也不例外,但是真的是意外吗?我很怀疑。

    “那些资料放在什么地方?”莫云问道。

    我不由对于莫云的冷静和敏锐的思维感到钦佩,工作人员指着门外说道:“在馆长办公室里。”

    来到馆长办公室门口我说道:“把门打开。”

    一旁的工作人员十分为难的说道:“没有馆长的同意我们是不能随便开门的,再说我们也没有钥匙啊。”

    我还要说话,一旁的莫云一步跨出抬起一脚便将馆长办公室大门踹开。工作人员惊讶的望着我和莫云不知道该说什么。

    “放心,出了什么事情我一人承担。”我说完便迈步跟着莫云身后进入了张馆长的办公室。

    资料整齐的堆放在办公室角落里,莫云翻了一下并没有缺少,至少对于我们昨天看过的资料而言并没缺少。

    拿出手机拨打了唐国平的电话“是我,张馆长昨天死了,你知道吗?”

    “知道了,我现在就在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里。”唐国平的声音依然十分平静。

    “正好,我现在就在张馆长办公室里,我希望能来两个警察配合我们一下。”我淡淡的说道。

    “好,十分钟内到。”唐国平说道。

    挂了电话我站在办公室中央环顾四周,办公室并不大,办公桌显得有些老旧,书架上零散的放着一些书籍,从整体来看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报告,漠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张彬奉命前来报道。”

    听着身后的声音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距离和唐国平通话正好7分钟,看来唐国平的办事效率还真的不慢。回过身来我对着站在门口的四名警察笑了笑,对方明显没有想到在这里指挥的是个半大小子,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对着我敬了个礼。

    “我需要对这间办公室进行彻底的搜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我笑了笑说道。

    张彬对着身后的警察挥了挥手,一名警察拿出相机开始对整个房间拍照,我知道他是在固定搜查前房间的状态和各个物品的摆放情况。拍完照包括张彬在内的其他警察纷纷拿出手套戴上开始对办公室进行全面的搜查取证,一件件物品和纸张被分别的摆放在办公桌上由专人进行拍照。

    整个搜查过程进行了两个小时,办公室内所有地方包括地面和墙体都被敲击了个遍,可遗憾的是并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由于档案馆馆长突然的死亡,我们今天的工作只有暂时停止,回到县招待所,唐国平还没有回来,我让大家先回去休息自己独自一人坐在前台的椅子上等着唐国平。直到将近傍晚唐国平才从外边回到招待所,他的状态显然十分疲惫,对我笑了笑说道:“等急了吧,走回房间再说。”

    我让杨胖子他们先去吃饭,自己钻进了唐国平的房间。此时唐国平刚刚洗了把脸精神状态好了许多,我坐在房间的椅子上等他点了烟才问道:“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唐国平笑了笑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应该是意外,和我们的到来没有关系。昨晚袭击张馆长的两名犯罪嫌疑人有一人已经抓拿归案,还有一人在逃不过我想很快就会有线索的。听被抓获的犯罪嫌疑人交代,昨天晚上他是被喊去的,当时也不知道什么事情。张馆长经过的时候两人刚刚喝了酒,临时起意抢了张馆长,但他并不知道张馆长已经死了,据他说是他的同伴用刀捅了张馆长的。具体的情况要抓住另外一人才能最终确定。”

    我有些失望,我以为能够通过这件事情查出些线索,可如今看来不但线索没有出现,反而张馆长这条线索都断了。

    我想到另外一种可能,我问道:“张馆长的家人呢”

    唐国平摇了摇头说道:“几年前张馆长就和他老婆离婚了,他老婆带着女儿去了国外。我们已经通知了他前妻,希望能够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回来一趟。”

    我的猜测基本上得到了证实,我笑了笑说道:“放心,我想他前妻会回来的,而且我们想要的真相也在这个女人身上。”

    唐国平的电话响了起来,我发现他接电话时候脸色变得十分古怪,似乎有什么事情出现了变故。

    挂断电话,唐国平给自己点了根烟,我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你的脸色怎么变得这么差?”

    唐国平低头沉思片刻才说道:“另外一名犯罪嫌疑人落网了,只是他的交代完全不同。据他说他们两人是收了人的钱特意针对张馆长而去的,目的就是杀死张馆长,抢劫财物只是临时的决定。”

    我心中一喜,这样看来只要抓住幕后买凶的人便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能够知道张馆长为什么会对我们说假话了。

    “需要我帮忙吗?你知道蒋思瑶的能力,我可以把她借给你。”我笑了笑说道。

    唐国平的眼皮跳了跳,我知道他动心了。第二天一早,唐国平便带着蒋思瑶离开了,我们三人则在招待所等待着消息。不到中午,唐国平便回到了招待所,通过他的面色我知道此时他的心情不错。
正文 第十二章 回程
    蒋思瑶让杨盛斌陪她出去逛逛,莫云则回房间睡觉去了,唐国平笑着将我拉到房间里说道:“没想到这蒋美女那么厉害,这次可帮了大忙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把事情基本上搞清楚了。”

    我不是很关心蒋思瑶做了什么,我更加关心的是结果,我迫不及待的问道:“说说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唐国平给自己倒了杯水说道:“果然是买凶杀人,对方已经被锁定,很快便会落网了。”

    “知道原因吗?”我问道。

    唐国平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不过我已经和县公安局方面协调好了,我们可以提前介入。不过从张馆长被抢的赃物中我给你带回来一样东西,我想你可能会有兴趣。”

    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快青铜牌递给了我。青铜牌表面已经损坏的十分严重,不过依稀可以看见上面的图案,这应该是描述一名女子在一片花草树木之中,而青铜牌的另一面是一些模糊不清的小字。

    拿着青铜牌我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

    唐国平笑了笑说道:“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东西历史十分古老,应该是秦之前的东西。张馆长把这块青铜牌藏的十分隐秘,如果不是哪两个慌张之下把所有东西都拿跑了还真发现不了它。”

    拿着青铜牌我思考着,秦汉以及之前,青铜多作为铸造兵器所用,用做铸造牌子十分罕见,而且所发现的所有古代青铜牌中多是雕铸猛兽造型,像这块明显是一女子造型的还从来没有见过。无法确定其来历,又与我们此次目的无关,我也不想多做猜测将青铜牌随身放好便将话题再次转移到了此次的任务上来。

    档案馆的资料基本上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如今杀害张馆长的幕后凶手还没有抓到,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被县政府告知最好留在招待所不要私自外出。整个调查工作完全陷入了死路,我们也无奈的留在招待所等待着各方面的消息。

    上官云的到来重新为我点燃了希望,上官云带来了一个很有趣的消息,袁平安的儿子袁震早年便离开家去沿海一带打工。如今已经娶妻生子还有了自己的皮鞋厂,但这些都只不过是表面的现象。

    其实当年袁震外出打工并没有挣到钱,外边的世界让年少轻狂的袁震无比向往,自己挣下的钱几乎都花在了花天酒地之上了,有的时候还要向千里之外的老父亲求助。

    袁平安对于这个儿子十分疼爱,可以说是到了有求必应的程度,就在大兴安岭火灾发生前,袁平安一次性的给袁震汇了一大笔钱,而且还告诉袁震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当时袁震已经认识了现在的妻子,两人合计着用这笔钱做点小生意,在妻子的帮助下袁震的生意越来越好直到有了自己的鞋厂。

    袁平安死于大火,袁震赶回家乡料理父亲后世,回到故乡的当天夜里,有一个人找到了袁震,他给了袁震一笔钱说是袁平安留下的,并且暗示他尽快离开,而这个人正是张馆长。

    现在事情有些头绪了,袁平安溺爱儿子,想要让儿子过上好的生活,而张馆长利用了这一点伙同袁平安做了些什么事情。一个是档案馆的馆长,一个是看守仓库的保管员,看来他们所做的事情一定与我们此行所要调查的事情有关。

    袁平安为此得到了一大笔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最终丢了性命,而一手操作这一切的现在看来便是这位档案馆的张馆长。他在袁平安去世后给袁震一笔钱的目的,便是让袁震离开这里不要再追查父亲的死因罢了。

    以张馆长的经济条件来看,他没有能力将自己的妻女送出国,看来在这件事情中张馆长同样得到了巨大的利益,甚至说比起袁平安来说还要多许多。如此的话档案馆的资料也是张馆长改动的,要不是他自作聪明我们还不会注意到袁平安这个人的存在。可是又是什么人杀了张馆长,又是出于什么原因非要这样做呢?

    为了欢迎上官云的到来我特意办了一桌,蒋思瑶对于这位上官云很感兴趣,两人都对于对方充满了好奇。甚至在我的见证下两人还比试了一番,结果很简单平局。要我说两人完全是一个茅一个盾,谁也奈何不了谁,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只要上官云一动心思就会被蒋思瑶察觉从而作出反应,给上官云制造出无数的幻境,而上官云也能够一瞬间利用对于脑波的控制从幻境中挣脱出来。

    几天后,唐国平传来消息,暗中买凶杀死张馆长的凶手终于落网,而且张馆长的妻子也登上了回程的飞机。整个事件的答案就要揭开,但这真的重要吗?我不知道,况且我相信这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二十多岁的女孩安静的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白色长裙随意的垂在地上,女孩微微低着头,秀发垂在胸前配上哪匀称的身材有一股清纯的问道,我很难把她和一个雇凶杀人的杀人犯联系在一起。

    “你好,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轻声的说道。

    “刘璇,你们不必问了,是我找人杀的。”女孩淡淡的说道,我竟然感觉不出她有一丝的情绪变化。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问道。

    女孩沉默了半晌才缓缓的抬起头来对着我们笑了笑,那是标准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闪动着光芒。

    “你问我为什么?他杀人为什么没有人问过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来问我,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女孩淡淡的说道,脸上带着一丝嘲讽。

    “你在嘲笑我吗?”我问道。

    女孩叹了口气说道:“难道你不觉得很可笑吗?一张丑陋的嘴脸却戴着假仁假义的面具,把所有的人都看的如此卑贱,而后来呢却死在了卑贱的人手里。”

    “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女孩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你不会愿意知道的,这对于你来说没有好处,会让你失去信心。”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女孩,沉默了许久女孩抬起头来说道:“我的父亲叫刘正荣,生前在县档案馆工作,那是我13岁那年,那天是我的生日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哪个生日。那天父亲提前来学校接我并给我顶了蛋糕,父亲和母亲的关系很好,父亲觉得母亲怀胎十月生下我十分的不容易,所以每年我生日那天父亲都会为母亲选一份礼物。可这次父亲将买给母亲的礼物放在了办公室于是我便陪着父亲回到办公室拿礼物,可是当父亲拿了礼物出来以后脸色变的极差,我当时还小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晚档案馆的张少华就是那位张馆长来我家找父亲,他们两人在书房里谈了很久,直到夜深了张少华才离开,父亲的心情显得十分的不好,当天晚上他独自一人关在书房里,书房的灯整夜的亮着。第二天一早我便去了学校,而父亲却在上班的途中被运木材的货车撞死,事故认定是货车出现了机械故障导致方向盘失灵。父亲死后张少华经常来,每次来都会带来一些钱和吃的东西,母亲和我其实都挺感激他的,觉得他是个好人。就这样张少华成为了我们家的常客,特别是他离婚之后母亲经常让他过来吃饭,我以为日子已经恢复了平静,也开始从失去父亲的忧伤中走了出来,可我和母亲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16岁那年,张少华用安眠药迷晕了我和母亲并且夺走了我的清白。醒来后母亲打算去告他,可我们没有任何的证据,可消息不胫而走,我再也没脸在待在这个小县城里,母亲带着我离开了家乡四处漂泊。幸运的是我和母亲遇到了当初开车撞死我父亲的司机,其实这些年里他一种活在自责中,他告诉我们当时是有人在车上做了手脚并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撞死我的父亲,而给他钱的人正是张少华。自从那一天起我发誓要报仇,既然钱能解决一切,既然钱能随随便便的买去一条活生生的生命,那么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做呢?母亲在得知父亲死亡真相之后每日里以泪洗面,没多久本就身体不好的母亲也离开了我。我把自己出卖给想要得到我身体的任何人,我不在乎他是干什么的也不关心他的年龄,只要他给我钱,我需要钱我需要足够的钱来为我的家人和我报仇。我已经不记得进过多少次医院也不记得打过多少次胎,我只记得我距离报仇越来越近,终于有一天我回到了这里,我找到了两个流氓,答应给他们十万元作为报酬让他们帮我杀了张少华。本来我以为你们不会查到我,可没有想到还是被你们查到了,其实张少华死的那天我就已经不想活了。”

    转头我看了看蒋思瑶,蒋思瑶的眼眶有些湿润,她明白我的意思对我点了点头,我知道蒋思瑶是在告诉我刘璇并没有骗我她说的都是真话。

    这一刻我反而希望刘璇在骗我,真如她所说的我不会愿意听到这样的原因,人性、金钱、yuwang我到底该如何去衡量他们,如何去认识他们难道金钱的力量真的可以泯灭人性,难道yuwang真能让人疯狂?

    房间里死一般的安静,没有人说话,其实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样的结果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

    唐国平挥了挥手示意公安局的同志将刘璇带走,刘璇站起身来对着我们笑了笑说道:“谢谢,谢谢你们能听我倾述,本来我打算将这一切都带入坟墓里去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话,甚至不敢和她对视,低着头望着面前桌子上的资料,那是有关人员的名单和刘璇的相关资料。刘璇买凶杀人,她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但张少华呢?又有谁应该由他负责,还是说他又该对哪些人负责?

    看着名单上一个个被红笔圈起来的名字,袁平安、刘正荣,我不知道这些人中还有哪些人的死和张少华有关,还是说这些都出自张少华之手。

    唐国平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好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其实没有人希望这样的结果。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振作,我们要从低谷中走出来。”

    唐国平说的不错,看着面前的名单我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查出真相,弄明白张少华为什么会如此丧心病狂,我要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让他们的在天之灵得到安慰。

    张少华的妻子李萍乘坐飞机到沈阳机场,然后驱车赶往漠河县。我们决定先期赶到沈阳,在沈阳等着这位神秘的女人。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李萍一下飞机便被拦截。
正文 第十三章 失踪(上)
    我在公安局的审讯室里见到了李萍,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身名牌服饰和珠宝钻戒,我知道她在国外的生活十分宽裕。

    见我们进来坐在椅子上的李萍显得有些紧张,她不停的搓着手掩饰着她的紧张。我不想在这个女人身上浪费时间,更加不想听她胡说八道,我对上官云点了点头,我将审讯李萍的任务交给了上官云,当然为了保密起见除了我们五人和唐国平以外所有的人都被责令不准靠近。

    上官云果然不负众望,很快审讯便有了结果。整个事情要从清朝八国联军侵略开始,1860年清咸丰十年,英、美、法、日、德等八国发动侵略战争,10月八国联军攻陷北平,10月6日八国联军占领圆明园并对园内财物大势掠夺。日本在此次大获丰收得到不少珍宝,同时也发现了一些秘密。

    1931年日本发动“九。一八事变” 开始侵华,霸占中国东北三省,日本人早就对东北三省垂涎已久,之所以如此便是源于从圆明园中得到的秘密。与日本忍者和阴阳师一样,日本人坚信在神秘的东方有着一群比他们还有强大的神秘人,这便是道家。可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道家突然消失了,但日本人依然渴望得到道家的力量。

    从圆明园抢夺的财物中日本人发现了在满清的龙脉之地隐藏着道家的秘密,日本人相信这便是他们所要寻找的东西。于是在占领东北三省后一直苦心寻找,终于在漠河大兴安岭腹地发现了线索,因此日本人在这里建立了基地进行大面积的挖掘。

    日本人果然在这里发现了能够使人变的强大的方法,但由于年代久远很多东西都不能够理解,便在这里一边研究一边继续寻找。

    1945年8月15日,日本裕仁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日本人在这之前便感觉大势已去,但面对研究一半的成果他们无法割舍,毕竟在日本人心中这些将是日本日后从新崛起的希望。于是留守的日本关东军决定将所获得的东西和资料全部运回日本,可由于苏联的威胁日本人不敢冒然从天津出海,于是便将这些发现的东西混杂在多年中掠夺来的珍宝里通过长江航道入海。

    1938年8月,日军占领中国沿海及长江水道后为独占中国内外航运权益成立了东亚海运株式会社,于将日本邮船、大坂商船、日清汽船、近海邮船、三井船舶部、山崎汽船、冈崎汽船、阿波共同汽船、原田汽船、山下汽船等日本在华各公司的轮船联合组成航运集团。

    而这次运送任务便交给了东亚海运株式会社,1945年4月无数珍宝装上了开往日本本土的货轮“神户丸”号。1945年4月16日,2000吨级的日本“神户丸”号运输船装满了从中国各地掠夺而来的金银财宝,从鄱阳湖畔起锚,准备出长江回日本。

    但运输船在无任何征兆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沉入湖底,船上200多人无一生还。消息传出后,驻九江的日军大为震惊,派出一支优秀的潜水队伍,到事发地搜寻。然而,令人意外的事情又发生了,在30多米深的水域内,除了山下提昭一人外,其余的潜水员均一去不复返。而山下提昭上岸后,也是神色异常、恐惧万分,说不出话来,不久便精神失常了。

    留守大兴安岭的日本人就地潜伏下来以土匪身份作为掩护,不想解放后被人民解放军消灭在了这里,从此日本人失去了苦苦追寻的东西。

    解放后新中国百废待兴,又赶上除四旧运动,这些日本人留下的东西便搁置在一边无人问津。张少华是档案馆少有的才子,他在无意间接触到了这些资料和东西便好奇的开始研究起来,妻子李萍也出生书香门第在学校当历史老师,与张少华结合后对于张少华的研究提供了不少的帮助。出于私心和贪欲,当张少华研究出一些眉目后并没有向有关部门汇报,而是将东西隐藏起来并开始想办法将知道内情的人除去。开始的时候张少华十分胆小,在袁平安的帮助下做了不少不为人知的勾当。

    日本人却并没有放弃,改革开放后,陆续有日本人以各种身份出现在大兴安岭林区。通过努力最终查到了张少华这里,日本人开出的条件很好,张少华最终被打动,他和袁平安两人偷偷的将这些东西卖给了日本人。

    一次酒后,袁平安得知了日本人开出的筹码觉得自己亏了,张少华一边安抚一边想办法除掉袁平安,但在这之前必须将妻子和女儿送出国去,以免被上边查出些线索。就这样张少华假意和李萍离婚并将所以的钱都给了李萍,李萍带着女儿通过一些渠道离开家乡远赴国外生活。

    到这里整个事情基本上清楚了,当年刘老爷子所剿灭的并不是什么土匪,而是乔装成土匪的日本鬼子。而由于没有活口,当时所有的人都认为是普通的土匪,当地政府也并没有将收缴的物品妥善保管。而档案馆的工作人员张少华无意间发现了这些东西的价值,却由于个人的私心和贪念伙同袁平安将这些东西隐藏了起来,最后在日本人的高价诱惑下,两人最终出卖了祖国出卖了灵魂,而那些意外死亡的人不过是这场肮脏交易的牺牲品而已。

    日本人得到这些东西后通过多年的研究和实验终于创造出了柳原太郎这个身手极快的怪物,不过我觉得日本人的实验并没有成功,因为据柳原太郎交代他是几百实验对象里唯一存活下来的,之所以说是存活而不是成功这只是我的感觉,我觉得如果是成功的实验品那么他的威力要远远不止如此。

    李萍连同她说话的录音被有关部门带走了,我相信她会付出应有的代价。张少华为了个人的私心和贪欲一步步的走向毁灭,他也得到了应有的下场,人性的丑陋与善良在整个事件中一览无遗。张少华之所以找到刘正荣是因为刘正荣发现了什么或者说被刘正荣撞见了什么事情,张少华想要收买刘正荣,但被刘正荣拒绝了,也因此死于了“意外”。整件事情中最无辜也是最不幸的应该是刘璇了,其实她完全可以等一等,我相信她能够亲眼看到张少华接受判决的日子。可是她没有,她选择了用自己的方法解决这一切,我是应该说她傻还是该说她可怜呢?

    这里的事情已经明白了,我和杨盛斌等四人从沈阳出发回北京,上官云在沈阳与我们分手回到了六爷身边。临行前我拖唐国平尽量的关照一下刘璇,我觉得她真的是一个十分可怜的女人。唐国平并没有随我们一起回去,我知道他还有一些善后的事情需要处理,这就不是我该关心的了。

    顺利回到学校,我们四人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生活,莫云还是整天窝在宿舍睡觉,杨盛斌和蒋思瑶腻在一起卿卿我我,我除了没事到刘老爷子家坐坐外仍旧泡在学校图书馆里。

    刘老爷子对于当年的事情表示十分遗憾却也没有过多的说些什么,而我却对日本鬼子当年发动侵略战争给中国人民带来的灾难,特别是掠夺走的中国历史文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为此我在图书馆翻阅了大量的历史文献和资料,将能够找到的有关文物的资料都一一抄录下来,并将它们全部分门别类,我在感叹古人智慧的同时,对于这些文物的精美和它背后的故事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同时对于失踪的“神户丸”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使得我在日后遇到的一件事情上没有一时手足无措,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很快就要放寒假了,我也准备着回家过年的事情。为此柳莉莉小姐宣布了采购计划,还为此做了周密的时间表,看来她待在这里的确很清闲。

    不过庆幸的是这次疯狂采购过程中,我并没有原来的悲催,原因很简单,此处大采购中所有带路提包的任务都有人主动承担了下来,这个人当然就是唐国平我的未来大舅哥了。

    就这样我们每天按照柳莉莉制定的时间表准时出发奔赴战场,柳莉莉完全肩负了主导地位,对于一切感觉不错的东西伸出魔爪。唐国平微笑的跟在她身后,不断的结果她递过来的东西,而我和杨胖子与蒋思瑶远远的吊着边走边聊天。

    “你决定不回家过年了?这可是你读大学后的第一个春节啊。”我向蒋思瑶问道。

    蒋思瑶对我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决定了。每年春节母亲都要带着我回老家,现在我的能力越来越明显,母亲和父亲都担心我回去后会惹来什么麻烦,所以不让我回去。为了避开老家的人,他们俩还特意报了旅行团准备到海南过年。”

    我明白蒋思瑶的担心,在很多古老家族中有着一些古怪的规矩,蒋思瑶的父母这样做我觉得是对的,我点了点头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办,留在学校吗?不如你跟我们一起回临海过年吧。”
正文 第十四章 失踪(下)
    蒋思瑶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我偷偷的看向杨盛斌见他正在一旁偷偷傻乐。我知道杨盛斌这孙子这段时间一定没少在蒋思瑶面前提这事。

    我笑了笑说道:“过年嘛,人多热闹,约同学一起回家过年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可以和莉莉姐住,我想莉莉姐一定会很高兴的。”

    蒋思瑶想了想便点了点头,这下把杨胖子乐的不行,上串下跳的像是打了兴奋剂。

    “对了,你对于人类思想的掌控能力,能不能了解到睡觉中的人的思想啊?”我突然问道。

    蒋思瑶点了点头说道:“可以是可以,但要看具体的情况,我也没有怎么尝试过,只在寝室的几个姐妹身上尝试了一下效果还不错。”

    我显然有些兴奋的说道:“比如说是医学上所说的植物人,能够通过了解他的思想而找到唤醒的办法吗?”

    我其实是想让蒋思瑶利用她的能力帮一下陈娟,这也是我临时想出来的办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

    蒋思瑶想了想说道:“我不知道,从来都没有尝试过,不过我想只要他还存在思想就应该有办法的。”

    春运的可怕是我第一次见识,不过好在我们提前定了飞机票,唯一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此行不是四个人而是五个人,唐国平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柳莉莉说通了,柳莉莉竟然同意他跟着我们一起回柳家过年。

    我感觉他俩有戏趁着待机的时候偷偷的把唐国平拉到一边说道:“大舅哥,你这是登门啊,可不能空手哦?”

    唐国平白了我一眼说道:“小屁孩,大人的事情你少管。”

    我见他依旧对我十分嚣张的样子冷笑道:“我说大舅哥啊,难道莉莉姐没有告诉你柳家老爷子最疼哪个吗?我还想着说说好话,现在看来多此一举了。”

    唐国平瞬间收起嚣张的样子连连赔笑道:“看你这话说的,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我见此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你不留在北京赔家里人过年吗?”

    唐国平摆了摆手笑道:“每年都一样,家里人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再说了今年丫头也不在,就我一个扛着,老头子还不把我烦死。”

    “唐尧还没有回来吗?”我心中不由的有些担心的说道。

    “你小子还算有良心,还关心我哪妹妹。这个你放心,这丫头鬼着呢,没事的。再说老头子暗中安排了人帮她,出不了什么事情的。”唐国平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说实在的,我真的很想唐尧,我甚至下定决心如果唐尧回家过年,我马上便退了机票留在北京陪她。

    飞机降落在地面,柳如烟开车将我们一行接到柳家,杨盛斌依依不舍的和蒋思瑶告别回家陪他老子。柳老爷子见到我心情大好,硬要拉着我聊天,半年不见柳老爷子身体依旧硬朗,柳如烟明显有些发福,米兰有了身孕我不由的暗暗对着柳如烟竖起了大拇指。蒋思瑶住进了柳莉莉的别墅,而唐国平和我住到了我原先的别墅里。

    我带着蒋思瑶去看望了陈娟和赵殷珃,据蒋思瑶的话说,陈娟昏迷不醒,脑部基本上停止了工作,但她的意识还是存在的,只不过始终停留在一点上,记忆也始终停滞不前。不过知道她心思所想就可以根据这一点加强对脑部的刺激,从而打开陈娟的思维空间,陈娟是能够康复的。

    为此蒋思瑶根据所知道的陈娟的心思针对性的拟定了一系列的治疗方案,其实就是依据如今陈娟的思维将与之相关的所以记忆都列出来,在她耳边不停的反复刺激大脑从而引发大脑同步思维开启。

    其实很多植物人患者都是这样的情况,往往苏醒过来都是在听到一些过往记忆之后刺激了大脑的结果,但这种方法有着碰运气的成份毕竟人的一生记忆实在是太多了。但蒋思瑶给出的方法不同,她的方法更加有针对性,是针对如今陈娟大脑思维停顿的哪个点上,成功的几率更加大。

    赵殷珃的情况就要差上许多,蒋思瑶对赵殷珃的思维空间进行了查看,却发现赵殷珃自主封闭了许多的记忆,如今完全在自我虚构的记忆中不断的打转。如果通过刺激记忆的方法治疗,很有可能会激发大脑自我保护意识,引发大脑的抵抗产生更加严重的后果,最为严重的会直接照成脑部组织彻底死亡。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几年后我再一次见到了赵殷珃,那时的赵殷珃已经变得让我完全的陌生,为此我几乎险些丢掉了自己的性命还害了我的同伴。

    杨盛斌无疑是最兴奋的一个,每天以各种借口带着蒋思瑶出去,一副帝王出巡的架势走街串巷,我无奈的跟在身旁心中苦笑不以。我本来打算春节前去看望一下六爷,可想想还是算了,毕竟六爷和他的组织并不希望外人去打扰,我也不愿意去打扰六爷的清静。

    柳老爷子把陈瞎子接到柳家过年,两位老人家心情无比的好,陈娟通过针对性的资料已经有些反应了,苏醒只是时间的问题,看着陈爷爷面上的笑容我的心宽慰了不少。

    今天是正月初五,我的别墅里正在举行小型聚会,说是聚会不如说唐国平无聊的结果。原来柳莉莉回到家里得知米兰有了身孕便一头扎到米兰身边随时照看,把原本一路幻想的唐国平扔到了一边,唐国平待着无聊便非要请朋友聚聚,因此便有了今天的聚会。当然聚会的人员都是我认识的,蒋思瑶和杨盛斌,我和柳如烟,我们五人让厨房做了些菜又卖了大堆的啤酒便在别墅里喝开了。

    正喝着我接到了上官云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声音很低沉,我约他到我这里见面,没过多久他便敲响了别墅的大门。我为上官云开了门,上官云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这两人是一直跟在六爷身边的一男一女。

    别墅的沙发上,上官云将两人介绍给我,这两人男的叫薛平,女的叫韩梦铃。众人见上官云的面色不好纷纷围拢过来坐在沙发上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六爷失踪了。”上官云终于在许久的沉默后开口了。

    “怎么会?也许六爷是外出探望哪个老朋友了。”我有些不太相信,毕竟六爷行事一向低调稳重。

    上官云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说道:“你先看看这个,这是六爷留个你的。”

    “小杰,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也许我已经离开人世了,你不要找我,也找不到。我这一辈子吃过苦也享过福,无儿无女没有什么可牵挂的了。唯独是上官他们这些孩子让我放心不下,他们都有着超乎人类想象的能力,但这种能力无法被人类社会认可。我担心在我离开之后他们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所利用干出危害社会危害人类的事情,神眼是我一生的心血,今天就把他交给你 ,答应爷爷一定善待他们保护好他们。上官是他们的老大,有上官帮你会很容易收复他们的,你可以利用我留给你的一切力量但千万不要作出违背良心的事情来。”信不长,看完之后我整个人楞在了当场。

    “杰少爷,我们是来传告六爷的遗命的,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神眼的主人。”上官云平静的说道。

    我沉默片刻问道:“先等等,六爷的好意我不能接受。能够告诉我六爷是怎么失踪的吗?”

    上官云看了看一旁的韩梦铃和薛平说道:“六爷在失踪前并没有什么反常,只是初三那天早上六爷的神情便变的格外的沉重,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什么人也不见,我们不敢违抗六爷的命令,每天里只是把吃的东西送到房里。今天早上送饭的时候竟然发现六爷房间里空无一人,六爷就这样神秘的消失了。”

    我不相信会这样,忙问道:“这怎么可能?在此之前有什么人见过六爷吗?”

    上官云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六爷住在地下这是你知道的。上边几层都有尖端的监视设备,还有神眼的兄弟轮流守护,六爷所住的那层更是有韩梦铃和薛平两人,外人是不可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见到六爷的,所以我们可以肯定在六爷失踪之前并没有人见过六爷,六爷也不是离开房间自己走出去的。”

    如果上官云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件事根本不可能发生,这里边一定有着什么我还不知道的东西。

    “除了这封信外,六爷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吗?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应该尽快的找到六爷的下落,这才是最重要的,多拖延一分钟六爷的处境越危险。”我有些焦急的说道。

    韩梦铃和薛平对视一眼,薛平说道:“上官大哥说的没错,六爷果然没有看错人,杰少所关心的并不是六爷留下的势力而是关心六爷的安稳,我们这些兄弟服了,从今以后杰少便是我们神眼的主人,我们这些兄弟愿意把命交给你。”

    我一楞,这是在闹什么啊,只见上官云在旁边解释道:“神眼的兄弟对于杰少并不放心,如果杰少关心的是神眼的势力,那么我们这些兄弟决定自己去寻找六爷的下落。”

    “杰少,你先看看这个。”

    说话的是韩梦铃,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了我面前。我不解的接过,只见递过来的是一块铜牌,这面铜牌并不是古代的青铜牌而是现代工艺打造的铜制牌子,牌子表面被上了一层漆通体黝黑,一面是一个头戴高帽的长发人形,另一面是一个大大的令字。

    “这是我们在六爷房间找到的,我们能够肯定这绝对不属于六爷的东西,我们想这块铜牌跟六爷的失踪有着某种关系。”我正在仔细的看着铜牌,上官云在一旁说道。

    “让我看看。”

    蒋思瑶在一旁突然说话了,一把从我手来夺过铜牌仔细的看着,所有人都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

    蒋思瑶细细的看了半天才说道:“果然,果然是它,没有想到这竟然是真的?”
正文 第十五章 亡灵令
    蒋思瑶的失态让房间内的所以人都吓了一跳,众人都紧紧的盯着蒋思瑶等她给大家一个答案。

    蒋思瑶将铜牌看了许久才放到面前的茶几上淡淡的说道:“这是亡灵令。”

    我有些焦急一把拉着蒋思瑶的胳膊问道:“亡灵令?这是什么东西?思瑶你是不是知道他的来历,这对于我们很重要,你如果知道就说出来。”

    蒋思瑶微微皱眉,显然我的力气有些大把她抓痛了,她看了看众人说道:“我母亲曾经告诉过我,在母亲家族中曾经有这样一个传说,在华夏大地曾经有着一支与我们祖先拥有相似能力的族群。如果说我母亲的族群被成为狐族的话,那么这支族群便是鬼族。而这亡灵令便是鬼族特有的东西,凡是接到亡灵令的人,不管是什么身份是什么人三日内都必须跟着鬼族中人离开,否则必定难逃一死。但跟着离开的人也不一定就能够安然的回来,这要看鬼族发出亡灵令的用意,这铜牌上的人像便是传说中的勾魂黑白无常。我一直觉得这只是个传说,没有想到这亡灵令真的存在。”

    “小杰,你还记得唐尧和你说过,在先前那件事情里除了我们国安局外还有另外三股势力参与其中吗?现在一股是六爷的神眼组织,另一股是那些该死的日本人,我怀疑这第三股势力便是鬼族。”唐国平淡淡的说道。

    我现在最关心的是鬼族将六爷带到了什么地方,如今看来六爷是接到了亡灵令并且知道鬼族的规矩才会离开住处跟着鬼族的人离开的,至于他是如何离开滚石会所的,我想以六爷的精明不会只有一条出路。

    “思瑶,你知道鬼族在什么地方吗?”我看着蒋思瑶问道。

    现在我们只有将希望寄托在蒋思瑶的身上了,既然蒋思瑶母亲的家族中有关于鬼族的记载说不定能够找到鬼族的所在,只要找到鬼族的地方我们就有可能将六爷救出来。

    蒋思瑶并没有接话,而是拿出手机走到一边打起了电话,我知道她一定是在联系她的母亲。

    过了不久蒋思瑶坐回了位置上说道:“鬼族十分特殊,他们的使命也很明确,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的居住地便是在巴蜀之地的丰都鬼城。不过哪里如今已经是旅游景区,鬼族还是否会居住在哪里或者是附近就不清楚了。”

    听了蒋思瑶的话,唐国平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串号码,通完电话他沉思半晌才说道:“如果是这样就没有错了,唐尧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丰都县境内。”

    我一听就炸了,什么叫最后出现的地方,难道说如今与唐尧失去了联系,我连忙问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能不能把话说清楚点?”

    唐国平看了看我有些歉意的说道:“其实这件事情我不打算告诉你,当时唐尧突然离开你就是发现了一些线索,当时其他几股势力基本上已经清楚了,唯独这最神秘的一股势力却一点头绪都没有,唐尧为此很担心,所以发现了线索便去调查。经过多方的查证,唐尧去了丰都县,几天前我们与唐尧失去了联系,如今国安局的人正在当地进行调查,不过还没有消息。”

    我几乎要疯了,先是唐尧的失去联系,现在又是六爷的神秘失踪,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目标一个地方丰都鬼城。我恨不得马上赶过去,不管是六爷还是唐尧我都不希望他们出事也不能让他们出事。柳如烟十分明白我的心思,他默默的退到一旁打起了电话。

    很快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别担心,我已经订好了最早飞往重庆的机票,我相信他们会没事的。”

    第二天一早我们便登上了飞机赶往重庆,这一行我们总共六人,除了我之外还有上官云、韩梦铃、薛平、蒋思瑶以及唐国平。

    柳如烟打算与我们同行可考虑到米兰的身体我拒绝了,杨盛斌也不想离开蒋思瑶不过还是被我哄着留了下来,此处前往鬼族祸福难料我不希望他们陪我去冒险。

    其实我也并不打算让蒋思瑶前去,可她说除了她我们这些人里边没有人更加了解鬼族了,而且以她所拥有的能力鬼族不会对她做什么的,所以我只得同意了她跟随前往。

    唐国平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下了飞机当地国安局的人便全力配合我们的所以行动,很快我们便被安排在丰都县城内的一家宾馆住下。

    与上次在漠河不同,这次我们要面对不知的危险,所以我们两人一个房间好相互有个照应。韩梦铃同蒋思瑶一间,上官云和薛平一间,而我和唐国平一间。

    放下行李我进卫生间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竟然看见唐国平正在沙发上摆弄这枪。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唐国平拿枪,看着他认真的检查着每一个部件我知道此时他的心情极度的紧张。检查完枪,唐国平开始往弹夹里一颗一颗的装着子弹,我坐在他对面擦着头发没有说话。

    “我希望你能够找到我妹妹,把她顺利的带回来。”唐国平严肃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放心,我会的。”

    唐国平抬起头看了看我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重视一个人,你是第一个,我知道她心里有你,不要让她失望。”

    丰都鬼城旧名酆都鬼城,古为“巴子别都”,东汉和帝永元二年置县,距今已有近2000年的历史位于重庆市下游丰都县的长江北岸,是长江游轮旅客的一个观光胜地。

    丰都鬼城又称为“幽都”、“鬼国京都”、“中国神曲之乡”。鬼城以各种阴曹地府的建筑和造型而著名。鬼城内有哼哈祠、天子殿、奈河桥、黄泉路、望乡台、药王殿等多座表现阴间的建筑。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我们便下楼吃饭,围坐在一起我说道:“如今我们已经来到丰都了,下一步就是找到鬼族的所在,思瑶你有什么想法?”

    蒋思瑶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没有见过鬼族,听母亲说根据记载鬼族的人跟正常的人长的一样,肉眼根本没有办法把他们区别开了,不过鬼族在发动能力的时候十分可怕,母亲告诫我们一定要小心。”

    “鬼族有什么能力?”上官云疑惑的问道。

    蒋思瑶想了想说道:“如果说上官大哥的能力是构建一个虚假的梦境,让人感觉自己活在梦境之中,而我的能力是了解探知人类的心思的话,鬼族的能力处于我们两者之间,这种能力十分可怕。鬼族中人能够在梦境中轻而易举的杀人,也就是说他们能够通过某种能力进入人的梦境中杀死对方,让人不知不觉的死去。上官大哥能够制造出虚幻的梦境却无法将梦境变为现实,而我只能探知却无法改变梦境,这就是鬼族的可怕之处。”

    “你是说鬼族能够将梦境中的东西变为现实?”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上官云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其实也不能说鬼族能将梦境变为现实的存在,梦境依然是梦境是根本无法变为现实的。但却有另外一种可能,鬼族可以利用脑电波侵入对方的梦境,在梦境中制造出真实的事物,比如你在梦中梦见你被人追杀,一般来说你醒来的时候只会感觉一身的冷汗。但被鬼族攻击的就不同了,在梦境中同样是被人追杀,你会发现你在流血,你能够感觉到疼痛能够感觉心跳停止了跳动,但你却无法从梦境中苏醒过来。其实这些都是人类大脑的作用,你拿起一个杯子,手指的触感和眼睛的视觉会传递消息给你的大脑,大脑会反馈给意识。而在鬼族的能力作用下,你在梦中鬼族的能力取代了你身体的所有感官,他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传递信息给你的大脑,让大脑将这些信息反馈给你的意识,流血、疼痛这些其实都没有发生但却真实的出现在你的意识里,你的意识会自主的发出指令,比如说红血球增多血液流动变慢等等,这样的后果会直接导致大脑以及身体其他部位由于缺氧而死亡,这样的死亡就在本来不存在的梦境中真实的发生在不受控制的身体上。”

    我知道上官云所说的没有错,就像传说中人被黑白无常勾去魂魄一样,魂魄离开身体会看见自己的肉身躺在哪里慢慢的变得冰冷。其实那种冰冷的感觉就是大脑意识造成的,为了真实的体现,意识会传递给身体器官信息,血液会变慢或者停止流动,心脏停止跳动,但是如果意识能够在短时间内清醒过来便会发现自己并没有死去,这些情况被称之为假死状态。

    假死又称微弱死亡,是指人的循环、呼吸和脑的功能活动高度抑制,生命机能极度微弱,用一般临床检查方法已经检查不出生命指征,外表看来好像人已死亡,而实际上还活着的一种状态,经过积极救治,能暂时地或长期的复苏。

    其实这种假死状态在人类生活中发生过很多起案例,当然这些并不是什么鬼族在作怪而是人类大脑意识中出现的一种偶然现象。鬼族的能力就是将这种假死的状态进行的更加彻底,所有的身体器官完全的死亡。

    “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有些担忧,鬼族的能力太过可怕,可以说我们现在随时都处于危险之中,也许就在我们的身边在这家宾馆里便有鬼族人的存在,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我有些担忧,这是内心深处对于未知危险的恐惧而产生的担忧。

    唐国平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事情往往不能只看一面,如果鬼族真的拥有如此可怕的力量,那么我想当初在临海没有一个人能够活到现在。唐尧也不可能找到什么线索,并且一路追踪来到这里。”

    我听了一楞,心中突然有一种想法,这种想法几乎有些荒诞可笑,可是正如唐国平所说的一样事情不能看一面,往往你所或略的另一面才是真实的答案。
正文 第十六章 两个上官云
    唐国平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如果说当时鬼族为了争夺那件所谓的东西而出现的话,你觉得有什么人能够阻止他们?还有唐尧,她能够发现鬼族的线索这一点也说不通,鬼族既然能够杀人于无形不可能将自己暴露在阳光下,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鬼族特意安排的结果。还有六爷,他的失踪也很奇怪,他是怎么知道这块铜牌的来历又是如何知道鬼族的存在的,如果说是鬼族告诉他的就说明鬼族和六爷有过接触,但是为什么会冒着风险这么做呢,是想要六爷的性命还是只想将六爷带走。我想如果鬼族对于六爷有什么恶意的话,他们没有必要这么麻烦,这样做很有可能会被人发现,这绝对不合乎常理。如果把这些问题都穿插在一起,新的问题又出来了,鬼族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听了唐国平的话,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整个包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每个人都在思考着唐国平的话,我认为唐国平的分析并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为什么蒋思瑶这个对于鬼族有些了解的人出现后,六爷便失踪了,而且还留下证明身份的铜牌让我们发现,难道说鬼族这么做是为了蒋思瑶吗?

    可是在这之前鬼族便出现了,而且还将唐尧引到了这个地方,这又是为了什么呢?如果说这几件事情的共同点的话,那么无疑便是我了,这样说来唯一的可能就是将我引到这里来,可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六爷对我有恩,唐尧对我有情,他们的确抓住了我不得不来的理由,如果一切都说的通的话,现在唯一要搞清楚的是他们的目的。

    这一顿饭我们吃了很久,但每个人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其实大半的时间里都在思考着有关鬼族的事情。吃过饭后我单独把蒋思瑶留了下来,我们两人来的宾馆一楼的咖啡厅,要了两杯咖啡。

    我问道:“能再和我说说鬼族的事情吗?”

    蒋思瑶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我对于鬼族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们的确存在而且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而这种能力十分的可怕。”

    我想了想说道:“为什么你们家族会知道鬼族的事情呢?”

    蒋思瑶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听母亲说在很久很久以前,鬼族和我们家族生活在一个地方,可是不知为了什么鬼族搬离了那里来的这个地方定居下来。后来我们的家族遇到麻烦本来想投靠鬼族,可是却被拒绝了,我们的家族也因此远走塞外,从此与鬼族彻底的断了联系。”

    沉思片刻我说道:“既然如此你们家族有没有办法能够联络到鬼族中的人,或者说你们能不能找到他们的地方?”蒋思瑶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我知道其实她对于鬼族的了解也只是来至家族传承下来的,这么多年来有所遗漏也很正常,更何况当年蒋思瑶先祖在遇到麻烦的时候试图寻求鬼族的帮助却被拒绝了,这一定会让两家的关系十分紧张,愤怒之下销毁一些有管鬼族的东西也很正常。

    我让蒋思瑶先回去休息,自己独自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思考着整件事情的经过,我想要从中找到一些对我有帮助的线索。

    “先生您好,那边有一位先生想要请您过去谈一谈。”

    正在思考的我被服务员的话打断,不耐烦的向着服务员所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看却让我更加的疑惑不解了。

    在宾馆一楼的咖啡厅里,我顺着服务员的手望去,只见不远的一张桌子前坐着一个人,可是让我感到疑惑的是这个人明显就是上官云,但我却记得上官云与薛平一起回房间休息了,他什么时候到了这里,而且既然来了为什么不来找我而是一个人坐在一边还让服务员请我过去。

    “你搞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在房间里说吗?非要跟着我来到这里?”我走到他的身边有些不喜的说道。

    “您好徐先生,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我闻言一惊,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并不是上官云,可是不论是气质还是张相都和上官云完全一样,就连说话的语气和声音也没有任何差别。

    我后退一步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男人冷冷的说道:“你是谁?”

    对方似乎知道我把他认成了另一个人,笑了笑说道:“徐先生,也许您将我认成了另外一个人,这点我会给您解释,请相信我绝对没有恶意。”

    坐在他对面我冷冷的道:“好,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哪男人笑了笑说道:“我是上官云,而跟你们在一起的并不是真正的上官云。”

    我听了这话完全陷入了混乱之中,如果说跟我们一起的哪个上官云是假的的话,我们不可能会看不出破绽,而且长期生活在一起的薛平和韩梦铃不可能没有发觉不妥,我不相信对面这个男人,如果让我来判断的话我敢肯定这个男人才是假的上官云。

    相貌酷似上官云的男人知道我并不相信他于是说道:“徐先生,还记得我们一起在大兴安岭的日子吗?”

    跟着他将我和上官云在大兴安岭一起所经历的事情完全的说了一遍。此时我感觉整个头都要炸开了,因为这个人所说的完全正确,也就是说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当时跟我一起经历大兴安岭事件并且在沈阳分开的哪个上官云没错,但如果这个人是上官云的话,那么楼上薛平房间里的人又是谁呢?

    “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还不能作出最后的判断,我需要他给我一个我能够信服的解释。

    “其实我的本名应该叫上官云台,而哪个和我完全一样的人叫上官云楼。我们是双胞胎兄弟,我还有一个妹妹叫上官云阁,我们来至鬼族,或者说上官云楼来至鬼族,而我不过是早年被鬼族遗弃的一个人罢了。”上官云台淡淡的说道。

    我完全被听到的事情震撼了,我们一路上寻找鬼族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其实鬼族一直都在我们的身边。

    上官云台接着说道:“还记得当时我和你在沈阳分开吗?我回到六爷身边,可刚下飞机就接到六爷的电话让我先不要回去,有些事情他需要查清楚,于是我就在附近住了下来并没有回到滚石娱乐会所。几天前六爷联系了我,约我和他在一处咖啡厅见面,我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六爷都没有办法解决的事情否则他不会约我在滚石意外的地方见面的。六爷给我看了一张照片,他告诉我就在我从沈阳归来的当天,这个人回到了滚石会所,由于他和我几乎完全一样没有任何人怀疑但六爷还是看出了些不妥的地方。我当时听到六爷的话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人我太熟悉不过了,我们两本就是同生的兄弟,虽然我不被家族认可但我依然记得小时候的事情。”

    “你怎么会被家族遗弃的?”我打断了上官云台的话问道。

    上官云台苦笑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出生在鬼族,这是一种幸运也是一种悲哀。由于鬼族繁殖能力很低,小的时候我们这些男孩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可以说应有尽有。到了十二岁的时候便会有家族长辈为我们进行仪式,通过这个仪式我们就可以开启继承家族传承的大门。可是悲哀的事情发生了,鬼族有着近乎于不人道的规定,凡是在仪式中没有被认可无法继承家族能力的人都会被扔入蛇窟杀死,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保持鬼族传承的血统纯正性同时也为了鬼族的秘密不外传。我的母亲是个善良的女人,她得知了这个结果不忍心我被扔进蛇窟所以偷偷的将我送出家族。后来我四处流浪遇到了六爷他好心的收留了我,这样我才一直在六爷身边做事,其实我的能力应该是鬼族能力的一种变异现象。对于我的来历和鬼族的事情我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说起,包括六爷也是一样,当我看到照片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冒充我接近六爷的就是我的兄弟上官云楼。虽然我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我知道鬼族能力的恐怕,而上官云楼正是拥有这种可怕能力的人。”

    我突然想到六爷身旁竟然有一个如此可怕的鬼族人,不由的担心道:“六爷呢?他现在怎么样?”

    上官云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清楚,但是我想六爷现在应该很安全,鬼族的目的并不是六爷,我猜想最大的可能鬼族的目的是你。”

    果然被我猜对了,鬼族的目的真的是我,可是究竟为什么呢?

    “和六爷分开后我便一种暗中监视着,直到有一天六爷被带出了滚石会所,可我发现上官云楼却并没有离开,这也是我确定鬼族的目的并不在六爷的原因。上官云楼的目的就是留下来将徐先生你引到这里,我也是一路跟踪你们才到了这里的。”上官云台接着说道。

    “可是整个滚石会所的人都没有看到六爷离开啊?”我问出了一个我一直不解的问题。

    “这个很简单,难道你忘记了我的能力吗?云楼的能力比我要强的多,他能够轻而易举的改变一些脑海里的记忆片段,至于整个滚石会所的监控设备就更加简单了,其实六爷在春节前就已经失踪了。这些日子六爷依然独自待在房间里完全是出自云楼之手,没有人会怀疑这一点的。”上官云台说道。

    “他们究竟是什么目的?”我问道。

    和我想象中一样,上官云台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到现在为止我还想不明白鬼族为什么会把你引到这里来,如果说是想要对付你其实并不需要这么麻烦,鬼族等级观念和强,族内规矩也很多,不可能将鬼族的秘密告诉一个外人的,所以我真的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会大费周章的将你引到这里。”

    “你不是鬼族的人吗?你应该还记得会去的路,我们可以悄悄进入鬼族,我相信六爷和唐尧都在鬼族里。”
正文 第十七章 鬼洞(上)
    我有些兴奋,上官云台出身鬼族,虽然说十几岁便被迫离开了家族但哪个时候的他应该还记得回去的道路,如果我们能够按照他记忆中的道路偷偷进入鬼族的底盘,那么我们就不必如此被动了。

    上官云台摇了摇头说道:“我已经找过了,那条道路已经被封死了,如今我也不知新的道路在什么地方。”

    听了上官云台的话我有些失望,这最后的希望却破灭了,我低声问道:“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上官云台想了想道:“既然云楼能够将你们带到这里来,就说明他不会没有准备的,我想他一定会通过什么方法将你们带入鬼族驻地。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个原因,我希望你能够和我合作,我想偷偷跟着你们回鬼族见见我的母亲。”

    我意识到这应该是一个机会,不管两个人哪一个在说谎,但有一定是肯定的,这两个人中有一人是出至鬼族。如今我最担心的是唐尧和六爷的安全,我们必须尽快的进入鬼族找到唐尧等人的下落,而和此人合作不为是一个办法。我和上官云台达成合作,他会化妆成当地的向导跟随我们一起上路。

    回到房间,唐国平坐在沙发上看着资料,我没有心情搭理他一头倒在床上。现在的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未知的敌人,失踪的朋友,还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上官,接下来的道路显得格外的迷茫,只要有一步迈错我们就会落入危险之中。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唐国平放下手里的资料问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两个上官的事情,毕竟现在一切都还没有清楚,我也不过是听了一方的言辞还不能作出判断,我记得唐尧曾经告诉过我,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去判断别人的意见反而会给你带来错误的信息。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就是有些累了。对了,你有什么发现吗?”

    唐国平将手上的资料递给我说道:“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的线索,这是唐尧留下的部分资料,我看了一下都是一些关于丰都鬼城的神话传说之类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接过资料看了看,的确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我注意的东西,我将资料放在床上想了想说道:“我觉得我们不能这么等下去,我打算明天开始我们两人一组分别出去打探消息,晚上在宾馆会合。”

    唐国平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个办法,你打算怎么分组?”

    我想了想现在的人手说道:“我觉得我们两个一组,上官云和薛平一组,蒋思瑶和韩梦铃分别分配到我们两个组里,这样三人一组以旅游者的身份分别打探消息。”

    我这样分配是有目的的,首先我将六爷手下的人安排在一起,这样我们这一组就不会被其误导,再有就是我不能让两个上官见面,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我需要知道今天我所见的这个人是真是假,我需要蒋思瑶在一旁帮我留意这个人。

    之所以对于这个人的身份有所怀疑其实是他的一句话提醒了我,他提到他的能力,我担心他之所以知道我们在大兴安岭的事情并不是亲身经历而是通过别的途径得到的消息,毕竟他对于大脑的掌控是我无法想象的。

    第二天一早,我们吃了早饭后我将我的想法和众人说了,大家并没有提出反对,于是上官云、韩梦铃、薛平三人一组负责旅游景点内部范围,我和唐国平带着蒋思瑶负责周围外部范围。出了宾馆我们两组人马分开行动,我和唐国平三人前往县城附近的农村。

    来到客运站我看到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男人向着我们走来,来的我们身边笑着说道:“三位需要向导吗?这丰都周围还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可以去的。”

    我笑了笑和他谈了价格便雇佣了他,我知道这个人就是化妆后的上官云台,这是我们分手时商量好的。唐国平虽然感到有些疑惑却没有阻止,我们在向导的带领下上了他的面包车一路开往附近的村庄。

    上车前我小声的对蒋思瑶说道:“思瑶,又要辛苦你了,帮我留意这个男人。”

    蒋思瑶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我们分成两组分别在丰都以及周围寻找着有关的线索,可数天下来依然没有任何的进展,我们已经在这个县城里耽搁了太多的时间,我的心不由的有些焦虑起来。

    这一天我们和往常一样分成两组出去查找线索,我和唐国平一组已经回到了宾馆,可到了晚饭时间还不见薛平他们回来,看着外边渐渐变得漆黑的天空我的心开始担忧。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三人一直待在一起,于是我们便索性待在一楼的咖啡厅里一边聊着今天所见所闻一边等待着薛平他们一组的归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途中蒋思瑶给韩梦铃打了电话,可对方一直显示无法接通,我也分别给上官云和薛平打了电话,结果和韩梦铃完全一样。直到晚上10点左右宾馆大门口才出现三人的身影,三人也明显看到了我们,快步向着我们这边走来,从薛平的脸上我能够看出明显兴奋的神色,我不由的心里一动莫非他们已经找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还没等我发问,薛平便兴奋的说道:“找到了,我们找到了。”

    我站起身来看着三人说道:“你们发现了什么线索吗?”

    韩梦铃见薛平兴奋的状态摇了摇头说道:“看你哪样子,怕是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吧!还是我来说吧,今天我们无意间与当地一个买卖山货的老农聊天,听老农说他的爷爷曾经告诉过他,这丰都鬼城里住这鬼,还有一条通往鬼住处的通道,可是后来这条通道被完全堵死了,在哪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鬼了。可是就在通道被堵死之后不久,在长寿湖哪里传出了闹鬼的事,老农说哪是另外一条通往鬼魂居住之地的通路。”

    我心中一动,按照这个说法和上官云台说的有些一样,上官云台也告诉我说以前的通路被堵死了,那么老农口中的鬼很有可能就是鬼族的人了,我看向哪个所谓的上官云,见他站在一旁面色平静并不能看出什么变化,不知道他们今天遇到的老农真的是偶然遇到的还是这个上官云安排好了的。

    不过我们商量了一下还是准备明天一早便前往哪个所谓的长寿湖看一看,不管怎么说我们已经耽搁了太多的时间,好不容易得到些线索我必须去看个究竟。

    既然已经决定前往长寿湖,我们便不再犹豫分别回到房间收拾行装。

    “帮我找把抢,我听说你们有那种可以发出电击的抢是吗?”回到房间我对着正在查看资料的唐国平说道。

    唐国平抬起头来望了望我,显然对于我突然提出的提议十分诧异,停顿片刻才道:“可以,不过你确定吗?”

    此行的危险我心中有一些猜测但这个时候并不方便告诉唐国平,其实以我如今的身手特别是在武当山上所学到的丹派武当剑,我如今已经能够发出半尺长的剑芒,自保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再说对于玉清神雷的控制已经有了明显的争强,但这玉清神雷虽然神妙但需要动用体内真元,我知道自己体内真元并不十分充裕,况且每次动用玉清神雷之后都会感觉力不从心,如此一来在遇到强敌之时会十分被动,这是我最为担心的。

    此次出行玉符也带的不多,而且我决定将玉符分给蒋思瑶一部分,要知道我们这一行人中蒋思瑶是最让人担心的。

    “是的,我确定。”

    我点了点头对唐国平说道,我虽然不喜欢枪械之类的东西,但面对未知的危险有一些防备还是必要的,谁知道到时我们几人会不会分开,再说还有一个现在还让我感觉糊涂的上官云呢。

    第二天我们起的很早,匆匆吃过早饭便登上了唐国平连夜安排好的车辆,当然在临行之前我在宾馆总台留下了纸条告诉那个上官云台我们的去向。

    其实当时我有些犹豫,不知道是否应该将众人的行踪透露给一个现在我还无法判定的人,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给他留下了线索。

    车子沿着山路盘旋前进,车内众人都没有说话,经过昨晚的兴奋现在大家都冷静了下来,面对未知的道路和危险,冷静下来是十分必要的。

    一路颠簸而行,众人皆都如散了架一般,终于我们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位于重庆长寿区的葛兰镇塘坝村。

    塘坝村并不大,只有数十户居民,唐国平早已经通过当地政府安排好了我们众人的住处。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被安排借住在村长家中,这塘坝村的村长姓张是个开朗的中年男人,很快便和我们熟络了起来。由于村里条件有限我们将大包小包的物品放在各自房间便来到院子里围坐在一起聊天,张村长在一旁听着慢慢的也加入了我们的谈论话题。

    “你们这些搞地质的也够辛苦的了,走南闯北的见的世面多,我们这里条件太差你们可别介意啊。”张村长笑着说道。

    我看了看一旁的唐国平,见他微微的笑着我便知道这个地质考察的身份定然是他的杰作,不过这样也好毕竟有了这么一个身份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烦。
正文 第十八章 鬼洞(下)
    唐国平从怀里掏出一根烟递给张村长笑道:“张大哥说笑了,这里的条件已经不错了,比起我们原来去过的地方好了不少呢。对了,这附近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吗?或者说有什么古老的遗迹或是传统?”

    张村长接过烟点燃吸了两口微微皱眉沉思片刻才道:“我们这里附近没有什么古迹,就算是有也被破坏的差不多了,要说是什么古怪的地方怕是只有那个鬼洞了。”

    我一听鬼洞两个字马上来了兴趣,精神为之一振问道:“能和我们说说这个鬼洞吗?”

    张村长看了看我笑道:“小哥,好奇并不是什么好事,弄不好会死人的。”

    唐国平笑了笑道:“张大哥,我们这些搞地质的,只要听到什么洞啊,山啊的就来兴趣,这是自然反应你别在意,你不妨说说这鬼洞,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

    张村长想了想说道:“我们这里有个山洞,四周被密密麻麻的野竹包围,是老人们不经意发现的,村里人叫它竹耳洞也有人称它为鬼洞。听老一辈人说,这鬼洞是当年“白莲教”的地方,后来白莲教众被清兵围剿在这洞里,这洞邪乎的很清兵不管进入多少人都是有去无回,后来索性用枯木堵住洞口放火焚烧,这火一直烧了数天之久才停。之后清兵在洞外守候了数日,再不见一人出来才撤到山下,想来这白莲教的教众怕是都被烧死在了洞里。”

    蒋思瑶对于历史并不精通,小声问道:“白莲教是什么啊,是不是电视剧里哪些反清复明的组织一样呢?”

    唐国平笑了笑说道:“这白莲教起源可比什么反清复明的组织早多了。南宋绍兴(1131~1162)间,吴郡昆山(今江苏昆山)僧人茅子元(法名慈昭)在流行的净土结社的基础上创建新教门,称白莲宗,即白莲教。初期的白莲教曾遭到官方禁止,茅子元被流放到江州(今江西九江)。但因教义浅显、修行简便而得以传播。迄南宋后期,虽仍被一些地方官府和以正统自居的佛教僧侣视为“事魔邪党”,但已到处有人传习,甚至远播到蒙古统治下的北方。元朝统一中国后,白莲教受到朝廷承认和奖掖,进入全盛时期。庐山东林寺和淀山湖白莲堂是元代白莲教的两个中心。经过长期流传,元代白莲教的组织和教义都起了变化,戒律松懈,宗派林立。一部分教派崇奉弥勒佛,宣扬“弥勒下生”这一本属弥勒净土法门的宗教谶言。有的教徒夜聚明散,集众滋事,间或武装反抗元廷统治。至大元年(1308),朝廷忌白莲教势力过大,下令禁止。仁宗即位(1311)后,曾恢复合法地位。但十年后英宗即位,活动又遭限制。因此,许多地方的白莲教组织对官府抱敌对态度。加之其信徒以下层群众居多,故当元末社会矛盾激化时,一些白莲教组织成为率先反元的力量。红巾起义领导人韩山童、刘福通、徐寿辉、邹普胜等都是白莲教徒,他们以明王(即阿弥陀佛)出世和弥勒下生的谶言鼓动群众,产生很大影响。明初严禁白莲教。洪武、永乐年间,川鄂赣鲁等地多次发生白莲教徒武装暴动,有的还建号称帝,均被镇压。明中叶以后,民间宗教名目繁多,有金禅、无为、龙华、悟空、还源、圆顿、弘阳、弥勒、净空、大成、三阳、混源、闻香、罗道等数十种,有的一教数名。它们各不相属,教义颇多歧异,组织、仪轨和活动方式也不尽相同,但或多或少地带有白莲教的印记。统治者认为它们实际上仍是白莲教,民间也笼统地称为白莲教。入清以后,白莲教又增加了许多支派,如老官斋、八卦教等,加上前代已有的支派,名目竟达百余种。与明代相比,教义更加芜杂,对无生老母的崇拜则有增无减。乾隆后期到嘉庆年间是白莲教的极盛时期,不仅活跃于北方诸省,在东北和南方各省也广泛传播。直隶滦州石佛口王姓家族主持的大乘教在各教派中处于特殊地位,影响尤大,传播范围扩及长江中下游地区。清初白莲教曾受反清复明思想影响,各派与清廷一般处于敌对状态。乾隆三十九年(1774)清水教徒王伦的起义,嘉庆元年(1796)收元教发动的鄂、豫、川、陕、甘五省农民起义,嘉庆十八年李文成等领导的天理教起义,都沉重打击了清朝的统治。但是,就这些教派的教义而言,并不包含反封建的革命因素。道光以后直到近代,白莲教的活动并未消失,但其组织往往为反动阶级所利用。”

    我没有想到唐国平竟然对于历史学也有着不浅的研究,不由得感到好奇和惊讶的说道:“大舅哥,没想到你对于历史方面还有如此高的造诣,我看跟我们大学里的教授有一比了,什么时候退休了可以考虑考虑来我们学校当个讲师也不错的哦。”

    唐国平白了我一眼并没有说话,而是向着张村长问道:“张大哥,这么多年来村里的村民就没有进那山洞看看吗?”

    张村长叹了口气说道:“怎么会没有呢?虽然老人们传的神乎其神,可这对于村里的年轻人并没有多少约束。村里不少胆大的年轻人都偷偷的进过那鬼洞,可是进去了却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村里的人失踪了当然要组织营救,可派去营救的人也没有回来,上一任村长就是带着人进入鬼洞才失踪的,村里的老人们说是被洞里的冤魂索了性命,正是因为这么多的人失踪所以才没有人再敢进那鬼洞。”

    我当然不会相信什么冤魂索命的说法,不过对于这鬼洞我感觉它绝对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如果说鬼族为了掩饰自己所居住的地方,不想让外人打扰的话这鬼洞的传说和神秘正是他们所需要的,我怀疑这通往鬼族的通道也许正在这鬼洞之中或者说这鬼洞本身便是通往鬼族驻地的通道。我们有向张村长请教了一些附近的风土人情和山川地貌,一直聊到夜里10点过我们才纷纷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这里是农村当然没有办法随时洗澡了,我只能用盆子打了热水简单的洗漱一番,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唐国平坐在窗户边上低头抽着烟。

    “怎么了,有心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

    唐国平抬起头看着我异常凝重的说道:“小杰,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我苦笑着在他旁边坐下说道:“来之前我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这鬼族如此神秘而且如今唐尧和六爷应该都落在了他们的手里,而我们一点线索都没有查到。”

    唐国平摇了摇头说道:“我指的不是这个,我以前说过了,如今我依然这样认为,鬼族对于我们并没有太大的恶意,唐尧和六爷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我所指的是白莲教。

    ”闻言我不由得一愣说道:“白莲教?”

    唐国平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正是白莲教。你真的以为我对于历史感兴趣吗?这当然不是,其实我对于白莲教的了解是源于手上曾经的一件案子,为了这件案子我曾经查阅了大量有关白莲教的资料,虽然说最后那件案子也没有定论不过我明白当时所掌握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难道说对于白莲教还有什么隐秘不成?”我好奇心大起不由得问道。

    唐国平点了点头说道:“也许吧,还记得那是我刚刚加入国安局不久的事情,当时我接到命令配合当地公安机关查处一起文物盗卖案件。当时所有的人都觉得这次行动不过是配合并没有什么危险可言,可是事情的结果却证明了所有的人都犯下了致命的错误。”

    说到这里唐国平掏出一根烟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才说道:“当时盗墓团伙不知道盗掘了什么墓葬,所获得的东西由于损坏严重在业内并不被看好,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却引起了国外收藏家的注意。你要知道虽然说这些文物从品相上来说并不算好,但再怎么说也是古董,作为一个中国人怎么能够眼看着流失在国外,这是对国家的犯罪对人民的犯罪。当地公安机关得到消息离开组织人员打算一举捣毁这个文物走私团伙,我当时也跟着当地公安机关行动。就在即将收网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先是接头的外国买家离奇的死在酒店客房里,之后中间人和盗墓团伙成员也不明所以的死去,就连警方的卧底也死了。直到这个时候大家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从国外买家身上所带的图片上看,这次国外买家所要购买的是一座青铜莲台,可是在对盗墓团伙成员住处和中间人住处的搜查过程中我们并没有发现这座青铜莲台。国外买家为什么会出高价购买一座青铜莲台我们并不清楚,而紧接着发生的事情更加让人难以想象,青铜莲台凭空再次出现,而出现的地方竟然是公安机关的验尸房,当时哪里正躺着盗墓团伙头目和几个心腹手下的尸体,青铜莲台出现几个本来已经完全丧失生命体征的人却突然间坐了起来,几人围坐在青铜莲台四周不断的颤抖着,随着颤抖他们的身体发生着快速的变化,整个身体开始飞快的收缩直到变成一具干尸才停了下来,而青铜莲台也再次消失不见了。事后我们在监控器看到了所发生的一切,我们可以肯定当时绝对没有外人进入过那里,也就是说整个事情都是以一种无法理解的状态下发生的。到最后这件事情也没有任何结果,让我记忆深刻的是这青铜莲台上的印记,这印记正是白莲教所特有的,也就是说这件文物在许多年前属于白莲教或者它本身就是白莲教所制造出来的。”

    我终于明白唐国平为什么会如此的谨慎了,如果说这里是白莲教的地方,那么很有可能我们将会遇到难以想象的危险,看来白莲教并非史书上所记载的那么简单。难道说鬼族与白莲教之间有着某种联系或者说渊源,可是就白莲教在史书上的记载与鬼族并没有任何的关联,甚至从来没有提到过鬼族或是和鬼族有关的东西。

    我不由暗自盘算,我们此行看来不单单是要面对鬼族,很有可能还会揭开白莲教的秘密,可是这秘密真的揭开了,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对此我不敢再想下去。
正文 第十九章 骨山(上)
    这一夜我和唐国平都没有睡,我不断的思考着无数的疑问,而唐国平则是不停整理检查着各种装备,我能够感觉到唐国平紧张的情绪,这种情绪已经弥漫着整个房间让人喘不过气来。

    直到天快亮时我才闭上眼睛眯了半个小时,而当我看见唐国平微微有些发红的眼睛时我知道这一夜对于他来说是如何的煎熬。

    早饭吃的很简单,我能够感觉到大家都没有什么胃口,在面对未知的危险的时候这种心情我能够理解。在张村长一再劝说下,我们还是踏上了前往鬼洞的路途,对此张村长很是无奈,不过面对我们又早有上级部门打过招呼,张村长也只能充当向导带着我们前往鬼洞。

    鬼洞距离村子不远,很快我们便在张村长的带领下来到了一片野竹林前。

    “鬼洞就在这竹林里,不过我还是要再说一次,你们还是不要进去的好,这地方真的太邪性了。”张村长指着前面的竹林说道。

    唐国平点了点头说道:“张大哥,你的好意我们明白,可是这里我们必须查探一下,你就先回去吧,如果说半个月内我们没有回来麻烦你告诉县里不要来寻找我们。”

    “是啊张村长,我们有专业的设备你不必太过担心,先回去等消息吧。”我也在一旁笑着劝说道。

    张村长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好吧,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你们一路上一定要小心,千万别逞强赶紧退回来明白吗?”

    目送张村长远去,唐国平对众人说道:“大家先休息一下,进洞后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趁着休息的时候我来到蒋思瑶身旁低声道:“思瑶,早上的话我都说了,其实你根本没有必要来的,现在张村长还没有走远,我觉得你还是跟张村长回去在村子里等我们的好。”

    蒋思瑶抬头对我笑了笑道:“你忘记我母亲家族和鬼族的渊源了吗?我能够感觉到鬼族对于我们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啊你不用担心我,我自己会小心的。”

    我想告诉她有关白莲教的事情,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起,毕竟现在说这些怕是蒋思瑶并不会相信,甚至会认为我有意抛下她。

    见实在劝说不动我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小布袋递给蒋思瑶道:“这里边有一些玉符,如果遇到什么危险你进从里边拿出一块来抛出去就可以了。”

    蒋思瑶接过布袋从里边摸出一块玉符端详了半天点了点头笑道:“你放心吧,我自己会小心的。”

    安顿好蒋思瑶,我站起身来双眼紧紧的盯着眼前如巨兽大口的黑色洞口,久久的显然了沉默。

    “在想什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韩梦铃来到了我的身边。

    “没什么?”我笑了笑道。

    韩梦铃看着我的双眼半晌才道:“你很担心此行吗?还是活你担心某些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猛地回头我盯着韩梦铃,难道说她知道了些什么?

    “思瑶是个好姑娘,我是女人看的出来的,你放心我会保护她的。”

    一行众人再次仔细检查了各人随身所带的装备,唐国平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说道:“好了,我们马上进洞。下面我做一下安排,薛平走最前面,韩梦铃和蒋思瑶一起,徐杰你跟在蒋思瑶后边跟上官云一起,我来断后。”

    上官云抬起一直低着的头说道:“我还是和薛平一起在前边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唐国平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也好,不过大家记住进洞后一定要小心,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或者感觉到什么危险就马上退回来,千万不要冒然前进。”

    穿过面前的野竹林,黝黑的洞口出现在我们面前,站在洞口前唐国平掏出打火机点燃在洞口前晃悠不停,半天才收起打火机说道:“洞内有空气流动,这说明里边的空气质量应该不错,不过大家还是要小心一些。”

    薛平点了点头当先迈步往山洞内走去,我们进洞后才发现这里是否狭小只能容一人通过,无奈之下我们只有改变原先的部署,由薛平打头,后面先后跟着上官云、韩梦铃、蒋思瑶,而我和唐国平紧紧的跟在后边。

    由于洞内空间狭小,很多地方要弯腰低头才能通过,因此我们走的很慢,一路上我仔细打量四周的岩壁,这些岩壁并没有人工开凿的痕迹是天然形成的,看岩壁的构造应该是钟乳石之类凝结后所形成,我推测这里在许多年前应该是一处天然的钟乳石洞穴。

    前行了数百米,面前的道路宽阔了起来,我们也不知不觉的加快了脚步。转过一个弯道,上官云突然停了下来一把拉住依然往前的薛平。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我不解的问道。

    上官云没有回答只是蹲在地上用匕首挑起面前的泥土反复看着,随后又凑到鼻子下边闻了闻才说道:“大家有没有感觉到脚下的泥土有什么不同?”

    薛平不解的摇了摇头说道:“除了比较柔软外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啊。”

    上官云点了点头道:“不错,从进入山洞后,我们脚下的泥土就变得非常柔软,到了这里越来越软了。”

    薛平抬头看了看四周说道:“这里早年应该是个巨大的溶洞,一定有地下水从这里通过,这里环境湿润泥土变得比外边的柔软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韩梦铃拔出随身匕首,挑起一块泥土放在鼻子下边闻了闻突然惊呼道:“不对,这不是泥土,是某种动物的粪便。”

    唐国平将强光手电递给我,也弯腰学着将泥土挑起闻了闻才道:“没错,这些并不是泥土,而是动物的粪便。”

    我相信唐国平没有说谎,连忙用手电照射四周说道:“这么多的粪便,这该是多庞大的东西啊,可是外边的洞口那么小应该不适应体型庞大的生物生存才对,难道说这里和别的地方相通,而那里才是真正的入口?”

    唐国平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无法确定,不过是动物粪便应该没错。看四周的环境,如此多的粪便除了巨大的动物外还有一种可能,我们所要面对的是一群群居动物,这些粪便是它们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

    说完唐国平看了看四周从背包里拿出一把手枪递给薛平道:“枪会用吧,下面我们不知道会面临什么,如果发现异常先开枪别犹豫。”

    薛平接过手枪点了点头拉开保险谨慎的往前走去,上官云紧紧跟在身旁用手电不断的照射四周每一个角落。

    又前行了数百米,除了脚下的粪便越来越厚外我们倒是还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正在这时突然听到薛平惊呼道:“你们看,那是什么东西?”

    顺着薛平所指的方向,我们众人纷纷摒住呼吸望去。之间前方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亮起了两盏红光,不那并不是什么红光而是两只红色的眼睛,而就在我们仔细观察的时候,远处的红色眼睛越来越多,紧接着数只黑影向着我们所在的方向扑了过来。

    “碰”薛平扣动了扳机,“碰碰”数声唐国平也开了枪,黑影在我们面前一闪而过,我甚至没有看清它们去了什么地方。

    “你们看。”上官云用手中的手电照着脚下不远处说道。

    手电光所及之处,漆黑的地上一只巨大的物体不断的蠕动,不时的带起四周的黑色粪便和一丝红色血迹。

    “这是蝙蝠吗?个头也太大了点吧。”薛平用匕首挑拨了两下说道。

    唐国平看了看四周的洞壁点了点头说道:“从外貌特征上来看这应该是蝙蝠没错,以这只蝙蝠的个头很像是狐蝠。狐蝠是世界上体型最大的食果蝙蝠,翼展可达到6英尺(约合182米)。狐蝠主要生活在马来西亚以及其它东南亚国家,在我国还从来没有报道出现过。可是我觉得这东西和狐蝠又有些差别,你们看狐蝠的头头型似狐,口吻长而伸出,而这只蝙蝠它的口吻虽然长并且伸出但是尖端却呈现钩状,这一点与狐蝠的特点完全不同。”

    薛平用匕首不停的摆弄着地上的蝙蝠说道:“是啊,这头上的嘴巴真的有个弯钩,我看着家伙不像是狐狸倒是像是鹰之类的东西。”

    唐国平不断的扫视着四周道:“不管是什么种类的蝙蝠,这东西是群居动物,刚刚被我们突然出现惊扰了一下,很快便会回来,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的好。”

    “它们回来了。”蒋思瑶突然发出一声惊叫,我们向着她所指的地方望去,果然看见黑压压的一片黑影向着我们扑了过来。

    这些蝙蝠的速度太快,唐国平和薛平两人不敢开枪怕误伤到后边的我们,顾不得那么多了我一把拉过蒋思瑶将她整个人贴在洞壁上,蝙蝠群就在蒋思瑶贴在洞壁上的一瞬间从我们身旁穿过,它们并没有袭击我们而是直接扑向还在地上挣扎的同类。
正文 第二十章 骨山(下)
    蝙蝠群过去,地上那里还有原先受伤的蝙蝠,那只受伤的巨大蝙蝠已经被撕扯的四分五裂完全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唯一只有一颗头颅留在不远的地方。

    薛平用手电不停的扫射这四周口中骂道:“狗日的,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连自己的同类都不放过。”

    韩梦铃淡淡的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这些巨大的蝙蝠是如何穿过我们来时的地方的,那里十分狭窄,以这些蝙蝠的身躯根本飞不出去,可是它们又是靠着什么来维持生命的呢?”

    “美女,你不会是想说这些蝙蝠是吃同类的吧,这也太扯蛋了。”薛平警惕的看着四周打趣的说道。

    “也许韩小姐说的没错,你们还记得张村长说过的事情吗?村里的人曾经进来过,可奇怪的是进来的人都没有人能够出去。这一路上我仔细看过,到这里为止山洞并没有什么岔路,也就是说村民在遇到这些蝙蝠前完全可以原路退出,可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活着出去呢?而且,这群蝙蝠刚才并没有袭击我们而是分食了同类的身体,它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什么吸引了它们呢?”唐国平低声说道。

    “血”上官云淡淡的说道:“你们还记得吗,这只蝙蝠是被当时的流弹击中的,而且它在挣扎的时候还流出了血迹,我想如果说有什么让这些蝙蝠袭击同类的话那么应该就是血了。”

    唐国平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只火把点燃后说道:“上官说的应该没错,我想当时进洞的村民一定带着刀斧之类的武器,当他们遇到这些蝙蝠的时候会下意识的用刀斧自保,这样无论是蝙蝠的血还是自己的血都会沾染到身上,而这些血带来的确实更加疯狂的攻击。这群畜生不可能就这样放过我们,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一会如果再遇到这些蝙蝠就用火把,动物对于火的恐惧是本能的,我想这样应该有些效果。”说完将火把递给薛平。

    薛平并没有接过火把而是笑了笑说道:“让上官拿着吧。”

    上官云并没有退让接过火把对大家点了点头。唐国平又先后点燃两根火把,一根交给我另一根自己拿着。薛平用手电照了照前方,见并没有发现蝙蝠群的踪影便迈步当先前行。我们又走了数十米的距离,却再也没有遇见一只蝙蝠,我甚至开始怀疑刚才经历的是不是真实的。

    “啊”韩梦铃突然发出一声惊叫,我们连忙向着她望去,由于她走在整个队伍的中间,因此并没拿手电照明,而一声惊呼让所有的光源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通过光线只见韩梦铃痛苦的捂着手臂,而一丝鲜血已经通过手指缝隙渗透了出来。

    “梦铃,你怎么了?”薛平一步迈到韩梦铃身旁焦急的问道。

    韩梦铃用手指了指头顶说道:“上边。”数道手电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射去,这时我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头顶已经黑压压盘旋着无数巨大的蝙蝠,而这些蝙蝠正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

    “这他妈的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一直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并没有发现有这些蝙蝠聚集,突然发生的变故让我大为惊讶不由得骂出了脏口。但是此时已经不容许我们去研究这个问题,无数的巨大蝙蝠已经从我们头顶上冲了下来,看这架势竟然打算顷刻间将我们淹没。

    我赶忙用火把护住自己和蒋思瑶的头顶,上官云也举着火把守护在韩梦铃的身旁,唐国平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抽出军用匕首将飞下来的蝙蝠一只只击飞。火把对于这些蝙蝠的确有用,看来动物对于火的恐惧是真的,巨大的蝙蝠在飞入火把三米左右范围内便急忙拉升远离火把范围。我们和这些巨大的蝙蝠之间出现了一种平衡,双方就这样僵持着,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我手中的火把不停的晃动,将飞近我和蒋思瑶的蝙蝠惊走,可是正是由于要顾及身旁的蒋思瑶,我没有掌握好力道,手中的火把在洞内风的作用下竟然熄灭了。这一下原本的三只火把熄灭了一只,我们队伍中间出现了一片黑暗的区域,我们和蝙蝠之间的平衡也顷刻间打破了,蝙蝠可不会给我们任何机会,抓住这一缝隙疯狂的向着我们众人冲了过来。

    “让我来。”

    正在这个时候,薛平将受伤的韩梦铃放在一旁的洞壁边坐下,站起身来吼道。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薛平要做什么,就见他双手处突然出现两团火焰,火焰刚刚成型便被薛平击向空中飞舞的蝙蝠。

    这些蝙蝠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一变故,被薛平抛出的火球直接击中发出怪异的叫声。薛平见一击奏效那里肯给这群畜生反应的机会,一个个火球不停的扔出,整个头顶瞬间顷刻间变为火流星的海洋。唐国平和上官云两人见薛平应对自如也来到我的身边将不断从空中落下的火球和蝙蝠燃烧的尸体击飞到一旁。

    这些蝙蝠毕竟是畜生并没有什么思维,所有的行动都出于本能的反应,没过多长时间,空中飞舞的蝙蝠已经被消灭的差不多了,我们四周到处都是还在燃烧的火球和蝙蝠的尸体。

    薛平已经累得不行,当最后一只蝙蝠被击落后,薛平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唐国平将我们交给上官云保护,自己拿着火把仔细检查着四周地上蝙蝠的尸体,凡事遇到还没有死的就直接一匕首下去结果了性命,当确定这些蝙蝠全部死去后才回到众人身旁瘫坐在地上。

    我看着气喘吁吁的唐国平打趣道:“我说大舅哥,你把这些东西都杀了,难道不活捉一两只拿回去给国家做做研究?说不定还能得个嘉奖什么的。”

    唐国平从背包里拿出水壶猛灌两口才道:“滚蛋,这东西邪乎的很,真不知道是哪来的,要是放到外界还不天下大乱了。”

    蒋思瑶在我身旁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唐大哥说的没错,我估计这些应该是某些上古生物,也不知道在这洞里生活的多长时间。你们有没有发觉一个问题,这些类似蝙蝠的动物其实有着和蝙蝠本质的区别,蝙蝠由于长期生活在黑暗中它们的视力已经退化,完全靠发出的声波捕捉猎物辨别方向,而这些动物它们在面对飞来的火球的时候下意识的闭上了血红色的眼睛,这说明它们的视力并没有完全退化。”

    蒋思瑶的话让我想到了三个问题,第一如果说这些类似蝙蝠的生物并没有失去视力,那么就说明它们并非常年生活在黑暗中,甚至可以说它们会偶尔在光线下生活,如此推断的话在我们所处的这个山洞的某处应该有着光线的存在并且这个地方并非外界,因为在外界从来没有这类生物的相关报道;第二如果这些类似蝙蝠的动物常年生活在这个与外界隔绝的地方,那么它们的食物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光靠误入此处的动物或人类根本无法供养如此庞大的族群,大家都知道任何生物都需要一个生物链,如果生物链中某一处出现了断裂那么将会带来毁灭性的灾难,这里难道还存在着一个我们还不知道的生物链条,维系着整个这片地区的生物平衡,如果我的猜测正确的话那么这些类似蝙蝠的动物是处于整个生物链的什么位置,而在它们之上是否还存在着更加高级也更加危险的生物?第三也是我最为关系的问题,这里究竟是否与我们要寻找的鬼族有关?按照张村长所讲的传说,这里曾经是白莲教的地方,难道说这些生物是白莲教喂养的?那么白莲教喂养它们的目的是什么?它们为什么不攻击白莲教徒呢?

    韩梦铃的伤口并不深,此时已经包扎好了,大家也都恢复了一些体力,唐国平笑着拍了拍薛平的肩膀说道:“没想到你还是异能者,我听说过异能者的存在,不过一直以为是传说罢了,没想到今天竟然亲眼见到了。”

    薛平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韩梦铃突然说道:“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

    我一愣不知道韩梦铃是真的听到了什么还是故意岔开关于异能者的话题,反正我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是水声,就在前面。”上官云突然说道

    。我对于这个上官云始终抱着怀疑的态度,但经他这么一说我在仔细一听,发现前方的确有水流的声音。众人相互看了看,纷纷站起身来向着水流的方向走去,虽然不知道前面将会面对什么但我们始终要继续前行,这点在众人心里并没有什么异议。

    没走多远我们停下了脚步,大家纷纷看着前方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此时我已经知道了这水流声的来源,在我们前方有一条地下瀑布,其实在这里有着地下水流动,出现瀑布并不让人惊奇,让大家惊讶的是在瀑布流下所形成的水潭边竟然有着三堆由白骨所堆积而成的骨山。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蛇
    瀑布下的水潭呈墨绿色,不知道究竟有多深,岸边呈现品字形整齐摆放着三堆白骨。

    “小心点。”唐国平伸手按住我前进的身体低声的说道。

    我回过头来看着他露出感激的微笑,的确在这种地方如果能够有人还在乎你的安全是一件让人感觉到十分欣慰的事情。

    薛平一马当先来到白骨堆旁,蹲下身体用匕首拨弄着,口来还不时的嘟囔几句,由于距离较远又有水声的干扰我并没有听的十分真切,走进点才听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只听薛平自语道:“这他妈搞什么鬼,这些白骨看样子已经有些年头了。”

    “是祭祀”蒋思瑶突然说道。

    我不由得望向蒋思瑶,之见她面色十分难看似乎看见了十分可怕的事情一样,我连忙问道:“思瑶,你知道什么吗?”

    蒋思瑶看了看四周摇了摇头说道:“自从来到这里我就有种奇怪的感觉,其实我也不敢肯定我的想法。我听母亲和我提起过,在她的家族中流传着一种十分古老的祭祀活动,而这种祭祀活动便是用动物的尸骨摆放成品字形,至于究竟为了祭祀什么母亲没有和我提起过,据她说这种祭祀并非经常举行而是在一定的时期才会进行,而且这种祭祀活动有一个十分严格的要求,就是主导祭祀的人必须是族内的圣女,而母亲的家族许多年都没有出现过圣女了,所有这种祭祀也没有再举行过。”

    蹲在薛平身旁关注着白骨的唐国平抬起头来说道:“这些白骨中有人的也有动物的,看这些白骨的腐化程度有些已经过了千年以上而有些应该是最近百年内的。”

    “那么说进入洞穴的村民都死在了这里?”我有些担忧的问道。

    唐国平站起身来看了看四周十分谨慎的说道:“应该是的,大家都小心点,这里没有我们预想的那么简单。”

    韩梦铃此时已经好了许多,她拍了拍还在发神的我道:“杰少,想到了什么?”

    我知道韩梦铃绝对是个十分聪明的女人,这点从她的笑容中便能够清晰的感觉到。

    我苦笑这说道:“你不是也想到了吗?”

    薛平绝对是个不喜欢用脑的家伙,见我和韩梦铃打着哑谜不由得有些不耐烦的道:“说来听听,你们究竟发现了什么?”

    韩梦铃看了看我,见我并没有要说的意思于是道:“先不说村里进来的人是不是走到了这里,也不管他们是否真的死在了此处,当时我们遇到哪些有如蝙蝠的动物袭击的时候,我就在想一个问题。大家还记得张村长当时所说的话吗,他说听村里老人传说,这山洞是白莲教的地方,当年白莲教被清军围攻便是躲避在此地,后来清军攻打不下放火烧山之后才没有见到白莲教的信徒对吗。可是我不明白如果这里是白莲教的地方,那么当年哪些白莲教的信徒是如何避过蝙蝠怪物的袭击的,而且他们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建立白莲教的基地,我们一路下来并没有见到什么人工的痕迹,也就是说到这里为止并没有到达当年白莲教生活的地方,那么白莲教的信徒又是生活在什么地方呢?大家再看看这里,如果思瑶妹妹说的没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个祭祀的地方,如果当年在此地进行祭祀的是白莲教信徒的话他们又在祭祀什么?而且这些白骨虽然年代久远但堆放的十分整齐,如果这里存在着当年误入洞中的村民的尸体的话那么说明什么问题,说明这里有人来过,而且将死在洞中的尸体堆放在原来白骨堆的位置。可是他们究竟是什么人,是残留的白莲教徒还是别的什么人,而他们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其实韩梦铃所说的正是我刚才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只是还有一点她没有说到,那就是这里并没有发现先前我们路上发现的那种类似蝙蝠怪物的粪便,这些怪物为什么没有到达这里,按照它们的习惯,这里有着被堆砌的尸体不正好是它们天然的美味吗?

    但是这些怪物并没有来到这里,是什么原因让它们抵御了食物的诱惑,这里只有一条瀑布和天然形成的水潭,是由于这瀑布还是这里本来就存在着什么让这群怪物忌惮而不敢接近的东西?

    唐国平一直面色沉重,他用手抚摸着四周的洞壁说道:“这里虽然感觉很久没有人来过,但是大家还是多小心些,这些白骨堆据对不是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这里的,这里边一定有什么意义,只是我们并不知道罢了。”

    “要我看,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既然这里这么邪乎我们还是不要久留的好。”薛平是个纯粹的实干家,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寻找离开这里的出路。

    为了防止意外,我和上官云留下来保护受伤的韩梦铃和蒋思瑶的安全,唐国平和薛平两人一左一右开始寻找离开的道路。不多时两人已经分别绕了一圈回到我待着的地方。

    薛平骂道:“狗日的,怎么什么路都没有。”

    唐国平也微微摇了摇头,看来两人并没有寻找到什么道路离开这里,难道说这里是一个死胡同,而它本身就是为了搞什么祭祀仪式而存在的?

    四周都已经寻找了个遍,薛平走到水潭旁边望着面前的水潭,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和三堆白骨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三堆白骨正对着对面的瀑布,薛平在水潭边观察了许久依然没有任何发现,不得不说薛平绝对是个胆大的家伙,见毫无发现他干脆站到了三堆白骨中间,这个位置打死我我也不愿意站在那里,先不说这些白骨十分恐怖,就是这未知的祭祀也让我感觉后背发凉,而这三堆白骨正中心的位置正好是举行祭祀的中心。

    “薛平,你干什么?快回来。”韩梦铃见薛平如此大胆连忙叫道。

    薛平却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向着我们摆了摆手让我们不必担心,拿着手里的手电四处的照着,手电的光线在四周不断的闪烁,突然直直的停在了对面的瀑布之上。

    过了片刻才听到薛平高声叫道:“看,瀑布后面,那里有个洞。”

    虽然说对于三堆白骨心中抵触,但听到薛平的话我们还是立刻跑到了三堆白骨旁,顺着薛平手里的手电光线望去,果然在瀑布之后又这一个黝黑的洞口。由于洞口隐藏在瀑布后边,任何的光线在水流的折射下都会有所偏离,在这个空间内无论你从任何地方都无法发现在瀑布后边还存在一个洞口。

    这里唯一能够看见洞口的地方就是薛平所站的位置,也就是三堆白骨的中心位置上。无论是什么人来到这里,他们下意识的都会尽量的远离这些白骨,更加不会站在这些白骨堆正中,也就根本没有办法发现隐藏在瀑布后边的山洞。

    我不由的有了另外一种假设,这些白骨堆放在这里并不是举行什么祭祀,而是为了对来到这里的人产生一定的心理压力或者说是心理暗示,从而保护真正的洞穴的存在。

    路找到了,可是新的问题又一次摆在了我们面前,我们该如何过去,虽然说在距离瀑布最近的地方可以游过去,可是先不说水里会不会存在什么危险,就是这瀑布冲下来所产生的巨大冲击力也是我们不能忽视的东西。而且我一直有种感觉,这里一定存在什么东西,而这种东西是我们在外边遇到的哪些类似蝙蝠的怪物所忌惮的。

    唐国平从背包里拿出登山用具,将钢钎打入洞壁之中用绳子系紧并用力拉了拉说道:“我和薛平先游过去,将绳子另一头固定在瀑布后边,其他人抓着绳子游过去。”

    “这个办法不错。”薛平点了点头一边说道一边将绳子缠绕在自己腰上。

    大家做了些必要的准备,特别是将身上重要的东西用密封袋装上防止进水,薛平来到水潭边蹲下身子试了试水温,突然薛平整个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即快速的后退并高声叫道:“大家后退,这水里有东西。”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不远处的水潭里突然翻起水花,随即从水潭内冲出数条大鱼,说是大鱼并不贴切因为这些大鱼离开水面后便飞在了空中,在其背上不是我们通常所见的鱼鳍而是一对鸟一样的翅膀。这些大鱼离开水面飞快的四处逃窜似乎正在躲避着什么东西的追捕一般。

    而正在这时整个水潭翻滚的更加厉害,伴随着一声低吼,一条巨大的蟒蛇从水潭中窜起有如鳄鱼般的巨大蛇头闪电般的咬住一条正在飞翔的大鱼,蛇尾同时卷向另外一只大鱼。

    薛平此时已经退到了我们身旁,我们在来时的洞口站立静静的观看着这一场惊心动魄的屠杀。

    薛平一边擦拭着被溅起的潭水打湿的头发一边说道:“这他妈的是什么东西,老子还是第一次见到会飞的鱼和这种长相的蛇,这也太扯蛋了吧。”

    鱼和蛇的争斗可以说是毫无悬念的一边倒,鱼被大蛇疯狂的屠杀,一条条的吞进肚子里,很快整个战斗便结束了。怪蛇树桩粗的身体盘在水潭边,怪异的蛇头抬起两只有如灯泡的蛇眼紧紧的盯着我们所在的方向。

    “乖乖,这家伙吃了那么多的鱼应该吃饱了吧。”薛平伸了伸舌头道。

    韩梦铃皱了皱眉道:“这么大的体型,你觉得它能轻易吃饱吗?它似乎对于我们的出现有些诧异,不过我估计它很快变化发动攻击的,大家多小心啊。”

    薛平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说道:“梦铃,你饿了没?一会我给你烤只蛇来吃吃。”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白莲教(上)
    我没有心思管薛平的打趣,此时对面的巨大怪蛇已经高高抬起蛇头,整个身子向后仰去,这是蛇类发动进攻的征兆。大家都意识到了这一点,唐国平紧紧的拿着手里的手枪并将我向他的身后拉了拉,上官云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搀扶着韩梦铃后退了半步,薛平却毫不在意微微上前一步,挥手间双手多出两团火焰在手掌上不停的跳动着。

    巨大怪蛇被凭空出现的火焰闹的愣了一下,可随即便恢复了平静,张口发出一声低吼巨大的蛇头一颤便向着薛平攻击过来。薛平一直观察着巨蛇的动静,见巨蛇发动进攻也不再犹豫,挥手将两团火球迎着蛇头击了过去。

    巨蛇显然早已判断出了这一点,就在火球即将击中蛇头的瞬间,巨蛇大口一张,一道水柱迎上飞来的火球,火球被水柱瞬间扑灭,蛇头却没有因此而停下而是以更快的速度向着薛平攻击过来。薛平没有想到这巨蛇竟然还能喷水,可他也反应极快,挥手间又是两团火球分别击向怪蛇的眼睛和腹部,同时身体向旁边撤去躲开蛇头的袭击。

    两团火球分别袭击怪蛇的眼睛和腹部,怪蛇并不躲避直接迎击上去,也不知道这怪蛇的身体为何如此坚硬,两团火球在其身上不过留下一条黑线并没有对其照成多少伤害。而闪躲到一旁的薛平却发出一声惨叫,这一声将我们众人惊醒,我们一直紧紧的盯着巨大怪蛇的头却忽略了刚刚躲避开攻击的薛平。

    寻着薛平的叫声望去,我这才发现怪蛇巨大的蛇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游走到了薛平躲避的路线上,这时薛平整个大腿已经被蛇尾端的倒钩洞穿,鲜血顺着伤口流了一地。

    怪蛇并没有立刻攻击薛平,我想在它看来此时的薛平已经成为了它的腹中餐,巨大的蛇头紧紧的盯着我们,显然它下一个攻击的目标便是我们。唐国平抬手就是两枪,可是我失望的发现,子弹打在怪蛇身上不过擦出了火花并没有任何的效果。这时我们几人中,薛平和韩梦铃已经受伤,唐国平的武器也没有任何的效果,上官云我对他并不十分信任,蒋思瑶更加是个不懂任何功夫的女孩子,如今的情况就只能靠我了。

    想到此处我把心一横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手在身前飞快的滑动,周身真元疯狂的调动开来,随着一声大喝我手指向着巨大怪蛇头顶一指。怪蛇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立刻停止了攻击将蛇头缩了回去。可此时已经晚了,随着我手指指出,一道碗口粗的玉清神雷凭空出现直接击打在怪蛇的头顶。怪蛇发出一声惨叫,疯狂的扭动着身体,挣扎几下后便“轰”的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

    顾不得怪蛇是否真的死了,唐国平和上官云立刻飞奔到薛平身旁查看薛平的伤势,薛平还算幸运,蛇尾上的倒钩并没有伤到动脉也没有什么毒性只是洞穿了大腿流了不少的血。唐国平为薛平进行了包扎将他扶到一旁的洞壁边坐下,这时我们才将目光落在倒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怪蛇身上。

    唐国平小心的接近怪蛇,用匕首跳动了几下蛇头,确定怪蛇已经死了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薛平咧着嘴骂道:“奶奶的,这他妈是什么东西,皮厚的根铁似的,军用匕首竟然连皮都划不破?连子弹都能抵御,也太邪乎了吧。”

    唐国平蹲在蛇尾处,仔细的观察着,半晌才道:“这些是上古生物,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只是这些上古时期才有的生物一直被认为是捏造的或者是一种传说中才有的东西几乎别人所遗忘了。”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唐国平想了想说道:“我也是才想起这些,原本根本不会往这个方面想,因为这样的接过的确太惊世骇俗了些,只是当我看到这怪异的蛇尾的时候才让我想到了这种东西的存在。中国先秦时期有一本奇书,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被销毁了,到了汉代才根据民间的流传从新整理出来,不过那时这本书已经残缺不全了,很多的记载都停留在传说之上。这便是山海经,根据山海经中山经记载,后由滇海虞衡志校注‘钩蛇,出永昌,此古所传也。言其尾长,能钩岸上人与物而食,亦鳄之类也。今不闻有此事,其亦他徙而去欤?潮州无鳄鱼,永昌无钩蛇,见生聚之胜也。’我想这便是山海经中所记载的钩蛇了,没想到这种东西真的存在。”

    韩梦铃点了点头说道:“唐大哥说的没错,我也读过山海经原本只是当作一本先秦时期的神话来看的,并没有多放在心上,这东西的确就是山海经中所记载的钩蛇没错。你们看着怪蛇的尾巴,它的尾巴和其他的蛇类完全不同,根据山海经的记载,这是钩蛇的体征,钩蛇便是利用这条带着倒钩的尾巴将岸上的人或者牲畜钩住从而达到捕杀猎物的目的。非但如此,大家还记得被这钩蛇追捕的大鱼吗?这鱼也和我们常识中所知道的不同,这种鱼有着一对鸟类的翅膀可以在水面之上短时间飞翔。山海经西山经中有记载‘又西二百六十里,曰邽山。其上有兽焉,其状如牛,蝟毛,名曰穷奇,音如獆狗,是食人。蒙水出焉,南流注于洋水,其中多黄贝;嬴鱼,鱼身而鸟翼,音如鸳鸯,见则其邑大水。’我想那便是赢鱼了。至于我们先前在外边所遇见的类似蝙蝠的怪物,我想来想去那东西很像是山海经东山经中所记载的鬿誉,只是关于鬿誉的记载不多,我也不敢断定。”

    此时我的大脑已经有些混乱了,这鬼地方到底是干什么的,难道真的是通往鬼族的通道或者白莲教的据点,一路走来先是鬿誉后来又是赢鱼、钩蛇的,难道说这里是上古时期的动物园吗?怎么什么上古时期的怪物在这里都跑出来了?我心中暗暗发誓如果能够平安回去,我一定找机会好好的拜读一下这本山海经,我要看看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生物存在。

    先不去考虑什么怪物和什么山海经,现在我们面临着一个选择,是继续前进还是原路返回。继续前进的话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原路返回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但我们此行的目的便彻底的失败了。

    我们围坐在一起,开始商量下一步的计划,我们来时有六个人,如今薛平和韩梦铃身上都有伤,我觉得他们两人已经不便在继续前行了。

    经过众人商定,决定由我、唐国平、上官云和蒋思瑶四人继续前行,薛平和韩梦铃两人留在这里为我们接应。薛平本不愿答应,可考虑到自己的伤势,继续前行无疑会给队伍带来负担于是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安顿好一切,我们四人继续前行,临走时韩梦铃将我拉到身边低声道:“杰少,接下来的路一定要小心了,在这里最可怕的不是那些不知明的怪物而是人。我怀疑这里一直有人居住,你们一定要小心些啊。”

    按照先前定下的方案,唐国平率先游过水潭进入瀑布后边,接着是蒋思瑶和上官云,我则是留在最后一个。本来上官云想让我先走他来断后,可我绝对不可能将后路交给一个目前我还不能完全信任的人,于是爽快的拒绝了。

    进入瀑布后边的山洞,我们缓慢的前行,鬼大爷知道前边还会遇到什么东西,如今我们已经伤了两个人了,如果再出现损失那么很有可能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进入山洞后不久,唐国平突然停了下来低声道:“这里已经出现了人工的痕迹,大家小心点。”

    说完从怀中掏出手枪拿在手上。瀑布之后的洞穴并不宽阔,勉强可容纳两人并肩而行,四周洞壁上布满了苔藓入手湿滑一片,我真无法想象一个正常人常年生活在这种环境中会是个什么情况。

    前方不远处整个空间缓慢变大,四周的洞壁也显得干燥了起来,没走多久前方豁然开朗我们再次身处一个巨大的洞穴之中。这个洞穴与先前不同,整个空间有着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一座石桥连通着对面的石亭,而石亭之内赫然耸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

    最让我感觉奇怪的是石亭旁边不远的地方,有一颗树或者说是一种植物,这树长得十分奇特一边是绿葱葱繁茂的树叶,而另一边是干枯的有如化石的树枝,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将整个大树一分为二。

    我们并没有冒然登上石桥而是沿着整个洞穴转了一圈,仔细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依然没有前进的道路,我的心不由得为之一沉,再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鬼族才能够见到唐尧。

    实在找寻不到出路我们将希望寄托在石亭和石亭中的石碑之上,为了安全起见我让蒋思瑶留在入口附近,并且让上官云留下照顾她,而我和唐国平两人迈上了石桥向着对面的石亭走去。

    整个石亭完全由青石堆砌而成,虽然简陋但每块青石被打磨的相当齐整,我能够想象当年修建此处石亭时所耗费之巨大,也能感觉到修建此处之人对于这石亭十分重视。

    石亭内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空间内只容纳了一块巨大的青石石碑。唐国平用手电照射着面前的青石石碑,只见石碑上写着“光明普遍皆清净,常乐寂灭无动诅。彼受欢乐无烦恼,若言有苦无是处。常受快乐光明中,若言有病无是处。如有得住彼国者,究竟普会无忧愁。处所**皆清净,诸恶不净彼元无;快乐充遍常宽泰,言有相陵无是处。”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白莲教(下)
    “这是什么意思?”我看不明白于是问旁边的唐国平。

    唐国平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有点像白莲教的教义,可是却又有些不同之处。”

    我环顾四周低声道:“白莲教?你的意思是这里是白莲教的核心地带?可是为什么没有看见一个白莲教的教徒或者尸体,就连留下的印记都没有。”

    唐国平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大树上说道:“我也不清楚,我感觉这颗树有些古怪,我们去看看。”

    来到树下我抚摸着树干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树吗?怎么会这么奇怪的造型?”

    唐国平绕着大树走了一圈摇了摇头道:“我也第一次见到如此奇特的大树。”

    我抬头望了望树顶打趣道:“你说这树长的像不像个一边有毛一边没毛的秃子?”

    “扑哧”一声清笑从头顶传来,这一下把我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退了两步。

    唐国平也立刻来到我身旁举起手电照向树顶沉声道:“什么人?出来。”

    看着唐国平的动作我确定刚才我所听到的声音并不是幻觉,也顺着手电的光线望向树顶。

    树顶叶丛一片晃动,我这才发现原来那里不知什么时候隐藏了一个人,之所以确定是个人是因为此时那个人已经从树叶深处走了出来,而且迅速的沿着树干往下爬。

    没有长时间,那人已经从树上下来,站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树枝便转过身来看向我们。这是个年龄不大的女人,一头短发齐肩,长得虽然没有蒋思瑶那么祸国殃民却也漂亮,配上一身时尚的牛仔服在这黝黑的洞穴中别有一番风采。

    “你是什么人?是白莲教的信徒吗?”唐国平一手用手电照着对方一手紧紧的握着手枪警惕的说道。

    女孩笑了笑说道:“白莲教?如果你们想找白莲教的人我可以带你们去,不过刚才你们如此说他们心目中的圣树我想他们会从坟墓里爬出来活剥了你们。”

    “圣树?你是说这颗怪树?”唐国平问道。

    女孩点了点头道:“是啊,不过这颗可不是什么怪树,这是生死树也叫阴阳树,一半代表着生一半代表着死,一边是黑暗一边是光明。”

    我不由的有些不满的说道:“你还不是蹲在白莲教的圣树之上,有什么资格评论我们?”

    女孩看了看我笑道:“我可不一样,我本来就是他们的敌人,他们也奈何不了我。”

    “能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吗?”唐国平冷冷的问道。

    女孩将手背在身后老牌老掉的说道:“可以,不过你们先告诉我你们找白莲教做什么?”

    我依然不相信这女孩跟白莲教没有关系,听她这么一说我笑道:“小姑娘别再装了,我们知道你是白莲教的人,我们和白莲教并没有什么恩怨,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女孩盯着我看了看然后笑道:“这么说你们对于白莲教的事情很了解了?那么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对于女孩的话我有些不高兴了,这明显是在耍我们玩啊,我微微有些怒气的说道:“当然,这里是白莲教的地方,这还需要问吗?”

    女孩听我这么一说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半天才说道:“真是笑死人了,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呢,结果原来是什么都不明白。告诉你们吧,这里并不是什么白莲教的地方,这里是摩尼教的圣地。”

    唐国平依然冷冷的说道:“小姑娘,我想是你搞错了吧,你先前还说过这颗什么生死树是白莲教的圣树,怎么又成了摩尼教的圣地了?”

    女孩的话的确有前后矛盾的地方,我见唐国平问出于是静静的看着女孩等待她如何狡辩。

    女孩轻声咳了咳道:“好吧,今天我心情好,就给你们普及一下知识吧。你们看过那石碑上的东西了吧,是不是感觉上边的东西跟白莲教的教义有些相似却又有不同。”

    见唐国平微微点头,女孩又道:“摩尼教,又称明教、明尊教、二尊教、末尼教、牟尼教等,是公元3世纪中叶波斯人摩尼(mani)在拜火教的理论基础上,吸收了基督教、佛教等教义所创的一个世界性宗教。摩尼教信奉的是弥勒佛,也就是佛教中的未来佛,而且摩尼教坚信自己的教主便是弥勒佛的化身。摩尼教传播十分迅速,四处吸纳信徒,其实这些只是表面的现象,摩尼教还有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便是四处收集华夏道家的法器,至于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就不知道了。摩尼教主张善与恶的二元论,认为宇宙间充满善与恶、光明与黑暗的斗争,并且有严密的教团组织和宗教制度。武则天延载元年(公元694年),波斯人拂多诞持二宗经献于武则天,标志着摩尼教在中原地区公开建寺传教。开元二十年(公元732年)七月,唐玄宗曾下诏:“摩尼法本是邪见,妄称佛教,诳惑黎元,宜严加禁断。”摩尼教于公元763年传入回鹘,由于受到回鹘统治者的大力扶持,发展迅猛,很快成为国教。开成五年(公元840年)回鹘国破,被迫西迁,失去护法的摩尼教风光不再,会昌三年(公元843年)遭唐武宗敕禁,此后摩尼教在中原地区转入民间。到了宋代,摩尼教被意译为“明教”,教义被简明地归纳为“清净、光明、大力、智慧”八个字。教众中有农民、秀才、吏员、兵卒、绿林好汉、江洋大盗、武林俊彦等。教徒白衣乌帽,秘密结社,共同尊奉明使为教内尊神。这便是白莲教最早的雏型,元朝末年,起义军多出身摩尼教,后明太祖深知摩尼教的可怕于是在其统一江山后再次对摩尼教疯狂的打压,摩尼教也因此彻底转入地下改名为后来的白莲教。现在你们明白了吧,这里是摩尼教的圣地却不是什么白莲教的,要说只能说这里是白莲教信徒的朝圣之地罢了。”

    我没有想到白莲教还有如此来历,听到这里我不由自主的问道:“这位姑娘,如今这里还有白莲教的信徒吗?”

    女孩微微一笑道:“当然没有了,最后一个白莲教徒已经死了,外边的人也并不知道这里的存在,所有这里与白莲教之间的关系已经成为了秘密。”

    “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你是摩尼教中的人吗?”唐国平依旧冷声问道。

    的确这女孩能够知道这些秘密,不是对于白莲教研究很深就是其本身就是白莲教徒,不过她既然已经否定了自己是白莲教徒的说法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这女孩与摩尼教有着很深的关联。

    女孩笑了笑说道:“当然不是了,至于我为什么知道这些,还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就不要问了,问我也不会告诉你们的,我只能告诉你们我和白莲教或者说摩尼教没有任何的关系。同时我也给你们一个忠告,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们能够进入的,否则会面临死亡。”

    说到最后女孩的语气明显有些冰冷,我能够感觉到她并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

    蒋思瑶和上官云听到我们这边的动静已经赶了过来,女孩看见上官云的时候面色明显一变,虽然很快被她掩饰过去可我依旧发现了。

    蒋思瑶靠近我的耳边低声说道:“徐大哥,这个女人好奇怪,我竟然感觉不到她的思想。”

    我紧紧的盯着女孩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不过很快便放弃了,这里光线有限而且女孩刻意之下我根本无法察觉到她面色的变化。

    “请问这位姑娘,你是鬼族中人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不过很快女孩的脸色极具的变化,再也掩饰不了内心的惊慌,我知道我猜对了,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的确是来自鬼族,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先前她第一眼看到上官云的时候会有那种奇怪的表情。

    女孩警惕的后退两步,第一次有了慌乱的感觉,背靠着生死树女孩从腰间抽出短刀冷冷的说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小姑娘,你认为在我们这么多人的围困下还能跑吗?我希望你还是放弃这种愚蠢的想法的好,我希望你能够跟我们合作,告诉我们想要知道的东西。”唐国平冷笑着说道。

    我能够从他的眼神里看出兴奋,的确此时我也十分兴奋,寻找了那么久的鬼族竟然出现在这里,只要抓住她必定能够解开鬼族的秘密和他们抓走六爷和唐尧的原因。

    女孩衡量了一下如今的形势,反而不再慌乱了,这让我很惊讶,只见女孩缓缓的将手中的短刀举起,突然横在自己咽喉之上笑道:“我没有想到你们会猜出我的身份,不过那又如何,想要从我这里得知家族的秘密你们是在妄想。的确,我承认你们人多,可是你们确定自己的身手比我的刀快吗?你们能够得到的不过是我的尸体罢了,不过你们放心,家族会找到你们为我报仇的。”

    我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我相信女孩的话绝对不是说说罢了,我能够从她的眼光中看到一丝绝然的神色。

    “等等,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我们对于你还有你的家族并没有任何的恶意。”我连忙伸手示意她不要冲动。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两生花
    女孩锋利的短刀依然横在咽喉,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而我们却也不知道该如何进退,就这样现场静的吓人双方冷漠的对持着。

    我从怀里掏出六爷失踪时留下的青铜牌,将铜牌扔给了女孩说道:“大家冷静一下,你先看看这个。”

    女孩不明白我什么意思,微微后退一步缓缓蹲下身子左手从地上捡起我扔过去的铜牌,而右手依然拿着短刀抵在自己的喉咙上。

    “你们怎么会有这个?”女孩抬起头冷冷的说道。

    我见她愿意交流,这本身就是好事于是笑了笑道:“是这样的,我的两位十分重要的朋友被带到了鬼族之中,这便是当时留下来的,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寻找我们的朋友,我们对于鬼族真的没有任何恶意。”

    女孩面色显得格外凝重,半天才说道:“你们猜的没错,我的确是鬼族中人,不过恐怕你们来错了地方,先不说你们所谓的朋友是不是在鬼族之中,而且这里并不是通往鬼族的入口。鬼族有鬼族的规定,既然当日里能够留下这亡灵令就表示鬼族并不想为难你们的朋友,应该是被鬼族请到族里做客罢了,我想你们还是在外边等候,没有通过鬼族的邀请进入那将面临着死亡。”

    “既然这里不是通往鬼族的通路,那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唐国平冷冷的问道。

    女孩看了看唐国平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没有必要向你们解释,我只是给你们一个忠告罢了,至于听还是不听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此时我所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我拉了拉唐国平的手示意他将手中的手枪收起来。

    转而对着女孩笑了笑道:“姑娘我有一个问题,先前听你说过这里是摩尼教的圣地,而摩尼教四处传教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便是收集华夏道家隐藏在各地的法器,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女孩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是这么说过。”

    “这么说来摩尼教在这里所寻找的道家法器与鬼族有关,或者说摩尼教所想要得到的东西一直被鬼族所守护着,不知道我说的对吗?”我笑着说道。

    女孩明显一愣,沉默片刻才缓缓的说道:“你很聪明,不过这与你们没有什么关系,我还是那句话,马上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们能够来的。”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淡淡的说道。

    女孩见我们不再追问有关鬼族的事情似乎稍微平静了下来想了想说道:“这里并不安全,摩尼教在这里留下了许多你们外界人根本无法理解的东西,这些东西足以在顷刻间要了你们的性命。”

    我想了想说道:“不知道姑娘所说的是外边水潭中的钩蛇吗?如果说是那东西我想姑娘没有必要如此紧张,钩蛇已经被我们在来的路上杀死了。”

    女孩听了我的话显得十分激动,我能够看见她的手不住的在颤抖着。

    我笑了笑道:“其实杀死钩蛇我们也只不过是为了自保,没有了钩蛇的威胁我想对于你们鬼族应该是有好处的,因此我们对鬼族并没有任何恶意,相反的我们应该是朋友不是吗?”

    “够了,你们这群白痴。”女孩突然怒吼着说道。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如此的气愤,难道说这里边还有着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吗?

    女孩没有解释而是快速的跑向石亭,来到石亭中的石碑面前蹲下身子开始仔细的查看起来。我们相互看了一眼,也紧跟在来到石亭外边,看着石亭内女孩的动作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女孩查看了半晌愤怒的一掌拍向石碑转过头来愤怒的盯着我们道:“你们这群外来人知道你们愚蠢的行为将带来什么吗?鬼族也许会由于你们这种愚蠢的行为而面临灭亡的危机,你们应该为你们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你们都应该死。”说着女孩突然闪电般出手,手中的匕首直接向着我刺来。

    唐国平一直警惕的观察着女孩的动作,见女孩突然发难赶忙将我往旁边一推,跟在抽出匕首将女孩袭来的匕首架开。女孩虽然速度很快,但力气小了一些,被唐国平架开的力道击的连连后退几步,后背重重的撞在石碑之上。

    唐国平趁势上前伸手捏住女孩的手腕,手中的匕首已经抵在了女孩的面前冷声说道:“小姑娘,我不想伤害你,你最好不要动。”

    女孩还想挣扎,可身体被唐国平死死的顶住根本动弹不得,挣扎了几下便安静了下来。

    “能够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吗?”我蹲下身子双目死死的盯着女孩说道。

    女孩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道:“我可以告诉你们,不过我有个条件。”

    唐国平冷哼一声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谈什么条件,你以为我们不敢杀你吗?”

    女孩似乎根本没有在意唐国平的话,微微笑了笑道:“你们可以不答应,不过如果你们不答应我的条件的话,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好,我答应你,说吧你有什么要求?”我相信这女孩的绝然,如果我们不答应她,我相信她绝对不会说实话的。

    女孩目光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紧紧的盯着我看了看才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带我到瀑布外边去,到了那里我会告诉你们想要知道的一切。”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条件,难道只是想让我们离开这里还是有着别的什么目的,不过如今她在我们手里,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变故,再有薛平和韩梦铃两人还在外边而且受了伤,我实在放心不下他们的安全。

    衡量了一下利弊我点了点头道:“好,我们可以带你出去,不过我希望你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对于大家都没有好处。”

    回去的路我们走的很快,由于唐国平要押着女孩,于是由我走在前边,蒋思瑶跟在我身后。一路上并没有什么变故,女孩也显得十分安静,我感觉她的真实目的就是在瀑布外边,可是我却想不明白她究竟要干什么。

    从水潭里爬到岸上,回身将蒋思瑶从水潭里拉了起来,又协助唐国平将那女孩从水里拽了上来。回身看了看四周,钩蛇巨大的尸体依然躺在原地,瀑布的水流仍然从高处宣泄而下发出震震轰鸣。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有什么发生了变化。

    “梦铃姐姐他们人呢?”蒋思瑶疑惑的说道。

    我这才发现我们从水潭中爬起,按理来说留守在外的薛平和韩梦铃应该过来帮忙,可是如今却没有见到他们的人影,我的心不由得一凉,莫非在我们进入瀑布后边洞穴这段时间这里发生了什么变故或者是薛平他们遇到了什么危险?

    “说,这里究竟有什么古怪,我们的人为什么会消失了?”唐国平一把扯着女孩的衣领说道。

    女孩并没有理会唐国平,而是静静的盯着地上钩蛇的尸体发呆。“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打在女孩脸上,唐国平对着女孩怒吼道:“说,这里有什么古怪,我们的人为什么会消失?”

    从唐国平泛红的眼睛里我知道,这时他真的怒了,女孩依然没有说话死死的看着地上的钩蛇。

    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轻微的响动,我赶忙用手电照去,同时警惕的将蒋思瑶拉在身后。“杰少,是你们吗?”

    说话的是薛平,我纠结的心总算放了下来,顺着声音响起的方向寻去。在一处大石后边我见到了薛平和韩梦铃,两人并没有什么大碍,这让我放下心来。

    “你们怎么会躲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问道。

    薛平显得有些狼狈,他苦涩的笑了笑道:“你们离开不久我和梦铃便遇到了攻击,其实现在回想起来它们攻击的目标似乎并不是我们,而只是我们当时所站的地方。我和梦铃躲开之后,便没有再遇到攻击了。”

    “是什么攻击了你们?”我连忙问道。

    “是那些赢鱼。”韩梦铃说道。

    “赢鱼?”

    我有些不解,这些赢鱼看样子并没有什么攻击性,而且当时赢鱼从水面上冲出来应该是为了逃避钩蛇的捕杀,如今怎么会袭击韩梦铃和薛平呢?难道说这些赢鱼将薛平两人误认为捕杀它们同伴的凶手了吗?

    “徐大哥快来看,这里有好多花啊。”蒋思瑶在不远处叫道。

    既然如今薛平和韩梦铃没有出什么意外,我便将赢鱼的事情暂时放在一旁,几步来到蒋思瑶的身旁看着她面前的洞壁。此时洞壁上长出了数枝小花,这些花让我有种怪怪的感觉,花是从洞壁中长出来的,四片叶子顶端两株花蕊,特别的是叶子和花蕊都是黑色的,在洞内黑暗的环境中要不是花蕊有少许张开露出里边淡粉红色的花瓣还真的很难被发现。

    “好奇怪的花啊。”

    我有些感叹自然界的伟大,没有想到在这黑暗的洞穴中竟然能够从洞壁中生长出如此奇特的花来。

    “这些是两生花。”女孩愣愣的看着这些花有些呆滞的说道。

    “两生花?这里怎么可能有两生花呢?”唐国平显得十分惊讶的说道。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水底通道(上)
    我看了看唐国平问道:“什么是两生花?”

    唐国平想了想说道:“两生花是西方传说中的植物,在卡娜米雅岛上千百年来流传着一个关于两生花的美丽传说。一个连年战争不断,即将走向衰败的王国的公主与敌国的王子相爱了,公主的父亲老国王盛怒之下将女儿锁入密室,让她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五个年头过去了,王子的军队攻陷了软禁着公主的宫殿,当他紧紧拥抱他朝思暮想的人儿的时候,他的臣民们却坚持要处决那无辜的亡国公主,王子在这危急的时刻毅然选择了爱情,不惜冒着叛国的罪名,带着公主踏上了逃亡之旅。一日,这对恋人被追兵逼得走投无路,手挽着手跳入了大海,一个巨浪袭来,就不见了两个人的踪影。当王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座仙境般的岛屿,周围充满了宁静与祥和,那就是卡娜米雅岛。这时,可怜的公主就躺在离王子不远的地方,已经永远的闭上了她美丽的眼睛。痛失爱侣,王子悲恸欲绝,守在公主的墓前七天七夜,绝食而亡,临终只留下一句荡气回肠的爱情宣言:“不能同生,但求同灭,这也是神的恩赐,情的不朽。”一年之后,卡娜米雅岛上到处生长着一种一蒂双花的美丽植物,人们叫她两生花。最为奇特的是所有的两生花都是一蒂双花,两个花朵亲密无间,却始终朝相反的两个方向开放,永远看不到对方的容貌。但到花期将尽时,同蒂的两个花朵会极力的扭转花枝,在陨落的那一瞬间终于有了唯一的一次相对。一生相爱却背对的两生花终于在死亡的前夜相遇。”

    “好美的爱情故事啊!”蒋思瑶不由得感叹道。

    “美吗?往往美丽的事物深处都潜藏着死亡的诅咒。”女孩突然冷冷的说道,我能够从她的面容中看到一丝嘲讽的神色。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道。

    女孩没有回答而是静静的看着面前洞壁上的两生花,突然一闪身用自己的右手迎上唐国平拿在手里的军用匕首,唐国平被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慌忙侧身却还是慢了一步,匕首锋利的将女孩整个右手斩为两断,鲜血从手腕处喷涌而出洒向洞壁上的两生花。还未开放的两生花遇到鲜血快速的枯萎,没有多长时间便一片片从洞壁上脱落掉在地上。

    女孩痛苦的发出一声**,整个身体向后倒下,唐国平连忙将她扶住平放在地上,蒋思瑶被突然的变化吓得呆立在那里,好在韩梦铃还算冷静,马上从身上拿出纱布和止血药为女孩包扎伤口。

    我蹲下身子看着面前面色惨白的女孩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女孩没有理会我而是看向站在一旁的上官云脸上挤出痛苦的笑容道:“你不该回来的,不该再回到这里。”

    我猛然回头看向面色疑惑的上官云,女孩的话让我联想起先前的情景,女孩第一眼见得上官云的时候表现出了一丝的失神,难道说上官云和这女孩本来就认识?再想到在丰都遇到的那个和上官云长的一样的男人,我开始怀疑我们一步步来的这里其实就是面前这个男人一手安排的。

    女孩盯着上官云,突然猛然的摇了摇头高声叫道:“不,你不是我的上官大哥,你究竟是什么人?”

    上官云淡淡的说道:“姑娘,我的确姓上官,可我并不认识你也没有见过。”

    女孩痛苦的笑了笑道:“我明白了,你是哪个人。我怎么这么傻,我早该想到你不是我的上官大哥,在我用匕首抵着自己咽喉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我的上官大哥不会让我伤害自己的,不会的,不会的。”女孩说着眼泪从眼眶中缓缓的流出。

    “徐大哥,这里还有好多两生花。”蒋思瑶突然在我们背后说道。

    女孩虚弱的身体挣扎起来,她慌忙的叫道:“快,快阻止它,不能,不能让花开放,否则就完了。”

    我没有多想,此时我从女孩眼中看到一丝乞求的目光,站起身来从唐国平手里接过军用匕首快步来到蒋思瑶身旁,看着她面前的洞壁我用匕首飞快的划破手指,将鲜血涂抹在洞壁之上。看着洞壁上的两生花飞快的枯萎,已经被扶起的女孩勉强的笑了笑说道:“谢谢,谢谢你们。”

    女孩由于失血过多此时已经昏迷了过去,我留下蒋思瑶和韩梦铃照顾她,其他人被别从两个方向寻找洞壁上残留的两生花,虽然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全力阻止两生花的开放,但我还是选择了信任她,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判断,但自觉告诉我这个女孩并不想伤害我们。

    将整个洞穴转了个遍,我们将所有残留下来的两生花全部毁去才回到原地休息。

    此时女孩的面色已经好转了一些,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我们道:“你们为什么不离开这里,为什么要救我?”

    韩梦铃轻轻的抚摸着女孩的头发说道:“妹妹,我们不能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去,这点我们无法做到,良心也不容许我们这样做。”

    女孩的目光在我们每一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我的脸上笑了笑道:“谢谢你救了我的家族,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我从薛平手上接过水壶递给女孩笑了笑道:“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女孩接过水壶感激的笑了笑道:“你们可以叫我小如,正如你们所判断的一样,我是鬼族人。”

    “小如,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我接着问道。

    小如沉默了片刻才道:“我犯了错,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来到了这里,来这里的目的便是阻止两生花的开放。”

    说着她艰难的用手掀开断手上的衣袖,我惊讶的发现她整个小手臂上到处都是一条条的伤痕,这些伤痕有新有旧,都是用匕首划出来的。

    小如苦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两生花很特别,唯一能够在开花前让它枯萎的就只有血液,每年两生花开花的时候我都要用鲜血阻止它的开放,这便是我的宿命,是我所犯错误应该承受的代价。”

    “这是为什么?这与摩尼教有什么关系吗?”我问道。

    小如苦涩的笑了笑道:“这件事情要从千百年前说起,我的家族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鬼族常年生活在这里,我们是道家的信徒,家族一直保护着道家的一个秘密。据族内老人讲,在许多年前家族中发生了分歧,最终引发族内一场混战。虽然后来混战平息了,可家族却失去了一件东西,非但如此逃离家族的叛乱份子还引来了摩尼教。摩尼教一直四处寻找道家的东西,在得知鬼族之后便开始对鬼族发动了攻击,经过数次明里暗里的争斗,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后来摩尼教在这里建立了基地,打算一步步困死鬼族,他们不知从什么地方知道了两生花的花粉对于鬼族人有着致命的危害,于是便在山洞中种植了大量的两生花。这种两生花与别的不同,它的养分来源于这水潭中的赢鱼,而赢鱼也依靠两生花的花瓣作为食物。家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摩尼教大举进攻,那一次几乎灭族,在付出惨重的代价后终于击退了摩尼教的进攻。从那之后每年族里都会组织死士进攻这里,其目的并非与摩尼教决战而是为了阻止两生花开花,多年的战斗下来我们也发现了这两生花的一些特性,于是家族长老联手捕捉了一条钩蛇投放在这里,钩蛇的食物便是水中的赢鱼,只有控制赢鱼的数量便能够大大的减少两生花的开花。摩尼教曾经想过击杀钩蛇,可没有成功,为了能够让赢鱼不断的为两生花提供养分,摩尼教残忍的将自己的信徒拿来喂食钩蛇,在他们看来钩蛇习惯了食人便不会对赢鱼进行攻击,可是他们错误的顾盼了这一点,加上摩尼教不知道为什么得罪了当时的皇族被四处追杀,人数越来越少,直到最后一个摩尼教徒死去,这里的秘密便再也没有人知道了。水潭中的赢鱼虽然被钩蛇大势杀戮可毕竟数量太多,虽然大大减少了两生花的开放和繁殖却没有办法彻底杜绝,因此家族便派人在这里驻扎,将两生花灭杀在开开之前。”

    小如一口气说完这些显得十分疲倦,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韩梦铃轻轻的拍着小如的后背说道:“小如妹妹,你来这里多久了?”

    小如苦涩的笑了笑道:“已经五年了,我自愿来这里守护八年,如今已经过去五年了。”

    上官云一直静静的盯着小如,突然开口问道:“是什么事情让你承受着五年的痛苦,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看了看上官云,他的这个问题也是我十分好奇的,特别是当小如将上官云当成另外一个人之后。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水底通道(下)
    小如面色有些微红的说道:“对不起,我把你当成了他。只是你和他长得太像了,多年来支撑我继续活下去的便是对他的思念,在那一刻我以为我终于再次见到了他。”

    我突然想到了在丰都见到的那个和上官云长得很像的人,我于是问道:“能告诉我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小如低下了头陷入了沉默,半天才摇了摇头道:“当年都是我的错,今天的结果应该由我来承担,这不能怪他的。”

    小如抬起头紧紧的盯着上官云道:“请你答应我,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不管他做了什么都不要怪他,绕过他一次好吗?”

    上官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小如笑了笑接着说道:“谢谢你,其实我已经猜到你是谁了,也许你根本就没有记忆,那是因为你被送走的时候长老抹去了你部分的记忆。你有一个兄弟,他的名字叫上官云楼,他是家族中公认的最有天赋的年轻一代,甚至说未来族长的位置就是他的。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我很爱他,他也爱我,就在五年前,本来平静的生活被打破,我的父母将我许配给族里的一个男人,我不愿意接受便去找了上官云楼,上官大哥连夜带着我逃离家族打算到外边隐姓埋名过普通人的生活。可是我们的行动被族长发现了,我们两人连夜被抓了回去,上官云楼一怒之下杀了我许配给你那个男人,而且还杀死了族里的守卫,这样的事情在族里是被认为叛族的,为了能够让上官云楼安全的逃离,我故意引开了族长和各位长老,为他创造逃跑的时间。是因为我的原因他才杀了人,我无法原谅自己又不能眼看着上官大哥被抓回来处死,我向族长和各位长老求情自愿来的这里守护八年的时间,这些年里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上官大哥能够回来,能够得到家族的原谅能够名正言顺的娶我过门,可是他始终没有回来,也许他已经早忘了我这个人了。”

    小如的话让我想通了一些事情,上官云的确出生鬼族,正如那个和他长的一样的人所说的,当年上官云由于没有通过族内的测试或者说测试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变故,无奈之下上官云的母亲只得将其送出家族,而为了不泄露鬼族的秘密抹去了上官云脑海中有关鬼族的记忆。其实这点我早就应该想到,既然鬼族如此的神秘,他不可能让族中的子弟带着记忆生活在外边,这对于整个鬼族是十分危险的,抹去记忆是必要的手段。那个在丰都遇到的人应该就是小如口中的上官云楼,以他的能力知道我在大兴安岭的一些事情本身就不难,他接近我的目的也许就是利用我都手报复鬼族,我们一行之所以来到这里应该也是他的安排,为了能够让我信任他,他不得已在我面前暴露身份并且和上官云进行了调换。作为鬼族中人,他当然知道摩尼教的事情,也知道这里的秘密,他将我们引到这里来我想一方面是想利用这里的上古怪物将我们消灭掉,而另一方面是希望我们能够解决这里的钩蛇从而达到他报复家族的目的。可是他并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里遇到小如,也许如果他知道小如为了他当年的过错而一直自责并且在这里守护了五年的话绝对不会这样做。

    “小如,你知道怎么才能找到上官云楼吗?我们的朋友现在落在他的手里,我们必须要救出我们的朋友。”我轻声的问道。

    小如疑惑的望向我说道:“这不可能的,上官大哥并没有亡灵令,发出亡灵令的绝对不是上官大哥,你们的朋友应该在鬼族而并不是在上官大哥手里。”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这些两生花太古怪了,我们得想个法子将它们彻底消灭,否则即便度过了眼前,明年又怎么样?难道让小如砍断另外一只手臂吗?”薛平摇了摇头说道。

    薛平的话的确提醒了我,既然现在无事可做不如就此机会测底解决这个威胁鬼族的存在,这样也好与鬼族结下个善缘。

    “小如,难道你们就从来没有考虑过测底的毁了这些两生花吗?”我向小如问道。

    小如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法子当然想过,可是家族中人寻找了一代又一代始终没有找到两生花的根,找不到根永远都没有办法彻底的毁掉两生花。”

    唐国平看了看四周低声道:“这里我们已经反复查看过了,这里绝对是天然形成的并没有任何人工的痕迹,难道说这两生花本身便是生长在这里的吗?”

    小如摇了摇头道:“不,这两生花绝对是摩尼教带来的,这里原来绝对没有这种花存在,否则家族早就发现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我曾经在一本科学杂志上看到过一篇报道,说是有人利用植物本身的特性改变植物生长的状态。书中说科学家利用植物光合作用,在一间封闭的房间内种下一颗植物,在植物的下方制造出光合效果,而植物的上方保持绝对的黑暗状态,通过一段时间的培养便会发现,植物会倒着生长。如果说将两生花所需要的养分比喻成光合作用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它的根部根本就不在这里,而是在另外一个地方。

    我看了看四周目光锁定在瀑布后边的洞穴上对大家说道:“我想在瀑布后边的洞穴里我们能够找到所要的答案。”

    直觉告诉我,在这里一定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们没有发现的,比如这些两生花的来历和它的根究竟在什么地方。

    在大家的帮助下,我们将小如和受伤的薛平、韩梦铃三人安然的带到了瀑布后边的洞穴里,这里是摩尼教的圣地,我想对于摩尼教来说一定有着不同的意义。

    我再次仔细看了看四周,最后将目光落在石亭内的石碑上,我低声的对着小如问道:“小如,能告诉我当时你知道钩蛇死了,为什么会到石碑那里查探呢,你当时要找寻什么?”

    小如看了看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每当两生花要开放的时候,石碑下面都会出现细小的水珠,这是我五年中偶然发现的,用这种方法来判断两生花开放的时间很准的。”

    我看了看唐国平,他显然已经明白了我的推断,只见他快步跑到石碑前,用手轻轻拍了拍石碑又蹲下身子仔细查看石碑四周的地面,看来半天抬起头对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的推断是正确的,这石碑下边果然有古怪。我们拿出背包里的工具,开始在石碑周围挖掘起来,没挖多深便被我们挖出一个空间,空间里缠绕着无数的根茎有如一团乱麻一样,我知道这应该就是两生花的根了。

    我不由得暗自感叹摩尼教的智慧,这里是摩尼教的圣地所在,也就是说这里防守是最为严密的,而且即便是被人攻破也不会想到在外边盛开的两生花的根茎竟然会被埋藏在这里,要不是小如常年待在这里偶然发现了石碑与两生花之间的联系,这个秘密也许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我们将根茎全部刨离地面,一直刨到洞壁处,确定再无隐藏后用匕首将根茎切割成数段用火反复焚烧,直到确定完全被烧成灰烬才停了下来。

    小如静静的看着一切,目光中充满了感激,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笑了笑道:“好了,我想以后再也不会有两生花危害到你的家族了。”

    小如支撑着爬起身来深深的鞠了一躬道:“谢谢,谢谢你们为我们族人所做的一切。如果你们要寻找你们的朋友,我可以告诉你们如果过去。外边的水潭下面有一条通道,这条通道可以直接通往我们家族内部,当年摩尼教正是利用这条通道对鬼族发动突然袭击的,后来长老放了钩蛇在里边,这条通道便再也没有用过了,如今钩蛇已经死了你们可以通过这条通道进入鬼族。”

    我曾经猜测过地下河水相互连通,却没有想到这里地下河水的一端竟然可以到达鬼族内部,其实就算是想到了恐怕也不敢冒然进入,毕竟在水下不知会不会存在危险。

    我们简单的休息了一下,并且制造了几个简易的水下呼吸工具,小如要给我们带路,这让我十分感激,毕竟此时众人中她的伤势是最为严重的。

    “你的伤真的没事吗?”上官默默的站在原地淡淡的说道。

    小如微微苦笑着说道:“心都死了,这点伤又能算什么呢?”

    跳入水潭我们一路下潜,绕过一处弯道我们进入了黑暗的地下河中,随着地下河前行,没有过多久便见到前方透过的光线。

    小如深吸了口气道:“前边就是出口了,从哪里出去就到了鬼族的内部,我能帮的就只有这些了,毕竟没有被邀请冒然进入鬼族是大罪,你们可要小心啊。”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入鬼族
    出口处是一处巨大的瀑布,整体落差大约百米,我们小心的顺着岩壁向下攀爬,由于小如一只手断了,我们用布条将其固定在唐国平的背上,背着她向下爬去。

    向下的道路虽然湿滑但并不难走,由于我们一行人中薛平、韩梦铃都有伤在身因此我们行动很慢,将近两个小时后我们众人终于踩在了坚实的地面之上。眼前是一片竹林一眼望不到边,清风吹过一片“莎莎”的轻响配合着略带水汽的空气让人感觉格外的舒服。

    我不由自主的深吸口气感叹道:“好美啊!”

    小如被众人放在地上,由于长时间在水里行走,包扎伤口的纱布已经湿透,韩梦铃正在蒋思瑶的配合下为小如更换伤口上的纱布和药膏。

    听到我的感叹小如微微笑了笑道:“在世人眼中,鬼族是恶鬼的化生,他们生活在黑暗之中。其实与其说鬼族与世俗隔绝还不如说鬼族生活之地是真正的世外桃源,这里有着难得的宁静难得的平和,生活在这里的人没有纷争相互信任,他们共同维护着自己的家园维护着这片纯洁之地。”

    鬼族的所在地的确与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不说别的就是这清新的空气就是在繁华的都市中所难得的。大家围坐在一起,蒋思瑶从背包里拿出食物和水分给众人。

    说实在的,至从进入鬼洞后我们就没有吃过东西,来到这里又走了很长的水路,此时众人早已经饿得不行了。

    拿着面包我几口吞下,看了看小如我说道:“小如,如今回到族里,你日后有什么打算?”

    小如低着头陷入了沉默,我知道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换做我恐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吧。

    “小如,你还有什么亲人吗?”蒋思瑶轻声问道。

    小如摇了摇头道:“父母在那件事情后便一病不起,三年前便离开了人世,我知道他们是带着悲愤死去的。”

    所有人都沉默了,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实当年的事情并不能怪小如更加不能将责任怪罪到两位老人身上,两位老人与其说是悲愤不如说是自责更加贴切些吧。

    竹林深处传来轻微的响动,我们立刻起身警惕的向着声音之处望去。不多时,从竹林内走出几个人,这些人有男有女,穿着与外边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们也发现了我们,立刻围拢过来将我们围在中间,这些人看见坐在地上受伤的小如明显一愣,片刻后脸上的惊讶转变成了愤怒。

    “你们是什么人?对小如做了什么?”众人中当先一年轻女子怒道。

    我知道这些人一定误会了,他们突然见到一群外人,而且还有受伤很重的小如一定是认为我们绑架了小如并且威逼她带着我们来到了这里。

    “各位不要误会,我们是朋友没有恶意的。”我担心事态无法控制连忙说道。

    年轻女子上下打量着我,眼中充满疑惑,她旁边一男子在她耳畔轻声说着什么,女子表情大变目光突然死死的盯向我的身后。

    “你,出来。”

    女子用手指着我身后,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我看见上官云正站在那里表情漠然。

    上官云苦笑了一下走到我身前对着对面的女子说道:“不知道姑娘找我有什么事情?”

    女子盯着上官云冷笑两声说道:“姑娘?你叫我姑娘,真是太好笑了。你知道父亲为了你背负了多少骂名吗?你知道母亲为了你流了多少眼泪吗?你不是一向自傲吗,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这种痛苦。”

    说着手腕一动,我这才看清她的手里拿着一条软鞭,软鞭带着风声席卷而来。

    小如连忙惊呼道:“云阁姐,他不是”

    可没等小如将话说完,软鞭已经到了上官云的面前,上官云没有动,软鞭结结实实的抽在他的肩膀上带过一条血痕。

    “这位姑娘,我想你是误会了,他是我的朋友并不是你认为的那个人,他们只是长的很像罢了。”

    我连忙将上官云挡在身后焦急的说道。女子目光依旧冰冷,那是内心深处愤怒许久压抑,如今得以宣泄的表情,她并没有理会我的解释而是用拿着软鞭的手指着我背后的上官云道:“你不是一直自认为是个优秀的男人吗?既然有胆子回来,躲在别人背后算什么,有本事就给我滚出来。”

    小如挣扎着站起身来带着哭腔道:“阁姐姐,你真的误会了,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女子并不搭理小如,见我挡在上官云身前,冷冷的道:“好,你给我滚开。”

    说着手腕再次一动,软鞭已经向着我的面门卷来。女子的动作很快,韩梦铃的动作更快,就在软鞭将要打在我脸上的瞬间,韩梦铃伸手一把抓住软鞭的一头。女子没有想到会出现如此变故显然一愣,借着这个空隙,唐国平等人也纷纷围拢过来,将我和上官云保护在中间。

    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六爷和唐尧,我可不想把事情闹大,于是连忙推开挡在我面前的唐国平说道:“大家都冷静一下,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我们来到这里没有任何恶意,这位上官云也根本不是你们认为的那个人。”

    女子用力抽回软鞭,不想却没有抽动,干脆将软鞭一丢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再次上前。就在女子打算再次动手的瞬间,竹林内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阁丫头,住手。”

    女子明显听出这声音是何人,微微愣了愣还是收回了手中的短刀愤怒的盯着我们众人。

    竹林中缓缓走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老人来到我们双方中间,先是对着女子点了点头,后在我们众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上官云的脸上久久不语。

    小如艰难的爬起身来对着老妇跪倒施礼道:“小如拜见长老。”

    老妇这才看向地上的小如,面色微微一变道:“小如?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手怎么了,是什么人干的?”

    小如将鬼洞中所发生的事情简短的说了,老妇双目紧闭陷入了沉思。

    过了许久才睁开眼睛看了看我说道:“好,你们跟我来。”

    说完转身便往竹林外走去,走到女子身旁的时候老妇停下脚步说道:“去,叫你父母到祖庙见我。”

    女子不敢多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老妇回头对着我们笑了笑道:“走吧,跟我来。”

    说是鬼族的祖庙不如说是座祠堂,全木结构的建筑分为两层,祠堂正中摆满了一个个的排位,两步分别放在六把椅子。老妇来到祠堂,先点燃了三根香恭敬的在排位前上了香,之后坐在椅子上紧闭双目。我们众人不知该如何是好又不敢冒然发问,只得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待着。

    时间不长,祠堂外走进一对中年夫妻,在他们身后跟着先前与我们发生冲突的女子。三人来到祠堂之上,先恭恭敬敬的在排位面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起身对着老妇施礼道:“长老。”

    老妇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看面前的三人说道:“还记得当年你们的大儿子为什么会被送离家族吗?”

    老妇的话让中年妇女有些神伤,中年男子叹了口气道:“当年是我们夫妇一心想保下小儿的性命,才向先族长求情将小儿送离家族的。”

    老妇笑了笑道:“这点我当然知道,要知道当年还是老婆子我亲自出手抹去了那娃娃的记忆。”

    说道这里老妇长叹口气道:“当年族内测试,你们那幼子竟然能让七星琉璃灯亮起,族中有古训,如若七星灯亮此子亦正亦邪,祸福难料。为了整个家族考虑,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我们鬼族历经太多的磨难,胆子小了不敢再赌了。”

    中年妇人略带哭腔的说道:“当年族长和长老大发慈悲留下小儿性命,我们夫妇二人已经感激不尽了。”

    老妇摇了摇头叹道:“这么多年了,我们这些老骨头也想通了,什么亦正亦邪,什么祸福难料,心正则人正,心邪则人邪,福也好祸也罢一切全凭本心,这又岂是人天生能够决定的。”

    说完老妇看了看我们这边说道:“你们看看,那是何人?”中年夫妻顺着老妇的目光望了过来,一瞬间便愣在了当场。

    老妇对着上官云招了招手笑道:“孩子,你过来。”

    其实上官云从小如那里已经猜到了一些端倪,如今见此情景却不知该如何处置,也许他曾经无数次的想念着自己的父母,思考着自己的父母会是个什么样子,可真正当他面对的时候却无法迈动自己的脚步。

    我来到上官云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过去,上官云对我微微笑了笑表示感激,迈开步子来到老妇面前。

    老妇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上官云点了点头说道:“孩子,其实家族并没有抛弃你,我们一直暗中关注着你一天天的成长。如今你能够回来,我很高兴也很欣慰。来孩子,跪下给祖宗磕个头。”

    上官云看着一个个排位缓缓的跪了下来,他的眼睛有些湿润,那是久别的游子回家的喜悦。重重的上官云磕了三个响头,老妇在一旁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伸出有些干枯的手一把按住上官云头顶百会穴。

    这一突然的举动让我吓了一跳,正打算出手阻止却听老妇说道:“既然你重回家族,今天便为你解开当年封印恢复你的记忆。”

    看着眼前的一幕先前在竹林袭击我们的女子不解的问道:“母亲,这是怎么回事?”

    中年妇女笑着抚摸着女孩的手道:“当年你太小,所有有些事情并没有告诉你知道。其实你还有个哥哥,他的名字叫上官云台,他和云楼两人是双胞胎兄弟,当年按照家族惯例接受家族测试的时候竟然发现云台是族中传说的正邪同源之体,本来族里打算将云台处死,在我和你父亲苦苦相求之下,老族长答应留下云台的性命,不过却永远不能生活在族里。我将你哥哥送出了家族,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云台。”

    老妇收回放在上官云百会穴上的手,瘫坐在椅子上,看来解除封印恢复记忆让老人家消耗很大。上官云跪在那里紧闭双目,过了许久才缓缓睁开眼睛。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再见唐尧
    回头对着我微微笑了笑后跪在中年夫妇面前磕头道:“父亲,母亲,儿子回来了。”

    失而复得的喜悦总是那么的美好,一家人抱在一起痛哭着,每个人脸上都挂满了泪水,那是喜悦的泪水,幸福的泪水。没有人愿意去打扰他们,老妇微笑着点了点头,对我们示意跟着她出去将这片喜悦留个着一家四口。

    站在祠堂外的树下,老妇看着我们说道:“年轻人,你们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相信这位老人不知道我们此来的目的,不过既然她主动问起我也不打算绕圈子。

    向她施了礼我说道:“老人家,我们冒然来到这里是为了两个对我来说十分重要的人。”

    老妇微微一笑道:“小伙子,你所说的两个十分重要的人,一个便是云台这孩子的养父是吧。老婆子不明白的是你所说的另一个是什么人呢?”

    听到老妇的话我心中一阵忐忑,按照老人的话,六爷的确是在鬼族之中,可是她为什么没有提及唐尧,难道说唐尧并不在这里?

    “她的名字叫唐尧,是我的妹妹。”唐国平连忙说道。

    老妇默默念着“唐尧,唐尧?哦,的确有有这么一个丫头。”

    随即老妇看了看我笑道:“这唐尧和你有什么关系?怎么说是你十分重要的人呢?”

    “她是我的朋友。”我连忙说道。

    老妇微微一笑道:“朋友啊,那正好,我们打算让这丫头嫁给族长的儿子,这两天就准备行礼了,你们正好可以留下观礼。”

    我一听心中大急道:“不可以,这绝对不可以。”

    老妇微笑着看着我缓缓道:“人家哥哥都没有说什么,那里轮到你个外人反对了。”

    “唐尧是我女朋友,不,不是女朋友是我未婚妻,她不能嫁给你们族长的儿子。”我有些急了。

    老妇面色一变怒道:“看在你们是云台的朋友的面子上,老婆子不跟你们计较,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马上离开。”

    事到如今我也顾及不了什么了,上前一步挡在老妇面前高声道:“让我们离开可以,这两个人我们必须带走。”

    老妇冷哼一声道:“好大的口气,如果我不答应呢?老婆子我今天告诉你,唐尧这丫头我们是要定了,不想死的话就赶紧的离开这里,在我还没有反悔之前你们还有机会。”

    薛平和蒋思瑶上前一步打算帮忙,我伸手将他们拦了下来,这件事我打算自己解决,如果我自己都没有能力保护我喜欢的人,那么我还有什么资格面对唐尧。

    我深吸口气缓缓的说道:“老人家,我尊重你可是并不代表我惧怕你,唐尧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任何人染指她的,这是我的底线。如果你认为有能力杀死我,我不介意见识一下鬼族的实力。”

    说着我上前一步,青色剑气冲体而出在周身环绕,此时我已经做好一战的准备,丹派武当剑已经被我运转到了极致。

    老妇看着我点了点头笑道:“不错,以你这等年纪道家剑气能够练到如此境地也是不错了。看在你与道家有缘的份上老婆子我不为难你,老婆子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老婆子有个孙女,长得不说貌美如花也属人间绝色,老婆子可以将孙女嫁给你,同时你也可以得到我鬼族的支持。第二就是死。你自己选择吧。”

    我冷笑一声道:“我的心里只有唐尧,就算你孙女再漂亮也是枉然。至于死,我并不怕,就算是要死我敢保证也不会让鬼族好过的。”

    老妇闻言并不动怒而是放声大笑,一直笑的我心中发毛才道:“死丫头,再不出来老婆子我可真要动手了。”

    老妇话音刚落,就见不远处的树后转过一人,我望去这人不是唐尧还能是谁。

    唐尧缓缓向着我们走来,整个脸憋得通红,老妇见了哈哈大笑道:“丫头,这小伙子对你不错。”

    唐尧被老妇如此取笑不由羞怒道:“奶奶,您为老不尊,总是取笑我。”

    “奶奶?”

    我疑惑的望向不远处的唐国平,见他也是一脸的不解之色。在老妇的调笑声中,唐尧一把拉住我的手臂“呆子,发什么呆啊。”说着飞似的逃开了,留下莫名其妙的众人。

    我任由唐尧拉着往前跑去,此时我仿佛再次回到了当初在临海的日子。唐尧将我拉到竹林中,找了块大石头坐了下来。我静静的看着喘着粗气的唐尧不敢去打扰,仿佛这一切都是梦,只有一不小心梦就会破碎一般。

    唐尧见我一直不说话,而是愣愣的望着她,面色变得通红,狠狠的打了我一拳道:“看什么看。”

    “美,好看。”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其实以路上每当我想起唐尧的时候都会幻想着见到她时的场景,都会反复酝酿着要对她说的千言万语,可是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却忘了个干净。

    唐尧低着头摆弄着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秀发轻声的说道:“真的好看吗?”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

    “你喜欢吗?”唐尧的声音更低了。

    “喜欢。”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说些什么,反正当时脑海里一片的凌乱。

    就这样我们两人静静的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就如此享受着眼前的宁静。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的大意,伯父伯母就不会出事。”唐尧先开口了,可是我却没有想到她第一句话竟然说的是这个。

    我叹了口气道:“别傻了,这不能怪你,要不是你恐怕早就出事了。”

    唐尧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道:“当时我察觉赵殷珃有问题的时候我应该告诉你,我只是怕你不相信我所以一直没有说,要是我早点告诉你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我轻轻拍了拍唐尧的后背说道:“这不怪你,其实当时你已经提醒过我了,你告诉我不要相信任何人,只是当时我并没有能够理解的的意思,我只是在固有的圈子里思考这个问题。”

    唐尧微微点了点头说道:“离开这里后,我想去拜祭一下伯父伯母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笑道:“当然可以了,你可是他们的儿媳妇,这是必须的。”

    唐尧被我说的脸上一红,扭过头不再看我,但我知道此时她的脸一定红的十分好看。

    “你当时为什么突然离开,你知道吗,知道你离开后我整个人感觉空落落的。”我淡淡的说道。

    唐尧转过头看着我道:“还记得当时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当时除了日本人和六爷,我发现还有一股势力,而且我发现这股势力十分强大,这种强大不是他的实力而是他杀人的手段。我当时十分的担忧,在得到一些线索后便开始追查,我希望能够在这之前了解到他们的目的。”

    “你所说的这股势力是鬼族?”我问道。

    唐尧点了点头说道:“这股势力太神秘了,所有的线索断断续续的。”

    我想了想问道:“也就是为了查明白这股势力所有你才来的了这里?”

    唐尧摇了摇头笑道:“其实到了最后我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在一次调查的路上我不慎跌落了高崖,是奶奶救了我,我也因此来到了鬼族,知道了这个种族的存在。”

    “当时鬼族掺和到临海的事情里究竟为了什么?”我问道。

    唐尧笑了笑说道:“其实我们都错了,鬼族至始至终都没有掺和进去。”

    停顿了一下唐尧又道:“其实也不能这么说,该怎么解释呢?鬼族并没有参与其中,但这里边却又一个鬼族的人参与了。当时我察觉鬼族在临海出现,其实他们是为了监视六爷身边的上官云,但巧合的是鬼族里却有一个人和日本人勾结在了一起,而且还做了一些事情。也因此我被误导,以为这个神秘的家族也参与了临海的事情,奶奶和我说了一些事情我才明白这里边的真相。”

    “你说的那个跟日本人有勾结的鬼族人,是上官云楼吗?”

    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就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上官云楼是最有可能和日本人勾结的人,他的目的也许是走投无路也许是为了报复鬼族。如今我越来越确定将我们从丰都引入鬼洞的就是他,可是他为什么会如此做,就算鬼族对不起他可毕竟有着断不了的亲情,这上官云楼怎么能够如此的绝情呢?

    唐尧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个人就是上官云楼,当时他在伯父伯母的梦里做了手脚,也许是感觉到附近有鬼族的族人,他怕暴露身份所有并没有在梦里杀人。也因为这个原因我当时误以为只是个高级的催眠师,我当时还怀疑六爷身边的上官云,所以注意力都集中在六爷的身上,也正是因为这个疏忽才让上官云楼堂而皇之的在我们的眼前消失了。”

    “你知道鬼族为什么要监视上官云吗?”唐尧问道。

    其实对于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想过,不是我不想而是我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关联性。

    见我摇头,唐尧笑着说道:“其实上官云的能力远远强于他的兄弟上官云楼,这点也是鬼族一直所担忧的。鬼族中的高手能够在人的睡梦中轻而易举的杀死对方,而上官云的能力却能够将其扩大化,甚至说直接在世人面前清晰的展现出来。虽然说如今的上官云体内的能力还并没有彻底的觉醒,可是总有一天他会激发出体内潜藏的能力的,这一点是鬼族所担忧的事情,一旦上官云利用自己的能力做恶或者说对付鬼族那么后果不堪设想。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过一个故事,鬼族当年曾经遭逢大难,后来还引来了摩尼教。其实当年引发这一灾难的人所拥有的能力和上官云一样,鬼族绝对不能再一次冒险,所以从上官云被送出鬼族的时候便开始了对他的监视,只要发现有任何异常鬼族会毫不犹豫的灭杀在萌芽中。”

    “可是上官云并没有做出什么危害的事情,鬼族为什么要绑架六爷呢?”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唐尧捡起一节落下的竹枝在地上随意的画着,一边画一边说道:“原因很简单,监视上官云的人终于发现了潜藏在附近的上官云楼,而且他们还发现上官云楼正在设法接近六爷取代上官云。为了不让上官云楼得逞,同时也为了上官云回到族里,族长和长老商量出了这么一个计划,并且故意在六爷那里留下鬼族的标记。”

    我现在才明白整个事情,原来我们出发前所猜测的都错了,其实鬼族的目的并非蒋思瑶也不是我,而是上官云。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不妙的事情。

    我连忙对着唐尧说道:“整个计划的确不错,可是有没有想过上官云楼会利用这个计划?”

    唐尧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奶奶并没有说,不过当年的事情闹得那么大,上官云楼是绝对不敢回来的。”

    “不,你们错了,上官云楼不但敢回来,而且已经回来了。”我突然说道。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怪事(上)
    唐尧被我的话吓了一跳,愣愣的看着我问道:“你怎么知道上官云楼已经回来了?”

    我捡起地上的竹叶轻轻丢了出去,看着缓缓飘落的竹叶道:“因为我见过他,就在丰都的宾馆了我见过上官云楼,而且这个上官云楼十分擅长易容,这一点连你哥哥都没有看出任何的破绽。我感觉这个上官云楼回来了,甚至说他现在就躲在附近的某个地方。”

    天空中落下几滴雨滴,在这山区里,突然的降雨是很常见的,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对在一旁低头沉思的唐尧道:“快下雨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我们找奶奶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唐尧抬头看了看天空,伸手接住几滴落下的雨珠笑了笑道:“听说你现在学了不少道家的本事?这雨来的正是时候,我们再等等,这对于你来说有莫大的好处。”

    我有些不明白唐尧是什么意思,不过潜意识里还是对她无缘由的信任。山区的雨来到快去的也快,还没有将我的周身打湿便已然停了下来。

    唐尧抬头望了望天空,随即对着我笑着说道:“试试看,你能听到什么?”

    我仔细辨别了一下四周的动静,除了风声和带起的竹叶“莎莎”声并没有发觉什么特别的。我微微皱眉对着唐尧摇了摇头,示意我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唐尧笑了笑用手指指着我的心口说道:“不要被其他的声响误导了,用心去听,用这里去感觉。”说完为我做了个示范微微的闭起了眼睛。

    我学着她的样子紧紧的闭上了双眼细细的感觉这四周的变化,突然我感觉自己仿佛抓到了什么东西,这种感觉十分奇妙,时有时无似幻似真。我整个身心沉静在这种虚无的感觉中,我知道这应该就是道家所谓的悟,悟其实有很多种,对天地的悟、对世俗的悟、对河流山川的悟、对自身的悟,其实说到底无外乎对于大自然的感悟,人们从这种感悟中得到启发使得心灵通透,这便是道。

    在那一瞬间我能够清晰的感悟到雨滴滑落竹叶的声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竹笋从泥土中钻出的动作,我甚至能够感觉到雨水渗入泥土的声响。

    紧闭着双目,我不由自主的双手微抬,缓缓的平移踏步,如果此时有人在一旁便会发现此时的我正在打着一套太极拳,而与往常不同的是,此时我的每一个动作都与周围浑然一体,整个拳法圆润自如没有半分雕琢的痕迹。四周的气流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缓缓的流动,在我的周身盘旋。

    睁开双目,唐尧正站在远处静静的望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道:“让你看笑话了吧。”

    唐尧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只是如今你已经打开了一扇门,能够得到什么就不是可以揣摩的了。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有些事情还需要和奶奶说说,毕竟这关乎整个鬼族的安危。”

    走出竹林,唐尧径直拉着我前往罗奶奶家,进了门便见到罗奶奶静静的坐在客厅中间的椅子上。

    见我们进来罗奶奶笑了笑道:“小两口谈完了?怎么总算知道饿了?”

    唐尧被罗奶奶说的面色一红,羞涩的扭过头去。

    我只得上前施礼道:“奶奶。”

    罗奶奶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我们,她微微皱眉说道:“小伙子,你叫谁奶奶呢?老婆子我本来打算把孙女嫁给你,可惜啊你看不上我家的丫头,我看啊还是算了吧。”

    唐尧娇羞的依偎在老妇的怀里撒娇的道:“奶奶,您就别取笑人家了,人家知道错了。”这一句话惹得老妇哈哈大笑。

    笑了半晌,老妇才拍了拍手道:“好了,吃饭吧,老婆子不笑你们了。”

    饭菜很简单,大多是竹林中的竹笋,不过这顿饭我吃的特别的香,也不知道是由于太饿了还是因为唐尧在旁的陪伴。吃过饭,天色已经慢慢的黑了下来,唐尧点亮灯,为老妇泡了杯茶安静的坐到一旁。

    我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道:“奶奶,我来到路上经过了摩尼教的巢穴,这摩尼教究竟想要从鬼族得到什么,竟然耗费如此巨大的代价。”

    老妇微微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茶杯道:“小子,虽然你和尧儿交好,但这涉及到我们整个鬼族的秘密,老婆子我不能告诉你。”

    我点了点头道:“奶奶,既然是鬼族的秘密,也就是说鬼族的子弟都是知道一些的是吗?这样的话上官云楼也是知道的了?”

    老妇不太明白我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听我突然提起上官云楼不由得眉头深锁,半晌才道:“不错,而且云楼从小便作为族内最有前途的天才来培养,甚至未来族长的位置都可能是他的,所有对于这个秘密他知道的比其他族人更多一些。”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上官云楼冒险在丰都见我,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利用我们的手报复家族吗?如果他还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地话,会不会跟这鬼族的秘密有关呢?事情越想越复杂也越想越可怕。

    我看了唐尧一眼对着老妇说道:“奶奶,您不是外人,有些话我必须告诉您。上官云楼就在附近,我怀疑他已经混进了族里。”

    老妇听闻面色突变,刚刚端起的茶杯差点跌落在地上,“这不可能,他要是回来了不可能逃过族里的眼线,况且当年他闯了那么大的祸,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回来。”

    我不在乎这鬼族究竟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可是有些话我必须要说,这不但关乎到这群善良人的安危,甚至直接关系到我们一群人的生命。

    我将罗奶奶打翻的茶杯扶正,重新为她倒上一杯茶才说道:“奶奶,我对于这个上官云楼并不太了解,既然说他是族里的天才,我想知道他都有哪些过人之处。”

    老妇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见我发问微微想了想说道:“云楼这孩子从小就十分聪明,很多东西他是一学就会,也因为这个原因族长和我们这些长老都很喜欢他,他也从我们这里学到了不少的东西。至于说有什么过人的地方,应该就是我们鬼族传承的本事了,他是所有同辈中学的最快也最好的。”

    我想了想说道:“奶奶,各位长老中有没有易容的高手呢?”

    老妇没有思索的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们鬼族从来不主动与人结仇,就算是结了仇也不会用这种不入流的法子,鬼族祖祖辈辈从来就没有什么人学过易容的把戏。”

    老妇的回答并没有让我安心,反而我更加担忧了,如果说上官云楼易容的本事并非来自鬼族,那么这定然是当年逃离族中后在外边学的。可是以他的能力为什么要学这易容的本事呢?逃避鬼族的追捕吗?天下那么大,鬼族的人数有有限,想要避开鬼族中人并非难事,没有必要用易容来达到这一点。躲避世俗中的仇家,这点也不大可能,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为了从新悄无声息的回到鬼族。

    我把自己所知道的和罗奶奶说了,老人家听说上官云楼易容一事也是十分惊讶。

    “你们在家等我,哪里都不要去。”说着罗奶奶站起身来便向着门外冲去。

    我知道此事事关重大,绝对不是这位老人一人能够决定的。等待总是十分漫长,就当我和唐尧都有些焦急的时候,房门被从外推开,进来的并非罗奶奶而是一个年龄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唐尧显然认识来人,连忙起身问道:“罗大哥,出了什么事?”

    罗姓男子眉头紧锁看了看我说道:“族长和几位长老在祖庙,让我请你们过去。”

    再次来到鬼族的祠堂已经和白天完全不同,整个祠堂内灯火通明,除了摆放整齐的排位外四周的椅子上已经坐满了人。这些人最大的已经满头白发,最小的也有五六十岁的年纪。

    罗奶奶坐在一旁示意我们两人过去,我拉着唐尧来到罗奶奶身后站立,还未说话便听上首一老者沉声说道:“无关的人都出去,今夜祠堂得有任何人接近,如有违抗就地执行族规。”

    老者的一句话让整个祠堂鸦雀无声,先前带着我们进来的罗姓男子对着其他几人使了个眼神悄悄的退出了祠堂。

    当所有无关人员都离开后,罗奶奶才开口道:“小杰,老婆子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当代鬼族族长,你叫他许爷爷就是了。”

    说着指了指先前开口的老者,老者看了看我微微点了点头,我忙上前行礼道:“许爷爷好。”

    罗奶奶又指了指另一边上首坐着的老者道:“小杰啊,这位是鬼族大长老,你叫一声上官爷爷。他边上的是胞弟,也是鬼族长老,你叫罗爷爷就好了。其他两位分别是许长老和上官长老,他们是老婆子的晚辈,你叫声叔叔便可。”
正文 第三十章 怪事(下)
    我一一与众位长老行礼,我发现整个鬼族其实是由三个家族所组成,分别是许家、罗家和上官家。为了平衡,各个家族分别由两人出任族内长老和族长,族长应该是由三大家族共同推举产生的。这样的结构在外界相当复杂,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心思,因此便面上大家相互团结可背地里却往往因为一些事情明争暗斗。

    罗奶奶显然看出了我的担忧,微微一笑说道:“小杰啊,鬼族历来由罗、许和上官三家共同掌管,多少年来各家皆是平等公平,如果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都是三家共同投票,无论是谁都必须按照投票定下来的执行,否则将面临族规的惩罚,哪怕是当代族长也不能破坏这个规矩。”

    当代族长许老爷子笑了笑道:“小杰是吧,老夫听说你有些事情要和我们说,在这里你大可直言,没有人会怪你的。”

    闻言我把心一横,既然如此我也懒得磨叽直接上前几步站在众人中间道:“各位是在下长辈,有些话做晚辈的不知道当说不当说,不过此事涉及到我的朋友我不得不说。”

    说完环视一圈众人的脸色接着道:“小子想知道鬼族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我此言一出,再坐之人纷纷面色大变,就连唐尧也面上神色微变。

    “哼,你是什么东西,我鬼族的秘密岂是你能窥探的?”说话的许姓长老,我望了望他将他深深记下。

    “小伙子,我很欣赏你的勇气,不过这件事涉及到我鬼族的命脉,所以老夫不便相告。”鬼族当代家主淡淡的说道。

    其实我也并没有打算从他们的口中得到这秘密的线索,之所以如此问不过是想通过这个问题看看众人的表现罢了。

    我微微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又何必将我的朋友牵扯进去,难道说鬼族为了一己私利打算杀人灭口吗?”

    此话一出我就知道会发生什么,罗奶奶和许姓家主面色难看眉头微皱,上官大长老依旧闭目不语似乎这些根本与他无关一般,相对比较激动的是另外几位长老,我偷偷看了看几位面色阴沉破口大骂的长老,心中暗暗好笑。

    “我观这里民风淳朴,却没有想到竟然是一群欺世盗名之徒,无论鬼族究竟有什么秘密又有什么用呢,我看还不如早年就毁去的好,也不至于落得如此被动。”我的话彻底将众人激怒了,就连一直紧闭双目的上官大长老也微微睁开了双眼。

    “小子,我们在这里见你不是想听你说这些,我想你应该明白所以不要太过分了。”许家主终于坐不住了,冷冷的说道。

    唐尧想要说什么却被我用眼色打断,她虽然不知道我今天怎么了,但还是选择了信任我,这一点让我感觉心里暖暖的。

    我笑了笑道:“我知道各位想要知道什么,其实无外乎是有关上官云楼的消息。不过呢,这上官云楼是你们鬼族中人与我有什么关系,正如我想知道鬼族究竟有什么秘密,而各位在乎的不过是上官云楼,这就是我们的区别。”

    “小子,我看你是想找死。”中年的上官长老猛然站起身来说道。

    “是吗?我并不觉得,想要我命的人不少,这里边也包括你们的上官云楼,可是我依然站在这里,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我将手一摊满不在乎的说道。

    “来人,将这个狂妄的小子关起来。”许姓长老一声怒吼,祠堂大门被推开,从外边冲进数名大汉将我团团围住。

    唐尧想要上前帮忙却被罗奶奶一把抓住,我见罗奶奶苦笑的摇了摇头我也对着唐尧露出一个让他放心的微笑。

    鬼族的牢房很简单,这里应该是临时关押族内犯错的人的地方,站在牢房内我抬头透过头顶气窗望着外边的月色,今夜在鬼族祠堂内的一场闹剧让我看清了一些东西,只是这些还远远不够,我还需要更多的线索才能认定我的想法。

    牢房的大门被从外边推开,我没有回身依旧望着外边的月色淡淡的说道:“来了?”

    对方明显一愣随即疑惑的问道:“怎么?你知道我会来。”

    我缓缓的转过身,站在我面前的不是别人而是许家主,我笑了笑道:“我猜到会有人来,只是没有想到会是您老。”

    “不,还有老夫。”许家主身后转出一人正是上官大长老。

    我无所谓的笑了笑,一屁股坐在角落里说道:“这里不错,就是味道重了点,应该很久没有用过了吧。”

    “小子,如今身处牢狱还能如此冷静倒也难得。”上官大长老淡淡的说道。

    我摇了摇头笑道:“我想如今鬼族中这里是最为安全的了,既然这样我又何必担心呢?只不过这里的味道确实不爽,明天找人来打扫一下。”

    许家主笑了笑道:“看来你早就安排好了,既然如此你应该知道我和大长老来见你的目的。”

    我点了点头道:“我能知道当年上官云楼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许家主愣了愣看向一旁的上官大长老,上官大长老叹了口气说道:“云楼这孩子可以说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我们上官家最有天赋的弟子。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未来鬼族家主的位置他是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我们鬼族先祖传下族规,每一代家主都要由三大家族选择产生。”

    “等等,您老说上官云楼是最有可能成为未来鬼族家主者之一?那么除了上官云楼外还有什么人?”我很不礼貌的打断了上官大长老的话,这个问题十分重要我必须问清楚。

    许家主叹了口气道:“每一个家族都有自己的候选人,上官家族的候选人便是上官云楼,我们许家由于我是当代家主,按照规定我许家不得参加下任家主的竞选,另外一个便是罗家的弟子,他的名字叫罗华云。”

    我微微闭着眼睛,脑海里出现一个个人影,半晌我抬起头说道:“如果我没有猜测错的话,当年被上官云楼所杀的便是这位罗家的弟子罗华云吧。”

    许家主和上官大长老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诧异之色。

    许家主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这是小如告诉你的吗?”

    我摇了摇头道:“不,小如并没有说这些,这些不过是我的猜测而已。我能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许家主点了点头沉声道:“小如原名许小如,是我们许家的弟子,也是我侄儿的亲生女儿。虽然我们许家由于我的缘故不参与下任家主的争夺,但这并不表示我们不能与下任家主联姻。上官云楼与罗华云之间我们许家更加看好罗华云,上官云楼虽然天赋出众但行事过于莽撞,相比而言罗华云更加沉稳老练一些。作为传承多年的家族,我们必须多方考虑以大局为重,因此我们将小如许配给了罗华云为妻。”

    “你们当初没有想到小如和上官云楼之间的关系吗?”我问道。

    上官大长老摇了摇头道:“关于这一点,我们当时只是以为小如和云楼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亲,并没有两人之间已经生出情愫。”

    许家主抬头看了看外边的夜色说道:“关于这一点我们事后才发现,就在宣布小如和罗华云两人的婚事当夜,小如便和云楼私奔了。本来两人又情我们这些老家伙应该成全的,可此事必须给罗家一个交代。因此我派人将小如和云楼抓了回来,没有想到云楼被押回族里之后却性情大变,不但杀死了族内守卫还将罗华云打成重伤,使得罗华云最终不治而死。云楼因此躲入了山谷,小如为了让云楼逃命而故意引开我和几位长老,这样才使得云楼成功逃出家族,带来今日困惑。”

    我站起身来在牢房内来回踱步,想着整件事情中的疑点。过了许久我才淡淡的道:“当日派去捉拿上官云楼的是什么人?”

    许家主叹了口气说道:“由于此事涉及到罗家和上官家,所有两家都不便出面,因此是我内侄也就是今日你所见的许长老带队去办的。”

    “将云楼和小如抓回来后,不知道家主打算如何处置?”我又问道。

    许家主叹了口气道:“当时我和家中的人商量过了,如果两人确实有情,我们也不好阻止,就任由他们便是了,但是为了给罗家一个交代,必要的处罚是少不了的。”

    许家主的做法的确合理,这也是人之常情。

    “不知道这个决定小如和云楼知道吗?”我又问道。

    许家主摇了摇头道:“他们两人并不知道,两人刚被押回族里,云楼便凶性大发杀死守卫逃了出去。”

    “那么怎么会遇到罗华云呢?”这是我需要知道的最后一个问题。

    许家主想了想道:“据说当时罗华云是得到消息赶来的,在云楼逃跑的路上两人相遇,因此有了一战。”

    我紧闭双目显然了沉思,当年的事情透着一种古怪,所有的事情都看似合理,可串联起来却说不出的古怪,说到底这就是一件怪事,一件难以言表的怪事。
正文 第三十一章 事态恶化
    上官云楼和许小如当年的事情透出一股古怪的气息,整个事情看似正常却又太多的巧合和不解之处。首先许家不可能没有人知道小如和上官云楼的事情,那么为什么要执意的将小如许配给罗家,难道就没有考虑过后果吗?

    小如和上官云楼私奔后,许家做出了成全他们两人的决定,这本身是件好事,而且对于私奔在外的两人来说也是天大的喜讯。既然这一决定是许家经过内部商量所决定的,那么在许家地位很高的许长老不可能不知道这一决定,当年他亲自带队抓拿上官云楼和小如,为什么不再抓住两人之后将这一决定告知二人呢?

    如果当时许长老告诉两人族里的决定,我想上官云楼也不会做出后面的事情来。还有就是上官云楼既然打算逃跑,而且也有这样的能力,那么为什么不再回到族里之前下手,而是非要回到族里之后呢?

    难道他就不担心这样会给小如带来危险,会给自己上官家带来麻烦吗?除非当时上官云楼确定自己难逃一死,而且有人向他保证过小如的安危,否则他不会这样做的。还有就是罗华云,他是怎么知道消息的,又是谁安排两人相遇的,这绝对不是偶然。

    这些猜测我并没有和许家主跟上官大长老说,不是我不信任两人,而是我还有一些地方没有想明白。见我一直沉思,两位老人也并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待着我。

    过了许久我还是无法想通整个事情,于是对二老笑了笑道:“谢谢二位老人家告诉我这些,我只能告诉二位,上官云楼已经来了这里,至于他是什么目的还不清楚,不过我相信绝对不是单单为了当年之事报仇而来。”

    两位老人听了我的话都愣了,我知道他们也在考虑上官云楼此次回来的原因。

    两位老人离开后我便倒在草垫上睡下,也许是这一路太过劳累的缘故,这一夜我睡的特别的香。第二日果然安排人将牢房测底的打扫了一遍,我心中不由得暗自好笑。

    唐尧来看过我,她对于我昨天在祠堂内的举动十分不解,我也不想过多的解释些什么,只是让她放心并且一再叮嘱她万事小心谨慎。

    从唐尧的口中我得到了几个消息,首先是六爷,六爷如今很是喜欢这里的生活,也许他操劳了一辈子,对于这种洒脱的生活方式十分满意,甚至说如今六爷有了再此归隐的打算,对于这点我并不感觉奇怪,其实在内心深处倒是希望六爷能够安稳下来,毕竟他的年龄已经大了。

    许小如今早便带着伤离开了家族,她执意要履行八年的约定,尽管如今两生花的事情已经解决但在她一再的坚持下,家族还是同意了她的要求。我知道小如之所以离开是不想睹物思人,这样不能说是逃避,也许对于她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上官云已经恢复了记忆,而且用回原名上官云台,每日里上官云台陪伴在父母身旁享受着得之不易的亲情,我内心深处感觉十分欣慰,也许此行收益最大的便是他吧。唐国平等人被安排在上官云台家中住下,对于我如今的情况唐尧没敢对他们说,我明白她这样做是对的,毕竟如今实在不能出现什么不必要的麻烦。说到蒋思瑶,唐尧有些醋意,对于这样一个妖精一般的人一直跟在身边,换了谁也会感觉到不舒服,对此我完全可以理解。

    “下面你打算怎么办?”唐尧依偎在我的怀里问道。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想了想道:“有些事情我还没有想明白,不过这里虽然是牢房但却要比外边安全的多,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失去自由的人。这样我更加能够在这里安静的想些事情,倒是你在外边一定要小心些,我担心上官云楼不会就这么算了,他经营了这么久不会轻易放弃的。至于你大哥他们,先不要对他们多说,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如果有可能的话让他们先离开这里,你也跟着他们离开,在外边等我。”

    唐尧猛然抬起头盯着我怒道:“想也别想,我不会丢下你的,要离开我们一起离开。不过你提议让大哥他们先走,我觉得可行,毕竟如果真如你说的上官云楼回来了的话,大哥他们会有危险。我会尝试着劝他们先离开,在外边等我们,效果如何我就不好说了,毕竟除了大哥其他人都是冲着你来的,你不走他们是不会离开的。”

    我想了想觉得唐尧说的有些道理便不再这个问题上纠结了,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手道:“奶奶如何了?”

    唐尧抬头盯着我撅起小嘴有些不满的道:“昨天你在祠堂内闹那一场,你知道奶奶多难做人吗?做事情前也不考虑清楚,好在奶奶在族里地位不低,没有人敢说什么。不过昨天回去后,奶奶的脸色十分难看,今天一早便被族长找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之后几天里我待在牢房里日子过的倒也轻松,只是我发现送饭的人脸色有些难看,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于这些我不打算多问,即便是问恐怕也问不出什么结果,好在每天唐尧都会来看我,我可以从她那里得到想要的消息。不过今天唐尧迟迟没有来,这让我的心中升起一丝的不安,太阳都快下山了唐尧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感觉今天唐尧特别的疲惫,我知道外边一定发生什么事情。

    唐尧今天话很少,多半时候都是静静的在那里发呆。

    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问道:“怎么了?今天感觉你怪怪的。”

    唐尧抬头紧紧的盯着我,半晌才道:“族里出了些事情,不过你不用担心,各位长老亲自去处理了。”

    我心头微微一惊,这个时候发生事情绝对不会简单“出了什么事?”我焦急的问道。

    唐尧想了想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地方,有些事情我也不好多问。不过奶奶今天回来后心情很不好,在我追问下她才告诉我,鬼族遇到了麻烦。好像是鬼族在外边设立的产业不知道为什么别无故的袭击了,有不少子弟受伤,还被抢走了不少的东西。”

    我想了想问道:“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吗?”

    唐尧摇了摇头道:“麻烦就麻烦在这里,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对方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定的目的,只是针对鬼族的一些产业进行了捣乱。”

    “只有鬼族的产业被袭击了吗?”我问道。

    唐尧摇了摇头道:“不是,周围其他一些商家也不同程度的遭受到袭击,不过相比起来鬼族的损失要严重一些。”

    我见唐尧依然沉默知道事情绝对不只这些,连忙问道:“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吗?”

    唐尧想了想道:“别的就没什么大事了,就是六爷今天早上散步的时候被蛇给咬了,现在还昏迷着,听族里的医生说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种咬了六爷的蛇原来并没有出现过。”

    见我有些焦急唐尧连忙道:“你不用担心,现在大哥他们都过去六爷那边了,一来照顾六爷二来相互间有个照应,奶奶跟着族长他们出去处理产业被袭击的事情了,一会我也会到六爷那边,你不用为我们担心。”

    闻言我心中一动,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又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唐尧走后,我静静的坐在黑暗的牢房里,我感觉事情变得复杂了,也许不久便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昏昏沉沉中我被人从睡梦中推醒,转头望去竟然见面前蹲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杰少爷,是我。”

    来人一边说一边扯下脸色黑色的面纱。一张清秀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来人是上官云,现在应该叫他上官云台了。

    我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疑惑的说道:“怎么了?你怎么这副打扮?”

    上官云台看了看身后,低声说道:“杰少爷,你知道鬼族外围产业被袭击的事情吧,刚刚传回来消息,说是抓了个活口,据被抓的人交代,这一切都是一个叫徐杰的人花钱指使他们这样做的。三大家族十分愤怒,要开祠堂公审你。”我闻言大惊道:“这怎么可能?一路上我们是一起来的,我什么时候安排过人袭击鬼族的产业了,再说我连鬼族在哪里当时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真的哪里是鬼族的产业呢?这群人怎么就不动动脑子想想。”

    上官云台叹了口气道:“这些我们都知道,可是至从你那天大闹祠堂开始,三大家族中就多有怨言,说是你心怀叵测,目的便是鬼族守护的东西。如今外边发生的事情更加坐实了这种说法,三大家族正连夜商量处决你的事情,我是来救你的,快跟我走吧。”

    我摇了摇头道:“不行,事情我能够解释清楚,如果跟你逃出去就有口难辩了。”

    上官云台有些急了一把把我拉了起来就往外走,边走边说道:“来不及了,我担心三大家族的人会在族长和长老回来前就对你动手,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我们前逃出去,等事情淡了再解释也不晚。”

    我一把甩开上官云台抓着我的手道:“不行,这样走了,就说不清楚了。再说如今六爷他们还在鬼族手里,我不能抛弃他们独自逃生。”
正文 第三十二章 云龙壁
    上官云台有些焦虑,四处打量着情况说道:“杰少爷放心,我已经在来这里之前将六爷和唐小姐他们安排到了安全的地方,如今关键是保住你的性命,等到族长和长老回来后我们在当面解释清楚就是了。”

    一路上上官云台拉着我在黑夜里狂奔,虽然说四周漆黑一片但我依稀记得这并不是往外界的出路。在一片树丛前,上官云台停了下来。

    我望了望四周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好像并没有出路啊?”

    上官云台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低声道:“杰少爷,这里是另外一条出去的通道,一旦被发现你从牢房中逃走,三大家族的人一定会第一时间封锁我们来时的道路,那样会很危险的,这条路没有多少人知道,我们可以平安的离开这里。”

    说完上官云台伸手拨开面前树丛间的杂草,露出里边一个漆黑的洞口道:“杰少爷,就是这里了,从这里就能够直接通向外边,如果我们的速度够快还能赶在族长和长老回来前,在外边和他们见面说明一切。”

    我伸头看了看面前的地洞,洞口不大,只能容纳一人钻入,由于是深夜看不清楚洞内的情况,也不知道里边会不会宽敞些。

    上官云台见我一直在洞口处徘徊不由得有些焦急的催促道:“杰少爷,我们快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回头接着黯淡的月光看了看上官云台点了点头道:“好,我们出发吧。”说完蹲下身子当先钻入地洞之内。

    洞内空间不大,只能容一人缓慢爬行,用手触摸着凹凸不平的地面,我明显感觉这地洞有着人为挖掘的痕迹。地洞一直向下,不知道爬了多少距离突然急转向左上方而行,不过好在此处的空间宽阔了不少,可以让人弯腰前行了。上官云台紧紧的跟在我的身后,我能够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呼吸之声。

    “还有多远。”我一边爬一边问道。

    “快了,再往前就快到了。”上官云台的语气中显得有些兴奋。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中总是有着一丝担忧,前边的路越来越宽可我的心却越来越紧,这种感觉我从来没有经历过,或者说我从来没有一个人经历,可现在我感觉到了无助,非常的无助。

    “咔哒”一声从脚下传来,弓着身子的我猛然停了下来,刚要回身看看身后的上官云台,却感觉身子猛地一沉,地面上裂开一条裂缝,我整个人就这样直接跌落了下去。

    挥舞着双手希望能够抓住些什么,可光华的洞壁无情的灭杀了我最后的一丝希望。我要死了吗?我默默的问着自己,刚刚和唐尧重逢却要葬身在这里,我不甘心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开口呼叫,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叫些什么,身后跟着的是上官云台,可我现在开始怀疑这个人真的是我所认识的上官云台吗?

    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痛的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是我昏迷前最后的感觉,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旁边软软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这黑暗的地洞里,这种入手柔软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打了个冷战,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慢慢的再次将手伸向那团感觉异常柔软的东西,入手之下竟然让我心中大惊,这种感觉我在鬼洞中曾经接触过,那是蛇类的鳞片。

    “难道这里也有一条钩蛇,而我整个人悲哀的落在了蛇窝里?”我心中不由得暗自猜测。

    等了很久却不见任何动静,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一直抚摸在大蛇的鳞片之上。收回手臂在自己身上掏着,发现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任何的可以用来防御的东西。这里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可是我确定已经身陷其中,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离开这里找寻离开的道路,可四周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这是要命的节奏啊,我不由脑袋急转想着无数种可能和逃离这里的方法。

    顺手支撑在地上,在附近缓慢的摸索着,突然我感觉手指触碰到了什么东西,这东西冰冷冰冷的,但绝对不是蛇类的身体,而更加像是一只手电。这个发现让我心中大喜,如果这里有手电之类的东西,就说明在我之前便有人来过,那就是说这里绝对有离开的道路。

    将手电抓到手中,我用手感觉着手里的手电筒,这是一个有些年份的东西了,表面上已经有些金属脱落,不知道是年代久远而产生的锈迹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如今我开始怀疑这手电筒是否还能够使用。

    寻摸着找到手电筒开启的按钮,心中不停的祈祷,猛然间我按下了按钮,一束微弱的光线从我的手上发出,在这漆黑的地方显得格外的渺小,但也有胜于无了。

    借助着手电筒微弱的光线,我离开开始观察四周的情况,这里是一个巨大的洞穴,顶部看不到边际,哪里应该就是我跌落的地方了,而这么高的距离竟然没有受伤完全是因为我刚刚好的落到了一条大蛇的身上,蛇体的柔软缓冲了我落下时的冲击力,让我免于了粉身碎骨的命运。

    从小我就十分反感这种冰冷的动物,我觉得它们就是恶魔,可如今我竟然被一条巨大的蛇所救真不知道是天意还是命运的作弄。巨蛇盘旋在我的身下,我没有看见蛇头,我突然想起蛇类盘旋的姿势,心中不由得一惊,慌忙见向一旁侧身,手中的手电照向脚下的空间。

    我想的果然没错,在我先前跌倒的地方,一颗硕大的蛇头已经被压的不成样子,可见我当时从上边跌下的力度是何等的大,而幸运的是这条大蛇并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我当头砸中。我苦笑了一下,没有想到自己的性命被这条大蛇所救,而我却让这条蛇失去了性命,这该叫什么?一命换一命吗?

    我并非是个矫情的人,此时我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如今我手中的手电筒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这手电筒显然不是这大蛇的物品,说明这里以前有人曾经来过,并且将手电筒遗失在了这里。回想起手电筒被发现的位置,这里正好在蛇头的附近,难道说留下手电筒的人已经成为了这巨蛇的美味,如此看来我要幸运的多了。

    这条大蛇并非是鬼洞中我所见过的钩蛇,因为我没有在其尾端找到类似钩子的东西,这条蛇应该是一条普通的巨莽,不知道在这个洞穴中呆了多少年头了。不过让我感觉欣慰的是,这里既然有蛇类生活,那么至少会存在蛇洞,而以这条蛇的体型,这蛇洞应该不会小的,也就是说只要能够找到蛇洞我便有了离开这里的希望。

    借着手电微弱的光线,我在四周仔细寻找,可我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洞口,也就是说这条巨蛇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这里。这一发现让我有些不解,如果说这条大蛇一直没有离开过这里,那么它是怎么来的呢?难道也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可是我落下的冲击力能够将巨大的蛇头砸的变形,可以想见下落所产生的冲击力该有多么巨大,如果说巨蛇是从上面掉下来的,那么它不可能一直存活到现在,也许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是如果它不是从上面掉下来的,而是有人特意养在这里的,那么这么大的家伙想要生存又是以什么为食呢?盗墓里哪些什么生活在墓穴里千年不死的动物,我可不相信,任何生物只要它是活的就一定需要食物补充自身的消耗,也就是说这条巨大的蟒蛇生活在这里一定有什么东西为它提供身体所必须的养分。

    角落里突然传出细微的声响,我离开将手电光照了过去,我以为会发现一群小蛇,不想在手电筒微弱的光线下我竟然发现了几只老鼠,这些小家伙被突然出现的光线一照,不适应的定在了原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也让我看清了它们的样貌。

    这些说是老鼠却与普通的家鼠和田里的田鼠不同,身体显然要健硕的多,而且前爪粗壮显得很有力。小家伙反应过来立刻向着一个方向逃去,我连忙寻着跟上,想看看这些小家伙究竟是怎么来的。

    小家伙们飞快的钻入眼前的小洞里,这里应该是个老鼠洞。我仔细的查看了鼠洞周围,这里明显与别处不同,四周都是坚硬的岩石,而这里却相对松软有少许的泥土成分。最让我感觉惊讶的是在鼠洞旁明显有一扇怪异的石门,石门很简单,与周围的山体完全的融为一体,如果不是被这群小家伙吸引,我想我很难发现这里。

    石门上一左一右雕刻着两条巨大的蛇的图案,从构造上看有些像电视里见过的墓葬的墓门,结合先前的巨蛇我想到了一种可能,鬼族在这里生活了千年,难道说这里是某个家族先祖的坟墓,而那条大蛇本就是守卫墓门而被放养在这里的,为了让大蛇不至于死去,特意再此放养了大量的老鼠,由于老鼠繁殖能力强悍,所有完全能够不断的为大蛇提供食物,而这墓门旁的小洞便是通往鼠窝所在。

    确定了眼前的想法,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是什么人留下了这只手电,从手电的样式上来看应该是十几年前的了。如果说这只手电是鬼族中人留下的,那么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可能不知道这里有一条大蛇守护,那么为什么要来到这里,按照正常的思维,这里是先人安睡之地,冒然来到这里将叨扰先人是大不敬的举动,所有来到这里的应该不是鬼族中人。

    如果不是鬼族中人又会是谁,他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我突然想到了小如和我提到的摩尼教,摩尼教一直想要探知鬼族的秘密,得到鬼族的东西,那么不能断定摩尼教已经断绝了传承的前提下,唯一对于这里感兴趣的就只有摩尼教残留的信徒了。

    也许多年前,摩尼教徒避开鬼族的守卫最终来到了这里,可是没有想到这里等待他们的是一条大蛇,而正是因为这条大蛇使得他们走到这里最终送了性命。

    如果我此时的猜想没错,那么岂不是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在这石门之后隐藏的便是鬼族的秘密所在,否则摩尼教在无法大势寻找的情况下,不可能冒冒然的来到这里,他们之所以进入这里一定是得到了重要的线索,知道所要寻找的东西的确切位置,否则不会如此的冒险。

    想通了这一点,我开始仔细的研究起眼前的石门,石门严丝合缝并没有任何把手或者开启的东西,这让我感觉有些不对劲。鬼族虽然将秘密隐藏在这里,那么必定有办法进去,否则这些秘密是如何放进去的呢?再细细的查找石门周围,甚至附近每一块岩石我都没有放过,当确定根本没有开启的方法后我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正文 第三十三章 云纹(上)
    抬头呆呆的望着眼前的石门,我将先前的所有猜测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希望发现错误或者遗漏的地方,从而推翻我的猜测,可是数遍后我依然没有找到任何合理的解释,我断定这里绝对隐藏着什么。

    回过头,我看了看不远处巨蛇的尸体,一个想法突然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这个想法有些不可思议,可细想起来又有些道理。

    石门上唯一的雕刻便是两条蛇,难道说开启石门的关键在于这巨蛇的身上?站起身来我在附近找到一块比较尖锐的石头,走到巨蛇尸体旁。

    我蹲在地上说道:“大家伙,谢谢你救了我一命,可是为了能够出去也只有对不起了。”

    说着用手中尖锐的石头开始割巨蛇的蛇身,石头虽然锋利但比起刀剑来说要差上许多,废了半天劲才勉强割破巨蛇身上的鳞片,一丝血液从蛇身上渗透出来,我连忙用手沾上蛇血,回身来到石门前。伸手将手上的蛇血涂抹在石门缝隙以及蛇形雕刻之上,当确定完全涂完才后退两步细心等待着。

    过了许久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盗墓以及神话电影里的桥段都是骗人的,我的假设错的离谱,自嘲的笑了笑,将手上的蛇血在衣服上搽干净,回身看了看巨蛇的尸体。

    无意间手电的光线扫过巨蛇被我割破的身体,哪里还在缓慢的向下滴着血液,可我却发现了一丝不寻常的地方。血液滴落在地面上,并没有形成一摊,而是形成一条不规则的线条。

    “这是什么?”

    我心中暗想,几步来到巨蛇身旁,蹲下细细查看蛇血滴落的地方。蛇血滴落地面之所以没有形成一摊血迹而是流为一条不规则的细线,其原因竟然是在这地面之上竟然刻着一不规则的凹槽。由于这里很黑,地面本来就不规整,所有自己根本没有留意到这一点,直到蛇血流下在凹槽中汇集我才发现了这特别的情况。

    伸出手指,顺着地面上的凹槽滑动,将凹槽中沉淀下的灰尘清除一些,我发现这些凹槽所形成的竟然是一个图案,可是由于并不完整,大半部分都被巨蛇的尸体压在了身下,我一时也看不明白这凹槽所形成的图案究竟是什么。

    看了看巨蛇的尸体,我不由得微微皱眉,这家伙怕是有百斤重,而且我心中本就抵触这东西。可想了想还是把心一横,几步来到蛇头处将变了形的蛇头抬起用力的向一边拖,废了半天的力气我才将巨蛇的尸体拖到洞穴边缘,将整个中间空间露了出来。

    借住手电筒微弱的光线,地面上不规则的凹槽呈现在眼前,看了看我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些凹槽十分复杂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图案,除非整体上去看才能够找到答案,可是由于长年累月的关系,很多地方都被厚厚的灰尘填满了,这样也使得根本无法将整个凹槽连贯开来看,回头望向被我拖到一边的蛇身,看来还是要委屈着家伙一下了。

    起身来到巨蛇头部,将其缓慢的拖到接近凹槽的地方,再次找来一块锋利的石头,我蹲下身子开始不厌其烦的割着蛇头,许久之后才将蛇头隔出个大口,红色的蛇血顺着蛇头处的开口往外流出。见血液开始灌注凹槽,我立刻顺着血液流经的方向用手中的石头开始清理凹槽内残留的灰尘。就这样废了许多功夫,终于将整个凹槽用蛇血灌满,我顺手将石头丢在一旁,后退两步尽量离的远些,在手电微弱光线下开始观察整个图案。

    一看之下我整个人不由得呆住了,地上的图案其实并不大,所形成的也十分规则,所形成的竟然是一条蛇的图案这让我没有想到。一旁巨蛇的尸体依然向外流着鲜血,通过凹槽的引导,最终汇聚到图形蛇眼之处。

    蛇眼有如一颗宝石,在手电光线之下闪烁着淡淡的红光格外的诡异,过了许久,地面竟然开始轻微的晃动,我吓了一跳,连忙向着洞壁靠近了些,晃动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便停了下来,此时在整个地面的一角竟然出现了一个向下的洞口,由于先前将巨蛇的尸体拖到洞穴边缘,此时蛇身正缓慢的向着洞口滑落,如果不是我早已确定巨蛇已经死去,我还以为这大蛇死而复活了。

    当巨蛇的尸体完全消失在洞口之后,我才慢慢的来到洞口处,地洞内漆黑一片,用手电根本照不到底部,不知道有多深。不过这洞却是人工开凿的,我能够看见向下蜿蜒的阶梯,伸手试了试,从地洞下方吹上来一阵的微风,我心中暗自庆幸,看来这里通往出口,否则不会有风从下边吹上来。

    回头看向不远处的石门,我瞬间明白了过来,设计这里的先人用心之良苦设计之精妙堪称绝伦。无论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人,他首先要面对的便是巨蟒的攻击,就算最后杀死了巨蟒也会付出艰巨的代价,在心底深处绝对不愿意再接近这畜生。巨蟒体型巨大,即便是死后流血也会因为巨大身体和灰尘的阻隔而无法在地面凹槽中流动,这样就根本无法打开这地面上的通道。

    任何人处在这样的环境中都会第一时间寻找离开这里或者前进的道路,只要细心仔细搜索都会发现洞壁上的石门,这石门隐藏的十分精妙,任何人都会以为这里是唯一也是正确的出路,一心想着如何打开石门,而忽略掉一旁巨蟒的尸体和地面上的凹槽,这样在巨蟒血液凝固之后就再也没有办法找到真正的道路了。

    我猜想着石门本身就是假的,或者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当来人用尽所有的方法都没有办法打开石门的情况下,一般都会采取比较极端的做法,那就是彻底的破坏石门,不管是用火药还是别的什么。只要石门被破坏,我相信一定会有及其可怕的事情发生,从而将这里的人彻底的消灭。

    我之所以能够发现这条通往地下的通道,第一是巨蟒是被我从高处落下时无意间砸死的,这样不会有太多的血液流出。第二是我当时只是划破巨蟒的鳞片,因此没有照成大面积流血,而后又正好发现了地上血迹的怪异。第三是我却少工具,在发现石门后没有工具强行开启,否则我也会选择强行开启石门的,如果真是强行开启石门我不敢想象会有什么结果。第四就完全是运气的成分了,我将巨蟒的尸体摆放在的位置正好是这地下通道的上方,否则当地面震动发生的时候,我很有可能躲避在这通道之上,那样的话我将再一次跌落,而这次我相信不会那么幸运了。

    我在这里已经呆了很久了,此时整个人又渴又饿,我必须尽快找到出口离开这里。简单的休息了一下,我站起身来迈步踏上向下的石阶,向下的石阶一边是紧贴着岩石的,而另一边却是悬空的。

    石阶顺着山体盘旋向下相对平整却很湿滑,我不得不紧贴着岩石壁向下慢慢的走。好在石阶并不长,走了大概五百多米,面前出现了一座平台,平台往下再无道路,而地洞却依然深不见底,整个平台悬空在地洞中部。

    站在平台之上我不由得再次庆幸自己的幸运,如果不是顺着石阶而下,而是伴随着地洞的出现落了下来,定然会尸骨无存。平台一端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而靠近山体处却又一个门型大洞,站在洞前我能够感觉到洞内吹来微弱的风。

    拿着手电向着洞内照了照,依然照不到尽头,也不知道这洞通往何处,可相比起来我感觉要安全的多。深吸口气,我举步迈入洞口,脚下依然是坚硬岩石形成的道路,不过还算平整应该是人为开凿而成的。慢慢的前行,不时的借住手电的微光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洞内相对宽阔,可以容纳两人并排而行,转过一处弯道,通道开始向上而行,我心中一喜,我进入这里一直向下,如今总算是向上而行了,这说明我总算是开始向着地面的方向走了,也许出口就在不远的地方。心喜之下我不由得加快了步伐,没走多远前边出现了光线,我连忙快步跑到光线处,入目之下竟然发现唐尧站在不远的地方,而她的对面站的竟然是六爷。

    我高兴的就想大叫,可却感觉有些不对,我看见唐尧手里拿着一把军用匕首,匕首尖端还在滴落这血迹,而六爷身边地上躺着唐国平和蒋思瑶,两人显然已经没有了生命的迹象。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由得停下脚步想将事情看清楚。六爷和唐尧显然没有发现我,只见六爷缓缓的抬起苍老的手对着身后挥了挥,六爷身后不远处走出薛平和韩梦铃,两人分别押着两个人来到六爷身边。
正文 第三十四章 云纹(下)
    当我看清被薛平和韩梦铃两人押上来的人的时候,这个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被押出来的两个人不是别人,这两人我再熟悉不过了,他们正是我的父母。

    只见六爷脸色带着诡异的笑容奸声的笑道:“丫头,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只要你放弃抵抗,老夫就放了这两人。要知道他们可是你爱人最亲的亲人,是你未来的公婆,你的哥哥已经死在了你的面前,你不想再看到他们为了你而死吧。”

    说完就见薛平和韩梦铃从身后抽出匕首分别抵在我父母的咽喉上。唐尧哈哈一阵狂笑,我觉得她笑的如此之疯狂,我甚至开始怀疑她还是不是我所认识的唐尧,只见她笑了一会冷冷的道:“无所谓啊,你要杀就杀吧,反正徐杰不知道。”

    说完抬手摸着军用匕首上的血迹道:“老头,你知道这血是谁的吗?告诉你吧,这是赵殷珃和杨盛斌的,他们俩都是徐杰最看重的人,我想他们早就是你的人了吧。既然这样我还在乎什么呢,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待徐杰的,你知道他很信任我,你觉得他是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呢?”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几乎要疯了,我没有想到自己一向信任的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竟然毫不在乎我父母的生死。我再也无法冷静,大叫一声就要冲上前去。可就在这一瞬间我停了下来,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我父母不是已经死在了日本人设计的车祸中了吗?这是我亲眼所见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落到了六爷的手中?难道说先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是我的梦。

    我想到了六爷身边的上官云,上官云是造梦师,难道说这一切所发生的都是上官云在六爷的授意下为我制造的?难道说我的父母根本就没有去世,所谓的日本人和所谓的车祸都是假的吗?

    不对,这不对啊,如果说先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梦的话,那么蒋思瑶又是怎么回事,她和当时发生在临海的事情毫无关系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上官云所制造出来的梦的话,蒋思瑶的出现在整个事情中没有任何的意义,但是她为什么会死在这里,蒋思瑶在我的生活里,除了我对于杨盛斌这个兄弟的一份承诺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我干脆盘膝而坐,紧闭双目不去听也不去看,体内真元疯狂的涌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次睁开眼睛,我发现自己依然在漆黑的通道中,而此时正盘坐在一处深渊的边缘,也就是说当时如果我没有离开停止而是扑过去,那么我将会直接跌落无底深渊落得个尸骨全无。

    一阵清风吹来,我眼前的景象再次变化,此时我正在久违的家中,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小杰,吃饭了,你还在干什么,还不快去洗手。”

    我应了一声从电脑桌边的椅子上站起身来,正要离开,心中却是一紧。不对,这是幻觉,我猛的闭上双目牙齿紧咬舌尖,头脑瞬间清醒过来。

    睁开双目,此时我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双脚正站在深渊的边缘,我吓了一跳,此时我已经明白过来,这通道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这里绝对有着什么东西能够影响我的思维。

    这种影响能够让我产生幻觉,能够挖掘出我内心深处最牵挂的人和事,能够让我产生恐惧的心理。如果不尽快找到让我产生这一切的根源,别说是出去了,就是平安的走出这通道都很难,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出现幻觉让我一时控制不住而出现难以预料的后果。

    再次紧闭双目,我将体内真元运转到极致,让自己保持绝对的冷静和清明。睁开眼睛,我举起手中的手电开始仔细观察四周的情况。通道在此处有些许不同,这里应该是一处山体的裂缝,一边贴着岩壁的一条蜿蜒向前的小路,而另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深渊。整个通道是依据山势而建,除了蜿蜒的小路其他的地方都完全天然形成,真不明白修建这里的人是如何做到的,为什么我会在这里频繁的产生幻觉。

    一阵轻微的风从身旁吹过,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风,对就是风,我记得当产生幻觉的时候都有一阵风吹过,此时由于我高度的紧张而且又将体内真元不停的运转才没有受到影响。可是我不明白这风怎么会有如此的威力,我深吸了口气,风中却没有任何的味道,我原本以为是这风中夹杂着什么东西,比如说能够让人产生幻觉的某种植物的花粉。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植物,可以让接触它们的人产生一定的幻觉,这种植物也被称为致幻植物,常见的致幻植物有苦艾草、迷幻蘑菇、曼陀罗、小韶子、卡瓦根、乌羽玉仙人掌、迷幻鼠尾草等等。可是这些植物大多是食用后能够让人产生幻觉,如果说花粉或者种子飘散在空气中还真不知道是否能够让人产生幻觉,不过无论是已知的还是未知的,都应该有所察觉才对。可是我并未从空气中察觉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那么如果排除这些致幻植物所起的作用,究竟是什么让我产生如此大的反应呢?而且我能够确定这种幻觉之强,反应之真实绝对超出如今人们已知的各类致幻植物。

    等等,那是什么?电筒的微光照在通道的岩壁上,此处的岩壁已经并非先前的原始形态而是有了明显的人为痕迹在内。这些痕迹有如鱼身上的鳞片一样,一层层一叠叠的平铺在岩壁之上,但这些如流水般的花纹又没有任何的规则性,凌乱的交叉重叠着,形成有如云朵或者是水纹的不规则图形,而且我还发现有不少的孔洞不规则分布在其上。退身来到岩壁前,我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这些不规则的图文

    “这些究竟是什么?是远古文字还是别的什么?既然这些东西被人为的放置在这通道内,那么它不可能没有任何的作用,但是它的作用究竟是什么?和我刚才所产生的幻觉是否有着某种联系呢?”我只能暂时将这些纹路称为云纹。

    又是一阵微风吹来,由于这次我距离岩壁很近,而且又高度的注意,因此在那一瞬间我听到了细微的“嗡嗡”声。这声音让我心里一震,让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整个通道有如一张胶片唱碟,而风就是唱针,当唱针划过这些特定的纹路和孔洞的时候就如同唱片一样产生某种声音。

    大家知道,声音是由振动产生的。所谓的声音频率,就是发声源的振动频率。频率的单位是赫兹(herz,以证实电磁波存在的德国物理学家赫兹的名字命名),也就是1秒内振动的次数。大自然及人类可能制造出的声音,从1赫兹,到几十万赫兹,范围跨度极大,但并不是所有的声波振动,都是人耳能听到的。人耳的可闻音域范围,是20赫兹到20000赫兹。20赫兹以下的声波,称为“次声波”,能量很强烈时,身体可以感觉到(比如地震的时候),但耳朵是听不到的。能量极强的次声波甚至可以杀人。高于20000赫兹的称为“超声波”,人耳也听不到,但很多动物,如狗,蝙蝠,可以听到。人耳对高频的感知力会随年龄增长而衰减,所以幼年时几乎人人能听到2万赫兹的声音,但中年以后,很多人就只能听到15000赫兹甚至更低了,听不见极高频了。国外甚至有学生发明了一种以极高频讯号为铃声的手机,因为这种手机响铃时,只有年轻的学生能听到,年龄大的老师,已经听不到了。

    而且研究发现,声音在某些频率上可以直接影响人类的大脑,让人类产生头晕呕吐等现象,但是这种音频并非耳朵所能够听见或是察觉的。如果是这样,那么这里很有可能是通过这种原理人为创造出来的一个空间,在这个空间中随着风的穿过会产生一些人无法察觉的音频,这种音频虽然无法听见却能够对人类大脑产生作用从而让人产生某种幻觉。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深深的吸了口气,如果正如我想的这样,那么建筑这里的人该多么的厉害,要知道就现今的科学理论上,这种假设只是停留在理论的基础上,就如同共振原理,人类已经证实如果面对一幢大楼发出同等频率的音频可以引发一定范围内的共振,从而在一瞬间将一栋建筑变为废墟,可是这些不过是停留在理论的基础上并没有能够创造出实物,不是说这种理论错误而是人类根本没有办法彻底清晰的掌握音频并制造出来。

    但建造这里的人已经将这种技术变为了现实,而且根据观察我能够确定这里起码有上百年的历史,也就是说鬼族的先辈在数百年前便掌握了某些现今人类都无法掌握的技术或者是东西,这是多么的可怕。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再次相遇
    虽然还无法弄明白具体的原理,不过既然找到了让我产生幻觉的原因就非常令人喜悦了,毕竟在这漆黑的通道内任何错误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调动周身真元经量关闭听觉,让自己不被它所影响,我继续沿着脚下的路向前。前方不远处出现亮光这让我心头为之一喜,脚下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眼前是一个容一人穿出的洞口,我趴下身体向着洞外张望,距离洞口越近我已经能够分辨出这光线并非外边的阳光而是火把一类的照明工具所发出的光线,这让我确定并没有离开洞穴,前方应该有人活动。关掉手电,我整个人趴在地面慢慢的靠近洞口。

    洞外是一个不大的空间,正如我猜想的一样,那里的确有人,而且竟然有三个人,其中两人我居然认识。一个便是带我进入这里的“上官云台”,另一个居然是当日晚上在祠堂内见到的许姓长老,见到这位年龄在40岁上下的长老,我心中不由得有些疑虑,不是说族长和长老都前往外边处理鬼族产业被袭击的事情了吗?这位许长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除了两人之外,在不远的角落里还有一个人,这人一身衣服破烂不堪,肮脏的头发将整个面容遮挡看不清面容,不过从体型上分析这人应该是名女子。

    那名女子蜷曲着身子安静的待在角落里,“上官云台”和许姓长老正站在一旁争论着什么?透过洞壁上插着的火把,我能够看见“上官云台”几乎狰狞的脸,许姓长老由于侧身对着我,使得我并没有看清他此时脸上的表情。

    我感觉十分奇怪想听听这两人究竟在说些什么,可却听不到任何声音,这时我才想起自己在通过通道之时为了不受幻象影响而调动体内真元隔绝听觉之事,不由的摇头苦笑。

    将真元调整一番,我趴在洞口仔细聆听,只听到“上官云台”高声叫道:“许少武,你还在骗我?”

    由于先前二人说话我并没有听到,此时不知这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事情已经不容我查探,“上官云台”已经与许姓长老战在了一起。

    说实在的,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上官云台动手,以前我一直以为这上官云台不过是拥有超乎常人的能力,如今看来这小子动起手来也不是泛泛之辈。

    许长老明显没有防备“上官云台”会突然动手,面对“上官云台”的攻击显得有些慌乱,可是此人毕竟身为鬼族长老,岂是轻易落于人手之辈。

    几个闪身避过上官云台伶俐的攻击渐渐的稳住了阵脚,片刻间已经不再是一味的防守而开始有些反击的机会。

    “小子,你可别忘了,你的工夫传至我鬼族,难道老夫怕你不成。”许长老一边攻击一边笑着说道。

    趴在洞口我仔细观看,虽然对于这些招式不看不明白,但谁强谁弱我还是能够看明白一些的。此时上官云台明显已经渐渐落了下风,而许长老慢慢掌握了整个战局的主动,我知道再如此下去“上官云台”毕竟会吃大亏。

    许长老和上官云台战在一处,而一旁的女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整个人依然蜷曲在地上低头颤抖着,视乎这一切对于她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我希望上官云台和这许姓长老还能说些什么,毕竟我需要了解很多东西,而这些东西如今只有通过这两人口中方能知道。可就现在局势看来,两人明显不打算再多做口舌之争,许长老此时明显起了杀心,手中短刀越来越快,招招直逼上官云台要害,只有上官云台一个不留神便很有可能命丧当场。上官云台此时已经明显显出败势,招式越来越凌乱,手中短刀只能护住要害,再无攻击的机会。

    “叮当”一声,上官云台手中短刀被许长老击飞,许长老顺势一脚踹在上官云台胸口,上官云台站立不稳,直接被击飞在地,正好落在我下方,整个身体重重的击在岩壁之上缓缓滑落,瘫坐在那里。

    许长老见击退上官云台,提着手中短刀向着上官云台跌坐之处缓缓走来。

    嘴中哈哈大笑着说道:“小子,你以为老夫在你面前所展现的就是全部吗?今天你死在老夫手里应该满意了吧。”

    见许长老向着上官云台走来,我的心中暗叫不好,不管这个上官云台是否是我原先认识的朋友,但毕竟还有一分情谊,而且就如今的情况来看,我还有些问题没有搞清楚,因此绝对不能让上官云台有事。

    想到此处,我从身旁抓起一块石块,趁着许长老走近洞口之时猛然向下砸去。许长老一心放在上官云台身上,又怎么会想到头顶突如其来的攻击,石头快捷的砸在许长老后脑,许长老大叫一声便昏死了过去。

    跌坐在一旁的上官云台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根本没有任何死里逃生的喜悦,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所在之处,想将事情看个明白。

    既然已经暴露行踪,我也不再躲藏,直接从洞口跳了出来。上官云台见我突然出现,整个人楞在了当场,脸上神色为之一变。

    “杰少爷是你,你没死?”上官云台故作镇定的说道。

    我笑了笑低头查看了一下许长老的伤势,许长老并没有什么大碍之是被砸中后脑昏死过去。

    抬起头我看了看坐在那里的上官云台道:“怎么?你很想我死吗?或者说见到我死而复生很意外?”

    上官云台听出我言语间的不满,赶忙笑了笑道:“杰少,你这是说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希望你死了呢?当时你跌落深渊着实把我吓了一跳,不过幸好杰少你吉人自有天相。”

    站起身来我看了看四周说道:“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吗?他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上官云台知道我所指的是许长老,想了想说道:“这都怪我,是我太大意了。听闻三大家族要公开处置你,我一时慌了手脚,被此人利用。当时我还以为许少武是想帮我们,可是没想到他所指出的逃生之路竟然是一条死路。当时眼见你跌落深渊,我心中十分难过,来的这里见到这许少武,我两人便争论了起来。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想将我也杀死在此地,多亏了你及时出手。”

    我从地上捡起丢弃在一旁的旅行包,将里边的物品倒了出来,拿起一条绳子将昏迷中的许少武绑了起来。

    “你没事吧,还能走吗?”

    我一边绑一边对着上官云台说道。

    “没事,受了些内伤,还要不了命。”

    将地上的许少武困了个结实,反复检查了一便确定他醒来后无法挣脱,才站起身来看了看依然蜷曲在一角的女子问道:“这又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上官云此时也渐渐的缓过劲来,慢慢的走到我身边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早年被许少武关在这里的,应该已经有些年头了。”

    我将上官云台和许少武打斗时跌落在地上的短刀收了起来,此时我并不十分相信上官云台,甚至可以说我对于他的身份十分的怀疑,我可不想武器落在此人手中,鬼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我来的蜷曲在地的女子面前轻声问道:“这位大姐,我对你没有恶意,能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吗?”

    女子看也不看我,只是不停的颤抖着,似乎根本不在意我的出现一般。

    上官云台在我身后叹了口气道:“杰少爷,你别费力了,这女人一直就这样,应该是疯了。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吧。”

    我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对面的女子,见她并没有任何变化才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说道:“也只能这样了,你还记得来时的路吗,我们可以原路返回,等到了族里再说。”

    上官云台摇了摇头道:“来时的路被许少武封死了,看来他是打算将我们都活埋在这里。”

    我围着整个洞穴转了一圈道:“不会,就算是要将我们都活埋在这里,许少武也不会跟着一起陪葬。而且我感觉这里四周有微弱的风吹来,这就说明这里并不是死路,一定有别的出口,我们好好找找。”

    我说着便再次仔细观察四周岩壁的情况,我相信这里一定有出路才对。找了一圈也没有任何发现,回过头却见上官云台趴在许少武的身上,哪动作有些猥琐。

    “你在干什么?”我皱眉问道。

    上官云台被我一问赶忙起身说道:“没什么,我看看许少武身上有没有这里的地图,只要找到地图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其实上官云台说的没错,这一点我先前忽略了,只是翻看了地上的旅行包却没有去查看许少武身上。

    我点了点头问道:“找到了吗?”

    上官云台摇了摇头道:“没有,看来出去的路只有这老家伙知道了,不如我们先把他救醒,然后让他带我们出去。”

    许少武只是昏迷,救醒他并不困难,不多时许少武醒了过来,第一眼看见我有些惊讶,不过瞬间便恢复了正常冷冷的说道:“真没有想到,你还没死,竟然还能来到这里。”

    我蹲下身子静静的盯着许少武淡淡的说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许少武冷哼一声将头别过一旁。

    我笑了笑道:“其实你不说我也能够猜出个大概,我的出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打乱了你的计划,虽然我还不知道你的计划是什么,不过这与鬼族以及你许家在鬼族中的地位有关,所以你不遗余力的设计于我。在祠堂里,你故意挑起我与各位长老的矛盾,想要借助他人之手将我除去,后来我被族长关押起来,你本以为计划达成可不想族长却没有打算杀我,这让你很是失望。所以你再次设计,先利用鬼族产业被袭击之事调开族长和各位长老,然后将我骗到这里,想利用这里的机关将我杀死,不过你没有想到吧,我既然还活着。”

    许少武冷哼一声道:“既然你猜到了,哪有能怎么样呢?”

    我笑了笑淡淡的说道:“很简单,你的什么狗屁计划我不打算管,只有你带我出去,只有我离开这里我保证立刻离开鬼族,从此我们再没有关系,你觉得我的建议如何?”

    许少武低头沉默半晌才道:“我可以带你出去,可是你必须保证不多管闲事。”

    我笑了笑道:“当然,毕竟我不是你们鬼族中人,你们鬼族的事情我也懒得参与。”

    许少武见我答应又看了看我身旁的上官云台,最终点了点头道:“好,我带你们离开这里,不过我希望你能够信守承诺。”

    许少武被上官云台拉了起来,走到一面岩壁前停下说道:“从这里往左边走十五步,那里有一块稍微凸起的岩石,用力按下去。这面岩壁后边的机关便会打开,用力推这面岩壁就会露出后边的洞口,顺着洞口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按照许少武说的,果然原本毫无缝隙的岩壁被我们推开,后边露出漆黑的洞口。

    我回身看了看依然蹲在那里发抖的女人,摇了摇头还是来到她的身边,将她搀扶了起来。上官云台一心放在岩壁后边的洞口内,并没有什么反应,许少武却微微皱了皱眉,不知道此时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为了安全起见,我让许少武走在最前边由上官云台拉着绳子以便防止他逃脱,而我跟在上官云台后边搀扶着那名疯癫了的女人。许少武背包内的东西很齐全,我拿出里边的手电在照了照洞内,见没有什么发现对着上官云台点了点头,上官云台推了推许少武便迈步走进了山洞。

    山洞的走势似乎依然向下延伸,不过相比起来比较平缓,转过一处弯道,面前的通道开阔了不少,而且我发现四周岩壁上有不少油灯火把之类的东西。上官云台拿出身上的打火机将岩壁上的油灯和火把点燃,整个通道立刻明亮了起来。

    这里人工痕迹更加明显,地面墙壁都有着人为的痕迹“快到了。”许少武淡淡的说道

    。我并没有在意他的话,而是被周围崖壁上的壁画吸引了,这些壁画色泽大多都脱落了,不过还是能够分别出一些内容。整个壁画分为两部分,左边是第一部分,画上展现着一副略微带着神话色彩的内容,一片彩色云朵漂浮在空中,在云朵之上站立着一名身穿道袍的男子,男子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中拖着一座古朴的编钟,云朵下方跪着一群身着古代服饰的人,从服饰上看应该是秦汉时期的装束。

    最让我感觉差矣的是右边的一副壁画,壁画中只有一个女人,女人站立在一片花海之内,仰头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或者是在期盼着什么,让我感觉差矣的原因不是这壁画上的女人而是这副壁画我曾经见过。
正文 第三十六章 鬼族的秘密
    “杰少爷,快走啊,我们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上官云台见我站立在壁画前发呆,不由得催促道。我点了点头收回停留在壁画上的目光,扶着女子继续前行。

    转过前边一道弯,上官云台突然停下了脚步,此时我已经能够看到通道的尽头。

    上官云台从背包里拿出水壶递给我说道:“杰少爷,我们马上就要到了,还是先休息一下喝点水吧。”

    我伸手接过水壶笑了笑道:“也好。”

    说着扭开水壶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眼角余光扫向上官云台,我能够清晰的看到他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狰狞的笑容。

    “叮当”一声,水壶跌落在地,我也向后一仰摔倒在地上。

    上官云台慢慢的来到我身边,用脚尖踢了踢我笑道:“没想到吧,最后的赢家会是我。”

    “好了,我已经做到了答应你的事情,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许少武淡淡的说道。

    上官云台转过身看着依然被绑着的许少武冷笑道:“既然到了这里,老东西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利用的价值吗?”

    许少武似乎早就猜到了上官云台会过河拆桥,哈哈笑了笑说道:“小子,你觉得没有我的帮助你能够得到那件东西吗?告诉你,这件东西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拿到的。”

    上官云台冷哼一声慢慢的蹲下身子从我身上找出短刀,他用手抚摸着短刀的刀锋冷冷的说道:“是吗?不就是利用鬼族中灵魂力最强的人进行献祭吗?我想老家伙你应该很荣幸的担负起这个任务吧。”

    许少武闻脸色大变,拼命的挣扎着想要挣脱绳子的束缚,嘴里大叫道:“不,这不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

    上官云台冷笑一声道:“老东西,不用无谓挣扎了,你是挣脱不开的。你以为我这些年沦落在外,忍辱负重苟且偷生就这么白过了吗?很不幸的告诉你,这些年来我幸运的找到了一些有关的记载,从而知道了取得这件东西的秘密。现在你可以安心去了吧,放心我的刀法不错,不会让您老受什么苦的。”

    说完上官云台慢慢的向着许少武走去。此时许少武真的被吓坏了,如果先前他还仗着某些秘密而是无忌惮的话,现在他已经完全被恐惧所吞噬了,当一个人真真正正面临死亡的时候,他再也无法隐瞒内心深处的恐惧。

    许少武声音颤抖的乞求道:“求你,看在这么多年的份上,看在当年我放过你的情谊上,别杀我,别杀我,我求你了。”

    “啪啪,啪啪”伴随着轻轻的拍手声,上官云台猛然回过头来,当看见正对着他微笑拍手的我时整个人愣在了当场。

    上官云台微微后退一步惊恐的说道:“你,你怎么会。”

    我笑了笑道:“怎么会没中毒是吧。上官云台,不应该叫你上官云楼才对,其实很早之前我就已经开始怀疑你了,你认为我真的会在这个时候喝你递给我的水吗?”

    上官云楼怒吼一声,挥动手中短刀便向我袭来,此时我也不打算再次留手,丹派武当剑瞬间而发,半尺剑气夹渣着青光直接斩向上官云楼的短刀。剑气穿透而过划向上官云台手腕,只听上官云台一声惨叫,短刀脱手而出,手腕处也随之流出鲜血。

    一剑之下上官云楼右手手筋已经被直接挑断,他本来在与许少武的争斗中已经受了重伤,此时被我丹派武当剑剑气所伤,使得伤势更加严重,整个人再无还手余地。

    上官云楼握着手腕表情痛苦的盯着我,冷冷的说道:“怎么可能,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我看着他叹了口气说道:“你很想知道吗?其实我早就开始怀疑你了。”

    上官云楼慢慢的冷静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我道:“能够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吗?”

    我看了看一旁的许少武说道:“可以,不过在此之前,许长老你不觉得该说些什么吗?”

    许少武冷哼一声道:“老夫没有什么可说的。”

    我早已经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也不在意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我来说吧。事情其实要从多年前说起,鬼族由三大世家组成,多年来三大世家一直安守祖训不敢逾越,可是当传到你们这一代的时候一切却变了。许家在当代鬼族族长的庇护下实力迅猛发展,可族长毕竟老了总有一天他要退下来的,而唯一有资格接替族长位置的便是罗家的罗华云和上官家的上官云楼,你不甘心许家将大权就这么让出来,所以你便开始谋划一个天大的计划。首先,你知道上官云楼与许小如之间的情义后暗中开始怂恿家族中人将许小如许配给罗华云,你了解上官云楼的性子,你知道一旦上官云楼得知许家将许小如许配给罗华云后必定会带着许小如逃离鬼族,你所要等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

    停顿了一下,我看了看面色悲伤的上官云楼接着道:“事情正如你所料想的那样,上官云楼得到消息后果然带着许小如私自逃离了鬼族。你发现机会终于来了,于是你向族长请命前往抓捕二人,其实抓捕只不过是理由,其实在你出发前族长就已经告诉了你他的决定,不过这个决定对于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你所需要的不过是一个能够私下与上官云楼达成某些条件的机会。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依照上官云楼的身手,既然能够在鬼族内杀死守卫离开,那么为什么当时会被你轻易的抓住而心甘情愿的回到鬼族?既然已经想到了逃离,为什么还会大费周章的冒险再一次从鬼族中逃走,我想一定是和你这位长老私下里达成了某些约定吧,而这个你们私下里所达成的约定有一个必要的条件,那便是要在鬼族内才能完成。而且上官云楼回到鬼族后既然已经杀死了守卫,那么他为什么不往外逃而是反而往内部山谷中逃,这一点我先开始一直以为是为了遇到罗华云而且杀死罗华云,这样一来罗家和上官家最有希望的年轻一代都废了,你们许家将会得到更多的利益。可是后来我发现我的猜测有些错误,让我发现这一点的还要感谢你上官云楼。”

    上官云楼不解的看着我,我笑了笑接着道:“上官云楼带着我逃离牢房,也许他并不知道,族长已经和我说了很多当年的事情,而且在我来到这里这段时间里,唐尧陪我去了不少的地方。因此当上官云楼带着我来到外边的地洞入口的时候,我便发现那里的位置正好是当年上官云楼逃跑的山谷方向,因此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当年上官云楼和许长老你所达成的协议是来到这里,至于来这里做什么开始的时候我还没有想清楚,至于罗华云的死,那完全就是巧合罢了。当时罗华云得知你和许小如被带回族里的消息后,便想着去当面问个清楚,可是却在路上遇见了赶来这里的上官云楼,也许当时还有许长老你也在吧。当然,你们是绝对不能让罗华云知道你们的目的,因此出手杀了罗华云,这样的举动反而成全了你们,也让我在先前的判断中出了错误。”

    我看了看依旧默不作声的两人又道:“我想事隔这么多年,你上官云楼依然冒险回到族里,其目的并非是一直深爱着你的小如,而是为了完成当年没有办法完成的约定。我这就想不明白了,究竟是什么,有如此大的诱惑让事隔多年的你们再一次聚在一起完成这项约定。鬼族中唯一能够有如此魔力的,我想就只有这鬼 族历代所保守的秘密吧。可是上官云楼,你有没有想过小如,如此单纯善良的姑娘,为了你甘愿在鬼洞看守八年,你知道她付出了多少吗?知道她多么辛苦吗?你能够体会到她是多么的爱你竟然将当年的所有过错一人承担了下来。上官云楼,我想问你,这么多年来你的心里有没有许小如,你有没有去看望过她。”说到这里我有些激动,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上官云楼低头沉默,半晌长叹口气道:“徐杰,你很聪明,也很厉害,不错,你的猜测基本上没错。当年我听闻许家将小如许配给罗华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要疯了。当天夜里小如哭着来找我,本来我们两个还打算新年的时候公开我们的关系,可是还没有等到新年的到来却等来了这样的噩耗。小如的态度很坚决,只有我不放弃就永远不会嫁入罗家,为了不给家里带来麻烦我连夜跟小如逃出了家族。本来我们打算寻找一个没有纷争的地方隐居起来,可是我们还是被许少武找到了,后来我才明白,其实我一直都在他的监视之下。许少武找到我,让人将小如带离并且和我进行了密谈,据许少武说,许家之所以会选择罗华云是因为罗华云很有可能成为鬼族继承神器的第一人。他表示十分同情我和小如但为了家族也没有办法,在我一再的苦苦哀求下,他才说出一个解决的办法,这个办法便是在罗华云之前夺得家族神器,只有能够得到神器的认可接下来的事情就好说了。按照许少武的计划,我和小如回到了家族,当然这个计划是瞒着小如的,回到家族后我便突然出手袭击了族中守卫,并且前往约定的地点与许少武会合。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和许少武准备来到这里的时候,罗华云突然出现了,当时他已经知道了我和小如的事情,本来他是想做最后的争取,如果小如依然选择我的话他自愿退出。可是不幸的是,罗华云看到了我和许少武在一起,许少武绝对不能让自己的计划败露,所有一方面稳住罗华云而另一方面突然出手将罗华云打杀。罗华云虽然死了,可是却引来了族中的守卫,不得已之下我只能再次逃出了家族。”

    上官云楼说完愤怒的看了看一边的许少武道:“其实,在我之前这个畜生早就开始他的计划了,他的计划并非让许家独揽大权而是想要将家族神器据为己有。”

    我微微叹了口气道:“好了,其实你应该去看看小如,如果说你对不起的人的话,许小如是你最对不起的人,她很爱你,直到现在依然很爱你。”

    上官云楼默默的底下了头,半天才低声道:“我知道,可是我已经没有脸再见她了,就让她当我已经死了吧。”

    我底下身轻轻的拍了拍上官云楼的肩膀,其实要说起来上官云楼也是个可怜的人,从头到尾他一直被人利用,他背叛了家人辜负了爱人,他确实是个可怜的人。

    正当我安慰上官云楼的时候,一旁的许少武突然出手,虽然说他的手臂被捆绑,但脚依然可以活动,见我安慰上官云楼,许少武把握住时机突然发难,一记飞踢直奔我的面门。这一角势大力沉,如果被踢中我即便不死也会重伤。

    就在这一腿将要踢中我面门的一瞬间,从侧后方突然伸出一只腿与许少武撞了个结实,这一撞两人纷纷连连后退,许少武由于上身无法动弹一瞬间失去了平衡,直接撞到岩壁之上,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

    我连忙回身看向出腿救下我的人,这人正是那名疯癫的女子,上官云楼也被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愣愣的看向那名女子。

    我愤怒的看向许少武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知道悔改吗?”

    许少武冷笑一声道:“该死的丫头,早知道就不应该留你到今天,竟敢装疯卖傻坏我好事。”

    “爹,你醒醒吧,不要再错下去了。”

    女子的一句话让我和上官云楼都愣在了当场,我没有想到这名看似疯癫的女子竟然会是许少武的亲生女儿。

    上官云楼愣愣的看着女子,伸出手颤抖的指着女子道:“你是梦蝶姐,你不是早就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成了这么一副模样?”

    “我不是你爹,你也不是我女儿,我女儿早就死了,你不配作为的女儿。”许少武愤怒的吼叫着说道。

    许梦蝶双眼微红,两行热泪喷涌而出,我知道这个时候必须测底击垮许少武的心理,否则他绝对会一直疯狂下去。

    我冷笑一声说道:“许长老,你一生自认为机关算尽,可是你知道我是怎么怀疑到你头上的吗?”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神器
    许少武愤怒的盯着我冷冷的道:“小子,事到如今何必废话,是你毁了我多年的计划,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微微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将上官云楼扶起。正在这时背后的许少武突然抬手,破空声骤然而起,由于相隔太近我根本没有给我反应的机会,一枚袖箭已经从许少武的手腕处发出,上官云楼猛然将我一推,就听“噗哧”一声血花飞溅,一枚短小的袖箭已经牢牢的钉在了上官云楼的胸口之上。

    我瞬间转身,飞起一脚将许少武踹飞,接着上前一步将许少武死死的掐在地上。

    “不要,不要伤害我父亲。求你了,别杀他好吗?”

    许梦蝶疯了般扑倒在我面前,挡在许少武身前,看着她满脸泪水的脸,我捏紧的拳头慢慢的松了开来。

    叹了口气,我回到上官云楼身旁,伸手将上官云楼扶起查看他的伤势。袖箭正好打在上官云楼右胸处,我可以想见当时许少武正是瞄准我后心所发,这一箭要是被打中我想神仙也难救了。

    上官云楼猛烈的咳嗽了两声,我安慰的说道:“没事的,没有伤到要害,很快就会好的。”

    上官云楼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用的,这袖箭上有毒,我已经不行了。其实我救你只是不甘心,我心中一直有个疑惑未能解开,徐杰,你能不能满足我这个最后的愿望。”

    我查看了袖箭伤口边缘,发现从伤口渗出的鲜血有些许黑红色,这的确是中毒的症状。

    “放心,你不会有事的。”

    说着我便回身打算向许少武逼问解药,可手臂却被上官云楼抓的死死的。

    上官云楼摇了摇头笑道:“没有用的,这毒是鬼族秘传,多年前便已经失去了炼制之法和解药的记载,整个族内也没有留下几只这样的袖箭。可以说是用一支少一支,这也是许少武为什么这个时候才动用此物的原因,再说我其实早在几年前就该死了,我对不起上官家更加对不起小如。”

    说道这里上官云楼猛地咳嗽了起来,我能够清晰的看见上官云楼嘴角喷出鲜血,上官云楼抓着我的手更加紧了。

    他用几乎乞求的目光望向我低声说道:“徐杰,我有个心愿未了,你能够告诉我究竟是什么让我暴露了身份?”

    上官云楼一生自负且好强,这点我早已经从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上看出了端倪,听他如此问,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告诉他真相,可是他那乞求般的目光让我心中不由得颤抖。

    想了想我道:“其实原因很简单,友谊,是友谊出卖了你。当你冲入牢房救我出来的时候便已经露出了破绽,先不说别的,就是唐尧也不可能让我独自面对危险,因此当你独自一人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便察觉出事情有异,还记得进入这里的情况吗?当时我当先钻入洞口,而你并没有出言阻止,你知道吗,不管是真正的上官云台还是唐尧甚至是韩梦铃这个女人也不会让我走在前边面对不知名的危险,而你却并没有阻止,而且我从你的话语里能够听出,来到这里你十分的激动,这对于一个将要面临逃亡的人来说并不正常。还有你和许少武之间的争斗,虽然上官云台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展现过武功,可是我想见他的功夫并不高明,而且从你和许少武之间的对决上看不难看出你两人的招式套路有着共同之处,上官云台从小便被送离了鬼族,他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即便是他从新回归鬼族后家族所授,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如此的娴熟,这只能说明一点就是你更本不是上官云台而是那个一直生活在鬼族中,上官云台的双胞胎兄弟上官云楼。另外还有,当我们一路上来到这里的时候,许梦蝶悄悄的在我的手里写了四个字‘小心两人’,这让我更加确定你并非我认识的朋友上官云台,而是上官云楼。”

    听我说完,上官云楼苦涩的笑了笑道:“谢谢你,请你帮我照顾小如,我对不起她。”说完缓缓的闭上了双目。

    抱着上官云楼的尸体,感觉他的体温慢慢的下降,我不知道这对于他来说是否是一种解脱,他一生都活在谎言里一生被别人所利用。

    “哈哈,死了吗?该死的东西,真是愚蠢,就这么死了真便宜了他。”许少武高声笑着说道。

    我猛地转过身,死死的盯着坐在地上的许少武愤怒的说道:“你身为长辈难道就没有一丝的自责吗?为了一己之利你断送了多少人的性命辜负了多少人的信任,难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知道悔改吗?没有一点悔意吗?”

    “悔意?可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所作所为都是为了鬼族的崛起,我是鬼族的英雄,我为什么要后悔,成功的路上难免会有人牺牲,他们为了我鬼族的未来,为了我鬼族的辉煌,他们应该感到荣幸。”许少武冷冷的说道。

    “父亲,你醒醒吧,如今时代已经变了,即便是让你得到鬼族的神器,让你代领鬼族从新崛起那又能怎么样呢,鬼族所需要的是平静的生活而不是战争,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许梦蝶哭泣着说道。

    “你这个死丫头,要不是你当年骗我,我怎么可能等到现在,怎么可能将希望寄托在上官家这小子的身上,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就得到鬼族的神器了,早就代领鬼族离开这里从新崛起了。你没有资格评论我,你就是鬼族的罪人。”许少武用力将许梦蝶推到一旁,猛然跳起向着前面洞口狂奔而去。

    “快,快阻止他。”被推到一旁的许梦蝶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惊声叫道。

    我一愣,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许少武整个人已经冲出了洞口消失在我的视线内。

    我连忙将许梦蝶扶起问道:“你还好吧。”

    许梦蝶愣愣的望着许少武消失的方向自语道:“完了一切都晚了,到最后也没能阻止他,鬼族会因此引来灾难的,是我的过错,是我的错。”

    “到底出了什么事,不管怎么样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解决。”我扶着浑身颤抖的许梦蝶不解的问道。

    许梦蝶看了看我摇头苦涩的一笑道:“没有用的,一切都晚了,你不明白这神器的可怕。”说完愣愣的望向不远处的洞口。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告诉我码?”我轻声的问道。

    许梦蝶苦笑一声道:“还有什么意义吗?不过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好了,反正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也没有什么需要继续隐瞒的了。”

    许梦蝶看着洞口叹了口气说道:“鬼族先祖受命守护一样东西,这件东西据说是道家神器之一,这也是鬼族最大的秘密。东汉末年,天下大乱刀兵四起,当时鬼族青年才俊人才辈出,他们觉得凭借自己的能力可以为鬼族谋求更大的发展,因此有族人开始四处游走,他们希望能够借助天下群雄的势力巩固鬼族的地位,从而博得更多的生存资本。当年天下群雄并起,也因此鬼族出现了矛盾,他们追随着不同的利益集团,相互间对于何人能够最终夺取天下争论不断,互不相让。当时族内有一群人倍受当时汉相曹操的器重,暗中为曹操训练了一支秘密的军队,也正是这群族人给鬼族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曹操?你说的难道是摸金校尉?”我打断许梦蝶的话问道。

    许梦蝶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摸金校尉,不过摸金校尉并非鬼族弟子,只不过是鬼族中人将族内的一些秘法传授的弟子而已。开始之时,摸金校尉不过是秘密调查一些人和事,这并没有引起鬼族高层的重视。随着时间的推移,摸金校尉的作用也发生了变化,他们开始挖掘一些古墓,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而哪些在古墓中需要的能力和方法便是出于我鬼族的流传。从那时开始,事态便越来越严重,一些知道真相的古老传承开始指责鬼族,鬼族也因此倍受压力。在多方压力之下,族长和长老最终下定决心将传授摸金校尉这些技能的鬼族弟子捉拿问罪以谢天下。由于族内对于天下局势的看法本就不同,因此所处的队伍也不一样,这一决定最终引发了族内大乱,不同阵营发生混战使得鬼族弟子死伤无数。虽然说后来动乱被平息了下来,但鬼族也损失惨重实力大不如前。”

    许梦蝶沉默片刻又道:“本来大家都以为一切都结束了,鬼族的生活再次回归平静,可是那些逃离在外的鬼族弟子却将鬼族的秘密泄露了出去,从而引来了摩尼教的攻击。鬼族与摩尼教一直争斗着,虽然鬼族有着地理上的优势,但摩尼教十分狡猾而且残忍,甚至曾经进攻到了鬼族的内部。多年过去了,摩尼教渐渐的消失在世人眼中,鬼族再次迎来了平静。本来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应该就此结束,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新的悲剧从我的父亲那里开始了。这些就像是延续的诅咒一样,让人难以避免。父亲也算是族中天才,少年时便得到大家的赞许,我和母亲也一直为此而自豪。可是一切都在哪一个雨夜改变了,那一夜有外敌偷入家族,父亲在族长的带领下击杀来敌,还记得那夜父亲回来的很晚,我和母亲一直担心所以没有独自睡下。父亲回来后显得格外的兴奋,整夜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不知在干什么,后来我无意中才发现,原来父亲在那夜战斗中偶然得到了一本手札,手札是摩尼教流传下来的,上边记载了有关鬼族那件神器的内容,而且还有着如何得到神器的方法。父亲得到手札后便日夜研究,我和母亲不由得有些担忧。一天我趁着父亲外出偷偷的看了那份手札,手札的内容让我吓了一跳。几年后,父亲偷偷的将我带到了这里,由于我曾经偷看过那手札,这一点连母亲都不知道,来到这里我便知道父亲想要做什么了。”

    “所有,你便装作疯癫?”我问道。

    许梦蝶点了点头道:“是的,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举。手札上记载,鬼族的神器十分强大,但要想控制这件神器必须要鬼族中优秀的处子之血以及灵魂作为奉献。来到这里我便猜到了父亲的想法,他竟然打算用我作为献祭,从而掌握神器。不得已之下我只有装作突然失常,整个人疯癫不堪,灵魂受损当然不再适合献祭,我本来想用这种方法阻止父亲对于神器的渴望。”

    “不过你还是小看了人的贪念和yuwang。”我淡淡的说道

    。许梦蝶微微点了点头道:“是的,我没有想到父亲竟然如此疯狂,为了得到神器竟然将目光定在了上官云楼的身上,而且还处心积虑的设计了这么久。其他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我想不需要我再说了吧。”

    我叹了口气,看了看低着头的许梦蝶,我不知道应该同情她还是该责怪她,如果当时她能够站出来揭发出许少武的事情,我想就不会有后边的麻烦,上官云楼和许小如以及罗华云等人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可是即便当日许梦蝶说出事情真相,难道许少武便会就此罢手吗?难道说便不会出现另一个许少武吗,要知道面对如此诱惑,能够为之不动的人实在太少了。

    我叹了口气看了看不远处的洞口说道:“好了,不管会发生什么事情,至少在临死前能够亲眼见到鬼族一直守护的神器也挺好的。怎么你不想一起去看看吗?”说完我举步便往洞口走去,许梦蝶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了我的脚步。

    来到洞口,外边的光线有些刺眼,我不由自主的微微眯起眼睛,当稍微适应了前方的光线才缓缓的将眼睛睁开。光线的来源并非外界的阳光,前方依然是一个巨大的洞穴,光线的来源是高悬在洞穴顶部的巨大夜明珠,看着这巨大的夜明珠我敢肯定如果将这颗珠子拿出去一定是无价之宝。

    夜明珠下方,洞穴的正中有一处天然形成的平台,平台之上放置着一座编钟,许少武此时正端坐在编钟前不知在做些什么。
正文 第三十八章 落魂
    站在洞口,我静静的看着平台上的许少武“这就是鬼族的神器?他在那里做什么?”我没有回头向着我身后的许梦蝶问道。

    “是的,这便是鬼族的神器。”

    我点了点头仔细打量起石台上的编钟,我觉得这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我想了想道:“许姐,你觉不觉得这编钟似乎很眼熟?”

    许梦蝶笑了笑道:“还记得来这里的时候我们看到的壁画吗?”

    许梦蝶的话让我恍然大悟,我想起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东西了。这编钟与来时壁画上那位站在云端之上道人手中所托的编钟十分相似,唯一不同的也许一个是壁画而另一个是实物吧。

    许少武的动作很奇怪,从我这个角度看来有点像是不停的对着编钟作揖。

    “他在干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许梦蝶没有说话,我知道她也在思考,半晌才道:“父亲应该是在敲击这编钟,可是为什么我们听不到任何声响,难道是因为我们离的远的缘故?”许梦蝶淡淡的说道。

    “敲击?声响?”

    我突然心中一惊,连忙暗自运起体内真元,我想到通道中自己所遇到的情况,正是一些无法用耳朵听到的声音差一点要了我的小命。

    回头看向身后的许梦蝶,见她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我不由得由于疑惑,难道自己判断错了。

    许少武此时似乎已经有些疯狂了,他敲击的动作越来越大,可是我能够肯定并没有任何的声响传出。我看了看一旁的许梦蝶,她也十分疑惑的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们过去看看?”

    我征求许梦蝶的意见,可我发现自己是多余的,因此这时许梦蝶已经快步向着石台走去。洞口和石台之间并没有道路,要想过去只有从面前一个个石柱上跳过去,看着脚下的石柱和下边的无底深渊,我不由有些担忧,这石柱下端十分细,也不知道原本就是这样还是常年侵蚀所造成的,我怀疑这些石柱能否承受住我的体重,更何况从一个石柱到另一个石柱完全需要跃过去,这无疑会增加对于石柱本身的冲击力。

    许梦蝶并没有在乎这些,也许她担心父亲现在的状态,不等我说话她便一跃而上跳到了第一根石柱。不过还好,石柱并没有任何反应,依然纹丝不动的耸立在那里。

    当我们跳过石柱来到石台之上的时候,才看清整个石台上的情况。石台正中悬挂着一座编钟,许少武正跪在那里手捂着头低 声嘶吼着。

    “不,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许梦蝶快步奔到许少武身旁,双手紧紧的抱着父亲哭道:“父亲,您怎么了,你不要吓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少武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女儿,眼中难得的滑过一丝怜爱之色。

    我没有去管这父女二人,而是开始仔细查看石台上的情况,先前由于距离问题,石台上的情况并没有看清楚,如今身处其上我才发现这石台上并非那么简单。

    先不说这正中的编钟,就在这编钟不远的地方,竟然有数十具尸骨,这些尸骨已经完全风化为白骨,与石台灰白色的石面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如果从远处看还真难以发现。

    蹲在地上,我仔细的研究这些白骨,从风化的程度上看,这些人应该死了千年之久,尸骨骨骼完好,也就是说这些人并非发生打斗而死的。从这些尸骨倒地的情况上看,我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这些尸骨的头颅都是朝着石柱的方向,也就是说这些人在死之前都是奋力在往石柱的方向。

    “他们是什么人?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人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才拼命往外逃吗?否则怎么会如此奇怪的摆放。可是他们是怎么死的呢?尸体骨骼完好,这应该不是争斗过程中死去的。”

    抬起头我看了看周围的情况,此时我得出两个结论,第一在许多年以前,曾经有一群人来到了这里,这群人也许是摩尼教徒也许是鬼族中的人,不过他们这群人都死在了这里。第二他们来到这里应该与许少武的目的一样,是为了鬼族的神器而来,可是他们为什么会死在这里,难道说是被那神器所杀。

    我转头看向石台正中的编钟,这编钟样貌古朴,上边无数看不明白的花纹,从质地上看应该是青铜或者别的材料,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编钟已经有些年头了。许少武依然低头跪在地上自语着,许梦蝶不断的安慰着自己的父亲。

    我来到许梦蝶身旁轻声道:“你还记得那手札中的内容吗?”

    许梦蝶疑惑的抬头望着我,我笑了笑道:“你看看四周的尸体,这些人死的绝不简单,我怀疑当时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我们必须搞清楚这一点否则我们都会成为这些尸骨中的一员。”

    许梦蝶看了看四周,她一直担心父亲并没有过多的注意周围的情况,经我如此一说才看向四周的白骨。

    沉默半晌许梦蝶终于说道:“我记得手札上所记载的,在这石台正中有一钟,而这钟正是鬼族的神器,手札中记载了来到这里的办法,只有鬼族中神魂强大之人死去的神魂才能开启外边的封印,才能来到这里得到神器。”

    我看了看已经有些癫狂的许少武,想来当时他出手偷袭却误伤了上官云楼,而上官云楼的死却正好符合了进入这里的条件,因此许少武才会不顾一切的冲到这里来。可是如果真如手札中所记载的,那么这些死去的人又是怎么来的,他们又是什么人呢?

    “你能够肯定自己没有记错?看看这里四周的死人,在许多年前这里便已经有人来过,也许所谓的神器已经被带走了或者说这有关神器的传说本身就是个骗局。”我想了想说道。

    许梦蝶微微摇了摇头道:“不,我绝对没有记错,手札中就是这样写的,而且说的很清楚,鬼族的神器便是这面编钟。至于当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手札中并没有提及,因此我也不知道。”许梦蝶一边说着一边愣愣的看向面前的编钟。

    看来一切的原因就在这编钟之上了,我慢慢的向着编钟靠近,说真的我依然十分顾忌当时在通道内的感觉,这让我很难受。伸出手我抚摸了一下编钟,入手冰冷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轻轻敲击了一下,这材质应该是某种类似青铜的金属,可是从声音上分析却与青铜不同。

    将编钟平放,我仔细观察着内部的情况。整个内部成黑色,无数细小的纹路盘踞,内部顶端有一圆孔不知是做什么用的。微微摇了摇头我发现这编钟与平时在博物馆里所见到的编钟,除了材质上不同外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可是不知为什么我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将编钟从新放好,我转头发现许梦蝶正在四周仔细的查找着什么。

    “你在找什么?”我问道。

    许梦蝶抬起头来看了看我道:“钟锤,你不觉得这编钟少了点什么吗?记得古迹中发掘出土的编钟都有钟锤,而这里却没有。”说完许梦蝶继续低头查看着。

    许梦蝶的话让我心头一动,我想通了先前感觉不对劲的地方,但这并不是许梦蝶所寻找的钟锤而是编钟内部顶端的圆环,那里应该有某样部件,由于某种原因被人取走了,这编钟并非同一般文物那样靠钟锤的敲击而发出声音,应该是由那样被取走的东西敲击内部而发声的。

    想到这点我再次将编钟横过来,仔细的查看内部,顶端的圆环的确有一个缺口,那里应该是安放某样东西的地方,可是究竟是什么东西呢?我仔细回想着来到这里一路上所发生的事情,我感觉答案就在这里边,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究竟有什么被我所遗漏了。

    许梦蝶伸手托起编钟底部,我看着她的动作感觉无比的别扭,我突然想到来时壁画上所画的那个站在云端的道人,道人是单手托着编钟,而此时许梦蝶是用双手托着的,而且即便是用双手也感觉十分吃力。难道说这并不是什么鬼族的神器,而真正的神器并非在这里或是早就被人带走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也许这本身就是个骗局,壁画也好神器也罢这一切不过是古人留下的一个骗局而已。我将一切都归结于骗局,我突然想到道人的壁画是骗局,那么对面的壁画又是什么,或者说对面的壁画也是骗局的一部分。

    我脑海中灵光突然一闪,一部分,对就是一部分,如果说编钟是一部分,那么内部顶端圆环上本应该有的东西便是另一部分。

    我连忙在自己身上翻找着,许梦蝶不明白我在做什么,只是愣愣的看着我。我将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倒在地上,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些随身的物品罢了。我在地上寻找着,突然目光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一样东西上。

    这件东西是我偶然得到的,还记得我受命前往大兴安岭调查当年土匪窝的事情,后来通过调查确定那里是日本人的秘密基地。随着我们调查的深入,张馆长的丑恶嘴脸终于败露,不过作恶多端的张馆长也死在了别人的刀下,当时唐国平介入了整件事情的调查,而且从张馆长的遗物中还给我带回了一样礼物,这件礼物正是面前的这块铜牌。

    当时我并没有将这铜牌放在心上,顺手便放在了身上,之后几乎将这件事情忘记了。如今再次看着这面铜牌,我心中激动不已,我在看的壁画之时感觉眼熟的原因终于找到了,那面壁画上所画的跟这面铜牌上所刻的几乎完全一样,不同的是一个大一个小而已。

    “这是什么?”许梦蝶看着我手里的铜牌不解的问道。

    我笑了笑道:“一个猜测,我也不知道对不对。”

    说着我从新回到编钟前,将编钟再次翻过来,一手拿着铜牌我不由的深吸口气,鬼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对着一旁的许梦蝶点了点头道:“你把你父亲扶到一边,一会经量捂着自己的耳朵,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相信。”

    虽然许梦蝶不明白我要做什么,不过还算点了点头扶起许少武向一边走去。

    见两人已经走远,我再次深吸口气,调动体内真元随时警惕着,当调整好一切,才缓缓的将手中青铜牌向着编钟顶端圆环靠近。说来奇怪,当青铜牌靠近圆环时,两者竟然相互吸引,只听到“铛”的一声,两者完全融合到了一起就如同从来没有分开过一般。

    就在此时,整个编钟突然发出阵阵颤抖,我连忙松手准备避开。可是让我惊讶的是,自己抓着编钟都手竟然牢牢的粘在了编钟之上。

    这一下把我吓了个够呛,这他妈的是要命的节奏啊,想想四周地上的白骨,我连忙用力甩了甩手,可是让我惊讶的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脱离。更加让我心寒的是,我发觉体内本就不多的真元竟然顺着手指疯狂的涌入编钟之上。

    我连忙调整内息,将真元奋力的向回拉,可让我无奈的是对方的吸力实在太大,手指有如河提的缺口,真元飞快的从体内涌出奔向编钟之内。

    就在我觉得必死无疑的时候,编钟突然停止了对我体内真元的吸收,我心中暗想“难道这家伙有点良心,知道我体内真元不多,于是好心给我留点?”

    此时我已经满身大汗,连忙趁机脱离编钟的吸附,我可不敢确定这家伙会不会只是休息一下,准备接下来继续吸收我的真元。正胡思乱想着,编钟突然发出一阵“嗡嗡”声,随即以肉眼可见的数度快速的变小,最后竟然猛地钻入我的体内。

    这一下把我吓得够呛,无心去理会一旁已经看的呆了的许梦蝶,我连忙盘膝而坐,将体内真元运转到极致打算将编钟逼出体外。可尝试了半天我才发现自己的努力竟然是白费力气,那编钟进入体内后便之间落入丹田处,对于我的动作毫不理会,似乎它才是主人一般。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无奈的真相
    我心头这个气啊,我听闻过吸血虫能够通过毛孔钻入人的体内,也知道有些动物会将幼虫种植在人的体内,这有点想蛔虫。可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一座编钟会钻入体内的,这绝对是我无法理解也不能给容许的,谁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会突然发难,到时候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丹田内的编钟似乎感应到我的不安,微微颤抖了一下,不知为何我脑海中突然出现无数的符文。这种情况原先我也曾经见识过,此时我倒是没有多么慌乱,既然如此我干脆闭上双目整个心神沉入脑海。

    脑海中出现的符文正如我预料的一样,正是道家符文,对于这些符文我已经有些了解,因此要看懂到时不难。“落魂钟”当先三个大字,我心中暗想难道这丹田内的家伙叫落魂钟,听起来这名字还挺霸气的。想归想,我继续往下看去。

    “落魂钟——仙家法宝,妆若铜铃,蕴涵神奇力量,施展时用手摇动,可使人失魂落魄,战栗不稳。原为广成子所有,后传于殷郊。”

    广成子?这也太扯蛋了吧,我当然看过封神演义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一本神话,里边的人物那完全是虚构的,可这脑海中的道文竟然告诉我丹田内的东西竟然是广成子的落魂钟,这怎么不让我惊讶。我甚至开始考虑这本封神演义是不是真的只是一本神话,还是我大脑受刺激了而产生的幻觉。

    再往后看,我更加惊讶“为维护华夏安危,我华夏道门与西方众神决战于阿尔卑斯山,阐截两教金仙尽数而出,此乃封神之后又一量劫。广成子临行之时卜算吉凶,得知此役凶险因而将落魂钟交由鬼族世代看管以待有缘之人。”

    我去,阿尔卑斯山?还圣斗士呢,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之后所记载的便是如何使用落魂钟的方法,我虽然疑惑但还是细细记下。当所有道文消失之后,我才长出口气缓缓的睁开双眼。

    许梦蝶紧张的盯着我,我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神器怎么不见了?”盯着我半天,许梦蝶终于问出心疑问。

    对于她的问题,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索性按照记载中的方法心中默念,手一挥一座古朴小钟凭空出现,在我的手心之上缓缓旋转开来。

    许梦蝶两眼挣得老大,半天才回过神来道:“你收了神器,这怎么可能?”

    我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看着依然坐在地上傻傻的许少武,我微微的摇了摇头,看来此行对于他的打击太大了也许这一辈子他都将疯癫下去。鬼族虽然说对于神魂的控制和利用十分强大,可也正是因为如此,神魂也是最为脆弱的,只有受到攻击或是过度的刺激往往比正常人更加容易陷入疯狂。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你父亲需要尽快救治否则后果很难说。”我想了想说道。

    许梦蝶并没有反对,转身扶起地上的许少武便跟着我往外走。走入来时的通道,我看了看躺在那里上官云楼的尸体,叹了口气弯腰打算将尸体抱起,毕竟不管如何他也是鬼族弟子,也是上官云台的弟弟我不想把他这样留在这里。

    许梦蝶伸出手将我拦下,我不解的回头望了望她,只见她摇了摇头道:“就让他留在这里吧,所有人都以为他逃离了家族,没有必要再提及此事,况且我不希望小如会为此伤心。小如承受的已经够多了。”

    我感觉许梦蝶说的没错,叹了口气缓缓的将上官云楼的尸体放下,对着尸体鞠了三个躬以表示对于死者的尊重。

    回到先前的洞穴,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不由得问道:“许姐,先前听上官云楼说来时的路已经被封死了,你知道还有什么路可以出去吗?”

    许梦蝶微微笑了笑道:“你不会真的以为路被封死了吧,当时上官云楼之所以这么说是不甘心这样出去,所有才会骗你的。其实路并没有封死,你跟我走好了。”

    想想也的确如此,如果当时我知道原路没有封死的话,绝对会要求马上出去,这样上官云楼的努力就白费了,而当他假意在许少武身上找寻线索的时候应该已经和许少武达成了某种协议,因此许少武才会毫不犹豫的带着我们前往安放落魂钟的地方。

    跟着许梦蝶没走多久便来到一处洞口,许梦蝶深吸口气道:“好了,我们到了,从这里就可以出去了。”

    我察觉出她有些忧虑不由问道:“怎么了?”

    许梦蝶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其实我和上官云楼没有什么区别,很早前族人便以为我死了。”

    “你是不知道如何面对族人吗?”我问道,许梦蝶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看了看她以及她身旁的许少武道:“没什么的,我相信大家都能够理解的不是吗,就如同当年族长认可上官云楼和许小如的事情一样,其实你们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又有什么结不开的恩怨呢?”

    许梦蝶看了看我,眼睛有些湿润微微的点了点头,稳了稳搀扶着的许少武。

    我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当先从洞口爬了出去。外界刺眼的阳光让我有些不适应,不过好在很快便没事了。看了看四周,认明方向我们三人向着祠堂方向而去。

    此时鬼族可以说乱成一团,先是外界产业被袭击,后来我和许长老一同失踪,所有人都在猜测着究竟发生了什么。当看到我们三人的时候,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愣住了,虽然纷纷让开道路,但我能够从他们眼中看出少许的怒火。

    祠堂内许族长以及各位长老都在,让我意外的是,唐尧他们也在祠堂内。显然对于我的无故失踪,他们面对着不少的压力,见我平安无事的回来了,众人的脸色无比的喜悦但我依然能够发现大家都有几分倦意,看来这些时间没有人好过。

    许族长见到许少武的时候显然一愣,可是看见一旁的许梦蝶的时候脸色猛然大变。

    他猛地站起身来用手指着许梦蝶声音颤抖着道:“你是,你是梦蝶,你竟然没死?”

    许梦蝶哭泣着跪在众人面前叩头道:“蝶儿没死,蝶儿回来了。”

    上官大长老冷冷的望着还处于痴呆状的许少武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少武怎么会这样?”

    我想了想不过还算把这个机会让给许梦蝶的好,毕竟所涉及的人是她的父亲,而且还是鬼族中的一位族长,如果说有什么没说对的话很有可能或掉他的一生甚至是牵连到整个许家。

    许梦蝶明白我的意思,善意的对着我笑了笑表示她内心的感激,可是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于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好解释的,毕竟私入鬼族禁地夺取神器乃是族中的大罪。

    沉默半晌许梦蝶才将多年的经历简单的讲了,不过却并没有提到上官云楼的死和许少武为了此计划挑拨三大家族的事情,我知道这些话题都是十分让人忌惮的,她如今不提道是明智的选择。

    族长个众位长老明显从许梦蝶的话中听出了不完整的地方,可是当着我们这些外人也不好过多的询问。“徐杰,你怎么会离开牢房并且和许长老在一起的?”和许少武一般年纪的罗长老突然问道。

    大家不由得将目光又转向了我,我微微笑了笑道:“各位长老,事情是这样的,那夜我见牢房没人看守,而且又有一人影从外窜过,小子一时好奇便跟了出去,没想到竟然是许长老。”

    我真的对于我这般说法,连自己都不相信,我知道各位长老心中一定有所疑虑,不过我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这个说法。

    出乎意料的是大家竟然并没有深究,简单的说了几句便让我们离开,而将许梦蝶留了下来,我知道一定是有什么话要私下里问,这才将我们支开,不过这样也好我并不打算牵扯过深。

    离开祠堂我们一行来到上官云台家中,六爷已经苏醒不过却比较虚弱,此时正躺在床上休息,众人很知趣的纷纷借故离开留下我和唐尧两人站在院子里。

    “上官云楼回来了是吗?我要听真话。”唐尧突然开口问道。

    我被问的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不由索性装傻道:“什么?你说什么?你说谁回来了?”

    唐尧没好气的瞥了我一眼道:“你不知道大家多担心吗?到了现在还不说实话吗?六爷突然晕倒我本就觉得可疑,后来罗奶奶回来了并且查看了六爷的伤势,据说六爷之所以昏迷不醒是中了鬼族某种药物的缘故,这种药物的气味可以吸引蛇类的攻击,其实这和六爷身上的蛇伤并没有多少关系,我那时便怀疑上官云楼回来了。而且上官云台和整个上官家都被秘密的监视了起来,我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

    我苦笑了一下,不得不承认唐尧的精明“是的,上官云楼的确回来了,而且我也是被他带离的牢房。”

    唐尧听闻大怒道:“白痴啊你,难道你就没有看出问题吗?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

    我知道唐尧并非真的生气而是为我的冒险而担忧,我笑了笑摊开双臂道:“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

    见唐尧依旧生气的样子不搭理我我只得笑着哄道:“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这样冒失了行吗?”

    还未等唐尧说话,院门被人从外边推开,来人正是跟在罗奶奶身旁的罗姓男子,“徐少爷,唐妹子,奶奶让我带你们二人过去。”

    唐尧疑惑的看了看我,微微点了点头便跟在我身旁向外而去。

    走着走着唐尧突然挽着我的胳膊在我耳边低声道:“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看那个许家妹子对你好像很有意思,你是不是对人家做了什么?”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可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可不能冤枉人啊。”我有些急了。

    “哼,关我什么事,你不觉得一有什么不对吗?罗大哥脸色明显不对,而且这也不是前往罗奶奶家的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前往许家的路。”唐尧一边看着四周一边说道。

    唐尧果然没有记错,当我们站在一扇红漆大门前的时候,我便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正如唐尧所言,这里正是许家的地方,而且还是当代族长的住处。

    推开大门,罗大哥示意我们进去,而他则站在门外。门后的小院并不大,一颗巨大的槐树生长在院子正中,槐树下正坐着三位老人。这三人我都认识,分别是罗奶奶,上官大长老和许族长三人,这三人可以说是整个鬼族的核心是三大家族的代表人物。

    站在三位老人面前我赶忙施礼,许族长微微摆了摆手道:“这里是我家,并不是什么公开场合,你不用这样拘礼。”

    刚刚坐下,上官大长老低沉着说道:“云楼在哪?”

    我一愣,心想难道说许梦蝶将上官云楼的事情说了,可转念一想这不大可能,如果说许梦蝶说出上官云楼的事情那么当时就不会坚决将上官云楼的尸体留在通道内。

    见我默不作声,许族长笑了笑道:“小子,你别以为我们鬼族生活原始,但很多现代科技的东西我们还是有的,你怎么离开牢房的我们都清楚的很,怎么还想亲自看看?”

    许族长的话让我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这段时间会对于上官云台和整个上官家进行监视,原来我当时离开牢房的时候被监控记录了下来,其实这也不能怪我,当时天色很黑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上官云楼早年离开鬼族,他也并不一定真的牢房附近安放了监控探头之类的东西。

    “他死了。”

    我淡淡的说道,这个时候我知道再隐瞒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我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和三位老人说了出来,看着三人变化不定的表情我知道三人心中皆是无比的震撼。

    “上官大哥,罗家妹子,是我治家不严才出了如此逆子。”

    许族长站起身来对着上官大长老和罗奶奶深深的鞠了一躬。

    上官大长老长叹口气道:“这一切都是天意,都是云楼自己的选择怪不得别人,族长无需自责。”
正文 第四十章 当爹的感觉
    许族长转过身看了看我道:“小子,感谢你为我许家留下颜面,老夫在此谢过了。”

    对于许族长的话我感觉有些愧疚,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当时我完全可以阻止许少武的行为,可是由于自己内心的好奇而没有这么做。

    我连忙站起身来施礼道:“许老,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没能阻止悲剧发生我很遗憾。”

    上官大长老长叹了口气道:“小杰啊,你不用如此,其实即便不是你,也改变不了事情的发生。记得先祖时期的那场动乱,其实便是这上古神器所引发的,无论是任何人即便他心性再坚也难免被其所引诱。”

    罗奶奶在一旁点了点头道:“是啊,其实每个给予神器的人他原本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带领鬼族走向辉煌,可是随着事态的发展一切都改变了,从而人的心性也变了,变得贪婪变得让人不认识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问道:“小子有一事不明,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许族长笑了笑道:“你问吧,我知道你不问明白是不会放弃的。”

    上官大长老和罗奶奶也跟着点了点头。

    我想了想道:“既然这上古神器在鬼族这么多年,为什么没有人得到过它呢?”

    我从三位老人家的话里听出一些端倪,其实鬼族传承至今绝对不止许少武一人打过神器的主意,可是却没有任何人成功过。

    许族长看了看上官大长老和罗奶奶,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许族长缓缓的说道:“不错,神器之事族里许多先辈曾经给予过,可是却没有人能够成功。其中最为接近的一次便是当年族里发生动乱的那一次,当时族中有一人可谓是天纵奇才,从小对于家族传承便一学就会,不到三十岁便在当时闯出不小的名头。当时族里大部分人都看好汉相曹操,可是唯独此人却一心于蜀汉刘备,诸葛亮多次出兵汉中都无功而返,这其中多少有我鬼族的帮助,要不是此人从中压制恐怕曹操早就挥兵灭了蜀汉王朝了。当时那人是族中大长老,地位仅次于族长之下,可由于此人厉害即便是族长也要礼让三分。随着时间的推移,族内开始出现内斗,为了平息内斗统一思想最终族里决定比武论长短。大家都知道这位大长老的厉害因此不少反对他的人将希望寄托在了神器的身上,他们偷偷的尝试得到神器,可是无论如何却都差了一步。最后比武还未开始,便有不少族内精英死在争夺神器之上,这位大长老为了避免再有人枉死于是孤身一人前往神器所在打算取出神器让众人断了念想,可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大长老数日后匆匆离开了家族从此再没有任何音讯,大家都以为大长老死了。后来才知道,这位大长老在离开家族后便遇到了摩尼教的伏击,落入深渊生死不明,摩尼教也从此得知了鬼族的下落,从而掀起了鬼族与摩尼教数百年的相互争斗。”

    “摩尼教怎么会半路伏击大长老,难道说他们与反对大长老的族人有所勾结?”我不解的问道。

    上官大长老摇了摇头道:“那位先辈长老之所以反对族人投效曹操,其实是对的,后来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这位大长老所反对的并非依附某一势力而是反对将族内秘法传与外人,当时为了得到曹操的信任,鬼族弟子为曹操训练了一只军队,这便是摸金校尉。这摸金校尉本是为了执行某些秘密任务而设立,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却干起了盗掘古墓的勾当,这也引来了无数古老家族的不满,也正是如此鬼族的秘密才被世人所知晓从而引来了摩尼教的攻击。”

    许族长微微点了点头接着道:“这位大长老的死,引来无数人猜测,可是却没有结论,不过我们相信当时这位大长老一定从密地得到了什么东西,从而才带着这件东西匆匆离开了家族。从那以后族中也有不少的人试图染指神器,虽然说没有成功但也都平安归来,这也是我们认定大长老当年带走了某样重要东西的原因。”

    我发现个问题心中不由好笑,这三位老人顾左右而言其他,可是句句都不离神器,还记得开始我刚刚来到鬼族的时候,只有提及鬼族的秘密便被视为奸细更是对此决口不提,可是现在却说的如此轻松写意。我很讨厌这种相互试探的感觉,这让我感觉到很累。

    “我想许梦蝶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三位了吧,你们不过是想确定神器是否在我手上,又何必如此试探?”我双手一摊索性将话挑明,我倒要看看着几位将如何对答。

    许族长突然见我如此说,显然很不适应,不由得看向罗奶奶,罗奶奶微微一笑自然明白许族长的意思,于是道:“小杰,既然大家将话说开了,老婆子我也不瞒着,不错我们的确想确定神器的下落。”

    我笑了笑伸手将落魂钟召出,小钟凭空出现在我的手心滴溜溜的旋转不停,三位老人猛地站起身来双目紧紧的盯着我手心的小钟发呆。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器?”上官大长老当先说道。

    我微笑着看着众人道:“不错,这便是你们所说的神器。你们不会连它的名字和来历都不知道吧。”我之所以如此说是应为三人眼中显然有一丝的期盼。

    罗奶奶点了点头道:“不错,小杰不瞒你,鬼族虽然世代守护着神器,却没有人可以接近,更加没有人知道它的来历,在族中的古籍中也找不到只言片语。”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他们,于是将这钟的来历和功效说了出来,三人问题纷纷面色大变,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件神器竟然是道家如此的大人物所留,一直以来鬼族只知道这件所谓的神器是道家之物,可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广成子所留之物。

    许族长沉默半晌才道:“徐少爷,老夫有一事相求不知你可否答应。”

    我微微一愣不知道这位族长想要干什么,难道说想将这落魂钟留下吗?不等我回答,却听上官大长老道:“族长这是想好了吗?”

    我不由得看了看罗奶奶,她也一脸期盼的望向许族长,同样等待着答案。

    许族长叹了口气道:“先祖早有规定,这不是你我能给改变的。”

    我淡淡的说道:“不知究竟是什么事?”

    其实我早就想好了,要是让我留下这落魂钟我绝对不会同意,并非是我贪图什么上古神器,而是我知道这件东西绝对的可怕之处。

    许族长笑了笑道:“从今日起,我鬼族收归徐少爷麾下,任徐少爷为主。”

    听闻此言我愣了愣,说真的我想过许多种可能却唯独没有这一条,想了想我道:“各位好意小子心领了,不过我无意鬼族,但这落魂钟必定受鬼族守护多年,如果一日鬼族有需我一定尽力而为。”

    我可不想收下什么鬼族,先不说这么一大群人如何安置,就是一个人给我找些麻烦我也别想过了,我可是个十分懒散的人,不可能给自己平白无故的加上一副枷锁。

    “这?”

    许族长显得十分为难不由得看向一旁的上官大长老道:“上官大哥,你以为呢?”

    上官大长老依旧微闭双目淡淡的道:“此事关乎我鬼族未来命脉不可大意,老夫觉得族长是否应该问问大家的意见。”

    “不错。”罗奶奶也点了点头道。

    最后的结果并没有出乎我的预料,我无奈的接受了鬼族名誉长老的身份,其实只要不是将整个家族托付给我这个不靠谱的人身上,我还是很满意的,至于什么名誉长老我并不在乎,对于鬼族来说想想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完全可以落得清静。

    鬼族的事情基本已经解决,我和众人打算离开。六爷不想离开决定留在鬼族,在他看来鬼族安乐的生活是他一生所追求的,对于六爷的决定我并不想多说些什么。

    上官云现在应该称之为上官云台,他的决定出乎我的意料,本来我认为此时的他应该留在鬼族陪在亲生父母身旁,可是让我意外的是他却选择了跟我离开。本来我打算劝一劝他留下来的,可是上官云台一再坚持之下我也只得同意将他留在身边,其实我细细想来以上官云台的能力确实能够帮我解决不少麻烦,最少可以感到安心。

    离开鬼族我们众人心情都有些沉重,薛平和韩梦铃为了将要离开六爷而感到神伤,上官云台面对送行的亲生父母和妹妹心中五味杂陈。而我却是众人中知道最多的,我知道这些日子里在鬼族究竟发生了什么,上官云楼的死,许少武的疯狂,这些都无法让我彻底的放开。

    唐国平和唐尧两人的情绪也不高,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从离开前夜兄妹两人一番长谈之后两人便变得怪怪的,我私下询问唐尧,可她却不愿多谈。

    离开鬼族我们众人转而前往四川,之所以会选择前往这天府之国,这完全是由于唐尧的缘故。唐尧在调查鬼族的过程中,在路上偶然收养了一名被父母遗弃的女婴,由于任务在身唐尧不得已将女婴留在一户人家寄养,此次便是前往打算将女婴一同带走。

    四川其实是指古时行政区划的一个合称。这个要从唐朝说起,根源是在这个“川”字的来历上面。唐太宗贞观元年 (公元627年),废除了秦汉以降的州、郡制,将两晋南北朝时代的益州(大致是今天成都平原)改为剑南道,而将原来的梁州(大致是今天陕西的汉中盆地)改为山南道。唐玄宗开元23年 (公元735年),剑南道又分为剑南西川节度和剑南东川节度,"川"字就开始在四川地区区划名称中出现。宋朝为加强中央集权,对州县大加减并,宋军灭掉后蜀政权后设置西川路,开宝6年 (公元973年),又分设峡西路;太平兴国六年 (公元981年),又将西川路和峡西路合并为川峡路;宋真宗咸平4年 (公元1001年),将川峡路一分为四,即益州路 (后改成都府路),梓州路 (后改潼川路)、利州路 (州治广元)、夔州路 (州治奉节),合称为川峡四路,简称"四川"路,四川由此得名。元朝在各地设置行中书省,川峡四路全并成四川行中书省,"四川省"名自此问世。

    众人在四川省会成都机场分手,虽然上官云台等人有些不愿但还是被唐国平毅然拒绝了随行的愿望,送走上官云台等人,机场大厅内只留下我和唐国平兄妹以及蒋思瑶,看着进入登机入口的上官云台等人,我不由得看了看一旁的唐国平。我知道拒绝上官云台等人跟随,是唐国平提出来的,而且此时这唐国平一反常态的坚持,我知道这里边一定有什么事情,我需要听到唐国平给我一个解释。

    唐国平似乎根本就没有打算给我什么解释,见上官云台等人步入登机口,不由得用手抚了抚鼻梁上的墨镜道:“好了,我们也出发吧。”我真的不明白这家伙想要干什么,如今这天气可以说正是转暖,可唐国平却像是个娱乐明星一般架着一副墨镜,这不由得让我想到了当时的黄峥,难道说这国安局的男人都喜欢装逼吗?

    唐国平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当先出了机场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唐尧拉了拉我的胳膊低声道:“你怎么了,走啊。”无奈下我只有跟着上了车。出租车司机是一名三十岁上下的青年,他见我们上车后便发动了车子一溜烟的开出了机场。唐国平坐在前排副驾驶位置上,我看不见他的脸,不过从唐尧的表现来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车子行驶在路上,我知道唐尧的脾气,如果不是她主动说起否则我是绝对无法从她那里得到什么消息的。因此我也懒得过问,既然不想我知道我就不问好了,反正最后我还是会知道的,索性我不住的打量着窗外的风景。

    “唐哥,部长明天会过来,他要见你。”出租车司机突然的一句话把我吓了一跳,我猛地回头看向开车的司机,耳朵竖的老高判断我刚才是否听错了。唐国平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去见他。”我没有想到这开车的出租车司机竟然也是国安局的人,不由得我望向坐在我身边的唐尧,唐尧对我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握了握我的手让我安心。

    车子驶进城内一家福利院,由于某些原因唐尧当时不得已将女婴留在了这里。当我第一次见到这女婴的时候,小家伙刚刚睡醒,红扑扑的脸蛋上大大的眼睛不住的四处打量着围着自己的众人。说实话我是第一次近距离看着这么小的婴儿,心中不由得有些激动,女婴似乎感应到我内心的激动竟然奇迹搬得对我露出灿烂的笑容,并且伸出上臂示意我去抱她。

    陪同在一旁的福利院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笑道:“这位先生跟女孩真的很有缘,看小家伙的样子似乎很喜欢你呢。”

    蒋思瑶伸出一只手指轻轻触碰着婴儿的手臂说道:“好可爱啊对了,她叫什么名字?”

    “还没起名字。”福利院的工作人员在旁说道。

    望着孩子我第一次有一种当父亲的感觉,“就叫徐尧吧。”

    我一边轻轻将孩子抱起一边说道,我的话让一旁的蒋思瑶发出一声轻笑,唐尧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道:“干什么要姓徐,为什么不能姓唐呢。”我回头想要跟她解释一下,其实姓什么并不重要,可是却看见唐尧整个脸红的厉害再加上蒋思瑶在一旁偷偷的坏笑我马上明白了过来,也就不再纠结了。

    唐国平并没有进来,而是一直在福利院院子里打着电话,直到我们从孩子的房间出来。

    他才挂断电话走了过来道:“都办妥了吗?”

    唐尧点了点头道:“手续什么的都没有问题了,只是还要给孩子准备些东西,所有今天只有先将孩子留在这里了,我们明天再来接孩子就行了。”

    唐国平点了点头道:“那行,正好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见见那人。”

    唐尧听闻微微有些不愿,不过很快便点了点头表示答应。我们上车离开了福利院找了家府南河边上的宾馆住了下来,唐尧和蒋思瑶一间,而我依旧和唐国平共处一室。
正文 第一章 神眼
    自从离开鬼族开始,唐国平整个人就变得怪怪的,这种感觉让人十分的不舒服。关上房门我打算问问清楚,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可唐国平一直刻意回避我,根本不给我交谈的机会。直到睡觉前,唐国平不是借机打电话便是出去买烟,反正就是不与我进行交谈。

    站在房间窗口望着远处玩家灯火,我的心忐忑难安,唐国平和唐尧的变化以及他们刻意支开上官云台等人,这些都让我不解。我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一点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这件事情与我有着关联。

    房间的电话铃突然响起,我微微皱眉但还是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一阵沉默不过很快便传来轻轻的声音。

    “徐杰,是我。”

    我一愣,这声音是蒋思瑶的,她此时应该和唐尧在隔壁的房间里,可是为什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而且还这么低的声音像是刻意在掩饰着什么一样。

    “是,出什么事情了吗?”我不解的说道。

    “唐大哥没在你身边吗?”声音依然很低,如果不仔细听几乎听不清楚。

    “怎么了,唐大哥有事出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道:“徐杰,唐尧姐在洗澡,所以我才给你打电话。我觉得唐大哥有些奇怪,所有就窥探了一下他的心思。”

    我猛然想起蒋思瑶的能力,不由得心中一喜,这个时候她背着唐尧给我打来电话一定是窥探到了什么,也许那正是我所要寻找的真相,是让我一直忐忑难安的根源。

    “你都发现了什么?”我的话语中有些焦急。

    蒋思瑶淡淡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具体的我没有发现。只是他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办,而这件事情关乎到上官大哥他们的生死,似乎有人想要对上官大哥他们不利,而唐大哥正在努力的避免这件事情的发生。”

    这一次换做我陷入沉默了,蒋思瑶的话虽然并没有测底解开我内心的疑问,可是却证实了一个问题,这件事情果然和上官云台他们有着关系。

    挂了电话我整个人包裹在柔软的床上,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我感觉自己的命运正在被人超控,这种感觉十分的不好。

    “你在啊,怎么不开灯?我还以为你出去了呢。”唐国平打开房间的灯说道。

    我鼓足勇气坐了起来,我必须要把事情问清楚,我不能让我的朋友受到任何的伤害。

    “好了,不早了。明天我还有早起有事,先睡了啊。”唐国平看着我,似乎猜到我想要说什么,一边脱去身上的衣物一边笑着说道。

    “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坐在床边看着正躺进被窝里的唐国平说道。

    “你也早点睡吧,记得睡前把灯关上。”唐国平似乎铁了心不给我解释,将头埋进被子了说道。

    我猛地站了起来,整个人站在他的床前高声说道:“我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故意支开上官云台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难道你就眼看着他们出事吗?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沉默,长久的沉默,我没有再说话,因为我已经把所有的问题都抛了出来。唐国平也没有说话,除了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让我知道他听到了我所说的话,否则我真的以为他根本就没有听到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国平没有任何的反应,我不由冷冷的说道:“难道你真的就不想解释一下吗?”

    唐国平的身体再次动了一下,半天才缓缓的说道:“小杰,相信我。等明天事情便会处理好的,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一切。”

    我没有再追问,我知道即便继续追问下去也得不到任何东西,唐国平平日里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可是遇到正事是不会有任何让步的。

    也许这些日子来我真的很累,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了,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唐国平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揉了揉睡的有些发疼的脑袋我冲了个热水澡,换好衣服我打开房门来到了一楼大堂,此时大堂内不是人走动,有登记入住的也有办理退房的。

    “徐杰,这里。”

    蒋思瑶的声音将我的注意引向大堂咖啡厅方向。

    “你怎么在这里,唐尧呢?”来到蒋思瑶身边我坐下说道。

    蒋思瑶望了望酒店大堂入口道:“不知道,一早就和唐大哥出去了,这里我人生地不熟的,房间里待的实在无聊所以就来这里喝杯东西了。”

    我不太习惯大早上的喝咖啡于是要了杯奶茶,看着眼前穿梭的人群道:“你觉得唐尧怎么样?”

    蒋思瑶静静的看着我,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从我的话里听出了一些不同的味道于是说道:“怎么?还在想昨天的事情吗?其实很多事情并非我们表面上所看到的那么简单,就像这些奔波的人群,你能说他们不懂得生活吗?你能体会他们的幸福吗?你不能,因为你不是他们。”

    放下手里的奶茶我笑了笑道:“怎么好像变得我不认识了,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蒋思瑶微微一笑慢慢的说道:“徐杰,你问我关于唐尧的看法,还不如说你对于自己和唐尧之间的关系产生了隔阂,而这隔阂不过是因为你发现唐尧和唐大哥有事情隐瞒了你。”

    我不得不承认蒋思瑶说的没错,我对于唐尧的隐瞒的确很不舒服,点了点头我道:“你不是我,无法理解我的想法。如果你经历了我所经历的事情也许能够体会对于隐瞒我感觉十分不好。”

    “是关于你父母的去世和以前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吗?”

    蒋思瑶喝了口咖啡淡淡的说道:“抱歉关于你的事情我有些好奇,于是私底下问过盛斌。”

    我恍然大悟,依照杨胖子的为人和他对于蒋思瑶的痴迷的确会将我出卖个干净,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我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你并没有自己认为的那样强大,至少说现在还不是。唐尧姐一直保护着你,原来是现在依然是,我觉得之所以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并非要隐瞒你什么而是唐尧姐知道你现在的能力还无法独立面对,她不想你过于担心。我不想去评价她这样做是否正确,不过我能感觉到唐尧姐对你是真心的,有很多事情并不是说有能力便可以解决的不是吗?就像是我的家人一样,如果说凭借能力能够解决的话就不会一直躲着不愿意回老家一样,这个社会远比我们所看到的要复杂的多。”蒋思瑶慢慢的说道。

    我看着今天有些不同的蒋思瑶,我发现这个女孩似乎突然间成熟了不少。

    “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我问道。

    蒋思瑶微微一笑向着我使了个眼神道:“应该有答案了,与其在这里胡乱猜测你不如直接去问问清楚。”我顺着她的眼神望去,只见唐尧和唐国平两人正风尘仆仆的走进大堂。

    唐国平看着迎上来的我笑了笑道:“去房间说吧。”

    说完快步往电梯而去,唐尧挽着我的胳膊露出一丝无法察觉的轻松。

    “解决了?”蒋思瑶站在一旁笑着说道。

    唐尧看了看蒋思瑶点了点头道:“就目前来看应该算是解决了吧,不过以后就不好说了。”

    我突然发现这两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如此默契了,难道说唐尧将事情告诉了蒋思瑶,而蒋思瑶竟然也替他们隐瞒着我?

    回到房间,唐国平在卫生间里洗了把脸,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在房间的茶几上道:“看看吧。”

    说完整个人倒在床上,这是一种极度放松的姿态。唐尧和蒋思瑶斜靠在电视柜边说着话,我坐在沙发上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东西。

    那是一个暗红色的小本,拿起来发觉并不厚,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以及花纹。轻轻将小本子打开,上面竟然是我的照片,下面则写着“姓名:徐杰;职务:国安部特别行动队队长;级别:x”

    “这是什么?”我拿着小本子疑惑的问道。

    唐尧笑了笑道:“这是你以后的身份,也是我们现在能够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方案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并没有说过要加入国安局啊?”我依然有些不解,不明白唐尧他们这样做的用意。

    唐国平从床上坐起身来道:“小杰,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支开上官云台他们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你应该知道神眼组织吧?”

    神眼组织我当然知道,那是六爷耗费一生所创建的组织,其目的是为了庇护一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群,让他们能够正常的生活在这个社会之中。

    我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上官云台和薛平他们都属于这个组织,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唐尧笑了笑道:“如果说神眼一直秘密存在这当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至从上次的事情后神眼组织便不再神秘了,你要知道如果一个组织不受约束这样会直接危害到整个社会的稳定乃至整个国家,这就出问题了。”

    唐国平点了点头道:“不错,如果说一个不受约束的组织那么它就是一枚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发社会的恐慌,因此为了国家的安定和广大民众的利益就必须排除。”
正文 第二章 选择
    “你们的意思是要对神眼组织动手?”我有些焦急的说道。

    虽然说对于神眼我并不了解,可是上官云台等人都是我的朋友啊,我绝对不能坐视不理的。

    唐国平摆了摆手道:“小杰,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不错,上面有些人的确有这个打算,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是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

    “可是那里有我们的朋友,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啊?”我猛然站起身来,心绪难以平静,如果要让我对上官云台他们动手我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唐尧来到我的面前拉着我的手让我冷静下来道:“你先冷静一下,之所以先前一直不告诉你,就是知道你会这么激动。你知道六爷为什么会将神眼托付给你,而自己留在鬼族中隐居吗?其实六爷很聪明,他看的要比你长远的多。在鬼族的时候我私下里和六爷谈过,其实当时的事情发生后他老便意识到神眼的秘密将无法保住了,因此一直寻找解决的办法。他老一直在观察你,安排上官云台去大兴安岭协助你也是一种试探,同时也想通过那件事情传递一个信号,而将整个神眼交托在你的手上也是六爷他老人家细心琢磨的决定。”

    唐国平点了一支烟道:“上面有些人认为应该将神眼组织成员聚拢在一起进行妥善的监视,有些人则认为可以将神眼组织变为国家所用。关于监视不过是说说罢了,神眼组织内的成员各个能力非凡,绝对是普通人难以对付的。如果真把这些人聚集在一起监视起来,那非闹出乱子不可,到时候绝对是个无法收拾的局面。不过好在你在大兴安岭的表现上面十分满意,恰恰在这个时候六爷将神眼的大权交托到了你的手里,我不得不说六爷的确十分厉害,什么事情都想的很透彻。正是由于你的出现,神眼的问题出现了转机,上面决定成立一个新的部门‘特别行动队’而你就是这支队伍的唯一领导,成员便是整个神眼原班人马,这样就可以对于神眼这支神秘的人群进行统一的管理。”

    我想想便明白过来,的确就现在的情况来说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那么这支队伍需要做什么?”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唐国平笑了笑道:“很简单就两个字‘统一’,说白了就是变相的管理起来,一方面出面处理一些正常人难以处理的问题,另一方面发现依然游离在外的超能力者,将他们全部聚集在统一的管理下,对于那些危害社会和广大人民群众的超能力者进行必要的清除。”

    唐国平的话让我释然了,其实对于什么身份我并不在意,只有说能够妥善的安置上官云台他们就好了。

    拿着手里的小本子我不由得笑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杀人执照吗?在网络里看到过,这东西牛逼的很,到哪里都能够吃的开。”

    唐尧没好气的打断我的遐想道:“想什么呢你,网上那些里的东西怎么能当真?你以为有了这个身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我告诉你可别乱来,一切都必须服从命令,无论是什么人都必须通过法律手段来解决。”

    唐国平叹了口气道:“你以为这是什么好东西吗?如果有其他路走,我和唐尧绝对不希望把你卷进来。你知道这么多年来我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承受了多少的压力吗?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可以选择的,这便是这个身份带给你的使命和责任。而你以后的路我相信要更加难走,你不但要为国家和人民负责还要对手下的兄弟战友负责,在生死一线的时候任何一个决定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唐国平的话让所有人陷入了沉默,看着他和唐尧有些伤感的面色我能够体会到他们此时内心的复杂,正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对于生死他们看的很多了,可是人的内心却远远没有那么的强大,他们所要面对的压力和责任可想而知。

    气氛有些尴尬,我不由打趣道:“这证件上的x是什么意思啊,权限大吗?我看里说的都是什么几星几级的,这x代表的是几级啊?”

    唐尧接过小本子轻轻的打了下我的脑袋道:“看来你真的看多了,这个x所代表的不是什么级别,而是代表你们只听从一二号首长的命令,其他人无权命令你们做什么事情。而有关国安局内部的档案,你可以随便查看,这和x没有关系的。”

    唐国平看着有些兴奋的我道:“既然你接受了这个身份那么就必须知道自己的责任,如果有一天你做出出卖国家出卖人民的事情来我会第一个杀了你。”

    我知道唐国平说的是真的,我能够想到如果有一天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杀了我,这就是他所肩负的责任和使命。

    我笑了笑道:“别那么认真嘛,怎么说现在我们也算是同事了。对了我们有工资吗?工资多少啊?其他待遇怎么样?”

    对于我缓和气氛的做法唐国平不以为然只是淡淡的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下午我们从福利院接出徐尧便赶往临海,至于我给孩子取名徐尧的事情,唐尧并没有什么反对欣然接受了下来。路上我觉得应该让上官云台等人知道这件事情,我想让他们自己做出选择,究竟是跟随我还是选择别的,毕竟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这一点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

    对于我的想法唐国平并没有反对,我给上官云台打了电话,电话里并没有说明什么事情,只是让他将所有神眼组织成员都召集起来。

    回到柳家已经傍晚,好在柳如烟刚刚生了孩子,所有我并没有手忙脚乱的感觉,索性将徐尧交给柳家的保姆一同照料。对于突然冒出来的孩子,柳家人大多表现的很平静,只有柳老爷子笑的跟朵花似的,特别是见到唐尧后更是高兴的不得了,对此我也无可奈何。

    上官云台至从接到我的电话后便将整个神眼成员全部召集了起来,我在滚石娱乐会所见到了他们。让我感觉惊讶的是,神眼成员其实并不多,除了我认识的上官云台、薛平、韩梦铃三人外还有四个人。

    经过一番介绍我才第一次真正的了解到神眼这个组织,所有神眼成员都各有所长,而且并非都在滚石上班。薛平的能力是控制火焰,韩梦铃的能力是速度,他们两人一直在六爷身边可以算是六爷的贴身保镖之类的。

    其余四人分别是三十多岁的张正,这个人在动物园工作,其能力竟然是能够和动物进行沟通也就是说他可以听懂动物的语言而且可以控制动物的行为;王瑞和薛平年龄差不多的年轻人,性格十分圆滑在一家企业做市场营销,他可以看到听到很远的东西并且对于危险有着极其敏感的感觉就像一台人体雷达;林雪峰是所有人中年龄最小的一个,比我还要小上两岁,但这个人的能力却十分特别,他能够让自己身体组织瞬间石化,石化后的他完全就是人体盾牌,是防御的高手;谢美云是四人中唯一的女人,在书店工作,长得十分漂亮,也许为了应正一句话“女人是水做的”这谢美云的能力便是对于水的控制。

    在鬼族的时候,六爷亲自将神眼托付给我,对于这点大家都没有任何的异议。我将特别行动队的事情和大家说了,当然为了不使大家心中有什么阴影我并没有将全部的过程告诉大家。

    上官云台自然不用说第一个表示愿意跟随,薛平和韩梦铃也先后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在三人的带领下,没有出现任何意外,所有神眼成员都表示愿意加入特别行动队服从统一领导。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接下来的事情便是为大家办理身份和处理六爷名下的资产。为大家办理身份的事情当然交个唐国平来做,处理资产的事情有柳如烟帮忙也没有什么难的,当我拿到资产报告的时候却被吓了一跳。

    在我想来,六爷的滚石娱乐已经很好了,可是却没有想到六爷给我留下的不只是滚石娱乐,除了滚石在六爷名下的还有一处商场一家公司和数间门面,总体资产竟然有两亿多。

    关于如何处理这些资产我却有些为难,上官云台等人肯定要随我离开,那么这些资产便没有人进行打理,想要短期内出售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最后还是在柳老爷子的建议下,我决定将所有的资产包括我原先的书吧进行资产整合,成立一个新的公司进行统一的运营管理。

    公司整合和班底安排这些事情当然被我一股脑的丢给了柳如烟来处理,可是这新公司的名字却是怎么也甩不掉,我本来打算将公司并入柳氏可柳老爷子和柳如烟坚决反对,无法之下我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整个公司的大权。

    至于名字我交个唐尧,唐尧也并没有推托直接将公司的名字定为“天启集团”,而我便成为了拥有过亿身家的集团年轻董事长。

    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妥当,集团也聘请了专业的管理经营团队打理又有柳家看着我完全可以放心。眼看开学的日子就要到了,我们也开始准备前往首都的行程,王瑞等人分别辞去了原本的工作,唐国平也将大家的证件办了下来。

    杨盛斌这小子也终于出现了,看着他有胖了一圈的身材我心里不由得感觉好笑,特别是当他和蒋思瑶站在一起的时候不由得让我想起一部电影美女与野兽。

    走出首都机场,早有已经准备好的车辆等着我们,我让杨盛斌先回去自己则上了上官云台他们的车,唐国平已经为众人安排好在首都的住处我这个组长必须去看看。
正文 第三章 刘三少爷(上)
    “我们这是去哪?”望着窗外闪过的景物我问道。

    唐国平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没有回头只是笑了笑道:“感觉很眼熟吗?到了你就知道了。”

    心中正暗骂唐国平装深沉,车辆一拐便开入了辅道,我已经能够百分之八十确定我们此行的方向,这正是我大学所在的地方。

    不多时车子停在一栋三层楼建筑门前,唐国平回头对我笑了笑道:“好了到了。”

    楼房不新虽然说不当道但四周都是商业区倒也人流不错,门前挂着块牌匾上面写着“星月健身俱乐部”。

    唐国平来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这里原来属于国安部的一个外联机构,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总部了,这里距离你学校很近而且可以为上官云台他们掩饰身份。”

    “你的意思是说上官云台他们以后便在这里工作,身份是健身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吗?”

    我有些不解,里边不是都是在某个地方的地下室的秘密基地吗,可是这里怎么看也不像什么秘密基地。

    唐国平点了点头道:“是的,虽然现在神眼已经属于国安部系统,但大家还是需要一个身份来掩饰,这是必要的。这里分三层,一层和二层是健身俱乐部,而三层是大家的住处。”

    星月健身俱乐部原本便有人经营,和上官云台做了必要的交接后这里便测底的属于我们了,看着薛平等人兴奋的眼神我心里十分安慰,至少说到现在为止大家和原来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

    特别行动队就此正式成立了,除了我之外便是上官云台、薛平、韩梦铃、王瑞、张正、林雪峰、谢美云等七人,让我意外的是蒋思瑶竟然也主动的加入了这支特别的队伍。

    晚上我们一起在外边吃了个饭,这也算是新单位成立的聚餐了,不过由于有杨盛斌和柳莉莉的参与饭桌上大家并没有多说什么。

    再过几天便要开学了,这些天我除了陪着唐尧外便是去星月健身俱乐部看看,上官云台等人上手很快,他们原本就有着各自的工作,对于工作和人际关系方面也有些经验,因此对于经营方面我并不担心。

    韩梦铃和谢美云两人负责前台接待和会员卡办理,上官云台负责俱乐部的财务,王瑞和张正负责具体外联事物,俱乐部原本有几名专业的健身教练,因此暂时大家并不考虑从新聘请教练,因此整个俱乐部基本上是原班人马进行运作。

    由于这里距离学校很近,不少学生都是这里的会员,虽然说他们很少来但生意总体上说还是不错的。唐国平近来很少露面,听唐尧说是工作上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对于这一点我也没有放在心上。

    时间总是过的飞快,眼看着明天便是开学报道的日子,晚上我早早的便收拾好一切静静的躺在床上想着近段时间里所经历的事情。

    第二日一早我便被杨胖子叫了起来,我知道这小子一定是约了蒋大美女否则他绝对不会如此的积极,不过我也很想去看看必定算起来我在学校待的日子并不多,我还是很喜欢那种安静的环境的。

    首都的交通的确让人难受,我们不到八点出门可到了学校已经上午九点过了,看着三五成群进进出出的学生我深深的吸了口这让人陶醉的空气。杨胖子自从进了校门便开始四处张望,我知道他在找什么,看着他那副样子更加觉得好笑。

    不多时我们便于蒋思瑶会合了,大家一同去办理了返校手续便向着校门外而去,蒋思瑶打算去买些书,反正没事我当然愿意陪同。

    刚走出校门包里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拿起一看竟然是上官云台的,我不由得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上官大哥什么事。”我接起电话问道。

    电话那头声音有些嘈杂,半天上官云台才说道:“杰少,我们这边出了点状况,你能过来一下吗?”

    挂了电话我静静的站在车边,蒋思瑶在旁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我摇了摇头将上官云台电话里的意思说了一下,蒋思瑶也微微有些皱眉,半晌道:“我和你一起去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

    我点了点头坐上车子却没有马上发动而是给唐尧打了个电话,电话里我跟她简单的说了一些这边的情况,就我看来这星月健身俱乐部既然是国安部的一处外联点,那么应该有处理这方面事情的经验,唐尧让我不要激动她马上过去让我在俱乐部外等她。

    来到星月健身俱乐部门口,这里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而俱乐部里边不时的传来吵闹声。站在人群里我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听着人群中的议论,听了半天我不由得眉头紧皱了起来,听这些看热闹的人说好像是星月健身俱乐部里打了客人,人家不干找了一群人来讨要说法。

    正听着,身后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见是唐尧我不由得笑了笑道:“什么时候来的?”

    唐尧看了看里边淡淡的道:“刚来,走吧我们进去,进去后先看看情况再说,我估计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上官云台这些人并不是喜欢惹事的人。”

    由于门口围观的人太多,我拉着唐尧从后面的员工通道进入店里,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大厅我的心中不由得升起莫名怒火。健身俱乐部大厅长条沙发上此时正坐着一身材矮小一脸猥琐的男人,男人翘着二郎腿身旁站着两名一身横肉的保镖,而大厅正中几名社会流氓地痞打扮的年轻人正嚣张的挥舞着手里的酒瓶嘴里不停的叫骂着。

    反观另一边,上官云台孤身一人挡在前往健身区的通道口以免这群人冲入照成更大的破坏,王瑞站在接待台前不断的解释着,谢美云满脸怒色双拳紧握被韩梦铃拦在接待台内,从现场的情况来看我便知道整件事情应该是在那名坐在沙发上的猥琐男和谢美云之间产生的。

    上官云台见我们从后面进来了,不由得后退了两步来到我身边道:“不好意思惹了点麻烦。”

    我环顾一圈点了点头道:“没事,我先去看看监控录像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闹这么大你们怎么不报警啊?”蒋思瑶淡淡的说道。

    上官云台苦笑了一下道:“打过了,在给杰少打电话前就已经打过电话报警了,可是到现在警察还没有出现。”

    唐尧冷哼了一声道:“看来对方不简单啊。”

    我明白唐尧的意思但也没有点破,转身往二楼而去,上了二楼迎面便撞上正在走道里焦急的来回走动的薛平等人,薛平见我上来连忙问道:“杰少,你可来了。上官云台那小子死活不让我们下去,你给个话,我们下去把这群家伙扔出去。”

    我微微摇了摇头,上官云台这样做并没有错,如果薛平这个火爆脾气下去了那么后果据对超出想象。

    “好了,先别说这些了,我需要马上看一看监控录像了解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二楼拐角的监控室里,我们众人围在监控画面前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情其实很简单,整个事情发生在上午9点左右,那时俱乐部刚刚开门进行一天例行的清洁打扫和对于健身器材的检查维护,各人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前台也是如此,韩梦铃和谢美云两人正在检查核对头天的账目和会员资料,大门被人推开从外边走进一个人来,这人正是此时坐在前面沙发上的猥琐男人,从监控画面上显示的时间来看是上午9点18分,男人进来后便开始左顾右盼,韩梦铃礼貌的上前打招呼可猥琐男却根本没有理会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谢美云的身上,只见他来到前台对着谢美云说着什么,谢美云也放下手里的单据微笑着回答着对方的问话。

    看到这里一切都没有任何的问题,事情发生转折是在9点30分,猥琐男问了一会后便开始有意无意的用手触碰谢美云,谢美云闪躲了几次脸色也露出一丝不快,可猥琐男并没有就此停手而是更加大胆的伸手去拉谢美云,另一只手伸向谢美云的脸颊,这一次测底的激怒了谢美云,谢美云伸手便给了猥琐男一个耳光。

    发生这样的变故当然惊动了一旁的韩梦铃,韩梦铃怕事态恶化连忙出面挡在了两人中间,猥琐男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开始打起了电话,电话过去不过5分钟左右便从外边冲进来几名年轻人,这些人冲进来之后便开始指责谢美云和韩梦铃并且开始动手砸周围的东西。

    看到这里我基本上明白了,“这些人明显是过来捣乱的。”唐尧有些愤怒的说道。

    回过头来我看了看唐尧道:“你怎么这么肯定这些不是偶然发生的事件?”
正文 第四章 刘三爷(下)
    唐尧笑了笑指着监控视频道:“很明显,有什么人会如此明目张胆的调戏,还有这男人打了电话不过5分钟时间,便冲进来这群人,这明显是早就在外边准备好了的节奏。”

    “是的,这男人是故意过来捣乱的,应该是因为一个女人,他要替一个女人出气。”蒋思瑶在一旁说道。

    我看了看蒋思瑶,我知道蒋思瑶的能力是看透对方的心思,于是我问道:“你都发现了什么?”

    蒋思瑶想了想道:“在下边的时候我只跟他接触了不长的时间,因此只能够了解个大概。这男的是受人之托过来故意捣乱的,对方应该是个女人因为这猥琐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想的是一些很龌龊的事情。”

    薛平愤怒的骂道:“狗日的,老子这就去把这几个狗日的扔出去。”

    “先等等。”

    我出言阻止了冲动的薛平,在我想来我们刚刚在这里立足便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会直接影响未来的生活和上边对于上官云台等人的看法,不管事情如何处理对于上官云台他们都没有任何的好处,另外既然已经报警了,可警察一直不出现这说明这些人是有备而来,我敢肯定只要我们动手马上就会有警察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你想怎么做?”唐尧应该看出了我的顾虑,在一旁说道。

    我笑了笑道:“我想用自己的方法处理这件事情。”

    唐尧明白我不打算动用国安局的身份,想了想后点头道:“好,一切听你的,不过不要勉强。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毕竟这已经不是你个人的事情了。”

    我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不过现在还真需要你帮个忙,一会还需要你帮忙查一下这伙人的来历和背景。”

    从监控室出来我们便直接下了楼,猥琐男见从楼上下来的我们先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道:“怎么?主事的人总算是出来了吗?”之后一双眼睛便不停的在蒋思瑶和唐尧两人身上打转。

    我笑了笑上前道:“这位先生,不好意思,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正站在当中吆五喝六的带头混混一脸献媚的对着猥琐男道:“这位是这片有名的三爷,你们得罪了三爷怎么的也要给个说法吧。”

    我笑了笑道:“那是,那是。不知道三爷有什么要求,对于今天的误会我们一定好好赔罪。”

    坐在沙发上的猥琐男见我如此说话,脸色不由得露出笑意道:“你这个老板到是会说话,好,爷我今天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大事化小,你们在北京饭店摆一桌陪个罪再赔偿点医药费就这么算了,我看陪个十万就好了。”

    一个耳光就十万,而且我知道谢美云并没有下重手,否则这家伙恐怕要去整容了,这条件明显就是在敲诈,薛平有些沉不住气想要上前却被上官云台拦了下来。

    我笑了笑道:“当然,当然。打伤人当然要陪的,不过您也知道我们刚刚接手这里没多久,手头上也没有那么多现金。您看这样,今天晚上我们做东在北京饭店设宴赔罪,到时候让我这里的服务员当面给您赔罪,并且将医药费一并奉上您看怎么样?”

    我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上官云台他们不明白我为什么如此低声下气,而猥琐男一方则不敢相信我竟然如此好说话。

    过了半天猥琐男才拍拍屁股站起来道:“好,你这老板我喜欢,以后跟着我混在这片没有人敢找你们麻烦。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们也不能太过分不是,就按照你说的办,晚上爷我在北京饭店等你。”

    说完还不忘在唐尧等众女身上一一扫过,转身哈哈大笑的离开了健身俱乐部。

    送走猥琐男一行,我回身竟然发现大家正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我笑了笑道:“干嘛这么看着我?”

    杨盛斌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我说徐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种了,怎么什么条件都答应。这群家伙明摆着就是来闹事的,你今天答应他们明天也许又玩出什么新的花招来。”

    我笑了笑看了看四周道:“先把这里收拾一下,我们进去说。”

    “你有什么计划,我怎么觉得怪怪的。”唐尧趁着上楼的空隙在我身边说道。

    我笑了笑道:“放心,我有分寸,还是先查一下对方的底细吧。”

    坐在二楼办公室里,我们都没有说话,大家都怀中不同的心思。唐尧一直在窗子边打着电话,不知在和什么人交谈,不过看她的脸色这件事情应该有些难办。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唐尧挂断电话来到我面前道:“查清楚了,来闹事的是附近的一伙混混,好像叫什么飞龙帮,其实也就是一群无事可做的垃圾。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哪个指使他们的三爷,这家伙姓刘叫刘奔,家里有些钱是一个纯粹的富二代,上边有两个姐姐,应为是家里的老三所以在外边喜欢别人称他刘三爷。这刘家在京城里混的不错,靠着两个长相不错的姐姐这些年积累了不是的关系,早年做地产生意现在转行做进出口贸易,在京城里倒是有些人面,一些部门里也有不少的关系。虽然说这刘家并上不了京城的台面,可好歹混了这么多年大家多少都给些面子。这一次和我们发生矛盾,究竟原因是什么还不好说,不过按照上面的意思这件事还是不要闹大的好。”听完唐尧的话我陷入了沉思,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一些。

    “难道就这么算了,老子混了这么久还没有这么憋屈过,早知道老子就不来这了。”薛平有些口无遮拦的说道。

    上官云台连忙出言道:“别乱说话,我们听杰少的。”

    我笑了笑示意我并不介意,其实以薛平这样的性格比起那些什么事情都藏在肚子里的人要可爱的多。

    一直在一旁翻看着会员记录的韩梦铃说道:“这个刘奔早就是这里的会员了,可是除了登记会员之外基本上没有来消费过,真搞不懂干嘛花钱办理会员。”

    “还能干嘛,家里有钱烧的呗。”王瑞斜靠在门边说道。

    “现在楼市正是赚钱的时候,这刘家为什么会转而做进出口贸易呢?”我向着唐尧问道。

    唐尧笑了笑道:“好像是前几年刘家开放了个楼盘,由于质量问题出了些事情,虽然说后来摆平了可是刘家在房地产这块的名声变坏了,因此不得已将这块肥肉让了出来。”

    我点了点头道:“不错,看来这刘家老爷子还是有些头脑,进出口贸易虽然说比不了房地产可是还是不错的,而且从事这一行的不多竞争要少不少。只是冒然进入另一领域还真需要些魄力。”

    唐尧笑了笑道:“是啊,这刘家和香港船运合作,虽然说在利润上要少很多,但很多订单都是依靠船运公司帮忙拉的。”

    我将目前所掌握的资料仔细的梳理了一便微微一笑道:“上官大哥,你和王瑞想办法接近这刘家老爷子,我相信当年的事情背后一定有很多值得挖掘的东西,我需要在今天晚上之前拿到当年的内幕,这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上官云台一愣随即笑了笑道:“别忘了我可是造梦师,而且回归家族后又学了不少东西,这一点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我正是想利用上官云台的能力从另外一个方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之所以让王瑞一同前去一来是两人之间有个照应,二来王瑞这台人体雷达在很多方面可以发挥意想不到的效果,再有就是王瑞为人圆滑随机应变能力很强。

    我又看了看其他人道:“其他人先休息一下,等上官大哥那边的消息我们再做下一步安排,麻烦韩姐帮忙准备一些钱,我想应该有用。”

    “不是,我说杰少,我干什么啊,你总要给我安排点什么做吧。”薛平有些焦急的说道。

    我看着薛平笑了笑道:“当然有你的事情做,今天晚上我们去吃饭,飞龙帮那边就交给你和林雪峰了,我们毕竟在这里生活,是应该给这些小混混一些教训了,别让什么人都骑到脖子上来。不过我不希望有人死伤,你们出手的时候注意点,能够不动用能力就不要动用。”

    薛平这个火爆脾气,让他处理这些事情应该是最合适不过的,而且有林雪峰看着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唐尧见我将事情安排完不由得笑道:“我突然发现你有的时候真的够坏的,这是要玩死人的节奏啊,如果真能如你所愿我想很快刘家就会被测底清洗,而这些都不需要你出手,商场上有很多人等着捡这落地桃子的。”

    我笑了笑并没有回应而是拿出手机拨打了柳如烟的电话,我记得当时在对付林长林的时候柳如烟曾经说过他在国外有布局,也就是说柳如烟在国外应该有些人脉,现在时间紧迫我有必要借助一下他的势力。

    柳如烟听说了我这边的情况,很快的便答应了下来,我倒是没有打算知道柳如烟准备怎么做,他做事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只要他答应了下来那么就意味着刘家将很难受。
正文 第五章 开始布局
    事情都安排好了,各人都按照自己的任务开始准备,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我看着窗外匆匆而过的路人不由得摇头苦笑。

    唐尧一直坐在我对面,见了我的笑容不由得问道:“想什么呢?自己一个人看着外边傻笑。”

    我回过头来看了看她道:“前几天离开临海的时候,柳老爷子曾经找我谈过,他希望我能够将产业拉到京城来,那样能够有些照应。当时我还觉得时机不成熟,可是现在看来老爷子的提议还真的有些必要。”

    “你是想利用这次机会将产业拉到京城?”唐尧不由问道。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从眼前这件事情看来,我们的处境并不乐观,虽然说从身份上加入了国安部可是是否真心对待我们还是说不过是将我们装进一个可以控制的牢笼。这一点我无法断定,为了以后的发展和上官云台他们这些人的安全,其实我想的是利用这件事将刘家的产业吃下来。

    上官云台这边的动作很快,下午不到4点消息便传了回来。刘家老爷子人很精明却又个十分不好的习惯,每天中午饭后都喜欢到公司附近的一家茶室喝一杯功夫茶,在他看来是难得的享受和调整心态,可是却正好被上官云台利用了。

    以王瑞的能力找到刘家老爷子的去向不难,上官云台更是让刘家老爷子在出春温暖的午后阳光下陷入沉睡变得无比简单。出乎我意料的是上官云台他们除了查明当年事情的真相外还意外的带回了许多当年刘家为了摆平那件事情贿赂某些官员的账目和录像,这些东西本来是刘家为了日后自保留下的后手,可没有想到如今却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稻草。

    看着长长的名单,我微笑着点了点头道:“这真的是意外的收获啊,现在还有麻烦一下两位,我觉得这些名单上的人我们应该去拜访一下了。”

    唐尧不解的看着我道:“你想干什么?这些东西公开出去恐怕会引起不小的震动,万一无法收场会给我们自己带来麻烦的。”

    我笑了笑知道唐尧误解了我的意思连忙解释道:“你误会了,既然现在已经打算将产业转移一部分到京城了,那么有人为我们铺好了路,我们为什么不走呢?”

    “我突然发现你变坏了。”唐尧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

    由于早上的事情,今天健身俱乐部的生意清淡了不少,不过对于这些我并没有过多计较,下午5点我们准时离开驱车前往北京饭店。

    北京饭店历史悠久,创建于1900年。当时正处于“八国联军”入侵中国时期,两个法国人邦扎和佩拉蒂在现苏州胡同开办了一家3间门脸的小酒馆,这就是北京饭店的前身。第二年迁到现东单菜市场隔壁,并挂上了“北京饭店”的招牌。后来,他们将饭店盘给一个意大利人名叫卢苏的经营。

    两年后卢苏根据饭店发展需要,便在王府井南口建起一座五层红砖楼,(即现在的新大楼旧址)。 1907年转卖给中法实业银行后,北京饭店又于1917年建起了7层法式洋楼,即现在的北京饭店b座,b座的建筑风格采用十七世纪法式建筑格调,建筑内部突出了法式豪华、浪漫的风格。“七七事变”北京沦陷。1940年北京饭店开始由日本人占据。 1945年由国民党接管。1949年新中国的成立,给北京饭店带来了新的生机与活力,开始跨入了一个大发展时期。

    虽然此时时间还早,但北京饭店门前已经有不少豪车停顿,看着眼前一辆辆豪车我不由得想起今年前骑着自行车的自己,那个时候如果能够想到今天的情况,人的一生的确耐人寻味啊。

    刚准备进入大厅,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一个不熟悉的号码,微微皱了皱眉我让唐尧等人先进去而自己站在门外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一听我便知道我交托的事情有了下文“有什么好消息吗?”我淡淡的问道。

    柳如烟在电话那头笑道:“小杰,你猜我现在在哪?想你也猜不到,告诉你吧我在香港。你知道我遇见了谁吗?六爷,没想到吧六爷在香港。”

    我闻言一愣,六爷不是说要在鬼族内隐居吗,怎么会去了香港?

    我正想发问却听柳如烟道:“好了,六爷亲自跟你说。”

    怀中有些忐忑的心我等了片刻,当确定电话那头的声音的确是六爷后我不由得有些激动的道:“您老怎么到香港了,不是说打算在鬼族里隐居吗?”

    六爷笑着说道:“小杰啊,上官云台那帮小子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不好意思当时不得已之下硬是将神眼这烂摊子推到了你的肩上,我当时也是没有办法啊。”

    “六爷您别这么说,他们都很好,对了六爷您怎么会去香港了?”我赶忙问道。

    六爷沉默了片刻才道:“你不会以为老头子我就只有那点家业吧,其实在香港以及海外老头子我还有些产业,既然打算安心隐居,那么有些事情就必须处理好才行。”

    我立刻反应过来,就六爷这种心机狡兔三窟的计量是难免的,我笑了笑道:“六爷,现在上官云台他们都加入了国安部,对不起事先也没有跟您老商量。”

    六爷哈哈一笑道:“这是我能够想到最好的结果了,这群孩子跟着我也没什么大出息,能够让他们为国家为人民做些事情是我多年前就想做的事情了,可是我这把老骨头别人怕是看不上了,你能够带领他们走上正路我很欣慰。对了,听如烟说你在那边遇到了些麻烦?”

    我不想隐瞒,既然六爷跟柳如烟在一起那么他一定从柳如烟那里听到了一些消息,于是我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和目前我所调查到的情况在电话了跟六爷说了。

    六爷沉默了片刻道:“小杰,你知道在背后支持刘家的香港船运公司吗?那正是老头子我的一份产业,本来这次来香港打算将船运公司转出去,如今看来一切都是冥冥中的安排,这样吧这件事情就交给如烟来办,香港船运公司我会转移到你的名下,之后你要如何对付刘家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停顿片刻六爷又道:“小杰啊,有一句话我想要提醒你,如今这个社会已经不是那种打打杀杀的时代了,一切都需要头脑。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有头脑有胆识,不过有一条很重要的你却忽略了,那就是信息,只有掌握第一手信息才不会被错误的消息所诱导,才能够真正的发挥你的作用。我老了,以后要看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了,我手下有一张信息网,不过这张信息网络主要在海外发挥作用,我会一并交给如烟由他整理好后转交给你,这也是老头子我能为你做的最后的事情了,以后如何就要看你们的了。”

    此时我根本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一时间我有些语塞,柳如烟接过电话道:“小杰,这件事情说来真的太巧了,你给我打来电话后我便着手调查香港这边的船运公司,得到消息这边正准备将公司转手,我本来打算用柳氏的名义接手这间公司可是没有想到这里的幕后老板竟然是六爷。”

    “谢谢,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我不知说什么好于是直接问道。

    柳如烟应该早就想好了具体的应对方案想也没想便说道:“简单,立刻中断和刘家的商业合作,没有了香港这边的支持,刘家支撑不了多久的。”

    “可是这样的话会给船运公司那边带来巨大的经济赔偿,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单方面中止合作。”

    我对于有些东西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如果突然提出中止合作,那么必定会引起法律赔偿,我本人并不建议这样做,这样做无异于两败俱伤。

    柳如烟笑了笑道:“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究竟是谁赔偿谁还不一定呢。”

    我听出柳如烟话里的意思,这里边似乎还有别的我没有察觉的东西不由问道:“怎么?难道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柳如烟笑道:“商业上很多东西分不出对错的,不过是没有人会过于的追究罢了,不管是任何一个商人他都希望挣钱,没人会跟钱过不去的,不过有的时候往往因为一些小的失误而需要花费巨大的代价去弥补。”

    柳如烟的话让我听的云里雾里的,我不由皱眉道:“大哥,我们说人话好吗?我怎么听不明白。”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很快就会知道的,你还是先专心处理好你那边的事情吧。”说完柳如烟大笑着挂断了电话。

    “谁的电话啊!”唐尧见我一直没有进去不由的出来寻我。

    看着唐尧一脸疑惑我笑了笑道:“一个神经病,我们不用管他。”

    唐尧显然不相信我口中的神经病,不过见我心情大好想来不是什么坏事因此也并没有深问。

    我二人刚进大堂便听到前边一阵的喧闹,好像有什么人正在争吵。几步来到近前只见谢美云、蒋思瑶以及杨盛斌站成一排,正在与这里的工作人员争论着什么,而他们的身后一个年龄只有十多岁的小女孩哆嗦着身子显然是被吓坏了。

    “出了什么事?”我来到杨盛斌身边问道。

    唐尧则是去查看那女孩的情况。

    蒋思瑶有些气愤的说道:“人家一个小女孩,就算是动了这里的东西,你们也不该打人啊。”

    我回头看了看那名十多岁的女孩,只见唐尧也有些生气的站起身来道:“才多大的孩子,你们下手也太重了点吧,你看看把人打的,这脸色还有那么大个巴掌印子。”

    被众女指责的是一名身穿制服的二十岁上下的青年,从制服上看此人显然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被一众美女指责,年轻人显然有些挂不住脸面。
正文 第六章 一波三折(上)
    站在我们面前不停的摆手道:“各位,我可没有动手,这女孩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我们发现时正在抹这架琴,我只是出面制止并没有动手。”

    “还没有动手,那你说的动手是什么意思啊?”谢美云今天本来就气不顺,见年轻人狡辩不由得指着身后的女孩怒道。

    走到女孩面前我弯下身子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女孩脸上的伤势,只见女孩脸上明显有一个巴掌印子,印记周边红红的显然是刚刚留下不久。

    抬起头来我有些鄙视年轻人的狡辩,不由得冷哼一声道:“把你们这里的经理叫来,我倒是要看看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孩还有道理了吗?”

    此时四周已经有不少的人围观,年轻人显然有些招架不住,慌忙的用对讲机说着什么。不多时,从远处走来一名身穿西服的男人。

    男人来到我们面前满脸歉意的说道:“各位不好意思,我是这里的大堂经理,刚才是我们没有处理好,给大家照成的困扰我表示歉意。各位如果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

    这名经理的态度让我心中的火气降了不少,看了看依然搽着眼泪的小女孩我道:“很简单,第一你们必须当面向女孩道歉,第二必须赔偿一定的医药费,第三保证以后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大堂经理满脸堆笑着连连点头答应,我来到小女孩身边问道:“小妹妹,你家里人呢?”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转动着眼睛四处寻找着,不多时目光锁定一对正急急而来的夫妇身上哭着叫道:“爸爸,妈妈我在这里。”

    大堂经理见正主来了连忙快步迎了上前表示着歉意,我们倒是被凉到了一边,对此我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女孩做了什么?”唐尧不解的问道。

    蒋思瑶指了指一架钢琴道:“也没什么,不过是那名女孩去摸了几下那架钢琴。”顺着蒋思瑶的手指我看见大堂正中摆放着一架十分古朴的钢琴。

    “不就是一架破钢琴吗?也太欺负人了。”杨盛斌依然沉浸在刚才的英雄救美之中,不由的说道。

    唐尧看了看那架钢琴笑了笑道:“其实这也不能怪那么服务员,可能是当时一时着急才这样做的吧,虽然说做法不妥但也可以理解。”

    我没有想到唐尧会这么说话,不由得看了看她道:“怎么?难道说这钢琴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唐尧笑了笑说道:“这架钢琴的来历可就大了,是现存于世的最古老的蓓森朵芙钢琴之一,从1900年起,它优美的琴声伴随着北京饭店走过了一个世纪的历程。奥地利蓓森朵芙钢琴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名琴,北京饭店现存的这架钢琴已有100多年的历史。据记载,20世纪20年代,外国演奏团体和演奏家经常到这里用这架钢琴演奏,成为名流聚会的一景。可以想像,在当时的众多舞会、晚宴上,一架奥地利蓓森朵芙钢琴展现在济济一堂的各方贵宾面前,它那优美的琴音令众人如痴如醉。近些年,奥地利钢琴厂家曾多次来到北京饭店,想用6架新钢琴换回这架在欧洲已难觅踪迹的古钢琴,都被婉言拒绝了。后来,厂家又委托使馆表示愿意帮助保养此琴,由此可见它蕴含的艺术价值和收藏价值非同一般。然而,这架当时即使在欧洲也十分昂贵的钢琴是怎样不远万里漂洋过海来到中国的呢?这已成了一个难解之迷。”

    见这里已经没有我们什么事了,我不由得看了看时间道:“好了,差不多了,我们也应该去会会这刘三爷了。”

    早时我已经在这里订好了包间,众人来到包间纷纷坐下。此时刘三爷还没有来,不过我们并不着急,大家围坐在饭桌前聊着平日里的见闻和趣事打发这时间。

    时间与约定好的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看来这刘三爷真是要摆足架子,既然他要摆架子我也不去管他,反正今天是要来的根本不用去操心。

    也不知道又过去了多少时间,包间的大门被从外边推开,推门而入的正是刘三爷,刘三爷并非孤身前来,除了身后的两名保镖外还跟着一名打扮妖艳的女子。看着女子微微有些娇红的脸,我心中暗笑这两人之所以姗姗来迟定然没有做什么好事。

    望着一摇三晃的刘三爷我淡淡的道:“坐。”

    刘三爷突然见我态度如此变化不由得愣了愣,不过随即被我身边的蒋思瑶和唐尧所吸引,一脸邪笑道:“徐老板真是艳福不浅啊,你看看这身边都是如花似玉的美人啊。”

    跟在刘三爷身边的女子似乎对于这位刘三爷的猪像很是不满,脸色微微变来变用恶毒的目光飘向众女,身子软软的向着刘三爷靠了靠,就如正在宣誓着自己的主权一般。

    看着女子如此动作我不由得暗自摇头苦笑,不说其他的,就我身边众女有哪一个不是来历不凡,怎么可能看上这什么刘三爷呢。蒋思瑶轻轻的拉了拉我的衣袖,我知道她有什么话要说不由微微欠身拉近了一些距离。

    “徐杰,这女的我们认识,她是原来健身俱乐部的前台接待,我们接手后就辞退了一些人,这女的就在被辞退的人员当中。这什么刘三爷之所以来闹事就是为了这女人,可是当时所有辞退的人都发了足够的离职补偿的啊,怎么会还找人来闹呢?”

    我笑了笑低声道:“你看看这些人都在想什么?”

    说完我坐正身子对着刘三爷道:“不用客气,请坐。”

    刘三爷微微皱了皱眉不过还是一把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那名女人也紧紧的挨着刘三爷坐定。

    见大家都已经入座我笑了笑道:“今天在我的地方发生了一些误会,今天我们在这里把话说开吧。”

    刘三爷微微眯着眼睛不知在盘算着什么,他身边的美女却没有那么沉稳当先说道:“还有什么好说的,当然是道歉了,另外以后星月健身俱乐部我们要百分之三十的干股,这些由我打理。”

    我懒得打理这不知好歹的女人,唐尧却在一旁冷笑一声道:“好大的口气,百分之三十的干股,你觉得这可能吗?”

    刘三爷一把拉住身边就要发飙的女人,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唐尧半晌才道:“恕我眼拙,这位美女可是唐家二小姐?”

    唐尧冷哼一声道:“许久不在京城混了,没想到还有人认识,怎么不知三爷有什么指教?”

    刘三爷没有说话,而是微微闭上眼睛手指在桌子上来回敲击着,心中不停的盘算着什么。如今的场面的确有些出乎这位刘三爷的预料,他今天上午在俱乐部闹事正如蒋思瑶所说是受了身边这女人的挑唆。

    这刘三爷本来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平日里没事就四处逛游,几个月前他无意间发现这星月健身俱乐部的前台竟然是个美人,这一发现不由的让他心中起了涟漪,不加思索的立马办理了入会手续,其实健身这东西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也压根不喜欢,不过为了认识一个这样的美女花点钱倒是可以接受的。

    之后刘三爷隔三差五便来找美女搭讪,一来二去两人便交往了起来,这女人也不傻她心中明白刘三爷不过是看重她的美色,至于什么爱不爱的那都是见鬼的话。不过刘三爷确实有些钱,这一点上女人还是很愿意接受的,什么名牌包包啊名牌衣服啊,只要看中的刘三爷便照单全收,只是一直以来女人都留着最后的防线并没有和这刘三爷发生什么关系,这不是女人矜持而是她明白只要一旦将自己的身体交个了眼前的男人就会被慢慢的遗忘掉,在她还没有赚够足够的资本前是不会让刘三爷得手的。

    只是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我们一行进驻星月健身俱乐部,女人不得已只要再次面对选择是留在京城还是回到自己的家乡,对于离开京城这当然是女人所不愿意接受的,可是就她的条件和学历想从新找份工作也不容易。

    再三思量下,女人找到了一直对自己心怀不轨的刘三爷,刘三爷一口便答应了对方的要求,作为回报女人当然要付出自己的一切包括矜持已久的身体。

    上午发生的事情,女人一直关注着,当见到我如此好说话后心中不由得生出了遐想,本来女人最初的要求是让我赔给几十万,可是见事情如此顺利女人不由得想起了些别的。

    这就是人类的贪念,女人在支付了自己的身体的同时向刘三爷提出要求,想要入主星月健身俱乐部,被女人身体迷的神魂颠倒的刘三爷当然一口答应了下来,这才有了先前的百分之三十的干股。

    只是刘三爷似乎算漏了唐尧,其实作为他这样混迹京城的公子哥来说,自己的身价最多能够算得上中上,对于比自己更高一个台阶的京城少爷小姐们来说,挤进他们的圈子是刘三爷多年一直努力的方向。

    为了这个目的刘三爷将京城有些名望的公子小姐都了然于胸,不巧的是这唐尧唐大小姐正是刘三爷记忆中的一人,唐家在京城地位不低,而且军政两头翘,虽然平日里十分低调但京城中混的各公子小姐没有人不知道这唐家是个禁区,而这禁区中的禁区便是对面这位唐家二小姐唐尧。

    本来在上午的对决中刘三爷便能够发现唐尧的存在,可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的刘三爷并没有过多的注意到俱乐部中的每一个人,当时他的一颗心都想着如何下来将美女压在身下却忽略了四周的情况。再加上当时我并没有让唐尧出面,唐尧也想看看我究竟打算如何解决这件事情,因此一直躲在我的身后甚至说都没有将这边的情况告诉唐国平。

    刘三爷虽然不学无术却也并不笨,见唐尧坐在我边上心中不停的衡量着得失,他虽然好色却也不会为了个无权无势的女人而得罪唐家,况且他早就听说这唐家二小姐是整个唐家的命门所在,任何人如果将这唐家二小姐惹急了,唐家绝对会不顾一切拼命的。

    刘三爷闭目沉思,他身边的女人却不干了,用手碰了碰刘三爷见刘三爷不理会不由得心中暗恼,她以为这刘三爷又看上了对面的某个女人想要借机讨好并抛弃自己。

    于是一拍桌子叫道:“告诉你们,得罪了我们家三爷没有你们好受的,要你们百分之三十的干股算便宜你们了,老娘我现在改主意了,我要百分之四十的干股,否则没得谈。”

    女人怒拍桌子我们倒是没觉得什么,只是觉得这女人十分的可笑,刘三爷却被女人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本来还在考虑唐尧的出现究竟代表着什么,却不想身边的傻女人闹了这么一出。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刘三爷站起身来怒视身边正捂着脸的女人道:“傻婆娘,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给老子老实的在边上待着。”

    女人没有想到刚刚还对自己甜言蜜语的男人突然间便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委屈的捂着脸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刘三爷却没有管这傻女人,而是笑了笑对着唐尧道:“既然唐小姐在这里,那么您看这事怎么处理呢?”

    唐尧笑了笑懒洋洋的道:“这事我可不管,我今天是来陪我男朋友吃饭的,至于你们的事自己解决吧。”说完甜甜的对着我笑了笑。

    刘三爷闻言眼睛一亮笑道:“这么说来唐小姐不打算参与了?”
正文 第七章 一波三折(中)
    唐尧并没有回答,只是对着我说道:“什么时候上菜啊,都饿死了。”

    刘三爷眼睛微微一转欠了欠身道:“不好意思,我去上个洗手间。”说完看了看身边的保镖示意他们不用跟随,自己便推门离开了包间。

    刘三爷离开包间,被打的女人整个人愣在了那里,我转头看向唐尧,想说还是她的面子大,早知道就不用如此麻烦了,可是却见唐尧的脸色有些变化并没有先前的轻松了。

    “你怎么了?”我低声问道。

    唐尧摇了摇头道:“也许我说错了什么话,看来事情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我还想再问唐尧却对我摇了摇头让我不要问了,对于唐尧我很了解,只要她不想说你再怎么问也没用。

    刘三爷这个卫生间上的时间有些长,我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坐在那里发呆的女人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女人微微的抬起头来在我们众人脸上扫过,苦涩的笑了笑道:“何必?我比不得你们,我一个女人独自一人在京城打拼我容易吗?为了能够留下来,为了能够在京城立足我所付出的你们知道吗?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依然会这样做,因为我要留下来我要生存,这些是你们这些人所不明白的。”

    女人的话让我无法反驳,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目的也有选择生活的权利,我不能说她的做法不对因为她说的对我不能体会她的想法因为我和她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此时我的心不由得有些心软了。

    我还想说什么,包间的门被从外边推开,一名身穿阿玛尼休闲装的男子迈步而入,借故离开的刘三爷唯唯诺诺的跟在男人的后面。

    男人先用眼睛扫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道:“唐尧,你就是为了这个人一直躲着不肯回来吗?”

    我微微皱眉,眼前这男人的语气十分的不礼貌,而且我能够明显感觉到他带给我的杀意。

    “方学,你什么意思?”唐尧站起身来毫不退让的盯着进来的男人说道。

    方学似乎并不想过多的纠缠,双手撑着桌子一双眼中在我身上来回的看了看笑道:“小子,你有什么资格留在唐尧身边?给你个忠告,自己离开唐尧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唐尧想要说话我却摆了摆手,这时我已经知道先前唐尧为什么会突然面色,看来这位方学来头不小更加是唐尧的追求者之一。

    “对不起这位先生,我有什么能力或者说有什么资格和唐尧在一起是我的事情,我觉得这似乎跟阁下无关吧。”我并没有起身而是看重对面的方学淡淡的说道。

    方学并没有动怒而是笑了笑道:“小子,也许你自认为有几分能力,可是你要知道这里是京城,不是你能玩的。”

    “谁能玩,谁不能玩这好像不是方少爷所能左右的吧。”

    没等我说话,包间大门再次被推开,一名美艳的少妇缓缓的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说道。

    方学被身后的声音搅扰不由得有些恼怒,回过身子刚想发难却愣住了。

    “原来是思思姐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打个招呼,我们好长时间没聚了应该好好喝一杯的。”

    少妇并没有理会方学只是笑了笑绕过方学来到桌子边看了看我道:“你就是徐杰吧,我和父亲在对面吃饭,父亲让我过来请你过去喝杯酒。”

    少妇的话让我愣住了,说实在的我根本对面前这位美丽的少妇没有任何的印象。

    “老爷子也在吗?思思姐怎么不早说,我应该去敬杯酒的。”方学在旁连连赔笑道。

    少妇一直盯着我等我的答复,看都没看方学道:“普通的家宴就不麻烦方少爷了,改天我们再约。”

    虽然不知道这少妇的来历,但好歹对方为我解了围,如果不是这少妇突然闯入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方学方大少爷。

    笑了笑我站起身来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少妇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向我身边的唐尧道:“唐小姐也一起来吧。”

    我看了看唐尧,唐尧也是一脸的疑惑,我知道这少妇唐尧并不熟悉,不过看方学对于这少妇的态度来看这少妇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美艳少妇当先而行将我领到不远处的包间门口,少妇笑了笑伸手将包间门推开,之后十分得体的笑了笑道:“两位里边请。”

    顺着少妇手指方向,只见包间里人数并不多,当中一名白发老者端坐,在老者身旁坐着一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边上一少妇带着名五岁左右大的孩子,显然这两人是一家人,而在老者另外一边则空空如野,只是从桌子上摆放的餐具来看这里应该便是带领我们而来的这名少妇的位置。

    迈入包间我整个人愣在了原地,那位当中而坐的老者竟然是我认识的刘衡刘老爷子。

    刘老对我笑了笑摆手道:“小子,没想到我们在这里遇见了。”

    我连忙上前道:“老爷子,您身子骨越来越硬朗了,本来打算春节去看望您的,可是遇到些事情耽搁了。”

    刘衡哈哈一笑道:“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不过你小子越来越能折腾了,怎么和方家的人干上了?”

    引领我们而来的少妇来到刘衡身边扶着老爷子的肩膀笑道:“爹,别让客人站着说话啊。您看这是谁家的丫头?”

    刘衡微微一笑道:“老了,看我这记性,来小子快坐下喝一杯。”

    随即将目光移向我身旁的唐尧,看了半晌才道:“你是唐家的丫头吧,我看你跟国平有些面像。”

    少妇一边拉开一旁的凳子一边笑道:“爹您老越来越厉害了,这是唐家二小姐唐尧。”

    一直在一边不成说话的中年男子笑了笑道:“原来是唐家二小姐,我说方学这小子怎么气冲冲的呢。”

    刘衡见我一脸茫然笑着说道:“小杰啊,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刘雪岩,这是我女儿刘思思。他们两常年在外地工作,这不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吃个饭没想到还遇到了你,这也叫缘份不是,你们以后多亲近亲近。”

    刘雪岩主动站起身来伸出手笑道:“听老爷子说我们不在的时候,他老人家结识了一名少年才俊,今天我们终于见面了。”我连忙伸出手迎了上去。

    唐尧一直静静的观察着,听完刘衡老爷子的介绍不由得愣愣的盯着刘思思,半晌才道:“你就是思思姐,我很早就听说过你,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了。”

    刘雪岩的妻子不由得捂着嘴巴笑道:“唐小姐,你是听说过刘家小魔女的威名吧。”

    刘思思闻言不由得羞怒道:“哥,你看看嫂子,一直都跟我作对,你也不管管。”

    刘雪岩一边将我拉着坐下一边笑道:“你们两的事情我可管不了,想当年我可没在你们两个手上吃过苦头。”

    见我一脸茫然刘衡老爷子不由得笑道:“小杰啊,我家这丫头被我给惯坏了,年轻的时候那可是风靡四九城啊,不管是哪家的公子小姐都没少吃亏,所以啊京城里的人给我这丫头起了个魔女的称号。”

    刘思思这下不干了,生气的一跺脚道:“爹,您老怎么也跟着欺负人啊。”这句话引得包间里一片大笑。

    坐下一阵闲聊我才明白过来,原来刘衡老爷子膝下有一子一女,老伴去世的早,刘老爷子又忙于工作所以对于自己的儿女便管束的少了。

    刘雪岩年龄大又懂事的早倒是没有什么可操心的,刘思思则不然,从小被父亲和哥哥宠着一身的公主脾气,从小就没少在大院里惹是生非,不过刘思思还是有分寸的所以并没有惹多大的麻烦。

    时间推移慢慢的刘思思也长大了也越来越漂亮,当时四九城的男轻人纷纷大献殷勤,对于这些刘思思没给一个好脸色看,只要是献殷勤的她都将对方折腾的七荤八素,这一来二去之下刘家小魔女的称呼便传遍整个京城。

    刘雪岩的妻子陈妍当年也是有名的大小姐,她出生陈家也是个公主性子,哥哥陈华当年也是刘思思的坚定追求者之一,陈华虽然家境显赫却依然没有逃脱被小魔女折磨的命运,陈妍见哥哥吃亏当然不服气因此处处跟刘思思作对,这段针锋相对的争斗当年引起不少的轰动,更加有好事的人将二人并称京城双妖。

    两个女人的争斗本来没有什么,可是两个女人越斗越凶刘雪岩不得不出面调和,可是没想到竟然成就了一段姻缘,当年的京城双妖如今成了无话不谈的姑嫂这叫人到哪里说理去。

    唐家崛起不久,对于当年的事情当然不太清楚,可同为当年显赫世家的方家却对于这段往事记忆犹新,而且方家与刘家私交很好,方学自然认识这位传言中的刘家小魔女,更加知道这魔女的厉害与难缠。
正文 第八章 一波三折(下)
    况且如今的刘思思的背后还有着当年不相上下的陈妍,就这两女不管是谁面对都会心底发颤。

    “小杰啊,进来的时候老头子我便看见你们了,只是见你有朋友在就不想打扰。刚才雪岩说在外边见到方家小子气冲冲的往你们那里去,我才让思思这丫头过去看看,没想到方家小子还真的是去找麻烦的。你小子究竟哪里得罪这方家公子了,说出来老头子给你做主。”刘衡老爷子笑着说道。

    “爹,这你还看不出来吗?这方家小子对我们唐妹妹有意思,一定是去争风吃醋去了。”

    没等我回答,刘思思便调笑着说道。

    刘衡哈哈一笑连连摆手道:“那这事老头子我可管不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还是年轻人去解决吧。”

    我闻言连忙笑道:“老爷子您别这么说,要不是思思姐出面,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呢。”

    “那是,有我们家魔女出面还怕那个什么方家小子吗?”陈妍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击刘思思的机会,不由坏笑着说道。

    “虽然说今天的事情过去了,不过我看这方家小子不会就这么算了,等明天我去跟方家谈谈,孩子的事情做大人的就别插手了让孩子自己选择。”刘衡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刘雪岩微笑着端起一杯酒和我碰了碰道:“爹,您老不是一直夸奖小杰吗?我看要不您老任个干儿子吧,这样以后我们家也热闹些。”

    话音一落,刘思思和陈妍两人纷纷起身赞成,看着两人难道一致的兴奋我心中不由得一颤,看着这两位果然如传言中一样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其实从二女的眼神中我便能够猜出一二,我和唐尧的事情与刘家没有什么关系她们也不好参与,不过要是刘衡老爷子收了我这个干儿子那么就另当别论了,到时候这两位姑奶奶还不知道会玩出什么花样来。

    刘衡老爷子并没有想那么多,听儿子说完便哈哈大笑道:“好,好啊。你和思思都难得回来,有小杰陪我聊聊天当然最好不过了,只是不知道小杰怎么想的。”

    话都说到这里了,我还能怎么说,当然端起面前的酒杯恭恭敬敬的道:“干爹。”刘衡老爷子哈哈大笑接过酒杯连连说好。

    我还想说些什么,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拿起电话一看是杨盛斌打过来的,我不由得心中一惊,难道说那边出什么事了?刘三爷虽然说不知道刘思思的身份,可方学应该知道,所以绝对不会在没有查明的情况下做什么的,方学不动刘三爷应该看得出些风向不应该搞出什么花样来才是。

    接起电话便听到那头杨盛斌有些焦急的道:“大哥,你快回来啊,这边来了好多警察说是在我们包间里发现了毒品,说是我们在进行毒品交易。”

    挂断电话我不由得有些惊讶,看来我还是小看这刘三爷了,这里的包间是我们定的也是我们先到的,里边绝对不可能有什么毒品,看来这里绝对有问题。

    “怎么了小杰,出了什么事情?”见我面色难看,刘雪岩缓缓的放下手里的酒杯说道。

    我摇了摇头将电话里的内容和今天来这里的目的简单的说了一下。

    刘思思突的站起身来气愤的道:“几年没回来,京城里的小子们开始玩阴的了吗?难道当姑奶奶死的吗?”

    陈妍也在一旁起哄道:“就是,走我们一起去看看,老娘还不相信了,这帮小子震不住了吗?”

    见着两位姑奶奶的状态我连忙上前劝说道:“思思姐,陈妍嫂子,这件事情我想自己处理。”

    说真的不是我不相信这二位的能力,可是我更相信这二位出马说不定又要惹出什么乱子来。

    “行了,这件事就让小杰先处理,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你们再参与。”刘衡老爷子显然比我更加了解这个女儿,放下酒杯说道。

    走出包间我立刻给上官云台打了电话,当回到自己包间的时候,包间里已经站满了人,方学已经不知去向,想来是见无趣便借故离开了,包间中间站着十多名身穿便装挂着警官证的警察,杨盛斌等人站在左边靠墙站着,而刘三爷一行则是靠着右边站在。

    见我和唐尧进来,执勤的警察微微一愣,带头的警官不由得说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看了看刘三爷,他见我进来嘴角不由得弯起露出一丝微笑。

    我看着站在面前的警官道:“我一直在这里吃饭,刚才离开了一会,不知道这里出了什么事。”

    不等警察开口,刘三爷在一旁叫道:“警察同志,就是他,就是这个人的包,我亲眼看见他把包放在那边的。”

    带头的警官看了看我指了指放在桌子正中的一只黑色手提包问道:“这包是你的吗?”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对不起,我不太明白,这包并非是我的,这里我的朋友都可以作证。”

    听了我的话警察微微皱了皱眉,刘三爷却在一旁大叫道:“警察同志,他们都是一伙的,你千万别相信他的话,我们可以作证这包真的是他的。”

    执勤的警察想了想说道:“不好意思,麻烦你们先在一边等一下,我们要对这里还有你们的随身物品进行检查,由于你们有几名女性我们需要等女警官赶来,请你们协助我们的调查。”

    执勤警察的话中并没有任何的问题,我笑了笑便站到了杨盛斌身边,既然如此我很乐意看看事态的进展,只是心中对于刘三爷生出少许的鄙视。

    站在杨盛斌身边我低声问道:“怎么会这样?”

    杨盛斌低声说道:“你走了后,那个什么方公子也借故离开了。先开始这姓刘的小子还没什么,可是接了个电话就开始发疯了,又吵又闹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趁着我们没注意将那个黑包放在了你座位下边。后来警察就进来了,说是有人举报这里有人进行毒品交易,并且在那包里发现了大量的毒品。”

    “听清楚他电话里的内容了吗?”我问道。

    “内容不知道,不过他的心思我却知道,电话是哪个姓方的打来的,说是唐尧不过是认识的朋友,并没有什么关系让姓刘的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顾忌。”蒋思瑶在一边低声说道。

    听到这里我基本上明白了,刘三爷前来赴宴应该早有准备,他应该明白我是不会轻易交出股权的,因此他也做好了准备而这准备便是栽赃嫁祸。

    本来事情可以按照他所预想的发展,可是没有想到意外的发现了唐尧,为了镇住唐尧或者说利用别人的力量解决掉我刘三爷打电话找来了一直对于唐尧追求的方学。方学本来想利用身份压我一头,不想却引出了刘思思这位传说中的魔女,方学自然知道刘思思的难缠,因此借故离开却也不想就此放弃,于是离开后给刘三爷打来电话,他想借用刘三爷的手收拾我,如果能够将我收拾了他方学绝对十分愿意看到,如果刘三爷失手了那么得罪刘思思的也是这刘三爷,跟他方学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我还想再问些什么,包间的门再次被人推开,进来的是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让我稍微安心的是我发现上官云台和王瑞跟在这名男人的背后。

    男人进入包间微微皱眉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问道:“我是分局副局长张华,你们是哪里的,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带头的警官连忙上前敬礼道:“张局长好,我们是辖区派出所的,接到群众举报这里有人进行毒品交易,我们在这里查到大量的毒品。”说着向着桌子上的黑色手提包指了指。

    张华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黑色手提包点了点头道:“你们做的很好,不过这里是国际酒店,进出的国内外宾客很多,不便把事情闹得太大。”

    说完看了看身后的上官云台又道:“这里边有我的朋友,依我看你们可以去掉一下走廊里的监控录像,看看是什么人拿着这手提包的,如果是这里边的人直接带走就是了,至于我的几位朋友如果跟这件事情有关我会亲自带他们到派出所去接受调查。”

    这张局长的话倒是很公正,带队的警察当然不会因为这么一件事情得罪上边的领导,听了领导的安排立刻便有两名警察出去查看监控录像。

    结果很快便出了了,拿着这只黑色手提包进包间的正是刘三爷两名保镖中的一人,不过我相信现在打死他他也不会承认,不过警察却懒得跟他解释,立刻便将那名保镖带上手铐带了出去。

    刘三爷眼见事情败露哪里还敢再逗留下去,趁着我跟张华局长打招呼的时候便溜出了包间,等我再要寻找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影子,而一心想要借着刘三爷的势力上位的女人,此时却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再想些什么,我看着她的面色心中不由得有些可怜起来。
正文 第九章 访客
    刘三爷的离开对于今晚的安排并没有多少影响,既然订了位置我索性将所有人都叫了,大家既然以后要一起工作必要的沟通还是很必要的。

    上官云台送走张华便跟着王瑞回到了包间,刚刚坐下王瑞便道:“杰少爷,没想到这姓刘的王八蛋这么下作,还好早先我们得到了些资源也拜访了一些人,要不然说不定还真让这小子个阴了。”

    上官云台笑了笑道:“杰少,这张华便是名单上的人,当年刘家在房地产开发的时候闹出了些事情,就是这位张华帮忙处理的。”

    我点了点头明白当时刘家为了拉拢这位张华局长一定花费了不少的精力和财力,可惜的是本来应该留着自保的筹码如今却到了我的手里,张华的为人我不想评定,在我的字典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朋友一种则是敌人,而张华显然属于前者,这不管他是真心还是迫于我手里的东西,不过现在张华对于我来说是朋友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对了,那个张华临走的时候让我将这个交给你。”王瑞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边从包里拿出样东西一边说道。

    我接过一看只见是一个小巧的u盘,拿着手里的u盘我笑了笑道:“他还说了什么吗?”

    王瑞挠了挠脑袋想了想道:“别的没说什么,就是让我将这个交给你,说是有关工程事故的原始视频资料。”

    我拿着u盘心中不由得好笑,看来不但是刘家人就是这位张华局长同样也留了后手,真不知道这种面和神离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这张华明显是在表示诚意,徐杰你打算怎么做?”唐尧看着我手里的u盘低声说道。

    我转头看了看她笑道:“你有什么意见?”

    唐尧想了想道:“其实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也有人为此付出了代价,虽然说这些人都不过是替罪羔羊但好歹也平息了民愤。”

    想了想我叹了口气道:“先留着吧,我对于工程方面也不懂,下来交给如烟大哥找人看看,看里边究竟有什么秘密。至于刘家和刘三爷,只要他不再找麻烦我也懒得搭理。”

    不得不说我此时有些心软,事后发生的事情让我深刻意识到对于某些人来说仁慈反而是对自己的残忍。

    “薛平还没有消息吗?”上官云台看了看众人开口问道。

    我看了看表笑道:“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我想薛平那边也应该结束了。”说着掏出手机拨通了薛平的电话。

    电话那头有些嘈杂,我能够清晰的听到路边摊的叫卖声,我微微皱眉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薛平显然喝了酒,说话有些打颤但还是能够分辨出内容,还好林雪峰接过电话说道:“杰哥,我是雪峰。”

    听到林雪峰跟薛平在一起我放心不少道:“薛平怎么了?事情处理的如何?”

    林雪峰在电话里笑了笑道:“薛哥和别人喝酒呢,事情都处理好了。”

    薛平在京城并没有什么朋友,听说他在喝酒我不由得有些好奇问道:“怎么回事,在和什么人喝酒。”

    林雪峰不由得笑道:“杰哥,今天的事情太喜剧了,本来我是和薛平哥去飞龙帮找麻烦的,没想到这飞龙帮的老大是个武痴和薛平哥打成了朋友,而且还非要拜薛平哥为师,这不两人正在喝拜师酒呢。”

    “好,你注意一点,别让薛平喝大了,毕竟这是在京城千万别找什么麻烦。”挂了电话我摇头一阵的苦笑。

    “好了,薛平正在跟小徒弟喝酒呢,我们也别闲着,今天我们好好的吃一顿。”

    既然薛平那边暂时没事我也就放心了不少,笑着招呼大家点菜。随便点了些菜又要了瓶酒和一些饮料我趁着服务员上菜的空隙对着唐尧道:“还有请你帮个忙,帮我打听一下这个飞龙帮老大的情况,如果这人本质不坏,让薛平过去帮帮他倒是不错的选择,毕竟以薛平的性子窝在健身俱乐部总归不是个事。”

    “你想让国安局的人混黑社会?”唐尧睁大眼睛惊讶的望向我。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什么叫混黑社会啊,只不过是引人从善,再说这也是掩饰身份的好法子不是吗?大家总不能都在一个地方待着吧,这样时间长了难免会引人怀疑的。”

    其实我有自己的想法,六爷在电话里说的话我记忆犹新,对于一个团队来说除了实力信息也是必不可少的,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也让我深刻的意识到信息渠道的重要性,如果我能够提早对这些重视些就不会在面对方学的时候无言以对了,甚至连这方学是何方神圣都不知道,这样会让我十分被动的,而消息这东西往往市井之中最为灵通,如果能够依这个飞龙帮建立一条信息网络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我不想凡事都依靠别人,如今的我急切的需要拥有自己的信息渠道。

    一顿饭大家吃的其乐融融,席间刘思思过来打了个招呼,刘衡老爷子身体不便要先回去了,刘思思特意留了联系方式约定过几天早我出去聚聚,对于这小魔女我可不敢违背。

    大家吃过饭便回归健身俱乐部,唐尧本来想跟着一起但我觉得时间已经不早了便让她先行回去,同时也让杨盛斌先送蒋思瑶回学校。回到健身俱乐部时薛平和林雪峰已经回来了,看着薛平呼呼大睡的样子我不由得暗自苦笑不已。

    办公室内,上官云台与我相对而坐,我给他倒了杯茶,他则是一直静静的思考着什么。

    “你有心事?从北京饭店出来你就一直沉默。”我淡淡的问道。

    上官云台抬起头看着我半晌才道:“杰少,你打算脱离国安局的控制?”

    上官云台的话让我一愣,说真的我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过,笑了笑我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上官云台想了想道:“来到京城后我们便一直待在这里,这里原先便是国安局的外联点,现在更是特别行动队的驻地,这里发生的事情上边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今天上午发生那么大的事情到现在为止却没有任何人出面说一句话。”

    “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上官云台是众人中心思最细腻的一个,而且他常年跟在六爷身边眼界也要开阔的多。

    上官云台沉默了片刻道:“杰少,我觉得上边根本就对我不重视,或者说对于我们还存在不少争议甚至是怀疑。”

    站起身来我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灯火和零星开过的车辆陷入了沉思。

    过来许久我缓缓的转过身来道:“相互信任需要一个过程,我不会轻易脱离国安局的,这是原则问题。不过,我们也需要做一些准备,飞龙帮的事情是第一步,我打算将部分资产转移到京城来,到时候需要人过去管理,至于这里作为一个联络点好了。”

    上官云台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未雨绸缪。不过杰少你打算怎么做?”

    我坐回位置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本来今天的事情我是想自己处理的,所以并没有向上边求助。不过既然已经独立处理了,就没有必要再让上边插手了。公司迁过来后我打算让王瑞过去,他有头脑而且为人圆滑,处理公司的事情应该不是什么难事。飞龙帮既然跟薛平建立了良好的基础,那么就让薛平去好了,只是我有些担心薛平的性子。健身俱乐部这边我打算让你撑起来,毕竟这里是据点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这样安排没有问题,王瑞可以和谢美云一起管理公司,别看谢美云平时不怎么说话,她对于公共方面还是有自己的想法的。王瑞虽然说处事方面很得体,但公司运营很多方面还是需要公共的,我觉得让谢美云配合他应该可以。薛平虽然说有的时候比较冲动,但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有主见的,而且他遇到韩梦铃就没了脾气,我看不如让韩梦铃跟过去一起管理飞龙帮,飞龙帮不过是眼线和收集情报的工具,韩梦铃心思细腻可以很好的对收集来的情报进行甄别。”上官云台慢慢的说道。

    想了想上官云台又道:“另外,我觉得可以让张正多出去走走,他能够跟动物进行沟通,六爷在的时候就有个想法,想利用动物查探情报和传递消息。毕竟在很多时候动物是最好的间谍,因为它们根本就不会引起普通人的察觉。”

    我眼睛猛然一亮,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如果说能够拥有一支这样的军团在日后的行动中将会起到无法估量的威力,而且这样一支队伍还无需考虑叛变的可能。

    “你的想法不错,可是如果这样的话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我觉得上官云台的建议不错,可是如果让他一个人支撑星月健身俱乐部还是有些难为他了。

    上官云台微微一笑道:“其实这里比起滚石娱乐会所要简单的多,我一个能够应付过来,况且不是还有雪峰吗?”

    我和上官云台一直谈到深夜,日后的发展方向和一些应对的办法我们都做了深入的交流,时间已经很晚了,我索性就在健身俱乐部里住下,明天一早我打算将大家召集起来讨论一下我和上官云台定的方案。

    第二天一早,俱乐部刚刚开门,一名满头白发的老者在随从的搀扶下慢慢的走进了店面。得到消息我站在窗前望着下边的马路,路边上停靠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车边上站着一名一身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我笑了笑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来人的身份。

    “请他们到办公室吧。”我对着电话那头的谢美云说道。

    不多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上官云台引领着一群人进入了办公室。

    站起身来我笑了笑道:“想必阁下就是刘老了吧,过门是客,请坐。”

    白发老者闻言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便调整好心态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道:“年轻人好眼力,老夫刘峥嵘,犬子正是刘奔。”

    我笑了笑让上官云台给刘峥嵘倒了杯茶道:“老爷子是叱诧风云的人物,怎么想起来我这小地方了?”

    刘峥嵘摆了摆手示意随从退出去后道:“犬子不懂事,昨天冒犯了,老夫来是讨个人情。”

    端起茶杯我缓缓的喝了一口,随后笑道:“老爷子说的是哪里话,我们小本生意,哪里入得了老爷子的法眼。至于昨天的事情,我想还是按照规矩办吧。”

    我的话让刘峥嵘颤抖了一下,他明显能够听出我话里的意思,沉默片刻刘峥嵘沉声说道:“多个朋友多条路,小朋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这样闹下去对于大家都没有什么好处。”

    看着面前的老者我笑了笑道:“是吗?我年轻有些规矩不懂,不过我也有自己的处事方法。至于老爷子说的朋友,说心里话我不敢高攀。”
正文 第十章 刘三爷跑了
    “你要怎样?我们可以给予赔偿,你开个价吧。”刘峥嵘冷冷的说道,我知道此时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笑了笑我说道:“赔偿就不用了,这些小钱我还是花的起的。只是我不明白老爷子清晨到访究竟为了什么?”

    我心里明白这刘峥嵘一辈子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今天突然到访据对不会只是为了道歉而来的。

    刘峥嵘沉思片刻道:“好吧,我不得不承认你很厉害,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你能只手遮天。老夫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而已,老夫听说你跟张华局长有些交情,不知能否知会一声不要再过问昨晚的事情了。这样对大家都好不是吗?”

    我心里暗笑,看来昨天晚上被带走的保镖并没有多少忠诚可言,想来一审讯就将事情说了个底朝天,而张华局长有显得对这件毒品案件十分重视,整的下边的人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既然已经明白对方的来意我不由得装糊涂的问道:“昨晚的事情?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刘峥嵘见我毫不给面子不由大怒,猛然站起身来便往外走,来到办公室门口回过头来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道:“小子,凡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你最好想清楚,否则老夫不会给你机会的。”

    说完拉开办公室的门在随从的陪同下径直离开,站在窗口望向下边路边上的奔驰商务车和缓缓上车的刘峥嵘我由的露出一丝微笑。

    “就这样直接的拒绝他,会不会引起他的反扑?”上官云台站在我身边看着窗外低声道。

    我摇了摇头笑道:“其实在今天见到这刘峥嵘前还没有下定决心,他要反扑也要有这个能力才行。”

    说完我拿出手机拨打了柳如烟的电话,柳如烟似乎刚刚起床声音中还夹渣着睡意,我不等他开口直接说道:“可以开始了。”

    柳如烟那边的反应很快,或者说他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不到中午便传来消息,刘峥嵘利用对外贸易的便利将香港慈善家捐助给非洲儿童的物资在中途更换成了劣质的商品,事发后货物连同香港货运公司的货船都被扣留,香港慈善家联名提出抗议,非洲某国也通过外交途径正式向政府提出交涉。

    “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接到消息的唐尧兴奋的问道,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不到一天的时间,事情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其实对于慈善援助物资,经常会出现以次充好的情况,接收国政府只要不是质量太差或者是食品安全问题并不会怎么追究,何况通过外交途径解决将引起国际连锁反应。

    我没有马上回答唐尧的话而是向着王瑞问道:“刘峥嵘那边什么情况?”

    王瑞笑了笑道:“还能怎么办,事情闹这么大,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他。如今整个公司都被封锁了起来,全部公司员工都被要求留在公司等待调查。工商、税务、纪检、检查只要是能够沾点边的部门都进驻了公司,看着架势非要查出问题来才能罢休。”

    “香港那边有什么动静?”

    我转头问向上官云台,上官云台想了想道:“香港船运公司已经正式宣布解除与刘峥嵘的一切合作,而且针对此事提出高额赔偿。慈善家协会也专门派人来了京城,一方面监督事情调查过程另一方协同政府解决外交风波。”

    我笑了笑道:“这些慈善家动作还真快,态度表现的也很良好。我就不相信在货物装船的过程中,这些慈善家就没有发现问题,这下出了事情反而盯着替罪羊不放。”

    “杰少,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倒是个好机会。”谢美云突然说道。

    我从上官云台哪里知道这谢美云对于公共方面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识,听她突然说起此事我不由得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一边的上官云台,而后笑着说道:“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

    谢美云想了想道:“现在所有人都盯着刘峥嵘的公司,可是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政府如今最想解决的不是惩治一家无良公司,而是尽快的平息外交风波挽回良好的关系。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不立刻组织一批物资,这样一方面可以弥补关系另外一方面能够让政府看到我们的诚意,这样对于我们入住京城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况且我们可以大张旗鼓的做这件事,即便某些部门想要设置障碍也要顾及一下娱论的影响。”

    谢美云的话让我对于这个女人第一次有了新的认识,她所说的的确没错,我们如果能够利用这个机会将会顺利的以最快速度在京城站稳脚跟。

    唐尧一直静静的坐在一边听着我们的谈话,直到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好后她才凑近身来说道:“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我一愣,看着一脸严肃的唐尧道:“早就想好什么啊?”

    唐尧靠在我的身上沉默了半晌才道:“政治上的东西很难说明白,虽然说明面上你受一号首长直接指挥,但在很多方面还是会让人产生嫉妒的。我知道在昨天的事情上上边没有直接出面,但是你要相信大多数人还是好的。”

    不得不说唐尧的聪明,她竟然从我简单大安排中问出了和上官云台一样的问题,只是她的问法和上官云台不同而已。

    轻轻的抚摸着唐尧的头发我笑了笑道:“傻瓜,你想多了,我只是经量的发挥他们每个人的长处罢了,再说这样更加有利于隐藏身份。”

    唐尧抬起头静静的看着我柔声问道:“真的吗?”

    我笑了笑道:“当然,难道我会骗你吗?其实我也有些私心的,我希望能够用自己的能力为你和我们的将来创造更加美好的生活。我不希望还有人问我有什么资格留在唐大小姐身边这样的话。”

    唐尧听闻我的话甜甜的对我笑了笑,微微闭上眼睛躺在我的怀里安静的像一只小猫。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几天下来在柳如烟的帮助下,大批的物资被运抵港口等待装船。政府对于此事十分重视,专门派遣专人全程监控抽样检测,非洲某国政府也对此表示万分感谢,一场风波就这样波澜不惊的度过了。

    刘峥嵘的公司在这场风暴中测底的被击垮,一夜间刘家从高高在上落入了谷底,王瑞出面成立京尧集团,从公司选址到各项手续批文都一路绿灯。

    谢美云竟然在各大媒体公开的提出,所有原先在刘峥嵘公司工作的员工都可以无条件进入京尧集团试用三个月,如果没有恶迹将无条件留任。

    此消息一经传播立刻引起不小的反响,对于在京城打拼的外地人口来说这无疑是在他们最窘迫的时候伸出了上帝之手,大街小巷到处都在传言着京尧集团的事情,我有理由相信这些被收留的员工在日后的工作中会更加努力,因为他们看到了希望看到了一个有人性的老板。

    虽然说凑集物资花费了公司大量资金,可是所带来的好处也是巨大的,随着各种有利的宣传的推进,公司尚未正式运营便有无数的订单和要求合作的信函如雪片般蜂拥而来。这样也使得公司员工还未正式投入工作,每个人身上就至少有一个项目需要跟进。

    而作为幕后神秘老板的我,此时正陪着唐尧四处疯狂购物,用她的话说她现在需要转移兴奋点,否则会睡不着觉的。

    看着疯狂尝试各种衣服的唐尧和身边一堆的包装袋我突然想起了柳莉莉,趁着坐在商场咖啡店里喝咖啡的空隙我不由得问道:“这些天怎么没见到你哥啊,他都在忙什么呢?”

    唐尧一边欣赏着身边一堆成果一边说道:“他啊,听说去临海了。”

    说完猛然抬起头来看着我道:“对了,你不说我还忘了。你老实交代,我哥是不是和柳莉莉有什么,我总是听到他悄悄的打电话,而且一听说有任务在临海附近就抢着要去,这完全不像他啊。”

    听了唐尧的话我笑了笑,看来这唐国平真的对柳莉莉上心了,不过我觉得这两人在一起也是不错的选择。

    看着唐尧期待的眼神我点了点头道:“也许不久你就有嫂子了。”

    正在和唐尧讲诉着唐国平和柳莉莉之间的事情,突然发现唐尧盯着落地玻璃窗外发呆,顺着她的眼神我竟然在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个熟人。

    这人应该叫小关,就是当天跟在刘三爷身边的女人,说起来我跟刘三爷之间的矛盾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跟这个女人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此时的小关已经没有了漂亮的发型和华贵的服饰,她穿着一身商场的清洁制服,蹲在地上清理着不知道是谁吐下的口香糖。唐尧看了我一眼,我明白她的意思微微的点了点头。

    当我们站在小关身前的时候小关则有意的避开我们,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小关发疯一样的拿起地上的垃圾桶便往远处跑去,由于提过激动或者是地面湿滑,小关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垃圾桶内的赃物散落一地。

    “搞什么?没长眼啊!”两名恰巧经过的女人慌忙的躲开嘴里不住的骂道

    。唐尧想要上前却被我拉住,我对她摇了摇头道:“先看看情况再说。”

    此时小关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边收拾着地上散落的赃物一边不停的向女人道歉。

    “把你们经理叫来,搞什么啊,我才买的衣服就被你弄脏了,光道歉有个屁用啊,你陪的起吗?”

    女人不停的高声骂着,四周不少的顾客停下来围观。这边的动静自然惊动了楼层经理,一名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先是不住的向两名美女道歉接着开始训斥一旁低头不语的小关。

    唐尧想要上前却再次被我拉住,现在过去只能添乱,小关之所以见到我们就躲开自然有她的理由,我估计她并不希望我们看到她如今的窘迫,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这个时候上去撕破她最后的自尊呢?

    站在远处我和唐尧静静的看着事态的发展,不知道这名肥胖的经理是怎么做到的,不过很快先前耀武扬威的两个女人便消停了下来,在小关一再的道歉下两个女人愤愤的转身离开了现场,周围顾客见没有热闹可看也纷纷开始离开,肥胖的经理低头在小关面前说着什么然后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现场只留下小关默默的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小关起身走进附近的步行梯,我示意唐尧跟上,刚刚推开安全出口的大门便听到楼梯拐角处传来女人悲凉的哭声。转过楼梯,小关正蜷曲着身子轻声哭泣着,这种情况我显然不方便上前,好在身边还有唐尧,唐尧快步来到小关面前轻轻的将小关扶起,就在这一瞬间我和唐尧都呆住了。

    小关依然清秀,只是左脸脸颊上至上而下的一道刀疤显得格外的狰狞。小关发觉了我们的异样,连忙侧过脸去避开了我们的视线。

    “怎么会这样,谁干的?”

    唐尧的语气显然很愤怒,而我只是静静的站在不远处看着面前的女人。
正文 第十一章 莫云的失态(上)
    小关缓缓的回过身来抽泣着说道:“你们何必还要管我呢,就当从来没有见过我不好吗?难道说真的要把我逼疯你们才肯罢手吗?”

    唐尧不知道该说什么回头求助的望向我,我上前几步来到唐尧身边轻声道:“关小姐,也许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想关心一下你,毕竟你曾经是星月的员工。”

    小关抬起头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坚毅的道:“谢谢,只是我不需要别人的怜悯,我还要工作请你们离开吧。”

    见小关要离开,唐尧一把将其拉住高声说道:“告诉我,究竟是谁做的?”

    小关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唐尧,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道:“这些还有什么意义,谁做的很重要吗?这些不过是我咎由自取怨不了别人,只不过是男人手里的玩具罢了,脏了坏了当然要丢弃的。”

    其实到现在我已经能够猜测出一些大概,我叹了口气缓缓的道:“是刘奔做的吗?”

    听到刘奔这两个字,小关的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她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我冷冷的说道:“我已经忘了这个人,已经尝试着忘记那可怕的场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非要再次提到这个畜生。”

    现在的小关需要冷静,我让唐尧搀扶着她,我们再次来到先前所坐的咖啡店,小关一身清洁工打扮本不该来这里的,可咖啡店里的服务员见我和唐尧的打扮也没有人敢说什么,就这样我们三人找了个相对偏僻的角落坐下,唐尧为小关要了杯柠檬茶之后静静的坐着。这个时候我和唐尧都不方便开口,毕竟这些事情涉及到一个女人的**。

    过了许久小关缓和了不少,她抬起头看了看对面而坐的我和唐尧低声的说道:“谢谢,谢谢你们,你们是好人,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唐尧将柠檬茶向小关面前推了推轻声问道。

    小关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杯子过了半晌才道:“那天晚上刘奔本来是打算嫁祸你们的,可是没想到却将自己的手下给搭了进去,离开后刘奔四处托人却没有能够将手下保出来,这个时候刘奔才明白事态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他的预计。”

    “既然你已经和刘奔分开了,为什么还会走到一起去。”

    我真的不明白这个女人,当时的情况她应该已经很明白了,刘奔根本就无法给她想要的,跟着刘奔只能是浪费时间罢了。

    小关苦涩的笑了笑道:“我又何尝不想离开,刘奔不敢再去招惹你们,可是却能够轻而易举的找到我。他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认为是我的挑唆才使得他陷入被动,再加上他们家公司突然发生变故一夜间从高高在上的公子沦为一个穷光蛋,刘奔更是将恨意发泄在了我的身上。”

    说着小关撩开衣袖,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让人不寒而栗。

    “这都是他做的吗?他简直是个畜生。”唐尧愤怒的叫道。

    “你为什么不报警?”

    看着小关身上的伤痕我也有些愤怒。

    小关摇头苦笑着说道:“报警?像我这样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除了忍耐还能有什么?如果报警能管用的话刘奔这畜生早就被抓起来了,还会等到今天吗?他是刘家独子,无论如何刘家都会保住他的,到最后除了把自己的名声搞坏我什么也得不到,这样的结果有意义吗?”

    “刘奔现在在什么地方?”

    对于这样毫无人性的畜生我不打算再手软了,已经有一个女孩受到了伤害我不能让这种人再逍遥下去。

    小关叹了口气道:“他走了,刘家出事后便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因此为了留下刘家的希望他们将刘奔送到了国外。”

    我没有想到刘奔会跑,更加没有想到会跑的这么快,对于这一点我承认是自己的疏忽所造成的,唐尧轻轻的拍了拍小关的肩膀柔声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小关冷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回星月吧,我想前台接待你还是可以胜任的。”我看着小关缓缓的说道。

    小关,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看着我愣了愣半天才道:“我真的还能回去吗?我给你们造成了那么大的麻烦,甚至可以说这一切都是由于我的原因。”

    我点了点头道:“每个人都有她生活的轨迹,其实很多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不是正确,我相信这一切并非出于你的本意你只是希望能够留在京城,希望能够有更好的生活,对于这些你并没有错,至于所谓的麻烦,人一辈子哪里遇不到麻烦,只有解决了就好。不过在这之前我希望你去处理一些伤口,我希望你能够全新的去面对生活。至于费用方面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先预支你半年的工资和奖金,只要你能够以新的面貌投入生活就好。”

    我这个人虽然说并不怕麻烦,但麻烦不断也是一件让人十分苦恼的事情,此时我不由得想念学校的生活,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是多么的写意啊。

    事情基本上已经解决,上官云台等人都有着自己的事情在忙,而我打算重回学校寻找一份难得的清静。漫步在校园呼吸着宁静中的芬芳,不由自主的我来到了学校图书馆,上了台阶却发现图书馆大门上挂着告示,大概意思是说本周末图书馆暂停开放进行书籍整理工作。

    “今天是星期天吗?”

    看着空无一人的图书馆门口,我不由得挠了挠脑袋,这些天忙的竟然都忘记了时间,看来真的该好好休整一下了。

    既然图书馆没开,我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慢慢在校园里闲逛不知不觉中我走到了大学宿舍楼下,抬头望了望宿舍的窗子我不由得想起许久不见的室友。一边推断着这些家伙都在做什么一边慢慢的向楼上走去,来到宿舍门前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却没有发现动静,难道说这些家伙都不在吗?伸手扭开门把手,门竟然没有锁,寝室里迎面传来男生宿舍特有的鲜味我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

    正如我所料寝室里的兄弟都在呼呼大睡,我轻声的来到电脑桌旁,发现一台电脑竟然没有关只是处于待机状态,这台电脑是王有德的,从电脑上贴的大头贴就不难分别出来。

    晃动了一下鼠标,电脑屏幕亮了起来,上边显示下载完毕,顺手点开窗口连接了一个链接,没有想到竟然是一部岛国动作爱情片,有些刺耳的声音在寝室里骤然响起吓了我一跳同时也惊动了睡梦正酣的伙伴。

    “奶奶的,谁啊?”

    王有德第一个坐起身来,见我坐在他电脑前和电脑屏幕不断闪烁的画面,猛地翻身下地一把夺过桌上的鼠标关闭里画面,之后才嘿嘿傻笑道:“意外,纯粹意外。”

    我只是笑了笑做出一副我很理解的表情。张军也从被窝里伸出头来看了看我,满脸疑惑的说道:“今天上课吗?难道说我竟然一觉睡了两天?这能算是吉尼斯世界纪录吗?”

    王有德一边从床上抓过衣服套上一边说道:“滚蛋,上个屁的课,是徐杰这小子不知道抽的什么风,大清早的来搅和。”

    张军打了个哈欠不耐烦的说道:“这样啊,那我还要再睡会,中午吃饭别叫我了。”

    看着这些室友我不由得摇头苦笑,我对着蒙着被子的张军说道:“真的不叫你吗?那好吧,我本来打算今天全寝室一起去吃大餐,既然你不去就不算你了。”

    我这句话还真管用,张军猛地掀起被子叫道:“别啊兄弟,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再怎么说我们兄弟也该聚聚啊。”边说边去抓散落在床上的衣服。

    两人的表现让我的心情轻松不少,在这种无拘无束肆意妄为的环境中才能够真正的释放自己,我所欠缺的不正是这种感觉吗?看了看莫云的床铺,却发现并没有人在,床上的被褥也叠的整整齐齐的,我真没有想到印象中这个平日里总是睡不醒的莫云竟然会脱离被褥的束缚。

    “莫云呢?怎么没见到他人?”我对着正忙碌着穿衣服的张军问道。

    “他啊,谁知道呢,开学后便神神秘秘的,我估计他是找到女朋友了。”王有德一边回复着女朋友昨晚的留言一边说道。

    “女朋友?他经常不回来住吗?”我接着问道。

    “也没有,就是这两天神秘的很,问他干什么他也不说。”张军一边套着裤子一边说道。

    我曾经记得唐国平说过,莫云并不简单,我不由得开始好奇是什么人什么事让这位仁兄一反常态。拿出电话我给莫云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电话那头莫云阴沉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不由得调笑道:“哥们,有必要总是这么说话吗?搞的自己像个老头似的。”

    “哦,是你啊,怎么找我有事?”莫云并没有理会我的调侃依然我行我素的说道。

    张军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电话说道:“哥们,你跑哪去了,今天徐杰回来说请大家出去吃饭,就等你了,快点回来。”
正文 第十二章 莫云失态(下)
    我笑了笑接过电话道:“没别的,就是好久不见,大家聚聚。”

    “你们去吧,我有事就不去了。”莫云直接的拒绝了我的邀请,还没等我再说些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怎么?莫大叔不去吗?”王有德关了电脑淡淡的说道。

    “不去拉倒,就是个怪人,他不去我们去。”张军吊着牙刷从卫生间伸出头来含糊不清的说道。

    看着两人的状态我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两人收拾的很快,我看了看表已经将近中午,于是便一起出了宿舍。一行出了学校,直接拦了辆出租车,按照他们两人的话说这学校附近的伙食都吃的反胃了,今天一定要吃顿好的。我和司机大哥说明了地点,车子一路飞驰不多时便来到了目的地。这是唐尧推荐的一处古色古香的饭庄,饭庄依据老式四合院改建经营特色满族美食,从装修和风格上都堪称经典,张军和王有德显然不经常来这种地方,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这看看那摸摸,整的服务员偷笑不已。

    简单的点了几样特色菜,我依然不放心莫云拿起电话又拨了过去,这一次莫云直接挂断了我的电话,这让我有些心中不安起来。一顿饭吃了足有两个小时,由于吃的太涨,张军和王有德执意步行回去,我也只能哭笑不得的跟在他们身后。

    一路上我又给莫云打了几个电话,没有想到电话竟然关机了,这让我更加不安起来。

    快到学校门口,张军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前边说道:“那不是莫云吗?”

    顺着张军手指的方向,我的确看见了莫云,只见他正走向停在路旁的一辆黑色奥迪,和开车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便坐进了后排座位。

    “没想到莫大叔还挺有钱的,原来怎么没看出来呢?”王有德看着远去的奥迪自语道。

    这辆黑色奥迪给我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拿起电话我再次拨通了莫云的手机,这一次手机是通的,而且莫云很快的接通了电话。

    “我刚才看到你了,怎么有事出去吗?”我不等莫云说话直接问道。

    电话那头莫云沉默了片刻才道:“是,有点事情出去一趟,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就先挂了,等我这边处理完手上的事情我约你。”

    我深怕莫云再次挂断电话连忙说道:“先等等,有些事情我想我们该好好聊聊,我想你今天晚上会回来的吧,我在学校外边的咖啡厅等你。”

    莫云没有马上回答,似乎正在思考,过了一会才说道:“好,晚上九点,我联系你。”说完便再次挂断了电话。

    虽然我们没有说几句话,但我依然能够听出来莫云遇到了什么麻烦。送走了张军和王有德我又给唐尧打了电话,告诉她今天晚上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陪她吃饭了。由于中午吃的很饱,现在并没有多少饿意,于是我索性来到咖啡厅要了杯蓝山顺手拿了本杂志坐了下来。

    咖啡厅是学校三三两两谈恋爱的情侣首选的地方,还不到晚上八点,咖啡厅里已经坐满了人,看着一对对窃窃私语的情侣我不由得想起了我和唐尧在临海的日子,那个时候唐尧就在咖啡厅以服务员的身份作为掩饰。

    晚上八点五十,手机响了起来“我还有十五分钟,你在哪里?”莫云冰冷的话传了过来。

    “学校门口附近的流星雨咖啡。”我直接说了地点。

    “好,我很快到。”不等我继续说话莫云再一次挂断了电话。

    九点零五分,莫云准时出现在咖啡厅门口,我向他招了招手,他则是对我笑了笑迈步走了过来。我发现莫云的脸色有些憔悴,步伐也有些散乱。

    不等他坐下我便说道:“还没吃饭吧,我要了两份套餐,先吃饭吧。”

    莫云也不客气笑着点了点头,回身从书架上拿起一本杂志翻了起来。

    我并不忙着追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他现在坐在我对面就意味着他会多少跟我说些什么,否则他大可直接拒绝我的会面。

    几口吃光端上来的套餐,莫云喝了口水道:“说吧,有什么想知道的?”

    我放下手里的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道:“受伤了?”

    莫云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进入话题,摇了摇头道:“没有。”

    “可是,我看你的状态不对,这不想我所认识的莫云。”看着莫云的眼睛我接着说道。

    莫云微微笑了笑道:“看来瞒不过你,不错,是受了点小伤,不过不碍事的。”

    “伤你的是个女人?”我再次说出自己的推测。

    莫云显然愣住了,盯着我看了许久才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笑指了指他脖子根部的一道划痕道:“也没什么,先开始只是发现你受伤了,之后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让我意外的发现了你颈部的伤,这应该是被划的。从伤口的形状和深度来看不应该是刀剑之类的东西,当然也不可能是子弹的擦伤,唯一可能的只有人类的指甲。可是能够用指甲攻击,我除了女人想不到更合理的解释。”

    莫云苦笑的摇了摇头道:“不错,你说的都对。”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十分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够将莫云伤成这样。

    莫云沉默了半晌才道:“给你讲个故事,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天下皆白,唯我独黑’。”

    我点了点头道:“这是战国时期墨家的名言。”

    莫云点了点头道:“是的,墨家一直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大家,他的地位与当时的儒家和道家不相上下。直到汉代墨家才慢慢的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不明白这和你受伤有什么关系?难道说伤你的人是墨家的传人?”我看着莫云疑惑的问道。

    莫云微微摇了摇头道:“不,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墨家的理念当时并不被统治者所认可,因此墨家一直游走于各大诸侯之间,到了秦国始皇时期,秦始皇衡扫**一统天下,从而开启了华夏新的历史篇章,而墨家当时的巨子也答应为这位千古一帝保守住秦国最后的秘密。”

    “秦始皇?他不是暴君吗?这和墨家的理念完全是背道而驰的,墨家怎么会为他保守什么秘密?”这个信息太过震撼,我不由得辩解道。

    莫云微微摇了摇头道:“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只是当时的事情的确是这样,墨家为了秦始皇保守着秦国的秘密,却眼睁睁的看着秦国的灭亡。到了汉朝的建立,墨家彻底淡出人们的视线,为了守护好这个秘密墨家众多弟子开始建立村寨隐居于山林之中。为了这份传承能够传承下去,墨家弟子统一了姓氏,而这个统一的姓氏便是‘莫’姓。”

    “难道你是墨家的传人?”我有些惊讶的问道。

    莫云没有回答而是点了点头说道:“就这样墨家测底的融入了平凡人的生活,他们一边以农耕为生一边守护着秦国的秘密,这一传承便传了几千年。”

    “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我好奇的问道。

    莫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关于这个秘密的信息整个莫家一直口口相传,从无文字的记载。本来一切都按部就班的传承着,可是日本人发动了该死的战争,莫家人不仅仅传承了秦国的秘密还传承着墨家的一份血性。为了将日本鬼子赶出华夏,莫家弟子纷纷投入抗日战争之中,无数弟子死在战场之上,而关于秦国的秘密也因此中断了传承。”

    “这也是你当时要跟随我去大兴安岭的原因?”

    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我一直不明白当时莫云为什么会加入我的队伍前往大兴安岭。

    “是的,请原谅我当时没有说明真相。作为莫家弟子,其中一个使命便是设法找回有关秦国秘密的线索,我怀疑日本人利用某种渠道了解到了这个秘密,因此我才会跟你前往大兴安岭的。”

    “你怎么会怀疑日本人了解到了什么?”我不相信莫云的话毫无依据,这里边一定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日本人侵略的时候大势收刮财富,却对秦始皇陵无动于衷,或者说并没有进行破坏,你不觉得这有些不正常吗?”莫云笑了笑说道。

    我点了点头道:“是有这个可能,但也不排除当年日本人疲于战争没有精力处理这些。”

    莫云微微摇头道:“从家族流传下来的记录中我发现当时日本鬼子曾经想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止了。”

    “你的伤势日本人干的?”

    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如果莫云的伤势日本人干的那么不是说明日本人已经开始对莫家动手了?

    莫云笑着摇了摇头道:“不,伤我的人是个女人,但她并不是日本人,也不是敌人,相反的她是我的未婚妻。”

    莫云的话让我整个人呆住了,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能够让未婚妻子对自己的未婚夫动手?而且这跟他告诉我他们家族的历史之间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
正文 第十三章 逼婚
    “莫云,你不是疯了吧?你才多大就有未婚妻了,而且还四处追杀你?”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明显处于挡机状态。

    莫云苦笑着说道:“这是家族的传统,男孩满十二岁,女孩满十岁便会订下亲事,为了莫家坚守多年的秘密只要订了亲就不能反悔否则将会受到族规的制裁。”

    “你不喜欢你那个未婚妻子?”我不由得问道。

    莫云摇了摇头道:“房铃是个很懂事的女孩,我很喜欢她。”

    这让我有些不解了,既然喜欢为什么要逃避呢,想到这里我不由问道:“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接受她呢?”

    莫云沉默了半晌才道:“其实我并不想逃避,只是有些心愿还没有达成我不想这么快就过起平静的生活。当年日本侵华的时候莫家蒙受重大的损失,因此家族中定下规矩凡是年满二十就必须成婚,成婚后不再有资格查找秦朝秘密的线索。我不想这么快的放弃一直所追寻的事情,更何况这些年并非没有收获。正因为这样房铃认为我故意逃婚所有一路追到了京城,没有办法解释便多了手,我不想伤他所有被她打伤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必定是两个人之间的私事我并不好插手,莫云喝了口东西接着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跟你去大兴安岭吗?”

    我点了点头道:“你先前说过了。”

    “其实这只是原因之一,你给我一种十分特别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清楚但很亲切。我认为如果说有人能够解开秦始皇当年留给墨家让墨家世代守护的秘密,你应该是最有可能的人选。”莫云双眼紧紧的盯着我说道。

    “我去,哥们咱别开玩笑好吗?”我向后缩了缩身子,连连摆手说道。

    莫云并没有在意而是淡淡的说道:“狐族的蒋思瑶,鬼族的那名姓上官的,你认为他们是无缘无故跟随在你身边的吗?”

    莫云的话让我一愣,我没有想到他能够了解这些“你知道狐族,而且还真的上官云台来自鬼族?”

    莫云点了点头道:“鬼族也好狐族也罢,还有许多你还不曾听到过的种族,这些种族都传承了千年有些甚至比起莫家还有久远,莫家先祖毕竟曾经周游列国,对于这些种族的记载还是有的。”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跟在我身边的目的是为了通过我了解当年秦国的秘密?这不可能吧。”我据对不相信这些,不不认为上官云台和蒋思瑶留在我身边是有着什么别的目的。

    莫云微微摇了摇头道:“是与不是现在还不好说,不过他们能够聚拢在你的身边,而且我对于你也有着十分特殊的感觉这一点绝对没有错,我可以感觉到你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你想怎么办?把我带回你的家族?”我调侃着说道。

    莫云紧紧的盯着我半晌才道:“不,我要跟着你。你可以考虑一下是否接受我,不过我不太在意你的决定。”

    说完莫云站起身来转身便往外走,看着莫云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我不知道自己是该叫住他还是该做出别的选择。

    这一夜我怎么也无法入睡,一连串的事情似乎都牵引着我去挖掘一个我根本不知道该不该存在的秘密,这种感觉让我十分难受。

    翻来覆去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七点,我索性爬起身来到外边打了一套太极,说真的一套拳下来心情平静了不少,从卫生间里洗漱出来,刚准备看看今天有什么事情可做,电话突然想来起来。

    拿起电话发现是一个我绝对没有想到的号码,电话是张军打来的,就这小子一贯的作风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而此时的电话只能说明发生了一件张军认为很大的事情。电话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让我尽快回宿舍有重要的事情谈。

    由于今天是周日,学校里的人并不多,匆匆的赶到宿舍一推门便被张军一把拉住按在门边的凳子上坐下。

    “搞什么搞啊!”我有些不满的问道。

    “你别怪他,这小子疯了。”王有德打着哈欠说道。

    “徐杰,告诉你一个重大新闻,昨天我刚刚从班导那听来的。我们历史系要新来个美女学生,告诉你可是真正的美女哦,听说绝对是校花级别的。”张军一脸兴奋的说道。

    “看吧,我说吧,还是这句话。我说张军你就不能有点新意,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你都说了八百遍了。”王有德颇为不满的说道。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徐杰,你老实说你有没有女朋友?”张军紧盯着我问道。

    “有,怎么了?”

    “那就好,男人可不能见异思迁哦,我们是哥们所有先打个招呼,如果你没有女朋友那么我们公平竞争,如果你有女朋友那就成全兄弟。”张军听说我有女朋友心放下不少。

    我觉得张军今天实在是太可爱了不由得想了想道:“先不说你有没有戏,我们寝室里还有两个兄弟,你干嘛非要问我的意见呢?”

    “早问过了,昨天被这小子烦了一夜。”王有德十分不耐烦的说道。

    “胖子,你是有女朋友的人这没你的事。”张军瞪了王有德一眼道。

    我看了看背对着我躺在床上的莫云笑了笑道:“也问过莫云了?”

    “莫大叔根本不搭理他。”王有德插口道。

    “滚蛋,谁说莫大叔不搭理我了,我和莫大叔那叫默契,默契你懂吗?”张军很有把握的说道。

    正当我们对于新来的美女同学大势争论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叫嚷之声“莫云,莫云你给我下来。”

    听这声音我一愣,这明显是女孩的声音,我想起昨晚莫云跟我谈到的未婚妻房铃不由得会心一笑。

    王有德对于女孩十分之明感,当先一步到了窗边将头伸了出去,一边看一边叫道:“嘿,莫大叔嘿是美女哟。”

    “起开,我看看,我看看。”张军也毫不示弱的将整个脑袋伸了出去四处张望。

    我拍了拍莫云的床铺笑道:“别装睡了,如果你不打算被杀上门来最后还是回应一下,否则后果真的很难说。”

    莫云坐起身来,下床来到窗边伸出脑袋望了一眼叫道:“大清早的鬼叫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等着我下来。”

    看着莫云不慌不忙穿着衣服的动作我有由的摇头苦笑。张军更是崇拜的望着莫云道:“大哥,您真牛,什么时候教小弟两招呗。”

    “一起来吗?”莫云穿好衣服,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走到门口突然回头说道。

    我知道他在对我说,我笑了笑道:“怎么?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难得见大嫂。等等我换件衣服先。”张军一边手忙脚乱的翻着衣服一边说道:“莫大叔啊,你说嫂子应该有几个闺蜜吧,要不我们一起聚聚?”

    我没有理会正在翻找衣服的张军,来到莫云身边道:“有些事情我不好多说,我觉得说清楚的好。”

    来到宿舍楼下,才发现场面之宏大,无数男生都用杀人的眼光盯着我们一行,搞的我们是过街老鼠一样。宿舍门外的路边,一个女孩身穿粉红色风衣披肩的短发,看起来性感中又不失妩媚。

    “你怎么来这里了?”莫云走上前去问道。

    “既然你要躲着我,我就只有紧跟了。告诉你,你别想抛下我,我已经办好了转学手续,明天我就正式上课。”

    “你好,我是莫云的朋友,我叫徐杰。你就是房铃吧,莫云经常提起你的。”我来到两人身边伸出手礼貌的说道。

    “房铃?你就是房铃?你就是新转到历史系的新同学?”张军长大嘴巴惊讶的说道。

    “军啊,哥看你没戏了,还是跟着哥混吧。”王有德在一旁低声的说道。

    “大家好,我是房铃,是新转来的历史系学生,也是莫云的未婚妻。”房铃笑着说道,“未婚妻”三个字说的十分重,显然是宣誓主权的意思。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张军整个脑袋搭了了下来显然深受打击,“既然今天大家第一次认识,不如我请大家吃个饭吧,你说呢老公。”房铃笑着说道,最后直接挽着莫云的胳膊。

    “也好,不过还算我请吧,昨天本来打算请客的,可是莫云不在,今天大家一起去吃个饭吧。”见大家都呆立在宿舍楼下我不由得出言道。

    一路上我又给蒋思瑶和唐尧等人打了电话,见张军情绪不高我打算多叫些人一起热闹一下免得到时候大家尴尬。

    我让王瑞给我顶了个饭店,现在他小子在京城比我吃的开,很多人都巴不得能有个结交的机会。当我们按照王瑞发过来的地址来到饭店包间的时候,包间里已经坐了数人,蒋思瑶当然不会少了杨盛斌,而唐尧竟然把谢美云和韩梦铃两大美女都约了过来,我们来到包间时众人正聊得热火朝天不可开交。

    “看来徐杰你身边美女如云啊,我们家莫云跟着你岂不是很危险?”我给大家做了介绍,房铃突然开口说道。目光还不停的在众人脸上扫过。

    “房妹妹,看你说的,你这么优秀我们这些人怎么能比呢,再说了莫云眼里只有你哪里有我们的存在啊。”谢美云淡淡的说道,我能够感觉到她对于这房铃的强势有些不满。

    “大家别开玩笑了,一起喝一杯。”我赶忙端起面前的红酒说道。

    “正好,今天当着这么多朋友,我宣布一件事情。今年夏天我和莫云打算举行婚礼,到时候希望大家都能来参加。”房铃端起酒杯站起身说道。

    “对不起,我暂时不想结婚。”莫云坐在位置上冷冷的说道。场面一下子降到了冰点,我能够清晰的听到众人的心跳声。

    看着房铃举在半空中的酒杯,我干咳一声道:“这样,有什么事情我们下来在说,好不容易大家有时间一起吃个饭,什么事吃过饭再说。”

    莫云也意识到自己在这种场合说出这样的话有些过了,不由得站起身来拍了拍房铃的肩膀道:“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目送两人离开包间唐尧在我耳边低声道:“怎么回事,好像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情况?”
正文 第十四章 武道社
    我笑了笑道:“没什么,小孩子闹别扭,一会就好了。”

    不多时莫云和房铃两人回到了包间,莫云面色依然看不出喜怒,而房铃自从从新回到包间后眼睛就一直注视着我,搞得我无比的别扭。

    一顿饭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我甚至开始后悔将大家聚到一起,不过看这架势莫云应该和房铃解释清楚了。唐尧众女竟然步调统一的集体起身去上卫生间,包间里就只留下我们几个男人和房铃。

    看了看四周我不由得道:“下午有空吗?我请大家去健身俱乐部吧,那是我朋友开的环境不错。”

    包间房门被推开,众女一个个的走进包间坐回自己的位置,韩梦铃看着斜对面的房铃笑了笑起身道:“房妹妹,听说你出身世家,不如我们切磋切磋。”

    我一愣,这韩梦铃要搞什么?刚想说话却被唐尧拉了一下,“韩姐在帮你出头,你别参与。”

    “几个意思啊?”我不解的问道。

    “刚才思瑶跟我们说,这房铃听说莫云之所以不和她结婚是因为莫云想要跟着你身边,所以这房铃打算试探一下你的身手,如果你都不能将她击败那么就没有资格让莫云跟着你。你什么身手我们还不知道吗?所以大家商量了一下让韩姐出手教训一下这小丫头,省得她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唐尧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原来你们刚才集体行动是为了这个啊,蒋思瑶为什么不跟我说呢?”我说着转而看向场上的变化。

    韩梦铃的话明显让房铃一愣,正当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就听韩梦铃又道:“我们家杰少爷不喜欢动手动脚的,而且你又是个女人,杰少爷难免手下留情一些。既然我们都是女人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不如让我们来较量一下好了。”

    房铃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怎么会被众人发现的,闻言一愣不由自主的看向莫云,莫云也不知道事态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转头看着我,而我只能无辜的耸了耸肩膀苦笑了一下。

    “房妹妹,如果你能够赢得了韩姐我们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哪怕是把莫云绑起来也会让人跟你完婚,可是如果你输了就不要再逼了,任何事情都有个解决的办法不是。”谢美云端起面前的红酒笑了笑说道。

    “不用,只要她能够百招内打到我就算赢。”韩梦铃淡淡的说道。

    星月健身俱乐部内,此时拳台已经被清理了出来,无关的人都被请到了外边,毕竟这是两个女人间的争斗,围观的人太多也不好看。房铃站在拳台下做着准备,韩梦铃却在一边跟众女说笑着仿佛即将发生的战斗跟她毫无干系一般。

    “你太小看房铃了,她家传八卦开山掌法不是好对付的。”莫云在我身边不由得担心道。

    “这我倒是不担心,我反而担心一会你家那房铃被激怒把我这给拆了。”看了看不远处满脸轻松的韩梦铃我笑了笑道。

    “我倒是很好奇这韩梦铃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把握。”莫云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韩梦铃。

    “一会你不就是知道了吗?”

    比赛很快开始,两人站在台上相互施礼,韩梦铃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对面的房铃,房铃也警惕着盯着韩梦铃的动作。两人僵持了片刻还是房铃先动了,房铃的速度很快,一个跨步便到了韩梦铃面前,双手猛然向韩梦铃面门袭来。房铃的速度很快,韩梦铃的速度更加的快,如果说房铃的速度用闪电来形容那么韩梦铃就只能称为诡异了,大家都没有看清楚状况,韩梦铃便已经躲开了正面的攻击来到了房铃的身后。房铃去势已老,韩梦铃却并没有趁势攻击而是站在不远处微笑着看着房铃。

    “我输了。”

    房铃绝对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几番之后她明白自己据对不是面前这女人的对手,每一次韩梦铃都可以利用速度直接击败自己,可是韩梦铃并没有这么做,房铃知道韩梦铃给自己留足了面子。

    “我输了,我答应的事情会做到的,我不会再强求你跟我完婚,但是我也要跟着你们。”房铃从台上跳了下来走到莫云面前说道。

    “好了,剩下打扫的事情留给男人,姐妹们我们去逛街如何?”唐尧笑着拉住房铃的肩膀说道。

    事情圆满的解决,我的生活也恢复平静,每天里除了泡在学校图书馆里便是陪着唐尧,这种生活真的让人感觉良好。

    “你怎么了,今天好像情绪不高?”看着身边的唐尧我问道。

    “你不知道吗?莫云受伤了,我本来打算约房铃吃饭的,可是听说她现在还在医院照顾莫云呢。”

    “受伤?怎么没人告诉我?”

    “这我怎么知道,房铃也让我不要告诉你的,可是我就是憋不住。”

    拿起电话我给莫云打了过去,对面竟然关机,我又给张军打了过去。

    “喂,是我,莫云怎么回事?”我语气有些重,心中有些生气,我不明白为什么出了事情大家都不说。

    “莫云?没事啊,我现在在外边,莫云应该在宿舍里睡觉吧。”张军含糊的说道。

    “是莫云不让你们告诉我的吧,究竟出了什么事?”我有些愤怒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才说道:“徐杰,你别怪莫大叔,这事不能怪他。”

    “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先冷静冷静听我说,你也知道大学入学一般半年后便会纷纷加入学校里组织的社团,其实就是为了充实学生生活并且一个展示自己的平台而已。学校里的社团有很多,什么围棋社啊,象棋社啊,书画社啊什么的。”

    “说重点。”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徐杰,你也知道我,我就是想在女生面前表现一下,所以就加入了学校的武道社。昨天武道社搞活动,我便约了寝室里的人一起去,没有想到活动过程中遇到了剑道社的挑战,本来我们武道社一直都是压着剑道社的,可是不知道今年怎么了,剑道社来了几个厉害角色,他们不但将我们武道社的社长打败还口出狂言。莫大叔当时就急了,上去就跟剑道社的人干了起来,没想到这剑道社的人太厉害了竟然把莫大叔给打进了医院。莫大叔叫我们千万别告诉你知道,怕你担心所以我们就只好瞒着你了。”说道最后张军的话音越来越低,完全就像是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莫云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平复了一下心情我问道。

    “还好,就是被打断了两根肋骨,没什么大事,医生说休息段时间就好了。”

    挂了电话我一直沉默不语,唐尧看的有些忧心不由得说道:“要不然你去看看莫云吧,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医院病房内,我见到了莫云,他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房铃安静的依偎在床前,我知道这两天房铃一定很累。

    我们的脚步声惊醒了床前的房铃,她抬起头对着我们笑了笑道:“你们还是来了。”

    “他怎么样?”看着床上的莫云我淡淡的说道。

    房铃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莫云道:“还好,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碍,刚刚吃过药睡了。”

    “那就好。”我点了点头说道。

    “莫云的能力应该不差,怎么会伤这么重?”唐尧眉头微皱着说道。

    “剑道社本来实力一般,可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个日本人,这个人速度快的惊人,我们都没有看清楚莫云就受伤了。后来我也问过,莫云自己都没有看清楚对方是怎么出手的。”房铃微微摇了摇头道。

    “难道说比梦铃姐的速度还快?”唐尧有些惊讶的说道。

    房铃点了点头道:“是的,虽然说我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我和梦铃姐交手的时候还能看清梦铃姐出手的线路,但这个日本人几乎是凭空消失一般,再次出现莫云已经被击中了。”

    我不相信人类的速度能够达到凭空消失的地步,这里边一定有什么事我们不知道,或者说暂时不清楚。

    离开医院后我独自去了学校武道社,从武道社人口中我知道了当时的情况,而结果竟然完全相同没有人看清对方是怎么打伤莫云的,整个人完全是凭空消失后突然出现一样。

    回到住处,杨盛斌还没有回来,唐尧却在客厅等着我。见我进来便将手里的一堆资料递在我手里。

    “这是什么?”看着面前一堆的资料我不由得问道。

    唐尧笑了笑道:“这是国安局有关日本武术界的一些资料,我想你应该能够从这里边找到些线索。”

    坐在沙发上,我慢慢的翻看着手里的资料。不得不说国安局的调查相当的详细,从日本武术界各种流派到各个流派的情况都记载的很详细。

    慢慢的一段记录吸引了我,根据记载在日本有着一个传说,在以前日本武术界拥有很强大的实力,其中最为神秘的便是忍者和阴阳师。忍者如今还有所流传,但阴阳师已经彻底的成为了传说,而就忍者来说,普通人也很难见到,至于他们是否真如传说中那么厉害就不得而知了。

    “你怀疑是忍者干的?”放下手里的资料我微微皱眉说道。

    唐尧点了点头道:“我也只是怀疑,毕竟对于忍者来说太过遥远不过是个传说罢了。”

    站起身来到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西山,我陷入了沉默。正如唐尧所说,忍者对于我们来时十分的遥远,大家都把他当成一个传说来看待,可是并没有证据说明这些传说是假的。至从鬼族一行,我内心深处对于这些传说的真实性越来越怀疑。说他是真的,人们却根本没有亲眼所见。说他是假的,自己身体内的变化我却再清楚不过了,况且传说中的落魂钟此时正静静的躺在自己的体内。
正文 第十五章 忍者
    国安部的档案虽然有所提及却并不详细,这一点也不能怪他们,毕竟对于普通人来说忍者不过是个传说,而且这个传说还来自别国。

    “我要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放下手里的资料我站起身说道,唐尧回身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有一些不解的望着我。

    “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

    “是的,有些事情我必须了解清楚。”一边说着我一边穿上外套。

    我在健身俱乐部的办公室见到了上官云台,来之前我已经给上官云台打了电话。

    “刚泡好的铁观音。”

    上官云台端起茶杯放在我面前笑着说道。

    轻轻喝了一口我笑道:“茶不错,看来你很清闲啊。”

    “大家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也少了不少的摩擦,健身俱乐部比较单纯,我也就是管理一下日常的事物,的确很清闲。”上官云台点了点头笑道。

    “我来是有事想要问一下你。”

    “杰少爷,我就知道大晚上你来找我定然没有好事,说吧出了什么事情?”

    沉默片刻我抬起头淡淡的说道:“你知道忍者吗?”

    “忍者?”上官云台微微皱眉。

    “听说过,六爷原来手里收集了一些有关的资料,鬼族里也有相关的记载。只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遇见过,也不知道这些资料是否正确。”

    “我想听听。”

    “忍者这个名称出现在日本江户时代,忍者又分为上忍、中忍、下忍。上忍,又称智囊忍,专门策划整体的作战步骤。中忍,是实际作战的指挥头子,当然,忍术也得超然出众才行。下忍,又称体忍,相当于特战部队,是在最前线作战的实际忍者。三者之间有等级关系的泾渭分明。”

    我点了点头道:“忍者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吗?”

    上官云台想了想说道:“要说忍者的特殊能力,那应该是他们的忍术了。忍者的忍术按照五行划分,分为金遁术、木遁术、土遁术、火遁术和水遁术。”

    “五行?难道说和华夏有什么渊源?”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上官云台点了点头道:“鬼族有这方面的记载,根据记载忍者的忍术其实源于华夏的五行之术。”

    我突然想到柳如烟,柳家的风水学同样也是借助五行之术,如此说来难道两者间有着什么联系吗?

    见我微微皱眉,上官云台笑了笑道:“杰少,你不会想到柳家的风水之术了吧。这两者之间是有些联系,但体系截然不同。忍者的忍术其实是传至奇门遁甲之学,只是刻意将其简化了。鬼族中有记载,古代时华夏道家门派林立,其中便有一门叫做五行门,这五行门虽然说是小门派可是对于五行的领悟和运用非常精通,日本忍术应该就来源于此。”

    “那么五行门后来怎么样了,为什么没有任何的记载?”

    上官云台笑了笑道:“五行门是个小门派,根基和能力都要比其他道家门派浅薄不少,后来华夏正邪之争,五行门被迫投奔当时实力最强的蜀山,也在这场浩劫中无数道家门派覆灭,而五行门也是其中之一。”

    上官云台的话为我开启了一扇未知的大门,我第一次直面这些神话中的存在,不由的对于这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正邪之争?是怎么回事?”

    上官云台为我倒了杯热茶接着说道:“其实所谓的正邪之争,也可以说是当年道家阐截两教遗留下来的问题。说到底还是道家内部的争斗而已,古代的自然环境比起现在要好的多,可资源上却远远没有秦汉之前鼎盛。这些资源对于任何一个门派来说都十分重要,当时道家被分为正邪两方,被称为邪派之人由于修炼功法特殊,功力和修为都进展迅速,同时邪派中人也往往行事极端手段毒辣。在资源的争夺中往往都占上风,为此所谓的正派多有不满,长久下来最终形成正邪不两立的局面。”

    “那么后来呢?后来究竟是正胜邪还是邪胜正?”

    上官云台笑了笑道:“什么正什么邪,这些不过是自家的划分,说到底正也好邪也罢都是道家内部之争而已。邪派开始时被正派中人围攻损失惨重,这要怪就怪邪派中人大多自认清高不愿相互联合。后来邪派中出了一人,此人统一邪派对正派进行大举反攻,不但夺回失地还灭掉了不少弱小的正派门派。”

    “果然厉害,能够将自命不凡的人都团结在自己手下,看来此人定然十分不凡。”

    “是的,此人来头神秘,修为却高的可怕。后来被誉为魔尊,他就是魔尊重楼。而唯一能够与重楼正面对抗的便只有蜀山和昆仑,因此正派中无数弱小门派纷纷投身蜀山寻求庇护。正邪之争本就是道家内部争斗,因此并未涉及凡人,也因此史书上并没有记载。此争历经百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平息,而就在平息后不久,正邪双方都神秘的消失在了世人的眼中,从此成为了神话。”

    “所有的门派都消失了吗?五行门也消失了?”

    “根据鬼族流传下来的记载,五行门在正邪争端开始之初就被覆灭,可以说是被灭了传承。至于还有没有流传,这就不知道了,不过当时确实有一些不愿参与其中的门派偷偷的传承了下来。”

    我看了看上官云台叹了口气道:“鬼族便是其中之一吧,不知道鬼族中是否有一些有关五行门的线索。”

    上官云台有些不解的看着我半晌才道:“杰少,你怎么会对这五行门如此上心。鬼族中的确有些记载,不过只是对于五行门的一些介绍,其五行修炼之法却没有传承下来。”

    站起身来我望着窗外疾驰而过的车辆和远处城市的灯火不由得叹了口气道:“莫云受伤了,我怀疑是日本忍者下的手。不管这些人本狗有什么目的,我们必须找到对方忍术的办法,否则我担心会吃亏。”

    “莫云?他的身手不弱,杰少,你能肯定是忍者所为?”

    我微微点了点头道:“就目前的情况看,是忍者动手的可能性最大。”

    上官云台站起身来低声道:“我立刻赶回鬼族,我想鬼族的资料里应该能够找到办法,毕竟忍术起源于五行门。”

    我没有打算立刻处理这件事情,在上官云台回来之前我还不想与日本人发生正面的冲突,如果真是忍者我必须在动手之前找到克制对方的办法。

    之后的几天里,我一方面奔走与学校和医院之间,一边等待着上官云台的消息。

    莫云的伤势好转了不少,如今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我找了个机会和莫云谈论了这件事情。通过此次谈论,我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当时打伤莫云的的确是日本的忍者,只是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莫云伤好的差不多了,他坚持要出院,我却反对他回到学校,现在这个时候回到学校难免发生什么冲突,在我的劝说和房铃的威逼下,莫云最终同意暂时搬到我的别墅里休养。

    上官云台已经离开十多天了,正当我越来越焦急的时候,他终于回来了,而跟他一同来的还有一位同伴。据说是鬼族罗家的人,这次跟着上官云台一起来处理忍者的事情,由此看来鬼族应该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怎么样?”回到健身俱乐部我不等上官云台便直接开口问道。

    “还好,翻遍了鬼族的典籍总算是找到了一些线索。五行遁术金遁术:就是用亮金属发出声音及光线来欺骗敌人逃跑的术。木遁术:利用树木及草权逃跑的一种忍术。木遁的来源是在练习时一般是在树木上练习,以前房子地势低矮,能上树者基本能潜入任何宅院。水遁术:培养水性,利用管子做水下呼吸,用特制木头鞋子(水蜘蛛)过河等。火遁术:利用化学方式做成烟雾弹,或一些放火的道具,以前并没有炸弹出现,所以火遁的火器停留在原始的烟火上。土遁术:就是遁入地下隐藏身形。”

    “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可是听莫云讲,当时对方的确是凭空消失了身形。”

    对于上官云台带来的信息我有些不解,难道说我的感觉错了,打伤莫云的根本就不是忍者。

    “杰少你先别急啊,这些都是表面上的东西,我偶然中发现了这个。”

    上官云台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钵卷,神秘的递给了我。

    “这是什么?”我一边打开一边问道。

    钵卷质地细腻,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不过从边缘的色泽上我知道这东西已经有些年头了。上边的字迹倒是清晰,而其中的内容让我大惊失色。

    “贫道一生遵循五行之术,少时偶遇一道友,此人五行之术之强领悟之深乃平生罕见。为此引以为师友,不想却被利用犯下大错,使得丢失道门至宝。贫道悔恨晚矣,后世弟子需谨记,定要以夺回此宝为己任。切记切记。”

    “这是五行门创派祖师所留,后五行门被灭,此物便流传到了鬼族,一直由鬼族珍藏。”上官云台在旁解释道。

    “这和眼前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上官云台笑了笑说道:“杰少,你可知这利用五行门祖师之人是谁?此人便是徐福,对于这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不知道你能想到什么?”
正文 第十六章 出手
    “你不会和我开玩笑吧,徐福?你不会告诉我当年徐福奉命出海寻找仙岛,其实是去了日本。”

    说真的,我有些不敢相信上官云台所说,历史上记载徐福是秦始皇身边的方士,负责为秦始皇炼制长生不老药。可是后来炼药失败,徐福进言前往东海寻访仙岛为秦始皇求药,同行的除了护卫外便是三千童男童女,这些在历史上都有记载不过真实性却不为人知。

    上官云台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不过五行门祖师所指的的确是徐福此人,说起来五行门在正邪之争中并非最为弱小的门派,相反他还会有着不弱的实力,可就是这样五行门却是最早被灭的门派。”

    “你的意思是说,五行门被灭也许跟徐福有着某些关联?”

    这个想法太不可思议了,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但上官云台既然如此说,难道说他已经查到了什么?

    上官云台笑了笑道:“杰少,其实也许这忍者便是徐福所创,大家都误以为是传至五行门。如果说五行门的功法是利用地形欺骗人的眼睛,那么徐福所留下的忍术针对的便是五行之力的运用。”

    “也就是说忍术比起五行遁术更加高明,那么不是说我们根本就没有应对的办法吗?”

    “不,恰恰相反,五行遁术是借助天然形态,而忍术却是强行调动周围的五行之力。强行调动必定有所漏洞,要知道五行相生却也相克,强行调动只会照成一定范围内五行之力失衡。”

    “也就是说在对敌之时只要能够感觉到周围五行之力的虚实便可辨别出方向,这样一来无论对方忍术再如何也会失去作用。”听了上官云台的话我的心放下不少。

    上官云台点了点头道:“道理是这样的,只是忍者分为特忍、上忍、中忍和下忍。越是等级越高,对于五行之力的掌控越好,漏洞也就越小,这需要对于五行之力有敏锐的洞察力。”

    坐在沙发上,望着门口我突然问道:“鬼族这罗家弟子是怎么回事?”

    上官云台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会问着个问题,笑了笑说道:“杰少,你别小看了此人。他可是罗家新进的后起之秀,可以说此人将来必定成为罗家领军之人。”

    “既然是如此重要之人,怎么会离开鬼族,真不知道族长是怎么想的。”

    上官云台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让罗翔出来是各位长老的一致决定,一来是想磨练磨练,二来是为了收拾烂摊子。”

    “烂摊子,鬼族还有什么烂摊子,需要一个孩子来收拾?”听了上官云台的话我有些不满的微微皱眉说道。

    上官云台笑了笑说道:“杰少还记得族长说的话吗?鬼族当年发生分歧的根源所在,这便是鬼族现在的烂摊子。”

    “你是说当年的摸金校尉?”

    上官云台点了点头笑道:“是的,虽然说现在的摸金校尉比起原先已经远远不如,可是这必定源于鬼族。”

    “鬼族打算重新控制摸金校尉?看来鬼族的目标不小啊。”

    上官云台微微一愣,连忙解释道:“杰少,你可不要误会,鬼族并没有重现的意思。摸金校尉源于鬼族,数百年来摸金校尉也给鬼族带来了不少的麻烦,此次鬼族决定彻底解决掉此事不过是为了避免给杰少带来麻烦。”

    看着上官云台的脸,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其实我的心里明白,摸金校尉横行天下多年,手里必然掌握着不少的资源。不管鬼族最终的目的是什么,收拢摸金校尉也不是不可取之事,毕竟如今这些刨坟盗墓的勾当是不为世人所容的。

    罗翔的事情我交给上官云台去解决,不管罗翔打算如何行事,前提是不要照成什么麻烦,我相信上官云台能够妥善的处理好这件事情。而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闭关修炼起来,这不为别的,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在一瞬间感应到周围五行元素的变化,确定其来源。这件事情说起来容易,但要知道五行元素无形无色,全凭敏锐的感觉,要想在一瞬间准确的判断谈何容易。但是如果不能再最短的时间内感觉出来,我的确没有把握能够对付那些日本的忍者,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处境是十分危险的。

    脑海中的金色符文本就记载着五行之力的一些运用,对于五行之力运用颇有经验的柳家也提供了很大的帮助,为此柳老爷子还亲自飞来京城待了数日。

    在多方的帮助和努力下,对于五行之力的掌控也越来越深,如今我已经能够准确的感应到周围方圆五十米内五行之力的变化,而且能够在一瞬间判断出变化的来源。

    虽然说如今有如此的进展但是我心里明白,如今的情况对付一般的忍者应该没有什么难度,但是要想对抗上忍或者特忍,感应的范围至少要在两百米范围,否则我很有可能会陷入被动。

    今天我必须解决这个问题,他在我心里永远是一块心病,毕竟我的朋友同学都生活在这里。

    学校武道社门前我见到了莫云,我是和他约好了的,看着冷清的武道社和里边三三两两打着套路的学生,我微微有些皱眉。

    “至从上次,原本武道社的学员很多都跑去学跆拳道和剑道了。”莫云声音低沉在我耳边解释道。

    对于这件事我并没有太多的在意,毕竟作为学生来说哪个不希望自己能够在有限的时间里学习最好的最强的东西。

    在莫云的带领下我参观了武道社,这里的设施还算齐备,除了木桩就是一些锻炼身体的器械。武道社的角落里,我见到了这里的社长,准确来说他是我高年级的学长,不过看着他有些颓废的表情我知道这段时间他受到打击应该不小。

    刚刚和社长聊了几句,就听到门口有争吵的声音,社长微微皱眉叹了口气道:“又来了。”

    “还是那帮人吗?他们究竟想干什么?”莫云有些愤怒的说道。

    “出了什么事吗?”我不解的问道。

    武道社社长并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莫云紧紧跟上,我也只能紧跟其后。

    “究竟怎么了?”跟上莫云的脚步我轻声问道。

    “剑道社那帮孙子,时不时的就来捣乱,如今更是联合了跆拳道那边,气焰嚣张的不得了。”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门口,此时武道社的学生正在和人争执着,和他们发生争执的是一群学生,在他们身后不远几名身穿黑色服装的男人阴险的笑着。

    “你们武道社已经就这么点人了,还要霸占着这里干什么?如今大多数学生已经去学跆拳道了,我们那里都施展不开。我说你们还是早点搬家把这里让出来,免得到时候把你们赶出去,多丢人啊。”

    “是啊,是啊,快点滚蛋吧。”

    “自己没本事,还占用学校的资源,这不是浪费吗?”

    “还不觉得丢人啊,难道还要让人给赶出去吗?”

    “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一群学生七嘴八舌的说着,武道社的学员和社长被气的微微发抖。

    我一把拉住正要上前理论的莫云,笑了笑向前走了数步说道:“这几位同学,我看你们是华夏人吧,怎么如此忘本呢?难道在家父母没有教育过你们吗?”

    “你谁啊,你怎么骂人呢。”

    “是啊,你说谁忘本呢?”

    我的话引起对方不满纷纷开始指责,对于这我早就预料到了,微微一笑静静的看着他们身后的人。

    “这位同学,请你说话注意点,我们击败了你们武道社,这里理应该让给我们。”

    “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我能够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对方绝对是个高手。

    “在下宫本俊,是大日本帝国的留学生。”

    我笑了笑说道:“宫本是吧,还什么大日本,何必掩饰自己的渺小呢?”

    “请注意阁下的言辞。”宫本俊脸色微变,从他的眼睛里我能够感觉到杀意。

    “我言辞有什么不对吗?日本武术源于华夏,可以说是师徒关系。有谁见过如此欺师灭祖的。”

    “我们是堂堂正正击败了你们,难道你们想要反悔吗?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武德?”宫本俊略带讥讽的说道。

    我看了一眼四周围观的学生,微微笑了笑道:“德?什么是德?靠着肮脏的seqing产业四处耀武扬威的民族有什么资格谈论这个德字。本就无德之人却再此谈论所谓的德,这是不是太可笑了些。”

    我的话引起四周一阵轻笑,其实公道而论,日本的工业技术方面还是不错的,我这样说不过是为了激怒对方。很显然从宫本俊以及身边的几人愤愤的表情上,我已经达到了目的。

    “年轻人,说话做事还需要多考虑考虑,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略微带着些阴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宫本俊脸色一变,快速的闪开身形。我这才发现在宫本俊本就不算高大的身影后,一名微微有些瘦小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

    “麻烦?好可怕,你在威胁我吗?”我笑了笑说道。

    瘦小男人上前一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半晌才道:“阁下既然如此说,看来对于我们日本武术很藐视,就是不知道阁下的身手是不是有嘴巴这么厉害。”

    我突然放声大笑道:“你说对了,我的确没有什么可看好你们的,不过我还不得不说,你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瘦小男人并没有动怒,而是冷声笑了笑道:“好,既然这样,在下想要向阁下讨教一二。”
正文 第十七章 破敌
    围观的众人纷纷让开道路,将我和那名瘦小的男人让到了中心的拳台边。

    瘦小男人双腿一动,整个人如同飞鸟一般窜上了拳台,这一动作不得不说做的漂亮,引来周围无数人的欢呼和惊叫。

    莫云微微皱眉在我身边轻声道:“还是我来吧,这个人很厉害。”

    我笑了笑,躬下身子从拳台的防护栏下方钻了进去,爬起身站在了拳台之上。这动作相比起对方来说简直是弱的不能再弱了,四周不时的传来轻蔑的笑声和几声轻叹。

    瘦小男人同样没有想到我会以这种方式上台,微微一愣随即笑道:“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果现在你低头认错,我会考虑放过你。”

    我一边拍着身上的灰尘一边说道:“没错,如果你现在悔悟,我会考虑只给你个教训而不让你住进医院。”

    我的话让四周显然一片寂静,所以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大家都不明白我凭什么说出如此大话。当然这里边除了两个人,一个是莫云,而另一个是一直站在门口附近远远观望的房铃。

    其实房铃早就来了,我知道她之所以没有上前是想看我究竟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更加重要的是,她一直想看看我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

    “在下柳生一郎,请教阁下高名?”

    “我吗?你没有这个资格知道,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我不太习惯跟畜生说话。”

    “好,希望一会阁下还能如此的淡定。”

    “好啊,我们开始吧。”

    宫本俊在拳台下递过一把竹剑,柳生一郎伸手接过抚摸了一下淡淡的说道:“不知道阁下用什么武器。”

    我笑了笑一摊手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用了。”

    柳生一郎也不多言,围着我不断的摆着姿势,这个人的确不简单,他并没有轻视我,最少心里并没有对于我产生轻视的心里,每一步保持着攻守兼备的姿势,虽然试探却并没有真正发动进攻。

    既然本身就没有打算留手,我也不会太在意对方的试探,而且我知道这些试探不过是表面而已。站立在拳台中心,我紧闭双目,双手微抬太极起手式瞬间形成。

    一声断喝,我虽然紧闭双目却能够感觉到对方竹剑从上而下斜着劈来,嘴角微微一笑,身体微退避开对方的竹剑手中画圆将力道完全卸去。

    柳生一郎一招还未用老,手腕一提竹剑就势袭来。左跨一步,整个身体微微向后,我能够清晰感觉到竹剑顺着鼻尖掠过。就这两招,拳台下传来一阵惊呼之声。

    柳生一郎并不停留,手中竹剑飞舞,数招过后都被我轻易闪避开来,虽然说场面上看我每每闪躲回避,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柳生一郎根本就伤不了我分毫,而且每次竹剑用老之时,我都能够恰到好处的攻击对方必救的要害。如此数招过后,柳生一郎已经不能完全发力,他必须好防备我突然而来的反击,搞的招式大乱甚至有些狼狈。

    柳生一郎并没有继续这种毫无意义的攻击,而是不断的围绕着我开始转圈。这一举动在旁观人眼里看来是柳生一郎在寻找动手的机会和我的破绽,而处在战圈中的我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柳生一郎身体周边的波动。

    “要开始了吗?”

    我心中暗笑,手中暗中运起丹派武当剑诀,此行的目的一来是为了试探忍者的虚实,更加重要的是我要应正一个想法。

    耳边不断的传来惊呼声,虽然说我没有睁眼,但是我知道此时柳生一郎的速度一定越来越快,毕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使用忍术绝对是不明智的,而速度可以解决一切,只要在一瞬间出手就能在所有人还没有看清楚的情况下使用忍术将我击败。

    之所以一开始我便紧闭双目,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能够排除一切的影响,全身心的感应对方的变化。我虽然说对于忍术已经有所了解,但还是对于它的攻击和变化在心底里有着好奇。

    伴随着柳生一郎的行动,我能够感觉到他的身体周边发生了变化,出现了一片真空地带。之所以说是真空地带,是我在哪里感觉不到五行元素的存在,或者更加准确的说哪里的五行元素中的水元素被抽离了出来,形成了一个不完整的空间地带。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的真空地带出现,柳生一郎整个人在这些形成的真空之间不停的跳动转换着自己的位置。我相信柳生一郎一定隐藏在某个空间之内,如同一只猎豹随时准备给猎物致命一击。

    “这就是忍术吗?”我心里暗想,眼下已经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了,接下来就是了解对方会如何攻击以及发动攻击的时候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

    如今的我在众人眼里就像是一个傻子,整个人愣愣的站在拳台正中,柳生一郎的残影不时的在四周闪现,出现又消失,消失又再次出现。

    “啪”一声轻响,柳生一郎发动了攻击,虽然我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还是被竹剑的扫到,手臂火辣辣的痛。

    我能够听到莫云发出一声惊呼,其实硬接这一击并非没有价值,我发现在柳生一郎攻击的一瞬间,周围真空瞬间消失全部聚集到一处,而攻击正是从那里发出。这一发现让我明白了一点,忍者的忍术利用对于五行元素的掌控形成一个又一个的空间,在这些空间中忍者隐藏自己的,从某种程度上达到一定的平衡。说起来这样的隐藏方式的确在很大程度上给对手带来麻烦,可以说做的十分完美,可是如果单单隐藏的话并没有什么,但是要发动攻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五行元素本就无所察觉,达到一定平衡后更加不为人知,可是一旦瞬间发动攻击那么就会对本已经平衡的五行元素产生破坏,五行元素本就是相生相克,一旦一点有所变化就将直接影响所有的平衡。虽然说这种影响十分短暂也很难察觉,但只要你对于五行元素有足够的了解就不难发现,除非能够在发动攻击的一瞬间将周围的五行元素从一种平衡转化为另外一种平衡,但这样的结果会大大的影响攻击的力道和速度,而且也绝对不是一瞬间能够完成的。

    既然已经明白了这些,我也不再给柳生一郎任何的机会,感觉到身后空间变动,我猛然低头侧身,右手成掌随着身体的旋转猛地劈向前方。

    “啊”一声惨叫传来,这一次受伤的并不是我,缓缓的睁开眼睛,被我夹渣着丹派武当剑气的一掌击飞的柳生一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竹剑被抛在一旁,左手捂着右手手臂,愤怒的盯着我。从左手指缝中渗出的鲜血,我知道这一击柳生一郎受伤不轻,剑气绝对不会如此简单,我相信柳生一郎的筋脉一定受到重创,可以说他的一只右臂怕是废了。

    “你已经受伤了,还要继续吗?”我笑了笑淡淡的说道。

    “你能够发现我?”

    “这并不难,我说过你们所谓的武术源于我们华夏,即便你们信心满满却还是落了下层。”

    “柳生君,您没事吧。”宫本俊抢先上台将倒地的柳生一郎扶起,略微担忧的说道。

    柳生一郎并没有回答,只是愤恨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在宫本俊的搀扶下踉跄着往门外而去。四周原本看热闹的学生被吓得纷纷让开道路,直到两人走到门口才有人回过神来发出一阵兴奋的欢呼。

    “你的伤没事吧。”莫云来到我面前,担忧的看着先前受伤的手臂说道。

    “我没那么脆弱。”我笑了笑说道。

    房铃此时也来到了我们身边,看了看我摇头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不过做的很不错。”

    “恐怕你惹了大麻烦。”不知道什么时候,唐尧来到我面前略微有些担忧的说道。

    “唐尧姐是我通知的。”房铃在一旁不咸不淡的说道。

    我笑了笑说道:“麻烦,会有什么麻烦?”

    “柳生一郎的来历不简单,柳生家族在日本地位很高,而且据传柳生家族在古代时期就是忍者家族,家族里忍者数量庞大,而且很有可能有特忍的存在。”唐尧微微摇头说道。

    这个问题我还真的没有想到,如果说真如唐尧所说还真的是个不小的麻烦。

    说话间我们一众人已经离开了武道馆,由于心中有事我也不打算在学校逗留,离开学校我直接回到自己住处。坐在客厅沙发上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电视墙,唐尧给我倒了杯茶静静的坐在旁边,她知道我心里有事所以并没有打扰。

    “对了,杨盛斌呢?”

    这段时间我一直为了忍者的事情,反而忽略了杨胖子,今天突然发现好像很久都没有见到他了,而且今天武道馆这么大的事情,喜欢热闹的杨胖子竟然没有出现。

    “你这样一说,我也发现好久都没有看见这小子了,是不是跟思瑶妹妹出去了?”
正文 第十八章 扑家人的阴谋
    医院住院大楼特别护理病房,柳生一郎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床边站立着两名保镖。柳生一郎没有说话,表情十分平静,对于自己的身手特别是在家族中别誉为忍术天才。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到华夏就几乎被人给废了,到现在为止他依然无法想通对方究竟是如何看穿自己的。

    “少爷,扑家的人来了。”

    正在这时,病房门口走进一名保镖匆匆来到床边低声说道。

    “扑家?他们来干什么?”柳生一郎微微皱眉。

    “少爷,我看扑家的人没安什么好心,我们大可以不见。”

    “不,让他们进来。”柳生一郎微微抬了抬头说道。

    不多时,房门被推开,伴随着略微有些凌乱的脚步声,病房内来了三个青年人。

    为首的青年人看了看柳生一郎笑了笑道:“柳生先生,没有想到您竟然伤的这么重,看来这群人真的是不想活了。”

    柳生一郎冷笑一声说道:“扑先生不必如此,有什么话请明说。”

    “柳生先生,我们是听说您受伤了,所以才特地前来探望,您看您说的,好像我们有什么企图似的。”

    “谢谢各位的好意,我们柳生家的事情还用不到别人操心,各位请回吧。”柳生一郎冷冷的说道。

    “柳生先生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吧,我们扑家十分看重和柳生家的合作,我希望能够和柳生先生建立良好的友谊。”

    柳生一郎略微抬了抬身子笑道:“这次风波我想受益最大的便是你们吧,当时不见你们出面,现在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柳生先生,我们只不过是希望能够和柳生家族合作,你也知道,我们和金家一直水火不容,我想只要我们能够合作,很快就会把金家赶出去。至于柳生先生所受到的伤害,我们扑家一定会为先生讨个说法的。”

    柳生一郎微微闭上双目沉默片刻才淡淡的说道:“这件事情我无法做主,不过我会向父亲转达你们的意思,至于我的事情我们柳生家自然会去做,就不劳烦各位了。”

    “大哥,这柳生一郎也太不知道好歹,我们好心合作你看他是什么态度?”出了医院扑家中一人不满的说道。

    “我本来就没看好他们柳生家族,只要这一次我们能够顺利得到那件东西,我们扑家将凌驾于他们之上。”

    “大哥,我还是想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挑起柳生一郎和那个什么莫云对战。那个莫云虽然说有些能力,可是对于我们还造不成威胁啊?”

    “还记得打伤柳生一郎的那个人吗?他才是我所担心的。如果说一切都安排好了,那么这个人就是最大的变数,我绝对不能让这个变数影响到我们的计划。我们等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据对不能因为这个人而功亏一篑。”

    “大哥,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柳生家族一定不会眼看着自己家族的天才受到如此羞辱的,就让柳生家族来对付那个徐杰吧,我倒要看看他还有没有精力来应付我们。对了,表小姐那边有消息了吗?”

    “刚刚得到消息,表小姐如今已经充分取得对方的信任,随时可以支援我们。”

    “好,表小姐那边现在还不用有什么动作,这是我为徐杰准备的礼物,即便他成功的对方了柳生家族,我倒是要看看他如何面对自己的兄弟。金家的人也该到了吧,他们手上有另外一块残片,根据如此我们得到的情况,残片总共八块,我们和金家各自有一块,另外的六块也已经有了消息,如今趁着柳生家族和徐杰争斗,我们要尽快夺得剩下的残片,如果没有办法硬来就谈合作,不管任何代价都可以只要我们能够在金家出手前更多的掌握残片。”

    医院病房内,保镖站在窗前一直注视着扑家三人的背影,过了许久才缓缓转过身来对着病床上的柳生一郎道:“少爷,他们走了。”

    “三木,你觉得他们是什么意思?”柳生一郎淡淡的说道。

    “少爷,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柳生一郎笑了笑道:“你是想说扑家似乎在利用我们是吗?”

    “对不起少爷,属下也是猜测。”

    “当时挑战武道社便是扑家人发起的,可是扑家人却并没有动手,特别是这一次扑家人竟然根本没有出现在现场。”

    “少爷,您的意思是扑家有意挑起柳生家族和华夏武林的争端?”

    柳生一郎微微摇了摇头道:“不,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怀疑这背后有着更大的阴谋。宫本俊和扑家走的很近,你私下里打听一下,还有命令人仔细调查这个徐杰,我估计这件事情跟这个徐杰有关。”

    “少爷,那么扑家提出的共同对付金家的计划?”

    柳生一郎沉默片刻摇了摇头道:“金家?金家和扑家斗了数百年,怎么会突然想到利用外力来解决这件事情了呢。如果真的想要对付金家,扑家有许多的选择,这件事不会这么容易的。”

    “哪我们立刻回绝扑家。”

    “不,立刻秘密联系金家,看看金家的态度,我想知道这里边究竟有什么秘密。”

    与此同时,韩国金家的人也秘密的来到了京城,他们安顿下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拜访了琉璃厂有名的古玩玩家九爷。

    九爷姓霍,是琉璃厂一片有名的古玩玩家,同时也是眼光极好的文物贩子。可以说只要被霍九爷断了东西,绝对不会再有别的说法,因此霍九爷在琉璃厂一带乃至整个京城都有着很高的威望。

    金家在中间人的引领下秘密的拜访了霍九爷,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谈论了些什么,不过从众人离开时的表情看来,此次会面并没有达到想要的结果。

    琉璃厂霍九爷的住处,霍九爷送走了神秘的访客便径自来到后院偏房,轻轻的敲了敲房门,霍九爷看了看四周推门走了进去。

    “人走了?”偏房内,正中的方桌旁,一男人正孤独的坐着喝茶。

    “是的,人已经走了。”霍九爷恭敬的说道。

    “东西看了?”

    霍九爷点了点头道:“看了,东西是真货,只是并不完整,应该是其中的一片残片。”

    “他们的目的不会是辨别真伪这么简单吧?”

    “是的,他们希望找到其他的残片,可是又不愿意说明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也无法明确残片究竟有多少。”

    “类似的残片你见过吗?”

    霍九爷摇了摇头道:“我在这行混了多年,这样的东西还是第一次见到。”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半晌那男人才开口道:“好,你先稳住他们,另外暗中通过一切渠道寻找这些残片,同时立刻召集其他同门兄弟,我想很快就会有大动作了。”

    而我此时正在厅长办公室接受教育,柳生一郎被打伤,柳生家族通过外交途径提出严重抗议,虽然说双方是在公平的环境下进行的比试,但柳生一郎毕竟受了伤。

    被教育的头昏脑胀,昏昏沉沉的离开厅长办公室,我绝对对这个地方产生了深深的恐惧,疯了似的逃出办公大楼,深吸口气坐上车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

    由于谈话,所以手机没有带,被我顺手仍在了车里。这时拿起一看才发现竟然有二十多个未接电话,其中上官云台就打了十多个。

    “喂,刚才不方便,出了什么事情吗?”

    “杰少,你能过来一下吗?有些事情需要商量一下。”

    “好,我半个小时左右到。”

    来到健身俱乐部的顶层办公室,上官云台早就等在里边,此时正焦急的绕着圈子。让我奇怪的是和他一起来的鬼族罗翔,罗翔却没有上官云台那般的急躁,此时正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喝着茶。

    “出了什么事?”我微微皱眉问道。

    上官云台一把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略微焦虑的道:“杰少,上边怎么说?”

    我端起茶几上的茶喝了一口笑了笑道:“还能说什么,就是讲些大道理,让我们行事小心多考虑考虑国家的利益之类的。”

    “那还好。”上官云台长出口气说道。

    “我说上官大哥,你一向稳重,怎么跟薛平似的了,这一点都不像你啊。”我笑着打趣道。

    “杰少,不是这件事,你先看看这个。”

    说着上官云台将一张兽皮递给我。看了看上边的内容,我不解的将兽皮放在茶几上。

    “这是什么?”

    “杰少,这一次我回族里寻找有关五行门的线索,偶然间发现了这个。”

    “你的意思是说,当年秦始皇在修建自己地下陵墓的同时,还耗费人力物力修建了另外一处更加庞大的地宫,而且还起名叫什么天机阁?”

    罗翔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根据当年五行门祖师遗留下来的资料看,当时的确有一个叫天机阁的地方。当时徐福回到华夏,其目的之一就是为了这天机阁,只是后来应该没有成功。”

    上官云台想了想说道:“当年也许是五行门祖师发现了徐福的阴谋,或者是两个人产生了什么分歧。总之五行门祖师出手将徐福记录在铜剑上的天机阁地图打碎,从此碎片遗落四处被不同人所得到。”

    “这个和日本忍者有关联吗?”我不解的问道。

    罗翔想了想说道:“不能说有联系,也无法排除没有关系。天机阁里边究竟有什么没有人知道,铜剑碎片散落四处,很有可能被一些世俗中的权贵所得。”

    “所以,鬼族想到了摸金校尉?”

    罗翔点了点头道:“是的,这些碎片很有可能落到了当年的摸金校尉手里,从而流传了下来。”

    我有些不解于是问道:“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罗翔看了看一旁的上官云台,见上官云台点了点头才道:“明确的证据还没有,不过一部分碎片已经出现了。”
正文 第十九章 暗流涌动
    “碎片已经出现?”

    对于这样一个消息我心中大惊,如果说有关天机阁和徐福的传说让我惊讶的话,那么突然出现的碎片则是让我感到震惊。

    “碎片在什么人手里?是摸金校尉吗?”我盯着罗翔问道。

    “对方的身份还没有确定,不过应该不是华夏人。”罗翔摇了摇头说道。

    “不是华夏人?日本人吗?”

    “不是,这些人似乎对于碎片并不是十分了解,甚至可以说不敢断定是不是古董。这段时间我四处寻访摸金校尉的后代,在琉璃厂找到了一些线索,如今的摸金校尉已经不再是统一行动而是传承了无数分支。”罗翔解释道。

    我眉头微皱想了想道:“也就是说要想从新统一摸金校尉是不可能的事情。”

    罗翔点了点头道:“是的,从汉代以后,摸金校尉便从军队统一中分离了出来,先开始还以门派为根基统一居住和行动。可是到了唐宋时期,为了逃避战火摸金校尉四处迁徙,在迁徙中有的人脱离了队伍留了下来,而有些人远逃塞外。渐渐的摸金校尉直接的联系也就断了,再也没有统一的联系了。”

    “我怀疑那些外国人手里的碎片就是当年摸金校尉远逃塞外的时候带走的。”上官云台在旁边说道。

    “而且摸金校尉将一些盗墓的本事流传了下来,现在盗墓的行当已经不仅仅是摸金校尉了。相继出现了发丘、搬山、御岭等派。”

    “也就是说,所谓的碎片如今不一定是全部落到了摸金校尉后人手里,其他门派也可能拥有这些碎片。”我淡淡的说道。

    罗翔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也是如今事态严重的原因之一。碎片的出现必定引起多方的注意,很难判断究竟有多少人会牵扯进来,再加上有外国人的介入情况变得更加复杂了。”

    “你们手里也有碎片?”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问道。

    罗翔看了看上官云台而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乌木盒子,将盒子放在茶几上道:“这是当年在清理摩尼教驻地的时候无意发现的,见其看护的极其隐秘,想必是摩尼教十分看重之物便留了下来。”

    我接过茶几上的乌木盒子,轻轻的将其打开,解开里边包裹的红布,一块乌黑的青铜碎片呈现在眼前。将碎片拿起只见上边纹路清晰可辨,想来多年来保管的十分谨慎,从纹路上根本看不出究竟是刻画的什么,线条之间感觉像是一幅地图的一部分。

    “这就是哪个所谓的碎片?”

    “是的,原先族里并没有在意,直到上官大哥回来寻找当年有关五行门记录的时候才将这联系了起来。”罗翔点了点头道。

    “鬼族想要解开天机阁的秘密?”我有些惊讶的问道。

    罗翔沉默半晌才道:“鬼族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对于杰少爷应该有所帮助,至于解开天机阁的秘密当时还并没有想过。”

    “可是当你们无意间发现了另外的碎片的时候,便开始想了。”我抬起头紧紧的盯着罗翔的眼睛说道。

    “我是想过解开天机阁的秘密,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外国人得到这个秘密。”罗翔有些激动,双手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着说道。

    上官云台轻轻咳了一声道:“杰少,鬼族绝对没有什么恶意,发现这碎片也是偶然,不管如何这件事情我们必须跟你说明,至于接下来要怎么做我们完全服从杰少你的安排。”

    我相信上官云台说的话,如果鬼族有意私吞这天机阁的秘密的话,完全可以不必向我说明,他们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去解开这个谜团。

    看了看茶几上的碎片我摇了摇头道:“既然已经发现了其他的碎片,我想你们应该看出些什么了吧。”

    罗翔摇了摇头道:“当时我也偷偷仔细观察了那块外国人拿来的碎片,可是两厢根本无任何的联系,也就是说还有其他的碎片,只有将这些碎片集齐或者找到绝大部分才能明白这究竟是什么。”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外国人手里的并不只一块碎片,而拿出来的不过是其中的一块而已呢?”

    “杰少,这不可能,先不说这些外国人的身份,如果说他们手里还有其他的碎片,绝对不会只拿一块出来辨别真伪,他们连手里碎片的年代都无法确定,如果有其他的碎片一定会拿出来进行甄别的。”上官云台想了想道。

    希尔顿大酒店顶楼总统套房内,金家的二公子正端着红酒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街道,房间的门铃被突然按响,房间内的保镖飞快的隐藏在门边警惕这四周。

    “你好,有些事情需要和金先生谈一谈。”门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金二公子冲着保镖点了点头,保镖会意将门打开,门外站着一名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男子微微一笑,伸开双臂示意并没有任何恶意。

    房间客厅内,金二公子端着酒杯上下打量着正在四处张望的中年男子,半晌才道:“坐。”

    “不知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在下井下方泽,此次冒然前来是奉了柳生少爷的命令,希望能够和金二公子谈谈。”男子坐在沙发上微笑着说道。

    “柳生?好像我们跟柳生家族并没有什么好谈的吧。”金二公子将酒杯放在茶几上淡淡的说道。

    “难道金二公子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找到这里吗?”

    井下微微笑了笑接着道:“其实要不是扑家人带路,我们还真的没有那么容易找到金二公子的。”

    井下方泽一句话让金二公子一惊,他立刻给站在门边的保镖使了个眼神,保镖飞快的打开房门闪身冲了出去。

    “金二公子不必紧张,扑家的人已经被我们解决了,现在金二公子暂时是安全的。”井下方泽笑着说道。

    “柳生家是什么意思?”

    “现在金二公子愿意和我们好好谈谈了吗?”

    “我是不是应该先知道柳生家为什么要这么做?”

    井下方泽伸手拿起客厅茶几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轻轻摇晃着淡淡的说道:“也许金二公子还不知道,扑家已经跟我们柳生家族提出合作,共同对付金家。”

    金二公子冷冷的盯着面前的井下方泽,旁边的保镖也围拢了过来,随时准备出手。

    “金二公子不必紧张,如果我们柳生家族要对付你们,我想我没有必须在这里跟你们浪费时间。”井下方泽笑着说道。

    “我想要知道柳生家这么做的原因?”金二公子示意保镖后退,淡淡的说道。

    “很简单,扑家和柳生家族的合作,更多的似乎是在利用柳生家族,对于这一点我们柳生少爷十分的不满。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想从这一点出发我们双方已经有了合作的基础。”井下方泽喝了口红酒淡淡的说道。

    “柳生家族想要得到什么?”

    “很简单,不管扑家为什么这一次会如此大动干戈非要将金家铲除,柳生家族将会站在金家一边,确保金家各位的安全。当然条件是金家得到的利益,柳生家族要占三成,我想这个要求不过分吧。”井下方泽笑了笑说道。

    金二公子沉默半晌才点了点头道:“可以,不过我想知道,扑家都做了些什么?”

    井下方泽离开后,金二公子静静的站在落地窗前,保镖不敢打扰安静的站在一旁。

    “扑家为什么会在这个关键的时期去花费如此大的精力对付一个年轻人?”金二公子缓缓的回身淡淡的说道。

    “少爷,这个叫徐杰的年轻人会不会和那件东西有关?”

    “不,扑家没有那么愚蠢,如果这个徐杰和那件东西有关,那么扑家绝对不会借助柳生家族的手来处理这件事情,他们完全可以私下里达成合作。”金二公子摇了摇头道。

    “少爷,会不会是柳生家族故意制造的陷阱,或者说扑家的目的并不是这个徐杰,而真正的目的是柳生家族?”

    “不,从刚才那个井下的言谈中我发现,柳生家族并不知道天机阁的事情,也不明白扑家的真正目的。所以有一定可以确定,柳生家族和天机阁没有关系,扑家不会做这么傻的事情的。”

    “少爷,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金二公子想了想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等到后续支援的人员到来前尽量少活动。安排下去,动用所有关系,不惜任何代价,我要在计划开始前知道这个徐杰的一切信息。”

    此时,三里屯一家酒吧包房内,扑明俊愤怒的将酒杯扔在地上,怒吼着说道:“废物,一群废物。你们谁能够告诉我,为什么监视金家的人会突然的失去了联系,这里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少爷,根据传递回来的情报,金家住进希尔顿饭店后便没有出来,也没有见过什么人。”

    “废话,这是失去联系前传递回来的最后的消息,你们谁能告诉我,在这之后又发生了什么?现在金家的人在什么地方?”扑明俊愤怒的叫嚷道。

    包间的门被推开,一名身穿休闲装的男人焦急的跑到扑明俊的身边,在其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消失了?你现在告诉我金家的人消失了?找,给我找,翻遍整个京城也要把金家的人给我找出来。”
正文 第二十章 拍卖会
    每年京城都会举办大大小小的拍卖会,这些拍卖会有公开的也有半公开的,不过唯一不变的是参与拍卖会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大家在这里交流个人收藏,买入卖出一些私人藏品,古玩书画只要能拿上台面的在拍卖会上都能够见到。

    一处仿中式建筑的私人会所内,此时正筹备着一场拍卖会,在这里举行拍卖会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而特殊的是这一次受邀嘉宾并不多。

    “准备好了吗?”

    监控室内,我看着进来的上官云台紧张的问道。

    “杰少,都安排好了,每一个角落都安装了监控探头,在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整个拍卖会的情况。”

    我点了点头,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巨大的显示屏幕。

    监控室的门被推开,我虽然没有回头却能够听到高个鞋有节奏的敲击和随之而来的香水味。

    “我说小子,你这是搞什么啊,连卫生间都安装了监控设备,我可告诉你啊,别找麻烦,我就不该答应你这事。”

    回过头我冲着来人笑了笑道:“姐,我知道你最好了,这一次还要多谢你的帮忙啊。”

    “好个屁,我就不明白了,以你的身份和地位,这件事完全可以找上边帮忙,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找我。我也是的,当时怎么就答应了?”

    上官云台连忙拉过一把椅子,恭敬的站到一旁说道:“刘小姐,杰少也是没有办法。这件事现在还不能让人知道,而且我们也没有什么证据,我们保证不会惹出什么乱子来到。”

    “没乱子?你怎么不早说,没乱子看我来干什么,真是的,早知道去酒吧喝酒去了。”

    这场拍卖会是我安排的,其目的便是了解究竟有多少势力争夺碎片和天机阁的秘密。我和上官云台以及罗翔商量了一夜,最终决定以这种主动出击的发生查明真相。我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唐尧,也没有告诉其他人员,不是我不信任他们而是这件事关乎各方势力,我不得不谨慎处置。

    要想将暗处的毒蛇引出来救必须要有诱饵,可是冒然举办一场拍卖会会引起怀疑反而让我们陷入被动,所以我必须找到一家愿意合作而且又长期举办拍卖会又与我没有半点关系的地方。

    我想过找唐尧,可是最终我还是放弃了,这件事情我不愿意再将她牵扯进来,可能是出于我的私心吧,我不想再一次的失去她,也不想让她再一次的去冒险。

    于是我想到了刘思思,这位京城的小魔女,我相信她的能力一定能够处理好这件事情,而且在京城知道我们之间关系的人并不多。

    刘思思很爽快的答应了,于是我们借用了这里,或者说是刘思思强行的霸占了这里。这里的老板也是有身份地位的,可面对刘思思这小魔女还是妥协了。他答应将这里借给刘思思三天,而刘思思给出的理由是招待一些朋友。老板索性给自己放了个假,带着一家老小出国旅游去了,就这样三天前我们进驻了这里。

    地方有了,拍卖的物品罗翔索**个了霍九爷处理,至于邀请的宾客,我们通过不公的渠道将消息散布给想要知道的人那里。

    我看着坐在椅子上摆弄自己指甲的刘思思说道:“思思姐,这一次也许真的没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只是为了应正一件事情,试探一下而已。”

    刘思思抬起头眼睛转了转突然笑道:“这么说来,试探后就会有热闹了,我不管,这件事我必须参与。”

    我无奈的笑了笑道:“姐啊,真的没有什么好玩的,也许会很危险。”

    “好啊,那么我马上告诉所有人,今天的拍卖会取消。”

    说着刘思思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我连忙起身拦在苦笑道:“好了,好了,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一旦有什么消息我一定通知你知道。”

    刘思思得到了我的答复,笑着点了点头道:“这样才乖嘛,好了你自己在这里看吧,我回前面去了,这里太无聊了,说不定前面能好玩些。”

    送走这位魔女,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上官云台站在我身后紧紧的盯着面前的显示器。

    拍卖会的时间定在晚上八点,距离开始还有一个小时,可此时已经有人陆续的来到了会场。这里经常举行类似的拍卖会,因此安保和保密方面做的很到位。每一个客人都有自己独立的房间,如果客人看上某一件拍卖品可以通过房间内的屏幕输入自己的出价。

    “杰少,你说他们会出现吗?”上官云台有些担忧的问道。

    “如果真的有心,即便怀疑有假也会来看看的。我们的目的并不是真的要干什么,而是确定究竟有多少潜在的敌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陆续的已经来了不是的客人,门口的人和车辆也逐渐的多了起来。

    “杰少,来了。”上官云台突然说道。

    大屏幕上正显示着入口处,此时霍九爷正迎上一名身材不算高大的男子。这是我们事前安排好的,如果霍九爷见到当时找上自己的人便会热情的迎上去,这样我们也能够锁定第一个目标,那个手里边拥有一块碎片的外国男人。

    “从登记的资料上看,这个人来自香港荣升集团,应该姓秦。”上官云台一边对照着手里的登记信息一边说道。

    “不,我估计是假的,对方不会以真实身份出现,他拿到的请帖应该是通过其他渠道得来的。”我淡淡的说道。

    目送着这群人走进楼上包间,我对身边的工作人员道:“打开房间内的隐藏摄像头。”

    随着工作人员的动作,屏幕下方出现了一个个的小屏幕,而后选取了一个放大显示在主屏幕上。

    此时他们已经进入了包间,和霍九爷打招呼的男子安然的坐在准备好的沙发上,身边一众保镖开始对包间内进行检查。

    “这些人够专业的,好在我们安排的摄像探头够隐秘。”上官云台看着屏幕笑道。

    “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们有问题,看来很快就会知道答案。”

    通过检查,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保镖来到男人身边汇报着情况。

    “他们说的是什么?韩语吗?”上官云台说道。

    我点了点头道:“应该是的,看来我们的客人来自韩国。将音频同步传输给罗翔,让他立刻找人翻译,我们需要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事先我已经估计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因此提前安排罗翔在外围接应,一来观察周围的情况二来遇到特殊语言可以第一时间找人进行翻译。

    很快,翻译的结果传了回来,上官云台将资料递给了我。我看了看笑道:“果然是韩国人,看来对方来头不小,是姓金的。”

    上官云台接过资料看了看指着其中的一段道:“杰少,你看这里,这里有些特别。好像对方正在躲避什么人,来到这里都十分的谨慎。”

    “就是不知道,他们所要躲避的人今天会不会也来到这里。”我盯着屏幕上包间里神情紧张的人笑道。

    “徐先生,这很简单,各个房间里都装了监控系统,而且这些都是刘小姐专门安排的,是当下最先进的设备,其中对于语音方面有语音识别系统,我们可以找到房间内使用共同语言的所以人。”一旁正在摆弄设备的工作人员突然开口说道。

    对于这一点我还真的忽略了,没有想到刘思思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做起事情来考虑的却即为周到。

    “好,那么现在看看还有没有来自韩国的朋友。”我笑了笑说道。

    工作人员很快的开始对设备进行操作,不多时结果便出来了。

    “徐先生,目前为止有三个包间里的客人来自韩国,这是从语音上分析的结果,不过也不能排除进入包间后一直没有开口的人。”

    我点了点头说道:“好,将其他两个房间的视频打开,让我们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朋友。”

    很快三个房间的视频并排的显示在大屏幕上,其中一个包间里并排坐在沙发上的是三个中年男子,周围站在几个保镖一样的人。而另一个视频显示包间里是一男一女,从他们的状态上看应该是一对夫妻,不过我总是觉得他们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这些人使用的都是假身份。”上官云台一边查看着手中的资料一边说道。

    “看来为了这入场卷这些人花费了很多心思啊。”我笑了笑道。

    “再坚持一下,看有没有日本人。”

    我突然想到柳生一郎,不由得对一边的工作人员说道。

    “徐先生,已经确定过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日本人出现,这个结果是出于对方已经到来并且使用本国语言交谈的基础上的。”

    “你觉得日本人会出现?”上官云台在一旁问道。

    我摇了摇头道:“只是好奇,到目前为止我一直想不明白柳生一郎的目的。如果说紧紧是为了挑战武术,我反而放心了。可是我总有种感觉,对方的目的似乎并不那么单纯。”

    “报告,参加拍卖会的客人已经到齐,是否立刻开始进行拍卖会?”桌子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上官云台看了看我,我微微点了点头,他拿起对讲机说道:“好,关闭入口,拍卖会在十分钟后正式开始。”
正文 第二十一章 争夺
    拍卖会准时开始,为了不引起怀疑,霍九爷拿出不少东西进行拍卖。我静静的观察着屏幕上三个包间内的动静,从目前的结果上看,这些人似乎对于霍九爷提供的拍卖物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这一点让我更加确定这些人应该都是为了那件即将出现的东西而来的。

    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十点,拍卖会已经逐渐的进入了尾声,看着墙上挂钟不断的前行,我的心情异常的紧张。同样的,屏幕上三个包间里的人也呈现出紧张的申请,其实这也说并不完全,至少那一对夫妻并没有出现任何紧张的感觉来,仿佛今天到这里不过是游玩的一部分。

    “杰少,到目前为止,有七个包间没有出价,除了这三个包间外,还有十五、二十一、六号以及九号包间没有对于任何拍卖品出价。”上官云台一边看着统计数据一边说道。

    “有七个?”

    我微微皱眉,事先我想到过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可是却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

    “系统一次性能够同时显示多少个屏幕?”我问一边的工作人员。

    “徐先生,可以同时显示全部的。不过这样会对于画面的清晰度有影响,也会影响音频传输。”

    “那么在不影响画面质量和音频传输的情况下,最多能够显示几个?”

    “可以同时显示六个。”

    “六个?”

    盯着面前的屏幕我陷入沉思,现在总共有七个房间内没有出价,也就是说这七个房间里的人有可能都是冲着碎片来的。可是想要同时观察就必须要关闭一个,究竟该关闭哪一个呢?

    视线最终落在了那一对夫妻身上,如果说眼前三个屏幕中有一个最没有可能争夺碎片的话,那么无疑便是这对夫妇,虽然现在我还没有想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浪费时间,而且还使用了虚假的身份,但从各方面表现来看他们是最没有可能跟碎片有关联的。

    “将这对夫妻的视频关闭,同时打开其他四组视频。”我盯着眼前的屏幕说道。

    很快原本的三个屏幕被分化为六个,同时六个包间内的情况已经展现在我们的眼前。相比两个韩国人的包间来说,其他四个包间并没有如临大敌的阵仗,包间里最多的一个只有四个人,两男两女的组合。

    “叫霍九爷到我这里来。”上官云台拿起对讲机说道。

    “你发现了什么吗?”我疑惑的看着上官云台问道。

    “杰少,你有没有发现,这些人有些奇怪。”

    “什么奇怪的?”

    “杰少,你看六号包间,这男人一直用斗篷遮挡着自己的面容,而且我刚才查看过,这个人几乎就没有说话。还有九号房间这个老太太,眼睛里闪现的光彩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具备的。还有就是二十一号包间内的这个女孩,看年龄应该不大,可是一直默念着听不懂的语言,像是在念咒语一样。”

    监控室的门被推开,霍九爷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刚到门口边笑着说道:“老板,您找我啊?”

    老板是霍九爷对上官云台的称呼,我并不打算过多的接触此人,于是将联系的工作交给了上官云台。

    “老九,你来看看这些人。”上官云台说着让开了一条路让霍九爷走到前边来。

    霍九爷看了半天才道:“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他们?你说的是谁?”我不由得开口问道。

    霍九爷指了指十五号包间的视频道:“这四个人,两个男的两个女的,他们是道上有名的人物,过手的东西多了去了,可是从来不参与其他同行的事情,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是盗墓的?”我疑惑的问道。

    霍九爷点了点头道:“是啊,他们四个都是干这行的,不过跟摸金校尉没有关系,他们应该属于搬山派应该是搬山道人的传人。”

    “什么事搬山派?”我不解的问道。

    霍九爷想了想道:“搬山派据说是传至‘搬山道人’, 他们发掘古冢的“搬山分甲术”,是一种类似茅山道术的法术。机关阵法是其所长,破解坟墓中各类机关很是拿手。风水上只是粗通门道,但与其他三派相差较远。搬山道人行事多独来独往,从不与他人合作。传统武功比摸金强一些,但对付僵尸多用提前设置的阵法,以及自制的各种小型手工武器。”

    “其他的人呢?有没有什么发现?”上官云台在一旁问道。

    霍九爷一直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画面,半晌才皱眉道:“老板,那六号包间内的男人,虽然说用斗篷将自己的身体遮挡的严严实实,但刚才从他手腕上的刺青,我断定此人也是同道中人,应该是御岭门人。这老太太和那个自言自语的小姑娘我就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了,不过凭借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两个人也绝对不是简单的角色。”

    “好了,你先出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再找你。”盯着面前的屏幕我低声说道。

    “杰少,你说这些人来这里干什么?”上官云台不解的说道。

    “有两种可能,第一这些人手上拥有着同样的碎片,此次前来是为了探个虚实,寻个价格。第二种可能是他们跟霍九爷一样,也是曾经受人之托寻找碎片的下落。”

    上官云台点了点头道:“我觉得是第二种可能性要大一些,毕竟我相信这些人绝对不止是找了霍九爷,一定还找过其他的人在办这件事。”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不,反而我觉得第一种可能性要大一些,这些人不是强盗,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个上边。我们也不要猜了,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给位,现在是本次拍卖会最后一件拍卖品。大家请看,这是一块青铜剑的碎片,专家已经进行了检测,它的年代大约是中国秦汉时代。这件拍卖品起价一百万,请各位开始竞价。”

    如今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我紧紧的盯着面前六块屏幕。此时在监控下的六间包间的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面前的显示器。

    “杰少,目前还没有人竞价。”上官云台看着手里的资料显示器说道。

    “没关系,再等等。”

    一百万,终于在短暂的停歇后,第一个出价出现了,而开出第一个价格的是九号包间的老太太。

    一百五十万,只是过了数秒,第二个价格出现了,这一次开价的是霍九爷认识的那伙韩国人。

    两百万,两百五十万,三百万

    没过多久,价格已经被叫到了两千五百万。屏幕上的六个包间除了那名小女孩外都相继开出了自己的价格。如今最后的争夺在韩国人和那名头戴斗篷的男人之间展开。

    “杰少,看来你的判断是正确的,这些人的确有可能都拥有碎片。先不说他们对于碎片势在必得的架势,如果本身对于碎片不是很了解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如此冒然出手的。”

    “我现在最关心的并不是他们,韩国人手里有一块,加上这里的其他人总共有五块,如果算上鬼族带出来到哪一块的话就已经出现了六块了。但是你有没发现,那个女孩和奇怪,她应该对于这碎片十分了解,却根本就没有争夺的意思,反而她更加注意其他的东西。”

    “杰少,需不需要我们现在动手将这些人解决掉,如果我和罗翔一起出手应该有把握解决他们。”上官云台淡淡的说道。

    我摆了摆手道:“不,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想知道他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接下来会怎么做。通知霍九爷,可以出手了,该知道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我们当然不会真的把这块碎片卖出去,先不说它究竟有什么作用,就看如今众人抢夺的情况我也对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霍九爷是我们安排好的角色,他的目的就是在最后时刻卖下这块碎片,既然这一次拍卖会是我们特意安排的,那么结果当然是在我们的安排下进行,无外乎是自己花钱买下自己的东西。

    霍九爷的突然出手,让抢夺的众人都有些纳闷,真不知道为什么在最后阶段会突然杀出这么一位来。结果不难判断,霍九爷以一亿三千万的高价买下这块碎片,当然钱是不需要掏的,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不是。

    在通常情况下,花费重金买下一块不知名的碎片本就是个疯子,可是今天这个众人眼中的疯子一反常态的高调离场,当众交易这块碎片,这让很多人大跌眼镜。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们的安排,其目的有三。第一告诉大家这块碎片如今落在了霍九爷手里;第二如果有心抢夺的可以随时动手,当然前提是不要落到我们事先布置好的陷阱;第三告诉那些有心的人,可以找霍九爷合作,这也是我最主要的目的。

    拍卖会圆满结束,大家在议论声中纷纷离开,就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我意外的发现二十一号包间的女孩迟迟不肯离开。

    “老板,二十一号包房的客人想要见一见这里的老板。”

    正当我看着一个个客人陆续离开这里的时候,工作人员突然在对讲机里说道。

    “杰少,这有些不符合规矩。”上官云台不解的说道。

    我看着如今画面上依然端坐在包间里的女孩笑了笑道:“你不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吗?我倒是觉得应该见一见这位客人,也许她能够给我们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正文 第二十二章 金鹰令
    来到二十一号包间,女孩正摆弄着茶几上的茶杯,我轻轻的敲了敲门,女孩并没有回头而是冲着我们招了招手,我看了一眼身后的上官云台交换了一下眼神便迈步走了进去。

    “这位小姐您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到你。”我笑了笑说道。

    “你不是这里的老板,我为什么要和你谈?”女孩没有抬头直接说道。

    “这位小姐,好像你也不是我们名单上的客人吧。”上官云台立刻回击道。

    女孩抬起头来看了看我和上官云台,笑了笑道:“既然如此,看来我们还是有一定的相同之处的,不如站在各自的立场开诚布公的谈谈。”

    “这位小姐,不知道你凭什么认定我不是这里的老板呢?”我笑了笑问道。

    女孩放下手里的茶杯愣愣的看了看我才道:“味道,我能够闻出你的味道,你的身上没有生意人那种特有的铜臭,更多的是书卷气。”

    说完转头看了看上官云台笑道:“而你身上除了死亡的味道外还有一些怪怪的气味,这种气味跟盗墓为生的摸金校尉一门有些类似却又有所不同,你的气味更加浓郁一些。”

    我望了望上官云台,我两人的内心都为之一颤,看来眼前这个女孩并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既然如此,小姑娘你是不是应该说说自己的来历。”我淡淡的说道。

    上官云台后侧一步,挡在门口眼睛死死的盯着女孩。女孩看了看我转而兴趣颇浓的看着上官云台。

    半晌后才略微的点了点头道:“精神力,不错能够勉强算的上是个对手。”

    “小姑娘,能够告诉我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吗?”我紧盯着女孩冷冷的说道。

    女孩收回看着上官云台的目光转而看了看我笑道:“目的吗?很简单,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最后离这些碎片远一点。还有不要轻易的尝试,有些东西不是你们能够承受的起的。”

    “小姑娘,希望你把话说明白,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女孩淡淡的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仍在面前的茶几上,随着铜牌的落下,我已经看清了上边的东西,铜牌不知道多少年头了,周围似乎已经出现了铜锈,一只栩栩如生的飞鹰图案呈现在我的眼前。

    “这是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金鹰令。”女孩淡淡的说道。

    我笑了笑道:“小姑娘,先不说我不知道什么是金鹰令,即便知道好像这也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吧。”

    女孩微微一笑,背着手缓缓走了两步道:“好吧,既然如此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们听说过卸岭力士吗?根据传说卸岭力士一门出现在宋代,他们吸收了摸金校尉和崂山派的特点形成了特有的体系,卸岭门人对风水术法有自己独特的认识。擅长于破坏法阵,熟悉各类风水地形的的弱点。”

    “姑娘我想你搞错了,我们与你所说的卸岭力士没有任何关系。”上官云台冷声说道。

    女孩摇了摇头道:“别着急啊,听我说完你们就清楚了。卸岭力士成名于宋代,却对蒙古人十分的仇视,他们认定蒙古外族侵略了汉人的江山。为了报复,卸岭力士深入草原对于蒙古贵族乃至成吉思汗的墓葬进行了多次破坏和挖掘。蒙古人为此十分愤怒,元统一之后,便颁布金鹰令,围杀卸岭门人。为此还专门成立了一个特殊的组织,这个组织专门负责追杀卸岭门人之事。直到今天,金鹰令的后人还在不遗余力的追杀着卸岭门人弟子。”

    “这么说来姑娘你便是这金鹰令的后人了,只是我不明白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上官云台冷哼一声说道。

    女孩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你们知道金鹰令传人为什么会一直追着卸岭门人不放,而当年卸岭门人在蒙古又拿走了什么吗?”

    “你不会告诉我当年卸岭门人在蒙古成吉思汗的坟墓里拿走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便是这铜剑碎片吧。”我笑了笑问道。

    女孩静静的看着我,半晌才点了点头道:“你还不算太笨,不过当年卸岭门人并没有真正找到成吉思汗的坟墓,他们挖掘的不过是假墓罢了,不过这碎片的确是从蒙古另外一位可汗的坟墓中得到的。据说这块碎片是长生天所赐,一直被认为是蒙古镇族的圣物,就连成吉思汗也不敢动此物的主意。”

    “小姑娘,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否则金鹰令的后人也不会几百年里一直追着卸岭门人不放,要知道元朝已经灭亡许久了。”上官云台冷冷的说道。

    女孩点了点头道:“不错,当然没有那么简单。这个说法只是流传于世的说法,骗骗一般百姓还行。碎片的确是当年卸岭门人在蒙古一位可汗的坟墓中所得,不过却不是什么长生天所赐,碎片一共有六块,传说只要集齐六块碎片便可以解开一个天大的秘密。当年那位可汗在位的时候,蒙古还很弱小,根本无法凭借实力夺得剩下的碎片,不过这个秘密却流传了下来。”

    “这么说来,金鹰令后人也想要得到这个秘密?”上官云台冷哼一声说道。

    女孩摇了摇头道:“原本是这样,成吉思汗时代是蒙古最为强盛的时代,当时远征欧洲也是听到了有关这碎片的线索。不过远征军没有找到碎片却带回一个惊人的消息,据说那个所谓的秘密其实是个陷阱,一个可怕的怪兽,如果被冒然打开整个人类都会面临灾难。因此金鹰令后人的任务便是找回碎片,而且永远的将它封存起来。”

    “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吗?”上官云台笑了笑说道。

    “你们可以不相信我,不过我处于善意提醒你们罢了。至于最后会怎么样,就不是我们所要考虑的事情了。”

    听到这里我基本上已经明白了,我想了想说道:“小姑娘,你有什么话就请直说。”

    女孩收起茶几上的金鹰令,转而看了看我才道:“我相信今天卸岭门人也到了这里,我希望能够知道他的身份。”

    我笑了笑道:“今天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得到碎片的是一位老人,我觉得你应该去找他,而不是在这里跟我们说什么故事。”

    “他不是卸岭门人,祖上传承下来的任务就是找到当年蒙古遗失的碎片,其他的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女孩淡淡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那人不是你所要找的卸岭门人?”

    “很简单,卸岭门人知道我一直在找他们,他们绝对不会如此招摇的,这对于他们来说就意味着死亡,他们没有那么傻。”

    “对不起,我们有义务对于参加拍卖会的来宾以及他们的身份保密,所以我想小姑娘恐怕我们是帮不了你了。”我笑了笑说道。

    女孩微微皱眉,半晌才点了点头迈步出了包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身看了看我和上官云台冷冷的说道:“好,我会再来的。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不是敌人。”说完转身而去。

    望着女孩离开的背影,上官云台低声道:“杰少,你怎么看?”

    “我觉得她说的大部分还是可信的,只是有关真实的目的这一点我认为她没有说实话。”

    “真没想到,今天所有的碎片都在这里,早知道就把他们都留下来。”上官云台愤愤的说道。

    我看了看上官云台,我感觉今天他有很大的不妥,似乎这碎片对于他来说有着极大的吸引力,我相信他或者说鬼族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酒店房间内,柳生一郎的伤还没有完全康复,手臂上依然缠绕着白色的纱布。听着手下的汇报,柳生一郎微微的皱起了眉。

    “在这个时候金家人去参加了一场拍卖会?而且扑家的人也出现在了那里?”

    “是的少爷,我们奉命监视的人先后发现了金家和扑家人的影子,而且双方都是由主要人员参加的。”

    “混蛋,你们谁能够告诉我发生了什么?金家人为什么会冒险露面?”柳生一郎有些愤怒的叫道。

    “对不起少爷,我们的人事先没有得到任何消息,而且拍卖会是私人举办的,我们没有请柬根本没有办法进入到里边。”

    柳生一郎缓缓的走动着,过了许久才猛然站住回身说道:“拍卖会,对就是拍卖会,你们谁知道拍卖会究竟发生了什么?金家和扑家同时出现,这一定跟拍卖会有关系。”

    “少爷,我们已经查过了,拍卖会是由私人发起的,那里经常会举办类似的拍卖会。至于拍卖会上所竞拍的物品,目前还没有消息。”

    “查,离开给我查清楚,明天早上之前我必须要知道这场拍卖会的详细情况。”

    “是。”

    此时,京城一处古朴的四合院内,金家众人正围坐在一处。

    “少爷,这件事也许对于我们来说是好事。”

    “好事?眼看着有可能得到另外一块碎片,可最终还是失败了。”金二公子有些气馁的说道。

    “少爷,我觉得只要不是被扑家人得到,我们就还有机会。”

    “是啊少爷,您不觉得最后那个姓霍的古董商有些奇怪吗?他竟然明目张胆的让大家知道他最终得到了碎片。”

    金二公子眼睛一亮道:“对了,我们既然知道了现在碎片的下落,完全可以想办法抢回来。”

    “不少爷,既然这个姓霍的明目张胆的拿走碎片,那么他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如果我们强行夺取一定会出事的。甚至很有可能会失去我们手里的这块碎片。”

    金二公子微微皱眉道:“那么你们认为该怎么办,从目前的情况看来,姓霍的根本就不可能将碎片卖给我们。”

    “少爷,难道除了抢夺和收买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属下觉得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合作。姓霍的如此招摇多半也是想要其他人拿着碎片进行合作,看来他并不简单的想要赚一笔。”

    金二公子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叫道:“该死,我们能够想到的,扑家人也一定能够想到,不行我们必须马上行动,必须赶在扑家人之前和姓霍的达成合作。”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合作
    清晨的阳光洒向京城的大街小巷,街道上弥漫着早点的香气,人们纷纷开始一天的忙碌生活。可是有谁知道,就在昨晚,就在这个生活的城市里无数的人彻夜难眠。

    和往常一样,早早的起来在西山上打了一套拳,吸纳着微薄的天地灵气,调理自己体内的真元。漫步往自己所住的别墅行去,离老远便见到一个人影在这别墅旁边的树下。

    “怎么这么早,有事吗?”看了看树下的上官云台我问道。

    “杰少,今天凌晨,霍九爷在琉璃厂的铺面被盗了。好在我们早就有了安排,所以损失并不多,霍九爷如今也很安全。”

    “这是你们鬼族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了。”我一边开门一般淡淡的说道。

    昨天在拍卖会上的整个表现,让我的内心出现了一丝的反感,我觉得什么事情都把自己牵扯了进去,虽然我不怕麻烦但是现在的情况让我不得不多做些考虑。特别是上官云台的表现,让我感觉鬼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想起莫云曾经和我说的话,和墨家一直以来维护的秘密,我不得不怀疑鬼族跟着我是不是为了莫云口中所说的那个秘密。

    开了门我径自往里走,上官云台愣愣的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回过头看了看门口的上官云台,感觉自己的话说的有些过了,不由得叹了口气。

    “怎么?打算在哪里站一辈子?”

    “杰少,也许你对于我有什么误会,我可以解释。”上官云台一边进门一边说道。

    “行了,解释有什么用,如果我不相信你昨天就不会管这件事。”

    “杰少,我是不想让外人得到天机阁的秘密,毕竟这关乎到华夏几千年的文明。”上官云台解释道。

    “好了,我又没有说什么,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边拿过一条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一边说道。

    “杰少,昨天晚上,霍九爷在琉璃厂的铺面被窃贼进入了,好在没有什么损失。”

    “窃贼?不会是普通意义上的窃贼吧?我相信你和罗翔一定有所安排才对。”坐在沙发上我淡淡的说道。

    上官云台站在原地摇了摇头道:“本来我们打算利用这次机会将对碎片有意思的人引出来,如果能够抓到一两个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可是没想到昨天布置好了一切却还是让来人逃跑了。”

    “也就是说没有任何线索了?能在你们鬼族的手底下逃脱,这个人还真是个人物啊。”

    上官云台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正在这个时候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响了起来,看了看时间我不由得微微皱眉。

    “霍九爷的事情等会再说,现在跟我出去一趟。”挂断电话我对上官云台说道。

    匆匆换了套衣服,我开着门口停放的汽车飞快的驶离了别墅区。

    上官云台坐在副驾位置上疑惑的问道:“杰少,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苦笑了一声道:“看来昨天晚上整个京城的窃贼都在过节,思思姐刚才打来电话,昨天我们举办拍卖会的会所发生了盗窃案。”

    “怎么会,那里并没有什么东西啊?而且防范措施应该很严才对啊?”

    我苦笑一声道:“谁知道,看来昨天光顾那里的窃贼绝对是高手,就是不知道和光顾琉璃厂的窃贼有没有什么联系。”

    很快远远的透过车窗我看见刘思思斜靠在一辆红色法拉利轿车边,从她的表情看来应该损失并不严重。

    “思思姐,情况怎么样?”

    刘思思满不在乎的看了我一眼冷哼一声道:“还能怎么样?就是个笨贼,什么都没偷走。”

    “什么都没有丢吗?”我有些纳闷。

    “是啊,清点过了,什么都没有丢,我已经让保安人员严密把守好各个入口,你们要不要去看一看?”

    我看了看站在车旁的上官云台点了点头道:“去看看吧,也许能够有什么别的发现。”

    “老实告诉我,昨天晚上你们究竟在这里干了什么?”走在路上刘思思偷偷的问道。

    “没什么啊,就是很普通的一场拍卖会。”

    我并不想将刘思思牵扯进来于是不以为然的说道。

    “还想骗我,这里又不是一天两天了,重来就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算了我也懒得问你,不过弟弟我可告诉你,任何事情不要自己逞能,如果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姐姐。”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会所门前,门口正站在两名全副武装的保安,见刘思思走来连忙上前道“刘小姐。”

    “有什么人进去过吗?”

    “刘小姐,按照您的吩咐,没有任何人私自进去。”

    刘思思看了看我道:“你打算从什么地方开始?”

    我想了想说道:“监控室吧。”

    来到监控室,这里早就有工作人员准备着,见我们进来连忙站起身退到一旁。

    “昨晚进出这里的视频都看了吧,有没有什么发现?”看着眼前的屏幕我问道。

    “没有,视频资料已经被人为删除,我们也尝试过恢复却失败了。”

    “是所有的视频资料吗?”我问道。

    “不,只有昨晚关门后的视频资料被删除了。不过我们在尝试恢复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怎么了?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是这样的,尝试恢复的过程中我们发现视频资料似乎被复制下载过,不过目前只能通过痕迹进行推断,具体情况还要进一步核实。”

    我心里一惊,难道说窃贼的目的就是这些视频资料?为了确定我的推断我问道:“目前发现有什么丢失的吗?”

    “没有,任何东西都没有丢失也没有破坏的痕迹。”

    “需要多久才能恢复系统,我需要知道都丢失了什么视频资料。”

    我的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似乎自己忽视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们正在进行,不过还需要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

    坐在监控室里,我微微闭上双目,一边等待着系统恢复的结果一边将整个事情重新梳理一遍。

    “先生,系统恢复完成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焦急的道:“情况怎么样?”

    “根据系统数据显示,昨晚拍卖会全过程都被下载备份了一次。”

    “所有的视频资料?”我不由得有些忧虑的问道。

    “不,只是各个通道和走廊的视频资料,安装在各个包间的监控探头由于并没有并入系统所以没有被复制。”

    “昨天晚上拍卖品的视频资料呢?”

    “先生,这些也在被复制的内容中。”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的优势了,按照现在的科技水平,通过技术处理完全可以将碎片上的纹路进行重现。”看了看一旁的上官云台我有些担忧的说道。

    “杰少,不会的,碎片已经经过了处理,我们在之前就已经人为的制造了些痕迹,这些通过肉眼是可以分辨出来的,但要是单凭照片通过电子设备进行复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说上官云台第一时间给了我答案,但在我的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担忧。毕竟就现在来说一切都有可能发生,谁会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即便发生再难以想象的事情都不会让我感到意外。

    同一时间,柳生一郎正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的面前此时正播放着一段视频。每错,这段视频正是会所被拷贝下去的哪些视频资料。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你们说说看,如果我们的朋友知道了我们所掌握的信息会是什么样的表情,真的很期待啊。”柳生一郎晃动着手里的红酒笑道。

    “少爷,属下估计金家和扑家的人会第一时间找到那姓霍的合作,我们是不是加快动作。”

    “不,你们认为金家和扑家能够放得下吗?如果他们之间能够达成合作何必要等到这个时候,没错他们肯定会找姓霍的老头合作的,不过能够成功的无外乎一家而已。那么你们说另一家呢?他们会就这么看着吗?”

    “少爷,您的意思是我们等到他们合作破裂后,再出手?”

    “不错,到时候你们觉得我们手里的东西该是什么价呢?”

    “少爷,不过属下觉得这个姓霍的老头子不简单啊,我们还是小心些好。”

    “查一查这个性霍的老头的底细,可惜我们没有办法掌握还有那些人对这东西感兴趣,如果我们能够拿到更多的资料就好了。”柳生一郎懒洋洋的说道。

    离开会所的时候,我的心情不是很好,虽然从各个方面来看,昨晚并没有暴露我们的目的,对方也并不知道我乃至上官云台的参与,但是我有一种感觉,昨晚偷窃这里的与参加拍卖会的众人并不是一路的。如果这种感觉真的成为现实,那么也就是意味着还有一股势力躲避在暗处,有如躲藏在树丛中的野兽随时准备对于他的猎物发起致命一击。

    “杰少,罗翔那边有消息了。”上官云台坐在副驾突然说道。

    “是昨晚偷窃琉璃厂的事情吗?”

    “不是,不过也差不多了。”上官云台说道。

    “那是什么?”

    “姓金的外国人和扑家的人都通过自己的渠道联系了霍九爷,从通话内容来看这两方应该和偷窃琉璃厂的人无关。”

    “排除了两个,那么还有四个,或者说是五个。”
正文 第二十四章 筹码
    前门外大街一处四合院中,如今这里已经被改装成了茶楼,霍九爷选择这里与对方见面也是通过周详的安排。四合院有前后两个门可以进出,正面出去可以直接来到前门大街,而后面的小门链接这错综复杂的小巷,要想在这里跟踪监视绝对是一件让人头痛的事情。

    清晨在这里喝茶的人并不多,霍九爷悠闲的坐在窗边,窗外房梁上悬挂的鸟笼内,几只巴哥正闹个不停。霍九爷似乎对此颇为享受,完全没有因为店铺失窃而影响此时的心情。

    “爷,您的客人到了。”伙计放下糕点低声说道。

    霍九爷抬头望了望窗外,此时入口处正站着几名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这些人站在那么与此时此景颇为有些格格不入。

    霍九爷笑了笑道:“请他们进来,再上壶好茶。”

    “霍先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哈哈,金先生似乎还不太适应,怎么眼睛红红的,昨晚没休息好吗?”

    金二公子坐在霍九爷身边,对着身边的保镖挥了挥手,保镖会意缓缓的退了出去,将这里完全的留给了两人。

    “霍先生,我们也算是朋友了,我就不说什么废话了,不知道霍先生想要什么条件将东西转让给我们。”金二公子笑了笑道。

    “金先生啊,你也知道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买下这样东西的,你觉得我会看重什么样的条件呢?”

    “这样吧,霍先生只要您愿意将东西转让给我们,我们愿意出三倍的价格,我想这样应该会让霍先生您满意了吧。”

    霍九爷笑了笑道:“金先生啊,我想你是误会了,相比起价格上来说,我更加看重这件东西背后的价值,我想金先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霍先生,我想您也应该知道,单单凭借一块残片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我想我们给出的价格已经十分合理了,希望霍先生能够考虑清楚。”金二公子有些不喜的说道。

    霍九爷不再说话,只是不停的把玩着手中的茶碗,房间内异常的清静,除了窗外不时的传来阵阵的鸟声外时间都几乎禁止了下来。

    “好吧,霍先生,我们愿意出五倍的价格买下您手里的东西,这也是我们能够出到最高的价格了,我相信除了我们没有人会出这么高的价格的。”过了许久金二公子才说道。

    霍九爷放下茶碗看了看面前的金二公子,笑了笑道:“看来金先生很自信啊,不错这个价格的确让人动心,不过这也说明它的价值远远的高于这些不是吗?”

    看了看眉头紧锁的金二公子,霍九爷又道:“不知道金先生有没有一个姓扑的朋友,好像他对于这件东西也很感兴趣,就是不知道他对于金先生出的这个价格有什么想法。”

    金家二公子猛地站起身来愤怒的盯着霍九爷,而霍九爷只是淡淡一笑并不搭理,微微低下头摆弄着手里的茶碗。

    沉默片刻,金二公子重新坐回自己位置上低声道“霍老先生,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我想我们可以商量。”

    如今的金二公子已经完全没有了脾气,这一点正是霍九爷想要的,也是对于接下来的谈判有着重要的作用和意义。

    “这就对了嘛,毕竟金先生最早便找到了老夫,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朋友。否则我不会给你这么多的时间浪费。”霍九爷微微一笑说道。

    “霍老先生,不知道你有什么条件?”

    霍九爷想了想道:“其实这也是我家主子的意思,我这把老骨头不过是给人跑跑腿罢了。钱对于我们来说并没有放在眼里,不过我家主子希望能够找到合作的可能,毕竟在华夏这个地方没有我们的帮助我想金先生不会有什么大的发展的,你说是吗?”

    “可以,但是让我怎么相信你们?”金二公子沉声道。

    霍九爷笑了笑道:“这一点好说,你们手里边有一块碎片,而我们手里边也有一块,这便是合作的基础。同时我们会尽力收集剩下的碎片,我想这一点我们比你们更有能力完成。为了让大家相互信任,我们会把昨晚上拍到的那块碎片交给金先生你保管,同样的我们要保管金先生手里的碎片。”

    “这不可能,我们将手里的碎片交给你们,那么你们手里便掌握了两块碎片,这样万一你们背信弃义我们该怎么办,这个条件我们无法答应。”

    “你们觉得自己还有什么讨价还价的资本吗?我不妨再告诉金先生一个消息,昨天晚上就在拍卖会现场,一共出现了六块碎片,你觉得我们是否真的必须跟你们合作呢?”霍九爷冷笑一声说道。

    “六块,也就是说你们已经掌握了他们的下落了?”金二公子有些激动的说道。

    霍九爷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笑了笑,这一切金二公子都清晰的看在眼里,此时他必须做出个决定。

    “好,我们答应你的要求,只是碎片并没有带在身上,你看我们什么时候交换?”

    霍九爷笑了笑,历经多年的风雨,他可以算是老狐狸了,什么事情能够逃脱他的双眼呢?金家的目的不过是争取一些时间将手里碎片上的纹路拓下来,这样他们可以说跟霍九爷一样掌握了两块碎片。

    霍九爷笑了笑道:“这样吧,下午我们在联系具体的交换地点和时间。”

    望着离开的金二公子等人的身影,霍九爷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少爷,是我。对,是的对方同意了,是,是,我明白。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请少爷放心。”

    挂断电话,霍九爷望去窗外的景色长长的出了口气,窗外笼子里的巴哥依然叫个不停,曾几何时霍九爷不也是被束缚在这笼子里呢,可是如今真的可以逃离真的可以自由自在吗,霍九爷不知道,也没有人能够给他所需要的答案。

    电话响了起来,霍九爷看了看屏幕上的显示,深深吸了口气接起了电话。

    “是,都已经安排好了,罗少爷,请您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对我们预定下午联系,好,到时候我会将他们约到指定的地方的。”

    挂断电话霍九爷苦涩的笑了笑,老脸上不由得平添了几道皱纹,事情发展到如今已经越发的复杂了。

    “爷,门外有人求见,说是和您老约好了的。”正在这时伙计进来低声说道。

    霍九爷看了看时间,微微皱眉道“早了半个小时,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啊。请他们进来吧。”

    不多时,在伙计的带领下,从外堂走进来七八个年轻人,这些人在包房门口自动的分成两拨,一拨在伙计的带领下走进包间,而另一拨就地分散开来在四周找到位置坐下,不过这些人所选择的位置无一不是可以观察到整个环境的绝佳位置。

    “您好,您就是霍老先生吧。”

    霍九爷扬了扬头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道:“我这个人和讨厌人家不守时,这提前也是不守时的一种。我想你们不会记错了时间吧?”

    “霍老爷子,这一点还请您原谅,您老也知道我们对京城的道路并不熟悉,而且这市内的交通也让人感觉头痛,所以为了不耽误您老的时间我们提前出门了,没想到还是打扰了您老的清静。为此,我向您老道歉还请您老原谅。”

    霍九爷略有所思的看了看答话的青年,不得不说这人相比起金家少爷来说要成熟的多,不难看出其反应之快和行事之稳重,霍九爷相信如果正面对敌,金家绝对不会是其对手。

    “既然来了,就请坐吧。”霍九爷笑了笑道。

    “在下扑明俊,打扰霍老爷子的地方还请原谅。”

    霍九爷笑着点了点头道:“好了,坐吧。”

    扑明俊坐在对面笑了笑道:“老爷子愿意见我们,我们感觉十分的荣幸,不知道老爷子有什么条件呢?”

    “条件?什么意思?”霍九爷淡淡的道。

    “老爷子,我相信您老花了那么大的代价将东西拿到,这绝对不会再有卖出来的道理。的确我们很希望得到这件东西,可是我们也有自知之明,与其强求还不如坐下来谈谈,也许能够达成共识呢?”

    扑明俊的话让霍九爷一愣,没有想到这扑家如此的直接了当。霍九爷看了看面前的年轻人,心下不由得有些喜欢,这扑明俊思维清晰行事果断日后绝对不可限量。

    “年轻人,既然要谈判,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样的筹码呢?如果没有,我想大家不过是在浪费时间。”霍九爷笑了笑道。

    扑明俊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子上推到霍九爷面前道:“你老先看看这个。”

    霍九爷拿起来看了看,这越看越是惊讶,在这一行里混了这么多年,他的眼力绝对不会有错。扑明俊给自己的纸上绘制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纹路,可看见这些纹路,霍九爷立刻便判断出这些便是从金二公子手中碎片上拓下来的,这一点绝对没有错。

    霍九爷将纸张放在桌子上从新推回到扑明俊面前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是一块碎片的拓本,而原件应该在一个姓金的人手里吧。”

    扑明俊笑了笑道:“老爷子眼力的确厉害,不错这便是那块碎片的拓本,如今送给老爷子当个见面礼好了。”

    霍九爷眉头微微跳来跳,说实在的他根本没有想到这扑明俊竟然会如此行事,但很快霍九爷稳了稳心神微微的摇了摇头。

    “不得不说,扑先生很有诚意,但想来这拓本不止一张吧。老头子我还没有傻到如此不知事的地步,扑先生如果真心合作是不是应该拿出点像样的筹码呢?”

    扑明俊微微一笑道:“老先生误会了,这拓本不过是送给老人家的见面礼而已,至于合作的筹码,在拿出来之前我想先见见真正的主人。”

    霍九爷哈哈一笑道:“扑先生果然聪明,不错,这件事情老头子我不过是个马前卒,真要定夺还需我家主人来决定。”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卸岭力士
    车子停靠在别墅外,我并没有下车而是紧闭着双目。上官云台坐在副驾位置上也没有说话,就这样我们两人沉默了许久。

    “杰少,你觉得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我睁开双目笑了笑,其实在回来的路上我已经想好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既然上官云台先问起我也没有继续回避的必要。

    “这件事情我不打算再管,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毕竟这是你们鬼族内部的事情,有罗翔帮你我想应该不难。”

    “杰少,我想你还是有些误会,鬼族真的没有独吞的想法。”上官云台连忙解释道。

    我摇了摇头道:“不用说了,这件事情本来就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我需要提醒你,你现在的身份毕竟是国家工作人员,同时也是我的队员,因此我希望你在做事情前先想清楚。”

    上官云台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我摆手拦了下来。

    “好吧杰少,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再做什么。”

    说完上官云台拉开车门下了车,停顿片刻微微低下头看向我想要再说什么,可还是没有说出来。看着已经走远的上官云台我微微叹了口气,对于上官云台我还是信任的,可是这鬼族却让我有着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送走上官云台,我来到别墅门口,刚想开门手却停在了半空。自从体内真元得到梳理后,我整个人的感官不知不觉中有了很大的提高,此时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别墅里有一股陌生的气息,这气息不属于杨盛斌,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气息。

    站在别墅门前半天,我还是将门打开若无其事的迈步走了进去。体内真元调动运行,感觉着房间中的一切变化,我能够感觉到那股气息来自客厅可此时客厅内却空无一人。

    站在客厅沙发前,我慢慢的闭起双目,突然右手一抬,身体前倾,左手顺势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反身扔出。伴随着一声玻璃杯碎裂的响声,一个人影闪了出来。

    这个人的动作很快,但相比韩梦铃来还是要差上一些,人影并没有向门口方向而去,而是毅然决然的向着我袭来。左手太极真气在身前形成,右手附后丹派武当剑气已经蓄势待发。这是我这段时间刚刚领悟的,在一定的情况下可以将丹派武当剑和太极拳结合起来,一防一攻但还并不完善。

    人影已经袭到近前,我也不再犹豫太极真气一引一代将对方攻势引向身旁,右手顺势前提丹派武当剑气直接祭出。不得不说来人身手很高,如此一击竟然被对方避开,只见来人身体在空中一转,避开从腰间划过的剑气,单手在茶几一角轻轻一弹借力向后跃开。

    来人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弃,刚刚站稳身形便身体微蹲,一阵金属碰击声后,只见从其背后抽出两支怪怪的东西。之所以说怪怪的,这两支武器就像两根巨大的绣花针。

    一愣神间,两根绣花针已经向我丢了过来,让我感觉奇怪的是对方的准头似乎欠缺了些,相距如此之近连根绣花针进入从我身旁四米左右的地方飞了过去。

    就在此时,又是两根同样大小的绣花针向我这里袭来,可依旧和我插身而过。我心中不由好笑,难道对方是开裁缝铺的,可这针也太大了吧。

    对方并没有就此停手,只见他从背后再次拿出长针,这一次拿出来的却是一根。意外的是这一次并没有丢出长针,而是将手中长针向着自己面前一擦。长针并没有擦入地面而是悬浮在面前,随即对方后侧一步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在胸前微划。

    “开”

    随着一声断喝,四周五根长针发出阵阵微光,微光在头顶合拢形成光罩将我整个人罩在当中。变化还未就此结束,阵阵电弧在一瞬间呈现在面前。

    “五行御雷”脑海中突然出现一段道文,理性告诉我此时绝对不能乱了方寸。站在原地我索性紧闭双目,我肯定在这种环境下,对方绝对不会率先发动攻击,而我却要尽快的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脑海中的道文并不长,如果说五行神雷是利用五行各自的元素而凝结成的话,那么这个五行御雷术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发电厂。五行元素无形存在于我们所生活的这个空间,它们之间相互依存但同时在五行元素之间还有一种存在那就是相互克制,这个五行御雷术正是利用五行元素之间相互克制的远离,在相互克制的元素间产生电流。这就如同是一个巨大的静电发生器,唯一不同的是在这里的电流被放大了数倍,我可以肯定任何一道电弧都足以要我好看。

    缓缓的睁开双目,我静静的看着对面的男人,我相信在这个他所制造的雷区里绝对不是将我困在那般简单。

    “你输了。”

    “是吗?我的确不得不承认你的五行御雷术很高明,也承认自己的不小心。可是你认为这样就能让我认输吗?”我笑了笑道。

    “不错,能认出这五行御雷之术的确让我感到意外,不过如果你认为就如此简单的话那么你就错了。”

    “不错,我当然知道这五行御雷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可是我相信不会对我造成危险的,不知道我说的对吗?”

    我微微笑了笑,缓缓的看了一圈,将手背在身后,之所以此时我如此淡定,是我发现整个五行御雷阵中缺少了一样东西,一样可以决定我生死的东西。

    “哈哈哈,好狂妄的小子,你就如此肯定没有危险吗?”

    “不是吗?从一开始到现在为止,从阁下的身上我感觉不到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我笑了笑道。

    “我和好奇,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你如此的确定。”

    “杀气,我感觉不到任何的杀气。”

    “我不得不说,你很聪明,可是即便如此你还是输了,毕竟如今你被我牢牢困住了不是吗?”

    “哎,既然你这么肯定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我为什么这么自信吧。”

    说着我不停的在空间中走动了起来,便面上看来我是在寻找出路,可是实际上我却是有意的在五根长针的位置间来回的移动。

    就在刚才我就已经想出了解决的办法,其实只要运用玉清神雷就可以轻易的化解危局,但此时毕竟不是生死对决,而且再怎么说也是在我的别墅里,玉清神雷的威力我是清楚的,我可不愿意事后再花费精力进行装修。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五行御雷术是利用五行元素相克的原理产生的,那么我为什么不从内部尝试将其拨乱反正呢,而这一切的关键我相信就在这周围的五根长针之上。

    其实在不经意的四处游走过程中,实际上是在每一根长针出动了些手脚。如果说每一根长针都是一处相克的点,那么五个点链接起来便形成一个面,也就是现在我所处的空间。相反的五行相克同时也相生,之所以产生电弧是由于打破了某种平衡,而这一切的关键便是这五根长针。

    每行到一点的时候,我都有意打入一丝真元,就这样重复了数次之后我终于找到了破解的办法。回到原先站立的地方,我猛然手捏法诀,两手向空中一指“起”。

    随着一声断喝,围绕周围的五根长针开始不受控制的晃动,一眨眼间完全安静了下来,而空中形成的电弧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怎么,现在你还认为我输了吗?”我笑了笑道。

    “没想到你能够用这种方法破了此阵,不过要是我当时就发动阵法攻击,恐怕你早就没有机会了吧。”

    “你还真的很自信啊。”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那是什么?”看着我手掌间闪动的电弧,对面的男人发出一阵惊呼,我知道此时他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我手掌中电弧所产生的毁灭气息。

    “玉清神雷,你觉得我用这玉清神雷破你的五行御雷会怎么样。”我笑了笑道。

    “好吧,你赢了。”

    收了掌中的玉清神雷,我笑了笑。不得不说这位冒然闯入的朋友很有趣,先是不分青白的上来就打,如今又如此轻易的低头认输,不由得我对此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既然输了,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吧。”

    “对不起,冒然闯入情非得已,还请见谅。”

    我坐在沙发上,指了指一旁的位置笑道:“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呢?”

    “我叫黎刚,是卸岭力士传人。”

    我微微皱眉淡淡的道:“这么说来你就是昨晚拍卖会上那位斗篷遮面的人了?”

    黎刚点了点头道:“不错,那的确是我。”

    “为什么来找我?”我淡淡的问道。

    黎刚看了看我道:“你说的没错,在拍卖会上的那个人是我,而且昨晚潜入琉璃厂的人也是我。至于为什么会来找你,是因为我在琉璃厂得到了一样很有趣的东西。”

    “先等等,我想知道,拍卖会场被盗是不是也是你做的?”我微微皱眉问道。

    黎刚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不,这件事情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梦回千年
    不知道为什么,我选择相信黎刚的话,也许是出于内心深处的一种本能,本能告诉我黎刚对我并没有恶意。站起身我给自己和黎刚各自倒了杯水,将水递给黎刚再次坐回原来的位置。

    “为什么来找我?”我笑了笑道。

    黎刚想了想才道:“该怎么说呢,这件事情其实要从卸岭力士的由来说起。”

    我微微一愣道:“卸岭力士的由来?”

    黎刚点了点头道:“许多人都以为卸岭力士不过是一群盗墓者的称呼,其实大家都错了。你可知道盗墓四大家族吗?”

    我点了点头道:“听人说起过,盗墓四大家族其实指的就是摸金校尉、搬山道人、卸岭力士和发丘中郎将。”

    “没错,其实更加准确来说应该称为盗墓三大家族,摸金校尉和发丘中郎将其实同出一门,只不过在称呼上略微有所不同而已,这也是由于当年曹操所封赏的官职的区别罢了。”

    “那么卸岭力士又有什么不同呢?”我不由得问道。

    “其实卸岭力士在技术上不弱于摸金校尉和发丘中郎将,而在力量上也与搬山道人比肩。但是多年的发展下来,卸岭力士的人数却远远不如其他几家。”黎刚叹了口气说道。

    “其实要我看来,不管是四大家族也好,三大家族也罢,说到底皆是原处一处,都是靠盗墓过活的人罢了。”我淡淡的说道。

    黎刚摇了摇头道:“你又错了。”

    “错了?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黎刚抬头望向天花板,回忆道:“事情要从数千年前说起。”

    “卸岭力士从战国时期便已经开始成型,他们原本是生活在山区一带的普通百姓,战国纷乱连年征战不惜。商人奔走各国之间赚取利益,但是路途上却多有风险,货物时常被截取,人员也经常遭到山匪和野兽妖物的袭扰。”

    “卸岭力士由于常年生活在山区,对于地形多有了解,而且各个都有把子力气,因此经常被各国商队聘请作为护卫。时间久了,便形成了一种行业,这就是卸岭力士的前身。”

    “那不是说和现在的保镖公司差不多了?”我打趣道。

    “是的,也可以这样说。卸岭力士护卫商队行走与山峦之间,虽然说各个身体强健,遇到一般野兽和山匪还容易处理,可是一旦遇到妖物便很难全身而退。当年盛行道教,卸岭力士为了保命也四处寻访高人,想要习得一些道法。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卸岭力士从一位云游道人那里学到了一些粗浅的法术。”

    “你的五行御雷术便是从哪里传承下来的?”我问道。

    “是的,除了五行御雷术外,还有其他一些小法术,不过这些法术保命却也是足够了。本来卸岭力士凭借着一身法术和吃苦的精神可以平静的在乱世中生存下去,可是没有想到一件事情却彻底改变了卸岭力士的命运。”

    我突然想起史书上记载的,秦朝末年秦始皇征召劳役搞得民怨沸腾之事不由的问道:“是因为秦朝末年,秦始皇修建长城和骊山皇陵的事情吗?”

    黎刚摇了摇头道:“不,秦朝末年的民乱并没有殃及到卸岭力士,事情发生的要晚。”

    “那是在大汉中期,卸岭力士依旧从事着老本行为过往商队提供保护,可是正是因为一次护卫改变了整个卸岭力士未来的命运。”

    说到这里黎刚长长叹了口气道:“当时卸岭力士接到一桩古怪的护卫任务,其目的地便是汉中,也就是今天的秦岭一带。之所以古怪是由于这一次商队需要护卫的不是什么货物,而是一口棺材。”

    “棺材?”我惊呼道。

    “是的,正是一口棺材。当时族里许多人都反对接下这单生意,可是对方出价确实太高,在那个年代绝对是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条件。最后卸岭力士还是接下了这单生意,可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棺材里躺着的是一个人,一个活人。”

    “活人?活人怎么会躺在棺材里,难道他不吃不喝吗?”我不解的问道。

    黎刚点了点头道:“是的,准确来说棺材里躺着的是一个方士,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也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躺在棺材里。一路上队伍穿山越岭,避开官道而行,说来也奇怪竟然没有遇到任何的凶险。正当大家以为这一次任务会轻松的完成的时候,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正当队伍接近汉中附近,却谁也没有想到就在一夜间,商队和护送的棺材突然间消失了。”

    “不是说棺材里躺着的是个方士吗?既然消失了你们怎么会知道?”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没错,商队和棺材的消失让卸岭力士吓了一跳,先不说整个队伍消失的异常诡异,更加重要的是当时答应好的佣金只拿到一部分,当时在场的卸岭力士通过商量有两个不同的意见。有些人认为这一次护送太过诡异,建议大家立刻离开,可有些胆大的却依然坚持寻找商队讨会应该属于的佣金。最后卸岭力士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人四处寻找商队的下落,而另外一部分人留守在原地。”

    “最后你们还是找到了商队?”我问道。

    黎刚点了点头道:“是的,最后卸岭力士还是发现了商队的踪迹,可是恐怖的是那些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商人竟然没有一个活人,而完全是一个个稻草人或者纸人作成的。”

    “怎么会这样?”我不由得问道。

    “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些活生生的人的确都是纸人和稻草人所组成的。”黎刚摇了摇头道。

    “那么棺材呢?”

    “棺材安静的躺在一堆纸人和稻草人中间,卸岭力士非常愤怒,将部分假人和棺材带回驻地。经过商量大家决定打开棺材看个究竟,可是当棺材被打开,更加恐怖的事情就此发生了。棺材里躺着一个方士,就在棺材盖打开的一瞬间方士坐了起来,这一下把在场的卸岭力士吓了一跳。那方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把粉末洒向空中,所有在场的卸岭力士都变得痴痴呆呆的,他们抬起棺材便往密林深处跑去,似乎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召唤着他们一样。就这样当时护卫商队的卸岭力士再也没有回来,就此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既然说没有任何一个活人回来,那么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我不解的问道。

    “其实事情十分凑巧,当时卸岭力士队伍中正好有几个人去寻找干柴打算一把火扫了棺材,可当他们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棺材打开的一幕。由于惊吓,这些人并没有出声,而是愣在了当场,也正是由于这样才捡回一条命。”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从此卸岭力士便开始盗墓了?”我冷声问道。

    黎刚摇了摇头道:“不,从那以后卸岭力士便隐居山林,再也不接押运的生意了。本来一切都随之时间的推移变得平静下来,可是数年后有族人竟然意外的发现了当年棺材里的方士。”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不要说数百年过去了,即便是当时也不可能确定所见到的人就是当年的方士?”我忙道。

    “当年事情发生后,整个家族都将那方士认定为妖物,为了避免后人被其所害,族人找到当时最有名的画师花高价绘制了一幅画像。”黎刚淡淡的道。

    “能够确定两个人本就是一个?”

    “应该不会有错的,当时见到那方士的出现的人不止一个,经过反复对照才确定正是当年给整个家族带来灾难的方士。”

    “那么后来呢?”

    “男轻一带的族人发誓要为当年的事情报仇,因此从那以后一旦听说哪里出现凶墓,卸岭力士便会前往不惜一切代价将墓中棺椁毁去,一来二去卸岭力士便成了世人眼中以盗墓为生的盗贼。”黎刚摇头叹道。

    “也就是应为这样,你们卸岭力士跑到大漠盗取了蒙古贵族的坟墓?”

    黎刚抬起头看着我,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知道这些,沉默片刻才道:“这是卸岭力士另外一场灾难。”

    我冷笑一声道:“的确是灾难,被人追杀数百年,我想当年卸岭力士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会引来如此强敌吧。”

    黎刚苦笑一声道:“你知道卸岭力士的规矩吗?”

    “规矩?什么规矩?”

    “卸岭力士祖上传下规矩,除非凶墓绝不盗掘任何华夏人之坟墓,而且每一代卸岭力士的传人只会从汉人中选出,而绝对不会传承于其他种族,这也是卸岭力士人丁不旺的一个主要原因。”

    “即便如此,跟盗掘蒙古人坟墓有什么关系吗?”

    黎刚想了想道:“当年大宋腐朽,外有强敌环顾内有奸臣为祸,黎民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族人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靖康之耻,外族大举掠夺大宋江山,而族中一样重要的东西也在这场战乱中被夺走了。”

    “是什么?那幅方士的画像?”

    “不,比这个更加严重。那是一幅地图,一幅当年护送队伍的行进路线图。这幅地图一旦被有心人破解,必定会引起多方势力前往,当年的惨剧难免会再次上演。经过多方打探,这幅地图流传到了草原,被一名蒙古贵族视为珍宝。贵族死后,地图随之被埋入地下,当时成吉思汗已经崛起,他的野心已经显露无疑。族人经过商量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夺回这幅地图,哪怕是当场销毁也绝对不能落在野心家的手里。”黎刚淡淡的说道。

    “你们盗掘了古墓,取走了地图而且还盗走了一块碎片?”我想了想道。

    黎刚点了点头道:“不错,当时本为了夺回地图,可是却意外的发现了一块碎片。”

    “为什么?为什么要盗走碎片?”

    “因为碎片上记载的内容和地图上标注的最后位置及其的吻合,地图在古墓中便已经被销毁,可这碎片想要毁去却并不容易,因此只有将其带走才是最为保险的。”

    黎刚看了看我又道:“我想你见过金鹰令的传人,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金鹰令的传人为什么会一再的追着卸岭力士不放。”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共识
    其实当黎刚讲诉的时候我正在考虑另外一个问题,如果说真如黎刚所说,他手里的碎片上所记录的正是当年卸岭力士出事的地点,那么当年棺材里的方士又是什么人,难道说那个棺材里的方士便是徐福,可是当年他既然已经去了天机阁,为什么后来又再一次准备前往,而且还在铜剑上刻画下路线呢?难道说当年棺材里的方士根本就不是徐福,或者说当年徐福的确到达过天机阁,可是由于某些原因并没有得到里边的东西?也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当年徐福到达了天机阁,同时也得到了天机阁里边的东西,后来刻意留下线索不过是他设下的陷阱而已,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陷阱又是为了什么人而设下的呢?

    “你在想什么?”见我迟迟不出声,黎刚不由问道。

    “啊,你刚才说什么?”我连忙问道。

    黎刚皱了皱眉道:“我是问你,对于金鹰令的传人了解多少?”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我只知道这一代金鹰令的传人是个女人,而且从她的口中我知道了卸岭力士与金鹰令之间的过节,至于其他的就不是很清楚了。”

    黎刚点了点头道:“在你看来我有必要怕她吗?卸岭力士一直回避不是因为惧怕金鹰令,而是不想结下死仇。另外还有一个原因,金鹰令只不过是表面而已,真正对卸岭力士构成威胁的是金鹰令背后之人。”

    “金鹰令背后之人,蒙古皇族吗?在我看了现在已经今非昔比,蒙古皇族似乎也并不再追究当年的事情了。”我有些疑惑的说道。

    黎刚笑了笑道:“不,蒙古皇族一直以来就并没有意识到。真正站在金鹰令背后的是全真教。”

    “全真教?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惊讶道。

    黎刚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全真教。其实当年那位蒙古贵族得到地图的时候已经引起了全真教的注意,要不然你认为一个华夏汉人的教派为什么会远赴草原却扶持一个外族?全真教表面上是扶持成吉思汗,可是其真正意义是希望借助成吉思汗的手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你是说全真教也知道有关天机阁的事情?”

    “非但是全真教,其实华夏许多教派都知道一些有关天机阁的事情,只不过并不知道其具体的位置,算起来全真教是距离答案最近的了。”

    “天机阁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我不由自主的问道。

    黎刚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也许没有人知道。”

    “全真教不是已经灭亡了吗?”

    “如果全真教真的灭亡了,那么金鹰令也就不会再存在了,全真教后来转入地下,一直秘密的培养和扶持金鹰令的传人,其目的不过是为了从卸岭力士手里得到秘密罢了。其实当年全真教几乎成功了,可惜的是成吉思汗信奉长生天,他拒绝了打开先族人的坟墓取出里边的东西,虽然他也很想要得到里边的秘密。成吉思汗死后,全真教便彻底的背弃了蒙古,从此销声匿迹,你认为这只是巧合吗?正真的原因是他们知道,所要的东西已经被卸岭力士夺走了。”

    该了解的情况现在看来基本上已经了解了,这其中存在一些矛盾,但这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相信一定会水落石出的。

    “你今天来我这里,不单单是为了给我讲过故事吧。”喝了口水我淡淡的道。

    黎刚沉默片刻才道:“你应该知道,天机阁关系重大,他不但是我华夏瑰宝更是我先祖埋骨之地,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我都不希望有人再去打扰他。”

    我点了点头,其实在我看来无论这天机阁是否真的存在,也不管里边究竟有什么,既然已经成为历史成为传说就没有必要再去试图揭开。

    “不错,我赞同你的说法,可是你为什么会找到我这里?”我不解的问道。

    黎刚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放在茶几上推到我的面前道:“其实之所以找到你,是由于这件东西。”

    茶几上的是一个巴掌大的青色布包,将布包打开我整个人愣住了。布包里是一张皮,从手感个质地上看都不是普通的兽皮。

    “这是什么?”我问道。

    “如果你在问这张皮的话,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它是一张人皮,一张人体前胸的皮。”黎刚淡淡的道。

    “你说什么?人皮?”

    “是,这张人皮已经有百年的历史了,应该是人死前被活生生剥下来到,然后经过特殊的出来因此才能保存至今。”

    见我盯着眼前的人皮发呆,黎刚摇了摇头道:“还记得昨晚琉璃厂的失窃案吗?闯入霍九爷店铺的人就是我,本来我是想要将霍九爷在拍卖会上拍到的碎片毁去,可是却没有能够找到,不过却让我意外的发现了这张人皮。”

    “这张人皮有什么关系吗?”

    “霍九爷在琉璃厂的店铺并没有太多的机关,很容易就能进出,可是有一个地方却防卫森严,而且还设下了特有的阵法。我原本以为那里便是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可是当我费尽心思将其打开的时候,里边除了这张人皮什么都没有。其实关键并不在这张人皮的历史,而是其上边的纹路,这些纹路看上去是由于保存不当而自然产生的,可我却知道这并不是事情的真相。”

    “那么什么才是真相?”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张卸岭力士祖先流传,战乱中流落蒙古,后被卸岭力士盗回销毁的地图吗?那张地图上的纹路和这张人皮上的几乎一模一样,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黎刚淡淡的说道。

    “这不可能,你不是说地图当时就被卸岭力士销毁了吗?既然已经消耗,你凭什么肯定两者是一样的?”

    “难道你忘记了我手里拥有最核心的一块碎片吗?”说着黎刚从身上摸出一块黑黝黝的碎片扔了过来。

    “你可以自己核实一下,碎片上的纹路我已经深深的印在了脑海,因此第一眼看到这张人皮我便知道这绝对不简单。”

    接过碎片我开始在人皮上一一对照,越看我心中越惊,黎刚说的没错,人皮上的纹路中有一部分跟我手上的碎片上的纹路几乎完全一致,也就是说这张人皮很有可能是当年卸岭力士祖先流传下来的那副地图的拓本。

    “你怎么看?”我问道。

    黎刚想了想道:“如果这张人皮真的是先祖流传下来的那副地图的拓本,那么我在想有谁能够接触到它并把他拓在自己胸口呢?蒙古人不可能,如果是蒙古人他们没有必要如此,完全可以开启坟墓取出陪葬的地图,这样岂不是更加简单。”

    “难道说是全真教或者是金鹰令传人?”我问道。

    黎刚摇了摇头道:“不,如果是他们,就没有必要一直追着卸岭力士不放。”

    “这么说来就奇怪了。”

    黎刚叹了口气道:“其实我怀疑这张人皮的主人其实便是卸岭力士,也只有卸岭力士知道这幅图的价值,也有机会将其拓在自己的胸口。我只是猜不透,是什么人杀害了此人,要知道这张人皮是从一个活人的身体上活生生的剥下来的。”

    “霍九爷好像是摸金校尉的传人,难道说这件事跟摸金校尉有关系?”我想了想道。

    其实我还有另外一个想法,那就是鬼族,鬼族的能力完全可以悄无声息的控制人的生死,想要得到这张人皮也不是说不可能的事情,只是这个假设我没有敢说出来,不是我不相信黎刚,而是在我的心中还是更愿意相信上官云台罢了。

    “那么你为什么会来找我,难道你认为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我相信这件事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过在这张人皮旁边我还发现了一样东西。”说着黎刚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了我。

    “你是说我的照片也是在哪里发现的?”拿着手里的照片我越发不解。

    “是的,看来对方对于你十分的重视,照片背面还有你的相关资料和身份背景。”黎刚点了点头道。

    “看来还真看得起我。”我只能苦笑一声,将照片从新放回茶几上。

    “说了这么多,是不是该让说说你此行的目的?”我看着对面的黎刚说道。

    “我需要你的帮助,这个霍九爷背后一定有着一股势力,而且这股势力并非属于摸金校尉或者是一直跟在你身边的朋友。我想不明白的是,既然他们已经得到了地图,为什么没有采取行动,他们究竟在等待着什么?”黎刚想了想道。

    黎刚说的没有错,从上官云台和罗翔那里得到的情况看,这个霍九爷的确没有见过碎片,难道说这张人皮地图霍九爷根本就没有看过?是什么让一个拥有好奇和冒险精神的盗墓者不敢去窥视的,如果说霍九爷的背后有着某种势力,那么这股势力究竟在等待着什么呢?碎片先后出现,这是巧合还是说本身就是个巨大的阴谋,如果说是阴谋的话,又是什么人设下的,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你想我怎么帮你?”我淡淡的说道。

    黎刚站起身来并没有收回茶几上的人皮地图和碎片,他径直走向门口,站在门口停顿片刻才转身笑了笑道:“为了华夏,保住他的秘密。即便是到了最后,也希望得到他的不会是那些外族。”
正文 第二十八章 任务
    看着黎刚开门离开的背影,我的心里说不出的沉重,身边发生事情和人都不知不觉的在改变,我不知道这种改变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未来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长叹一口气,我起身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远方天际,冥冥中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左右着一切,早出晚归忙碌不停的人们,他们根本无法想象在他们的身边发生着匪夷所思的事情。不过也许无知在有些时候倒是一种幸福吧,沉重的压力让我的身心都感觉到无法迷茫。

    电话突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拿起电话我微微皱眉,这是个陌生的号码,我不知道是什么人打来的,不过知道这个电话的人并不多。

    电话的内容让我很意外,竟然是国安部有任务需要我去执行,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内容但我心中不由得有些轻松,在这个时候也许远离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吧。

    离开国安部办公楼,我却没有了那么一丝的兴奋,我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正式接触的第一个任务竟然如此怪异。

    “喂!是我,大家都到了吗?好的我马上回来,等我到了再说吧。”

    坐在车上我给上官云台打了电话,毕竟这是加入后的第一个任务,我有必要跟大家有个交代。

    刚迈入健身俱乐部大门,便听到里边传来的阵阵欢笑声,也许大家所需要的不过是平静的生活,难道我真的要把大家拉入危险中吗?

    “杰少,回来了,快说说究竟是什么任务?”薛平见到我连忙上前问道。

    我笑了笑道:“没什么,就是护送几名专家和一些资料到陕西去。”

    “不会吧,就这任务?把我们当成什么了,保姆吗?”薛平有些不满的抱怨道。

    “杰少,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上官云台上前说道。

    “没什么,就是有些累了。好了,我们来说一下这一次的任务吧。这一次毕竟是我们特别行动组的第一次任务,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高度重视。”

    “杰少,你说吧,我们都听你的。”韩梦铃瞪了一眼还想说话的薛平笑了笑道。

    “这一次任务是护送四名专家和一些资料到陕西,路上主要的护送任务由公安部门全全安排,而我们只是以随行人员的身份跟着走就好了,当然如果遇到公安部门处理不了的事情就需要我们的力量了。”

    “是什么方面的专家,看来这一次安保做的已经不错了,怎么还会让我们参与。”上官云台疑惑道。

    “是历史、考古、文字方面的专家,带队的是考古学界著名的司马教授,这一次是前往陕西对于唐代的一些历史资料进行整理和归纳。至于资料方面是与专家团队分开前往的,因此我也不是很清楚资料涉及的内容。”

    “杰少,你就说吧,让我们怎么做?”上官云台问道。

    我看了看众人才道:“我想了一下,这一次任务并不复杂,所以我不打算有太大的动作。我和蒋思瑶跟着专家团队上路,我们两个人都是学生,跟着团队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张正和谢美云假扮成出差的公司白领从旁协助,至于其他人就留守吧。”

    上官云台微微皱眉道:“杰少,我觉得还是多带些人手,虽然说任务很简单但我们还是需要足够重视才好。”

    我点了点头道:“放心吧,我已经想好了。”

    “杰少,不如我跟你们一起去吧。”上官云台接着道。

    我笑了笑道:“不用,你不是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吗?”

    上官云台当然明白我所说的是什么,想了想他点了点头道:“好吧,我会组织好增援力量,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杰少,不如让我跟着吧。”王瑞说道。

    我摇了摇头道:“你和韩梦铃都不能动,我们的根基在这里,公司的事情还要你们多操心。虽然说现在公司已经走上正轨,但难免会有人眼红,所以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小心。”

    薛平和林雪峰也想前往,但我还是以各种理由拒绝了。安排好一切我打算回一趟学校,顺路也把蒋思瑶送回去。

    “你有心事?”路上坐在一边的蒋思瑶突然问道。

    “什么?”偏头看着正盯着我的蒋思瑶我不由得叹了口气道:“好吧,我的确有些不安。”

    “说说吧,也许我帮不了你不过当个听众还是很尽职的。”蒋思瑶笑了笑道。

    我想了想道:“你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我会带着你一同去吗?没错我需要借助你的能力,其实我也可以和上官云台一起,不过他不能动。”

    “不能动?什么意思?”蒋思瑶疑惑的问道。

    “有些事情我不想说,不是不信任你而是我不希望你们因此而面对危险。”

    “好吧,你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你了,可是我觉得你似乎并不只因为此。”

    “你觉得这一次的任务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很简单的任务啊,我觉得就像是旅游一样,根本谈不上任何危险性和挑战性。”蒋思瑶淡淡的道。

    “没错,正是太过于简单,你不觉得这正是奇怪的地方吗?”

    “为什么?”蒋思瑶问道。

    “这一次的任务是直接下达的,到现在为止唐尧那边还没有得到消息,也就是说这一次任务是刻意安排的。而且这一次专家组的行程是三个月前就安排好了,公安部门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介入了,而我们完全可以说是多余的。”

    “你是说有人刻意将我们调开,难道说京城会发生什么事?”蒋思瑶有些惊讶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这正是我所担心的地方,所以薛平他们绝对不能离开,相比这一次任务而言,我觉得京城的争斗才是重点。”

    “难道说有什么人刻意的在针对我们吗?”

    “不知道,现在还不清楚对方的具体目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蒋思瑶想了想道:“为什么不问一下唐尧姐的意见呢?”

    我笑了笑道:“这还用你说,我打过电话了,唐尧在南方有个任务,我想大约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唐尧姐也被调开了,看来事情真的有些不对劲啊。”

    “好了,不说这些了。对了最近学校怎么样了,好久没见到杨胖子那小子,这家伙在干什么呢?”

    蒋思瑶叹了口气道:“他呀,现在认了个干妹妹,得意的很呢,没事就带着妹妹到处逛,我想对于京城他恐怕已经无比的熟悉了吧。”

    “干妹妹?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我微微皱眉问道。

    “他这个干妹妹你也见过的,还记得那天在北京饭店解决刘三爷的事情吗?当时不是在大厅跟酒店保安发生过一场不愉快吗,那个弹钢琴而被打的小女孩就是如今杨盛斌的干妹妹。”蒋思瑶淡淡的说道。

    “原来是她啊,他们怎么又到一起去了?”

    “那对夫妇是大学城的老师,你也知道大学之间经常会有些交流活动的,上一次交流活动中那女孩一眼就认出了杨盛斌,就这样成了杨盛斌的干妹妹。”

    “原来是这样,杨胖子的确挺好认的。”我笑了笑说道。

    我相信这些不过是巧合,谁能想到当时帮忙说话的人会这么容易再次遇见呢,而且以蒋思瑶的能力我不相信她没有探知过女孩的想法,如果女孩有什么目的的话蒋思瑶绝对不会让杨胖子如此为所欲为。

    “对了,学校这段时间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你是想问,你打了那个日本留学生后,学校方面有什么反应吗?我可以告诉你,一切都风平浪静,非但学校方面没有再提这件事,就连那些日本人也变得低调了不少。”蒋思瑶笑了笑道。

    护送任务安排在三天后出发,三天的时间足够我们准备了,其实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

    出发当天我给唐尧打了电话,在唐尧侧面的调查了解下,她告诉我我们这次任务完全是临时决定的,不过并没有什么可疑。机场大厅内,我和蒋思瑶跟专家组会合了。从几位教授的眼中,我能够读出一些东西,他们对于我和蒋思瑶两人并不感冒,在他们看来我两人不过是多余的累赘罢了。

    直到登上飞机,大家都没有进行过什么交流,对于这些我并不在意,我自己都感觉我们的存在是多余的,更何况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知名教授呢。

    郊区的一栋私人别墅里,霍九爷正恭敬的站在那里,对面落地窗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男人背对着霍九爷,手里拿着杯红酒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人送走了?”

    “是的少爷,我亲眼看到他们登上了飞机。”霍九爷恭敬的说道。

    “好,很好。”

    “少爷,属下有些不明白。”霍九爷淡淡的说道。

    “不明白?不明白什么?”

    霍九爷想了想道:“少爷,您别怪属下多嘴,这姓徐的既然和少爷有仇为什么要如此轻易的放过他呢?”

    “哈哈哈,你真的觉得是我放过他了吗?有些人你越是拉着他参加他越是会想方设法的逃避,而有些人你越是不让他掺和,他越是觉得有问题,越是要想方设法的掺和进来。正好这姓徐的就是这样的人,如今我把他刻意支开他绝对会想方设法的掺和进来,要是我不这样做他反而会感觉到有阴谋,这样很有可能影响我们的计划。”

    “少爷真是高明,高明啊。”

    “高明?要不是你这个蠢货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搞丢了,而恰恰还有这姓徐的资料,我何必这么麻烦。”

    “对不起,少爷是属下办事不利。”霍九爷慌忙说道。

    “哈哈哈哈,姓徐的你等着吧,很快我就会给你送份大礼,希望到时候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沾星楼
    飞机平稳的降落在机场,专家组一行从特别通道陆续离开。坐在当地安排好的车上我不由得深吸口气,这一路除了空中遇到短暂的气流外,到目前为止都十分顺利。

    “终于可以结束了。”我靠在车子的椅子靠背上说道。

    “他们似乎很兴奋。”蒋思瑶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说道。

    “你说什么?谁很兴奋?”

    “还能有谁,不就是那些老学究吗。从下了飞机开始,就十分兴奋,真搞不懂有什么好兴奋的。”蒋思瑶解释道。

    “你发现了什么?”

    蒋思瑶回头看向我微微一笑道:“沾星楼,你听说过吗?”

    “沾星楼?那是什么?”我有些不解道。

    蒋思瑶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考古发现了唐代长安城的一处遗址,好像是什么沾星楼什么的。”

    “你是说他们此行的目的便是这沾星楼?”

    “应该是吧,好像很重要的样子,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沾星楼,从名字上看应该是观测天象的地方,这些地方在古代都是帝王为了所谓的天命而设立的。不过历史上唐代君主重视佛教,这沾星楼应该是道家的东西,看来的确有些意思。”我不由得自语道。

    “怎么?你对这些感兴趣了,我倒是觉得即便如此也不会有什么发现的,毕竟过了这么多年了。”

    说话间车辆停在酒店门前,这里是为专家组特意安排的住处,下了车我看了看四周,在不远的地方几个便装的男女一看就是当地警察假扮的,看来对于这次专家组的到来当地政府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你好,请问是徐先生吗?”

    正四处观察,却被人来到身边,我仔细看了看,来人大概五十岁左右,戴着一副金边眼镜。

    “徐先生你好,我是市公安局副局长张凯,上边已经交代过了,有关安全问题多请教徐先生的意见。”

    我点了点头笑道:“张局长是吧,已经很好了。”

    “张局长,究竟发现了什么,怎么搞怎么大的阵仗?”蒋思瑶在一旁说道。

    “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同伴,叫蒋思瑶。”

    “哦,原来是蒋小姐啊,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考古挖掘过程中发现了一个地方,据估计应该是唐代的沾星楼遗址。为了保险起见,特意从京城请来了几位专家,希望能够给一个定论。”

    “什么东西这么难以判断吗?”蒋思瑶不解道。

    “小姑娘,如果那么容易就好了。”

    正和张局长说话间,大厅内走出一名老者,老者边走边笑着说道。

    张局长见了来人连忙迎上前笑道:“王馆长,您老也亲自来了?”

    说完连忙跟我们介绍道:“徐先生,这位是我们博物馆的老馆长,也是这一次我们当地政府方面专家组组长。”

    王馆长笑了笑道:“老了,老了,都快退休了。小伙子不嫌弃就叫我一声王爷爷吧。”

    还不等我说话,蒋思瑶便迎了上前,挽着王老爷子的胳膊乖巧的笑道:“爷爷啊,您说说看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啊?”

    王馆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边的张局长这才道:“星盘,巨大无比的星盘。如果你们有兴趣,明天一早可以一起去看看。”

    “思瑶,你今天怎么了,平时你可不是这么喜欢说话的啊?”等着办理入住手续的空隙我低声问道。

    蒋思瑶四下看了看才道:“我感觉这一次的任务没有那么简单,那个张局长在刻意隐瞒,而那个王馆长似乎有话想要说。”

    “你能看出什么吗?”

    “你当我是什么啊,要知道这里是公共场所,要是在这里使用我的能力还不被当成怪物吗?而且这个张局长应该是军人出身,思想意识强于一般人,所以只能发现他在刻意隐瞒一些事情,但是具体是什么就不知道了。”蒋思瑶解释道。

    “那么王馆长呢?有什么发现吗?”

    蒋思瑶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道:“你明天自己问啊,我想他会告诉你的,既然他邀请你去看看就必定有他的目的,我们何必这么着急呢,而且当着张局长的面我觉得王馆长也不见得会说什么实情。”

    第二天一早,我和蒋思瑶便跟随着专家队伍在当地公安的护送下前往当地博物馆。离老远我便看到昨晚见到的王馆长,带了数人等候在博物馆大门前。

    大家寒暄几句便往博物馆内部走去,专家组被安排在博物馆二楼会议室里,这里已经被收拾干净,桌子上堆放着一堆一堆的资料。

    “各位,从京城运来的资料和我们前期收集到的资料都在这里了。”王馆长笑着说道。

    “好,王老啊,辛苦了。我们先看一下资料,如果有什么不确定的地方再交流交流。”司马教授笑着说道,顺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份资料看了起来。

    在会议室里坐了一会,我感觉实在无聊的紧。虽然对于这一次的任务很好奇,但看着一个个专家那副唯我独尊的样子我还是打消了去看看资料的想法。给蒋思瑶使了个眼神,我们偷偷的从后门离开了会议室。刚刚走出会议室,便看到不远的走廊上一个熟悉的身影。

    “王馆长您好,您这是在等我们吗?”

    王馆长笑了笑道:“我想你们年轻人就不喜欢这种工作环境,怎么样,要不要出去走走。”

    跟随王馆长简单的参观了一下博物馆,王馆长带着我们从侧门离开了博物馆大楼。

    上了一辆停靠在哪里的黑色轿车,我不解的问道:“王馆长,我们这是去哪里?”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王馆长回过头笑着说道:“带你们去挖掘现场看看,我想你们还没有亲眼见过挖掘吧。”

    “好啊,好啊,王爷爷,挖掘好玩吗?”蒋思瑶兴奋的叫道。

    王馆长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对司机道:“去现场。”

    原本以为挖掘现场会在城里,可是没有想到车子一路上出了城往郊区行去,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的颠簸,车辆停在一处山坡前。跟着王馆长下了车,王馆长看着眼前的山坡长吸了口气。

    “前边没路了,挖掘现场在背面山坡上,我们可能要走着过去了。”王馆长笑了笑指着眼前的山坡道。

    “沾星楼不是应该在城里吗?”我有些不解的道。

    王馆长微微一愣随即道:“你怎么知道沾星楼?”

    “路上听司马教授他们无意间提过一句,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连忙解释道。

    “小刘,你就在车上等我们吧。”王馆长不再追问而是嘱咐司机道。

    虽然说是山坡,不过还是有一条蜿蜒的小路,想来是为了挖掘工作临时开出来的。走在小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王馆长走在前边,我和蒋思瑶安静的跟在后边。

    “王爷爷,还有多远啊?”蒋思瑶率先打破沉默说道。

    王馆长指了指前边道:“没多远了,过了前面的弯道就能看见了。”

    正如王馆长所说,拐过弯道我便看见不远处已经有数个帐篷和依稀的人影。

    “就在前边了,你们可能还在疑惑为什么要带你们来这里。先别急,你们先看看这个。”王馆长停下脚步转头说道。

    接过王馆长递过来的信我看了起来,信是刘老爷子写的,大概的内容是刘老爷子让王馆长照顾一下我,而且在信中提到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我绝对是个可以信任的人。

    “王馆长,您老认识刘爷爷?”我将信还给王馆长道。

    “刘大哥对我有恩,早年他在敌人的枪口下救了老头子我一命,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不说了不说了。”王馆长笑了笑道。

    “王老,您遇到了什么难题吗?”我相信王馆长不会无缘无故带我们来这里,也不会无缘无故给刘老爷子写信。

    “你既然是刘大哥的干孙子,我老头子就拖个大叫你一声小杰吧。小杰啊,听说你是学历史的,不知道对于唐朝的历史有没有了解。”王馆长想了想道。

    “王爷爷,对于唐朝的历史我不是很了解,不过基本的还是了解一些。”我想了想道。

    “那么你说说唐朝最著名的帝王是哪一位呢?”王馆长笑了笑道。

    “李世民吧,开国之君,而且由于玄武门之变也成为最有争议的帝王之一。”

    “还有吗?”

    “如果说还有的话,我想就要属武则天了吧,历史上唯一一位女皇帝,后来还政给李唐。”我沉思片刻道。

    “那么你知道,武则天的坟墓在什么地方吗?”王馆长笑了笑道。

    “武则天的墓?难道说武则天的墓就在这里?”

    “哈哈哈,哪有那么简单,不过也不远了。”王馆长笑了笑说道。

    “难道说这个什么沾星楼和武则天的陵墓有关?”我不由问道。

    王馆长想了想道:“历史上记载,武则天死后和唐高宗李治合葬在乾陵,不过老头子我却不这样认为。如果说乾陵与武则天有关的话,那么也许只是衣冠冢而已。”
正文 第三十章 袁天罡
    乾陵位于陕西省咸阳市乾县县城北部6公里的梁山上,为唐高宗李治与武则天的合葬墓。同时乾陵也是最为不安宁的一处帝王陵墓。之所以如此定论,乃是因为这座乾陵被冷兵器时代的刀剑劈过,被热兵器时代的机枪、大炮轰过,甚至出动40万人去挖。然而,没有人能打开乾陵。汉武帝的茂陵被搬空了,唐太宗的昭陵被扫荡了,康熙大帝连骨头都凑不齐。

    唐朝末年,农民起义军黄巢曾经动用40万大军在梁山上连年挖掘,甚至挖了大半座山,挖出一条深40米的“黄巢”沟,可即便如此也没有能够打开乾陵取出里边的宝物为自己所用。

    史载五代耀州刺史温韬,是个有官衔的大盗墓贼。他率领兵丁一古脑掘开了十几座唐陵,发了一笔横财。因为手中有了钱,便驱动数万人于光天化日之下挖掘乾陵。不料挖掘过程十分不顺,遇到的天气总是狂风暴雨,温韬受了惊吓,才绝了发掘乾陵的念头。

    民国初年,国民党将领孙连仲亲率一团人马,也想学学孙殿英炸慈禧和乾隆墓的样子,在梁山上埋锅造饭安下营寨,用军事演习作幌子,炸开了墓道旁的三层岩石,最后却也没能捞得半点好处。

    “王爷爷,根据史料记载,乾陵的确是武则天和李治的合葬墓,而且时至今日都没有进行挖掘,您怎么判断出乾陵里边并没有武则天?”我有些不解道。

    王馆长笑了笑道:“其实也只是猜测,武则天晚年还政李唐,你认为李姓子孙会就此放过武则天吗?要知道李家子弟死在武则天手上之人不少,而且唐中宗李显为稳固自己的皇位,能让武则天进入乾陵与李治合葬在一处吗?如果他这么做,不是说亲手将借口送给对于皇位虎视眈眈的李氏宗亲吗?”

    “即便如此,武则天晚年虽然还政但依然有大批的拥护者存在,李显权衡利弊之下将武则天合葬入乾陵也不是不可能啊。”我辩解道。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武则天选择墓葬的目的又如何呢?古代人十分迷信,要知道死人选择坟墓要不是为了自己来世便是为了后世子孙。梁山风水是好,但是它利阴而不利阳。乾陵与太宗的昭陵龙脉隔断,如果是普通百姓埋在这里,可以兴旺三代,但是皇帝葬在此地的话,恐怕三代以后,江山有危险。事实也确实如此,唐朝自唐玄宗之后就由盛转衰,此时据武则天当政也不过三代。唐朝的龙脉之首在九峻山,太宗葬在此地,居于龙首而使唐室兴旺,但是,梁山是周朝的龙脉之尾,尾气必衰。古人十分信奉风水,你认为武则天会例外吗?李治葬在乾陵,武氏本就想取李唐而代之,因此并不奇怪。但武则天晚年不会不为她武氏子孙后代考虑,因此她不会没有考虑到这一点。”王馆长说道。

    “可是这些毕竟是风水学,是不是真的如此没有人知道。”我依然反驳道。

    王馆长笑了笑道:“你说的没错,可是一次意外的发现让我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当然一天没有找到武则天的坟墓或者一天没有打开乾陵,这些都只是猜测而已。”

    “王爷爷,您的意思是哪个沾星楼吗?”我问道。

    王馆长点了点头道:“是啊,我们快到了,边走边说吧。”

    没过多久,我们一行三人便来到面前营地,营地外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入口处还有武警站岗,看起来此处绝对是被重点保护的单位。

    和门口的武警交涉了片刻,我跟着王馆长进入了营地,穿过一顶顶帐篷,我们来到一处临时搭建的遮雨棚中。雨篷不大,应该是供工作人员休息的地方,正中一张长条桌子,上边零散的堆放着一些资料和用品。条桌正中处赫然是一幅沙盘,而我第一眼便被沙盘上形状吸引了。

    “小子,看出了什么吗?”王馆长在身旁说道。

    “这里原本应该是一处建筑,只是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

    我想了想道:“虽然我对于唐代的了解不多,但唐朝建筑风格的特点是规模宏大,规划严整。这里虽然看不出地面部分,但是单单从地面结构上来说,完全没有任何的严整和宏大可言。单从这一点来看,我感觉这里的建筑风格十分的古怪。”

    王馆长笑了笑指着长桌上的沙盘道:“一左一右两边分别两处完全不同的建筑风格,中间一条狭长地带相连。”

    “是的,左边五边形从底部的形态来看应该是一座高塔,而右边却成完全不同的三边形,这我就看不出什么了。”

    王馆长笑了笑道:“小子,你知道大唐时期在武则天身边最受重视的人是谁吗?”

    “好像是狄仁杰和上官婉儿吧,反正我从电视上看的是这个样子。”我想了想道。

    “哈哈哈,你错了,告诉你吧其实武则天最为器重的是两个人没错,不过却不是狄仁杰和上官婉儿,而是袁天罡和李淳风。”王馆长笑道。

    “袁天罡和李淳风不是道士吗?这怎么可能?”

    “从历史记载上来看,大唐推崇佛教,武则天怎么可能如此的看重道士呢,这一点的确不合理。不过,从一些野史上来看,武则天为了稳定国事大力推崇佛教,但实际上却异常的看重道门。”王馆长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会这样,再说我觉得野史并不一定可信。”蒋思瑶在一旁出言道。

    我想了想道:“也不一定,其实在很多方面野史更加具有可信性,史书在古代其实是统治阶级所撰写的,说到底是为了统治阶级所服务的。所以在很多方面史书上都没有记载,反而野史却没有这么多的顾忌。”

    “不错,据野史上讲,武则天生于广元郡,儿时曾偶遇一道人,道人为其算了一命断定武则天日后必定有帝王之像。谁曾想武则天登基为帝,又再一次遇到了当年为她批命之人,而此人正是袁天罡。而这里应该便是武则天为袁天罡所建之处,这里应该就是野史上记载的沾天楼。”王馆长在旁解释道。

    “王老,您来了,我们有新发现。”正在这时从挖掘工地上跑上了一人兴高采烈的说道。

    “果然是这样,我果然没有猜错。”王馆长一边看着手里的东西,一边兴奋的说道。

    “小子,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看着王馆长递过来的东西,其实是一块几乎腐烂的金属,金属上边的字迹已经相当模糊,不过还能依稀可辨上边写着“罡淳”二字。

    “这能说明什么,不过是一块快要烂掉的破烂金属而已。”蒋思瑶不以为然的说道。

    王馆长笑了笑道:“挖掘到现在其实所有的事情都是猜测,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请来司马教授等人,不过我想有了这样东西事情会简单很多。”

    “其实单单凭借两个已经模糊的字,很难判断野史的真实性。”我想了想道。

    王馆长笑了笑道:“袁天罡一生苦心专研五行风水,而李淳风更是遵循天地合一,三才共聚,现在你能够想到什么?”

    “王爷爷,您的意思是一左一右两处奇怪的建筑?可是武则天究竟要袁天罡和李淳风做些什么?难道说只是信奉道教那么简单吗?”我疑惑道。

    “哈哈哈,小子给你看样好东西。”

    跟着王馆长,我们一行来到了挖掘工地,设身处地的站在挖掘工地,我才感受到整个建筑的浩大。沿着整个工地饶了一圈,王馆长带着我们停了下来。

    “小子,你看这是什么?”

    顺着王馆长的手指,在左右两处截然不同的建筑中心位置,赫然是一处圆形的地方,而此时我们正站在圆形的正中间。

    “这是星图?”蒋思瑶惊讶的说道。

    “小姑娘,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些,没错这的确是星图,不过你们就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吗?”王馆长笑了笑道。

    仔细的看了看脚下的一片星图,整个星图可以说绘制的异常详细,不过我对于星象学说根本不了解,可以说根本就看不明白。

    “怎么?看不明白吗?难道就没有发现整个星图都是反的吗?”王馆长笑了笑道。

    “反的,看来这个什么袁天罡和李淳风也不过如此啊,还是什么道门高人呢,竟然连个星图都会绘错。”蒋思瑶在一旁说道。

    “世间分阴阳,有正便有反,有善便有恶。在古代人看来,阳间的一切到了阴间都是反的。”

    “您老的意思是说,我们脚下的星盘是为了阴间而布置的?”

    王馆长点了点头道:“不错,星盘的用处便是古人用来推测吉凶,那么相反的星盘其用处便是择其阴穴。”

    “王爷爷,你的意思是说,这星盘是为了给武则天寻找坟墓之地?”我不由问道。

    王馆长笑了笑道:“应该没错,根据这里的发现,并且结合野史的传言,这个可能的确存在。”

    “那么有什么发现呢?”

    “来,你们看看这里。”

    顺着王馆长的手指,我这才发现在星盘一角有一个六边形的凹槽。

    “这是什么?”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地方应该就是选定的地宫之处。”王馆长淡淡的说道。

    “可是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啊?”蒋思瑶在一旁道。

    王馆长拿出一副地图,指了指上边的一个地点道:“根据分析,应该就是这里。”

    地图上的地方让我感觉十分熟悉,一时间却想不到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大火
    “武则天还是个喜欢显摆的人啊,看来死了之后都想着要衣锦还乡。”蒋思瑶在一旁调笑道。

    “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着蒋思瑶问道。

    “笨啊你,你难道忘记了武则天是什么地方的人吗?她可是出生在广元郡,你再看看这幅地图,这里不正是现今广元范围吗?”蒋思瑶笑道。

    “丫头说的没错,如果所有猜测都是正确的,武则天很有可能将自己葬在自己的出生之地,也就是如今的广元汉中一带。”王馆长在一旁笑道。

    我一把夺过地图,仔细的看着,蒋思瑶的一句话提醒了我,我这时才想起为什么会感觉到熟悉。黎刚手里的那块碎片如今还安静的躺在我的身上,而黎刚先祖之事和整个天机阁的交点不正是在这里吗?

    我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武则天暗中扶持道家的袁天罡和李淳风两人,让两人共同为自己寻找着一样东西,而这件事关系重大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因此史料上所有有关记载都被删去了。

    武则天的才智和心思绝对不亚于历史上任何一代雄主,她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得知了天机阁的事情,因此暗中让袁天罡和李淳风二人寻找。二人果真奇才,竟然利用星象推演出天机阁所在之地,只是不知道结果如何。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假设。武则天并不知道什么天机阁,而是被袁天罡和李淳风两人所利用。要知道拥有帝王的支持在古代会省去许多麻烦,袁天罡和李淳风两人正是利用了武则天的心思,明面上为武则天寻找陵墓之地,而实际上却在暗中推演天机阁所在。不管是哪一种假设,都拥有一个共同的结果,那就是天机阁。

    “你怎么了,怎么变傻了?”蒋思瑶在一旁笑道。

    “哦,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我赶忙答道。

    王馆长一直处于兴奋之中,压根就没有理会我的失态,这样也少了解释的麻烦,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面前这位老人解释,也许让他认定是武则天的真正陵墓是最好的结果吧。

    “王老,下一步打算怎么办?”我看着王馆长问道。

    “哈哈,你难道不觉得我们应该到这个地方去看看吗?”王馆长笑道。

    “您老的意思是根据这个线索,前往寻找武则天的陵墓?”我心中一惊,说实在的我可不希望这位老人牵扯进去。

    王馆长叹了口气道:“哪有那么容易,虽然从地图上看是一个区域,可你要知道现实中可大了去了。而且那里地处秦岭,到处都是高山险峰,要想找到正确的位置和地点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那么您老的意思是。”我问道。

    “哎,先看看吧,如今认同我这个想法的人并不多,先等专家组拿出结论来再说吧,不过即便大家都不认同,我也想到哪里去看一看,也许这是我这辈子最后的心愿了吧。”

    王馆长的话让我的心里感觉酸酸的,真想将我的推测和有关天机阁的秘密说出来,可是最终我还是将口中的话咽了下去。理智告诉我,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王馆长知道,绝对不能让这位老人冒险。

    “徐杰,你说这三角形的建筑原本是什么样子啊,会不会像是埃及的金字塔一样,真不知道古代人是怎么想的。”

    蒋思瑶一边说着,一边平伸双手沿着三角形地基一步一步走着,这架势就像是在走平衡木。

    金字塔?星图?五边形?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一种推演天机阁的可能。世界上著名的胡夫金字塔,他奇特的建筑风格被誉为世界奇迹,其中最让人叹为观止的是金字塔的中部有一个方形小孔,而顺着这个孔延伸出去,我们会惊人的发现正好对应着猎户座的星光,这一点一直被考古学界认为是不解之谜。如果说这里的建筑特点和金字塔一样,那么会不会是李淳风和袁天罡利用某种星光来锁定位置。那么这对应的五边形建筑又有着什么用途呢,和天机阁有关的人无论是徐福还是五行门的祖师,他们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对于五行元素的控制和运用,难道这些都只不过是偶然,还是说特定存在的。两处之间连接的通道和出于正在的星图,结合在一起也许是一种特殊的装置或者说是阵法,看来古代人的智慧绝对不简单啊。

    正思考间,一阵尖锐的声响传来,收回心神放眼望去,我发现不光是我,王馆长也看着来时的方向微微皱眉。

    “是警笛声,难道出事了?”蒋思瑶淡淡的说道。

    不过很快我们便得到了答案,不远崎岖小路拐角处已经闪出几十个人影,来人焦急的向着我们所在的方向奔来,来到近前我才发现是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而带队的正是公安局副局长张凯。

    “把这里全部封锁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靠近,有擅自靠近者可以自接开枪射击。”张凯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对身后的一众警察吩咐着。

    “张局长,出了什么事了?”王馆长迎了上前眉头微皱说道。

    张凯看了看王馆长又看了看我才道:“王老啊,出事了出事了。”

    “究竟怎么回事?”我上前一步说道。

    “博物馆出事了,一个小时前,博物馆办公室发生了火灾。”

    “火势控制住了吗?专家组怎么样,有没有人受伤?”王馆长焦急的问道。

    张凯点了点头道:“起火点距离专家组的工作地点很近,但火势蔓延的并不快,而且发现的也比较及时。专家组已经全部撤离了出来,现在在安全的地方,大火也已经扑灭,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

    “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事情,放火的人抓到了吗?”我感觉事情并没有说的这么简单。

    “纵火的人没有抓到,通过查看监控录像,我们发现纵火者是一个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当时戴着一副恐怖的面具,因此看不到脸。通过事后检查,我们发现挖掘现场这里的照片和星图的航拍照片不见了,我怀疑对方的目的有可能是对这里进行破坏,所以立刻代入过来了。”张凯解释道。

    “这么看来纵火者很有可能是博物馆内部的人员,他能够准确的控制起火时间,并在专家组撤离的时候偷走资料,而且用面具掩饰身份,这些都说明这个人对于博物馆的情况十分熟悉。”我想了想道。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现在所有当时在博物馆里和一些休息的博物馆工作人员都被控制了,我想纵火的人就应该在这些人里边。”张凯点了点头道。

    “我们还是先回去看看,毕竟专家组的安全是我们此行的任务,这里就交给张局长了。”我看了看四周警惕的警察点了点头道。

    王馆长并没有跟着我们返回,他让司机送我们回到驻地。车上蒋思瑶一直默不作声,我知道她一定发现了什么或者有什么心事。

    “你怎么了?”宾馆门前,目送送我们的司机离开,我站在蒋思瑶身边低声道。

    “张凯没有说话,但我奇怪他对于这一次火灾和资料丢失似乎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真想不通他是怎么想的。”蒋思瑶淡淡的说道。

    “他没有必要说假话,现场有很多人,有些事情一问就知道了。不过我还有另外一种情况没有说,能够有可能纵火和盗走资料的绝对不只是博物馆的工作人员,那些负责安保的警察也同样有可能做到。”我想了想道。

    “你说的的确有可能,也就是说这些都是张凯安排的,难怪他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蒋思瑶点了点头道。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张凯的时候吗?当时你就告诉我张凯有事情隐瞒,即便说这件事不是张凯安排的,他也一定知道些什么。”

    “那要不要把他先控制起来。”蒋思瑶想了想道。

    “不,由他去吧,我们的认为是保证专家组的安全,这些事情就交给当地政府处理吧。”

    其实我还有些话并没有说出来,这一次任务本来就十分突然,而且我相信此时在那些争夺天机阁的势力中已经有不止一方开始注意到了我。我怀疑这一次任务其实就刻意将我从争斗中驱赶出来,特别是那个霍九爷他究竟是为什么人服务,这一次发生在这里的纵火案和资料的丢失,难道是为了给我制造麻烦将我牵制住吗?不由得我有些担心上官云台等人的安危了,毕竟到现在为止霍九爷的身份和真实目的还是个谜,这样的人其实十分的危险。

    来到宾馆,安抚了一些受到惊吓的专家们,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房间床上,我开始回忆所经历的一切,从柳生一郎的挑衅到碎片的出现,从拍卖会到诡异的盗窃案,从何黎刚的接触到这一次的任务。

    坐起身我走到窗边拨通了上官云台的电话。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角逐
    电话那头,上官云台似乎十分意外,沉默了半晌才道:“杰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笑了笑道:“没有,只不过想给你打个电话。”

    “这边都好,杰少你自己要多小心啊。”

    “你那边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我问道。

    上官云台想了想道:“还比较顺利,扑家已经通过霍九爷和我们取得了联系,决定相互合作。为了表示诚意,扑家还带来了金家手里的碎片拓本。”

    “金家方面有什么反应?”我问道。

    “目前还没有,不过有消息表示金家人跟柳生家族在进行接触。”

    “选择扑家是谁的决定?”我想了想问道。

    “杰少,这是霍九爷提出来的,毕竟跟扑家的人合作我们除了拿到扑家的碎片还能够得到金家的碎片,这样我们手里就有了三块碎片。”上官云台说道。

    “霍九爷值得信任吗?”我试探道。

    上官云台想了想道:“目前应该没有问题,不过我们会时刻注意的。”

    “其他方面有什么进展?我想他们不可能这么安静吧。”

    “不错,搬山道人的传人私下里和我们接触过,不过好像他们最终投向了那个老太太。”上官云台道。

    “那个老太太,你知道是什么身份吗?”

    “根据调查,这老妇本家姓陈,夫家姓李,在京城做些生意。不过目前还不知道她手里的碎片是怎么来的。另外我们现在正在寻找当天晚上那个一直躲在斗篷里的神秘男人,我想他手上应该会有我们想要的东西,不过这人好像消失了一样,一点线索都没有。如果能够合作,我们就拥有四块碎片,这样我们的赢面就会很大。”上官云台淡淡的说道。

    “下一步你们打算这么做?”

    其实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我相信霍九爷背后的神秘人一定会牵着上官云台他们往前走的,虽然说现在我还无法确定他的目的,不过我感觉很快就会知道的。

    上官云台想了想道:“现在还在联系拥有碎片的其他人,霍九爷已经召集了一些摸金校尉的后人,如果到最后还是没有办法的话,我们打算根据现在手里的线索先到那地方去看一看,也许路上会有所发现。”

    “你们已经确定了方向了?”

    “还没有,不过根据一些零星的线索来看,天机阁应该是在汉中附近,不过具体的位置还是需要进一步核实。”

    “零星的线索?是霍九爷提供的吧。”我笑了笑道。

    “是的,毕竟在古董行当里,霍九爷要比我们人脉多一些,而且从召集回来的摸金校尉那里也得到了一些东西。”

    沉默片刻我说道:“好吧,就按照你们商量的计划进行,不过要小心那些扑家的人,他们并不一定会和我们走到最后。”

    关断电话,我顺手拿起宾馆提供的便签,用笔在上面画了起来。我在纸上画了两个圈,在中间位置画三个相互交集的三个圈,想了想我又在角落里画上了一个。

    两个对立的圆圈代表着金家和日本人;搬山道人传人和陈姓老太太,而中间交集在一起的三个圆圈分别代表着扑家、鬼族以及黎刚,最外边的一个圆圈我把它留给了金鹰令的传人。

    用笔在中间三个圆圈交汇点上轻轻点着,这里是中心,也是霍九爷和他背后的神秘势力,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虽然还不明白对方的目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最终的目的便是天机阁,或者说将所有的人都引到天机阁去。

    “究竟有什么?”我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不知道所谓的天机阁究竟存不存在也不知道这天机阁里究竟有什么,从和黎刚的对话中我知道这个所谓的天机阁绝对不是什么善地,我甚至在想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天机阁,而这只不过是个陷阱罢了。

    便签纸中间三个圆圈交汇的地方,此时已经被点上了无数的黑点,我感觉自己此次所接到的这个任务,也是有人刻意安排的,而安排这一切的人便是哪个躲在霍九爷背后阴影里的人物。在这里发生的一些事情,似乎让我原地绕了个大圈子,但正是因为这个圈子让我对于天机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也许这正是对方想要看到的,但是这个人跟这里发现的唐代遗迹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绝对不相信他和这里发现的遗迹没有关联,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这个神秘的势力一早便知道了这里的情况。王馆长对于这里的猜测过于大胆,除非深知其中内情或者是事先掌握了必要的信息绝对不可能会安排的如此细致。

    袁天罡、李淳风,我在便签纸空白处写下了这两个名字,难道说这操纵者是此二人的后人。可是根据史料记载,袁天罡和李淳风并没有留下后世子孙。

    等一等,再等一等,一定有什么关联一定有。姓李,对了那个神秘的老妇的夫家便是姓李,难道说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想到这里我在两方之间画了一根横线将其串联了起来,如今再看完全不同的几个团体似乎已经有了联系。

    “咚咚咚”正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人敲响。我看了看时间,这个时候会有谁来呢?

    打开房门,门外站着的却是王馆长,看王馆长的面色我知道事情恐怕比想象中的要严重许多。

    “王老,您有什么事吗?”将王馆长让进房间沙发上坐下并且给他倒了杯茶。

    “小杰啊,这一次你可一定要帮我啊。”王馆长面色忧虑的说道。

    我微微一愣道:“王老,您先别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王馆长想了想道:“原谅我小杰,我骗了你,但请你相信我老头子绝对没有任何恶意也没有做对不起国家的事情。”

    王馆长的话让我微微皱眉,想了想道:“王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以对我说,能帮的我一定会帮你的。”

    王馆长沉默半晌才道:“小杰,其实我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做的这么绝,都是我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

    “究竟怎么了?”我有些焦急的问道。

    “小杰啊,今天带你们去挖掘现场,其实是我早就安排好的,目的就是在发生火灾的时候你不在现场。”

    我没有想到王馆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是张凯的所为,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王馆长做的。

    “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有些愤怒,这是一种被人玩弄的感觉。

    沉默了许久王馆长才慢慢说道:“其实遗迹在一年前便已经被发现,不过当时为了保险起见并没有大规模挖掘。之所以对于这里产生兴趣,是由于一样东西,一块玉圭。”

    “玉圭?就是古代大臣上朝时所用的?”

    “是的,不过这块玉圭和目前所发现的所以唐代玉圭并不相同,应该是远在唐代之前的东西。我分析应该是从某一快完整的玉石上凿下来的,真难以想象当时是什么样的情景。更加奇怪的是,玉圭上边的花纹,那应该是一幅地图。”

    “不会是汉中一带,与星图所指的位置相同吧。”我慌忙问道。

    王馆长微微点了点头道:“当时整个遗址还没有正式开始挖掘,所以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地图所指的地方最有可能的几个地方中的确有秦岭汉中一带。”

    “后来呢?”

    “为了进一步确定玉圭的年份,我将玉圭送往京城进行检测。”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说真的与天机阁有关,那么至少应该是秦汉时期的产物才对。

    “经过检测,玉圭的年代应该是秦汉时期的吧。”我出言问道。

    让我意外的是王馆长摇了摇头笑道:“如果让你知道这件玉圭是现代的产物,只不过做旧做的十分完美的话,你会不会十分失望。要不是依靠现代科技技术,我不得不说这件玉圭的做旧水平真的十分完美。”

    “现代造假产物?怎么会这样,那不是说完全没有意义。”

    “本来我也这样认为,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人愿意出钱资助随后的挖掘工作。我曾经明确告诉过对方,由于发现的玉圭并没有任何考古价值,所以说也许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不过奇怪的是对方坚持投资,而且坚持在发现玉圭的原先地点进行挖掘。”王馆长摇了摇头道。

    “可是就是因为如此,你们最终发现了此处遗址,从而让它从见天日。”

    “是的,这就是我感觉害怕的地方,对方似乎早就知道地下有什么,否则没有人会如此做的。我真的不知道现在做的事情,究竟是好还是坏。”王馆长长叹一口气道。

    “那么之后呢?”

    王馆长想了想道:“随着挖掘工作的进行,我越来越兴奋,不过分歧也越来越大。直到专家组的到来,不过这个时候投资方却提出了一个十分古怪的要求。”

    “他们要求将我带到挖掘现场,并且让我亲眼看到星图。”

    王馆长点了点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不过他们答应会继续支持我的研究,并且在日后长期合作。只是没有想到他们会做的这么绝,要知道有一件事连专家组都不知道,在挖掘过程中曾经出土一件东西,一件青铜星盘。”

    “他们拿走了星盘是吗?”

    “本来星盘一直单独收藏在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没有想到它却不见了。”

    “为什么今天要告诉我这些,原本这件事与我无关的不是吗?”

    王馆长点了点头道:“没错,可是我发现这一切似乎都是为了你而特意安排的。我和刘老是多年的好友,而且当年他还救了我的命,我想了很久我不能让他的孙子卷入危险中。”

    我点了点头道:“王爷爷,我明白,可是即便没有你,我依然会被卷进去。”

    看着王馆长走向门口的背影,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不过是一个被人利用的老人罢了。

    “小杰,青铜星盘很重要,也许一切的秘密都在它身上,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够拿回来。”说完王馆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启程
    站在酒店落地窗前,我的脑子里乱乱的,王馆长的到来让很多事情明朗化,同时也使得事情更加的复杂了。一年前便有人或者说有某一个势力在暗中安排操纵着整件事,玉圭的出现绝对不是无缘无故的,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安排呢,一年前我应该正卷入临海市那件事情中,根本就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所以特意在一年前为了我设计一个如此完美的圈套完全没有必要,那么对方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天机阁,如果对方是为了天机阁的话,我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要知道时间拖得越长对于夺取天机阁里的东西越不利,除非天机阁本身就是另外一个陷阱。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这里本身是为了另外的某个人或者某个势力所安排的,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对方并没有落入圈套或者是还没有入局,而此时正好用在了我的身上。如果是这样的话又将说明什么,是什么让他们将我如此看重,竟然将筹谋一年多的圈套浪费在我的身上。

    我并没有追问王馆长有关投资方的事情,我知道如果有价值的话王馆长会告诉我的,之所以没有说是由于根本查不到出资方的真正身份。以王馆长的老练,我相信他绝对暗中调查过,但绝对没有任何结果,这一点我相信绝对可能,如果对方是刻意设局那么绝对不会留下如此大的漏洞。

    不过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所谓的投资方便是策划所有事情的人,那么他会是谁呢?拿起手中原先所画的图,我的视线在纸上不停的转换,最后将目光落在便签纸的中心。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最有可能的就只有他了,那个一直躲藏在霍九爷背后的神秘人。

    再次将整个事件经过想了想,玉圭的出现应该是第一步,如果说玉圭上所绘制的地图就是青铜剑上原本所绘制的哪一幅的话,对方的目的很有可能是想将拥有碎片的人全部引到这里。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并没有成功,而我相信玉圭上的地图绝对不是凭空想象的,而极有可能是来源黎刚口中的那张人皮。

    而那张人皮却保存在霍九爷地处琉璃厂的密室里,这一点又有些说不通了,如果这幕后的人就是霍九爷的话,我相信他绝对没有这样大的手腕,可是如果霍九爷只不过是一颗棋子,那么如此重要的东西怎么会被保存在他那里,难道说这本身便是另外一个局,就是要某些人试图盗取它,那么为什么会和我的照片放在一起,是想让我知道什么?

    如果说两个都是圈套的话,这里和霍九爷在琉璃厂店铺那里,两个完全不同的圈套所要针对的应该是两个人,而我应该只是其中一个,那么另外一个又是谁呢?

    如今的形势很微妙,表面上看扑家和鬼族以及结成联盟,金家投向日本人,而搬山道人的传人和那个什么的老妇人联合了,还有黎刚和金鹰令的传人。但实际上由于霍九爷的存在,至少有三方势力被利用变成了棋子,我相信黎刚的存在绝对不会被对方忽视,自从琉璃厂被盗那一刻开始,对方绝对会刻意注意黎刚。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黎刚和金鹰令传人是唯一游走于外围的人,因此也成了决定性的因数和唯一的变数。

    而我呢?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在京城由于有上官云台的参与和那张跟人皮地图放在一起的照片,我本就难以脱身。他为什么要利用这一次任务将我支开,可在这里又再一次跟整件事情扯上关系,对方究竟是什么目的呢,是想让我卷入其中还是另有阴谋?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自己睡了过去,清晨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揉了揉太阳穴我起身打开房门。站在门前的是张凯,这让我一愣,看张凯的面容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张局长,大清早的有事吗?”

    “给你打了电话,可是一直关机,所以只有亲自打扰了。”

    我看了看丢在一边的手机,由于昨天想事情竟然忘记了充电,我笑了笑道:“一时忘记了充电,不好意思啊。”

    张凯点了点头道:“没什么,既然起来了就请和我们走一趟吧。”

    “发生了什么事?”

    张凯想了想道:“王馆长昨晚在家里自杀了,我们查了王馆长的电话通讯记录,在死前他曾经给你打过电话。”

    “该死”我心中暗骂,先不管王馆长为什么自杀,他昨晚给我打电话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可是我却关机了。

    坐在车里,我问张凯道:“王馆长是怎么死的?”

    “服药,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我想昨天的事情一定对他打击很大,那些丢失的照片和资料都是这一年来他老辛辛苦苦整理出来的,没有想到竟然不翼而飞了。”

    “警方有什么发现吗?”

    张凯回头看了看坐在后排的我道:“你是想问王馆长是不是自杀的是吗?我可以告诉你,经过勘查,王馆长的确死于自杀,我们在家里发现了遗书,从字迹上鉴定的确是王馆长死前亲笔所写的。”

    “王馆长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老伴前些年去世了,还有个女儿不过长期在外地工作,我们已经通知他女儿了。”

    车辆并没有去公安局,而是来到一处高档小区里,我知道这里一定就是王馆长的家了。

    “王馆长家住在一楼,尸体是早上送报纸的发现的。王馆长一早起来习惯性的要看当天的早报,这一点送报纸的小工和邻居都证实了。可是今天早上送报纸的小工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应声,因此就绕到前边打算从窗子里把报纸送进去,可是却看到王馆长躺在客厅的地上,因此马上报了警。我们来的时候,王馆长已经没有呼吸了,经过法医初步鉴定,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凌晨3点到5点之间,而在凌晨2点王馆长曾经拨打过一个电话,而这个电话号码正是你的。”

    “都怪我,我手机没电了,如果当时能够接到王老的电话也行他就不会出事。”我有些自责的说道。

    张凯点了点头道:“我们当然知道电话没有能够打通,但出于程序需要我还是有必要问一下你,王馆长在死前有没有早过你,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我知道,这才是张凯找我的重点,想了想我道:“昨天傍晚的时候,王馆长来酒店找过我。这一点你们调查一下酒店的监控录像就能知道。他来找我完全是为了私事,在京城我有个干爷爷,王馆长和我干爷爷之间是好友,早年我干爷爷曾经救过王馆长的性命,所以王馆长来和我聊了一些往事并且问了一些我干爷爷的身体情况。”

    “原来是这样。”张凯淡淡的说道,但我却发现他的眼神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失望。

    王馆长的事情,让我忙碌了一天,不管如果我有必要送老人最后一程。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时间,我离老远就看到蒋思瑶焦急的等在酒店门口。

    “你怎么一天都关机?”见我来到近前立刻不满的说道。

    “昨天就没电了,忘了充电,今天又比较忙,所以一直没有时间。怎么,出了什么事情吗?”

    “是为了王爷爷的事情吗?”

    “是的,我要送他老最后一程。”

    蒋思瑶叹了口气道:“我也是下午才知道的,博物馆来人了,现在王爷爷的工作占时由副馆长接手。现在专家组的人已经启程去汉中了,我留下来等你,看我们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去汉中?谁的主意?”我有些惊讶的问道。

    “是新上任的李副馆长,他说这是王爷爷毕生的心愿,他要为王爷爷完成这个心愿。专家组里有些人也和王爷爷关系很好,因此听说王爷爷的死讯就答应了去汉中,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出发了吧。”蒋思瑶解释道。

    “上边有什么新的指示吗?”我问道。

    蒋思瑶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赶上去。我发现这李副馆长没什么好心,他去汉中另有目的。”

    “先不管这些,把你的电话给我。”

    我给上边打了电话,回答让我很意外,上边的意思是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确保专家组在这里的安全,现在专家组前往汉中是个人行为。有关火灾和资料丢失的事情,当地公安部门已经做了汇报,就交给当地公安部门处理。至于我们下一步是不是跟着前往汉中,那是我们自己的事情。

    “上边怎么说?”看我挂了电话一直出神,蒋思瑶在一旁焦急的说道。

    “没什么,让我自己看着办。你通知一下张正和谢美云,让他们马上和我们会合,我先打个电话。”

    在酒店大堂我给手机充了电,张正和谢美云已经就位,我让他们立刻联系一辆车,趁着这个时间我给上官云台打了电话。这一次不出我的意外,京城那边果然有了动作,就在一个小时前,搬山道人的传人突然找上门来要求合作,并且带来一个消息,那就是经过分析和判断,天机阁的所在位置很有可能是汉中秦岭一带。无独有偶,扑家的人似乎也同时得到了这个消息,经过商量,扑家和搬山道人都希望尽快前往汉中,虽然上官云台有些犹豫,但看着合作伙伴的态度最终还是点头了。不过没有我的同意,上官云台还是留在京城,由罗翔和霍九爷以及已经到位的摸金校尉传人前往。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摆脱
    我让上官云台留守京城,并且让他转告罗翔一切小心,特别是不要太信任和依赖霍九爷,如果有什么危险立刻退出。既然对方已经设定了布局那么就不能够让对方如愿,即便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也要让对方难受难受。

    “杰少,车子联系好了,我们可以随时出发。”张正走过来说道。

    我想了想笑道:“好,我们出发。”

    将行李搬上车,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对着司机笑道:“师傅,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给钱就行。”司机打趣的笑着说道。

    “师傅,我们去华山。”我说道。

    蒋思瑶等人闻言微微一愣,可见我直接闭目养神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车子一路飞驰开往华山地界。

    “小伙子,你们是去华山旅游的吧,这个点去恐怕上不了山了,如果能早一点可以连夜上山,还能赶上清晨的日出呢。”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我们原本是这么打算的,这不耽误了一下,不过不要紧麻烦师傅你送我们去山脚下比较好的宾馆就行了,我想师傅你一定对这条线路很熟悉吧。”我笑了笑道。

    就在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中,车子最终停靠在华山脚下一家四星级宾馆门前。下了车我让张正和谢美云去办理入住手续,而自己则坐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厅里看着夜色中的窗外。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蒋思瑶坐在一边淡淡的说道。

    我笑了笑道:“等一下就知道了。”

    我让张正开了四间房间,拿着行李我们各自前往自己房间。刚刚将行李整理好,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打开房门张正走了进来,“杰少,真的有人跟踪,按照你的安排,我放了东西立刻回到大堂,在安全门边上进行观察,没有想到真的有人来,他们在总台说了一些话,由于太远没有听清楚,之后他们上了电梯到了我们这个楼层,分别在我们几人的房间门口停留了一下才离开。”

    其实在出发前,我就想到了这一点,如果说对方的目标是我,那么随时掌握我的行踪对于他们将会十分重要,所以我不能让他们如此如愿。趁着拿行李的时候,我便给张正交代了一下,到了这里我让张正去办理入住手续,而自己坐在大堂咖啡厅,其实我相信如果发现我在这里,对方跟踪的人不会出现,而有我牵制也为张正提供了时间。张正办完手续后让谢美云将房卡拿给我,而自己第一时间进入房间换了衣服后从新回到大堂在暗中监视,如果真的有人跟踪,在我离开后一定会第一时间前往总台查看我入住的房间,事实也同样证明了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好,跟谢美云她们说一下,我们现在去吃宵夜。”我笑了笑道。

    我拿着让张正事先准备好的箱子来到大堂的时候,张正他们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我托着箱子来到总台笑了笑道:“您好,酒店有保险箱吧,这箱子里是我们十分重要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代为保管一下,我们现在想出去吃点东西。”

    办理好一切我背着手慢慢的走到门口,看着蒋思瑶等人笑着说道:“想吃什么,我们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特色的东西吧。”

    出了酒店,我们没有叫车,而是向着外边步行而去,来到华山山门处,此时已经过了游客进入的时间,大门紧紧的关闭着。

    看着我站在华山山门前,蒋思瑶有些不满的说道:“不是说吃东西吗?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有什么好吃的?”

    我笑了笑看着张正和谢美云道:“我想你们的身手从围墙翻过去应该不难吧,就是不知道带上蒋思瑶有没有问题?”

    谢美云看了看面前的围墙笑道:“没什么难度。”

    “等等,你们究竟要干什么啊,不会想逃票吧?”蒋思瑶惊讶的说道。

    “先进去再说。”

    面前的围墙我自认为没有问题,十分轻松的我们一行悄无声息的进入了华山旅游景区内。

    “走,我们上山。”

    其实华山晚上有不少游客连夜上山,没走多远我们便追上了脚程较慢的游客。作为国内知名景区,华山夜间的安全措施还是做的不错的,每隔几步就有照明工具,在比较险要的地方还专门有工作人员负责疏导。

    “爬不动了,你不把话说清楚我不爬了。”蒋思瑶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抱怨道。

    我回头看了看身后还在陆续前行的人群点了点头道:“应该没问题了。好了大家休息一下,把你们的手机拿出来给我。”

    虽然大家不是很清楚我要干什么,不过还是将手机拿了出来,我拿着手机看了看,猛地挥手将四部手机全部扔入面前的深渊。

    “徐杰,你疯了,你想干什么?”蒋思瑶惊叫道。

    我笑了笑道:“让张正解释一下吧。”

    张正愣了愣还是点了点头道:“是这样的,杰少发现我们被人跟踪了,我暗中观察过,的确有人跟踪我们。”

    “所以我连夜上山,就是要摆脱跟踪的人。”我解释道。

    “怎么会,什么人会跟踪我们,他们想要干什么?”谢美云微微皱眉说道。

    我想了想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大家了,其实在京城的时候我们便卷入了一场争斗,而目标正是专家组去的地方。具体是什么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跟踪我们的人我也没有办法判断身份,不过现在我需要你们自己做出选择,大家可以放弃这一次的行动明天一早我们便回去,当然也可以继续前行解开秘密,不过我要告诉大家,这将会很危险,我希望你们自己拿主意。”

    经过短暂的沉默后,大家决定去解开秘密,其实这个结果我早就预料到了。

    “哎,只是可惜了我包包里可化妆品,那些都可贵了。”蒋思瑶有些心痛的说道。

    “没关系的,等回去了,姐姐买给你。”谢美云笑了笑道。

    “是啊,差点忘了,你现在可是大款啊。”蒋思瑶兴奋的一把抱住谢美云,那样子似乎是一不小心就会让她跑了一样。

    自古华山一条路,不过华山山顶的日出的确很美,望着眼前冉冉升起的红日我深深的吸了口气。

    “杰少,办妥了。”谢美云笑着递给我两部手机道。

    看着手里两部已经有些过时的手机我无奈的摇头苦笑,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游客手里买来的,开始的时候还没有人肯买,的确花费新机三倍的价格买一部旧手机,任谁都会觉得脑子有问题,不过好在有谢美云这个公共高手出马一切都迎刃而解。

    “下一步我们怎么办?”张正淡淡的问道。

    看着远方升起的红日我笑了笑道:“等,既然要做黄雀就要做到底不是吗?”

    华山山顶有不少旅舍,我们选择了一家比较干净而且是私人开办的旅舍住了下来。选择这里的原因很简单,这里只有给钱有没有身份证并不重要,现在我必须彻底的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

    通过一夜的登上,蒋思瑶已经很累了,住下来后便倒头睡觉去了,我让谢美云照顾她,让张正出去转转看有没有可疑的情况,而自己待在房间里拿着电话陷入沉思。

    过来许久我终于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哪位?”

    “是我。”

    “徐杰,你搞什么,怎么会用这个号码?”

    “现在没有时间解释,我需要帮助。”

    “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有两件事情需要你帮忙,第一我需要四张假身份证,两男两女,一会我把照片发给你。”

    “我又不是办假证的,好吧你发过来吧,另外一件事呢?”

    “帮我私下联系六爷,我想他现在应该回到鬼族了吧,我需要人手,不用太多但要精。而且这件事情最好不要让鬼族的人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道:“好,我会立刻办的。徐杰告诉我,是不是出来什么事情,你现在有没有危险?”

    “别多想了,现在我很安全,至于什么事情等下次见面我再给你解释,好了我先挂了,一会我把照片发给你。”

    挂断电话我想了想输入一连串数字,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并没有拨打出去。

    “杰少,我观察过了,原先在山顶的游客已经开始陆续下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张正走进房间说道。

    “好,先休息吧,这一夜大家都很累了,战斗才刚刚开始。”

    “啪”与此同时,京城一处顶楼办公室内,一名男子愤怒的将手里的电话仍在墙上摔的粉碎。

    “蠢货,蠢货,连个人都看不住。”

    “少爷,人丢了?”

    “都是这群蠢货干的好事,现在谁能够告诉我徐杰人在什么地方?”

    “也许徐杰发现了什么,毕竟王老头死前曾经见过他,谁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该死,没想到王老头这老不死的竟然有这层关系,真是失误啊。”

    “少爷,其实也不用担心,我想徐杰一定会去的,到时候他会自己冒出来。”

    “想当黄雀吗?好,很好,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游戏越来越好玩了。通知下去,准备第三套方案,我倒是要看看,究竟你是黄雀还是螳螂。”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又见黎刚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我本想在给唐尧打个电话知会一声,可是思索再三我还是放弃了,在我看来这一次交个我的任务明显有人从中摆布,我相信对方一定和国安部高层有某种联系,现在这种情况不容许有任何的失误,我更加不能暴露我的行踪,这样对于我和我的伙伴都十分危险。

    简单的吃过晚饭,谢美云拉着蒋思瑶出去闲逛,而我却完全没有这个心思,静静的坐在房间里等待着消息。现在时间对于我来说十分重要,我必须尽快摆脱困境夺回主动权。

    “徐杰,新的身份办好了,都是香港身份不会有人怀疑的。”

    接到电话我不由得有些兴奋“谢谢了,对了人手的问题怎么样了?”

    “人手的事情有些麻烦,六爷已经将主要的力量都交给你了,而且这件事情又不能让鬼族知道,所以目前只能给你两个人。不过你放心,这两个人的身手都很好。还是时间太紧了,如果你能再给我点时间,也许会给你多找些帮手的。”

    “不用了,已经足够了。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到位?”

    “马上就可以出发,我会将新的身份证明让他们带给你,具体的任务到时候你自己交代吧。”

    “好,我会在华山山顶等他们,你让他们尽快过来吧。”

    “没问题,对了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想你应该多做些准备,我让他们带张卡给你,是用你的新身份办理的,没有人会怀疑,卡上我给你准备了六百万。”

    “谢谢了,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们俩兄弟还用说这些吗?你自己注意安全啊。”

    挂了电话,我感觉心里暖暖的,可是现在绝对不是感慨的时候,我必须将接下来的事情做好相应的安排。

    见到接头人的时候,我有一些意外,来人我在柳家老宅里见过,这两人应该是柳老爷子最器重的两名手下,一直以来在柳家地位颇高。当时在面对柳家危难之时,这两人完全控制了柳家外围的防务,否则处理后事之时也不会如此顺利。

    “杰少爷,我是华国强,这是我妻子卢云,这是如烟少爷让我们带给你的东西。”

    “华叔,辛苦你们了。柳老爷子身体还好吗?”

    “老爷子身子骨很好,这一次老爷子特地命令我们一切听从杰少爷吩咐。”华国强笑了笑道。

    我将两位解释给蒋思瑶等人,并且把新办好的身份证明分别分发下去。看着众人谈笑,我的内心却升起一丝不安来,我相信不是万不得已柳如烟不会去求老爷子的,老爷子也绝对不会将华叔夫妻派到我这里。如今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要不是柳如烟无法联系六爷,就是六爷现在的处境也不是太好,我相信鬼族不会为难这老人,但是一定是被暗中监控起来了。等到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了,我想我有必要去一趟鬼族。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们准备下山,我已经在华山耽误了四天的时间,算一算专家组和上官云台他们都应该到达目的地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找到想要找到的东西。

    我让张正去联系了一辆商务面包车,我们一行从四人增加到六人,再坐出租车显然是不行了,而且我相信在这一路上一定会被严密监控,所以我并不打算去坐火车或者其他交通工具。

    面包车刚刚驶上高速路便被拦下检查,好在我们一行人的身份都是香港人,张正将我们身份证明拿去登记的时候并没有引起什么怀疑,我不由得感觉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

    从新发动汽车,司机一边开车一边抱怨道:“一天到晚就知道检查,烦的烦死了。”

    我笑了笑道:“师傅,经常遇到检查吗?”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不耐烦的道:“谁知道怎么了,就这两天到处都是临时检查点,你们等着吧一会路上说不清楚会不会遇到临时突击检查呢,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谢美云低声在我耳边道:“是因为我们吗?”

    我微微点了点头道:“应该是的,看来对方还真的很执着啊。”

    果然如同司机所言,这一路上我们遇到了三次检查,不过好在并没有出现任何意外。汉中近在眼前,而我的心情却变得紧张起来,谁知道等待我们的将是什么。

    汉中地处秦岭交通要道,自古以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进入山区后车子便不得不减慢数度,一辆辆运载货车如长龙蜿蜒行驶在山道上。

    “有心事?”看着微微皱眉的张正我淡淡的说道。

    “我感觉这里的动物似乎很惊慌。”

    “我倒是忘了你能够与动物进行交流,发现什么了吗?”

    张正凝视着车窗外摇了摇头道:“距离太远,没有办法发现什么,不过我能够感觉到这里的动物似乎预示到什么危险,很慌乱。”

    我明白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往往动物的反应要比人更加强烈,看着四周连绵起伏的高山我叹了口气,也许正是我们这群人的到来给这里带来了不安的因数吧。

    车子开入汉中市区的时候已经深夜,我们找了家比较好的宾馆入住,当然办理手续的事情我交个张正和谢美云两人。

    坐在为客人提供的休闲区,我看着有些烦躁的蒋思瑶道:“怎么了?”

    蒋思瑶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没事,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到来这里总是感觉到心情很烦躁,这种情况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

    回头看了看正在办理手续的张正,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张正感觉到沿路上动物的焦躁,而这时蒋思瑶也同样的感觉到了不妥,这些绝对不是巧合,我相信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或者将要发生。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的房间安排在顶楼几个挨着的房间,坐在房间里我看着正在忙碌着收拾东西的张正突然想到了什么。

    “现在还有那种感觉吗?”我问道。

    张正一愣随即道:“什么感觉?”

    “就是你在路上感觉到的那种动物带给你的不安。”

    张正想了想微微摇了摇头道:“没有,那种感觉出现的时间很短,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了。”

    张正的话并不让我感觉到意外,我们此行的最终目的应该在秦岭深处,而汉中距离还是有些远,张正感觉不到应该是正常的,可是为什么蒋思瑶在路上没有什么感觉,而是到了这里突然有了不安的情绪呢,难道说还有什么是我忽略了的?

    睡梦中,我感觉有人在轻轻的拍我,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却有一双眼睛在黑夜里死死的盯着我。一个激灵整个人睡意全消,刚想出声却听那双眼睛的主人轻声道:“是我,别出声,我们出去谈。”

    这声音我很熟悉,前些日子我还和这声音的主人有过一番长谈,没错说话的正是黎刚,这个神秘的卸岭力士传人。偏头看了看依然熟睡的张正,我小心的从床上坐起来穿上衣服跟着黎刚离开了房间。

    我们并没有离开酒店,而是进入了这层楼的另外一个房间。黎刚将房间内的灯打开,独自坐在床上指了指一旁的沙发道:“坐吧。”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行踪,你住在这里?”环视了整个房间我淡淡的说道。

    “我可没那么多钱住这种地方,反正这间房没人就暂时借用一下罢了。”黎刚笑着说道。

    “我倒是忘了,你偷盗的水平似乎很高明。”

    “别说那么难听,我只不过不想那么麻烦罢了。”黎刚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其实这才是我最为关心的问题,我们一行的行踪如果能够让黎刚发现,那么这就极有可能已经暴露了,而此时对于我来说时间和隐密同样的重要。

    黎刚笑了笑道:“别紧张,我也差点跟丢。”

    “你一直在跟踪我?”我有些惊讶黎刚竟然有如此本事。

    “该怎么说呢,你离开京城的时候,我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妥,所以便跟着你之后离开了。一路上我一直跟在你身后,别误会我没有任何恶意。”黎刚解释道。

    我点了点头道:“原来这样,我明白你没什么恶意,我只是奇怪这一路上你为什么不表明身份,现在却要突然来找我。”

    “不表明身份是觉得没有必要,现在来见你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

    黎刚想了想道:“我怀疑自己的身份已经被发现了,将你调开的举动何尝不是将我的注意力从京城引开呢。而且短短的时间里,京城那边已经有了如此大的动作,我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这个地方。”

    “你找到他们了?”

    我有些欣喜,说真的我的目的是为了当一只黄雀,可是现在连螳螂的位置都不知道。而如今黎刚发现了对方的行踪,这正是现在我所需要的。

    黎刚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过我能够感觉到他们的存在,要知道盗墓门派之间一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应,这也是这一行不成文的规矩,如果发现一处墓葬,而感觉到其他同道所留下的气息,那么无论什么理由都要离开,除非先前之人失败否则绝对不可插手。”

    “这么说来,他们也能感觉到你了?”

    黎刚点了点头道:“这种感应对于任何盗墓者来说都是存在的,我也没有办法避免,不过只要我不接近核心地区他们是不会动手阻拦的。”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渗透
    “你不要告诉我,你这大半夜来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吧。”我知道一定还有什么,不由得问道。

    黎刚笑了笑道:“我说的这些都是正常的情况,可是如今却出现了一些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

    “盗墓门派主要分为四派,分别是摸金校尉、发丘中郎将、卸岭力士和搬山道人,其他的一些盗墓团伙不过是小儿科罢了。四派绝对不插手对方的目标这是祖上留下来的规矩,多少年来一直都没有改变过。可是我却发现这一次似乎出现了意外,除了卸岭力士外其他三家似乎相互交集,这一点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这会说明什么?”我不解道。

    “合作或者是渗透,也就是说在摸金校尉的团队中存在发丘中郎将和搬山道人的人,而其他两家也同样如此,如果不是相互合作那么便是互相渗透。”

    “这些我都知道了,我离开京城后,他们便开始相互试探并达成一种合作的原则。”我笑了笑道。

    黎刚摇了摇头道:“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四大门派相互不干预的原因除了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无论那一派的传人都十分骄傲和自信,也就是说绝对看不起其他门派。”

    “也许是这一次事关重大,大家不等不合作。”

    “不对,即便如此也绝对不会真心合作的,每个人在其他队伍里都一定有着自己的目的,而这个目的就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制造麻烦甚至出手害死对方,从而让自己门派得到最大的利益。”黎刚有些担忧的说道。

    “如果像你所说的,那么不就是说会十分混乱?”

    见黎刚微微点了点头,我心中一惊,如果真的如此那么罗翔等人将会十分危险,而且将整个事情串联起来,那现在还不知道身份的神秘人的目的似乎并不是得到天机阁中的东西,更有可能想借助这件事情将四大门派彻底消灭。

    “除了四大门派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什么势力?”我有些担忧的问道。

    黎刚想了许久才摇了摇头道:“没有,能够超越四大门派或者与四大门派比肩的势力在我的印象中并没有。”

    “你打算怎么做?”我知道黎刚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黎刚笑了笑道:“本来打算阻止,可是如今看来是阻止不了的了。为了天机阁的秘密,各家势力此时都红了眼,想要让他们无功而返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我想知道你有什么打算?”

    我明白黎刚说的并没有错,天机阁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不管是任何一家即便知道有危险还是不会就此放弃的,况且整个事情背后还有一个神秘人在暗中操控,这也是最让我担忧的事情。

    “我觉得这件事情是个巨大的阴谋,先不说天机阁是否存在,也不论里边有什么东西,但至少有一点现在可以肯定。在整件事情背后有一双大手在秘密的操控着一切,从你在琉璃厂中盗出的人皮地图,到后来陆续出现的碎片,这些都说明在此之前有人便已经知道了其中的秘密,可是我不明白的是既然知道了秘密为什么还有和其他人分享,这绝对不符合常理。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一切都是刻意安排的,其目的便是引起一场争端。”我想了想道。

    黎刚点了点头道:“的确,这也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

    “所以我们只能暗中行事,想办法在没有达到不可收拾的情况前将这幕后黑手揪出来。”

    “很难,我感觉这幕后之人的势力十分强大,而且心思十分缜密,每一步都在按照他的安排在进行着。”黎刚摇了摇头道。

    “不错,可是现在出现了一个意外,而这意外便是我们。从一路上过来的情况看,对方现在还没有发现我们的位置,也就是说现在我们和他一样处于暗处。”我笑了笑道。

    “可是要想测底的解决问题,我们就必须露面,可是那个时候暗中的黑手不一定会出现。”黎刚有些忧虑的道。

    “那我们就显露出来,即便没有办法揭开幕后黑手,但毕竟他也有破绽在我们手里。”我笑了笑道。

    黎刚想了想道:“你是说霍九爷?他的确是一个突破口,不过这个人我观察过十分的谨慎,我想从他那里得到消息不太容易。”

    我点了点头道:“不错,不过你说的是正常情况下,如果是在巨大的利益或者危险面前,你觉得他还会如此谨慎吗?只有他有所动作,我们就能够顺着他找到我们要找的答案。”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黎刚问道。

    我想了想道:“现在霍九爷那里我会安排人跟进,只是搬山道人那边我没有任何的把握。”

    “你的意思是让我和搬山道人那边联手?”黎刚淡淡的道。

    “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要想揭开谜底我们就必须进入到里边去,而隐藏在不同势力下或许是最好的办法了。”

    黎刚想了想才缓缓的道:“好吧,就按照你的计划,不过我有个要求。”

    “我就知道你不会平白无故的答应的,说吧有什么要求?”我笑了笑道。

    “事成之后我要这幕后主使之人,你要把他交给我由我处置。”

    我点了点头道:“还放不下人皮地图的事情吗?好我可以答应你,揪出幕后指使之人后我会将他交个你处置,不过你也要答应我无论如何必须保持冷静。”

    黎刚连夜离开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知道他一定有办法打入敌人内部,而我也应该开始做好准备了,大战也许在下一秒便会打响。

    清晨,看着正在吃早饭的张正我突然说道:“你和动物交流能够达到什么程度?”

    张正愣了愣抬起头来说道:“基本上简单的交流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复杂的话就不好说了,你知道动物毕竟不是人类,它们的思维很单一的,许多行为都是本能的反应。”

    我点了点头道:“你能控制多少,我的意思是说你能不能对动物的行为进行基本的控制。”

    张正想了想道:“简单的可以,不过如果动物本能的反应而抗拒我的控制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在来的路上,你曾经说过那附近的动物显得格外不安,我想知道根源在什么地方。”

    张正想了想道:“我可以尝试一下,不过能不能成功就不知道了,毕竟动物的本能行为很难说的。”

    “好,你尽快去查清楚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直接提出来。”

    现在这件事情我认为十分重要,如果再来的路上张正所感觉到动物的异常反应是来源天机阁,那么我们就可以通过动物的反应来判断出天机阁大体的位置,而这对于现在以及下一步争取主动至关重要。

    为了更好的配合张正行动,我索性用柳如烟给我的钱在汉中购买了一辆商务车,张正开着车离开了,很快拉了一车的各种鸟类回到了酒店。

    “好漂亮的鸟啊,张大哥你买那么多鸟干什么?”蒋思瑶完全被满满一后备箱的各种鸟类吸引了。

    张正笑了笑道:“鸟类是最好的侦察兵,它们拥有敏锐的眼睛和对于危险的预判,而且数度远远超过普通走兽。”

    “你能够控制它们吗?”看着一群鸟儿我不由问道。

    “时间紧迫,来不及训练了,不过通过它们锁定一定范围和区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车子离开汉中城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开,张正一路上不停的将鸟儿一只只的放飞出去。而我拿着一张刚刚在路边购买的地图仔细的看着,现在我无法拿出那张人皮地图,只能凭借自己的记忆开始进行对照。来的时候由于是夜间所以对于周围的景物并不清楚,如今再看道路两边耸立的高山和阴暗的山谷,的确让人感觉怪异。

    “杰少,就在附近了。”张正突然说道。

    我看了看手里的地图,对照着找到现在的位置,从地图上看天机阁所在之地就应该在东南方向。

    “在路边停车。”我对着开车的华叔说道。

    下了车我站在路边拿着手里的地图仔细对照着,抬起头看了看前方山谷判断了一下方向对着站在旁边的张正道:“能不能控制这些鸟类往东南方向飞。”

    张正摇了摇头道:“我已经试过了,其他方位都还是可以的,之是东南方向似乎有什么东西,这些鸟儿拒绝飞向那个方向,就算是我强行控制,也最多超不过十米就会改变方向飞往别的地方。”

    “这么说应该就在这里了。”我用笔在地图上表明一个方位,对着华叔道:“华叔,我看我们必须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前边已经没有路了,我们需要步行前往。”

    华叔站在我身旁顺着往东南方望去半晌才道:“这里都是些原始森林,要想进去可没那么容易,我们必须准备一些必要的装备。”

    “不着急,我们应该还有时间,我们先准备好必要的装备再说吧,即便事情失败我也必须保证大家打安全。”我点了点头道。

    原路回到汉中城区,我和蒋思瑶、谢美云三人留在酒店,华叔夫妻带着张正前去采购必须的装备。我本来打算一同前往,可华叔坚决反对,在他看来采购装备的过程中,很有可能遇见拥有同样目的的那伙人,这样我们的行踪会很容易暴露。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悬尸
    华叔对于野外生存很有经验,后来我才知道华叔在跟随柳老爷子前曾经参加过对越反击战。在华叔的帮助下,很快我们便准备了足够的装备和资源。由于天色渐晚我们决定明天一早启程进山,也许这一夜是我们最后的休整时间了,因此早早的我们便回到房间休息。

    第二天一早,我们开车赶往此行的目的地,按照地图上的坐标,我们找到一处距离不算太远的山村,将车子隐藏在村旁的树丛里。检查了一下随身的装备,我们便背着行李进入了阴暗的原始森林。

    我们一行六人,我本来打算让蒋思瑶和谢美云等女士留在汉中,可是在一番软磨硬泡之下我最终妥协了。一路上我一直注意观察着蒋思瑶的变化,我还记得刚刚来到汉中是她的反常。

    “怎么老是看着我?”蒋思瑶发现了我的行迹有些不满的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我有些担心你,还记得刚刚到汉中是你那种感觉吗?现在还有吗?”我连忙解释道。

    蒋思瑶摇了摇头道:“还别说,现在还真的没有那种感觉了,我想当时也许是太累了产生的错觉吧。”

    “但愿如此吧。”我想了想说道。

    前行了数个小时,华叔突然一把拉住我低声道:“别动,前边有人。”

    我心里一惊,难道说罗翔他们已经进来了,可是算算时间应该不会这么快,我相信他们不可能这么快来到这里,毕竟完整的地图在我的手上,而那个背后的操纵者绝对不会轻易将地图拿出来的。

    “有些不对劲。”蹲在树丛里等待了许久,华叔突然说道。

    “怎么了?”

    华叔仰起头看了看远处道:“这些人似乎都死了,被掉在树上。”

    原始森林里本就光线不足,顺着华叔手指的方向我仔细看了看,这才看清远处树丛之间不知道是什么人被不知名的东西挂在树丛中间。

    “奇怪,这不像是人为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华叔自语道。

    “华叔,您看出什么了吗?”我在一旁问道。

    华叔摇了摇头道:“跟着老爷子这么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没有经历过,不过根据我的经验,这绝对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

    “杰少,我也感觉到不寻常,你看看这些尸体的脸,在如此阴暗的原始森林中,即便死去几天也会高度腐烂,可是你看看这些尸体,他们根本就和活人一样。”张正在一旁说道。

    “会不会这些人还没有死,或者说还没有完全死亡?”谢美云在一边说道。

    “不,他们都死了。你看他们身上的衣服,这些衣服的材质绝对不是现代的产物,而且我感觉不到他们的思想,如果我连一点对方的思维都感觉不到的话,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都是货真价实的死人。”蒋思瑶淡淡的说道。

    我正想说些什么,张正突然对着我们摆了摆手做出轻声的手势,只见他一会从嘴巴里发出一声鸟叫,一会趴在地上细细的听着,正当我打算问他干什么的时候,张正猛地站起身将我往背后树丛里一拉。

    “大家先躲起来,我们有客人到了。”张正压低声音说道。

    正当我还要问一问的时候,四周树影闪动,就在我还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原先我们站立的地方已经多出了六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人来。

    “忍者?这里怎么会有忍者?”我心中暗惊。

    很快我便有了答案,不远树丛发出一阵轻响,从远处走来一队人马,来到近前我已经能够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看的清楚了,当先一人正是金家二公子,而在他身后还有一个熟悉的人柳生一郎。

    柳生一郎来到六名忍者身前,抬头看着树上挂着的尸体,随后警觉的四处打量周围的动静。

    “什么人?”六名忍者突然拔出腰间长刀,瞬间将柳生一郎等人围在圈子里。

    我以为自己的行踪败露,正想着站起身来,却被一旁的张正拉了拉。我还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突然左边不远处响起一阵鼓掌声。

    “日本忍者果然厉害,这么远就能发现我们。”

    随着说话,树丛里先后走出四个人,四人两男两女,我一眼便认出这四人便是当日在拍卖会上出现的搬山道人的当世传人。紧跟其后一抬四人软轿被抬了出来,轿子上端着一人正是那神秘的老妇人。而让我有些意外又惊喜的是,黎刚正跟着老妇人身边。

    老妇人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眼对面的柳生一郎等人干笑道:“真没想到,最先来到这里的会是你们,看来老婆子低估了你们了。”

    柳生一郎示意周围忍者收起武器,上前一步笑了笑道:“老人家您好啊,真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不过也好,在其他人没有来之前,我们不如谈一谈如何?”

    老妇人摆了摆手,抬轿的壮汉将软轿放在地上,老妇人冷声一笑道:“就凭你们,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谈?也不打量打量自己有多少斤两。”

    “大哥,我要杀了他们。”不等柳生一郎说话,四名搬山道人之一的女人突然抽出腰间软剑飞身而起。

    柳生一郎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发难,慌忙后侧躲避在六名忍者身后,其他三名搬山道人先是一愣随即拔出自己的武器齐齐杀来,大战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一处即发。

    “住手,有什么事情先说清楚。”老妇人似乎也没有想到搬山道人会突然出手,见势不妙不由出声喝道。

    最先上前的女子将手中长剑一收,指着半空怒道:“好,我就让你们死个明白。这些人可是你们所杀,竟敢杀我同门,今天姑奶奶就叫你们有来无回。”说完软剑一递便杀向一名忍者。

    “铛”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罢,女子被逼退数步怒道:“黎刚,你他妈的干什么。”

    黎刚收了手中短刀,对着四人笑了笑道:“四位不要误会,我知道各位心中所想,只是这事情并没有弄清楚。”

    “黎刚,难道说一门同道还会看错?”其他三名搬山道人也上前一步将黎刚围坐中间怒道。

    黎刚微微一笑道:“各位只看到同门标志,但可想过这几人是如何死的?”

    “废话,这还用说,这里只有我们这些人,不是这群日本杂碎还能有谁?”

    黎刚依旧笑了笑道:“你们可曾看仔细了,比如说这些人的装扮?”

    “没错,黎刚兄弟说的没错,这些人不是日本人杀的。”软轿上的老妇人突然出言道。

    场中四人纷纷抬头看向悬挂着的尸体,半晌其中一人才道:“四妹,他们说的没错,这些同门不是死于日本人之手。”

    “是啊四妹,你看这几具尸体的装扮,这绝对不是现代装束,我看应该是门内几位先祖。”

    最先出手的女子此时也收了软剑疑惑道:“可是,可是他们的面容怎么会,怎么会这个样子,就像是刚刚死去的一样。”

    “这还不简单,放下了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要。”

    黎刚想要阻止可是已经晚了,对方出手极快,一个纵身便来到半空,手中长剑一挥,一具死体便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尸体快速落下,搬山道人中的老四一个箭步便来到近前,将半空中的尸体接住缓缓的平放在地上。其他几人纷纷围拢过来细细打量尸体的特征,黎刚微微摇了摇头缓缓的向着老妇人所在的方向退开数步。

    正在此时,先前飞身取下尸体的搬山道人发出一声惨叫,其他众人纷纷回头看去。可是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男子从双手到全身迅速的长出白色茸毛,茸毛越来越长突然有如蜘蛛吐丝一般射向两旁大树,随后整个身体被完全掉了起来。

    “老三,你怎么了?”

    搬山道人中的老大焦急的问道,而此时被掉在半空中的老三似乎已经停止了呼吸。

    “有毒,好可怕的东西。”软轿上老妇人长出一口气道。

    “啊。”就在这时,正在查看尸体的老四发出一声惨叫。

    “黎刚,你干什么?”

    黎刚手中拿着短刀,刀刃上还滴着鲜血,而另一边先前那名手持软剑的女子已经捂着手臂倒在了地上,不远处一只断手安静的躺着一片血水之中。

    “我在救她。”黎刚收了短刀冷冷的说道。

    “大哥你看。”

    就在这时被斩断的手臂已经爬满了白色茸毛,场面极其恐怖。

    “哎,你们应该谢谢黎刚,这丫头接触尸体,手上已经中毒,如果不及时将手斩断,此时她已经和你们另外的伙伴一样了。”软轿上老妇人叹了口气说道。

    场面变化太快,无论是搬山道人还是日本忍者都愣在了当场,任何人都在为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感觉无比的震撼。

    “哈哈哈,你们都到了啊。”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阵阵笑声,随着笑声一队人马缓缓绕过树丛走了出来。这一群人我再熟悉不过,为首一人正是罗翔,而他身后跟着霍九爷和一群身材古怪的家伙。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密林绝杀
    霍九爷来到场中深吸口气,看了看四周的众人,最后将目光锁定在软轿上的老妇人身上,上前两步笑了笑道:“陈老太太,怎么将您老也惊动了。”

    “霍九爷都亲自出手了,我这把老骨头也该活动活动了不是。”

    霍九爷干笑两声,抬头仔细观察四周情况,越看眉头越皱,最后看着刚刚死去被吊起的搬山道人传人愣愣的发呆。

    “完美,真是完美的艺术品。我说你们搬山道人的癖好也太奇葩了吧?”过了片刻霍九爷笑着说道。

    “姓霍的,你说什么,别以为你是摸金校尉我们就不敢动你,我们搬山道人也不是好惹的。”

    霍九爷回头看了看依旧坐在地上捂着伤口的搬山道人老四,又看了看一旁地上的断臂冷笑一声道:“搬山道人,我呸。连白羽尸煞都不认识,还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和同伴的一只手,真的是有趣的很啊。不过能如此果断的断臂救人,我想你们搬山道人没有这份本事吧。”

    “姓霍的,我跟你拼了。”

    “等等,不要冲动。”软轿上的老妇人出言道。

    黎刚上前一步挡在霍九爷和搬山道人传人中间笑了笑道:“大家都出至四门,何必针锋相对,霍爷不要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霍九爷定睛看了看黎刚微微一笑道:“稀罕啊,卸岭力士重不伸手华夏陵墓,没想到这一次也出现了。就是不知道金鹰令有没有跟来?”

    黎刚摇了摇头笑道:“这是我卸岭力士自家之事,就不劳烦摸金校尉了,不过摸金校尉能和发丘中郎将合作倒是让人十分好奇啊。”

    “哈哈,黎兄多年不见还是如此风趣,黎兄不是也跟搬山道人走到一路了吗?”罗翔身后闪出一美艳少妇,笑着来到黎刚面前。

    “我们还是不见的好,谁不知道红姑娘的手段呢?”黎刚冷冷的说道。

    “呦呦还记仇啊,真是小气,算了算了改天妹妹补偿你就是了。”

    “红儿,别闹了,做正事。”罗翔身后再次走出一中年男子出言道。

    霍九爷笑了笑道:“黎兄弟,不知道对此处有什么看法呢?”

    黎刚微微一笑道:“在霍老爷子和屠云手两位面前,小子怎好妄加评论。”

    “屠云手,屠家也来了吗?”软轿上的老妇人笑道。

    先前出言阻止红儿的中年男子上前施礼道:“晚辈屠俊,见过陈老太太。”

    陈老太太微微一笑道:“既然四门都已经到了,是不是大家该论论这墓里东西?”

    霍九爷哈哈一笑道:“现在说这些,老太太是不是觉得太早了?前路漫漫,先不说能否安然到达,就是能否找到东西都还两说呢。”

    “那就各凭本事了。”陈老太太淡淡的说道。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柳生一郎上前一步道:“霍老爷子,久仰大名今日终于相见了。在下有一事不明,这白羽尸煞是什么东西。”

    霍九爷斜眼看了看柳生一郎却没有理会,而是抬头细细观察四周。

    “白羽尸煞,这不就是了吗?”红儿抬手指着树间挂着的尸体笑道。

    “红儿多嘴。”屠俊厉声训斥道。

    “大墓之中,机关暗器多如牛毛,越是庞大的墓葬越是严密,不过这些并非最恐怖的。墓葬内各种毒气尸虫才是最为致命的,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让人感觉辣手的便是尸煞。尸煞其实是活人被尸气所染,丧失自己的思维成为一具永久守护墓葬的行尸走肉。”刘老太太淡淡的说道。

    “这尸煞其实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恐怖的,说到底不过是死人而已,最多就是吓一吓人,有什么了不起的?”金家二公子插言道。

    “小娃娃,你懂个屁。尸煞分为三类便是黑、白、红,红煞最为常见也最容易对付,这类尸煞不过是活人被尸气入体从而使得周身带有尸毒,只有被沾染便会中毒而死。不过这类尸煞只要小心些,不沾染到自己身上便不会有事。黑煞要复杂的多,活人死前他的思维并不会立刻停止,而被黑煞所染之人,思维会停留在一瞬间,即便无数年后只要受到外界刺激便会激发思维从而本能的对一切活物进行攻击。”霍九爷淡淡的说道。

    柳生一郎抬头看着树影间悬挂的尸体微微后退一步道:“难道这就是白煞?”

    霍九爷微微摇了摇头叹道:“还没有,这些不过是白煞的雏型罢了,真正的白煞远远没有如此简单。你们看看这些尸体,白煞的可怕之处便是在于中煞之人虽然死去,但不知为什么面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依旧保持原有的状态。不知情的人往往会将这些尸体当成活人,如果见到认识的同伴一定会设法搭救,可是这样只会沾染上煞气使得自己成为新的白煞。”

    “万中无一,白羽泄世。”黎刚淡淡的说道。

    “看来卸岭力士也知道此中玄机啊。”霍九爷笑了笑道。

    “屁,要我看这群古人就是疯子,什么白羽泄世,整天想着羽化成仙长生不老,活着无望死了还有将希望寄托在这些死人身上。”屠红不冷哼一声道。

    “没有人愿意死,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越是拥有权利的人越是惧怕死亡。在古代传说中有一群人,他们自称道门,他们讲究修身养性长生不老,甚至羽化飞升成仙问佛。不过这些都只不过是传说罢了,但对于凡人来说,这样的诱惑实在太多,往往花费毕生寻访仙道渴望长生不死。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根据道门羽化飞升之中另辟蹊径,利用尸煞之气形成这白煞。每一个所中白煞之人都会产生犹如蛛网一般的白色丝线,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过在记载中如果有人能够在这尸煞之气之下破茧而出成为真正的白羽尸便是上等的炉鼎可炼长生不老之药。”陈老太太叹了口气道。

    “我只是感觉奇怪,这些白羽尸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按理来说不管是为活人养尸还是为死人守墓,这些该死的东西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啊。”霍九爷盯着面前的尸体摇了摇头说道。

    “哼,这还用说,你们看看这些白羽尸煞的衣着,这不是显而易见吗?”红儿冷哼一声说道。

    “丫头,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你们不明白吗?想来定然是你们搬山道人开了什么不该开的东西,于是才使得这煞气外泄,甚至沾染到了这里。”红儿不以为然的说道。

    霍九爷见搬山道人一方面色不善,连忙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红儿姑娘不要再说了。无论什么原因,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过一点我依然想不明白。”

    “霍老爷子的意思是,这煞气多为阴寒邪恶之物,多存在于阴暗之中,这里虽说地处原始森林却也并不是煞气聚集之所?”黎刚想了想道。

    霍九爷点了点头道:“卸岭力士果然不凡,难怪说兼各家所长,不错这正是老夫想不明白的。”

    “除非是一种情况。”软轿上老妇人淡淡的说道。

    众人闻言皆是略有所思,可就在此时最先来到这里的日本忍者中一人却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大家不约而同寻声望去,之间六名忍者中有五人接二连三的发出惨叫,随着惨叫身体从内而外开始滋长出白色茸毛,跟着整个人悬空而起,死相跟先前搬山道人一模一样。

    “不好,退。”软轿上老妇人高声叫道。

    众人不敢耽搁,立刻向后退开远远的形成一个保护圈,警惕的看着四周。

    “怎么会这样,我这几个手下并没有触碰过尸体啊。”柳生一郎惊恐的说道。

    躲在远处的我也被眼前的情况吓到了,不由得背心发凉,偏头看了看随行众人,其他几人都愣愣的望着远处,想来也被突然出现的变化吓得不轻。

    “也许他们都错了,我感觉这是某种动物干的好事。”张正眉头紧锁低声说道。

    “动物,你肯定?”我不由追问道。

    张正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道:“应该快有答案了,我们看看再说。”

    “大家小心,白羽尸煞也许已经成形。”软轿上老妇人高声叫道。

    “大家看,那是什么?”红儿眼尖手指前方悬挂在半空的尸体惊叫道。

    “虫子,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白色虫子?”搬山道人中的老大也发现了前方的异样惊叫道。

    “我明白了,先祖记载中所提到的白羽尸煞其实过多的只是自己的一些假设和猜想,其实所谓的白羽尸煞不是养尸而是养虫。”霍九爷愣愣的说道。

    “煞气吸取活人精气神,最终凝结成虫,这怎么可能?”屠俊不解道。

    “没什么不可能的,一两人当然不行,不过要是千人万人源源不断的提供养分,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这些古代人究竟做了什么?”老妇人已经坐不住了,身体踉跄着从软轿上站了起来。

    正说话间,从尸体里转出的白色半透明小虫竟然向着众人冲了过来,数度之快绝对不亚于飞镖暗器之类。
正文 第三十九章 五行御雷
    白色小虫只在顷刻间便来到众人眼前,速度之快让一直擅长于速度的忍者也不由得心惊。黑影闪动,就在此时从众人圈中突然飞出两条身影,黑影直击白虫方向。

    白虫先是被突然的袭击惊扰之下停顿片刻,随即冲向黑影透体而过,而两条黑影有如时间停止一般竟然静止在半空,一瞬间便成为了众多死体中的一员。

    “柳生一郎,你混蛋,你在做什么?”金家二公子愤怒的吼道。

    此时柳生一郎正抓着另外一名金家保镖当着自己身前,听闻金二公子的叫喊,只是冷哼一声便将身前的金家保镖扔了出去。情况和原先一般无二,白色小虫只是被减缓了速度并没有任何的影响。

    “够了没有用的。”黎刚一把拉住柳生一郎的手将已将被再次扔出的金家保镖救了下来。

    白色怪虫还在接近,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众人细想了,霍九爷身旁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突然上前一步,从腰间短刀将自己手掌划破,一股鲜红的鲜血被随手甩了出去直逼白色小虫。而另一边红儿姑娘也突然伸出右手食指,此时红儿右手的食指已经变成了金色,金色手指一指点中白色小虫,白色小虫被一指点飞数十米,整个身体停在半空之中。

    “摸金校尉生来便服用珍惜药材,血液对于毒虫尸煞拥有天然的克制作用,果然不同凡响。屠家的探血金指也被这小姑娘练到了如此地步,发丘中郎将可谓后继有人了。”老妇人点了点头道。

    “摸金校尉的鲜血虽然可以对付毒虫尸煞,甚至可以化解入体的尸毒,可是想要对付这白羽尸煞恐怕很难。”霍九爷叹了口气道。

    “红儿的探血金指也得了我屠家真传,可谓是百年来我发丘中郎将难得的人才,哪怕是遇到黑毛尸煞也可以一指定乾坤。可是面对这白羽尸煞,而且是在摸金校尉的协助之下却一点都没有伤到,看来这一次我们有麻烦了。”屠俊摇了摇头道。

    白色小虫似乎对于摸金校尉的鲜血十分厌恶,晃动着身子将沾染在身上的血迹尽量甩开。

    眼见白色小虫如此可怕,我不由得碰了碰一旁的张正,低声道:“有办法控制吗?”

    张正微微摇了摇头道:“这东西奇怪的很,虽然体型微小,但是思维却强大的很,甚至可以说已经拥有了几乎人类的思维,不要说控制就是影响它都不大可能。”

    白色小虫悬浮在半空,一双细小的眼睛变得血红死死的盯着下方众人。

    “它要干什么?”红儿盯着白色小虫道。

    白色小虫猛地转身飞向悬挂在半空中的尸体,随着小虫钻入尸体,尸体瞬间开始腐烂,原本有如活人一般的身体开始滴淌下黑色的液体。白色小虫并没有就此停下,它迅速冲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具尸体,随着白色小虫不断的穿梭,一具具原本已经死去悬浮在半空的尸体开始坠落,化为一摊摊黑色的污秽散发出阵阵恶臭。

    “我明白了,白羽尸煞已经拥有了很高的智慧,它其实早就成形了,一直没有离开这里其实是在创造同类。当年应该有人来到过这里,搬山道人意外的打来了某个地方放出了已经成形的白羽尸煞,而白羽尸煞并没有选择杀死冒然闯入之人,而是尾随着来到了外界,它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巢穴,用自己的方式开始创造自己的同类。”霍九爷惊呼道。

    “如果是这样它为什么要毁掉自己的巢穴,一只就够难对付的了,要是再多几只我们别想活着出去。”红儿在一旁冷冷的说道。

    “哪有这么容易,‘万中无一,白羽泄世’这绝不是说说而已。”屠俊摇了摇头道。

    老妇人点了点头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我们刚才的举动已经激怒了这家伙,它现在开始吸取留在尸体上的养分,等到它将所有的养分吸收完毕,我们就危险了。”

    “您的意思是它在进化?”红儿惊讶的道。

    “完全有这个可能,它的思想已经近乎于人类了。”屠俊点了点头道。

    霍九爷一边查看着行李中的物品一边担忧道:“如果真的让这该死的东西回来的话,无论是对于摸金校尉还是发丘中郎将来说都是灾难,我担心无论是摸金校尉的鲜血也好还是发丘中郎将的金血指都将失去原来的作用,在这之间我们必须想出办法阻止它。”

    “已经来不及了。”屠俊摇了摇头道。

    随着最后一具尸体掉落,白色小虫已经飞了回来,此时小虫的眼睛已经从血红色变成了紫红色,紫色的幽光闪动着死亡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我需要时间,能给我争取多长时间?”黎刚突然说道。

    “二十八秒,够了吗?”霍九爷一边说道一边从包裹中取出一把古朴长剑,将剑扔给身后的一名摸金校尉。

    接过长剑的摸金校尉上前一步挡在众人面前,伸手拔出长剑微微划过一道弧线。屠俊从腰间挎包中摸出一把暗金色细沙朝着白羽尸煞的方向扔了出去。

    “荡魔剑、化骨沙,看来两位将看家的东西都拿出来了。”老妇人淡淡的说道。

    白羽尸煞躲开荡魔剑的剑气和化骨沙两方夹击,身体微微一顿,可是两翻攻击却并没有给白羽尸煞带来什么麻烦。黎刚猛地上前,单膝跪地,双手猛地从背后抽出四根长针分别扔向左右两方,随后身体微晃转身将一根长针插向面前地面。

    做好一切,黎刚后退一步手捏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白羽尸煞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放弃对众人的攻击,转身便逃,可是却已经晚了。随着黎刚双手一分,合掌为指向前一指,一片电弧将白羽尸煞死死困住。

    开始之时,白羽尸煞凭借灵活的身体在一片电弧之间来回穿梭,虽然危险万分却也是有惊无险。黎刚双手在面前不停翻飞,整个电弧空间随着黎刚的动作被不断的压缩。白羽尸煞闪躲起来越来越困难,几次都险些被电弧击中。

    “卸岭力士秘术果然不凡,今日有缘亲眼所见真乃快事。”老妇人微微一笑道。

    “真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厉害。”红儿睁大眼睛好奇的说道。

    “四大门派,卸岭力士一直一脉单传,即便如此也没人敢轻视,难道就只是说说而已吗?”屠俊点了点头道。

    “这小子还没有出全力,真是奇怪的紧,难怪金鹰令追剿多年却一无所获。”霍九爷身后一名摸金校尉说道。

    “你认为卸岭力士真的如传言中一般吗?依老夫看来,要不是这卸岭力士一脉行事低调处处回避,被灭掉的怕是这金鹰令传人了吧。”霍九爷笑了笑道。

    “万法归元,五行御雷”黎刚大喝一声,手上动作越来越快,一阵刺啦声响起,五行御雷阵中白羽尸煞被数到雷弧击中,发出阵阵惨叫。

    一片白色粉末洒下,原本疯狂无比的白羽尸煞消散在空中,看着消失在眼前的白羽尸煞,众人不由得长出一口气。黎刚挥手收起法器,盘膝坐在地上紧闭双目。

    这一战虽然灭了白羽尸煞,可黎刚也消耗颇大,众人不敢打扰将黎刚围在中心,警惕着四周防范着突如其来的变故,过了许久黎刚缓缓的睁开双目长出一口气。

    “多谢各位了。”黎刚站起身来面向众人施礼道。

    “黎兄弟说的哪里话,要不是黎兄弟出手,我们这群人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霍九爷笑了笑道。

    “是啊,此行凶险万分,大家应该相互扶持。至于最后归属,我们再做计较。”屠俊点了点头道。

    “两位的意思是就此结成同盟吗?老婆子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就是不知道有些人是不是真心实意的了。”老妇人冷笑一声道。

    “黎兄弟救我四妹性命,这份情谊我搬山道人记下了,以后我搬山道人跟卸岭力士不分彼此。”

    “姓金的,你干什么?”柳生一郎在一旁惊叫道。

    大家这才回过神来,却见金家二公子抱着手里的背包发疯似的跑向前方密林深处。

    “是我的,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得到,一切都是我的。”金家二公子一边疯了似的跑着一边自语道。

    “不必去管他了,大家先休息一下吧。”霍九爷摇了摇头道。

    “既然主子都跑了,这条狗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红儿看来一眼愣在一边的柳生一郎冷声说道。

    “小子,是要我们动手还是自己滚开?”搬山道人中的老大上前一步道。

    柳生一郎看着面色不善的众人,微微后侧两步,此行他过份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所带的几名忍者如今已经身死在此,而盟友金家似乎已经可以说失败了。眼前的形势已经十分明显了,面对一众身上不弱的家伙,如果说自己身边还有帮手的话兴许还能抗衡一二,而现在自己可以说是孤家寡人。

    “我会记住今日的耻辱的。”说完柳生一郎闪身后侧,转头奔向来时方向。

    “就这么放过此人?”红儿看着柳生一郎远去的背影道。

    “算了,我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屠俊摇了摇头道。
正文 第四十章 九门
    “好了,大家抓紧时间休息一下,接下来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霍九爷拿出罗盘看了看说道。

    所有人都盘膝坐在地上,经过此次与白羽尸煞的对阵,大家的感觉心身疲惫,如今能够有机会休息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唯一没有休息的却是屠俊,屠俊背着手站在那里看着满地还流淌着黑血的尸体愣愣的发呆。

    “父亲,你怎么了?”红儿悄悄来到屠俊身边,伸手递过水壶说道。

    屠俊微微皱眉顺手接过水壶喝了口水叹道:“我总是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妥,红儿接下来的道路恐怕很难,你自己要多小心些知道吗?”

    “我知道了,都怪我当初背着爷爷跑了出来,害的父亲被爷爷责骂还有出来找我。要不是因为我,父亲您也不会卷入整件事当中。”红儿低下头自责的说道。

    屠俊笑了笑道:“傻孩子,这不怪你。你的性子我还不了解,你爷爷经常说你的性子最像他年轻的时候,所以才对你格外的疼爱。”

    “爷爷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们说过?”

    屠俊摇了摇头道:“你爷爷年轻的时候曾经独自一人闯荡江湖,凭借一己之力闯出赫赫威名。道上的人没有谁不给屠龙圣手面子的,可是突然有一天你爷爷返回家族,从此闭门不出。”

    “为什么?”红儿不解道。

    屠俊双眼微光闪烁,盯着面前的尸体缓缓的说道:“你爷爷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就连你奶奶也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你爷爷曾经严令族中后人有三个地方屠家人不得前往,还写下一段批注。”

    红儿大惊道:“可是父亲,我怎么从来没有听族人说起过?”

    屠俊摇了摇头道:“你还小,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谁会想到你能这么大的胆子独自一人跑出来呢?这也是你爷爷发火的原因,似乎当年你爷爷他曾经向什么人许下承诺,而你却很有可能打破他当年的承诺。”

    “父亲,爷爷严令族人不得前往的三个地方不会有这里吧。”红儿惊叫道。

    屠俊摇了摇头道:“没有,如果有此处,你认为我会由着你乱来吗,就算是绑我也会把你绑回去。”

    “那么爷爷说的三个地方是哪里啊?既然没有此处,我怎么感觉父亲你有心事呢?”红儿不解的问道。

    屠俊微微叹了口气道:“你爷爷留下的三个地方分别是东北长白山天池、昆仑山和云梦山,我所担心的是你爷爷所留下的批注‘白羽泄世,勃朗听鼓,玄冰凌空,万古琅嬛’。”

    “什么?白羽泄世?那不是就指的是这白羽尸煞吗?”红儿惊叫道。

    屠俊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段批注你爷爷从来没有过多的解释过。”

    “那么批注后边的内容又指的是什么呢?会不会跟接下来的事情有关呢?”红儿有些担忧的问道。

    屠俊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万古琅嬛指的是琅嬛福地,一处传说中的存在;玄冰凌空并非指的是冰,而是一把传说中的上古神剑;至于勃朗听鼓,就不是很清楚了。”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罗翔突然开口说道。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些?”红儿警惕的盯着罗翔说道。

    “这位便是摸金校尉的主子,鬼族传人吧。”软轿上老妇人睁开双目淡淡的说道。

    “鬼族?当年亲手缔造了摸金校尉的鬼族?”搬山道人中的老大惊呼道。

    “在下罗翔,见过各位。”罗翔向着众人一一施礼道。

    “罗公子不必客气,老妇正好有一事请教。”老妇人从软轿上站起身来上前两步说道。

    “老人家是想知道这白羽尸煞的事情吧。”罗翔笑了笑道。

    “还请赐教。”

    罗翔看了看四周众人笑了笑道:“‘万中无一,白羽泄世’鬼族中记载也并不详尽,原本我也以为这白羽尸煞是类似僵尸之类的存在,没想到竟然是这小小的虫子。”

    “说了等于没说。”搬山道人中的老二不满的说道。

    罗翔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即笑道:“根据鬼族中记载,虽然没有说明这白羽尸煞究竟是何物,不过有一个消息我倒是可以告诉大家,这白羽尸煞与长生不老有关的传说是真的。”

    “什么?这杀人如麻的小东西能长生不老,开什么玩笑?”

    罗翔微微笑了笑道:“非但能够长生不老而且根据记载,还有人成功过。古时道家讲究炼丹,无论帝王将相都以求得仙丹为念,可这道家炼丹之术其材料多为朱砂、水银的毒物,难道各位不认为这其中任何一物都是杀人利器吗?既然如此,这白羽尸煞又为何不能入药呢?”

    “话是没错,可是朱砂、水银等物都是死物,而这白羽尸煞却是活物。”屠俊点了点头道。

    “所以啊,这种方法并没有流传下来,先不说这白羽尸煞行动迅猛,就是这得到之法也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白羽尸煞必须活人入祭,第一个被沾染上的便是母体,而此时必定会打入一种古怪的法诀,这样白羽尸煞成形之后便可用这种法诀控制其行动。被白羽尸煞所沾染的活人并非永远保持,每三百年为一轮回,如果再这三百年之内没有再次沾染其他活人,一切就将化为尘土,所以需要大量的活人才能确保白羽尸煞成形。随着人数的增加,将会出现最强者,强者吞噬弱者从而最终完成转化成形白羽尸煞。”罗翔淡淡的说道。

    “如此说来这里是养尸之地,其目的便是培植这白羽尸煞从而炼制所谓的长生不老药?”红儿惊讶的说道。

    罗翔点了点头道:“应该没错,不过有一点我想不明白,这白羽尸煞还有一特征,那便是一旦成形在几个小时之内就必须将其控制。否则随着白羽尸煞能力的恢复,它会渐渐摆脱控制成为完全独立的生命,甚至有可能会反噬操控之人。”

    “你的意思是说,这白羽尸煞是被人操控的?”老妇人忧虑道。

    罗翔微微点了点头道:“没错,此处应该有专人看守,可是据我观察,这只白羽尸煞应该摆脱了控制。这正是让我感觉到古怪的地方,要知道长生不老的诱惑是何其强大,既然培植这白羽尸煞就必定掌握了炼制丹药的方法。是什么原因让这个人放弃了这里,甚至说都没有时间将好不容易培植起来的白羽尸煞移往别处?”

    “也许是那个人不小心被自己培植的白羽尸煞吞噬了呢?”红儿说道。

    “不,这不可能。既然有把握控制白羽尸煞,就一定对于此物十分了解,绝对不会没有防范之法的。再说,我们过来的一路并没有发觉有人生活的迹象,像如此重要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人留下来把守呢?”屠俊摇了摇头道。

    “难道说当年这位高人遇到了什么比白羽尸煞还有厉害的家伙,迫不得已放弃了这里或者被杀了?”搬山道人中的老大说出一个大胆的假设。

    “这正是我担忧的,也许接下来我们会遇到更大的麻烦。”罗翔目光紧紧的盯着密林深处淡淡的说道。

    “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什么?接下来大家多小心就是了,这里还只是外围,就遇到传说中炼制长生不老丹药的灵药,真不知道这天机阁究竟有什么?”霍九爷笑了笑道。

    听闻天机阁三个字,众人不由得精神一震,也许在巨大的诱惑下,什么危险都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霍九爷看了看众人的神态微微一笑,转头对着老妇人道:“我看接下来大家最好还是相互帮扶,等到了地方能够得到什么我们再做计较,您老看呢?”

    老妇人叹了口气转身走回软轿坐下道:“好吧,大家都休息好了吗?我们出发吧。”

    其实老妇人表情十分无奈,她知道即便自己说什么,现在的情况都无法改变众人的决定,毕竟面前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金家和日本人的队伍已经不复存在,现在留下的只有霍九爷和老妇人两边,霍九爷也不含糊,当先带着队伍走在前边,而老妇人也挥了挥手让自己一方的众人跟上。

    望着已经渐渐消失在密林中的队伍,我长出口气,虽然距离较远但我依然能够感觉到先前的凶险,我不得不佩服这群跟陵墓跟死人打交道的人,刚刚经历死亡竟然还能如此云淡风轻。

    “我们跟上去。”我对身旁众人说道。

    “杰少,先等等,还有人过来了。”张正低声说道。

    我不得不承认,在这密林中,张正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王者,拥有跟动物沟通的能力,就相当于拥有了无数的眼线。

    “来了。”华叔低声说道。

    果然,从另外一边缓缓走来一只队伍,我还以为是柳生一郎去而复返,但看着眼前庞大的队伍的时候我知道自己错了。队伍一共三十人左右,从装束上看绝对不是什么善人。

    “怎么会是他?”蒋思瑶突然低声说道。

    我赶忙顺着蒋思瑶的目光望去,这一看让我也愣住了。对方已经来到先前霍九爷他们所在的地方,大家分散开来细细查看着四周的尸体。

    “老板,您可真厉害,让这群傻子去前边探路,我们跟在后边捡便宜。”一个外貌猥琐的男人笑道。

    “别大意,这群人都不是什么好惹的。”

    回话的是一个体系发胖的中年男人,让我感觉惊讶的是这男人竟然是一个许久不见的熟人,刘奔刘三爷。
正文 第四十一章 陷坑
    “把人带上来。”刘三爷查看了一下地上的尸体说道。

    人群闪开,两名壮汉拖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来到刘三爷面前,刘三爷蹲下身体用手中的匕首挑起对方的头笑道:“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

    如烂泥般瘫倒在地上的男人虽然满身是血,但我还是认了出来,这个人便是现在柳生一郎打算扔向白羽尸煞的金家最后一名保镖。当时此人被霍九爷他们救下,之后就没有再看到了,原来这家伙趁乱跑了,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落到了刘三爷的手里,看来这命只能救得了一次。

    虽然听不清楚他究竟说了些什么,不过看着围着众人面面相觑的神情和刘三爷紧紧皱起的双眉,我知道当时此人一定被吓得不轻。

    刘三爷站起身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霍九爷等人消失的方向,挥了挥手道:“把人处理掉。”

    “老板,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刘三爷望着被渐渐拖向密林深处的金家保镖沉默了许久才道:“继续跟,有那群人在前面探路还怕什么。”

    刘三爷的队伍并没有过多停留,收拾了一下便向着霍九爷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直到消失了踪影,张正才轻声道:“杰少,我们可以出去了。”

    我们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却是最好一个离开,这种感觉真的很有意思。站在众人先前停留的地方,我长吸口气。

    “徐杰,刘奔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跑到国外去了吗?”蒋思瑶淡淡的说道。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谁知道,而且跟刘奔这家伙在一起的那群人,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的目的应该是一致的,就看谁是赢家了。”华叔点了点头说道。

    “徐杰,你说一直算计我们的人会不会就是这个刘奔啊,毕竟他和我们有过节。”蒋思瑶想了想道。

    “不清楚,有可能吧。”

    “要是再近一些就好了,刚才距离太远我无法感应他们的思想。”蒋思瑶叹了口气道。

    “你们有没有想过,刘奔怎么走到这里来的,他没有地图而且也没有拿出罗盘之类的东西,要知道在这种原始森林中准确判定方位是很困难的。”一直沉默的谢美云突然说道。

    “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刘奔对于这里很熟悉,他不只一次来过这里;第二是刘奔是追寻着某些特定的记号找来的。”望着远方我说道。

    张正点了点头道:“没错,只有这两种可能,不过如果刘奔早就来过这里,应该不会不知道白羽尸煞的存在。答案应该是有人刻意给刘奔留下记号,可是究竟是谁呢?”

    “能够在众多高手眼皮子底下留下记号,这个人在队伍里的地位应该很高,也可以说很受人敬重。”华叔想了想道。

    我笑了笑道:“何必想那么多呢,答案不就在前边吗?”

    其实在我心里已经有了人选,这个人便是霍九爷,华叔说的没错,要留下记号必须在队伍中拥有一定的地位和自由活动空间,而且所做之事还不能让人产生怀疑,再加上我和黎刚原来的分析,我肯定这个人应该就是霍九爷了。

    抬头看了看看了看天色,我们清晨进山,此时已经不早了。简单的吃了些东西,我们继续沿着霍九爷行进的方向前行。没走多远,华叔突然一把拉住我。

    “前边有血腥气,大家小心点。”华叔低声说道。

    对于一名常年在生死边缘生活的人来说,血腥的气息最为明感,回想起先前的白羽尸煞,我不得不慎重起来放慢了前行的脚步。

    “是姓金的家伙。”张正淡淡的说道。

    透过稀疏的低矮灌木丛,不远处的树上有一具尸体,之所以确定是尸体,是由于一根木桩从他的身体正在穿透过去,鲜血顺着流了一地。

    “他是被活活钉死在树上的。”谨慎的来到近前,华叔指着尸体身上的伤口说道。

    “应该是来到这里触碰了什么机关,被飞来的木桩钉在了树上,这死的可真够惨的。”张正看了看四周说道。

    “大家小心些,这里到处都是机关,一定要多注意四周的情况。”华叔一边查看尸体一边说道。

    未走几步,华叔突然停下脚步低声道:“前方血腥味非常浓,应该有不少的死人,大家一定要小心些。”

    我回头看了看身后众人对着张正道:“前方是不是有野兽出没?”

    张正微微摇了摇头道:“没有,没有任何野兽的气息。”

    看了看蒋思瑶三女我摇了摇头道:“这样吧,我和华叔以及张正在前边探路,你们跟着我们,美云思瑶就交个你了,你多留意些。”

    安排好一切我们继续前行,没走几步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下坠落。正在惊恐中,身边一只大手将我拦腰抱住,我回头细看才发现,此时我正被华叔单手抱着腰间,整个人悬在空中。而张正一只手抓着一旁的树根,一只手死死的拉着华叔的左手。

    “你们没事吧。”头顶传来蒋思瑶焦急的呼喊声。

    “接住。”

    紧接着头顶扔下一条软鞭,我认定这软鞭是谢美云随身兵器,此时张正和华叔两手都被占据无法腾出手来,我只得率先抓住扔下的软鞭稳定住自己的身体。顺着软鞭好不容易攀爬上去,无暇休息离开参与到搭救张正和华叔的工作中,费了九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将二人拉了上来,爬到安全处张正已经瘫软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太可怕了,这是什么人干的?”站在先前掉落的边缘,蒋思瑶不由得后怕着说道。

    借着树叶间透下的光线我看向面前地面,整个地面呈现出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坑,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坑底出一把把透着寒光的长矛,矛尖处虽有少许锈迹可还是无法挡住哪丝死亡的光芒。

    “这不像是猎狐用来捕猎的陷阱,更像是陵墓中防止盗墓的机关。”华叔紧盯着面前的地坑低声说道。

    “真不明白,这里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谢美云一边收起软鞭一边说道。

    “你们快来看。”张正在一旁发出一声惊呼。

    来到张正身旁,此时张正正趴在一处小坡上探头望去,顺着张正的目光,我整个人愣在了当场。面前不远处,也就是小坡另外一面,此时已经出现了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地坑,每个地坑之间可供人行走的空间不足以米,如此密密麻麻的地坑让人不寒而栗。

    “这便是血腥气所在的地方,看来不少人都死在了这里。”华叔在一边叹了口气道。

    谨慎着滑下土坡,我们沿着最近的地坑观察着,地坑底部和先前一样插着一根根长矛,而与先前我们所遇到的地坑不同的是,这里除了长矛还有一具具死体。

    “这些人好像是先前跟着刘三爷一起的那队人马。”盯着被长矛洞穿的死体,谢美云皱眉说道。

    “没错,看来他们在这里遇到了巨大的麻烦,应该是和我们一样触碰到了什么机关,地表突然塌陷露出里边的地坑,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运气似乎并没有我们好,张正抓住了露出的树根让我们保住了性命,而他们却再也没有机会了。”华叔点了点头道。

    “美云,把软鞭借给我一下。”张正说道。

    华叔看了看正盯着地坑的张正道:“你打算下去?”

    张正点了点头道:“是的,这群人的身份我们还没有弄清楚,我想从他们的身上应该能够发现些线索。”

    为了安全起见,华叔坚持陪着张正一起下去,而保护三名女子的任务就只能交个了我。不过让我感觉幸运的是,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危险,张正和华叔也很快从坑底爬了出来。

    张正将一背包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倒在了地上,背包是从坑底的尸体身上拿来的,包里的东西五花八门不过很明显是是些土袍子做活得工具。

    华叔拿起面前一只罗盘愣愣的看着,半晌才道:“是他们?”

    “华叔,您认识这些人吗?”我不由得问道。

    华叔微微点了点头道:“盗墓这行当最为出名的便是四大门派,也就是摸金校尉、发丘中郎将、卸岭力士和搬山道人,不过这些人即便是在盗墓者的行当内部也是传说中的人物,但还有一些盗墓贼他们自行一脉,名声远没有四大门派响亮,不过却做了许多的大案。”

    “华叔,您说的是长沙那帮家伙?”张正想了想道。

    华叔微微点了点头道:“应该没错,这群人活跃在清朝末年和民国期间,到了近代特别是解放后行事变得低调了起来,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出动了这么多人。”

    “华叔,您能不能说清楚一点啊?”我不由追问道。

    华叔笑了笑道:“小杰啊,柳家特别是二少爷在做什么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华叔口中的二少爷,其实便是柳如烟的二叔,柳莉莉的父亲,他所经营的东西我当然知道,当时我还亲自到他店里去过。

    见我点头华叔又道:“做古董这行当,除了眼光独到之外,还要接触一些靠盗墓为生的人物。而这群人也是经常打交道的,因此我对他们有些了解。这伙人祖辈便聚集在长沙一带,世人称之为九门,这九门中人各种行当的都有,不过却脱离不开盗墓这一老本行。”

    “他们就是老九门?我在盗墓笔记里看过,没想到真的存在?”我不由得惊叫道。

    华叔微微一笑道:“那是里吹嘘的,其实所谓的老九门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说白了就是一群盗墓贼纠结在一起所形成的一个组织。不过解放后这群人都很少出来活动了,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这么多的动作。”

    此时张正又查看了几个外围的地坑,每个地坑中都有那么一两具尸体,转来一圈张正回到我们近前说道:“附近的都看过了,都是这些九门的尸体。”
正文 第四十二章 通道
    张正的话让我心头猛地一震,从众多线索分析,众人此行的目的地是传说中天机阁。从黎刚那里我得知这所谓的天机阁很有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陷阱,而操作一切的人有可能便是哪个躲避在霍九爷背后的神秘人。一路走来,从白羽尸煞到这突然出现的陷坑,都证明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善地,可是我却发现了些许不同。

    首先,刘奔的突然出现,和他所表现出来的状态,我肯定在先前霍九爷他们队伍中一定有人暗中通气并且留下记号,否则刘奔不可能会如此轻易的跟踪而来,因此我怀疑刘奔便是霍九爷背后的神秘人物。其次,根据黎刚的描述,这天机阁应该始建于秦朝末年,是秦始皇的杰作,可是从这陷坑中的长矛看年代似乎有所不同。秦代兵器是戈尔非长矛,况且这地坑中的长矛并非青铜而是铁器,要知道秦朝末年铁器虽然已经出现但数量极少,因此这些抵抗绝对不是秦朝所建。最后,便是这些死在地坑中的人了,这些人都是跟随刘奔一起进入的,如果刘奔是按照霍九爷他们所留下的记号前行,那么怎么会出现如此大面积的死亡,更加让我感觉到疑惑的是,周围几个陷坑中并没有一具先前那只队伍的尸体,也就是说霍九爷他们安然的通过了这里。

    整个事情充满了矛盾,我开始怀疑先前得到的信息是否完全正确,我相信对于这群和墓葬打交道的人来说,地坑内长矛年代的不同不会没有被发现,那么他们为什么还会继续前行,难道说他们此行的目的并非是传说中的天机阁而是别的什么?

    “杰少,你快来看。”

    正想着,张正的叫声把我拉了回来。此时张正正蹲在不远处一个地坑边上,华叔安静的站在他的身旁眉头紧皱。来到地坑边缘,我探头望去,地坑与先前出现的没有任何不同,整个地坑底部插满了一根根长矛,矛尖处还能够看到依稀的血迹。

    “怎么了?”我不解的问道。

    “杰少,你发现什么不同吗?”张正淡淡的问道。

    我观察了半天微微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不同啊,怎么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尸体,这里没有尸体。”华叔淡淡的说道。

    “这很正常啊,或许是里边的尸体被搬了出来,或者是经过常年的风化尸体已经消失不见了。”我回答道。

    “不,我们是最后来到这里的人,并没有发现路上有尸体或者新坟。而且这血迹,如果常年风化导致尸骨消失不见,那么为什么会留下如此清晰的血迹?”华叔摇了摇头道。

    张正站起身,望向前方密密麻麻的地坑叹了口气道:“也许再看几个地坑就会有答案了。”

    “这样会不会有危险?”我赶忙阻止道。

    华叔想了想道:“不会,如果沿着地坑之间狭长的通路走,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我去看看。”张正说着便奔向最近的一处地坑。

    张正每到一处地坑便弯腰细细观察,而后再走向另外一处,而我们只有静静的站在原地焦急的等待着。没过多久,张正便回到了我们身边,见他微微皱起的双眉,我知道一定发现了什么。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华叔当先问道。

    张正想了想道:“很奇怪,每一处地坑中都有最少一具尸体,而这些人都是跟随刘奔进来的九门的人。”

    华叔望向眼前的地坑愣了半晌才道:“这就奇怪了,即便是最远的地坑都有尸体,而这里却没有,难道说刘奔他们并不是从这里进入的而是从另外一个方向?那么先前我们在树林里见到的又是什么人,难道说是鬼魂不成?”

    “不,也许还有一种可能,刘奔他们按照记号来到了这里,发现了眼前的地坑,可是眼前这种死亡的感觉让他们决定绕开这里,可是没有想到正是这个选择将他们真正的引向了死亡。”张正淡淡的说道。

    张正的话有些让人无法理解,不过细细想来却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任何人来到这里,见到眼前的地坑和坑底寒光四散的长矛,本能的都会选择回避这里,离这里越远越好。可是正是因为这样才激发了无数的地坑,才让这些人彻底的走向了死亡。

    “你的意思是说,真正的通路其实就在这地坑之中,然而人性的本能让他们选择了错误的道路?”华叔想了想说道。

    张正点了点头道:“是的。”

    华叔深吸口气道:“如果真的是这样,这位在此处设下如此机关的人真让人钦佩,能够如此控制人心,厉害啊,厉害。将正真的生路隐藏在眼睛所见的危险中,这应该是最为高明的掩饰了吧,即便是发现四周都是类似的陷坑,也没有人会轻易怀疑,认为只要走出这里前方便是生路,可是也许前方根本就没有生路,真正的生路其实在你刚刚到来的时候便已经呈现在眼前了,只不过内心的恐惧和本能的判断欺骗了你,看来亲眼所见的不一定是事实,这句话真的很有道理啊。”

    “只是这个道理往往会被人所忽视,这些是人类的本能根本没有办法去克制。”谢美云点了点头道。

    “不管我们的推断是不是正确,下去看一看不就清楚了。”张正笑了笑道。

    “你还是小心点,抓着这个,一有不妥就马上离开。”谢美云将软鞭一头递给张正慎重的说道。

    蹲在地坑边缘,我们紧张的盯着正缓缓往下爬的张正,坑底距离地面并不高,很快张正便站在了坑底处。

    “这些长矛都是真的。”一边轻手触碰着身边的长矛,张正一边向上喊着。

    “地面和周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张正一边查看着一边将结果向上方传递过来。

    “难道我们想错了?”华叔愣愣的道。

    “张正,你先上来吧,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谢美云焦虑的说道。

    “我到中心看看,真不明白这中心的血迹是怎么搞的。”张正说道。

    “不行,你不能过去,你先上来我们再想办法。”谢美云有些焦急的叫道。

    我明白谢美云的想法,软鞭本就不长,支持张正到达底部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张正要前往中心那么就必须解开软鞭,这样做如果中途出现危险我们根本就没有能力实施救援。

    张正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一边目测着中心位置的距离一边抬头叫道:“杰少,把你的皮带扔下来。”

    我立刻明白了张正的想法,将自己的皮带解了下来扔给坑底的张正。张正接过皮带,将一头固定在自己身上,另外一头与谢美云的软鞭相连,做好一切用手拉了拉确定还算牢固便向中心地带走去。

    “这血是真的,而且还很新鲜。”张正站在中心地带叫道。

    “快回来吧。”谢美云急道。

    “等等,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张正仔细看着眼前还在滴落鲜血的长矛叫道。

    “哗啦”一声轻响,张正所在位置的地面突然翻转,张正所在的地方露出一个黝黑的洞口,要不是张正身上被绑着,此时说不定已经落到了洞里。

    “这里果然有出路。”张正大声叫道。

    我和华叔对视一眼,纷纷开始顺着爬向地坑底部,沿着张正先前的道路,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便来到了张正的身边。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和眼前的洞口,确定没有什么危险后才示意谢美云等人下来。

    洞口倾斜45度角向下延伸,我们警惕的一步步缓缓向下,不知走了多远,脚下的道路变得平整起来。华叔趴在地面仔细听了片刻,这才直起身从背包来拿出手电。

    手电的光线直射而出,前方的道路终于呈现在我们眼前。眼前和身后是一条人工开凿的通道,青石板在阴暗中已经长出青苔,每走一步都十分湿滑。

    “这是什么地方,看起来像是墓穴中的甬道。”伸手抚摸了一下墙壁我淡淡的说道。

    “不对,这不是甬道,更加有点像是供大队人马行进的密道,甬道没有这么宽的。”华叔微微摇头道。

    “我们现在该往哪里走?”蒋思瑶看了看四周问道。

    “我刚才已经查探过了,前边没有人行进,姓霍的和姓刘的他们应该已经走远了。我觉得我们先往前走,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再原路返回。”华叔说道。

    华叔当先,我和众女居中,张正在后边断后,一行人沿着通道缓缓前行,走了许久华叔突然停下脚步蹲了下来。

    “怎么了?”我轻手轻脚来到华叔身边道。

    华叔仔细查看了一下地面,摇了摇头道:“我们一直在绕圈子,走了这么久又回到了原来出发的地方。你看,这是当时我留下的记号,这说明我们又回来了。”

    “现在该怎么办,难道要原路回去?”张正问道。

    “回去?你难道还能找得到我们下来时的路吗?”华叔苦笑道。

    这事我们才发现一个问题,虽然我们已经确定自己在原路转圈,可是先前下来时的通路已经消失不见了。看来一定有什么机关,一定时间后地坑内的翻板会自动收起,而下来的通路也会消失不见。
正文 第四十三章 铁浮屠
    如今的情况对于我们十分不利,此处处处机关陷阱,如果不能尽快找到出口,我们便只能在远处转圈或就地等死,先前并没有考虑过遇到这种境地,在我想来我们只要暗中跟踪霍九爷一行便能得到想要的答案,而且还有黎刚从中作为接应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问题。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中途却杀出了个刘三爷,因此我们不得已只能跟在刘三爷身后,从而失去了跟踪霍九爷等人的时机。

    “你没有没有发现什么?”华叔问道。

    “这里到处都是发霉的气味,除了青苔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张正摇了摇头道。

    “血腥气,你们没有感觉到吗?”华叔说道。

    “即便是有血腥气,在这里也很难分辨,况且这里湿滑的很,许多气息都无法分辨的太清楚。”谢美云想了想道。

    华叔点了点头站起身望向远方道:“没有错,这里四处都弥漫着复杂的气息,血腥气其实很难被发现,不过走了一圈我感觉在其中一段中血腥气要浓郁一些,也许那里链接着某个地方,也许是出路也许是死路。”

    “不管是生路还是死路,在这里等死总归不是办法,我们还不如赌一把。”张正想了想道。

    “张正说的不错,华叔接下来就靠你了,我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我摇了摇头叹道。

    华叔一边走着一边道:“张正,你当时是如何发现通道的?”

    张正想了想道:“其实也是无意间发觉的,当时发现长矛上的鲜血,竟然发觉这些血都是新鲜的。于是我仔细查看了长矛,发觉其实这些长矛顶端有微小的小孔,鲜血正是从小孔中流出的。再结合先前观察的那些地坑,我感觉这里要相对深一些,所以我猜测应该在地下有类似管道之类的东西,它们将这里和其他的地坑链接在一处,其他地坑中的鲜血通过官道汇聚在这里从长矛顶端的小孔中渗出。为了确定这种猜测,我敲击了一下长矛从而判断其内部是否是空心的,可是没想到一敲之下脚下竟然出现了通往这里的通道。”

    华叔点了点头道:“这就没错了,我也考虑过这种可能,如果说整体来说是一个庞大的工程,每一处用管道相连的话,那么就需要一个储存血液的地方,那里就应该是整个的控制中心,我们只有找到控制中心,我想就能够找到离开这里的出路。”

    走着走着,华叔突然停了下来,过了片刻华叔才点了点头道:“没错了,就是这里,这里相比其他地方血腥气要浓郁一些,大家分头找找,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

    “在这里。”随着张正的惊呼,哗啦一下,我们右侧的墙壁突然出现一个供一人进入的狭小空间。

    大家不敢冒然进入,纷纷贴在墙壁边细细听着里边的动静,过来许久华叔才长出口气道:“里边没人,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闪身来到里边空间,借助手电的光亮,我才看清里边的布局。这是一个椭圆形的空间,四周石壁上没有任何可供照明的工具,看来这里并非经常有人前来,头顶之上无数金属管子交织在一起有如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暗红色的液体不断的顺着管子接口处滴落下来,这些应该就是鲜血了。我们此时所处的位置是椭圆形空间的一端,而在另外一端,一扇黝黑的大门耸立着。

    “那里应该就是出口了吧?”我指着前方的大门说道。

    华叔微微摇了摇头道:“不好说,这里没有人来过的痕迹,这说明霍九爷和刘奔都没有来到过这里,也许他们从另外的地方离开了。”

    “我感觉有些奇怪,既然这些血液通过头顶的这些管子相连,那么有必要专门修建这样一个空间吗?这个空间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张正摇了摇头道。

    “这里没有人生活过的痕迹,这样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就是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控制中心,而是另外有什么用途;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修建这里的人在完工后便突然间都死了,所以这里一直就没有被启用过。”谢美云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说道。

    “其实答案应该就在这扇门后。”华叔一边说道,一边用一只耳朵贴着黝黑的大门上听着对面的动静。

    “要打开吗?”蒋思瑶有些忧虑的说道。

    想了想我点了点头道:“开,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华叔微微点了点头道:“后边没有声响,不过我可以判断对面应该是一个空间,不过里边有什么就不好说了。”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都后退数步,即便打开大门有什么东西冲进来,我们也能够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华叔用手拉着门上的铜环用力一拉,随即闪身躲避在一旁。

    “刺啦啦”一阵响动,大门被缓缓打开。出乎大家预料的是,大门后并没有冲出什么恐怕的东西,相反的却有一阵风吹了进来。

    “这里应该通往出口,这风里边夹杂着新鲜的空气。”华叔来到门前深吸口气道。

    “啊!”蒋思瑶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了?”

    “里边,里边有人。”蒋思瑶颤抖着说道。

    “这怎么可能?”华叔一把抢过蒋思瑶手里的手电向着门里照去。

    借助射入的光线,我们大家都愣在了当场。

    面前漆黑的空间中,一名全身包裹在盔甲中的古代将军,单手握着腰间长刀,骑在一匹被甲胄包裹起来的高头大马之上。让人感觉极其恐怕的是,这将军的脸色带着金属骷髅面具完全就像是一具从地狱归来的骑士。

    停留了许久,确定面前的将军没有任何动作后,张正才长出口气道:“搞什么,这是什么东西,兵马俑吗?”

    “不,这不是兵马俑,这应该是铁浮屠。”接过手电我仔细观察着将军身上的装束说道。

    “铁浮屠?是什么啊?”谢美云不解的问道。

    “铁浮屠,又称为铁浮图,浮屠是佛语中铁塔的意思。根据记载,属于具装重骑兵,即人马俱披重型盔甲,对敌阵发起冲击的骑兵,与拐子马一起随同完颜宗弼(金兀术)南征北战,立下了赫赫战功。”我解释道。

    “天啊,怎么这么多铁浮屠?”蒋思瑶惊呼道。

    此时我们已经来到门后的空间中,面前密密麻麻耸立着无数的铁浮屠,从数量上看这完全就就是一只军队。

    “杰少,这些并不是兵马俑,而是活生生的人。”张正突然说道。

    我急忙来到张正身边,只见透过甲胄之间的缝隙,已经发黑的尸体呈现在眼前。

    “难怪当年大金国在蒙古人面前被打的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整个大金被成吉思汗轻易灭亡。原来当年大金最为强大的军团根本就没有参与战场厮杀而是全部死在了这里,可惜大宋并没有把握住时机夺回失去的土地。”华叔叹了口气道。

    “这太奇怪了,这些铁浮屠是一瞬间死去的,而且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保持着原来的队形和样子,究竟是什么让他们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张正摇了摇头道。

    “你们还记得不久前我们遇到的事情吗?”我问道。

    “杰少,你说的是白羽尸煞?”谢美云连忙道。

    我点了点头道:“不错,如果有什么东西能够在一瞬间杀死一群活人,而使得活人死后依然保持生时的模样的话,除了白羽尸煞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

    “可是中了白羽尸煞的毒的人会长出白色丝线,而且这些死去的人的面容和皮肤不管多了多长时间都会保持死时一样,就像是依然活着一样,然而这些铁浮屠的尸体出现的是黑色,完全就像是干尸一样啊。”张正摇了摇头道。

    “还记得那只已经成形的白羽尸煞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只白羽尸煞便是在这里成形的。‘万中无一,白羽泄世’这句话绝对不是空谈,如果有一只白羽尸煞成形而出,那么其他的染体也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我想了想道。

    “不错,完全有这种可能,不过我认为金国人不会是元凶,他们应该也是偶然卷入其中的,否则他们不会拿着自己最强大的军队来作为培植白羽尸煞的食物。”华叔点了点头道。

    “你们还记得那个黎刚吗?其实我和他早就有联系了,黎刚是卸岭力士的传人,卸岭力士世代传承着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到了宋朝的时候被金人夺走了,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件东西流传到了蒙古贵族手里。而卸岭力士为了夺回祖上所传的东西,从而引来了金鹰令的追杀。其实卸岭力士被夺走的那件东西指出了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就是这里。”

    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说出一些事情,虽然说有很多细节我没有说明但我还是有必要让大家知道这一点。

    “这样说的话,一切都解释的通了。当年金人侵宋,无意中得到了卸岭力士祖传之物,金人定然以为是什么旷世珍宝,因此大费周章不惜代价来到这里。他们为了保证安全,在挖掘珍宝的同时设下各种陷阱机关用来防止其他人的进入,这也是外边那些地坑的来历,可惜他们并没有得到所谓的珍宝反而将国家最强大的军队葬送在了这里。”华叔点了点头道。

    谢美云想了想道:“如果这白羽尸煞不是这些金人带来的,而是早就存在在这里,那么不是说在金人来之前就已经有人来过了,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竟然牵扯了这么多代人,真想不透还会有哪些朝代牵扯其中。”
正文 第四十四章 血池
    “徐杰,我们还是快点找出路离开这里吧,这里阴气沉沉的怪吓人的。”蒋思瑶在一边说道。

    我微微笑了笑,这一路走来对于几个女生来说真的够难为她们了,再次整理了一下思绪,我们打算立刻离开这里。说实在的这一路走来我们并没有遇到刘三爷或者是霍九爷两边任何一方,这也就说明他们和我们所走的路线并不相同,在我看了有两种可能,第一他们根本没有进入这里,而是从另外的地方绕行而过;第二他们同样来到这里,但是从另外一条我们并不知晓的道路前行而去。不管究竟是哪一种可能,现在能够肯定的是我们已经距离他们很远了。

    “杰少,你看这里。”张正在一边惊呼道。

    众人纷纷向着声音响起之处跑去,来到近前见到眼前情形我不由微微皱眉,蒋思瑶甚至转过身大口的呕吐起来。在我们面前,一个简易的行军灶上支着一口大锅,让蒋思瑶恶心呕吐的正是那锅里的东西。

    时间已经过去千年,行军灶下端的火焰早已经熄灭,灶上的大锅也沾满了红褐色的锈斑。锅内的的东西也已经风化成一团黑黑的东西,不过依旧能够分辨出人类的肢体以及毛发等物。

    用地上的铁钎顺手翻腾了一下大锅内的东西,又抬头观察了一下四周,华叔微微皱起眉头。

    “开始的时候我一直很奇怪,这些大金铁浮屠死的很奇怪,与外边我们所见到的被白羽尸煞入侵而亡的人有很大的区别。开始我一直以为是白羽尸煞未能成形所以能力有限,如今看来真正的原因出在这里。”华叔淡淡的说道。

    张正点了点头道:“是啊,我也发现了,这些铁浮屠并没有立刻死亡而是过了一些时间的。否则他们不会如此整齐划一,大家看一看四周,这些铁浮屠都是端着在马匹之上全副武装,这种样子就像是列队待发一般,这很奇怪。”

    “大家有没有发现,我们一路走来,这里给我们的感觉不像是墓穴反而像是行军的地下军事库。”华叔点了点头道。

    我想了想问道:“华叔,您的意思是这些金人来到这里,其实另有目的,这些铁浮屠是为了保护而来到这里的,却没有想到竟然完全都死在了这里。”

    华叔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蒋思瑶已经缓和了不少,捏着鼻子皱眉道:“行军不带食物吗?这些家伙怎么吃同类啊。”

    “不,我想他们吃的并非是同类,至少他们不认为是同类。要是修建如此庞大的地下军事基地,单单凭借这些铁浮屠是不可能达到的,而且这铁浮屠被认为是大金最强大的军事力量,绝对不会干这些事情的。”张正摇了摇头道。

    “没错,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修建这里需要大量的民夫,而金人绝对不会拿自己的民众来此地冒险,他们一定是不知道在哪里虏掠了大批的汉人百姓,强迫他们来此修建。而这些铁浮屠一方面复杂看守这些民夫,另外一方面应该是保护着某一样重要的东西。宋朝百姓不知道什么原因打通了一处地方,结果放出了里边的白羽尸煞,所有民夫都死在了白羽尸煞之手,由于中尸煞之毒的人死后依然能够长期保持容貌,也许是所带的食物出了问题,这些铁浮屠便将死去的民夫当着食物来食用,也正是因此中了白羽尸煞的毒,应该是高温烹煮使得白羽尸煞的毒性有所减轻,所以这些铁浮屠并没有立刻死亡而是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死去了。”华叔颇为忧虑的说道。

    “华叔,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在这里没有见到一个民夫的影子,反而全都是铁浮屠?”谢美云不由问道。

    “这里应该是外围或者是防卫区域,是这些铁浮屠驻扎的地方,而哪些民夫应该被关押在另外的地方。”张正想了想道。

    “这么说来,这里还连接着别的地方?”谢美云道。

    华叔微微点了点头道:“应该是这样的。”

    “我们还是原路返回吧。”蒋思瑶皱眉说道。

    我明白蒋思瑶为什么这样说,无论是什么人,见到满屋子的死体被悬挂在半空,这种场景都会让人感到害怕,而如果真的像华叔所推断的那样,我们接下来要经过的一定是这样的地方。

    “如果能够原路回去,我们也不用在这里困这么久,先不说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就是我们所带的食物也不容许我们这样做。”华叔摇了摇头道。

    “是啊,食物还好说,可是水源是个重大的问题,没有干净的水源我们坚持不了多久的。”谢美云想了想道。

    “好了,既然来到这里,我们就查个清楚。”张正一边说一边站起身开始四处查看。

    其他众人也直觉的分成三组开始查看起来,这里的空间大的惊人,我们只不过看到了一小部分而已。这里有点像是一处巨大的通道,分别向左右两边搜索的队伍很快和中间的队伍会合,大家索性合为一处先将前方的地带探查清楚再说。手里的手电虽然是强光手电,不过在这里也很难将前方的景物照射清楚,而且接下来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因此不敢将所有的手电都用上只能倚靠一两只手电照明。

    在一具具类似兵马俑一般的铁浮屠身边穿梭,特别是在黑暗的地下,而且又明知道这些铁浮屠并非泥塑而是真人的情况下,每个人都感觉到自己背心发毛的紧。不知道走了多远,走在最前边的华叔突然停下了脚步。前方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再也不是那些骑在马上威风凛凛的铁浮屠了,这里出现了大量的兵甲,他们三三两两的坐在一处,身边有马匹或站或倒,不过与前边所见相同的是这里的兵甲都穿戴着盔甲带着恐怕的面具。

    “如果前边是铁浮屠的侦查队伍的话,这里应该是他们的休息区了,看来我们很快就会有答案了。”华叔细细观察了片刻低声说道。

    “真不知道这些金人要干什么,看着架势,举国精锐都葬送在了这里,真想不到让宋辽胆寒的铁骑竟然就这样灭亡在了这里。”我深吸口气道。

    “大家小心,前面到出口了。”又走了许久,华叔突然挥手让大家停下。

    透过手电的光线,我看见前方不远处一扇漆黑的大门半开半掩着,透过开启的门缝一阵阵阴风袭面而来。

    门后的空间相比起来要狭窄不少,不过四面墙上被安放着不少的油灯用于照明,张正仔细观察了一下油灯,大多都已经干枯不过还是有不少依然可以使用。用手里的打火机将油灯点燃,一股动物的气味飘散开来,看来这些油灯所用的并非普通的油料而是动物经过特殊工艺熬制的动物油,这种油可以长期保持不容易干枯,古代帝王多喜欢用这种油灯来为墓室照明被称为长明灯。

    随着一盏盏灯被点燃,空间内也变得明亮起来,这里更像是一处通道,脚下用青石铺成,四周的墙壁也用石头进行了加固。

    “啊!”

    蒋思瑶突然一声惊呼,我赶忙顺着蒋思瑶的目光望去,之间头顶到顶端大约高四到五米,一具具死体被悬空吊在半空。我们虽然早就猜到了会出现这些尸体,可是如今亲眼所见还是被吓住了。这里的尸体实在多的可怕,从数量上说绝不少于外边的铁浮屠,由于这里的空间要比外边狭小不少,这些尸体完全被一层一层的悬空吊着。

    “从服饰上看,这些都是宋朝百姓,看来我们先前的判断没有错,这些人就应该是修建这里的民工。”华叔一边看着头顶上密密麻麻的尸体一边说道。

    “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谁知道这里会不会又成形一只白羽尸煞,如果这里再来一只哪怪物,我们怕是没命离开这里了。”张正有些担忧的说道。

    继续前行,大家都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前边已经明显有丢弃在一边的工具,道路也明显没有先前好走,看来当时这里还在修建过程,还没有完工就发生了巨大的变故。

    “我们到了。”华叔停下脚步看着前方说道。

    前边不远处,一扇青铜大门被打开半边,地上四处丢弃着各种工具,可以想象当时事发突然,这里的民夫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

    “好重的血腥气。”张正微微皱眉道。

    来到青铜大门边,我们仔细查看,从门的造型和材料上来看,这里应该是产业宋代,也就是说这里是当时金人修建的,门上并没有什么花纹,看来并不是特意修建而是为了分割遮挡住什么东西。

    门后空间要小上不少,用手电扫射一圈,四周的墙壁都能够依稀可见,与外边相同的四周墙壁上也有不少的油灯,张正快步来到油灯前将几盏较近的油灯点燃。伴随着油灯被点燃,我已经可以看清此处的空间,这里成圆形或者说是不规则的椭圆,与我们先前经过的所谓控制室有如一只拉铃的两端。

    空间顶上并没有什么管道连接,但正在处却出现一一人多高的平台,平台人工修建有台阶通向顶端。迈步来到顶端,我整个人愣在了当场。

    如今已经是平台顶端,面前一个方形巨大石坑,石坑边缘人为痕迹明显,看来是这些民夫一点一点凿出来的。让我震惊的是整个石坑内一片乌红色液体,一股股血腥的气味出内部传来。
正文 第四十五章 紫金悬柜
    “这里很奇怪。”华叔淡淡的说道。

    “华叔,这里的血液应该是通过什么方式与外边相连,还记得我们开始经过的那里头顶上的管道吗?我想这里的血液便是通过哪些管道汇聚到这里的。”张正在一边说道。

    华叔微微摇了摇头道:“不,我说的是高台,它的质地应该是泥土和碎石,而这中心的石坑却是整体的,你们不觉得这种设计十分奇怪吗?”

    “中间的石坑是一个整体,这说明这里原本是一块巨大的石头或者说整个空间都是山石,民工一点一点开凿出来而成。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这里原本是泥土构造,这中心位置的石坑是从外边运来的一块巨石。不论哪种情况,你们不觉得这都是多此一举吗?”华叔继续解释道。

    “这有点像是蚁穴。”蒋思瑶皱眉说道。

    “你说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在我们家乡,特别是在沙漠地带,很多蚂蚁在修建蚁穴的时候都会形成一个土堆,外边是松软的泥土,而中心是蚁穴的入口,这样可以防止大雨灌入蚁穴。”蒋思瑶解释道。

    华叔沉默半晌才道:“蒋姑娘说的没错,这里的构造的确很像蚁穴,如果真的如此那么这石坑底部一定有通道或者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像蚁穴中的蚁后一样。”

    “可是如果真的有通道,那么为什么要灌满鲜血,这样做不是断绝了通路吗?”张正摇了摇头道。

    “不,我想应该是为了麻痹敌人,或者说是为了迷惑对方,没有人会跳入这些鲜血了,即便是现代人也没有几个愿意这样去做,这样就能够最大限度的保护这里的秘密了。”我突然到了什么不由说道。

    “可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跳下去吗?先不说这石坑有多深,就是这些鲜血也让人感觉浑身发麻。”蒋思瑶摇了摇头道。

    “我们站在修建这里的人的角度想一想,既然这里如此设计那么必定有什么方法排出这些血液。”我想了想道。

    张正猛地望向来时的方向道:“大家还记得经过的那个被认为是机关控制室的地方吗?我一直在想,这里怎么会修建一处感觉毫无意义的地方。当时我们急于寻找出路并没有对那里过多的观察,我想既然能够通过管道将血液引到这里,那么一定有什么装置能够反向将这里的血液引出去。而且我感觉那些铁浮屠的目的并不是守护这里,更加有点像是防止外人接近那处控制室。”

    “没错,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了,那些铁浮屠巡防的方向好像正是那处控制室,反而越接近这里守卫越松懈,这一点很不正常。”谢美云点了点头道。

    华叔点了点头道:“如果说修建这里的人是利用水流的原理的话,的确可以做到这一点,当然他们将普通的水换成了鲜血。宋代的时候对于水流的利用已经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了,我想要知道事实的真相就必须放干这里的鲜血。”

    “难道我们要沿路回去,在进来的那处控制室寻找机关吗?”蒋思瑶明显不愿意再往回走,不由得微微皱眉道。

    “不用,我们可以用其他办法将这些鲜血引流出来。”张正摇了摇头道。

    “是啊,我们在表面开凿个通道,哪怕是一个小小的裂纹都可以将里边的鲜血引导出来。只是不知道这石坑有多深,我们必须先测量出具体的深度才能进行下一步的算计。”谢美云点了点头道。

    “这个好办。”

    张正笑了笑,随即从背包里拿出长绳,将一头固定在一块石头上,拿着另外一头将石头缓缓的顺着石坑内壁向下放去。大家立刻明白了张正的用意,华叔快步来到青铜大门边,从那里随处丢弃的工具中寻找到较为完好的工具,将一只锄头交给我拿着另外一只锄头开始在平台表面挖掘起来。

    平台外围本就是用泥土和碎石混杂在一起建筑的,随着年代久远稳定性也不高,几锄头下去便垮塌了大半。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按照张正测量出的位置,我们开始对石坑外围便面进行破坏,就像在一个巨大的水缸表面开凿一个洞口一般,没过多久听到一声脆响,石坑表面出现了少许的裂缝。

    其实要想破坏石坑也没有那么容易,幸运的是石坑常年在液体浸泡下已经相对松软不少,而且我们着力点选择的很好。现在的事情就是根据裂纹扩大范围了,为了安全起见,张正接过我手里的锄头,让我带领蒋思瑶等女回到青铜大门附近,我本不愿意可在张正一再坚持下我也只好妥协了。

    开凿工作并不困难,也许长期被血水浸泡,石料本身已经失去原本的牢固。很快石坑内的鲜血顺着开凿出来的裂缝向外流出,我本能的将蒋思瑶等人向身后让了让。

    等待了片刻,当确定再也没有鲜血流出,张正当先攀上平台向下望去。石坑内鲜血已经放空,内部之物已经完全落入眼底。石坑并不深,两边分别雕刻着一些渔猎图案,这些很明显是女真人墓葬的特点,这一点也与金国的铁浮屠在此守候极为吻合。石坑底部,一座方形盒子安静的躺着,由于长期被血液浸泡,表面污浊不堪很难看出其先前形态。

    “西夏文?这里怎么会有西夏文?”

    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的华嫂子突然的一句话,让我不由得一愣,偏头看了看一边的华嫂子,却见她整个身躯微微的开始颤抖开来。

    “看清楚了?真的是西夏文?”华叔皱眉问道。

    “没错,的确是西夏文。你看这里,还有那里,都刻着西夏文。”

    “华叔,怎么回事?”我不由得问道。

    华叔微微叹了口气道:“杰少爷,老头子也不瞒你了,我这媳妇本属九门。男轻时我帮着老爷在外边跑,在长沙曾经被人暗算,幸亏她当时相救才捡回条命。后来我们便相爱了,她立下誓言永不参与九门之事,这样跟着我回了临海。”

    华叔的话并没有让我感觉过多的惊讶,从来到这里,无论是见到白羽尸煞还是这里的机关陷阱,乃至于四处的死人,这位华夫人虽然不成说话但面不改色,单凭这一点来说就足以让我感觉好奇了,如今知道其出身却也感觉在情理之中。让我感觉惊讶的是,她竟然能够认出石坑壁上歪七扭八的符合是西夏文字。

    “您认识这些文字?”我试探着问道。

    华夫人点了点头道:“是的,九门其实并不是那么简单,在世人看来他们不过是一群盗墓贼聚集形成的组织。其实九门分为上九门、平九门和下九门,上九门有三家,他们多从政经商,盗墓不过是发家都手段,并不是所有墓穴都去的。平九门也是三家,他们多是经商为主,平时行事低调从不与人结仇。下九门三家就要不堪的多了,他们的行事在其他六门看来都有所不耻。而我便是出身上九门中,除了家传之外还特别专研一些特殊的东西,而我正好研究的便是这西夏文字。”

    华夫人将目光投向石坑壁上的符合摇了摇头道:“虽然从小便在家族的培养下学习这些文字,但是西夏文字太过复杂,很多都已经失传。我虽然知道这些是西夏文字,但具体内容我也不敢确定。”

    “这里到处都是金国的特点,怎么会在此地出现西夏文字呢,这真是奇怪了。”张正摇了摇头道。

    “会不会这里原本是西夏人建的,后来被金人给利用了?”谢美云淡淡的道。

    “不知道,这些西夏文字很多我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很难判断出来。”

    “要我说,这里不管是西夏人建的还是金人建的,反正都是古人,我们还是先找到出口的好。”张正用手在石坑边缘擦了擦道。

    “我感觉这坑底的东西有古怪,用鲜血浸泡千年,除了表面上的污垢并没有什么损坏。而且这里出现西夏文字本就不简单,大家想想,西夏存留的东西本就很少,而且从整个西夏历史来说,西夏是党项人所建,而党项人最先定居是在唐末中和元年(公元881年),拓跋思恭占据夏州(今陕北地区的横山县),封定难节度使、夏国公,世代割据相袭并赐李姓。1038年,李元昊建国时便以夏为国号,称“大夏”。又因其在西方,宋人称之为“西夏”。西夏先依附辽,后金国崛起灭掉了辽国却留下了西夏,西夏也因此依附于金,直到蒙古人崛起才灭亡了西夏。这么长的历史,所留下的东西却少的可怜,这正常吗?”我盯着石坑说道。

    “杰少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些古怪,不管是辽还是大宋,领土面积都要大于西夏。金国既然有能力灭掉大辽,没有理由放任西夏继续存在,可是却留下了西夏,难道说西夏和金国之间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谢美云点了点头道。

    “管他有什么秘密,把那东西弄上来不就知道了?”张正说完便要向下爬,一旁的华叔吓了一跳连忙阻止。

    华夫人伸手拉住华叔摇了摇头道:“也许张正是对的,秘密也许真的在那里。”

    张正笑了笑,伸手从谢美云手里接过软鞭,将一头缠绕在自己腰间,顺着石坑边缘便开始往下攀爬。石坑并不深,张正很快便来到了坑底,检查了一下四周,伸手便摸向方形箱子。

    随着张正的抚摸,箱子表面的污垢被拨去,箱子的真实面目很快呈现在大家眼前。整个箱体四方,上面雕刻着十分精美的花纹,虽然看不出是什么质地不过从敲击的声响上看应该是一种十分珍贵的金属。张正从背包里拿出绳子,将箱子固定住随后拉了拉软鞭,大家会意纷纷用力将张正拉了出来。

    张正爬出石坑,解下腰间的软鞭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污垢,将绳子一端交给众人。大家纷纷用力,很快便将石坑底部的金属箱子拉了上来。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尘封多年的交易
    金属箱子被从石坑中拉出,一声巨响滚落在一边。张正上前将箱子上的绳子解下,从新放回到自己背包里,而后拍了拍箱体发出清脆沉闷的响声。

    “里边有东西?”蒋思瑶惊讶道。

    “当然了,在下边我就发现了,要不然费那么大劲拉出来干什么?”张正一边坐在地上一边笑道。

    “下边还有东西。”华叔突然说道。

    “狗日的,这些古代人搞什么啊,怎么多东西泡在血里,真他奶奶的晦气。”

    张正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到石坑边缘向下望去。由于金属箱子已经被挪开,石坑底部已经完全露了出来,在原先金属箱子所在的地方,一个圆形的东西呈现在大家眼前。

    “这石坑底部应该有条通道,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这圆形的东西堵住了,看起来这东西应该是个圆柱形,就像是个塞子一样将两边完全隔离开来。”华叔细细打量着石坑底部说道。

    “这么说这石坑底部就是出路?”张正有些兴奋的说道。

    “是出路还是死路,现在还不好说,谁知道移开这东西后会出现什么。”华叔微微摇头道。

    “不要动它,那有危险。”正在细细打量金属箱子的华夫人突然惊呼道。

    “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吗?”华叔快步来到华夫人身边关切的问道。

    “你们看这上边的花纹,看出什么了吗?”华夫人指着面前的金属箱子道。

    金属箱子安静的躺在原地,目前我们所能见的五个面上的花纹都不相同,眼前一面之上雕刻着一个**的女子,女子双手抱胸,在她面前跪着数人,在这些人身后站着几名大汉手举屠刀。在另外一面,一名宫装女子躺在地上,周围围跪数人皆是双手捂面做哭泣状。再看另外一面,雕刻着一处宫殿之内,上首坐着一王服男子,下方跪着一群身穿奇怪装束的人,特别的是当先一人面前放着一件圆柱形的事物。

    此时华夫人紧紧盯着的是另外一面,这里雕刻很简单,还是那名宫装女子平躺,在她身边放着那件圆柱体的东西,让人奇怪的是圆柱体和宫装女子上方,两名女性人影正相互拉扯着对方的双手似乎在争夺着什么。

    “这说明什么意思?”张正不解的问道。

    “移魂。”华夫人冷声说道。

    “移魂?什么是移魂啊?”蒋思瑶不解的问道。

    华夫人叹了口气道:“古代人对于灵魂的事情十分信奉,他们认为人死后灵魂并不会立刻消失,而是会停留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只有能够找到办法便可以让死人复活,而这种方式便被称为移魂。”

    “您是说这移魂的工具便是被压在箱子底部的那件东西?”我连忙问道。

    华夫人点了点头道:“你们也看到了,那幅上刻画的跪在大殿上的人,从装束上来看应该就是西夏人。我想当时之所以西夏没有被金国所灭,应该是跟这件移魂事件有关,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了。”

    “你们快来,快看这里。”张正突然惊叫道。

    快步跑到张正所在之处,此时张正正愣愣的看着面前金属箱子的一面。也许是由于常年浸泡在血水之中,再加上刚才翻滚在外力的作用下,箱子的这一面竟然出现了裂纹。

    “里边有东西。”华叔用手电顺着裂口出照向里边说道。

    “让我来。”张正说着便用身边的锄头顺着裂口开始撬着。

    箱子里的东西并不多,除了一些女性生活用品之外便是几块金属牌。

    “搞什么啊?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尽是些没有的废物。”张正翻腾着一堆凌乱的东西说道。

    “果然没错,果然没错。”华夫人拿着金属牌激动的说道。

    “怎么了?”华叔焦急的问道。

    “这些是金文,虽然也很难懂但相比西夏文来说要好很多了。”华夫人激动的说道。

    “上边说些什么?”

    “根据上边所描述的,当年金灭掉辽之后,本打算顺手解决掉西夏,从而全心对方宋朝。可是这个时候,当时金国当政者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女人出了意外而死,西夏人正是抓住了这个机会才延续了下来。西夏人奉献了一样东西,同时也在金人面前显示了这样东西的强大,西夏人称可以利用这样东西让死去之人复活,而条件是西夏成为金国的盟友世代交好。金国当政者为了复活自己十分重要的女人,于是答应了西夏提出的条件,不过为了不让外人实施破坏,在金人的监督下西夏销毁了有关的所以资料,同时也包括一些遗迹。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双方选择这里作为复活的祭坛,西夏与金共同建造这里,但为了保险起见金国当权者暗中命令在完工前处决所以知情的西夏人。”华夫人解释道。

    “你是说这里是什么复活的祭坛?可是怎么没有见到任何棺材之类的东西?”张正不解道。

    “其实在古代人看来,活人死后他们的灵魂往往会依附在身前所使用的物品上,或者是喜欢的东西上,这个紫金柜便是安放这些东西的地方。而外边的铁浮屠的目的便是守卫这里的安全,直到整个复活成功为止。”华夫人点了点头道。

    “可是看起来这个所谓的复活仪式并没有成功,而金国引以为傲的铁浮屠却葬送在了这里。”华叔想了想道。

    “也许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复活,这一切不过是西夏人为了避免战乱和灭国而编制出来的骗局罢了。”谢美云点了点头道。

    华叔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不这样看,如果说欺瞒几个月乃至一两年时间的话当然可以,但几年乃至几十年时间还能欺瞒吗?如果让金人知道自己被骗了,西夏有能力承担这份怒火吗?”

    “难道说复活仪式最后成功了?”蒋思瑶问道。

    “哈哈哈哈,复活?愚蠢的凡人,想什么呢,不过是祭品而已,还想复活真是痴人说梦。”

    女子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气息突然在空间内响起,众人不由得吓了一跳,纷纷聚拢在一起警惕的看着四周。

    “什么人?出来。”华叔怒吼道。

    “大家小心,我感觉不到生命的气息。”张正悄声说道。

    “我也感觉不到任何思维。”蒋思瑶在一旁补充道。

    “快退出去,先离开这里再说。”华叔焦急的说道。

    “哈哈哈哈,既然来了就留下好了,多么好的补品啊。”声音再次响起时带着一阵阴寒的风将四周墙上的油灯纷纷吹灭。

    “啊!”

    一声惊叫传来,我听出那是华夫人的声音。

    “老婆子,老婆子你怎么了,说话啊,说句话啊。”华叔惊叫道。

    “哈哈哈哈,老了点,不过有胜于无。”

    我快步来到华叔身边,他颤抖着抱着华夫人的身体,我看了一下,华夫人身体已经僵硬,可是却看不到任何的伤口,可以说是瞬间死亡的。我突然想起外边的那些铁浮屠,他们同样浑身僵硬,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白羽尸煞所为,可是现在我突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被我所忽略的正是那些战马,如果说那些铁浮屠是由于误食了被白羽尸煞所害的民夫的骨肉,那么那些马匹呢?马匹不可能食肉,因此导致这些马匹死亡的原因绝对不是白羽尸煞。之所以忽略了这些是由于先前所见被白羽尸煞所害之人的样子,本能习惯的将两者联系在了一起,而且在后来见到被悬挂在通道内的尸体的时候彻底的忽略了这个疑点。

    “我跟你拼了。”华叔惊叫一声抽出腰间短刀便冲了出去。

    我能够理解此时华叔的愤怒,可是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华叔发疯的一边跑一边挥舞着短刀。

    “哈哈哈哈,想死那还不容易,本来想慢慢享用,既然老东西这么想死,那么本大仙就成全你。”

    一阵阴风闪过,华叔整个人定在了当场,他的手上依然紧紧握着短刀,就像外边那些铁浮屠紧紧握着长枪一样。众人惊声叫着华叔的名字,可是大家心中都知道,华叔已经死了,死的不明不白。

    “你不是白羽尸煞,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我警惕着四周淡淡的说道。

    “白羽尸煞?你说那小虫子吗?要不是跑的快,恐怕早就是本仙的美味了。哈哈哈哈!”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不要再装神弄鬼了。”

    “小家伙,很有点意思,没想到还知道白羽尸煞,不过能够逃过白羽尸煞并不意味着能够过得了本大仙这里。识时务的就乖乖的将灵魂献给本仙,成就本仙不是更好。”

    “你是什么妖物,有胆子的出来明刀明枪的跟小爷一战。”张正吼道。

    “呦呦呦,怎么这么想死吗?”

    “张正,别冲动。”我一把拉住要冲上前的张正叫道。

    “张正,别乱来,华叔夫妻都已经去了,我们不能再做无谓的牺牲了。”谢美云拉住张正颤抖的手叫道。

    “小姑娘挺识时务,本大仙答应最后一个享用你,哈哈哈哈!”
正文 第四十七章 销魂
    四处的油灯已经被阴风所灭,唯一留给我们的照明工具就只有手中的手电了。面对这样根本看不出形态的敌人,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蒋思瑶抓着我胳膊的手不住的颤抖着。那阴沉的女子声音再也没有出现,我知道她并不是放过了我们,相反的她正在某个地方盯着我们的行动,之所以如此是为了享受那种折磨和被折磨的过程,也许她正是在渴望这种所谓的享受吧。

    华叔夫妻已经死在了这里,如今我们一行只剩下了四人。我挡在众人身前,在这种情况下我总不能让女人挡在前边吧。手里的手电四处晃动着,每照向一个地方我都感觉那袭击我们的东西就在那里。如果在以前我一定会被这种诡异的事情弄得疯掉,可是至从鬼族一行之后我亲眼见到了传说中的钩蛇等物,不知不觉中心理也强大了不少。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很难解释,解释不了却并不能说明不存在,相反的很多诡异的事情都真实存在的只不过人们不愿意相信或者说刻意的回避罢了。

    一阵阴风袭面而来,我不由的感觉身体为之一麻,心中不由暗暗叹息,恐怕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可恨由于我的缘故将蒋思瑶等完全不相干的人牵扯了进来,我不由得后悔起来。

    虽然身体的麻痹只是一瞬间,可是我却感觉仿佛度过了几个世纪之久,我从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学生走到现在,虽然说学习了一些世人看来十分神奇的能力,可是在这种根本察觉不到敌人所在的情况下,我感觉深深的无力感。脑海里不断浮现着一个个身影,柳老爷子、柳如烟、杨胖子、唐尧、莫云、上官云台,一个个的身影无比清晰却又模糊,我知道自己即将离开他们而去,在这一刻无比的思念涌向心田,我想放弃却又毫无反抗之力,看来我即将死在这里成为尘封在这里的一部分。

    “铛”一声清脆的钟鸣传来,伴随着的是一声痛苦的惊呼。我感觉自己的灵魂瞬间回归身体,身体从新回到自己的控制之中。

    微弱的手电光下,古朴的编钟正悬浮在我的面前,我知道在那一刻正是这编钟将自己从死亡中拉了回来。在这最后关头,落魂钟竟然自动运转,在危机中救下了自己的性命。

    “不,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究竟是什么东西,是什么?”空中传来女子不可思议的惊呼,我能够从那阵惊呼中清晰的感受到此时她的惊恐。

    伸手将落魂钟托住,此时落魂钟兴奋无比的在我手心不断的旋转,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看到心爱的玩具一般。说心里话,自从在鬼族无意间得到这落魂钟后,我一直都没有仔细的研究过,甚至可以说几乎将这件东西给遗忘了,可是没有想到在最危急的紧要关头正是它救下了我的性命,否则怕是如今我也跟华叔夫妻一样变成了死人了。

    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落魂钟,体内真元猛然涌入其中,落魂钟兴奋的疯狂旋转开来,随着旋转开始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顷刻间便化为半尺大小。

    “铛,铛,铛”悠扬的钟声有节奏的敲击着,一道道声波向四周扩散开来。如果说先前乃是落魂钟自动护主,那么此时我愤然出手,其威力远远无法比拟。

    “啊,不,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一道幽灵般的身影偏偏倒倒的跌落在不远的地上,那是一名女子一名十分美艳的女子,从衣着上一身古朴白衣有如仙子一般,但我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仙子,她就是个恶魔。

    落魂钟给她带来的伤害应该很重,女子跌落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最后身影闪烁着几乎消亡。托着落魂钟,我小心的上前几步,希望能够观察的更加清楚些。女子见我上前,惊恐的连连后退,直到最后还是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不用白费力气了,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古装白衣女子愤恨的看着我冷笑道:“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自己算是什么东西,也许你能够告诉我我是什么东西吧。”

    “杰少,跟她废什么话,灭了她为华叔夫妇报仇。”张正愤怒的说道。

    “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没有理会张正而是死死盯着女子说道。

    “哈哈哈哈,有什么好说的,只需再过数百年,我便能够最终参悟大道从聚肉身,可惜竟然毁在你们手里。不,要不是你手中那件法器,你们都是我的养料和食物,天意啊天意。”

    “好,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说着我再次催动落魂钟。

    “不,等等,她也是可怜人儿。”正在此时,一道身影凭空出现,挡在白衣女子面前。

    “贱人,谁叫你多事,这里没有你的事,真后悔当日一时心软放过了你。”白衣女子愤恨的说道。

    “姐姐,当年多谢你了,本来我已经是个死人,是姐姐你救了我。我知道当年姐姐是为了让我陪伴你才没有吸收了我,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

    “你是哪壁画上的女子?”我惊讶的问道。

    宫装女子转过头看了看我道:“是的,其实姐姐她也是苦命之人,还请各位放过她吧。”

    “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宫装女子叹了口气道:“我原名叫啊耶律,是萨满教的圣女。身为萨满教的圣女虽然被万民敬仰却失去了原本的自由,当年我也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如何能够经得起世间的种种诱惑。我深深的爱上了一个男人,而那男人也真爱着我。可惜魔鬼的贪婪毁灭了原本的美丽,我被强迫嫁给外族以换取和平。”

    “你所说的那个深爱的男人我想正是完颜阿骨打吧,而你口中的魔鬼指的应该是辽国,不知道我说的有没有错。”

    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一种一直被或略了的可能。在中国历史上,金灭辽首战发生在在公元1年,完颜阿骨打驻扎出河店(今吉林前郭旗八郎乡塔虎城),辽国集结10万人准备消灭女真兵,当时两军的比例是1比27人。虽然最终完颜阿骨打取得了胜利,奠定了金国的基础,从而最终灭掉了当时实力强大的辽国。这一次战役也被认为经典的以少胜多的战役,可是如果能够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你就会发现,当时完颜阿骨打的行为是多么的疯狂,可以说完全是不可理喻,没有人去探究过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完颜阿骨打做出如此疯狂的行为呢?

    宫装女子点了点头道:“是的,没有人知道当年完颜阿骨打发兵的真正原因,所有人都认为是受到萨满教真神的启示,可是我却知道这一切其实很大原因是因为我。”

    “可是最终完颜阿骨打还是做到了,黄龙府一战被誉为经典的围点打援战略,护步答冈又以2万人灭掉了辽国70万大军,最终彻底灭掉了辽国。”

    “是的,阿骨打是个天才,他一直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可惜天意难违,就在阿骨打一步步走向胜利的时候,我却得了一场大病,从此一病不起。”

    “还是因为你,最终放弃了灭掉西夏的打算,从而采纳了西夏的方法希望能够让你复活。”我点了点头问道。

    宫装女子回身看了看一直瘫倒在地上的白衣女子摇了摇头叹道:“后面的事情也许你们都已经猜到了,为了能够让我复活,哪怕有一线希望阿骨打都不愿意放弃。然而他却不知道,这所谓的复活不过是一场骗局罢了,其实西夏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我的灵魂被姐姐收取,也许是因为阿骨打对我的这份真情,也许是因为常年的寂寞,姐姐并没有将我吞噬而是让我与她共同生活在一起,其实姐姐也是个苦命之人。”宫装女子接着说道。

    “即便如此也不是随便杀人的理由和借口。”张正愤怒的说道。

    宫装女子叹了口气道:“其实姐姐出身崆峒山,也是个善良纯真的女子。”

    “好了,妹妹没有必要解释,没错我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要报仇就来吧。”白衣女子颤抖着说道。

    “姐姐,事到如今为什么不把事情说出来呢?”宫装女子焦急的说道。

    “崆峒山?如此说来你也算是道门弟子,可是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呢?难道说你不觉得有违天和吗?”我冷声说道。

    “道门?我真的不想与那群利欲熏心的家伙为伍,如今的我还要拜他们所赐。”白衣女子愤怒的说道。

    “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白衣女子冷笑一声道:“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个魔头,你们不是要为同伴报仇吗,还等什么?”

    “你如此想死,是想要解脱还是在逃避呢,不管是什么原因,你觉得你能够放得下吗?”我笑了笑道。
正文 第四十八章 祭魂
    我的话让白衣女子微微一愣,虽然她是灵魂可是我依然能够看到在这一瞬间她眼中闪过的一缕金光。

    “崆峒创于唐代,开山祖师得到一上古密卷从而参悟天机创立崆峒山门。当年正邪纷争不断,邪派实力强大,正派中人只能在蜀山昆仑庇护之下发展,无数小派纷纷被邪派灭门,崆峒也面临着危难。”

    白衣女子想了想又道:“我本是世俗中一孤儿,被崆峒收留从小养大授以崆峒仙法。本来一切都在平静中度过,虽然邪派时而骚扰但崆峒自保还是不难。那年邪派突然偷袭崆峒山,我与一众女弟子不敌被擒,眼看着一个个同门姐妹被杀死在眼前我心如刀割。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最后那邪派高手竟然没有杀我,师门反攻在蜀山等派的支援下邪派最终退去,而我被邪派放过之事却被师门长辈所知,也因此彻底改变了日后的命运。”

    “难道被师门为难了?”蒋思瑶大着胆子问道。

    白衣女子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不,师门非但没有为难我,反而由当时掌教真人亲自传我功法。我本以为师门会重视我,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一切不过是所谓正派为了对付邪派所定下的阴谋。正派中以蜀山昆仑为长,而邪派以魔尊重楼为尊,正派人士暗中商量派遣弟子打入邪派从而查明邪派总坛而一举灭之,而我便成为了执行这一任务的人选之一。”

    “单单是因为当时邪派中人没有杀你?”

    白衣女子笑了笑道:“我不知道,也只能是这个原因了。”

    “后来你们并没有成功,反而让你落到了如今的下场?”我问道。

    “其实所谓的正派也非团结,各家各派都各怀鬼胎。蜀山昆仑为正派之首,但许多门派都希望能够取而代之,这其中便包括崆峒派在内。蜀山曾经有弟子丁隐结交邪派中人,其他门派也不乏此中之人。崆峒派师叔青峰真人便是其中之一,也不知道这青峰真人用了什么法子,竟然暗中探出魔尊重楼之所以法力高强乃是得到了上古奇宝太阴蓝魂。”

    “太阴蓝魂?是什么东西?”

    白衣女子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甚至说魔尊重楼拥有太阴蓝魂之说也只不过是传闻而已,但据传说天地分阴阳,与太阴蓝魂相对应的便是至阳玄魂,而这至阳玄魂最终塑造了一代妖族大圣后拜入佛门的斗战胜佛孙悟空。因此与之齐名的太阴蓝魂让无数人向往,无论传言是真是假,都需要尝试一二毕竟这诱惑实在太大了。”

    “难道说魔尊重楼拥有太阴蓝魂之事只有崆峒知晓吗?”谢美云一语道破其中关键。

    “其他门派是否知道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对于太阴蓝魂的争夺却在暗中悄然展开。我被师门派往世俗中寻访当日放过我的邪派高手,可惜茫茫人海寻找一人是何其之难。”

    “可是你最终还是找到了。”

    “是的,寻访无果却听闻天霞宫被邪派围攻,得到消息后我便赶往天霞宫,希望能够在那里找到些线索。赶到天霞宫时,双方交战正酣,作为崆峒山弟子,我被认为是驰援的帮手被安排在天霞宫中住下。几经查探竟然让我偶然发现当日放过我的邪派高手竟然被俘关押在天霞宫禁地之内,为了打入邪派夺得对方信任,我在天霞宫弟子徐阳的暗中相助下放走了被关押在禁地内的邪派高手冥泉。逃出天霞宫后,我和冥泉两人不断的躲避着正派的追杀和邪派的收索,时间久了我竟然发现其实所谓的邪派并非那么邪恶。”

    “这冥泉当日放过你,看来他对你有些好感。”

    “冥泉的确对我有意,为了能够跟我在一起,他竟然主动放弃在邪派中的地位执意和我隐居山林,从此不再过问正邪之争。那些日子真的很美好,我多么希望能够一直这样下去,可是就在我们安静的生活的时候,崆峒派的长老找到了我。趁着冥泉不备,崆峒长老出手将冥泉打成重伤,而我知道唯一能够救下冥泉的办法就是崆峒派禁地中被封存的**。为了冥泉我只能偷偷潜入崆峒禁地盗取**,事情进行的异常顺利,我最终将冥泉救了回来。”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

    “是的,后来我才明白,这一切不过是一场阴谋而已。救下冥泉,却引来各方势力的追杀,我们不得已只能回到邪派势力范围,冥泉也从此重回邪派,而我也被崆峒告知天下为正派叛徒。冥泉在邪派中地位原本不低,修习崆峒禁术后修为更是高绝,从此更是奠定了其在邪派中的地位。可是随着冥泉修习禁术,心性变得喜怒无常,后来竟然出现无法控制的局面,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所盗取的禁术并不完全。此时我已经没有选择,我只能想办法接近魔尊重楼探知太阴蓝魂的所在,用太阴蓝魂换取禁术中不全的部分。”

    “可是你并没有这么做。”

    “随着跟邪派中人接触增多,我发现所谓的邪派并非邪恶,其实这些人大多是性情中人,行事风格敢爱敢恨,相比起正派中人来说更加有情谊。冥泉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为了解决隐患我偷偷潜回崆峒,希望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可是最终还是失败了,崆峒掌教大怒令门下弟子追杀于我,在逃回途中受伤隐居在民户家中。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崆峒竟然放出消息称我与普通凡人有染而且当日协助我救出冥泉的天霞宫弟子也跳出来作证,称我当日为了邪派中人竟然以清白之身迷惑他。”

    “难道冥泉不信任你?”

    白衣女子叹了口气道:“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冥泉由于修习崆峒禁术,心性依然大变,再加上正派中人大事渲染,那里还有我辩解的机会。其实我明白,崆峒如此行事无外乎断绝我的幻想,唯一的出路便是尽快从魔尊重楼那里得到太阴蓝魂的线索。可是我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万般无奈之下我选择了一死,我回到冥泉身边尝试激怒他,冥泉震怒之下错手杀了我,其实这是我最为欣慰的事情,我情愿死在冥泉的手里。清醒过后的冥泉十分懊恼,他用秘法将我的魂魄活生生的封存在随身兵器之中,在外人看来冥泉是要让我永世不得超生,可是我明白他是希望我能够永远的陪伴着他。”

    “那么你后来怎么会落到西夏人手里?”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正邪双方最终休战共抗外敌。冥泉似乎知道此战凶险,在临行之时竟然将随身兵器留了下来,而从此我也再也没有见过冥泉。在漫长的等待中,我开始慢慢的尝试着用灵魂修炼,没想到我竟然发现崆峒禁术中的修习之法竟然更加适合灵魂之体。后来冥泉的兵器被西夏人得到,他们发现利用我能够让死着灵魂聚而不散,从此被誉为神器深藏后宫。金人崛起灭了辽国,西夏皇族担心金人入侵因此将此神器献给完颜阿骨打,完颜阿骨打相信利用我的能力定然能够让他最为重要的人复活,因此花费大力修建了这里。其实要想复活谈何容易,历经数千年光阴,吸取了无数活人灵魂,才看到了重塑身躯的希望。我本想着重塑身躯后两姐妹永不分离,可是没想到一切都功亏一篑。”

    “姐姐,别这么说,这些都是天意。”宫装女子淡淡的说道。

    白衣女子沉默半晌叹了口气道:“是啊,也许一切都是天意,天意不可违。小女子有一事相求,还请各位答应。”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点了点头道。

    “我观你手中之物绝非凡品,对于灵魂似乎更有神效。我想你能够给我们姐妹一个解脱,也好让妹妹转世为人。”白衣女子淡淡的说道。

    虽然我不是很相信所谓的投胎转世,不过面对如此局面我还是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那圆柱内便是冥泉的兵器,也是我栖身之地。普通兵器难以伤其分毫,可是你手中之物应该可以,只有你将这兵器取出毁掉其柄上雕刻便可让我这妹妹得以解脱。”白衣女子说道。

    “不,姐姐,如果这样你怎么办,你会灰飞烟灭的。”宫装女子焦急的说道。

    “姐姐本就是该死之人,能够认识妹妹也算老天待我不薄,如今姐姐也该追随冥泉而去了,这是喜事妹妹不必难过。”白衣女子笑了笑道。

    “可是姐姐,再过百年你便可凝结真身,可如此一来千年的努力都将白费了。”

    “傻妹妹,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看不开吗?我一直以为冥泉很恨我,可是这些年过去了,随着灵魂渐渐的凝集我终于明白了。虽然我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冥泉跟随魔尊重楼离开的前夜,在幽冥山上冥泉搂着剑呆呆的坐了一夜。而第二天冥泉离开时却将随身宝剑留在了幽冥山中,当初我还以为冥泉最终抛弃了我,可是现在我才明白,冥泉应该知道将要面对的一战异常凶险,他不愿意我伤心,他将希望留给了我,我知道他依然是爱我的。”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消失的队伍
    白衣女子缓缓站起身来,整个身影悬浮在半空,忧伤的目光在我们众人面前一一扫过,最后点了点头道:“各位,就让我最后帮帮你们吧。”

    说完白衣女子双手在胸前飞速打着一个个法诀,“起”一声巨响,石坑底部的圆柱形石盒缓缓的升了起来。“开”石盒随之粉碎,一把诡异的长剑飞快飞起,围绕着整个空间一圈后悬停在白衣女子面前。

    长剑通体红色呈蛇形,剑柄翠绿雕刻一双手环抱胸前的裸女,长剑微微颤动散发着诡异的红光。白衣女子伸手轻轻抚摸着长剑轻声说道:“冥泉你等着,我就来陪你了,很快很快我们就又能见面了。”

    面对现实,白衣女子根本不应该存在,在人类的世界里她不过是灵魂或者说是灵体,虽然说人类的灵魂是否真的存在这个问题到现在为止我并不太明白也不敢往下定论,可是面对面前真实出现的白衣女子和身穿宫装的女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究竟是灵魂呢还是灵体或者说是另外一种到目前为止还不为人类所知晓的存在。不过无论怎么说,在人类的世界里他们都不应该存在,无论他们经历了什么也不管他们是否值得同情,但他们的存在都是不融于人类社会的。

    轻声叹了口气,伸手一招落魂钟出现在手掌,伴随着落魂钟的出现,整个空间似乎瞬间凝结一般。

    “杰少,先等等。”谢美云突然说道。

    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谢美云,只见谢美云对着我点了点头,我知道她一定有什么话要说,不过我心底已经做出了决断无论谢美云说些什么,我都不会放过面前的白衣女子。不是说要为华叔夫妻报仇,而是我清楚的知道他们绝对不能被人类社会所接受。

    “我想知道,当年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谢美云淡淡的说道。

    我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谢美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不过我不得不承认谢美云细腻的心思,在如此复杂的情况下能够飞快的理清思路,这一点的确十分难得。

    “你们听说过西夏死书吗?”宫装女子笑了笑道。

    我点了点头道:“在国内考古研究史上,的确出现过西夏死书,不过目前只不过停留在传说中,具体是不是真的存在所谓的西夏死书至今还没有任何定论。”

    “西夏死书的确存在,不过这本书并不是西夏人所著的,准确来说来源是大唐末年。没有人知道这本书是何人所著,大唐末年至安史之乱后,黄巢起义以及农民起义,天下纷争不断混乱不堪,这本唐代著作也流落民间后被西夏所得到。死书文字生涩难懂,一直被认为是为亡人所写,因此得名死书。”

    “难道说西夏死书与此地有什么关联?”

    “没错,西夏死书虽然难有人懂,不过却有例外。西夏崇尚佛教,可是李元昊的儿子也就是西夏太子却一心向道。这一点本引起朝野议论,李元昊也对太子多有怨言。可是让李元昊改变主意的却正是太子之师,一个道人。”

    “这道人认得这西夏死书?”

    “哪里有那么简单,西夏死书根本无人能懂,不过这道人却从死书中发现一些端倪,从而找到了此处,在那道人看来这里被称为阴间之门,是距离阴间最近的地方。”

    “不知道二位可知道天机阁?”

    宫装女子微微摇了摇头,白衣女子却愣愣的看了众人一眼道:“天机阁?你们要去天机阁?”

    “姑娘知道天机阁?”谢美云焦急道。

    白衣女子叹了口气道:“传说这天机阁乃是上古圣人所留窥探天机之处,甚至拥有神器,无论何人得到必将实力大增无往而不利。遥想当年,无论是正派还是邪派都寄予这天机阁,为此双方时常展开大战。不过凡是前往天机阁之人无论正邪都有去无回,后来魔尊重楼与蜀山昆仑两派掌教达成共识,约束门下弟子不得前往天机阁,从此天机阁也被列为四大禁地之首。”

    “难道这里不是天机阁?”张正不解的问道。

    “这里是不是天机阁,我并不清楚,当年天机阁为各派绝顶机密,即便是各派核心弟子也很少有人知晓。不过如果你们要前往天机阁我还是奉劝一句,天机阁并非吉地还是乘早放弃。”

    “这里是否与什么地方相通,或者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突然问道。

    “我觉得少了些人。”蒋思瑶淡淡的说道。

    “少了人,这怎么可能,我们来到这里就只有我们几个人,怎么根本一眼就看完了啊。”张正摇了摇头道。

    “不,思瑶说的没错。杰少,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我们一路走来似乎少了些什么人吗?”谢美云点了点头道。

    “没错,这里到处都是尸体,有金国的铁浮屠,有挖掘这里的民夫,可是大家不要忘记了,这里是西夏人协同金人共同开凿的,可是这里并没有发现西夏人的尸体。”我点了点头道。

    “也许这些西夏人离开了,或者说被金人给杀了。”张正说道。

    “不,这不可能,无论如何这里也不该没有任何西夏人的痕迹。”谢美云摇了摇头道。

    “你们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当年西夏人的确在这里,不过他们似乎发现了什么偷偷离开了。为此金人追查了许久,却没有任何结果,最终还是放弃了。”宫装女子说道。

    白衣女子微微点了点头道:“没错,挖掘此处之时,西夏人意外发觉在这地下还有另外一处通道。由于铁浮屠在外围守护因此对此并不知情,而后没过多久西夏人便借机偷偷离开,由于此处已经被鲜血淹没因此西夏人如同突然消失一般。而后不久这里便出现了白羽尸煞,要是说起来我也是通过这白羽尸煞最终参悟,才有今日成就。”

    “二位的意思是在这石坑之下联通着另外一条通道?”

    “没错,就在这封土之下。早年不知何人所建,由于我不可脱离宝剑太远因此并未试探,不过那里给我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白衣女子低下头道。

    “杰少,也许先前进来的人就是从那条通道离开的,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张正在我耳边轻声道。

    我微微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悬浮在半空的两女,无论要不要继续前行,目前必须解决眼前的问题。说到底我还是有些心软,心里明白她们无法融入人类社会但真的要出手还是心有不愿。

    “如果我带你们离开这里,你们能否保证永远不伤害他人灵魂。”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两女闻言不由得一愣,相互看了看,白衣女子摇了摇头道:“你们的好意我们姐妹明白,可惜我生魂被封印在这法器之内,不要说是你就是当年的冥泉也没有把握将我生魂抽出。这法器伴随冥泉半生,杀人无数其内戾气非常,而我久居其内被戾气所引根本无法控制嗜杀之情。唯一之法便是打破法器,可是如此我也将魂飞魄散。而妹妹与我同生已然融为一体,是我害了妹妹要随我而去了。”

    我仔细看着那把散发着红光的奇怪宝剑,阵阵嗜血之气不断涌来,不要说是没有本体的魂魄,就是我也能感觉到自己心神几欲失守,看来她二人所说果然没错。这件邪派法器不知道葬送了多少性命,吸收了多少魂魄,光是表面散发出的戾气就让人心思振荡不已,况且多年来一直浸泡在这血池之中其威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有所争强。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落魂钟便是振荡心神让人混混沌沌,可以说与这抽取生魂之法有些类似,只是落魂钟并不吸取魂魄而是将魂魄震散,难道说两者之间有什么渊源不成。

    想到此双目紧闭心神沉入落魂钟中,落魂钟早已与认我为主,虽说一直未成研究但还是能够有所感觉。心神所到,自己存于一片茫然空间之内,我知道这里应该便是落魂钟内部空间。四周浓雾环绕根本无法辨别方向,双手结印按照落魂钟操控之法一遍遍打着。四周浓雾随着我的法诀一道道打出也慢慢变淡,不远处一座金色大钟逐渐呈现,我知道这便是落魂钟的核心。

    当年在武当山上之时,曾经看过有关法器的书简,我记得法器无论材质如何功效怎样,它都是死物需要所持之人控制。但有一种特殊情况,那便是这法器中已然生成器灵,而生成器灵的法器已经不再是原本意义上的法器而步入了所谓的仙器或者神器范畴。古籍中并没有介绍如何让法器生出器灵,因此当时我并没有过多在意,只是当作传说看看罢了。可是在面对危险之时,落魂钟竟然自主发动护主,这一点和古籍中记载的不谋而合,也就是说落魂钟内已经生成器灵。

    面对眼前金色大钟,我相信这应该便是落魂钟内的器灵,现在要做的便是如何与之沟通。落魂钟曾经吸纳我体内半数真元,对于我的靠近并没有任何的反应,轻轻用手叩了叩,除了微微有些摇晃之外再无任何反应。

    “还是个高傲的家伙。”我不由心中苦笑。
正文 第五十章 引灵诀
    “我不知道怎么和你交流,但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既然当时你救了我,说明你不想我就这么死去。”

    既然不知道该如何,索性我盘膝坐在金色大钟面前伸手按在钟身之上。

    “太弱,太弱,怎么会如此之弱。”

    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面前金色大钟晃动两下竟然化为一身穿肚兜的小儿。小家伙围着我转了一圈,稚嫩的小手托着下巴一派老气横秋的摇了摇头道:“怎么会如此之弱,真不知道大老爷是怎么想的,竟然让我跟着你?”

    “你是器灵?”亲眼所见我按捺不住内心激动惊呼道。

    “叫什么叫,大惊小怪的。”小童猛地后退一步叫道。

    “不要意思,不要意思,我只是太激动了。”我不由尴尬的笑了笑道。

    “看你那样子,穿戴古怪,修为低微,要是放在过去我一个喷嚏就要了你的命。真想不明白大老爷究竟是怎么想的,不行,我可不跟你,你太弱了连我万分之一的威力都无法发挥,这太丢人了,要是日后见到那些家伙还不被笑死。”小童皱眉摇头道。

    说完小童伸出一指向我猛然点来,我知道它是要强行将我驱除出此处空间,如果一旦被它点中非但我的心神会被驱除,甚至会失去对落魂钟的掌控。我拼命想要躲避,可是却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这一下可是把我吓得不轻。

    “童儿,要造反不成?”正当小童手指几乎要点在我眉心的同时一声断喝传来,眼前凭空出现一道光幕将小童的手指挡了下来。

    “大老爷。”小童连忙后退跪在地上磕头不已。

    光幕收敛化为一道人影挡在我面前,只见这道人一身玄黄道袍,头顶高戴紫金冠,虽然看不见面容但依然无法掩盖住那份仙风道骨。

    “至道之情,杳杳冥冥。无视无听,抱神心以静。形将自正,心净心清。无劳尔形,无摇尔精,乃可长生。慎内闭外,多知为败。我守其一,以处其和,故千二百年,而形未尝衰。得吾道者上为皇,失吾道者下为士。予将去汝,入无穷之间,游无极之野,与日月齐光,与天地为常,人其尽死,而我独存焉。

    自然之道常清,阴阳之道常静,为人之道常经,名曰:自然经。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民欲得道,必修道德。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故天地之玄奥,尽在自然之造化。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阳机也;圣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阴机也。合此阴阳玄机,方明道理。

    民至朴,我无为,超凡之入圣,返本之还元,必化身于自然。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故天有三宝:日月星;地有三宝:水火风;人有三宝:精气神;知而会用,大道成。以此,天地与吾一体,万物与我同化,自然与我同在,何也?全心全意为自然服务,大道之行,天下为公。须知得之于自然,还之于自然,是谓道要。以我之精合于自然之精,我之炁合于自然之炁,我之神合于自然之神,穷理、尽性、了命,功成圆满,直证太上无极自然之圣境。至此方明天地万有之根源,宇宙运化之玄机,众生显隐之真相。

    壮哉,生我养我育我的大自然!天地合其德,日月合其明,阴阳合其道,四时合其序,万物合其自然,法到乾坤开,功到自然成。故太上无极自然圣祖,广开自然之道法,普济群生,以明玄要。玉丹、地丹、天丹、玄丹、圣丹,容过去、现在与未来,五丹合一大光明,自然道炁造化真,紫炁中来无极出,笑傲乾坤亿万年。学道之子,如能恒久修持,必达重整乾坤、再造宇宙、万化自然、来去自由的大境地。愿天下苍生人人皆爱自然,人人皆证大道,以此享自然无上之智慧,无上之法力,无上之造化。”

    道人说完缓缓转过身来看向正自发呆的我,笑了笑道:“道友归来,可喜可贺。”

    “你是广成子?”看着面前道人我不由问道。

    “大胆,竟敢如此跟大老爷说话。”

    小童在道人身后叫道,道人回身瞪了小童一眼,小童连忙缩了缩脖子不该再说,静静的跪在地上。

    “哈哈,贫道正是广成子,不过道友所见不过是贫道留于此间的一缕意识罢了。千年来只为与道友一见,如今心愿已了很快便会消散了。”道人笑了笑道。

    “为什么会是我?”

    这个问题我一直不解,至从父母死后,我感觉自己的世界完全都变了,这种改变完全颠覆了我的思维和认识,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哪一个才是假的,也许自己一直活在梦里。我感觉所有经历的一切似乎都被人所牵引,很多事情都不可避免的发生。

    广成子微微笑了笑道:“日后你便会明白,天地棋局已然开启,而你便是此中关键。”

    “我还是不明白,什么是天地棋局,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而已。”

    “哎,这不能怪你,当年道友自毁修为转世投生,一切的记忆也随之消散,不过贫道相信终有一日道友可寻回往日记忆到那时道友便会明白。”

    “能告诉我,我是什么人吗?”

    广成子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你就是你,何必在乎其他。道友谨记此生危机重重,完事小心切记凡事遵循本心就好。我刚才所念乃是自然经,此经曾传于轩辕黄帝,日后道友细细领悟定有妙用。”

    说完广成子转身对着跪在地上的小童道:“童儿过来。”

    随即在小童耳边轻声言语,虽然我侧耳细听却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不会吧,大老爷说他是。”小童惊呼一声,我本想听听小童口中我是何人可是却被广成子阻止。

    “童儿既以知晓,日后需好好保护此人,可明白了。”广成子点了点头道。

    “是,谨遵大老爷法旨。”

    “好了,此间事已了,贫道也该离去了,道友好自为之。”说完广成子的身影慢慢消失最终完全不见了踪影。

    “虽然大老爷说你是那个人,不过你现在还是太弱了,不过我会保护你的。”小童缓缓站起身愣愣的盯着我道。

    “哪个人?你说我是什么人?”

    “都说了不能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叫金灵儿,你只要心中默念我的名字我便会出来帮你。”小童不耐烦的说道。

    “金灵儿,这名字不错,对了有一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

    “你是说外边那两个魂魄吧,这倒是不难,我这里有引灵决三篇,可将此二人引入此处空间之内。看这两魂还算不错,让我来引导一二也许日后会有些作用。”

    随即金灵儿看了看我微微摇头道:“还是算了,你这修为实在太弱,万一使用引灵决不成反而被其所累,还是我来吧。”

    “那我该怎么做?”

    “不用,你看着就好。”金灵儿摇了摇头道。

    此时体外,我紧闭双目已经许久,众人都焦急的等待着。突然“嗡”的一声,落魂钟猛然飞起,顷刻间悬停在儿女头顶上方,随着落魂钟不断旋转,二女身影越来越淡最终彻底消失在空中。

    “这是什么地方。”一声惊呼传来,两女身形慢慢呈现在落魂钟内部空间之内。

    “怎么个个都大惊小怪的。”金灵儿不满的说道。

    “你是什么人,我们这是在哪里?”白衣女子惊声道。

    “二位,这里是落魂钟内部,这位是落魂钟器灵金灵儿。”我连忙解释道。

    “落魂钟?你说的是上古仙人广成子的仙器落魂钟?”白衣女子惊讶道。

    “大惊小怪的,我说你们两个,日后就在此地修炼,我会传你们道法,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金灵儿微微仰头道。

    儿女对视一眼纷纷跪倒行礼道:“小女子沈语嫣,这是我妹妹啊耶律。”

    “啊耶律?绕口的很,既然是你妹妹就叫沈雨燕吧。”

    “多谢前辈。”两女跪地磕头道。

    金灵儿伸手一召,诡异长剑落到其手中,仔细端详片刻金灵儿才道:“这件法器不错,只是戾气太重有违天道,我会慢慢将其内戾气化去,日后沈语嫣你就用此法器吧。至于沈雨燕,等日后找到合适的法器再给你。”

    看着金灵儿一派高人的架势我心中不由好笑,半蹲下身子在他耳边轻声道:“过瘾吗?”

    金灵儿一愣随即没好气的道:“这没你什么事了,我要传授道法,你快些出去吧。”

    面对这小家伙我不由苦笑摇头,手捏法诀心神离开落魂钟内回归本体。睁开双眼,张正等人正焦急的等在一旁,见我醒来皆是松了口气。

    “杰少,那两个家伙跑了。”张正不由愤愤的说道。

    “算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知道霍九爷他们如今到了什么地方,我们抓紧休息一下尽快离开这里吧。”

    我笑了笑,对于落魂钟我不想过多解释,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毕竟这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很难接受的。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地下暗河
    简单的休息了一下,我们来到这里已经许久了,紧张过后大家都有些饥饿,将背包里的食物分发给大家,自己坐在一旁静静的吃着。说实在的,手里拿着食物可却没有什么胃口,落魂钟内发生的事情始终在脑海里重现,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广成子为什么会留下这落魂钟?天地棋局究竟是什么,而我又是什么人?一个个疑问不断的刺激着我的大脑。

    “你怎么了?”蒋思瑶伸手递过来一瓶矿泉水,见我发呆不由得问道。

    “哦,没什么,可能是太累了,你们也尽量好好休息一下,接下来的路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摇了摇头笑道。

    “杰少,你说我们能相信哪两个鬼东西吗?这石坑边的封土下真的有通道?”张正望着不远处凸起的平台道。

    “我觉得应该不会骗我们,再说就算是没有通道,你打算怎么办?”我点了点头道。

    “其实我也觉得可以试试,西夏人凭空消失这是事实,如果没有原路离开这里便是最有可能的地方了。”谢美云想了想道。

    “那还等什么,我们动手吧。”张正挽起袖子从一边拿起遗弃在这里的锄头便要上前。

    “等等,我们先把华叔夫妻安葬了吧,现在我们能为二老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谢美云上前阻止道。

    找了个平坦的地方,我们将华叔夫妻的尸体平放在一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华叔夫妻的尸体僵硬无比稍微不注意便会损坏,就如同死去多年的干尸一般。好不容易摆放妥当,张正索性用平台周围的碎石和沙土小心的一层一层掩埋在尸体身上,不多时在大家的努力下一座小型的坟墓便建成了。站在坟头,众人纷纷鞠躬行礼。

    石坑周围的封土已经被清理干净,可是我们依然没有发现任何通道,围绕着石坑大家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

    “看来我们被耍了,真不该放过那两个东西。”张正愤怒的叫道。

    “别急,还是再找找吧,如果那么容易就发现入口,当年西夏人也不会突然消失了。”谢美云劝道。

    我心里知道,沈语嫣绝对没有骗我们,因为此时她正待在落魂钟内,可是大家四处都看过了,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大家快来看,这是什么?”蒋思瑶在一边叫道。

    众人来到蒋思瑶身边,只见她正蹲在地上用手指着面前的地面。而通过手电的光亮,我们能够清晰的发现此处地面与周围有明显的不同,这里地处山体之中,又被碎石掩埋可此处地面上竟然生出少许的绿色。

    “这是苔藓。”我想到当年在武当山上所见不由说道。

    “这里怎么会有苔藓?”张正摇头不解道。

    “苔藓生长在阴暗潮湿的地方,这里出现苔藓只能说明在它后面应该是一个阴暗潮湿的空间。”谢美云道。

    用手中的手电轻轻的敲击了两下我惊讶道:“后边是空的,看来这下边的确有另外一条通道。”

    既然发现了出口,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众人合力用工具沿着地面苔藓的位置开始挖掘,没多久便发现了一块松动的石板。

    “下边不知道有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下边应该是一处相对潮湿的地方,大家一会多小心些。”看着面前的石板我不由说道。

    “苔藓能够透过石板的缝隙生长上来,这说明下边一定十分潮湿,也许是一条地下河。”谢美云点了点头道。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先离开这里再说。”张正伸手用锄头沿着石板缝隙开始撬了起来。

    “吱嘎”一声石板被撬出一条缝隙,众人纷纷上前合力之下幽暗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老规矩,还是我先下。”张正将绳子递给谢美云,并将绳子的一头挤在自己腰间。

    “小心点。”我拍了拍张正的肩膀说道。

    张正顺着洞口向下攀爬,我们等在上边的三人纷纷抓住绳子缓缓的向下放。不多时,我感觉绳子下坠的力量消失了,紧接着绳子被向下拽了拽,我知道张正此时已经到达了下方的地面,只是不确定下边的情况如何。

    谢美云将绳子的一端固定在石坑上,为了保险起见我当先顺着绳子往下爬,之后是蒋思瑶,最后才是谢美云。

    幽暗的地下空间内,手电的光线不停的四处晃动着,我知道那是张正,平稳站在下方地面我赶忙拿出手电照相前方。

    “小心点,这里是天然形成的,脚下很滑。”张正小声说道。

    在这种天然形成的空间内,大声说话无疑是致命的,鬼大爷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照成整个空间的塌陷。我拍了拍张正的肩膀,示意我明白,接着用电筒照向地面。

    此时我正站在一处湿滑不平的巨大石头上,身后是厚重的岩壁,而就在一步之遥的地方深不见底的深坑让人感觉无比恐怖。正如张正所说,这里太过湿滑而且一步开外便是深渊,只要一不小心就很有可能跌落下去,那样的后果是绝对致命的。

    蒋思瑶已经顺着绳子爬了下来,我赶忙将她接住让她依靠着岩壁站稳。谢美云解开绳子,用自己的软鞭缠绕着跃身而下,不得不说看似柔软的谢美云功夫的确了得。

    等待大家都站稳了身形,张正将绳子递给大家低声道:“用绳子把自己绑住,这样会安全些,这里太过湿滑我们只能贴着岩壁前进。”

    “可是我们该往哪个方向走呢?”蒋思瑶不由问道。

    的确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是该往哪个方向前进,如果选择错误很有可能会面临危险,毕竟在这里每走一步都十分考验人的体力和耐心。

    “走这边,从这里边缘的苔藓看,这深渊下边应该是一条地下河,好在现在是枯水季节,否则恐怕整个这里都会被淹没了。按照水流的方向来看,这边应该是向上的,也就是高处,即便这个方向错误我们面对的危险也会少些。”谢美云一边蹲下身子用电筒仔细看着地面一边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我赞同谢美云的判断,我们先前进入金人所建造的那处地方完全是误打误撞,霍九爷等人也许根本就没有前往过那里,这样也就是说他们依然是在地面上寻找道路。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的离开这地下空间,鬼知道在这些古代人所修建的地下工程里还会遇到什么样的东西。

    “大家小心点,我先走,等大家都站稳了我们再往下面走。”张正贴着岩壁用手电照了照前边深吸口气说道。

    在这种地方行走的确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几个人用绳子连在一起一步步缓慢的向前方挪动。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双腿都有些打晃,张正突然停下了脚步。

    “你们听,好像有什么动静。”张正低声说道。

    “是水声。”谢美云走在最后不由微微皱眉。

    “难道我们走反了,此处已经接近地下河了?”蒋思瑶低声道。

    “不,应该没有错,这水声听起来是从高处落下的,我想前边不远应该有一处地下瀑布。”谢美云解释道。

    “怎么办,还走吗?如果前边是地下瀑布,那么那里一定更加湿滑,而且我们怎么才能越过瀑布到达瀑布上边。”张正问道。

    “没有办法了,现在只要继续往前,如果回头的话大家体力消耗太大很容易出事的。我想既然有瀑布就一定有冲刷形成的平坦之处,到了那里我们至少可以休息一下。”谢美云低声道。

    继续前行,轰鸣声也越来越大,距离瀑布近了,脚下也倍感湿滑起来,而我们的速度也不由得渐渐放缓。

    “我们到了。”张正用手电照射着前方说道。

    由于张正站立的位置正好是一处转角,我无法看到前边的情况,不过听这近在耳边的轰鸣,我知道前边就是那地下瀑布的位置,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如谢美云所说至少会有一处冲刷而成的平坦之地可以暂时休息。

    转过转角,我终于看见了这地下瀑布的全貌,冰冷的地下河水从高处直冲而下,让我感到失望的是这里并没有谢美云所言的平坦之处,瀑布的水直接从上而下冲入脚下的深渊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瀑布少说有一百多米,这可该怎么上去啊。”张正拿着电筒照射着瀑布顶端叹息道。

    “看来只有往回走了,大家先就靠着岩壁休息一下,回去的路恐怕更加难走。”

    “你推我干什么”蒋思瑶突然叫道。

    我赶忙伸手拉了一把道:“谁推你了,你可千万被乱动,一旦掉下去我们谁也别想好。”

    “不就是你在背后推我吗?”蒋思瑶有些恼怒的说道。

    “背后,我什么时候到你背后了,小姐你背后是岩壁。”我不由得笑道,看来蒋思瑶是太过于紧张了。

    “还说没有,你的手还放在我背上。啊,天啊是死人。”蒋思瑶本想抓住背后钩住衣服的手,可是抓住的却是一只枯手不由得发生一声惊叫。

    地下河形成的天然空间本就经历常年流水冲刷而不稳定,被蒋思瑶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叫,震的四周纷纷落下碎石。脚下湿滑无比,头顶不时落下碎石,我们的处境已经到了危险的边缘。

    用手护住蒋思瑶头顶,用手电往她背上照去,手电光线下在蒋思瑶背后岩壁上竟然贴着一具尸体,尸体已经干枯发黑的手指正好钩住了蒋思瑶的衣服。

    “别动,这里应该是个洞口,你们看这具尸体只有上半身露在外边,这说明他的后半个身体还在岩壁中,这种情况只能说明这是一个洞口,这个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想逃出来,可是爬到一半还是死了。”张正一边用手电照着一边说道。
正文 第五十二章 无名道人
    “快想办法,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头顶不时滑落碎石,脚下湿滑无比,如果一步不小心就很有可能跌入万丈深渊。

    “现在没办法了,如今唯一的出路就是这里,可是我不敢确定我们接下来会遇到什么,这具尸体面容惊恐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仓惶而逃。”

    “别考虑那么多了,再这样下去我们无处可逃了,思瑶闪开。”说着我一把拉住卡在洞口的尸体猛地往外一拉。

    尸体原本应该是名身材魁梧之人,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血肉都已经干枯,猛然一拉之下尸体被从洞口拉出落入身后深渊之内。

    “快进去。”

    尸体已经从洞口清除,露出里边黑暗的深洞,无暇多想伸手解开腰间绳索当先钻了进去。

    由于行动匆忙,并没有细心查看,直到众人都安全进入洞口,在手电的照射下眼前的景象着实吓了我一跳。

    “天啊,怎么这么多尸体。”

    “这些人死了许多年了,从服饰上看应该是明清时代的人。”

    用手电四处照了照我点了点头道:“这个洞挖掘的十分匆忙,再看这些人的打扮应该是所谓土耙子,也就是说是一群盗墓贼。我听说过一个说法,盗墓贼在盗墓的时候都会给自己留下逃生的出路,如果说意外被困就会第一时间通过既定好的出路逃出去。我想这些人一定遇到了什么危险的事情,所以才挖掘这条出路,可惜的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没来得及逃出去便都死在了这里。”

    “杰少,你是说前边是座古墓?”张正不解道。

    “不好说,也许是误入也说不一定,我总有一种感觉,这天机阁不简单。”

    “你们看这里,这里怎么会有这东西?”谢美云伸手招呼我们道。

    “这是军用匕首,怎么会在这里?”

    在一堆尸体外围地上,赫然丢弃着一把军用匕首,而且这匕首的样式和工艺都是现代的东西。

    “也许是霍九爷或者是刘奔那群人带进来的。”

    “你是说他们来过这里?”

    “我想也是,毕竟他们消失的地方和我们先前进入的地方距离很近。”

    回头看了看身后堆积如山的尸体,我微微摇了摇头,也许真的是先前那群人,他们查看过这里可是发现到处都是死尸所以放弃了继续探查,也因此并没有发现进来的洞口。

    “现在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情,除了我们之外在这之前还有人来过,也就是说我们的方向并没有错。”我用手电照了照前边说道。

    “你们说这些人是怎么死的,该不会是被白羽尸煞杀死的吧。”张正用短刀不停的摆弄着地上的尸体说道。

    “不,应该不是,这些人死相十分惊恐,我想应该是这些人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好了张正别玩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这群死人怪让人慎得慌的。”谢美云说道。

    向前沿着通道前行,我们的速度并不快,先前的尸体足以证明一件事情,在这里绝对不是天下太平,相反的也许下一秒就会面临危险。

    “等等,大家听,似乎有风声。”谢美云轻声说道。

    “这里的构造和先前完全不同,四周用青色石砖打造,从年代来看似乎还应该在先前我们去过的那里之前。”

    “如果有风能够吹进来,说明我们距离地面不远了,看来这里的确通往外边。可是我不明白了,为什么要在这里修建一条通往外边的通道,难道这些古代人都疯了吗?”张正说道。

    我四处看了看摇了摇头道:“不,大家没有发现我们一直在往下方走吗?这里不应该只是通往外边的通道,至于这风声我还没有想明白。”

    “不用想了,你们看那里。”蒋思瑶指着前方道。

    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是一个类似棺材的东西,而那阵风正是从那东西顶端吹来。

    “大家小心点,张正你和我先过去看看。”

    小心接近那类似棺材的物体,每走一步我都万分小心,我知道越是面对古怪的东西,在他周围越有可能存在危险。不过直到接近也没有任何反应,我心中不由的松了口气。

    “搞什么,这里的主人是个买米的吗?搞这么大个漏斗做什么?”张正伸手摸着面前的物体说道。

    借着手电的光线,抬头看了看头顶,又仔细查看了一下漏斗边缘摇了摇头道:“不,这没有那么简单。”

    来到近前的谢美云蹲下身子抓起散落在地上的泥土看了看道:“奇怪啊,这是沙子,这里怎么会有沙子?”

    “这里是入口,我想霍九爷他们就是从这里进来的。”抚摸着漏斗的边缘我说道。

    “不会吧,这漏斗住够两个人掉下去,而且里边深不见底,怎么可能会是通道,我看是个陷阱还差不多。”张正看着漏斗内部说道。

    “大家看这里,这里明显有攀爬用的钢爪的痕迹,而且从留下的印记上看是新的。”

    “杰少,你是说他们是从下边爬上来的?”

    “不,不是下边应该是上边。”我抬头望着头顶说道。

    “怎么会?上边应该是岩石,再说就算是有通路也不会选择在这个大漏斗上方,这要是掉下去可就没的救了。”

    “所以才用钢爪,看来他们早就有所准备。”

    正说着,头顶上方滑落下一下碎石和沙粒直接落入巨大的漏斗直接掉入深不见底的底部洞口。

    “原来上边别有洞天,从这个角度看来完全是一体的岩石,没想到在这中间竟然还隐藏着另外一条通道,古代人的设计真的是精妙啊。”谢美云看着纷纷滑落的碎石说道。

    “还记得先前突然出现的风吗?开始的时候我一直没想明白,可是现在我知道了。我曾经在一本书里看到过,流沙之所以成为流沙的原因是沙子下方有空洞。但是因为有微弱的支撑所以刚好支撑上方的沙子,如果上方沙子突然增加重量下方的支撑就会破碎,然后沙子就下陷直到下方的空洞被填满。上方应该是一处人为形成的类似流沙的机关,而最为主要的动力便是这风。如果人站立在碎石和沙子所构成的地方,想要落下来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但是如果有风从下方反向冲击上去的话,那么情况就不一样了,风会将碎石之间的空间瞬间变大,那么人就会以十分迅猛的速度落到底部,这和流沙的原理很相像。为了不让这些落下来的碎石将这里填满,才会在底部设计这样一个巨大的漏斗,同时这对于那些不了解情况或毫无准备的人来说同样意味着死亡,这样不但能够通过一种不可能的方式进入到这里还能够最大限度的起到对此处的保护。”

    “那现在该怎么办?”

    “我想进入到这里的人一定是先前的霍九爷或者是刘奔他们,这里只有一条路,我们跟上去。”

    前方的通道相对来说宽阔了不少,而且也更加趋于稳固,看来当时修建这里的人绝对耗费了巨大的心力。

    “等等,前边有人。”没走多远张正突然停下脚步轻声说道。

    “我先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着。”说完张正拔出腰间短刀加快了步伐。

    “没事了,是死人。”没过多久张正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来到近前,只见张正正蹲在地上检查着面前的尸体。

    “这些是先前刘奔队伍里的人,看来他们的确来过这里。”

    “这些人怎么会死在这里,是霍九爷他们干的吗?”

    “不知道,没有任何伤痕,至少从表面上看不到伤痕。”

    “前边还有,怎么会都死在了这里?”

    借助着手电的光线,前方通道内的确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具具尸体,能够在这么狭长的通道内杀死这么多人已经很困难,而且从目前我们所发现的这具尸体上看却没有任何的伤痕,这更加让人感觉奇怪了。

    “大家小心点,这些人都是这一行的高手,竟然都死在了这里我们更加要小心些了,看来前面不太平。”

    一路上张正再次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尸体,可是依然没有任何发现,跟先前一样没有任何的伤痕,根本找不到死去的原因。前方已经来到通道的尽头,那里是一处巨大的五边形空间,让我感觉奇怪的是一路上都有尸体,反而越是接近这五边形空间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少。

    “大家小心些,前边有些不对劲。”站在五边形空间边缘我警惕着说道。

    “那是什么?”谢美云用手指着五边形空间中心道。

    我没有去管这些而是将目光锁定在这里周围的墙壁上,这里墙壁有五个边组成,而每一面墙壁上都刻着奇怪的图文。

    正在此时,中心之处突然升起一座用玉石打造的巨大棺椁,伴随着棺椁的升起,四周岩壁上的古怪符文竟然纷纷亮起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退,尽快离开这里。”我不敢犹豫立刻高声叫道。

    “哈哈,贫道在此多年了,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能够来到这里,既然来了不如留下来吧。”突然间道声音从四面响起。

    “杰少,出路被封住了。”张正焦急的说道。

    快步来到刚才进来的入口处,此时入口已经被封,虽然看得到通道内的景物却无论如何也出不去,洞口处似乎被一种力量完全隔绝了。这种情况让我想起当年在柳家的场景,当时也是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挡住了我的去路,结合这里的情况我想到了一种可能,这里被部下了十分高明的五行阵法。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绝地
    伸手尝试调动体内真元,试图破去此阵,可尝试了数下始终不得门而入,此时我心中明白这阵法要原本当日所见高明的多,时候并非单一的利用某种五行元素所设立。五行相生相克,其实想要破解只需针对性的利用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便可以,但是这里却有些不同,似乎五行元素之间有着某种支撑,只要遇到攻击变化随之而改变让人根本抓不住具体的东西,如果想要破去此阵唯一的办法便是掌握其变化的规律从而针对性的进行,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我细细研究了。当然还有另外一种方式,那就是玉清神雷,可是在这个地方如果使用如此大招一个不好,我们都会被活埋在这里。

    既然想不出办法我干脆把心一横高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小家伙,你很想见我吗?不过见过我真身的人似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别废话了,你究竟是谁?”

    正中玉石棺椁突然微微颤动起来,随即棺盖竟然被从内部推了开来。

    “大家小心,这棺材里的东西是活的。”我低声提醒一旁的众人,双目却死死的盯着正一步步打开的棺椁。

    棺椁上方的盖子已经完全被推开却再没有半分动静,我知道这并非故弄玄虚双眼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棺椁警惕着将要发生的变化。所以人的异常的紧张,我甚至能够听到身后的众人心脏剧烈的跳动,空气变得无比凝固和压抑,我知道这对于大家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棺椁终于有了动静,率先而出的是一只只黑色的小虫,小虫沿着棺椁开启的地方慢慢的爬了出来,四处转了转最终纷纷落在地上。

    “这是什么?尸虫吗?”谢美云皱眉道。

    “不知道,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家小心点。”

    “不就是虫子吗?只要是虫子就有弱点,它们都畏惧火焰。”张正说着从背包里拿出防风打火机,又顺手点燃了一只火把。这火把是张正在前边的尸体身上找到的,当时谢美云还取笑他,可是现在看来也许这成为了我们唯一的机会。

    虫子越来越多,地面上已经聚集了黑压压的一片,它们相互挤压着蠕动着,让人看了都觉得恶心的厉害。慢慢的黑色小虫开始有所动作,它们开始向着我们所在的方向爬了过来。

    “闪开。”

    张正上前一步,弯着腰用手中的火把不停的挥舞着,黑色小虫被火把一烧,向后微微退了些。

    “不对,张正快把火把扔了。”

    我一直观察着这些小虫子的变化,我发现这些小虫并不是惧怕火把而后退,而是被突然出现的火焰冲散了些。相反的当它们从新聚集在一起后竟然开始争先恐后的向着火把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这一发现让我大惊,这些古怪的黑色小虫非但不惧怕火焰反而十分喜欢这些火焰。

    张正此时也发现了异样,奋力将火把向着远处扔去,火把落在地上,这些黑色小虫像是见到美味一般疯狂的向着火把扑了过去。

    “这些是什么东西,竟然把火当成食物。”

    “这下麻烦了,如果找不到这些小虫子的弱点的话,我们恐怕要死在这里了。”

    “美云,你读书比我多,知不知道这小东西是什么来历啊?”

    “废话,你一天到晚跟动物打交道,不如你跟它们沟通沟通看看它们究竟是什么好了。”

    “大家别吵了,火把快熄灭了,接下来就是我们了,我们不许尽快想到办法。”

    “是啊,这东西太恐怖了,连火都不怕,都说水火无情,难道就没有东西能够制得住它们吗?”

    “思瑶你刚才说什么?”

    “没说什么啊,我说这东西太恐怕了。”

    “不,不是这句。”

    “我说有什么东西能够制得住它们吗?”

    “不,是之前那句。”

    “水火无情。”

    “对,就是这句,面对如此可怕的东西,大家第一感觉便是用火焰去烧死它们,可是为什么不能反着想一下呢,也许这些东西怕的不是火而是水呢?即便说水没有办法杀死它们,但毕竟可以把它们冲到一边去,这样我们暂时也是安全的。”

    “让我来吧。”

    谢美云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双手飞快的在胸前做着古怪的手势,随着谢美云的手势在她身边开始聚集起一滴滴的水珠,水珠越来越多,到最后竟然形成一到肉眼可见的水带。

    “去”

    谢美云猛然将手一挥,水带化为水流迅猛的冲向地面上的黑色小虫。惊奇的一幕出现了,被水沾染上的黑色小虫开始猛烈的挣扎,黝黑的身体开始散发出白色的烟雾,随即整个身体都开始燃烧了起来。

    “有点本事,竟然能杀死我的噬精虫。”

    看着黑色小虫成片成片的死去,一道声音突然从棺椁里传了出来。这声音极其冰冷,似乎这些小虫的死都不以为然一般。

    就在最后一只黑色小虫化为灰烬之后,棺椁再次发出异响,而这一次并没有再爬出什么恐怖的虫子,而是伸出一双干枯的手掌。手掌从棺椁中伸出,猛地抓住棺椁两边,紧接着一个人从棺椁里直接坐了起来。

    “这是什么?僵尸吗?”张正咽了咽口水说道。

    “不知道,不过大家小心些,这东西不简单。”

    那从棺椁出来的人,双手抓着棺椁两边猛地一用力,整个身体腾空而起最后稳稳的落在棺椁前的地上。也许是在棺椁中趟了太长的时间,这家伙站在原地不停的晃动着身子发出一阵阵骇人的声响。

    此时这东西背对着我们,除了干枯的四肢外,最为醒目的便是那一身黑色的道袍,背上中心一幅巨大的阴阳图显得格外醒目。

    “你是什么东西?”

    那东西突然转过身来,当亲眼见到那张脸的时候,我不由得倒吸口冷气后退数步。那是一张完全干枯的脸,脸色已然看不见任何的血肉,黑洞洞的眼眶里两个大的有些不太正常的眼珠不停的转动着。

    “金灵儿”

    我心中默念,如今我已经毫无退路,即便被众人发现落魂钟的秘密也比死在这里要强的多。落魂钟猛然出现悬停在我的头顶微微晃动着,对面的骷髅一般的道人也没有想到会出现如此变故,一双死鱼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头顶的落魂钟。

    “我说,你是奇葩啊,这都是些什么东西?”金灵儿用灵识与我交流着。

    “先不说了,等下我在跟你解释,现在先想想办法有没有办法对付这东西?”

    “铛”

    落魂钟发出一阵钟鸣,随即金灵儿的灵识传来道:“搞什么,这是什么东西竟然没有魂魄。”

    “不会吧,难道真的是僵尸?”

    “僵尸?僵尸是死去的人体内残留着一丝魂魄,是自己的也许是别人的,但这家伙却没有。”

    “实话告诉我,究竟有没有办法对付他。”

    “有,这家伙跟先前的沈语嫣一样,魂魄寄于其他东西之上,只要打破那件东西便可以杀死他。不过这家伙比沈语嫣要强大不少,沈语嫣是被人强行抽离了魂魄而这家伙应该是自愿的,而且他的修为要比沈语嫣死前高很多。”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究竟有没有办法对付他?”

    “没有,除非找到他魂魄寄生之物。”

    正与金灵儿神魂交流之时,那道人突然发出一阵尖笑。

    “魂器?没想到你还有魂器,不错,不错。不过看你的样子恐怕还无法发挥这魂器的万分之一吧,贫道与你做个交易如何?”

    “你想干什么?”

    “交出你手中魂器,贫道可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就别怪贫道手下无情了。”

    “快找找,那寄生他魂魄的东西应该就在这里,我们没多少时间了。”我心中暗暗与金灵儿交流道。

    “正在找,别急,还是你太弱了,否则哪用这么费劲。”金灵儿不满的道。

    “怎么样想好了吗?贫道可没有那么多耐心。”

    此时我心中焦急无比,一方面必须尽快找到破绽所在,另一方面必须占时稳住这怪物。

    “让我试试吧。”沈语嫣的声音突然传人脑海。

    “你?你能行吗?要知道金灵儿说你的修为不如这东西啊。”

    “让我试试吧,也许我能够拖延一些时间。”

    “好,我放你出去,不过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千万不要勉强知道吗?”金灵儿道。

    “道长,是你吗?”随着声音响起,沈语嫣一身白衣出现在半空挡在我和那妖道之间。

    对于沈语嫣的突然出现,对面的妖道微微一愣,随即死鱼眼睛猛的开始旋转,过来许久才道:“怎么,你认识贫道?”

    沈语嫣微微一笑道:“先恭喜道长终于成功了,难道道长忘记小女子了吗?”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道长难道忘了吗?当日在西夏王宫内,道长参悟死书小女子正在一旁。当日还多亏了道长指点,否则小女子也不会有今日相见之缘啊。”

    “这都是你的造化,贫道并没有教过你什么。”

    “哎,可惜死书不翼而飞,小女子想来当年正是道长怂恿太子刺杀西夏王,趁乱将死书带走了吧。”

    “你话太多了。”

    “道长当年凭借死书推断此地乃是生死交替之所,没想到道长竟然来到这里。”

    “丫头,你懂什么,西夏死书哪有那么简单,其中的秘密岂是凡夫俗子所能领悟。”

    “如果小女子没有猜错的话,道长是为了天机阁吧。”

    “不简单啊丫头,你竟然知道天机阁。不错贫道正是为了这天机阁才设计盗取死书并一直躲藏在此处,为了一探天机阁的秘密贫道不惜放弃肉身将魂魄寄托于别处,不人不鬼的活了这么多年。不过你既然知道天机阁,那么你就必须死,不要怪贫道不念往日情谊。”
正文 第五十四章 疑点重重
    “这么说来道长已经得到了想要的?”

    “哈哈哈哈,哪有那么简单,天机阁其实如此轻易而入之地,多年来贫道一直在等待机会,可到如今依旧没有参透其中玄妙。”

    “小女子很好奇,不知道长能否解答一二。”

    “好,看在当年情面上,贫道了却你的心愿就是了。”

    “小女子生时,也听闻过这天机阁,却没想到天机阁竟然会在地下。”

    “哈哈哈哈,你知道什么,要想前往天机阁,要面临的危险不是寻常之人所能承受的。不过这地下却要安全不少,可惜当年工匠到死也没有打通通道,不过这些年来贫道已然发现了一些秘密,只要再积蓄些力量贫道相信定然能够进入这天机阁。”

    “找到了,就在那棺椁之内,隐藏的好深啊。”正在此时金灵儿得意的说道。

    “接下来该怎么办?”

    “沈语嫣你继续分散他的注意,剩下的事情就交个我吧。”

    金灵儿与我还有沈语嫣乃是用心神交流,对面的妖道当然无法知道,沈语嫣微微点了点头笑了笑道:“这么说来小女子要恭喜道长了。”

    骷髅般的妖道却愣了愣阴狠的说道:“丫头,你在拖延时间?”

    “道长说的那里话,即便小女子拖延,在道长面前也是惘然不是,小女子不过是想让道长看一样东西。不满道长,小女子之所以来到此地乃是得到了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这不好说,不过应该与这天机阁有些关联。”

    “拿给我,贫道答应放过你们。”

    “哎,小女子修为低微,即便前往天机阁也是无用,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将这件东西送给道长。”

    说完沈语嫣故作神秘的在身上摸索着,如果这妖道想清楚便会发现,此时沈语嫣不过是灵魂之体,灵魂之体身上怎么可能能拿出什么东西。不过这时妖道的心思全在沈语嫣身上,毕竟天机阁的诱惑太过强大,任何与天机阁有关的东西都是十分重要的。

    可惜后悔已经晚了,就在此时落魂钟突然飞出,直接落在玉石棺椁之内,只听一声脆响棺椁被轰的粉碎,从内掉出一黑色金属物体。

    “你敢骗我,贫道杀了你。”

    “你没机会了。”

    就在此时,落魂钟猛地击打在落于地上的金色物体之上,一声轻响,先前还动作诡异的骷髅妖道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落魂钟从新飞回,我知道一切都已经解决了。

    “西夏死书,没想到他竟然把魂魄寄托在西夏死书之上。”沈语嫣淡淡的道。

    “你是说这东西便是西夏死书?”

    “是的,世人都以为西夏死书是一本书,事实上所谓死书不过是一块流传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铁板而已。”

    既然危险已经解除,我不由长出口气,缓缓的靠近落在地上的西夏死书,说实在的对于这传说中的东西,我的心里还是充满了好奇。

    “怎么会没有字?不是说西夏死书上记载了很多无法理解的文字吗?”拿着地上的铁板我不解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可以肯定这就是西夏死书。”

    “好了,不去管它了,还是先找路离开这里吧。”将铁板随手扔在一旁我苦笑摇了摇头。

    回过头来此发现张正等人正像看怪物一般看着我,我知道刚才所出现的场景对于他们的确很难接受,笑了笑我简单的跟众人解释了一下眼前的所发生的事情,先不管他们能不能接受但毕竟我们现在是安全的。

    “你自己找出路吧,刚才一击我消耗不少,接下来怕是无法帮你了。”金灵儿的神识突然传来。

    我笑了笑伸手收回落魂钟,沈语嫣也随之消失,我知道此时他们都需要好好的休息。通过这一战我发现自己还是太高估自己了,如果能够修为强些也不至于会如此被动,我心中暗暗发誓出去后一定好好的修炼一番。虽然说我不太明白修炼的目的,但只要能够在危急时刻保护好身边的朋友和亲人这样就足够了。

    “杰少,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我点了点头,可是一路来到这里并没有任何岔路,也就是说这是唯一的通路。要想离开这里就必须找到隐藏在此地的通道,否则我们根本无法离开。

    “杰少,你说我们一路上过来,只有这些九门的人,霍九爷他们和刘奔那家伙的尸体都没有发现。你说他们是怎么过去的,难道他们并没有遇到这怪物吗?”张正一边查看着四周的岩壁一边说道。

    沉默了半晌我才说道:“在我们之前,前边有两只队伍,一只是霍九爷他们,还有一只便是刘奔带来的长沙九门。从人数上来说刘奔他们的人数最多,可是从外边的地坑到这里,一路下来死的都是刘奔所带来的九门中人,这似乎太奇怪了些。”

    “有什么奇怪的,九门不过是一盘散沙,跟着刘奔来到这里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钱罢了。我想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此行的真正目的,既然这些人各有心思,为了一些私利离开队伍也很正常,我想死在这里的人都是发现了此处的机关以为是个大墓,因此索性先干一票再说。”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不,你们有没有发现,刘奔他们之所以能够找到这里,是因为霍九爷队伍中有人沿途留下记号。如果真的是这样按照记号走应该不会有危险,可是现在的情况看来似乎刘奔他们并不顺利。我一直在想,这个在幕后算计我们的人会是什么人,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刘奔,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他。既然他要对付我们,人手多多益善这是常识,刘奔绝对不会傻到还没有正面交锋就自己损失大半的力量。还有在外边,你们还记得那些地坑吗?那里边都是九门的尸体,要知道这带路的是刘奔,他是按照前边所留下的记号走的,如果按照记号却让九门的人死伤惨重的话,你们认为他们会放过刘奔吗?”

    “杰少你说的不无道理,可是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还有这个什么天机阁又是个什么地方。”谢美云想了想道。

    “还有很多的事情我没有想明白,不过从目前的情况看来,这天机阁绝对不是常人所能到达的地方,看来在古代就有不少人寄予这个地方,可是却从来没有人成功,最后他们想到办法在地下修建通道希望从地底下前往天机阁。”

    “杰少,刚才那个像骷髅一样的怪物说的话还记得吗?听他说他已经找到了方法,现在所欠缺的是自身的力量。你说他会不会已经打通了通道,只是由于某种原因不敢冒然进入而留在这里等待时机。”谢美云点了点头道。

    我将目光投向整个五边形空间,这里并没有多余的装饰,岩壁上除了各种符文并没有其他的任何东西,如果这妖道说的是实话的话,那么通道一定是在这里,否则他也不会自己躺在棺椁里亲自看守。

    目光落在被我丢弃在一边的西夏死书之上,虽然说这妖道已经是个人不鬼的东西,但归根结底还是由人一步步演变而来,对于一个私欲和占有欲极强的人来说,总是将最为总要的东西看到比自己的生命还有重要。如果要是说妖道付出一生只不过为了这传说中的天机阁的话,那么什么才是其中关键,我相信妖道极度自负同时也疑心颇重,这样的他绝对不会放任唯一的线索和关键脱离自己的掌控。

    蹲下身子拾起地上的西夏死书,如今这西夏死书只能说是一块金属板了,上边的字迹已经被磨灭干净,甚至没有丝毫的纹路可以探寻。我相信即便在这里度过千万年,也不应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唯一的解释便是妖道刻意的将上边的字迹彻底的毁掉了。西夏死书在世人眼里便是一部天书,从它出世之初便被许多人参悟,可是这妖道为什么会耗费心力将上边的字迹完全抹去,不要说有着妖道看守,即便是落到外人手里也将惘然,这一点根本说不过去,难道说这西夏死书中还有着什么别的秘密是妖道不愿让外人知道的。

    “杰少,你干什么呢?快看看究竟该怎么出去啊。”张正一边翻看着散落一地的玉棺碎片一边说道。

    “杰少,你拿着快黑乎乎的铁板干什么?这东西多得很有什么好看的。”谢美云不满的说道。

    “你说什么?很多?在哪里?”

    “不就在这里吗?玉石棺椁下边堆了很多这东西,也不知道这怪物怎么想的,棺材里没有陪葬的金银竟然堆着一堆黑乎乎铁片。”蒋思瑶站在谢美云身边指着地上道。

    快步来到近前,果然在玉石棺椁角落里整齐堆放着一堆与西夏死书没有什么区别的铁片,蹲下身子将铁片一片片拿起,除了重量有所区别之外还真的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不用数了,一共105块,加上你手上的一共有106块。”谢美云笑了笑道。

    “106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什么特殊意义不成?”我一边将黑乎乎的铁片一一拿出一边说道。

    “杰少,这铁片下边竟然有个凹槽。”当拿起最后一块铁片,蒋思瑶惊呼道。

    “难道这就是出口的机关,我们快试试。”张正兴奋着说道。
正文 第五十五章 惨烈
    张正一阵忙活,或按或扣,可是无论如何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张正泄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骂道:“这妖怪,搞得什么狗屁机关,真太奶奶的缺德。”

    “也不一定,你们看,这凹槽的样子是不是和这些铁片很像,会不会是将铁片插上去?”谢美云拿起一片铁片打量着道。

    “快试试啊,反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谢美云将手中的铁片小心的插在凹槽之中,用力向下一按,可惜的是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看来不对。”谢美云摇了摇头道。

    “不一定,让我试试。”

    说着我将手中的西夏死书插了了上去,可是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难道是我想多了,关键并不在这西夏死书之内。”叹了口气我不由得将目光投向散落在一旁的一堆黑乎乎的铁片之上。

    我猛然想到一种可能,这些铁片绝对不会是为了扰乱视线那么简单,抬起头看了看四周依然散发着红光的岩壁。

    “大家分头找一找,看一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凹槽。”

    “杰少,这里有,妈的这里怎么这么多凹槽?”张正对着距离岩壁板面的地上转头叫道。

    “杰少,这里也有。”谢美云在另外一面岩壁前说道。

    千百年过去了,青石转铺成的地面上聚集了厚厚的灰尘,如果不是特意的寻找还真的很难发现这其中的奥妙。将所有地方清理一遍,众人发现在五面墙距离半米的位置处一个个排列整齐的凹槽清晰可见,细细数了一下,每一面有12个大小相同的凹槽。

    “每一面12个总共60个,不对,应该还有大家再仔细找一找。”

    将整个空间翻了个遍,众人终于发现了其他的凹槽,当将所有凹槽的位置都清理出来,我不由得深吸口气,这场面实在太惊人了。

    每一面墙距离半米的位置并排排列着12个凹槽,而距离2米的地方再次并排排列着6个凹槽,再往中心距离中心玉石棺椁不到半米的位置又相继出现并排排列的3个凹槽。从外到内共有106个整齐排列的凹槽,真难以想象这是多么宏大的场面。

    “杰少,正好106,跟所有黑色铁片的数量一致。”谢美云惊叫道。

    “看来这怪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不还是被我们发现线索了?”张正拍着身上的灰尘说道。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不,这应该是古代时期的一种密码锁的雏型,铁片需要插入对应的凹槽才会启动机关,如果差错了后果会很严重的。”

    “姥姥的,这铁片都一个样子,谁知道会不会放错地方。”

    “我们担心放错,设计这里的人也一样担心放错,所有我猜想外围的这些凹槽都不会有什么不同,重点是中心的那个凹槽。如果无法分辨出众多铁片中哪一个应该插入中心位置,你们想过没有会有多少种变化,也就是必须尝试106次才能找到正确的方法,但是我估计我们的机会就只有一次而已。”

    “杰少,你的意思是放在中心的是西夏死书?”谢美云惊叫道。

    “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其他的解释,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这西夏死书上的字迹磨平,现在看来是为了让它和其他的铁片完全一样。妖道将自己的魂魄寄托在西夏死书之上,他自己当然不会弄错,可是换做其他人就不一定了。万幸的是为了消灭这妖道,我用落魂钟将西夏死书轰了出来,否则要在众多完全一样的铁片中寻找正确的一块我还真的没有任何把握。”

    “那还等什么,我们试试不就行了。”张正兴奋的拿起一块铁片就插在了脚下的凹槽内。

    “大家小心些,这只不过是我的猜测,到底对不对我也不知道。”看着纷纷拿起地上铁片的众人我连忙道。

    很快所有的105块铁片都被安插在凹槽上,此时唯一所剩的就是中心位置的最后一块了。深吸口气我缓缓的将手中的西夏死书放入中心位置的凹槽,心中不停默念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随着西夏死书被安放下去,整个空间发出一阵轻响随即开始旋转起来。其实旋转的并非地面也不是四周的岩壁,岩壁上刻画着不同的各种符文,而此时这些符文有规律的一个一个交替亮起,给人的错觉就是这里在旋转。随着岩壁上的符文不停的闪动,周围的岩壁也开始出现裂纹,随之而来的是大片大片的岩壁脱落下来,我们终于看清了岩壁的真实形态。

    先前我们进入这里,来时的通道被堵,我一直以为是五行阵法所造成的假象,曾经尝试着利用所掌握的五行原理去破除,可是如今我才发现自己犯下了先入为主的错误,其实那根本不是什么幻觉而是真真正正的岩壁,或者可以说是一面从上方落下的巨大石门。

    伴随着岩壁的脱落,那些红色光芒的来源竟然是一颗颗红色的宝石,而让人感觉诡异的是,在众多红色宝石之间竟然被填满了尸体。进入这里除了那妖道之外我们并没有见到其他任何人或者尸体,这一点我一直觉得奇怪,我相信这么精妙的通道不可能会是一个人完成的,如今答案就出现在眼前,看来那些修建这里的人到最后全部别填埋在了四周的岩壁内。

    岩壁已经完全脱落,红色宝石射出的光芒直射在最近的12面铁片之上,随即这种黑红相交的诡异色彩逐一相连最终形成一片,而后再折射向中间的6块铁片之上,就这样相互连接,直到最终所有的光线汇聚在摆放于中心位置上的西夏死书之上。西夏死书晃动着最后射出一道暗红色的光线,光线直接射向一面岩壁之上,岩壁发出一阵脆响轰然倒塌露出一个一人多宽的洞口。

    “乖乖,这也太神了吧。”张正不由得惊叹道。

    “好了,我想这便是那怪物一直守护的秘密所在,我们进去吧。”

    洞口内是一条斜斜向上的台阶,用手电照了照却找不到头,不过能够感觉到从上方传来的微弱风和夹杂着泥土味湿润的空气。

    “从这里上去应该就能够达到地面了,大家小心点鬼知道还会遇见什么。”我回头对着众人点了点头说道。

    向上的台阶修建的凹凸不平,和之前的通道比起来这里显然修建的十分仓促,虽然难走但却没有什么危险,不多时众人便爬到了顶端,用短刀拨开前方的蔓藤,一缕阳光从外边直射进来。众人不由得都松了口气,毕竟我们已经在地下行走了许久了,能够从新回到阳光的怀抱让大家都感觉到异常的欣喜。

    走出洞口我这才发现,洞口外竟然处在一颗古树的树干内。古树已经中空,形成一处天然形成的天井,这时已经正午太阳高高的挂着树顶,也正是因为这天然形成的天井才使得我们的眼睛没有在离开洞口的时候感觉到不适。

    “看来我们还有从这里爬上去。”我抬头眯着眼睛说道。

    “这不算什么,总比在地洞里强。”张正说着便用短刀在古树内部抠出一处踏脚的地方,紧接着脚一蹬便开始往树洞顶端爬去。

    张正很快爬到树顶,我们众人利用扔下来的绳子一个个的爬了上去。树顶之上还算宽阔足够我们几人站立,透过树叶和枝条的缝隙向下望去,我差点没站稳脚。

    “搞什么?世界大战吗?”张正也发觉了树下的异样惊呼道。

    千年古树之下,到处散落着枯骨,有些已经化为白骨而有些还能依然看出死前的身份。不过这里大多数是穿着古代衣衫,从样式上看应该是明清时代的。

    站在树顶向远方望去,不远处便是一处高耸的山峰,这里应该是一处山谷之中,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罢了。

    “杰少,怎么办我们下去吗?”张正看着我问道。

    “下去,不过大家小心些,我估计这里已经是天机阁外围了。”

    顺着古树的树干,众人先后爬下大树,谢美云蹲在地上仔细的查看着散落一地的白骨,张正拿着短刀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状况。

    “杰少,这些人都死于中毒。你看这些白骨已经呈现出黑色,这说明在死前一定是中了某种极其厉害的毒。”谢美云道。

    其实我们真的很幸运,此处山谷之内由于常年潮湿再加上地下不知名的生物。每到雨季或者是平日早晚,都会生成一种无色无味的毒气,这种毒气有别于其他毒虫,中毒之后立刻便会毙命,每日里也只有正午时节,炙热的阳光才能将毒气压制在地下。

    “杰少,你们看那里好像是霍九爷队伍中的人。”张正突然指着前方叫道。

    快步来到近前,之间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数十具尸体,这些人中有霍九爷队伍中的人,更多的是随之而后的刘奔队伍中的人。

    “他们都是中毒而死的,不过十分奇怪的是在死前似乎还经历了打斗,而且是相互之间发生的,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一伙人自相残杀。”谢美云蹲在地上查看着一众尸体说道。

    “我想这种毒似乎永远某种迷幻的作用,我曾经听母亲说过,有一些毒物其本身具有让人产生幻觉的能力,在这种能力的驱使下中毒的人会将身边的同伴看成妖魔或者是内心深处最为痛恨之人,从而相互厮杀直到毒发身亡。”蒋思瑶淡淡的说道。

    “这些人准备的应该很充足,你们看那边几具尸体还戴着防毒面具,可是还是中招了。”张正指着前方不远处树下倒着的尸体说道。

    “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我看这种毒并不是通过呼吸进入体内的,这里太凶险了。”我看了看四周摇了摇头道。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巨大石门
    此处地处一处山谷之中,而我们所要去的方向正是这山谷尽头,越往里走地上的尸体也就越来越多,大部分都是先我们一步进入的两批人的尸体,在这些尸体之中我竟然看到了搬山道人以及摸金校尉等众人的尸体,看来擅长机关的他们在这里也未能幸免。

    前方不远已经接近山谷底部,这里的树木皆是万年古树,密密麻麻的树叶和枝条将光线遮挡在外,虽然此时乃是正午也显得格外阴暗。蹲在巨大的古树之后,我们向前方望去,透过从树叶缝隙中洒下的光线我已经可以分辨出一二了。

    “杰少,看来这些人也并不好过,你看一路下来他们就只剩下这不到十人了,真是惨烈啊。”张正低声说道。

    “是啊,幸亏了我们没有跟着他们身后,否则我们恐怕也不会好过了,你们看他们似乎都受了不轻的伤势。”谢美云点了点头道。

    顺着前方我细细观察,正如张正和谢美云所说,霍九爷和刘奔这两方队伍此时已经合在了一处,不过从他们的情况上看似乎并不是很好。霍九爷身边的摸金校尉已经只剩下两人,那名一直坐在软轿上的老妇人此时身下的软轿已然不见了踪影,她的身边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发丘中郎将中的屠红儿,还有一个便是卸岭力士黎刚。相比起来刘奔这边的情况要严重的多,此时刘奔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受了重伤,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在他身边坐着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不过这大汉浑身是血看来也是受伤不轻。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蹲在角落里的一伙人,这几个人我先前见过是扑家的人,让我感觉到意外的是这些人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快速的在本就不多的人群中寻找着,我竟然没有发现罗翔的身影,这不由得让我的心为之一沉,难道说罗翔出了什么事情吗?

    “各位,我长沙九门十分仰慕各位的本事,此次打扰各位也属无奈,如今情况危急,想必还有与各位合作一二才好。”

    我们正观察着,突然坐在刘奔边上的壮汉起身高声说道。

    “九门?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接触了些皮毛而已也敢趟这滩浑水,真是不知死活。”屠红儿仰起头冷声道。

    “屠姑娘不急,我们不妨听听他要说什么?”霍九爷摆了摆手道。

    “姓霍的,我们的恩怨还没了解呢,你少在这假惺惺。”屠红儿愤怒的说道。

    “红儿姑娘,你爹临死前将你托付给我,我不能不管,可是现在我们的处境十分危险,还是不要内讧的好。”黎刚一把拉住屠红儿,想要站起来却还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黎大哥,你怎么样了,你伤的不轻就别动了。”屠红儿连忙伸手扶住黎刚关切的说道。

    九门壮汉环顾了一圈众人笑了笑道:“各位,我长沙九门虽然说比不得各位但也算是同道中人,此处危机重重我想还是团结一致先想办法出去的好。”

    “出去?想得容易,这里距离谷口极远,再加上这诡异的丛林,还没等我们到达谷口恐怕就已经死伤无数了。”霍九爷身边的摸金校尉冷哼一声说道。

    “没错,即便我们能够顺利从谷口出去,可是那些行尸呢?这些家伙根本就没有破绽,浑身都是剧毒还没有痛觉,即便将手砍了也依然疯狂的攻击,你们九门在哪里也留下了数十位兄弟吧。”另外一名摸金校尉摇了摇头道。

    “还不止如此,我担心那些被留在那里的兄弟恐怕这个时候已经变成了和行尸一样的怪物了吧。”霍九爷摇了摇头叹道。

    黎刚被屠红儿搀扶着站起身来看了看谷口方向叹道:“那些行尸中有我门中前辈,算起来已经过去千年了没想到竟然成为了杀人的工具。我来此的目的便是查明他们的下落以及当年的真相,可是没想到竟然亲眼所见如此的场景。”

    “那些行尸固然可怕,可是大家如今的处境更加危险,大家决定这些行尸为什么不追赶我们,我想这山谷中定然有他们都畏惧的东西。”黎刚身后的老妇人淡淡的说道。

    “您老说的是这山谷中诡异的毒气?”霍九爷抬起头看着老妇人说道。

    老妇人微微点了点头道:“原本我们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可惜没想到这防毒面具竟然对毒气没作用,看来我们还是对此处了解不深啊。”

    “现在我们已经离开了毒气范围,我想我们暂时是安全的。”霍九爷身边的摸金校尉说道。

    老妇人微微皱眉随即摇了摇头道:“不,我们非但没有脱离危险,相反的我们正处在最为危险的地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我们并不是离开了毒气所在的区域,而是正好是正午阳光最为强烈的时候,毒气被压制住了而已。一旦地面温度降低这恐怕的毒气才是发威的时候,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根本没有任何活路可言。”

    “所以我们唯一的出路只有这里。”九门壮汉指了指老妇人身后道。

    “你疯了吧,先不说这石门有没有办法打开,外边已经如此恐怖了,我们还有往里边走?”

    “也许他说的没错,除此之外我们还有别的退路吗?”

    “可是这也太危险了,鬼知道这石门后边是什么东西。”

    霍九爷没有理会众人的争论,起身来到老妇人面前道:“您老怎么看?”

    老妇人回身与霍九爷并排而立,望着眼前的石门摇了摇头道:“也许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老六,找找附近有没有什么机关。”霍九爷高声道。

    被称为老六的摸金校尉叹了口气,起身开始在石门四周仔细查看起来,过了半晌来到霍九爷面前微微摇了摇头。

    “也许机关本身就在这门上,让我来吧。”九门壮汉拍了拍手快步来到巨大石门之前。

    虽然距离很远,但我依然能够看见巨大的石门上哪深绿色的青苔,看来这石门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被打开了。

    “啊。”九门壮汉发出一声惨叫,随即飞快后退,可是就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壮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融化,最后竟然化为一地的血水。

    “腐骨草?”黎刚惊呼道。

    “什么事腐骨草?”

    黎刚望着石门深吸口气道:“这是个传说,门派古籍中有所记载却从来没有真正见过这东西。传说当年秦始皇修建骊山皇陵,为了防止有人进入当时命人秘密配制了这东西,将这腐骨草涂抹在墓门之上,无论是什么人只要碰到一点便会从骨头内开始快速腐烂,直到化为一摊血水为止。当年秦朝灭亡,西楚霸王项羽欲挖开秦始皇陵,却被墓门所阻最后愤然一把火将其烧之,现在看来当时阻挡住项羽的并不是厚重的墓门而正是墓门上的腐骨草,否则以项羽对于秦始皇嬴政的仇恨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嬴政的尸体挖掘出来,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放弃一把大火烧了了事。一直以来都被认为是一个传说,根本没有人见过这腐骨草,更加没有人知道这东西是怎么配制出来的,没想到竟然出现在了这里而且过去这么多年还依然如此厉害。”

    “那该怎么办,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霍九爷略有所思的望着石门摇了摇头道:“办法不是没有,但是很难。一般这种墓门反而是最为简单的,它没有任何机关用于开启,要想打开墓门完全凭借外力直接作用在墓门之上,但这样也是最为凶险的,门上到处都是剧毒根本就没有着力点。”

    “这么说不是还没有办法吗?”

    霍九爷微微一笑道:“古代人特别是秦朝时期火药还没有被运用,我们可以用火药将这石门炸开,可是如今根本不知道这石门具体的厚度,火药的用量也根本没有办法进行精准计算,如果用量有所偏差,很有可能直接将内部空间炸塌。”

    “管不了那么多了,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霍九爷身后的摸金校尉叫道。

    “您怎么看?”霍九爷并没有理会身后的摸金校尉而是看着老妇人问道。

    “也只好如此了,万一出现偏差,那也是我等的命数。”老妇人长叹口气说道。

    商定好对策,霍九爷行动倒是很快,将准备好的炸药纷纷堆放在石门之前,大家纷纷向后退了数米开外。随着一声巨响和四下散落的碎石,在浑浊的尘土中,面前的石门被炸开一个一人多高的洞口。

    “成了,我们成功了。”

    “好,大家检查一下装备,我们进去。”

    “九爷,这家伙怎么办?”

    “我们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照顾他,让他自己自生自灭吧。”

    面对生的希望往往会激发出人最大的潜能,霍九爷等一群人飞快的收拾了行装,一个个从炸开的洞口钻了进去,只留下刘奔静静的躺在原地。

    等待了片刻,估计众人已经走远,我们从树后闪身出来来到先前他们所待的地方。

    “杰少,这家伙还没死。”张正蹲在地上查看着刘奔说道。

    我来到近前,看着平躺在地上的刘奔,心中疑问越来越重。如果说这刘奔便是设计我的人,那么他的身份应该是霍九爷背后的势力,可是为什么霍九爷会将还有生机的刘奔留在这里,这一点太说不通了。可是如果这个背后的黑手不是刘奔,那么又将会是谁呢?难道说这家伙根本就没有来到这里,或者说他有自信霍九爷能够解决问题。

    “杰少,我们该怎么办?”

    “跟上去,对了带上刘奔。”我看着黝黑的洞口说道。

    “带上他?何必呢?”

    “我还有很多的疑问需要从他口中得到答案,再说他毕竟是一条生命。”
正文 第五十七章 褒氏灵位
    从张正手中接过短刀,我拿着手电当先钻入洞口,蒋思瑶和谢美云两人跟着我身后,最后是张正背着昏迷中的刘奔。石门之后是一处笔直的通道,两边巨大的石柱高高通向顶端。

    用手电照了照,四周的岩壁上并没有什么人为的痕迹,也许修建这里的人对于石门上的腐骨草极为自信,所以在门后并没有设计机关暗器。

    通道笔直向前,我小心的在前边带路,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不知道走了多远,通道拐过一个弯道变得狭窄了不少,四周岩壁也开始出现人为修建的痕迹。

    “杰少,我们该怎么走?”

    站在三条分叉路口,谢美云皱眉问道。

    用手电分别照了照,里边黑暗无比,看不出有什么区别,我不由得有些犹豫。

    “从地上的脚印上看,他们应该是走的这边。”张正弯腰看着地上的痕迹说道。

    三条路口之处,左边一处有着明显的行走过的痕迹,在这座常年封存的地方我想不出还会有什么人在这里行走,这痕迹说明霍九爷他们便是进入了此处通道。

    在洞口细细听了听,里边并没有什么动静,看来他们已经走远,我想众人使了个眼神让大家小心,当先便迈入了左边的通道。这左边的通道相比外边来说要狭小不少,不过行走起来并不艰难,突然手电光扫到前方一样东西,我整个人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在手电的照射下,前边竟然站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死人。而这个人正是跟随在霍九爷身边的最后两名摸金校尉中的一人,一把锋利的长矛自下而上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看着他惊恐的表情,我想到到死他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该死,这里是条死路。我们原路退回去,这里太危险了。”

    好在我们进入并不深,没过多久我们从新回到三条岔路前,望着另外两条通道我不由得微微皱眉。通道虽然可以行进,可要是遇到突发事件想要躲避却十分困难,这也是为什么那名摸金校尉会死在通道里的原因。我相信他们能够走到这里,其身手绝对不简单,可惜还是没有逃过悲惨的命运。

    “现在该怎么办,其他两边根本就没有痕迹,这太奇怪了。”张正仔细的查看着另外两处通道说道。

    “现在只有一种可能,他们在左边的通道中遇到了危险,和我们一样原路退了回来,可是他们其中有人刻意的毁灭了留下的痕迹。”谢美云想了想道。

    “他们是想将我们引向错误的通道,难道他们发现我们了?”张正不解的问道。

    我看着另外两处通道微微皱眉,现在很难判断但是究竟是什么人会这样做呢?一路来到这里其实我们双方走得完全是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按照道理来说不可能被发现。如果对方有意特意提供错误方向的不是我们,那么又将会是谁呢,或者说霍九爷他们知道还会有人跟随而来。

    “杰少,这里有些古怪。”

    正想着突然听到谢美云在一处通道边缘叫道,来到近前蹲下身子看着地上的痕迹我不由得皱起眉头。地上是一片碎石,让我感觉奇怪的是,这些碎石的结构和周围的岩壁完全不同,周围的岩壁大多是红色岩石和青褐色岩石所组成,而这些碎石却散发着黑色金属光芒。

    “杰少,里边整个通道岩壁都是这样。”

    “杰少,这里的地质结构很特殊,指南针没有任何反应。”

    踏入通道,四周的岩壁都呈现出暗黑色的金属光芒,张正拿着指南针仔细的查看着,这指南针是专用的,普通的干扰是很难对其造成影响的,而此时张正手中的指南针正飞快的旋转着。

    “太古怪了,这里即便有大型的磁铁矿业绝对不会照成这样的状况的,这实在太奇怪了。”谢美云看着张正手中的指南针又望了望四周的岩壁淡淡的说道。

    “这里不但对于指南针有影响,连我的能力也被压制了。”蒋思瑶按着头痛苦的说道。

    “你没事吧。”俯下身我关切的问道。

    “没事,只有不动用能力就不会有事,我本来想着利用能力试探一下前方有没有人类思维信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被压制住了根本就无法进行试探。”蒋思瑶摇了摇头道。

    “杰少,我们该怎么办,这里太古怪了,我们要不要现在另外一边进去?”

    “不,我感觉我们应该走这里。”看了看深不见底的通道我微微摇了摇头。

    由于通道内极其古怪,众人行动十分小心,走了数千米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化。而此时通道却变得弯曲起来,拐过一处弯道,前方一座建筑竟然出现在我们眼前。

    “杰少,这里怎么会有建筑物,难道这里就是什么天机阁吗?”

    “我怎么感觉这建筑像是一座道观?”谢美云指着前方一巨大香炉道。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们去看看吧,大家小心点。”

    来到近前,我已经能够确定这里的确是一座道观,不过这道观与普通意义上的道观有些不同,古代道观都以木质机构为主,而这里构建起这座道观的竟然是通道内那些暗黑色得岩石。

    “香炉内没有任何焚烧过的痕迹,看来很多年来都没有人来过,或者可以说这座道观建成以后就没有使用过。”谢美云摇了摇头道。

    抬头望了望正殿我点了点头道:“好了,我们进去看看。”

    一般来说古代建筑即便是不采用木质结构,那么它的门窗等也应该是由木质结构构成,但是让人感觉诡异的是这里的道观非但是四周的窗户就连正殿得大门都是用巨大黑色岩石雕刻而成。正殿正中并不想普通意义上的道观一样供奉着三清坐像,而是供奉着一尊古怪的黑色妖兽。

    “这是什么,好恐怕啊。”

    “这里的人可真奇怪,修个道观不供奉三清祖师反而去供奉一只样子恐怕的怪兽。”

    “不,这是一种图腾,就像是华夏的图腾是龙,我们家族的图腾是狐狸一样,这有点像是一种图腾。”蒋思瑶盯着古怪的怪兽说道。

    “图腾,思瑶你知道是什么族群的图腾吗?”

    蒋思瑶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不能确定,家族古籍中记载的大多是些图画,图画与实体有着很大的差别。”

    我轻轻拍了拍蒋思瑶的肩膀轻声道:“没关系的思瑶,即便错了也没关系,你想想究竟是什么?”

    “根据家族古籍中的记载,华夏大地原本有着很多不同的部落,而这些部落在统一之前都拥有着自己的图腾。这种妖兽图腾是一个生活在山区中的原始部落的象征,这个部落中的人生来就对于魔怪和妖兽有着压制能力,因此这个部落被成为镇魔部落。但是根据记载,整个部落在当年轩辕氏与蚩尤一族大战中被灭绝了。具体当年发生了什么,就没有记载了。”

    “可是这里怎么会出现这样一尊雕像,难道说当年逃脱的镇魔族族人逃到了这里并在此生活了下来。”谢美云不解的问道。

    我看着道观四周摇了摇头道:“不,这里的建筑风格应该是秦汉时期,原始部落没有这样的建筑风格,而且这些古怪的黑色岩石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倒是有一种可能,虽然说镇魔一族已经灭绝,但是他们的传说却依旧存在,之所以建造这里并且将镇魔族图腾供奉在此,就是为了压制某种古代人认为的神魔。”蒋思瑶想了想道。

    “杰少,雕像背后有个洞口。”张正在怪兽雕像背后叫道。

    “看来思瑶说的没错,的确是有人想要借助镇魔一族的力量镇压住某种东西,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要如此大费周章呢?”来到张正所说的洞口前,看着洞口处贴满得各种道家符纸,我明白蒋思瑶的判断是正确的。

    “杰少,这些鬼画符只有你明白,这都是什么啊?”张正指着洞口贴满的符咒问道。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年代太久远了,很多地方都脱落并不完整了,根本看不出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还要继续走下去吗?”

    我微微笑了笑道:“如果真的是镇压了什么妖怪,这么多年下来妖怪不是死了就是已经逃出去了,难道你们真的以为凭借一座古怪的雕像就能压制住吗?”

    迈进洞口,我明显感觉到不同,这里四周岩壁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样貌,而且通道打造的也并不规整,似乎根本就没有好好打造而是很简单修建而已。前行了数百米,前方变得宽阔起来,我明白我们此行的终点也许就在前方。

    “这是什么?灵堂吗?”张正用手电四处照射着说道。

    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圆形空间,四周岩壁之上依旧贴满了道家的符咒,正中之处分三层整齐摆放着一块块灵位。

    “这些是秦汉时期的文字。”谢美云仔细打量着一块块灵位说道。

    “褒氏亡灵。”圆形空间入口之处耸立着一块天然的石头,石头之上雕刻着一排古老的文字,由于时间过于久远很多地方都已经无法看清,不过我还是认出其中的几个字。

    “褒氏?这些字应该是秦国的文字吧,没有听说过秦国有一个什么褒氏家族,秦国的统治者不是赢氏吗?”张正摇头不解道。

    “我也不明白,不过将一个家族这么多灵位压制在这里,还特地建造道观安放镇魔一族图腾用于镇压这里,这说明褒氏与赢氏应该存在巨大的关系。大家分头找一找看一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正文 第五十八章 石门
    此处空间并不大,众人分头寻找很快便有了结果,整个空间中出来一块块耸立的灵位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别的东西,整个空间的设置根本就是一处灵堂或者是家族祠堂。

    “我们还是回去吧,还有另外一条路等着我们呢。”既然此处并没有任何古怪我也不打算继续停留,面对一块块灵位和满墙的符咒在这里呆久了还真让人感觉心底发凉。

    回去的路大家行动快了不少,没过多久便已经来到古怪道观附近。

    “该死,怎么没路了?”走在前边的张正突然叫道。

    “怎么可能?”

    “真的没路了,难道说我们走错了方向?”

    “不可能,这里从头到尾都只有一条路而已,不可能走错。”

    面前的出路已经被堵死,站在面前我仔细的查看,半晌才叹了口气道:“看来并不是我们走错了路,你们看这面挡在我们面前的岩壁,有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

    “是黑色的了,和道观里看见的没有什么不同。”

    “没错,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其实我们进入之后便促动了什么机关,还记得道观里的怪物塑像吗?我想挡住我们去路得便是这雕像,洞口本身就在雕像背后,只要雕像向后退数米便会将整个洞口完全堵住。”

    “那现在该怎么办?”

    “既然是为了镇魔,那么我想这里的机关应该是单向的,在里边没有任何办法将其打开,现在唯一的出路也许只能在里边寻找了。”

    “可是我们都找过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线索啊?”

    “没办法了,只能再找找,也许还有什么地方没有发现。”

    从新回到灵位摆放之处,众人纷纷开始将每一个地方仔细寻找起来,让人失望的是依旧没有任何的线索。

    “这样不是办法啊,即便不被饿死也会被憋死在这里。”蒋思瑶失望的说道。

    “不会,这里一定有出路,我没有感觉这里空气的变化,至少说这里有新鲜空气在流通,否则我们这么多人呼吸会感觉到气紧的。”谢美云摇了摇头安慰道。

    “该死,什么鬼地方啊。”

    张正说着愤怒的一拳击打在放置灵位得石头平台之上,巨大的震动没有将石台击碎,却造成石台上整齐摆放的灵位纷纷倒了下来。

    “张正,你干什么,这是对死者的不敬,冷静下来。”谢美云不满道。

    “我又不是有意的。”张正说着飞快的将散落的灵位一一扶正,口中不停念叨着“各位莫怪,各位莫怪。”

    “等一下。”看着张正的动作我突然叫道。

    “杰少,怎么了?”

    “还是美云提醒了我,正如美云所说,古代人多敬畏鬼神,损坏死者灵位更是被认为是对死者的大不敬。所以即便是来到这里也不会冒然动那些灵位的不是吗?可是你们有没有发现,刚才张正一拳下去,灵位纷纷倒了下来,但是却有一块灵位根本就没有任何移动。你们看,就是这块,它放置在中间的位置上,周围的灵位都倒了可是它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难道是机关,让我试试。”张正说着便一把抓住我所指的那块灵位,尝试了两下才道:“真的有问题,这块灵位好像是跟整个石头平台连接在一起的。”

    紧接着只听“啪嗒”一声,张正手中的灵位竟然向着旁边扭动了起来。

    “大家小心,这里的确有机关。”

    等了许久整个空间内一点变化都没有,众人开始继续查找,既然这里有机关,那么发动之后一定会与原先有所不同。

    “杰少,这里有暗门。”

    众人纷纷来到张正身边,看着眼前与岩壁色泽相同的石门,纷纷相互看着。

    “这门有点沉,我需要帮忙。”张正用手推了推石门说道。

    一左一右,我和张正两人用力的推向石门两边,“嘎吱吱”一阵响动之后,石门终于被我们合力推开。虽然看不清石门背后的情况,但是我依然能够闻到传来的阵阵青铜腐朽的味道。

    迈入石门之后,这里相比起外边放置灵位的空间要小许多,不过从建造风格上来说要好上不少,空间虽然不大但四周岩壁之上竟然安放着数盏油灯。尝试了一下,这些油灯竟然有些依然可以点亮,随着油灯被点亮空间内的情况终于被我们收入眼底。

    “快看,好大的一颗树啊。”

    空间不大,但在空间正中央的位置上,一颗高大的巨树耸立。缓缓靠近我用手触碰了一下树干,一阵冰冷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这是颗青铜树,古代人认知中可以通天的神树。”

    “杰少,快看岩壁上有东西。”

    回头转向岩壁,透过油灯闪烁的微弱的光线,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太上曰:祸福无门,唯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是以天地有司过之神依人所犯轻重,以夺人算。算减则贫耗,多逢忧患,人皆恶之,刑祸随之,吉庆避之,恶星灾之,算尽则死。又有三台北斗神君,在人头上,录人罪恶,夺其纪算。又有三尸神,在人身中,每到庚申日,辄上诣天曹,言人罪过。月晦之日,灶神亦然。凡人有过,大则夺纪,小则夺算。其过大小,有数百事,欲求长生者,先须避之。是道则进,非道则退。不履邪径,不欺暗室。积德累功,慈心於物。忠孝友悌,正己化人,矜孤恤寡,敬老怀幼。昆虫草木,犹不可伤。宜悯人之凶,乐人之善,济人之急,救人之危。见人之得,如己之得。见人之失,如己之失。不彰人短,不炫己长。遏恶扬善,推多取少。受辱不怨,受宠若惊。施恩不求报,与人不追悔。所谓善人,人皆敬之,天道佑之,福禄随之。众邪远之,神灵卫之,所作必成,神仙可冀。

    欲求天仙者,当立一千三百善,欲求地仙者,当立三百善;苟或非义而动,背理而行。以恶为能,忍作残害。阴贼良善,暗侮君亲。慢其先生,叛其所事。诳诸无识,谤诸同学。虚诬诈为,攻讦宗亲。刚强不仁,狠戾自用。是非不当,向背乖宜。虐下取功,谄上希旨。受恩不感,念怨不休。轻蔑天民,扰乱国政。赏及非义,刑及无辜。杀人取财,倾人取位。诛降戮服,贬正排贤。凌孤逼寡,弃法受赂。以直为曲,以曲为直。入轻为重,见杀加怒。知过不改,知善不为。自罪引他,壅塞方术。讪谤贤圣,侵凌道德。射飞逐走,发蛰惊栖,填穴覆巢,伤胎破卵。愿人有失,毁人成功。危人自安,减人自益。以恶易好,以私废公。窃人之能,蔽人之善。形人之丑,讦人之私。耗人货财,离人骨肉。侵人所爱,助人为非,逞志作威,辱人求胜。败人苗稼,破人婚姻。苟富而骄,苟免无耻,认恩推过。嫁祸卖恶。沽买虚誉,包贮险心。挫人所长,护己所短。乘威迫胁,纵暴杀伤。无故剪裁,非礼烹宰。散弃五谷,劳扰众生。破人之家。取其财宝。决水放火,以害民居,紊乱规模,以败人功,损人器物,以穷人用。见他荣贵,愿他流贬。见他富有,愿他破散。见他色美,起心私之。负他货财,原他身死。干求不遂,便生咒恨。见他失便,便说他过。

    见他体相不具而笑之。见他才能可称而抑之。埋蛊厌人,用药杀树。恚怒师傅,抵触父兄。强取强求,好侵好夺。掳掠致富,巧诈求迁。赏罚不平,逸乐过节。苛虐其下,恐吓於他。怨天尤人,呵风骂雨。斗合争讼,妄逐朋党。用妻妾语,违父母训。得新忘故。口是心非,贪冒於财,欺罔其上。造作恶语,谗毁平人。毁人称直,骂神称正,弃顺效逆,背亲向疏。

    指天地以证鄙怀,引神明而鉴猥事。施与後悔,假借不还。分外营求,力上施设。淫欲过度,心毒貌慈。秽食馁人,左道惑众。短尺狭度,轻秤小升。以伪杂真,采取奸利。压良为贱,谩蓦愚人,贪婪无厌,咒诅求直。嗜酒悖乱,骨肉忿争。男不忠良,女不柔顺。不和其室,不敬其夫。每好矜夸,常行妒忌。

    无行於妻子,失礼於舅姑,轻慢先灵,违逆上命。作为无益,怀挟外心。自咒咒他,偏憎偏爱。越井越灶,跳食跳人。损子堕胎,行多隐僻。晦腊歌舞,朔旦号怒。

    对北涕唾及溺,对灶吟咏及哭。又以灶火烧香,秽柴作食。夜起裸露,八节行刑。唾流星,指虹霓。辄指三光,久视日月,春月燎猎,对北恶骂。无故杀龟打蛇,如是等罪,司命随其轻重,夺其纪算。算尽则死,死有余责,乃殃及子孙。又诸横取人财者,乃计其妻子家口以当之,渐至死丧。若不死丧,则有水火盗贼,遗亡器物,疾病口舌诸事,以当妄取之直。又枉杀人者,是易刀兵而相杀也。

    取非羲之财者,譬如漏脯救饥,鸩酒止渴,非不暂饱,死亦及之。夫心起於善,善虽未为,而吉神已随之。或心起於恶,恶虽未为,而凶神已随之。其有曾行恶事,後自改悔,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久久必获吉庆,所谓转祸为福也。故吉人语善,视善,行善。一日有三善,三年天必降之福。凶人语恶、视恶、行恶,一日有三恶,三年天必降之祸,胡不勉而行之。”
正文 第五十九章 竹简
    “杰少,这是什么东西啊?”

    “太上感应篇,只是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什么人将其刻在了这岩壁之上?”

    “看不懂,像是天书一样。”

    “没错,对于很多人来说这的确是天书,不过我发现这篇太上感应篇与世间流传的有些不同,特别是这里,这里所书完全看不明白,和整个篇章也没有半分的关系。”

    “杰少,快来看,这是什么?”

    沉醉岩壁上这篇太上感应篇的我被打断思路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太上感应篇我在武当山曾经研读过,不过当时并没有感觉有多么深奥,可是如今再看这岩壁上的太上感应篇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或者说这篇太上感应篇和武当山上的那一部根本就是两个概念,武当上上那部只不过是一本简本而已,最让我想不明白的是最开篇的那几句话,这似乎跟太上感应篇根本就没有半分关联,但究竟讲些什么却始终看不明白好像是有一层薄纱遮挡住了我的心灵一般。

    让张正大惊小怪的是青铜树下边的三个土堆,不其实那不应该称为土堆,应该是叫做蛹要更加贴切些。三个蛹形成三角形分布,中间位置上摆放着一个青铜方鼎。鼎在春秋战国时期十分常见,不过这鼎大多是被用于祭祀和彰显权利地位的地方,此时出现在这里倒是真的有些古怪。

    “这东西不会是活的吧,别像是蝴蝶一样破蛹而出那就太他妈吓人了。”

    “害怕你还乱动。”谢美云一把拉住正打算用短刀试探的张正不满的说道。

    “怕什么,老子命大着呢,一路走来不也没什么事吗?”

    “哗啦”一声,张正的短刀一下挑开一尊蛹体,伴随着扬起的灰尘,被挑起的并非昆虫吐出的丝线之类而是一些衣物上的布匹。

    “不对,这不是蛹而是人。”

    我惊叫一声一把拉住蒋思瑶和谢美云便退出数步,这个时候要是再出现妖道一般的人物那我们几个只有任命了。伴随着灰尘四散,蛹中的情况已经逐渐显现出来。我的判断没有错,这样式如同蛹一样的东西的确是一个人用衣物将自己包裹在内,随着时间的推移四周灰尘的积累最终形成如同蛹一样的物体,不过这里边的人应该已经死去许久了,这一点让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好像是个道人。”

    “小心点,也许会有什么线索。”

    包裹着的衣物一层层小心剥下,一具干枯的尸体出现在众人眼前,一道人身穿道袍盘膝而坐,两手放在胸前做出一个古怪的手势。

    看着地上盘坐的道人我突然有一种猜测,看了看另外两处道:“张正,把他们也拨开。”

    “果然是这样。”

    看着三具显露在我们眼前的干尸我点了点头笑道。

    “是什么啊,你快说说啊。”

    再次确认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我才缓缓的说道:“你们看这三具干尸,这三名道人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不过看这三人都手势,你们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吗?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是道家的一个十分简单的阵法,这阵法叫三才伏魔阵,需要三人按照天、地、人三才方位而坐,同时按不同方位打出伏魔印。我想这三名道人便是当年负责镇守此处之人,他们所镇守的便是这外边的那些灵位的族人。而这里应该是这三名道人修炼的地方,你们看着满墙的道文,我猜想这些都是这三名道人所刻画上去的。”

    “杰少,即便是这三名道人是镇守这里的,那么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张正不解的问道。

    谢美云想了想突然道:“这三名道人既然是奉命镇守这里,那么他们日常衣食必定有专人负责,这就说明这里一定有通道可以离开。”

    “美云说的没错,大家仔细找找,我想这里一定有什么地方可以通往外边。”

    “杰少,鼎里有东西。”

    趴在青铜鼎口,我向鼎中望去,原本上边黑褐色的灰已经被张正用短刀拨到了一边,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一个青色的包裹。伸手摸了摸,包裹外层很快便化为飞灰,而里边却是一个用分辨不出颜色的布所包裹的包裹。

    “这东西保存的如此严密,里边一定有什么秘密,小心点看能不能拿出来。”

    包裹十分脆弱,在我和张正两人合力之下才缓缓的将包裹捧了出来,将包裹放置在地上,又再次查看了一下青铜鼎,确定再无任何遗漏之后,众人纷纷将目光聚拢在地上的包裹之上。

    小心的将包裹打开,里边的东西竟然是一卷竹简,我真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竟然被保护的如此严密。

    “是先秦文字。”

    接过竹简我缓缓的看了起来,虽然说上边的字迹十分古怪难懂,不过好我在学校的时候一直窝在图书馆里研究秦汉时期的文字,对于上边的记载也能够看懂一些。

    留下这部竹简的便是守护在这里的三名道人,根据他们留下的竹简我知道这三人原本是修行散人,后被秦侯所请看在丰厚的报酬之下才答应在此地镇守三十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秦侯违背诺言将联通此地的通道一一封死,三名道人无奈只有将整个事情记载下来,希望日后有人能够得到这竹简。

    同时竹简上还记录了一个秘密,在三名道人将死之时,秦国又一次派遣一批人来到这里,他们并不是替换这三人,甚至根本就不知道三人的存在,他们来到这里是为了修建另外一处地方,这地方相比起三人守护的褒氏灵位更加神秘,修建这里的人并没有任何的民夫完全是秦国的正规军队,这些人修建这里之后便集体自杀在了坑道里。而前往这神秘地方的路便是在这青铜巨树顶端,其他所记载的便是一些修炼功法和希望看到这竹简的后人能够替三人找到传人将自家功法传承下去之类的事情。

    不过竹简中提到的另外一件事情却引起了我极为浓厚的兴趣,根据竹简上的介绍,三名道人当年是受雇于秦襄公,之所以再此设立褒氏灵堂并加以镇压竟然关乎一段历史谜案。

    秦襄公因护送周平王东迁有功而被册封为诸侯,这本是一件喜事,但是秦襄公却夜夜在恶梦中惊醒。其实这件事还要从秦第一位君王说起。

    秦国第一位君王秦非子,此人并非出身高贵反而是因为为周孝王养马有功而被封王,不过这个王和诸侯之王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秦非子不过是当时周的一个附属小国,可以说是周天子的直系卫队。

    本来拥有了自己可以决断的领地对于一个养马之人应该感恩戴德,可是在传位秦襄公之后一切就此发生了改变。秦传到秦襄公之时已经四代,在几位先祖的努力下秦的势力有了很大的发展,可是秦的地位却在这个时候制约了他举行前进的道路。

    当时的秦不过是周的众多附属小国之一,无论是军权还是政权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秦要想继续发展便要解决两个紧要的问题,第一便是地位,他必须要从一附属小国变成相对独立的诸侯;而第二个问题便是要让周王庭迁移,这样才能够让出大片的土地,有了土地秦才能够继续发展最终走向强盛。

    秦襄公心怀大志决定彻底的解决眼前的困难,当时周朝也并不太平,周的力量此时已经大不如前,常年征战使得国库空虚更被周边诸侯所压制,这其中最为突出的便是申侯。申无论是兵力还是财力都要超越大周王朝,周宣王在位虽然励精图治却也不得已向申侯示好,于是自己的儿子迎娶了申侯的公主,也应为此在申国的帮助下,自己的女婿继承周王之位,这便是周幽王。

    周幽王时虽然周朝国力有所恢复,却也无法避免自己妻子申后的冷嘲热讽和申侯的耀武扬威,作为相对亲信的秦襄公来说这一点当然心知肚明。于是秦襄公看到了希望,利用为周贩马的机会,秦襄公结识了当时同为小国的褒氏一族,一次酒宴之上襄公偶然见到了褒氏第一美女,也因此心生计策一方面安抚褒氏一族另一方面暗中将消息透露给了周幽王。

    周幽王内心深处反抗的火焰终于被点燃,他暗命秦襄公将褒氏美人接入宫中,而秦襄公也与褒氏一族达成一条秘密交易,不过事发之后秦襄公突然出兵灭了褒氏一族也使得当年的交易永远成为了谜团。

    褒姒入宫不久便为周幽王生下一子,此时周幽王更加对褒姒恩宠有加。秦襄公见时机成熟便开始了他的最终计划,一方面他暗中联络其他附属小国,上表周幽王废去申后之子的太子之位,而另一方面却暗中联络申国将消息泄露,并在关键时刻暗中协助申后母子逃离会到申国。

    周幽王废去太子,这引起申侯不满,为表示自己的权威在申国立太子即位,这使得大周天下出现了一国两君的奇怪现象。周幽王得知后大怒,秦襄公此时极力劝说周幽王出兵讨伐申侯,虽然周幽王有些犹豫但天不可二日国不可二主,在愤怒之下周幽王联合周边附属国出兵讨伐实力强劲的申国。

    秦襄公见时机已到,便暗中与申侯互通消息并联合定下引戎狄从后夹击的策略,周幽王没有想到在戎狄会突然从背后杀出,因此被杀于骊山之下。秦襄公见大事已成,前往申国迎接周平王复位,同时以戎狄嗜杀残暴为名劝说周平王东迁,从此不但因为护送东迁有功最终成为诸侯国,同时也得到了大片可以发展的土地。

    秦襄公虽然完成计划,却每每夜间梦见褒氏一族索命,为此特地寻访天下能人并最终在此为褒氏一族设下灵位用道法压制。按照竹简上的记载,此地乃是大凶之绝地,将褒氏一族亡灵镇压再此可使得褒氏亡灵永世不得超生,可以说是极其阴毒之策。

    看完竹简上所诉,我不由得陷入沉思,古代人多信奉鬼神,这里既然已经被断定为绝地,那么怎么会再此修建所谓的天机阁,这也太不合乎常理了。
正文 第六十章 陷阱
    “现在该怎么办,要爬上去吗?”张正抬头看着巨大的青铜树顶端说道。

    “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谢美云笑了笑道。

    “可是他怎么办?”张正用手指着躺在地上的刘奔问道。

    “不能把他留在这里。”抬头望着青铜树顶端我摇了摇头道。

    “他只是昏迷了,我想应该可以将他弄醒。”

    蒋思瑶说着蹲下身子用手轻轻的按住刘奔的头顶,众人不约而同的纷纷后退两步静静的等待着。

    “啊,别杀我,别杀我,我不想死。”刘奔发疯似的挥舞着双手惊恐的叫道。

    伸手将疯狂的刘奔摁在地上,刘奔发疯似的四处乱抓,不得已张正狠狠的一拳打在刘奔的脸上,刘奔晃动两下再一次昏了过去。不过现在就简单许多了,用身上带的水将刘奔泼醒,刘奔开始还十分恐惧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我这是在哪里?我死了吗?姓徐的你怎么会在这?”刘奔四处打量了半晌才道。

    “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刘三爷不知道想要先听哪一个?”我笑了笑道。

    “姓徐的,你有什么话就说吧。老子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很好,送你两个消息,好消息是你没有死而且我们也不会杀你,坏消息是我们正在考虑是不是把你留在这里,你看这三具尸体已经死了许多年了,我想他们和乐意你能留下来跟他们做个伴。”我看着刘奔笑着说道。

    盯着刘奔几乎崩溃的眼神,我知道对于他来说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徐少,我不想死,只有你带我离开这里,我什么都给你,我们家族在海外还有些产业,只有你带我出去这些都是你的。”

    “别急,刘三爷其实我们可以慢慢的谈谈,首先我有几个问题想要知道。”

    “你说,你说,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很好,看来我们有了初步合作的可能。我很好奇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刘奔想了想才道:“在我告诉你之前,你必须答应我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否则我即便是死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见我微微点了点头刘奔才叹了口气道:“我逃到了国外,可是父亲和家族的产业都完蛋了,在国外的日子里我想了很多我觉得自己这半生都在亏欠家族亏欠父亲。突然有一天,我收到了父亲写来的一封信,这封信不是通过正常渠道寄来的而是被一个男人带来的。在信上父亲告诉我,只有我能够帮忙完成一件事情,那么他就可以很快的出来,并且有机会拿回家族所失去的一切。”

    “你答应了?”

    刘奔笑了笑道:“你认为我还有别的选择吗?虽然家族在海外有一些生意,但是我很少参与家族生意,这些生意越来越差,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会成为一个流亡海外的乞丐。”

    “具体是要你做些什么?”

    “一样东西,他们让我来到这里取一样东西,至于是什么并没有说。他们给我准备了十分完善的装备,并且在长沙集结了一些人手。按照他们提供的情况,只有我们一行跟着前边队伍留下的记号前进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过我们必须避开前边的队伍不被发现。”

    “可是后来出了意外?”

    “是的,我所带领的这伙人都是一群见利忘义的盗墓贼,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他们绝对不会这么老实。开始的时候还好好的,可是当遇见第一个陷坑的时候一切都变了。他们断定在那附近存在某个巨大的古代帝王墓葬,因此我们之间产生了分歧,一些人开始脱离队伍,而对于我来说拿到东西救出我的父亲是唯一的目的。”

    “之后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其实那些陷坑不过是个陷阱,真正的出路并不在那里。小心的穿过那片到处都是陷坑的地带,我们跟着前边的队伍进入了密林深处。在那里我们见到了一座巨大的唐代墓葬,可是墓葬中并没有什么陪葬品反而居住着一只只妖怪,我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东西甚至根本就看不见它们,可是队伍中的人一个个莫名其妙的死亡,就这样大家开始相互猜忌,谁也不信任谁,到了最后甚至为了一点点食物便会引起相互间的厮杀。看着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面前,我真的怕了,我开始后悔来到这里。”

    “那么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很突然,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我以为大家都会相互厮杀而死的时候,我看见了一阵强光闪过,就这样一切都消失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我带着人继续前行,终于离开了那座墓葬。”

    “这应该是某种幻阵,所有进入阵中的人要是没有找到离开的办法就会永远的被幻觉困扰最终完全死亡。我想前边的队伍也不会那么顺利的找到阵眼所在的。”

    “的确死了很多人,有我带来的也有前边队伍中的人,离开墓葬之后我们本来以为一切都安全了,可是更加恐怖的事情却在等待着我们。一群群尸体发疯了一样袭击我们,无论我们如何都难以对他们造成任何的伤害,更加恐怖的是我们一边的人只要被伤到就会很快变成跟他们一样的尸体。我们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跑,拼命的跑,幸运的是冲入山谷后那些恐怕的尸体并没有继续追来。在那之后我感觉有人袭击了我,就这样我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我在这里醒来。”

    我相信刘奔并没有什么隐瞒,不能不说他十分幸运,要不是昏迷不醒我想他可能根本过不了那诡异的山谷,恐怕如今早就中毒变成一个死人了。不过我想不明白,是什么人在进入山谷的时候袭击了他,难道说这个袭击他的人原本就知道山谷中的古怪而故意为之,还有那名死在腐骨草之下的九门壮汉,他究竟是什么身份或者说他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为什么他是九门中唯一活在最后的人,而他为什么会保护着刘奔来到石门前。

    “是什么人沿路给你留下记号?”

    刘奔苦涩的笑了笑道:“不知道,我只知道记号是x标志,我没有见过那个人甚至都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存在。”

    “看起来雇佣你的人并不想让你死,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刘奔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我知道他应该是不知道的,不过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将他带到这里,难道说他的身上拥有着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与进入天机阁有关?

    “你还能走吗?”我笑了笑道。

    刘奔活动了一下身子点了点头道:“还算好,现在就离开吗?我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鬼地方了。”

    “很好,那么我们开始吧。”说着我指了指面前巨大的青铜树。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从这里爬上去,看看我这身材,你们觉得可能吗?”刘奔一脸苦逼的说道。

    张正将绳子扔给刘奔冷笑道:“你觉得呢刘三爷,这里是唯一的出路,如果我是你就尽快将绳子绑在身上,也许到时候能救你一命。”

    我笑了笑拍了拍刘奔的肩膀道:“好了,准备好后我们就出发,我先上然后是思瑶和美云,刘奔跟着后边,最后就要拜托张正了,大家一定要注意脚下,这青铜树年代久远不知道会不会结实。”

    伴随着脚下吱呀的怪声,我们一行开始向着青铜树顶端攀爬,我不知道等待我们的将会是什么,是光明还是黑暗,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尽全力向着顶端攀爬而上。

    “徐杰,小心头顶。”

    正关注着脚下突然听到下边蒋思瑶一声尖叫,我不由的晃动了一下身子,也正是因为这一晃动让我避开了袭击而来的攻击。那是条黑色的影子,速度飞快根本看不清究竟是什么。

    “啊,走开,走开。”

    刘奔慌乱着挥舞自己的双手,此时那古怪的黑影已经紧紧的粘在了刘奔的脸上。

    谢美云手中的手电光已经照在了刘奔的脸上,借着手电的光线我差点没吐出来。一群恶心的黑色虫子正在刘奔脸上蠕动着,有些已经开始从刘奔的耳朵和鼻孔往体内蠕动。

    刘奔双手猛烈的挥舞着,想要赶走脸上这些恶心的虫子,可是整个身体却猛地向着青铜树下跌落下去。由于刘奔腰间的绳子,在最后的张正猛地抓紧绳子,刘奔整个身体有如钟表的摆锤一样不停的摆动起来。

    “刘奔,抓紧绳子。”我惊叫道。

    可是也许一切都已经晚了,真不知道我该不该将他唤醒,也许让他就那样死去是一个解脱。刘奔的摆动了几下彻底的停了下来,当然他不是抓住了什么东西而是彻底的稳定了下来,也许这就是他的终点他的宿命。

    张正抬起头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即便张正不这样做我也看的真切,刘奔整个身体被青铜树的树枝贯穿,整个人有如树上的果实一样被死死的钉在了那里,鲜血顺着青铜树缓缓的向下流淌着。

    张正解开身上的绳子,将手电收了起来,拿出背包里的火把点燃抬头叫道:“快走,那该死的虫子上来了。”

    拼命的将蒋思瑶和谢美云推上去,我再次回头看向下方的张正,此时张正正不断的向下挥舞着手中的火把,我知道他正在试图驱赶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古怪虫子。

    可惜张正的努力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我发觉他的动作开始缓慢,甚至我能看见那些让人恶心的虫子已经爬上了张正的手臂。

    “张正,快抓住鞭子。”谢美云在头顶叫道。

    张正抬头微微笑了笑苦涩的摇了摇头,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可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我能看见从张正嘴巴里向外蠕动的黑色虫子。

    张正松开双手,整个人开始向下坠落,随着张正的下坠一团淡红色的光芒瞬间升起,我明白在最后一刻张正引燃了怀里的燃烧弹,这东西是在外围树林中从那些尸体身上找到的,在最后的时刻张正选择了这种方法为我们扫清道路。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天机
    默默的我们继续向着青铜树顶端攀爬,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我知道大家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对方。我和张正接触其实不多,张正的为人虽然有时比较大大咧咧,但面临危险的时候他总是挡在最前边。张正的能力不过是与动物进行沟通,论起身手并不是他所擅长的,这一点他不是不知道,可是即便如此他都是每每将危险留给自己。

    青铜树顶端是一处巨大的平台,当我们来到平台上的时候每个人都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家都没有说话,站在平台边缘我静静的望着下方,我多么希望能够出现奇迹,能够听到张正那有些玩世不恭的声音。

    我听到身后传来的哭泣声,我不知道这是谢美云还是蒋思瑶,我不敢回头去看我怕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

    “对不起,是我让你们卷了进来。”

    我淡淡的说道,我不知道是对身后的二女说的还是向着张正的亡魂倾述,我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自己太过自信却眼看着一个个朋友死在自己的面前,就在那一刻我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无力,面对朋友的死亡我竟然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徐杰,别这样,我想他们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蒋思瑶来到我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是我害了他们,我真的没用,我对不起华叔华婶,对不起张正也对不起你们,是我执意而为才让你们卷入这危险中。”

    “杰少,别这样张正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现在你需要振作起来,我们必须平安的离开这里。”谢美云来到我身后轻声说道。

    “我该怎么做?”

    我淡淡的问道,这个时候我的信心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我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我害怕会给同伴带来新的危险。

    “哎”谢美云轻声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我明白其实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劝解我。对于一个少年来说我所承受的已经够多了,如果无法调整那么很可能彻底的疯掉。

    “美云姐,让徐杰静静吧,我去看看有没有出路。”蒋思瑶淡淡的说道。

    我没有理会,整个人呆呆的坐在平台边缘,双眼看着下方黑暗的深渊,眼泪不由得从眼角滑落。就在刚才我们从那黑暗中走出,就在刚才绚丽的光芒驱赶了那里的黑暗,那不是什么光而是张正,他用自己最后的生命点燃了我们生的希望驱赶了黑暗中的恐惧。

    “美云姐,那边有条锁链似乎连接着什么东西,你能来看看吗?”蒋思瑶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过来许久谢美云从新回到我身后叹了口气道:“我们检查过了,这里一共有四条青铜链将这个平台与岩壁相连,其中两处似乎岩壁上有洞口,只是不知道究竟该往哪边走。”

    “徐杰,你必须给我振作起来,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如果你觉得对不起他们就该想办法带我们离开这里,你这样只会对不起更多的人。”蒋思瑶机会发疯的怒吼道。

    “是啊杰少,有什么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好吗?你这个样子对得起张正吗,他的牺牲不是没有任何意义。”

    我轻声咳嗽了几声,嘴巴里感觉一阵翻滚,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徐杰,你没事吧,别吓我。”

    “杰少,你怎么了,说话啊,怎么了?”

    我微微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苦涩的笑了笑道:“是啊,你们说的对,我必须平安的带你们离开这里,否则我不但对不起你们更加对不起死去的华叔华婶和张正。”

    用手撑着地面,我晃悠着站起身,转身一步一步的来到平台正中。俯下身子借助电筒的光线仔细的观察着地面上的纹路,半晌我猛地抬起头手电的光线顺着向头顶扫去。在那不知道多高的地方,一条条黑影闪动着。

    “那是什么?难道是传说中的龙?”蒋思瑶惊叫道。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不,那不过是龙形的青铜链条罢了。那里便是天,是凡人无法触及的地方。”

    “天?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青铜树在古代便是被认为通往天际的通道,我们一路上来除了树枝外并没有发现什么别的东西,按照这种青铜树的设计来说通往天际的道路上应该有各种飞禽以及灵兽,可是我们什么也没有看见。这里应该就是尽头了,凡人想要登天永远都不敢是幻想而已。”

    “难道说上边的是另外断青铜树?可是它们是怎么固定在半空的呢?”

    “难道你们忘记了那些好像是龙的黑影吗?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些龙形青铜链条便是固定的关键。无数根类似的青铜链条固定在四周的岩壁上,将青铜树托在半空,就如同神兽托着天一样。”

    “难道我们就被困死在这里吗?可是那边明显在链条的尽头有洞口存在啊。”

    站起身从新来到平台边缘,我沿着平台的边缘缓缓的走了一圈,正如蒋思瑶所说,这里的确有四根青铜链条连接在岩壁之上,其中三根链条的尽头似乎有着一个个洞口。

    再次回到中心位置,目光死死的盯着脚下的花纹,现在所要考虑的不是应该走哪一处洞口,而是这些洞口出现在这里的意义。

    青铜树下镇守在这里的三命道人所留下的竹简中曾经提到过,当年秦人似乎在这里建造了一处更大的秘密,我相信这三名道人没有骗我,他们也没有骗我们的理由。作为被骗在这里苦苦守护直到死亡的三人来说,他们更加痛恨的将他们骗到这里的人,因此他们定然会留下些线索供来到这里的后人有机会破解这里的秘密为他们报仇。

    我反复回忆着竹简上所留下的只言片语,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突然我想起三人死前的动作,三个人不正是按照天、地、人三才的位置盘坐数千年吗?再次看了看脚下的花纹,我似乎明白了其中的秘密。

    “坐下来。”我对着站在身边的二女说道,现在我需要用实践证实我心中的猜测。

    蒋思瑶和谢美云虽然不太明白我为什么要让她们坐下,不过并没有多问,按照我所指点的位置在平台正中心坐了下来,此时我们三人所坐的位置和距离与青铜树下死去的三名道人几乎完全一样。

    “怎么会这样?”率先发现不妥的是蒋思瑶,她惊讶的指着地面的岩壁说道。

    从她这个位置透过手电的光线正好能够看见一阵反光,那是岩壁上安放的青铜镜子反射下来光线,而这个位置正好就是三处出现洞口的位置之一。

    “怎么会这样?我们坐下来之后正好各自面对一处洞口,而每一处都有同样的反光。”谢美云也惊讶的说道。

    “看来没有错,看来当年那几位道人曾经来到过这里,答案他们早就告诉我们了。其实这三处都不是真正的出口,反而是危险的深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三处洞口不过是安置在哪里的青铜古镜反射出来的结果而已,如果真的接近了那里根本无法想象会出现什么危险。”

    “那么真正的出口在哪里?难道这里根本就没有出路?”

    “不,其实答案已经告诉我们了。”

    说着我弯下身,在面前的地面上仔细的查找着,而这个位置正好是三人正中心的交点处。轻轻的用手扫开地面上厚重的灰尘,一处小巧的拉环呈现在我们眼前。

    “天啊,这也太坑人了,这么小的圆环不要说隐藏极深,就是刻意的去寻找也很难发现啊。”

    “无论是什么人,当他来到这里就一定会寻找离开这里的出路,而青铜锁链尽头的洞口便会成为希望。而这样先入为主之下,很少会再次寻找别的地方,更何况这如此小的圆环。”我笑了笑道。

    “天啊,这里的设计太精妙了吧。”

    “这里是青铜树的顶端,开始的时候我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即便是古代人再怎么高明,耗费如此多的青铜打造一颗青铜树也是十分有难度的工艺了,更何况将青铜树铸造成为实心的。这里的平台四处十分严密,会让人误解这青铜树是实心的,再加上除非盘坐在这个几乎特定的位置上根本没有办法发现岩壁上的蹊跷。没有人发现出路会仔细检查,更何况是坐在这里去查看了,如此一来无论选择那一条都是死路无疑。即便不是所有人都前往,也会被留下来的人认为前者选择上的错误,完全不会想到其实一开始所有的都已然错了。”

    “难道真正的出口是这里?”蒋思瑶盯着面前地面上的圆环道。

    “我想是的,只是千万年过去了,希望它还能有作用。”

    说着我深吸口气,伸手拉住地面上的圆环用力一拉。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响起,伴随着青铜树内部传来的齿轮之类咬合的声音,我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随着声音越来越大,整个青铜树都开始晃动起来,好在没过多久一切都停了下来,再次放眼望去,此时的平台似乎多出了些东西。那是一块类似石碑样的东西,当然它的材质完全是一块青铜,来到近前两个古朴的古汉字浮现于眼前。

    “天机”我不由得念到,这两个字虽然古怪但我还是认识的,这是秦国文字,书写的正是天机两个斗然大字。而青铜碑后边,青铜树树枝竟然铺成一条路延伸向岩壁,我已经明白刚才拉起圆环便开启了青铜树内部的机关,随着机关的运行,青铜树发生了变化,原本在下方凌乱的树枝被抬了起来并连接成了一座由青铜枝干形成的桥。

    谢美云用手电照了照惊叫道:“那里有洞口,不会也是假的吧。”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不,那里应该就是正确的出路所在了。我们过去吧,这里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我心中有个想法,这里的青铜枝干绝对不可能一直存在,一定会随着某种原因消失的。我相信当年那三名道人也发现了这里的古怪并且开启了通道,如果不是因为某种原因这通道不可能凭空消失。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天门
    艰难的爬过青铜树枝所组成的桥梁,我们终于再次来到熟悉的通道,这种感觉让人十分不舒服,我们似乎再次回到了原点,而之前所付出的努力都是白费的,唯一留下的只不过是亲人和朋友的尸体罢了。

    “轰隆隆”就在我们进入通道后不久,身后传来一声声巨响,正如我所预料,先前的青铜树枝纷纷开始散落,对面平台上的青铜碑也开始缓缓的下架,当青铜碑完全融入平台之后,除了巨大的青铜树依然耸立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徐杰,快走吧前边好像有光。”蒋思瑶轻声说道。

    身处的通道并不宽阔,就我一米七六的身高来说微微低头勉强能够在通道内直立行走,可想而知这条通道当年修建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让人行走,因为这样十分的不方便。但是如果这条通道不是为了供人行走的话,那么它存在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拐过几个弯,前边的洞口已经可见,从洞外不时的有光亮闪烁,我一边示意大家小心一边关掉手里的手电低声道:“大家小心点,外边也许有人,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来到洞口处,外边是一处巨大的地下空间,而我此时身处的洞口正在此处空间的中上断。下方明显有光亮闪动,悄悄的探出头下方的景象一目了然,下方正是先我们一步而来的霍九爷等人,此时他们显得十分的狼狈不堪,一只巨大古怪的暗红色巨蟒正倒在地上,霍九爷等人围坐在一堆警惕的观望着四周,从人数上看似乎要比进来时少了几人,看来他们这一路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九爷,您老说这怪物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么难对付啊。”

    “不知道,我想是某种上古生物,应该是这里的守护者,大家小心点,这里四面八方都是孔洞,谁知道还会爬出什么东西来。”

    听了霍九爷的话,我心头不由得一惊,从地上这条死蛇的体型来说,我甚至开始怀疑我们现在深处的位置原本便是它的巢穴,如果真的是这样要不是霍九爷等人先一步引出了这怪物,我们岂不是送上门的美餐。

    “姓霍的,过了这石桥前边便是天门,东西该拿出来了吧。”那名老妇人喘着粗气说道。

    霍九爷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道:“看您老说的,当然当然,只是我们是不是该说说这里边的东西该如何分配。”

    “哼,里边无论有多少东西,老婆子我只取一样,这黎家小儿和这红丫头也各自拿一样,其余的都归你们好了。我老婆子也看开了,什么重宝命才是最重要的。”

    霍九爷冷声一笑道:“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不过这要看姑娘怎么说了?”

    我听闻微微一愣,下边众人尽收眼底,除了一直待在黎刚身边的屠红儿,哪里还有什么姑娘,而且听霍九爷这意思,这位所谓的姑娘定然来者不善。

    “哼”随着一声冷哼,一条身影从头顶落下,想来此人也是隐藏在某一处洞穴之中的吧。人影落地漂亮的翻了个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缓缓转身看向黎刚等人。

    “是你?没想到你会在这里?”黎刚有些惊讶的说道。

    “哎,老婆子本想故意将此人引向错误的方向,没想到她还是来了。”

    “老人家,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多谢您老了。”黎刚撑着站起身子说道。

    霍九爷冷声一笑道:“金鹰令对战卸岭力士,真是难得一见的好戏啊,只是黎刚就你这半条命还想生还怕是难了,看来今日之后卸岭力士将彻底消失了。”

    “黎大哥,我帮你。”屠红儿挡在黎刚身前死死的盯着对面的红衣女子说道。

    “霍九爷,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老妇人冷声说道。

    霍九爷摆了摆手笑道:“老夫可没这么大面子,只是这金鹰令和卸岭力士之战百年难遇,老夫一时兴起罢了。”

    黎刚轻轻拍了拍屠红儿的肩膀道:“红儿,你不是她的对手,再说你现在身上有伤。”

    “不,黎大哥,你要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受如此重的伤,我身为屠家子孙怎么能在此时弃你而不顾。”

    “姓霍的,你这样做就不怕日后给自己带来麻烦吗?”老妇人冷声说道。

    霍九爷微微一笑道:“好说,好说。您老觉得就黎刚和这屠家的小丫头能过的了这一关吗?实话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红衣女子缓缓的抽出腰间长剑,剑尖一指黎刚冷声道:“金鹰令追杀卸岭力士千年,今日就让我们来个了结吧。”

    我虽然没有见过这红衣女子出手,但能够追杀卸岭力士多年,这功夫显然非同一般,而此时黎刚身受重伤,屠红儿的情况看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哈哈哈哈,黎兄身体不适,这一战让给我如何?”

    我已经看多了朋友和亲人的离去,这个时候我没有办法再一次眼看着黎刚在我面前死去,况且我相信很快一切的谜团就能够解开。身体一跃我从洞中分身而下,谢美云单手抱着蒋思瑶也紧跟着跳了下来。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红衣女子似乎对于我的突然出现十分吃惊,微微后退一步警惕的问道。

    我并没有理会红衣女子而是来到黎刚面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先休息一下,等出去了我请你喝酒。”

    黎刚并没有说话,只是感激的微微点了点头,在屠红儿的搀扶下从新坐回了地上,我让谢美云去查看一下黎刚的伤势,转过身看着对面的众人微微一笑。

    “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红衣女子冷声说道。

    “你主子呢?为什么不把你主子叫出来。”我并没有理会淡淡的说道。

    “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金鹰令不是奉全真教的命令行事吗?我真很好奇,你背后的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物,难道是个道士?对了也许和霍九爷的主子是同一个人吧,既然到了这个时候为什么不出来见见呢,难道是没脸见人?”

    霍九爷没有说话,但我明显察觉到他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这让我相信自己的猜测没有错。红衣女子冷哼一声,手中长剑一抖叫道:“找死。”

    长剑划过一道寒光向我面门射来,我身体微微向后退去半步正好避开,反身上前一步伸手一点点向红衣女子手腕。红衣女子反应极快,一剑无功便飞身速退,也因此闪开了我点向手腕的一指。

    红衣女子站定身形,手中长剑衡在身前,左手食指在剑身上一敲发出一阵剑鸣之声。紧接着红衣女子口中念念有词,脚下进退有度变化着步伐。

    “徐杰小心,这是全真教秘术可以引动北斗七星之力,这一招威力巨大,不可轻敌。”黎刚一直观察着场上的战斗,突然出声叫道。

    我心中一笑,全真教秘术?那么就让你见识一下武当秘术吧。看一看到底孰强孰弱。想着左手太极起手式,右手藏于身后丹派武当剑气已经运转至手指。

    红衣女子突然长剑一抖,身形猛然消失,紧接着从我侧面一把长剑突然刺出。这一击吓了我一跳,这红衣女子的速度的确很快,脚下步伐更是奇妙。慌乱之下连忙运转丹派武当剑气将对方长剑隔开,可是还是慢了一分,脸颊出被划出一道血痕。

    红衣女子一招见效,立马加快了数度,在步伐的配合下攻势越来越快,整个场上剑气腾空杀意外泄。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已经慢慢的找回了稳定,对方虽然步伐奇特攻势灵动,但却力有不足。眼见对方一剑而下,我身体微微一侧,右手丹派武当剑气猛然加剧,先隔开对方长剑紧接着一步斜踏。通过一番比斗,对方的步伐已经被我看的七七八八,这看似平白无齐的一步却正好占据了对方的位置,红衣女子落位被占身形和步伐不由得慌乱起来,我所等的正是这个机会,身体前出太极拳劲将对方长剑一引,右手丹派武当剑气猛地刺向对方手腕。

    “啊”一声惨叫,红衣女子身体向后飞退,整个人跌落在地上,手腕微微颤抖鲜血不断的从伤口处涌出。

    “你输了。”我笑了笑道。

    “不得不承认你很厉害。”

    我转身看向霍九爷冷声道:“怎么,打了身边的狗,这当主人的面都不敢露吗?”

    “徐公子,老夫不知道您这是说什么?”霍九爷想了想道。

    “哦,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不过我想你身上应该有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的主人应该不是你吧。”上前一步我冷冷的看着霍九爷道。

    霍九爷身体微微一颤,随即笑道:“徐公子说的是此物吧,这也是老夫偶然间得到的,既然徐公子对此物感兴趣,就送给公子好了。”

    说着霍九爷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我一件此物便知道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霍九爷手中正躺着一块圆形古朴的星盘,还记得死去的王馆长口中所说的那件被夺走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这星盘有什么用处,但从霍九爷的表现来看这星盘定然跟这里有着某种关系。

    “这位公子,此物是打开此处的关键。”那神秘老妇人突然说道。

    接过霍九爷手中的星盘,我仔细的看了看,从表面上看其实也看不出什么,不过既然老妇人说是关键所在想来一定是有一定作用的。看了看四周,我对身后的黎刚说道:“怎么样,还能走吗?你们先通过这石桥,我在后面断后。”

    “还死不了,不过谢了。”

    “感激的话我喜欢,不过还是等离开这里后你慢慢说吧。”

    “大家立刻离开这里。”我对着谢美云等人叫道。
正文 第六十三章 黄雀现
    身后的石桥并不宽,只能容一人前行,为了保险起见我让众人先行上桥前往对面,而我独自站立在桥上挡住霍九爷等人。不知道是什么人触碰了机关,整个地面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站在桥上的我险些没有站稳落到桥下。好不容易稳定住身形,冷眼盯着正准备趁乱上桥的霍九爷等人,在我杀人的目光下,霍九爷等人不由得微微后退了两步,就这样双方就如此僵持着,谁也不愿意先行退让。

    地面再一次开始剧烈的晃动,这一次相比前次要更加剧烈一些,一阵阵黑色浓烟猛地从桥下升起,我赶忙捂着口鼻望向桥下。此时石桥下的深渊中已经泛起了红光,一阵阵热浪席卷而来。

    “该死,火山,这里怎么会有地下火山。”我心中暗骂道。

    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跑上石桥,这个时候不是在添乱吗?回身望去,跑上桥的竟然是蒋思瑶,她的身后紧跟着谢美云。

    “你们来干什么,快回去。”我向后叫道。

    “徐杰,我来帮你,这里太危险了。”蒋思瑶叫道。

    “别动。”我突然感觉到霍九爷等人正试图冲上石桥,连忙盯着霍九爷等人叫道。

    猛然间我感觉自己后心一痛,回身望去却让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把断剑的剑尖正插入我的背心,鲜血顺着伤口不住的往外流着,而拿着短剑刺向我的竟然是蒋思瑶,这个我绝对没有想过的情况。

    本来蒋思瑶这一剑足以要了我的性命,毕竟对于她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备,短剑的长度也完全能够将我的身体刺穿,这一点是无庸置疑的。可是就在我和蒋思瑶之间,此时正挡着一个人,一个我十分熟悉的人谢美云。蒋思瑶的短剑从谢美云的胸口刺入,直接洞穿了她的身体,剑尖扎入了我的背心。

    谢美云死死的抓着剑柄,单手一掌拍在蒋思瑶的肩头,蒋思瑶猛地向后飞起,带着滴血的短剑重重的摔在地上。我赶忙伸手扶住谢美云,此时短剑拔出,伤口依稀可见,蒋思瑶这一剑正好刺在谢美云的心口,我知道这伤势根本没有挽救的可能。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抱着已经奄奄一息的谢美云我对着呆坐在地上的蒋思瑶怒吼道。

    所有人都被这瞬间的变化吓得呆住了,黎刚第一个反应过来伸手制住地上的蒋思瑶,这个时候如果蒋思瑶再次发难,那么我的处境将会极其危险。

    蒋思瑶泪流满面哭泣道:“徐杰,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我没有选择。”

    “一开始就如此计划的吗?难怪我一再让你留着外边,你却非要跟着来到这里,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了什么?”我测底的愤怒了,朋友的背叛和朋友的牺牲在这一瞬间在我的眼前出现,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徐先生,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伴随着一阵拍手声,石桥一端突然有人说道。

    我猛地侧过头去,只见说话的正是那扑家的韩国人,此时他正面带邪恶的微笑一步步走上前来。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我怒吼道。

    “徐先生,我想你误会了,这是蒋小姐自愿做的,跟我们可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绝对不相信事情会如此简单,我死死的盯着这个姓扑的男人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徐先生,你的确很厉害,这一点我一直都十分欣赏。同时我也明白如果想要为家族拿到这天机阁中的宝物的话,你徐先生绝对是我们最大的隐患和变数。因此我为徐先生安排了与柳生一郎的一战,徐先生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不是吗?我们本想着借助柳生家族的实力让徐先生无暇分身,可惜柳生一郎这白痴,竟然自作聪明的卷进了这件事情里,还和那些白痴的金家人合作。好在我们还安排了后手,没想到吧徐先生,您身边最信任的人竟然会在最后的关头背叛你。”

    “可惜的是,你们还是失败了不是吗?”我冷笑道,双手捏的紧紧的压制着心中的愤怒。

    “是这样吗?看来又要让徐先生失望了。”说着那姓扑的男人缓缓的闪过身,在他身后一男一女正押着一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透过身形我隐隐有些熟悉的感觉,当我看清那人的容貌的时候,整个人彻底的陷入了混乱。

    “徐先生,我想这位杨先生您应该不陌生吧?徐先生还记得在北京饭店和刘奔谈判的那晚吗?当时有一个小女孩由于动了展示在大堂的钢琴,而被保安人员训斥,当时还要感谢这位杨先生打抱不平啊。对了,忘了介绍,这两位便是那小女孩的父母。”扑姓男人笑着指着押着杨盛斌的一男一女说道。

    “你们用杨盛斌来威胁蒋思瑶,让蒋思瑶为你们办事。”

    “徐先生的确很聪明,不过这些都晚了不是吗?”

    “你们想要干什么?”我愤怒的问道。

    扑姓男人摊开双手冷笑道:“很简单不是吗?让我们过去,当然徐先生您太厉害了,我们不希望这个隐患的存在,只有你交出怀里的东西,然后从这里跳下去,我保证您的朋友会生活的很好的。”

    “妄想,你们当我们华夏人都是死人吗?”黎刚步履艰难的来到我身后高声说道。

    “是吗?那么真是遗憾了。”说着扑姓男人猛地在杨盛斌的背上一推,杨盛斌有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向我身边的深渊。杨盛斌飞出的角度和方向把握的很好,站在石桥上,我根本抓不住他,而要想将杨盛斌救下,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飞身将他推向石桥或者是两端的平台,可是这样的结果便是用我的命去换。

    正在这时,身后猛地冲出一道身影,身影飞向正在下落的杨盛斌,猛地用力将他推向我,我赶忙伸手拉住杨盛斌的身体,可惜还是距离有些远,杨盛斌整个身子被我拉着悬在桥下。

    “真是感人啊,一命换一命。”扑姓男人狂笑着说道。

    “不,黎大哥。”屠红儿的惊呼声在身后传来,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在紧要关头,黎刚飞身而出将必死无疑的杨盛斌推了上来,但因此黎刚也落入深渊中的岩浆中永远的消失了。

    “我要杀了你们。”我愤怒的吼叫道。

    “是吗?徐先生现在还有这个本事吗?”

    其实姓扑的男人说的没错,背心的剑伤此时被扯的生痛,不要说杀死这姓扑的家伙,就是把杨盛斌拉上来也是件十分困难的事情。背后伤口涌出的鲜血,顺着手臂流下,这让手变得很滑,手中的杨盛斌随时都有可能会掉入深渊之中。

    “好了,该到结束的时候了。”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微微抬起头看向对面查找着这声音的来源。

    “少爷,您到了。”霍九爷赶忙对着那声音深深一礼。

    “这些外国人太讨厌,送他们离开这里。”

    随即对面突然人影闪动,先前狂妄无比的扑姓男子和他身边的保镖纷纷发出一声惨叫,一具具尸体缓缓的倒了下来。

    “徐杰,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呢?我帮你杀了这些垃圾。”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哈哈哈哈”随着一阵狂笑,黑暗中缓缓的走出一个人,一个我怎么也没想到的人。

    “方学?是你?”

    “很意外是吗?没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

    “为什么?”

    “因为你的出现夺走了本应该属于我的女人,因为你的出现让我感觉到了危机,所以你必须死。”

    “王馆长的死也是你做的吗?”

    “不听话的狗,本来就没有什么存在的价值不是吗?”

    “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你这个畜生。”

    “哈哈哈哈,说的好,我很喜欢你给我起的名字。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本来呢沾星楼并不是为你准备的,可是谁叫你那么不听话呢?我本来以为你根本不可能来到这里,不过你倒是很能给我惊喜啊,这样最好否则我还真感觉沉闷呢。”

    “你早就知道这一路上会遇到什么?甚至可以说你很早之前的时候便曾经来到过这里。”

    “这里?不错,我知道这里,可惜的是一直以来都没有人能够进去这身后的石门。你们是不是感觉很奇怪,既然我能够来到这里为什么不进去呢?其实我也很想知道这背后蕴含着什么,我的朋友我的先祖,他们都将生命留在了这里,这里的每一块岩石每一块地方都留着他们的生命他们的鲜血。”方学愤怒的说道。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觉得现在你就像是一条狗一样爬在我的面前吗?哦,对了,其实我觉得你更应该像条蛆一样躺在这里,就在这里成为我的踏脚石,就让我踩着你的身体一步步走向成功走向永生吧。”

    说着方学冷冷的一笑,向身后挥了挥手,此时我已经到了筋疲力竭的边缘,背后的鲜血一点一滴的流淌着,手中死死抓着悬吊在石桥下的杨盛斌,要知道杨胖子的体重本就够可以的,此时我更是身上有伤,抓着杨盛斌的手不住的微微开始颤抖。

    半跪着身子,微微抬起头用眼角余光看向桥头方向,方学话音刚落,方学身后一众黑衣人闪开一条道路,随着闪开的道路,一个我怎么也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我本想呼喊可是却愤怒的盯着方学。

    “畜生,你对她做了什么?”

    方学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唐尧的面额,没错被方学带来的正是唐尧,此时唐尧微微低着头,很明显是由于某种原因陷入了昏迷之中。
正文 第六十四章 黑夜
    “多么娇嫩的一朵花啊,可惜了,既然不是我的女人就只有成为个贱货了。”

    “放开她,你要做什么,你这个畜生。”

    “怎么,我们徐大少爷生气了?我好怕啊,好啊既然你这么在乎这贱货,我就把她还给你好了。”

    说着方学猛地用手在唐尧背上一推,这一幕是多么的眼熟啊,就在不久之前,同样的场面同样的情况在我的眼前发生,不同的是方学卑鄙的将唐尧推向了不同的方向。

    即便如此,我也不能眼看着唐尧坠落深渊,慌忙伸出手一把将昏迷不醒的唐尧拉住,背后的伤口撕心裂肺的痛,我整个人彻底的面朝下爬在石桥之上。两只手分别抓着唐尧和杨盛斌,这两个人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此时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拼尽全力保护好他们。

    方学放声大笑,一边拍手一边笑道:“真是精彩啊,瞧瞧你,如今像是条死狗一样爬在那里。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充满自信笑容的男人吗?不过就算你再怎么强大如今还是要被我踩着脚下不是吗?”

    “放了他们,你怎么样都行。”我颤抖着声音说道。

    “多么精彩的一幕啊,你放心我是不会这么容易让他们死的,自少说这女人我还没有享受呢不是吗?雪姬,你知道我需要什么。”

    我这时才知道原来那名金鹰令的传人真实身份竟然是叫雪姬,看着雪姬一步步的走上桥头,我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两只手死命的拉着悬在桥两侧的两人。

    “你最好别动哦,否则的话就不知道谁会先去送死。”雪姬冷声笑着蹲下身子用手从我怀里将星盘掏了出来。

    “姓方的,难道你忘了还有我这老婆子吗?”

    正当方学一步步走上石桥的时候,石桥另外一端那名神秘的老妇人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站在石桥前。

    “呦,我怎么把您老给忘了,不过这样怎么样呢?你认为你还有机会吗?”

    “有没有机会老婆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就是死也不能让你进到里边去。”

    “是吗?这么多年了,终于可以结束了。”

    方学说着一脚狠狠的踩在我的头上,这一脚势大力沉,我整个人彻底的昏了过去。

    “不,不要,不要。”这是我最后的感觉,我眼看着唐尧和杨盛斌落入深渊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醒来的时候,刺眼的光线从窗外照在我的脸上。四周白茫茫一片,那是医院特有的装饰,惊醒过来我猛地坐起身子,在手臂上的针管扯动下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

    “哎,你醒了。”

    转过头,那名神秘的老妇人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妇人缓缓的睁开眼睛叹了口气道:“一切都是为了yuwang,这真的值得吗?”

    “老人家,求求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孩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其实我本姓李,而那个方学其实真实的身份叫房学。也许你不太明白,其实我们两家的先祖你应该都听说过,我便是唐代李淳风的后人,而房学同样是房玄龄的子孙。千百年前房家和李家本并无恩怨,可是一切都因为这天机阁而改变了。也许你不太明白,其实天机阁的事情一直在坊间秘密流传,我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人做的,不过所能得到消息的都是当世豪杰一带帝王。在传说中天机阁永远无法比拟的力量,非但可预测天机还拥有长生之法。”

    “李淳风不是道士吗?”

    “孩子,谁告诉你道士就不能娶妻生子呢?当年我家先祖李淳风同袁天罡共商天机,事后他二人发现这一切都是错误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为此当年的先人们已经付出的够多的了。为了中止这场影响整个华夏命运的谎言,先祖决定无论如何要阻止后世之人继续错下去。为了这件事两人不惜欺骗唐皇,最终两人做出决定袁天罡留在天机阁外守护,而李淳风迎娶妻子将两人的希望传承下去。”

    “骗局?谁设下的骗局,房玄龄吗?”

    “他?他哪有这能力,其实先祖也试图查明这天大的骗局是什么人设下的,可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得到结果。这里的骗局存在于遥远的过去,也许是秦代也许是更加遥远的时代。房玄龄不过是知道了有关天机阁的一些消息罢了,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天机阁究竟代表着什么。多年来,房家传人一直费尽心机解开有关天机阁的秘密,而李家人唯一要做的就是阻止一切灾难的发生。”

    “灾难,会出现什么样的灾难?”

    “我不知道,也没有人知道。有关天机阁的线索以不同的方式流传着,有的时候是羊皮卷有的时候是帛书甚至有的时候是古老的竹简,没有人知道它下一次将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唯一确定的是每一次出现都会带来无数人为之疯狂送上性命。开始的时候只要线索出现,李家人都会拼尽全力将其销毁,可是无论如何努力始终会出现新的线索。没有人知道这些有关天机阁的线索是从何而来,更加不知道是什么人或者势力将这些线索流传出来。但是凡是前往寻找天机阁的人都有来无回,这里边包括李家和房家。”

    “老人家,您的家族也参与其中了?”

    李老太太微微点了点头道:“既然无法抑制住源头,那么只有可能这些本来就来源于天机阁本身。数百年后李家改变了原有的方式开始加入争夺天机阁的过程中,那是个极其黑暗的年代,没有人会把他人的性命当回事,因为所有寻找过天机阁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所以家族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凡是家族中的子弟寻找天机阁就必须落下血契,这种血契的方法是祖先留下来到,本来是为了防止家族中人在外受到暗算,凡是落下血契的人即便死亡也能够坚持数天,这样的目的是能够将发生的事情告知族人,不过这血契极其凶险每一个落下血契的人都会牵连后代,这些人的后人绝对活不过十岁。”

    “这一路上的凶险之处都是通过来过这里的人利用血契的力量传承下来的吗?难道房家也拥有类似的方法?”

    “是的,这一路上的危险之地,和如何应对都是先祖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至于房家有没有类似的办法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房家对于天机阁的了解并没有我们李家深。其实有关沾星阁的陷阱本来是房家为老婆子我准备的,可是却不想最后用在了你的身上。”

    “对了老人家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房家这小子虽然传承了家族的狠辣却多了一分多情,这小子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你那个女朋友,她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好像是叫唐尧。可惜的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唐家丫头却偏偏钟爱于你,对于一直爱慕着唐家丫头的房学来说,这是无法接受的,甚至可以说是对于他房家传人的侮辱,因此你便成为了他必须除掉的眼中钉。不过你小子的身份或许让房学顾忌,但利用这天机阁除掉你却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走到了最后,这一点却是房家小子根本没有料想到的。”

    我张了张嘴,老妇人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说话,她微微笑了笑道:“老婆子知道你想问什么,他们都没事,也许现在没事。”

    我有些焦急的问道:“您老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也许现在没事?”

    老妇人叹了口气道:“就在你昏迷的那一瞬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窜出一个周身包裹在黑色衣服里的神秘人,这个人的身手是老婆子我平生所见最诡异的。他先后将你的女朋友和朋友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而后出手将房学以及他的手下都杀死了,我根本看不清他是如何做到的。”

    “唐尧和杨盛斌现在在哪里?”

    “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杀死所有人之后,神秘的男人竟然打开了天机阁,虽然当时我很想跟上去看看,可这神秘人身上透出的那股气息让我根本迈不动步子。再然后他将你那个朋友和伤了你的那个女人带走了,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当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那个神秘的男人只留下我和唐尧这丫头便离开了。对了,他还留了一样东西给你,我想这是他从天机阁里带出来的。”说着老妇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精巧的长方形条盒放在我面前。

    “他还说了什么吗?”拿着床边的盒子我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临走的时候只留下两句话‘天机灭,万物生’”老妇人点了点头说道。

    轻轻的将面前的盒子打开,我的手在不住的颤抖,这里便是无数人付出生命想要得到的东西,这里便是整个天机阁的秘密。盒子被打开,里边并没有什么珍宝或者古怪的东西,而是静静的躺着一卷竹简。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怎么会这样,这是道德经中的一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可是却没有下文,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里边究竟蕴含着什么样的玄机呢?
正文 第六十五章 丧
    将竹简从新放回盒子中,抬头望了望安坐在一边的老妇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对于我来说心中总是有一丝牵挂,而这种牵挂始终环绕着我无法退去。

    “对了老人家,唐尧她没事吧。”

    老妇人微微一愣,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递给了我道:“唐姑娘已经离开了,她让我将这封信交给你,不过她说过如果你没有提及就让老婆子我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让你看到这封信。哎,可惜你还是提了。”

    我不太明白老妇人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不过此时我的心思已经完全被手中的书信所占据,想也没想我将书信打了开来。老妇人微微站起身来到窗前,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坐在病床上,当我逐字逐句的将信看完整个人都愣住了,在那一刻我的世界彻底的崩塌了。

    信是唐尧写的,虽然我跟她接触的时间不长,但她的笔记我还是认识的。唐尧对于我万分的悔恨,这不是说应为我为她身受重伤,而是她觉得她辜负了我觉得对不起我。

    原来就在我在华山摆脱跟踪之后,房学便改变了原来的计划,原本他只是想要对付我一个人,可是现在他却发现我的实力似乎超出了他的掌控,为此他更加喜欢将一切都完全毁灭包括那些未知的隐患。

    唐尧接到上边的电话,声称我背叛了国家已经失踪了,唐尧根本就无法相信这一点她将自己的事情安排好后便匆匆赶回。根据调查的结果,我在配合专家组的过程中为了个人的私利不但盗窃了重要的文物还杀害了博物馆王馆长。

    虽然唐尧不相信这些,可当她亲自前往查看并且调查了打量的证据之后她沉默了,博物馆的工作人员亲眼见到我潜入博物馆馆长办公室,在犯罪现场也留下了我的指纹。而且在王馆长死前的那一晚我单独与王馆长见了面,经过法医对王馆长的尸体进行再次检验过程中发现王馆长真正的死因竟然是中毒,而且这种毒经过调查应该是一种目前还没有办法认知的毒物。而那只本来应该有我负责保护的专家组,在离开之后也神秘的消失了,不久后在距离华山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专家组一行的车辆和数具已经腐烂的尸体。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了我,再加上华山脚下的哪所宾馆服务员的供述,我彻头彻尾的成了畏罪潜逃的犯罪分子。

    唐尧希望我能够给她一个解释,她给我打了无数次电话找遍了我有可能去的所有地方,可是我就这样人间蒸发了。正当唐尧感觉到无比的无助的时候,京城却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有人举报新进崛起的京尧集团涉嫌出卖国家机密。经过多方调查,人们惊讶的发现京尧集团的主要资金来源竟然都是来自国外,虽然没有发现什么具体的危害国家利益的事情但这也足以让老百姓唾弃了。

    也许是因为我和唐尧之间的关系,唐尧并没有参与对于京尧集团的调查,不过她去被容许接触调查的有关结果。京尧集团一夜之间倒塌,本来可以站出来说明真相的王瑞等人却在这个时候神秘失踪了,整个集团陷入了混乱所有的指责都不约而同的指向了毫不知情的我。

    紧接着上官云台也出了问题,本来安稳生活的鬼族突然现世,不少企业受到鬼族人的攻击,这样让人很容易便联想起我来,在一番争斗后,鬼族已失败告终鬼族隐居之地也被测底的毁灭,没有人知道鬼族还有没有幸存者,即便是有此时也已经隐藏在暗处不敢露面。

    唐尧不相信这一切与我有关,唐国平也因此从柳家赶了回来,在一番争论后上层最终决定先查出我的下落再说,这样的结果还多亏了刘老爷子的力挺。不过上边对于我已经失去了信任,其实最开始这种信任本就不算牢固,唐尧深深的知道这一点,一切对我有利的证据和人都消失了,她很担心我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房学在京城有很深的根基,就在唐尧倍感无助的时刻他出现在唐尧的生活里,他答应唐尧一定会设法找到我并且尽力洗脱我的罪名。唐尧本来并不信任房学,可是多方的压力下唐尧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她只能寄托房学是真心实意的帮她。

    突然一天房学约唐尧见面,声称有了我的消失,唐尧根本没有怀疑便前往赴约,为了不被别人怀疑她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连唐国平也没有说。不知道什么原因,唐尧在赶往见面地点的路上便陷入了昏迷,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这里,而且从老妇人和那神秘人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遗憾的是房学以及他的同党都已经死在了天机阁,再也没有证据证明我的青白,如今的我已经成为了一名畏罪潜逃的罪犯。唐尧相信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是她将我带入了危险之中,是她相信了房学的谎言,她已经成为了房学的帮凶,她没有面目再见我只能在我昏迷的时候悄然的离开这里。

    看完信,我心情无比沉重,我将信纸狠狠的攥在手里,我陷入无比的自责只中,其实这一切并不能归罪于任何人。为了自己的一点可怜的自信,为了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尊严,我在华山设法摆脱跟踪后没有与唐尧联系,我本来有时间告诉她所发生的一切的,可是我却并没有这么做。

    其实我本有能力阻止这一切阴谋的,可是我却没有,是我太过于自私还是太过于自信,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要不是由于我的错误也许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张正他们不会死,王瑞他们也不会出事,还有刘老爷子,我相信他老人家在痛心的同时也面临着巨大的压力,而这一切都是我所造成的,我应该承担一切的后果。

    “她还说了什么?”我淡淡的问道,这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切灾难的缔造者,我就是一切罪恶的源头。回想起经历的过往一切,要不是我父母不会出事,六爷和上官云台他们依然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要不是我的出现,唐尧不会对我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产生情感,她也不会成为房学手里的棋子。要不是我,刘老爷子如今可以平静的安享晚年,而不是为了我的事情备受争议。

    “哎,唐丫头让我转告你,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再去找她,更加不要回去,房学死了可是他们家族的势力依然强大,你是对付不了的。”老妇人摇了摇头道。

    我没有说话,这个时候我想静静,也许我就是个不祥之人,我的出现无非是给身边的人带来痛苦和灾难。

    “好了,你刚醒过来,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有什么打算日后再说。”

    望着老妇人离开病房的身影,我呆呆的坐着,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慢慢滑落。

    太平洋深处某个不知名的小岛上,还是那个幽暗的地下宫殿,身穿墨绿色长袍的男人静静的坐在上首的位置上看着手里汇报材料。

    半晌男人将材料递给一边站立的金发外国女人,站起身来不停的走动着,而金发女人和下方站立的一名包裹在黑色长袍里的男子静静的等待着什么都没有说。

    “真是白痴,什么天机阁什么上古宝物,不过是为了对付那人所设下的陷阱而已,没想到竟然自己跑去送命。”

    “主人,我感觉很奇怪,这些消息似乎泄露的太过偶然和巧合了,这后边是不是有什么人在超控?”金发美女小心的说道。

    “哼,徐福你本事见长啊,你本是道门中人,不想却如此心狠,虽说这陷阱本是为你而备,你却反而用它不知道残害了多少道门同道,看来你还真长大了。”

    “主人,您说的是哪个逃亡日本的徐福?难道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金发女子惊讶的问道。

    “是该给些教训了,否则他还真以为华夏无人了。传令下去,命令各堂密切监控日本人的一举一动,如遇到阴阳师等杀无赦。”

    “是,属下立刻去办。”下方站立的男子恭敬的说道。

    “不用,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这些事情交个下边弟子去办就好了,还用不到你出手。对了莉,西方那些势力有没有什么动作?”

    “主人,西方教廷和黑暗议会好像已经开始将注意集中在华夏了,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让他们知难而退?”

    神秘男人摆了摆手道:“不用,就让他们去闹去吧,我们密切监控着就好。”

    “对了主人,血影送回来的哪两个人怎么处理?”

    神秘男人想了想才道:“这女娃娃是上古狐族,倒是有趣的很,这小子却是个普通凡人。交代下去将这小子交给月影,让她好好**,日后也许能给我带来惊喜。至于这女娃娃,血影你就收个徒弟吧。”

    “主人,可是这两人必定和那徐杰关系密切,属下担心日后会破坏我们的计划。”金发女子想了想道。

    “哈哈哈哈,难道你们还不知道月影的能力吗?至于那女娃娃,只要那小子在我们手里,她就只能听命。你们别忘了,正是因为这小子她才会在背后刺出那一剑的,情谊真的很可笑。我早就说过了,道本无情,你们要牢记万不可动情否则只能为情所害。”

    “是属下谨遵法旨。”

    “哈哈哈哈哈”伴随着一阵狂笑,神秘的男人消失在空气中似乎他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正文 第一章 局
    “不,不要,不要。”

    猛然从床上坐起,擦了擦头顶的冷汗,此时已经午夜穿着睡衣来到客厅落地窗前,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望着远处的灯火愣愣的发呆。

    “哥哥,怎么睡不着吗?”

    甜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紧跟着一名身穿红色绣花睡衣的年轻女子来到身边,拿起空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后静静的站在那里望着窗外。

    这里地处香港半山,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够拥有一处占地如此好的别墅说明这里的主人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不一般,可谁又能够想象到此处的拥有者却是两个如此年轻的男女呢?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哥哥不是也没睡吗?”

    端着酒杯静静的看着远方,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哥哥,你在担心接下来的事情吗?”

    “没有,没什么可担心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女孩端着酒杯借着天上的月光静静的看着男人的面容,月光洒在男子脸上透出一层淡淡的洁白,男子坚毅的脸上显得格外的凝重和冷淡。

    “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男子没有回头而是淡淡的说道。

    “没有,我只是在想哥哥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有什么结果吗?”

    “没有只是感激至从阿爸去世后,哥哥你变了好多。”

    “是吗?你觉得这样不好吗?”

    “我不知道,有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哪个哥哥才是真实的。”

    “好了傻丫头,别想了我还是我从来没有变过。”

    是啊,我还是我,只是真的没有变过吗?我叫章立,身边的这个女孩是我的干妹妹,其实章姓是我母亲的姓氏,我还有一个不愿意被提及的名字,那就是徐杰。

    在医院醒来后,我陷入了极度的悲伤之中,我的世界崩塌了,一切的一切都改变了,我成了罪人无论是对朋友还是对爱人,我都是个彻头彻尾的罪人。

    就在当天夜里我偷偷离开了医院,独自一人游走在陌生的城市里,如同一个幽灵不知道自己该去向什么地方,也许从根本上来说我本来就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吧。

    人往往都是这样,在劝解别人的时候,无论别人遇到任何的困难,自己总是像个智者一样答疑解惑,可当自己遇到人生困境的时候往往从智者顷刻间变成了傻子,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明白。

    不知道漫无目的的在黑夜中走了多久,形形**的人群和自己插身而过。当我这一生第一次遇到劫匪的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淡然了,一顿拳打脚踢之后,躺在冰冷的地上我竟然笑了。我没有选择还手,静静的承受着对方挥舞的拳头,我甚至希望他们能够帮我结束这种痛苦,可是我失去的不过是身上的钱财而已。

    其实很多事情很简单,只是人们把它想的太过于复杂,我本来就只不过是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错误而已,既然是错误就应该去改正,如今既然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不是更好吗?许多年后也许会有人记得一个叫徐杰的年轻人,但那不过是茶余饭后谈论的谈资而已,何必去过于在乎呢。

    那一夜我离开了城市,漫无目的的走着,希望就这样一直走向我生命的尽头,在哪里我能够再一次看见我的父母,也许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一切都将回归原点。没有钱我也不需要钱,如同一名流窜在世间的乞丐一般,露宿荒野混混沌沌的苟活着。

    事情的发展总是耐人寻味,一场突发的车祸再一次改变了我的人生,肇事司机为了逃避责任和麻烦将我扔下了山涧之中,也正是因为这样我遇到了这个妹妹。她是个藏族姑娘,她的父亲是有名的说唱艺人,从小她便跟随着父亲游走在藏区的各个地方,用说唱这种特殊的艺术传承着一种久远的文化。

    途径的父女俩救下了在车祸中昏迷不醒的我,当我从新从失忆中走出来的时候,再也无法抛下这对善良的父女了,也许这便是命运跟我开的最大的玩笑。一心求死的我却失去了记忆,当从新找回记忆后却被这份善良这份无私所感染。就这样我陪同着这对父女行走在藏区的各个角落,我给这位可爱的妹妹取了个汉人名字章雪娇。

    其实义父一生未娶,雪娇并不是义父的亲生女儿,她本就是老人在路上捡到的弃婴,这个秘密直到老人因病离世的时候才悄悄的告诉了我,也许是冥冥中的安排,当老人的生命将要走到尽头的时候意外的救下了我,从此我便担负起了照顾这个妹妹的责任。

    “哥,在想什么呢?”女孩见我一直发呆不由的问道。

    “哦,没什么,对了雪娇你会不会觉得哥哥我太霸道了?”

    雪娇愣愣的看着我半晌才微微摇了摇头道:“哥哥,其实很多事情我不懂,阿爸死后哥哥你变卖了阿爸留下的东西组建了盛鸿天下,我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特别是哥哥你针对那些公司的手段的确让我感觉很害怕,我以为哥哥变了,变得不认识了。直到昨天晚上哥哥你在夜市里帮助那位小姐的时候,我知道我心中的哥哥又回来了,他依然心地善良。”

    伸手轻轻的摸了摸雪娇的头我笑了笑道:“傻丫头,哥哥从来就没有变过,之所以救下那位小姐不过是因为看不惯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孩子罢了。”

    “那么关于那件事情呢?难道哥哥不是因为放不下心中的那个人吗?”

    雪娇的话让我愣住了,对于我的过去,多多少少雪娇知道一些,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话,其实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其中的答案。

    盛鸿天下成了之后,我便开始向外扩张,而所有被击倒的对手他们都有着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他们都是方家的产业或者和方家有着或多或少的关联。这一点我并没有避讳雪娇,也因此让雪娇接触到了一些我的过去。

    “哥哥,这一次方家人选择在澳门和我们正面对敌,我担心会有什么阴谋。我听说这一次不但是澳门的地下势力,连日本的三口组和台湾以及香港的黑帮都派人暗中前往澳门,我担心方家会对哥哥不利。”

    雪娇说的没错,其实这些我也察觉到了,雪娇知道我和方家应该有什么恩怨,这些恩怨设计到我的过去,但是她并不明白这方家究竟代表什么,也根本不清楚方家的真正实力。我没有将方家的具体情况告诉雪娇,我怕她为我担心。这一次虽然从表面上看是方家在澳门通过博彩集团希望在赌桌上解决矛盾,但我知道其实方家在澳门博彩集团中拥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且方家这一次还联络了一些生意上的伙伴和黑道上的朋友,而这些人的背后都有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背地里都拥有着澳门博彩集团的股份。

    这一次澳门之行,如果我输了那么方家十分乐意看见,毕竟方家可以悄无声息的拿回他们失去的利益,但是如果我赢了那么我所要面对的就绝不仅仅是方家,日本、台湾、香港甚至说还有一些没有显露出来的对手都会将我视为敌人。方家的目的便是在于此,可是我已经无法退缩也不能够退缩了。

    “哥哥,要不然我们这一次还是算了吧,对付方家我们以后还有机会。”

    我笑了笑道:“好了,没事的。虽然我不在乎盛鸿天下百分之五十的股权,但这一次是我们击垮整个方家最好的机会,我不想就这样放弃。”

    雪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我身边望着远方,这已经是她的习惯了,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静静的陪伴支持着我,我知道她十分担忧却不想让我看到,她在心中默默的为我祈祷着。

    这一次是方家主动出击,在以往的争夺中是十分少见的,方家通过澳门博彩集团联系到我,希望用方家在澳门博彩集团中的股权在赌桌上决定盛鸿天下百分之五十股权的归宿。

    如果我赢了便可以得到方家在澳门博彩集团中的股份,而如果我输了便要将盛鸿天下百分之五十的股权转让给方家,这对于我来说的确是个机会,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双方已经将涉及的股权转给中间公正公司保管,并且签订了协议如果双方不能到场那么将会被认为自动认输。

    如今看来方家的目的绝对不止盛鸿天下百分之五十的股权,他的胃口很大,应该想借助外力彻底的将盛鸿天下吃下。而且我相信当我踏上澳门的土地上的那一刻起,或明或暗的袭击就将接踵而来,无论是在赌局开始前将我除掉还是逼迫我无法正常参加,对于方家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毕竟赌桌上的事情谁又能够说的清楚呢?

    方家并没有给我多少应对的时间,各方地下势力的加入看起来是临时出现的,但是这一切都过于巧合,在暗中调查下就在昨天我终于发现了其中的蹊跷,可是赌局的时间定在两日之后,如今我必须要解决的问题便是雪娇的安全。我并不担心针对我的袭击,我相信自己有能力应对,可是雪娇不同,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孩,如果他们的目标不是我而是利用雪娇让我投鼠忌器的话,那将会让我彻底陷入被动。

    我绝对无法接受亲人再一次在我面前死去,所有无论如何我必须想到一个万全的办法,而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正文 第二章 星离月会
    “少爷,小姐。”

    正沉思中突然有人走到近前低声说道。

    “陈伯,有什么事吗?”雪娇点了点头道。

    “小姐,是这样的,外边有人求见少爷。”

    “这么晚了,不让人休息吗?告诉他明天再来。”

    “等等雪娇,陈伯是什么人?”

    “少爷,来人没有说,只是说有件礼物要亲手交给少爷。”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道:“请他进来。”

    不多时陈伯回到客厅,在他身后跟着一名面貌猥琐的男轻男人,这年轻人一看便是混迹黑道的小人物,从踏入别墅起便四处张望活脱个好奇宝宝。

    “你找我?”将红酒放在茶几上我淡淡的说道。

    “你就是章先生吧,我家老大让我给你送个东西。”说着将一个红漆食盒放在茶几之上。

    我看了看食盒不由得觉得好笑,这个时候已经深夜,就算是宵夜也不应该用如此食盒。用指尖轻轻敲打了两下食盒我笑道:“有劳了,只是不知道你家老大如何称呼?”

    “老大交代过,对于他的情况不要多说。老大只是让我告诉你,快点吃否则要凉了。”

    “好,陈伯送这位兄弟出去。”

    待陈伯送走来人,雪娇马上扑了过来道:“哥哥,这是什么东西啊,会不会有危险?”

    我微微摇了摇头将食盒打开,盒子里不过放了一块精致的糕点,其他的再无他物。

    “搞什么啊,麻糕,深更半夜的送一块麻糕,有毛病吗?”

    我微微一笑道:“雪娇,这关键在于这食盒。”

    “这是鑫华酒楼的食盒,这有什么奇怪的。”雪娇感觉十分不解。

    “不错,这的确是鑫华酒楼的食盒,鑫华酒楼也算是香港的老字号了,常年以来都是香港人早茶首选的地方。可是你听说过鑫华酒楼有做麻糕吗?麻糕是十分普遍的街头小吃,像鑫华这样的老字号并不去涉及,再说现在这个时间,你想到了什么?”

    “这个时候?哥哥我想现在鑫华酒楼还没开门,这麻糕应该是路边夜市的产物吧。”

    我点了点头,雪娇能够看出这些已经不错了。

    用手摸了摸食盒中的麻糕我笑了笑道:“你说的没错,这麻糕还是热的,说明出锅后第一时间就送来了,而这鑫华酒楼的盒子却是新的,这说明了什么呢?给你个提示,鑫华酒楼除了是家老字号外听说还是香港洪兴的产业之一。”

    “哥哥,你的意思是我们被香港黑社会盯上了?”

    “盯着我们的人还少吗,多一个洪兴也没什么,不过我觉得这个时候洪兴冒出来并没有那么简单,也许我应该去会一会这些人了。”

    “我也去。”

    “不,你在家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开着一辆普通的越野车我离开别墅,晚间路上的车辆并不多,没过多久车子停在了路边。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凌晨四点,虽然有不少早起忙碌的人但这些都不是我所要找的。

    有人轻轻敲击这我的车窗,将车窗放下我笑了笑道:“有什么事情吗?”

    “是章先生吧,我们老大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你们老大?洪兴的?我并没有想过要见他,不过我想你能够给我一个见一见的理由。”

    “章先生说笑了,我想我们之间可以合作不是吗?”

    我笑了笑下了车径直往街对面的鑫华酒楼走去,推开大门里边并没有什么人,昏暗的灯光下正前方的圆桌围坐了六个人,从这些人的穿着和年龄上看我知道这些人便是洪兴真正的掌权人。

    “章先生请坐。”当先一名白发老者笑着说道。

    拉开面前的椅子我坐了下来笑道:“不知道您老是代表这酒楼的老板还是是代表洪兴的当家人呢?”

    对面的白发老人微微一愣,随即笑道:“看来章先生知道的不少,就是不知道章先生是否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我微微笑了笑道:“我倒是很想听听洪兴各位当家的看法,要知道我不过是个生意人,在商言商有什么话大家明说的好。”

    “章先生作为生意人似乎得罪的人不少啊。”

    我看了看说话的人,此人坐在白发老者身边,按照规矩此人定然在社团中地位很高。

    “做生意难免引来不少麻烦,如果怕麻烦我想也不会坐在这里了不是吗?”

    白发老者先看了身边中年人一眼随即笑了笑道:“章先生果然好魄力,可是不知道章先生有没有考虑过家人的安危?”

    “您老的意思是洪兴也打算插一手了?”

    “不,章先生误会了,香港怎么说也是洪兴的地盘,章先生的家人如果有什么意外,我洪兴的脸面也过不去。当然这还要看章先生是否把我们这群痞子当成朋友。”

    “我为什么要和洪兴成为朋友?”

    “难道章先生还有别的选择吗?”

    “选择有很多,但要看是否值得。”

    “章先生觉得怎么样才算值得呢?”

    “这个要看有什么让我觉得值得的事情了。”

    “至少我们和章先生之间并没有什么冲突不是吗?”

    我笑了笑环视在坐众人说道:“在我看来应该是各位没有别的选择了吧。”

    我的话让再坐几人微微一愣,从他们面部表情和相互的眼神上我知道自己的判断并没有错。

    “我想我跟澳门博彩集团的赌约已经人尽皆知了吧,这场战斗看似在澳门,实则香港是绝对胜负的关键。日本和台湾的地下势力要想在香港有所动作定然要借助洪兴的帮助,然而洪兴也有自己的打算,只是对方并不买账罢了。如果回绝对方势必引起多方打压,但如果提供协助那么又很难得到自己的利益,甚至对方会借助这件事情在香港站住脚,这样会给洪兴带来巨大的隐患。”

    “也许章先生说的对,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说明你们如今没有了选择,唯一能做的就是为我提供帮助从而得到利益,这样做至少能够保住香港这片地方的王者地位,当然在此之前必须知道我有没有胜算。”

    “如果我们和章先生合作,不知道章先生能够给我们什么?”

    我笑了笑道:“山口组在澳门博彩集团中拥有的股份,不知道各位觉得如何?或者说给洪兴登陆台湾制造一个机会,扫清一些麻烦?当然,在这之前我是不是该看看各位的诚意?”

    我的话让再坐众人不由得愣住了,我所提出的条件绝对是他们没有办法拒绝的,即便再怎么样我相信日本人和台湾人绝对不会比我还大方。我所要对付的不过是方家人,那些参与进来的日本人和台湾人交个这些大佬来解决倒是个不错的办法。

    “看来章先生的把握很大,不瞒章先生,台湾人和我们接触过,他们希望我们在章先生离开香港的时候制造些麻烦,如果能够将你妹妹控制在手里当然最好不过。”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合作达成?”

    “当然,我们洪兴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只有不涉及我们的利益我们并不愿意参与。”

    我点了点头道:“好,现在能说说你们的计划了吗?”

    “章先生,香港的沿海和通往澳门的通道都在我们洪兴手里。章先生可以找人假扮令妹,洪兴会找机会将假的令妹劫持,而暗地里将令妹保护起来。这样即便被台湾人发现,我们也有了回旋的机会。”

    我淡淡的笑了笑道:“好,可以按照你们的办法办,但是我有个条件,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们所需要的,但是你们也要答应我洪兴永远和我站在同一条船上。”

    离开酒楼我回到停止路边的车上,点燃一根香烟我望着不远处的鑫华酒楼露出一丝冷笑。洪兴的办法不能不说有他可行之处,现在我所需要的不过是时间而已,当然我也明白洪兴并不可靠,他们名义上说将小雪保护起来其实不过是抓住一个筹码罢了,如果我最终赢了他们可以用小雪要挟我得到他们想要的,如果我输了,他们至少可以从我这里得到一些补偿。想着想着,一个计划浮现在脑中,将香烟丢出车窗我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陈伯,听说你认识一些雇佣兵?”

    “是的,我知道,现在我需要他们为我做一些事情。”

    “好,你尽快帮我联系,今天下午我希望能够见到他们的负责人。”

    挂断电话,我将车开到太平山顶,将车停在路边来到山顶供人休息的凉亭上,从衣服里拿出手机取下手机里的电话卡,又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包裹好的电话卡插了上去,看了看四周拨通了一个电话。

    “是我,你那边的事情进行的如何了?”

    “好,现在放下手上所有的事情,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办,一会我把具体的情况发给你,记住时间把握上十分重要一定不能有任何差错明白吗?”

    “好,就这样,办完这件事后也许你就能顺利进入下一步行动了。”

    挂断电话,我将手机卡取出,用身上带的打火机将电话卡彻底销毁,做完一切后我从新回到车上调转车头向着住处开去。
正文 第三章 夜斗
    距离赌局正式开始还有4时,许多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聚集在了澳门,而此时隔海相望的香港也让人彻夜难眠。吃过晚饭,我独自将自己关在书房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陈伯敲响书房的大门。

    “少爷,都准备好了。”

    “陈伯,雪娇那边有消息吗?”

    “少爷,小姐现在很好,她是通过特殊途径离开香港的,现在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小姐已经不在香港了。”

    点了点头我走出书房来到客厅,此时客厅里正安静的坐着两个女人,这两名女子是通过对数千人的筛选最像雪娇的俩个。没有人知道我要做什么,更加不会有人意识到这一夜过后许多事情都将会被改变。

    “老板。”见我从楼上下来,两名女子连忙站起身来说道。

    我点了点头道:“都准备好了吗?这一次也许会出现危险,我希望你们是自愿的,当然为此我会给你们丰厚的报酬。”

    两名女子相互看了看点了点头道:“是的老板,我们准备好了。”

    “既然这样从现在开始就不要叫我老板,我是你的哥哥。”

    “是,哥哥。”

    “好,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将两名女子中的一人留在别墅,陈伯开车带着我和另外一面假冒者赶往约定好的地点。

    “怎么,你很害怕?”看着坐在身边脸色有些发白的女子我不由得说道。

    “不老板,哦哥哥,我没有只是有些紧张。”

    车子很快来到约定地点,那里已经准备好了快艇,几名流氓打扮的混混蹲在快艇边抽着烟,见我们到了干嘛上前打招呼。

    我摆了摆手道:“别废话了,别墅就交个你们了,等我们离开这里后你们就把她带走吧,不过我警告你们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虽然她不是我妹妹但如果你们赶动她,我保证你们什么都别想得到。”

    “是老板,老大都吩咐过了,您放心好了。”

    “陈伯,我离开后你就回乡下待几天吧。”迈上快艇我回头对站在岸边的陈伯说道。

    快艇很快驶离海岸冲向夜色之中,当海面恢复平静之后,守在岸边的混混围拢上来将冒充雪娇的女子带走了。而我则静静的坐在快艇中闭目养神,仿佛一切都与我无关一般。

    香港兰桂坊一处酒吧vip包间里,此时洪兴的一众大佬焦急的等待着结果。

    “大哥,事情办妥了。”就在此时包间的门被推开,从外边跑进一名小混混说道。

    “好,通知台湾人,他们要的人在我们手里。”

    “是”一名守护在门口的混混立刻离开往外边跑去。

    “老大,我们真的要和那小子合作?”

    “不然怎么样,正如那小子所说的,我们还有选择吗?”

    “可是如果他输了,那我们什么都得不到啊?”

    “哼,别忘了他妹妹还在我们手里。”

    正说着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先前出去联系的混混一脸阴沉的跑了进来。

    “你说什么?”

    “老大,台湾人说让我们杀了那丫头。”

    “怎么会,难道你没有说清楚吗?”

    “老大,台湾人好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这怎么可能?真正的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老大,我们已经把人从别墅转移了,现在安排在安全的地方。”

    “跟台湾人说,人如果不要我们就放了,叫他们考虑清楚。”

    “是。”那名混混赶忙跑出包间。

    “大哥,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妥呢?台湾人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计划?”

    “先不管这些,一定要把人看紧了,千万不能被别人得了去。”

    “老大,台湾人说随便我们。”

    整个包间顷刻间陷入了沉默,谁也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哥,现在怎么办?”

    “先把人安排到安全的地方,这件事很奇怪,我需要好好想想。”

    正在这时,包间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一名混混焦急的跑了进来叫道:“老大,不好了,出事了。码头被人袭击了,兄弟死了不少。”

    “什么?什么人干的?”

    “大哥,真正的丫头就在码头货仓,看来这里边一定出了叛徒。”

    “快,召集人手,无论如何要把人给抢回来。”

    伴随着海浪声,澳门的灯火已经清晰可见,此时包里的电话突然间响了起来。

    “事情处理完了?”

    “看来这些雇佣兵还不错,通知他们速战速决,我想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当洪兴的人马赶到码头货仓时,正赶上从里边准备离开的一群黑衣人,双方不约而同的展开了攻击,谁也不退后一步。可惜黑衣人的人数出于下风,很快便被压制在狭小的空间。在丢下了数名尸体后,黑衣人终于冲出了洪兴的包围圈消失在夜色里。

    “老大,这些他妈的是日本人。”一名混混一边打扫战场一边向刚刚赶到的洪兴众大佬汇报道。

    “该死,无论如何要把这群日本狗揪出来,我就不信了在我们的地盘上还能翻天了。”

    “大哥,看来我们被出卖了,这些日本人能够轻易的找到这里,这说明社团内部有人跟日本人勾结。”

    “是啊,大哥看来人已经落到了日本人手里,我现在担心的是另外一边那个假货。”

    “真的都没找到,你还担心个假的。你他妈脑子坏掉了?”

    “大哥,有消息了,那群日本人的落脚点被发现了,这群家伙前几天就已经秘密的进入了香港,由于是化整为零我们的人并没有发现。”

    “狗日的,死了这么多兄弟,我要日本人陪葬,通知所有兄弟立刻赶过去,无论如何一个日本人都不要放过。”

    “大哥,可是兄弟们传来消息并没有发现那女的。”

    “难道是落到了台湾人手里?台湾人竟然知道人是假的,这说明他们早就得到了风声,看来这一切都是早就安排好了。”

    “大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向台湾人要人?”

    “不,现在情况不明,我们去找台湾人要人,先不说他们能不能交人。只要我们去要人,就证明了我们跟姓章的勾结,到那个时候台湾人很有可能会利用这一点。”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对付日本人再说,毕竟那么多兄弟死在了日本人手了,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

    踏上澳门的土地,我深深的吸了口气,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事情都办好了?”

    “好,时间把握的恰到好处,接下来就看他们怎么应对了。人既然已经救出来了,立刻找个安全的地方,下一步等我的通知。”

    挂断电话我望着漆黑一片的海面露出一丝冷笑,而此时台湾人和日本人正在争吵着,日本人认定台湾人出卖了自己,当赶到货仓的时候除了满地的尸体什么都没有,要找的人已经被带走了。而正打算离开却遭到了洪兴帮的围攻,这一切让日本人认定一切都是台湾人的阴谋,现在人一定落到了台湾人手里。而台湾人更是觉得日本人想要凭借手上的人质获得更多的利益,之所以编出一个落入陷阱的故事不过是为了自己独自享受利益而已。也正因为此,日本人遭到洪兴攻击的时候,台湾人并没有插手甚至说在事先得知消息后,明智的选择了静观其变。就在这一夜,日本山口组的精英几乎被完全剿灭。

    虽然时间已经午夜,但澳门距离海边不远便是通宵营业的大排档,在这里你可以吃到新鲜的海鲜和各色澳门特色美食。坐在一张桌子边,要了一瓶啤酒和几个小菜,我独自品尝着。我可不是传说中的吃货,之所以坐在这里不过是为了等待一个时间。

    正当大排档老板为我打开第二瓶啤酒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看手机中的短信,我满意的笑了笑迅速的拨打了一个电话。

    “是我,立刻支援洪兴的人,把日本人彻底干掉。告诉洪兴的人,日本人手里的人质是假的已经被解决了,真正的雪娇就在他们手里,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岔子。”

    挂断电话,我夹起面前的一份炒河粉吃了一口对着正在忙碌的老板笑道:“老板,手艺不错。”

    支援洪兴的是一群训练有素的雇佣兵,他们的出现让本就岌岌可危的日本人陷入了彻底的毁灭。而最新的消息也迅速的传到了台湾人那里,此时的台湾人懊恼不已,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真正的雪娇曾经被洪兴送到他们手里,可惜的是他们更相信自己收买的洪兴叛徒。

    日本人的失败和台湾人的见死不救已经把台湾人逼到了绝路,日本人绝对不会原谅台湾人,因为一切的假消息都是台湾人提供的,日本人绝对不会相信台湾人的解释,他们的怒火只有让台湾人来承受。

    现在对于台湾人来说,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不惜代价夺回人质,只有人质在手相信为了利益会将伤害降到最低。可是想要夺回人质,对于如今孤军奋战的台湾人来说哪有那么容易,更何况这里是洪兴的大本营,在洪兴身边还有一支雇佣兵。

    而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操纵着一切的章大少爷此时正悠闲的坐在那里欣赏着澳门的夜色。
正文 第四章 缘庭小筑
    时间在阵阵海浪中悄然过去,大排档中的食客也渐渐稀少起来,老板轻松的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抽着烟,从他不时浮现在脸上的笑容便可以知道今天他的收获一定不错。

    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一条信息,我看了下内容便将其删除。消息当然是关于香港的,如今整个形势完全出现了变化,洪兴和日本三口组的厮杀彻底的断送了洪兴的退路,如今对于洪兴来说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现在来看洪兴已经彻底的被我绑上战舰。

    日本人由于在香港蒙受重大损失,帮内颇有危言各种意见无法得到统一,这样使得日本人不得不暂时退出香港静观其变。所有的压力完全落在了台湾人身上,如今摆在台湾人面前的只有一条路,他们必须凭尽全力将人质抢到手,否则不但会失去极大的利益更加会被日本人记恨。

    因此整个香港陷入了争夺与反争夺中,台湾人本来并没有打算亲手出手,他们所扮演的角色不过是收集消息,动手的显然是日本人,可是如今由于日本三口组的突然退出,台湾人必须加紧调派人手,否则仅凭现在在香港的人马根本没有可能夺得人质。

    如今距离赌局开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留给台湾人的时间也只不过40几个小时,这对于台湾人来说可以说是巨大的考验,而我却知道反击的机会已经到了,毕竟如今台湾人要对付的除了洪兴外还有一只根本摸不清来路的国际雇佣兵,而这些雇佣兵可据对不是那些混混可以比拟的,他们可都是杀人的恨角色。

    “兄弟们,你们听说了吗?我们澳门这几天要有大事发生了。”

    “不就是博彩公司的赌局吗?大街小巷谁不知道啊。”

    “你就只知道这些?我告诉你们这一次的赌局关乎着两家企业的恩怨。”

    “这些有钱人就是吃多了,干什么不好,赌身家傻不傻啊。”

    “就是,就是。”

    “你们知道什么,有钱人就是任性,花的起钱请几个高手出战难道还是难事吗?我听说不少高手都来了澳门,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代表谁的。”

    “还能代表谁?我听说一家好像是博彩公司的股东之一,你们说他认识的高手还会少吗?要我看这场赌局早就注定了输赢,不少盘口都开了局,赔率已经1赔15了。”

    “是啊,我也听说了,听说日本、欧美的赌坛高手不少人都来了,现在好像都在威尼斯人那里,看来大家都在试探对方。”

    不远处一群混混一边喝着酒一边高谈阔论着,他们的话却让我微微一愣。有一个问题我的确没有想过,虽然说是赌局可是方家却不一定亲自与我对决,而我说真的到了现在为止还不知道赌术究竟是什么东西。

    按照大排档老板的指点我来到了威尼斯人酒店门前,此时已经夜深,望着面前灯火通明的威尼斯人我不由得惊叹澳门娱乐业的昌盛。

    “先生您好,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您?”正欣赏着酒店的精美装潢,一位礼仪小姐礼貌的上前问道。

    “哦,不知道赌场在什么地方?”

    礼仪小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才指了指一边道:“先生请这边,您可以在这里先兑换筹码,然后会有专门的人员领您前往的。”

    筹码兑换有两种形式,一种是银行转账,一种是支付现金。现在我可不希望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于是选择了用现金支付,可是却尴尬的发现身上的现金并不多,没有办法只能将身上所有现金都兑换成了筹码,即便如此看着手里微薄的赌资我也只能摇头苦笑。

    迈进赌场,虽然深夜却依然人声鼎沸,每一张赌桌边都坐满了人,看着一个个激动的表情很难想象赌博给人带来的巨大魅力。

    见我一直在四处游走,赌场里身材暴露的服务小姐上前礼貌的问道:“您好先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您?”

    “哦,我不太会玩,能帮忙介绍一下吗?”

    “好的,我们这里下注没有上线,不过如果手中的筹码不够,在有些项目上会被自动判定认输。”

    “哦,这里是骰子吧,赌大小吗?”

    “是的,您可以猜大小,也可以赌具体的点数,当然赔率也是不同的。”

    我点了点头来到骰子赌桌前,此时赌桌上正在鏖战,看了半天我也算是明白了一些。当荷官摇动完骰盅后,我拿出手中一枚筹码放在了大的上边。当荷官将骰盅拿起,桌面上有人欢喜有人忧,我当然是属于输了的哪一类,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东西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本来手上就没有什么筹码,离开这里我又尝试了几种赌法,可结果显而易见,从手中仅剩的一枚筹码便可以明白了。不由得我有些担忧,这里可以说是最普通的地方,而再过几个小时我便要面临一场豪赌,以我现在的情况输的可能性真的满大的,更何况方家还很有可能请所谓的高手出手,那样我将会一点机会都没有。

    再次回到骰子赌桌边,看着面前让我感觉眼花缭乱的各个选项,我将最后一枚筹码拿在手里。“既然如此就让我看看自己的运气究竟怎么样吧,如果赢了就说明我还是有机会赢得不是吗?”心中想着,伸手将筹码放向距离最近的“小”字上,可就在筹码即将落在台面的时候,手突然一抖,手里唯一的筹码滚动两下安静的停在了15点的位置上。

    这一下赌桌前所有的人都用诧异的目光看向我,就连荷官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在这张桌子上很少有人会去赌具体的点数,虽然说这种赌法赔率很高但失败的可能也很大。而我此时已经放弃了去考虑其他人看法了,因为我知道这并非我的选择而是有人捣乱。

    其实说有人捣乱也不准确,这捣乱的家伙根本就不是人。心神沉入灵识海,落魂钟悬浮在灵识之上。

    “金灵儿,你搞什么?”

    “搞什么?帮你啊,就你这水平非输的卖裤子不可。我都看了半天了,这么简单的东西你小子怎么就猜不到呢?”

    “好了,好了,师傅您就别取笑他了,他现在灵识还很弱,怎么可能明白这些呢。”

    “你们的意思是灵识可以看出具体的点数?”

    “那有什么,灵识住够强大甚至可以控制点数,要多少就是多少,那摇骰子的家伙不过是你的手而已。”

    我突然有个想法,也许这一次的豪赌要靠这落魂钟里边的三个家伙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需要实验一下,否则非被这三个家伙玩死的。

    “这些赌博的方法你们都明白?”

    “这有什么难的,这些东西就是些小孩玩应,看一遍就会了。”

    “真的假的,我可不信,这样让我看看你们究竟有多大能耐。”

    “行啊,听我们的就好了,放心去吧少年。”

    神识退出灵识海,此时荷官正打开骰盅,就在这一刻整个桌面上鸦雀无声,连荷官也不解的睁大眼睛。原因很简单,骰盅里安静的躺着三枚骰子而点数加起来正好是15点。

    落魂钟内三个家伙正交流着,当然我并不知道。至于具体是什么,许多年后我才知道三个家伙一心想要帮我可又怕我拒绝所以才想出这么一个办法。

    看着推向我面前的筹码我微微愣了愣,说心里话我真的没有想到竟然会赢,毕竟这种可能真的微乎其微。荷官却管不了这么多,继续着自己的工作,摇了摇骰盅将其安静的放好示意大家可以下注。

    当我将面前所有的筹码推向15点的位置上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口凉气,而我却知道这都是落魂钟里三个家伙的选择。

    当荷官将骰盅打开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像看怪物一般看着我,原因十分简单,赌桌上的点数正好是15点。

    当我再一次将所有筹码推向15点的时候,我能够听到众人的窃窃私语,可结果却让所有人都发出一阵惊呼。而赌桌前的荷官不由得伸手插了插额头上的冷汗,这样的结果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荷官和我相互勾结,如果让公司老板知道了那么荷官非但很有可能失去工作,甚至会赔上性命。

    现实是残酷的,当15点的点数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就连旁边桌子上的赌客也放弃了自己的赌局围观了上来。

    看着面前已经十分丰厚的筹码时,我不由得摇头苦笑,就在前不久我还是一个仅剩一枚筹码的赌客,可是现在仅凭三次15点却让我回到了巅峰,成为了整个赌场的焦点。

    荷官用手插在额头上的冷汗,伸手对着头顶的摄像头做了个手势,这个手势是示意自己无法坚持下去需要休息的信号,很快便有另外一名荷官接替了工作。

    整个赌场此时已经鸦雀无声,所有的赌桌都停止了下来,所有的赌客都静静的看着这张赌桌,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一个奇迹,一个也许他们一辈子都无法遇到的事情,他们在等待着我将所有的筹码推向那个位置,那个15点。

    “对不起先生,请您随我们来一下。”正在此时,几名赌场的工作人员来到我的面前道。

    “有什么事吗?”

    “哦,先生不要误会,只是我们老板想见一见您。”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着站起身,在一群赌客的议论声中跟着服务员离开了赌场。在赌场边上有一部电梯,在服务员的陪同下电梯停在了12楼,我被带到了一间房间门口,这间房间没有门牌号,唯独一块金色匾额上边写着四个大字“缘庭小筑”。
正文 第五章 缘起
    推开房门,房间内的装潢让我十分吃惊,整个房间并非金碧辉煌,相反的却弥漫着中国古典风范。面前一扇巨大的桃木屏风,雕梁画柱之中可看出其做工之精细。屏风分两层,采用镂雕的技法整体雕刻而成,人物栩栩如生表现的是中国上古神话传说中的人和事,而另外一面巧妙的利用这一端的整体布局呈现出另一番美景。

    绕过屏风,里边豁然开朗,高大的落地窗与屋内古朴的中式家具巧妙的结合在一起,这是一种古典与现代完美的结合,可以想象此处的设计师极其完美的设计理念和高深的技法。

    漫步来到落地窗前,从这里望去整个威尼斯人的豪华尽收眼底,不难想象在这里的缔造者站在此处看着这一切是怎么样的想法和感慨。

    “来了,请坐。”

    听到背后的声音我猛地回过头,在我想来此地的缔造者定然是一名年过古稀的老者,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位妙龄少女。

    “愣在做什么,请坐啊。”

    愣愣的看着对面的少女,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一时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少女没有理会我而是坐在沙发上笑着说道:“怎么?难道先生不认识我了吗?”

    “是你?”

    “看来我还是有些魅力的,否则我还真的很怀疑自己。”

    “你是这里的主人?看来当时我多事了。我想即便我不出手,小姐身边的保镖也会将那些家伙收拾掉吧。”

    少女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有为我倒了一杯才缓缓的道:“还是要感谢你,那天我是悄悄跑出去的,本来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但万万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你恐怕后果会十分的严重,所以啊我还是要谢谢你不是吗?”

    “如果小姐是为了那件事情的话,我想小姐大可不必如此,当时无论是什么人也会出手的。”

    少女微微一笑道:“可是没想到先生在赌术上还有如此惊人的造诣,更加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我的恩人。”

    “如果小姐是为了这件事的话,我只能说是我运气好而已。”

    “是啊,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形式,对了我叫司马韵诗,你可以叫我诗诗。”

    “好了,该解释的我已经解释过了,如果诗诗小姐没有别的事情,那么在下告辞了。”说着我便向着门口走去。

    “章先生,我想你此行的目的不是为了赢几个钱吧,即便你的运气很好但是在接下来的赌局里,你的赢面依然很小。”

    脚步提留在门口处,少女的话让我为之一惊,缓缓转过身来看着依旧坐在沙发上的少女,我发现自己有些看不透她。

    “司马小姐什么意思?”

    少女站起身来来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淡淡的说道:“方家没有那么好对付,不管是在赌桌上还是在赌桌下,既然章先生对我有恩,我会还先生一个人情的。”

    “谢谢,我会记住的。”

    当再次走出门外,我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看紧闭的大门,在大门另外一端,那少女的样貌让我久久难忘一直在脑海中徘徊,不知道为什么那少女让我有一种看不透的感觉,内心深处不由得生出少许好奇。

    此时在那门内,少女缓缓转过身来,看了看四周淡淡的道:“你怎么看?”

    不远处酒柜突然打开,那里是一处暗门,一道人影从暗门中走了出来,那是一名老者,两鬓的白发却无法掩盖双眼中闪烁出的精光。

    “小姐,这章立很奇怪,我们全面的调查了有关他的所有细节,一年前这个章立突然冒了出来,先成立了一家名为盛鸿天下的公司,公司主要经营珠宝玉器行业,在行业里章立依靠独特的眼光和敏锐的经济明感迅速崛起。之后他开始进军其他产业,短时间内先后吞并了数家公司,从而成为了现在的涉及房地产、金融、旅游等多行业的超级大集团。虽然说在收购其他公司运作过程中其手段有些卑劣,但毕竟他成功了。不过奇怪的是所有被攻击的公司都属于方家的产业,就像是他与方家早就有仇一般。”

    少女点了点头道:“是很奇怪,对了一年前的事情毫无头绪吗?”

    老人微微点了点头道:“没有任何线索,就好像他是凭空出现的一般,之前的事情根本就追查不到。”

    “的确是个有意思的人,我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少女说完一口将杯中的红酒喝完。

    “可是小姐,方家已经跟我们联系过了,而且董事长的意思”

    不等老者说完,司马小姐摆了摆手道:“这些我都知道,义父说过这些事情我自己做主他不会强迫我的,这件事我有分寸。”

    “好吧,既然如此一切听小姐的安排。”

    “刘叔,麻烦你安排一下,两个小时后在贵宾房举行一场赌局,请所有能够联系到的高手参加,另外邀请章立,这件事你亲自去安排。”

    “小姐,您的意思是要让章立知难而退吗?”

    司马小姐微微摇了摇头道:“不,虽然时间不多,如今只能在短时间内让他熟悉将要进行的赌局规则了。另外一方面,赌局上除了赌技外更加需要的是气势,在气势上首先就不能输给任何对手,我要让他在短时间内击败所有的对手,从而在气势上先胜一筹。”

    “小姐您这样做会不会引起不满,毕竟面对这些高手来说章立要是想赢真的很难,如果我们做手脚的话一旦被发现会极大的影响整个威尼斯人的声誉。”

    “不刘叔,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组个局,其他的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能够挑战方家甚至说是澳门博彩集团,难道你老不觉得好奇吗?”司马小姐笑了笑道。

    “哈哈,小姐我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两小时后,马上要与方家进行豪赌的章立,将要在威尼斯人挑战世界各国赌界高手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澳门,而我这个当事人却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

    刘叔来到我位于威尼斯人酒店的房间的时候,我正在为香港的事情烦心,经过几番争斗,洪兴和台湾人都损失了不少,现在双方处在僵持中,这本来是个好消息,我也十分满意这样的结局,可是又有一个坏消息,日本人似乎在什么人的调节下达成了共识,如今又迹象表明日本人很有可能会加入接下来的争斗中,这样的话很有可能破坏我原本的计划。

    刘叔带着我前往贵宾包房,在路上他给我简单介绍了一下我接下来所要面对的对手。当我推开贵宾房大门的时候,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准备还是被现场的情况吓了一跳。

    包间内灯火辉煌,正中处一张巨大的赌桌,四周靠墙的位置此时坐着十几个人,我知道这些不同肤色的人是这一次赌局的公正人,毕竟此次赌局以为非常。

    赌桌边站着两位身着得体的美女,这两人的穿着与赌场里的荷官不同,都是穿着黑色西服带着白色的手套。此时赌桌前已经坐着五个人,四男一女,刘叔在之前便跟我介绍过,我一眼便分辨出他们的身份。最左边有一张空着的椅子,我知道那是我的位置,在我旁边一名老者正闭目养神,刘叔说过此人是澳门有名的高手,人称鬼才也是此次赌局中年龄最大的一个。在他边上一名黑人正把玩着面前的筹码,我知道这个人便是来自拉斯维加斯的鲍尔。在他边上是身穿唐装来自香港的高手和来自俄罗斯的维可夫,让我特别留意的是场中唯一的女人,她是来自日本的毒后山本之慧,之所以被人称为毒后一是此人赌技高超是日本有名的赌后,二是因为这个女人心狠手辣,就像是一朵有毒的玫瑰,而且传言称她是三口组会长的地下情人,所以大家都习惯的称她为毒后。

    不过当我看见这个女人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也许我能够在这里解决掉香港的危机。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服务员将筹码摆放在我的面前又礼貌的为我倒了杯红酒。

    “各位,赌局正式开始,在各位面前有五千万美元的筹码,谁先将筹码输完便请离开这里,而留在最后的两位将进行这场赌局最后的决战。”

    荷官说完便开始洗牌,除了我之外其他五人纷纷丢出一枚一千美元的筹码,我看了看也跟着丢出筹码。这场赌局的规则和电视里我看到过的没什么区别,几轮下来我已经输掉了二十万的筹码。

    在距离这里不远的一间房间内,司马小姐和刘叔正坐在监视屏幕前看着整个过程。

    “小姐,我看这章立根本就不会赌,每一把都很慌乱完全没有任何技术可言,我看小姐的计划很难达成,是不是让荷官做些手脚。”

    司马小姐一直看着画面微微皱眉,她也没有想到我竟然是个菜鸟,开始的时候我对她说是由于自己运气好,在她听来是我有意隐藏实力的表现,可是看了几把之后她不由得为自己的决定后悔起来。

    “先等等吧,这个时候我们根本不好插手,如果他真的输了也能让他看清形势,这到不能说不是件好事。”司马小姐想了想淡淡的说道。

    其实现在的我更加紧张,看着面前已经少了不少的筹码,我不由得感觉无力,底牌不好我选择不跟,可底牌不错的时候还是输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应该跟什么时候不应该跟。
正文 第六章 逆袭
    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如今桌面上筹码最多的是来自拉斯维加斯的黑人鲍尔,而我当然是输的最多的人了。

    “小兄弟,你是来给我们送钱的吗?我看就别耽误时间了,不如你把这些筹码都给老夫,老夫给你留点车钱。”坐在我身边的澳门赌术高手鬼才笑着说道。

    “哈哈哈上帝啊,今天真的是个愉快的日子。”鲍尔笑着说道。

    “对不起,我想休息一下。”站起身来我说道。

    “小子,别耽误时间了,再给你一个小时你照样是输。”维可夫大笑着说道。

    “好,我们一致决定给大家五分钟休息的时间。”坐在边上的公证人经过协商站起来说道。

    之所以我要求休息,是因为我发现再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解决的办法,而我唯一能够想到的便是落魂钟里的三个家伙。

    坐在位置上,我双目紧闭,心神沉入灵识海,在那里我要找到解决的办法。

    “五分钟到了,大家可以继续。”荷官礼貌的说道。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嘴角浮现起一丝微笑。其实对于我来说五分钟已经足够了,三分钟的时间我已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虽然说这种方法有些不公平但那又怎么样,经过天机阁的变故如今的我已经改变了,我变得无情对于我来说现在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活下去,至于其他的已经不重要了。

    当第一个淘汰者低着头走出房间的时候,坐在监控室里观看着整个进程的司马小姐微微的叹了口气,虽然离开的并不是我而是那名来自香港的高手,可是我的情况却也是急急可危。

    “真搞不明白这小子在干什么?”刘叔叹了口气道。

    “的确很奇怪,至从休息了之后章立就从来没有跟过,即便是有一把底牌拿到一对k也是放弃了,难道他没有觉得这样做完全是在浪费机会吗?”司马小姐淡淡的说道。

    “我也搞不明白,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刘叔,你说他会不会依然没有搞明白规则?他认为只要能够坚持到最后就是胜利,可是这样做跟傻子有什么区别?”

    “不知道,现在的形势上来看,这小子明显不占优,如果再这样下去淘汰是早晚的事情。”

    又是接连几把我依然选择了放弃,甚至到了最后我连底牌懒得看就放弃了,这样的做法连发牌的荷官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章先生,如果到最后您的筹码过少的话,您将很难继续下去的。”荷官不由得好心提醒道。

    “是啊小子,如果想放弃了,不如直接将筹码输给我好了,这样大家也能节省点时间不是吗?”身边的澳门鬼才笑着说道。

    “也好啊,那就给您老好了。”我笑了笑将面前的筹码全部推向了中间。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因为所有人都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根本没有看自己的底牌,而面上的一张明牌也是极其小的黑桃八。

    “章先生,您是要全部吗?”荷官也在旁提醒道。

    “好小子,有点意思,老头子我今天就跟你这一把。”鬼才看了看自己的底牌将自己面前的筹码往前一推说道。

    而其他的三人看了看自己的底牌后都选择了放弃。

    “刘叔,你怎么看?”司马小姐皱眉问道。

    “鬼才的明牌是红桃k,我估计他有极大的可能底牌也是一张k,其他几个人都明白这一点,而且鲍尔的明牌是红桃八,日本山本之慧的明牌是一张梅花八,即便是章立的底牌是八从目前的情况看来也是必输无疑。真不明白这小子在玩什么?”

    由于目前三个人选择了放弃,因此桌面上就只有我和澳门的鬼才两人,荷官再次询问了一下众人的意见便开始直接发牌。鬼才的第三张牌是一红桃a,而我第三张牌是梅花六。鬼才的第四张牌是梅花a,我的第四张牌是方块四。

    “哈哈小伙子,勇气不错可在这种地方看的是实力。”鬼才心情大好,看了看最后一张牌直接将牌翻开笑着说道。

    鬼才的这张牌是一张黑桃十,也就是说目前的牌面上看鬼才拿到的是一对a而大家都明白他最有可能拿到的是a和k两对,这已经是很大的牌面了。

    我笑了笑看都没看直接将两张牌都一同翻开丢了出去,当所有人看着这两张翻开的牌是都愣在了那里,我的两张牌分别是红桃五和方块七,结合三张明牌正好是四到八的顺子。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小子疯了,彻底的疯了,底牌是红桃五,明牌是黑桃八,这样的牌你竟然赌全部?你是怎么想的,这怎么可能?”鬼才再也无法保持先前的趁着,站起身狂叫道。

    我微微笑了笑道:“是您老让我这一把都输给你的,怎么现在又来问我是怎么想的?只是运气好点罢了。”

    鬼才想要反击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的确正如我所说,这一把是他的意思,我只不过是按照他的意思办而已。所有人都看见其实我并没有看底牌,即便我看了这样小而烂的牌是无论谁都不会继续的。鬼才叹了口气,站起身子便离开了赌桌,他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开牌了,因为无论他的底牌是什么,这一局他输了。

    “这小子运气还真的很好。”监控视频前司马小姐笑着说道。

    刘叔却一直皱着眉微微摇了摇头道:“不,这小子绝对不是运气好,他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知道自己赢了,从发牌开始就知道。只是我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要知道这并不是两个人的对决,如果其他三人有任何一人参与那么牌型都会发生变化,到那个时候这小子绝对是死路一条。”

    司马小姐也愣愣的盯着面前的监控视频,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接下来我依然没有跟,每一把都是第一个放弃的,但即便如此我的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仿佛这些都跟我无关一般。很快俄罗斯的维可夫也被淘汰出局,淘汰他的正是一直处于领先的日本女人山本之慧。

    当荷官将牌发出,还没有开始询问大家的意见的时候,我已经将桌面上的筹码一股脑的推了出去。和往常一样,这一次我依旧没有看牌桌上的底牌,唯一让大家安心的是我的明牌这一次要大一些,是一张樱花j。不过这一次牌桌上的人再也不会像上次一般把我当成个傻子,两人谨慎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底牌并且分析着场面上的局势。

    “不去”日本女人首先做出了选择,不过她并没有什么好心,她将底牌翻过来扔向中间,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底牌是一张红桃j。这就告诉大家即便我的底牌是j也最大可能是三张j。

    “我就不相信你的运气会那么好。”鲍尔将面前的筹码向前一推说道。

    我笑了笑道:“既然这样不如我们直接点,没有什么明牌还是暗牌,请荷官直接按照顺序发牌好了。”

    “好,我倒要看看你的运气到底有多好?”鲍尔说着将底牌翻开,出乎意料的是他的底牌竟然是一张j,这样即便我是两张j也有极大的机会输掉,因为他的明牌是一张黑桃a。

    将底牌翻开,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我的底牌竟然是一张樱花二。牌局继续,鲍尔的第三张和第四张牌都是a,他的牌面上是三张a,而我虽然杂乱无章可花色上都是樱花,最后结果决定在最后一张牌上。

    一切的可能都会出现,幸运女神再一次偏向了我,当荷官发出最后一张牌的时候,所有人都并住了呼吸。伴随着鲍尔的漠然离场,我再一次证明了自己的好运气。

    “有意思,这小子好像算定了所有的结果,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即便能够记住所有的牌也很难。那日本女人明显没安好心,她牌面完全没有必要放弃。”

    “刘叔,你说他真的只是运气好吗?”司马小姐饶有兴趣的问道。

    “不知道,也许是吧。不过今天他小子算是出名了,即便他输给山本之慧,但也毕竟战胜了其他几位高手,我想再也没有人能小看这小子了。”

    “你运气的确不错,只是不知道好运气能不能一直跟着你?”日本女人把玩着面前的筹码笑道。

    “你可以试试啊?”

    “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运气究竟好到什么程度,发牌。”山本之慧冷冷的说道。

    我笑了笑示意荷官可以开始了,荷官发了牌,山本之慧的牌面明显要比我的大,她看了看自己的底牌笑着推了推手,示意让我先叫。

    看着面前的筹码我笑了笑道:“这位美丽的小姐,不如我们赌些大的怎么样?”

    “你想怎么赌?”

    “就赌你的人,如果我赢了非但钱是我的,而且我还要你的人。听说你们日本**业很发达,还有什么把女人当宠物养,不满你说,我一直想要养一只,我看小姐你这么漂亮倒是可以给我当个宠物。”我笑了笑说道。

    “你找死。”山本之慧愤怒的说道。

    “怎么?小姐不敢赌吗?这样的话放弃好了。”我冷笑着说道。

    “好,可是如果你输了呢?”

    “我输了?简单啊,我也归小姐好了,不管是我的人还是我的钱都是小姐你的,我想小姐一定很希望独自拥有我的所有资产吧。”

    我的话让山本之慧一愣,她万全没有想到我会提出如此的条件,如果我输了那么她和她背后的日本三口组就没有必要和台湾人以及方家合作了,即便是我赢了,她相信三口组的人也不会让我活在离开这里的。

    “刘叔,他想干什么?难道他不知道无论输赢他都是死路一条吗?”司马小姐有些焦急的说道。

    “不知道,我越来越看不透这小子了。”

    其实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我当然知道,但这样做却是最好的方法,在很多时候看似略势往往隐藏着巨大的优势,关键要看你能否发现它。这样做第一可以将盘踞在香港的日本人调开,从而减轻洪兴的压力,要知道这位日本美女对于三口组来说十分重要,我相信三口组绝对不会让我活着离开。第二只要将日本人引到澳门我便有机会了,而且将会彻底斩断方家的一大助力,对于我全心对付方家有利而无害。

    结果证明我是正确的,从山本之慧瞪大的双眼和她颤抖的手,我知道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正文 第七章 完美一击
    “山本小姐是吧,我想从今天开始你将要成为女奴,对此我的确很期待。”看着对面浑身颤抖的山本之慧我笑着说道。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山本小姐,这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现在在想是该跟你这样一位美丽的小姐带上铁链呢还是该做些其他的。”

    “你这是在找死。”

    “是吗?我觉得还是应该给你带上铁链,想像一下牵着如此美丽的一位小姐在夜色下漫步将会是一件多么快意的事情啊。”

    坐在一边的公证人尴尬的笑了笑站起身来道:“章先生是吧,赌局已经结束,虽然章先生赢得了赌局可是还希望对于对手有着起码的尊重。”

    “闭嘴,既然是身为公证人,就应该公证的处理问题。如果今天的结果是我输了,那么我能不能拒绝交出自己的所有财产?如果众位觉得这个赌约不合理,那么在一开始提出之前为什么你们都没人说话,而现在却又要跳出来说三道四的。”瞪了一眼站起来的公证人我怒吼道。

    “这,还是请章先生考虑一下,我想山本小姐可以给予相应的补偿。”

    伸手拿起手边的公证书扬了扬道:“所有的赌约都在这里,是由当事人双方签字确认的,而且这上边也有各位公证人的签字,我想知道现在各位是什么意思?”

    “章先生,我可以拿出两亿美金,我相信这样可以让章先生满意的。”山本之慧轻声说道。

    “钱?不好意思我有的是,如果山本小姐现在真的希望做些什么,那么我想是不是应该去找一根铁链自己套上呢?”瞥了一眼山本之慧笑道。

    “找死。”山本之慧一拍赌桌怒道。

    事情已经进行到了这一步我也懒得废话,虽然已经许久没有动手,但体内真气依旧存在,身形一晃一掌打在山本之慧脑后,山本之慧根本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出手,惊呼一声身体一软昏死过去。

    拍了拍手看着四周显然震惊的众人我笑道:“是该好好****了。”

    直接将昏死过去的山本之慧扛在肩头,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径自离开贵宾房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在离开之后不久,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澳门。

    “叮咚”房门被按响,我看了看依旧昏迷不醒躺在房间地上的山本之慧我笑了笑,该来到终于来了。

    “打扰章先生了,不知道我能进去坐坐吗?”打开房门司马小姐笑着说道。

    把司马小姐让进房间,示意司马小姐入坐。

    看着躺在地上的山本之慧,司马小姐笑了笑道:“章先生就如此唐突佳人吗?”

    给司马小姐倒了杯水我笑了笑道:“一个女奴而已,何必在意。”

    “章先生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如此美艳的美人,怎能不让人动心呢,司马小姐似乎高看我了。”

    “赌桌上章先生的言行,本以为是为了激怒山本小姐,难道章先生当真了?”

    “为什么不呢?我还要感谢司马小姐,不但让在下赢了赌局还抱得如此美人。”

    “章先生对于山本小姐是否了解?”

    “难道司马小姐前来是为了我这女奴?”

    “我对这女人没什么兴趣,不过事情必定发生在我的赌场,多少也要有个说法不是吗?我想提醒一下章先生,这山本之慧的身份背景很不简单,她是日本著名的赌王,更加重要的是她是日本山口组社长明面上的情人。”

    “这些我都知道,不过司马小姐似乎还有些事情没有告知吧,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在接下来的赌局中,这山本之慧将会代表日本三口组出战,不知道我有没有猜错?”

    司马韵诗微微一愣,我知道自己猜的没错,司马韵诗叹了口气道:“章先生既然已经猜到了,想来也一定会想到日本三口组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所有无论如何都会夺回山本之慧的。既然如此章先生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

    我笑了笑道:“正是如此,这个女人我才必须要得到,至于日本三口组,让他们来好了。”

    司马韵诗愣愣的看着我半晌才道:“真的看不透你,不过我还是有必要提醒章先生,虽然我不喜欢这女人,但毕竟她是在这里出事的,所有我无法置之不顾。”

    我微微一笑道:“我会将这女人交个你们,这样日本三口组非但不会问罪还会表示感谢。不过在这之前我希望司马小姐能够帮在下一个小忙。”

    “章先生需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在我没有通知你们之前,希望你们能够保住不要将这女人交个任何人。”

    “这点我们可以答应你,还有什么吗?”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保证不要插手。”

    “好,我可以答应你。”

    “好了,既然如此你可以将这女人带走了,应该很快就会醒来,所以你们最后让她对睡会。”

    司马韵诗命人将地上昏迷的山本之慧带出房间,我站起身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天际陷入沉思。

    “小姐,我们真的要答应章立的条件?”刘叔跟着司马韵诗来到缘庭小筑,为司马韵诗倒了杯红酒说道。

    “刘叔,你觉得我们有什么其他选择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无论如何三口组都会借题发挥,之所以答应章立的条件对于我们来说不过是自保罢了。”

    “可是日本人绝对不会沉默的,很快就会来救人。”

    “没错,这也是他将这日本女人交个我们看管的原因,可惜的是我们并没有别的选择,只有通过我们的手把这女人交出去才能最大的保护好我们自己,章立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可是日本人如果在这里闹事的话,我们很难保证不发生什么意外。”

    “不会的,在日本人还没有查明山本之慧的具体位置的前提下,他们是不会乱来的,我想章立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他也明白我这里并不是他最好的战场。”

    “小姐,你的意思是章立要独自一人面对整个三口组?”

    “我想是的,所以我也十分好奇他要怎么做,刘叔难道不好奇吗?”

    香港日本三口组秘密据点,昏暗的密室里不断传来阵阵咆哮,紧接着所有安插在香港、台湾的三口组成员纷纷整装待发,就连三口组位于日本本土的总部也陷入了备战状态,一艘艘快艇不约而同的驶向一个共同的地方澳门。

    三口组的动作,让台湾人甚至神经紧绷的洪兴帮都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一切的缔造者此时神情淡然的离开澳门威尼斯人,没有人明白究竟要干什么也没有人能够想到将要发生什么。

    澳门海边一处荒凉地带,这里一直是偷渡者的天庭,而这里将成为接下来注定无数人命运的战场。

    我没有自负到认为有能力挑战整个三口组,面对吹来的海风,我长长的深吸口气。如果不是时间紧迫,我绝对不愿意这样做。我不想回答过去,甚至说不想再去回忆过去,那段回忆对于我来说除了煎熬没有留下任何的东西。可是今天我必须再次做一次,而这一次将为我解决最大的问题。

    随着日本三口组的陆续抵达,负责监控的三口组成员第一时间汇报了我的行踪,这一点正是我所需要的。当一众武装齐备的三口组成员踏入这片土地的时候,他们的命运已经改变了。站在一处礁石之上,看着海滩上四处张望的人影,手中的玉牌猛地抛出。

    一片华光升起,所有身处海滩之上的人完全被笼罩其中,五行阵法,它第一次被使用还是在对付杀害自己父母的日本畜生的时候,戏剧的是这一次所要对付的依旧是日本人。只是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那份纯真,可以说我不会为将要死去的人感觉到任何的痛心甚至不忍,反而我甚至十分欣赏这种感觉,在我看来这些生命的生死去并没有任何的意义。

    一声声惨叫传向天际,短短十多分钟之后,原本逞威而来的众人已经化为了一片灰烬,一阵海风吹过没有人知道究竟这里发生了什么,一条条生命就在这里彻底的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曾经来过除了正躲避在一处岩石后的两个人。

    看了看四周直到我转身离开这里,消失在视线中,岩石背后的人才慢慢的走了出来。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他是魔鬼,是魔鬼。”

    “会长,会长,都过去了,我们安全了。”

    “井田,这一次多亏了你,要不然我们彻底完了。”

    “会长,那么我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离开这里,我再也不想再呆在这里了,太可怕了,这是恶魔。”

    海面上,早已经准备好的快艇里,三口组现任会长浑身颤抖的卷曲在一角。在他身边蹲着一名身材矮小的男人,这是唯一活着的手下,就在刚才一场噩梦在眼前诞生了。

    “会长,山本小姐回来了,很快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

    “井田,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会长,行动失败了,所有的兄弟都被杀了。山本小姐是威尼斯人协助救出来的,很快会长就能和山本小姐见面了。”

    “什么人?”就在这时,那名名叫井田的日本人猛地握着手里的抢警惕的盯着船舱外。

    “你们不是在找我吗?我自己来了怎么这样不好吗?”

    “你是章立?”井田依旧警惕的说道。

    “魔鬼,他是魔鬼,井田让他离开,立刻离开。”三口组会长惊呼道。

    “你就是山口组的会长吧,我想你应该是个聪明人,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投靠我,我不管方家给了你们什么样的许诺,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方家注定会失败,只有诚服我才是你们的唯一出路,我可以给你们想要的。”

    “我答应,我们什么都答应。”

    “好,我相信你说的话,不过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一阵海风吹过,一切都回归平静,井田扶起依旧浑身颤抖的会长,并倒了杯热水之后说道:“会长,人应该已经走了,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这人是魔鬼,都听他的,他要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要离开这里越远越好,太可怕了,这太可怕了。井田,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处理。”

    安顿好会长,井田缓缓的走出船舱,迎着阵阵海风,井田嘴角浮现出一阵微笑,伸手从裤包里掏出一部手机,一抬手将它扔向海水之中。
正文 第八章 最后的时刻
    迎着升起的骄阳,我漫步在海滩之上,距离最后与方家的对决还有不到16小时,随着时间的推移只要在最后的时刻雪娇不出现任何意外那么我便可以全力以赴的对敌,不过从目前的情况上来看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有意思,不知道我是该称阁下章立还是徐杰呢?”

    “什么人?”我猛地一呆,一直以来我特意回避着徐杰这两个字,突然听到身边有人如此说顿时让我心中大惊。

    “嗖”一阵响动,一支弩箭从耳边插过射在一旁的地上。紧接着一道人影向着远处快速行去,看了看四周我紧盯着人影追了上去。

    人影前行不久便在海边一处凸起的礁石上停了下来,“你是什么人?”站在不远处我紧张的问道。

    “这么说在下猜测的没有错,阁下的确便是失踪许久的徐杰了?”

    人影站立在礁石之上,没有回身只是淡淡的说道。虽然看不见面容但从声音听来却是一位年纪不大的女子,只是这女子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感觉。

    “我听说过一个谣言,说是如日中天的少年英才徐杰为自己的私利抛弃了自己的国家抛弃了自己的兄弟,现在看来谣言什么时候都是谣言。”

    “你究竟是什么什么人?”我警惕的盯着背对着我的女子说道。

    “哈哈哈,怎么说呢?杀你的人,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为什么?”

    “你是问我为什么要杀你,还是问我为什么不杀你了?”

    女子的话让我愣在了当场,我的确不知道自己这句“为什么”指的到底是什么。

    沉默了片刻我盯着女子道:“你怎么会认出我来,我们认识吗?”

    “哈哈哈哈,你想多了,虽然说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改变了五官的容貌,可是你对付那些日本人的手段还是不难看出你的来历的。当然能够看出来的也不多,我也不敢确定所以才做一试探,没想到还真被我猜中了。不过看出这其中关键的地方,你和方家的矛盾也就说的过去了。”

    “是方家让你来杀我的?”我问道。

    “方家不过是雇主罢了,至于杀还是不杀就不是方家能够决定的了,而是要看我的心情,不过现在我倒是没有什么心情杀你了。”

    “这么说来你是杀手?”

    “我说徐杰,你怎么如此好笑,不是杀手难道还是别的什么?”

    “为什么不杀我,这样做恐怕没有办法跟你的雇主交代吧?”

    “哈哈哈哈,我需要跟他们交代吗?这是我的规矩,该死的人我绝对不会放手,可是只要我不想让他死的,即便是阎王亲自也休想奈何的了。”

    “这么说来你是在保我了?能让我知道理由吗?”

    “理由?没什么理由,我说过了一切全凭我的喜好仅此而已。”

    “你这样做一定有什么所求吧,说吧你想要什么?我这个人不喜欢被人摆布更加不喜欢活得不明不白的。”

    女子想了想微微摇了摇头缓缓转过头来,我能够清晰的看见她的脸上带着一张古怪的面具,我不知道这面具后面代表着什么,也不知道此时她是什么样的表情。露在外边的嘴角划过一丝微笑,我不明白这是什么含义,不过心底里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感觉告诉我面前这人绝对十分的危险。

    “好好活着,你的性命不属于我,我们日后自然会有见面的一天,我希望那时你已经足够强大并且拥有与我一战的实力,否则我不介意亲手结果了你的性命。”

    说着女子纵身跳下礁石落入海中,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望着神秘女子消失的方向,我突然有一种感觉,似乎我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命运之轮永远都无法让我逃离这漩涡。

    漫步离开海滩,来到路边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我要去一个地方,本身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应该离开而是全力准备接下来的赌局,但是杀手的出现让我必须在这个时候去一个地方去见一个人。

    澳门一处山谷,这里属于私人地方,没有主人的邀请绝对没有任何人能够进入。出租车司机将我放在谷口处,便调转车头离去,走时还不忘用怪异的眼神看了看我。

    从谷口往内,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林,眼前不远处并排的三栋别墅耸立其中。先前迈入数步,我停在原地静静的等待着,一道人影从树后闪出,此人身形古怪身材矮小却双手过膝,面戴一张骷髅面具活脱个妖怪一般。

    “说明来意,否则死。”

    “我说琅琊子,每次都要这样吗?”我笑了笑道。

    “规矩就是规矩,无论是谁都是如此。”

    “好了,好了,真不知道这规矩是谁定的,真是奇葩。要真是有敌人来袭,还用跟你在这里废话吗?”我摆了摆手说道。

    “说明来意,否则死。”

    “真是对牛弹琴,我要见婆婆。”说着我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

    怪人接过木牌看了看,将木牌还给我手中让开一条道路道:“请。”

    跟着怪人来到位于正中间的别墅内,怪人将我让入客厅冷声道:“婆婆还未下来,你可以等候也可以离开,但不可乱动此处任何东西。”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是我无话不谈的朋友,如果说有一个人是唯一清楚知道这几年我所经历的一切,甚至说在某种程度上对于如今我的变化产生着巨大的影响的话,那么这个人无疑便是此间的主人。

    对于此处我不比熟悉,看着琅琊子一步一摇离开的背影我摇头苦笑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份报纸看了起来。

    “哥,你怎么来了?”

    望着从楼上跑下来的雪娇,我放下报纸笑了笑。

    “雪儿,过的怎么样?”站起身来我笑着说道。

    雪娇从楼上跑下飞扑到我的身上,抚摸着雪娇的秀发我笑了笑道:“傻丫头,在这里过的还好吗?”

    “哥我想死你了,我好无聊啊哪里都不能去。”

    “忍耐一下吧,过了今晚一切都会过去的。”

    “小子,你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不是应该处理你的麻烦吗?难道还不放心我老婆子不成。”

    正在此时,从楼上缓缓扶着扶手走下来一名老妇人。

    “李老,您老人家一切都好吗?”

    “死不了,死不了。”老妇人笑着来到我面前。

    “李奶奶好。”雪娇乖巧的上前说道。

    “哥,你陪李奶奶说说话,我去准备早餐。”雪娇看出我应该有事情要谈,乖巧的说道。

    “雪娇这丫头很乖,我很喜欢。”望着雪娇离开的背影李老太太笑着说道。

    “多谢您老收留照顾雪娇这丫头了。”

    “你小子明知道我和方家的事情,还把你这妹妹送到我这里来,还真看得起我这老婆子啊。”

    “婆婆,除了您这里我还真的想不到别的地方是安全的。”

    “少废话,说吧你小子来一定有什么事情。”老妇人摆了摆手说道。

    “没什么,只是确定一下雪娇她是不是安全?”

    “怎么?对于老婆子我不放心吗?要知道琅琊子和雅娴子的能力难道你还不放心吗?”老太太显然有些不满的说道。

    我想了想才道:“刚才我遇到了一个人,正是因为这个人的出现我才过来的。对方应该是名杀手,她的速度很快我并没有把握战胜她,可是她却认出了我的身份,这让我感觉很担忧。”

    “识破了你原来的身份?这杀手应该是方家请的,可是一般的杀手不可能拥有这样的身上,难道是他们?”

    “老太太,您能不能把事情说清楚,您老知道这群杀手的身份?”

    李老太太想了很久才缓缓的道:“以方现在的处境,他们不会留下未知的危险,所以绑架你妹妹等动作应该是计划的一部分,而方家定然会留有后手,这也是方家最后的打算。当然如此重要的事情,方家绝对会做好完全的准备,所以如果这最后的手段是在赌局开始前除掉你的话,那么杀手的人选定然是世界最顶级的。而现在目前世界上最有名的杀手组织就要算是‘月影’了,传说月影中人个个身怀绝技,即便是当面出手也只能看到对方的影子而已,而且‘月影’有一个极其古怪的规矩,无论雇主是什么人都必须先支付全部费用,而且月影在行动时可以自行停止所有的行动,并且无需向雇主做出解释,所收佣金也不会退回。”

    “看起来我遇到的人的确是月影的杀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停止了刺杀行动,因此我才会来这里看一看雪娇是不是安全。”

    “这一点你小子放心,月影的行动只有一次,如果放弃就不会再做出任何的事情,更加不会袭击这里。”李老太太笑了笑说道。

    “月影的行动只有一次,也就是说如果逃过了月影的刺杀也就是说安全了。”

    李老太太哈哈一笑道:“之所以说月影只出手一次,是因为没有任何一个目标会需要出手两次,凡是在月影手下活下来的都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月影主动的放弃了行动。”

    既然证明雪娇是安全的,我也放下心来,而且意外的还得到了另外一个有关月影的杀手组织的消息。
正文 第九章 控制
    威尼斯人内,此时已经人声鼎沸,四处涌来无数人流,这些人有些事为了一睹各方高手的风采,而绝大多数的人不过是凑热闹而已。无论是什么人,此时每个人的心底里都各有不同,顶层自尊包房内,巨大的赌桌前静静坐在四个人,他们是今晚的主角,所有的一切都将这里解决。

    此时缘庭小筑内,司马小姐焦急的来回走动,刘叔静静的站在一旁微微低着头。门口身穿黑衣的保镖静静的站在那里,整个房间静的可怕没有人敢多说一句好。

    电话的铃音突然想起,刘叔从怀里掏出手机,低声说了半天才将电话挂断放回口袋之中。

    “刘叔,有消息了吗?”

    刘叔微微摇了摇头道:“还没有,小姐你先别急,我想很快会有消息的。”

    “真搞不明白,这么大个活人怎么会跟丢了的?”

    “小姐,这也不能怪他们,根据传回来的消息看,章立的速度实在太快,而且他好像有意的避开我们派去的人。”

    房门被推开从外边跑进一人在刘叔耳边轻语数句,刘叔摆了摆手来人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小姐,时间快到了,公证人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司马小姐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道:“如果时间到了他还不出现的话,事情就难办了。”

    “那么小姐,还需要行动吗?”

    司马小姐想了想点了点头道:“通知下去,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小姐,您可想好了,这件事情需不需要先跟老爷知会一声?”

    司马小姐微微摇了摇头道:“事后我自会跟干爹交代,一切还是等到结束后再说吧。”

    此时顶楼贵宾厅以及大厅内等待通过大屏幕观看战事的一众赌客皆是低声喧哗,贵宾vip包间内,一名白发老者端着手里的青瓷茶碗悠闲的喝着茶。

    “老爷,姓章的还没有出现。”

    “别大意,现在还没有到最后的时候,即便是最后也难免会出现什么意外。”

    “老祖,我看根本没有那么紧张,我想那小子早就完蛋了,毕竟这一次是月影出手。”坐在一旁的一名男轻人端着一杯红酒笑着说道。

    “哼,你小子懂什么,行事低调谋划周详这是关键,要不是先前处处漏洞百出怎么会落到如此被动的地步。嗨,要是学儿还在怎么会如此不济,我方家也不会出现如今被动的局面。”

    “老祖,可是您看,现在这姓章的都没有出现,我想他根本就不可能出现了。”

    老者叹了口气道:“这不是重点,难道这姓章的背后就不会有姓王、姓赵的了?即便这一次姓章的被解决掉了,难道你就能够肯定不会再出现新的敌人?我让你们查的事情查清楚了吗?这一系列针对我方家的究竟是什么人,这姓章的究竟是什么来历?”

    等待了许久整个房间始终保持着沉默,老者重重的将手中的青花茶碗放在桌子上,冷哼一声道:“一天到晚就知道玩世不恭,遇到事情只知道盲目应对,根本就不去考虑事情的本质,永远都是被动应敌,这样下去方家早晚毁在你们手里。”

    就在此时不远处另外一间贵宾包房内,电视正播放着顶层贵宾房的情况,对面沙发上一美艳女子一身红色丝裙,芊芊玉手端着一杯红酒微闭双目。

    “小姐,人还没到。我们该怎么办?”沙发边一名身穿黑色紧身衣裤的女子低声说道。

    “等,这小子有点意思。”女子没有睁眼淡淡的说道。

    “小姐,派出去的人是不是先撤回来?”

    “不用,你觉得方家就这么简单吗?要知道这一次可是方家老爷子亲自坐镇,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他一定会留下后手的。”

    “小姐,除了我们难道还有更强的吗?”

    “有没有我不知道,不过究竟如何看下去不就知道了吗?”

    “小姐,奴婢有一事不明?我们已经违背了雇主,这已经是许多年来第一次了,为什么还要暗中帮助那小子?”

    女子猛地睁开双眼冷声道:“不该知道的就不要问,难道这规矩都不懂了吗?”

    “是奴婢该死。”说话的黑衣婢女慌忙跪在地上说道。

    美艳女子摆了摆手道:“好了,这一次就算了,记得长点记性,在你们眼里只有命令没有别的。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了,知道吗?”

    沉默片段女子将红酒一口喝下淡淡的说道:“通知下去,赌局一旦开始,所有暗中窥探之人统统除去。并且密切注意方家人的一切动向,我不希望出现任何的意外,如果有人想要挑战我的权威,那就让他下地狱。”

    一辆出租车缓缓的停在威尼斯人的门口,当我出现的第一时间刘叔便得到了消息,他没有将我带到顶层的贵宾包间,而是先将我带到了缘庭小筑。

    “你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多担心你。”司马小姐快步冲到我面前焦急的说道。

    “我这不是没事吗?不过是去散散心罢了。”我尴尬的笑了笑道。

    “小姐,还是先说说现在的情况吧。”刘叔在旁提醒道。

    司马小姐将我拉在沙发上坐下打开面前的监控视频道:“现在的情况和先前有些不同,代替方家出战的是连任三届的澳门赌王,除此之外方家还安排了一枚暗棋。”

    “是日本的山本之慧吗?”

    “不,她应该算是明棋,大家都知道日本人和方家是站在一起的。”

    “那么谁是暗棋?”

    “我。”司马小姐淡淡的一笑道。

    见我有些惊讶,司马小姐笑了笑道:“其实方家早就联系了我们,只是我们一直没有明确答复。本来方家找的是日本人和台湾人合作,不过在开始前我们的到消息,由于某些原因方家放弃了台湾人,而且将台湾人的赌资都转给了日本人。”

    我淡淡的笑了笑,这里边的原因我当然清楚,日本人在香港就和台湾人产生了隔阂损失惨重,在澳门一战更是伤了根本。日本人绝对不会甘愿吃这个哑巴亏,他们一定会将找个替罪羔羊,而台湾人就成为了最好的选择。

    “也就是说司马小姐取代了台湾人的位置?”

    “是的,这一次按照原先的规定除了你之外有另外五名选手,方家通过自己在博彩公司的影响力在其中占了三个位置,台湾人失去了信任被淘汰出局,这个位置就必须有人顶上来,本来我们不打算参与,不过为了帮你我们还是接替了台湾人的位置。”

    “那么还有一个人呢?”我想了想道。

    “另外一个不知是谁安排的,不过来头应该不小,要知道即便是博彩公司内部想要得到一个位置都很难,而这最后的位置却并非来自博彩公司内部,由此可见对方的来头绝对不简单。”司马小姐摇了摇头道。

    我看了看时间摇了摇头道:“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赌局马上就要开始了,现在必定五个席位中我们掌握了两个,方家两个,还有一个未知数,这样的话赢面还算很大。”

    “不过小心那个未知数,这个人从来没有再赌坛出现过,我们查不到任何的信息。”刘叔有些担忧的说道。

    缘庭小筑的门被敲响,刘叔打开房门,门口站着一名身穿黑色短裙性感至极的美女。美女手里捧着一只木盒,双手捧着缓缓的来到房间之内。

    “这位小姐你有什么事情吗?”刘叔伸手栏住女子道。

    没想到的是那性感的美女微微一笑,身形一晃竟然从刘叔身边闪了过去。

    “你就是章立?”女子上下打量了我数眼笑道。

    “我便是,不知道姑娘找我有什么事?”

    女子笑了笑将怀里的木盒放在我面前道:“这是我家小姐给你的。”

    “你家小姐?我好像并不认识。”

    “我只负责送东西,现在东西送到我也该走了。”

    女子没走几步突然转身笑道:“对了,我家小姐还让我转告你,祝你好运。”

    等着女子离开,所有人都还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我看着面前的木盒伸手将木盒打开。木盒内用红布包裹,而这红布内竟然是一只短箭。

    “这是什么意思?警告吗?”司马小姐看着我手中的短箭说道。

    抚摸着短箭,我嘴角却露出一丝微笑。这箭我见过,准确来说这箭的样子与月影刺杀我时候从我身边射过的那只响箭一模一样。其实在那个时候我便知道对方并没有敌意,如果真的想要杀我射来的箭就不会是支响箭,响箭是为了提醒敌人而不是为了杀人。

    我不太明白对方送来这支短箭是什么意思,不过对方最好一句话似乎能够听出并没有恶意。

    “先不管了,无论怎么样等赌局结束后再说。”我笑了笑道。

    在刘叔的带领下,我来到了顶层贵宾间,在空出来的位置上坐下,再坐的其他几人除了日本人山本之慧外都对我微微一笑。而我却被一样东西吸引了眼睛,那是一枚戒指,这枚戒指正戴在身边一名中年男人的手上,此人正是那名连司马小姐都没有查出身份的人。

    而让我惊讶的是此人手上所戴的戒指上的花纹竟然和短箭上的一模一样,难道说此人竟然是月影中人,而这参与赌局的资格竟然属于月影这个杀手组织。

    环视一圈赌桌前的众人,我突然发现一件十分好笑的事情,在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掌控了局势,这种控制让人感觉来的十分好笑,似乎在不知不觉中一切都改变了。
正文 第十章 胜与负(上)
    “各位参赛选手,此次赌局将在两分钟后正式开始。为公平起见此次赌局在邀请国际博彩界权威人士监督的同时将提供现场直播,另外在这间包间内安装了世界上最先进的监控设备,在赌局开始时所有的电子信号将被屏蔽,在赌局进行过程中四周共有四十八个监控器全程监控,画面将不定的传送至场内和场外大屏幕上,以便所有人对此次赌局的公证性进行监督。”

    主持人说完看了看四周的选手一眼又道:“此次赌局的筹为二亿美元,最终胜利者将非但可以得到桌面上的所有筹码而且还将会得到澳门博彩集团中各方所拥有的股份。所有我希望各位在赌局开始前最终确认此事。桌面上为大家准备了一份协议,请大家在看清后签字确认,赌局开始后将不能进行改变。”

    “对不起。”我笑着举起手说道。

    主持人礼貌的鞠了个躬道:“章先生,不知道您有什么疑问?”

    拿着赌桌上的一份文件我笑道:“我有些不明白,既然大家最终争夺的是在澳门博彩公司的股份,那么各自的股份都不一样,这样会不会存在不公平。要知道我之所以来这里,是用整个身家和方家赌他在博彩公司内的股权,如果我输了那么将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章先生,是这样的,由于您在澳门博彩公司内部并没有股权,所有经过我们慎重研究此次赌局分为两个环节,您与方家的赌局是你们双方决定的,这个问题在之前已经经双方认可了,并且签订了相关协议。至于其他几位最终争夺的是在博彩公司内部相对的股权,各位分别拿出百分之三的股权进行此次赌局,这一点并不冲突。章先生如果输了,而方家也没有赢得最后的胜利,那么章先生只需要交付想对应的现金便可,博彩公司百分之三的股权相当于八千万美元,当然章先生也可以用自己所持有的任何事物或资产进行兑换。”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是你们博彩公司感觉不热闹所有才临时添加的这个环节吧。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不过在之前并没有通知过我,你们不觉得这样有些欠妥吗?”

    主持人微微一笑道:“我想章先生您一定记错了,在您和方家签订的协议中明确规定,本次赌局的方式和规则由博彩公司全权负责。我想这并不影响您和方家所签订的协议内容,而且在两天前我们已经将具体的规则通过电子邮箱发给了章先生,章先生对此并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

    微微点了点头,博彩公司的做法可以说并没有任何的问题,而且时间的把握恰到好处,看起来方家为此做了不少的工作。方家的目的无外乎将单独的对决更改为几家的争夺,从表面上看并不影响我和方家的赌局,可是这一改变直接让我所面对的对手从一个增加数个。胜率也从百分之五十降到了百分之二十,况且在这几名对手中还有方家的帮手,这样的话我要想赢得赌局几率将微乎极微。

    “好吧,那么我只能接受了。”微微摇了摇头拿起面前的文件在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既然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那么赌局正式开始,祝各位好运。”主持人在服务员将赌桌上的文件收起之后笑了笑说道。

    “等等。”我笑了笑说道。

    “章先生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赌局进行过程中,总可以安排临时的休息时间吧。”

    主持人点了点头道:“这一点请章先生放心,每淘汰一位参赛者,会安排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

    我点了点头示意大家可以开始了,主办方的回答正是我想要的。

    赌局正式开始,翻开底牌我微微皱眉,这牌小的要命,反观其他几人的牌面想要胜出实在太难了。暗自用神识联系落魂钟,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房间内隔离电子信号,我既然得不到落魂钟的回应,如果说没有落魂钟的帮助,我根本没有任何把握在赌局中胜出。

    “不跟”没有办法我只能将牌扔入赌桌中央。

    “不跟”“不跟”连续几把我都只能选择放弃。

    赌局开始已经半个多小时过去了,看着眼前筹码不断的减少,我不由得有些担忧起来。方家的处境要好不少,互有胜负但从现在的情况分析依旧在我之上。几局下来,第一个被淘汰的对手已经出现,出乎意料的这个人竟然是身边司马小姐安排的人,而他的筹码被月影的人和日本人山本之慧瓜分了,看起来今天山本之慧的运气格外的好。

    由于有人率先被淘汰,我也迎来了第一次休息的十五分钟。离开包间我立刻开始沟通落魂钟,可是让我意外的是落魂钟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

    十五分钟十分短暂,当时间到了之后我不得已再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身边空出来的座位,我心中升起少许的不安。

    “姓章的,今天就让你知道老娘的厉害,怎么还不想跟吗?你不是很厉害吗,难道怕了?”山本之慧盯着我冷声说道。

    “怎么?山本小姐,哦对了我差点忘了,现在山本小姐还是我的女奴,怎么能这么跟主人说话呢?”我笑了笑一边将牌扔向赌桌中间一边说道。

    “这位先生你跟还是不跟?”山本之慧没有理会我而是看了看月影的人说道。

    “不跟”摇了摇头,月影的代表将手里的牌扔向赌桌中间。

    “看起来山本小姐跟章先生有故事啊,我这老头子也帮不了什么忙,这样吧我退出,我这里还有大概六千万筹码,就都交给山本小姐好了,希望山本小姐能记我这个人情啊。”

    出乎所有人意料,这场赌局的核心方家竟然在这个时候选择的退出,而且还将所有现有的筹码都送给了山本之慧。整个贵宾厅内,所有人都开始议论纷纷,楼下大厅内通过屏幕观看的一众人更是陷入了混乱,好在保安人员及时出面才制止了事态的严重。

    “刘叔,这是怎么回事,方家为什么要这样做?”坐在沙发上看着监控视频中发生的一切的司马小姐猛地坐直身子,手中的红酒洒了一地。

    刘叔皱着眉摇一摇头道:“小姐,我也不明白。整个事情都透露出诡异,而且小姐您不觉得我们的选手输的太快了吗?依照事前我们安排,他应该稳住局势,为了保险起见并没有在开始的时候告诉他在最后的时刻帮助章立,可是他输的也太快了根本就大乱了我们的计划,而且您不觉得他违背命令这一点很不正常吗?”

    “你不说我还没有注意到,现在他人呢?”司马小姐问道。

    “赌局休息的时候他就消失了,让人联系过可始终没有联系上。”刘叔摇了摇头道。

    “刘叔,你说他会不会被方家收买了?”司马小姐突然问道。

    沉默片刻刘叔才低声道:“的确有这个可能,看来方家所要对付的不止章立,从一开始方家就想利用这样一个机会将博彩公司的股份尽量的吃掉。我们在算计方家的时候,方家同样也在算计我们,看起来当时答应方家顶替台湾人的位置这个决定有些失算。”

    时间回到十五分钟前,此时一处包间内,一位老者的对面沙发上正端坐着两人。这两人一个是日本人山本之慧,而另外一人赫然便是被率先淘汰的司马小姐派出的代表。

    “老板,事情都办妥了,您看。”被淘汰出局的司马小姐的代表欠了欠身说道。

    老者点了点头将茶几上的一杯红酒推了过去笑道:“不错,你做的很好。”

    “那么您老看,我的报酬?”

    老者点了点头道:“我先安排你去个安全的地方,我想即便司马那小丫头没有发现,刘睿洪那老鬼也会很快反应过来。不过你放心等赌局结束后,澳门博彩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就是你的了。”

    “谢谢,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看着被送出门的男人,站在老者身后的年轻人笑着说道:“老祖,孙儿真的太佩服您老了,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吞掉了威尼斯人在博彩公司里百分之三的股份。”

    “你以为安排这些家伙参与到这赌局里只是为了对付那姓章的小子吗?姓章的虽然要对付,但只要我们方家掌控了博彩公司超过半数的股份对于方家才最为有利,这才是你要学习的地方,什么才是最有利的,不要只看着眼前的利益,否则你跟那些一心在赌桌上盯着姓章的蠢货们有什么区别。”

    “是,老祖教训的是,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现在是时候全力收拾那姓章的小子了。”

    老者微微摇了摇头道:“中国有句古话‘福不双降祸不单行’,你们都给我记好了。利益不是说想要就要的,别到最后自己玩岔了,至于姓章的小子收拾他的机会多得是。”

    “老祖,现在姓章的是留下四人中筹码最少的,而且我们还有山本小姐相助,解决他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老者没有理会而是看向另外一边道:“你怎么样,我看你今天的状态不是很好。”

    “是的,今天的确不在状态。”

    “等一下赌局开始后,你找个机会把所有筹码都给山本小姐。”

    “为什么?”站在老者身后的年轻人惊呼道。

    “笨蛋,难道你没有看过这小子的资料吗?难道你忘记了就在前不久的一场赌局中是怎么赢得最后的胜利的?况且你们没有发现那个神秘的赌客从一开始便有意针对我们吗?他才是高手。”

    “是,老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了,马上就要开始了,山本小姐一切就拜托你了。”老者笑着说道。
正文 第十一章 胜与负(下)
    目送着山本之慧出去,老者长长叹了口气。身后的少年本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老者微微闭上双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来片刻老者才淡淡的道:“那神秘赌客的身份查清楚了吗?”

    拐角窗边一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低声道:“老爷,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消息。对方背景十分神秘,我曾经向博彩公司的其他股东打听过,可惜的是似乎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对方的底细,之所以拿到此次赌局的入场卷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似乎对方突然间出现,而其他股东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回避,可是究其原因却没有任何人愿意去说起。”

    “老祖,不就是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家伙吗?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老者回头瞪了少年一眼道:“你懂个屁,博彩公司里从上到下,无论股份多少哪一个不是一方雄才,你认为是什么原因让这些家伙回避而不敢争夺这个位置,你难道以为大家都傻吗?”

    “老爷,您说这是不是姓章的小子安排的?”

    “哼,他还没有这个能力,况且事情能够做到连我们都没有提前得到任何的消息,你们认为姓章的小子能够做的出来吗?”老者微微摇了摇头道。

    “老祖,这一次我们的目标是姓章的小子,我想即便这神秘赌客有多么不凡的来历,我们完全可以收拾了姓章的之后慢慢的对付。”

    “老爷,通过调查有一点我们可以认定,这神秘赌客和姓章的小子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老者微微皱眉道:“应该?你应该知道,在我的字典里没有没有应该或者可能,难道这一点还需要我提醒吗?”

    “是老爷,下次不会了。”

    老者身后的青年微微低头问道:“老祖,孙儿还是没有想明白。”

    “你是说我为什么要在这一局退出,将全部的筹码和结局都压在日本人身上?”

    “是的。”

    老者冷哼一声道:“告诉我现在场上的局势如何?”

    “从现在的情况看,山本小姐的筹码最多,神秘赌客第二,我们排在第三,姓章的最后。”

    “不错,孟子言道‘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对于这句话许多人都有不同的论点和解释,而在我看了人生一世所要面对最多的便是取舍。往往很多时候懂得取舍才能获得更大的利益,该舍弃的时候就要舍弃。没有人会应为你的舍弃而认为懦弱,最后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为了个人的荣辱而为之难道真的如此必要吗?韩信胯下之辱,却名震天下,取舍之道在于因时而为,天地之间万物因果纠缠,所谓时势造英雄,英雄成乃是明时势,不明时势造者不过是草莽而已。”

    “可是老祖,孙儿还是有些不太明白,现在我们明显占优何必轻易放弃。”

    老者笑了笑道:“如今赌局中表面看上去日本人暂居高位,可是与那神秘赌客的差距不大。我们这边虽然位于第三却接近那神秘赌客,和姓章的小子比起来却要有优势的多。继续斗下去不是姓章的出局便是我们落败,这神秘赌客绝对不好对付,可是你能断定日本人会依旧处于优势吗?”

    “老祖,即便如此只要淘汰了姓章的我们便赢了不是吗?”

    “老爷,您是在担心那神秘的赌客?”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道:“他却是个变数,将我们和日本人的筹码合二为一将远远压制住哪神秘赌客,即便姓章的输掉下一局也不会影响太多,如此我们依然能够得到百分之三的股份。但是如果我们一意孤行会有多少胜算,姓章的目标是我们方家,一旦我方家退出此局,短期内将变为日本人和神秘赌客争夺姓章的手中的筹码,这样姓章的将凶多吉少。即便说最后神秘赌客一家独赢,从总体筹码的多少上看也要少于日本人,只要发挥稳定些想要最终获得胜利也很简单,如此即便我们和日本人平分利益也将获得百分之六的股权。即便最后日本人不敌,我们损失的也不过是百分数三的股份罢了。”

    “老祖,难道就将成败的关键交到那日本人手里?”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道:“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日本人是不会将主动权交给我们的,而且我们派出的人状态一直不好,这样会出现不必要的变数。而且姓方的和日本人此次结怨颇深,对山本之慧这丫头更是羞辱在前,可想而知无论是为了组织的利益还是个人的名声,日本人都不会放过姓章的,只要解决了姓章的,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我们损失掉百分之三的股权罢了。”

    “老爷的意思是以退为进,坐二望一之策,属下明白了。”

    老者摆了摆手道:“先别高兴的太早,我要尽快知道这神秘赌客的情况,就算最终胜出也休想这么轻易的离开。”

    赌局中发生喜剧般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边上坐着的数名公证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主持人来到当前笑了笑道:“各位参赛选手,由于一方突然提出放弃并将所有筹码转到一人手里,因此大会需要进行紧急商议,各位请休息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比赛将继续进行。”

    离开顶楼贵宾包间,刚到门口刘叔便等在那里,神秘赌客缓缓从身边经过,只是对我淡淡一笑不知道这其中究竟什么意思。

    “回去再说。”一身材妖娆的女子轻声说道,神秘赌客点了点头便随即跟着离开而去。

    “章先生,我们也先回去再说。”刘叔对我点了点头道。

    缘庭小筑内,司马小姐正焦急的等待着。等我们来到缘庭小筑,司马小姐立刻上前道:“刘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最后的结果如何?”

    “小姐你先别急,我也不太清楚究竟是出了什么事,不过想来能够做出这样决定的定然是方家那老家伙亲自来了,这样说的话我们的人被收买也在情理之中。”

    “刘叔,那么这样不是意味着组委会最终会接受此事?”司马小姐有些焦急的道。

    刘叔叹了口气道:“是我们失算了,没有想到派去的人会被对方收买。现在的情况很难说,对于章先生更是艰难,先不说那神秘赌客,就是日本人现在拥有的筹码挽回局面也很难。”

    我微微一笑道:“哪有什么,慢慢来吧,总会找到反击的机会的。”

    刘叔看了看我微微皱眉道:“章先生似乎并没有了解具体的规则,为了能够让大家得到公平的比赛,此次还有另外一条规定,只要到了最后两人对决将会规定三小时内分出胜负,三小时时间到后如果还没有任何一人被淘汰,那么将由筹码最多的一方自动获胜。”

    “什么破规矩,我怎么不知道?”

    我惊讶的问道,在我心中想来,只要能够给我机会即便是耗我也耗死你,只要让对方伤神我就有机会。

    司马小姐也睁大眼睛惊讶道:“不是吧章立,赌局开始时候那份协议你不是签了吗?难道里边的条款和规定你都没有看清楚?”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苦笑道:“说真的,当时我真的没怎么看,我一心只想着如何战胜对方。”

    “我的天啊,这什么人啊?”司马小姐摇了摇头道。

    刘叔微微摇头道:“这便是我最担心的事情,如果日本人得到了方家的筹码,那么她会占据绝对优势。就算是神秘赌客将他的筹码给我们,在数量上我们还是处于劣势,在最终的决战中就算日本人每一把都放弃,只要能够准确的把握好时间控制好场上的局势,三小时后她依然会以优势赢得最终的胜利。”

    “刘叔,那么说来我们胜利的希望很渺茫了?那有什么办法解决吗?”司马小姐连忙问道。

    刘叔微微摇了摇头道:“很难,除非组委会否决了方家的这种行为,但是以方家的能力怕是这早就是那老家伙安排好的一步棋吧,要想改变这个结果十分困难,更何况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不到二十分钟。”

    “其实,这也许是个机会。”缓缓来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我淡淡的说道。

    与此同时,另一处包间内,一身红色纱裙的美女坐在沙发之上缓缓的喝着杯中的红酒。在她面前站着一中年男子,如果此时有外人闯入,那么定然会发现此人便是那神秘赌客。

    “小姐,是我大意了。”

    女子摆了摆手笑道:“这不怪你,没想到这老鬼竟然会玩这一手。”

    “小姐,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女子将红酒杯放在面前茶几之上笑了笑道:“其实,我也很好奇章立该如何应对,这一场赌局也许是该退出的时候了。”

    “小姐,您的意思是放弃?”

    “为什么不呢?对了让你们监控所有的通信,有没有什么发现?”

    “小姐,方家似乎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们联系了一批国际雇佣兵,这些人正在外围布控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现他们的目的。另外日本三口组的人好像也到了,只是他们并没有和方家的人会合,山本之会离开后便被三口组的人秘密接走了。”一边身穿黑色皮裙的美女说道。

    “方家、雇佣兵、三口组?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你是说三口组的人来到这里却并没有知会方家?看来三口组并没有那么好糊弄,真不知道结果是什么样的,的确很期待不是吗?”

    想了想女子淡淡一笑道:“好,既然如此那么我就让这一切更好玩一些,开局后如果说组委会认可方家的行为,那么我们也退出,就让姓章的小子去对付吧。”

    “小姐,即便我们退出,将所有的筹码都交个章立,从总量上看他想要赢得最后的胜利还是很难,毕竟反击的机会只有三个小时而已。”

    “哈哈哈哈,这样不是更加有意思吗?就看这小子如何应对了,如果连这么一点点艰难都无法应对,他还有什么资格成为我的对手呢?”

    时间飞快过去,二十分钟很快便过去了,当再次回到包间的时候,从众人的脸上我已经知道了最后的结果,看起来方家的计划最终还是实现了。

    “主持人,看起来大会认可了方家的行为?”神秘赌客淡淡的说道。

    “是的,规定中并没有规定,各位参赛者的行为是自己的私人做法,作为大会组委会我们也无权去干涉各人的决定。”主持人笑了笑道。

    “好啊,既然如此,那么我也退出好了。至于这些筹码,姓章的小子,你好像和这日本娘们有过节,就留给你好了。”神秘赌客笑着站起身背着手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离开了包间。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会成为我和山本之慧之间的最后对决,最后的结果和所有人的命运就这样再一次交到了我的手里。

    由于神秘赌客的突然退出,主持人不得不向公证人征询意见,过来许久才再次站在赌桌前对着大家笑了笑。

    “既然选手突然退出,那么为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我宣布直接进入最后的决赛,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下两位,最后的对决时间限制为三小时,时间到了之后无论是否有人被淘汰,场上筹码最多的人将会成为最终的胜利者。”

    “等一等。”山本之慧站起身说道。

    主持人微微一愣随即道:“山本小姐,不知道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山本之慧咬了咬牙缓缓的说道:“我宣布退出。”
正文 第十二章 商君书
    山本之慧突然的决定,让所有人都愣在当场。就连正准备离开的神秘赌客也停下了迈出门的脚步,缓缓的回头看向在场众人。山本之慧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将面前的筹码向前一推站起身快步向大门而去,途径神秘赌客身边微微停下脚步缓缓回头看向正独自坐在赌桌前的我。

    其实所有的人的目光此时都愣愣的看着我,在他们心中疑问重重,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说方家的退出还能看出些端倪,那么这两人的突然退出就真十分耐人寻味了。

    回头看着站立于门口的神秘赌客和山本之慧,我微微一笑道:“两位的意思在下明白,这份情在下记下了。”

    看着两人离开大门,我站起身来笑了笑道:“主持人,现在该怎么办?”

    沉默了需要主持此次赌局的主持人和一众公证人纷纷站起身来,大家相互看了一眼,主持人上前一步笑了笑道:“既然如今唯一留下的是章先生,那么当然是章先生最终胜出。请章先生安心等待两日,两日后将为章先生办好所有股权转让手续。”

    在众人疑惑万分的眼神下,我缓缓站起身来转身向着门口走去,我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第一时间选择了前往缘庭小筑。

    “你怎么做到的,太神奇了,究竟发生了什么?”刚一进门司马小姐便直奔我而来兴奋的说道。

    我笑了笑转身对着一旁的刘叔道:“刘叔,感谢你们为我做了这么多。”

    刘叔微微点头笑道:“章先生说笑了,其实我们也没有做些什么,反而差点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对了,可能还要麻烦司马小姐,我需要再此逗留几日等待接手方家的股权。”

    “这当然没有问题,你就放心住在这里吧,关于股权的事情我会让刘叔跟进的。”司马小姐笑了笑道。

    “小姐,外边有人要见章先生。”

    “什么人?方家的人吗?”司马小姐疑惑的问道。

    “不是,是一位姓李的老太太,和一位姑娘。”

    “是她们,快请她们进来。”我激动的说道。

    果然,进入缘庭小筑的是李老太太和雪娇这丫头,见我安然无恙雪娇兴奋的扑倒在我的身上将我抱得紧紧的。

    一手抱着雪娇,转头看了看一旁的李老太太笑道:“您老怎么来了?”

    李老太太冷哼一声道:“还不是为了你小子,雪娇丫头听说方家布下无数杀机,闹着让我这老太太替你解围。”

    “多谢您老了。”我点了点头道。

    李老太太摆了摆手道:“别谢我,我这老太太根本就没做什么,倒是你小子身边的美女还真够多的,竟然有美人替你解决了一切。”

    “章先生,她是?”司马小姐有些尴尬的问道。

    看着司马小姐有些不自然的表情,我知道她一定误会了。我笑了笑道:“司马小姐,这位是我妹妹章雪娇,雪娇这位是这里的主人司马小姐。”

    听了我的解释,司马小姐不由脸色微微一红,雪娇眨了眨眼睛笑道:“这位是嫂子吧,嫂子好。”

    “雪儿别闹了。”

    司马小姐听闻此言脸色变得更红了,这不由得引起众人哈哈大笑。

    李老太太摇了摇头道:“小子,你认为你赢了吗?”

    我不由一愣问道:“老人家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和方家斗了多年,方家的实力我在清楚不过了,今天你的成就不过是断送了方家在澳门的产业罢了,方家的真实实力远远不止如此。”李老太太摇摇头道。

    “方家的实力究竟如何?”我不由得有些惊讶,没想到事到如今揭开的不过是方家冰山一角而已。

    李老太太叹了口气道:“方家?从盛唐开始传承至今,无论财力地位都不是世人可以想象的。小子,你还记得当日是怎么被算计的吗?你认为方家凭借什么可以左右上层的决策,而又凭借什么颠倒是非栽赃嫁祸?”

    “老人家,您能不能说的清楚一点啊。”

    李老太太想了想道:“我想关注这里的人已经在路上了吧,只是不知道这一次会派什么人下来。”

    李老太太刚说完,房门被敲响,刘叔离开后不久便从新回到房中道:“小姐,政府来人了。”

    “政府来人了?他们要干什么?”司马小姐淡淡的说道。

    刘叔看了看我想了想才道:“来的是中央政府的人,要求我们提供今天赌局的全部监控录像。”

    李老太太冷哼一声道:“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看来方家的反应还是真快啊。”

    “是她?”

    看着司马小姐调出的监控中的人影,我不由得惊呼一声。视频中是一个女人,一个十分美丽的女人,一头齐肩短发搭配黑色长裙显得格外雍容。

    李老太太微微皱眉道:“没想到公安局竟然插手此事,看来方家这一次真的是急了。只是不知道唐尧来这里究竟想要查些什么?”

    说完李老太太静静的看着我,我微微一笑道:“给他们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好回避的,就让他们查去吧。”

    “不想见见吗?”李老太太沉声道。

    笑了笑我道:“都已经放下了,还有什么可见的,见不见又有什么区别吗?”

    刘叔点了点头下去安排去了,看着刘叔的背影,李老太太叹了口气道:“小子,真的放下了吗?如果真的放下了,又何苦处处针对方家,老婆子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事情没见过?‘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何苦折磨自己呢?”

    李老太太的话让我心头一震,是啊我真的放下了吗?虽然说死里逃生,如今又换了名字变了面容,可是这样做就能真的放下吗?自从那件事后,我不敢接触任何以前的朋友,甚至连柳家都中断了联络,我明知道柳如烟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我,可是我每每都选择了拒绝。难道说我真的放下了吗,我在逃避什么,不与柳家联系难道不就是为了避免见到唐国平吗?这么久了,我究竟是放下了还是一直在逃避,我不知道,没有答案。

    刘叔回到房间,想了想才道:“他们想要见一见章先生,我没有答复。”

    “见,为什么不见呢?”我笑了笑便往门口走去。

    看着我离开的背影,李老太太摇头叹了口气。

    “老人家,究竟是怎么了,章先生跟这个唐尧难道有什么关系吗?”司马小姐轻声问道。

    李老太太看着司马小姐半晌才道:“老婆子能看得出来,司马小姐喜欢章立这小子,这小子跟唐尧的事情老婆子我不方便多说,也许有一天他会亲口告诉你。司马小姐如果真的对这小子有心就好好去珍惜,这孩子心里苦啊,他心中的执念太重,我担心会毁了他。老婆子希望司马小姐你能帮她最终走出来,爱才是这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也只有爱才能战胜一切。”

    威尼斯人一处贵宾房内,我再一次见到了她,她还是那么美丽,唯一改变的只是那一头短发。

    “你好,我是唐尧。”

    看着伸出来的手,我微微摇了摇头笑道:“唐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唐尧有些尴尬的收回伸出的手笑了笑道:“是这样的,首先我要恭喜章先生在赌局中取得最终胜利,另外我们有几个问题想要了解一下。”

    “谢谢,有什么事就请问吧,不过我的时间很宝贵。”

    对于我的不善唐尧略微有些不满,微微皱了皱眉道:“是这样的,我想知道章先生跟日本人有什么关系?”

    “日本人?敌人啊,怎么了?哦对了或者可以说是仇敌。我可是很爱国的,当年日本人对我们国人所做的一切我可不会忘记。”我坐在沙发上淡淡的道。

    唐尧微微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太明白日本人为什么要退出比赛,将胜利拱手让给你呢?”

    冷笑一声我道:“这个我怎么知道,也许日本人良心发现,或者说怕输了太丢面子,不如直接退出来的体面。如果小姐认为我跟日本人有什么交易,那么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方家为什么会退出将所有筹码都交给日本人,他们之间的交易是什么呢?”

    我的话让唐尧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说的没错是方家先一步将筹码托付给日本人,既然这样日本人退出又能说明什么呢?

    “好的,章先生,既然这样我们还有一个疑问,不知道那名神秘赌客的身份是什么?”

    我笑了笑道:“小姐,我想你这个问题问的太奇葩了吧,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应该问那个神秘赌客或者是问主办方。”

    “好吧,那么就打扰章先生了,不过我还是奉劝章先生一句,不要做违背国家利益的事情,否则我们不会放过你。”

    站起身来我笑了笑道:“谢谢小姐提醒,不过还是多关心一下方家吧。”

    说完转身便离开贵宾房,我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我怕自己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站在房门外,我仰天长长的叹了口气,一道不厚的房门将两个曾经相爱的人隔绝开来,也许这是永远,也许这就是命运这就是我的宿命吧。

    回到缘庭小筑,司马韵诗和雪娇两人正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看来两人相处的极其融洽。

    看了看四周我问道:“李婆婆呢?”

    雪娇指了指茶几上的一包东西道:“李奶奶走了,她让我把这个交个你,说等你明白了就去找她。”

    打开茶几上的包裹,里边是一本书,一本有些古老的书,书页上赫然写着商君书。
正文 第十三章 衡古集团
    也许大家都不是很清楚什么是商君书,有人说这商君书是秦商鞅所著,也有人说商君书是后人根据商鞅在秦变法而编著。

    商君书从出世以来便被誉为**,就其理由全书所书皆是有关商鞅变法之事,百姓认为商君书乃是鱼肉百姓之著,而各朝统治者更加不希望这本著作被世人所知,如此便造成了历代商君书都被作为**。

    但这些不过是表面现象而已,历朝历代商君书都被统治阶级作为一部宝典,但由于商君书被世人誉为**,历朝历代以来统治者研读此书都在秘密中进行。从而使得这部商君书被蒙上了帝王术数的神秘面纱,正是因为这层神秘的面纱,历朝历代官宦以及传承世家都将此书珍藏。

    李老太太留下此书,我相信定然有其深意,只是有一点我不太明白,那就是李老太太最后一句话。这本商君书中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难道说真的只是讲述帝王之术的一本著作吗?

    “事情都解决了?”司马韵诗抬了抬头问道。

    将商君书放下我微微点了点头道:“应该算是吧,至少短期内不会有什么影响。”

    “哥哥,这是什么啊?”雪娇指着我面前的商君书淡淡的问道。

    微微摇头苦笑,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这本商君书究竟代表着什么,李老太太留下东西却什么也没有说明白,这一点让我实在想不出这老太太究竟有什么打算。

    接下来的几天里,除了陪伴两个美女逛遍了整个澳门之外,还真没有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不过外部局势却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方家漠然退出澳门,据传闻方家老祖重病昏迷已经前往国外医治。其次日本三口组迎来了内部的大换血,听说原三口组会长不知道什么原因辞掉了会长的位置不知所踪,而原本就寄予会长之位的三方人马相互争斗,三口组实力大打折扣,分散在世界各地的三口组主要成员纷纷返回日本本部。再次台湾黑帮与香港洪兴继香港一战后,如今战场从香港转移到台湾,台湾黑帮节节败退已经失去了许多地盘。

    三日后,在博彩公司公证人的主持下,方家包括其他几家拥有的博彩公司股权正式签订协议转移到了我的头上。

    “给你。”将签署好的文件递给司马韵诗。

    “你干什么?”司马韵诗显然没有明白我意思。

    我笑了笑道:“对于赌业我可是个外行,这些就交给你打理好了。”

    “你是说把这些股份都交给我?”司马韵诗惊讶道。

    “章先生,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刘叔想了想道。

    “怎么?不可以吗?”

    笑了笑我看了看雪娇道:“好了,我们走吧,出来了那么久我们也该回去了。”

    轻松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回到香港已经一个星期了,由于大笔资金流动,如今公司已经无法和以前相比了,公司各部门的经营运转一直有专人负责因此也无需过问过多,唯一让我感觉头痛的是每天签署的一份份繁复的文件。

    今天好不容易空闲了下来,坐在别墅书房里,翻看着那本商君书,这已经是我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的行动了,一本书已经被我从头到尾翻看了无数遍,说实在的真的不知道这本书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哥”书房门被推开,雪娇探出脑袋笑了笑道。

    “丫头,怎么又惹祸了?”放下手里的商君书我点了点头笑道。

    “哥,你怎么这么说人家啊,好像只要我找你就是因为惹祸了一样。”

    雪娇笑着来到我身边,将一杯热茶放在我面前。如果说红酒是爱好,那么喝茶就是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养成的一个习惯了。可以说每天喝茶已经成为了我必不可少的一项生活,甚至每天如果不喝一杯热茶睡觉都感觉不安稳,好像是却少了什么一样。

    “竹叶青,不错,说吧我们家小公主又怎么了?”揭开杯盖我闻了闻笑道。

    雪娇调皮的一笑道:“哥,这几天我好无聊啊,一个人太没意思了。”

    “你不是有朋友吗?为什么不找朋友陪你?”

    “这么说哥哥你答应了,答应我请朋友来家里了?”

    “小丫头,我什么时候阻止过你呢?”

    雪娇开心的笑了笑道:“谢谢哥哥,那么哥哥明天陪我一起去接人吧。”

    “好了好了,哥哥答应你就是了,快回去睡觉吧。”

    端起茶杯喝了口热茶,虽说雪娇泡茶的功夫很一般,但好歹也是这丫头亲手泡的不是吗。站起身来到书房落地窗前,看着外边的风景摇头苦涩的笑了笑。虽然说澳门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有段时间,但我相信方家甚至其他有心之人并不会就此放手,说实在的这些日子里为了雪娇的安全真的是苦了这丫头了。

    清晨,刚刚下楼便见雪娇打扮靓丽的在客厅晃来晃去。

    “丫头,难得见你起来的这么早啊?”

    “哥,你不是答应别人今天去接人吗?”雪娇有些不满的说道。

    “我说丫头,你又没说什么时候,我怎么知道啊,再说了究竟是什么人能让我们家丫头这么早就起来。”

    “就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雪娇调皮的笑道。

    “少爷,刚刚公司打来电话,说是有一位神秘的客人要见您,现在已经在去公司的路上了。”管家端着早餐说道。

    微微皱眉我问道:“什么人,难道公司里的人应付不了吗?”

    “不知道,对方来历还不清楚,不过对方点名要亲自见少爷,说是有及其重要的事情要和少爷谈。”

    管家低头在我耳边轻声道:“对方手里有李老的信物。”

    管家口中的李老当然是李老太太,只是我不知道对方找我究竟是什么原因。

    见我紧皱眉头,雪娇不满的道:“去吧去吧,我就知道又要撇下我一个人了。”

    “好了丫头,今天怕是不能陪你去接朋友了,明天请你和你朋友吃饭。”我笑了笑道。

    “董事长,客人已经在会议室了。”驱车来到公司楼下,接待处小姐便上前说道。

    会议室窗前,一金发老者正默默站立,直到我推门而入也没有半分动静。

    “不好意思,不知道老人家找在下有什么事?”

    金发老者缓缓转过身来,我没有想到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个外国人,真想不明白李老太太怎么会找此人来此。

    “你就是章立,不错,不错。”老者微笑点了点头道。

    “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

    “我是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章总你需要什么?”

    老者的话让我有些摸不清头脑,事实上好像并不是我请这老者来此的吧,可是他的话里似乎另有深意。我不由得在心中暗自默念着自己究竟需要什么?

    “怎么?想不明白?”老者笑了笑坐在位置上。

    “还请老先生指教。”

    “哈哈哈哈,果然沉稳,不错不错。小子,你对于胜败得失怎么看?”

    “还请老先生指教。”

    “天下之间何其之大,万古以来万物凋溶,胜也好败也罢,人往往总是选择铭记胜者而忘却那些败者,可论其功过败者却更加令人反省。不错,澳门一战你的确做的很好,可究竟是胜还是败,可曾深思一二?”

    老者的问题我之前确实没有想过,也许太过于看重得失反而忘却许多值得看重的东西。

    “澳门一战,胜的十分侥幸,其实运气的成分占了很大的比例。其中更缺少不了众多朋友的帮忙,否则想要赢得最终的胜利真的很难。”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道:“能明白自己的不足,看来还未被胜利冲昏头脑,不错不错。还有吗?”

    沉默许久我摇了摇头道:“如果说还有什么,那便是方家决策上的失误。”

    “方家的失误,看来你想多了,小子你真的觉得方家没有查明日本人不可靠吗?”

    老者的话让我一惊,老者微微摇了摇头道:“三国时期,曹操曾有鸡肋一说,你可知道。‘弃之可惜,食之无味。’澳门博彩业也是如此,方家涉足博彩业时间并不长,而且当年的投资不过是方家一时冲动而为的结果,正如你将股权交个司马丫头一般,其实你也知道你并不想要涉足博彩业,究其根本不过是为了击败方家而已,可是方家又何尝不是为了借此机会抛掉这包袱。”

    老者说完伸出一只手道:“人手有五指,唯有握紧拳头才是攻敌之机。方家老祖绝非愚蠢之人,恰恰相反此人极为精明取舍之道。舍弃该舍,虽说会满目苍凉血流如注,但短暂的伤痛不过是暂时的,拳头已经捏起便是攻敌的时机。方家乃是大家,有如大树盘根错节,家族中虽有老祖坐镇,可后世子孙各个心怀私心,如此下去方家必定被各个击破,外斗未起内乱先至。如今借你之手斩断方家乱枝方可上下一心同仇敌忾,如今你明白方家为何会将胜负托付给日本人了吧,其实方家老祖早就有所安排,日本人若胜便可重重打击你,可日本人若败,方家正可借助此事堵住家族中众人之口,毕竟家族中不少人并不认为家族已经面临危难。现在看起来方家是成功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方家老祖此时定然已经将方家整合一新,大权已被收拢,最后的决战即将真正展开。”

    “老人家,您的意思是说方家将会反击?”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道:“具体的日后你自然会明白,今日我来此是为了一样东西,小子你自己看看吧。”

    接过老者递给我的文件,我不由得微微皱眉,这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所要转让的股权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我将澳门博彩集团我目前所拥有的所有股权转让给澳门威尼斯人酒店,第二部分是澳门威尼斯人酒店入股我的盛鸿天下。

    “您老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傻小子,表面上看你澳门一战夺取了方家在博彩集团的股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澳门博彩集团及其庞大,其内盘根错节关联甚广。如果与方家对决中,澳门博彩集团从后掣肘你将如何,表面上看似优势到时却成为最大的隐患。而在这中间安置一威尼斯人酒店,那么你便可腾出手来专心对付方家,至于博彩集团的事情就交个威尼斯人酒店为你权衡岂不更好。”

    想了想我点了点头道:“老先生说的不错,小子谢谢了。”

    金发老者点了点头道:“好,老夫的任务已经完成,之后的事情就靠你小子自己了,对了那商君书你可要看仔细了,至于有何用处时机到时李家老太太自然会说明一切。”

    送走老者,拿着手里的文件我沉思许久,正如老者所说力量许击中一点才是破敌之道。顺手拿起纸笔,心中所动在纸上写下几个大字“衡古集团”,从今天起盛鸿天下将开始整合所有资源,全新的衡古集团将正式耸立在这个世界上,将面对新的征程和挑战。
正文 第十四章 还让人活吗
    公司重组有大量的工作需要处理,虽然基本上是下边的人在具体操作但还是有很多的地方需要亲力亲为,时至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公司。

    行至别墅外围,突然停下脚步,今天给我的感觉有些奇怪,别墅周围陌生的人影不停的闪动,别墅正面对面公路上还停靠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虽然车门紧闭但我依然能够感觉到车内高手的气息。

    虽然别墅外围出现不少的陌生人,但让我奇怪的是这些人似乎并不回避我,相反的甚至有意让我知道他们的存在一样。漫步围绕着别墅走了一圈,这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我比较习惯每天步行回家,如果没有特殊的紧急情况我绝对不会开车或者坐车。围绕着别墅外围一圈,我发现这些人的布局和站位都十分严谨,明暗搭配也极其讲究,看来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如果是冲着我来的,绝对不会故意被我发现其踪迹。

    推开别墅大门,整个别墅灯火辉煌,站在别墅大门口静静聆听,一阵欢声笑语不时传来,这倒是让我略微松了口气。想起昨天雪娇跟我说的事情,我突然苦笑了一下,看来我还是太不关心这个妹妹了,竟然把她的朋友给忘了。回头看了看别墅周围,心中暗自思量,看了雪娇这位朋友还有些来历,这外围安插的人手应该是为了确保安全的吧。

    推开别墅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璧人,雪娇穿着一件白色纱裙,飞奔到我的面前转了个圈笑道:“哥,快看看好看吗?”

    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却定格在雪娇身后的美女身上。“怎么是你?”

    “是我怎么了,我就不能来吗?”

    雪娇笑着拉着我的胳膊笑道:“司马姐姐是我的客人,哥哥你可不能欺负她知道吗?”

    “好好好。”看了看窗外我说道:“时间不早了,司马小姐也该休息了。”

    “怎么想赶我走吗?”

    雪娇一把拉住司马小姐道:“司马姐姐,你别走啊,就住在这,哥哥,我们不是有客房吗?”

    “谁说我要走了?我就住这里了。”司马韵诗笑了笑道。

    闻言我微微一愣,这司马韵诗究竟在搞什么?

    “是这样的,司马小姐千金之躯。再说外边那么多保镖想来也是司马小姐的手下吧,这么多人恐怕也不好安排。”

    司马韵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笑了笑道:“他们吗?没事,他们自己知道妥善安排,这些不用你操心。”

    “太好了,司马姐姐不走了,走姐姐我带你去房间。”雪娇一把拉着司马韵诗两人说笑着往楼上跑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我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独自一人来到书房,给自己泡了杯茶将书桌上的那本商君书打开看了起来。

    书房门被敲响,我知道这一定时雪娇这丫头,一个小脑袋从门缝伸了进来,我果然没有猜错的确是这丫头。

    “哥,还没睡啊?”

    “你这丫头,都不跟哥商量就把人往家里带,你知道司马小姐的身份吗?要是在我们这出了什么事情这可该怎么交代啊。”

    “哥,是司马姐姐自己要住在我们这里的,再说了她身边那么多的保镖能出什么事啊。”

    “好了,凡事小心点终归是好的,快去睡吧。”

    清晨的日光洒在房内,换好衣服刚端起热牛奶,楼上走下的人影却让我愣在了当场。司马韵诗一身标准的职业装缓缓的从楼上走了下来,司马韵诗本就漂亮,这一身职业装更加增添了几分独有的韵味。

    见我愣愣的眼神,司马韵诗脸色微红低头道:“看什么,不认识了吗?”

    “哦,没什么,司马小姐今天真漂亮。”

    “谢谢,平时我也很少这样穿的,如果你喜欢我以后多穿就是了。”

    “不用,不用,其实司马小姐随意就好。对了,司马小姐今天有什么重要的活动吗?需不需要我派人给你带带路,毕竟香港的道路很多地方比较复杂。”

    司马韵诗微微一笑道:“没事,我跟你一起就好了。”

    “跟我一起?司马小姐什么意思?”

    “我去公司上班,有什么问题吗?”司马韵诗笑了笑道。

    “不是,我还是不明白司马小姐你的意思。”

    “威尼斯人入股,怎么说我也算是公司的股东之一吧,我想给一个副总干干不过分吧。”司马韵诗笑了笑道。

    我这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和昨天有关,怪不得司马韵诗会来这么一出。

    “对了,还有以后你可以叫我韵诗。”司马韵诗淡淡的说道。

    前往公司的路上,我们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路上我已经安排好了有关事宜,由于时间紧迫,我只能临时安排了一间办公室。

    公司会议室里,全部高层已经就位,对于公司新进副总公司里猜测颇多,简短的见面会后,公司高层中更是传言这位司马副总是未来的老板娘。

    不得不说的是,司马韵诗虽然平时一副大小姐的姿态,可是没想到的是对于公司的运作,司马韵诗的确有其独到之处。看着打开办公室房门,以及里边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面前一大堆文件的司马韵诗,我没有想到这和昨天简直判若两人。

    时间过的很快,室外的光线已经黯淡了下来,伸了个懒腰离开办公室,没想到司马韵诗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

    轻轻敲了敲房门我笑道:“怎么,还不走吗?”

    司马韵诗抬起头看着我笑了笑道:“等你啊。”

    说完合上桌子上的文件,起身一把挽住我的胳膊笑道:“好了,我们回家吧。我给雪娇打电话,今天晚上我们在外边吃,听说附近有一家海鲜很不错。”

    一顿晚饭在欢声笑语中结束,看着雪娇我突然觉得司马韵诗的到来说不定是一件好事,说真的许久了难得看见雪娇如此开心的笑容。不由得我心中暗暗的问自己,这么长时间了自己真的了解雪娇吗?真的知道她需要什么吗?这样的日子雪娇真的会开心吗?每天看着雪娇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笑容,我发现自己亏欠雪娇太多了,我知道雪娇是在安慰我让我安心,可是她内心的感受我理解吗?

    “那个,司马小姐。”

    “我说过了,请叫我韵诗。”

    “好吧韵诗,我想你也不能一直住我哪里,这样也不太方便。我让人打听了,准备在附近买一栋别墅,这样以后你和雪娇也方便。”

    “谁说司马姐姐要走了,我不让司马姐姐离开。”雪娇有些气愤的说道。

    “小雪,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现在韵诗是我们公司的副总,怎么着也该有个像样的地方住不是。再说以后你不是也依然可以找韵诗玩吗,我让人在我们附近给韵诗找一个住处。”我连忙解释道。

    司马韵诗放下手里的筷子看了看我道:“你是因为今天公司里的事情,所以才做出这样的决定的是吗?”

    “司马姐姐,今天在公司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天姐姐不是第一天到公司上班吗?”雪娇不解的问道。

    “也没什么,今天公司里有人传言说我是未来的老板娘。”司马韵诗笑了笑道。

    “真的有人这么说吗?这样很好啊,我觉得司马姐姐做我的嫂子很好啊。要不然从今天开始,我就叫嫂子吧。”雪娇调皮的笑着说道。

    “小雪,说什么呢?”

    “哥哥,你别不好意思啊,我觉得你真的跟司马姐姐是一对。”

    面对两个女人,我只能保持沉默,说真的现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要说心底里对司马韵诗没有感觉,那是在骗自己。可是我却刻意的回避压制自己心底的感受,我明白自己还是放不下有些事情,也许是唐尧也许是别的什么。甚至说我内心深处在恐惧,我害怕所有和我亲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我不想因为我使得他们受到伤害,我害怕真的好害怕。

    见我默不作声,司马韵诗淡淡的笑了笑道:“雪娇别乱说,我和你哥哥真的没什么,你哥哥还没准备好,我也没有准备,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

    书房里至从回来后我便将自己关在这里,我心很乱第一次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雪娇和司马韵诗,我害怕看见她们的眼神,我能够感觉到她们眼神中的那分炙热,可是我没有勇气去面对。

    随意翻看着面前的商君书,其实我知道自己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脑子里乱的很。我知道自己的问题,其实要想解开心结不难,难的是我不愿意再次回忆过去的以往。

    “我该让她们知道吗?”站在书房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我心中默默的问着自己这个问题,其实这个问题我无数次的在心底问过自己,我知道要想彻底的放开心结就必须过这一关,可是我真的已经准备好了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微微叹了口气,打开书房大门,迎面一阵香气传来。就这样四目相对,我和司马韵诗愣在了当场,司马韵诗一身宽大的睡衣湿润的头发,看起来应该是刚洗完澡。

    “还没睡吗?”司马韵诗淡淡的道。

    微微点了点头,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那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吧。”司马韵诗微低着头说道。

    看着司马韵诗远去的背影,我不由得摇了摇头,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正文 第十五章 新月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有意的开始避开司马韵诗,而司马韵诗在雪娇这丫头的帮助下,总是出人意料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没有办法只能尽量的保持一定的距离,尽量不造成两人独处的机会。就这样随着衡古集团的资产重组,一切的事情都开始走向正轨。

    “章立,快跟我走。”

    正在办公室看着文件,司马韵诗突然冲了进来,一脸焦急的抓住我的手腕就往外跑。由于太过紧张,出门时脚一滑差点跪在地上,好在我反应的快一把将司马韵诗扶住。司马韵诗踉跄了一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飞快的拉着我往外跑。

    门口已经有车专门等在那里,上了车我才开口问道:“韵诗,发生什么事了?”

    司马韵诗并没有离开回答,而是焦急的拿着手机发着短信。没多久司马韵诗拍了拍驾驶位对司机说道:“去医院,快。”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下我真的有些急了,从司马韵诗的表情上看,我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司马韵诗放下手机沉默半晌才道:“你先别急,该怎么说呢?今天上午别墅遇到了袭击,雪娇受伤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怎么会这样,什么人做的?”

    司马韵诗摇了摇头道:“还不知道,对方在远距离狙击射杀,好在当时正好有人送快递,子弹射穿了送快递的人的身体才伤到雪娇,不过还算造成大出血现在还在医院抢救。香港警方已经介入,目前还没有什么消息。”

    车子很快来到医院,打开车门刘叔站在医院门口焦急的等待着。“小姐,章先生,你们来了。”

    “情况怎么样?”司马韵诗一边往里边走一边焦急的问道。

    “小姐放心,手术进行的很顺利,只是现在还没有苏醒。”

    医院特护病房里,洁白的病床上,雪娇正安静的躺着,一边主治医师和护士正观察着各项指标。

    “情况怎么样?”

    “你好,请问你是伤者家属吗?我们是负责这个案子的cid,不知道能不能跟你谈一谈。”正在此时病房门口进来两名警察淡淡的说道。

    “滚,这里不需要你们,还有什么好问的,杀手抓到了吗?你们有什么资格来问这些,都给老子滚出去。”回身我对着门口怒吼道。

    两名正要进来的警察微微一愣,整个人停在了原地。

    “对不起两位警官,现在家属情绪激动,如果有什么言语过当的地方还请见谅,我看还是等家属情绪平复一些,我们会主动协助警方的调查的。”司马韵诗忙挡在两位警官面前说道。

    “好吧,我们也能够理解家属现在的情绪,希望你们能够好好劝一劝家属,希望尽快和我们警方合作尽快抓住凶手。”

    “好的,一定会极力配合警方办案。刘叔,麻烦你送两位警官出去。”

    “章立,你别激动,医生说了手术很成功,一切都会好的。”看着离开的警察,司马韵诗拉着我的胳膊说道。

    “我要知道真实的情况。”没有理会司马韵诗我紧盯着主治医师问道。

    主治医师想了想才道:“先生您先别激动,是这样的,这位小姐的手术很成功。子弹射入患者肺部,现在子弹已经取了出来,只是患者流血过多而且体质本就有些弱所有导致现在还处于昏迷中。”

    “说人话。”我有些不满的问道。

    主治医师愣了愣后才微微摇了摇头道:“目前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不过也许是流血过多对患者脑部产生一定影响,所有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醒过来。”

    “我要知道多久才能苏醒。”

    “对不起,这个问题很难说,也许很快就会苏醒。”主治医师淡淡的说道。

    看着病床上的雪娇,我突然想起一个熟悉的人,陈娟不知道现在还好吗?也许早就忘记我了吧。

    “雪娇,麻烦你先跟医生去办理手续,我想在这里陪陪小雪。”

    病房里此时便只有我和雪娇两人,这正是我所需要的,伸手搭在雪娇手腕上,一道真气顺着手指传人雪娇身体。微闭双目神念控制着真气顺着雪娇手腕上的穴位进入体内,沿着周身经脉游走一周。微微皱眉,真气行走一周天后从新回到体内,雪娇身体状况虽然有些微弱却还算不错,经脉也未出现任何损伤的状况,可是为什么依然没有苏醒的征兆呢?

    “金灵儿”心念默念,神识开始与落魂钟器灵沟通。

    雪娇如今的状况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心神出现了少许问题,而对于心神和神魂之类落魂钟器灵要老练的多,也许雪娇现在的情况金灵儿能给我个解决的办法。

    落魂钟空间内,这里比上一次到来要宽阔不少,灵气弥漫之间隐约可见一栋二层阁楼,阁楼古朴无华一看便知这绝对不是金灵儿这家伙的意思。

    “小子,怎么想起我们了,你可是许久没有进来了?”金灵儿浮现出身形,依旧一副小儿模样看来要想长大怕是难了。

    “主人,你来了,快看看着阁楼漂亮吗?”

    “好了,好了,很漂亮。我今天来是想知道雪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醒?”

    金灵儿扬了扬头道:“小子,你说的是外边那丫头吧。我可管不了。”

    “师傅,你就帮帮主人吧,您总不能眼看着主人伤心吧。”

    金灵儿微微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不帮忙,只是这忙我帮不了。我问你这丫头的来历你知道多少?”

    我微微一愣随即道:“雪娇是个孤儿,从小被义父收养,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金灵儿沉默片刻才道:“这丫头来历绝不简单,你可知道她为何仍不苏醒?”

    “师傅,你快说啊,究竟是什么原因啊?”沈家两姐妹在旁催促道。

    金灵儿叹了口气道:“这丫头灵识海内蕴含着强大的能量,小子你相信轮回吗?轮回转世便会失去前世一切,就有一个全新的生命,所有的一切都将成为过往。不过有一种情况很特殊,上古时期有一些强大的修士拥有近乎恐怖的力量,他们可谓长生不死,却也并非不死,但他们能够用秘法将一部分神识凝结伴随自己投胎传世,而凝结的那一部分神识并不会因为轮回而失去,他一直深藏在灵识海内。”

    “你是说雪娇是这种情况?”

    金灵儿点了点头道:“从你用真气帮她检查身体的时候,我便试探过了,没错这丫头的确是这种情况。你认为她为什么会平安度过此劫,不错这里边有运气的成分,但即便是伤及心脉只要这灵识海里的神识,这丫头也不会出事。之所以她还未苏醒,是由于丫头灵识海里神魂被外力激发而出现苏醒的征兆,只因为这神魂埋没时间太长需要一定的时间适应。”

    “师傅,既然是神魂,难道不能帮上一帮吗?”

    金灵儿冷哼一声道:“糊涂,你们认为这神魂都是一样的不成,我告诉你们即便是我也不敢靠近,这神魂的强大程度甚至超过我家大老爷。一不小心不要说帮忙了,就是我也会化为飞灰。”

    金灵儿的话让我心中巨惊,金灵儿口中的大老爷可是传说中的阐截十二金仙之一的广成子,雪娇灵识海内的神魂竟然堪比广成子,那该是何等厉害的人物。

    “金灵儿,这神魂苏醒会不会对雪娇造成损害?”

    金灵儿摇了摇头道:“这一点你可放心,这神魂虽然强大但想要恢复当年还是很难,况且我看这神魂并没有恶意,否则此刻便可强行夺舍重生。不过要说影响肯定会有的,就如同身体里居住着两个人一样,行事肯定会出现些偏差。”

    “那么雪娇什么时候才能醒来?”这个是我最为关心的问题。

    “应该很快,毕竟这神魂十分强大,苏醒是早晚的事情。小子你现在要做的是尽快查明究竟是什么人下此毒手,要知道神魂苏醒后有一段适应的过程,而这段过程中也是最虚弱的时刻,随时会有危险。”

    退出落魂钟空间,看着病床上躺着的雪娇,我的心不由得起伏不定,在担心雪娇的同时也更不知道神魂苏醒后雪娇会变成什么样子。

    “手续都办好了,你可以放心了,雪娇早晚会醒的。”司马韵诗来到身后轻轻拍着我的肩膀低声说道。

    我拍了拍司马韵诗的手笑了笑道:“没事,我没事,对了韵诗谢谢你了。”

    “章立,还有一个事情,那个送货的姑娘手术结束了,另外刘叔刚刚传来消息,枪手的下落查到了,好像是和台湾黑帮有关。”

    我点了点头道:“那姑娘没什么事吧,其实要不是她,雪娇可能会伤的更重,我们不能让她有事,无论花费多大的代价我们都要救下这姑娘。”

    让韵诗看着雪娇,我独自一人来到房间外走廊上,雪娇的受伤直接触碰到了我的底线,我绝对不能就此放过。

    “喂!是我,无论用什么手段,付出任何代价,我要在明天早上之前看到台湾黑帮的彻底覆灭。”挂了电话望着外边漆黑的夜色,我长长吸了口气。

    迎面推来一张手术床,床上躺着一个女孩,刘叔跟在一边正和主治医师低声交谈着。

    “她就是那个女孩?”我看着迎面而来的刘叔问道。

    刘叔微微点了点头道:“是,这姑娘叫新月,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现在在一家快递公司工作,上班不到半个月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这个事。”
正文 第十六章 雪娇苏醒
    新月被推到雪娇隔壁的病房里,刘叔跟医生交代几句来到我面前道:“放心吧,都安排好了。%d7%cf%d3%c4%b8%f3”

    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走道,我微微皱眉道:“出了这么大的事,物流公司怎么没来人?”

    刘叔冷笑一声道:“这些人都是些见利忘义的家伙,一听说手术费用很高,一个个都不见了。听说新月现在还没有过实习期,原来的公司打算解除合同。”

    “没关系,人就是这样,既然这件事是因我们而起的,以后就让新月进公司上班吧。对了,警方那边有消息了吗?”

    刘叔点了点头道:“根据线人提供的线索,警方发现了抢手的藏身地点,可惜的是抢手拒捕被当场击毙。”

    “刘叔,这段时间要辛苦您了,我担心还会有人对雪娇她们不利。”

    “放心吧,抢手的事是我们太大意了,一直担心别墅内的安全,却没想到对方会派抢手狙杀。我已经联络了澳门方面,会再调一批人手过来。”

    正说着病房的门被推开,韵诗探出头来激动的说道:“章立,快雪娇醒了。”

    几步冲入雪娇依然躺在病床上,双眼已经睁开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不多时一众医师来到病房开始对雪娇的身体状况进行检查。

    “医生,病人怎么样了?”

    医生收起设备点了点头道:“身体各项指标都很正常,你们大可放心,只是病人刚刚苏醒可能还有些不适应,毕竟经历了那么凶险的事情,谁的心里都会有些阴影的,你们还是多陪陪她吧这样有助于尽快的恢复。”

    正准备送医生离开,却被雪娇一把拉住。司马韵诗笑了笑道:“你多陪陪雪娇吧。”

    坐在病床边,看着雪娇我笑了笑道:“好了丫头,没事了。”

    “我在哪?你是谁?”雪娇淡淡的说道。

    我心中一惊,难道雪娇不记得我了吗?心神暗暗呼唤金灵儿,现在雪娇已经苏醒可我必须尽快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毕竟现在雪娇的身体里存在着两个神魂。

    “小子,这很正常,毕竟神魂需要一个相互融合的过程,不过看现在的情况应该不会出现什么事情的。”

    “小雪,是我啊我是哥哥,没事了,都过去了。”灵识退出落魂钟我拉着雪娇的手道。

    “哥哥”雪娇愣愣的看着我,半晌突然加重手上的力度道:“别离开我,我好怕。”

    拍了拍雪娇的手我点了点头道:“放心哥哥就在这,哪里也不去,哥哥就在这陪着你。”

    雪娇的身体一天天的好了起来,情绪也开朗了不少,在韵诗的陪伴下每天都有着不同的变化,我一直默默的在旁观察着,苏醒后的雪娇除了让我感觉自信了许多外并没有其他的变化,这一点让我安心不少。可是新月那边却并不是很好,手术后出现了几次感染反应,不过好在都安然度过了,就是到现在新月还处于昏迷并没有苏醒。

    今天是雪娇出院的日子,早早的我便离开公司前往医院,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雪娇竟然提前出院了,她是跟司马韵诗离开的,这一点倒是让我安心不少。

    坐在车上第一时间给韵诗打了电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韵诗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失落。给刘叔打了电话,得到的答复让我感觉十分意外,两个女孩竟然去了拍卖会。

    在我的印象中,雪娇对于古董之类的一点兴趣都没有,跟别说有些了解了,每次我跟她谈论有关古董的事情的时候,她总是选择用话题岔开。看着两女大包小包的东西,在得知这些都是雪娇拍下的东西的时候,我更是惊讶的不行。

    雪娇回来后便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房间里,连一向无话不谈的司马韵诗也被拒之门外,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缓缓从楼上走下来的司马韵诗我不解道:“怎么了这幅表情?”

    “章立,你说雪娇是不是有些不妥?”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

    司马韵诗紧挨着我坐在我身边神秘兮兮的说道:“你知道吗,今天雪娇让我陪她去拍卖会把我吓了一跳。本来我以为她只是去看看,我从来就没听说过她对那些古董之类的有什么兴趣。可你知道吗,雪娇一上来就下手极狠,一会功夫就花了两千多万。”

    “她都买了些什么东西啊?”我也颇为好奇的问道。

    “就是一堆破烂,当然我是这样认为的,四把残缺不全的青铜古剑,一个青铜三足鼎,还有一堆玉石和破木头。”

    抬头看了看雪娇房间方向,我不由得微微皱眉,这雪娇究竟是要干什么,其实在雪娇进门的时候我就偷偷的用灵识试探过,一大堆东西除了几块玉石外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灵气波动,我以为雪娇这些反常的举动是由于灵识海里的那个神魂的作用,可是我根本不明白这究竟是在干什么。

    夜已经很深了,雪娇一直在自己房间里忙活着,甚至连晚饭都没有吃,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凌晨三点,站在房间窗前我不由得有些担忧起来。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从窗前闪过落在别墅外的空地上,借着月光那人竟然是雪娇,我真以为自己眼花了,不要说雪娇从来没有练过什么功夫,就算是我也很难达到这么快的数度。

    雪娇站在别墅空地上,抬头向四周看了看,从怀里掏出一只古朴的三足青铜鼎。雪娇伸手在鼎上抚摸了片刻,缓缓的将青铜鼎放在面前地上。

    紧接着便开始围绕着青铜鼎走了起来,没走几步便取出一把青铜剑狠狠的插在地上,一共插了四把又将玉石和不知道什么粉末洒向不同的方向,做完这一切之后,雪娇从新回到青铜鼎前盘膝而坐,双手在胸前打着不同的手势。

    一道淡淡的青光闪起,随即消散在空中,随之消散的还有空地上的青铜鼎和盘坐在哪里的雪娇。雪娇突然消失我吓了一跳,毫不顾忌的从窗口飞身跳出,身形刚一落地便觉得四周一阵晃动,周围的景色猛然一遍,自己不知道为何已经身处一处青山绿水之间。

    幻觉,这是我第一个反应,可四处的景色甚至迎面而来的山风都那么真实。一时间我甚至不知道究竟哪里才是真实,哪里才是幻觉。

    “小子,快走。”金灵儿的声音突然在灵识中响起,我为之一震,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觉得一阵钟声大作,许久未成动用的落魂钟冲出身体悬浮在头顶之上。

    “小子,按照我的指点一步步离开,要快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不想死就尽快离开这里。”金灵儿有些焦虑的声音传来。

    我知道金灵儿已经尽力而为了,同时我也明白此时看似平静却凶险万分,我已然身处这危险之中。不敢多想,按照灵识中金灵儿的指示,在落魂钟的保护之下飞快的穿梭在别墅外的空地之上。

    眼前景物一变,我知道自己已经回到现实之中,长长出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落魂钟旋转数下落在我面前地上。看来落魂钟灵力损失真的很大,连忙将落魂钟收起灵识沉入神识海进入落魂钟空间之内。

    “究竟出了什么事?”

    几步来到盘坐在空间内,神态萎靡的金灵儿面前问道。

    “小子,你差点死了你知道吗?”金灵儿有气无力的说道。

    “刚才是怎么了,那是阵法吧?”

    “上古大阵,十方度神阵,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出现了。”

    “十方度神?我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啊,还是师傅厉害。”

    金灵儿并没有因此自喜,反而有些无奈的叹道:“你们两个懂什么啊,天下皆知第一杀阵之名乃是截教通天教主护教大阵诛仙阵。可是很少人知,上古时期有周天星斗大阵和都天神煞大阵便不在诛仙剑阵之下。而十方度神阵更是远在这三大杀阵之上,只是没人知道此阵来历更无人能布下。要不是这里所布的十方度神阵所用材料有限,怕是你们都早已飞灰湮灭了。”

    “师傅,有这么厉害?”

    金灵儿微微点了点头道:“当然,你们可知成神何其困难,即便是大老爷也只不过是金仙之位,而此阵可谓是度神之力,你们说连神都可度化是何等厉害。”

    “据我所知凡是阵法都需灵力为引,可是雪娇的身体我查看过,根本没有半分灵力波动,她怎么可能布的出如此厉害的大阵?”我有些惊讶的问道。

    金灵儿冷笑一声道:“小子,你懂什么,阵法之道奥妙无穷岂是轻易可以看透的。不过有一点你小子说的不错,雪娇这丫头的确没有这个能力,要我看定然是她灵识海中的那道神魂所为。难怪当日我连接近都不敢,内心深处的恐惧是最真实的体现。”

    退出神识我长长松了口气,再看别墅,客厅内此时灯火通明,看来是先前落魂钟的动静惊醒了众人。回到别墅,司马韵诗和雪娇正坐在沙发上。

    见我进来雪娇笑了笑道:“没想到哥哥你能从阵中出来,不过还是要给你这个。”

    看着雪娇递过来的玉符我愣愣的说道:“小雪,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没什么啊,只是上次的事情后我感觉这里并不安全,所有随便布个阵法玩玩。”

    “小雪,你是怎么知道如何布阵的?”

    “我也不知道,反正醒来后就知道了,好像他本来就存在我的脑子里,只不过原来被遮挡了一样。好了,以后只要大家带着这玉符,阵法就不会攻击,好困我要去睡觉了。”

    看着雪娇的背影,司马韵诗愣愣的道:“你确定雪娇没事?”

    “我也不知道,再看看吧,也许没事吧。”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得摇头苦笑着说道。
正文 第十七章 蛊毒
    雪娇的状态时好时坏,整个人就像是人格分裂一般,有时出现在我面前的是熟悉的小雪,而有时却变得冷漠如冰,让人不敢靠近。紫幽阁 ziyouge

    我曾经问过落魂钟器灵金灵儿,他给我的解释很简单,这是融合过程中必不可少的一环,只有经历了这个阶段才能真正的好起来。

    虽然雪娇的状态一直不稳定,但好在她还是认识我的而且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这样倒是让我安心不少。让我感觉意外的是,雪娇和韵诗两人的关系发展的很快,从原先无话不谈的闺蜜如今甚至已经达到形影不离的地步。

    为了雪娇的恢复,我没有告诉司马韵诗发生在雪娇身上的事情,而且尽量的让韵诗多陪伴雪娇,这一来是为了保护二来也是一旦有什么变故至少雪娇身边有人。

    衡古集团正式成立,原先很多事情都需要从新安排处理,这段时间我忙碌的不行,但无论多忙每天有一件事情是必须做的,那就是陪伴二女吃饭,我也利用每一次相聚的机会暗中观察雪娇的变化。

    “章立,我觉得集团应该引进些人才了,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现在又不能去上班,而集体的事情也越来越多等走上正轨后还会更多的事情需要处理,你一个人即便是铁打的也不行啊。”放下筷子,司马韵诗看着我淡淡的说道。

    我微微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应该引进些人才了,我打算过几天搞个招聘会,看看能不能发现些人才。”

    “好啊,到时候我让刘叔去帮你,刘叔在这方面眼光很好的。”

    我笑了笑说道:“对了,你们有什么安排,需不需要我陪你们。”

    司马韵诗耸了耸肩膀道:“算了吧,你还是把心放在公司上吧,家里有我就行了。这两天我们打算去医院看一看新月,毕竟人家是因为我们受的伤。”

    “对了,说道新月我倒是忘了,她现在怎么样了还好吗?”

    “听刘叔说昨天已经醒来,病情也稳定了下来。”

    微微点了点头道:“那就好,你们去看她的时候帮我转告一声,让她安心养病,等病好了可以来集团上班。”

    一个企业没有人才是不行的,即便领导者再如何能干,但没有可用的人才也走不了多远。现在衡古集团的问题就在这里,原先成立盛鸿天下不过是为了打击方家在各行业的势力,其实并没有明确的主营范围。现在随着资本的增加,再这样下去的确不行了,而且如果方家真的打算反击,一盘散沙的衡古很难去应对,到时候必定四面漏风。

    关于人才引进方面,我心中已经有些想法,盛鸿天下主要做的是投资,现在的衡古我打算进行些改变。如今世界已经开始展现大一体状态,因此对于网络信息方面是一个重点。其次原先盛鸿天下的根基我不打算放弃,不过集团缺少有能力的股票操盘手,这样会大大制约集团的发展。最后我打算由投资转为对实业的发展,目前我选定了两个方面,一个是传统中医药学,还有一个是高科技产品的研发。

    集团办公室里,看着一堆前来应聘的人员资料,这些来应聘的人在各行各业里都有着不俗的成就,猎头公司也花费了大量的金钱和时间才挖掘出这些人才,可是这些人距离我的要求还有着很大的差距。

    “章少爷,我想你应该看看这个。”刘叔站在一旁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我一边翻看着文件一边问道。

    刘叔笑了笑道:“这人叫李子豪,在网络上有个很响亮的名字叫‘孤狼’,这人是目前亚洲最顶级的黑客之一,曾经成功的入侵过美国国防部和五角大楼。”

    “黑客?的确是个人才,他能愿意帮我们?”我不由问道。

    刘叔笑了笑道:“这点章少爷可以放心,这李子豪曾经欠小姐一个人情,曾经发誓这条命交给小姐。”

    我微微点了点头道:“这样当然好,有了李子豪的加入我想很快我们就可以构建自己的安全网络体系。”

    “好的,章少爷我这就去安排。”

    “对了刘叔,还有这个叫王辉的,在上次金融危机中有着不俗的表现,虽然距离我的要求还有些差距但总比没有的好。还有这个陈鸿儒教授,这个人在电子力学方面有多年研究基础,这两个人你想些办法挖过来。”说着我将面前的两份资料递给刘叔。

    “好的,我尽快安排。”

    “现在就是有关中医药方面还没有进展,看来这方面只有延后了。剩下的这些人,你酌情处理吧,有能力和发展空间的就留下来,我们现在需要高效率的运转才行。”我想了想说道。

    刘叔点了点头拿着文件转身向外走,刚到门口我叫住了他问道:“对了刘叔,这几天韵诗和雪娇她们怎么样了?”

    刘叔微微一笑道:“章少爷放心好了,两位小姐这几天都去医院看望新月小姐,我已经安排了人手贴身保护,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是秘书打来的,接了电话我想了想对等待在门口的刘叔道:“刘叔,我们去会议室。”

    公司会议室内,此时正坐着四个人,其中一人是衡古集团的法律顾问,而另外三人是香港景泰公司的负责人和他们的律师。他们之所以来到这里,是为了一块地皮。衡古集团需要发展,现如今租赁写字楼已经不能满足了,这段时间我所做的另外一件事件便是寻找适合建设的地皮,而景泰公司正是我们此项目的合作伙伴。

    “章董事长,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见我推门进来,景泰公司的负责人连忙起身笑道。

    “王总客气了,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吗?”我示意大家坐下笑着问道。

    景泰公司的负责人看了看随行律师,对方律师会意轻咳一声道:“是这样的章董事长,我是景泰公司的法律顾问,对于贵公司有意向购买景泰公司名下地皮的事情,我特地前来核实些情况。”

    我微微点了点头道:“你好,不知道有什么问题。”

    “问题倒是没有,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核实一下。首先是关于金额,不知道贵公司能否适当的做些让步,您也知道这块地皮虽然景泰公司一直没有进行开放,但也是两年前用市值两亿港币购得的,现在这块地皮的市场价起码在三亿以上,而贵公司提出的两亿五千万是不是太低了。其次景泰公司提出共同开发的建议,希望贵公司能够考虑一下。”

    看了看秘书递过来的文件,我笑了笑道:“我想贵公司可能误会了,我们的报价并非两亿五千万,两亿五千万这个价格是包括这块地边上的海滩,如果单单是这块地我们的报出的价格是一亿三千万。另外我们不会和贵公司合作,这里将会是我们集团的总部所在地。”

    “什么?这怎么行,要知道这块地皮我们花费了两个亿的资金和大量的人力物力,虽然一直没有进行开发但并不代表是一块废地。”景泰公司的负责人惊叫道。

    我笑了笑道:“我相信贵公司得到这块地后两年都没有进行开发,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吧,当然至于什么原因我就不说了,我们谈的只是这块地,至于其他的是贵公司的商业机密我们不感兴趣。”

    “章董事长,这个价格太低了,我们很难让董事会通过。”

    我笑了笑道:“这样吧,连同边上的海滩,我们出价三亿。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线,希望贵公司考虑清楚,如果贵公司觉得太低了那么我只能说很遗憾了。好了,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具体的事情你们可以和我们集团的法律顾问谈。”

    说完我站起身微微笑了笑转身离开会议室,刘叔跟在我身后出了会议室微微皱眉道:“章少爷,你觉得他们会答应吗?”

    “会的,他们没有别的选择。这块地皮到手已经两年,可两年中并没有进行开发,这里边存在的问题他们很清楚,即便再过几年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刘叔沉默片刻道:“我打听过,这块地皮的确不错,可是这里边牵扯到香港黑社会社团,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景泰公司一直没有进行开发。我们接手的话,一样会面临这个问题。”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才会选择这块地,你不觉得这些黑社会社团刚好可以作为外围的屏障吗?这样会免于不少的打扰和麻烦。”我笑了笑道。

    刘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笑了笑道:“我明白了。”

    刘叔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看着刘叔接听电话的脸色,我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章少爷,两位小姐在医院不知道什么原因打起来了。”

    “什么?怎么可能,走我们去医院。”

    在车上我了解了一下情况,雪娇和韵诗两人和往常一样前往医院看望受伤的新月,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雪娇突然攻击韵诗,随行的保镖和医院的工作人员还没有反应过来雪娇就将韵诗打晕了。

    医院的一间病房里,司马韵诗安静的躺着病床上,雪娇在几名保镖警惕的目光下背对着门站立在窗前。

    “韵诗没事吧。”推开病房房门我焦急的问道。

    病房内的医生点了点头道:“病人没有什么事,只是昏倒了。”

    “雪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雪娇没有回头只是冷笑一声道:“真的没事吗?一群笨蛋。”

    快步来到病床前,伸手握着司马韵诗的手腕,一道真气透体而出在韵诗体内查看着情况。让我感觉奇怪的是,司马韵诗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但仿佛在经脉中有着一股力量,而这股力量并不属于司马韵诗,或者说并不被司马韵诗所控制。

    “金灵儿,你看看司马韵诗体内是不是也存在另外一个神魂?”

    “笨蛋,那有那么多神魂,司马韵诗是中毒了。”

    “中毒?怎么会,我并没有发现中毒的迹象啊?”

    “小子,你懂什么,在上古时代,毒也被称为蛊毒,普通的毒物毒草不过是最简单的毒而已,真正要命的是蛊,一种无从察觉的剧毒。司马韵诗这丫头明显是中了蛊毒,我猜想这一点被雪娇体内那家伙察觉了,为了不让司马韵诗蛊毒发作所有才将其打昏,这也是最简单方法了。”
正文 第十八章 驱蛊
    退出落魂钟,静静的看着依旧孤立窗边的雪娇,雪娇似乎感应到了我正在看着她,雪娇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可依旧没有回身。om

    “小雪,我不知道现在你还是不是我认识的小雪,但我希望你能够救救她。”

    雪娇缓缓的转过身,夕阳从窗户照射进来洒在病房的地上,雪娇的身影显得格外的圣洁,让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你知道她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事?”

    “是蛊毒对吗?”

    雪娇微微点了点头道:“没错,可是你知道什么是蛊毒吗?”

    “这,我还真不太清楚。”

    雪娇微微叹了口气道:“上古时期,华夏大地有巫妖两族,巫族肉身强大无比。人族的出现注定将成为华夏之主,为此巫妖两族感应天命大战而亡,妖族远遁它地而巫族与人类共同享受着这片富饶的土地。千百年过去了,人族日益强大,而巫族却制约着人族的进一步发展。为此人族在轩辕黄帝的带领下与蚩尤率领的巫族展开大战,这一战的结果是人族最终取得了胜利成为了这华夏的主宰,而巫族残留势力从此躲入了大山之中,而这蛊毒正是巫族所炼制。”

    “这么厉害,这蛊毒可以解吗?”

    “蛊毒重要的在于蛊,蛊毒炼制异常困难,每一个炼蛊之人一生往往都痴迷一种蛊虫。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将蛊术发挥到极限。长久以来,巫族后裔和人类生活在一起产生了新的后代,这些半人半巫的家伙虽然 逐渐丧失了巫族的力量,却对于蛊毒之术研究越来越深。下蛊的手法也越来越隐秘,但是万变不离其宗,蛊毒说白了就是母蛊所产生的幼虫,利用幼虫和母亲之间的感应来控制幼虫。只要找到母蛊将其毁掉,幼虫自然会死去。”

    “雪娇小姐,您知道是什么人下的蛊吗?”刘叔看着病床上的司马韵诗焦急的说道。

    雪娇点了点头道:“今天我和韵诗过来看望受伤的新月,由于要去洗手间所有韵诗先去了,等我进入病房便发现了韵诗的异样,好在发现的早封住了她的经脉,可惜的是新月这丫头却趁此机会逃跑了。所有我猜测,母蛊虫一定在新月身上。”

    “那可怎么办,如果找不到新月那丫头小姐岂不是没救了?雪娇小姐您一定要想想办法啊。”

    对于新月的消失,我现在没有心情去关心,现在总要的知道韵诗究竟被下了什么蛊毒,雪娇的说法和金灵儿差不多,要想解决蛊毒首先要知道中的是什么?蛊毒千万种,每一种都有着不同的作用,如果不先搞清楚所中的蛊毒冒然解蛊很有可能会让中蛊者瞬间死亡。

    “小雪,你知道韵诗究竟中的是什么蛊吗?”

    “你总算问到重点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韵诗被下了噬心蛊。这噬心蛊通过皮肤进入体内,再通过体内经脉或者血液前往人体的脑部,到达脑部后噬心蛊的蛊虫便会寄居下来,只要控制蛊母的人一个念头,被施蛊者便会不受自己控制做出违背自己本意的事。而同时,只要对方一个念头,体内蛊虫便会瞬间吃掉大脑让人瞬间死亡。”

    “雪娇小姐,那么我们家小姐不是很危险?”刘叔有些慌了。

    “刘叔,你先别激动,刚刚我已经检查过韵诗的身体,我发现在韵诗经脉中有一股强大的能力,我想那就是蛊虫。”

    雪娇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已经封住了韵诗体内部分经脉,暂时封闭了蛊虫通道将蛊虫困在了经脉中。只是,我不知道能够困住这小东西多久。”

    “小雪,你一定有办法的是吗?”

    “没错,可是我为什么要救她。好吧,好吧,我可以救她但是我有个条件。”雪娇摆了摆手道。

    “你说吧,只要能够救韵诗,什么条件都可以。”我知道现在控制雪娇的是她体内的神魂,现在我还搞不明白她就是要干什么,不过也许可以通过他提出的条件看出些端倪。

    雪娇微微点了点头道:“很好,我的条件很简单,我要你陪我去个地方,至于是什么地方现在我还不知道,等我知道后自然会告诉你。”

    “好,我答应你。”虽然说心中暗骂,这个条件太他妈奇葩了,连自己都搞不清楚要去哪里,竟然先提出要求。不过为了救下司马韵诗我还是选择答应了她的条件。

    “强行逼出蛊虫不是不可行,十方度神阵便可以做到,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需要找一样东西,虽然可以控制十方度神阵的强度,但很难控制对于神魂的伤害,如果不慎伤到神魂就得不偿失了,所有在开始之前必须想办法护住韵诗体内神魂不受波及。”

    我想了想挥手召出落魂钟,看着在掌心不断旋转的落魂钟我道:“这个可以吗?”

    “上古神器?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的确很强大,让我想想,这和我所见过的几件神器的确有一拼,我想这个应该可以。”

    “既然可以,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雪娇微微点了点头道:“晚上开始吧,我现在饿了。”

    离开病房,我将刘叔拉在一边低声道:“虽然现在有机会解决蛊虫,可是究竟能不能成功我们并没有多大把握。”

    “章少爷,您的意思是?”

    “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所有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那个叫新月的女人,如果母蛊虫真在她身上,那么是最直接的解决办法。”

    刘叔微微点了点头道:“这个我也想过,可是现在该怎么做?”

    “这里就交个我了,我会尽力配合逼出韵诗体内蛊虫,而找到新月的事情就要麻烦你了。”

    “好的,章少爷我马上安排。”

    时间在不安中慢慢过去,刘叔那里没有任何消息,那个叫新月的女人仿佛凭空消失了。医院走廊里,我来回走着,一段段画面在脑海中重组,一切似乎都清晰了起来。其实当天的刺杀并不是那么简单,我一直在想既然对方远处狙击射杀为什么会那么离谱的偏差。一名训练有素的杀手,这一枪不是应该射击对方头部吗?而且,新月的出现也太过巧合,仿佛她当时就是为了挡下那颗子弹而出现在哪里的。

    如今可以肯定,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等等我似乎忽略了什么。对,如果说杀手是台湾人安排的,那么想要寻找新月这女人也许这是条捷径。

    “喂!是我,停止一切行动,我要第一时间知道一个叫新月的女人的下落。对,也许这女人真名不叫新月,不过我可以肯定这个女人和上次那个枪手是一伙的。”

    刚刚挂断电话,病房大门被推开,雪娇缓缓的走了出来,看了看一直在过道中徘徊的我点了点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别墅外,司马韵诗安静的躺着地上,别墅外围已经被保镖暗中守护起来。

    “准备好了?我要开始了?”雪娇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司马韵诗淡淡的说道。

    深吸口气,我盘膝坐在韵诗身边,伸手召出落魂钟将其悬在司马韵诗头顶,一阵钟鸣响起,落魂钟垂下一片光晕将司马韵诗头顶护住。

    回过头对着雪娇点了点头道:“好了可以开始了。”

    雪娇盘膝于地,双手在胸前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阵阵霞光腾空而起将身处中心的我和司马韵诗罩住。阵法之中,我感觉到一道道无形的压力袭来,让体内真气一阵混乱。强压住身体内混乱的真气,此时我必须极力稳定住落魂钟,因为落魂钟关乎到韵诗的生死我必须万分小心。

    “啊”一声惊呼从韵诗口中传来,司马韵诗躺在地上的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抖,手腕和胸口开始渗出黑褐色的血迹。

    “韵诗,韵诗坚持住,坚持住啊韵诗。”心中暗念,极力稳定体内真气,左手虚划一丝真元传于韵诗体内帮助她抵抗体内经脉创伤。

    韵诗身上的血液从黑褐色缓缓的开始变化,一丝丝鲜红色的血液渐渐开始呈现,我知道如今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随着鲜红的血液,一只极其丑陋的小虫子挣扎着蠕动出韵诗的身体。

    “就是现在,毁掉这虫子,千万不能让它从新回到韵诗的体内,否则我们再也没有机会了。”雪娇焦急的叫道。

    右手为指点出,丹派武当剑透体而出,剑气直斩蛊虫一招下将其断为两截。随着蛊虫被测底消灭,司马韵诗缓缓的睁开眼睛。阵法之外雪娇收了阵法,身体一晃整个人昏了过去。

    “小雪,小雪,你怎么了?”一把将雪娇抱在怀里我焦急的叫道。我知道控制阵法的定然是雪娇体内的那个神魂,可是控制上古大阵所需要的绝对不会简单,而雪娇能承受的住吗?

    “我这时在哪?雪娇?雪娇怎么了?”司马韵诗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偏头看着躺在不远地上的雪娇道。

    慢慢的雪娇睁开眼睛愣愣的看着我道:“哥,我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长长出了口气,先不说雪娇体内的神魂有没有事,至少现在雪娇没事,至于那个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的神魂,我想她也是时候休息了,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面对的究竟还是不是我那个可爱的妹妹。
正文 第十九章 方家
    漆黑的夜色伴随着阵阵海浪声,一艘快艇趁着夜色穿梭在海峡之间。紫幽阁 ziyouge鲜血洒在船舱之内,舱外的海浪敲击在船舷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该死,竟然逼出体内蛊虫。”吐了口血,黑衣女子说道。

    “姑娘,你没事吧。”

    “没什么,收钱办事不该问的不要问。还有多久能到岸边?”

    “快了,不过现在边防查的严,姑娘你说这钱能不能再加点?”

    “找死吗?”

    一阵剧痛传来,女子轻声咳嗽起来,伸手按了按胸口,一口鲜血喷出洒落一地。

    “小姑娘,我看你还是乖乖的把钱拿出来的好,也省得兄弟们动手了。”话音刚落,外边冲进两名壮汉阴笑着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女子。

    黑衣女子微微抬起头,看了看面前三人,冷笑一声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把暗红色的颗粒洒向三人。三人没防备被洒了一身,匆匆向后退去。

    “死丫头,你搞什么鬼?”

    女子冷笑道:“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大哥,好痒,好痒啊。”

    “是啊大哥,这的好痒啊。”

    “死丫头,你洒的是什么东西?”

    女子冷哼一声道:“如果我是你们就尽快跳到海里,晚了渗透入骨髓就只有身体溃烂而死了。”

    一阵入水声传来,女子冷笑着伸手从脸上扯下一张人皮面具,女子将人皮面具扔在船舱地板上,捂着胸口轻咳数声,苍白的脸上嘴角的血水显得格外凄凉。

    “谁,出来。”女子猛地抬起头望向舱门出。

    “小姐,你没事吧。”

    伴随话音舱门口闪出一条人影。

    “离叔,怎么是你?”

    来人点了点头上前扶住女子将要跌倒的身体道:“小姐,老祖最看重的便是小姐和学少爷,当天小姐偷偷离家,老祖便猜到小姐的用意,因此让属下偷偷跟着小姐保护小姐安危。今日小姐逃出医院,我便一路跟踪。”

    女子闻言一愣苦笑道:“看来老祖宗早就看出我必将失败,我还是太任性了。”

    “小姐,其实老祖一直看重小姐,老祖时常说在家族后世子孙中唯有小姐和学少爷是可造之材。老祖怎能不重视小姐呢,再说现在学少爷已经失踪多年生死未卜,老祖可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小姐您的身上啊。小姐此行在老祖看来的确有些冒失,可是老祖又怎么不知道小姐您的性子,小姐此行一旦成功那是再好不过,即便小姐失败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对于我们来说真正的较量才真正开始。”

    女子苦笑一声道:“我还以为就我一个女流,始终无法担负起家族重任,没想到家族并没有遗弃我。”

    “小姐,没事的,很快就能到岸边了,等我们回到家族一切都不晚。”

    女子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种下的蛊虫被强行取出,离叔你不明白,一旦蛊虫被杀死那么必定将引起蛊母的反噬,如今我只能强行压制,可我明白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不能解决体内蛊母那么我也必定将被反噬而死。”

    “小姐,那怎么办,老祖已经联络了几大世家,我相信老祖一定能有办法的。”

    “不,没用的,蛊术不同寻常没有那么容易。而且门中每一位弟子一心只为炼制一种蛊虫,这是为了每五十年一届的门派长老争夺,只有得到门派长老之位,才有可能修炼更加厉害的蛊术,这是我一生追求绝不能放弃。现在体内蛊母随时发作,唯一的解决办法便是尽快找到我师傅,这世上也就只有师傅才能解决我体内蛊母的状况。”女子摇头苦笑道。

    “那小姐,上岸后我立刻安排人送你回归门派。”

    女子点了点头道:“麻烦离叔了,对了请你回去转告老祖,等我控制住体内蛊虫便会回去帮助老祖,在这之前请老祖不要冒然出击,这章立身边有高人相助不可大意。”

    司马韵诗身上蛊毒已经清除,雪娇也没有大碍,反复查看了两人身体的状况确认无误后才放下心来。刘叔那边一直在追寻那个叫新月的女人的下落,到现在为止一点线索也没有。刘叔的能力我是知道的,况且我还另外安排了其他人手前往寻找,结果却是一样的。现在虽然蛊毒的事情已经暂时解决,但是整个事件中处处都透出了诡异,我突然发现自己对于未来的对手知之甚少,可以毫不避讳的说我根本不知道将会面临什么,所有我必须尽快的了解对方的底细。

    刘叔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现在雪娇和韵诗两人的身体还很虚弱,我将二女交个刘叔照料,自己则孤身一人赶往一个地方,我必须去见一个人,虽然现如今还未能理解出商君书的真意,但是时间已经不能容许我再等了。

    还是那处地处澳门的古朴别墅,这一次没有让我等太久,李家老太太很快便接见了我。

    “小子,这是刚到的新茶,你倒是真会赶时间,来先喝杯茶。”李老太太安坐在躺椅上笑了笑道。

    “老太太,我哪有心情喝茶,我可是来找您救命的啊。”

    李老太太笑了笑道:“救命,谈不上吧,你小子可是一直很冷静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杞人忧天了?”

    “老太太,你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事吗?先是雪娇被枪手袭击,之后又是司马小姐中了蛊毒。”我有些焦急的说道。

    “蛊毒?小子,把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的告诉我。”李老太太猛地从躺椅上坐直身子惊呼道。

    我知道李老太太一定知道些什么,看来我这一次是来对了,不过见李老太太如此紧张的样子我也知道这一切一定不是那么简单的。

    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向李老太太说明白,当然这些并不包括我自己对整个事情的猜测,我知道只有毫无隐瞒的将所有的事情都原封不动的告诉李老太太,这样才能不影响她的判断,我相信李老太太一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听了我的讲述,李老太太陷入了沉默,半晌李老太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才缓缓的说道:“小子我问你,我托人带给你的那本商君书你看出什么门道了吗?”

    李老太太的话让我一愣,我这此来不过是为了查明究竟是谁在暗中对付我,可是不知道李老太太为什么会把话题扯到商君书上。

    “小子,正如你和世人所知道的,这商君书自古以来一方面被定为**,而另一方面却被当世统治者暗中研读誉为治世圣典。原本老婆子我打算让你自己慢慢领悟,可是现在看起来已经来不及了。”李老太太淡淡的说道。

    “您老能不能说话不这么玄乎,这商君书究竟有什么关系啊?”

    李老太太冷哼一声道:“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你可知道,这商君书历代除了当世统治者研读之外,在权臣中也有所流传。”

    “您老的意思是,这本书方家也有流传?可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这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解释。

    李老太太笑了笑道:“商君书中并没有什么未解之密,关键是在于这商君书本身,你知道方家为何会如此强大,其实答案便在这商君书中。老婆子曾经告诉过你,方家其实来源于房玄龄一脉,方家后人杰出者比比皆是,对于商君书的理解更是非普通人可比。小子,你觉得历朝历代什么人最为强大?”

    “您老难道想说是方家?”

    “不完全,不过也差不多,相比方家来说历朝历代超出者不在少数,可是向方家一般一直延续下来的并不多。在世人眼中历朝历代最有权势之人乃是当世帝王,这帝王就如同耸立在世的雕像一般,世人都看到这雕像的宏伟浩瀚,可是又有几人能够去看看这帝王背后阴暗的一面。不是他们不愿意去看,而是这些东西往往被世人所忽略了。”

    “您老是说,方家就像历代扶持帝王的权臣一般,就像是朱元璋身边的刘伯温等人一样?”

    李老太太笑了笑道:“你小子想多了,方家至从唐之后便远离朝堂,因为他们深刻的明白即便一时权倾朝野也不过是笼中之虎罢了。不过方家的野心更大要的更多,历朝历代无论王朝兴衰掌握其命运的并非帝王是否贤明,而是最不起眼的东西。而正是这些毫不起眼的资源,往往决定着整个王朝的兴衰命运。其实历代帝王也并不是不知道这些,因此往往盐铁等物帝王都列为监管牢牢抓在手里绝不放手。可是除了这些国家垄断资源,其他的资源往往会有着意想不到的效果,而方家却正是牢牢的抓住这些资源。王朝交替,在不为人知的暗处往往便有方家的影子,所有方家每一代都倍受统治者重视。”

    “那么如今的方家呢?”我从中听出了一些门道,方家一再隐忍并非对于我心慈手软,而是我根本没有涉及到方家的根基。

    “现在的方家?如今方家远比过往要强大的多,小子你知道如今方家的根基在哪里吗?我可以告诉你,如今全国范围内的粮食进出口百分之八十掌握在方家手里,而且至从改革开放以来,方家不断吸食者钢铁等多个行业的资源,现在方家究竟掌控了多少资源没有人知道,我只能告诉你绝不简单。而且方家培养家族成员的途径已经并非简单化,一方面方家将根基产业牢牢控制在家族核心成员手里,而另一方面家族中有能力的弟子从小便被送往各个古老家族和门派中学习,这样不但可以巩固自己的势力还能拉近方家与古老家族之间的距离。小子,你知道方学吧,其实他从小便被送往了全真教,后来由于方学强悍的能力更是成为了全真教的核心成员,否则你认为金鹰令传人如何会听其命令。这一次你所要应对的方家老祖,此人更是恐怖,方家老祖乃是天机门唯一传人。”
正文 第二十章 赵襄子
    “天机门?这和上次开启的天机阁有什么关联吗?”我想了想问道。

    李老太太笑了笑道:“天机门和传说中的天机阁并没有任何的关联,天机门传于何时如今已经无从考证,据说天机门第一任门主天机子得上古秘法修道成仙创立天机一门。这天机门和许多修行门派有所不同,它分内门和外门,这外门门主便是天机门长老担任,外门在世俗界中行走行事作风与武林门派有些相似,天机门每一甲子也就是六十年举行大比,外门弟子出色者可如内门修行,但只要入了内门便于外门再无半分关系。而且外门弟子除了门主之外,根本就无机会进入内门,因此天机门内门也颇为神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机门出现重大变故,外门和内门中断了联系,从此外门弟子再也没有进入内门修行的机会,慢慢的世人便只知天机门而不知内门外门之分。天机门内门修行功法也就此失传,而外门一直以来专注于机关设计以及心术一道,也成为了天机门的象征。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方家老祖便是在早年投身天机门外门,后一路过关斩将最终夺得天机门外门门主之位,可想而知此人在机关之术上的造诣,不过我更加担心的是此人的心术和权衡,小子日后你不可不防啊。”

    沉默片刻我抬头道:“老人家,难道在香港下蛊之人也是出至方家?”

    李老太太微微点了点头道:“如果我猜想不错的话,下蛊之人应该是方家这一辈中可与那方学平起平坐的小女儿方诗雅,据说这丫头从小便被送往一神秘的古老门派,而这门派所擅长的正是蛊术。要说这蛊术修炼可非一般人所能够承受,培养出自己的蛊母其本身便是要承受非人的折磨,一旦无法挺过就只有死亡一途。而且这门派内部也并非和谐,同门之间也多有相互残杀的情况,每个炼制蛊术之人都耗费毕生精力强大自己的蛊虫,吞噬其他蛊虫是最为便捷的方法,可想而知方家这丫头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么方家还有其他厉害的人物吗?”我不由有些担忧起来,现在就一个方家的方诗雅便搞的如此被动,如果再来几人那么该怎么应对呢。

    李老太太冷哼一声道:“方家虽强,但也不是人人都优秀的,能够出现方学和方诗雅两人已经很不简单了,好在先前方学死在天机阁内,否则这兄妹联手你小子还真没什么胜算。不过方家的后援也不可小视,老婆子我说过,方家长久以来用各种手段拉拢古老世家,其目的便是遇到危难之时能够得以援手。如今古老世家要么避世不出,要么已经今非昔比,可是你日后一定要注意刘家和陈家,这两家和方家走的很近,而且实力也不容小视。”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李老太太叹了口气道:“我李家跟方家斗了几百年,胜少败多,特别是方家老祖出山之后更是鲜有胜绩,常年的打压能够给你的支持已经不多了,日后还要看你自己了。”

    我微微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您老给我的帮助已经够多了,是我坚持报复方家,您老一直默默支持我,我心里有数,可是现在该如何应对呢?”

    “襄子姐前为代王夫人。简子即葬,未除服,北登夏屋,请代王。使厨人操铜枓以食代王及从者,行斟,阴令宰人各以枓击杀代王及从官,”李老太太淡淡的说道。

    沉默片刻李老太太看着我问道:“小子,你可明白其中的意思?”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段古文的意思我明白,是说襄子的姐姐嫁给了代王为妻,襄子的父亲简子去世后,襄子没有依据礼法守孝,而是登上夏屋这个地方请他的姐夫代王吃饭,在酒宴间命令厨师用铜铸造的大勺子将自己的姐夫代王杀死了。可我不知道这和我现在有什么关系?

    李老太太笑了笑道:“这段话出至史记。赵世家,还有一段记载吕氏春秋。孝行览。长攻中是这样说的,‘赵简子病,召太子而告之曰‘我死,已葬,服衰而上夏屋之山以望。’’小子,你可知道这赵襄子是何人?中国历史,将大周分为春秋战国,而春秋和战国之间的分界线便是历史上有名的三家分晋,而这赵襄子正是三晋中的赵国先祖。你应该知道赵氏孤儿吧,这便是讲述赵世家的另外一段历史,而今天我要和你将的正是这赵襄子。有人说吕氏春秋中的记载并不合乎现实,但老婆子我却不这样看。春秋时期,天下战乱不断,灭国屠族时有发生,君王诸侯被杀也是时有发生的事情,因此无论国家大小实力强弱,每一位当权者都时刻警惕着刺客的暗算和臣子的诛杀。”

    李老太太轻咳一声接着道:“赵家能够与其他两家瓜分晋国,可想而知赵家的实力之强,赵简子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代国国君其目的便是稳固自己的实力与代国搞好关系,可是代王似乎并不买账反而时刻提防着赵家。这一点从代王选择的赴宴地点便可以看出,这一次宴会未选择在代国也未选择在赵家,而是选择在地处中间的夏屋山上,就足以证明双方都彼此不信任甚至可以说处处提防。而赵家又何尝不想着吞并代国的土地呢?有人认为吕氏春秋中所讲并非真实,而是赵襄子为了自己的名声而说成是父亲赵简子的遗言,可是老婆子我觉得这并不妥当。春秋时期时局混乱,代王对这赵家又多有顾忌,我相信代王不会不安排自己的亲信潜伏在赵家打探消息。而赵简子也极有可能在代王身边安插自己的探子,因此即便是赵简子有心夺取代国也深知其中艰难,所有赵简子将这个机会留给了自己的儿子赵襄子。赵简子死前的暗示,赵襄子心领神会,这也是赵简子将位置传给赵襄子的原因,因为他知道这个儿子十分的聪明。依据礼法,在父母去世后子孙必须守孝,在守孝期间不可做任何事情否则被视为对亡者的大不敬,这也是认为吕氏春秋不实的重要证据,可是有没有想过,当时赵家的情况,如果赵简子知道代王在自己身边安插了眼线,那么赵家的一切动作都难逃代王的法眼,想要杀死代王谈何容易。”

    我想了想道:“所以,赵简子将这个机会交给了赵襄子,赵简子身死,作为儿子的赵襄子本该守孝,却在守孝其内登山游玩,这绝对是与礼法不和,这样的人在世人眼里就是个纨绔子弟,非但无法团结父亲留下来的族人,更会被家族中人唾弃和反对,在这样的一个纨绔子弟领导下别说夺取别人的土地,就是守好自己的地盘都很困难。代王定然通过安插在赵家的亲信得知此事,因此也必定会对这个赵襄子轻视,”

    李老太太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代王同样想着吞掉赵家的地盘,可必定自己的妻子出身赵家,而且妄动刀兵实为不智。孙子兵法有言,上兵伐谋,代王绝对不会轻易与赵家刀兵相见。可赵家的资源太过诱人,代王怎么可能不打主意,上天有眼,赵家自己送给代王一个绝好机会,那就是赵襄子。既然赵襄子自毁前途,那么代王又何乐而不为呢,俗话说要想让其毁灭必使其疯狂,只要配合这纨绔子弟玩闹一番,让其被族人抛弃那么定然会引发赵家内部争斗,到时候代王自己以女婿之名发兵平定内乱便是名正言顺的事情。但代王也是谨慎之人,在赵襄子提出在夏屋山宴请之事后衡量利弊才答应了下来,却没有想到这一去却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您的意思是方家就如代王,而我要做赵襄子?”

    李老太太微微一笑道:“方家老祖之谨慎绝不在代王之下,我猜测定然已经联络陈、刘两家共同对付你。而你在澳门重创方家,此时正是锋芒毕露,是该张狂了。如若被方家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方家内部必定会出现变化,他们会认为前翻失力不过是你小子运气好而已,单凭方家之力就足以将你灭掉,而陈刘两家也不愿意过多的消耗自己的实力,一旦两大援手撤出再想请其帮忙恐怕就将丢了脸面,而在方家最不看好之时也是给予致命一击的时候。”

    “示敌以弱攻其不备。”微微点头我淡淡的道。

    “不错,不过也许前期你会受到极大的损失,甚至是你都难以接受的,就是不知道你能否挺过来,这也是成败的关键所在。”李老太太点了点头道。

    离开李家别墅,我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心中始终无法安宁。我曾经想过方家的强大,可是并没有意识到真正要面对了的时候,这种压力竟然会如此之大。虽然李老太太没有明说,可我依旧明白,要想测底击垮方家首先便是要断其臂膀,而这关键的致命一击将是方家的根基产业。同时我也十分清楚,这一击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失败那么后果将难以预料,所以在示敌以弱的同时,筹谋好这致命一击是成败的关键。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洪兴啊逸
    香港的夜色依旧迷人,维多利亚港华灯初上,无数群众和游客在此地停留一片欣欣向荣。繁华之地却也有黑暗的一面,绚丽的霓虹灯背后又有谁知道那在阴影中滋生生长的罪恶。

    海鲜大排档地摊,也许是香港最有特色的地方了,在这里你不但能够吃到当地特色美食,而且还有机会看见那些黑暗的罪恶。

    信步来到一处大排档中,找了个位置坐下,要了一瓶啤酒和几样小菜,脑海中不断的想着日后的布局。

    “老板,把酒端上来。”一阵嘈杂声伴随着一群混混叫嚷着从远处走来。

    正端上酒菜的伙计微微皱眉,对一边的同伴低声道:“快通知逸哥,这群人来者不善。”

    “怎么了?”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不好意思,今天这顿饭不收钱了,你还是快走吧。”伙计一边警惕着已经三三两两坐下来的混混一边低声说道。

    “为什么要走,这与我有什么关系。”给自己倒了杯酒,我淡淡的说道。

    “各位想吃点什么?”此时从后边缓缓走出一壮汉,壮汉来到前边对着一众混混说道。

    “逸哥,逸哥。”大排档里的伙计纷纷上前叫道。

    壮汉摆了摆手笑道:“几位来照顾我生意我很欢迎,但是如果来捣乱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群混混阴笑声此起彼伏,其中为首一人冷笑一声道:“我说阿逸,你小子好歹也是洪兴有名有号的人物,现在洪兴中人皆四处抢占台湾青帮地盘,你小子倒好躲在这里悠悠闲闲的做起了生意。”

    阿逸笑了笑道:“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这个人懒散惯了只想着安安静静的生活,如果你们想上位怕是找错了地方。”

    “阿逸,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有你肯跟我合作,肯定能闯出一片天地,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说过了,我没这个兴趣,如果是来吃饭的我欢迎,如果不是就请不要打扰我的生意请先离开。”

    “阿逸,难道就不为这些兄弟考虑考虑?”

    “这些是我的兄弟,我从来没有阻拦过他们,也从来没有影响过他们的决定,如果他们想完全可以跟着你走,如果愿意留下来我也一样欢迎。”

    “我们听逸哥的,逸哥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周围的伙计高声叫道。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这是谈判呢还是传说中的砸场子。你们聊归聊,能不能先把我的菜给上了,我还饿着呢。”用筷子敲了敲酒杯我笑了笑说道。

    “哪来的死小子,洪兴办事滚一边去。”坐在一边的混混纷纷怒吼着叫道。

    “怎么?黑社会了不起啊,我只是来吃个饭,吃完就走,谁要管你们的闲事。”我笑了笑道。

    “这年头胆子大的小子还真不少,老子今天就先做了你。”

    “凌峰,你想干什么,这可是我的地方。”阿逸伸手拦住站起身来的混混头目冷声道。

    这凌峰今天本来就是来找阿逸的晦气的,没想到阿逸一直隐忍,正不知道该怎么善后,恰巧遇到了我这个二愣子,如此机会他怎么可能放弃。

    凌峰一把掀翻面前的桌子,从背后掏出一把开山砍刀,向我一指道:“小子,老子今天就废了你,兄弟们给我上。”

    随着凌峰一声,身边一群混混纷纷抽出身上带的家伙向着我冲了过来,虽然阿逸挡在当中可是毕竟对方人多势众,四周的桌椅杯碟被打翻一地。

    “你们要干什么?”阿逸怒吼道。

    “阿逸,这没你的事,等老子解决了这小子再来解决我们之间的事。”凌峰冷笑着说道。

    正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警笛声,凌峰微微一愣,冷眼看来一眼四周道:“今天算你小子运气好,走。”

    说完转身带着一群混混顷刻间消失在了夜色中,看着满地狼藉,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不好意思老板,这些损失我来赔好了。”

    从身上掏出两千块钱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来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阿逸在一边叫道。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你受伤了,而且我相信凌峰还没走远,我想报警电话是你打的吧,你这么明目张胆的伤他面子,我相信他不会放过你的。如果你没什么事不如跟我回去,你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

    看了看手腕上的血痕,这是刚才用手遮挡扔过来的酒瓶子时划伤的,这些伤在我看了并没有什么,可是我对这阿逸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进来吧。”

    拉开房门阿逸一边走一边说道,和生活在底层的香港人一样,阿逸的家在棚户区一栋大楼,房间很小客厅中除了一张老式沙发和电视外就只有一处神龛,神龛上供奉着阿逸父母的灵位。

    “这里边有药,你先处理一下伤口吧。”阿逸拿出药箱放在客厅的方桌上转身便回了里间房间。

    其实手上这点伤,对于我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看了看方桌上的药箱想了想还是从药箱中拿出一药物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手上的伤口。

    阿逸从里间出来,此时已经换了一件衣裳,借着房间内的灯光,我才细细看了看阿逸。阿逸生的有些黝黑,想来是常年日晒所造成的,从身材上看阿逸虽然并非练武世家出身但也颇为强健。

    “你肩膀上是什么?纹身吗?”看着阿逸我淡淡的说道。

    阿逸摸了摸自己左边肩膀道:“这个?家族纹身而已,是一种象征也是一种负担。”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姓什么?我叫章立。”

    “我吗?姓张你可以叫我阿逸或者逸哥,兄弟们都这么叫。”

    “你肩膀上的是张家的家族纹身吗?”我想了想道。

    阿逸点了点头道:“说是家族纹身也不为过,但也不完全,听父亲说这纹身是祖上一直传下来的,不过除了张家外还有两家也拥有同样的纹身,这纹身代表的是一个组织,一个传承很久远的组织。”

    “能和我说说你家族的事情吗?”我淡淡的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你知道盐帮吗?这纹身代表的便是盐帮。盐帮起源于汉代江淮一带,起初并无帮派之称只是一些苦命的脚夫而已。至从商鞅变法以来,盐铁都是国家专营产业,盐是百姓生活必需品,缺盐百姓无法生存,控制盐的供应便等同于可控制百姓的生死。张家已经另外两家一直以产盐炼制盐运盐为生,可是即便如此也无法摆脱统治者的奴役,为了不让一颗盐流入世上,彻底的控制盐的供应,三个家族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每走一步都有无数兵甲看护,这样的生活和坐牢并没有什么差别。这样的日子直到明清时期才有所好转,和外帮通商带来大量的资源,其中也包括盐。虽然这些用茶叶丝绸换来的盐极少但也打破了统治者对于盐的垄断,也正是在这个时期,我们祖上才从官府哪里得到了盐的少量贩卖权,也出现了盐帮。这个故事父亲从小便和我讲,在他看来这是家族的荣耀,可我却觉得这正是走向毁灭的起点。简单的生活被打破了,有了贩卖权,家族的日子开始好了起来,可也正是因为这样使得盐帮内部产生了极大的矛盾。有家族开始希望独霸贩卖权,他们暗中和官府以及其他势力勾结,将屠刀砍向了自己多年的同伴。我们张家一直以来都以产盐为生,本不想过多的参与这些争斗,可是毕竟同属盐帮,没有人愿意看到一个巨大的隐患,张家在争斗中几乎被灭族,唯独一些私底下跑到城中喝酒的几名族人保住了性命,而这里边正有我的先祖。”

    我叹了口气道:“对不起,让你想起了伤心事,其实这些都是人的本性,贪婪在任何时候都没有停止过。那么后来怎么样了?”

    阿逸摇了摇头道:“没有后来,先祖逃过一劫后便开始隐姓埋名的生活,传到我爷爷那代,为了生计去做了劳工,因此便来到香港生存了下来。”

    “那么其他人呢?还有联系吗?”

    阿逸摇了摇头道:“没有了,战乱不断谁知道是死是活。”

    “你想过重回盐帮吗?”

    “重回盐帮?这是张家一直以来的心愿,张家祖训便是后世子孙有朝一日重回盐帮必追查当年凶手为死去的先人讨回公道,到我父亲那一代这些都变淡了。而且盐帮这个名字也消散在历史的长河里,回不回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阿逸摇了摇头道。

    “对于当年张家灭门惨案,你们有线索吗?”

    阿逸苦笑着道:“这还需要什么线索,当年最后的胜利者便是刘家,谁能想到挥舞起屠刀的人却是多年的兄弟。不过根据祖上传下来的说法,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似乎在整个事情背后有人从中操纵,只是这背后的人一直都没有任何的线索。”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想到这阿逸竟然有着这样的故事,不由得我想到了自己,我自己何尝不是被人摆布其中父母惨死呢。

    阿逸扔给我一罐啤酒笑了笑道:“这些都是往事,全当听听好了。不过我能看的出来,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怎么不想说说吗?”
正文 第二十二章 钱之罪
    接过扔过来的啤酒我笑了笑道:“为什么这么说?”

    阿逸笑了笑一屁股坐在我身边沙发上道:“你认为有几个人在面对一群混混的时候还能保持冷静,而且在这之前先为自己埋下退路更是算准时间,不要告诉我你报警的时候并没有想到将会发生什么事吧。紫you阁 om”

    喝了口酒我道:“其实跟你差不多,十多岁的时候,父母因为我卷入一场危机都死了。也因此改变了自己的一生,其实我总觉得自己的命运被人摆布着,这种感觉让我很难受很不舒服。曾经,我自负的认为可以面对和解决问题,可是当身边的朋友一个个死去的时候,我才发现其实自己什么也不是。”

    “你退缩了?”阿逸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退缩?谈不上,只是想过些自己的日子,过去的事情不想去回忆。”说着我猛地喝了口酒,难道我真的放下了吗,不愿意去回忆难道这不是退缩吗?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虽然我这里没有杜康,可这啤酒也不错,来兄弟我们今天不醉不归。”阿逸笑了笑道。

    与阿逸对碰一杯我笑道:“对了,你为什么会加入洪兴呢?”

    阿逸一口喝完那罐啤酒,用力将空易拉罐捏扁扔在地上,从一边又拿起一罐啤酒打开猛地喝了一口才道:“其实在我八岁的时候,母亲就离开了父亲,不到二十岁的时候,父亲也因病死了。那个时候是我人生中最为黑暗的日子,每天我抱着父亲留下遗产躲在家里没日没夜的喝酒。”

    “你说有用吗?”我淡淡的问道。

    阿逸微微摇了摇头道:“说什么?喝酒吗?醒来后还是要面对现实,一切都是自己在逃避罢了。”

    阿逸猛地灌了口酒道:“老头子本来就没什么钱,清醒下来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后来好不容易通过猴子介绍了个泊车的工作,哦猴子就是你今天见到的那个给你上菜的家伙。本来是好好的,哪想得到上班没几天就遇到了洪兴的黎三哥被人袭击,当时我正好赶上却恰巧救下了黎三哥。也因此莫名其妙的被拉入了洪兴,这也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吧,从小到大最讨厌的便是打打杀杀的生活,最看不起的就是徘徊在街头巷尾的混混。”

    “难怪你有些特别,似乎和洪兴的人有些格格不入。”

    “我杀过人你信吗?”阿逸淡淡的说道。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这似乎不像你的性格啊?”

    阿逸想了想道:“洪兴黎三哥便是我杀的,听到这个消息你是不是感觉很奇怪?”

    “为什么?如果没有黎三,我想你也不会加入洪兴。”

    “贩毒,你知道吗,洪兴里边有很多见不得光的生意,可我亲眼见过为了毒品而妻离子散的悲惨场景。那时,黎三让猴子去送一批货,其实当时只要猴子去了后果难以设想,也许现在的他已经在监狱里了。”

    “你阻止了猴子?”

    阿逸微微点了点头道:“我把黎三的货换成了面粉,这样警察才没有查到任何的证据,可是这样也测底得罪了黎三,因为我把他的毒品都倒进了马桶。”

    “其实说起来你应该是救了他。”

    “他可这样认为,在他看来那可是一叠叠的钱啊,不过洪兴中人明白事情的严重,所以黎三才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我。从那个时候开始,在洪兴的日子也不好过,本来想着忍让一下就过起了,可是一味的退让却让黎三越来越过分,最后他利用手里的权利设计陷害我们走私军火,同时又向警察通报消息。其实在他安排和我同路的人中,已经计划好了只要警察出现就引发彼此之间的枪战,这样的话即便我不死在乱枪里也会坐一辈子的牢。好在我们及时发现,不过和黎三之间的矛盾也公开化了。”

    “所以你杀了他?”

    “其实准确来说,杀死他的并不是我,不过话说回来也和我逃不出关系。”

    “为什么不离开洪兴?”我知道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阿逸想了想才道:“离开洪兴,我倒是无所谓,可是还有一群兄弟跟着我,我总归要替他们想想,他们这些人离开洪兴还能做什么呢?那个大排档其实也是我想为他们留条出路。”

    “阿逸你觉得要想成为强者,什么最重要?”我想了想道。

    阿逸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淡淡的说道:“头脑。”

    笑了笑我道:“我还以为你会说这个社会有钱才能让人变得强大。”

    啊逸微微一笑道:“钱?罪恶的本源而已,有什么值得去向往的。你知道华夏为什么会从兴盛而没落,直到新中国的建立才有了好转?也许很多人把责任怪罪到统治者的无能和官僚的**之上,当然这也是原因之一,但在我看了最根本的原因却是这罪恶的本源也就是钱。你知道银吗,中国古代一直流通的货币是铜钱而不是银,银的出现是在明朝中业。朱元璋开创明朝,大量的发行纸币,这就是大明宝钞,可是统治者并没有很好的控制,民间对于大明宝钞已经渐渐的失去了信心,因此民间甚至统治阶级便开始寻求一种用于交易的中间货币,银也在这个时候登上了历史的舞台。但是华夏并非产银大国,官府和民间都急需解决这个问题。其实历史真的很巧合,就在这个时候遥远的西方发生了一件大事,哥伦布发现了美洲大陆一块白银产量丰厚的地方,大量的白银被当时的欧洲殖民者运会欧洲大陆,这也使得欧洲大陆由于大量白银的冲击发生通货膨胀这就是有名的价格革命。正当欧洲人不知道该怎么把手中大把的白银用出去的时候,他们发现在东方的中国明朝对于白银的需要极其渴望,因此白银被源源不断的运往中国用来换取大量的茶叶和丝绸等物品。德国有位著名的学者叫做弗兰克,他写过一本名著白银资本,里边反复强调了这件事情的意义。白银流入中国,最终占据中国经济统治地位,白银通过贸易被大量的聚集到中国,当时全世界开采的白银几乎有一半都流通到了中国。政府对于白银的流通彻底失去控制,政府没有印钞权,彻底的失去了对于货币流通的控制,明朝末年经济调控彻底崩塌,明朝国库时常是空空如也,为了稳固自己的统治,明朝政府只能大量的征收税收,最后形成一个死局,导致明朝最终的灭亡的原因之一。”

    “你是阿逸吗?”我有些惊讶的问道。

    “怎么,好歹我大学修的也是经济学。”阿逸有些不满的说道。

    “如果洪兴投入一份产业让你来经营,你打算从什么角度入手?”

    “金融,其实很多时候把握这条命脉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阿逸笑了笑道。

    “能告诉我,你第一步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兄弟我们在这里说说而已不用当真的。来兄弟,我们喝酒。”阿逸笑了笑举起易拉罐说道。

    “我打算成立一家公司,你来帮我。”喝了口酒我说道。

    阿逸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我们是同样的人不是吗?”

    “同样的人,你在说我和你吗?你不觉得我们彼此都不了解,说这样的话有些早吧。”阿逸笑了笑道。

    “不瞒你说,我有个仇家,对方的势力十分庞大,如果说你帮我也许会很麻烦。”将手里的啤酒一口喝完我淡淡的说道。

    “仇家,这年头谁没几个仇家呢,不过你这个仇家我倒是有点兴趣。”阿逸顺手扔给我一罐啤酒说道。

    “为什么?”

    “势力不够强大那么岂不是很没有兴趣,不过我希望用我自己的方式。”

    “你的意思是愿意帮我?”

    阿逸摆了摆手道:“我可不想帮任何人,只不过是这挑战让我有点兴趣,只是我不希望让人指手画脚。”

    我点了点头说道:“好,合作愉快。”

    阿逸摇了摇头道:“我没有说过要合作,你是你,而我是我。不过先说好,我可没钱而你的钱我可不保证会给你留下多少。”

    我淡淡的笑了笑举起手里的啤酒笑道:“没关系,只要你能给我留罐啤酒就好。”

    “那倒不至于,至少我这里可以为你改成私人酒吧。”阿逸笑了笑举起手里的啤酒和我碰了碰笑道。

    之后我们谈论了许多,我突然发现阿逸虽然出生洪兴可无论从学识还是谈吐都绝不简单,不由得我望向不远处的神龛,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家庭养育了这样一个特别的儿子。我相信以阿逸的能力,无论是在哪里都可以赢得一个很好的职位,可是就是如此一个才华不输给任何一个人的家伙,竟然为了一个儿时的朋友毅然决然的留在洪兴这样一个黑社会性质的地方。在金钱和地位面前他所选择的是朋友间的那份义气,在许多人眼中这种所谓的义气根本就一文不值,可我却从阿逸的身上看到了他的珍贵之处。对于我来说,这样一个伙伴是何其珍贵,也许在我的身上真的似乎缺少了这份执着和豪气。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星光投资
    和阿逸谈的尽兴,看着窗外升起的朝阳我不由得苦笑着伸了伸拦腰道:“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我们竟然谈了一夜。zi幽阁om”

    “毕竟大家彼此都有收获。”

    我点了点头道:“是啊,我会立刻着手准备,等准备好后我会立刻通知你。”

    “不急,我有的是时间。对了,忘了告诉你凌峰这小子不好对付,他这个人有仇必报而且为人小气,你昨晚一闹恐怕他会对付你。要不要我安排些兄弟跟着你,这样也好有个照应。”阿逸突然说道。

    看着阿逸的表情我突然发现他面色有些凝重,虽然和阿逸接触不过一晚,但我依然能够感觉到在他心里凌峰绝对是个难缠的家伙。

    “这凌峰究竟是什么人,看他的架势似乎在洪兴中地位不低。”想了想我问道。

    “其实凌峰本身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他干爹是洪兴大佬级人物,所有洪兴内部的人都处处让着他。这些年来凌峰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引起什么大风大浪。”

    “我想他应该不会在意我这么一个小人物。”笑了笑我说道。

    阿逸来到窗边,撩开窗帘看了看道:“你看,路边上那辆黑色商务车,昨天回来的时候就一直跟在,我想他们是凌峰派来监视我们的,他们的目的恐怕是你吧。”

    “看来我也该走了,也不能让人家等太久不是,要知道一个晚上多辛苦啊。”我望着楼下路边停靠的商务车说道。

    “怎么?你打算就这样下去?”阿逸笑了笑说道。

    “不然呢,如果连这样的阵仗都应付不了,想要生存下来还有什么希望呢?”

    “真的不需要我?我可以让猴子带入过来把他们引开。”

    “不了,天气不错出去走走也好。”

    离开阿逸家,站在路边看了看对面停靠的商务车,微微笑了笑。拐过两条街,身后黑色商务车缓缓的跟着,行人群里几个明显不怀好意的混混闪躲着自己的身形。

    迈步走进鑫华酒楼,此时正值早茶时间,酒楼里坐满了男女老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静静的看着酒楼门口。

    “峰哥,那小子进来鑫华酒楼,我们要跟进去吗?”鑫华酒楼外路边的黑色商务车内,跟踪的混混正想凌峰汇报着。

    “怕个屁,这是洪兴的地盘,也就是老子的地盘,你们几个进去把那小子给我带出来。”凌峰想了想说道。

    “起开,起开。”当一群混混推门而入的时候,让在酒店里用早茶的人纷纷侧目。

    “哪来的兔崽子,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我们是峰哥的手下,来这里是为了那小子,还请各位大哥行个方便。”

    “哦?原来是疯狗的手下,做事快点别影响这里的生意。”

    “小子,跟我们走一趟吧。”几名混混来到我桌前说道。

    没有搭理站在我面前的几个凶神恶煞的混混,招了招手道:“伙计两笼烧麦,一壶普洱。”

    “小子,老子的话没听到吗?”混混一拍桌子吼道。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四周的人,众人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坐在里间的一位五岁多岁的老者微微皱起眉头。

    “老爷子,要不要去看看?”站在老者身后的一名保镖低下头轻声道。

    老者摆了摆手道:“不用,先看看。对了那群家伙是谁的手下?”

    “老爷子,我问过了是凌峰的手下,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得罪了凌峰。”

    “凌峰?又是这小子,看来不是人家得罪了他,而是他找别人麻烦吧。”

    在众人有些惊愕的眼神中,一众混混有些不自然起来,虽说他们个个在人前耀武扬威,可这里毕竟是洪兴总部所在。

    “伙计,难道没听到我说的话吗?两笼烧麦一壶普洱。”我懒得搭理围在周围的混混对着店里的伙计说道。

    一帮混混有些无奈的看着我,而边上的伙计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这样整个场面极其尴尬。

    “有意思,这小子有点意思。”老者微微眯着眼睛点了点头道。

    “老爷子,这小子好像是那个姓章的。”一边的保镖提醒道。

    闻言老者一愣,站起身仔细的向我这边看了过来,随即才对边上的保镖道低声说了几句话。

    保镖点了点头随即向我这里走来,来到近前轻咳一声道:“章先生,老爷子请您里间说话。”

    抬头看了保镖一眼我微微点了点头站起身向里间走去,没走两步停下身子回头对着愣在一旁的伙计道:“两笼烧麦一壶普洱,送到里边来谢谢。”

    “找我干嘛?”坐在老者对面我淡淡的说道。

    老者摇了摇头道:“好像是你来找我的吧,我可是看见是你自己走进了的。”

    “我只不过喝个早茶而已,怎么你这里改行了?”我故意看了看四周问道。

    “少来了,喝个茶需要搞那么大动静吗?”

    “我说老头,这些可都是你们洪兴的人,你自己管不了下属倒是怪起我来了,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我就用我的法子解决。”

    “算了吧,我洪兴可不想跟你对上,看看如今台湾青帮的样子,我可不想再招惹你个灾星,这是还是我们自己解决吧。”说完老者对着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恩,这味道真不错。”看着端上来的烧麦我深吸口气道。

    “好了,说吧又有什么事?”

    “我说老头,你的手下追了我几条街,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哥说法,现在倒是问我有什么事,这也太奇怪了吧。”

    “好,好,好,你说吧,要我洪兴怎么样做,杀了凌峰那小子给你出气怎么样?”

    “算了,我可不喜欢杀人。我说老头你们这些人怎么这样,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现在是新社会,咱要懂法,懂法知道吗。”我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烧麦放入手里说道。

    “见到你就没好事,看来以后我该躲到一个你小子找不到的地方。说吧,说吧,又想干什么?”老者摇了摇头苦笑道。

    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我点了点头道:“我现在正打算买快地,这件事你知道吗?”

    “你是说景泰公司手里的那块地?你不会想将我们洪兴赶出来吧?”老者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

    我摇了摇头道:“那块地我的确有意思,不过现在我不想买了。老头要不你给买了?”

    “搞什么?我洪兴买这块地干什么?”

    看了看四周站立的保镖我轻声咳嗽了几声,老者微微皱眉却马上会意,摆了摆手让四周的保镖退了出去,房间里就只留下我和老者两人。

    和老者谈好日后事宜,我起身告辞离开,打开里间大门,凌峰耷拉着脑袋站在门边,看他的脸上显然吃了不少的苦头。笑了笑我迈步离开鑫华酒楼,门口刘叔正等在车边,坐在车里想着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不知不觉中竟然睡着了。

    “我睡着了?”睁开眼睛,看了看天色,车已经停在别墅院子里,刘叔安静的坐在驾驶位上。

    “章少爷,你太累了。”

    摇了摇头我笑道:“没事,对了关于景泰那块地对方有什么反应?”

    刘叔笑了笑道:“正如章少爷所料,景泰那边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刚刚得到消息对方愿意接受我们的条件,相关文件已经发过来了现在公司律师正在进行核实,如果合同没有问题马上就可以签了。”

    “不,不是我们签。”我点了点头道。

    “章少爷,难道我们不要那块地了?”刘叔有些惊讶的问道。

    “对,不是我们,至少暂时不是我们签。我打算暗中成立一家新公司,明面上看这家公司是属于洪兴的产业,实际上还是我们在控制。”

    “为什么?”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也没有时间解释,新公司的法人代表叫张逸本身是洪兴的人。这件事情我已经和洪兴谈好了,洪兴出面事成后洪兴占百分之五的股份。”

    “我明白了,章少爷,那我们要怎么做?”刘叔点了点头道。

    “这笔资金不能走正常渠道,我想通过威尼斯人的赌场来解决这个问题。这笔钱直接转到张逸的名下,其他的事情我会和张逸商量。对了,让你联系的那几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刘叔想了想道:“钱的问题不会有任何问题,我立刻就安排下去。李子豪和王辉已经到了,现在暂时安排了住处,只是陈鸿儒教授那边还没有消息。”

    我点了点头道:“好,等新公司成立后就让他们跟着张逸,我想有了他们的加入公司很快会进入正轨的。”

    “章少爷,新公司叫什么名字?”

    “星光投资,名字是不是很俗气,不过这正好适合洪兴的身份不是吗,这样别人就不会怀疑了。”

    “好的,我马立刻去安排。”刘叔点了点头道。

    “刘叔,雪娇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刘叔想了想道:“小姐已经没什么事了,只是雪娇小姐经常昏睡,怎么叫也叫不醒。我已经请医生来看过了,雪娇小姐身体上并没有任何不妥,医生分析问题可能出现在脑部,也许是前段时间太过劳累再加上重伤出愈的原因。”

    回到别墅,我给正在床上昏睡的雪娇检查了一下身体,经过检查正如医生所说,雪娇身体各个器官没有任何问题,我想之所以昏睡应该是体内的那个神魂需要恢复的原因。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树上开花
    第二天香港各大报纸头条报出惊人的消息,从组的衡古集团遇到重大挫折,该集团一直与香港景泰公司洽谈的有关棚户区沿海地产项目宣告终止。%d7%cf%d3%c4%b8%f3根据双方公开发表的声明,该地产由于技术层面无法让双方达成共识因此暂时停止合作。这一解释让很多人大跌眼镜,因为很多人都清楚的知道这块地根本就没有进入开发意向,也就是说在这块地上做些什么都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谈论所谓的技术层面那简直是天方夜谭般的可笑。

    而紧接着另外一条消息横空出世,香港最大的黑社会洪兴,突然间高调宣布重金买下景泰公司的该宗土地,并成立星光投资公司,正式进军资本市场。

    这一消息让这个香港社会哗然,香港警方第一个行动起来,在警方看来洪兴此举太过超乎寻常,对于将要成立的这间所谓的星光投资公司,警方相信他的目的是进行大范围的洗钱活动,甚至有理由怀疑洪兴的目的是要将香港变成全世界最大的地下黑钱清洗中心。

    香港警方对于所有洪兴的主要成员进行了全方位监控,对于洪兴成员聚集地进行了彻底的清查,并且通过各个渠道对于星光投资的注册资金来源进行追查,可结果却让警方不满。洪兴主要成员表现的异常配合,聚集地经过仔细清查没有发现毒品,没有发现枪支,甚至连管制刀具都没有任何发现。至于星光公司注册资金,通过核实资金来源并没有任何的问题,澳门威尼斯人方面提供了详细的记录,甚至还附上了当天的监控录像,用来证明这些钱是一位名叫张逸的赌客赢的,而这位叫张逸的赌客本身来自香港洪兴。

    警方查不出任何有用的线索,只有暂时放弃,从明面上转入地下暗中监视着整个洪兴的动作。从此坊间传出不断的传言,流传最广的是洪兴利用其势力向衡古集团以及景泰公司施压,因此衡古集团才停止了与景泰公司的合作,而景泰公司本来就因为这块地的特殊地理位置一直以来空置而无法进行开发,如今洪兴提出购买协议景泰公司顺理成章的接受了下来。对于这一传言,无论是衡古集团还是景泰公司都选择了避而不谈,由于两家公司如此的态度,这一传言也被越传越真,最后甚至被认为是最贴近现实的官方版本。不过真正的官方对于整个事件选择了沉默,他们没有做出任何的解释,其实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星光投资公司成立的风波刚刚平息,另外一条消息再一次吸引了众人的眼球,刚刚成立不久的衡古集团似乎遇到了麻烦,集团内部陷入了复杂的裁员危机,同时集团也抛出了部分股份并向香港花旗银行贷款五亿人民币。

    有心人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消息,经过多方面调查,终于让人发现问题出现,其实出现问题的是衡古集团远在中国上海的远洋航运公司。

    这家远洋航运公司名为腾龙运业,其前身是方家的一份产业,之后章立利用自己的手段,抓住了有些好赌的公司财务负责人,并设计让此人欠下了巨额的债务。在获得公司众多机密的同时,也利用这名财务负责人伪造了账目并从极为隐秘的渠道获取了该公司的大量股份。这名公司财务负责人在之后不久便东窗事发被有关部门立案侦查,伪造虚假账目的事情也被公诸于世,公司股票因此大幅度下跌,而章立也利用这个机会彻底的将该公司收归己有正式更名腾龙运业。

    腾龙运业作为衡古集团旗下子公司,一直处于平稳发展,其主要范畴承接海外货物运输。可现在却出了问题,腾龙运业前段时间接了一笔发往日本的货物运输合同,合同上显示所运货物是一些布匹和棉花,货物预期抵达日本横滨港口,可却在报关过程中发现货物中夹带了大量的食品,而这些食品被有关部门检测出含有严重的质量问题。货船被日方有关部门扣留,这些食品也对于布匹和棉花造成了污染,收货方一此为由拒绝收获,腾龙运业和委托方联系,委托方否认货物中的食品与其有关并且提出高额的索赔要求,日方也在这个时候做出罚款决定,一时间腾龙运业内忧外患巨额的赔款让腾龙运业到了濒临破产的边缘。为了稳定局势,衡古集团不得不开源节流并且向银行贷款希望保住公司稳定大局。

    京城方家老宅,此时整个正堂灯火通明,房间内坐满了人,当中太师椅上端着一老者,此人正是方家老祖,也是方家现今的掌舵人。

    “老三,说说情况。”老者眯着眼睛淡淡的说道。

    他口中的老三其实是老者弟弟的儿子,在家族这一代中排行老三,方家至老者以下孕有四男三女,其中老大方万里是老者亲子,如今再政府供职,老二方万代是老者弟弟之子,如今在海外经商有着不俗的实力,老三方万田是方万代的同胞兄弟,此人心思缜密家族中在国内的产业基本上由他打理,老四方万继也是老者亲生,只是此人从小便有些残疾所有一直不怎么在外露面,不过这方万继却有个了不得的女儿,这便是当日在香港下蛊的方诗雅。老者对这老三方万田十分看重,这其中的原因除了方万田行事作风有几分老者年轻时的样子外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是方学的亲生父亲。

    方万田清了清嗓子说道:“老祖还有各位,腾龙运业的事情发生的比较突然,得到消息后我们离开进行了调查,目前了解到的情况整个事情背后是日本三口组做的,他们的目的是针对那个姓章的小子。”

    “日本人,他们是怎么做的,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现?”老大方万里想了想道。

    “大哥,根据调查到的情况,三口组买通了货船的船长和几个重要船员,利用货船运送一些食品等物,说白了就是在合法的背景下进行走私。本来这样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前几次都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因此货船的船长等人胆子也大了起来,可是没想到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报关的时候检查的格外仔细,结果就出事了。”

    “看来三口组所买通的不止是货船上的人,负责检查货物的中方的人恐怕也难逃其责。”老二方万代笑了笑道。

    “不,我想非但是中方负责检查货物的人,就连这一次货物的委托方也必定牵连其中,要知道这些食品都是包裹在布匹和棉花之中的,要不是打包之前就做了手脚,否则在船上是很难完成的。”方万里想了想道。

    方万田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虽然现在各方面口风很紧,但从种种迹象上来看的确是这样的。”

    “我在想日本人为什么要对付这个姓章的小子?”坐在轮椅上的方万继淡淡的说道。

    “四叔,你还不知道吧,这三口组和那姓章的小子仇大了去了,当时在澳门的时候,三口组可是丢了大人的。”站在方万代身后一名年轻人说道。

    “闭嘴,你个臭小子,老子还没收拾你呢,玩什么不好非要搞什么赌博,你他妈的懂吗,投了那么多钱进去到后来输个精光。”方万代回头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骂道。

    上首的老者微微摆了摆手道:“老二,教训儿子回去再说,现在说的是正事。其实小杰说的不错,不过我一直在想当时日本人为什么会背信弃义临阵倒戈,大好的胜局就这样败了。”

    方万田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情,我也派人查过。根据反馈回来的情况看,当时三口组会长似乎有什么把柄或者是不可告人的秘密被姓章的小子抓住了,一此威胁之下才使得日本人临时倒戈将胜算拱手送了出去。”

    老者冷哼一声道:“把柄?三口组的把柄还少吗,什么时候怕被人拿捏了,真是笑话。不过我倒是觉得应该是私人之间达成了某些不可告人的交易更为准确,毕竟那日本娘们不过是人家的一个情妇而已是左右不了大局的。”

    “这也是我担心的,这会不会是姓章的和日本人联手设下的阴谋?”方万继想了想道。

    方万里微微摇了摇头道:“应该不会,现在这件事情闹的沸沸扬扬,已经惊动了外交部,很有可能上升到外交事件,毕竟如今船和船员都被日方扣押着。”

    上首老者沉默片刻才道:“老二,让你联络三口组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方万代点了点头道:“老祖,我通过国外的公司和一些生意场上的朋友从旁试探过,可是三口组那边并不打算跟任何人合作对姓章的小子进行打击,其中也包括我们方家,三口组方面对此的态度十分坚决。”

    方万田微微点了点头道:“我也尝试联络三口组那边,对方给出的答案很坚决,无论什么原因什么条件,都不会跟任何人合作。”

    老者点了点头道:“还是要小心点,日本人没安什么好心。对了,姓章的小子那边有什么反应?”

    “姓章的小子之前没有任何准备,三口组出手很快,之前没有任何应对手段,现在姓章的十分被动新成立的集团也处于巨大的危机中,已经用公司股份向银行申请了贷款。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应该出手了。”方学田想了想道。

    老者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不急,痛打落水狗岂不是更加痛快,再说现在还不太清楚日本人究竟抱着什么心思,我们还是再等等。”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无中生有
    方家后堂,老者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宽大的睡袍,端着茶杯安静的坐在躺椅之上闭目养神。zi幽阁om

    过了片刻一人缓缓的来到老者面前低声道:“老爷。”

    老者并没有睁眼而是淡淡的说道:“阿离,你回来了。”

    “是的老爷。”

    “情况怎么样?”

    “老爷,小姐当时曾经说过,这姓章的小子十分不简单,我想我们还是要小心为上。”

    “正因为这样,我才没有同意出手,现在日本人的攻击其实是我们出手的最后时机,可是日本人背叛在先,我们行事必须谨慎。”老者淡淡的说道。

    “对了,小诗丫头情况怎么样?”老者淡淡的问道。

    “老爷放心,小姐的情况已经稳定了,现在正在师门由她师傅亲自照料,不过本命蛊虫已经废了,好在小姐因祸得福毁掉的经脉重接后竟然拥有了可以同时饲养两只蛊虫的能力,这种能力在师门中十分罕见,据说很有可能成为门派中最强大的存在。”

    老者点了点头道:“哎,苦了这丫头了,真希望她生在普通人家里,可惜她命不好来到了方家。对了,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自从上次澳门一战之后,三口组内部便出现了重大的分歧,会长的权利被多方质疑。而会长死亡彻底的激化了三口组内部多方的矛盾,最后井田中奈取得了胜利成功成为三口组新的会长,这一次针对姓章的小子的攻击也是这位新会长上位后力争做的第一件事。”

    老者点了点头道:“阿离,这个井田中奈是什么来历?”

    “井田中奈出生在美国,从小便在美国长大,毕业于耶鲁大学主修的是社会经济学。十八岁的时候在美国加入了三口组,由于头脑清醒手段辛辣,二十六岁便在美国三口组分部崭露头角。三十岁回到日本,被当时的三口组会长委以重任,在他的带领下三口组有了长足的发展。澳门一战后,井田中奈由于质疑会长的决定别赶回了美国,由于井田中奈在组织中的人脉,回到美国后很快便整合了三口组美国分部。老会长死后,井田中奈带领美国三口组分部成员回国加入了会长位置的争夺,很快便用辛辣的手段奠定了胜局。”

    “井田中奈?在澳门一战的时候,他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呢?”方家老祖淡淡的说道。

    “根据调查的情况,在这之前,三口组中反对呼声最大的人中,这井田中奈是最为坚决的一个。当时他就坚决反对三口组和我们合作,为此差一点就被以叛徒的名义处死,好在他在组织内人缘不错才捡回一条命,不过也因此被撤去原有职位变成了一个最底层人员。”

    “有意思,他为什么要反对和我们合作?”

    “老爷,这一点并没有太多的消息,就目前掌握的消息来看,当时井田中奈的理由是风险和利益不对等。三口组应该从中得到太多才对,不过他的提议被否决了。让我感觉有意思的是,虽然因此井田中奈差点失去一切,但似乎他并没有背弃会长,在三口组遭受巨大损失的时候,正是这井田中奈将老会长救回日本本土,也因此事后才没有被解决掉而是被赶回了美国。”

    方家老祖睁开双眼笑了笑道:“看来这井田中奈很有头脑,行事做派处处留有后手,你认为他真的那么忠心吗?如果让老会长死在外边,他恐怕也不会好过,而将老会长救下他不但可以平安度过而且还能博得一个忠心的好名声。而且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井田中奈在一开始便开始安排一切了,否则在断时间内整合整个美国地区的三口组成员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老爷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没什么怎么办的,等就是了,这样的对手就让姓章的小子去头痛吧,不过谨防这些日本人,我担心这井田中奈的野心不会这么点。”

    时值深夜,香港别墅里书房的灯依旧点着,两杯清茶一张棋盘组成了这里的交点,至于这下棋的人,不用说当然是我和刘叔。

    喝了口茶我笑了笑道:“刘叔,今天晚上你怎么一直心不在焉的。”

    刘叔微微摇了摇头,伸手落下一枚黑子道:“章少爷啊,你倒是会躲清闲,这些天公司都闹翻了,很多员工都怨声载道,一些猎头公司纷纷开始私下跟公司员工接触,而且已经有些老员工提出了辞职申请。”

    落下一枚白子我笑了笑道:“这些都是小事,有刘叔您在我担心什么呢?”

    “你可真够心大的,现在非但公司内部,劳工薯那边也盯上了,昨天还专门派人过来检查有没有违反劳工法案的事情。银行那边第二笔贷款也迟迟没有消息,我想怕是也出现了什么问题。”刘叔微微摇了摇头道。

    “这很正常,现在公司的情况人尽皆知,银行从新评估资产状况和偿还能力也是应该的,我想最多第三笔贷款的时候银行绝对会拒绝放贷的。”

    刘叔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真不知道你小子究竟想要干什么?腾龙运业的事情明显有破绽,如果深入调查应该会有进展的,可你就是甘愿赔钱。”

    “对了刘叔,说到腾龙运业的事情,现在情况怎么样?”落下一枚白子我淡淡的说道。

    “情况基本上稳定住了,日本方面要求的赔款已经到位,现在货船和船员已经开始返航,只是国内的委托方那边催促的很紧,我想也拖不过几天了。”刘叔想了想道。

    “没关系的,等银行第二笔贷款到位后就把这件事解决了吧。对了,有没有不明资金介入?”我想了想问道。

    刘叔微微摇了摇头道:“没有,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人从中插手。”

    抓着盒子里的棋子,我陷入了沉思。

    “听到这个消息,我怎么感觉你很失望,难道你还巴不得有人在这个时候出手对付我们吗,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恐怕腾龙就不保了,甚至连集团也会受到巨大的影响。”刘叔皱了皱眉道。

    我笑了笑道:“的确不是什么好消息,刘叔您钓过鱼吗?看来这一次我们的鱼很狡猾,面对这么大的诱饵却依然保持冷静。”

    “钓鱼?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方家?”刘叔有些惊讶的问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可是日本人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这也太疯狂了?”

    我微微一笑道:“是的,不过具体原因我不想解释,真相终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刘叔深吸一口气道:“好吧,我相信这样做有你自己的道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人心难测何况是日本狗。”

    点了点头我道:“我知道,会小心的。对了刘叔,星光那边情况怎么样?”

    “那边没什么事,如今正处在创业期,而且就公司的背景来说并不被人认可,现在公司根本就没有什么生意。”

    这一夜不知道有多少人为此无眠,第二天银行贷款终于到了,第一时间这笔资金便划拨给腾龙运业用于赔偿委托方的损失。

    就在一切似乎都过去的时候,日本方面传出消息,将正式启动法律程序追究棉花等供应商家的法律责任并追缴因此所造成的损失。

    方家得到这一消息后,第一时间总结成文件放在老爷子的书桌上。方家老祖静静的看着文件,书桌前方万田和方万里静静的等待着。

    “这消息可靠吗?”老者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睛淡淡的说道。

    “是的老祖,这是第一时间得到的消息,日本方面已经正式发出信函。”方万田想了想说道。

    “老祖,夹带违禁货物的是那些布匹,这日本人是不是太过分了。”方万里有些愤怒的说道。

    老者叹了口气道:“是我们疏忽了,腾龙原先是自己的产业,因此运输这一块一直都交给腾龙在做,却没想到这一次被牵连了。”

    “老祖,其实我们可以解释,毕竟在我们的货物里并没有夹杂那些食品,这完全可以说是个误会。况且腾龙运业已经赔偿了所有的损失。”方万田说道。

    “没那么简单,虽然说棉花里边没有夹杂食品,但是和那些夹杂食品的布匹放在一起,因此被污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日本人提出这样的条件并不过分,只是我没想到日本人的胃口竟然这么大。”老者微微皱眉说道。

    “老祖,难道说日本人还有什么别的目的?”

    “你们自己看看吧,由于棉花被污染,日本方面要求终止所有相关合同,这里边包括今后三年内所有出口合同,而且提出因此造成的损失由我方全部承担,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资金啊。”

    方万田想了想道:“难道日本人想要占有股份?”

    “没那么简单,我怀疑日本人最终的目的是为了插手国内棉花价格,从而获得更大的利益。”老者淡淡的说道。

    “可是这是我们方家在控制,而且国家也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到时候一定会启动应急措施稳定棉花价格的。”方万里想了想道。

    “你们还是太年轻了,日本人玩的是短平快,等到国家出面他们早就撤出去了,再说即便无法达到他们预期的目的,日本人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但是我们方家却会受到巨大的影响,你们有没有想过,到时候方家将会失去政府的信任,起码也会产生不信任因素,可是有多少人希望看到这一切呢?”

    “老祖,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方万田皱眉说道。

    “我要亲自见一下这个井田中奈,万田你去安排一下。必要时我们可以让出一些并非命脉的资产,只要能够保住我们方家的根基什么都好说。”老者谈了口气道。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格局
    老者心中其实也没底,日本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从开始起日本人明显设局针对姓章的小子,而且出手极其迅猛针对性极强,这样使得开始时各方没有任何的准备。om日本人的动作使得腾龙运业陷入危机也使得刚刚成立的衡古集团陷入极其尴尬的境地,其实这样的结果对于方家来说是十分愿意看到的,方家完全可以静观其变看着两方争斗,到最后时刻取得最大的利益。可是日本人似乎胃口并没有那么小,紧接着竟然提出金额不菲的赔偿要求,这一举动让方家也坐不住了。

    方家之所以作为古老家族到目前为止屹立不倒,其根本原因便是深知什么才是重要的,方家至古以来都将国之资源视为重中之重,而棉花正是所有资源之一。

    也许大多数人都认为棉花并非什么重要物资,的确棉花相比于煤铁等物来说微小的不能再微小了,可是有没有想过,作为普通百姓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吃穿住行,没错穿排行第二,而且棉花的价格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政府一直以来都不断的强调老百姓的温饱问题,这也的确是一个大问题,而棉花产业更是其根本。

    这也是方家高明之处,他并不涉及国家明感的产业,而是将那些并不起眼却影响深远的产业牢牢的把控在自己的手里,方家也因此拥有了极大的影响力,甚至可以说方家与国家之间在某种程度上存在着微妙的平衡。而作为方家,这种平衡被打破是绝对不愿意看见也无法接受的,平衡被打破甚至将会将整个方家推向灭亡的边缘。

    “老爷。”方家老祖贴身保镖阿离来到老者身边低声说道。

    “你们先出去。”老者挥了挥手,方万田以及下人行了礼退了出去。

    望着关上的书房大门,老者想了想道:“阿离,说吧有什么事?”

    “老爷,公司那边已经收到了日本方面的具体信函,除了我们以外华南制衣那边也同时收到了赔偿明细。”

    “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交给万田去处理吧。”老者点了点头道。

    “老爷另外政府对这件事情很敏感,已经电话询问过这件事,听对方的口气似乎对于这件事情很不满。”

    “看起来我们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否则一旦政府失去信心我们会极其被动。”老者微微皱眉说道。

    “还有,刘家和陈家打来电话希望能够和我们谈一谈。”阿离说道。

    “刘家和陈家?他们是想看热闹还是想趁火打劫。”

    “老爷,我想他们不敢吧?”

    “没什么不敢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取方家而代之。刘陈两家知道我们的事情太多,要记住往往出卖自己的是你的朋友。在利益面前,什么都是不可靠的。”

    “那么刘陈两家我们是见还是不见?”

    “先等等,等我见完日本人之后再说,另外你去整理一下,看看家族内其他资产有多少可以动用,不知道日本人的胃口究竟有多大,为了家族利益必要的时候只能舍弃一些了。”

    香港章家别墅,这些天我一直窝在别墅里,外边传言越来越多,特别是关于衡古集团资金紧张的传言,更有甚者传出集团内部意见不和澳门威尼斯人即将退股。

    “为什么,能给我个解释吗?”司马韵诗有些气愤的来到我面前说道。

    “怎么了?”

    “为什么要让刘叔以威尼斯人的名义退股,为什么什么事都不跟我说?”

    “没什么,为了资金安全而已。”我笑了笑道。

    “你是不是想赶我走?”司马韵诗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说道。

    “如果你愿意完全可以留在这里,没有人要赶你走。”

    “那为什么要撇清关系,我听说集团出现了问题,可是我知道有大笔资金在澳门,为什么不动用这笔资金呢?”

    “章少爷,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刘叔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说道。

    猛然看见坐在一边的司马韵诗不由得一愣道:“小姐您也在啊。”

    “刘叔,你们两个究竟在搞什么,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说呢?”

    我笑了笑道:“好了韵诗,以后再和你解释,现在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家里就交个你了知道吗?”

    说完起身和刘叔快步走出家门,门口车辆已经等候在了哪里,上了车不等刘叔说话我便道:“去喝杯茶怎么样?”

    鑫华酒楼,这里不知道来了多少次了,推开店面径直走向里边包房,包间里已经摆好了各色糕点,桌前坐着一人正是许久不见的张逸。

    “事情怎么样了?”张逸见我进来赶忙站起身来说道。

    我摆了摆手笑道:“先喝茶好了,其他的事情等一会慢慢说。”

    “晕死,我说你怎么还有心情喝茶呢,现在的情况瞬息万变,鬼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最坏不过就是衡古集团濒临破产,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给我倒了杯茶张逸苦笑着道:“你可真够心大的。”

    拿起桌子上的空茶杯随意摆放开来,将几个茶杯摆好后我笑了笑指着正中心的茶杯道:“你们看,这个就代表我们衡古集团。”

    张逸看了看桌子上的茶杯笑道:“这个就是方家,而边上的两个就是刘家和陈家,那么这一个就应该是日本三口组了吧。”

    我微微点了点头道:“估计这个时候日本方面提出的赔偿问题已经放在方家的桌子上了吧,不知道这方家会这么处理呢?”

    “要说这日本人也太他妈奇怪了,就跟算好了的似的,我们这边刚刚赔偿完,他们那边就开始索赔了。”阿逸笑了笑道。

    “是啊,两家委托商今天上午已经正式发函要求我们追加赔偿金,幸好我们前期做的毕竟到位,任何步骤都通过专业律师团队全程参与,律师给我们的建议是我们完全可以拒绝,毕竟从法律层面上来看我们已经按照协议赔偿了对方提出的全部款项,现在我们双方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刘叔淡淡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就拒绝好了。”

    “我已经安排了,不过对方似乎并不满意。”

    张逸想了想道:“其实我也研究过这件事,日本人提出的赔偿依据并不是十分充足,很多方面完全有些无理取闹的成分。方家完全可以不答应日本人的要求,即便是走法律层面,方家的胜算也很大。”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不,方家会答应的。这一次日本人针对的是方家的棉花产业,这正是方家根基产业之一,同时政府也对于此事十分敏感,所有方家一定会设法尽快平息这件事的。”

    刘叔想了想道:“我也觉得这次日本人太过无理取闹,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政府一定会出面干涉,到时候日本人根本就得不到任何的好处,这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

    “你说呢?”我微笑着看着一边略有所思的张逸道。

    张逸想了想道:“刘老刚才的话倒是提醒我了,日本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赔偿要求,其实要提出赔偿在刚出事的时候是最好的时机,现在基本上腾龙运业那边已经解决好了所有的遗留问题,准确点说这件事已经结束了,日本人在这个时机提出赔偿真的有点后知后觉。我觉得日本人根本就没有打算要求什么赔偿,可是如此大费周章的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我笑了笑道:“日本人根本就没有想过涉足方家的棉花生意,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毫无意义。甚至都没想过向棉花供应商索求赔偿,无中生有、敲山震虎不过如此罢了。”

    “似乎你之前就知道。”阿逸愣了愣说道。

    “日后就知道了,有些事情还不到揭露谜底的时候。现在我们只要做好自己就好了。”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道。

    刘叔想了想道:“那么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

    指了指面前的茶杯说道:“你们觉得方家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方家?既然我们能够看出日本人并没有多大胜算,那么方家也不难看出这一点,方家完全可以采取强硬的态度拒绝,我想日本人也没有过多的办法。”刘叔淡淡的说道。

    “方家就像是站在一张木板上,但另外一边站的又是谁呢?它也许看起来像是一张木板,可如果我们在它下边加上一个支点又会如何呢?有些事情我们需要回归到事情的本源,想通了这一点就简单了。”

    阿逸想了想道:“棉花看起来微乎其微,可这足以波动许多人的神经,如果把方家形容成站立在木板一端的话,那么另外一端很有可能便是政府,而这木板下端的支点可以把它想成是日本人。日本人表面强硬的要求赔偿,其实是项公舞剑意在沛公,日本人看上去是针对方家的棉花产业可是实际上是拨动其政府的神经,方家看似可以完全不理会日本人,但实际上方家已经无路可退了。”

    我向着阿逸竖起右手大拇指笑了笑道:“没错,方家不敢赌,无论输赢都会让政府对于方家的能力产生质疑,这样对于方家的影响是致命的,甚至会直接影响其他产业的发展。所以方家必须在政府没有真正介入前不惜一切代价的解决掉这个问题,而这也正是日本人真正需要的。无论日本人提出什么条件,只要不涉及方家根本,方家都会答应的。方家老祖不是最擅长取舍之道吗,那么就先过这一关吧。”

    “妈的,这日本人够厉害的,看来早就有所预谋了,可这对我们有什么关系呢?”阿逸摇了摇头道。

    笑了笑我在桌子上画了个圈道:“方家目前除了涉及生死存亡的根基产业外,可以用来交换的就只有两个,一个是创世传媒,另外一个是华夏地产,你们觉得哪个更重要呢?”

    张逸摸着鼻子沉思半晌才道:“从两家公司的利益权衡上来说,房地产现在正出于上升期,这一块的利润十分丰厚。相比之下创世传媒要逊色许多,创世传媒虽然名为传媒但实际上不过是一家网络公司而已,现在国内网络公司不少想要盈利十分艰难,所有我觉得日本人会在房地产这一块下足功夫。”

    微微摇了摇头我笑道:“这就是今天我们要确定的,日本人不会选择房地产,反而会夺下创世传媒。任何人都明白现在房地产业正热,所以谈判将会十分焦灼,日本人最终得到多少也很难说。但是创世传媒却不同,这家公司并不被看好,所以日本人能够从中获得绝对的利益,甚至可以说直接拥有创世传媒的全部股份。我想日本人一定会拿赔偿问题施压,极力的要求方家转让华夏地产的股份,而方家必定据理力争,谈判进入僵持的时候日本人定然会抛出创世传媒,而这个时候留个方家的机会已经不多了,必定政府不会一直坐视不理,最终的结果便是彻底将创世传媒拱手相让。”

    “有道理,从谈判的角度说,这样的确是最好的选择。”刘叔点了点头道。

    “所以,我们这边也要加紧了。日本人控制创世传媒之后会通过国外渠道转手,最终创世传媒会回到我们的手里。我打算让李子豪接管创世传媒,表面上看是依旧属于日本人,但实际上他将会是星光投资第一份控股产业。至于李子豪需要做的事情,这封信里写的很清楚,等彻底控制了创世传媒之后阿逸你配合李子豪来做吧。”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请柬
    从那一次会面之后,张逸便不再对我直呼其名而是每每不管人前人后都叫我为算命先生,当然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叫一声神算子,至于心情差的时间我就不说了,反正他心情略微有些差的时候我便有意的躲着他就是了。zi幽阁om

    事情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日本方面第二天便正式发出公函要求有关企业赔偿这一次腾龙事件所带来的损失,方家老祖带领家族中主要成员亲自飞往日本进行谈判,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巴掌大的小岛上。

    谈判进行的十分焦灼,听外界传言方家老祖甚至在谈判过程中要求医护人员在场,甚至有人说方家老祖由于心脏病突发被送进了当地医院进行抢救。不过对于这些传言的真假并没有人去过多考究,大家不过是寻求一种热闹的方式罢了。

    政府在方家老祖前往日本进行谈判的第三天开始了行动,一方面对于方家的储良集团开始有针对性的检查,另一方面开始对于方家涉及的其他产业开始摸底。这一消息让我格外的在意,政府的这一做法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的合情合理,政府绝对不能让日本人在这些命脉产业中涉足,这一点可以说是底线。按照法律刑事优于民事的原则,我明白政府的用意,他们必须掌握一些证据哪怕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如果日本方面的谈判不理想,我相信政府定然会果断的启用备用方案,而这所谓的备用方案便是用某一件事将方家的储良集团绑上刑事犯罪立案侦查,并且对于公司股份进行查封扣押。其实这并不是政府落井下石,而是在这个时候最好也是最有效的解决方法。

    很快消息传了出来,方家在最终的谈判中和日本方面达成协议,用方家名下的创世传媒股份进行赔偿,日本人虽然便面上并不情愿,不过还算接受了这一结果,从此创世传媒正式成为一家日本人在华夏开设的传媒公司。

    不过作为一家日资公司,想要在华夏有所作为还是很难,毕竟日本人曾经带给国人的痛是无法用岁月抹灭的。公司交接结束后第一天便迎来了一片的叫骂声,而且传言公司所有办公和私人电脑都被不明身份的黑客进行了攻击,这样使得日本人还没有站稳脚跟便迎来了巨大的损失。

    不得已之下,日本人在正式接手创世传媒不到一周便将其卖给了一家美国公司,更加喜剧化的是这家美国公司将创世传媒转手转让给了一家韩国企业,这家韩国企业又将该公司转让给一家法国投资公司。就这样原本方家名下的创世传媒公司,像是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更换了数个老板,到了最后甚至连公司名称都没有在有关部门进行修改。

    对于创世传媒的事情,老东家方家却始终保持着沉默,其实并不是方家不关注此事,而是这个时候方家需要解决一个更加大的麻烦。政府的行为从某些方面上便可以看出政府对于方家已经产生了不信任的心思,再加上从方家获取的一些证据,方家此时已经处在一个十分不利的位置上,现在方家必须全力以赴的解决这些问题从新和政府建立信任的桥梁。

    “算命的。”

    正在书房看着资料的我听到这声音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伴随着略微显得沉重的脚步声,张逸那张笑比哭还让人难受的脸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干什么?”我有些没好气的说道,我真不喜欢这个称呼。

    张逸毫不在意,伸手拉过椅子坐在我对面,看了看我书桌边的茶笑道:“这茶闻起来不错,给兄弟我也来一杯啊。”

    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于张逸这混混作风我还真的没有任何办法,私下里也曾经说过,可是就是改不过来。

    一边给张逸倒茶一边说道:“我说你能不能改改,你现在好歹也是公司老总,一天到晚西服不穿就喜欢穿着一身牛仔服到处闲逛,再说了出个门一群小弟前赴后涌的像个什么样子。”

    张逸摆了摆手道:“我是改不了了,那什么西方穿在身上真他妈的别扭,还是这衣服穿着舒坦。再说了,我什么时候出门前赴后涌了,今天我可是一个人骑摩托车来到,你也不看看我这身灰。”说完还有意无意的拍了拍身上。

    将茶放在他面前我笑了笑道:“说吧,什么事?”

    张逸将一叠纸扔在我面前的书桌上端起茶杯吹了吹道:“你不是让李子豪用黑客的手段侵入创世传媒的网络和计算机吗?这些东西我想你一定感兴趣。”

    拿起面前的资料我看了看,上边是一些电子邮箱的通信记录,看着上边的信息我微微皱了皱眉道:“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张逸笑了笑道:“李子豪那小子侵入了创世传媒的办公电脑和所有高层的私人电脑,这是创世传媒公司一负责海外运营的副总私人电脑里的东西,本来是被删除的可惜删除的并不测底还是被李子豪恢复了过来。”

    拿着手里的资料我默默的自语道:“方万代,方家老二。他不是一直在海外经商吗,怎么会跟创世传媒的副总有瓜葛,而且这似乎都是在秘密进行的?”

    “还不止这些,你看看下边的。李子豪同志由于好奇所以顺便黑了方万代的私人电脑,这方万代可不简单,他表面上一直在欧洲经商,可是私底下却跟日本一家生物实验室有着密切的书信往来。而且根据李子豪讲,这家生物实验室不简单,单单是网络防护就堪比美国中央情报局。你说说这方万代既然在日本有这么厉害的关系,那么当时在方家遇到困难的时候为什么不站出来呢,真搞不懂究竟怎么想的。”张逸摇了摇头道。

    微微皱了皱眉我淡淡的道:“很简单,方万代背着方家跟日本人私底下在做什么事情,而这些事情是见不得光的,甚至连方家也要瞒着。”

    站起身拿着资料来回的走了几步,停在书架前我淡淡的说道:“方家,方万代,生物实验室,创世传媒,这里边究竟有着什么呢?”

    “阿逸,子豪那边还有什么发现吗?”我回头对张逸说道。

    张逸想了想微微摇了摇头道:“目前来说没有了,这些信件都是从新恢复的,有些由于时间问题已经恢复不了了。”

    “这样,先稳住那名副总,不要让他发现我们的用意,让这个人继续留在现在的位置上,让子豪密切监控这家伙的电脑和私人邮箱,我相信他们一定还会有联系的。”

    “我已经让李子豪做了,你放心只要一有联系我们马上就会知道。”张逸点了点头道。

    “我说算命的,你就算不出我来找你干什么吗?”张逸有些得意的笑道。

    “快说,还有什么事?”

    张逸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请柬扔给我,我接过请柬笑了笑道:“你小子要结婚了?”

    “滚,老子才不想浪费这大好青春呢,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打开请柬,上边写着“10月23日晚,深圳希尔顿酒店,衡古集团章立董事长莅临”

    “这是给我的?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道。

    张逸点了点头道:“是来的时候刘叔让我转交给你的,他有事情急需赶回澳门,所以我就给你带过来了。说是一个什么企业家慈善晚宴,国内有名望的企业家和几大银行的行长都会参加,最近一直是众人焦点的创世传媒也收到了请柬,不过请的不是我而是李子豪那小子。”

    “这么说方家也会参加了?”我想了想道。

    “好像是,除了方家以外还有不少著名企业家也在被邀请之列。”

    沉默半晌我诡异的一笑道:“那倒是应该好好看看。”

    张逸愣愣的看着我半天才微微摇了摇头道:“哎,看起来有人要倒霉了,你只要一这样笑,那么准没好事。”

    送走张逸我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资料和那张红色请柬发呆,半晌才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刘叔,事情怎么样了?”

    “章少爷,正如你猜想的一样,银行拒绝了对我们公司的第三笔贷款申请,我现在在澳门,这边的情况都很顺利,一切都在按照预计的方向发展。”

    “辛苦了,对了刘叔,你让张逸转交给我的请柬是怎么回事?”

    “哦,那是今天上午收到的,由于我要赶回澳门所以就托张逸给你带过去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一场慈善捐款晚宴,本来没有我们的,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临时加上了。”

    “我想澳门博彩集团也应该受到邀请了吧?”

    “是的,收到邀请函了,博彩集团这边希望威尼斯人代表前去,我正想着怎么处理呢?”

    “那就让韵诗去吧,反正我也要去,韵诗一起也有个伴不是吗?”

    挂断电话我微微闭上双目,刘叔的话给我传递了两个重要的信息,第一这次在深圳举办的慈善晚宴本来没有我的邀请,是临时增加的。第二澳门博彩集团收到邀请后极力主张威尼斯人代表参加。这两个消息很有意思,我自己深知单凭一个刚刚成立的衡古集团,根本算不上是什么知名企业家,况且前不久才发生旗下腾龙运业的事情,邀请我参加晚宴绝对另有深意。而且澳门那边更是将威尼斯人推荐成为了代表,再结合最近传的沸沸扬扬有关威尼斯人撤股衡古集团的消息,我相信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有人设计好的。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蒋慧
    距离慈善晚宴还有三天,这些天里我必须准备一下,特别是韵诗这丫头,要知道她可是这其中的关键。

    刚刚吃过晚饭,我陪着二女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新闻,这些天雪娇的身体状况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相比起平日里也精神了许多,这一点让我很高兴。相比不时说笑几句的雪娇,司马韵诗的情绪并不太高,也许是我跟她谈的事情让她有些压力,但我相信她一定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

    一阵门铃声响起,正在厨房忙碌的保姆立刻前去开门,至从上次发生刺杀事件,别墅里的佣人都被韵诗更换过了,这保姆看上去年龄四十上下土里土气的,但却是韵诗精心挑选出来的一名保镖。

    “先生,门外有位小姐想见您。”

    “三姐,什么小姐?”不等我说话,司马韵诗立刻出言道。

    “小姐,对方没有说什么事,只是说有重要的事情要求见章先生。”

    司马韵诗用疑惑的眼光看了看我,我笑了笑道:“请她到书房吧。”

    见保姆退下我拍了拍韵诗的小脑袋道:“没事,我想对方没有恶意。”

    “哈哈,哥,韵诗姐就是怕对方没有恶意而是满满的好意。”雪娇笑着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啃了一口道。

    “你说什么呢?”司马韵诗脸色一红,打了一下一边的雪娇说道。

    我想了想道:“书房有隔断,连通着我的房间,你们可以在哪里等我。放心,没事的。”

    “谁要去你房间,这关我什么事。”司马韵诗撅着嘴把头偏向一边有些不满的说道。

    对于这丫头现在我是越来越没有办法了,苦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来便往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没关,里边靠窗子的沙发上此时正坐着一名女子,站在书房门口我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那里细细的观察了一下。这女子年龄大约在二十七八上下,穿着一身黑色衣服,微微低着头双手不停的在膝盖处摩擦着,右手无名指上带着一枚结婚戒指,从种种迹象上来看显示出女子此时的心情十分复杂和紧张。

    轻声咳嗽了一下,我迈步走进书房,女子被咳嗽声惊了一下,猛地抬起头。一张略微有些苍白的脸,却如被雕琢过般精致而美丽。

    “你要见我?”我笑了笑问道。

    “您就是章先生?”女子有些尴尬的低下头轻声道。

    “我好像并不认识你?”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我问道。

    “是的,我也不认识章先生,可是对章先生您我早有耳闻。”

    “我那么出名吗?真是想不到啊。”我笑了笑说道。

    保姆端着茶具进来,分别给我和女子面前放了杯茶。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女子沉默半晌才缓缓抬起头道:“我想请章先生您为我报仇,我会全力配合章先生的。”

    我微微摆了摆手笑道:“不好意思,我是个生意人,但并不是什么杀手,我想小姐找错人了。”

    女子静静的盯着我淡淡的道:“我知道章先生您是生意人,同时我也知道前不久由于腾龙运业的事情给章先生您的公司带来了极大的麻烦,而这一切都是日本三口组在背后捣鬼,我想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所以我来找章先生,希望我们能够合作对方日本三口组。”

    微微一愣我道:“看来小姐来这里之前做了不少的功课,只是不知道小姐跟山口组之间有什么过节呢?”

    女子想了想道:“三口组害死了我的丈夫,我要为他报仇。”

    “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我和我丈夫打鱼为生,不久前在海上打鱼的时候遇到了三口组的人,他们抢了我们的船和所有的东西,还把我丈夫杀死了。”说完略微的抽泣起来。

    沉默半晌我笑了笑道:“既然小姐不愿意说实情,那么我想我帮不了你,你应该去报警而不是到我这里来,好了我时间有限就不送了,小姐可以自行离开了。”

    女子闻言一愣紧紧的盯着我半晌才道:“为什么您说我在说谎?”

    我微微摊了摊手道:“很简单,小姐你虽然一身黑衣,但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件衣服是今年巴黎时装周的最新款,而且小姐手上的戒子也不是什么普通货色,这些你认为是一个渔家女子能够拥有的吗?再说如果是一名常年生长在海边的女子,她的脚要比普通人略微大一些,而小姐的脚型我想我不说你也该明白了吧。”

    沉默许久女子缓缓的抬起头道:“没错,我承认自己说谎了,但有一点我并没有骗您,我和日本三口组的确有仇。”

    “你是日本人吧。”我淡淡的说道。

    女子一惊有些慌乱的道:“您为什么会这么说,我不是日本人。”

    我笑了笑道:“你非但是日本人,而且从小受到极其严格的教育。其实这一点比起揭穿你先前的谎言来说更加简单,从我们开始说话起,你一共说了八个‘您’字,而且在极其慌乱的情况下依然在话语中用了这个‘您’字。我承认你的中文说的很好,可是这种在日本女人身上才能表现出来的卑微感是你无法掩饰的,即便在极其紧张或者愤怒的情况下都无法改变,这也证明了你从小便受到极其严格的教育。”

    沉默半晌女子苦笑着抬起头道:“章先生您说的没错,我叫蒋慧,我的母亲是华夏人,父亲是日本人。由于母亲并不是正式嫁给父亲的,所以我只有跟着母亲姓。”

    “你的父亲姓宫本吧。”端起茶杯我喝了口茶说道。

    “章先生您怎么会知道?”蒋慧显得有些惊慌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道:“这很简单,而且我猜你的父亲就是日本三口组前任会长宫本一郎,前段时间三口组内部争斗不断,关于会长宫本一郎我也知道一些,他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好色,听说在他众多女人和情人里有一个中国女人他十分喜爱,而且这个女人给宫本一郎生了个女儿,听说这母女俩一直被宫本一郎安顿在伦敦生活。”

    蒋慧微微点了点头道:“章先生您说的没错,我的父亲的确就是宫本一郎。父亲虽然身边女人众多,可他真心爱着母亲,为了避免母亲卷入黑帮斗争,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便把我和母亲送到了伦敦。父亲死后母亲十分伤心,没多久便去世了,我在整理母亲的遗物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一封父亲死前写给母亲的信,信上说如果有一天他死了,那么一定是他身边的人干的。父亲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在瑞士银行给母亲留下了九千万美元的财产,并且叮嘱母亲无论如何都不要回去,更加不要想着报仇。”

    “既然你父亲有嘱咐,那么你为什么还要想着报仇呢?”

    蒋慧缓缓的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给我道:“章先生,这是父亲在瑞士银行保险箱里的东西。”

    打开信我看了看微微摇摇头道:“不好意思,我不懂日语。”

    “是我冒昧了,信是父亲早年写的,那个时候应该是他当上三口组会长不久,父亲在信上说他无意间发现了华夏有个家族在秘密策划着什么阴谋,而三口组内部也被安插了对方的卧底,父亲十分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将这件事情记录了下来。”蒋慧收回信淡淡的说道。

    “华夏的家族?宫本一郎没有说这个家族是姓什么的吗?”

    蒋慧微微摇了摇头道:“没有,也许是担心带来麻烦所以并没有说,可是我怀疑这和父亲的死有关系。父亲死前写给母亲的信里便提过,他知道自己如果突然死了便是身边的人干的。父亲用人一向谨慎,既然知道身边的人有问题却没有处理掉,我想这跟当年父亲发现的秘密有关系。”

    “所以你想找到三口组里边的叛徒,通过他发现背后的那个华夏家族?”

    蒋慧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不能让父亲死的不明不白,虽然因为母亲是华夏人父亲始终没有认我,我也只能跟着母亲姓,但是父亲对我和母亲真的很好。”

    “也许我知道这个所谓的华夏家族是什么人。”我淡淡的说道。

    “章先生您知道?”

    我笑了笑道:“现在我也是猜测,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不过我想我有办法让他自己跳出来。”

    蒋慧猛的站起身径直跪在我的面前道:“章先生,只有您能为父亲讨回公道查出幕后的真相,我什么都可以付出哪怕是生命。”

    “你先起来。”

    伸手将蒋慧扶起,想了想我道:“我想现在我的情况你也十分清楚,这件事我不方便正面发生冲突,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真相就必须按照我的办法来做,我会给你一个真相的。”

    蒋慧眼眶微微湿润连连点头道:“好的,好的,章先生您说,我一切都听章先生您的。”

    想了想我道:“你丈夫呢?”

    蒋慧脸色微微一红道:“不瞒章先生您,我还没有结婚,这戒指是母亲留下的遗物,同时也为了避免骚扰所以才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我想了想道:“既然这样,我打算让你跟一个人假扮夫妻,他的为人绝对可以信任,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放心。我要你们以你的身份在英国成立一家公司,具体的他会告诉你怎么做,只要你按照我的安排去做,我相信很快你就会知道答案。”

    蒋慧沉默许久才抬起头道:“好的章先生,一切都听您的。”

    没想到一段婚姻就这样被阴差阳错的定了下来,在许多年后当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我都不由得感慨这世界真的很奇妙,而这位男主角也因此跟我更加的紧密了。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夜宴
    安排人送走蒋慧,回到客厅只见二女无所事事的坐在沙发上摆弄着绒毛玩具,雪娇对着我略有深意的眨了眨眼睛。om

    “干什么呢?”坐在沙发上我笑了笑道。

    雪娇对着我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韵诗好像根本没看见我一样压根没搭理我。

    “怎么了?不会是因为蒋慧吧,你们俩个不是在一边都听到了吗?”

    “谁要偷听你说话,我们可没那个兴趣。”韵诗不满的说道。

    “是吗?可是我怎么好像看见有人从我房间里出来呢?”

    韵诗冷哼一声,雪娇站起身将我拉到身边低声道:“哥哥,你为什么要利用那个女人,她已经很可怜了。”

    “我什么时候利用了?”

    韵诗猛地站起身来用手指着我有些动怒的说道:“还装是吧,我们可都听到了,我知道日本人没什么好人,可是宫本一郎说的什么华夏家族,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线索,你倒好非要说是能够找到所谓的线索,其实不过是看上人家留下的遗产而已,你这不是骗人吗?我说过,如果你需要资金我那里完全可以满足,可是你为什么要骗别人呢?”

    笑了笑我伸手将韵诗拉着坐了下来道:“傻丫头,我可真没有骗蒋慧,你们知道创世传媒吧,我让李子豪侵入了他们的电脑,没想到发现了些有趣的东西。方家老二方万代似乎背着方家许久之前便和日本人秘密接触,这里边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结合蒋慧父亲留下的书信,我怀疑信上所提到的很有可能就是方家,我有一种预感,方万代所行的事很可能将危害华夏安危。”

    “那我们该怎么办,既然这个方万代是背着方家做的,我们不如让蒋慧到方家揭发此事。”雪娇想了想道。

    我摇了摇头道:“不行,先不说我们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即便是有证据你们觉得方家会怎么处理,毕竟方万代是方家核心子弟,如果方家非但不惩处方万代反而给予支持,那么后果恐怕将更加严重。”

    “那总不能就这样听之任之吧。”韵诗皱了皱眉道。

    “没关系,我会想办法将他逼出来的,到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揭穿他的真面目,我看方家还有何面目。”我笑了笑道。

    “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笑了笑我说道:“现在?先好好去睡觉,明天我们去演一场好戏。”

    夜色已深,站在卧室窗前我怎么也无法入睡,如今格局已经形成,要怎么化解危局最终取得胜利,每走一步都需要万分谨慎,敌中有我,我中有敌,一旦走错一步将再也没有机会。多年前,正是因为我的狂妄与自信,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朋友惨死,六爷一生心血毁于一旦。苟且偷生于世,心中除了仇恨究竟还剩下什么呢?也许雪娇是我唯一留下的一丝牵绊吧,当然还有韵诗,我对她到底是怎么样的心情呢,是情还是爱,我该怎么样对她,还需继续下去吗?我真的想不明白。

    “啊!”一阵剧痛传来,我猛地捂着心口。自从上次天机阁一战,表面上看并没有大碍,可是我自己却知道,自己心脉处有两处受损严重,体内真气根本无法运行周天。而且受损心脉每隔一段时间变化发作,每次发作都心痛难忍,而且现在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强运体内真气,按太极之法运行,缓缓的梳理着体内几乎暴走的真元,背后已然被汗水浸湿,整个人瘫坐在地。用体内真气按太极之法运行,是我偶然发现的办法,可是现在发现压制起来似乎越来越难,不是说这办法无用而是每次梳理真元都会消耗极大,如今因心脉受损根本无法引气入体化为真元,这样消耗下去早晚有一天将再也无法压制。

    长长的出了口气,这一关算是过去了,“难道我真的命不久矣?”心中暗暗念着,其实除了雪娇这个妹妹我又何尝不是身无可恋,也许当那天到来的时候便是一种解脱吧。可是在这之前,我必须解决此生大敌,我要为死去的朋友和亲人报仇,我要为我深爱的这片土地做些事情,如果这世上真的有所谓的地府,我也无遗憾可以坦然面对地府中的各位朋友了。

    “哥,你怎么了?”站在深圳希尔顿酒店门前雪娇轻轻的推了推我道。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些事。”

    “哥,我们不理韵诗姐真的好吗?”

    我笑了笑道:“没什么,她会明白的。对了雪娇,哥哥总不能陪你一辈子,你总有一天要长大的,以后遇到事情多想一想知道吗?”

    雪娇微微一愣道:“哥哥,你怎么了你今天好奇怪啊。”

    “好啦,没事我们进去吧。”

    希尔顿大酒店宴会厅内灯火通明,一个个认识的不认识的人相互推杯换盏相互欢笑交谈着。牵着雪娇的手来到宴会厅,雪娇微微向身后缩了缩。

    拉着雪娇的手微微紧了紧低声道:“没事,就当这些人都是些玩偶好了,没有必要在乎他们的眼光,雪娇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你都要快乐知道吗?”

    “哥,你今天真的不对,到底发生了什么,能告诉我吗?我已经是大人了,不再是小孩子了。”雪娇轻声说道,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忧色。

    “嗨,章总,没想到你也来了。”不远处一男子端着酒杯缓缓的走来。

    我微微笑了笑上前道:“原来是王总,幸会啊。”

    其实自从我走进酒店宴会大厅那一刻,便有无数双眼睛落在了我的身上,这些人各怀心思注定今天晚上一定会发生些事情。站在我面前满脸堆笑的王总,不过是以前生意上的一个客户,我和他之间不过是打过几次交道罢了,在这群人中也只能算是个小人物,但往往这些小人物却往往是开启战火的前兆。

    “章总啊,腾龙的事情我听说了,只能算是运气不好,可别往心里去。”王总笑了笑说道。

    我点了点头道:“谢谢了,一切都解决了。”

    “章总,有什么需要别客气,知会兄弟一声。对了,今天来的有几家银行的老总级人物,你看见没有那边那个是花旗银行的约翰,要不要我帮老弟你引荐引荐。”王总笑着指着不远处正在和人畅谈的中年老外说道。

    顺着王总手指方向望去,和约翰在一起的那人正偷偷的看向我这边,这人我在资料上不止一次看见过,他正是方家老二方万代。

    既然是为我精心准备的,我又何必回避呢?跟着王总缓缓的走了过去,跟随在王总身后等着对方的表演。

    “约翰先生,我给您介绍一位朋友,这位是衡古集团的章总,可是一位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王总笑着对约翰说道。

    约翰端着酒杯上下的打量着我,半天才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一边的方万代笑了笑道:“原来是章总啊,听说贵公司这段时间为了腾龙运业的赔偿问题四处凑集资金,约翰章总可是难得的人才,只是时运不济,你看如果可以是值得合作的。”

    “亲爱的方,你在开玩笑吗?像衡古这样的公司,连基本的风险意识都没有,即便是我家的狗也知道什么是风险意识。”约翰并没有搭理我而是和方万代碰了下酒杯笑着说道。

    我知道一定会有如此的结果,因此根本未往心里去,转头看了看门口,我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看见个朋友打个招呼。”

    带着雪娇我笑了笑向着门口走去,门口处李子豪一身笔挺的西服正四处打量着。来到李子豪面前我笑了笑道:“你好李总,我之前和你通过电话,我是衡古集团的章立。”

    “你就是章立?没想到这么年轻。”章立上下打量了半晌才道。

    “是的,电话里我已经跟李总你联系过了,关于收购的事宜我想再和李总谈一谈。”

    “不好意思,我没有时间,至于合作的事情我们下来谈吧。”李子豪笑了笑道。

    跟在李子豪身边的便是创世传媒海外营运部经理陈学东,轻轻碰了碰李子豪道:“李总,方总在那边。”

    李子豪微微笑了笑道:“不好意思章总,我和朋友打个招呼。”

    望着远去的李子豪我淡淡的笑了笑,一切到目前都很顺利,接下来就看李子豪的表演了。

    方万代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我们这边,见李子豪走了过去,赶忙上前握了握手将李子豪拉到一边。

    “没想到李总如此年轻啊,真是英雄出少年。”方万代笑了笑道。

    李子豪点了点头道:“在国外的时候便听到方总的大名,今日能够见面真是万分荣幸啊。”

    “李总回国还算习惯吧?”

    “还好,就是伦敦的饭菜真的不好吃。”李子豪笑了笑道。

    “对了,李总跟衡古集团的章总认识?”

    李子豪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算认识,通过几次电话。在伦敦的时候有个朋友,是做金融投资的,这次我回国特地让我帮忙了解一下衡古集团的实力。”

    方万代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李总啊本来呢我也不该说,可是我这个人吧就是说话比较直接。不瞒李总,听说这衡古集团资金上存在巨大问题,现在可以说是拆东墙补西墙的李总一定要小心啊,前往别让你朋友被骗了。”
正文 第三十章 这正是我想要的
    “啪”一声脆响骤然而起,宴会厅内顷刻间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望向宴会厅入口处。紫you阁 om

    宴会厅入口处,我一只手拉着正欲离开的司马韵诗,司马韵诗脸色通红似乎刚经历了一场争论。

    “啪”司马韵诗用力甩开我拉着的左手,右手反身用力一个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这一次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司马韵诗一巴掌打在我脸上,微微愣了愣快步向着门外冲去,站在我身后的雪娇想了想跟着追了出去。

    深圳希尔顿酒店门口,黑色奔驰轿车静静的等着路边,司马韵诗快步来到车边打开门钻了进去,雪娇也紧跟其后上了车。

    “小姐,您没事吧?”副驾上刘叔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事的韵诗姐,哥哥不都说了他皮厚着呢,你就别担心了。”雪娇坐在司马韵诗身边笑了笑说道。

    司马韵诗微微摇了摇头低声道:“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刚才那一巴掌下去,我竟然有种感觉,似乎我和他再也回不到过去了。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才是真的。”

    “小姐,我们先离开吧,章少爷都已经安排好了,我们要相信章少爷。”刘叔淡淡的说道。

    “好吧,我们走吧。”司马韵诗摇了摇头说道,随着车子发动,司马韵诗回头从后车窗向外张望。

    “好了韵诗姐,我们应该相信哥哥,不是还有我陪着你吗?”雪娇轻轻的拍了拍司马韵诗的肩膀劝说道。

    站在希尔顿酒店台阶上,望着渐渐远去的黑色轿车,不由得我长长的叹了口气。现在事情已经做实,而我这个男主角也该退场了,而接下来的舞台就交个他们了。

    宴会厅内短暂的沉寂后便再次恢复了喧闹,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又有谁在乎我这个小人物呢。

    宴会厅内里间包厢内,此时正坐着三个人,除了李子豪外便是创世传媒的海外拓展部副总以及方家的方万代。

    “没想到今天来到这里,竟然看到了如此有意思的一幕。”李子豪端着酒杯淡淡的说道。

    “李总,你可知道跟姓章的小子在门口发生争执的是什么人吗?”方万代笑了笑道。

    “哦,怎么难道还要故事?”

    方万代笑了笑道:“这女人可有些来头,她是澳门威尼斯人的掌权人。威尼斯人入股衡古集团,业界很多人都在猜测是这女人爱慕姓章的小子所以屈身而从。”

    “看来这姓章的还有些本事,竟然让这样一个女人为爱疯狂。”李子豪摇头笑道。

    “哈哈哈哈,岂止啊,李总恐怕不知道吧,你知道跟在姓章的小子身边的那个女孩吗?”

    “那不是他妹妹吗?”

    方万代微微摆了摆手道:“是妹妹,但不是什么亲妹妹,应该说是义妹吧。听说这姓章的原本不过就是个乞丐,那雪娇姑娘的父亲好心将其收养,这老爷子死后便将家当和唯一的女儿托付给了这姓章的小子,这姓章的当年起步也是靠着老爷子留下的财产外加有些运气才到了今天。”

    “原来就是个靠女人吃饭的家伙,真是没想到啊。”

    一边的陈学东笑了笑道:“李总啊,我们创世传媒和方总一直以来都有合作,而且方总一直对于我们创世传媒很是照顾。”

    李子豪笑了笑道:“我虽然一直生活在国外,但对于国内的一些事情还是有所了解的,在国内有实力固然重要,但是很多方面关系却更为重要。以后还请方总多多关照,毕竟像我们创世传媒虽然说是外资公司,但要在这里谋求发展还要依仗像方总这样的朋友。”

    方万代哈哈一笑端起手中酒杯道:“大家合作,共同发财何必分什么你我。”

    李子豪端起酒杯跟方万代碰了一碰道:“以后有什么需要的,方总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帮忙。”

    方万代笑了笑道:“对了李总,眼下确实有一件棘手的事情。李总你也知道,我虽然是方家子孙但一直以来都在海外经商,虽然这些年运气不错,但毕竟是在别人的地方,处处都要看别人眼色。”

    李子豪微微皱眉将手中红酒放下道:“方总有什么话还请明言。”

    方万代看了看四周,阵学东会意连忙起身告退,将这里留个方万代和李子豪两人。

    “李总啊,是这样的,现在海外的生意不好做,我想李总你也是知道的,我打算将部分资金转回国内。”方万代想了想道。

    “方总,我想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方家在国内根基深厚,华夏有句古话‘落叶归根’,将资金转回国内也属正常。”李子豪笑了笑道。

    方万代微微叹了口气道:“哎,李总有所不知,方家有方家的规矩,华夏内部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是由方家老三处理,而我自从在海外开创产业开始便由家族立下规矩此生不得插手华夏内部事务。”

    李子豪心中微微一动,这方家看似铁板一块,看来并非表面所见。这方万代在家族中一直被族长和方家老三压着一头,看来心中早就有所不服,而且方家老祖年事已高,恐怕方万代此时暗中将海外资产转移到国内,其目的不止是看上去那么简单,更加有可能是为了日后夺权埋下伏笔。

    “方总您的意思是?”

    方万代想了想道:“听说李总的朋友在海外一直开展投资业务,我在想可不可以利用李总朋友的名义将资产转移到国内。”

    李子豪微微一笑道:“这当然没有问题,就是不知道方总打算投资在哪一块,你也知道在国内有些产业外资介入是十分明感的。”

    方万代笑了笑道:“这点我当然知道,这样吧,我先立个单子,再交给您朋友进行操作,当然如果遇到什么问题我一定会从旁想办法解决的。”

    李子豪微微点了点头道:“好,那么就这么定了。方总考虑好之后,我会安排你和我朋友见面,到时候你们可以面谈。”

    方万代微微皱了皱眉道:“只是有个问题,李总你也知道,在海外转移资产不是那么容易一时半会完成的事情,需要多方面的协调。”

    “方总的意思是?”

    “也没什么,我希望能够尽快将资产转移到国内,所有不知道能不能先将一些资产抵押给您朋友那里,请您朋友先进行投资?”方万代笑了笑道。

    这方万代在搞什么,难道是在试探吗?李子豪心中暗想,脸上故作为难,不过很快笑了笑道:“方总啊,既然大家是朋友,就别说这些见外的话。这样吧,虽然这样做有些不符合规矩,但是我去沟通一下,大不了我给方总做个担保好了。”

    “那太好了,我多谢李总了。”方万代举起酒杯笑了笑道。

    李子豪想了想道:“这样方总,既然大家都把话说开了,有些事情我也就直说了。方总你也知道,我虽然看上去是创世传媒的老总,可实际上不过是一个高级点的打工仔罢了,有些事情还是要听老外的。既然方总有意投资国内产业,不知道能不能投资创世传媒一部分。”

    方万代在商场打拼多年怎么可能不明白李子豪的意思,微微一笑道:“这没问题,到时候我投入贵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李总放心,只要李总帮忙搭上这条线,等我将资产投在国内后,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自然会转到李总的名下。”

    李子豪兴奋的举起手中酒杯笑道:“好,那么多谢方总了,来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双方喝了酒,李子豪看了看时间笑道:“今天很高兴认识方总,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方总了。”

    “好,以后我们合作的机会还多,到时候我请你喝酒,对了我让司机送李总回去?”方万代站起身来笑着说道。

    “好吧,那么就麻烦方总了。”

    方万代拿出手机给等在外边的司机交代了一下,亲自将李子豪送出酒店,目送着李子豪坐着车离开。

    “老板,您觉得这李子豪怎么样?”陈学东来到方万代身后低声说道。

    “有能力、有脑子也有魄力,是个人才。不过这人野心不小,而且很贪婪。”方万代点了点头道。

    “那么老板,我们的合作?”

    “当然要合作,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便是没有破绽的人,或者说你找不到他的破绽。李子豪的确很贪,但只要他贪就能为我们所用,不要怕他贪,就怕他不贪。你记住了,这世界上无论多么凶猛的狗,只要它接受你给它的食物,一旦你喂惯了,它自然会对你摇尾乞怜。佛教讲究贪嗔痴,为什么贪排在首位,那是因为贪念是人类最容易被控制的弱点。”

    “老板,那么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再看看,太容易成功反而让人有些不安,你安排一下过段时间找个机会,我再试探一下这个李子豪。”方万代低声说道。

    陈学东点了点头道:“是,我明白了。对了老板,我们的货还运吗?”

    方万代想了想微微摇了摇头道:“还是再等等,现在这李子豪的底细我们还不清楚,不能冒然行事。而且就算是日后我也不希望他知道我们的事情,我倒是觉得万一出了问题,这李子豪倒是个不错的替罪羊。”

    此时李子豪已经被送到位于深圳的住处,这里是一家五星级宾馆,本来作为创世传媒的当家人应该有自己的住处,可李子豪上任不久而且公司挑选的住处还在装修,所有这里便成为了李子豪临时的落脚点。

    打开宾馆房门,李子豪并没有立刻开灯,而是将外套脱下随手扔在床上笑道:“等久了?”

    套房客厅的落地台灯被打开,我坐在沙发上笑着道:“比我估计的要长一些。”

    李子豪从冰箱里拿出两瓶矿泉水扔给我一瓶后坐在沙发上点了点头道:“的确,不过还算有收获。”

    接下来,李子豪将我走后发生的事情以及他和方万代的谈话跟我讲述了一便,听了李子豪的讲述我微微露出笑容,这岂止是李子豪所说的有些收获,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正文 第三十一章 美女欧婷
    司马韵诗和雪娇去了澳门,别墅里就只留下我孤零零一人,看着空空的房间,心底不由得升起一丝酸楚。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没有二女在旁的日子还真的有些不太适应,总是觉得生命中缺少了一些东西,一些十分重要的东西。

    来到别墅顶层露天平台上,穿着宽大的家居服我深吸口气盘膝坐在地上,已经许久了至从离开天机阁之后便没有再修炼过,究其原因一则是我想和过去做个了断,而另一方面心脉的伤势每动用真元都万分痛苦。

    盘膝而坐,心中默念武当山时所习心法导气入体转化真元。司马韵诗和雪娇离开的这段日子,让我突然有所感悟,如果有机会我断然不希望就此离开两人,可我知道如若无法解开心脉病结始终是时日不长。

    丝丝天地灵气从头顶百汇缓缓涌入,运行四脉归元丹田。猛然一阵剧痛,张口便是一口鲜血喷出洒落一地,心口之处剧痛传来瞬间身后一阵冷汗,强压剧痛运行太极之力,缓缓的心口剧痛消散,可整个人已然力竭昏了过去。

    当醒来之时,已然是次日正午。缓缓从地上坐起,却被眼前所见吓了一跳。身上所穿白色衣物不知为何已经被染成红色,挽起袖口却见点点血珠从毛孔渗出。

    将身上染血衣物脱下,走进浴室用热水洗去身上血迹,换了衣物来到客厅静静的坐在沙发上。虽然说现在身体的不适已经得到缓解,可身上渗出的血珠还是让我感觉十分不安。

    “金灵儿,你知道我的身体出了什么事吗?”用神识沉入灵识海呼唤器灵道。

    “哼,想死也不是你小子这样的死法,心脉受损还强行吸纳灵气,无法运行周天更无法转换真元,如此下去心脉必断,就是原始大老爷亲临也救不了你。”

    “我想知道这身上渗出的血珠是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如今你除了心脉之外,已有数条经脉受损,留些血算是轻的了,不过倒是意外的帮你带出了些体内沉积多年的杂质,如今你经脉更加凝结了。”

    “这样不是跟好吗?”

    “呸,好个屁,多处经脉受损下次再发作,再想压制可就难了。”

    “难道就没有办法吗?”

    “如果大老爷在此,你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现如今我还真想不到何人能够救你。除非。。。。。。”

    “哎呀,除非什么啊?我可不想死,要是我死了我想你也不好过吧。”

    “算了,不管了,我记得大老爷曾经说过,上古时期道祖在紫霄宫讲道,传下道门和西方教。要说起来这西方教也算是厉害,竟然能够另辟蹊径,也许在这西方教中可以找到方法。”

    “西方教?什么东西啊。”

    “西方教就是佛教,你真的是笨的可以,可是这也是我的猜测,究竟能不能行我也不知道。”

    退出神识,我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也许这便是希望的感觉吧,虽然说虚无缥缈但却给人以动力和勇气。

    远在太平洋深处的小岛上,神秘的黑衣人正紧闭双目端着在上端的椅子上,下边分别站立一男一女两人。

    “血影,你说徐杰出了状况?”黑衣人冷声道。

    “是,徐杰运功时突然吐血,可那里布有大阵属下不敢进入,请主人责罚。”

    “大阵?以你的实力什么样的阵法能够让你退步,难道是她醒了?天意啊,天意。如果真是她所布下,你的确无法靠近,此事不怪你。”

    “可是主上,属下观之这徐杰内伤颇重,而且气息极其紊乱,属下担心怕是命不久矣。”

    “哼,好不容易等到今天,我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死了?月影。”

    下方站立的女子赶忙上前施礼道:“属下在。”

    “通知古老怪,让他走一趟,告诉他无论如何要救下此人,完成此次任务我传他下部功法。”

    “是,属下这就去办。”

    这些天里,腾龙运业的风波似乎已经淡去,衡古集团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虽然公司内部依旧人心惶惶但却比之以前要好了许多。方家和日本人并没有任何动静,但我知道他们一定在筹谋着更大的计划,而这个计划将会把我乃至整个衡古集团推向深渊。

    难得起个大早,我决定去公司看看,现在刘叔离开回了澳门,许多事情都需要我亲自处理,这样一时我还真有些不习惯。刚到公司秘书便拿来一大堆文件,看着面前的文件我不由得摇头苦笑。

    “怎么?还有事吗?”见秘书依旧站在办公桌前我出言问道。

    “董事长,有位小姐已经来了几次了,说是想见您,您看要不要见?”

    “小姐?说了什么事吗?”

    “没有,不过好像很急的样子。”

    合上文件我想了想道:“请她过来吧,没有其他事情就先出去吧。”

    “好的。”

    过了许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跟着秘书走进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女孩,这女孩长相一般并不出众而且有些胖,扎着两个马尾辫垂在耳边倒是略微有些可爱。

    “你要见我?”让秘书倒了两杯咖啡,我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

    “是的。”

    “我似乎并不认识你?”

    “我叫欧婷,现在我们认识了。”女孩笑了笑说道。

    “欧婷?对不起我并没有什么印象。”

    欧婷笑了笑道:“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给你想要的。”

    “是吗?说真的我自己都不确定想要什么?”

    “那么你先看看这个。”欧婷说着从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我的面前。

    打开文件,这竟然是一份贷款协议。

    “欧小姐是吧,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知道你们公司的情况,现在你最需要的便是资金,可惜的是如今没有银行愿意再贷款给你不是吗?”

    “看来欧小姐对于我们公司的情况很了解,可是我不明白欧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什么,实话说吧我是台湾青帮的,我知道章总跟洪兴有些关系,我希望我们能够合作。”

    “青帮?我好像和你们并没有什么交集,而且我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吧。”我笑了笑道。

    “以前没有交集并不代表以后没有,我们能够提供你需要的,这样你和我们合作并不吃亏。”

    “我需要个理由,我想你们不会平白无故的拿钱给我吧,我相信我的人品还没有达到有人主动送钱给我的地步。”

    欧婷想了想道:“不知道章总对于前不久腾龙运业的事情了解多少?据我们了解,这一切都是日本三口组暗中动的手脚。不瞒章总,三口组和青帮有些恩怨,我想这个理由够了吗?或者可以说青帮想要借助章总的手打击日本三口组,章总不过是青帮的一支抢而已。”

    我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贷款合同道:“欧小姐,我想没那么简单吧,如果单单是如此的话就不会是贷款合同而是你抱着现金或者支票来我这里了,说吧你们有什么条件。”

    欧婷微微一笑道:“章总的确聪明,好吧我就实话实说了,青帮的意思是希望能够跟章总合作共同对付三口组,但总要有些实质上的东西吧。这份贷款合同可以由青帮签署,但条件是章总将衡古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权转让给青帮,这也是为了安全着想。要知道如果章总拿到这笔钱后反悔了,我们青帮可是什么都没有了不是吗?”

    沉默半晌我道:“可以,正如欧小姐所说的,衡古集团现如今的确需要资金,这一点很多人都知道。但我不知道帮你们对方日本三口组我能得到什么好处,毕竟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在你们手里。”

    欧婷笑了笑道:“那么不知道章总的意思是?”

    “贷款以我们衡古集团的名义签署,我不会将股份转让给青帮的,你们所谓的日本三口组我可以帮你们对付,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可以让你出任集团副总对于公司业务拥有决策权,当然这决策权仅限于真对日本人而言,我不会过多插手,不知道欧小姐觉得这样怎么样?”

    欧婷略微想了想才道:“可以。”

    我笑了笑伸出手道:“好,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今天晚上我私人请欧小姐吃饭,作为给欧小姐接风。”

    送走欧婷,我拿着手里的贷款合同冷笑着,这份合同不假上边已经由汇丰银行签字盖章,可这欧婷的出现却不是偶然,我才不相信她说说的青帮,深圳慈善晚宴上演的闹剧还未消散,这个时候欧婷的出现绝对不是巧合,我更加愿意相信她的目的绝对不单纯。

    集团公司电梯里,欧婷依偎在边上,看着电梯上楼层的数字,缓缓的从挎包里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消息“计划成功,对方没有怀疑”之后发送了出去。

    坐在办公桌前,我打开电脑,漫无目的的浏览着网页。突然一条信息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一条有关学术研究的消息,香港大学在近日将邀请国内著名中医学者古炎先生讲学。根据网页上的介绍,这位古老先生在中医学领域造诣颇深,曾有着在世华佗的美誉。

    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此时我的心情有些激动,一直以来我都在寻找这一领域的人才,在我的构想中医药行业是未来公司经营的一个重要环节,而对于华夏中医药我有着偏执的钟爱。这一次古老到访,对于公司的未来的确是一个难得的机会,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反客为主
    晚上答应过请新来的这位欧副总共进晚餐,这件事当然不能够随便,本来作为地主我应该安排,可这位欧小姐竟然非要自己选地方,其实对于这顿晚餐我倒是觉得可有可无的存在,所以说一切随便她好了。

    维多利亚餐厅,我再一次见到了这位远道而来的欧小姐,和白天不同,此时欧婷穿着一条粉红色的纱裙,优雅中不乏透露出一丝性感。

    “章总,听说这里的菲力牛排不错要试试吗?”刚刚坐下欧婷便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欧小姐,平时我比较喜欢吃鱼,服务员一份生煎鳕鱼,谢谢。”

    欧婷微微耸了耸肩膀笑道:“随便你吧,红酒应该没什么挑剔的吧。”

    “能问章总个问题吗?”

    “欧小姐现在是公司的副总,既然是合作伙伴有什么话大可以直说。”

    欧婷将红酒放在桌上,双手托着下巴愣愣的望着我,半天才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澳门的时候章总不是赢了方家一大笔钱吗,怎么会如此窘迫。”

    “我能不回答这个问题吗?”

    欧婷微微摇了摇头道:“是因为女人吗?”

    “女人?欧小姐你想多了,在我的世界里从来不缺女人,但是也不会对任何女人动情,这样能够最大限度的保持冷静。”我笑了笑道。

    “我应该理解为章总多情,还是说章总乱情博爱呢?”欧婷笑了笑道。

    笑了笑我道:“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开车来到海边,站在车边我指着不远处的一片有些陈旧的房舍道:“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吗?”

    欧婷微微皱眉摇了摇头道:“这里应该是棚户区吧,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钱都到哪里去了吗?这里本应该是衡古集团新的办公大楼所在,可现在依旧是一片鱼龙混杂的声色犬马之地,而且在未来很长的时间都将会是这样。”

    “你是说当时衡古集团和景泰公司合作的那个方案吗?我听人说过,当时不是放弃这个计划了吗?”欧婷淡淡的说道。

    “这只是表面现象,其实已经开始实施了,当时已经支付给了景泰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资金,就等着产权转移了。”

    “可是最后还是退出了,是因为洪兴吗?我听外界传言,是由于洪兴的关系才使得不得已终止了合作。”

    “这不是传言,是事实。要知道我不过是个凡人而已,而且我还有家人,就算不为自己也该为我的家人考虑考虑。”

    欧婷想了想道:“对了,说道家人,听说章总跟威尼斯人的司马小姐有些故事,章总说来听听吧。”

    “没什么可说的,都过去了。在我眼里这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有价值的,一种是没有价值的。”

    欧婷笑了笑道:“那么我是属于哪一种呢?”

    “暂时是有价值的,不过日后却不好说。”

    “你这人怎么这么现实啊,人家是女孩子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哄一哄吗?”

    “现实不好吗?”我笑了笑说道。

    欧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我,半天才道:“既然现在我还有点价值,那么我是不是应该好好的利用一下这个优势。明天陪我爬山吧怎么样?”

    我一愣不解道:“爬山?”

    “是啊,爬山。从小我就喜欢爬山,来香港这么久了还没有爬过山呢,就明天吧,明天你陪我爬山。”

    开车将欧婷送回住处,望着欧婷消失在酒店大门内的背影,坐在车上点燃一根烟静静的抽着。突然我觉得今天的话说的太多了,我相信这欧婷绝对是有别的目的,可是不知道为何和她在一起总感觉到一分轻松。

    发动汽车离开酒店赶往洗车场,我本就不是个拥有洁癖的人,随着时间的推移却养成了一个良好的习惯,那就是谨慎。香港是一个自由的都会,太过自由却也滋养出无数的罪恶,夜深之后时常有人聚集在一起通过赛车来寻求刺激。毒品和疯狂充斥着这片夜色,也许这便是所谓的速度与激情,谁知道呢?

    而这里也许正是罪恶的根源,将车拐进洗车场,门口四散围拢在一起的混混无聊的抽着烟。将车开进洗车场,外边的混混并没有阻拦而是十分迅速的将洗车场的大门关了起来。

    “老板,您是要洗车还是改车,我们这里可都是进口部件绝对货真价实,保证您这车开出去引得一票美女放声尖叫。”拉开车门的是张逸手下的猴子。

    “是吗?先给我洗洗吧。”对着猴子使了个眼色我笑了笑说道。

    “老板放心,我们这里可是专业的,您请先到接待室休息一下,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猴子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接待室里,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笑了笑道:“查出来了?”

    “我说大哥,你这是要把人憋死的节奏啊?”坐在沙发上的张逸偏过头来叫骂道。

    “你这是第三产吗?”看了看四周我笑了笑道。

    “狗屁,一天到晚被你指使来指使去的,还他妈的第三产呢,这就是给猴子他们那群跟了我多年的兄弟留口饭吃。对了,老子还没找你麻烦呢,怎么的就给老子安排了个老婆。”张逸不满的骂道。

    “你说的是蒋慧吗?临时的,就是做做样子而已,假扮夫妻这样也好行事不是吗?”

    “老子最烦的就是随随便便的安插个女人在身边,你他妈的就不能先知会一声吗,再怎么的也该培养一下感情吧。”张逸不满的说道。

    “怎么?你小子不会是对人家有意思吧,不过我倒是觉得如果有感觉不如试试,毕竟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我笑了笑说道。

    正说笑着,猴子推开门慢慢的走了进来,在茶几上放下一件东西转身走了出去。那是一枚小巧的窃听器,这本来就是我来此的目的,其实我猜测过这种可能,可真当我亲眼见到这枚窃听器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丝淡淡的失落。张逸微微挥了挥手,猴子小心的将窃听器拿起走了出去。

    “是哪个女人干的?”张逸沉声说道。

    我微微点了点头道:“你那边有什么线索?”

    张逸想了想道:“时间太紧,查出来的东西并不太多,欧婷现年二十二岁,在台湾大学毕业后一直在从事金融投资,家庭情况比较简单,自幼母亲因车祸去世一直以来被父亲一手带大。她父亲欧万邦情况比较复杂,中年失业后加入了台湾青帮,几年下来倒是成为了其中坚力量。基本上情况就是这样,跟欧婷说的差不多,没有任何的问题。”

    想了想我摇了摇头道:“其实很多时候,没有问题正是最大的问题,我现在倒是很想知道她究竟是为谁工作?”

    “还能为谁?除了日本人就是方家,当然台湾青帮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现在很多人都想要在你身上咬上一口。”张逸淡淡的说道。

    “先不管她了,你那边进展的怎么样?”想了想我说道。

    “一切都很正常,李子豪那边方万代没有联系,现在最难办的是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出手,又会在哪个地方下手。说真的,现在我们该想到的基本上都想到了,该准备的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可是现在我们完全属于被动防御,这样太被动了万一有什么地方出现问题或者是衔接过程中出现差错,那么我们应对起来将会很麻烦。”张逸想了想道。

    我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如何化解如今的被动局面,是时候应该改变一下了。”

    “你有打算了?”张逸抬起头盯着我问道。

    没有正面回答,我笑了笑对着门外指了指。

    “你是说哪个欧婷?”

    “我想利用一下,即便无法达到预期的效果,但总归不会比现在的情况再坏了不是吗?”笑了笑我说道。

    “你可想好了,这样做存在一定的风险。”

    “你觉得我们现在每走一步,哪里不存在风险呢?正如你说的,现在被动的防御不是什么长久的事,先别说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没有考虑周全,就算一切都在我们的预计之内,长久下来也难免出现松懈的地方,这样的确很危险。”点了点头我说道。

    张逸微微点了点头道:“行,你既然决定了,有什么事情知会一声,我这边会全力配合的。”

    离开洗车场一路上我一直在考虑着这个问题,欧婷的确也许是改变战局的关键环节,问题是我应该如何应对,不能过快也不能过缓,特别是时机的把握必须恰到好处。

    还别说山顶的景色真的很好,平时很少来这里,今天一看之下却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看来你心情不错?”欧婷站在身边笑着说道。

    点了点头我深吸口气道:“是啊,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什么事都不去想真的让人有种超脱一切的感觉。”

    今天欧婷打扮的很特别,一身黑色登山服,头发扎起戴着深蓝色的发髻,显得有一种厚重感。

    “看着我干什么,我今天有什么不妥的吗?”欧婷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笑着说道。

    “我突然想起一句话,风景不在于多么的美丽,而在于和谁携手同行。”望着远方我淡淡的说道。

    “我可以认为你在追求我吗?”欧婷微微笑了笑道。

    “我可没这个意思,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有那么饥不择食吧。”笑了笑我说道。

    欧婷一把挽住我的胳膊笑道:“好了,好了,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古炎
    今天是古炎来香港大学讲学的日子,这段时间我将集团的事情都基本上都交给欧婷处理,其实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处理的事情,欧婷正式被任命为公司副总说起来也是名正言顺。ziyouge现在主要的精力都用在了古炎的事情上,根据行程古炎将在香港逗留一周左右的时间,除了安排的讲学和各项参观活动,古炎私人活动时间其实不过两天,而我必须要在这两天时间里找到机会和古炎见面,而且要想尽一切办法让古炎留下来。

    华夏中医药学,一直以来都蒙上着神秘的色彩,西方医学界更是对于华夏传统中医学抱有各种偏见。古炎来香港交流讲学,这件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传递着一个信号,香港大学除了纷拥而至的学生和教授外,各大媒体也派出了各自的代表参加。

    晚上是香港商界为古炎举办的欢迎晚宴,酒店顶层露天咖啡厅里,端着一杯茶我静静的等待着。虽然说是商界名义举办的欢迎晚宴,可是向我这样的人却并没有在受邀之列,对于这一点我并不感觉奇怪,毕竟现在我的名声可以说是差到了极点。值得庆幸的是酒店还没有因此谢绝一切客人,坐在露天咖啡厅我静静的等待着,张逸利用机会会请古炎来这里,可是我真的不确定当古炎得知消息后会不会前来,毕竟这样实在是有些冒昧。

    “先生,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抬起头,只见面前一位白发老者一身笔挺的白色中山装微笑着站在我的面前。

    “是古老吧,真的没想到能够在这里见到您。快请坐,见到您真的很高兴。”站起身伸出手我微笑着说道。

    “你认识我?里边的气氛不太适合我,人老了上来透透气。”古炎和我握了握手坐了下来。

    “古老,我仰慕您许久了,真想找机会能够好好的向你请教请教。”

    古炎看着我面前的茶杯笑了笑道:“现在很少像你这样的男轻人喜欢喝茶了,我以为像你这个年纪的年轻人除了红酒就是咖啡。”

    我笑了笑道:“古老说笑了,茶是华夏民族老祖先留给我们的伟大财富,它蕴含着无数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

    古炎微微点了点头道:“是啊,这茶叶看起来并不出奇,在黄帝内经中便有记载,传说神农尝百草便是用这茶叶来化解身体内的毒素的。”

    “是啊,在您老面前是我献丑了。”

    古炎静静的看着我,半晌才摇头道:“年轻人能够像你这样已经不错了,可是老夫不明白,既然知道一些养生之道却为何如此不注重自己的身体呢?”

    “您老的意思是?”

    古炎笑了笑道:“年轻人,这段时间有没有对什么事或者是什么人特别有信任感特别的愿意亲近?”

    “我还是不太明白您老这是什么意思?”

    古炎笑了笑道:“记得有一位日本人淹本孝雄曾经写过一本名为色彩心理学的书,在这本书中曾经提到过颜色对于心理的暗示作用,如果老夫没看错的话,你身边一定有一人乃是对于此方面有着很深的造诣,不知不觉中通过色彩大暗示让你对对方产生强烈的信任感,长久下来将会对于对方的一切言行举止绝对的信任。”

    古炎的话让我猛然想起了欧婷,至从第一次见到这女人,我总是感觉她的衣着打扮有些奇怪,如今细细想来只要她在我面前出现我总是不知不觉的从心底产生一种信任的感觉,看来这正是利用周围环境和衣着色彩不知不觉中产生的心理暗示。

    “古老,没想到您老不但对于中医药造诣深厚,连这些学科都如此清楚。”我有些激动的说道。

    古炎微微一笑道:“这没什么,平时喜欢看些书研究一下而已。刚才通过你的双目,我便看出了一下端倪,不过还好你并没有受影响太深,否则老夫也没有办法了,毕竟老夫只是对于这方面有些研究却并非专业。”

    当晚过后我便翻阅了许多有关心理学这方面的书籍,那时我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错过了某些东西。正如古炎老先生所说的,心理学在西方国家其实有着极其深的研究,在这一领域华夏起步较晚但这种学科运用到生产生活中将会起到极其重大的作用。

    “古老先生,您看我这还有得救吗?”

    “哈哈哈哈,小友不过是被别人心理暗示了,况且情况并不深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自己保持心静如水便可迎刃而解。老头子我只是从书本上了解些皮毛,要说救治那便是个睁眼瞎罢了。”

    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这样啊,还是要谢谢古老先生了。”

    古炎盯着我微微皱眉叹了口气道:“年纪轻轻怎么会气血失调至此,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总是觉得自己的时间长着呢,等老了才知道后悔。”

    古炎的话让我心中一惊,我突然冒出个想法,也许面前这位古老先生能够解决我心脉受损的伤势,即便无法解决也应该有方法缓解一二,现在正处关键时期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身体而影响整个计划的实施。

    连忙站起身行了一礼道:“不瞒古老先生,我早年因为意外受了些伤,这些年来一直感觉心口隐隐刺痛。”

    古炎微微一笑道:“你我见面也算是缘分,这样吧老夫就给你看看,不过先说好了,看不好你可不能怪我。”

    摆了摆手让我坐下,伸手搭在我左手手腕之上,慢慢的古炎的脸色开始变得沉重起来,到最后整个面部都凝成了一团,我知道看来问题有些严重了。

    将手放下,古炎紧闭双目久久没有说话,我不敢打扰只能在一边静静的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手中的茶水有些发凉了,古炎才缓缓的睁开双目冷冷的望向我。

    “你跟老夫说实话,你这伤究竟是如何造成的?”古炎淡淡的问道。

    “老先生不瞒您老,是早些年和人动手被打伤的。”

    “打伤?老夫刚刚把脉之时,便感觉到你体内拥有一股无形之力,武林中人称之为内力,而道家中人习惯称为真气或者真元。而你的伤在心脉,长久以来每每发作皆用自身真元压制,这样做倒是可以暂时缓解,但归其根本只能算是杯水车薪,当一日体内真元枯竭你必死无疑。”古炎冷哼一声道。

    “老先生能否救我?”

    沉默片刻古炎微微摇了摇头道:“老夫平生最恨两种人,一种便是好勇斗狠视他人如草芥之人,而另一种人便是你们这些自身修炼拥有真元之人。虽然你我有缘,老夫对你也颇为欣赏但是老夫是不会救你的。”

    “这老头在说谎,刚才他给你把脉的时候便用了一丝真元,我能感觉到这股真元和我家大老爷的有些相像,我可以肯定这老头定然修习过昆仑正宗心法。”金灵儿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闻言我心中不由得一惊。

    “好了,时间不早了,老夫也该休息了。”古炎说完站起身便往外走,我本想阻拦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独自一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心中无比起伏,活到现在我所见过拥有真元的人不多,而这种修炼正宗昆仑心法的更是第一次出现,要知道现今社会什么昆仑什么蜀山已经完全成了传说中的存在,武当当代掌教也没有如此机缘能窥探昆仑心法一二。而这位古炎老先生竟然身怀正宗昆仑心法,他究竟是什么人,难道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飞天遁地的神仙之流?

    心神和金灵儿交流一番,确定金灵儿没有看错,沉思许久我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今天是古炎在香港逗留的最后一天,一大早我便等候在他所住酒店大堂。按照行程安排,今天古炎将自行安排时间,晚上将坐飞机回程。无论是为了自己的病患还是心中的计划,今天对于我来说是最好的机会,不管成功还是失败我都要试一试。

    古炎穿着一身灰色衣服离开酒店的时候便已经发现了我,不过他并没有理睬而是径直向购物中心走去,怀中有些忐忑的心情我慢慢的跟在后边,走了不知道多久,古炎突然停下身子缓缓的转过头来冷冷的看着我。

    我心中明白这样可以说极其不礼貌,可既然事已至此我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

    “古老您好。”紧跟几步我上前笑着说道。

    古炎冷哼一声道:“你知道我最讨厌的第三种人是什么吗?就是你这种死缠烂打偷偷摸摸的。说,为什么要跟踪老夫?”

    深吸口气我道:“古老先生误会了,其实那晚之后我想了很多,也受益匪浅,今天特地来向您老道谢的。”

    古炎摆了摆手道:“好了,你已经谢过了,现在请离开吧。”

    “老先生,我还想向老先生请教。”

    古炎沉默片刻冷声道:“好吧,我想即便我不答应你也不会就此罢休的,给你个机会,半个小时时间我在太平山顶等你,记住你只有半个小时。”

    我刚想说话,却见古炎人影一闪便从我眼前消失了,我心中大惊这位老人好恐怖的速度,我甚至连影子都没有发现。
正文 第三十四章 绝脉针
    太平山顶,气喘吁吁的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却发现空无一人。om“难道被骗了?”心中暗想,盘膝坐在地上调整自身呼吸。要说以我的能力爬上山顶并不是难事,可是我自己深知动用真元的后果是何等可怕,因此全凭自己的体力在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来到这里还真的是需要些毅力。

    “笨蛋,笨蛋,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愚蠢之人?”

    猛地回过头,只见古炎不知道什么时候正站在我身后,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我脸露愤恨之意。

    “古老先生,按照规定我在半个小时内赶到了。”深吸口气我平静的说道。

    古炎冷哼一声道:“别以为这样老夫便会救你。”

    “可是我有机会不是吗?如果古老您心中不想救我,那么您老根本就没有必要来此跟我个小辈浪费时间。”

    古炎微微一愣道:“你小子还挺聪明,不过老夫为什么要救你,你总需给老夫一个理由吧。”

    我笑了笑道:“您老人家救与不救在下并没有过多放在心上,对于我的伤势其实自己心中有数,之所以来此只是想能够和您老说说话罢了。”

    “你想说什么?”

    “中医药是我华夏瑰宝,可如今社会又有几人认知,小子不才希望有生之年能为我华夏做些事情,希望能够让更多的人知道华夏中医药的伟大和神奇。我想成立一家以传统中医药为主的医药公司,还想请古老能够帮我。”

    古炎微微有些发呆看了我半天才道:“你真的如此想的?要知道现今社会没有太多人看好传统中医药的。”

    我笑了笑道:“是的,这一点我很清楚,毕竟如今大多数人都依赖于西方医药。的确,从针对病患来说,西方医药要见效许多,而中医药相比起来由于重在调理,起效的速度要慢上许多。可是在下认为西方医药虽然见效快,但是其缺点却十分明显,我曾经做过调查,就拿普通的感冒发烧而言,西方医药的确有明显的效果但问题是患者会因此产生依赖性,时间长了即便是一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风寒也只能依赖于打针输液才能得以好转,到后来患者身体会出现抗药反应,原本的药已经没有任何效果只能加大射入量,我相信这样对于人体的伤害是十分大的,毕竟古话说的好‘是药七分毒’啊。”

    古炎微微点了点头道:“小子,没想到你还有如此眼光,只是老夫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即便老夫帮你,你所谓的医药公司也会因经营惨淡而结束。这可不是老夫危言耸听,你也知道,这中医性温和,以调理为主见效缓慢,而且为何中医讲究望闻问切,那并非医者故弄玄虚而是病患完全不同,即便是针对同一病症,病患的身体也各有不同,用药时也需因人而异否则对于有些人有来说被人管用的药自己却不一定管用。可是你要知道,中医中的望闻问切即便是天资聪慧之人想要掌握也非十年之功,没有几十的功夫那无非是庸医而已。”

    我笑了笑道:“所以我才冒昧的请古老您希望您能帮我,有您老帮衬我们还有希望,如果您老都不愿意相助我们连一丝希望都没有。”

    古炎沉默半晌笑了笑道:“这样吧,老夫给你个选择,在我救你性命帮你解决心脉隐患和帮你发扬中医药两件事情上你做个决定吧,老夫只给你一次机会也只会答应你一件事。”

    想了想我笑道:“其实这并不是什么问题,我早就说过了,在下来找您老人家其本意便是希望能够发扬我华夏中医文化,至于我身体的问题却是没有想过。可您老给了我希望,但我想我不会改变自己的初衷的。”

    “疯子,你小子就是个疯子,老夫见过要钱不要命的,可你这样的老夫还是第一次见到。”

    古炎上下仔细的打量了我半天突然问道:“老夫想问你,既然诚心请老夫相助,为何在来时不动用体内真元,老夫说过只给你半个小时却没有半点虚假。”

    我想了想叹了口气道:“不是在下不想,而是不能,心脉伤势还需真元压制,而自从受伤之后便再无吸收真元的可能,一旦过多动用体内真元早晚一天心脉之患将再无法压制。”

    古炎冷哼一声道:“看来口中说的好听,可实际上也难逃怕死啊,说什么选择弘扬华夏中医文化看透个人生死,不过是口是心非罢了。你既然心中已有定论,放下生死,却还想着压制自己心脉之伤,真是天大的笑话。要是你无法在时间内到达这里,可想过会如何?”

    “古老先生,在下真的没有这等想法,如若时间紧迫在下定然会放弃生死也要见您老一面的。”我有些焦急的说道。

    古炎突然古怪的一笑,这样的表情让我突然有一种十分不妙的想法。

    只见古炎背着手望着远处淡淡的道:“既然这样的话,老夫再给你个机会,老夫记得住处大堂内寄存着老夫一件行李,这样吧老夫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拿了老夫的行李再回到此处,老夫在这里等你。如果你能按时到达,老夫便答应你此生必助你完成心愿,但如果你无法按时到达此地,那么就当今日没有见过老夫好了。”

    古炎的要求可以说是无理至极,从城市来的这太平山顶都已经累得半死,而且还差点超出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规定,现如今可以说是往返此地,而且仅仅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这可以说是根本就难以完成的。

    望着古炎淡淡的笑容,我知道对于这个条件他是根本没有任何让步的可能性。深吸口气我将心一横,既然话依然说出就断然没有退缩的理由,我明白古炎如此的目的一来是想让我知难而退,而另外一方面是想要看看我是否真的可以为了华夏中医药豁出性命。

    当再次回到山顶,老远便看见古炎盘膝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淡淡的笑着,此时我体内依然是混乱不堪,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便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刺骨的山风将我唤醒,微微睁开眼睛,只见古炎正端坐在我身边微笑着看着我。微微用力想要坐起,却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处骨头以及关节都痛的揪心。

    “不想死就躺着别动。”古炎淡淡的说道。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笨蛋,难道就不知道何为破而后立吗?”

    “古老先生,您是说我的经脉好了?”我有些兴奋的说道。

    古炎摇了摇头道:“还早呢,能否痊愈还要看你能否撑过今晚了。”

    心中微微一动,尝试着运行体内真元,却惊讶的发现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了看我的动作古炎冷哼一声道:“经脉尽毁,能感觉体内真元才叫怪呢。老夫已经用银针封住周身大穴,将你体内真元尽数封在各处穴位以及肌肤之中。”

    “这么说我完全成了废人了?”叹了口气我淡淡的说道。

    古炎冷笑一声道:“像成废人倒是要问问老夫答不答应,小子老夫不知道你师从何人,但你可知道道家讲究阴阳协调一说。万物皆有阴阳,既然如此那人体内之经脉便也该如此,没错你如今看似经脉尽毁,老夫称之为阳脉。相对应的便应该有其隐晦之脉,老夫称之为阴脉,阴阳平衡才可生生不息此乃天地至理,如今你阳脉被毁,但真元仍在,现在关键便是将其串联起来。夜晚乃是吸收阴寒之气的最佳时机,老夫会从旁协助激发你体内阴脉,用阴寒之气冲击体内被封住的真元从而融会贯通,只需从新寻回阴阳平衡便可重塑体内阳脉。你小子可听明白了,老夫要告诉你,此事极为凶险一旦阴阳失衡老夫也救不了你,所以你必须心如明镜无论外界有任何困扰也不可慌了心神,否则将前功尽弃。”

    古炎说的简单,可真做起来这真乃是非人的折磨,阴寒之气被引导入体,像一把把钢针不停的扎向体内大穴,而与此同时古炎用一根根银针飞快的刺向身体各个部位,没多久我整个人活脱脱的变成了一只刺猬,我敢断定现在只要来场雷雨,那么这周边的雷电都会汇聚在我的身上。整个过程一直持续到太阳从东方升起,这期间我几次都想昏死过去了事,可心中古老爷子的话却始终提醒我无论如何必须保持心神的平静。

    缓缓的睁开双眼,我感觉自己周身轻松了不少,伸了个懒腰望着一夜守护在我身边的古老爷子,我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达此时的心情。

    “小子,醒来?不错,比我想象中要早一些,看来恢复的不错。”古炎闭着双目淡淡的说道。

    “多谢古老出手相救。”

    “少废话,老夫是看你小子还算投缘,这才帮个小忙。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经脉重铸并非易事,凡事有因必有果,如果老夫没料错的话,你此时怕是修为尽毁。”

    尝试一番果真体内此时毫无半分真元,看来正如古炎所说,自己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苦笑了一下道:“没关系,要不是您老相救,我怕是也活不长了,现在只不过修为没了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

    古炎冷笑一声道:“是吗?你想的太简单了,你忘了老夫所说的话了吗?阴阳平衡,一旦失衡你必死无疑,现在你看似修为全无,但昨夜吸收的阴寒之气还在,只不过如今盘踞与你体内阴脉之中,如果不能平衡一旦任由其爆发恐怕真是神仙难救了。”

    “这老头说的没错。”金灵儿突然在神识中说道。

    我微微一惊怕古炎看出异样,赶忙闭目装作查看身体情况,而灵识沉入神识海之中。

    “小子,你虽然捡回条命,可是恐怕遇到大麻烦了。”金灵儿表情严肃的说道。

    “怎么回事?”

    金灵儿想了想道:“如果没看错的话,这古老头救治你的方法便是绝脉针法。”

    “什么是绝脉针法?”

    “这也是听大老爷提起过,大老爷乃是上古时期阐截十二金仙之一,阐截中人皆多少习些医术。而截教中人却不然,截教中人多全心专研阵法和炼气之道,对于医术却并不研习。不过截教中却有一例外,此人乃是截教散仙虽然修为不高但在教中却倍受尊敬,其原因便是此人另辟新途苦心于医术,而此人的成名之作便是那绝脉针法。被救治之人必须在短时间内重练修为以达到平衡,也不知道这古老头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会此针法还用在了你的身上。”

    “这有什么不妥的吗?”

    “不是不妥,而是极其的糟糕。你要知道这散仙乃是截教中人,而截教与阐截功法大有不同,被绝脉针所救之人要是截教中人也就罢了,可是我根本不懂截教功法,要知道如果阴阳双脉中功法产生冲突后果是极其严重的。”

    “我想应该没事吧,毕竟我原来修习的不是阐截功法也非截教功法啊。”

    “可是绝脉针所施针之时,便是以截教功法运行,只是你根本不知道罢了。”

    沉默片刻我笑了笑道:“算了,你应该会阐截的基本功法吧,再怎么说阐截两教本是一家,正所谓殊途同归,我想应该没事的。”

    灵识退出神识海,睁开双眼却见面前空无一人,面前地上放在一封信,将信打开只见上边写着“半年后,你若不死,老夫自会寻你。”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危机来袭
    看完古炎留下的书信,我明白自己的情况的确如金灵儿所说的,如果无法妥善处置那么很有可能会死的更快。紫you阁 om古炎显然知道这些,因此才留下半年之约,本想着问问古老爷子有没有什么办法,看来即便问了也是徒劳而已。

    不过我相信自己的运气不会那么差,如今既然捡回条命,那么就好好的活着,至于能否安然度过现在还是不去想的好。由于昨晚整个人躺在地上,而且还被扎成了刺猬,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就这样出去在大街上多半会被当成乞丐。

    回到别墅彻彻底底的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此时已经临近中午,拿起手机才突然发现竟然关机了,昨晚为了平心静气不被外来因素所干扰,我将手机关机今天竟然将这件事情给彻底抛到了脑后。

    苦笑着将手机开机,一条条信息像是疯了一样在屏幕上闪动,略微看了看我知道真的出事情了。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匆匆的出了门开车直奔公司。

    公司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焦虑,不断的有人在茶水间和过道中低声议论着,见我进来赶忙躲到一边深怕被我所发现,其实他们的反应我早已看清,这其实怪不得他们。

    推开办公室的门,还未等坐下,秘书便焦急的拿着文件跑了进来,随手接过文件放在桌上,一边脱下外套一边道:“欧小姐呢?请欧小姐过来一下。”

    “不用了,我来了。”

    坐在椅子上我抬头看了看已经从门口走进了拉开椅子坐在我面前的欧婷道:“我刚得到消息,究竟是怎么回事?”

    欧婷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道:“今天早上一开市,集团公司下属几家公司包括集团公司本身的股票便被大量抛售,股价一再下跌。”

    “你手上应该还有资金吧,上次你拿过来的贷款应该到位了吧。”

    欧婷点了点头道:“是的,没有办法联系你,我跟集团其他几个高管商量了一下,现在最重要的便是稳定局势,在这样下去很快便会停盘。所以我没有经过你同意便把资金投了进去,到中午休市事股指基本上回归平稳。”

    “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

    站在一边的秘书道:“董事长,是这样的,外界传闻公司出现巨大亏空,银行向我最讨前期贷款,可我方已经无力偿还了。这个消息引起股民的震动,许多股民在一开市就开始抛售公司的股票。”

    我点了点头道:“欧总,现在公司可以动用的资金还有多少?”

    “不到五千万。”欧婷微微摇了摇头道。

    “不到五千万,也是就是说如果下午开市后股票依然被打压,我们便已经没有多少应对措施了是吗?”

    欧婷微微的点了点头道:“理论上是这样的,还有一种办法就是等待停盘后再想办法。”

    “不行,这样我们损失的将会更大。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下午股市开市前筹集到一笔资金用来应急。李秘书,让业务部的人马上跟银行联系一下,无论任何代价,只要先应对过现在的危机。”

    “好的,我马上去办。”李秘书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你觉得来得及吗?”欧婷淡淡的说道。

    “不知道,你觉得呢?”我摇了摇头道。

    “其实你可以去找澳门方面想想办法,毕竟和威尼斯人以前也是合作伙伴,看着过去的面子上也许能帮忙也说不定。”欧婷笑了笑说道。

    一边拿起电话我一边说道:“对,现在什么办法都不能放弃。”

    拨通电话我故意放了免提,这样也让欧婷听见我们的对话。

    “是司马小姐吗?我是章立。”

    “对不起,韵诗不在。”说话的是刘叔,欧婷听不出来但我一听便知道了。

    “那麻烦你,请司马小姐尽快给我回个电话。”

    “对不起章先生,韵诗说了,她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任何好说的,请你以后不要再骚扰韵诗了。”

    不等我说话,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听着传来的“嘟嘟”声我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你别这样,我们再想想办法,总会有办法的。”欧婷安慰着说道。

    我摇了摇头道:“还能有什么办法,你不是也说了吗,下午开市如果股票继续被打压那么我们的情况将会很糟糕。”

    欧婷想了想道:“我们可以舍弃一些分公司,全力保住一些效益较好的分公司,等危机过去后我们可以从头再来啊。”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可是现在时间紧迫,就算是找银行抵押,恐怕也来不及吧。”

    欧婷沉默了片刻才道:“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我们不找银行,而是通过私人借贷的渠道,便可以先应付过下午的危机,等稳定下来后再跟银行谈抵押或者找人出售。”

    “你的意思是高利贷?不行,这利息太高了,一旦出现问题我们整个都完了。”我摇了摇头道。

    “我认识一些做私人借贷的,都是些温州一带的富商,我可以求他们把利息降一降。如果不这样,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欧婷叫道。

    “等等,我们再等等,先看这边银行联系的情况吧。”一边无助的挠着头一边说道。

    敲门声响起,李秘书焦急的走了进来,还未等她说话我便急迫的说道:“怎么样,银行这边有什么消息吗?”

    李秘书微微摇了摇头道:“董事长,跟几家银行都联系过了,对方态度很坚决,需要核实抵押物品价值,在没有明确价值前不会放贷的。”

    “混蛋,老子风光的时候没少从我这里拿好处,一个个的追着赶着要贷款给我,现在老子遇到点困难都他妈的变卦了,真他妈的不是东西。”一巴掌拍着办公桌上我怒吼道。

    “现在时间不多了,我们要早做准备啊。”欧婷一边看着表一边说道。

    敲击这办公桌,我低头沉思,半晌才抬头道:“好吧,听你的,现在这也许是唯一万全的办法了,下边的分公司你看一下,把那些效益不好的或者发展空间不大的公司抵押出去,既然你们是熟人,那么就拜托你了。”

    下午股市开盘,和之前预料的一样,经过短暂的平稳之后,集团公司以及下属分公司多支股票开始同时遭受打压,股价一路下滑。

    看着电脑屏幕,我手捏的紧紧的,欧婷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并没有出声。

    “现在我们还有多少资金?”我抬头向欧婷问道。

    “所有资金加起来还有不到五亿。”欧婷淡淡的道。

    “全部投入进去,不能再让股价再跌了。”

    “你真的要这么做?会不会太危险了?”欧婷想了想问道。

    我想了想道:“那就拿出两个亿的资金投进去,只要股价不停盘就行,过了今天我们再想办法。”

    “好吧,李秘书,就按照章董事长的意思办吧。”欧婷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李秘书说道。

    下午三点,当股市停止一天的厮杀之后,我长长的松了口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今天股价跌的一塌糊涂,不过好在还没有到停盘的地步。

    “喝杯茶吧,总算暂时过去了。”欧婷端来一杯茶放在我面前说道。

    我叹了口气道:“是啊,暂时过去了,可是这一天我们损失惨重啊。”

    “大概十五亿六千万,不过我相信我们还有机会。”欧婷淡淡的说道。

    刚刚喝了口茶,李秘书慌忙的将门推开焦急的道:“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慌什么,有什么事慢慢说。”欧婷不满的说道。

    “董事长、欧总是这样的,刚刚传来消息,腾龙运业发生大规模罢工,当地政府出动了特警才平息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猛地站起身我问道。

    “至从上次的事情后,腾龙运业的业务便差了许多,这些天陆续有一些客户提出终止合同。现在那边的工人许多人都没有拿到工资,今天下午不知道是什么人传出消息,说是腾龙运业的负责人卷款潜逃了,得知消息的工人便闹了起来。”李秘书连忙说道。

    “卷款潜逃?”欧婷不解的问道。

    李秘书想了想道:“刚刚联络过了,腾龙运业的陈总今天上午便已经联系不上了,我们派人查了银行,那边公司的资金前两天就已经分批取走了。这些资金中包括公司员工的工资和一些终止合同的订金退款,现在消息还没有传开,我担心事态会进一步恶化。”

    “大概需要多少资金?我们先将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另外再马上报警,请警方介入,尽快将被卷走的资金追回来。”欧婷想了想说道。

    “大概需要六亿左右。”

    我想了想道:“欧总,现在我们手上的资金还能够应对一二吧,先想办法稳定住局势,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老百姓闹起来。”

    正在此时,房门被敲响,进来的是集体业务部的负责人孙凯。

    “董事长,银行那边打来电话要求我们三天内偿还贷款,否则将启动法律程序。”孙凯说道。

    “这件事不好处理啊,银行那边的贷款必须马上偿还,否则将会影响我们的信誉,而且对方一旦启动法律程序,公司很有可能会被查封甚至进入破产程序,这样将对股价产生致命的打击。”欧婷摇了摇头道。

    微微皱眉我叹了口气道:“一边是银行,一边是一群工人,欧总你说该怎么办?”

    “我觉得现在只有先偿还银行的第一笔贷款,至于腾龙运业那边,现在公司由于上次的事件,很多客户已经失去了以往的信任。继续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将腾龙运业卖掉一来可以解决目前的问题,二来可以回收一些资金,现在集团的资金本来就很紧缺,我们必须有壮士断臂的觉悟。”欧婷想了想道。

    “好吧,一切都听你的,不过一定要安抚好那些工人。”叹了口气我说道。
正文 第三十六章 瞒天过海
    安排好一切后,欧婷回到自己办公室里,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欧婷拿起电话。%d7%cf%d3%c4%b8%f3

    “喂!是我。情况怎么样?”

    “好,现在先把人控制住,别让他离开。对了钱有下落吗?”

    “怎么可能?”

    “银行转账后就消失了,这里边绝对有问题,马上派人查清楚,至少要知道这钱的去向。”

    挂断电话,欧婷靠着椅子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所有的事情都按照预先安排好的进行着,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却出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意外。

    欧婷离开后,看着面前凌乱的文件微微笑了笑。虽然说这些天将集团的所有事情都交给了欧婷,但她做了些什么我心里自然清楚。自从欧婷坐上集团副总的位置上后,公司内部人员被渐渐的更换掉,所有重要岗位上现在都是一些新面孔。

    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打开办公室大门,正巧迎面撞上李秘书。

    “董事长。”李秘书喊了一声退到一边。

    我微微点了点头道:“行了,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先走了,今晚约了朋友去兰桂坊,如果遇到什么事情让欧婷拿主意吧。”

    笑了笑我快步来到电梯前,不多时便上了电梯径直离开公司。

    “他去干什么?”望着我离开的背影,欧婷站在李秘书身边问道。

    “欧总,董事长说约了朋友去兰桂坊。欧总有什么事,要不要我把董事长找回来?”

    欧婷冷哼一声摆了摆手道:“由他吧,这样的人早晚把家底败光。”

    兰桂坊此时刚刚开始营业,里间并没有多少客人,要了间包间让服务员端了杯茶,静静的等着。

    “你小子是什么人啊?来这种地方一不喝酒,二不叫美女,喝个什么破茶啊。”张逸大大咧咧的推门而入,边往里走边叫骂道。

    “我说你现在好歹也是家公司的老总,怎么还像个街头混混一样,你就不能收敛点吗?”摇了摇头我说道。

    张逸一屁股坐在我身边笑道:“这叫生活,生活你懂吗?”

    “好了说正事。”摇了摇头我说道。

    “私人手里的股份都转移的差不多了,明天再来一部分就可以结束了。前段时间你让我吸收你公司的股份,原来就为了今天啊?”

    “不过你手下的人速度太快,也太急了些,光一个上午就差点让我完蛋。”我摇了摇头道。

    “说什么呢你,我可是亲自盯着,一直都是稳定的出货。”张逸拿起茶几上的啤酒一边喝一边说道。

    我微微皱了皱眉道:“难道说还有别人?今天我感觉明显有些问题,还以为是你想快点结束才这样做的。”

    “还有别人?会是谁呢?”张逸手里的啤酒停在半空愣愣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对方应该并没有什么恶意,在关键时候还是留手了,否则的话今天不会这么顺利。”

    “就是,这不是没事吗?来我们庆祝庆祝。”张逸笑了笑道。

    “资金现在到位了吗?准备一下是时候该我们了。”

    “哈哈哈哈,谁能想到一个被世人认为的废物竟然会暗中计划如此惊天阴谋。”张逸笑着说道。

    深圳创世传媒公司,此时正举办着一场别开生面的庆功宴,之所以说别开生面,是由于参加此次庆功宴的并非创世传媒公司的员工,庆功宴的主题也跟创世传媒公司没有什么关系。

    接待室的沙发上,方万代脸色微红的坐在哪里,手里的红酒不停的在手里晃动着,李子豪站在落地玻璃前望着外边欢腾的人影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微微笑着。

    “可真热闹啊。”李子豪淡淡的说道。

    “李总,李老弟,你回国不久,可能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在现今这个社会里,每个人都压抑的太久了,你看这样不是很好,尽情的施放去享受生活。”方万代笑着说道。

    李子豪回过头笑了笑道:“方总觉得有什么好庆祝的吗?不过就是利用股市波动挣了点钱,在我看来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

    方万代笑了笑道:“李总还在生气?”

    李子豪叹了口气道:“没什么,毕竟这是你的钱,我没有发表意见的资格。”

    “李总啊,看你说的,我们是合作伙伴是兄弟,我明白腾龙运业眼看着就要到手了,你不甘心也是正常的,可是我们今天已经足够完美了不必去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方万代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到李子豪身边用手搭着李子豪的肩膀说道。

    “多好的机会啊,天时地利人和什么都有利于我们,只要再加把力就能彻底拥有腾龙运业。”

    方万代搭着李子豪的肩膀,用另外一只拿着酒杯的手指了指玻璃外正欢腾的人们道:“李老弟啊,你看看他们,多么开心,多么满足。难道你认为我就如此心甘情愿的放弃吗?你认为今天的事情真的那么简单吗?告诉你吧,今天这一切都是日本人在背后动手脚,而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日本人?日本人又怎么样,难道说我们还用怕他们不成?”

    方万代拉着李子豪坐回沙发上叹了口气道:“很多事情李老弟你并不清楚,那个时候你还没回国这也不能怪你。你知道这创世传媒公司的历史吗?他原来可是方家的产业,正是由于这些该死的日本人,方家才不得已放弃了。可是日本人也没有能够站稳才将它卖了出去,几经周折才最终落到了你老板的手上。”

    “这么说来哪更不该放任这些日本人啊,我们这一次完全有能力取得全胜的。”

    方万代喝了口酒叹道:“李老弟啊,你是不明白,方家为了保住自己在国内的支柱产业才将这创世传媒公司出让给了日本人,而且还和日本人秘密达成了一个私下协议,那就是共同对付衡古集团。”

    李子豪微微皱了皱眉道:“衡古集团?就是那个姓章的小子拥有的公司?我看那个什么章立根本就没什么厉害的,别说方家,就是我也有把握一战,这何须借助日本人的力量?”

    方万代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不知道,之前方家在这小子手底下吃了些亏,惊动了一直退居幕后的老爷子,也许是人老了,这老爷子一出来就如临大敌似的什么事情都慎之又慎,结果让日本人占领先机不少还咬了方家一口。”

    李子豪想了想道:“我记得以前你曾经说过,方家在国内的产业都是由哪个什么方家老三在打理,这就算是吃亏也该是这老三管理不善造成的,方家就没什么惩戒吗?”

    李子豪一句话点到了方万代的痛处,之间他脸上抽搐了一下才缓缓的道:“兄弟,你认为我回国是为了什么?本来我也以为老头子出山会第一个惩戒老三,可是没想到非但老三安然无恙还让我全力配合,兄弟你说我心里能好受吗,哥哥心里也是苦啊。”

    “其实我觉得,无论是论资历,论关系还是经商经验,这方家老三都远远不如你,这老头子是不是糊涂了,在这种时刻更加应该让有能力的人来执掌大局才是啊。”

    方万代叹了口气道:“老三从小就深受老头子喜欢,相比起来我就像是空气一样,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年轻的时候才毅然离开方家到海外闯荡,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依然没有变过。”

    “这也是为什么要将海外资产转移回国内而又不让方家知道的原因?”

    方万代抬起头静静的盯着李子豪道:“所以我要你帮我,我要拿回本应该属于我的一切,我要让方家人看看究竟是谁才是方家未来的希望。”

    “方总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李子豪端起酒杯和方万代碰了碰说道。

    天津一处位于海边的写字楼顶层办公室,此时却灯火通明。房间里一位老者端着在椅子上望着远处的海岸线,老者手里拿着一串佛珠不断的拨弄着不知道此时正在想着什么。

    敲门声响起,老者没有回头只是冷冷的说道:“进来。”

    随着开门声和渐渐接近的脚步声老者淡淡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父亲,你说的是什么?”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今天白天对于衡古集团的打压,你为什么要参与?”

    “父亲,这是个好机会,日本人挡在前边,而且还有不止一股势力参与了,我们完全可以借助这个机会争取一下利益。”

    老者缓缓的转过身来,静静的盯着自己面前站立的年轻人摇了摇头道:“我记得曾经交代过,在方家动手之前,我们保持观望态度,难道你忘了吗?”

    老者面前的年轻人猛地抬起头,如果这是我在现场的时候定然会认出,站在这里的人正是多年前的兄弟王瑞。

    “父亲,我只是想借机争取一些利益,而且事实证明衡古集团根本就没有什么有效的应对措施。”

    老者冷哼一声道:“如果说这是一场阴谋呢?是陷阱呢?你不要忘了,任何人都不可信特别是那些日本杂碎。好了,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下次不可如此冲动了知道吗?”

    王瑞点了点头道:“是父亲,我知道了。”

    老者看着面前站着的王瑞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和方家有私仇,可你要记住了,现在不是你报仇的时候,如今我们跟方家是合作关系,一切等这边的事情完结了再说。”

    王瑞还想再说什么,却将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老者静静的看着叹了口气道:“孩子,不是我不帮你,可是方家的实力你根本就不清楚,他比表现出来的要强大许多,我们还没有到能够抗衡的地步你知道吗?完事需要冷静要懂得忍耐,即便面对你的仇人在没有能力取得绝对胜算的时候都需要忍耐,否则你将会别第一个解决掉。”

    王瑞微微点了点头道:“父亲,我知道了,以后不会这么冲动了。”

    老者点了点头道:“好吧,你先回去吧,方家那边不用担心,问起来我会给你搪塞过去的。”
正文 第三十七章 陈家女婿
    天津一处私人别墅二楼的书房里,回来后的王瑞便把自己关在了书房,坐在书桌前,王瑞拿着相框愣愣的发呆。紫幽阁 ziyouge

    “又想你的朋友了。”一位美丽的女子从身后抱住王瑞的脖子轻声的说道。

    “婷婷啊,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王瑞笑了笑道。

    这女人便是王瑞合法的妻子,这栋别墅的女主人,也是陈家的大小姐陈婷婷。

    “父亲这么晚找你过去,我怎么放心一个人谁呢?”

    “没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王瑞笑了笑说道。

    陈婷婷想了想道:“父亲找你究竟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提醒我不要冒然行事。”王瑞摸了摸妻子的脸笑着说道。

    陈婷婷看着王瑞手里的相框道:“自从上次父亲决定跟方家合作开始,你的心情就一直不好,告诉我是不是和你的朋友有关?”

    王瑞看了看妻子摇了摇头道:“没什么,这事你还是不要管了吧。”

    陈婷婷沉默半晌才道:“为什么?我是你的妻子,有什么是我不应该知道的,如果你不想面对方家我可以跟父亲说,我们去旅游,对了我们去国外,等这边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再回来。”

    “傻丫头,有些事情是逃避不了的。”

    说完王瑞抚摸着手里的相框淡淡的道:“这上边的人,有的生死不明,有的被秘密处死,有的远逃海外。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虽然我不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这些年有一点我已经可以肯定,这一切都跟方家有关。”

    “父亲不是答应过你,会帮你查清楚吗?”陈婷婷摇了摇头道。

    王瑞叹了口气道:“我知道,就算查清楚又能怎么样呢?死的死逃的逃,永远都无法回到过去了。”

    望着远方王瑞愣愣的发呆,当年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一夜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自己和朋友。刚刚走上正轨的公司一夜间变成了出卖国家秘密的机器,公司员工无论职位大小都被抓走进行隔离审查。庆幸的是王瑞事发时并不在公司,得知事情后王瑞第一时间联络了上官云台可却意外的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在韩梦铃和薛平的协助下三人逃出了京城。

    三人逃到天津安顿下来,为了查明真相,王瑞设法联系了柳家,可柳家也被人严密的监视起来,更可怕的是自己三人的住处被发现了,而带队抓捕三人的竟然是唐尧,这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虽然唐尧下令活着三人,可她所带来的人似乎并没有打算听从命令,乱战中三人好不容易冲出重围,薛平身受重伤,韩梦铃也伤了一条手臂。

    没有办法三人决定暂时逃离国内,没有想到的是就在逃离的当晚,三人再一次被包围了,冲出来之后三人便失散了,王瑞没有能够成功逃到海外,而在一处海边山洞隐藏了下来。等外边的风水过去之后,他才知道薛平不知生死,韩梦铃逃亡海外。

    人总是要生活的,王瑞等事态平息之后便在海边一家海鲜大排档打工,没想到正是因为这样一个决定他遇到了现在的妻子陈家大小姐陈婷婷。

    两人的相遇也算缘分,陈婷婷被当地流氓骚扰却被王瑞救了下来,之后陈婷婷常常到大排档吃饭,其目的不过是想和王瑞说说话。慢慢的两人产生了感情,王瑞知道陈婷婷是个善良的姑娘不像其他女孩那样,两人很快便决定结婚,可陈家却在这个时候提出了反对,就在王瑞打算结束这段感情的时候,陈婷婷毅然决然的来到了王瑞的身边,两人瞒着所有人办理了结婚手续成为了夫妻。

    陈家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也没有再说什么,王瑞的才能是可以肯定的,慢慢的陈家接受了这个女婿。其实在陈婷婷的父亲看来,这个女婿也不错了,陈婷婷的父亲陈震有一儿一女,儿子陈世荣和女儿陈婷婷,本来在陈震眼里陈婷婷日后要嫁个门当户对的,可慢慢的陈震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的儿子陈世荣完全就是个败家子,平日里除了四处花天酒地什么也不会。

    陈震明白一旦自己百年之后,陈家的产业怕是要被自己的儿子败光了,而正在为自己儿子心烦的时候,自己的宝贝女儿也出了问题,庆幸的是通过暗中的观察陈震突然发现自己这个女婿倒是个不错的人才,不由得想着有一个这样的上门女婿也许是对于陈家未来最好的办法,因此非但没有再为难自己女儿和女婿,反而对王瑞委以重任放在自己身边亲自培养。

    “瑞哥,我一定会帮你的。”陈婷婷身体倒在王瑞怀里轻声说道。

    “你大哥来过了?”王瑞看着陈婷婷突然问道。

    陈婷婷微微一愣,立刻坐直身子,左手下意识的捂着右手的手腕。

    王瑞摇了摇头道:“别挡了,我都看见了,否则我也不会说你哥过来过。”

    “哎呀,对不起嘛。”陈婷婷撒娇着说道。

    王瑞叹了口气笑着道:“怎么?又遇到什么麻烦了?也就是你,父亲那边已经把信用卡这些都停了,可你每次都私底下帮他,每次来都拿些东西走,我刚给你买的那手镯也被他拿走了吧。”

    “也不知道父亲怎么想的,毕竟只有哥哥这一个儿子,虽然说哥哥平时没个正形但好歹没有什么坏心思。今天哥哥过来说认识了个女孩,而且马上就要过生日了,我想了想如果有个嫂子管管也许就好了,你又不在所以我就把镯子给他拿起当生日礼物了。好了,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陈婷婷撅着嘴说道。

    王瑞摇了摇头笑道:“你不明白,父亲这么做是想让他改改少爷脾气,毕竟父亲年龄越来越大了,我们夫妻再怎么说也是外人,这家当最后还是要交个你哥哥的,现在不憋一憋他以后就晚了。”

    “其实哥哥现在改了好多了,父亲让他接待方家的那个什么方万代的儿子,听说对方很满意。”陈婷婷笑了笑说道。

    “方万代的儿子?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王瑞有些意外的问道。

    陈婷婷想了想道:“我也是今天听哥哥说的,好像来了几天了,父亲没告诉你也许这事并不重要吧。”

    王瑞静静的望着面前自己的妻子,看来陈震依然不信任自己,他担心自己太过冲动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而另外一方面恰恰证明了陈家如今不希望破坏和方家彼此间的合作关系。看来想要依靠陈家为自己和朋友报仇,这条路还很漫长,也许这辈子都无法完成。

    与此同时,陈震正坐在书房里翻看着面前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人,而这个人正是王瑞。

    “就这些?”陈震淡淡的问道。

    一旁的管家点了点头道:“是的老爷,这段时间姑爷的活动情况就是这些,派去的人并没有发现姑爷和什么人私底下接触过。”

    陈震微微点了点头道:“派人继续盯着,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不希望出现什么差错。对了,方家方面有什么动作吗?”

    管家想了想道:“并没有什么,少爷陪着那方万代的儿子这几天除了玩就是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

    陈震微微眯着眼睛冷哼一声道:“哪有那么简单,你觉得方家会平白无故的让个小辈到我们这里来,而且还大张旗鼓的?方家这群老狐狸鬼知道背地里在搞什么,吩咐下去一切小心点,特别是我们和政府接触的事情,必要时先停一停。”

    管家点了点头道:“是老爷,我知道了。老爷,您说这方家会不会是为了姑爷来的?毕竟当年的事情是方家在背后搞鬼,差一点就害了姑爷的性命,这次方家会不会发现了姑爷的真实身份?”

    陈震闭上双眼静静的思考着,管家的话正说到了老爷子心里,方家的确有可能这么干,和方家接触久了,陈震深知方家在很多时候都会在出人意料的地方下手,这一次难道方家知道了自己的计划?

    方家对付那个什么章立,最先开始便找上了刘家,之后才联络了陈家,刘陈两家一直以来关系密切,刘家答应了帮忙陈家再无反对的道理。作为商场老人,陈震当然会了解对手的情况,可经过多方了解,却失望的发现这章立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真想不通方家怎么会在这样一个小人物手里吃了大亏。

    “难道是。”陈震想着心中一惊,他有一种感觉,方家也许真正要对付的不是什么姓章的小子,而是自己。和许多人一样,陈家也希望能够取代方家在国内的地位,为此陈震多年前便开始谋划,现在方家将自己拉到一条船上,表面上看是共同进退,可背地里难道就没有监视的意思吗?或者说方家已经发现了什么,想借助这次的事情消弱陈家的力量,而所谓的和章立的矛盾不过是方家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而已。

    在陈震看来,这章立根本就不足重视,不要说方家,就是自己陈家出手也能轻易将章立碾死,可意外的是方家竟然败了,还败得那么离奇,就像一场小孩子的闹剧一样。而且方家到现在都没有反击,而是让日本人在前边跳来跳去,自己却静静的看着。方家究竟是在看日本人还是在看着身后的陈家?而且突然让方万代的儿子来访,是什么用意呢?如果是试探,这方万代的儿子也太不长进了,可以说是跟自己的儿子一个德行,这样的人派过来干什么呢?难道说方家在暗中还有安排,而这才是其真正的杀招?

    “管家,给王瑞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陈震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可能,不由安排道。

    管家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表道:“老爷,现在已经很晚了,小姐和姑爷恐怕已经睡了,您看。”

    “废什么话,叫你现在就打电话,就说我有急事,让姑爷马上过来。”陈震冷声说道。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打响第一枪
    接到陈震的电话已经是凌晨两点,王瑞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思索着陈震究竟找自己干什么?

    “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吗?”陈婷婷揉了揉眼睛问道。zi幽阁om

    王瑞俯下身子在陈婷婷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道:“父亲找我有急事,你先睡吧,我去去就回。”

    “也真是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真不知道父亲怎么了,越老反而越精神了。”陈婷婷一边说着一边穿上睡衣坐了起来。

    “怎么?不睡了?”王瑞问道。

    “你不在让我怎么安心睡觉啊,我还是上上网等你回来吧。”陈婷婷打着哈欠说道。

    王瑞笑了笑道:“傻丫头,一会就回来。”

    一路上王瑞一边开着车一边思考着陈震找自己究竟为什么,很快车子来到陈震的别墅外,管家站在门口见王瑞到了连忙上前为王瑞打开车门。

    “姑爷,老爷在书房等您呢。”

    “知道是什么事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姑爷您还是自己去问老爷吧。”

    书房内,陈震坐在书桌前静静的闭着眼睛。

    “父亲你找我?”王瑞来到近前说道。

    陈震没有睁眼而是摆了摆手示意王瑞坐下说道:“桌子上有你想要的东西,你自己看吧。”

    王瑞将目光锁定在书桌上,一个牛皮纸袋子放在书桌正中,从外表上看起来里边的东西应该很厚,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缓缓的将牛皮纸袋打开,里边是一叠文件,缓缓的将文件抽出刚看几个字王瑞整个便愣在了当场。

    陈震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被文件吸引的王瑞淡淡的说道:“这就是当年那件事情的真相,我花了许久才将这些收集全的,本来打算过一段时间再给你,可是今天我想了想还是让你知道的好。”

    “这是真的?”王瑞看完所有资料愣愣的说道。

    陈震叹了口气道:“美人乡,英雄冢,事实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你也别想多了,毕竟从目前的情况上看方学应该已经死了。而那个叫唐尧的丫头应该知道了事情的真实情况,所以才不顾一切的要求上边停止对你和你同伴的抓捕,否则的话这么多年了你也不能这么安慰的生活了。”

    王瑞狠狠的将文件捏在手里说道:“方学即便是死了,我也绝对不会放过方家的,要不是方家我和我的朋友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还有那些因为这件事死去的人,难道就不应该给他们一个交代吗?”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所以我一直没有打算将真相告诉你,孩子你先坐下听我说。”陈震叹了口气道。

    “父亲,您不用说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方家的,我知道您为难,我会离开陈家,这个仇我自己报。”王瑞咬了咬牙道。

    “胡闹,谁教你动不动就说什么离开陈家的,你离开陈家,那婷婷怎么办?真是乱弹琴,如果我怕方家,何必让你知道这些真相,真是一点都不冷静,你这样子我怎么安心把这家业交给你手上。”陈震一拍书桌怒吼道。

    王瑞一愣随即道:“可是,可是现在陈家和方家是盟友。”

    陈震点了点头道:“没错,不过你真的认为大家都是一条心吗?查明了事情的真相后,我便开始布置,本来想等待一切准备就绪后再将实情告诉你,让你亲手去报这个仇。”

    王瑞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陈震会说出这样的话,要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陈震还训斥自己不应该插手衡古集团的事情。

    陈震微微叹了口气道:“也许是调查这件事情的时候露出了马脚,方家也许会对我们下手了。”

    “难道方家和我们结盟是假的?”

    陈震笑了笑道:“我问你,你觉得哪个章立和他的衡古集团怎么样?”

    王瑞想了想道:“不堪一击,应变手段和风险评估都十分差。”

    陈震点了点头道:“不错,那么你认为还有什么必要拉着我们陈家结盟呢?”

    “也许方家想要百分之百的胜算。”

    陈震摇了摇头道:“你都能看出这章立的真实实力,难道说方家不清楚吗?你都能发现击倒对手的绝佳机会,难道方家不知道吗?可是方家却选择了沉默,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方家想利用我们,自己好坐收渔人之利?”

    “利用我们是一定的,可究竟谁才是鱼就不得而知了。方家将我们绑在一条船上,一方面是为了团结力量,而另一方面却是对我们的监视。前几天方家老二方万代的儿子来天津了,我让你哥去应付他,我估计方家应该快动手了,所有派个人来监视我们的行动。”陈震淡淡的说道。

    “那么现在我们怎么办?”

    陈震想了想道:“你觉得如果方家要对我们下手会在什么时候?”

    王瑞沉思半晌才道:“如果方家有这个心思,一定会在对衡古集团动手的时刻,在我们陈家全力应对衡古集团的时候突然在我们背后下手,这样我们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所有资金都被套在对付衡古集团上面,那个时候方家从背后下手,我们将前后受敌。”

    陈震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所有说我们必须有自己的应对措施。”

    “父亲已经有办法了?”

    陈震微微笑了笑道:“也不是什么办法,就是万不得已的安排而已。我要你天亮就离开,到北方去。我会给你充足的资金,到了北方建立一家跟陈家没有任何关系的公司,记得凡事一定要冷静不要意气用事。陈家和方家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不过要记住一旦方家开始动作我会通知你,到时候想方设法的给方家造成点麻烦,让方家无暇他顾明白吗?”

    王瑞想了想点了点头道:“是的,我明白了。”

    陈震点了点头道:“到了北方记得照顾好婷婷,千万不要让她受委屈知道吗?还有千万不要主动去挑起和方家的战争,你没有多少胜算,一切以扰乱方家的部署为主,绝对不可主动出击知道吗?”

    “老爷。”管家送走王瑞回到书房说道。

    “怎么?有什么话就说吧。”

    管家想了想道:“老爷,我觉得姑爷不会按照您的安排去做,如果他不知道当年的真相还好说,可是现在他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他现在对于方家的仇恨越来越强,我担心他会主动针对方家。”

    陈震微微笑了笑道:“主动就主动点吧,年轻人嘛。既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告诉他当年的真相,他如果不主动点岂不是浪费了我的安排。”

    “老爷,您的意思是?”

    陈震点了点头道:“没错,既然现在方家主动盯上了我们,那么我们就给他些颜色看看,反正早晚要撕破脸的,就让年轻人去闹腾吧。不如就让我这女婿来开这第一枪好了,如果王瑞这一次成功了,我们可以顺势取代方家,可如果王瑞失败了,那也最多是我这个当老丈人的管教不严,只有我们这边没有什么动作,方家也挑不出什么理来。”

    这些日子里,一切似乎再一次回归到平静,不过我知道现在对于各方势力来说是一个吸收与协调的过程,吸收整合上一次所带来的好处,同时也对于下一步的安排做出相应的部署协调。所以安宁是短暂的,真正的较量即将开始,各方势力都将被卷入其中。

    张逸老早便打电话约我去兰桂坊,我发现这小子近段时间似乎爱上了那地方,我一直在想是不是该找个机会让张逸那挂名妻子蒋慧回来好好的修理一下这家伙。

    兰桂坊门口,离老远我便看到一身牛仔夹克打扮的张逸,如果不说我还真以为这小子是个地地道道的黑社会。

    “你小子这又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来了个熊抱我笑着说道。

    张逸一边拉着我往里走一边低声道:“今天让你来可不是看美女的,是有一场好戏让你看。”

    心中正现在这个时候能够有什么好戏的时候,我已经被张逸拉进了包间。这里应该是张逸早就准备好的,房间不大,和其他房间不同的是茶几上摆放的不是果盘和小吃而是一台笔记本电脑。

    张逸拉着我坐下,迅速的打开电脑,电脑画面上出现了一群人正在喝酒划拳。看着画面应该就在这间兰桂坊里,只是不知道具体是哪一间。

    “这是猴子吗?”在一群穿着火爆的美女堆里我指着一个人问道。

    张逸点了点头道:“怎么样,这小子打扮一下还拿的出手吧?”

    “你不会是让我来看这个吧?”

    “当然不是,我是让你来看猴子边上的那几个人。”张逸指着电脑屏幕说道。

    我不由得将视线转向猴子边上,只见猴子边上几乎被美女淹没的角落,一个略微显得有些油腻的身影不时的在那里蠕动。

    “这小子叫***,你可别小看他,他可是刘家的未来家主。”张逸在一旁解释道。

    “哪个刘家?”

    “你傻啊,还能有哪个刘家,当然是和方家坐在同一条船上的刘陈两家的刘家啊。”张逸嘲笑着说道。

    “他怎么会跟猴子在一起,而且还来了香港?”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张逸得意的笑了笑道:“你老婆引荐的。”

    “我老婆,我哪里来的老婆?”

    “司马韵诗,怎么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张逸笑着说道。

    “别贫了,说正事究竟怎么回事?”我赶忙打断张逸的话问道。

    “这小子在澳门赌场说露了嘴,你老婆,不司马小姐得知后便通过其他途径把人引荐到了我这里。你猜怎么的,这刘家也他妈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表面上看人五人六的,背地里一肚子坏水。表面上看跟方家站在一起,背地里却无时无刻的不想着取代方家的地位。”

    我不由得来了兴趣,这对于我来说太重要了。“说清楚,怎么回事?”

    张逸拿起一罐啤酒喝了一口才道:“方家、刘家和陈家,是公认的三大家族,其中这方家实力最强,刘家其实在政治资本上并不比方家差,只是在经济地位上要弱上许多,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刘家在三大家族里和以经济发展为主的陈家走的最近。可是不管是刘家还是陈家,都想着有朝一日取代方家的地位,现在这样的格局也是为了权衡制约方家的一家独大而已。这人一旦有了野心,就会很盲目,这不刘大公子此行其实是在寻找合作伙伴,刘家认为这一次是一个好机会,可是又不敢在国内有所动作,所有这刘公子便出马了。这刘家仗着自己在政坛上的背景,认为我们这样一个黑社会起家的公司容易控制,所以在司马小姐的安排下找上了我们星光投资。”

    “他想要做什么?”

    张逸笑了笑道:“打死你也想不到,这刘家打算在方家出手对付你的时候,暗中利用我们星光投资收购方家在国内市场上的股权,想不到吧,这刘家是想要玩窝里反啊。”

    我笑了笑道:“的确没想到,既然这样我是不是应该好好配合配合呢?不如就让我来打响这第一枪吧。”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游戏开始
    今天香港的天气不错,也许是心情大好的原因,反正我是这样觉得的。%d7%cf%d3%c4%b8%f3坐在办公室里,正享受着面前的绿茶,办公室大门被突然推开,欧婷气愤的冲进来一拍面前的办公桌。

    “怎么了这是?”我笑了笑问道。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欧婷怒吼道。

    “什么?怎么了?”我摊了摊手道。

    欧婷将手中的文件仍在办公桌上道:“为什么这件事我不知道?你把所有的分公司都专卖了出去,你这是想要干什么?”

    “没什么啊?回笼资金啊,现在不是正缺乏资金吗?”

    欧婷冷哼一声道:“你这是胡闹,你知道吗很多分公司都在盈利,有些分公司正在上升空间,既然要卖你说当时我们何必耗费那么大的精力来确保股价呢?”

    “是啊,如果不是当时我们确保股价,现在怎么能卖出这么好的价格呢?”

    “真是不可理喻。”欧婷愤怒的骂了一句转身摔门而去。

    “董事长,没事吧。”李秘书走了进来回头看了看刚走不远的欧婷说道。

    我摆了摆手道:“没事,通知一下,半个小时后公司所有高层在会议室开会。”

    一条让人感觉震惊的消息随后传了出来,一时间引起多方猜测。

    端着酒杯李子豪静静的站在办公室床边望着下边街道上忙碌的人群,陈学东来到李子豪身后说道:“李总。”

    李子豪缓缓的回过身点了点头道:“情况怎么样?”

    “刚刚得到消息,衡古集团准备收购华夏地产。”

    李子豪笑了笑道:“他疯了吗?”

    “听说现在很多人都在关注这件事,不过大多数人认为章立已经疯了。”陈学东笑了笑道。

    “方总什么时候到?”李子豪点了点头道。

    “刚刚已经联络过了,方总马上就到,今天是方总和我们合作的第一笔生意,他一定会到的。”

    正说着门外传来爽朗的笑声,方万代快步走了进来道:“李老弟啊,让你等急了吧。”

    李子豪笑着伸过手道:“哪有呢,时间还早,方总请坐吧。”

    方万代摆了摆手道:“本来可以早来的,接了家里的一个电话,所以耽误了些时间。”

    “是为了衡古集团的事情?”李子豪笑了笑道。

    “李老弟啊,看来你消息很灵通啊?”

    “现在外边谁不知道这件事情,很多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方万代笑了笑道:“都怎么说?”

    李子豪点了点头道:“很多人都认为这章立就是个疯子。”

    “那么李老弟你觉得呢?”

    李子豪想了想道:“我说的方总信吗?我个人看来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个机会。”

    “怎么说?”

    “方总,我冒昧的打听一下,对于这件事方家是什么反应?”李子豪淡淡的说道。

    方万代想了想道:“方家当然是全力以赴了,既然这章立找死,那么我们方家为什么不成全他呢?”

    李子豪笑了笑道:“既然这样的话,方家便不会顾忌到我们了,方总便可以将想办的事情都办了。”

    方万代眼睛猛地一亮道:“我怎么没想到呢,真是太棒了,你那边联系好了吗,我估计章立那小子坚持不了多久的,在这之前我必须将资产秘密转移到国内。我估计解决了姓章的小子后,老头子就会彻底的将家族的事情交给下一代,我必须在这之前拥有和老三一较高下的资本。”

    李子豪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瞒方总,资金方面没有问题,只是说实在的方总名下在海外的资产太多,况且这些资产变现还需要一些时间。”

    方万代一把拉住李子豪道:“我说兄弟,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这些资产先抵押在你朋友的公司名下,你朋友先帮我们解决这边的事情,等资产评估和转让后直接交个你朋友处理,你现在可不能变卦啊,现在可是非常时期。”

    李子豪沉思半晌才点了点头道:“好吧,我跟朋友商量一下,不过可能要麻烦方总到时候签署个协议,你也知道这外国做事情比较死板。”

    方万代一拍大腿笑道:“这当然没问题,你尽快联系吧,就按照我们先开始商量的来。”

    李子豪低头想了想道:“那好吧,我会尽快联系的,这个方总放心,只是我担心方家知道这件事会出面阻拦,你也知道方家在国内的实力可不容小视啊。如果方家发现了的话,资金方面很有可能会超出我们预先的计划。”

    方万代点了点头道:“的确是有这种可能,所有我们必须在方家对付章立的时机来办这件事。你放心,方家那边我会暗中留意,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加强沟通。”

    李子豪点了点头道:“好,那么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天津陈家,陈震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至从女儿和女婿离开之后,陈震便很少去公司,平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由管家直接汇报。对外陈震宣称自己身体不适,可凡是前来探望的人基本上都被以各种理由拦在门外,有人说陈震其实根本没病只是因为思念女儿所以思念成疾。更加有好事者称,女儿和女婿其实是被赶出的陈家,那可谓说的是有声有色仿佛但时亲眼所见一般。

    陈震自己心中明白,现在的情况最好是尽量减少露面的次数,自己这样一方面是麻痹方家另外一方面是为了女婿争取时间。

    “老爷。”管家从外边进来站在面前说道。

    陈震喝了口茶抬起头道:“怎么?出来什么事吗?”

    管家想了想才道:“香港那边有消息了。”

    陈震微微皱眉,这可不是个好消息,按照时间来说现在女婿还没有在外站稳脚跟,自己最怕的就是这个时候方家要求出手对付香港的章立。

    管家轻声咳嗽了一下道:“老爷,衡古集团今天宣称将收购华夏地产。”

    陈震微微一愣道:“你说什么?收购华夏地产?”

    “是的老爷,衡古集团将旗下的绝大多数的分公司都进行了转让,目前收拢了大量资金,并且高调宣布将收购华夏地产公司。”

    “华夏地产要出售,我怎么没有得到消息?”陈震疑惑的说道。

    管家点了点头道:“这是衡古集团单方面宣布的,而华夏地产方面一直没有做出回应。”

    陈震眉头紧锁,他想不通这衡古集团在搞什么,就算是章立是个白痴,难道说整个集团就没有一个清醒的人吗?单方面宣布收购,这也要看对方有没有这样的意向才行啊,现在是法制社会不是旧社会的抢地盘,你过来插根大旗就说这是你的,这不是在胡闹吗?可是隐约中陈震感觉这件事情不太正常,可以说已经违背了多年经商的经验,这背后究竟是怎么回事,特别是华夏地产对此并未回应让陈震更加摸不清头脑。非但是陈震想不通,其实此时很多关注着事态发展的人都想不通。

    想了片刻陈震才道:“方家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方家没有什么动静,不过方万代的儿子今天离开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陈震挥了挥手道。

    坐在沙发上陈震想来很久,最终还是拿去一旁的电话拨了出去。

    香港衡古集团内部,和许多人一样,现在衡古集团内部的人都不清楚自己这个老板究竟想要干什么,整个办公区电话声至从上午就没有停过,无论是办公电话还是私人手机,有的人甚至一手拿着手机而另一只手还接着座机电话。无一例外,这些电话都是打来打听情况的,可连衡古集团内部的高层都搞不清楚,一时间各种解释猜测五花八门的满天飞。

    至从离开章立办公室后,欧婷便将自己关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就连章立召开的会议都懒得参加,在她看来章立的这个决定无疑是自取灭亡,可笑的不能再可笑了。

    放在办公桌上的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欧婷拿起电话愣了愣,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可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电话的呢?要知道自己的手机里有两张卡,一张是平时对外公开的,而另外一张却有着特殊的意义,而这张卡即便是章立也不知道。

    “喂你好,请问哪位?”

    “是我。”一个略微有些苍老的声音传来。

    欧婷猛地一惊道:“老板,怎么是您,您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

    “现在没时间解释这些,告诉我衡古集团究竟怎么回事?”

    欧婷想了想道:“老板,我也不太清楚,今天突然宣布收购华夏地产,当时我也吓了一跳。”

    “之前就没有任何的征兆?”

    “没有,章立突然卖掉了集团下属的分公司,看来是想动真格的了。”

    “现在资金情况怎么样?”

    欧婷沉默片刻道:“集团内部现有流动资金本就不多,现在虽然卖掉了部分分公司,却也是比较紧张,收购华夏地产仅凭这些资金根本就是在开玩笑。”

    对方沉默半晌才道:“我会通过其他渠道转给你部分资金,如果章立支撑不住了你将资金拿出来帮帮他,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举妄动。”

    “是。”

    “现在我需要的是时间,时间你明白吗?不能让姓章的这么快就完蛋,他的存在可以牵制住很多人。”

    挂断电话,欧婷深深的吸了口气,一丝无力感从心头升起,现在章立就像是个孩子,拿着个打火机在堆满了油桶的汽油库里到处闲逛,不时的用手里的打火机点燃火苗,而自己非但不能夺下小孩手里的打火机,甚至还要鼓励小孩子去玩火,但又必须确保孩子的安全。
正文 第四十章 反应太慢了
    衡古集团的动作比想象中要快很多,股市刚开盘,大量资金的涌入顿时掀起一波**。华夏地产的股票被大量收购,导致该只股票价位持续上涨,上午未收盘便已经涨停。

    看了看电脑屏蔽上的数字,我拍了拍手对着一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的员工道:“好了,今天的工作结束,大家可以提早下班,公司下午全体放假。”

    一阵欢呼声后,大家不由自主的开始讨论究竟发生了什么,最终的结果归结为一个,那就是老板疯了。

    来到欧婷办公室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后直接推门而入,欧婷正趴在办公桌上看着今天的报表,见我进来撇了撇便没再搭理。

    “走,带你去个地方。”我笑了笑说道。

    “去什么地方?”

    “走吧,到了就知道了。”说着拿起挂在衣架上欧婷的外套扔了过去。

    就在我们离开后不久,一个人影悄悄的溜进了欧婷的办公室,仔细翻看了所有可疑的地方后坐在椅子上打开了欧婷办公桌上的电脑。

    车子停下的时候,我估计欧婷肺都要气炸了。

    “你不会带我来的就是这里吧?”欧婷有些愤怒的问道。

    我笑了笑一把将欧婷从车上拉出来道:“是啊,走吧。”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打球?”

    “为什么不呢,你看看你都多久没锻炼了,这样不好,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我可没哪份心情。”

    一边拉着欧婷往里边走我一边笑道:“怎么?还在生气啊。”

    欧婷用力甩开我的手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打球啊,还能干什么?”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你是说华夏地产的事情吗?”

    “难道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冲动,很有可能让整个集团为你错误的决定陪葬吗?”

    “哪有那么严重,难道你不觉得现在集团的情况有些问题吗?分公司那么多,每一处我们都要顾及。还记得上次的事情吗,多危险啊。现在我把分公司都卖了,全力投资到一家公司上,这样不是更加有利于解决问题吗?”

    “可是我们完全可以开发新的领域,为什么要去收购什么华夏地产呢?”

    “现在地产业不是最热门的吗?再说了自己从新成立公司太麻烦了,收购一家现成的不是更好吗?”

    “你有没有想过,就我们现在的资金,怎么可能吃的下华夏地产。”

    “我没有想过吃了华夏地产啊,我只不过想做个股东而已。”

    “为什么?我想不明白。”

    “华夏地产不是方家的吗?方家没什么好东西,成为股东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参加会议,到时候可以恶心恶心方家,想想我就觉得爽。”

    “原来所做的一切就只是为了这个,你真是个疯子。”欧婷愤怒的骂道,转身便走,我叫了两声便任由她离开了。

    一连三天,华夏地产股票一开盘便一路飙升很快便涨停收场,而股价也升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华夏地产股票一路飙升,这让不少散户纷纷动了心思,渐渐的不少的散户开始吸纳华夏地产的股票。

    京城方家大院,方家老爷子端着在上首面色凝重,下方方家一众核心人员分坐两旁,场上气氛有些不善似乎不久前才发生过激烈的争论。

    “老三,还是先说说情况吧。”老大方万里咳嗽一声说道。

    “还有什么好说的,现在不是明摆着吗,姓章那小子已经打上门来了,我看他就是再做最后一搏,难道我们方家还这样退缩吗?”方万代不满的说道。

    “让老三说。”方家老祖沉声说道。

    方万田站起身上前一步道:“情况已经很明显了,衡古集团卖掉旗下所有分公司,就是打算在华夏地产上跟我们决战。现在股市上华夏地产的股票已经推到了一个高度,再这样下去我估计衡古集团的资金链会出现问题,到时候并不用我们动手。”

    方万里点了点头道:“老三,你觉得衡古集团资金出现问题还需要多久?”

    “大哥,最多三天。”方万田伸出右手三个手指说道。

    方万代冷笑一声道:“现在大家都在看我们方家笑话,说是方家被姓章的小子打怕了,连回应的胆量都没有了。陈刘两家也提出质疑,认为是我们方家另有所图。”

    “二哥,我们不能为了这么一家小公司自乱阵脚,很多事情我们需要全局考虑。”方万田皱了皱眉道。

    方家老祖微微点了点头道:“老三说的没错,现在我们绝对不能自乱阵脚,华夏地产只不过是个小公司并没有涉及到我方家的根本,再者说市面上流通的股份并不多,我们没有必要担忧。日本人的事情上,政府对于我们方家已经有些不满了,现在我们必须尽快缓和关系,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出现差错。”

    正在这时,方家老祖的贴身保镖阿离慌乱的从外边跑了进来,老爷子看着跑进来的阿离微微皱了皱眉头,阿离跟随老爷子多年,对于此人的性子老爷子再清楚不过,平时遇事沉稳头脑冷静,像现在这样的表情绝对是出了什么大事。

    “离叔,出了什么事情吗?”方万里问道。

    老爷子点了点头道:“阿离,有什么事就说吧。”

    阿离想了想道:“刚刚得到消息,华夏地产其他几个股东私下里在和衡古集团联络,听说有些人已经将手里的股权转让给了章立私人。”

    “什么?”方家老祖猛的站起身冷冷的盯着下边的阿离。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大家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老三,华夏地产的股权结构如何?”方家老祖感觉自己失态缓缓的坐了下来说道。

    方万田想了想道:“华夏地产成立之初,方家拥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百分之二十五在其他几个私人股东手里,百分之十五在股市进行流通。后来由于几个大项目,方家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分别转给了一些关节人物私人名下,现在方家拥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权拥有绝对控股权。”

    方万代冷哼一声道:“还在这里大言不惭,什么叫绝对控股权,现在已经有小股东在私下将股权转让给那个姓章的小子了,你能保证其他股东不会这样做吗?还有那些送出去的百分之十五的股权,你敢肯定姓章的小子没有打主意吗?”

    “好了,别说了。”方家老祖一拍椅子扶手怒道。

    方万田想了想道:“是我失察,请老祖宗责罚。”

    方家老祖微微摆了摆手叹道:“这就是人性啊,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任何人都有可能动摇,这不怪你。”

    方万里摇了摇头道:“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华夏地产虽然说是个小公司,可是现在正在跟政府谈的几个项目涉及到民生问题,要知道民生问题是政府最为重视也最明感的一块。如果让姓章的小子拿到公司绝对控股权,会直接影响那几个工程,甚至会降低我们方家在政府层面上的威信力。”

    方家老祖想了想道:“绝对不能让姓章的小子拿下华夏地产,现在我们也该出手了,记得无论如何必须确保方家的绝对控股地位。”

    方万田点了点头道:“现在也只能如此了,可是由于运作那几个项目,现在公司手头上的流动资金怕是不够啊,股价现在已经翻了将近三倍,这需要一大笔资金。”

    方家老祖想了想道:“先从其他公司抽调过来,先稳定住控股权再说。”

    北方某城市一家五星级酒店套房内,王瑞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报告,这是关于这几天股市动向的,最让人关注的便是华夏地产这一块。

    “他究竟要干什么?难道是。。。。。。”王瑞自言自语道。

    “老公怎么了?”陈婷婷从卫生间出来看见一脸愁容的王瑞不由得上前问道。

    王瑞抬起头笑了笑道:“没事,对了公司成立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陈婷婷笑了笑道:“工商登记那块已经办下来了,现在只有公司装修完成并招募员工便可以正式营业了。”

    王瑞沉思片刻拿起手里的报告再从头看了一便后才道:“来不及了,我们恐怕没有时间等到公司正式营业了。我需要立刻投入一笔资金,这也许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深圳创世传媒总部,李子豪刚刚放下电话,便有人找上门来,来人姓张是方万代留下来到联络人。

    “李总,我们老板请您马上回个电话。”

    李子豪微微一愣,看来方万代真的急了,自己才和生意上课客户通完电话就被找上门,就是不知道方万代在这之前打了多少电话了。

    电话刚刚接通,便听到方万代焦急的说道:“李老弟,你可算接电话了,现在有个要紧的事情,我在家里不太方便,就只有拜托你了。”

    “方总客气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我要收购华夏地产的股份,市场上有多少就收多少。”

    “可是方总,现在华夏地产的股价可不低啊?”

    “这个我知道,无论花费多大的代价,有多少我们就要多少。”

    李子豪想了想道:“冒昧的问一句,这是方家的意思吗?”

    电话里沉默片刻才道:“是,但也不全是。方家打算拥有绝对控股权,我要你收购是我私人的行为跟方家无关。”
正文 第四十一章 丑闻
    一时间个股势力都将目光盯在了本不起眼的一家小小的建筑开发公司上,华夏地产的股价一日一高,到后来甚至可以说达到一股难求的地步。%d7%cf%d3%c4%b8%f3

    而此时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从众人的视线里消失了,公海一处平静的海湾,一艘游艇正随着海浪起伏着。游艇甲板上平躺着一个身材匀称的男子,在他身边不远处摆放着一瓶红酒。

    船舱门被拉开,张逸拿着两只酒杯走了出来,将红酒倒上端起一杯喝了一口后仰天一声叹息。

    “怎么了?”

    “你小子躲清静,把手机都关了,你倒是清静了可一个个电话都他妈的打到我这里了。”张逸骂道。

    栽下眼睛上的墨镜我笑了笑道:“既然是躲清静当然不能带电话了,这都不懂,你傻啊。”

    “我说,你家哪两个女人今天都连续打了三个电话了,你不回一个吗?”张逸问道。

    “等等吧,还没到时候,帮我转告她们一切顺利。”

    “你为什么不自己说?”张逸明显有些不满的问道。

    “还记得车里的窃听器吗?我相信我一定被特意监控了。”坐起身拿起红酒说道。

    张逸想了想道:“不过有件事我还是要说,现在股市被你这么一闹乱的不行,我担心证券会会不会找上门来,要知道你现在可以算是恶意操控股价。”

    我笑了笑道:“找上门是早晚的事,不过我相信在找到我之前一定会先找方家的,既然有大脑袋在前面顶着我操哪门子心啊。”

    “我还是有点担心,现在股市里的多方势力,除了我们目前能够断定的都明确了,只是北方有一家公司到现在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张逸皱了皱眉道。

    “管他的,等过几天回去了再处理,我想到时候自然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伸了个懒腰我笑了笑道。

    “大哥,你不会还想在这呆几天吧?早知道我就带俩妹子上船了。”张逸不满的叫道。

    端起酒杯跟张逸碰了一下道:“我现在反而比较担心子豪那边,毕竟下一步的关键就在于他那里。”

    张逸想了想道:“子豪那边我联系过了,目前他手上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基本上是方家以前贿赂政府官员的资料。方万代现在对子豪那是个信任啊,成天到晚称兄道弟的,很多资料都是通过方万代那里拿到的。”

    “子豪是一流的黑客,我相信他的能力,只是到现在还没有发现方家跟日本人勾结的证据吗?”

    张逸微微摇了摇头道:“还没有,方万代虽然对子豪很信任,但目前来看好像并没有什么线索。”

    “对了现在我们手上华夏地产的股票处理的怎么样了?”

    张逸笑了笑道:“我让手下的人用不同的户头每天放一些出去,只有一放出去顷刻间便会被买入,我们前期投进去的钱如今已经赚了三倍不止了。要不是你要求每天少量抛出,我想现在早就处理完了。”

    “哎,拖得太久也不是什么好事,我想是时候了。”

    张逸一愣随即道:“你是说启动那件事?可是现在似乎还不稳定。”

    我摆了摆手道:“没关系,正所谓三点最为稳固,我想基本上已经差不多了。”

    张逸想了想道:“你说的是北方那股势力?可是我们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和目的?”

    “这本来就是一个漩涡,一旦被卷进来就由不得他了不是吗?”

    “好吧,我这就安排下去,希望方家的动作不会太慢。”

    我笑了笑道:“华夏地产的事情上方家的反应的确让我有些失望,所以这一次方家绝对不会太慢的。”

    张逸哈哈一笑道:“这下可热闹了,就是不知道方家如何拆招了。”

    站起身来到游艇船舷望着远处的海浪道:“阿逸,你说这里边有什么?”

    “鱼、虾,除了这些还能有什么,海怪?龙王?难道是美人鱼?”张逸笑着说道。

    我摇了摇头道:“不,是沙子。无数万年,这些沙子慢慢的沉淀,多少历史随之被淹没在这深处。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掀起一场风暴,让这海沙重现世人眼前。”

    “太深奥,老子听不懂,不过我知道有热闹看了。”张逸拍了拍我的肩膀大笑着说道。

    京城方家,方家老祖愤怒的将手里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下方方万里、方万田兄弟二人对望一眼谁也不敢说话。

    “阿离,消息确切吗?”方家老祖沉声问道。

    “是,老爷,消息千真万确,是刘家的一个族中弟子酒后无意间透露的。而且我安排人到香港查过了,刘家的确暗中和洪兴帮的星光投资公司有不可告人的交易。”

    “老祖,我也查过了,几笔收购我们股份的资金的确来自星光投资公司,不过对于这种小公司来说并没有注意,没想到这样一家小公司背后能有如此雄厚的资金,更加让人意外的是这竟然跟刘家有关。是我疏忽了,请老祖责罚。”方万田低着头道。

    “老祖,刘家在政治地位上并不逊色我们方家,我想这是刘家蓄谋已久的,不能全怪三弟。”方万里上前一步道。

    方家老祖微闭双目沉默半晌才道:“好了,事已至此责怪谁又有什么用呢,刘家有自己的背景,我们一定要小心,本来上次的事情政府方面对我们就多有怨言,刘家选择这个时候动手也正常。老三,立刻调集资金,我不希望再看到刘家在我们的地盘上放肆。”

    “是,我马上安排。可是老祖,目前我们刚刚稳定住华夏地产的股价,如果这个时候撤出资金,我担心会被反扑。”方万田淡淡的说道。

    方家老祖紧闭双目,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方家老祖才缓缓睁开双眼低声道:“先解决刘家的威胁,其他的事情日后再说。好了我累了,你们先下去吧。”

    等方万里、方万田两兄弟退下后,阿离才上前低声道:“老爷,您没事吧?”

    方家老祖叹了口气道:“不服老不行啊,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有的时候我真的有些力不从心,年轻一代中万里沉稳老练却沉默政治,万田沉稳有余却进取不足,万代太过自傲心无容人之量,万继身有残疾无心家族事物。本想百年后传位给学儿却不想学儿如今却生死不明,难道我方家真的到头了吗?”

    阿离想了想道:“老爷,您别这么说,几位少爷上下一心无论什么困难都会安然度过的。”

    “阿离啊,你就不用安慰我了,万代和万田两人明争暗斗,谁又看不出来呢?我曾经说过,最可怕的敌人往往来自你的身边。”

    “老爷,我想刘家并不足为惧,毕竟刘家的主要发展路线并非商业,无论从资金上还是人脉上都无法和方家抗衡,现在既然已经洞察了刘家的阴谋,我想很快便可以解决。”

    方家老祖沉默半晌才缓缓的摇了摇头道:“阿离啊,难道你忘了他吗?”

    “老爷,您说陈家?”

    方家老祖微微点了点头道:“是啊,从明末清初时开始,方家和陈家便明争暗斗,虽然方家始终压着陈家一头,但陈家始终没有伤及筋骨。阿离,你认为刘家会想到趁机取代方家,陈家又何尝不会想到呢?让我感觉不安的不是刘家,反而是那个一直没有动静的陈家。”

    天津陈家别墅,陈震坐在书房中,右手有节奏的敲击这书桌。对面沙发上,一四十出头的男子悠闲的坐着,手里拿着一只雪茄放在口中深深的吸了一口。

    “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陈震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我说陈兄,你急什么啊,总会有消息的,没有消息不正是好消息吗?”

    陈震冷哼一声道:“台湾青帮,我还以为多了不起,原来连个人都看不住。”

    “陈兄啊,你这可就错怪老弟我了,欧婷那丫头已经成功打入章立身边,谁想的到竟然突然失踪了呢?不过我想他是故意避开的,要知道现在有不少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陈震沉默片刻缓缓的道:“还没有查清楚这章立究竟打算干什么吗?”

    “欧婷那丫头传回来的消息,但我们觉得这不过是章立的推托之词。”

    陈震冷哼一声道:“方家背信弃义,我答应你们青帮报此仇,可你们也太让我失望了,本想着借助欧婷那丫头控制住局面,可现在却被搞得一团糟。”

    “陈兄啊,别急嘛,现在衡古集团基本上已经在欧婷那丫头的控制下,即便姓章的小子不出现我们依旧能够掌控局面。而且我这次来还给陈兄带来了一个消息,我想陈兄一定会倍感兴趣。”

    陈震微微一愣道:“什么消息?”

    “哈哈哈哈,一个有关刘家的消息,刘家暗中与香港星光投资公司合作,在背地里收购方家股权,这个消息我想陈兄应该感兴趣吧。”

    陈震一惊:“刘家?刘家出手了?看来这一次方家有麻烦了。”

    “哈哈哈哈,怎么陈兄不打算插一手吗?”

    陈震微微一笑:“我陈家和方家好歹也打过多年的交道了,既然刘家出手,方家已经够麻烦了,作为朋友我陈家怎好趁人之危呢?香港那边我还是不太放心,欧婷那丫头毕竟太年轻了。”

    “放心,我这就去和欧婷那丫头会合,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正文 第四十二章 釜底抽薪
    王瑞接到陈震电话的时候,被传来的消息吓了一跳,刘家抢先出手,这意味着方刘陈三家联盟依然不复存在。om

    “难道说我的判断有错,他所要达到的目的不在于此?”放下电话王瑞心中暗想。

    不出所料,这一次方家的反应很快,刘家受到方家迅猛的反击,本已经获得的利益迅速的失去,刘家被逼的节节败退。事到如今方家决计不会放过刘家,方家行事作风历来如此斩草除根绝不留下一丝隐患。刘家不得已只得向陈家求助,对此方家早有准备,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一向与刘家同气连枝的陈家却意外的拒绝了刘家的请求。

    天津陈家,陈震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一本三国志,管家沏好一杯热茶放到茶几上退在一旁。

    “怎么?有什么事?”陈震淡淡的问道。

    “老爷,刘家又派人来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我们还是不见吗?”

    陈震合上手中的三国志道:“告诉刘家,就说我身染重病,合作之事随后我们会主动联系他们。”

    “可是老爷,唇亡齿寒,方家在解决了刘家后岂会放过我们?”

    陈震笑了笑道:“难道没有听说过置之死地而后生吗?”

    “可是老爷,这刘家并非韩信,方家也非陈余。”

    陈震哈哈一笑道:“你说的没错,刘家当然不是韩信。可刘家如今可以说是咎由自取,当日对方家出手的时候没有知会我们,现在来向我们求援是不是太晚了点。”

    “老爷如果方家灭了刘家,那么将会更加强大,我们想要抗衡怕是再难有机会了。”

    陈震诡异的笑了笑道:“会吗?我看没那么容易吧,谁能笑到最后现在还很难说不是吗?”

    “难道老爷已经有安排了?”

    陈震笑了笑道:“让人送到婷婷那里的东西送到了吗?”

    “是的已经安全送到了。”

    陈震点了点头道:“那就好,我这女婿聪明的紧,我想他应该明白。”

    而此时,远在北方的陈婷婷正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父亲大老远的给她送来生日礼物,这本是让人十分开心的事情,可当陈婷婷打开包裹却愣在了那里。包裹里并没有她想象中金银首饰或者名牌包包,而是一本书。要知道虽然陈婷婷在家里十分乖巧,可从小到大最让她头痛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读书。

    “婷婷,怎么了?”见妻子脸色不好,刚刚进门的王瑞不由得上前关切的问道。

    陈婷婷指着桌子上的包裹撅着嘴道:“老公,你看父亲送的是什么生日礼物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没文化吗?”

    王瑞笑着将包裹里的书拿了起来,一看封面不由得一愣,陈震送过来的是一本古书韩信本记。一时间王瑞也不明白这老丈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送包裹的人给搞错了?

    “除了包裹,父亲还说什么了吗?”王瑞翻了翻手里的叔问道。

    陈婷婷想了想道:“对了,还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让我想想。对了,父亲还说入冬了烧完火后记得把没烧完的柴火取出来别引起火灾。老公,你说父亲是不是老糊涂了,现在都冬天都用的暖气还烧哪门子火啊,他以为还是旧社会吗?”

    王瑞笑了笑道:“好了,别想了,还有几个月就过年了,如果你不放心就先回去看看,我过年就回去。”

    陈婷婷有些不愿意的道:“我才不,我要你跟我一起回去。”

    书房里,王瑞看着眼前的韩信本记想着陈震让人转达的那句奇奇怪怪的话愣愣的发呆。随手翻开手上的书,王瑞的眼睛突然一亮。

    公元前205年,韩信偷袭魏王豹,灭掉魏国,随后乘胜攻打赵国。陈余刚愎自用,自以为是,韩信命手下两千轻骑乘夜从小路迂回赵营之后,两千轻骑每人带一面汉军军旗。之后将部队沿河岸摆开阵势静等赵军,陈余见韩信如此布置认定韩信只是浪得虚名之辈,且赵军兵力远在汉军之上。为证明自己的实力,陈余带领手下兵甲倾巢而出。双方岸前对垒,一番厮杀汉军不敌后撤,可面对身后河水汉军不得不拼死奋战,赵军一时被杀的大乱。而正当陈余出营迎敌的时候,绕到营后的两千轻骑杀入赵营,营中空隙顷刻间便占领了赵营。占领赵营后,两千汉军将军旗插满大营,陈余见无法取胜命令撤军,却见大营内插满汉军军旗,以为大营以丢手下兵将再无战心纷纷四散而逃,韩信借机追杀取得大胜。

    王瑞将书缓缓合上,在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现在的问题就是看刘家的能力了。

    说到刘家,此时已经是焦头烂额,刘家没有想到自己的动作会暴露的那么早,更加没想想到方家会如此迅猛的反击。一时间本来在商业上并不在行的刘家,彻底的乱了方寸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中。

    刘家向陈家求助本就是无奈之举,正如陈震所说,在这件事上刘家本就理亏在先。在刘家看来陈家是刘家最后的救星,而且凭借两家多年的关系,陈家绝不会看着刘家不管的。但事实往往出人意料,陈家拒绝援手甚至连人都没有见。

    香港衡古集团总部,欧婷轻轻的敲响房门,自从上次回来后,我感觉欧婷似乎变了许多。

    “怎么?有事吗?”

    欧婷想了想才道:“有件事,我想谈谈我的想法。”

    见我微微点头示意她说下去才道:“现在方家两面受敌,不但要应对我们还有对付刘家,我们是不是可以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呢?”

    “你想怎么做?”看着欧婷我微笑着说道。

    欧婷沉默片刻才道:“我查了一下,现在我们的资金还有富余,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和刘家合作,毕竟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而且现在刘家的情况并不是太好,我们正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提出合作。”

    “还有吗?”

    欧婷想了想道:“还有刘家在政治上有些背景,我想通过这次合作,我们正可以弥补我们集团在这个方面的短处。”

    我笑了笑站起身缓缓的走到欧婷椅子背后,弯下腰从背后按着她的肩膀,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想知道,这是你的想法,还是说是别的什么人的意思?”

    欧婷被我一问整个人突然颤抖了一下,“我似乎已经知道答案了。”笑了笑我站直身子说道。

    回到原本的位置上我摊了摊手道:“我不想过问这究竟是谁的意思,不过我可以和你达成个交易。其实很简单,我可以帮助刘家,可欧小姐投资在我们集团的资金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欧婷沉默半天才道:“我需要和老板商量一下。”

    我微微点了点头笑道:“当然,不过也许不用多久我会改变主意也说不定哦。”

    其实对于欧婷的身份我已经心中有数,那日从她办公室获得的情报上看,欧婷的确和青帮有关,但最主要的不是这个而是青帮似乎最近跟陈家走的很近。我相信陈家也不是说那么老实,对于方家也许陈家比起刘家来更想着取而代之,而台湾青帮自从上次在澳门的事情时便被方家所抛弃,甚至可以说为了方家青帮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却被一脚踹开。在这种情况下,陈家找上青帮合作,当然是在情理之中了。

    不过我还有个问题没有想明白,那就是陈家为什么要借我的手来帮助刘家,作为多年抗衡方家的合作伙伴,陈家完全可以名正言顺的帮助刘家,可是这一次陈家却要假手于人,这里边绝对不简单,陈家一定有着一个巨大的计划。

    想了想拿起办公桌上的纸笔写了起来,当欧婷再一次回到这里的时候,未等她说话便将写好的东西递给了她。欧婷不明所以的结果我递过去的纸,一看之下整个人不由得呆在了当场。

    我笑了笑道:“这是我的条件,我想你的幕后老板应该会接受的。”

    天津陈家别墅里,得知消息的陈震看着手里的文件,双眼中流露出一丝杀机。从这份文件上,陈震已然明白我已经知道了陈家所处的位置,而且抢先抢占了陈家觉得最有利的位置。

    “看来所有人都小看了这个章立。”陈震摇了摇头道。

    “老爷,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沉默片刻陈震道:“答应他的条件,虽然说有些过份但现在对于我们并没有更好的选择,虽然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但平分方家还是不错的。”

    “是,我这就让人回复。”

    看着管家退出去的背影陈震微微眯起眼睛道:“看来所有人都轻视了这个章立,方家看来要倒霉了,真不知道这方家的老狐狸能不能接得住。”

    刘家本就背水一战,一笔庞大的资金突然的加入,让本已有些心灰的刘家看见了希望。人在生死存亡中能够发现希望,这是一种极为强大的动力,猛然间刘家不仅挡住了方家的攻击,竟然还开始从其他渠道对方家展开了全面的反击。

    对于刘家的反击,方家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其实一开始方家就没有动用全力。在方家看来,相比起刘家来说,陈家更加让人不安,所有必须留有足够的力量来牵制陈家。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陈家似乎已经决定不参与这件事情,而刘家似乎跟衡古集团秘密达成了某些协议,在方家看来刘家和衡古集团所采用的两面夹击的策略的确不错,但方家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方万代的秘密
    香港午夜9点半,兰桂坊里间包间内,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张逸如今酷爱待在这个地方。ziyouge

    指了指包间茶几上一叠文件,张逸靠在沙发上端着红酒笑道:“我想这些东西应该够了。”

    伸手接过文件我缓缓的看了看道:“的确足够了。”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张逸问道。

    “不急,再让他们好好享受一下,最后的表演让它更加华丽难道不好吗?”

    “由着你吧,反正你这表情我知道有人要倒霉了。哈哈哈哈”张逸大笑道。

    “现在各方的情况怎么样?”

    张逸想了想道:“都很顺利,刘家有你的资金支持现在已经站稳了脚跟,接下来是一场硬仗。华夏地产那边的股份基本上已经处理完了,现在最大的股东就是方万代。澳门和欧洲那边的动作也已经开始,现在正在吸收着方家的股份,因为资金十分分散到目前为止方家还没有任何的察觉。毕竟现在方家所要正面面对的是刘家,对于那些分散在各个股市里的零散资金并没有办法引起必要的注意。”

    “如果说把我和刘家同时放在天平的两端,你觉得方家会怎么选择?”我笑了笑道。

    张逸想了想道:“资金上你要比刘家强上不少,可是刘家在政治上拥有绝对强硬的实力。怎么说呢,不相上下吧。”

    我笑了笑道:“可是现在好像我的资金都投给了刘家帮助刘家对付方家了,这样的话天平便会向着刘家倾斜不是吗?你觉得方家会怎么做呢?”

    张逸沉默半晌才道:“如果我是方家,一定会先解决一个,那么首选的应该就是我们吧。”

    “那可不一定哦,方家可没有那么简单。”我笑了笑道。

    张逸微微皱了皱眉道:“你打算怎么做?”

    我笑了笑将茶几上的文件拿起扔给张逸道:“三天后从国外渠道将这些东西公开出去。”

    “三天?你确定吗?要知道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完全撤出。”张逸有些疑惑的说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道:“没问题,三天的时间应该足够了。”

    一大早刚刚来到办公室,欧婷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十分不满的道:“告诉我为什么?”

    我摆了摆手笑道:“一大清早的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女孩子要矜持点知道吗。”

    “我没心情和你开玩笑,我们不是已经谈好了吗?你为什么要突然撤出资金?”欧婷不满的叫道。

    “你是说这个啊,显而易见,刘家想要击败对手需要很长的时间,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绕到方家没有防备的地方做些手脚呢?这样一来不但可以缓解刘家的压力,而且还能让方家首尾难顾不是吗?”

    欧婷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的抬起头来道:“也许你说的对,好吧希望你的方法可行。”

    京城方家别墅,一大清早方家主要成员便尽数聚集到了这里,其实这些天来方家也并不好过,刘家有了资金的支持更加疯狂,方家已经将应付陈家所预留的资金调集了一部分过来。

    “刘家突然减缓了对我们的打击,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方家老祖坐在上首静静的问道。

    “根据刚刚得到的消息,本来和刘家合作的章立突然抽调走了部分资金。”方万田点了点头道。

    方家老祖紧闭双目沉思了许久才缓缓笑了笑道:“围魏救赵吗?可惜了,你不是孙膑老夫也非庞涓。老三,现在我们还有多少资金可以动用?”

    方万田想了想道:“如果把所有目前可以动用的资金整合在一起的话,初步估计应该有两个亿左右。”

    方家老祖微微点了点头道:“好,既然要玩老夫就让你们后悔不已,老三密切注意其他方面的动静,一旦发现有不明资金的进入立刻将所有的资金投入进去夺回华夏地产的控制权。”

    不得不说方家老祖的确猜对了,如今整个衡古集团的资金被分为了三个部分,华夏地产、刘家以及用于在股市上购买方家股份的资金,方万田的确抓住了机会,就在当天下午方家突然大量收购华夏地产的股份,一时间整个衡古集团措手不及根本无法阻止一切的发生。

    创世传媒会议室里,刚刚从京城赶来的方万代焦虑的来回踱步,方家突然的动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打乱了方万代的布局,现在他必须第一时间知道自己究竟控制了多少局面,而且也必须转变现在的策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李子豪推开会议室的门走进来笑了笑道。

    “现在必须停止收购华夏地产的工作,方家已经开始反击了,我们不能让方家察觉到我们的目的。”方万代急忙说道。

    李子豪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道:“方总放心,收购计划已经停止了,方家不会有任何察觉的。”

    方万代长出口气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道:“还好,否则让老爷子发现我秘密将资金转移回国我就完了。”

    “方总放心好了,方家不会查到什么的。现在我们已经拥有华夏地产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只要等到这件事平息之后,方总便可以高枕无忧了。”李子豪笑了笑道。

    天津陈家别墅,陈震坐在沙发上吸着烟,管家站在一旁将近段时间里的情况进行了汇报。当听到衡古集团的动作和方家的应对后,陈震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同一时间坐镇北方的王瑞也接到了同样的消息,得到消息后的王瑞站在窗前,即便手里的茶已经冰冷却也没有任何的察觉。缓缓的转过头,王瑞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

    “给我查一下,现在我们手头有多少华夏地产的股份?”

    “好,我知道了,马上把所有的股份都抛售出去。”

    “不用问什么原因,立刻抛售出所有的股份。”

    挂断电话,王瑞静静的望着办公桌上的精致摆钟,他在等待等待一个答案,一个他自己都不太确定的答案。为了更好的打击方家,王瑞调查了所有和方家有关的人和事,他发现那个并不被人所看好的章立绝对不是表面上所见的那么简单。

    当一则消息传遍整个网络的时候,事情已经变得无法收拾了。消息是从海外一处服务器上传的,华夏地产涉嫌虚假销售并且在施工过程中擅自降低施工材料规格,紧接着各种证据被疯狂的发布在网上,有关部门也在同一时间收到了举报材料。一时间整个网络哗然一片,这样所造成的结果在股市开市仅仅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华夏地产的股价直线下跌。

    此时王瑞看着手里的资料,脸色露出一丝微笑,看来这一次他猜对了。拿起手里的电话王瑞拨打了出去。

    “对是我。现在开始,把所有的资金都投入进去,开始针对方家全面打击。”

    “这件事情我会跟岳父交代的,现在没有时间解释了,按照我说的做,对马上。”

    京城方家老宅,方家老祖愤怒的把手里的茶杯扔在地上,站起身背对着众人低声道:“你们谁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事前我们什么消息都没有得到?”

    方万田低着头半晌才道:“老祖宗,对不起是我没有察觉。”

    “老祖宗,现在不是追究这件事的时候,现在我们最缺的就是资金,如果在资金没有到位的时候刘家或者陈家对我们动手,我们将会处于极为被动的局面。”方万里想了想道。

    方家老祖缓缓的转过身叹了口气道:“看来我们要放弃一些东西了,老三你马上安排,就算是亏再多的钱也要在短期内筹集到资金。”

    “老爷,出事了。”离叔慌乱的从外边跑了进来。

    方家老祖微微皱眉,今天的坏消息难道真的这么多吗?接过离叔递过来的信封,半晌方家老祖将信封和信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怒道:“好一个小娃娃,真没想到啊。”

    方万里从地上捡起打开看了看将其递给一旁的方万田道:“没想到陈家会来这么一手,看来陈家早就暗中准备了,竟然让自己的女婿来动手,陈震真的是只老狐狸啊。”

    方家老祖冷哼一声道:“想打倒方家,也太小看方家了吧。当年留下的后手也该动用了,叫你们知道知道方家不是你们可以染指的。万代,当年让你到海外发展就是为了这一天,现在该让他们知道一下我方家的厉害了。万代,马上把海外的资金调回来。”

    “是”方万代点了点头道。

    坐在上岛咖啡厅里,看了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李子豪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微微笑了笑。电话不断的响起,看了看时间李子豪清了清嗓子接起了电话。

    “怎么才接电话,你他妈的在干什么?”电话里传来方万代的怒吼声。

    “方总有什么事吗?不好意思我现在在外边谈事情,电话关成了静音。”

    “股市,股市大跌,现在马上给我想办法,我现在需要资金,把我海外的资金都调集过来。”

    沉默片刻李子豪才缓缓的道:“方总,这恐怕不妥吧,按照您的要求,您海外的资产已经抵押给了我的朋友,当然我朋友也付出了相应的资金,然而这些资金按照方总您的要求已经投入购买国内资产了。”

    “我不管,现在我必须看到钱,无论你用什么办法,即便是把所有的购买的资产都套现也无所谓,我必须在二十四个小时之内看到钱,否则我就完了。”方万代怒吼道。

    “好吧,我会和我朋友联系。”挂断电话,李子豪望着咖啡店窗外穿梭不停的人群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方家末路
    香港位于维多利亚港的仁信茶楼,作为一家历史悠久的中国似茶楼来说,能够在林立的高楼大厦和现代风尚中存活下来并且一直秉承着自己特有的风格却是不易。

    本人声鼎沸的茶楼,今日却格外的冷清,顶层一处靠边的茶座前,围坐着三人,窗外维多利亚港的风景不时的吸引着三人的目光。

    和李子豪一样,桌子上的电话不停的响起,三人似乎根本毫不在意只是斜眼看了看便将目光转向窗外。

    “这已经多少个了,真的不接电话?”

    我看了一眼电话上的来电显示,微笑着摇了摇头。

    张逸叹了口气道:“现在都乱成了一锅粥了,你倒好还有心在这里喝茶?”

    端起面前的茶杯笑了笑道:“有什么关系呢,一切你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

    “我就知道你小子赖上我了,我上辈子造的什么孽竟然遇到了你这个无良的东西。”

    看了看窗外我想了想道:“现在可以进行第二步计划了,方家应该很快便能做出反应,我们手里的东西一旦抛出想来够方家喝一壶的吧。”

    张逸摇了摇头道:“你小子真是够坏的,行了我这就去办。”

    “没想到,你能坚持到现在。”

    望着远去的张逸,我笑了笑道:“古老,您也知道,我这个人悠闲惯了一切都是天意。”

    “哼,想得倒美,天意?老天怎么会看得上你这小子,两派功法这件事可大可小,你竟然一点不放在心上。”古炎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道。

    “其实相比我的身体状况来说,我现在更加在乎的是古老您能不能帮我。”我笑了笑道。

    “这茶不错,可惜水不行。”

    古炎左右而言其他,我还是真的看不透这老头究竟是什么意思,上次见面乃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半年之约难道古炎真的只是为了我的身体吗?像我这样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来说,是什么吸引着这位高深莫测的老者,难道是我的个人魅力吗,我倒是相信自己的个人魅力可也没到那种忘乎所以的地步。

    古炎轻轻的敲击着面前的桌面道:“你有好茶,却没有好水,而老夫有好水却没有好茶。”

    “您老的意思是愿意帮我?”

    古炎微微摇了摇头道:“老夫并没有答应过帮你,不过倒是可以合作。不过老夫还不知道你有多大的能力,老夫可不希望把精力浪费一个废物身上。”

    张逸走了进来将随身的包仍在座位上,端起茶杯猛灌了几口。

    “事情办妥了?”给张逸续上茶我笑了笑道。

    张逸点了点头道:“那是当然的,我已经安排人过去了,只是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接招。”

    天津陈家别墅,陈震在别墅书房里接待着一位特殊的客人。

    “威尔逊先生,您这次来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陈震对面的沙发上,端坐着一位金头发蓝眼睛的外国人,威尔逊是美国人,在美国创办了一家海外投资公司,其实陈震早就认识这位威尔逊,陈家在海外也有不少的资产,两人彼此之间的关系仅仅建立在一层利益交换之上。

    威尔逊笑了笑道:“亲爱的陈,我是上帝派来的使者,请迎接上帝带给你的荣光吧。”

    陈震摆了摆手道:“我是华夏人,你们那个什么上帝可管不到我这里。有什么话,还请直接说吧,我们两个何必搞这些呢?”

    威尔逊点了点头道:“好的亲爱的陈,我想要入股您的公司,这件事我们已经谈过了,作为回报我会帮助你打垮方家让陈家测底取代方家的地位。”

    陈震微微笑了笑道:“我的朋友,也许你不太明白我们华夏人的关系,我和方家的关系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存在,我想你应该明白就算我陈家要对付方家也不需要一个外国人出手。而且如果我答应了您的合作,那么到最后您所获得的利益恐怕最大的了不是吗?”

    威尔逊笑了笑道:“亲爱的陈,难道您就不想知道我给您带来了什么样的礼物吗?”

    陈震摇了摇头道:“不管你带来的是什么样的礼物,这代价太大了。”

    “亲爱的陈,不如我们换一个条件好了。只要陈你能给我一家公司,你也知道我一直十分向往华夏的无限风光,不如亲爱的陈先看一看这份礼物之后再好好考虑考虑。”威尔逊说着将一份文件推到了陈震的面前。

    陈震毫不在意的随手翻开,陈震微笑的面色瞬间凝结在了脸上,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文件再也无法离开。

    威尔逊端起面前的茶杯淡淡的喝了一口,他并没有打扰对面呆若木鸡的陈震,过来许久才笑了笑道:“不得不说,这华夏的茶文化的确博大精深,记得第一次品尝到这味道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让人难忘啊。”

    陈震猛地抬起头将面前的文件合上盯着对面的威尔逊道:“好,我答应你,不过这东西我不方便处理,也不能由陈家去做,我想还是交给你吧。”

    威尔逊伸手接过陈震推过来的文件笑了笑道:“亲爱的陈,很高兴能够和你合作,上帝会保佑你的。”

    送走威尔逊,陈震静静的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右手不由自主的在书桌上不断的敲击着。

    “老爷,威尔逊先生已经走了。”管家来到身边轻声道。

    “我知道了,去告诉王瑞他等待的机会马上就要到了,现在是他展现自己实力的时候了。”陈震看了眼管家淡淡的说道。

    京城方家,此时同样正在接见一位客人,可是这客人却似乎并不怎么友善。

    方家老祖依旧坐在上首的位置上,下方站立这方万田和方万代。而一旁的椅子上正端坐着一个女人,静静的喝着茶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这位小姐,不知道你来我们方家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我弟弟现在不在,这位是我方家老祖宗,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当着老祖宗的面说清楚。”方万里冷冷的说道。

    今天中午,一位不速之客突然造访,来人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要求见方万代。家中人已经告知方万代不在家里,可是来人不肯罢休反而大骂起来,一时间引来许多的记者,方万里断定这些都是来人事前安排好的,否则哪里会那么巧有记者在附近出现。现在方家可谓是多事之秋,为了保全方家的名声,方万里无奈只得将来人请进内堂。

    “既然这样,那么早你们家老头也是一样。正所谓父债子还,如今是小辈欠债不知道你们方家这做长辈的管还是不管?”

    “你什么态度,即便是万代在外边亏欠了姑娘,难道我方家还会包庇吗,钱我方家有的是可是在这之前希望你能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方万里冷声说道。

    “好啊,我一个女人孤身闯你们方家,本身也没有把你们方家放在眼里。既然大家把话说开了,那么正好,我的目的很简单,拿钱走人,难道你认为我还想留下吃饭不成?”

    “这位姑娘,你说说看欠了你多少钱?”方万田皱了皱眉道。

    “不多,总共二十五亿,我就不算利息了。哦对了,是美金请不要搞错了。”

    “你说什么?”方万里怒道。

    “怎么不想还钱吗?没关系,大不了我多等些日子,让大家都看看方家家大业大的是怎么赖账的。”

    “这位姑娘,你说欠了你二十五亿美金,不知道你可有证据?”方万田冷声说道。

    “你们要看证据是吗?这好办。”说着女人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叠文件递了过去。

    “这是?”方万田看了看文件眉头不由得皱起,将文件递给上首端着的方家老祖。

    女人看着方万田的动作,脸色微微露出一丝冷笑,虽然说方万田特意保持着镇定,可惜微微有些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

    女人笑了笑道:“这是方万代先生的委托文件,方先生已经将其在海外的所有资产抵押给了我,作为条件我也支付了将近二十亿美元的资金。这些资金是应方先生的委托用来购买华夏的部分资产,这里边有方先生签署的协议和授权,还有这些资金使用情况的报告,每一笔资金的使用都是经过方先生同意的并且有方先生的亲笔签名。”

    “不好意思,即便这些都是真的,你完全可以变卖抵押给你的资产。”方万田冷冷的说道。

    “当然,按照这些文件,我完全可以对方先生在海外的资产进行处置。可是经过我的调查,很多资产由于存在争议无法变现,况且还存在伪造账目的情况,这件事有关部门已经介入了,我想我完全有理由相信方先生存在欺诈行为。这次来正是为了要求方先生偿还资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方先生不愿意见我,而我也只能找你们方家了。”

    方家老祖浑身不停的颤抖,手里的文件被死死的抓着,文件上已经很清楚了,方万代暗中将方家海外资产抵押给了一家英国的投资公司,并利用这家投资公司的名义将资产转移回国内。让方家老祖气愤的是,这些资金大多数是在暗中购买方家在国内的产业的,也就是说方万代用方家海外资产购买了大量的国内资产,这简直就是天大的闹剧。

    “老二呢?去把老二给我找来。”方家老祖怒吼道。

    “找过了,不知道二弟去了那里,现在电话也联系不上。”方万里低着头说道。

    方家老祖缓缓的抬起头,额头不由自主的流下一丝冷汗。现在方家四面受敌,本以为解决了章立,可是刚刚夺回来的华夏房地产公司却报出丑闻,方家投入收购股份的资金彻底的被套牢。刘家对于方家的压制并没有减轻,陈家这个时候也冒出来落井下石,原本只要方家收回海外资产,便可以安然度过这场危机,可是现在突然有人告知,方家的所有海外资产已经不知不觉中脱离了方家的控制。这怎能不让历经了无数风雨的方家老祖心惊,默默的一丝无力感在老人心中勃然升起。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哗然
    在极其压抑的气氛中,方家最终做出了妥协,方家海外资产全部暂时交个对方处理,待处理完遗留问题后再由双方协商解决。om其实方家何尝不知道,这样做无疑是将多年来打造的海外资产完全置与外人之手,想要拿回来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现在要方家拿出资金来解决被抵押的海外资产,无疑是要了方家的老命,为保全方家根基方家老祖不得不做出妥协,哪怕这个决定会让方家元气大伤。

    “我是蒋慧,事情已经办妥,正如所料方家最终放弃了全部海外资产,对我现在就赶回去。”

    离开方家赶往机场的车上,蒋慧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挂断电话望着车窗外快速划过的景物,蒋慧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正所谓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就在蒋慧所乘坐的飞机离开跑道腾空而起的那一刻,另一个大麻烦正悄然笼罩着整个方家。

    方家老祖静静的坐在位置上,一旁方万里和方万田默默的站着谁也不敢多言。

    “老三,万代如此大的动作,为什么你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老祖宗,安排在海外公司的人之前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刚刚我已经核实过了,对方是在昨天才突然进驻公司,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没有提前得到任何消息。”方万田想了想道。

    方家老祖冷哼一声道:“昨日才进驻公司?怎么可能对公司的情况了解的如此详细,老夫看他们这是早有预谋吧。”

    “老祖宗,需不需要查一下这女人的底细?”方万里问道。

    方家老祖沉默半晌才缓缓的道:“对方既然能够将整个事情计划的如此严密,你们觉得还能查出什么?老夫现在最担心的是陈家,陈震这老狐狸不可能不趁机咬上一口,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老爷,有消息了。”阿离从外边进来面色沉稳看不出任何喜怒。

    “万代有消息了?”方家老祖抬起头看了看阿离道。

    “老爷,二少爷还没有消息,不过刘家的打压停止了,现在公司的股价已经稳定下来了。”阿离淡淡的说道。

    “刘家停手了?知道是为什么吗?”

    阿离摇了摇头道:“不太清楚,不过听说陈震联络过刘家。”

    方万田点了点头道:“老祖,您说陈家到底想干什么?”

    “喂,对我是方万里。”方万里接听了电话,脸色瞬间骤变。

    挂断电话,方万里久久不语,方家老祖静静的望着方万里半天才道:“万里,出了什么事?”

    “刚刚接到通知,暂停我的一切职务工作,等待上级领导调查。”方万里淡淡的说道。

    “怎么会这样?”方万田惊道。

    “阿离,去打听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方家老祖转头对一旁站着的阿离道。

    “是的老爷。”

    天津陈家别墅,陈震正接听着一个十分重要的电话,挂掉电话陈震将茶几上的杯子愤怒的扔在地上。

    “老爷,出什么事了?”

    “刚刚接到冯部长的电话,夸赞我能够将这么重要的线索交给政府,还特意询问了一下我下一步的打算。”

    “冯部长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还不是方家的事情。去给我查清楚,是什么人冒充陈家的名义把那些视频和资料发布出去的。”

    香港公海的一处海湾,一艘游艇停在海面上,船舱里三只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是许久来三个男人第一次聚集在一起。

    “要起风了。”张逸看了看船舱外笑了笑道。

    “怎么还不觉得风大吗?现在一场风暴可以说能摧毁掉一切。”我笑了笑道。

    “有你小子在,再大的风暴都有可能发生,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估计最开始遇见我的时候你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吧。”张逸摇头苦笑道。

    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微微笑了笑,看了看一旁端坐着的李子豪道:“你那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李子豪摊开手笑了笑道:“我侵入了陈氏集团内部电脑,利用陈氏集团内部的ip地址发布出去的,就算是查也只能查到陈家头上。”

    “我说你小子真够狠的,这样一搞就算是陈家最终取代了方家的地位,在政府眼里的形象也会大打折扣,毕竟可以说陈家是用了几乎算是卑鄙的手段战胜了方家,对于这样的做法政府方面不可能不防备,两者之间将永远存在无法修补的隔阂。”张逸笑了笑道。

    “对了,通过这段时间和方万代的接触,我发现了这个。”李子豪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了过来道。

    “这是什么?古董买卖?”

    李子豪摇了摇头道:“开始的时候我也是以为是古董走私,还记得方万代和创世传媒公司海外拓展部经理之间私下的交易吗?其实方万代一直在通过海外拓展部走私古董到海外,可是后来我发现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是日本人。”

    “你是说日本人?”一边翻看手里的资料我一边问道。

    “是的,可是我只知道是日本人,具体是什么人却无法查到。”李子豪淡淡的说道。

    资料中有大多数是一些照片资料,这些照片是为了相互应正所留存的。在众多的照片资料中,有一副照片引起了我的兴趣。那是一支小巧的青铜编钟,按照古制编钟应该为一套,而照片上所显示的编钟却只有一支,最让我感觉惊讶的是编钟上的花纹十分熟悉,准确来说那并非是什么花纹而是华夏古代道家的道文。只是这些道文由于年代久远,很多地方都损坏了,而且照片所显示的不过是一个侧面,很难判断其上的内容是什么。

    “这些东西老值钱了吧,小日本还真挺会做生意的,竟然把这些宝贝偷偷的淘了出去。”张逸盯着照片道。

    李子豪微微摇了摇头道:“其实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后来我发现这些东西到了日本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无论是地下的还是公开的拍卖会都没有这些东西的身影,就好像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成存在过一样。”

    我突然间想起了大兴安岭的剿匪事件,和之后了解到的有关日本神户丸沉船事件,看来日本人的阴谋一直以来都没有停止,相反的变幻着各种方式继续进行着。

    “方万代有下落了吗?”我想也许方万代知道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张逸和李子豪对视一眼微微摇了摇头道:“这人好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根本查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风暴该停了,我想我们是时候回去了。”看了看舱外的天色我笑了笑道。

    “对了,还有件事,那个欧婷你打算如何处理?”张逸想了想道。

    “现在这些事情该由陈震去头痛,这本来就是陈家的钱,关我什么事?”我笑了笑道。

    “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什么叫威尔逊的老外应该是你安排的吧。”张逸冷哼一声道。

    “威尔逊是蒋慧的人,蒋慧可是你小子的老婆,怎么成了我的人了?”我笑了笑道。

    “我可懒得和你们闲扯,我安排了条船,一会到了香港海域我就转道回去,公司那边还有不少事情需要处理。”李子豪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对了,创世传媒公司那边你要多费些心,新闻娱论对于我们下一步的事情很重要。”我拍了拍李子豪的肩膀道。

    消失了两天,重新踏上香港的土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改变了。方家无论是在政治上还是商业上都遭受了重大的打击,方家老爷子听闻消息后当场便昏了过去,听说现在已经岌岌可危了。陈家异军突起,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取代了方家的地位,之所以说是在某种程度上,是因为方家收买政府内工作人员的事情是由陈家透露的,这一点让人对陈家十分不放心。刘家就更不用说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到头来只得默默的退场。

    衡古集团由于拖欠银行债务,我这个董事长只有无奈的将集团交了出来,而这个接手衡古集团的人正是美国人威尔逊。对于威尔逊,陈震只得无奈的妥协,虽然事情的发展并不像他的预料,可是毕竟威尔逊将资料交给了陈家,虽然说陈家根本就没有利用手头上的这份资料,或者说还没有想好如何利用手里的这份资料,可是结果人尽皆知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呢。

    现在香港唯一和我有关系的资产恐怕就是眼前的这处别墅了,当然这些都是明面上的,对于那些好事的记者来说,我就是个传奇,飞快崛起的年轻企业家,却在一夜之间输掉了所有的一切变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任何人都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拥有雄厚的资金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可是唯独我这个怪物却将所有的资产都分散开来,甚至可以说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方家屹立多年,他不是弱者而是一只猛虎,我相信方家绝对不会任由现在的失败,他必定会在不久展开疯狂的报复。而在方家面前的敌人有三个,一个是我,另外两个是陈家和刘家。现在的我可以说比方家还先失败,已经完全的沦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我不介意方家将怒火发泄在我的身上,可是总要有个目标吧,现在我不知道方家会选择从什么角度进行反击,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些资产和我有什么关联更别说是方家了。那么方家会选择谁呢?是陈家还是刘家,这才是整场计划的尾声,至于结果已经不再重要了,我已经退出了战斗不过是一个看客一个失败者而已。
正文 第一章 心愿
    事情基本上告一段落,方家的反击我已然不放在心上了,因为在这个时候很多的人都会挡在我的前面先给方家一点颜色看看。ziyouge多年来方家在很多方面都压制着其他企业和家族,很多人都希望看到方家的没落,对于方家从新的崛起那是没人愿意去看到的。

    陈家虽然名义上取代了原先方家的地位,可是吃了哑巴亏的陈家只能将一肚子苦水往肚子里咽,而且陈家也明白方家是不会就此罢休的,因此陈家所有的重点都放在了提防方家之上,对于我这个小人物陈家才没有心思去管,只有我不危害到陈家的地位和利益,我和陈家直接存在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关系。

    至于刘家那就更加简单了,先不说从和方家的争夺中刘家获得了不是的好处,就是如今的格局也是刘家能够接受的,虽然自己没有能够取代方家的地位,但毕竟最终胜利的是陈家,而刘家和陈家历来交好,现在正在积极筹备刘家小姐和陈震儿子之间的婚事忙的是不亦乐乎。

    而我此时正站在澳门李老太太私人别墅前,此时我的心情有些复杂,能得到今天的一切说实在的最应该感谢的人便是李老太太,可是我却得到一个十分不好的消息,李老太太得了重病。

    站在别墅门前我并没有进去,我在等一个人,一个我认为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救李老太太的人。

    远处的车灯不断的变化着位置,随着伴随风声传来的阵阵汽车发动机的声响,我的心异常的焦虑。我希望尽快的见到这个人,我希望他能够治好李老太太的病,可是我又特别的害怕见到这个人,我怕告诉我不好的结果。

    当车子停在我面前的时候,我长长的叹了口气,面对的始终要面对不是吗?

    车门打开,一身白色圆领长服的古炎缓缓的走了下来,看了看四周和面前的别墅微微皱了皱眉。我快步迎了上前,伸手接过车上的行李。

    “您老总算来了。”

    古炎撇了我一眼将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密林深处淡淡的道:“如果你是找我喝茶老夫很是喜欢,不过要是找老夫来看病的话,我想你不必开口了,这病老夫治不了。”

    “为什么?”我心中一惊赶忙问道。

    古炎摇了摇头道:“老夫果然没看错,你小子就是拉我来看病的。不怕告诉你,这病人得的不是病而是中毒了。”

    “怎么可能?您老还没有看过病人怎么会知道病人不是得病而是中毒?”我有些惊讶的问道。

    古炎冷哼一声道:“老夫当然知道,一路上特别是来到这里,老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不会错的。”

    说完古炎回身指了指来时的山路道:“两旁密林,多蛇虫鼠蚁聚集之地,可老夫却能够感觉到这密林深处不少的毒物停而不前,这说明此地定然有什么无比凶猛的毒物,使得其他毒物根本不敢靠近,有如此毒物在侧长久下去不中毒才是怪事了。”

    “您老一定有办法的,当时我体内的问题不是您老解决的吗?”

    古炎双目微微放光死死的盯着我半晌才叹了口气道:“好吧,老夫便随你去看上一看,不过小子我可说白了,能不能救的下来就不好说了,毕竟此间的毒物让老夫都有些心寒。”

    连忙将古炎让进别墅,引领着来到二楼李老太太的卧房。相比上次见面,李老太太显然消瘦了不少,脸色微微一丝泛红,嘴角略微干涩发裂。

    李老太太的卧房打整的很干净,房间不大却没有太多复杂的装饰,整体色调以白色为主。从旁边拉了张椅子请古炎入坐,我静静的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

    古炎看了看李老太太的面色,脸色显出一丝诧异,半天才伸手将昏睡在床的李老太太的左手微微握住。

    半天古炎才放开李老太太的手,愣愣的道:“奇怪,此人身上之毒已然深入骨髓,却通过血液流转与周身各处,可是唯独这心脏附近似乎被刻意的保护起来,并没有被毒素渗透进去,否则此人早便已经死了。”

    古炎所说没错,前天我来的时候便给李老太太把过脉,并且动用体内真元进行了试探,李老太太心脏附近确实有一些东西阻挡住外力的进入。

    “这么说李老太太还有救,古老麻烦您一定要救救此人。”

    古炎没有说话而是紧闭双目,半晌才缓缓的摇了摇头道:“难,很难。先不说毒素已然深入骨髓,就是这唯一阻挡毒素靠近的那丝力量也感觉越来越微薄,很有可能很快便会被攻破,况且老夫对此毒还未有一丝的线索。”

    “古老,难道说就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吗?”

    古炎沉思半晌才道:“现如今唯一的办法便是用银针封闭住周身大穴,以防止毒素进一步扩散,在这段时间尽可能的找出原因,可是能压制多久老夫却无法估计。”

    “古老,您说过四周密林中的毒虫鼠蚁都不敢靠近,难道说这毒物便是在这里。”

    古炎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很有可能。为今之计只有先封住各大穴道,方可腾出手里寻找解决之法。”

    古炎为李老太太施针,我只得在门外等候,这又本事的人大多都有些怪癖,而古炎的原则便是在救人治病之时绝对不得有外人在旁,这一点我还是能够理解的。

    三个小时转眼间便过去了,古炎打开房门擦着额头上的汗珠走了出来。

    “古老怎么样?”

    古炎微微点了点头道:“还好,比较顺利,可能够坚持多久老夫便不好说了。”

    “那么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古炎想了想道:“寻找毒物来源之事还要交给你,老夫记得古典中曾有一味药材,老夫需离开数日寻访此物。不过你不必担心,此毒虽然厉害却并无传播之能,你只要寻到此地剧毒之地却不擅自查探当无大碍。”

    “好的,我记下了。”

    古炎离开的第三天,李老太太总算从昏迷中醒来。

    “您老醒了,慢点。”

    李老太太双眼望着头顶淡淡的道:“这一次我昏迷了多久?”

    站在一旁的家奴琅琊子低声道:“已经半月了。”

    “哎,比起上一次又多了数日,看来老太婆是不行了。”李老太太淡淡的说道。

    “家主,您可千万别这样说。”琅琊子摇了摇头道。

    “您老这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有些不解的道。

    琅琊子正要开口,躺在床上的李老太太轻声咳嗽了数声,琅琊子微微一愣将到嘴的话活生生的咽了回去。

    李老太太笑了笑道:“没事,没事,多年前的病根了,过一下就好了。好了,我累了你们先下去吧。”

    看着李老太太微微闭起的双目,我跟着琅琊子退回房中。来到客厅,我拦下正要出去的琅琊子。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没有家主许诺我是不会说的。”琅琊子摇头叹了口气道。

    我一把拉住琅琊子有些愤怒的道:“你知道现在李老太太的情况吗?李老太太如今性命危在旦夕,难道说你就眼看着李老太太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吗?”

    琅琊子愣了愣,我能看出他此时心中无比的挣扎,可是半天还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正在此时,楼上传来一声咳嗽,我抬头望去,只见李老太太从楼上缓缓的走了下来。

    “您老不在床上休息,下来干什么?”我赶忙上前将李老太太搀扶下来。

    将李老太太让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琅琊子赶忙端上一杯热茶,李老太太摆了摆手,琅琊子端着热茶退了出去。

    “哎,该来到还是要来啊。”李老太太微微叹了口气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老太太望了望外边想了想道:“小子,你也知道老婆子乃是大唐李淳风的后人,可是我从来就没有讲过我家族的使命。”

    见我微微点了点头,李老太太叹了口气道:“你一定很奇怪吧,方家的先祖与我祖上同为大唐名臣,可方家的地位和势力却远非我李家可比,甚至是刘家和陈家我李家也有不足。小子你可知道这其中缘由?”

    微微摇了摇头我没有回话。

    “李家历代以来都人丁不足,凡是我李家家主从一出生便已然注定。先祖李淳风虽然天赋异禀,乃是道家名士,一身道家先天罡气。也许是上天的惩戒,李家后人凡是接任家族之位者,从出生那时便和常人不同,过不了五岁便会暴毙而亡。为将李家延续下去,李家四处寻访名士,最终得到一解决的法子。听说这法子来自楼兰古城,虽说可解李家历代家主短命的厄运却也有一天大弊端。李家家主新生之后不久便需用各种毒物浸泡身体,同时配合从楼兰古城中得来的一枚玉佩。长久以往,毒气深入肺腑乃至骨髓,每隔五年便会身体麻痹形同死人,每次发作时间由慢而快,当昏迷的时间达到半月以上便将面临毒发而亡之苦,药石无用。”

    “不会的,您一定会好起来的。难道李家就没有寻找解决之法吗?”

    李老太太微微摇了摇头道:“怎么会没找过,可是始终没有找到。要说我李家乃是道家李淳风一脉,家中强身养气之法也是有的,可惜历代家主无论天资何等出众也练不得分毫,否则将会加快毒气的蔓延,也许正是这毒气的缘故吧。小子,老婆子我这命也到头了,活了这个年纪也算是够了,只是老婆子我有一事却始终放心不下,希望你能帮我了却心愿,权当这么多年来老婆子帮你的酬劳吧。”

    “您老别这么说,一定不会有事的,您老有什么事情就请吩咐,我一定全力以赴。”

    李老太太笑了笑道:“老婆子的事情老婆子自己知道,只是这件事关乎重大。我李家历代家主都曾在先祖排位前发下过誓言,一是拼尽一生之力阻止方家开启天机阁,这第二则是寻回先祖遗物。”
正文 第二章 紫玉双鱼佩
    李老太太猛烈的咳嗽数声才道:“小子,当老婆子求你了,有生之年如若有此机缘还请为我李家寻回先祖遗物。om”

    我一边轻轻拍打着李老太太的后背,一边点了点头道:“老人家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好了。”

    李老太太伸手将我拉着坐在身边淡淡的道:“这先祖遗物究竟是什么,随着年代久远已然无处可查。老婆子只知道当年李家在迁徙路上,遇到外敌先祖遗物也就此丢失,最后一次出现乃是明朝时期一富商手中,可是最后这富商却不知所踪,先祖遗物也再也未出现。”

    “李婆婆,您连是什么都不知道,让我如何帮你啊。”

    李老太太想了想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道:“此物乃是李家从楼兰古城带回来到,此玉佩应该和先祖遗物有关。”

    “这就是那块和毒物一同浸泡的玉佩?”伸手接过玉佩我看了看道。

    李老太太点了点头道:“没错,正是此玉佩。”

    看了看时间我笑了笑道:“李婆婆,时间不早了,您该好好休息了,毕竟您刚刚苏醒。”

    将李老太太送到楼上房间,我独自一人坐在别墅外的台阶上,抬头望着高空悬挂的残影心中默默祈祷。一连几天,李老太太的身子骨越发硬朗起来,看着李老太太越来越红润的面色,我的心总算稍稍放了下来。现在虽然找到了这毒物的来源,可是我依然记得古炎的交代,如若一日不根除李老太太身体内的毒素,那么李老太太随时都将处于危险之中。现在唯一的希望便是寄托在古炎身上,希望他能够尽快找到方法解除李老太太体内剧毒。

    此时,远在太平洋的一处岛屿上的神秘大殿之中,神秘的男子静静的坐在上首,下方两旁分别站着一男一女两人而大殿正中弯腰站着一人。

    “你是说那老婆子中的是激思毒?”

    “是主上,属下已然断定此妇人所中之毒正是上古时期的激思毒。属下也是奇怪,这上古遗毒不是早就已然消失了吗?”

    “你说此妇人姓李?”

    “是”

    “姓李的,原来是这样,天意真是天意啊。”

    “主人,难道此上古遗毒并未消失而是暗中隐藏?”下方右边所站的黑衣男子问道。

    上首神秘男人冷笑一声道:“你们哪里知道,这遗思毒故名遗思便是遗留思念之意。相传上古时期,人族弱小却羡慕上古仙人飞天遁地之能。一日一人族中人误入一处神仙洞府,在洞中发现洞中刻画着无数神秘符文,未曾想到此凡人误打误撞竟然得其中秘法。此秘术以各种毒物为基以玉石为引,常年浸泡便可延年益寿,不过却也会因此被毒气侵入股骨髓无法医治,此毒便是遗思毒。”

    “主上,如此秘法怎会在一老妇手中?”

    “哼,你们真以为此人是普通老妇吗?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此人乃是唐代李淳风后人。”

    “李淳风?”

    “不错,正是李淳风。李淳风此人修为低微不足为奇,不过李淳风手中却有一物绝非凡品,此物乃是李淳风出山时其师所赐。想来此物已然落到了李淳风后人手中,此物可谓是涉及天地间一桩隐秘,多少人千辛万苦想要得到却不想竟然会落入凡尘。

    “主上,是何等宝物?”

    “哈哈哈哈,宝物?你们想错了,不过是一块普通玉佩罢了。此玉佩名为紫玉双鱼佩,除了材质特殊之外并无妙用,不过此玉佩却关乎一天大隐秘。你们可都知道华夏九州吗?世人皆听传华夏有九鼎镇压九州之说,可却非人人皆知这九鼎真正用处。九鼎乃太古神物,九鼎居九州便可形成九州大阵庇护华夏。九鼎本隐于天地之间,不想却被外族利用引九鼎重现,世人相传得九鼎者得天下,秦灭周后九鼎归大秦所有。秦始皇嬴政听信谗言,将九鼎秘密隐藏,具史书记载,秦始皇嬴政两子夺权,公子扶苏被赶往边关协助秦国大将军蒙括镇压胡族。其实此行公子扶苏真正的目的便是将九鼎偷偷隐藏起来,而隐藏九鼎之地便是传说中的楼兰古国,这紫玉双鱼佩便是打开楼兰古国的重要之物,可惜秦始皇即便将九鼎隐藏换为仿品也未能阻止秦国的灭亡。”

    “难道这李家和楼兰古国有什么关联?”

    “不,不要说李家,就是李家先祖李淳风也不明真相,否则李淳风的修为也不会如此不济。”

    “主上,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神秘男人沉默半晌道:“这李家老妇不可死,华夏九鼎事关重大,而且其背后隐秘至今未知。华夏九鼎我必须要拿到手,此物对日后大计关系重大,而再此之前必须夺到紫玉双鱼佩。”

    “主上,如今日本人和美国人动作频繁,似乎在实行所谓的造神计划。”

    “造神?这帮愚蠢之人也敢妄称造神。”

    “主上,我们是不是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不,让他们闹去吧。好了,你们先退下吧。”

    这几天李老太太的状态已经稳定了下来,别墅里也热闹起来,司马韵诗和雪娇两个丫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了消息,这些天一直往李老太太家跑。

    有了两个女人的加入,别墅里焕发着一片欢声笑语,轻松的气氛让李老太太的身体情况也渐渐稳定了下来。雪娇没有再次出现人格分裂的状况,反正我是把这种情况归结于人格分裂,看来至此上次为司马韵诗驱除蛊毒,哪个寄居在雪娇神识深处的家伙消耗极大现在也许正在恢复着,不过总的来说看见雪娇没事到让我十分的高兴。

    司马韵诗这段时间里似乎有些不妥,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只是发现她经常一个人在哪里发呆,似乎有什么心事一般。我曾经试探过,可除了她淡淡的一笑之外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有。

    “小雪,你知道司马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看着独自站在别墅露台外望着远方发呆的司马韵诗,我将雪娇拉到身边低声问道。

    雪娇看了看外边的司马韵诗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哥,我也不知道。前些日子还好好的,可有一天我听到她和人在电话了大吵了起来,在那之后韵诗姐就经常一个人发呆,我问她她也不说。再后来我从张逸哪里打听到了你的消息,韵诗姐就非要陪着我一起过来。”

    “你没有问一下刘叔吗?也许刘叔知道些情况。”我想了想道。

    雪娇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们两个是偷偷跑出来的,我本来想着跟刘叔说一声免得他担心,可是韵诗姐死活不干。”

    “这么说你们两个是偷偷跑来的?”我有些惊讶的问道。看着外边微风中的司马韵诗,我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件事情司马韵诗不打算让我知道,她选择了独自面对。

    雪娇点了点头道:“是啊,来这里的路只有我知道,我本来想着到这里后再给刘叔打电话说一声,可是韵诗姐说她已经给刘叔留了信息了,让我不必担心。”

    这些本来是司马韵诗的私事,可我总是觉得有些不妥,必定人在我这里,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该如何交代呢?想了想我拿着电话走了出去。

    站在别墅外我回头看了看依然站在露台上的身影,微微摇了摇头还是决定拨打这个电话。接到电话的刘叔显得格外兴奋,说了一些客气话后我直接将话题转向正轨。

    “刘叔,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家里?没有啊,一切都很好。”

    “那么司马小姐呢?我决定司马小姐有心事。”

    “小姐和你在一起?”电话里刘叔显得有些激动。

    “是的,她三天前过来的,怎么刘叔不知道吗?”

    电话里沉默了片刻才道:“和你在一起就好,和你在一起就好。也许现在回避一下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微微皱了皱眉道:“刘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刘叔沉默了许久才叹了口气道:“章少爷,您知道我们家小姐对您的感情,希望您不要辜负她保护好她。请您转告小姐,让她好好的待着,这边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好的,请她不用担心。”

    “究竟出了什么事?”我有些焦急的问道。

    沉默片刻电话里传来另外一个人的声音,这个人明显是个外国人,说着一口不是很地道的中文。

    “章先生是吧,你好我是韵诗的养父。”

    闻言我微微一愣,司马韵诗的身世我是知道的,早年她被遗弃后来被人收养,她的养父没有子女一生把所有的爱都寄托在了韵诗的身上。

    “您好。”我淡淡的说道。

    “章先生,作为父亲我希望你能够给我女儿幸福,否则无论你是什么人,无论你如何的强大我也会和你拼到底的。”

    “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司马小姐的。”

    “好吧,你转告韵诗,这件事我亲自处理,让她不必太过担心,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电话里停顿了片刻才缓缓的说道。

    挂掉电话,我转身看了看韵诗所站的地方,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韵诗的养父突然从国外赶回来处理这件事情,那么说明这件事一定十分棘手,我觉得是时候和司马韵诗好好的谈一谈了。
正文 第三章 哑女
    天色已经晚了,我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李老太太和雪娇都已经上楼休息了,我决定在今晚和司马韵诗好好的谈一谈。紫幽阁 ziyouge

    “还没睡?”司马韵诗看到我微微愣了愣说道。

    我点了点头,将身子向着边上挪了挪示意她坐,司马韵诗面色微微一红,顿了顿还是选择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你在学医吗?”司马韵诗拿起我面前茶几上放着的一本张仲景的伤寒论翻了翻道。

    “没什么事,随便翻翻。”我拿起茶几上的杯子给司马韵诗倒了杯茶笑着说道。

    “方家的事情都解决了,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司马韵诗接过茶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道。

    “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司马韵诗闻言手微微一抖,差点将茶杯摔在地上,转过头看着我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缓缓的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啊?”

    “我和刘叔通了电话,而且在电话里我还和你的养父聊了几句,难道现在你还不愿意告诉我吗?”

    司马韵诗沉默半天才缓缓的低下头低声道:“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听雪娇说你在来之前曾经和人在电话里大吵了一架。”

    司马韵诗摇了摇头道:“事情要从十年前说起,那个时候我刚刚来到澳门,其实养父在澳门创下基业其目的是为了帮我寻找身世。你也知道我是个被人遗弃的孤儿,虽然我不想再去回忆那些事情,不想再见到所谓的亲生父母,可养父告诉我无论过去他们犯下何等的错误,我依然有权利知道我的身世。”

    我点了点头道:“你养父做的是对的,难道这和你的亲生父母有关系?”

    司马韵诗微微摇了摇头道:“不,到现在为止我依然没有查出自己的身世,亲生父母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一样,澳门所有医院的出生记录我都查过了,根本没有任何线索。”

    “你就能肯定你出生在澳门?”

    司马韵诗点了点头道:“是的,养父告诉我他之前已经查到将我送到孤儿院的人便是在澳门捡到我的,当时我应该才刚刚满月。”

    “没关系的,一定会找到的。”我安慰着说道。

    司马韵诗叹了口气道:“其实找不找得到我并不十分在意,只不过是弥补心中的一个遗憾而已。我要说的并不是这些,当时我作为国外生插班在澳门大学读书,作为一个外国华人很快在学校里有了自己的朋友,我们的关系很好像是亲生姐妹一样,她也很照顾我,很多事情都是她教给我的。你也知道,在大学里是个萌芽爱情的地方,当然我也不列外,当时就有许多的人对我发起了追求。其中有一个男孩我知道他喜欢我,可直到最后也没有向我表白,他一直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出现在我的身边。他叫郑玉是澳门船业巨头家的公子,也正是他的出现让我的大学生活少了不少的麻烦。”

    “他最终还是表明了爱意?”

    司马韵诗微微点了点头道:“那都是毕业后的事情了,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在大学里的好姐妹吗?当时他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我以为他们最终会结婚的。可是就在毕业典礼前的一个晚上,我们相约一起庆祝,几杯酒后我的姐妹便醉倒了,郑玉突然拉住我的手,他告诉我他的心里其实一直都爱着我,之所以会和我的好姐妹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接近我而已,他说只要我答应他毕业后就和我结婚,当时我突然感觉他好恶心。”

    “你拒绝了?”

    司马韵诗点了点头道:“是的,当时我便直接拒绝了他,可是他像是疯了一样扑上来亲我,我奋力的将他推开,可浑身没有半点力气,最后他抱着我去了包间,我最后看到的是他让人恶心的邪恶笑容,要不是正好刘叔过来接我恐怕他就得逞了。”

    “他应该在你们喝的酒水里动了手脚。”

    “是的,这些是事后刘叔告诉我的,最让我气愤的是当时郑玉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他偷偷的安排人进行了拍照,想用这些照片来威胁我嫁给他。几天后我在大学里唯一的好姐妹好朋友突然找到了我,她告诉我她和郑玉已经分手了,分手的理由既然是郑玉拿出照片声称我勾引他,从此我便失去这个我最要好的朋友。”

    我伸手轻轻的拍了拍韵诗的背道:“没事的,都过去了不是吗?我想你的那个朋友会想明白的。”

    司马韵诗苦笑一声道:“这还不是最糟的,这件事情过后许多年来我们三人都没有再次见面,我甚至已经忘记了这段不开心的往事。可是就在不久前郑玉再一次的出现了,也许他一直就没有放弃。威尼斯人酒店入住了一位贵客,这人身上带着一件十分名贵的古董,为了保险起见这位客人将古董寄放在酒店保险箱里,这在平时是十分正常的事情。让人万万想不到的是,这件古董却神秘的消失了,当对方拿出有关文件要求酒店赔偿的时候我才知道其实这件古董的真正所有人是郑玉。对方拿出拍卖行的手续文件,这件古董的价值高达两亿英镑,这笔钱对于酒店来说已经是一个高额的费用了,而且对方还提出了赔偿款项。”

    “我想这个郑玉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钱吧?”

    司马韵诗点了点头道:“是的,郑玉所提出的赔偿金额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谈判中郑玉才说出真实的想法,他提出可以不用赔偿,只有我答应嫁给他那么这件丢失的古董完全可以作为他的聘礼。当然如果我不答应的话,他会采取进一步措施,直到酒店关门大吉为止。”

    “看来这一切都是这个郑玉安排好的,这个人还真的是用心良苦啊。”

    司马韵诗叹了口气道:“现在养父接手了这件事,我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的解决。”

    我笑了笑道:“你放心吧,会过去的不是吗?你养父在电话里让我好好的照顾你。”

    司马韵诗身体微微一颤,转过头紧紧的盯着我看了半天猛地扑到我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我没有阻止,我知道现在对于她来说需要发泄,轻轻的拍着司马韵诗的后背我一句话也没有说。

    虽然说这是人家司马韵诗的家事,而且有刘叔和韵诗的养父出面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可我还是将消息告诉了张逸和李子豪,让两人用最快的速度查清楚有关郑玉的一切,我总有一种感觉这件事的背后没有那么简单。

    这一天,刚刚围着别墅跑了一圈回来便接到了刘叔的电话,刘叔告诉我事情果然有些失控,就在昨天晚上司马韵诗的养父在路上遭到袭击,现在还在医院处于昏迷之中。

    第一时间我带着司马韵诗开车赶往医院,在路上我将所知道的情况和自己的一些猜测告诉了韵诗,当然为了稳定她的情绪我并没有说出全部只是轻描淡写的讲述了一下。

    医院病房外,刘叔一直守候在这里,见我们到来刘叔赶忙将我们拉到一边。

    “刘叔,义父怎么样了?”司马韵诗有些焦急的问道。

    “还好没有伤到要害,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老爷年纪已经很高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苏醒过来。”刘叔想了想道。

    “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医生正在给老爷做检查,我们还是等等吧。”

    我看了看紧闭的病房门道:“还有什么人在里边?”

    刘叔一愣随即道:“为了安全考虑,老爷的贴身保镖在里边。”

    “刘叔,你是说红姐回来了?”司马韵诗疑惑的问道。

    刘叔点了点头道:“是的小姐,老爷出了事,我立刻通知了小红,小红提前结束了训练今天凌晨赶了过来。”

    “红姐?”我有些纳闷,看起来司马韵诗对于这个红姐十分的重视。

    司马韵诗点了点头道:“是的,红姐应该和你的年龄差不多吧,她和我一样也是义父收养的。义父收养她的时候她已经五六岁了,可惜红姐不会说话是个哑女。本来义父打算收养她的,可是红姐却甘愿去接受保镖训练,因为没有办法交流,最后也没有劝住她。”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了,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司马韵诗连忙上前焦急的问道:“医生,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当先的医生笑了笑道:“小姐请放心,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了。”

    跟着韵诗走进病房,病床上躺着一位略微有些秃顶的外国老人,在病床边上静静的坐着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一头长发的年轻亚裔女人。

    这女人给我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好像曾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特别是挂在她脖子上的项链更加让我感觉到熟悉,我知道这个女人便是韵诗口中的红姐。

    病床上韵诗的养父静静的躺在,身上插满了各种监视仪器,病床边小柜子上放着的电子显示器不时的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来到病床边,我伸出手打算检查一下老人的身体情况。手刚刚伸出还未触碰到老者,坐在一边的红姐猛地站起身来抬手打在我伸出的手上,这一掌势大力沉,而且我发现这速度竟然快的惊人,如果没有多年的苦练我相信不会有如此动作。
正文 第四章 郑家少爷
    “红姐,不要。”司马韵诗惊叫道。

    红姐微微一愣,收回继续打算攻击的手静静的站在一边。

    我看着红姐笑了笑道:“请不要误会,我只是想查看一下病人的伤势。”

    红姐看了看一边站着的司马韵诗和刘叔,见二人微微点头,这才稍微后退一步示意我可以继续,不过从她后退的距离和右手放在背后的举动,我知道即便得到了司马韵诗和刘叔两人的认可,但还是保持着绝对的警惕,这个距离只要感觉我稍微有所异动那么绝对会瞬间出手。

    我微微笑了笑在原先红姐坐着的位置上坐下,伸出右手搭在病人露在外边的手腕上,一道真元传出缓缓的我闭上双眼。对方的身体状况还算不错,除了有些失血引起的衰弱外并没有其他的问题。

    “怎么样?”

    我刚刚放手睁开眼睛,司马韵诗便焦急的问道。

    我笑了笑道:“没事,不用担心,我想很快便会好的。”

    听我这么说,司马韵诗明显的松了口气。

    病房门被敲响,从司马韵诗和刘叔两人之间的缝隙里,我看到此时门口正站在一个男人,这男人身材显得有些瘦弱,穿着深蓝色西服,手里抱着鲜花和果篮,让人感觉怪异的是这男人右边耳朵上竟然打着耳钉。

    “郑玉,你来干什么?”司马韵诗有些惊讶的问道。

    “看你说的,我未来岳父病了我这个当女婿的怎么能不来看看。”郑玉一边往里边走一边笑着说道。

    “你无耻,谁是你未来岳父,这里不欢迎你,请马上出去。”司马韵诗有些愤怒的说道。

    “亲爱的,看你这话说的,你养父已经答应了我们的婚事,再说了你们不是已经收了我的聘礼了吗?”郑玉来到司马韵诗面前,看了看病床上躺着的老人,伸手很自然的去抚摸司马韵诗的面额。

    司马韵诗往旁边闪去,躲开了郑玉伸出的右手,刘叔距离司马韵诗最近,连忙伸手一把抓住郑玉的手腕冷声道:“郑少爷,请你自重。”

    郑玉微微一愣笑了笑道:“好,好,我也不急,反正你早晚都是我郑家的人。”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做你郑家的人了,你少这里不要脸。”司马韵诗真的怒了。

    郑玉笑了笑,将手中抱的东西放在靠窗的桌子上,转过头来看了看病床上的老人摇了摇头道:“昨天你养父亲口答应我的,我当时还提醒过他老,天色晚了路上要注意安全,可惜岳父他老人家还是出事了,哎早知道我就应该派些人送他老回来,这都怪我。”

    “依我看,就是你害了我义父,现在还好意思在这里装善良,郑玉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的。”司马韵诗咬了咬牙道。

    “亲爱的,话可不能乱说啊,否则我可以告你诽谤的。”郑玉笑了笑说道。

    “是与不是,我们会查清楚的,在没有查清楚前我希望你不要骚扰司马小姐。”看着被气的憋红了脸的司马韵诗,我站起身来挡在司马韵诗身前道。

    “你是谁?”郑玉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我道。

    “他是我未婚夫,郑玉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嫁给你的,你就死了这份心吧。”司马韵诗一把搂住我的胳膊说道。

    郑玉微微一愣,看了看司马韵诗和她挽着我胳膊的手,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我的脸上。

    我笑了笑道:“韵诗是我的女人,我不希望有什么人再骚扰她,否则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郑玉看了数秒微微点了点头笑道:“好,你有种,不过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福分成为韵诗的老公,不管怎么样,敢说这样的话我很欣赏你,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后悔。”

    说完郑玉笑了笑转身便离开了病房,直到他的身影测底消失之后,司马韵诗才长长的吸了口气。站在病房窗前,望着下边离开医院坐进车里的郑玉,我从包里拿出电话拨打了张逸的手机。

    病人需要休息,再说这里有红姐这位高手守护又有刘叔跟在身边,我相信应该不会有什么事,陪着司马韵诗我们离开了医院。

    “我们去哪?”坐在车上,司马韵诗淡淡的问道。

    “回你家。”

    “我们不回李奶奶家吗?雪娇还在哪里呢?”

    我微微的摇了摇头表示了我的回答,至从离开医院,我便发现一路上都有辆车跟在我们的后边,我相信这是郑玉安排的。这件事涉及到司马韵诗,我不想他们去打扰李老太太的清静,所以我打算暂时先解决掉眼下这个麻烦。

    回到威尼斯人酒店,我把司马韵诗送回到房间,看了看确定房间里边没有什么危险,这才笑了笑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离开房间,我特意让刘叔安排了一些便衣保安在四周,确保司马韵诗的安全后这才信步离开酒店。

    酒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这辆车便是一路上跟着我们来到这里的,我相信郑玉安排的人此时正待在车里守候着。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我一路上往海边而去,这里我十分熟悉,记得当时就是在这里解决掉了三口组的一帮家伙。来到海边我信步在沙滩上走着,不时的拾起沙滩上的贝壳扔入海水之中。

    时间大约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不远处晃悠悠的走过来一群人,我看了看嘴角微微的浮现出一丝笑意。

    “小子,该老子站到。”正打算和这些人插身而过,突然肩膀被人拍住。

    “你们想干什么?”我有些惊讶的问道。

    “干什么?你小子敢打我看上的女人的主意,就要有受死的觉悟。”人群中央传来一声冷笑。

    “姓郑的是你,你想要干什么?”

    人群闪出一条路来,郑玉吊着根烟缓缓的走了出来,站在我不远用手里的烟点了点我道:“老子说过,司马韵诗那贱人是老子的女人,别怪老子没给你机会,现在滚出澳门还来得及,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不客气,你想干什么?”

    郑玉哈哈冷笑两声道:“你说我想干什么?一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很容易,敢和本少爷作对,本少爷就拿你喂鱼。”

    “这样啊,那好吧,我成全你好了。”说着我拍了拍手,不远处的岩石后边突然冒出一群人,这群人飞快的冲了过来讲郑玉一帮人团团的围在中间。

    两方的人并不一样,郑玉所带来的一群人虽然所个个人高马大,可手上并没有拿什么东西。再看另外一帮人,人数上明显占优不说,每个人手里不是拿着铁管就是端着砍刀,一下子场面上的气氛立刻扭转。

    郑玉也被突然出现的变化吓了一跳,慌忙退到人群中间冷声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想干什么?”

    我可懒得废话,伸手一挥,一群人挥舞着手里的棍棒直接冲了上去,接下来的场面就无需形容了,面对一边倒的攻势,除了一阵阵鬼哭狼嚎的惨叫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的悬念了。

    郑玉在众人的保护下,好不容易冲了出来,飞一般的向远处逃开。看着郑玉逃跑的背影,我伸手拦住想要追赶的人流,示意他们不必追了。

    回过头看着依然骑在一个人身上,不停挥舞着拳头的男子我笑了笑道:“我说你小子有完没完啊,还没过瘾吗?”

    张逸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放开地上的家伙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笑道:“离开社团久了,手艺也生疏了,你别见笑。不过话说回来了,这偶然打打人还真挺过瘾的。”

    我笑了笑道:“好了,别闹了。我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张逸从一名小弟手里接过一牛皮纸,打开后里边是一叠资料。张逸将资料递给我道:“目前为止就这些了,李子豪那边应该有更多的,只是来得急没问他要,等下你自己联系他好了。”

    坐在车里我随手翻开这资料,这些资料是郑玉从出生到现在的情况,还别说还真挺详细的。

    将手里的资料合上我点了点头道:“这段时间可能要解决掉这件事情,你留着这里帮我几天。”

    张逸笑了笑道:“那是当然,对了你要不要多调些人手,我来的时候跟社团里边那群老头说过了,只有你需要随时可以调派些人手过来。”

    我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想还闹不到那地步。如果真到了那地步,我不介意血洗澳门。”

    “我发现你小子现在越来越冷酷无情了,如果不说我还真以为你是个黑社会老大呢。”张逸看着我淡淡的说道。

    张逸的话让我微微一惊,说真的我自己似乎都没有察觉自己心理的变化,现在回想一下的确至从离开天机阁之后行事作风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正如张逸所说更加冷酷无情。我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的追问自己,这样的改变究竟是好还是坏。

    我把张逸手下众人安排在距离威尼斯人不远的酒店里,由猴子负责暂时先休息休息。张逸则跟我回到了威尼斯人酒店,这样的安排一方面是因为有些事情要和张逸商量,另外就是我相信现在这里一定安插了不少郑玉的手下,我不喜欢将自己的实力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正文 第五章 在意往事
    当司马韵诗见到张逸的时候微微一愣却没有任何惊讶,对于张逸司马韵诗认识,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来到这里。紫幽阁 ziyouge

    “嫂子,一听说你出了事情,第一时间这小子就把我找来帮忙,你放心别说一个郑玉,就是千八百个我也给你办了。”张逸见到司马韵诗笑着说道。

    司马韵诗脸色一红,我拍了一张逸后脑一下道:“你小子乱说什么。”

    司马韵诗想了想道:“现在我很担心,我怀疑义父的伤就是郑玉干的,我相信义父不可能答应把我嫁给姓郑的。”

    “姓郑那小王八蛋算什么东西,敢打嫂子的主意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这一次我没有阻止而是想了想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回丢失的东西。”

    “这怎么找啊,明显这些都是郑玉安排好的,这本来就是个圈套。”司马韵诗气愤的说道。

    “没错,正是如此我们才更加要找到丢失的东西,至少必须知道东西是怎么丢的,如果能够在郑玉手里找到东西,一切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了不是吗?”我笑了笑道。

    司马韵诗微微摇了摇头道:“哪有那么容易,东西放在酒店保险箱里,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事后我和刘书反复查看了当时的监控录像,奇怪的是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接近哪保险箱。要知道保险箱是由钛合金打造,而且无论是外边还是里边都没有任何人为破坏的痕迹,监控保险箱的摄像头使用的并非普通电源而是独立的储电装置根本就不会出现停电的状况。”

    “安保人员呢?也许是安保人员里应外合做的呢?”张逸沉默半天才道。

    司马韵诗微微摇了摇头道:“这点更加不可能,整个保险库分内外两层,外面一层是全钢打造,所有的安保人员都没有进入内部的钥匙,即便是盗取了钥匙没有通过指纹和眼纹识别也无法打开外边的门进入内部,更何况内部还有一层钛合金门需要的权限更加严密,即便是我也没有权限打开。”

    “也许它能给我们想知道的答案。”一边看着张逸带过来的有关郑玉的资料,我一边说道。

    “有什么问题吗?”张逸已经看过这些资料了,见我如此说不由的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看了看司马韵诗道:“关于那件丢失的东西,我想你这里应该有资料吧,必定总不能是单凭郑玉自己说说。”

    “你等一下。”说着司马韵诗快步来到窗子边上的办公桌边打开办公桌的抽屉翻腾半天才拿出一个文件袋。

    “就是这个,这是对方要求赔偿的相关资料,里边有关于丢失物品的照片。”司马韵诗将文件袋递给我说道。

    文件袋里是一些权属文件和鉴定证书,我将里边的几张照片拿了出来,一张张平摊在茶几上。照片是从不同角度拍摄的,这是一只古董青铜壶,从纹路上看应该是周朝时期的产物,青铜壶底部印章已经模糊不清,无法分辨这青铜壶究竟是出至哪一诸侯国。其中一张照片是从顶部向下拍摄的,由于光线问题闪光灯正好映衬下几个符号,这些符合是在青铜壶内部如果不是闪光灯的作用,我想很难发现在这青铜壶内部壁上还有着这些古怪的符号。

    “是不是感觉有些眼熟?”我将这张照片递给一边皱眉的张逸笑着问道。

    张逸拿起照片反复的看了半天才一拍脑门惊呼道:“这些符号,这些符号怎么会和李子豪从方万代哪里得到的资料上的这么像?”

    “没错,这些符号都是古代时期道家的道文,现在几乎已经失传了。”我笑了笑道。

    “你是说这件事跟方家有关?”张逸惊呼道。

    我微微摇了摇头笑道:“不,难道你忘了方万代是在替什么人办事吗?”

    “日本人?”

    我微微点了点头拿起一边的资料道:“这是关于郑玉的资料,郑玉在大学毕业后便去了日本求学,在这期间几乎没有任何有关他的记录,好像是十分平淡但你们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说丢失的东西在日本人手里?”

    我没有回答,因为这个问题我一时间也没有想明白,不过我想到了一种可能,如果我想的是正确的话那么接下来我们的处境将十分的危险,至少张逸和司马韵诗没有任何的能力对抗。

    “对了,袭击你养父的案子有什么线索吗?”我突然转移话题让司马韵诗和张逸都愣了愣。

    “你刚才出去的时候我给刘叔打了电话,义父现在还没有醒,听刘叔说出事的当天晚上义父是去见一个老朋友,回来的路上被人袭击的。根据警方的调查,先是义父乘坐的车突然发生了故障,似乎撞在了什么东西上,司机当场就死亡了。之后义父被不明身份的枪手袭击,随行保镖当场被打死,义父身上也中了一枪,后来被路过的人拨打了电话报警。警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嫌疑人的线索,但我肯定这一定和郑玉脱不了干系。”司马韵诗低声说道。

    我听着心中微微一惊,如果按照司马韵诗所讲的那样,那么我的猜测应该是合理的,问题的关键出现在车辆无故发生意外上。我相信作为一名专业的司机,不可能没有发现道路上的问题,怎么可能撞击在什么物体上呢?而且就算是司机发现临时的变故,那么他本能的反应应该是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不可能直接撞击上去致使自己当场死亡,这一点并不合理。唯一的可能是司机根本就没有发现前方道路上的问题,也就是说路上的变故是看不到的,那么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我到目前为止只见过一个那就是日本的忍者。联想起酒店保险库被盗事件,忍者作案的可能性极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郑玉在日本的几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外人不知道的事情。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等待,关于郑玉的资料并不完善,我们需要等待李子豪查到的资料再加以分析。我将张逸安排在威尼斯人酒店住下,本来我并没有这样的打算,可是如果我们的对手是日本的忍者的话张逸的安全将会极为危险,住在这里至少日本人不会明目张胆的做些什么,而且一旦有什么问题我也能够加以救助。

    安排好张逸,看着心情低落的司马韵诗,我笑了笑道:“好了,别想太多了,会没事的。我陪你去吃点东西吧,你已经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离开酒店,我们一路上前往海边海鲜排档,这是司马韵诗的意思,她不想在酒店呆着想出来散散心,而且在我看来吹吹海风倒是不错的选择。

    这是一家老店,据司马韵诗讲,她一直就很喜欢这里。来到店外,司马韵诗突然间愣在了那里。

    “你怎么了?”我皱着眉头问道。

    “韵诗是你吗?”正在这时,从一边快步走走来一位打扮时尚的女人。

    “是啊,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我们还能见面。”司马韵诗笑着说道,但我感觉她的笑容并不是那么的自然。

    “这是你男朋友吗?”女人看着我笑着说道。

    “你好,我是章立。”我友好的笑了笑道。

    “韵诗,你男朋友长的不错啊。”女人笑着说道,眼睛不时的在我的身上扫过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谢谢,这么多年了,你过的怎么样?”司马韵诗笑了笑道。

    “还不错,对了今天难道遇到,不如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女人笑着一把挽住司马韵诗的胳膊道。

    司马韵诗转头看了看我,见我没有反对笑了笑道:“好啊,这么多年了没见了,我也想好好跟你聊聊。”

    三人进了饭店,让老板安排了一间安静的小包间,我简单的点了几个菜要了一瓶红酒,两个女人在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着。

    趁着女人上卫生间的时候我不由得问道:“她是谁?”

    司马韵诗摇了摇头叹道:“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在大学里跟我关心十分好的姐妹吗?就是她,她叫熊紫涵,也就是郑玉在大学时期的女朋友。”

    “在聊什么呢?是怪我打扰你们两个的二人世界了吗?”正说着熊紫涵推开包间门走了进来。

    我微微笑了笑道:“韵诗刚刚正和我说你们两个在大学时期的事情。”

    熊紫涵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道:“那个时候我们都太单纯了,为了个男人差点毁了我们多年的姐妹情,韵诗你还在怪我吗?”

    司马韵诗摇了摇头道:“怎么会,都过去了不是吗?”

    “熊小姐,您结婚了吗?”我笑了笑道。

    熊紫涵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还没有,怎么想给我介绍一个吗?”

    “像熊小姐这么漂亮,怎么会少得了追求者呢,我看我还是不添乱的好。”我笑了笑道。

    熊紫涵看了看一边的司马韵诗伸出右手食指在面前摆了摆道:“你知道吗?在自己女朋友面前夸奖别的女人漂亮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喔。”

    对于这个问题,我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一顿饭在融洽的气氛下结束了,两个女人不时的谈论着大学时期的生活,看着司马韵诗不时浮现在脸上的笑容,我知道大学时期留给两个女人不少的美好回忆。
正文 第六章 红姐的身世
    饭后熊紫涵和司马韵诗相互留了联系方式,大家在饭店门口分开,回去的路上看着不少微笑的司马韵诗我的心情和好了很多。紫you阁 om

    “为什么这样看我?”发现我偷看,司马韵诗面色一红淡淡的说道。

    “看来多年的心结解开了?”我笑了笑道。

    司马韵诗叹了口气道:“毕竟是多年的感情,当时我们大家都有些激动,她那样做其实我也能够理解,一个女人被骗了那么多年,我还有什么理由去怪她呢。”

    回到威尼斯人酒店,刘叔已经等在哪里了。韵诗的义父还没有苏醒,医院那边有医生和护士,再加上红姐一直寸步不离的待在身边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刘叔回来处理一些事情另外去警方了解一下有关的情况。

    “刘叔,警方那边有什么线索吗?”司马韵诗问道。

    刘叔微微摇了摇头道:“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的线索,根据现场提取的子弹,目前猜测行凶者来自国外,应该是外籍的雇佣兵或者是杀手组织干的。”

    听着两人的对话,我微微的叹了口气,无论是刘叔还是警方都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为什么当时汽车会突然发生意外。不过我也相信,就澳门警方而言想要查出来的确有着很大的难度。

    凌晨时分,刘叔突然打电话将我叫醒,来到酒店门口,刘叔正焦急的等待在哪里。

    “出什么事了?”看着刘叔的面色我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叔一边打开车门示意我上车,一边低沉着声音道:“出事了,刚刚接到电话,老爷在医院再次遭到袭击。”

    “没事吧?”一边系上安全带,我一边问道。

    刘叔发动了汽车摇了摇头道:“杀手潜入老爷病房,好在小红发现的及时,老爷并没有大碍只是有些皮外伤。可是小红却伤的有些重,这件事我还没有告诉小姐,我怕小姐担心。”

    医院病房里,医生和护士不停的忙碌着,虽然说只是皮外伤但病人的本来刚刚进行完手术,一不小心很有可能引起再次感染,那样的话问题就严重了。

    警方已经来到了现场,正在向夜里当班的医生和护士了解情况。红姐独自一人静静的坐在病房的沙发上,眼睛死死的盯着病床上的伤者,胸口的伤势已经经过了处理,缠绕着白色的绷带。虽然从红姐的表情上看不出什么,可略微有些颤抖的手指和胸口绷带上不时渗出的鲜血,我知道其实红姐伤的很重。

    看了看病床上伤者的情况,我来到红姐面前半蹲下身子淡淡的道:“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红姐微微一愣,最后还是伸出了右手。伸手搭在红姐右手手腕上,我开始查看红姐的伤势。伤口很深,好在没有伤及心脏,是靠着心脏的位置滑过去的,虽然心脏没事但周边血管还是多少有些伤害。

    “我先帮你将血止住,这个过程中可能有些不适,你不要乱动平静心态很快就好了。”我淡淡的说道。

    红姐沉默片刻才微微点了点头,我再次将手放在红姐手腕上,随着一丝真元入体,红姐微微闭上了双眼,虽说面色平静可从额头不住渗出的汗珠我知道此时她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怎么样?没什么事吧?”见我收回搭在红姐手腕上的手,刘叔关切的上前问道。

    缓缓的站起身,我笑了笑道:“没事,没有伤及要害,只是心脉受到了一定的损伤,我已经帮她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吧。”

    刘叔微微叹了口气道:“医生要她进行手术,可是这丫头坚决不干,最后只有将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好在有你,否则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看来红姐跟你家老爷的感情很深啊。”

    刘叔点了点头道:“是啊,老爷当时收养小红的时候,小红正发高烧,医治了很久才把命保了下来。本来老爷打算让小红和韵诗小姐作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小红这丫头对那些杀人的技巧十分感兴趣,最后没有办法只能让她却接触那些极其黑暗的东西。小红很少跟在老爷身边,平时里她都不停的在世界各国跑,提升着自己的能力。说实在的,就小红现在的水平已经可以居于世界上排名前几位的高手了,能够让她受这么重的伤的人还真的没有几个。”

    “红姐的身世知道吗?”

    刘叔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当时是在公海上发现小红的,小红这孩子抓着一块木板漂浮在海面上,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活下来的,虽然昏迷不醒却还是死死的抓着木板,如果一松手怕是早就喂海里的鱼虾了。也许是高烧烧坏了脑子,苏醒后小红便没有说过一句话,任何人想要和她亲近都很难,除了老爷和韵诗小姐,小红几乎不和任何人待在一起。”

    回头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刚毅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额头不住的流淌着汗珠,胸前白色绷带的血迹已经干了。当我的目光再一次落在她胸前戴着的那串项链上的时候,我突然愣了愣。

    “刘叔,红姐很快就会醒过来的,我想单独和她谈谈。”

    刘叔微微一愣,半天才点了点头道:“好吧,我去医生那里了解一下情况。”

    望着刘叔离开的背影,我坐在红姐对面的沙发上,静静的看着还紧闭双眼的红姐。此时我的心不住的狂跳,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猜对了,更加不知道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时间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对面的红姐终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着坐在对面的我先是愣了愣随后微微的笑着点了点头。

    “你醒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我的话,但我还是有些话要和你说。”

    红姐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是叫你红姐呢还是该叫你林月,当然或者是别的什么。”

    红姐表情一僵,我知道她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你脖子上的项链我想应该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吧,我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我见过你母亲戴着这条项链的照片,同时我也见过那个假冒的林月和林长林。”

    “他们怎么样了?”对面的红姐突然开口说出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这一刻我知道自己这一次猜对了。

    “假冒的林月和林长林已经死了,我想你应该就是林月吧。”

    “很久没有听说过这两个名字了,没错我就是林月。不过我几乎都要忘记了,更加不想再提及这个名字,我想你可以叫我向红。”

    “向红?是你母亲的姓吧,能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向红沉默半晌缓缓的抬起头道:“既然你知道假林月和林长林的事情,我想你之前应该做过些调查。你说的没错,林长林是我的父亲,可是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即便是他死了我也不会承认这男人。当年因为生活所迫,林长林跟着我的母亲带着我投奔香港的外公,开始的几年里一切都很平静,外公几乎把所有的生意都交个了林长林来打理。本来我们可以幸福的生活,可是林长林的贪念毁掉了所有的一切。”

    说着向红微微的捂住胸口,我赶忙上前伸手输入一道真元稳定住她体内的伤势。

    向红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谢谢,谢谢你带给我这个消息,知道林长林死了我真的很高兴。”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向红叹了口气道:“向家是大家族,从清朝末年便移居香港,多年来在香港发展的也算顺利。一切的事情都因为一幅字画而起,外公喜欢收藏,家中有不少的珍藏品。这其中有一幅字画,据说是向家从祖上流传下来的。那是外公的寿辰,外公多喝了几杯话也多了起来,无意间说起祖上传承下来的字画。林长林毕竟有些学问,说来说去外公便拉着林长林去看这幅字画,这本来也没有什么可是没想到林长林却打起了这幅字画的心思。不知道他怎么勾搭上了日本人,日本人得知了这幅字画的消息后便三番五次的上门来向外公求取。对此,外公当然不会答应,无论对方开出什么样的条件,外公都断然的拒绝了下来。一天林长林带着我和母亲出海,可当我们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外公不见了,非但如此整个向家的人都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林长林向母亲保证一定会找到失踪的家人,可慢慢的母亲发现了事情似乎不对劲,夜里她发现林长林悄悄的起来在向家翻箱倒柜的似乎在找着什么东西,而且母亲还发现林长林暗中和日本人见面。母亲越想越怕,悄悄的她将我带离向家,打算远远的避开这是非之地,没有想到的是林长林竟然如此绝情,就在船行进过程中林长林突然出现,在他身旁的是一群身穿黑衣的人,就在那一夜船上所有的人都被杀了,鲜血染红了整个船舱,那一瞬间整个船变成了人间地狱。母亲为了救我,将我的身上绑上木板扔进了海里,漂浮在漆黑的海面上,我能看见不远处燃烧着熊熊大火的客船,听到伴随着海风传来的惨叫声。”

    看着情绪异常激动的向红,我从桌上拿起纸巾递了过去,向红接过纸巾轻轻的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所以你不和任何人说话,就是怕别人知道了你的身世?”

    向红点了点头道:“是的,这一生我伴随着死亡和杀戮,支持我活到现在的只有为母亲一家报仇,这是我唯一的信念。”
正文 第七章 韵诗丢了
    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缓缓升起的朝阳,我发现无论怎么改变,无论如何去逃避,命运总是将我拉回到原本的轨迹之上,曾几何时我一再的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过去的一切,可就在这病房里却让我遇到了真正的林月。紫幽阁 ziyouge这是命运的作弄还是我人生的必然,我想不明白也不愿意去想明白,我害怕,怕一切重来怕身边的朋友再一次的受到伤害,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能力再一次的去直面这一切。

    “谢谢,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这么多年了,这是我第一次说了这么多的话。”坐在沙发上的向红淡淡的说道。

    “别这么说,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最苦的是你。虽然活着却背负着无数的怨恨,本该快乐的成长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自己。”

    “哎,我觉得也该放下了,林长林已经死了,虽然我很狠他但你知道吗,在我得知他已经死了的时候,心里除了高兴外还有一丝丝失落,毕竟再怎么说是他给了我生命。”

    “都过去了,别想了,从现在开始你应该为你自己活着。”我在旁轻声安慰道。

    “是啊,是该过去了。能问你个问题吗?林长林的坟墓在什么地方?”

    “在临海市。”

    “我想去看看他,我想问问他这么多年了他有没有曾经后悔过。”

    我想了想道:“对了,你外公的那幅字画你还记得吗?能说说上边画的是什么吗?”

    向红沉思半晌才缓缓的道:“画上画的是一位道士的背影,道士反手拿着一只玉如意,腰间挂着一把长剑。在道士身边半蹲着一只怪物,听外公说那是一只麒麟。道士似乎望着远方的一座高山,高山的顶端一轮太阳挂在半空,可是让我奇怪的是那轮太阳是蓝色的。”

    向红的话让我明白了,日本人一直千方百计收集的其实说到底都是有关古代华夏道门的东西,可是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处,日本人为什么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得到它们呢?

    病房的门被敲响,刘叔从外边走了进来,看了看靠在沙发上的向红和站在窗前的我点了点头道:“我和医生商量了一下,我觉得医院这里人多眼杂还是太过于危险,我想还是把老爷接回去要妥当些。医生的意见是老爷的伤势已经控制,现在要注意的就是好好的休养,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我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向红,看她的表情我知道现在她还不愿意让更多的人知道她并不是哑巴,我微微点了点头道:“这个办法应该可以,不过威尼斯人酒店那里人流量也很大,不太适合病人休息。”

    “这点大可放心,老爷在这里有一处别墅,只是小姐不愿意去住所以一直空着,我已经安排人打扫了,中午就可以搬过去了。”刘叔笑了笑道。

    “既然这样,我没有什么意见,对了我去给韵诗打个电话通知她一下,刘叔你在这里等一下。”说着我拿出电话走了出去。

    我除了要给司马韵诗打电话之外还要通知一下张逸,医院的事情让我知道郑玉这家伙绝对不会就此放手,他一定还有着其他的安排,对此我们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特别是现在我在医院无法离开,司马韵诗那边就要靠张逸了。

    刚到别墅,我便围着别墅转了一圈,别墅地理位置相对独立,将老爷子安顿好并将向红安排在旁边,我让刘叔去接司马韵诗,之所以如此安排是我还有一样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别墅很大,在别墅里刘叔也为我安排了一间房间,回到房间我将房门关好,看着眼前的旅行箱静静的发呆。过来许久我深深的吸了口气,伸手将面前的旅行箱打开。旅行箱是我让张逸的手下送过来的,里边封存着我以往的记忆,跟随了我这么久我一直都没有勇气把它打开。

    箱子里平静的摆放着一块块玉石,多年前凭借着这些玉石,我对付了日本人,除掉了假的林月。在那之后我便一直没有再动用过它们,从那一刻起它们便静静的躺在这旅行箱里。天机阁事发之后,我托李老太太将这旅行箱从京城带了出来,从那时开始就再也没有开启过。

    现在的情况十分复杂,敌人的势力太过强大,单凭我真的很难确保所有人的安全,至从天机阁之后,我便暗自发誓再也不会让我身边的人受到任何的伤害。

    将箱子里的玉石一块块的从箱子里拿出来摆放在面前地上,心中想着该如果布置,在这一刻我突然有些想念留在雪娇灵识深处的那个家伙,如果现在有她出手的话,我相信不会像现在这么麻烦。

    站起身,看着窗外的草坪,最终再一次确定了一番才将玉石装起走出别墅。围着别墅将玉石按照心中所想分别埋在各个角落,这是我能够想到的最好的阵法了,虽然说我不敢确保能够挡住高等级忍者,但挡住一般的杀手还是应该没有问题的。

    安排好一切,我看了一下老人和向红的伤势,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才回到别墅客厅坐了下来。看了看时间,发现到现在刘叔还没有回来,心中不由得暗自疑惑难道司马韵诗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叔带回来的的确不是什么好消息,将近半晚刘叔回到了别墅,从脸色上看我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

    “章少爷,小姐,小姐她不见了。”刘叔低着头淡淡的说道。

    果然出事了,我心中一惊,猛的站起身来一把拉住刘叔道:“怎么会这样,韵诗不是在酒店待着吗?”

    “是啊,小姐一直在酒店里边并没有出去,可是今天中午小姐接到个电话便出去了,我安排的保镖一直暗中保护小姐的安全,可是没想到派出去的四个保镖被发现的时候被人打晕在小巷子里,小姐不知道去了哪里,电话也没有人接听,我派人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发现。”

    现在情况十分严重,每耽误一分钟,韵诗都有可能面临危险。拿出电话,我急忙联系张逸,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张逸的身上,希望他知道韵诗现在的情况。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听,电话里张逸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我能够听出来张逸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怎么了,你受伤了?”

    “没事,一点小伤。不好意思啊,司马小姐不见了,是我太大意了,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究竟发生了什么?”

    张逸想了想才道:“中午的时候司马小姐离开了酒店,她的身边跟着酒店的四个保镖,我想既然有四个保镖在她身边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所有我便远远的跟着。司马小姐是去海滩吃饭的,我看着她进去了便在外边等着,可是没过多久便看见跟着她的保镖慌乱的跑了出来。当我冲进去的时候,饭店里边已经没有了司马小姐的影子,于是我便顺着保镖追的方向追了下去,刚追出去没多远便发现四名保镖昏倒在路边的小巷子里。我正查看保镖的情况,却见一条黑影从小巷子口跑了过去,我估计这可能和司马小姐有关所有便追了上去。没想到刚刚追过去没多远,突然出现四个人对我发起了攻击,对方的身手太快,我根本就没有看清便被打伤了。”

    “是什么人约了韵诗?”

    “不知道,应该是个女人,打扮的很时尚。司马小姐消失之后,那个女人也不见了。”

    “女人?猴子那边怎么样,他一直监视着郑玉吗?”

    “我刚才跟猴子通过电话了,郑玉一直待在家里没有离开过。”

    “没有离开?把郑玉的地址发过来,我马上过去,你尽快去医院检查一下,千万不要出什么问题了。”

    挂断电话我看着一边焦急的刘叔道:“刘叔,我马上要出去一下,家里边就交给你了,千万要注意最好是多调些人过来。对了尽量不要离开别墅,我在别墅外围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阵法,一会我离开时会开启阵法,你让保镖在别墅外围守着就好千万不要擅自踏入别墅方圆百米范围。”

    交代完后,我开着刘叔的车按照张逸发给我的地址赶往郑玉的住处。在郑玉家外边马路对面我看见一辆黑色商务车,我知道猴子应该就在那辆车上。来到商务车边上,猴子便从车上跳了下来。

    “情况怎么样,人还没有出来吗?”

    猴子挠了挠头道:“大哥,还没看见。”

    看了看对面的别墅我微微摇了摇头道:“会出来的,大家注意一旦发现郑玉出现不要打草惊蛇,在后边远远的跟着就好,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知道他去什么地方。”

    “放心吧大哥。”猴子点了点头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坐在车里我的心情越来越焦急。时间已经接近晚上九点,就在我万分焦急的等待中,一辆银色跑车从别墅里开了出来。

    “大哥,是郑玉那王八蛋。”猴子打来电话说道。

    “你确定吗?”

    “我确定。”

    “好,马上跟上去,不过别跟的太近,千万不要让对方发现。”

    三辆车穿梭在都市的夜色中,直觉告诉我韵诗的失踪一定和郑玉有关,但愿现在韵诗是安全的。我十分后悔将韵诗一个人留在酒店,如果当时我叫醒韵诗跟她一起去医院,那么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正文 第八章 性宠
    郑玉的跑车停在一家小酒店门口,我远远的望着从车上下来的郑玉,眼中闪现出一丝寒光,我希望韵诗没有事情,否则我不介意让这个人渣血溅当场。ziyouge

    “大哥,我们要不要杀进去。”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用,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自己进去。”

    “可是。”

    “好了,别可是了,在这里等着,如果需要我会通知你们的。”下了车我摆了摆手道。

    紧跟着郑玉,我来到305房间门口,隔着房门听了听,里边并没有什么响动。虽然房间里边的情况不明,但再这样耽搁下去我真的很担心。思前想后我决定闯上一闯,暗中调动体内真元准备好随时发生的突发事件,后退两步一脚猛的踹向房门。

    一声巨响,房门被踹开,也许是巧合,郑玉刚刚从卫生间出来,被突然撞来的门之间撞飞数米,整个人昏倒在客房地上动也不动。

    无暇顾及昏死在地上的郑玉,我快步冲入房间,眼前的一幕让我整个人愣在了当场。

    “猴子,马上带人上来,305房间。”我给猴子打了电话说道。

    没多久,猴子带着几名手下跑了过来,站在305房间门口,猴子微微一愣,盯着躺在地上的郑玉道:“大哥,这小子怎么了?”

    “把人抬出去,在外边等着。”

    再次回到房间,我随手拿起浴巾扔了过去道:“有点廉耻吧。”

    等了片刻我回过头看了看已经披上浴巾的女人,我坐在客房的沙发上冷冷的道:“说说吧,为什么?”

    房间不大,除了一长沙发外便只有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上的躺着的正是韵诗,韵诗紧闭着眼睛应该是被下了药,身上盖着被子安静的躺在那里。床边上跪着一个女人,身上披着我刚刚丢过去的浴巾,脖子上套着项圈,项圈的一头连接着一根金属链子,给人的感觉蹲在那里的并不是人而是一只动物。

    “我想你也不希望韵诗醒来的时候看见你这个样子吧,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看着地上爬着的女人我冷冷的道。

    熊紫涵缓缓的抬起头,双眼静静的看着我半晌才道:“对不起,我不想的。”

    “事实是你已经如此做了,告诉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熊紫涵沉默半晌才低声道:“在你们看来,我是一个时尚开朗的女人,可是又有谁知道我所经历的一切。”

    熊紫涵伸手拉了拉脖子上的链子冷笑一声道:“对于男人来说,我不过是个玩物,一只随意践踏的宠物,高兴的时候会拿我开心,不高兴了我不过是发泄的对象罢了。外表再怎么光鲜又能怎么样呢,在他的眼里我不过是个附属品是玩物,有的时候我看见被人抱在怀里的小狗,我甚至觉得自己还不如一条狗活得自在。”

    “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语气有些缓和的说道。

    熊紫涵摇了摇头道:“我想韵诗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们的过去,大学那些年我们是形影不离的姐妹,我真的好怀念一起上课,一起去图书馆去食堂的日子,可惜这一切都再也没有办法回头了。大学的时候我便和郑玉在一起了,在外人看来我们是让人羡慕的一对,可是当我知道在郑玉的心里其实喜欢的是韵诗的时候,我的世界彻底的崩塌了。想到每当我和郑玉花前月下,每当我依偎在他怀里的时候,他想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他把我当成是韵诗爱抚的时候,我真的要疯了。”

    “所以你恨,你恨韵诗,你认为是韵诗的出现才改变了一切,才使得你爱的人背弃了你。”

    熊紫涵苦笑一声看着安静的躺在床上的韵诗道:“是的,我曾经恨过,我不想再想起她甚至希望一切都不会发生,希望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掉,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幸福。我爱郑玉,为了他我什么事都愿意去做,大学毕业后韵诗拒绝了郑玉,那个时候我看到了希望,我相信我的努力一定会感动他的,我相信要不是韵诗的出现郑玉是不会离开我的。毕业后郑玉去了日本,我相信幸福需要自己去争取,为了郑玉我放弃了澳门的工作毅然决然的前往日本,我宁愿在餐馆里给人洗盘子,只有能够和郑玉待在同一个城市,和他呼吸着同一片空气,无论再怎么辛苦也是值得的。”

    我指了指熊紫涵脖子上的项圈和几乎一丝不挂的身体摇了摇头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熊紫涵默默的低下了头,声音颤抖着缓缓的说道:“我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去争取,总有一天郑玉会看到我的好,他会回到我的身边,我们会像以前一样永远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我甚至幻想着给他生下可爱的儿女,我们全家其乐融融的享受生活。可惜这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到日本的第二年,我鼓起勇气去找郑玉。郑玉见到我的时候很惊讶,他一把将我死死的抱在怀里,当时我真的以为他再一次回到了我的身边。可是我想错了,郑玉不过是想找个女人安慰一下罢了,郑玉给我租了房子,我也辞去了饭馆的工作全心全意的在家里照顾郑玉。还记得那一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所过过的最后一个生日,郑玉特地买了酒,我依偎在他的怀里享受着那份幸福,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惜当我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变得我不在认识了。我发现自己被绑在凳子上,身上一丝不挂,更让我感觉惊恐的是在我的面前站着七八个身材矮小的日本男人。我奋力的挣扎,不停的叫着郑玉的名字,我多么希望在这个时候郑玉能够出现能够救我。”

    “其实这一切都是郑玉特意安排的对吗?”

    熊紫涵沉默片刻微微抽泣着道:“我多么想不是这样,可是梦想破灭的太快了。七八个日本人就这样**了我,在他们让人恶心的奸笑声中,我看见了郑玉。他叼着烟缓缓的走了进来,那一刻我的心冰冷冰冷的,郑玉饶有兴致的让我欣赏他拍下的视频,那一刻我才知道就在自己被人无情的**的时候,自己心中一直爱着的男人正在不远的地方用手上的摄像机记录着一切。那一刻我测底的疯了,我想死,我不想再活在这噩梦中。郑玉告诉我,他参加了一个活动,说白了是一场比赛,而比赛的内容便是比试各人所饲养的性宠。为了这个比赛,郑玉选择了我而且特意聘请了专门的**师,他告诉我只有听话就能永远的留在他的身边。从那一天起,每天我被迫服用大量的药物,被恶心的男人**着,做着让人无法想象的恶心动作,慢慢的我被测底的改造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的心里除了取悦男人什么都没有了。”

    叹了口气我微微摇了摇头道:“我很同情你,但这不代表你有理由去伤害别人。”

    熊紫涵叹了口气低声道:“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一年前,我和郑玉回到了澳门,他将我安顿在他的私人别墅里,在哪里我就像是一条看门狗一样,每天光着身子趴在地上等待着自己的主人。那一天,郑玉突然告诉我,只要我帮他办一件事情,以后便不用在像狗一样的活着,而且他会让我一直做他的女人。可当我知道他要得到韵诗的时候,我的心动摇了,同为女人我不希望看到别的女人重复着和我一样的悲惨命运,更何况对方曾经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呢。”

    “既然这样,那么你为什么还要答应?”

    熊紫涵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郑玉拿出当时在日本拍摄的视频,他威胁说如果我不按照他的要求去做,那么他不介意将这些东西卖个好价钱,相信会有很多人希望欣赏的。”

    “所以你答应了,那天偶然的相遇也是特意安排的是吗?”

    熊紫涵点了点头道:“韵诗的性格我很了解,郑玉想了很多办法,可韵诗始终没有答应。郑玉让人暗中跟踪韵诗,然后让我装作偶然相遇并约找机会约韵诗吃饭。郑玉交给我一瓶药,这药是他从日本带回来的,他让我找机会把药下在韵诗的饮料里,按照郑玉的要求我做了,韵诗喝了被下了药的饮料后便昏死了过去。事前郑玉已经安排了人手,他们将我和韵诗带到这里,郑玉让我将韵诗的衣服脱光,然后自己打扮成这样在这里等着。”

    我微微叹了口气道:“好了,毕竟韵诗没有受到伤害,不过我不希望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韵诗是个善良的女孩,她一直以为是她的出现对不起你,是她从国外转学过来才破坏了你和郑玉的感情,她一直为此事自责。你知道那天她遇到你的时候多么高兴吗?你知道当她知道你过的很好的时候多么的欣慰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得知你这样对她之后会多么伤心吗?穿好衣服,你走吧。至于郑玉手里的那些视频,我会将帮你拿回来,希望通过这一次你能够看清一切不要再错下去了。”
正文 第九章 阴谋
    检查了一下韵诗的身体,她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不妥,之所以一直昏迷不醒,我想应该是服用了某种强效**的结果。紫幽阁 ziyouge现在事情已经解决,这些天韵诗一直精神紧绷,现在能够好好的睡一觉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将被子拉了拉,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床上安详的司马韵诗,我不打算告诉她发生的事情,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无论她能否接受我也不想她为了这件事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熊紫涵是个可怜的姑娘,她深深的爱着一个男人,这本来并没有错,可是这份爱却被无情的利用了,甚至造成了深深的伤害。爱本来是幸福的,可在熊紫涵的身上却变成了伤害,变成了噩梦,变成了也许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灾难,这份爱真的值得吗?还有任何的意义吗?

    躺在床上的韵诗缓缓的睁开眼睛,轻轻的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我这是在哪里?”

    “醒来?”坐在沙发上我笑着说道。

    突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韵诗猛地坐起身来,肩膀上的被子一下子滑落了下来,露出洁白的肩膀。突然的变故让韵诗吓了一跳,慌忙抓住被子裹在身上,惊慌的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怎么会在这?”

    我笑了笑道:“还说呢,吃个饭也会晕倒,你这段时间精神太紧张了。”

    韵诗揉了揉依然发胀的脑袋道:“是啊,我记得今天中午和熊紫涵一起吃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傻丫头,你太紧张了,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休息好吧。吃着饭就昏迷了,熊紫涵给我打了电话我才知道。”

    韵诗看了看四周微微皱了皱眉道:“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我笑了笑道:“是熊紫涵把你送过来的,你以为谁都像你习惯了住高档酒店啊。”

    韵诗掀开被子看了看,脸色微红的看着我道:“我的衣服呢?”

    我笑了笑道:“是熊紫涵给你换的,这样睡觉舒服些。好了,现在好些了吧,如果好了我们回去吧。”

    说完将一边的衣服扔了过去,见韵诗通红的脸我缓缓的转过身背对着她道:“告诉你件事情,我把你义父从医院接回家了,现在在别墅里。”

    “为什么?义父醒来吗?”

    我摇了摇头道:“还没有醒过来,发生了些事情,等回去后我慢慢告诉你。”

    回去的路上,我简单的把医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听说向红受伤,韵诗十分紧张可以看出来两人的关系的确亲如姐妹。

    别墅里刘叔坐在沙发上微闭着眼睛,听到别墅门响,刘叔猛地睁开眼睛站起身紧张的道:“小姐,你总算回来了。”

    “刘叔,义父和红姐没事吧?”

    “他们都很好,就是小姐你一直没回来让人很担心。”

    我笑了笑道:“好了,都没事就好。时间不早了,我看大家先休息吧。”

    “你还要出去吗?”看着我往门外走,韵诗惊讶着道。

    “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我很快就回来。”笑了笑我安慰道。

    坐上车,我给张逸打了电话,现在郑玉还在猴子手上,有很多的事情我想是该解决了不是吗。

    根据张逸给我的地址,我开车来到海边的船坞,见到郑玉的时候他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我知道张逸一定让他受了不少的苦。

    “你想怎么做?”张逸将身边的凳子让出来道。

    “弄醒他,有些事情我需要了解清楚。”

    一盆冰冷的水泼了过去,郑玉猛地打了个激灵清醒了过来。望着满屋子凶神恶煞的众人,郑玉颤抖着说道:“别杀我,别杀我,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们,我有钱有很多钱,你们说多少就多少,只要你们别杀我。”

    “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我冷冷的盯着跪在地上的郑玉沉声说道。

    郑玉这才看清我,微微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略显愤怒的道:“原来是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当然只要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否则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

    听了郑玉的话我真的很想笑,在这个时候他还不忘显示自己的身份。猴子一巴掌甩了过去,打的郑玉一踉跄,半天才缓过神来,嘴角的鲜血慢慢的流了下来。

    微微摊了摊手我笑道:“郑公子是吧,我知道你有个有钱的老爹,我甚至知道你有个很厉害的日本后台老板,可是这又怎么样呢?在我看来,你不该招惹我,更加不该将手伸向我的朋友,我想只要微微动动手指就可以要了你的命,当然也有无数种方法让你莫名其妙的消失在这个世界。”

    郑玉微微一愣,缓缓的抬起头冷冷的盯着我,他心里正在挣扎,在考虑我所说的话。

    “你很聪明,正是如此你应该知道对于你的后台老板来说,一个失去意义的棋子是没有任何的价值的。”

    伸手接过张逸递过来的资料我在郑玉的眼前晃了晃接着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年前你利用自己的身份拍下了一件古董,一件青铜壶。其实在你幕后操控的是日本人,你将这件古董寄存在威尼斯人酒店的保险库里,再通知日本人暗中将这件古董偷走。对了,做这些事情的应该是日本的忍者,我说的没错吧。你想通过这件事逼迫司马韵诗嫁给你,当然你所要的并不仅仅是司马韵诗,你背后老板所看重的是另外一样东西而已。可惜你的计划失败了,为了能够得到司马韵诗,借助司马韵诗的力量来摆脱日本人对你的控制,你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暗中和我合作设下陷阱击杀那些忍者。郑公子,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你的幕后老板会做何想法呢?”

    “你胡说。”郑玉怒吼道。

    我笑了笑道:“没错,我的确在胡说,但我相信自己能够做到,当然这些是你不希望看到的。这里边的资料我相信足以让日本人相信,是你出卖了他们。”

    郑玉低着头陷入了沉默,我知道他在考虑,考虑我到底知道多少,考虑我说的话的可信程度。

    “当然,你完全可以认为我在故弄玄虚,正如我说的一样,这是一场赌博,赌你的主子相信多少。你放心我不会杀你,作为一颗没有了利用价值的棋子,自然有人会处理掉你的,这一点我想你和我心中都有数。”我笑了笑道。

    郑玉的眉头略微的跳动了一下,他不敢赌,他知道无论结果如何,作为后台老板来说他的存在已经失去了意义,等待自己的便是被从这个世界清除掉。

    缓缓的抬起头郑玉冷冷的盯着我,一字一顿的道:“你想要什么?”

    “郑公子,你很聪明,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不是吗?”我笑了笑道。

    沉默许久郑玉才缓缓的道:“没错,这一切都是日本人设计的,日本人得到了那件青铜壶之后便让我找个外人将这件古董放在威尼斯人酒店的保险库里。我不知道日本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让那件古董丢失的。当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后,日本人让我出面向对方索赔,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这也许是一个机会一个得到司马韵诗的机会。日本人似乎也希望我这样做,为了逼迫司马韵诗,日本人全力的配合我的行动,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但我所要的只是司马韵诗而已,这样并不违背我的意愿。”

    “这么说,司马韵诗义父的意外也是你安排的?”

    郑玉微微摇了摇头道:“不,这件事是日本人做的,他们的目的是除掉障碍,现在唯一能够为司马韵诗做主的便是她的义父,如果他也死了那么得到司马韵诗就更加简单了。”

    “那些忍者在什么地方?”

    郑玉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和我联系的是日本樱花商会的会长佐藤,每一次行动都是他在安排的,我只用按照他的安排配合就好,其他的事情从来不跟我说。”

    “那件丢失的青铜壶现在在这个叫佐藤的日本人手里?”

    郑玉微微点了点头道:“是的。”

    “告诉我,怎么找到这个叫佐藤的日本人?”

    郑玉微微愣了愣才道:“他在帝王酒店长期包了间总统套房。”

    站起身来我轻轻的拍了拍郑玉的肩膀道:“好,希望你说的是实话,否则后果你应该比我清楚。”

    “等等。”见我往外走,郑玉突然叫道。

    “还有事吗?”回过头我看了看依然跪在地上的郑玉。

    “我只想得到司马韵诗,但日本人似乎另有所图。”郑玉淡淡的说道。

    站在门外我点了根烟,静静的思考着郑玉所说的话。

    “你打算怎么办?”张逸来到我身后从我手里接过烟盒说道。

    “我想应该请你老婆帮忙了,当然在她还没到之前我需要了解更多的情况,留几个人把郑玉暗中带到香港去,其他的人密切的注意帝王酒店。”我想了想道。

    “这件事为什么要让蒋慧参与进来?”张逸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笑了笑道:“怎么?舍不得了?蒋慧的父亲毕竟是日本人,她会日语而且对于日本各方势力要比我们了解的多,要知道她怎么说也算是三口组的大小姐不是吗?”

    其实在我的心里还有一个理由,记得蒋慧的父亲留在瑞士银行保险柜里的那封信曾经提到过,在三口组内部似乎拥有一股强大的势力,结合假林月的身份,我怀疑这一次也许是彻底拔出三口组内部不稳定因素的绝好机会,也是帮助蒋慧解开心结的机会。
正文 第十章 求助
    将猴子等人送上开往香港的快艇,我和张逸沿着海边慢慢的走着,耳边海浪声此起彼伏,不时的传来阵阵海鸟的鸣叫声。紫you阁 om

    “怎么有心事?”张逸见我停下脚步望着远处的海面发呆不由得问道。

    “你相信命运吗?”我淡淡的说道。

    “曾经信过,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我越来越不信了,像我这种刀口舔血的生活可以说是有今天没明天的,为了活着谁还会去想什么命运之类的。”张逸笑了笑道。

    “怎么,你就没有想过逃避?”

    张逸摇了摇头道:“为什么要逃避,很多事情唯有去直面他,否则的话再怎么逃避也是枉然。”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能够活的如此洒脱,其实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幸福。”我苦笑一声说道。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当时我就说过,你是个又故事的人,当然也许你不愿意去提起。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跟着你吗?”张逸轻声说道。

    “难道不是因为我的个人魅力吗?”我笑了笑道。

    张逸白了我一眼摇了摇头道:“我还记得当时你说过的一句话,你说我和你很像,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出这样的观点的,但我相信你的过去一定很不平凡。在你的身上有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让人感觉到亲热却又模糊不清,这么说吧,你给人的感觉就是个谜,一个谜一般的男人。当初我跟随着你,其实很多程度上是想要了解你,想要解开你身上的谜,可是慢慢的我却发现越是想要解开谜团越是被新的谜团所包裹,似乎永远都没有办法看透。我想除了我之外很多陪伴在你身边的人都有着和我一样的想法,有德时候我真的想问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没有回答,而是望着远处的海面静静的发呆,的确我也想知道我是谁,这似乎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滑稽的话题,当你问起的时候自己都会觉得好笑,可是你真的能够解释清楚吗?我是章立,也是曾经的徐杰,我还被人称过陈林,可是无论是谁也没有办法代表完整的我,我究竟是谁?哪一个才真正的适合我?我不知道,无论是哪一个自己都觉得不完整却又不知道缺少什么。

    “也许你的过去很不堪,就像曾经迷失在家人去世悲痛中的我一样,有人说选择忘记是一种很好的选择,可是真的有一天你彻底忘记的时候却突然发现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的一厢情愿罢了,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忘记,只是将过去深深的掩埋在记忆的深处,他就像一把无形的小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突然出现在你的伤口上恨恨的来上一下。”张逸淡淡的说道。

    转过身我看着张逸那略显沧桑的脸上坚毅的面容,我突然发现这个同伴不像平时那样玩世不恭,这难道就是隐藏在灵魂深处另一个张逸吗?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张逸,我不由得思考着也许现在的张逸我更加喜欢,可如果当初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便是现在的状态我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一起走到现在。

    “你在担心?”我淡淡的问道。

    张逸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不想骗你,我的确有些担心。在此之前,我相信即便面对再强大的敌人我也有能力自保,可是就在昨天,我突然的发现其实自己真的很渺小和脆弱。”

    “是啊,既然能够袭击你,那么就说明对方知道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至少说对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了猜测。”我叹了口气道。

    张逸的担忧其实我心里有数,对于他来说,忍者似乎是一个万全陌生的领域,不要说他,即便是我也不敢说十分的了解。从韵诗义父的事故,医院的劫杀,到韵诗的失踪和张逸被袭,我发现自己的漏洞太多了,敌人甚至可以轻易的攻破整个防线,而我却并没有多少应对的办法。即便是我如今有能力在第一时间察觉忍者的存在,可是却无法顾忌上所有的人,这一刻我发现自己的力量真的太弱小了,我突然发觉自己需要帮助。

    长长的吸了口气,我笑了笑道:“好了,忙了这么久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回到别墅,向红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我进来微微的点了点头,向我做了个手势。我知道她有事情要说,而这些事情她不希望别人知道。

    我把张逸安顿下来,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向红已经不在了。刘叔端着一些东西从外边进来,我不由得笑了笑道:“刘叔,你看见红姐了吗?”

    刘叔微微一愣,随即指了指门外道:“她在院子里呢,这丫头不知道怎么了,今天一直呆呆的坐在客厅里,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没事,我去看看,也许她因为自己的伤势有些困扰。”一边说着我一边往外走去。

    别墅院子里有一处竹制凉亭,向红正静静的坐在凉亭里望着远处,不知道她此时在想些什么。

    “你找我?”步入凉亭,我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说道。

    “韵诗和我说了当时的经过,虽然她说是她在吃饭的时候晕倒了,而她的大学同学将她送到了一家宾馆里休息,而且还通知了你。但是我知道,这不过是你编造出来的说词罢了,事实情况要复杂的多,我说的对吗?”向红淡淡的说道。

    我微微点了点头道:“我知道这件事忙不了你,没错,韵诗是被人下了药才导致昏迷的,不过幸运的是并没有出什么事情。”

    “是郑玉做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想你是去处理郑玉的事情了吧,其实郑玉的事情我并不担心,充其量不过是个纨绔子弟而已。”向红点了点头道。

    “那么你在担心什么?是那些忍者吗?”我想了想道。

    “忍者?你说这件事情竟然有忍者参与其中?这就难怪了,当天在医院的时候我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我差点就死在了对方的手里,虽然最后关头直觉救了我一命,可是我连袭击我的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这是我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你这么一说,到真的有这个可能,忍者的确是最隐秘的顶尖杀手之一。”向红皱了皱眉道。

    “你知道忍者?”我有些惊讶的望着向红。

    向红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是的,在海外特训的时候曾经见过两次,这些家伙来无影去无踪,的确是可怕的对手。”

    “这么说,你曾经和忍者接触过,那么他们有什么特殊的习惯吗?”

    向红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道:“说真的,他们很神秘,跟么就没有人能够接近他们。记得当时特训的时候,除了我们这些私人保镖之外,队伍里还有雇佣兵和一些国家派来接受训练的保卫人员。其中有一群人,他们从来不和我们交谈,居住也是和我们分开的,甚至说吃饭都不会和我们一起,这群人就是些怪人,后来才知道他们竟然是出来接受试炼的忍者。”

    “你和他们交过手吗?”

    向红点了点头道:“是的,但败得很惨,我们十五人的队伍,在丛林中却败给了四人一组的忍者。而且我们的队伍里还有着丛林经验十分强的雇佣兵,可是面对忍者的时候我们几乎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轻而易举的便被尽数解决了。你知道吗,那些忍者不过是忍者中最低价的,就是这些最低价的忍者将我们一群战斗经验丰富的人像玩具一样的戏耍。”

    “我听一个朋友说过,忍者分为特忍、高忍、中忍和下忍。”我想了想道。

    “是的,低阶忍者在接受试炼后便能够成为下阶忍者。所以如果忍者插手,那么我们的处境将会十分的危险。”

    向红的担忧又何尝不是我所担忧的呢,现在的情况基本上已经明确,郑玉不过是傀儡而已,在他的身后是日本人在暗中操控,而且目前已经能够确定日本人此次在澳门动手的是最为神秘的忍者,并且估计人数不会很少。

    我要破坏日本人的计划,首先便是要趁机夺取日本人手里的那件青铜壶,可是先不说会有多少忍者暗中保护,就是我能够成功也难以确保韵诗等人的安全,要知道如果我不在他们身边的时候日本忍者突然袭击,那么带给她们的将会是灭顶之灾。

    而且我相信,日本人的目的绝对不止是一件青铜壶那么简单,否则他们不会为了帮助郑玉这小子得到一个女人而大费周章。在他们的眼里郑玉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而他们的目的很有可能是针对韵诗家中的某一样东西或者是其他的。

    “你说忍者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神秘的杀手之一?”

    向红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是的,很难有人能够在忍者手下全身而退。”

    “那么除了忍者外还有什么人可以与之对抗?”

    向红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道:“现在我们的确需要援手,可是能够对抗忍者的实在太难了,我只知道有一个杀手组织好像可以对抗忍者。”

    “杀手组织?你说的不会是月影吧?”

    向红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道:“怎么?你知道月影?不错,业内人都知道,无论是实力还是手段,月影都在日本忍者之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月影完全有可能对抗日本的忍者。”
正文 第十一章 欢迎晚宴
    帝王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内,佐藤之男端着红酒站在窗前望着外边,客厅沙发上一身黑色西服的中年男子静静的闭着眼睛,在地面并排站立这四人,这四人三男一女都穿着休闲服。

    佐藤之男缓缓的转过身,看着站在那里的四人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道:“就只有这些情况吗?”

    四人微微低着头,其中一人低声道:“是的,医院行动失手后,对方便搬回了别墅,我们常识过可是却没有成功,现在对方生死未卜。”

    佐藤之男喝了口红酒淡淡的说道:“看来很难下手了,郑玉那头猪现在在干什么?”

    “现在我们还没有联系上郑玉,似乎是失踪了,同时失踪的还有他的女宠。”

    “混蛋,在这个时候失踪,真的该死。”佐藤之男愤怒的道。

    安坐在沙发上的男子微微睁开眼睛笑了笑道:“佐藤君,我早就说过,这些卑劣的支那人是不可信赖的,你又何必为了这么一个畜生生气呢?”

    佐藤之男挥了挥手,站立着的四人鞠了个躬纷纷退出了房间。待四人离开后,佐藤之男才坐在沙发上将手里的红酒一口干了,随后微微的叹了口气道:“下野君,毕竟我们在别人的地盘上,行事还是要多多小心些好。”

    “现在我们施加了足够的压力,我相信很快便会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佐藤君不必如此担忧。”下野一男笑了笑道。

    “下野君啊,我们肩负着帝国的崇高使命,万事还是小心些好。”佐藤之男倒了杯红酒推到下野一男面前道。

    “佐藤君过虑了,只有找到东西藏在什么地方,由我们出手还不是小事一件吗?”下野一男笑了笑端起酒杯说道。

    “可是现在郑玉失踪了,这倒是让我们有些措手不及啊。”

    “只要那老东西落到了我们手里,难道还怕他不说出东西的下落吗?”下野一男冷笑一声道。

    “本来医院是最好的下手机会,可惜却被那丫头破坏了。对了下野君,你对那丫头怎么看?”

    下野一男愣了愣微微一笑道:“那丫头的感官十分敏锐,我想一定是接受过特殊的训练,不过就凭她想要阻止我们几乎是不可能的。当时也是我太大意了,如果我亲自出手就没有这么多的麻烦了。”

    “下野君可是伟大的中忍,由您出手当然没有问题,可是现在对方防范的十分严密,想要动手怕是有些困难了。”佐藤之男摇了摇头道。

    下野一男缓缓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在茶几上推到佐藤之男面前笑道:“佐藤君,你先看看这个,这是刚刚从日本总部传过来的消息。”

    “三口组的新任会长要来澳门?”佐藤之男接过纸打开看了看说道。

    下野一男笑了笑道:“不错,听说是要在澳门和死去的前任会长宫本先生的女儿会面。”

    “宫本拓夫的女人?为什么会在澳门会面?”佐藤之男微微皱着眉道。

    “宫本拓夫曾经和一个肮脏的支那女人有染,后来生了个女儿,日本名字叫宫本秀慧,好像还有个华夏名字叫蒋慧。宫本家族一直都不承认这对母女的身份,但宫本拓夫却对这支那女人十分喜爱,早年的时间便将这对母女送到了欧洲。宫本拓夫死后,留给这对母女一些资产,听说那支那女人也死了,现在这些资产掌控在宫本秀慧的手里。”

    “你是说这一次三口组新任会长想要借此机会收回这些资产?”佐藤之男问道。

    “根据情报显示,三口组的确有这个打算,可这宫本秀慧也不是傻子,她知道一旦自己返回日本便很难脱身,所以她选择在澳门进行谈判。宫本秀慧当然不会轻易的交出这些资产,就看三口组拿什么东西交换了。”下野一男笑了笑道。

    “总部的意思是让我们协助三口组吗?”

    下野一男微微的摇了摇头道:“不,总部的意思是这件事我们无需插手,现在三口组表面上看已经稳定,可是暗中还是有不少的人在搞些小动作。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就好,至于最后的结果却不是我们所关心的。”

    “你是说这一次谈判很有可能无法达到任何的结果?”

    下野一男微微点了点头道:“没错,有些人并不想看到此次谈判成功,佐藤君你也知道,如果此处谈判失败,那么会成为打击现任会长很用力的一个筹码,某些人是不会放弃的。”

    “下野君,我还是不太明白,总部的意思究竟是什么?既然不让我们插手,那么又何必让我们关注这件事情呢?”佐藤之男皱着眉头道。

    “哈哈哈哈,佐藤君啊,总部这样安排当然有他的用意。其实三口组新任会长来到澳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为了掩护我们行动的。”

    佐藤之男微微一愣不解的道:“下野君,能否说的清楚些。”

    “这一来总部要我们通过三口组的手,将青铜壶送回国内,更重要的是帮助我们下一步的行动。这一次谈判的地点选择的正是威尼斯人酒店,而且为了表示诚意,三口组会在后天晚上为宫本秀慧小姐举行欢迎晚宴,同时会邀请澳门各界名流参加。你觉得作为威尼斯人的主人能不参加吗?即便是老家伙不参加,那么司马韵诗那丫头也必定会出席,否则将会在澳门各界人面前丢了面子。”

    佐藤之男微微一愣,随即笑道:“这样一来,司马韵诗必定会带出部分保镖,别墅方面便会极其空虚,正好我们可以在这个时候下手。”

    下野一男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当然我们同样可以针对司马韵诗这丫头下手,无论是在酒店还是晚宴结束后回程的路上,我们都有许多的机会,这样难道害怕我们得不到那件东西吗?”

    “哈哈哈哈,干杯下野君,预祝我们成功。”佐藤之男笑着端起酒杯和下野一男碰了碰道。

    “这红酒虽然昂贵,可我还是喜欢家乡的清酒。”下野一男将红酒一口干掉摇了摇头道。

    “下野君,等我们顺利完成这一次的任务,我一定请你好好的品尝品尝大板最正宗的清酒。”佐藤之男笑着说道。

    看着手上的请柬,我笑了笑扔给坐在一旁的张逸道:“三口组给你老婆办的欢迎晚宴,你这个当丈夫的怎么说也该出席不是吗?”

    “真的要去吗?”司马韵诗微微皱着眉头道。

    “为什么不去呢?”我笑了笑说道。

    “可是,可是现在义父还没有苏醒,我哪有心情去参加什么晚宴啊?”司马韵诗微微摇了摇头道。

    “没事的,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了,再说如果你不参加,在澳门各界人眼里会丢了面子。放心吧,你义父在别墅里很安全的,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在吗?”

    “你不陪我去吗?”司马韵诗疑惑的盯着我问道。

    我笑了笑道:“这一次让张逸和红姐陪你去,我留下来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司马韵诗还想要说些什么,见一边的红姐微微的点头,便只能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夜已经很深了,独自站在别墅平台上,望着远方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

    “你真的打算这样做?”向红缓缓走到我身边低声道。

    “这是一个机会不是吗?”我笑了笑道。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对方不上当怎么办?再说,你将老爷留在别墅作为诱饵,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怎么办?”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相比起来我更加担心你们那边的安全,毕竟我们不能排除他们会不会针对你们动手。”

    “既然你想好了,那么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忍者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如果不行千万不要勉强。我们会尽量的拖延时间,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可是无法保证能够拖延到什么时候。”

    我笑了笑道:“放心吧,你们尽力就好,千万不要勉强知道吗?”

    “行,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向红叹了口气说道。

    “好,我再待一会,你先休息吧。”我笑了笑说道。

    望着远去的背影,我嘴角微微的浮现出一丝笑意。转过头看了看不远的大树道:“出来吧,我知道你来了。”

    “哈哈哈哈,不错啊,比起上一次提升很快。”人影一闪,从树上窜下一条黑影,悄无声息的落在我的身旁。

    “你就这么喜欢戴着面具吗?难道不觉得很别扭吗?”我笑了笑道。

    “习惯了,不过我发现你的女人缘很好啊,我发现那个小丫头好像对你也很上心哦。”

    “你就取笑我吧,如果我的女人缘真的很好,那么也不至于总是戴着面具见我吧。”我摇了摇头道。

    “怎么?你想看看我的真面目吗?我当然可以满足你,不过我话先说清楚,在这个世界上看过我真实面目的男人几乎都已经变成了一堆白骨了。现在你还确定要看吗?”说着女用手抚着面上的面具,只有我点头我相信她马上便会将面具拿下。

    “算了吧,我还年轻还不想那么快死。”我摇了摇头笑道。

    “你决定了?要不要我帮忙?”

    我微微笑了笑道:“击杀那些忍者就是帮了我大忙了,对了你有把握吗?”

    “笑话,那些跳梁小丑而已,就算是特忍亲临,也要他好看。对了,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个事?我能否留一两个活口。”

    微微一愣,我还是点了点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只有确保我朋友和亲人的安危。”
正文 第十二章 夺
    威尼斯人酒店外,一辆辆豪车纷至沓来,澳门各界名流争相斗艳,酒店大型宴会厅,一阵阵欢声笑语伴随着音乐,气氛喜庆洋溢。%d7%cf%d3%c4%b8%f3

    司马韵诗在刘叔的陪同下步入酒店宴会厅的那一刻,无数有心人的目光皆锁定在了她的身上。陈逸端着杯红酒和向红两人选择了一处绝佳的位置坐了下来,这里视眼开阔,宴会厅内每一个人都被尽收眼底。

    宴会厅角落里,一位老者正在和身边的人窃窃私语,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司马韵诗的方向。

    “老爷,那就是司马韵诗,她身边的人就是刘叔。”

    “她出现在这里,看来传言不实啊。”

    “老爷,传言少爷此次回来最主要的目的便是迎娶这位司马小姐,看来少爷并未和这司马小姐在一起。”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道:“玉儿失踪已久好几天了,还没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老爷您别担心,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我想少爷一定是有什么急要的事情需要处理,过些日子就会回来的。”

    老者微微皱着眉道:“再怎么说也该打个电话啊,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继续派人去找。我总是有种不好的感觉,这孩子怕是出事了。”

    晚宴的主题是欢迎三口组大小姐宫本秀慧,可真正在乎这件事的人却没有几个,甚至此次晚宴的贵客宫本秀慧小姐也心不在焉的。

    夜慢慢的黯淡了下来,帝王酒店外,一辆黑色别克商务车已经停了许久了。车内没有人说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看了看窗外,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缓缓的拉开车门向着帝王酒店走去。

    根据情报,佐藤之男住处在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如果现在那件青铜壶还未运出澳门的话,很有可能是在此地。正因为此,我相信外围的防范措施一定十分严密,虽然说我判断此时会有一众高手赶往别墅,但也绝对不可掉以轻心。

    来到酒店大堂咖啡厅,我给自己要了杯咖啡,看看时间此时已经晚上将近九点了,按照安排欢迎宴会会在晚上十点三十分左右结束,也就是说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的选择有两个,首选是继续的等下去,毕竟如果佐藤之男在的话,行动起来会十分困难,这样很难保证不被发现,而一旦被发现,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好安排了。而另外一个选择就是直接硬闯进去,这样的难道更大,甚至说有着失败的可能。

    焦急的等待中,反在桌子上的电话终于响了,电话是张逸从威尼斯人酒店宴会厅打来的,根据情报佐藤在五分钟前刚刚抵达。看了看时间,我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按照时间上来分析,佐藤离开酒店加上路途上的时间,那么应该是在二十分钟前离开这里的,而我是进入酒店大堂的时间是在十五分钟前,那么我没有理由发现不了佐藤之男离开酒店。如此说来,唯一的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佐藤之男在半个小时之前便已经离开了帝王酒店。可是这样算来,时间上相差了将近十分钟,那么这十分钟里佐藤之男去了哪里,去干了些什么?

    拿起电话,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子豪,你现在在哪里?”

    “好,听我说,昨天传给你的那个电话号码,你有没有办法恢复轨迹?”

    “对,我需要今天晚上的电话轨迹信息,特别是半个小时以内的。”

    “好,我等你消息,但一定要快知道吗?”

    挂了电话,我望着酒店大堂内川流不息的人群,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如果说佐藤在澳门另有据点,那么他在去赴宴前一定会将青铜壶转移到一个他认为绝对安全的地方。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帝王酒店,佐藤的房间便是一个陷阱,看来佐藤这个人并不简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坐在酒店大堂咖啡厅里,脑子不停的飞快转动,究竟是故布迷阵还是真的是陷阱,现在时间紧迫却面临着两难境地,究竟该如何选择真无法明确,可是时间不等人,再这样等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拿起电话我再次拨打了电话。

    “雪娇吗?李老太太休息了吗?”

    “好,让她接电话好吗?”

    挂断电话,我微闭双目静静的等待着。时间再次过去了将近半个小时。大堂内突然一阵慌乱,紧接着一群保安押着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酒店门口早已经有警车等在了那里。

    “喂,张逸,情况怎么样?”

    “那个佐藤之男没有什么反应,刚刚的确接了个电话,可是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挂了电话,我微微的点了点头,看来这里的确是陷阱,如果说青铜壶依然还在这里的话,有人进入无论有没有偷到东西,佐藤之男也会立刻赶回来确定清楚。既然他没有动,那么就说明他知道青铜壶并没有事。

    电话响了起来,这一次是李子豪打来的,虽然说有些困难,但以李子豪绝顶黑客的能力,还是查找到了佐藤之男这段时间的行动轨迹。

    根据李子豪提供的情况,我来到了佐藤之男前往赴宴前停留的地方。这里是一处民居,从外边看和普通的澳门民居没有多少区别。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我悄悄的从墙头翻了上去,里边是一处院子,院子里种着各种花卉,里间有三间房,其中正中一间点着灯,窗户上依稀能够看见人影闪动。

    调节好呼吸,调动起体内真元,蹲在墙头双眼微微闭起,院子里的一切尽数扫了一遍。院子里并没有人,也没有发现忍者的气息,左边黑漆漆的房间里有两个人,不过似乎睡着了并没有动静。中间亮灯的房间里,此时倒是有七八个人,或站或坐。我相信如果猜的没错的话,我所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而屋子里的那些人应该都是佐藤之男的手下,否则这么多人拥挤在一间小屋里实在不太正常。

    既然确定了此行的目标,我也不再犹豫,身影微晃便来到了中间房间的门口,刚刚落地便一脚将房门踹开,右手一抛,落魂钟随即飞出发出一阵阵钟鸣之声。

    踏入房间,挥手收起落魂钟,此时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八个身材矮小的男人。这一次我没有任何留手,可以说全力施为,被落魂钟所伤之人纷纷倒头在地口吐白沫。顾及不了其他,我立刻开始查看房间里的摆设,终于在一处角落了我找到了我此行要找的东西,打开确定无误之后,我立刻离开了民居开着车扬长而去。

    欢迎晚宴还在继续,我这边也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我并没有赶回别墅,而是前往威尼斯人酒店外等待着接应韵诗和张逸等人。

    其实此次还算幸运,佐藤之男为了保险起见,将青铜壶转移到一处临时占据的民居之内,为了安全除了留守的高手外,还特意安排了六名忍者在暗中保护。

    下野一男则率领剩下的六名忍者前往攻击别墅,在下野一男想来,对付一个昏迷的老人,这全然不是什么问题。更何况,在接到佐藤之男的消息,那个在医院出现的女人现在在司马韵诗身边保护,这更加让下野一男放心不少。

    可惜的是,人算不如天算,还未接近别墅,下野一男便受到了猛烈的攻击,虽然没有什么伤亡但却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无奈之下,下野一男只得将守护在民居外围的六名忍者全数调往别墅。在下野一男看来,民居是出发前临时选择的,没有任何人提前知道消息。也就在下野一男将六名忍者调离之后,我顺利的潜入民居并得到了青铜壶。

    再说下野一男那边,来到别墅外围,一切都十分正常,手下的忍者偷偷进行了试探,结果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可就在下野一男带领一众忍者靠近别墅的时候,队伍后方突然遭受到不明的攻击,落在最后的两名忍者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杀死在当场。这一下,下野一男慌了,一方面派人增援身后,另一方面寻找着解决的办法。

    时间很快过去,让下野一男心惊的是,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敌人的身份,甚至连手下忍者怎么死的都没有弄明白。这种情况,下野一男从来就没有遭遇过,看着一个个训练有素,花费大量金钱培养出来的手下纷纷倒下,下野一男明白今日恐怕无法善了了。

    通过特殊的方法联系上留守民居的六名忍者,下野一男带领剩下的手下且退且战,现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向后杀出一条血路,和增援的手下会合再做他想。

    好不容易,下野一男带领剩下的忍者和随后赶来的手下会合,看了看身边的手下,除了自己以为所有的手下都个个带伤。本来带来八名忍者,可现在留在自己身边的只有区区四人而已,下野一男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

    “哈哈哈哈,还想跑吗?恐怕晚了吧?”一阵尖锐的女声破空传来。

    “混蛋,什么人?出来。”下野一男不停的扫视着四周怒道。

    “哈哈哈哈,区区一个小小的中忍,就算是沧田老鬼在这里,也不敢如此说话,看来教训的还不够。”说完平地里突然四周树叶无风自动,片片树叶飞舞伴随着一片片血花飞溅,下野一男身边仅剩的四名带伤的忍者纷纷倒地,身体竟然被飞起的树叶穿透,一片片带血的树叶深深的插在下野一男面前的地上。

    “混蛋,混蛋,出来,给我出来。”下野一男怒吼道。

    “哈哈哈哈,我不会杀你的,回去给我告诉沧田老鬼,不要再招惹事端,否则我不介意让日本忍者就此绝迹。”

    “是谁,你到底是谁?”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正文 第十三章 约克的往事
    日本人总算是消停了下来,原本我以为青铜壶的丢失定然会引来佐藤之男的疯狂报复,可是一切却出乎意料的平静,根据张逸调查的情报,佐藤之男已经在昨晚秘密的返回了日本,而下野一男更是比佐藤还有早的离开了澳门。

    虽然说日本人现在好像完全放弃了,可是我还是无法安心,要知道日本人的狡猾与残忍是出了名的,我绝对不相信吃了如此大亏的就不了了之了。

    这些日子里,我让韵诗和向红留在别墅,名义上是照顾昏迷的病人,其实我是尽量减少两人离开外出的次数,酒店的生意完全交由刘叔打理,而我则是待在别墅安静的陪伴着众人。

    张逸已经赶回香港了,那边有些事情需要他出面处理,不要忘了还有个郑玉还在香港。张逸临走前和蒋慧见了面,两人在我面前大显恩爱搞的我一整天都觉得浑身不自在,就在张逸赶回香港的当天,蒋慧也飞回了伦敦处理公司的事物。

    李老太太那边有雪娇陪着,我倒是并不怎么担心,而且每天雪娇这丫头总是要打数个电话,我知道她想念韵诗,看来这两姐妹的关系真的很好。

    这一天,我正在别墅露台上喝着茶,韵诗兴奋的跑了出来,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将整个身体埋在了我的怀里。

    “怎么了?”

    韵诗抬起头兴奋的道:“义父他醒了,他终于醒了。”

    “这是好事,你哭什么啊?”

    “人家是高兴,太开心了嘛。”

    我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后背道:“醒了就好,这样吧,我们去看看,我给他老人家检查一下看有没有问题。”

    卧房里,满头白发的外国老人垫着靠枕坐在床上微微闭着眼睛。向红一如既往的安静的坐在床头边的椅子上,见我和韵诗进来,站起身微微的笑着点了点头。

    韵诗放慢脚步,生怕双脚和地板的摩擦发出的声响影响到老人,老人缓缓的睁开双眼,慈爱的看了看正慢慢走近的韵诗笑了笑道:“傻丫头,快到我身边来,让我看看我的宝贝。”

    “孩子,你瘦了,这段时间苦了你了。”老人伸手抚摸着韵诗的秀发淡淡的说道。

    “老人家,我想帮您检查一下身体。”来到床前我笑了笑说道。

    老人将目光从韵诗的脸上移开,缓缓的看向站在一边的我,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道:“我们通过电话,你就是章先生吧,韵诗这孩子给你添麻烦了。”

    我微微的笑了笑,伸出右手搭在老人的手腕上,过了半晌将手移开笑了笑道:“老人家,您的身体状况很好,过不了多久便能行动自如了。”

    “宝贝,能帮我个忙吗?我想吃点东西,这猛地醒来还真发觉有些饿了。”老人看了看韵诗笑了笑。

    “好的,我这就去给你做好吃的。”听我说老人没有问题,韵诗的心情大好,答应了一声飞快的冲出了卧房。

    老人转头看了看一边的向红,微微的想了想最后还是道:“章先生,既然你能够来到这里,说明有些事情你一定知道了。我希望你能够保证,不要让韵诗受到伤害。”

    老人将韵诗打发走,我就明白一定有什么话要对我说,而这些将要说的话,老人并不想让韵诗知道。

    我笑了笑点头道:“您老放心吧,事情都结束了。郑玉已经不再能构成威胁,而他背后的日本主子也被打发走了。”

    “你知道日本人?看来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啊。”老人叹了口气道。

    “能说说究竟怎么发生的意外吗?”我想了想还是问道。

    老人想了想缓缓的道:“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车子在路上行进的好好的,突然就感觉好像失去了控制一般,整个车身都飞了起来,之后我依稀的看见几个黑衣人向我们这边冲了过来,再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老人家,听您话里的意思,好像您早就知道郑玉的背后有着日本人的支持。”

    老人点了点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起先我也并不知道。接到老刘的电话后,我便匆匆的赶了回来,我调取了所有有关的录像资料,可却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就好像那件存放在保险库里的青铜壶融化在空气里一样。郑玉提出的条件我想你已经知道了,一件死物怎么能够用来交换韵诗这辈子的幸福呢,我当然不会答应,无论对方提出什么样的赔偿条件,我都会答应,除了将韵诗许配给那个郑玉。我和这郑玉接触了几次,通过几次谈判我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似乎郑玉每一次所提出来的条件并不是他自己的意思,当我提出一些问题的事情,他总是借机离开谈判桌,这让我很是怀疑。我暗中安排人调查了一下,发现郑玉其实不过是个傀儡,在他的背后有着一股日本人的势力在支持着他,所有的条件都是这些日本人的意思。既然找到了幕后主使,我也无需在这小家伙身上浪费时间,通过朋友我认识了一位在澳门有些名望的日本商人,我想通过他从中调和来解决问题。”

    “您老所说的那个日本商人,该不会叫佐藤之男吧?”我本不想打断老人的讲述,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老人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道:“没错,正是叫佐藤之男。出事那天我便是跟朋友去见这位佐藤之男,可是没想到回来的路上便发生了事故。”

    “我想佐藤之男一定提出了一些条件,而这些条件跟您老的过去有关?”从猜测道。

    老人紧紧的盯着我,半晌才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笑道:“如果您老知道,郑玉的幕后黑手正是这位佐藤之男的话,您该做何感想呢?”

    “什么?这一切都是佐藤之男搞出来的?难怪,难怪当时他会提出那么奇怪的要求。”老人微微皱眉说道。

    “能说说这佐藤之男提出了什么奇怪要求吗?”

    老人想了想轻声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件事和韵诗的身世有关,我的名字叫约克汉姆森,出生在美国西部一个农民家庭。父母没有什么文化,十八岁的时候我便参了军离开了家乡,我参加过越战,可以说是从死人堆里捡回了一条性命。越战结束后,由于我在战场上负了伤,因此拿了抚恤金便离开了部队,死里逃生的我把一切都看的很淡,我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拿着抚恤金结婚生子而是带着行囊打算周游世界。我去过很多地方,可以说世界上所有的国家都留下了我的足迹,数年过去了,我来到了华夏,我被那美丽的山川所深深的打动。就在我打算结束行程返回美国的时候,在华夏贵州的一处大山的山涧里我发现了还是婴儿的韵诗。那是一处还没有被开发的原始深林边缘,韵诗静静的躺在一只竹篓里,让我震惊的是当时在韵诗的身边竟然蹲着一只猛虎。你知道那种场景是多么让人震撼,猛虎似乎并没有伤害韵诗的意思,恰恰相反的是那只猛虎似乎在守护着还是婴儿的韵诗。那只猛虎已然发现了我,它静静的盯着我,我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已经被打湿了,动都不敢动一下。过来大概两个多小时,那只猛虎竟然吊起装着韵诗的竹篓缓缓的向我走来,它将竹篓放在我面前不足半米的地方,转身便冲入了森林。当时我真的被吓傻了,直到韵诗的哭声才把我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您没有寻找过韵诗的亲人吗?”

    老人摇了摇头道:“找了,我带着韵诗找了许多地方,可没有任何一个人听说过谁家丢失了孩子,韵诗的身世也成为了一个谜团。我猜测韵诗来自原始森林中某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因为华夏经历了战乱的洗礼,很多人有可能为了躲避战乱而逃入了原始森林,我开始查阅大量的资料,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现。不过在这个过程中我却对于华夏的历史有了很深的研究,对于那些神话传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你有没有听说过神话猎人,这是西方社会里很有名的职业,他们不属于任何的组织,也不是什么考古学家,他们根据神话传说和一些历史资料的只言片语开始寻找神话传说真实存在的证据和遗留下来的东西。”

    “这么说您成为了一名神话猎人?”

    约克缓缓的点了点头道:“是的,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职业不是吗?”

    “这就是日本人提出的条件,他们需要你调查到的一些东西是吗?”

    约克笑了笑摇头道:“这份职业虽然很富有挑战性,可是随着韵诗一天天长大,我不得不放弃对那些神话传说的寻访。我带着韵诗回到了美国,并且收养了她。也许是上帝感受到我的善良,也许是韵诗带给了我好运,为了抚养韵诗我用身上仅剩的一万美元为资本开创了自己的事业,没想到生意异常的顺利,几年过去了,我已经创下了数百亿的身家。我知道韵诗是华夏人,她的亲人一定在华夏,所以在韵诗成年之后我把她带到了澳门,并让她在澳门生活了下来接受东方文化教育。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韵诗竟然卷入了这么一场危机之中。日本人提出的条件很简单,他们要的是当年装着韵诗的竹篓和竹篓里边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他们要这些干什么,那东西我查看过许多次并没有任何有关韵诗身世的线索。”
正文 第十四章 七星剑
    我想了想微微皱眉道:“日本人怎么会知道有关韵诗的身世,还有那个竹篓的呢?”

    约克叹了口气道:“我想他们是通过我的朋友得知的,有了韵诗之后我一直没有结婚,朋友曾经问过我原因,我告诉他们韵诗是上帝送给我的宠儿,有了韵诗就足够了。”

    “那竹篓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能看看吗?”我感觉这件事并不寻常,日本人不可能为了一个无法证实的传说而大费周章的,竹篓一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约克想了想道:“当然,其实那竹篓一直就没有离开过韵诗。”

    “您的意思是,它一直在韵诗身边,难道说它就在这里?”我有些惊讶的问道。在老人昏迷的时候,为了确保安全我肯定自己将别墅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查看了一遍,可是并没有任何的发现。

    “进来吧,我知道你一直在外边。”约克笑了笑对着门外说道。

    回过头,之见司马韵诗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稀饭缓缓的走了进来,此时她的面色有些复杂,我知道她一定听到了先前我和约克的谈话。

    约克看着韵诗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其实我早该告诉你这些,只是我希望你能多陪在我身边几年,孩子你能原谅我的自私吗?”

    司马韵诗微微一愣,眼泪从眼角缓缓的滑落,将稀饭放在床头柜上“哇”的一声扑倒在约克的怀里哭泣着说道:“无论如何,韵诗永远都会陪着义父,我永远都不要离开。”

    约克轻轻的拍打着韵诗的后背轻声道:“傻孩子,你已经长大了,该怎么做应该由你自己选择,这是你的权利。这么多年了,能够由你陪伴在我的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好了,好了,不哭了好吗。”

    司马韵诗站起身来,转头擦拭着脸上的泪水,约克笑了笑道“孩子,听我说。我曾经告诉过你,在这间别墅里,你的卧房除了你之外是不会让任何人住进去的,你还记得吗?”

    见司马韵诗微微的点了点头,约克笑了笑道:“你的那张床是我找人专门做的,在床头左边的位置有一个小凹槽,我记得你曾经问过我是什么。当时我告诉你也许是搬家的工人不小心留下的,其实那是一处机关,而你十八岁生日时我送给你的那条项链便是开启机关的钥匙。那件竹篓便在你床下,去吧,打开它,它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司马韵诗看了看我,我微微的笑着点了点头。约克刚刚醒来又说了那么多的话,吃了些东西后便睡了过去,我知道他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的调理和休息。

    离开房间,司马韵诗愣愣的站在二楼栏杆处,双手托着下巴望着下边发呆。

    “你怎么了?”来到司马韵诗身后我轻声说道。

    司马韵诗回过身,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半晌才道:“我有些害怕,我不知道拿出那竹篓会发生什么?”

    “别担心了,我会陪着你的,不会有事的。”我笑了笑劝说道。

    向红靠在墙壁上,用手指了指司马韵诗又指了指自己,司马韵诗笑了笑道:“红姐,你也愿意陪在我身边吗?”

    向红笑了笑微微的点了点头。

    司马韵诗的卧室在距离不远的地方,轻轻打开房门,司马韵诗长长的呼出口气。几乎每一天她都在这里进进出出,可是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紧张过,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也许会改变她的未来,也许根本就没有也许。

    按照约克的吩咐,司马韵诗从脖子上取下项链,走到床头将项链的坠子调整好位置,直接按了下去。

    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整个窗体开始向着右方缓缓的移动开来,床下边露出一个半米多深,直径一米左右的正方形大洞,在洞的正中心,一个椭圆形古铜色的竹篓静静的摆放在哪里。司马韵诗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竹篓,半天才缓缓的伸出双手将竹篓从洞中拿了出来。竹篓有些陈旧但保存的十分完好,司马韵诗将竹篓放在房间地上,静静的看着。里边什么东西也没有,原本我以为在这竹篓上会出现一些古老的道文,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真想不通日本人要这竹篓其目的究竟是什么?

    “介子空间?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神识中突然出现金灵儿稚嫩的声音。

    无暇多想,赶忙将灵识沉入神识空间,看着面前盘膝而坐的金灵儿我忙道:“你刚才说介子空间,什么事介子空间啊?”

    金灵儿笑了笑颇为得意的说道:“介子空间就是介子空间喽,就是古时道家大能用来储存物品的东西,通常里边都会放一下法宝,道书以及丹药什么的。”

    “这么神奇,也就是像储存物品的箱子之类的东西了?那么该怎么打开呢?”我惊喜的问道。

    金灵儿冷哼一声道:“打开?想的容易,任何介子空间只有其主人方可打开,如果有人试图强行打开里边的东西便会损毁,甚至会爆炸什么都留不下来。”

    “那不就是古代道家的保险柜吗?一般保险柜里一定都是好东西,你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打开它?”

    金灵儿白了我一眼道:“干嘛要我想,你身边不是有这介子空间的主人吗?干嘛让我费力气。”

    “你是说韵诗?对啊,她被发现时便待在这竹篓里,这么说来她便是这竹篓的主人也说的过去啊。可是如何做才能打开介子空间呢?”

    “简单的很,滴入一滴鲜血,如果是这介子空间的主人,自然会打开。好了我要修炼了,别烦我。”金灵儿不满的说道。

    灵识退出,我看着依旧皱眉翻看着竹篓的司马韵诗笑了笑道:“不如滴一滴鲜血看看,也许会有什么变化呢?”

    司马韵诗微微一愣,想了想还是皱着眉头用胸前胸针的一端在自己的手上扎了一下,用力的挤出一滴鲜血滴在面前的竹篓中。

    等了一会,竹篓竟然毫无动静,正当我们打算就此放弃的时候,一阵七彩光芒猛地从竹篓里直射而出。等光芒收起,我们才将目光再一次投向竹篓之内,此时竹篓中已然不是空空如也了,在竹篓底部静静的躺在两件东西。司马韵诗伸手将两件东西拿了出来,一件是一只古朴的玉石凤凰发簪,也就是电视里经常放的古代时候女性头发上佩戴的一样装饰品。这只发簪通体墨绿,雕刻着一只凤凰栩栩如生,近距离看去甚至连凤凰的每一根羽毛都极其清晰,最让人惊讶的是这凤凰的眼睛,两只眼睛为暗红色,显得无比的灵动自然,可以说浑然天成看不出一丝打磨的痕迹,我想即便是现在的工艺也很难达到如此的水准。

    另一样东西是一把短剑,看不出是什么打造而成的,在剑柄之上两边分别排列着三颗宝石,加上剑柄顶端的一颗宝石正好七颗。我突然想起三国演义里王司徒送给曹操刺杀董卓的七星宝刀,一个是七星刀,一个是七星剑,真是有些意思。

    司马韵诗拿着短剑看了看,伸手将它递到我的面前道:“我不喜欢那些刀啊剑的,送给你吧。”

    我微微一愣,看着司马韵诗通红的脸颊我机械的接过短剑。想了想双手用力,可却没有将短剑拔出,这让我不由得为之一惊。

    “啊”听到一声尖叫,我和司马韵诗猛地回过头去,只见靠在墙边的向红双眼圆睁,手捂着嘴巴惊讶的望着我手里的短剑。我知道向红一定发现了什么,可是当着司马韵诗的面我也不好多问,毕竟现在只有我知道向红并非哑巴。

    “红姐,你怎么了,没事吧?”司马韵诗有些焦急的上前说道。

    向红微微稳定了一下情绪,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司马韵诗脸上一红,笑道:“是这样啊,我明白了,红姐你不舒服就去休息吧,不用陪着我们了。”

    向红想了想微微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司马韵诗的房间,在关门的一刹那我清醒的从她的眼中读懂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她有极其重要的话要对我说。

    和司马韵诗再次检查了一下竹篓,发现里边再无其他东西,司马韵诗将竹篓从新放回到远处,将床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转过身将手里的凤凰发簪放在头上看着我笑道:“我漂亮吗?”

    我笑了笑点头道:“很漂亮。”

    陪着司马韵诗说了会话,天马行空的猜测了一番有关韵诗的身世,我看了看时间笑道:“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一下。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司马韵诗虽然说有些不舍,但最终还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离开别墅,我一路往大路上走着,快接近大路的时候,我发现向红正略有所思的靠在一棵大树愣愣的发呆。

    “刚才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来到近前关切的问道。

    向红看了看我想了想道:“那把短剑,我能再看看吗?”

    我心中一惊,果然和这把短剑有关,当时韵诗背对着向红,拿出短剑的时候向红并没有看清楚,直到韵诗将短剑交到我手里的时候她才看清楚,也因此发出一声惊呼。

    向红看着我手中的短剑,身体微微的有些颤抖,半晌才一字一句的说道:“是它,果然是它。”

    “是什么?你以前见过这把短剑吗?”我有些惊讶的问道。

    向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半天才道:“还记得我和你讲过的故事吗?为了一幅画,我外公一家惨遭灭门,那幅画里边是一个背对着的道士,你知道吗,那道士腰间所佩戴的那把剑跟这把短剑一模一样。”
正文 第十五章 七星剑的秘密
    送走向红,我独自一人静静的蹲在树下,手里拿着七星短剑不知该何去何从。zi幽阁om这神秘短剑伴随着司马韵诗,与司马韵诗的身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同时向家被日本人抢夺的家族遗物中,那幅画上的道士腰间所佩戴的竟然与这短剑一模一样。

    这短剑究竟有什么秘密,为什么日本人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得到此物,或者说上古道家和司马韵诗之间有着什么关系。

    缓缓的我闭上双目,神识沉入灵识海,灵识海上空落魂钟微微旋转,这幅场景我不知道见过多少次,可这一次却给我一种特别的感觉。

    “你别过来啊,否则我跟你没完。”刚刚踏出一步,金灵儿突然一声惊叫之声从四面传来。

    “干什么啊你?”耳朵被震得生疼,我不由得捂着耳朵怒道。

    眼前一晃,金灵儿盘坐在落魂钟下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别过来,就待在那里。”金灵儿双手连摆。

    “好好好,我不过来,你总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吧。”

    金灵儿瞪了我一眼道:“你自己看看,你身上多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神识进入灵识海,因本不是实体,所以根本就无法进入灵识海。可是如今,自己的腰间竟然凭空多出一物,正是那把七星短剑。

    “这是怎么回事啊?”

    金灵儿冷哼一声道:“你还问我是怎么回事,这家伙太过强大,谁说还未苏醒却已经让我魂魄巨震,快点给我拿远点。”

    我连忙向后退了退道:“现在呢?现在好些了吗?”

    金灵儿摇头叹了口气道:“好多了,你给我记住,下次别靠我那么近。”

    “金灵儿,我这此来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知道这把短剑的来历?”说着我将短剑平举在胸前。

    “拿那么高干什么?我看得见,放下,你给我放下。”金灵儿惊呼道。

    “哦。”说着我连忙将七星短剑放在身后。

    金灵儿叹了口气道:“告诉我,你是怎么得到这东西的?”

    “我可以将这把短剑还回去,这样应该就没事了吧。”我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和金灵儿说了一下后问道。

    金灵儿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这短剑已经认主,你觉得你还和他分得开吗?当然了除非你死了倒是有可能的。你认为什么东西都能自由出入你的灵识海吗?”

    “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它,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啊?”我不由得问道。

    金灵儿好奇的盯着我看了半晌,最终摇了摇头道:“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什么人,大老爷让我全力帮助你,现在又得到了此物。可是你知道不知道,既然得到此剑那么你所肩负的重担就更大了。”

    “好了,好了,究竟怎么回事,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啊。”

    金灵儿摇了摇头道:“你可知道这短剑的来历?”

    “不知道,不过我叫它七星剑,是不是很霸气?”

    金灵儿一愣,放声狂笑道:“七星剑?要是那老家伙知道你把此剑称为七星剑,也许会被当场气的吐血。好玩,好玩,真的好玩。告诉你吧,此剑来头可大了,它乃是上古截教镇教之宝,截教通天教主的随身佩剑。此剑代表着通天教主,上古时期凡是截教弟子见到此剑如通天亲临。”

    “不会吧,你说这把剑是通天教主的青萍剑?”这一次轮到我吃惊了,我记得在一本叫封神演义的书中看到过,这青萍剑威力无穷,是截教镇教至宝仅次于截教诛仙四剑之下。

    “吓到了吧,没错此剑正是青萍剑。”金灵儿笑了笑道。

    “可是为什么我用不了,甚至是连剑都无法拔出?”

    “蠢货,你认为什么人都可驾驭青萍剑的吗?就你现在这修为,连落魂钟都无法掌控自如,更别说青萍剑了。再说青萍剑剑灵还未苏醒,想要使用青萍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你不是说青萍剑已经认我为主了吗?”

    金灵儿笑了笑道:“办法倒是有,找一处灵气充沛的地方,便可让青萍剑慢慢的恢复,剑灵觉醒之后你便可在剑灵的帮助下使用青萍剑了。”

    “那不正是这里?”

    “不行,你不能把青萍剑留在这里。”金灵儿惊呼道。

    “这是我的灵识海,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不行,我反对。”

    “反对无效。”我笑了笑道。

    金灵儿笑脸气的通红,本就金色的面容,映托着一缕红光,我突然发现其实也蛮可爱的。

    将青萍剑从身后拿到面前,看了看四周摇了摇头道:“该放在哪里呢?”

    金灵儿吓的一下子蹦了起来躲出老远,半晌才道:“好了,好了,怕了你了。不过我可说好了,如果有一天你能够打开丹田气海,必须将落魂钟移到丹田气海之中。”

    “什么是丹田气海啊?”

    “真是个白痴,真不知道大老爷怎么会选你的。道家讲究上丹田、中丹田和下丹田。上丹田便是这灵识海,是与生俱来的。下丹田也被称为丹田气海,是外界灵气汇聚之处,不过想要凝结丹田气海却没那么容易。中丹田乃是体内灵桥之地,也是最难炼成的,这中丹田是连接灵识海和气海的关键,很少有人能够将其炼成,不过一旦炼成便可身居金仙之位,有通天彻地之能。”金灵儿得意的说道。

    “对了,我曾经看过一些修真,上边说的可不是这样的,上边说修炼之路上,丹田之内聚气成丹,再华丹成婴。”

    “放屁,放屁,真是放屁。道家传承随着历史的变迁而消退,后世道家弟子不过是凭借着只言片语上古流传下来的道家典籍而修炼,你什么时候听说过何人修成金仙之位了?”

    “道家为什么会没落,连真正的修炼之法都没有能够传承下来?”

    金灵儿摇了摇头道:“这我怎么知道,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道家最终选择了退出历史的舞台。”

    正说着,面前的青萍剑突然一阵颤动,紧接着青萍剑缓缓的飞起,当飞到眼前之时,青萍剑突然出鞘,整个剑身旋于头顶缓缓的旋转开来。

    我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神识轻飘飘的不知怎么的竟然盘膝而坐。青萍剑散发着阵阵玄光,从头顶洒落将我整个神识包裹其中。

    灵识海内,有如一颗石子落入其中,掀起一片连理。一阵阵波纹伴随着青萍剑的颤动传递开来。站在远处的金灵儿,愣愣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惊恐不定。

    沈语嫣和沈雨燕姐妹二人闪身来到金灵儿身边,望着盘坐在地的我和头顶不停旋转的青萍剑惊讶的道:“师傅,这是怎么回事啊?”

    金灵儿叹了口气道:“灵力铸体,青萍剑果然厉害,这小子也好福气,经此次灵力铸体这小子起码省去数百年苦修。”

    “那不是很好。”沈雨燕笑了笑道。

    “好个屁,先不说这小子能否承受的了,就算是勉强承受下来也会极其不稳。大老爷曾传昆仑山阐截心法,而这青萍剑内截教灵力强悍,要知道截阐两教功法截然不同,如果无法平衡后果难料。”金灵儿摇了摇头道。

    “师傅,你快看,他这是怎么了?”沈语嫣突然指着盘膝而坐的我惊呼道。

    放眼望去,只见在青萍剑华光之下,我面部抽搐,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一阵红光从腹部升起,与洒落的华光互不相让情况及其诡异。

    “不好,功法产生排斥了,再这样下去必定凶多吉少。”

    “师傅,那会怎么样?”

    “神魂俱灭。”

    “师傅,你快想想办法啊,快想想办法啊。”沈雨燕焦急的说道。

    “现在只能靠他自己了,任何人都帮不了忙的。如果能够安然度过那是最好,如果不能安然度过那外人也无法可想。不要说我,就算是教主亲临怕也很难。”金灵儿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情况岌岌可危,正在此时整个灵识海突然翻滚起来,金灵儿一手一个,抓着沈家姐妹二人向后退去。灵识海中间,一道七彩光华猛地升起,伴随之下一本书冲出灵识海猛地飞向青萍剑,七彩华光将我和青萍剑完全笼罩其中。

    在古书洒落的七彩华光的帮助下,青萍剑和体内红光缓慢的交融在一处,慢慢的融合起来。当所有的一切都回归平静后,古书化作流光落入灵识海深处消失不见。

    “见过主上。”青萍剑缓缓收拢悬于我面前,一道声音传遍四方。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看面前悬浮的青萍剑笑道:“你就是青萍剑灵?以后我就叫你小青吧。”

    “主上,我便是青萍剑灵,望主上从兴我截教基业。”

    “这事以后再说,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摇了摇头道。

    剑灵小青沉默片刻道:“主上,刚刚那本古书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混沌天决策,我听教主提起过,此书乃是盘古大神至混沌虚空中所得,其中妙用无穷。只是不知道它为何会在主上身上?”

    “那本古书应该是一早便在这灵识海中。”金灵儿拉着沈家姐妹拉到近前说道。

    青萍剑微微一颤,化为一青衣女子,女子看了看金灵儿冷笑道:“没想到啊,此处竟然还有阐截之物,真是想不到啊。小弟弟,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姐姐混吧。”

    金灵儿被吓了一跳,慌忙向后退了退,不满的叫道:“要脸不要,这可是我先来的,再怎么说也应该是你这丫头跟着我混才对啊。”

    “找死吗?”青衣女子冷声说道。

    我连忙站起身挡在两人中间道:“好了,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闹了,大家好好相处难道不行吗?”

    青衣女子笑了笑道:“主上,我和这小弟弟开个玩笑而已,你看把他给吓的。”

    看着青儿和金灵儿两人,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以后的日子真不知道还会发生些什么?
正文 第十六章 雨夜人影
    约克的伤势已经稳定了下来,接下来的就是好好的休养了,司马韵诗的心情这段时间也好了不少,我知道她已然放下了多年的心结。zi幽阁om

    这一天天气不错,太阳洒在大地上,泛起淡淡的光芒。坐在别墅外边的草坪上,喝着刚刚冲泡的竹叶青,的确有一种美妙的感觉。

    “你看见义父了吗?”司马韵诗从别墅里走了出来问道。

    我皱了皱眉摇头道:“没有,不过刚才他老人家好像去了书房。怎么有什么事情吗?”

    司马韵诗微微笑了笑道:“没事,就是刚才去义父房间给他送药,竟然发现义父不在房间里,我还以为义父他出去了呢。”

    “傻丫头,如果你义父出去了,红姐能不跟在身边吗?你看红姐不是在那边数下吗?”我笑了笑道。

    “也是啊,看我这脑子,不和你说了,我去给义父送药。”说着司马韵诗转身跑进了别墅。

    没多久司马韵诗一脸茫然的走了出来,呆呆的坐在我身边。

    “怎么?想什么呢?”我给她倒了杯茶笑着说道。

    “义父今天怪怪的,刚刚我去书房,可他并不在里边,我以为他回了房间,所以便退了出来。可刚打算离开却听到书房里有动静,当我再一次打开书房的门的时候,义父竟然坐在书桌前,见我突然进去立刻把什么东西藏到了抽屉里,表情显得有些慌乱。”司马韵诗摇摇头低声说道。

    我笑了笑道:“别瞎想了,也许是你义父正在处理什么东西,被你突然的进入给吓到了。”

    嘴上这么说着,可我还是不由自主的看了看书房窗子方向。这段时间里我从前到后的想过一些问题,日本人为什么要想方设法的进入这里,难道真的是因为司马韵诗吗?如果日本人的目的是为了司马韵诗被捡到的时候伴随着她的那个竹篓的话,为什么不针对司马韵诗下手而是要针对一个老人呢?

    而且郑玉缠上司马韵诗的时候,老约克并不在澳门,根据张逸传过来的消息,郑玉开始纠缠是在日本人的安排下,但日本人并没有对司马韵诗下手。相反的,他们的目的似乎是要引这位约克现身澳门,难道说日本人真正的目的不在司马韵诗而是在这位美国老人身上?难道说约克还隐藏着什么别的东西,而这样东西是日本人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

    但为什么日本人不讲老约克掳走呢?我相信日本忍者有这个能力做这件事,难道日本人当时还有什么不确定的因素或者说我的猜测是错的?

    看了看不远处靠在树下看书的向红,我想我应该找个机会和她好好的谈一谈,对于这位美国老人来说,向红所知道的应该远比我们要多。

    机会很快便来了,雪娇约司马韵诗逛街,为了安全约克让向红跟在身边,我不由得心中暗自打算,是否可以利用这次机会找向红好好的聊聊。

    坐在商场的咖啡厅里,我静静的喝着咖啡,陪着女人逛街绝对是对身体与精神上双重的折磨。幸运的是两个女人还是很体谅我的,竟然容许我在这里休息两个小时。当然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两个女人要一起去做美容,所以才大发慈悲的放了我的假。

    向红把先前买得一大堆有用没用的东西统统放到车里,回到咖啡厅看着我笑了笑。我伸手示意她坐,并让服务员给她上了杯咖啡。

    “韵诗的义父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我突然问道。

    向红微微一愣,不解的摇了摇头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把前天的事情和向红说了一下,向红听完后半天没有说话,过来许久才淡淡的说道:“这处别墅是老爷在韵诗来澳门读书后才建的,当时有不少高档的别墅,可老爷坚持要自己来修建,而且所有的工人都是从美国那边请来的。别墅建成后,老爷每年都会到这里待上一段时间,最长半年,最短也要两三个月。别墅里老爷的书房平时里都是锁着的,即便是没锁的时候也绝对不让我和刘叔进去,至于里边有什么我还真不太清楚。”

    我点了点头道:“我怀疑日本人这一次所针对的正在藏在别墅书房里的东西,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你的意思是,日本人还会再次动手?”

    我点了点头道:“我想是的,要知道日本人是不会轻易放弃的,我担心很快日本人就会再一次下手。”

    “你还记得当时老爷说的事情吗?”向红喝了口咖啡笑了笑道。

    “你指的是什么?”

    向红想了想道:“老爷当时是如何发现韵诗小姐的呢?”

    “应该是在贵州山区吧。”

    “那么之后呢?”

    “之后?你是说神话猎人的事情?”

    向红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跟随老爷那么长的时间,他每年除了忙于生意之外,有两件特别的事情。其实今天你不提起,我还真的没有想起来。每年老爷除了会回到澳门的别墅外,还有一段时间会在国内参加一个研讨会,而在参加研讨会的这段时间老爷不会让任何人跟随,并且研讨会的地点也十分没有人知道,老爷参加完研讨会后便会回到澳门别墅休养一段时间。”

    “你的意思是说别墅里的秘密和美国的那个什么狗屁研讨会由关系?”

    向红微微的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也许有也许没有。”

    “你说会不会是这样,日本人其实想得到的是哪个研讨会的结果,而约克偷偷的将有关研讨会的资料藏在了澳门别墅里。所以日本人才会想办法将约克引诱到澳门,他们其实也不能确定到底这些资料藏在了什么地方,不过到了最后日本人还是猜到了很有可能是在别墅里。”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日本人是如何知道的?如果日本人是从老爷口中得知的消息,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制造一场意外还差点然老爷送了性命。而且在之后又要在医院下手,想致老爷于死地,这些事情串联起来好像总是说不通,似乎缺少了点什么?”向红摇了摇头道。

    “这里边的确有问题,其实我也想不通。算了,别想了,反正现在暂时日本人不会有什么动静的。”我笑了笑道。

    至此之后,我开始暗中注意别墅里的书房,我相信哪里必定会有我所要的答案。

    硕大的雨滴时缓时急,杂乱地敲击着落地窗,宣告着自己的降临。窗外别墅草坪上,乱草和花束迎着雨水和狂风不停的摇摆着。雨势越来越大,花束再也无法抵抗,片片花瓣散落在绿草丛中,被一阵大风吹散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是司马韵诗义父约克的生日,平安度过大难,按照华夏人的传统,司马韵诗从几日前便开始为义父操办寿宴。

    全家上下都去赴宴了,而我却因为李老太太的病情并未赶往。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大雨,我不由得有些担忧起来。都这个时候了,韵诗等人还未回来,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一道闪电从天际划过,将院内照的通亮。趁着光芒,一道人影闪身进入别墅,望着人影我不由得微微一愣。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陪在韵诗他们身边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趁着夜色潜入别墅的应该是刘叔。将房间门打开一条缝隙,我偷偷向外看去,别墅的灯并没有亮,我心中一愣,如果是刘叔提前回来的话,他不应该不点灯,像是个小偷一般偷偷摸摸的,难道说是我看错了吗?

    一道手电光线闪过,我忙将身子向着边上挪了挪,再看时那人影已经到了一件房间门前,我记得那里正是书房。黑影背对着我,从身形上看此人应该是刘叔没错,可是他究竟在干什么呢?

    没几分钟,那黑影从书房闪出,通过手电筒光线扫过的脸,我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容,我猜的没错,此人正是刘叔。

    此时刘叔手中拿着一样东西,离得过远我却无法看清那手中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刘叔缓缓的将书房门关上,将东西揣着怀里,拿着手电悄悄的向别墅一楼走去。想了想我不由得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举足偷偷的离开房间,跟着刘叔向楼下而去。

    刘叔一心离开,已然不知道此时我正悄悄的靠了过去。就在刘叔伸手打开别墅大门的那一刹那,我猛然抬手一掌拍在刘叔颈后,刘叔还未做出任何反应便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一艘游艇平静的停在海面之上,拿着手里的文件我看了看扔在面前船舱内的桌子上。刘叔坐靠在对面,伴随着海浪的摇晃,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我看着刘叔笑了笑道:“刘叔,你醒了?”

    “怎么会是你?”刘叔捏了捏有些发疼的脑袋惊讶的说道。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倒了杯水递给刘叔淡淡的说道。

    刘叔伸手接过水杯,微微的摇了摇头道:“这都是命,章少爷,很多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吗?从青铜壶丢失,到韵诗的义父受伤,我想这一切都是在你的安排下吧,只是我想不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刘叔,我一向敬重你,能和我说句实话吗?”微微摇了摇头我问道。
正文 第十七章 天堂伞
    刘叔微微低着头,手中捧着一杯热水,热气笼罩着刘叔的脸,虽然看不见刘叔的脸但我知道此时他的内心极其的挣扎。zi幽阁om我也并不着急,静静的看着对面的刘叔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

    “需要再给你倒一杯吗?”我笑了笑淡淡的问道。

    “我没有恶意。”刘叔摇了摇头道。

    “那你为什么要帮助日本人?”想到这里我的心中升起一股怒意冷声问道。

    刘叔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并没有帮助日本人,甚至说我没有给日本人提供任何的消息。”

    冷冷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刘叔,我心中暗自判断究竟该不该相信他所说的话。往日的经历一幕幕的在脑海中呈现,在前不久的日子里,刘叔是我和司马韵诗信任的人,很多事情都是由他在出面处理。我不由得在心中假设,如果刘叔在暗中帮助日本人,那么我现在的结果会如何?是否还能够解决掉方家这个麻烦?甚至是日本的忍者会中了圈套几乎全军覆没吗?可是如果刘叔并没有帮助日本人,那么过去的一切又是怎么回事呢?特别是今天夜里偷偷潜入书房又是为了什么?

    “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呢?”我淡淡的说道。

    刘叔抬起头双眼盯着我看了半晌才道:“很多事情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很多时候眼睛看到的也许并不真实。章少爷,我知道你是好人,所以这件事我想您不要去管,他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刘叔的话让我心中一动,他所指的是什么?“眼睛看到的也许并不真实”这句话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意义,它指的是什么?

    “我不太明白,你指的是约克吗?”

    说完看了看对面一言不发的刘叔,我点了点头道:“韵诗的义父远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特别是作为一名退伍越战老兵,如今的成就完全超乎了很多人的想象。虽然他说的轻描淡写,把一切的原因都归于韵诗带给他的好运气,可是我恰恰是一个不相信运气的人。”

    刘叔微微一颤,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杯水,将杯子从新放在面前的桌子上,这才抬起头道:“照顾好大小姐,她是个可怜的姑娘,真正关心她的人没有几个。”

    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着面前的桌子,眼睛盯着刘叔的一举一动,从他的话里我听出了一下别样的味道,似乎这一切跟司马韵诗有着脱离不开的关系。目光再一次落到面前的资料上,那是一份清单,清单上都是一些编号和物品名称。

    拿起一边的对讲机接通游艇驾驶室道:“好了,我们回去吧。”

    放下对讲机,我将面前的资料推向刘叔,笑了笑道:“好了,你走吧,我希望你所做的事情不要伤害到韵诗,否则我不保证会怎么做。”

    我的话让刘叔微微一愣,看了看被我推到面前的资料,微微的皱了皱眉道:“你让我离开?”

    游艇很快便接近岸边,我看了看舱舱外道:“好了刘叔,你可以离开了,不过我希望你记住我说的话,不要让韵诗受到伤害。”

    刘叔站起身,将资料放回到身上,转身走出了船舱。看着刘叔的背影,我不知道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对的,也许我该相信他。刘叔站在船边望着远处的海面,过来半晌才转身回到船舱,对我笑了笑道:“好久没出海了,怎么样能陪我去游游船河吗?”

    我笑了笑从旁边的小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打开倒了杯酒放在刘叔面前道:“当然可以。”

    游艇再次离开岸边,此次的心情却与之前有着天壤之别,刘叔的去而复返让我知道,我的计划成功了。

    端起酒杯我笑了笑道:“刘叔,一直以来多亏了你对韵诗的照顾,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该如果感谢您,做晚辈的敬您一杯。”

    刘叔微微笑了笑端起酒杯道:“章少爷,您叫我刘华文就是了。”

    “我还是习惯叫你刘叔,刘叔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吗?”

    刘华文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不过也许我帮不了你,我说过日本人的事情和我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很想相信你,可是有很多的事情却想不明白,也许刘叔你能给我答案。”我笑了笑道。

    刘华文想了想道:“章少爷,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章少爷不介意的话,能听我讲个故事吗?”

    我微微点了点头,刘华文接着道:“我出生在澳门,从小便跟着父母去了海外,我母亲信奉基督教,从小我便跟着母亲经常出入教堂。”

    我点了点头道:“现在提倡宗教信仰自由,这么说你也是基督教徒了?”

    刘华文微微点了点头道:“是的,十五岁的时候我便接受了洗礼,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正式的成为了一名基督教徒。大学里我选修的是历史和考古学,大学里我认识了这辈子我最爱的人,她是为美丽的欧洲姑娘,我们两个很快便确定了关系,就在毕业后第二年便在伦敦举行了婚礼。婚后的那段日子是幸福的,可想想却是那么的短暂,也许上帝赐予你一些东西的时候必定会拿走些什么。那是一个雨夜,在伦敦这样的天气是经常的事情,当窗外的闪电照亮躺在房间地板上的冰冷的尸体的时候,我的世界在这一刻测底崩塌了。”

    “对不起,让你想起了伤心事。”

    “没什么的,都过去了。那一夜我静静的坐在妻子冰冷的尸体身边,狂风暴雨疯狂的拍打着窗子,那一夜我甚至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样静静的在那里坐了一夜。”

    “知道是谁做的吗?”

    刘华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伦敦是个复杂的地方,在那里不像便面上看到的那么安宁,伦敦是黑暗势力盘踞多年的据点,作为基督教徒无疑是黑暗势力下手的重点,两大阵营斗了千万年。”

    “之后呢?”

    “安葬里亡妻之后,我孤身去了梵蒂冈,我要为亡妻报仇,要想对付那些黑暗势力的人,我必须借助教廷的力量,而梵蒂冈是基督教庭的大本营。在哪里改变了我的一生,作为一名虔诚的基督教徒,我被选中成为了教廷护卫的一员,接受着严格的训练和培养。”

    “梵蒂冈教廷?你说的是圣战骑士团?”我在一些书里边看到过这方面的介绍,作为基督教对抗黑暗势力的主要力量便是被极其神秘的圣战骑士团。。

    刘华文微微摇了摇头道:“像我这样的人,哪有资格进入神秘的圣战骑士团。在梵蒂冈有着严格的等级划分,教皇下边是主教和各地红衣大主教,圣战骑士团是教廷最神秘的力量,十二骑士团长只听命于教皇。梵蒂冈大主教是教廷里除了教皇外最具有权利的人,在大主教手下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队伍,那便是天堂伞。”

    “天堂伞?”我微微皱眉问道。

    刘华文缓缓的解开上衣,露出左肩膀上的纹身,那是一个类似于伞的图形,图形中伞柄下端盘踞着一条蛇一样的图案。将衣服从新穿好刘华文点了点头道:“不错,也许你并没有听说过天堂伞,不过这很正常,成为基督教徒多年,我都从未听说过天堂伞,直到到了梵蒂冈我才真正意义上接触到了这个什么的组织。天堂伞顾名思义,是受到天堂伞庇护之人死后必定将去往天堂世界。”

    “你相信有天堂?”我笑了笑道。

    刘华文笑了笑道:“有没有所谓的天堂我不知道,不过如果成为天堂伞中的一员,能够让亡故的亲人去往天堂,这就已经足够了。”

    “你加入天堂伞,是因为你亡故的妻子?”

    刘华文微微点了点头道:“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是这样想的,可是时间长了,我真的喜欢上了那里。在那里我找到了我人生的价值和意义,天堂伞就像是一个大家庭,所有家庭成员相亲相爱互助互爱,在那段日子里是我失去妻子后最快乐的日子。”

    “天堂伞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组织?”我不解的问道。

    “先别急,我想你应该听说过神话猎人吧。”

    “神话猎人?你说的是约克加入的那个组织吗?”

    刘华文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可是你知道它真正的意义吗?在很早之前,就有人从事这项行业。那是一个黑暗的时代,无数的战争伴随着贪婪与掠夺。他们的目的除了土地和财富外还无数的遗迹,梵蒂冈教廷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太平,在战火的洗涤下,无数梵蒂冈珍宝被窍掠一空,伴随着战火永远的尘封在了历史的长河里。然而一切并没有就此结束,一代一代的神话猎人不断的寻找着那些被历史掩埋的记忆。历史往往都开着一个个巨大的玩笑,而天堂伞的存在正是为了从那些神话猎人手里夺回失去的宝物,并且阻止神话猎人的掠夺。本来这只是民间的争斗,可随着二战后,神话猎人投靠了政府,被政府统一组织起来并给予资金的支持。”

    “正是因为这样,你才潜入约克身边?”

    刘华文点了点头道:“是的,难道你就没有想过,约克为何有如此财富,要知道他出生平凡,越战后便离开了部队。其实长期以来约克只是用生意作为掩饰,其真正的身份便是为政府收集各种神物的神话猎人。”
正文 第十八章 蜘蛛岩
    看了看面前的刘叔,我突然发现在这一刻似乎我才真正的认识这个人,欧洲教廷,我的天,这也太扯蛋了吧。紫you阁 om

    “也就是说,教廷给了你这个任务,将你安插在约克身边,目的便是找到遗失的神物?”

    刘华文微微点了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那么你能告诉我,你的任务究竟是要找到什么呢?”

    刘叔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涉及到一个古老的传说,1902年在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个叫哈斯克尔的小镇上来了一个略显肥胖的美国白人,他的名字叫阿诺德。据说阿诺德是个矿工,从墨西哥回到美国,而他之所以来到哈斯克尔是为了寻找一件宝物。没有人知道阿诺德在寻找什么,但有一点阿诺德十分确定,那就是他所要寻找的宝藏就隐藏在德克萨斯州某处,而这样东西来自西班牙。德克萨斯州在美国独立前130多年里曾是新西班牙的一部分,西班牙人在这里留下了悠久而神秘的历史,以及遗失珍宝的传说。很多这种历史和传说来源于阿诺德得到的一张破旧的羊皮地图,没有人知道这张地图是他从什么地方得到的,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这张地图上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地图上面标有奇怪的的标志和地标,幸运的是另外一个人对这张羊皮地图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就是特雷尔,特雷尔是哈斯克尔的药剂师。特雷尔不但是一名药剂师,同样他也是位收藏家,在他的家里可以找到很多的各种化石和无数奇奇怪怪的东西,当然特雷尔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一位神话猎人。于是两个人联合了起来,开始对遗失的西班牙宝藏进行不可思议的搜寻。”

    刘华文说到这里拿起酒杯喝了口酒接着说道:“两人很快便确定了寻找宝藏的位置,那是在哈斯克尔西部20英里外的区域,位于布拉索斯河的索尔特福克。两人雇佣了附近的农民帮助挖掘,几周里便挖出了大量的泥土,但他们并没有发现遗失的西班牙宝藏的踪影。但很快,挖掘有了进展,阿诺德发现了一件他绝对没有想象到的东西,那是一块不规则的椭圆形白色岩石,让人感觉无比惊讶的是在这块椭圆形白色岩石上刻满了罗马数字,阿拉伯数字和奇特西班牙字母。目击者称这是他们所见过的雕刻最为精巧的石头,在其正中是一系列同心圆,一根根线条从中间穿过,就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一般。阿诺德和特雷尔陷入了困境,这些字母和数字根本无法理解,而那正中位置上的数个同心圆更是让两人感到无比的困惑。两人明白如果想要准确的找到西班牙人遗失的宝藏,那么就必须要先解开白色岩石上的谜团。为此两人不惜花费巨资寻找能够解答这些疑团的人,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找到了一名拥有拥有西班牙血统的流浪汉,流浪汉称他能够看懂这些图案。当流浪汉看到这些图案的时候,他脸色巨变,他告诉两人这是一幅预言,在不久后将会再次出现一块白色岩石,而岩石下会出现一幅人类的骨架,并且在不远的地方还会出现一幅巨大的兽类骨架,如果这些都出现了那么就预示着神秘的宝藏完好无损的躺在某处,但流浪汉同时也告诫两人,这些宝藏将会给两人带来巨大的灾难,这是一个古老的诅咒。阿诺德和特雷尔两人当然不会被这些所谓的诅咒所吓到,不过后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两人大吃一惊。就在挖掘继续进行的过程中,正如流浪汉所言,白色岩石和骷髅骨架,一样样的都出现了,更加让人惊讶的是,在挖掘现场不远处的地方他们发现了一具尸体,而这具尸体正是几天前为他们解开谜团的流浪汉本人。一时间诅咒的传说四散而走,队伍里的农夫开始不断的离开队伍,在他们看来性命远比那些酬劳要更加让人看重。终于挖掘工作完全的停止了,阿诺德也从此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难道说这一切跟约克有关?”

    刘华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听我说完,这一切并没有就此结束,1905年阿诺德再一次现身了,这一次他出现在布拉索斯河的东南方70英里的地方于克莱德小居住地附近。那里是一个由约翰和卢克丽霞经营的大农场,那里的主人是从德国来到美国的殖民者。约翰一家欢迎阿诺德来到他们这里做客,他们热情的款待了这位肥胖的男人,在欢迎晚宴当晚,展开了一场热烈的讨论。阿诺德非常有技巧的将话题转移到奇怪的东西上面,他如何做到的没有人知道,但他好像是那种能把话题引到自己想聊事情上的大师,约翰一家不知道阿诺德在寻找信息,阿诺德想知道羊皮地图上标记的两颗缠绕的树木,他怀疑他所要寻找的东西正是在约翰经营的这片农场上。约翰一家根本就没有什么疑心,告诉阿诺德,就在这片农场上他们曾经看见过两颗缠绕在一起的树木,这个消息让阿诺德十分兴奋。不久后,阿诺德便根据这些线索找到了那颗缠绕的树木和一堆岩石,阿诺德开始挖掘起来,没多久他便发现了新的线索,阿诺德兴奋的跑回到农场,告诉约翰一家自己的发现并通知了他的老友特雷尔,在约翰的帮助下,阿诺德挖出了那件东西,那依然是一块白色的岩石,这很明显是另外一块隐藏着线索的岩石,其中一面在正方形区域里面雕刻着令人困惑的斜线通道,上面散布着的好像是数字、字母之类的古怪图形,正中的位置上有一个类似于十字架之类的图案,另外一面则雕刻着4个同心圆。当天晚上,阿诺德告诉约翰一家,他正在寻找价值六千万美元的西班牙金块,西班牙人有一座隐藏的城市,一座被埋藏起来的城市,这便是他们留下宝藏并匆匆离开美国的地方,因为当时本土的美国人正在攻击他们。价值六千万美元的黄金,在1905年相当于现在大约15亿美元,约翰一家听到这个消息后十分的兴奋,决定和阿诺德一同寻找这些西班牙人留下来的珍宝,从此约翰一家开始全力的配合阿诺德进行挖掘工作。可是,挖掘工作并不顺利,除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铁片外最大的发现就只有一些砖块,虽然阿诺德相信这是地下城入口的拱门,通过这里将引导他走向藏有所有金块和宝物的藏宝室,可在之后的挖掘中却什么也没有发现。阿诺德找来了一位墨西哥的先知者,先知听完阿诺德的叙述后便开始与那块白色岩石进行交流,先知看到了可怕的东西,他警告阿诺德,任何寻找这些宝藏的人都将会遭遇到可怕的后果,这些宝藏被下了可怕的诅咒。当这些并不是阿诺德想听到的,对于他来说先知关于诅咒和灾难的言论也许听起来荒谬,但随后事情开始变得很糟糕。首先约翰和阿诺德发生了争吵,约翰怀疑阿诺德和他的妻子有染,他开始嫉妒并越来越怨恨阿诺德。更糟的是特雷尔的账本显示挖掘工作的支出在不断增加,已经到了濒临破产的边缘,阿诺德寻找西班牙金块的梦想终于破灭,他带着现场发现的白色岩石地图和所有东西悄悄的离开了。之后阿诺德将这些东西存放在特雷尔那里,哈斯克尔的药房里面的保险箱,让后他再一次消失了。1909年,阿诺德和特雷尔又出现了,这一次他们找到了第三块白色岩石板,其中一面刻着两个同心圆,而另外一面被两条平行线横窜过一些奇怪而不规则的标记,和之前发现的白色岩石板一样这块岩石板上的图案让人十分费解,同样的这些图案和符合是个谜团无法解开。1908年10月,特雷尔医生宣布自己破产,对阿诺德的挖掘工作的资助,特雷尔掏光了他家庭的财富1909年5月7日晚,他在哈斯克尔的药店被全部烧毁,显然特雷尔本人不知道发生了火灾,他也死于当晚,这也许便是对他的诅咒。所有有关西班牙金块和宝藏的东西包括那三块白色岩石板都毁于这场大火,阿诺德寻宝的路程也即将走到尽头,1911年阿诺德死在了寻找宝藏的路上。”

    “这和天堂伞以及约克之间有什么关系吗?”说真的,听了这么久,我依旧比太明白刘华文想要表达的意思。

    刘华文笑了笑道:“如果我告诉你,西班牙人在殖民美洲的历史中,的确修建了一座地下城,而那里存放的并不是传说中的金块而是一件被西班牙人带到美洲去的梵蒂冈教廷的圣物,那么一切你都应该明白了吧。天堂伞的任务便是取回这件圣物,这件圣物对于教廷有着重要的意义,甚至可以说它有着神力,当然我并没有亲眼见过这些所谓的神力。本来一切都毁于那场大火,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被所有人认为已经毁掉的白色岩石板却再一次出现了,这让教廷对于当年的大火和特雷尔医生的死因产生了怀疑,也许这一切都是某些有心人的阴谋而已。”

    “难道说,那些东西出现在了约克手里?”我有些惊讶的问道。

    刘华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根据教廷收集的情报的确是这样的,因此我被派遣接近约克,从而找到那些东西。无论能否凭借这些东西找到西班牙人的宝藏,但有一点教廷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的,那就是圣物落到他人的手里,所有在此之前必须将所有的可能性都抹杀掉。”
正文 第十九章 金百合计划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作为一个教派来说,希望夺回圣物,至少不让其落入他人之手,这种想法是十分正常的。om毕竟谁知道,这些圣物落到外人手里会做些什么,也许正因为这些圣物让整个世界格局发生重大的改变也未尝可知。

    “这么说,你一直在寻找那些记载着墨西哥人宝藏的白色岩石板了?”

    刘华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是的,但事情进展的并不顺利,经过常年的观察和试探,我发现约克并非普通神话猎人那么简单,在他的背后有着国家的支持,可以说很多事情都是为了国家做的。西班牙人的宝藏虽然关乎到梵蒂冈教廷的命运,可在现今这个社会,我们不能明目张胆的和政府对抗,因此所有的调查只能在暗中进行。多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再关注着约克的动向,希望能够找到一点蛛丝马迹。虽然说没有发现想要的线索,却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

    “哦?是什么?”我饶有兴趣的问道。

    刘华文笑了笑道:“你知道约克为什么要在澳门建立自己的事业基地吗?”

    “他说过,是为了韵诗,他想韵诗尽早的接受华夏教育,毕竟韵诗应该是华夏人。”

    刘华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怎么?你相信他说的吗?这理由虽然不错,但太过牵强了点不是吗?同样在美国乃至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有着华人居住,他完全可以聘请华夏人来做韵诗小姐的老师,何必耗费重金来打造澳门这块地方呢?”

    沉思半晌我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不错,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我想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吧。”

    刘华文点了点头道:“其实约克先生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便是美国天神局在东南亚的负责人。天神局是美国一个神秘的组织,他隶属于国防部,直接听命于历任总统。天神局中的成员都是世界上收拢起来的神话猎人,他们的认为便是在世界上所有地方收集有关神话的一切线索和东西,将这些东西秘密的提供给美国政府用于研究,至于他们究竟想要从中研究出什么东西就没有人知道了,这可是最高的机密。”

    “那么约克在澳门究竟想要干什么呢?”从刘华文的话里,我听出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我预感到这一点十分严重。

    刘华文笑了笑道:“他在澳门有着一个重要的使命,而这个使命关乎到一个计划,这计划便是金百合计划。”

    “金百合计划?那是什么?”

    刘华文面色有些复杂,沉默片刻才缓缓的道:“金百合计划是一个肮脏的计划,无数人为了这个计划付出了生命。这金百合计划的幕后策划者便是秩夫宫亲王,也就是日本天皇的弟弟。秩父宫亲王早年毕业于牛津大学,二战中日本几乎占领了整个东南亚地区,秩父宫亲王提出了一个计划,计划中他命令日本军队掠夺所有国家的任何一切东西,不给他们留下分毫。任何在他眼里有价值的东西,都被掠夺一空,日本人将掠夺来的珍宝秘密的运往菲律宾,然后再从菲律宾运回日本本土。”

    “为什么是菲律宾?从华夏运往日本本土不是更加方便吗?”

    刘华文笑了笑道:“章少爷,你要知道,那并非是华夏的财富,而是整个东南亚所有被占领国的所有的财富。这笔财富是何等的巨大,就当时的价值而不考虑任何古董的价值就最少是一亿美金。华夏虽然说距离日本本土要比菲律宾近,但要知道那是华夏并没有被测底的击败,四处都有着无数的反抗势力,这批珍宝进入华夏本身便是个危险。而菲律宾却不同,菲律宾已经被人本侵略者完全的控制在手里,而且整个印度洋几乎都掌握在日本人手里,通过海上将这些珍宝运回日本本土是最为安全的选择。只是日本人没有想到的是,这批珍宝还没有运回日本本土的时候,整个战争形势便发生了变化,日本人偷袭美国海军基地珍珠港本想彻底击败美国海上势力,可惜却彻底的激怒了美国人。美国参战,给日本海军带来了灭顶之灾,1942年6月,日本和美国海军在中途岛的小太平洋岛屿附近相遇,仅仅用了4天时间,美国海军便击沉了5艘日本战舰,日本海军遭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从此日本海上运输通道已经不再安全,日本人需要制订新的计划,而这一任务落在了山下奉文的身上。山下奉文战绩显赫,特别是在日本占领菲律宾等国的战斗中,没有人能够取代他的声望。山下奉文制订了一个绝妙的计划,他将这些珍宝分别隐藏在菲律宾众多群岛之上,总共选择了将近两百个隐藏地点。”

    “将近两百个?这么说来,想要找到真正的藏宝地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刘华文微微摇了摇头道:“错了,不是说两百个埋藏地点之一几个是真实的,而是两百个地点都是真实的。这些埋藏地点分散在菲律宾群岛的各个地方,每一处岛屿每一处丛林中都有可能。没有人知道准确的位置,因为挖掘这些地下宝库的人都已经死了,甚至在他们死之前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唯一知道这些准确地点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策划一切的山下奉文,而另外一个便是日本天皇的弟弟秩父宫亲王。由于需要隐藏起来的珍宝太过于庞大,山下奉文将珍宝分成数个种类,将最有价值的珍宝最先埋藏起来。而另外一方面同美国人的战斗进行的十分残酷,为了争取时间,山下奉文命令部队死守每一寸岛屿每一寸土地。其实在战场上面对枪林弹雨的士兵并不知道,他们此时存在的意义不过是为了金百合计划而做出的牺牲而已。山下奉文想要通过类似自杀的攻击来拖延时间,可是大势已去,在怎么努力也是徒劳。就在菲律宾被测底解放的前期,山下奉文匆忙的将最后一批珍宝埋藏了起来。战后山下奉文作为战犯接受审判,被判处绞刑,而秩父宫亲王也于1953年死于肺结核,从此金百合计划和那些珍宝的下落成为了谜案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但在菲律宾,日本人埋藏了大量珍宝的传说却没有停止过。菲律宾一位年轻的锁匠罗杰,他一直相信这个传说的真实性,而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罗杰得到了一张地图,那是日本人离开时留下的,虽然看不懂地图上的符号但罗杰相信,这一定和埋藏在菲律宾的珍宝有关。经过常年的寻找,罗杰几乎耗费了所有的金钱,终于让他找到了山下奉文在最后时刻仓惶埋藏起来的最后一批珍宝。然而罗杰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成功带来的却是厄运,当时的菲律宾总统费迪南德—马科斯贪婪的盯上了罗杰手中的珍宝,他利用手里的权利对罗杰进行迫害,并最终将这批珍宝据为己有。经过了非人的折磨,罗杰彻底被毁了,他手里的那份地图也不知道落到了什么人的手里。虽然罗杰成功的找到了金百合计划中埋藏下来的珍宝,但毫无疑问的是,罗杰所发现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且是日本人觉得最没有价值的,因为它是在日本战败前匆忙埋藏起来的最后一批珍宝,即便如此也足以让人感到兴奋了。”

    “你的意思不会是说,金百合计划留下的那张地图如今在约克手里吧?”我大胆的猜测道。

    刘华文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没错,你猜的不错。其实这些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我接近约克的目的是为了西班牙人的宝藏,可没想到却让我意外的发现了那张地图的部分复印件。那是在几年前,约克参加完研讨会后便把自己一个关在书房里,每天除了吃饭外基本上见不到他的影子。那天夜里我起身去卫生间,却发现约克独自一人蹲在别墅外的草坪上摆弄着什么,我躲在落地窗帘背后看了许久,直到约克返回房间我才偷偷的去到先前他蹲着的地方。在哪里我发现一堆被火烧过的痕迹,在那些残渣里我发现了还未烧尽的碎纸片。我将这些碎纸片收集起来,将他们交给教廷,希望这些和我的任务有关,但得到的答案却让我心惊,因为这些碎纸片上残留的痕迹上看应该是一幅地图的一部分,而这幅地图的原件应该就是当年罗杰得到的那副。”

    “这么说来,日本人此次想要得到的很有可能便是这幅有关金百合计划的地图了?”

    刘华文点了点头道:“我想应该是这样的。我估计组织里边有人将情报出卖给了日本人,要知道这些年来约克的行动规律我无时无刻都向着组织进行了汇报,如果说日本人能够掌握到这些情报,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在组织里有人将他们出卖给了日本人。”

    “看来天堂伞也不是那么和谐,他们也并非想着死后能够去往天堂啊。”

    刘华文叹了口气道:“人性的弱点不就是这样吗?在面对巨大的利益面前,所谓的信仰也好,立场也罢都变得无比的渺小,这也许便是所谓的贪念吧。”
正文 第二十章 来自远方的客人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刘华文想了想道:“这是我的宿命,无论如何我都要查明真相,即便无法得到那些白色岩石,也绝对不能让那些神话猎人找到宝藏,那样将会对整个世界造成巨大的影响,甚至可以说会带来一场战争一场新的圣战。zi幽阁om人民是无辜的,战火唯一能够带给他们的是灾难和家园的毁灭,我不想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看着对面安坐的刘叔,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刘叔说的没错,如果传说中的西班牙宝藏被发现,而梵蒂冈教廷的圣物被人拿走,那么这无疑将改变整个世界的格局。历史上教廷发起的所谓圣战,现如今还历历在目,无数的所谓异教徒被处死,可这真的那么重要吗?信仰是自由的,如果非要强加上某些特定的意义那么他将失去原本的光辉。

    “好吧,我可以帮你,不过我希望不要伤害任何人。”我点了点头道。其实我心中明白,自己之所以要帮助刘叔,其实还有着另外一层用意,那就是刘叔口中的金百合计划让我感觉到深深的不安。直觉告诉我,应该尽快找到那份金百合计划留下来的地图,让后将它测底的销毁掉,否则无论它落到任何人手里都将会是一场灾难的开始。

    刘华文缓缓的抬起头看着我,半晌才道:“不管你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但我还是感谢你能够信任我。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任何别有用心的人得到那些东西的。”

    “看来你明白我的意思,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和天堂伞解释?”

    刘华文摇了摇头笑道:“需要解释吗?很多东西既然已经深埋地下,就有着它被深埋的理由,做为后人我们何必去打扰他们呢?我觉得维持现在的平和不是很好吗?”

    “既然这样你打算怎么做?”

    “我肯定那些东西必定藏在别墅书房的某个地方,只是那里是禁区在别墅里生活了那么多年,也没有办法探查出究竟隐藏在哪里?”

    “你有没有尝试过别的办法,比如说火灾或者是别的什么,如此重要的东西如果真的在别墅的书房里,那么约克一定会将他们抢救出来的。”

    刘华文摇了摇头道:“没用的,你所想到的这些我早年都曾经尝试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约克似乎对此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也许在他看来那里是最为安全的地方,根本不会因为外力的作用而被轻易销毁。”

    刘华文的话突然提醒了我,日本人之前袭击约克,是不是也出于同样的目的,希望约克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或者在濒临死亡的时刻将秘密托付给身边的朋友或者亲人,如此一来便能够知道所要东西的具体位置,因此日本人虽然袭击了约克却没有要了他的性命。

    刘华文看着我发呆,微微叹了口气道:“总会有办法的,既然知道秘密就在别墅书房里,那么总归会有机会找到真相的。但有一点我想我有必要提醒章先生,约克收养韵诗小姐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他似乎有着别的目的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你说什么?”刘叔的话让我微微一惊,思绪瞬间被拉了回来。

    “我来的时候韵诗小姐才三岁,我发现约克暗中派人监视着韵诗小姐的一举一动,而且每年都会以检查身体为名对韵诗小姐的身体进行检查,要知道很多检查项目都远远超出了正常的范围,约克似乎在探寻这某些秘密。”

    船舱外海面上的朝阳已经缓缓的升起,就这样我和刘叔在游艇上待了整整一个晚上,在这个晚上我了解到了许多之前都不成了解的问题,也想通了一些没有想通的关键。站在游艇船舷便,我和刘叔并肩望着升起的朝阳,新的一天开始了,只是不知道这将会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我将刘叔送回酒店休息,自己则赶往一个地方,我需要去见一个人,我需要让这个人为我查明一些东西。

    帝王酒店房间里,我见到了此行的目标,让我感觉到意外的是除了他之外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你怎么也来了?”坐在沙发上,我给自己倒了杯水笑了笑道。

    “我为什么不能来?反正现在手头上也没什么事情,来澳门赌两把也是不错的选择不是吗?”

    “他啊,是避难来了。”

    我微微一愣笑着道:“子豪,说说看,这小子又惹什么事了?”

    我此次见的当然是李子豪,而和李子豪待在一起的正是前不久才返回香港的张逸。

    李子豪笑了笑道:“你还不知道吧,蒋慧去了香港,我看这小子就是个怕老婆的主,这不借口说你这边有事便跑了过来,昨天我还在电话里给他做了伪证。”

    “蒋慧去香港了?她有什么事情吗?”对于蒋慧突然前往香港,我还是有些惊讶。

    张逸挠了挠头尴尬的道:“说好了只是名义上的假夫妻,可是我感觉这丫头似乎想假戏真做,我说这主意是你出的,你可要给我解决了。”

    我心中一动,看来上次在澳门,那晚上张逸和蒋慧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不过说起来这两个人倒是相配,想到这我笑了笑道:“感情的问题我可没办法解决,不过阿逸,我倒是觉得蒋慧真的不错,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蒋慧是不错,可是我一个人惯了,突然间冒出来个老婆,我还真的不太习惯。”张逸有些不知然的挠了挠头笑道。

    “好了,那你自己先想想吧,这事也不急。对了子豪,我想你帮我查些东西。”笑了笑我对李子豪说道。

    离开帝王酒店,我给司马韵诗打了电话,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昨晚韵诗并没有回别墅。按照她的话,昨天晚上大家喝了不少酒,老爷子喝多了便在威尼斯人酒店睡了,不过让我心惊的是一早起来司马韵诗却发现一直带在身边的那支凤凰玉簪不见了。

    这件事对于韵诗来说不过是有些心痛,可对于我来说却心中大惊。知道了七星短剑的真实身份后,我相信一同出现的这只凤凰玉簪绝对不会简单。

    见到司马韵诗,我将昨天晚上的经过详详细细的问了一遍,让我感觉奇怪的是除了提前离场的刘叔意外,向红也在中途离开了晚宴现场,陪着司马韵诗到最后的只有约克这位老人。

    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猜测,难道说取走凤凰玉簪的不是别人,而正是司马韵诗的义父约克先生。

    不过现在我还不能确定,刘叔身上并没有凤凰玉簪,这一点我能够确定,昨晚我已经在刘叔昏迷的时候检查过他身上的东西,其中并没有这支凤凰玉簪。那么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向红,可是我想不明白向红为什么要取走那支凤凰玉簪,我想不出其中的理由。不过想不出来又何必去想,现在不如找到向红问问清楚。

    编了个理由,我独自一人赶回别墅,在澳门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是向红可以去的。还未到别墅大门,我便看到向红独自一人靠在别墅草坪里的大树下,手里捧着一本书静静的看着。这已经是向红的习惯了,每天白天没事的时候,向红都会在阳光下靠着大树,读着手中的书籍。

    “听说昨晚你提前走了?”坐在向红身边,我顺手从地上捡起一片树叶淡淡的说道。

    向红将手里的书合上转头看了看我道:“你不会为了这么一件小事来找我吧,说吧出了什么事?”

    “看来你知道,既然如此又何必我再问呢?”

    向红叹了口气道:“是为了韵诗的那件凤凰玉簪吧,没错我的确知道。”

    “能说说吗?”其实我没有想到这件事真的和向红有关。

    “昨晚老爷临时让我离开,他的意思是让我回别墅确保别墅安全。可是我心中明白,老爷一定有什么安排所以才让我离开。所以离开后我又返回了晚宴现场,我偷偷的躲在柱子后边。没错,韵诗的凤凰玉簪的确是老爷拿走的,至于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其实这个结果我已经知道猜到了,点了点头我笑道:“那你知道现在凤凰玉簪在什么地方吗?”

    “后来韵诗喝醉了,老爷将韵诗安排在房间里住下,便趁着夜色返回了别墅,在书房里待了十多分钟后又从新返回了酒店。”

    果然是书房,看来书房里的确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心中暗暗想着,结合刘叔所说的,我相信在眼前这间别墅的书房里的确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看了看面前的别墅,我来到别墅书房门外,房门上的门锁对于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打开书房房门,我偷偷潜入书房。书房不大,正面靠窗的地方一张书桌和椅子,旁边靠墙的地方并排摆放着两排书柜。

    在书房里转了一圈我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书房的摆设和装饰和普通的书房没有任何不同之处。

    “我能感觉到小凤凰的气息,它就在这里。”正在这时,灵识海里的小青突然说道。

    “你能确定?”

    “那当然,小凤凰就在这里。”

    “小青你能确定具体位置吗?”

    “那当然,就在那面书柜背后。”

    站在书柜前,我仔细的查看着书柜上的摆设,很快我发现了不同的地方,轻轻摆弄一番,面前的书柜缓缓的向两边打开,一处暗室出现在眼前,暗室里摆放着不少东西,正面一处架子上摆放着一只盒子,缓缓将盒子打开凤凰玉簪静静的躺在那里。边上,还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盒子,正准备打开查看一番,却突然听到外边传来响动。

    贴在书架边,我静静的听着,此时书房里进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人的声音我知道正是约克,而另外一人现在还不知道是何身份。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美杜莎
    将耳朵尽量的贴着书柜的隔板,摒住呼吸静静的听着外边的动静,深怕意外的响动引起外边两人的注意。

    “你来干什么?”

    我能够听的出来这是约克的声音,从语气上看约克似乎对于这位来客并不怎么欢迎。

    “哦亲爱的约克,我的老朋友,听说你出了点事情,上帝保佑你现在还活着。”

    这是另外一人,听声音是名男子,可声音显得有些刺耳让人感觉怪怪的,就像是被捏住了喉咙的鸭子。

    “你很失望是吗?我依然还活着。”

    “亲爱的约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难道你还在为过去的事情而记恨我吗?”

    “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希望我死了不是吗?可惜每次都让你感觉失望。”

    说到这里,外边突然安静了下来,不过我也能从对话中听出,两人虽然是认识但好像关系并不怎么融洽,似乎在过去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导致约克对于这位朋友是否得反感却又有些忌惮。

    “约克,希望你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虽然你是亚太地区的负责人,但在总部你依旧是我的下级,这一次来是总部希望了解一下情况,你不要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我。”

    “我就说你没有那么好心,别用自己的身份来吓唬我,在我的眼里你这个身份根本就不值一文。既然你代表总部来的,那么我倒是想问一下,为什么日本人对我如此了解,我想总部不至于将我卖给日本人吧。”

    沉默了半晌另外一人才笑了笑道:“约克,你想多了,这么多年来总部什么时候出卖过你,再怎么说你也是亚太地区的负责人,这份面子还是要给的不是吗?”

    “是吗?这样说来跟总部无关了?”

    “当然没有关系,不过总部对于你的功绩多有不满,要不是我一直力挺你,恐怕总部会来人问责的也说不一定。”

    “哦,是吗?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突然前来的目的,难道不是为了问责的吗?”

    “约克,你看看你又想多了,虽然总部对于交给你的任务一直没有进展而感到不满,但好歹你我是多年的朋友,难道说我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好了,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

    “嘿嘿嘿嘿,亲爱的约克,听说你受到了攻击,总部特地让我过来看看,随便希望了解一下那件事情的进展?”

    “哼,真是好心啊,金百合计划过去了那么多年,无数的人都在寻找这笔宝藏,你认为能那么轻易的找到吗?你放心如果找到什么线索,我会立刻通知总部的。”

    “这样最好不过了,在怎么说将地图交到你的手里,总部内部的意见也不是那么统一,如果再没有什么有利的线索恐怕你我都不好交代了。”

    “这些不用你费心,我自己知道在做什么。”

    “当然,总部也很关心你的个人生活,你那个华夏养女有没有什么进展,要知道这么多年来总部做过无数次的实验,除了体质要比一般人好些,抵抗力要强于一般人之外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发现。为此总部内部已经有了不同的声音,你要知道在这孩子身上总部已经付出了很多的金钱,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否则后果会很难想象。要知道当年你得到这个位置,也是总部某些人听信了你的推断,相信在这个女孩的身上能够寻找到关于华夏神秘能力的线索。”

    “我的事情无需你来操心,不过我正想问问你,不知道将我以什么样的价格卖给了日本人。”

    “亲爱的约克,关于这件事我已经解释过了,难道你不相信吗?”

    “真的是这样吗?”随即传来一声轻响,应该是什么东西被用力拍子书桌上的声音。

    外边沉默了半晌,只听到约克缓缓的说道:“我想这个东西你应该很熟悉吧,遗憾的是你所托非人,它竟然会落到了我的手里。”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我想我们有必要好好的谈谈了。”过来许久,那道低沉的声音才缓缓的传来。

    “为什么要出卖我,当年的事情我已经不再追究了?”

    “哈哈哈哈,亲爱的约克,我们神话猎人其初衷不过是为了钱,组织能够给我们的,别人一样可以给我们,人活着目光不要太过于短浅,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我,还有很多人在这样做不是吗?”

    “这么说日本人给了你不少的好处了?”

    “约克,组织收留我们,给我们提供应有的所有帮助,目的何在你不会不清楚吧。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也做着同样的事情,而且似乎做的更好,我们何必非要那么执着呢?”

    “你是说日本人也在进行造神计划?”

    “亲爱的约克,难道你真的以为组织里只有我在这样做吗?你我都不是什么好人,最重要的是如何能够更好的生活,至于为什么人服务,难道就这么重要吗?”

    “看来这才是你今天到我这里来的真正目的。”

    “约克,你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你应该知道生命是多么的可贵,我知道地图一直在你的手里,既然拥有如此大的一座金矿为什么不妥善的加以利用,非要如此固执呢?”

    “哼,和你这样的人一起,我还真的没有这份心情,如果我不答应你的要求,你会怎么样呢?”

    “嘿嘿嘿嘿,既然这样,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怎么会,怎么可能,啊!”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外边再没有任何的动静,似乎两人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般。紧贴着书柜我有些担心,担心约克的安危,从约克说出的最后一句话里,我能够听出当时约克一定看到了什么让他不敢相信的东西。

    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传来,那是翻找东西的声音,我知道此时约克一定出事了,正在翻找东西的人一定是哪个不明身份的男人。

    时间再次过去了许久,当一切的声音都消失之后,我微微听到一声叹息和走出书房的脚步声。耳朵贴在书柜的隔板上,我又听了许久,确定外边已经没有人了之后才缓缓的搬动机关。

    书柜向两边打开的一瞬间我被眼前的景象惊的呆立在了当场,书房里已经变得十分凌乱,就像被强盗洗劫了一般,此时书房里凭空多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座雕像,一座人形雕像静静的站在书桌旁边。

    缓缓的来到雕像前,我可以确定这座雕像雕刻的正是约克,从面部表情和体貌特征都雕刻的栩栩如生就像是真人一样,伸手抚摸了一下雕像,那种感觉让我确定这是一座石头雕像,可是如此重的一座石头雕像是如何被搬到这里来的呢?难道说当时书房里还有另外的人?

    书房的地上没有血迹也没有尸体,我相信约克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并没有我想象中出现的场面,难道说约克被哪个男人带走了?

    快步离开书房,我直接冲出别墅,我相信如果约克被带走了话,待在外边的向红一定会察觉。

    别墅外,向红依旧靠着树安然的坐着,我快步来到向红身边焦急的问道:“你没有看见什么人进出吗?”

    向红抬起头疑惑的望向我道:“老爷刚才回来了,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位他的朋友,老爷让我待在外边不要打扰他们谈话,过了没多久,老爷的朋友便离开了。怎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是什么样的人,他是一个人离开的吗?”

    “一个个子矮小的外国男人,戴着黑色的礼帽,特别的是这样的天气,那人还穿着件灰色的风衣,真不知道他难道不觉得热吗?”

    向红的话让我心中一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约克就在书房里凭空的消失了,不,不能说消失,也许约克已经变成了一块石头,一座石头雕像。

    拉着向红从新冲入书房,当看到眼前的情形的时候,向红也被吓了一跳,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变成了石头雕像。

    “现在该怎么办?”向红焦急的问道。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这件事先不要告诉韵诗,你去将韵诗稳住,暂时不要让她回别墅,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其实我这样做还有另外一层意思,从两人的谈话中我发现似乎正如刘叔所说的,约克收养韵诗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现在约克出事了,我必须保证韵诗的安全。

    打发走了向红,我立刻联系了刘叔,如果说有什么人对于约克和他背后的组织更加了解的话,那么我只能想到刘叔了。

    刘叔很快便赶到了别墅,我没有跟他废话,直接将他拉进了书房。当他看到面前的一切后,整个人惊的呆在了那里,我知道此时他的心情和我以及向红没有任何差别。

    站在石头雕像前,刘叔面色狰狞,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像是看到了这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一般。缓缓的刘叔伸出右手抚摸着面前的石头雕像,手指刚刚触碰到石头雕像便像是触电一般弹了开来。

    “美杜莎,这是美杜莎,看来是真的,真的做到了。”站在石头雕像前,刘叔惊讶的说道。

    “刘叔,你能说清楚些吗?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希腊传说
    刘华文静静的看着面前的雕像,半晌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一屁股瘫坐在地微微摇了摇头,从他的眼里我能看出一丝的绝望。

    “刘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华文缓缓的抬起头看了看我道:“这是个古老的传说,传说在耶稣降世之前,这个世界是由一群希腊神灵统治,在世人眼里他们就是神灵没有人敢冒犯他们的威严。”

    “你是说希腊神话中的众神之王宙斯?”对于西方神话我还是知道一些。

    刘华文摇了摇头道:“要想真正了解这些传说就要从源头说起,地母盖亚:希腊神话中的大地之神,是众神之母,所有神灵中德高望重的显赫之神,她是混沌中诞生的第一位原始神,也是能创造生命的原始自然力之一,神谱中这样描述她:冲突与混乱来自于万神之母盖亚,也正是这位大母神生出了所有光明宇宙的天神。在她的身上,我们既看到了创造,又看到了毁灭,既看到了秩序,又看到了混乱,而总的说来,黑暗和混乱是她的本质。”

    “地母盖亚?这感觉怎么有点像是华夏神话传说中的盘古开天?”

    刘华文点了点头道:“是有些类似,但要注意她的本质,黑暗和混乱,从那个时候开始,整个西方世界都将陷入无休止的黑暗和混乱之中。盖亚有一样神物生命之瓶,传说瓶子里装着生命种子和生命之泉,盖亚利用生命之瓶创造了天空之神乌拉诺斯,之后和乌拉诺斯结合在一起生下了十二泰坦巨人,克洛诺斯是十二泰坦巨人中年龄最小的一个,也是盖亚最喜爱的一个。盖亚将世界交个了这个小儿子,让他来管理这片大地,克洛诺斯也就是第二代神王。”

    “这传说让我想起了华夏的神话传说,在华夏传说中盘古开天辟地,精血化为十二祖巫。只是相比起希腊传说,华夏的神话传说没有那么混乱的关系。”我微微皱眉,希腊神话和华夏的神话传说竟然有着惊人的巧合。

    刘华文点了点头道:“是的,两者之间的确有很多的巧合,这也是很多秘密的起点。克洛诺斯生性残暴,他担心自己的儿女有一天会取代自己成为神王,他甚至预测有一天自己会死在自己儿子的手里。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克洛诺斯将自己的子女全部吃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在他看来只要吃掉自己的子女那么将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他的地位。不过克洛诺斯没有想到的是,他的一个儿子却逃过了厄运,他被自己的母亲救了下来,克洛诺斯吃下的不过是一块石头罢了,这个逃脱的儿子便是宙斯。宙斯成年后设法救出了被克洛诺斯吞进肚子里的兄弟姐妹,并在哈迪斯和波塞冬等人的帮助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克洛诺斯,从而成为了新一代神王。那是个混乱不堪的时代,无论是关系上还是其他别的方面都极其的混乱。宙斯拥有子女无数,其中有一人被赐为智慧和战争女神,这便是雅典娜。”

    刘华文说到这里看了看面前的石头雕像叹了口气道:“雅典娜虽然被称为智慧和战争女神,但却拥有着极大嫉妒之心,在她看来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应该屈服在她的脚下。雅典娜的神庙坐落在雅典圣城的最高处,是希腊人的守护神和象征。为了服侍神,雅典人精心挑选了无数的男轻男女在神庙中服侍雅典娜,美杜莎正是服侍雅典娜的众多侍女中的一个。不得不说,美杜莎生的极美,所有看见过她面容的人都会被美杜莎的美貌所倾倒,这让雅典娜很不舒服,为此下令美杜莎不准和外人接触。可惜的是神庙依然无法阻挡美杜莎的美貌,她的美貌传遍了整个希腊,无数人争先恐后的希望能够一睹美杜莎的容貌。悲剧终于发生了,在一个夜里,神庙中的美杜莎被人**了,她失去了她的圣洁,雅典娜得知之后非常的愤怒,可是她没有能力去惩罚那个**了美杜莎的男人,因为**了美杜莎的正是宙斯的兄弟海洋的统治者波塞冬。虽然面对波塞冬,雅典娜无能为力,但她可以将怒火发泄在美杜莎的身上。雅典娜将美杜莎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将她美丽的长发变成了一条条的毒蛇,雅典娜诅咒世界上所有看到了美杜莎面目的人都会瞬间变成石像,她将美杜莎关在孤岛上,让美杜莎为她打造一座石像的花园。从那以后孤岛上便出现了一座座的石像,直到有一位勇敢的男人杀死了美杜莎,这一切才停止了下来。这个勇敢的男轻人便是柏尔修斯,柏尔修斯砍下了美杜莎的头颅将头颅敬献在雅典娜神庙里,雅典娜终于利用他人的手干掉了这个可恶的女人,她很高兴,即便波塞冬怪罪下来那么也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雅典娜要让世人记住只有她才值得世人的崇拜,她将美杜莎的头颅镶嵌在护甲之上伴随自己征战,所有看见雅典娜护甲上的美杜莎头颅的敌人都将会永远变成冰冷的石像。”

    “你的意思是约克现在的状态,是美杜莎造成的?”我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在我看了这些不过是古老的神话传说,根本不可能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神话猎人一直在寻找这些神话中的东西,就像生命之瓶、潘多拉盒子、基督教的圣杯、约柜等等,虽然这些都只是存在于神话传说中,但神话猎人却相信这些真实的存在。而且他们也找到了证据。”

    “真的存在?这怎么可能?”

    刘华文微微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是不可能的,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演变成现在这种格局,才会出现天神局这样的组织。”

    “你一直说天神局,这天神局究竟是干什么的?”

    刘华文想了想道:“简单的说吧,天神局便是以政府为背景,暗中支持一些神话猎人,将神话猎人所发现的有关神话传说的东西收集起来,并且利用科学的角度来进行分析从中找到原因。不过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这群人利用科学的手段试图再造那些神话传说中存在的神物,再现那些神话传说中的神灵。他们将这个计划称为基因改造计划,也可以说是造神计划。这也是天堂伞不懈余力阻止的原因,如果让他们成功了,你能想象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我指了指面前约克的雕像惊讶道:“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基因改造计划所造成的?难道说他们已经成功了?”

    刘华文点了点头道:“是的,不过想要成功哪有那么容易,要知道普通人是无法承受这种神秘力量的,为此必将付出一定的代价,否则现在人类将面临巨大的灾难。”

    “你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吗?”

    刘华文微微摇了摇头道:“我只知道神话猎人在寻找那些被遗失的遗迹,这其中最著名的便是消失的亚特兰蒂斯的传说,可是究竟都找了的什么却没有人知道,或者说知道的人都已经被解决掉了。不过关于美杜莎的传言倒是知道一些,根据天堂伞的资料,三十多年前,一群神话猎人找到了毁于火山爆发的庞贝古城,在那里神话猎人进行了长达三年的秘密挖掘,没有知道当时都挖出了什么。”

    “庞贝古城?你是说位于意大利南部的那座古罗马城市遗址?”

    刘华文点了点头道:“不错,庞贝古城毁于火山爆发,这是不争的事实。也不知道神话猎人从什么地方得到了消息,在古城地下遗留着古希腊的一件重宝。一时间世界上有名的神话猎人纷纷赶往,在那里进行着秘密的挖掘工作,没有任何消息泄露出来。直到有一天,这群神话猎人一个个神秘的消失了,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根据天堂伞的消息,当时神话猎人在太阳神殿地下发现了一处通道,通道通往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根据天堂伞的分析这条通道极有可能通往一处地下古城,甚至通过那里可以直接前往雅典古城,但究竟如何并没有记载,因为没有人知道通道的入口究竟在什么地方。不过据说当时有三名神话猎人活了下来,他们离开庞贝后便失去了所有的消息,直到几年后再次出现在世人的眼中。不少好事的人曾经试图揭开这一谜团,可惜无论用什么方法,生还下来的三名神话猎人对于当时的遭遇皆是闭口不谈,从此当年的事情也就成为了谜团。不过还是有消息表明,当时这三人从地下古城中带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只盒子,没有人知道盒子里边装着什么,但估计这一定和古代传说有关。再之后,有传言称当时逃出来的三人并不融洽,似乎因为某些事情发生了争吵,到后来不欢而散告终。就在这消息渐渐淡去的时候,天堂伞得到消息,美国政府得到了一件神秘的古物,据说这件神秘的事物便是传说中雅典娜的护身甲。”

    “三个从庞贝古城逃出来的人当中,其中一人便是约克是吗?”我淡淡的问道。

    刘华文有些惊讶的看着我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道:“是的,三个人中一个是一名印度人,另外两人都来自美国,其中一人便是约克。”
正文 第二十三章 证据
    我想起听到的两人之间的对话,从对话中我不难知道,两个人之间似乎在过去发生过某一件十分不愉快的事情,也许这正和庞贝古城有关。%d7%cf%d3%c4%b8%f3

    “刘叔,另外一个人是谁?”

    刘华文想了想道:“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大家都习惯的叫他威廉爵士,这个人应该英国在美洲殖民者的后代。”

    “那个印度人后来怎么样了?”

    “有传言称那名印度人在逃出庞贝古城后不久便疯了,不过究竟是真疯还是假装的已经没有办法去核实了,因为在被送到精神病院后的第二年便从医院的楼顶上跳了下来。”

    “对了刘叔,也许我找到了你一直寻找的东西。”说着我来到书柜前,伸手打开机关露出后边的密室。

    密室里的东西我不成动过,当然除了韵诗的那支凤凰玉簪外,我可不希望刘华文了解太多,必定现在我还不能百分之百的信任他,正如他所说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谁知道刘华文会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现在我们站在同一阵营是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对手,但之后呢?谁也无法保证。

    将密室内的灯点亮,刘叔便开始仔细的寻找,他看遍了密室里的每一个角落,半晌才皱着眉微微的摇了摇头。看来他并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和西班牙人的宝藏有关的那些白色岩石板看来并不在这里。

    角落里堆放着一只木箱,伸手将木箱打开,里边放在一卷一卷的纸张。顺手拿起一卷,在面前展开,上面绘制着古怪的图案,刘华文来到近前目光瞬间定格在了那里。

    “这是,这是复原图,天啊,没想到真的在这里,真的在这里。”刘华文有些激动的说道。

    “这就是你说的那些白色岩石板上的图案吗?”

    刘华文点了点头,伸手从木箱里拿起一卷展开反复的看了看道:“没错,就是这个,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竟然会是这样的。”

    我知道,此时刘华文已然沉浸在喜悦之中,我也不想去打扰他,来到先前放置凤凰玉簪的盒子前,我发现在那支盒子背后竟然放着一只黑色的长方形小匣子,也许当时没有开灯所有我第一次并没有发现藏在盒子背后的这只小匣子。

    将小匣子从盒子背后取了出来,将上边的木板抽开,里边平整的放着一本笔记本,看了看已经发黄的纸张我知道这本笔记本已经有些年头了。

    将小匣子放在一旁,我缓缓的打开笔记本,仔细的看了起来。这本笔记记录的是日记,也可以说是一本工作笔记。

    6月13日,退伍后的抚恤金已经花的差不多了,我知道再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可我却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

    6月19日,在巴黎街头闲逛了大半天,艺术的气质没有吸收多少,肚子却不争气的唱起了反歌。没有办法,身上的钱已经快要见底了,我只能每天吃一顿饭,有的时候我在想也许我该回到美国安安稳稳的做个农民。

    6月21日,今天也许是我的幸运日,当我见到华威尔先生的时候,我总觉得在他的身上有着一团光,也许他就是所谓的上帝。

    7月15日,在华威尔先生的庄园里,我见识到了神迹,这也许是我永远都无法理解的东西,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7月30日,我不相信有上帝的存在,否则在越南战场上,为什么无论如何的祈祷可是上帝总是对我们置之不理,依旧让死神将我身边的战友一个个的带走。可是就在今天,我发现自己错了,这世界上真的有神灵的存在,我亲眼见到了他们存在的证据。

    9月5日,在这里已经几个月了,我学会了很多以前都无法理解的东西,在这里我结交了不少的朋友。他们的灵魂是强大的,他们要寻找失去的记忆,寻找那些神灵遗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9月18日,我越来越喜欢在这里的生活了,我发现自己是位守护者,守护着这片世界的太平,我需要力量这样才能更好的守护。我时常在想,如果再早几年的话,也许我便有能力将我的战友救回来了,我可以带着他们回到自己的家园。我想小乔治了,他还很年轻,刚刚结婚便来到了这片丛林,他给我看了他和他妻子的照片,他的妻子是那么的美丽,他不应该死去,不该死在那个该死的地方。

    1月26日,刚刚度过圣诞节我们便接到了任务,我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通过长时间的准备,我们将在后天出发。我不知道此行会遇到什么,不过想想我还是感觉到很兴奋,毕竟这一次是我第一次执行任务,从此后我便能够成为一名真正的神话猎人。

    2月8日,我真想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绕这么远的路途,特别是在海上颠簸的日子,我再也不想坐船了,那真的是一种折磨。不过好在我们终于登上了陆地,目的地就在眼前,在这片古迹的地下我们将面对一个奇迹,我将亲手打开那扇神秘的大门。

    3月24日,挖掘工作已经进行了一个多月了,这段时间里我们像是老鼠一样生活,每天白天睡觉夜里工作,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生活。

    4月30日,今天挖掘工作终于有了进展,我们似乎找到了入口,可是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也许此行并不会那么顺利。

    5月10日,在地下通道里,我已经跟着大部队走了十多天了,鬼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队伍里的人越来越烦躁,为了一罐罐头,汉姆和菲尔竟然打了起来,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其实我们身上带的食物还是很充足的。

    6月12日,我发现我们似乎迷路了,地下空间太大,我们根本不知道哪里才是个头。现在我们遇到了难题,食物越来越少特别是淡水,我们似乎低估了面前的困难所带的淡水并不多。地下通道里有些地方存在积水,但没有人敢去尝试,因为谁也不知道那些水有没有毒。

    6月28日,队伍里开始出现了分歧,大多数人建议原路返回,没有人知道我们还有在这种鬼地方待上多久,虽然通道里有空气,可食物和水的严重缺乏已经是我们最大的难题了。

    7月4日,探路的人还没有回来,我不知道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不过我感觉我们已经迷失了方向,在这地下空间里,指南针已经失去了作用,现在我们只有等待,等待他们能够找到离开这里的道路。

    7月16日,在通道里我们发现了尸体,那是之前离开队伍去寻找出路的人,他们应该在我们的身后才对,可是现在却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我知道我们彻底的迷失了方向。

    7月28日,队伍里的人越来越少,现在就只剩下我们六个人了,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活着出去,也许若干年后有人会在这里发现我的尸体,我希望他们能够看在上帝的份上将我送回我打家乡。

    8月13日,队伍现在只剩下4个人了,我们只有沿着面前的通道往前走,因为我知道如果后退那么只有死路一条。

    8月27日,这是个悲哀的日子,也许从这一刻起上帝将彻底的抛弃我,今天我第一次吃了人,准确来说是将死去的同伴身上的肉割了下来分吃掉。食物和水在两天前就已经没有了,现在维持我们生命的就只有沿路上遇到的那些死人的尸体,当然如果发现一只老鼠,那么对于我们来时是最幸运的事情,毕竟死人的味道真的不太好受。

    10月10日,同行的印度人让我感觉恐怖,我发现他随身带着的水壶里装的竟然是鲜血,我可以肯定这一定和昨天失踪的那个法国人有关,因为我亲眼看见印度人尾随着法国人离开的,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那个法国人,我想他一定已经死了。

    10月21日,前边已经没有路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堵石墙,巨大的石块上刻着无数让人头晕眼花的符号,我不知道他们的意思,不过正中的那副图案却让我有一种跌入冰窟的感觉。那是一颗头颅,准确来说是一颗女性头颅的雕刻,只是那女人的头发竟然是一条条的毒蛇。

    10月28日,就在我们都再也没有力气的时候,面前的石墙竟然被打开了,我知道是哪个印度人干的,不过我十分好奇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11月5日,这些日子里,我们几乎是像蛇一样在通道里爬行,身上的力气几乎都要用完了,我怀疑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可是我不能闭上眼睛,因为我知道,只有失去知觉那么我便会成为身旁同伴的食物。

    11月7日,前方终于出现了尽头,我不知道是幻觉还是什么,我能够看见在那尽头的桌子上摆放着的食物和水。

    11月9日,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我可以肯定这里是一处用来祭祀的地方,在面前的祭坛上摆放着一只金属盒子,鬼知道那里边放着什么东西。

    11月11日,印度人和威廉似乎对于那盒子里的东西很感兴趣,但我却不这样认为,在我看来找到出路离开这里才是最关键的,虽然沿路上收集了些死人身上的食物,可是这些食物也维持不了多久。

    11月15日,大家终于决定打开那盒子,我不知道那盒子里装着什么,但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围绕在心头。

    11月20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我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只看见威廉紧紧的抱着盒子,而印度人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祭坛边上像是丢了魂一样。而我却仿佛失去了记忆,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根本想不起来昏迷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往后翻,后边什么都没有,不过我还是发现有被人为撕去的痕迹,看来这后边记载的东西不愿意被人所发现。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引诱
    合上陈旧的笔记本,我不由得长长的吸了口气,看来一切都发生了,神话传说中的神物终于出现在了世人眼前。om

    刘叔此时已经将木箱从新盖了起来,我对他笑了笑道:“你打算怎么办?”

    “毁掉它,虽然说这些并非原件,但它的存在始终是个威胁。”

    看着刘华文坚毅的面容,我知道他的选择无疑是正确的,即便他对于这些并不看重但无法确定在天堂伞内部会不会有人希望打这些东西的主意。

    现在还有一只小箱子没有打开,我想这里边应该就是那所谓的金百合计划的图纸了。不出意外,箱子里边放着一张牛皮图纸,上边画着无数让人头痛的复杂符合和古怪图形。

    在图纸下方,一样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只略微有些生锈的金属棒,将它拿起轻轻的敲击了一下,从声音上判断应该是一件铜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和金百合计划的图纸放在一起,两者之间有什么样的联系。

    离开密室,我将销毁的工作交给了刘叔,静静的站在约克的石像面前我思绪万千。

    “好了,都处理完了。”刘叔走出密室静静的站在我身边说道。

    “这个还没有处理。”我指了指面前的石像道。

    “你打算怎么办?要让韵诗小姐真的吗?”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算了吧,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还是不要告诉她的好。”

    “那你打算怎么办?”

    想了想我道:“你觉得对方没有达到目的会就这么算了吗?”

    刘华文微微的摇了摇头道:“不会,我估计很快他还会再来的。”

    我点了点头道:“是啊,现在先将这石像处理了吧,我看就让他待在密室里吧,既然那里是他生前的秘密那么死后就让他一直守在哪里好了。”

    刘华文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面前的石像,可是这一拍下去,石像上边的竟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纹。紧接着,整个石像表面开始脱落露出里边鲜活的血肉。

    查看了一下我微微叹了口气道:“看来所谓的美杜莎并不完整,这石像只是让人体表皮和皮下组织发生了石化,其他部分还保持着人类的特征。”

    “看来不能放在这里了,这样先前很快便会腐烂,到时候一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的。”刘华文点了点头道。

    我微微点了点头道:“还是埋了吧,好歹他养育了韵诗那么多年,怎么说也有养育之恩。”

    当夜,我和刘叔一起将约克的尸体埋在了别墅后边的院子里,这件事我们不能报警,约克的死因太过于古怪,一旦公开必定会有麻烦接连而来。

    站在新坟前,按照华夏的习惯,我为约克上了香,刘叔静静的站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刘叔在坟前鞠了个躬问道。

    “你指什么?是说哪个拥有美杜莎力量的威廉爵士吗?”

    刘华文点了点头道:“是的,我想他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这个简单,与其他来找我们,我们不如先去会一会他。”

    “你可想好了,这家伙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类了,他拥有能够让人石化的能力。”刘华文有些惊讶的说道。

    “不然怎么办,难道带着韵诗离开澳门吗?即便是离开澳门,我想地方一样会找到我们的,与其那样还不如就在这里解决掉。”我摊了摊手道。

    “你打算怎么办?”

    我笑了笑道:“引他现身不难,毕竟我们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可是在这之前我必须解决石化的问题,否则会十分被动的。”

    “你有把握吗?”

    “如果我说没有,你还会帮我吗?”我笑了笑道。

    刘华文微微一愣随即叹了口气道:“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的,不过我想还是有了万全的把握再说吧,要知道这种力量太过于恐怖了,一定出了什么问题后果难料啊。”

    刘华文说的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任何的线索,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瞬间石化的力量。

    收拾好一切后,我和刘叔离开了别墅,现在我还没有和对方正面对敌的把握,而对方很有可能会趁夜再次回到这里寻找想要的东西。我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和对方对上,那样会相当被动的。

    帝王酒店里,我给自己开了间房间,我没有去找张逸和李子豪,此时我不希望他们卷入这件事情当中,毕竟对于他们这样的普通人来说,这样的敌人太过于危险。

    躺在客房的床上,我反复思考着,为了更加深入的了解,我在网上查遍了所有关于美杜莎的传说,如果说真的像传说中所说的那样,只有看到那颗头颅便会被石化的话,我想获胜的希望真的是微乎其微,毕竟我总不能像传说中那样,用盾牌当成镜子砍下美杜莎的头颅吧。要知道我现在所要面对的是一个现代人,而并非那传说中的怪物,我既然知道这种方法,那么对方又何尝不知道呢?

    神魂不知不觉中沉入灵识海,我猛的发现也许我能够在这里找到想要的答案。既然是神话,那么我为什么不用神话来对抗神话呢?

    “金灵儿,小青,你们在吗?”

    “主上,你终于来了,怎么这么多天都不来看小青呢?”眼前一闪,青萍剑剑灵小青出现在眼前。

    紧接着金灵儿一脸委屈的出现了,看着金灵儿委屈的脸色我知道这段时间这家伙没少被蹂躏。

    “我这次来是找你们帮忙的,你们知道不知道怎样让物体变成石头?”

    “这简单啊,道家法术里便有记载,可利用五行元素改变物体的构成,只需抽出物体中其他元素,那么便可变得坚硬无比成为石头。”小青笑着说道。

    “这么简单?那么如果让自己防止被敌人变成石头呢?”小青的话让我心中一亮,如果按照五行元素的理论来说,这种做法的确在原理上是可行的。现在我可没有这个时间深入的研究他的可行性,现在最为重要的是面对美杜莎的时候如何避免自己被石化的危险。

    “你说的是将活物变成石头?”金灵儿在一旁开口说道。

    我点了点头道:“是的,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这种能力?”

    金灵儿想了想道:“我倒是记得,好像有一种法宝在接触活物的时候可以将活物变为石头,不过这东西是低级法宝,在我们眼里根本就不够看。这东西对凡人还好,要是对上修为高深的真仙之流根本就是无用的。”

    “废什么话啊,这谁不知道一样,体内真元可化为五行,想要抽离其他元素,对于修为有成之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自行传化体内真元方可让自身坚硬无比有如石头,你小东西就不能说点有用的吗?”小青不满的训斥道。

    金灵儿一缩脖子连忙向后退了退,可见这小家伙真没少被欺负。我微微摇了摇头道:“现在我面临一个难题,对方拥有可以让人瞬间石化的能力,面对这样的对手有没有什么办法克制?”

    小青想了想道:“这不难,往日我截教中便有弟子利用五行元素锤炼身体,此法成时道家名为不灭金身,西方教则叫金刚不坏之身。其方法便是分别利用五行元力攻击自身与体内真元所演化之五行对抗,最终不惧任何五行元素攻击。”

    “对,对就是这个,名为炼体。不过道门中人少有人习此功法,只因此法虽然大成后威力无比,可过程却极其辛苦,还不如将心思用于道法修炼之上。我阐截护教大神二郎杨戬的**玄功便是此法。”金灵儿得意的说道。

    “炼体?需要多长时间可以练成,我现在需要短时间内找到对抗石化的方法。”

    金灵儿皱了皱眉道:“先不说这**玄功我并不会,就是会像要练到小成也最少需要数年的时间。”

    “哼,没用的东西。起开,还是让我来吧。其实想要对抗所谓的石化不难,无论是何等法术都需时间,大可在对方还未动手之前便将其斩杀,关键在于一个快字。”小青不满的冷哼一声说道。

    我猛地想起在密室中所听到的一幕,当时约克并非马上被石化,这期间有着一定的过程,如果这样说的话只有我够快那么还是有机会一招制敌的。

    “小青,你最快出手需要多久?”

    小青笑了笑道:“一个念头杀敌千里,不过现在你的修为太弱,最多我也只能做到杀敌千米之内。”

    “如果对方针对你进行石化,那么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小青哈哈大笑道:“主上,我可是剑灵,这些法术在我面前是没用的,除非能伤我本体,否则根本奈何不了我。”

    听小青如此一说,我心中暗暗有了决断,如果青萍剑和落魂钟一同出手,那么我相信不会给对方留下还手的机会。只有能在短时间内解决对方,我相信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我需要引诱对方而来,而且还不能太过惊世骇俗伤及到他人。至于诱饵当然是我手中的金百合计划的地图了,这份大礼我想对方据对无法拒绝的。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擒
    我让李子豪放出消息,说我无意中得到一张藏宝图,可苦于无法破解其中的古怪文字和符号,希望能够联合他人一同解开其中秘密,得到宝物后大家均分。紫you阁 om

    消息很快传开,我也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消息。很快便有了回应,不过看起来这些都不过是一些好事之人想要碰碰运气而已,真正的目标并未出现。

    将地图中一些文字和符号抄录下来,我让李子豪将这些东西发布出去,希望能够认识这些文字和符号的人出现。这一来原先想着碰运气的家伙彻底失去了声音,一时间仿佛世界变得无比安静,不过我知道对方一定在判断这消息的真实性。

    两天后,对方终于现身了,这是一个匿名电话,看到电话上显示的“未知号码”几个字的时候,我知道等待终于有了结果。

    电话里是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那正是我在别墅书房密室中听到的声音。

    “你好先生,我虽然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得到的那张地图,但我想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恐怕没有人能够将它解开了。”

    “你有什么条件?”

    “很简单,我要得到东西的一半。”

    “可以。”

    “不过在这之前,我希望能够验证这张地图的真假和它的完整性,毕竟我不希望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

    “你的要求非常合理,出发前我会让你看到原件的。”

    “不,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希望能够在这之前便能够确定你手里的确有那件东西,毕竟在出发之前需要准备一些东西,我可不想在这上面浪费金钱和精力。”

    “这,能让我考虑考虑吗?”为了不让对方怀疑我故意装作为难的说道。

    沉默了半晌我才道:“你也知道,我们相互并不了解,我也要为我的利益考虑,这样吧我可以给你看看地图,但我不希望有外人在场。”

    “嘿嘿嘿嘿,好的,好的,你的要求很合理,这样吧我们约在今天晚上在海上见面,为了你不会有什么顾虑,时间和船由你来确定,到时候我会给你联系的。”

    “好,这样很合理,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挂断电话我脸上微微露出了笑容,我让张逸去安排一艘游艇,同时让他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因为我想这需要有一个不被打扰的审讯空间。

    晚上八点整,电话终于打了过来,约好地点我独自开着游艇前往会面。

    上船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的外国男人,和向红形容的一样,这人打扮的极其古怪,戴着黑色礼帽,穿着灰色风衣,真不知道这家伙难道都不换衣服吗?

    船在海面上行驶着,我没有去理会这神秘的男人,在他还没有确定我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的前提下,我相信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再说他拥有绝对的自信,因为他有一件杀人的利器那便是美杜莎。

    游艇驶进一处平缓海湾,我将船停了下来,回身对着静静坐在一旁的神秘男人笑了笑道:“好了,我想这里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男人看了看四周微微笑了笑道:“好,这地方很好,我十分满意。”

    “那么我们开始吧。还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我叫威尔逊,你可以叫我威尔先生。”

    “好的,威尔先生,您真的能够认识那些古怪文字和符号吗?”我顺手给他倒了杯红酒说道。

    “那是自然,不过想要准确的找到藏宝地点,我需要确定地图的完整性,我说过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的浪费时间。”

    我笑了笑从身后的游艇驾驶台隔板里拿出地图,将它平摊在面前的桌面上。

    威尔逊眼睛紧紧的盯着桌面上的地图,半天才冷笑着道:“没错,就是这个。”

    “威尔先生,难道你就不奇怪这地图的来历吗?”我笑了笑说道。

    威尔逊微微抬起头看了看我冷笑道:“其实我也很好奇,不过现在这些都不再重要了。”

    一边说着,威尔逊一边缓缓的将手放在胸前开始解开风衣上的扣子。我一直警惕的盯着这威尔逊,见他的动作我知道他要下手了。

    信念一动,青萍剑猛地冲体而出,剑光闪动,威尔逊微微一惊,可我并不打算给他过多的机会,落魂钟同时出手阵钟鸣响彻四方。

    按照神话传说,美杜莎被砍下头颅之后,便被雅典娜镶嵌在了自己的胸甲之上。我估计如果这位威尔逊得到了美杜莎的话,那么一定是藏在他的胸口,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在这样的天气穿着风衣的原因。

    我还有些事情需要问明白,因此引导青萍剑一剑斩在威尔逊的胸口,而落魂钟也在同时震慑住威尔逊的神魂。扑通一声,威尔逊瘫倒在地,胸口已经被划破,露出风衣里边闪烁着淡蓝色光芒的胸甲。不过经青萍剑一击,胸甲已经从中断为两半,借助游艇上的灯光,我可以看见一张头上长满蛇头的丑陋面孔被斜斜的劈成了两半。

    为了保险起见,我没有收回落魂钟和青萍剑,落魂钟依旧在威尔逊的头顶旋转着,而青萍剑则悬在威尔逊胸前随时准备将他劈成两半。

    从工具箱里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牛筋绳子,将地上的威尔逊捆了个结实,检查了一下并没有问题后才开船原路返回。岸边张逸早就安排好了车子,直到靠岸我才收回落魂钟和青萍剑。

    早已准备好的房间里,威尔逊瘫软的躺在地上,张逸坐在我身边看着如同烂泥一般的老家伙。

    “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装神弄鬼的。”说着张逸站起身来到威尔逊面前伸手摘下他头顶的黑色礼帽,一瞬间气氛凝结到了冰点,张逸颤抖着手连连向后退了数步才好不容易稳住身形。

    面前已经不能称呼为一个人了,光秃秃的头上血肉模糊,让人感觉作呕的是头顶上一根根如同蚯蚓一般蠕动的虫子。

    “这他妈的是什么怪物,还是人吗?”张逸后怕的拍着自己胸口一屁股坐回到凳子上。

    微微皱眉,拿起一把长刀挑开威尔逊身上的风衣,风衣里边的身体完全的显露了出来。那是已经无法称之为人体的身体,被劈成两半的胸甲竟然不是穿在身上而是完全长在肉里,一根根肋骨环抱着胸甲,透过被劈开的胸甲的裂缝能够看到体内跳动的心脏和器官组织。

    “这他妈的也太恶心了吧。”张逸微微皱着眉头说道。

    此时胸甲已经失去了原本淡蓝色的光芒,我想美杜莎已经失去了它的作用,将桌子上的水泼向地上昏死的威尔逊,在等待中威尔逊缓缓的清醒了过来。

    刚刚睁开眼睛,便从口中发出一阵有如野兽一般的嚎叫,半天才颤抖着坐起身,恶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你醒了,我是该叫你威尔逊呢还是应该称呼你为威廉爵士呢?”

    威尔逊微微一愣,随即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喉咙响起“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你和约克那老东西是什么关系?”

    “我口中的约克和我的确有些关系,不过我并不打算告诉你这些。”我冷冷的说道。

    “果然是这样,我早就该猜到,你是故意引我现身的。”

    “其实现在知道也不晚,当时你和约克的谈话我都听到了,其实当时我就在书房里,只不过你并不知道而已。”

    “真没想到,你能够破解美杜莎。”

    “说到美杜莎,我想你指的是你胸前那东西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件东西是三十年前你和约克一起从庞贝古城地下带出来的,不知道我说的对吗?”

    威尔逊微微一愣随即冷哼道:“看来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

    我笑了笑道:“我想当时为了带走这样东西,你一定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甚至利用了你身旁的约克,正是因为这样约克才一直记恨着你。”

    “哈哈哈哈,那是他笨。如果他听我的,也不会落到现在的下场。”

    “能说说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吗?说实话我很好奇。”

    威尔逊沉思半晌缓缓的道:“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道:“当然,不过我希望你不要骗我,否则我不知道会怎样对待你这样一个怪物。”

    威尔逊冷笑一声道:“很好,那么你究竟想要知道些什么?”

    “很简单,告诉我你所经历的一切。”

    威尔逊苦笑了一声道:“你真的想知道?那并不个美好的回忆,年轻人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去探究的好,这样也许你还能活得长一些。”

    “我倒是很想听听,当然如果你所谓的活得长些指的是那些日本人的话我想遇到我是他们的厄运。好了,我不想浪费口舌,你还是告诉我想知道的一切吧。”

    威尔逊默默的低着头,虽然无法看清他那张丑陋的脸,但我依然能够发现他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威尔逊竟然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低着头看着胸前已然被劈成两半的胸甲。

    我心中暗自吃惊,这个时候我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我并没有看见威尔逊身上流淌出来的血液,按道理来说那古怪的胸甲已经和他的身体融合在了一起,我能够清晰的从缝隙处看到内脏器官和那跳动的心脏,胸甲被一劈两半不可能没有鲜血流出,难道说面前的这个怪物本身就根本没有血液?
正文 第二十六章 远古的诅咒
    看着眼前如同怪物一般的威尔逊,我不由自主的微微向后退了退,手背着身后两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怪物,如果有一丝不妥我将首先发起攻击将其斩杀在眼前。om

    威尔逊静静的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看来许久才缓缓的抬起头道:“这是我多年来第一次正面去看这东西,它的确很美不是吗?”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冷声道。

    威尔逊苦笑了一下缓缓的道:“你不是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吗?看看吧,这就是所发生的一切,这就是上帝的惩罚。”

    “为什么?”我淡淡的问道。

    “能告诉我你是谁吗?”威尔逊缓缓低下头依旧看着面前的胸甲说道。

    “我是谁很重要吗?你最好还是回答我的问题,我的耐心有限,留给你的时间也不多了。”

    “告诉我你是谁?”

    “你到底想干什么?奉劝你不要打什么主意,我能擒下你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告诉我你是谁?”

    沉默片刻我淡淡的道:“章立。”

    威尔逊点了点头道:“章立又是谁?”

    “你在耍我吗?章立就是我,我就是章立。”

    威尔逊冷笑一声道:“如果你不叫章立,那么还是你自己吗?”

    心中默默思索着威尔逊的话,我似乎在这个毫无意义的话里边听出了一下别样的感觉,“我是谁,我还是不是我”心中默念着不由得心头升起一丝酸楚。

    威尔逊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我淡淡的道:“你不是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吗?好,我可以告诉你,这是一个悲剧的故事,是一个诅咒,一个来自远古的诅咒。”

    “什么意思?”

    “正如你所知道的,三十年前在庞贝古城地下,我和一群自命不凡的神话猎人找到了传说中的地下古城。我们所有人都相信,摆在我们面前的是巨大的金块和无法估计的珍宝。”

    “你们怎么会知道在庞贝古城地下有着一座地下古城的?”

    威尔逊笑了笑道:“那是很多年前,在一处避难者的遗迹中,有人发现了数个陶瓷罐子,罐子里不是什么金银也非古物而是一些被卷曲起来的羊皮宗卷。这些羊皮卷讲述了一个故事,那是古希腊的遗民所留下来的,讲述了一场毁灭希腊众神的战争,在那场战争中妖魔袭击了希腊,围攻众神所在的圣山阿尔卑斯山。无数神灵在那场战争中死去,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和四散的物品。一名希腊遗民在战争过去后偷偷的爬上了圣山,在哪里他得到了众神留下的宝物,他相信终有一天众神会重回大地,到那时将带领希腊人民从新夺回荣耀和光辉。这位希腊人将得到的宝物偷偷的带下了山,为了不让这些宝物落到别有用心的人手里,他和他的同伴在庞贝古城地下秘密的建造了一座地下城,将众神的遗物妥善的存放在了那里。当时发现这一切的时候便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可是谁又能够想到其实这些不过是一个陷阱而已。”

    “所以你们一群人去了庞贝古城,在那里找到了地下城的入口,一路上不断的有人死去,到了最后只剩下你和约克以及一个印度人。你们三个人最终到达了终点,你们发现了一只盒子,你将盒子从祭坛上取了下来,而那盒子里装的便是镶嵌了美杜莎头颅的雅典娜的护甲。”我冷声说道。

    威尔逊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道:“看来你找到那东西了,这么多年了,没想到那老家伙还是没有舍得将笔记本毁掉。”

    “没错,我的确找到了记载着一些事情的笔记本,所以我也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威尔逊苦涩的笑了笑道:“你还有很多事情不明白,因为那本笔记本并不完全,在记载的最后却突然终止了,不,不应该说是终止,准确的说来应该是后边的部分被撕掉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哈哈,这很简单,因为那本笔记本原本就是属于我的,而上边记载的东西也是我一笔一笔的记上去的,你说我为什么不知道。”

    威尔逊的话让我心中一惊,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那本笔记本我记得清楚,是约克写的,怎么会变成了眼前这个怪物写的呢?但直觉却告诉我,应该相信眼前的怪物。

    看着我略微有些发呆的眼神,威尔逊笑了笑道:“也许你很疑惑,甚至不敢相信是吗?正如我先前问过你的那个问题一样,如果你不是章立那么你还是你吗?”

    “这不可能,如果你是写下日记的约克,那么被你杀死在书房的人又是谁?”

    “他吗?他便是真正的威廉爵士。怎么听到这个消息很意外吧?”

    “你最好不要骗我,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威尔逊冷笑了一声道:“我知道自己已经活不长了,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了不是吗?你知道我为什么给自己起名叫威尔逊而绝不承认自己是所谓的威廉爵士吗?因为在我的心中威廉爵士是一个肮脏的名字。你不是很想知道最后的经过吗?其实那就是笔记本上被销毁的部分。”

    低头轻声咳嗽了两声,威尔逊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当时还有三个人活着,一个是约克,一个是威廉爵士,还有一个是个印度人。离开庞贝古城后的事情,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清楚,毕竟当时闹出的动静太大,而唯一活着的人只有三个,世界上有无数的人想知道在那地下古城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你应该很容易便能打听到之后那印度人的遭遇,他彻底疯了,而且不久后便跳楼死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见我微微点头,威尔逊道:“事情还要回到那漆黑的地下古城之中,我们三个活下来的人经过商量决定看看那盒子里究竟装着什么。人类总是那么的好奇,可好奇往往会将人推向地狱的深渊。作为一名菜鸟,那一次是我第一次接触那些神话传说中的东西,因此我并没有什么意见可供参考,一切的事情都听任他人的安排。可威廉爵士却完全不同,他在这一行当里已经混了不少的日子了,他清楚的知道什么是有可能出现的危险。在他的安排下,由我和那名印度人去将盒子拿下来,当时我根本就没有怀疑过他的真实用意。就在我和印度人抬起那盒子的瞬间,我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液停止了流动,紧接着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的吸食着我的鲜血,于是我跌倒在地昏迷了过去。当我醒来的时候,看见印度人呆呆的坐在那里,而威廉爵士也就是你所认识的那个约克抱着盒子静静的坐着。”

    “这个我知道,是笔记本中最后的记录。”

    威尔逊点了点头道:“是的,后边的部分被销毁了,无论是我还威廉爵士都不希望有人发现那后边记录的部分内容,这成为了我和他之间的秘密。其实在那祭坛上有着明确的记载,这些威廉那家伙早就发现了,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让我和印度人去抬起盒子。”

    “记载着什么?”我不由自主的问道。

    威尔逊叹了口气道:“你知道威廉,哦不应该叫他约克,这是我们的约定,他便是约克。你知道约克为什么一直未婚吗?”

    我不知道威尔逊为什么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可对于这个问题我的确不知道也没有想过,现在经他一问我不由得想了想,其中的确有些说不通的地方。约克在年轻的时候便收养了韵诗,可作为一名成功的商人,娶妻生子对于他来说并非难事,可是事实上这位约克先生却没有这样做。

    “那是因为诅咒,一个邪恶的诅咒。约克并不是不想娶妻生子而是他根本不能,这一点除了我之外没有知道真相,约克的下半身其实是个女人的身体,当然原本的他并非这样,这一切都源于那可恶的诅咒。”

    “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一直都没有人发现,再说约克当时遇袭被送进了医院,如果他的下半身是女人的话恐怕早就引起轰动了吧。”我难以置信的说道。

    威尔逊笑了笑道:“只要有足够的金钱,什么事情做不到呢?可惜无论他做多少次手术,手术多么的成功,依然无法改变内在的事实。这些都源于那个诅咒,其实当时如果他能够听我的建议放弃得到那盒子,一切也许便不会发生,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其实祭坛上已经明确提醒了所有想要得到盒子里边东西的人,想要得到那盒子里的东西就必须付出代价,而这代价有三个,鲜血、灵魂和幸福。”

    “因此你们三个人将他分担了,你付出了鲜血,印度人付出了灵魂,而约克付出的是幸福。”

    威尔逊点了点头道:“是的,在约克看来,三种牺牲中幸福是最微不足道的,他可以没有幸福却不能没有鲜血和灵魂。所以他选择幸福,而将鲜血和灵魂留给了我和那个可怜的印度人。可惜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决定也将在失去幸福的同时测底失去对于那盒子的掌控。”

    “是因为血吗?”我想到了在很多里边描写的滴血认主的桥段,也许这希腊神物也是如此吧。

    威尔逊笑了笑道:“大家都认为,失去了鲜血那么将永远无法活着,可是在那个时候却出现了意外。鲜血被抽干的我既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虽然心脏依然跳动,可体内流淌的已经不再是鲜血了。”
正文 第二十七章 阴谋背后
    威尔逊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从昏迷中醒来过后,我突然发现自己与那盒子里的东西有了一种说不清楚的联系,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召唤我一般。zi幽阁om约克虽然紧紧的抱着盒子,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将盒子拿出距离祭坛半米之外的距离,反而作为已经是活死人的我却不受这样的限制。离开地下城之前,约克也就是真正的威廉爵士乞求我和他交换身份,当时我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其实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而这阴谋并没有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也就是说,从那个时刻开始,你就从约克变成了威廉爵士,而真正的威廉爵士变成了约克。”我感觉头脑有些乱。

    威尔逊点了点头道:“是的,离开地下城之后,我们找到了一个机会抛下了印度人,其实如果不是那盒子里边东西的缘故,也许我早就成为了被抛下的对象了。在海上飘荡了半个多月,直到从新回到陆地约克才告诉我一些真相。其实早在出发前,就已经决定了这件东西的去向,这时我才发现这一切原本就是个阴谋。在我最贫困的时候,好心的人收留了我,好吃好喝的款待着,在进入地下城后,威廉爵士一直在我身边和我共同进退,其实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获得一样祭品而已。其实在很早以前就有人尝试探索过地下城,只是由于太过复杂才不得已放弃了,而威廉爵士就是知道真相的少数人中的一个。你还记得我提到过的羊皮卷吗?其实羊皮卷一直被一个组织珍藏着,里边记载的内容也经过多年的分析不断的得到了解释,此次前往地下城不过是将本已经明确的东西顺利的取出来罢了。之所以会泄露给世界上很多神话猎人知晓,不过是多些佩戴食物和淡水的容器而已,毕竟地下城太过复杂,单凭一两个人佩戴的食物和淡水根本就不可能达到终点。我一直搞不明白,那些中途退出的人原本是向着来路返回的,为什么会在不久后出现在我们的前边,看来这些人自从进入地下城那一刻开始便已经决定了他们的命运,而这一切都是在刻意的安排下进行的。”

    “你说的那个组织是天神局吧。”

    威尔逊笑了笑道:“不错,年轻人你竟然还知道天神局,不过那并不是什么好地方,准确来说那不亚于人间地狱。天神局名义上隶属美国国防部,实际上两者之间不过是合作的关系,天神局需要美国政府的保护,而美国政府也同样需要利用天神局的技术为其提高国防能力。天神局不知道什么时候成立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创立的,甚至现任局长都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所有的事情都是由两位副局长进行安排。其实天神局的目的并不单纯,他可不想为某个政府或者某些人服务,他在暗中打造这一只拥有远超凡人能力的军队,其目的是有朝一日统治整个地球,成为世人眼中真正的天神。天神局地下基地中,无数从世界各地收集来的古怪生物和神秘物质,这些东西被分别保存在独立的空间里,为基地科学家提供研究材料。直到进入天神局,我才知道了这一切,也知道了为什么威廉爵士要和我交换身份。威廉爵士是组织花费大量金钱培养出来的,为了确保不会背叛组织,执行任务前必定会服下剧毒的药物,除非顺利完成了任务,否则就很难获得解药。”

    “可是你的身材和长相与威廉爵士完全不同,这样怎么可能骗过天神局的人呢?”

    威尔逊笑了笑道:“现在的我已经经过了数次脱变,在这些发生之前,我和真正的威廉爵士除了长相以外并没有什么区别。至于长相方面就简单多了,像威廉爵士这样的人为了保护其身份,在天神局内走动都带着面具,所以并没有怀疑调换身份的事情。”

    “也就是说威廉爵士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不得已之下才和你交换了身份,可是这有必要吗?毕竟你们成功的将东西带了回去。”

    威尔逊摇了摇头道:“你不明白,作为组织的成员,一旦失去了价值就将会被除去,虽然东西是带回来了,可是威廉爵士深知他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触碰到那样东西,这意味着他已然失去了应有的价值。”

    “原来是这样,调换了身份,虽然说救下了威廉爵士的性命,但同时你也取代了他在组织里的地位和身份,所以他才会对你颇有怨恨。”我点了点头道。

    威尔逊点了点头道:“是的,他一直认为我夺走了本应该属于他的一切,可是你认为我会在乎这些吗?进入天神局后,我便开始利用哪里的技术试图解开身体上的问题,特别是得知印度人的死讯之后,我更加急迫的想要摆脱这种控制。”

    “你找到原因了?”

    “完美,绝对的完美,这是经过反复的实验和科学分析得出的结论。你应该知道每个人都有他特有的基因排序,这种基因排序代表着一个人的许多信息其中最主要的便是遗传代码。我的身体也是如此,那样东西几乎抽干了我体内的鲜血,同时也对我的dna也就是基因排序进行了改写,在我的身体里形成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基因排序,这和我原先的基因排序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仿佛他本来便属于我的一样。”

    “这怎么可能?现在最先进的技术恐怕也没有办法做到这些吧?”

    威尔逊点了点头道:“没错,通过对人体基因的改造,组织里称为基因战士,可是成功的几率十分的低,根本无法像我体内的那样完美。”

    “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基因被改造的结果?”

    威尔逊摇了摇头道:“不,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能够想象的到一个人每天被人不停的做着研究,浑身上下插满一根根管子,不停的抽取你体内的液体并注射各种各样的药物,那是一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吗?虽然生活安定了下来,可你每天都必须待在阴暗的地下,身体反复的做着各种各样的研究,这样的日子让人发疯,我不想再这样下去,我不想再像怪物一样被人进行着研究和分析,不想再喝那些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的药物,不想再承受一次次难以忍受的痛苦。终于有一天,我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请求,我主动的要求成为实验对象,成为一名基因战士,我决定和盒子里的东西融合。”

    “就是你胸前的那副胸甲吧。”

    威尔逊点了点头道:“我不知道这个决定会给我带来什么,但无论结果如何,我相信也比作为研究对象要好的多。怀着忐忑的心情,我最终打开了那只盒子,就在盒子开启的一瞬间,站在我身边的两名卫兵和一名研究员被一道光芒照过变成了石头雕像。也许是基因排序被改造的原因,面对光芒我却没有任何影响,当我看到面前盒子里的东西的时候,一种难以言表的心情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在那盒子里摆放着一件前胸护甲,护甲正中的位置上竟然是神话中美杜莎的头颅,只是这头颅和在博物馆见到的那些装饰品上边的完全不同,他是那样的栩栩如生就像是活了一样,我甚至能够看到头顶上的蛇头不断的吐着信子。我将护甲拿了出来,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天旋地转,当我苏醒的时候自己依然躺在独立房间里,身边除了先前的三具石头雕像外又多出了两座,从他们已经石化的眼神中我能够看出惊恐的神色。地面上放在空空如也的盒子,盒子中的那件护甲已经紧紧的贴在了我的胸口。随着时间的不断过去,护甲和我的身体已经完全的融合在了一起,甚至已经替换掉胸口原本的皮肤,同样发生变化的还有我的身材和头发,头发开始脱落,从里往外长出一条条恶心恐怖的虫子,我甚至怀疑也许有一天我会测底的变成一个现实版的美杜莎。”

    “其实这是个悲剧。”我叹了口气道。

    “我要谢谢你,我能够感觉到此时我身体的力量正在慢慢的流失,就从你劈开这护甲的那一刻开始。我曾经尝试过,即便是目前世界上杀伤力最大的狙击步枪也无法奈何这护甲分毫,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我终于可以解脱了,不用在过着这种不人不鬼的日子了。”威尔逊笑了笑道,我能够看出他眼中闪烁的真诚。

    “我还有个问题,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助日本人?”

    威尔逊叹了口气道:“其实天神局一直暗中和日本人有联系,在日本同样有着一个秘密基地,在哪里日本人独立开发研制这各种基因武器,他们称之为八歧计划。同样是一群拥有野心的人,日本人从来就没有放弃过有朝一日东山再起,他们拥有着共同的目的那就是彻底的统治这个世界。帮助日本人是组织的决定,但这件事必须瞒着美国政府进行,要知道美国政府可不希望看到一个野心勃勃又能够和他对抗的国家存在。”

    “所以天神局决定抛弃约克,也就是真正的威廉爵士,从而成全日本人。你知道日本人想要得到什么吗?”

    威尔逊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只知道日本人想要得到的东西和二战期间日本侵略者收刮的财富有关,也许在那些东西里边有着和美杜莎一样的超自然的存在。日本人答应向天神局公开研究成果,条件便是天神局帮助日本人得到金百合计划的资料,并且帮助日本人找到那些埋藏宝藏的地方。”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象牙塔
    “你怎么样?”威尔逊面色变得难看异常,头顶一根根类似蠕虫的东西已经没有原先那般活络,有些甚至已经变成了黑色流出一摊摊恶臭的液体。

    威尔逊微微仰起头苦笑道:“时间差不多了,一直以来我甚至连自杀都无法办到,现在这个样子其实倒是个不错的结果。”

    “是因为那护甲吗?”

    威尔逊笑了笑道:“其实我一直觉得他是活得,至从离开庞贝古城之后,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活的?你是说美杜莎一直都是活得?”我不敢相信的盯着被劈成两半的护甲,我记得这护甲原本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可是现在看来这护甲和普通的凡铁并没有什么区别。

    “好了,不说这些了,还记得你答应我的条件吗?你答应回答我一个问题。现在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我看着脸色越来越差的威尔逊微微摇了摇头道:“好吧,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

    威尔逊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抬头看了看我笑道:“谢谢,谢谢你。其实我的问题很简单,你究竟是谁?”

    “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你了,我是章立一个商人而已。”我笑了笑道。

    威尔逊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想知道你内心的答案。”

    “内心的答案?我不太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在你内心深处一直隐藏着一样东西,你不愿意去揭开他,你在选择遗忘选择放弃。不过我能够感觉到,你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人,你的过去也许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可是相比起我所受的痛苦来说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为什么一直想知道这个答案?”

    威尔逊笑了笑道:“你认为这护甲真的就那么简单吗?还记得那日在别墅书房里吗?正如你所说的当时你正在那书房里,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匆忙的离开吗?那是护甲带给我的感觉,是一种从来就没有过的恐惧的感觉,如果说护甲真的是活的的话我可以肯定那个时候他在害怕,而让他感觉到害怕的原因正是躲在暗处的你。同样,在游艇上的时候,我突然又有了那种感觉,所以在我死前真的希望弄明白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之所以封闭那段记忆是因为那是一段让我痛苦的回忆,我不想再去触及,你能明白吗?不过让护甲感觉到害怕也许并是因为我的过去,而是因为她。小青出来。”

    话音刚落,一道青光闪动,青萍剑冲体而出悬于我面前。

    “就是,就是这种感觉,这种让人恐怖的感觉,一定是经历了什么让护甲有了这种恐惧的感觉。”

    青萍剑在空中一晃化作青衣女子静静的立在我身旁紧紧的盯着地上的威尔逊。

    “你能现形?”突然见青萍剑化为的青衣女子,我不由得惊讶的问道。

    小青微微一笑道:“主上,你以为我是哪修为低的可怜的小娃娃吗?上古时期我可是陪伴着老主人行走莽荒大地,化形早就可以了。”

    说完小青紧紧的盯着地上的威尔逊道:“原来还有一件,看来当年一战还是留有后手啊。”

    “小青,你在说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战神雅典娜的护体胸甲,没想到竟然是它,难怪当年一战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原来是这护甲。”

    “小青,你认识这东西?你说的当年一战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青回头看了看我微微摇了摇头道:“主上,不是小青不告诉你,而是此事不可说,不可说。不过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很多的事情需要你自己去寻找答案。”

    转过头小青看着地上的威尔逊道:“没想到竟然借助凡人之体重生,可惜了,如果再给你千年也许能够达到往日巅峰。”

    “小青,你说什么?”

    “主上,你应该知道那个有关美杜莎的传说吧。其实美杜莎并没有死,她的头颅被砍下,可一生的怨念和执着却永远无法消灭。在那颗头颅里,怨念化为了无穷的力量,这也是为什么雅典娜会将头颅镶嵌在自己的护甲之上。也许雅典娜也没有想到,这怨念太过强大甚至可以迷失拥有她的人的心智。在西方,她现在的形态被称之为重生,是利用自己的能力改变他人的身体,从而达到融合最终成为那具身体的主人,这种作为在道家被称为夺舍,只是道家的夺舍是夺取他人灵魂,不过无论是重生还是夺舍都被人所不耻。”

    “不过现在还算好,总算是毁了这东西。”我想了想道。

    小青微微一叹道:“哪有那么简单,护甲本体虽然被毁,可怨念却难以消散,我猜想当年雅典娜也发觉无法控制和进化这怨念,否则也不会再大战关键之时放弃一件重要的护身法宝。怨念无形,且世间之人多有私欲,这正是怨念寄托的最后宿体,一定成形将再创美杜莎。”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虽然很难,但也并非无法可想,雅典神话中的生命之瓶便可化解这份怨念,我华夏有一物也可化去此怨念。”

    “你能行吗?”我突然想到小青乃是上古神器青萍剑不由得问道。

    小青微微摇了摇头道:“我虽不惧这怨念,但要想化去却是不行,虽然华夏道家法宝众多,其中也不乏可收取这怨念之物,但要想化去还是不行。”

    “说了这么多,究竟什么东西可化去怨念,要知道如果让美杜莎重现人间那么必然会是一场浩劫。”

    小青想了想道:“业火红莲,可斩断事件一切因果,化去这小小的怨念又有何难。”

    “业火红莲?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它吗?”

    小青转头看着我半晌才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如果这世上有何人能够控制业火红莲的话,就唯独你一人了,所以也只有你可找到业火红莲。”

    威尔逊咳嗽了几声叹道:“这个世界上那些妖魔并不可怕,最为可怕的却是人心中的私欲,这份私欲可化作无穷的力量,难道要将这世上之人都杀了吗?美杜莎已经毁灭,可人类的私欲却能缔造出无数个美杜莎,甚至比美杜莎更加可怕的怪物。”

    看着地上的威尔逊我微微皱了皱眉道:“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小青沉默半晌微微点了点头道:“即便因为私欲再次缔造出美杜莎这样的怪物,在失去强大的本体之下也会失去大半的力量。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这护甲残片彻底的销毁,我想这也是现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屋外,望着天空上的繁星我静静的点了根烟,张逸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我们是被小青赶出来的,按照小青所说,她要测底的毁掉那护甲残片。

    “给我根烟。”张逸伸出一只手拍了拍我道。

    “怎么?没事了?”我笑了笑道。

    “我说,你是妖怪还是神仙,怎么在你的身上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啊?”

    抬头看了看天际我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也许这是我的宿命吧。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的过去吗?现在我把过去的事情告诉你吧。”

    静静的听着我简述这过去的故事,张逸默默抽着烟没有说一句话,直到我将一切都讲述了一遍,他才缓缓的抬起头道:“原来是这样,所以你才会对方家那么恨。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放开心扉,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也许此时你过去的那些朋友正在思念着你。”

    “等等再说吧,现在我还没有准备好。”我摇了摇头道。

    张逸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放心,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的兄弟。对了,你不打算将这些事情告诉司马小姐吗?”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不想说,至于以后,到时候再说吧。”

    “你不想说,是因为还放不下那个唐尧吗?”

    微微一愣我摇了摇头道:“不,只是我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告诉她。而且我不想因为我的过去让身边的朋友陷入危险之中,我不能再犯一次同样的错误了。”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了想道:“还记得我们出来前威尔逊说过的最后的那句话吗?”

    “你指的是他口中的象牙塔?”

    我点了点头道:“是的,根据威尔逊所说,日本人的研究基地他并不知道,不过跟象牙塔有关。我想让你和子豪了解一下,在日本境内有没有一座象牙塔或者是跟象牙塔有关的地名。”

    “你是打算对付日本人?”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日本人一直野心勃勃,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必须在这之前解决掉这个麻烦,否则会给更多的人带来灾难。”

    张逸静静的看着我半晌才道:“一直以来我认为你是个冷血动物,为达目的不惜不择手段,可是现在看来似乎你这个人并没有那么冷血,还是很善良的。”

    抬头仰望天空我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有的时候觉得自己不该那么的自私,应该多为身边的人想一想。”

    张逸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其实我倒是觉得现在的你要感觉好的多。”
正文 第二十九章 达摩克利斯之剑
    家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让司马韵诗暂时住在李老太太别墅陪着雪娇,李老太太处本就防卫严密又有向红从旁保护,我料想即便发生什么危险也能抵挡一二。%d7%cf%d3%c4%b8%f3

    前往李家别墅,我没有开车,一路上沿着道路缓缓而行,心中不停的想着近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我感觉在我的面前有一个巨大的漩涡,仿佛顷刻间便会将一切吞噬。我该怎么办?是远远避开还是迎难而上,我不知道没有人能够给我答案。

    一阵风吹来,路旁的树枝迎风摆动,时至清晨,远处路上晨练的人正说笑着由远而近。耳边伴随着风声悄然而至的叫卖声夹杂着一阵食物的香气弥漫在这清晨的空气中,深深的吸了口气想将这一切分割,可惜却无奈的发现仿佛一切的一切都融合在了一起,他们是这片天地的主人也是这里的一份子,也许将他们分割开来这片天地将不再完整。

    多么美妙的场景,让人无法自拔,笑容是纯真的,难道这一切都将会破灭?逃避真的的能够解决问题吗?即便看不到但心真的能够得以安宁吗?我不断的自己问着自己,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像自己问自己是谁一样,这也许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来到了李家别墅,向红正在院子里练着身体,我的到来让向红微微一愣,几步来到我的身边低声道:“你能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吗?至从那天之后你便变得神神秘秘的,虽然你没说只是让韵诗和我来到了这里,但是我还是能够感觉到一定出了事情。”

    我笑了笑道:“没什么,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有些事情连我现在也还没有搞明白,等哪天我将一切搞清楚后自然会让你知道的。”

    说完我笑了笑举步往别墅内部走去,我不打算在这里和向红纠缠,我自己明白有些事情很难瞒的住,一不小心便会被向红看出些端倪,但我不想将她牵扯进来,对于很多人来说知道的太多反而不是件好事。

    李老太太一惯起的很早,别墅一层饭厅里,李老太太正在吃着早餐,见我进来微笑着将手上的早报放在饭桌上笑了笑指着一边的椅子道:“坐下吃点东西。”

    “怎么有心事?”看着坐在一边发呆的我李老太太摇了摇头道。

    “啊,没什么,就是有些累。对了您老的身体还好吧?”我微微一愣随即说道。

    李老太太摇了摇头道:“活了这把年纪,早已经是知天命的岁数了,好与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呢,倒是你们这些小辈让人放心不下。”

    “小雪那丫头又给您惹祸了?”我微微一愣说道。

    李老太太摇了摇头道:“让人放心不下的是你这小子,在澳门这巴掌大的地方,我这把老骨头好歹还不聋不瞎,难道你以为老婆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韵诗的义父是被一股神秘势力所杀,不过已经解决了,您老放心吧。”

    “神秘势力?来自海外?”

    我微微点了点头道:“是,不过杀手已经解决掉了。”

    李老太太微微点了点头半晌才道:“是天神局还是日本人?”

    此话让我为之一惊,我没有想到李老太太竟然会知道天神局,看着面前微笑不语的老人我突然有一种极其渺小的感觉。

    “您老是怎么知道的?”

    李老太太笑了笑道:“韵诗这丫头的义父约克表面上是名商人,其实他的背景有些复杂,这些事情我早就知道。”

    “您老是怎么知道天神局的?”

    “你认为天神局是那么低调的吗?其实在几年前天神局便找过老婆子我,你小子之所以不清楚那是因为你现在对于天神局来说还微不足道,等哪天天神局觉得你足够他们重视了,自然会找上门来的。”

    “天神局找您老?他们想要干什么?”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李老太太笑了笑道:“你了解天神局吗?其实这不过是一个披着官方外衣的民间组织而已,他们的目的和一些古董商人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他们所收集的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而已。早些年这天神局曾经找过老婆子,希望能够和老婆子我合作进行古董买卖,不过老婆子我拒绝了。从此,老婆子便对于这天神局产生了兴趣,让人秘密调查了一番。约克是天神局的人,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这一次听说他发生了意外,当时我便想会不会和天神局有关,毕竟古董买卖这行得罪人是少不了的。”

    “您老能跟我说说天神局吗?”我虽然从刘华文和威尔逊那里知道天神局的一些事情,但我还是希望从不同的角度对于这个神秘的组织进行了解,必定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我将要正面面对这个对手。

    李老太太笑着点了点头道:“名字听起来挺虎人的,可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天神局的总部在美国,组织里最高权利掌控者自称神王,不过这神王很少露面即便是天神局内部的人也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神王下边是自从左右神使的副局长,这两人基本上控制着整个天神局,天神局的一切行动都出至这二人的命令。左右神使分别拥有自己的属下,左神使下属有炽天使为首的十二天使和圣徒。右神使下属是堕落天使为首的暗夜精灵。这些都是些代号,听起来挺吓人,可实际上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听了李老太太的话,我知道她对于天神局的了解并不深,这也难怪,如果李老太太知道了天神局的真相的话,我怕她再也无法如此镇定了。

    我微微摇了摇头苦笑道:“约克死了,杀死他的凶手正是来自天神局,这件事我还没有告诉韵诗,我怕她一时接受不了。”

    “哎,看来还是内斗,这也难怪,干这一行的难免自己会有些私心。这件事还是先瞒着韵诗这丫头吧,毕竟多年的养育之恩摆在那里。”李老太太叹了口气道。

    “您老知道象牙塔吗?”我想了想问道。

    “象牙塔?”李老太太一惊,愣愣的看着我,从她的眼神中我知道她老一定知道些什么。

    “‘象牙塔’一词出至圣经旧约雅歌第7章第4节,原意是描写女子美丽的颈部,后来用来描述超脱现实社会,远离生活之外,躲进孤独舒适的个人小天地。在西方有这样一个传说,在世界的某地存在着一座象牙塔,那里是所有魔法的源泉,是通往异界空间的通道。”

    说到这里,李老太太从桌子上拿起一封信递给我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象牙塔,你先看看这个。”

    信是屠家写来的,说到屠家我不由得想起死去的黎刚,心情不由得沉重起来。信上说屠家当代家主在几天前病逝,在临时去口中不停的念着一个词,那正是“象牙塔”。信是新任屠家家主写来的,在信里提及屠家上下无人了解其中含义,特地写信前来一方面通知屠家老家主的死讯另一方面寻访十分知道老家主死前说说的象牙塔究竟是什么意思。

    “您老知道象牙塔究竟代表着什么吗?在杀死约克的凶手死前曾经也提到过象牙塔,据他说这象牙塔和日本人的一个阴谋有关系。”我将信放在桌子上看着李老太太问道。

    李老太太想了想沉声道:“象牙塔一词源自西方,在华夏却有着另外一种解释,你还记得屠家先祖的批语吗?‘白羽泄世,勃朗听鼓,玄冰凌空,万古琅嬛’我曾经给你讲过。屠家老祖早年曾经向他人许诺,有生之年绝不再次踏足世间,虽然我不知道是想何人许下此诺,但我估计跟这象牙塔有关。当年的事情老婆子我多少也知道一些,据说屠家老祖年轻之时仗着自己天才的修为独自闯过许多秘地。曾经一次在探索一处秘地的过程中突然失去了踪迹,直到数年后才回到家族,回到屠家后不知为何对于此行闭口不谈,甚至说话都很少,之后便写下批语严令屠家子弟必须遵循。”

    “难道当时屠家老祖去的正是象牙塔?”

    李老太太摇了摇头道:“具体的我也不知,不过这象牙塔在华夏还有一个解释,那就是通天塔。据说有缘寻得此塔,并且登上塔顶便可直登天界,得长生不老之密。”

    “难道日本人也在寻找这象牙塔?”

    李老太太想了想道:“不好说,不过日本人什么事干不出来。无论日本人有什么阴谋,对于我华夏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日本人得手。”

    “这点我知道,只是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日本人究竟在干些什么?”

    李老太太沉默半晌缓缓的摇了摇头道:“此事我本不想插手,可此时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屠家老祖归天,我这老友应当前往祭拜,这样吧你收拾一下与我一同前往。”

    “可是您老的身体?”我不由得有些担心李老太太的身体状况。

    “你不说我还忘了,前些天古炎突然来访,他留下一些丹药说是可化解我体内之毒。我服用了几次,身体倒是轻松了不少,看来这丹药的确神效。古炎临走之时让我转交一样东西给你,等着我去拿给你。”李老太太笑了笑道。

    我没有想到古炎竟然回来了,可是他回来为什么不和我联系,而且又匆匆离开,说真的对于这位老人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不多时,李老太太拿着一只木盒子走了下来,将木盒放在桌子上道:“就是此物,你自己打开看看吧。”

    将盒子打开,我不由得摇头苦笑,盒子里放着的竟然是一张西方人惯用的塔罗牌,在西方这是一种用于预测吉凶的手段。牌不大,上边画着一把高高悬挂在头顶的宝剑。
正文 第三十章 遇故人
    看着盒子里的东西,我不由得摇头苦笑道:“这古老头搞什么啊,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想些什么?”

    李老太太看着盒子里的东西,微微皱起眉头半晌才道:“达摩克利斯之剑,看来你小子是遇到高人了。ziyouge”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李老太太将盒子合上叹了口气道:“这古炎绝非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他已然算准你会来找我询问象牙塔之事,也许对于你的一举一动他比我这老婆子还要清楚。这是达摩克利斯之剑,公元前四世纪西西里东部的叙拉古王迪奥尼修斯(公元前430-367年)打击了贵族势力,建立了雅典式的民主政权,但遭到了贵族的不满和反对,这使他感到虽然权力很大,但地位却不可靠。有一次他向宠臣达摩克利斯谈了这个问题,并且用形象的办法向他表明自己的看法。他为了满足一下宠臣达摩克利斯的贪欲,把宫殿交托给他,并赋予他有完全的权力来实现自己的任何yuwang。这个追求虚荣、热衷势利的达摩克利斯在大庆宴会时,抬头看到在自己的坐位上方天花板下,悬着一把沉甸甸的锋利的长剑,剑柄只有一根马鬃系着,眼看就要掉在头上,吓得他离席而逃。这时迪奥尼修斯王便走出来说道:‘这把利剑就是每分钟都在威胁国王的危险象征,至于国王的幸福和安乐,只不过是外表的现象而已’。意指令人处于一种危机状态,“临绝地而不衰”。或者随时有危机意识,心中敲起警钟等。”

    “古老的意思是提醒我必须随时保持高度的冷静,因为危机随时都可能发生。”

    李老太太点了点头道:“没错,应该是这个意思。看来古炎对你十分看重。”

    “可是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不明说,而且华夏有不少这样的例子,作为一位在中医药学研究颇深的人,应该是一位相对古板守旧之人才对,为什么要用这样一个西方神话故事来提醒我呢?”

    “也许他在提醒你危机来至海外。”李老太太点了点头道。

    此言让我心中一惊,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岂不是预示着古炎对于天神局乃至哪威尔逊都了如指掌吗?他到底是什么人,究竟知道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之所以留下东西后便离开此地,难道是怕我追问而故意躲开来了?

    “好了,其他的先别说了,你安顿一下跟我一路去屠家祭奠一番。”李老太太摇了摇头道。

    一座高山,两江交汇,狭长的山间小道直通远处。峡谷深处一条瀑布奔流而下,离老远便让人感觉心潮澎湃。绕过瀑布再往上走,路边苍天大树笔直而高耸,浓密的树叶和枝条将阳光变为一道道细细的光柱投射在地上,微风扫过在地上晃动个不停。

    “小子,去那边歇歇吧。”李老太太指了指前方路旁的茅草亭子说道。

    已经走了将近大半天了,虽说李老太太坐着软轿被人抬着,可是依旧被颠簸的颇为辛苦。来到茅草亭子,从身上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食物放在李老太太面前。

    “这屠家可真是奇怪,为什么就不修条路呢?”望着蜿蜒向前的山路我不由皱眉说道。

    李老太太一边用手捶打着自己有些发酸的腿,一边道:“你小子懂什么,华夏大地古老家族无数,能够保持闭世者却少之有少。这屠家虽说家传渊源深厚,但在这世间却依旧保持心态平和与世无争。无论外界如何,屠家却始终不为所动,你可知这是多么的难得吗?”

    “这还有多远啊?”

    李老太太指了指前方笑道:“绕过前边那个弯便能见到一处山村,到了那里便接近屠家外围了。从哪里向上,半山腰云雾之中便是屠家了,不过这些个脚夫只能留在山村,屠家有屠家的规矩,这上山的路就只有你我二人同行了。”

    休息了片刻,我们再次上路,正如李老太太所说,绕过前边弯道不远处便看见一处村落。说是村落不如说是几间低矮土房,进了村落,村里并没有什么住户,随行脚夫只能借宿在农户家中。

    站在村口抬头远眺,半山腰处浓雾环绕,此处乃山谷深处,四周群山环抱,山腰浓雾终年不散。

    “走吧,从此处往前还有不少的路要走呢。”

    “这屠家真是有才啊,竟然能选此处安居,可真会享受。”

    李老太太笑了笑道:“好了,走吧等到地方了,你小子再慢慢的感叹好了。”

    “从这里上去都是山路,您老腿脚不好还是我背着您吧。”

    李老太太笑了笑正要说话,却听山上一阵哨声,紧接着山上闪出数条人影。为首一人一身猎户装扮,手中拿着短弓,腰间别着猎刀。

    突然现身的众人不知是何用意,我闪身挡在李老太太身前,警惕着盯着面前众人。李老太太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必担心。

    “两位可是故人?”为首猎户说道。

    “故人驾鹤西归,特来祭奠。”李老太太笑了笑从身上拿出那封信说道。

    猎户伸手接过信件看了看笑道:“原来是李家奶奶,屠家护卫屠十三有理了。”

    李老太太点了点头,指着我道:“这是老婆子内侄孙,如有冒犯还望海涵。”

    “既然是一家人,李家奶奶何必忌怀,快请上山吧。”说着对身后一挥手,从山上跑下两人,肩膀之上扛着轿子来到李老太太身前。

    李老太太点了点头,起身坐于轿子之上,两人见李老太太坐好,肩上一用力将轿子扛在肩头飞一般的往山上而去。见此情景我连忙跟上,一路上虽说山路难行,但几人健步如飞如履平地,由此便可看出这些人绝非普通猎户那么简单。

    半山腰云雾深处,一座高大牌坊,牌坊两边两只石兽匍匐于地,牌坊下并排站立四人。屠十三来到牌坊前一挥手,两名随从将轿子放下,李老太太站起身来下了轿子笑道:“多谢了。”

    屠十三连忙还礼道:“此处已到迎客坊,贵客请跟族内弟子前往,族中有规矩我等不便入内,还请李家奶奶见谅。”

    站在牌坊下的四人快步上前施礼,李老太太笑了笑对我笑了笑示意我跟上,一行六人迈步入了牌坊往山上而行。

    “二位请再此歇息。”将我和李老太太让进一处独立小院,随行四人施礼说道。

    小院不大,院子正中一颗大树,围绕树边种着一些鲜花。里间有三间瓦房,正中一间乃是会客之所,两边是两间客房。

    李老太太站在院内大树下看着树上树叶微微叹息一声道:“多少年过去了,却也是物是人非啊。”

    “这屠家不简单啊,一路上上来我发现不少这样的院子。”

    李老太太笑了笑道:“屠家当然不简单,千年基业尽在于此。要想来到此地需过望闻问切四关,你可还记得路上我们路过的茅草亭子,那里距离小村不足千米,你可知为何要选择在哪里休息。哪里便是望关,在对面山上可将茅草亭子内一切尽收眼底,如若是敌非友断然不会在哪里浪费时间。再说这山下小村,不足十户,哪里便是闻关,如若随身所带有异必将会被发现,况且将随行之人留在小村更是表面态度。”

    “山脚下出现的那些猎户打扮的人便是问关,牌坊哪里遇到的四人便是切关。”我想了想道。

    李老太太点了点头道:“没错,这也是屠家无论遇到何种为难都屹立不倒的根本。”

    院门轻轻被敲响,我打开院门,只见门口站了着一二十多岁的女子,女子一身素装,虽不成装扮却也生的清秀出尘。

    “屠家屠晓燕见过贵客,家主有命,特请二位到正堂问茶。”

    李老太太笑了笑来到门口道:“多谢,烦劳带路。”

    屠家正堂,气度非凡,各处精雕细琢,当中八仙桌上放着果品,此时正堂内已然坐了数人,看来皆是前来祭奠屠家老祖的故人或相交甚好的世家子弟。

    跟着李老太太走进正堂,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立刻有人送上茶点。正堂众人中有不少与李老太太相熟之人,见了李老太太不由得免不了一阵寒暄。

    虽说谈笑甚欢,我却感觉气氛却有些不妥,只是不知道问题出在何处。

    等了大概数十分钟,正堂门口举办走入一人,此人四十岁上下,生的虎背熊腰,一双剑眉可谓英武不凡。壮汉举步走进开言笑道:“让各位久等了,是在下失礼了。”

    “地吼堂屠霸堂主,不知新任家主何时能到?”

    屠霸面色微微一僵,随即笑了笑道:“老家主新丧,家主悲伤不已,然也不敢怠慢各位贵客,特名在下照应一二,还请各位见谅。”

    微微低着头凑近李老太太低声道:“这样有些不妥吧?”

    李老太太笑了笑低声道:“你可知这新任家主是何人?告诉你吧乃是你的一个故人。”

    “故人?难道是屠红?”如果说屠家之中有何人和我有故那么就只有屠红父女了。屠俊死在天机阁,这是我亲眼所见,至于屠红之后我并没有她的消息,没有想到她竟然做了屠家家主。

    李老太太轻声叹了口气道:“屠红这丫头也是个可怜的人儿,从小便心高气傲,父亲在眼前被杀,好不容易遇到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却也在眼前惨死。回到家族之中便将自己关了起来,没想到老家主死前竟然将这家主之位交给了她。”

    李老太太的话不由得勾起了我对黎刚的思念,当日要不是为了救杨盛斌而丢了性命,现在恐怕已经和屠红成为了一对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吧。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月下孤坟
    屠红的避而不见,让一众人心中都或多或少的有些不喜,虽说屠霸之言有些道理,但在此时放任各方宾客不顾到是少不了失了礼数。

    一时间正堂内气氛颇为怪异,大多数人默默的喝着桌子上的茶水,或闭目养神或于身旁之人默默私语。屠霸坐在上首八仙桌显得有些难堪,好在正堂内光线不是很好,否则定会看到屠霸脸上丰富的色彩变化。

    “屠兄啊,为何不见其他四堂堂主?”正在此时突然一人高声说道。此言一出立刻引起大家的注意,众人纷纷将目光聚集到屠霸身上,等待着屠霸如何应答。

    屠霸轻咳了一声笑道:“原来是苍云山的朋友,屠某施礼了。其他四位堂主有要事处理,未能前来见理还请各位见谅海涵。”

    “屠兄啊,我听闻这青龙堂堂主乃是令兄,只是令兄意外身死,就不知道这青龙堂如今何人掌控?”

    李老太太看了看出言之人,不由得眉头微微一皱自语道:“他怎么来了?”

    屠霸笑了笑道:“原来是江西赶尸杜家各位,不瞒各位,如今这青龙堂乃是我屠家后辈中后起之秀掌管。”

    “哈哈哈哈,笑话,为何我不知道?”此事说出如此话,这不明摆着拆台吗?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门口。

    正堂门口之处,一红衣女子迈步而入,让人奇怪的是这女子的头上缺带着白色纱巾将面容遮挡大半,而身上衣着却有些暴露,形成一种完全不协调的风格。

    “小妹你干什么?”屠霸有些愤怒的说道。

    “三哥,这大哥的青龙堂何时换了人的,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

    “这是家主决定的,没看见这有客人吗?有什么事情下来再说。”

    “哈哈哈哈,家主的意思?就是不知道是老家主呢还是这新家主,我倒是很奇怪,你那废物儿子也能算是我屠家后起之秀,也不怕被世人笑掉大牙。”

    “小妹,别闹了,此事下来为兄给你解释。”

    红女女子笑了笑一屁股坐在上首椅子上笑道:“好啊,我等你。”

    屠霸看着悠闲而坐的女子,眉宇间闪过一丝杀机,干笑着对在座众人拱了拱手道:“实在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我屠家有些家事要处理,怠慢各位还请见谅。”

    既然主人都如此说了,众人也不便久留,纷纷起身告辞离开正堂回归自己住处。

    一路上李老太太一直默不作声,我知道此时她的心情一定极其复杂。回到自己所住院子,刚刚回身将院门关好,李老太太站在院中大树下摇了摇头道:“看来此次不会太平了。”

    “您老这是什么意思啊?”

    李老太太回身看了看我道:“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可插手,这潭水太混了。”

    “究竟怎么了?”

    李老太太在树下石凳子上坐下叹了口气道:“今天的事处处透着古怪,先不说此刻应该由新任家主出面接待我等,这到场的宾客中也并非皆是屠家好友。你可知那江西赶尸杜家?这杜家与屠家并无瓜葛,只是二十多年前,杜家之女和屠家青龙堂主有过一段感情,后不知为何两家闹僵,杜屠两家便断了联系。而这青龙堂主你可知是何人?此人正是屠红的父亲屠俊。”

    “难道杜家是来惹事的?”

    李老太太摇了摇头道:“不好说,你要知道,没有屠家同意,不可能让杜家进入族内,而且今日在场众人多半心中另有打算。”

    “会不会是那红衣女子引来的,我看她对于屠家青龙堂主之位颇有些不满。”

    李老太太摇了摇头道:“你可知那人是谁?她乃是屠家老爷子的小女儿,也是屠家朱雀堂堂主屠媚娘。此人虽说是女儿身,却深得屠家老爷子喜爱,平日里和屠俊的关系也最好,如果说屠家有一人真心对待屠红的话那唯有这位小姑姑了。”

    “会不会是屠红出了什么事,或者说是被屠霸等人软禁了?”

    李老太太沉默半晌才道:“现在还不好说,不过老婆子我总觉得事情透着古怪,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参与其中。”

    晚饭是由屠家弟子送到小院中来的,今天正堂上发生的事情,大家也没有心情在聚在一起了。

    “我想出去走走。”吃过晚饭我笑了笑道。

    李老太太想了想点了点头道:“也好,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呆上多久,出去走走也好。不过你要记住,内院范围万万不可进入,那是屠家弟子核心,冒然进入会引起误会。而且,凡事不要参与,低调行事为好。”

    出了小院,辨别了一下方向我一边走着一边欣赏着沿路的风景。内院不可入,我往外走总不会有错了吧。前方已经依稀看见来时经过的牌坊,今天上来的匆忙还不成细细观看,现在倒是可以好好欣赏一下这云雾中的美景了。

    一道黑影从旁边树林中闪过,我微微一愣,这个时候不走大路而在林间穿梭,难道有什么阴谋吗?想了想,便跟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前。

    前方是一座山崖,光秃秃的岩石下便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躲在一棵大树之后,看着前方。此时那黑影正站在岩石之上低头默默的念叨着什么?从此人一身黑衣,从背影上看应该是个女人,此时心中不由得暗道莫非是早间在正堂所见的那位朱雀堂主屠媚娘吗?

    “啪”一声清脆的闷响从耳边传来,这是安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战发出的声音,一声惊呼,站在岩石边的黑衣女子肩膀中枪闪身摔倒在一旁。还未等女子做出下一步动作,前方树林深处闪出数名黑衣人将女子围在当中,从他们出现的位置上来看,他们早就应该埋伏在哪里静等这黑衣女子的出现。

    电光火石之间我无暇细想,虽然不想多事,但眼看着一个女人被数人围攻是看不过去的,而且先前还受了枪伤。随手拾起地上的树枝,闪身便冲了上前,我突然出现让埋伏在此的众人纷纷一愣,在此一愣神的机会几个照面便击杀了三人,其他众人反应过来转身便逃入树林消失不见。

    “姑娘,你没事吧?”见众人逃走,我连忙蹲下身子查看黑衣女子的伤势。

    女人抬起头的一瞬间,我不由得呆住了,面前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屠家新任家主屠红。

    “谢谢。”屠红左手按住右肩被子弹洞穿的伤口,咬了咬牙站起身来走到先前岩石之上。此时我才注意到,岩石之上并非空空如野,在哪里一处用石头堆起的坟包孤独的立在那里,坟前一块木头上写着几个大字“亡夫黎刚之墓”。见此情景我犹如五雷轰顶,我没有想到深夜屠红来此是为了祭奠黎刚,同时我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这些年来我自私的想要忘却过往的一切,可对于这位兄弟我亏欠的太多太多了,还有那些和我出生入死的朋友,我对不起他们甚至连个排位都没有为他们留下,这是我的过错,我无法原谅自己的自私。

    双膝跪倒在坟前,我重重的磕了三个头沉声道:“兄弟,我对不起你,是我来晚了。”

    屠红愣愣的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半晌才惊讶的道:“你认识亡夫?你是什么人?”

    缓缓的站起身来,转头看了看惊讶的屠红我点了点头道:“是,黎刚是我兄弟。而我应该是你最怨恨的人。”

    “最怨恨的人?难道是,难道你是徐杰?”

    我微微点了点头道:“是,我是徐杰。是我对不起黎兄,你如果怨恨我就打我吧。”

    屠红猛地举起自己的手,可手停留在半空颤抖着始终没有落下,半晌才叹了口气道:“没错,我恨你,恨你夺走了他的生命。可时间长了我也想通了,即便不是为了救你的朋友,当然我们也不可能平安的离开那里。当时黎刚身受重伤,我知道那伤有多重。我们都不过是被人利用了,包括你在内,最终哪人因你而死也算给黎刚报了仇了。”

    “谢谢你,谢谢你不怪我。”

    “好了,都过去了。至从回到家族,我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子里,我想了很多,黎刚用生命维护我们,他希望我们能够好好的活着,我没有理由去辜负他最后的心愿。”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屠红突然问道。

    我将事情的原委简单的和屠红说了,包括今天在正堂所发生的事情。

    屠红听完微微的皱了皱眉道:“我并没有以屠家家主的名义邀请过任何人来我屠家啊?这怎么可能,为什么没有人和我说起过?”

    屠红的话让我心中一惊,难道说这一切都是阴谋,可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呢?在结合今晚屠红遇刺,看来一场风暴将席卷整个屠家。想到此处,我不由得暗中下定决心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要确保屠红的安全,这是我的责任也是黎刚的心愿。

    “这些人怎么处理?”我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尸体问道。

    屠红蹲下身,将黑衣人脸色的面纱扯了下来,看了看微微皱了皱眉道:“这些不是屠家的人,扔到山崖下吧,免得不必要的麻烦。现在屠家乃是多事之秋,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被有心之人利用。”
正文 第三十二章 白虎堂主
    回到暂时所住的小院,当中堂上灯火通明,李老太太坐在桌前闭目养神,从桌子上的摆设来看,不久前刚刚有人来过。

    “您老还没休息啊!”

    李老太太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我道:“回来了,怎么这么晚?”

    “我见了屠红。”

    李老太太微微一愣随即道:“红丫头还好吗?”

    我将遇见屠红的经过和李老太太讲了一番,特别是突然出现的杀手,我着重的讲了一下。

    李老太太一边听着一边眉头紧锁,半天才将桌子上的一封信推到我面前道:“事情恐怕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的多,你先看看这个吧。”

    我一边看着书信,李老太太一边说道:“信是无业寺了空禅师写的,信上说屠家老爷子的死是个阴谋,屠家白虎堂主中了敌人圈套身受重伤,现如今正在无业寺养伤,不久后便会和无业寺了空禅师一同赶来。”

    “这封信可靠吗?我问过屠红,她根本就没有给您和其他人人发过信,恐怕先前您收到的信是有人刻意安排的,目的便是将我们引来屠家。”我将信放在桌子上说道。

    李老太太点了点头道:“这封信有了空禅师特有暗记,知情者不多,而且这封信是一老友亲自交到我手,了空禅师并不该肯定我会来屠家,所以这封信上所说应该是可靠的。”

    “这信上所说的白虎堂主是什么人呢?”

    “屠家至家主以下共分为五堂,分别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本应该是麒麟堂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改为了地吼堂。五堂堂主之位历代都由家主指派,由屠家核心弟子担任。这一代青龙堂主便是屠红的父亲屠俊,地吼、朱雀两堂堂主你已经见过,白虎堂主屠朗是屠俊亲生兄弟。”李老太太说道。

    “他怎么会受伤的?”

    李老太太摇了摇头道:“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这信上也未成提及,不过应该和老家主的死有关。”

    “我觉得我应该再去找一下屠红,我想屠红应该能够知道一些事情,今夜遇刺说不定正是为了杀人灭口。”

    李老太太摇了摇头道:“此事不可操之过急,你硬闯的话很容易被人利用倒打一耙,我看还是要等待机会,再说按照这信上所言不出三日,了空禅师便能到来,也许能够从白虎堂主身上知道些详情。”

    躺在床上,我始终无法合眼,所有的事情都透露出古怪,我甚至怀疑从一开始我和李老太太便被人盯上了,还有那开枪打伤屠红的神秘杀手,我想不通他为什么只开一枪,其实他完全有机会远距离射杀屠红,可这杀手并没有这样做。而且从那些埋伏在树丛中的杀手当时的反应看,这两方似乎并非一路的,那么这一枪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就让人深思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去,醒来的时候已然日上三竿了,穿戴整齐走出房间,便看见李老太太正坐在院子里的树下,面前的石头桌子上放着一壶茶。

    “您老起的早啊。”

    李老太太笑了笑道:“怎么小子,昨晚一夜都没睡吧?凡事不要太过于执着,很多时候需要全盘考虑,万万不可为了一城得失而落到满盘皆输的下场。”

    “是,我知道了。”

    李老太太伸了伸拦腰站起身来道:“准备一下吧,今天中午屠家家主设宴款待各方宾客,怕是好戏要上演了。”

    “屠红?她昨天才受了伤,她想要做什么?”

    李老太太笑了笑道:“屠红这丫头比你想象的要聪明的多,一直躲避起来终究不是办法,反而会让人算计。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如直接站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屠家家主的身份,这样即便有人想要做些什么也要顾及一二,毕竟现在屠家还住着这么多各方宾客。”

    还是屠家正堂大殿,和昨日不同的是,离老远便看见屠红一身白衣站在正堂门口,在她旁边分别站在屠霸和屠媚娘,屠霸依然一身黑衣面色凝重看不出喜怒,屠媚娘今日有些不同,她换掉了原本的红衣换成了一件淡绿色长裙。

    “各位贵客踏足屠家,小辈未能远迎还请各位贵客见谅。”将众人让如正堂落座,屠红站在中间向众人施礼道。

    “家主客气了,我等此次前来乃是送老家主最后一程,不知道何时可安排我等吊念。”

    屠红笑了笑道:“各位贵客还请见谅,我屠家有我屠家的规矩,如今五位堂主有两人不在,按照我屠家规矩需等其他两位堂主回来方可。”

    “五堂缺二,我看未必吧,为何如今再此的只有两位堂主?”江西赶尸人杜家出言道。

    屠红微微一笑道:“各位有所不知,先父乃是前任青龙堂主,因意外而死,小女子如今暂代这青龙堂主之位。”

    “哼,好算计啊,据我所知历代屠家家主人选由前任家主指定,但如若此人能力低微,五大堂主可投票废去。不知道我说的对是不对?”正堂右手角落里站起一人说道。

    屠红微微皱眉道:“敢问这位朋友是何来历?”

    “好说,我乃是天师府弟子。”

    “天师府?好像你们天师府和我屠家并无瓜葛吧?”屠媚娘冷声说道。

    “我家府主听闻屠老爷子仙游,特命弟子前来吊念,难道你屠家小看我天师府不成?”

    屠媚娘还要开口,屠红伸手拦下笑了笑道:“当然不会,各位远来是客,我屠家当然欢迎。”

    “屠家主,不知道刚才这位天师府的小兄弟所言可实?”江西杜家人冷声说道。

    屠红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屠家确有此规矩,但前提是家主犯下大错。”

    “哈哈哈哈,据传闻,数年前屠家主曾经私自外出,此行害死青龙堂堂主,也就是屠家主的亲生父亲,不知道此事可真?”天师府弟子冷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好像此事乃是我屠家家事,你个外人怕是不便插手吧?”正在此时,正堂门口闪身走进一人,此人身材矮小,有些驼背,一身藏青色衣服,虽然不起眼但声音洪亮一听便知乃是内家高手。

    “玄武叔叔,您回来了。”屠红见了此人连忙笑着行礼道。

    “玄武堂堂主屠天见过家主。”男子上前几步施礼道。

    “哈哈哈哈,四弟你回来了。”屠霸笑了笑道。

    屠天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而后对着屠红道:“我此次外游结识了位好友,突闻父亲死讯便急急同友赶回,可惜还是晚了。”

    “玄武叔叔不必如此,不知您那朋友现在何处,为何不请进来同坐。”屠红说道。

    屠天笑了笑走到门外不多时,拉着一位老人缓缓而入。此人一入正堂大殿,我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来人我再熟悉不过,正是对我恩重如山的柳家老爷子。多年过去,柳家老爷子除了新添了不少白发外还算硬朗,我真的没有想到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这位老人家。

    屠天将柳老爷子拉到近前笑道:“这位是当世风水大师柳老爷子。”而后指了指柳老爷子身后的年轻人道:“这位乃是柳老爷子孙女婿林逸乃是当世青年才俊。”

    “我说四弟,你怎么和这种人走到一起了,难道你忘记了”

    不等屠霸说完,屠红笑着上前打断屠霸的话道:“既然都是朋友那快请上坐。”

    柳老爷子施了一礼带着林逸找了个角落上坐了下来,屠天当然知道屠霸想要说什么,冷哼一声站在屠媚娘身边不再搭理一旁的屠霸。

    “原来如此,屠家主好深的算计,如今已然很明显了,已然有朱雀、玄武两位堂主站在屠家主一边,再加上屠家主还占据了青龙堂主之位,我看即便是犯下大错,众人也奈何不了你了吧。”天师府弟子冷声说道。

    屠天和屠媚娘两人此时并没有说话,屠天甚至微微闭上了双目,看来这两人想看一看屠红将如何应对。

    屠红笑了笑道:“不知天师府各位为何对于在下身份如此介怀?小女子在各位叔叔面前不过是个晚辈,不要说犯错,就是没有错也不敢不听长辈教诲,我华夏至古以来便看着一个孝字,难道说贵府连如此肤浅的道理都不明白吗?”

    屠红一语将问题转移到了大义之上,如若天师府再针对此事发难那么必将被得下风为众人所耻笑,天师府弟子冷哼一声坐下身形不再言语。

    “如今屠家五堂已到其四,不知道这白虎堂主何时现身,总不能让我等都这么等着吧?”江西杜家冷声问道。

    屠红微微一皱眉,说真的她也不知道白虎堂主的消息,这也是她最为担心的事情。转头看了看一边的屠霸,屠霸低着头仿佛根本就没有听见一般,再看看另外一边,屠天依旧微闭着眼睛,屠媚娘眉头微皱看来也在为此时担心。

    屠红想了想道:“屠家有屠家的规矩,如若给各位贵客带来不便,小女子再此向各位道歉了。”

    “废什么话,二哥向来行事稳重,我想此时必定在回来路上。如果不愿意等,大可离去,我屠家绝不阻拦,是朋友的自然能够理解。”屠天睁开眼睛不耐烦的说道。

    此言一出,江西杜家弟子不由得愣在了当场,半天才反应过来冷哼一声坐了下来。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刺杀
    一顿午宴众人吃的是淡而无味,每个人的心思其实都不在这面前食物之上,今天各方似乎都能够看出些端倪,那就是屠红这家主之位似乎并不稳固。紫幽阁 ziyouge

    回到小院,李老太太便坐在院内树下出神,我不好打扰,反正昨夜未成睡好,正好趁着这个时候养养神。

    院门被敲响,我睁开眼睛看着门口愣神,此时李老太太时候根本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坐在树下动也不动。起身来到门前,将院内打开,门口处正站着一位年龄大约七旬的老者,老者一身白色短打,手中拿着拐杖,见我打开院门不由得笑了笑道:“小朋友便是章立吧,老夫听李老时常提起,今日一见果然是气度非凡。”

    对于这种恭维之话我当然不会在意,无论对方说出此言是真心还是假意,你一旦听进去了便会影响你的判断,所以基本上对于诸如此类的话我只是微笑着点点头便抛下不管了。

    “小子,请老先生进来。”院内传来李老太太的声音,我赶忙让开身形微微施礼请门口老者入内。

    二老入座我在旁为二人看茶,忙碌一番后本想就此离去,却被李老太太拉住道:“小子,一起坐吧。”

    愣了愣我还是在旁边坐下,其实内心深处还是很想听听这二人到底要讲些什么。

    李老太太笑了笑道:“小子,这位乃是滇常山大竹峰慧觉真人,你可别小看了,他可是半只脚踏入仙人的高人哦。”

    “看您老说的,我有几分斤两难道您老还不知道吗?”慧觉真人摆了摆手道。

    双方寒暄一番便相互沉默了下来,我坐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我知道从这个时候开始才说到正事。

    “您老怎么看?”慧觉真人当先说道。

    “你指的是什么?”

    “当然是今天在大殿上发生的事情了。”

    李老太太想了想道:“不好说,屠天突然的出现打乱了原先的布置,我想屠霸也没有想到屠天会突然回来。”

    “您老觉得屠霸的目的何在?”

    李老太太沉默片刻道:“上次宴茶,屠霸本想坐实其子青龙堂堂主之位,不想半路上杀出个屠媚娘。今日看似屠霸并未表态,但这天师府和江西杜家却话里话外逼迫屠红放下青龙堂堂主之位。”

    “老夫倒是认为,这屠霸并不可怕,他不过是个争名夺利之辈而已。让老夫注意的却是那屠天,难道您老就没有注意屠天带回的两人吗?”

    李老太太点了点头道:“是啊,屠家家传发丘中郎将,对于天下风水地脉走向自有独到之处,从不与外间风水术士交往,此次这屠天突然带回这柳老爷子似乎用意极深。”

    “这柳老爷子我倒是知道一些,此人在风水之道上的确造诣颇深,可以说乃才道世间奇才也不为过。只是我听说这柳老爷子从不离开柳家祖宅,今日真不知道为何会来到这屠家。”

    “难道你忘了三百年前的事情了吗?”李老太太淡淡的问道。

    “三百年前?您是说那件事?应该不会吧。”慧觉真人愣了愣说道。

    李老太太叹了口气道:“我家祖上对于三百年前之事记载颇详,当年屠家不也恰逢一场危机吗?而且最终导致屠家家主自刎当场,屠家损失惨重,百年后才得以慢慢恢复。”

    “不会是当日之事重演吧,现如今屠家恐怕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李老太太摇了摇头道:“这事还真难说,我等还是静观其变的好。对了了空禅师何时能到?”

    慧觉真人想了想道:“算算时间也快了,只是不知道会让事情发展到哪一步啊。”

    “信上说屠家老祖之死另有隐情,不知道你可曾知道些什么?”

    慧觉真人摇了摇头道:“不太清楚,不过好像这白虎堂主是查找凶手之时中了别人圈套,这才身受重伤,具体的情况怕是要等到了空禅师到了方才知晓。”

    正说着,一阵急迫的敲门声响起,刚刚将门打开条缝,一少年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来到慧觉真人面前扑通跪倒在地惊呼道:“门主,门主,不好了不好了,小七,小七被杀了。”

    慧觉真人闻言大惊,腾地的一下站起身来拉着报信的弟子便向门外冲去,李老太太微微皱了皱眉站起身道:“走,我们也去看看。”

    慧觉真人的驻地距离我们不远,此处依旧是一处独立的小院,此时小院大门全开,门口站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群。挤进人群,我护着李老太太迈入小院。

    慧觉真人此时正半蹲在地上,仔细的查看着地上的一具尸体,李老太太来到近前看了看地上的尸体低声道:“怎么回事?”

    慧觉真人抬起头看了看李老太太,微微叹了口气道:“里间说话。”

    小院正厅,二人分宾主落座,慧觉真人叹了口气道:“恐怕事情会有变数,小七是我门下弟子,此次专门负责传递消息。了空禅师一行的行踪都是小七负责传递,我刚才检查了一下小七的尸体,身上的东西不见了。那是我门中专门尘封重要信息的锦轴,小七刚刚回来便被人所杀,看来对方是冲着锦轴去的。”

    “可知道是什么人所为?”

    慧觉真人愣了愣道:“从表面上看是胸口一掌震碎心脉。”

    “这么说来,对方应该是熟悉之人,我刚才看他身体其他位置并没有伤痕,说明在被袭之前并没有任何防备,正面一掌看来是熟悉之人所为。”李老太太皱了皱眉道。

    “门主,屠家朱雀堂主求见。”一弟子跑入道。

    慧觉真人愣了愣神随即站起身来迎了出去,小院门口,朱雀堂主带着数名屠家护卫站在门前,见觉真人出来不由得道:“我屠家地吼堂主遇袭,如今昏迷不醒,在事发之处我们发现了此物,还请慧觉真人给个说法。”

    慧觉真人看了看屠媚娘递过来到青绿色短杖微微皱眉道:“此物正是我门下弟子所有,不过我门中弟子小七适才被杀身亡,身上物品被凶手夺去,如若朱雀堂主不信可亲自查看,此时尸体正躺在院内。”

    屠媚娘微微皱了皱眉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就看上一看,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小院当中,屠媚娘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了一下小七的尸体,看着看着不由得眉头紧锁,想了想伸手扯开小七背上衣物,一只鲜红的手印出现在小七后背背心之处。

    “这是?”慧觉真人微微一愣,小七是正面被一掌震碎心脉而死,却没有想到背心处竟然显出鲜红的手印。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是天师府的碎心掌,掌力穿心而过,两个时辰便会在后心出显出红色手印。如果没有及时发现,不到半个时辰这手印便会消散。”屠媚娘淡淡的说道。

    “天师府?怎么会是天师府?”慧觉真人不解的摇了摇头道。

    “我三哥屠霸暗中与天师府交好,这件事在我屠家不算是什么秘密,我想是贵门弟子偷袭我三哥屠霸,被天师府的人撞上,因此才受了此一掌。”屠媚娘冷声说道。

    “胡说,我门中弟子怎会做出如此之事,朱雀堂主说话还要有证据。”

    屠媚娘冷哼一声道:“事实摆在眼前还需多说什么?只有一问天师府便知,不过在此之前怕是要委屈诸位了。”

    我正想上前理论,却被李老太太拦住,我不解的看了看李老太太,之见她摇了摇头拉着我出来人群回到自家小院之中。

    “这件事有很多疑点,为什么不问个清楚?”

    李老太太摇了摇头道:“这明摆着是故意陷害,即便是问也问不出什么来,现在我担心的是了空禅师一行的安全,我想有人并不希望白虎堂主回到屠家,至少不希望活着回到屠家。”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说就这样看着吗?”

    李老太太点了点头道:“屠家不敢冒然对慧觉真人如何的,我们现在静观其变的好,这滩浑水越来越让人看不清楚了。”

    “屠红会不会有危险,我们要不要通知她一下?”

    李老太太想了想摇了摇头道:“此时我们不能和任何人接触,这样很有可能会落入他人陷阱,现在还是看清楚再说吧。”

    之后的事情越来越让人费解,屠媚娘找上天师府,却被告知天师府一名弟子失踪了,据说这名弟子午后去寻江西杜家一位好友,可这一去便没有回来。同时杜家也来人报称,起门内弟子在住处被杀,要屠家给个说法。一切的事情似乎到了这里成为了死结,线索被逐一掐断,不过最大的怀疑对象便是慧觉真人门下弟子。

    这一夜,整个屠家山庄静的可怕,我完全没有睡意,在这个时候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盘膝坐在院内树下,我警惕着可能发生的变故。其实我知道李老太太也没有睡熟,不时的我能够听到从房间内传出的轻咳声,此时我不由得开始后悔来到这里,李老太太身体本就不好,如若因此加重病情那我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清晨的阳光照在院内,我缓缓的睁开眼睛,一夜过去了,不知道今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不过昨夜我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确保李老太太和屠红的安全。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藏剑山庄
    一阵悠扬的钟声响起,回荡在整个山谷之中,李老太太拉开房门走了出来,抬头看着天空微微皱着眉头。om

    “是出什么事情了吗?”站起身我来到李老太太身前说道。

    李老太太点了点头低声道:“这是预警钟声,说明屠家遇到了巨大危机,通知各处弟子增援的信号。”

    “我们要去看看吗?”想到屠红我不由得说道。

    李老太太点了点头道:“是该去看看了,也许三百年前的秘密是时候公诸于世了。”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李老太太说关于屠家三百年前的事情,可好奇的是李老太太欲言又止,仿佛并不愿意提及此事,看来屠家这三百年前的秘密关乎着很多事情。

    屠家正堂大殿外,此时已经有不少看热闹的人围在了那里,离老远李老太太便看见了站在远处的慧觉真人。慧觉真人显然也看到了我和李老太太,快步上前点了点头。

    “怎么回事?”李老太太皱眉道。

    “他们来了。”

    “真的来了,我以为只是个传说,原来一切都是真的,看来此次屠家能否平安度过不好说了。”李老太太皱了皱眉道。

    “藏剑山庄剑使特来拜见屠家家主。”正在此时,一道声音从山下传来。众人寻声望去,之间不远山路之上并排而上四名年轻女子,四人长发披肩身穿黑、白、红、绿四色衣服,离老远便给人一直无形的压力。

    屠红带领着屠家众人从正堂大殿中走出,站在堂前平台之上紧紧的盯着缓步上山的四人。虽然距离很远,但我依然能够看出屠红眼中闪过的忧色。

    四名女子来到堂前平台,围观的众人纷纷让开道路,这个时候大家都不太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此时参与进去绝对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四名女子上得台上,背手而立,当先白衣女子对这上方屠家众人高声道:“藏剑山庄立世千年,三百年前机缘巧合赠剑与屠家,为保屠家四世兴亡,今时辰已到藏剑山庄特来迎回宝剑。”

    屠红站着原地看了看一旁的屠天和屠媚娘,两人皆是微微皱眉也不知道心中想着什么。

    四名女子见屠家没有动静,白衣女子再次高声道:“屠家家主可在?还请请出宝剑,我等也好回庄复命。”

    慧觉真人叹了口气轻声道:“看来此次屠家不好应付啊。”

    “真没想到有幸得见藏剑山庄中人,竟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李老太太摇头苦笑道。

    “您老能不能说明白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李老太太看了看四周叹了口气道:“这件事要从三百年前说起,当年屠家发生内乱,一众屠家弟子争夺家主之位,当时五大堂主谁也不让谁,无数屠家弟子死于内斗之中。眼看着屠家遭受灭顶之灾,这时屠家一低微弟子突然出现,他当着众人之面挑战五位堂主,声称如若五人中何人能够破了其布下的阵法便拥立何人为新任家主,如若五人都无法破阵那么五人许拥立他为家主。当时此人的做法让所有人觉得好笑,五位堂主当时谁也奈何不了谁,听此人建议倒是觉得可以一试,因此五人答应了此人建议并立下誓言。”

    “后来五大堂主失败了?”我猜测道。

    慧觉真人点了点头道:“小子,你说的没错,当时五大堂主谁也没想到,这名低微的弟子阵法却异常厉害。五大堂主被困在阵中数日也无法破阵,这名屠家弟子一方面困住五大堂主,另一方面分别对五人进行安抚。最终五人承认失败,退出家主之争。”

    “其实五大堂主在阵中之时便已安然醒悟,看着一个个死去的弟子族人,五人觉得此生无颜面面对先祖。那名地位低微的屠家弟子就这样成为了新任屠家家主,可族中却又人不服,这些人暗中勾结外界之人打算夺得家主之位,而这暗中支持之人便是当年有名的风水师。风水师利用屠家叛逆设计将家主和五大堂主骗入早已安排好的圈套之中,最后打算将整个屠家灭亡。屠家虽然对风水之术颇有研究但还是在当时罗了下风,屠家家主和五大堂主以及一众屠家弟子在阵法中被屠杀,就在危机关头,屠家家主拔出身上佩剑,据说此剑乃是神器,在此剑的帮助下屠家才得以保存下来。”李老太太摇了摇头说道。

    “大战结束,当时的年轻家主毅然决然的将家主之位传给了屠家一名资质非凡的弟子,而带着那把宝剑进入屠家密地永远都没有出来。”

    “难道说那把宝剑和这个什么藏剑山庄有关?”

    李老太太点了点头道:“传说此剑便是得自藏剑山庄,这屠家家主早年之时曾经误入藏剑山庄,没有人知道他在藏剑山庄中发生了什么,不过他却从藏剑山庄中带出一把宝剑。他曾经立下誓言,如若一日登上屠家家主之位,那将让此宝剑保屠家四世平安,四世一过必定双手奉还宝剑。”

    慧觉真人叹了口气道:“其实此人当时也是耍了个心眼,此宝剑既然被称为神器,哪有人不想得到。那人确信以自己的能力绝对不可能成为屠家家主,诺言是成为屠家家主,只要无法成为屠家家主那么这把宝剑便可世世代代留在屠家。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到后来竟然阴差阳错的当上了这屠家家主。如今四世已过,藏剑山庄终于还是现身了,现在就看这屠家怎么选择了。”

    “什么剑那么厉害?”说着我心中不由的暗笑,什么神器不神器的,老子身上现在就有两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李老太太摇了摇头道:“此剑来头颇大,传说乃是欧冶子所铸,此剑名为龙渊剑可谓是当时无以匹敌的传世宝剑。后此间传至唐朝,李渊得到此剑因要避讳李渊名讳,此剑改名为龙泉剑。不过这并非这龙泉剑最神奇的地方,传说当年魏征奉命斩杀触犯天条的龙王,太祖李世民不忍便设法将魏征灌醉,希望魏征因酒醉误了时辰放过这龙王一命。可想不到魏征竟然在梦中一剑斩杀了龙王,当时悬挂在宝库中的龙泉剑便渗出鲜血,李世民追问何故之下才从魏征那里听说其梦斩龙王的事情。从此龙泉剑便因斩杀真龙而名噪一时,后世无人不想得到此剑,可却无人知道此剑下落。”

    此时四名藏剑山庄之人静静的站在那里,屠家众人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而一旁看热闹的好事之人不由得开始交头接耳议论不停。

    此刻对于屠红来说确实是个巨大的麻烦,藏剑山庄突然到来,指明要迎回当年宝剑,屠红作为新任家主却难以决断。先不说有关这把宝剑的故事在屠家不过是个传说,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难道说现在把三百年前死去的先祖请出来当面对质不成。再说这四人自称藏剑山庄中人,可却没有任何凭证,甚至可以说这世上知道藏剑山庄的人几乎没有几人。即便所有的的事情都是真的,可现在让屠红拿什么出来啊,要知道宝剑在三百年前便被放进了屠家禁地,屠家历代传下规矩,屠家弟子不得进入禁地,一旦进入绝不可再走出,可以说这禁地便是屠家的祖坟,唯有屠家弟子临死之时才可进入。

    屠红试图向屠媚娘和屠天二人求助,可见二人神色,屠红知道即便是二人也没有任何妥善的办法。当然屠家可以否认一切,但当着众人的面,屠红还是放弃了这样的做法。

    见屠家一直不表态,藏剑山庄四人相互看了看,面色皆变得不善起来。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子冷哼一声上前一步道:“难道屠家要违背当年屠家先祖许下的誓言吗?”

    屠红此时依然被逼到了绝路,双方各不相让瞬间便有动手的可能,虽说此时在自己的地盘上,动起手来并不一定会吃亏,但屠红心中明白,如果一旦动手那么屠家的名声也就荡然无存了。

    想了想屠红向四人施礼道:“几位,此事事关重大,我需要和族内长辈商量一二,还请四位暂且等候些时日。”

    屠红如此答复,其实在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白衣女子伸手拦了拦正要发飙的黑衣女子上前道:“既然屠家主如此说了,那么我等也不好过于强求,这样吧我给各位三日时间,三日一过希望能请出宝剑让我等迎回。”

    说完白衣女子看了看随行的三人笑了笑道:“姐妹们,我等便再此等候三日,三日也不妨事的。”

    其他三人微微点了点头,分别在正堂大殿外的小广场上盘膝坐了下来。看着四人的动作,我不由得心中一动,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四人此时的位置和手上的动作乃是一种阵法,而这种阵法我曾经见到过,正是四象封魔阵。

    阵法一成我知道这一次屠家怕是摊上大麻烦了,能够轻易摆出这四象封魔阵,其本身就绝非凡人可比,我相信这四人即便不是道家弟子也跟道家有着不浅的渊源。不要说是屠家,就算是我这个半吊子怕是也奈何不了此阵。

    屠红看了看分别坐在四处的四人,微微皱了皱眉转身带着屠家众弟子返回了正堂大殿,现在她必须在短时间内想出解决的办法,否则她将成为屠家的千古罪人。
正文 第三十五章 纸条
    事态暂时平息了下来,可是大家都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平静,三天,给屠红的时间只有三天,在三天内她必须想出解决的办法,否则她这个家主怕是危险了。om

    回到小院子里,李老太太独自回了房间,今天的事情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无能为力,藏剑山庄神秘的存在,没有人敢率先挑战他们的权威,即便此时待在屠家的只不过是四个年轻女子。

    路上我曾经试图打探有关藏剑山庄的消息,可遗憾的是李老太太和慧觉真人都不清楚,唯一能够肯定的是屠家有一样宝物来自这藏剑山庄,也正是这样宝物才将屠和藏剑山庄联系到了一起。

    我相信,现在这个时候,有无数人在打听着有关藏剑山庄的一切消息,无论同屠家是敌还是友,大家都敏锐的察觉到此时藏剑山庄的出现无疑将屠家推到了命运的转折点,也许会依旧屹立不倒也许将测底消失成为历史。

    “我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些有些不妥,但我想这个时候能够解救屠家的恐怕只有你了。”晚上我在送来的食盒中发现了这张纸条。

    纸条压在食盒底部,如果不是我刻意看了一下也许更本无法发现他的存在。拿着纸条我独自站在院内大树之下,我没有将纸条的事情和李老太太说起,因为我发现李老太太的情绪十分低沉,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帮助屠家化解危局。

    月光透过浓雾洒在院子里,站在月光之下我心情变得无比沉重,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这张莫名其妙的纸条究竟是何人送来的,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

    院门被敲响,声音很轻,我能够感觉到此时院外敲门者紧张的情绪。将院门打开,站在门口的是个年轻女人,女人一身黑衣戴着面纱遮挡住面容。见我看门,先是一愣,随即四处张望生怕有人发现她的踪迹。

    “姑娘,你这是?”看着站在院内情绪紧张的女人我淡淡的道。

    女人回过头看了看我道:“天师府和杜家准备趁机发难,家主让我来找先生,她说只有先生能够救的了屠家。”

    “找我?此事为什么不去找你们屠家的堂主?我不过是个外人,恐怕帮不了姑娘什么忙。”我摇了摇头道。

    “天师府和杜家打算推立屠霸堂主为家主,现在朱雀堂态度不明,屠天堂主又要应对藏剑山庄,族内传言屠霸堂主的伤是家主联合大竹峰所为,现在地吼堂中弟子都无法调遣,族中安全如今全靠朱雀和玄武两堂弟子,不过现在传言流传的很快,两堂弟子也有些动摇。”女子焦急的说道。

    “这是屠家内务,我一个外人恐怕不好插手,再说了不是还有青龙堂吗?难道真以为以我一人之力便可扭转乾坤,我可没有这么大的信心,也没有这个能力。”我摆了摆手道。

    房门打开,李老太太缓缓的走了出来,突见院内站立的黑衣女子微微一愣道:“这位姑娘不知来此何意啊?”

    女子看了眼我赶忙向着李老太太施礼道:“我乃是家主身边侍女,今日前来特地向二位求助的,还请看着先去的老家主的颜面上帮帮屠家吧。”说着“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李老太太微微一愣皱眉道:“姑娘你先起来,有什么事起来说。”

    女子想了想缓缓的站起身来,将天师府和杜家勾结之事向李老太太说明。李老太太一边用手敲击着大树下的石桌,一边微微皱起眉头。

    女子讲完,李老太太沉默半晌才道:“你为何不向大竹峰求助,要知道论修为论势力,慧觉真人都远在老婆子我之上。”

    “现在大竹峰驻地已经被地吼堂弟子包围,他们扬言要惩戒袭击堂主的凶手,我根本就进不去。”女子有些无奈的说道。

    “屠霸醒了?”李老太太突然问道。

    女子微微摇了摇头道:“还没有,不过具体的情况我也打听不到,除了地吼堂几个核心弟子之外,没有人知道现在的真实情况。”

    李老太太微微闭上眼睛沉默半晌道:“天师府和杜家的计划你是怎么知道的?”

    “天师府以门下弟子遇害为名将留在山下的弟子全部调上了山,杜家也是如此,现在两边的实力已经很大了。如今朱雀堂和玄武堂态度不明,仅凭青龙堂怕是无法阻挡住两家联手的,更何况还有地吼堂在暗中帮衬。”

    李老太太沉默许久才缓缓的点了点头道:“好,事情我们知道了,让我们商量一下该如何帮助屠家度过此难关。”

    女人微微一愣,想了想无奈的摇了摇头施礼道:“既然如此晚辈先回去复命了,明日晚辈再来。”

    送走黑衣女子,我将院门关好回到李老太太身边低声道:“您老怎么看?”

    李老太太摇了摇头道:“不好说,现在大竹峰弟子形同软禁,你认为我们会好到哪里去吗?而且这女人来的太突然了,我反而担心这是个圈套。”

    “其实天师府和杜家表现的已经很明显了,我倒是相信这女人说的话。万一屠霸夺位成功,屠红恐怕就危险了。”

    李老太太抬头看了看我道:“我知道你现在担心屠红那丫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找上我们?先是大竹峰被算计,再是屠天和屠媚娘今日在殿前面对藏剑山庄的态度,屠家这滩水太混了。”

    我紧了紧手里握着的纸条,最终还是将他递给李老太太道:“这是今天晚上在食盒里发现的,我还没来得及和您老说。”

    李老太太接过纸条看了看微微摇了摇头道:“还记得先前那女子的言行吗?她至始至终也未提及此事,你觉得这正常吗?”

    “您老的意思是她并不知道这纸条之事?”

    李老太太抬头看了看被云遮挡了大半的月亮叹了口气道:“看来我们被人盯上了,而且这盯上我们的还不止一家。我现在并不担心屠红这丫头,毕竟是家族内部争斗,再不济也会给屠红这丫头留条退路。我反而担心其他人另有阴谋,从我们被引来屠家,到藏剑山庄突然出现,仿佛这一切都是有人设计好的。”

    “您老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屠霸策划的阴谋?”

    李老太太微微摇了摇头道:“不,屠霸虽然说有野心,但心思还没有如此缜密,我担心的是另有他人暗中控制着一切。”

    “不是屠霸,那么会是谁呢?”

    李老太太想了想道:“你说说,如果你是屠红,现在最为关心的事是什么?”

    我想了想道:“应该是藏剑山庄的事情吧,至于屠家何人担任家主之位,我看屠红也并非好权谋之人。”

    “那么屠媚娘呢?”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看不透,不知道她再想些什么?表面上对于屠红担任家主之位表示拥护,可是她曾经和屠霸进行了一番密谈,没有人知道他们都谈了些什么。而且我感觉她对于屠霸被袭的事情很是关心。”

    “那么玄武堂主屠天呢?”李老太太接着问道。

    我依旧微微摇了摇头道:“一样让人看不透,天师府和杜家当众发难,屠天突然出现解围,从表面上看他站在屠红一边。可是在面对藏剑山庄之时却判若两人,仿佛完全变了个人一样。”

    “你不要忘记了,屠天好像对屠霸有些不满,而且在他回来后相继便发生了各种意外,你不觉得这太过于巧合了吗?”李老太太点了点头道。

    “您老的意思是,屠霸被袭、大竹峰弟子被杀、天师府和杜家出事,这一切都和屠天有关?”

    李老太太沉默半晌才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事情联系到一起,很容易让人怀疑到屠天的身上,你认为屠天有那么笨吗?”

    “您老的意思是有人刻意将怀疑引到屠天的身上,是故意扰乱视听,可是这个人是谁呢?屠霸受伤是事实,现在是否苏醒尚且不好说,难道是屠媚娘?”

    李老太太摇了摇头道:“所以我说这屠家这潭水太混了,现在我们什么也不能做,一切静观其变为好,现在谁先动谁便处在了下风。”

    “现在还有个麻烦,那就是藏剑山庄,屠家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呢?”我有些担忧的说道。

    “看来你对于藏剑山庄很好奇?怎么看出些什么了吗?”

    我想了想认为还是应该说上一说于是道:“藏剑山庄虽然此次只来了四个女人,可是这四人绝对难以对付。从四人的方位上看,那分明是一套阵法。这套阵法我在一本古书上曾经看见过,此阵名为四象封魔阵,应该算是道家的一个群攻阵法,凡是被此阵困住之人很难全身而退。”

    李老太太微微眯着眼睛,沉思半晌才缓缓抬头看向天际道:“你真的相信屠家的哪个传说吗?三百年之约,恐怕没有传言中那么简单。藏剑山庄在这个时候前来,而且在屠家正堂大殿前布下如此厉害的阵法,其目的真的是屠家吗?”

    “难道您老的意思是这藏剑山庄名为取剑,实为庇护屠家?”

    李老太太微微摇了摇头道:“猜不透,猜不透啊,也许很快便会有答案。三日,三日之后会发生什么呢?”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无业寺
    第二日一早,我陪同李老太太再次赶到屠家正堂大殿前,因为这里又出了大事。

    大殿前广场之上,四名女子平静的坐在四处,所坐位置和昨日没有任何区别。听人说至从昨日,四名女子就没有移动过,屠家送来的食物也没有人去动,仿佛四名女子是雕像一般。

    看着场上紧闭双目盘膝而坐的四名女子,我更加肯定这藏剑山庄定然和华夏道门有关。此时众人所议论的并非四名如仙子下凡的女子,而是场上中心躺着的数具尸体。

    “妖女,为何杀我弟子?”人群中天师府领头之人怒吼着却未敢往前一步。

    藏剑山庄白衣女子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下方的众人冷声道:“凡有意勾结屠家,妄图抢夺神剑者死。”

    “放屁,放屁,你这妖女,我门下弟子哪里与屠家勾结,哪里要抢夺什么神剑了?”

    白衣女子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这些人来此何事?此处乃是屠家内宅门户,不是意图勾结屠家那是什么?从今日起,凡擅入此地者杀。”

    “好狂妄的妖女,尔等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荣的下你们在这里撒野吗?”江西杜家中走出一老者冷声说道。

    “我藏剑山庄只为护剑,别的与我等无关,只有各位不冒然闯入,我保证各位安然离开屠家。”黑衣女子猛地睁开眼睛冷冷的说道。

    屠家正堂门口,屠红和屠天、屠媚娘带领一众屠家弟子静静的看着场上的一切。此时屠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地本是屠家基业,天师府门人在此被杀,屠家本应该出面,可面对此时场景却没有一人出言。

    “你屠家就这么看着吗?难道不应该给我天师府一个说法吗?”

    屠红转头看了看一旁的众人,微微皱眉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此时凶手就在眼前,各位天师府的朋友大可自便,我屠家绝不袒护凶手。”屠媚娘冷哼一声说道。

    屠家既已发言表示绝不插手,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天师府身上,看这天师府会如何应对。

    “报警吧,杀了人交给警方处理,现在是法制社会,难道还能随便的杀人吗?”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柳老爷子身后的林逸笑着说道。

    此言一出,所有在场之人都向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林逸,华夏很多地方特别是在这些古老家族之中,不是说什么事情都依靠官方出面处理的。这样做会被看作胆小怕事,会被众人耻笑,在他们这些古老家族看来,仇杀和报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你被人所杀那是你没有本事,没有能力。如果你想要报仇,杀回去便好,没有人会因此怪你嗜杀,只会认为你恩怨分明有血性。

    李老太太转头看了看一边的慧觉真人,慧觉真人微微眯着眼睛冷笑道:“这小子在挑事呢,看吧天师府恐怕这一次下不来台面了。”

    正如慧觉真人所言,此时天师府众人个个面红耳赤,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本来想将矛头推给屠家,可屠家却当面表示不会插手。说白了,这是你天师府和藏剑山庄的私人恩怨,你要报仇凶手就在眼前,屠家可管不了,即不会阻止你天师府报仇也不会帮助你缉拿凶手,究竟怎么办你天师府自己看着办好了。

    杜家老者来到天师府领头之人身边,与其低声言语几句,随后两人纷纷腾身而起冲上场中。只见杜家老者从背后抽出一条黑色软鞭,天师府之人也拔出随身宝剑。

    “好厉害,这软鞭上喂有尸毒,这宝剑也非寻常之物。”慧觉真人点了点头道。

    李老太太看了看我,我明白她想听听我的看法。此时冲上前去的两人同时攻向最近的绿衣女子,这样的打法结合两人之力合击一点,从选择上绝对是正确的。可是他们所要面对的并不是一个柔弱女子,而是一个阵法,一个他们根本就不了解的阵法。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想法是好的,可结果却是残酷的。这两人必败无疑,只是能坚持多长时间而已。”

    话音刚落,两人的攻击已经到了近前,只见绿衣女子冷笑一下,身体猛地向后退去。两人本想收招,可却发现自己似乎面对一巨大漩涡,身体不由自主的被向前拉去。绿衣女子将近退到场中心,猛地单脚点地,身体腾空从二人头顶越过,安安稳稳的落回到自己先前位置之上,整个过程可谓漂亮无比。

    可攻击的二人此时却悲剧了,不知不觉之中已然落入阵心。只见四名女子齐声大喝一声,面前宝剑突然出鞘带着剑啸之声衡扫而出。四道剑气以不同的方位攻向敌人,接连两声惨叫,当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的瞬间将天师府和杜家二人斩杀在当场。

    “我说过,擅入者死。”随着黑衣女子一声冷喝,两具尸体缓缓倒地,在现场众人看来,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四名女子似乎连动都没有动过。

    见此情景,在场众人纷纷后退一步,生怕距离太近被当场杀了。李老太太微微皱眉转头看了看我,我笑了笑低声道:“这四人根本就没有动用全力,如果动用全力,这两人恐怕连叫都叫不出来。”

    “阿弥陀佛,四位施主杀孽太重了。”一声断喝从山下传来。众人纷纷闪开道路,只见一群和尚簇拥着一白眉老和尚缓缓的走了上来,在一群和尚当中一顶软轿被人抬着。

    慧觉真人笑了笑道:“了空禅师到了。”

    “这就是无业寺了空禅师?”看着上前的老和尚我不由问道。

    李老太太点了点头道:“不错,这位便是无业寺了空禅师。无业寺乃是佛门正宗,了空禅师更是得道高僧,还好他们平安赶到了。”

    了空禅师缓缓来到近前,抬头看了看场上的情况微微皱了皱眉道:“阿弥陀佛,四位施主妄动杀机,可曾想过这些被你等杀死之人的妻儿?”

    “大师,你错了,我不动敌不动,敌若动,我必动。我等早已告诫过他们,我等只为护剑,所有擅入者后果自负。”白衣女子笑了笑说道。

    “阿弥陀佛,人有贪嗔痴三念,我等应以大功德化解,而非如此决绝,四位女施主着像了。”

    “我等斩其恶根,断其贪念又有何不可,从此从新做人有何不好?”

    “四位可曾想过,今日四位在此大开杀戒,他日必有其后人子孙为其报仇,如此下去恩怨因果当如何化解?”

    白衣女子笑了笑道:“大师乃是佛门高僧,这化解因果之道但远胜我的小女子,大师何不为我等化解,如此也是大师一份大功德,到时成佛不远也。”

    “阿弥陀佛,贫僧自当尽力而为,还望四位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小女子听闻佛有佛祖割肉喂鹰,也有抚摸金刚,大师以为我等该如何?”

    “世人皆有过,当以慈悲之念化解,导人向善等为大功德。”

    “不知该如何导人向善,如何慈悲化解?”

    “劝人放下刀兵,一心求善,方可往生极乐世界。”

    “大师可知此物是何?”白衣女子站起身指了指场中心地面。

    此时大家才注意到在场中心之处不知道何时刻画着无数蝌蚪大小的小字,虽然隔得远但依稀可见。

    了空禅师微微一愣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此乃净世往生咒。”

    “不知大师以为此为大善还是大恶?”

    “阿弥陀佛,是贫僧着像了,此乃大善。”

    “既然如此,不知大师还有何话说?”

    “阿弥陀佛,贫僧并不话说,只是贫僧能否见这些尸体带走好生安葬?”

    “大师请便。”白衣女子笑了笑盘膝而坐微微闭上双目,仿佛眼前之事与其无关一般。

    了空禅师命手下众人将场中尸体抬下,堆放在一处跪地念了一遍往生咒后交个天师府和杜家让其将尸体带走。

    处理完一切后双手合十高声道:“阿弥陀佛,贫僧还有一事,请四位成全。”

    白衣女子睁开眼看了看道:“大师可是要进去?”

    了空禅师点了点头道:“贫僧受人之托,需和屠家众人解决一些俗世,还望各位行个方便。”

    “是为了屠家家主身死之事吧,大师何不再此当众说个明白?”黑衣女子突然开口道。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纷纷一惊,难道说屠家老家主之死还另有隐情不成,这可是天大的事情。让人更加惊讶的是,这藏剑山庄究竟是什么来头,不但是无业寺对其忍让,还知道这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了空禅师颇为为难的皱了皱眉道。

    “大师,就在此处说吧,我想应该让世人知道。”了空禅师身后软轿之内,一人伸手将轿帘揭开,气若游丝的说道。

    “二叔,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屠红看见软轿中人不由得惊呼道。

    软轿之中缓缓走出一人,抬头看了看周围众人苦笑道:“各位,在下屠灵乃是屠家白虎堂堂主。先父之死并非病亡,而是有人暗害。”

    此言一出,场上众人一片哗然,大家都没有想到从屠灵口中竟然会说出如此惊天秘密。
正文 第三十七章 乱局
    屠灵缓缓的走下软轿,轻声咳嗽了一声道:“家父并非病逝而是被奸人所害。zi幽阁om”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纷纷哗然,大家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虽然从李老太太那里听她提到过,但真正面对还是心有所感。

    “二叔,你说什么?你是说爷爷是被人害死的?”屠红高声惊叫道。

    屠灵缓缓的点了点头道:“没错,至从大哥走了之后,父亲便变得郁郁寡欢,我知道在父亲心中大哥为人正直稳重,乃是未来家主的最佳人选。可惜大哥早亡,父亲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他内心的苦楚。”

    “是我对不起父亲,是我对不起爷爷。”屠红大哭着说道。

    屠灵微微叹了口气道:“小红,你知道吗?看着你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你自己折磨自己,父亲的心有多痛吗?一直以来父亲最宠爱的便是你,你可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吗?父亲在你的身上能够看到母亲年轻时候的影子,你长得太像母亲了,虽然你从小便没有见过奶奶,但我心里明白,父亲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

    说完屠灵看了看站在屠红身边的屠天和屠媚娘叹了口气道:“父亲年龄大了,也更加怀念过去。我发现父亲时常昏睡,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父亲年龄大了所以才会如此,可慢慢的我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开始暗中注意父亲的一举一动,开始注意他的饮食。终于有一天,让我发现父亲身体上的问题是中了一种慢性的毒药,这种毒药不会立刻要人性命却可以缓慢的侵蚀人的大脑。发现问题后,我便开始调查同时四处寻访名医为父亲解毒。父亲也意识到了问题,趁着神志还算清醒,他将家主之位传给了小红。当时我并不明白父亲的意思,可这回来的一路上我想了很多,终于知道了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

    说道这里屠灵猛烈的咳嗽了起来,慧觉真人几步上前将屠灵扶住,命人拿了把椅子上来,让屠灵坐下。

    “大师,这是怎么回事?”慧觉真人一边扶着屠灵一边向一边的了空禅师说道。

    了空禅师叹了口气道:“屠施主伤的太重,虽然捡回条命,却已然成了废人。经脉受损严重,这一路上要不是贫僧用内力维持,恐怕撑不到现在了。屠施主太过执念,贫僧告诫过他可他非要赶回屠家,即便有一口气在也要说出真相。”

    “大师,我没事,没事了。”屠灵苦笑着说道。

    了空禅师摇了摇头,伸手一掌贴在屠灵后背道:“现在什么也别说了,先调整内息,你这个样子没等话说完怕已然没命了。”

    场上众人纷纷关切着屠灵的伤势,正堂大殿门口,屠红焦急的看着自己的二叔,见如此情形不由分说便往下冲。屠天赶忙伸手将屠红拉住,用眼睛撇撇依旧盘坐在广场中的藏剑山庄四女。

    “啊”屠灵猛地一颤,张口便是一口鲜血喷出。

    “慧觉,你干什么?”了空禅师大惊叫道。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屠灵身上,只见屠灵胸前已经被鲜血浸透,慧觉真人右手成指飞快的点在屠灵周身大穴之上,了空禅师想要阻止却已然晚了。

    正在此时异变再起,不知何时偷偷靠近的林逸猛地一掌拍在了空禅师后心,了空禅师一心在慧觉和屠灵身上,哪里防备,这一章被拍了个结实。

    正在众人震惊的同时,林逸反手成钩扣住了空咽喉,而一旁的慧觉真人从身后抽出一把匕首抵在屠灵前胸之上。

    “啊”又一声惊呼,当众人将目光从了空和屠灵的巨变上收回转而投向身后之时,只见正堂大殿门口,屠天冷笑着捏住屠红的咽喉,屠媚娘缓缓抽出刺在屠红身边侍女身上的长剑,顷刻间鲜血顺着台阶缓缓的流了下来。

    “屠天,真的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屠灵缓缓的抬起头看着顶上正堂大殿门口的屠天沉声说道。

    “是我,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众兄弟中我如何人?为什么,为什么这家主之位一定要留给屠俊?我不服,我不服。”屠天狂笑道。

    “屠天,你这样做就不怕与天下人为敌吗?”苍云山一老者怒道。

    屠天冷笑一声道:“与天下为敌?你觉得你们今天能够活着离开这里吗?”

    说完看了看依旧面无表情的藏剑山庄四女道:“四位,宝剑在下会双手奉上,我想我屠家家事各位不会插手吧?”

    白衣女子微微笑了笑道:“这是你们屠家的家事,我们藏剑山庄不打算多管闲事。”

    “好,等待此间事情之后,定然让四位满意。”

    “你答应我的事情呢?”屠媚娘突然问道。

    屠天冷笑一声道:“你放心,等我解决了他们,你儿子的解药我自然会给你。”

    “屠天,你认为你能拦的下我们吗?你真要与天下为敌不成?”

    屠天哈哈一阵狂笑道:“你们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说着一挥手,从众人身后不远的密林中冲出数名壮汉将在场众人团团围在当中。

    “屠天,屠霸是你伤的,我门下弟子也是你杀的?”天师府中一人走出剑指屠天怒道。

    屠天冷笑一声道:“屠霸这傻子,以为自己凭借你们便能夺得家主之位,真是痴心妄想。略施小计便让他自乱阵脚,想不到吧,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让你们都怀疑屠霸这家伙有意家主之位的时候,也是我等待已久的机会。”

    场面变得混乱不堪,众人都警惕的盯着屠天,同时也纷纷防备着身边的人。在这个时候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慧觉真人一直和屠家交好,而且和无业寺了空禅师关系密切,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关键时刻竟然会是慧觉真人出手。那么众人中还有多少隐藏未动的同党,真的是让人摸不清头脑。

    我将李老太太护在身后,警惕的盯着在场的所有人,今天让人惊讶的事情还真多啊。

    “啊。”一声惨叫传来,人群中不知哪家弟子被刀砍了手臂,这一下场面更加混乱,所有人都拿起兵器击向身边之人,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屠天站在高处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危机降临,我无暇多想,落魂钟猛地飞出悬于头顶发出一阵阵钟鸣。已经杀红了眼的众人,在钟声中清醒了过来纷纷惊魂未定的看着身边的一切。

    将李老太太护在身后,取出青萍剑指向屠天怒道:“你的目的没那么简单吧,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屠天愣了愣冷笑道:“真没想到啊,在这群废物之中还有你这样的惊喜。屠家家主我当然不放在眼里,我要的是整个天下。小子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懒得问你的来历,只要你不坏了我的好事,你现在便可以离开。”

    “小兄弟,救救我,带我离开。”柳家老爷子缓缓的靠了过来期盼着说道。

    看着无比熟悉的柳老爷子,我眉头微微一皱,青萍剑一挥指着靠近的柳老爷子冷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柳老爷子愣了愣随即哈哈笑道:“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你,竟然看出了我的易容术。”

    说着只见他用手在脸上一拉,扯下一张人皮面具仍在地上缓缓来到林逸身边笑道:“小子,你不是想当英雄吗?好,很好,只要你交出那小钟,我便放了这里所有的人,这笔生意我想你应该满意吧。”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是日本人吧。”

    “你的确不笨,在下左智胜男。”先前伪装成柳老爷子的男人笑了笑道。对于他来说,现在的局面可以说是胜券在握,他根本无需顾忌什么。

    “我很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帮他。”说着我剑指屠天说道。

    左智胜男笑了笑道:“其实原因很简单,他需要成为屠家家主,从而一统天下华夏武林,而我们需要他屠家的一样东西。”

    我看了看四周悲愤的众人笑了笑道:“我想你们的目的绝非如此简单,你们下一个目标是谁?让我猜猜,对了应该是天师府或者杜家吧。”

    “不得不说你的确很聪明,天师府和杜家为了帮助屠霸上位而尽出门中高手,这正好为我们清除障碍,这不能怪我们只能怪他们自己太愚蠢。”

    我摇头叹了口气道:“天师府和杜家不过是有着一些私心,可是却并没有想过争霸一方,可惜了还是被你们利用了。”

    “这就是人性的弱点,好了,你知道的也差不多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交出手里的那个小钟,二是你和小钟一同留下来。”左智胜男冷冷的说道。

    我看了看四周的众人笑了笑道:“我可以和你们合作,甚至会有你们想要的好处,不过我有个条件。”

    用手中的剑一指屠天冷声道:“杀了他,我给你们想要的东西。”

    左智胜男哈哈一阵狂笑道:“朋友,我佩服你现在的勇气,可是你也许没有搞清楚状况,现在不是你和我们讲条件的时候。”

    “是吗?那么如果是金百合呢?”

    “什么?你手中有金百合计划?”左智胜男惊讶的叫道。

    我笑了笑道:“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但机会只有一次。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好像有一个青铜壶也在我手里。”

    我的话再明白不过,左智胜男低着头眉头紧皱,他在衡量得失利弊。我并没有催促他的回答,但我知道金百合计划对于这群日本人意味着什么。
正文 第三十八章 阴阳师
    我的条件让在场的许多人赶到诧异,这日本人需要我手中的一样东西,虽然大家都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但从日本人的面色上不难看出这东西应该非常重要。om让大家想不明白的是,我完全可以利用这样东西脱身甚至是救下大家的性命,最不济自保应该不难,可是我却提出一个几乎是天方夜谭的条件,让对方杀了屠天。

    而我看来这左智胜男的心已经乱了,两只眼睛不停的在眼眶了转动着,他不想放弃现在的局面同时又不敢冒然的笃定我手里的金百合计划,时间就在众人焦虑和观望中一分一秒的流失着。

    最终左智胜男缓缓的抬起头,眼睛看向正堂大殿门口的屠天,异变突生,只见仅仅一个眼神,屠天身边的一名护卫便倒在了血泊之中。没有人看见是什么人动手的,也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事情就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发生了。

    屠天身旁护卫被杀,屠天猛地向后跃起,身体在空中一个翻滚落在一旁。屠媚娘哪里搞得清楚是怎么回事,见屠天后撤赶忙微微退后一步手中一对短刀衡在胸口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该死,竟然敢背信弃义,该死的日本人,难道你真的以为我没有后手吗?”屠天一边紧张的观察着四周,一边冷声道。

    左智胜男冷冷的看着一切在眼前发生,微微皱起眉头显然对于自己手下这一击十分不满。偷偷看了看我,我也是时候的回来个眼神,我的意思很明显,我的条件并没有达成,屠天还好好的活着。

    左智胜男冷哼一声,对着屠天方向点了点头,之间一道血光闪过,屠天左臂被利刃划开一条口子。屠媚娘发疯了一般挥舞着双手的短刀,将周身上下挡的严实。

    屠天缓缓的将身子藏在屠媚娘身后,紧接着一声长啸划破天际,屠天猛地一蹲身,顺势扔出一物,紧接着脚下微微用力整个人向前扑去,手中长剑一递一转,伴随着一声惨叫和一片血雨。

    在场众人都紧紧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条身影浮现在众人眼前扑通一声跌落在正堂大殿门前,屠天长出口气一脚踩在那人胸口,双眼冷冷的盯着下方的左智胜男。

    “混蛋,你竟然敢杀我大日本帝国优秀的忍者?”左智胜男冷声骂道。

    屠天这一击虽然杀了隐藏在身边的忍者,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用手缓缓的擦拭了一下嘴角流出的鲜血冷笑道:“你以为我真的那么信任你们吗?从一开始我便做好了防备。不错,你们日本的所谓忍者的确很厉害,能够完美的将身体隐藏起来。如此厉害我又怎能不防呢?我暗中实验了很多次,终于让我找到逼迫他们现形的好办法了。左智胜男,现在该我出手了,既然你不讲信义就不要怪我了,今天你们都给我留下吧。”

    屠天微微挥了挥手,下方人群中突然闪出几人,手中短刀猛地攻向四周的日本人。左智胜男根本就没有想到屠天竟然暗中将这么多人安排在自己附近,更加没有想到这些人经过刚才的互相争斗之后还有力量。

    林逸一章拍在了空禅师后颈,将其打昏拔出身上短刀靠近左智胜男警惕着周围的变化。

    慧觉真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看了看四周干脆将瘫软的屠灵扔在一旁,挥手命门中弟子围拢过来将自己护在中心。

    其他众人接纷纷不由自主的围拢在一处,整个场面再次混乱了起来,不过这一次已经将各方势力分开,日本人聚拢在一堆,慧觉真人以及众弟子聚拢在一处。看着场上的情景我微微一笑,这正是我所要达到的结果。

    当明确左智胜男的身份之后,我便想到了这办法。日本人狡诈绝不会相信任何人,所以我敢断定在屠天的身边一定有日本人安插的杀手,一旦屠天有异心或失去利用价值,那么日本人绝对会第一个送他上路。同样的,像屠天这样心思缜密之人又怎么可能对这些日本人没有防备呢?两方正如天平的两方,相互制约着对方却又维持着这种平衡,而我要做的就是打破这种平衡,显然我做到了。

    “屠天君,看来你早就安排好了,是打算完成大事之后便杀人灭口吗?”林逸看着屠天冷冷的说道。

    屠天冷哼一声,手中宝剑一指被护在众人身后的左智胜男道:“从当时他来找我,我便知道此人没安什么好心。我承认,在家族中我不得志,对于父亲和兄长多有怨言。但我却并未想过要毒害自己的父亲,这是他逼的,一步步的将我逼到了绝路之上。”

    “屠天,你不要忘了,你最爱的女人还在我们手里,现在你最好乖乖听话。”慧觉真人冷声喝道。

    “哈哈哈哈,最爱的女人?是啊,她的确是我这一辈子最让我动心的女人,为了她我做了太多的错事,我一步步的走向深渊再也无法回头。可当我看到她后颈的樱花标记,我一切都明白了,她不过是日本人的诱饵,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一切都无法回头了。”屠天苦笑着说道。

    “这只能怪你愚蠢,yuwang冲昏了你的头脑,你也为此出卖了自己的灵魂。”林逸冷声笑道。

    左智胜男轻轻的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手下,缓缓的向前一步笑道:“很好,很好,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说完看了看不远处的我笑道:“我们的约定还有效吗?只要你将东西交给我,我保证放过在场的所有人,用他们的性命换取一样对于你无关痛痒的东西,我想是值得的吧。当然,你也可以致他们这群人的生死不顾,我很愿意帮助你杀了这些人。”

    左智胜男的话让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知道此时只要我一句话说错那么不需要日本人动手,就是在场的这些人为了活命也会扑上来将我撕成碎片。这就是人的私欲,面对生死面前什么道义都是枉然,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我可以相信你吗?看到屠天,我更加怀疑这一点了。”我摊了摊手笑道。

    左智胜男冷笑着道:“你还有选择吗?现在不是你相不相信我,而是他们相不相信你。”

    “看来我别无选择了。”

    “你认为呢?”左智胜男摇了摇头道。

    我笑了笑道:“可是我觉得阁下现在不是应该先解决眼前的危机吗?现在好像你的敌人又增加了一个,而且我想会有人落井下石的不是吗?”

    我的话很明显,现在屠天和日本人已经闹翻,大家都不想让对方活着离开这里,那么此时大家能够暂时和屠天联合在一起,日本人的压力将会增大,大家活命的机会也会大的多。毕竟即便日本人信守承诺放过所有的人,但屠天会不会就此作罢,毕竟这里终归是屠家的地盘。

    “各位,大家都是我屠家好友,我自知罪孽深重,但这些毕竟乃是我华夏之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等何不联合起来将这些外族斩杀,在下一定确保各位安然离开我屠家。”屠天站在正堂大殿门口高声说道。

    我微微一笑,看来这个屠天果然聪明过人,顷刻间便明白了话中的意思。屠天的话显然要比左智胜男有力的多,况且刚刚见识到日本人的阴险和不义,此时日本人的话已然大打折扣。众人纷纷向着正堂大殿方向挪动着步子,眼睛警惕的盯着一群日本人。

    左智胜男微微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一件十分重大的失误。先前挑拨日本人和屠天之间的关系,其目的远非让两方对立那么简单。屠天突然动手,让日本人一时间慌了手脚,将了空禅师打晕却并未防备一同而来的无业寺的和尚。就在双方混乱之中,无业寺众人已然趁乱将了空禅师和重伤的屠灵夺了回去护在己方,而此时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失去人质和筹码的左智胜男愤怒的瞪了眼慧觉真人,随即拍着手笑道:“看来我真的是小看你了,我早就该想到能够在下野之男手下活下来的人果然有过人之处,可惜我可没有那么好对付。”

    左智胜男面露狰狞,身上弥漫着一丝让人感觉古怪的气息,我挥了挥手,身后众人不由自主的向后缓缓退去,尽量拉开两方距离。

    左智胜男并没有立刻攻击,而是双手在自己胸前打着古怪的手印,这种手印并不像是华夏道家的手印,和佛教中的手印也有极大的区别。但我能够感觉到此时左智胜男的气息不断的加强着,身后缓缓的弥漫起阵阵黑气。

    “啊”一连串的惨叫传来,随着左智胜男的动作,慧觉真人以及一众大竹峰弟子被黑气包裹了起来,那惨叫正是从黑气中传出。

    “是谁?是谁在呼唤本神?”瓮声瓮气的声响从越来越浓密的黑气中传来。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那黑气中似乎蕴藏着什么可怕的怪物正在慢慢的从地狱中带着吞噬一切的力量爬了出来。所有的人不由自主的开始向后退去,生怕稍微晚上一步便会率先成为那怪物口中的美味佳肴。

    左智胜男微微一笑,双膝跪倒在地,双手高举头顶高声呼唤道:“伟大的神灵啊,我是您卑微的奴仆,我用这鲜活的灵魂作为献祭呼唤您降临人间,请为我清除这些卑微的敌人,他们将是您的食物,将让您变得无比强大。”

    “小心,这家伙是阴阳师,不好对付。”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一众人已经不知不觉中靠近了正堂大殿前的广场,藏剑山庄白衣少女站在我身后看着眼前黑色浓雾淡淡的说道。
正文 第三十九章 青萍显威
    心中暗骂真是添乱,只为拉开距离却不想背对着藏剑山庄四女,此时真是前有敌人后无退路,我相信此时四女发动四象封魔阵的话所有的人将在劫难逃。

    “阴阳师?什么来历?”心中虽然暗骂,嘴上却不由得问道。

    “阴阳师,起源于华夏,广泛流行于日本,并形成其独特的日本神道的一部分——“阴阳道”。阴阳师是占卜师,亦或是幻术师。他们不但懂得观星宿、相人面,还会测方位、知灾异,画符念咒、施行幻术。对于人们看不见的力量,例如命运、灵魂、鬼怪,也都深知其原委,并具有支配这些事物的能力。”身后藏剑山庄黑衣少女解释道。

    “这么说还是我华夏的玩应,该如何破解呢?”

    身后白衣少女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变化微微摇了摇头道:“华夏的战国时代,有一支主张提倡阴阳、五行学说的学派称之为阴阳家,当时以齐国人邹衍、邹奭为主要代表。阴阳说是把阴和阳看作事物内部的两种互相消长的协调力量,认为它是孕育天地万物的生成法则。日本的阴阳道的根源在华夏,虽说阴阳道是从中国传入到日本的,但是其实华夏并不存在“阴阳道”这样的名称。阴阳道这个名词真正出现在日本的史料上,是十世纪的事情。这时的阴阳道己经兼备了占卜、祭祀、天文等应用,己经与最初华夏的阴阳思想有所差别了。总的来说,阴阳道是以古代华夏的阴阳五行说做为基础,结合了天文、历法、占卜等学科,以天人合一思想为轴心发展而出的、用来预测祥瑞吉凶、咒术、祭祀等等一系列的事务的深奥的精神体系。”

    “那团黑雾之中的应该便是式神,也叫识神在日本指为阴阳师所役使的灵体,其力量与操纵的阴阳师有关。“式神”这个名词是日本本土原生的还是由中国传去的就无从可考了。但“式”者,侍也。式神可以理解为是“侍神”的意思,就是侍奉其主的神怪或是灵体。阴阳师操控式神是阴阳术师的主要法力技能。有通过封印函定下契约书的,有通过结印方法降服的,有以朋友关系自愿递交,可以剪纸而成形,只要念出约定的咒语,随时控制召唤出来,连人的魂魄都可以使用,也有以活的生物为凭借做为式神。宇治拾遗物语中记载,有一次,晴明因事前往宫中参渴天皇,碰到了藏人少将。这时,一只鸟飞过少将头顶,遗下一滩鸟粪。见此情形,晴明立刻意识到那只鸟是式神,少将被人施了杀死咒。于是立刻将少将带回自己家中,一整晚都为少将做护身之法。到了黎明时分,有一人来向晴明坦白,说他找了其他阴阳师,企图咒杀少将,而那位阴阳师施法的式神由于晴明的护身法而不能将少将杀死,反而将自己的主人杀死。”黑衣少女淡淡的说道。

    “也就是说这式神并非什么神灵,而是拥有强大力量的灵识,人或动物死后,被阴阳师紧固住死者灵魂,通过长时间的饲养最终成为自己攻击的强大武器。”我想了想道。

    “原则上是这样的,当然也有特例,那便是有些极其凶残的人或者动物,死后灵识由怨气所凝而不散,阴阳师得到此灵识与其签订契约,灵识为阴阳师杀人,而阴阳师必须在召唤出式神的同时奉献出大量的活人灵魂作为献祭。这种契约而成的式神极为厉害但也很难被阴阳师所控制,稍有不慎便会被其反噬被自己召唤出来的式神杀死,成为式神的猎物。”白衣少女点了点头道。

    “我看着式神不简单,死前应该是极其凶残之人,大家要小心了,式神没有身体但攻击却极其诡异,想要防范十分困难。”黑衣女子摇了摇头道。

    黑雾越来越浓,几欲化为实体,阵阵雷声从黑雾中传来,我甚至能够看到那黑雾之中一双通红的眼珠不停的闪动,贪婪的光芒穿破黑色浓雾俯视苍茫大地。

    “夔牛?不可能吧?”藏剑山庄红衣少女第一次说话却发出一声惊呼。

    “你确定是夔牛?这下麻烦了,没想到这阴阳师的式神竟然是夔牛。”黑衣少女惊道。

    “夔牛?什么是夔牛啊?”我不由自主的问道。

    白衣少女紧紧盯着黑色浓雾,半晌才叹了口气道:“夔牛乃是上古神兽,生性暴躁嗜杀。山海经大荒东经记载:“状如牛,苍身而无角,一足,出入水则必有风雨,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其名曰夔”。据说东海有座山,名叫流波山此山距海岸约七千里山上有一种兽,形似牛,全身都是灰色的,没有角,只长了一只脚,每次出现都会有狂风暴雨它身上闪耀着光芒,似日光和月光,它的吼声和雷声一样震耳这种兽名夔,后来黄帝得到了这种兽,用它的皮制成鼓,并用雷兽的骨头做鼓槌,敲击鼓,鼓声响彻五百里之外,震慑敌兵,威服天下。吴任臣山海经广注引广成子传:“蚩尤铜头啖石,飞空走险。以馗(夔)牛皮为鼓,九击止之,尤不能飞走,遂杀之。”讲述的便是上古大巫蚩尤与轩辕黄帝争霸天下,轩辕黄帝用这夔牛的皮作成鼓,敲击之下才打败巫族蚩尤最后将蚩尤斩杀当场,可见这夔牛之强悍非比寻常。”

    “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神魂,没什么好怕的。”我冷哼一声道。

    “别逞强,需要我们帮忙吗?”白衣少女淡淡的道。

    我转头看了眼白衣少女,如果不是亲耳听见我绝不相信此话从此女口中说出,要知道就在不久前我才见到这四人杀伐果断血流千里的场景。

    “不用。”想了想我又道:“如果可以的话,帮我照看一下这些人,他们可抵抗不了这上古怪物。”

    白衣女子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道:“可以,不过你自己要小心了。”

    不管她此言处于何等目的,但此时对于我听起来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暖,微微笑了笑转头紧紧的盯着还未显现的夔牛。这倒不是我自大,对于这种神魂我还是有经验的,毕竟自己手里便有两个神魂被收入落魂钟之内,在我看来落魂钟针对这些神魂灵识是绝对有压倒性的优势。

    “怎么样?有把握吗?”目光紧盯着黑雾,心神暗自和落魂钟金灵儿沟通。

    “这家伙要是本体的话还真不好说,现在不过是个神魂而已,没什么好怕的。”金灵儿自信的笑道。

    “别把天吹破了,到时候还有我这个当姐姐的来救你。”小青不满的说道。

    “哼,你就看好吧,看我怎么灭了这家伙。”

    一声雷鸣般的吼声传来,真可谓是震人心神,一众人虽然在藏剑山庄四女剑阵之中,却又被震动神魂乱颤,心性稍弱的当场便是一口鲜血喷出直接昏死了过去。

    黑雾慢慢消散,浓雾中显出一独腿无角,两眼通红有如铜铃,浑身漆黑的怪物。地面上原本慧觉真人等人已经消失不见,换来的是满地的白骨。

    “去”我大吼一声,手中落魂钟飞出直取刚刚现身的夔牛。落魂钟飞出在空中飞快的旋转,瞬间变成一人多高的巨钟发出一阵阵钟鸣之声。

    这式神夔牛似乎也被突然出现的落魂钟吓了一跳,微微向后退了退,躲开落魂钟的一击,晃动着巨大的黑色头颅。

    藏剑山庄四女看着不断旋转的落魂钟微微皱了皱眉,相互看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显出一丝忧色和不解。

    夔牛被逼退,我心中微微一安,看来这落魂钟对付这神魂还真是妙用无穷。夔牛似乎对于先前的表现十分不满,晃悠着硕大的头颅鼻中发出阵阵闷响之声。

    猛然间夔牛张开巨口,一声雷鸣伴随着闪电直击落魂钟,落魂钟想要避开却慢了一分,直被击的滴溜溜乱转好不容易才稳下悬在空中。

    “哈哈哈哈,我当有何本身敢阻挡本神,小子还有些本事,不过太弱了。本神心情好,就先让你成为本神的一部分好了。”夔牛一击得手狂笑着说道。

    “金灵儿,你怎么样?没事吧。”我不由担忧的和落魂钟交流道。

    “该死,这脸丢大发了,这东西怎么这么厉害,险些毁了我万年修为。”

    正待寻找他法,夔牛仰天嚎叫一声,张开大嘴疯狂的向着我冲了过来。

    “畜生,好胆。”一声娇喝,青萍剑猛地冲出,化为万道青芒斩向奔来的夔牛。

    青萍剑可非一般神器,这可是截教护教之宝,虽然夔牛并无本体却也被道道青芒伤了神魂,一声哀嚎疯狂后退。

    “傻小子,愣什么动手啊?”小青惊呼道。

    悬在空中的落魂钟似乎反应过来,猛地一声钟鸣飞向后退的夔牛头顶旋转开来,阵阵钟鸣之声不断响起。夔牛似乎受了重创,哀嚎连连一仰头化为黑气被收入落魂钟内。

    收了落魂钟,我心中一阵后怕,要不是青萍剑及时出手,恐怕此时我已然和慧觉真人等人一般化为一摊白骨骷髅了。灵识海一阵晃动,我心中一惊,神识进入只见灵识海深处,落魂钟不停的旋转晃动着。

    “这是怎么了?没事吧。”我焦急的对刚刚现身的小青问道。

    小青微微摇了摇头笑道:“主人放心,在这里它夔牛再强也给我老实的待着。现在金灵儿这小子正在收服夔牛,我和这这小子商量过了,主人出行没个坐骑可不行,这夔牛虽然不强倒也威风,等这夔牛归服便可成为主人坐骑。”

    看着小青一副这是自然的神态,我不由得微微摇头,暗道这样也行?
正文 第四十章 阴阳法则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夔牛来的凶猛,去也去的云淡风轻,一阵微风吹过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左智胜男惊讶的盯着场上的发生的一切,半天一口鲜血喷出,虽然式神并未反噬,但被落魂钟收服,作为召唤的阴阳师来说也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左智胜男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一旁的林逸伸手将其扶住这才站稳身形。

    “好啊,这是你们逼我的。”左智胜男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同伴和不远处将自己团团包围的屠家弟子冷哼一声道。

    林逸显然听到此话微微一惊,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左智胜男缓缓的点了点头。

    左智胜男缓缓盘膝而坐,双手在胸前不断的打着古怪的手印,林逸微微摇了摇头从背后取出一只玉笛站在左智胜男身后缓缓的吹奏起来。一声声悠扬的笛声伴着古怪的手印,让人有一种极为不妙的感觉。

    两人四周的手下听到笛声如痴如醉的晃动起来,手中的武器也被丢弃在一旁,而很快屠家弟子也纷纷痴迷的放下手中武器,晃动着步子一步步向着二人靠拢。

    “以我等之魂,献给我伟大的主人,为您打开地狱的大门,迎接您的光辉清洗这世上的罪孽。尘封的印记从此开启,伟大的主人请引领我们回到神的身边。”左智胜男猛地举起双手高声叫道。

    “不好,快阻止他们,这是阴阳法阵,前往不能让他们献祭成功。”白衣女子惊呼道。

    “阴阳法阵?又搞什么啊?”刚刚松了口气我不由得惊道。

    “现在没有时间解释,不能让献祭成功,否则我们都完了。”黑衣女子惊呼道,虽然没有回身看她们的表情,但我知道此时四女脸色一定十分难看。

    这一次无需我出言,藏剑山庄四女已经同时出手,四把宝剑似有灵性一般从我身边飞过直取左智胜男。玉笛一道无形之纹泛起,将四把宝剑挡在半米之外,剑尖直指盘膝而坐的左智胜男,可却无法摆脱这无形波纹的限制,剑身不住的颤抖着,紧握剑柄的四女额头上不由得渗出细细的汗珠。

    随着左智胜男嘴中不断低语,靠近的众人纷纷化为一团黑气聚拢在左智胜男头顶上方。四女对望一眼,瞬间撤剑,非别立于四方,宝剑直指地面大吼道:“四象封魔,起。”

    白、黑、红、绿四道光芒闪过,化为光柱将黑气以及中心的左智胜男罩在当中。

    “这便是四象封魔阵的真正威力吗?”我心中暗叹,如果此时我身处阵中恐怕也很难脱身。

    阵法中,道道剑气纵横,黑气刚刚形成便被斩断消散开来,可瞬间又再一次聚拢在一处。

    看着眼前的变化,我知道如果再不出手恐怕就晚了,四象封魔阵我还是了解一二,现在想要杀死阵中的左智胜男和林逸两人只有从低端直直而下。握了握手中的青萍剑,猛地飞身而起,剑尖从上而下直指阵中左智胜男头顶。

    一团黑雾升起,将青萍剑挡了下来,这让我心中大惊,要知道青萍剑可非寻常宝剑可比,能够将青萍剑的攻击挡下这本身就已经足够让人惊叹了。

    “主人,我需要力量,这黑雾古怪的很,我竟然化不去它。”小青焦急的道。

    无暇多想,调动体内真元,毫无保留的传入青萍剑,青萍剑青光大作缓缓的向下刺去。看着即将落入左智胜男头顶,可我心中却暗暗叫苦,体内真元几乎用尽,经脉内几乎枯竭,就连灵识海也不停的晃动开来。

    身体,我已经无法感知自己的身体了,所有的一切似乎再也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了。最后一眼我能够看到黑雾吞噬着青萍剑吞噬着我的身体,我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血肉被一点点的化去露出铮铮白骨。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这一次我真的要死了。在这一刻我想到了很多,想到了死去的父母,想到了陪伴我的兄弟,想到了等待着我人儿。一个个熟悉无比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慢慢的融入虚空化为点点繁星。

    “啊”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遍全身,缓缓的睁开眼睛,青色的帐子在眼前晃动。

    我这是在哪里,我死了吗?难道这里便是地府,父亲、母亲你们在哪里?我终于能够见到你们了,真的太好了,太好了。

    “小友总算是醒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声佛号在耳边响起。

    缓缓转过头只见自己躺在一间房舍之中,床边安坐一人正是无业寺了空禅师。

    “大师,您也死了吗?”我苦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善哉善哉,小施主说笑了,要不是小施主临危出手,贫僧恐怖真的是死了。”了空禅师笑道。

    “我没死?这是怎么回事?”微微一动,便感觉浑身有如针扎一般疼痛。

    “禅师,这小子醒了?”李老太太缓缓的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善哉,善哉,小施主依然无碍,只是耗费太大许好生休息才是。”了空禅师笑了笑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疑惑的问道。

    “你小子已经昏迷四天了,要不是了空禅师耗费内力护住你心脉,恐怕你小子真的死了。”李老太太笑了笑道。

    “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什么也想不起来?”我微微摇了摇头道。

    了空禅师叹了口气道:“小施主以一己之力斩杀邪魔救我等性命,真乃是功德无量啊。”

    “那日你和藏剑山庄四女联手斩杀邪魔,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金光大作,当一切消散之后那日本人已经被斩杀在了当场,那些黑色的浓雾也消失不见。藏剑山庄四女各个身上带伤,你却昏死在当场。”李老太太摇了摇头叹道。

    “对了,屠红,屠红他们怎么样了?”

    “阿弥陀佛,生死一线还关心他人安危,小施主真乃大贤之人,此生必定受我佛庇护,功德无量。善哉,善哉。”

    李老太太笑了笑道:“日本人虽然被当场斩杀,可屠家弟子也损失惨重。屠天自知罪孽深重,当场自废修为向天下英雄谢罪,如今屠红已经正式成为屠家家主,可经此一役屠家恐怕很难恢复往日风采了。”

    我微微叹了口气道:“没事就好,大家没事就好。”

    “善哉,善哉,小施主伤势不轻,还需精心休养,有什么事情等日后在说。”了空禅师双手合十道。

    一连在床上躺了数日,手上的酸痛总算是好了不少。静静的望着头顶房梁,我不由得想起当日之事,真想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神识沉入灵识海,我感觉整个灵识空间有了些区别,可却又不知道究竟哪里不同。青萍剑静静的悬在灵识海之上,落魂钟护卫在旁边。呼唤了数声,金灵儿才显出身形。

    “你们都没事吧?”

    金灵儿微微点了点头道:“没事,只是小青消耗过大,暂时陷入沉睡之中,不过你放心她自己会恢复过来的。”

    “你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我感觉这里和以前有所不同了?”

    金灵儿叹了口气道:“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你本身修为低微,强行驱动青萍剑几乎将你真元吸干。要不是最后关头你灵识海里那样怪东西突然出现散发出金光,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我看你以后还不加快修炼,到时候看还能救你几次。”

    “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对了,我怎么觉得这里有些不同了,可是又看不出什么来。”

    金灵儿冷哼一声道:“也不知道你小子是运气太好还是怎么的,别人苦心修炼多年都无法领悟之处竟然然你这一次死里逃生的给领悟了。给你看看吧。”

    金灵儿手相空中一挥,灵识海上空竟然凭空浮现出一道道道文,看着眼前的道文我不由得张大了嘴巴。这些道文高深莫测,我现在根本看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是一篇法则,一篇阴阳法则。

    “这是什么?”

    金灵儿冷哼一声道:“这就是你的修为,真不知道这老天是公平还是不公平。简单点说吧,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最本源的东西。用你们的话来理解,这个世界上你可以看成是一个点,无数个点形成一条线,无数条线形成一个面,而无数个面形成一个空间,这就是所谓的三维空间。法则其实便是三维空间中无数点运动的轨迹,在这个空间中每一个点都有着独特的运动轨迹,这些轨迹按照一定的规律运行着使得整个空间充满了生命,而这轨迹运动的规律便是法则。”

    “法则?那这是什么法则啊?他有什么用处呢?”

    金灵儿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道:“真不知道怎么会选择你这个废物,什么都不知道,但运气却那么好。在这个世界里,一切的事情都要依据规律进行,比如说一颗种子,它从土壤里生长出来,在特定的条件下长成一棵植物拥有枝干和绿叶,再长出花朵,这就是规律也是法则。怎么?还不明白,说的再简单形象一点,人类从出生到死亡,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无论每天发生着什么,但人类始终会一天天的走向死亡。如果说把人类的一生比喻成一条道路的话,那这条道路只能向前而无法后退,这便是规律,便是法则,没有人能够越活越年轻,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正文 第四十一章 神仙是谁
    虽然身体已经没事什么大碍,但稍微一动还是有些酸痛,躺在床上,我突然发现这样的日子倒是有很大的好处。om回想自己走过的日子,仿佛那本隐藏在我灵识海深处的混沌天绝策意外的选择了我之后,我的一生便发生了变化,从鬼族到天机阁,直到如今的屠家,一路走来所发生的事情我从未好好的总结过。

    内心深处我并不怎么信服所谓的神仙,对于华夏古老的道家也抱着一种别样的态度,除了在武当山上的那段日子里外,回想起来我似乎并没有好好的考虑过修炼的问题。

    金灵儿的话让我看到了另外一种对道家的认知,这些日子躺在床上倒是可以好好的去思考一下这些问题,也许从中能够找到问题的关键所在。

    法则,就像是一把钥匙,让我从新的审视着那些古老而又神秘的东西。正如金灵儿所说,人的一生从出生到死亡,无论你自己是否愿意,时间会带走一切,哪怕你从出生开始便将自己关在一处独立的房间里,从来不和外边的人或者事物接触,但你依旧会一天天的老去直到死亡,这一点是根本无法阻止的。这便是法则吗?我突然有一种错觉,在华夏上古时代,便有着一群人用一种独特的理论和语言诠释者现代许多科学家一直在研究的问题。我曾经看过许多的科学报道和学术论文,虽然很多地方让我无法理解但现代这些科学家所研究的不正是有关时间、空间的理论吗?这些竟然和华夏上古时期的道家理论不谋而合,这让我陷入深深的思考中无法自拔。

    神魂沉入灵识海,有很多的问题我还需要从金灵儿哪里得到证实,如果我的想法是正确的,那么是不是预示着人类从上古时期到现在的文明时代,他不是在一步步进化反而是在一步步走向退化的过程呢?这个想法让我感觉无比的可怕。

    “小青怎么样,还好吗?”背着手我问道。

    金灵儿晃动着脑袋笑道:“放心吧,这丫头厉害着呢,不会有事的。我倒是希望她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你是不知道,这丫头太烦人了,我又打不过她只有躲着了。”

    我笑了笑道:“这个世界上究竟存在多少法则?”

    金灵儿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道:“怎么?还是没有想通吗?法则共有天道法则三千,一样一样跟你说明,怕是百年也说不清楚。”

    “三千?这么多?”我心中不由得一惊。

    金灵儿笑了笑道:“天道法则三千,其源自大道九**则。三千天道法则,只需掌握其一变得成就仙位,有不少修士穷其一生也无法窥探法则之一二。”

    “神仙不是都长生不老吗?”我突然觉得自己问出的这个问题有些白痴。

    金灵儿白了我一眼道:“你想什么呢?谁告诉神仙长生不老了,他们只不过比一般人的寿命长些罢了。除非掌握大道九**则,否则长生不死,万劫不灭那不过是空谈。即便是老主人也不过是窥探大道法则之皮毛,便已成就金仙之位。”

    “能和我说说吗?”

    金灵儿想了想道:“其实法则我并不知道多少,只是听老主人说起过一些。在这片宇宙还没有成型的时候,便出现了法则,这也是大道九**则之一的混沌法则。其实天道三千法则都是源自大道九**则之力,这些不过是九**则相互之间的融合所产生的新的法则之力。华夏道家修士,从修炼入道,一生中或多或少将会遇到一次感悟,道家称之为天人感应,运气好道基深厚者或有机缘窥探一道天道法则。这不过是开始而已,日后的修为便会围绕着这道天道法则展开,拥有独特的理解和运用。直到彻底掌控这道天道法则之时便可谓登上仙途,成就仙位。只是能够达到此境界者少之又少,一切全凭自身的修为和机缘。仙位分为地仙、人仙、天仙、上仙、真仙和金仙,掌握自己获得的法则之力不过最高只能达到天仙之位,除非能够控制法则之力才有望突破到上仙,别看这只是小小的一个层面,想要从掌握到控制却是天壤之别。即便最终成就金仙,也不过是个开始而已,只有从所掌握的天道法则中领悟出大道九**则的奥秘才有机会突破金仙之位。你要知道天道法则乃是由大道法则中演化而来,其中包含了最少两种大道法则,想要将其分割开来寻找其原理那谈何容易,因此无数大能停留在金仙之位再无缘份在进一步。”

    “你说过我这灵识海中便蕴藏着一种法则,好像是叫阴阳法则,这么说来我现在已经算是地仙了?”我笑了笑道。

    金灵儿眉头一挑冷哼一声道:“地仙?还早呢,你现在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阴阳法则,可你能够掌握他们吗?”

    “是不是说只要我能够掌握这阴阳法则便是地仙了?”

    “掌握?想的容易,即便是老主人也不敢说能够掌握这阴阳法则。”

    “怎么会?广成子不是金仙吗?”我不解的问道。

    金灵儿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你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太差,道家之人一辈子的目标便是了解掌控大道法则,而你小子却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大道法则,而且还是最原始最神秘的。”

    “什么?你是说这阴阳法则不是天道法则而是大道法则?”

    金灵儿点了点头道:“没错,我听老主人说起过。大道法则共分九**则,在这片宇宙形成之前,第一个出现的法则也是唯一的法则便是混沌法则。随着这片宇宙的形成,便出现了时间发展、空间法则和你灵识海中的阴阳法则。再到后来才出现了金之法则、木之法则、水之法则、火之法则和土之法则。这便是大道九**则之力,也是这片宇宙的根本。天道三千法则便是由此演变而来的,所有说不知道你是运气太好还是太差,别人掌握一道天道法则都极其困难,而你一上来便拥有了大道法则中最为神秘的阴阳法则,也许你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将这阴阳法则掌控自如。”

    “这么说如果我能够掌控这阴阳法则便可以跳过金金仙之位了?那该是什么啊?圣人吗?”

    “你想得美,掌控阴阳法则?恐怕道祖都不敢说这样的话,何况是你个连门都没有入的无知小子。这段时间我也看了这些阴阳法则,说实话我连一句都看不懂,不过我估计你既然能够得到这阴阳法则其中一定有深意,你能够将阐截两家功法融合在一处本就让人大跌眼镜,在你的身上很多事情不能用常理来推断,我想要想掌控阴阳法则怕是要反其道而行,利用阴阳法则来演化其他法则,也许有一天当你能够演化三千天道法则的时候便可真正掌控这阴阳法则了。”金灵儿冷笑着说道。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演化法则?这怎么可能?”

    “圣人窥探天机,本就是演化法则的过程,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醒了?”我惊讶的盯着悬在灵识海中的青萍剑道。

    “主人,从你们说话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不过因为太过虚弱还无法化形。”小青笑着说道。

    “对了,这丫头的老主人便是圣人,她应该对法则更有了解。”金灵儿说道。

    “那是当然,我家老主人便掌握了一道大道法则,新主人也得到了一道大道法则。”小青得意的说道。

    “你是说通天教主?他掌握的是什么大道法则啊?”

    “我家老主人最厉害的便是阵法,当然是空间法则了。”

    空间法则,我心中暗念,阵法之道讲究的便是独特的空间,在这空间中他边上主宰,原来是这个样子。如果这样去推断的话,诛仙阵前,三清老大老子一气化三清打破诛仙阵,这老子掌握的难道就是时间法则,将三个时间出现的自己融合在一处,三个都是自己,三个都是真实的。

    “既然这样,小青你能告诉我,我该如何去掌控阴阳法则吗?”

    沉默许久小青才缓缓的说道:“主人,虽然老主人曾经掌握空间法则,但我对于这高深莫测的大道法则还真的知之甚少。更何况这阴阳法则远比空间法则要厉害的多。”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阴阳法则还在空间法则之上?”

    “是的,大道虽有九**则,但法则之间也有强弱悬殊之分。老主人曾经在紫霄宫听讲,道祖曾经说过,阴阳法则乃是除混沌法则之外最为高深的法则。阴阳法则乃是世间万物从生到死,从死而生的规律,也是生死两面随意控制的关键。”小青淡淡的说道。

    我默默的思考着小青的话,这段话虽然简单,但却猛然发现一件可怕的事情,万物由生到死,由死到生,这里边还隐藏着一样东西,那就是时间。而生死两面随意控制,这指的不正是两个空间吗?

    “难道说,阴阳法则包含着空间法则和时间法则?”我惊呼道。

    小青沉默许久才道:“是的,所有即便是老主人也不知道该如何掌握这阴阳法则。”

    躺在床上,我缓缓的睁开眼睛,第一次了解所谓的法则之力,我突然发现这世界仿佛有什么东西不对劲。还记得陈瞎子问过我的那句话,“这个世界上是否存在神仙?”当时他用恐龙化石作为依据说明很多没有被人发现的东西不一定是不存在的,当时我并没有在意,因为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现在我却不得不自己问自己一个更加荒谬的问题“神仙究竟是谁?”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惹祸了
    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身体的状态已经恢复,屠家本来就远离污染,这里的天地灵气也要充足的多,这倒是让我趁着养伤的过程中好好的吸收了一番,按照金灵儿的话,我是因祸得福不但得到了阴阳法则,修为上也有了很大的提升。%d7%cf%d3%c4%b8%f3

    了空禅师在几天前便告辞回了无业寺,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这半个月了,除了李老太太之外,竟然没有一个人来看过我,就仿佛我被与世隔绝一样。

    盘膝坐在床上,我引气入体锤炼提存真元,房间的门被人推开我缓缓的睁开眼睛。李老太太笑着坐到床前看了看我道:“不错,气色越来越好了。”

    “屠家没出什么事吧?”我看了看外边问道。

    李老太太微微一愣摇了摇头道:“怎么?你发现什么了吗?屠家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啊?”

    我笑了笑道:“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只是感觉怪怪的。”

    李老太太想了想笑道:“你小子是觉得屠红那丫头没有来看你感觉不舒服吧,放心屠红丫头没有事情,现在屠家正处在危难时期,这丫头一天到晚的忙个不停。她本来是要来看你的,只是。”

    “只是什么?”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李老太太笑了笑道:“没什么,还是你自己去看吧,我老婆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实几天前我已经能够下地行走了,只是一直在考虑这法则的事情所以也懒得动弹,今日听李老太太一说,我发现一定有什么事发生,而且这件事还跟我有着一定的关系。

    起身下地,穿上外衣我快步来到门前,将房门拉开眼前的景象让我整个人愣在了哪里,感觉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还是原先我和李老太太住的那间小院,只是不知道有多少时间没有打扫过了,小院中间地面上落着一层树叶。小院大门敞开,门口处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食盒和一些新鲜水果,几名屠家的小厮远远的站在院门外偷偷的向里边看着却不敢靠近院门。

    微微皱了皱眉,这怎么搞得跟见了鬼似的,再怎么说我也在危难中救了屠家上下无数人,不把我当救命恩人也就罢了,怎么搞的跟我是个妖怪被关在这院子里一样。

    抬腿迈出房门,想去问个究竟,眼睛飘向四周这才发现院子里的四个角落里分别盘膝坐着个女人。四人盘膝而坐微微闭着双目,面前地面上摆放着一把长剑,这正是藏剑山庄四女。我这才明白了过来,那些屠家人不敢进来原来是因为这四个女人,要知道这四人的厉害可是在屠家人等心中留下了深刻的阴影,谁敢冒然进入小院踏入四人包围当中,那和找死有什么两样。

    “她们怎么在这?”回头看了看站在我身后的李老太太我皱眉问道。

    李老太太笑了笑道:“你认为我能管的了她们吗?自从你受伤昏迷之后,这四个丫头便来了这里,宣布此处是藏剑山庄禁地,外人未经同意不得入内,你想想还有什么人敢闯进来。”

    “她们在这坐了多久了?”

    “你昏迷后便坐在那里了,已经半个多月了,就那样一句话也不说,也没有敢问。”李老太太摇了摇头道。

    “搞什么啊,跟我是个犯人一样。”我没好气的说道举步便来到院子里。

    看了看四女我想了想对着白衣女子道:“姑娘,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能否给在下一个解释?”

    白衣少女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我淡淡的道:“你的伤好了?”

    “谢谢关心,现在我的伤已经好了,我想各位是否可以离开了,这样让我感觉很不舒服。再说你们为了迎会什么神剑而来,时间长了不回去恐怕也不太好吧。”

    白衣少女笑了笑道:“我们本来也不是为了什么神剑而来到,这不过是个借口而已。”

    “借口?为了这个借口你们便出手杀人?”

    白衣女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一边的黑衣女子睁开眼睛道:“藏剑山庄和屠家确有约定,但这约定并非是什么迎回宝剑。屠家先祖曾与藏剑山庄有恩,藏剑山庄也许诺帮助屠家出手三次。”

    “原来是这样,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第一次出手便是三百年前屠家内乱那一次吧。”

    白衣女子点了点头道:“没错,第二次屠家家主探访一处密地被困,我藏剑山庄出手将其救出。这一次屠家上代家主临死前传信藏剑山庄,称其死后屠家必定有一场腥风血雨,因此我等赶来屠家化解此间危机,当然这也是最后一次出手。”

    我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看来老家主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屠家危局现在已然解决,不知道四位为何还留在这里。”

    白衣女子看了看一边的黑衣女子点了点头道:“屠家危局已经过去,可我等姐妹却在屠家发现了你,所有一直在此等你。”

    “多谢四位守护,现在我身体已经大好,我想四位也该从那里来回那里去了。”我笑了笑道。

    “既然如此,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时候出发?”黑衣女子问道。

    “什么意思?”

    白衣女子笑了笑道:“请你随同我们一同前往藏剑山庄。”

    “是我有病还是你们有病?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去什么狗屁藏剑山庄?”我不满的叫道。

    “什么原因你到了藏剑山庄自然会知道,我等姐妹没有权利告诉你什么,我等不过是陪同你回藏剑山庄而已。”黑衣女子笑了笑道。

    “怎么?想绑架吗?如果我说不呢?你们这四象封魔阵虽然玄妙但要留下我恐怕还不行。”我冷声说道。

    四女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白衣少女笑了笑道:“我等并不打算强迫你跟我们回藏剑山庄,不过我们相信你会和我们去的。”

    我冷哼一声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你们不拦着我,我可以走了吗?”

    白衣女子缓缓站起身来摊了摊手笑道:“我们没有限制过任何人,你完全可以自由来去。”

    陪同着李老太太,我离开了小院,这四个女人真的是疯子,我可不想过多的和她们待在一起,说不定那一天发作了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还真不好说。

    向屠红辞行,我和李老太太原路上山赶在天黑之前离开屠家,在这里我可不想多呆,四个神经兮兮的女人就够叫人心烦的了。

    在屠家手机没有任何信号,离开屠家后我第一时间给韵诗还有张逸打了电话,得知一切顺利我才稍微松了口气。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飞机降落在澳门机场的时候从总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坐在接我们的车里,我看着一言不发的雪娇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忧,雪娇的性子我自然知道,想现在这样安静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我说妹妹,你怎么了?难道不想哥哥吗?”我笑着问道。

    雪娇从副驾驶位置上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冷声说道:“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吗?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我不想在外边丢人,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好。”

    我微微一愣,雪娇的话让我摸不到头脑,看了看一边的李老太太,之间她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显然她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车子很快便驶进了李家别墅,雪娇下了车便跑了进去,迎接我们的李家下人也用异样的眼睛望着我,让我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走进别墅,别墅大堂灯火通明,当我看见客厅里的场景时,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客厅里此时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司马韵诗坐在客厅沙发上撇了一眼我便将目光锁定在了对面。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此时正端坐着四个打扮清纯的年轻女子,雪娇坐在韵诗沙发的扶手上表明自己的立场,用一种杀人的目光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而我也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原因无他,此时和司马韵诗争锋相对的四个女人正是藏剑山庄的四女,只是此时她们并没有穿着颜色分明的衣服,而是随意的穿着靓丽的现代衣着。不等不承认的是,这四个女人长的的确漂亮,每个人眉眼间都挑不出任何的毛病,可以说身材样貌绝对不比司马韵诗差。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有完没完了?”我有些愤怒的说道。

    藏剑山庄的白衣女子此时穿着一身藏青色牛仔连衣短裙,披肩长发配着精雕细琢的面容绝对让很多男人思想出轨。见我发问不由得笑了笑道:“我们姐妹商量了一下,还是跟着你的好,万一那天你跑了,叫我们姐妹怎么办啊。”

    我个去,这声音,这表情,这是要人命的节奏啊。我心中暗想,这四个疯子究竟要搞什么?

    “哼,原来你们真的认识,好,好得很,现在别说小三,连小五都有了。”司马韵诗冷哼一声,猛地站起身快步冲向楼上。我本想解释,却哪里再给我解释的机会。

    雪娇皱着眉来到我身边,叹了口气跟着跑向楼,我知道现在也只有雪娇说的话韵诗这丫头能够听得进去了。

    “四位姑娘,你们这样做似乎有些不妥吧?”李老太太静静的看着一切,此时不由得出言说道。

    “老人家给您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不过我们姐妹商量过了,这辈子就跟定他了。”

    听了这话,我当时差一点没直接昏过去,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可好,我身边一下子出现了五个,这真的的要我老命啊。看来这一次我是惹上大麻烦了。
正文 第四十三章 祸国殃民
    “哗啦”很明显,这是东西落地摔碎的声音,抬头看了看二楼,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点了点头道:“说吧,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欧阳月,这是我的妹妹欧阳婷,这两位是上官玉雪和上官翠庭。”

    我微微点了点头,原来白衣女子叫欧阳月,黑衣女子叫欧阳婷,红衣女子叫上官玉雪而绿衣女子则叫上官翠庭。

    “我们都是孤儿,从小便被藏剑山庄收养,一直在藏剑山庄中长大。”欧阳月淡淡的说道。

    “我觉得你们应该回去,跟我到这里来算是什么意思啊?”我摇了摇头道。本想说些重话,但听闻这四女都是孤儿,我一时间心中一软。

    欧阳月叹了口气道:“很多事情你不明白,其实我们姐妹并不想怎么样的,只是你那女朋友好像是误会了我们。不过你放心,我们只是想要跟在你身边绝对不会打扰的的生活的。”

    “是不是说只要我和你们回去一趟,你们就不会再纠缠我了?”我可不想让这四个丫头留在这里,先不说司马韵诗那边如何交代,就是让我每天面对这四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也是一种折磨不是吗。

    欧阳月看了一眼上官玉雪,上官玉雪摇了摇头道:“现在我们姐妹反而不想那么快回去了,我们想跟在你的身边。”

    我真的要疯了,这究竟是要搞什么飞机啊,现在可不是旧社会,三妻四妾纯属正常,我坚信司马韵诗不可能接受,就算是她介绍了四女留下了,我对自己的克制能力也并没有那么大的信心啊。

    楼上的声响越来越大,我不由得微微皱眉,和司马韵诗认识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遇到她发这么多的脾气。想了想我还是摇了摇头道:“不好意思,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我希望在我回来之前你们已经离开了。不管你们目的是什么,我不希望你们的到来影响到我平静的生活。”

    见我跑上楼,李老太太看着四女微微摇了摇头道:“四位姑娘,能和老婆子说句实话吗?你们跟着这小子究竟是什么用意。老婆子我对于藏剑山庄虽然没有什么了解,但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据传说藏剑山庄庄主有四人,而且这四人都是女子,四位庄主一生只会收益个徒弟,而所收的四位徒弟日后便是藏剑山庄新的庄主。我想即便是这小子答应你们留下,藏剑山庄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到时候给你们带来的只有麻烦。”

    欧阳月点了点头道:“老人家您说的没错,但有些事情您老并不了解。您知道藏剑山庄存在的意义吗?其实藏剑山庄之所以存在,不过是为了守护四把神剑等待它们的主人,四位庄主名为庄主实则不过是剑婢而已。每一代藏剑山庄弟子在年满十八之后便会出庄接受历练,其目的不过是寻找藏剑山庄真正主人而已,这些弟子在外寻访十二年,如果再这十二年中并没有找到该找的人,那么在最后的日子里便会寻找资质上佳的孤儿,并将他们带回庄中收养,直到十八岁时再次出庄,这就是藏剑山庄弟子的宿命。”

    “难道你们找到了要找的人?”

    欧阳月微微点了点头道:“没错,上天得见,这一生我们总算是找到了他。”

    “你们确定是这傻小子?难道不会弄错了?”

    欧阳婷微微摇了摇头道:“不会错的,至于为什么还请老人家见谅,我等不能说,这些事情需要回到藏剑山庄后方可解开。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一生我们四人是跟定他了。”

    李老太太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暗自盘算究竟是真是假,不过最终还是微微点了点头道:“那么你们四人先住下吧,日后究竟如何老婆子我也不好说。”

    此时楼上司马韵诗正在房间里大发脾气,站在门边我不知道该进去还是不进去,我不由得暗自问自己进去后又能说些什么,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的解释,连我自己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你说他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韵诗姐,我看哥哥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看哥哥见到那四个女人的时候那副样子明显是不知道这四个女人会找来。”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生气,他在外边如果有了别的女人,他可以对我说,我并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四个女人还找上门来了,你叫我怎么办啊?”

    “韵诗姐,我看哥哥和他们四个没有什么关系,你可千万不要多想了。”

    “他一直在回避我,我感觉的到,如果他认为我不好可以和我明说,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让我知道,难道说他认为我会一直纠缠着他吗?他有自己喜欢的女人,我只能给他祝福,可是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好了韵诗姐,我相信哥哥,你知道他知道你出事的时候多么的紧张吗?我相信你在哥哥心目中的地位是没有人可以取代的。”

    站在门口我静静的听着房间里两人的对话,我突然觉得在过去的日子里我的确有些忽略了司马韵诗的想法,我明白司马韵诗对我的感情,先开始的时候由于我的身体状况,我知道我不能,不能耽误一个这么好的女孩,后来身上的隐患得到了根除,可这时我有没有了勇气去表达自己的感情,这真是个极其矛盾的事情。

    “韵诗是我。”轻轻的敲了敲房门,我淡淡的说道。

    过了一会,房门被打开,雪娇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我,看了半天才将我让进房间低声道:“哥,你好好和韵诗姐谈谈。”说完雪娇退出房间回手将房门拉上。

    房间地面上凌乱的扔着绒毛玩具,还有一只花瓶的碎片随意的洒落在各处。司马韵诗斜靠在床头之上,床头柜上的台灯微弱的灯光洒在司马韵诗的脸色,映照着眼角的泪痕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蹲在身子将房间里的花瓶碎片仔细的拾起,一边捡一边淡淡的说道:“好了,别生气了好吗?”

    司马韵诗没有回答,我听见她抽泣的声音,我的心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司马韵诗的喜怒已然牵动着我的心。

    将花瓶碎片收集起来,小心的倒在房间角落里的垃圾桶中,将地上的绒毛玩具拿了起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手不住的摆弄着手里的绒毛玩具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真的不想解释一下吗?”司马韵诗淡淡的说道。

    “什么?”

    “那四个女人,我知道她们很漂亮。”

    “傻丫头,你在说什么呢?”

    “之前我觉得你的心里又另外的一个女人,我猜测可能是哪个叫唐尧的女人,我不知道你爱的有多深,也不知道你是否还爱着她。不过我可以等,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注意到我的存在,我开始模仿这个女人,我开始在心中暗自比较。可是我错了,也许你根本就不曾在意过我,那四个女人很漂亮,我祝福你能够幸福。”

    我微微皱了皱眉,司马韵诗的话让我无言以对,不得不说之前我不愿意接受司马韵诗,除了自己身体的状况外多多少少也有着唐尧的原因,我不等不承认女人有的时候感知力的确很强。

    “对不起韵诗,让你受委屈了。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和你,只有我们两个人找一处没有人打扰的地方安安静静的生活。我和那四个女人没有任何的关系,她们是藏剑山庄的人,她们让我跟她们去藏剑山庄被我拒绝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们找来了这里。我不知道她们都和你说了些什么,但有一点我要告诉你,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抛下你不管的,这辈子我会用我的生命去守护你。”想了想我叹了口气道。

    “你说的是真的?”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回答。

    “今天晚上不要走好吗?”司马韵诗淡淡的说道。

    “什么?”我微微一愣抬起头看着依偎在床头脸色微红的司马韵诗。

    “我害怕,害怕这只是梦,当我醒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了。我真的好怕,你留下来好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说心里话我并没有做好准备,缓缓的抬起头正想说些什么,炙热的红唇猛地封堵住了我的嘴巴,就这样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在床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依偎在我胸口上像小猫一样熟睡的司马韵诗,我伸手轻轻抚摸着散乱在我胸口的秀发。

    “嗯”司马韵诗晃了晃身子。

    “你醒来?”我轻轻亲吻了一下额头说道。

    司马韵诗缓缓的睁开眼睛,入目之下吓的一下子将整个身子缩到了被子里。

    我轻轻的笑了笑道:“好了,起来了,让李老太太看到该笑你了。”

    梳洗一番,我对依然躲在被子里的司马韵诗笑道:“好了,我先出去,你也快点下来出早饭,别让李老太太着急。”

    打开房门刚好碰到打着哈欠从房间中走出来的雪娇,雪娇惊讶的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房间,对我做了个鬼脸伸出大拇指诡异的笑了笑。

    一楼餐厅里,李老太太正端着在餐桌前吃着早饭,在她旁边欧阳月等四女围绕着一边有说有笑,也不知道这四个丫头是有意还是无心,一个个仅穿着淡薄的睡衣,说话间一片春光外露让人浮想联翩。我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可真的是祸国殃民啊,这日子以后怕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哲学.疯子
    自从藏剑山庄四女住进李老太太家中,我便被司马韵诗看的紧紧的,只要有机会便缠在我身边一刻也不愿意分开。ziyouge我也从自己的房间搬进了司马韵诗的房间,按照她的话讲,反正都住在一起了,就不能给别人任何的机会。司马韵诗还特意的把张逸等人通知到了澳门,说是想念大家希望能够一起聚聚,可我却知道,这不过是司马韵诗宣誓她第一夫人的地位罢了。

    藏剑山庄四女也非善类,只要我出现的地方,这四个丫头绝对会出现在不远的地方,说的好听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可我却觉得这四个丫头是不嫌事大。

    明争暗斗每天都在上演,李老太太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每天像是看戏一样看着几个女人的表演,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个苦啊。

    司马韵诗也想过收拾一下这四个不知道深浅的丫头,为此她还专门找了向红,可向红却断然的拒绝了,司马韵诗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我却知道,向红的选择是明智的,无论四女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是向红可以对付的了得。

    这天上午,司马韵诗一反常态的没有缠着我,而是独自一个人坐在别墅露台上望着远方发呆。

    “怎么了?有心事吗?”我缓缓来到司马韵诗很好淡淡的说道。

    司马韵诗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道:“没有,就是有点心烦。”

    “怎么了?”

    司马韵诗想了想道:“今天是约翰教授的生日,在大学里他一直很照顾我,今天是他七十大寿,他邀请我去赴宴。”

    “既然是你的大学教授,那么你就去啊。”

    “可是,可是。”

    “难道你怕碰到郑玉吗?”我笑了笑说道,其实这一点根本就不必去担心,现在郑玉应该在非洲的某个岛屿上过着幸福的生活,当然这件事我没有告诉韵诗,因为这里边还牵扯到一个她最为要好的朋友。

    “今天很多同学都会去,我担心又碰到郑玉,我可是怕了。”司马韵诗淡淡的说道。

    “那我陪你去好了,我想约翰教授不会介意的。”我笑了笑道。

    “可是她们四个怎么办?我可没把握甩掉她们。”司马韵诗回头看了看别墅里边摇了摇头说道。

    “让她们跟着好了,就说是你的保镖,或者说是你的姐妹。”

    “姐妹?你一直是这么想的吧,你一直想着把她们变成我的姐妹,这样你就可以享受齐人之福了是吗?”司马韵诗没好气的说道。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傻丫头,你想多了,有她们在我也放心你的安全。”

    约翰教授的生日宴会设在一家环境不错的餐厅,这是一家典型的葡萄牙餐厅,作为葡萄牙曾经的殖民地,地道的葡萄牙风味是必不可少的。

    当我们一行六人走进餐厅,一时间引起无数人羡慕和惊艳的目光,五个女人不要需要精心的打扮便足以艳压群芳,而我此时完全成为了微不足道的陪衬而已。

    正如韵诗所说,约翰教授的宴会来了不少的大学同学,不过正如所料并没有郑玉这讨厌的苍蝇在四处乱飞。韵诗和约翰教授打了招呼,送上早已经准备好的礼物后便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来的人还真不少啊?”望着四处走动说笑的人群,我点了点头道。

    “约翰教授是很有名的老教授了,他的学生很多,也有很多知名的企业家和年轻才俊。要不你帮上官妹妹他们物色几个?”韵诗笑了笑说道,此时还不忘打压一下坐在一旁的四女。

    我笑了笑目光却被不远处的一群人吸引了过去,一个消瘦的眼睛男人站在那里,端着一杯红酒不时的和经过身边的人聊上两句,可我发现无论是什么人,在离开之后脸上都显露出一丝的不削。

    “那个人是什么人?我感觉好奇怪啊?”我指了指问道。

    司马韵诗细细的观望了片刻想了想才道:“他啊,他叫宫俊贤,是我们一届的。不过这人脑子有些问题,说好听点是个自命不凡的哲学家,说不好听就是个疯子。”

    “他在干嘛?好像很有人缘的样子。”

    司马韵诗微微摇了摇头道:“什么人缘啊,他在宣讲他的哲学理论,他这人就是这样,遇到谁都要讲上一通,可我看没有几个人愿意听他说话,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听明白他究竟在讲些什么。”

    宫俊贤端着酒杯,目光不经意的扫向我们这边,我友善的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宫俊贤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缓步向着我们所坐的桌子走了过来。

    司马韵诗微微皱了皱眉低声道:“你干嘛要招惹他啊?”

    “有什么不对吗?他不是你的同学吗?”

    “倒是后被烦死可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

    说话间宫俊贤已经来到我们面前,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当然,当然可以。”我笑了笑说道。

    “我是宫俊贤,请问您是?”

    我笑了笑伸出手道:“你好,我是章立,是司马韵诗小姐的朋友。”

    宫俊贤这才将注意力放在了司马韵诗身上,微微一笑道:“原来是司马同学,多年没见你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司马韵诗白了我一眼微微笑了笑道:“是啊,你也没怎么变。”

    “我时常在思考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宫俊贤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受到邀请而来的吗?”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宫俊贤笑了笑道:“当然,可是我在想,如果说我不是被邀请,那么我还会出现在这里,我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你这个问题很深奥,我想我没有办法解答,不如你问问举办这次宴会的主办方,告诉他们你并不是所邀请的人,也许这样他们会回答你的疑问。”

    “朋友,看来你没有什么好奇心,这样不好。你会错过很多有趣的东西。”宫俊贤笑了笑道。

    “是的,我承认好奇会让人发现很多有趣的东西,但我也听说过一句话‘好奇害死猫’,所以相比而言我倒是觉得适当的收敛一下那毫无意义的好奇心也是不错的选择。”我端起酒杯笑了笑道。

    “哎,这都怪那些该死的教育,新生的婴儿对于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可当他一天天成长起来的时候,这些好奇心也被逐渐磨灭,真的很可惜不是吗?”

    “哦,是吗?我倒是没有这样的感觉,也许是童年的记忆早已经淡了,我只知道我的童年很快乐却没有记得有什么让我感觉到好奇的事情。”我微微一笑说道。

    “亲爱的朋友,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上?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树叶为什么会是绿的?流水为什么会从高处往低处流?而这些所有的一切又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这些问题好像毫无意义吧,这个世界原本就是这样,树叶是绿的,水是流动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宫俊贤笑了笑道:“看吧,这就是弊端。原本很神奇的事情,却伴随着你的成长变成了理所应当的事情。父母告诉你的这些答案,难道你就没有考虑过这些所谓的答案是不是正确的吗?假设如果一个初生的婴儿会说话,他可能会说来到这个世界是多么奇特。慢慢的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父母和老师的教导,他会成为一个把世界视为理所当然的人。”

    我突然愣住了,这个宫俊贤虽然说话有些不着边际,但不得不说他的很多话却发人深省,这个世界我们的确了解的太少太少了,很多的事情我们都本能的把它归纳为理所当然,可是真的是理所当然吗,没有人知道。

    “看来对于这些问题,你一定有着独到的见解了?”司马韵诗有些不满的说道。

    宫俊贤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一无所知。”

    “苏格拉底的名句,怎么这样便能显示你的与众不同,显示你的聪明吗?”司马韵诗冷哼一声说道。

    “司马小姐,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我从来就没有说过我是个聪明的人,相反的我认为我对于世界上的事情一直是一个一无所知的人。”宫俊贤摊了摊手说道。

    “我记得柏拉图的对话录里曾经讲述过这样一个故事,一个雅典人问戴尔菲的神谕:‘谁是雅典最聪明的人?’神谕的回答说:‘在所有的凡人中,苏格拉底是最聪明的人。’最聪明的人是知道自己无知的人,不知道我说的有没有错?”司马韵诗淡淡的说道。

    宫俊贤愣了愣摇了摇头道:“司马小姐,你还是和上学时候一样的能言善辩,我承认自己是一个一无所知的人,但却坚决否认是个聪明的人,在我看来这世界上很多的人都要比我聪明很多,而我只不过是个哲学家而已。”

    司马韵诗端起酒杯笑了笑道:“好了,不管你是哲学家还是个疯子,现在让我们把那些学术放在一边,我们喝一杯好了。”

    我知道,司马韵诗懒得在和宫俊贤在这里胡扯了,不过我默默的考虑这简短谈话中的内容,突然让我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就像是在我面前打开了一扇通往心灵的大门一样。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变种人来袭
    参加宴会的人已经陆续到齐,作为今天的主人,约翰教授站在主席台上端着手里的酒杯高声道:“感谢各位好友能够来到这里,让我们共同举杯预祝明天会更好。om”

    “预祝教授生日快乐,预祝教授明天会更好。”下方众人纷纷举杯送去声声祝福。

    宴会进行的很顺利,我和这位宫俊贤有一句没一句的攀谈着,越是谈越是对于这个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往往能在不知不觉中将一个简单的话题扯到哲学理论上去,虽然让人有些摸不清头脑,但细细想来却有些道理。

    “嘭”一声巨响传来,宴会厅的大门被人撞开,数个身穿黑衣头上戴着面具的男人拿着枪冲了进来。

    “啪啪啪啪”数声枪响,吓的宴会厅里传来一阵阵女人惊叫的声音,所有的人都将头深深的埋在桌子下,生怕被来人从人群中拉出当成人质。

    “女士们,先生们,很遗憾打扰各位的雅兴了,今天我们来到目的是为了情约翰教授帮个忙,如果大家不想死的话就不要乱动,否则我们不介意送各位去见上帝。”为首一人端着冲锋枪用有点生涩的汉语说道。

    环顾一圈,见没有人动作,黑衣人干笑两声道:“约翰教授,请你站出来,看在上帝的份上我想你也不希望见到他们为了你而陪葬吧。”

    约翰教授颤抖着从人群中缓缓的站了起来,黑衣人看了看笑道:“好,很好,感谢各位的配合,我希望宴会继续,千万不要扫了大家的兴致。”

    两名黑衣人快步来到约翰教授的身边,将其夹起便往门外走去,其他一众黑衣人端着手里的武器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一边向着外边退去。来到门口,为首的黑衣人对着身边两名手下使了个眼色快步退出宴会厅,两名手下会意纷纷站在两边门边双目紧紧的盯着宴会厅里的众人。

    我们的桌子本身便原来主席台,靠近宴会厅门口的位置,见这群人的神态,我知道他们并不想放过在场的众人,可能很快便会开枪将这里所有的人杀死。

    正想做出反应,却见宫俊贤悄悄的退到墙边,靠在墙缓缓的向着门口的两名黑衣人靠近。两名留守的黑衣人一边观察着众人的反应一边不时的看着手腕上的手表,我相信只要约定的时间一到他们便会无情的扣动扳机。

    宫俊贤已经悄悄接近两人,就在两人又一次低头看着手表的瞬间,宫俊贤猛地冲上前一拳一脚干净利落的解决掉了两人,紧接着打开宴会厅的大门快步追了出去。

    “这里交给你们了,保护好韵诗。如果你们还想跟着我的话,这是命令。”我低声对这一旁的欧阳月等四女说道。

    四女连忙点了点头,我拍了拍司马韵诗的肩膀笑道:“没事的,我去看看很快就回来。”说完一个闪身冲出宴会厅。

    宴会厅外的走廊里,横七竖八的躺在数名服务员,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这些人只不过被打晕并没有什么大碍。望着尽头处的安全出口我快步的追了出去,出乎意料的是,楼梯一路向上看这情形应该是通往楼顶。

    将要接近楼顶的时候,楼梯上出现了两名黑衣人的尸体,一人脖子被扭断,还有一人咽喉处留下深深的刀痕,一看便知道是专业人员所为。

    楼顶上,空旷的平台一群黑衣人将一人围在当中,我猜的没错此人正是不久前还和我同桌的宫俊贤。

    我突然出现,让一群黑衣人微微一愣,纷纷向后退了退警惕的看着我。我缓缓走上前,这一路上来我心中有些不解,我可以肯定这群黑衣人手里的枪绝对是真家伙,可是一路追来却没有听到枪响更加没有看到弹壳和子弟留下的任何痕迹,难道说这群人被吓傻了,连开枪都忘了吗?

    “你来干什么?”宫俊贤斜眼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说道,语气和先前有着天壤之别。

    我没有回答而是笑着摇了摇头道:“怎么?你打算用你的哲学理论说服他们放下武器?”

    “对于这些畜生来说,刀比理论来的有效。”宫俊贤将手一扬,袖口出露出一把散发着淡蓝色光泽的短刀。

    “不要以为你们两个能把我们怎么样,不过是送死而已。”领头的黑衣人冷声说道。

    “你们是日本人?”我背着手冷笑着说道。

    领头的黑衣人微微一愣,虽然笑道:“是有怎么样,今天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道:“我杀过很多的日本人,还记得他们在临死之前似乎都是这么说的,可我现在还依然好好的站在这里不是吗?”

    “废什么话,待着。”宫俊贤冷哼一声,脚下一动便冲了上去,手中短刀飞舞,瞬间便有三名黑衣人被割断了喉咙,倒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着。

    宫俊贤的出手很快,我敢肯定此人绝对受过专业的训练,手中短刀快且准,配合着几乎如同鬼魅般的身影不断在黑衣人中穿梭着。

    这是最后一个,领头的黑衣人头上的面具被短刀劈开,一道刀痕划过那张狰狞的面容留下至上而下斜斜的伤口。领头黑衣人后退数步,半蹲在身子跪在地上,脸上的鲜血一滴滴的滴落下来染红了面前的地面。

    “啊!”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嚎叫传来,黑衣人猛地站起身子,只见他伸手将上身的衣服撕开露出上身和年龄完全无法匹配的几乎干枯的皮囊。随着不断晃动的身体,黑衣人的腹部开始不断的膨胀,就像是一个正在充气的气球一样。

    “我说,你好像杀了个孕妇。”我看着退回到我身边的宫俊贤调侃道。

    宫俊贤将手里的短刀紧了紧冷哼一声道:“你最好快点走,这家伙是变种人,不是普通人能够对付的。”

    “变种人?什么东西啊?就是这大肚子吗?”

    “你懂什么,那肚子里才是本体,外边的只不过是躯壳而已,你赶快走,将宴会厅里的人疏散出去,我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怎么?你对付不了吗?”

    宫俊贤冷哼一声道:“这已经不是人类了,鬼知道会变成什么,我只能尽量拖延时间。”

    正说着,黑衣人仰天一声巨吼,腹部从中间裂开,从里边慢慢的爬出一只极度恶心的东西。我曾经见过美杜莎,可美杜莎和这东西比起来说实话要好看的多了。

    一只不规则的脑袋,头顶上长着一只眼睛,满是锯齿形牙齿的嘴里一条长长的犹如蛇信一样的蛇头耷拉在地上。身体细长有六只像鸡爪子一样的脚,也许是手,反正搞不懂究竟是什么东西,长长的尾巴拖在后边不停的拍打着地面。最让人恶心的是这怪物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到处冒着脓包,不时从脓包中喷出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带着阵阵让人头晕目眩的恶臭。

    “这他妈的是什么东西啊,真叫人恶心。”我微微皱眉道。

    “这家伙身上到处都是剧毒,一会小心点千万别被沾上。”宫俊贤说着上前一步,将短刀横在胸前挡在我面前。

    对面的怪物已经完全现出了身体,回身看着自己人类的皮囊张开口,蛇信一般的舌头将尸体卷起放入了嘴里,嘎吱嘎吱的嚼了起来,我能够听到锯齿般的牙齿将骨骼粉碎的声音。

    宫俊贤双脚用力,手中短刀舞开,瞬间杀到近前,一刀劈向怪物头顶。怪物晃动了一下脑袋,将宫俊贤甩开,身上的利爪猛地抓向半空中的宫俊贤。宫俊贤早有所防备,短刀回撤,刀尖点在利爪之上,借力跳开战圈。双脚刚刚落地,怪物那怪异的长舌猛地扫到,这一下宫俊贤只能本能的用手中短刀格挡。这一下势大力沉,宫俊贤被甩开数十米开外,我赶紧上前查看伤势,还好除了肺腑有些震伤之外其他并无大碍。

    宫俊贤用短刀撑着地面缓缓的立起身子,双目充血死死盯着对面的怪物,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说道:“快走,我托住这家伙,再晚就来不及了。”

    看了看眼前的怪物,我摇了摇头道:“怕是来不及了。”

    宫俊贤向着我看的方向看去,只见怪物一只独眼死死的盯着我们,身后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通往下边的安全出口门上。

    “我攻击这怪物,逼迫它收回尾巴,你趁机赶紧跑,千万不要犹豫,机会只有一次。”宫俊贤盯着怪物冷声说道。

    “还是让我来吧。”我想了想还是站起身挡在宫俊贤面前。

    我再三考虑了一下,现在青萍剑还没有恢复,落魂钟也不一定能够解决这怪物。但是我想到另外一样东西,无论是对于人还是怪物,这东西似乎都有着奇效。

    盯着眼前的怪物,手不停在胸前打着手印,猛地伸手一指,一道雷光凭空出现击在怪物头顶。

    玉清神雷我许久没有动用,在这危急关头我不得不试上一试。雷光落下,怪物仰天长啸,头顶独眼爆出一团血雾。见雷光有效我心中暗喜,手印连变,一道道玉清神雷劈下。

    扑通一声,怪物轰然倒地,身上泛着阵阵电弧,一处处焦黑的伤口流淌着淡黄色的液体。
正文 第四十六章 阿卡戴慕士
    眼前的怪物虽然死了,可我也被累得不行,虽然自从阐截两教功法在我身上测底融合之后,体内真元和纯度有了极大的提升,特别是在屠家的时候利用休息的过程大量的吸纳提纯真元,但即便如此玉清神雷也非简单之事,一顿猛砸下来自己也被累得够呛。紫you阁 om

    依偎在顶层栏杆边瘫坐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中不由得猜测着怪物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不管是在自然世界里还是神话传说中却搜索不到任何的信息。

    “兄弟,给根烟抽抽。”宫俊贤将身子靠了过来,伸手拍了拍我说道。

    顺手从口袋里拿出烟递了过去笑道:“怎么?哲学家也好这一口?”

    “哲学家怎么了?哲学家也是人好不好。”宫俊贤点燃手里的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道。

    我看了看眼前的场景不由得有些担忧的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这场面让人看了还以为是外星人入侵地球呢。”

    宫俊贤摆了摆手笑道:“没事,有人会处理好的。对了你小子身手不错啊?”

    我转过头看了看眼前这个身上带血的男人,此时很难将宴会厅里那个侃侃而谈的哲学家和眼前这位联系在一起,这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类型嘛。

    摇了摇头我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宫俊贤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道:“其实,我不想说的,不过看在我们一同作战的事情上我就告诉你好了。”

    “等等,好像是我救了你的性命吧?”

    宫俊贤仰着眉头想了想道:“好像是这么回事,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如果不是我,你恐怕早就被枪打死了吧。”

    宫俊贤这么一说我倒是想到一个问题,转头盯着半眯着一只眼睛,嘴角叼着香烟的宫俊贤疑惑的问道:“对了,这些家伙为什么不开枪呢?我看他们也不是那种爱惜生命的人吧。”

    “那是因为诅咒,一种天生的神奇力量,也就是你们通常说的乌鸦嘴。我诅咒他们所有人的枪械都无法正常使用,发生严重的机械故障。所有啊,他们的枪没有一把能够打响的。”宫俊贤颇为得意的说道。

    “真的假的,竟然会这么神奇?”我不由好奇心大起。

    宫俊贤斜眼看了我一眼道:“要不要试试,比如说出门踩到狗屎,上卫生间突然发现没带纸,和女神约会突然发现自己找错了地方。”

    我连忙伸手阻止道:“行了,我可不想这么倒霉,你还是留给别人吧。对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有这样的能力的?”

    宫俊贤想了想道:“什么时候啊?好像是从出生就有了吧。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很小的时候便被家人遗弃了,听说是担心我给家里人带来厄运。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一同生活在孤儿院的孩子也慢慢的疏远了我,因为每次我说的坏事都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所以后来我干脆少说话或者干脆不说话了,可即便如此也阻止不了我心里所想,只要是想一想便会发生。而且让我头痛的是想好事没用,只有想那些不好的事情才会一一应验。”

    “你就没有想过找你的家人吗?”

    宫俊贤摇了摇头道:“为什么要找,既然他们将我遗弃了,我又何必去自寻烦恼呢?我在孤儿院里长大,后来上了学,我对这个世界也有了更加深的了解。大学毕业后我加入了一个组织,在那里我寻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你是说天神局?”我不由得想起天神局这个神秘的组织,我觉得这个组织里都是些怪人,一天到晚神秘兮兮的。

    “天神局?什么东西啊?”这些轮到宫俊贤惊讶了。

    远处传来一阵响动,宫俊贤看了看平台入口方向笑了笑道:“好了,处理后事的人到了,有什么事情我们等会再说。”

    宫俊贤说着扶着平台栏杆站起身来向着入口走去,入口的门被推开,闪身上来数十名身穿黑衣头戴防毒面具的家伙。宫俊贤对这群人笑了笑道:“把这里处理一下,尸体就地焚烧不要留下什么痕迹。把约翰教授带下去,约翰教授应该只是昏迷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楼下宴会厅里的人已经散了,偌大的宴会厅此时只有五个女人依然静静的坐在那里,推开宴会厅大门,司马韵诗连忙跑了过来将我扶住目光关切的望着我。

    坐在凳子上,上官姐妹给我和宫俊贤倒了杯水,我看了看门外低声道:“这些是什么人啊,是你的手下吗?”

    宫俊贤微微摇了摇头道:“不是,不过是组织里的人,他们主要负责清理后续工作,也就是插屁股的。”

    “你说的是个什么组织?官方还是民间的?”

    宫俊贤想了想道:“应该是民间的吧,不过官方有人专门打点,多少也有官方的支持。怎么说呢?这个组织创立于古希腊,创始人据说是伟大的哲学家苏格拉底和他的学生柏拉图。你知道阿卡戴慕士吗?这个名字来源于古希腊神话中的一位英雄,苏格拉底死后,他的弟子柏拉图便创建了一所哲学学校,这所学校的名字便是阿卡戴慕士,这所学校也是组织的前身。”

    “约翰教授也是组织里的人?”

    宫俊贤摇了摇头道:“不,但约翰教授在遗传生物学领域有着很深的造诣,这一点让很多人想要得到教授的研究成果。”

    “阿卡戴慕士也想要得到这些?”

    宫俊贤摇了摇头道:“不,也许你还无法理解,阿卡戴慕士一直以来都传承着苏格拉底和柏拉图的思想,这个世界上无论是任何一种物体,他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特有特征,虽然世界上没有两个人是绝对相同的,但他们都有着人类所特有的特征。这就像是面点师所制做出来的美味蛋糕,虽然他使用着同一个磨具但所制做出来的蛋糕却有着细微的差别。柏拉图认为,在物质世界的背后,必定有一个实在存在。他称这个实在为‘理型的世界’,其中包含存在于自然界各种现象背后,永恒不变的模式。”

    “你说的是灵魂空间,也就是现在科学家普遍争议的第四维空间?”司马韵诗想了想道。

    宫俊贤点了点头道:“可以这么说,要知道柏拉图是世界上第一个提出义务教育的人,谁知道他当时究竟是怎么想的。柏拉图认为人的生命会流失,**会腐烂,但灵魂却始终不变。灵魂来自一个不为人知的空间,那个空间便是‘理型的世界’。在‘理型的世界’里,所有的物体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都有着完美的形态,这些形态就像是糕点师手中的模具一样,虽然现实世界中每一种物体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差别,但在‘理型的世界’里却是完美的存在。灵魂在哪里学习了解这些完美的物体,当灵魂从生的时候便会带着这些记忆,随着成长而慢慢的苏醒,从而分辨出什么事马,什么是鸡,而不会茫然不知所措。”

    宫俊贤的这套理论我并不怎么认可,这些在很大程度上归于想象,是一种理性下的完美尝试。虽然现代科学从某些层面上已经证实了灵魂体的存在,但我觉得那只不过是个别的现象,或者说是人体内电子和原子带给人们的假象而已。

    “这么说阿卡戴慕士的存在便是寻找所谓的‘理型的世界’,但为什么会盯上约翰教授呢?”

    宫俊贤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们将这种‘理型的世界’称之为完美世界,在组织里看来,所有的事物都有着他完美的一面,这种完美神圣不可侵犯。然而却有人打算打破这种平衡,破坏这种完美。”

    “你说的是日本人?”

    “是的,组织里了解到,日本人一直在进行一项罪恶的研究,他们将人类的基因和动物的基因进行融合,或是是将动物的基因链条移植在人类的身上,从而创造出拥有动物特殊特性和人类思维的怪物。”

    “你说的是先前那东西?”我皱了皱眉道。

    宫俊贤点了点头道:“是的,这此组织得到消息,日本人打算绑架约翰教授,因为约翰教授在遗传基因学领域有着不俗的研究,他们需要约翰教授的研究成果。约翰教授是我大学时期的老师,所以组织派我来阻止日本人的阴谋,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日本人的研究竟然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宫俊贤摇了摇头道:“应该是蛇类,或者是一种巨蜥的基因和人类的结合体,但似乎融合并不完全,这也许正是日本人需要约翰教授的原因之一。”

    “你知道象牙塔吗?”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由自主的问道。

    宫俊贤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道:“在组织里,对于完美世界,也就是柏拉图提出的‘理型的世界’还有一种称呼那便是象牙塔。”

    我突然明白了过来,其实威尔逊临死前提到的日本人秘密基地的关键在于象牙塔,还有屠家老祖死前提到过的象牙塔,这些都被我误解了。日本人并不是在寻找某样叫象牙塔的东西,也不是说日本人的秘密基地就在所谓的象牙塔附近。日本人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得到所谓的象牙塔,也就是柏拉图称为的“理型的世界”。

    如果说柏拉图的理论是真实的,那么在所谓的“理型的世界”的空间中是否真的存在哪些所谓完美的物质,而这些物质能不能看成是儿童手里的积木。这些积木拥有特定的形态,或方或圆,但他们可以随意的组合在一处变成一房子或者车子,乃至一匹马一只小狗。而日本人所要做的正是得到这些所谓的完美物质,再将他们按照自己的意智组合在一起,创造出一种新的生命体系,而不久前刚刚遇到的变种人不正是对于这方面的尝试吗?原来这便是所谓象牙塔的真正意义,看来日本人所做的竟然是如此邪恶的实验。如果说天神局想要通过对于神话传说中遗留下来的物品进行研究从而找出控制这些神秘力量的能力,那么日本人所做的要恶毒的多,日本人将人类的基因和动物的基因进行融合实验,他们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创造出某种新的生命体,创造出他们所谓的神灵。
正文 第四十七章 来自远方的消息
    回到别墅,我没有过多的提及今天所见到的变种人,我不希望她们担心。如果有那么一天,日本人最终掌握了这种技术,变种人大量的繁殖生产出来,那么世界的格局将发生巨大的改变,我相信一场新的更加残酷的战争很有可能发生,而人类在面对这种恐怖的怪物的时候有多少应对的手段我很难讲,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将会有无数无辜的人类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坐在别墅外的草坪上,我心沉甸甸的,我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但我真的有能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吗?

    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电话是李子豪打来的,前些日子我拜托他调查有关象牙塔的事情,虽然现在我基本上已经确定这象牙塔所指的便是柏拉图提出的那个完美的世界,可我还是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其他的消息。

    让我失望的是,李子豪电话里并没有提及有关象牙塔的事情,但却带来了另外一件让我心情沉重的消息。

    事情要从不久前说起,不知道大家是否还记得在我报复方家的行动中,最终取得胜利取代了方家地位的陈家吗?这件事正发生在陈家,而牵动我心的是陈家的女婿,也是我多年前的兄弟王瑞。

    方家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从此跌下神坛,但这并不代表着方家没有能力进行报复。在整个计划中,我无疑将自己置身于一个失败者,原先打下的江山纷纷易主,创建起来的集团如今也落到了外人手里。事实上却没有多少人清楚,我如今的实力要比原先更加强大,只不过这些资产分散到了其他地方和我却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方家的报复当然首选的是我了,可当方家喘过一口气之后,却意外的发现我这个小人物,这个挑起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比他们想象的败得还要早,还要测底。

    陈家虽然成为新贵,但和政府方面的关系却并不十分和谐,于是方家将目光盯向了陈家。而作为首选的,当然就是陈家这位女婿王瑞无疑了。

    李子豪一直以来便关注着方家的举动,也因此对于王瑞的情况进行了深入的调查。几次交手下来,方家并没有达到预定的效果,为此方家改变原先的布局转而通过暗杀等手段解决掉陈震身边这位重要的人物。

    当我得到消息的时候,心中不由得一阵颤动,我很高兴,高兴的是王瑞现在还安然无恙的活着。同时我有十分的担忧,因为李子豪带给我的消息并不让人乐观,现在王瑞失踪了,生死不明。

    已经失去了一次兄弟,我不能让他再有事,我的心声不断的提醒着我。如今我已经顾及不了身份的败露了,即便让我再一次面对过去那些不愿意提及的痛苦回忆,我也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兄弟出事。

    李老太太当然不会阻止我的决定,在她看来这一切都应该是我自己去选择自己去面对。可现在的问题是司马韵诗和藏剑山庄四姐妹怎么办。我是拿藏剑山庄四女没有任何的办法,这四女铁定会跟着我的,但这样一来司马韵诗也绝不会留给我和四女独处的机会,可这一次可不是游玩我可不希望有什么意外发生。

    既然想不到办法,还不如将所有的事情挑明,既然王瑞的事情铁定让人猜测到我的身份,我还不如在出发前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我知道如果有人告诉几个女人这些事情,她们最希望的是我亲自告诉她们,这代表着一种信任一种认可。

    李家别墅里灯火通明,此时已经夜深,可客厅里依然坐在很多人。我将所有的事情都向大家做了交代,从父母去世到天机阁之行,对于这些事情我并没有丝毫的隐瞒这里边包括我对于唐尧的感情。

    “我觉得王瑞是你的朋友,也是你的兄弟,现在这个时候你应该去,否则你会一辈子不安的。”司马韵诗沉默许久缓缓抬起头来说道。

    我笑了笑道:“谢谢你韵诗,可是我不知道这一次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我想你能够留下来。”

    “是的,我们姐妹会帮助他的,你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我们还有分心顾忌你的安全。”欧阳月点了点头道。

    “不行,我一定要去,我自己能够保护好我自己,不需要你们操心。”司马韵诗不满的说道。

    我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当这一切发生时我还是求助的望向一边的李老太太。

    李老太太看了看我微微摇了摇头道:“我觉得让韵诗这丫头跟着也没有什么,毕竟你这一次是去救人的,很多事实都不需要直接面对。如果你担心韵诗这丫头的安全,我让琅琊子跟着好了,他的能力我想你应该清楚。”

    “这”我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

    “我会负责保护好韵诗的,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你们操心了。”向红突然说道。

    向红突然说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我都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在他们的印象里向红一直是个哑女,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向红其实一直在装聋作哑。

    “我不想解释,以后我会慢慢的告诉大家事情的原委的。”向红看了看大家的表情,不由得淡淡的说道。

    既然话已经说道这份上了,我再想阻止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让张逸安排手下提前赶赴北方打探消息。

    现在还有一个麻烦需要解决,那就是宫俊贤。这家伙自从上次分手之后好像对我特别的在意,这些天没事就跑到李家找我聊天。而没次我都被他那一大堆哲学问题搞的头大,真想不透这家伙究竟想要干什么?

    虽然这一次是避开他的好办法,但我却反而开始担心李老太太了,这宫俊贤的目的不明我担心他会对李老太太有所不利。没有想到的是,宫俊贤这家伙竟然提出和我同行,按照他的话说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出去走走看看。

    思考了一番我最终答应了下来,在我看来这宫俊贤待在我的身边反而要安心许多,也许这家伙的诅咒能力还能帮上大忙也说不一定。

    队伍集结完成,一行人转道香港再由香港启程。行程在之前张逸已经为我们安排好了,甚至出了机场看到等在车边上的猴子,我才明白张逸这家伙的细心之处。

    宾馆房间里,我把众人打发去休息,这才将等在楼下大厅里的猴子叫了上来。

    “情况怎么样?”我递了根烟给猴子问道。

    猴子接过烟点了点头道:“哥,事情基本上调查清楚了。方家本想通过正规渠道解决掉这个王瑞,可是没想到竟然失败了。说实话,我发现这王瑞在商业上的确有着独到的见解和很强的能力。现在方家在国内的处境并不是太好,所以必须尽快解决麻烦打击对手,因此方家请了杀手并且买通了当地的黑社会,希望除掉王瑞让人觉得是一场意外事故。”

    “哼,这的确是方家人喜欢用的手法,不过这一次似乎有些太急了点。”我冷哼一声道。

    猴子点了点头道:“是的,其实方家所有的安排都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在动手的当晚意外发生了。按照方家的计划,当天晚上会由社会上的混混闹事,从而逼迫王瑞出面亲自解决,再由杀手暗中行事。王瑞在这里承接了一个开发项目,方家的意思是让那些混混冒充拆迁户闹事,一般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是由开发商出面进行对话来解决问题,这样便可以趁机刺杀王瑞,而且事后还能将责任推到闹事的拆迁户身上。可是就在当晚,王瑞刚刚出现便有人制造了混乱,在混乱中王瑞也失踪了。”

    我想了想沉声道:“那方家请来的杀手呢?”

    “根据情报显示,杀手在刺杀失败后当晚便离开了,而且也全数退了此次任务的订金。”

    “这么说来绑走王瑞的不是那些杀手了,还有其他的线索吗?”我想了想问道。

    “其他的线索现在还没有,不过陈家到目前为止并没有收到任何有关绑匪的消息,看来对方不是为了钱财。”猴子沉默片刻说道。

    “我需要你尽快了解这里黑社会组织的情况,包括他们的主要负责人和活动范围,尽量越详细越好。”

    “好的,哥你先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吩咐手下兄弟就行。我会尽快把你要的资料调查清楚的。”猴子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告辞离开。

    站在宾馆房间窗子前,望着远处的路灯和不同在路上穿梭的车辆,我的心情变得无比的沉重。如果在之前便多了解一下情况,如果当时便知道王瑞的消息,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发生了。我已经对不起一次兄弟,难道说还要让我再辜负他们一次吗?

    房门被敲响,敲门的是宫俊贤,我将他让进房间递给他一根烟笑了笑道:“好了,现在可以说说你的目的了吧。我知道你据对有什么目的地不是吗?”

    宫俊贤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笑了笑道:“我需要和你合作。”

    “合作?什么意思?”

    “你很厉害,不过我并不打算过多的去探究你的秘密。我只想你能和我们合作共同对付那些日本人。”

    “你认为我会帮你吗?”

    宫俊贤点了点头道:“虽然不怎么肯等,但我相信你会帮助我们的。你只要帮我们解决掉那些难以对付的变种人,其他的事情我们的人会处理的。”

    “这件事我需要好好想想。”

    宫俊贤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走到一半站住身形回头道:“我知道说服你很难,所有我需要你欠我一个人情,所有这一次我会全力帮你救下你的朋友的。”
正文 第四十八章 黑龙会
    一连几天,我一直待在宾馆里等待着消息,这期间我陪韵诗等人出去逛了一下。

    坐在宾馆大堂角落里的咖啡厅里,望着大堂内出入形形**的人群,这已经成了我这些天里的习惯。在这里我能看见世间百态,我能聆听众人的内心。

    打扮妖艳的美女娇笑着挽着身边的男人,眼睛却不时的瞟向男人的钱包;那些在掏出钱包时明显一丝胆怯显露在脸上的中年夫妇;有那些独自一人四处打望寻求机会的男男女女;一样一样一桩一桩将人心展露无疑,将人性演义的淋漓尽致。

    大堂电动门打开,从外边跑进一瘦小的身影,那正是猴子。猴子来到咖啡厅,我让服务员端上一杯咖啡,又将烟放在桌子上让他随意。

    “哥,有消息了。听说出事那晚挑头闹事的是另外一批人,这批人好像和当地的黑社会不合,是故意来惹事的。”

    “知道这些人的来历吗?”

    猴子摇了摇头道:“不太清楚,只知道叫什么黑龙会,是一个崛起不久的小帮派,具体的情况就不知道了。不过听说这些天几个几个老牌帮派要和这黑龙会谈判,好像是这黑龙会有些不守规矩影响了大家的生意。”

    “什么时候?时间地点?”

    猴子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清楚,不过只有确定下来了,我们便会得到消息。”

    “好,一定要把具体的时间地点了解清楚,我感觉王瑞的事情和这个什么黑龙会有关系。”我想了想道。

    这几天宫俊贤可没有闲着,他先后去私下见了不少的人,也有一批不明身份的家伙来到了这座城市,我知道这些应该都是那个什么组织的成员,宫俊贤的目的很明确所以我也懒得去管,只有不影响我这边的行动我也不想过多去过问。

    今天宫俊贤的状态很沉闷,吃过早饭后便独自坐在宾馆大堂供客人休息的沙发上发呆,直到午饭时间也没有离开一步,哲学家的气质在此时竟然荡然无存了。

    来到近前,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宫俊贤缓缓的抬起头看了看我微微皱眉道:“我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失踪了,再怎么说也是组织里的高手,可是却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我知道宫俊贤通过他自己的途径和手段在暗中打探有关王瑞的消息,对此我并没有阻止,在我看来多一个人便多一份机会,也许会有别样的惊喜。可是现在看来不是什么惊喜而是惊吓,我不知道究竟查到了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便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的消息。

    我将宫俊贤拉到咖啡厅,为他点了杯咖啡问道:“怎么会?难道是那些日本人?”

    宫俊贤微微摇了摇头道:“不会,不会是日本人做的。我派出去的人都是组织里专门打探消息的,这些人的身份日本人是不会知道的,即便是组织里这一组人也只对我负责,而其他组织成员是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的。”

    “那么你们究竟查到了些什么呢?”

    宫俊贤摇了摇头道:“没有任何的线索,除了一些地下赌博、卖淫和贩毒的线索之外,什么都没有查到。”

    “我建议你将外边的人都撤回来,现在这样太危险了,毕竟连敌人的身份都不清楚便已经失踪了一个了。”我叹了口气道。

    宫俊贤微微摇了摇头道:“也许你无法理解,但在没有查到消息之前,他们是不会撤出的,这是他们的任务也是他们的原则,除非全部死了,否则他们会继续查下去,即便是我现在让他们停止也是不可能的。”

    “什么狗屁规矩。”

    宫俊贤苦笑一声道:“这我也没有办法,就像苏格拉底宁愿死也不为自己辩解,宁愿死也不离开雅典城一样,这就是他们的宿命,现在我只能期盼他们一切平安吧。”

    从此刻开始,我开始关注另外一件事情了,那便是宫俊贤这边的动静。我担心整个事件看起来只是一场简简单单的失踪案,可是这幕后有太多的变数,究竟有多少人多少组织参与其中。

    最先传来消息的是猴子那边,根据情况今天明天晚上,几方老大将会在城东一处废弃的工厂厂房里进行谈判,这黑龙会的老大很有可能会亲自现身。

    趁着夜色,我和宫俊贤在猴子的带领下赶往城东废弃工厂,我将韵诗等人留在宾馆,在一番劝说下才安抚住藏剑山庄四女使她们并没有跟来。

    一路上,我们的车开的很快,我们必须在几方没有到场之前赶到,在哪之前找到隐藏的地方。车子拐过一处弯道便关了车头灯,冲进一边的泥巴小路之中,在颠簸中经过了数十分钟,前方巨大的黑影呈现在眼前。

    “哥,就是这里。白天兄弟们已经观察过了,这里是厂房的侧面,在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围墙有破损正好可以进入。工厂的正面和后门在白天的时候便已经被守死了,我们只能从这里进去。”猴子熄灭了发动机,指了指前边低矮破旧的围墙说道。

    “准备好了吗?”我转头问了问一边的宫俊贤。

    宫俊贤点了点头道:“放心吧,只有进入这里的人都会受到诅咒,这诅咒随时可以生效。”

    “你诅咒了什么?”我有些纳闷的问道。

    “这里当然不可能出现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最多也就是一两把土枪。所以我的诅咒是进入这围墙范围之内的人,都必须无条件的说真话。”宫俊贤笑了笑道。

    “我怎么觉得你的笑容这么邪恶呢?”我摇头苦笑着说道。

    让猴子留在原地看好车子,我和宫俊贤趁着夜色缓缓接近围墙,在围墙一角果然发现了一处垮塌的地方。此时该来的人还没有到,不过四周不少人拿着手电巡逻着,我知道这些人一定是前期安排下来的手下。

    工厂不大,只有一处废弃的厂房,躲过巡逻的众人,我们悄悄进入废弃厂房。厂房里的机械设备已经被搬走,地上四处杂乱的堆放着废弃的木箱。宫俊贤用手指了指头顶,厂房高约六米,这样的结构便于在高处架起行车对重物进行搬运,此时行车已经不见了,但行车的横梁还静静的待在那里。我明白宫俊贤的意思,其实我也发现那横梁之上确实是一处绝佳的藏身之地。

    就在我们隐身头顶横梁的那一刹那,厂房的大门被人缓缓的拉开,几辆越野车从外边开了进来。由于厂房已经废弃很久,电源已经被中断,几辆越野车的车灯完全打开用作照明,将下边一片地方照的通亮。

    “大哥,你说他们会不会不敢来了?”下方一个光头的家伙对一边的人说道。

    “老四,你放心,他们一定会来的。这一次闹的这么凶,他们在不露面恐怕会有不少人不会放过他们。”

    “大哥,那不是最好,让别人去对付他们好了,到时候我们捡落地桃子不是更好?”

    “屁,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即便是有什么不和那也是道上的兄弟,有什么不满也该用道上的规矩去解决,假手他人就不怕道上的人耻笑吗?”

    “大哥,他们来了。”

    话音刚落,从外边飞快的驶进两辆越野车,车子停在不远的地方,车灯依然打开,从车上缓缓走下几个人。

    “你们黑龙帮还真有胆子来啊。”

    “为什么不敢?难不成这是龙潭虎穴吗?”

    “好,够胆量,我们废话少说,说说正经事。你们黑龙帮一来便占了不少的地盘,现在又断我们的财路,怎么说也该给个说法吧。”

    “很简单,只要各位今后不再涉及毒品一行,其他的我们黑龙帮绝不插手。”

    “怎么?你们黑龙帮想要独霸毒品行当吗?”

    “哈哈哈哈,各位说笑了,我们黑龙帮绝对不会染指毒品生意,如果各位在日后发现有人在本市从事毒品买卖,大家大可直接除了,不必顾忌。”

    我轻轻的碰了碰一边的宫俊贤低声道:“怎么样?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宫俊贤微微点了点头道:“诅咒之力早就已经开始了,他们说的都是心里话。”

    我微微皱眉,下边的车灯让我无法看清这黑龙帮老大的模样,但我总是觉得这人说的话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很久之前有人曾经说过类似的话一样。

    “好,但我们也有条件,你们黑龙帮必须退出两条街,我们损失了这么一大笔的买卖,总要给点补偿吧?”

    “好,这个条件我黑龙帮答应了,不过我希望你们能够信守承诺,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人暗中从事毒品买卖。如果被我黑龙帮发现了,那么可不要怪我们不讲情面,到时候伤了和气可就不好了。”

    “好,我们答应了。”

    “既然这样各位老大,我们先告辞了。”

    一阵灯光闪动,黑龙帮的众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下方众人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沉默半晌也纷纷带着手下的人离开了废弃厂房。

    “看来没有什么线索。”宫俊贤摇了摇头道。

    “不,恰恰相反,我倒是对这个黑龙帮越来越感兴趣了。”

    “我说你不会想要混黑社会吧?这也太没前途了。”

    我笑了笑道:“其实黑社会也没什么啊,我倒是想起了许多年前的一个朋友。好了我们先离开吧,接下来我们该找个机会会一会这个黑龙帮了。”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添乱
    原路返回,离老远便看见猴子焦急的靠在汽车引擎盖上抽着烟,见我们回来,猴子猛地把抽到一半的烟仍在了地上快步跑到我们面前道:“哥,出事了。”

    我微微一愣,见猴子的表情我知道他并不是在说笑,连忙追问道:“说清楚,出了什么事?”

    猴子连忙道:“嫂子,嫂子她们出事了。”

    “什么?你把话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猴子连忙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原来韵诗在宾馆呆的无聊,这座城市本就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旅游景点,但是明知道此次我们一行来此的目的,韵诗也不好过多的抱怨什么。今天晚上,我按照计划前往废弃厂房调查,为了安全起见我当然将韵诗等人留在了宾馆,可正是因此才惹出了日后的麻烦。

    韵诗在房间里呆的无聊,便张罗着让向红陪她出去逛逛,向红当然知道司马韵诗的目的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可经不住司马韵诗的软磨硬泡,最后只得答应了下来。

    司马韵诗胡闹也就不说了,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行事严谨的藏剑山庄四女也跟着胡闹了起来。就这样一行六人离开了宾馆,她们的目的不是别的而是黑龙帮在城南德一处酒吧。

    猴子一直担心有人趁机对众位美女不利,因此早早的就在宾馆四周安插了眼线,司马韵诗一行离开酒店立刻便有人将情况汇报给了猴子。这时我和宫俊贤两人刚刚进入废弃厂房不久,猴子没有办法只能让手下人跟在众女身后暗中保护。

    音乐房子酒吧着落在城南,这里是黑龙帮的地盘。伴随着闪烁不定的霓虹灯和震耳欲聋的金属音乐,六人走进酒吧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此时酒吧刚刚开始营业,人流量并不大,浓郁的香水味道和一缕缕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飘起的烟雾将酒吧打造的如梦如幻。

    司马韵诗等人要了瓶红酒和一些小吃,坐在那里闲聊着。虽然几人刻意找了个不怎么起眼的角落里坐着,但要知道在这样的地方一下子来了六位美女,而且这六人每一个都堪称极品,这样的组合怎么能够逃出趁机寻求刺激的男人的眼睛。很快的,在司马韵诗等人座位周围便已经坐满了人,这些人毫不例外的将所有的注意力锁定在了六女身上。

    事情发生在司马韵诗等人来到酒吧后一个多小时之后,一群饥渴的男人眼睛闪烁着炙热的幽光,周围所有的声音和尖叫在这一刻似乎都和他们没有了半点关系,他们所有的注意完全的集中在了六女身上。经过将近一个小时的观察,大家可以确认一点,这六位极品美女今天晚上并没有同伴,这样的发现让所有关注这里的人感觉无比的疯狂。

    在澳门和香港,司马韵诗也会偶尔去酒吧坐坐,那些像苍蝇一样不停在眼前晃动,有意无意近前搭讪的人她见多了。在她看来这些事情回绝了便好,可是她没有考虑到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里不是澳门。接连打发走了数名前来搭讪的男人,司马韵诗真的有些不耐烦了,可即便众人的脸上的不快都显露无疑也无法阻挡另外一批想来碰碰运气的家伙。

    其实原因十分的简单,司马韵诗一起有六位美女,而且无论任何一个都堪称极品,这样的组合怎么能够让人轻易的放弃。相比司马韵诗而言,藏剑山庄四女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面,在她们看来这群人就像是让人作呕的苍蝇,不断的围绕着你的身边发出让人心烦的声响,再配合本就扰人的重金属音乐,四女不由得纷纷眉头紧锁。

    当一名男子出现在众女面前的时候,似乎一切都变了。站在面前的是一位西方男子,简单干净的休闲装赔上俊朗的面容,让人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好感。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略微带着生涩的汉语却不乏绅士的风度。男人静静的坐在几女身边,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没有被阻止,这让一边还心中暗自盘算的男人们感到无比的惊讶和嫉妒。

    在司马韵诗看来,这位西方男子很有风度,而且他的声音很好听,很有磁性像是涓涓细流流淌过心田。西方男子挥手让酒吧侍应送上一份果盘和一瓶红酒,坐在不远处猴子命令暗中保护的几人却发现了一件让他们担忧的问题,那就是侍应送上来的红酒似乎有些问题,这一点从侍应生古怪的面部表情上便可以探知一二。

    当西方男子为几人倒上红酒并举起手中酒杯的时候,那只拿着酒杯的手突然被人在半空中抓住。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也许是大家都被司马韵诗等人的容貌所吸引,竟然没有人发现突然出现在哪里的人。

    西方男子似乎对于这凭空出现而打扰了他好事的家伙十分不满,但依旧保持着绅士般的微笑。不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反正汇报的人没有听到,但接下来的一幕让酒吧中的所有人惊讶异常。

    西方男子突然站起身,猛地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来人的脸上,这一拳打的结实那出面阻止的男人被直接打出半米远沿途碰倒了数张桌子上的酒水。

    西方男子似乎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或者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向着司马韵诗等人微笑着说了些什么后便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酒吧。

    而猴子派去的人担心事情闹大,将这边的情况立刻汇报给了猴子。听到这里我不由得微微皱眉,对于这个西方男人充满了一丝好奇。

    “你身边的这几个女人,除了司马小姐外我看都不是什么普通人,能够让她们如此放松警惕,倒是很有意思的事情。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宫俊贤笑了笑道。

    “什么人?”我让猴子开车赶往现场,转头看着宫俊贤问道。

    宫俊贤想了想道:“其实也不能说是一个人,应该说是一类人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人。怎么说呢?是一群让人感觉恶心的家伙。”

    “你知道什么就快说。”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宫俊贤笑了笑道:“吸血鬼,他们倒是更加喜欢称自己为血族。”

    “吸血鬼?”我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我对于吸血鬼的了解并不多,在我的印象里这些不过是西方的一个传说罢了,但鬼知道这些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赶到现场避免发生什么不可估量的后果。

    车子飞快的在夜色中穿梭,很快我们便来到了音乐房子酒吧门口,望着从酒吧中走出来的一个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和一些喝的东倒西歪的男人,我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

    司马韵诗等人依然坐在那里,经过刚才发生的事情,几人周围搭讪的人明显不见了,众女本想离开,却被告知我正在赶来的路上,这才安静的坐在原处静静的等待着我的到来。

    穿梭在人群中,我几步便来到众女面前,司马韵诗像是个犯了错误的小孩一样微微耷拉着头。

    “果然有问题。”宫俊贤来到近前,伸手将依旧放在那里的红酒杯拿了起来,放在鼻子下边仔细的闻了闻点了点头说道。

    “什么?”我有些不解的回头看向他问道。

    “这酒被下了药,或者说是一种特殊的精神麻醉剂。”宫俊贤将酒杯拿过头顶,借助着不断闪烁的射灯看着。

    “说,是什么人把酒拿过来的,把人给老子找出来。”猴子对这一群手下训斥道。

    现在猴子心中不由得开始后怕,如果当时不是有人出面阻止,那么很有可能几女喝了酒发生什么无法预料的事情。猴子知道司马韵诗在我的心中被看的很重,在来之前张逸便反复交代过无论如何一定要确保这几个女人的安全,可是就在刚才,意外险些在自己手下的眼皮子底下发生,这不得别猴子感觉到后背发凉。

    很快在一群手下连拉带推之下,一个身穿黑色西装背心的侍应生被带了过来,同时赶过来的还有一名戴着眼镜微微有些发福的男人和几名保安。

    猴子跳到侍应生面前,一个耳光便甩了过去,嘴里不停的骂道:“狗日的,老实说,是谁让你给我大嫂酒里边下药的?不说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侍应生此时已经被吓的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跟着过来的眼镜男人连忙上前道:“各位,各位,这真不是故意的,这小子收了别人的好处才干出这样的事情,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您看当时我们老板已经出面阻止了事态的恶化,这人交给我们处理好了。”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我看着那名体态微胖的中年男子说道。

    “是,是,在下是这里的负责人,今天的事情我向各位道歉,这人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的。”

    我点了点头道:“人可以交给你们处理,不过有些话我要问清楚。”

    弯下腰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跪在地上的侍应生,伸手将他的脸抬了起来道:“告诉我,那家伙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侍应生吓得语无伦次的说道。

    我回头看了看宫俊贤,宫俊贤将手里的酒吧放下,弯下腰拍了拍侍应生的肩膀笑道:“我想你会说实话的是吗?”

    侍应生抬头看了看宫俊贤,微微底下头淡淡的说道:“我只知道他叫汉姆,是外国人,他是近段时间才经常来我们酒吧的。开始的时候也没什么,汉姆出手大方而且每次都给我一笔小费,慢慢的我和他也就熟了。汉姆给我一瓶药粉,他让我在他要红酒的时候将药粉倒入红酒瓶中,每次只要一点点就好。其实我知道在我们这一行,有很多在酒里下药的,这不过是看上那个女人后所使用的手段而已。汉姆给了我不少的好处,因此我也帮他做过几次,其实就做了五六次的样子,这几次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正文 第五十章 抓个吸血鬼烤着吃
    抬头看了看四周,此时这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酒吧里的客人已经离开了不少,射灯也关了转为普通的灯光。

    “这么说,你们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的侍应生在干这种勾当?”我冷声问道。

    “是的,可是从来就没有出过事情,我也是看大家都在这样做所以才干的,再说汉姆给的钱的确不少。”

    “还有谁帮这个什么汉姆下过药?”

    “这些事最好不让人知道,所以每个侍应生一般只负责一个客人,而客人也只会找同一个侍应生。”

    “汉姆给你的药粉呢?”

    侍应生缓缓的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瓶白色药粉递了过来,我将瓶子和药粉交给一旁的宫俊贤,对着那个酒吧负责人道:“你们老板呢?我想见见他。”

    中年眼镜男微微皱了皱眉道:“老板受了点伤,已经离开了,我想有什么事情我处理就好了。”

    宫俊贤打开瓶子闻了闻,神情严肃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他一定有什么话不方便当着众人的面说,于是看了看面前的中年男子笑道:“没什么,就是帮忙向你们老板说声谢谢。”

    离开酒吧,我让众女先上车,站在车边给宫俊贤递过一根烟。宫俊贤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摇了摇头道:“这是种特殊的**,能够让人产生幻觉并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这种药是吸血鬼专用的,据说是来自一种古老的配方。这种药最大的好处是能够让人的血液加速流动,据说能让血液更加的鲜美。”

    “你是说那个汉姆是吸血鬼?”

    “我真的不想这样说,但是这是事实。吸血鬼无论什么时候都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为高贵的,他们不会将这种药物交给普通人。”宫俊贤叹了口气道。

    正说着,酒吧的那个负责人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来到我们面前苦笑着道:“这位先生,我们老板想见您。”

    我看了看宫俊贤,他微微点了点头,我让猴子先送众女回去并告诫回到宾馆后待在一起等我回来,在我没有回来之前千万不要离开。

    这是距离音乐房子不远的一处普通民居,605室门前,带路的酒吧负责人轻轻的敲响房门。

    房间里显得很昏暗,窗前落地台灯散发着淡黄色的微光,台灯下的沙发上斜斜的靠着一个人。将我们让进房间,酒吧负责人和房间里为我们开门的女人便退了出去将门带上。

    “你要见我?”看了看沙发上静静靠着的男子我淡淡的说道。

    “今天的事情不好意思了,我是特意向两位表示歉意的。”男子轻声的说道。

    “看来你伤的很重。”宫俊贤摇了摇头道。

    “我也没想到这家伙会这么厉害。”男子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道。

    “你知道他的身份?”

    “不太清楚,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在音乐房子酒吧消费的女人陆续出现了失踪。而每一次有人失踪,头一天晚上这个叫汉姆的外国人一定会出现在酒吧。因此我便开始暗中注意了,今天晚上见汉姆又一次让侍应生下药,我本想趁机把他抓起来问出那些失踪的人和他有没有关系,可是没有想到被他打伤了。”

    “原来是这样,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那些女人都已经死了。”宫俊贤淡淡的说道。

    “原来真是这样,这也是我一直担心的事情,早晚有一天会有人查到酒吧里来,我们只想着安安稳稳的做生意,却没想到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宫俊贤点了点头道。

    掀开衣服,一处古怪的伤口出现在我的眼前,那是一块淡紫色的伤口,周边起着一些略微有些发黑的小泡。

    “还好伤的不深,不过你最好尽快将伤口周围的血放干净,再用糯米水加热浸泡身体。”宫俊贤将衣服放下点了点头道。

    离开民居,站在路边我想了想道:“你怎么看?”

    宫俊贤摇了摇头道:“这酒吧老板说的是实话。”

    “你知道我不是在问这个。”

    “你是说那个吸血鬼?我猜测他是个低级的家伙,否则哪一掌完全可以要了这条性命。不过即便如此,吸血鬼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你喜欢吃烧烤吗?”

    “什么?”宫俊贤不解的望着我,不明白我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想抓个吸血鬼烤着吃,你觉得味道会不会与众不同呢?”望着远方天空我笑了笑道。

    “那东西我可没兴趣,不过抓个活的我还没有尝试过,也许挺有意思的不是吗?”宫俊贤微微一笑说道。

    我立刻安排下去,让猴子带着手下将城市里的每一家酒吧都扫一遍,我相信这汉姆一定还会出现的。可事情往往出乎意料之外,我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主动的送上门来。

    酒吧的事情让司马韵诗等人心中充满了自责,本想在帮我查些东西却没有想到反而差一点发生了意外。这些天我将黑龙帮的事情暂时的放了放,我希望多空出些时间陪在韵诗的身边,这样做能够让她安心不少。

    猴子的人手被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暗中调查有关黑龙会的一些情况,而另外一部分主要负责调查那个叫汉姆的老外。我特意交代猴子,让他警告手下所有的人,无论是谁在做事之前都必须三思而后行,我可不愿意让这些人白白的死在那个吸血鬼怪物的手上。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今日按照以往的惯例我陪着司马韵诗等人在宾馆楼顶旋转餐厅用餐,来到这里这么久了,我发现司马韵诗几人倒是喜欢上了这里食物的那种清淡。北方的饮食结构和南方不同,大多以清淡为主,由于这里气温普遍偏低食,基本上以炖菜为主,这和南方的靓汤有些相似,但所用材料却有着极大的不同。

    楼顶旋转餐厅位置极好,从这里俯视,在用餐的同时整个城市的美景被尽收眼底。正开心的品尝着北方特有的美食,司马韵诗的手猛地颤抖起来,顺着她的眼睛望去,就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一张餐桌上端着这两个老外,而其中一人正对着我们这边微笑着。

    “是他吗?”我没有想到这个汉姆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就不怕被人报复?

    司马韵诗没有说话,而一旁的向红微微的点了点头。欧阳月等人微微皱着眉,我可以确定那边不时对着我们笑的家伙正是我一直让猴子他们留意的汉姆。

    “你不会想在这里动手吧?”宫俊贤微微笑着摇头道。

    “既然来了难道轻易放过他们不成,我倒是要看看这吸血鬼究竟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

    宫俊贤微微的皱了皱眉道:“你别小看了这东西,他们的防御能力很强,而且速度惊人的快,真动起手来胜负还真的不好说。”

    “这家伙好像对司马小姐很有兴趣?”欧阳月看着不远处的汉姆说道。

    “为什么不是对你们有兴趣,我看他是喜欢你们。”司马韵诗不高兴的说道。

    “其实我也很奇怪,按照吸血鬼的行为规律,一旦猎物没有得手,他们一般是不会再次下手的。在他们看来这样做是不纯洁的,而且很有可能会落入敌人的陷阱。”宫俊贤皱了皱眉道。

    “小月,你们姐妹的四象封魔能维持多久?”

    “应该可以维持两个小时,但对于这种怪物我们也没有把握。”

    我微微点了点头道:“两个小时,应该够了。加上哲学家的诅咒之术,和我手里的落魂钟,我想应该可以解决这家伙。”

    宾馆门外,我挽着司马韵诗的手漫无目的的闲逛着。宫俊贤和其他人先行离开,我让他们提前安排好陷阱,今天晚上我势必让这该死的吸血鬼付出代价。

    我一直暗中注意着汉姆,他至始至终都盯着司马韵诗,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如此吸引他的注意。随便拦了辆出租车,我让司机往城外开去,后视镜里一辆黑色的轿车紧紧的跟在我们后边,我知道那正是汉姆和他的伙伴。

    北方夜晚的气温很低,此时城外已经没有多少车辆进出了,路边是一处公园,听说早年是满清时期的皇家园林。公园的门开着,这里早已经对外免费开放,来到这里的人不是锻炼身体便是一群男轻男女谈情说爱。

    下了车我挽着司马韵诗缓缓的步入公园,青石子的小道两边一颗颗松树耸立着,在北方由于气候原因,这种常年绿色的树木颇为受到大众的喜爱。小道旁的路灯下,一对对青年男女坐在道旁的长椅上窃窃私语,仿佛这个世界此时只有彼此一样。

    前方是一处凉亭,而那里正是我选择好的地方。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过了,依然逗留在公园里的人越来越少,司马韵诗依偎在我的怀里静静的坐在凉亭之中。天空中的星星此时显得异常的明亮,一阵风吹来,司马韵诗略微缩了缩脖子,我笑了笑将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身上。说真的北方夜晚的风带来的寒意确实让人有些难受,望了望来时的方向,在哪松树背后正站在两个人影,我知道那正是汉姆和他的同伴。

    也许是公园中的人走的差不多了,也许是觉对再没有什么什么危险,汉姆和他的同伴一前一后的从松树后边走了出来慢慢的向着凉亭靠拢过来。
正文 第五十一章 黑暗议会的目标
    “可爱的小姐,我们又见面了。om”汉姆缓缓的来到近前微笑着说道。

    司马韵诗将头微微的埋了埋,我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不必过于担忧。

    抬起头我看了看站在凉亭外的两人冷笑道:“两位想要干什么?”

    汉姆哈哈笑了笑道:“我亲爱的朋友,伟大的神灵将赐予你永生,难道不想长生不死吗?还有那美丽的容貌,这是神灵的礼物,他将永远不会衰老。”

    “长生不老?你以为你们是谁啊?不好意思,我和我女朋友对此不感兴趣。”

    汉姆微微一愣,一边的同伴微微笑了笑道:“这就是你选择的传承者?我看倒是很一般。”

    “你懂什么,这可是我寻找了许久才找到的最为合适的人选。”汉姆冷声说道。

    “好了好了,这些我管不了,男的交给我,女的你快点解决。”说完迈步向着凉亭走来。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将司马韵诗从怀里松开,轻轻的拍了拍肩膀对她抱以微笑。转过身面对正向我们走来的汉姆和他的同伴笑了笑道:“你应该就是汉姆吧,只是还没有请教你这位同伴是什么人?”

    “一个卑微的人类有什么资格知道我的名讳,不过等我将你撕成碎片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我是什么人的。”

    “什托夫,我们是高贵的种族,我们应该保持绅士风度。”汉姆伸手拦下正上前的同伴说道。

    随即转头看了看我道:“朋友,出于你的这份勇气,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跪下来成为我的奴仆,我可以赐给你永恒的生命。”

    凉亭后边黑暗之中缓缓走出一人,她来到司马韵诗身边,静静的将司马韵诗拉起,退出凉亭躲进黑暗之中。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那是向红。双方大战一触即发,我可不想让司马韵诗离得如此之近。对面的汉姆冷冷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向红,和缓缓离开的两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这是个陷阱。”什托夫冷声说道。

    汉姆微微的点了点头,但依旧保持着绅士般的笑容说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不过我想你并不了解现在的状况。”

    树影晃动,凉亭四周都是高大的松树,此时树顶上跳下四人,四人落地娴熟的站住四个方位,四把宝剑摆在身前。汉姆看了看突然出现的四人,脸色越来越难看,这四人他在酒吧中见过,当时之所以退走从某种程度上说和这四个女人有关,当时汉姆从四个女人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感觉。

    凉亭后方,就在司马韵诗和向红离开的方向,宫俊贤缓缓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来到我身后不远处双手微抬高声唱道:“神圣伟大的先知,请赐予我无穷的力量,诅咒眼前不听教诲的邪恶。”

    “诅咒?真是可笑,你们认为这样对于我们有用吗?”汉姆冷声笑道。

    “哲学家,他们在怀疑你。”没有回头我笑了笑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

    汉姆脸色微微一变,他看向一边的同伴冷声道:“什托夫,该我们出手了。”

    “早就让你别废话,可你就是不听。”什托夫冷笑着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头颅和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藏剑山庄四女猛地将面前宝剑抽出,白、黑、红、绿四道剑芒直冲天际,在半空交互在一处洒落而下将汉姆和什托夫罩在其中。虽然看起不过是困住了两人,但我知道这四象封魔中奥妙无穷,处处透着杀机。

    汉姆没有动,什托夫猛地冲向四女中的一人,他的选择在理论上是正确的,只要攻破一人,整个大阵也就失去了意义,但可惜的是他所选择的方法却错到了极点。

    四象封魔阵中,道道剑气猛然而起,这要是普通人怕是顷刻间便会被**在阵中,就像是在屠家时那些冒然闯入的天师府弟子一般。

    什托夫笔挺的休闲服被撕得粉碎,健壮的肌肉显露无疑,一道道血痕伴随着剑气在什托夫身上勾画出一副画卷,只是这勾笔之间有些让人不忍目睹。

    什托夫停下身形,冷冷的看着四女,他没有想到这些凡人能够让他受伤。扭动了一下脖子上的关节,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臂上渗出的鲜血,什托夫冷冷的道:“该死的卑微生物,你们成功的激起了我的愤怒,很好,真的很好,我会用这世界上最为残酷的手段惩罚你们。”

    汉姆站在原地并没有动,他一直静静的观察着一切,当什托夫受伤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皱,他也没有想到竟然能够攻破什托夫的身体防御。转头将目光锁定在我的身上,他心里明白真正的考验是自己面前的这两个男人。

    什托夫出手攻击,汉姆并没有阻止,在他看来如果能够打破这种古怪的剑阵,他们便处于不败的境地,即便是不能击杀对手,以他的速度逃离这里是绝对拥有信心的。

    我也静静的看着场上的一切,现在的情况和原先有着少许不同,在计划中我们所要面对的是吸血鬼,唯一不同的是一只还是两只而已,但现在看来这什托夫并非是吸血鬼。

    什托夫半蹲在地上,鼻子了喘着粗气,那声音让人觉得是醉汉在打着鼾。缓缓的什托夫抬起头,一双眼睛从原有的蓝色变成了紫红,手臂上本就茂密的体毛这时像雨后春笋般的飞快增长,背上骨骼发出奇怪的响声一眨眼的时间什托夫整个身体被厚重的褐色茸毛包裹的严严实实,如果不是早见过他的样貌,这时我甚至怀疑这是一只野兽。一声响彻天际的狼嚎,当什托夫的头再次抬起的时候,那已经是一只狼头了,紫红色的眼睛此时已经变成了深红色。

    “西伯利亚狼人?”宫俊贤有些惊讶的说道。

    “什么东西?x战警里边的金刚狼吗?”我没有回头双眼紧紧的盯着场中的什托夫和一种没有动静的汉姆。

    “有没有金钢狼我不知道,这关乎一段古老的神话传说,现在没有时间给你解释。这家伙已经变身了,他的防御力和攻击力将会成倍的增长,看来我们要小心了。”

    我微微皱了皱眉,先前所考虑的吸血鬼的速度,可是现在面对这种狼人,四象封魔阵还能否坚持下去还真的不好估计。我心中暗自盘算,今天即便是放过这个什么汉姆也不能让藏剑山庄四女发生任何的危险。

    “你的诅咒是什么?”我突然低声问道。

    “速度,延缓速度。可是这对于那狼人没有任何的用处。”宫俊贤低声道。

    我微微点了点头道:“好了我明白了,看来我们先要解决这个大家伙,希望你的诅咒有用。”

    什托夫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四周,他在选择选择从什么角度发动攻击。猛地我飞身而起,手中青萍剑直指什托夫。汉姆一直冷冷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见我突然向什托夫出手,嘴角不由得划过一丝冷笑。只见汉姆身影在原地晃动了一下,下一秒竟然奇迹般的出现在了我的头顶,双手成抓向着我头顶压了下来。

    事实上在动手前我便考虑到了这一点,可是汉姆的速度依旧让我感觉到惊讶,真不知道哲学家的诅咒到底有用没用。在空中猛地转身,青萍剑收回挡住汉姆击来的一抓之上,巨大的力量将我震的后退数步险些没有站稳身。当然汉姆此时也不好受,手掌正面对抗青萍剑,即便是他的防御能力再强也难以承受,右手垂在身前剧烈的颤抖着,汉姆心中明白自己的右手是废了,需要长期的休养才能够慢慢的好转。

    “哲学家,你这什么狗屁诅咒好像没什么用处啊?”我喘着气说道。

    “这已经是极限了,我已经将他的速度减缓了30%,否则他的速度将会更快。”

    “哈哈哈哈,难怪我觉得速度变慢了,原来是你在搞鬼,否则刚刚就能要了这小子的小命,怎么还会给他机会伤了我。即便这样,想要赢我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汉姆冷声笑道。

    此时藏剑山庄四女的情况却不是太好,变身后的什托夫显得格外强壮,认准一个方向迈开步子走了过去,身边虽然剑气狂奔,却无奈只不过给什托夫的速度带来了些麻烦,剑气在什托夫的身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白印却无法伤及皮肤分毫。再这样下去,当什托夫顶着剑气来到上官玉雪身边恐怕这四象封魔阵便再也无法坚持,而且疯狂的剑气攻击对于藏剑山庄四女来说消耗也是非常之大。

    再次飞身而起,青萍剑依旧刺向正向着上官玉雪靠近的什托夫,眼角余光却锁定站在不远处的汉姆。

    其实汉姆此时也十分清楚,如果什托夫被杀,那么眼前这古怪的阵法还真难以破解,先不说他的身体强悍能力远远没有什托夫强,即便是速度在哪些看不见的剑气疯狂攻击下也很难躲开。现在决定胜负的关键便是什托夫的安全,只要什托夫将这古怪的东方阵法破去,那么他将处于不败之地。

    咬了咬牙,汉姆忍着手臂的疼痛猛地杀向空中的我,见汉姆微微一动我便知道机会来了。身体微微一转,青萍剑调转方向刺向空中虚影。

    汉姆当然知道这把剑的厉害,见此情形猛的后撤,他可不敢再一次正面对抗。眼见空中残影后撤,我嘴角微微一笑,落魂钟猛地飞出悬于什托夫头顶一阵钟声响起。
正文 第五十二章 贴身打手
    落魂钟虽然可以针对敌人灵魂攻击,但想要发挥到极致做到万无一失必须在对方头顶之上发作,当然这也是因为如今我的修为太低,否则也无需如此麻烦。

    什托夫身体力量和防御力都十分强悍,想要制服这家伙唯一针对灵魂进行攻击。但一旁的汉姆速度极快,在落魂钟还未发动之前很有可能被汉姆利用速度破坏掉。

    假意利用青萍剑攻击,实则是创造机会,汉姆不知道厉害被青萍剑所伤对于这把剑心存芥蒂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再次攻击汉姆为避开青萍剑后撤,便再也没有机会破坏我的计划了。

    就在落魂钟响起的一瞬间,顶着剑气前行的什托夫猛地停了下来,身体微微晃动两下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一瞬间当汉姆站稳身形的一刹那一切都已经发生,再无阻止的可能。

    看了看瘫软在地上的什托夫,汉姆愤恨的盯着我冷声道:“狡猾的华夏人,你好卑鄙。”

    “华夏历史悠久,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兵法大家便提出兵不厌诈,这些你不会明白的。”我笑了笑道。

    如今战局已定,汉姆托着颤抖的手臂冷声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微微摊了摊手笑道:“这不是很明显吗?难道说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妄想,我们高贵的血族是不会向你们这些卑微的人类求饶的,即便你今天杀了我,黑暗议会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们会为我们报仇的。”

    “是吗?我真的很想试试。本来答应我的哲学家朋友烤个吸血鬼给他尝尝,可是现在我改变主要了。”

    说完我指了指地上像烂泥一样的什托夫笑道:“看看你的同伴吧,即便是再强悍的身体我依旧能够毁灭掉他的灵魂。现在给你个选择的机会,你是愿意像是你同伴那样被毁灭灵魂还是被我的哲学家朋友烤着吃呢?当然,我听说教廷对待你们这些黑暗生物所采用的办法便是让你们在死去清醒的看到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毁掉,特别是你那让人羡慕的俊美容貌。”

    汉姆微微一愣,看了看四周,他心中明白今天恐怕是难以逃脱了。对于他来说,俊美的容貌是何等的重要,想当年要不是为了这容貌要不是为了永保青春,他也不会将自己奉献给主人成为一名血族。

    “不要侮辱我们高贵的血族卑微的人类,你可以杀死我,但你不能侮辱我。你可以毁灭我的灵魂,但你无权侮辱我的容貌,这是神赐予我的,他是神圣的。”

    我笑了笑摊了摊手道:“这么说来,你的选择是和你的同伴一样了?”

    沉默,长久的沉默,汉姆在寻找机会,在最最后的努力,可是他悲哀的发现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对他极为不利。我手中的剑完全可以伤他,而他更加无法肯定能够逃出这四个女人的包围圈。目光再次落在瘫软在地上的什托夫,突然间汉姆觉得像是这个样子不知不觉的死去也是一件不错的选择。

    “好吧,我知道今天你们是不会放过我的,既然如此我选择和我的同伴一样。”汉姆缓缓的抬起头说道。

    我笑了笑,猛地将已经收回的落魂钟扔了出去,一声钟鸣想起,汉姆缓缓的倒了下去,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依然保持着绅士般从容的笑容。

    郊外农村一处僻静的院子里,砖瓦平房里透着昏暗的灯光,这是我让猴子安排的,司马韵诗等人已经被平安的送回了宾馆,站在农家院子里我仰头望着空中略显朦胧的月亮,猜测明天应该是一个颇为不错的天气。

    “我很想知道原因。”宫俊贤静静的靠着院子里的大树,叼着根烟说道。

    “什么?”我不解的回头望向他问道。

    “既然除掉了这两个家伙,为什么还要将他们的尸体带到这里来。你恐怕不知道黑暗议会的力量,千年来黑暗议会一直和梵蒂冈教廷对抗着,教廷即使再强大也拿这些黑暗议会没有任何的办法,双方保持着一种极为微妙的关系。一旦让黑暗议会查到这里,你和你的那些美女都会惹上大麻烦。”宫俊贤皱着眉说道。

    “那么你的意思呢?”

    “将尸体处理掉,我可以让组织的人出面,秘密的将尸体处理掉,我想黑暗议会是不会查到的。”

    “我突然间发现一个问题。”我淡淡的说道:“一直以来我都是孤军奋战,然而所要面对的敌人越来越强大。就像今天一样,如果不是你们帮忙恐怕我也战胜不了。”

    宫俊贤想了想笑道:“其实你可以加入我们,以你的能力在组织里一定会被重用的。这样你也不必去担心这些,而且还有人为难处理好善后。”

    “这也是你一直跟着我的目的之一吧。”我笑了笑接着道:“你一直想让我成为你们组织里的人,到时候我必须为你们组织去做一些事情,也许这些事情并没有什么危险甚至说很简单。同时我还会得到组织的保护,也许包括大量的金钱,可是我所失去的将是自由,但很可惜的是自由对于我来说却是十分看重的。”

    “所以呢?”宫俊贤问道。

    “我需要有自己的势力,我需要人手。在不久的将来也许我会面对更加艰难的局面,所以在这之前我必须尽量的做好准备。”

    “你是说房间里的?”宫俊贤皱了皱眉指着依然亮着灯的房间道。

    “怎么?不行吗?”

    “疯子,你真是个疯子。你知不知道黑暗议会意味着什么?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但我敢肯定这样做的后果是黑暗议会疯狂的报复,你将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我笑了笑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争论,于是道:“对了,和我说说这个黑暗议会吧?我很好奇?”

    宫俊贤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黑暗议会什么时候成立的没有人知道,只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梵蒂冈教廷一直希望彻底的消灭黑暗议会,但始终没有成功。同样的黑暗议会也无时无刻的不想着坏掉教廷,因此几千年来两方势力不停的杀戮着彼此。但始终没有哪一方能够掌握绝对的优势,就这样双方之间存在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平衡,就像是白天与黑夜,就像是天平的两端,虽然谁也看不惯谁,但却无法改变这种玄妙的关系。”

    “和我说说吧,我越来越感兴趣了。”

    宫俊贤捡起地上的落叶淡淡的说:“其实黑暗议会和梵蒂冈教廷就像是这树叶的两面,一面面对光明而一面面对的是黑暗,光明的一面一直相让阳光照耀在大地之上,而黑暗的一面则不懈余力的阻止这些的发生,由此树下才会存在阴影。”

    宫俊贤的话让我灵识海中一阵颤动,我猛地发现其实这种微妙的关系倒是有些像是灵识海中的阴阳法则。阴阳同时存在却相互不融,就像宫俊贤手里的树叶,没错正是这树叶。光明和黑暗其实不断的在转换之中,谁也无法阻止这些的发生,太阳升起又落下,世界从光明迎来黑暗,天边的启明星闪烁不停,那是黑夜最后的颂歌,在哪颂歌之中,世界将再一次迎来光明。但谁又能解释,太阳刮过天际是为了洒下光明还是为了迎接黑暗的来临,没有人能够说清楚不是吗?

    就像是这树叶,共同生长在一颗树上,无法分割却代表着阴阳两面。在炙热的盛夏,当阳光洒下,人们躲避在树叶的之下,享受着那份阴冷,那个时候是多么希望这树叶再大些,再大些,能够带给人们更多的阴凉。然而在寒冷的冬季,人们希望不要又这些树叶,这样天上的日光便可照射在每一寸的土地之上,人们可以拿着凳子坐在树下享受冬日里阳光的温暖。其实阴阳转换之道并不是不可逆转,而关键是在于人的内心,在内心深处到底是想要那份阴凉还是盼望那缕阳光。这一刻灵识海内的阴阳法则微微的颤动着,彻底的解开阴阳法则并且学会掌握控制他的道路上,我不知不觉中向前迈进了一步。

    “你在听吗?在想什么?”宫俊贤发现我正在发呆不由得问道。

    “啊,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些事情,你继续。”

    “在长久的对抗中,黑暗势力发现单凭自己的力量已经无法和教廷抗衡了,因此他们团结在一起共同对抗梵蒂冈教廷,而这个组织便是黑暗议会。在黑暗议会里除了吸血鬼和狼人这些世人知道的传说中种族外,还包括死灵法师和女巫,传说还有矮人、精灵甚至是龙骑士。不过没有人知道这些传说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因为黑暗议会很少出现在世人的眼中,他们存在的意义便是对抗和毁灭梵蒂冈教廷。现在你知道黑暗议会是多么可怕了吧,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考虑考虑我的建议。”

    我微微摇了摇头,看了看天空笑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让我们一起去看看我们的新朋友吧。”

    那间闪烁着微弱灯光的房间里,一张北方农家大床,按照这里的习惯应该称之为炕。在哪上边静静的躺在两具尸体,正是吸血鬼汉姆和已经恢复成人形的狼人什托夫,两具尸体头顶,落魂钟静静的在空中缓慢的旋转着。

    最先苏醒的是吸血鬼汉姆,当他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宫俊贤猛地向后退了数步惊呼道:“你究竟干了什么?难道你疯了吗?”

    什托夫睁开眼睛猛地坐了起来,看着房间中的我和宫俊贤,用力的拍打着自己头颅,仿佛要将什么东西赶出来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在你的身上我感觉到发至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敬畏?”汉姆双眼紧紧的盯着我说道。

    我微微笑了笑道:“很简单,你们是我的奴仆,是我最忠实的手下。”

    “奴仆,手下。”汉姆自语道,猛地抬起头看着我,双膝跪地恭敬的说道:“我伟大的主人,感谢您的仁慈,我是您最忠实的手下,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永远不会背叛。”

    什托夫看了眼汉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的点着头。我笑了笑回头看了眼仍然处于震惊中的宫俊贤,我知道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并不打算给他解释。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地下拳赛
    回去的路上,宫俊贤一句话也没有说,我知道他此时内心深处的感受。zi幽阁om狼人什托夫安静的坐在后排,靠着窗户已经睡了过去,对于狼人来说,变身所带来的后果便是需要一段时间的休息来进行恢复。汉姆这个吸血鬼并没有和我们同车,我交给他了一个任务,那便是探查王瑞的下落,我相信以汉姆的速度,这件事交给他最合适不过了。

    什托夫的公开身份是外国交换生,因此开个房间是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的,将宫俊贤安排妥当,又去看了看司马韵诗等人的情况,这才来到什托夫的房间。

    “主人,有什么吩咐?”什托夫恭敬的说道。

    “来,坐下说。”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让他坐下,这个本就比我高上一头的大个子站在我面前,让我感觉别扭。

    “你什么来到华夏?”

    什托夫点了点头道:“主人,我和汉姆都属于黑暗议会的成员,来华夏是黑暗议会决定的,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分成两人一组分别在华夏各个城市生活下来,汉姆便是我这一组的同伴。”

    我微微皱眉道:“黑暗议会?他们想要干什么?”

    “具体的我们不知道,只是让我们暗中掌握华夏一些神秘人物的身份和背景,还有就是注意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你们怎么联系?在华夏还有多少黑暗议会的人?”

    什托夫微微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我们直接向血女王汇报,至于黑暗议会有多少成员来了华夏,我们就不知道了。”

    看来事态比我想象的严重,我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黑暗议会不会平白无故的将手伸向华夏大地。

    “那么你们在这座城市发现了什么吗?”

    什托夫想了想道:“这座城市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黑龙帮幕后的人很神秘,而且应该和普通人不同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黑龙帮幕后的人,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什托夫微微摇了摇头道:“目前还不清楚。”

    房间门铃被按响,门外是宾馆的服务生,这个时间除非有人要求客服服务否则这些服务生并不会按响房门打扰客人的休息。什托夫打发走服务生,关了房门回身来到我面前,伸手递给我一封信。

    信没有封口,信封正面写着斗大的几个字“章立亲启”。打开信我看了看,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信的内容是有关王瑞的,这本是让人欣喜的消息,可是落款却让我微微感觉到一丝惊容。

    根据信的提供的消息,王瑞的下落跟华荣街63号有关,落款上赫然写着两个字“古炎”。

    一直以来我并没有过多的注意这位古怪的中医大师,可现在细细回想起来一切似乎发生的都太过于凑巧。先是我身体出现异状,古炎恰时出现并用绝脉针法治好了我的隐疾并让我体内留下截教功法痕迹为日后收服青萍剑埋下伏笔,再后来古炎通过李老太太之手将一张塔罗牌转交给我,事后我发现这似乎针对的我和李老太太屠家之行,而如今古炎又借宾馆服务生之手将这封信交到了我的手里。可是古炎是如何知道我此行的落脚点,又是如何知道我此时在一名外国人的房间里,更加让我感觉到惊讶的是,对于王瑞的消息我们打听了很久都没有任何的线索,而古炎是如何知道的呢?

    “主人,您没事吧,这封信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息。”什托夫站在我身后说道。

    我微微一愣回身看着眼前的外国人,将手里的信递了过去笑了笑道:“你是说你能够闻到特殊的气息,那么你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什托夫接过信仔细的放在鼻子下边闻了闻,半天才道:“主人,这上边又一股鲜花的味道,好像是檀香木的香味。这种香味很特别,并不是一般店家里燃烧檀香的问道更像是庙里和尚手中檀香木佛珠上边的香味。”

    “你是说这上边的香味来自寺庙?”

    什托夫微微点了点头道:“是的,我想我是不会有错的。”

    “这件事先放一放,你看看这上边的地址,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什托夫看了看信上所指的地址,微微的皱了皱眉:“主人,这属下还真不知道,不过汉姆那家伙最喜欢在城里逛,他应该知道这里的情况。”

    华荣街63号,当我站在这里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相信王瑞会出现在这里。这里是一家夜总会,门口身穿高腰旗袍的迎宾小姐不时的向进出的客人鞠躬示意,这家名为盛唐的夜总会是黑龙帮的众多产业的一家,可以说盛唐夜总会也是本市相当有名的seqing场所的代表。

    为了不让人起疑,我们分两拨进入,汉姆和什托夫一起先一步进入夜总会,而我和猴子带着两名手下在十分钟后走了进去。自从那晚之后,宫俊贤便不告而别,我知道他对于我处理汉姆和什托夫两人的做法并不认可,甚至说他不想让自己卷入这件事中,毕竟在他看来黑暗议会绝对不是可以抗衡的存在。

    盛唐夜总会大堂异常明亮,无数客人和服务员嬉笑打骂着,跟着服务员我们一行来到了二楼的ktv包房,打发走服务员我将猴子叫道身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没过多久,猴子引领着夜总会的负责人来到了包间,相比起普通夜总会来说,这位负责人给人的感觉并没有那么唯唯诺诺,似乎是见过大场面大人物的人一般并未将我放在眼里。

    “这位先生,不知道您有什么需要?”

    我笑了笑道:“听说你们这里有个地下拳赛,不知道我能不能参观一下。”

    负责人微微一愣随即礼貌的微微一笑道:“对不起,我想先生您一定是搞错了,我们这里并没有您所说的那个什么拳赛,如果先生您对于我们这里的小姐不满意我可以为您更换,但您所说的那个什么拳赛我无能为力。”

    盛唐夜总会地下有着本市最大的一家地下拳赛,这个消息是我在来之前已经打听清楚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亲自来一趟,因为如果王瑞真的在这里那么很有可能就在地下拳赛现场。

    负责人的拒绝我并没有在意,伸手将一叠百元大钞放在面前茶几上笑道:“我们几个是外地来的,听说你们这里有地下拳赛所以想见识一下,还希望你通融一二。”

    负责人看了看桌子上的钱,微微笑了笑道:“先生,我想您一定是误会了,我们这里真的没有您所说的什么地下拳赛。”

    打发走负责人,我微微的有些犹豫,虽然之前便听说了地下拳赛的消息,但毕竟想要进去还并非容易的事情。ktv服务小姐端上刚刚所点的酒水和小吃,看着我放在茶几上的钱,微微的愣了愣。

    “想要吗?”我笑了笑道。

    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的贪色,说不定可以从这个小美女身上找到线索。

    美女微微一愣,半晌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很好,只要你能满足我的要求,这些都是你的。”我给猴子使了个眼色,猴子会意又拿出一叠钞票放在面前茶几上。

    美女挣扎了片刻最终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先生,我什么都可以做,只是这里似乎不太方便,再说你们这么多人。”

    我笑了笑摆了摆手道:“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对于和你上床我可不感兴趣。”

    “那先生您想要什么?”

    “很简单,我想你带我们去看看地下拳赛。”

    “地下拳赛?这,这恐怕不行。”

    “任何事情都是有办法的,就是要看值得还是不值得不是吗?”我微微摇了摇头,猴子又一次拿出一叠钞票放在茶几之上。

    美女双眼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百元大钞,她在挣扎,不过结果还是好的,最终她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我可以想办法带你们进去,可是一旦被人发现了我就没命了。”

    我笑了笑道:“方向吧,我们只是想看看,开开眼界不会惹事的。”

    “好吧,那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需要去安排安排。”

    “哥,您觉得可靠吗?”美女离开后,猴子凑过来低声道。

    我笑了笑道:“我相信她,面对如此大的诱惑,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过了很久,美女再次来到包房,看了看我们一眼才缓缓的道:“我只能带两个人进去。”

    我想了想对猴子道:“去,叫什托夫过来。你们几个在这里等着,如果有什么意外不要犹豫自己照顾好自己,汉姆到时候会制造些混乱,你们趁机离开明白吗?”

    ktv包间走廊尽头,那里是公共卫生间,在卫生间对面是夜总会员工出口,平时里供在这里上班的工作人员出入。跟着带路的美女,我和什托夫走进了员工通道。前面是一扇门,而门口两名保安正低头抽着烟吹着牛,见我们进来纷纷抬起头警惕的看着。

    “王哥,这是我的朋友,想去看看。”美女整个人倒在保安身上,任由保安的大手在身上随意的揉捏着说道。

    “就他们两个吗?告诉你们可别惹事,否则别怪对你们不客气。”随后双眼紧盯着怀里的美女笑道:“小雨啊,可是说好了,今天下班你好好的陪陪我们兄弟两个哦。”

    见美女羞涩的点了点头,另外一名保安起身在身后的墙壁上按了按,面前一扇暗门开启。

    “去吧,从这里进去一直向下走。”让开入口,控制暗门的保安冷冷的说道。

    我微微笑了笑,带着什托夫迈入暗门,我们的目标地下拳赛就在眼前。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十五分钟
    暗门之后是向下的台阶,往下走了将近百米便是笔直的通道。通道不宽,竟能供三人并排而行,每隔五米左右的距离便有一盏灯悬挂在头顶,灯光昏暗却也能让人看清四处的景物。

    不知道前行了多久,前边终于出现了亮光。我估计了一下距离,如果从这里返回上边的入口,奋力奔跑之下也需要十五分钟左右,这样即便地下拳赛出现什么意外,在十五分钟内也会有无数的打手到位将入口处堵的严严实实。

    再往前走,已经可以看见前方巨大的拳台,就像是足球场入口一般前方入口有如巨兽的大口仿佛将吞噬掉一切。来到入口处,随着面前两层自动玻璃门缓缓开启,一片嘈杂声扑面而来。在通道中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听见,原来是眼前这两扇玻璃门阻挡住了一切的声音。

    门口分左右站在六名保安,见我们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番纷纷上前将我们围了起来。什托夫正要发作,我摆了摆手阻止下来,转头向着几人笑道:“各位辛苦了。”

    “废什么话,自己把东西交出来。”

    我笑了笑平平的伸开双臂,示意对方我什么也没有携带,两名保安上前将我身上仔细检查了一遍才缓缓的对同伴摇了摇头。

    什托夫将手里的皮箱放在地上,打开后里边全是一叠叠的钞票,几名保安仔细检查了一番这才将箱子合上。

    “好了,进去吧。”说完六人让开了道路。

    整个地下空间约有两个篮球场大小,此时四周的看台上已经坐满了人,每个人一脸兴奋不时的将身边的女伴搂过来玩弄一番高声奸笑着,也有不少人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在经过检查后便有人递给了我一张记录今天拳赛流程和选手资料的小册子,我想这些人应该正在分析着今天晚上的对战情况。

    看台顶端和每一条过道上,每隔五米便有一名保安拿着电棍站着,一旦发生意外情况便能最快的速度将闹事的区域隔离开来。看台下方正中是四四方方的拳台,拳台周围面向看台站立这数十名全副武装的保安,从他们的身形看来这些人应该全部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打手。

    随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立刻便有衣着暴露的女服务员贴了上来,一边娇笑着端过酒水一边妩媚的介绍着今晚拳赛的情况,当然中途也不忘记推销一下自己的身体。

    什托夫虽然是个外国人,但坐在我身边让人一看便知道是个保镖之类的,在这里工作的人不但要有过人的姿色和挑逗功夫,还要具备极好的记忆力和敏锐的观察力。来这里的人不少,但毫无例外的都是非富即贵,身边带个保镖之类的也属正常,如果不能第一时间分清楚哪个是正主哪个是保镖那么也许今天一晚上都会白费,所以对于这些衣着暴露的美女来说眼力是十分重要的。

    一边看着手里的小册子,一边应付着一左一右紧贴在我身上,散发着浓郁香水味道的女人。

    “亲爱的,这有什么好看的,这些个小册子很多地方说的都不完全正确。”左边的美女娇笑着说道。

    “哦?那你给我说说看吧。”我笑了笑道。

    “每次拳赛分三场,由四名选手抽签两两对阵,再由两方最终的获胜者进行决战,这赌的都是最终的胜利者。”

    “是啊,是啊,可是这抽签便大有文章了,按照估计第三声锣响之前就必须下注,之后才是抽签。往往下注最多的两人都会被分到一组,这样第一场下来就有绝大多数的人输了。”

    “这样就没有人提出异议?”我不解的问道。

    “大家都是图个乐,谁会真正在乎这些啊。”

    “亲爱的,你打算投哪一个我帮你下注。”

    我笑了笑示意什托夫将箱子拿过来道:“你们看着办吧。不是说了吗,都是图个乐,只要美女开心就好了。”

    右边的美女抢先将箱子拿过去起身便跑向位于顶端的一间房间,左边的美女显然因为没有获得这次机会而愤愤不平。我笑了笑问道:“对了,你们老板呢?”

    “老板啊,老板一般不会出现的,我在这里很长时间了也只见过老板两次而已。”

    “还挺神秘的,如果我想见见你们老板该怎么办呢?”

    美女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亲爱的,我想还是不要的好,老板脾气不好,再说了见他干什么。今天亲爱的如果赢了请我们姐妹吃个宵夜,如果输了我们姐妹让亲爱的你去去火不是更好吗?”

    “我只是问问,对你们这老板很好奇而已。”

    “如果你非要见老板也不是没有办法,这里有个规矩,如果最后拳赛的胜利者有人不服,可以进行挑战。一旦获胜,老板便会亲自出来颁给奖金。不过这样的情况基本上没有发生过,要知道这些人都是高手,而且为了公平起见挑战者必须连赢第一场落败的两人才能向最终的冠军发起挑战,说真的能够撑到最后的几乎没有。”

    正说着场上一声锣声响起,帮我投注的美女兴奋的跑回我身边,从她那花枝乱颤的笑容中我知道她今天晚上一定赚了不少的提成。

    “亲爱的,这是第二声锣响了,很快便好开始了。”

    我笑了笑不再理会两人,端起面前小方桌上的红酒喝了起来。

    正如两位美女所说,拳赛很快开始,悲剧的是我所投注的那名选手在第一轮便败了,不过对于这些我并不在意而是观察着选手的每一个动作。

    也许是怕我心情不好,从而影响到二人的小费,也许是担心无法继续从我的身上压榨些好处,两名美女可谓是施展了浑身解数。我真的有些担心两人身上本就淡薄的衣物,在一阵与我身体摩擦的过程中被直接毁去,彻底的让两人暴露在空气之中。

    最后的决战已经进入尾声,最后的胜利者我相信不会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如果我要发起对胜利者的挑战,该怎么办?”我突然开口问道。

    两名几乎将头埋到我胸膛里的两名美女微微一愣,纷纷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

    我笑了笑对着一直安坐在一旁的什托夫道:“怎么样?有把握吗?”

    什托夫呵呵一笑点了点头道:“无需全力。”

    我当然明白他所说的无需全力是什么意思,看了看依然惊讶中的两女道:“我想要挑战一下,毕竟这样输了还是有些不安心。”

    “我们可以去帮你安排,可是亲爱的你真的想好了吗?如果输了的话可是要赔偿很高的。你要先战胜第一场失败的两人,而如果你在这两轮失败了,你将赔偿投注给这两人的的所有人的损失,这些钱完全要你来支付。”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道:“好了去安排吧。”

    很快,两名美女带着一名戴着眼镜的男人来到我面前,核实了我的想法之后,眼镜男人看了看我身边的什托夫,从身上拿出刷卡机输入了一连串的数字。我看了看毫不在意的拿出钱包里的银行卡并输入了密码,眼镜男人核实了一下后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下去安排去了。

    场上的比赛很快便结束了,我能够看的出来在我做出决定之后两人的比赛显然没有再尽全力,这样是为了对付我的挑战而特意安排的结果,我明白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主持人来到拳台正中,拿着话筒高声道:“各位尊贵的客人,今天是你们的幸运日,在今天晚上的拳赛中,有一位客人提出了挑战,我相信各位的机会来了。”

    一时间四周看台上一片哗然,有高声叫好声此起彼伏,我当然明白他们并非为我而叫好,而是看着本已经输了的钱有希望回来而欢呼雀跃罢了。

    “需要准备一下吗?”我回身对着什托夫道。

    “没有那个必要,给我二十分钟。”什托夫憨笑着摇了摇头道。

    “我给你一个小时,记住一定要小心,别为了速战速决而大意。”

    “是。”说着什托夫站起身晃动了一下脑袋便向着场中走去。

    站在拳台之上,什托夫看了看四周,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高声叫道:“不用麻烦了,两个一起上吧。”

    主持人微微皱了皱眉看了看四周和拳台上的什托夫,一声锣响,两位之前失利的选手从新回到了拳台,两人冷冷的看着站在拳台正中的什托夫,从他们的眼里能够看到嗜血的凶光,这是他们的机会是证明自己的机会也是赢得面子获得巨额奖赏的机会。

    接下来的事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长大了嘴巴,有些人叫好声喊道一半,另外一半直接卡在了喉咙里。看着爬在我身上两眼圆瞪的美女,我不由得摇头苦笑。

    五分钟,只用了五分钟,什托夫没有给对手任何还手的机会,两拳将两名拳手直接击出拳台。虽然我说过给什托夫一个小时的时间,可看起来他和对手之间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之上。

    主持人站在拳台下,他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本来已经在心中默念了无数遍的台词,在这个时候已经变得苍白无力,一场本想精彩解说一下的比赛,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画上了句号。

    此次地下拳赛的获胜者缓缓的走上拳台,什托夫斜眼看了看微微的摆了摆手,指着在拳台下看着一切的另外一名拳赛道:“你,一起上来,他不够看。”

    在众目睽睽之下,另外一名拳手尴尬的走上拳台,他本不想上来,但当中这么多人的面他无法回避不能表现出胆怯。什托夫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两人,缓缓的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指头。

    “你什么意思?”两名选手愤怒的说道。

    “十分钟,你们有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之后你们将消失在拳台之上,和他们在一起。”什托夫指了指依然躺在拳台之外,别医护人员包围着的两名拳手说道。
正文 第五十五章 见故人
    狂妄,什托夫的话可谓无比的狂妄,可是在经历了先前五分钟之后,看台上的所有人包括站立在场上的两名拳手,没有任何人敢轻易的怀疑这一句话。

    结果已经不重要了,什托夫回到我面前憨厚的笑了笑道:“十五分钟,我没犯错吧。”

    我正要说话,先前那眼镜男人已经跑到了我的身边,看了看我身边的什托夫微微的缩了缩脖子。

    “这位先生,我们老板请你去包间一坐。”

    我笑了笑站起身,示意对方带路,留下两位美女愣愣的坐在原地不知道该如果是好。

    所谓的包间,不过是拳赛上方角落里的一间房间。来到包间,此时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看客才陆续回过神来,漠然的离开了地下拳赛现场,今夜注定是一个难眠之夜,如此精彩的比赛可以说一生中都难得一见,只是这种兴奋的时间太短暂了,肾上腺素刚刚激发便已经结束,许多人看着自己身旁的美女不由得将其抱起向着出口处走去,也许今夜这未了的兴奋将得以发泄,今夜对于这些再此等待机会的女人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只是这些跟我却没有任何的关系。

    包间里落地窗可以清晰的看清场上的各个角落,在一面墙壁上无数的屏幕上所有的监控画面闪动着一个个人影,那是纷纷离开的人群和被抱着不住尖叫骄哼的女人。

    落地窗前一张三人沙发上端着这一个人,由于背对着门口看不清长相。

    “老板,人来了。”眼镜男人低着头汇报一声后转身离开了包间。

    “这位先生,请过来坐吧。”这声音让我感觉心中一震,这是极为熟悉的声音,在记忆里在梦中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的声音。

    沙发前的茶几上摆放着茶具,当我坐下之后对方给我倒了杯茶推到我的面前。

    静静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这位黑龙帮幕后老板,我不由得百感交集。“你过的还好吗?”我突然开口问道。

    对方明显一愣,紧紧的看着我,希望从脑海中回忆起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这样一个人,可是最终还是放弃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

    端起茶几上的茶我喝了一口摇了摇头道:“我想王瑞在你这里吧。不要误会,我没有恶意,其实他在你这里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你是为了王瑞而来到?”

    “是的,我来的目的便是找到他,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他在你这里应该是最好的选择。”我笑了笑道。

    “为什么?”

    我微微摇摇头道:“不为什么,因为你是他最后的朋友,最好的兄弟,他和你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包间酒柜突然开启,原来这后边是一处暗门,王瑞缓缓的从里边走了出来,其实他在暗门之后已经听到了外边的对话。

    “你就是章立?”王瑞淡淡的道。

    我看了看这位已经随着岁月略显沧桑的伙伴微微的笑了笑道:“没错。其实我早该想到,你能够感觉到危险,可你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袭击而后失踪了,我早该想到你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王瑞微微一愣,紧紧的盯着我道:“我有个问题一直想要问你,你为什么要执意对付方家?如果我的资料没有错的话,为了对付方家你几乎损失了所有的资产。”

    “那么你为什么要对付方家呢?当然我不相信这一切都是为了陈家。”我伸手倒了杯茶递给站在那里的王瑞说道。

    “这是我的事情,不过我知道你对我并没有恶意,我能够感觉的到。”

    “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找你,既然已经知道你安全了,我想我也该离开了。”我笑了笑道。

    “怎么?就这样就打算离开吗?”王瑞没有说话,而坐在沙发上的黑龙帮幕后老板却冷声道。

    “你想要干什么?”什托夫挡在我面前冷冷的盯着对方说道。

    我摆了摆手笑道:“说句实话,论力量和身体强悍你不如他。不过什托夫如果论能力,你还不是对手,所有你们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

    “你究竟是什么人?”王瑞冷冷的盯着我道。

    我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我吗?你们可以认为我是个罪人,是一个不应该再出现的人。”

    “对了,韩梦铃现在还好吗?”站起身我走向门口,可是就在离开的瞬间我还是按耐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是杰少?对你就是杰少,我说为什么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原来是你回来了。”黑龙帮幕后老板猛地站起身说道。

    回过身我笑了笑道:“能告诉我韩姐还好吗?”

    “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回来了吗?”王瑞快步来到我面前双眼含泪紧紧的盯着我道。

    “徐杰已经死了,现在在你们面前的是章立,一个罪人。”我摇头苦笑着说道。

    “我就知道是你,事情我们都知道了,这一切都是方家在背后搞鬼,其他的别说了,能回来就好。”

    “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我甚至再想我是不是真的应该回来。”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可是当你知道我失踪的消息后还是回来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没有忘记这群兄弟,同样的我们又何尝忘记过你呢?我知道这些年里杰少你都生活在自责之中,该发生的谁也没有办法改变不是吗?既然活着就应该好好的去面对,我想死去的人也希望我们能够快乐的生活下去。”王瑞上前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道。

    “我想我们应该谈谈。”薛平淡淡的说道。

    “你先出去等我。”我对什托夫说道。

    “是的,主人。”什托夫点了点头退了出去将门重新关上。

    “啪”一个耳光打在我的脸上,我并没有感觉什么疼痛,甚至在内心深处觉得一种爽快,这是等待已久的耳光。

    薛平一把将我抱住,重重的在我后背敲击着,一下一下,这种感觉那么的真实,但我却担心他只不过是一个梦,我担心他会醒来。

    “现在韩姐怎么样了?”

    “她很好,现在定居在美国,听说前段时间还找到份很好的工作。”薛平拉着我坐下笑着说道。

    “那很好啊,能够平静的生活一直都是六爷所期盼的,是我带着你们走了弯路,其实当时如果让你们离开也就不会发生以后的事情了。”我低下头叹了口气道。

    “韩梦铃一直都没有忘记,前段时间还专门打电话过来询问我们的情况。杰少,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王瑞笑了笑道。

    “能够看着你们过的都好,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不想打扰你们平静的生活,只要知道你们都好就足够了。”

    “其实韩梦铃一直想回来,如果不是当时形势所逼也不会远走他乡。杰少,我们商量过了,我和王瑞分别打下自己的一片天地,而韩梦铃现在有政府的支持,我们想也许有一天会再次携手,现在杰少你回来了。”

    “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出现而打扰到任何人本有的生活,王瑞你已经拥有了自己所爱,而薛平你也过的不错,而且一直坚守着自己的本心,能够杜绝毒品在这里的蔓延,可以说是功在千古。至于薛梦铃既然如今有了自己的事业和生活就没有必要去打扰她的生活了,不过我觉得还是可以一起聚一聚的。”

    “对了,事发后其他人有消息吗?”

    薛平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听说上官大哥被抓了,具体如何处置的就不知道了。林雪峰当时应该在学校,后来我专门去找了他可是听说被人接走了,接走他的人是个女人。但我问过唐尧,她也不知道林雪峰的下落。不过我让韩梦铃帮我打听了,她现在为政府部门办事,手上拥有很多的资源可以利用,我想总会有线索的。”

    “韩姐进了政府部门?”

    “也不能这么说,好像是一个叫什么天神局的组织,不过这个组织拥有一定的政府背景。”王瑞笑了笑道。

    “你说什么?天神局?是什么时候的事?”我猛地站起身来惊道。

    “不知道,好像是在年前吧,年前她和我们联系过,说是刚刚加入天神局不久。”

    “能联系上她吗?让她立刻离开天神局,无论如何不能再待在那里了。”

    “杰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还不好说,我只能说现在的处境对于韩姐很危险。”

    这是在今天喜悦的心情中最让我感觉惊讶的消息了,在几人中,无疑是我对于所谓的天神局更加了解了,如果说韩梦铃真的加入了天神局那么她定然处在危险之中。要知道天神局完全是一群疯子所创立的,除了一帮神话猎人之外我真想不出天神局吸纳韩梦铃的目的所在,难道说是因为韩梦铃的特殊能力?我记得韩梦铃拥有极为特殊的能力,这种能力是天生的,这和日本人的变种人以及美国人的基因战士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但这不能否定天神局吸纳韩梦铃的目的正是为了进一步进行实验。

    而且我想到了一件更加可怕的可能,那便是天神局或者是日本人利用韩梦铃这条线索从而向薛平以及王瑞下手,因为他们之间有着一个共同点,那便是他们都拥有特殊的能力,而这种能力是基因战士和变种人无法比拟的。如果对方将猎物锁定在薛平等人身上,那么薛平等人的处境将会极度的危险。

    造神计划,这将会是人类的崛起还是毁灭,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人类的私欲和贪恋是无法控制的。如果说把我们所处的宇宙比喻成为一个巨大的容器,那么人类的私欲和无休止的贪婪将会无休止的充斥着它直到有一天将整个容器撑爆也无法去满足。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所谓的神,但我知道如果真的有神存在的话,他们的毁灭必定来自贪婪和私欲,因为只要有思想存在就必定伴随着无法抑制的贪婪与私欲。
正文 第一章 和尚
    离开会所,站在路边回头望着会所门口一个个紫醉金迷的身影以及浓妆艳抹等待着人生机遇的女人,这一切仿若隔世。ziyouge王瑞和薛平的出现让我心中充满了安慰,曾经我认为就在那一天,我身边的朋友和亲人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而就在不久之前我突然发现其实他们始终就在我的身边,也许当时我能够去面对不至于等到今天。

    突然之间我感觉不到一丝的喜悦,相反的却是一阵阵的失落,也许这就好比人在极度的悲伤的时候往往带给他们的不是哭泣而是大笑,乐极生悲反之又有何难呢?

    王瑞和薛平想要跟着我,我果断的拒绝了,不是我不信任他们而是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一次,哪怕是兴许的伤害我也不希望他们再去面对,就当我自私吧。他们曾经问起过蒋思瑶的情况,我没有说毕竟那不是一段让人愉快的回忆,回想起来我对于蒋思瑶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是恨吗?我不知道更加无法去回答,对于我来说蒋思瑶在最后的时刻背叛了我,可是我能够说她有错吗?我做不到,毕竟她是为了杨盛斌才这样做的,我能说她自私吗?我依然不能,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去爱一个男人,爱本就是自私的不是吗?

    “你先回去吧,我想静静。”我转过头对着站立在身后的什托夫道。

    什托夫微微一愣,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一个人静静的消失在夜色之中,望着远去的背影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宾馆大堂咖啡厅里,此时已经是晚上10点过了,大堂里的客人已经少了很多。司马韵诗等人却围坐在一处神情紧张,谁也没有说话,除了不时端起放下咖啡杯时撞击的声音外仿佛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不时的,众人将视线投射向门口,她们在等待,等待着我平安归来。

    什托夫迈入宾馆的瞬间,几乎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汉姆靠着一旁的柱子上向着什托夫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什托夫来到近前,有些纳闷的看着在坐的所有人,他不太明白这些人大晚上的休息在这里搞什么?

    “怎么你一个人?章立呢?”司马韵诗望着门口,确定再无他人不由得微微皱眉道。

    什托夫想了想挠了挠头道:“主人和静静小姐在一起。”

    “静静?”司马韵诗一愣,随即看向一边的欧阳月等人,难道说除了这四个死缠烂打的女人外,她们还有同伙?这四个人缠着我,却让另外的姐妹趁机接近章立?想到这里司马韵诗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的骂了句“色狼”。

    可是很快她便放弃了这样的想法,从欧阳月等人疑惑的表情上她知道这件事和四女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如果不是这四人安排的,那么又是什么人呢?要知道来到这里之后,章立几乎就没有离开过众人的视线,特别是酒吧事件发生后,章立几乎每天都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去认识别的女人。

    等等,好像自己遗漏了什么,很快司马韵诗将目光锁定在了角落里的人身上,与此同时欧阳月等人也将目光汇聚到了那里。猴子被众人的目光盯的下了一跳,这是什么节奏啊。

    司马韵诗想的没错,如果说有人拉着章立去认识了什么别的女人的话,那么这个人无疑就是猴子,也只有他能够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几位嫂子,你们别这样看着我,这事真的和我没有关系,我哪能干出那样的事情来呢?”猴子被吓到微微一缩脖子,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哼,不是你?不是你还能有谁?好啊你小子,胆子越来越肥了,是不是我应该给你们逸哥去个电话,问问这是他的意思还是他手下的意思呢?”司马韵诗冷哼一声说道。

    猴子这个委屈啊,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心思去找什么美女,当然他也留意着几个美女,可是这件事真的和他没有半分关系。来的时候老大就告诉过他,现在立哥身边几个美女关系复杂,让他一定少说活多做事,特别是面对几个美女那是谁也不能得罪,这话他一直深深的记得,哪里敢自找麻烦呢?

    猴子眼睛一转,伸手指了指始终靠在柱子上的汉姆叫道:“对了,一定是你,别看你这老外平日里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那可是猎艳高手中的高手。一定是你小子安排的,现在还想陷害我不成?”

    说完一脸委屈的看着司马韵诗道:“嫂子啊,真的不是我,我哪有那个胆子呢?”

    司马韵诗微微皱眉,猴子的表现让她很疑惑,这应该不是猴子干的事情,可是这个静静的女孩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缓缓的将头转过来看向一边的什托夫,难道说这个静静是今天晚上刚刚认识的吗?不过想想又有些不对,毕竟章立的性格她还是有些了解的,章立并非是一个饥不择食的家伙。

    “什托夫,哪个叫静静的女孩多大了?”

    什托夫憨憨的挠了挠头半晌才道:“我也不知道?”

    “那么她长的怎么样?好看吗?”也不知道欧阳月是不是有意在气她,微微的看了一眼司马韵诗笑着问道。

    “我不知道,我还没有见到静静小姐就被主人赶回来了。”

    “没看到?”司马韵诗微微一愣,这叫什么事情啊?

    向红冷静的看着一切,这个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上前一步道:“什托夫,你说说看,章立是怎么把你赶回来的?他都说了些什么?”

    什托夫挠了挠头憨厚的笑了笑道:“主人说他想静静,让我自己一个人先回来。”

    此言一出,一边的猴子差点没笑喷出来,这老外还真够逗逼的,这样也能联系上,还什么静静小姐,我的天真不知道这中文水平烂到什么程度。不过想想人家毕竟是个老外,能够流利的把中文说清楚就已经是不错了,想到此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什托夫的话让司马韵诗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就想清楚了其中的关键,想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不由的微微有些气恼,笑了笑长长的叹了口气。

    而我却完全不知道发生的事情,什托夫离开后,我漫无目的的顺着道路慢慢的前行。脑海中不断的闪现着过往的画面,这一刻似乎尘封的记忆瞬间打开了,想了很多很多,可是要细说起来,却突然感觉到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了。

    北方的夜晚还是很冷的,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偶尔还在经营的店面此时也没有什么客人,老板缩在角落里不是看着手机便是双眼死死的盯着墙上的电视。

    突然我感觉到自己撞上了什么东西,可脑子瞬间告诉我那不是什么路边的电线杆或者大树,因为虽然撞了个正着却没有丝毫的疼痛,反而感觉软软的。

    抬起头,视线聚焦之下,身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一个身穿灰布衣服的光头和尚。这和尚身材富态,可以说放在人群里也是属于肥胖的一类,就这体型我真的有些怀疑这寺庙里究竟是吃素还是吃荤,否则这和尚怎么能生的如此之胖。

    胖和尚微笑着看着我,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贫僧有礼了。”

    随着大和尚施礼,他那脸上的肉不由得微微颤抖着,我不由得心中苦笑,这和尚是不是该减肥了,否则有个高血压糖尿病之类的还不把人给笑死。

    “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没有看见大师。”我笑了笑还礼道。

    “哈哈哈哈,施主客气了,贫僧在此等候多时了。”大和尚哈哈笑道。

    我微微一愣,这年头怎么什么都有,难道说和尚也开始碰瓷了?或者说这碰瓷的已经开始系统化,开始着装上岗了?

    我苦笑了一下道:“大师在等我?”

    大和尚微微点了点头笑道:“特地讨杯清茶,不知道施主可否方便?”

    这大半夜的在街上讨茶?你难道在逗我吗?心中暗想嘴上却微微一笑,看了看天色道:“大师说笑了,此时哪里还有地方喝茶,不知道大师在那座高山修行,来日在下必当登门拜访。”

    大和尚微微摇了摇头笑道:“施主,前方不远处便有一家茶室,施主可否移步?”

    微微一愣,我不由得有些疑惑,这大晚上的这和尚究竟想要干什么?难道说此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成?

    “施主请。”大和尚似乎并没有给我时间辩解,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当先迈开大步向着不远处的小巷走去。

    看了看和尚在黑夜中不停扭动的肥胖身影,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几步跟了上去,我倒是很想看看这大和尚究竟想要搞什么鬼?

    行没多久,在大和尚的引领之下我来到小巷口,这里是一片低矮的平房,应该是一些老建筑了,几声狗吠从巷子里传来,巷子不深,每隔几步便有路灯为行人照亮,看来这里依然有人居住。缓缓走入,和尚在不远处的一扇朱红色大门前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我微微笑了笑道:“施主,请。”

    站在门前,朱红大门两边贴在对联,从外边看来这里明显是一处民居,哪里是和尚所说的什么茶室。微微皱眉,我不由得疑惑的看了看站在一边微笑的和尚,心中猜测着大和尚究竟想要干什么?
正文 第二章 佛本是道
    正疑惑着站在朱红大门门前,和尚已经伸手将门推开,里边是一处小院,这种建筑在北方并不多见,更有些像是京城的四合院布局。紫幽阁 ziyouge

    “施主请。”和尚做了个请的手势,当先迈步而入。别看巷子并不起眼,这小院真是别有洞天,院子中间一颗大树,四周分左右各有三间瓦房,而正中乃是正厅。此时正厅内点着灯,透过打开的房门,一张八仙桌摆放在正厅当中。

    跟随大和尚迈入正厅,我不由得笑了。正厅之上正中的位置高高悬挂着的不是什么佛像而是一张巨大无比的太极图。我真的想不明白,这和尚的地方怎么会有道家的摆设,难道说这大和尚乃是佛道双修的高人不成?

    大和尚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却并不点破而是微微笑了笑当先坐下,同时指了指地面的椅子道:“施主请。”

    八仙桌上被擦拭的十分干净,正当中一紫砂壶不停的从壶嘴处冒着热气,想来是刚刚泡好的。和尚伸手将紫砂壶拿起,试了试温度,从旁边拿起两只紫砂茶杯倒了两杯清茶,将一杯推到我面前笑道:“温度刚刚好,施主请。”

    伸手拿起紫砂茶杯,轻轻抿了口杯中清茶,还别说这味道十分纯正。

    将茶杯放下,我笑了笑道:“春芽,而且应该是雨前茶,大师傅果然是此中好手啊。”

    “哈哈哈哈,让施主见笑了,见笑了。”和尚十分高兴,摆弄着有些肥硕的脑袋笑道。

    “大师这茶似乎是专程为在下准备的吧,只是不知道大师是何用意呢?”用手指轻轻的划着紫砂茶杯的边缘我笑着说道。

    和尚笑了笑并不直接接受,而是看了看四周道:“施主觉得此处如何?”

    我微微一笑道:“此处很好,只是却有些不伦不类之感。”

    “哦?不知道施主此话从何说起呢?”

    我笑了笑道:“如果说此处乃是他人的地方,在下倒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可如果此处乃是大师清修之地的话就有些不适时宜了。可在下在此中并未发现此间主人,因此在下推断大师便是这里的主人吧?”

    “哈哈哈哈,施主说言不错,此处正是贫僧之地,难道说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看着大和尚我真的不想去打击他,在我看来这就是个江湖骗子,也就是哄骗些普通百姓做做什么法事维持生计之人而已。想了想我还是指了指身后悬挂的太极图道:“不知道大师对于此物可了解?”

    见和尚微笑点头,我笑了笑接着道:“既然大师知道,那么想必也知道此物乃是道门象征之物吧?我觉得大师将此物悬挂在此略微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之感,是否应悬挂一尊佛像更加合适些呢?”

    大和尚微微的摊开双手笑道:“难道有什么不同吗?”

    和尚的话让我微微皱眉,这和尚难道真的不懂吗?像这样一个人,这样也显得太不专业了吧?

    “虽然不知大师在何处出家,但这佛家和道家却又区别,佛是佛,道是道。像大师如此,难免让人非议。”

    和尚仰头哈哈大笑,半晌才点了点头道:“敢问施主,这世间之人可有分别?”

    我微微一愣,不知道这和尚究竟想要说些什么?想了想道:“世间之人当分男女。”

    “再问施主,佛可有男女?”

    “佛就是佛,却没有男女之分。”

    和尚微微摇了摇头道:“难道施主却不知观音大士在世人眼中便是以女子之身出现吗?”

    “按照大师所言,那么佛应该非男女了?”

    和尚哈哈一笑道:“非也,非也,这所谓男女不过是表象罢了,归根结底皆是我佛而已。是男是女,不过是世人所看之角度不同罢了,心念所想皮囊所化。”

    我笑了笑道:“大师之言在下受教了,可世上之人自然有男女之别,此乃是定论。”

    “定论?不知施主可否明示何为定论?”

    “繁衍后代,生育新生此乃女性,非子乃是男性,如若男女不分这世上岂不乱套了?”

    和尚微微一笑,伸手一指院内大树道:“施主请看,此树成长数十载,春去冬来,每逢结果便繁衍新生。敢问施主,此树是男是女?”

    和尚的话让我有些懊恼,什么时候听说过将数归为男女之分的,树就是树与人不同,这是一种自然现象也是一种自然规律。

    看着和尚微笑的样子我不由得冷笑道:“树便是树,哪里来的男女公母之分?”

    “哈哈哈哈,施主既然说了,那敢问施主为何要定性何为男,何为女?这男女之别又是从何而定?难道说女子生而便是女,而男子生而便为男吗?”

    我感觉这和尚完全就是在无理取闹,什么男啊女的,这是自然规律,从人出生便定了性别,便分出男女,这有什么可说的?现在我真认为眼前这和尚完全就是个疯子,甚至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和尚并没有说话,而是依旧微微笑着看着我,我突然感觉也许和尚此言另有深意。目光盯着院内大树,脑海中不时的回荡着和尚的话。脑海中灵光一闪,我突然明白了和尚话中的意思,其实和尚说的没错,何为男,何为女,也许世人都觉得此话幼稚可笑,可是细细想来却发现其中却有问题。是男是女,自从出生之时便已经有所定论,男子无法行女子之事,而女子也无法如男子一般。可问题的关键并不在此,问题是何时将男女划分开来,从而分出男人和女人,又是什么人将其划分而出,为何繁衍后代之人要称为女人而非男人,这完全是一个称呼,就像是一个名字一样不过是一个符号,在并不认识之人眼里你是一个人而非什么张三李四之类。

    我眼中精光一闪,和尚一直紧紧的盯着我,见此微微点了点头道:“这世间之人无论男女,皆有好坏善恶之分,正如男女之别一样,世人皆从开始之时便有了定性,这就有如一条无形的线,一端是男一端是女,一端是善一端是恶,而却没有人注意到这条无形的线,也没有人去追究这线是从何而来。”

    和尚的话在我的心中打开了一扇窗子,世间万物似乎皆是如此,日夜交替,阴阳调和,生生死死周而复始,世人往往只看一面而忽略了另外一面的存在。

    站起身我不由得施礼道:“大师此言另在下豁然开朗,在下受教了。”

    和尚微微点了点头笑道:“阿弥陀佛,如此施主还纠结何为佛,何为道吗?佛修来世道论今生,其中道理可曾有所区别?佛也好道也罢,归根结底所遵循的不过是这大千世界的道理而已,纠结与名称却忘却根本岂不是本末倒置?”

    我心中明白,和尚说的没错,道也好佛也罢,其根本不过是追寻这自然之妙天地之机,只不过其切入点有所不同罢了。而无论是道家还是佛家,自从站立在本身之地之时往往都忘却了根本,可以说忽略了另一端的存在,佛道本就殊途同归,就如同去了解人,你只专于善人而忽略恶人,或是之遵循恶人而忽视善人,你所看到的和了解到的永远都是片面的,片面的东西即便是再深刻也无法代表对于人的了解。

    和尚微微笑着接着道:“佛本是道,道本乃佛。佛家讲究贪嗔痴,可往往排斥道家,如此何尝不是贪嗔痴呢?往往在劝解他人放下贪嗔痴之念的同时,自己何尝不是被这贪嗔痴所累。”

    “放下的同时便是拿起,正可谓是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也好色也罢不过是表象而已,放下执念方是最大的执念,随意而为率性而发,坚守本心在大千世界之中寻求答案方为正途。”我点了点头道。

    “哈哈哈哈,施主果然好心智,果然乃大才也。”大和尚爽朗的放声大笑。

    “多谢大师指点。”

    大和尚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小友能有此心境真可喜也,也不枉贫僧一番辛苦啊。”

    “大师言重了,难道大师今夜正是为在下而来的吗?”

    大和尚点了点头笑道:“贫僧不过是受人之托而已,今日一见却突然发现也许是多虑了,以施主心境何须贫僧多事。哈哈哈哈。”

    “受人之托?”我微微皱眉“大师可否明言?”

    大和尚看了看天色摇了摇头道:“有缘自会想见,施主何必执念与此。”

    “是在下执着了。不知大师还有何指教?”

    大和尚笑了笑看向院子道:“施主觉得此处如何?”

    “此处?不知道大师是何用意?”

    大和尚指了指院子道:“十数年前,贫僧买下此处宅院,当时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没想到这十数年过去了,他终于迎来了新的主人。”

    “大师是打算离开此地了?”

    “是啊,贫僧也该回去了,要知道离开久了始终是要回去的,也不知道是否已然物似人非了。”大和尚叹了口气道。

    站起身大和尚缓缓的来到门前望着院内的大树,半晌摇了摇头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佛陀,大千世界人生百态缘于此也归于此。”

    看着大和尚的背影,我突然感觉在他的身上有着无数的秘密,是喜是怒,是悲是凉,让人看不清楚也更加琢磨不透。

    大和尚缓缓的转过身来笑了笑道:“施主过往之事贫僧不好论断,但贫僧到有一问,不知施主可否解答一二?”

    见我微微点了点头大和尚笑道:“施主可知这茶的心思?”
正文 第三章 入世
    这几日,平静的小巷变得有些不太安宁,本在这里居住了许多年的假和尚(邻里都是如此认为的)不知是因为什么突然间消失在了大家的眼前。%d7%cf%d3%c4%b8%f3而原本假和尚居住的院子,搬进了一群男男女女。

    一个冷傲却又略显帅气的男人,六位姿色脱俗的美女,外加两个怪里怪气的西方男人,这样的组合让居住在巷子里的大叔大妈们惊讶不已,从而也成了这附近居民平日里议论的焦点所在。

    站在院子里,看着院内的大树,我久久的无法平静自己的内心。脑海里不断的回荡着和尚离开时的话,正如和尚所说,你本身并非是水,怎么能够体会到水的真谛,如何知道这水有无喜怒哀乐。你不是鸟儿,如何能够明白翱翔天际的畅快,如何能够明白他们心中所念所想。

    入世,在佛教和道家之中都有这样一个说法。很多人都认为所谓的入世便是去体会人间艰辛,就是利用自己的能力去帮助世人去感化世人,可是如果说这种说法普遍被世人所认可的话,那么只能疑惑的说其实这样的入世不过是小道尔。在佛教和道家真正的高人眼里,这样的入世不过是在耽误时间在浪费生命。所谓入世其实说明白了就是将自己彻彻底底的置身于普通人中,彻彻底底的去用心感悟他们的生活他们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也只有这样的切身经历才能真正的体会到其中真谛。就像是去了解鸟儿的心声,你只能让自己成为一只鸟儿去经历他们一生中所经历的一切,只要这样你方能真正的去了解去感悟其中的道理和他们存在的意义与价值。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佛陀。”要想感悟这大千世界,那唯有从点点滴滴做起。我决定入世,像是普通人一样去生活,抛开过往的一切抛开身份抛开恩怨抛开所有的执念和沉沦。

    我的决定立刻得到大家的一致赞成,虽然我知道其实在他们的心里根本不明白我究竟想要感悟什么想要体会什么,不过他们依然选择了伴随在我的左右,这一点让我十分欣慰的同时也只能微微的摇头苦笑。很多事情不是说说就能够明白的,这需要他们众人自己去体会,只有自身的体会方才是最真实的存在,这一点没有任何人可以去代替。

    让我略微感到惊讶的是,远在澳门的李老太太得知我的决定后并没有任何的意见,相反的她还让人给我带来了一样东西。其实也并非什么名贵之物,甚至有些让人啼笑皆非的感觉,那是一把折扇,扇面上写着一个让人颇为尴尬的大字“欲”。

    房间基本上已经布置妥当,其实在我看来也并没有什么值得去布置的。院子里房间很多,足够众人居住,司马韵诗当仁不让的霸占了和我共住的机会,对于这一点欧阳月等人却没有太多的意见,其实她们一路上跟在我身边,其目的不过是让我前往藏剑山庄而已,当然这个借口司马韵诗是打死都不会接受的。

    在左右邻居看来,我们这群男轻人不过是大学毕业打算共同创业或者一起来这里发展的学生娃娃罢了,只是两个外国男人让他们感觉有些意外。

    昨天晚上,也就是我们正式搬入的第二天,在小院里我接待了首位访客,来人没有给我带来太大的惊讶。方家在袭击王瑞未果之后,立刻引来了陈家的不满和反击,同时一些和陈家走的很近的家族和本就一直被方家所压迫的企业纷纷发招。甚至政府为了稳定局面也出面旁敲侧击的给方家带来不少压力,在这种情况下,方家不得不放弃了原本报复的计划,毕竟现在方家老祖刚刚病逝,方家家主之位并没有彻底的稳定下来。

    王瑞携妻前来,这让我很是高兴,看着王瑞幸福的笑容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作为陈家掌上明珠,陈大小姐却有些尴尬,她想不明白是什么人让自己的老公如此重视,刚刚平安归来便急于见面。当看见满院子的美女时,陈小姐的目光显得有些疑惑,特别是看向一旁的丈夫时略微带着一种淡淡的担忧和惆怅感。

    王瑞打算脱离陈家,和薛平一起成立一家公司,并郑重的向我提出邀请。不过我最终还是拒绝了,不是我不信任他们,更不是我不愿意王瑞放下陈家女婿的身份,其实我之所以留在这里是想平静的享受生活的乐趣,去真真正正的感悟人生感悟生活。

    “想什么呢?”

    缓缓回头,见欧阳月静静的站在身后,我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想些事情。”

    “我想知道,你昨晚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欧阳月淡淡的问道。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平静,但我还是能够感觉出来此时她内心的波动,她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虽然我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会如此的关心。

    笑了笑我微微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她所问的是什么,为了解释突然到访的王瑞,特别是王瑞在酒桌上的失言,让我不得不当众解释了我的过去,当然有关唐尧的事情我只是一带而过。不过当众女得知我的过去后,都表现的颇为震惊,她们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并不十分出众的男人内心深处竟然隐藏着如此的新密。

    “真想不明白,你究竟是怎么活过来的?”欧阳月摇了摇头叹道。

    我笑了笑抬头看向面前大树道:“你知道它在想些什么吗?”

    不等欧阳月回答我叹了口气道:“从一颗种子,到慢慢的破土而出,直到现在长成大树。它所经历的每一个阶段都不容易,其实当破土而出的第一天起,它就有了自己的目标,它迎着太阳如果将那些枝条看做是手的话,它此生的目的便是拥抱高高在上的太阳。可是它并不知道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它永远不可能靠近太阳,当它长到一定高度的时候便会因为引力而制约它的成长,即便是不考虑那些制约它的力量,也许在某一个雨夜,一道闪电便会终结它的生命,可是它并没有后悔过不是吗?因为它知道,自己一生留下了无数的种子,而这些种子将继续它未完成的事业,面向着太阳不断的成长不断的壮大。”

    “我今天找你是有事情要和你说。”

    回过头我笑了笑道:“怎么了?”

    “我们姐妹商量了一下,打算回藏剑山庄一趟,毕竟出来这么久了,很多事情要当面和师傅说清楚。”

    “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和你们一起回去,你应该知道,我是不会同意的。”

    “不,这一次我没想让你和我们回去。当然如果你愿意和我们离开我们也不会反对。”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欧阳月微微低着头缓缓的道:“其实这个原因就是昨晚我们得知了你的过去之后,虽然我相信还有很多的事情你没有告诉我们,但我明白你有你自己的使命,你的一生必定不会平凡。”

    “谢谢,如果有机会我会去藏剑山庄的。”

    “我们只是回去向师傅汇报这里的情况,我想很快我们还会见面的。”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也许我这一生永远不会平静,但我不想牵扯太多。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很多事情我想要自己去面对,我不想把你们牵扯进来。”

    欧阳月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还是没有将到嘴边的话说出来。她明白我的意思,不管我以后将会面对什么,我都不想将其他人牵连其中,这是我的事情,需要我自己去面对去解决。想了想还是决定转身离开,走了几步欧阳月突然停下脚步转头愣愣的看着我轻声说道:“我觉得你变了很多,那种杀戮之气已然荡然无存,我能够感觉到,你有一颗强大的内心。”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转身,抬头看着面前的大树愣愣的发呆。回想过往的日子,我从一个稚嫩的顽童慢慢的成长,我曾经向往过曾经期盼过,曾经深爱着也毫无保留的痛恨过,我曾经真心对待每一个生命,也亲手断送了无数的生灵。

    微风吹过,一片稚嫩的树叶随风缓缓的飘下,伸出手掌树叶飘落在手心带着微微炙热的温暖,那是阳光残留在上边最后的一点气息,那是它试图努力过的最好证明。缓缓抬头,望向树叶落下的方向,我仿佛看到在哪缝隙之间一片崭新的生命正在绽放,这便是生命的力量,这便是生命的气息。

    缓缓将手中的树叶放在地上,让它和泥土亲密的接触,我突然想起红楼梦中的林黛玉,曾几何时当她在树下埋葬那些花瓣的时候,可曾有所明悟,也许当时的她不过是将那些花瓣怜惜的葬在一处,也许她所埋葬的不单单是被风蹂躏的残花而是自己的那份思念那份忧愁吧。

    站起身,回身看了看房间,那正在房间内上下飞舞的人影,嘴角微微的笑了笑。在这一刻我下定决心无论日后如何,从现在开始我会尽最大的努力给她一段平静的生活,给她一段美好的回忆。
正文 第四章 开始新生活
    司马韵诗今天显得格外的兴奋,我知道像她这样的大小姐,对于这种普通老百姓的生活状态有些期待和向往是正常的,更重要的是藏剑山庄四女的离开,让司马韵诗有一种胜利的感觉。

    从下午开始,司马韵诗便开始不停的忙碌着,虽然有向红在一旁帮忙,但不时从厨房中传来的尖叫声还是让我心中一颤,微微苦笑摇头。

    院子大树下,本就安放在哪里的石头圆桌上摆放着茶具,什托夫和汉姆站在一边不时的看向厨房方向脸色露出诧异的表情。我笑了笑倒了杯茶说道:“干嘛这副表情?”

    “女人真的是一种恐怖的动物。”什托夫挠了挠头看着厨房方向道。

    我笑了笑并没有反驳,转而看向汉姆道:“那送信的神秘人查的怎么样了?”

    汉姆微微摇了摇头道:“没有线索,等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了,看来对方是故意躲着我们。”

    “对了,我听什托夫说这件事你要清楚一些,能够告诉我你们来华夏究竟有什么目的吗?”

    汉姆想了想微微摇头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毕竟在组织里我和什托夫的地位很低,不过我听说似乎是和丢失的一样东西有关。”

    “丢失的东西?”

    汉姆点了点头道:“是的,好像是几年前在慕尼黑博物馆发生了一起离奇的盗窃案,当时丢失了一样十分重要的东西,这件东西引起了教廷和黑暗议会的关注。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消息,听说这样东西关乎到华夏的一个秘密,而且很有可能当时偷盗这样东西的就是华夏人,所以黑暗议会命令我们秘密潜入华夏调查清楚。”

    “华夏的东西和教廷有什么关系?对了,你的意思是梵蒂冈教廷也派人来了?”

    汉姆点了点头道:“是的,只是大家都是秘密行动,也不想惊动对方,毕竟这里是华夏,很多事情大家都不希望发生,所有即便是死对头也尽量避免碰面,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如果发生冲突对谁都没有好处,所以明知道教廷有人秘密潜入我们也不太清楚他们的具体位置和目标。”

    梵蒂冈教廷、黑暗议会、天神局、变种人还有宫俊贤背后的神秘组织,看来华夏真的越来越热闹了。心中想着不由得有些担忧,这么多家伙秘密潜入华夏大地,华夏能否应对。

    “吃饭了。”司马韵诗端着做好的饭菜笑着走了出来。

    什托夫和汉姆对望一眼,再看了看司马韵诗有些狼狈的脸和略微发黑的饭菜不由得微微皱眉。

    “主人,我们血族是不用吃东西的,您和主母慢慢享用,我还是出去转转。”汉姆向后微微退了一步,生怕被司马韵诗抓住。

    我看了看摆在面前的饭菜,看了看一边的什托夫笑道:“你是不是也打算离开?”

    什托夫微微挠了挠头憨憨的一笑道:“主人,我还是比较习惯牛排。”

    “行了,你们去吧,不过记住不要伤害华夏人否则我不介意亲手结果了你们的性命。”我摇头苦笑着说道。

    两人如获大赦,头也不回的冲出了院子。司马韵诗拿着碗筷从厨房出来,看了看空空荡荡的小院微微一愣道:“他们两个人呢?”

    我微微摇了摇头,起身接过司马韵诗手里的碗筷笑道:“我让他们两个出去办点事情。”

    司马韵诗转头看向站在厨房门口的向红,向红眉头微微一皱笑了笑道:“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我还是出去溜达溜达。”说完迈步便往院外走去深怕被什么东西拉住一样。

    司马韵诗显然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了看桌子上的一堆看不出本来样貌的东西微微皱眉道:“是不是我很失败,竟然连一顿简单的饭菜都做不好?对不起,是我的错。”

    我微微一笑拿起筷子夹起面前盘子里一块黑了吧唧的东西,看了看放入嘴巴里咀嚼了起来,说真的味道真的难以接受,但不管怎么说这是司马韵诗第一次亲手做饭给我吃。

    “味道不错,这牛肉烧的很好啊?”我抬起头笑着说道。

    司马韵诗看着我微微一愣,半晌才拿起筷子翻了翻我刚才动过的那盘子菜,半晌才道:“没道理啊?这明明是一道蔬菜,我没有放肉啊?”

    “没放肉?”我心中一惊,一种古怪的感觉,一种不好的预感猛地升上心头。

    司马韵诗猛地抬头看向我,指着我的嘴巴惊呼道:“别告诉我你把那东西咽了下去,快吐出来啊?”

    我倒是很想,可是现在这味道怪怪的古怪东西已经进了我的腹腔,要想吐出来真的是难为我了。

    司马韵诗见我半天没有任何反应,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指着我半天没有说话。

    我微微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司马韵诗,摇头叹了口气低声道:“我想你应该不想告诉我,这东西究竟是什么。算了,我想你还是别说了吧。”

    司马韵诗猛的站起身来一把拉住我便要往外走,我微微一愣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快点,我陪你去医院,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等等,我想没有那个必要吧?”

    “怎么没有,那是放在桌边的抹布,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跑到锅里去了。”司马韵诗一边拉着我一边焦急的说道。

    其实我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坚信自己的胃液能够轻易的化解这场危机,可司马韵诗非要坚持,看着她焦急的脸我无奈的步入医院。经过一系列检查,直到司马韵诗亲耳听到医生的答复才拍着自己的胸口如获大赦。

    离开医院,天已经黑了下来,看了看路上穿梭的行人,我笑了笑道:“好了,我都说过没事了,走去吃点东西吧,我想忙碌到现在你一定饿了。”

    司马韵诗摇了摇头,可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尴尬的伸出舌头办了个鬼脸。

    随便的找了家路边小店,我们随便的点了几个菜,也许真的是饿了,司马韵诗胃口极好,看着她低头吃饭的样子我满意的笑了笑,是啊这就是生活,看着自己所爱的女人幸福的样子其实是一种最大的享受。当然很多时候女人幸福的样子不见得来自美丽的衣服和昂贵的珠宝,其实幸福的品尝美食的时刻也是一种幸福。其实幸福的定义很简单,可是很多人都并不理解而已。

    “吃饱了吗?”我笑着看着对面正抚摸着肚子的司马韵诗笑道。

    司马韵诗微微点了点头露出小小的虎牙甜甜一笑道:“是啊,没想到这家店的东西真的好好吃啊。”

    “那是你太饿了,这几天忙着打扫房间我看你也没怎么好好吃饭。好了,走吧。”

    结了账,在司马韵诗的依偎下,我们两人沿着略显昏暗的路灯往小院走去。微风吹来,司马韵诗微微的缩了缩脖子,我微微伸手将她拉近身边,用手将司马韵诗搂在怀里。

    小院的门开着,想来向红他们应该回来了。院子中间桌子上的食物已经被收了起来,厨房里不时的传来声音,我笑了笑真想看看一个顶级杀手兼保镖洗起碗来是个什么样子。

    听到院子里的响动,向红围着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看着司马韵诗的样子脸色微微一红道:“你们两口子也知道回来啊?吃了东西也不知道收拾,还要等着我回来再做,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想的。”

    司马韵诗连忙松开我的胳膊向着向红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笑着道:“红姐,我来帮你,我来帮你。”

    向红冷哼一声眼睛一斜道:“算了,我都整理的差不多了,你快去换衣服吧。”

    端坐在树下的桌子前,面前摆着一套茶具,这是大和尚留下来的。伸手摆弄着面前的茶具,不多时便泡好一壶茶。司马韵诗已经换好了衣服,由于白天气温略高,走的时候又有些着急因此司马韵诗的衣物略微显得淡薄了些,现在穿着睡衣外边加着一件暗红色的保暖背心。

    向红已经将厨房收拾好了,拉着司马韵诗的手来到我面前。给二人倒了杯茶,笑了笑让二人坐下。四周显得很安静,除了微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和不远处不时传来的一两声狗叫外什么声音也没有。

    “这种感觉真好,我真想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司马韵诗抬起头深深的吸了口气笑道。

    “可别,你看看你把厨房糟蹋成什么样子了,这才刚刚开始,要是一直这样下去我想早晚会疯的。”向红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

    “其实,我想在这里长住下去,也许一年,也许两年,或者更长的时间。”我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笑道。

    “真的吗?那实在太好了。”司马韵诗显得格外的兴奋。

    看了看一脸无奈的向红,我摇了摇头道:“不过在这之前,我想我们应该找个保姆,否则真不知道哪一天这院子里的抹布都会被吃光的。”

    “抹布?什么意思?”向红微微一愣不解的看着我。

    关于抹布的故事,也许是我和司马韵诗两人的秘密吧,司马韵诗显然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微微的低下了头。

    向红见我和司马韵诗保持着沉默,微微明白了些什么,笑了笑不再纠结有关抹布的事情,开口道:“住在这里也不错,你有什么具体的安排吗?”
正文 第五章 找工作
    微微的摇了摇头,其实做出这个决定很仓促,因此我也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不过向红既然问起,我还是想了想道:“你呢?有什么打算吗?”

    向红微微一愣,半晌才道:“我想去看看他。”

    我当然明白向红说的是什么,其实我也考虑过是不是应该劝劝她回去一趟,毕竟不管是因为什么,林长林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

    见向红主动的提了出来,我笑了笑道:“是啊,人死罪消,一切都归于尘土,无论他原来做过些什么,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你应该去看看他。”

    见向红微微低着头,我知道他现在还很纠结,想了想我笑道:“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走,我安排人给你订机票。”

    “过两天吧,现在我还没有准备好。不说我了,你们呢?打算怎么办?”

    我想了想道:“还没想好,先看看吧,也许去找个工作什么的。”

    “我想去上学。”司马韵诗笑了笑道。

    司马韵诗的回答让我很惊讶,我是知道的,司马韵诗这丫头可是经济管理和设计双学士学位,这样的学历在任何一家公司也是人才中的人才,可是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选择上学。

    “小丫头,你打算学什么?该不会是想要学烹饪吧?”向红也十分惊讶,调侃着问道。

    司马韵诗微微摇了摇头道:“不,其实我一直有个心愿,什么经济管理啊设计啊都不是我喜欢的,不过没办法要管理公司不得不选择。现在好了,既然有机会再见选择当然要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

    “那你打算学什么?”我也颇为好奇的问道。

    “历史,中国历史。很小的时候我就对于中国的历史十分好奇,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孕育着聪慧的人民,他们是我的同胞我们都是龙的传人,我想要了解他们了解他们的历史了解他们的过去。”

    在司马韵诗开口之前,我想过许多的可能,说真的当我听到答案的时候还真的一下子愣住了。心里不太明白司马韵诗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自觉告诉我司马韵诗的选择似乎另有目的,心中有着少许的兴奋和期盼。

    小院的门被推开,什托夫晃动着身子走了进来,很明显他喝了不少的酒。看了看他的身后,并没有见到汉姆的身影,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我微微皱眉道:“汉姆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你没和他在一起吗?”

    什托夫憨憨的笑了笑,挠着头道:“汉姆在上班呢,大概再过一会就回来的。”

    “上班?他搞什么,不会是又在干什么坏事吧?”司马韵诗微微皱眉道。其实在她的心里,对于当时汉姆对她所做的事情和态度还是心有余悸的。

    其实这也是我想知道的答案,既然说司马韵诗问了出来,那么我不由得静静的看着什托夫,等待着他如何回答。

    什托夫微微的笑了笑道:“主母,你放心吧。汉姆不过是被一家法国餐厅录用了,谁叫这小子长的帅气呢。主人您一定没想到,这小子对于红酒的认识太惊人了,只是用鼻子闻一闻便准确的分辨出红酒的年份和产地,当时就把餐厅老板给镇住了。”

    “仔细说说,究竟怎么回事?”我不由得问道。

    事情的发生有些戏剧化,为了逃避司马韵诗那有些恐怖的美食,汉姆和什托夫早早的便离开了小院。长河路上有一家不错的法国餐厅,作为早就来到这里的两人来说,这里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在华夏这个城市,法国餐厅说白了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平日里来这里就餐的人很少,可以说基本上没有几个人会选择在这里吃饭,虽然如此,但作为一家高档的餐厅还是不仇的,毕竟每一个走进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存在。

    作为外国人,在这里就餐并不稀奇,唯一吸引眼球的当然是汉姆俊俏的满容。

    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两人随意的要了份牛排,对于这些东西汉姆和什托夫并不十分在意。两人并非为了口舌之欲,吃饭完全是为了一种消遣。不过,汉姆特别的喜欢红酒,也许身为吸血鬼的缘故,汉姆对于那些有如血液般的红酒有着独有的偏爱。

    一瓶拉菲在被打开的一瞬间,汉姆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作为一家专业的西餐厅,服务员非常礼貌的在红酒打开之后便将瓶塞递了过去。汉姆微微的摆了摆手,就在服务生将要将红酒倒入醒酒器的一瞬间被汉姆出言阻止了。他的理由很简单,这瓶红酒是假的,并不是什么拉菲,而只不过是贴着拉菲标签的一瓶法国普通红酒而已。

    对于汉姆的解释,服务员当然不会承认,餐厅出现这样的事情并不多,但服务员很清楚如果客人退酒那么所有的损失将会由他承担。作为一名靠工资吃饭的打工仔来说,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可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服务员高声的话语,很快引起了一旁就餐客人的注意,没多久餐厅老板便赶了过来。这家法国餐厅的老板是一位地道的法国老者,他来华夏已经许多年了,开始的时候是陪伴自己女儿来华夏求学,后来为了打发时间便开了这家店。本想着经营到女儿毕业便结束这里的经营,可是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女儿却爱上了一位华夏小伙。女儿出嫁,作为父亲也留在了华夏继续经营这家餐厅。也许是本就没有打算长期经营,所有老板在材料的选择上都集合了华夏的特点,也许是入乡随俗吧,这样的选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并不影响餐厅的品质和菜品的口味。

    老板很快的了解了情况,拿起放在餐车上的红酒酒塞放在鼻下闻了闻却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不过很快汉姆便证明了自己的说法,他将红酒缓缓的倒在自己面前的杯子中,端起杯子微微的晃动了几下,让后毫不犹豫的将杯中的红酒倒了出去,将酒杯拿到老板的面前。

    餐厅老板接过酒杯看了看红酒的挂杯度,让后拿到鼻子下边闻了闻,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作为一位法国人,他当然知道红酒的好坏,红酒在酒瓶里的时候和倒在杯子里的时候绝对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由于充分的和空气进行接触,红酒中的元素会很快的进行氧化反应,这是红酒在酒瓶中所没有办法完成的。

    餐厅老板很明白这瓶红酒有问题,虽然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瓶被贴着拉菲标签的红酒也算是上等了,但比起真正的品质来说还差了些。

    虽然老板心中明白,但出于面子还拒绝了。同时老板心中也生出一丝的气恼,为了缓解眼前的尴尬,老板提出对于汉姆能力的质疑。

    汉姆为此并没有说什么,欣然接受了对方的挑战。不得不说汉姆厉害,结果很快便出来了,老板提供的每一瓶红酒,汉姆只是在打开瓶塞的一瞬间便分辨出其中的好坏,甚至马上便说出了这瓶红酒的年份和产地。对于餐厅老板来说,汉姆的表现让他内心极为震惊,作为一名法国人,特别是这家高档西餐厅的老板,心中已经暗下决定要留下汉姆。

    对于餐厅老板的邀请,汉姆并没有拒绝,因此汉姆意外的得到了一份工作,从此成为了这家餐厅的专业鉴酒师,负责餐厅采购红酒的专业负责人。

    听了什托夫的描述,司马韵诗十分好奇和兴奋,她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亲自去哪家餐厅品尝一下独特的法国风味。而在一旁的我却微微的皱起眉头,并不是我不信任汉姆的能力,而是今天汉姆的表现让人感到疑惑,这里边一定有什么是我所不知道的东西。

    “所以,汉姆让你先回来的?”我望了望站在那里的什托夫道。

    “是的,汉姆说让我先回来,他要去看看餐厅的酒窖。”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的,那你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看了看天色,司马韵诗微微红着脸低声道:“都这么晚了,也该休息了。”

    我笑了笑看了看门口道:“你先去睡吧,我再等一下。”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汉姆探着脑袋往院里望了望。

    “回来了,过来坐吧。”我笑了笑伸手招了招手。

    “说说吧,这是为什么?”我倒了杯茶道。

    “主人,您可真厉害,这样也能猜到。我今天的确是有意的。”

    “为什么?”

    “我发现了圣殿骑士。”

    “圣殿骑士?”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是的,虽然对方没有显露出来,但是那独有的味道是不会错的。”

    “这么说教廷也出现了?”我微微的皱了皱眉道。

    汉姆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是的,这家伙应该是餐厅的常客,我看见他在餐厅里有自己的存酒。主人,我擅自行动您不会怪我吧。”

    我想了想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其实并不太平,在平静的水面下也许早已经波涛汹涌了。圣殿骑士的出现让我不由得升起一丝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让教廷和黑暗议会如此重视。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梵蒂冈教廷和黑暗议会在这里发生冲突,那么将给华夏的普通人带来什么,我坚信这帮西方人是不会在紧要关头手下留情的,更加不会顾忌华夏普通人的死活,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即便这样做也许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但我毕竟是华夏人,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他发生。
正文 第六章 破屋
    清晨,站在小院当中,微风拂过让我感觉有一丝的冷清。向红已经离开三天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在大树下的石桌上压了一封信说明去向。她没有让任何人送行,我知道在她内心深处依旧万分纠结,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和决定是不是正确,她更加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会不会赞同,但她还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我不能说她的选择是对还是错,对于一个人来说,有些情感是根本无法割舍的,哪怕是心中埋藏着极深的仇恨。

    什托夫早早的便出去了,汉姆发现教廷人员出没的消息我最终还是没有告诉什托夫。相比汉姆来说,什托夫为人要直接的多,我知道如果让他知道教廷的消息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杀上门去,我听汉姆说过,什托夫的家人都死在教廷的手里。

    什托夫同样找了一份工作,也许是在汉姆的影响下吧,可是他却没有汉姆那么好运气,他找到了一份健身会所教练的工作,看起来并没有汉姆那般的轻松。

    对于梵蒂冈教廷成员出现的事情,我一直没有下最后的决心,虽然我明白这件事托的越久越不利,但现在的情况我知道根本没有办法正面对抗,而且我必须确保身边朋友的安危。汉姆继续着他的监视工作,无论我十分下定决心但首先要做的是了解教廷的动静。汉姆的工作基本上在餐厅酒窖之内,因此我并不担心汉姆被教廷的人发现,在我的心里初略的有着一个计划,而这个计划能否成功我还无法确定因为可变的因素实在太多了。

    今天是司马韵诗上学的日子,在王瑞这位当地知名企业家的暗中帮助下,一个女孩子进入大学做一名插班生其实并非什么难事。对于司马韵诗的选择,其实我隐隐的有些理解,她喜欢华夏历史,想要去了解自己先祖们所做过的一切,而且有一点我想也许她之所以选择华夏历史专业是想更加了解我,因为我必定曾经是大学历史系的学生。

    正想着,身后传来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我没有回头只是笑了笑道:“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还早啊?今天可是我去学校报道的日子,昨天一晚上我兴奋的睡不着。”

    “快去洗漱一下,一会我送你去学校。”我淡淡的笑了笑道。

    我们所住的地方距离学校还是有些距离的,曾经劝说过司马韵诗考虑住校,可是却被她断然拒绝了。理由让人啼笑皆非,她竟然担心藏剑山庄四女突然杀回来鸠占鹊巢,听到这个解释,在场的王瑞半天没有缓过劲来,这丫头真的十分强悍。

    坐在出租车里,望着窗外川流不息上班的人群,我想了想还是回过身看向一旁的司马韵诗道:“你既然不打算住校,我在考虑是不是买一辆车,这样你来回也方便些。”

    司马韵诗今天穿着十分简单和普通,丝毫看不出其身份,听我说话猛地停下正在整理的袖口,抬起头来望着我不解的道:“为什么要买车?先不说我对于这里的道路并不熟悉,即便以后熟悉了,难道你不打算每天来接我吗?”

    我知道这丫头的性格,也许开始的时候还有所掩饰和收敛,现在基本上和我确定了关系便原形毕露了出来,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好,好,好,我接你就是了。只是怕到时候被你的追求者看到就不好了。”

    “谁有追求者了,我看你倒是有这方面的想法吧?说,是不是又看上哪家的姑娘了?对了,我记得去学校见校长那天,你好像特别欣赏一个叫楚云的女老师吧。我告诉你,来学校接我但不准和其他的学生说话。”

    听了司马韵诗的话,我知道自己错了,早知道如此真不如选择闭嘴。司马韵诗口中的楚云,是历史系的辅导老师,年纪不大大约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年龄,这个年龄担任辅导老师大多数是以前留校任教的学生。楚云长得不算十分漂亮,但气质却是一流的,怎么说呢,就是那种让人多看几眼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种类型。第一眼看到楚云的时候,我的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一丝的欣赏,可这却被一旁的司马韵诗抓了个现行,为此当天回来的路上一直不停的对我进行审讯,似乎非要在我和楚云之间找到某种联系方才罢休一样。

    好在出租车司机师傅的技术不错,很快我们便来到了学校门口,我也总算是逃过了司马韵诗的继续逼问。望着司马韵诗快步走进校门,我不由得摇头苦笑。

    如今所有的人都有了自己的事情,倒是我突然的显得格外的无聊起来。既然无事可做,我不由得干脆步行回去,我打算顺路去一趟花鸟市场,将自己的小院好好的规整规整。

    花鸟市场在前些日子便已经打听清楚了,一通闲逛下来时间也慢慢的流失着。我订了一下草木和鲜花,时间便已然是中午了,索性在附近找了家馆子填了填自己的肚皮。计算了一下时间,送货的人应该在下午2点左右到,结了账便向着住处行去。

    小院所处的这片区域是老城区的一个角落,这里居住的大多数是年龄偏大的老人,他们不太习惯现在男轻人的生活因此情愿住在这里享受着邻里之间的那种情谊也不愿混迹在钢筋水泥的都市丛林之中。

    其实虽然是老城,但相比起来也是相当的热闹的,巷口每天都有四处赶到这里叫卖的摊贩,小巷里的居民也喜欢无事的时候围坐在巷口的路边三三两两的聊着家长里短。

    慢慢的接近巷口,今天的以往却有着不一样的地方,不由得我微微停下了脚步愣愣的望着前方。此时巷口围着一群人,这些人里边不时会有几个眼熟的面孔出现,他们基本上是小巷里的住户这一点无庸置疑。让我感觉到诧异的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些人围成一个半圆形的圈,目光盯着巷子里边不停的打望,站在后边的人还不时的踮起脚尖似乎担心错过什么精彩的画面一般。

    住进小院已经有些日子了,这里的住户本就比较热情,当然绝大多数是处于好奇,时间一长好奇的心思淡了不少,可我对于他们倒是熟悉了起来。我自称是大和尚的远房亲戚,对于这个解释大家并没有什么怀疑,大和尚住在这里的时候应该和大家相处的不错,我也沾光没有被众人排挤,甚至说还和几个大爷成了棋友,没事的时候便找到我杀上几盘。

    可今天大家的表现很让我意外,难道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张大爷,看什么呢?”我来到圈外,拍了拍面前一位老人的肩膀笑着说道。

    “哦,是小杰啊?你自己看。”老人回头看了我一眼继续将目光投向圈内,似乎我的打扰让他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环节一般。

    小杰是这里人对我的普遍称呼,住进这里之后我将过往的一切都告诉了众人,所有索性改回了原来的名字。

    透过人墙间的缝隙,在人群中间几名警察穿着制服站在原地维持着秩序,我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难道说这里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我不是个好管闲事的人,不过出于好奇我还是奋力的往中间挤去。来到前边,我才明白发生了什么,虽然耳边不时的有人低声议论着但当我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之色。

    巷子口,警察围成一圈将住户隔离开来,内部一名穿着警服的中年警官正在和身旁的白大褂医生商量着什么。

    “小杰,你可算是回来了,警察同志他就是住在那个院子里的徐杰。”我正看着,巷子里走出一名胳膊上戴着红袖套的大妈走了出来,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内圈的我。

    “许大姐,出什么事情了吗?”这人是居委会的许大姐,年龄将近70了,可是非要让我们叫她许大姐,说是许阿姨的称呼把她给叫老了。

    “你就是徐杰?”警察听了许大姐的话快步走到我面前,一双眼睛从上到下的打量着我。

    “是的,警察同志有什么事情吗?”我不解的问道,心中暗自惊讶难道是小院里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小杰啊,你叔叔呢?你能联系他吗?”许大姐在一旁问道。

    许大姐口中的叔叔,当然指的是大和尚,这时我当时为了糊弄这些好奇的邻居编出来的说法。听许大姐如此问,我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许大姐,出什么事情了吗?”

    警察望了望我点了点头道:“许姐,你和他说说吧。”

    许大姐一把将我拉到一旁低声道:“小杰啊,你还记得我们这里最里边的那所破房子吗?”

    破房子?我心中一惊,那里我当然知道,听好事的邻居讲,那里原本是一户人家,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夜间这家的主人便都消失了,只留下一个有些疯癫傻儿子。邻里之间见这孩子可怜便时常送些吃的,就这样在大家的帮扶下这孩子慢慢的长大成人了。虽然说人长大了,可这疯病却没有治好,平时里除了自言自语外对于这里的住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作为,要说谁能够和他说上两句那么就只有大和尚了。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这小子突然发病了,从自己的破屋里跑了出来非要找大和尚,坐在小院门口等了许久,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他大和尚离开了,这一下彻底的点燃了这疯病,拿起路边的转头不准任何人靠近,邻居担心他伤了人于是报了警,可警察也没有办法,好话说尽就是无法接近。
正文 第七章 眼
    居委会许姐的话让我为之一愣神,大和尚离开的时候并没有说起过这奇怪的少年,可是似乎所有人都认为这少年唯有听大和尚的话,也只有大和尚能够与之进行交流一般。

    放眼望巷子中望了望,透过几名警察中间的缝隙,在我所住的小院门口正有一人蹲在地上。

    想了想我道:“许姐,我看能不能试试劝一劝他,不知道能不能让我过去?”

    许姐转头看向一旁的警察,此时这警察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这少年明显精神上存在问题,可根本就联系不到此人的家人,一旦强行带走怕是会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烦。本想着让精神病院接手,可人家做的更绝,这收治入院必须由直系家属签字同意。此时警察正在犯难,本来想着由居委会出面办妥此事,可居委会压根就不想过多的参与,不过话也说回来了,这人精神是有问题,可是居委会也不愿意去做这个主,要是一旦出了问题居委会也懒得摊上如此麻烦。

    如今见我提出一试,许姐的眼睛不由得一亮,看向一边的警察似乎要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许姐做居委会工作多年当然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面前的警察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道:“好吧,你去试试吧,不过要注意安全,这人似乎有一定的暴力倾向。”

    说完警察让开道路,并对着不远处的同伴使了个眼色,同伴当然会意,其实作为日常工作中,像这种遇到精神病人是最难以判断决策的,一旦弄的不好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麻烦,这些大家心中都十分清楚不过了。

    几步来到院子门前附近,门口的少年微微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接着继续低着头口中不停的念叨着让人不明白的话语。开始距离的远只看到这少年嘴巴一直在动,倒是没有听清楚究竟在说些什么,走到近前倒是听到几个字,我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缓步上前蹲在少年不远的地方,两眼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少年。这少年衣着十分普通,一身粗布衣物,裤子膝盖处已经被磨得露出了一片灰白,可以想象他身上的衣服应该是附近好心居民平时送给他的,都是些穿不上的旧衣服。少年脸倒是白净,看来平日里也时常清洗,只是头发有些长的乱套,一坨坨油腻的混在一起应该许久都没有清洗过了。也不知道平时是什么人给他剪的头发,除了额头处之外,两边和脑后的头发都十分的长,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怕一定会被人误以为是个女孩子。

    “你念的是观音净世咒吗?”我笑了笑问道。

    男人微微的抬起头,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瞧我,从那双眼睛中我发现一闪而过的金光。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道:“这是我家,你可以随我进去坐坐,像这个样子挡在这里对邻居们不好,你说是吗?”

    男人微微一愣,目光看向四周的警察和远处巷口围着的一堆居民,低着头微微将身子向一旁让了让。

    站起身,我来到院门前,伸手从包里拿出钥匙将院门打开。这一切的动作都没有惊动蹲在一旁的男人,我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似乎此时他根本不存在一样,不过我心中明白他一直用眼睛的余光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将院门推开,我回头看了看依旧蹲在那里的男人笑道:“怎么?不想进来吗?也许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男人缓缓的从地上站起身,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警察,转身从我身边经过走入了小院。一切发生的太快,周围的警察和居委会工作人员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我,他们实在想不通这男人为什么会如此的听话。

    “小杰,没事吧?”居委会许姐来的我边上,探着脑袋向着院里望了一眼。

    我看了看此时蹲在树下的男人,转头对着许姐笑了笑道:“放心吧许姐,应该没什么事了。”

    “如果有什么事情,或者病人情绪有所恶化,请你第一时间通知警方。”带队的警察此时也来到了门前,皱着眉头看了看院内的情况淡淡的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现在我想邻居们可以各回各家了,一直站在巷口也不好看不是吗?”

    目送众人立刻,我缓缓转过身看了看依旧背对着我蹲在地上的男子,顺手将院门关了起来。

    背手来到男人身前,微微蹲下身子看着面前的男子点了点头道:“这篇净世咒是大和尚交给你的吧?可是你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用,你现在心乱了,根本就静不下来,越是感觉没有用处心越是慌乱,心越是慌乱越是无法平静,甚至说念出的一篇早已经牢记的净世咒都有些乱了。”

    男人猛地抬起头,身子微微一颤,看向我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

    “你也看得见?”眉头没脑的一句话突然响起。

    我微微一皱眉摇了摇头道:“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些什么?只是听到你口中所念的那篇咒语,我能够听得出来你的心现在很乱,很焦急。”

    男人微微的低下头,显然对于我的回答有些失望,“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吗?也许我能帮你。”我想了想道。

    “从小到大,没有人会相信我说的话,他们认为我在撒谎最后认为我是个疯子,只有大师知道我没有骗人,一切都是真的。”男人缓缓的说道。

    “你说的大师是住在这里的大和尚吧,说说究竟怎么了,也许我可以帮你解决也说不一定。”

    男人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的抬起头来看向我淡淡的道:“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我能够看得到他们,他们就在这里,就在这小巷子里,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没有人相信我所说的,就算是我的父母也不相信我,他们甚至狠心将我扔了也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

    “所以只有大和尚相信你,并且教了你一段观音净世咒,可是近段时间你却发现这咒语似乎失去了作用,你又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东西,所以今天你特地来找大和尚问个清楚。”

    “不,大师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告诉我只要不停的念这个咒语便不会看到那些东西,那些东西会一点点的被净化。可是我发现这根本就没有效果,那些东西越来越多,我甚至能够听到他们对我说话,我怕极了。”

    看来事情的真相便是在这里,鬼魂之说没有人愿意相信特别是现今社会也不会去相信所谓的鬼神。也正是因为这样,大家不约而同的将这些有关鬼神出没的言论认定为疯话,而说出这些话的人也被本能的认定为疯子。

    “大和尚交给你的净世咒没有错,可是如今你的心乱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平静下来,既然心已经乱了就根本没有办法平静的去处理事情,这也许便是你认为咒语失去效果的根本原因。”我微微的点了点头道。

    “你能帮我是吗?我不想再这样下去,我不想,救救我,救救我好吗?”男人猛地抬起头盯着我道。

    我倒了杯水放在男子面前轻声道:“先喝杯水冷静一下,你现在心情很乱,再这样下去会失控的。先和我说说发生的事情好吗?”

    男子颤抖着手拿过杯子,一口气将杯子里的水喝了下去,深深的喘了口气,半晌才缓缓的道:“具体的我也记不清楚了,只记得那是我五岁的时候。那时我发了高烧,去医院看过了也没有将烧退下来。母亲很担心我,一直守在我的床边。那一夜我感觉真的好漫长好漫长,清晨醒来,我的烧竟然退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既然高烧退了下去自然是好的。幸福的时光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我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半夜时分我竟然看见一个小孩在巷子里拍皮球,年少贪玩我偷偷的溜出了家门和那小孩玩了起来。事后我将这件事告诉了父母,他们一听便吓坏了,因为这附近根本就没有我形容的那个小孩。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从那天起我晚上经常会看到一些人,他们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到他们,只知道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我确信自己并没有做梦。”

    “这难道是你父母离开你的原因?”我有些不解,作为父母之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男人微微点了点头道:“我不怪他们,那年代出现这样的事情没有人不害怕,特别是当邻居发现我深夜一个人在巷子里玩耍,还似乎在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不知道父亲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个算命先生,算命先生告诉我父母,我被鬼怪缠上了,如果不马上离开这里我父母都会被害死。那一夜躺在床上,我听到了父母的对话,他们认为我睡了,可是我并没有闭眼,他们说的话都被我听到了。母亲哭的厉害,我也跟着留下了眼泪,可是我并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直到听到关门声,我才从床上坐了起来,站在窗边看着父母慢慢消失在巷子里的身影。我真的好想叫住他们,好像问清楚他们为什么不要我了,可是我没有勇气,因为我怕再一次听到那些我不想听到的对话。”

    “你的眼睛可以看到普通人所看不到的东西?也正是因为这样你被人当成了疯子?”

    男人微微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回答我的话。一瞬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男子的父母的做法我无法去评判对错,因为每一个人有着自己的想法,这些想法是他人无法去强求和干预的。
正文 第八章 鬼舞
    即便是这世界上最为聪明的人,即便是这世界上被公认为天才的家伙,他的大脑的利用开发率也不到20。对于那没有被开发出来的,没有人知道他会是什么,他的作用究竟是什么。“天才和疯子只是一线之隔”这句话从某种程度上不能说没有道理,人们普遍的将那些不了解或者无法解释东西主动忽略掉,我不能说他们愚蠢,我只是绝对很可悲很可怜。

    人是一种十分特殊的动物,他最引以为傲的不是强迫的体魄,也不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优越感,而是一直被人类自己所忽视的大脑。许多年后,当我再一次回想起当日的情景,我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就像是一个人在面临危难的时候往往会爆发出无法想象的力量,同样的在身体受到刺激的时候也会激发某些潜能,而这些潜能正是深藏在人类的大脑深处。

    人们经常感叹狗,因为它们能够听到人类耳朵无法听到的声音,可是却不愿意去相信人类的大脑通过某种刺激所激发出来的强大能力,而这些能力要远远超出任何其他动物,这便是人类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应该引以为傲的自豪。

    对于鬼,人们的说法不一,普遍的认为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鬼,当然也有人始终认为鬼是真实存在的。当然科学界普遍认为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物质都是由原子和电子所构成的,人们认为的鬼不过是一种电子或者说原子的形态,就相当于灵魂被认为是一种电子游离形态。

    佛经中曾经记载,世上之眼分为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五种。五眼者,一天眼,持戒清净。二肉眼,能分别小乘。三法眼,能分别二乘。四慧眼,能分别大乘。五佛眼,能分别最上乘。

    肉眼,指一般的眼睛。所见非常有限,而且无法看穿一切有形物质,只能看非常短的距离,可以说是非常受到局限的“观看”工具。但是如果经过用功的修行,肉眼也能穿越有形的物质而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事物,可见人的潜能是非常不可思议的,即使肉眼这个感官,也只是使用到很少的能力,足见修行是每一个人其实都应该作的事情。

    天眼,是天人拥有的视力。能够看得相当广泛,能够看穿有形的物质,而且能随心所欲的观看自己想观看的任何人事物,但天人由于天界的境界不同,所看的能力还是会有细微的差异。但是天眼的证得与一个人的开悟与否并没有绝对的关系,很可能一个有天眼能力的人,完全不懂空性,也很可能一个天眼尚未打开的人,已经澈见诸法实相,故一切的神通现象,切莫执着,因为因缘甚深,每一个人透过修行而证得的神通并非次第完全相同,相反的,每一个人证得的神通能力都是不太一样,除非已经证得佛眼,才是究竟证得,否则都是千差万别,故修行人切忌与别人比较进度,尤其是神通证得的进度。

    慧眼,是开悟之眼。只要开悟者,就是拥有慧眼之人,也可以说,有慧眼,则必定是开悟者;这是一体两面之事。而一个修行人拥有慧眼则是非常必要的,只有见性了、悟空了,才有办法称为一个真正的修行人,才有办法离开一切的执着,也才有办法解脱生死轮回,因为一切的执着都会感召障碍,都会感召更多的业力,那么修行人了业都来不及了,那能再造业呢?故慧眼是每一个修行人都必须努力证得的证量,因为所谓的法眼、佛眼也是植根于慧眼而继续证得的。

    法眼,是善辨众生根器以及八万四千种佛法之眼。佛法是珍贵无比的,但其实佛法并不是佛所发明,而是宇宙间迎向光明的方法,只要修证到法眼,便能知悉这一切的方法,也就是所谓的八万四千种佛法。所以法眼修得越好,就自然而然知道越多的佛法,相对的,也越明白众生学习佛法的根器与因缘,故法眼是大乘菩萨道行者宜努力证得的证量,因为法布施是无上布施,而唯有法眼开展了,才能作此无上布施,自利利他。

    佛眼,是佛圆满澈见一切之眼。佛眼是五眼中的最后一眼,也是最圆满之眼,佛眼能够悉知悉见一切,也能对治一切,故佛眼即是最究竟的证量,一切圆满,一切具足。

    我不太明白,这是从大和尚所留下的佛书中发现的,在我看来很多事情说的没有必要那么复杂。人类的眼睛是一个极其复杂而奇妙的感官器官,它拥有着无数的神经元,吸收着可见光从而反射给大脑形成事物的形态外貌色彩等信息。可是要知道在我们所生存的这个宇宙空间里,除了可见光外还有一种东西叫不可见光,既然同为宇宙空间中的一部分,那么真的不能被人类眼睛所吸收吗?还是说随着人类大脑的不断开发,总会有一天人类的眼睛会扑捉到那些宇宙中的不可见光。

    我不知道面前这男人是不是属于这样的情况,但有一点我相信他一定看到了普通人无法看到的东西,这种能力不是什么中邪也非修炼之功,而是和早年那一次高烧脱不了干系,大脑受到某种刺激从而打开了新的领域。

    见我一直没有说话,男人不由得有些慌了,这种事情说是他与众不同的一种能力不如说是对于他的一直折磨,而这种折磨一直持续了许多年。

    我该怎么办?我不由得心中暗暗的问着自己这个问题,我无法改变什么,更加不能去改变,难道让眼前的男人永远的活在黑暗中,难道我要亲手毁掉这双眼睛吗?我知道我不能这样做,这样的后果是我无法承受的。

    “你打算怎么办?”我低声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好怕,我真的好怕。”

    微微的叹了口气道:“其实你为什么不去尝试着了解所看到饿一切呢?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魂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任何东西都有他们存在的意义和原因,与其去担忧去逃避,为什么不去设法解决这些问题。上天既然让你永远了这样一双眼睛,那么必定有着他存在的意义和价值,轻易的去放弃你觉得这样做对吗?”

    我的话让男子陷入了沉默,没有打扰他,我静静的坐在树下等待着他的答案。无论给出的答案是什么,我想我应该去尊重,必定这个结果是他自己所选择的。

    “其实,一直以来那些鬼魂并没有伤害过我。”过了许久男人才淡淡的说道。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你来我这里是寻求帮助,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别人所无法看到的东西是不是和你一样也需要他人的帮助呢?”

    男人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我,这双眼睛显得平静无比,此时的心境应该同样平和。

    “你说的没错,从小到大,我是在一众邻居的帮助下才一天天长大成人,我知道如果没有那些好心人,我也想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去帮助别人呢?”

    “你打算如何?”对于此时男人的态度我心中有一丝欣喜,能够看透这些也算是一种解脱,否则永远纠结在这个问题上我担心早晚有一天会真正陷入疯狂之中。

    “我想从新开始,我不会再回避,父母离开了我但他们给了我生命,给了我生活下去的希望。我会留在这里,不敢日后将会遇到什么,我想我都有勇气去面对了。”

    “你认识字吗?”

    男人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道:“虽然没有读过书,但大师原来教过我一些,虽然认识的不多但还是有一些的。”

    起身往屋里走去,不多时从里间出来讲一个黄色的包裹放在面前的石桌上。

    “我想这些东西应该是大和尚留给你的,我一直搞不明白大和尚为什么会留下这些东西,今天见到了你我突然间明白了,也许大和尚早就做了安排。”我将黄布包推到男子面前说道。

    我并没有说谎,也不是在安慰些什么人。收拾屋子的时候我便发现了这个包裹,包裹里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一串佛珠和几本颜色有些发黄的佛经。另外还有一样东西,此时想来应该是为了眼前之人准备的,只是我想不明白既然有心如此为何当时走时不讲此包裹交给他呢?

    男人微微愣了愣,伸手缓缓的将包裹打开,正如我所说的,里边的东西十分简单,当男人的眼睛落地一物的时候整个人微微一震,似乎这件东西对他来说拥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那是一只檀木长条形的小盒子,盒子上雕刻着精美的荷花图案,缓缓的将盒子打开,盒子里边静静的躺在一把桃木短剑。男人如获至宝的将短剑拿起,拿在手上静静的看着,似乎要记住上面每一条纹路。

    半晌男人将短剑放回盒子中,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见此我不由得一愣,实在搞不明白这人究竟要干什么?

    男人缓缓的抬起头苦笑道:“这盒子是我外公的遗物,很小的时候我便在母亲那里见到过,还有这盒子里的木剑,小的时候外公时常拿出来逗我玩耍。当年父母离开的时候,我记得这盒子被父母带走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

    我没有想到这盒子和木剑竟然会有这样的来历,可是这两样东西为什么会在大和尚手里,而且大和尚会将这件东西留给此人,难道说大和尚和此人的父母有过什么接触吗?或者说大和尚来到这里的目的便是暗中照顾此人,那么他们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正文 第九章 脚行僧
    “搞什么?怎么这么乱啊?”正说话间,小院大门被推开,什托夫一边叫骂着一边走了进来。

    猛然发现院内多了一个人,什托夫不由得微微一愣。我刚想介绍却猛地发现自己还不知道这男人的名字,不由得心中一阵尴尬。

    “你好,我叫陈瑞杰。”

    “什托夫,您好。”

    我笑了笑道:“对了,什托夫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什托夫摇了摇头道:“今天店面装修,听老板说也不知道是谁健身的时候搞的到处脏的要命,而且器械也被损坏了不少。所以啊,让我们先回家休息,怕是要几天才能上班了。”

    “原来是这样,不过这样也好,这几天我打算把这里从新打整一下,你留下来帮帮忙吧。”我笑了笑道。

    “是。”

    放在石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电话是司马韵诗打来的,看看时间这个时候她应该在上课,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司马韵诗打来电话让我很惊讶,而传递来的消息却更加的让我惊讶,也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想的,突然之间决定住校说是想要感受一下集体生活的乐趣,听到这个消息真的让我感觉哭笑不得。

    “什托夫,帮我把司马小姐的东西整理一下送到学校去,这两天她要在学校住校。”我挂断电话笑了笑道。

    “好的,我这就去办。”什托夫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你们在说和你们住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吗?她不在这里的确要好一些。”

    陈瑞杰的一句话让我微微一愣,陈瑞杰有没有见过司马韵诗我不太确定,毕竟据我所知陈瑞杰常年以来都一个人待在巷子深处的破楼里。可是我想不明白陈瑞杰如果没有见过司马韵诗,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说司马韵诗不要待在这里?”

    “原来那个姑娘叫司马韵诗,的确是个好名字。”陈瑞杰笑了笑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为什么你说司马韵诗最好不要出现?”

    陈瑞杰叹了口气道:“我为什么来这里你还记得吗?”

    “当然,你不是要找大和尚吗?”

    陈瑞杰点了点头道:“其实大师在这里的时候,那些鬼魂基本上不敢出现,可是至从大师走了之后,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控制不了了。大师原先教给我的那篇净世咒失去了效果,那些鬼魂越来越多,似乎有什么东西吸引着这些鬼魂,而且我发现这些鬼魂好像对于司马小姐特别有兴趣。”

    “净世咒失去效果?这不大可能,我认为是你的心不静。但你能够确定这些东西对韵诗有所图谋吗?”

    “是的,对于这一点我可以确定,只是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吸引着他们。”

    陈瑞杰的话让我陷入了极度的震惊,司马韵诗的情况我知道,可是到现在为止很多的谜团根本无法解释,也许从司马韵诗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那一刻起很多事情便已经无法挽回。我不明白为什么在司马韵诗婴儿时期所躺在的那个竹篓里,为什么会有介子空间的存在,这介子空间究竟是什么?还有那介子空间中的东西,青萍剑现在就在我灵识海内,可是它为什么会在介子空间之内伴随着司马韵诗。还有那凤凰玉簪,到现在为止我一直不明白它究竟是什么,只知道似乎有很多人都在千方百计的得到它。而现在更加麻烦的是似乎鬼物也盯上了司马韵诗,看来这件事不能大意。

    打发什托夫将韵诗所需要的东西送到学校,另一方面给薛平打了个电话。以黑龙帮的势力,我相信没有什么人会去骚扰韵诗,即便是有不长眼睛的也会被妥善的处理好。当然我绝对会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过薛平,我让什托夫和汉姆这几天暗中在学校保护司马韵诗,有这些人在我觉得应该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静静的站在树下,抬头望着树叶间隙间洒落的光影,本来订于下午送来的花卉我推迟了送货时间,现在有些事情我需要好好的想一想。

    陈瑞杰并没有离开,他坐在树下石凳之上,面前放着大和尚留下的包裹和一些房中的古书,这些都是大和尚留下的,陈瑞杰翻看着古书寻找着解决的办法。其实这些事情应该我来处理,可是现在我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所谓鬼魂,在我看来应该是人死后的神识在一定的条件下聚集而成的产物,可我却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按道理来说通过时间的积累,死者的神识会逐渐的消散最终化为虚无。

    “你能看到他们,能够与他们交流吗?”我突然问道。

    正在翻看着古书的陈瑞杰抬起头来微微一愣,半晌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道:“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我记得开始的时候我还能够听到他们说话,他们似乎也能够听到我说话。可是后来,我却发现我听不见了,而且好像他们也看不见我的存在,我只是能够看到他们,这种感觉让我很害怕,就像是孤身于一个陌生的空间,在这个空间中你不属于那里,你只能眼看着他们在你的身边行动却无法接触,有的时候我甚至怀疑到底我是鬼还是他们是鬼。”

    其实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我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在我们的世界里,如果将每一个个体看成是一个点,那么无数的点串联起来将会形成一条线,而无数的线组合在一起形成的是一个面,这个面就是空间。同样的无数个由点所形成的面在一起会形成无数个空间,这些空间不会从何也没有任何的交集,但也无法排除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会出现交叉,这种情况被称为空间扭曲。可问题是如果陈瑞杰说的是事实的话,那么这就不是什么理论上的空间问题了,大家都知道,光的传播速度远远比声音要快很多,这就是人们总是先看到闪电才听到雷声的原因,所以如果是空间扭曲所产生的问题的话,陈瑞杰不可能会同时听到他们的声音。听到声音,而后来却失去了这种能力,难道说真的是死者的神识一直聚集不散?可是这不太可能啊?

    “对了,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陈瑞杰皱了皱眉道。

    “什么事?”

    “我依稀记得,在我六岁的时候,也就是那场莫名其妙的高烧过后。当我第一次看到这些鬼怪之前曾经做过一个梦,在梦里我见到了一个穿着古怪的和尚,这和尚穿着灰布僧衣,头上戴着一个巨大的帽子将整个面容隐藏在帽子的阴影之中看不清长相,在和尚手里拿着的不是禅杖而是一只古怪形状的木棒,木棒顶端绑着无数的小铃铛,我甚至能够听到那些铃铛在风中发出当啷当啷的响动。我十分好奇,想要看清这和尚的样貌,可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看清楚,每当我接近和尚的时候,他总是突然消失而后出现在不远的前方。我就这样一直追着和尚的脚步,直到他消失在一栋三层楼高的建筑前。”陈瑞杰淡淡的说道。

    “和尚?难道是脚行僧?这样的衣着打扮的确有几分相像,可是和尚手中的古怪木棍又是怎么回事?”

    脚行僧,其实就是佛教中居无定所四处行走拜访名师的僧人。一般来说脚行僧不会在一个地方待太久的时间,他们用自己的双脚走完自己的一生,除了拜访名师专研佛法之外还四处行善教化他人。

    “在这之后你还梦见过这样的场景吗?”

    陈瑞杰低着头想了想,缓缓的摇了摇头道:“没有了,从那一次之后我的眼睛便发生了变化,可以看见很多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而那个古怪的梦再也没有出现过,我甚至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还记得和尚消失的建筑吗?”

    陈瑞杰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记得,我甚至觉得这建筑真实的存在,你知道那真的太真实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快步冲进房间,这里原来是大和尚的住处,不多时我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走了出来。将盒子放在树下石桌上,缓缓的将盒子打开,里边是一些已经发黄的老照片。

    这盒子是我在打扫这里的时候发现的,发现它的时候它静静的躺在和尚的床下边,上边已经布满了灰尘,出于好奇我曾经打开过,可是除了一些老照片之外却没有任何的发现。

    照片拍摄的时间大约是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具体的时间已经无法得知了。1931年日本人发动了对华夏的侵略战争,当时就在这片土地上,日本人扶持倒台的清政府建立了所谓的伪满洲国,清朝最后一位皇帝溥仪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傀儡皇帝。照片上的人穿着清代官服,想来是当时伪满洲国的某位大臣,让我注意的是这张照片的背景,那是一栋三层楼房,大臣在一位娇媚的女人的搀扶下站在楼前留下了这张照片。

    “你看看这张照片。”我将那张背景是楼房的照片递给了陈瑞杰。

    “你,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这,这是,这是”陈瑞杰颤抖着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是我无意间发现的,你对这张照片有印象吗?”我知道也许已经发现了事情的关键,双眼紧紧的盯着陈瑞杰,他的面部表情让我确定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这是我家先祖。”陈瑞杰指着照片上的男人声音颤抖的说道。

    “你能确定?要知道你在很小的时候你的父母便离开了你,你对于你家先祖的记忆为什么会如此清晰?”陈瑞杰的话让我大为惊讶,我本来想着这张照片的背景是否能够勾起他的某些回忆,却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正文 第十章 真相
    陈瑞杰并没有回答,而是将照片放在石桌上,缓缓的拿起放置在一旁的盒子。那是之前我交给他的,这也是大和尚留给此人的东西,盒子是陈瑞杰爷爷的东西,还记得盒子里边放着一把桃木短剑,那是陈瑞杰儿时的玩具。

    陈瑞杰将盒子打开,将盒盖向上,用手轻推盒盖底部。我没有想到这盒盖竟然会有夹层,当夹层显露出来,里边正中位置镶嵌着一张已经变色的照片,而这照片上的人正是那位伪满洲国的官员。

    “这个秘密是我无意间发现的,为此当时爷爷还十分生气。这人是爷爷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太爷爷。太爷爷是当年伪满洲国的官员,他的身份是被人所唾弃的,爷爷担心被外人知道这件事情从而影响到我们家,所以将这盒盖做了处理,这是我和爷爷两人之间的秘密。”陈瑞杰盯着盒盖淡淡的说道。

    “你知道这张照片背后的建筑是什么吗?”我指着石桌上的照片问道。

    “听爷爷说起过,太爷爷当年是伪满洲国的医务大臣,有点像是旧社会时期的太医院。不过到了伪满洲国时期,太医院已经不再是专门为皇帝和妃嫔服务的机构了。在日本人的控制下,太医院开始接触和运用西方医学,开设了针对普通百姓服务的医院,这应该就是其中一家医院。”

    “日本人的医院?”我心中一惊,接着道:“你想一想,这家医院和你梦中的那个和尚消失的建筑是一样的吗?”

    陈瑞杰盯着照片,半天都没有说话,他显然了沉思,半晌抬起头道:“我不知道,当时我很害怕,那铃铛的声音让我感觉不安,至于那栋建筑我并没有留意,只记得和这照片中的一样也是三层的小楼。”

    我不相信日本人会干什么好事,也许所有的问题都是出自这栋建筑。可是已经过去许多年了,这栋建筑早已经不复存在,这里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我听这里的老人提起过,这里原先是一所医院,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给拆了改建成了这些独立的小院,成为了伪满洲国一些官员的私宅。”陈瑞杰想了想道。

    我微微一惊道:“你是说这片区域原来是一所医院?”

    “是的。这是我后来听这里的老人们提起的,他们曾经议论过,认为我的病是由于这里原先是医院所以不太干净被鬼魅缠身造成的。”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么一切都通了,看来问题的关键正是出现在这里。可是我还是想不明白,日本人费尽心机的建造了这间医院,为什么没过多久又将其拆除,这里边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所看到的那些东西是不是聚集在一起?”

    陈瑞杰想了想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很害怕,甚至不敢睁开眼睛。不过最先出现的地方就在我住的那间破屋外的巷子里,那是一个小孩,当时他在巷子里拍着皮球,我一辈子都记得他那张略显苍白的脸。”

    “带我去你那里,我想答案就在那里。”

    陈瑞杰想了想,还是最终站起身点了点头。将石桌上的东西收了起来,我跟着陈瑞杰离开小院,向着巷子深处走去。一路上附近的居民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我们,而此时我已经顾忌不了那么多了,我担心如果不尽早解决这里的问题会对司马韵诗带来危险。当然,我可以带着司马韵诗离开这里,但我无法确定这些东西会不会跟着我们,这是件极为麻烦的事情。

    陈瑞杰的住处在巷子深处,这里很少有人来,略显破旧的门将院子和小巷分割开来。门栓显然已经生锈,用手一推发出一阵刺耳的吱呀声。院子不大,半人多高的杂草随处可见,三间破旧瓦房多年来都没有打理,入目之下可见屋顶处碗口大的窟窿,真很难想象平日里陈瑞杰是如何生活的。

    没有可供人落座的干净位置,只能随意的站在杂草丛中,这种感觉让人颇为难受。陈瑞杰见我微微皱眉不由得有些尴尬,挠了挠头指着右手边的瓦房道:“那是我住的地方。”

    “你在什么地方经常看到那种东西出没?”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我摇了摇头道。

    陈瑞杰用手指了指当中的瓦房道:“一般都是在那里,似乎都是从那里出来的。当年大师来过这里,就站在这门口久久不语,最后叹了口气教了我一篇咒语便离开了。”

    “大和尚没有进去?”站在门口我猛地停下脚步。

    陈瑞杰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是的,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站在当中瓦房门口,目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略显阴暗的房间仿佛是一头怪兽,静静的张开大嘴等待着猎物的到来。突然间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这种感觉在什么时候出现过,可是一时间却也想不起来。

    “你在这里等着我。”左右无事,回头对着身后的陈瑞杰道。

    瓦房不大,想来原来是这家人用来招待客人用的,当中摆放在一张桌子,上边落满了灰尘。正面墙上挂着一幅画,那是开国元帅的画像,由此可推断解放后这里的样子。瓦房内装有电灯,找到开关拉了一下,却没有半分反应,想来不是坏了便是其他的原因。瓦房左右两边分别有一扇窗户,如今已然看不到原本的样貌,除了略显腐朽的窗框也不知道原先是玻璃的还是用纸张简单的糊起。

    用手抚摸了一下几乎腐朽的窗框,入手略微有些湿润,可想而知此处十分阴暗潮湿。窗外是一后院,说是院子不如说是与围墙之间的一处狭长空间,院里长满的杂草,相比外边更加的茂盛。

    刚刚打算转身离开,却猛地停下了脚步,缓缓回头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外边一处角落之上。那里在杂草深处,一只瓦罐一样的东西露出微小的一角,我突然感觉一种古怪的气息扑面而来。

    定了定心神,迈步跨过窗框一步跳入院内。草丛中无数昆虫被我这么一下子惊的四处乱窜,四周的杂草纷纷晃动。来到瓦罐边上,我微微的蹲下了身,手已经不由自主的放在瓦罐之上。

    掀起瓦罐封口的一瞬间,我整个人愣住了,其实哪并非什么瓦罐,不过是两只泥碗扣在一起,距离远了又有杂草扰乱视线,这才让我误认为是一只瓦罐。

    泥碗有些年代,应该是解放前的东西,由于时间久了,上边竟然出现了细微的裂纹。让我感觉惊讶的是,这底部泥碗中竟然装着略显浑浊的水。难道是雨水?我心中暗想,将疑惑抛到脑后,目光再次向着附近收索起来。在不远处的地方,再次出现了两只泥碗相互扣在一起。走上前去,伸手将上边的泥碗掀开,里边依旧是水,不过这水比起之前要清澈的多。

    站起身,看了看四周的景物,猛然间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想起这件事,我不由得为刚才哪两只泥碗的位置摆放产生了怀疑,再看之下让我整个人微微一震,后背不由得冒出丝丝冷汗。

    还记得在屠家遇到日本阴阳师,在哪之后我便找了些有关阴阳师的资料看了一下。那资料中对于阴阳师的描述并不全面,可有些地方却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在资料中,有一种阵法阴阳师称之为阴阳道。他便是在道路两旁分别摆放两碗水,而两碗水却有不同,一碗是河水而另外一碗是井水,这代表着人与魂魄共用此路却井水不犯河水。

    两处泥碗所摆放的位置像极了有关这阴阳道的图文记载,再次蹲下身子仔细的查看了一番,从附近的泥土可以推断出,在以前,这两只泥碗被深深的埋在地下,后来经过无数年的雨水冲刷,周围的泥土被雨水冲走,这才显露了出来。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从这里望上去,只能看到极小的一部分,我现在可以确定这里一定被阴阳师精心布置过,可是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静静的站在杂草丛里,仔细回忆中脑海里有关阴阳师的记载。一阵微风吹过,我猛地感觉一震激灵,一个可怕的猜测浮现在脑海之中。难道说整个这片区域都处在日本阴阳师布置的阴阳法阵之中?难怪当我接近这里的时候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阴阳法阵我在屠家的时候便遇到过,当时还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走出瓦房,陈瑞杰依旧站在原地焦急的等待着。我看了看天色,此时太阳已经快要落下,黑夜即将到来。

    “我们先回去,我需要准备些东西,等明天一大早我们再过来,今天晚上你就先住在我那里。”回头看了看瓦房内,我叹了口气道。

    其实并不是什么天黑的缘故,而是我并没有把握解决这阴阳法阵,我必须做好准备否则非但解决不了这里的问题,更加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当然这一点我并没有如实的告诉一旁的陈瑞杰,心中有一种猜测,陈瑞杰如今的情况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也许这也是阴阳师计划中的一部分。

    一夜无眠,我一直查看着有关阴阳师的资料,思考着天亮后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当然这些对于熟睡中的人们却毫不知情,如果他们知道这么多年来自己竟然生活在日本阴阳师的阴阳阵法之中,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乱子。
正文 第十一章 阴阳师的阴谋
    第二日清晨,早饭时我特意询问了陈瑞杰太爷爷的事情。其实陈瑞杰对于这位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先祖知之甚少,很多事情都是从他爷爷的嘴巴里知道的。

    陈瑞杰的太爷爷叫陈东坪,早年由于医术惊赞奉旨统领太医院。陈家祖上一直都在朝为官,可以说是世代官绅之家。清朝末年,末代皇帝溥仪逃亡关外,陈家也随着离开了京城。

    陈东坪思想迂腐,而且除了一身医术并没有他长,在他看来陈家世代官绅之名不能断送在他的手里,因此从很多方面他可以算是对于封建制度和帝王统治的死忠份子。

    王朝更替本是正常,可民国的成立再也没有所谓的太医院,这样几乎是断送了陈东坪的前程,对于这一点陈东坪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那小院正中的瓦房便是你太爷爷生前的住处?”这是我的猜测,不过陈瑞杰的回答却证明了这一点,这下我更加可以肯定这一切都是日本阴阳师的一个阴谋,而陈东坪正是这一阴谋的执行者之一,当然也许对于他来说并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意味着什么,在他的思想里只要能够恢复帝制他们陈家便不会没落。

    再次来到破屋,我直接赶往正当中的瓦房,对于我来说,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必须在白天解决好一切,否则晚上我们将十分危险。

    踏入瓦房,径直翻过矮窗,纵身跳入后边小院。一夜时间,半人多高的杂草沾染了不少露珠,行在其中感觉身上湿漉漉的难受。可现在我已然顾忌不了这些了,现在我必须想办法找到阴阳法阵的阵眼将其破除。

    两只泥完依旧摆放在原地,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如果这是一条阴阳师为了活人和死人共同经过打造的道路的话,那么这道路所通往的地方必定是阴阳法阵阵眼所在。

    沿着两只泥碗中间的方向向前,面前是一道院墙,而在这院墙后边应该是一条排水沟,站在围墙之前,我仔细的查看着一切,我心中知道这里应该就是进入阴阳法阵的关键之地。

    “这墙好怪啊”

    “你说什么?发现什么不同了吗?”我回头看了看跟着身后的陈瑞杰,这一次他跟着我进来我并没有阻止。

    陈瑞杰指着面前的围墙皱着眉道:“这是龙砖,怎么会在这里?这种砖不是应该用在修建帝王陵园的吗?这种规格怎么会用在修建围墙呢?难道就不怕被杀头吗?”

    顺着陈瑞杰手指方向望去,果然在围墙底部,有几块砖和普通的砖截然不同。蹲下身子细细查看,这些砖是青石凿成,上边雕刻着一些纹路,隐隐约约之间应该是一条龙的形状。让我感觉诧异的是,这龙竟然是五抓的,按照旧制除了皇帝之外,即便是亲王也不能使用五抓龙纹,这是犯忌讳的事情一旦被发现必定遭来灭门之祸。可是这里竟然会出现五抓龙纹砖,难道说这里地下会是一座帝王陵墓不成?

    几块龙砖之间的一处凹槽吸引了我,那形状让我感觉有几分熟悉,想来半天我猛地回头看着陈瑞杰,低声道:“你爷爷留给你的桃木短剑呢?拿来,我有用处。”

    陈瑞杰微微一愣,不过还算很快从身上掏出桃木短剑递到了我的手里。用手丈量了一下,这墙壁上的凹槽和手中的桃木短剑竟然十分相像。来不及考虑,伸手将桃木短剑按在了凹槽之中。一阵白光闪过,周围的景物一变,猜的没错这正是开启阴阳法阵的钥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陈家手里。

    陈瑞杰也被眼前的变化吓了一跳,正要说话却见不远处一队日本兵走了过来,一下子吓的陈瑞杰不由往我身后躲去。

    这队日本兵的打扮应该是在抗战时期,黄绿色的军服,手里端着步枪,明晃晃的刺刀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沁人肺腑的冰寒。

    “别怕,这是记忆片段,他们是看不到我们的,这完全是神魂在某些特殊情况下留下的记忆,只是不知道这些究竟是什么人留下来的。”

    日本兵已经来到我们面前,似乎根本就没有发觉我们的存在,机械性的穿过我们的身体向着远处走了过去。这里是一处花园,四周花坛中开着不同的花卉,不远处一栋三层楼建筑,这样应该就是被拆除的医院了。

    眼前景物一变,这里是一处通道,通道笔直延伸,两旁头顶上的汽灯散发着昏暗的光芒。每隔几步就有一名日本兵端着枪严阵以待,可想而知这里的防卫在当时绝对是顶级的。墙角处,不时有水滴滴落,我估计这里应该是医院地下室,只是不知道这通道的尽头是什么地方?

    通道向前延伸,我们眼前的景物也随之变化,很快前方出现一扇金属大门,两名日本兵分别站在门的两旁紧紧的盯着这个方向。

    金属大门被推开,里边相比起外边的通道来说显然要宽大许多也明亮不少。这里是一间办公室,办公桌上摆放着各种文件和档案,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穿着和服静静的坐在办公桌前。一名日本军官从身后走进房间,将一封信恭敬的双手递给老者,老者接过信打开缓缓的看着,半晌将信放好用日语叽里呱啦的说了些什么,日本军官行了礼退出了房间。老者将信谨慎的放在身边的一只盒子里,抬头看向我们这边,那目光仿佛能够透过灵魂,不由得我心中微微一颤。

    “你来了?”老者用生硬的华语冷声说道。

    只感觉周围的空气一动,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人,由于我们的位置在此人背后,因此无法辨识此人的容貌。

    “是的,我想问一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计划?”

    老者笑了笑道:“不用着急,很快就好了,我需要时间,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不是吗?”

    “好吧,我只是来问一问,既然这样那么我先回去了。”

    “好,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老者笑着说道。

    那人回过身,还没等我看清面貌便离开了这里,正在此时眼前一阵波动,一名包裹在黑色衣服里的男子凭空出现站在老者身边。

    “你打算怎么办?”

    “你说我怎么办?现在战况不是很顺利,东条君的信中一再提到希望我能够为军队提供式神。而陈也希望我能够给他强大的力量,真的很难办啊。”

    “东条君把你从靖国神社请到这里来,其目的你早就知道了,至于那些华夏人,我想你怎么会将他们放在心上。之所以这么纠结,是有其他的原因吧?”

    “哼,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只有炼化了这些灵魂,我便将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这些人在我的眼里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存在。我现在考虑的是下一步,再这样下去东条君一定会再次催促,我倒是不担心,我只是怕他破坏了我的计划。”

    “要我杀了他们吗?”

    老者微微摇了摇头道:“不,东条君必定是军部的红人,杀了他难免会引来麻烦。至于这陈东坪,他对于我还有用处,毕竟我们所做的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会引来麻烦。但这陈东坪倒是不存在,下一步计划还需要他来帮助我解决。”

    “我一直搞不清楚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现在已经有数千的灵魂了,这些灵魂一旦被你吸收必定会让你的功力大增,甚至将一跃超过你老师的境地。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只是困住这些灵魂而不去吸收他们,就算是将他们喂养你的式神也是很好的,这样下去不是浪费吗?”

    “哈哈哈哈,你懂什么?灵魂死后会残留一些意识,这对于我来说是补品也是毒药。我将这些灵魂困住这里,他们的意识会逐渐的被抹灭。长久下去这些灵魂便会生出怨恨,而这些怨恨的情绪被彻底的激发出来,他们将变成凶灵,凶灵可比这些普通灵魂要强大的多,这才是难得的补品。”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拖着吧?”

    “哈哈哈哈,我已经想好了,现在的灵魂数量已经差不多了,我打算拆了这里,启动阴阳法阵将这里隔绝开来,这样自然就不会有人发现了。”

    “你是想让那姓陈的华夏人来完成这件事?”

    老者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没错,这样即便东条君追究下来,这责任也完全是小皇帝的事情。”

    “哈哈哈哈,你可真够狡猾的,好那么我就先回去了,等你功力大增之时,我在樱花树下为你设下酒宴,我可是为了你将最后的清酒留到现在啊。”

    黑衣人缓缓的消失在眼前,我没有想到这是陈东坪的记忆,可是我突然有些不太确定,因为之后的对话陈东坪应该不可能知道才对,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时间慢慢的流失,眼前的场景并没有变化,对面的老者微微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样。

    “好了,该是结束的时候了,让你们看了这么久,这样死了也不会怪我了。”老者突然睁开眼睛说道。

    我微微一愣,难道说他已经发现了我们,可是这不科学啊?我肯定我们所看到的一切都来源于陈东坪的记忆,难道说这里还有其他人?或者说陈东坪根本就没有离开,而是静静的躲在某个地方看着眼前的一切。
正文 第十二章 这是陷阱
    一阵古怪的铃声响起,我不由得惊呼一声“不好。”伸手将陈瑞杰向后推开,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陈瑞杰晃动了两下身子,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体内真元猛地调动,只感觉浑身一阵的乏力,险些昏厥过去。弓着身子抬起头望向面前端着的老者,我的眼中充满了自责。一直以来我以为身处他人的记忆之中,前面事实上也证明了这一点,可是却没有想到在这记忆空间里竟然会遭到攻击,如果我早有防备事情恐怕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究竟是谁?”我冷冷的说道。

    老者盯着我饶有兴趣的微微一笑道:“不错啊,没想到能够抗下我的攻击。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在我的空间里,你们一切的反抗都只不过是徒劳的,你们越是反抗我就越兴奋。”

    “是吗?我看恐怕未必吧。”

    猛地抬手,落魂钟急射而出,悬浮在空中一阵阵钟鸣响彻四方。在这钟鸣之中,断断续续的传来阵阵铃声,可是顷刻间被钟声所掩盖。

    眼前的景物终于动了,我依然处在围墙前,陈瑞杰瘫倒在不远处的草丛之中。而不知什么时候在我的面前,在哪围墙墙角,一根古怪的木棍插在那里,木棍顶端一串铃铛微微晃动着。

    看着眼前的木棍,我仿佛一下子明白了,回想起陈瑞杰说起过的哪个古怪的梦,和梦里那个脚行僧,我突然明白这一切都是个阴谋,而策划这一切的并非人类。

    “这就是你的本体吗?我想你就是那老者的式神吧?”我冷笑着说道。

    “这不可能,你是怎么发现的?”铃铛微微晃动了一下,可是似乎对于落魂钟颇为忌惮。

    “其实这很简单,在不久前,我才看见过阴阳师使用式神,因此也知道一些有关式神的事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主人已经被你杀了。不,不应该这样说,应该说你的主人被你反噬了,从而让你获得了自由。”

    “这是他逼我的,那么多的灵魂,他竟然想着要提高自己的修为,我算什么,我陪着他那么多年,为他除掉无数的敌人,可是他竟然连几个灵魂都不愿意给我。”

    “所以呢?所以你偷偷的吸收灵魂,毕竟在这阴阳法阵之中有着无数的灵魂,少几个不会被发现的。当你有一天感觉力量足够强大了,便反噬了自己的主人,从而得到了他的灵魂。”

    “没错,你的确说对了,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没有能力破解这该死的阴阳法阵,我不甘心一直被困在这里,我需要有人帮助我破除这该死的阵法。”

    我用手一指地上的陈瑞杰愤怒的道:“所以,所以你利用了这个孩子,在他年幼的时候激发了他的潜能让他可以看见普通人所看不到的东西?”

    “哈哈哈哈,你说的对,也完全对。我原来打算利用这孩子帮助我打开阴阳法阵,可是没想到却意外的激发了这孩子的潜能,我发现这孩子的灵魂是不错的补品,所以我静静的等待等待着孩子的长大,等待着有人破除这该死的法阵。”

    “你第一个等来的是一个大和尚,可惜的是他并没有上当。”

    “哈哈哈哈,那和尚算什么东西,他根本就没有发现其中的秘密,当时真的让我失望。可是这和尚竟然教给这孩子一段咒语,这咒语对于我倒是没有什么影响,却对于那些灵魂有着很强的杀伤力。要知道,这些灵魂可都是我的食物,被困在这该死的地方,这些灵魂本来就是吃一个少一个,我还需要他们争强我的力量,我可不能眼看着这孩子坏了我的好事。所以我让所有的灵魂都躲藏了起来,真是可笑,这小子还以为大和尚教给他的破东西管用。”

    “所以后来你发现了我们,便开始从新执行这个计划了?如果这孩子死了,我想你不会放弃吧?”

    “那是当然,我既然能够让他做我的诱饵,自然可以找其他的人。你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便发现那个女人身上有着很奇怪的气息,所以我才命令那些灵魂去试探,没想到竟然把你给引来了。”

    “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后悔招惹上一个大麻烦?”

    “哈哈哈哈,笑话,你认为你赢定了吗?”

    “不好,这家伙要跑,金灵儿给我拦住他。”我怒吼道。

    我猜的没错,落魂钟和哪铃铛一阵交锋,阴阳法阵因此承受不了开始涣散,之所以这家伙要和我再此罗嗦,其实就是在等待机会,等待阴阳法阵彻底消失的那一刻。他相信凭借自己的能力,逃出这里还是完全可以办到的,他可不傻,他明白面对落魂钟没有半分机会。

    就在阴阳法阵消失的一瞬间,竹棍周围泛起一阵白雾,正如所料对方明知道无法直面落魂钟便打算借助白色浓雾逃之夭夭。如果今日能够从此脱困,他相信凭借多年的沉积必定可找一处地方重新开始。不过是耗损些灵力而已,对于他来说时间根本就不是问题,只要有时间一切都可以解决,至于报仇这更加不在话下。落魂钟一声钟鸣响起,就在这一瞬间落魂钟猛地撞了上去,一阵的晃动浓雾散去,一声惊叫传来伴随着竹棍落于地上。

    伸手捡起地上的竹棍,青绿色的棍体散发着一阵光芒,看着手中的竹棍突然间有一丝明悟。伸手一挥竹棍竟然没入体内,不由得我微微一愣,看来感觉真的没错,此物绝非普通。

    “六根清净竹?”金灵儿惊叫道。

    心神沉入灵识海,青儿拿着竹棍上下仔细打量着,金灵儿在一旁两眼放光的盯着青儿手中的竹棍。

    “什么是六根清净竹?”

    青儿一边看着手中的竹棍一边解释道:“传说道祖鸿钧以身合道,坐下六圣于分宝崖之上分别得到数件法宝,其中西方接引所得的便有这六根清净竹。准提接引创立西方教,也就是后来的佛教,这六根清净竹可是立了大功的。后来不知为何,这件法强流落在外无数人寻找却不得,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

    “难怪此物能如此厉害,凭借此竹竟然能够构建如此厉害的阴阳法阵,看来全凭借着此竹之能。要是让此物再吸收生魂而强大起来,我都没有把握取胜。”金灵儿在一旁说道。

    “这么厉害?可是佛教之物怎么会如此邪恶,吞噬生魂而强大自己。”

    青儿将竹棍放下笑道:“法宝哪里分什么正邪善恶,决定它的不过是使用之人的心境。就好比一把刀,它能杀人也能救人,关键是使用它的人如何看待。”

    “说了这么多,这六根清净竹究竟有何用?难道说里边住着和你们一样的东西?”我不解问道。

    “这就是六根清净竹特别的地方,六根清净竹没有器灵,可却自成空间,每一根竹节都可为一独立空间,每一空间之内可存一灵。”青儿笑着说道。

    金灵儿点了点头道:“没错,这段时间我正愁那两个丫头。她两人修炼已经有些时日,先如今正缺此物。有了这六根清净竹,这两个丫头便可重塑身体。”

    夕阳的余晖一缕缕的消失在地平线上,和每个城市一样,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怀着对家的渴望行进在大街小巷。站在破院子里,望着围墙外夕阳的余晖,听着不时从小巷内传出的欢笑声,仿佛这个世界过了许久许久。欣慰的笑容浮现在脸上,也许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生命一直被威胁着而这一切的缘由来自陈瑞杰的先祖。

    人总是会选择遗忘,他们忘却不好的东西,这是本能。也许是因果循环,陈东坪为了一己的私欲,为了家族的未来,当然更加重要的是为了那身份和地位,他选择了和日本人合作,在他的心中只要能够确保自己的地位确保家族的荣光,其他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而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正是他的后人,陈家的子孙陈瑞杰亲手终结了这一切,因果循环往往就是如此的奇妙。

    “后悔吗?”我看了看呆呆站在那里的陈瑞杰道。

    “什么?”

    “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恨,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陈瑞杰陷入了沉默,半晌才抬起头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恨,我恨我这双眼睛,恨把我变成了如今的模样,恨我的父母离开了我。可是你能告诉我,我应该去恨谁?是日本人吗?还是说我的太爷爷?太爷爷给了我们生命,他延续了家族,我能够恨他吗?”

    陈瑞杰望着远方天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五心向上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响头。站在一旁我并没有拦阻,我知道这是陈瑞杰的心结,没有人能够帮他,现在唯有他自己能够度过。

    大约半个小时过去了,陈瑞杰依旧跪在地上,双眼紧紧闭着。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陈瑞杰的肩膀叹了口气道:“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人总要向前看不是吗,别想了。”

    陈瑞杰缓缓站起身来,看着天空回身施礼道:“谢谢,如若不是我也无法摆脱心结。”

    “你日后有什么打算?”我笑了笑道。

    陈瑞杰想了想道:“我打算云游四方,用和尚师傅传授的经文帮助更多人。”

    “好,大和尚在这里还留了不少东西,你看看合适的就拿去吧,留在这里也没有太大用处。”
正文 第十三章 花语
    如今的小院已然变了模样,精心挑选的各色花卉围绕着院中大树,这是我和汉姆等人一同努力的结果。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我脑海里始终呈现着一副画面,因此我不假思索的便将这一切化为了现实。

    清晨的阳光将一缕缕光芒无私的洒向大地,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在娇嫩的花朵之上,露珠缓缓在叶子之间汇聚,不知何时滴落在泥土之间消失不见,仿佛重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虽然短暂但我知道它们不会被遗忘。

    陈瑞杰离开了这里,当我得知这个决定的时候不由得为之一震。回想起当日离别的场景,回想起那个短发的少年,回想起步入阳光中的背影,我想他的选择也许是对的。

    对于陈瑞杰来说,他心里最大的阴影始终来自离开的父母,对于这一点我无能为力,他的眼睛和以前一样在漆黑的夜里可以看见许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不过此时对于他来讲已经没有什么可畏惧的了。这也许是上天赐予的能力,既然无从改变不如去直面,就像天生残疾的人们,虽然从生命的开始便伴随着遗憾,可是笑容依然不会遗弃他们,在很多时候我甚至在想,他们究竟是悲哀还是幸运,毕竟在带给他们痛苦的同时也带走了许多的烦恼。

    对于陈瑞杰的离开,小巷里的居民们并没有什么反应,也许在很多年之后,所有的人都将会忘记在这小巷的深处,曾经有一位年轻的少年,他抗衡着自己悲催的命运,承受着父母遗弃的痛苦,当然他的眼睛可以看见鬼魂。人类永远都是习惯遗忘的生物啊!什托夫和汉姆依旧每天从事着自己的工作,我发觉他们似乎已经喜欢上了这种新的生活。司马韵诗依旧眷恋在学校的生活中,她并不知道在这几天里发生了什么。王瑞来找过我一次,他打算带着妻子回一趟天津,失踪事件发生之后,王瑞必须要给陈家一个交代,同时我也明白王瑞此行还有一个目的那便是彻底的和陈家撇清关系,他不希望自己活着陈家的阴影和庇护下一辈子。不过对于这一点我没有任何表态,我知道王瑞想要达到目的其实十分困难,先不说陈家会不会放弃这个女婿,就是单凭王瑞在商业上的能力,陈家也不希望在日后面对一个强悍的竞争对手。

    坐在树下花丛中,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个小院里也只有我一人悠闲的可以了。院门被敲响,我疑惑的起身开门,门口是一位送快递的小哥,略微显得有些黝黑的脸上,汗水伴随着如阳光般的微笑。

    “先生,这是您的信请签收。”

    信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寄信人的地址让我有些陌生,我实在想不起来在那座城市里有什么人是我熟悉的,而且还知道如今我的住址。

    关上院门,我重新回到树下坐好,手里拿着那封远方的来信缓缓的打开。信是向红写的,在信里我得知她去看望了自己的父亲,虽然她并不打算就此原谅这个男人,但心境似乎开朗了许多。如今她身在上海,她打算在哪里待上一段时间,从信里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向红似乎有了喜欢的对象,虽然她说的很含糊但我已经能够从字里行间中闻到一丝爱情的味道。

    归宿,这也许就是归宿,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它悄然的来到你的身边,让你无法忘怀更加无法拒绝,从那以后你的生命便和它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一起开心一起痛苦。

    将信放在桌上,微笑着闭上眼睛,我感觉着周围的一切。自从对战那只式神之后,我发觉自己的神魂似乎比以往更加强大了。聆听,我现在要做的便是聆听,四周的风声,远处的鸟叫声,乃至身边的花朵也充斥着一种别样的感情。那一刻我仿佛融入了天地之间,仿佛和周围的一切融在了一起。

    那是什么声音?是花声?我感觉四周的花朵在和我交流,它们在说话,在唱歌,我能够体会它们此时的心情,那是美丽的是充满向往的,向往着花朵绽放的那一刻向往着人们看到它们脸上洋溢的笑容。

    那是什么?突然我感觉到一丝的不和谐,在哪一片花卉之中,似乎有着一个异样的存在。缓缓的睁开眼睛,目光顺着感知的方向忘了过去。那是在花圃角落里,一株有些奇怪的花草夹杂在其中。那是墨绿色的叶子,如果不细看会让人以为是黑色的,顶端一株白色的花打着骨朵,随着微风轻轻的摇摆着。

    来到近前,我蹲下身子,在我的印象中我并没有选择过着样的品种,甚至说我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花。在花卉丛中,这株有些古怪的花草显得格外的特别。

    院门被推开,这个时间回到这里的不用猜就知道是什托夫。什托夫见我蹲在地上,不解的走了过来,刚想打招呼却被眼前的花深深的吸引住了。

    回过头看着什托夫略微显得有些不自然的神情我皱了皱眉道:“怎么了?”

    “主人,这是,这是……”

    “怎么?你认识它?”

    什托夫点了点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便是传说中的铃兰花。”

    “铃兰花?”

    “是的,在我的家乡,有一个古老的传说,铃兰花是日出女神之花,人们用铃兰花献给日出女神,祈求阳光照耀大地赶走无尽的黑暗。铃兰花的美为天生浪漫的法国人所青睐,从二十世纪初开始,铃兰花就有了自己的节日,每年的5月1日是法国的铃兰节。幸福归来(retufhappess)这是铃兰花的花语,铃兰的守候是风中星星若有若无的叹息,茫然而幽静,只有有心人才能感应。”什托夫有些激动的说道。

    “芝兰生于深谷,不以无人而不芳;君子修道立德,不为困贫而改节”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孔子之言,我突然明白了过来,记得那晚,式神被灭无数被困的灵魂脱离苦海,那一刻我似乎看到了灵魂,那一点点淡蓝色的流光。也许这铃兰花便是他们留个我的礼物,幸福归来,阳光充斥着大地,不再有黑暗的恐惧不再有痛苦的忧伤。

    目光再一次落在一株株铃兰花上,似乎它们在对着我笑,在伴随着风欢快的起舞,阵阵铃声随着风四散,那是世界上最为美妙的音符,那是对爱对幸福的期盼。

    我想到了很多人,想到了王瑞,想到了薛平,更想到了司马韵诗,我突然发现自己亏欠他们的实在是太多太多,我想要平静的生活,想要那种安宁,可却从来就没有为他们想过,人是自私的,这是本性,可这样真的好吗?我不知道,也许自己并不了解。

    看了看时间,我站起身,快步走出小院。在那一刻我的心中浮现着那个美丽的身影,我要去找她,我发现这些天我都没有去看过她,我不由得深深的为自己的行为而自责不已。

    走出小巷,拦下一辆出租车,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司马韵诗,我想要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想要告诉她,自己是多么的白痴。车子不紧不慢的来到学校门口,站在校门外我突然发现自从司马韵诗决定来这里上学之后,我是第二次来这里,叹了口气我迈步走进了校园。

    “你好同学,请问一下历史系在什么地方?”瞬间我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司马韵诗在什么地方,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拦下一位同学问道。

    “历史系?你是来看决斗的?”面前的同学扶了扶鼻头上的眼镜,上下打量我一番问道。

    “决斗?什么意思?”

    “你是校外的吧,难怪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要知道这件事在学校里已经传疯了,校内各大论坛上都是关于这场决斗的消息。”

    “为什么要决斗?”

    “还不是为了我们学校第一美女吗?也就是历史系新来的系花,如今已经是学校排行榜上公认的第一美女了。”

    “你不会告诉我这位第一美女叫司马韵诗吧?”我有些玩味的问道。

    “看来你也是慕名而来的吧?不过我告诉你,你没戏。不要说是你,就是我们学校的四大公子都不被放在眼里。追求的人是多,可是我们这校花谁也不正眼瞧上一眼,无论你是帅气还是有钱,人家根本就不鸟你。”

    我笑了笑,看来我们司马小姐的魅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这时我有些同情薛平帮我安排的兄弟了,这要挡下多少的麻烦啊?

    “今天的决斗也是为了她?”我笑了笑问道。

    “那可不,听说是学校最有力的竞争者,有钱又帅气,万千少女的理想欧巴。今天这场决斗决定了谁退出竞争,输的一方无论实力多强,也必须从此退出竞争。现在体育馆那边都有好多人去了,主要是各系的美女,都准备好了家伙打算好好的安慰安慰失败的一方,这对于她们可是绝佳的机会了。”

    “老三,你小子在这啊,让我好找。快点,我听说历史系花往体育馆方向去了。”

    被称为老三的眼镜男一惊不由得骂道:“狗日的,谁传的假消息,不是说系花不会去体育馆的吗?快走,快走,要不然就没有好位置了。”

    看着两名学生奔跑的背影,我无奈的笑了笑,看来今天赶上了精彩的一幕,真不知道当司马韵诗看到自己时的表情和周围人的眼神,怀着玩味的心思我跟着向体育馆方向走去。
正文 第十四章 凌家少爷
    校园体育馆,离老远便能够感受到热情的人群,体育馆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这种场面即便是学校压力不算太紧的大学,我想也是极为少见的。

    行进在人群中,我不时的寻找着熟悉的身影,可这里的人实在太多了,根本就无从找起。一阵喧哗声从远处传来,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在人群簇拥下一个熟悉的身影终于落入我的眼帘,微微笑了笑尽量的向着那个方向挤了过去。

    体育馆篮球场正中心的位置极为空旷,好不容易跟着人群挤进篮球场便发现了这点。此时对战的双方还没有到场,篮球场中心地上一名少年盘坐在那里,红白相间的篮球服,两膀之前凸起的肌肉,虽然说背对着入口但我依然能够感觉到此人的强壮气息。

    看台上,我找到了那个身影,此时我倒是没有立刻去打扰,因为我的确想看看整件事会如何进展,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身边一男子随手递过来一包薯片笑道:“兄弟,我是外语系的,你是哪个系的?”

    “z文系。”我随口说道。

    “兄弟,你看好谁啊?是陈公子还是凌公子啊?”

    “什么?”我并不清楚他口中的陈凌两位公子是什么来头,用手指了指篮球场正中道:“他是谁啊?”

    “我说兄弟,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怎么凌公子都不认识吗?”

    “我一般很少来学校,大学的课程也没什么好上的不是吗?”

    “我就说嘛,怎么会不认识凌公子呢?凌公子可是我们学校的红人,他男少多金可是标准的富少。听说他爸是政府高官,他母亲是做生意的,这叫什么?这叫强强联合,你说我们怎么没那么好的命啊?”

    “快看,快看,陈少来了,陈少来了。”四周响起一阵的喧闹声,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入口处众人簇拥着走来一少年。和场中的凌少不同,这人一身的黑色短打,身后跟着几名戴着墨镜的保镖,一看便知道是哪家的贵少爷。

    “凌少,怎么还没开始就坐地上了?我看还是尽快认输的好,否则一会我可不保证会不会让你丢脸。”陈少来到场上盯着坐在地上的男子冷笑着说道。

    “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无聊,我仿佛并没有答应过你要和你决斗吧?”

    “怎么?凌少爷怕了?这样吧,只要你当着大家伙的面保证以后不会再追求韵诗,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凌少爷一直坐在地上,头也没有抬淡淡的道:“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看来今天我只有应战了?”

    陈少没有说话,而是抬起头四处打望着,突然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看台,走上两步对着看台笑道:“我的女神,你也来了,你等我一下,让我帮你解决掉着个麻烦。”

    “陈旭,你搞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你不是说社团在这里搞活动吗?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要打架?”司马韵诗皱着眉站起身冷声道。

    这一下我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个叫陈旭的人一手安排的,其目的除了打击对手之外还能够在自己追求的女生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其实对于这样的做法我不觉得不妥,但对方是自己的女人这就有些不对了。

    “姓陈的,费什么话,你不是想要开始吗?那么我们开始吧,不过你自己不要后悔就好。”坐在场中的男子终于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道。

    陈旭并想着趁机在司马韵诗面前显摆显摆,可是却被不知好歹的凌峰打断了,回过身冷冷的看着凌峰吐了口吐沫骂道:“凌峰,你小子找死。”

    “我知道你是跆拳道黑带,可是那又如何?给你十分钟,我还要回家吃饭呢。”

    陈旭显然被凌峰的冷傲激怒了,几步上去一拳便挥了过来,凌峰笑了笑微微向旁边一闪,顺手拉住陈旭的胳膊向前一代,陈旭险些没能够站稳踉跄着向前几步。站稳身形,陈旭转身一腿踢出,目标直取凌峰腹部。凌峰左手放在腰间挡住一腿,顺势转身一个滑步右手手肘击向陈旭头部。陈旭连忙闪身必过,这一次他并不忙于进攻而是站在不远处警惕的盯着凌峰,他没有想到这个无害的小子竟然有如此能力。

    站在看台上,我看着眼前的一切,陈旭虽然说是跆拳道高手,但这凌峰显然要更加厉害,跆拳道最为厉害的攻击在于腿上,可是就刚才的交手看来,陈旭的腿部力量显然过于弱了,这种攻击在凌峰面前并不能够起到什么太大的作用。而凌峰从招式和应变来看,显然受到过名师指点,虽然是华夏武术,但应付这跆拳道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而且我能够看出凌峰此时并没有使用出真正的本事,否则陈旭怕是早就败了。

    陈旭的眼中闪现一丝凶光,这种眼神出现这一个年轻人身上让我感觉和差异,一套组合攻击展开,拳脚围绕着凌峰展开疯狂的攻击,而凌峰有如风中荷叶,不经意的一个晃动便避开了对手的攻击。

    “时间到了。”凌峰口中喊道,身体闪过对方攻势,双拳平平击出正中陈旭胸口,陈旭被一拳打的飞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在地上,爬起身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鲜血。

    凌峰并没有在意,打出一拳后转身向着篮球架方向走去,在那里放着一件外套,将外套捡起拍了拍搭在自己肩膀上便向出口走去。

    场上的变化太快,陈旭本来想着狠狠的教训一下凌峰,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特别是当着司马韵诗的面,这一点让他极为恼怒。

    “给我废了他。”陈旭对着跟随自己的保镖吼道。

    凌峰缓缓的转过身,双眼冷冷的盯着依旧半跪在地的陈旭冷笑道:“陈少爷,怎么恼羞成怒了吗?就你这点本事还想着对付别人,打不过就叫帮手,你小子可真够要脸的。”

    陈旭也是一时气昏了头脑,听凌峰之言,再看看四周窃窃私语的人群,脸上微微一红。可话已然说了出去,再怎么今天的面子也要找回来。看着几名楞在哪里的手下不由得怒吼道:“还看什么?没听到本少爷的话吗?给老子废了他。”

    几名保镖对望了一眼,纷纷上前挡住凌峰离开的道路。

    “小孩子打架斗气,我想你们参合进来就不太好了吧?”我已经看出着今天的一切都是这陈旭一手安排的,而且就凌峰这家伙的实力根本在几名保镖面前讨不到好处,想到此我不由得站起身叫到。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被我吸引了过来,身边的那名同学赶忙拉了拉我的衣角,在他看来惹上陈旭那么将会带来大麻烦。我笑了笑迈步从看台上走了下来,司马韵诗显然也发现了我,惊叫一声快步从座位上冲了下来,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这位学校里第一美女竟然和一个陌生男人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丫头,过的好吗?先等等,我解决了这里的麻烦后带你去吃饭好吗?”轻轻抚摸着韵诗的头发我笑着说道。

    “你是什么人?找死不成?”陈旭愤恨的盯着我,他没有想到心目中的女神竟然投入了别人的怀抱,而且这人还极为嚣张的阻止自己对付凌峰。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该惦记我的女人。”我将司马韵诗拦在身旁笑着说道。我没有想到今天的一句话竟然会成为日后这所学校的名言,不少学生把当成了心目中的偶像。

    拍了拍司马韵诗的手臂,我向着凌峰走去,看了看几名保镖我笑了笑道:“你不是对手,到一边看着。”

    凌峰微微一愣,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站到了一旁。我转过身面对陈旭带来的保镖笑了笑道:“好了,现在开始吧,一分钟,你们只有一次进攻的机会,可要把握好哦。”

    说完双手平摊而出,太极拳起手式已然摆出。四名保镖对视一眼,随即挥舞着拳头向着我冲了上来,我微微一笑,很久没有这样动手了,心中一片清明,双目不由自主的紧紧的闭了起来。身随心动,唯有耳中听到一声声惨叫声响起,睁开眼睛刚才威风凛凛的保镖此时已经瘫软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看了看时间我笑了笑道:“很遗憾,刚好一分钟,陈少爷要不要试试?”

    “你别过来,别过来,你是魔鬼,是魔鬼。”

    来到司马韵诗身边我笑了笑道:“好了,想想一会吃什么,很久没陪你一起吃饭了。”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司马韵诗挽着我的胳膊走出了体育馆,其实具体吃什么司马韵诗没有考虑过,在她看来吃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陪着我一起吃饭。

    走出校门,我们上了一辆出租车,我们的目标是市区的商业街,既然想不到吃什么,那便去最繁华的地方。很快我们便来到了商业街,说是商业街其实不过是几家大型的商业百货商场所组成的一片区域,在这里你可以买到你想要的所有东西,当然这些基础是你有充足的资金。

    来到一家快餐店门口,司马韵诗看着橱窗里的照片介绍笑着道:“要不我们就在这里好了,一会吃完饭你陪我去逛街。”

    “行,今天都听你的。”我笑了笑说道。

    刚打算进去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司马韵诗道:“你先去点菜,我去取点钱。”

    司马韵诗微微一愣,不过还是乖巧的走了进去,其实这也是我一直欣赏她的地方,在很多的时候她并不会多问些什么,她信任的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做主。

    望着司马韵诗的背影我笑了笑,回过身向着一边走去,刚拐过路口我停下脚步笑着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
正文 第十五章 为什么要救他
    和司马韵诗离开学校之后,我便觉得一直有人暗中跟着我们,虽然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但我能够察觉到对方并没有丝毫的恶意。

    站在拐角处,我等待着对方的到来,脑海中猜测着对方的身份。不多说一个女孩出现在我的面前,一身蓝白色上衣,蓝色牛仔裤,头发整齐的扎在脑后显得格外的清纯可爱。

    “小姑娘,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跟着我们吗?”我笑了笑道。

    “我没有恶意,谢谢你今天救了我哥哥。”

    “你哥哥?你是说……”

    “是的,凌峰是我哥哥,虽然我们不是一个父母生的,但他是我爷爷的徒弟,他和我一样叫爷爷,所以他一直当我是妹妹我也当他是哥哥。”

    “原来是这样,难怪在他的身上有着古武术的特点,我想你爷爷是位隐世高手吧。不过今天我出手并不是为了他,只是看不惯那些人的做法而已,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

    “我想你能不能救救我爷爷?”

    “对不起小姑娘,我想你是找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医生,更加没有治病的本事,再说了我为什么要救他?”

    女孩闻言微微一愣,默默的点了点头道:“好吧,我明白了,那么打扰你了,对不起。”

    看着女孩远离的背影,我突然心中有一丝的失落,难道我错了吗?我自认为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的人,更加不是什么圣人,如果要问我是好人还是坏人,我都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准确的回答,在我的心中率性而为便是处事的作风,没有什么对错更加没有什么缘由,摇了摇头,将这件事抛在脑后,回到快餐店。司马韵诗已经点好了菜,看着坐在面前欢笑的人儿,我的心突然间有一丝怪怪的感觉。

    今天司马韵诗的性质显然很高,吃过饭便拉着我直奔商场,也许在女人的眼中唯一能够吸引她们的便是那些琳琅满目的衣服和饰品,有的时候我真的很奇怪,这女人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动物,一堆堆的衣服和包包,也许自从离开商店搬回家里便再也没有看上过一眼,可是还是依旧吸引着她们。

    商场四楼女装掌柜,这里大多是世界知名品牌的商家,当然价格也绝对非普通人所能够承受的。站在商场观光电梯里,我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说实在的一身休闲服总是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四楼显然比起其他地方人要少上不少,司马韵诗拉着我兴奋的一家店一家店的逛了过去,虽然如此但却依旧两手空空。不是司马韵诗为我省钱,我知道其实哪几家店里的东西这位司马小姐还真的看不上眼,要知道她可是身价过亿的小富婆。

    刚刚来到一家女装店门口,却意外的听到里边传来的哭声和训斥声。我微微的皱了皱眉,在这种高档次的地方这种情况一般是不会发生的,来这里的客人都十分看重自己的身份,而店家更是把顾客看成是上帝。

    跨入店门,便见到收银台处,一名经理模样的女人正单手叉着腰指着面前一名服务员叫骂着,丝毫也没有顾忌到我们和店里本就在购物的顾客。

    “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吗?”司马韵诗不忍那哭泣着一直被辱骂的服务员,不由得拉着躲在一旁的一名服务员低声问道。

    那名服务员看了看我们,微微叹了口气道:“哎,这也怪小娟倒霉,谁曾想会遇到这种人呢?”

    随着服务员的描述,我基本上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原来那名被骂的服务员叫小娟,在这里上班不到两个月时间。这家店每个月都给员工下发任务,如果完不成任务规定的金额便会被扣除一定的工资。也就在昨天,一个顾客带着他女朋友来到了店里,在小娟热情的接待下,那名顾客购买了不少的东西价值大约两万元,这一下小娟这个月的任务也就有着落了。可问题却出现了,当顾客结账的时候却声称自己没有带现金和银行卡,于是便开具了一张现金支票。小娟哪里见过这样的事情,经过请示并且和客人协商好后达成共识,客人将现金支票放在店里,等第二天银行开门后店里收到转账在将所购买的东西按照客人填写的地址送过去。其实这本来就是十分合情合理的做法,无论是商家还是客人都不吃亏,而且从某种程度上说客人的风险还有略微大一些。本来事情得以圆满的解决,可是想不到今天银行开门后,那张现金支票却被拒绝支付,理由是客户打来电话终止了该张支票的对付。小娟赶忙联系客户,可得到的答复是对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当然不会再买这些没用的东西。可问题是这些衣物和包包都已经进行了打包处理,而且也联系了商场专门的送货员,为此经理大发雷霆,认为是小娟得罪了客人才使得对方决绝支付,为此非要小娟承担相关的费用。

    “你这样说话是不是太难听了?”司马韵诗听完介绍后,气愤的冲了上去拦在经理面前说道。

    经理微微一愣,上下打量了一番却发现司马韵诗一身穿着极为普通,再看了看站在一边的我,顿时皱起了眉头道:“我教育自己的员工,好像这件事和二位没有什么关系吧。”

    我拉了拉司马韵诗,对她微微的摇了摇头,说实在的这件事和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再说这件事是人家内部管理问题,我们作为客人不是很方便插手。

    司马韵诗看了看我,便明白了我的意思,点了点头跟着我打算离开这里。

    经理见我们打算离开,不由得冷哼一声道:“土包子,没钱闲逛还那么多事,也不看看自己有几分斤两。”

    经理的话故意说的很大声,司马韵诗微微一愣,怒火瞬间升起,而我也觉得这人太没有分寸,转过身来到经理面前冷笑着道:“道歉,否则后果是你没有办法承担的。”

    经理见我们去而复返,微微一愣,但瞬间恢复过来冷笑着道:“好大的口气,我倒是想看看会有什么后果,你们这些土包子,没钱就不要到这里来,这里不是你们能够消费的起的。”

    如果开始的时候觉得这经理没有素质,可现在我真的有些怒了,冷冷的盯着经理冷笑道:“道歉,这是你最好一次机会,我这个人不习惯多说什么,更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否则你会后悔的。”

    “你被开除了,现在马上离开这里。”那经理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店门处有人说话。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店门口站在一人,而这人竟然是我认识的,他正是不久前才见到过的凌家少爷凌峰。

    “对不起,我为下属的失职和不敬表示歉意。”凌峰几步走到我面前说道。

    “真是巧啊,你是这里的老板?”

    凌峰笑了笑道:“这里是我家的产业,我母亲代理了这个品牌。”

    说完凌峰转头看向经理冷声道:“怎么?难道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吗?”

    “少爷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

    “不用解释了,现在马上离开,我会通知财务将工资结给你的。”凌峰摆了摆手道。

    “你,从现在开始是这家店的经理了。”接着凌峰对一旁的小娟说道。

    望着愤然离开的女人,凌峰转头看着我和司马韵诗笑着说道:“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二位可以在这里随便选购,就当是我对于二位的感谢。”

    “如果你是为了今天的事情,我想不用了,我插手并不是为了你,而是看不惯那小子而已。”我笑了笑拉着司马韵诗转身打算离开,走到店门我回头笑了笑道:“不过,你倒是个好老板,当然我希望你一直是这样。”

    “等等”没走出几步,凌峰跑出来叫道。

    “我能和你谈谈吗?”

    “可以,不过我还要陪我女朋友,所以只能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我这一身的本事都是师傅给我的,求求你救救我师傅。”

    “不好意思,恐怕我帮不了你,我想你找错人了。你妹妹之前找过我,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我知道,是我让她找你的。”

    “为什么?”我微微皱眉道。

    “因为我知道,如果有人能够救我师傅的话,那么就只有你了。我能看得见,我知道你可以的。”凌峰淡淡的说道。

    “你能看见?你的眼睛……”

    “是的,我能看见,能看见是好人还是坏人,能看见到底有什么样的能力。我知道,你的能力很强,强大到让人恐惧,所以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救我师傅。”

    慧眼,佛教五眼之一,陈瑞杰是佛眼,我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一双慧眼。我想起一句歌词“借我借我一双慧眼吧,让我把这世界看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我是运气太好了还是说人品大爆发,竟然在这座城市里遇见了佛眼和慧眼。
正文 第十六章 救人
    凌峰的师傅姓胥,从小练得一身好本事,也许是年少时用功过度,功夫虽然越来越精湛却也落下一身的病痛。这几年越发的严重了,找过不少名医却也没有没有半点的起色,这些日子已经连正常行走都有些困难了。凌峰曾经听一位老中医说过,要想治疗老人的疾病,除非能够找到一位内力极其深厚的人。

    学校的偶然相遇,凌峰发现了我,他的眼睛和陈瑞杰不同,陈瑞杰的佛眼能够看到鬼魂,而凌峰的眼睛所看到的是别人的灵魂深处。这种感觉很玄妙,有的时候我在想如果上天能够赐给我一双眼睛,那么我需要的是什么呢?是天眼、慧眼、佛眼还是法眼?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太清楚再赐给我一双眼睛的同时会带给我什么?

    那是一栋豪华的别墅,胥师傅就住在这里。下了车,胥师傅的孙女已经等在了门口,我微微笑了笑跟随凌峰迈步走入别墅。别墅的院子里,安放着各种的器具,依稀能够看到一位老人在阳光下挥洒着汗水。

    别墅二楼的房间里,我见到了老人,此时的他已经显得格外的苍老了,眼皮微微的耷拉着丝毫看不出这是一位武林高手。

    “爷爷,您还好吗?我带了人来,他一定能够让你好起来的。”

    老人微微的抬了抬眼皮,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人影笑了笑道:“是峰吗?你能来看爷爷,爷爷很高兴。爷爷的病爷爷自己知道,年轻的时候总是觉得精力充沛,到老了落下了病根,这也许是对于当年的交换吧,爷爷不后悔,只是放不下这孙女,答应爷爷好好的照顾自己和我那苦命的孙女。”

    “爷爷,您别说了,您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起来的。”老人的孙女在一旁说道。

    “傻孩子,爷爷的病爷爷自己知道,只是爷爷一直以来有一个心愿,孩子你的父亲没有死。”

    “什么?父亲没有死?这怎么可能,我是亲眼见到的。”

    老人苦涩的摇了摇头道:“其实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你父亲没有死,他是为了躲避仇人追杀才在我的安排下假死的。你父亲从小便不喜欢习武,本来我打算将一身的武艺都传授给他,可惜他对此一点都没有兴趣。你的父亲很聪明,他从小便品学兼优,一直以来醉心科学。和你母亲结婚后一直幸福的生活,可是因为生你难产死了,你父亲当时几乎要疯了,他抱着你的母亲就这样消失了。几年后,你的父亲回来了,当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几乎都不认识了。他告诉我,他的研究有了突破的进展,可是他非常害怕,因为资助他研究的组织实在太恐怖了,他发现这个组织正在进行一个计划,这个计划很有可能改变整个世界。”

    “那么我父亲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为了他的安全我将他送到我一位老友那里,可是多年来都没有联系了也不知道他现在究竟怎么样。孩子,答应爷爷有机会的话找到他,不要怪你父亲,这些年他也没有办法,他必须躲避那个组织的追查。”

    “爷爷你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凌峰叹了口气说道。

    我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叹了口气我缓缓的坐在床边,伸手握住老人的手腕,一道真气顺着经脉而入。行进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不由得我微微的皱起了起了眉头。我可以确定,老人的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气血却在不停的流失着。

    “怎么样了?”见我微微皱眉,一旁的凌峰焦急的问道。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恐怕我也没有办法,老人的身体最大的问题是他的气血在不断的流失着,我还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说道办法,其实我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一篇功法,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功法,当时我被古炎绝脉针所救,事后在得到青萍剑后便问起过小青此事。绝脉针乃是截教一大能所创,他和其他练气士不同,一心钻研医术,之后将所创医法汇集成书献给通天教主。通天教主便将此书藏于通天阁之中,小青作为通天教主随身法剑的剑灵当然知道这些,而且也在通天教主身边看过此书。书中开篇便写着“万物生灵,为三而定,正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而三生万物之理。上古大能者皆以为三者乃天、地、人,可弟子认为三者当为精、气、神。精者体内经脉也,贯穿全身为其之根本;神者神魂也,定人之性通晓天地之机;气者通命理断阴阳,为其根本。”

    而此时我脑海中所想的,正是这篇中有关气的论述,据其记载,气可分为先天之气和后天之气,先天之气乃是万物生而有之,而后天之气乃是吸收天地之灵而补之。正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天道循环往复,体内之气更是遍布周身,而要求补气之法需静心修炼,引天地灵气如体。当然现在老人的情况却不容许这样,先不说老人能否练就引气入体,就现在地球上的灵气也极其稀薄。可是书中却有另外一法,此法说白了是救助重伤之人借助外力补充其元气的法子,我并不知道这法子究竟能不能成功,毕竟其中要求让人难以理解。

    想了想我还是点了点头道:“办法不是没有,只是我从来就没有试过,所以我也不知道能否成功。”

    其实事情并不像我说的那么简单,引气如体除了需要一对灵气掌握极为高深之人从旁协助之外,更重要的是要看患者。其实这件事说起来我自己都有些不信,根据书中记载,神识也就是精神力有着极为强大的作用,在现代医学中被称为心理治疗。只是如今的心理治疗并没有得到极大的发挥,举个例子,当一个人发现自己得了重病,如果他每日里保持精神愉悦的同时,坚信自己能够好起来,那么奇迹往往会出现。反之如果某人一再认为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那么也许他真的会重病不起。

    精神力是一种十分奇妙的东西,虽然现在医学界并不接受,但在华夏古代便有着利用精神力治疗疾病的先河。华夏古代,很多人在庙里求取所谓的观音土,传说可以医治百病,当然我认为那绝对是胡扯,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里边便蕴含着精神力。老百姓坚信服食了观音土后便会好起来,精神力不知不觉中对于身体的各项机能产生着影响,这便是某些人病好了的缘由所在。

    现在医治老者便是如此,他本身并不具备吸收天地灵气的能力,但必须让他相信自己在吸收天地灵气,这便需要他自身的精神力。只有这样,他才能给感知体内代开了一个缺口,外界的灵气源源不断的涌入身体,否则即便是再厉害的高手也无法已自己为媒介将灵气导入其体内。

    这种办法显然违背了自然科学和医学,所以最为关键的是要让老者本身相信,否则他的精神力将无法被调动更加无法完成治疗。

    我将办法完整的告诉了众人,大家都十分疑惑,练武之人当然明白经脉和气,内家功夫所讲究的便是练气,可对于精神力还是很难让人所接受的。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反而是病床上的老人,他缓缓坐起身子,对着我笑了笑道:“老头子我相信你,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道:“其实很简单,首先您老要平心静气,脑海里想着自己体内的气在流动。当你感觉到或者说认为它存在后便可以去感觉外界的气从毛孔中缓缓的钻入体内,和体内的气融合在一处。等您老到了这个时候,我便可以开始引气如体,从而弥补您老体内流失的气血了。”

    老者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好的,我明白了,我会按照你所说的去做的。”

    老者说着,我感觉他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光,我明白也许要不了多久便能够达到要求了。

    当我再一次见到老者的时候是十天之后,见到老者的第一眼让我微微一惊,此时的老者已经不再躺在病床之上了,而是在别墅院内静静的坐着,脸色也好了许多。

    我查看了一下老者的身体,惊讶的发现老者体内流失气血的现象竟然停止了,虽然说气血还有所不足,但此时已经没有再流失了。

    接下来的事情便简单多了,引气入体只要对方配合完全不是什么难事,这就像武侠中描写的传功一样,如果不是对方配合很有可能会导致失败甚至两败俱伤被真气反噬而亡。当然现在我要做的相比起来要难的多,毕竟天地灵气不是什么好驾驭的东西。

    一直到了晚上,我依旧坐在老者背后,我两人就有如两座雕像一般待在别墅院子之中。凌峰等人焦急的站在一旁,谁也没有上前打扰,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一件十分玄妙却也很危险的事情。月色已经挂的老高,我缓缓收回贴在老者背后的双手,看了看四周焦急等待的人们笑了笑道:“好了,已经结束了,很快便会醒过来的。”
正文 第十七章 长生
    就这样所有的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老人身上,老人依旧盘坐在地上,双目紧闭。虽然夜色已然浓重可老子的额头之上却散落着点点汗珠,老人的孙女本想为老人擦拭额上的汗珠,却被我拦了下来,在这个时候一点点的打扰都很有可能前功尽弃。

    时间慢慢的流失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老人缓缓的睁开双目,我走上前有手搭着老者脉搏,半晌笑了笑道:“好了,老人家您如今气血充足,我想在活几十年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我还是要提醒您老一声,气血这东西需要常年的修养,如果您没什么事情的话可以每天锻炼一下心性,这对您有极大的好处。”

    “爷爷,您好了,这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老人的孙女喜极而泣飞扑入老者怀里痛哭了起来。

    老人微笑着抚摸着孙女的秀发,半晌抬起头看着一旁的我点了点头道:“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先生,老头子这条命是先生救得,老头子谢过了。”

    “您老好起来就好,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把握,既然现在已经没事了,那么我就告辞了。”

    “先生等等,如果先生不嫌弃的话还请里间用茶。”

    这大晚上的喝茶?没搞错吧?看着老人的目光我明白,老者定然有什么话要说。想了想我微微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那小子叨扰了。”

    别墅书房内,别看胥老是练武出生,这书房布置的却十分典雅,古朴的家具陈设,一卷卷古本书册,以及墙上悬挂的字画,每一样都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古风。

    “您老有什么话就明说吧。”我坐了下来笑了笑道。

    “先生见谅,其实老夫确实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先生帮我。”

    “是关于你儿子的事情吗?”老者将凌峰和自己孙女打发出去,我便猜到要说的话定然和这二人有关。

    老人愣了愣微微点了点头道:“先生乃是高人,但可曾听说过长生?”

    “长生?自古以来无论帝王将相还是各方修士都渴望长生,但却并没有任何人实现过,至少我是没有看见过,所以所谓长生不过是一种精神的寄托罢了。”我笑了笑道。

    “先生可知我为何如此信任先生吗?自从先生说起治疗之法的时候,老夫便深信先生定然能够治好老夫的病。不满先生,其实很多事情老夫都见到过,这也包括长生不死。”

    我心中一惊,盯着老者道:“长生不死?你老的意思是你见过长生不死的人?”

    老人想了想才缓缓的叹了口气道:“说是长生,却也不知对与不对。还记得我那孩儿吗?他的确聪明,无法接受爱妻亡故的他也彻底的疯了。他竟然想着要复活自己的妻子,先生你应该知道这是多么疯狂的举动啊。”

    “可是他成功了,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

    老人叹了口气微微点了点头道:“是的,几年后他回来了,和他一同回来的竟然是我那儿媳,当时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一切都明明白白的摆在我面前。”

    “任何事情的发生都不是单一的,我想这一定有什么后果。令公子也是因此隐姓埋名逃离了出去的是吗?”

    老人微微的点了点头,脸上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半晌才缓缓的说道:“开始的时候,小惠,也就是我的儿媳,她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样貌和声音都和以前一样,只是相比以前孤陋寡言了一些,对待自己女儿也没有那么的痛爱。我以为是因为离开的时间太久了,也没有太过的在意,心想过些时日便会好起来的。可是后来的变化却让我所料不及,小惠仿佛换了个人一样,她的性格和习惯都和原来完全不同,直到那一天夜里黑衣人突然的闯入我才意识到出事了,可很多事情却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了。虽然我从小练武,可是面对那些黑衣人还是十分吃力,更加让我感觉到恐怖的是在那些黑衣人身上我完全感觉不到生气,我想你应该明白,他们就像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一样。在那一夜,小惠被黑衣人带走了,从她离开的眼神中我竟然感觉不到任何的惊恐,似乎在很早之前便已经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一样。”

    “您老的儿子并没有被抓走?”我有些疑惑的问道。

    老人微微点了点头道:“是的,当时事发突然,我全力对付那些黑衣人,却没有顾及上我儿子。当黑衣人带走小惠之后,我才仔细的查找起来,原来他躲在了别墅的密码地下室里,哪里原来是我练拳的地方,人老了也就很久没有使用了。”

    “我想那里黑衣人不会就这样放过您儿子的,所以说他最终选择了逃离这里,而您老则谎称他的死讯。”

    “作孽啊,作孽啊。这都是他做的孽,他的确聪明,很小的时候就是如此,他相信这个世界上传说中的长生不死是真实存在的,但人们经过无数岁月下来慢慢的曲解了其中的意思。他认为所谓长生的不是人,而是人类的灵魂,就像是一个装满水的瓶子,这瓶子就是人类的身体,而瓶子里的水便是灵魂。瓶子终究有一天会破碎,也许是因为外力也许是因为其自身的原因,瓶子一旦碎裂那么瓶中的水也就没有了去向会慢慢的变成水蒸气或者融入泥土之中。如果能够为这些灵魂找到新的瓶子那么他们将继续生存下去,从而达到长生的效果。为此他还专门前往西藏,并且翻阅了大量的书籍,他认为西藏佛教中所谓的活佛转世便是这种情况。”

    “的确是个大胆的想法。”我笑了笑道。

    “小惠死后,他简直是疯了,他心中想的唯一的事情便是如何让小惠复活过来。其实在早些时候,便有人对于他的研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终于他加入了那个组织。”

    “复活自己的妻子?他加入了一个什么样的组织?”现在的我一听到什么组织就一身的不舒服,在我的身边已经盘踞了太多的组织,而这些组织很多是不为世人所知晓的。

    “好像叫什么哈迪斯之门。”

    “哈迪斯?冥王哈迪斯,在古希腊神话中是地狱的统治者,他是神王宙斯的兄弟,是地狱的主宰。哈迪斯之门,难道说是地狱之门?”我心中暗叫道,如果是这样的话,西方人在很久之前便将手伸向了华夏,而且在华夏的土地上创立了一个极为严密的组织。

    “这个组织答应复活小惠,但是需要得到我儿子的研究成果。为了妻子,我那傻儿子答应了对方的条件。其实理论归理论,实际上却要复杂的多。具体的东西他也没有和我说,只是他很害怕,因为他知道太多有关这个组织的秘密,这个组织是不会放过他的。其实小惠已经不是以前的小惠了,在她的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灵魂,只是那个灵魂似乎还没有和身体彻底的融合便被带着逃离了组织,如今灵魂终于觉醒了,也是回到组织里的时间了。”

    “您儿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只知道他在大兴安岭山区,具体的位置我也不知道。其实这些年来,有很多人或明或暗的打探这有关他的消息,我知道这个组织是不会放过他的。”

    “您老的病也是因此造成的吧?”我突然有一种想法,老人的病很有可能和这个组织有关,从整个故事中不难看出,无论老者的儿子做了什么,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他对于亲情的执着。当年能够为了复活妻子而加入哪个组织,现在也不排除为了自己的父亲而现身,而这正是哪个组织所需要的。

    “您老是什么时候感觉到身体的问题的,在这期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老人想了想道:“在六年前吧,第一次感觉身体的问题是在六年之前。当时参加一场武术交流会,在那之后便发觉身体的状况越来越差。”

    “武术交流会?你和人动手了?”

    “动手算不上,就是一些交流而已,没有人受伤。”

    “能够告诉我你是和什么人交手的吗?”

    老人想了想道:“那是一个古武术世家的年轻人,好像是姓杜。这小伙子不错,年纪轻轻成就就不俗,不过还是败在了我的手下。”

    “姓杜?”我猛地想到了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一个家族,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事情恐怕远比我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天光已然方亮,我看了看天色笑了笑道:“您老身体刚刚有所好转,还需要多休息,我就不打扰您了。”

    “可是。”老者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我摆了摆手阻止了下来。

    “您老放心,您儿子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会陪着您孙女去一趟的,至于结果如何我不好说,毕竟很多事情不是人力所能够阻止的。”

    “谢谢,谢谢先生了。”老人感激的站起身微微一躬,我并没有阻止,此时我所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

    从别墅出来,凌峰要开车送我,却被我阻止了。沿着道路前行,身边不断有着早起晨练的人们,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生命的气息,这种感觉让我的心感觉到平静。胥老所住的是一处别墅小区,这里所居住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在一栋栋别墅间穿行,不远处便是小区入口。

    没走出多远,前方一栋别墅门口站着一名身穿灰色运动装的男子,男子站在别墅门口手里拿着一根烟,目光不时的望向我这边。
正文 第十八章 危机
    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站在别墅门前的男子身上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感觉,这种感觉然我整个人都感觉到极其的不舒服。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危机感,心中暗自警惕,缓缓的从男子身边走过,走出老远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这人我不由得怀疑自己的感觉,是不是太过于敏感了些。

    小区门口我坐上出租车,告诉了司机师傅地址,便在后排位置上闭目养神,这一夜我也是很累了。

    车子很快便来到了小巷口,推开小院的大门,院内花香扑面而来,拿起放在角落里的水壶细心的照看着一株株花草,这是我每日里都要做的事情,已经成为了我生命中的习惯了。

    房门被推开,什托夫走了出来,见我在院中忙碌着不由得微微一愣。

    “主人,您回来了。”

    抬起头我笑了笑指了指一旁的石头凳子示意他坐下道:“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还不错,我发现其实平凡的生活倒是很有趣的。”

    “那就好,对了去把汉姆叫起来我有话要问问你们。”

    不多时什托夫和汉姆两人坐在身旁,看了看两人笑道:“你们两个人知道不知道有个叫哈迪斯之门的组织?”

    什托夫和汉姆两人相互对视一眼,汉姆微微摇了摇头道:“主人,世界各国的秘密组织,我黑暗议会都有记载,可是却重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哈迪斯之门的组织。”

    “主人,虽然我们没有听说过这个组织,但是这哈迪斯乃是希腊神话中的冥王,难道说这是古希腊流传下来的组织一种潜藏在华夏。”什托夫想了想道。

    “能和我说说这个冥王哈迪斯吗?”

    汉姆想了想道:“哈迪斯的来历其实很多人都知道,他是古希腊神话中冥界之主,是神王宙斯的兄弟。在黑暗议会的资料中倒是有另外一件事,据说当年阿尔卑斯山诸神势大,教廷和我们黑暗议会只能远避。当时不要说是我们黑暗议会,就是教廷其实都只不过是一些人私下里的一种民间组织,根本就上不了台面。能够和阿尔卑斯山诸神抗衡的就只有华夏修士,根据黑暗议会的记载,为了削弱阿尔卑斯山诸神的力量,同时在那些年阿尔卑斯诸神也将目光投向了华夏这个唯一的强敌。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两方大战一触即发,教廷和黑暗议会同为华夏盟友,两方在阿尔卑斯山脚下展开最后的决战。这一战阿尔卑斯诸神和华夏修士元气大伤,最终华夏修士返回华夏而阿尔卑斯诸神也从此跌落神坛。但从那一场大战之后,教廷在崛起的同时也疯狂的打压着本是盟友的黑暗议会,从此双方便成为了死敌。”

    汉姆的话让我对于整件事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就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个所谓的哈迪斯之门的组织和西方人并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我倒是发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那就是在黑暗议会记录中当年那场大战究竟因何而起。而且教廷为何会突然对黑暗议会下手,还有就是华夏道家的衰亡是否和这一场大战有关呢?记得当年得到落魂钟之时所见到的广成子残魂,据广成子所说,在留下落魂钟时便算定所行之事危机重重,那么广成子所说的是否就是阿尔卑斯山下的那一场东西方大战呢?

    正想着,放在石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看了看时间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电话是薛平打来的,一般来说薛平是不会突然打电话来的,况且这个时间有些早了。

    和猜想一样,的确是出事了,而且出事的正是在学校住校的司马韵诗。根据薛平讲,今天一早他接到手下的报告,在学校里秘密保护司马韵诗的手下中断了联系。其实自从司马韵诗住校之后,薛平便派了手下潜伏在学校之中秘密保护,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所派出的手下分数组进行保护。而今天一早,接替的兄弟发现昨夜守护的人员失去了联系,这个发现让小弟大惊,立刻将发生的事情汇报了上去。

    挂断电话,我立刻拨通了司马韵诗的电话,电话响了许久,当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司马韵诗的声音的时候,我的心中大定。随口说了个理由,我挂断电话匆匆走出小院,来到院门旁回身对院内的什托夫道:“今天你们两个不要去上班了,跟着我一起,也许我们遇到麻烦了。”

    赶到学校门口,已经得到消息的薛平已经等候在了那里,看着斜靠在车边抽着烟的薛平,从他的脸上我读出了一丝忧虑和困惑。

    “你们两个去找韵诗,先不要告诉她什么事情,你们只有贴身保护好她就行,记得不要让任何人有机会下手。”对着身后的什托夫和汉姆交代一番,我快步走向薛平。

    “怎么回事?”接过薛平递过来的烟问道。

    薛平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好说,很奇怪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尸体。他们的位置是固定的,即便是偶尔离开一下也不可能几个人都失踪。况且,现场没有任何的血迹和打斗痕迹,我也想不出究竟是什么人做的,但目前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这些人神秘的失踪了。”

    “走我们去看看。”

    正如薛平所说,这些派去暗中保护司马韵诗的人都秘密潜伏在司马韵诗女生宿舍四周,有些是一间不起眼的副食店里,有些是路边贩卖杂志的小贩,还有些是路边闲坐学生打扮的家伙。

    “的确没有打斗的痕迹,可是如果这些人没死那么会在哪里呢?”

    薛平微微的摇了摇头道:“的确很奇怪,说实话我重来就没有如此的迷茫过,那是恐惧吗?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如果这些人的目的是针对我们的话,那么他们究竟想要得到什么?如果他们的目的不在我们身上,那么这所学校中又有什么能够吸引他们呢?”

    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忽然觉得自己身处在迷雾之中,看不清也摸不着,仿佛一张无边的巨网,让人无法逃避。看着校园里行走的人们,他们的笑脸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可是又有几人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也许这些人都只不过是这网中都蝼蚁而已吧。

    “你怎么来了?”司马韵诗快步向着我走来,身后跟着什托夫和汉姆两人。

    我笑了笑握住韵诗的手道:“没什么,就是想你了,对了一会和我回去吧。”

    “回去?为什么?”司马韵诗不解的道。

    “没什么,你也在这里住了很久了,也该回去了。我打算买辆车,以后每天我开车送你来上学不是更好吗?怎么难道你不想我吗?”

    这里的危机,我不打算告诉司马韵诗,作为一个女人我不希望她背负太多,对于她来说我更加希望她能够好好的快乐的生活下去。我知道能给她的不多,但我还是从心底里希望她能够一生平安幸福。

    我知道薛平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带着司马韵诗我们离开了学校,今天本就没有什么课,而且我答应陪她去逛街,小丫头高兴的不得了便没有在意今天的不妥之处。其实很多事情都很容易发现,今天不但薛平到了,甚至连什托夫和汉姆也一直跟随在一旁,这本身就极为不正常。

    带走司马韵诗,是我目前能够想到的办法,先不说这样能够最大限度的确保司马韵诗的安全,另外一方面,司马韵诗不在住校,那么薛平安排的人手也可以避开危险,毕竟我相信光天化日之下,即便是再厉害也会有所顾忌。

    对一切毫无所知的司马韵诗拉着我逛遍了购物中心的每一家店铺,虽说没有买什么东西,但对于她来说这一样是一种享受。也许正如那句话所说的,旅行的意义不在乎去什么地方和沿途的风景,而是看风景的心情,也许这便是所谓的心灵之旅吧。

    “我今天想吃这个。”司马韵诗指着对面的一家饭店说道。

    饭店门脸不大,两旁耸立着两尊石头狮子,这是一家高档饭店,但装修的风格却让我觉得有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怎么说呢?反正就是觉得有些华而不实,除了张显着豪华之外却缺乏一种韵味,就像是悬挂在半空中的金色苹果,虽然美丽却永远无法融入人们的心灵深处,也许这就叫不接地气吧。

    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我们走进饭店,说实在的,这里的确奢华无比。一名服务员跑了过来,在带领我们的服务员耳边轻声的说了几句,那名服务员脸色微微一变。

    “对不起各位,今天已经没有位置了。”服务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里不是有这么多位置吗?”什托夫用手指了指略微显得空旷的大厅说道。

    看着略微显得极度尴尬的服务员,我笑了笑道:“好吧,既然这样,那么麻烦了。”

    司马韵诗当然不会质疑我的决定,转身带着众人往店外走去,其实这这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茫茫人海中身为普通的人们,无时无刻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这件事在服务员说起的那一刻,我便知道这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其实不过是一顿饭的事情,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难道非要计较这些。如果每件事情都要如此的话,那么何来平凡的人生和平静的生活,人的一生是短暂的,将精力用在这些小事上岂不是亏待了自己吗?
正文 第十九章 你的确很强
    也许今天注定会有事情发生,就在我们刚刚打算走出门口的那一瞬间,身后传来一阵笑声。

    “这是谁啊?原来是我们学校的大美女啊。怎么?连顿饭都吃不起吗?”

    回过身,只见不远处站在一个男人,两只手搂着两个妖娆的女人笑忘着我们。

    “怎么?不认识了吗?哦对了,这里的服务员怎么这样,什么人都往里边领,这种高档地方也是你们这种人来的吗?”

    “原来是跆拳道高手啊?”我笑了笑道。此时我已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这小子在搞鬼,输给了凌峰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脸,看来他已经把怨恨放在了我的身上。

    陈旭脸色微微一变,将怀里的女人推开,双眼紧紧的盯着我们一丝凶狠一闪而过。

    “司马小姐,你跟着这个穷小子有什么出息,他能带给你幸福吗?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这小子生活在平民家的小院子里,甚至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更加不要说什么车啊房的了。不过司马小姐放心,只要你跟了我,一切都不是问题。”陈旭冷笑着说道。

    司马韵诗面色一冷,我微微拉了拉她笑了笑道:“看来陈少爷对我很上心啊,至于韵诗和我之间,我想这不关陈少爷事情吧。”

    “好,非常好,就你这样的小人物我见得多了,说吧什么条件,只要你离开司马小姐,五百万,不一千万,我想你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吧。”陈旭冷笑着说道。

    “看来陈少爷很有钱啊,虽然说我是个小人物,但吃顿饭的钱还是有的。我能给的不多,平凡的一身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只要韵诗愿意我不会放弃她的。”我笑着看着司马韵诗说道。

    “可笑,一顿饭?我想你把路边的垃圾也当成一顿饭了吧,你知道什么是食物吗?垃圾就是垃圾。”陈旭冷笑着说道。

    我看了看四周,由于我们这边的动静,很多用餐的人不由得对着我们这边指指点点。

    “走吧,我想在这呆了。”司马韵诗轻轻的拉了拉我的衣角说道。

    我想了想的确没有必要在这种人身上耽误工夫,转过身举步便往外走。

    “等等,就这样走了?好像你打碎了这里的杯子吧,难道不应该赔偿吗?”陈旭冷声说道。

    这句话让我有些怒了,缓缓的转过身盯着陈旭道:“你想怎么样?我们什么时候打碎东西了?”

    陈旭冷笑着看了看周围的服务员道:“你们是不是看到他们几个人打碎了这里的杯子吧,哦对了,现在不是碎了吗?”

    陈旭伸手从一旁的女人手里接过红酒杯,松手之间酒杯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没错,我们都看到是他们打碎的。”一名领班模样的男人笑着说道。

    “你打算怎样?”

    “经理啊,你说说看,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呢?”陈旭冷笑着说道。

    “当然要赔偿了,这可是从欧洲空运过来的杯子,一只要十五万,除去折旧费用,就赔偿十三万吧。”

    “也许人家没钱赔,我看还是准备报警吧。”陈旭冷笑着说道。

    这一次我真的怒了,既然如此我决定好好的和这位陈少爷玩一玩。“既然如此,那么我觉得是不是该让我们吃完这顿饭再和饭钱一起算呢?当然如果现在警察来了,我倒是想问一问还没有吃饭,这玻璃碎片上残留的红酒是哪里来的呢?”

    陈旭伸手阻止了正打算说话的饭店经理,他的确或略了这个问题,早知道这样准备一只空杯子该多好啊。

    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我们来到了二楼的包间,我明白这是陈旭故意安排的,既然如此那么我欣然接受好了。

    还未等我们点菜,服务员便端着数十道菜陆续摆在了桌上。

    “主人,要不要我……”什托夫愤愤的说道。

    我微微笑了笑道:“这些事情还用不到你们出手,交给我好了。”

    说完我拿起电话打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挂断电话我笑了笑,好戏就要上演了,端起酒杯我对汉姆道:“考考你,这酒怎么样?”

    汉姆拿起酒杯放在鼻子下边微微嗅了嗅,将酒杯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道:“酒的确不错,是瓶好酒,不过却犯了个致命的错误。在大多数人看来红酒的好坏在于原料,也就是采摘的葡萄,这也是同一品牌的红酒年份不同价格不同的原因。华夏人多错误的认为,红酒的年份越久那么它就越好,其实并非是这样的。还有华夏人普遍认为红酒的储藏方式应该是在木桶之中,这也是为什么红酒的封口都是用软木塞的原因。其实在欧洲,很多红酒已经不再使用软木塞了。”

    “我知道,也许是地域的差别吧,华夏人特别的喜欢那种软木塞被拔出瓶口的声响,说是能够让人产生一种兴奋。很多欧洲红酒厂家生产的红酒针对华夏市场专门保留了瓶口的软木塞。”司马韵诗笑了笑道。

    “没错,这其实就是心理作用,华夏人接触红酒的时间其实并不长,在他们看来品尝红酒不过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而已,因此软木塞也成为了一项独特的标志。但是有一旦却是华夏人所没有考虑过的,那就是软木塞的用处。在很多人看来软木塞是为了瓶子里的酒能够通过软木塞为媒介和空气进行接触,从而使得红酒的口感更佳的好。可是一瓶红酒它并不是用软木塞封口的,在软木塞上边还有着一层塑料包装,就是这层塑料包装便彻底的隔绝了红酒和空气的接触,所以说这种说法是不成立的。而且使用软木塞,木塞中的一些成分会进入红酒中,这样反而会破坏红酒本身的品质,况且开启软木塞的时候难保不会有些东西落入红酒之中,其实这些都是对于红酒本身的一种破坏,只是华夏人并不明白这些而已。”汉姆笑了笑说道。

    包间的门被推开,饭店经理亲自端着一盘菜走了进来,将菜放在桌子上退到一旁笑道:“各位,这是本店的特色菜,陈少说了,这是特意为司马小姐准备的。我想各位平时也吃不起这道菜,所以还是让我给各位介绍一下。”

    经理伸手揭开盘子上的盖子,里边是是一只烤全羊,不过这只羊十分小应该还是一只羊羔。经理拿起一旁的餐刀将烤全羊从中间划开,里边却是一只烤的微黄的大雁,在经理一刀刀拨开的过程中,不时的露出一丝蔑视的眼神。其实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不过以前听人说过,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那柳家大小姐,她可是出了名的败家。从她的口中我听说过这道菜,一只全羊,肚子里是一只大雁,大雁肚子里是一只鹅,鹅的肚子里是一只鸭,鸭的肚子里是一只鹌鹑,最后鹌鹑的肚子里是蛋。听说这道菜来自清朝时期的满汉全席,不过很少有人亲眼见过,今天我倒是开了眼界了。

    饭店经理做完手里的动作,将餐刀放在一旁笑了笑道:“各位,不知道对本饭店的菜品是否满意呢?”

    “很好,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出去了。”我笑了笑指了指门口说道。

    “你们华夏人真会吃,这恐怕够十几个人吃的吧?”什托夫微微摇了摇头道。

    我笑了笑道:“大家别客气,动手吧。都没有怎么吃东西,难道不觉得饿吗?”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上边的一条短信,我回了一句“开始”。之后再也没有理会,拿起筷子为司马韵诗夹了一块肉放在她面前的餐盘里。

    说到这陈旭,他的家的确有些实力。鬼知道他们家是怎么想的,东拉西扯之下竟然和陈震拉上了关系,在陈震这面大旗的庇护之下,利用所谓的远房亲戚的名义这些年发展的还算顺利。对于这样的小企业,陈震当然不会放在眼里,只有不威胁陈家的发展,也就由着他们去了。特别是这些年,陈家已经取代了方家的地位,陈旭一家更是越发不把他人放在眼里。

    陈旭家涉及的产业很多,这家饭店恰巧是众多企业中的一家,也因此才会在这里遇到这位陈家少爷,也因此会发生先前的一幕。

    作为陈旭家的产业来说,这家饭店是微不足道的,他们的核心产业是房地产和建筑公司。此时市区天茂集团大楼充满着压抑的气氛,大厦顶楼一间豪华的办公室里,一位老者正愤怒的对着下手叫骂着,这位老者便是陈旭的父亲陈建国。

    就在几分钟之前,网络上疯传着一些图片和资料,这些图片是无独有偶都是针对天茂集团的负面消息,其中包括房地产偷工减料的证据,公司篡改建筑图纸的证据,还有承包道路中擅自改变水泥标号的证据。陈建国看着上千万的转载和浏览量,额头的冷汗不由得滴落,他立刻命令手下人对此进行辟谣,可是当新的一些视屏上传之后,陈建国明白自己完蛋了,因为这些东西他心里明白都是真实的,真可以说是有文有图有真相。

    陈建国第一次感觉到无比的无力,现在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最大限度的稳定住公司,最大限度的控制局面,他心里明白作为集团公司董事长,他必须尽快召开记者招待会,但在这之前他必须将事态控制住。

    秘书走了进来,看着面色难看的陈董事长和一群低着头的公司高管,一阵寒气瞬间遍布全身。微微颤抖了一下,将手里的文件放在陈建国的办公桌上。

    陈建国眼睛漂了一眼,瞬间急切的抓起文件看了起来,越看越气,拿着文件的双手不停的颤抖起来。
正文 第二十章 我可以走了吗
    陈建国做梦也没有想到,苦心经营的产业就在这一瞬间崩塌了。文件是合作企业的传真,仿佛所有人都约好的一般,所以的合作单位都在第一时间单方面终止了和天茂集团的合作。

    办公桌上的电话猛地响了起来,刺耳的声音有如丧钟一声声的敲响。秘书看着呆立在原地的董事长,伸手拿起电话。

    “董事长,政府部门组成专案组,现在要对公司历年来承接的市政工程进行重新验收,要求我们立刻派人赶往现场配合专案组工作。”秘书低声说道。

    陈建国一屁股瘫坐在老板椅上,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专案组已经开始了行动,而自己的几个关系到现在为止都没有透露一点消息,这说明什么,自己乃至整个天茂集团已经被抛弃了。

    “查,查,查。有什么好查的,难道他们心中不明白吗?妈的,现在给我来这套,当初干什么了。”陈建国将手里的资料猛地扔了出去愤怒的吼叫道。

    “董事长,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秘书小心翼翼的说道。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养你们这群废物干什么吃的,都给我去想办法,能联系什么关系都给我去联系。滚,滚,都给我滚。”

    瘫坐在椅子上,望着一个个逃出办公室的背影,陈建国明白这一次真的完了。

    饭店大门口,一辆辆车停了下来。门口的服务员赶忙向经理汇报,因为她发现来人都是些惹不起的大人物。

    此时饭店经理正坐在办公室里遐想着,今天他感觉是自己的幸运日,能够亲手帮助自家少爷收拾对头,只要少爷开心,那么他的好处当然不会少了。也许少爷一高兴,将正准备开业的两家分店也交给他来打理,这可是肥差啊。

    正想着,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对于打扰自己美梦的电话他当然十分不满,可听到电话里说的事情后整个人猛地站起来迈步便往外跑。

    来到饭店门口,车里的人已经走了过来。当先是市卫生局的田局长,在他身后跟着各大局的一二把手。

    “田局长,您怎么来了,快里边请,今天有新到的上等的普洱。”经理一脸堆笑着走了出来,对于这些管理部门,他一个小经理可是不敢得罪的。

    田局长看了看面前的经理冷哼一声道:“你就是这里的经理吗?我们接到举报,你这里有严重的安全隐患。市委领导十分重视,由卫生局牵头,由工商、税务、药监、消防等部门成立专案组,现在对饭店进行检查。”

    经理愣住了,他知道这家店是天茂集团下属的产业,天茂集团在这里多年,上层关系十分牢固,自从饭店开业之后就没有任何部门来进行检查,可是今天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而且每一个都是所在部门的领导。他是个聪明人,立刻明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没有等经理反映过了,田局长已经带人走进了饭店,看了看四周回头对着身后的人道:“各位,我们开始吧,希望大家实事求是,有问题一定要指出了,没有问题我们也不能冤枉商家。”

    没有问题,怎么可能?经理心中明白,田局长这话说出来的意思就是要公事公办啊。现如今已经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经理所能够解决的了,偷偷转到一边,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可是打了一圈电话,经理不由得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他心里明白,天茂集团怕是摊上大事了。

    经理心中明白,查出问题,那么他这个负责人一定会倒霉,说不定还要吃官司。现在他必须想办法脱身,必须找个人来替自己出面。可是现在能够找谁呢?突然他眼睛一转,想到了一个他认为最为合适的人。

    饭店二楼一间包间里,陈旭正搂着身边的美女开心着,他能够想象一会司马韵诗等人的表情,他想到时候一定要让那个司马韵诗身边的男人给自己下跪认错,他要好好的在司马韵诗面前羞辱这个男人,然后再把司马韵诗收入自己的后宫之中。

    包间的门被推开,正在丫丫的陈旭微微一皱眉冷声道:“搞什么?不知道敲门吗?”

    进来的是饭店经理,经理一脸赔笑着说道:“少爷,卫生局的田局长来了,还有其他几个职权部门的领导。少爷您看这事”

    “滚蛋,没看见本少爷有事吗?这点小事还需要我处理吗?不就是想要点钱吗?你去打发了就行了,没事别来烦我。”

    “少爷,您看我这身份也不对等。好歹您才是这里的主子,这些人可都是看在您的面子上,这件事还是您亲自出面的好。”经理媚笑着说道。

    陈旭微微皱了皱眉冷哼一声道:“真麻烦,走吧我去看看,既然来了个局长我看看这胃口有多大。”

    陈旭来到前台,见到面前的场面也微微的愣了愣,他没有想到会来这么多人,但他依然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自己老爸在上头的关系,这几个人根本就不足为惧。

    “我说,你们谁是带头的?”陈旭冷声说道。

    田局长微微皱了皱眉,上前一步道:“我是卫生局局长,请问你是?”

    “我?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有什么话就和我说吧。”陈旭伸手点了根烟接着说道:“这不年不节的,你们没事干了吗?知道这什么什么地方吗?说吧,本少爷今天心情好,要多少钱就明说。说不定,本少爷心情好还能多给些。”

    跟着陈旭身后的经理,听闻陈旭如此说话,不由得把脑袋一缩,心中暗骂这少爷白痴,这完全就是找死的节奏啊。

    田局长脸色微变,他心中一经大怒,什么时候自己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面前如此丢人了。田局长已经下定决心,不要说这饭店有问题,就是没查出问题也要找些麻烦,绝对要好好的收拾收拾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局长,后厨卫生条件严重超标。”一位手下跑过了说道,田局长心中一喜,只要有问题就好。

    “局长,我们在库房里发现大量的地沟油,还有化工用盐和其他大量的化学添加剂。”这个消息差点没让田局长蹦起来。

    “局长,我们发现有许多过期和来路不明的食材,有些食材已经出现了变质,但该饭店依然在使用。”

    一个个消息传来,田局长脸上都快笑开了花,而一旁的陈旭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回头望去此时哪里还有那名经理的影子。

    这边的动静立刻引起了还在就餐的客人的注意,开玩笑这些检查人员在汇报情况的时候几乎都是过喊的,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我们是市电视台的记者,请问这里是否发现了重大的安全隐患?”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已经涌入一批记者,看着这些记者兴奋的眼神,陈旭第一次有些害怕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么高档的饭店竟然还不如路边摊,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距离最近的一桌客人。

    紧接着,其他桌上的客人也纷纷叫嚷了起来。田局长看了看局面轻声咳嗽了一声道:“各位,各位,对于这种不良商家,我们执法部门一定不会轻饶的。你们作为消费者可以向饭店提出赔偿,黄局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大家好,我是工商局局长,大家可以通过工商局向饭店提出赔偿,也可以以个人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我们一定会妥善处理的。”

    田局长转头看向脸色煞白的陈旭笑道:“这位先生,你作为这里的负责人,我想你需要对于这些发现的问题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另外,根据所发现的问题不排除司法机关介入。”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是栽赃,一定是你们栽赃的。”陈旭后退一步怒吼道。

    所有在场的人都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陈旭,众目睽睽之下,况且饭店里还有监控探头,栽赃嫁祸?你认为有人信吗?再说了,一桶桶的地沟油,和那些变质的食材,难道这些也是栽赃嫁祸吗?

    陈旭显然知道自己的说法没有任何的说服力,连忙摆手道:“不,我不是这里的负责人,这些事情你们应该找这里的负责人说。这和我没有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田局长怎么可能给陈旭机会,刚才这小子的态度已经彻底的激怒了田局长。“哼,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天茂集团的产业吧?而且刚才所有的人都亲耳听到陈大公子说他便是这里的负责人,难道现在想要抵赖吗?”

    “请问一下,像是这种情况我们是不是应该按照规定要求3倍的赔偿呢?”

    陈旭此时已经焦头烂额,听到有人说出此话猛地回头望去,却见我和司马韵诗等人正站在楼梯上静静的看着他。

    “如果各位在这里用餐造成食物中毒,所有的医药费以及相关费用应当由饭店承担。”工商局局长轻声咳嗽一声,这个时候当着电视台的记者,他明白说话一定要谨慎,虽然他平日里和陈家关系不错。

    “这样啊,可是我们食用了这里的有毒食物,就像是在市场上购买了劣质的产品,其中唯一的不同是市场上购买回去是先付了钱,而此时我们是先消费了东西而后结账。难道说这种情况不应该赔偿吗?”我笑了笑道。

    “是啊,市场上买的东西,发现是假货后还可以退货,可在这里我们都把有毒有害的东西吃进去了,连退货的可能性的没有了,难道这样造成的伤害不应该赔偿吗?”司马韵诗可怜巴巴的低声说道。

    “是啊,是啊,他们说的有道理,应该赔偿,对必须赔偿。”其他客人一听不由得在旁纷纷叫嚷起来。

    “大家请安静,请安静,我十分理解大家的心情,可是这赔偿的并没有标准。”

    未等工商局局长说完,我笑了笑道:“这位局长你这样说可就不妥了,我们来这里吃饭是给钱的,这个标准很好界定。”说着扬了扬手里的菜单道:“这是我们今天的菜单,就和市场上产品标签是一样的作用,不是应该按照这个金额三倍赔偿吗?”

    “对,说的对,我这里也有菜单,应该按照这个价格赔偿,不,是三倍赔偿,。”其他顾客也跟着起哄道。

    田局长看了看场面微微皱了皱眉,轻轻碰了碰工商局长低声道:“现在怎么办,他们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而且还有那么多记者在。”

    “局长,再这样下去对于我们的公信力有影响,我觉得应该先受理下来,等没收饭店资金后再按照规定处理。”一名工商局的办事员低声在局长耳边说道。

    工商局长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道:“各位,各位。请大家在我们工作人员哪里进行登记,我们工作人员会当场开取受理单,对于你们的赔偿问题我们会尽快处理,请大家放心。”

    一众顾客听闻便纷纷涌向吧台,要求服务员打出账单,然后拿着手里的账单在工商局人员哪里进行登记。

    带着司马韵诗等人缓缓从楼上下来,经过一脸木然的陈旭面前,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可以走了吗?”说完带着众人扬长而去。
正文 第二十一章 买车
    陪着司马韵诗再次融入购物狂潮之中,今天中午发生的不快仿佛已经过去,对于陈旭来说这个教训已经足够了,毕竟他没有触碰到我的底线。当然陈旭和整个天茂集团将会如何就不是我所关心的了,很多事情并不需要自己动手,对于那种将资产据为己有的事情我是不屑去做的,天道释然,一切顺其自然何必过于强求呢?

    经过这件事,我感觉自己的心境又一次有了一丝明悟,虽然目前我并没有感觉所带来的好处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内心更加的平静祥和了。

    陪着司马韵诗,一直到晚上才回归小院,对于司马韵诗而言,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到这里了,推开门看见满院花草,司马韵诗兴奋的不得了,这里看看哪了闻闻。汉姆没有和我们一起,他直接去了上班的餐馆,看来他对于现在的工作极为的喜欢。

    坐在树下我倒了杯热茶,司马韵诗已经换好了衣服幸福的依偎在我的怀里。“如果能永远这样该多好。”司马韵诗淡淡的说道。

    “傻丫头,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在这里一直住下去。”

    “真的吗?那要是有一天我老了,变丑了,你该离开我了,我想你看到我老了的样子。”

    “等你老了的时候,我也老了,我们就像这样依偎在一起静静的享受宁静的夜晚。如果有一天你想出去走走,我就一路搀扶着你,如果你走不动了那我就背着你走,只要你喜欢我陪你去任何地方。”

    “真的吗?可是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一定很丑的。”

    “别傻了,难道我不是如此吗?”

    一阵微风吹过,司马韵诗将我抱得紧了紧,微微抬起头在我的耳边轻声道:“我要为你生一堆孩子,哪怕是有一天我不在了,我希望有他们可以陪伴在你的身边,有他们代替我照顾你。到时候我会在天上看着你们,会在心里默默的为你们祝福。”

    那一夜,司马韵诗缠绵在我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和司马韵诗的身体融合在了一处,真气从我的身体里流入司马韵诗的身体,再毫无阻挡的回归我的体内,那是一种完美的循环,我甚至可以感觉到真气已经开始渐渐的液化,他更加精纯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微微侧身看着怀里的人儿,她很美虽然不能说超凡脱俗但却有着一种让人心醉的魅力,肌肤如玉秀发如丝,微闭的嘴唇浮现着淡淡的微笑。

    “你醒了?”司马韵诗微微动了动,缓缓的睁开眼睛。

    “干什么这样看着我?”显然司马韵诗有些害羞。

    “没什么,你太美了,一时间看得痴了。”我笑了笑道。

    “傻瓜,总有一天你会看腻的。”

    “不,我要看一辈子,永远都看不够。”说完低下头轻轻的吻了下去。

    “好了,别闹了,我还有去学校呢。”司马韵诗脸微微一红,娇羞着将我推开。

    “好吧,我送你去学校。”笑了笑我翻身下床顺手拿起衣服。

    望着跑进学校的背影,我不由得笑了笑,曾几何时我一直盼望着如此的生活,这就是人生,我的人生。

    拦了辆出租车,我赶往最大的汽车市场,今天我打算买辆车,毕竟司马韵诗如今已经不太适合住校,而学校距离住处有着一段不近的路程。

    对于我来说,买辆车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或者说只要一个电话,便会有人帮我搞定一切,但我还是想自己选择,不是不放心而是想要体会那种过程。还记得我拥有的第一辆车,那是柳莉莉买给我的,说真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虽然是她的一片心意却也掺杂了太多的个人喜好。

    汽车交易市场很大,各个档次各个品牌的车在这里你都能看见,当然前提是你需要有足够的资金。往往很多人在选择车的时候都看重品牌和样式,对于性价比却或略掉了。现在的社会似乎形成了一种奇怪的现象,豪车便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仿佛坐在豪车之中自己便有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豪华的结婚队伍,一辆辆豪车成为了相互攀比的筹码,可这样真的就能够高高在上吗?

    眼前是一辆奥迪轿车,其实这一直以来都是我所喜欢的品牌,虽然不算奢华却充分考虑到驾驶了乐趣和乘坐的舒适感,黑色经典漆面更加显得稳重成熟。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笑了笑道:“我自己先看看吧。”

    “好的,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

    点了点头继续我的购车之路,这里的车的确很大,一时间我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骗子,你这个骗子。”

    随着声音望去,不远处一辆红色宝马车前站在两个年轻人,对于女人的高声吵闹,对面的男人显然有些慌乱,而一旁的导购小姐看着两人保持着职业的微笑,但眼角却流露出一丝的鄙视。

    “小娟,别闹了好吗?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着又怎么样?你自己做的事情难道还怕人说吗?你就是个骗子,跟我求婚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什么都听我的。你答应结婚后给我买车的,可是现在你又怎么说,早知道这样我干什么要嫁给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是怎么做的,连辆车都舍不得,我是看错你了。”

    男人显然有些怒了,沉声说道:“小娟,你怎么这么虚荣啊?”

    “哼,虚荣,我虚荣吗?我要是虚荣怎么会和你在一起,你知道有多少人追我吗?什么富家公子没有,可是我还是选择了你,我是爱你的,可你呢?连辆车的舍不得,你对我的爱呢?你口口声声说的爱呢?”

    “小娟,不是我不给你买,只是这车太不实用了,空间小不说还只能坐两个人,到时候我们有了孩子怎么办?我们还是选择其他的吧,我看那边那辆东风日产就不错,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带上父母一起出去旅行。”

    “不,我就要这辆,我话都说出去了,单位上的同事和朋友都知道我要买这辆跑车,你说到时候让我怎么见人啊?我的姐妹,她们刚刚在电话里说要看我的新车呢,你这样让我怎么办,你是存心让我丢人是吧。”

    “不是,小娟你听我说,这车真的不适合,而且你看这价格也太贵了吧?”

    “贵?求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贵?娶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贵?你不会管你父母要吗?他们一个月退休工资那么多,留着到最后也是给你的,现在拿出来给我买辆车怎么了?怎么就不行了?”

    “好了,小娟别闹了,我们回去再商量商量。”

    “不,今天我必须把这两车开走,否则我们就离婚。”

    “你”男人被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脸憋的通红,手指着对面的女人。

    “干什么?你还想打我吗?你这男人就只有这点本事吗?买不起车就只会打女人,你打,你打啊?”

    见场面有些失控,一旁的导购小姐赶忙上前劝道:“其实我们这里还有几款性价比比较高的车,不如我为两位介绍一下,也许其中有两位满意的。”

    “你个卖车的,管你什么事,我今天就要这辆车了。”

    导购小姐见此情况微微的摇了摇头,这种情况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微微退了退不再理会两人。

    “离婚,你要离婚是吧?为了这么一辆破车你竟然要跟我离婚,好我成全你,你认为哪个富家子愿意给你买你就去找谁去。”男人彻底的怒了,转身便往外走。

    女孩似乎也被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可瞬间反应过来一边骂着一边追了出去。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如此收场纷纷离开,各自忙碌各自的事情去了。

    “你过来,这已经是第几次了?你知道这辆车的提成是多少吗?你这个月的工资不想要了吗?”一位经理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对先前的导购小姐叫道。

    导购小姐显得十分委屈,低着头低声道:“经理,可是,可是我已经努力了。”

    “努力?什么叫努力?我告诉过你,你的任务就是把车推销给顾客,像是这种情况,你应该站在哪位小姐一边,可你看看你是怎么做的,竟然让人家选择别的车?你脑子进水了吗?我请你来是让你给我挣钱的,不是让你砸场子的。”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能当饭吃吗?这个月工资扣除一半,就你这态度,顾客怎么会放心在你手上买车。”经理叫骂着说道。

    我微微皱了皱眉走了上去,对低头哭泣的导购小姐笑了笑道:“你好,能给我介绍一下这里的车辆性能吗?”

    经理突然见我说话,微微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的穿着,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导购小姐用手擦了擦眼泪,正要说话我摆了摆手道:“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导购小姐一愣淡淡的道:“其实我看得出来,他们还是相爱的,只是那男的说的对,这辆车的确性价比不高。”

    “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很有可能让你失去提成,甚至影响你的工作。”

    “我不在乎,如果爱能够用金钱来衡量的话,这个世界上还有真心的爱吗?难道说只要有钱人才配拥有爱,普通的老百姓就只能干瞪眼吗?那不是爱,是交易。”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去,把你们经理找来。”

    导购小姐微微一愣,不过还是向着经理室走了过去。没多久刚才那个在这里耀武扬威的经理走了过来,导购小姐低着头怀着忐忑的心跟在身后。

    “您好先生,您是要投诉吗?”

    “你是经理?我想你恐怕做不了主,我想你们这里的老板应该能够联系上吧,告诉他有大客户需要他亲自来一趟。”

    经理微微一愣,再次上下打量了我半晌笑了笑道:“如果您是向要优惠的话,我可以做主,这不需要惊动老板。”

    我微微摆了摆手道:“不,你做不了主,还是让你们老板来吧。”

    “先生,如果您是来购车的话,我们十分欢迎,但如果您想捣乱那么我们只有找保安了。”经理面色一冷道。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教书先生
    “当然,我要买几辆车,我想你做不了主,所以我想你还是通知你们老板,否则耽误了生意我想你们老板会很不高兴的。”

    经理又一次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番,半天才掏出电话联系这里的老板,挂断电话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生怕我就这样跑了一样。

    没过多久,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来到经理面前道:“怎么回事?”

    经理没有说话,而是看向我。我笑了笑道:“你是这里的经理吧?是这样的,我想选购几辆车,关于优惠我想你们这里的经理恐怕做不了主。”

    眼镜男人听说我要买车,而且听这口气还有一次买几辆,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先生您想要哪几辆?优惠的事情我们好商量,好商量。”

    我点了点头,指着开始停在那里的红色宝马跑车道:“这一辆,还有一辆x7两辆x5,目前就这么多吧,如果满意,我还会再来。”

    眼镜男脸上都不知道该怎么笑了,难道遇到如此大手笔的客户,赶忙让人端茶倒水。

    我摆了摆手道:“优惠的事情好说,但我有条件。第一你们这里的经理十分不适合这里的工作,我希望她不要再出现了;第二这位小姐的服务态度我很满意,我想她应该可以胜任经理的位置。”

    眼镜男微微一愣,回头看向同样楞在一旁的经理,不过很快他明白了过来,这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经理明显得罪了眼前的男人。出于商人的本性,他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员工而得罪客户,况且还是一位大客户。

    想通此中关节,他对身后的经理冷声道:“你去财务那里把工资结算一下吧,你被开除了。”

    “老板,您不能”不等经理说完,眼镜男摆了摆手对着震惊中的导购小姐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里的经理了,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干。”

    说完略有深意的看了看我,我明白他此时心中一定在想,我是不是对这导购小姐有意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倒是应该好好的利用一下这一点。

    我笑了笑拿起电话给什托夫和汉姆打了过去,要知道我可没那本事一个人开四辆车回去,可是却意外的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两个家伙竟然没有驾照,不要说是华夏的驾照,就是海外驾照也没有。

    有些郁闷的挂断电话,我对眼镜男道:“是这样,还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个忙,我想你把车给我送到指定的地方,我想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只要不是不买车,在眼镜男看来都不是问题,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我笑了笑拿出身上的银行卡递给了现在已经是经理的导购小姐。其实这张卡上有多少钱我也不知道,这卡是猴子走的时候留下的,说是张逸的意思,不过我想买几辆车问题还是不大的。

    导购小姐接过我所填写的送车地址,微微的愣了一下,不过还是转身离开前去办理手续去了。很快,几辆车的手续办理完毕,拿着车辆手续离开了店面。

    半个小时后,我开着一辆黑色奥迪a6离开了汽车市场,径直往郊区而去。当我来到目的地时,离老远便看见一辆辆崭新的宝马停在路边,看来他们的动作还真的挺快的。

    这里是一处红砖围墙围起来的地方,地处城市边缘郊区,暗红色的大门紧紧的关着,门缝里一双眼睛不停的向着外边张望。下了车,我来到门前轻轻的敲响了大门,不多说几个护工打扮的中年人和一位头发有些花白的中年妇女来到了我的面前。当我说明来意的时候,一群人都微微有些惊讶,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的相互望了望。直到一辆辆车开进院子里,将有关手续和车钥匙交给到中年妇女手上,大家才反应过来,一众护工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在他们眼里这种事情做梦也没有发生过。

    如今已经是经理的哪位导购小姐一直静静的看着,她的眼中不时的闪过一丝光彩或是疑惑,那种感情显得极其的复杂难懂。将所有的手续办理完毕后,我和中年妇女握了握手,转身正好迎上导购小姐差异的目光,我笑了笑点了点头道:“经理辛苦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烦一下,能不能帮忙将这辆车送到大学去。”

    “先生客气了,我叫吕敏,您可以称呼我小吕好了。”

    “那么麻烦小吕把这辆车送过去,你可以跟着我的后边。”我笑了笑走向停在一旁的奥迪a6。

    路上我给司马韵诗打了电话,现在大学生开车已经是很正常的事情了,所有我也并不避讳这些,来到学校门口,司马韵诗早早的便等在了路边,看着眼前那辆红色宝马跑车,整个人楞在了那里。

    对于高档豪车,司马韵诗绝对不陌生,她奇怪的是我今天为什么会给她买辆车,而且还是这种跑车。

    “会不会有点招摇了?”司马韵诗低声问道。

    其实此时不远处已经站着许多学生对着这边指指点点。我笑了笑摇了摇头道:“算了,我也是一时兴起,你家里学校两边跑,就留着开吧。”

    “行吧,我还有课,晚上回去再和你说吧。”说着司马韵诗坐进了宝马跑车向着学校内开了进去。

    望着消失在视线里的红色身影,我微微摇了摇头,当时的确是有些冲动,毕竟司马韵诗现在是在华夏内地的学校,如果在澳门这种情况并不为过,看来我还是考虑的不是很周全。

    回过身,却见吕敏呆呆的站在路边,我笑了笑走到她身边道:“谢谢你了,对了我送你回去吧,这里距离你上班的地方还有些远。”

    吕敏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上了车一路吕敏突然说道:“先生,我中途想去个地方,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按照吕敏的指引,我们来到了一处小区门口,让我感觉惊讶的是,这小区竟然就在我所住的小巷子不远,可以说就是紧挨着的。

    “你住这里?”我望向有些陈旧的小区问道。

    吕敏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是的,麻烦先生您了,我一会可以自己回去的。”

    刚下车,从小区门里边风一般的跑出一个小男孩,男孩一边跑一边张开双臂直接扑到了吕敏的怀里。

    “小杰,你怎么又在门卫室玩啊,你爸爸呢?”吕敏微微皱眉问道。

    “爸爸单位有事情,没关系的妈妈,门卫爷爷对我可好了。”小杰笑着说道。

    “这是你孩子?”

    “小杰,来快叫叔叔。”吕敏连忙说道。

    我蹲下身子,保持和小孩一样的高度,笑了笑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叫我哥哥好了。”

    小杰看了看一旁的母亲又看了看我,甜甜的叫了声“哥哥”

    “我看小杰也五岁了吧,为什么不上幼儿园呢?”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吕敏叹了口气道:“您不知道,这孩子命苦。他爸爸是水电工,工作没一个定性,有事情老板打电话,没工作就待在家里或者出去接点私活。小杰有先天性心脏病,找了几家幼儿园,别人都怕但责任就是不收,没办法只能把他留在家里。我也很担心这孩子,所以一旦有机会都会赶回来看看。”

    “小杰啊,想上学吗?”我笑着问道。

    “想,可是他们都不要我,哥哥你说他们是不是都不喜欢我?”

    “怎么会,大家都很喜欢小杰的。哥哥教小杰读书好吗?”

    “哥哥,你是老师吗?”

    我笑了笑道:“不是,不过哥哥在那边有个院子,我们也算是邻居了,以后欢迎小杰到哥哥那里去玩。”

    小杰抬头望了望站在一旁的吕敏道:“妈妈,我能到哥哥家去玩吗?”

    吕敏也是微微一愣,在她看来我不是住在别墅便是什么高档小区,可是却没有想到我竟然就住在临街的小巷子里,要知道那里住的人大多是一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们。

    我看了看楞在那里的吕敏,当然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么,笑了笑道:“如果不介意的话,到我那里坐坐?”

    “啊,好美啊,妈妈你看这里好多的花。”刚进院门,小杰便兴奋的叫道。

    我看着欢快的在院子里跑的小杰,笑了笑道:“小杰是个好孩子,他应该接受教育,这样等他上学的时候才会轻松些。”

    “为什么?”吕敏突然问道。

    “什么为什么?”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今天您买的那些车,它们后来被送到了敬老院。我以为你是个什么富家公子,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会住在这里是吗?这里是我的家,我一直都住在这里。”我笑了笑道。

    “您知道吗?我的父亲就是在哪家养老院里过世的。也许在你的眼里我不是一个好女儿,也不是一个好母亲,甚至算不上是个好女人。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我需要工作,根本就没有精力照顾常年生病的老父亲,最后没有办法我才将父亲送到了养老院。”吕敏轻声说道,说到最后声音都显得有些哽咽。

    是啊,现在华夏老年化越来越严重,很多报刊杂志和电视里都宣扬着关爱老人。可是人们往往忘却了另外一个现实的问题,现在年轻人的压力,这种压力来自社会来自生活来自方方面面。工作压力,物价上涨,房价高升,而且这一代年轻人多为独生子女,结婚后除了自己的孩子外还有双方的父母需要照顾,这种压力可行而知。

    百善孝为先,什么是孝?陪伴是孝,关爱是孝,难道说让老人愉快的安度晚年,而不让他们操心不是孝吗?社会关爱老人,这是一种美德,可是把所有的责任归纳在个体身上这合理吗?哪一个作为儿女的不想陪伴在父母身边,可是客观条件容许吗?不要说陪伴,就是你迟到一分钟恐怕都有可能丢掉自己的饭碗吧,在倡导关爱老人的同时,为什么不能给企业一种责任。

    “妈妈,我喜欢这里,我要在这里玩。”小杰兴奋的拉着吕敏说道。

    “好啊,小杰最乖了,哥哥欢迎小杰每天都来。不过小杰现在已经是大孩子了,所以我们要开始学习了知道吗?”

    “小杰乖,小杰听哥哥的。”

    我笑了笑看着吕敏道:“反正平时我也没什么事,这孩子我很喜欢,如果你放心的话就让他来我这里吧,我可以教他认一些字。每天待在门卫那里始终不是办法,这样会耽误孩子的。”

    吕敏想了想才道:“这样太麻烦了,这孩子皮的很。”

    “好了不说了,就这么定了吧,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什么事情。”我笑了笑道。
正文 第二十三章 返京
    也不知为什么,当我决定收下小杰的时候,心中前所未有的清明,从这一刻起我也有了自己的工作,我是一位教书先生。

    吕敏必须尽快赶回工作岗位,小杰便留在了小院里,陪着小杰玩了一会,我开始教小杰认字。家里的书籍很多,但大多数是佛经和道书,这些当然不适合小杰,不过我发现了一本三字经,这倒是不错,因此决定先从三字经入手,等过些时间再去买些适合孩子的书籍。

    “好可爱的小孩,小朋友你是谁家的孩子啊。”

    “姐姐好。”小杰低着头在石桌前用笔写着字,听到有人说话抬起头叫了一声便继续着自己的事情。

    我发现小杰对于认字十分有兴趣,而且人也聪明,不到半天时间便已经认识了十多个字了。

    “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我看着走进了的司马韵诗笑了笑道。

    “今天没什么课,所以就早回来了。这孩子是谁啊?”

    我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司马韵诗怜爱的蹲下身子轻轻的抚摸着小杰的头笑道:“小杰真乖,姐姐请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小杰抬起头看了看司马韵诗摇了摇头道:“不行,先生教给我的字还没认熟,这样先生会生气的,先生生气了会打手板的。”

    司马韵诗笑了笑道:“小杰,谁告诉你这些的,先生不会打手板的。”

    “不,先生会的,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小杰愣愣的说道。

    司马韵诗站起身来苦笑着摇了摇头,用异样的目光盯着我半晌才道:“我怎么发觉你有当教书先生的潜质呢?要不我去给你买把戒尺吧,这样看起来更像些。”

    转眼间半个多月过去了,所有人都按部就班的从事着自己的生活,每天早上陪着司马韵诗到学校,再从学校走回小巷,在小巷口接了小杰返回小院开始一天的教书先生工作,生活虽然忙碌却过的充实。

    “小杰,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我们去吃牛排好吗?”

    “好的,先生我还有几个字没写完,等我写完了去好吗?”

    看着一张张雪白的宣纸,我笑了笑。不知道小杰为什么如此的喜欢毛笔字,当第一次给他买了毛笔之后他就如获至宝般的再也没有撒手。

    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由得我微微皱起了眉头。电话是薛平的一个手下打来的,根据他所说,薛平已经失踪好几天了。

    原来当日暗中保护司马韵诗的手下失踪之后,薛平便展开了调查,可这几人似乎人间蒸发一般竟然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了。一天薛平接到了一封来信,当看完信之后便匆匆离开了黑龙帮总部,根据知情的小弟说,薛平匆匆购买了一张机票,而此行的目的地竟然是华夏京城。从此,薛平便失去了联系,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最后的消息是薛平入住了京城饭店。

    薛平的失踪,手下小弟开始慌乱起来,加之一些听说消息的家伙蠢蠢欲动,整个黑道出于混乱的前期,处处摩擦不断发生,黑龙帮的地盘也被打压着。

    我不知道薛平出了什么事,也不明白为什么在离开的时候没有知会我一声,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一切都和他收到的那封信有关。

    挂断电话,我仰头望向远方,京城难道多年之后该来的依旧无法避免吗?

    “先生,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吗?”小杰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抬头问道。

    “没什么,小杰乖,这段时间哥哥可能要离开几天,小杰一个人能行吗?”

    “先生放心吧,小杰会乖乖的。等先生回来,小杰就能把这些字都写出来了。”

    我笑了笑,拿起电话开始安排走后的事情,现实最让我放心不下的是司马韵诗的安全,为了保险起见,我让司马韵诗请假回家,一来帮我照顾小杰,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安全着想。什托夫和汉姆,我要求两人必须有一人留在司马韵诗身边保护,如果遇到紧急情况暴露身份也要确保司马韵诗的安全。

    同时我还联系了王瑞和凌峰,我想以两人的身份和地位,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保证司马韵诗的安全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安排好一切我赶往机场订了最早一班飞往京城的机票,坐在机舱里,我的心情无比的复杂,一直以来我极力的回避京城,在哪里有着太多的回忆,有着想见和不想见的人。

    京城饭店,多年前,一切从这里开始。在这里我第一次正面方学,也为日后埋下了隐患,没想到几年过去了,我再一次走进了这里,而这一次我是为了这一生的兄弟,我心中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我再也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我再也不能辜负他们,哪怕用我的生命来换我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先生,不好意思,由于召开宗教交流会议,所以现在标准间和单间都没有了。现在只有套间和套房了。”服务台的工作人员微笑着解释道。

    “没关系,那就要一间套房吧。”说着我将银行卡和身份证递了过去。

    趁着服务员办理入住手续的当口,我笑着问道:“不好意思,我有个朋友在半个月前来的,我想能不能帮我查查他住在哪一间,我希望能住的和他近一些。”

    “请问先生您朋友的姓名。”

    “薛平。”

    服务员查看了半天抬起头笑了笑道:“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没有您说的这位客人的入住信息,我想您是不是搞错了。”

    我想了想笑道:“哦,也许是我搞错了,那么麻烦你先给我办理入住手续吧。”

    套房内,望着落地窗外,我的心情低沉的厉害。我相信消息不会有错,薛平最后出现的地方应该就在这里,可是为什么会没有入住信息呢?难道说这里边有什么问题吗?

    薛平赶到京城的原因我猜测有两个,一个是这里有哪些失踪手下的线索,这也是最有可能的。另外一个是薛平得到了什么消息,在京城能够让薛平感兴趣的我想只有一个那就是方家。

    “喂,是我。方家这段时间有什么动静吗?我需要近一个月中方家所有成员的活动情况,对,是所有的,越详细越好。”挂断电话,我深深吸了口气。

    我不是一个喜欢待在房间里的人,可是这一次我在客房中一直待了三天,在这三天里我没有迈出房门一步,即便是饭也是让客房服务送到房间里的。在我心底我有些害怕,害怕在这里遇到熟悉的人们,我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已经过去许久了可我依然放不下。我曾经想过去看望一下刘老爷子,在这座陌生的城市中他是唯一一个真心对我的人。但是我还是没有行动,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位老人,从事后得到的消息,我知道当时出面对抗方家维护我的就只有这位老人了,为此他曾经大发雷霆甚至和多年的老友反目,虽然最终的结果没有改变,但这份心这份恩情我铭记一生。

    三天的时间里,各方面的情报纷至沓来,方家自从受到打击跌落神坛之后,一直低调处事。没有了政府的支持,方家的能力已经大不如前,同时为了挽回为了让方家后人不至于受到打压,方家放弃了很多产业,这些产业重新回到了国家的手里边。

    带给方家最致命打击的是方家老爷子的去世,如今方家可以说是四分五裂,一场争夺家主的争斗下来,方家的实力已经远远不如以前了,甚至从某些方面上来说还不如一下小家族。现在的方家分为两派,一派是以从政为主的方万里,这些人认为方家的目标应该转向政治,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政治家族。相反的以方万田为主的另一派势利认为方家应该放弃政治地位,转而全力发展经济,两派为此争执不下,可以说互不相让。

    难道说薛平的失踪和方家没有关系?可是为什么薛平会来到京城呢?方家虽然表面上看自顾不暇可是要知道当时还着手对方王瑞,这说明绝地不能认定方家和此事没任何关系。

    如果说薛平是为了失踪的手下来到京城的,那么除了方家还有谁有这样的能力,而且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京城的各大家族,最后的答案却让我有些吃惊,我感觉除了方家之外,能够做这种事情而且如此完美的就只有政府部门了。可是这真的是唐瑶她们做的吗?难道说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们依旧不肯放过我们吗?

    记得当时唐国平和我的对话,在国家眼里,任何无法控制的组织都不会被容许存在,任何拥有特殊能力却不能为国家效力的人都会被解决掉,理由是这些人的存在会极大的影响社会的稳定和人们群众的安全。越想越觉得可怕,薛平的能力我是知道的,难道说薛平已经被发现了,手下的神秘失踪其实目的便是引诱薛平来到这里,他们的目的其实正是薛平。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现在薛平的处境将会很危险,我了解薛平,他的个性是绝对不会轻易妥协的。

    思前想后,我决定查明真相,虽然说这样会暴露自己,甚至说会给自己引来巨大的麻烦,但现在已经顾忌不了这么多了。薛平已经失踪半个月了,在这半个月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必须要尽快的了解到事情的真相。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再见师兄
    京城饭店一楼咖啡厅里,这是我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离开房间,看着面前微微冒着热气的咖啡,我静静的发呆。今天在这里,我要见一个人,一个故人,一个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面对的故人。为了查明薛平的下落,我只能这样做,我不知道这样的决定后果会是什么,但此时我已经别无选择了。

    “怎么是你?”

    我缓缓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女人,我苦涩的笑了笑道:“唐小姐好记性,没想到还能够记得我。”

    “当然,在澳门让方家吃了大亏的章先生,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唐小姐请坐,多时不见唐小姐依然如此漂亮。”

    “据我所知,章先生好像破产了,只是不知道章先生来京城为了什么?当然如果章先生想要报仇的话,我想你错了,对于章先生和方家来说,你们不过是和蚌而已,真正得利的不过是渔翁而已。”

    “唐小姐说笑了,我对于方家不感兴趣,毕竟方家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来你对于方家还是很了解的,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针对方家不放,在澳门的时候你已经得到了很大的利益,为什么还要继续,到后来甚至将自己也搭了进去。”

    “也许是商业手段,也许是看不惯方家吧。唐小姐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了。”

    “那你今天约我见面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想打听一个人而已。我想在京城想要找一个人,唐小姐应该没有问题吧。”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需要个理由。”

    “没有理由,我只是希望唐小姐能够帮忙,当然如果唐小姐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

    “什么人?”

    “薛平。”

    “你说谁?薛平?你怎么会知道薛平?”

    “我不想解释,我只是想知道,薛平是不是在你们手里。”

    “你究竟是什么人?”

    沉默了许久,我缓缓的抬起头望向对面的女人苦涩的笑了笑道:“唐瑶,你曾经告诉过我,除了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相信任何人所说的。也许你也是一直这样做的吧,也正因为这样,你才会认定我的背叛。现在我想告诉你一件事,除了不要相信任何人之外,千万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眼睛是最大的欺骗者。”

    “你是,你是徐杰?怎么会,怎么可能,你的脸,你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唐瑶猛地站起身,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惊讶的问道。

    我笑了笑道:“我告诉过你,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自从那件事之后,我便改变了自己的样貌,这是彻底的改变不依靠任何药物和手段。你知道吗,我不想再想起过去的事情,不想再见过去的人,我想开始新的生活,也许是为了逃避吧。”

    唐瑶静静的坐了下来,双眼紧紧的盯着我,半晌才道:“当时在澳门见面的时候,我便感觉到一丝不对。看来当时的感觉并没有错,只是我的眼睛欺骗了我。”

    “好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苦笑着说道。

    唐瑶静静的看着我,半天也没有说话,时间过了大约十分钟她才叹了口气道:“你现在过的好吗?”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还算不错,我渴望新的生活,现在像普通人一样,其实这种生活蛮好的,没有争斗没有仇怨。”

    “你和那个司马小姐在一起了吗?当时我能够感觉到,司马小姐十分维护你。”

    我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应该谢谢你,听王瑞说当时是你放了他们一条生路。”

    “从天机阁回来后,我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可是很多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主张除掉你们的声音占了绝对的优势,作为一名国家的卫士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沉默,长久的沉默,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我有很多话想要和唐瑶说,我想知道她过的如何,可是此时我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唐瑶缓缓的站起身,微微点了点头道:“能知道你现在过的很好,我也就放心了。薛平的下落我不知道,他不在我们那里。”

    说完便往门外走去,刚走几步突然停下身来回头眼含热泪淡淡的说道:“我大哥死了。”

    当我反应过来之后,已经看不到唐瑶的身影,她已经消失在川流不息的人流中。深深的我叹了口气,我没有想到这一别我再也没有见过唐瑶,当我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却是在她的葬礼之上。

    与唐瑶见面让我得到了两个消息,第一薛平并没有在政府手里,薛平的失踪和政府没有关系。第二便是唐国平的死,虽然唐瑶没有说明白唐国平究竟是怎么死的,但是我隐隐感觉到唐国平的死和我有着密切的关系。

    从唐瑶那里没有得到薛平的消息,我打算回到房间,这个时候我有必要改变一下思路,也许我想错了,或者说我遗漏了一些线索。

    电梯里,望着进入电梯的人群,我愣愣的发呆。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将整个身子埋在被子里,直到太阳落山我缓缓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五楼一间客房门前,这里我已经观察过了,在电梯里那熟悉的身影此时正这门后。轻轻的按响了门铃,没多久房门被打开,站在面前的是一位鹤发童颜的道人。

    “小兄弟,您有什么事情吗?”道人微微皱了皱眉道。

    “师兄,这么多年不见,您还是如此硬朗。”

    道人一愣“你是?”随即看着我手中丹派武当剑的起手式,眼睛猛地跳动了一下,一把拉住我的手将我拽进了房间。

    道觉道长双眼紧紧的盯着我,半晌才有些颤抖的道:“你,你是,你是小杰?”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道:“看来师兄还是没有忘记我。”

    “你变了。”

    我叹了口气道:“是啊,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不想见到过去的一些人,所以改变了自己的容貌。”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你的气质。”

    “气质?师兄说笑了,我那里来的什么气质,倒是师兄您越来越有一种仙风道骨了。”我笑了笑道。

    道觉道长摆了摆手道:“师弟,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在你的身上我能够感觉到一种强大的气势,这种气势不属于道家,更加有点像是儒家的浩然正气。”

    “儒家?不可能吧,我可是从来没有感觉到身上的不妥。”我有些惊讶的说道。

    道觉道长摇了摇头道:“不,你错了,这不是什么不妥,而是你的机缘。师弟,你可知道佛道儒三家?”

    听了道觉道长的话,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我知道这里边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道觉道长深吸口气道:“据上古传说,道主鸿钧以身合道,他坐下有六位亲传弟子,这也是传说中的六位圣人。华夏道家便是源自于此,三清祖师分创下人、截、阐三教,三教本是同源却也有所区分。而西方另外两位圣人便是佛教始祖,上古封神一战,道家实力大不如前,人教教主便暗中安排截教首座多宝入了西方佛教,这便是后世的多宝如来佛。”

    “师兄,我知道,佛本是道,道本是佛。”

    道觉道长微微一惊道:“没想到,师弟小小年纪竟然能够看透此中关节,不过事情并没有完结。人教虽然立教,但却没有广收弟子,人教教主坐下唯有一人,此人便是洪都**师。传说洪都**师入世修行,见人间疾苦便舍去道骨轮回转世,而这转世之人便是后世儒家始祖孔丘。孔丘游历天下,最终创立儒家,所长者便是浩然正气。百年之后,孔丘因此位居第七位圣人,人称孔圣人,而这浩然正气便在儒家流传了下来。”

    “师兄啊,你说我身上有浩然正气?”

    道觉道长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我能从你身上感觉到浩然正气,这浩然正气可谓是诛邪不侵乃是邪祟的克星。虽然贫道不知道师弟你身上为何会有这儒家浩然正气,但今日一见不由得让我想起一段隐情。”

    “隐情?难道说这浩然正气有什么不妥吗?”

    道觉道长微微摆了摆手道:“和你想的正好相反,传说孔圣成圣之时突然有所感悟,说出一段结语。‘已佛为心,已道为骨,已儒为肉,大成也。’后世之人皆无法体会其中深意,曾有人尝试,却因为功夫冲突而魂飞魄散,从此之后再也无人敢冒然为之。”

    听了道觉师兄之言,我心中默念,猛地明白了什么。心中一动,口中大喝道:“临”一道金光闪现,在我身后显出一道身影。道觉道长大惊,手指我身后虚影惊道:“不灭金身?天意啊,天意,虽然金身未稳,却已然成型,师弟真大机缘啊。”

    记得在小巷之内发生了过往种种,当时我便觉得内心深处有了少许变化,可以说心情平静无比。当时我以为乃是对于道心的磨练,可如今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埋下佛心。也许是从第一次遇见大和尚开始吧,一切都机缘巧合,佛道本一家,佛心便是道心,只不过佛心更加慈悲而已。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神秘杀手
    道觉真人静静的看着我,虽然看不出一丝情绪但此时内心深处已然难以平静。多少年了,武当山被誉为道家圣地,可作为武当一脉掌权之人,却深深的知道如今道家已经远不如前。

    道觉真人师傅仙去之时,道觉真人不过二十岁年纪,他是师傅从山下捡到的孤儿。那些年天下战乱不断,老百姓的日子过的清苦无比,道觉真人年纪轻轻便接任了武当掌教之位,这不是说道觉真人天资聪慧,只因道觉真人师傅一生便只收了这么一个徒弟。就这样,道觉小小的年纪便肩负起整个武当的重任,每天清晨,瘦小的身影便拿着扫把在打扫着整个大殿和一节节台阶,人们合成想过,这孤单的身影便是当今武当掌教。

    道觉从小便是孤儿,和师傅相依为命的日子,是他最开心快乐的时光,可惜这样的日子太过短暂。师傅并没有给道觉留下什么,除了栖身之地之外就是一些残破的道书,每天夜里,道觉便在房舍之中整理着师傅留下的道书,他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也不明白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在道觉的心里,这仿佛是师傅的遗愿,是自己能够为师傅做的最后的事情,只有这样,道觉才能够感觉到师傅并没有离开这里,他就在这附近静静的看着自己,只是自己看不见而已。

    日本人发动了侵略战争,老百姓的日子陷入水深火热之中,那些日子里来道观的百姓越来越少,偶尔出现的也是为了躲避战乱衣衫褴褛的百姓和孤儿。道觉真人看在眼里,却深深的为自己的无能而内疚,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帮助这些人,他时常想如果师傅在的话会怎么做。他恨,恨自己无能,恨那些丧尽天良的侵略者,他时常在梦里梦见这些日本人被赶出了华夏的土地,在那些人里有自己的身影,可是梦往往很快便醒来,道觉依然孤零零的一个人打扫着一阶阶上山的山道。

    日本人的蹄铁践踏着华夏大地,武当山也无法孑然一身,当一队日本兵扛着枪冲上武当山真武大殿的时候,道觉真人明白该来的始终还是来了。日本兵将武当山糟蹋的不成样子,临走时一箱箱道家典籍被抬下了山,道觉想要保护这些师傅的遗物却感觉深深的无力。

    望着被日本人践踏的武当山,道觉想哭,可却感觉自己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师傅曾经和他讲述过道家的历史,那些辉煌难道就如此不堪一击吗?跪在师傅灵位前,道觉真人第一次感觉到无比的无助,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他不明白自己还能做什么,连师傅遗留下来的唯一东西都无法保护,小小的心灵深处一颗愤怒的种子开始慢慢的滋生开来。

    事情发生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这是道觉跪在灵位前的第三天,道觉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抽空了一般,他能够感觉到自己仿佛距离师傅越来越近了。当道觉真人醒来的时候,自己平躺在一张石床之上,在自己的面前一个黑衣人背对着自己静静的站着。道觉第一个想法是自己死了,可很快黑衣人打破了自己的幻想。

    黑衣人留下三本道书,一本是《真武道君心决》一本是《武当太极要义》还有一本记录了道家各派道法和传说的秘录。黑衣人告诉道觉,武当不会倒下,有一天会有一个人来到武当,他便是武当的希望,是华夏道家的希望。

    《真武道君心决》是一本修炼道心的典籍,道觉真人凭借着《真武道君心决》和《武当太极要义》两本书,最终开创了武当山新的历史,并且补全了师傅遗留下来的丹派武当剑。

    几年后,道觉真人从真武大殿后的隐秘山洞中走了出来,他没有停留,带着满腔的愤恨下了武当山。在道觉真人心中,他唯一的心愿便是夺回被日本人抢走的那些道家典籍。

    然而让道觉真人没有想到的是,还没有找到那些典籍的下落,日本人便已经战败投降了。他得到的最后的线索,便是日本人将许多在华夏搜刮来的珍宝和古迹分批的运回了日本本土,道觉真人相信,在那些被东西中便有着从武当山上夺走的道家典籍,可是望着一望无边的海洋,道觉真人感觉深深的无力。

    看着被日本人践踏的不成样子的华夏大地,道觉真人下定决心有生之年定然要为华夏百姓谋福,弘扬道门真理教化众生。可惜心怀大志的道觉真人却眼睁睁的迎来了内战,道觉真人看在华夏大地再一次经受着战火,他的心彻底的没落了,道觉真人回到武当山,从此便在武当山上潜居了下来,直到新中国成立之后,日子才慢慢的好了起来,可往日的心境已然不在了。

    今天眼前年轻的师弟展现出的佛家金身,让道觉真人的内心再一次燃起了希望。他告诉徐杰的是事实,这是在那本道家秘录中记载的。只是道觉真人有一点没有说,那是在关于以佛为心,以道为骨,以儒为肉之后的一段话。不是道觉真人有意隐瞒,而是道觉真人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在他的心中有些恐惧,虽然他为自己师弟能够有此机缘赶到高兴,但一想起秘录中的那句话道觉真人心中满是担忧。

    “师兄,师兄?你怎么了?”

    被从回忆中来回到现实的道觉真人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道:“师弟啊,你能够有此成就,做师兄的很高兴。但是师兄还是希望你能够巩固自己的修为,一切万万不可操之过急。”

    我能够听从道觉真人话中的担忧,却不好多问,毕竟对于这位师兄还是很了解的,如果他不愿意说的话,你再怎么问也问不出来。

    “对了,师兄,你怎么会来这里?”

    道觉真人笑了笑道:“每一年,都会举办一次宗教会议。你知道如今华夏是多民族国家,宗教派系也不相同,除了道教还有佛教、基督教、教等等。而师兄我恰恰代表华夏道教参加会议,这会议已经开了好几天了,过几日我便要回武当山了。”

    “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巧啊,如果不是这样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师兄呢。对了,这一次会议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道觉真人微微皱了皱眉道:“大事情没有什么,不过我觉得有些不安。”

    “不安?发生了什么事吗?”

    道觉真人想了想道:“你知道古武世家吗?这些古武世家源自华夏历史沉淀,而且传承要比宗教派系紧密的多,同时也十分神秘。这一次会议,除了各个宗教团体之外,还有一只列席会议的队伍,这些人便是古武世家的代表。”

    “古武世家?难道说古武世家想要走上台面?”

    道觉真人微微点了点头道:“不知道,这也是我所担心的事情。古武世家神秘莫测,很多记载中都提到过他们,五代十国时期,华夏大地的灭佛运动其背后不难找出古武世家的身影。”

    “师兄,其实也不用太过担忧,古武世家虽然神秘,但道家也不是那么容易被灭的,再说了现在佛教不是依然存在吗?道家本就不争名利,即便是古武世家再如何我想也不会太过分了。”

    “但愿如此吧。”道觉真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

    “对了师兄,现在武当山上大家都还好吗?”

    “放心吧,一切都很好,你不用担心。”

    “说真的,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武当的一份子,一直以来都没有为武当做过什么。”

    道觉真人沉默半晌才缓缓的说道:“其实,你的事情师兄一直十分关切,虽然做师兄的没有什么可帮你的,但还是无时无刻不把你放在心上。天机阁的事情为兄知道,事后还特地派人打探过你的消息。其实,有一件事,一直是为兄的一块心病,华夏道门无数典籍在战乱中流失日本,武当山中典籍也在其中。”

    “师兄,你放心好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夺回被日本人夺走的典籍,将它们归还华夏,那是属于华夏的,不能让它们流落异乡。”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已经深夜,看了看时间我决定告辞,毕竟道觉真人年龄大了,而且明天还要开会。走出房间,我的心情好了不少,虽然目前还没有薛平的下落,但通过和道觉真人一番交谈,我明白了很多,对于日后也有了一定的方向和目标。

    来到自己所住的房间,猛地停下了脚步。不知道为何,心中总是有一丝不妥,一种危险的感觉油然而生。房间的门紧紧的关着,拿出房卡打开了房门。房门刚刚被推开,一道寒光闪过,一把匕首直刺而出,对方手法迅猛,要不是早有准备恐怕很难避过。

    刚刚侧身,一道黑影从眼前闪过,转眼消失在走廊尽头。对方的目的显然是自己,如今天色已晚,这杀手想来已经在房间里等了许久。可是有一点我却想不通,作为杀手而言,刺杀目标便是任务,可是这杀手明显还有余力却匆匆放弃,以至于夺门而逃。

    想到在这里失踪的薛平,难道说这杀手和薛平的失踪有关?虽然说,查不到薛平的入住记录,但直觉告诉我,薛平曾经来过这里,而也正是在这里失去了下落。不由得,我对于薛平的失踪感觉到巨大的阴谋味道,而对于对手的目的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丝毫线索。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偶遇
    杀手刻意逃避,我相信现在想要追赶已经晚了。将房间的灯打开,站在门口我感觉着房间内的气息。一丝淡淡的香水味道传来,我不由得微微的皱起了眉头,难道说今天晚上的杀手是个女人?

    客厅之内,散乱堆放着衣物,看来在我回来之前,这杀手在房间里翻找过东西,可是在我的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感兴趣的呢?

    站在窗前,望着夜色中的城市,我突然感觉他是如此的陌生,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薛平的失踪将我引到这里,而后出现神秘的杀手,难道说对方的目的其实是我?

    一夜无眠,天刚刚亮起,我便第一时间拨打了司马韵诗的电话。如果说对方的目的是我的话,我不由得担心司马韵诗的安全,虽然说离开的时候我已经做了安排,让汉姆和什托夫保护司马韵诗,但是我知道韵诗这丫头的性格,她绝对不是个安分的人。我想过将自己的猜测告诉她,可是我担心她会义无反顾的来到我的身边,这件事还有没有任何的头绪,我不希望司马韵诗牵扯其中,这样对于她来说太过于危险。

    挂断电话,知道司马韵诗安全,我心中微微定了定。再次跟汉姆和什托夫强调了对于司马韵诗的保护,我将目光投向房间大门。

    自从入住这里,我并没有立刻房间一步,而就在昨天约见唐瑶之后,杀手便闯入了我的房间,这难道是巧合吗?我不相信巧合,所有事情不由得透露出阵阵的古怪,我怀疑在我踏入这里的第一天起,所有的行踪便被人暗中监视着。

    那么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会是什么人呢?饭店大堂和各楼层都有监控探头,在饭店的监控室可以了解到一切,可是要做到这一点其实并不容易。要知道华夏饭店作为历史悠久的星级酒店,他的管理十分严格,监控客人的行踪是严重违反规定的,所有要做的这一点需要非常深厚的实力。

    当然方家应该可以做到这一点,可是我想不明白方家这样做的目的。还有被翻动查找过的房间,我想不明白自己的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对方想要得到的。

    如此下去不是办法,对方在我这里如果得不到想要的东西,那么极有可能将目光转移到司马韵诗身上,虽然司马韵诗身边有汉姆和什托夫保护,但毕竟还有一个没有露面的梵蒂冈教廷,如果对方利用梵蒂冈教廷牵制着汉姆和什托夫的话,那么司马韵诗的处境将会十分危险。

    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无奈之下我拨通了手中的电话。早在动身之前,我便联系了远在香港的张逸,薛平的无故失踪,我认为黑龙帮已经不再可靠,也许在那日发生在校园里的失踪案出现的那一刻便已经不可靠了。在我心里,我并不想让张逸牵扯其中,但目前为止我能够动用的也就只有张逸了,当然还有他们可是我并没有想过动用他们,在我看来他们有着更加重要的作用。

    这些天,一直待在房间里,一方面是为了理清思路,更加重要的是等待张逸的消息。如果说薛平的失踪是一个诱饵,其目的是引出我这条鱼,那么现在我不介意成为诱饵引出哪隐藏在暗处的巨鳄。

    距离华夏饭店不远处便是王府井大街,如果我之前的猜测不错,那么我的一举一动必定会被密切监视。离开房间,我信步而行,作为京城最繁华之地,南来北往的人群络绎不绝,川流不息。

    漫无目的在街边闲逛,不时注意着身后的动静。就在拐入王府井大街不久,便发现在身后不远处有人暗中跟随,既然对方已经上钩,我不由得微微一笑。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一家商场门口此时围着人群,不少南来北往的游客停下脚步四下张望。

    站在人群之中,只见人群正中,一位女孩蹲在地上,身前一女士皮包跌落地上,包内物品洒落一地。而在她身旁,一名阔少打扮的男人冷眼看着,在他身边一女子打扮妖娆不时对着身边的男人眨着眼睛。

    女孩一边将地上散落的物品装入包里,一边低声哭泣着。周围的看客不时的对着地上的女孩指指点点,不少人猜测着事情的原因。女孩将散落的东西一样一样装入一旁的包里,收拾完毕站起身来。

    “站住,小妖精,谁叫你走的?”打扮妖艳的女子冷声说道。

    女孩抬头看了看,并没有理会,转身便要离开。妖艳女子一步上前,一把拉住女孩手腕,一用力将女孩整个人拉倒在地,本已经装好的东西再一次洒落出来到处都是。

    女孩委屈的看了看妖艳女子,蹲下身子开始捡拾地上的东西。

    “死丫头,看什么看?”

    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无论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都是少不了的。唯一不同的是,各人的手段和做法截然不同,不平之事天下皆有,关键是何人管这不平之事,而今天似乎这事落到了我的头上。

    蹲下身子,伸手将滑落到脚边的口红捡了起来,顺手递给地上的女孩。

    “谢谢”女孩接过口红,抬起头看了看我微微愣了愣。

    “好漂亮的丫头。”我心中暗道,笑了笑站起身来对着当面的富少道:“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这位姑娘如何得罪各位了?”

    “哪来的乡巴佬?竟然敢管老子的事情,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管你是谁,凡事都要讲个道理。”

    “道理?哈哈哈哈,你竟然跟我讲道理,你知道我是谁吗小子,真是狂妄。好,我告诉你,这丫头偷了我女朋友的东西,今天必须给我们个说法,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转头看了看依然在地上收拾东西的女孩,我笑了笑道:“是像他们说的那样吗?”

    “不,不是这样的。”女孩冷眼盯着那打扮妖艳的女人道:“李娜,为什么?我并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一句话说出,很显然两人是认识的。被称为李娜的妖艳女人冷哼一声道:“为什么?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沈洁,我哪点不如你,在学校的时候便压着我头上。老娘我今天告诉你,今天你别想轻易过去。”

    李娜的话让周围围观的群众都明白了过来,一片议论声响起。而李娜身边的男人却眉头微微一挑,很显然他对于李娜说出实情略微有些不满。

    “李娜,你想怎么样?”沈洁咬了咬嘴唇淡淡的说道。

    “哈哈哈哈,想怎么样?很简单啊,赔偿我的东西,另外今天给我当一天的丫鬟给我拿东西,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微微皱了皱眉,没想到这个时候这女人说话还如此理直气壮,难道说她有什么依仗不成?看了看李娜身边的男人,从他的眼光中我看出一丝狡诈和贪婪,这下我似乎明白了过来。其实,这一切的主导者并非李娜,而是这个男人。而他的目的并不是讨好身边的女人而是为了这沈洁而来。

    “对不起,不知道她损坏了你什么东西,你口口声声要她赔偿?”

    李娜看了看我,似乎对于我这个多事的家伙十分不满,偷偷看了看身边的男人才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多管闲事?她打碎了我的一瓶香水,这可是我家亲爱的托人从国外买回来的,一瓶要两万不十万元。”

    不由得我对于这李娜有了新的认识,的确香水这东西很难说,玻璃包装你能保证它不会打碎,而且香水有着极强的挥发特性,现在找证据都十分难办。

    李娜身边的男人十分满意的看了一眼,很显然他对于李娜的应变能力十分满意。其实对于李娜的反应我也有些吃惊,一般来说在这种情况能够短时间想出这么一个借口是十分难得的。

    “你胡说,我没有,我没有。”沈洁哭丧说道。

    我微微笑了笑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是你不对了,打碎了别人的东西是应该赔偿的。”

    周围的人包括李娜都微微一愣,其实很多人都看出来这件事是李娜故意刁难这个叫沈洁的女孩,可是没想到我却这样说话。

    我看了看有些发呆的李娜笑道:“那么不知道这位小姐打算怎么样呢?我想那一定是一瓶高档香水,在华夏都不可能买得到。我这个人对于香水还是有研究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一定是法国著名的bith香水,我看就算是十万元都不一定能够买到。”

    “还是这位先生明白,谁不说呢,所以大家说说看,我是不是应该让她赔偿?”李娜听闻我突然站在她一边不由得心中暗喜。

    李娜身边的男人此时却微微皱起了眉头,转头瞪了一眼身边的女人低声骂道:“真是个贱女人。”

    而周围一些明白人,也憋不住捂着嘴偷偷笑着。

    李娜明显感觉到自己犯了什么错,想了想不由得用手指着我骂道:“好啊,你竟然敢骂我?”

    我摊了摊手笑道:“你怎么能这样,我可是在帮你说话啊,怎么成了骂你呢?既然大家都听到了,那么我们报警吧,我想这位小姐一定会按照bith香水的原价赔偿给你的。”

    李娜没有说话,而一旁的男人冷冷的盯着我,半晌才冷哼一声道:“小子,你有种。”说完不等李娜有任何反应,转身便离开了人群向着不远处停靠在一边的一辆奔驰轿车走去。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线索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没什么可看得了,便纷纷散去,我笑了笑看了看左手方向。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便发现跟踪我的人利用人群偷偷的向我靠近,因此才会站出来,没成想却因此帮助了这位叫沈洁的姑娘。

    这也许就是天意吧,如今人群散去,跟踪我的人只能顺着人流向四周散开,不过我已经确定了至少有三个人跟踪着我。

    “谢谢,谢谢你。”

    我这才想起身边的沈洁,我笑了笑摆了摆手道:“不用,举手之劳而已,不过我想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是尽快离开这里的好。”

    沈洁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先生,能帮我个忙吗?其实我是在这里工作的,如今看来我在这里已经不能呆了,我想请你吃个饭之后便离开京城。”

    “不用了,其实我也没做什么。”笑了笑我转身便往一处商场内走去。

    商场人流量很大,转过一处拐角我停下了脚步,猛地回头伸手将一人衣领抓住将对方按在墙上。

    “啊”一声惊叫之后我才发现被我抓住衣领的竟然是沈洁。我一直感觉有人跟着我,而且跟的很近,我以为是昨天晚上的杀手可是没有想到却是这个女孩。

    “对不起,没吓到你吧?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我有些尴尬的松开手道。

    沈洁愣了愣低声道:“你帮了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说实在的,这个沈洁的确漂亮,如果说司马韵诗是一株牡丹的话,那么这沈洁无疑堪比一株海棠。特别是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和修长的腿,可以说是无数男人心中的向往。

    “徐杰。”我笑了笑道。

    “徐杰?哦我记下了,我能请你吃个饭吗?”女孩低着头轻声说道,透过侧面我能够看见她脸上微微泛起的红晕。

    “不用了,我还有事,如果你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对了我想你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我担心那个李娜会去而复返。”

    沈洁微微一愣,想了想转身向着出口方向走去,看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我微微叹了口气,沈洁的确漂亮,可是我知道这个时候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况且如今我已经拥有了司马韵诗我喜欢美女可绝对不是一个滥情的人。

    在各个商场里漫无目的的打发着时间,时间已经快到晚上了。跟踪在我身后的人,似乎失去了兴致,我看了看天色打算返回饭店,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张逸他们去做吧,我相信张逸已经找到了所要监视的目标。

    王府井大街出口,正当我打算回到饭店的时刻,一辆黑色越野车快速驶来,一声急刹车声响,一位打算过马路的老人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顷刻间四周再一次围满了人,“今天的事情可真多啊?”心中暗想,我来到人群中。越野车的驾驶员明显是个女人,此时应该是被吓坏了,坐在车里不停的打着电话,透过车前挡风玻璃我能够看到那女人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此时距离越野车不远处的地上,一位老妇人卷曲着身子躺在那里,从身着打扮来看应该是普通人家的老人。

    周围围观众人不断的指指点点,可是却没有任何一人上前查看,不由得我微微有些动容。缓缓来到老妇人身前,我打算查看一下老人的伤势,毕竟老人年纪大了如果不及时做出应急处理的话很有可能危及到生命,到那个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住手,不要动。”刚刚打算伸手查看一二,身后猛地传来一声惊叫。

    不明所以我调转身形,可是就在这一刻,我猛地觉得有什么东西扎在我的手臂之上,一阵酸麻立刻传遍全身上下。此时我才发觉不对,无暇顾及身后的声音,回头看向地上的老人,此时面前那里还有老人的身影,而先前造事的黑色越野车也猛地向着我冲了过来,好在反应及时,身体猛地向后一倒,越野车飞快的从我身前擦过,消失在车流之中。

    这是我最后的记忆,之后的事情便再也不知道了。缓缓的睁开眼睛,这是一处卧室,从装修格调上来看显然十分陈旧,身上盖着被子,有一种幽香传来。

    “你醒了。”

    房门口站在一位女孩,手里端着一盆热水。

    “是你?”面前的女孩正是沈洁,我不由得微微皱眉,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

    “别动,你想死吗?快点躺下。”

    “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中毒了,我不知道你和他们有什么仇,不过如果不马上帮你解毒的话我想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沈洁将热水放在床前,用毛巾浸湿轻轻的放在我额头之上。

    听闻自己中毒,不由得想起昏迷时的场景,那种手臂酸麻的感觉,难道是哪个时候被暗算了?心中想着,体内真元开始调动,运转一圈之后,我知道正如沈洁说的那样,自己的确中毒了。可是这毒十分古怪,真元竟然无法将其逼出,而且此毒似乎有极强的腐蚀力和渗透力。

    “这是尸毒,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很快便会遍布全身,到时候就算不死也会变成怪物。”沈洁一边说着一边将我的衣袖用剪刀剪开,露出受伤的地方。那里一处像蚊子叮过的伤口,只是四周已经略微浮肿且变成黑紫色。

    沈洁看了看伤口,微微点了点头道:“还好伤的不深,也许是隔着衣物所以毒性没有完全发挥。”说完站起身来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突然停了下来转头道:“你别动,我去拿些东西。”

    此时整个受伤的手臂已经没有了半分知觉,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难以想象这指挥不动的竟然是自己的手臂。没过多久,沈洁再次回到床前,这一次她手里拿着一只药箱。

    从药箱里沈洁拿出一支小巧的小刀,看了看我笑道:“你怕痛吗?哦对了现在你应该失去知觉了,这应该比麻药还管用。不过一会你便会有知觉的,到时候会很痛你能坚持住吗?”

    见我微微点了点头,沈洁用棉签消毒后向着我受伤的地方划了下去,黑紫色的鲜血一瞬间从伤口处流了出来,沈洁用小刀将周边已经变色的肉削了下去。看了看我笑了笑道:“好了,马上会很痛,你要忍耐一下,如果实在受不了就叫出来。”

    我微微点了点头,沈洁从药箱里拿出一只瓷瓶,将瓷瓶里灰白色的粉末倒在还在流血的伤口之上。一瞬间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伴随着钻心的疼痛传遍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仿佛同时渗出冷汗。

    沈洁一直静静的观察着,直到灰白色的粉末变成了淡黄色,这才将瓷瓶重新放回药箱里,点了点头道:“好了,现在应该没事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望着沈洁离开的背影,我微微闭上双目,真气在体内流转一周,我发现这一次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阻碍,看来身上的毒已经被清除了。思索着脑海里最后的记忆,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那名被撞倒的老妇人,当然我现在已经不敢确定那人究竟是不是一名老妇人,或者说是有人乔装改扮的。一切的行动所针对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看了我是过于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当然,还有这沈洁,她怎么会出现在哪里?难道是巧合?更加巧合的是为什么她会正好懂得医治这种毒,从沈洁的口中这种毒应该叫尸毒吧。

    “徐大哥,吃饭了。”正想着,沈洁端着一碗稀饭走了进来。

    “谢谢。”我微微点了点头道。

    “你现在毒刚清理干净,还是不要乱动了,我来喂你吧。”沈洁脸色一红说道。

    “沈小姐,今天谢谢你了,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哪里?”

    “徐大哥,你叫我小洁吧,沈小姐叫的太生份。说起来也巧了,今天我去办理了辞职手续。你说的对,李娜不会就这么放弃的,我还是换个工作的好。结算完这段时间的工资,我本打算离开,在路上便遇到了那场交通意外。徐大哥,你怎么会得罪这些人,那老妇人身上有剧毒,如果你碰上了恐怕马上就会中毒的。”

    “所以,当时让我不要动的人是你?”

    沈洁点了点头道:“是啊,可是没想到你还是中招了。”

    “小洁,听你说这种毒叫做尸毒,你怎么会认识这种毒的?”

    沈洁想了想道:“徐大哥,不瞒你说,我出生在京城,可是后来家里发生了变故,因此很小的时候便去了外地,在云贵山区,哪里相对来说比较落后,哪里的老人都知道这种毒。听老人们说,这种尸毒是从死去的人尸体上提炼出来的,所以当地人把他称之为尸毒。这尸毒十分厉害,有着极强的传染性。”

    “用尸体练毒?”

    沈洁点了点头道:“是的,听老人们讲,这种尸毒是赶尸人流传下来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年头了。好在我从一位老人那里得到了化解尸毒的解药,本来是在山区里行走准备的,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救了徐大哥你。”

    “赶尸人?你听说过杜家吗?”

    “杜家?”沈洁微微摇了摇头,显然她并不知道什么杜家,但我心中清楚,杜家世代都是赶尸人,在屠家的时候曾经和这杜家打过交道。

    如果说沈洁口中的赶尸人真的是杜家的话,那么薛平很有可能是被杜家抓走了,可是杜家抓薛平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说是为了当时在屠家的事情?
正文 第二十八章 监视者的下落
    在沈洁的照料下,我在沈洁家中住了三天,期间对于这个丫头也有了初步的了解。沈洁出生在京城,十五岁的时候由于家中变故不得已离开京城转而去了贵州山区。沈洁的母亲是位老师,从此便留在贵州山区教书,可以说沈洁是一个在山里长大的孩子。

    沈洁没有读大学,并不是因为成绩不好,而是因为家中实在没有多余的钱来供沈洁继续读书了。从高中毕业后,沈洁便跟着母亲在山区学校里帮忙,随着时间的推移,沈洁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在贵州山区里,像沈洁这样漂亮而且又没有婆家的女孩子已经很少了,无数人都上门提亲,可沈母却始终没有开口。在沈母看来,自己已经亏欠了女儿太多太多了,所以她坚持女儿的幸福让她自己决定。县里教育局一位领导不知道怎么看上了沈洁,非要让沈洁做自家的儿媳妇,可沈洁却不愿意,因为那个领导的儿子完全就是个废物,一天到晚除了吃喝嫖赌什么也不会。可毕竟人家是分管领导,软的不成便开始想方设法的利用手中的权利对沈家施压,没有办法沈母不得已让自己的女孩离开身边,二十一岁的时候,沈洁离开了家,成为了众多北漂中的一员。

    重新回到出生的地方,沈洁突然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如此陌生,她利用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钱在这里租了房子。北漂的日子并不好过,如果找不到工作那么将十分的艰难,沈洁慢慢的体会到了这一点,她曾经去过大公司应聘,可上司贪婪的眼神和几乎透明的潜规则让沈洁无法容忍。

    不得不说沈洁还是比较幸运的,最终她找到了一个在王府井一家百货大楼里打扫卫生间的保洁工作,这样的工作对于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来说并不太好,可对于沈洁来说这样已经足够了,她需要这份工作,需要活下来。

    如今沈洁再一次失去了工作,我不由得心中不忍,决定有机会一定给沈洁寻找一个合适的工作,这个女孩的确太不容易了。

    几天下来,我的身体也慢慢的恢复了过来,而同时张逸那边也有了消息。当天事情发生的太快,张逸安排在附近的手下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出事了。为此张逸大为恼火,不过幸运的是很快张逸便得到了新的线索,那辆逃离现场的黑色越野车被纳入了视线。

    果然,这是一场精心安排的交通事故,其目的便是针对我。张逸在对那个开车的女人监视了两天后,那女人终于有了新的行动,也因此让张逸找到了对方隐藏的地点。

    坐在车里,趁着夜色离开了京城,车里十分安静,没有人打扰我的思考。

    “这可真够远的,怕是很快便会离开京城范围了吧?”

    “是啊,对方很狡猾,选择的地点在交界处,而且附近还有山,如果贸然惊动对方完全可以逃到山里边去,那样再想抓到他们恐怕就难了。”

    “啊逸,通知大家小心一些,这群人擅长用毒,我们最后不要惊动他们,暗中解决。一旦发生正面冲突,让大家一定要万分小心。”

    张逸坐在旁边微微点了点头沉声道:“好,我一定提醒大家。”

    “对了,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后,我想你带个人回去。”

    “是哪个救你的女孩吗?”

    我微微点了点头道:“这姑娘不错,我想你在公司或者让子豪安排在他的公司里边。”

    “我看这姑娘对你有意思,怎么不打算考虑考虑?”张逸笑了笑说道。

    “胡闹,韵诗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车辆缓缓的停了下来,司机关掉车灯回头对后排的我们说道:“大哥,我们到了。根据兄弟们查明的情况,这伙人就住在这村子里,车只能开到这里了,再近的话很容易被发现。”

    透过车窗张逸向外望了望低声道:“就是这里吗?”

    司机点了点头道:“是的,根据调查的结果,应该就在东头的哪两间房。”

    “村子东头?”我抬头看了看微微皱眉道:“从这里到村子东头需要横穿整个村子,这无疑会增加暴露的风险。而且东头紧连着大山,一旦有什么动静对方会很容易的逃入山里。不要说现在是晚上,就是白天我们也很难在山里找到他们。”

    “是啊,所以我一直没有很好的办法。”

    “大哥,我看我们可以从边上绕过去,毕竟村子四周都是农田,我们可以绕到村子东边先封了进山的道路。”猴子从后边的车上跳了下来说道。

    “不,我们直接从村子里边走。不过这一次去的人不能太多,否则会引起对方的注意。”

    张逸微微皱了皱眉道:“你是怕?”

    我点了点头道:“你不觉得这样的漏洞太过于明显吗?他们把隐藏的地点选择在这里,这说明他们经过深思熟虑过。可是面前这片农田完全可以通过这里绕到他们后方,这一点他们绝对不会没有考虑到。我担心农田反而是陷阱,他们很有可能在农田这边布置了后手,一旦我们进入便会第一时间被发现。按照常理来说,如果是敌人一定不会大摇大摆的进入村子,但这也许是最安全的。”

    张逸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回头对身后的猴子道:“让兄弟们准备,你挑两个机灵的跟着我们,剩下的人原地待命,如果那边动起来后有任何人从这里离开马上进行控制。”

    猴子点了点头,回身准备去了,不多时两个身材不算强壮但十分灵活的小弟跟着猴子走了过来。

    我看了看时间点了点头一挥手道:“行动,记住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对方很有可能是下毒高手。”

    趁着夜色,我们一行五人接近了村子,村子里不少住户已经关了灯,唯有零星的几户人家还依旧开着灯,想来大多数村民已经睡下了。几声狗叫传来,在这样的小村庄里是时常发生的,只要不是许多人进村,便不会引起大面积的狗叫声。

    按照确认好的方向,我们慢慢的接近村庄东头。拐角处我们停下了脚步,前方是两户门对门的农家小院,此时两户大门口正站在四个人蹲在一处抽烟聊天。

    “我说三哥,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啊,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个小妞都没有,兄弟们都要被憋坏了。”

    “废话那么多干啥,再废话就给我滚回去,以后再也别想出来了。”

    “三哥,三哥,您别着啊,兄弟就是发发牢骚可没别的意思。”

    “你小子给我记住了,管好自己的嘴,要是再乱说话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我一定管好自己的臭嘴。”

    “三哥,您也别生气,小武就是这嘴管不住。不过三哥,我们这一次出来究竟什么任务啊,到现在一直待在这村子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你问我,我还想知道呢。好了,这是上边的决定,你们就别瞎猜了,昨天我听说应该快了。兄弟们再忍耐些日子,等回去了我请大家喝酒。”

    正在这时,旁边的大门打开,从里边走出七个身穿黑衣的壮汉,为首一名壮汉看了看四周冷声道:“刘老三,让你的人注意点,连他们的热水都没有,一会兄弟们回来了还指望喝口热茶呢。”

    “大宝啊,怎么轮到你们守夜了?”

    黑衣壮汉没有理会,一挥手带着身后的几人钻入一旁的农田消失在夜色中。

    “呸,三哥,你说这许大宝算个什么东西,不就仗着自己家里边有些关系竟然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别他妈的废话,三大堂有三大堂的规矩,干好自己的事情,人家的事情少管。不过这许大宝也太放肆了,找到机会老子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他。”

    “三哥说的对,对了三哥,昨天来的那美女好像就是许大宝的姐姐,别说还真是个美人。”

    “哼,**一个,她是京城的联络人,不过是靠脸蛋卖弄风情罢了,你们等着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让这丫头给老子跪下,到时候少不了兄弟们的好处。”

    “那感情好,谢谢三哥了,这许家妹子虽然人尽可夫,但好歹也是个美女,这长相可比那些出来卖的要强上不少,到时候兄弟们也扒着三哥尝尝。”

    正在几人说话间,从农田方向钻出几个人,这些人的打扮各异但乍看上去给人第一眼的印象便是这附近的村民,几人来到近前打了声招呼便推门进入了小院。

    “好了,我先去歇歇,有什么事情叫我,这鬼天气到了晚上还真他妈的冷。”那名被称为三哥的男人一把推开对面的院门走了进去。

    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张逸,张逸微微点了点头。看来我们是找对地方了,而且正如我们事前预料的那样,在农田里埋伏了不少的人,看来这里是二十四小时设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焦急的等待中,守在门口的几人也没有了什么动静,探出头看了看,几人此时分别依靠在墙角低着头想来已经睡着了,毕竟没有管事的看着,偷个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微微挥了挥手,猴子带着两名手下顺着墙悄悄的靠了过去,还不等几人察觉便别打晕拖入黑暗之中。等猴子再次出现,他们已经换好了对方的衣服,从表面上并看不出什么异样,再说现在是深夜,谁会去注意这些。

    猴子带着两名手下依偎在墙角坐下,和先前那些人一样像是睡着了,可是我知道他们并没有睡而是时刻监视着周围的动静。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沈洁遇袭
    见猴子三人已经准备好了,我和张逸使了个眼色,便钻入了右手边的小院。这是典型的农家小院,两层高的小楼,院子里墙角种植者各自时令蔬菜。

    我和张逸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趁着夜色钻入房间。整个院子里总共有八人,此时八人皆在熟睡之中,在毫无反应的情况下被我和张逸轻易解决,但那个大家口中三哥我却留下了他的性命,对于我来说这个人还有利用的价值。

    落魂钟能够控制汉姆和什托夫两人,对于这三哥我自然有办法将其控制在手里。

    将房间的灯点亮,看着跪在地上的三哥我冷冷的笑了笑。

    “主人”

    我微微点了点头道:“说吧,你叫什么?”

    “主人,属下王三,在家中排行老三因此得名。”

    “王三,你们是什么人?”

    “主人,属下是杜家家奴。”

    “杜家?江西杜家?杜家有什么目的?”

    王三想了想道:“属下在杜家地位低微,很多事情都不是属下可以了解的。”

    “那你说说,你主要负责什么?”

    “主人,属下主要负责协调,说白了就是打打下手搞搞后勤服务之类的。”

    “我听说杜家三堂,你具体说说是哪三堂?”

    “主人,杜家三堂乃是风、雨、雷三堂。属下属于雨堂,主要负责的便是杜家协调和后勤保障任务。风堂乃是杜家安排在各处,负责收集消息和经营世俗事物。而雷堂主要是负责清理杜家的障碍或者执行一些特殊的任务。”

    “对面的院子里住的便是杜家雷堂中人?”

    “是的,对面的便是雷堂中人。领头的是许大宝,而且他有一同房姐姐名叫许倩,乃是杜家风堂在京城的负责人。”

    “这么说来,前几日在王府井大街设计的便是杜家风堂的许倩和雷堂中人动的手是吗?”

    “这属下确实不知。”

    “那么我来问你,十多天前,杜家有没有绑什么人来过?”

    王三想了想道:“主人,十多天前,雷堂的确在夜里送来一人,不过在这里呆了两日便被带走了。属下也不知道此人是什么来路。”

    “你看看,是不是此人?”说着从身上拿出薛平的照片递了过去。

    王三看了看照片沉默片刻才道:“主人,好像是这个人,不过当时是夜里,我也不敢完全确定。”

    我想了想道:“我会安排一些人替代你这里的手下,从现在开始你们的任务密切注意杜家的动静,搞清楚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这应该没有问题吧?”

    王三点了点头道:“主人放心,各个堂口人员为了安全,因此并没有什么接触,相互熟悉的也只有各堂的负责人。因此这些不会被发现的。”

    “这样最好。”

    转眼见王三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不由得问道:“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王三想了想道:“主人,其实属下觉得,主人完全可以找机会控制住许大宝和他的姐姐许倩,这样在京城这一块将彻底被我们控制在手。”

    微笑着看着面前的王三,半晌才道:“你的目的恐怕不是这些吧,是不是想要得到许倩?”

    “主人,看您说的,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别废话了,你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你安排吧,该我出手的时候我会出手的,不过我警告你千万不要把我交代的事情搞砸了,否则你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

    离开村子,我将这里的事情交给猴子,有王三在这里我相信猴子他们是安全的。一路开车返回,脑海中不断的回忆着所发生的一切。自从离开屠家之后,杜家便没有了任何的消息,不过这只是表面现象,按照王三所说,杜家在很多地方都设立了分部,这些分部除了收集情报外还为了杜家提供资金。

    “看来这些所谓的古武世家,并不是那么甘于寂寞,一直以来他们都将触角伸到社会的各个角落。”张逸望着窗外淡淡的说道。

    “古武世家?”

    张逸笑了笑道:“不瞒你说,香港洪门一直以来都对于华夏各大古武世家暗中调查,虽然说所调查到的东西不多,但是毕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其实各大古武世家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世俗之中,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其他什么目的,古武世家在世俗中都有着自己的产业或者依附一些企业。”

    张逸的话让我突然想到之前和师兄道觉真人的谈话,古武世家不安寂寞,如今打算彻底的走上舞台,难道说这一切都和这件事有关?可是我始终想不明白,即便是杜家要走入人前,那么和薛平又有什么关系?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酒店休息吧。”张逸淡淡的说道。

    “不,我想去看看沈洁。”

    车辆停在沈洁家门口,我向楼上走去,楼道里漆黑一片,我总是有一种古怪的感觉。站在沈洁家门前,心中那种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轻轻推了推房门,房门竟然没锁,那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浓烈。

    房间里漆黑一片,深吸口气却未曾有血腥之气,这让我感觉心中稍安。没有开灯,而是贴着墙壁缓缓前行,客厅陈设的东西不多,接着窗外的月光地上的人影映入眼帘。

    地上的人正是沈洁,确定房间里并无他人气息我干嘛打开灯跑了过去。沈洁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整个人卷曲着躺在地上,四周略微显得凌乱,应该是被人故意翻找过的。将沈洁翻过身平躺着放在地上,嘴角处的一缕白沫让我心中一惊,看来沈洁是中了毒了。

    张逸刚刚回到酒店,便接到了我的电话,等他赶到医院的时候,沈洁已经被送入抢救室了。

    “怎么会这样?”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不清楚,我回去的时候便已经这样了,如果今天我不过去,恐怕这丫头撑不到天亮了。”

    “是什么人做的,难道又是杜家?”

    我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凶手的目的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也许跟我有关,但现在不敢确定是杜家做的,毕竟沈洁所中的毒只是普通的毒药而已。”

    “即便不是杜家的尸毒,那么也很有可能是故意用其他毒药啊,这样一来可以避免我们怀疑到他们的身上。不行,我马上让猴子他们行动,先将雷堂的弟子控制起来,我就不相信问不出有用的线索。”

    “先等等,有些事情我还没有想清楚,不过你还是提醒一下猴子他们,现在他们的处境十分危险,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先保护好自己,立刻撤离万万不能和杜家硬拼。”

    张逸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我就不久留了,警察来了我先离开免得麻烦。”

    我点了点头,看向医院走廊尽头,此时几名身穿警服的警察正向着我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你好,我们是分局刑警队的,请问你和里边的受害者是什么关系?”一名警察表明了身份问道。

    我看了看依然亮着灯的抢救室,叹了口气道:“我和沈小姐是朋友。”

    “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徐杰。”

    “徐先生是吧,麻烦你能不能把发现受害人的经过说一下。”

    我点了点头将发现沈洁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下。

    带队的警察微微皱了皱眉道:“根据徐先生所说,当时房门并没有锁,可是根据医院提供的时间来看已经是凌晨了。我想请问一下,徐先生那么晚去受害人住处做什么?”

    “昨天晚上我在外边喝酒,回去的比较晚。”

    “对不起徐先生,我们走访了附近的住户,根据他们提供的材料,沈小姐一直是一个人居住。”

    我点了点头道:“是的,我是这两天才在她哪里借住的。”

    带头的警察用一直异样的眼神看了看我接着道:“徐先生,我们对现场进行了勘察,房门并没有被人为破坏的痕迹,而且房间里也没有发现其他人的指纹。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伤害沈小姐的是她熟悉的人,也就是说当时是沈小姐给凶手开的门。所以我们希望徐先生能够跟我们会去协助调查。”

    “这么说,你们是在怀疑我吗?”

    “我们并没有这个意思,不过徐先生要这样认为的话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还请徐先生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

    “可以,这没有任何问题。不过我希望等抢救结束后再和你们回去,你们也知道我现在最关心的是沈小姐的生命安全。”我点了点头道。

    对于我的回答,带队的警察微微愣了愣,从多年的工作经验分析,他已经在心底排除了我是凶手的可能。想了想他点了点头道:“可以,不过我希望徐先生不要离开医院,而且在这段时间也不要和外界联系。”

    “可以,我就在这里坐着。”说着从包里拿出手机递了过去,警察微微一愣还是伸手接过手机递给了一边的同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带队的那名警察坐在我身边,顺手递给我一瓶水。

    “谢谢”我笑了笑接过水道。

    “徐先生好像不是本地人吧?”

    “是,我是香港人。”

    “看不出啊,徐先生的国语说的很好啊。”

    “从小在内地长大,后来去了香港。”

    “这样啊,难怪了。对了徐先生,我们发现沈小姐的家中有明显被翻动的迹象,不知道有没有丢失什么东西。”

    我想了想微微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哪里的东西基本上都是沈小姐的,我并没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警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地板发呆。
正文 第三十章 薛平的下落
    看着面前的警察,我突然觉得这人不错,至少不像其他人一样不分青红皂白。

    我笑了笑道:“警察同志,我想既然你们已经勘察过现场,所以一定知道在门把手上有我的指纹,而且在客厅里也有我的足迹,所以这是你们怀疑我的原因之一。”

    警察突然听我说话,不由得微微一愣。

    我笑了笑接着道:“不知道警察同志在房间的其他地方有没有发现我的指纹呢?”

    见警察摇头我接着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房间的其他地方甚至连沈小姐的指纹都没有发现吧。不知道警察同志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在卫生间里有两套洗漱用具。”

    见警察点了点头我笑了笑道:“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那其中一套正是我用过的。可是警察同志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会没有发现我的任何指纹?其实这很明显,是凶手为了毁灭自己的痕迹所以故意将整个房间清理了一便。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在清理了自己的痕迹之下同时也毁灭了其他人存在过的痕迹。”

    “这些我们知道,但即便如此,也无法证实这一切不是徐先生你故意的,你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扰乱警方的视线。”

    我微微点了点头,看来这警察并不糊涂,他对任何事情的判断十分的严谨。我笑了笑道:“其实这很简单,只有受害者醒了一切都明白了。”

    看着警察微微有些皱眉,我明白他的意思,笑了笑道:“报警之前,我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沈小姐的情况,你放心沈小姐虽然中毒但并不严重,可以说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所以很快就会醒来的。”

    “你是医生?”警察惊讶的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道:“算不上医生,只是从小比较偏好中医,长大后跟着几个中医学过几天把脉。后来太枯燥了所以放弃了,严格来说就是个半吊子,不过简单的判断还是有的。”

    正说着话,抢救室的灯灭了,门打开,沈洁躺在手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紧跟着医生缓缓的走了出来,见一群警察微微一愣,随即将目光移向我点了点头道:“还好送来的及时,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我们已经给病人进行了处理但病人现在比较虚弱所以暂时昏迷,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十二个小时之内便会醒过来。你是病人家属,所以请你去把相关费用结算一下。”

    “谢谢,谢谢医生。”

    “徐先生,现在病人需要照顾,所以我想你还是留着这里照顾病人,但我们会派人留守在这里,希望你能够理解。”带队的警察想了想说道。

    “没问题,我会全力配合警方的工作。”我点了点头道。

    “这是你的手机。”警察将开始我递过去的手机送了过来。

    我想了想还是微微摆了摆手道:“我想还是暂时留在你们那里保管,毕竟这样才能凸显法律的公正,当然如果我需要联系我可以向你们留守在这里的同事借,我想不会舍不得电话费吧。”

    对于我的做法,不但是带队的警察,就是其他的警察也微微的愣了愣,也许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像我这样的人。

    “看来徐先生是明事理的,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冒昧了。”

    看着警察离开医院,只留下两名警察守护在病房外我摇头苦笑一声。其实我这样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现在薛平下落不明,而且我相信警察会通过我的电话查到张逸,既然如此我何不再一切发生之前先给对方留下个良好的印象,这样也行对于找到薛平的下落有所帮助。

    此时,京城郊区一所别墅里却灯火辉煌,几名老者安静的坐着椅子上,上首一黑衣大汉戴着面具冷冷的看着下边的众人。

    “大家都说说吧,是什么人做的?”

    “盟主,根据老妇调查,这件事和我们并没有关系。”下首一位老妇人站起身说道。

    “我们在警察局的内线传来消息,那个叫沈洁的女子的确是中毒了,你们有什么解释的吗?”黑衣壮汉冷冷的说道。

    “盟主,我相信这里边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们个家的弟子都没有做过这件事情。”下首一位老者站起身说道。

    “哼,希望真如你们所说的。我希望你们不要忘记了我们的目的,这徐杰是我们接下来计划的关键,我不希望出现什么差错。”

    “是。”

    壮汉微微摆了摆手道:“好了,你们先下去吧。对了杜老您留一下。”

    等众人都离开了大厅,黑衣壮汉站起身缓缓来到被留下的老妇人身前道:“事情进展的如何了?”

    老妇人连忙低头道:“还没有进展,不过我们可以确定那老家伙一定知道他的下落。”

    黑衣人微微点了点头道:“看来最后还是要落在徐杰的身上,先不要惊动那老家伙,一切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后再说。对了,交给你一个任务,我觉得这个叫沈洁的女人不简单,尽快给我查清楚她的底细,我必须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人。”

    “是,老妇这就去办。”

    “这件事你亲自去办,你那些手下我不放心。”

    “是。”

    正如医生说的,还不到中午,沈洁便从昏睡中苏醒了过来。看着守在床边的我,她的脸微微一红。留守在外的警察第一时间通知了领导,我借故退出了病房,既然现在沈洁已经脱离了危险,一切交给警方来处理好了。

    “徐先生,这是你的手机,同时还有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配合和支持。”

    我笑了笑接过手机道:“对了,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吗?”

    警察微微皱了皱眉道:“现在沈小姐虽然已经苏醒,但她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并不太清楚。根据她说,昨天晚间她从外边回来,刚刚开门便被人从身后蒙住了眼睛,之后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穿着睡衣出门?”我微微一愣。

    “是的,我也问过这个问题,根据沈小姐说当时她是出去到楼下倒垃圾的,所以没有换衣服。”

    我点了点头,但心中还是有些许疑问,总是觉得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徐先生,冒昧的问一句,你应该不是来旅游的吧?”

    我笑了笑道:“没错,其实我来京城是为了寻找一位朋友。我这位朋友半个月前在京城失踪了,所以我是来寻找他的。可惜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任何发现,也许很多事情你们很容易便能够查清楚,我怀疑有人绑架了我的朋友,在几天前我在王府井大街也遇到了意外,也因此结识了沈小姐。”

    “不知道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是在什么地方失踪的,我想也许我们警方能够帮得上忙。”

    我笑了笑道:“他叫薛平,是我一位内地的朋友,半个月前最后一次得知他的消息是在华夏饭店。”

    “薛平?好的徐先生,我会让各个派出所留意的,一旦有任何的消息我会和你联系。”

    “谢谢,我现在暂时住在华夏饭店,如果警方有任何的消息希望能够通知我。”

    送走警察,我第一时间联系了张逸,正如我所料想的那样,警察已经找过他了。好在没有从他那里问出什么可疑的事情,而且张逸身份比较特殊,他现在可是香港金融界的新贵,因此并没有过多的追问些什么。

    根据张逸的说法,现在猴子那边并没有任何的动静,杜家保持着冷静并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不过通过侧面的打探,还是查到些东西。首先,在王府井袭击我的和一直跟踪我的正是杜家,当时驾驶黑色越野车的正是杜家在京城的风堂负责人许倩。再有便是关于沈洁的事情,现在可以初步排除是杜家的所为。

    站在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望着病床上的沈洁,我不由得充满着疑惑。如果说沈洁的事情和袭击我的杜家无关,那么又会是什么人干的呢?难道说在这一切的暗处还隐藏着另外一股势力,而这股势力的目的却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沈洁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在医院住了三天打算出院了。现在她原本的住处已经不安全了,在我执意的劝说下沈洁终于答应住进华夏饭店,当然我在我房间的对面为她开了间房间。

    就在沈洁出院的第二天,警方提供了一件重要的线索,有人在半个月前见到过薛平,当时薛平和几个当地的混混发生了冲突,事后被带到了当地派出所。

    根据警方提供的线索,我让张逸处理这件事,毕竟对于跟黑社会打交道这件事上,张逸要比我熟悉的多。张逸通过黑道关系,很快便联系到了当地的黑社会老大。根据线索,当时薛平发生冲突是故意为之,目的便是设法将薛平留下来。薛平离开派出所之后,当地的混混以赔罪的名义宴请了薛平,并且在酒里动了手脚。当然这一切不过是收钱办事而已,至于幕后主谋的身份他们也不知道,只是知道薛平最后是被一个开着黑色越野车的女人接走的。

    一切的线索都指向杜家,看来这件事的确是杜家做的,可是目前关键是找到薛平的下落,一天不找到薛平,他便存在未知的危险,看来我必须要尽快行动了。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心事
    “怎么有心事吗?”

    华夏饭店大堂咖啡厅里,正在等待消息的我突然听到身后的声音,转过头,只见沈洁静静的站在原地对我笑着。

    “怎么,睡不着吗?”我示意沈洁坐下笑了笑说道。

    “在医院躺了那么久,而且你也知道我是个闲不住的人,成天待在房间里人都快憋坏了。”

    我笑了笑道:“没事,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到时候我给你安排一个工作,当然地点可能不在京城。”

    “不用,其实已经很麻烦你了。”

    “没关系的,其实能不能适应这份工作还要看你自己的能力,我只是拖人介绍一下而已。”

    “我能和你聊聊吗?”沈洁低声说道。

    我笑了笑道:“可以,当然你想聊什么?”

    “我骗了你。”沈洁沉声说道:“在警察问我的时候我没有说实话,当时我并不是完全昏迷,在昏迷之前我听到了一些事情。”

    我微微一惊,却又不明白沈洁为什么要对警察撒谎,那些人几乎要了沈洁的性命她为什么要隐瞒呢?

    沈洁看了看我接着道:“对不起,也许我不该说的。当时那些人提到了一个名字‘章立’,我知道这是你的另外一个名字吧,因为那些人口中所描述的显然就是你。我好害怕,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在我的印象里只有逃犯才会使用假名字,我不敢告诉警察,因为我相信你是个好人。”

    沈洁的话让我一愣,难道说袭击沈洁的是方家的人?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有谁对于章立这个人记忆犹新,除了方家我想不出其他的人了。

    看着对面的沈洁我突然有一些不忍,叹了口气我道:“其实我真实的名字叫徐杰,而章立是我在逃难的时候用过的一个假名字而已。我不是什么逃犯,但用假名字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那个时候我被人冤枉朋友亲人,乃至我最爱的人也离开了我。”

    沈洁微微一愣随即道:“能和我说说吗?”

    想了想我道:“我出生在一个小城市,在那里我和我的父母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是一场意外突然降临,因为我救了一个不知名的女孩,间接的害死了我的父母。后来我在好心人的帮助下查明了真相,并为父母报了仇。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当时我很爱她,为了她我加入了政府部门的一个机构。可惜好景不长,你知道方家吗?当然也许你不太明白,方家在华夏的势力非常强大。方家有一个儿子,他叫方学。”

    “他也同样喜欢你的女朋友?”沈洁突然开口道。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道:“是的,本来我认为这并没有什么,毕竟爱情需要争取,我无法阻止别人喜欢自己的女朋友,如果最终没能守护爱情,那么只能说明自己做的不够好。方学利用方家的势力开始暗中针对我,我被人陷害杀人,甚至连自己的女朋友也相信了这一点。在一个漆黑的山洞中,我明白了一切,这一切都是方学安排的。”

    “所以你杀了那个叫方学的。”

    我摇了摇头道:“没有,虽然他做的很过分,但我还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杀了他。我眼见着他把我的朋友害死在我的眼前,可我无能为力。最后我被神秘的黑衣人救了下来,等我在医院苏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变了。跟随我身边的朋友受到了打击,被当成罪犯,一个个的被杀害。后来,我改变了形象,并且化名章立,我的目的便是要为这些朋友报仇。方学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切,这全是依仗着方家的势力,我的目的便是彻底的毁掉这股势力,我不希望再有人和我一样的命运。”

    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电话是张逸打来的,他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我向沈洁告辞,今天这件事对于我来说十分重要,所以我不敢有任何的耽搁。

    望着匆匆上了一辆车的背影,沈洁目光闪过一丝光亮,缓缓的她拿起面前的咖啡,淡淡的喝了一口。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重新将手机放在桌上看着窗外的街景自语道:“他说的是真的吗?我该相信他吗?”

    地处郊区的小村庄,此时在王三的帮助下,这里雷堂的弟子已经完全被控制了起来。很快便将事情处理完毕,王三和许大宝两人静静的站在我面前显得毕恭毕敬。

    “这个人你认识吗?”我将薛平的照片递给许大宝。

    许大宝看了看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主人,这个人我见过,是我姐姐送过来的,不过在这里呆了一晚第二天便转移走了。”

    “转移走了?转移到什么地方去了?”

    许大宝微微摇了摇头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一切都是姐姐许倩在处理。”

    “打电话让许倩过来,我想这件事应该不困难吧。”

    不多时,小村庄外驶来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一个美女穿着一身皮衣下车向着小院走了过来。

    许倩并没有怀疑这个弟弟,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从许倩口中我得到了一个信息。针对薛平的行动的确是杜家安排的,其目的许倩也不知道,不过本来打算将薛平转移回杜家,却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下来,现在薛平被临时关押在位于京城郊区的别墅地下室里。

    既然知道了薛平的下落,下面便是组织营救的事情,首先我们必须要搞清楚对方的设防情况,薛平的能力我是知道的,要想看守薛平我不相信仅凭这几个雷堂的小家伙能够做到,在别墅里定然有杜家的高手镇守,而且杜家擅长用毒,这一点我绝对要考虑在内。

    “说说看,别墅里都有些什么人?”

    许倩想了想道:“主人,别墅里负责的是杜家的一位长老,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按照让我准备的物品的数量上来看别墅里除了长老之外应该还有十二个人,只是这些人我都没有见过,他们是从杜家总部直接调来的。”

    “为什么不把薛平送回杜家总部?”

    “主人,属下听说杜家总部好像对于这次行动意见并不统一,而且杜家在京城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打算等处理完京城的事情后再讲薛平带回总部。”

    “京城?你是风堂京城的负责人,我想你应该知道杜家在京城想要做什么吧?”

    许倩点了点头道:“是的,杜家隐世多年,现在打算重现世人眼中。这一次杜家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得到了一个机会,在这一次宗教交流会上,杜家作为列席嘉宾身份出席,就是想通过这件事看一看各方的态度,如果大家都没有什么异意的话,下一步杜家打算正式加入华夏宗教协会。”

    “那天袭击我的人也是杜家的人吧?”

    “是,那便是杜家长老。”

    “这样啊,我听说杜家擅长用毒,这种尸毒有什么克制的办法吗?”

    许倩想了想道:“其实杜家并非所有人都会使用尸毒,整个杜家除了杜姓核心成员外,便只有各位长老和长老的亲传弟子能够使用尸毒。至于克制的办法,杜家有专门的避毒丹,服用避毒丹便可不惧怕尸毒。不过主人,这避毒丹都掌握在长老的手上,我们是得不到的。”

    现在事情基本上清楚了,薛平被关押在一栋别墅地下室内,但我相信为了保险起见那里一定充满了尸毒。所以要想解救薛平,必须在之前解决掉杜家长老,或者在行动之前得到足够的避毒丹。

    “现在杜家长老在什么地方?”

    许倩想了想道:“长老一般都住在别墅里。”

    “有没有办法让她离开?”

    许倩微微摇了摇头道:“可能性很小,不过确实有一个机会,也是最后的一个机会。”

    “说说看。”

    “明天是宗教大会的最后一天,作为列席嘉宾,长老一定会亲自出席,那个时候是我们救人的唯一机会。”

    我想了想微微摇了摇头道:“不,不是救人,我们要先控制住这位长老,就算没有办法控制也要设法得到她手中的避毒丹。我相信既然她敢大摇大摆的离开别墅,那么必定有自己的后手,也许整个关押薛平的地方都充满了尸毒,一旦我们闯入很难全身而退。”

    “那么我们就在会场外下手,一旦会议结束我们便把那长老绑了。”张逸想了想道。

    许倩摇了摇头道:“按照行程安排,长老在会议结束后便会直接离开,是否和关押的薛平一路并不清楚。”

    “也就是说,在会议进行过程中是我们救人的唯一机会。”

    许倩点了点头道:“理论上是这样的,而且这么大的动静很容易引起警方的怀疑,到时候难免给自己惹上麻烦。”

    “许倩,你有什么办法在会议开始之前接触到长老吗?”我想了想问道。

    “不好说,我只能试试。”

    “好,现在就这么办。许倩你想办法在会议开始前见到长老,我到时候会配合你行动,即便留不下长老,那么也必须从她那里得到避毒丹。阿逸,别墅那边就交给你了,一旦我们得到避毒丹后就马上去和你会合展开营救,在这之前你们千万不要行动。同时密切注意出入别墅的人特别是车辆,我想如果我们那边失败,他们一定会带着薛平去和长老会合的,我们就在路上动手,这样的把握要大一些。”想了想我做出了最后的安排。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救人
    一夜无话,我反复斟酌着救援行动的各个步骤,这对于我十分重要,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否则很可能会出现意外。

    清晨不到八点,我却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根据许倩的汇报,在十分钟前杜家长老联系了她,正如料想的一样,杜家长老在会议结束后便会直接离开。她命令许倩挑选几个信得过的人手,在会议进行过程中偷偷将地下室里的犯人带走运回杜家总部。为了安全起见,长老特意制造了一批尸毒,当然还有避毒丹。长老要求许倩在运送途中每隔两个小时释放一次尸毒,同时给手下人服用避毒丹。而长老会在会议结束后尽快和大部队会合,到时候许倩也结束了此次的任务。

    根据许倩的情报,我直接调整了安排。我让张逸密切监视别墅的动静,许倩会带着避毒丹过去,张逸选几个好手跟着许倩押送薛平,确定薛平的身份后在离开别墅后一个半小时展开营救行动。

    京城郊区别墅外,我密切的注意着眼前的一切,时间临近十点,许倩带着猴子等人进入别墅已经将近一个小时了。别墅大门缓缓开启,从别墅里开出一辆商务面包车,坐在副驾驶上的人正是许倩本人。

    “怎么样,我们要不要跟上去?”张逸在我身边问道。

    看着眼前的别墅我微微的摇了摇头,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用,先等等,我已经让王三带着人跟上去了。”

    时间过去一个小时,手里的电话终于响了起来,电话是猴子打来的,根据猴子所说车里的确有一个被黑布套着头的壮汉,但经过核实发现这人根本就不是薛平。

    “继续前进,按照长老的安排形式,不要让人有任何的怀疑。”

    “怎么了?”见我挂断电话,张逸不由问道。

    我笑了笑道:“果然没错,看来这杜家行事还真严密啊。刚刚猴子传回来消息,车里的并不是薛平。”

    “不是薛平?那么薛平呢?”

    我指了指眼前的别墅道:“你不觉得奇怪吗?这别墅里本来就有十多个人看守,为什么还要让许倩找其他人进行押运,这不是很不合理吗?”

    “你是说,许倩那边是诱饵?”

    我点了点头道:“现在距离会议结束还有将近一个小时,我想真正的薛平还在别墅里,不过应该快出来了。”

    别墅的大门在十五分钟之后再一次开启,从里边驾出一辆黑色轿车。

    “现在动手吗?”

    我微微摇了摇头道:“不,车辆车从车轮的高度来看,里边除了司机没有其他人,我们还是再等等。”

    时间又过了五分多钟,别墅大门开启从里边开出一辆货车开了出来,紧跟着一愣普通的轿车紧跟其后。两辆车开出别墅之后,便分别向着相反的方向开去。

    “现在怎么办?”张逸问道。

    “轿车,想办法在前边路口拦在它,对了让大家行动前吃下避毒丹。”

    当众人打开车辆后备箱,薛平昏迷着躺在里边,周围众人看到此此情此景不由得用异样的眼光看向我。

    “这件事很简单,猴子既然已经证实车里的薛平是假的,那么便说明杜家早有安排。也就是说杜家预料到了我们的行动,第二辆车明显较轻所以我估计里边没人。最后两辆车,一辆装载着人而另外一辆是普通轿车,你们觉得第一个反应薛平在哪辆车里,大家定然会认为薛平被严密的保护着,所以一定是在第一辆货车里。而且两辆车开往不同的方向,这说明什么,在是要将我们所有的视线吸引到错误的方向,而忽略真正的所在。”

    “这就是灯下黑。”张逸点了点头道。

    “好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里,我想他们的计划一定是在某个地方会合,如果到时候发现车子没了,那么一定会赶过来查看的。到时候我们也会有麻烦,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尽快的离开这里。”

    连夜我们离开了京城,我给沈洁留下了一些钱,并且安排猴子照顾她,等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之后便送沈洁去香港。没有回去,而是找了个临时住处,现在我还不能回去因为很多事情我还有搞清楚。

    薛平并没有中尸毒,不过在他的体内留有大量的迷幻剂,在这种分量的迷幻剂的作用下,想保持清醒十分难。因此使得薛平一直陷入重度的昏迷之中,现在在通过药物治疗的同事便只有等待他自己慢慢的苏醒,不过我还是很担心,毕竟如此多的药物和长时间的昏迷,我很担心对于薛平的身体和大脑有所伤害。

    有人说时间是治疗伤害最好的良药,太阳在地平线升起,薛平的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现在的问题是薛平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薛平被注射了大量的药物,昏迷中的时候,我清晰的听到薛平说出口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事情远远比我看到的要复杂的多。

    “怎么样还好吗?”推开房门,望着病床上的薛平我笑了笑道。

    “好多了,其实我也没什么事。”

    我点了点头道:“别太高估自己,现在还不知道那些药有没有副作用,我看还要多观察一些日子。”

    “放心吧,再大的风浪我也经历过,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给薛平倒了杯水我道:“为什么?”

    “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在你昏迷的时候说了一些话,我想你该给我个解释吧?”

    薛平微微一愣,半晌才道:“其实很多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并不想让你知道。”

    “还是为了当年的事情吗?”

    薛平微微点了点头道:“当年的事情过后,我一直在调查事情的原因。当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方家在背后搞鬼的时候,我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让方家付出代价。从那一天起,我便开始着手安排,只是在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方家已经被解决了。”

    “其实你不用想那么多,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都应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永远活在过去本身并不是办法。”

    薛平叹了口气,望着窗外淡淡的说道:“你说的没错,有谁不想过正常人的日子呢?你知道哪些失踪的兄弟吗?其实他们可不是哪些混混所能比的,自从知道方家的事情后,我便开始准备,而他们正是计划的一部分。这些人都是退伍的特种兵,我花费了许多才将这些人留下来的,你应该知道这些人异常高傲,非是金钱所能打动的。对于我来说,他们就是我的兄弟是我可以将后背交给他们的兄弟,可是他们却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失踪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当时那么平静,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是啊,也许是我将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是和杜家有关吗?”

    “杜家?我不太清楚,我只是知道这些人的失踪和一个神秘的组织有关。根据调查的线索,我才会去京城,可是还没等我展开调查便被抓了起来。”

    “抓你的人是杜家的人,不过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抓你的目的。”

    薛平想了想道:“你知道为什么会对那些退役的特种兵下手吗?在那些兄弟失踪后,我调查了很多,根据调查不单单是他们,在很多城市都有特种兵无故失踪的情况发生。”

    “很多城市?”

    薛平点了点头道:“是的,连续好几年,很多城市都有着特种兵无故失踪的情况,由于人数不多所以也没有引起注意。”

    “他们绑架那么多的退役特种兵想要干什么?”

    “这便是事情的重点,你知道为什么会选择那些退役的特种兵吗?其实是他们的身体素质,我发现他们的目标是那些退役后没有找到合适工作的特种兵,这些人大多在退役之后便给一些名流富商担任私人保镖。也因为如此,这些人一直保持着对身体的锻炼,所以身体素质一直保持在最佳的状态。”

    “你的意思是,他们所看重的是这些人的身体?”

    薛平点了点头道:“没错,通过进一步的调查,我发现那些失踪后的特种兵在许多年后被人发现他们的尸体。而且这些人的死因十分离奇,似乎死前极度的恐慌和挣扎,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外伤,死亡的原因都是大脑在一瞬间死亡,在医学上被称为脑死亡。”

    “你在怀疑你所失踪的那些兄弟也落入了他们的手里?”

    薛平点了点头道:“退役特种兵无故失踪的事情在发生过一段时间后突然停止了下来,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不过这段时间又有了重新开始的兆头,所以我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似乎他们的计划重新启动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真的不知道将会搞出什么事情出来。”

    “中途停顿过一段时间?你知道是多久吗?”

    薛平想了想道:“根据调查,应该中间停顿了将近十年的时间,这十年里没有任何的线索。”

    十年?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胥老的儿子便是在十年前会到家的,也躲避了哈迪斯之门将近十年的时间。难道这是巧合吗?根据胥老所说,这个哈迪斯之门的组织所进行的是一种几乎变态的研究,他们利用灵魂从原本的人体里占据另外一具新的身体,如果根据这个线索和时间上推断,那些失踪的退伍兵很有可能是用来实验的,毕竟这些退伍兵的身体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深山的云雾
    心中的猜测,让我感觉不寒而栗,如果真的如同猜测那样,那么后果将会十分严重。

    “你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事情等身体恢复了再说,我有事情需要出去处理一下。”我笑了笑道。

    当赶到胥老别墅的时候,内心的紧张和彷徨无以复加,我不知道那扇门里边将会有什么等待着自己,我不想再卷入纷争之中,至少现在不想,我想过平常人的生活,不希望任何事情打扰眼前的宁静。

    开门的胥老的孙女,突然见到我不由得微微一愣。

    “胥老身体还好吗?”

    “爷爷的身体很好,还真要谢谢你了,这也怪我当时太高兴了也没有来得及感谢你。”一边将我让进别墅一边说道。

    别墅客厅里,胥老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报纸,见我进来笑着摘下眼镜道:“原来是徐先生啊,这么些日子不见了,怎么也不来我这里坐坐?”

    “朋友遇到点麻烦,刚刚处理完,这几天空闲所以来看看您老的身体怎么样。”我笑了笑道。

    “徐先生,我们到书房谈吧。”胥老说着站起身来走向楼上的书房。

    书房陈设很简单,除了一张书桌外就只有一套古朴的沙发。胥老将我让到沙发上坐下,等孙女送来热茶关上书房门出去后才笑了笑道:“怎么?需要帮忙吗?虽然说人老了没有什么本事,但我这老骨头还没有到不中用的时候。”

    我想了想才道:“其实,我这一次来是想问一问贵公子的事情。我知道,也许这样说会勾起您老的伤心事,可是晚辈的朋友也许跟这件事有关。”

    胥老微微皱了皱眉头,半晌才叹了口气道:“该来的始终会来,我知道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徐先生,你有什么就问吧,我想这件事也瞒不了多久的。”

    “胥老,我朋友的手下被人绑架了,可是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的线索。”

    胥老点了点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失踪的人身体的素质都很强壮吧。”

    “他们都是退役的特种兵。”

    “哎,不光是特种兵,如果你仔细调查一下的话就会发现,其实除了特种兵外还有很多身体强壮的人,这些人中又男人也有女人。”

    “这么说,真的和他们有关?”

    胥老叹了口气道:“你知道,所谓的灵魂转换,最难的事情便是将活人的灵魂抽离本体。当时为了配合研究,他们提供了很多的尸体。这件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而我儿子逃离哪个组织也是发现了一些事情。”

    “那些用来做为实验体的尸体其实都是被杀不久的特种兵?”

    胥老点了点头道:“是的,当时他被吓坏了。让他更加难以理解的是,这些人的死亡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损伤,也就是说除了身体机能完全停止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情况。他们提供了不少的灵魂,也不知道是如何做到保存这些灵魂的,但实验进行的并不顺利,那些尸体被注入新的灵魂后出现了严重的排斥。”

    “而您老的媳妇成功了。”

    “是的,不过这也是最让人担忧的事情,那个躯壳里的灵魂根本就不是我的媳妇,在我看来那不过是一具躯壳而已。对了,你等一等。”

    胥老站起身,走到书柜前,从一处隐秘的隔层里拿出一只小巧的盒子。

    “这是当年我偶然发现的,那个女人回来后一直在服用这东西。我怀疑这东西是为了维持身体的机能的,我问过那该死的小子,他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只知道这东西是组织里给的,说是在灵魂和身体融合前可以维持身体的各项机能。我也找人研究过,可是却根本得不到答案。”胥老说着将盒子递了过来。

    将盒子打开,一阵淡淡的腥臭传来。盒子中间摆放着三颗黑色的丹药,那种奇怪的味道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什么人身上曾经闻到过。

    “胥老,现在又有人开始失踪了,我怀疑你儿子躲起来后他们的计划和研究一直都没有停止过。”

    “也许你说的对,徐先生,老夫有一件事想要恳求您一下。这么多年了,我看着孙女一天天长大,也许人老了也爱多愁善感了,越来越思念我那儿子。真想在临死前能够看上一眼,徐先生您能否去找到他,我知道他做了许多错事,但我希望能够给他一个悔改的机会。”

    胥老用书桌上的便签快速的写下一个地址,将它递给我身前,上边的地址是位于大兴安岭山区的一个小村庄。

    “徐先生,我只知道他在那里附近,具体的位置我也不知道。”

    “谢谢,这已经足够了。”

    望着我立刻的背影,胥老站着别墅落地窗前叹了口气道:“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爷爷,真的要这样吗?”

    胥老缓缓的转过头,叹了口气道:“孩子,你父亲已经死了,那不过是躯壳罢了,骗了自己这么多年也该结束了。”

    那是一处云雾中的村庄,站着远处云雾缥缈,那是一种极其梦幻的感觉。

    “残云收翠岭,夕雾结长空。阳台雾初解,梦渚水裁绿,远山隐且见。”真的是神仙美景。不由得深深吸了口,肺腑之中顿时感觉清爽不已。

    半山腰处,乃是一座村庄,村子不大大约有十几户人家,云雾环绕之间显得有一种超凡脱俗之美。村子的建筑和北方农村没有什么两样,每家皆是低矮的青砖瓦房,篱笆砌起的院子,院子里零星点缀着自家的菜地。碎石铺成的道路将整个村庄划分开来,村口大树下一巨大的石磨忙时各家各户在这里将麦子碾磨成粉,闲暇时此次成为各家休闲的好去处。

    这是胥老爷子给我最后的线索,如果没有出什么问题的话,胥老爷子的儿子便生活在这村子附近。我想只要他生活在这里,就必定和村民接触过,这里的住户并不多,想要找到线索其实并不困难。

    村口石磨边,一七十岁上下的老妇人正坐在那里,手里绣着一双鞋垫,这是北方农村中妇女经常从事的劳作。

    “老奶奶,您老好啊!”我蹲下身子笑着说道。

    想来这里常年中很少有外人到来,老妇人抬头看了看我明显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半晌才摆了摆手站起身来将面前的针线抓起转身便往村子里走去。

    一连走了数家,无论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幼,反应都出奇的一致。不等我将话说完,便直接关上房门再也不见路面。见此情景我不由得大感疑惑,难道说这里就如此风俗对于外人充满着警惕之心吗?

    “你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干什么?”

    闻声回过头,只见不远处一年轻汉子扛着锄头站在碎石路中,一双眼睛疑惑的望着我。

    “这位大哥,你好。我是进山徒步旅游的游客,想讨碗水喝。”我笑了笑道。

    大汉上下的不停打量我半晌才道:“跟我走吧。”说完扛着锄头往村子中走去。

    这里是位于村子中心的一处院落,大汉将我让进院子,将肩膀上的锄头顺手放在门后对着正屋叫道:“当家的,来客人了,泡点茶来。”

    正屋门脸掀开,从里边走出一中年妇人,见站在院子中间的我不由得微微的皱了皱眉。中年汉子对着妇人使了个眼色,妇人会意赶忙回身进屋,不多时便端了些花生干果出来,另外还有一壶茶水。

    大汉一边用布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将我让在院子中间的石头凳子上坐下。

    “我们这里比不得城里,也没什么好东西,不过这茶解渴倒是不错,你尝尝。”说着给我倒了杯茶。

    我笑了笑伸手接过,放在鼻子下细细一闻,点了点头道:“大哥,这茶是自己家做的吧,淡淡的花香我想应该是茉莉花对吧。”

    大汉笑了笑,倒了一杯茶猛地喝下,将空茶杯放在石头桌子上道:“山里边没什么好招待的,让你看笑话了。”

    我笑了笑将手里的茶喝了下去,还别说,这茶入口甘甜还带着淡淡的花香,的确是好东西。

    “小伙子,你是一个人吗?”

    “是的,我来这里徒步旅游,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这里,没想到在这里竟然有这样一个小村庄。”

    “一个人?”大汉显然不太相信我说的话,眼睛充满警觉的望着我。

    不得不说,这山村的确是个好地方,可是这里的村民却让我感觉到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似乎这里隐藏着什么巨大的阴谋。大汉没有说话,又给我倒了杯茶,起身走进正屋。

    “小兄弟,你先坐坐,我去换身衣服。”大汉站起身往正屋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

    看着桌子上放着的一些干果,我随手拿起一枚山里红放入口中,还别说这味道的确不错。心中不是疑问,想着一会和这里的主人好好的谈谈,也许他知道胥老儿子的下落。想着想着却觉得一阵头昏,心中生出一丝警醒,可感觉眼皮越来越沉,到最后再无任何的知觉。在昏迷的最后时刻,我迷迷糊糊中听到两人说话的声音,正是那壮汉和那妇人,只是却没有听清楚他们二人说些什么。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山中妖怪
    昏沉沉中醒来,竟然发现自己被反捆着,此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外边漆黑一片应该已经天黑了。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被捆在房间里的柱子上,四周堆放着一些杂物想来是一处废弃的房子。

    房门虚掩,外边看不清状况却依稀听到有人说话的声响。我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可他们为什么要如此做我依旧没有想明白。

    “这小伙子的东西都检查过了,除了一些钱之外就是普通的衣服。”说话的是个女人,我想应该是那妇人。

    “看来真的是个普通的游客,看来我们想多了。”这是那壮汉,我记得他的声音。

    “二哥,你打算怎么办?”这声音有些尖,不过应该是个男人。

    “放了吧,等明天早上就让他离开。”

    “二哥,这可不行啊,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伪装的。”

    “那你说怎么办?”

    “不如我们把他埋到后山,这样没有人知道。”

    “不行,我们怎么可以杀人呢?”

    “二哥,难道你忘了大哥的事情吗?要不是大哥当时仁慈,又怎么会带来杀身之祸呢?二哥,你可不能再犯糊涂了。”

    “可是那是一条人命,再说了大哥当年是被妖怪害死的。”

    “二哥,我知道你这个人心善,可是你想想,如果这小子和当年的人有关,那么将会给我们村子带来巨大的麻烦。”

    外边显然了沉默,过了许久,才听到一声叹息道:“无论如何也不能杀人,明天我亲自送他出去,我想他不会再回来的。老三,你别说了,大哥的事情我永远记得,可是这不能成为我们杀人的理由,如果你不放心那么你可以离开,就像村子里很多年轻人一样。”

    “哎。好吧,进入你决定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二哥你自己要小心啊,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马上离开。”

    “行了三弟,我心里有数。”

    房门被推开,我赶忙闭上眼睛装作昏迷。感觉身体被抬了起来,之后被放在一张床上,手上的绳子也被解开,身上被盖上了一床被子。

    “怎么?这样就想离开吗?”接着微弱的灯光,我望向正打算离开的背影淡淡的说道。

    壮汉猛地转过身,惊讶的望向已经从床上坐起的我,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二哥,我就说吧,这小子一直都在装,看来一定和那些人是一路的,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壮汉身后闪出一瘦小的男人,男人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一把镰刀怒目望着我。

    “怎么?打算动手了?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我笑了笑道。

    “呸,装神弄鬼的,老子今天就要了你的命。”说着那瘦小的男人一步上前,挥舞着镰刀便杀了过来。

    从男人的身形上我便可以看出,这两人完全就是乡下汉子,除了有一把子力气之外并没有什么过人的地方,如果真动起手来我还真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眼见瘦小汉子杀来,我侧身躲过镰刀,伸腿一踢正好踢中男人的小腹,男人一个踉跄整个身子趴在床上。反起一脚踏在男人后背,一用力便听到那男人杀猪般的惨叫传来。

    “别,别动手。”站在门口的壮汉见此连忙叫道。

    我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壮汉微微笑了笑道:“不杀他可以,但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沉默片刻,壮汉微微叹了口气道:“我叫张斌,是这个村子的村长。这是我三弟,他叫徐盛。只要你不伤害我三弟,我愿意把东西交给你们,我知道你们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那东西吗。只要你们不伤害我们村子里的人,东西你们拿去好了。”

    “东西?我干什么要要你们的东西,还有我想知道为什么这个村子里没有年轻的男人。”

    壮汉微微一愣,半晌才道:“你真不是他们一伙的?”

    “当然,我说过我只是个徒步旅游的游客,至于你们口中说的那些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不过现在我很感兴趣,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张斌想了想道:“也许你已经发现了,整个村子里都是些老人,甚至连孩子都没有。其实村子原本并不是这样,村子里有十多户人家,大家和睦相处过着安然自若的日子。事情要从五年前说起,无年前一队考古队来到这里,从此改变了我们的生活。”

    “考古队?”

    张斌点了点头道:“是的,当时负责接待他们的是我的大哥王志文,他也是上一任的村长。要知道对于我们这样的小山村来说,如果发现了古迹,那么将会给我们带来不少的收入。所以当时大哥全力的配合考古人员的挖掘工作,根据考古队所说,在这山上历史记载有一座大墓葬,是女贞部落留下的。考古队员在村子里住了三天,准备了一些器材后便由我大哥和几个年轻的村民领着进入了山区。没想到的是,考古队进山后就再也没有出来,本来原定好每隔三天会派人回来补充淡水和食物,这任务是交由村子里的年轻人来完成的,可是一连半个月却没有见人回来,这一下大家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

    “难道你们没有组织人进山寻找吗?”

    张斌摇了摇头道:“怎么可能没有派人进山寻找,可是无论从哪个方向寻找都没有发现考古队的踪影,仿佛这群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就这样事情变得无比的诡异,无数村民在议论说什么的都有,直到一天夜里,这种诡异终于到了顶点。”

    “失踪了半个多月的人回来了?”我猜测的说道。

    张斌微微一愣苦笑了一下道:“的确有人回来了,不过回来的是一个人,王志文我的大哥。只是我也不知道那时的他究竟还是不是人,或者说还能不能称之为人,那完全是个怪物,一个嗜血的怪物。那夜王志文冲入村子,见到牲畜就咬,当我们将他围起来的时候,他正在一堆牲畜的尸体中间,四周堆满了被吸干鲜血的尸体,场面极其的恐怖。”

    “究竟发生了什么?”

    张斌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也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大家讲王志文围在中间,可是却没有人敢靠近,就这样我们僵持了一天一夜,我们眼看着王志文死在了那里,在最后的时刻他痛苦的尖叫着,口里只喊出了一个字‘逃’。”

    “一支考古队失踪,这可是大事,难道就没有人追究过吗?”

    张斌叹了口气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瞒着。我们立刻通知了县里的有关部门,可根据县里的人说,根本就没有什么考古队在这一代山区活动,而且对于王志文的死亡他们最终确定为中毒,给出的答案是误食了山里的毒蘑菇死亡。可是我知道,这绝对不对。虽然县里给出了解释,可是村子里的人都眼睁睁的看到了当时恐怖的情景,之后村子里又出现了几次牲畜被吸干鲜血的情况,大家都深信考古队进山惹怒了山里的妖怪,所以杀死了所有的人,现在正要对村子进行报复。这说法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便传遍了整个村庄,大家害怕纷纷离开了这里,有些年老的人特别是那些家中年轻人跟着进山的人家都留了下来。”

    “难怪,难怪我觉得整个村庄怪怪的,那些老年人都十分回避和陌生人的接触。”

    “是啊,当年留下的阴影始终没有散过,要不是那古怪的考古队,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说到考古队,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就没有人来寻找过他们吗?”

    张斌摇了摇头道:“没有,就像是这只考古队根本就不存在一样,没有任何人来问过这事。这小山村没有通公路,所以也没有外人来过,所以当看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是为了这件事来的,所以才将你迷倒,说起来还真的对不起了。”

    “你刚刚说什么东西,难道说当时考古队留着东西在这里?”

    张斌想了想才道:“其实我不想提的,不过我看你不像是坏人,好吧我就告诉你吧。其实考古队的东西都带到山里去了,村子里根本没有留下任何东西。不过,在处理王志文尸体的时候,我在他的衣服包里发现了一样东西,我想这有可能和他的死有关,也许正是因为发现了这样东西才使得他们所有人都消失了。”

    “能给我看看吗?”

    张斌沉思半晌才微微点了点头道:“好吧,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来。”

    “二哥,不要啊,那东西是不详之物。”被我踩在床上的徐盛挣扎着说道。

    张斌叹了口气道:“三弟,算了,该来的始终会来,逃避了这么久我也累了,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再说,三弟你不想知道大哥究竟是怎么死的吗?你留在村里这么多年,不也是放不下大哥的死吗?”

    不多时,张斌重新回到房间,跟在他身后的是个女人,而这女人正是当天给我送来茶水的那名妇人。张斌指了指身边的妇人道:“这是我老婆,也是王志文大哥的亲妹妹王蓉。”

    王蓉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花布包,小心的将布包打开,里边是一做工精细的布袋子。王蓉将布袋子递了过来,我接过细细观察发现这布袋不是什么古物而是现代的工艺。布袋口用红绳子扎起,将其打开,将里边的东西倒了出来,不由得我眼睛一亮,因为这里边的东西我十分熟悉,前不久我还亲眼见到过。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山中古墓
    从布袋里滑落出几颗药丸,粗略的数了一下总共有九颗,让我惊讶的是这些药丸和当日在胥老那里看到的是一模一样的,也就是说这些药丸竟然是哈迪斯之门为了维持身体机能所研制出来的药丸,可是我想不明白这些药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会在一个村民的身上。

    “对了,十年前有没有什么人来过这里,或者说在这里逗留过。”

    张斌看了看一旁的王蓉,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我们这里地处偏僻,平常即便是政府办事人员也很少来,十年前我记得没有外人来到过这里。其实也正是因为这里的现状,所以当听说考古队开发的时候,大哥才会那么激动,要知道一旦能够在这里发现什么遗迹那么会给村庄带来巨大的发展空间。”

    听了张斌的话,我的内心不由得一乱,难道说胥老的消息是错的,或者说胥老的儿子并没有来这里,在路上就已经出事了?可是眼前的这些药丸又该怎么解释,一切的秘密都隐藏在这大山之中。

    “我想要进山看看。”

    “不行。”几乎房间中的三人同时出言阻止道。

    “兄弟,这太危险了,不要说你对于这山区并不熟悉,就算是我们这些常年身活在山区的人也不敢说轻易进山,况且现在这山里还藏着怪物。”张斌劝解道。

    我笑了笑道:“不瞒你们,我这一次来就是为了寻找十年前在这里失踪的一位朋友,而且他的下落还关乎到许多人的生死,所以我必须要进山看看。”

    沉默了许久,张斌才微微抬起头道:“好吧,既然如此明天一早我陪你进山,不过我话说道头里,一旦有什么危险我可不保证能够确保你的安全。”

    “斌,你”王蓉含泪望着身边的丈夫,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也很想知道这山里边究竟有什么,这是我多年的心病,你不会不知道的。”张斌笑了笑道。

    “我去给你准备点东西。”王蓉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离开了小屋。

    望着王蓉消失的背影,张斌叹了口气道:“对不起,我始终还是不能放下。”

    坐在屋子中陈旧的凳子上,张斌和我说起这山中的一些情况,原来这些年里,张斌曾经私自偷偷进山,不过只是在距离村子不远的地方活动。徐盛一直默默的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在谈话中,天色渐渐的亮起,张斌看了看从窗户透入的光线,站起身深吸口气道:“不知不觉的天都亮了,我想我们也该出发了。”

    徐盛想了想站起身道:“二哥,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张斌回头看了看站在墙角的徐盛,皱了皱眉缓缓的走了过去。徐盛等张斌走近,猛地伸出手一掌拍在张斌的后脑,张斌叫了一声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兄弟会在这个时候动手,身体一晃便倒了下来。徐盛伸手将张斌扶住,将他放在床上。

    “你干什么?”我紧紧的盯着徐盛道。

    徐盛没有说话,而是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外正是我当时呆的小院,此时小院里王蓉正在忙碌着。虽然手上不停的动作,一张张饼出现在身边,但我依旧能够看到她眼角处不时滑下的泪珠。

    徐盛叹了口气道:“你知道吗?我们几个从小就在一起长大,我是孤儿,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要不是大哥,恐怕我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所以我一直把他们当成我最亲的亲人看待。”

    “所以呢?”

    徐盛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向王蓉道:“嫂子,二哥累了在房里睡着了,我们商量好了,我陪他进山,嫂子你和二哥在家里等着我回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城里。”

    这下我明白了徐盛的用意,也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出手将张斌打昏了,原来他心中早就盘算好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离开村子,我不由得问道。

    徐盛笑了笑道:“我是孤家寡人一个,而二哥他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生活,我不能让他冒险。再说了,对于大哥的死,正如二哥所说的,这是我永远放不下的心结。”

    一路上山,四周的雾气越来越浓密,这里地处阴面,可以说四周雾气终年不散,除了树影前方的景物根本看不真切。

    不知道在林中穿行了多久,拐过一处山路,前方豁然开朗,除了浓雾就是浓雾根本不知道前边是山还是别的。

    徐盛停下脚步看了看道:“前边是一处山谷,有两条路,一条是上山的,还有一条是通往山谷的。现在我们该走哪一条,这还是你说吧。”

    听了徐盛的话,我不由得望去,果然在前方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两条小道,一条向上蜿蜒,另外一条却是向下的。上前几步蹲下身子细细的查看,小道上长满了杂草,我发现通往山谷的小道上杂草竟然出现被人践踏过的痕迹,这说明这里曾经有人走过,只是不知道是五年前失踪的考古队还是别的什么人。

    “走这边吧。”站起身我指了指通往山谷的小道说道。

    徐盛望了望并没有说话,迈步向着山谷处行进。林间穿行本就十分困难,而且此时是向下而走,脚下湿滑不断的传来,不得已只能借助周围的树木保持身体的平衡。

    越往前走浓雾越大,到最后可以说无法辨识身前五米内的景物,这让我心中有些不安,先不说这山中的怪物,就算是遇到寻常野兽也会给我们带来极大的危险。

    徐盛突然停下脚步,我一时不察险些撞在他的身上。

    “怎么了?”

    徐盛没有回答,而是用手指了指前方。浓雾深处,我竟然看到一些东西在晃动,深绿色的,没错我看得没错,在浓雾中摆动的东西的确是深绿色的。

    “那是什么?野兽?”

    徐盛微微摇了摇头道:“不,好像是帐篷,也许五年前的真相很快便会揭开了,同时我们也进入了危险当中。”

    再行进几十米,此时前方的景物已经依稀可辨,徐盛说的没错,那正是帐篷,可是由于五年来雨水的洗刷已经破旧不堪。帐篷安置在一处空地之上,这里应该已经接近谷底。

    我们所看到的是一座较大的帐篷,里边堆放着一些仪器和食品,来到近前我才发现这里还有四顶小一些的帐篷,想来是作为休息用的。

    “没有人,活人、死人甚至连血都找不到。”徐盛简单的查看了一些周围的帐篷后摇了摇头说道。

    “这里东西摆放的很整齐,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仿佛一瞬间所有人都消失了一样。这应该不是遭遇到野兽袭击所留下的。”我看了看大帐篷中堆放的物品说道。

    “从这里来回需要一天的时间,难怪当时没有人回去补充淡水河食物,看来还没有等到三天,这些人就已经出事了。”

    我点了点头道:“如果说这正是五年前考古队留下的话,的确有这个可能,可是我想不明白人都去哪里了?”

    “找找吧,既然他们选择在这里扎营,那么我们距离他们的目的地应该不远了。”

    古代人喜欢依山建墓,很多帝王都将山体挖空用来建造自己的地下皇陵,难道说这里真的存在一处不为人知的古代帝王陵墓?山谷中常年浓雾,这也许正是为了掩盖墓道入口的设置,天然的将陵墓隐藏在山谷之间确实难以让人察觉。

    “啊”一声惊呼从不远处传来,寻声追去,只见徐盛瘫软在地上,在他不远处一具尸体早已腐烂多时。

    “怎么了,没事吧。”

    徐盛颤抖着指着面前的尸体道:“死人,死人,好可怕啊。”

    蹲在尸体身边,用随身的匕首拨开尸体身上腐烂的衣物,微微皱了皱眉道:“这个人你认识吗?是不是五年前失踪的人?”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徐盛惊慌的说道。

    环顾四周,除了地上的尸体之外并没有再发现任何可疑。

    “这里到处都是未雕刻完成的石雕,如果这里在古墓附近的话,那么只能说明墓主人匆匆下葬,陵墓并未完全修好。”看着四周地上明显雕刻痕迹的巨石我淡淡的说道。

    回头望向徐盛,他一直依偎在角落里,浑身不停的发抖。叹了口气,作为正常人见到如此情形也算是正常吧。一声古怪的吼叫从不远处传来,我心中一惊连忙来到徐盛身边道:“在这里等着,无论发生了什么也不要离开这里。”

    吼叫声是从不远处传来,当赶到近前眼前的情景让我微微一惊。一座巨大的墓门半开着,从残破的情形看,这墓应该是数百年前的了。

    墓门已经被损毁,看来已经有人进入只是不知道里边究竟有什么东西,不过听到那声吼叫我甘肯定并非普通野兽的叫声,这叫声更加凄凉和恐怖。

    想了想,我还是迈入古墓,墓道十分平整,两边的油灯已经无法使用,但墙角处散落的手电让我有些惊讶,看来五年前那只考古队一定是来过这里,有此可以推断五年前的失踪事件一定和这古墓脱离不了干系。

    墓道很深,走了许久也不见墓室,不过我还是依稀听到不远处传来的铁链撞击的声音。顺着铁链撞击声向前,墓道也越来越宽阔,想来应该快要接近墓室了。果然前方是一处宽阔的墓室,站在墓室中我竟然发现整个墓室中没有棺材和任何的陪葬品,而在墓室四周一个个高大的铁笼里不知道关着什么样的怪物,那铁链的撞击声正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活死人
    手电光顺着声响发出的方向照了过去,由于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铁笼里的东西,不过从声音分析应该不是什么善类。靠近几步,那铁笼里的东西也渐渐浮现了出来,那是一个个人,或者说是尸体。他们的身体不同程度的出现了溃烂,有些地方已经看不到皮肤而是白色的骨头。

    不由得让我想起僵尸,可是这些僵尸却穿着现代人的服装,应该说他们死亡的时间不久,这些人应该就是五年前失踪的那些人。

    一阵哗啦啦的声响传来,不远处的铁笼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被打开了,赶忙闪身躲在不远处一块凸起的岩石后边,闭住呼吸偷偷的望去。

    铁笼开启,从铁笼里晃晃悠悠的走出一个人,不应该是一具尸体。一声吼叫传来,那尸体竟然向着我藏身的地方走了过来,手电早已被关闭,此时我真不知道这东西是如何确定我的位置。曾经在电视里看到过,这些僵尸是靠周围的空气感知活人的位置,可是现在我已经闭住了呼吸可这似乎并没有多大的作用,心中把那些编剧骂了个透彻可依旧要面对眼前的问题。

    青萍剑已经紧紧的握在了手里,既然无法躲避那么就只有面对,我心中暗数,只要等这怪物再近一些我便一剑斩出,我就不相信这东西能够抵挡住青萍剑。

    僵尸越来越近,周围静的可怕,我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就在我打算出手的时候,那僵尸突然停下了,毫无征兆,转身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刚刚松了一口气,正打算离开这里,等出去后再想办法,也许可以将这里彻底的封死。突然,我感觉自己身后一阵气流传来,气流中夹杂着一阵阵恶臭。不敢多想,回身一剑斩出,正如我所料想的一样,在我身后竟然是一具尸体,不应该说是一具僵尸。

    这里四周漆黑一片,真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的家伙存在,现在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尽快原路返回,只有到了外边我相信有足够的能力能够自保。

    刚刚凭借记忆中的方向找到入口,却听头顶上方一阵响动,我赶忙低下身子躲藏在暗处,鬼大爷知道这里除了僵尸还有没有其他古怪的东西。

    上方亮起一点光亮,那是手电筒发出的光亮,我心中不由得暗想,难道说这里还有其他人,或者说徐盛没有听我的话偷偷的摸了进来?

    很快上方的人发现了躲藏在暗处的我,不由得微微一惊,我顺着光亮望去,虽然看不真切但依然可以分辨出那是一个人,一个身穿黑衣的人。

    “原来没死,看来你有些本事,不过既然进来了那么距离死亡也就不远了。”

    正在我分辨这声音的身份之时,四周不断的想起铁链声音,既然已经被发现那么我也无需再隐藏了,索性将手电打开向着四周照去。

    四周的铁笼已经纷纷打开,一具具僵尸晃动着身体向着我围了过来。手中青萍剑挥舞,不多时我发现了一件十分古怪的事情,这些僵尸被砍断之后竟然还未死去,而是再次围了上来。不由得我发现现在事情的严重性,这些僵尸似乎杀不死一样,即便是被斩成两段,也会向着你所在的方向爬过来。

    “没有用的,你是伤不了他们的。”头顶传来一阵冷笑。

    “夔牛?”这是金灵儿传递给我的信息,我猛然想起在屠家从日本阴阳师手中收复的夔牛,如果说有什么东西能够对方这些怪物那雷电定然是其中最好的选择,而夔牛正是此中高手。

    心神一动,在金灵儿的帮助下,一声怒吼响彻四方,巨大的夔牛显现在眼前,没有原来那般多话,夔牛猛地抬起独角向下一压,一道道碗口般粗细的雷电凭空出现,四周的僵尸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雷电击中化为一团焦黑。

    没多少时间,所有的僵尸都被解决了,我不由得感叹夔牛的强大,夔牛似乎也感觉不错,消灭了所有的僵尸后不由得扬天一声怒吼仿佛显示着自己的威严。

    “这家伙还不错,没有辜负我一番教导。”青萍剑化为青衣女子站在我身边笑着说道。

    “小青?你恢复了?”

    “是的少爷,我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过要回到巅峰状态还早着呢,否则我化出三位真火这些怪物早就化为飞灰了。”

    看着四周焦黑的尸体,我不由得微微皱眉道:“小青,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小青想了想微微摇了摇头道:“这些怪物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们都没有灵魂,行动完全靠身体的本能来完成。”

    “身体的本能?他们怎么会袭击我?难道这也是本能吗?”

    “不知道,应该是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们,所以他们才会进行攻击,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猛然想起那黑衣人,我不由抬头望去,可是此时哪里还有那黑衣人的身影。记得当时黑衣人出现的位置,收了青萍剑和夔牛我纵身跳了上去,哪里是一处洞口不知道通向何处。顺着洞口行进,没想到此处竟然通往外面,也就是说那黑衣人是从外界进入的。

    如今天色已经黑了,不远处有一处篝火,走到近前发现徐盛正坐在篝火前,这里正是先前我们所发现的营地。

    “你回来了,有发现吗?”徐盛抬头看我走来笑了笑道。

    “没有,这里应该是一座还未完成的陵墓。”

    “看来没有什么发现了,也许五年前的事情并不是因为这里产生的,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吧,待在这里我觉得怪怪的。”徐盛一边加着柴一边说道。

    “你受伤了?”望着火堆旁的徐盛我说道。

    徐盛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笑了笑道:“刚才生火的时候不小心被烫了一下,没事的。”

    坐在火堆边,顺手打开背包将里边的物品一样样的拿了出来。

    “明天我们离开这里,我想应该往山上走,也许你要找的人在山上。”

    “什么?”我正看着背包里的物品发呆,并没有听清徐盛说的话。

    “没什么,只是在说明天我们离开这里后向什么地方走。”徐盛将手里的干柴扔进火堆说道。

    “对了徐盛,村里的人都离开了,难道说这五年来都没有回来过吗?”

    徐盛点了点头道:“谁还敢回来,村子里闹的那么凶,要不是为了大哥和二哥我恐怕早就离开了。”

    “对了,你要找什么人啊,不如说来听听也许我见过呢?”徐盛突然问道。

    “一个朋友的儿子,现在应该快四十了吧,听说是十年前来到这里的。我也只是知道这些,别的就不清楚了。”

    “他对你很重要吗?为什么要找他呢?”

    我笑了笑道:“只是有一些事情要问一下他,也许他在十年前就离开了。”

    “对,他肯定是离开了,这些年里村子里根本就没有来过什么外人,要是你说的那人真的在这里,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也许吧,对了说说你大哥的事情吧,听说当时他们失踪后你们还进山寻找过,可是一直没有下落。”我笑了笑道。

    “是啊,当时村民们都上山寻找过,可是没有任何的线索。也许被这山里的野兽吃了也不一定。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一定渴了吧,这是我找来的山泉水,很甜的你尝尝。”

    接过徐盛递过来的水壶,我喝了起来,还别说这山泉水的味道的确不错,入口甘甜沁人心扉。依偎在火堆旁,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心中却始终无法安静。

    “你先休息吧,这里晚上有野兽出没,我一会喊你,上半夜我先守着。”耳边传来徐盛的声音,我微微点了点头。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的火堆已经变成了烛光,而我的双手也被人捆了起来。

    “你醒了?我希望你能说实话,否则我不介意把你变成和你同伴一样。”烛光中一名黑衣人遮挡着面容站在不远处,面前摆放着各种大小不同的罐子。

    “徐盛?你对他做了什么?”

    “原来他叫徐盛,多好听的名字啊,可惜了不是吗?当然,他现在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那是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不过再也不能回来了。”黑衣人奸笑着说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也许是活人也许是死人,也许是个活死人而已。”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我想要那家伙留下的东西,我知道你一定知道,不然你也不会来找他,只要你把东西给我,我保证放你离开这里。怎么样,这可是你最后的选择机会,我这个人耐心有限,不喜欢多费口舌。”

    “这么说他被你杀了?看来到死他也没有将东西交给你。”我笑了笑道。

    “哼,那是他该死,竟然敢违背我的意愿,所有违背我意愿的人都该死。”黑衣人怒吼道。

    “你有能力杀了他吗?”

    黑衣人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不错,你说的没错,我是没有能力杀死他。不,应该说他已经死了,我做的不过是断绝了他再活着的依仗。不过哪有怎么样呢?他还是死了,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了。”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神秘的黑衣人
    黑衣人冷冷的望着我,拿起面前的瓦罐放在鼻子下深深的吸了一口道:“你知道吗?很快我便可以成功了,到时候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我。”

    “徐盛,难道你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我微微摇了摇头道。

    “你说什么?”

    我笑了笑道:“在小村庄里,你执意要杀我,其实不过是担心自己的计划被人破坏而已。既然你能够拿起镰刀挥向一个陌生人,那么怎么会见到一具尸体便吓成那个样子,这一点不是前后矛盾吗?还有,我想五年前上山寻找失踪人员的村民中也有你吧,也许你当时就发现了这里,可是你并没有说出来,也许你的秘密正是隐藏在这里。那么大的山,你却将我带到了这里,我想这不应该单单是个巧合吧。”

    黑衣人静静的望着我,缓缓将头上的斗篷摘下,站在我面前的的确正是哪个带着我进山的徐盛。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很简单,因为你的伤。”

    “我的伤?”

    “没错,你说过你手腕上的伤是生火的时候被烫伤的,可是也许你并不知道烫伤和电灼伤是有区别的,虽然两者从表面上看起来很像,但是有些东西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也许当陵墓中的僵尸被雷电杀死的时候,你就在附近,所以你的手臂才会被电弧所伤,你以为生堆火便可掩盖过去,可是你却没有想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还记得当时你见到尸体时候的样子吗?在那种情况下,竟然在短时间内回复过了,而且还找来干柴升起火堆,你不觉得这很不合理吗?如果不是你这个人没心没肺那便是你一开始便是装的,一切都是你的阴谋。”

    徐盛冷笑一声道:“没错,你说的很对,一切都是我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安排的。”

    “为什么?”

    徐盛冷笑着道:“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肯救我的父母,他明明有能力这样做的,为什么他不愿意,是我,是我把他救回来的,可是他却一点点的小忙都不愿意帮,是他狼心狗肺是他忘恩负义。”

    “你说的他,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徐盛点了点头道:“没错,正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可惜你永远都找不到他了,因为他已经死了。十年前,我还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我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在山中玩耍的我无意间见到了一个昏迷在树林里的男人,是我把他带到了这里,我给他送来吃的我给他送了被子。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让我燃起希望,又亲手破灭我的希望。”

    “这就是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理由吗?”

    “怎么?这还不够吗?父母的死我已经忘怀了,可是他竟然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死而复生的可能,难道这不是他的过错吗?”

    “这么说,在十年前你就开始筹谋一切了?”

    徐盛点了点头道:“他不肯复活我的父母,我可以学,我可以亲手去复活我的父母。从那时起,我便照顾他,我无时无刻的讨好他,我希望他能够教我,教我怎么复活我的父母。可是,无论我如何做,他都不肯答应我的要求,我恨他,是我救了他,可是他竟然如此的忘恩负义。你知道吗?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天大的秘密,他竟然是个死人,是个死后复活的死人。你说这多么的有趣,我竟然想让一个死人去救另外两个死人,哈哈哈哈哈,真的是太有趣了,这不是天大的讽刺吗?我发现了他的秘密,你知道吗?他每个月都要服用一颗药丸来维持自己的身体,否则他的身体便会发生变化,他的身体会溃烂出现尸斑,会一点一点的腐烂最后变成白骨,可是他的思想却还活着。为了我的父母,我必须掌握他所有的东西,于是我利用一次机会偷走了他的药丸,没有了药丸他就会一点点的看着自己烂掉,这实在太有趣了不是吗?”

    “所以,他教会了你。”

    徐盛冷冷的看着我道:“没错,在我的威胁下,他答应教我。可是谁知道他所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必须找人实验,我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所以才有了考古队来到这里的事情。”

    “考古队?什么考古队?那些人不过是些盗墓的家伙而已,我只是将这座废弃的古墓的一些资料传了出去,就有大批的人想闻到臭鸡蛋的苍蝇一样赶来,他们都该死不是吗?”

    “就算是这样,那么你大哥呢?他也该死吗?”

    徐盛冷笑着说道:“他?他同样该死。没错,我父母死后是大哥一家收留了我,如果没有大哥我恐怕早就死了。可是他明明知道我喜欢蓉儿,他为什么还要把蓉儿许配给张斌那废物。本来五年前应该是张斌和王志文一同进山的,可是在最后关头王志文竟然改变了主意让张斌留了下来,这才让他苟活到今天。”

    “这么说来古墓中的那些僵尸都是你的实验品?”

    “没错,他们都是,五年前那些进山的盗墓贼。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仁慈,盗墓贼我为他们选择的地方便是在宏大的古墓里,这不正是他们的心愿吗?”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些僵尸远远不只是五年前的那伙人。”

    徐盛冷笑一声道:“没错,你说的没错。还有村民,那些逃离村子的村民。我把他们骗到这里,他们以为可以从古墓中得到好处,这样他们就可以发财了,可以到城里过上优越的生活,他们都是贪婪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他们都该死。”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这么做还能怎么样?放他们离开?这样很快便会有人知道考古队的事情,就会有大批的人来这里,也许还会惊动政府和警察,那样的话我的秘密就再也没有办法不被人发现了。我的计划还没有成功,这个时候我不能让人破坏我的计划。”徐盛冷声说道。

    “可惜,你的计划还是失败了,你所制造出来的那些僵尸现在都变成了焦炭。”

    徐盛摆了摆手道:“没关系,他们原本就是死人,这没有任何的关系。那该死的东西告诉过我,他留了后手,可以除掉那些僵尸。我原本不信,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他说的东西,没想到竟然是雷电。不过这也正印证了你和他的关系,得到你那些牺牲是值得的,我知道他没有将所有的东西交给我,不过没关系,现在有了你,我可以从你的身上得到我想要的。”

    “疯子,你真的是个疯子。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难道你不明白吗?”

    徐盛哈哈大笑着说道:“放屁,他既然能够活着,那么我父母一样可以,为什么我父母就不行。为了让我父母活过来,杀再多的人我也愿意。好了,现在你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让我把你变成僵尸,第二告诉我想要知道的东西。”

    “你就这么有把握吗?”

    “别费劲了,捆着你的是特制的牛筋,你是挣脱不开的,现在还是好好想一想怎么样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吧。”

    其实捆着我的牛筋我完全可以解除,不要说青萍剑,就是丹派武当剑气也可以做到这一点。之所以一直没有动作,我就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么我也没有必要在伪装下去了。体内真气运转,剑气透体而出,轻轻斩断手上的牛筋甩了甩手臂站起身来。

    “不,这不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徐盛惊讶的盯着我。

    身形一闪我来到徐盛身前,伸手将其制服,用地上的牛筋将其捆了个结实。

    “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回答我的问题了?有一个问题我想不明白,既然你已经掌握威胁的方法,为什么还是没有成功呢?”

    “哎,这个问题还是让我来回答吧。”

    “谁?谁在哪里?”我心中一惊,开始的时候我已经确定这里除了徐盛之外绝对没有旁人,可是现在又是什么人在说话。

    “你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找我的吗?”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角落里的地上一具白骨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亮。

    “你是胥老的儿子?”我有些惊讶的问道,我甚至怀疑自己现在疯了,竟然在和一具白骨说话。

    “是的,就是我。”

    如今我可以确定,这声音的确是从这白骨中发出的。

    “徐盛,我说过你是不会成功的,不是我不想答应你,只是你知道这种感觉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呢?其实该教给你的我都已经教给你了,即便你不给我药丸,即便我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溃烂,可是我还是没有告诉你。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难道现在你还不明白吗?不要再错下去了。”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即便是这样你都不死,我相信一定有办法复活我父母的,一定有的,一定有的。”徐盛盯着角落里的白骨怒吼道。

    “哎,像我这样又有什么好处呢?身体消亡,可是灵魂却永远被禁锢在这具躯壳里,我感觉不到痛感觉不到心跳,甚至想死都没有办法,你能明白这种痛苦吗?”
正文 第三十八章 过往
    眼前的情况已经远远超出我的认知,可以说现在的情况和胥老告诉我的完全不同,不由得我显然迷茫之中。

    “父亲他老人家还好吗?”骷髅突然问道。

    “你真的是胥老的儿子?”我已然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的,你一定很疑惑吧。我不知道父亲都告诉了你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便是你要找的人。”

    “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有童年吗?还记得你童年的记忆吗?我记得,那个时候父亲一心武术,很少关心我。很长一段时间陪伴我的只要电视和图书,记得我最喜欢的便是西游记,我把西游记反复的看了无数遍,里边的每一个人物我都深深的记得。很多人都觉得西游记里边的孙悟空十分厉害,可是我却在故事里发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在众多妖怪中,能够和孙悟空抗衡的不少,但大多数凭借的都是十分厉害的法宝,唯独有一个妖怪并非如此,那便是白骨精。那个时候我便在想,为什么这妖怪都成为白骨了还不会死去,而且可以随意利用别人的躯体获得新生。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觉得和里的白骨精很像?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便对于灵魂有了浓厚的兴趣,也因为这个爱好使得从小到大,周围的同学朋友都把我看成是个神经病。大学时,我一心研究有关人体的知识,我始终相信神话故事中的人物并非凭空虚构,这里边一定有着某种事情是那些神话人物的雏形。”

    “大学毕业后,你娶妻生子,后来发生了意外,这些我都知道。”

    “是我父亲告诉你的吧,可是我想他并没有对你说真话。没错,大学毕业后我对于人类灵魂的研究已经很深了,那个时候我加入了一些国内外有关灵体的研究组织,虽然大家只是通过网上交流但其中不少的论点让我有了新的认识对于我的研究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在国外论坛上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她对于灵魂也有着极深的兴趣,一来二去我们便相爱了,这就是我的妻子。我不知道父亲都和你说了些什么,但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和妻子相爱最终有了自己的孩子,本来我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一场意外去彻底的改变了一切。那是我去参加一场研讨会的路上,我的车在高速路上发生了严重的车祸,我当场便被宣布了死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灵魂却无法离开,后来我妻子行进办法将我带到了一个地方,作为复活我的条件,妻子将我所以的研究成果和资料都交给了他们,他们告诉我妻子,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灵魂中的执念太强。就这样通过各种药物和其他手段,最终我复活了,其实要我来说这并非是真正的复活,不过是执念重新控制了尸体罢了,其实我身体的所有组织器官都已经死亡,甚至连感知都没有了。”

    “这就是活死人,就和那些僵尸一样?”

    “原理上是一样的,不过僵尸行动主要依靠的是身体的本能,而我却拥有意识,僵尸依靠鲜血来维持自己的活动,而我依靠的是一种特殊的药物。说白了我不过是一只拥有独立意识的僵尸,这是不是很可笑。”

    “你说的这个组织就是哈迪斯之门吗?”

    “哈迪斯之门?原来他们给自己取了这么个名字,其实他们是一个家族,我只知道他们传承极其遥远。”

    “家族?是杜家吗?”

    “原来你知道,不错。杜家是江西赶尸人,其实他们的先祖并非赶尸为生。杜家的先祖是炼丹术士,古代时期杜家先祖曾经为帝王炼制长生不老的丹药。”

    “长生不老?真的有长生不老吗?”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长生不老?说起来简单,可是真正要做到可就难了。历史上无论是明君还是昏庸之人,在晚年之时都开始惧怕死亡,他们希望能够长生不老,即便是用尽所有也渴望拥有长久的生命,这其实是人类的脆弱。而杜家正是利用了这一点从而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并且拥有极高的地位,可惜希望总是会破灭的,没有那个帝王不渴望拥有长生不老,可是却没有谁真正做到了这一点。不过杜家也并非没有半点收获,通过数百年的积累,杜家终于掌握了对于尸体的利用,他们通过特殊的办法让尸体行动起来,在便是赶尸一族的前身。元末明初,杜家遭逢大难几乎被灭族,直到清朝中业才再次出现,那个时候杜家已经不再是炼丹的术士而是以赶尸为生的家族了,没有人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即便是杜家中人也不太清楚。”

    “这些你怎么会知道?”

    “原因很简单,我的妻子便是杜家中人。关于这一点,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十年前,也就是你逃到这里之前,全国各地都出现了退伍特种兵无故失踪的事情,我想这是杜家做的吧?”

    “杜家虽然历经了无数年的失败,可是却始终没有放弃过,他们一直在追寻长生不死的秘密,那些失踪的人不过是杜家的实验品而已,就和百年前杜家先祖所做的一样,可惜似乎杜家依旧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

    “什么合适的办法?”

    “融合,灵魂和**的融合。人一旦死亡,他的灵魂和身体之间的联系便会中断,想要重新获得这种联系极为困难。杜家虽然可以利用药物让尸体行动起来,但这和灵魂控制的身体完全不同,杜家一直在寻找方法。”

    “可是你的出现让杜家看到了希望,你成功了不是吗?”

    “成功?你认为我这个样子算是成功吗?我不过是个半成品而已,或者说是一个阶段性的产物。”

    “能告诉我杜家的基地在什么地方吗?我的朋友现在落到了杜家的手里,我担心他们会成为新的试验品,所以我需要帮助。”

    “我可以告诉你,甚至可以为你提供帮助,但是我有个条件希望你能够答应。”

    “你想要什么?”

    “死,我想要死亡,我本就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界,我希望能够离开能够得到解脱。”

    走出漆黑的山洞,这里是古墓的另外一个方向,想来是当时修建古墓是供工人休息的地方。正午的阳光穿透浓雾,我下意识的用手遮挡着眼睛。徐盛昏睡在树下,对于这个人我不知道该觉得他可恨还是可怜,对于父母的爱和思念让他迷失了方向,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如今,他的一部分记忆已经被彻底的清除,这对于他来说也许是最好的结果了,虽然还不知道这样做对于他的大脑会不会造成一定的损害,但我已经顾忌不了那么多了,这样的徐盛要安全许多,再也不会有村民因此而受到伤害,就让一切都过去好了,也许真相带给人们的并非是美好,不知道真相或许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

    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虽然说结果和我原本想象的完全不同,但毕竟我证实了一点那就是整个事情其实都是杜家在作怪。看来我有必要走一趟杜家,不论结果如何,有些事情我必须搞清楚。

    我没有回小山村,我在村口和徐盛道别,在徐盛的记忆中我们此次进山毫无收获,没有找到我要找的人,所以一个人默然的离开了这里。我不想去面对那些失去亲人的村民,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他们解释,就让这一切都像哪古墓永远的埋藏起来好了。

    在县城逗留了两天,我联系了薛平,按照约定我们将分批赶往江西,在那里我们将要面对一个古老的家族,一个充满着神秘色彩的家族。

    当然在这之前我必须做出一些安排,我可不希望在紧要关头出现任何的差错,为了安全考虑,我让汉姆和什托夫两人护送司马韵诗回到澳门,毕竟将他们留下来我十分不放心。

    得知司马韵诗已经平安到达澳门,此时才稍稍放下心来登上了飞往江西的飞机。

    我没有通知任何人我的行程,即便是薛平也不清楚,很多事情我还无法确定所以在这之前我必须要尽量的了解有关的情况。走出机场,坐上停靠在路边的出租车,我赶往此行的第一个地点。在胥少勇,也就是胥老儿子的记忆里,在这座城市有一个地方,那里有着一群特殊的人,而这些人也许是解决杜家危机的关键,所以在这之前我必须会一会这群人。

    这是一家叫蓝光的夜总会,如果说在江西地界上能够和杜家抗衡的,无疑就是此间的主人。虽然我还无法确定,但根据胥少勇的说法,杜家对于这身边的敌人拥有万般无奈。

    下午夜总会里的客人并不多,像这种场合晚上才是生意火爆的时间,而下午来这里的人很少。迈入夜总会大门,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我走进一间包间,随便点了些小吃和酒便将所有人打发了出去。其实像我这样的情况,在夜总会里也时常见到,特别是没有什么生意的下午,有不少人会选择在这里会见一些特殊的客人或生意上的伙伴,毕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在正式场合谈成的,很多的时候正式的场合不过是一个过场,真正决定的却是私下里的洽谈。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再见沈洁
    包间的门被敲响,看了看时间我微微皱了皱眉,这个时候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事情进展的并不顺利。

    “进来。”我淡淡的说道。

    包间门被推开,一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身穿西装走了进来,来到我面前微微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吧,事情是不是不顺利。”

    “徐先生,对不起。对方似乎并不看好和我们的合作。”眼镜男人淡淡的说道。

    “他们怎么说?”

    “徐先生,他们的意思是不想参与这件事,虽然对于他们来说杜家一直是他们的对手,但他们觉得没有必要借助外力来达到目的。”

    我笑了笑道:“看来他们还是高估了自己,算了本来我也没有打算让他们插手,既然这样我们自己来好了。对了,你回去准备一下,我要对杜家所有的情况做深度的了解,包括杜家每一个核心成员的情况。”

    “是。”眼镜男人将手里的公文包打开,从里边拿出一叠文件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道:“徐先生,这是老板安排我查的一些资料,虽然现在还不是很全面但也能从中看出不少的问题。如果没有什么事情,那么我先去安排了。”

    我微微点了点头,目送眼镜男人退出包间,顺手拿起放在面前的资料。资料十分繁琐,都是杜家一些人员的情况和身份背景,虽然并不详细但在这么短的时间收集到这些资料也十分难得了,看来此人在张逸手下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既然已经没有合作的可能,那么待在这里却显得有些多余。时间已经将近傍晚,起身结账离开蓝光夜总会,现在需要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夜总会不远处便是一家酒店,开好房间独自一人来到位于一楼的咖啡厅,坐在临近窗边的位置随便点了些吃的并要了杯咖啡目光却透过窗子望向对面街道。从这里望去,正好可以看见蓝光夜总会大门,我有些好奇这蓝光夜总会的主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根据资料这里的主人十分什么甚至这里的工作人员都很少能够见到这位老板。

    慢慢的,夜总会门前的人流多了起来,看来此处的生意的确不错。正想着猛然从眼前闪过一道身影,那是一道熟悉的身影,当然如果不是在这里见到她,我甚至会将她忘记。

    “怎么会是她?她不是应该在香港吗?”我微微皱眉自语道。

    离开酒店,穿过街道便来到蓝光夜总会门前,再次来到夜总会而此时的心情却与白天截然不同。夜总会一楼大厅是一处大型的酒吧,进到里间我才发现一个问题,如果沈洁在楼上包间的话那我的确没有办法寻找,无奈之下只能在酒吧找了个可以看见大门的位置坐下。

    浑厚的金属音乐在耳边响起,拿着酒杯却心思匆匆。对于沈洁我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当然更多的我相信是怀疑,她的出现极其巧合似乎一切都是刻意安排好的一样。没错,她的确帮我解决了身上所中的尸毒,但这也并不能够排除她是故意为之。当时她的解释我后来曾经想过,即便生长在山区但能够掌握治疗尸毒的药物也非常人,要知道杜家的尸毒可并非那么简单,从大兴安岭归来这一路上我更加确定这一点。关于尸毒的事情也询问过胥少勇,根据他对于杜家尸毒的了解,尸毒的制作和运用一直都是杜家核心机密,乃是杜家先祖数百年来不断研究的结果,可想而知如此重要的毒物怎会将解毒之法流传于外。

    那么问题呼之欲出,这沈洁究竟是什么人呢?能够掌握杜家尸毒解毒之法之人不外乎几点,第一是沈洁本身便是杜家之人,如果是这样的话,拥有解毒之法自然正常;第二是沈洁乃是杜家对头,比如说此间主人,那么为以防万一也必定会掌握化解尸毒的方法。无论是哪一点,都说明当日在京城沈洁一切皆是有意为之,可是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当然,还有沈洁中毒之事,究竟是沈洁故意为之还是另有原因。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寻声望去,却见酒吧此时已经慌乱成一团,而酒吧吧台处,几名二世祖模样的人正围着一年轻女子,一看便知是这群所谓的富二代调戏一女子却被拒绝,这本是在酒吧这种场合中寻常不过的事情,可是当目光落在那女子脸上之时却让我为之一愣。

    人群中被纠缠的女子正是沈洁,如今的沈洁和在京城时变化不大,一头乌黑的卷发黑色紧身长裙,妩媚中不乏一缕清澈。几个男人围着沈洁,一双双眼睛不怀好意的在沈洁身上不停的打转,有如野狼发现久别的猎物一般。

    沈洁不停的扭动着身子,躲避着一双双伸向她身前的手,眼中一缕惊慌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如果沈洁是有意为之,那么我敢说她绝对比许多当红影星的演技都要好上许多。

    “演技不错,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心中暗想不由得向人群后躲了躲。

    回身看了看四周的人群,却见并没有人打算出手搭救,大多数人都带着一丝兴奋一丝玩味的眼光打量着场上发生的一切。猛然间发现,不远处吧台里,一名服务员眼光闪烁,手中的调酒杯险些掉在地上。再回头看向场内,沈洁身前的吧台上放着一杯鸡尾酒,此时酒已经下去大半,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哥几个不知道我女朋友哪里得罪各位了,我在这给几位道个歉,今天晚上这消费算我的好了。”挤进人群,挡在沈洁身前笑着对几人说道。

    “你谁啊?给老子滚到一边去,这没你什么事。”

    我笑了笑低声道:“各位,你们说如果我现在报警,事情会怎么样呢?你们说那吧台的服务员不会说实话呢?对了,这酒好像还没有喝完吧,只有检查一定会检查出什么东西的不是吗?”

    领头男子微微一愣,想了想冷哼一声道:“好,算你狠。”说完对着身边众人一挥手道:“走。”

    四周的人也陆续散去,回头看了看已经有些迷糊的沈洁,我微微的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这丫头究竟想要干什么?难道说每次都能有人搭救不成?

    沈洁似乎已经控制不住,身体一斜险些跌倒,我赶紧伸手一把将沈洁搂在怀里。

    夜总会里的人越来越多了,扶着沈洁从人群中穿过,不少人都用异样的眼神望着这边,看来今夜在众人眼里我注定是个坏人了。

    酒店就在夜总会对面,因此也不用那么麻烦,扶着沈洁来到酒店,将沈洁扶进房间将她放在床上。倒了杯红酒,坐在房间沙发上,看着床上瘫软的沈洁,心中升起一丝玩味。

    如今已经打定主意,今天无路如何也要看看这丫头到底搞什么鬼,我甚至在想在京城的时候,如果我没有及时出现,沈洁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现在,我倒是要看看,沈洁究竟是什么人。

    一声骄哼传来,沈洁翻了个身,双手不时的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站起身来到床前,望着床上双眼迷离的沈洁,最后将目光挪向一旁的小包上。那是沈洁的挎包,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包里一定有解毒的药物。苦笑着摇了摇头,将挎包拿起将里边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可是一瞬间我楞住了,这一次我猜错了,包里并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难道我错了?”心中自问,不由得伸手搭在沈洁手腕之上。真元流动一周,沈洁的体内并没有中毒的现象,可是沈洁此时的情况明显意识模糊,难道是某种?

    伸手摸向沈洁额头,“好烫”默念一声不由得心中一惊,看来这一次我猜错了,沈洁的确被人下了,这种药物不像是毒,它的药性会让人昏迷让人意识不清,甚至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来。

    刚想把手拿开,却被沈洁一把抓住。突来的变化让我不知道该如此是好,还未等做出任何反应,沈洁猛地将我抱住,双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双腿如同蛇一般的将我整个人缠了起来。整个人和沈洁贴在了一起,我能够清晰感觉到沈洁急促的呼吸,胸口不断起伏,双峰紧紧贴了过来一时间一直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

    该来的总会来,清晨一缕阳光从窗口洒下,缓缓的睁开眼睛。偏头看着身边熟睡的沈洁和四周散落的衣物,不由得心中升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就在昨天晚上,沈洁成为了我的女人,虽然说当时沈洁已经完全处于迷离状态,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不管如何,是我侵犯了她的身体,我可以确定这是沈洁的第一次,猛然间一种自责升上心头。如果不是心中的怀疑,我完全可以尽早的将沈洁送到医院,可是我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将沈洁带到了这里,以至于沈洁毒性加深。

    “啊”沈洁从昏睡中醒来,猛地发现身体的异样不由得发出一声尖叫。

    “你醒了。”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

    “是你?怎么会是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沈洁捂着被子眼睛中充满惊恐。
正文 第四十章 北马
    一个上午,沈洁一直双手环抱膝盖坐在床上。她并没有因为昨天的事情痛哭,只是愣愣的发呆,我不由得有些担心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沈洁,对不起。吃点东西吧。”让客房服务送来了吃的,摆放整齐我对着坐着床上的沈洁道。

    沈洁抬起头静静的望着我,将目光投向窗外,半晌才淡淡的道:“我不怪你,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其实像我这样的人,本就不该奢望什么。你放心好了,一会我就会离开我不会再缠着你的。”

    “沈洁,你别这样说,是我对不起你。”

    沈洁低着头半天没有说话,过来许久她缓缓的抬起头道:“你知道吗?当我醒来后想死的心都有,可当我知道昨天晚上的是你之后心中却有些窃喜,也许我们不过是人生路上的过客,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帮我买套衣服吗?”

    沈洁的话让我的心中一阵颤动,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面前的女孩,她的出现让我产生了无数的疑惑,可当我真正拥有的时候却发现也许自己错了。

    “能问你个问题吗?”我想了想道。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是,你不是应该在香港吗?”

    沈洁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想帮我,可是这些我并不需要,我不需要别人的施舍。香港的条件的确很好,但我明白那并不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我有双手可以自己养活自己。”

    “对不起,是我考虑的欠妥,我只是想帮助你却没有考虑该用什么样的方式。”

    “没关系,我还是要谢谢你。”

    沉默,整个房间突然间变得无比安静。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沈洁我抱有怀疑,可是现在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质问她。记得昨天将她带回酒店的时候,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她的谎言被当面揭穿时的场景,可是一夜过去了,此时我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是心中的一丝不忍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不知道。

    而此时沈洁的内心也极度复杂,没错她接近徐杰的确有着自己的目的,可当她从徐杰口中得知很多之前她并不清楚的事情后她开始犹豫了,她想好好的静一静。她绝对放弃或许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她想过去逃避想过麻醉自己,可是她没有想到竟然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再一次的遇到了徐杰,更加让自己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把所有的一切都莫名其妙的交给了眼前这个男人,难道说真的要如此纠缠不清吗?沈洁不知道,她试图寻找答案可是脑子里乱乱的什么也想不清楚,除了他的影子不停的在眼前晃动。

    “你怎么会到这里?”最终我打破了长久的沉默。

    沈洁想了想道:“我和一个朋友约在这里见面,可是他没有来却发生了那件事。”

    “原来是这样,对了你要不要和你朋友联系一下,或者你在这里等他?”

    沈洁摇了摇头道:“不了,我想离开这里,既然昨天他没有出现,那么就说明他一定出了什么事情。”

    “能告诉我你的朋友是什么人吗?也许我能帮的上忙。”

    “不了,你帮不了的。一会我就走了。”

    “其实你可以在这里的,或者我帮你联系你朋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心中莫名的想让沈洁多留一会。

    沈洁没有说话,拿起床上的浴衣穿在身上,缓缓的从床上走到沙发前望着满桌子的饭菜什么也没有说。起身给沈洁倒了杯红酒,静静的坐在对面。

    一顿饭吃的无趣的紧,沈洁由始至终一句话也没有说,静静的望着始终低着头的沈洁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是在怨恨吗?也许是,也许不是,每个人的心目中都有一个小秘密,可是我感觉沈洁心中的秘密似乎比原本的要大许多。

    “对了,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沈洁突然说道。

    “还记得在京城我中的尸毒吗?”

    “你是为了杜家?”

    沈洁的话让我一惊,她的确早就知道杜家,难道说京城中发生的事情真的是杜家的阴谋?那么沈洁的身份便更加让人怀疑,甚至说沈洁本就是杜家的人或者说是杜家的一枚棋子。

    “你究竟是什么人?”双眼紧紧的盯着沈洁我一字一顿的说道。心中莫名的有些紧张,突然间我很害怕甚至有些后悔问出这样的问题,我怕听到哪个我不想知道的答案,即便这个答案是必然的。

    沈洁显然也因为那句话有些后悔,微微的低下头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过来片刻她缓缓的抬起头双眼望着我,眼角处一丝泪光闪过“对不起,我不想说。但有一点我希望你能够明白,对于你我没有任何的恶意,不管你是不是相信,我只能告诉你这些。”

    停顿片刻沈洁接着道:“没错,对于杜家我想我比你所了解的要多的多,但这并不是因为我和杜家有什么关系。相反的,一直以来我可以算是杜家的敌人,很多事情渊源要归根于许多年前。也许在一开始,我对于你有着某些目的,但我只是希望你明白我并无害你之心,如果你是冲着杜家来的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杜家绝对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那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洁拿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将红酒喝尽,将酒杯重新放在桌上摇了摇头道:“还记得我们在什么地方相遇的吗?我想你不是为了取乐才会去那里的吧?我相信你知道那里的主人的身份,同样我也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你找他做什么?”

    沈洁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找他,而是我和一个朋友约好在那里见面,对于我这位朋友来说,那里对于他有着特别的意义。”

    “谁?”

    “我想你们会见面的,但我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坏,毕竟这是个巨大的漩涡,一旦卷入便很难再置身事外。好了,我累了能让我休息一下吗?”

    我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道:“好吧,那么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回来。”

    “记得帮我买些衣服。”沈洁一边走向里间卧室一边说道。

    看着再次躺上床的沈洁,我不知道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这个女人让我有一种完全看不懂的感觉,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更加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猜不透她的目的更加猜不透她的心思。

    有些事情我并没有隐瞒,我的确有事情需要离开一下,对付杜家我需要盟友,既然原本的目标并没有达到,但现在必须进行下一步的安排。

    两个小时后,我拿着有些衣物返回了酒店,推开房门,我突然感觉有一丝的失落。不过马上我便明白了过来,沈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房间,她没有留下任何的东西甚至说连最后的一句告别都没有,我不知道是内心的失落还是什么,反正此时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望着窗外微微发呆。

    我这是怎么了,不由得我自己在心中暗暗的问着自己这样一个问题。是失落还是失望,是因为沈洁的不告而别还是因为沈洁内心深处所隐藏的秘密,我不知道无法确定,也许还伴有一丝对于沈洁的歉意吧,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这座城市的某一个角落,一身白色衣衫的沈洁静静的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某个方向。

    “已经查清楚了,那几个家伙该怎么处理?”身后两名黑色西装打扮的保镖低头说道。

    沈洁缓缓的转过身看了看两人微微点了点头道:“你们应该明白,我不想再看见他们,我想不用我告诉你们该怎么做吧。”

    “是,只是他们在这里有些根基,而且和杜家有关。”

    “我的话难道还需要说第二遍吗?”沈洁面色一冷,沉声说道。

    待两名保镖退出去之后,沈洁将目光重新投降窗外,如果此时我看到这一切我绝对会再一次疑惑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沈洁,或者说两个都不是原本的那个女孩。

    “我绝对你变了。”

    沈洁回过身望向沙发上静静坐着的男人,眉头微微一挑摇了摇头道:“为什么?”

    “在我的印象中你是个有主见而且冷傲的丫头,可是现在我发现你有些迟疑了。没错,那些人的确给你下了药,可是这不是你自己要去的吗?你脸上也没写字,谁知道你是个不能惹的主啊,现在这样做是在出气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呢?”男人淡淡的说道。

    “怎么?难道说我这样做不对吗?”沈洁坐在对面静静的望着对面的男人。

    “不能说不对,只是我们这一次来的目的是寻求合作,你这样做恐怕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沈洁拿起面前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道:“哥,如果说我要灭了杜家,你会帮我吗?”

    男人微微一愣,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沈洁不由皱起眉头道:“我能知道原因吗?要知道一直以来我们的关系都是相互抗衡和制约,不要说这件事很难,即便是我们有心而为,毛家恐怕也不会同意的。”

    “我不想听原因,你只需要告诉我行还是不行?”沈洁显然极其坚决。

    男人望着沈洁最终叹了口气道:“算了,你想如何就如何吧,你师傅曾经救我一命,我答应过你师傅无论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的。”

    沈洁端着酒杯重新站起身,缓缓的来到窗边望着慢慢进入夜色的城市。
正文 第四十二章 邀请
    位于市区大约6公里,即便是生活在这座城市中的人也不一定记得,在这略显荒凉的山坳里,许多年前是名震一时的奶厂。随着时代的进步,人们早已经告别了每日里端着奶锅排队打奶的日子,这家奶厂也逐渐走向了衰亡,慢慢的从世人的记忆中淡忘了下来。

    在是一处荒凉之处独独耸立着一栋二层青砖瓦房,这里是早年奶厂的办公大楼,如今唯有残垣断壁见证着往日的辉煌。转弯处一阵阵车灯闪烁,数辆轿车依次开来纷纷停在青砖瓦房前。月光透过云层洒落下来,照在楼前山间微风吹过,卷起地上一片枯叶杂草。

    车子安静的停着,没有任何声音,四周寂静的可怕。时间又过去了数十分钟左右,悠远而近两辆汽车驶来,驶到近前车子关闭车灯缓缓的停了下来。

    车门逐渐打开,从里边纷纷走向数人,双方走到近前极为默契的留下大部分人而双方只有四人走进瓦房,而其他众人分散在四周静静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将近一个小时过去了,瓦房前再次热闹起来,一辆辆车陆续离开扬起一片尘埃。直到车灯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瓦房边的大树上分别跳下两人。

    “你怎么看?”望着汽车远离方向,当先跳下的男子冷笑着道。

    之后跳下的女子一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边道:“看来猜的没错,这发生的一切都是早有预谋,几乎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

    “我只是再想,他们如此究竟是为了什么?沈小姐,你说那小子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值得如此大费周章。”

    沈洁沉默片刻微微摇了摇头道:“现在我倒是有些担心另外一件事。”

    “你是说”

    “南毛北马,现在看来杜家的心思怕是不单单在毛家。”沈洁摇了摇头道。

    “哼,杜家?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千百年来这种抗衡从未断过,我马家可不比毛家。”

    沈洁微微叹了口气道:“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杜家你当然没有放在眼里,可是这杜家背后之人呢?到现在我们似乎才刚刚有所察觉,事情究竟会发展到什么地步谁也不知道。”

    男子没有说话,双眼静静的望着远方,双眉紧锁。他心中其实无比清楚,杜家一步步做大这其中必有缘由,而现在似乎杜家不过是小角色而已,在他的背后有着一个神秘的存在,而这个存在似乎牵连甚广。

    千百年里,同为盟友的毛家,一步步的被杜家背后的神秘人侵蚀,而如今毛家已经名存实亡了,而下一步会是谁,和毛家同气连枝的马家吗?现在的马家依旧和以前一样吗?神秘人的手是否已经偷偷的伸向了马家呢?

    “想什么呢?赶紧走吧,你不是约好和毛家人见面吗?”沈洁笑了笑道。

    “怕是一场鸿门宴啊,也不知道结果将会如何。”

    “怎么?打算不去了?”

    “哎,即便明知道没有善意,这趟浑水还是要趟的。对了,你有什么打算?”

    沈洁神秘的笑了笑道:“放心吧,我自然有安排,只是你现在知道其中隐秘,接下来行事一定要小心了。”

    男子微微摇了摇头道:“丫头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我自有分寸。刚刚你我不是偷偷听到了些吗?虽然现在还无法知道他们究竟要做什么,但通过只言片语不难猜出毛家和杜家这一次的目标是姓徐的小子,我想毛杜两家对于我这个不速之客心有余悸,生怕我破坏了他们的计划,这一次一则是试探二则是拉拢,当然出面的定然是毛家。”

    沈洁沉思片刻微微摇了摇头道:“不,还有一种可能,毛家想联合你们马家。一来可以更有胜算,二来事后也可借助马家的力量权衡自己的地位。要知道如果杜家背后之人想控制马家,这一次不乏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而毛家如果能够和马家绑在一起,那么将来对于毛家的地位极为有利。”

    “丫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想让我答应毛家的条件,从旁协助那姓徐的小子吧。”

    沈洁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从包中拿出一物放在男子手中,转身走开。男子愣了愣看向手中的东西,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半晌才摇头叹了口气跟着追了上去。

    这一夜发生的一切,焦急在酒店中等待消息的我却毫不知情,那日离开之后便让张逸暗中调查,可结果却让人无法满意,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竟然就这样突然消失了。而毛家在开始的几天过去后便再也没有进一步寻找,似乎对于这件事情已经默认了一般,而薛平一边也没有任何动静,真不知道他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算算时间,离开司马韵诗已经将近一个月了,虽然每天都通过电话联系,但我始终还是放心不下,杜家的事情拖着不办再这样下去真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

    坐着车来到机场,今天将迎来一位朋友,对于杜家我真的没有任何把握,无奈之下我只能求助一位朋友,希望她的到来能够设法解决眼前的问题。

    “许久没见,一切都还好吗?”一身红色衣裙的屠红在数人的护卫下来的我面前笑道。

    “不错,很感谢你能够过来,怎么样屠家一切都顺利吗?”

    屠红回头看了看众人笑了笑道:“还好,先住下吧,一会有什么事情我们单独谈谈。”

    从屠红的表情上看,我知道有些话她不方便当着众人的面说,这一点我心中明白。将众人安排在同一家酒店,我在酒店大堂咖啡厅静静的等待着屠红的到来。

    “想什么呢?”屠红静静的来到面前望着有些发呆的我笑道。

    “这一次要麻烦你了。”

    屠红微微摆了摆手道:“和我还说这些吗?你是刚哥认定的兄弟,也是我屠红一辈子的兄弟,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当我是姐姐好了。”

    “红姐,屠家不会有什么事情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屠红微微叹了口气道:“你也知道,屠家经历那场变故之后实力大不如前,虽说家主的位置已经稳固可底下依旧暗潮汹涌。其实姐姐有一句话憋在心里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一次姐姐并非专程为你而来。”

    “是有什么问题吗?”

    屠红点了点头道:“你也别多想,姐姐永远都站在你一边的。如今屠家分为两派,一派认为屠家应该遵循先祖定下的规矩,而另外一派觉得屠家应该走出去在世俗中创下自己的产业。两派一直以来争论不休,姐姐无能也只能从中调和却终下不了决心。”

    “进入世俗?难道说屠家打算重现世人眼中?”听了屠红的话我不由得想起在京城时杜家列席宗教会议的事情。

    “这件事还和杜家有关,杜家联络了不少的隐士家族,打算成立一个华夏古武世家联盟。屠家很多人都为此事跃跃欲试,这一次来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和杜家接触看看杜家究竟有什么打算。”屠红点了点头道。

    “杜家邀请了你们?那么除了屠家之外你知道还有什么人吗?”屠红的消息让我颇为惊讶,杜家最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屠红想了想道:“其他的我不太清楚,不过我听说天师府和八卦门这一次已经派人来了。”

    “红姐,这一次我请你来的用意我想你也应该清楚,只是我没有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说什么呢?放心吧,你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屠红笑了笑道。

    “红姐,说真的到现在为止对于杜家我一点都不了解,救人就更加没有把握了。”

    屠红想了想笑道:“这件事你也不用太担心,杜家之所以一直无法做大一方面是各大古武世家的原因,更重要的原因却在于另外两家的权衡,这段时间我会以屠家家主的身份拜访一下毛家,希望能够有用。”

    “我知道,南毛北马。可是如今杜家拉起大旗,毛家难免会受到影响,特别是除了杜家之外还有其他古武世家。”想了想我微微摇了摇头道。

    “这一点你就错了,要说入世毛家可比杜家要早的多,毛家在清末时期便开始拓展产业,如今已经拥有自己一定的规模和实力。这些年来,毛家之所以如今低调行事并非畏惧杜家,而是担忧因此会给自家产业造成损失。虽然说获得毛家的支持不易,但也并非没有机会,不管怎么说杜家的始终是毛家的威胁,特别是现如今杜家行事过于高调,难免会让毛家忌惮。”

    “对了红姐,如果我混入你的队伍之中,你说能否顺利进入杜家。其实现在难点在于进入杜家和查找那些人关在什么地方,如果能够解决了这两个问题,那么要简单不少。”

    屠红微微皱眉道:“你不会想着独自营救吧?混入杜家这件事倒是不难,可你千万不可冲动,杜家并不简单一切还需要仔细谋划才好。”

    见我眉头紧锁,屠红叹了口气道:“好了,这件事情等我从毛家回来再说,今天晚上我去一趟毛家,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让我意外的是,就在屠红离开后不久便接到了薛平的电话,毛家答应合作这一点在我意料当中,而让我感觉惊讶的是毛家接受了杜家邀请共同商讨古武联盟一事。一瞬间我感觉眼前充满层层迷雾,各方势力蜂拥而至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杜家有意安排,而杜家最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的存在是猎物还是杜家的一枚棋子,我不知道,突然有一种被人掌控在手中的感觉让人极不舒服。
正文 第四十三章 秘闻
    挂断电话,将眼前的事情仔细的分析了一番,就现在的情况看,不管毛家最终出于什么目的但目前为止还是站在我们一方的,屠红更加不用说,我相信到时她一定会挺身而出即便还不知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但牵制杜家一二还是可以做到的,再有便是薛平准备的人手,这些人是主要力量,此行能否成功最主要的决定因素还是要看他们了。

    时间定在三日后,在这段时间里必须将全盘安排再一次过一遍,我不清楚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杜家已经知道我们的到来。

    吃过晚饭和薛平会合赶往事先约好的会合地点,坐在车里薛平一边开车一边介绍着此行的情况。让我感觉惊讶的是薛平比起我这个四处打探了许久的人来讲似乎对于杜家要清楚的多,真不知道是他找对了方向还是说本身就十分了解杜家的情况。

    我们今天此行主要是跟随毛家人进入杜家,根据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如果失踪的人还活着的话很有可能此时身处杜家总部的地牢之中,那里很少有外人进入是杜家处理自家叛徒和违反了族规弟子的地方,可以说是整个杜家的禁地之一。

    今天跟随我们同行的是毛家当代家主的亲弟弟,当我在会合点见到这位毛家高层的时候,不由得对于毛家有了崭新的认识,毛家能够和杜家抗衡多年的确有着自己的能力,光凭这位毛家家主亲兄弟的言谈便可看出一二,此人心思缜密及善言谈,即便放在外界也是一名谈判的好手。

    “今天杜家是什么意思?”薛平坐在车里望着窗外淡淡的说道。

    毛佳杰笑了笑道:“杜家发出邀请这的确很突然,不过听说除了毛家外还有不少古武家族在受邀之列。我想杜家想趁机显示自己的实力,以便下一步的动作。”

    坐在薛平身旁我一直微闭双目,听到毛佳杰所说不由得睁开眼睛看了看坐在副驾位置上毛佳杰的侧脸点了点头道:“杜家想要创立古武联盟,听说这个联盟是杜家率先发起的,难道说毛家对此也颇有兴趣?”

    毛佳杰回过头微微笑了笑道:“徐先生消息的确灵通,可有一件事情也许徐先生并不知道,古武世家个个都是心高气傲之徒,没有哪一家愿意听人摆布行事。先不说这古武联盟能否顺利,即便是一切顺利那么这盟主之位的争夺也足够让杜家头疼的,所以我想杜家想要促成此事恐怕并不容易。这一次怕是一次试探,家兄的意思是毛家大可趁机看看各家的态度再做定夺。”

    “所以毛佳豪今天不打算出面,而是让你全权代表毛家,他是担心杜家摆的是鸿门宴吧?”薛平冷笑一声说道。

    毛佳杰干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薛先生想多了,我们毛家本就对于这古武联盟并不看好,即便是最终无奈加入对于这盟主之位也不太感兴趣。”

    谈话间车子已经驶出市区往山中而行,离开大陆向着蜿蜒的山路而去,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车窗外树影闪动,将车窗摇了下来深深的吸了口略显潮湿的空气点了点头道:“别说,这山里边的空气的确好好上许多,在城市里待久了还真是一种享受呢。”

    “徐先生喜欢就好,只是希望徐先生能够一种这般认为。”毛佳杰笑了笑道。

    “毛先生似乎话里有话?”薛平收回一直投向窗外的目光,双目紧紧的盯着前方的毛佳杰道。

    毛佳杰笑了笑道:“这里距离杜家还有些距离,等到了杜家两位就明白了,那里的空气可没有这般新鲜。”

    毛佳杰的话在不久后便得到了印证,当车子停下车门打开的一瞬间,我不由的微微皱了皱眉,空气中除了湿润的青草气息外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臭味。

    毛佳杰显然知道这边的情况微微笑了笑道:“杜家一直以赶尸为生,虽然说这些年赶尸这行当已经没有多少了,但杜家一直保持着原有的特色,两位闻到的便是尸气,不必太过介意。”

    跟随毛佳杰身后向前走去,不远处一处黑色牌坊,说是牌坊其实不过是几棵粗壮的木头捆绑在一起形成的一扇拱门。

    “生死”薛平抬头望着拱门顶端匾额自语道。

    毛佳杰点了点头道:“没错,这便是生死门。此门断阴阳,一方是生一方是死,据说杜家一直从事赶尸这活计,难免会沾染些不干净的东西,凡是杜家人从外边回来都要在此处上香,使得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滞留在这门外无法进入杜家内部。”

    “上等檀香木,看来杜家为此可真是花费了血本啊。”看着拱门两边立柱我微微点了点头道。

    “进了此处便算是进入杜家复地,两位切记跟紧在下千万不要乱来,杜家擅长用毒特别是尸毒,不了解的东西万万不要乱碰。”毛佳杰一脚迈入拱门轻声说道。

    拱门后青石板铺成的山路蜿蜒向上,路两边耸立着一尊尊石头雕刻而成的雕刻,有人有物有精有怪,一路走来我不由的惊讶的发现这些石雕的造型竟然没有一个是相同的。

    “这杜家还真是奇怪,别家石雕都两两相对,可这里却没有一处相同的。”

    毛佳杰笑了笑道:“有来无回,这就是杜家,杜家还有一大特点便是任何物件都是单数。走吧过了这段路,我们马上就到了。”

    毛佳杰说的没错,拐过前边不远处的小弯,面前豁然开朗起来,在山间一处人工修建的平台处几名青衣打扮的杜家弟子头戴面具手拿火把站立在那里。

    毛佳杰当先一步上了平台,伸手从怀里掏出红色请柬递了过去。此时我才仔细打量起面前的平台,平台不大呈圆弧状,伸头向下望去便发现这木质平台竟然凌空搭建在悬崖峭壁之上,从这里望去下方万丈深渊一阵阵阴风冲天而起。

    毛佳杰收回请柬看着我们微微笑了笑,低头钻入一边半人多高的铁笼子里,我和薛平对视一眼也紧跟着钻了进去。笼子虽然不算宽阔,但勉强可以容纳五六人,只是似乎建造时并未考虑过多所以站在笼子里像我这样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身材只能微微勾着身子,这种感觉十分难受。

    伴随着一声声怪响,铁笼开始向下降去,数分钟后笼子终于落在地面,走出铁笼不由的伸了伸胳膊,薛平本就比我略高一些,一边颇为难受的伸了伸胳膊一边望着铁笼骂道:“什么鬼东西,还好距离不远,否则我这身子还不散架了。”

    毛佳杰微微一笑道:“两位别小看这笼子,这可是精铁打造刀剑难伤。任何人待在这笼子里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被限制,而这崖壁之上有无数杜家暗中安排的暗哨,二位不妨想一想,在这笼子之中猛然受到攻击会是什么情况。”

    “很难逃脱,可以说必死无疑。”薛平抬头望了望漆黑的崖壁微微摇了摇头道。

    “走吧,前边还有一段路要走呢。”毛佳杰点了点头迈步前行而去。

    此时,我不禁有些担忧,看来这古武世家能够一直隐士不被打扰绝非运气那么简单。先不说此行能否顺利找到被劫走的人,即便是一切顺利救出众人,想要全身而退恐怕也十分困难,看来需要对此行重新规划一二以备不时之需。

    脚下是万丈悬崖中的一块凸起,被人打造平整形成一处天然平台,前方不远处是一处山洞,跟随毛佳杰的脚步转入洞中向深处走去。一路上两旁微弱的灯光,让人总算感觉到少许现代的气息,否则真感觉自己是否穿越到了古代。

    在山洞中穿行了十多分钟,前方光线大亮,从洞口钻出,却见面前一处高台之上已经坐了不少人。眼睛从人群中扫过,意外的发现了两个熟人。

    屠红作为屠家当代家主,她的到来让我并不意外,虽然事前便知道她今日也会前来,却没有想到竟然走到了我们前边。让我感觉无比震惊的是,在这里我竟然看到了沈洁,而沈洁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只是向我这边看了一眼便将头转向他方,而沈洁身边一白衣男子却略有深意的盯着我们。

    毛佳杰环顾众人,微微笑了笑迈步上了高台,对着沈洁身边的白衣男子笑了笑道:“马兄,没想到你也会来此。”

    白衣男子站起身笑了笑道:“本来这一次是家兄来的,可家兄临时有事所以我只有代劳了。毛兄身后之人面生的紧,不知道是毛家那一支的弟子?”

    白衣男子的话让我心头一紧,此次前来是打着毛家人的旗号,没想到此时却被白衣男子问及,难道说沈洁透露了我的身份使得对方准备发难。

    白衣男子的话也同样引起众人的注意,在场众人纷纷偏过头来看向我和薛平两人,和众人目光接触一番,屠红微微皱眉,手放在身前略显紧张,而沈洁却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说看都没有看上一眼。

    “马兄说笑了,这两人是我毛家外戚弟子,这一次来见见世面而已。倒是马兄你真是好福气,不知道身边这位美女是何人?”毛佳杰笑着说道,轻描淡写的解释了我和薛平的身份,同时将话题成功的转移到了沈洁身上。

    白衣男子笑了笑道:“毛兄说笑了,在是我义妹,这一次在路上偶然遇到,说起来我这义妹可还是在毛兄家的酒吧中险些遇到登途浪子,毛兄回去可要好好管教一二了。”

    白衣男子的话让一旁的沈洁身子微微一颤,偷偷转头看了看我,见我正好和她四目相对不由的脸上微微一红,连忙转过头去。
正文 第四十四章 静观
    众人一阵闲扯打发着无聊的时间,同时也试探着对方的用意和底线,直到一阵钟鸣才纷纷停下话头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向上首望去。

    上首一张宽大的椅子,此时椅子上并无一人,不过显然这是为此次会面的发起者杜家准备的,随着钟鸣,椅子后方一面绣着“杜”字的帘子掀开,从帘后走出一人微笑着向众人示意后安然坐在上首位置之上。

    透过微弱的灯光望去,那人五十上下的年龄,一张国字脸显得有些阴霾,双眼微微眯起坐于上首似乎睡着了一般。

    “这人便是杜家当今家主杜茂,别看不是什么老古董,心思可活的很,千万别小看了他。”毛佳杰端起面前茶碗,借着喝水的空隙低声说道。

    杜茂沉默片刻嘴角微翘似笑非笑着道:“各位,各位能来杜家,是我杜家之幸,如有招呼不周之处还望各位见谅。”

    “杜家主客气,不知杜家主将我等约来有何见教。”下首一人笑道。

    杜茂环视众人一圈笑了笑道:“无他,今日请各位前来不过有三件事。这第一件,各位能够来我杜家地界,作为地主当然要尽一尽心意;这第二件,各位都是当世古武世家,如今天下大势所驱正该我等效力,不知各位有何所想。至于这第三件当是我杜家私事,还请各位同道做个见证。”

    杜茂话落,周围众人皆微微皱眉,其实杜家用意大家都心知肚明,可如今突然提及还是让不少人有些不适。

    “哼,杜家主的意思是要让我等在此时此地表态吗?”下首一人冷哼一声说道。

    “这人是八卦门的司马老爷子。”毛佳杰低声说道。

    司马老爷子的话让杜茂微微一愣,一缕杀机呈现不过马上掩饰了下来。杜茂干笑了两声端起面前酒杯道:“此事不急,我等先痛饮此杯,这可是我杜家特有的好酒。”

    杜茂话落,众人身后站立的杜家侍从纷纷上前在众人面前酒杯中倒入酒水,一阵扑鼻酒香瞬间弥漫开来。目光望向面前酒杯,却见酒杯中非白非红乃是呈现碧绿之色,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望向周围众人。

    众人中有不少人皆是面面相觑,杜家擅长用毒,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如今面对面前之酒却没有人愿意率先饮下。

    “怎么?各位皆是当世豪杰,不会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吧?”杜茂将酒杯放下冷笑着道。

    “哈哈哈哈,杜家主盛情难却,老夫先干为敬。”下首一人大笑着将面前酒杯端起一饮而尽。

    目光投向此人,却觉得有些古怪,只见此人身灰色长袍将身子遮挡在袍子之下,最为特别的是此人一头长发在头顶扎起一个发髻,发髻之上带着一顶紫金色发冠。

    既然有人带头,下首众人纷纷端起面前酒杯一饮而下,杜茂见此不由得微微点头显然对于众人的态度十分满意。

    屠红一直坐在对面望着我,见众人态度微微紧了紧身上衣服,不经意间碰了碰身旁之人。那人会意笑着站起身望向打扮成古人的老者道:“天师府左二先生,今日当着各位同道的面,左二先生是否应该给我屠家一个交代?”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不由得纷纷看向天师府左二先生,左二先生望了望上首的杜茂,两人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坐在一旁,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看来屠红早就打算将这水搅浑,而当日在屠家所发生的事情,杜家和天师府都有参与而且还丢了数条性命。

    杜茂干咳一声笑道:“屠护法,我想当日在屠家所发生之事定然有所误会,我想天师府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哼,是这样吗?只是不知道此言是代表杜家还是天师府?小女子不太明白,什么时候天师府的事情要杜家出头了?”屠红冷哼一声斜眼望了望杜茂道。

    在场众人其实都知道杜家和天师府关系一直不错,听闻屠红之言不由得一愣,看来杜家和天师府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虽然许多人不明白当日在屠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看双方的表情便明白一二。此事毕竟是关乎三方,也可说是屠家与杜家和天师府的私事,众人不好过多评判不由得将目光集中在杜茂和左二先生脸上。

    “天师府?看来传言是真的,天师府已经彻底被杜家控制了。”毛佳杰低声说道。

    “什么传言?”

    “这左二先生本是天师府一名普通弟子,本来天师府府主之位应该由天师府当时威望最高的林满凤接任,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左二先生突然杀出逼走林满凤夺下天师府府主之位。当时传言颇多,其中便有人猜测杜家暗中支持,也有人说林满凤被杜家下了毒所以不得已才让出府主之位,反正这之后林满凤便消失在众人眼中再也没有出现,多半是已经死了。”毛佳杰低声解释道。

    联想起当日在屠家所发生的一切,很明显杜家和天师府一直站在一起共同进退,而两方当日的目的便是协助夺取屠家家主之位,只可惜被神剑山庄四女和日本的阴阳师破坏了计划。如今结合毛佳杰之言,我对于杜家和天师府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觉得有趣起来。

    杜茂显然也因为急于为天师府出头被人抓了把柄,这左二先生可以说是对杜家言听计从算是一条好狗,可缺点是太无主见甚至可是说没有脑子。杜茂不由得愤恨的望了一眼左二先生,可如今事已至此不说出个道理来怕是很难截过,沉思半晌杜茂不由得叹了口气道:“其实此事屠家主即便不问,在下也会给屠家一个交代,既然如此那么就当着众位的面将此事说清楚。”

    说完转头对身后护卫低语数声,护卫会意转身往里间而去。杜茂站起身来看了看在场众人伸手施礼道:“大家也许不知,不久前屠家家主交替,有人为挑拨关系冒用天师府和我杜家之名行不义之事。此事过后,我杜家暗中查找终于找到了这幕后之人。”

    正在此时,从外面推进一人,此人被牢牢绑着披头散发形同一路边乞丐。

    杜茂伸手指向跪在当中之人道:“各位请看,可有人认得此人?”

    杜茂话落,众人纷纷将目光锁定场中所跪之人。“他是,他是林满凤?不是传言此人已经死了吗?”不多时便有人惊呼道。

    杜茂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此人正是天师府的林满凤。此事还要从数十年前说起,当年林满凤意图投靠倭寇不想被我父和武林同道察觉。林满凤阴谋失败被擒,先父念在同道之义不忍放过此人一条生路,却不想此举竟然是放虎归山。这林满凤非但不思己过,反而彻底投靠了倭寇,给我华夏武林带来一番浩劫。倭寇失败之后,林满凤便隐藏了起来,多年来此人不断的收拢各大世家中的叛徒,密谋彻底掌控我华夏各大古武世家。当日屠家之事也是此人一手安排的阴谋,虽然此事非我杜家和天师府本意却也有失查之责,我等难辞其咎还望屠家主见谅。”

    “弥陀佛,此事老衲可以作证,当年围剿林满凤之时老衲恰好在场。”杜茂话音刚落,一和尚站起身施礼道。

    “多谢大师。各位,我想金刚门晓月大师之言大家也听到了,不知道大家可还有何疑问?”杜茂笑了笑道。

    屠红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本想用当日屠家之事挑起各方对杜家的恶感,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会被杜茂轻易化解。愤怒站起身,几步来到林满凤身前冷声道:“我倒也要看看,林满凤你作何解释?”

    “怎么会这样?”不想屠红伸手将林满凤头抬起,猛然间向后退出数步惊叫道。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依然还是看出问题,这林满凤双眼呆滞显然已经神志不清成为一废人。如今的林满凤哪里还能说话,即便说话想来也是神志不清之下的一派胡言又有几人能够相信。

    杜茂叹了口气道:“这林满凤做事厉害,为了抓住此人杜家付出数条性命,可惜在混战中此人伤了脑部,虽然保住了性命却也成为如今这呆傻状态。”

    “杜家主,林满凤虽然作恶多端,但毕竟是我天师府之人,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杜家主可否将这林满凤交由我天师府处置。”天师府左二先生站起身施礼道。

    如今形势在明朗不过,可以说是死无对证,究竟事情真相如何也许只有各人猜测了,不过对于一个废人,众人也不想过多干预,毕竟各方来此都有自己的用意。

    不过从屠红发难到杜茂解决,这其中倒是有意思的很。杜茂似乎早就知道屠红会发难,甚至早就准备好了说词,甚至说连人证都准备的妥妥当当。屠红的发难非但没有起到效果,反而让众人对于杜家的行事有了新的认识,甚至从在场有些人的眼中看出对于杜家有着一丝钦佩之色,这反而给众人留下了良好的印象。

    天师府左二先生的表现看似随意,可如今看来绝非如此,他应早知道杜家的安排,以至于当面对林满凤之时面色没有一丝惊讶之色,不过这一点却被许多人或略掉了,毕竟众人的心思都集中在杜茂的身上。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其辩
    屠红本意无非做个搅局之人,可如今却反而落入圈套,当日在屠家,杜家和天师府联手发难许多人都看在眼里,而此刻杜茂将所有的事情皆推到一神志不清之人身上,况且屠红并没有太多证据反驳,望了一眼众人屠红愤恨冷哼一声坐回自己位置上不再言语。

    杜茂见此不由得微微冷笑,举手向众人施礼道:“各位同道,如今事情已经查明,还请各位共商该如何处置此人。”

    对于一神志不清之人还要如何处置?众人都明白这不过是杜家做做样子罢了,毫无疑问最终此事便交由杜家做主。一旁侍卫将瘫在当中的林满凤拖了下去,杜茂双眼不断在众人脸上打望嘴角笑容越来越浓。

    “各位,这也是请各位前来的目的。林满凤勾结倭寇霍乱我华夏武林,先是天师府如今又是屠家,真不知道接下来会是哪家遭殃。如今林满凤虽然已被擒获,但怎知还有无同党,再说大家也看到了,这日本人对于我华夏窥探之心始终没有停过,我等如若再不为华夏武林做些什么的话怕是愧对祖宗了。”杜茂笑了笑道。

    “不错,我等同为华夏武林同道,在此时应该团结一心方可。我倒是觉得杜家主的提议不错,我等应当抛开个人恩怨共同结成同盟,如此也可对得起祖宗先辈。”

    “是啊,是啊”下方一片赞同之声不时响起。

    “多谢各位同道,此时我杜家定然全力以赴,和华夏武林同道共同进退。”杜茂见时机差不多了站起身向众人施礼笑道。

    “哈哈真是好笑,就这些人也能代表华夏古武世家吗?”

    突然的声音让众人都微微一愣,寻声望去却是沈洁,这让我不由得微惊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

    杜茂本以为大事已定,却不想突然冒出杂音不由得微微皱眉望向出言的沈洁,却见沈洁安坐在马芳华身旁,而马芳华似乎并没有听见一般依旧闭目养神安然自若。

    “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杜茂冷冷的问道。

    “沈洁。”

    “沈姑娘,不知道沈姑娘此言是何意,是否沈姑娘代表马家?”

    沈洁微微一笑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想大家都心里有数的很,至于我是否代表马家,我想这不用杜家主关心吧。”

    杜茂眉头微皱看了看马芳华道:“马世侄是否可解释一二?”

    马芳华微微睁开双目望了望盯着自己的在场众人笑了笑道:“各位谈完了吗?如果谈完了我想可以休息了吧,这一路上着实辛苦了。”

    沈洁站起身来笑了笑走到一道人打扮的年轻男子身前道:“不知道长如何称呼?”

    道人看了看上首的杜茂打了个起手道:“劳烦姑娘,贫道正一,现为全真教掌教。”

    “道长既然口称贫道,想来也是道家中人,我孤陋寡闻的很真不知道何时道家沦为古武世家了?”

    正一道长微微一愣正要解释,却听上首杜茂道:“全真教早在清代便脱离道家,如今乃是我古武世家的一份子,这一点华夏古武世家皆知,姑娘一再捣乱难道想和天下古武世家为敌吗?”

    沈洁转过头望向上首杜茂冷哼一声道:“为敌又如何?难道杜家主想要对我这小女子做些什么吗?”

    沈洁的态度让在场众人微微一愣,杜茂乃是老江湖此时也被沈洁的态度镇住了,微微皱眉望向马芳华冷声道:“马公子难道不想解释一下吗?”

    马芳华缓缓摆了摆手摇头道:“这我可管不了,这丫头肆意妄为惯了,如果杜家主能代为管教一二倒是好的很。”

    沈洁没有理会两人,双眼盯着面前的正一道人道:“据我所知全真教掌教乃是方学,此人根基深厚是华夏大家族方家后人。可却从未听闻过有个什么正一道人?”

    “姑娘所说乃是我全真教前任掌教,只是天意弄人,前掌教方学在前往天机阁之时葬身其中,此事乃我全真教之痛。”

    沈洁笑了笑有意无意的看了看我接着道:“天机阁?据我所知天机阁之事好像并非是全真教一家之事,好像杜家以及各方古武世家都有所参与吧。”

    沈洁将杜家两字说的极重,望向上首杜茂脸色也变得极其复杂,在场众人中如果有一人知道天机阁究竟发生了什么的话那绝对是我,见此情景我不由得心中一动,难道说当时天机阁之事还另有隐情,而这一切和杜家脱离不了干系。

    正一真人听闻突然提及天机阁也不由得微微一愣,微微后退一步手指沈洁惊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对于正一真人的失态,在场众人纷纷看在眼里,杜茂微微皱眉心中暗骂正一真人沉稳不足,几句话便被逼到如今田地。而大多数不明所以之人不由得纷纷竖起耳朵,看来这天机阁隐藏着不少秘密。

    沈洁微微一笑道:“我不过是个好奇之人,从朋友那里听闻天机阁之事便起了好奇之心,几番查探之下却越来越好奇了。”

    “姑娘可曾听闻过一句话,我想姑娘还是收起不必要的好奇心的好。”杜茂冷哼一声说道。

    “好奇害死猫嘛,我当然知道,可惜了我不是猫也不会那么容易死。”沈洁转头望向杜茂冷笑一声说道。

    杜茂眉头越皱越紧,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此时已经看不到任何的神采,不过却能感觉到场上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沉重。过了片刻杜茂微微缓和了下来,望向马芳华冷冷道:“这便是阁下的意思吗?”

    马芳华睁开眼睛叹了口气道:“哎,我说你们怎么老是把人往坏处想呢?我这位朋友只不过是好奇而已,况且在场诸位我想也有不少起了好奇之心吧?”

    “好,不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杜茂冷声说道。

    沈洁微微点了点头道:“也没什么,就是听闻这天机阁乃是杜家、天师府以及全真教共同拥有之地,我只是好奇为何当日全真教方学身死天机阁中,而杜家和天师府却没有参与,这不由让人起疑,杜家主你说小女子说的是对还是错呢?”

    杜茂冷眼望着沈洁,半晌才微微点了点头道:“丫头,你知道的倒是不少。没错,我杜家和天师府以及全真教一直相交深厚,这天机阁更是我三家共同秘密,为保护这份秘密我杜家和天师府在天机阁外围花费了不少的功夫。可惜方学却想独得天机阁中秘密,竟然没有知会我们两家而独自前往,也难怪落地身死的下场。”

    “这么说来,杜家主承认了?”沈洁冷笑着说道。

    “承认?承认什么?”

    沈洁笑了笑看了看在坐众人道:“小女子听到消息,所谓古武世家联盟乃是方学所提。我想各位都有自己的办法,稍微一查便能知道此事,先不说方学掌管全真教,就是他世俗中的身份背景也要强于杜家不少,我想如果不是这方学在天机阁中出了意外的话,此刻在此应该没有杜家主什么事情吧。只是可惜这方学太过自大,最终被人算计却不得而知。”

    “丫头,老夫忍让你许久了,再在这里胡说八道别怪老夫手下无情。”杜茂此时真的怒了,望着沈洁怒吼着道。

    沈洁似乎全然不知冷笑了一声道:“我说了,这不过是小女一些猜测罢了,是于不是大家心中又数,杜家主何必如此呢?”

    杜茂盯着重新坐回自己位置上的沈洁慢慢冷静了下来,不知不觉中杜茂竟然落入了对方圈套,其实沈洁说的并无任何根据,可恨的是话中竟然处处针对杜家,这样一来对于杜家提出成立古武世家联盟的事情各方的态度将会有所不同给杜家会带来许多麻烦。

    “这丫头挺厉害的。”毛佳杰望着沈洁微微点了点头低声道。

    薛平一直平静的望着场上的一切,此时不由得问道:“难道当时天机阁还有杜家在背后参与?”

    我知道薛平是问我,还不等我说话,毛佳杰却微微摇了摇头道:“这一切都不重要了,这丫头先质疑那正一道人的身份后将话题转到什么天机阁上,逼迫杜茂自乱阵脚应下天机阁之事。其实很多事情都怕猜测,只有心中有了疑虑就会改变初衷,杜家的目的便是成立古武世家联盟,从而得到这盟主之位,可是被这丫头有一句没一句的一闹,大家心中便多了一丝疑虑,即便是达成共识成立联盟,这盟主归属也就不好说了。大家根本不会去想什么天机阁的事情,现在在大多数人心里想的不过是杜家既然能够出卖全真教那么以后也会出卖别人,至于天机阁之事究竟如何已经不再重要了,而杜家也没有办法再解释,很多事情越描越黑不是吗?”

    杜茂此时心中暗气,冷静下来的他当然明白就在刚才几句话中已经落了下风,就如同屠家的事情一样,现在他根本没有办法解释,越是解释却越说不清楚,毕竟天机阁之事他根本就没有参与,也没有料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后果。

    要说这天机阁之事,坐在下首的天师府左二先生却心中一颤,当年之事也只有他杜茂和方学三人知道。天机阁本是华夏大地一处密地,当年方学不知从何处得到此中秘密并联合杜家和天师府,三家达成协议共同守护其中秘密。论起当时三家来说,方学无论背景还是心机都要远高出杜茂和自己,而且方学也利用方家在华夏的力量为两家提供了不少的帮助,在左二先生眼中如若不发生当年意外,如今这盟主之位非方学莫属。想到此,左二先生不由得抬头偷眼望向杜茂,心中不由泛起阵阵连理。
正文 第四十六章 杜家私事
    本安排妥当的一场盛会,在屠红和沈洁两人的掺和下不知不觉的变为了一场闹剧,在场众人纷纷心中暗自盘算,本已经定下的事情不由得让众人重新开始盘算起来。

    场中最为恼火的便是杜茂,好歹他也是此间主人,而且在这之前便私下里和有些古武世家达成了共识,要知道这些古武世家无一不是老滑头,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杜茂为此没少下功夫,而此时经这两女一闹,一番安排却已经化为乌有。

    杜茂心中愤恨,双手不由自主的紧紧握起,两只眼睛微微眯着眼睛,目光从眼缝中射出两道寒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此时众人的心思已经让杜茂了然于胸,虽然愤恨却也不好在此时动手,哪怕此时有一丝情绪表露将会引起更大更加无法控制的变化。

    “哎,看来今天事不能成啊。”杜茂心中暗叹,深吸口气安定内心,眼角微微向下挤出一丝笑容伸手举起面前的酒杯道:“各位,本来今天请各位来此是为了商讨有关古武联盟的事情,现在看来各位并没有准备好。”

    杜茂说完眼睛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各位同道,此事不急,毕竟这古武联盟关乎各家利益还需谨慎些的好。明日我们在细谈不晚,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已为各位安排了住处,杜家简陋如有所怠慢还望各位见谅。”

    杜茂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在场众人却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在侍从的引领下纷纷起身各怀心思的去往各自住地,此时虽然时间已经不早,但我相信这夜怕是没有几人能够安睡。

    在场众人纷纷离场,可毛马两人却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端着自己面前的酒杯面带微笑。毛佳杰未动,作为同行的我和薛平显然也不方便先行离开,而且此时我也想更多的了解一些这杜家。

    整个大厅中此时却也只留下我们几人,杜茂坐在上首微微闭目,直到场上众人都已经离开才缓缓睁开,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不安,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相信绝不简单定然关乎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十年了,没想到时间过的那么快,又一个十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杜茂叹了口气说道,此时语气已然没有了往先的霸气,一丝无奈却也显得苍老。

    “这便是杜家主如此急迫的原因?”马芳华冷笑一声道。

    “哼,即便十年期限已到,也不见得我杜家会落于下风。一切还要看上天安排,不知道两位可否准备好了?”杜茂冷哼一声道。

    毛佳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从身上拿出一只长条盒子,上前几步递给杜茂道:“家兄说了,这件事毛家不会退让,不过杜家如果非要硬来的话毛家也不会坐看不管的。”

    杜茂没有说话,将盒子轻轻放在身旁的茶几上,双眼望向马芳华。马芳华摇头苦笑站起身同样从身上掏出一只盒子道:“算了,算了,该来的始终会来。”

    杜茂微微一笑将马芳华递过来的盒子放在茶几上后同样从自己身上掏出一只大小相差无几的盒子放在茶几上,目光抬起望向毛佳杰和马芳华两人却也不说下文。

    三方就如此古怪的对望着,场面显得异常诡异,既然不知道这三人究竟在搞什么,却也只有静静的等待在一旁。

    “哈哈哈哈,还等什么吗?难道说杜家要效仿百年前之事?杜家还有另一个杜媚娘吗?”沈洁坐在自己位置上冷笑着端着面前的酒杯笑道。

    沈洁的话让对望的三人微微一愣,杜茂猛地瞪向沈洁所在方向,目光中充满愤怒和怨恨,此时杜茂心中对沈洁已然起了杀机。沈洁对此却不为所动,静静的和杜茂对望着似乎根本就不在意杜茂的愤怒。

    “杜家主,何必和个晚辈一般见识,既然事到如今不如我们就开始吧,也好早些将事情定下来。”毛佳杰摆了摆手微微笑道。

    杜茂收回那几乎可以杀人的目光,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那依照祖先定下来的规矩,我们便开始吧,不知道马世侄意下如何?”

    马芳华微微一笑,从始至终似乎对于沈洁的所作所为都采取默认的态度,他不是没有发现杜茂眼中的杀机,可是似乎对于这件事并未放在心上或者说在马芳华看来杜茂根本就奈何不了这个小丫头。

    杜茂点了点头当先向着身后走去,马芳华看了一眼已经站起身来的沈洁,也跟了上去。在这之后,跟着的便是毛佳杰以及我们了。

    跟着杜茂向杜家内部走去,穿过一条狭长的通道,眼前一扇巨大铜门挡住了大家的去路。杜茂回头看了看跟着身后的众人,从身上拿出三只盒子,这三只盒子正是先前分别从马芳华和毛佳杰两人身上拿出的,而另外一只显然就是杜茂自己身上的那只。

    杜茂将盒子依次打开,里边分别放置着三只圆形的玉佩,唯一不同的是这三只玉佩的色泽并不完全相同。杜茂看了看手里的玉佩,站在门前此时我才发现这铜门上三个圆形的凹槽成品字分布,杜茂将三只玉佩依次放置在铜门上的凹槽之上,一声清脆的响声,面前的铜门缓缓开启露出里边的通道。

    铜门之后通道蜿蜒向下,通道不宽只能供一人行走。杜茂站在原地,等铜门彻底开启,伸手从铜门外拿起一只火把点燃迈步跨入铜门。

    马芳华伸手从杜茂先前的地方拿起一只火把,将其点燃递给身后的沈洁,迈步跟着杜茂走了进去。毛佳杰回头看了看我和薛平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我们两人不必在意,也跟着走了进去。一行人分别走进铜门后通道,薛平断后当拿着火把走进通道的一瞬间,身后的铜门缓缓的关了起来。

    通道蜿蜒向下,走了大约数十分钟,不经意中伸手触碰到岩壁,手中显得微微一软,借着身后薛平手中的火把望去,入手之物竟然是墨绿色的青苔。再向前走了数十米,这里的青苔越来越多,脚下不时的传来湿滑感。一行人就这样在黑暗湿滑的通道中前行,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前面的通道开始宽阔起来。当众人停下脚步,眼前的景象让我感觉无比的震惊。

    在手中火把的照耀下,头顶上方青光闪烁。本以为是此处定然悬挂某种青色宝石,可抬头细看却让人我比惊讶,那里的确是一处玉石,但让人不可思议的是那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玉石,而玉石之上却是晶莹碧波,一条条鱼儿在那里游动。

    “这里竟然是湖底?”薛平惊讶道。

    杜茂回头望了一眼却没有说话,毛佳杰笑了笑道:“有那么惊讶吗?这可是千年沉淀,何必大惊小怪的。”

    望着四周,我不由得点了点头,这古武世家看来没有哪一个是简单的存在。此时杜茂和马芳华以及毛佳杰三人并肩站在一排,三人望着前方安静等待着。从三人缝隙中望去,面前竟然有三个入口,三个洞口几乎完全一致看不出半点门道,不过我相信这里边一定有什么关联否则三人也不会如此神情凝重。

    “两位,不知道可否准备好了?”杜茂看了看身边两人笑道。

    见两人微微点头,杜茂接着道:“既然二位已经准备好了,那么就先选吧。”

    马芳华看了看另一边的毛佳杰点头笑了笑道:“如此那在下就先行一步了。”说完迈步向前钻入一处山洞转眼便消失不见了。

    见马芳华先行,杜茂和毛佳杰相对点了点头也跟着分别钻入另外两处山洞。一瞬间整个空间内便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整个环境安静的有些压抑,除了手里火把发出声声爆响之外再也没有半点声音。

    “你怎么会来这里。”我淡淡的问道。

    薛平不明所以的望着我,而我一双眼睛却始终死死的盯着那消瘦的背影。

    沈洁明显身体微微一颤,缓缓转过身来笑了笑道:“如果我说,我是特地来见你的,不知道你会信吗?”

    “见我?为什么?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洁微微一笑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拿着火把围着整个山洞转了一圈叹了口气道:“看来你想要的东西并不在这里。”

    “你说什么?”薛平惊叫一声伸手摸向背后的匕首。

    沈洁微微一笑道:“你们自己小心些吧,其实你们的身份早就被识破了。”

    我伸手拦下正要发难的薛平,望着沈洁道:“谢谢关心。”其实不用沈洁说明,我也猜到自己身份的透露,当屠红在酒宴上对杜茂发难的时候,杜茂不经意的一眼已经透露了此中秘密,正因为那看向我这边的那一眼,我可以肯定自己和薛平的身份已经被杜茂摸的一清二楚。只是想不明白既然自己两人身份已经被对方看透为什么还会将自己两人带到这里,这里看来应该是杜家某处隐秘的地方。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因果千年
    拦下薛平,我对他微微摇了摇头。沈洁似乎并不关心此时我们的举动,好似一名旅游者一般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空间。现如今想要离开已经不可能了,再说既然入了杜家就这样离开心中也颇为不愿。既然如此,到不去考虑过多,只是还有很多事情我还不太了解,望着一直四处打望的沈洁不由得心中升起一丝想法。

    “能问你个问题吗?”我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沈洁回过身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不过我觉得有些东西让当事人告诉你要好的多。”

    “当事人?你指的是杜茂?”

    沈洁笑了笑望向先前三人消失的洞口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我不太明白沈洁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杜茂会主动告诉我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想想却感觉这并不太可能。

    “你相信因果循环吗?”沈洁目光望着洞口淡淡的问道。

    “因果循环?什么意思?”

    沈洁回过头望向我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知道你的想法而已,万事有因必有果。”

    我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道:“如果没有因果,我想此时我不应该待在这里。如果没有因果,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沈洁似乎对于我的回答有些意外,愣愣的望着我半晌才将目光重新落到先前的洞口处微微说道:“杜家根本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这是一个拥有无数传说一个因果缠身的大家族。也许是先辈的过错,多年来无论是杜家还是马家毛家都无法摆脱,是诅咒也是因果,其实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什么,唯一留给世人的是因果无限的缠绵纠葛。”

    “我承认,对于这些古武世家的了解真的太少太少,甚至说根本不曾了解。”我淡淡的说道,心头不由得升起一丝无力感。

    沈洁缓缓回过头,看着我淡淡一笑,似乎对于我如今的回答十分满意。

    沉默半晌沈洁叹了口气道:“你听说过杜媚娘吗?”

    杜媚娘这个名字在不久前才从沈洁的嘴里听说过,对于杜家的调查不能说了解却也下了很大的功夫,可是却对于这杜媚娘没有半分的印象。

    “杜媚娘,明朝末年江湖第一美女。如果说历史上陈圆圆倾国倾城的话,那么杜媚娘可以说是闭月羞花。”薛平坐在角落一块微微凸起的石头上淡淡的说道。

    沈洁望了一眼薛平点了点头道:“没错,杜媚娘的美丽可以说是让人无法忘却,甚至是女人也不得不为之惊叹。第一美女之名引来无数的追求者,即便是明皇族也多有窥视之心,可却没有任何人敢轻易尝试。其实杜媚娘不但出身杜家,更重要的是这杜媚娘可以说是当时杜家年轻弟子中资质最好之人,一身古武修为高深莫测,特别是用毒的手法当属杜家一绝让人防不胜防,江湖上死在杜媚娘手下的高手数不胜数。”

    我不明白沈洁为什么会说这些,更加不明白这杜媚娘究竟和毛马两家有什么关系,想起第一次沈洁提起杜媚娘这个名字的时候杜茂的神态,我相信这杜媚娘三个字所代表的绝不简单。

    沈洁微微一叹接着说道:“杜、马、毛三家争争斗斗无数年,在外人看来三家仇怨纠结千年,可是其中关键却很少有人知道。十年之约,这十年之约贯穿着整个三家的命运,这其中对错纠结却真说不清道不明。”

    “十年之约?什么是十年之约?”

    我不由得问道,十年这是我又一次听闻十年,胥老爷子的儿子在大兴安岭深山之中隐藏十年,十年前胥老爷子的儿子死而复生,当然究竟是怎么回事到现在为止我依旧没有搞明白。二十年前,华夏大地不少退伍特种兵神秘失踪,尸体在之后被人发现。而如今,薛平的手下也莫名其妙的失去了踪迹,算起来刚刚好又是十年,十年究竟代表着什么?

    沈洁长叹了一口气道:“说起来这是一个让人感伤的故事,一切的一切都逃不过一个情字。杜媚娘美艳不可方物,无数英雄豪杰无比想一亲芳泽,可畏惧杜媚娘的厉害却无人敢贸然行事。不过这也不是绝对,当时却有三人并不畏惧这杜媚娘,也成为了唯一争夺杜媚娘的人选。”

    “你说的是马家和毛家?这两家的确有能力克制杜家的剧毒,那么还有一人是什么人呢?”薛平不知什么时候点燃一根烟一边吸着一边问道。

    沈洁微微笑了笑道:“难道你们忘了身处之地吗?”

    “你是说杜家?怎么可能,这杜媚娘不是出至杜家吗?”我不由有些惊讶的问道。

    沈洁微微点了点头道:“没错,的确是杜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你不要忘记在华夏古代,同族人通婚,表哥迎娶表妹之事并不稀罕。而且杜媚娘不但美艳无双,其资质更是杜家千年难见之人,像这样的人杜家怎么可能让她嫁给自己对手从而转过头来对付自己呢?”

    “杜家中人虽然对着杜媚娘有意,但这杜媚娘却心有所属,而这所属之人却并非杜家。”薛平淡淡的说道。

    沈洁看了看薛平,眼光中透露出些许赞许微微点了点头道:“杜媚娘虽然功夫了得却也是女儿心态,大家不知道的是,这杜媚娘在一次外出的时候早已对一人芳心暗许。随着时间的推移,杜媚娘的心思最终被当年杜家家主所知。眼看着杜家无法再留下这杜媚娘,杜家家主竟然开始筹划一极其阴毒的计划,而杜媚娘也注定成为计划中的牺牲者。”

    “什么计划?”

    沈洁面色有些悲伤微微摇了摇头道:“这里是杜家祖地却也并不完全是,这里边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这里一直是杜、马、毛三家心中圣地,而这圣地每十年更替一次所属。当时杜家并非强悍,要想得到这圣地的掌控权却并不容易。为此当时杜家家主暗中和毛家联系,用杜媚娘为条件换取毛家暗中支持。”

    “这么说杜媚娘心仪之人乃是毛家后辈?”

    沈洁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便是杜家家主歹毒之处,杜家家主心中明白,杜媚娘心中之人乃是马家后人,之所以和毛家私下联系便是要将事情搅浑造成毛马两家恩怨从而渔翁得利。此事杜媚娘当然被蒙在鼓里,当她向家主表明自己心意的时候,杜家家主表面上安抚杜媚娘,甚至在很多事情上都让杜媚娘以为杜家家主正在筹备她与马家公子的婚事,满心欢喜的杜媚娘根本不知道等待她的究竟是什么。”

    “果然好算计,马家一心以为会和杜家接亲,因此在争夺圣地所属之时必将心存感激而手下留情,同样毛家也存着同样的心思。如此一来,杜家便可从容得到圣地的所属。”薛平冷哼一声道。

    沈洁微微摇了摇头道:“要说当年这杜家家主也算奇才,他的计划那会如此简单。他所要的并不是单单拥有一届所有权,而是希望这圣地长期被杜家控制。就在争夺开启的前夜,杜家家主有意让杜媚娘和心仪之人会面,同时又安排毛家在无意中撞破此事。本来在争夺并无凶险,可毛家对于马家已然心升怨恨,争夺中突然出手使得毫不知情的马家公子重伤,而杜家也得偿所愿的得到了圣地的所有权。马家公子重伤,不久便不治身死,从此马毛两家的仇怨便结下了。本以为一切就此结束,却不想杜家家主的谋划才刚刚开始而已,就在马家公子身死后数月,杜家高调宣布将杜媚娘许配给毛家,而这新郎正是当时出手害死马家公子之人。此时马家怎能还不明白其中关键,再加上杜家家主有意为之让马家彻底确定这一切都是毛家阴谋。就在毛家婚礼当日,马家精英全出大闹婚礼现场,在杜家推波助澜之下,毛马两家死伤无数,从此两家再无心力再和杜家争夺圣地所属,杜家从此一家独大。”

    “那杜媚娘呢?”我不由微微皱眉问道。

    沈洁摇了摇头道:“死了,在马家公子死讯传来后的第二天便自杀身亡。杜家将此事隐瞒了下来,婚礼上的新娘却已经不是杜媚娘了。”

    “真是好算计,看来当年这杜家家主的目的非但要让毛马两家大战,更是要将杜媚娘永远的留着杜家。只是可惜他漏算了杜媚娘的刚烈,想来杜媚娘已经明白的这一切都是杜家所谓,可惜自己身处杜家也只能自杀殉情一途了。”薛平冷笑一声道。

    叹了口气望了望四周我微微摇头道:“这所谓的圣地究竟有什么秘密,竟然让人不惜牺牲自己的亲人。”

    沈洁笑了笑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很快你就会知道,这一次杜家怕是要失算了。”

    沈洁话音刚落,身后不由得传来一阵响动,赶忙回身望去,却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三人消失的山洞对面一处隐藏在岩壁内的洞口已然开启。

    沈洁双眼静静的盯着那开启的山洞,薛平将手里的香烟仍在地上,站起身挡在我面前警惕着四周的动静。没过多久,一阵脚步声传来,寻声望去一条人影从黑暗的缓缓的走了出来。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千年传承
    脚步声越来越近,山洞中的人影此时也已经看了个大概,当那人迈步从山洞中走出之时,我不由得猛然回头望向对面的那三个漆黑的山洞。

    站在我们面前的正是马芳华,我清晰的记得当时他是和杜茂一同进入身后三个山洞,而此时却出现在对面而且只有他一人并未见杜茂和毛佳杰两人的身影。

    见缓缓走来的马芳华,我心中不由得一惊,这种情况我可以想象,三人分别选择一处山洞进入,而在这岩壁内部应该是一处迷宫,如今只有马芳华一人走出,难道说杜茂和毛佳杰两人发生了什么意外?

    “你果然成功了。”沈洁笑了笑走上前说道。

    马芳华点了点头笑道:“正如你所想的,他没有别的选择。”

    正当想上前询问杜茂和毛佳杰的下落的时候,马芳华身后的山洞中再次有了响动,当先出来的是杜茂,紧跟在他身后毛佳杰有些郁闷的走了出来。

    两人望了望当前走出的马芳华,杜茂苦涩一笑摇了摇头道:“天意,看来也是时候了。”

    马芳华笑了笑道:“我想去见见她。”

    杜茂愣了愣叹了口气道:“好吧,跟我来吧,其实如今已经是这圣地的控制者,早晚你都会见到她的。”

    说完杜茂迈步想着入口对面的墙壁走去,马芳华身体微微一颤迈步跟了上去,毛佳杰摊了摊手对我和薛平示意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在三人进入山洞之后,我清楚的记得我们在外边的三人将整个空间都探查了一遍,对于此时杜茂对面的岩壁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

    杜茂静静的站在岩壁前,等马芳华靠近才淡淡的说道:“你来吧,毕竟从现在开始马家才是这里的掌控者。”

    马芳华微微点了点头,从身上掏出一把黝黑的尺子,由于有些距离并看不清究竟是什么,只是略微感觉这把尺子上暗淡的花纹。

    马芳华将尺子高举过头,对着面前的岩壁深深一躬,之后将尺子放置在岩壁上一处凹槽之上。如果不是刻意真难以发现,整个凹槽和岩壁浑然天成。

    一阵清响传来,面前的岩壁竟然从中间分裂开来,一条甬道凭空出现在众人眼前。马芳华见岩壁停止运动,伸手将凹槽内的黑色尺子取了下来,回身看了看一旁的杜茂和毛佳杰两人,当先迈步走入甬道。

    要说现在我们所处的地方应该在山体之内,而且头顶之上应该是一处湖畔,可却感觉不到任何冰冷的感觉。跟着众人迈步走入甬道,让我感觉似乎身处一座古墓之中。

    马芳华走了几步,回身从沈洁手中接过火把将身边半跪在地上的人形灯点燃。虽然只点燃了盏,却让一盏盏跪在地上的灯奴纷纷燃起,一瞬间整个甬道被照亮,一阵热气也随之铺面而来。

    等整个甬道被照亮,马芳华当先迈步向甬道深处走去,跟着没走几步却发现薛平没有跟上。回头望去只见薛平愣愣的站在一盏灯奴面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我不由得来的薛平身边轻声问道。

    薛平微微一颤才回过神来声音有些颤抖的道:“你有没有感觉到这里的不同。”

    “不同?怎么了?”

    薛平抬头望向已经走入甬道深处的众人道:“这里像是什么?你不觉得这里像是一座古墓吗?虽然我没有亲身去过古墓但在电视里的考古节目中也见到过,而且你看这灯奴内的东西,这是一种油。”

    我也有一种身处古墓的感觉,但对于薛平口中所说的油却有些不解,不由问道:“油?煤油还是汽油?”

    薛平微微摇了摇头道:“你听说过一个传说吗?传说古代帝王陵墓中用来照明的都是一种特殊的油,比如秦始皇的陵墓中用的便是山海经中记载的人鱼的鱼油,传说这种油可以燃烧万年。”

    “人鱼的鱼油?”

    薛平点了点头道:“我也不知道是还是不是,不过感觉这里让人很不舒服,我们还是小心点好。”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沈洁的声音传来,我对着薛平点了点头,转身便向众人前行的方向追了过去。

    甬道的尽头一处六角形空间,此时先前众人已经站在那里静静的望着眼前的东西。来到沈洁身边想问问她怎么了,沈洁似乎知道我要说话,回头对我笑了笑伸手放在嘴边做了个轻声的姿势。

    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我整个心不由得一颤。众人面前竟然是一座巨大的冰山,不准确来说不能说是冰山,应该是一座巨大的冰棺。冰棺中安静的躺着一具尸体,一具女人的尸体,也不知道她死了多少年,让人惊叹的是这女人的尸身保存的极为完好,仿佛是刚刚睡着了一般。

    “这就是杜媚娘。”沈洁低声在我耳边说道。

    我微微一愣,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具冰棺内女子的尸体竟然就是那位第一美女杜媚娘。经沈洁一提醒不由静心望去,这冰棺内的女子的确很美,虽然依照现在的审美标准来说并不算是什么绝色,但要知道现在女子的美多为化妆品造就而成,可面前这冰棺中的女子没有一丝装点之色,淡雅清纯细细看去却是美艳无比。

    马芳华静静的望向面前的冰棺,许久缓缓跪下身子,恭恭敬敬的面对冰棺磕了三个响头。马芳华的行为让我有些不解,真不知道马芳华为什么会这样做。

    马芳华磕完头缓缓的站起身来,转头望向一旁的杜茂深吸口气道:“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开始了吗?”一句话让我心中一惊,结合这里的环境我心中一颤难道说这些人想要复活这冰棺内的女人。念头刚刚一出现,便让我背后一阵发凉,虽然如今的我已经不比以前,但回想起胥老爷子的儿子我心中一阵反胃。

    不过很快心中的疑惑便得到了解释,听闻马芳华的话,杜茂叹了口气微微点了点头。绕过冰棺当先向着一扇青铜门走去,伸手将巨大的青铜门缓缓推开。

    沈洁拍了拍依然发愣的我,我赶忙跟着众人身后步入青铜门内。青铜门里是一个更加宽大的空间,正上首并排摆放着三口巨大的青铜棺材,每一口棺材上方岩壁上悬挂着一副古朴的画卷。三副画卷每一副都勾画一人,虽说姿势样貌各异却逃不出一点那便是这画像上三人皆是道士。

    只见面前三幅画像从左到右,第一幅画像是一年轻道士抬头望天,一身灰色道袍上锈八卦图,一手放在胸前一手背在身后捏着法印,骤看这道士手中法印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却和我目前所知的道家法印截然不同;第二幅画像是一中年道人,和第一幅画像中的道人不同,此人身穿一件鲜红色道袍,腰间挎着一把长剑,而头微微低着仿佛在看着下方的我们众人,只是这眼神中却显出一丝愁容似乎遇到了难以决觉之事;最后一幅画像要平常的多,一只巨大的丹炉摆放近前,缕缕青烟从丹炉顶端飘散,一道人盘膝而坐双眼紧闭,一身白色道袍仿佛随风摆动显得缥缈非常。

    杜茂微微做了个请的手势后退一步让出面前莲花蒲团,看了看站在一旁无动于衷的毛佳杰微微一笑便不再说话。马芳华抬头望着面前的三幅古画,最终将目光落到面前三幅棺材之上,见杜茂让出面前蒲团微微点了点头上去一步便跪在了莲花蒲团之上面向三幅棺材磕起了头。

    马芳华磕了三个响头却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从自己怀里谨慎的掏出一只蓝布包轻轻的放在面前贡桌之上再次恭敬的磕了个头。毛佳杰和杜茂冷眼看着马芳华动作,见马芳华将蓝布包放在贡桌当中位置上,两人相互望了一眼,当先杜茂也从怀里掏出一只黑色布包放在贡桌之上后微微一躬退回先前所站之处,毛佳杰想了想微微摇了摇头同样掏出一只红色布包恭敬的放置在贡桌之上。

    三人一顿折腾,让我觉得似乎是在举行什么仪式,可却又不知究竟这三人在搞什么鬼。沈洁似乎看出我的疑惑,靠近我身边笑了笑低声道:“这是三家的祖规,毛、杜、原本一脉传承,这里便是三家圣地。三脉各有心思可这先祖圣地却只有一处,所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三家家主共同协商之下定下规矩,每隔十年三家便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来决定这圣地的归属,每次归属期限为十年,十年后再次决定这圣地的所属。”

    “你是说这三幅画像便是三家先祖?没想到这三家的先祖竟然是道士。”

    沈洁微微笑了笑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三家的先祖都是道士,怎么没想到吧。非但如此,你知道那三幅棺材里边是什么吗?”

    我微微一愣颇为差异的问道:“你的意思不会是这三名道士的尸体吧?”

    沈洁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回答了我心中疑惑,看了看跪在蒲团上的马芳华接着道:“百年来这圣地一直在杜家控制之中,因此大家都以为这里便是杜家族地却并不正确,没想到这一次圣地真的易主了。”

    对于这所谓的圣地我感觉有些好奇,在我看来不过是三幅棺材和三幅画像而已,刚想询问这圣地究竟有什么,为什么会引得三家每隔十年便争夺一次。刚想开口却猛然听到一阵阴笑声传来,这声音异常低沉,我可以确定绝非在此间几人发出,猛地一惊回头寻声望去,这一看不由得让我冒出一身冷汗。
正文 第四十九章 上古方士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似乎就在无声无息之间发生的,只见先前进来的大门门口之处此时竟然站在一个女人,一个二十多岁的美艳女子。

    “是她?”沈洁惊叫一声用手捂着自己的嘴眼睛睁的老大。

    “不,这不可能是她。”薛平冷声说道向后撤了撤身,一把匕首已经被拿着了手里。

    没错,此时站在大门门口的女人我见过,更准确说来就在不久前才见过。那张脸我记得清楚,不是那冰棺中杜媚娘还能是谁。

    女人静静的站着,一双眼睛毫无情感的扫射众人,一身衣裙和那冰棺中的杜媚娘完全一样,甚至说头顶上的那只头钗都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那张脸要红润不少。

    “啊”就在众人震惊于眼前的女人之时,身后猛地传来一声惊叫,听到这声音我的心不知道为何猛地抽搐一下,回头望去却见此时马芳华已经从莲花蒲团之上飞了出去,杜茂冷眼望着跌落在墙角的马芳华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突然的变故让我们震惊不已,沈洁立刻跑到马芳华身前查看马芳华的伤势,薛平伸手将我挡在身后后退着向墙角靠拢过去。来到墙角,一边警惕着望着门口的女人和站在那里的杜茂一边回头对蹲在地上的沈洁沉声道:“怎么样,他没事吧?”

    沈洁正查看着马芳华的伤势,见我来到身前抬起头道:“还好,没有伤及要害。”

    听闻马芳华没事,我心中不知为何微微一松,目光望向杜茂见杜茂并没有任何动作不由得看向另一边的毛佳杰焦急的道:“快过来,还等什么呢?”

    毛佳杰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转身对站在那里的杜茂道:“答应你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呢?”

    杜茂转头看了毛佳杰一眼笑了笑道:“放心,答应毛家的好处绝对少不了。”

    毛佳杰微微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杜茂还想要说什么却还是没有说出来,转身望了一眼我们这边微微叹了口气转身便向外走去,绕过站在门口的女人不一会便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之中。

    “不错,做的不错。”站在门口的女人笑了笑向着贡桌方向走了过去。

    杜茂恭敬的退后一步让出道路低声道:“这是下属该做的。”

    女人微微点了点头也不搭理我们径直来到贡桌面前,抬头看了看面前三幅古画,双手合十行了个礼伸手便抓向贡桌上的布包。

    女人抓起的正是马芳华放在贡桌当中的蓝色布包,轻轻将布包打开,整个人却楞在了当场。半晌女人转头望向墙角处的我们,冷哼一声道:“没想到啊,马家也会干这样欺宗叛祖的事情。”

    杜茂闻言也是一愣,不由望向贡桌和那打开的蓝布包。女人伸手将布包中的东西拿了出来,竟然是一块木头,只见女人将木头扔向地上冷声道:“说,东西呢?”

    马芳华闻声冷笑一声,伸手擦了擦嘴角处的鲜血缓缓坐起身来道:“东西?什么东西?”

    杜茂眉头一拧,刚想上去却被女人伸手拦下,女人静静的望着坐在地上的马芳华,半晌才笑了笑道:“像,真的很像,你真的很像他,你知道吗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什么你就不能相信我呢。”说到最后话语中有些颤抖显然此时女人情绪异常激动连说话都有些颤抖了。

    马芳华微微一愣,不过随即冷笑一声道:“好了,不用再费力气了,你认为你真的是她吗?你这老妖怪别自己骗自己了,收起你那副嘴脸吧。”

    一缕寒光从女人的眼中一闪即逝,转头不再理会马芳华,转而拿起毛佳杰留下的布包缓缓将其打开,半晌从布包中拿出一幅古朴的竹简,女人转过身拿着竹简在身前晃了晃冷声道:“很好,即便没有马家的那部分竹简又怎么样,现在我手里已经有了毛家和杜家的竹简,虽然有些麻烦但已经足够了。”

    马芳华望着女人手里的竹简,本已经因为受伤而显得发白的脸上越发的变得惨白一片。

    轻咳一声目光冷冷的盯着杜茂和那女人冷冷的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你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

    女人微笑着看了一眼身边一脸平静的杜茂,目光在我们面前一一扫过才冷笑着道:“哈哈哈哈,难道现在你还想不明白吗?这是先祖的遗愿,无数年了,我终于要成功了。”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马芳华愤恨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沈洁一直没有说话,双眼始终望着贡桌前的美艳女人,猛然双眼微微一亮,上去一步一手指着女子道:“是你,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哪个为了自己的目的把自己丈夫亲手变成一只怪物的老妖婆吧。”

    女人看了看沈洁,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了沈洁半晌微微一笑道:“小丫头,看来你还有些见识,既然他是我丈夫不正应该为了我的梦想而付出吗?”

    “你,你是胥少勇的妻子?”我似乎想起了什么,双眼紧紧的盯着那美艳女子说道。

    女子听闻胥少勇三个字,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了一下,不过立刻恢复了过来,望了我一眼笑了笑道:“徐少,我们之间的事情我想等一下再谈,我知道徐少有许多疑问,你放心一切你都会明白的。”

    说完女人转头望向沈洁微微点了点头道:“你不是马家人,不过你的确有这个资格来到这里,既然来了那就见证这伟大时刻的来临吧。”

    沈洁冷声一笑道:“说实在的,我对于你口中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不过本姑娘还是要劝你一句,千百年前三家分家,祖训中的事情难道你们都忘了吗,你们先祖都没有想明白的事情何况是你们,就别在这里自欺欺人了。”

    女人微微一愣并没有动怒而是反而笑了笑道:“小丫头,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知道的事情还真的不少啊。”

    两人的对话我越听越觉得糊涂,眼睛不停的在两个女人身上扫过,沈洁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突然一口吻在了我嘴上。

    沈洁突然的动作让我一愣,不过不争气的是身体本能的迎合了上去,一刹那自觉地一样东西顺着沈洁的嘴巴过度到了我的嘴里,正在我刹那间,沈洁在我耳边轻声道:“别说话,相信我把药吃进去,一会自己一定要小心些。”

    “哈哈哈哈,小丫头,没想到还挺开放的,只是你不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有些不适时宜吗?”娇艳女人捂着嘴轻声笑着。

    沈洁脸色微微一红,从我身边分开看着对面的女人道:“传说黄帝时期,华夏大地各部落得以统一,其中炎帝部族中传承炎帝大能多以炼丹制药闻名,更有能者注解一书这便是《黄帝内经》。”

    沈洁一边说着一边关注着妖艳女人的脸色,见其没有什么反应接着说道:“传至夏商,帝王身边这些炎帝族人的地位越来越高,多为巫者身份。殷商覆灭,巫者躲避战祸沦落民间,从此便在民间传承。春秋百家争鸣,巫者为其发展而投入道家从此自成一体这便是方士。”

    说到这里,妖艳女人的脸色微微一变,沈洁一直注视着对面女人,见此微微一笑接着道:“方士虽为道家分支,却始终想着恢复往日辉煌,为达其目的纷纷依附帝王和各路诸侯。要知道无论在什么时期,长生不老皆是权利掌控者最大的心愿,方士也利用这些权利掌控者的心思以问鼎天道之名为权贵研制长生不老之仙药,也因此让方士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权利和地位。这样的现象直到秦朝统一天下才发生了改变,秦始皇和历代统治者一样也渴望长生不老,但秦始皇远非前人可比,无数自以为是和想着谋求好处的方士在未能在规定时间里研制出长生不老药的情况下被秦始皇处死,打量方士被杀典籍被毁,这也给当时的方士带来了灭顶之灾。”

    “我知道,这其中便有最为出名的徐福,远度东海寻访传说中的蓬莱仙岛可一去不返,据说逃亡现今的日本也就是当年的扶桑。”我想了想道。

    沈洁微微摇了摇头道:“你错了,徐福此人却并非我所说的方士,徐福和传于炎帝的方士并不一样,根据传说这徐福其实乃是道家之人,是鬼谷子的弟子。传说徐福入秦宫其目的便是为了方士,也正是因为如此才给当时的方士带来了一场巨大的灾祸,不过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没有人知道,如今也不过是传说中的记载罢了。”

    沈洁微微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哎,天下方士被秦始皇杀的杀埋的埋,无数方士典籍被毁。天下方士再一次转而隐藏民间,直到刘邦建立汉朝才再次活跃起来,其实这些方士一直都没有放弃梦想。就这样这些方士的传人用各种身份出现在历代帝王身旁,其目的无非是以为皇帝炼制长生不老药的名义得到自己需要的利益。”

    说到这里,沈洁似乎觉得差不多了,笑着看向对面的美艳女人道:“不知道我说的对是不对,至于后来的事情,我想还是留给你们来解答吧。”

    啪啪啪啪,美艳女子微笑着拍了拍手,也不说话转头从贡桌之上拿起三只香,杜茂见状连忙上前将香点燃,女人双手拿着三只香恭敬的插在贡桌上的香炉之上,一撩裙摆跪在蒲团之上面对上首棺材和画像磕了三个响头。
正文 第五十章 长生
    妖艳女人并没有对沈洁的话做出任何回答,甚至从她的脸上都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就仿佛沈洁和她并不属于共同的空间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空间事物一般没有任何的反应。

    女人做完一切缓缓的站起身,转头望了望沈洁微微一笑道:“丫头,你说的很不错,不过似乎并不正确。”说完女子伸手将面前贡桌上的竹简拿着手里接着道:“相比于那本《黄帝内经》而言,被上古方士珍入生命的却是这个《神农百草决》。”

    望着我有些诧异的目光妖艳女人似乎读懂了什么微微摇了摇头道:“我明白你们心里此时所想,没错这《神农百草决》是后人所著,里边的东西皆是炎帝后人口口相传。历经了无数战乱,虽然很多东西已经流失但还有些还是被传承了下来,就这样一代一代的传承下来。”

    说到这里女人将手里的竹简重新放回了贡桌,仰头望着头顶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也许在你们眼里,那些历代帝王身边的方士都是些可耻的骗子,是可怜的寄生虫,他们用所谓的长生不老的借口换取无上的权利和财富。哈哈哈哈,世人真是可笑真是可笑,他们永远都不明白我们的追去。历代的积累本可富可敌国,可真正的目的并没有人知道。”

    沈洁想了想微微笑了笑道:“我想是为了将流落在民间的残篇收集整理,可是这又如何?到最后还是无法得到完整的《神农百草决》,到最后依然无法成功。”

    妖艳女人并没有否定沈洁的话,似乎并不打算再和沈洁争论这个毫无答案的问题,微微笑了笑道:“我想你们都听说过有关上古三皇的传说,你们说这只是一个传说吗?”

    妖艳女人的话让我微微一愣,瞬间我想起了天堂伞和天神局,我想到了那些在世界各地忙碌着的神话猎人。传说真的只是个传说吗?他是否真的曾经存在,没有准确的答案因为任何答案都显得苍白无力。如果说在几年前,当我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会觉得那十分可笑,可是如今亲身经历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我突然觉得面对这样一个问题我竟然寻找不到答案。

    妖艳女人的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过,冷冷一笑接着道:“就当那是一个传说吧,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个传说为什么存在。也许是为了让世人永远记得三皇的功绩,但有没有想过从尧舜禹到一统华夏大地的秦始皇却都没有三皇这样的待遇和传说,在哪个崇尚神权的年代这些真的正常吗?”

    妖艳女人再次在众人脸上扫过,接着道:“在那个没有统一语言文字的年代,人们用什么来记录所看见的一切。”说完妖艳女人目光如电在众人脸上又一次一一扫过,我已经不记得这是她第几次这样做了,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不过却无法掩饰内心中的震撼,因为脸上微微的颤抖出卖了每个人的内心。

    妖艳女人似乎对于众人的表情十分满意,微微点了点头接着一字一顿着说道:“口口相传。”

    “口口相传?”我轻声念道。

    安静的空间里,虽然我的话声音很低却也钻入了所有人的耳里,妖艳女人将目光投向我微微点了点头道:“没错,口口相传。正是因为如此,传到后世便成为了一个传说。”

    我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人永远独立的思维,他们能够思考能够本能意识的去判断所听到的事情是真还是假,也正因为如此在一段故事讲述给后人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删减一些自己认为不可能的东西或者添加一些自己的主观意识和想法,这样长久下去便越来越神最终形成了传说。

    妖艳女人依旧挂着那祸国殃民的笑容说道:“现在让我们再一次回头审视这段传说,也许从中能够找到星许关键,当然许多关键的信息都隐藏在只言片语被一层神话色彩所掩盖。”

    妖艳女人举起那白皙的手臂,缓缓伸出三子手指对众人道:“抛开所有的未知和人为加工成分的内容,整个传说中却有三点值得我们深思。第一,三皇,为什么是三皇,为什么会是三而不是其他的;第二,三皇得到长生不死却离开生活着的部落居住在火云洞而不得出,可是既然不得出为什么还要留下如此的传说,无法再在世人眼中出现的王者为何还要让世人记在心中;第三,火云洞,什么是火云洞,火云洞又在哪里,这火云洞和三皇的长生不死两者之间又有什么样的联系?”

    妖艳女人的话让我心中不由得泛起波澜,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我心中明白,虽然目前为止我还并不认为这世间存在神仙,但自己体内却有着更大的谜团,那灵识海内的落魂钟、青萍剑,乃至这灵识海也让我无法解释它为什么会存在。多年之后,想起那时的经历,也许正是那个时候命运驱使之下一步步的走向一扇神秘的大门,通往那神秘未知的领域。

    妖艳女人似乎并不打算让大家从自己的思绪中自主的清醒过来,转动着步子笑着道:“人,能不能长生不老,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有无数人都为之而倾其一生。这是一个巨大而神秘的命题,而答案也许就在我们面前在那不置可否的传说中。”

    妖艳女人猛地站在身形回过头来望着我们众人沉声道:“任何事物存在都有着自己必要的条件,就比如头顶的电灯需要无尽的电量,就如同花草需要阳光和雨露,这些都是事物存在的必要条件。同样,长生不老也是如此,它也需要一定的条件,而这些条件也许便存在于我们的身边。”

    沈洁冷笑一声道:“可笑,你的意思是所谓的长生不死的秘密便隐藏在那残缺的《神农本草决》之内,先不说这本就残缺不全,即便能够补全,无数年的沉淀下来有无数的物种灭绝,甚至说这《神农本草决》中所记载的都无法确定和找到。”

    “不,不只有这些,不要忘记一个重要的关键,那便是最重要的一点,火云洞。”妖艳女人看了看沈洁淡淡的说道,最后火云洞三个字被拖的很长,声音也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你们找到了火云洞?”一直坐在地上恢复着的马芳华扶着自己的胸口颤抖着说道,显然这位马家公子也知道这些甚至说比起我们来说知道的更多。

    妖艳女人转过头望向瘫坐在地上的马芳华微微摇了摇头道:“没有,没有人知道传说中的火云洞是不是真的存在。”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马芳华艰难的抬起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妖艳女人,眼角有些泛红显然此时马芳华的内心极为不平静,可以说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妖艳女人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杜家家主杜茂冷哼一声道:“哼,你知道什么,你以为我杜家这么多年来掌控着圣地究竟为了什么。”

    妖艳女人伸了伸手打断了杜茂还要继续下去的话语,淡淡的道:“马公子,既然你很想知道,那么就跟我来吧。”

    眼见妖艳女子和杜茂一前一后从进来的地方离开,马芳华扶着背后的墙壁艰难的站起身来,可由于伤的确实太重身形不由得晃动了起来,沈洁伸手将马芳华扶住,见此情景我也赶忙上前扶住马芳华另一边的胳膊。

    “走,我们走。”马芳华从牙缝中艰难的挤出几个字,就在这时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通过胳膊传来的一丝颤抖,我不明白这是由于伤痛还是内心的激动或者是对于未知的恐惧,我不知道也不知该不该问起其中原因。

    搀扶着马芳华,众人缓缓离开这里,穿过大门便望见不远处那妖艳女子和杜茂背对着众人安静的站着,显然他们是在等待着我们。

    绕过面前的石壁,我下意识的回过头望去,我记得哪里有一样东西,一样我一直疑惑的东西。目光落下,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一座高大的冰棺依旧耸立在那里,冰棺里杜媚娘那冰冷面容横古不变。这一刻整个世界似乎永恒的凝结在了眼前,猛地望向依旧背对着我们的妖艳女人,我不知道也不敢确定哪一个是真实哪一个是幻像。

    不过很快我便得到了答案,妖艳女人缓缓的转过身,微微皱眉望了望我们。似乎有些指责的望了望一旁的杜茂,似乎在埋怨杜茂当时下手有些重了。杜茂赶忙低下头,就像是个偷拿玩具犯了错的孩子。

    不知什么时候,在我们面前的墙壁上已经露出了一道悠长的洞口,放眼望去却望不见尽头。转头望向身边的马芳华,只见马芳华的眼中流露出一丝震惊之色,对于这圣地显然马芳华要比起我们更加了解,但显然对于这突然出现的洞口浑然不知。显然这里是杜家秘密建造的,我记得来到这里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这个洞穴的存在,也许这正是另外一个秘密,而妖艳女人并不想让我们知道这里或者说涉及其中。

    妖艳女人没有说话,迈步便走入了洞口,望着逐渐显得矮小的背影,我猜测这通道是个斜坡缓缓向下,向着山体内部向着地下。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地坑
    和众人对望一眼,我们快步紧跟着杜茂和妖艳女人的步伐走进了通道。和猜测中一致,通道笔直缓缓向下延伸,虽然地处山体之中却并不黑暗,准确来说这里充满着现代的气息,头顶洞壁两边一盏盏灯悬挂着,我甚至发现这里安装着自动感应开关,当人走到近前头顶的灯便会亮起,当人离开一段距离后便会自动的熄灭。

    一路走来,内心深处不由得惊叹这地下建筑的宏伟,真的难以想象杜家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通道虽然不算宽阔,但在山体中修建如此庞大的建筑工程需要的人力和物力是让人难以想象的,在这其中需要对于力学等多方面进行考虑。

    通道平稳向下,此时周围的空气并不潮湿反而有一种温暖的感觉,甚至此时心中怀疑我们正在一步步的走向地心,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前方已经到了通道尽头,在那尽头处一扇巨大的铜门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妖艳女人回头望了望紧跟而来的众人没有说话,杜茂上前在巨大的青铜大门上摆弄着什么,一声声巨大的响动之后,面前的铜门向着两边缓缓的打开。

    一股夹杂着古怪问道略显潮湿的空气在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猛地冲了出来,马芳华被我和沈洁搀扶着,此时他的眉头猛地一皱,挣扎着想要脱离搀扶着的他的手臂可尝试了两次却还是失败了,不过那脸上的兴奋和惊讶却难以平息。

    “你们做了什么?”马芳华深深的吸了口那略显得潮湿的空气说道。

    “回归,物种的回归。”妖艳女人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道。

    当迈步走入青铜大门的时候,我明白了这所谓的回归是什么意思。眼前一片片绿色,让人仿佛置身于远古灌木丛之中,一株株叫不出来名字的植物繁密的生长在眼睛所能望见的一切地方。

    马芳华此时再也顾忌不了心中的激动,挣扎着脱离我和沈洁的搀扶,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双手捧着面前一株植物眼睛中流露出精光。马芳华半跪在地上,鼻尖仿佛已经贴在了那株植物的叶子上,双手微微颤抖着捧着叶子嘴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离近了才从哪含含糊糊的话语中听到几个含糊的字“不可能,这不可能。”

    妖艳女人没有阻止马芳华,站在不远处静静的望着几乎癫狂中的马芳华,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着,直到马芳华抬起头望向这边才走上前来蹲下身子笑了笑道:“我知道你觉得不可能,但这是现实,它们真实的存在着它们复活了。”

    两人的对话让我听不明白,沈洁静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半晌微微皱了皱眉轻声说道:“这是上古时期的植物,或者说是已经灭绝了的植物,这太让人震惊了,它们竟然复活了。”

    说到最后,沈洁的声音已有些颤抖,我能够轻易的感觉到她内心深处的激动。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马芳华猛地抬起头望着面前妖艳的女人,而手却依然捧着那株植物,仿佛只要他将手松开眼前的植物便会突然消失一样。

    妖艳女人笑了缓缓站起身来望着眼前一片绿色道:“还记得冰棺中的杜媚娘吗?沉睡,她之所以沉睡在那里并非她的美丽也不是她为杜家所做的一切,不知道你们马家先祖是否留下过有关的记载,也许你们早已经忘记了当年你们马家先祖是如何和杜媚娘相识的。”

    “根据家族里的记载,虽然很含糊但还是从中知道了一些事情。当年马家先祖马涛在外游历之时遇到了同样在外的杜媚娘,两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误入一处古墓之中,那是一座没有棺椁的古墓,也许最终都没有发现主墓室而已。两人触碰了古墓中的机关别困在了古墓之中,也就是在那里两人互生爱慕之情。”马芳华淡淡的说道。

    妖艳女人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但并不完全。在那漆黑的古墓里,要想生存下去是多么的困难,那里可以找到从墓墙中渗入地下的水可食物呢?没有食物最终的结果仍旧是死亡。杜媚娘是个聪慧的女人,在古墓中她无意中发现了一些种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种子,但这些足以给两人提供基本的保障,保障他们两人不至于死亡,至少可以多活些日子。在那古墓中,其实两人慢慢的已经失去了离开那里的希望,在杜媚娘看来能够和马涛多过些日子也是一种幸福。”

    “最终他们还是活着走出了古墓。”沈洁淡淡的说道。

    妖艳女人点了点头道:“没错,也许是天意,也许是上天感悟到两人的爱情。一伙盗墓贼而然打开了墓道,马涛和杜媚娘最终逃离了古墓。本来死里逃生,两人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是新的问题出现了。”

    “哼,新问题,是由于家族使命,马家、毛家和你们杜家,无数年来争斗不休,积累下来的恩怨并不是两人所能够承受的。”沈洁冷冷的说道。

    “是的,最终两人还是分开了,各自回到自己家族之中。临行时,马涛发誓会正大光明的迎娶杜媚娘,这也引发了后来的事情。”

    “最终,两人的爱情还是被你们杜家利用了,你们杜家利用了马涛也同样利用了杜媚娘。”马芳华冷声说道。

    妖艳女子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道:“你们认为杜家愿意如此吗?要怪就怪你们马家先祖,要不是他一意孤行就不会误入古墓,要不是他自以为是也不会让两人困在古墓中,要不是被困在那古墓中也不会有事后的事情,也许一切都将会改变。”

    “你什么意思?”马芳华愤怒着盯着妖艳女人说道。

    妖艳女人冷哼一声道:“两人虽然逃出了古墓,可杜媚娘却在无意中带回了一样东西,也正是因为这样东西才使得杜家最终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代价永远获得圣地的掌控权。”

    “和这些植物有关?”沈洁突然问道。

    妖艳女人将目光转向沈洁微微点了点头道:“丫头,不得不承认你的确很聪明。杜媚娘离开古墓,却将两人在古墓中用来充饥的种子带了回来。本来这不过是一个意外,也不知道杜媚娘是怎么想的,回到家族后竟然开始尝试种植这种种子。无数次失败后,竟然让杜媚娘成功了,当种子复活长出植物的时候所有看见这株植物的人都被震惊了,那是一株没有人认识的植物,最后在杜家保存的残卷中找到了它,它竟然是远古黄帝时期的一种植物,一种已经灭绝了的植物。从那一刻,杜家当时的家主便看到了希望,看到了破解长生之谜的希望。”

    “你说的是这些植物?”一直没有说话的薛平突然开口问道。

    妖艳女人笑着点了点头道:“我说过,关于那个有关三皇的传说,如果说三皇得到了长生,那么不难看出他们在此同时也付出了代价,而这代价便是永远都无法离开火云洞。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必要的条件,那便是药物,只有药物才能够炼制出长生不老的药物,这一点我想大家的认识都会是一样的吧。可惜的是,那些生长在三皇时代的天然药物已经大多数灭绝,这里边有生活环境的变化同时也不排除有人为的原因,而这人为的原因很有可能来自一个人,那便是解开长生之谜的神农。”

    “为什么?”

    妖艳女人苦笑一声道:“不知道,只是猜测而已,毕竟能够进入火云洞的人只有三个,其实我也一直在考虑着这个问题,为什么会是三个而不是两个或者更多。最后我能够猜测的答案只有一个,那便是空间,那里的空间或者空间所能承受的最大值只有三个,三个精挑细选出来的人。要知道很多古老植物都是突然消失的,甚至连记载都没有留下,如果不是当时的人有意毁掉这些植物我想不出其他的解释。如果说这样结论存在,那么有能力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神农,毕竟并非所有的植物都被销毁,这是有选择性的,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一个人那便是神农。”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睁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妖艳女人。妖艳女人的话让所有人不敢相信,但,我的意思是如果,如果说那段没有文字记载的历史真的存在,如果说那个神话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妖艳女人的猜测便有了立足点便有了依据。

    神话,那还是神话吗?这一刻仿佛那么的现实,仿佛在讲述一段故事一段历史,一段被历史洪流吞噬的往昔。之后呢?之后又证明什么,人类的历史将会被改写,人类的生命将得以延续,长生不老将不再是梦想将真实的存在于社会中。这对于人类来说是个巅峰是颠覆性的,可结果真的好吗,真的是人类文明所需要的吗?人类将有可能拥有长久的生命,似乎根本看不到生命的尽头,那么生育和繁衍将失去意义,人类将活在现今永远永远都得不到进步,再也没有轮回没有新生,人类社会将失去生存的意义他们只是活着,仅此而已。
正文 第五十二章 疯狂
    “哎,的确让我震惊,可你究竟想表达什么?”马芳华最先反应过来微微摇了摇头道。

    妖艳女人笑了笑道:“不用急,很快你便会知道了。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杜媚娘会被封存在冰棺之中永远的保存了吧,在那之后,杜家掌控了圣地的控制权,与此同时杜家不惜一切代价探索了无数的远古墓葬,其目的不是那墓葬中的珍宝而是不知道是不是存在或者是不是彻底腐化种子。看看吧,这里的一切都来源那里,虽然现在为止还有很多物种依旧处于灭绝,但如今也足以令世人惊奇了。”

    “没错,的确让人震惊。”沈洁微微点了点头,难得的认可了妖艳女人的说法。

    妖艳女人微微笑了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顺着妖艳女人的手势,一条蜿蜒的道路在那些叫不出名字的植物中穿梭蜿蜒通向远方。难以想象这里的空间究竟有多大,顺着蜿蜒的道路前行了半个多小时,前边豁然开朗,一道巨大的玻璃幕墙出现在不远处。

    玻璃幕墙的外边是一处巨大的圆形空间,金属架子的楼梯在圆形空间中联通着一个个通道,不知道那些通道都通向什么地方。圆形空间向下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有如一个巨大的圆形坑洞,巨大的金属盖着严丝合缝的安静躺在那里。金属盖着正中间,一个方向盘模样的把手,整个形态就像是银行金库巨大的保险柜大门又有如一只巨大的金属瓶子被深埋在地下只留下中间一个供人开启的巨大金属把手。

    正在众人惊叹之中,玻璃幕墙之外,一个个人影不知何时从低端通道内走了出来。人影缓缓的走来,与其说是走来不如更加准确的说是晃动这摇了了过来,一个个人双手机械性的垂直在身前,有如机械钟表的摆锤一般在自己身前晃动这。两条粗壮的铁链系在胳膊上,铁链发出一阵阵清响连接着身后一只只正方形的金属箱子,那箱子里不知放着什么显然十分沉重。

    人影一个个机械性的前行着,慢慢的,慢慢的,虽然是人形但大家心中都明白那不是人,或者说那已经无法称之为人。干枯的面容上没有任何一点情感的表情,两眼空洞毫无光彩可言,嘴唇干瘪呈现骇人的乌红色,口中不知道什么口水还是别的什么形成的液体随着嘴角滑落足足有半米多长。

    那群人形怪物一个接着一个晃动着身体缓缓的向着底端金属盖子方向走去,此时大家才看清楚,在那金属盖子上边并非完全密封,在那个靠近边缘的角落里竟然有一个小洞,由于那里的颜色和周围的色泽形成一种诡异的融合,也许是众人的眼睛被巨大的金属盖子所吸引而或略了那个小小空洞,使得一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那一点。直到那一个个人形怪物拖着身后的金属箱子通过那里然后在经过空洞的时候那身后的金属箱子反转向下将箱子里边的物质倒入那里,这时众人才注意到了那里才发现那样一个小小的空洞。

    “你们都做了什么?”马芳华盯着那些虽然小却已经看清面目的人惊呼道。

    妖艳女人笑了笑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说完用手隔着玻璃幕墙指着下端金属盖着问道。

    “在那里边,拥有高强度辐射,这有点像是现今医学界的化疗、放疗,当然你们也可以把它看成是一种核辐射。”妖艳女人看了看众人接着说道。

    “所以,所以你用这些死人来充当劳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马芳华眼睛微红着说道。

    妖艳女人微微摇了摇头道:“那又如何,他们本就是死人,这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妥。”

    “我知道杜家赶尸的厉害,看来对于杜家控制尸体的能力我还是低估了他。”沈洁不温不火的说道。

    “为什么?”马芳华恢复了一些喘了口气道。

    “你们知道生命的意义吗?或者说是对于人类寿命的解释。”妖艳女人淡淡的说道。

    “1961年美国科学家海富利克提出胚胎细胞分裂次数的上限是50至60次之间,而人体细胞分裂的周期为24年每次,也就是说人类的最大寿命大约为120岁左右。”沈洁想了想淡淡的说道。

    妖艳女人看了看沈洁,微微的点了点头笑道:“没错,人类细胞分裂最重要的一环是细胞染色体的复制,人类的细胞核中有对染色体,当染色体复制完成后才是细胞的分裂。”

    “你是想减缓染色体复制周期,或者是利用其它的方法减缓细胞分裂周期,将原本的周期由24年增大或者最大限度的延长。”马芳华冷哼一声说道。

    妖艳女人微微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却将目光锁定在一直默不作声的沈洁身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沈洁猛地抬起头来望着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妖艳女人惊呼道:“你是说端粒和端粒酶?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的低声问道。

    “端粒是细胞尾端或者顶端的一种物质,每一次细胞分裂后端粒便会减少,直到达到细胞分裂上限后端粒便会彻底消失,科学界一直有一种论调认为端粒是决定细胞分裂次数和上限的关键。而端粒酶是一种特殊的物质,在端粒酶的作用下端粒会突破所谓的分裂上限达到一种无限次的分裂。说简单一点,端粒酶就好比是端粒的补品,一种可以使得端粒无限存在的补品。”沈洁低声解释道。

    “也就是说如果能够掌握人体端粒酶,那么就可以冲破所谓的细胞分裂上限,从而达到人类寿命的增长和延续。”我想了想道。

    “你知道什么是端粒酶吗?癌症,人类发现这种端粒酶便是在癌症细胞中发现的,也正是因为这种端粒酶的作用癌细胞22小时便会分裂一次,而且分裂次数没有上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细胞无限分裂可能性的达成同时也带来这死亡和毁灭。”沈洁在旁解释道。

    接着沈洁调高声调说道:“还有,在人体内部决定寿命的不单单是细胞,这一点恐怕被或略了吧。人体内并非所有的细胞都存在分裂,神经细胞和骨质细胞是不会分裂的,人类成年后这些细胞便不会分裂重生,也就是说这些细胞每死一个就少一个。人类社会中,长寿的人很多,但随着年龄的增长记忆力等机能便会减退,这便是这些细胞死亡的原因。”

    妖艳女人笑了笑,显然对于沈洁的话她早就想到了,转身望向玻璃幕墙内依旧忙碌着的那些没有思想和灵魂的尸体点了点头道:“是的,这也是他们存在的意义。”

    沈洁微微皱了皱眉望向玻璃幕墙内部半晌才惊讶的增大眼睛道:“难道这些尸体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控尸术,他们的死后体内充满着类似癌细胞的物质从而维持身体的行动,而他们的神经细胞等一系列无法分裂的细胞已经死亡,所以他们才变成这种毫无意识的行尸走肉。”

    “是啊,这就是长生,一种另类的长生。虽然不完全但我们还是成功了不是吗?”妖艳女人淡淡的说道。

    “哼,长生?这种意义上的长生不死又有什么意义,他们没有思维没有感觉甚至连起码的思考能力都没有。”马芳华冷哼一声说道。

    “等等,这就是你们的目的,这就是那个哈迪斯之门所研究的?”我突然想起那个在大兴安岭深处的胥少勇,身体完全死亡,断绝一切机能,可是却依旧保持着思维保持着灵魂的存在,他可以思考拥有智慧。如果,如果将两相结合在一起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我难以想象,如果两相能够达到某种融合那不正意味着长生不老真实的存在吗。想通这一点,我的内心深处无比的震惊。

    “火云洞,还记得火云洞吗?我一直在想,在哪个远古神话中,火云洞的存在一定有什么重要的意义,他绝不只是一个地点那么简单。”妖艳女人转头看了看大家,接着说道:“让我们再一次回到那个神话之中,根据神话记载神农尝百草奠定了华夏中医的理论和基础。三皇中为什么神农会被排在中间,那个尝百草奠定华夏中医基础的不是第一个伏羲也不是最后一个大战蚩尤的黄帝,而恰恰是神农?”

    “承上启下。”沈洁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微微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妖艳女人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没错,让我们抛开所谓的神话传说,化作一缕尘埃融入那历史的长河之中回到那个古老的神秘年代。神农尝百草,最终发现了长生的奥秘,也许这也是一个偶然的发现而已。他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当时华夏人类部族的首领伏羲,伏羲也就此成为了第一个长生不死的人进入了火云洞,将首领之位传给了神农。之后神农将这首领的位置传给了接位者黄帝,并且告诉了有关长生不死的秘密并留下了某样东西也许是一颗丹药,并告诉黄帝付下丹药后到火云洞找他。在黄帝步入火云洞后,这有关长生不死的秘密便永远成为了秘密,世人只知道三皇得以长生居于火云洞而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火云洞,火云洞,又是火云洞,这火云洞究竟是什么?”马芳华冷冷的说道。

    妖艳女人笑了笑道:“也许这火云洞只不过是一个山洞,一个充满辐射的山洞。就像是这个。”说完妖艳女人用手指着玻璃幕墙内部的那个巨大的金属盖子。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突变
    “不,这不可能。”马芳华惊叫道。

    “不,这并非不可能,也许事实真的是这样,当排除一切得时候留下的即便是不可能却也是最为接近答案的答案。”沈洁微微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你怎么了,没事吧。”看着沈洁低下的头,我上前轻声问道。

    “她没事,只是还无法接受现实而已。”妖艳女人冷笑一声说道。

    薛平此时几步上前扶住半跪在地上,神情呆滞的马芳华,摇了几下却发现无法转变那双呆滞的目光。而此时沈洁的眼光也在涣散,也在慢慢的呆滞开来。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我猛地抬起头望向妖艳女人怒吼道。

    妖艳女人微微摇了摇头道:“当一个人发现自己的知识,发现自己梦想自己所追求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渺小和可笑的时候,内心深处唯一的支柱倒塌在面前。”

    妖艳女人没有理会身后的众人,透过玻璃幕墙望向内部不断发生的一切淡淡的说道:“我一直在想,神农尝百草,对于一幅**来说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折磨,痛苦其实已经是最渺小的了。他给人类带来了财富,他奠定了华夏中医药的发展历程,他真的是个无私的人吗?他用自己的痛苦换来了人类历史上的经典,他真的无比伟大。可既然是人便有自己的私心,没错他有自己的私心,他向所有人隐瞒了自己发现的重大发现,他的发现甚至可以改变人类未来的历史,可他没有这样做他隐瞒了一切甚至说开始将那些植物毁灭掉,这不过是为了隐瞒住一个秘密一个自私内心深处的秘密。”

    “你这样做了?”沈洁突然低声说道,缓缓的抬起头望向那妖艳女人的背影。

    妖艳女人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神农尝百草,身体的负担和伤害已经到了某一种极限。换句话说,这种体内毒素造成身体细胞的突变,也许是良性的也许是恶性的,就好比如今的癌细胞。细胞不断的分裂在体内进行,这需要一种平衡,在不杀死癌细胞的前提下让其良性的发展下去,也许神农做到了,他最终找到了办法,那便是火云洞。”

    妖艳女人缓缓的再次转过身来低声说道:“你知道昙花吗?那种喜欢在夜里开放的美丽花朵,它美丽却只是昙花一现,当太阳升起的时候便会结束花期。为了让世人领略昙花的美丽,人们改变了昙花周围环境的变化,白天用黑色罩子罩在花体之上,而黑夜用灯光彻夜的照耀着,你知道这样的做法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吗?昙花在白天开放了,开的那么娇艳美丽。癌细胞可以让人死亡,却拥有细胞无限分裂的本质,辐射可以杀死癌细胞却也毁灭掉人体大部分的机能和细胞,这便是利与弊的关系,关键是要如何利用这一切,让昙花在白昼永远的开放出美丽的花朵。”

    我听不懂这妖艳女人此时在说些什么,在我看了此时她似乎有些语言混乱词不达意,就如同一个疯子。而怀抱里的沈洁似乎明白了,挣扎着站起身来冷冷的道:“你成功了吗?”

    “没有”妖艳女人微微摇了摇头,转头看向玻璃幕墙接着道:“看看那些你们眼里的行尸走肉,他们的身体内部永远相比起我们更加活跃的细胞,这些细胞在体内不断的进行着分裂,根本不用担忧这些细胞什么时候会停止分裂,他们拥有永恒的生命机能,唯一欠缺的是只是这里。”说着妖艳女人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脑。

    “不过”妖艳女人深吸口气道:“我们已经找到了办法,用那些从远古复活的植物融合的药物可以让神经细胞充满活力永远不会死亡,现在唯一要解决的便是两者的融合,一旦融合成功那将真正的达到长生不死。”

    沈洁没有说话,她静静的思考着,我知道她此时正在思考着妖艳女人的话,我没有打扰她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

    “别扯蛋了,我们不是来听你讲故事,更加不是来这里看你所谓的伟大成果的。”薛平站起身冷声说道。

    妖艳女人缓缓转过身,望向薛平淡淡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不过我怕是要让你们失望了,他们不会跟你们走的。”

    “你什么意思,别以为你能拦住我。”薛平愤怒的吼叫着说道。

    “你们认为如果我们有意阻止,那么你们还能活着来到这里吗?这太可笑了不是吗?”

    “你想要干什么?”我伸手拦住想要冲上前去薛平,望着妖艳女人淡淡的说道。

    见妖艳女人没有任何反应,杜茂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道:“我们要的是他。”

    望着杜茂指向我的一支手我愣了愣,随即微微一笑道:“什么?我能知道原因吗?”

    妖艳女人看了看我妩媚的一笑道:“也许你自己并不清楚,在你的身上有着一种王者的气质,在你身上所发生的一切我们都知道,也知道你的过去。”妖艳女人看了看一边的杜茂接着说道:“在你的身上有神的产物,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我相信你的存在将会给我们带来崭新的未来,让我们再次回到神的怀抱。”

    “你在说笑吗?可我觉得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也许你现在还不明白,但有一天你一定会庆幸今日的选择的,你和我们一样是神的儿女,我们有责任迎接神的归来。”杜茂冷声说道。

    “像你们一样追求所谓的长生不死吗?不好意思,我对于此不感兴趣。”

    妖艳女人并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就在此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涌入一群身穿黑衣手拿枪械的人,一只只枪口静静的对着我们众人。

    “老郑,小胡你们在干什么?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薛平盯着一群黑衣人中的几人说道。

    “哈哈哈哈,我早就告诉过你,反抗是徒劳的。我并没有对他们做什么,他们来到这里并出现在你们面前都是他们自愿的。”妖艳女人冷笑着说道。

    “这是一个圈套,你们究竟想得到什么?”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清晰了起来,我们一步步走来实际上是杜家早已经安排好的,从那些失踪的人到绑架薛平,直到现在站在这里,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圈套,一个针对我的圈套。

    “很简单,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加入我们成为我们中的分子,第二交出神器,你知道我们想要的是什么。”杜茂冷冷的说道。

    正如妖艳女人说的一样,现在对于这个长生不老的实验,最关键的便是如何让那些行尸走肉的身体和用药物改变的灵魂融合在一起,从而形成新的身体新的生命。想到灵魂,我想到了落魂钟,只是不知道这些杜家是如何知道的。想到此处,我清楚知道今日绝对不可能善了,看来注定要是一场恶战了,只是此时在我的身边并不止薛平,还有身受重伤的马芳华和娇弱的沈洁。面对对面一群全副武装的壮汉,我不得不将两方进行重新衡量。

    妖艳女人冷笑一声抬起手微微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也明白你的能力,能够从胥少勇那里平安回来本身便说明了一切,但如今你不觉得有些晚了吗?”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思,便听见身后的薛平怪叫一声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感觉身体的力量在流失。”

    回过身望着半蹲在地上的薛平,看着一丝丝汗水从薛平额头上滑落,不由得焦急的问道:“怎么了,你怎么样了?”

    薛平微微抬起头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不太好,力量在流失,能力无法展现。”

    我当然明白薛平口中的能力是什么,在我看了这是薛平与生俱来的能力,可是这时却被告知失去了作用。猛地回头望向依旧冷笑着面对我们的妖艳女人怒道:“你对我们做了什么?”同时尝试着用心神联系灵识海中的青萍剑和落魂钟,却发现这一刻那种联系竟然中断了,这是我从来就没有遇到过的现象。

    “哈哈哈哈,看来你发现了,可惜啊一切都完了。”妖艳女人冷笑着,目光闪过一丝杀机接着说道:“你不会是认为带你们来到这里是为了见证我的伟大成就吧?没错,有一点没有错,这些植物的确是远古时期便已经灭绝了的,但悲哀的是你们根本就不了解他们,它们散发出的气息就足以让你们丧失一切抵抗能力。之所以在这里和你们废话,不过是让你们多吸呐一些而已,而现在的你们已经中毒颇深了。”

    说着妖艳女人缓缓的从身后拿起一只手帕放在自己鼻子上嗅了嗅,接着道:“虽然我还不太清楚你是如何控制那件神物的,但能够和胥少勇对抗,这便足以让我对你另眼相看。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这种植物混合起的物质可以扰乱你的思维,让你的神经系统出现功能性障碍。”

    “哼,别妄想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的。”事到如今我只能冷哼一声咬牙说道。

    妖艳女人淡淡的笑了笑道:“没错,这也是一直留着你到现在的原因,如果我能控制或者找到那件神物,你早就死了。不过,我并不介意让你变成他们中的一个,到那个时候你将变成我手中的一件工具,通过你的躯体早晚有一天我会掌握它的。”

    说完妖艳女人缓缓的走近我的身边,我感觉整个身体都失去了控制能力,虽然现在思维清晰但我感觉已经失去了对于身体的控制能力。看来正如这妖艳女人所说的一样,这里的植物所散发出来的物质足以破坏身体神经元。有些无力的望向已经近在咫尺的妖艳女人,她微笑着甜蜜的面容仿佛地狱里的魔鬼,此时她手中已经多出了一颗黑色的圆形丹药,丹药放在鼻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臭气息。妖艳女人将手里的丹药在我的眼前晃了晃,伸手将丹药塞入了我的口里,顷刻间一股恶臭在口中散发开来。
正文 第五十四章 覆灭(上)
    恶臭在口中蔓延,身体越来越沉,强忍着晃了晃身体希望能够让自己冷静下来。的确现在的情况最需要的便是冷静,冷静的思考一些问题冷静的面对如今的困境。可惜不但是身体,甚至连大脑也变得沉沉的,眼睛前如同被一块幕布遮盖了天际一般变得无比黑暗,我不知道这时我是醒着还是已然失去了意识,我无法确定哪怕这身体是自己的也没有任何办法证明这些。

    “啊,臭丫头,你在找死!”

    这是那妖艳女人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阵阵巨响,我不确定不知道这些是不是真实,但这已经是我留在记忆中最后的片段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雪白,天空是白的,四周所有的东西都是白的,我第一次感觉到白色的世界比起黑暗更加让人恐惧。

    “你醒了?”一阵冰冷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艰难的偏了偏头,这是一张白的让人渗人的空间,而我躺在一张白色的床上,不远处一个人影被白色包裹着静静的站在那里如果不是偶尔产生的晃动,我甚至无法确定她真实的存在。

    “醒了就好好的待着,你现在还很虚弱。这种毒素是还未被人们所认知的,所以想要彻底清除你体内的毒素还需要些时间。”

    “是你救了我?你是谁?”望着那团白色的身影我问道。

    “救你?也许这并不是一个好结果,但你能活着也是难得的。”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这是哪里?”

    “地狱,天堂,我不知道,人们对于这里的认识并不一致。”女人笑了笑道。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女人摇了摇头,我想那个部位应该是头吧。当她转过身体的时候,面对那张熟悉的脸,我整个人震惊了,我想过很多种情况,但这种情况却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是你,怎么会是你?”我惊叫道。

    那是被包裹在白色衣衫下的人,整个头被白色的帽子所笼罩,这种白让人感觉渗人,和周围的东西几乎融合在一起,如果不是她说话我甚至无法发觉她的存在。那是一张熟悉的脸,秀美刚毅,嘴角的微笑已然和记忆中的一样,可是却要比记忆中的消瘦不少。

    “没错杰少,是我。”女人淡淡的说道。

    “你,你不是应该在美国吗?这是哪里?”

    “这些事情以后你会知道的,也许以前很多事情我欺骗了大家,但请相信我并没有恶意。”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咬着牙问道。

    “韩梦玲,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没错,此时站在我面前的正是韩梦玲,那个一直跟随在六爷身边,速度极快的韩梦玲,也是除了上官和薛平之外最先跟随我的女人。

    “你应该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我有些愤怒了,一种被人利用被人玩弄的感觉猛然在心头升起。

    韩梦玲微微一愣,但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转身向着一处类似出口的地方走去。

    “站住,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个解释吗?”我怒吼道。

    韩梦玲停下身子,但并没有回头,沉默片刻淡淡的说道:“杰少,很多事情你日后会知道的,我还是我一直都没有改变过。好了,现在你需要休息,其他的等你伤势大好之后再谈。”

    一道白色的自动门开启,之后韩梦玲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一切仿佛跟做梦一样,我没有想到能够在这种地方见到她,难道她就是杜家幕后的黑手?我不敢想象下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从一开始她便在骗我,甚至这一切都是她所安排的?

    望着白色的天花板,那是用六边形的物体拼接而成的,和周围的墙体一样,整个空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蜂巢,而我正静静的躺在这蜂巢之中。

    回忆,我闭着眼睛开始回忆过去的一切,回忆发生在身边的种种。可我依旧不知道在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杜家山腹之中,最后那声巨响我不知道是什么更加不明白是从什么地方发出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轻微的响动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偏着头望向声音发出的方向,那扇隐藏式的门缓缓的打开。一个身影拿着托盘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那还是一个熟人,我不敢想象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难道说她也在骗我吗?

    将托盘放在我床边,她静静的坐在床边望着我,同样的我也静静的盯着她,我们谁也没有第一个开口说话。

    “对不起,我只知道她尸毒厉害,却没有想到还是上当了。”沈洁当先打破了这份平静。

    回想起当时发生的事情,记得那个让我有些莫名其妙的吻,和那顺着沈洁的嘴进入到我嘴里的药丸。现在回想起来,那是一颗抵御尸毒的药丸。

    “你一早便知道了?”

    沈洁微微点了点头道:“是的,当你们找上毛家的时候我便知道了。毛家表面上答应合作,可背地里却早已经和杜家联合在了一起。”

    “杜家费尽心机下这么大一盘棋,他们最终的目的其实是我,或者说是为了我身上的东西。”

    “对不起当时没有和你说明一切,所以才让你受了伤。杜毛两家费尽心机的要对付你,而我却利用了这一点,是我小看了杜家的实力。”沈洁表情内疚,我能够看出她并不是装的。

    “现在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沈洁想了想道:“事情要从很久以前说起,这件事要从三家先祖说起。魏晋南北朝时期,天下纷争战乱不断,老百姓在战火中艰难的生存。在皇帝身边有一位方士,他的名字叫无崖子,此人在那是十分有名可以说所以的权势都想着能够得到此人。无崖子是一位方士,他所擅长的便是炼制丹药,而他炼制丹药的根本便是来源于一本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古书,那便是《神农百草》。无崖子一生为研制丹药参悟长生不老之谜而努力,在他的身边有三名药童,这三人可以算是无崖子的弟子,除了给无崖子采集药材之外也在无崖子身边学会了很多东西。”

    “这三人便是这三家的先祖?”我有些惊讶的问道,没想到这三大家族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历史底蕴。

    沈洁点了点头道:“是的,无崖子死后,三名药童便继承了无崖子毕生所学。无崖子临终前将三人叫到自己面前,他告诉三人,所谓长生不老并非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的,而他无崖子便是上古神农后裔。作为神农后裔他一直有一个秘密,那就是神农部落一直在追寻着的长生不老的秘密。无崖子死后,这兄弟三人便在无崖子留给他们的洞府中参悟,慢慢的三个人都已经长大成人,他们也从无崖子留下的记载中得到了不少启发,可惜的是三人所领悟的完全不同,而谁也不让着谁他们都认为自己所走的路是正确的。经过无数次的争辩,三人谁也无法说服谁,最后三人立下赌约,分别入世证明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而失败的两人将失去回到师傅无崖子洞府参悟长生之道的权利。”

    “这便是所谓的圣地?”

    沈洁点了点头接着道:“三人中以杜家先祖的年龄最大,跟随无崖子的时间也最长,因此他的能力在三人中是最强的。杜家先祖认为,人之所以无法长生不老,是由于人的身体无法承受岁月的侵蚀,他认为人的身体就是一副皮囊,就像是一个水缸,随着时间会慢慢的老化直至损毁,这一点有一点像是佛教的理论因此杜家先祖认为要想长生不老最重要的是让这幅皮囊永远不会坏掉,如此灵魂便可以永远的居住在这皮囊之内从而达到长生不老。毛家先祖认为,要想长生不老最重要的是灵魂,灵魂强大便可不灭,人因为灵魂的消亡才会死去,这也是为什么人在死后一段时间**不会马上消融的原因。面对两人的论据,马家先祖却有着不同的看法,在马家先祖看来,人要想长生不老最为重要的是肉身和灵魂的协调,而这其中最为关键的是一样东西那就是气,正所谓精气神,气乃是协调万物的根本所在。本来三人谁也说服不了谁,谁也无法战胜谁,这一场争夺便持续了数百年,三家后人继承先祖遗命一直不屑于立的证明自己是正确的,直到那件事情发生才彻底的改变了三家相互之间的关系。”

    “你说的是杜媚娘那件事?”

    沈洁叹了口气道:“哎,杜媚娘其实也是个可怜人,她自己到死恐怕也没有想到自己对于爱情的追求最终成为了一个转折点,使得三家的关系从微妙的平衡变成了之后数百年的敌对。杜家利用杜媚娘最终长期控制了圣地,这也使得杜家越来越强大,对此另外两家当然是不愿意看到的。杜家将先祖的想法变为了现实,他们最终找到了让身体强悍的办法,即便是死人也能够在药物的帮助下行动自如,只是强大的身体背后却是思想和灵魂的毁灭,最终变成了有如行尸走肉的怪物成为杜家人的工具。”
正文 第五十五章 覆灭(中)
    “杜家的强大,最终导致这种微妙的平衡被打破。”我想了想说道。

    “是的,杜家在掌握了尸毒之后变得越来越强大,并不是因为杜家本身的能力,而是杜家拥有了一只完全被控制在手中的嗜血怪物,这些被尸毒改造的尸体拥有强大的力量,他们不惧怕疼痛甚至说根本就没有疼痛的感觉。对于杜家的强大,毛家和马家无法坐视,而要想对付杜家就必须先解决掉那些被杜家控制的僵尸。世人知道南毛北马,马家生活在华夏北方乃是萨满巫师后裔,其实这并不完全,马家之所以在华夏北方定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为了避开日益强大的杜家。”

    “难怪从传说故事中听到不少南毛北马和僵尸战斗的故事,原来这一切都是杜家的原因,可是我不明白马家为了避开和杜家正面冲突只是暗中对于杜家控制的僵尸下手,那么毛家为什么还生活在杜家身边,这样不是太过于危险了吗?”我微微皱眉问道。

    沈洁微微摇了摇头道:“你以为毛家不想吗?你以为杜家不想做这件事吗?问题是杜家留下毛家在身边是另有用意,其实关于这个问题也一度让马家不解,可是现在看来其实杜家早就盯上了毛家对于灵魂力量的凝练之法。还记得杜媚娘的故事吗?其实当时杜家家主除了利用毛家人求取杜媚娘的心思获得了圣地的控制权之外还得到了另外一件东西,这件事也是最近才知道,其实当时杜家已经得到了一份毛家灵魂凝练之法,只是毛家也留了心眼这套凝练之法并不完全。”

    “对了,你说到杜媚娘我想起来了,那个妖艳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和杜媚娘如此相像,当时我真的以为那冰棺里的死人活过来了。”

    沈洁笑了笑道:“那个女人和杜媚娘唯一的关系便是她也是杜家的后人,这女人你应该知道她是什么人,其实她便是胥少勇的妻子。”

    “什么?你是说她便是胥少勇的妻子?这不可能啊,我见过胥少勇妻子的照片,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我惊呼一声坐起身来道。

    “别激动,我说的是事实。杜媚娘为杜家的崛起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无论是出于她的本意还是被别的什么原因,但始终杜媚娘做到了。也因此在杜家人的心中杜媚娘一直被认为是杜家的圣女,拥有超出族长家主的存在。那妖艳女人本名叫杜月娥,是当代杜家家主杜茂的姐姐。这女人一门心思想成为杜媚娘一般的存在,因此无论是在任何方面都模仿着杜媚娘,甚至是自己的脸也要做的和杜媚娘一般无二。”沈洁微微一笑说道。

    “什么?你是说她的脸是整的?”对于这个说法我有些惊讶,虽然不得不承认冰棺中的杜媚娘是个绝世美女,但却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将自己的脸整的和一个死人一样。

    “杜月娥其实要比杜媚娘强的多,她可以说是杜家几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天才。她并没有局限在杜家本身的功法之上,她对于当年得到的毛家灵魂凝练之法很赶兴趣,可以说到了痴迷的地步,曾因为这样被杜家所不满,年轻时甚至被赶出杜家不被杜家所承认。但不得不说这女人的确聪明,虽然当时毛家所给出的灵魂凝练之法并不完全,可以说在很多地方都是有意写错的,可凭借杜月娥的聪明竟然被她另辟蹊径变成了一套独特的方法。我不知道杜月娥当时是不是真心嫁给胥少勇,但胥少勇发生车祸之后杜月娥将吊着半条命的胥少勇带到了杜家,她用自己领悟出来的那套独特的方法让胥少勇复活了,这也让杜家彻底改变了之前对她的态度从而重新回到了杜家奠定了自己在杜家无上的地位。”

    “可是她为什么要将胥少勇送出杜家?”我有些想不明白。

    沈洁微微摇了摇头道:“对于这一点我也不知道,也许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杜月娥她”

    沈洁点了点头道:“是的,如今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杜月娥这个人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洁沉默了许久才道:“你们找上毛家之后,我便暗中发现毛家第一时间联络了杜家,也从旁了解到一些事情。杜家想要利用毛家引你入局,从而得到你,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杜家会如此在意你,更加猜不透杜家究竟想要干什么。马芳华是我的一个朋友,所以我找到马芳华帮忙。马芳华的出现的确让毛家和杜家有些慌乱,不过为了能够达到对付你的目的还是妥协了。他们两家答应如果马芳华不插手这件事,那么便将圣地让给马家。马家一直想要夺得圣地洗刷当年的耻辱,这个条件对于马家来说是无法拒绝的。我和马芳华商量之后认为,等他获得圣地的控制权后,即便杜家和毛家对你出手也可以将你藏入圣地,到时候马家随后的人到来杜家也没有任何办法,因为这是三家先祖当年定下的规矩,除非掌握圣地的一家之外,其余两家是没有权利进入圣地的。”

    我苦笑一声道:“你想的不错,既可以暗中保全我也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帮助你的朋友获得他一直想要的。只是可惜最终这不过是一个陷阱,一个不单单是针对我也是针对马家的陷阱。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特别是你那颗对抗尸毒的药丸。”

    沈洁听我如此一说,脸色微微一红,也不知道是觉得这件事欠妥考虑还是说因为那一个吻,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头,我笑了笑道:“我记得当时被杜月娥喂了那颗尸毒的药丸后便昏了过去,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洁摇了摇头道:“其实究竟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就听到一声巨响,身后的圣地的石门被炸开,然后闯入一群人来。这些人都戴着防毒面具,身手十分迅猛没多久便将所有人制服了,之后我们便被带到了这个地方。”

    “那么杜月娥呢?”我微微皱眉问道。

    “死了,杜月娥被当场格杀,也许这群人根本就没有想要杜月娥活着离开。”

    对于沈洁的话我不由得一惊,救我们的人和带我们来到这里的人应该就是韩梦玲他们,可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韩梦玲又代表着什么,不过我明白能够进入到杜家腹地救人这所代表的势力绝对不简单。

    正想着,自动门突然开启,韩梦玲从外边缓缓的走了进来,还是那一身白的渗人的衣服。韩梦玲来到近前看了看我的脸色微微笑了笑道:“看来恢复的不错,真不知道是我们的药物起了作用还是看到了美女,不过无所谓了只要见好就好。”

    “你没有什么话要和说说吗?”看着站在那里微笑的韩梦玲,我淡淡的问道。

    韩梦玲似乎知道我想要问什么,只是笑了笑道:“事情会让你知道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说完转头看向一旁的沈洁道:“沈小姐,我想和你谈谈,有些事情我想要搞清楚。”

    沈洁看着韩梦玲的脸微微一愣,不过随即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便往外走去。韩梦玲看着沈洁的背影笑了笑,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我点了点头道:“这姑娘不错,放心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等等,你总可以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吧?”看着打算转身而去的韩梦玲我叫道。

    “海底”韩梦玲淡淡的回了一句,转身便跟着沈洁离开了这里,这个房间再一次留下了我一个人。

    四周安静的有些可怕,而此时我已经全然不顾了,脑海中不停的整理着先前的对话,当然还有韩梦玲最后的两个字。我相信韩梦玲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我,这里应该就是海底某个地方,只是我想不明白是在潜水艇上还是说在海底的某个建筑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当然四周的白色让我失去了准确的时间判断,但从理论上来说应该过去了一天,因为在这期间有人为我送来了三次吃的东西。

    又这样过了三天的时间,我的身体状况已经大好,可以下地行动了。可让我郁闷的是这段时间让我感觉一直生活在一个没有任何声响的环境中,每天来送饭的人无论我和他说什么他都没有任何表情也不搭理我,似乎我在他的眼里就是空气一样。而且在这段时间里沈洁和韩梦玲再也没有来看过我,我甚至在想当时和沈洁的谈话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愣愣的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手指发呆,这是这段时间我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情,我曾经想过用灵识联系神识海中的金灵儿和小青,可是我悲催的发现似乎这一次伤的很重,到现在为止已然失去了和他们的联系。

    声响传来,走进了的还是那个每日里给我送饭的男人,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这一次两只手上却是空空的。

    “跟我走。”只说了三个字,冷面男人便转身往外走去,根本就不在意我十分听见他的话,也不管我是否跟在他的身后。
正文 第五十六章 覆灭(下)
    跟着前面冷傲的男人,我第一次离开了这个房间。我不是没有尝试过,可无论如何都无法离开,而前面的男人却极其简单的做到了这一点。

    房间外边是一处走廊,灯光将整个走廊照的异常明亮,四周的墙壁没有任何的区别,我不由得在想这些看似相同的墙壁后边是不是也有着一间诡异的白色房间,而那些房间里边是不是也有着一个人,而那个人又是谁呢?

    走廊不长,也许是我所处的房间是整个走廊的中部,反正没走走远那带路的男人便站住了身形。回头看了看一脸茫然的我,闪身让出一条路,指着前边走廊尽头的大门冷声说道:“进去。”

    这男人的态度让我极其冒火,一副冰冷的样子,说起话来也是阴阳怪气的,仿佛还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男人似乎感觉到我的不满,看了看依旧没有动的我摇了摇头道:“进去,别闹事,你不是我对手。”

    这一句话让我顿时升起一股怒气,虽然我承认自己不善于打架,但要知道好歹我也是个修炼者。暗暗调整内息,双眼紧盯着走廊里的男人。这一刻我发现对方竟然就那么静静的站着,可周围仿佛被一团无形的气体笼罩着,一时间竟然让我找不到下手的位置,可以说这男人周身没有透露出任何的破绽。

    “我没时间和你玩,现在,马上进去。”男人双眼盯着我冷冷的说道。

    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感觉这男人的气势仿佛不知不觉中又提升了不少,我知道如果在没有青萍剑和落魂钟的帮助下很难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可是这怎么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男人似乎也太过于可怕了吧。

    可惜事实就是如此,想通这一点,我缓缓的收起了身上的气势,那冷酷的男人似乎感觉到了这一点也将身上的气势收敛了起来。

    从男人身边走过,站在大门前,我回身望去,此时那冷酷的男人已经转身离开只留给我一个冷漠的背影。深吸口气,我伸手推向面前的大门,还未用力这大门竟然突然打开了。一阵比走廊里要强的多的光线射入,让我不由得用手遮挡自己的眼睛。

    过了片刻才适应了这种光线,那里是一个巨大的空间,白色的让人感觉无比的压力,迈步而入就在双脚迈入大门之后的空间的一瞬间,身后的大门缓缓的关闭了起来。

    “身体恢复的不错。”那是韩梦玲的声音,我记得很清楚,这些天我一直在等待着这个声音。

    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前方抬头二十米的地方有一处平台,韩梦玲正微笑着站在平台上扶着平台边缘白色的扶手望着我。

    韩梦玲用手指了指自己下方,我这才发现那里有一处白色的楼梯直通向顶端的平台。由于这里光线和色彩的原因,如果不是韩梦玲指给我看,我确定很难发现那几乎融为一体的平台和通往平台的楼梯。

    顺着楼梯爬上平台,站在平台之上我才发现这里是一处半圆形空间,除了这里之外斜左和斜右方分别有着同样的白色平台,三个平台在这样一个半圆形空间中形成一个完美的等边三角形,而此时对面的两处平台上却没有人。

    正惊奇中,身下微微震动,低头望去原本爬上来的楼梯正缓缓的缩回圆形墙体之内最终和周围的空间融为一体。惊讶中转身望向韩梦玲,此时她正微笑着望着我,在她的身后弧形墙面上出现了黑色的边缘,那是一面弧形的玻璃幕墙,透过玻璃幕墙我可以清晰的看见在那玻璃幕墙之后一群人正在忙碌着。

    “这是哪里?”我问道。

    “哈哈,我不是告诉过你吗?这里是海底。”韩梦玲不以为然的笑着说道。

    “我是说这里是什么位置?”

    “渤海湾。”这一次韩梦玲直接了当的回答道。

    望向玻璃幕墙后边的空间,我发现正对面一面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不停的闪烁着,在哪里不是的出现一些景象,而在旁边有一个稍微小一点的电子显示屏却停留在一个个不动的空间,那里让我感觉异常的熟悉,没错那里便是先前我所待的白色房间,只是从显示屏上看这样的房间还有很多,不过此时大部分都是空空的,唯独有那么一两个房间的床上或者地上或坐或趟着人影。

    “这是个监狱?”我微微皱了皱眉问道。

    “监狱?”韩梦玲微微一愣,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不过随即笑了笑接着道:“你这样说也不是没有道理,这里的确关押着一些人,一些会对整个社会带来危害的人。”

    “这么说我也是这里的犯人了?”我转头看着韩梦玲问道。

    “你?当然不是,对于我们来说你是朋友。”韩梦玲笑了笑道。

    “你们?你究竟为什么人工作?”这一刻我仿佛认识眼前的人了,她再也不是那个跟着六爷身边的韩姐了。

    韩梦玲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伸手指了指玻璃幕墙内部道:“这里可以监控这个华夏每一个位子,哪怕是一条街道一辆车或者是一个人都可以呈现在显示屏上。这些人每日里忙碌着,唯一要做的便是监控整个华夏一切异动,将可能存在的威胁扼杀在萌芽之中。”

    “你是在展现你们的强大吗?对于这些我不在乎,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我有些生气的说道。

    韩梦玲笑了笑道:“这里便是华夏最神秘的龙组,而我很早之前便是龙组中的一员了。”

    “很早?从什么时候?”我皱着眉道。

    “具体点说是在不认识你之前,那时我跟在六爷身边。”韩梦玲淡淡的说道。

    “看来你们早就注意到了,我能知道原因吗?”

    “你应该知道,在六爷身边都是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这一点不用我在和你解释什么是特殊能力了吧。我们发现六爷身边的人并不是完全没有问题,恰恰相反我们得到消息有人想要利用六爷这个组织为自己服务,这种脱离控制的情况是绝对不能容许的。”

    “所以你是个卧底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动手呢?”

    韩梦玲笑了笑道:“卧底?你说的太夸张了,不过之所以不动手是因为他们大多数都没有做出危害华夏的事情。我想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

    “这么说来六爷将组织交给我,又加入什么狗屁国安局,这一切都是你们安排的了?”

    韩梦玲微微摇了摇头道:“不,这些不是我们安排的。不过你的出现倒是让我们很惊讶,为此还对于你做过专门的研判。”

    “这么说来我应该表示荣幸了?”我冷哼一声道。

    韩梦玲摇了摇头道:“不得不说,通过研判我们发现你的能力远远超过了我们的预期,而且很多地方都让我们感觉到神秘,你就是一个特例。所以你所做的一切我们并没有阻止,我们想看一看你究竟能够走多远,能够做到什么地步,也许这是好奇吧。”

    “好奇?好奇会害死人的,我不明白既然你们什么都知道,那么在我被设计在被拖入阴谋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就坐在这里看着一个个人死亡吗?你还记得一起生活的战友吗?你就这样看着他们一个个在你的面前死去,你还有没有一点点的良知。”我有些愤怒的吼道。

    韩梦玲微微一愣,摇头叹了口气道:“你知道吗,在六爷身边这么多年,我始终没有办法将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挖出来,为了任务为了华夏人民的安全,我必须这样做,必须将那背后的人挖出来。”停顿了片刻,韩梦玲接着说道:“所以我们不能出手,这样一切的努力都会白费。你真的认为我那么狠心吗?你真的认为我眼看着他们死亡而无动于衷吗?你错了,我的心比谁都难受,可是我必须克制自己,你知道吗如果被发现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会有更多的人为此付出生命,整个华夏都有可能被拖入混乱之中。”

    “那么现在你为什么要站出来?”

    “因为你不能死,这么多事情了,你等能力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为了华夏的安危我们必须保护你。”

    “这么说来我应该感谢你们了?”冷笑一声我说道。

    韩梦玲叹了口气道:“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有些话我想他会告诉你的。”

    当我跟随韩梦玲来到一间办公室里看见站在办公桌后边的人的时候,我整个人楞在了当场。

    “小子,怎么不认识了,来坐下吧。”

    “六爷,怎么会,怎么会?”我惊呼道。

    六爷微微笑了笑道:“你看得没错,其实我早就加入了龙组,但我发现在我的身边存在着对整个华夏的威胁所以我只能这么做。”

    “可是,可是那是您一手创建起来的啊。”我几乎要怒吼了。

    六爷叹了口气道:“相比起华夏的安危我不得不做出选择,即便这个选择让我痛苦一生,守护华夏是我的责任,这份责任就意味着我必须做出选择,做出正确的选择。”

    冷静了片刻我抬起头望向六爷问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威胁能够让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六爷缓缓的抬起头望向天花板半晌才叹了口气道:“道门没落了,华夏大地需要人来守护。你知道吗,在这片大地上曾经经历过什么,在这里曾经封印过什么吗?而现在有人打算开启这些封印,那样整个华夏乃至整个地球都会被卷入灾难之中,人类甚至可能因此而灭亡。而你也许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也许只有你能够挽救一切,人类已经走的太远太远了,现在回头已经不可能了。”

    我被韩梦玲送出了龙组秘密基地,一路上我没有说话,直到最后分别的时候才从韩梦玲的口中得知沈洁和薛平已经在早些时候被送走了,而且他们并不知道龙组真正的目的,而杜家已经彻底毁灭,关于长生不老的神话也伴随着杜家永远的埋藏在地下,也许将永远的成为一个神话不被世人所得知。

    此时六爷静静的坐在办公桌后,整个人显得苍老了许多,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一位老者缓缓的走了进来,六爷缓缓的抬起头望了望进来的老者微微摇了摇头道:“这样做真的好吗?”

    老者没有说话,而是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了下去,静静的望着对面的六爷半晌才叹了口气道:“不知道,不过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能做的也只有这些,最终的结果没有人会知道。”
正文 第一章 罪犯
    潘家园,作为和琉璃厂起名的古玩交易市场,一直一来永远着自己独特的魅力。相比琉璃厂而言,潘家园拥有自己独特的地位,因为这里存在着一个人,一个在古董行当有着很高身份的人。也正是因为这个人的存在,让无数人慕名而来,他们大多数希望购买一两件正品,当然也有部分人是为了将手里一些来路不明或者说是根本不敢言明的东西贩卖出去。

    夜静的可怕,似乎为了衬托着份恐怖,今晚本应的圆月静静的躲在了厚重的乌云深处。整个潘家园已经被黑暗笼罩,街道上静静的,没有一丝的声响,唯有偶然传入耳中几声狗吠证明着这里的生机。

    这里是潘家园深处的一栋小四合院,低矮的瓦房笼罩在院中大树的树影之内,四周没有任何的光线,唯独正房里不时的透露出微弱的灯光。

    正房内陈设十分简单,当中一张方桌两边两把太师椅,四周略显凌乱的摆放着一些物品,不过这些东西显然并不被主人所看重。

    接着略显昏暗的灯光,方桌两边的太师椅上静静的坐着两个人,一身淡蓝色唐装的老人微微闭着双目,手中不停的把玩着一串手链,这手链已经被磨得透亮显然是老人平日里十分喜爱的物件。相比之下,坐着对面的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却显得有些焦躁,不停的看着手腕上的手表,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可想了想又放回了原处,抬头望向闭目养神的老人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始终没有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里间屋的挂钟此时已经敲响了三下,看来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再有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我等不下去了,三叔你说这是怎么个事啊?”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又一次看了看手表,抬起头最终还是对着老人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老人手里不停转动的手链猛地停了下来,微微睁开双眼,望了望正对的房门淡淡的说道:“既然答应了这件事,就只有等,再不愿意也只有等下去。”

    “可是,可是三叔,我怎么总觉得要出事啊?”

    老人冷哼一声道:“干我们这一行的,什么没见过,你也不想想出的事还少吗?可你还不是大把大把的收钱,收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一层。”

    “哎”中年人看了一眼再次闭上眼睛,和那在手中恢复转动的手链微微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可是依照他对于自己这位三叔的了解,他知道此时三叔心中的不平静绝对不亚于他,虽然三叔掩饰的很好,可手中手链转动的节奏已经有些乱了。

    还记得那是十多年前,当时自己还是个懵懂少年,三叔作为这一片颇具威望的老人在继承了祖上的手艺后撑起了偌大个家业。古董这一行关键的便是眼光和胆量,解放初期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可以说是寒冬,稍有不慎便会给家人带来灭顶之灾。那是个夏日的夜晚,一项低调的三叔一早出门太阳快要落山时才匆匆而回,让人惊讶的是三叔回来后第一件事情便是让家里人全部离开,而当时年轻力壮的自己便成为了留在三叔身边唯一的人。还是那样一个寂静的夜晚,三叔已然坐着那里手中不停的转动着手链,也许是由于紧张,三叔手上的手链发出一阵阵不和谐的声响,伴随着脸上阴晴不定的神态便让人很容易发现三叔一定遇到了什么大事。夜深人静之时,三叔在家里迎来了一位客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三叔将自己赶出了屋子,单独在屋子里和那人见面,两人聊了很久,直到天光放亮才匆匆离别。那一次三叔得到了一件宝贝,也因此奠定了三叔在这一行中的地位和身份。而今天,一切仿佛正在重现上演,唯一的区别便是这夜更加的暗淡无光。

    正想着,三叔手中的手链突然停止了转动,双眼猛地睁开静静的盯着大门。那双眼睛散发着寒光,真难以想象这样的目光竟然出自一位老人的双眼。

    “来了。”三叔冷冷的说道,虽然极力掩饰但坐在近前已然能够分辨出一丝颤抖。

    外边没有任何动静,整个院子安静的有些可怕。

    “既然来了就请进吧。”三叔再一次说道。

    三叔话音刚落,面前的房门由外向内被缓缓的推了开来。坐在对面的中年人一惊猛地望向房门处,那里是无尽的黑暗没有半个人影。

    三叔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那片黑暗,放在胸前的手不由自主的开始微微颤抖,手中的手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在了面前的脚边。

    一个人影猛然出现在门边,就仿佛从地狱深处而来一般一步步的向房间内走了进来。借住在房间内有效暗淡的灯光,那是一个被黑色包裹着的人影,脸上一张黑色的面具狰狞的可怕,来人走到方桌前,从身上拿出一只长条形的盒子放在方桌之上。

    “东西呢?”黑衣人用手敲击着方桌问道,让人难以想象的是那声音的主人那黑色恐怖面具的后边竟然是一个女人。

    三叔对着对面的中年人摆了摆手,中年人从自己身上掏出一只信封放在方桌之上推到黑衣人面前。

    “这是你要的,里边是总共五千万的支票。”三叔笑了笑说道。

    黑衣人伸手拿起方桌上的信封,猛地伸出另外一只手按住正放在长方形盒子上边三叔的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中年人一惊,猛地站起身来怒道。

    三叔也是愣了愣,对着中年人摇了摇头,收回自己放在盒子上的手望向黑衣人缓缓的道:“怎么?想要反悔或者是觉得给的价格太少了?”

    黑衣人微微摇了摇头冷冷的道:“不,我只是有一个疑问。”

    “什么?”三叔问道。

    黑衣人看了看坐在那里的三叔摇了摇头道:“你真的确定要打开吗?要知道,我不敢保证你代开后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三叔微微一愣,眉头缓缓的皱了皱道:“这是我的事情,我只是出钱买这样东西,至于之后的事情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了。当然,前提是这样东西是真的。”

    黑衣人将放在盒子上的手收了回来,看了看盯着自己的三叔许久才道:“你应该看得出来,这样东西是从那个墓里拿出来的,我想着点眼光你还是有的。我只是想要提醒你,这件东西有些邪乎,当然你没有去过那座古墓很难理解,我只不过是好心提醒而已,如果你一定要打开的话我不拦着。”

    “当然,我当然看得出来,否则也不会那么轻易的便将支票交给你,好了我们的交易完成了,之后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了。”三叔微微笑了笑道。

    黑衣人没有再说什么,也许她知道自己再怎么说也是没有用的,摇了摇头转身便向着大门方向走去,不多时便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去,把门关上。”三叔望着黑衣人的背影半晌才说道。

    等中年人将房门重新关好回到方桌前坐下,三叔才伸手将长方形盒子拿在面前,伸手在盒子上抚摸着。

    “三叔,您说这东西会不会真的有问题,我怎么感觉背后发凉呢?”中年人抬头看着对面的三叔问道。

    三叔微微摇了摇头笑道:“怕什么,这东西即便是邪乎那也是在古墓中,既然能够安然无恙的被带到这里,就说明根本没有必要担心。”

    说完三叔缓缓的将面前的盒子打开,就在这一瞬间,三叔整个人楞在了当场,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神情,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慢慢的变成了红色,这种红色越来越红最后整个黑色的眼珠也变得猩红入血。本就有些昏暗的房间,一瞬间被一片红光照的大亮,不过这红光来的快去的更快,几秒钟之后一切再次回复了原本的模样。

    已经离开了很远的黑衣人在红光闪现的一瞬间猛地回过头望向那栋宅院,见红光一闪而逝,黑衣人微微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后转身加快了几分脚步最终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朝霞映照在大地上,潘家园也从沉睡中被唤醒,街道上的人陆陆续续开始多了起来各自忙碌着自己的活计。一阵阵尖锐的警笛声响起,一辆辆警车驶入潘家园,这时人们才发现今天似乎和往日有所不同了。

    小院被警察包围,外围牵起了警戒带,身穿白大褂的法医和警察在小院里进进出出忙碌着不停,警戒带外问询而来的群众伸长脖子不足的向内张望希望能够从缝隙或者警察的面容上发现些蛛丝马迹,可最终的结果让大家颇为失望,不过这也难不到好事的人们,一个上午下了各自猜测流言在整个潘家园不胫而走。

    警察一直忙碌到晚上,到最后还留下数名警察在院子外蹲守防止外人进入,看来一天的忙碌并没有什么结果或者说还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情况。

    深夜,国安局的会议室内坐满了人,可没有人说话都面色凝重。这是一次高级别的会议,各地国安局的负责人几乎都到了,有些距离远的也在赶来的路上。

    上首座位上坐着一位白发老人,他是国安局现任部长周奎武,老人戴着眼镜望着面前的资料,不时的微微皱起眉头即便中途略微舒展却随即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
正文 第二章 会议
    周奎武拿下鼻梁上的眼镜,抬头望了望下方坐着的众人,将眼镜放在面前的会议桌上轻声咳嗽了一声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马上开会,还没有来的等一会我单独找他们谈。”

    目光环视在座众人接着说道:“这次会议是绝密的,大家不要进行记录,听着就好。小陈你来说说吧。”

    被周奎武称为小陈的年龄在50岁上下,是京城国安负责人陈斌,听周奎武叫自己赶忙站起身来看了看众人道:“昨天夜里,潘家园一处院子里发生一起命案,死者是一对叔侄,现在警方已经进行了初步的现场勘查可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可疑情况。”

    “警察的事情怎么要我们插手,这不符合规矩吧?”不远处一位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皱了皱眉道。

    陈斌笑了笑道:“虽然表面上看是一起命案,但事情恐怕并不简单,因此上级决定将这件事交个我们国安局调查。大家请看。”说完陈斌调开面前电脑上的文件,用投影仪投射到对面的幕布上。

    “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线索,也没有任何财物丢失的情况。”陈斌一边说着一边转换着一张张现场图片。

    “这个人我认识,怎么会是他?”坐在对面的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皱着眉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道。

    周奎武微微一愣,指了指说话的眼镜男说道:“庞岳,你说说看你们掌握的情况。”

    庞岳站起身来点了点头道:“部长,是这样的。这人叫夏老三,前段时间海关查获了一批偷运出境的文物,经过调查这批文物和这个夏老三有些关系,海关的同志将这一情况通报给了我们,我们正准备对其采取进一步的措施。”

    坐在庞岳身边的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微微皱了皱眉道:“走私文物?会不会是因为这件事被人杀人灭口?”

    “这样说不排除和境外组织有关,但问题在于这个。”陈斌说着调出一组照片投射在幕布上接着说道:“现在疑点在于这里,现场没有发现任何血迹,但经过法医的检查我们发现死者身上的血液都被吸干了,请大家注意是吸干而不是流干,因为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的血迹哪怕是一滴血迹都没有。更加特别的是,死者身上没有发现任何的伤口,针眼也没有发现,就是不知道这些血液是去了哪里仿佛就这么凭空从人体里消失了。”

    这一下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淡定了,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不停的提成自己的猜测又被自己或者身边的人所否定。

    “会不会是法医检查的不仔细,漏掉了一些细节上的东西?”一名地区负责人开口说道,这也是大多数人最后得出的合理的解释。

    陈斌微微摇了摇头道:“这不可能,先不说法医部门是不是遗漏了什么线索,问题是死者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也没有检测出中毒的现象。而且最重要的是死者是两个人,要知道如果用容器将身体内的血液抽干这需要大约45分钟的时间,可在这45分钟内死者没有发生过任何的反抗,这一点现实吗?更何况大家可以看看这个。”

    说着陈斌再一次调出一张图片,这一下现场众人都安静了,因为他们所见到的一幕完全背离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周奎武咳嗽了一声沉声道:“这也是最让人不解的情况,两名死者身体僵硬保持着一种十分诡异的姿势,似乎当时他们正在做着什么事情。经过法医反复验证,已经排除是死者死后被人为摆出这种姿势的可能,也就是说死者死亡的时候就是这种姿势,而结合其他调查的情况来看,我们发现死者是在一瞬间被抽空了身体内所有的血液的。”

    “一瞬间?这不可能吧?再怎么快也不可能在一瞬间将一个大活人身上的血液抽空,这怎么可能呢?”

    “会不会这里并不是第一现场,而是死者死后被转移到了那里?”

    “不可能,要是这样的话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我倒是觉得死者的姿势十分诡异,但也并不是不合理。你们看,是不是觉得他们当时是在看着某一样东西?如果从两名死者的眼睛为出发点,那么他们目光正好交回在方桌上同一个地方。”

    周奎武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震,连忙戴上眼睛开始翻看自己面前的资料,半晌微微皱眉将眼镜摘下放在面前桌子上,用手揉了揉鼻梁道:“根据现场的调查,当时方桌上并没有任何的物品。”

    “部长,我觉得有一种可能性,只是这也太不现实了。”坐在角落里的一名负责人说道。

    周奎武望了望那人摇了摇头道:“现在还有什么不现实的吗?最大的不可能不现实已经摆在大家眼前了,说说你的想法。”

    “部长,我说的只是个传说,根据传说西方有一种生物,他们生活在黑暗中靠着吸收鲜血生存,西方人把他们称之为吸血鬼,传说吸血鬼速度极快很难被人们所发现。我在想会不会是这些传说中的吸血鬼所为呢?”

    周奎武没有说话只是眉头拧成了一团,陈斌沉思半晌才道:“自从改革开放之后,外国人进入华夏的人员越来越多了,这其中大部分是经商或者求学但我们也不能排除他们隐藏身份的情况。而且,近段时间涌入华夏的外国人有上升的趋势。”

    周奎武微微点了点头道:“这些情况已经有人汇报过了,只是这些外国人都是正当渠道来华夏的,如果没有确凿证据很容易引起外交纠纷,因此出于谨慎考虑国安局一直对这些外国人秘密进行监视,大家说说有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沉默了许久,坐在陈斌一边的一位50多岁的女人站起身来说道:“部长,在我们监控范围中倒是有一个外国人有些反常。根据资料这名外国人来自英国名叫汉姆,他进入华夏的理由是商务考察,通过我们的暗中调查汉姆并没有进行什么商务考察而是在一家餐厅打工,而且他的工作都是在晚上,白天一般在家里休息。”

    周奎武微微皱了皱眉点头道:“详细说说具体的情况。”

    “根据我们目前所掌握的资料,汉姆的生活比较有规律,除了在餐厅上班之外就待在家里。他和另外一名共同来自英国的同伴什托夫居住在一起,什托夫在一家健身俱乐部打工,他们两人和两名华夏人共同居住在一起。”

    “两名华夏人?”

    “是的,和他们居住在一起的两名华夏人是一男一女,两人应该是情侣关系,女的叫司马韵诗,根据我们的调查是澳门威尼斯人酒店的大小姐也是唯一继承人,司马韵诗在大学就读历史专业。他的男朋友叫徐杰,并没有什么固定的工作”

    “等等,你说着个男的叫什么?”周奎武挥手打断了对方的话问道。

    “徐杰。”

    周奎武皱了皱眉将陈斌叫到身边低声说了些什么,陈斌点了点头便离开了会议室,不多时拿着一份资料重新返回将资料放在周奎武面前。

    “你说的徐杰是这个人吗?”周奎武将资料中的一张照片拿了出来递给先前发言的女人道。

    “不是。”女人看了看照片后将照片放回到周奎武的面前说道。

    “不是?不是吗?”周奎武微微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这个线索很重要,毕竟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可以参考的答案。这件案件首长十分重视,我希望能够尽快的找到凶手。现在我谈一下下一步的工作,第一各单位要密切注意华夏范围内所有外国人的动向,必须在短时间内掌握他们的行踪;第二根据海关方面提供的线索,调查清楚死者在文物走私中的角色,调查是不是存在杀人灭口的可能性;第三既然这个叫汉姆的外国人存在可疑,那么尽快将其控制起来进行进一步的调查,这件事关系重大必须谨慎行事否则很有可能引起外交纠纷,陈斌你全力配合对于汉姆的调查行动,如果有必要我会知会外交部。”

    根据周奎武的安排,庞大的机器开始运作起来,一条条指令发出,华夏各地纷纷进入紧张的状态。

    陈斌离开会议室便召集自己所属人员进行了秘密会议,当唐尧听完具体的安排之后,她的内心再也无法平静。唐尧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通知徐杰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做,如果这件事真的和徐杰或者徐杰身边的人有关,那么她将无法原谅自己对华夏的背叛。她想要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诉陈斌,想要让陈斌知道这个徐杰便是过去的那个人,可是她还是没有说,因为她知道这样会给徐杰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了许多年但当年的事情永远是某些人心中的一根刺,虽然说对于当年事情的调查已经明朗,但要知道让人承认自己当年的错误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他们宁愿将整件事埋藏在心底。唐尧内心无比的煎熬,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样才是正确的选择,最终她只得选择沉默选择冷静,选择祈祷这场风波不会牵扯到心中的那个人牵扯到心底深处那道永远无法抚平的伤口。
正文 第四章 三目
    无奈的摇了摇头,徐杰安静的在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刚刚坐下,服务员便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我给你要了黑咖啡,只是不知道你需要什么,是奶还是糖,或者什么都不需要。”

    望着面前的一杯黑咖啡和一旁分别放着的鲜奶和精糖,最终徐杰伸手端起面前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看着徐杰微微皱起的眉头,韩梦玲微微笑了笑道:“看你挺痛苦的样子,这样又何必呢?”

    徐杰将咖啡杯放回面前的桌子上,双手环抱着胸道:“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我却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我想你应该明白,这种感觉让我很不爽你知道吗?”

    韩梦玲微微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么我想你应该知道汉姆的真实身份,即便如此你还是要坚持吗?”

    “吸血鬼,我当然知道,可这怎么样呢?即便他是吸血鬼却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难道就只因为他的身份吗?和他相比你不是一样异于常人,而且你的手里沾染不少的鲜血吧,难道有什么区别吗?”

    徐杰的话让韩梦玲微微一愣,眼中的杀气一闪而逝。“你确定你在做什么吗?”

    “也许我本就不该来这里,谢谢你的咖啡。”徐杰点了点头站起身便要往外走。

    “等等。”韩梦玲没有起身,在徐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突然说道。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或者说你们龙组打算连我一起收拾了?”徐杰冷冷的说道。

    “你真的要插手?你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吗?”

    “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很想听听。”徐杰静静的站在那里面朝门口方向说道。

    韩梦玲并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徐杰明白韩梦玲的意思想了想还是静静的坐在了那里。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吗?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便一头闯进去,你知道这样会送了性命的吗?”韩梦玲淡淡的说道。

    徐杰点了点头,拿起面前那杯苦了吧唧的黑咖啡喝了一口道:“所以我才坐在这里听你废话。”

    “你变了。”韩梦玲淡淡的说道。

    “是吗?每个人都在改变,你不是也一样吗?往日的韩姐现在已经变得我不认识了。”

    韩梦玲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好吧无论你怎么看我,我只能说我对于你没有任何恶意。”说完韩梦玲从身边的挎包中拿出两样东西,将两样东西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后接着道:“你先看看这个。”

    徐杰伸手拿起韩梦玲推过来的信封从里边拿出一张张照片,平摊在自己面前看了看有些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

    “京城前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事情,应该准确点说是一场凶杀案,死者是四九城有名的古董商。这个家伙明面上看是个古董商人,在潘家园一带很有名望,实际上背地里和一些盗墓贼都有联系,很多暗货都是他经手的,而且这家伙和海外有着密切的联系,暗中做着走私古董买卖。”

    “这和汉姆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你看看这些照片,死者死的很诡异,全身上下的血在一瞬间都被吸干了。”

    “一瞬间?这怎么可能?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才怀疑到汉姆身上,可是这件事和汉姆一点关系都没有。”

    韩梦玲笑了笑道:“我知道这件事和吸血鬼没有关系,其实那两个家伙是被一件从古墓中带出来的东西杀掉的。说起来有些诡异,本来是一件死物,可是却能够将人的鲜血在顷刻间吸干。”

    “你们既然知道这件事和汉姆没有关系为什么不说明白?”

    “你知道吗?自从吸血鬼进入华夏之后,龙组便秘密进行监视,可你要知道进入华夏的这些异族太多了,龙组的压力已经越来越大了。如果能够借助这件事让那些停留在华夏的异族知难而退的话倒也不是一件好事,毕竟这些异族在华夏大地上闹出任何事情都不好收场。”韩梦玲有些无奈的说道。

    其实徐杰心中明白,韩梦玲或者说是龙组所考虑的并没有错,可是他们似乎忘记了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那就是这些异族为什么会冒险进入华夏,如果华夏贸然行动一定会让这些异族认为是华夏有意隐瞒着什么,甚至会怀疑所要找的那件东西已经落到了华夏高层的手里,这样会给华夏带来更多的麻烦。

    徐杰通过汉姆和什托夫知道了一些事情,而且目前为止进入华夏的似乎并只是黑暗议会,但这些徐杰并没有向韩梦玲说起,他认为以龙组的能力说这些都没什么用处,龙组既然能够将注意力锁定在黑暗议会身上也同样知道除了黑暗议会之外的其他人。

    “我不管你们龙组是什么打算,现在我只想救我朋友,我不希望他出事,这件事本身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韩梦玲静静的看着徐杰,半晌才叹了口气道:“看来六爷真的没有说错,你的确是很固执的家伙。”说完将另外一样东西退了过来道:“既然这样你自己看看吧。”

    韩梦玲推过来的是一只盒子,徐杰接过盒子缓缓打开,里边是一只造型古怪的青铜雕像。这只青铜雕像并没有什么锈迹,但依然不难看出这是一件古物,这是这造型太过于奇怪,人不是人鸟不是鸟,准确点说应该是一只人身鸟头的怪物,更加奇怪的是这鸟头除了两侧的眼睛外在头顶正上方的位置上竟然还有一只眼睛,也就是说这是一只三眼怪鸟的鸟头。

    “这是什么?”徐杰不解的问道。

    “这是一件古董,是早年龙组在一艘古代沉船中发现的。如果你想要救你朋友,我想这是唯一的一条路了,不过这条路十分危险你自己可要想好了。”

    “这样东西和京城发生的案件有关系?”

    韩梦玲点了点头道:“根据我们的调查,当天晚上死者便是见了一尊几乎一样的青铜雕像后才死亡的。”

    “你是说那尊青铜雕像活了,而且还吸干了人血?”

    韩梦玲微微摇了摇头道:“你只说对了一半,的确是那件青铜雕像杀死了死者,可它并没有活,而是事后被人拿走了。”

    “你是要让我去找到那个拿走青铜雕像的人?我明白了,其实你们并不是帮我而是想要得到那尊青铜雕像。”

    韩梦玲沉默了,半晌才叹了口气道:“也许你认为我们在利用你,但只要这样才能证明你朋友的清白,只要找到那个拿走青铜雕像的人才能说清楚当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

    “要怎么找,连你们龙组都找不到的人,你们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其实你并不用刻意的去寻找,只要你有这尊青铜雕像,我想他们会主动找你的,因为根据分析这两尊青铜雕像应该是一套,如果他们千方百计的得到青铜雕像是为了某个目的的话,那么一定不会放过这一尊的。”

    “你们是想让我当诱饵?”徐杰冷笑一声说道。

    “这是六爷的意思,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这也是救出汉姆唯一的办法。”韩梦玲叹了口气道。

    徐杰没有说话,而是静静望着面前桌面上的两样东西,他在思考着。自从认识六爷之后,徐杰觉得一切的事情好像都是被人刻意安排的,虽然一路走来有惊无险可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真的让人十分不安。如今的事情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六爷或者说龙组又一次算计到了自己的头上,而且好像这一次是明目张胆的算计。徐杰知道自己可以不答应,可汉姆该怎么办,虽然汉姆和自己相处的时间不多,但却是真心对待自己,这一点相比起面前的韩梦玲来说要让人感动许多。而且如果任由国安局的人去做,早晚汉姆的身份会被发现,到时候真的难以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先不说汉姆会不会被当成研究对象进行科学研究,就算是黑暗议会也不会任由汉姆出事,如果黑暗议会动了起来,那么梵蒂冈教廷呢?要知道进入华夏的可并不只是黑暗议会的家伙,还有不少其他组织的人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到时候华夏该怎么办?能否应对这多方面的攻击,即便华夏有这样的能力,可是那些老百姓呢,他们也能应对的来吗?

    沉思半晌徐杰抬起头冷冷的说道:“好,这个诱饵我做了。你回去告诉六爷,我这样做不是为了他也不是为了狗屁龙组,我是为了整个华夏,我不希望无辜的人受到牵连和伤害。”

    望着徐杰消失在街道尽头的背影,坐在窗前的韩梦玲微微皱起了眉头,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她也很诧异,可以说直到现在依然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

    “喂!是我。东西已经交给他了,不过看起来他心中很不满,我担心他的情绪会影响到以后,甚至会破坏整体的安排。”韩梦玲拿起电话说道。

    此时徐杰并不知道这些,即便知道他也没有心情去管,现在的他能够怎么样,难道冲进龙组揪着六爷的脖子痛骂一顿?现在徐杰的心情很差,他需要一个发泄心中郁闷的点,他觉得自己都要被逼疯了,这种感觉让人感觉格外的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
正文 第五章 相约
    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徐杰漫无目的的走着,手里紧紧攥着布包,在那布包里静静躺着一尊古怪的鸟头雕像。四周擦身而过的人群和商家高音喇叭不停播放的流行音乐构建起一幅欢乐的海洋,而这一切的一切似乎和徐杰没有任何的关系,无论何种声音此时都无法钻入徐杰的耳朵。

    站在十字路口人行横道前,呆呆的望着面前指示灯从红到绿又再次由绿变红,徐杰没有行动一步就如同一尊雕像一般的站在那里,他不知道该如何不知道该向什么地方走去往哪里。的确徐杰不知道,他的心平静却又纷乱,有人会说这是一种完全背立的矛盾,可此时却真切的呈现了。

    不知道从身边穿行过多少批人群,也不知道面前的指示灯变换了多少次,徐杰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时间仿佛过的特别快,夕阳的余晖已经开始慢慢的洒向大地,造型独特的路灯纷纷亮了起来迎接着即将到来的黑夜。

    “对不起,对不起。”一个小贩抱着纸箱子也许是忙于占领有利地形,一不小心撞在了徐杰身上。

    徐杰悠悠的回过神来,望向小贩穿过路口的背影,那小贩似乎对于刚才所撞的人感觉到一丝奇怪,走到路中央的时候还不尽的回头望向这边。

    抬头望了望已经开始暗淡的天空,徐杰微微摇了摇头,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个路口站了如此之久,那小贩怪异的目光徐杰相信那绝对不是今天第一个这样看待自己的人。

    徐杰微微叹了口气,从身上拿出手机,一看之下不由得微微愣住了。手机上显示十多个未接电话和一连串的短信,没想到自己竟然一个都没有听见。电话大多数是司马韵诗打来的,看来她也听说了汉姆的事情,在众多未接电话中却有一个电话所显示了一个极为陌生的号码。

    给司马韵诗回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没事很快就会回去,徐杰将电话收起迈步穿过那站立了几乎一个下午的路口。刚刚走过路口,手机竟然响了起来,徐杰拿起手机一看他记得屏幕上所显示的正是那个陌生的号码。

    接通电话,对方似乎没有想到徐杰会接这个电话,一下愣住了,电话虽然接通可却一点声音都没有。过了片刻电话里最终传来一声轻柔的女声“我能见见你吗?”

    徐杰微微一愣,他第一时间便听出了那是谁的声音,没错那正是唐尧,一时间徐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由得再次停下脚步愣住了那里。

    “恩,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唐尧淡淡的说道,从话语中能够听出一丝丝淡淡的忧伤。

    “你在那里?”徐杰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了一句。

    “上岛酒店一楼咖啡厅。”唐尧沉默片刻才低声说道。

    “知道了。”徐杰说完便挂掉电话将它重新放回到自己衣服包里。

    上岛酒店马路对面,路灯下的徐杰静静的望着对面酒店大堂咖啡厅靠窗子位置上的那个身影。曾经的两个人,如今竟然感觉那么的遥远,两颗心虽然只隔着一条不宽的马路却仿佛各处天涯海角一般,再也没有了那种心跳的感觉,内心深处变得死一般的沉静。

    坐在玻璃窗前的唐尧似乎突然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向着对面张望,最终一双明亮的眼睛锁定在马路对面路灯下那孤独的身影上。徐杰挤出一丝微笑,迈步向着上岛酒店大门走去。

    “谢谢你能来,不知道你的口味变了没有所以我没有给你点喝的。”唐尧低着头淡淡的说道。

    “服务员给我来一杯黑咖啡。”徐杰坐在对面对正在走过了的服务员说道。

    “你喜欢喝黑咖啡?”唐尧愣了愣抬起头望着徐杰问道。

    “习惯了。”徐杰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自己此时为什么会选择喝黑咖啡,要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人生第一次尝试了一杯黑咖啡,而现在竟然将这种行为称之为习惯。

    “找我有事吗?”服务员放下一杯黑咖啡,徐杰直接问道。

    唐尧没有回答而是用小勺子不停的搅动着面前那杯拿铁,勺子和咖啡杯不停的撞击着发出毫无规律的清脆响声,徐杰知道此时对面的女孩这个曾经深爱着彼此的女孩内心深处极不平静。

    “你变了好多。”唐尧开口说道。

    “人总是要变得不是吗?”

    “你还在恨我?”唐尧抬起头望向徐杰,眼里闪动着泪光。

    徐杰平静了一下心情微微摇了摇头道:“谈不上,其实在一开始便有了答案不是吗?还记得那时是你亲口告诉我不要相信任何人,即便是你也不要去相信,我早该知道结果的。再说了,恨你有用吗?”

    唐尧再也无法抑制自己,两行热泪顺着眼角滑落,低下头极力的掩饰着自己不让对面的男人看见自己的脆弱可这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她自己清楚这些掩饰都是枉然而已。

    “我哥他死了,在执行一次任务中死了。但我知道那是因为他执意出面为你说话,因此才被派去执行那个任务的。”唐尧轻声说道。

    “唐大哥是好人,是我连累了他。”说到唐尧的大哥,徐杰内心深处不由得升起一丝愧疚。

    “不,这不怪你,你知道吗在大哥灵前,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是爱什么是信任,什么是义无反顾的信任。从小生活在那种环境中,让我养成了对任何人怀有戒心的习惯,我不相信任何人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在学校里为了博得老师的喜欢,同学朋友之间尔虞我诈步履维艰,毕业后为了能够获得一个职位更是如此。”唐尧摇了摇头说道。

    “这不怪你,事情都过去了,你没有必要一直活在这种痛苦和自责中。”看着面前的唐尧,徐杰心中有一丝不忍,毕竟这个女孩曾经是自己生命中的全部是自己最深爱的人,虽然她辜负了这份爱。

    “对不起。”

    “你没必要这样,你没有什么可对不起我的。”

    “不,其实几天前我便知道他们要抓捕汉姆,对不起我本来可以提前通知你的,可是我没有,是我让事情到了几天这幅田地。”唐尧猛地抬起头望着徐杰说道。

    “我猜到了,对于这件事我并不怪你,你真的没有必要这样。”虽然徐杰心中微微一愣但看着对面的女孩还是咬了咬牙说道。

    “答应我,不要去管这件事好吗?当我求你了,这会给你带来危险,你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唐尧有些激动的说道,也不知道是由于刚刚哭过还是因为激动,眼睛通红入血。

    “你猜到了?”

    唐尧微微点了点头道:“是,我知道你不会放着朋友而不顾,即便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徐杰点了点头道:“是的,我知道汉姆的真实身份,甚至比你们知道的还要多,可他是我的朋友而且并没有做出任何危害华夏的行为,我不能眼看着他出事。”

    沉默了许久,唐尧缓缓抬起头道:“汉姆逃走了。”

    “什么?逃走了?”徐杰有些惊讶。

    唐尧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们低估了他的能力,就在被隔离后不久,当准备正式提审他的时候,他消失了,从隔离室凭空消失了,监控器材上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就这样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所以今天你约我来这里,是一种试探吗?”徐杰的话变得冰冷,他不敢想象即便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面前的这个女人依旧不信任自己。

    唐尧摇了摇头道:“没有人让我来,是我自己要见你。他们的确怀疑这和你有关,至少说汉姆逃离后会跟你联系毕竟在这里他是你的朋友。正是因为这样,我担心这件事会牵连到你,你知道吗这真的很危险。”

    “谢谢你的警告,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徐杰站起身来打算离开,从唐尧的口中他得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事情,那便是汉姆逃离了,如果汉姆回到小院那么说不定会落入国安局设下的圈套,而这样很有可能将司马韵诗牵扯进来,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必须马上回去。

    唐尧似乎明白徐杰的心思并没有阻止而是淡淡的说道:“我见到蒋思瑶了。”

    一句话让本打算离开的徐杰整个人楞在了当场,蒋思瑶这个名字几乎从脑海中忘却,这个名字带给徐杰的伤害太深了。在天机阁中正是蒋思瑶的偷袭害死了谢美云,而后被神秘的黑衣人连同杨盛斌一起带走了。徐杰曾经想过,但他却发现自己无法厌恨这个女人,不得不说蒋思瑶同样是个可怜的女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杨盛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蒋思瑶要比唐尧简单的多,她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甘愿付出一切哪怕欺骗背叛所有的人。蒋思瑶的出现还说明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杨盛斌的下落,对于这个一直以来的兄弟,徐杰一直放在心上,他相信蒋思瑶绝对和杨盛斌在一起,蒋思瑶的突然出现这意味着杨盛斌也在附近。

    “在哪里?”徐杰站在唐尧身边偏着头问道。

    唐尧并没有去看徐杰只是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在调查那起凶杀案的时候,我无意间在监控上看到了她。她应该是和死者接触过的人之一,可是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她究竟在哪里。”

    徐杰沉思半晌微微点了点头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说完不做停留直接快步走出了上岛酒店大门。

    望着远去的背影,唐尧呆呆的坐在那里望着眼前的黑夜,在这一刻她知道心中那个男人,那个曾经的爱人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而这一切究竟是谁造成的,是自己吗?唐尧不知道。
正文 第六章 亡灵法师
    离开酒店,徐杰向着小院走去,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变得异常的坚定,仿佛一切都已然不是问题一般。

    小院里空空荡荡的,突然感觉格外的冷清,韵诗的房间亮着灯应该还没有休息。听到外边的动静,司马韵诗打开房门向外望去,见站在院子正中的徐杰笑了笑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还没睡,明天不上课了吗?”徐杰抚摸着司马韵诗的秀发笑道。

    “睡不着,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感觉怪怪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回来汉姆竟然不在,而且这么晚了什托夫也没有回来,你说他们两个是不是出去干什么坏事去了?”

    徐杰笑了笑,对于今天的事情徐杰觉得还是不让司马韵诗知道的好,毕竟从内心深处还是不希望司马韵诗牵扯到这件事情里来。

    正牵着司马韵诗的手返回房间,就听到身后响起一阵阵敲门声。

    “这个时候了,会是谁啊?”司马韵诗微微皱眉说道。

    望着身后的院门,徐杰知道该来的始终会来,只是对于这些人这个时候找来颇感觉不快。

    “没事,我去看看是什么人。”徐杰说着便快步来的院门前将门打开。

    院门外站在五个人,其中三个人穿着警服而后边跟着两个身穿便服的中年男人。徐杰冷眼看了看道:“警察同志有什么事情吗?”

    “你好,是这样的,根据上级安排对于我们这一片进行人口普查,如果有打扰的地方请见谅。”当先的警察笑了笑说道。

    “人口普查?这个时候进行人口普查,我想这个理由也太过于牵强了些吧。”说完徐杰看了看警察身后两名身穿便服的年轻人接着道:“你们究竟来干什么我明白,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好了,反正如果不亲眼看看你们也不会放心的。”

    徐杰说完转身便进了院子,留下门口的五人楞在了那里面面相觑,一时间拿不定主要不知道是该进还是不进。而徐杰压根就没有打算继续搭理几人,迎上刚刚换了身衣服站在房门口的司马韵诗道:“没事,就是普查人口。”

    “喔!”司马韵诗说了一句转身回了房间,徐杰回头看了看依然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五人冷冷的一笑。不多时司马韵诗拿着一些证明身份的资料走了出来,徐杰看了看司马韵诗递过来的文件微笑着摆了摆手道:“不用,他们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汉姆他们的情况,我让他们自己去房间看看。”

    司马韵诗收回文件袋,望了望那站在门口的几人微微皱眉道:“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汉姆他们不在。”在司马韵诗看来,这样做是一种极不礼貌的行为。

    “没事,只是看看,这也是他们的工作。”说完徐杰转头望向门口的几人道:“怎么?要看就快看,不看就离开,我希望不要打扰我休息。”

    站在前边的三名警察不由得回头看向身后的两人,毕竟今天的事情他们也不知道究竟是要干什么,上面只是让他们三人陪同一起前往一起听从两人指挥而已。

    两名身穿便服的青年对望一眼,相互点了点头示意进入院子,经过一番查看后便离开了小院,送走几人徐杰将院门锁好来到还站在房门口处于木然的司马韵诗面前,伸手拉住司马韵诗的手笑了笑道:“没事了,早点休息吧。”

    司马韵诗颇为差异的望了望消失在门口的几人,又看了看一片漆黑的角落,微微皱眉却并没有问什么而是直接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就是司马韵诗和唐尧截然不同的地方,同为女人又同样爱着一个男人,司马韵诗选择了无条件的信任,即便在她的心中有着自己的想法和感觉但她还是选择坚信,在他看来什么事情都不重要,只要能够陪在这个她喜欢的男人身边,她相信无论什么事情眼前的这个男人都会处理的妥妥当当。

    夜已然深了,初秋的夜晚略带着一丝凉意,站在小院内一片花圃中,徐杰摇头望着天边的残月和星斗深深的吸了口清凉的空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四周淡淡的虫鸣声变淡了开来,望着院门方向,徐杰目光汇聚在墙角,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那是一处月光照不到的角落,在这样本就不算明亮的黑夜中,那里显得更加深邃。

    坐在花圃中的石头凳子上,伸手摸了摸还略带着温度的碳炉,将炉上的铜壶拿了下来在自己面前的茶杯里续上热水又拿起一只茶杯倒了一杯茶。

    “为什么还要回来?”徐杰做完一切低着头淡淡的说道。

    四周除了微风吹动叶子的声音外没有任何的响动,就在认定是徐杰自言自语之时,那黑暗的角落里微微动了动,只是那里的确太黑,根本分辨不出那是一个人还是某种动物在夜色中蠕动。

    黑色头蓬遮掩着一个人慢慢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身上的黑衣和这夜色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如果这人不做任何动作恐怕很难被人所发现。

    黑衣人来到徐杰身前坐下,将斗篷上的帽子摘了下来,在那斗篷之后是一张俊俏的面容,一头金色的长发一双幽蓝的眼睛。这人正是被从这里带走又失踪了的汉姆。

    “你知道我会来?”汉姆拿起茶杯淡淡的说道。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只是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要回来?下在你灵魂深处的禁忌我想已经破除了吧,既然如此还回来做什么?”

    “那不是我干的。”汉姆喝了口茶说道。

    徐杰再次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同时我也相信这不是黑暗议会干的。”

    汉姆似乎对于徐杰的回答赶到差异,微微一愣后叹了口气道:“在这里待久了,一旦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些不舍,何况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喜欢上了这种东方的饮品,记得在此之前除了红酒和咖啡似乎不去喝别的东西。”

    徐杰点了点头,对于汉姆的离开早在之前便心中有数,而且徐杰相信不但是汉姆,其他进入华夏的黑暗议会成员也会尽快离开华夏或者彻底的隐藏起来。

    “这么说你是来道别的?”徐杰放下手中的茶杯问道。

    汉姆想了想微微摇了摇头道:“她想见见你。”

    “谁?那个帮助你解除了灵魂烙印的人?”徐杰微微一笑平淡的说道。

    汉姆点了点头道:“是的。”

    徐杰笑了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道:“好吧,既然这样那么我们这就走吧,我估计很快全城便会还是通缉你,毕竟能够从那个地方逃出来,是对于他们权威的极大挑衅。”

    汉姆微微愣了愣并没有说什么,站起身来跟着徐杰身后离开了小院,就在两人离开小院的那一刻,司马韵诗房间里本已经熄灭的灯光再一次亮了起来。

    穿行在夜色中,两人一前一后没有人说话,也许两人心中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是一处距离不远的五星级酒店,站在酒店门口徐杰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向跟着身后的汉姆。

    “你上去吧,楼顶总统套房,她在那里等你。”

    “怎么?你不上去吗?”

    汉姆微微摇了摇头道:“不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也该离开这里了。”说完汉姆转身便走,可没走两步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望向已然站在那里望着自己的徐杰道:“你是我的朋友,在这里唯一的朋友。”说完转身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抬起头徐杰望向酒店顶楼,在那里仿佛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徐杰不知道那里是什么人,不过能够解除他设在汉姆灵魂深处的烙印这手段想来绝对不是普通人那般简单。自从回来后,徐杰便发现了这一点,虽然现在徐杰无法动用落魂钟可是他已然能够感觉到灵魂烙印的消失。不过,灵魂烙印虽然消失但汉姆和什托夫已然信守承诺的保护着司马韵诗,这一点让徐杰对于这两人乃至整个黑暗议会有了全新的认识。

    “叮咚”伴随着一声清响,电梯的门打开了,门口正有一个人微笑着等待在那里。

    “请跟我来吧。”

    徐杰点了点头笑道:“什托夫,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状况,看来你没事。”

    什托夫回过头笑了笑道:“谢谢,不过很快我将会离开这里,希望以后我们还能够见面。”

    站在总统套房门口,什托夫将门推开,而后笑了笑道:“好了,我只能陪你到这里,有什么问题她会和你说明的。”

    走进房间,什托夫在身后将房门重新关上。这是一处豪华的客厅,从落地窗子可以将大半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站在落地窗前,身后传来一阵阵高跟鞋敲击对面的声响。

    “徐先生您好,很高兴能够见到您。”

    徐杰回过身,那是一位打扮时尚的金发美女,一身粉红色的连衣裙将身材完美的呈现,白皙的面容散发着青春的气息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位难得一见的美女。

    金发美女拿起客厅茶几上的红酒,将酒分别倒在两只酒杯中,随后拿起将一杯递给徐杰笑了笑道:“徐先生不必拘谨,请坐。”

    “不知道深夜将我带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吗?”徐杰坐在沙发上,随手摇晃着红酒杯。

    “其实我对于徐先生很好奇,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见面了,其实我不想这么早便和徐先生见面的,但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汉姆和什托夫身上的灵魂烙印是你解除的?”徐杰随意问道。

    “是的,不过请徐先生放心,我对于徐先生并没有任何的恶意,反而我还要感谢徐先生对于我们黑暗议会的照拂。”

    “感谢就不必了,其实我也是为了身边的爱人,我想小姐你应该明白。”徐杰抬起头看了看对面的女人道。

    女人笑了笑道:“我能够明白,在我们西方,像徐先生这样永远骑士风范和气质的人已经不多见了。对了我叫索菲亚,徐先生可以这样叫我,而且我可以保证我们会继续暗中保护徐夫人的安全的。”

    徐杰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位名叫索菲亚的美丽女子,一时之间想不明白她究竟是什么意思,现如今华夏对于黑暗议会极为不安全甚至可以说是危险之地,可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信心。
正文 第七章 远古民族
    “很抱歉,在没有得到徐先生同意的情况下,我擅自做主解除了汉姆和什托夫他们身上的灵魂烙印。”索菲亚低头施礼道。

    “我很好奇,你什么如何做到的?”

    索菲亚微微笑了笑道:“其实灵魂烙印对于我来说并不困难,因为我是一名亡灵法师。”

    “亡灵法师?”徐杰微微一惊,他没有想到能够在这里遇到一名传说中的亡灵法师,更加没有想到这亡灵法师和他印象中的截然不同。

    索菲亚微微笑了笑道:“徐先生一定认为亡灵法师应该都是一些面容枯槁,一头杂乱枯发整天裹在黑色斗篷里行走在密林深处的怪物吧。是不是没有想到,亡灵法师会是我这个样子。”

    “的确没有想到。”徐杰毫不避讳的说道即便他知道面对亡灵法师这样说话是一种极为危险的事情。

    索菲亚淡淡的一笑,露出嘴角两颗虎牙,配合上那完美的身材和姣好的容貌一时间竟然让徐杰看得有些呆了。

    “哎,本来我不应该和徐先生见面的,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一种无法控制的局面,我不得已必须请徐先生好好谈谈。”索菲亚叹了口气道。

    “你说的是发生在华夏京城的离奇命案?我知道这和你们没有关系。”

    索菲亚微微笑了笑道:“感谢徐先生的信任,不错这件事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但对于我们却有着太大的影响了。光明和黑暗本就是对立的,人们渴望光明惧怕黑暗,所以他们想尽一切办法驱赶黑暗,黑暗议会因为这件事恐怕很难在华夏继续生活下去。”

    “光明,黑暗,这两个完全对立的现象是不可避免的,没有光明就没有黑暗,同样的没有黑暗又怎么会有光明。其实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绝对的光明也没有绝对的黑暗,两者早就已经融为一体无法分割了。”徐杰淡淡的说道。

    索菲亚微微点了点头道:“徐先生说的没错,可是因为对于黑暗的恐惧再加上某些人的利用,我想世界上能够看清楚这一点的已经不多了。”

    “你说的是教廷?对了,黑暗议会因为这件事情受到影响,那么教廷呢?他们也会尽快撤离华夏吗?”

    索菲亚微微摇了摇头道:“不,教廷不会离开,在世界各地都永远基督教堂,而且在华夏基督教是被政府认可的,所以教廷的人会待在教堂里。”说完看了看对面的徐杰接着说道:“哎,这也是我们最为担忧的问题。”

    “对了,黑暗议会和西方教廷纷纷聚集华夏,我想这绝对不是偶然,我想知道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其实这并不该让徐先生知道,即便是汉姆和什托夫也没有权利知道。不过现在已经顾忌不了那么多了,而且徐先生是一位可以信任的朋友。徐先生是否听说过地球轴心?”

    “地球轴心?我在一本书中曾经看到过,听说二战时期希特勒坚信日耳曼民族是神的子民,而且他认为他的先祖曾经留下过伟大的科技,只要他能够得到这些科技便可以控制整个地球整个人类。而这个被遗弃的神族便居住在一个叫地球轴心的地方,听说这个地方便是在华夏的西藏某个地方。”

    索菲亚微微点了点头道:“没错,希特勒坚信只要找到地球轴心便可以扭转被动的战局,因此他派出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寻找地球轴心,可是他最终没有看到那一天的到来。”

    “这么说,你们黑暗议会和教廷也是为了这个而来的?”

    “徐先生,你不明白。希特勒虽然把希望寄托在地球轴心之上,可是他并不知道地球轴心究竟意味着什么,它的强大远非人类能够想象。即便是在历代亡灵法师的记录中,也对这里知之甚少除了偶尔提及一句便再无其他了。几年前,德国慕尼黑博物馆被盗,丢失了一本笔记本,而那本笔记本上所记录的便是当年希特勒寻找地球轴心的过程和经历,这本笔记本非但是教廷和黑暗议会,世界上还有许多组织都紧紧的盯着。”

    “笔记本?上边记录了什么?”徐杰微微皱眉问道。

    索菲亚微微摇了摇头道:“这本笔记本在公开展出前便已经被多方研究过,可是无论如何研究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但既然有人如此在意这本笔记本那么我相信这里边一定有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甚至怀疑这本笔记本是寻找到地球轴心的关键。”

    “历代亡灵法师不是留下了对于地球轴心的描述,难道里边就没有提及过什么吗?”

    索菲亚摇了摇头道:“没有,对于地球轴心,历代亡灵法师似乎都有意回避并没有过多提及。根据记录,地球轴心是由远古民族所保护,在那里有着地球以及人类起源的最终秘密,但却没有提到这秘密究竟是什么。”

    徐杰沉默半晌,突然抬起头望向对面的索菲亚惊叫道:“说了这么多,难道说在京城发生的案件和这地球轴心有关?”

    索菲亚点了点头接着道:“在历代亡灵法师留下来的记录中并没有提及守护地球轴心的远古民族是什么,但是根据这些年来的推断这些远古民族中应该有玛雅、古蜀以及神秘消失的亚特兰蒂斯。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也找不到任何头绪,只是这些远古民族都有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对于星象历法的研究远非现在人类所能够理解。”

    “古蜀?你是说在四川的三星堆文化?”徐杰有些惊讶的问道。

    “在千年前,人们难以想象在遥远的地方生活这另外一群人类,也无法相信在汪洋大海的对面还有着另外一处陆地。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远古民族却一直保持着一种神秘的联系,他们相互之间知道彼此的存在更是利用某些方式相互进行着交流。我想你应该明白,毕竟在三星堆出土了大量的象牙和金器,而这些你应该知道并非华夏的特产,那么他们为什么会大量的出现在那里,这一直是个谜团。”

    索菲亚的话让徐杰感觉到无比的震惊,在他脑海中不时的浮现出一件件出土文物,那些造型古怪的青铜面具,还有那金光闪闪的黄金权杖。

    在这一刻,徐杰仿佛看到了在那云雾深处,一座高台之上,一名身穿古怪服饰的巫师带着黄金面具手拿金色权杖。而在高台之下,无数衣着朴素的人们跪在地上虔诚的膜拜。

    “有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够帮忙。”索菲亚的话把徐杰从瞎想中拉回到现实。

    “这是条件吗?”徐杰问道。

    “什么?”索菲亚不解的望向徐杰。

    “没什么,只是说这是不是便是暗中保护司马韵诗的条件。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拒绝会是什么样子?”

    索菲亚沉默半晌才道:“我想徐先生过虑了,其实之间更加准确来说是合作关系不是吗?”

    徐杰摆了摆手道:“我不明白有什么地方需要合作,毕竟这里是华夏,而我很早便说过了我是不会帮助你们的,我想你既然解除了汉姆他们的灵魂烙印应该很明白这一点不是吗?”

    “我想徐先生没有理由拒绝,毕竟如今即便徐先生想要置身事外恐怕也已经晚了,不过我还是很感谢徐先生能够为了汉姆的安危而挺身而出。”索菲亚笑了笑道。

    “你说什么?”徐杰微微一惊,这一瞬间他有着一种被欺骗出卖的感觉,索菲亚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便证明了她已然知道了自己和韩梦玲的约定,可是要说龙组和黑暗议会合作那么是绝地让人无法相信的。

    索菲亚笑了笑道:“徐先生,难道你认为凭借汉姆,他能够轻易从国安局的手里轻易的逃脱吗?不过龙组是不会和我们合作的,对于他们来说黑暗议会和徐先生一样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

    “看来黑暗议会也是没有什么,棋子都当得如此坦然。”

    “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为了继续监视教廷的动作,也是无奈之举。”

    徐杰望着满脸无奈的索菲亚,他明白了其中的关键。龙组留下部分黑暗议会成员而不是赶尽杀绝,似乎是为了留下一颗棋子对付西方教廷,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让自己和黑暗议会搅和在一起,说真心话自己对于这些西方人并没有什么好感。

    “好吧,时间不早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徐杰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摇了摇头道。

    “那是一种血祭。”索菲亚的语气突然变得低落淡淡的说道。

    “血祭?什么意思?”

    “远古时期,人们认为灵魂可以沟通天地,因此为了得到上天的启示获得神的庇佑,统治者用活物敬献给所谓的神灵。在统治者看来,万物以人为长,人类的灵魂是众多生灵中最为强大的,因此活人是最好的祭品。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用活人祭祀的情况被慢慢禁止,不过在西藏某些地方还保留着这种血祭被称为大祭,只有在特别重大的情况下才会选择这种大祭。我想那起离奇的命案你已经知道了,如果记载没有错的话这便是一阵大祭,而用于沟通天神之物便是那座古怪的青铜像,只是不知道这座青铜像怎么会流落在这里,它们早就应该伴随着远古民族的灭亡而消失了才对。”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为之,这一切都是阴谋?”

    索菲亚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虽然目前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人这样做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消失了的青铜像一定在那些人手里,而他们的最终目的也许没有那么简单。”
正文 第八章 被跟踪
    “你是说那件丢失的青铜像吸取了活人的鲜血?那不是说这东西十分危险?”徐杰惊讶的说道。

    索菲亚摇了摇头道:“青铜雕像只是一件死物而已,它本身并没有任何的危险,只不过他是用来沟通神进行祭祀的一件器物而已,要想用它吸食人血需要有人从旁协助,或者是一段咒语或者是某种媒介,反正可以确定一点这是一场蓄谋的阴谋。”

    “那件青铜雕像吸收了人血后会如何?”

    索菲亚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说过那不过是一种用于祭祀的物件,其本身并不代表着什么,也许是开启某个地方而吸取足够的鲜血是其中一个必要的条件而已。”

    徐杰不敢想象,怀着忐忑的心情离开了酒店,他现在必须尽快赶回住处因为在那里有着一座同样造型古怪的青铜雕像,而更加让人心慌的是司马韵诗也在那里。如果说这种青铜雕像真的是被人控制吸收人血的话,那么现在司马韵诗的处境将会极其危险,徐杰无法停留也不能够停留他快步冲入夜色消失了方向。

    匆匆往小院赶去,虽然如今体内落魂钟无法联系,但敏锐的感官还在,徐杰一路奔跑敏锐的感觉告诉他在他的附近有人正在监视着他。徐杰不清楚这藏在暗处的究竟是什么人,越往小院赶去,这种感觉越来越清晰,徐杰知道暗中监视跟踪自己的人越来越多了,他也更加担忧起司马韵诗的安危,不由得徐杰加快了脚步甚至可以说一路狂奔而回。

    接近小院附近,徐杰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他感觉跟踪自己的人正在附近,而且小院周围也有不少这样的气息。快步来的小院拐角处,徐杰猛地停下脚步,转身向着身后跟来的气息奔去。

    跟踪自己的人显然没有发现徐杰狂奔中突然停下,一个没留神便迎着徐杰的拳头撞了过去,一声惊叫传来,一条人影被一拳击出数十米倒在小巷墙角处,挣扎了一下还是没能起身。

    徐杰含怒一击力道当然刚猛,收起拳头徐杰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他知道除了被自己一拳打倒在墙角处的黑衣人外还有其他的人隐藏在四周。

    正如徐杰心中所料,就在他刚刚向着被自己打飞的黑衣人靠近的瞬间,数道白光从暗处袭来方向不一。徐杰连忙闪身躲过,先前所待的地面上泛起一阵火星,那是金属摩擦青石地面所发出的。

    袭击徐杰的人显然也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徐杰能够躲开,不由得愣了愣不过很快便做出了反应,而这一次他们所针对的目标从徐杰的身上便成了那个瘫倒在角落里的黑衣人,真不知道那是否是同伴,竟然在这个时候向着自己同伴下手打算杀人灭口。

    徐杰立刻明白了对方的用意,显然对方不打算让徐杰从那名黑衣人口中得到想要的东西。徐杰也明白,在这样的距离这样的速度面前,想要从暗器下救下那名黑衣人恐怕是不可能的了,可眼看着被人灭口徐杰也不能坐视不管。

    徐杰闪身向前,正如预料之中,藏身暗处的黑衣人并不打算让自己的同伴被徐杰救下,数到白光伴随着风声向着徐杰落脚之处袭来。徐杰早已经估计到了这一点,看准一个方向弹身跃起向着一处房顶而去,那个方向正是先前射出白光的地方,在徐杰想来既然救人不成那么就在抓一个活口。

    房顶上此时正半蹲着一名黑衣人,手里拿着一只造型古怪的弩状物,先前的白光正是从这里发射而出的。黑衣人没有想到徐杰会放弃前行反而向着自己冲来,更加没有想到徐杰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刚想闪身逃走却发现徐杰已经面沉似水站在自己不远处。黑衣人连连后退两步,他知道以徐杰的速度他恐怕今夜是很难脱身了。黑衣人虽然微微愣了愣但反应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一边向后退去一边手上动作,一道道白光向着徐杰站立的方向飞射而来角度方向将徐杰的照在其中,如果徐杰想要上前那么就必须躲过袭击而来的白光,如此动作便会变慢给黑衣人留下了足够的时间逃离这里。

    可是这一次黑衣人想错了,一边后退的黑衣人不由得愣了愣的望着正冲来的徐杰长大了嘴巴,因为他亲眼看见徐杰此时身上泛起一阵青色光芒,那些打在身上的白光纷纷被弹了开来散落在四周地上。

    黑衣人还想继续逃跑可已然晚了,徐杰一把抓住黑衣人的手腕,顺势上步另外一只手从黑衣人身边穿过一掌击打在黑衣人后脑处,黑衣人连叫一声的没有便身子一软躺在了屋顶之上。

    徐杰来的黑衣人身前,一把抓住黑衣人身上的衣服,抬头警惕的打量着四周,他知道此时危险并没有过去,不知道还有多少黑衣人隐藏在暗处准备夺命一击或杀人灭口。

    一声清脆的鸣叫传来,似乎是某种鸟类的叫声,但徐杰知道这是通知同伙的一种信号。在这声古怪的鸣叫声下,四周黑影晃动,不过此次并不是冲着徐杰而来,相反的是向着远处四散逃离开来,徐杰微微一愣想要追上去却又想到此时自己手里的黑衣人和家中的司马韵诗不由得放弃了。

    仔细观察了片刻,徐杰相信附近已经没有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这才一手提着黑衣人从房顶上跳了下来。在小巷里找到先前瘫倒在地的黑衣人身边,只见此时那黑衣人已经没有了气息,身上插满了数十支短小的袖箭,箭头已经没入身体只留下短小的箭尾留在外边,红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流淌而出,此时已经在地上留下一滩血迹。

    徐杰微微皱眉,一手提着昏迷的黑衣人快步向着小院中跑去,现在他最关心的便是司马韵诗的安危。

    刚刚踏入小院,包里的电话便响了起来,徐杰将昏迷的黑衣人随手仍在院内地上,将电话拿起一看竟然发现是韩梦玲打过来的。徐杰微微皱眉,这个电话似乎也太过于巧合了些。

    “徐杰,我得到汇报,你似乎被跟踪了,没出什么事情吧。”徐杰刚刚接通电话,韩梦玲便开口说道。

    “还死不了。”徐杰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看了看地上的黑衣人接着说道:“对了,在我家的小巷子里给你留了一具尸体,你让人过来处理一下,时间不早了我想你们应该快一点,否则一会邻居起来了恐怕就不好办了。”

    电话那头的韩梦玲微微愣了愣,不过马上便开始安排。徐杰将电话挂断,他并没有告诉韩梦玲自己手上还有一个活口,他要从这个家伙口中了解一下究竟是什么人在幕后策划着一切,徐杰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整件事绝对不简单。

    做完安排徐杰快步上前推开司马韵诗的房门,房间里一片黑暗,让徐杰感觉心中稍安的是房间里并没有打斗或者翻动过的痕迹,而且静心细听里间司马韵诗平稳的呼吸声仿佛近在耳边,看来黑衣人并没有对司马韵诗下手或者说还没有来得及对司马韵诗动手。

    院外小巷中传来轻微的响动,徐杰知道这一定是韩梦玲安排的人手到了。从司马韵诗的房间退出,反手将房门带上来到院门处将院门代开,借着微弱的灯光徐杰看见小巷内一群人正在忙碌着。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徐杰,蹲在地上用刷子一类的东西清理着血迹的男人抬起头望向这边,见徐杰依偎在门口看着这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继续开始手上的工作。

    徐杰回到小院,将门从内锁好,看了看四周直接向着右手的房间走去,那是汉姆和什托夫两人原来的房间,现在那房间中正有一人等待着徐杰的到来。

    轻轻将房门推开,徐杰点亮房间内的灯光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望着面前地上依旧瘫软的黑衣人。

    “我知道你醒了,没有必要在装下去这样对谁都不好。”徐杰淡淡的说道。

    黑衣人的身体微微一颤,显然他对于先前的事情记忆犹新,如果可以他一定不愿意选择面对徐杰这个怪物,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他一定不会前来,即便是前来也希望离得越远越好。

    “我这个人不喜欢杀人,这你也看到了,外边的那个同伴是死在你们自己人手里。当然我也不会将你交给警察或者其他什么人,在我看了自己的事情需要自己解决依靠别人往往是最坏的选择。”徐杰没有理会黑衣人只是自己淡淡的说道。

    “你想要干什么?”黑衣人终于开口问道。其实他是打算继续装死的,可是就在刚才他从徐杰口中听到了一句他感觉有些矛盾的问题,什么叫不杀人又不交个警察,那么他打算如何处置自己,黑衣人突然对于自己的命运产生了巨大的好奇。

    “告诉我想知道的,我会让你安全离开这里。”

    “哼,你想的太天真了吧,如果我拒绝呢?你打算怎么样?杀了我?”

    徐杰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杀人可是犯法的,难道你不知道吗?当然我说过不会将你交给警察,因为如果我都没有办法从你口中得到我想要的,那么我相信警察一样不行,既然这样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

    “你想要怎么样?”黑衣人此时有些担忧,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当然从内心深处来说他真不愿意走到那一步。

    徐杰微微一笑道:“很简单,放了你。我想这样会有更多的人对你感兴趣的不是吗?”

    黑衣人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明白这样做对于他来说将意味着什么,他还有他的家人都有可能因此而丢了性命。半晌黑衣人抬起头望向坐在不远处的徐杰缓缓的道:“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但我有个条件。”
正文 第九章 调虎离山
    黑衣人缓缓的从地上坐了起来,望了望四周才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我希望你能够杀了我。”

    徐杰闻言微微一愣道:“为什么?”

    黑衣人摇了摇头道:“从被你抓住的那一刻起我已经是个死人了,这是组织的规矩没有人可以例外。如果天亮前组织没有见到我的尸体,那么我的家人便会有危险。虽然干了这一行,但基本的良心还是有的,我不能让亲人因为我而死,我还有个四岁大的儿子,我不希望他送了性命。”

    “你完全可以告诉我你亲人的情况,我想我可以请求警察对于他们展开保护。”

    黑衣人摇了摇头道:“没有用的,在每一次执行任务前,我们这些人的亲人都会被组织接走,不要说是安排人进行保护,我现在都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既然你想知道,那么我就告诉你好了,我来自一个杀手组织,收钱办事这是我们这种人的原则,但这一次的任务的确有些不同,组织的命令是在这里伏击你但不能下杀手,而且要劲量拖延时间哪怕是闹出点什么大动静。我不明白这一次组织的任务为什么会如此的奇怪,而且组织派出了数十人执行这件事,而目的却是毫无意义的伏击。”

    徐杰微微皱眉,他越来越觉得事情比想象中要复杂的多“你们组织的总部在什么地方,首领是谁?还有是什么人安排的这个任务?”

    黑衣人摇摇头道:“不知道,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也不知道。组织是通过网络和我们联系的,他们通过一个名为夜色的网站向我们发布任务,那个网站上的注册会员有数百万,这其中有哪些和我一样是杀手我也不知道。”

    “你不是说在接到任务后,你的家人便会被接走吗?”

    黑衣人点了点头道:“是的,几年前当我第一次接受任务后,我的家人在第二天便神秘的消失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他们的下落,直到后来完成了任务,我的亲人才回来。听他们说是有人花钱请他们去旅游了,之后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我的亲人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带离,我不清楚他们被带到了什么地方,他们也只是知道自己去旅游了,别的什么也不清楚。”

    黑衣人的话让徐杰有些吃惊,徐杰觉得黑衣人并没有欺骗自己,但是这里边却有着太多难以理解的地方。要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巧去旅游,即便这是巧合,那么作为家人却在事先不曾提起就很让人感觉奇怪。再说,联系几天乃至一两个月的时间,难道就不曾联系?要知道现今的社会没有几个人没有手机,即便自己没有手机也可以用公用电话或者借别人的电话和家人联系一下报个平安,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如果说黑衣人说的是真的的话,那么将会是徐杰不愿意去想象的情况。徐杰觉得其实那些被抓走的人并没有去所谓的旅行,而是一直被关押在某一个地方,至于他们脑海中那些旅游的记忆无非是被人为灌输的,别人不知道但徐杰再清楚不过了,在这个世界上的确有人可以做到这一点那就是传说中的造梦师或者说是鬼族中人。想到这里徐杰不由得万分惊讶,根据薛平所说,当年鬼族被灭,上官大哥也被击毙,而现在他却发现似乎并不完全,毕竟还有一个一直生活在鬼族中的人此时还活的好好的,那就是六爷。难道说着一切都是六爷安排的,可是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这是六爷个人的意思还是说是龙组的决定,徐杰不敢再想下去,因为他发现再想下去将会是一个十分可怕的结果。

    “好了,现在你应该履行你的承诺了。”黑衣人淡淡的道。

    徐杰看着面前地上的黑衣人半晌微微摇了摇头道:“你走吧,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向组织里的人交代,不过我希望以后你能够离开那个组织多陪陪你的家人,不管你当初决定加入那个组织的目的是什么,毕竟你应该多为你的家人考虑考虑。”

    “你要放我走?”黑衣人有些惊讶的问道。

    “是的,我说过我不喜欢杀人,所以你还是走吧。”

    “你就不怕我是在骗你?”

    徐杰摇了摇头道:“没关系,即便是骗我又如何呢?我只是希望你自己好好想想,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黑衣人不敢相信的站起身,静静的望着一直坐在那里的徐杰,半晌才转身向着门口走去,打开房门一阵夜风吹来黑衣人突然站定身子,半晌缓缓的回过头来看了徐杰一眼道:“谢谢。今天的恩情在下记住了,如果此生无缘报答那就等来世再报吧。”

    望着消失在夜色中的黑衣人,徐杰静静的坐在那里望着半开着的房门,徐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并不后悔这样做。夜风卷起一片落叶钻入房中,缓缓的飘落在徐杰脚边。徐杰盯着脚边的落叶弯下腰将其拾起放在手心之上,那是一片新叶想来刚刚从树上落下不久,徐杰知道嫩绿的树叶将会慢慢的便黄最终枯萎,就有如人的一生,岁月的侵袭无情的磨灭着本来的颜色,谁还记得那本来的嫩绿最终的一切都将被枯黄所取代。

    记得那句“不忘初心”吗?是啊,说说简单,可世人又有几人能够真正做到,又有几人还会执着那份嫩绿,也许没有也许永远也不会有,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对抗那种力量,那是时间的力量,无人可以。

    远处天光渐渐放亮,新的一天开始了,对于世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新的开始,可又有几人能够意识到就不久前的黑夜里,这个世界这片天地正发生了变化。正如索菲亚所说,黑夜有着黑夜的规则,难道这就是死亡的规则吗?

    小巷里已经热闹起来,相互的问好声夹杂着一阵阵叫卖,生活在这里久了,徐杰早已经习惯,而且这种声音给徐杰一种难得的平静和祥和的感觉,徐杰很喜欢这种感觉。

    从角落里拿起扫把,徐杰将院门打开,他要清扫门前的那一片青石板,这是他一直保持的生活状态。可是今天却有些不同,因为当徐杰打开院门的时候,门口竟然站在一个人,一个他熟悉又陌生的人。

    “你怎么来了?昨天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进去说吧。”

    徐杰望着脸色有些发白的韩梦玲,半晌给她倒了杯热水道:“没休息好吗?看你脸色很差。”

    韩梦玲接过徐杰递过来的水杯,也许是入手的温暖赶走了夜的寒气,韩梦玲的脸色缓解了不少。“你知道吗?就在昨晚发生了大事。”韩梦玲将水杯放回到面前的石桌上淡淡的说道。

    “大事?什么样的大事能够难得到你们?”

    韩梦玲缓缓抬起头望向徐杰道:“你还在怨恨吗?”

    徐杰摆了摆手笑道:“怨恨?我没那么无聊也没有那么多时间耽误在这件事上。好了,说吧又出来了什么事了?难道说又有人离奇死亡了?”

    韩梦玲叹了口气道:“没错,的确又死人了,但不是离奇死亡而是被人谋杀的。不过这件事很有可能会给整个华夏带来巨大的危险,也许没有人能够阻止。”

    “怎么?你们龙组也阻止不了吗?好像龙组存在的意义便是守护华夏的安危吧。”

    韩梦玲猛地抬起头望向脸上还带着笑容的徐杰冷声道:“如果是整个黑暗议会的话,你还能笑得出来吗?”

    “黑暗议会?怎么回事?”徐杰听出事情的严重性不由得问道。

    “索菲亚被杀死在酒店房间里,而在这之前,龙组要求所有黑暗议会的成员离开华夏,而索菲亚正是留下协调这件事的代表,龙组为了保险起见责令黑暗议会所有人员在昨晚之前离开华夏,并承担了索菲亚安全的任务。”

    徐杰明白了,龙组驱逐所有黑暗议会成员,这件事无可厚非,他知道即便是自己在面对整个华夏安危的情况下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可是如今的问题是索菲亚在龙组的保护下竟然死在了酒店的房间里,而且索菲亚在黑暗议会中的地位想来不低,这样的状况很有可能引起黑暗议会的不满甚至大举的报复,一旦报复展开那么双方的矛盾将更加深,最终受苦的将会是华夏无数普通百姓。

    “既然知道危险,那么当时为什么不让索菲亚一起离开?”

    韩梦玲摇了摇头道:“你不明白,索菲亚是代表黑暗议会,黑暗议会答应撤离所有的人员,但必须留下一名联络官,而这位联络官正是索菲亚。而且龙组也需要黑暗议会来牵制另外一批人,所以最终双方达成共识让索菲亚暂时留下。”

    “教廷吗?你们这样做本身就是在打破某种平衡,要知道这种平衡一旦被打破,后果将会十分严重的。还有,既然龙组负责保护索菲亚的安全,难道就一旦都没有发现吗?”

    韩梦玲叹了口气道:“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接到你被袭击的电话后,第一时间便是处理你这边的事情,要知道这件事必须在天亮前处理干净否则会引起恐慌。龙组的主要力量都在酒店周边负责保护索菲亚的安全,如果从其他地方调配人手那么在天亮之前根本处理不完,所以唯一的办法便是将守护索菲亚的龙组成员调一部分过来,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正文 第十章 刀与权杖
    此时徐杰明白了一个一直没有想通的问题,记得那名黑衣人说过,他们接到的任务便是尽量拖延时间。当时徐杰还不是很明白对方的用意,不是要杀死自己又不是要拖住自己对司马韵诗下手从而用来威胁自己,那么对方为什么要干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对方的阴谋,他们真实的目的不是自己而是索菲亚。

    可是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杀死索菲亚对于谁将会最有利?龙组肯定不会这样做,因为他们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将很有可能引起黑暗议会的报复,这样和龙组的初衷背道而驰。梵蒂冈教廷?如果黑暗议会展开报复,龙组在无力抵挡的情况下必定会和黑暗议会的死敌教廷联合,这样梵蒂冈教廷将会借助这件事削弱黑暗议会的力量同时打压华夏龙组。

    “这件事会不会是梵蒂冈教廷做的,要知道他们和黑暗议会一直是死敌,除掉苏菲亚将会将龙组拉倒自己一边共同对方黑暗议会。”

    韩梦玲微微摇了摇头道:“不会,所有进入华夏的教廷成员都在监视范围中,我已经核实过了,所有的教廷成员都没有离开过监控范围。”

    “难道他们就不能买凶杀人吗?要知道袭击我的人也是受雇他人,有些事情并不需要自己动手的。”

    “的确有这种可能,但你不要忘记索菲亚的身份,她可是亡灵法师,你觉得什么样的杀死可以在不闹出太大动静的情况下解决掉她?我们已经初步对于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除了索菲亚的血迹之外没有留下第二个人的血迹,也就是说索菲亚没有还手的机会。”韩梦玲摇了摇头道。

    徐杰眉头紧锁,现在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已经远远超出了可控范围。要想解决目前的危机,必须在黑暗议会展开报复前查明事情真相,否则后果见会难以预料。

    “走吧,我们去现场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徐杰叹了口气站起身说道。

    两人离开小院的那一刻,司马韵诗的房门缓缓的打开,司马韵诗穿着一身睡裙站在门口望着院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酒店顶楼总统套房对于徐杰十分熟悉,只是此时房间内充满着浓厚的血腥味还是让徐杰微微皱了皱眉头。房间显得有些凌乱,显然当时双方发生了激烈的争斗。索菲亚一身白色纱裙仰面倒在地上,鲜血从她脖颈处向外流去染红了地上大片的地毯。

    徐杰蹲下身查看了一下索菲亚的情况,偏着头望向不远处的房门道:“当时房门是打开的吗?”

    “没有,是从内部锁死的,今天早上我们的人给索菲亚送来早饭,叫了很久也没有反应才开门查看,这才看到了这一幕。”

    “门外的走廊里难道就没有人留守吗?房间里发生打斗难道一点声响都没有听到?”

    “总统套房的隔音性能很好,留守在这里的人并没有发现什么,而且我们查看了监控录像并没有发现什么人来过这里。”

    徐杰站起身来到落地窗前,落地窗顶端左上角的位置有一个方形窗口,那里是透气用的,此时窗口微微开着。徐杰指了指方形窗口道:“这是你们打开的吗?”

    韩梦玲微微皱了皱眉道:“不,我们没有动过现场,这应该不是我们打开的。再说这里是顶楼,想要从这里进出恐怕不太可能吧?”

    徐杰望向窗外微微摇了摇头道:“不一定,也许有人可以做到。”说完转身蹲在地上再一次查看起索菲亚的伤口,半天站起身四下打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在房间的角落里,徐杰拿起一根黝黑的短棒,拿在手中仔细打量了半天才将短棒递给韩梦玲道:“你看看这个,一端是平的,而另外一端显然被什么东西削断了,而这切口和索菲亚脖颈上的伤口几乎完全一致,可以确定是一种凶器造成的。”

    “可是我们查找了所有的地方,并没有发现被削下来的另外一部分。”

    “也许是被凶杀拿走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徐杰站起身微微摇了摇头,可以说他发现了线索却也什么都没有找到。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之前,索菲亚送走徐杰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红酒已经在杯子里被索菲亚晃动了无数遍,可依旧保持着某种有规律的晃动。索菲亚静静的坐在,她有心事,只是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索菲亚将手里的红酒一口气喝完,将空酒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站起身向着浴室方向走去。接着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声想起,伴随着轻声的歌唱,即便此时有人在这里也不知道索菲亚究竟在唱些什么,因为那是一种人们从来没有听闻过的语言。

    过了许久,浴室内的水声停了下来,索菲亚穿着纱裙梳理着湿润的秀发走了出来,猛然间索菲亚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警惕的望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索菲亚缓缓放下摆弄秀发的手,开始缓缓向后退去,那是卧室方向,在那里有着她极为宝贵的东西。背靠着卧室里的床,索菲亚反手在床边摸索着,一双眼睛散发着蓝色的光芒在房间里不停的扫过。

    猛然间索菲亚从身后床沿摸到一样东西,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将其拿着自己手里,身体猛然后退整个身体贴在墙上。那是一处死角,背靠着房间墙壁,如果有人想要袭击唯一只有从正面而来这样可以让索菲亚完全放弃背后和两边的保护全心面对正面可能出现的危险。

    索菲亚静静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她的手中此时拿着一只短棍或者说是一只权杖,在黑色的短棍一端是一只蛇的脑袋,让人感觉奇怪的是这只金属蛇头竟然拥有三只眼睛。

    索菲亚的嘴角开始微微颤动,那不是因为恐惧或者别的原因产生的害怕而是正在轻声念着某种咒语。

    “不能让她完成召唤,否则我们会有麻烦。”空空荡荡的房间里突然想起一声阴沉的男声。声音刚落,索菲亚面前猛地闪出一道白光向着索菲亚面部袭来。索菲亚不由大惊本能的抬起手中的权杖去格挡,可是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那道白光和权杖相撞发出一声清响,随之而来的是权杖被从中间削成两段,有着蛇头的那一端飞到墙上之后直接掉落在索菲亚脚下的地面上。

    索菲亚大惊失色,慌忙俯身去捡掉落在地上的蛇头,可就在这个时候侧面突然再次闪过一道光芒,光芒划破黑暗之间穿过索菲亚的脖颈,鲜血在这一刻顺着脖颈处的伤口流了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本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凭空出现一身穿黑衣的男人,伸手一把抓住索菲亚衣领将她整个人从卧室扔到了客厅,撞翻了客厅里的装饰最后躺在地上再也没有动一下了。

    “这会不会太麻烦了?”卧室中再次闪现出一名同样打扮的黑衣人,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长刀收回自己腰间的刀鞘之内。

    先前出现的黑衣人蹲下身子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蛇头,用身上的黑布包裹好放在怀里道:“没什么,给将要到来的人制造点麻烦,他们越是麻烦我们就越安全。”

    两名黑衣人站在客厅,再次四下打量了一番,相互点了点头便向着落地窗方向走去,不多时便消失在夜色之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距离酒店不远处的一栋建筑楼顶,一名身穿黑衣遮面的男人和一名头戴灰色斗笠的男人并肩静静的站着望向远方。一阵闪动,两人身后凭空出现两名黑衣人,两人出现后单膝跪地,其中一人从怀里拿出黑色布包双手高举过头顶。望着远方的黑衣男子缓缓的转过身,伸手接过黑色布包看也没看便递给了身边的男子。

    头戴灰色斗笠的男子伸手接过黑色布包,将它放在自己怀里点了点头道:“合作愉快。”

    “希望你们记得答应我的事情,否则我们能杀死那洋妞一样可以要了你们的命。”黑衣男子冷冷的说道。

    头戴斗篷的男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转身便向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黑衣男子一直望着对方消失在夜色中才对面前依旧跪着的黑衣人道:“任务完成的很好,你们可以回去了,有什么事我会再联系你们。”

    说完黑衣男子转身仰头望向远处夜空,过来许久才缓缓的道:“人都走了,也该出来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水塔后缓缓走出一名身穿紧身黑色皮裙的女人,高跟鞋清脆的声音有如鼓点在楼顶敲击着,直到来到黑衣男子身边才撩了撩一头黑色短发妩媚的笑了笑道:“你就这么放心?”

    黑衣男子没有回身依旧望着远处天空道:“这片天空下,拥有这我一直向往的东西,为此任何可能都不能放弃。”

    “你的东西?应该是你们一直都在窥探的东西吧,解决掉在龙组保护下的黑暗议会特使,让黑暗议会和华夏开战,同时嫁祸给西方教廷,你的如意算盘打的倒是不错。华夏乱了,你们便有了机会,而龙组也无法全心顾忌你们,看来你们还是不死心啊。”女人娇笑着说道。

    “哼,要怪就怪黑暗议会那帮蠢货太自以为是了,竟然安排一个防御力和近身战斗如此差的亡灵法师来做特使,这是在找死。”

    “哈哈哈哈,难道你对于那件东西不好奇吗?”

    黑衣男人缓缓的转过身望向面前的女人道:“我只需要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其他的我何必在意。倒是你,似乎对那件东西很有兴趣,说吧究竟想要干什么?”

    女子冷笑一声道:“我吗?其实很简单,我也想要那样东西。”

    “不过看来你是来晚了。”

    “不,不,不,我可是觉得一点都不晚,东西我早晚会得到的。”

    “是吗?那么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你的命。”

    “什么?”黑衣男子一愣,双眼盯向女人,可是他却发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无法行动了,仿佛全身神经系统和大脑的联系被突然中断了。他只能用眼睛看,看见面前美艳的女人缓缓的从身后抽出匕首,在自己脸上缓缓的划过,那是一种冰冷一种来自地狱的冰冷。

    “月影想要得到的东西是没有人可以阻止的。”这是美艳女人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便彻底消失在了夜色里。
正文 第十一章 特使
    站在酒店房间里,周围不时忙碌的人从身边经过,可是这些都无法打扰徐杰此刻的心境。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群,徐杰内心有些沉重,索菲亚的死亡如同一颗定时炸弹,也许在接下来的一刻便会引爆,而这些华夏的人们是否真的有能力承受是否真的做好了准备。

    韩梦玲站在不远处,不时的和周围的人交谈着,虽然面色无常但她此时的心情想来也十分沉重。徐杰发现,韩梦玲在接到一个电话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她的情绪无形中感染了周围忙碌的人们,大家纷纷远离深怕一个不小心会让韩梦玲发飙。

    “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徐杰走了过去问道。

    韩梦玲皱着眉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徐杰,半晌才道:“走,我们去个地方,到了那里我再解释。”

    跟着韩梦玲的身后,徐杰没有说话,直到来到不远处的楼顶,徐杰不由得有些后悔,因为这时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眼前的景象可以用震惊来形容,满地的鲜血和人体内脏随处扔了一地,在那堆乱七八糟的尽头,一身黑衣的男子呆立着望向远方。

    蹑手蹑脚从边上绕过那堆让人恶心的东西,最终见到那有如雕像的黑衣男人,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让人不难想象但是究竟经历了什么。

    胸口一大片猩红露出空荡荡的腹腔,再回头看了看地上的一滩滩乱七八糟,徐杰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这些东西都是他的?不过这姿势不错,你说他是如何保持的?太酷了吧。”徐杰眯着眼睛道。

    “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家伙是先被固定住了身体,然后将血液一点点的放光,身体会由于血液的流失而慢慢变得僵硬,在身体彻底僵硬之后再将腹腔划开掏出里边的东西。”韩梦玲皱着眉头说道。

    “这该是多大的仇啊?”

    韩梦玲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人的身份已经查明了,是日本人,更加准确来说是一名日本忍者。”

    “忍者?难道和索菲亚的死有关?”

    “不知道,不过你说的对,那么小的窗子并不是没有人可以做到,忍者便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人。”

    徐杰点了点头道:“看来你早就怀疑了。”

    韩梦玲微微叹了口气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不过看这里的情况线索又断了。就以现在的证据和说词,我想黑暗议会那边很难接受这样的解释。”

    “你很担心?”

    韩梦玲微微点了点头道:“是,的确很让人担忧,虽然华夏龙组这些年发展的不错,实力也有了显著的提升可是还无法同时和多方敌人抗衡。”

    “别担心毕竟现在还没有到最坏的时候。”

    “你不明白,日本人对于对于华夏的心思一直都没有变过,多年来龙组绝大部分力量都用于监控和对方那些日本人。现在如果因为索菲亚的事情让黑暗议会对华夏开战,龙组真的没有太多的精力应付,要是全力对抗黑暗议会将要到来的报复那么势必要将大部分力量调出来,这样很有可能会给那些日本人可乘之机,而且如今华夏内部本身也并不和谐。”韩梦玲皱着眉头说道。

    “还有一种方法,让梵蒂冈教廷来对付黑暗议会,他们两家是多年的对手我想应该很乐意看见这个机会的。”

    韩梦玲微微摇了摇头道:“这是最坏的打算了,你认为那些教廷的家伙就那么容易被人所利用吗?而且要知道这里是华夏,如果让大批的教廷成员进入到时候会很难收拾局面的,还记得清朝末期吗?虽然现如今的华夏和当年的清政府无法相比,但要想控制好局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我们万不得已的情况向是不会冒险的。”

    “哎,看来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应对吧。”徐杰摇了摇头道。

    韩梦玲转头看着一边的徐杰,那眼神让徐杰心头一惊,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在心头呈现。

    “现在也只有一个办法了,我们需要你出面前往黑暗议会作为特使进行谈判。”韩梦玲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这件事和我可没有什么关系,人是在你们的保护之下出事的,凭什么让我去给你们解决麻烦,再说了即便我去也改变不了什么不是吗?”

    韩梦玲笑了笑道:“你可不要忘记了,根据调查索菲亚最后见得人可是你啊,而且没有人知道你们都说了些什么,但黑暗议会的人可以证实你可是最后一个见得索菲亚的人,这样看来你还认为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吗?”

    “这是什么理论,不行我可不去。”徐杰知道说大道理自己说不过韩梦玲,因此干脆连连摆手坚决回绝。

    韩梦玲看着徐杰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不希望你去冒险,但是现在也只有你能够解决目前的危机。你和汉姆以及什托夫的关系,整个华夏没有人比你更加适合了。”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是不会去的,祸是你们惹下的,凭什么让我去给你们收拾残局?”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我也不劝你了。我还要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大战,就不再这里陪你废话了。”韩梦玲叹了口气转头便往楼下走去。

    徐杰没想到韩梦玲会这样,整个人愣愣的站在楼顶平台上看着远处的高楼和那些繁华的街道。一瞬间徐杰感觉十分无力,华夏正处于发展中,老百姓的生活正一步步的走向富裕。作为一名华夏人,能够看着华夏强大是一件自豪的事情,可是这一切难道真的要这样结束了吗?

    华夏将要面对的敌人就目前来看有三股,第一便是明面上的黑暗议会,第二股也是最为可恶的日本人,而第三股是那些华夏内部的毒瘤。表面上看华夏可以和梵蒂冈教廷合作,而梵蒂冈教廷也正等待着这个机会,可是能够确定教廷是朋友而不是更加阴险的敌人呢?

    “我答应你去黑暗议会。”挂断电话,徐杰感觉无边的压力袭来让整个人几乎透不过气来。

    既然答应了对方,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龙组安排好了,徐杰向着小院走去,他想在临走前好好的陪陪司马韵诗,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自己所要面对的东西和压力是难以想象的。徐杰有些愧疚,回想和司马韵诗共同度过的日子,原本打算好好的享受一下普通的人生可是算算真的没有多少时间陪伴在司马韵诗身边,作为一名男朋友徐杰知道自己是完全不合格的。

    “怎么?今天没出去?”回到小院,司马韵诗竟然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望着眼前一片绿色发呆。

    “你回来了,没什么事吧?”司马韵诗愣了愣笑着对徐杰说道。

    “还好,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你何必骗我呢?自从汉姆他们不告而别我就知道一定出事了,而且这段时间经常有陌生人在附近出现,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对不起,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去哪里?不能带上我吗?”

    徐杰微微摇了摇头,他心中并不想和司马韵诗分开,可是他知道此行危机重重。在回来的路上,徐杰便已经想明白了一些问题,作为龙组其实并不需要在这个时候和黑暗议会谈判,黑暗议会即便报复也不会倾巢而出,龙组之所以这样做那只有一个原因。

    “这一次恐怕不行,韵诗相信我你还是留在这里或者去香港,毕竟香港有张逸在我要安心一些。”

    “看来这一次很严重。”司马韵诗低着头淡淡的说道。

    “放心,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会解决好的,明天我送你去机场,你在香港等我回来。”

    司马韵诗没有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才抬头笑了笑道:“既然这样那么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我们好久都没有安安静静的过二人世界了。”

    晚上,一边帮着司马韵诗收拾行李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突然徐杰望着眼前的书架整个人楞在了当场。徐杰记得,在那书架上有一样东西,而此时那东西竟然不见了。

    “韵诗,书架上的东西你动过了吗?”

    “什么?”正在整理自己衣物的司马韵诗回头问道。

    “我是说这上边的一个盒子,我记得它就放在这里的。”徐杰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书架问道。

    一瞬间司马韵诗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虽然坚定的摇了摇头,但徐杰心中明白这一定和司马韵诗有关,可是他不明白司马韵诗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记得和司马韵诗在一起很久了,对于司马韵诗的性格也十分了解,司马韵诗绝对不会轻易去动自己东西的也很少去过问自己的事情。回想起这几天里司马韵诗的神情,徐杰明白她一定有什么事情隐瞒着自己。

    徐杰很想问问,可望着司马韵诗的背影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徐杰感觉自己亏欠了太多一直以来似乎都是对方无言的付出,而自己所做的确实太少太少了。

    “对不起。”司马韵诗没有回头,依旧坐在床边安静的收拾着自己的衣服。

    “别这么说,是我愧对你。”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能够感觉到它很危险,我不想你遇到危险所以我把它交给了别人。”司马韵诗淡淡的说道,徐杰能够听从那声音里伴随着一丝哭泣,一瞬间徐杰再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就这样两个人一坐一站静静的待着,在这一瞬间仿佛整个空间都凝结了,整个时间都停止了一般。
正文 第十二章 对与错
    事情要从两天前说起,对于汉姆和什托夫的离开,司马韵诗没有过问那是因为她听说了一些事情。那天汉姆被国安局的人带走之后,小巷里的居民便有了各自的议论,司马韵诗回来的时候也从人们的口中知道了一切。

    徐杰和韩梦玲见面的时候,司马韵诗正坐在咖啡馆里等待着什托夫,她也知道汉姆和什托夫两人的真实身份,汉姆出了事情司马韵诗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什托夫。

    从什托夫口中,司马韵诗知道一些事情也知道什托夫马上要离开的决定。对于什托夫的离开,司马韵诗并没有什么意外,毕竟这里是华夏,司马韵诗也不希望在这里闹出什么大事。

    回到住处,司马韵诗没有去追问徐杰这件事情,她知道徐杰不告诉自己一定是有原因的,可是她感觉到危险而这危险的来源便是徐杰带回来的木盒子。

    当徐杰离开去见唐尧的时候,司马韵诗并没有休息而是偷偷的跟了出去,隔着马路司马韵诗看见唐尧和徐杰谈了很久。作为徐杰的女朋友,她当然知道唐尧的存在也知道两人之间所发生的事情,虽然司马韵诗不知道自己所知道的是不是全部但她依旧明白在徐杰内心深处那段割舍不掉的痛,同时作为女人她也能够从唐尧的眼神中看出在唐尧的心灵深处依旧爱着这个男人,即便明白已经无法回到过去但那份炙热的感情还是无法熄灭的,特别是当她背对着徐杰的时刻。

    当徐杰和索菲亚见面的那个晚上,司马韵诗感觉到整个小院再也不像原来那般宁静,她能够感觉到仿佛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小院盯着自己,第一次她感觉到了害怕,她不害怕自己处于危险中但她担心自己所爱的男人发生什么意外。之后的事情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徐杰带回被打昏的黑衣人,这一切都没有逃脱装睡的司马韵诗的眼睛,清晨韩梦玲的到来以及和徐杰再院子里的对话也一字不漏的被司马韵诗听在耳中,这一刻司马韵诗深信徐杰已经被卷入一场危机之中,而这场危机的来源便是放在书架上的那只木盒子。

    在那一刻司马韵诗无法平静,她必须为徐杰做些什么,她必须将徐杰从危险的边缘拯救回来。她联系了唐尧并带着那只盒子离开了小院,一路上司马韵诗不停的在心中问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两个女人静静的坐在咖啡厅里,谁也没有说话,心中爱着同一个男人的两个女人就这样沉默了,周围仿佛没有任何的声音,天空仿佛失去了本有的颜色,两个女人没有人开口说话,她们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他是不是有麻烦?”司马韵诗率先打破了死一般的沉默。

    唐尧抬起头望着地面的女人,这个女人她无比熟悉,当年前往澳门的时候便调查过这个女人的所有底细。不得不说司马韵诗的容貌不下于自己,而且她的气质比起自己要强上许多,心中曾经想过自己输给司马韵诗并不丢人,但却无法回避那一丝淡淡的酸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没能够守护住那段爱情还是说有一丝醋意,唐尧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但她明白徐杰已经再也无法回头,不是恨也不是怨而是失望深深的失望。有爱才会有恨,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唐尧甚至希望徐杰对于自己充满怨恨,可结果并非如此。

    见唐尧看着自己默不作声,司马韵诗叹了口气接着道:“我知道你的心中有他,一直都有。作为女人你能骗的了自己骗得了所有人却骗不了我,因为我和你一样深深的爱着他。”

    “既然这样你应该去问他,为什么要来找我?”唐尧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因为我了解他,无论遇到任何的事情他都选择自己去承担,他不想我担心更加不想我因此遇到危险,这也是他迷人的地方,他无时无刻的想着保护他爱的人他在乎的人。我想这些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也比我更加早的认识到这点不是吗?”

    司马韵诗的话让唐尧一时间无法回答,是啊,回想起和徐杰在一起的过往,想起徐杰一步步的从一个少年成长起来的过程,一直以来无论遇到任何的事情他都一如既往的保护着自己在乎的人。

    “你信任他?”唐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问,当问出这个问题的一瞬间她有些后悔,她有些害怕听到答案。

    司马韵诗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信任他,我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所在乎的人。”

    “你很幸福。”唐尧的心一瞬间跌落谷底,是啊这也许就是她和司马韵诗最大的不同,司马韵诗的那份信任,而自己却将这份信任亲手毁了。

    司马韵诗微微摇了摇头道:“不,你错了。在徐杰的心中我是他的爱人也是亲人,他在乎我关心我,但我知道他所在乎的人很多很多,在他心中对于华夏的那份爱要超越一切,他最为在乎的是华夏而非某一个人。”

    一瞬间唐尧如同被电击了一般,整个人不由得微微颤抖。她明白了为什么司马韵诗会和徐杰在一起,的确司马韵诗对于徐杰的认识要更加清晰,这一点是自己无法比拟的,在这一刻唐尧知道自己彻底的输了,不是输在这个女人手里而是输给了自己。

    “是的,他遇到了麻烦。”唐尧淡淡的说道。

    “你会帮他吗?”

    唐尧差异的抬起头道:“为什么找我?”

    “因为我知道你依然爱着他,而且我知道你的身份,在华夏能够帮他的我找不出另外的人了。”

    “要我怎么做?”

    司马韵诗从包里拿出木盒放在桌子上道:“我不知道汉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我感觉和这样东西有关,我感觉它很危险我不希望徐杰被卷入其中。其他的事情我不在乎,也许是我的自私吧,我只想能够和他安静的生活。”

    “这是什么?”唐尧看着面前的木盒道。

    司马韵诗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只是感觉危险。当然也许我根本无法阻止一切的发生,我只能本能的让这种危险的感觉远离。”

    “你想让我怎么做?”

    司马韵诗叹了口气道:“不知道,也许你可以代为保管。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不对,也许徐杰很快会找你要回这样东西但我希望会在很久之后,在这之前我只是渴望能够过些平静安稳的日子。”

    望着司马韵诗离开的背影,唐尧愣愣的发呆。伸手将桌子上的木盒拿在面前,轻轻抚摸着想要打开却最终放弃了。唐尧记得司马韵诗的话,她没有去看这木盒里边的东西,因为她信任徐杰只是单纯的信任。将木盒收起,唐尧长叹口气站起身离开了咖啡厅,在她心中突然有些窃喜,也许因为这木盒自己还会和他见面,那个时候她要对徐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她要告诉徐杰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坐在司马韵诗身边,徐杰静静的听完司马韵诗讲述着事情的经过,他没有想到司马韵诗会将木盒交给唐尧,更加没有想到司马韵诗会如此信任自己。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做。”司马韵诗淡淡的说道。

    徐杰微微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不该瞒着你,你的感觉没错,这一次的确很危险,也许事情会发展到一个无法收拾的局面,但我想你相信我,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会保护你的安全的。”

    司马韵诗猛地抬头望向徐杰惊叫道:“不,我不要你保护我的安全,我要你活着,我要你好好的活着。”

    “哎,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无论如何我都会好好的活着,我还要陪你过一辈子不是吗?”徐杰说完轻轻的在司马韵诗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就这样两个人相互依偎着谁也没有再说话,也许此时再多的言语都是多余的,整个空间留给两个相互依偎在一起的人儿。不知道过了多久,司马韵诗渐渐的进入了梦乡,徐杰轻轻的将司马韵诗放在床上,伸手擦去了司马韵诗眼角的泪水。

    为司马韵诗盖上被子,徐杰离开房间来到院子里,望着头顶的月色拨通了韩梦玲的电话。很快韩梦玲便赶了过来,两人站在穿城而过的河岸边,望着月光下散发着波光的河水。

    “那样东西丢了,但我不打算这个时候拿回来。”徐杰捡起地上一颗石子扔向河里说道。

    “什么?东西丢了?在谁的手里?”韩梦玲微微一惊,她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唐尧,但我不希望你去找她。”

    韩梦玲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也许你的选择没错。”

    “不是我选择的,但事已至此我想先看看再说。”

    “你不怕这样会给唐尧带来麻烦?”

    “这也是我告诉你这些事情的原因,我想你会安排好一切的不是吗?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你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做。”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们不会让她出事的。”韩梦玲说完转身便走。

    “等等,随便帮我做一件事,我不想在我的身边看见教廷的家伙,不管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叫这些家伙离我远点。”徐杰蹲下身子拿起一块石子猛地扔向河中道。

    韩梦玲微微一愣,并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头,坐上停在路边的车子上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正文 第十三章 异国他乡
    对于那件青铜雕像,徐杰并没有多说什么。其实他一直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从各种情况来看似乎有不少人想要得到这件东西,徐杰也在思考给如何处理,毕竟将这件东西带在身边始终不太安全况且这一次前往黑暗议会生死未卜。而将它留下来却也会给司马韵诗乃至身边的朋友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身处他乡想要救援却也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司马韵诗的行为不得不说误打误撞的替徐杰做出了选择,唐尧身份特殊,再加上龙组暗中保护,而且徐杰相信很多人都会相信那件青铜雕像自己一直带在身边,这样反而对于众人都是最为安全的选择。

    送司马韵诗去了香港,安顿好一切两天后徐杰从香港坐上了飞往伦敦的飞机。和那些向往着异国风情的人不同,徐杰怀着有些沉重的心情坐在头等舱角落里双目紧闭仿佛睡着了一样。

    虽然几乎随时都闭着眼睛,但徐杰已然发现了一些问题。整个头等舱人数不多,自己座位斜前方隔着两排的位置上两名年轻的外国男子和头等舱最前方靠窗位置上的那个金发外国女人显然是一路的。三人虽然并没有言语上的交流,但经过对方身边时的表情还是让徐杰看出了些端倪。而且自己正前方座位上的一对带着孩子的华夏夫妇也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这一男一女虽然带着孩子作为掩护但依旧没能掩饰体内的力量,徐杰明白这两人是一对高手。

    飞机翱翔在天际,徐杰闭着眼睛暗暗观察着机舱里的动静,如今可以确定这几人应该分属不同的组织,他们跟着自己的目的也似乎不同。

    一阵高跟鞋的声响,伴随着一阵淡淡的香水清香缓缓靠近,坐在前方的那对华夏夫妇似乎警觉了起来,不过随即便收回了那种目光。来人是飞机头等舱的空姐,她拿着一张毛毯缓缓靠近,也许是见到徐杰睡着了所以主动拿来一张毛毯。可徐杰却发现了不同,因为那名空姐在给自己盖毛毯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用手触碰着自己的衣服明显在暗中确定某些东西,虽然空姐的动作很轻也很自然但徐杰还是明锐的察觉到了不同。

    徐杰没有任何动作,这名空姐的目的明显是在确定自己身上是否带着那件青铜雕像。听着空姐渐渐离开的脚步声,徐杰的嘴角划过一丝笑意,既然对方开始试探那么就说明并不知道青铜雕像的下落或者说并不能确定它的下落,这样看来司马韵诗和唐尧她们暂时是安全的,这样自己也可以放下心了。

    飞机平稳的在空中翱翔,徐杰缓缓睁开眼睛却被和自己近在咫尺的一的恐怖大脸吓了一跳。细细一看这哪里是什么恐怖大脸,分明是坐在前排那对华夏夫妇的孩子带在头上的恐怖面具,真不知道这熊孩子是怎么想的,难道不知道这个样子很欠揍吗?

    “哥哥,你醒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睡下去呢?”孩子摘下自己脸上的面具笑着说道。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那对夫妇一直暗中关注着自己的动静,但这孩子倒是天真可爱的紧。“小朋友,你难道不睡觉吗?”徐杰看了看四周,这个时候显然已经是深夜,机舱内灯光暗淡,不时传来一阵阵极为不和谐的鼾声。

    孩子摇了摇头好奇的望着徐杰半晌才道:“大哥哥,我看你一上飞机就睡觉了,你晕机吗?我听妈妈说过,晕机很可怕的。”

    徐杰笑了笑用手放在自己嘴巴之上做了个轻声的手势低声道:“大家都睡觉了,小朋友要小声点哦。”

    “最讨厌了,都没有人陪我玩。”小孩不满的撅起嘴巴道。

    徐杰想来拍了拍自己身边,小孩会意看了看周围便从座椅分析处爬了过来坐在了徐杰的身边。

    徐杰摸了摸孩子的脑袋笑道:“小朋友是第一次坐飞机吗?”

    “才没有,只是从来没坐过这么长的就是了,无聊死了。”

    徐杰微微一笑,从包里拿出几块糖果递到孩子手里道:“吃糖吗?大哥哥这里有糖。”

    孩子显得极为兴奋,抓起徐杰手里的糖便在一边挑选起来,徐杰见孩子的样子显得心境也安静了不少。

    前方一名美丽的空姐缓缓走来,她每经过一名乘客面前都要检查一番,如果发现乘客身上的毛毯滑落便会重新为乘客盖好,一连串的动作显得格外的优美而专业。

    “小朋友为什么不睡觉啊?”空姐蹲在小孩身边微笑着轻声问道。

    “不要。”小孩撅起嘴道。

    “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徐杰看了看面前的空姐,不得不说这空姐长的确漂亮,虽然开始的时候自己没有睁开眼睛,但这散发出来的香气徐杰第一时间确定此人便是开始为自己盖上毛毯并试机查探的那么空姐本人。

    “麻烦给我倒杯水吧。”徐杰笑了笑道。

    不多时空姐重新回来,手里端着一杯水,来到徐杰身边礼貌的将水放在徐杰面前的桌板上。突然,徐杰感觉到一丝杀气,不那不是杀气而是一种十分特别的气息,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响尾蛇晃动自己的尾部发出警告一样。

    让徐杰感觉惊讶的是发出这种气息的竟然是身边的那个孩子,真的无法想象这孩子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望着渐渐离开的空姐的背影,徐杰将目光落在面前的水杯上眉头微微皱起。

    伸手按响呼叫器,没多久那名空姐再次回到机舱,几步来到徐杰身边看来一样桌板上的水杯微微一愣随即微笑着道:“不知道这位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徐杰伸了个懒腰道:“没什么,突然想睡了,请你把这杯水拿走吧。”

    空姐微微愣了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微笑着伸手将水杯拿起转身便离开了,这时那种危险的感觉突然消失了。徐杰转头望向那感觉的来源,只见身边的孩子似乎根本没有发现任何事情一般一边吃着糖一边玩弄着手里的糖纸。

    徐杰缓缓的闭上眼睛,那名空姐和那杯水的确有问题,对于这一点徐杰已经确定。让徐杰感觉惊讶的是坐在前边的那对华夏夫妇和这个孩子究竟是什么人,先不说那对夫妇,就是这孩子也让徐杰大概震惊,要知道这孩子表面上看起来才不过五六岁的年纪,可刚才徐杰明显能够感觉到这孩子身上的气息,那是一种警告的气息是在提醒自己,对的确在提醒自己,这一点徐杰可以确信无疑,可是为什么呢?徐杰不明白,这孩子明显是在保护自己,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要这么做,难道是为了那几块糖果吗?

    在接下来的旅程中,再也没有意外事情发生,整个机舱也变得祥和了不少,徐杰已经和那孩子熟悉了起来,这孩子今年五岁,父亲是香港一家公司的高管,这一次放假带着自己妻儿前往英国度假。当然,这些说辞徐杰是不会相信的,但毕竟人家对自己没有恶意反而还帮助了自己,徐杰也没有去纠结这个问题毕竟自己面对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

    飞机平稳的降落在机场上,徐杰此行并没有什么行李,拿着自己随身的双肩背包向孩子以及他的父母告辞后便离开了机舱。办理完入境手续,徐杰终于踏上了这片异国的土地开始了这一段异国之路。

    走出机场,徐杰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便赶往自己预定好的酒店。身后不远处机场候机大厅一处玻璃幕墙边,身穿休闲装的美艳女人正目不转睛的望着下发正在上车的徐杰,这人正是那名在飞机上遇到的空姐。

    “计划没有成功。不,现在还没有办法确定。好的我明白了,我会继续行动,一有消息会马上联系你的。”望着远去的出租车,女人从包里拿起电话说道。

    远处机场大厅角落里,五六岁大小的男孩抱着一只绒毛兔子玩偶盯着美艳女子的背影,一丝不为人发觉的寒光在眼中闪过,一对华夏夫妇打扮的男女拿着行李恭敬的站在孩子身后。

    机场大厅咖啡厅里,一名身材火辣的女人戴着墨镜,坐在靠近窗子的位置将两方的一切举动看得真切。拿起放置在桌子上的手机,女子发送了一条消息,随后端起面前的咖啡细细的喝着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机场门口一辆黑色越野车里,一女二男,三名外国人正盯着从机场走出的人群,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金发女子轻轻敲击着身边的扶手,手中的手机在另外一只手中不停的转动把玩着。

    而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徐杰并不知道,此时他正在赶往酒店的路上。这一路上徐杰精神紧绷,现在他需要立刻休息,因为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房间是徐杰早已经预定好的,在酒店办理了入住手续,徐杰匆匆洗了个澡便一头倒在柔软的床上将所有的事情都抛在脑后。徐杰心中明白,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着对方主动联系自己,临行之时韩梦玲已经明确表示此行徐杰不代表任何人或者任何组织,龙组也不会承认徐杰此行,徐杰完全是以个人身份前往英国,所以结果如何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负责。
正文 第十四章 酒吧
    当徐杰睁开眼睛的时候,伦敦的天已经渐渐的黑了,站在房间窗前望着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和行人,徐杰伸了个懒腰重新穿戴整齐离开了房间。

    对于这座城市,徐杰并不熟悉,虽然在很多书籍上看过有关伦敦的介绍可真正踏上这片土地却是另外一种感觉。徐杰走出酒店随意的沿着马路行走着,走了不远前方有一处日本餐馆,徐杰笑了笑迈步便走了进去。

    餐馆装修极为讲究,完全按照日本传统建筑风格装修,服务员都是身穿和服的亚洲人,虽然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什么国籍但都说着一口流利的日语。

    徐杰盘膝坐在一间日式风格的包间里,面前摆放着水果和餐具,让服务员随便安排几个菜后徐杰便静静的坐在这里等待,他在等,等一个唯一的朋友。

    包间的门被拉开,一身和服的服务员端着菜肴和一壶酒走了进来,将几样菜肴放在桌子上并为徐杰倒了杯酒后双膝跪坐在一边。

    “这日本酒真不习惯,无论是清酒还是烧酒,总是觉得怪怪的。”徐杰看着面前的菜肴和酒杯中的酒摇了摇头道。

    “为什么不试试?也许会意外呢?”

    徐杰端起酒杯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笑道:“二锅头?你怎么想的啊?”

    “这酒我已经准备了很久了,这一次我一定要报复。”跪坐在一边的女人给另外一只杯子里斟满一杯笑道。

    “还挺记仇,我说蒋惠,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好像是你自己喝多了,这件事可和我没有关系。”徐杰喝了口酒笑道。

    这里正是蒋惠在伦敦的一处产业,一家正中的日式餐厅,跪坐在一边的女人正是蒋惠,也是徐杰这一次来伦敦第一个要见得人。

    蒋惠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道:“在澳门的时候,就是因为这东西让我在你面前丢脸,这一次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知道吗?从那一次后我便开始锻炼喝这种酒,这一次我一定要报仇。”

    “哈哈哈哈,蒋惠啊,你不感谢我还这样对我,我真的好伤心啊!要知道当时你如果不喝多了怎么会说出心里话,怎么会那么快拿下啊逸那二愣子,我可是在帮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徐杰大笑着说道。

    听闻徐杰说到张逸,蒋惠的脸色微微一红,知道是说不过徐杰的不由转变话题道:“对了,你要的东西给你准备好了,不过资料不是很详尽,你也知道他们十分神秘很少有消息传出。”

    徐杰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袋,打开看了看,这些文件都是有关黑暗议会的,在徐杰决定前往英国的时候便偷偷安排张逸帮忙调查一下黑暗议会在英国的情况,张逸当然将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他的老婆大人。

    包间的门被拉开,身穿和服的服务员轻步走了进来,在蒋惠耳边轻声说着什么,蒋惠摆了摆手示意对方退下。

    望着正在看资料的徐杰半晌才叹了口气道:“看来你的麻烦不少。”

    “怎么说?”徐杰放下资料笑着道。

    “刚才手下的人报告,你似乎被人监视了。怎么?要不要我帮你解决掉,这些年在伦敦发展有些事情还是可以解决的。”蒋惠苦笑着说道。

    徐杰摆了摆手道:“由他们吧,反正该来的始终会来。对了,听你的意思你知道对方的身份?”

    蒋惠点了点头道:“跟踪你的可不只是一帮人,不过其中有一帮人我倒是知道一些的,他们是英国最大的地下组织,和山口组差不多,不过他们也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多多少少还是会给些面子的。”

    “不用了,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就当我是个普通客人好了。”说完徐杰将已经看完的有关黑暗议会的资料放回袋子里,将面前的酒喝完站起身来推开包间门便离开了。

    蒋惠没有阻拦,微微苦笑着摇了摇头将资料收好,紧跟着离开了这里,不过她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而是转过一处拐角走进了里边的一间包间。

    徐杰一个人离开了餐馆,一阵夜风吹来酒气上扬,不由得微微打了个寒颤。看了看天色,徐杰漫步现在酒店方向走去,刚刚来到自己房门前却发现房间的门虚掩着也就是说在离开的这段时间有人曾经进入过这里,也许此时偷偷潜入的人还没有离开。

    推开房门,徐杰并没有开灯而是向着窗户方向走去,因为接着窗外的灯光,那里一个黑影静静的站着似乎已经等候了许久许久。

    “来了?”徐杰没有理会站着窗户边上的黑影,而是只顾自的拿起一瓶矿泉水喝了起来。

    “你不该来,你知道这很危险。”黑影没有动静只是淡淡的声音传来。

    “我知道,可是我没有别的选择,就好像当初我对你一样,也是没有别的选择的。”

    “可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死去的是一位亡灵法师,你不知道她在议会中的地位和身份,因为这件事整个议会上层已经闹开了,你这个时候来这里和送死没有区别。”

    徐杰沉默了片刻才道:“是吗?可是为什么不动手?我想黑暗议会应该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动手,不要告诉我担心引起警方或者政府的注意,我知道在这里黑暗议会的能力有多大。”

    “你既然知道,那么为什么还要来,这件事和你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你完全可以不来的。”

    “我说过我没有别的选择,再说你就那么确定一定会有危险吗?”

    黑影沉默了,许久也没有说话,徐杰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现在黑暗议会还没有打算杀死自己,否则也不会那么多的废话。

    见黑影沉默在那里,徐杰想了想笑道:“对了,什托夫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他没有来?”

    “他遇到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这样啊,需不需要帮忙?”

    “你自己现在都这个样子了还想着别人,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很简单,他是我的朋友,当然你也是。”徐杰笑了笑道。

    “朋友?这么说来我倒是觉得应该请你喝一杯。”

    “好啊,我正发愁一个人对伦敦一点都不熟悉,如果你愿意当向导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你就不担心我是来杀你的?”

    徐杰摇了摇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这一点你自己心里清楚同时黑暗议会也应该明白,所以他们是不会派你来杀我的,这样也太过于白痴了些。”

    “好吧,看来你信心满满,那么我们去喝一杯吧。”黑影缓缓的转过身,微笑着来到徐杰身前。

    徐杰再一次离开酒店的时候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跟在他身旁一路上有说有笑得是一名年轻的西方男子,这人正是许久不见的汉姆。

    酒吧中,重金属音乐嘈杂声让整个房间都在随着颤抖,角落里的沙发上,徐杰微微眯着眼睛静静的坐着,汉姆则靠在一旁拿着手里的啤酒望着舞池中打扮各异疯狂的人群。

    “我还是喜欢柔和一点的音乐,真不知道你怎么会带我到这个地方来?”

    汉姆转头看了看徐杰微微一笑道:“这里是伦敦最有名的酒吧,而且也是最鱼龙混杂的场所,在这里可以看到许多人得到很大消息。”

    “你是说那几个坐在门口处不远角落里,身穿西服的男人?”

    汉姆下意识的向那个方向望了望随后道:“那几个家伙吗?他们是教廷的人,我能够感觉的到。”

    “我很好奇,难道你就不怕一会他们在这里对你动手吗?”

    汉姆微微摆了摆手道:“这个你大可放心,他们是不会在这里动手的,这里有这里的规矩,这也是不成文的规定,在这里是不能动手的。再说了,教廷的人出现在这里似乎并非冲着我来的。”

    徐杰点了点头笑道:“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看来你已经发现了。”

    “当然,一路上没少被人跟踪,这点事情还是很容易发现的。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厉害,现在整个伦敦怕是不只三方势力了,而这些势力似乎都在谋划着什么,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到来。”徐杰眯着眼睛望向吧台,一道苗条的背影立刻引起了徐杰的注意,徐杰清楚的记得那背影,那便是在飞机上的那名空姐,虽然换了一身衣服但身材和侧面的脸还是不难发现的。

    重金属的音乐变得越来越嘈杂,节奏也越来越快,伴随着头顶射灯光线不断的变化,舞池中此时可以用群魔乱舞来形容。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汉姆看了看手上的手表,微微一笑那起桌子上的酒一口喝完,飞快的一把拉住徐杰的手臂绕过身后的沙发转身便钻入之后不起眼的小门内。

    门内是一条长长的通道,而前方不远处便是酒吧的酒窖,推开酒窖的大门,里边一只只巨大的木桶摆满了整个空间,木桶里存放着的红酒让整个房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酒香。

    汉姆快步向前走着,来到顶头放置着红酒桶的架子前,伸手将酒架推向一旁,之后竟然露出一闪古朴铜制大门。汉姆回头看了看跟着身后的徐杰,微微一笑伸手将铜门拉开。

    这里是漆黑的小巷,应该是酒吧背后的巷道,汉姆也不多说直接向着小巷口走去,此时小巷口马路边上正停靠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越野车。汉姆来到车前,伸手将车门拉开,回身示意徐杰上车。
正文 第十五章 赌局
    商务车行驶在路上,透过车窗玻璃窗,酒吧门前几人从内冲出四处打量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看来你早就安排好了?”看着酒吧门口的几人,徐杰转头对一边的汉姆说道。

    “如果不将他们甩开怎么带你去见会长。”汉姆一边摆弄着自己的发型一边说道。

    车子一路疾驰穿梭在夜色之中,沿路上车辆越来越少,慢慢的车子已经驶出了城市。

    拐下高速公路,拐向一边偏僻的小路,沿着小路向着行驶,四周除了树木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的灯光。

    “黑暗议会还真会找地方。”

    汉姆笑了笑道:“伦敦常年被雾气笼罩也是世界上最容易起雾的地方,所以也被人称为雾都。”

    正说着,前方的道路已经被一片大雾笼罩。车灯穿透眼前浓雾,只能照亮极短的一段路。

    “什么声音?”徐杰微微皱了皱眉道。

    “你说这个?”也不知道汉姆这家伙是怎么搞得,自从上车便一直摆弄着自己的头发,真看不出有这么需要臭美吗?汉姆停下摆弄头发的手指了指窗外接着道:“在西方传说中这叫迷雾森林,凡是误入迷雾森林的人类都会死在里边,即便是走运逃了出来也会一辈子变得呆傻。”

    “迷雾森林?”徐杰眉头紧锁,想了想打开车窗将手伸出窗外。雾气从指间划过化为虚无,一阵湿润清凉的感觉通过手指传递到徐杰心中。

    “别担心,我们很快便会穿过这片迷雾森林,过了这里就是黑暗议会的所在地。”汉姆将徐杰的手从窗口拉回,重新将车窗关上道。

    车子的速度并没有因浓雾而减慢,看来经常在这浓雾中穿行,望着车窗外几乎实质形态的白色浓雾,听着车内播放着的音乐,徐杰突然有一种感觉也许所谓的浓雾森林并非那么神秘而可怕。

    “想什么呢?”汉姆看了一眼一直呆呆望着车窗外的徐杰笑了笑道。

    徐杰用手指轻轻敲击着车窗,发出略有节奏的声响,半晌才道:“我想你也十分惧怕这种浓雾吧?或者可以说如果没有这辆车,你也很难穿过这片森林。”

    “什么意思?”汉姆愣愣的问道。

    “你知道吗?这辆车最特别的地方便是这首音乐,难道你没有发现它很烂很难听吗?为什么不把它关掉或者换一首,这不像你的性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没有这音乐恐怕很难穿过这里是吧。”徐杰淡淡的说道。

    汉姆听徐杰如此说,不由得睁大眼睛愣愣的盯着徐杰,汉姆虽然没有说话但表情已经给了徐杰想要的答案,徐杰微微笑了笑接着道:“进入这里的时候我便感觉很奇怪,我甚至都要忘记了,曾经在一个地方我经历了几乎相同的事情。这迷雾森林的恐怖并不在于那浓厚的雾色,而是在于风。这里的地理位置形成一种天然的局,而这种局会让进入这里的人产生幻觉,因此凡是进入迷雾森林的人不是离奇死亡就是变得疯癫。我想没猜错的话,这里的每一块石头每一颗树都有着纹路,当风通过这些纹路的时候就如同唱针划过塑胶唱片从而发出声响,这种声响也许人类的耳朵无法分辨却能直传大脑引发幻觉。而车内播放的这首歌曲,从某种程度上可以抵消风声从而平安通过这里。”

    “就这些吗?”汉姆笑着看了看一边的徐杰接着道:“也许你说的没错,这里的确会让人产生幻觉,但却并非最为可怕的。毕竟只要意志坚定便有可能平安通过,迷雾森林的可怕之处不在于此。”

    “你是说那些雾吗?记得我打开车窗的时候,你的反应很大,是那雾有什么问题吗?”徐杰盯着汉姆道。

    “没错,越是往迷雾森林深处走越是危险。在迷雾森林深处,有一种毒草,这种毒草经过白天阳光的照射,到了夜晚便会散发出可怕的毒气,这种毒气会掺杂在浓雾中随着风四处扩散,人只有吸入一点便会死亡。”汉姆笑了笑道。

    “既然这里如此危险,为什么不白天通过呢?”对于为什么非要在晚上通过迷雾森林,一路上徐杰都十分不解。

    汉姆摇了摇头道:“不,你不明白。这里的白天比起晚上来说更加危险,即便是身为黑暗议会成员的我们也不敢在白天通过。至于具体是什么原因,这是长久以来传下来的规矩,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说话间车已经穿出眼前的浓雾,拐过前边的弯道,眼前豁然开朗,一栋黑色的城堡屹立在一片绿色草坪当中。

    “我们到了,不过我要提醒你,这一次恐怕十分危险,各位长老都在这里,即便是我也不能帮你说话,一切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汉姆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商务车穿过城堡前的草坪,通过城堡大门向着城堡地下驶去,四周除了青黑色的石壁以及石壁上淡淡的灯光外一个人也没有,整个城堡就像是一只巨大的怪兽充满着死亡的气息。

    “怎么了?”汉姆来到徐杰身边拍了拍徐杰的肩膀道。

    自从来到这里,徐杰一直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十分悠远又有着一丝亲切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愣愣的站在通道里,望着四周光滑的石壁和一盏盏闪亮的灯光。

    “这里就是黑暗议会,传说中的黑暗世界,一个完全拒绝光明的世界?”徐杰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身边的石壁说道。

    “没错,这里就是黑暗世界,一个完全和光明对立的地方。”徐杰猛然抬头望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却见在两处塔楼形状的尖顶建筑之间,一条不算宽阔的石桥将两者相连,而此时在石桥正中正站立着一个女人,一个身穿红色纱裙的西方女人。

    红衣女人轻声笑了两声,纵身从石桥上跳下,身体轻柔异常仿佛一根羽毛般飘落。红衣女人落在地上,笑着向徐杰走了过来,徐杰虽然还无法看清这女人的长相,但突然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底发出,自觉告诉徐杰这个女人极为危险。

    “娜塔莎,你要干什么?徐杰是会长和长老请来的客人。”汉姆上前一步挡在徐杰身前盯着正一步步走来的女人警惕着说道。

    娜塔莎微微摆了摆手笑道:“小汉姆,别紧张。我只是好奇来看一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会长如此重视。”

    “现在你看到了?可以离开了,我们还要去见会长。”汉姆已然没有放松警惕,一只手放在身边捏紧拳头淡淡的说道。

    娜塔莎此时已经走到了近前,接着灯光,徐杰终于看清了这位红衣女人的长相。金色的头发,蔚蓝色的眼睛,白皙的皮肤,娇媚的身材,让徐杰感觉特别的是娜塔莎的一双耳朵,这耳朵有些特别可以说和人类的耳朵有着很大的区别,那是一双尖尖立起的耳朵。

    “欢迎来到黑暗世界。”娜塔莎微笑着施礼说道。

    “谢谢。”

    “娜塔莎,我希望你立刻离开这里,会长正等着他的客人,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想你也不好交代吧。”汉姆依然挡在中间,避免徐杰和娜塔莎接触。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说完娜塔莎微微一笑,随即转身向通道深处走去,没走几步娜塔莎突然回头看向徐杰甜甜的一笑道:“我记住你了,我想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直到娜塔莎彻底消失在视野中,汉姆才放松下来。

    徐杰很好奇不由问道:“她是谁啊?我怎么感觉你很怕她的样子。”

    汉姆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女妖,活了几百年了。她可以说是这里真正的主人,别看这里是黑暗议会总部,这里的一草一木对于她来说无比的熟悉,可以说她要想杀了你在这里是极为简单的一见事情。”

    “女妖?她是这座城堡的真正主人?”徐杰问道。

    “不,她是迷雾森林的主人。整个黑暗议会,只有她敢在白天通过迷雾森林。在古老的传说中,迷雾森林中生活这两种生物,一种是独角兽,就是一种头上长着一只尖角的纯白色马,另外一种生物便是女妖。独角兽天性善良,它的血是纯洁的象征,也正因为此被人类大量捕杀。相比独角兽的善良,女妖则是邪恶的象征,独角兽灭亡后女妖便成为了迷雾森林的唯一主人。”汉姆摇了摇头道。

    “这样啊,对了她刚才说很快会再见面的,这是什么意思?”徐杰不解的问道。

    “反正不是什么好事,你也别想了,我们快点进去吧。”汉姆显然不想过多的谈论有关女妖的话题,催促着徐杰前行,但徐杰心中明白汉姆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两人继续前行,前方出现了一扇金属大门,大门两旁依稀可见两名手握长剑的盔甲武士站立在那里。见汉姆和徐杰靠近,两旁的盔甲武士直接用手推向大门,一阵巨大的响动,大门被缓缓推开,汉姆望了望门内对一旁的徐杰道:“好了,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希望你一切顺利。”

    门后是一处宽大的大厅,正上方金色椅子上端坐着一名老者,下方两旁分别有着五把椅子,分左三右二的顺序排列在两旁,五把椅子上高矮胖瘦坐在不同的人,让徐杰惊讶的是在右手边的一把椅子上女妖娜塔莎一身红衣正坐在那里微笑着看着自己。

    徐杰先前走着,大厅正中摆放着一张桌子,而桌子上分别摆放着两样东西,一样是一把蛇形匕首,一样是一只白色的瓷瓶。

    “年轻人,你很有勇气,能够孤身来到这里。现在让我们来做个选择,你的面前有两样东西,年轻人你可以选择一样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坐在上首的老者淡淡的说道。

    “这是赌局吗?”徐杰望了望眼前桌子上的两间东西,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究竟要干什么,难道说黑暗议会一上来就决定了自己的生死?
正文 第十六章 密室
    徐杰站立在大厅正中,放眼望向四周高椅上坐的众人,正中金色椅子上所坐之人看不清楚,而周围众人各个面沉似水,唯独红衣女妖娜塔莎用着一种玩味的笑容对着自己。

    望向面前黑色桌案,蛇形匕首散发着一阵淡蓝色的微光,墨黑色的匕柄上骷髅头两只凹陷的眼眶中分别镶嵌在红色和蓝色的宝石。

    徐杰伸手将蛇形匕首拿在手中,略微试了试,这把匕首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打造,似乎要比普通的钢铁等材质沉重一些,匕首被打磨的十分锋利,那淡蓝色的光芒徐杰怀疑这把匕首被喂了某种剧毒绝对是一把杀人的好东西。

    将蛇形匕首放下,徐杰拿起一旁的白色瓷瓶,瓷瓶之上绘制着花纹,那是一种野兽或者说是西方神话中存在的动物,虽然叫不上名字但看着那凶猛的造型,徐杰知道这家伙一定不是什么善类。

    “你选好了?”上首的黑暗议会会长淡淡的说道。

    徐杰抬起头看了看四周的众人,将白色瓷瓶放回到原位,摊开双手笑了笑道:“是的,不过这两样东西我都不会选的。”

    “哼,这恐怕由不得你吧?既然你敢来就应该知道黑暗议会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的,现在看在你有些胆识的份上让你自己选择,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恐怕会比这个更加痛苦。”坐在左手边的一名完全被黑色头蓬遮盖住全身的老者冷哼一声说道。

    “哈哈哈哈,还是把他留给我吧,这孩子我很喜欢。”红衣女妖娜塔莎娇笑着说道。

    “行了别闹了,年轻人我很欣赏你,但你应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索菲亚死在了遥远的东方国度,在件事必须有人承担责任。黑暗议会有黑暗议会的规矩,我们已经撤离了所有的成员,这样已经给足了你们面子,可是却没有想到索菲亚却还是出事了。年轻人,今天就拿你的鲜血来祭奠索菲亚,你放心很快就会有人去地狱陪伴你的,黑暗议会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坐在上首的老者冷哼一声说道。

    徐杰抬起头紧紧的盯着上首白发老者半晌才冷笑一声道:“对于索菲亚的死我深感遗憾,我这一次来正是为此事要讨个说法。”

    上首白发老者微微一愣,不太明白徐杰为什么会如此说,仿佛杀死索菲亚的人就在这里一般。见老者不解,徐杰冷笑一声道:“我想知道黑暗议会成员为什么会去华夏,是谁命令他们去的?”

    说完徐杰环顾一周众人,用手一指上首白发老者冷声道:“是你,是你命令黑暗议会成员前往华夏,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我只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所为。”

    上首白发老者一拍椅子扶手站起身来怒目而视下首的徐杰冷冷的道:“好一个华夏人,事到如今还在这里狡辩,索菲亚明明是在你们华夏发生的意外,现在还想将责任推给他人。”

    不等白发老者说完,徐杰挥手打断道:“别说那些没用的,索菲亚是什么人我想在座的众位心里比谁都清楚,她是一名亡灵法师,是一名防御力和近身格斗技术最弱的亡灵法师。我想这一点你们不会有异议吧,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让她孤身留在华夏,先不说其他的敌人,就是仍然滞留在华夏的教廷的人也足以干掉没有支援和保护的索菲亚吧,难道说会长大人不应该为此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你,你,你”上首白发老者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后边的话,不是他不想反驳而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在索菲亚的死讯传来后,这位会长大人便一直深深的自责着,他后悔当时将索菲亚派去接替华夏的事情,其实在黑暗议会中有许多人都可以胜任这个职责。

    “依你的说法,索菲亚就这么白白的死了吗?小子你也太狂妄了些吧。”上首的会长没有说话,但左手下方坐着的一名身材矮小的红发老者猛地站起身指着徐杰怒吼道。

    “我并非狂妄而是在阐述一个事实,索菲亚是死在日本忍者手上,和我们华夏人又有什么关系,你们不去找日本忍者报仇反而来寻华夏麻烦,难道你们不觉得太可笑了吗?”徐杰目光如电死死盯着站起身来的矮小老者道。

    “你说索菲亚是死在日本忍者手里?你有什么证据?”坐在矮小老者身边的一人伸手拦了拦正打算上前一战的红发老者道。

    “没有,当我们发现的时候,那个日本忍者已经死了。”

    不等徐杰说完,女妖娜塔莎冷笑着说道:“既然没有证据,那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的话,我看你就是在狡辩。”

    “娜塔莎,让他说下去。”一直沉默的黑暗议会会长摆了摆手说道。

    徐杰笑了笑道:“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吗?黑暗议会已经在一步步走向灭亡,然而你们自己还在这里无的放矢,这不是太过于可笑了吗?黑暗议会大举入侵华夏将会面对什么,我想你们都应该清楚吧。一旦开战,最终受益者会是谁这一点我想我没有必要再说了,况且华夏完全可以和梵蒂冈教廷联合,我想教廷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笑话,我们会怕教廷那帮虚伪的家伙吗?”

    黑暗议会会长摆了摆手道:“徐杰,你继续说下去。”

    其实索菲亚死后,黑暗议会就如何处理此事一直有着不同的意见,作为黑暗议会会长查理也一直为了这件事困扰,在他看来黑暗议会并没有充足的把握能够短时间内取得胜利,而且一旁还有虎视眈眈的教廷,华夏很有可能在危机关头和教廷联合在一起,这一点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徐杰看了看四周众人,微微一笑道:“黑暗议会一旦和华夏开战,那么最终受益者必定是那些日本人,而且即便黑暗议会取得了胜利却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在那个时候还是否有能力对付教廷的攻击我很怀疑。再说,你们认为华夏人会将战火引到自己家门口吗?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华夏已经和教廷达成了某种协议,自从我踏入这片土地的那一刻开始,教廷以及其他各方势力便已经聚集,他们是想在这里和黑暗议会战上一战,即便无法取胜也会让黑暗议会付出代价而无力再袭扰华夏,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和教廷都在寻找的东西就完全和你们无关了。”

    一时间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沉默了,包括一直媚笑着的女妖娜塔莎也瞬间面色沉了下来。徐杰说的没错,黑暗议会没有想过要彻底征服华夏,要想征服华夏黑暗议会必须全部出动而且要付出惨重的代价,而到了那个时候教廷很有可能会趁机灭掉黑暗议会在欧洲的根基。而如果不彻底征服华夏,那么今后想要和教廷以及其他势力争夺那样东西将会成为泡影,黑暗议会将彻底失败。

    “你是梵蒂冈教廷想要在伦敦动手?”坐在左手最下方椅子上的一位白发老者突然说道。

    徐杰点了点头道:“没错,这一点我想汉姆可以证明。”

    黑暗议会会长抬起头想了想对着自己身边的侍卫道:“去,叫汉姆进来。”

    不多时汉姆随着侍卫走进了大厅,来到大厅汉姆走上前恭敬的向着在座众人跪下施礼。

    “汉姆,你站起来说话。”

    汉姆站起身站到徐杰身边,侧头望了望一脸轻松的徐杰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汉姆我来问你,你是否发现了教廷人员的踪迹?”黑暗议会会长淡淡的说道。

    汉姆微微点了点头道:“是的,我发现教廷的人在暗中监视徐杰,为此我专门想办法将那些教廷的人甩开后才带徐杰来到这里的。而且我还发现最近伦敦出现了不少来历不明的人,这些人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特别是我发现跟踪徐杰的不只是教廷的人,还有其他一些不明身份的人也在其中。”

    黑暗议会会长查理闻言微微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向一旁的几人却见几人几乎和自己的表情一般无二,徐杰将一切看在眼里,其实在来伦敦之前他是一点把握也没有,当从蒋惠那里了解了有关黑暗议会的情况后徐杰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也许此行将会是一个极好契机,毕竟黑暗议会还没有能力彻底和华夏开战,这便是事情转机的可能。

    “其实这一次我来到这里,还有一个任务。”徐杰见时机差不多了开口说道。

    “什么?”

    徐杰微微一笑道:“华夏也不想将这件事闹的太大,毕竟这样的话对于我们双方都没有好处。华夏将容许黑暗议会的人在华夏享受和梵蒂冈教廷相同的待遇,只有黑暗议会不伤害到华夏的根本,黑暗议会和教廷之间的恩怨华夏不会插手。”

    “哼,小子,你这样说是有什么条件的吧?”

    徐杰点了点头道:“当然,前提是解决目前眼前的麻烦,我想黑暗议会也会愿意先解决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家伙吧,否则即便进入华夏也有可能随时背后被人来上一刀不是吗?”

    黑暗议会会长查理沉思半晌才缓缓的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我需要和大家商量一下,今天你就住在这里,明天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好,我相信大家都是聪明人。”

    “我带他去休息吧。”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的老者站起身淡淡的说道。

    黑暗议会会长查理微微皱了皱眉,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道:“好吧,先带他去休息,我们先商量一下。”

    走出大厅,黑袍人对跟着后边的汉姆摆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情了。”

    说完带着徐杰向着深处走去,七拐八拐之间徐杰已经不知道此时身处在什么地方了,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自己依然在这座古堡之内。黑袍老者突然停下自己的脚步,伸手在青石壁上按了按,前方地面上突然出现一个洞口,黑袍老者从自己衣袖中拿出一只小型的火把,将火把点亮当先迈入地洞。顺着地洞湿滑的台阶向下,最终两人来到面前一座石门前,老者将小型火把放在石门边的缝隙上插好,伸手推开石门,徐杰跟着老者身后他惊讶的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处密室,而且是一座数百年前便已经建造在这里的地下密室。
正文 第十七章 救赎
    夜深人静迷雾森林之外,此时却异常热闹。当徐杰走入迷雾森林的那一刻起,整个世界都被惊动了。

    远方的华夏,在得到消息的那一刻,自信满满的六爷再也坐不住了,眼前的屏幕不停的闪烁着亮光,在那亮光下六爷不停的躲着脚步,不时的抬头望了望面前的电子屏幕。

    “我说老家伙,你就不能安静点,这么一会功夫你就没停过。”

    六爷停下脚步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只见在那张沙发上端坐着的人影。六爷愣了愣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转头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一幅幅电子屏幕之上,眉头微皱似乎正担心着什么。

    “你们说,我们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不远处一张椅子上,一名老者微微摇了摇头叹道。

    “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窝在沙发上的中年人将手中的红酒放在面前的茶几上道。

    六爷站在那里没有理会两人,面前的电子屏幕不停的闪动。突然,六爷转过身盯向坐在沙发上的中年人声音有些颤抖着道:“你能确定那消息是真的?”于此同时,一旁坐在椅子上的老者也站起身来目光如炬的盯向坐在沙发上的中年人。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不是吗?想要保护那个秘密,必要的牺牲是不可避免的,两位难道对于这件事还有什么异议吗?”中年人摊开双手道。

    六爷将头微微低下最后不由得摇了摇叹了口气道:“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他?这小子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会不会是搞错了?”

    中年人站起身望着那一宽大的电子屏幕摇了摇头道:“你现在问我,我也不能给你最终的答案。不过你们想一想在他身上所发生的事情,难道不觉得特别吗?无论是什么时候,那小子身边似乎都有着神秘人帮助,之所以选择他也是根据清帛经书上所记载的。”

    六爷没有说话,而一旁的老者却冷哼一声道:“清帛经书?不过是预言而已,玛雅文明还预言过世界末日,可是最终结果也并非如此。单凭这个,很难,真的很难。”

    “不知道。”一时间在场的三人再也没有说话,除了依旧不停闪动的电子屏幕外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一处不知名的山峰之上,一身唐装的老者仰头望着天空,在他对面地上单膝跪着一位身穿黑衣的年轻人。老者微闭双目半晌才道:“真的进去了吗?究竟是崛起的基石还是毁灭的开始,一切但凭造化吧。好了,将这里的情况汇报给主上吧。”说完老者转身消失在浓密的夜色中。

    最为热闹的当属迷雾森林之外,不知何时前来这里的人已经聚集到了一起,众人点起篝火围坐在篝火四周。众人都没有说话,可不难看出似乎这群人不约而同的以数名外国人为首。

    “我说要不我们就冲进去。”一名青年男子将手里的干柴扔进面前的篝火中道。

    “想死你就去。”不远处一名美艳女子冷哼一声说道。

    “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吧,现在我们只能在外边守着,真没想到会是这里。”坐在篝火边的外国人站起身来道。

    “守到什么时候?你们不是教廷的人吗?天亮后冲进去好了,不是说那帮生活在黑暗中的家伙最怕你们吗?”

    “不行,这里白天更加危险。”

    所发生的一切,徐杰并不知晓。站在密室之外,徐杰望着带自己来的这里的黑袍老者的背影不知道对方究竟想要干什么,不过他并没有从对方的身上感觉到杀气,也就是说目前为止对方还是没有什么恶意的。

    黑袍老者走进密室,将手里的火把向前扔去,一阵火光亮起跟在后边的徐杰这才发现密室正中一出六边形的巨大石台中不知是什么液体已经被火把点燃,一时间将整个密室照的大亮。

    黑袍老者背对着徐杰,缓缓跪在地上将自己黑色斗篷的帽子摘下,露出帽子里边的头颅。跟着身后的徐杰此时不由得向后连退数步,在他眼前所出现的画面让徐杰震惊不已。

    那哪里还是一颗属于人类的头颅,不准确点说那已经不是一个头颅。那头颅之上没有一丝头发甚至是头皮都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光秃秃的骷髅头骨。

    黑袍老者显然并没有发觉徐杰的异样,站起身缓缓的转了过来,而在这一刻徐杰更加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测,感觉连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那是一张恐怖的脸,皮肤干枯的贴在面部,两只眼睛深深凹陷,除了下巴上稀疏的花白胡须再无一处类似于人类。

    “我很可怕是吗?”黑袍老者淡淡的说道,那声音完全不似从口中发出,更加像是从老者肚子里边发出来的。

    徐杰咽了口吐沫,稍微安定了一下狂跳的心脏定了定神才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哈哈哈哈,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不过你无需害怕,我不会害你的。”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没什么,只是想你看些东西。这里是亡灵法师一脉的密地,历代亡灵法师都会在这里待上一下时间,只有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才能正式成为亡灵法师。”

    “你也是亡灵法师?”徐杰不由得惊问道。

    “亡灵法师吗?也许吧,不过很早便已经不是了,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一个等死的老头子而已。”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徐杰依旧不解的问道。

    “小子,给你讲个故事吧。很多年前,有一名少年可以说是天才,他成为亡灵法师中最厉害的人,可惜太过于聪明却也养成了自己目中无人心高气傲的心性。依照亡灵法师的规矩,少年在这里呆了三年,也正因为此改变了少年的一生。”

    “你说的少年就是你吧。”

    “不要打岔,听我说下去。”黑袍人似乎有些恼怒,想了想接着道:“少年离开这里,接任了亡灵法师之职。那个时候世界并不太平,希特勒横扫欧洲大陆,如果不是有英吉利海峡恐怕历史将会被彻底改写。亡灵法师也曾是受人敬仰之人,少年当然想让亡灵法师重新辉煌,因此少年人不顾众人反对孤身度过英吉利海峡。为了借助希特勒的势力,少年将从密室中得到的一张地图献给了希特勒。开始的时候希特勒并不看好,直到战争后期,面对越来越严峻的战事希特勒才想起那张地图。那张地图上记载了一个秘密,一个历代亡灵法师守护的秘密,根据少年的了解,那秘密关乎着地球的过去和未来,在那里永远强大的力量足以控制整个人类世界。希特勒当即组建了一只探险队根据地图的标注前往那处密地,因为担心少年独占密地中的神秘力量,希特勒将少年留在了身边。可是那一去的探险队再也没有回来,地图也不知去向,少年不知道探险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猜测那地图所指之地应该就在华夏范围。”

    “华夏?这就是黑暗议会前往华夏想要寻找的东西?”徐杰惊讶着说道。

    “哎,不只是黑暗议会,还有许多人在寻找那里。对于任何人来说,永远强大的力量是无比向往的,更何况这种力量还近乎于神。”

    “所以,黑暗议会才要想尽一切办法进入华夏大地。”

    “希特勒最终还是失败了,那名少年也回到了原本应该属于他的地方,可是一切都已经不同了,他是个罪人,他丢失了祖祖辈辈所要保护的秘密。从那以后少年辞去了亡灵法师之位,将自己关在这里日夜的忏悔,他希望能够在有生之年得到上天的救赎。几年前,当一切都被众人淡忘的时候,德国慕尼黑博物馆被盗,而被盗的东西正是当年考察队的一本笔记。这也许正是上天给少年救赎的机会,他要找回失落的地图,可是世界已经变了,当年的事情随着希特勒的战败已经不再是秘密,无数的人和组织都想要得到有关地图的线索和那处神秘之地。其实索菲亚之所以留在华夏,这一切都是我的意思,索菲亚是现任亡灵法师,她有责任取回失去的地图,而我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

    “可是黑暗议会其他人并不这样认为。”徐杰想了想道。

    “没错,黑暗议会其实就是一个收容所,那些被抛弃的无家可归的人纷纷被黑暗议会收容。在他们看来,重新获得往日的荣耀是他们一生唯一的目标,面对那些想要将我们消灭的人来说,黑暗议会是团结的,可是我知道这只是表面而已,没有人能够抵制那种诱惑。也许有一天,黑暗议会会因为这件事变得面目全非,杀戮将再次染红这片大地,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徐杰摇了摇头道。

    “我是黑暗议会的长老,同时也代表着亡灵法师。黑暗议会除了会长之外有五名长老,会长的决定必须经过五名长老通过,而在五名长老中除了我之外只有狼人和精灵两族不希望发生战争。但现在事情似乎已经变得不可收拾,亡灵法师失去了他的权杖,这将意味着亡灵法师讲彻底灭亡从此将不再是黑暗议会中的成员,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帮我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你是想和我合作?可是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无论你答应还是不答应,战火始终将会燃烧到华夏大地,因为那处神秘之地很有可能就在华夏,我想你会帮我,因为帮我也是帮助你的国家。”

    徐杰沉默了,他不知道眼前的黑袍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的话华夏将面临巨大的危机,人的贪念是无法抑制的,在巨大的诱惑面前,一切危险都变得不足为道。
正文 第十八章 悲歌
    徐杰没有说话,黑袍人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呆立在那里仿佛一切都已经静止了一般,唯有密室正中熊熊燃烧的火焰昭示着时间的流失。

    “这是救赎吗?”徐杰突然问道。

    黑袍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徐杰转过身似乎并不想再看这黑袍人一眼,半晌才淡淡的道:“你想如何?”

    “毁灭,毁灭掉所有的东西,让秘密永远的沉睡在他该待的地方。”黑袍人的声音变得低沉,显然此时的他百感交集。

    徐杰想了想,半晌才道:“我想当你带我离开的时候,黑暗议会中其余人便已经察觉到了你的用意,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

    黑袍人没有说话,徐杰虽然背对着黑袍人但依旧能够听到黑袍人变得有些沉重的呼吸。过了许久黑袍人才沉声道:“其实有一件事情你并不知道,黑暗议会虽然明白那神秘之地意味着什么,但他们也很惧怕。我说过黑暗议会中所有的成员在很早很早以前都永远极为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甚至控制着数个国家,可也正是因为这份强大才招来横祸,最终只能活在黑暗中被世人所唾弃。”

    “为什么?”徐杰转头头望向黑袍人道。

    “不知道,没有人知道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你知道失落的世界吗?其实我们也是那该失落的人群。”黑袍人叹了口气道。

    徐杰重新转过身望向面前的黑袍人,想了想才道:“你的意思是黑暗议会宁愿放弃对秘密的追寻?”

    “如果说让你在生存和力量中选择其一的话,是的。”

    徐杰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道:“好,我可以答应你,但我的条件是黑暗议会永远不能侵略华夏。”

    黑袍人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好,我可以答应你,我会劝解他们答应你的条件的。这里是历代亡灵法师修炼的地方,有不少有关那段历史和秘密的东西,你可以在这里看看。”

    徐杰微微皱了皱眉才道:“你不是拿到了地图吗?难道你还不了解吗?”

    黑袍人微微摇了摇头道:“你不明白,时间会磨灭掉一切,而且本来就没有想过开启那秘密。当年我虽然而然得到了地图,但也没有办法参透其中的关键,甚至可以说我都无法确定那幅地图是否关于那秘密。”

    徐杰明白黑袍人的话,他没有骗自己,如果说许久之前亡灵法师便有意开启秘密获得神秘力量的话,在亡灵法师面临灭顶之灾的时刻便会开启秘密获得力量也不用等到如今了。

    徐杰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向着密室望去,此时他才看清整个密室的构造,这是一处建筑古怪的空间,整体是六边形的,而此处的顶部却是圆拱形的。四面六面墙壁,两面墙壁之间一条细线延伸而出在面前正在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石器之下。

    “这是六芒星阵,传说亡灵法师是这大地的守候者,而我们脚下的这片大地便是由这六芒星阵守护着。”黑袍人在旁解释道。

    “天圆地方,这和华夏的上古传说倒是有些相似,只是华夏传说中的大地是方形的而在亡灵法师的传说中是六边形的。”徐杰说完也不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而是将目光落下地面的墙壁上。

    正对面的墙壁上绘制着一幅画像,那是一处高山,在那山顶之上有一模糊的人影,人影手中拿着一样东西高举过头顶,而在他的后方一轮圆形呈现。

    “这是亡灵法师流传已久的传说,相传亡灵法师保护着一片美丽的土地。白天里人们耕作劳动,而到了夜晚却要面对死亡的侵袭,死者的灵魂只有在夜里才能得到安息,也正因为此死者越来越多无数灵魂都不希望太阳的升起,他们希望永久的得到这片安息之地。而亡灵法师正是这片土地上黑暗与光明的守候者,在夜幕下亡灵法师超度亡灵,在晨光中亡灵法师迎接太阳的到来,祈求阳光不要打扰那些安息的亡灵。”黑袍人淡淡的解释道。

    徐杰微微的点了点头,将目光投向另外几幅石壁。那些精美的壁画描绘的都是亡灵法师的一些生活和历史,虽然没有文字记载但徐杰也不难看出其中所描述的一些事情。

    突然,徐杰的眼睛睁大老大,双目精光爆闪紧紧的盯着一幅绘制精美的壁画。那是一幅亡灵法师的肖像画,也是唯一一幅没有描述某一件事情的图画,让徐杰大惊的是那副图画上女人手里的一件东西,一支金光闪闪的权杖。

    徐杰猛地偏头望向身边的黑袍老者惊道:“这是什么?”

    黑袍老者微微一愣道:“这是琳娜**师,是亡灵法师的圣人,是她用一己之力将亡灵法师一族从灭亡中带了出来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我不管什么琳娜**师,我是问你她手上的是什么?”

    黑袍老者再次愣了愣神,半晌才道:“这是亡灵法师的权杖,历代亡灵法师代代相传。现在传到了索菲亚的手上,这也是我想要求你的另外一件事,索菲亚在华夏遇害,想来权杖已经落到了华夏的手里,我希望能够将权杖迎回,这关乎到亡灵法师的传承。”

    徐杰久久没有说话,沉默半天才微微摇了摇头道:“权杖没有在华夏手里,在索菲亚身旁只发现一根被斩断的棍子,而那权杖头部却已经不见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不,这不可能。”黑袍人大吼道,身体微微颤抖,久久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再次应征了自己先前说的话,其实徐杰还有一句话没有说明,徐杰之所以如此惊讶是因为那权杖头上的物件竟然是一只蛇头,一只拥有三只眼睛的蛇头。而这和韩梦玲交给自己的那样东西一样也是拥有三只眼睛,唯一不同的是薛梦玲交给自己的是一只鸟头,而亡灵法师权杖之上的是一只蛇头。再想起京城命案现场所丢失的那样东西,徐杰不由得在心中想着难道这三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如果果真如此,那么一切也就说的通了,索菲亚在华夏被害其真实的目的不是为了挑起华夏和黑暗议会之间的战争而是为了索菲亚手中的那柄权杖。

    三天,徐杰就这样在黑暗议会住了三天,三天里黑暗议会众人并没有接见徐杰也没有商量出任何决定。

    迷雾森林之外,一众跟随而来的人也苦苦等了三天,在三天里众人之间已经产生了巨大的分歧,少数人认为应该继续等待在这里,而另外一部分人认为应该冲入迷雾森林之中,还有一部分人保持着观望态度。

    在一众人中,最为了解黑暗议会背景的便是梵蒂冈教廷的众人了,但即便是这些人也产生了分歧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最后大家商定在白天闯一闯这迷雾森林,毕竟在白天给人一种安全的感觉。

    一众人在梵蒂冈教廷中人的引领下纷纷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装备,在太阳升起之后便迈步走入迷雾森林。神秘的迷雾森林,即便是白天也仿如一个巨大的迷宫,没有道路也没有任何可以用于辨别方向的物件。

    队伍中有人拿出随身带着的指南针,却发现自从进入这迷雾森林之后,所有的指南针都失去了作用,甚至连机械手表也停止了走动。

    “大家小心些,这里应该有着巨大的磁场,在磁场范围之内所有的东西都失去了作用一切都只有靠大家的感觉了。”带头的一名黄发西方男子蹲在地上用手将地上的泥土放在手上捏了捏。

    一阵微风吹过,地上聚集的厚厚的树叶被风吹起四下飘散。众人被树叶和尘土卷起的灰尘吹的纷纷咪上眼睛,过来许久等风声停了,众人才缓过劲来纷纷开始查看身边的同伴。

    猛然,一阵悠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那是一阵歌声,很甜美却又透露出一丝的凄凉和悲哀。

    “不好,快跑,快往回跑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带头的黄发西方男子猛地睁大眼睛惊叫着说道。

    众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听闻对方一说也纷纷开始向后而退。一路人纷纷向着来时的路上跑去,可跑了许久也没有望见那迷雾森林的边缘。众人一路跑了也是累的够呛,纷纷靠着身边大树上喘着粗气,带头黄发西方男子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望向身后,此时一路而来的数十人的队伍已经只剩下了十数人而已,而且各个带伤衣服也在慌乱中被那些树枝划下一道道口子。

    “我们为什么要跑,那是什么?”一名东方人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

    “女妖,可怕的女妖,那是女妖的歌声。”

    “女妖?你是说西方神话故事中的那女妖?传说女妖的歌声可以迷惑路过的人,让那些路过的人不知不觉的走入陷阱中变成对方的食物。”

    “难道这迷雾森林中有女妖?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在她的陷阱里?”

    “不知道,不过那些还没有跟上来的人恐怕已经死了。”

    “我们现在也不会好过,难道大家没发现吗?我们跑了这么久还没有见到迷雾森林的边缘,恐怕现在我们已经迷路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会天就要黑了,等天黑了之后将会更加危险,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办法离开这里。”

    “真他妈的不该进来,快想想看该往哪个方向走。”
正文 第十九章 天意
    徐杰在这里已经呆了三天了,每日里除了汉姆之外并没有见过其他人,听汉姆说如今黑暗议会正在为谈论华夏的事情,黑暗议会分为两派,一边认为应该和华夏合作共同对方敌人,而另外一边则是认为应该先为死灵法师报仇,让华夏给黑暗议会一个说法。

    其实那些坚定认为应该先报仇的人心中无比清楚,一旦黑暗议会和华夏开战,其结果未必会如他们所愿。在他们心里唯一的目的不过是从华夏手中获得更为巨大的利益罢了,这些人明白如果他们和华夏拉开战事,窥视在一旁的日本人乃至其他一些对华夏这片土地充满着好奇的人都会趁机而动,到了那个时候华夏唯一的选择便是议和,而这正是他们等待已久的机会。

    徐杰坐在给他安排好的客房中,耳边传来一阵阵凄凉的歌声,徐杰微微的皱了皱眉,站起身将房门打开正好遇见赶来的汉姆。

    “出了什么事了?”徐杰淡淡的问道。

    汉姆回头望了望外边微微摇了摇头道:“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来就是告诉你在房间里待着,什么事也不要管什么事也不要问。”

    徐杰双目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汉姆,从汉姆的脸上徐杰能够看出一丝忧虑,半晌徐杰才道:“是不是为了我的事情,我有权知道外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汉姆想了想才道:“你还不知道,就在你来到这里之后不久,一路跟随你的人也来到了这里,只是他们没有办法通过迷雾森林,因此一直等候在迷雾森林之外。三天了,也许他们等的不耐烦了,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今天一早这些人偷偷潜入了迷雾森林。”

    “这歌声是怎么回事?”徐杰皱了皱眉道。

    “是娜塔莎。”汉姆摇了摇头道。

    “那个女妖?”

    汉姆微微点了点头道:“是,女妖的歌声拥有迷惑心智的能力,凡是听到过女妖歌声的人无论是谁都会被迷失其中。”

    “都是些什么人?”徐杰微微摇了摇头道。

    “什么?”汉姆一时间没有明白徐杰话中的意思。

    “我是问那些进入迷雾森林的究竟是什么人?”徐杰解释道。

    “一些西方人,应该是梵蒂冈教廷的。对了还有少数亚洲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徐杰闻言心中微微一惊,那些梵蒂冈教廷的人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些人不过是有着自己的目的,可那些亚洲人呢?这里边也许有华夏人,而这些华夏人不管是什么目的都是自己的同胞,徐杰无法坐视他们一个个失去性命。

    徐杰慌忙绕过汉姆向着外边跑去,汉姆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徐杰的身影已经到了城堡通道的尽头。汉姆微微跺了跺脚慌忙向着反方向跑去,他要将徐杰的情况通报给黑暗议会的会长和一群长老们。徐杰现在的身份极为特殊,如果徐杰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黑暗议会将没有退路甚至会被拖入无比的黑暗之中。

    徐杰快步冲出城堡,刚跑出不远便见一身彩衣的女妖娜塔莎孤立的站在不远处一颗大树顶端。此时娜塔莎双眼微闭,面露微笑,一阵阵悲凉的歌声从那张性感的小嘴中飘出,飘向远方飘向迷雾森林深处。

    “住手,停下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马上,立刻给我停下了。”徐杰快步来的树下抬头大叫着。

    娜塔莎停下那悲凉的歌声,缓缓的睁开眼睛向下望了望徐杰,眼角闪过一丝杀机。

    不远处此时已经有数个人向着这边跑来,那是得到通知后赶来的黑暗议会众人。娜塔莎回头望了望奔跑而来的众人,眉头微微皱了皱,最后身形一晃从树上缓缓飘落而下。

    “你知道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在杀人,是犯罪。”徐杰大吼道。

    娜塔莎冷哼一声道:“我在做什么?这好像和你没有关系吧。”

    “无论如何,他们都是生命活生生的生命。”

    “那又怎么样?对于我来说他们不过都是畜生,只要敢进入迷雾森林就应该有死亡的觉悟,无论是谁,这是迷雾森林的规矩是我的规矩。”娜塔莎说完不再理会徐杰,转身向着迷雾森林深处走去。

    徐杰知道,娜塔莎不会听自己一个外人的劝告,她不会停止攻击,她要去收割那些生命,那些迷失在迷雾森林深处的生命。

    徐杰望向赶来的众人,希望他们能够帮助自己拦住娜塔莎。可是所有的人望着远去的娜塔莎都站在原地不为所动,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

    迷雾森林深处,缓缓的响起一阵悲凉的歌声,徐杰闻听心中一颤,他知道那是娜塔莎的歌声,那是死神的召唤。

    徐杰转身便要冲进迷雾森林,可却被汉姆伸手拦了下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徐杰怒吼道。

    黑暗议会会长走上前来摇了摇头,看了看徐杰道:“尊贵的朋友,你不明白,娜塔莎说的没错,这是迷雾森林的规矩。”

    徐杰闻言猛地回过头来双目盯着身后的老人怒吼道:“规矩?我不知道什么规矩我只知道那是一条条活生生的性命。”在这一刻徐杰对于黑暗议会的印象瞬间坏到了极点。

    对于徐杰的怒吼,黑暗议会众人皆是微微一愣,众人相互对望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黑暗议会会长的脸上。

    黑暗议会会长微微皱了皱眉微微叹了口气才道:“尊贵的朋友,你并不知道,眼前这处迷雾森林其实并非现在这个样子。在许久许久之前,这里何其的祥和安宁,无论这个世界何其纷乱这里都始终保持着原本的模样。在这里无论是任何人都生不起一丝的争斗之心,无数的祥和之气让所有人都不忍打扰这片安宁,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归功于这迷雾森林本来的居民。”

    “本来的居民?”徐杰闻言也略微安静了下来,他从黑暗议会会长的口中听到了某些不同的信息。

    黑暗议会会长微微点了点头接着道:“不错本来的居民,在这片迷雾森林之中生活着两大种族,这两大种族共同生活在这片迷雾森林之中,他们相互之间有着一种共依的关系。这两大种族便是女妖和独角兽。”

    “独角兽?”徐杰闻言微微一皱眉。

    “是啊正是独角兽,很奇怪吧,女妖一族这种让世人感觉无比邪恶的生物,他们最好的同伴竟然会是独角兽。独角兽一种神圣纯洁的生灵竟然会和邪恶无比的女妖共同生活在一起,这也许就是造物主的神奇吧。”

    徐杰仿佛明白了什么微微一皱眉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哎,这一切最终被人类的贪念所打破。由于独角兽的圣洁他的鲜血成为了无数人争夺的对象,有人甚至传说独角兽的鲜血可以使人白骨生肉死而复生。这一切也带来了杀戮,带来了独角兽最终的毁灭。人们开始猎杀独角兽,开始的时候怀着怀疑的心情在这迷雾森林外围偷偷猎杀那些偶然在外围活动的独角兽,当那些人发现独角兽真的和传说中一样的时候开始变得疯狂起来。独角兽虽然圣洁却讨厌杀戮,所以毫无战力可言,在疯狂的屠杀中,那些人类最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深入迷雾森林猎杀独角兽的人被无情的杀死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走出迷雾森林。”

    “是女妖?”此时徐杰不由的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测。

    黑暗议会会长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在独角兽被杀戮的同时,女妖也变得疯狂了起来,最终女妖将所有敢于踏入迷雾森林深处的人全部杀死。”

    黑暗议会会长抬头望向远方天际深深叹了口气道:“最终还是被人发现了女妖的动作,可即便如此也无法浇灭那些贪婪的心。随着死在女妖手中的人越来越多,女妖也被誉为了黑暗邪恶的象征。在和女妖的争斗中发现了女妖的强悍,也因此停止了对于独角兽的猎杀。”

    “停止了?”徐杰微微一惊,他相信绝地没有如此简单。

    黑暗议会会长微微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真正的停止那怎么可能?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迷雾森林即将回归平静的时候意外终于发生了。梵蒂冈教廷那帮家伙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将女妖一族激怒从而诱使女妖离开了迷雾森林,同时梵蒂冈教廷以独角兽圣洁无比乃是光明圣兽从而抢占了整片迷雾森林。当女妖回归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面对被破坏的面目全非的迷雾森林和森林中无数独角兽白骨和尸体的时候,女妖真正的愤怒了。”

    此时徐杰也最终明白了眼前的迷雾森林为何会变成如此模样,看来当时女妖的愤怒何等滔天,同时徐杰也不由的为独角兽的灭绝而可惜。正当徐杰显然沉思的时候,远处迷雾森林深处猛然传来一声怒吼,这声音显然出至女妖,让人感觉震惊的是此时女妖的声音中竟然透出一声愤怒一丝惊恐。
正文 第二十章 红衣主教
    迷雾森林内的狂吼又怎么能够瞒的了众人,就在一阵几乎撕破天地的吼叫声从天而降的同时,黑暗议会众人不由的猛地转头望向迷雾森林深处。

    “不好,女妖有麻烦了。”黑暗议会会长一声惊呼也不解释,纵身便化为一道黑色光线冲入迷雾森林之内,紧接着其他站在一旁的黑暗议会成员也纷纷奔向迷雾森林深处,顷刻间现场只留下徐杰一人愣愣的望向远方天际。

    微微摇了摇头,徐杰认准一个方向便跟着众人消失的方向快步奔向迷雾森林深处而去。徐杰穿过迷雾森林之时乃是深夜,整个迷雾森林被浓雾所笼罩倒是也没有具体观察过这片传说中的地方。此时当徐杰再次进入迷雾森林之时,迷雾森林中的景象在日光之下倒是看得真切,没走几步竟然猛地停下了,眼前的景物让徐杰周身一阵胆寒。

    高大的树木高举向天,日光透着树叶稀疏的照射在地面之上,本以为杂乱生长在树下的杂草却被光秃秃的巨石取代,放眼望去一片乱石之中一具具不知名动物的尸体已然剩下森白色的白骨不知道原本面目。

    徐杰微微皱了皱眉蹲下身子在脚下一具白骨之前面色凝重了起来,虽然徐杰不认识这究竟是什么动物,但先前听闻黑暗议会会长的介绍徐杰不难想象这具白骨的主人应该便是那圣洁的独角兽了。

    经历了无数年的岁月,白骨依然完整,从骨架和形态之上可以分辨出,这白骨形似牛马却要比人们所见的牛马要瘦小一些。让徐杰感觉奇怪的是整个骨架完整无比,可在头骨中心位置之上却有一个圆形的孔洞,仿佛在那里有什么东西被剥离出来一般显得极为不协调。

    “独角兽的独角?”徐杰微微皱眉淡淡自语道。

    “嗷”一声仿佛猛兽的怒吼从迷雾森林深处传来散发着一股无比渗人心神的威力,就在这一声怒吼声中,徐杰突然感觉自己脚边的那具白骨仿佛动了一下。还不等徐杰查看,就见从白骨之上无数银白色光点从白骨中缓缓升起,再看四周眼中所见的所有独角兽骸骨就在这一刻纷纷有无数银白色光点缓缓飘出。这些银白色光点在独角兽骸骨之上慢慢凝结,最后化为一阵漩涡飘向天空和四周聚拢而来的银白色光点汇聚到一处向着远方飞去。

    看着眼前的奇景,黑褐色巨大树干,深绿色的树叶,空中无数银白色光点几乎将透过树叶照射而下的日光搅散。抬头望向远处,那些聚拢在一处的银白色光点宛如一条长龙一般穿过入眼可见的巨树飞向远方,一路上所过之处有无数银白色光点从地上升起加入其中。

    看着银白色光点所去的方向,徐杰微微摇了摇头,那里正是一众黑暗议会成员消失的方向,也是女妖发出怒吼的方向。

    当徐杰来到近前,眼前的景象却让徐杰微微一愣。一众黑暗议会成员围在一旁,场中高大的树枝上女妖一身红衣傲然而立,周身上下从四周飞来的银白色光点不断的凝结破碎,破碎再凝结仿佛永远无至尽一般。

    在女妖身下地面之上,此时站着两个人,一个一身红色长袍的慈祥老者,而另外一个是一名身材高大的西方男子。慈祥老者面色凝重,手中拿着一本古朴的古书,从古书中一团白色的光雾环绕,一无形的透明光罩将老者和身边男子保护在其中。而身边那名男子一脸警惕的盯着站立在树枝之上的女妖,手中紧紧握着一把长剑,剑身之上不时散发出阵阵白色精光和老者手中的古书光芒交相呼应仿佛一个整体一般。

    黑暗议会会长回头望了望徐杰低声道:“红衣主教和圣殿骑士,看来这一次梵蒂冈教廷早有打算啊。”

    “早有打算?”徐杰微微一愣不由问道。

    黑暗议会会长依然望着场中也不回头冷冷的说道:“这就是你们华夏人所打的好主意吧,让你前来商量解决之法,料到我们黑暗议会所有高层都会齐聚于此,再让梵蒂冈教廷的人尾随其后。真是好手段,只是不知道许诺了这些假仁假义的家伙什么好处,竟然能够让梵蒂冈教廷如此动容。”

    徐杰明白这言语中多有责备之意,可徐杰却发觉这件事时候有些不对。要知道黑暗议会和梵蒂冈教廷争斗无数年,不可能不知道这迷雾森林的深浅,为何在早先不对黑暗议会总部下手而是选择在这个时候。

    站在徐杰身边的汉姆似乎从徐杰的面色中看出了什么,不由在旁解释道:“平日里黑暗议会成员很少聚在一处,大多数时间里都各自待在自己的地盘之上。这些日子因为你提出的意见,各位黑暗议会长老无法做出最后决断只能召开扩大会议将各个黑暗家族都召集起来商量对策,这也是黑暗议会高层成员最全的一次。”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沉思片刻这才道:“我承认这些人也许是尾随着我而来的,但有一点我不太明白,难道梵蒂冈教廷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吗?怎么会只派两个人前来,就两个人想要攻陷黑暗议会总部怕是很难吧?”

    “哼”站在前列的黑暗议会会长冷哼一声冷冷的道:“这帮虚伪卑鄙的家伙可没那么容易被人利用,如此作为不过是应付一下再回头讨要些好处而已。”

    徐杰站在众人身后,脸色变了再变,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到现在这样的境地,不过徐杰明白如果自己不做些什么的话很有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就在徐杰微微思索着的同时,场中的情况也发生了变化。四周不断聚拢而来的银白色光点在女妖身边越来越多,而下方的老者和年轻男子却仿佛全然不觉的同时就听树枝上女妖仰头一声长啸仿若哀鸣震天。

    周身银白色光点此时仿佛受到呼应一般,随着声音仿佛受到波动一般一阵阵连理不断翻腾,紧接着一阵所有银白色光点结合在一处仿佛一只巨大的钻头一般由上而下向着下方的老者袭击过去。

    银白色光点形成的钻头疯狂的旋转着带起一阵阵破空之声,就在钻头顶端将要袭击到红衣老者眼前的瞬间,红衣老者猛地向后退去半步将身边的年轻男子让到了前边。

    “他要做什么?”黑暗议会会长微微一愣不解自语道。

    “应该是某种仪式,从一开始便在酝酿。”身旁一名黑暗议会长老冷声说道。

    就在两人说话间,场中情况再次变化,年轻西方男子突然将手中长剑插在地上,伸手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直接面向袭击而来的银白色钻头抵挡了过去。

    “混蛋。”女妖一声怒吼,就在此时攻击过去的银白色光点瞬间崩溃,周围围观的一众黑暗议会成员也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惊呼。

    “独角兽角?”黑暗议会会长惊呼一声道。

    徐杰闻言也是微微皱了皱眉举目望向场中,就见空中飘荡的银白色光点仿佛失去了根基一般如若柳絮飘散在整个空间。再望向红衣老者身边的年轻西方男人,此时他手中之物一阵白色亮光流转,透过那白光之中一只如同锥子一般的物体被抓的紧紧的。

    “不对。”徐杰心中一动目光落在场中西方男人脸上,本就白皙的面容此时更加白了几分,看来使用这独角兽角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女妖傲立在树枝之上,一双眼睛喷出怒火望着下方之人,更加准确的应该是盯着那只独角兽角之上。

    徐杰能够看出不同,对于西方之事更加清楚的黑暗议会众人当然也看出了问题所在。

    “不对,这独角兽角有问题。”

    “没错,那不是完整的独角兽角,至少是数个部分拼凑而成的。”

    徐杰闻言有些不解,不由望向一边的汉姆。汉姆先微微皱了皱眉随即仿佛想起了什么看了徐杰一眼低声道:“独角兽虽然没有什么战斗能力,而且又相当善良,但性子却是高傲无比。传说当年梵蒂冈教廷趁着女妖被骗出迷雾森林之时,偷入迷雾森林大势杀戮这里的独角兽。独角兽全身除了鲜血之外最为重要的便是头上的独角,这独角是独角兽一身精华凝结结合梵蒂冈教廷的能力可散发出圣洁之光乃是我们的克星。但想要得到独角兽头上之角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独角兽虽然明白自己将要灭亡的时候发出了最后的抵抗,在这抵抗下独角兽头上兽角暴烈出强大的威能也给了那些入内猎杀独角兽的人带来了极大的损失。”

    “也就是说当年虽然灭杀了迷雾森林中的独角兽但却没有能够得到最为重要的独角兽角了?”徐杰连忙问道。

    “不错,这只兽角是拼凑而成的,否则女妖怕是要出大亏了。”不等汉姆说话,站在前方的黑暗议会会长头也不回的说道。

    既然明白了这一点,徐杰也不在关注男子手中的独角兽角了,转而将目光落到了红衣主教的身上。先前面对女妖的攻击,这红衣教主没有抵挡而是将一边的年轻男人让了出去,徐杰相信这红衣主教定然在准备着什么,因此才让身边之人抵挡一下。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圣甲虫
    望着场中红衣主教的状态,徐杰不由的想起另外一件事,如今场中之人明显便是梵蒂冈教廷的人,此时两人孤身而入迷雾森林可以说是落入了黑暗议会的势力范围,如今周边众人皆是黑暗议会的高层,可是却无一人出手帮助女妖只是围在周围袖手旁观,这一点也太过于奇怪了。

    徐杰神态的变化又岂能瞒过近在咫尺的黑暗议会众人,刚一凝神便听闻黑暗议会会长冷哼一声道:“迷雾森林有迷雾森林的规矩,在这迷雾森林之中我们不过是看客而已,女妖有女妖的骄傲。对于那些卑鄙无耻的教廷中人,我等还不肖与之一般行卑鄙龌龊之事。”

    徐杰闻言微微一动,世间之人都将黑暗议会中人比作是邪祟是恐怖的象征是黑暗中无边的恐惧的来源,可如今看来这黑暗中的生物有着属于他们的骄傲。

    正在沉思的徐杰猛然感觉身下一阵剧烈的晃动,惊讶之下猛地抬起头看向身前的黑暗议会众人,却见一众黑暗议会众人皆是周身晃动仿若站不稳身形一般,而且众人脸中尽是骇然之色。

    还不等徐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感觉自己一只右手被人猛地一拉,寻而望去才见不知何时汉姆已经显出本体一只巨大的暗金色蝙蝠,而自己整个身体已经被汉姆拉向半空之中。

    徐杰正想发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听一声大吼传来,紧接着便见场中红衣主教双手高高举起口中高唱着什么让人听不明白的话语。随着红衣主教的高唱,地面之上震动越来越剧烈仿佛地上有什么东西要从地底冲出来一般。

    很快徐杰便知道了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只见随着大地不断震动,一只只黑色古怪的虫子翻滚着从地上冲了出来。

    “圣甲虫?”汉姆发出一阵惊呼似乎看见了极为可怕的东西一般。

    当然是可怕的东西,就在这些黑色虫子出现的一刹那,本来围拢在一处的黑暗议会众人纷纷向后倒飞而起,就像是跑慢了一步就会堕入地狱一般。

    就在此时,红衣主教似乎看到了什么兴奋的事情一般高举双手放声大笑,周身依旧被白色光罩遮蔽,而那些从地下如同泉涌般冒出来的黑色虫子围拢在一周肆无忌惮的盯着场中众人。

    过了许久,地上才停止了涌出黑色虫子,这时徐杰才看清那些圣甲虫的真实面目。这是一些黑色古怪的虫子,样子便像是平常所见的甲虫一般,不过要比普通的甲虫更大一些而且通体黑色如墨恐怖无比。

    “卑鄙,难道你们要开战吗?”暗黑议会会长一声怒吼响彻一方天地。

    “哼”红衣主教冷哼一声接着冷冷的道:“开战?你们配吗?不过你们可以放心,很快,很快便会将你们这群躲在黑暗中的东西通通灭杀。”

    这是徐杰第一次听闻这红衣主教说话,这声音沙哑中带着阴寒,如果单凭这声音徐杰很难和那慈祥的老者对应在一起。

    “卑鄙,原来你们的目的竟然是这样,真的是卑鄙。”女妖一声惊吼道。

    “哈哈哈哈,本来就没想过瞒过你们,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沙哑的声音响起让人感觉从灵魂深处的难受。

    看到此时,徐杰不由的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场中红衣主教无论从哪个方向看来都是正气凌然,周身光明之色不改,和这些黑暗议会众人完全不同走的豁然是两个极端一光明一黑暗。可是再看这红衣主教召唤出来的那些黑色圣甲虫,周身透出阵阵黑暗气息似乎和黑暗议会众人相互契合反而和红衣主教的气息格格不入古怪至极。

    “这圣甲虫好古怪啊!”徐杰微微皱眉道。

    黑暗议会会长此时才回过身目光略显赞许的看了一眼徐杰淡淡的道:“这圣甲虫本是黑暗生物的一种,虽然同属黑暗生物但这圣甲虫灵智低下,无数年前具体何时已经无人能够说的清除了,这圣甲虫不知道为何被梵蒂冈教廷用秘法收服成为对付我们的大助力。这圣甲虫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只是身体坚硬强悍,攻击手段也很单一,近身后会以极快的速度破开身体钻入体内从内部吸收血肉。其实这些本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圣甲虫数量太多又坚硬无比很难防范。”

    徐杰微微皱眉望了望场中黑压压一片让人恶心的黑色虫子道:“既然梵蒂冈教廷有如此依靠,为何多年来都没有对黑暗议会总部动手?”

    “小兄弟,还记得这迷雾森林的特殊性吗?无数独角兽埋骨在这迷雾森林之中,独角兽正是这圣甲虫的克星,虽然说独角兽已经灭绝可即便如此圣甲虫也不敢深入迷雾森林。这一次因为你的到来,跟踪你而来的人无数,如若只有这些卑鄙的家伙前来倒也好对付,可这来人之中还有不少其他势力的家伙。现在想来这些都不过是教廷这群卑鄙家伙的圈套,如此一来分散了女妖的注意力从而让红衣主教隐藏在众人之中偷偷进入迷雾森林深处,当女妖发觉之时已经无法避免了,面对红衣主教和圣殿骑士,女妖只能聚集独角兽尸骨之上的残留气息攻击。”一名黑暗议会长老在旁解释道。

    “圣甲虫惧怕独角兽,哪怕是尸骨残留的气息也让圣甲虫不敢靠近,也是千万年来阻挡住梵蒂冈教廷的屏依。而因为女妖动用独角兽尸骨上的气息对抗红衣主教,没有了这股气息的镇压,使得圣甲虫偷偷从地下进入迷雾森林。”徐杰微微想了想便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没错,这一次梵蒂冈教廷这帮卑鄙的家伙之所以没有倾巢而出怕是另有目的,一方面并不确定能够达到目的,而另外一方面是想通过此次突然的攻击彻底占领这片迷雾森林,使得整个黑暗议会失去最大的依仗。”黑暗议会会长冷冷说道。

    徐杰闻言冷笑一声道:“看来这梵蒂冈教廷并不傻,算计来算计去最终的结果还真不好说啊。”

    此时徐杰还哪有不明白的道理,梵蒂冈教廷尾随自己而来,或许是和华夏龙组达成了某种协议,或者是龙组有意的透露让梵蒂冈教廷嗅出了味道。但梵蒂冈教廷绝对不会孤注一掷,想要彻底灭掉这个黑暗议会这个老对手哪里有那么容易,梵蒂冈教廷哪里会不明白龙组的用意又怎么可能让龙组不付出些代价。龙组想将战场引到西方,梵蒂冈教廷当然也会想将这一切引入华夏,只有各方势力都齐聚华夏才能让梵蒂冈教廷获得最大的利益让华夏被迫妥协。如今可以说梵蒂冈教廷的目的已经达到,黑暗议会外围迷雾森林的保护已经失去,黑暗议会总部再也不是无法攻破的地方,那么梵蒂冈教廷唯一的退路就只有一个那便是华夏大地,一方面为死去的亡灵法师讨回公道另一方面华夏拥有他们感兴趣的东西,无论是哪个原因黑暗议会都会选择进入华夏。如此龙组就不得不正面应对了,而梵蒂冈教廷也可以坐地起价达到自己最大的目的。如此一来,梵蒂冈教廷可以借助华夏的力量以最小的损失解决这个老对手,同时也可以换取自己最大的利益。

    想明白这一点,徐杰沉默不语暗自思考着解决的办法。猛然间徐杰眼睛一亮,手中微微一震摆脱了汉姆的手掌,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下落去。

    “这小子要干什么?”眼见徐杰的动作,周围所有人不由的发出一阵惊呼。

    不等众人做出反应,徐杰已经落在地上,目光如电望向场中的红衣主教和身边的圣殿骑士。

    徐杰突然的动作也让以为大事已成的红衣主教微微一惊,他当然认得徐杰的身份,同时也明白徐杰如果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怕是很难向上边交代。慌乱之间,红衣主教手中动作不断控制着正要进行攻击的圣甲虫停下动作,一时间身体周围的保护光罩也不由的暗淡了几分。

    看着红衣主教的动作,徐杰暗暗的庆幸,自己猜的没错,梵蒂冈教廷并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但也不是为此和华夏撕破脸皮的时候。

    徐杰微微一笑,多年没有动用过的丹派武当剑轰然挥出,其方向正是红衣主教立身之处。红衣主教防御能力几乎为零,而身边圣殿骑士的圣光对于黑暗生物也许有巨大的威胁,但面对徐杰挥出的丹派武当剑气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青色的剑气贴着地面向红衣主教方向袭去,所过之处地面上无数黑色圣甲虫被轰然轰散,残肢碎片洒落一地。这已经不是红衣主教关心的了,他心中清楚自己周身凝结的圣光护罩对付那些黑暗生物还可以,但这古怪的华夏神通就没有半点把握了。无奈之下红衣主教连忙伸手落在身旁的圣殿骑士肩膀之上,圣殿骑士当然明白,此时只有硬顶住这道攻击了。

    圣殿骑士想也不想,将手中独角兽兽角收起,长剑再次被拿到手中。有了红衣主教的协助,手中长剑光芒大作,圣殿骑士大喝一声一剑迎向已经袭到近前的丹派武当剑气。

    轰隆一声大响,剑气和白色光芒对撞在一处顷刻间消失在天地。红衣主教见挡住了徐杰的攻击,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气,刚想着开口说劝却目光一凝面色大变。

    徐杰站在不远处也并不继续攻击,望着眼前的情况徐杰不由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阵笑意。

    “走。”红衣主教大吼一声,慌忙向着迷雾森林外围奔去。

    让红衣主教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全力应付徐杰的时候,无数的圣甲虫也失去了控制,本能的感觉到近在咫尺独角兽的气息慌乱之下向着迷雾森林之外逃窜而去,所过之处凡是阻挡者都被无情的践踏撕碎,而红衣主教所在之处正是必经之路,刹那间黑色的虫子有如浓雾一般倒卷而去,要不是红衣主教反应的快恐怕已经没命了。
正文 第二十二章 一饮一啄
    顷刻间消失在远方的红衣主教,徐杰并没有多做注意反而略有所思的望向自己面前地面。经历了先前的一场大战,四处地面之上显得格外的狼藉不堪,一个个半人高的小土包如同沙盘之上一个个小山。

    这土包便是先前圣甲虫涌出的地方,徐杰的目光凝聚在那里久久不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徐杰的精力一般。就在先前不久徐杰便已经发觉一丝不对劲的地方,他从黑暗议会众人话语中听闻这圣甲虫的强大,可那只不过是从话语中听闻却不是亲生面对。可徐杰也算是亲生体验了一番的人了,虽说先前的攻击针对的是操控圣甲虫的红衣主教,可攻击所过之处也难免不和四周的圣甲虫对上。徐杰清晰的发现,这些黑色的圣甲虫虽然数量众多却并非像众人所说的那么防御强大,按照徐杰想来这些黑色圣甲虫即便是汉姆也能破开其身体本身防御,更何况一众黑暗议会高层人物了。

    “怎么了?”汉姆落到地上来到徐杰身边拍了拍徐杰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没什么。”徐杰随口回答却猛然一愣,眼前空中原本昏暗的阳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茫茫白雪。

    徐杰好奇的伸开手任由空中白雪飘落在自己手心之上,刚一落手徐杰便发觉了不对,这分明和世俗中通常的雪花不同。通常的雪花是由水气在极为低的温度下生成的,可这些雪花不同,随着白色雪花的飘落四周的温度没有任何的变化,而且这些雪花中心的位置隐隐可以望见一点银白色的实体。

    “这是独角兽的精华,也就是先前被女妖汇聚起来的那些东西,这是回归本源的方法。”汉姆见徐杰的动作在一旁解释道。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地面之上,那些白色雪花落在地上随即便化去无踪,中心处的银白色光点也就是汉姆口中的独角兽本源眨眼间便消失在地面之上。

    回想起先前的一幕幕,徐杰立刻明白了过来,想来无数年前这里是独角兽的乐园它们栖身之地有着无数的独角兽世世代代的生存在这里。独角兽虽然有着远超人类的生命力,可是始终是一种生物,也有着死去的日子。死去的独角兽一身的精血和这块大地融合在一起滋养着后代子孙,更何况那场针对独角兽的大屠杀那场导致独角兽灭亡的恐怖日子,可以想象的到该有多少独角兽在这片密林中横尸,该是多么可怕的尸山血海的景象啊。而那些被女妖汇聚而来的独角兽精华也并非从那些独角兽尸骨中抽取,那些独角兽的尸骨不过是一个媒介而已,真正的精华已经不知道在多少年之前便已经笼罩了这片天地之上。

    正当徐杰沉思,无数雪花渐渐飘落消失在地面之时,脚下大地猛然间一阵剧烈的晃动,仓促之间徐杰险些没有站稳脚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

    发现这一点的何止徐杰,身边的汉姆连忙伸手将徐杰扶住。徐杰下意识的望向汉姆,却见汉姆也是面露惊容显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徐杰心中明白,即便是汉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可以肯定的是此时发生这样的变故必定不是好事。

    “轰隆隆”一声巨响在不远处猛然响起,地面尘土飞扬一个巨大的土包在先前红衣主教所立身之处猛然拔起,一座小山飞快的在众人眼中出现,四周巨大的大树被一股强大的气浪掀飞了出去。

    眼见巨树向着自己方向飞撞而来,汉姆连忙伸手拉住徐杰飞快的向着身后飞退而去。刚刚脱离开来,徐杰不等站稳便望向那突兀而出的小山,就在那里一只黑色的巨大虫子展现出自己的身形。

    “圣甲虫?”身旁不远处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惊呼。

    “不对,怎么会这样,这和典籍中的记载不同。”

    “怎么会只有一只,而且还如此庞大?”

    身后一阵阵惊呼声响起,徐杰却已经顾及不了这些了,目光死死的望向突然出现的巨大圣甲虫。

    徐杰望向巨大的圣甲虫,渐渐的徐杰也发现了不同之处。眼前这只巨大的圣甲虫和先前出现的那些小上了无数多号的黑色虫子没有任何的不同,只是在这只巨形圣甲虫黑色如山的背上一条金色的细线从头部延伸到圣甲虫尾部,而且这条金色的细线仿佛活的一般金色流光流转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边蠕动一样。

    “哈哈哈哈,好大的手笔。”一声朗笑突兀的从不远处响起。

    这一声落到在场所有人的耳中,徐杰微微一愣猛然感觉这声音有着几分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再转身望向黑暗议会中众人,却发现众人脸上都是一阵的惊慌之色。

    徐杰寻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远处一颗巨大的大树之后一条身影从树后转了出来。那是一个男人,一个东方男人,让人感觉怪异的是这男人手中一把折扇不断的摇晃着。

    “是你?”徐杰看清来人面貌微微皱眉道。

    “徐兄我们又见面了。”说完撇了撇四周面露茫然的黑暗议会众人,最终将目光落在刚刚从地底窜出的巨大圣甲虫之上。

    来人确实让徐杰感觉有些意外,本来这人都有可能被徐杰从记忆中抹去了,毕竟两人相处的日子并不长,可看见来人的容貌徐杰却微微诡异的一笑,这家伙的诅咒之述想想都让人难受。

    “宫俊贤,你不在你们阿卡戴慕士待着,到这里来干什么?”徐杰微微一笑说道。

    还不等宫俊贤说话,满脸震惊的女妖冷哼一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够不受限制的进入到这里?”

    宫俊贤撇了一眼女妖双手一摊仿佛毫无挑战性的一般说道:“很难吗?不过是一句话罢了,我都懒得说太多浪费口水。”

    女妖等众多黑暗议会成员不明白,但徐杰心中明白,女妖的攻击手段无非是通过声音让贸然进入迷雾森林的人产生幻觉并且永远都无法脱离罢了。而这宫俊贤的手段当然也就是一句话罢了,不过要看这句话用在什么地方什么人身上,宫俊贤有很多办法避开女妖堪称恐怕的攻击。

    “好了,先说说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吧?”徐杰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缠,几步上前迎向也正自走来的宫俊贤道。

    宫俊贤脸色变了变,面露苦涩的道:“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啊,你一个人跑到这里,害得我屁滚尿流的跑到这里寻你。”

    徐杰是了解宫俊贤此人的,他可是知道这件事绝对没有宫俊贤表面上说的那么简单,不过现在也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转头望向依旧在场中不知所措的巨大圣甲虫,徐杰微微有一丝明悟从心中升起。

    “你对它做了什么?”徐杰微微一笑用下巴撇向圣甲虫所在的方向对宫俊贤道。

    “哎,累死我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封闭了这东西所有的感官。”宫俊贤毫不在意的说道。

    “封闭所有感官?”徐杰却是有些惊讶,他可是知道宫俊贤诅咒之力的能力,可同时封闭所有的感官倒也是太恐怖了吧。

    “你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吗?”徐杰淡淡的问道。

    “圣甲虫啊,难道还有别的吗?不过这可是真正的圣甲虫。”

    开始的时候徐杰还并未注意,可听闻宫俊贤之言中的最后一句似乎有着别样的问道,想了想还是按捺不住好奇的问道:“真正的圣甲虫?”

    宫俊贤微微一笑将手中折扇合起点了点不远处的大怪物道:“所谓的圣甲虫其实就是普通的虫类而已,黑暗议会中应该也有此物来历的记载吧。”

    “不错。”黑暗议会会长见来人和徐杰认识也就没有再多言,此时听闻宫俊贤的话不由的点头出声道。

    “圣甲虫本来也算是黑暗生物的一种,本身没有什么本事只是肉身强大数量众多而已。无数年前,圣甲虫几乎灭亡,在黑暗议会和光明教廷之间的争斗中,这些虫子不过是马前卒的炮灰而已。可是问题却突兀的发生了,一日这些普通的低微黑暗生物突然倒戈而击,黑暗议会措不及防之下被打败,光明教廷也因此奠定了今日的基础。”宫俊贤淡淡的说道。

    说完宫俊贤环视一周的黑暗议会成员微微一笑接着道:“可是你们知道这一切的原因吗?”不等众黑暗议会成员说话便听宫俊贤自言自语着道:“当年的黑暗议会和光明教廷虽然说立场不同但也没有到生死相搏的时候,正好相反当时两方甚至站在同一立场对抗共同的敌人。可惜黑暗议会不知道的是,就在这时光明教廷就已经开始准备和黑暗议会反目了。光明教廷所看重的便是这些被黑暗议会当成炮灰的圣甲虫,他们偷偷捕捉了一些圣甲虫用于研究,这些被偷偷带走的圣甲虫在入海一般的群体中不过是极为渺小的一片,这些根本就不为黑暗议会所看重。经过研究光明教廷最终找到了办法,他们用自身的光明之力孕养着这些圣甲虫,经过多年的培养无数次的失败之后,最终造就了一只变种的圣甲虫,也正因为这只圣甲虫的存在才使得在之后的大战中圣甲虫临阵倒戈让黑暗议会落得大败,这便是王者。”

    “你是说这东西便是当年的那只变异的圣甲虫?”徐杰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不由问道。

    “没错,正是这家伙,一饮一啄往日的炮灰却成了今日的强敌,这便是因果便是天意。”宫俊贤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和当年的神王有什么关系?”黑暗议会会长冷声说道。

    别人也许不太明白,可他身为黑暗议会会长,很多东西还是清楚的,特别是当年圣甲虫的反叛一直以来都是黑暗议会中的不解之困,如果说还能够明白其中真相的除了那些卑鄙的梵蒂冈教廷的家伙之外就只有当年阿尔卑斯山神王的后裔了。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协议定
    宫俊贤似乎并没有和黑暗议会众人多说的兴趣,望向众人微微一笑随即走向已经有些焦躁的圣甲虫,一边走着一边朗声说道:“多少年了,即便百般磨灭还是无法真正达到完美。”

    徐杰静静的望着宫俊贤的动作,突然心中有一丝莫名的感觉,想了想还是快步追上宫俊贤的脚步。宫俊贤对于徐杰的动作也有些不解,猛然停下动作回头望向紧跟而来的徐杰微微一笑道:“怎么?你对此也有兴趣?”

    徐杰只是微微一笑也不理会宫俊贤,而是将目光落在眼前巨大的圣甲虫身上。宫俊贤对于徐杰的态度也不在意,看着徐杰近距离观望着圣甲虫却也不打扰只是静静的在旁等待着什么。

    离的近了,徐杰才真切的感觉到这圣甲虫的强大,他明白如果不是宫俊贤在之前使用秘法断绝了这只怪物的五感,那么这怪物发作起来该是如何的恐怖。可是现在徐杰所关心的却并不是这些,黑暗与光明两种截然相反相互排斥的力量在眼前这只巨大圣甲虫身上诡异的共存着。徐杰不由的暗自惊叹着当年教廷那位天才的胆大和聪明,两种力量同处于一身却安然多年,这种想法不得不说是惊世之才方能想出。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宫俊贤在旁等待了许久也不见徐杰动作只是死死的望着眼前的圣甲虫,不由的微微皱了皱眉问道。

    徐杰没有回答,此时他有一种古怪的感觉,这种感觉来源于脑海深处。经历了杜家一事,这些日子里徐杰也发现了自己的变化,灵识海中落魂钟和青萍剑仿佛破灭了一般毫无生气,自己更是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唯有那灵识海深处的一物还偶然散发出气息,阴阳法则。

    没错此时让徐杰感觉古怪的正是阴阳法则,在距离圣甲虫越来越近时候,徐杰这种诡异的感觉越来越浓烈。此时徐杰已经无法深入灵识海,如果他的神识此时能够在灵识海中的话一定会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平静无比的灵识海中,此时已经变了模样,一道道光芒从灵识海中腾空而起,一黑一白相互转换相互纠缠又顷刻间分离开来,一道道玄妙的符文顺着变换不定的光芒散落四处最终落在一本形同入书一般悬浮在灵识海上空东西。

    其实徐杰也不是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他自己不太明白而已,但站在身边一直注意着徐杰变化的宫俊贤却将一切看在了眼里。就在某一个瞬间,宫俊贤感觉徐杰两只眼睛深处竟然发生着变化,一只眼睛越来越白仿佛顷刻间黑色的眸子就要消散一般,而另一边眼睛却正好相反,黑色的眸子一片浑浊,顷刻间如同黑色墨水滴落清水一般瞬间散开缓缓的将整只眼睛染成了漆黑一片。而这一切的变化却并没有结束,就在一眼漆黑一眼惨白的一瞬间,变化再次发生,黑转白白转黑,两只眼睛中仿佛两股漩涡生成一般缓缓流动,当一切平静下来的一刻仿佛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一切都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可是宫俊贤却心中明白,在那一刻在徐杰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只是他无法看不明白而已。

    过了许久,当四周的声音都归于默然的一瞬间,徐杰长长的吸了口气。宫俊贤望向恢复过来的徐杰微微一笑道:“怎么有什么感觉吗?”

    “感觉?没有啊,有什么问题吗?”徐杰微微摊了摊手不解道。

    宫俊贤微微皱眉看了看徐杰,其实并不是徐杰藏拙,他徐杰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徐杰并不知道的是就在先前他进入了一种感悟之中,而这种感悟却是可遇不可求的。

    见徐杰并没有任何反应,宫俊贤无奈的耸了耸肩转头看向巨大的圣甲虫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那么就先解决这个畜生好了。”

    “解决?你想要怎么做?”徐杰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东西本就不应该存活在这世上,谁知道再过千年这东西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教廷那帮家伙也够大胆的,根本就没有能力彻底掌握住这圣甲虫可却偏偏要将它拿出来卖弄。”宫俊贤冷笑一声,将手中折扇收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幽蓝色的匕首。

    徐杰闻言微微一愣,随即伸出一只手来道:“先等等。”

    “怎么?”宫俊贤略有些诧异的望了望徐杰。

    其实徐杰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只是内心深处有一种古怪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去做一般。也不正面回答宫俊贤的话,在宫俊贤差异的目光和四周惊骇的神情下,徐杰微微闭上双目同时伸出一只手一掌轻轻的贴在面前不远处巨大的圣甲虫的身体之上。

    顺着徐杰的手掌,一道白色波纹散开,紧接着一道黑色波纹紧跟其后,接着又是一道白色波纹随后又是一道黑色波纹,就这样无数波纹诡异的顺着徐杰的手掌在圣甲虫庞大的身体之上扫过。

    “开。”徐杰猛地睁开双目,两眼一惨白一漆黑两只眼睛光华一闪随即回归平静。徐杰恢复了平静可并不代表场上的事情已经解决,就在这瞬间巨大的圣甲虫已然发生了变化,就见圣甲虫背上闪现不停的金色线条猛地一阵收缩,紧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和漆黑如墨的巨大身体分离开来,说是分离其实更加准确的应该是剥离,彻底的剥离。随着剥离,圣甲虫周身上下也无半点金色,同时那种古怪的气息也随之消散一空。

    “本源回归?”黑暗议会会长惊呼一声,难以置信的目光瞬间凝重了起来。

    黑暗议会和教廷之间的纠葛已经不是一两年了,长久的对抗之中,黑暗议会对于这圣甲虫也进行了深入的研究。这圣甲虫说是教廷的大杀器之一还不如说是被教廷控制了思想的杀戮工具而已,因此也明白想要解决这怪物只有两个办法,其一便是如同宫俊贤一般彻底杀死这怪物,而另外一种办法便是中断教廷对于圣甲虫的控制将圣甲虫从控制中解救出来。可是无论是哪种办法对于他们来说都十分困难,也因此一直被教廷压制,如果不是迷雾森林的保护怕是黑暗议会总部早就被踏平了。

    宫俊贤在如此近的距离当然能够感觉到其中变化,不由的猛地看向身边的徐杰微微有些差异。现在最为难受的就要说是徐杰了,虽然这一切都是他亲自出手施为可是当时自己的动作可以说是本能而为,甚至说是灵识控制着身体做的一切,而自己除了有一丝明悟却毫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被剥离的金色光芒在失去控制之后一瞬间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将要发生一般,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着迷雾森林之外冲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内。而已经恢复了本源的圣甲虫,仿佛对于刚刚回归的意识无比陌生一般,整个身体爬服在地上微微颤抖着。

    宫俊贤看了看浑身黑色的圣甲虫,叹了口气将拿在手中的深蓝色匕首收了起来,目光继续停留在徐杰的身上等着徐杰接下来的动作。

    其实徐杰哪里有接下来的动作,更加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当圣甲虫重新恢复过来站起身的时候,徐杰甚至被吓了一跳,要知道此时他和圣甲虫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如果圣甲虫发动攻击那么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这一切并没有发生,圣甲虫晃动着身体,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最后猛地一转身一头冲入地下顷刻间便消失了踪影,如果不是已然如小山般的土包依然耸立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沉默,无边的沉默,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过来许久黑暗议会会长才叹了口气来到徐杰身边,先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站在徐杰身边的宫俊贤,最后将目光落回到徐杰身上道:“能够从别人的控制中得以解脱已经是最后的结果了,这还要多谢徐先生。”

    不知何时女妖也从空中树枝之上落下来的徐杰面前,沉思片刻才笑了笑道:“也要感谢徐先生保住迷雾森林的平静。”

    说完不等徐杰说话,女妖和黑暗议会会长对望一眼,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就听黑暗议会会长长吸了一口气朗朗说道:“黑暗议会从今日起和徐先生结成同盟,从今日起共同进退永不背离。”

    “和我结盟?”徐杰有些不解着问道。

    女妖微微一笑道:“不错,是和徐先生结盟而和华夏无关。”

    徐杰略微一想便明白了他们的意思,看来黑暗议会对于华夏借助教廷的力量对付他们还有些心中不快,也不管华夏此为是有意还是无意却已然在众黑暗议会成员心中留下了一丝阴影。不过这也不是徐杰所要关心的,徐杰此行的目的便是压制住黑暗议会,使得黑暗议会不会向华夏开战,如今目的已经可以说是达到了,至于是因为自己还是说华夏倒是不必过多的计较。如今倒是有另外一件事需要解决,徐杰不由的将目光落在了宫俊贤身上,现在的情况可以说山雨欲来风满楼,解决了黑暗议会却有另外一个麻烦那便是宫俊贤以及宫俊贤所代表的阿卡戴慕士。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又是一尊青铜像
    迷雾森林中的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在众人有些怪异的目光中徐杰跟随着黑暗议会众人离开迷雾森林。此时徐杰倒是郁闷不已,从头到尾徐杰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是有一丝明悟静静的沉淀在心底。

    入夜一切都已经回归于平静,回到黑暗议会总部所在的城堡后,将宫俊贤安顿在一旁住下,徐杰便被黑暗议会众人拉去协商接下来的事情了。

    这一谈便是数个小时,直到月已高挂才众人才纷纷离去,从大家的脸色来看这一次深谈倒也解决了不少的问题。最后离开议事大厅的是徐杰和女妖两人,也许是因为白天在迷雾森林中的事情,此时女妖对于徐杰的态度和原先仿佛判若两人。

    刚刚踏出大厅房门,女妖的身形突然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微一转头看向徐杰淡淡的道:“你可是想好了?虽然我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但那里边的东西关乎着整个世界的秘密,这是一笔财富只要掌握了它将会站立在这世界的巅峰。”

    徐杰也停下脚步,微微一笑缓缓的摇了摇头道:“我们都是一样,当年发生了什么谁也说不清楚,不过既然当年都无人想过将其开启,那么就说明必定有其中的缘由,作为后人何必再去走先辈不愿走的路呢?”

    女妖似乎被徐杰的话所感,微微愣了愣苦笑一声叹道:“你知道我女妖一族最恨的是谁吗?”不等徐杰回答女妖接着说道:“女妖一族传承至今,最恨的不是他人而是我们自己。回想当年,女妖一族虽为黑暗生物一系,但无论外界风起云涌迷雾森林却是一片净土,女妖和独角兽共同守护着这片乐土。可惜啊可惜,为了一个可笑的理由,女妖一族抛下了独角兽离开迷雾森林,直到最后才发现自己错的多么的离谱,可这一切都已经晚了再也无法回归到过去,而失去的却永远都无法再次复苏。”

    徐杰静静的听着,他没有追问女妖当年那个可笑的理由究竟是什么,这也不是他能够关心的。沉默片刻徐杰摇了摇头道:“我明白了。”

    说完徐杰也不停留,转身便向着通道内走去,女妖并没有多说什么,静静的望着消失在视线中的背影,半晌才微微叹了口气。踏着坚毅的脚步,徐杰向着一处所在走去,身后一阵悠扬的箫笛之声想起带着一阵苍凉之意,徐杰明白那是女妖,只是此时徐杰并没有去考虑太多因为他心中有一个疑问需要解决。

    宫俊贤静静的坐在自己临时的客房之内,一张桌子上摆放着两只酒杯,宫俊贤并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的等待在那里。一阵脚步声从外响起,宫俊贤微微一笑不知道此时他正在想着什么。

    徐杰没有敲门而是直接将门推开,他是来找宫俊贤的,同时也知道此时宫俊贤必定也在等待着自己。

    “好兴致啊。”徐杰迈步而入来到桌子前看了看坐在原地的宫俊贤和桌面上的两只酒杯笑了笑道。

    “都谈好了?”宫俊贤也不多说,微微一笑伸手示意徐杰落座。

    徐杰伸手拿起空荡荡的酒杯看了看笑道:“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我带来了一瓶好酒,就等你呢。”宫俊贤微微一笑,从身后的包中拿出一瓶酒放在桌子正中。

    “茅台?你什么时候有这嗜好了?”徐杰伸手将桌子正中的茅台拿在手中扭开盖子深吸了一口气笑道。

    宫俊贤也不废话,从徐杰手中接过酒瓶先给徐杰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微微一笑道:“敬你。”

    “共饮。”徐杰只是笑了笑,两只酒杯在半空中一碰随即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两人仰头一阵大笑。

    放下酒杯,徐杰想了想还是当先开口道:“为什么会来这里?”

    宫俊贤微微一笑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道:“当然是为了你。”

    “为我?代表谁?阿卡戴慕士?龙组?还是别的什么?”徐杰微微一皱眉,他有种感觉,这是一盘大棋,而棋盘已经铺下。

    宫俊贤微微一笑也不正面回答淡淡的道:“和黑暗议会的那帮家伙已经谈好了吗?”

    徐杰闻言微微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扬起头望向远方仿佛可以透过墙壁看向天际的无尽星空一般,半晌徐杰转过头看向宫俊贤淡淡的说道:“该消失的就让他消失吧。”

    “你想好了?不想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吗?”宫俊贤仿佛对于徐杰的回答并不意外,微微笑了笑道。

    “怎么?你觉得我做的不对?”徐杰微微皱了皱眉道。

    宫俊贤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陷入了沉默。徐杰也不追问,他知道再如何追问只要宫俊贤不说也是无法。回身来到桌旁伸手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仰头喝了下去。

    半晌宫俊贤缓缓的抬起头叹了口气回身从背包中拿出一样东西郑重其事的放在桌子上,徐杰眼光一瓢不由的微微一惊,这东西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正是一尊小巧的青铜雕像,一只有着三只眼睛的青铜雕像。

    “怎么会?”徐杰此时也是微微一惊,不敢置信的目光落向宫俊贤。

    宫俊贤望着桌上的青铜雕像,深深的吐了口气仿佛放下了什么巨大的包袱一般,伸手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为徐杰倒上,缓缓抬头看了看楞在当场的徐杰微微一笑。

    不等徐杰说话宫俊贤抢先道:“也许你能够猜出些端倪。”

    徐杰先是摇了摇头之后又点了点头道:“只是猜测而已,当你出现在迷雾森林,当黑暗议会会长道出你的的来历的时候。”

    宫俊贤微微一笑淡淡的道:“那是远古的一段秘闻,也是无人愿意提及的过去。在这个世界诞生的时候,一切都不稳定,直到有一天,不知道是什么人或者说是一些人做了一件关乎后世的事情,从那一天起一切都变了一切都稳定了下来。”

    “是那个被封印的东西?”徐杰似乎有所明悟,不由插言问道。

    宫俊贤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之后无数年过去了,没有人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那里究竟是什么,只是流传下来的只言片语可知那里永远极为恐怕的力量,关乎着本源的力量。”

    “本源力量,地球的本源?”

    宫俊贤微微点了点头道:“虽然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什么,如果开启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力量的牵引之下最终第一次争夺展开了。拥有青铜雕像的各方纷纷展开行动开始吞噬毁灭其他拥有青铜雕像的势力,最终无数强大的势力灭绝重组,可以说是一场灾难可怕的灾难。当时最为强悍的便是阿尔卑斯山众神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也是天地治理,无论是保护那处地方的人还是跃跃欲试想着开启那处地方的人都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阿尔卑斯山之上。”

    徐杰突然想起当日接受落魂钟传承的时候所见的那道神魂不由的沉声道:“华夏传说中的众仙攻打阿尔卑斯山,其目的便是为了这个?”

    宫俊贤笑了笑道:“不错,但华夏多年前便被阿尔卑斯山众神设计压制,导致反应过来后实力已经无法以一己之力灭掉当时的西方众神。”

    “所以,华夏和西方黑暗议会以及教廷第一次联合在了一起?”

    宫俊贤冷哼一声道:“的确是联合在了一起,不过各人都有着自己的心思。黑暗议会也许你已经有了了解,那是众多黑暗生物种族的联合,只是你也许不知道的是所谓的黑暗生物也曾经是这世界强大的人物被人誉为神的存在,只可惜在阿尔卑斯山众神的算计下一个个纷纷被抛弃跌落神坛而已。黑暗议会答应和华夏修士合作,与其说是为了青铜雕像其实更加准确的说更多的是为了报仇罢了。”

    “那么教廷呢?当时的教廷不过是世人眼中的异教徒而已。”

    宫俊贤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他们的确是异教徒,正如黑暗议会众人所说的一样,他们的确很卑鄙。教廷之所以参与其中最主要的目的不过有两个,一是为了获得青铜雕像从而得到强大的力量,另一方面却是借助这一次的机会取代众神正式踏上历史的舞台,也正式因为此才使得本不会有什么意外的围战到了最后却发生了巨大的变故。”

    “这也是阿尔卑斯山众神和华夏传说中的神仙消失在世间的原因?”

    宫俊贤眼中闪现出一丝默然淡淡的点了点头道:“几方大战在阿尔卑斯山之下,本已经被压制住的阿尔卑斯山众神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一直暗中安排的教廷突然偷袭同为一个阵营的黑暗议会成员,黑暗议会不查当发觉不对的时候却已经晚了,无奈之下只能转头对付教廷,也使得阿尔卑斯山众神有了喘息的机会全力和华夏展开决战。正如教廷预料的一样,黑暗议会损伤惨重不得已退出了战场,而另一方面阿尔卑斯山众神和华夏一方也几乎耗尽了全部力量,这让教廷从后捡了个大便宜最终奠定了教廷如今的地位。”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还不能回去
    徐杰静静的听着宫俊贤的话,直到最后宫俊贤停止了诉说许久也没有说话,徐杰正自沉思从先前宫俊贤的话语中徐杰听出了一些问题,一些他一直没有考虑过的问题。

    先不说究竟有多少人和势力紧紧的盯着那处隐秘,就是开启所需要的青铜雕像就是一个不解之谜,就徐杰现在所知道的总共有四尊青铜雕像,一尊在华夏京城命案中被神秘人夺走,一尊原本是亡灵法师权杖上的事物后来当代亡灵法师被日本人所杀,那尊青铜雕像也不知了去向,一尊在龙组手中后来交给了自己如今应该在唐尧的身上,眼前的是第四尊青铜雕像,但徐杰有种感觉这绝对不是最后一尊也许还有第五尊乃至第六尊,只是目前为止还未出现而已。

    “这就是当年阿尔卑斯山众神手中的青铜雕像?”徐杰沉默半晌才问道。

    宫俊贤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当年阿尔卑斯山众神何其强大,无数强族毁灭在阿尔卑斯山众神手下。这一尊青铜雕像已经说不清楚是不是原本属于阿尔卑斯山众神,还是说来源于某个被其灭绝的强者,阿尔卑斯山众神灭亡之时,这尊青铜雕像便流落古希腊民间最后落到了阿卡戴慕士的手里。”

    “梵蒂冈教廷也拥有一尊青铜雕像?”

    宫俊贤微微摇了摇头道:“不,也许是有得必有失吧,虽然当年的大战最终让教廷占了最后的便宜,但他们也错误的低估了黑暗议会的力量,虽说开始的时候黑暗议会被偷窃损失惨重,但随后站稳脚后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双方一直展开着拉锯战谁也没有办法最终灭掉对方,不要说黑暗议会手中的青铜雕像,就是阿尔卑斯山众神手中的也没有得到一尊。”

    “那么阿卡戴慕士的意思是?”

    宫俊贤微微一笑道:“阿卡戴慕士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传承于古希腊,但历经无数岁月已经不再有什么争夺之心了,这一次组织让我拿着这尊青铜雕像来找你,其目的不过是希望最终解决这件事而已,否则总有一日争夺必将再起,平静的生活将被彻底打破。”

    “为什么要找上我?”徐杰不解的问道,这也是他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自己可以说和这件事根本毫无关系可恰恰所有的事情仿佛都无端的围绕着自己。

    “不知道,也许你是唯一能够解决这件事的人。”宫俊贤微微摊开了手摇头说道。

    “好吧,既然无法回避就去面对好了,答案总会出现的不是吗?”徐杰微微一笑将桌上的青铜雕像收起转身迈步离开了宫俊贤的住处。

    望见离开的背影,宫俊贤微微一笑端起面前的酒杯摇空一举仰头一口饮下,随即一阵大笑响彻整个房间。当然这所发生的一切,徐杰却并不知道,此时他正静静的站在通道之中,对面一个人背对着自己静静的站着。

    “你在等我?”徐杰微微一笑道。

    “你很好,很好。”对面的人没有回身只是淡淡的说道。

    “我很好吗?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很命苦呢?”徐杰自嘲着说道。

    对面之人缓缓的转过身,一张让许多女人都感觉惭愧的面容在墙壁火把的光线中映照的更加白皙。徐杰当然认识此人,这是黑暗议会中精灵一族的长老是一个让徐杰感觉有些阴沉的男人,在整个商议过程中,这位精灵族的代表一直没有说话仿佛整件事和他们精灵族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据我所知徐先生并非那么好过。”精灵长老紧盯着徐杰沉默半晌才道。

    “是吗?好像我并不这样认为?”徐杰微微一笑道。

    “华夏方面仿佛并不完全信任徐先生,不知道我说的对还是不对呢?”

    徐杰微微一皱眉随即道:“什么意思?”

    精灵长老微微一笑道:“其实只要徐先生愿意,无论是财富还是地位,金钱还是美人,所有一切都不是问题。”

    “是吗?我能知道为什么吗?就我所知我好像并没有那么值钱。”徐杰心中微微一动,这精灵长老突然找上门来似乎代表着什么。

    “徐先生不必知道原因,只要知道我们精灵一族会全力帮助先生就是了。”

    徐杰想了想微微一笑道:“精灵一族,难道阁下代表的不是黑暗议会吗?如今我已经和黑暗议会达成协议,我想整个黑暗议会都会帮助我的,难道说不是这样吗?”

    徐杰的话让对方微微一愣沉默半晌才低声道:“黑暗议会虽然明为联盟,可各个种族之间也有自己的心思,很难全心全意的为徐先生提供帮助,甚至会在关键时刻为了利益抛弃盟友也说不一定。”

    徐杰心中暗笑,这家伙说的怎么听起来那么像当年的教廷作为呢,不过徐杰却也并不全然不顾,其实对方说的不错,很多时候在利益面前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有些事情不得不防备一二啊。

    见徐杰不说话,精灵长老面露一丝微笑淡淡的说道:“我们精灵一族愿意和徐先生达成灵魂契约永远站在徐先生背后,只有徐先生愿意无论是什么乃至独霸一方成立一独立国度我们精灵一族都会为徐先生做到。”

    “需要我做什么?”徐杰笑了笑,他心中明白此人深夜将自己拦在这里定然有所图谋,许下如此大的利益这里边的事情绝对不简单。

    精灵长老微微沉积了片刻才长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徐先生和议会已经达成共识,这一次将会彻底断绝开启那密地的机会。”

    “这些你当时也在场,应该知道才对。”

    “不错,但徐先生也许并不知道,如果只是将开启所需的青铜雕像毁掉,非但不会阻止密地的开启反而会加剧事态恶化。”

    徐杰微微一皱眉,这种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想了想这精灵长老定然还有话说不由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

    精灵长老望着徐杰的神态,眼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接着说道:“这是先祖留下的信息,只有我精灵一族的灵魂才能够彻底封死那处通道。到时候我精灵一族会派人前去,希望徐先生能够帮助拖延一丝的时间。”

    徐杰想了想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随即对精灵长老笑道:“好,只要是为了人类的安宁,到时候我会的。”

    说完不等精灵长老再说什么,徐杰点了点头绕过挡在身前的精灵长老往自己住处而去。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徐杰便找来了汉姆,对于徐杰来说现在有许多的问题自己还想不明白,特别是这黑暗议会有很多事情需要从汉姆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汉姆倒是也不推诿,更何况如今徐杰和黑暗议会之间是合作同盟的关系,因此毫无顾忌的将整个自己所知道的黑暗议会的历史和各个成员之间的关系都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这一说便是半天的时间。

    听到现在,徐杰已经对于整个黑暗议会的事情有了一定的了解,想了想徐杰微微皱了皱眉道:“对了,怎么一直没有什托夫的消息?”

    汉姆微微一愣随即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徐杰当然将一切看在眼里微微一惊道:“怎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汉姆想了想才道:“在你没有到的时候,什托夫的族中出了一些事情,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狼人族的长老匆忙间带着什托夫离开了。本来想着用不了多久,可是直到最后什托夫也没有回来,不要说什托夫甚至连狼人族的长老也没有参加最后的会议。”

    徐杰微微皱着眉想了想道:“可知道为什么,或者说有什么线索?”

    汉姆想了想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只是听精灵族得到的消息,仿佛狼人族中因为某些原因发生了内斗,一时间压制不下来。你也知道,黑暗议会虽然说是联盟,但毕竟涉及各族自己的事情黑暗议会也不好过多插手。”

    “精灵族?”徐杰微微皱眉似乎明白了什么。

    汉姆倒是没有在意徐杰的神态变化,自顾自的接着说道:“这精灵族可以说是打探消息的好本事,要知道只要有绿树的地方都有可能生存着精灵族人,因此他们得到的消息多是极为可靠的。”

    “你知道什托夫现在应该在什么地方吗?”

    汉姆想了想才道:“具体的我是不知道,不过狼人的族地在西伯利亚冰原,如果问题没有解决的话什托夫应该还在那里,毕竟什托夫的身份很特殊。”

    “很特殊?什么意思?”徐杰不由皱眉问道。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其实什托夫是狼人族的少主之一,也是最有可能继承狼人一族下一任族长的人。”汉姆有些向往的说道,看来他很是羡慕什托夫的身份。

    正在此时,房门被人敲响,随即一个人影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望着来人徐杰不由暗自苦笑,看来昨晚一瓶好酒这家伙怕是喝了不少。

    “我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都出来这么久了,既然都谈好了也该回去了吧。”宫俊贤笑着靠在房门处说道。

    “不,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现在还不能回去,我要先去一趟西伯利亚冰原。”徐杰微微一笑说道。

    汉姆和宫俊贤闻言都是一脸不解的望着徐杰,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
正文 第二十六章 踏足冰原
    徐杰的决定一时间让黑暗议会众人纷纷不解,除了精灵族长老在角落里露出一丝不为人知的阴霾之色。而这一切都不是徐杰如今所考虑的,从汉姆口中徐杰得知了一些有关什托夫的事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徐杰总是觉得这一切并非表面上所看见的那般简单,这背后仿佛有着一个巨大的阴谋在酝酿着。

    黑暗议会议事大厅内,一身黑袍的黑暗议会会长坐在上首眉头紧锁,作为会长他当然知道此事的严重性,可他又能如何呢?放眼看了看下方所坐的众人,过来许久一阵叹息之声缓缓传来。

    “真的要如此吗?”女妖可以说是这里的半个主人,不由的当先说道。

    “是啊,这有些坏了规矩啊?”身材矮小一身穿兽皮包裹的矮人族族长微微摇了摇头。

    许久黑暗议会会长抬起头目光望向大厅门口之处,半晌再次叹了口气道:“各位,如今黑暗议会已经和徐先生达成协议,虽然说如此做法有些坏了规矩,可是如果徐先生在冰原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也无法交代。”

    “实在不行我们让些小辈跟随保护,只有我们不直接插手就算是到最后出了什么变故也好说话。”面上毫无血色惨白一片的老者这是血族的长老,微微抬起头望向黑暗议会会长缓缓说道。

    沉默了许久,黑暗议会会长微微摇了摇头苦笑道:“也许也只有这样了,汉姆和徐先生关系不错,就让汉姆跟着一起去吧,另外”

    说到这里黑暗议会会长顿了顿,将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矮人族族长的脸上。

    “行,我让巴托跟着一起去。”矮人族族长迎上黑暗议会会长看来的目光,一跺脚高声说道。

    “有汉姆和巴托两人,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即便有事保护徐先生平安离开也应该不是什么问题。”血族长老微微点了点头道。

    “好吧,就这么定了,交代汉姆和巴托,事不可为也要保住徐先生的安全。”黑暗议会会长猛然站起身道。

    而此时,徐杰正在自己住处悠闲着品着茶,茶这东西源于华夏,传到西方之后被西方人改良加工,此时倒是有着另外一种韵味。

    “这也太难喝了,这还是茶吗?”宫俊贤喝了口杯中的茶眉头微皱说道。

    “哈哈哈哈,我说你也算常年生活在海外,怎么还没有习惯吗?”徐杰朗声大笑道。

    宫俊贤摇了摇头摊手道:“我平时可是喝咖啡的,要说这茶还是华夏的正宗些。”

    “你什么时候回去?”徐杰没有打算在这件事上和宫俊贤纠缠,他可是明白宫俊贤除了诅咒之力外那滔滔不绝的哲学理论更加让人难以承受,他可不想引燃这个哲学疯子。

    “回去?为什么要回去?”宫俊贤仿佛对于徐杰的话很不解般问道。

    “不回去吗?难道不用把这边的情况汇报上去吗?”徐杰微微皱眉道。

    “来的时候就早说过了,既然没有什么变化还废那事干什么,我可是很忙的压根没那时间。”宫俊贤仿佛无赖一般斜了斜身子说道。

    “你早就知道结果?”这一次倒是徐杰有些惊讶了。

    “别说那么多了,我陪你去一趟西伯利亚冰原,到时候和你一起回华夏。”宫俊贤微微一笑也不解释而是直接说道。

    还不等徐杰说话,外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寻声望去此时两人推开房门而入。其中一人徐杰认识正是汉姆,而另外一人却是个新面孔,不过看其身形徐杰立刻便认出了来人的身份。这人的特点太明显了,身材比普通人类要矮小许多,要不是一身如成年人的形貌和肩膀之上扛着的比头颅还要大上一号的铁锤徐杰还真会将其当成个小孩来看待。

    汉姆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宫俊贤微微一笑道:“徐先生,会长决定了,让我和巴托陪同你去一趟冰原。喔对了,这就是巴托,是矮人一族。”

    徐杰微微笑了笑对于这个安排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他早就想到黑暗议会不会让自己一个人前往西伯利亚冰原,一定会派人陪同自己一起去的,汉姆自然不用说,可是巴托他倒是有些意外。在徐杰想来,这一次前往西伯利亚冰原之行,精灵族一定会派人跟随,可让徐杰意外的是来的竟然会是矮人族的巴托。

    不过这也无关要紧了,虽然徐杰对于精灵族长老的态度有些怀疑,但这也无外乎猜测罢了。这少许的疑虑和猜测倒也无法改变自己西伯利亚冰原一行,徐杰总有种感觉此行会有所得。

    “好了,既然如此那么先休息一下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徐杰想了想笑道。

    时值深夜,矮人族族长在黑暗议会临时住处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影从矮人族族长房间内走了出来,借着昏暗的光线,那道人影理了理头上黑色的头蓬将整个面容彻底掩盖在黑暗之中,四下看了看最终迈出步子转眼间便消失在角落之中仿佛重来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日光洒向大地,一行四条人影缓缓的从城堡中走了出来,城堡前空旷的草坪之上静静的停着一架直升机。

    “好大的手笔啊?”宫俊贤望着草坪之上的直升机微微一笑说道。

    汉姆听闻顿时升起一声自豪解释道:“徐先生,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我们乘坐直升机离开这里之后转乘专机直飞西伯利亚,到了那里有人会为我们安排好一切的。”

    徐杰微微一笑也不说话,当先迈步上了直升机。一阵轰鸣声响起,直升机直飞天际转眼便消失在远方天际而去。

    西伯利亚是俄罗斯联邦境内北亚地区的一片广阔地带,西起乌拉尔山脉,东临太平洋,西临北冰洋,西南抵哈萨克斯坦中北部山区,南于华夏、蒙古和朝鲜等国为邻。

    “西伯利亚”这个名称可能来自古突厥语,这已经无从考证了,意思是“宁静的土地”,也有说法是“鲜卑利亚”源于鲜卑民族。

    位于西伯利亚冰原一处山谷之中,厚重的帐篷内几条人影围坐在篝火之前。

    “妈的,这地方也太冷了吧。”宫俊贤打了个激灵缩起脖子说道。

    徐杰不以为然的微微摇了摇头一阵苦笑,而此时坐在一旁的汉姆却有些坐立不安了。徐杰众人踏入西伯利亚冰原已经五日了,在这些日子里众人并没有见到此行的目标,除了接待众人住行的狼人一族几名晚辈外,甚至连一名高层人物都没有出现过。要不是看在这几人徐杰并不着急,汉姆甚至想要冲入狼人族复地闹上一场了。

    与汉姆表现不同的是,矮人巴托却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反应,他的任务很简单,只有徐杰平安只有徐杰不在这西伯利亚冰原闹出什么乱子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他倒是不关心。

    徐杰不以为然的表现所掩盖的却是一颗焦虑的心,他此行的目的便是什托夫,徐杰不相信依什托夫的心性在得知徐杰到来之后会必而不见,除非什托夫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到来或者说什托夫此时也做不了自己的主。

    如果说什托夫不知道自己等人的到来那倒是没有什么,只能将此事归于手下人的作为,说起来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最多就是多等些时日罢了。但如果说什托夫如今身不由己的话问题怕是就大了,这样不得不让徐杰有些担忧。

    正在此时,帐篷的帘子被从外边撩开,一名狼人族女子躬身而入,在其手中平托一托盘,托盘之上摆放着一只被烤的焦黄的山猪。女子微微对着众人一笑,将手中托盘放在帐篷正在示意了一下躬身便要退去。这一幕在过去的几日里时常发生,每天都会有人将准备好的食物等等按时送入帐篷。

    “等等。”徐杰突然开口说道。

    汉姆其实早就已经等不耐烦了,身形一闪便堵在了帐篷门口,见汉姆的动作,矮人巴托微微一皱眉随即苦笑摇头将巨大的铁锤抗在肩膀之上几步来到汉姆身边并肩而站将门户堵了个严严实实。

    狼人族女子微微一惊,连忙回身看向徐杰有些惊骇的问道:“贵客不知还有何吩咐?”

    徐杰微微一笑站起身来道:“我只有一个问题,什托夫在什么地方?”

    狼人族女子微微一愣,目光游离片刻这才道:“什托夫少爷不在族内,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哦,是这样吗?”徐杰微微一阵冷笑接着道:“那好,你告诉我,现在狼人一族的族长在什么地方?”

    其实徐杰从对方的眼光和话语中已经看出了一些问题,什托夫也许真的不在狼人族中,但要说她不知道其中缘由却无法让人相信,这狼族女子无论话语中还是神色中都在刻意回避隐瞒着什么,不过徐杰也知道以这女子的地位要想从她口中得到进一步的消息怕是不可能的,因此徐杰才将话题从什托夫身上移开落在了如今狼人族族长的去向之上。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碟泪
    狼族女子不由后退数步,慌乱之间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可说到一半却猛然停住了,她这是才发现徐杰问出的最后一个问题竟然不是在什托夫身上而是问询狼人一族族长的去向,这一下不由的更加慌乱起来。

    徐杰却对于这狼人族女子的神态并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目光炯炯的望向面前的狼人族女子。此时帐篷中众人皆是以一种怪异的眼光在狼人女子和徐杰两人身上来回游走,一时间狼人女子不由的面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此时已经再明白不过了,在狼人一族的确发生了什么大变故。

    汉姆站在门口双手环抱胸前,看着狼人女子的背影微微一笑道:“傻婆娘。”

    此言一出,宫俊贤将刚刚喝到口中的一口烈酒猛地喷了出去,站在汉姆身边的巴托先是望向正略显尴尬的宫俊贤,再将目光落到汉姆身上,脸上刚毅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最终没有表现出任何回归于平静。

    狼族女子猛地回头一丝怨恨的目光直视汉姆,汉姆也似乎感觉到自己先前之言有些过分,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微微耸了耸肩那意思仿佛是说“我说你是傻婆娘你能把我怎样”一般。

    “好了,这位姑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徐杰微微摆了摆手笑道。

    狼人族女子微微一顿,似乎在回想先前徐杰的问题,半晌才面色一红有些尴尬的说道:“族长和族中长老都入了圣地。”

    “圣地?”徐杰本想问个明白,却偷见汉姆对他眨了眨眼睛,瞬间收回了将要问出的话,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道:“这样啊,那么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希望姑娘能尽快通知族中长辈。”

    “是,请贵客暂且休息,族中长辈回来之后定第一时间告知。”狼人族女子苦笑一声连忙点头退了出去,行至汉姆身前还冷冷的望了汉姆一眼,眼中一丝怨恨之色一闪而过。

    对于狼人族女子的怨恨,汉姆倒也没有在意,等待其走远汉姆才重新坐回位置上,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下将空酒杯重重的放在面前桌案之上。

    “说吧,究竟怎么回事?”徐杰看着汉姆静静的说道。

    汉姆面色微微一沉,重新倒了一杯烈酒却也没有饮下而是放在自己面前。对于汉姆徐杰还是很了解的,此时见汉姆的神色变化哪里还不知道这件事有些麻烦了。

    汉姆抬起头看了看徐杰,似乎在斟酌着什么,过来许久才一拍大腿朗声道:“算了,说就说吧。”

    听闻汉姆的话,一边的巴托微微一皱眉似要阻止却最终没有动作,汉姆也感觉到了什么转头望了一眼巴托,面上一阵苦笑缓缓转过头来望向徐杰这才说道:“此事关乎狼人一族的隐秘,本来不应该告知外人知道的,特别是不应该由我们这些人口中说出。”

    “究竟是什么事情?”徐杰此时也知道这里边定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是面露凝重说道。

    汉姆再次叹了口气道:“哎,狼人族圣地其实就是狼人一族埋骨之地,没人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只是知道狼人一族族长或者长老在临死之前便会自行进入圣地,再也不会出来。”

    徐杰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沉思半晌缓缓的抬起头望了望汉姆这才道:“再也不会出来吗?”

    见汉姆微微点了点头,徐杰的眉头皱的更加紧了,一旁的宫俊贤此时却若有所思的方向嘴边的酒杯淡淡的开口道:“也就是说如今的狼人一族连个掌舵之人都没有了?那可是不好,不好啊。”

    汉姆微微叹了口气道:“难怪这些天如此怪异,如果说入了圣地那么这狼人一族真的怕是出了大事了。”

    徐杰此时所想的并不是狼人一族的未来安危,也不是会不会为了族长之位而展开血腥的争夺,这些必定是人家自家的事情,他一个外人倒是不好插手。只是从这些只言片语之中徐杰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根据汉姆之前所说,什托夫的身份应该是狼人一族内定的继承人之一,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有些怪异了,从狼人族女子所言不难听出什托夫的确不在族内,为什么会不在族中又去了何处似乎有人刻意的隐瞒着。

    “狼人一族的继承人有几人?”徐杰突然开口问道。

    汉姆微微愣了愣,沉思片刻这才道:“三人,历代狼人族的继承人都内定为三人,这三人分别会派出去执行任务并进行历练,最终会选出一人在老族长进入圣地前接任族长,其余两人会成为族中长老。”

    “三人吗?什托夫是其中一人,那么另外两人呢?”徐杰略微明白了什么不由问道。

    这一次汉姆却并没有开口,只是沉思许久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也不清楚。

    此时徐杰倒是有了心中的猜测,如今狼人一族的情况却有些像华夏一些泡沫剧中的桥段,想来三名继承人之间必定暗中争斗,为了一个族长之位诸般手段明里暗里之间展开了,什托夫定然成为了其中一个牺牲者,这一点再明显不过了。

    如今的问题倒是落在了老族长身上,按照狼人一族祖先定下来的规矩,老族长在进入圣地之前必定会将族长之位定下,绝不会连此事都来不及安排下来。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老族长定下的未来族长之人并不在族内,而自己又迫于某些压力或者原因不得已进入圣地再不得出。而徐杰相信这一切定然有人暗中操作,这人应该便是三名继承者之一,而一直消失不见的什托夫很有可能便是老族长所选定的继承人。

    可是问题又来了,如果这一切都在自己的猜测之中,如今老族长已经进入圣地,那么一切都已经毫无悬念才对,此时应该有一人以新任狼人一族族长的身份出现才对,可是这种现象却并没有发生,那么这又代表着什么呢?

    “汉姆,继承族长之位有什么凭证吗?”徐杰不由问道。

    汉姆微微一愣随即道:“有吧,像我们这些大家族在权利交替之时皆有其凭证,或者是令牌或者是印记,这些倒是不好说。”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你知道狼人一族的圣地在什么地方吗?”

    这一下让汉姆彻底傻眼了,他怎么会想不明白徐杰想要做什么,但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此行的目的范围,不是他不说而是他真的不知道。

    “在风铃谷。”一直很少说话的巴托突然说道。

    众人皆是一脸诧异的望向巴托,汉姆更是不解,连他都不知道的事情这个矮人族的普通族人怎么会知道呢?要知道,他汉姆可是未来家族唯一的传承之人,连他都不曾知道的事情,这个矮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巴托似乎并没有将众人的疑惑看在眼里,自顾自的说道:“从这里往东北方向,大约两天的路程便是风铃谷,谷内便是狼人一族的圣地。”

    宫俊贤抬头看了一眼徐杰,眼中闪现出一丝古怪的神色,徐杰当然明白这小子是什么意思,但此时却也不是在乎这些的时候。

    徐杰想了想猛然站起身来对众人道:“好,我们这就出发前往风铃谷。”

    徐杰这一决定,在场众人倒是也没有反对,只有宫俊贤微微把自己的脖子往衣服中再次缩了缩,仿佛对于即将到来的行程颇有些心紧。

    两日后,一处不为人言的小山谷外不远处的小坡之上,几个人影缓缓而上,四处白茫茫一片脚下没膝的白雪,身后一串深深的脚印见证着一路的艰辛。

    徐杰等人是偷偷离开狼人族驻地的,一路上由矮人巴托引路在宫俊贤和汉姆不断的抱怨声中,众人依赖双脚几乎废了才来到此地。

    “走不动了,走不动了,我就说了该偷几个雪橇之类的,可你们就是不让,还说什么会惊动那些狼人。”宫俊贤一屁股瘫坐在雪地之上毫不在乎一阵阵冰凉传来大口大口喘着气说道。

    “来,喝口酒暖暖吧。”徐杰微微一笑将一酒壶递了过去。

    宫俊贤也不多说,伸手接过仰头便是一阵牛饮,看着宫俊贤的动作真怕他一口气喝多了醉倒在这茫茫雪海之中。

    矮人巴托来到徐杰身边低声道:“我们马上就到了,从这里下去就应该是风铃谷的谷口了。”

    “你们看,那里有人。”汉姆一声惊呼道。

    徐杰和巴托两人爬在雪地之上顺着汉姆手指的方向望去,就在不远处一堆篝火在一片白茫茫的雪海中显得格外的突兀。远远望去,在那篝火之畔几个人影围坐在地上。

    “这里这么会有人呢?”巴托微微皱眉道。

    “我看是狼人,这里是狼人一族圣地,这些狼人应该是送老族长队伍中的人。”宫俊贤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爬了过来眯着眼睛冷声说道。

    汉姆微微摇了摇头道:“不对,这些狼人有问题。这里是狼人族圣地不假,可是老族长来到这里之后便会独自进入,要知道进去了就不会出来,可是这些人摆明了是在等待着什么。”

    “也许是在防止着什么。”徐杰冷笑一声说道。

    “管他是什么,我们进去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要不然抓个狼人过来问问,何必在这里猜来猜去呢?”宫俊贤摇了摇头说道,接着伸手在自己面前的雪地中一抓似乎发现了什么古怪的事情。

    顺着宫俊贤的手掌,一只冰晶包裹的小物件露在众人面前,细细看去徐杰不由的微微皱了皱眉,那冰晶包裹之中一只蝴蝶静静的躺着。
正文 第二十八章 狼人威尔
    西伯利亚的冬天异常寒冷,呼啸的北风席卷了每一颗树,每一朵花,每一寸土地,还包括这只蝴蝶一个弱小的生命。生命微弱的热量没多久就被冰霜风雪肆虐殆尽,蝴蝶停止了飞舞,像一片薄薄的树叶那样飘落下来,一个生命就这样消失在了天地之间,真是无比凄美的一幕,虽然不曾亲眼所见倒也能够从中感悟一二。

    “西伯利亚碟?”汉姆看着宫俊贤手掌中的冰雕蝴蝶微微皱眉道。

    听汉姆的话中的意思,似乎这蝴蝶有着什么特殊的意义一般。偏头看向徐杰盯着自己的目光,汉姆微微一笑道:“徐先生,你相信这世界上有死而复生吗?”

    “死而复生?”一句话竟然让徐杰回想起不久之前江西杜家一行的经历,杜家、马家、毛家本为一脉无数的岁月里长生不死一直纠缠着众人,最终几欲陷入封魔。

    汉姆仿佛并没有看见徐杰面色的变化,有些得意的说道:“寒冷的冰霜把蝴蝶包裹在自己的怀抱之中,尽管是如此冰凉但却使得那个生命免受了风雪的袭击。这也算是冰霜的一点慈悲吧!可这一切,都已经太晚太晚了,蝴蝶已经停止了双翅的颤动,从此就像是躺在冰棺中一样。西伯利亚的冬季渐渐的过去,当阳光照射在冰霜上,使得‘冰晶棺材’渐渐的融化,奇迹就在这一刻发生着,你会看见一只只蝴蝶开始颤动着自己的翅膀,生命重新回归了。”

    “死而复生,死而复生,这就是死而复生吗?”徐杰自语着说道。

    巴托伸手从不远处的雪地之中拿起一片和宫俊贤手掌中几乎完全一样的冰晶微微一笑道:“这就是一个传说,一个关于西伯利亚蝴蝶死而复生的传说,没有人知道这传说是真还是假,但事实是每当冬季过去后便会有人望见一片片蝴蝶从雪地中飞舞而起。”

    “传说这风铃谷便是这种蝴蝶栖身之地。”汉姆在旁解释道。

    徐杰再一次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谷口,微微皱了皱眉道:“这就是狼人一族将这里称为圣地的原因吧,也许在那些狼人眼中,在这山谷之中也许拥有着死而复生的力量,虽然在生命最后的时刻走入谷中,但依然幻想着有一日能够再次从风铃谷中走出了,那个时候便是死而复生了吧。”

    “哎,可惜了,真是可惜啊。即便是重来都没有成功过,可一代一代的狼人在生命终结之前都抱着希望走到这里,即便是他们自己明白死而复生是不可能的可还是毫无意义的走入谷中。”宫俊贤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道。

    “咦!”一直望着山谷入口处动静的巴托突然惊呼一声。

    寻声望去,却见一身材高大的狼人从风铃谷内走了出来,火堆旁的数人纷纷站了起来,几人似乎说了些什么又向着徐杰等人藏身的方向望了望,最后那名高大的狼人重新转身走入了山谷之中。

    “这怎么可能?不是说狼人一族凡是进入风铃谷圣地之后都不可能再出了的,这是怎么回事?”汉姆差异的问道。

    “不知道。”巴托冷声说道。

    宫俊贤望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微微一笑道:“这家伙地位挺高的嘛。”

    徐杰此时却想的另外一件事情,就在先前那看来的眼神,也就是说众人偷偷离开之后便有消息传了过来,而得到这一消息的必定是如今狼人一族实际的掌控者。再看先前火堆旁几人的态度,不难让人明白先前从风铃谷中走出又再次回归谷内的人必定和这个如今狼人一族实际的掌控者关系匪浅之人,甚至说他便是如今狼人一族实际的控制者。

    “先前那人你们认识吗?”徐杰立刻问出自己的问题。

    沉默,无比的沉默,摇头,巴托和汉姆两人皆是纷纷摇头。徐杰微微叹了口气,他知道想要明白真相唯一的办法就只有踏入这狼人一族的圣地了。可是这又不得不做,因为徐杰能够感觉到,这人如今还并非真正的掌控者,也许他还没有得到证明自己的东西,也许只有他知道什托夫的下落。

    宫俊贤身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徐杰的变化,半晌才道:“狼人一族的能力如何,传说月圆之夜狼人才能爆发出最大的威力。”

    汉姆和巴托微微一惊,半晌才回过味来,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最后汉姆点了点头道:“不错,月圆之夜的狼人可以爆发出强悍的力量,不过现在的狼人所拥有的强悍防御能力也可以说是恐怖了。”

    “也就是说如今这些狼人防御强悍,但力量却并不怎么样。”宫俊贤略有所思淡淡的说道。

    “你要做什么?诅咒吗?”徐杰微微一动容不由问道。

    宫俊贤微微一笑,看着那山谷入口之处道:“他们倒是不行,不过这个也许可以。”

    望着宫俊贤的动作,徐杰似乎明白了过来,此时宫俊贤手所指的方向不是在场众人也不是不远处的山谷入口而是脚下。

    而徐杰望见此时倒也对于宫俊贤此人更加好奇了,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徐杰,眼前这宫俊贤绝对不是表面上所看到的那么简单,而孤身前来寻访自己也不是那么的单纯。

    折扇,当折扇再次出现在宫俊贤的手中的时候,徐杰眼睛微微一亮。当宫俊贤在迷雾森林出现的时候,在他的手里便拿着这把折扇。当时徐杰并没有注意到,也许是因为正在面对圣甲虫不要说徐杰,甚至说连对迷雾森林最有发言权的女妖也没有发现。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有些不对头,宫俊贤是如何出现在迷雾森林的,即便是拥有诅咒之力也不可能在女妖没有发现之前进入迷雾森林,可是当时明显是宫俊贤在暗处偷看了女妖和红衣主教的对阵,这又说明了什么呢?

    宫俊贤似乎并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缓缓的手中折扇打开,宫俊贤微微一笑挥手扇出。猛然间,就在徐杰众人面前,一阵白色光华闪现,不那不是光华而是。

    徐杰众人被眼前所发生的事情惊呆了,那不是什么光华而是雪,扑天盖地的大雪,只是这雪太过于密集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眼前猛然出现一片白色光幕。

    冷,极致的冰冷,只是这份冰冷所面对的不是徐杰等人,或者说徐杰等人并未感觉到任何的不适应。反观那巨雪风暴所笼罩之处就完全不是这样了,冻结,仿佛空气都被冻结一般,在那中心之处连伴随着冰雪而来的风都没有出现,静静的就像时间在那里停止了一般,只是不断席卷的巨大雪片预示着这一切都没有停止过。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篝火毫无征兆的熄灭了,四周所坐的三名狼人猛地站起身望向远方,可是他们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做不了,因为就在他们站起身来的一瞬间周身一片片寒气凭空出现,一丝丝有如蛛网般的细线飞快的遍布全身,紧接着在一阵脆响之中三座形态各异的冰雕出现在这天地之间。

    这一切还没有结束,谷外的动作哪里会不惊动身处谷中的人,转眼间便有数条人影从风铃谷中冲了出来,还不等看清外边的动静,一座座真人大小的冰雕再次出现。

    “呼,累死老子了,这活真不是人干的。”宫俊贤收起手中折扇,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的说道。可是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吗?一时间众人望向宫俊贤的目光随即就变了。

    环视一周楞在那里的众人,宫俊贤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叫道:“搞什么啊,走啊。”

    看着当先迈出步子的宫俊贤,徐杰等人也恢复了过来,相互望了一眼,徐杰一阵苦笑,他猜到这宫俊贤一定不会简单,但却没有想到宫俊贤竟然会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还活着!”来到谷口之处,汉姆立刻查看面前几尊高大的人形冰雕,一看之下不由的惊呼出声。

    宫俊贤转头瞪了一眼汉姆冷哼一声道:“废话,当然活着,我又不是杀人魔王,这些家伙只是被冰封了而已,等段时间便会恢复行动能力的。”

    “冰封?万里冰封吗?”巴托似乎想起了什么,眼光异色一闪说道。

    “万里冰封?你想什么呢,哪有那么容易。要不是此时不可能出现月圆之夜,我也没有没有把握控制住他们,必定防御强悍却力量不足。”宫俊贤没好气的说道。

    说完举步来到谷口处一尊冰雕的面前,伸手在其身上拍了拍,转头对跟着其后的众人笑道:“这就是那个家伙吧,看起来的确要比那些狼人强悍不少。”

    “能把他弄出来吗?”徐杰看了看面前的冰雕皱了皱眉说道。

    “我来吧。”在徐杰身后,矮人巴托沉声道,说罢将手中那比自己脑袋都要大上一号的铁锤高高举起,一下当空落下。

    “哗啦”一声,冰雕表面之上冰渣飞溅,不多时一浑身肌肉身材高大的男人露了出来。正在此时,一阵雪风吹过,那大汉浑身一阵颤抖,众人甚至能够听到其口中牙齿上下不停的打颤。

    “说吧,你是什么人?”徐杰冷声问道。

    这狼人还想挣扎,可就在此时脖颈之后一样东西抵了上来,瞬间狼人感觉从灵魂深处冒出一丝寒意再也不敢动作了。

    “不想说吗?”徐杰冷哼一声接着问道。

    狼人眼珠一阵乱转片刻后才开口道:“我是威尔,是现任狼人族长。”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冰林
    听闻眼前之人口中之言,徐杰微微皱了皱眉,这个答案和自己先前所猜测的差不多却也有些不同。

    “新任族长?”汉姆却是一愣,随即好像想起了什么眼睛一转便将徐杰拉住一旁。

    “怎么了?”徐杰被汉姆拉到不远处回头看了看这才道。

    汉姆转头看了看被巴托制住的威尔,徐杰也随着看了过去,却见威尔虽然人不敢动弹,可一双眼睛却不住的向着这边偷偷瞄了过来。

    汉姆冷笑一声低头在徐杰耳边轻声道:“徐先生,我想起来了,这小子我倒是认识。”

    “你认识?”徐杰微微皱眉道。

    汉姆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小子的确是狼人一族三名内定的未来族长之一,这三名内定的未来族长除了什托夫之外这个威尔我倒是在黑暗议会见到过一次。”

    “说说看。”徐杰有些动容问道。

    “威尔可以说在狼人族内是个异类,地位倒是要比什托夫高上一些,只是这为人却和其他狼人不同。狼人一族向来豪爽,但这威尔却阴险的很,平日里看起来人畜无害胆小的很。记得当时我还小,在黑暗议会遇到这威尔的时候还曾经和人开玩笑的说这哪里是狼人倒是象是狗。”

    徐杰默默的听着,脑袋里却无数多个念头闪现,半晌才微微一笑道:“汉姆,你说狼人族有三名内定的未来继承人?”

    “是的,什托夫和这个威尔都是。”汉姆想也不想便回答道。

    “像你所说,这威尔胆小的很,怎么会成为继承人之一呢?难道狼人一族无人了吗?”徐杰还是有些不解问道。

    汉姆有些苦涩的一笑,微微摇了摇头道:“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才骗过了所有的人,这威尔虽然胆小但也阴险的很,许多人都败在了对他表面的忽视之上,等到后悔的时候什么都晚了。”

    看着汉姆的表情徐杰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你在他的手上吃过亏?”

    “这倒是没有,不过家族中的其他人倒是有不少在这家伙手下折辱过,反正那些吃亏的家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角色,我可懒得去管。”

    徐杰心中暗笑,汉姆的态度他哪有不明白的道理,看来那些在这威尔手下吃了亏的人大多都是汉姆的竞争者,这些人或明或暗吃了亏,倒是对于汉姆有好无坏。

    两人说了一阵便转头回到原先的位置,此时威尔已没有那么紧张了,不过一双眼睛不停的转动倒也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带上他我们进去。”徐杰微微一笑说道。

    “不,不行,这里是我狼人一族的圣地,你们这样进去是在亵渎圣灵。”威尔大惊挣扎着叫道。

    徐杰略有所思的望向威尔,此时威尔越是挣扎反抗越是说明他心中有鬼。威尔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态度不妥,眼睛一转紧接着说道:“这是我狼人一族的圣地,是历代族长安息之地,各位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将我狼人一族放在眼里了。”

    此时的威尔倒是有几分族长的味道,要不是徐杰早先从汉姆口中得知了此人的作为怎么也无法将此人和狼人族长联系到一起。

    “费什么话,还不带路。”宫俊贤倒是懒得在这里和威尔这家伙废话,手中折扇在威尔背心一点冷声说道。

    此时威尔倒也没有了继续挣扎的勇气了,下意识的把自己的脖子缩了缩,偷眼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徐杰,正好和徐杰略带笑意的眼睛对了对,不由的心中更是一寒。

    不到片刻,众人已经深入风铃谷。深入风铃谷中,徐杰这才真正意识到了造物的神奇之处。眼前一片树林高耸入天,每一根大树都有两人合抱那么大,只是这树和外边所见的截然不同,周身银白之色,就连入眼可见的树枝和树叶都是一片银白。

    “等等。”正在徐杰惊叹这造物之神奇的时候,一声惊呼毫无征兆的传入耳中。

    转头望去,就见宫俊贤一把将威尔拉紧了一些,矮人巴托更是将手中铁锤搭在了威尔的后背,这一轻轻的一搭威尔的身体一晃,扑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

    “怎么了?”徐杰快步和众人汇聚在一处,立刻向着先前出言的汉姆问道。

    汉姆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徐杰的话,而是眉头微皱环视四周,半晌才低声道:“我感觉有些不对劲,这里有一种让我感觉诡异的味道。”

    徐杰并没有怀疑汉姆的感觉,他知道作为血族能够活到现在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任何的生物天生都有着一定的感觉,比方说地震来临之前动物会不安,洪水来临之前蚂蚁会往高处迁徙。人作为这片天地的宠儿也一样有这种能力,只是通过无数年的发展人类这种天生的敏感和能力渐渐消失了。这种被如今被称为第六感的能力越来越不真实,也许是因为人类的不断进步也许是因为其他别的原因。

    “说这里是什么地方?”矮人巴托将手中的铁锤再一次加大了些力道,沉声说道。

    威尔微微抬了抬头,眼睛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微微一笑道:“穿过这片冰林便是我狼人一族的圣地了,很快很快就到了。”

    “说实话。”宫俊贤冷笑一声道。

    威尔愣了一下连忙道:“我说的都是实话,穿过这片冰林便是我狼人族的圣地,也就是历代族长安息之地。只是我要告诉你们,我狼人族历代族长进入这冰林之后就再也无法出来。”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只有走入这冰林便再也无法活着出来了吗?”宫俊贤冷声说道,话到最后连一旁的徐杰都能够感觉到那一丝有如实质的冰冷。

    “这是祖先定下的规矩,我也没有办法,如果你们非要进入我也没有办法阻拦。”威尔说着眼睛一转又接着道:“不过我们现在回去还是来得及的,只要我们回到族里我定然会好好款待众位的。”

    威尔的话没有几人能够相信,所谓的款待怕是没有那么容易消受得起的。

    “小子,你最好说实话,否则你就长眠在这里吧。”宫俊贤的话语再次变得冷厉了起来。

    “我真的没有欺骗各位,穿过这片冰林真的就是先祖埋骨之地了。”威尔颤抖了一下连忙说道,他可不想死在这里,他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完成,他还有更多的东西等待着自己去享受。

    “你感觉到了什么吗?”徐杰没有打算在这个威尔身上浪费时间,转头向着汉姆问道。

    汉姆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着眼睛,徐杰知道他此时正在感觉着,这种感觉他是做不来的,这是一种特殊的能力,感觉着周围的气息特别是那冰林深处。

    “消失了。”汉姆微微皱着眉说道。

    “消失,什么消失了?”矮人巴托转头问道。

    汉姆摇了摇头道:“危险,那种危险的气息突然消失了,先前我还能感觉到一丝,可是现在已经再也感觉不到了。”

    说完汉姆转头看向徐杰,同一时间宫俊贤和巴托的目光也汇聚了过来,他们在等待,等待徐杰做出决定。

    是啊,决定。是进还是退,这是个决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此时徐杰不由的想起那段名言“生存还是毁灭”,看着众人望过来询问的目光,徐杰苦笑着微微叹了口气。

    猛然间徐杰望见威尔偷偷看过来的目光,那丝目光很怪异,只是一瞬间徐杰从威尔的目光中读出了一些东西。有些恐惧又有些期盼,很难说清楚究竟是什么,不过这一点已经足够了。

    徐杰冷冷一笑看向威尔的目光带了一丝玩味的味道,徐杰能力不强但不代表他笨,特别是在自己身上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如今的徐杰已经远非当年可比。

    来到威尔的身边,徐杰微微低下头看着真自顾自闪躲徐杰目光的威尔微微一笑道:“你很想让我们进去是吗?”

    威尔一惊,不等自己回答就听徐杰接着道:“可是你又有些害怕,有些恐惧。我不知道你在恐惧和害怕什么,是怕我们还是怕那冰林。”

    刚说完,徐杰的眉头猛地一皱。此时,面前的冰林和先前所见略微有些不同了起来,巨大的冰树依旧静静的耸立着,不同之处此时正发生在头顶。

    徐杰抬起头望向冰林上方,那里是如同冰雕一般的树叶,无风可肉眼可见的一阵阵树影晃动,一片片冰雕般的树叶晃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仿佛再加一分力气那些冰雕树叶便会震落下来一般。

    “不对。”汉姆静静的望着冰林上方轻声道。

    “蝴蝶?这怎么可能?”矮人巴托愣声愣气的说道。

    这是众人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那晃动的并不是冰雕般的树叶而是停留在冰雕树叶之上一只只西伯利亚碟。让人无法理解的是,这些西伯利亚碟为何会如此之多仿佛这里便是这些蝴蝶的老巢一般。

    “如今是冬季,这些蝴蝶是不可能复活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汉姆皱着眉有些不解的道。

    “哈哈哈哈,你们,你们死定了。后悔了吧,告诉你们已经晚了,你们所有的人都要死在这里,死在这里。”先前还极为猥琐的威尔此时一反常态的放声大笑,眼光中闪出一片疯狂之色。
正文 第三十章 冰灵草
    此时众人已经无人再去管威尔了,眼前的一幕让众人心中都是惊讶不已,不是恐怖而是太美了。

    的确很美,一只只通体透明的蝴蝶从冰雕一般的树叶之上纷纷飞起,一瞬间便是一大片。美丽的蝴蝶穿梭在冰雕一般的树丛之间,晃动之下让人有些眼花之感。

    “想跑?给我留下吧。”汉姆一个闪身便挡住了正打算退后的威尔,一瞬间众人也反应了过来,几步上前重新将威尔控制住。

    徐杰虽然不知道这威尔是如何摆脱众人的控制的,但他相信绝对不是因为眼前突然出现的蝴蝶。当时的情况,汉姆和徐杰在一起,略微前边的是威尔、宫俊贤和巴托三人。宫俊贤一直跟在威尔的身后,巴托更是将手中的铁锤架在威尔脖颈之处,即便众人的目光被突然出现的蝴蝶吸引也不至于在从铁锤之下脱身而毫无感觉。

    不由的徐杰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矮人巴托的脸上,巴托似乎猜到了徐杰的怀疑,不由憨厚的挠了挠头有些惭愧的道:“是我大意了,大意了。”

    徐杰并不打算在此事上过多的追究,也许真的是这矮人巴托疏忽了,毕竟这一路上走来巴托也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反而还提供了不少的帮助。眼光刚从巴托的脸上移开,却和宫俊贤看来的目光对撞了一下,从宫俊贤的目光中徐杰看到了一些东西。

    “啊,不要,不要过来。”已经被重新控制住的威尔惊吼道。

    “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汉姆蹲下身子伸手捏住威尔的领口冷声道。

    不等威尔回答,答案已经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蝴蝶越聚越多,顷刻间已经沾满了眼前一片天际,随着蝴蝶翅膀的不停闪动,一点点白色粉末从半空中飘落。

    “碟粉?”汉姆抬头望着缓缓飘落的白色粉末微微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纵身向后飞退惊呼道:“不好,大家快离开这些蝴蝶的范围。”

    汉姆的话虽然突兀,但也不会影响众人的判断,一瞬间所有人纷纷向着来时的方向飞退而去,转眼间先前众人停留的地方便只留下了一条身影。那是威尔,不是说没有人注意他,而是事情发生的太快众人还未来得及而已。

    众人刚刚来到较为安全的地方,这才发现依旧半跪在不远处的威尔,汉姆刚想过去将威尔带过来却猛地停下了脚步。不是汉姆改变了主意而是已经晚了,就在此时白色的粉末已经飘落到了威尔的身前。

    狼人的防御是极为恐怖的,即便此时非月圆之夜也不是普通人所能够比拟的。而此时就在那些毫不起眼的白色粉末笼罩之下,威尔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烂,先是脸部再是双手,最后笼罩了全身。

    “这是怎么回事?”徐杰微微皱眉望向汉姆说道。

    汉姆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看见那些蝴蝶的时候突然想起家族中留下的记载。根据家族的记载,有一种十分古怪的蝴蝶,它们十分弱小生命力极低,可是身上的碟粉却是极为可怕的东西,这些碟粉充满着死亡的气息凡是被粘上必定会化作虚无连血液都不会留存。”

    “这是冰灵梦蝶。”宫俊贤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

    “冰灵梦蝶?这是什么东西?”徐杰望向宫俊贤,此时他觉得自己对于宫俊贤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众人的目光和心思都被眼前的景物所吸引,如今回想起来倒是让徐杰发觉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时间倒回到蝴蝶出现的一瞬间,就在汉姆飞退开去的同时。不,更加准确的是还在汉姆飞退之前,徐杰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什么人抓了一把,此时回想起来当时抓住自己的正是宫俊贤,否则以速度而论在场众人没有人能够比得上汉姆,可就在众人站定身形的一瞬间威尔的悲剧就发生了,这也是汉姆反应过来想去搭救却来不及的原因。

    一个答案在徐杰的脑海中响起,就在蝴蝶出现的一瞬间,宫俊贤便已经认了出来,也在一瞬间宫俊贤做出了反应而且还轻描淡写的将自己带出了危险的范围。

    宫俊贤微微一笑解释道:“徐杰,其实这冰灵梦蝶你也应该知道。在华夏古代传说中便有它的身影,只是没有人知道它真正的可怕而已。”

    “华夏传说?”徐杰更加纳闷了。

    宫俊贤微微点了点头道:“梁祝。”

    “梁祝?”徐杰更是惊讶不已,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可怕的蝴蝶会和华夏传说故事中的梁祝联系在一起。梁祝徐杰当然知道,那是一段在华夏流传最广的凄美爱情故事。

    宫俊贤点了点头道:“没错,你想的没有错。在华夏传说故事中,人们总是传流下来美丽的东西,这是人类最基本的期盼和希望。真实的事情应该是这样,当然也许我所知道的也并不一定是事情的全部。梁山伯和祝英台死后,坟墓中确实化出了蝴蝶,这也是化蝶的传说。可是这并不是普通的蝴蝶,那是由死志所化的蝴蝶,就是这种冰灵梦蝶。当时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这种蝴蝶的手上,后人不愿去提及将这一切归于感动上天,上天惩戒坏人。”

    “等等,这些什么冰灵梦蝶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当年一路飞到了这里吗?”徐杰已经震惊不已了。

    宫俊贤微微摇了摇头道:“不,这世界上有许多冰灵梦蝶,至少是在古老的年代是这个样子的。还记得我们在风铃谷外见到的那些西伯利亚碟吗?其实在哪个时候我便有了猜测,只是不敢肯定而已。”

    “这两种有什么区别吗?我看着完全一样啊?”汉姆也对于两人的对话产生了兴趣,不由的出言问道。

    “不一样,当也有莫大的关系。西伯利亚碟其实也是一种冰灵梦蝶,只是两种却截然相反,就如事情的正反两面一样。在谷外的那些蝴蝶是由死复生,而这些却是以生复死。”

    “以生复死?”徐杰有些不太明白不由问道。

    “没错,正是以生复死。这些冰灵梦蝶从生下来开始便如同死物一般,一辈子就只能有一次行动的机会,但这一次的代价便是永远的死去。”

    “一种是为了复生而同为一个种族的蝴蝶是为了复死,这也太过于奇怪了吧?”

    宫俊贤微微一笑解释道:“其实这没有什么奇怪的,万事万物都有着自己特有的联系。”

    徐杰见宫俊贤说着突然顿住了,心中明白此时不是细说的时候。此时眼前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那些占了极大一片天地的蝴蝶此时已经周身变得灰白如花一般从空中飘落了下,转眼间便铺了一地,看来正如宫俊贤所说正是以生复死。转头看了看众人,徐杰再次发现了一个问题,巴托,这个矮人族的家伙。

    如果说汉姆能够逃避是因为自己的速度,自己和宫俊贤能够逃脱是因为宫俊贤在蝴蝶出现的一瞬间便做出了判断,那么这个矮人族的巴托呢?他又是如何逃出来的?

    宫俊贤回望了一眼,低声在徐杰耳边轻声道:“这个矮家伙不一般啊,你可要多注意一下。”

    “恩”徐杰点了点头,不过马上感觉到不对连忙问道:“怎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宫俊贤微微一笑道:“好了,危险暂时已经过去了,我们出发吧,这地方越来越有趣了。”

    徐杰知道宫俊贤不想再说下去了,如今徐杰也多多少少的知道了宫俊贤这家伙的脾气,如果他不想说的话自己再怎么问也不会得到答案的。现在已经从话语中听出了一些东西,徐杰倒也不想在这个事情上徘徊了,只有在之后的行动中多注意这矮人巴托的举动便已经足够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汉姆望着先前威尔所在的位置,而如今已经什么都不剩下的地方微微皱了皱眉道。

    “我们到这冰林中看看。”不等徐杰说话,宫俊贤笑了笑说道。

    徐杰本想劝说一番,必定还未进入便遇到了冰灵梦蝶这种恐怖的东西,鬼知道进入冰林深处会遇到些什么。只是还不等徐杰说话,宫俊贤已经当先迈步向着冰林走了过去。

    几人一边在冰林中行走一边警惕着四周,不过众人进入冰林已经半天了倒也没有再遇到什么危险。突然宫俊贤猛地停下了脚步,汉姆何等敏锐在这一瞬间也立刻开始察觉起四周的动静。

    “怎么了?”徐杰微微皱眉问道。

    宫俊贤先是微微皱眉随即眼角一翘露出了一种阴谋得逞般的笑容,还不等徐杰再次追问,宫俊贤伸手指了指前方。

    “这怎么可能?这里这么会有植物还能活着?”汉姆猛地一阵惊呼。

    这不能不让汉姆吃惊,在宫俊贤手指的方向望去,就在前方不远的地方,那里相对外边要空旷了不少,让众人吃惊的是在那空旷的地方一株植物屹立在冰封的地面上。这植物完全不同,通体成幽蓝之色,顶端一白色的小花绽放着。

    “冰灵草,果然是冰灵草。”宫俊贤有些兴奋的说道。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强大
    宫俊贤并没有解释,却也没有做任何的动作,只是在众人不经意间将折扇重新的拿在了自己的手里。

    如果说汉姆和巴托没有在意的话,宫俊贤的动作却没有逃过徐杰的眼睛。可徐杰并没有点破,他心中明白宫俊贤一定有着自己的想法。

    汉姆死盯着不远处那株植物半晌才道:“宫先生,你说这冰灵草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宫俊贤沉默了半晌才缓缓的道:“还记得那些冰灵梦蝶吗?我一直在怀疑此处有如此众多的冰灵梦蝶出现定然会存在着株冰灵草的,如今看来的确是这样。冰灵草是远古奇珍,在上古时代就已经失去了踪迹,唯一有所记载的不过是一些残缺的古卷中的只言片语。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冰灵梦蝶是从何处而来的?”

    “何处而来?这当然是通过繁衍而来的啊?”汉姆有些不解的问道。

    徐杰微微一愣看了看四周淡淡的道:“你的意思是和这株植物有关系?”

    “哈哈哈哈,何止是有关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株冰灵草便是其本源。”宫俊贤没有打算过多的解释只是朗声一笑说道。

    不管汉姆和巴托等人的反应,徐杰此时却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以生复死,以死复生,这是一种玄奥的循环。“生死,死生。两生花?”徐杰自语道,他想起在进入鬼族时经过白莲教洞穴,也同时想起了那些开在岩壁之上的两生花和生死树。

    宫俊贤所说的一切话仿佛都是在说给徐杰听,此时宫俊贤正静静的望着徐杰,在听到徐杰自语出声的时候竟然露出一丝不为人知的笑容。

    “这东西能生长在这里一定是个宝贝,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汉姆微微一笑,也不管这些飞身而起便向着空地上的那株冰灵草抓去。

    汉姆的速度众人都是知道的,想来抓住那一株冰灵草并不是什么难事,就在徐杰观望着场上的情况之时,肩膀突然被人抓了一下,还不等徐杰反应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落定身形,徐杰才明白过来刚才将自己拉着后退的人正是宫俊贤,还不等徐杰发问,场上变化骤起。

    就在汉姆的手将要接触到那株冰灵草的一瞬间,四周一阵狂风大作,汉姆心中暗道不好,身体在空中猛地变化,接着一道黑芒闪现,汉姆闷哼一声身形飞快后退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如今汉姆的情况并不是很好,腰间一条不知道有多深的口子暴露在外,鲜血正顺着喷涌而出。汉姆的身体强悍程度虽然比不过狼人,但也比普通人要强上不是一点。徐杰深信就这一击如果落在自己的身上,此时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汉姆心中也是明白,如果不是自己反应过快,一瞬间将速度发挥到极致怕是也很难留下性命。

    “你早就知道?”徐杰转头看向一旁的宫俊贤低声说道。

    宫俊贤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道:“如此灵物竟然能够生长在这里,难道就没有一点保护吗?如果那样,那冰灵草早就没了。”

    地面一阵颤动,就在众人警惕周围的时候,一条人影缓缓的从冰林深处走了出来。当来到近前,徐杰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这哪里是一个人,完全是个怪物,一只狼妖。

    “狼人?怎么会,怎么会以本形显露?”汉姆此时也顾不了自己身上的伤势了,挣扎着站起身来惊呼道。

    正如汉姆所说,面前的的确是一个狼人,身高将近三米,硕大的浪头,周身暴涨的肌肉,一只单刃巨斧横抓在身前。巨大狼人没有说话,眼睛在众人身上扫过,手中单刃巨斧微微一颤,一条黑色的寒光闪现直击而来。

    “不好,退。”宫俊贤惊呼一声,一把抓住徐杰飞身便往后退,同时手中折扇连连挥出,数道白色光华闪现挡住袭击而来的黑光。

    一时间高低立判,宫俊贤虽然保下徐杰和汉姆等众人,但明眼人都知道那狼人不过是轻轻晃动巨斧,而宫俊贤却是划出数道白色光影才挡住袭击而来的黑色光芒。

    “现在这么办?”汉姆后怕的拍了拍自己胸口颤抖着声音问道。

    宫俊贤没有说话,目光有些凝重的盯着冰灵草旁的狼人,半晌宫俊贤微微摇了摇头道:“不对,这大家伙有些不对。”

    “怎么了?”徐杰也是皱了皱眉道。

    宫俊贤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闪身向着右边走了几步,而后又再次向着左边走了几步,最后回到原本立身的位置望着浑然不动的狼人。

    狼人没有再动,徐杰等人也没有再动,不是他们不想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徐杰知道宫俊贤先前的动作定然有什么用意,此时还是静静等待的好。

    “徐杰,你有没有什么感觉?”宫俊贤突然问道。

    徐杰微微一愣,他不明白宫俊贤为什么此时会问自己,但还是收敛心神静静的感悟起来。徐杰不明白,但不代表他笨,不多时徐杰微微皱了皱眉道:“生机,为什么没有丝毫的生机?不但是那狼人,即便是周围的空间都感觉不到丝毫的生机。”

    宫俊贤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就是生机。我一直在想这冰灵草为什么会在上古时期便已经消亡,看来那些典籍不能尽信,这些冰灵草不是消亡而是被毁掉。”

    “毁掉?为什么?”

    “生机,冰灵草吸取周围生机而存,凡是进入其范围的人或物,凡是生灵都会无声无息被冰灵草所吸收成为其养份。更加可怕的是这冰灵草拥有自己的灵智,而且这灵智极其的高。冰灵草能够分辨对方的能力,能够被冰灵草看的起的在被吸收最后一点生机的时候回留下一丝本源在其内,从而控制这具身体成为强大的护卫。如此你觉得还能够留存吗?”宫俊贤微微一笑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狼人安全是一具傀儡,只为了守护这株冰灵草。”徐杰微微一惊道。

    宫俊贤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这狼人已经毫无一点生机,甚至连思想都被控制住了。这也是最可怕的地方,这狼人无论遇到任何攻击都毫无感觉,而且我还有一个更为可怕的猜测。”

    “什么?”徐杰不由问道。

    “生死,生死转换。这狼人的防御已经堪称恐怖无比了,如果真的如我所猜测,就算是这狼人被打的粉碎,也有可能会在短时间内重新聚拢身体。”

    “你是说就像是谷外的那些蝴蝶一般?”

    宫俊贤微微的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守护在冰灵草的狼人身上越来越沉重。

    “管他的,试一试不就知道了?”矮人巴托冷哼一声,将手中的铁锤微微晃道。

    “不对。”汉姆坐在地上突然发出一阵惊呼。

    还不等众人追问汉姆便道:“我感觉力量在消失,虽然很慢但还是能够感觉到。”

    宫俊贤微微皱了皱眉,徐杰明白现在事情越来越严重了起来,表面上看对方并没有对众人发动攻击,可实际上可怕的攻击早就已经展开了。汉姆出身血族,对于他来说除了引以为傲的速度之外还有那恐怖的恢复能力,这也是血族除非被破碎心脏便几乎不会死的原因,身体其他地方的伤势无论再重也能够自动修复。

    “是不是你的恢复能力出现了问题?”徐杰皱着眉说道。

    汉姆微微点了点头,这一点无需他说也会被人所发现,先前被狼人傀儡所留下的伤口并没有丝毫的好转,反而有越来越加重的情况。

    还不等徐杰继续发问,矮人巴托一声断喝,手中铁锤挥舞发出阵阵风声,随着锤影包裹周身,略显矮胖的身影飞身而起向着狼人所在的地方冲了过去。

    “这矮子倒是挺厉害的嘛?”宫俊贤微微一笑调侃着说道。

    徐杰微微动容,他也没有想到巴托会在这个时候冲上前去,回头望了望宫俊贤微微皱眉道:“你不担心吗?”

    “担心?为什么要担心?”宫俊贤微微摊开手臂说道。

    轰隆隆一声巨响扬起一片冰渣四处飞溅开来,徐杰寻声望去,就见一黑点向着自己所站立的方向飞了过来,黑点越来越近,等到近前之时徐杰已经看清楚了,那正是巴托。不过此时巴托手中的铁锤已经不见了,伴随着倒飞的姿势一片血红洒落,只是落到地面之上转眼间便消失不见了,徐杰明白那是鲜血,是巴托倒飞过程中一口鲜血喷出。

    又是一声巨响,巴托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徐杰略微看了一下地上的巴托,见巴托并没有生命危险,不由松了口气将目光聚集到狼人所站立的地方。

    冰渣散落,徐杰看清了眼前的情况。狼人依然站在原地,只是此时明显有些狼狈,身体出现一道道蛛网般的裂口,地面之上一只巨大的铁锤安静的躺着。

    “哗啦”一身脆响,高大狼人身体寸寸断裂,顷刻间便化为一片虚无。

    “这就结束了?”徐杰有些惊讶的望向不远处。他没有想到这矮人巴托竟然如此厉害,那狼人身上的伤痕显然是掉落在地上的铁锤所造成的,而那铁锤的主人正是还在地上疗伤的矮人巴托。

    宫俊贤微微摇了摇头道:“恐怕还没有。”

    就在宫俊贤话音刚落,就见冰灵草突然微微一颤,紧接着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碎肉缓缓的聚拢在一起,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重聚着,没有多久狼人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吃下去
    “妈的,这还让不让人活啊?”汉姆眼见对面狼人被巴托一铁锤大碎身体,心中顿时大喜,可转眼间那狼人竟然复活了,欢喜的脸色顿时一僵嘴巴张的老大惊呼出声。

    同时单腿跪在地上的巴托也是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徐杰更是心惊,现在看起来这狼人非但防御攻击都强悍无比,而且仿佛根本就杀不死一般。

    “徐先生,你先离开,这里有我们。”汉姆反应过来,衡量了一下双方的实力对比不由的转头大吼道。

    对面的狼人仿佛也感觉到众人打算逃遁,将手中单斧重重的往地上一戳,扬起硕大的浪头一声长啸顿时响彻天际。

    徐杰当然明白现在的情况不妙,转头看向宫俊贤,却见宫俊贤微微的摇了摇头,虽然徐杰不明白此时宫俊贤如此究竟是为了什么,但马上徐杰便明白了过来。身后哪里还有什么道路,甚至说连那些冰林都已经消失不见,自己身后的是一面宽厚的冰幕,徐杰立刻明白想要离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怎么办?”徐杰转头向宫俊贤问道。

    宫俊贤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了看地上恢复之中的汉姆,半晌才道:“你还能动手吗?”

    汉姆微微一愣虽然不明白宫俊贤是什么意思,但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因为他已经发现那一直守护在冰灵草边上的狼人竟然开始动了,而且所行动的方向竟然是众人这边。此时汉姆哪有不明白,这后路被堵前有强敌,已经到了危难的时刻了。

    汉姆深吸了一口气这才道:“可以,但恐怕伤不了那家伙。”

    宫俊贤抬起头望向狼人冷笑一声道:“不用,只要你的速度还能发挥作用就好,一会你从左边攻击那狼人,不求伤他之求将这怪物引向左边,我想依你的速度应该能够缠住这家伙。”

    汉姆望向狼人,沉默半晌随即点了点头道:“没问题。”

    宫俊贤见汉姆点头,微微一笑转而看向矮人巴托,不过宫俊贤并没有说什么反而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将徐杰拉到一边低声道:“一会那狼人被汉姆激怒离开冰灵草的范围,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那株冰灵草。”说到这里宫俊贤偏头看了看依旧在地上坐着的矮人巴托一眼接着道:“我有些担心这个叫巴托的家伙,一会我可能没有办法顾及到这家伙了,他就交个你了,千万不要让这家伙突然捣乱,我们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果这一次不成功的话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宫俊贤的话虽然说的很简单,但徐杰明白其中的道理,那狼人明显没有灵魂,完全就是一个被冰灵草控制的怪物而已,汉姆能否激怒这家伙还很难说,就算是成功激怒了这家伙,如果宫俊贤袭击冰灵草被打扰导致狼人回救,想要再次创造这样的机会就很难了,毕竟这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小草应该有着一定的灵智,这已经十分可怕了。

    徐杰想明白目前的情况,微微点了点头,宫俊贤也不废话之是微微一笑,对着已经站起来的汉姆道:“好了,现在开始吧,记住只有吸引住这怪物就好,千万不要和这怪物硬来。”

    “放心吧。”汉姆用手摸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身形一闪便向着左边奔去,刚到狼人左边便伸手从怀里掏出几把飞刀疯狂的扔向那狼人。

    这狼人的确不简单,或者说是控制着他的冰灵草的灵智不简单,自始至终都不理会一边汉姆的骚扰,也许它明白这汉姆速度太快,面对汉姆的袭击只是挥了挥手将临身的攻击尽数挡了下来。

    宫俊贤见汉姆已经发动了攻击,可数番攻击下来竟然没有调动那狼人,不由的宫俊贤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汉姆此时也明白了此时的处境,手中动作越来越快,一道道飞刀一般的东西入雨点般打到狼人的身上。

    猛地狼人一声大吼,宫俊贤的目光也瞬间闪过一丝光芒。不知道是狼人大意还是说汉姆此时已经拼命了,一把飞刀穿过狼人手臂的防护直直的钉在狼人的眼中。

    狼人虽然肉身强大,可眼睛却是最大的弱点,一道血迹从眼睛中滑落,这一次狼人彻底被激怒了。也不知道是狼人身体内残留的一点点意识还是冰灵草的控制,狼人大吼一声端起手中的单斧向着汉姆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还在陆续攻击的汉姆微微一愣,随即收起即将出手的攻击,闪身便向一边闪去,就在汉姆刚刚离开原本的位置的一瞬间,一道黑色斧痕凌空劈落,一道深深的痕迹劈碎地面上的坚冰。

    宫俊贤在望见狼人向汉姆追击,眼光中闪现出一丝冷光,宫俊贤也不多话,伸手在徐杰背后拍了一下,紧接着飞身而起向着场中心的冰灵草冲去。

    徐杰当然明白宫俊贤最后动作的意思,就在宫俊贤闪身而出的一瞬间,徐杰上前几步静静的站在矮人巴托的背后。正如宫俊贤所预料的,就在宫俊贤从巴托身边闪出的一瞬间,矮人巴托身体微微动了动,可是随即便感觉到站立在自己身后的徐杰,于是矮人巴托停下了接下来的动作静静的望着场中的变化。

    宫俊贤猛然冲出,正在追击汉姆的狼人猛地顿了顿,随即转身一声大吼向着宫俊贤冲来。徐杰看到这里立刻便明白的宫俊贤判断的没有错,狼人虽然强大但这冰灵草却脆弱的可以,如果狼人一直待在冰灵草附近,想要解决冰灵草就必须先解决掉狼人,可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可是如今情况却是不同了,也不知道是狼人的愤怒还是说冰灵草错误的分析了在场众人的实力,徐杰一方四人中汉姆擅长速度,攻击最强的矮人受了伤,而徐杰和宫俊贤一直没有任何动作也是最为弱的两人。

    狼人回救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可毕竟还是晚了半步,就在宫俊贤伸手将冰灵草一把握在手里的一瞬间,狼人的身体猛地一顿仿佛失去了什么依靠一般。

    宫俊贤一把将冰灵草拔起却没有撤回,而是高高的将手中的冰灵草举起望着近在咫尺的狼人大喝道:“畜生,还不停下吗?”

    宫俊贤虽然向着狼人叫的,可仿佛这一切都是对着手中的冰灵草所说,这一声大喝果然起到了效果,宫俊贤手中的冰灵草仿佛放弃了抵抗一般瞬间白色的花朵搭了下来就像投降一般,而狼人猛地站定了身形,眼中原本的光泽飞快的消失着。

    直到此时宫俊贤才长长的出了口气,看着宫俊贤的背影,徐杰明白此时宫俊贤也不是那么的轻松,名言可见的宫俊贤放在身后的一只手微微的颤抖着。

    汉姆也停了下来,落在地上用手中的一把小刀在呆立不动的狼人身上捅了捅,见狼人依旧不为所动这才长出了一口气骂道:“该死的,你倒是动啊,倒是狂啊,追杀老子,真他妈的累死老子了。”

    矮人巴托也缓缓的站起身来,此时冰灵草在手矮人巴托也动不了什么手脚了,也的确如此,矮人巴托并没有向着宫俊贤走去而是走向自己先前跌落在场中的铁锤。

    宫俊贤见已经解决了眼前的危机,微微一笑将冰灵草拿在手中端详着。

    “这次多亏了你了。”徐杰此时也感觉到后怕,来到宫俊贤身边轻轻拍了拍宫俊贤的肩膀笑道。

    宫俊贤并没有理会徐杰,而是将手中的冰灵草递了过来冷声道:“吃了它。”

    徐杰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的用手反指着自己道:“吃了它,我说你没搞错吧?”

    宫俊贤微微点了点头道:“废什么话,这东西采摘下来保存不了多少时间,现在是最好的时候。”

    徐杰在确定宫俊贤的确是要让自己吃下这冰灵草的时候脸色变了再变,可怎么想宫俊贤也不会害自己啊,挠了挠头道:“我说,这东西没毒吧?要不然我们几个分了吃,我一个人吃总是不太好。”

    宫俊贤转头看了一眼徐杰,古怪的笑了笑道:“我们吃了能有什么用,在这里的所有人就只有你吃下去才有用。”

    “为什么?”徐杰有些急了,这宫俊贤是怎么回事,也不解释清楚,一上来就让自己吃这么一个东西。

    宫俊贤见徐杰的神态微微一皱眉,突然目光一凝指着徐杰身后大吼一声道:“快躲开。”

    徐杰大惊,知道一定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由的“啊”的大喊一声。而就在此时,宫俊贤伸手一探,冰灵草已经被强行塞入了徐杰的口中。

    冰灵草入口,还不等徐杰反应,一股冰凉之感窜便全口。徐杰就感觉一团雪被塞入口中,和口中的温度一交替便化为了一片虚无连反应过来的时间都没有。

    “你干什么?”徐杰大怒,刚要继续发飙猛然间面色一变,他感觉虽然冰寒入口,可腹中猛地升起一股炙热向着冰寒撞击了过去,顷刻间两者融合为一体再也分不开了。

    宫俊贤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徐杰的变化,当望见徐杰面上浮现出一股红潮的时候才最终长出了一口气,他知道问题已经解决了。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巨柱上的人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当徐杰再次拥有了动弹能力的时候徐杰猛地打了个激灵,汉姆和巴托紧紧的盯着徐杰,也不知道是担心还是震惊,反正整个人的反应都怪怪的。

    徐杰不明白这两个人究竟怎么了,可随即他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眼光下移,徐杰发现自己全身上下一件衣服都没有,更加可怕的是整个人都被厚厚的积雪盖满了。

    “怎么会这样?”徐杰惊呼一声道。

    不远处,宫俊贤悠闲的坐在地上摆弄着地上的冰雪,听闻身后的动静也不回头只是笑了笑道:“你自己不知道查看一下吗?”

    “查看?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小子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还有我的衣服”话说道一半突然间顿住了,徐杰虽然嘴巴上叫骂着可心念却同一时间查看自己身体的情况。

    灵识海没有变化,宛如幽潭般静静的毫无半点波澜。落魂钟静静的停在灵识海上方,一阵阵淡金色光芒如涟漪般散开,徐杰平静的看着,一切都没有变化如果说有什么变化的话便是青萍剑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猛地徐杰神情巨变,他终于知道什么地方不对了,探查灵识海他感觉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妥,可是这不正是最大的不妥吗?要知道自从杜家之事了结之后,徐杰就发现自己和灵识海之间的联系莫名其妙的中断了,无论自己如何去尝试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仿佛自己之前那种和灵识海的联系不过是一场梦,而此时梦终归还是醒了。可现在,徐杰竟然再次感觉到了灵识海,而且通过这种联系还利用神识进入了灵识海内。

    宫俊贤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手,转过身来微笑着望着依旧处于惊愕中的徐杰,就这样宫俊贤和徐杰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当先说话。

    又过了许久,徐杰当先仰头大笑,笑声中散发着无法抑制的快意。宫俊贤微微一笑举步来到徐杰身前仔细打量了半晌才道:“我说,你笑归笑,是不是该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虽然这里只有我们几个人,但你这身材倒是没有什么看头。”

    徐杰微微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此时自己周身上下片缕不沾,一样遮体的事物都没有。

    徐杰有些尴尬的一笑忙道:“你们干什么要脱我的衣服,我的衣服呢?”

    宫俊贤微微摊了摊手笑道:“我可不知道,也没有兴趣去脱你的衣服,你身上的衣服是自己化为飞灰的。”

    “徐先生,我这里有一件,你先穿我的吧。”汉姆连忙从一边的背包里拿出一套衣服递了过来。

    徐杰连忙将衣服拿了过来,慌忙套上,看了看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后才来到宫俊贤身边道:“我觉得你应该给我解释一下。”

    宫俊贤微微一笑道:“你知道为什么这冰灵草那么恐怖还会有人冒险去采集吗?这冰灵草有着一个十分重要的作用,那便是修复灵识。”

    徐杰闻言微微一惊,他并不是为这冰灵草神奇的能力,而是在于宫俊贤的那句话。从宫俊贤的话里,徐杰听出其中的关键,那就是修复灵识,什么是灵识他到现在还不是很明白,但他清楚的知道中断了联系的灵识海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怀抱。“他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灵识海出现了问题,这件事即便是司马韵诗都不知道,而宫俊贤又怎么会知道,而且他仿佛是早就知道这里有冰灵草一样。”徐杰心中自语,看向宫俊贤的目光也变了,变的无法看透。

    “不对”徐杰猛地心中一惊,他发现了一个问题,这冰灵草的用处应该并不是什么修复灵识,而是另有别的什么用处。徐杰想着却不由的盘膝坐在了地上,一边的汉姆见状以为徐杰出现了什么问题刚想上去将徐杰搀扶起来,一旁的宫俊贤猛地上前一步将汉姆拦了下来。

    拦下汉姆之后,宫俊贤静静的望向盘膝坐在地上的徐杰,慢慢的宫俊贤洒脱的脸上微微变了变。

    此时的徐杰却已经顾及不了这些了,一样东西牵扯住了徐杰全部的心神。阴阳法则,正是阴阳法则,在那一刻宫俊贤的话点醒了徐杰,冰灵草诡异莫测,生死转换更是让人忌惮不已。在这之前徐杰对于阴阳法则的理解不过是停留在表面,此时徐杰才仿佛真正的触碰到了那一丝本源。转换,没错这是转换,阴阳的转换,这种转换才是阴阳法则的本质才是核心。

    缓缓的徐杰睁开双眼,他已经触碰到了一种玄妙的意境,可徐杰也明白这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阴阳法则能够和时间法则、空间法则并列而且仿佛还有高上一丝那岂是如此容易掌握和控制的,更加谈不上超脱了,想通此点徐杰停止感悟睁开了双眼。

    宫俊贤见徐杰醒转过了,微微出了口气,先前见徐杰突然的动作他还以为徐杰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现在看来还算好并没有什么不妥。

    “你没事了?”徐杰醒转但宫俊贤还有些不放心连忙问道。

    徐杰微微一笑摇头道:“没什么了。”见宫俊贤紧张的神情不由接着道:“不过我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的。”

    宫俊贤微微一愣,不过还是明白了徐杰话中的意思,微微笑了笑道:“没事就好,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全部的。”

    “好,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徐杰站起身来说道。

    “徐先生,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汉姆看了看四周淡淡的问道。

    徐杰想了想冷笑一声道:“既然都到了这里,那么我们不进去看看岂不是太可惜了。”

    穿过冰林,众人再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前方一处冰川覆盖的山体横在众人面前。前方不远处一个天然洞穴已经映入众人眼帘,沿着山体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往远方。

    “看来这些狼人也知道这冰林中情况,这条小路应该是从谷口绕过冰林的道路,而那威尔显然是想借助冰林解决掉我们,或者可以逃出我们的控制。”宫俊贤笑了笑道。

    “是啊,却是没想到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上了。”徐杰摇了摇头道。

    “这洞穴应该就是狼人族长埋骨之地了。”汉姆上去看着不远处的洞穴入口静静的说道。

    徐杰点了点头,转头看了看宫俊贤笑道:“怎么样,我们也进去看看?”

    一阵痛苦的惨叫从洞穴中传来,徐杰众人闻听之下纷纷皱紧了眉头。大家心中都明白,相互看了一眼纷纷找到一处乱石隐下身形。半晌那声吼叫停歇后再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徐杰探出头来偷偷打量起前方洞穴。那洞穴很黑,一眼望去看不清其内的情况,隐隐的徐杰发现在那洞穴的入口处不远的地方,一个圆柱形的东西耸立着,在那圆柱之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蠕动。

    “威尔,威尔你这个畜生,你这个小人。啊!”又是一声大吼传来,徐杰微微皱了皱眉,听这人的声音应该和那个威尔认识,而且威尔似乎对他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让对方怨恨不已。

    徐杰等人从隐身的乱石中走了出来,向着洞穴方向缓步走去。

    “谁,是谁?”众人刚到洞穴入口,就听见一阵吼叫传来。

    此时众人已经来到了洞穴的入口,洞穴中那圆柱已经展现在众人的眼中。那是一根铁柱,从表面上看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打造的,让徐杰感兴趣的并不是这圆柱,而是圆柱上的物体。那是一个男人,或者说是一个的男人。男人身材比起威尔还有高大不少,周身上下被一根根铁链缠绕着,每根铁链连接那男人的一端一只巨大的铁钩深入那男人体内,片片血迹不停的跌落,有些地方甚至可以看见白骨。

    铁柱上被捆绑住的男人此时也看清楚了徐杰等人,身体猛地晃动可始终还是无法挣脱身上铁钩的束缚,非但无法束缚,扭动之下又是一片鲜血从身体内喷出带下一片碎肉。

    “你们是谁?”铁柱上的男人冷声说道。

    徐杰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认识威尔?”

    “威尔?我明白了,明白了,你们是那小子找来的帮手。”随即看向汉姆和巴托接着道:“血族、矮人。不错,不错,没想到这混蛋竟然早就和你们勾结在一起了。”

    徐杰冷冷一笑道:“你又是谁,既然会被绑在这里,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厉害的家伙。”

    徐杰的话似乎将铁柱上的男人激怒了,那男人大吼一声叫道:“住口,住口。我是新任狼人族族长,你们这是在侮辱整个狼人一族。”

    “又是新任狼人族长,你们狼人族倒是族长很多啊?”宫俊贤冷笑着说道。

    铁柱上的男人微微一愣,随即狂笑出声道:“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威尔这家伙已经自封族长了,可笑,真是可笑,一个胆小卑鄙的小人也配这狼人族长,我呸!”

    徐杰从话语中听出了一些古怪,微微愣了愣眉才道:“你又是谁?”

    “我?告诉你们也无所谓,我是托斯姆森,是真正的狼人新任族长。”

    “真正狼人一族族长?”徐杰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接着道:“这么说,你是三名内定继承人之一了?”

    “你怎么知道?”托斯姆森微微一惊问道。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冰棺林
    宫俊贤本想说话,可看向一旁的徐杰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徐杰上下打量着托斯姆森冷冷的道:“真正的族长?我看未必吧?老族长也许已经走入了这里,可问题是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那威尔又为什么也留在这里,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也好威尔也罢,你们根本就还没有得到承认,你们在寻找一样东西一样能够让自己得到族人承认的东西。”

    徐杰的话让托斯姆森浑身剧烈颤抖了起来,徐杰不用对方承认便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半晌托斯姆森缓缓的抬起头来目光再次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将目光落在徐杰的身上冷冷的道:“我本来能够成功了,只要给我时间,只要有时间我一定会成功的。”

    “不,你不会成功的,即便给你再长的时间你也永远不会成功的。”徐杰冷笑一声说道。

    “不,不可能,我一定会成功的,我是最强的,最强的。要不是那卑鄙的威尔,我早就成功了,我早就成功了。”

    徐杰冷笑一声,联系起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徐杰已经明白了。狼人一族有三名未来继承人,这一代便是什托夫、威尔和眼前的托斯姆森。如果按照正常的事情发展,在老族长进入风铃谷之前,会在三人中决定一名继承人接任狼人族族长,而这一次却出现了差错。具体的原因徐杰当然猜测不到,但有一点却是可以确定的,托斯姆森和威尔生出了别样的心思,或许用了某种手段强行将前任族长送入了风铃谷。本来他们以为这样自己就能够登上族长的位置,可是他们发现自己错了,似乎登上族长之位并没有那么简单。

    在发现这一点之后,托斯姆森不得不重新回到风铃谷,他的目的不是要接出老族长,而是要想办法得到东西,他相信那东西一定在老族长的手里。可惜一直以来都没有找到,但让托斯姆森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一直信任的威尔,这个胆小怕事的威尔竟然胆大的偷袭自己并将自己困在这铁柱之上。

    徐杰本就是庸人,想明白之后便没了兴趣,他现在需要知道的是什托夫的下落,既然托斯姆森在这里,老族长也在这里,那么什托夫是不是也在这里呢?

    “好了,我们走吧。”徐杰微微一笑道。

    “你们要离开这里?”托斯姆森忽然问道。

    “怎么?你很想让我们离开这里吗?”宫俊贤冷笑一声道。

    托斯姆森沉默了片刻才道:“我希望你们能够帮我一个忙,你们放心一旦我离开这里,只有你们帮我杀死威尔,我保证狼人族永远和你们结成同盟。”

    “放了你?不必了。不过威尔你就不用去考虑了,他已经死了。”宫俊贤笑了笑道。

    “什么?威尔已经死了,这怎么可能?”托斯姆森惊呼道。

    “很奇怪吗?或者说很失望。”宫俊贤接着说道。

    正当托斯姆森要说话的时候,洞穴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叹息之声。而托斯姆森听闻这声叹息,脸色猛地一变。

    “几位,你们进来吧。”突兀的声音从洞穴深处响起。

    徐杰微微一惊,他没有想到这里还有其他人,可随即他便想到了一种可能。微微一笑,徐杰对着宫俊贤等众人微微点了点头,也不等托斯姆森做出反应当先便举步向着洞穴深处走去。

    洞穴很深,开始的时候还是天然形成的,可走到后来那种天然的痕迹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人工开凿的痕迹。

    徐杰突然停下了脚步,宫俊贤等人也猛然停止了动作,不是前方有什么危险而是震惊,无比的震惊。如果说在洞穴之外的冰林给人的是一种惊讶的话,那这里的景物应该说是一种震惊了。

    眼前空旷无比,偌大的空间中一座座冰棺耸立在眼前,无数冰棺组成一片冰棺的森林。

    “这冰棺中有人?”汉姆一声惊呼道。

    徐杰当然也发现了这些,每一座冰棺之中都安详的躺着一个高大的西方人,虽然死了可容貌没有任何的变化仿佛刚刚死去一般。

    “过来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又是那道声音响起,徐杰收敛起目光向着先前声音发声处走了过去。

    转过数十座冰棺,徐杰等人终于看见的那发出声音的地方。还是一座冰棺,只是这冰棺中并没有人,在那座冰棺下部一名西方老者静静的坐着,虽然坐着但不难让人发现这是一名狼人族老者。

    “你们说威尔死了?”老者的声音有些颤抖着说道。

    徐杰深吸口气上前一步道:“不错,威尔死了他死在冰林外,被冰灵梦蝶所杀。”

    老者沉默了许久缓缓的抬起头看了看众人这才道:“你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为了一个朋友。”徐杰淡淡的说道。

    “朋友?什么人?”

    “什托夫。”徐杰不再隐瞒说道。

    “什托夫,你是徐杰?”老者目光闪出一丝惊疑之色说道。

    徐杰点了点头道:“不错,我这次来是为了寻找什托夫,老人家你知道什托夫在什么地方吗?”

    老者并没有说话,许久才微微的摇了摇头道:“什托夫没事,他现在很好,至少说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不等徐杰追问,老者抬起手摆了摆手接着道:“你们知道狼人族的起源吗?这是我们狼人一族最大的秘密。”

    徐杰没有说话,他在等待老者之后的话,狼人族老者这一次沉默了许久似乎陷入了回忆,就在众人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狼人族老者突然说道:“天地奥秘没有什么人能够说的清楚,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存在九大远古文明。”

    “等等,九大远古文明?不是四大文明古国吗?”徐杰不解的插口问道。

    狼人老者缓缓的摇了摇头说道:“许多的文明都流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已经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除了一些远古流传下来的种族还有些许记载而已。九大远古文明分别是古华夏、古印度、古希腊、古埃及、古巴比伦、古亚特兰蒂斯、古玛雅、古苏鲁和古新希尔森。”

    徐杰心中一阵震惊,却不等发问便听老者接着说道:“无数岁月过去了,人类的贪恋和战争洗刷着这片天地。许多文明就这样消散了,没有人还记得他们的存在,也没有人能够明白当年是何等的辉煌,如今真正能够称之为古文明的延续者的只有华夏了。”

    “能告诉我狼人一族来源于哪里吗?”宫俊贤突然问道。

    徐杰差异的望了一眼宫俊贤,他猛然想起一个问题,宫俊贤的来历太过于奇怪,徐杰坚信宫俊贤一定知道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

    狼人族老者叹了口气道:“我不会告诉你们,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的。好了现在该我问你们问题了。”

    不等徐杰回话老者已经再次开口道:“既然威尔死在冰林边缘,那么你们是穿过冰林来到这里的不错吧。”

    徐杰点了点头道:“不错。”

    老者似乎并不感觉意外,只是需要一个肯定罢了,见徐杰点头接着道:“在那冰林深处有一株怪草,我想知道这株草的下落。”

    不等徐杰说话,一边的宫俊贤抢先开口道:“你想知道的是那守护在旁的狼人的下落是吗?”

    老者微微一笑点头道:“你很聪明,不错我的确想知道他怎么样了?”

    “那狼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徐杰皱着眉道,如果这那头狼人和面前这老者有着什么关系,那么徐杰不介意立刻离开这里,至于什托夫的去向他打算从其他地方寻找。此时他可不愿意再和一名狼人族强者对抗,况且这四周冰棺中都是狼人一族的先辈,鬼知道会不会哪个冰棺突然打开,那样的结果就大为不妙了。

    “那是我们狼人一族的祖先,当然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更加准确的是说法是当年带领狼人一族逃出祖地,也是唯一活下来的狼人。”

    “最后一只本源狼人?”宫俊贤有些惊讶的说道。

    老者再次点了点头道:“真正的狼人和如今的狼人族完全不一样,真正的狼人并不需要在月圆之夜变形从而拥有最强的力量。真正的狼人拥有最为本源的力量,这种力量不受任何的限制。”

    “这么说狼人一族在月圆之夜才是最为强大的时刻,这种说法是错的?”汉姆也震惊的问道。

    老者微微摇了摇头道:“不,这种说法没有错。我说过如今的狼人一族已经脱离了原本的轨迹,最后一代狼人在逃出祖地之后也只不过剩下了一只而已,为了种族的传承,不得已之下先祖做出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和人类结合,这也是之后狼人一族的来历。狼人一族来到这西伯利亚冰原从而安顿了下来,那唯一真正的狼人在之后的岁月里一直在尝试着一件事,可这也让我们这些后人感觉到无比的恐怖。”

    “返祖吗?”宫俊贤淡淡的说道。

    老者眼睛微微一亮苦笑着点了点头道:“是的,一直以来我们都认为他之所以这样做不过是为了种族的延续,但随后所发生的事情让我们最终发现了这个秘密。他不是单单想着种族延续的问题,而是在利用不断的和人类结合希望能够在众多子女中诞生一个返祖的存在,他的目的是重新塑造狼人重新让狼人站立在这个世界上。”

    “的确很有胆量的办法,可惜最后还是失败了。”宫俊贤摇了摇头说道。
正文 第三十五章 什托夫的下落
    狼人族老人抬头望向外边,仿佛通过那里目光延续到远方,许久才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一代代的狼人诞生了,可是却没有一个达到条件的。终于老祖怒了,他杀了所有为他诞下孩子的女人,又将在他眼里被认为是残次品的后代一个一个的杀死。”

    “怎么会这样,再怎么说这些也是他的孩子啊?”汉姆有些惊讶的说道。

    “哼,孩子?在他的眼里这些不过是废品罢了,是他一次次试验所创造出来的废品。一个个同族兄弟被杀,终于在族里产生了恐慌的气氛,可面对强大的实力,所有人都感觉到无力。终于有一天,一名狼人偶然间发现了这风铃谷,也发现了冰林中那些可怕的蝴蝶。”

    “所以,你们设计将那头狼人引入了风铃谷,想着借助那些蝴蝶杀掉他。”宫俊贤冷声说道。

    老者点了点头道:“是的,这个计划筹划了很久,想方设法让老祖发现了风铃谷,同时也让他相信在风铃谷中有某种力量能够让死者复生。于是老祖进入了风铃谷,和计划中的情况一样,老祖的确遭遇了那些蝴蝶的袭击。”

    宫俊贤冷冷的哼了一声道:“可惜你们没有想到,这冰林中最可怕的不是那些蝴蝶而是那株植物,一株在你们眼中只要一脚便可以踩死的植物。”

    老者没有说话,半晌才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是的,老祖并没有和想象中一样化为虚无而是变成了一尊毫无情感的傀儡。”

    “这不是很好,你们最终还是摆脱了那种宿命。”徐杰点了点头道。

    “哼,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否则之后的历代狼人族长也不会将此地作为埋骨之地了,或者说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埋骨之地。”宫俊贤冷笑一声说道。

    “你猜到了什么?”徐杰有些不解的看向宫俊贤。

    宫俊贤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依旧坐在地上的狼人族老者身上,同时那老者也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了过来。宫俊贤微微一笑接着道:“冰灵草,最恐怖的便是将它认为强大的生物变成自己的护卫傀儡,或者说是它认为强大的存在。可是要想彻底控制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在面对冰灵草的时候我就在想,其实在那个时候完全可以控制那头狼人傀儡杀了我们,我们甚至根本就无法看见冰灵草的本体。草木毕竟是草木,即便有了灵智也不过是草木罢了。它虽然能够控制住狼人,但有些东西还是无法彻底控制的住的。”

    老者点了点头道:“没错,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那天之后,狼人族中频繁发生怪事,每天夜里都会有狼人族人离奇死亡。”

    “怨念,冰灵草能够控制住狼人的身体灭杀灵魂和思想却无法化解狼人体内的怨念,要想控制住狼人为其效力只要慢慢的将这些怨念抹去。而抹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帮助完成这份怨念,这便是因果,天地间无法逃避的法则规律。”宫俊贤淡淡的说道。

    狼人老者苦笑一声道:“也许吧,我们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也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从那之后狼人一族便传下规矩,凡是族中长辈在最后的时刻都必须进入这风铃谷,在这风铃谷中走完生命最后的旅程。”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老便是狼人族前任族长。哦,不也许更加准确的说应该是现任族长。”徐杰突然想起此事不由问道。

    老者苦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的确是这样的。”

    “那么谁才是下任族长的继承人?是威尔还是托斯姆森?”汉姆在旁插口问道,他现在可是满脑袋糊涂。

    老者微微摇了摇头道:“你们知道老头子我为什么会还活着吗?一方面是我还没有到死去的时候,而另一方面他们也不能让我现在就死去。”

    “不能让你死去?是因为无法得到传承承认吗?”徐杰想了想道。

    老者点了点头道:“说起来这件事也是我狼人族的丑事,既然你们问起我就告诉你们吧。按照狼人一族传下来的规矩,每一任族长会在三名候选人中选出,而三名候选人会在接任族长之前出去历练,这也是什托夫为何会代表黑暗议会前往华夏的原因。这一代三名候选人便是什托夫、威尔和托斯姆森,在族里托斯姆森的呼声最高,威尔胆小怕事也没有什么功绩,什托夫一直在外族中人对他并不了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托斯姆森好像突然变了,对于权力的**越来越强烈而不可收拾,一日我被托斯姆森和威尔两人强行控制住身体并被送到了这里。”

    “我知道了,在控制你的同时,托斯姆森便以你的名义宣布将族长的位置传给他。可惜的是许多东西他依然不知道,即便是控制了你,甚至是得到了你的手谕也无法真正接任族长的位置。”宫俊贤笑了笑道。

    老者点了点头道:“是的,虽然说族中很多人都已经被托斯姆森控制了,可是想要得到整个狼人一族的认可却还是办不到。除了我之外,还必须得到另外两名长老的首肯,可是这两位长老却不在族中。托斯姆森一直以为有什么确定身份的东西被我藏了起来,所有在没有从我这里得到东西之前是不会让我死的,虽然不能让我死也不会让我好过。”

    “也许托斯姆森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威尔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家伙算计,在最后连自己也被困住了。”宫俊贤冷笑一声道。

    “两名长老是跟什托夫在一起?”徐杰似乎想通了什么连忙问道。

    老人显得有些惊讶,猛地将目光凝住在徐杰的身上,沉默片刻才点了点头道:“你们还记得我和你们讲过的老祖吗?其实他错了。这也是之后我们而然发现的,虽然说老祖几乎是死在了风铃谷中,但对于整个狼族后裔的限制实在太大了,为了彻底摆脱这种恐怖的威胁狼人一族一直在寻找着解决的办法。终于有一天我们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想来狼人一族老祖逃离祖地的时候年龄还小,所以许多的事情他依然不清楚。”

    “说吧,祖地在什么地方?”宫俊贤突然问道。

    徐杰有些诧异的望向宫俊贤,可很快徐杰便从中明白了过来。这狼人族族长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更加不会想到托斯姆森和威尔会突然发难篡夺族长的位置。既然如此什托夫和两名狼人族长老离开,而且还如此隐秘定然是有什么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事情,甚至说连本族中的大多数人也不能告知。那么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还有什么事情呢?结合老者先前所言,徐杰相信什托夫和两名长老一定是去了那个所谓的祖地。

    狼人族老者有些惊讶,他望向宫俊贤的眼光有些不同了,宫俊贤也不继续逼问反而微笑着盯着狼族老族长的眼睛。半晌狼人族老族长才叹了口气道:“埃及。”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徐杰等人也不再停留,什托夫已经失踪许久了,如果每遇到什么问题这说给谁听也不会有人相信。既然知道了什托夫的去向,徐杰马上便决定亲自去一趟,无论什托夫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徐杰内心深处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什托夫目前还活着,只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而已。

    站起身来,徐杰便往外走去,刚走了几步猛地停了下来回头看向老者问道:“你和我们出去吧。”

    老者苦笑着摇了摇头,徐杰明白有些事情是无法强求的。

    飞往埃及的飞机上,汉姆和巴托昏昏的睡着,这几天连续赶路这两人也确实辛苦。徐杰靠着座位上,面前桌板上摆放着一杯咖啡,徐杰静静的望着机舱窗外不时闪过的云朵。

    “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宫俊贤眯着眼睛淡淡的说道。

    徐杰笑了笑道:“似乎你知道很多。”

    宫俊贤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徐杰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有些东西不是我能够告诉你的。”

    “那你能告诉我什么呢?”徐杰冷笑一声道,他感觉自己一直被别人操纵着,这种感觉实在让人难受。

    宫俊贤顿了顿眉头微微一皱道:“什么也无法告诉你。”随即宫俊贤重新靠着椅子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看他这个样子显然不想再和徐杰纠缠下去。

    徐杰也懒得再问,他相信自己早晚会知道的,再说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

    徐杰刚刚将目光转向机舱外,就听到宫俊贤低沉的声音说道:“你不觉得这一切都是个阴谋吗?”

    “什么?”徐杰一愣猛地回过头望向宫俊贤。

    宫俊贤再次睁开眼睛笑了笑道:“没什么,我只是再想狼族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问题。”

    见宫俊贤说完之后便再次闭上了眼睛,徐杰明白宫俊贤不打算再说下去了。宫俊贤不说可并不代表着徐杰不去想,这一路走来的确有些古怪,狼人一族的规矩传承了无数代,历代都是如此在三名候选人中选择其一,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可是这一次却有些不同。徐杰在想托斯姆森此处如此急迫其背后必定有什么人支持,否则一旦失败托斯姆森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是如何,可问题是又是谁在背后支持呢?而此时出现问题,会不会和什托夫前往所谓的祖地有什么关系呢?虽然说什托夫前往祖地,在狼人族中很少人知道,但这不代表着候选的三名下任族长一点消息都得不到。
正文 第三十六章 羊皮古卷
    徐杰等人并没有过多的停留,从机场离开之后便在埃及一家五星级酒店住了下来,其实按照徐杰的打算是准备直接去寻找什托夫的,可看了看一路奔波的众人徐杰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刚在房间里洗漱一番,徐杰静静的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之上。没多久,房间的门被人敲响。徐杰微微一愣,这里是五星级酒店,按理来说即便是有人来访也应该按动门铃,可此时却是敲门。

    一边想着,徐杰来到门前将房间的门打开,这一下徐杰差点笑了。敲门的是一个孩子,一个埃及当地的小男孩。徐杰微微一笑,蹲下身子看着面前的小男孩道:“你找我?”

    虽然徐杰说的是英语,可显然这孩子并不是很明白,疑惑的眼睛转了转,男孩还带着少许灰尘的手从身后掏出一张被卷起的羊皮古卷。男孩将羊皮古卷递到了徐杰的面前,嘴里嘟囔着让徐杰也听不明白的话。徐杰愣了愣伸手接过羊皮古卷,刚想问一问是不是想让自己买下这张羊皮古卷,可还不等徐杰说话小孩子便一蹦一跳的跑开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徐杰将房门关上,拿着羊皮古卷徐杰重新坐回到沙发之上。徐杰顺手将羊皮古卷放在面前茶几之上,站起身来从房间小吧台处倒了一杯酒店准备的红酒,端着酒杯徐杰坐回到沙发之上。现在的情况有些麻烦,什托夫已经许久都没有联系了,现在虽然说知道他来了埃及但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什托夫在哪里呢?

    徐杰微微叹了口气,伸手将酒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刚想将手缩回来却猛地停在了半空。徐杰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张羊皮古卷之上,这个突兀出现的小孩子实在太奇怪了,自己刚刚住下便被对方找上了门,这也太巧了吧。

    伸手将羊皮古卷抓到手中缓缓的将古卷打开,一看之下徐杰整个人楞在了那里,羊皮古卷之上写满了一个个小字,不应该是一个个古怪的符号,这些符号徐杰一个都不认识。不过,徐杰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张羊皮古卷和什托夫之间一定有某种关联,对此徐杰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心中总是有一种感觉。

    打开房门,徐杰并没有去打搅其他人,走出酒店大门顺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去博物馆”。

    对于到埃及旅游的游客来说,博物馆这个地方是所有游客都会来的地方,徐杰也同样想来看看,当然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他需要在博物馆中找一些线索,这些都是徐杰从羊皮古卷中而然发现的,只是徐杰也不知道这些想法究竟是对还是错。

    博物馆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这些都是各地来埃及旅游的游客,徐杰也不着急安静的随着队伍缓缓的向着博物馆门口走去。

    “先生,我这里有好东西,不知道先生愿不愿意去看看。”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徐杰转头望去,一名埃及女子用纱巾遮掩住自己的口鼻站在徐杰身边说道。

    徐杰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离开了队伍。在博物馆前的广场之上,这样的事情再普遍不过了,许多当地人打扮的男男女女三两成群的拦住从博物馆出来或者正准备进入博物馆的游客,这些人不是什么骗子而是在拉拢客人。博物馆不远处有着无数家贩卖当地工艺品和假冒古玩的店铺,每天都会有许多人在博物馆广场上拉客,这已经成为了这些当地人的职业了。

    其实徐杰本不想离开的,在他看来自己应该去博物馆里边看一看,毕竟埃及的许多文物对于徐杰来说有着很大的吸引力。之所以改变主意,那是因为徐杰发现了一个人,这人正是将羊皮古卷送到他那里的小孩子,这小孩一直看着和自己说话的那个当地人,徐杰当然也发现了他,就在徐杰看过去的时候,那小孩子脸上微微一笑转头便向着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一处古朴的商店,在这个地方这样的店铺十分普通,来来往往的行人不住的打量着周围的店铺,希望从那些店铺中发现自己喜欢或者感兴趣的东西。徐杰发现了一些古怪,那就是无论是当地人还是路径的游客,在看到眼前这间店铺的时候都微微皱了皱眉。

    徐杰看向眼前的店铺,不由的心中一阵冷笑,这店铺也的确太让人恶寒了。虽然说店铺的装潢十分古朴,但那些摆放在玻璃展窗的物品就太让人惊讶了,不是说这些东西如何的精美而是太丑陋了,甚至说连一个土罐都是残破不全的。如果说这些并不算是什么的话,那还未被撤下的商场标签就太突兀了些。徐杰甚至在怀疑,这家店的主人到底会不会做生意,难道是怕别人看出他这里的商品都是假冒的不成?竟然连商场的标签都懒得撤下了。

    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正当徐杰愣神的时候,带路的那名当地女人已经当先为徐杰推开了店门。徐杰苦笑着摇了摇头,迈步走了进去,刚想着应该付给这女人一些小费,可转头见就已经再也看不到人影了。

    “过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店铺里没有点灯,感觉整个店铺黑洞洞的。徐杰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很艰难的才在一堆废铜烂铁深处发现了一个满头白发了老人。老人背对着徐杰,微微佝偻着身子似乎正在一堆破烂中翻找着什么。

    徐杰苦笑着摇了摇头几步来到白发老者所在的柜台边上,离得的近了,徐杰更加恶寒,这柜台之上摆放着一堆破烂东西,甚至说还有一些电线裸露在外边,在那老者脚下更是堆放着一大堆看不出名堂的破铜烂铁,老者正低着头忙碌着寻找着什么。

    “拿来。”老者头也没回只是将一只沾满了油迹的手伸了出来说道。

    “拿什么?”徐杰更是感觉古怪了,这老头究竟是搞什么啊,自己刚刚进入店铺,甚至说连这里的情况都没有看清楚,这就让自己拿东西,难道说还是强买强卖不成?

    老者似乎感觉到徐杰的怪异,缓缓的转过头来望向徐杰。徐杰此时差点没笑出声来,这店铺主人也太过于古怪了吧,先不说那一张肥厚的大脸,就是那红头鼻子上架着的小眼睛也够可以的了。

    老者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徐杰,半晌才用手正了正那一只一边眼镜片的老式眼镜冷冷的道:“羊皮古卷,拿出来吧。”

    “羊皮古卷?”徐杰一惊,他离开酒店的目的就是寻找羊皮古卷的线索。

    还不等徐杰再说什么,老者摆了摆手冷哼一声道:“我知道你再想什么,先把羊皮古卷拿出来,其他的一会再说。”

    徐杰心中一动,这老者怎么会知道自己身上有羊皮古卷?虽然说徐杰对于上边的东西一点也看不懂,可是徐杰猜到这羊皮古卷和什托夫应该有些关联,这样的话徐杰更加不会轻易将这羊皮古卷交个这老者了。

    老者疑惑的抬起头可以说第一次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徐杰,半晌微微皱了皱眉冷哼一声道:“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还有大把的事情要去做,没工夫和你耽误时间,你要么把羊皮古卷拿出来,要么就马上离开这里。”

    徐杰沉默许久正打算离开这里,说真话这里实在是太诡异了,他从心底了不相信这老者。正在此时,徐杰突然发现自己的衣服被人抓了抓,徐杰低头看去,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给自己送来羊皮古卷的小孩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边,一只小手正拉着自己的衣角,另外一只手伸在徐杰面前眼睛一眨一眨的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徐杰心中微微叹了口气,伸手从自己怀里拿出羊皮古卷交到小孩子的手里,既然这羊皮古卷是小孩子交给自己的,那么此时还给他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徐杰将羊皮古卷拿出交给小孩子,转身便打算离开这里,他可不关心接下来的事情,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可突然徐杰发现自己的衣角被那小孩子死死的抓着,怎么也不让徐杰离开。

    徐杰微微皱了皱眉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小孩子见徐杰不再离开,微微松了口气。转过头看向柜台后边的老者,伸出一只小手将羊皮古卷高高举起递了过去。

    古怪老者微微冷笑了一下,伸手抓过羊皮古卷,伸手将柜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扫到一旁,将羊皮古卷在柜台上展开。徐杰不明白这老者要做什么,但他还是将自己的目光和那羊皮古卷重叠在一起。

    老者也没有废话,伸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扯过来一张纸,接着用一只漆黑色的笔在纸上飞快的写着。在老者的笔下,一个个字出现了,徐杰静静的看着,可看到中途心猛地跳动起来再也无法冷静了。

    徐杰发现,自己猜的没错,这张羊皮古卷的确有着什托夫的消息。不对,不应该说是什托夫的消息,应该是说是什托夫一直在寻找的消息。如果徐杰猜测的没错的话,这张羊皮古卷上所描述的地方正是什托夫此行的去向,只是不知道什托夫是不是已经去了那里,更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得到这张羊皮古卷。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文物贩子
    恍惚间仿佛过去了许久,徐杰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店铺的,也许是自己走出去的,也许是被人带出去的,不管任何此时的徐杰已经站在了店铺之外。

    猛地徐杰打了个冷战,下意识的回过头,只见自己先前走进去的店铺已经关上了大门,冰冷的铁锁说明了一切,那里已经没有人了。下意识的徐杰伸手摸向自己的怀里,羊皮古卷静静的躺在自己怀里,在那上边一丝温暖的感觉传来。

    “你在想什么呢?”

    徐杰一愣向着那熟悉的声音望去,宫俊贤静静的站在不远处。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酒店休息吗?”徐杰微微一笑说道。

    宫俊贤围着徐杰钻了两圈最后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望向徐杰有些不解的说道:“休息,你知道吗,都炸开锅了。两天,都两天没有的的消息了。”

    “怎么回事?”徐杰也是一片茫然。

    宫俊贤微微皱了皱眉淡淡的说道:“进入酒店后的第二天,就没有了你的消息,我们以为你出去了便四处寻找,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最后汉姆那家伙实在等不了,今天一早便离开返回黑暗议会寻求帮助,这一点我并没有阻止。”

    徐杰愣住了,两天,他竟然在这里呆了两天,可是徐杰一点印象都没有,他完全想不起来这两天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仿佛这一段的时间被抽离了一般。

    徐杰愣愣的站着,宫俊贤不由眉头微微一跳,一巴掌拍在徐杰的肩膀上道:“你没事吧?”

    被宫俊贤这么一拍,徐杰回过神来,有些恍惚的回头望了望那家古朴店面,随即摇了摇头道:“没事,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

    宫俊贤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有些妖艳的笑容,这种笑容徐杰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了。宫俊贤笑了笑道:“在酒店等你的消息,实在是太过于无聊,所以出来走走顺便去看看这里的博物馆。”

    徐杰点了点头,虽然自己这两天究竟做过什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不过既然已经这样再去追究却也是无用,想了想才道:“其实我也想去看看,要不我们一起吧。”

    随着人流徐杰和宫俊贤两人迈步走入宏大的博物馆,两个人没有说话,不是无话可说只是大家都在想着心事。

    “两位先生请等一等。”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徐杰和宫俊贤不约而同的回头望去。埃及国家博物馆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地方,每一个进入这里的人都要通过检查,而此时正有几个人从检查出后边的一间屋子里边走了出来。

    徐杰和宫俊贤互望一眼,两人心中都是一惊,一种不好的感觉从两人心头升起。

    正想着几个人已经走上前来,两名身穿安保服装的男子,在他们身后跟随着三名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虽然两名安保人员走在前边,但徐杰和宫俊贤都知道,其实这里做主的应该是那跟在其后的三名黑色西服的男人。

    “几位有什么事吗?”望向停在自己身前的几人,徐杰微微皱了皱眉道。

    两名安保人员并没有说话而是向着两边一闪身露出了身后的三名黑色西服男子,三名黑色西服男子中当先走出一人,一双小眼睛上下不停的打望着徐杰和宫俊贤两人。

    “对不起,请两位和我们走一趟。”

    宫俊贤眉头一挑有些怒气的说道:“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让我们跟你们走?”

    “这倒是我们忘记了,不好意思,我们是安全部的人。”

    “安全部?难道我们可是合法入境的游客,难道你们国家就是这样对待游客的吗?”宫俊贤有些气愤的说道。

    徐杰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场上的事态变化,四周此时也有不少前来的游客围拢过来,可还不到近前就被两名安保人员拦了下来。

    “两位先生,我们很欢迎你们来到我们的国家,可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请两位先生同我们走一趟。”

    徐杰眉头一紧,他知道这里边有问题,这三人根本就没有打算在这里解释什么,他们的目的便是将自己和宫俊贤带回去。徐杰静静的看着,从三人的面色看徐杰知道从这三人身上怕是很难得到答案了,这三人显然只是来跑腿的。

    徐杰伸手拦下正要发飙的宫俊贤,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可以,我们可以和你们走,不过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

    徐杰并没有将话说完,因为他也不知道如果对方没能给出个合理的解释他会怎么办,他来到埃及其实并不是通过正常途径入境的,准确说起来是通过黑暗议会的某种关系来到埃及的。

    宫俊贤显然也冷静了下来,他看了看一边的徐杰沉默了下来。对面的三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对望了一眼,眼底闪现出一丝疑惑,徐杰不知道这疑惑是从何而来,是因为意外徐杰两人的反应还是对将要发生的事情的不确定,没有人知道,此时也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在三人的带领下,徐杰和宫俊贤走出了博物馆,巨大的博物馆前广场之上,此时已经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徐杰知道这是等着他们的,因为这里是不容许停车的,这一辆车停在这里显得格外的突兀,不时有人用一种疑惑的目光打量着徐杰等人。

    一处明亮的房间中,徐杰静静的坐着。来到这里之后,徐杰和宫俊贤便被分开了,对于这一点徐杰并没有太多的意外,毕竟许多东西都需要分开询问。

    房间的门被打开,一个高挑的美丽女人走了进来,徐杰望向走进来的女人,他发现这女人并非埃及人,从形象上来看倒像是欧洲人。徐杰微微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徐杰便明白了过来。

    “你好徐先生。”美丽女子灿烂的一笑更显妩媚。

    徐杰微微笑了笑道:“你认识我?”

    美丽的金发女子拉开椅子坐在徐杰对面道:“徐先生,我是国际刑警欧洲特别行动组的琳娜,这一次请你来是想了解一些事情。”

    徐杰微微皱眉,自己猜的没错,这女人的确是欧洲人,但为什么会盯着自己而且还会在埃及找到自己。按照道理来说,自己在黑暗议会的时候包括离开的时候就应该找上自己,可是对方并没有这样做反而会出现在埃及。

    琳娜似乎看出徐杰的疑惑,不等徐杰发问便当先说道:“徐先生,我想你应该明白,对于我们人类来说,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生物是我们潜在的威胁。”

    徐杰摆了摆手道:“琳娜小姐,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难道说现在国际刑警已经开始对付那些黑暗生物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即便国际刑警有这个打算也没有这个能力吧。”

    琳娜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徐先生说的没错,不过也许徐先生还不知道,现在梵蒂冈教廷已经答应提供帮助,我想很快我们便可以解决问题了。”

    徐杰微微一笑道:“是吗?既然这样为什么找上我,我想对于这件事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吧。”

    琳娜显然知道徐杰会如此说,微微一笑接着道:“是这样的,徐先生也应该知道,黑暗议会是由许多黑暗种族组成的。我们得到消息,徐先生来埃及是为了一个朋友,而这个朋友恰巧便是狼人族的一员。”

    徐杰心中一惊,他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什托夫失踪和眼前的这个女人有关系。

    徐杰微微皱了皱眉道:“琳娜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琳娜笑得更加灿烂了,一双妩媚的眼睛在徐杰身上来回的扫了数次才道:“我们知道徐先生得到了一样东西,这东西对于徐先生并没有什么用处,而且这样东西也不是属于徐先生的。”

    不等徐杰说话,琳娜将面前黑色的文件夹推到徐杰面前打开道:“半个月前,伦敦博物馆发生了一起盗窃案,被盗走的是一张羊皮古卷。”

    徐杰的目光落在面前的黑色文件夹中的数张纸上,那是一些文件和数张照片。徐杰的目光被那些照片吸引了过去,当先的是一张被玻璃罩子封闭的羊皮古卷,这张羊皮古卷徐杰太熟悉了,那正是不久前那小孩子交给自己的那张,而且此时那张羊皮古卷正静静的躺在自己怀里。徐杰压制住内心的冲动,目光再次落在另外一张照片上,这一次徐杰再也无法控制了。照片上是一个高大的西方男人,他正站在一条通道之内,在他不远处正是那放置羊皮古卷的玻璃罩子,让徐杰激动的是这人分明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什托夫。

    琳娜静静的望着徐杰,当看见徐杰的神色变动后,一双美目闪现出一丝光彩,不等徐杰说话琳娜伸手猛地将黑色文件夹合上。琳娜的动作让徐杰一惊,抬起头差异的望向琳娜,琳娜只是微微一笑将黑色文件夹收起,看这个样子仿佛压根就不打算再让徐杰看下去了。从琳娜的眼中,徐杰好像看到一种异彩,徐杰明白这个琳娜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接下来的事情恐怕就很难控制了,即便是想要控制怕是也难了。
正文 第三十八章 羊皮古卷的来历
    徐杰叹了口气道:“说吧你想干什么?”

    琳娜笑的更加灿烂了,不过她也暗暗惊讶徐杰变机之快,微微一笑琳娜并不着急,而是按动了一下一边的呼叫器。不多时,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大汉推门走了进来,将两杯咖啡放在桌子上,随后退了出去。

    琳娜将一杯咖啡推到徐杰面前,又拿起自己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半晌才开口道:“我想徐先生应该关心一下自己的处境吧。”

    “我的处境?”徐杰微微一皱眉,他不太明白眼前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意思,更加怀疑这个女人来到这里的动机。

    琳娜淡淡一笑用手轻轻的在面前黑色文件夹上敲击着,徐杰并没有注意,他在等待琳娜接下来的话,可是随即脸色便变了,徐杰清晰的感觉到琳娜每一次敲击都迎合着自己的心跳,仿佛自己的心跳随着琳娜的手指敲击不断变化着节奏一般。

    猛然间琳娜停下了手指敲击的动作淡淡的说道:“徐先生,我想现在我们应该谈一下我们之间的合作了吧。”

    这女人太大条了吧,自己根本就跟不住这女人的节奏,微微一愣徐杰问道:“合作?”

    琳娜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你的身上有我们想要的东西,而我们手上也有你想要的消息。”

    徐杰心中一动,从琳娜的话里,徐杰听出两个问题,第一对方需要自己身上的一样东西,如果不出意外对方想要的东西应该就是自己身上的羊皮古卷,而另外一个问题便是,对方似乎并没有抓住什托夫,能够给自己的不过是一个消息而已。

    徐杰微微一笑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不等琳娜继续说话,徐杰爽快的将羊皮古卷拿了出来放在面前,接着道:“琳娜小姐,我想你们想要的是这个吧。”

    琳娜在徐杰拿出羊皮古卷的时候眼睛就是一亮,她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容易,更加没想到这徐杰会把这张羊皮古卷放在身上,早知道如此直接从徐杰身上抢夺岂不更好。不过随即琳娜的脸色微微一变,徐杰接着伸手将羊皮古卷重新放回到自己的怀里。还不等琳娜说话,徐杰将面前的咖啡拉到离自己更近一些,但徐杰并没有去喝,而是拿起一边的小勺子轻轻开始在咖啡杯中搅拌,也不知道是不是徐杰故意的,小勺子不时的敲击着咖啡杯,一声声清脆的响声响起,声音越来越大,节奏也越来越古怪。

    很快,琳娜便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心神被什么东西牵引了。“深度催眠。”琳娜心中惊呼,她没有感觉错,就在刚才自己被人催眠了,只是对方的手段太低或者说对方根本就没有彻底掌握这种深度催眠的精髓。琳娜之所以能够轻易醒来,而且能够探之对方的手段,其主要原因便是她自己也是个高级催眠师。想到此处,琳娜不由的后背一冷,她知道能够让同为催眠师的她陷入其中,哪怕是短暂的也是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

    琳娜想的不错,徐杰的确是第一次运用这种催眠术,其实徐杰并不懂什么催眠术,只是在先前琳娜敲击手指的动作让徐杰有了一丝明悟。

    从催眠中退回到现实中的琳娜惊讶的看着对面面带微笑的徐杰,深吸了一口气,琳娜苦笑道:“徐先生,看来我小看你了。虽然组织对你进行了深度的了解,可是还是不够全面。”

    徐杰淡淡的一笑道:“谢谢。不过我很好奇,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徐杰没有将话说的透彻,因为他知道以对面这个女人的聪明她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琳娜静静的望着徐杰,半晌淡淡的一笑道:“徐先生,我觉得我们可以很友善的合作,徐先生应该明白,这羊皮古卷在徐先生的手里一点作用也没有,而我们可以为徐先生提供所需要的一切帮助。”

    徐杰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想了想才道:“可以,正如你说的那样,这羊皮古卷对于我来说并没有多大的用处。”

    不等琳娜说话,徐杰微微摆了摆手接着道:“琳娜小姐,请听我把话说完,我可以答应合作,但是我想知道这羊皮古卷的来历。”

    琳娜微微一愣,眉头缓缓的皱起,半晌琳娜站起身来道:“徐先生,对于你的条件我没有权限回答你。”

    “可以,你可以去请示你上边的人,我就在这里等着,我想很快便会得到答案的。”徐杰笑了笑道。

    琳娜并没有多说话,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望着离开的琳娜,徐杰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因为他知道此时在这里的某一个房间中正有着某个人观察着自己。

    徐杰没有想错,琳娜离开房间之后并没有走出多远便再次进入了一间房间。房间里一处巨大的显示屏面前静静的坐着一个人,这是一名满头白发的西方老者,一双闪烁着蓝色光芒的眼睛静静的望着面前的显示屏幕和屏幕上的徐杰。

    琳娜来到老者面前刚要说话,老者却抬起手摆了摆,琳娜不敢说话只能静静的站在老者身后同样看着面前的显示屏。半晌老者叹了口气道:“我一会去见一见这小子,这小子不简单啊!”

    琳娜微微一愣随即道:“可是我们”

    不等琳娜将话说完,老者再次摆了摆手道:“这一次我们借用国际刑警组织的名义来办这件事,本就不能太过招摇,再说时间长了对我们将会越来越不利。”

    “可是徐杰这个人?”琳娜皱了皱眉道。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本来我们最后的打算便是和他合作,现在既然这样我们也没有办法用强。”

    “真的要合作吗?”琳娜有些惊讶的问道。

    老者点了点头道:“这小子很是聪明,我想他已经多少猜出了我们的真实身份。”

    说完不等琳娜再说话,老者缓缓的伸手拿过一边的拐杖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琳娜连忙上前将老者扶住,老者点了点头在琳娜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徐杰静静的等待着,此时他的心也有些焦虑,没错徐杰的确有些猜测,但他自己也无法确定自己的猜测,甚至说对于琳娜将会带回的决定都无任何的把握。

    门终于响了,让徐杰意外的是,这一次进来的并非琳娜而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西方老者。老者杵着拐杖,缓缓的来到徐杰面前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我的答案。”徐杰淡淡的问道。

    老者并不意外,只是微微一笑道:“既然是合作,那么我们定然不会藏着掖着,不过老夫只能回答徐先生一个问题。”

    徐杰点了点头道:“好,我想知道羊皮古卷的来历。”

    徐杰之所以如此问,他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张羊皮古卷和什托夫一定有关系。

    老者微微一笑道:“这张羊皮古卷是伦敦博物馆中被盗的几样物品之一,同样也是来历最为神秘的一样。”

    “几样物品之一?”徐杰一愣,他没有想到和羊皮古卷一同被盗的还有别的。

    老者微微一笑也不回答接着道:“这张羊皮古卷是在埃及一处古墓中发现的,具体的时间已经无从考证了。这张羊皮古卷在外多年最后才落到了埃及博物馆手里,没有人知道这张羊皮古卷上边究竟记录了什么,因为没有人能够看得懂。根据一些传闻这张羊皮古卷是在一处不知名法老的陵墓中发现的,法老的棺椁中并没有木乃伊或者是尸体,而只有这一张羊皮古卷,因为一直无法破解所有被放置在博物馆中展出。”

    “这么说你们现在已经有能力破解这张羊皮古卷了吗?”徐杰问道。

    老者微微一笑道:“这是第二个问题,不过为了表达对于徐先生的尊重,老头子免费送给徐先生。”不等徐杰说话,老者紧接着说道:“我们虽然费劲心力要得到这张羊皮古卷并不是已经找到了破解的办法,而是这张羊皮古卷毕竟是伦敦博物馆遗失之物,所以我们既然知道了下落就必须要拿回去。”

    徐杰心中暗骂,这老头绝对在说假话,如果没有破解的办法干什么非要得到这张羊皮古卷,说什么追回失窃之物,骗鬼去吧,徐杰绝对不相信这件事有这么简单。

    徐杰想了想再次问道:“能告诉我什托夫的下落吗?”

    老者仰头哈哈一笑道:“徐先生,我说过了会回答徐先生一个问题,可是我记得好像已经回答了两个问题了。”

    “老狐狸。”徐杰心中暗骂,可是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想了想将羊皮古卷拿了出来推向老者道:“这是你们要的东西。”

    老者笑了笑并没有第一时间拿起羊皮古卷,而是眯着眼睛看向徐杰,半晌才道:“徐先生,我想我们现在可以谈一下合作的事情了吧?”

    徐杰微微一愣,看来对方的目的不单单是这张羊皮古卷,似乎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和自己合作。想了想徐杰冷笑一声道:“老先生回答了我一个问题,这是为了让我交出羊皮古卷,现在羊皮古卷已经交给你们了,所以我们之间的交易已经完成了。”顿了顿徐杰接着说道:“既然老先生想要和我合作,虽然我不知道合作什么,但我想我应该有问问题的权利吧。”

    老者也是一愣,不过随即微微一笑道:“好,徐先生尽管问,不过先前问过的问题就不必再问了,因为我不会再回答的。”
正文 第三十九章 狮身人面像
    老者的话让徐杰心中暗骂,这老头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问问题当然没有问题,不过先前问过的问题就不用再问了。徐杰心中明白要想从这老头口中得知什托夫的下落怕是不可能了,徐杰静静的看着老者,他有一种猜测什托夫的下落怕是这老者也不是很清楚,否则以这老者的精明不可能不拿什托夫的生死来威胁自己。

    想了想徐杰微微一笑道:“梵蒂冈教廷想要阻止什么?”

    老者猛地一惊,徐杰可以清晰的看清老者面色的变化。徐杰之所以如此问,只是一种试探而已,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让徐杰猜对了。

    老者沉默了许久才叹了口气道:“看来徐先生都已经知道了,没错其实这一切都是教廷在暗中控制,至于教廷究竟想要做什么,老夫就不是很清楚了,老夫只是知道这一切涉及到远古时期的一个秘密。”

    “远古秘密?这个秘密和狼人一族有关吗?”

    老者微微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徐杰明白现在要从这老者口中得到答案怕是不可能了,即便是这老者知道一些怕是也不会说出来的。

    徐杰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道:“好,我可以答应和你们合作,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要我做什么了?”

    老者笑了笑站起身来道:“徐先生,其实很简单,只要到时候徐先生和我们一同去个地方就好了。”

    一间豪华的客房里,徐杰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在他对面宫俊贤拿着酒杯眉头有些微皱。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徐杰和宫俊贤被安顿在这里暂时住下,这里的条件十分不错但几日以来对方一直都没有找过两人,仿佛已经将两人忘记了一般。

    “这件事有些古怪。”宫俊贤当先开口道。

    徐杰苦笑一声点了点头道:“没错,的确有些古怪,对了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迷雾森林吗?”

    宫俊贤微微一愣随即便想明白了徐杰的意思微微点了点头道:“之所以去找你其实是为了这样东西。”说完宫俊贤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了过来,徐杰接过书信看了看随即眉头皱了起来。

    宫俊贤等徐杰看完书信低声道:“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和这封书信一起的还有那尊青铜雕像,当然我并不太清楚为什么要让我将青铜雕像交到你的手里。”

    徐杰微微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发冷的道:“正如这封书信上所说的,如果我的打算并不是要彻底毁掉开启那个地方的途径,而是要打开那里,你会按照信中所说的做吗?”

    宫俊贤想了想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先不说我能不能杀了你,就算是我的本心也不知道能不能这样做。”

    徐杰笑了笑道:“其实如果不是你,当时在迷雾森林中我也很难解决掉那只圣甲虫,更不用说是在风铃谷中了。这么说来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对了你说说你的看法吧。”

    徐杰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过多的追究,那封信已经说明了一切。如果徐杰没有猜错的话,从自己离开华夏的那一天起,徐杰的行动和各方势力的动作都已经在对方的算计之中了,宫俊贤的出现就是为了帮助自己解决一些问题,当然这样做的前提是自己没有利用青铜雕像打开那处神秘地方的打算,也许自己如今的处境都早在对方的算计之内了。想到这里,徐杰不由的心底一阵发寒,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个对手啊,即便对方不亲手对付自己,算计也能让自己够受的了。

    宫俊贤沉思半晌才抬起头来道:“徐杰你还记得那个矮人族的巴托吗?”

    “巴托?”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在风铃谷中,你让我小心巴托,当时我就想问你了。”

    宫俊贤点了点头道:“矮人族是黑暗议会的一员,但最先开始的时候却并不是和黑暗议会一个阵营的。”

    “不是黑暗议会的一员?”徐杰微微皱眉道。

    “没错,矮人一族最先开始的时候并非是属于黑暗议会的成员,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矮人一族被排挤最后在濒临灭族的时候加入了黑暗议会。”

    “究竟是怎么回事?”

    宫俊贤微微摇了摇头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许多真相都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再无人能够明白。”

    徐杰沉思半晌才点了点头道:“和矮人族一样,黑暗议会中的精灵族也是如此的吧!”

    宫俊贤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从时间上来看应该是这样的,可是具体是不是没有人知道。”

    徐杰和宫俊贤两人都沉默了,谁也没有说话,因为此时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于此同时,一间豪华的办公室内,先前和徐杰对坐的老者静静的站在办公桌前,琳娜同样的站在老者身后不远处。两人都没有说话,他们都在等待,等待坐在办公桌前沉思的年轻男子。不得不说这男子长得极美,可以说相比起许多女子都要美上一分,金色的长发飘散在脑后,白皙的面容更加显现出一丝妖艳的感觉。

    半晌男子伸手将办公桌上的羊皮古卷卷起,靠在高大的靠背椅上长出了一口气,这才缓缓的道:“真想不到啊。”

    站在办公桌前的老者回头看了眼琳娜这才低声道:“教皇,这羊皮古卷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男子抬起头看了看老者微微一笑道:“这张羊皮古卷是真的,不过我到现在也只能看出少许,这样东西绝对不简单甚至说它根本就不属于这里。”

    琳娜微微皱了皱眉道:“教皇,其实我真的不太明白,这张羊皮古卷在博物馆中已经躺了许多年了,以我教廷的手段何必等到今天?”

    教皇微微一笑道:“很多东西你是不会明白的,这张羊皮古卷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而要想打开这个秘密就必须有传承之人出现。如果没有传承之人出手,即便得到了羊皮古卷也无法猜出其中万一。”

    “教皇,您的意思是那徐杰?”琳娜有些惊讶的问道。

    教皇微微摇了摇头道:“不,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那个狼人,这张羊皮古卷关乎的秘密也和狼人一族有关。”

    “既然这样我们立刻安排下去,我相信很快便会有那个狼人的消息,只要抓到了那狼人一切都可以解决了。”老者点了点头道。

    教皇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不,那狼人并不重要,现在我们应该和那个徐杰合作,既然这种羊皮古卷能够落在徐杰的手里就说明这件事和这徐杰脱不开关系,我相信只要和这徐杰合作终有一天能够见到那只狼人的。”

    又是两天时间过去了,这一日徐杰刚刚起床便接到了琳娜的电话,根据琳娜所说今天特意为徐杰和宫俊贤安排了参观项目。徐杰有些想不明白对方究竟想要干什么,既然已经答应了合作,可是对方似乎并不着急一般,几日下来并不商讨合作的具体事宜而是安排什么狗屁参观。

    当徐杰来到酒店大厅的时候,宫俊贤已经等着自己了,在宫俊贤的身边琳娜面带微笑的静静站着。三人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酒店,酒店门口已经有一辆商务车等候在那里了。车上已经坐着一人,这是一名老者,金边眼镜架在鼻梁之上,一身普通的衣服却难以挡住散发出的气息,这是一种文人的气息,可以想象此人应该是一位在某一方面有着很深研究的专家。

    不等徐杰发问,琳娜便微微一笑道:“徐先生,这位是托玛森教授,托玛森教授对埃及文明有着很深的研究。这一次我们有幸和托玛森教授同行,我想一定会给大家留下极深的印象。”

    托玛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徐杰明白这样的人都有着自己的傲气,他并不想和徐杰这种人多做交流,这种交流对于他来说无意于浪费时间。

    车子很快便离开了市区,从琳娜的口中徐杰知道今天众人的目的地是埃及最为有名的埃及金字塔。就在车子离开市区不久,坐在身边的宫俊贤突然轻轻的碰了碰一边的徐杰,徐杰顺着宫俊贤的目光望去,透过车窗徐杰望见路边处不远的一个人。这个人让徐杰有些熟悉,虽然整个身子被厚厚的布包裹着但徐杰还是已经认出了那人。

    宫俊贤见徐杰的动作便知道徐杰已经知道了,徐杰向着宫俊贤微微点了点头低声在宫俊贤耳边道:“怎么会是他?”

    宫俊贤微微一笑同样低声道:“很奇怪是吧,其实这没什么奇怪的,这家伙在汉姆离开后便自己离开了,可是我知道这家伙一直都没有离开。”

    说话间车子已经离开了市区,透过车窗徐杰望见不远处一座高高的雕像和那雕像之后的金字塔。

    “狮身人面像。”徐杰有些感慨着说道。

    坐在前排座位上的托玛森教授缓缓的睁开眼睛,冷笑一声道:“狮身人面像?真是两个无知的家伙。”

    徐杰微微一皱眉却并没有说话,在一旁的宫俊贤却出声道:“托玛森教授,难道这不是狮身人面像吗?”

    托玛森冷笑一声缓缓回头道:“你们知道什么,现在的确被称为狮身人面像,可是对于我们这些研究埃及历史无数年的人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狮身人面像。”
正文 第四十章 胡夫金字塔下的通道
    托玛森接下来的话让徐杰和宫俊贤两人面面相觑,在徐杰看来这个所谓的托玛森教授完全就是个疯子,所说出来的话完全就没有任何一点依据甚至说很多的地方完全背离了人们的认识。

    根据托玛森所说,这狮身人面像根本就不完整,无数年前这里的确存在着一座巨大的雕像。这座雕像具体是什么样子随着时间的流失已经无人能够说清楚了,黄沙掩埋了整个雕像只留下头部露在了外边。雨水的冲刷头部终于消散不见了,为了守护法老的陵墓,胡夫法老重新雕刻了狮身人面像的头部,而当一切都完成之后,当人们将雕像之下被黄沙掩埋的部分清理出来之后,人们才发现一件事情,那便是这即便已经将头部想象的很大了,可是还是在身体之下显现出不协调来。从此这一尊身大头小的雕像便成为了象征,这便是狮身人面像。

    徐杰和宫俊贤听着这种完全不着调的说法都是微微皱了皱眉,徐杰和宫俊贤完全不相信这个托玛森的话,甚至说开始怀疑这家伙的身份。不过两人并没有说出质疑的话,毕竟此行是别人安排的,听着这种奇特的说法就当是听个笑话罢了。

    琳娜静静的听着,目光停留在徐杰和宫俊贤的身上,她想从两人的身上看出些什么,可是这注定要让琳娜失望了,琳娜从徐杰和宫俊贤眼中看到的除了讥讽还是讥讽。

    琳娜苦笑着摇了摇头,偷偷的琳娜按下了手里的通讯器。开罗城中一处豪华的办公室里,办公桌前的通讯器闪现出一阵红色光芒。坐在办公桌前的教皇和一旁站立的老者静静的盯着面前的通讯器,半晌教皇皱着眉头淡声说道:“怎么会这样,难道说这个徐杰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站在一旁的老者半晌才摇了摇头道:“教皇,这件事我也说不清楚,难道我们选择错了吗?”

    教皇微微摆了摆手道:“不,那张羊皮古卷绝对是真的,这徐杰不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含义。”

    其实这还真错怪徐杰了,羊皮古卷的确是真的,可惜的是徐杰在离开那间古朴商店之后就没有再打开羊皮古卷了,更加不可能看见羊皮古卷上的字。当然如果徐杰当初打开羊皮古卷看一看的话就不会在听到这托玛森的话后不为所动了,因为这托玛森的话很多都和那张羊皮古卷边缘的注解类似,唯一的不同就是那张羊皮古卷更加特别,所破解出来的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此时商务车已经停了下来,徐杰等人纷纷下了车,当站在巨大的狮身人面像面前的时候,徐杰不由的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想法起来。正如托玛森所说的,这巨大的狮身人面像的确有些古怪,巨大的身体之上拖着完全不算是协调的人面脑袋,一直不协调的感觉在徐杰心头升起。

    琳娜微微一笑道:“徐先生,我们进去吧。”

    作为一座已经被挖掘的金字塔,徐杰等人很快便进入了其中,悠长的通道和两边精美的壁画让徐杰感觉无比震惊,埃及作为文明古国之一绝对不简单。

    突然,徐杰停下了自己的脚步,那是一幅壁画,壁画上数个人形狼头的形象恭敬的站立在两旁,他们的手中拿着不同的事物仿佛在进行着某种仪式。

    徐杰有一种感觉,这里和什托夫乃至整个狼人族有着某种关系,而这种关系便是此间最大的秘密。

    宫俊贤也看出了徐杰的变化,微微皱眉便已经明白了过来,可是还不等宫俊贤细想,不远处便传来一声冷笑声。这一声冷笑在狭长的通道里显得格外的突兀也格外的阴森,徐杰的思绪也在这一刻被冷笑打断。

    回过头来徐杰望向那冷笑之处,一个满头金发的年轻男子缓缓的走入众人的视线,还不等徐杰开口就见琳娜快步走了上去施礼道:“教皇。”

    徐杰微微皱眉,他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会是教皇。徐杰猜到整个事情背后有着教廷的影子,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教廷的教皇竟然亲自到了,而且还在如此年轻的一个年轻人。

    年轻男子微微一笑来到徐杰和宫俊贤面前点了点头道:“徐先生您好,很荣幸能够在这里见到您。”

    “你就是梵蒂冈教廷的教皇?”徐杰皱眉问道。

    “不错,很高兴能够和徐先生合作,希望我们接下来的合作能够顺利。”

    徐杰知道也许对方一直隐藏在附近,自己的动作和情绪的变化毫无遮挡的表露在对方的面前。想到此徐杰微微一笑道:“看来教皇大人对于这个合作很是在意啊。”

    教皇微微一笑挥了挥手,琳娜和托玛森见状躬身一礼退到不远处,将这片空间留给了教皇和徐杰三人。见琳娜和托玛森离开后,教皇笑了笑道:“徐先生,也许你猜到了,我这一次来的目的便是为了解开这一远古谜团。”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我的确猜到了,只是没有想到这么一件小事竟然会惊动教皇。我想教皇口中的远古谜团和狼人一族有关系吧?”

    教皇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我果然没有看错,徐先生的确心思缜密,我也不否定,这的确是和狼人一族有些关联。”

    徐杰闻言心中冷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徐杰对于这教廷的行事手段也有了些了解。

    “教皇是吧,我倒是有些想不明白,这里好像和教廷没有什么关系,教廷跑来想做什么?”宫俊贤在旁冷声道。

    教皇微微皱了皱眉,目光在宫俊贤身上扫过道:“想来这位便是宫先生吧,我梵蒂冈教廷守护人类安宁,决定不能让那些黑暗生物威胁到人类世界的太平。”

    “原来是这样啊,那还真是麻烦教皇了。”宫俊贤冷笑一声道。

    教皇见宫俊贤如此不给面子不由的眉头紧锁,徐杰看在眼里微微一笑上前一步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里和狼人一族有着极大的关系,只是我想不明白这和教廷有什么关系?”

    教皇静静的看着徐杰和宫俊贤两人,半晌才道:“徐先生,宫先生,我们没有任何的间隙,其实我们之间是伙伴,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人类的太平。”

    虽然说这教皇说的振振有词,但徐杰去不是完全相信,从各方得到的消息,这教廷也不能算是个什么好东西。徐杰冷笑一声道:“教皇,我不太明白,这和人类安危有什么关系?”

    教皇沉默半晌才缓缓的说道:“徐先生,也许你还不太明白狼人究竟是什么,远古时期那个时候人类极为渺小,狼人更是神一般的存在。只是这狼人一族十分残暴根本就不将人类的性命当回事,无数人类被拿去献祭。狼人一族的恶行最终惹怒了阿尔卑斯山众神,在众神的袭击下终于将狼人一族赶出了埃及,但是毕竟狼人一族在埃及生存了无数年,这里也隐藏着关乎狼人的天大秘密。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无数年过去了,狼人一族的残余力量还是找到了这里,我们绝对不能让这些狼人得到这个秘密,否则整个人类世界将再次陷入恐怖和杀戮之中。”

    徐杰闻言微微皱了皱眉,他不太相信这个教皇所说的,但也不敢放任这件事,因为徐杰还记得那个在风铃谷中变成傀儡的狼人,这狼人的力量的确强悍的让人恐惧。

    见徐杰不说话,教皇接着说道:“徐先生,我知道狼人族的什托夫和徐先生有些关系,但我还是希望徐先生能够以大局为重,毕竟这关乎到整个人类社会的安宁。”

    徐杰微微皱眉道:“你怎么会知道狼人族的秘密就隐藏在这里?”

    教皇微微一笑,从身上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徐杰。徐杰接过一看便认了出来,这正是从自己身上得到的羊皮古卷。徐杰也没有多问,将羊皮古卷打开,这一次徐杰发现了其中的不同,就在整张羊皮古卷的角落里,一排排小字映入了眼帘。

    缓缓的徐杰将羊皮古卷合起,教皇见徐杰没有打算将羊皮古卷交回却也没有在意,只是笑了笑道:“徐先生,我想现在您相信我所说的话了吧,我教廷的确想和徐先生合作为整个人类社会的安危做些事情。”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说吧想让我做什么?”徐杰冷哼一声道。

    教皇听徐杰如此说面色露出发至内心的笑容,连忙上前一步笑道:“根据我们多年的调查,外边的那尊狮身人面像守护着那个秘密,后来不知道法老是怎么想的在这里修建了自己的陵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存在通向那个地方的通路,我希望能够和徐先生合作将这通路找出来。”

    “你们教廷都无法找到,凭什么会认为我们能够找到?”宫俊贤冷哼一声道。

    教皇微微一笑也不在意,只是看了看徐杰两人道:“不瞒徐先生,虽然我们教廷早就有所线索,但还是当这张羊皮古卷出现后才证实了我们的猜测,所以这里我们并没有过多的探索。”

    徐杰点了点头,他不想在这里和这个教皇瞎扯,他从那张羊皮古卷中发现了一个问题,这张羊皮古卷和当初自己拿到手上的时候有些不同。

    “好,我可以和你们合作,但我的能力太低我可不想进入某些危险的地方。”徐杰点了点头道。

    教皇闻听大喜连忙道:“徐先生请放心,这金字塔十分庞大,往下的地方就交给我们教廷了,至于从这里往上我会让琳娜协助你。”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悬浮半空的金棺
    众人进入金字塔内部的位置是整个金字塔的中段,当下在教皇的提议下众人分为两队开始探索。徐杰所选择的是从这里往上,也就是向着塔顶的方向,之所以选择这个方向徐杰有着自己的想法。先不说这里和什托夫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毕竟金字塔被挖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从入口处往塔顶方向无数前人进行过考古挖掘,无论从任何角度上来讲应该是最为安全的。徐杰不知道教皇究竟有什么打算,但是他知道现在自己的力量绝对无法和教皇对抗,既然如此还不如选择一条安全的路来的实际。

    沿着狭窄的通道向上爬行,从一个空间进入另外一个空间,徐杰并没有过多的停留,他也不想将精力浪费在这些事情上。

    “徐先生,我觉得我们应该查看一下。”连续经过了几处空间,见徐杰并没有丝毫停留下来的动作,琳娜终于忍不住出言问道。

    徐杰停下身子,回头望了望跟着身后的琳娜微微一笑道:“琳娜小姐,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哼,我说美女,要不然你来带路好了。”宫俊贤极为不爽的说道。

    琳娜面色微微一寒,看了看此时身处的空间和四周精美的壁画,最后将目光落在徐杰身上道:“徐先生,我知道你心中有气,但我也希望你能够明白,我们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整个人类的未来。”

    “滚一边去,少说这些有用没用的,你们那个狗屁教廷想要干什么别以为我不明白,想让我们给你们办事还是别想了。”宫俊贤冷声说道。

    徐杰微微叹了口气道:“好了,琳娜你说吧,你们究竟在寻找什么?”

    琳娜沉默许久才淡淡的道:“徐先生,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教皇只是让我跟着徐先生,至于徐先生要如何做我并无权利干涉。”

    “哼,既然没权利干涉,那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宫俊贤冷哼一声说道。

    不等琳娜说话,徐杰微微摆了摆手道:“算了,不管如何我们既然来了,四处看看也没什么。”

    宫俊贤当然明白徐杰的心思,如今见徐杰竟然如此不由的有些愣神。其实正如宫俊贤所想的那样,徐杰的打算的确是一路向上,等到了塔顶再无路可去的时候便退出金字塔,这样也算给教廷一个交代了。可此时徐杰却突然改变了主意,让徐杰改变之前决定的是眼前的一幅壁画。

    一路而来,徐杰等人并没有过多的停顿,但这也并不是说徐杰没有注意四周的情况,直到来到这里,徐杰发现了一些不同。这里应该是整个金字塔中的一个房间空间,这种空间在整座金字塔中有不少,这就有点像是华夏帝王陵墓中的陪葬室的存在。

    徐杰的目光落在眼前的一幅壁画之上,那是一幅记载着类似入殓的壁画,让徐杰感觉特别的是被四名狼头人护卫的棺椁,这不是普通的棺椁,准确点说应该和埃及法老装载木乃伊的棺椁完全不同,更加有点像是华夏帝王的棺椁。

    徐杰的目光并没有在壁画上停留太久,琳娜就在自己身后,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动作引起琳娜的怀疑。虽然说自己现在和那个梵蒂冈教皇分开了,但徐杰相信琳娜的身上一定有着和教皇联系的方法,也就是说自己这边的一切情况只要琳娜一个动作便会被另外一边的教皇得知,这可不是徐杰希望看到的。

    徐杰刚刚转过身,便看见宫俊贤微微皱起的眉头,徐杰知道以宫俊贤的能力一定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同之处,随即徐杰对着宫俊贤微微一笑,宫俊贤也随即反应了过来,收敛起自己的神色转而看向琳娜一阵冷笑道:“我说小妞,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琳娜微微一愣,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宫俊贤,她明白对方知道自己跟着而来的目的,同时也知道教皇一直在关注着这边的动作,但她可没有自大到认为面前这个男人不敢对自己做些什么。

    徐杰微微一笑挡在宫俊贤身前道:“琳娜小姐,既然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我想你应该告诉我教廷究竟想要找到什么?我想这一点琳娜小姐应该心中清楚吧。”

    “没错,既然合作就应该交个底,什么都不说难道让我们去送死吗?”宫俊贤也在一旁说道。

    琳娜望着面前的徐杰和宫俊贤两人,她并不惧怕和两人动手,她从小便被送到一个特殊的地方进行培养,对于自己的身手她还是很有信心的,但从自己得到的资料上她知道这个叫宫俊贤的人有着一种极为恐怖的能力。

    琳娜深吸了一口气,摊开自己双手微微一笑道:“徐先生,您说的没错。好吧,我想徐先生也知道当年灭掉守护在埃及的狼人一族的是谁吧。”说完琳娜还略有深意的望了望站在徐杰身后的宫俊贤。

    徐杰当然知道琳娜的意思淡淡一笑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当年的事情和灭亡的阿尔卑斯山众神有关。”

    “没错,可能徐先生并不清楚,当年阿尔卑斯山众神之所以要袭击狼人一族并不是为了扩张地盘。甚至说在几乎灭了整个狼人一族之后根本就没有在埃及逗留,他们之所以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得到一样狼人一族守护的东西。”

    “青铜雕像?”徐杰微微皱眉问道。

    琳娜微微点了点头道:“没错,可是即便整个狼人一族几乎被灭族,阿尔卑斯山众神也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属于狼人一族的青铜雕像还在这里?”徐杰心中巨震。

    琳娜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根据教廷多年来的调查,阿尔卑斯山众神当年的确没有得到青铜雕像,而逃离出埃及的狼人族后裔也没有青铜雕像,如果是这样的话青铜雕像应该还在埃及,只是并没有被人找到。”

    宫俊贤冷声一笑道:“当年教廷联手攻击阿尔卑斯山众神,其目的便是从阿尔卑斯山众神手中抢夺青铜雕像,可惜的是因为低估了黑暗议会的力量导致一尊雕像也没有得到,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教廷还是不死心啊。”

    琳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时间众人陷入了一阵沉默。最后徐杰微微摇了摇头道:“算了,这是你们教廷的事情,我不想去参与。这里再往上已经没有可查看的了,我们原路返回吧。”

    琳娜没有说话,在徐杰的带领下,众人原路返回很快便回到了之前众人分手的地方。此时教皇等人还没有回来,徐杰也懒得向琳娜询问教皇等人的情况,即便他知道琳娜有能力联系教皇但徐杰也懒得去管这些。至于教皇会不会找到青铜雕像,徐杰并不是很担心,毕竟以当年阿尔卑斯山众神的强大都没有能够找到青铜雕像,那么教皇想要得到青铜雕像也没有那么容易。

    三人围坐在地上,场面有些尴尬。许久琳娜还是偷偷的联系了一下在另外一方寻找的教皇,这一动作当然逃不过一直在关注着琳娜动作的宫俊贤的眼光,见此宫俊贤冷哼一声也不说话反而向着徐杰这边挪了挪身子低声道:“我感觉有些不对。”

    徐杰点了点头,他也感觉到这里有些不同,可是现在还没有任何的头绪。

    “小妞,你主子在干什么呢?如果再不回来我们可是要走了,待在这鬼地方,想想都让人瘆得慌。”宫俊贤看着琳娜笑道。

    琳娜本不想搭理徐杰和宫俊贤,可如今宫俊贤突然发问,琳娜明白自己先前偷偷联系教皇的事情已经被对方看到了。见无法回避琳娜只得点了点头道:“我刚才联系了一下教皇大人,也许是教皇大人所处的地方太深了,教皇大人并没有回话。”

    徐杰微微有些动容,想了想还是道:“琳娜小姐,我想知道你们对于这里的了解究竟有多少,我相信你们选择来这里绝对不是无的放矢吧。”

    琳娜沉思半晌才缓缓的点了点头道:“在教廷确定当年阿尔卑斯山众神并没有得到狼人一族的青铜雕像便开始尝试着寻找,几代教皇都在为这件事努力。多年下来最终还是得到了一些残缺的线索,在一处埃及古墓中,我们发现了一些踪迹。还记得外边的狮身人面像吗?根据从那座古墓中所得到的线索,那座狮身人面像的头部原本应该是一个狼头,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毁掉了。”

    “也是在那座古墓中得到了羊皮古卷是吗?”徐杰淡淡的问道。

    琳娜微微点了点头道:“是的,只是一直以来没有人能够破解羊皮古卷上记载的内容。根据我们的猜测,这张羊皮古卷和狼人一族有关,想要破解羊皮古卷中的内容需要狼人一族的血脉。”

    “哼,我想以你们教廷的能力,抓几个狼人并不困难吧?”宫俊贤冷哼一声说道。

    琳娜苦笑道:“没错,只是后来教廷放弃了这种想法。无论是通过大战获得狼人的鲜血还是偷偷抓获狼人的成员都无法破解这份羊皮古卷,我们猜测只有自愿之下才能破解出羊皮古卷中的内容。”

    “所以,你们讲羊皮古卷放置在博物馆中,这其实是一个陷阱,目的就是等待能够破解羊皮古卷的人出现。”徐杰冷声问道。

    琳娜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徐杰看着琳娜的神态变化,心中一阵翻涌。徐杰想不明白什托夫既然得到了羊皮古卷为什么又会落到了自己的手上,还有那个交给自己羊皮古卷的小孩和那间古朴商店中的老者,甚至是自己失去的那两天的记忆,这一切似乎都有人刻意安排的。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偷袭
    一阵破空之声突兀的响起,徐杰微微一愣,一旁的宫俊贤反应更快,伸手便将徐杰向着一边一带,两人就地一滚便闪在了一旁。

    宫俊贤反应很快,琳娜的反应也不慢,就在侃侃躲过射来的一支长箭的时候,一柄巨大铁锤迎着琳娜躲闪的方向击了过来。琳娜虽然很强,但她没有想到这里偷袭自己的不止一人,而且当先的那一箭也并非要取自己的性命,其目的只是让自己闪躲,真正的杀招正是自己闪躲方向迎上来的巨大铁锤。

    琳娜虽然身处危急,但不得不说自身的强大。身体在去势中猛地改变方向,虽说躲过了袭击向自己头颅的巨大铁锤但还是被重重的砸在了肩膀之上。这一下让琳娜被砸的飞了出去,身体重重的撞击在墙壁之上,跌落在地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徐杰望见跌落在不远处的琳娜微微有些皱眉,先前的一幕徐杰看的真切,那柄巨大铁锤徐杰有些熟悉,可是他想不明白对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徐杰相信教廷之所以敢在此处明目张胆的行动绝对有所安排,要知道这里如今也算是埃及的旅游胜地,每日里来来往往的人不计其数,可自从众人进入金字塔范围之后几乎就没有遇到一个游客,即便是偶然遇到一两个人也应该是人刻意伪装的。既然教廷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安排,那么怎么会有人偷偷进入这里还在这里埋伏袭击琳娜,这也太过于古怪了些。

    此时的琳娜虽然周身是血,但已经冷静了下来,琳娜静静的望着对面冷声道:“是谁,给我滚出来。”

    徐杰同样看着黑暗深处,半晌叹了口气道:“巴托是你吗?”

    沉默,许久的沉默。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深处传来一阵狂笑,伴随着狂笑声从黑暗中缓缓的走出一人,正如徐杰所猜的来人正是矮人巴托,只是徐杰不明白这家伙是如何到了这里的。

    徐杰虽然不知道,但这并不代表琳娜不明白,当看见走入视线的巴托,琳娜带着愤怒说道:“巴托,你们矮人族想要背叛教皇吗?”

    “背叛教皇?哈哈哈哈,小妞你在说笑话吗?我们和教廷只不过是合作关系,现在我们不想合作了,你想怎么样?”巴托憨厚的笑道,可徐杰看着巴托这憨厚的笑容却一点好感都没有。

    徐杰绝对不会相信巴托是来救自己的,先前两人的对话徐杰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含义,看来矮人一族和梵蒂冈教廷早就达成了什么约定,难怪自己一路上的情况都被那个教皇掌握的如此仔细,原来问题真的是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出现在这个矮人的身上。

    “巴托,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对了,把你那个伙伴也叫出来吧。”宫俊贤冷笑一声说道。

    “哈哈哈哈,宫先生还是如此敏锐,老夫佩服佩服。”说话间从另外一边缓缓的走出一人,一身黑色的袍子将整个身子遮挡的严严实实。

    “精灵族长老?”徐杰已经认出了来人不由的惊呼一声道。

    宫俊贤的反应倒是很平静,看了看巴托和那名精灵一族长老淡淡的一笑道:“难怪了,难怪在迷雾森林的时候我便感觉到不对,圣甲虫隐藏在地底深处,即便能够逃过大多数人也难以逃过被誉为森林王者的精灵一族的感觉吧。看来,当日即便是我不帮忙,长老也能够在最后关头解决掉这圣甲虫吧。”

    “宫先生过谦了,不过有一点宫先生说的很对,即便没有宫先生,那只圣甲虫也会被赶走的。”精灵族长老笑了笑道。

    “这么说来还是我多事了,没有想到因为我的缘故彻底解决了那只圣甲虫。”宫俊贤冷声说道。

    “哈哈哈哈,宫先生说的不错,本来按照我们的打算是借助这件事壮大精灵一族在黑暗议会中的地位和话语权。不过这也要感谢宫先生,要不是宫先生出手,我们之后的计划怕是还有很多的难度。”

    “之后的计划?”徐杰微微皱眉道。

    矮人巴托摇头叹了口气道:“徐先生,其实我们矮人族和精灵族并不是最先黑暗议会的成员,想当年我们矮人和精灵两族也是和人类携手对抗魔物的存在。只是后来,我们矮人族和精灵族被教廷排挤,这样才不得不加入黑暗议会一方,这也是为了自保为了种族的延续。”

    徐杰点了点头,正如巴托所说的,在西方神话记载中,矮人和精灵的确曾经协助人类和教廷对抗魔物甚至和黑暗议会也有过激战。教廷一家做大,当然不会将成果让给同盟的矮人和精灵,矮人和精灵本就没有教廷的势力强大,在教廷有意的排挤之下的确生存堪忧,加入黑暗议会自保也是当时无奈之举。

    “这么说矮人和精灵两族想要脱离黑暗议会重新回到光明一方了?”宫俊贤冷笑着问道。

    巴托和精灵族长老对望一眼,随即精灵族长老沉声说道:“本来我们的确是如此想的,不过现在我们改变了主意。”

    琳娜一直紧紧盯着两人,此时听闻心中一惊,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惊呼一声道:“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

    精灵族长老冷笑一声道:“想干什么?琳娜小姐,你不会以为教廷能够得到线索真的是运气吧?”

    “这是陷阱,你们故意安排的陷阱?”琳娜更加惊慌了,别人不知道可琳娜却是心中明白,狼人一族的情况和徐杰等人的消息都是对方提供的。甚至是那座不知名古墓中的线索都是有着对方的影子,也正是根据这些,教廷才将目标定在这里,如今看来这似乎是一个阴谋一个对方筹划多年的阴谋。琳娜不敢再往下想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身在金字塔深处的教皇怕是危险了。

    巴托嘿嘿一笑,将巨大的铁锤扛在自己肩膀之上,一双小眼冷冷的盯着琳娜。在巴托的目光下,琳娜动也不敢动,其实依照琳娜的实力还是有和巴托一战的能力的,可惜的是琳娜先前被偷袭受了些伤,如今巴托周身杀气又锁定了自己,琳娜在这种情况下想动手也是不行的。

    精灵族长老看了看被巴托压制住的琳娜冷冷一笑,转头望向徐杰道:“徐先生,我想我们在黑暗议会时的谈话徐先生应该还是记得的。老夫还是那句话,只要徐先生同意,我们就是朋友。无论是权利还是金钱,只要徐先生想要的,我们一定会为徐先生办好的。”

    徐杰微微皱眉半晌才道:“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和我合作,但有一点我的确想知道,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精灵族长老微微一笑道:“徐先生,其实很简单。我们只是需要徐先生在某些地方配合我们就可以了,当然我们不会让徐先生为难的。”

    “你们不会是想利用徐杰打开那处神秘之地吧?”宫俊贤懒洋洋的说道。

    精灵族长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们对此并不感兴趣,即便那里有什么好东西也不是我们能够染指的,对此我们还是很清楚的。我们想要的只不过是正大光明的生活,真正的活在阳光之下而已。”

    “哼,你们想要取代教廷?别妄想了。”琳娜冷哼一声道。

    徐杰听到这里心中也是明白了过来,精灵和矮人两族应该并非黑暗议会的原班人马,对于黑暗议会精灵和矮人两族更加期盼着能够重新回到光明一方。可是多年过去了,想要重新回归光明又岂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先不说两族有没有这个能力,即便是如今光明一方的首领梵蒂冈教廷也不会轻易让出自己掌控的势力分给两族一片地方。

    在精灵族和矮人族原本的打算中,两族利用迷雾森林一战巩固自己在黑暗议会的实力,如此进可偷偷透露消息给教廷打压黑暗议会,退也可利用黑暗议会的势力反攻教廷从而达到独占一片地盘的目的,到那时即便教廷恐怕也会拉拢两族了。

    想到这里徐杰微微一笑道:“你们的意思是取代教廷在华夏的势力?”

    精灵族长老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徐先生果然聪明,不错这正是我们想要和徐先生合作的事情,我想这一点徐先生应该不难做到吧。”

    “哈哈哈哈,我说你们也真的是好算计啊,我想你们的打算恐怕不止是如此简单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的打算是利用华夏的力量站稳脚跟,再想办法一步步瓦解教廷从而达到最终的目的。毕竟即便现在你们讲教皇解决掉,但整个西方都还在红衣主教和圣殿骑士的掌控中,如今你们的实力怕是很难和之对抗。下一步就是怂恿黑暗议会反攻教廷,等教廷示弱之时便是你们取代教廷的时机了。”宫俊贤鄙视的说道。

    精灵族长老微微一愣,不过随即露出一丝笑容也不正面回答宫俊贤的话。突然一阵轰鸣声响起,徐杰感觉自己脚下的地面都在不住晃动,呆立在一旁的琳娜目光一凝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面色惨白。精灵族长老和巴托对视一眼,两人面色露出狂喜之色,似乎早就知道此事一般。
正文 第四十三章 琳娜的疯狂
    晃动了大约十数分钟,一切都恢复了平静,琳娜面如死灰一双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半晌琳娜才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们,你们竟然活埋了教皇大人?”

    “哈哈哈哈”宫俊贤一阵大笑,拍了拍手接着道:“没想到啊,没想到。环环相扣好大的算计,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张羊皮古卷也是你们安排好的吧,我就说怎么会刚刚来到埃及就有人找上徐杰,还特意将徐杰引到一处店铺之内,又恰好在那店铺之内有人能够破解出羊皮古卷中的内容。”

    精灵族长老微微一笑,向着徐杰微微躬身有些歉意的说道:“徐先生,其实这件事老夫还要说声歉意。如果不是通过徐先生之手,以那教皇的谨慎绝对不会如此的顺利。”

    徐杰此时如果还不明白那就真的是个傻子了,自己忧心什托夫的安全,倒是对很多事情没有过多考虑,如今想来倒是明白了不少。

    徐杰相信从琳娜那里得到的信息应该是可靠的,从琳娜那里得到的消息,羊皮古卷应该是什托夫从博物馆中偷出来的。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这张羊皮古卷究竟是不是隐藏了狼人一族的秘密,但教廷坚信这张羊皮古卷和狼人有着密切的关系。

    自己等人来到埃及之后,当天便有一孩子将羊皮古卷交到了自己的手里,当时徐杰并没有多想,现在想来如果说羊皮古卷在什托夫的手中,那么什托夫应该知道自己来了埃及,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亲自和自己见面而是通过一孩童将羊皮古卷交到自己的手里。

    之后自己被引入古朴的店铺,在店铺中呆了两天,而且还失去了两天中的记忆。如今想来定然是自己在店铺中被人做了手脚从而陷入了某种昏迷,对方这样做的目的也许有两个,一是等待各方的到来,二是借此机会将汉姆支开。

    “我想如果我们和那个短命的教皇在一起的话,如今也成了被活埋的对象吧。”宫俊贤冷声说道。

    精灵族长老微微一笑道:“徐先生,以我对教皇的了解,教皇绝对不会这样做的。教皇对于徐先生并不信任,当然目前看来我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教皇之所以和徐先生合作,其实是为了将狼人族的族人引出来而已,在教皇看来即便没有徐先生也不会影响分毫。”

    “如此说来那张羊皮古卷也是你们做的手脚了?”徐杰淡淡的问道。

    “徐先生不要误会,那张羊皮古卷的确是真的,否则也无法骗过教皇,毕竟这张羊皮古卷教廷中人还是十分熟悉的。当然我们的确做了些手脚,那些注解中隐藏着一件事,那便是狼人一族的遗宝隐藏在地下深处。正是因为这样,教皇来到这里之后才会选择向地下深处探索,为了不让徐先生疑心才会将徐先生支开。”精灵一族长老笑了笑道。

    “好,你们算计我的事情我不想再追究了,现在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徐杰话语中有些冰冷的说道。

    精灵族长老微微一笑道:“徐先生请您放心,您的朋友没有危险,在我们合作之后徐先生很快便会见到您的朋友了。”

    “如此说,我不答应合作,那么我的朋友就很难保证十分平安了?你这是在威胁我?”徐杰的话变得越来越冷。

    精灵族长老微微一愣,一边的巴托皱了皱眉,一路下来他还是对于徐杰有些了解的,想了想不等精灵族长老说话抢先说道:“徐先生请不要误会,其实什托夫目前很安全,我们只是抢走了他身上的羊皮古卷并没有为难他。”

    “是吗?那我想知道什托夫如今在什么地方吗?”

    巴托微微皱着眉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精灵族长老,徐杰知道巴托应该并不知道什托夫的下落。果然,精灵族长老沉默片刻才道:“不瞒徐先生,什托夫被人救走了,我们也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不过看那几个来救什托夫的家伙,应该对什托夫没有恶意,我猜应该是狼人一族的高手。”

    徐杰知道精灵族长老说的是真的,如果什托夫真的在对方手里,怕是早就有别的安排了,事情也不会进展到现在的这个地步上。

    猛地,就听闻一声尖锐的响声,徐杰连忙向声响发出的方向望去。就见一直静静待在角落中的琳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动到了一旁脱离了巴托的控制范围,如今琳娜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两把黑色的匕首,两把匕首交叉在琳娜身前成十字,一团白色光芒在匕首交接之处缓缓聚拢,那声尖锐的声响正是从那两把匕首上发出的。

    徐杰看不出琳娜究竟在做什么,可琳娜的举动落在巴托和精灵族长老两人的眼中却让两人震惊不已。

    “臭丫头你敢。”精灵族长老大吼一声,跟着双手从黑色袍子中探出在身前打着一个个手印。

    巴托也不敢怠慢,扛在肩膀上巨大铁锤猛地前伸,矮小的身体也随之腾空而起,仿佛被铁锤带动一般划过一条黑线飞向琳娜站身的地方。

    之前琳娜一直都没有动作,不是她不想而是自己周身被巴托锁定住了不敢有所动作。就在刚才,巴托为了向徐杰解释不由的有些分神,这给了琳娜机会。琳娜悄悄的摆脱了巴托的气势控制,缓步向着边上移动了一些,借着巴托还在向徐杰解释的时机拿出随身匕首蓄势待发。

    巴托的反应不得不说很快,可相比起一直蓄势待发的琳娜还是慢了半分,就在巴托巨大的铁锤将要落在琳娜身前的一瞬间,琳娜身前匕首聚集的白色光芒突然爆发开来,一阵白色光柱毫无征兆的迎上巴托。“轰”一声巨响响起,白色光芒和巴托的铁锤撞击在一处,巴托被击飞出去,矮小的身体在半空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身体撞击在对面墙壁之上带起一阵灰尘洒落。

    巴托被击飞,可琳娜也不好过。本来以琳娜这一击足以压制住巴托,可惜的是先前琳娜被两人偷袭本就受了些伤,如今强压制住体内翻滚的气血一击和巴托对撞,巨大的反作用力也让琳娜伤势更加重了。

    一直站在一边的精灵族长老斜眼望了望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的巴托,见巴托除了受了重伤之外并没有生命危险便再也不去关注巴托了。

    精灵族长老双目紧紧的盯着靠在对面墙边的琳娜,手中动作更加快了,一团单绿色的光芒在精灵族长老身前凝结。精灵族长老突然大喝一声,双手猛地向前平推而出,身前凝结仿佛实质般的绿色光团闪电射出直击向琳娜身处的方向。

    琳娜本就被偷袭受伤,之后又和巴托的铁锤对撞一击更是伤上加伤,此时面对精灵族长老的袭击已经很难保全了。这一点在场众人都心中明白,宫俊贤不由的微微叹息了一声,可随即发出一声惊疑。

    徐杰望去,目光也是一凝。只见那淡绿色光团在袭击到琳娜身前的时候竟然停住了,一团银白色光华从琳娜身上升起挡住了面前淡绿色光团。这并没有结束,银白色光华渗人淡绿色光团之内,似乎在融合又似乎在吞噬,淡绿色光团的色泽慢慢的变化着,本就淡淡的绿色变的越来越淡仿佛瞬间就会消失一般。

    “你疯了吗?”精灵族长老面露惊恐大叫道。

    “这女人够狠的,她在燃烧自己的生命。”宫俊贤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道。

    “燃烧生命?”徐杰有些不解低声问道。

    宫俊贤微微摇了摇头,面色难得的变得凝重了起来道:“这是教廷的一种特殊手段,用燃烧自己生命为代价将光明力量发挥到极致,不过这样做的后果十分可怕,一旦燃烧自己的生命那么就会瞬间衰老下去再也难以恢复。”

    “那岂不是说,这一击下去换来的就是死亡?”

    宫俊贤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目光凝重的盯着还在不断燃烧自己生命的琳娜。

    很快徐杰便明白了琳娜为什么会这样做,这其实就是一种同归于尽的做法,琳娜绝美的面容开始干瘪了下来,一头金发也如同干草一样。面前被挡住的淡绿色光团此时已经彻底被银白所取代,琳娜喷出一口鲜血大吼一声,双手猛地向着两边一分,那团银色光团一分为二速度比先前更快向着巴托和精灵族长老击去。

    精灵族长老和巴托此时想要闪躲却已经晚了,两声巨响传来,巴托和精灵族长老被击的倒飞而出,身在空中数口鲜血从嘴里喷出,紧接着两条身影跌落在地再难动弹分毫。

    徐杰心中大惊,一直以来他对于西方梵蒂冈教廷并不看好,在他看来教廷不过是一些用传道方式控制人类思想和信仰的异教徒而已。可如今看来,这个西方教廷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或者说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没有表面上所看的那么简单。

    巴托和精灵族长老重伤无法动弹,对面的琳娜比起两人来说情况更加差,她燃烧了自己的生命本想让这两人陪葬的,可惜的是自己受伤在先,出手同时应对两人在后威力还是减弱了不少,只能将两人重伤却无法杀掉两人,如今想要再动手却已经不能了。琳娜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机不断的流失着,她知道自己马上就将回到主的怀抱。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再见什托夫
    琳娜最终还是没能坚持住,猛地一口黑血喷出整个人缓缓的瘫软在地再也没有了动静。徐杰看着眼前的三人微微的叹了口气,先前的战斗让徐杰深刻的认识到什么叫人外有人,也让徐杰明白无论什么时候也不要小瞧天下人。

    宫俊贤静静的站在徐杰身边,看了看徐杰的脸色宫俊贤叹了口气道:“你明白了吗?”

    “什么?”徐杰不由问道。

    宫俊贤摇了摇头道:“这个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有许多的人都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之处,在他们的眼里所看到的是另外一番天地。”

    “就像你一样吗?”徐杰静静的问道。

    宫俊贤偏头看了一眼徐杰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我什么都不算,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有入门。”

    徐杰本来有些兴奋的心情随着宫俊贤的话冷静了下来,徐杰知道面前这个宫俊贤不比自己差,甚至可以说比自己还要强一些,可即便是这样连宫俊贤都不敢说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那么自己呢?自己或许什么都不算。

    宫俊贤轻轻的拍了拍徐杰的肩膀笑道:“我有一种感觉,如果有人能够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俯视一切的话,你将会是其中之一。”

    宫俊贤虽然这样说着,但心中却并不是这样想的。一直以来他都有一个疑问,想当初自己的师傅让自己接近徐杰的时候他就很是疑惑,后来通过和徐杰的接触让宫俊贤更加茫然了,这个徐杰无论从哪个方面上来说都和自己差的很远,可让宫俊贤想不明白的是,自己的师傅为什么会对这个徐杰如此的重视。宫俊贤也曾经询问过自己的师傅,可师傅的话让宫俊贤无比的震惊。

    徐杰没有在宫俊贤的话中过多的沉迷,摇了摇头便向着巴托倒地的方向走去。来到巴托身前,徐杰蹲下身子开始查看巴托的伤势。巴托平躺在地上,周身上下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伸手在巴托的鼻下探了探微微的摇了摇头。

    “还没死,不过这伤想要恢复怕是很难了。”宫俊贤跟在徐杰身后淡淡的说道。

    “你有没有办法救他?”徐杰回头看向自己身后的宫俊贤道。

    宫俊贤皱了皱眉随即摇了摇头道:“这种伤势我也没有办法,如果说先前没有受伤的话还有些可能,可惜的是之前他便和琳娜对了一击受了些伤。现在他气息紊乱,恐怕很难救治了,即便保住性命恐怕也会有后遗症的。”

    徐杰知道宫俊贤没有骗他,之前他探查过巴托的鼻息,此时的巴托虽然有呼吸但也是极为紊乱。徐杰没有打算去查看精灵族长老的情况,在他心里是十分反感这个老头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这老头什么都可以牺牲什么都可以利用,徐杰相信如果有一天自己没有了利用的价值,对方会毫不犹豫的除掉自己。

    “谁?出来。”宫俊贤惊声说道,随即折扇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中。

    四周一片安静,半晌才从暗处走来一人,当徐杰看见来人之时心中一股怒气不由的升起。

    来的是一个老头,干瘪的面容一身脏兮兮的衣服就像是一个乞丐一般。老者来到近前,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三人微微皱了皱眉,最后将目光落在徐杰和宫俊贤两人身上。

    “你不需要给我个解释吗?”徐杰冷冷的说道。

    宫俊贤微微皱了皱眉看了徐杰一眼,他不太明白徐杰为什么会这样说。

    老者微微一笑,一屁股坐在地上,顺手从衣服中拿出一只有些破旧的羊皮水囊仰头喝了几口。将水囊放在身边,抬头看了看徐杰道:“你想知道什么?”

    “我失去了两天的记忆,这是你动的手脚吧?”

    “没错。”

    “羊皮古卷的破译也是你有意为之的?”

    “是。”

    “你为谁办事?”

    “为钱。”

    老者的回答很简单,但徐杰也明白了其中的事情,微微皱眉徐杰道:“那个孩子呢?他也是你安排的吧?对了,那张羊皮古卷也是你有意交到我的手里的吧?”

    这一次老者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微微低下了头仿佛在想着什么,半晌不等老者回答就听不远处一道声音传来:“是我安排的。”

    徐杰微微一愣,这个声音他有些熟悉,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过。

    黑暗中再次走来三人,三个人一前两后,先前开口说话的应该便是走在最前面的这个人了。来人看了看四周,随即当先那人摆了摆手,身后的两人快步上前将巴托等人拖入了黑暗中。

    坐在地上的老者仿佛对于这三人突兀的出现在这里并不感觉奇怪,只是斜眼望了一眼便不再说话。徐杰见来人将巴托等人拖走本想发问,可想了想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中年男人。

    当巴托等人被拖走之后,那中年男人不要的长出了口气,接着伸手在自己脸上抓去,一张面具被男人撤了下来丢在一边地面之上。

    “什托夫?怎么会是你?”徐杰望着露出真容的男人惊呼道。

    什托夫微微一笑几步上前一把将徐杰抱在怀里,两人拥抱了数分钟,什托夫这才放开手。

    徐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什托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晌才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什托夫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徐先生,不是我不想联系你,而是不敢。我想你也去过狼人在西伯利亚的族地了吧。”

    徐杰点了点头道:“是的,而且我还在那里发现了有关狼人一族的隐秘,当然还见到了狼人一族另外两个继承者。”

    “他们怎么样了?”什托夫微微皱了皱眉道。

    徐杰摇了摇头道:“死了。”

    什托夫叹了口气道:“我能想得到,这样的下场是他们自己选择的。几年前,族长便感觉到了一些不妥,暗中查探才发现精灵族似乎和教廷秘密接触,同时对于我们狼人一族也越来越在意,特别是对于三名继承者更是在私下中进行接触。族长怀疑精灵族打算投靠教廷,而我们狼人族是送给教廷的礼物。因为当时我一直和你在华夏,精灵族没有办法在我身上动手脚,所以在之后我回到族里,族长便秘密的交代让我和两位长老离开。”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引出幕后的人?”宫俊贤问道。

    什托夫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是也不是,除了解决隐藏在暗中的隐患之外,我的任务却是真的。”

    “狼人族先祖的秘密?”徐杰微微皱眉道。

    什托夫点了点头道:“是的,根据几代族长的努力,我们发现埃及有着关乎狼人一族先祖的隐秘。”

    “这么说那张羊皮古卷是真的,也的确是你从博物馆中偷出来的?可是我不太明白,既然已经得到了羊皮古卷为什么还会落到精灵族的手里?”

    什托夫叹了口气道:“本来事情进展的很顺利,也正是太过于顺利了些才让我产生了怀疑。经过查探,最终我们发现其实一切的行动都被人暗中盯上了,只是当时我们还不能确定盯上我们的人究竟是谁。我们故意让人将到手的羊皮古卷抢走,之后分为两路,一边试图将羊皮古卷抢回来而另外一边暗中跟在其后,直到得知你来的了埃及,而对方有意让你得到羊皮古卷又有意将你引到唯一能够破解这些古埃及文字的乔治大叔那里的时候我们才猜到了对方的真实目的。”

    徐杰看了看一直坐在地上的老者道:“也就是翻译这羊皮古卷是故意安排的?”

    什托夫点了点头道:“其实我们在盗取羊皮古卷之前便找到了乔治大叔,我们不知道对方的真实目的所以只有在破解上做了些手脚,果然将幕后的黑手引了出来。”

    “如此说来,狼人一族的秘密并不在这里。”

    什托夫摇了摇头道:“不,根据我们的了解,这张羊皮古卷有无数人进行过研究,我们不敢确定对方会不会从中看出破绽,所以乔治大叔所破解的内容一半真一半假,有关狼人族的秘密的确就在这里。”

    “狼人族先祖所留下的秘密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教廷会如此重视,甚至这一次教皇亲自前来了?”徐杰有些不解的问道。

    什托夫想了想道:“徐先生,其实这秘密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徐杰相信什托夫并没有欺骗自己,他的确不知道秘密究竟是什么,想了想徐杰问道:“什托夫,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什托夫笑了笑道:“现在威胁已经解除,是时候开启秘密了,徐先生我希望您能一起前往。”

    “在此之前,我想应该打开被封闭的洞口,将教皇放出来。”宫俊贤突然说道。

    “为什么?”徐杰和什托夫两人几乎同时问道。

    宫俊贤笑了笑道:“教皇如果死在这里,早晚会查到我们的身上。要知道如今在西方教廷的势力还是很大的,教皇一旦出了事情,其他的红衣主教定然会争夺新任教皇的位置,为了让信徒依附,无论是哪一个想要成为新教皇的人都会设法为教皇报仇,这样的后果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徐杰明白宫俊贤的意思,一旦教皇出了事情,那么教廷很容易便会查到自己身上。对于黑暗议会,教廷也许短时间不敢怎么样,但对于自己教廷却没有那么多的顾及,而且教廷本来就打算在华夏拥有一定的利益,这件事完全会被有心人所利用给华夏再拉一个劲敌,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这件事都对于自己十分不利。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教皇的条件(上)
    再次和教皇见面的时候已经是在酒店的房间中了,徐杰在和什托夫商量之后便分开了,徐杰在宫俊贤的帮助下艰难的将被乱石封堵的洞口打开一个缺口,没用多久便将教皇和跟随在其身边的数个手下解救了出来。

    教皇和徐杰分开两处搜索整个金字塔的时候心中还是很爽的,教皇在得到羊皮古卷之后便仔细研究了一番,同时也确定了自己先前的想法,之所以还要和徐杰合作正如什托夫所预料的那样是想稳妥起见引出不知道逃避到了什么地方去的什托夫等人,当然还有另外一个意思,梵蒂冈教廷对于华夏那处秘密十分有兴趣,可惜的是他们的手中并没有青铜雕像,因此也毫无和华夏讨价还价的资本。而徐杰不同,根据教廷得到的信息,徐杰的身上至少拥有一尊青铜雕像,如果能够将徐杰拉拢到自己一方那么也可以借助徐杰在未来的日子里分得一份利益,因此教皇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将徐杰紧紧的绑在自己的战船之上,最好是因为此次埃及的行动在徐杰和黑暗议会之间形成一条无法修补的裂痕。

    还有一点整个教廷之内也许只有教皇一人知道,那就是教皇怀疑狼人先祖在埃及留下的东西中有着神秘的力量,这种力量并不亚于那传说中地处华夏的秘密。

    根据羊皮古卷上所显示的内容,教皇心中认定那隐藏了千万年的秘密就在自己的眼前,就在这金字塔的地底深处。和徐杰分开之后,按照羊皮古卷上的记载,教皇等人一路向下,通过数个隐秘的通道一步步向下而行。一路而来,教皇越来越确定自己的想法,所路过之处和羊皮古卷中暗中记载的一模一样,可是到了最后教皇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开始的时候,教皇一行行动的很顺利,可是到了最后教皇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突然出现的机关让教皇所带来的人死了数人,而这些机关在羊皮古卷中并无任何的记载,更加让教皇感觉不妥的是,他曾经查看过那些机关,而这些计划的设计似乎很新,至少也不应该是狼人族先祖在埃及那个年代所留下的。

    教皇年纪轻轻便能将整个教廷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当然不是傻子,在发现不妥之后,教皇立刻下令停止前进从原路退回到入口的地方。可惜的是,就在教皇等人回撤不久,整个通道剧烈的震动起来,巨大的青石从头顶落下将整个通道堵死,甚至由于事发突然使得教皇身边数人不是被活活砸死便是或多或少的受了很重的伤势。

    此时教皇那里还想不明白自己等人别人算计了,只是他想不明白算计自己的人究竟是谁,在他看来狼人一族绝对不可能,先不说狼人一族有没有这么大的心思,就是眼前这些工程也不是说一两日可以完成的,更何况教廷一直关注着这里,狼人一族再强也不可能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设下如今精妙的陷阱。但是如果不是那些讨厌的狼人又会是谁呢?教皇心中想着眉头不由自主的微微颤动,但教皇也明白绝对不能在这里多做停留,先不说对方会不会还有什么算计等待着自己,即便是这里越来越稀薄的空气也让教皇感觉压抑无比。

    教皇命人开始从身处的地方向上方挖掘,过来的时候教皇曾经观察过,这里虽然是由坚硬的青石搭建但青石之间的缝隙还是很薄弱的,而且先前的震动使得不少青石碎裂。只是有一个问题教皇并没有说,那先前的震动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发出的,又有多少落石阻挡住了去路教皇心中无底,如果还未清除眼前的落石就将整个空间中的空气耗光那就彻底完了。

    正如教皇所担心的那样,一路艰难的挖掘上来,空间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看着身边众人纷纷瘫软在地上的时候,教皇心如死灰,他彻底后悔了,后悔自己太过于大意后悔自己太过于自信,更加后悔自己为什么亲自前来。

    眼前的乱石一阵阵的晃动,教皇激动的盯着,心中升起一阵激动。“哗啦”一声,乱石被掏出一个空洞,一阵光亮透过洞口设了进来,同时涌入而来的还有那略显浑浊却让人无比兴奋的新鲜空气,教皇顾不得那些对着洞口深深的吸了口气仿佛在应证这自己的想法。

    很快教皇等人在徐杰和宫俊贤两人的联手下被救了出来,当然如果不是教皇等人一直带着人从下往上挖掘,徐杰想要救出教皇那就太难了,可这些事情已经被教皇等人自动忽略了,逃出生天的喜悦让年轻的教皇差点哭了出来。很快教皇便从激动的心情中退了出来,作为上位者的他知道此事不是兴奋的时候,这一次教廷可以说损伤惨重,自己带来的十数人如今连一半都没有留下来,这样大的损失即便他是教皇也要给出一个合理的交代,否则自己苦心经营而来的教皇之位怕是要不保了。

    徐杰简单的向教皇说了所发生的事情,当然他并没有将什托夫等人的事情说出来。教皇越听面色越冷,双手紧紧捏着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在检查完琳娜和巴托等人的尸体之后,教皇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琳娜动用了教廷秘法在最后关头以生命为代价和矮人巴托以及精灵族长老同归于尽,这一点教皇能够从琳娜身体内还未消散的死气中清晰的感觉到,当然如果教皇知道琳娜在动用秘法之前便已经身受重伤的话恐怕就会怀疑了,只是这些徐杰当然不会和教皇细说罢了。

    以教廷的能力,妥善处理好这些后续的事情并不是什么难事,徐杰已经被教皇命人送回了酒店,直到将所有的受伤者送进医院之后,教皇才回到了住处,思索了许久教皇还是来到徐杰房间的门口按响了门铃。

    看着站在门口的年轻教皇,徐杰微微一笑,他回到住处之后便将整个事情又回想了一遍,很快他便发现自己和教皇先前的交代并不完善,或者说很多地方还有和多的破绽,那时教皇一时愤怒倒也没有过多推敲徐杰的说词,徐杰相信经过这段时间教皇定然也发现了其中的问题,为此对于教皇突然到来徐杰并没有感觉意外,如果教皇不来找自己那才让人奇怪呢!

    教皇看着微笑面对自己的徐杰并没有说话,几步从徐杰身边走过进入了房间,站在房间中四下看了一下,目光落在摆放在茶几上的一瓶刚刚打开不久的红酒和边上的酒杯上的时候微微摇了摇头苦笑道:“徐先生,不得不说你比我这个教皇起来还懂得享受啊!”

    徐杰重新关上房门来到房中也不拘束,一屁股坐在沙发之上端起面前的红酒,在一边的空酒杯中倒上一杯红酒抬头看了看站在那里的教皇笑了笑道:“教皇大人请坐。”

    教皇微微一笑在徐杰斜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微微皱了皱眉道:“这酒不怎么样啊!”

    徐杰淡淡一笑道:“这相比起来教皇的藏酒来说当然毫无可比之处了,不过在这个地方也就只能这样了。”

    教皇微微一笑道:“你说的也对,既然徐先生喜欢这些,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我让人送一些好酒给徐先生就是了。”

    徐杰点了点头道:“好啊,那我就欣然接受了。”

    沉默半晌,教皇这才说道:“徐先生,对于这一次的事情我代表教廷向徐先生表示歉意。”

    徐杰微微一笑道:“不用,只要教皇多给些美酒就好了。”

    教皇微微一愣,半晌才道:“徐先生是不是早就知道那羊皮古卷有问题了?”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我并不知道,只是有了一些猜测而已。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羊皮古卷在教廷的手里的时间也不短了吧,我想以教廷的能力竟然破解不开,可为什么在我来到埃及之后便突然冒出来个人破解了羊皮古卷,这一点是不是太过于凑巧了些。还有,在我随同去金字塔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人,这让我产生了一种怀疑。”

    “一个人?谁?”教皇微微皱眉问道。

    “巴托,矮人族的巴托。虽然当时他做了些隐藏,但那种身材和身上的气质还让我第一时间便认出了他。我从宫俊贤那里得到了消息,在我失踪的那两天时间里,这个巴托便跟着失踪了,可在我前往金字塔的路上又一次发现了他,教皇不觉得这一切都有些太过于巧合了吗?”徐杰淡淡的说道。

    教皇闻言微微皱眉道:“巴托?的确是这样,没想到这一切都是黑暗议会的陷阱,我险些害了徐先生您啊。”

    看着教皇那显得有些愧疚的脸色,徐杰心中不由的暗骂,不过随即冷笑道:“教皇何必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黑暗议会的头上,我想教皇应该很明白巴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吧。”

    教皇微微一愣面色变了变道:“徐先生您已经知道了?”见徐杰微笑不语教皇叹了口气道:“没错,当时矮人族和精灵族联系我们的时候,我教廷的确欠于考虑。”

    徐杰点了点头道:“我不知道以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精灵族和矮人族希望重新回归到光明一脉的心思并无什么不妥,只是他们的目标似乎有些太大了些竟然想一下子解决掉两个强大的对手。”
正文 第四十六章 教皇的条件(下)
    教皇沉默的坐在沙发之上,半晌端起面前的红酒杯也不再管这红酒的品质一口喝了下去,直到将红酒吞下这才仿佛反应过来这红酒太过于垃圾,重重的将酒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之上。

    徐杰微微一笑,拿起红酒瓶再次给教皇面前空荡荡的酒杯上倒了一杯。做完一切也不说话,身体向后靠了靠,一双笑眼静静的盯着呆坐在那里的教皇。

    过了半晌教皇才缓缓的叹了口气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在教廷中的典籍中有些记载。那是个黑暗的年代,在那个年代里教廷的实力并不强大,相比起那些众神来说可以说连只小鸡都不如。为了生存,同时也为了能够在缝隙中争夺一分立足的天地,教廷联合了一些被打压的小种族一同对抗那些强大的存在。在联盟的不断努力之下,我们最终有了立足的资本,可惜的是为了一些利益,联盟中渐渐的出现了裂缝,最终导致联盟不复存在,矮人族和精灵族也是当时联盟中的一员。即便是两族背叛了联盟,但教廷一直将两族当做光明阵营中的一员并没有赶尽杀绝,同时也希望他们能够有一天重新回到光明阵营中来。”

    徐杰心中一阵冷笑,教皇说的太过于轻松了些,不过想想徐杰也就释然了,毕竟对于教廷来说当然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来看待这些问题。有着强大对手存在的时候,这些自然不在话下,可是当强大的对手覆灭或者说已经不再是威胁的时候,大家所考虑的自然是自己未来的利益,毕竟谁也不愿意将即将到手的利益和他人分享,教廷的做法在那个年代看来也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教皇见徐杰没有说话眉头微微皱了皱接着说道:“一直以来教廷都在忍让,直到有一天矮人族和精灵族暗中找上了梵蒂冈教廷。对于教廷来说,两大种族的回归是多年来的期望,只是没想到两大种族带来的不是新的生机而是陷阱。”

    徐杰冷冷一笑道:“教皇大人这么说似乎有些不对啊,我猜想教廷绝对不会轻易的接纳矮人族和精灵族,而两族投靠的条件便是帮助教廷彻底解决掉黑暗议会这个多年来的老对手吧。”

    教皇脸色微微一变,徐杰看在眼里却心中暗笑,也不等教皇辩解便自顾自的说道:“我一直都在思考着一个问题,黑暗议会既然派出亡灵法师进入华夏协商应该有着充分的准备,料想这一切都是在极为严密的进行着,同样的梵蒂冈教廷派遣到华夏的动作也不会让黑暗议会所知吧。”突然徐杰话音变得犀利起来道:“可惜的是,黑暗议会的动作最终败露了。亡灵法师最终死在了华夏,我猜想这个消息是精灵族或者是矮人族偷偷泄露给教廷的吧,在他们想来教廷定然会对孤身进入华夏的亡灵法师下手。可是他们还是低估了教廷,他们想做渔翁可教廷却不想做鱼饵,教廷偷偷将得到的消息泄露了出去,最终导致了亡灵法师在华夏身死,使得华夏和黑暗议会双方埋下了仇恨。”

    教皇脸色变了数遍,最终叹了口气道:“徐先生猜的没错,这个消息的确是精灵族透露给我们的,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我们也猜到了精灵族的用意,我们将这消息偷偷泄露出去只是没有想到那个亡灵法师身上竟然会拥有青铜雕像。我们想来,到那个时候华夏定然会和黑暗议会大战,可惜事情并没有想象中发生,华夏似乎也不想将黑暗议会引入华夏,为此徐先生亲自来到了西方。我们当然知道,黑暗议会这一次一定会妥协,毕竟黑暗议会的根基在西方而并非华夏,在西方有着教廷的牵制,黑暗议会绝对不会倾力而动,在有了合作的可能之后更加不会按照我们的计划行动。”

    徐杰冷笑一声道:“所以你们在精灵族和矮人族的帮助下偷偷对迷雾森林进行袭击,在你们看来只要黑暗议会失去了在西方的最后根基便会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华夏争取迫使华夏给黑暗议会一片立足之地,这样你们的目的已然可以达到。同时你们也安排了精灵和矮人两族,在迷雾森林被攻陷的最后一刻出手帮助黑暗议会,如此两族在黑暗议会中的地位将会加固,即便日后发生了什么变故也会在黑暗议会中埋下一枚暗子。可惜的是你们没有想到宫俊贤会插手,也正是因为宫俊贤的插手之下才会让你们的计划没能成功。”

    教皇并不否认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们的安排也让矮人和精灵明白了我们并非完全信任他们,双方不过是各自有着自己的利益而短暂的合作而已。”

    徐杰点了点头道:“没错,几次下来矮人族和精灵族当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们相信即便自己做的再好也逃脱不了被抛弃的结局,也许比被抛弃来的更惨,我想在教廷解决掉所有的对手之后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原因很简单,教廷不会让这样的风险留存在自己的身边,否则教廷真的疯了。”

    教皇微微点了点头道:“也许是教廷无法容人吧,一直被我们视为蝼蚁的家伙竟然有一日开始算计我们。”

    徐杰淡淡一笑道:“不是算计,矮人和精灵一族的目的是取代整个教廷成为新的主宰。这一点也不能怪他们,毕竟他们明白了和教廷之间的差距和自己的位置。这也是无奈啊,教廷靠不住而早晚有一天也会被黑暗议会发现自己所做的事情,唯一的出路只有这样了不是吗?”

    教皇苦笑一声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不过他们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如果在这里除掉我,教廷的确会因此乱起来,不过很快便会展开报复的。”

    徐杰此时到有些意外,他知道如果教皇死在了这里,那么教廷一定会向矮人和精灵族展开报复的,可是这也应该在新的教皇诞生之后才会开始,而等到教廷解决完自己内部的问题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甚至说能否还有一战之力都很难说。

    教皇抓起面前的红酒杯一口便喝了进去,重新将空酒杯放下也不等徐杰的动作,自顾自的给自己再次倒了一杯这才说道:“徐先生,你知道作为教皇的资本吗?”

    徐杰微微一愣想起自己从书本上所知道的那些内容皱了皱眉道:“皇冠、权杖、法袍。”说完不由的将目光盯在教皇的身上。

    教皇微微一笑道:“你说的没错,但也不完全对。其实教皇最为重要的东西并不是那些外表上所能看到的,这些不过是为了增强召唤的东西而已。其实作为历代教皇来说,最为重要的是这个。”

    说完就见教皇右手一番,一本古朴的书出现在了教皇的掌心,徐杰的眼睛落在封皮之上,那些古怪的花纹却让徐杰根本看不明白。

    教皇重新将古书收了起来,也不知道被收到了什么地方,就听教皇说道:“这便是旧约。”

    “旧约?”徐杰一阵疑惑,但还是依稀记得在什么地方听说过,不过却想不起来究竟从什么地方听说过这东西,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本旧约绝对不简单。

    “无论是任何人想要得到教皇的位置,那么有就必须得到这本旧约,如果无法得到旧约那么整体的实力将不足三层。”

    徐杰想了想点了点头道:“所以你能够肯定,即便是自己出了事情,教廷也会在第一时间内解决掉精灵和矮人两族,甚至说一切可能参与其中的人和势力都会被列为打击的对象。”

    教皇微微点了点头这才道:“所以我这一次来不是来谢你的,你能够将我从地底救出来我很感激,但同样的也帮助了你自己。”

    徐杰当然明白教皇的意思,教皇说的并没有错,一旦教皇死了,那么无论是什么人想要成为新的教皇都不可能,他们将会第一时间里团结起来找出“旧约”的下落,之后再各凭本事争夺教皇之位。想到这里,徐杰不由的暗呼“好险。”如果不是当时自己救下教皇,那么不但是自己,恐怕整个华夏都会被牵连在其中。

    徐杰沉默半晌这才说道:“既然这样,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教皇微微一笑道:“当然还是合作。”

    徐杰摆了摆手道:“我说过并不知道狼人一族的情况,我觉得你应该去找矮人和精灵谈谈,也许他们比我知道的更多。”

    教皇摇了摇头道:“不,我想徐先生应该多心了,对于狼人有着自己的命运,我想过多的插手反而会很糟糕。”

    徐杰想了想还是不明白这教皇究竟想要干什么不由问道:“既然如此那么教皇的意思是什么?”

    教皇似乎早就猜到徐杰的反应,微微一笑这才说道:“现在世界的格局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虽然说教廷在西方的地位还在但也无法和过去相比了,这也是教廷为什么会如此着急寻找新的出路的原因。”

    见徐杰微微点头,教皇接着说道:“教廷和黑暗议会争斗了多年,虽然大家谁也无法最终压制住对方,但也够了。教廷的势力被压缩,黑暗议会也好不到哪里去。”

    徐杰想了想这才道:“你的意思是打算和黑暗议会和解?”

    教皇微微摇了摇头道:“和解是不可能的,即便我想也无法说服那些主教们,不过我想和黑暗议会互不侵犯同时共同抵抗未知的敌人。”

    “未知的敌人?”徐杰一愣问道。

    教皇淡淡一笑道:“有些东西还是不知道的好,也许有一天你会明白,但也不是我告诉你的。”

    徐杰明白教皇这家伙是不会告诉自己的,想了想这才道:“既然这样你打算和黑暗议会达成某种默契,那么想让我怎么样?”

    教皇点了点头道:“我需要一个中间人,或者说是一个缓冲地带,这一点我想了很久,只有你能够做到。当然,为了感谢你的帮助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徐杰微微一笑道:“我能得到什么?”

    “支持,整个教廷都会暗中支持你。”教皇平静的说道。

    徐杰也从教皇的话中听出了其中的意思,暗中支持,这就是说教廷不会明面上跳出来支持自己了,只能说是在暗地里给自己一些帮助。不过这已经不错了,现在黑暗议会已经表示会支持自己,再有了教廷的支持,徐杰相信自己做很多事情都会顺利不少,再说在徐杰心底深处还有许多疑问,还有一种隐隐的感觉那就是自己的对手比想象中要强大很多,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些支持了。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尼罗河之神
    一夜,徐杰和教皇都没有休息,对于教皇来说似乎很着急,这一夜他和徐杰谈了许多,徐杰也得知了许多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东西。

    望着窗外缓缓射入的阳光,教皇长出了口气缓缓的站起身来。“徐先生,我要走了,希望我们很快便能够再次见面。”

    “你要走?”

    教皇点了点头道:“是的,这一次出来本来以为可以为我教廷得到些东西,可惜的是非但没能得到什么反而损伤了那么多人,即便我是教皇,有些事情也需要回教廷说明情况。”

    见教皇有些落寞,徐杰微微点了点头,他知道年轻的教皇有许多事情需要善后,在教廷中并非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个教皇说了算的。

    将教皇送到酒店大厅,目送着教皇在两名一身黑色西服保镖的保护下上了停止门口的轿车,徐杰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怎么走了?”宫俊贤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徐杰身后出言问道。

    徐杰微微一笑道:“教廷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他这一次在埃及损伤不小,我想应该赶回去安抚那些红衣主教去了。”

    宫俊贤望着已经远去的车影微微摇了摇头道:“你们谈好了?”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有些事情徐杰并不打算隐瞒宫俊贤。“的确,教皇希望能够和黑暗议会暂时停止争斗,我同意了。”

    宫俊贤点了点头道:“他找你来办这件事情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不知道给出什么样的条件。”

    “他答应教廷会全力暗中支持我。”

    宫俊贤微微有些皱眉道:“只是这样?这家伙果然狡猾,只是暗中支持,这还不如不说。”

    徐杰微微一笑道:“已经不错了,你要知道我可是什么都没有的家伙,能够支持我哪怕是暗中的也已经不错了不是吗?”

    宫俊贤一阵沉默,半晌似乎才想起了什么道:“对了,差点忘了。我打算先回去了。”

    徐杰有些惊讶,转头看向一边的宫俊贤道:“回去?你要走?”

    宫俊贤点了点头道:“是的,有些事情我也需要回去争取一下。”

    徐杰愣了愣才道:“怎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宫俊贤微微一笑道:“没有,只是我觉得你的能力和实力太低了,就这样跟着你有些不放心。”

    徐杰从宫俊贤的话里已经明白了过来,看来宫俊贤打算说服他背后之人为自己提供支持,不由的徐杰的心中升起一阵感激之情。

    宫俊贤微笑着看着徐杰,突然一把将徐杰抱在怀里,就这样两人在酒店大厅中相互拥抱在一起。

    就当徐杰感觉到四周看过来的眼神,正想和宫俊贤分开的时候,宫俊贤猛然将徐杰再次抱紧了些在徐杰耳边低声道:“你自己要小心些,在没有真正掌握自己力量之前千万不要轻易使用你所得到的宝物,这些东西可以救你的命但也可以要了你的命。”

    不等徐杰发问,宫俊贤一把松开徐杰,哈哈大笑着道:“好了,我走了。”

    看着宫俊贤离开的背影,徐杰想要追上去问个清楚,可是当徐杰追出酒店的时候,宫俊贤已经没有了影子。

    这几天精神蹦的很紧,再加上昨天和教皇谈了一夜,徐杰回到自己房间之后便倒在宽阔的大床上睡了过去,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外边已经黑了。

    起身洗了个澡又叫了客房服务,不得不说这种五星级酒店的服务十分到位,不多时服务员便推着推车送来热气腾腾的美食,当然这个价格也不是说普通人能够接受的。

    第二天,徐杰独自一人走出了酒店,根据先前和什托夫约定好的,徐杰来到处于市区内的一处咖啡厅。刚刚坐下叫了杯咖啡,从咖啡厅后厨处便走出了一个人,望着来人徐杰脸上露出了笑容。

    什托夫的打扮绝对是个标准的西方大厨,来到徐杰身前什托夫向徐杰点了点头道:“走吧,我们去后边说话。”

    咖啡厅的后厨,这也是徐杰第一次看见,在什托夫的带领下,两人通过后厨的厨房,在一群身穿白色厨师服的人身边穿过,这些人仿佛根本就没有看见徐杰一般自顾自的忙碌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两人穿过厨房,绕过有些狭窄的通道,最终推开一扇隐藏在几只大木桶之后的低矮铁门。这门开的的确有些低矮了,徐杰蹲着身子才钻了过去,再看什托夫徐杰差点没笑出声来,什托夫本就高大,这一下整个身子仿佛趴在地上有些艰难的从铁门中钻了过来。还好门后的空间不小,什托夫有些艰难的钻了过来之后,起身长出了口气转身将低矮铁门重新关好。

    徐杰仔细打量起身处的这个房间,这里没有什么装潢,一张桌子边上摆放着几把椅子,角落里堆放着数个木桶。什托夫招呼徐杰在椅子上坐下,拿起两个杯子来到木桶边,从木桶中倒出两杯血红色的液体,一阵酒香传来徐杰不由的深吸了口气。

    “这地方真不怎么样,不过这酒可比酒店里的好多了。”徐杰笑着说道。

    什托夫哈哈一笑道:“我就只有这么点好东西了,为了搞到这么点东西差点就回不来了。”

    “这酒是你偷来的?”徐杰有些惊讶,这什托夫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是狼人还是耗子,怎么这段时间总是能够听说他偷东西呢?

    什托夫豪爽的一阵大笑道:“你知道吗?在来之前我去了梵蒂冈教廷走了一趟,从教皇那家伙的酒窖里找到了这东西。别看教皇整天牛逼哄哄的,这好东西他还真没多少老子一下子几乎给他搬空了。”

    徐杰苦笑着摇了摇头,想起不久前教皇在自己面前对自己房间内红酒的点评,真难以想象等教皇回到教廷后发现自己的酒窖会是一种什么表情。

    什托夫哈哈一笑大口喝了一杯,徐杰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这才道:“下面你打算怎么办?”

    什托夫想了想这才道:“那张羊皮古卷根本就没什么用处,这一点也是最近这段时间我才发现的,上边记载的的确是上古时期的事情但和我们狼人一族遗留下来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关系。”

    徐杰微微一愣才道:“没想到这么多人争来抢去的东西竟然是个废物。”

    什托夫微微摇了摇头道:“也不能这么说,虽然羊皮古卷中没有说明一些具体的东西,但也有了一些方向。”

    “这么说你已经找到地方了?”

    什托夫再次摇了摇头道:“还没有,只是有了些线索而已,族中的两位长老已经先一步去查看了,我想很快便会有消息。”

    一时间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场面上有些沉闷,最后还是什托夫当先说道:“徐先生,你知道尼罗河吗?”

    徐杰点了点头道:“当然,据传说尼罗河是古埃及的母亲河,这就和华夏传说中的黄河一样。”

    什托夫点了点头道:“这也是埃及传说中众神的由来。”

    “埃及众神?”徐杰脑海中突然出现另外一个词“阿尔卑斯山众神”。

    什托夫点头道:“是的,埃及众神。这已经是十分古老的传说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埃及众神最终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在传说中,埃及众神也就是尼罗河之神除了一众神灵之外最为重要的是九大神柱。”

    “九大神柱?”徐杰心中突然想起华夏神话故事,看来无论在什么地方,神话传说中都是以九为极啊。

    什托夫点了点头道:“是的,在九大神柱之中最为重要的也是演化众神根本的是三大主神,分别是太阳之神、月亮之神和亡灵守护之神。”

    徐杰微微一惊道:“太阳之神和月亮之神我能够理解,这应该是代表着白天和黑夜,光明和黑暗的神灵。可是这亡灵守护之神是什么啊?”

    其实徐杰心中有一个疑问,按照徐杰现在所了解到的事情,在对照华夏的传说,他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根据华夏道家传说来看,“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按照这个说法,初始之时当是一生为二,可在埃及古老传说中竟然是三大主神,难道说在三大主神之上还有别的。

    什托夫想了想道:“亡灵守护之神便是守护亡灵,在埃及的传说中,人类都是众神的子民,众神的存在便是守护着人类而存在的。太阳之神守护着光明,月亮之神守护着黑暗,而当人类死去之后亡灵便由亡灵守护之神来守护直到重生之门开启重凌世间。”

    徐杰闻言似乎明白了什么,似乎又抓住了什么一般。亡灵守护,这有些像是华夏传说中的六道轮回,重生不过是转世投胎而已只是说法有些不同而已。至于那所谓的重生之门,或许和华夏传说中的六道轮回盘有些相似。

    “不对”徐杰心中一动,他终于明白了过来。生生不息,只有生生不息才是一个完善的世界,世界有光明便有黑暗,这是阴阳之分,这和华夏传说中并无什么不同之处。只是这个世界上不止是拥有阴阳,所谓阴阳只不过是两种能量或者说是两种规则,组成这个世界的还有一样更加重要的东西那便是生命,有了生命才这个世界才会更加丰富更加精彩,有了生命一切才有可能延续,延续出无限的可能和不可能来。但生命是何等的脆弱,和所谓的规则相比起来要渺小的太多,无论是何种生命都无法逃脱从生到死,这也是规则,如果作为生命来说只有从生到死而无从死到生,那么终有一日这个世界将最终失去光彩,站在这样一个角度来看,轮回规则虽然是之后衍生而出的却完善了这个世界,甚至说已经超越了众多规则的存在。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山谷中的高塔
    徐杰沉默的坐在那里,什托夫看在眼里他知道此时的徐杰定然在想着什么,他也不打扰之是静静的坐在对面自顾自的品尝着从教廷偷来的美酒。

    徐杰想到了许多,他将华夏神话一个一个的想了个遍。六道轮回,在华夏的传说之中是巫族后土祖巫所化,巫族不修元神永无法登上天道。“等等”徐杰心中一动,他猛地想到一件事情,没错巫族不修元神,能够和上古妖族抗衡独霸洪荒大地凭借的便是强悍的身体。强悍的身体,这不是和狼人一族有些类似吗?狼人一族的身体也是十分强悍的存在啊。

    “什托夫,你和亡灵守护神之间有什么关系?”徐杰猛地抬起头看着什托夫问道。

    什托夫被徐杰突然发问吓了一跳,险些将刚刚喝到口中的美酒喷了出来。擦了擦渗出红酒的嘴角,什托夫一脸惊讶的盯着徐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快说,狼人族和亡灵守护之神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徐杰心中兴奋,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什托夫摇了摇头似乎在质疑徐杰的猜测能力,半晌才道:“亡灵守护之神的形象便是狼头人身,我想狼人族的先祖便是埃及传说中的亡灵守护之神。”

    徐杰点了点头看着什托夫道:“我想很快便会找到答案了,对了,传说中亡灵在亡灵守护神的守护下是不是进入什么轮回之类的?”

    什托夫摇了摇头道:“不是,根据古老传说,亡灵死后会前往一个地方。”随即什托夫指了指头顶接着道:“传说中亡灵会通过一种通道前往天狼星,在那里会得到重生。”

    “天狼星?”徐杰有些意外,看来东西方之间还是有不同的,在华夏死者的灵魂会进入地府轮回通道,而在西方死者进入是向天上而去。

    什托夫微微叹了口气道:“那张羊皮古卷虽然说没有指明方向,但也记载了一些东西。根据记载,当年埃及众神和外来强者对战,最终还是输了。在最后的时刻,仅留下来的神祇纷纷逃离了这片天地,而亡灵守护之神便是逃回了他所在的地方,也就是天狼星。从那之后,亡灵便只能通过通道离开这里回归到亡灵守护之神的怀抱寻求重生,这也就是在法老陵墓之内会有一个小孔从墓室深处对准空中的天狼星的原因。”

    徐杰缓缓的点了点头,如今他还有许多的不解,但他也知道许多事情已经没有揭开真相的机会了,或者说是现在还没有到揭开的时间,不过这些对于徐杰来说并不在意,毕竟这里是西方而他的根在遥远的华夏大地。

    一声脆响突兀的响起,什托夫微微一愣随即面色一喜,徐杰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什托夫已经飞快的从角落中抓起一样东西,那是一个通话器而不是手机之类的。徐杰瞬间明白了过来,现在什托夫的处境并不是太好,教皇虽然离开了但也很难保证所有的通话不被监控,什托夫用这种相对于原始的通讯方式虽然说很不方便但也从某种程度上避免了暴露自己的危险。

    什托夫放下通讯器有些兴奋的道:“徐先生,我们,我们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你们先祖究竟给你们留了些什么?”徐杰淡淡的问道。

    什托夫面色一变淡淡的道:“不知道,现在我们只是找到了一些线索,当年众神离开之前似乎留下了些东西,而这些东西并没有带走一直留了下来。”

    数个小时之后,什托夫和徐杰出现在一处远离喧嚣的地方,尼罗河在面前缓缓的流过,似乎很是平稳安详,不远处一处不算高的山峰耸立,一条银白色的瀑布悬挂在远方,腾腾水雾升腾而起遮掩住了大半的山峰让人看不真切。

    什托夫站在徐杰身边看着远方道:“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这里便是当年众神最后战斗的地方。”

    “你是说那条瀑布?”徐杰用手指了指远方的瀑布道。

    什托夫点了点头道:“根据猜测,那瀑布之后便是我们要寻找的地方。”

    “瀑布后边?我们要怎么过去?”徐杰微微皱眉道。

    什托夫笑了笑道:“族中长老已经在准备了,他们在上游断开河流,不过我们最多只有十分钟的时间通过,否则断流的河水会殃及到周围的群众,所以我们必须先赶到那里去。”

    看着不远,可等两人来到近前才发现这瀑布何等雄伟,徐杰站在瀑布之前深深的吸了口气。不多时一名老者缓缓的从远方走了过来,什托夫见到来人面露一丝喜色,徐杰明白此人应该就是狼人族长安排陪同在什托夫身边的两名长老之一了。

    什托夫和老者低语数句微微点了点头这才回到徐杰身边道:“马上就要开始了,只是这一次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够进去,另外一位长老需要留在原地放开截断的河流。”

    “你在担心?”徐杰淡淡的问道。

    什托夫微微点了点头道:“的确有些不安,毕竟没人知道将要遇到什么,而且先祖遗留之物不过是个传说,究竟是什么无人知道,或许这不过是一个陷阱而已。”

    徐杰拍了拍什托夫的肩膀道:“没什么,你既然选择了就别想那么多,我会陪着你的。”徐杰知道自己的能力,即便发生了什么不可预见的危险,以徐杰的能力也做不了什么,说出这句话只不过是安慰罢了,可这个时候徐杰却不能不说。

    瀑布还在下坠,可蓬勃的水流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缓慢了起来,徐杰知道上流的河道已经被堵住了,在等上几分钟瀑布之后便会露出来了,那也是进入的时刻。

    最终瀑布终于停了下来,虽然说还有不少水线从高空而落但已经足够了,瀑布之后一个黑色的洞口显露了出来,一时间徐杰不由的想起华夏传说故事中的水帘洞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

    洞口不大只能容一人而过,而这洞口的位置更是奇怪处于整个山体中部,要想进入就需从下向上攀爬。平日里还好说,可是此地常年被瀑布从上而下冲刷,无论是礁石还是岩壁因常年水气冲刷都是长满厚厚的苔藓等物,一脚上去湿滑无比。而此时更加艰难,随时头顶的瀑布便会重新奔流而下,而且可以肯定的是下一刻突然冲下的水流要更加狂暴无比。

    徐杰三人都不是蠢蛋,一看之下当然明白其中的危机,当下也不再多说,狼人族长老当先手脚并用向着洞口攀爬而上,不多时已经到了洞口。一条绳索垂下,徐杰抓住绳索用力拉了拉,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便拉着绳索向上攀爬而去,什托夫紧跟徐杰之后也爬了上去,不多时三人便纷纷来到了洞口之处。刚刚收了绳索,巨大的轰鸣声响起,一条奔涌的瀑布宣泄一下,徐杰暗暗心惊不已。

    望着眼前奔流的瀑布,徐杰长出了口气,回身拍了拍什托夫的肩膀道:“好了,我们快点进去吧。”

    狼人族长老当先,什托夫在后,将徐杰隐隐的保护在中间。洞穴并不宽阔但也不算难行,几人一路沿着通道向前而行。约半个小时之后,前方露出一阵光亮,三人见状不由的心中兴奋不已,几人也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脚步。

    转过一处弯道,当先的狼人族长老突然停了下来,徐杰透过高大如山的身躯向前望去也不由的震惊不已。前方是一个洞口,那光亮正是从那洞口中射出,洞外是一片茂密的密林,远处一座塔楼若隐若现。

    “哈哈哈哈,找到了,我们终于找到了。”狼人族长老大喜道。

    几人快步而行,突然徐杰感觉到似乎有些不妥,一把拉住正在前行的狼人族长老的衣服惊叫道:“先等等。”

    狼人族长老疑惑的回头望向徐杰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于徐杰的行为心中有些不满。什托夫跟着徐杰身后,他对于徐杰的了解当然明白徐杰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连忙问道:“徐先生,怎么了?”

    徐杰没有说话而是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前方的洞口,紧接着向后退了几步,又向左边侧了侧身。接着一脸严峻的道:“你们有没有觉得不对劲?按理说这里应该是神圣的藏宝之地,可是我们进入山洞之后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徐先生多心了吧,这里乃是众神圣地怎么会有危险,再说出口就在眼前,难道这还有什么假吗?”狼人族长老一阵冷笑,显然对于徐杰的说法并不认同。

    什托夫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对于徐杰的话他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徐杰显然也是看出了这一点,微微摇了摇头道:“没错,我说的正是这出口。一开始我便感觉有些奇怪,越来越近之后这种感觉就越是明显,你们有没有发现那出口外的景物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变化有什么好奇怪的,那明显是一片密林,越是真实越是不会变化,如果真的有了变化反而不对了。”狼人族长老不以为然的说道。

    什托夫静静的看着前方已经不远的出口,半晌才道:“长老,我觉得徐先生说的对,按照道理来说越是接近洞口,外边的景物会变的越来越大,可是我感觉那些景物似乎没有任何变化,就仿佛我们和那出口的距离始终都没有改变过一样,可是我们的的确确正在靠近。”

    狼人族长老不在乎徐杰的话,但对于什托夫的话还是很在意的,闻言之下不由的也是微微的皱起了眉,半晌才沉声道:“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看看。”
正文 第四十九章 逃
    狼人族长老缓缓向前,刚走数步突然停了下来,徐杰站在身后不远处隐隐的感觉有些不对劲,狼人族长老静静的站着,徐杰可以清晰的看见这老者双手中一阵金属光芒一闪而过。

    突然四周地面一阵晃动,狼人族长老猛地一转身高声叫道:“快走。”

    徐杰借着狼人族长老转身的瞬间看清了前方的情况,那不远处貌似出口的地方地面一阵涌动仿佛活了一般,当看清那东西的时候,徐杰已经是背心发冷了。一只只鲜红色的蝎子从地面中冒了起来,那些蝎子看似渺小徐杰却知道毒性绝对惊人的可怕,而且这数量也太过惊人了些。

    什托夫一把拉住徐杰便向后方跑去,三人跑过来时一处岔口,狼人族长老连忙从随身背包中掏出一件东西,一把扔向通道深处,一阵蓝色烟雾腾腾升起瞬间便充斥了整个通道之中。

    那些鲜红色蝎子仿佛对于这蓝色烟雾很是抗拒,烟雾一经升起便不住的向后而退,仿佛退潮的红色海水一般。见这蓝色烟雾奏效,徐杰不由的松了口气。

    还不等徐杰说话,就见狼人族长老转身吼道:“快点走,这些烟雾阻挡不了多久,等烟雾淡去我们就惨了。”

    三人一路向来时路上跑去,突然跑在前方的什托夫猛地停了下来。徐杰微微皱眉道:“怎么了?”

    什托夫摇了摇头道:“徐先生,恐怕有些不对劲,我们进来的时候我记得,绝对没有这么远,我们应该早就到了入口处了。”

    徐杰此时也明白了过来,前方依然是黝黑的通道,那里有入口的方向。看了看四周徐杰微微皱了皱眉道:“看来先前我们走入了岔路,现在怕是距离入口越来越远了。”

    “那我们往回走,那样应该能够找到正确的路线。”什托夫点了点头道。

    狼人族长老将头贴在旁边的岩壁上听了听,随即摇了摇头道:“不行,那些蝎子距离我们越来越近了,怕是还没有找到来时的入口便和那些蝎子撞上了。”

    “那怎么办?”什托夫有些焦急,看向徐杰的目光更是显出一丝愧疚。

    狼人族长老看了看四周沉声道:“看来我们只有向前走了,希望能够找到别的出口。”

    此时三人也没有别的办法,回去面对那些恐怖的蝎子还不如继续向前走,虽然说前方危机难辨但也好过去面对一群可以瞬间将众人变成枯骨的蝎子。

    三人继续前行,这一次换做狼人族长老带路,什托夫留在最后不时的回头看向身后,随时戒备着突然出现的鲜红色蝎子。留在中间的徐杰一路上仔细观察着四周,每一处岩壁都被徐杰仔细观察深深的记在心底。

    不多时,狼人族长老突然停下了脚步,前方已经没有道路了,看来众人走入了一条死路之中。

    狼人族长老微微叹了口气转身道:“前边没路了,看来我们只有往回走了。”

    什托夫苦笑一声道:“长老,看来我们走不了了。”

    一阵莎莎声响起,众人来时的路上一只只鲜红色的蝎子从四面八方缓缓而来,虽然说数量不多但众人都明白这些不过是开路先锋而已。

    狼人族长老来到众人前方,在自己背包中摸索一番,这才掏出两只古怪的东西头也不回的递给身后的什托夫和徐杰两人。徐杰不解,什托夫接过连忙递给徐杰一只有些焦急的说道:“徐先生,把这个东西含在口中,这样可以短时间内避免那些蓝色烟雾的腐蚀毒性。”

    徐杰连忙接过看也不看便放入了自己口中,入口之下一阵清凉之感传遍全身,这种感觉就像是口中含在一枚玻璃珠子一般只是那感觉又有几分古怪,但这也不是现在徐杰能够细究的。

    狼人族长老见什托夫和徐杰准备妥当,伸手便扔出两样东西,那东西一落地便化作两团蓝色烟雾腾起。当先而来的数百只鲜红色蝎子被蓝色烟雾一裹便疯了一般向后逃去,看着这蓝色烟雾奏效,徐杰不由的松了口气。

    徐杰连忙道:“这些蝎子很是忌惮这蓝色烟雾,我们用这些烟雾开道回去找到正确的出路。”

    狼人族长老面露忧色微微摇了摇头道:“不行,来的时候虽然预计到了这种情况,却没有想到会这么多。那些烟雾制作不易,来的时候也没有准备这么多,如果在没有找到出路之前就用完了就真的麻烦了。”

    正说话间,两团蓝色烟雾已经淡了下去,无数鲜红色蝎子再次围了上来。狼人族长老连忙再次扔出两样东西,东西落到升起两团蓝色烟雾再次将袭击而来的鲜红色蝎子逼退了回去。

    徐杰知道再这样下去,三人必定会死在这里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了。四周看了看,徐杰将目光落在身后的岩壁之上,这处岩壁和四周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徐杰总是有一种古怪的感觉。

    几步上前,徐杰用手敲击着岩壁,一边的什托夫有些不解却也没有阻止,半晌徐杰突然停下了,一双眼睛望向面前的岩壁,在目光所落之处一点不为人察觉的亮点微微的闪烁着。

    “什托夫,你能打碎这面岩壁吗?”徐杰退后一步和什托夫并肩而立问道。

    什托夫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道:“我可以试试。”

    “好”徐杰指了指那处亮点所处的地方道:“就是这里,全力打下去。”

    什托夫也不知道对于徐杰的信任从何而来,也不发问周身青经暴起,一声大吼一拳重重的打向面前岩壁。一拳下去,什托夫微微一愣,不过随即面色一喜,接连数拳打向岩壁。一阵轰鸣声响起,岩壁之上一处大洞豁然出现在眼前。

    徐杰见状大喜,连忙回头对狼人族长老叫道:“快走。”

    三人弯腰钻入洞口,什托夫连忙将四周碎石捡起想要将洞口重新封堵起来,可是随即便愣住了。如潮水一般的鲜红色蝎子已经冲了过来,可是就在将要接近洞口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再也没有一只蝎子敢于前进半分。

    什托夫疑惑的回头望向狼人族长老,狼人族长老也是微微皱眉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徐杰此时也看出了那些剧毒蝎子的变化,微微愣了愣站起身子转身观察四周的情况。徐杰相信这些蝎子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放过自己众人,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里有着那些蝎子惧怕的东西,这是出于动物的本能反应。

    放眼望去,徐杰发现这里依旧是一处通道,这是和外边不同的是,这里完全是由人工开凿而成的。四处巨大的青石石壁,石壁之上绘制着古怪的花纹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什托夫,你看一下这些石壁上是什么意思?”徐杰回头对什托夫叫道。

    什托夫听闻徐杰的声音,再看了看洞口外边那些鲜红色蝎子,确定那些蝎子没有攻击的意思之后才回过身来到徐杰的身边。看着眼前青石石壁之上的花纹,什托夫一时间也愣住了。

    “这些是远古时期的文字,现在已经失传了,不过我倒是觉得有一种危险的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狼人族长老也来到两人身边望着四周的石壁淡淡的说道。

    “先不管这些了,毕竟目前为止我们还是安全的。”什托夫微微摇了摇头苦笑道。

    狼人族长老微微点了点头,回身望向身后洞口外那些鲜红色的蝎子,长出了口气望向前方道:“我们先沿着这条路向前走走,不过大家多小心,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三人沿着通道向前而行,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可是徐杰隐隐的感觉到危险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四周石壁之上绘制着花纹,徐杰发现这些花纹没有一处相同的,每一面石壁之上的花纹都完全不同,仿佛是一幅壁画有像是在叙说着一个故事。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石壁上的花纹完全不同。”狼人族长老淡淡的说道。

    “是啊,我也发现了。”什托夫低声道目光四处警惕着。

    徐杰突然一愣,目光在四周和附近的石壁上飞快的扫过,突然伸手拉住还在前行的什托夫道:“等等,这里有些不对。”

    三人停下脚步,警惕着望向四周。徐杰仔细观察着四周石壁半晌才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这些石壁之上的花纹完全不同,但是有一个共同之处。”

    “你是说那顶端的眼睛形状的雕刻?”经过徐杰一说,狼人族长老也发现了这一点。

    还不等徐杰说话,就听见一阵古怪的响动。紧接着众人明白了过来,那一面面石壁剧烈的晃动了起来,一阵灰尘散落,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当先一面石壁轰然落下。紧接着,从那石壁之后一只只满身盔甲的武士手拿兵器缓缓的走了出来,一双眼睛散发着让人胆寒的红色光芒万分恐怖。

    “快走。”什托夫大喊一声,一把拉住徐杰快步向着前方跑去。

    轰隆隆,一面面石壁轰然倒下,三人一路闪躲着狂奔而行。突然三人停下奔行,就在三人对面,依然是通道,唯一不同的是在那通道正中一尊雕像手握巨斧静静的站着将面前的通道完全挡住了。

    三人回头,身后通道中石壁倒塌了一路,一尊尊雕像活了过来从石壁中走了出来,鲜红的双眼散发着光芒恶毒的盯着徐杰等三人,手中各式武器在身前挥舞向着三人不断逼近。
正文 第五十章 镜花水月
    “看来我们只有一条路走到黑了。”徐杰看着不断逼近的一众雕像沉声说道。

    “看来不可能了。”狼人族长老叹了口气道。

    徐杰猛地回头望去,那尊挡住去路的巨大雕像此时本毫无色彩的眼睛慢慢的变得殷红起来。徐杰知道,这家伙也快要活过来了。

    徐杰大惊,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三人唯一的下场便是被这些雕像剁为烂肉。慌乱之间,徐杰突然望见一旁的石壁,一眼望去不由一愣,徐杰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不由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看去,这才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身边不远处,一面巨大的石壁,这石壁也是青石打造,可却和之前的石壁完全不同。如果说之前的那些石壁上雕刻着让人看不懂的古怪花纹,那么这面石壁上雕刻的却是一副图画。

    一朵莲花,上边托着一只圆形盘子,盘子之上散发着数道光华,就像是莲花之上承托着太阳一般。“六道轮回?”徐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一个古怪的想法,随即晃了晃脑袋将这一切抛在脑后。徐杰明白,自己现在身处西方,而在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华夏六道轮回的传说,这也太可笑了些。

    再看了看四周,徐杰确定这块石壁绝对有问题,只是不知道这石壁之后究竟是什么。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多做考虑的时间了,一群雕像已经越逼越近,而挡在通道中的那尊雕像此时已经动了起来,也许是时间太过久远,雕像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扭动着身上的关节发出一阵金属摩擦的古怪声响。

    “快,打开这扇石壁。”徐杰大吼道。

    这一次不等什托夫动作,狼人族长老便一步来到石壁之前,也不细看一拳便轰击了上去。一阵灰尘散落,石壁并没有破碎,真不知道这青石究竟是什么东西,狼人全力一击竟然只是让石壁出现了数道裂纹。

    狼人族长老微微一愣,显然对于自己一拳的威力很有信心,可是竟然只留下数条裂纹。狼人族长老反应极快,大吼一声又是一拳重重的打在石壁之上。轰隆一声,碎石纷飞,一个洞口显露了出来,徐杰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猜的没错,这石壁之后果然还有一处空间。

    “快走。”狼人族长老大吼一声。

    什托夫一把拉住徐杰便钻了进去,也许是三人的动作彻底激怒了守护这里的雕像,一群雕像挥舞着手里的武器毫不犹豫的冲了过来。

    狼人族长老大吼一声,不知何时手中多出一把铁剑挡向袭击而来的攻击,一声巨响响起,狼人族长老被反震之力震的大口喷出一口鲜血。

    “长老!”什托夫惊呼一声道。

    狼人族长老艰难的转过脸,面色凝重的望向什托夫道:“走,快走。”说完狼人族长老一屁股坐了下来,高大的身躯将整个洞口挡的死死的。

    此时徐杰和什托夫哪里还不明白这位狼人族长老的意思,可是这又能怎么办呢?

    徐杰叹了口气一把拉住震惊中的什托夫道:“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否则长老的牺牲就白费了。”

    什托夫当然明白徐杰说的没错,如果让那些雕像追击进来,自己和徐杰恐怕真的就完了。最次看了一眼挡在洞口处那宽大的脊背,什托夫伸手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快步而行。

    一路上徐杰和什托夫谁也没有说话,徐杰知道此时什托夫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解。两人所处的空间和先前经过的完全不同,这里四周都是漆黑的岩石毫无人工痕迹。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更加不知道走到了什么方向,徐杰突然停下了脚步楞在了当场。两人面前是一座拱桥,桥边竖立着一块黑色的石头,在那黑色石头只是三个鲜红的大字仿佛是用鲜血写成一般。

    “这是什么地方?”什托夫沉声问道。

    徐杰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黑色石头和上边三个鲜红色的大字,半晌将目光移到拱桥之上,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奈何桥。”

    这是黑色石头上三个大字告诉徐杰的,那是华夏古道文,徐杰曾经深入的研究过,他知道自己看的没错,这三个字正是“奈何桥”。

    “奈何桥?这不是华夏传说中的东西吗?”什托夫曾经深入华夏执行任务,对于华夏的一些知识也有些了解,其中便涉及有关华夏的传说故事。

    徐杰深吸口气,他回想起那扇绘制着图画的青石壁,当时他就有种感觉那上边所绘制的是华夏传说中的六道轮回,随后这种想法让徐杰感觉可笑。可是现在呢?现在身处拱桥之前,他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微微摇了摇头徐杰道:“不管怎么样,我们也只有向前走了。”

    什托夫也是愣愣的望向眼前的拱桥半晌才道:“徐先生,难道我们两个已经死了吗?这奈何桥不是华夏传说中地府才有的东西吗?”

    徐杰也是一愣,难道自己真的死了?可是又感觉有些不对,深吸了一口气,徐杰当先迈步走上面前的拱桥。

    站在拱桥中央,徐杰已经能够看见对面的事物了,那里并没有传说中的孟婆在等待着自己,在拱桥的对面是一块仿佛镜子一样的东西。

    徐杰感觉自己的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的沉重,每迈动一步都极为困难,一步两步,徐杰向着拱桥对面缓缓而行。拱桥对面的那仿佛镜子一样的东西仿佛有着魔力一般吸引着自己,吸引着自己靠近,再靠近。

    猛地徐杰感觉自己眼前一片光明,突兀的自己出现在一个地方,这里让徐杰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远处缓缓的走来两个人影,那是唐尧和司马韵诗,两人又说有笑的一路走着,徐杰想要迎上去却感觉自己无论如何也动弹不了一分。徐杰想要大喊,可他发现自己似乎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两女越走越近,就在两女要撞击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一个男人出现了,那男人背对着徐杰,徐杰无法看不清那男人的脸,不过两女似乎十分欣喜欢笑这扑到了男人的身边,一左一右的挽着男人的胳膊转头向远方走去。就在三人将要远去的一瞬间,那男人回过头来对着徐杰微微一笑,这一下徐杰看清了那男人的面容,这还是一个熟人张逸。

    徐杰想要说些什么,眼前的景物突然一变,那是一间房间之中,房间显得很凌乱,四周的墙壁有不少地方都已经脱落了。一个枯瘦的人背对着自己坐在房间正中的地上,在他身边摆放着一只残破的碗,一阵响动声突兀响起,一个女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这又是一个熟悉的人沈洁,沈洁的手里同样拿着一只碗,她来到那坐在地上的人身边,脸上闪过厌恶之色,也不说话将碗中的东西倒在那只残破的碗中。坐在地上的人身体微微动了动,可始终没有起身,沈洁转身离开了房间之后那人最终平静了下来。一双干枯无比的手伸了出来,一把抓向身边那残破的碗,那碗中是一团黑漆漆的东西,徐杰甚至清晰的看见一条条驱虫在上边蠕动着。

    徐杰想知道这人究竟是谁,沈洁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此人,可惜的是始终都没能看见那张脸。眼前的景物又一次变动了,这一次徐杰身处漆黑的洞穴中,微弱的光芒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射入了进来,让徐杰能够看清楚前方不到百米的范围。一个人从黑暗中奔跑而来,那是什托夫,而在什托夫之后一团鲜红的蝎子疯狂的扑了过来,什托夫仿佛已经没有力气了,一下子倒在了自己的面前,随后而来的蝎子瞬间将什托夫掩埋其中,不到一分钟什托夫便变成了一具阴森的白骨。徐杰不是不想搭救什托夫,但徐杰发现自己毫无办法,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能力。

    “我死了吗?”徐杰淡淡的说道。

    “是的,你死了,不过这也是一种解脱。”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不,我还能看到我的朋友,我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徐杰不甘的叫道。

    “你看到的是你死后所发生的事情,因为你的灵魂的不甘,在你死后能够看到一些你希望看到的人和事。”

    “我看到的都是真的,这些真的发生了?”徐杰显得极度的不甘和无力。

    “来吧,到我这里来,这个世界已经不属于你了,我将赋予你新的生命,你将获得重生。”伴随着那道突兀的声音,一团光罩缓缓的在徐杰眼前呈现。

    “不。”徐杰怒吼一声,他瞬间反应了过来。他以为自己死了,以为自己进入了地府来到了轮回通道,可是那一句“你将获得重生”让徐杰瞬间清醒了过来。徐杰想到自己身处西方世界,他来到这里的目的便是帮助什托夫寻找先祖遗留下来的东西,而那正是所谓的重生,这重生在华夏的传说中并不存在。

    徐杰猛地睁开眼睛,在他的面前是那仿佛镜子一样的东西,徐杰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走到这里的,而什托夫正在自己前方不远处,在他的面前是一处深渊,什托夫已经站在了深渊的边缘只有再向前一步便会跌落深渊之中。

    徐杰一步上前一把拉住已经迈开脚步的什托夫,这一下力气极大,什托夫整个身体被徐杰拉倒两个人一下子滚在了地上。什托夫此时也清醒了过来,他有些茫然的望向身边的徐杰,半晌才望向不远处的深渊,身体一颤无比的后怕。

    徐杰将什托夫拉起,再次将目光落在那处仿佛镜子一般的东西上,在那镜子边缘有一排上古道文书写的小字“镜花水月”。
正文 第五十一章 神秘晶体
    一阵阴冷的寒风从深渊深处吹来,徐杰和什托夫两人一阵后怕,要知道如果不是徐杰突然醒悟过来的话,也许此时两人已经尸骨无存了。

    深吸了口气,徐杰将目光落在那块古怪入镜的石头之上,眼光中散发着一丝疑惑之色,他有一种感觉这里和华夏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联系,先不说来时的那座拱桥,就是这古怪的石头也让徐杰有一种感觉似乎和华夏传说中的三生石有某种联系。

    徐杰缓缓的站起身,来到怪石之前,伸出手按在怪石之上,入体一阵冰冷直刺神识深处。

    “好古怪。”徐杰淡淡的说道。

    什托夫也走了过来,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的怪石。徐杰回头看了看什托夫道:“什托夫,在埃及传说之中有没有关于地府或者华夏的传言?”

    什托夫微微摇了摇头,半晌才道:“没有。”

    徐杰沉思许久目光落在那写着“镜花水月”的小字之上,突然一把拉住什托夫道:“什托夫,你有没有听说过华夏九州的传说?”

    什托夫皱了皱眉半晌才道:“没有,不过在埃及古老传说中有着一个传说,传说在很久远的年代,天地大战不断,无数邪魔从地底深渊中冲出想要毁灭天地。埃及众神为了守护这片天地和无数人类和那些邪魔展开大战,这一战大地龟裂天灾不断,众神付出了极重的代价才打败了那些邪魔。邪魔虽然说被打败了,但是众神也受到了极为严重的伤害。”

    徐杰点了点头道:“虽然说和华夏流传的传说有所不同,但是有一点还是基本一样的,那就是一场大战使得大地开裂。在华夏远古传说中,原本的大地是一整片地方,这里被称为莽荒也是所有生灵生存的地方。传说中,当时巫族占领着整个莽荒之地,而妖族占领着天空。”

    说到这里,徐杰微微停了停,目光望向一边的什托夫。什托夫是狼人族成员,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倒是应该归于妖族一脉,只是不知道华夏传说中的妖族和这西方的种族是不是有着什么联系。

    见什托夫略有所思的静静听着,徐杰接着道:“传说中妖族这巫族为了争夺更加大的控制权而争斗不断,最终两族展开大战。这一场大战两族死伤无数,莽荒大地也被打碎从而化为了华夏九州。”

    “你的意思是说,埃及本是莽荒大地的一部分,之后莽荒破碎,九州成型,埃及也就是那九州中的一州?”什托夫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徐杰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这拱桥和这块古怪石头,这些是华夏传说中地府拥有的东西。按照华夏传说中所流传的记载,地府也就是六道轮回,是在莽荒破碎之前由巫族祖巫后土以身所化。如果说埃及是当时九州破碎的一部分,那么这里出现奈何桥就说的通了。只是有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如果这里真的是六道轮回的一部分,那么埃及神话中为何不是轮回而是亡灵守护和重生。”

    什托夫点了点头道:“的确很古怪,徐先生,我们现在还是先找到离开的办法吧,等出去之后再慢慢找线索好了,我总是觉得这这里十分不自在,浑身上下难受的要死。”

    徐杰点了点头,两人分开两旁四下查看一番,这里空间虽然很大但除了拱桥、古怪石头和那无底深渊之外就再无别的东西了,仿佛这里存在的意义便是安放这座古朴拱桥和古怪石头而成的。

    徐杰将目光再一次落在那块古怪石头之上,半晌几步走到石头前,用手轻轻的拍击起那块怪石。

    “什托夫,给这东西一拳。”徐杰突然回头对什托夫叫道。

    什托夫一愣,不过随即反应过来,也不多问上前一步一拳便轰击了上去。一声巨响,怪石一阵龟裂之声响起,一层碎石被轰落,怪石中一块散发着淡蓝色光泽的晶石出现在两人眼前。

    “这是什么?”什托夫用手重重的拍击着那淡蓝色晶石之上,却发现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由的惊讶的问道。

    徐杰也是一惊,什托夫的力量他还是有些了解的,即便是极为坚硬的金刚石,只要什托夫全力一击也会化为齑粉,可这块淡蓝色晶石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徐杰也是微微摇头,一时间他有些后悔,早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自己当时就不应该放宫俊贤这家伙离开,也许此时宫俊贤在这里会明白这淡蓝色晶石的来历和用处。

    “徐先生,您来看看,这里有些想是字的东西,我不认识。”什托夫蹲下身子指着淡蓝色晶石底座处一排绿豆大小的小字说道。

    徐杰来到什托夫近前,同样蹲下身子看去。那些字虽然小但好在还算清晰。这些字的确是上古时期的道文,但和道文又有些不同,这其中似乎掺杂着一些别的文字。

    徐杰微微皱了皱眉半晌才道:“这些字我也不是很明白,但估计是一种隐藏通道的意思。”

    “隐藏通道?那不是说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什托夫有些兴奋的说道。

    徐杰微微叹了口气道:“这只是猜测,而且我也不知道所谓的通道在什么地方,况且我感觉这通道不一定是通往外界的,也许还有什么别的危险隐藏在其中。”

    什托夫沉默了下来,这一路上的凶险已经太多了,不过随即摇了摇头苦笑道:“算了,我觉得这里也不错,只是这一次害了徐先生了。”

    徐杰知道什托夫的心事,微微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围着整块淡蓝色晶石细细的查看起来。晶体是一块整体,毫无任何的缝隙,徐杰暗中尝试了一下利用自己体内微不足道的真元注入其中,可是让徐杰失望的是晶石一点反应都没有。

    什托夫一屁股坐在晶石边,伸手从自己随身背包中掏出一块肉干递给徐杰道:“徐先生,先吃点东西吧,这一路逃命下来一点东西都没有吃。”

    徐杰微微一笑,说实在的,此时的他还是真的有些饿了。伸手接过肉干,挨着什托夫坐了下来。什托夫又从背包中掏出一只水壶递了过来,水壶中装的不是清水而是烈酒,徐杰喝了一口不由的微微皱了皱眉头。

    “徐先生见谅了,我们狼人一族习惯了这种烈酒,对于我们来说那些红酒的确不适合。”什托夫有些歉意的说道。

    “没什么,挺好的。”徐杰微微一笑,仰起头再次大口喝了一口。

    什托夫看了看四周,又从自己背包中掏出数块固体燃料堆放在两人面前,虽然说这里表面上看并没有什么危险,但是那不时从深渊中吹出的阴风让什托夫无比的难受,这一点徐杰也并不在意。

    “啪嗒”一声清响,意料之中的火光并没有出现,什托夫疑了一声,徐杰这才发现什托夫手中的火机一点反应都没有。这种火机徐杰知道,是专门为了探险而特意改良过的,不要说是在这种山体之中,就算是在更加潮湿的环境之中也能够正常使用,否则也不会成为各路探险者所必备的装备了。

    “这里好像有着一种力量,使得在这里根本就无法生火。”徐杰看了看四周微微皱了皱眉道。

    什托夫尝试了数次,一把将手中的火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就这一下两个人同时愣住了,火机跌落在地上瞬间便没入泥土之中,转眼间便不见了。这一下徐杰和什托夫两人吓了一跳,纷纷从地上跳了起来,要知道先前两个人可是毫无防备的坐在地上,这想想都觉得后怕。

    一片有些乌黑色的液体在先前吞噬了火机的地面上呈现开来,徐杰微微一愣,探出鼻子闻了闻随即有些不解道:“这是火油?”

    什托夫也闻了闻随即点了点头道:“没错,这正是火油,可是这里怎么会有火油呢?”

    “什托夫,你身上还有没有火机?”徐杰连忙问道。

    “什么?”什托夫有些疑惑,不过随即反应过来在自己背包中不住的翻腾,半晌才从中掏出一只打火机递了过去。

    徐杰接过打火机并没有引燃地面上的火油,而是反复看了看手中的火机,随即将火机仍在自己脚下不远处。火机落地,瞬间便开始慢慢融入泥土之中,紧接着一片乌黑色的液体从地上渗了出来,徐杰仔细查看了一下当确定是火油之后才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什托夫一直看着徐杰的动作,半晌才恍然道:“徐先生,这里的地面能够吞噬金属,而对于不是金属的东西都会被分离出来。”

    徐杰点了点头,这种泥土还是自己第一次遇到,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不过这种泥土似乎只对于金属有兴趣,对于他们两个大活人却视而不见,这样倒是一个好消息。回想起外边通道中那些雕像,徐杰感觉那些雕像似乎都是金属打造的,如果说能够将那些雕像引到这里来,那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呢?

    徐杰和什托夫对视一眼,两人的心中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两人重新回到进来时候的洞口,洞口狼人族长老的尸体依然挡在那里。什托夫恭敬的对着长老的尸体深深的鞠了个狗,这才蹲下身子用力向尸体推了一把。

    一声清响,狼人族长老的尸体斜斜的倒了下去,半人多高的洞口显露在两人眼前。徐杰刚想钻出去却被一旁的什托夫拉住了,徐杰明白什托夫的意思也没有阻止,什托夫身体一探便从洞口当先钻了出去。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塔楼
    正如两人预料到的那样,刚刚一钻出洞口,数具雕像便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冲了过来。这一次两人并没有像先前那样躲入洞穴之中,而是依靠着自身的灵巧在雕像周身不断的游走。

    这些雕像仿佛是永远思想一般,被人如此戏弄不由的发出一阵阵惊天怒吼,伴随着怒吼之声,四周的雕像也纷纷聚拢过来,两人周围的空间越来越小。

    徐杰和什托夫相视一笑,一个闪身摆脱了一把袭击过来的兵器,闪身灵活的钻入了先前的洞口。钻入洞口,两人纷纷站稳身形,有些紧张的向洞外望去。这里的泥土可以吸收金属,这一点只是徐杰的猜测,但究竟能不能对付这些雕像还真不清楚,毕竟这些家伙的体积太大了,泥土即便能够吸收但需要多少时间也是个很难确定的因数。

    “轰隆”一声巨响,洞口被破开。一尊尊雕像怒吼着钻了进来,刚一踏足这里,那些雕像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一顿。不过当望向站在不远处的徐杰和什托夫之后,雕像将所有的一切都抛在了脑后,在他们那双猩红的眼睛中,唯一的目的便是要将面前两个敢于闯入这里的人类分成碎肉,这是他们唯一想到的也是他们守护在这里的目的。

    徐杰和什托夫紧张的望着,一步步的向后退着,徐杰明白如果这种办法不能够解决掉这些雕像的话,那么他们真的再没有任何退路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跳到那深渊之中,这样做和自杀没有任何的不同。

    渐渐的徐杰似乎感觉那些雕像的动作在逐渐变慢,身体似乎在融化。哗啦一声脆响,数只雕像在同一时间化为数块,紧接着跌落在地上的那些碎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入地面开始被吞噬。

    大约半天的时间过去了,在两人数次引诱之下,通道内的雕像越来越少,当最后一只雕像被吞噬,徐杰和什托夫两人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虽然有这些泥土帮助吞噬雕像,但也绝对是个力气活,一松懈下来两人不由的都是力竭而瘫。

    两人休息了一会,什托夫将长老的尸体掩埋在了奈何桥边,站起身恭敬的行了礼,这才和徐杰从洞口走了出去重新回到了外边的通道之中。

    看了看四周,整个通道此时已经空空如野,哪里还有一尊雕像存在了。两人对视一眼,认准一个方向快步走了过去。没走多远,两人面前出现了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足有三米多高,石门两边两头古怪石雕傲然而立目光炯炯的盯向远方。

    什托夫站在巨大石像之前震惊的望向两尊石像半晌才道:“这是太阳之神和月亮之神,这里难道就是最后的神地?”

    “最后的神地?”徐杰有些不解的问道。

    什托夫恭敬的向着两尊石像行了礼,这才道:“是的,徐先生可还记得我说过的那场和地底恶魔的战斗,那一战埃及众神死伤惨重,大战之后众神将战死的神灵安置在了一处地方,同时也是埃及众神最后的希望之地。”

    “最后的希望之地?难道说是重生?”徐杰想到了一个可能不由问道。

    什托夫微微摇了摇头道:“这没有人知道,毕竟这些都是传说,没有人能够找到那个所谓的最后的神地。”

    徐杰沉默了半晌才道:“什托夫,我有一个问题。你怎么会肯定有关狼人一族先祖的秘密会在这个地方?”

    什托夫想了想才道:“这个我也不能确定,不过狼人一族一直以来都在寻找先祖的线索,无数年来汇聚了众多的线索,而所有的线索都不约而同的指向这里。这一次我们得到了那张羊皮古卷,根据古卷上说记载的,狼人族先祖也就是亡灵守护神,他便是负责守护那些死去神灵的亡灵,并且指引他们获得重生,只是并没有说明那个地方是不是传说中的最后的神地。”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埃及众神之中,三大重神,这里能够由三大重神中的太阳之神和月亮之神守护,看来真的是这里了。”

    轰隆隆一阵巨大的响动传来,两人面前巨大的石门突然打开,看着已经自动打开的石门,不知道为何什托夫的心中有一些忐忑。徐杰拍了拍什托夫的肩膀笑道:“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应该进去看看,即便这里并没有有关你们先祖的传承也无所谓了,毕竟你曾经努力过不是吗?”

    什托夫深深吸了口气,迈开步子当先向着石门之后走去。进入石门之后,两人没走多远不由的微微的愣住了。两人面前出现了一个洞口,这洞口让两人有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绿色的山谷还是那座山谷,山谷尽头的塔楼还是那栋塔楼。

    “会不会又是个陷阱?”什托夫淡淡的问道,看着眼前的洞口他不由的想起那些恐怖的鲜红色蝎子。

    徐杰静静的看着,过来许久这才摇了摇头道:“不会,这里应该是真正的出口了。你难道没有感觉到有一阵微风从那里吹过来吗?但是我们还是要小心些的好,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存在呢?”

    什托夫点了点头,当先迈步向着洞口走了过去。一路之上没有任何的危险,当两人踏出洞口的一瞬间不由的有一种两世为人的感觉。

    环视身处的山谷,徐杰微微皱了皱眉道:“这里有些古怪啊。”

    “徐先生,有什么发现吗?”什托夫连忙问道。

    徐杰仰头望了望天空,微微摇了摇头道:“如果说在过去,这里没有被发现还可以理解,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现在各国的科技都十分发达,远不是过去可以比的。再加上太空中不知道有多少各国的监控卫星无间断的扫描着整个地球,可是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发现过这样一处山谷,如果这山谷被发现了,恐怕早就成为了一处不亚于金字塔的旅游景点了吧。”

    什托夫微微点了点头道:“徐先生这样一说还真是的,可是我感觉这里的空气和周围的植物并没有任何的不同,就是这空中的太阳也和外边没有什么区别啊。”

    “你说什么?”徐杰一愣不由问道。

    什托夫将先前的话重复了一遍,这才一脸茫然的望向一边的徐杰。

    徐杰也不多话,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这是临行之时特意装备的,这种手表出来能够应对各种恶劣的环境,在恶劣的环境中也不会影响时间,同时其中还有指南功能,是一种专门为野外探险者准备的装备。

    半晌徐杰再次抬头看了看高空中的太阳,有些疑惑的道:“现在是九点,根据我们进入这里的时间来推断这个时候应该是晚上九点左右。当然即便是因为我们在通道中对于外界时间的判断有所错误,但你看看这里空中的太阳,这绝对不是九点左右能够存在的,以现在太阳的高度和位置,起码来说时间也应该是正午之后,这种差别也太大了些不是吗?”

    “难道说这里的太阳是假的?这怎么可能?”什托夫惊讶的说道。

    还不等徐杰说话,天空中的变化便已经说明了一切。天空突然变得暗淡了下来,就在先前那个太阳所在的地方,仿佛一盏灯突然被关闭了。紧接着,一轮弯弯的月亮在原先太阳所处的位置突兀的出现了,这种从白天到黑夜的转变让人费解的发生在了两人的眼前。

    “这也许就是真正的太阳之神和月亮之神的守护,看来我们真的找到了那传说中的最后的神地。”徐杰淡淡的说道。

    时值黑夜,虽然头顶上有一轮弯月,但徐杰还是决定在洞口的位置休息一夜。前方是一片浓密的绿色,谁知道会不会隐藏着危险呢?如果两人在黑夜中行进,万一遇到危险就很麻烦了。

    两人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等上一些时间也没有什么了,再说这里和外界的日月变化似乎并不相同,徐杰觉得还是计算一下日月交替的时间再说。两人最终的目的是山谷中的塔楼,从洞口穿过那些绿色植被前往塔楼大约需要五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在行进路途之中这里的昼夜发生了变化就有些被动了。

    两人静静的坐在入口之处,徐杰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空中的弯月,他早已经发现了,无论是太阳还是弯月都不会改变位置,一切都是在同一个位置变化的。

    空中的弯月越来越亮,徐杰知道马上那轮弯月便会被太阳所取代,看了看时间,从黑夜到白昼这里所用的时间大约是八个小时,依照这样推断,从白昼换为黑夜大约也会是八个小时左右,也就是说外界的一天,在这里相当于一天半的昼夜变化。

    “走,我们必须在八个小时之内穿过这里到达塔楼的位置。”徐杰看了看远方的塔楼说道。

    什托夫当然也明白了徐杰的意思,猛地站起身来弯下腰对着徐杰道:“徐先生,我们狼人族虽然不擅长速度,但是也是很快的,而且在这种环境中奔行最为合适。徐先生请上来,我背着你,这样速度要快上很多。”
正文 第五十三章 血灵池
    抬眼望见一片荆棘,徐杰也没有多说什么,一下子跳上什托夫的后背。一路从山坡之上冲下,周边树木擦身而过,所过之处荆棘纷纷碎裂,徐杰越发知道什托夫所说的没错。

    四个多小时之后,徐杰和什托夫站在一处平台之上,平台由一整块青色巨石打造,周围一片绿意葱葱可到了这平台边上却连一根杂草都没有,平台正中一座高塔耸立,一扇红色大门紧紧关闭着。

    什托夫将徐杰放下,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塔楼紧闭的红色大门,半晌也没有挪到一下。徐杰看在眼里微微的叹了口气,他知道什托夫在纠结,来到这里可以说和狼人一族先祖遗留下来的东西越来越近了,可是什托夫心中明白这扇巨门之后或许是极大的机缘或许什么都没有。

    轻轻的拍了拍什托夫的肩膀道:“好了,不管如何我们都应该进去看一看。”

    什托夫重重的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双掌平平的推向大门,没有想象中的今天震动,一扇巨大的门户仿佛普通人家的院门一般轻而易举的便被推开了。

    什托夫站在门口,微微有些发愣,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的简单,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什托夫整个人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徐杰也是有些惊讶,在他看来这扇门应该很少厚重才对,可是就刚才发生的事情来看,这扇大门即便是自己恐怕也可以将其轻易推开。

    一阵风从塔楼中吹了出来,徐杰有些纳闷,这股味道有些香甜,似乎是什么美酒一般。回身看了看一边的什托夫,什托夫也是眉头微皱,作为狼人一族的核心成员,他第一时间便判断出了这股清香来源何处。

    迈入塔楼,里边并不昏暗,一颗圆形的珠子高高挂在头顶上端的房梁之上,圆珠散发出一阵光明将整个塔楼第一层照的有如白昼。

    塔楼第一层的面积并不大,正面三尊高大的雕像,徐杰看的明白,这三尊雕像便是埃及三大神的形象。整个一层大厅中央,一潭如鲜血一般猩红的液体静静的躺着,这潭液体所占面积极大仿佛占领了大半一层空间。

    徐杰深深的吸了口气,一阵清香渗出肺腑,微微有些满足的说道:“好香啊,就是这颜色有些难以接受,就像是一潭鲜血,否则我真想尝上一口。”

    什托夫站在徐杰身边一直没有说话,一双眼睛静静的望着眼前鲜红的水潭,眼神中有一丝犹豫一丝费解还有一丝忐忑。半晌才点了点头道:“徐先生,你说的没错,这的确是鲜血。”

    “不可能吧?”徐杰一惊,他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这真的是鲜血,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这水潭中散发出来的味道没有那种血腥反而是淡雅的幽香。

    什托夫语气有些颤抖,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我没有骗你,这些的确是鲜血,而且是最为精纯的鲜血。也许在你的印象中,鲜血散发着强烈的血腥之气,这一点的确没错,但那些不过是普通的鲜血。”

    “难道这血还有什么不同吗?”

    什托夫微微一笑道:“鲜血之所以会散发出强烈的血腥之气,那是因为其中蕴含着大量的杂质,而对于那些精纯无比的鲜血而言,是没有这些杂质存在的,或者说已经被提纯了的鲜血。越精纯的鲜血气味越是有一种清香,而这里的鲜血已经精纯到了一个极点。”

    徐杰一阵心惊道:“如此大的一潭,该有多少鲜血汇聚而成的啊?”

    什托夫并没有说话,迈步便向着血潭走了过去,看这样子似乎什托夫打算走入这血潭之中。徐杰见状大惊,连忙上前一把抓住什托夫。

    什托夫回过头来微微一笑道:“徐先生,我有一种感觉,仿佛有种互换希望我走入到这血潭之中,这是本能的感觉不会有事的。”

    徐杰见什托夫的神态,心中想了想便送开了拉着什托夫的手,不过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想了想还是道:“你自己小心点,如果有什么不妥马上出来,我在上边等你。”

    什托夫也不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一步迈入血池之中,一阵血花翻腾却并没有什么异象。什托夫缓缓的向着血池正中走去,数步之后便到了中心位置,什托夫到了中心之处深吸了口气直接盘膝坐到了血水之中。这血池并不深,鲜红色血水刚好没过什托夫的双肩,徐杰站在岸上双拳微微捏紧警惕的望着正处于血池中心的什托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塔楼之外已经从白昼变成了黑夜又从黑夜变为白昼,数个变化之后徐杰算来什托夫坐在血池中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多个小时了可却一定反应都没有。

    突然一阵清响传来,血池微微晃动,一个个血泡在血池中翻滚开来,和外界空间一经接触便爆裂开来。徐杰心中震惊,不由自主的想要冲上前去将什托夫从血池中拉出了,可刚到血池边一阵红色光芒闪现,将徐杰整个人掀的倒飞出去。

    徐杰一下子撞在塔楼墙壁之上发出一阵轰鸣之声,支撑着自己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忙向着血池中的什托夫望去。此时整个血池仿佛被火焰煮沸了一般,一阵阵红色雾气蒸腾而起将整个血池笼罩在其中,身处在外的徐杰哪里还能看的清什托夫的情况。

    徐杰迈出一步可瞬间便停了下来,他怀疑此时血池的变化和自己先前贸然靠近血池有关,此时他可不敢再贸然做些什么,深怕再引起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发生。

    徐杰心中焦急却一时间想不出任何办法,焦急之中时间又过去了大约两个小时,血池上空笼罩的红色迷雾终于慢慢消散开来,渐渐的身处血池中心的什托夫也显露了出来。什托夫此时和先前进入血池之时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唯一不同的是一头短发此时已经与肩齐宽了。

    当红色血雾彻底散去的时候,徐杰的目光更是一震,偌大一池血水此时竟然空空如也除了青色石头和那深坑之外仿佛先前的血池不过是幻觉而已。

    什托夫依然盘膝坐在血池中心的位置,又过来将近半个小时,什托夫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徐杰一直紧张的望着什托夫,此时从什托夫睁开的双眼中徐杰感觉到了一种不同,那是一种感觉极为远古的气息。

    什托夫缓缓站起身,看了看四周显然对于突然消失的血池也有些恍惚,不过随即便仍在了脑后,几步冲上池边徐杰连忙迎了上去,上下打量了什托夫半晌才道:“怎么样?没事不妥吧?”

    什托夫爽朗的一笑点了点头道:“没有,非但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反而让我感觉到无比的强大,和以前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徐杰见什托夫没有什么问题也松了口气,点了点头笑道:“这样就好,看来这里的确是你的机缘。”

    什托夫看了看已经空荡荡的血池,来到三尊雕像之前拜倒在地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做完一切什托夫站起身来对着徐杰笑道:“徐先生,我们到上边看看吧。”

    徐杰早就发现了这塔楼不止一层,可是先前自己也寻找过,这里并没有通往上层的通路。什托夫淡淡一笑,当先走向三尊雕像,在右手边月亮之神的雕像前再恭敬的鞠了个躬,伸手按在雕像之上向前一推。

    轰隆一声大响,雕像竟然被推的向后移动了半米左右,什托夫又来到正中央太阳之神雕像前,这一次他并不是将雕像向后推而是向着先前月亮之神所处的地方推了过去。又是一阵轰隆大响,就在两尊雕像重叠在一条线上的一瞬间,头顶处那散发着光明的巨大珠子猛地一颤,一道光线凭空射向太阳之神雕像眉心之处。光线没入雕像眉心,两道折射的光芒从雕像双眼中喷射而出,两道光芒射向入口处顶端一处暗处,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在光线射在上边的一瞬间便折射开来,一瞬间整个塔楼第一层被一条条光线几乎沾满,最后两道光芒通过数次折射仿佛同一时间没入到隐藏在太阳之神雕像之后那尊月亮之神雕像的眉心和一直没有变动的亡灵守护之神雕像眉心之处。

    又是一声巨响,一扇大门突兀的出现在原本太阳之神雕像所在的位置上,还不等徐杰和什托夫走近,那扇大门突然向着两旁开启露出一条微微向上的通道。

    什托夫等所有的都稳定下来之后,看了看一脸震惊的徐杰微微一笑道:“徐先生,我们走吧。”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通道开启方法的?”一边前行,徐杰一边问道。

    什托夫笑了笑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这些都是我在那血池之中的时候传入我脑袋里的,具体能不能成功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在看来还是不错的。”

    前行不久,两人来到一处崭新的空间之中,这里相比起第一层来说要小上不少,四周除了青色巨石搭建的墙壁什么都没有,整个空间正中只有一尊巨大的雕像,徐杰望向雕像瞬间明白了过来,这里应该就是狼人族先祖留下的地方了,那尊雕像便能够说明一切,那是一尊狼头人身的雕像正是埃及传说中的亡灵守护之神。
正文 第五十四章 虚空影像
    什托夫站在亡灵守护之神雕像之前显得无比激动,徐杰站在什托夫斜后方都能够感觉到什托夫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沉默了许久,什托夫缓缓的跪倒在地口中念念有词重重的向着雕像磕了三个头。

    “啪嗒”一声清响,雕像右手中所持的法杖突然间碎裂开来,一阵金色光芒闪过,什托夫连忙抬起手将那金色光芒接过。徐杰好奇的望去,只见什托夫手中此时正静静的躺着一只黄金打造的圆筒,圆筒之上刻画着繁杂深奥的花纹。

    什托夫将黄金圆筒顶端的盖着打开,一张古朴的卷轴露了出来。什托夫将卷轴拿着手中,这卷轴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作的,但徐杰能够看的出来这材质比起羊皮古卷来说要高级的多。

    什托夫将卷轴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最后才放在手中缓缓的打开,一片金光闪现,卷轴中无数金色光文奔射而出悬浮在半空之上。金色光文转动着相互碰撞在一处,最后在两人头顶之上显现出三排古朴的金色符文。

    徐杰愣愣的望着头顶上的金色符文,他猜测这些符文也许是上古时期的文字,可看了一下不由的暗暗吃惊,因为这些文字虽然很多都不认识但还是有许多徐杰是认得的,那些正是华夏远古道文,只是这些道文和那些古怪难辨的字符组合在一起,让徐杰一时间也不太明白其中是什么含义。

    什托夫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金色符文淡淡的说道:“上古大战毁天灭地,天地因此崩溃轮回不全。三重神以无上法力重修轮回却不得成,天狼以身寄托无限星空重演轮回创重生之道。”

    “你看得懂?”徐杰有些惊讶的看向什托夫问道。

    什托夫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本能的这句话在脑海中呈现便念了出来。”

    金色符文显现不久便融合在一处飞快的射入雕像眉心之处,一声清响传来,雕像一双眼睛猛然睁开,两道土黄色的光芒从双眼中射出在半空中聚拢在一起。紧接着那团汇聚在一处的土黄色光团凝聚在一起渐渐的形成一个人形,人形越来越清晰,最后凝实起来。

    徐杰望向那凝聚而成的人影心中大惊,因为这和那尊雕像一模一样正是埃及传说中的亡灵守护之神。什托夫也是万分惊讶,不过立刻便反应了过来,狂叫一声身体开始慢慢变化。这并不是徐杰第一次看见什托夫变身,不过这一次却感觉有些不同,因为这一次什托夫变身为狼人的时间似乎快了不少。

    光影中的人并没有阻止什托夫,只是略有所思的静静的看着,半晌等什托夫彻底变身之后才缓缓的点了点头。什托夫硕大的浪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恭敬无比的跪在光影面前。

    “你吸收了血灵池中的鲜血?”光影中的人古井无波的说道。

    什托夫连忙点了点头道:“是。”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能够承受下来也是难得的很啊,要知道那些灵血可不普通啊,那可是在大战中牺牲的众神精血所汇聚,其中蕴含的能量强大无比。”

    徐杰微微一惊,心中一阵后怕,不过也很是高兴,毕竟什托夫是自己的朋友,还坚持了下来。

    见什托夫面色无常,光影中的人影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在祖星如此匮乏的资源条件之下能够有这样的心性和成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什托夫恭敬的再次磕了个头有些激动的说道:“您就是先祖?”

    光影中的人顿了顿,半晌才微微摇了摇头道:“虽然说你的血脉很纯洁,但是和远古狼人相比还是差了许多,你的身体中流淌着人类的血脉,算起来我并能算是你的先祖,不过倒是有血缘联系。”

    说完光影中的人影望向站在一旁的徐杰,半晌微微愣了愣道:“你出生华夏?我能够感觉到你的身上有着道门的气息。”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只是如今的华夏已经没有远古道门的传承了,现在流传下来的已经十中无一了。”

    半晌光影中的人影仰头叹了口气道:“原来真的是这样,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当年又是何必呢?”

    徐杰有些愣然,微微皱眉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光影中的人影再次将目光凝聚在徐杰的身上,半晌才道:“很多事情你知道了反而对你不好,如果有一天你能够走到那个高度自然会知道的。”

    徐杰心中一叹,这话他在宫俊贤那里也听说过,还是那个高度,可徐杰凭心而论根本就从来没有想过走到某种高度之上,对于他来说能够开开心心的和自己在乎的人平静的生活一辈子就已经很满足了。

    光影中的人影微微叹了口气道:“当年我们都太过于自以为是了,谁也不服谁,最终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什托夫此时却不敢称呼先祖了,微微低了低头道:“那个大神,不知道如何才能成就大神一般的存在。”

    徐杰对于什托夫这个大神的称呼一阵无语,可是想想也就释然了,毕竟对于什托夫来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并不属于现今的人类,在他看来和那些传说中的众神更加亲切些。

    光影中的人影对于什托夫的称呼也并不以为然,微微的思索了片刻才道:“当年的灾难太过于可怕,众神死的死逃的逃,虽然在我们心中这里有着无数回忆但却不希望在回来。”

    徐杰微微一皱眉想起一件事不由问道:“请问一下,您所说的灾难是和阿尔卑斯山众神之战吗?”

    “阿尔卑斯山众神之战?难道那帮卑鄙的家伙也完蛋了吗?”

    不等徐杰说话,什托夫抢先道:“黑暗议会和东方的修士联合攻击阿尔卑斯山,阿尔卑斯山众神纷纷战死,东方修士和黑暗议会也损失惨重。”

    光影中的人影微微一愣,随即一阵狂笑道:“哈哈哈哈,好,好啊。作茧自缚,真是作茧自缚。卑鄙的家伙偷袭我众神,最终自然有人收拾他们。”

    “和轮回有关?”徐杰猜测道。

    “咦,你倒是知道的很多啊!”光影中的人影微微一惊随即道:“轮回已经损坏了,当年的灾难毁灭了很多东西,即便是轮回也是难免啊。没有轮回,世间便失去了平衡,虽然众神合力重新演化轮回重生,可是损耗也是十分巨大的。那些卑鄙的阿尔卑斯山的家伙其实一直便隐身在侧,在众神最为虚弱的时刻突然发起了偷袭,看着无数兄弟朋友倒下,却没有能力阻止,这种痛苦和悲哀你们是不会明白的。无奈之下,仅剩的众神纷纷逃离了这里。”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那您现在是什么?”

    光影中的人影摇头叹了口气道:“当年虽然逃出了这片天地,但也受了极重的伤,浩瀚宇宙之中游荡了无数年,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安身立命的所在。这里是当时遗留下来的一处空间联系,通过这种空间联系通道我可以和你们见面,但这种情况所能维持的时间很短。”

    “外星人?”徐杰感觉有些好笑,传说中的神仙竟然会成为现如今的外星人。

    光影中的人影微微一愣想了想才道:“你这样说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浩瀚宇宙之中拥有无数的星球,当年逃出的大能远远不止我们这些人。当然,有不少逃出的大能一直希望有一天能够重新回到这里,可惜的是这里的资源和力量已经破碎不堪,对于我们来说已然毫无意义了。”

    “这么说你也曾经回来过?”徐杰虽然心惊可还是强保持着镇定问道。

    “没有,不过我也曾经派人回来过。我如今所在的那处星域之中同样拥有着生命,只是这些生命和人类不同。在那里我依然是神一般的存在,只是根据调查的结果,我早就打消了回来的想法,这里已经不再适合我生存了,否则会将这里彻底毁掉的。”

    “这么说来,如果那些逃离地球的远古众神重新回归,地球根本就承受不了所引发的巨大影响会毁灭掉?”徐杰有些不能平静了,这种情况太过于可怕,谁知道会不会有某个远古神仙脑袋坏掉了,一时间想不通想要什么落叶归根,那可就麻烦了。

    光影中的人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徐杰半晌才道:“其实你可以放心,宇宙无比浩瀚,相比起这里更加适合的地方太多了,像我们这些家伙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回来的。不过即便如此,地球也终有一天会毁灭,毁灭在人类的手里。”

    “为什么?”

    光影中的人影淡淡的一笑道:“文明,文明的进程所带来的后果有正面的,同时也会出现负面的。有些东西你日后自然会知道,现在的人类所走的道路和我们有许多相似的地方,只是各人的方法不同而已,但结果也许是一样的,当年我们已经后悔过一次了,却不知道现如今的人类还有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徐杰沉默了下来,他想起自己曾经在学校中学到的一个理论,任何的事物都有其两面性,人有着性格上的两面性,比如说一个所有人都认为是性格内向的人,在某些时刻所表现的却是极度外向的性格,这就是人的两面性。同样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拥有其两面性,一正一反,一阴一阳。如果按照这种情况来推论,这亡灵守护之神所说的并不是不可能发生,如果一旦真的发生了,那么将会是多么的可怕啊。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妖族血脉
    徐杰陷入了沉思,光影中的人影静静的看着却并没有出言阻止,什托夫还处于震惊之中也是顾不上徐杰了。过了许久,徐杰长长的出了口气抬起头看向光影,光影微微一叹这才道:“其实你也无需过多担忧,毕竟如今的地球相比过往已经逊色太多了,是否能够达到往日的高度还很难说的,再说当年逃离之时众神也做了些安排。”

    徐杰心中还是有些忧虑,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看了看光影徐杰淡淡的道:“您是传说中的上古妖族?”

    光影中的人影没有说话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半晌才道:“妖族?不错,按照莽荒的划分来说我的确属于妖族。”

    “这么说妖族天庭和巫妖大战的传说是真的?”徐杰有些动容的说道。

    “妖族天庭吗?那是超然的存在,即便是我也不过只能算是天庭大圣手下一名小兵而已。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当年的灾难中才能侥幸逃出一命,说起来也是命啊。至于你所说的巫妖两族大战,这还不是你能够知道的,其中的隐秘即便是亲身参与其中的人也不愿过多提及。”

    徐杰的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上古莽荒时期曾经发生过一件大事,或许便是亡灵守护之神口中的那场灾难。这一场灾难是毁灭性的,许多强大的存在送了性命,也有不少强者逃了出来,他们逃出了这片天地翱翔宇宙深处,而有些则是前往了其他地方开始了新的生活。也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到了最后所有留下来的强者或死或逃从此这些都成为了神话传说流传了下来。

    光影中的人影将目光望向一直处于恍惚中的什托夫,微微摇了摇头道:“虽然说你小子的血脉微薄无比,不过好在你吸收了血灵池中的精血,这些精血可是纯正无比的上古妖族精血,倒是机缘巧合之下改造了你的血脉。”想了想接着道:“地球的资源匮乏,对于你没有什么好处,如果你想我可以安排人将你接走去一个更加适合你的地方。”

    什托夫闻言一愣,沉思半晌才缓缓摇了摇头道:“这里有我的家人有我的朋友,我不想离开这里,如果有一天我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走出这片宇宙,我会去寻找先祖您的。”

    光影中的人影微微点了点头,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徐杰这才道:“好,我不会勉强你的。不过你要记住,现在这里已经无法接受上古妖族的存在,而你的血脉已经无限接近了上古妖族,所以最好不要再人前显露自己否则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徐杰心中微微一动道:“会有什么麻烦?”

    光影中的人影苦涩一笑道:“我们这群老东西曾经有一个协议,无论是什么人都不得私自偷偷返回地球,更加不能暗中在地球发展自己的势力。这小子如今的血脉觉醒程度,很容易被人误会是妖族血脉传承,这一点会很麻烦。”

    徐杰的心中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想了想还是问道:“前辈,现在这片天地真的没有上古大能存在了吗?”

    这一次光影中的人影没有立刻回答,半晌才道:“我不知道,不过在那件事之后依旧存在传承遗留,至于那些所谓的大能即便依然存在多已经陷入了沉睡,毕竟如今地球的资源无法维持那些大能的力量。但是这也不过是我的猜测,是否还有那些大能的传承流传下来就很难说了。”

    想了想光影中的人影突然伸手扔出一只木盒,木盒穿过光幕飞向什托夫,什托夫一愣还是伸手接过。看着什托夫接住木盒,光影中的人影淡淡的说道:“这里边有一样东西,你戴在身上可以压制住你体内的妖族血脉。好了,我的时间不多了,以后就要靠你们自己了,这处空间通道会彻底关闭。”

    什托夫看了看徐杰,同时徐杰也看向什托夫,两人其实都有许多事情想要问一问,可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问起。见两人都不说话,光影中的人影微微点了点头转身便要离去,一时间光影开始涣散仿佛一片烟雾被微风轻拂将要消散在空气中一样。

    就在光影将要消散的一瞬间又再次凝结起来,光影中的人影缓缓转过身,一双眼睛望向站在那里的徐杰淡淡的道:“我能够感觉到你的身体中有些不同,但我要提醒你,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去依靠别人或者是一切外物,这对于你来说没有好处。其实即便是往昔那些所谓的大能也不过是失败者而已,只是大家都不愿意去承认罢了,既然是一条注定要失败的道路就不要再错下去了。”

    徐杰微微一愣,他不太明白这位传说中的埃及亡灵守护之神究竟是什么意思,对方这句话中蕴含着某些深意,可是自己却抓不住任何的线索。

    就在徐杰想要再问清楚一些的时候,光影微微一闪随即彻底的消失不见了,徐杰望着空荡荡的半空微微的叹了口气,他不明白的事情太多,可是到现在为止似乎一丝线索都没有。

    什托夫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这一下把徐杰吓了一跳,几步来到什托夫身边关切的蹲下身子。什托夫额头已经落下淡淡的汗珠,可想而知此时的什托夫已经十分疲惫了。什托夫微笑着看了看身边的徐杰,对于徐杰什托夫心中十分感激,其实徐杰大可不必陪同自己来的这里,可徐杰还是陪着自己来了。一路上众人遇到数次危险,什托夫的心中对于徐杰还是有些愧疚的,毕竟是自己对于危险的估计出现了巨大的偏差。

    徐杰见什托夫没有什么大事,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什托夫的肩膀露出一丝欣然的微笑。什托夫微微点了点头,深深的吸了口气,这一次虽然危险,但对于他来说还是值得的,至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什托夫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先祖找到了自己的根。

    徐杰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什托夫道:“快看看,看看你们先祖究竟给你留下了什么好东西。”

    什托夫微微一愣,不过随即反应了过来,目光落向放在自己手中的那只木盒。木盒十分古朴,上边雕刻着古朴的花纹显得极为沧桑典雅。

    “快打开啊,还愣着干什么?”徐杰笑了笑道。

    什托夫看着徐杰鼓励的眼神,再一次深吸了口气,伸手在古朴木盒之上抚摸着,最后啪嗒一声将木盒的盖着打了开来。两人的目光在盒盖掀起的那一瞬间集中在了木盒之内,这一看两人不由的都愣住了,而徐杰的心更是在那一瞬间狂跳了一下。

    木盒中静静的躺着一尊青铜雕像,这雕像的形象和亡灵守护之神十分相像,只是在那颗狼头正中的位置上一只眼睛,一只竖着的眼睛。

    什托夫不太明白这尊雕像的意义,在他看来只是奇怪而已。亡灵守护之神的雕像他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可这一尊青铜雕像不同,这尊青铜雕像多出了一只眼睛,一只竖立在狼头正中央的眼睛。

    徐杰却震惊无比,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过这种古怪雕像了,京城命案中失窃的一尊、从龙组得到的一尊、亡灵法师被杀死丢失的一尊还有宫俊贤带给自己的一尊,再加上眼前的着一尊,至少他知道已经有五尊了。每一尊青铜雕像的样式都不同,唯一相同的就是那第三只眼睛,也唯有这一尊青铜雕像徐杰找到了形象本源,这应该是依照亡灵守护之神的样貌制造的,如果这样推断下去其他那几尊青铜雕像是否都是对应着这世界曾经存在过的某一位强者呢?

    什托夫望了望徐杰闪动的目光,心中有些疑惑,想了想道:“徐先生,这一次真的是多亏你了,徐先生如果喜欢这尊雕像便送给徐先生好了。”

    徐杰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什托夫会这样说,不过随即微微一笑,先不说他并不太在意那封印的力量,就是这尊雕像对于什托夫的重要性,徐杰也不会去打这尊雕像的主意。

    微微摇了摇头徐杰笑道:“这尊雕像对于你来说太过于重要了,难道你忘记了亡灵守护之神说过的话吗?你的身份和力量不能够暴露,这样不但是你,我估计给你们先祖也会带来巨大的麻烦的。”

    什托夫微微一愣,有些尴尬的一笑,徐杰摆了摆手站起身来道:“快点将这雕像收起来吧,并忘了千万不能离开你的身体。我们已经进入这里太久了,我看还是先找找看出去的道路吧。”

    什托夫也明白徐杰说的没错,也不再多说什么,伸手将雕像拿了起来,只是这一瞬间什托夫发出一阵惊呼。徐杰一惊连忙回头望去,就见那雕像在接触到什托夫手掌的一瞬间一阵青色光芒闪动,原本的青铜雕像竟然消失了。

    “怎么了?”徐杰惊讶的几步来到什托夫身边道。

    什托夫还是有些茫然的伸出自己的手臂,徐杰这才发现在什托夫右手手臂之上不知道何时突兀的出现了一个纹身,一个亡灵守护之神的纹身。

    “青铜雕像被你吸收入身体了?”徐杰微微有些惊讶的问道。

    什托夫想了想,手掌一番,已经消失不见的雕像再一次出现在了自己的手掌之上。徐杰看着眼前的变化,突然有了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些雕像并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每一尊雕像都可以被收入到身体之内,而这样的条件也许就是和什托夫一般拥有相对应的血脉。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外界惊变(上)
    徐杰看着什托夫,半晌才道:“你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感觉?”

    什托夫想了想,又扭动了一下自己的体,突然脸一惊呼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竟然没有能力了?”

    徐杰想了想道:“也许这里的空间比较特殊,再说人一族需要在月圆之,我想等出去后便会好的。”

    什托夫惊慌的摇了摇头道:“徐先生,你不明白。人一族的确在月圆之可以利用激发本源力量从而得到大的防力和攻击力。但是在平时的时候也可以通过短暂提升自己的能力,可是刚刚我尝试了一下,这种的能力似乎已经失去了,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徐杰微微皱眉,他相信什托夫没有欺骗自己,难道说是那尊青铜雕像的缘故?想了想徐杰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回头望了望屹立在那里的亡灵守之神的雕像淡淡的说道:“你别急,你先试试自己的力量,和不使用时有没有什么不同。”

    什托夫闻言微微一愣,想了想还是站起来,走到一青墙壁前,什托夫深深的吸了口气猛地一拳轰击了上去。轰隆一声巨响,巨大的青墙壁之上一瞬间爬了丝丝蛛网般的裂纹。什托夫震惊的望着眼前的青石墙壁,一只拳头贴在墙壁之上甚至都忘记了收回来。

    徐杰几步来到什托夫边,望了望蛛网般的墙壁道:“怎么样?有什么不妥吗?”

    什托夫这才反应过来,收回自己的拳头,脸不敢置信的望向自己的右手,半晌才道:“我感觉这一拳的力量相比起月圆之之后还要大,可是却没有任何后暴烈的感觉。”

    徐杰深吸了口气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尊青铜雕像压制了你体妖族血脉,可却没有限制你的力量和能力,能够使你在不发妖族血脉的前提之下拥有力量。这一点对于你来说是好事,也免得发了血脉起麻烦,你还记得你家先祖所说的吗?”

    什托夫点了点头,虽然还有些不适应,但还是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有些欣喜的望向亡灵守之神的雕像,几步上前一下子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遥远的星空之中,一道影静静的傲立着,如果徐杰和什托夫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人便是传说中的亡灵守之神。硕大的头双眼微微闭起,面向遥远的星空。

    一道影突兀的凭空出现,一名穿八卦道袍的道人静静的立在人边。亡灵守之神没有回头,但也知道是谁来了。

    “我说小狗啊,我感觉你回去过了?”道人笑着说道。

    人眉头微微一皱冷哼一声道:“我是天不是什么狗,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别怪我不ke气。”

    道人哈哈一阵大笑也不管边人散发出来的气息,手掌探一只碧玉葫芦出现在手中,仰头便是一阵猛灌。人也不转,伸手一把抓住碧玉葫芦,仰头也是大灌了一口。

    道人微微摇头,面向遥远星空淡淡的道:“怎么样?”

    天悠悠一叹道:“时间太短,不过我能够感觉的到还是那个样子,而且有些趋于严重的趋势。”

    道人神得凝重了起来,眼中寒光一闪道:“母星真的如此严重了吗?”

    天没有说话,只是面得更加凝重了不少。半晌天才道:“贼老道,你不在你那一亩三分地守着,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道人再次拿着碧玉葫芦喝了一口,随后看了一眼一边的人,连忙将手中的碧玉葫芦收了起来,随后才道:“我听到了一个消息,听说云海星系那边有些动静,似乎和母星有关。我这一次来你这里是想问问你有什么看法,没想到正好到你通过空间通道回了母星。”

    “云海星系?”天微微一皱眉,随即面恢复平静道:“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看来当年埋下的伏笔终于按耐不住了。那帮老家伙有什么反应吗?”

    道人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好像这些事都和他们没关系一样,当年那件事我们就是反对的,现在怕是难有抗衡的实力了。”

    天不置可否的微微点了点头道:“我把那件东西送过去了。”

    道人一愣随即大惊失道:“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干什么?”

    天只是淡淡的道:“在母星我到了一个人,是一个华夏的小子。我能够从他的上感觉到一种力量,也许他能够最终解决。”

    “疯了,你真的疯了,竟然将这一切交托在一个人类手中,难道你忘记了那些老家伙当年做的事吗?”道人大叫道,随即晃动着脑袋接着道:“不行,不行。我必须赶紧回去做一些准备,我可不能让你这么疯下去。”

    道人形一阵虚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天也不阻止,见道人消失之后微微一叹,伸手在半空中划过,一幅虚影呈现在眼前。天对着虚影冷声道:“星空han舰准备好了吗?”

    “主神,星空han舰已经准备完毕,随时都可以出发。”

    天微微点了点头道:“好,让所有人都准备好。”

    “是,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天仰头望向星空摇了摇头道:“先准备着吧,什么时候出发到时候再定。”

    遥远星空中所发生的事,徐杰和什托夫当然不知道,此时两人正在寻找着离开这里的通道。两人找来许久,这里的空间并不算大,两人已经将所有有可能的地方找了数遍。

    什托夫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泄气的道:“算了,看来我们只有沿回去了。”

    徐杰微微一愣摇了摇头道:“还是再找找吧,先不说能不能找到回去的原,就是那些蝎子也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

    什托夫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是已经有些放弃了,在他看来如今两人唯一的出便是一上杀回去,希望那些蝎子已经离开了。徐杰靠着什托夫坐下,目光不由的望向那尊亡灵守之神的雕像。猛地,徐杰从地上跳了起来,几步来到雕像之前围着雕像转了一圈仔细量着每一个细节。

    什托夫一边起,一边摆了摆手道:“别找了,那里我已经看过了没有什么特别的。”

    徐杰停下了脚步,双眼死死的盯在雕像角之,什托夫见徐杰神不对也是一惊,起几步便来到了徐杰的边。看了看脸有些凝重的徐杰,什托夫有些担忧的道:“徐先生,你怎么了?”

    徐杰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一个地方。这是雕像下方角的一个凹槽,在黑的雕像掩盖之下,如果不是特意还真的很难发现这小小的凹槽所在。

    “什托夫,还记得那黄卷轴吗?”徐杰偏过头来向什托夫问道。

    什托夫微微一愣,不过马上便反应了过来,伸手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只圆柱形卷轴,这是藏在雕像权杖中的那只黄卷轴,什托夫将黄卷轴递给徐杰退后半步静静的看着。

    徐杰将黄卷轴接过,想也不想便将黄卷轴放在了那凹槽之上,一声清响就在卷轴放置在凹槽的同时发出,徐杰也在同一时刻退出了两步。

    一阵晃动传来,高大的亡灵守之神的雕像竟然缓缓的向着一边移动开来,紧接着雕像底部露出黑的洞口。晃动并没有结束,就在这时一只古朴的棺椁从地下缓缓升起最终凭空悬浮在半空之中。

    晃动停止,一切回归了平静,除了半空中悬浮的古棺之外仿佛没有发生任何的化。徐杰和什托夫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将目光在棺椁下那漆黑的洞口之中。

    “徐先生,这里会不会是通道啊?”什托夫看了看问道。

    徐杰没有说话,他总有一种不妥的感觉,想了想徐杰将目光向那悬浮在半空中的古朴棺椁之上。徐杰突然想起在字塔中所看见的一幅壁画,这只棺椁和那壁画之上有些相像。再看了看漆黑无比的洞口,徐杰深吸口气对着什托夫道:“能想办法将这棺椁开吗?”

    什托夫不太明白徐杰要干什么,现在明显露出一个洞口,而这突兀出现的棺椁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看都万分诡异,什托夫甚至怀疑那棺椁之中是什么可怕的东西被封印在这里,用亡灵守之神的神像镇压着。不过见徐杰面平静,什托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其实什托夫的办法很简单,古朴棺椁悬浮的位置正好是在亡灵守之神手臂的位置附近,什托夫对着雕像恭敬的鞠了个躬便飞快的爬上了雕像,爬到雕像手臂的位置之后,什托夫伸手一把抓住悬浮在眼前的棺椁,一声狂叫手上用力,棺椁的盖子被猛地一下揭开。

    一片青光从棺椁中冲天而起,射到顶端又折射而下照射到一墙壁之上,轰隆隆一声响动传来,整个空间都在这一瞬间不住的晃动起来。什托夫从雕像上跳下,脸震惊的望向青光投射的那墙壁,一扇宽大的门户凭空出现,就在门户稳定下来的一瞬间,四周的青石开始纷纷崩塌,砸的地面不住的发出轰鸣之声。徐杰一把拉过面露惊容的什托夫,飞快的向着出现的门户冲去。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外界惊变(下)
    星光洒落在地面之上,一处矮山之上,杂乱的乱草突然晃动了起来,仿佛在那乱草丛中隐藏着什么猛兽正在积蓄力量发出恐怖一击一般。

    两道人影从乱草中窜了出来,仿若隔世一般,徐杰随意的将什托夫放在一旁,双掌摊开如同要拥抱整个天地一般。徐杰整个人瘫软了下来,如同大字一般平躺在地上双目望着空中的繁星长长的呼吸声响彻周围。

    过了许久,一样躺在地上的什托夫用手轻轻的靠了靠身边的徐杰道:“我们真的出来了吗?”

    徐杰微微一笑道:“你的话让我想起以前听说过的一个故事,曾经有一位天才少年从小便十分聪明,有一天好事之人从外地找来两只动物,一只是鹿而另一只是獐。众人将鹿和獐关在一处,便问那位天才少年哪一只是鹿,哪一只是獐。这少年虽然聪明但从未见过这两种动物哪里能够分辨的清呢,可是那少年想了想便笑着回答说,鹿旁是獐,獐旁是鹿。”

    什托夫听着徐杰的话微微一愣,想了想这才道:“这回答虽然有些取巧但也没有错。”

    徐杰微微一笑,什托夫想了想眉头微微皱起,许久这才苦笑一声道:“我明白了,徐先生的意思是凡事不一定只有一个答案,最重要的是这个答案是合乎逻辑的。”

    徐杰淡淡一笑坐起身来望向远方,他记得那里有一处河流,有一处瀑布,而此时河流和瀑布依然在,只是不远处的地面出现了一处深坑仿佛那处空间塌陷了一般。

    什托夫静静的望着眼前的一切,长叹了口气道:“也许这是埃及众神留下的最后东西了,可惜现在一切都不存在了。”

    徐杰看了看天空摇了摇头道:“这么大的动静,我想天亮之前就会有人过来,如果在这附近发现我们两人怕是又是麻烦,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的好。”

    “徐先生,我想您的麻烦还少了吗?”什托夫说笑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杂草,伸手将徐杰拉起转眼间两人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回到开罗城,徐杰和什托夫在酒店办理了入住手续,这一趟出去可以说身心疲惫,徐杰冲了个澡便昏昏的睡了过去,等一觉醒来已经是次日下午了。

    徐杰起身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房间,来到什托夫的房门前按动门铃,可惜数分钟之后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徐杰站在什托夫门前不由的微微的皱了皱眉,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徐杰没有返回自己的房间,来到酒店大厅,在咖啡厅中坐下要了杯咖啡,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徐杰喜欢上了这种感觉,看着外边路上的人群和大厅内进进出出的人心中一阵安详。

    没过多久,徐杰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酒店大厅角落里坐着几个人,这些人虽然说一直忙碌着自己手中的事情,但徐杰发现这些人的目光有意无意的向着门口的方向瞟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出现。

    酒店对面的马路上,一个人有些落寞的低头而行,他的方向正是自己所在的酒店。徐杰转头看向那几个偷偷观察酒店门口的几人,徐杰发现这些人已经开始向着门口动了起来,这一下徐杰不由的大惊,因为正在走过了的正是什托夫,而酒店中埋伏的这些人的目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站起身,随手将钱压在咖啡杯之下,徐杰快步走出酒店。冲出酒店的徐杰迎着什托夫而来,在两人擦身的一瞬间徐杰一把拉住正在默然而行的什托夫道:“快走,你已经被监视了。”

    什托夫闻言一愣,抬头发现是徐杰也不多想,迅速的钻入人群之中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埋伏在酒店大厅中的数人也察觉到了不对,纷纷冲出酒店可惜已经失去了什托夫的身影。

    港口一处废弃的地方,四周堆满了废弃的集装箱,徐杰静静的坐着看着一边神态凝重的什托夫。半晌徐杰才缓缓的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托夫沉默了许久才道:“长老可能出事了,我尝试了所有的办法也没有联系上。”

    徐杰想了想点了点头道:“也许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今天在酒店大厅里我发现明显有人在埋伏,而且他们的目标应该正是你。”

    什托夫面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徐杰明白此时他在担心什么,想了想决定暂时不去打扰他,站起身来徐杰走出不远拿出身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让徐杰感觉意外的是对方竟然无法接通,一种不好的心情随即升上心头。挂断电话,徐杰又拨通了一个号码,这一次倒是很快便接通了。

    数天后,一艘注册在英国的货轮停靠在港口,一件件货物被从货船上卸下来,同时也有不少的货物被装卸上船。无数水手和装运共在港口上忙碌着,没有人发现在忙碌的人群中有两个人偷偷的通过紧急通道上了这艘货轮。

    货轮中的一处船舱前,徐杰压了压头上的帽子,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这才敲响了舱门。舱门打开,蒋惠一身白色衣衫站在门口,看了看打扮有些滑稽的徐杰,蒋惠捂嘴一笑转身将两人让进了船舱之内。

    徐杰此时才松了口气,这几天在等待蒋惠的日子里,徐杰也打探了一些消息,让徐杰感觉意外的是四处都暗中隐藏着人手,这些人的目的显然便是徐杰和什托夫两人。

    蒋惠为两人倒了杯红酒,招呼两人坐下这才笑着说道:“你搞什么整的这么狼狈啊?”

    徐杰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看了看四周才道:“这里安全吗?”

    蒋惠笑了笑道:“你们放心吧,这艘货轮是英国注册的,而且也是按照正常手续过来的。当然,整个货船也被仔细检查过了,但那也是进入港口的时候了。”

    徐杰微微一皱眉道:“不会在离开的时候再进行检查吧?”

    蒋惠微微一笑道:“这点你放心好了,这边的各项关节已经知会过了。”

    徐杰稍稍放下心来,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想起这几天无法联系的汉姆不由问道:“对了,你从伦敦过来,有没有听说什么事情发生?”

    蒋惠微微一愣,不过随即面色有些凝重的道:“事情还真有,听说黑暗议会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夜间整个黑暗议会成员都离开了迷雾森林。根据之后我打听到的情况,好像是矮人族和精灵族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和梵蒂冈教廷对上了,本来教廷方面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后来黑暗议会方面有些家族也加入了进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来占据了绝对优势的教廷突然退出了争斗一路向东方撤退。”

    “东方?”徐杰一惊道。

    蒋惠点了点头道:“是的,黑暗议会本来处于观望的,可见教廷退走,于是便觉得是一个打击教廷的绝好机会,因此黑暗议会成员纷纷出手,随着加入的越来越多,现在迷雾森林怕是没有什么人了。”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徐杰有些慌乱,教廷对付矮人族和精灵族他能够猜测的到,可是没想到这件事会将整个黑暗议会都牵扯进去。教廷的真正实力徐杰不是很清楚,但能够独霸西方世界无数年又怎么可能是简单的。教廷绝对不可能轻易的败走,徐杰感觉教廷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当时教皇和自己达成的协议,可是让徐杰想不明白的是为何会将战场引向东方。

    蒋惠摇了摇头道:“现在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根据最新调查回来的资料,两方在中亚对峙着谁也没有最后撕破脸。不过好像中亚的一些本土宗教似乎也有了动作,至于这种平衡会不会被打破就很难说了。”

    徐杰和什托夫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着一丝担忧之色。蒋惠静静的看着两人摇头叹了口气道:“你们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接到你的电话之后,我便开始打探这边的情况。根据调查的结果,这件事好像是美国人在暗中操纵。”

    “美国人?”徐杰有些惊讶道。

    蒋惠点了点头道:“没错,似乎美国方面通过政治压力在对埃及政府施压。现在教廷和黑暗议会在中亚对峙,谁也没有精力关心这边,这样才让那些美国人有恃无恐了起来。”

    “是天神局吗?”这一次问的却是什托夫,徐杰微微一惊没想到什托夫竟然会知道天神局,看来空闲的时候要好好的问一问。

    蒋惠微微点了点头道:“根据我的调查,美国政府只是从政治层面上对埃及施压,真正有动作的正是天神局,而且我发现有几艘日本籍货轮也停在港口里,我估计日本人也暗中参与了进来。”

    徐杰想了想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现在麻烦事情太多了,这边怕是估计不上了,现在我需要最快的速度去中亚绝对不能让教廷和黑暗议会彻底开战。”

    “这点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到了公海之后你们就转登上一艘开往中亚的货轮。”蒋惠笑了笑道。

    开罗,一处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之内,两个西方人对坐在沙发上。一阵门铃响声传来,站在门口的保镖将房门打开,一个亚洲人闪身走了进来。

    坐在面对门口沙发上的西方人抬头看了一眼道:“情况怎么样?”

    “能量很强大不过混乱无比,根据周围的情况来看应该是空间塌陷。”亚洲男子沉声说道。

    “景田先生,根据调查狼人曾经出现在那附近,你说这件事和狼人有没有什么关系?”坐在一边沙发上的西方男子冷声说道。

    “我们已经抓到了一个人,根据检测的确是狼人,不过从他的口中没有得到太多的资料,他应该还有两个同伴,现在正在抓捕中很快便会有消息了。”

    “既然问不出什么来就不要浪费时间了,杜璐思你准备一下,将那个狼人带回去立刻进行试验研究,争取提纯出我们需要的东西。”

    “好。”说完坐在靠近门口沙发上的西方人站起身来,招呼了一名站在门口的保镖便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正文 第五十八章 一触即发
    海上航行是枯燥无味的,蒋惠将徐杰两人送到公海,转上一艘开往中亚的货轮之后便离开了。这些日子里,徐杰和什托夫商量了许多事情,根据蒋惠告知的情况,现如今黑暗议会和教廷已经到了相互容忍的极限了。徐杰知道黑暗议会之所以有如此大的动作,其原因应该是矮人和精灵族的挑唆,看来这两族所做的事情黑暗议会众人并不知道,这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情。

    中亚地下蕴藏着丰富的石油资源,也正因为这一点,西方大国纷纷将触手伸向了这里。这些日子里,中亚的局势有些微妙,一直雄霸这里的西方大国极为有默契的纷纷撤了出去,这一点让人感觉到无比的意外和疑惑。而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并不多,即便是一些知道其中原因的人也果断的选择了沉默,因为有些事情不是他们可以参与的。

    一座孤独雄伟的城市屹立在一片荒原之上就如同海中的孤岛一般,在城市外围不远处,分别聚集着两帮人,这些人极为默契的以城市为中心分为两边谁也不轻易迈入对方的地盘。

    夜色下,城市的灯火映照着半边天空,在那灯光下一辆辆警车飞快的奔驰着。这些日子可是苦了这些辛劳的执法人员了,每到入夜,这座城市不知道是怎么了,纠纷斗殴的事情不断发生,其次数足有以往的三倍不止,让这些执法人员郁闷无比的是无论自己的动作多么的快,当到了现场的时候竟然一个闹事的人都没有抓到过,除了一些被殃及的商家还在不停哭诉之外什么都没有,还不等执法人员进行进一步调查,就会有另外一个地方或者数个地方发生争斗的事情。

    一处靠近路边的酒吧中,窗边坐着两个人。徐杰和什托夫来到这里已经有几天了,这些日子里两人已经对于这里的情况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黑暗议会和教廷虽然还没有发生真正的冲突,但小的摩擦却不断的发生,而且次数和平率越来越多。

    徐杰看着窗外微微皱了皱眉对着坐在对面的什托夫道:“情况不是很好啊,你怎么看?”

    什托夫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微微摇了摇头道:“现在双方还能保证一定的冷静,但是小的冲突越来越多,总有一天双方都会突破忍耐的底线。”

    徐杰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是啊,黑暗议会那些人都是些老滑头,教廷那边明显不想和黑暗议会彻底决战,这倒是给我们争取了时间。可是有一点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托夫用手轻轻敲击着面前的桌子淡淡的道:“你是说那些本土宗教?”

    徐杰点了点头道:“是的,两方在这里聚集,而且双方的冲突越来越多,可是本土宗教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这些根本就和他们没有关系一样。”

    “的确有些奇怪,不过你想没想过一个问题。双方为什么会聚集在这里?我查过,教廷是被矮人族和精灵族引到这里来的,矮人族和精灵族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什托夫淡淡的说道。

    徐杰微微一愣道:“你的意思是,矮人族和精灵族和这里的本土宗教早就有了联系,可是如果双方一旦在这里开战会造成严重的损失,本土宗教不可能会让战火在自己的地盘上燃起呢?”

    什托夫想了想才道:“不要忘了,矮人族和精灵族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徐杰细细一想便已然明白了过来,矮人和精灵族先是投靠教廷试图毁掉黑暗议会,再是背叛教廷投靠自己一方希望凭借华夏的支持除掉教廷彻底取而代之,现在暗中和中亚本地宗教势力合作将黑暗议会和教廷纷纷算计进去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警车,什托夫暗暗的叹了口气道:“看来又闹起来了,真不知道究竟这样要延续多久,徐先生您猜测一下谁先安奈不住率先动手?”

    徐杰静静望着远处的黑夜微微摇了摇头道:“真的要猜测一个的话,我估计会是本土宗教。”

    “他们?这不太可能吧,毕竟现在各方都没有什么大动作,本土宗教最有利的便是静观其变才对,既然要做渔翁何必出来做鱼呢?”什托夫有些不解的问道。

    徐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窗外,又是几辆警车呼啸而过,徐杰摇头苦笑道:“这里毕竟是现代化的国家,宗教虽然在国家中有着重要的地位,但是现在的政治环境并不是以往的那种宗教至上的年代。这样发展下去,即便是本土宗教暗而不动,那些国家的掌控者也不会任由这种情况继续发展的,趋于压力本土宗教即便不愿也唯有先下手了。”

    什托夫微微皱了皱眉道:“我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黑暗议会那帮家伙我还是有所耳闻的,这不太像是那些老家伙的行事手段,而且教廷那边好像也是在有意配合一般。”

    徐杰微微一笑,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已经猜测到了一点,看着什托夫微微点头道:“先不管这些了,接下来我们分开行动,你回黑暗议会总部将知道的有关矮人和精灵族的事情向各族长老汇报一下,我打算去见一见教皇,我感觉有些东西还是没有搞清楚。”

    什托夫闻言微微点了点头道:“好,我明天就出发,徐先生您也要多小心些啊,毕竟教廷并不是教皇一个人的天下,教廷中还有数名红衣大主教在。”

    徐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回到黑暗议会之后先暗中联系一下汉姆,有些事情我想你暂时还是不要出面的好,毕竟矮人族和精灵族的人对于你的出现会很警惕。我们每隔两天在这里见面,先看一看各方的情况再商量下一步的打算。”

    “好,我听你的,如果条件容许我会找机会将汉姆带出来。”什托夫点了点头道。

    教廷聚集的位置在城外西边,距离出海口十分近,看来教廷随时打算通过海路增援或者退出此间战场。教廷聚集的地方打造的就像是个小镇,四周都是修士,看见徐杰这个外人也并没有多少意外。

    徐杰信步而来,刚走入小镇便看见一处简易的咖啡馆。徐杰微微一笑举步便走了进去,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立刻就有服务员礼貌的上前招呼。徐杰点了被咖啡便坐在窗口的位置望向窗外,不多时咖啡端了上来,徐杰微微点了点头便打发服务员下去了。

    坐了不久,徐杰便已经看出了这小镇的不同,小镇上的人虽然不多但徐杰能够从这些打扮普通的人身上感觉出一阵阵力量波动。徐杰暗中将这些人和黑暗议会的众人相互做了个对比,竟然发现这些人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精英人物。

    一个人影从窗外走过,徐杰望向那人不由的微微皱了皱眉,这个人打扮十分特殊黑色的衣衫将整个人包裹起来,除了一双眼睛不时的在周围扫过之外便再也没有了动静。在这黑袍怪人的身前,一名西方老者当先而行,从两人相距的距离上看徐杰猜测这怪人是跟着前方的西方老者到来的。

    徐杰正在纳闷,一边刚好有一名服务员经过,徐杰伸手叫住服务员道:“那个人好怪,大热的天还把自己包裹的那么严实,难道见不得人吗?”

    服务员顺着窗口向外看了一眼,徐杰见服务员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便猜测这种事情在这里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看了看坐在那里的徐杰微微皱眉道:“这人是中亚的本土宗教人士,这些天经常往这里跑,无外乎是想和教廷搭上关系。”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他猜测本土宗教会出手的,却没想到会这么快。徐杰静静的望着窗外,没过多久那名一身黑袍的怪人从远处缓缓而来,经过徐杰所在的窗口并没有多做停留便快速离开了小镇消失不见了。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计算了一下时间,结账出了咖啡馆向着一个方向走去。没过多久,徐杰便站立在一座临时搭建起来的教堂之前,几名修士见徐杰站在教堂门口,相互看了一眼随即便有一名修士上前对着徐杰道:“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徐杰抬头望向眼前的教堂微微一笑道:“我要见你们的教皇,告诉他老朋友来了。”

    修士微微一愣,虽然不知道徐杰说的是不是真的但也不敢怠慢,和其他几名修士打了个招呼便快步跑进了教堂。

    不多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教皇一身休闲装从教堂中走了出来,几步来到徐杰身边一把将徐杰抱住道:“徐先生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难道说感觉我这教堂太过于简陋了吗?”

    徐杰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不,我不太习惯去教堂,你说一旦进去了是不是应该祈祷一番,否则会被认为是对于教廷的不尊重。可平心而论又不算是诚心的,你说是不是有些亵渎的感觉,所以我想了想还是不进去的好。”

    教皇微微摇了摇头苦笑道:“徐先生总是喜欢说笑,既然这样要不我陪徐先生去后边的餐馆坐坐,那里虽然比不上梵蒂冈但厨师的手艺的确不错。”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教皇的无奈
    有些简陋的木质结构餐馆中,教皇让其他人退下,这才看着徐杰叹了口气道:“徐先生总算是来了,前不久我听到消息说是徐先生在埃及失踪了,为此我忧伤了许久呢。”

    徐杰冷声一笑道:“教皇说这些恐怕是有些口不对心吧,我可不相信教皇在埃及没有留下人手。”

    教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徐先生就不用再取笑我了,对于埃及的事情我可以保证绝对和教廷没有关系。”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这个我知道,只是我想不明白教廷怎么会将一切交给那些外来势力插手,这有些不符合教廷的一贯作风吧。”

    教皇当然明白徐杰话里的意思,微微叹了口气道:“徐先生,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回到教廷之后便将埃及发生的事情说了。没有出乎意料,一众红衣主教纷纷要求对于矮人和精灵两族展开制裁。”

    徐杰点了点头道:“这个我能够猜得到,而且我想并不顺利吧。”

    教皇微微点了点头道:“开始的时候本以为黑暗议会会插手,可是几次进攻之后却发现黑暗议会并没有任何的动静,因此教廷的进攻便更加深入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两族竟然突然离开族地倾巢而出向着东方败退。开始的时候我们以为,矮人和精灵两族打算进入华夏寻求华夏的庇护,为此我们专门联络了一些和教廷关系要好的国家在沿途之上加以堵截。”

    “我想教廷所求助的应该是所谓的天神局吧?”

    教皇无奈苦笑道:“中亚一直都是几个大国争夺的主要目标,为了堵截住矮人和精灵两族,求助天神局的确是个最为便利的办法。本来以为天神局会提出什么条件,可没想到一切进展的无比顺利,天神局唯一提出的要求便是派人进入埃及进行一定的研究。埃及那边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一场波及甚广的震动造成一处天然塌陷,据说是传说中的空间塌陷。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教廷本打算安排人手参与进去,可惜就在这个时候事态突然发生了变化,一直没有动作的黑暗议会突然出手帮助两族,前方负责阻拦的人手也面临着极大的压力,因此无奈之下我们只能暂时放弃埃及全力应对这边的事情。”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的确有些麻烦,矮人和精灵两族在前,黑暗议会紧跟在后,教廷几乎是被夹击在其中,事态的确有些头疼。”

    教皇点了点头道:“的确是这样,可是奇怪的是矮人和精灵两族到了这里就突然停下了,而且也没有对教廷夹击的前兆。就这样我们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下来,谁也不愿意率先退出这里。”

    徐杰想了想道:“那些天神局的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教皇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一直以来天神局的人都是和索尔大主教联系的,如今已经失去了联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徐杰微微皱了皱眉道:“那么索尔大主教呢?”

    “死了。”教皇面色有些难看的说道:“进入中亚后不久便死了,根据调查好像是死于水土不服,但我觉得这里边有其他的事情。”

    “今天来见你的应该是中亚本土的宗教代表吧?”

    教皇微微点了点头道:“这已经是第四次了,他们一直在等待着我们的答复,可如今教廷中还没有拿出统一的意见出来。”

    徐杰想了想道:“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希望教廷能够撤离这里,并且表示只要教廷答应撤离出这里,那么会在之后石油生意上和教廷多多合作。今天来又有了新的条件,他们愿意帮助我们彻底解决黑暗议会这个麻烦。”

    徐杰笑了笑道:“这个条件很诱人啊,我想这一次教廷会很爽快的答应下来的。”

    教皇点了点头道:“的确让很多人动心,教廷在这里时间太久也不是办法,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忧。”

    “你担忧这些本土宗教临时改变主意,反过来帮助黑暗议会那边?”

    “徐先生,这的确是我最为担心的,我总觉得矮人和精灵两族突然停留在这里似乎有所预谋的。”教皇摇头叹了口气道。

    “看来教廷现在的处境是进退两难了,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呢?”

    教皇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道:“教廷和黑暗议会双方一直都有些小摩擦,这些天摩擦的范围和程度都有所增加,我担心再这样下去早晚会和黑暗议会正面冲突。”

    “这些事情难道你没有办法控制吗?其实只要约束一下手下的人便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教廷一直在约束手下的人,可是每次都是黑暗议会率先开始挑衅的。”

    徐杰闻言微微皱了皱眉,他感觉这里边似乎隐藏着什么,只是现在还没有依据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而已。想了想徐杰道:“我会去一趟黑暗议会那边,希望能够化解双方的矛盾。”

    离开教廷驻地,徐杰回到城中却并没有去黑暗议会的驻地。第二天,徐杰依约来到酒吧等待着什托夫。时值深夜,酒吧中的顾客已经少了许多,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酒吧门口,徐杰第一眼便看见了来人,不由得心中安定了下来。

    什托夫坐在徐杰对面,端起面前一杯啤酒大口的喝了下去,徐杰静静的看着什托夫,从什托夫行色匆匆的状态上来看黑暗议会那边的情况怕是不容乐观。

    什托夫重重的将空酒杯放下,长出了一口气道:“事情有些麻烦。”

    徐杰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听闻什托夫的话微微笑了笑道:“别急,慢慢说究竟是什么情况。”

    什托夫摇头叹了口气道:“我连人都没见到,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一次黑暗议会出动的都是我不太熟悉的家伙,汉姆那小子也联系不上不知道来了没有。”

    徐杰微微皱眉道:“这么大的事情,黑暗议会一个长老都没有来吗?”

    “也不是,只是来的人一直和狼人族不对付,而且下边的人我也不是很熟悉。”

    “如此说来黑暗议会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徐杰有些紧张了,事情好像已经脱离了原本的控制范围。

    什托夫微微摆了摆手道:“也不是,我还是查到了一些事情。据说教廷偷袭害死了精灵一族在黑暗议会常驻长老,而且之后还大举进攻两族的驻地,两族无奈只得迁徙同时向黑暗议会发出求救信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黑暗议会会长和数个实权派长老都不知去向,这件事也就被暂时压了下来。矮人和精灵两族一路逃遁进入了中亚,眼看着情况危急,黑暗议会那边留守的几名长老商量之后才派出人手驰援两族。得到了黑暗议会的支持,情况便好转了不少,一时间双方谁也无法占据绝对的优势,因此两方在这里对峙了起来。”

    “这些消息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徐杰微微皱眉道。

    什托夫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没办法,只能打晕了一个黑暗议会的人,这些是通过审讯从他口中得到的。”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如此说来就不奇怪了,想了想徐杰道:“看来这些都只是表面上的,真正的内幕怕是没这么简单。对了,本地宗教有什么动静吗?”

    什托夫点了点头道:“这个倒是知道,根据那小子所说,黑暗议会已经和本地宗教达成了什么协议,本地宗教会帮助黑暗议会对付教廷的。至于具体如何对付教廷,我就不是很清楚了,这些事情都只有实权人物知道。”

    徐杰没有说话,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多久便将电话方下了。徐杰的面色有些难看,他感觉事情越来越出乎意料了,这些天徐杰一直在联系汉姆,汉姆离开埃及返回黑暗议会徐杰是知道的,按照正常情况分析黑暗议会应该会派人寻找自己,同时汉姆也会想方设法和自己保持联系,可是现在的情况去完全出乎了预料范围。

    突然什托夫疑了一声,徐杰微微一愣顺着什托夫的目光望去,就见酒吧的一个角落处此时正坐着一个人,这人躲在黑暗之中但明显能够看出这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怎么了?”徐杰不由问道。

    什托夫面露疑惑的说道:“这人我见过,就在黑暗议会驻地。我到的时候,这家伙刚刚离开,从这个人的打扮上来看应该是本地宗教的人物。没想到换了身衣服竟然来了这里,要不是刚才正好看到他的脸我还真没认出来。”

    “你是说你见过这个人,而且还看到了他的真实面目?”徐杰有些惊讶,他也见过本地宗教的人,那是在教廷的驻地之内,只是那人完全遮挡在黑色袍子中除了一双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可根据什托夫所说,他是看到了对方的真实面容,难道说对于黑暗议会和教廷两边,本地宗教的态度完全不同。

    “是看到了,怎么了?当时这家伙大摇大摆的从我面前不远处走过,我当然看到了。”什托夫有些不解的说道。

    徐杰心中灵光一闪,他感觉这里边似乎有着问题,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是刻意安排好的一般。
正文 第六十章 什托夫重伤
    徐杰此时已经没有了喝酒的心情,即便是不时在他附近游走的妖娆美女也无法让他分心,徐杰静静的望着那个角落。两个本土宗教的人物,也许是同一个人,在两方的态度却截然不同,一边是藏头露尾一边却是桀骜不驯,这里边究竟有什么问题呢?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打断了徐杰的思绪,徐杰微微皱了皱眉望了过去。

    什托夫在徐杰耳边低声道:“看来那家伙是在这里等这个西方人,可是我觉得真的很奇怪啊,徐先生您说这人是教廷的还是黑暗议会的。”

    徐杰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角落里的两人低声交谈着,徐杰和什托夫听不清楚却尽量将两人的神态收入眼底。

    “一会我们跟着他们,看他们去什么地方,我总是有种感觉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徐杰低声说道。

    什托夫点了点头道:“好,一会我跟着那个本地宗教的家伙。”

    徐杰想了想微微摇了摇头道:“不,你一个西方人跟着一个亚洲人,这样太过于明显,很容易被发现的。我看这个家伙还是我来吧,那个西方人就交给你了,不过你一定要小心,现在这里不太平。”

    “放心好了,我现在的实力强悍了不少,我相信至少是之前的一倍以上,这点事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徐杰点了点头可还是嘱咐道:“如果发现了什么一定要冷静,一切等我们商量之后再做安排,我知道你的能力比我强可是还是要多小心一些的好。况且现在还不是惊动他们的时候,先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两人又说了一些细节,正在谈论自己的猜测的时候,那边就已经有了动静。当先离开的是那名西方人,徐杰看了看身边的什托夫,什托夫微微点了点头便起身跟了出去。没过多久,那名亚洲人也起身离开,徐杰立刻跟了出去,手中还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酒瓶,让众人看来就是一个喝多了的酒鬼而已。

    时间已经很晚了,路上基本上已经没有了行人,除了一些露宿者之外就是一些没安好心的家伙游走在街道四周。那名本地宗教的家伙离开酒吧后便将自己完全遮挡在了黑色袍子里,那人十分警惕,一路而行不时的偷偷观望着身后的动静,徐杰心中暗暗冷笑,此时的徐杰正爬服在对面街道墙边似乎在呕吐,这种情况并不少见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过多注意。

    这还是徐杰跟唐尧学的,根据唐尧的说法跟踪人最好的方法不是跟在对象的身后,而是将自己融入到周围的环境中,人的本能会关注自己身后是不是有人跟踪,而道路斜对面或者对面都会成为死角被忽视掉,而在那里却正好是跟踪人的绝佳位置。

    从酒吧出来,徐杰便是如此一直跟在那名亚洲人身后不远处,途中对方数次回头却并没有在徐杰的身上停留目光,徐杰明白对方并没有发现自己。

    突然对方钻入路边的一条小巷子里,徐杰停下跟踪的脚步微微皱了皱眉,这条小巷子很狭小,如果就这样跟进去很难不被对方发现,可是如果不跟进去恐怕这一次跟踪就要失败了。

    正当徐杰打算走过马路跟进去的一瞬间,那名亚洲人突然从小巷子中走了出来,四下看了看当目光落在对面扶着呕吐的徐杰的时候眼睛微微凝重了一下,不过随即便化为一阵厌恶的神情。徐杰心中暗叫好险,这家伙真的是小心无比,一路上都在警惕着被人跟踪,进入小巷也不过是一个诱饵,如果徐杰不是思索停留了一会的话此时也许已经和那人在小巷中正面相对了。

    那名亚洲人又一次四周看了看,随即沿着原路向着刚刚离开的酒吧方向走去。徐杰微微一惊,难道对方发现自己了?可是徐杰还是紧跟着走了过去,这一次徐杰更加小心了,甚至距离都落下很远。

    这里是那间酒吧的背后,徐杰亲眼看见这家伙走了进去,徐杰判断了一下也紧跟着走了过去。酒吧背后小巷里放置着一些杂物,一处堆放着木箱的地方,那名亚洲人正弯腰搬动着木箱,不多时木箱已经被搬开露出下边一处下水道入口。躲在不远处一堆杂物背后的徐杰静静的看着这一切,那亚洲人再次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什么异样之后才弯腰拉起一块巨大的铁板,紧接着那那名亚洲人的身影便消失了。

    徐杰静静等待着,过来大约十分钟之后这才缓缓走了出来,来到先前那名亚洲人站立的地方蹲下身子仔细的看了看。那是一块铁板,铁板的一端镶嵌这一只圆形的铁环。徐杰想了想一把抓住铁环用力向上提起,声音不大,铁板之下一处斜斜向下的洞口。

    想了想徐杰顺着洞口向地下而去,这里十分潮湿,徐杰用手摸了摸四周,他发现这里修建的时间不长显然是最近才临时修建起来的。不由的徐杰心中升起一阵疑惑,如果说这里是本土宗教的一处据点的话怎么会是刚刚修建完成的呢,如果说这里是那名亚洲人藏身之所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有什么人会将自己的住所放置在地下,除非他是老鼠。

    前边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动,徐杰心中一惊,略微蹲下身子徐杰小心的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靠近,渐渐的徐杰看清了眼前的景物,那发出声音的地方是一处铁门之后,而且附近还有不少这样的铁门。“难道这里是座地下监狱?”徐杰心中暗想,脚下更加小心了些,如果这里是监狱的话难免会有什么监控设备或者触发的机关。

    铁门之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不规则圆洞,这显然不是什么装饰而是用来透气的通风口,徐杰靠着铁门仔细的听了听,确定里边没什么动静之后才将眼睛对上那不规则圆洞向里边望去。

    铁门背后的空间极黑,好不容易徐杰才适应了里边的光线,徐杰能够依稀看见一个人影,只是那人似乎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一般。

    “哗啦”一声响动吓了徐杰一跳,半晌徐杰才反应过来,那是铁链的声音,而这声音发出之时也正是那个人影晃动的时候,看来对方是被铁链之类的东西固定在了那里。

    徐杰没想到这里会关押着人,但这并不是这一次他来此的目的,他可不愿意因此引起对方的警觉,所以徐杰按捺住心中的疑惑向着另外一边的铁门移动。那名亚洲人进入了这里,这一点徐杰是可以确定的,可是现在却没了去向这让徐杰感觉不妙,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那人,这才是他的目的。

    徐杰看来数个牢房,除了依旧不变的黑暗之外,就是里边依稀可见的人影。至于这些人的身份,徐杰没有时间去关心。又是一扇铁门,这一次里边的动静有些大,徐杰心中一喜看来失踪的家伙定然在这扇铁门之后。

    徐杰深深的吸了口气,偷偷将眼睛贴上铁门中的圆洞,这一看徐杰的心一阵抽动。那在这里消失的家伙并没有在里边,但徐杰意外的发现了一个熟人。

    多时不见的汉姆被捆绑在一处木架之上,粗大的铁链将他捆绑的结结实实,一根塑料管从汉姆的手中穿过,一台机器正在工作,一股股血液在那台机器的工作下从汉姆的身体中吸了了出来被收集在一旁的一处容器之中。机器上散发着冰冷的寒光,数个红色的灯光在机器的工作中不断的闪动着,如同怪物嗜血的眸子一般,也正是借助这些微弱的红光徐杰才能够看清里边的情况。

    徐杰有些愤怒的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心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徐杰“冷静,一定要冷静。”就在这时,一阵响动响起,徐杰连忙闪身躲入黑暗之中,将自己完全融入到黑暗里。

    那是一扇隐藏成墙壁的暗门,暗门打开从里边走出两个人,当先是一名老者,之后那人正是徐杰一路跟踪的家伙。两人在先前那扇铁门前停了下来,那老者打开铁门边一处暗门,从里边拿出一台小巧的电脑显示器低头查看着。

    不多时,那老者将显示器重新放回点了点头道:“不错,进展的很顺利。”

    “长老,那边的人又在催促了,问我们什么时候把人交给他们。”

    老者有些不喜的冷哼一声道:“慌什么,人在我们手里,让他们等着。”想了想老者又道:“其他几个这段时间加紧点速度,即便要把人交出去至少我们也要得到第一手资料。”说完两人沿路返回退回到那扇墙壁中的暗门内。

    徐杰左右衡量了一下,最终还是顺着来路退了出去。徐杰心中有些沉重,焦急的往住处而去,他需要和什托夫商量一下如何将汉姆救出来。

    为了方便起见,徐杰和什托夫住在一处,来到自己房门前,徐杰心中一冷他看见一丝血迹,这血迹正延伸向房间里。徐杰将门打开,房间里的灯已经被打开,外间客厅里一阵血腥气息传来,徐杰更加紧张了起来。

    客厅里没有发现什托夫的身影,徐杰有些担忧,回想起汉姆的处境,徐杰担忧之心更甚。一阵响动从内间传来,徐杰连忙走了过去,卫生间的门已经被打开,徐杰连忙打开灯这才发现什托夫斜躺在卫生间门口面色苍白无比。
正文 第六十一章 求助
    徐杰几步来到什托夫面前,将什托夫从地上扶起。此时什托夫面色苍白无比,嘴角处一丝血丝残留,看起来情况十分的糟糕。徐杰将什托夫扶到床上,从客厅的茶几上找到一颗糖用热水化开,端着简单制作的糖水来到什托夫身边给什托夫喂下。

    没过多久,什托夫发出一阵痛苦的喘息声,徐杰连忙上前查看什托夫的伤势。什托夫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床边焦急无比的徐杰微微的笑了笑。

    “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徐杰连忙问道。

    什托夫剧烈的咳嗽了数声,一口血喷了出来。徐杰大惊连忙将什托夫扶住道:“别说了,别说了。我们马上去医院,你这样可不行啊。”

    什托夫摇了摇头笑道:“没事,那家伙比我伤的还重。现在这种处境,去了医院反而会很麻烦。”

    “可是你的伤?”徐杰有些忧虑道。

    “没事,我的伤不要紧休息几天就好了。”见徐杰一脸担忧之色,什托夫接着道:“放心吧,我的身体自己清楚,我还不想这么早死掉,如果真有什么事我不会和你客气的。”

    徐杰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道:“好吧,那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情等你稍微恢复后再说。”

    什托夫一把拉住正起身准备离开的徐杰有些焦急的道:“徐先生,这件事不能等,我必须马上告诉你。”

    徐杰一愣,难道说什托夫也发现了那个地方,在动手解救的时候被发现了才受的伤吗?可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什托夫明显比自己回来的要早,如果是在那里发生了战斗,自己怎么可能毫无阻挡的悄悄潜藏进去呢?

    “徐先生,那个西方人不是普通人。”什托夫焦急的说道。

    “不是普通人?什么意思?”徐杰微微皱眉道。

    什托夫深吸了口气道:“徐先生,我跟踪那家伙离开酒吧后不久便被发现了,他将我引到一处空旷的地方,我发现周围并没有埋伏便稍微放松了警惕。本来我想着将那家伙拿下,既然被发现了就直接点,将那家伙拿下后逼问出我们想知道的东西。开始的时候我还能够压制住他,这种实力已经很让人惊讶了,可是突然那家伙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那家伙的实力不断的增强着,身体的强悍程度也堪比钢铁,慢慢的我发觉了不对劲,想要离开却被对方死死的缠住。不得已我只能爆发出妖族本源的力量,虽然将那家伙打的只剩一口气,但是我也在对方手上受了重伤。我不敢在那里停留,以最快的速度回来了。”

    “这么厉害,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呢?”

    什托夫微微摇了摇头,随即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自己身上掏出一样东西交到徐杰的手里道:“我不知道那家伙是什么人,但在战斗的地方我从那人的身上发现了这样东西。”

    徐杰接过什托夫递过来的东西看了看,心中不由的一惊。这是一块仿佛令牌一样的东西,这东西徐杰有印象,这是天神局的标志。

    “好了,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徐杰点了点头将什托夫平放在床上躺好,这才关上灯走出了内间来到外边的小客厅。

    徐杰来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手中把玩着那块令牌,眼神中一阵凝重之色闪现。将令牌顺手仍在面前的茶几之上“好大的一个局啊”徐杰自言自语的说道,将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徐杰此时已经几乎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徐杰现在没有时间去考虑许多了,他感觉那名天神局的成员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即便是死了也会告知其背后的天神局。现在汉姆等人还在本地宗教那些人的控制中,虽然从某些情况上来看双方并不是一条心,但徐杰相信一旦这边的消息泄露出去汉姆等人的处境将会更加危险。而且整个布局将会以极快的速度启动,因为他们绝对不会让任何变数影响到事态的结果。

    现在对于徐杰来说,要比的就是速度,他必须最快的速度将事态扭转,将汉姆等人解救出来。时间,就是时间,徐杰突然觉得自己无比的需要时间,甚至他希望自己能够拥有让时间停止的能力,可是这可能吗?

    就这样徐杰静静的呆坐了一夜,一个个计划在脑海中呈现又一瞬间推翻,远处的天际已经露出一丝光明,眼看着天就要亮了,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对于徐杰来说也许就只有这么一天的时间了。

    猛地徐杰站起身,顶着有些发黑的眼圈,徐杰不管不顾的冲出房间。一个小时之后,徐杰已经出现在教廷在城外的临时驻地外了。望着眼前一片低矮的房舍,徐杰深深的吸了口气,快步向着小镇走去。

    教皇和以往一样,起来之后便来到教堂中做每日里的功课,刚刚拿起圣经,教堂的门便被猛然推开。徐杰迈步而入,让教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徐杰也不废话上前一把拉住教皇,在一众教廷高层差异的目光中将教皇拉着向外走去。走出教堂,教皇甩开被徐杰拉着的手,惊讶的看着徐杰打趣道:“徐先生,您不是说过不会进入教堂吗?”

    “别废话,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徐杰懒得和教皇废话,有些焦急的说道。

    教皇也是微微一愣,收起脸上的笑容道:“出什么事情了?”

    徐杰想了想才道:“你在埃及和我说过的话还算不算?”

    “什么?”

    “就是和黑暗议会停止争斗的话。”

    教皇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一大清早徐杰跑到自己这边来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想了想才微微点了点头道:“当然。”

    “如果说有可能将黑暗议会彻底毁灭你还要坚持吗?”

    教皇这一次有些犹豫了,这也不能不让他犹豫,教廷无数年来最大的对手和敌人便是黑暗议会,如果能够彻底的灭掉黑暗议会那是历代教皇都希望看见的。

    看着徐杰平静的目光,教皇沉思半晌才道:“如果说毁灭黑暗议会的结果会打破整个世界的平衡,我觉得还不如暂时放下双方的恩怨。”

    徐杰点了点头道:“我需要你帮忙救几个人。”

    “什么人?”教皇有些不解的问道。

    “黑暗议会的人,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黑暗议会中的实权人物,甚至是核心的存在。”徐杰淡淡的说道。

    教皇闻言无比震惊,他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做出如此大的动作来。看了看徐杰教皇不由问道:“为什么?”

    徐杰心中一喜,其实教皇如果什么都不问而答应下来的话反而让徐杰无法放心将汉姆等人的安危交到教皇的手上,谁知道教皇会不会利用这个机会彻底解决掉黑暗议会呢?

    徐杰点了点头道:“所有人都被算计了,包括黑暗议会和你们教廷,对方的目的怕是想在这里彻底将你们双方都解决掉。我发现黑暗议会的核心成员被本地宗教控制了起来,而且本地宗教和天神局还有什么协议存在,另外一点你也应该明白,矮人族和精灵族似乎也和本地宗教有所联系。”

    教皇虽说年轻,但是能够做到这个位置上也不是笨蛋,听了徐杰的话,教皇脸色变了再变,将所有的事情联系到一起教皇已经明白了过来,虽然他的判断也许有些偏差但是大体上还是想明白了。

    “徐先生,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出面救出那些黑暗议会的核心成员?”教皇淡淡的道。

    徐杰点了点头道:“是,既然教皇打算改善双方的关系,这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一个机会。”

    教皇沉默了下来,心中反复思量起来,这件事对于教廷来说是一个机会,如何选择都对于教廷有利。如今教皇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只有处处小心教廷将会从这一战中获得最大的利益,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徐杰当然明白自己现在走的是一步险棋,可是徐杰已经没有办法了,想要救出汉姆等人只有借助教廷的力量,“希望没有看错教皇的为人吧。”徐杰心中暗想,他如今也无法确定事态将会向着什么方向发展下去。

    半晌教皇仰头看着天空,长长的深吸了口气道:“好,徐先生,我会安排手下亲信随同徐先生去救人,我这边会组织剩下的人员对于黑暗议会实施压制,使得他们不会影响徐先生那边的行动。”

    徐杰当然明白教皇的想法,他不会放弃这一次打击黑暗议会实力的绝佳机会,可是现在在徐杰心中最为重要的是在最短的时间里将人救出来,至于其他的已经无暇顾及了。

    数条人影蜂拥冲入地下牢房,显然对方还没有得到消息或者消息还没有引起对方的重视,短暂的交手之后,所有守护力量都被教廷的圣殿骑士解决了。一间间牢房被打开,一个个人被救了出来,徐杰心中暗惊不已,这里竟然关押了数十人,而这些人有些他认识有些他并不认识,不过毫无疑问这些人都是黑暗议会中的核心成员。

    黑暗议会驻地之外,教皇得知徐杰这边已经将人成功营救之后脸上不由的露出一阵微笑。挥了挥手,身边的一名红衣大主教连忙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在教廷刻意的宣扬之下,黑暗议会会长以及一众核心成员被矮人一族和精灵族两边算计下被关押,如今已经被教廷圣殿骑士所救的消息入潮水般席卷了整个黑暗议会驻地。黑暗议会驻地中顷刻间便混乱了起来,无数忠于黑暗议会忠于会长的人愤怒了,他们开始冲击围攻矮人和精灵,即便是如今黑暗议会的临时主持者也毫无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就这样黑暗议会驻地内发生内乱,教皇带着一众教廷中人围在远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一阵阵惨叫声响起,教皇嘴角划过一丝淡淡的冷笑。半晌,教皇挥了挥手,身后教廷的队伍开始动了,他们压向整个黑暗议会驻地,一场一边倒的屠杀开始了。

    开始的时候,对于突然出现的教廷军,无数黑暗议会的成员开始紧张了起来,可当他们发现这些教廷军并没有对他们动手,而是向着处于被动中的矮人和精灵杀去的时候便放下心来,也在一瞬间冲向了身边的矮人和精灵族。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回归
    此时,徐杰已经将汉姆等人救回到教廷临时驻地之内,医生正在逐一检查众人的伤势。徐杰从教廷中人的口中已经听说了教廷围攻黑暗议会驻地的事情,不过此时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教皇的目的是什么他当然知道,只是希望教皇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了。

    汉姆等人的伤并不重,只是体内的力量被刻意的封锁起来身体和常人无异罢了,让徐杰有些担忧的是,这些日子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汉姆等人身体十分虚弱,好在被告知没有生命危险只需好好休息就可以了,这才让徐杰放下心来。

    让徐杰感觉惊讶的是最先恢复起来的是汉姆,不过想了想也就明白了,汉姆必定实力有限,对方对于他的手段当然要轻很多。徐杰第一时间便去看望汉姆,可没想到的是有一个人比徐杰还要早一些。

    推开汉姆居住的小屋,徐杰看着床上的汉姆和坐在床边的什托夫不由微微一笑。什托夫见徐杰进来连忙起身将徐杰让到床边,床上的汉姆想也起身却被徐杰一把按住。

    “徐先生,谢谢您救了我们。”汉姆感激的说道,虽然眼中有少许的落寞但徐杰也并不那么在意了,徐杰明白汉姆一定是从什托夫口中得知了救出他们的是死对头教廷,这让汉姆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

    徐杰微微一笑坐在床边,看了看还有些虚弱的汉姆道:“能好起来就行,其他的以后再说。”

    见汉姆微微点了点头,徐杰接着说道:“对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汉姆眼中闪出一丝愤怒道:“在埃及的时候,徐先生您突然失踪,我有些焦急便回到黑暗议会总部求助。正当要派人前往协助寻找徐先生的时候,矮人族在黑暗议会的长老突然到来。根据他的说法,巴托已经找到了徐先生的下落,据说徐先生是被教廷的人抓走的,而且去的方向正是华夏。”

    “巴托?”徐杰微微皱了皱眉道。

    汉姆点了点头道:“是的,我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和巴托商量好了,因为我的速度比巴托快所以由我赶回黑暗议会总部求援,巴托则是留下来继续寻找徐先生的下落。”

    “难道说巴托的消息你们就没有想办法应征一下吗?”徐杰想了想道。

    汉姆叹了口气道:“当然第一时间便派出人进行了核实,根据调查到的消息,徐先生是被国际刑警组织带走的,国际刑警组织这一次的行动是教廷暗中操纵的,并且还证实教皇曾经出现过。所有大家都相信了这种说法,并且时间紧急也没有办法过多的去考虑。”

    徐杰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所以你们便赶往中亚,希望在这里截下教廷。”

    汉姆点了点头道:“是的,因为事态严重,没有办法组织起大批的人员,所以黑暗议会中的数名核心成员便组织了起来赶往中亚。”

    “那你们为什么会落在本地宗教那些人的手里?”徐杰有些纳闷的问道。

    汉姆目光闪现出一丝寒光道:“我们一路上赶来,到了这里之后,那矮人族长老便告知教廷正在路上,而且必定会经过这里,所以我们便在这里逗留了下来打算在这里设下陷阱救下徐先生。一连几日都没有什么事情,可是没想到那矮人族长老在大家的食物中做了手脚,一日大家痛饮醒来之后我们便发现被绑住手脚关在一处废弃的房间中。更加让我们惊恐的是,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调动自己的力量,我们所有人仿佛是普通人一般甚至连普通人都有所不如。”

    “他们抓住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汉姆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不太清楚,每天他们都在我们的身上做实验,无论是身体强度还是回复能力都是他们实验的内容。后来,他们分别在我们的身上提取鲜血,似乎想从我们鲜血之中得到什么。”

    徐杰开始沉思起来,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情况。矮人好精灵族在开始算计教皇的时候便已经开始准备后手了,他们暗中和中亚本土宗教联系,甚至是和天神局展开了合作。天神局的做法,其实很多人都知道,于是这些本土宗教尝试着借鉴天神局的做法,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那些日本人不是也是如此吗?作为合作的条件,矮人和精灵两族将黑暗议会核心成员引到了这里,并且用手段将众人控制了起来并在这些核心成员的身上进行了研究,希望能够有所收获。

    教廷对于矮人和精灵族展开报复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于是一个新的计划便展开了。也许在教廷联络天神局之前,天神局便已经和矮人等族达成了协议,毕竟作为天神局来说,这是一个解决掉西方两大势力的一个绝佳机会又怎么可能放弃呢?不过也许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天神局知道了黑暗议会一众核心成员落在中亚本土宗教势力手中的消息,为此天神局便将手伸向了这些黑暗议会核心成员。

    于是在天神局的有意和矮人精灵两族的配合之下,让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矮人和精灵两族逃亡东方却被天神局阻挡在中亚。如果不出意料的话,在矮人族和精灵族的挑拨下,在本土宗教势力的有意安排下,黑暗议会和教廷势必将会在这里展开大战。到了那个时候,矮人族、精灵族、天神局以及本土宗教势力四方会突然联手,在黑暗议会和教廷最为虚弱之时围杀而出,那将是黑暗议会和教廷的悲剧,甚至说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计划,这布局不可谓不毒辣,可惜的是他们算漏了徐杰这个变数,也许并不是算漏,天神局在埃及四处搜捕什托夫和徐杰两人的目的也许正是为了消除这个隐患。

    这些日子里,教廷驻地是无比欢腾的,矮人和精灵两族被彻底的解决了。同时因为教廷的放任黑暗议会内乱,使得黑暗议会也受到了巨大的损失,这样的结果是教廷高兴看到的,即便是黑暗议会中人看穿了教廷的心思,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说些什么,毕竟黑暗议会一众核心成员是教廷救出的,并且在杀入黑暗议会驻地的时候教廷中人只是攻击矮人和精灵两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两族是大家共同的敌人。

    相比教廷众人的欢喜来说,黑暗议会众人是没落的,他们的心中憋着一股火,这火此时又无法往教廷身上发泄。经过修养,黑暗议会一众核心成员也渐渐恢复了过来,他们也从众人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不比的恨意和不甘让黑暗议会一众核心成员几乎爆炸。这样的状态所带来的后果在几日后最终爆发,黑暗议会疯狂的开始袭击中亚本土宗教的势力,这些本土宗教势力哪里承受的住如此怒火。本土宗教势力开始外逃,开始向天神局求助,这个时候,教廷突然站了出来,他们并没有参与战斗而是冷冷的待在一旁,天神局虽然派人前来但见到教廷的态度也知道事不可为,待了几日救走一些同盟伙伴之后便离开了。

    徐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这是怒火的宣泄,只是徐杰知道这一切都是必然的,从此之后也许黑暗议会和教廷将会暂时的放下之间的仇恨。

    又是几日过后,双方的征战渐渐的平息了下来。当地政府第一时间找到了教廷,在他们看来那些本土的宗教势力虽然说根深蒂固但是面对政治上的权利也是微不足道的了。教廷当然喜而乐见这样的事情发生,中亚地底的资源一直都是让人陶醉的,如今能够从中获得一些利益也是再好不过了。

    徐杰可是不管这些,他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黑暗议会会长和教皇第一次平静的坐在了一处,面对徐杰他们已经打算暂时放下双方的恩怨,这一切等待日后再解决也不是不可以。如今的合作,黑暗议会虽然心中不愿,但是他们也知道通过这件事黑暗议会的实力严重的损失。

    “我这几日就回去了。”徐杰当先说道。

    教皇微微一笑道:“好,徐先生我们永远都是朋友,过些日子等处理完教廷的一些事情之后我便会亲自前往华夏,到时候在和徐先生痛快的喝一顿。”

    徐杰微微一笑突然想起什托夫不由道:“当然,我十分欢迎。不过就是不知道教皇珍藏的好酒够不够喝啊。”

    教皇面色微微一黑,他回到教廷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珍藏的美酒几乎都被什托夫趁着自己不在偷了个遍。

    见教皇吃瘪,黑暗议会会长虽然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是心中暗爽,想了想不由哈哈一笑道:“徐先生请放心,我们黑暗议会永远都会站在徐先生身边的,这一次我会先去和华夏龙组谈谈,等处理完那边的事情之后我会第一时间和徐先生联系的。”

    徐杰微微一笑看了看两人,他知道要想让两方彻底的放下心中仇恨那是不可能的,但只要这些不影响华夏就没什么可管的,要管自己也管不了。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强敌
    徐杰的离开并没有引起太多的震动,毕竟徐杰是偷偷离开的,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这样悄悄的离开了。

    香港机场出口处站在一个年轻的男人,男子戴着墨镜面容上浮现着一丝笑容,伸展了一下身子深深的吸了口气。徐杰没有直接回到华夏大陆而是来了香港,离开已经有些日子了,也不知道司马韵诗现在怎么样,虽然徐杰并不担心司马韵诗的安全但是许多日子不见还是很想念的。

    出租车一路飞驰,徐杰没有联系任何人,他想给司马韵诗一个惊喜。还是那座别墅,这里是当年徐杰和妹妹安身的地方,自从离开香港之后,这里便交给了张逸,张逸并没有居住在这里而是将这里保留了下来,徐杰离开前往黑暗议会的时候便将司马韵诗安顿到了这里。

    按响了门铃,徐杰静静的等待着,脑海中不时的浮现起司马韵诗的样子,“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表情,是惊讶还是什么别的,真的有些期待啊。”徐杰心中想着脸上堆满了笑容。

    门开了,但徐杰不由的微微一愣,没有出现他想象的那种情况发生,站在门口的也不是司马韵诗而是一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孩。

    女孩一身休闲装,一双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徐杰,似乎要将徐杰看透一样。

    “请问。”徐杰微微有些疑惑的说道。

    女孩打断徐杰的话,一双眼睛警惕的望着徐杰道:“你找谁?”

    “请问,这里有一位叫司马韵诗女士吗?我是她的朋友。”徐杰想了想还是说道。

    女孩微微皱了皱眉摇头道:“没有,这里是私人住所,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就请离开。”

    说完女孩不等徐杰再说下去便直接将门关了起来,徐杰面色凝重,他有些不好的感觉。退出别墅,徐杰给张逸打了电话,当张逸知道徐杰回来了,欢喜的让徐杰待在原地他马上过来接他。

    不多时,徐杰已经坐上了一辆越野车,张逸开着车两人第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徐杰不希望听到不好的消息,而张逸也不知道该如何和徐杰说。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去了,最终还是徐杰打破了沉默,徐杰看了眼开车的张逸淡淡的道:“那别墅是怎么回事?”

    张逸知道该来的始终还是要来的,叹了口气张逸道:“你离开后不久,我们在香港的所有产业便被人攻击了,对方出手很快而且事先并没有任何的前兆,所以我们第一时间失去了不少的产业。”

    徐杰面色一沉,他有种感觉这一切是针对自己而来的,自己离开前往黑暗议会的同一时间便动手了,看来对方早就有所准备。张逸偏头看了一眼徐杰接着道:“对方出手很快,而且准备也很充足,我也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一接触之下掌握的资产便损失了三层。”

    “三层?”徐杰再次动容,他还是知道张逸的能力的,即便是再如何也很难在第一时间让张逸损失高达三层,看来对方非但是自己连张逸也调查的十分清楚,也只有这样在针对性的准备之下才会让张逸损失如此之大。

    张逸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这还不止,就在我们开始稳定住的时候,对方突然转变了方向让我们扑了个空。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好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一样,让人感觉无比的憋屈。同时我发现在别墅周围出现很多陌生人,我知道司马小姐对于你无比重要,所有我马上安排人手处理那边的事情,也就在这时,对方新的一轮攻击发动了,时间掌握的极为精准。没有办法我只能先顾及一边,所以虽然护住了司马小姐但是我们整体的损失也上升到了五层。”

    徐杰已经基本上明白了过来,对方一定早就有所准备而且将所有的步骤都算计的无比精确。听说司马韵诗没有什么事情,徐杰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想了想才道:“司马韵诗现在在哪里?”

    张逸难得的露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道:“兄弟你放心好了,司马小姐现在很安全,我这就带你去见她,我想司马小姐也等的着急了吧。”

    车子在路上飞驰,徐杰坐在车上静静的望着窗外,心中暗暗盘算着究竟是什么人对自己下手。突然徐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车子似乎在绕圈子,刚才路边上的一处交通标识牌徐杰记得不久前才经过过。

    张逸见徐杰疑惑的表情,知道徐杰发现了也是不由微微一笑道:“兄弟,很快你就会明白了。”

    车子停留在一处白色建筑前,徐杰跟随张逸下了车,看了看四周徐杰发现这里周围隐藏着很多人。张逸看了看徐杰笑道:“现在是非常时期,这些人都是信得过的兄弟,不少人都是一早就跟着我打天下的。”

    徐杰点了点头跟着张逸走进了白色建筑之中,这里应该是一处类似祠堂的地方,张逸带着徐杰绕过一间间房间,一路上有不少人警惕着张逸并没有停留也没有和这些人打招呼。两人来到一间空荡荡的房间,房间四周堆放着许多的杂物,四处铺满了厚厚的灰尘已经许久没有人打扫过了。张逸微微一笑,在一堆杂物后边推开一处暗门,徐杰这才明白这里原来早就被改造过了,只是不知道这处暗门通向什么地方。

    张逸引领着徐杰通过昏暗的通道而行,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前面出现了一扇金属大门。张逸在门边上摸索着,很快找到一处暗门,打开暗门张逸在里边按动了一样什么东西发出一阵清响。

    两人站在门口等待了一会,金属大门缓缓的抬起,当徐杰看见门后的情况后不由的心中一惊。此时站在那里迎接两人的是一个女子,而这女子正是当时在别墅里的那个女孩。

    张逸看着徐杰的表情微微一笑,上前解释道:“她是小丽,是我远房的一个亲戚,外人并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果算起来她应该是我的表妹。”

    小丽微微一笑解释道:“徐大哥,对不起了,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不得不打发你离开。”

    徐杰已经明白了过来,这里身处的位置是别墅的地下室,难怪自己路上有种在绕圈子的感觉,原来不知不觉中张逸带着自己已经绕到了别墅附近。

    张逸在一边解释道:“徐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对手太过于神秘,而且我感觉似乎对于我的动作早就知道一样。我将司马小姐接着离开了别墅,再利用手下的一些关系将这别墅出售,并且安排我表妹她们家将这栋别墅买了过来。当然对方不会如此放手的,经过几次试探之后没有发现什么才撤出了附近,这样我才将司马小姐通过密道送回到别墅里交给我表妹一家照顾。”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

    张逸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兄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对方隐藏的很深,似乎刻意不想让我们发现一般。”

    徐杰微笑的拍了拍张逸的肩膀笑道:“小逸啊,这一次真的是要谢谢你了。”

    “好了,你们别在这里聊了,快点出去吧要不然司马姐姐要等急了。”小丽笑了笑道。

    别墅客厅的沙发上,司马韵诗面露焦急的揉捏着手中的绒毛玩具,那只绒毛兔子的耳朵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扭成了麻花一般,而司马韵诗却全然不觉,一双眼睛紧张的盯着一个地方,双唇紧咬。

    一声清响,一扇落地酒架缓缓的向着两边打开露出之后的洞口,紧接着洞口处缓缓的走出三个人来。司马韵诗看着打开的洞口,身体微微颤抖,一下站起身来一双眼睛含着泪光。

    徐杰一步迈出洞口,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司马韵诗,心中百感交集,微微一笑徐杰张开双臂笑道:“韵诗,我回来了。”

    司马韵诗再也无法压制心中的激动,将手中绒毛兔子仍在地上飞快的向着徐杰跑去,徐杰一把将司马韵诗拦在怀里伸手抚摸着司马韵诗的秀发任由美丽的人儿在自己的怀里一阵阵抽泣。

    张逸和小丽对视微微一笑,很识趣的将这里让给了两个久别的人儿,一下子整个空间充满了一阵久违了的爱意。徐杰任由衣巾被泪水打湿,怀抱着司马韵诗坐在沙发之上,司马韵诗依偎在徐杰的怀里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也许此时再多的语言也会显得苍白无力。

    过来许久,司马韵诗缓缓的抬起头来,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和胸口被泪水打湿了一片的衣巾,伸手抚摸着徐杰的脸庞低声道:“你瘦了,这一次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吧。”

    徐杰微微一笑,轻轻拍着司马韵诗的后背,半晌才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韵诗,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司马韵诗当然明白徐杰问的是什么,想了想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对方的能力很强,我尝试过联系华叔,可是华叔根本联系不上,我又联系了一下原来的手下,本来我想着调动澳门的势力过来帮忙,可是没想到一点反应也没有。”
正文 第六十四章 神秘的身份
    夕阳已经落下,弯月爬上天空。徐杰就这样搂着司马韵诗静静的坐着,似乎要将失去的日子都弥补回来一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小丽和张逸两人准备好晚饭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小丽看着两人哈哈笑道:“你们两个要不要那么缠绵啊,以后有的是时间,难道你们都不饿吗?”

    司马韵诗羞涩的一笑,她这才反应过来徐杰刚刚回来,一定还没有吃饭,不由的连忙站起身来一把拉起徐杰笑道:“你快去洗个澡,然后吃饭,我去帮帮他们。”徐杰看着羞涩而去的司马韵诗微微一笑,起身上楼冲了个澡。

    饭后,司马韵诗和小丽主动承担了收拾的工作,徐杰和张逸端着红酒静静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之上。半晌徐杰才道:“这几天辛苦你了。”

    张逸一阵歉意的苦笑摇了摇头道:“可惜还是损失了将近一半的资产,这一次真的是大意了。”

    徐杰微微一笑,这些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虽然算起来损失已经将近一个可怕的数字,但是这些对于他来说必定只不过是数字而已,在那些他所在乎的人面前这些都不算什么。

    徐杰摇了摇头道:“没什么的,对了你没有联系李子豪,让子豪查一查这些人的背景吗?”

    张逸笑了笑道:“当然联络了,可子豪也查不出这些家伙的背景,只是知道这一次出面的是美国一家公司,至于他背后的势力就完全查不到了,仿佛对方知道子豪的存在一般有意回避着。”

    徐杰眉头微微一皱,他没想到对方如此的谨慎,看来一切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这一下怕是麻烦了。虽然徐杰并不在乎那些资产,但是这种憋屈的感觉却让他十分难受。

    想了想徐杰道:“这边还能坚持多久?”

    张逸沉思许久才道:“现在我们还能够应付,可是时间长了就不好说了,毕竟现在帮会里边有不少人已经提出了异议,希望能够和对方坐下来好好谈谈。”

    “我明白,大约还有多少时间?”

    “两个月,我想两个月之内还能够压制住,但是如果对方再加大压迫就不好说了。”张逸面露担忧的说道。

    徐杰点了点头,他知道面对各方面的压力,张逸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十分不容易了,想了想这才道:“我想对方在香港已经做足了功夫,在香港怕是很难查到什么了。你联系一下子豪,让他查一查澳门那边,韵诗曾经向澳门求助却没有任何回应,我想澳门那边也许也出了什么事情。”

    张逸微微点了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

    “你们在聊什么呢?”小丽笑着和司马韵诗走了过来,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各自端起一杯红酒喝了一口。

    徐杰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就是聊一些男人的话题。”

    张逸看了看司马韵诗微微一笑站起身来道:“好了,你今天也刚回来,应该早点休息,我就先走了,明天我再过了。”

    小丽见张逸要走,也站起身来对着徐杰和司马韵诗古怪的一笑道:“好了,今天晚上这里就交给你们了,随便你们怎么折腾。我也好久没出去逛了,今天晚上就不要等我了。”

    夜已经深了,司马韵诗幸福的依偎在徐杰胸口沉沉的睡去,也许这些日子里今天是她睡得最踏实的一个晚上吧。徐杰抚摸着司马韵诗光华的皮肤,一双眼睛却睁的大大的,这一夜徐杰怎么也睡不着,一种无边的压力让徐杰感觉到有些无力。

    清晨,徐杰难得的早早起床,在客厅里打了一趟久已经没有练过的太极拳。司马韵诗穿着洁白的睡裙从楼上走了下来,看了看客厅中的徐杰脸上露出一阵幸福的笑容,她没有打扰徐杰而是匆匆走入厨房为徐杰准备早饭。

    开门声响起,小丽走了进来,看见一身大汗站在客厅内的徐杰和刚刚听到声音从厨房走出的司马韵诗之后,小丽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过,面露惊讶的指着两人道:“我说你们两个不会在这里折腾了一夜吧,这也太猴急了吧,难道就不能进房间再说吗?看来我昨天离开是明智的,要不然非要被你们两个折磨死。”

    徐杰不太明白这小丫头在说什么,而司马韵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裙不由的脸色一红,上前一把抓住小丽恼怒道:“死丫头,你胡说什么,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看着打闹的两人,徐杰不由的苦笑一声,转身返回楼上匆匆忙忙的去冲了个澡。当回到楼下客厅的时候,两女已经恢复了平静,正坐在餐桌前吃着司马韵诗准备好的早饭。而徐杰发现此时客厅里还多出了一个人,张逸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此时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独自看着今天的报纸。

    见徐杰下来,张逸微微一笑,徐杰有些纳闷张逸这么早来找自己干什么,几步来到张逸身边道:“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张逸微微一笑道:“昨天我连夜和子豪联系了,今天一早便传来了消息。根据子豪调查的结果,澳门那边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很奇怪,澳门那边很多人都被换走了,原来的那些人大多被派去了其他地方,现在澳门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司马小姐的亲信了。”

    徐杰微微皱了皱眉道:“那华叔呢?”

    “华叔好像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徐杰有些不好的感觉,司马韵诗养父的真实身份是天神局的人,而华叔却不是,如果按照华叔的话来说他应该是属于教廷之下的一个叫天堂伞的组织。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徐杰拿起电话看了看,这个号码没有多少人知道,可现在显示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由的让徐杰微微皱起了眉。

    香港机场,张逸开着车,此时他心中惊讶无比。根据徐杰的吩咐,他开车亲自来机场接两个客人,这是两个西方男人,两个人都给张逸一种可怕的感觉,特别是哪个叫什托夫的壮汉,从他的身上张逸感觉到一种死亡的威胁。

    张逸直接把两人送到了徐杰所居住的别墅里,这一次按照徐杰的吩咐并没有走密道而是堂而皇之的从正门而入。什托夫和汉姆两人司马韵诗并不陌生,但她也知道两人和徐杰一定有什么事情要谈所有打过招呼后便上楼为两人准备房间去了,别墅不小所以安排下两人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徐杰坐在沙发上静静的望着两人笑着道:“你们两个怎么知道我在香港?”

    汉姆微微一笑有些自豪的道:“徐先生,你也是小看我们的实力了,这点小事难道还查不出来吗?”

    什托夫却没有汉姆那么样的心思,想了想道:“徐先生,您突然不告而别,我们都很着急。好在通过当地政府的关系,很快便查到了您来了香港,所有我和汉姆两人便第一时间赶过来了,本来还不会这么早到的,好在教廷将他们的专机让我们使用所以才会这么快到。”

    “看来现在黑暗议会和教廷的关系不错。”徐杰微微笑着说道。他已经明白了,现在以黑暗议会和教廷的实力,中亚政府还是要给些面子的,想要查到自己的去向只要当地政府出面还真的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汉姆没好气的瞪了一边的什托夫一眼,责怪他泄露了老底,见什托夫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从一边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大信封交到徐杰的手里道:“这是教廷那小白脸让我们带给你的。”

    徐杰明白汉姆口中的小白脸应该就是教皇了,对于汉姆对教皇的称呼徐杰只能微微笑了笑一边接过信封一边说道:“他还说了什么?”

    汉姆冷哼一声道:“那小白脸还说,他已经安排教廷在世俗中的产业全力向着香港倾斜,他先回教廷处理一些事情,之后便会赶来和你会和。”

    徐杰微微一愣,一边打开信封一边说道:“难道这小子知道这边的事情了?”

    汉姆更是不屑冷哼一声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议会那帮老家伙已经商量过了,让我们全力协助徐先生,黑暗议会会倾其所有帮助徐先生的。”

    徐杰没有说话,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书信上。这是一些资料,在最上边是教皇亲笔书写的一封书信。看完书信,徐杰又将后边的资料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渐渐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汉姆在一边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徐杰微微变色的脸色,不由的闭上了嘴将话咽了回去。

    张逸一直在旁边陪着,当他知道这两个家伙的来历的时候也不由的暗暗吸了口冷气,同时对于即将面对的反击充满了信心,要知道此时的徐杰背后站着黑暗议会和梵蒂冈教廷,这两大势力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轻易对付的,而且听汉姆话中的意思黑暗议会将会不顾后果的全力协助徐杰,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徐杰将书信看完,将那些资料递给了一边的张逸,张逸虽然激动却也是看出了徐杰脸色的变化,见徐杰将资料递过来连忙接住,有些疑惑不解的看了起来。不多时张逸的面色也是微微一变,他此时才真正明白了对手的可怕,看来之前对方的行动并没有动用全力,否则即便是张逸应对再快也无法保住现在的资产。
正文 第六十五章 我们可以谈谈
    张逸将手中的资料反复看了两遍,这才将资料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深吸了一口气道:“方万代,倒是几乎忘了这个家伙了。他不是被赶出方家之后便失踪了吗?没想到现在竟然和那些美国老走到一起去了,这一次还借助美国老的势力强势回归。”

    “哼,回归?他是来报仇的。当时真是小看这小子了。”徐杰冷哼一声道。

    徐杰将教皇的书信递给张逸道:“你难道忘了吗?当初的时候这个方万代便背着方家偷偷和日本人勾结,将华夏的文物偷运出国境。我看他也是通过哪些日本人的关系搭上了天神局这条船,只是我没想到如今天神局竟然如此张狂了,难道说他们还有什么依仗不成吗?”

    汉姆和什托夫当然不知道那封书信中写的什么,不过在一旁听了许久也渐渐的明白了过来。先如今黑暗议会和教廷暂时停战,他们也听说了许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

    根据教廷那边传出来到消息和黑暗议会这边的情况,两项对照他们知道自己双方都是被天神局算计了,虽然说最后因为徐杰的原因天神局最后没有达到目的,但是这份心思和算计也足够让人感觉可怕了。

    徐杰静静的望着茶几上的资料半晌才道:“看来天神局之所以还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是因为得知了中亚那边的安排失败了,现在也许只是风暴前的宁静而已,之后怕是有更加凶猛的攻击会接着到来。”

    “哼,怕什么,难道说小小的天神局还能和整个黑暗议会对抗吗?”汉姆冷哼一声道。

    什托夫面色凝重,半晌微微摇了摇头道:“我和天神局的高手对战过,虽然赢了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如果不使用最终的手段我不是对手。”

    听到什托夫的话,汉姆面色一变,他当然知道什托夫的能力,可是没想到什托夫如此自傲的家伙竟然会主动承认自己不是天神局那帮人的对手。

    徐杰沉默了许久才摇了摇头道:“对于商业竞争上来说,我们并不怕天神局,即便没有黑暗议会和教廷的协助我们也不是没有获胜的实力。我担心的是天神局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使用那些卑鄙的手段,我们现在还没有必胜的实力。”

    香港一处酒店顶层豪华总统套房之内,此时也是一阵沉默。一名老者微微闭眼静静的坐着,在他旁边一名壮汉有些不屑的端着一杯红酒自顾自的喝着。在两人对面一名亚洲男人恭敬的站在那里连头也不敢抬起,就像是一个卑微的下人一般。

    许久西方老者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眼一旁的壮汉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想到中亚那边的事情竟然会是这种结果?”

    壮汉冷哼一声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下道:“我早就说过了,那帮亚洲猴子不可信,要是我早就将那些人送回总部了,还跟他们商量个什么。你看看,现在可好了,人被救走了,而且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势力网差点被人连根拔起。”

    老者微微摇头苦笑,看了看站在那里低头不语的亚洲男子冷声道:“你的事情先等一等,现在没有必要为了你那点破事太过招摇。”

    站在那里的亚洲老者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冷色道:“可是,可是我们现在就差一步就能够将整个香港的经济命脉彻底拿捏在手中,如果现在停止行动会给对手留下喘息的机会。”

    西方老者没有说话,一旁的壮汉却冷哼一声道:“方万代,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一条狗,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还不给我滚出去。”

    方万代身体微微一颤,不过他不敢反抗,低着头不敢多说缓缓的退了出去。眼见方万代退了出去,西方老者眼中闪过一丝金芒冷声道:“这条狗不好,总有一天会反咬主人一口,我看还是早些解决掉的好。”

    一边的壮汉冷眼瞥了眼门外方向淡淡的说道:“要不是怕引起华夏那些家伙的警觉,这条狗我早就想要除掉了,要我看那些日本人也没安什么好心。”

    西方老者沉默了许久才道:“我得到消息,一架教廷专机降落在香港机场,而这架专机中的客人却是黑暗议会的人,你看这说明了什么?”

    壮汉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你的意思是教廷和黑暗议会合作了?这不太可能吧,无论怎么说这两方也是无数年的死对头了。”

    老者冷笑一声道:“我也不敢相信,但这的确是事实。”

    壮汉有些动容,第一次显现出凝重的神色来,沉思了半晌才道:“决不能让这两大势力合作,否则将会对我们造成重大的威胁。”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道:“这一点我当然知道,根据我得到的消息,黑暗议会和教廷好像都是为了那个叫徐杰的家伙。”

    “徐杰?就是方万代那家伙要对付的人吗?”壮汉有些惊讶的说道。

    老者点了点头道:“所以我决定暂时停止接下来的动作。”

    一边的壮汉双目不停的闪动,半晌才道:“我觉得倒是可以利用这条狗,让他去和那个徐杰拼上一拼,如果能够解决掉那个徐杰便可以瓦解黑暗议会和教廷的同盟。如果说失败了的话,大不了损失一条狗而已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老者目光一闪随即恢复了平静道:“你这个想法的确不错,但是我担心徐杰会猜出我们的存在,那样我们会很被动。”

    “这点你放心好了,我会小心的。”壮汉哈哈一阵大笑道。

    数日的平静过后,张逸名下的产业受到了疯狂的商业攻击,与此同时,在徐杰居住的别墅外围也出现了不少陌生的人。得到消息的徐杰微微一阵冷笑,他一直在等待着对方出手,只要对方出手那么就能够一次性彻底解决掉这个方万代,甚至可以牵扯出他背后的天神局,徐杰相信华夏那帮老家伙是不会任由天神局安睡在侧的。

    张逸不断的收缩着自己的势力,在外人看来这位香港本土成长起来的商业奇才怕是要从此夭折了。可此时的张逸却并没有任何的慌张,他不断有意无意的抛弃一些产业收缩着自己的实力。

    相比起张逸来说,方万代这些日子里可以说是无比痛快,一口憋屈在胸中的恶气畅快无比的宣泄着,在他看来自己距离报仇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也许只要一步,一步就可以一脚踏死徐杰毁掉徐杰拥有的一切,而这一切最终都会是他的,他也会凭借着如今的辉煌重新回到方家甚至彻底凌驾于方家之上。

    总统套房内,西方老者背着手站在窗前,他面色凝重的望着窗外一座座高楼。此时的他却没有方万代那般乐观,在决定利用方万代对付徐杰的时候都没有如此的感觉,在他想来徐杰在黑暗议会和教廷的支持下会对于方万代进行反击甚至彻底压制,毕竟在有了黑暗议会和教廷支持下的徐杰拥有这样的实力,可是让老者疑惑的是方万代并没有受到多少阻击,甚至说如今的阻击还不如之前的,这一点让老者心中有一种极度不安的感觉。

    徐杰静静的坐在别墅里喝着茶,他的面前张逸一脸轻松,这哪里有没落的样子存在。徐杰放下手中的茶杯笑了笑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张逸微微一笑道:“该收拢的都已经收拢了,该处理的也都处理了。”

    徐杰点了点头道:“无论你有多强,要想击败对手,这拳头必须先收回来,这样才能发出致命一击,现在已经差不多是时候了。”

    张逸微微一笑道:“我明白,现在就等待时机了,时机一到我必定给那老家伙一个惨痛的教训。”

    又是数日时间过去了,在外人看来,张逸已经无法再支持下去了。张逸就有如彗星一般,无比的美丽无比的震撼,可是却太过短暂,短暂的让人感觉无比可惜。

    就在方万代横扫整个香港商业界奠定其霸业的时刻,异变突然出现了,一家英国公司突然进军香港,一时间本已经被方万代控制在手中的产业遭受到袭击。可方万代此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顾及这个新对手了,因为自己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彻底碾压张逸的计划上。看着自己的损失,方万代无比的愤怒,但是他此时已经无法抽身,方万代发誓等自己解决掉张逸后必定不会放过这家英国公司。

    于此同时,张逸也发动了反击,一瞬间让本来胜券在握的方万代有些蒙了,他不明白本已经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张逸哪里来的力量,哪里来的勇气。

    几天里,方万代本已经掌控的资产迅速的缩水,他已经没有办法支持了,为此他不得不再次向背后的主子求援。可惜的是,就当天神局准备出手相帮的时候,黑暗议会和教廷的势力同时杀到,虽然没有和天神局正面冲突但却冷眼观望着,这让天神局明白只有自己敢于插手方万代的事情,那么黑暗议会和教廷不介意对天神局出手。

    天神局那位老者此时正坐在车上赶往一个地方,那是徐杰的别墅,此时他已经明白方万代这条狗就是个废物,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控中发展,作为天神局在此地的负责人,他有着敏锐的决断。第一时间他便放弃了方万代,虽然这样做会给天神局带来一定的损失但如果此时不做出正确的判断会让天神局更加被动。

    站在徐杰所在别墅门口,老者深深的吸了口气,小丽打开房门见站在外边的西方老头不由的微微皱眉道:“你找谁?”

    老者微微一笑道:“是这样的,不知道我能不能和徐先生谈一谈。”
正文 第六十六章 这世界不属于任何人
    徐杰静静的坐在别墅后院的草坪之上,在他面前摆放着样式古朴的茶台和一套茶具,这些天徐杰每日里都会在这里静静的品着香茗感悟着人生。

    小丽带着一名西方老者从不远处走来,徐杰抬眼望去,眉头不由的微微皱起,他能够感觉到这名老者不简单,身上有着一种比什托夫还有强大的力量。

    两人来到徐杰面前,西方老者微笑着施礼道:“徐先生你好,我是福特,很荣幸能够与你见面。”

    徐杰微微皱眉对小丽点了点头,小丽转身离去,徐杰示意老者坐下并为老者斟了一杯茶。

    福特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端起茶杯淡淡的喝了一口道:“神奇的东方树叶,我很喜欢这种味道。”

    徐杰微微一笑道:“老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福特笑了笑,抬头看了看头顶天空接着道:“其实我很早便想来拜访徐先生了,可惜的是手下人和徐先生有些误会,我得知消息之后非常震惊。”

    徐杰摆手打断福特的话,虽然他知道这样做有些不礼貌不过徐杰还是这样做了,他看了看福特道:“如果你说的是方万代的话,我想就不用再说了,事情是他挑起的,到了现在我不会留手的。”

    “哈哈哈哈”福特爽朗的一笑摇了摇头道:“徐先生误会了,我并不是为了方万代的事情来的,方万代的所作所为我也是知道不久,知道之后我也十分愤怒,即便徐先生不说我也不会放过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的。”

    “兔死狐悲”徐杰心中猛然升起这么一句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道:“原来是这样,那么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呢?”

    福特想了想才道:“我想徐先生您一定知道我的来历,我想我们应该成为朋友。”

    “朋友?”徐杰冷笑一声道:“我想你误会了,即便没有方万代的事情,我和天神局也不会成为朋友,当然如果天神局不威胁到我的身上我也懒得去管天神局的事情。”

    福特微微一愣,眼睛闪过一丝寒光,不过随即微微一笑道:“我知道徐先生对于我们天神局一定有些误会,我们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全人类的未来,这一点上我们的心愿和徐先生您是一致的。”

    徐杰微微摆了摆手笑道:“别把我说的那么伟大,我可不敢当。”

    福特笑了笑道:“也许徐先生对于天神局没有了解,也因此造成了我们之间的误会,我想当徐先生真正了解了天神局之后一定会对天神局改变认识的。”

    徐杰冷笑一声道:“我对于天神局的确不是很了解也没有兴趣去了解,我只知道天神局用人类做实验,将实验对象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我还知道天神局和日本人合作,在日本制造所谓的变种人,而这些变种人都是些嗜血的怪物。”

    福特脸色微微一变,低头喝了口茶这才压制住心中的怒气抬头笑了笑道:“看来徐先生对于天神局的误会的确很深,不过这没什么,即便如此依然不影响我们之间合作。我相信,终有一日通过我们之间深入的合作,徐先生会改变对天神局的看法的。”

    “合作?”徐杰疑惑的望着福特面露不解之色。

    福特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的确是合作。我想通过我们的努力,终会有一天能够造福整个人类。”

    “偶是吗?”徐杰淡淡一笑接着道:“我倒是很想知道,究竟如何造福整个人类呢?”

    福特点了点头道:“徐先生,我想有些事情您也是知道的。人类虽然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智慧生物,人类拥有强大的大脑。但是人类的脑部空间有着极强的限制,无论是任何一个人类他的脑部使用率不到百分之二十,也就是说人类的脑部有百分之八十的能力是无法使用或者说还未被开发的。”

    徐杰闻言淡淡的点了点头,福特所说的并没有错,这些已经被许多科学家所证实,可是他还是有些不太明白这个福特说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

    福特见徐杰的表现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除了脑部之外,人类还有很多是被限制的,比如说身体的强度极限,比如说身体的寿命。”

    徐杰微微皱了皱眉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福特微微一笑道:“任何事情都是有原因的,人类身体本质的限制也是如此,天神局存在的意义便是解开这些谜团,从而使得人类彻底摆脱这种限制成为这个世界真正的主宰。”

    “说的倒是不错,所以你们用人类做实验?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人类宁愿平平淡淡的生活一生也不愿意把自己变成怪物。”徐杰冷冷的说道。

    福特对于徐杰的态度并没有任何的反应,虽然他能够听出徐杰话里的讥讽但还是选择听不明白接着说道:“我想徐先生也知道,人类能够走到今天是通过无数年的进化而来的,在这条进化的道路上,曾经出现过无数被人类强大的种族,但是人类最终走到了最后成为了金字塔顶端的存在。在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次的失败,也不知道有多少被时间的长河所淹没,这是优胜劣汰的自然选择。而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将这种进化延续下去,甚至加快这种进化的速度,当然在这一过程中会有无数生命被淘汰,这是进化史的必然。徐先生我们的眼光要放得长远些,当人类最终真正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的时候他们会感谢我们的,虽然说在许多人眼里,现在我们所做的事情有些残忍,但是这目的是为了人类的未来。”

    徐杰冷笑一声道:“还有一句话你没有说,那就是你们将成为这个世界上的神灵一般的存在,这才是你们最终的目的不是吗?”

    徐杰看着脸色变得难看无比的福特冷冷道:“我有一句话送给你,这个世界不属于任何人。你说的没错,人类乃至这个世界上的任何生命都在进化,就像是不断变异的感冒病毒一样,只是这些进化的过程是自然而然的,不是他人可以控制和改变的。自然,一切都应该在自然形态下进行的,也许百年也许万年,无论多少时间这都不是外人可以去控制的,哪怕在未来的进化过程中人类将面临失败,甚至面临灭亡那也是自然的定律和选择。”

    福特双眼死死的望着徐杰,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解释,因为他此时已经明白了,无论如何徐杰也不会改变主意,看来自己这番努力没有任何的结果。

    缓缓的站起身,福特对着徐杰施了一礼道:“既然这样我就先告辞了。”不等徐杰说话,福特转身而走,刚走几步突然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坐在那里动也没动的徐杰道:“徐先生,我依旧希望有一天您能够想清楚,我十分期盼能够和徐先生合作的一天。”

    徐杰淡淡一笑并没有任何的表示,目光远送着福特渐渐远去的背影,徐杰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他有一种感觉天神局不会停手,甚至会比之前更加疯狂。

    别墅之外,福特静静的坐在车内一句话也没有说,开车的正是当时和福特在一起的那名魁梧西方壮汉。通过后视镜他看了眼坐在后排的福特,嘴角抽搐一下这才道:“怎么样,我都说了,这小子是不会和我们合作的。”

    福特闭着眼睛,面色冷的让人可怕,半晌才冷声道:“如果他知道我们究竟掌握了什么,那就不会这样认为了,真是愚蠢的家伙。”

    “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非要和这些亚洲人合作,依我们现在掌握的能力,只要强势碾压过去就可以了,何必如此麻烦。”

    福特缓缓的睁开眼睛,眼中一丝杀意闪现,随即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根据传授给我们的信息,在华夏拥有着强大的能量,依我们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彻底征服,甚至还有可能被其毁灭,这个险我们不能冒。”

    “想和我们合作的人多了,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和这家伙合作?”

    福特叹了口气道:“这也是刚刚得到的信息,这小子是选定的人,具体的我也不太明白,但乔尔它什么时候错过?”

    乔尔微微一愣,他知道福特说的没错,组织能够有今天并不是没有原因的,也并不是没有人怀疑过,但是这些人的下场他是知道的。叹了口气乔尔转头说道:“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办?”

    福特沉默半晌才道:“先回去吧,我打算去一趟日本,这里你也不要待太久。”

    乔尔微微一愣才道:“你是想要”

    福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养的狗就应该咬人,否则何必浪费那么多资源。”

    此时的徐杰也没有动,通过先前和福特的谈话让他陷入了沉思,在徐杰的心中一个声音不断的响起“道法自然”,徐杰不明白,难道说华夏远古道门便已经参悟了其中真谛吗?
正文 第六十七章 传来的坏消息
    时间渐渐的过去,两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香港的事情已经完全稳定了下来,天神局也在一个月前撤出了这里。这些日子里张逸可以说忙的要死,重新收回整合各处的资产本就让张逸忙的够呛,黑暗议会和教廷带来大量的合作项目更是让张逸头疼。

    相比张逸而言,徐杰便要轻松的多了,每天陪伴着司马韵诗,也许是为了补偿司马韵诗,徐杰陪着司马韵诗几乎将香港所有的店铺逛了一个遍。司马韵诗并没有购买什么东西,她想要的只不过是哪种陪伴的感觉。

    徐杰心中明白,这样平静的日子不多了,各方势力已经齐聚华夏,他们的目的便是华夏那处神秘的地方。那里将会发生什么徐杰不知道,但是他明白一定会有人阻止自己的,还有那个神秘的组织有如一块大石头一直压在徐杰的心头。对于这一点,司马韵诗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司马韵诗选择了忘却,至少在这些日子里她要和徐杰享受着平静的生活。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各方的消息也纷纷传了过来。黑暗议会和华夏龙组达成协议,并且由徐杰作为两方的联络人。同样的,教廷也选择了徐杰,这一点让龙组十分无奈,不过在龙组中有不少人也为此改变了对于徐杰的看法。

    得到这一消息的时候,徐杰苦笑着连连摇头。黑暗议会和教廷的决定徐杰早就心中有数,可是他没有想到两方会如此的直接。要知道华夏不比西方,这样的情况发生之后,徐杰将会彻底的被无数人关注起来。

    这一日,徐杰正坐在书房看着一本不错的书,小丽轻轻的敲响书房房门,在小丽的身后跟着张逸。徐杰看了看张逸,将手里的书放下微微一笑道:“我说你这些日子挺悠闲啊,听说现在你的地位可是比之前还要稳固的多啊?”

    张逸听出徐杰话语中的调侃之意,苦笑着坐在书房沙发上顺手拿起一边的一本杂志翻了翻才道:“还好意思说,这些事情本来该你出面的,现在可好你躲在后边优哉游哉的,倒是苦了我。我真的怀疑当初认识了你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答应你。”

    徐杰哈哈一笑,拍了拍张逸的肩膀笑道:“你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想起来到我这里来呢?该不会是来我这里躲清闲吧,我可告诉你啊我这里可不想收留你,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张逸冷哼一声道:“少来,我一天到晚忙的要死,哪里有空来你这里闲扯,我这一次来是给你带来一个消息。”

    徐杰微微一笑道:“什么事让你如此重视,难道说你要结婚了?我可告诉你啊,蒋惠可是一直在问我你的情况的,要是让她知道你小子要娶个偏房非阉了你不可。”

    张逸面色一凝摆了摆手正色道:“不开玩笑了,有人在找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将他临时安顿下来了,这一次来是问问你的意见。”

    徐杰闻言微微一愣道:“谁?”

    张逸笑了笑道:“其实说起来也算是个熟人,薛平来了。”

    “薛平?”徐杰微微一愣才道:“他说有什么事情吗?”

    张逸微微摇了摇头道:“不清楚,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很严重的事情。”

    徐杰沉默半晌,他在纠结是不是该见薛平,他不想再和之前的人扯上关系,特别是当徐杰知道六爷在龙组的身份之后就有意的开始回避所有和六爷有关系的人和事。

    “还是见见吧,毕竟大家曾经是朋友。”徐杰想了想苦笑一声道。

    张逸为两人安排的见面地点不在别墅之内,装修豪华的饭店中,正值饭点却一个顾客也没有。豪华的包房中,徐杰静静的坐着望着眼前一大桌子美食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暗骂这张逸现在学的越来越坏也太骚包了些。

    没错,为了这次会面,张逸直接将这个饭店都包了下来。对于张逸这位现在的风雨人物,饭店老板可不敢得罪,为了让张逸满意,特地亲自选材并且高薪聘请了一位顶级厨师掌勺。

    包房的大门被推开,张逸引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徐杰抬头望去跟着张逸走进来的人微微一笑。

    三人入座,张逸为徐杰和薛平倒了酒,这才笑着说道:“这一次是给薛平你接风的,当是自己家就好一定不要拘束啊。”

    徐杰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薛平道:“你还好吗?”

    薛平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还算是不错,只是帮里的兄弟去了不少,我也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了。”

    对于薛平,徐杰还是有些赞赏的,毕竟帮派在薛平的管理下无论什么时候都有着自己的原则,在他管理的范围内绝对不会容许毒品出现的。

    徐杰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你也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徐杰本来想问一下薛平有没有见过六爷,但是还是忍住了。

    薛平笑了笑端起酒一饮而尽,见薛平如此徐杰不由的微微皱了皱眉,张逸给薛平重新倒了一杯酒,薛平看也不看众人又是一仰头喝了个干净。张逸也看出薛平的不妥,转头看了一眼徐杰,徐杰微微摇了摇头张逸也暗自叹了口气,他还是有些欣赏这个薛平的,可是现在他已经感觉不到薛平的那股自信了。

    徐杰暗自叹了口气道:“你这次来有什么打算?”徐杰已经暗自决定,如果薛平打算告别以往的生活他会让薛平留在张逸这里帮忙的。

    薛平苦笑一声道:“我这一次来是给你带来一个消息,之后我想去国外逛逛,说起来活了这么大还没有出过国呢。”

    徐杰点了点头,既然薛平已经决定了,他也不打算阻止。不等徐杰说话,薛平看着徐杰道:“杰少,你还记得那个女人吗?”

    “女人?”徐杰有些纳闷,难道薛平落到现在的地步是因为一个女人吗?

    薛平点了点头道:“沈洁。”

    徐杰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薛平口中的女人竟然会是沈洁,猛然间徐杰想起和沈洁的那一夜,不由的一种愧疚从心中升起。

    “她怎么了?”徐杰平静的问道,可是周围的两人都能发现此时的徐杰根本就不平静。

    薛平摇了摇头道:“她很好,至少现在应该过的很不错。”

    徐杰皱了皱眉有些不解的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薛平叹了口气道:“我想杀她,可是我下不了手。”

    这一下不但是徐杰,连一边的张逸也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徐杰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薛平抓起一边的酒瓶大口大口的灌了下去,几乎一下子将一瓶酒喝光。重重的放下酒瓶,薛平摇了摇头道:“无论如何,她也帮助过我们,甚至说还救过我们。我本来想着有一天可以报答这份恩情的,可是当我查到她的真实身份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真实身份?”徐杰更加不解了。

    薛平点了点头道:“是的,杰少。你知道她究竟是谁吗?我想你永远都不会相信的。她是方家的后人,是方学的表妹。”

    “这怎么可能?”张逸一下子站起身来差点打翻面前的酒杯。

    薛平苦笑道:“是啊,当时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如此反应,我也不敢相信听到的是真的,可是结果却是残酷的。沈洁从小便跟随母亲姓,所以所有人都知道她姓沈,却很少有人知道她是方家后人。很小的时候,沈洁便被一位高人从方家带走,这位高人是一位用蛊高手,沈洁也得到了此人的真传。”

    徐杰震惊了,他没有想到沈洁竟然是这样的身份,马上他回想起来那个曾经在香港对付自己的女孩,他怎么也无法将两个人联系到一起。

    薛平淡淡的叹了口气道:“好了,消息已经告诉你了,如何选择就是你的事情了。杰少,我也该走了。”

    说完薛平站起身推开包间房门走了出去,徐杰和张逸谁也没有阻止薛平的离开,此时徐杰内心挣扎无比,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薛平。

    这一夜徐杰无法入睡,悄悄的起身来到别墅之外仰头望着天空陷入了沉思。司马韵诗在徐杰回来之前便已经发觉了徐杰的不对劲,可是司马韵诗选择了沉默她相信徐杰无比的相信,徐杰离开的时候司马韵诗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起身站在房间窗前望着窗外别墅院内那个男人微微叹了口气。

    无数个画面在徐杰脑海中重现,那个向自己亲人下蛊的女人,那个自己无意间帮助过的女人,那个为自己解毒的女人,那个和自己疯狂一夜的女人,那个暗中帮助自己的女人。徐杰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也许都是真实的,徐杰相信薛平不会在这件事上欺骗自己,可是他想不明白沈洁有无数次机会杀死自己,但她并没有那么做。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徐杰仰天吼道,如果说除了父母去世的事情之外,让徐杰最为难以接受的也许就是沈洁了。徐杰似乎都没有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沈洁在徐杰心中已经悄然之间取代了唐尧的位置。

    司马韵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徐杰身后不远处,一身白色睡裙的司马韵诗望着徐杰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缓缓的司马韵诗走到徐杰身后,将手中的衣服轻轻的披在徐杰的身上。

    徐杰转过头看了看司马韵诗,司马韵诗淡淡一笑道:“我知道你心中有事,这夜里还是很阴冷的,不管如何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徐杰心中升起一阵暖意,一把将司马韵诗紧紧的抱在怀里,就这样两个人在夜色中静静的站着,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一般。
正文 第六十八章 青铜雕像丢了
    一个星期之后,徐杰和司马韵诗打算离开,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回归华夏,现在黑暗议会和教廷的人已经在华夏等待着自己了,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徐杰要亲自查明沈洁的身世,哪怕最后的结果证实薛平说的都是真的,徐杰也想找到沈洁亲口听沈洁告诉他原因。

    回到华夏的第一时间,各方势力便已经得到了消息,这一次徐杰决定留在京城,现在他的身份已经没有什么可顾及的了,即便是方家想要对付他也要掂量一下他背后的势力,毕竟先不说华夏龙组,就是黑暗议会和教廷也不是如今方家可以招惹的。

    徐杰和司马韵诗直接去了位于前门附近的一座精致的四合院,这是他让张逸安排好的,如今四合院已经被由里到外整理了一遍,无处不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徐杰刚刚回归,便有人前来拜访,可这些人毫无疑问的被小丽挡在了外边。对于小丽跟着自己,徐杰并没有反对,毕竟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有小丽陪伴着司马韵诗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三天过去了,五天过去了,徐杰没有离开四合院一步。没有人知道徐杰这些天在做些什么,没有人发现和徐杰有关的产业疯狂的运转着,无数消息开始涌向这座平常的小小四合院。

    徐杰静静的坐在一堆资料中,眉头皱的紧紧的。根据各方资料显示,沈洁的身份的确十分神秘,但也证实了一点那就是沈洁的确是方家的后人。只是沈洁似乎并没有薛平说的那般简单,沈洁和方家之间似乎发生过什么事情,使得沈洁并没有跟着方家姓而是跟随自己的母亲姓沈。

    徐杰几日避而不见,有些人已经坐不住了,最先坐不住的便是龙组。韩梦玲到来之时已经日头西沉,徐杰等人正环坐在院子之中,听闻韩梦玲来访,徐杰并没有让小丽阻拦。

    韩梦玲走进四合院,四处打望一番不由微微点头道:“这地方不错,没想到你还挺会享受的。”

    徐杰微微一笑指了指院子当中的桌子道:“既然来了,就一起吃饭吧,小丽的手艺不错。”

    韩梦玲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一顿饭除了偶尔赞赏小丽几句之外众人谁也没有说话,这顿饭吃的很快,饭后司马韵诗和小丽将桌子上的碗碟收拾了下去又为韩梦玲倒了杯茶。

    徐杰静静的望着韩梦玲,半晌才淡淡的道:“韩姐,这一次来不会只是为了到我这里混饭的吧?”

    韩梦玲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你倒是清闲,可是我们却苦了。黑暗议会和教廷纷纷派了人来,这一次甚至是黑暗议会会长和教廷的教皇都亲自前来,两方虽然目前没有什么动静可是我们龙组处在中间这种压力你能明白吗?”

    徐杰微微苦笑摇了摇头道:“这两个家伙的确很难缠,不过我想在华夏的地盘上他们两方也不敢做什么吧。”

    “虽然目前为止没任何动静,可是人家也都说了,就等你回来,有什么事情和你说。你小子行啊,到外边走了一趟竟然让这两大势力如此信服你,这点当时倒是很多人都没有想到。”韩梦玲笑了笑道。

    “韩姐,你不要说什么都不知道,这话让我都感觉自己被忽悠了。”

    韩梦玲脸色渐渐的沉默了下来低声道:“我知道,中亚的事情你处理的很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本土宗教真的敢得罪黑暗议会和教廷吗?”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是天神局吧,我回来的时候在香港和他们打过交道,我倒是不觉得天神局有什么好怕的。”

    “你见过他们?”韩梦玲不由惊呼道,想了想这才接着道:“天神局可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有些事情你不清楚。”

    “我知道,同时我也知道龙组应该知道些吧,而且看起来天神局对于龙组也有些忌惮所以不敢贸然深入华夏,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大家的底细在双方之间并不是什么秘密也正是因为此双方都有些忌惮。”徐杰淡淡的道。

    韩梦玲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够知道的,至少现在还不是让你知道的时候。”

    徐杰微微一笑道:“好啊,那么我退出好了,现在黑暗议会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想也该是退出的时候了,我倒是觉得现在的生活让我很满意。”

    韩梦玲微微变色,一双眼睛盯着徐杰淡淡的道:“你在威胁我吗?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在拿整个华夏的安危开玩笑。”

    徐杰的面色也不好看,他一直有一种被利用的感觉,现在他要爆发了。徐杰冷笑一声道:“华夏安危?韩姐好大的帽子啊。没错我这个人的确很看重华夏的安危,毕竟这里是我的家我的根。可是同时我也要对我身边的人负责,我不能让他们处于危险之中。”

    说完徐杰双眼冷冷的盯着韩梦玲,伸出一根手指淡淡的道:“盘踞在华夏的神秘势力”紧接着第二根手指“日本人的变种人”第三根手指“天神局”第四根手指“还有一些目前还没有暴露出来的敌人”

    看着韩梦玲的脸色,徐杰叹了口气道:“难道韩姐觉得我不应该知道这些敌人的真实情况吗?要知道独立面对这些对手是我,而龙组又做了什么?不到最后时刻龙组不会出手的,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韩梦玲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她心中明白徐杰说的没有错,有很多事情需要龙组顾忌,龙组不到最后时刻是不会轻易动手的。

    韩梦玲没有继续说些什么,而是站起身转身离开,走到门口之时韩梦玲转头看向一动不动的徐杰叹了口气道:“你的意见我会转达上去,不过我希望在这之前你能够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徐杰听闻心中一动,看来自己赌对了,微微点了点头徐杰道:“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同时我也知道自己是华夏人。你可以放心,我会主动联系黑暗议会和教廷,但我也希望能尽快将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告诉我。”

    韩梦玲离开的第二日,徐杰便联络了黑暗议会和教廷,两方势力得到消息之后纷纷赶来,这也让处于压力中的龙组骤然轻松了不少。目前为止,黑暗议会和教廷还算安分,龙组虽然说并不畏惧两方,但是如果两方势力在华夏产生争端那也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让徐杰没有想到的是,还未等到双方势力到来却等来了一个让徐杰有些意外的人。徐杰没有在四合院中见面,他们将见面的地点定在了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厅。

    唐尧的面色有些苍白,她静静的坐在那里,手中的咖啡勺不断搅拌着面前的咖啡,其实面前的咖啡已经冷了,而唐尧却全然不知。唐尧的目光落在窗外,没有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只要有心之人都能够感觉到这个绝美的女人怀着极重的心事。

    “让你久等了。”徐杰微微一笑,招呼着一同而来的司马韵诗坐下向着唐尧说道。

    司马韵诗是在徐杰的强烈要求下一同前来的,司马韵诗知道徐杰的心思也就没有说什么静静的跟着来了。唐尧抬起头望见徐杰和司马韵诗,目光在司马韵诗的身上停顿了片刻,一时间不知为何她的心一阵酸楚,曾几何时她也是如此幸福的跟随在徐杰的身边,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离自己远去了,而且越来越远,让唐尧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对不起。”唐尧微微低着头道。

    徐杰和司马韵诗对视一眼,司马韵诗连忙道:“唐姐,你这是怎么了?”

    唐尧抬起头,眼中有一丝泪花闪动,沉默片刻这才道:“对不起,那件东西我没有保管好,我把它丢了。”

    徐杰闻言一惊,他当然明白唐尧说的是什么,有些不解的看着唐尧道:“你没受伤吧,东西丢了就丢了,没什么要紧的。”

    徐杰明白那尊青铜雕像的作用和意义,同时他也明白总有一天那尊青铜雕像会重新出现的,只要对方的目的是开启那神秘之地那就总有再次见面的时候。

    唐尧显然没有想到徐杰会如此说,在来之前她早就准备好了面对徐杰的愤怒,她甚至想了许多办法来让徐杰原谅自己,可是事情却完全没有按照预想中那样发展,甚至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见唐尧满脸吃惊之色,司马韵诗看了一眼徐杰这才笑了笑道:“唐姐,你没有必要自责,既然徐杰这么说了就不会怪你的。我们应该相信他,他会有办法解决这件事的。”

    唐尧的心再次一动,她无法形容此时的滋味,特别是那句“我们应该相信他”再一次刺痛了她的内心深处。

    苦笑着摇了摇头唐尧道:“无论如何我都应该给你们一个交代,毕竟那件东西是在我的手里丢失的。”

    “好吧,那你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徐杰点了点头道。

    唐尧想了想这才道:“那件东西我一直妥善保管着没有告诉任何人,本来我以为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就在半个月之前,我遇到了偷袭,那些人显然不是针对我而来的,他们找到了那件东西,虽然我竭尽全力的阻拦可是对方的人太多了。就在那件东西马上便会被抢走的时候又杀出一伙人,这些突然出现的人更加厉害,生生的将那件东西给抢走了。”

    徐杰微微皱眉,看来有两方人盯上了青铜雕像,想了想徐杰问道:“对了,那两伙人有什么特点吗?”

    唐尧微微摇了摇头道:“这两伙人都是穿着夜行衣,根本看不清这些人的长相,不过最后夺走那东西的那些人中带头的应该是个女人。”

    “女人?”徐杰心中一惊,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对这个女人有着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凝重
    回到住处,徐杰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房间里。司马韵诗没有阻止,其实在回来的路上徐杰便没有说过一句话。虽然是当着唐尧的面徐杰表现的无比镇定,但以司马韵诗对徐杰的了解,司马韵诗知道徐杰的内心并不平静。

    房间里,徐杰静静的坐在那里,一种巨大的危机和无比的无力感充斥着全身。长长的叹了口气,徐杰缓缓的闭上眼睛,不知道因为什么,徐杰感觉唐尧口中那个女人就是沈洁,可是徐杰始终想不明白沈洁为什么要这样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的门被推开,司马韵诗端着茶走了进来,看了看坐在那里面色凝重的徐杰司马韵诗有一种心痛的感觉突然升起。将茶放在茶几之上,司马韵诗轻轻的将手按在徐杰的肩头。

    徐杰转头看了看司马韵诗淡淡一笑道:“放心吧,我没事。”

    司马韵诗点了点道:“我相信你可以的。”

    阳光洒向大地,司马韵诗早早的便拉着小丽离开了四合院,今天会有重要的客人到来,司马韵诗知道自己留在那里没有什么用处因此早早的便拉着小丽去败家了。

    徐杰静静的坐在院中,面前的古朴茶几之上摆放着各色的茶具,房门被敲响徐杰微微一笑朗声道:“请进吧。”

    院门被推开,先后而入两人,一名一身黑衣的西方老者和一位打扮时尚的西方英俊男子,这样的组合让坐在那里的徐杰也感觉好笑。

    两人虽然同路而来,但似乎两个人有如磁石的两极一般,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两人之间形成一种真空,谁也不愿意接受对方。徐杰看着一切不由的微微摇头苦笑,看来无数年积累下来的恩怨根本就是无法短期内化解的。

    徐杰示意两人坐下,先后为两人倒了杯茶后便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两位的表情变化,一时间徐杰有一种想笑的感觉,他这才明白为何龙组各位大佬会如此头疼,不要说龙组了,就是自己处在两人之间也能够感觉到那种压抑,仿佛随时双方都有可能起身一战。

    “看来两位在华夏过得不错,这些日子是吃了什么东西让两位如此大的火气啊?”徐杰微微笑道。

    黑暗议会会长冷眼瞪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教皇,冷哼一声道:“大家说好了是合作,这家伙凭什么要为主?”

    教皇也是冷哼一声道:“看来阁下是忘记了谁是救命恩人吧,况且好像原本就没有你们什么事情,要不是看在徐先生的面子上,想要进入华夏那是在妄想。”

    见黑暗议会会长面色阴沉,徐杰微微苦笑摇了摇头连忙起身阻挡住两人继续的争论道:“好了,好了。我说两位何必为了一些小事闹的不可开交呢,既然现在大家临时合作,那么我可不希望在这段时间内会出现什么意外变故。”

    听闻徐杰的话,两人纷纷冷哼一声不再看对方,徐杰见状不由的再次苦笑摇头。教皇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当先道:“徐先生,我这一次来是想和徐先生商量一下,现在教廷在华夏大约有三十人,我们打算和徐先生在商业上展开合作。”

    “哼,你们教廷想要干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现在华夏崛起已经是必然了,这个时候想要进入华夏打的倒是好算盘。”不等徐杰说话,一边的黑暗议会会长冷声说道。

    教皇也是将手中茶杯重重的放在茶几之上,转头冷冷的盯着黑暗议会会长冷声道:“是又怎么样,难道你们不是这么想的吗?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们黑暗议会不是这么想的,我可是知道你已经让汉姆和什托夫那两个家伙筹备组建投资公司。”

    “哼,是又怎么样,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们黑暗议会和徐先生是好朋友,我们可不像某些家伙只是知道利用对方。”黑暗议会会长冷言而对。

    徐杰连忙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我想你们两个今天来找我不是为了吵架的吧?有什么事情你们就不能好好说吗?”

    黑暗议会会长和教皇对望了一眼这才由黑暗议会会长道:“徐先生,我们黑暗议会这一次来了十五人,我想是不是该商量一下什么时候前往秘地。”

    “哼,的确该好好商量一下了,那么多人进入华夏,早晚会引起祸端。”教皇冷笑一声说道。

    眼见黑暗议会会长要发飙,徐杰连忙插口道:“好了,我明白你们想的,但是现在还不到时候,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我还想拜托两位能够好好的制约己方的手下,我不希望在华夏发生什么事情,这段时间大家可以四处考察一下,华夏很欢迎大家来投资但是如果有其他心思就不必了。”

    教皇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出言道:“徐先生,你是不是要处理天神局的事情?”

    徐杰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搞清楚夺走青铜雕像的是不是沈洁,但听到天神局的名字不由的微微一愣,看了看教皇道:“我听说教廷和天神局的关系不错,我想对天神局的事情教廷应该知道不少吧。”

    教皇慎重的点了点头,这一次一直和教廷有些不对付的黑暗议会会长也难得的面露慎重看着教皇没有开口。教皇看了看徐杰沉声道:“教廷虽然说和天神局有些来往,但是对于天神局的核心机密知道的并不多。天神局成立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也有人说天神局的前身其实是希特勒手下的一个秘密机构。”

    徐杰闻言一惊,他不由的看向黑暗议会会长,徐杰想起在黑暗议会的时候自己和前任亡灵法师的对话,当年的亡灵法师便是和希特勒合作寻找所谓的地球轴心,如果按照教皇的话,这天神局的前身和希特勒手下的秘密机构有关,那岂不是说天神局现在展现的实力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黑暗议会会长见徐杰望向自己,不由的微微叹了口气道:“没错,我也听说过这样的传说,只是现在还不太明白究竟是不是真的。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的时候,美国和当时的苏联纷纷占领了整个德国首都柏林,也正是如此当时德国的许久秘密资料被两大强国瓜分了。这些机密资料中究竟有什么外界猜测众多可是却没有几个人知道真实的情况,二战结束后,两大强国纷纷开展了外星计划,将其他众多老牌强国丢在了后边,冷战时期的到来让许多人更加猜测两国的强势崛起背后的秘密,而说法最多的是当时从纳粹德国手中得到的机密。”

    教皇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当时众多人都是如此猜测的。天神局的出现也十分偶然,也许是因为冷战,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天神局开始的时候十分低调,他们中的成员主要都是一些探险者所组成,这些人四处寻找所谓的上古时期遗迹和神话传说之地。对于这些教廷并没有太过于在意,甚至可以说教廷还暗中帮助过。”

    “哼,没有太过于在意?恐怕不是这样吧,难道说教廷就没有从中得到好处?”黑暗议会会长冷声说道。

    “这话怎么说?”徐杰也有些纳闷的问道。

    不等黑暗议会会长说话,教皇便当先叹了口气道:“教廷的确从中得到了不少的好处,传说中教廷的圣物圣杯以及裹尸布都是通过和天神局的合作而得到的。天神局的脚步甚至遍布了整个地球,除了华夏之外许多地方都有着天神局的身影。当教廷发现这种情况的时候,天神局已经做大,想要阻止却已经晚了。”

    徐杰暗暗的点了点头,这一点教廷说的没错,如果不是这样想来天神局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同时对付教廷和黑暗议会两大西方势力。而且依照教廷的做派,在被人算计之后却选择了隐忍,这也说明了天神局的强大,可是让徐杰更加好奇的是天神局这么多年来究竟得到了什么。

    黑暗议会会长看着徐杰的表情变化哪里还看不出徐杰心中所想,如果真看不出来那么这老怪物的岁数就活到狗身上去了。想了想还是说道:“其实天神局究竟找到了什么,许多人都在猜测,但结合众多的信息我猜测应该是那里。”

    见黑暗议会会长一只手指指向头顶,徐杰不由的微微皱眉道:“外太空?”

    黑暗议会会长微微一笑,目光看向教皇,教皇沉默半晌点了点头道:“第二次世界大战虽然说让许多国家都遭受了巨大的损失,但作为梵蒂冈的教廷还是有着自己的资本。根据一些资料显示,当时纳粹德国似乎已经找到了什么东西,而如果天神局和纳粹德国的秘密机构有关的话,那么很有可能最终落到了天神局的手里,而天神局随后许多年的努力都是为了完善这些而已。”

    黑暗议会会长冷哼一声道:“这有什么好隐瞒的,说的那么含糊干什么?徐先生还是我来告诉你吧,当时据说纳粹德国的秘密机构中发现了数百张图纸,而这些图纸从外形上来说很像现在传说中的飞碟,所有甚至有人猜测当时的纳粹德国已经开始研究制造这种飞行器了。”

    徐杰心中一惊,他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他也曾经听说过美洲许多有关飞碟出现的传说,难道说这些和天神局有关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华夏岂不是很危险。
正文 第七十章 暗流
    徐杰陷入了沉思,天神局的强大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而更加让徐杰感觉奇怪的是,天神局暗中帮助方万代,之后又希望和自己合作,甚至说天神局还和其他的展开合作,而这一切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在华夏站稳脚跟,这又是为什么呢?按照从教皇和黑暗议会两方那里得知的有关天神局的信息,如今天神局完全有实力进入华夏,哪怕是龙组阻止也有一战的能力,况且天神局的背后还有那些日本人在,可是为什么会一再的选择和华夏人合作呢?

    看了看教皇和黑暗议会会长,徐杰微微皱眉道:“这段时间的情况上来分析,天神局似乎对华夏很有意思。”

    教皇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天神局找过教廷,他们希望在教廷的帮助下在华夏立足,只是教廷得到了一些警告所以最终拒绝了天神局的要求。”

    徐杰看向教皇,有人能够警告教廷,这说明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想了想徐杰问道:“天神局为什么会把目光盯在华夏?”

    教皇看了一眼黑暗议会会长,两人纷纷摇头,教廷想了想还是说道:“天神局为什么这样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当时对方提出来的条件却十分诱人。”

    徐杰不在乎天神局向教廷提出了什么样的条件,徐杰最为关心的是什么人警告教廷,他明白天神局定然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去联系教廷,既然有人警告教廷那么就说明对方也察觉到了天神局的目的,甚至比起教廷更加清楚。

    “既然条件很诱人,那么教廷为什么不答应呢?”

    教皇微微摇头苦笑道:“他很强大,能够不为人知的深入梵蒂冈教廷深处,我相信整个教廷的力量加在一起也不是对手。虽然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人是华夏人,我猜也许是龙组中的一位强者吧。”

    “一个人?”徐杰有些震惊,他没有想到华夏会有如此强悍的存在,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才使得天神局不敢妄动。

    同样的话题此时在一处山谷中也在谈论,那是一座山洞,山洞中坐着三个人,如果徐杰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发现当中坐着的人正是天神局的那位名叫福特的家伙。在福特身边盘膝而坐一名白发和服老者,在他面前放着一把漆黑的日本武士刀,而另外一边坐着一名周身被黑袍遮挡住的男子。

    福特看了看两人冷冷说道:“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黑袍人微微摇了摇头低声道:“目前为止所需要的东西还没有完全到手,本来已经得手了,可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杀出个女人破坏了我们的计划。”

    福特转头看向那名身穿和服的老者笑了笑道:“不知道有多少把握能够牵制住华夏龙组呢?”

    老者缓缓睁开自己的眼睛,眼中闪过一道金光,想了想声音沙哑的道:“七层,当然前提是那个人不会插手。”

    福特微微点了点头道:“我已经查过了,那个人并不属于龙组,甚至龙组都不一定知道他的存在。动手之前我会安排人查出他所在的位置,而且尽量的牵制住那人。”

    “除了这些,还有黑暗议会和教廷那些家伙。”黑袍人冷声说道。

    福特笑了笑道:“这一点不必担心,他们毕竟是西方人,龙组的人不会完全信任他们的,而且这两边还有着极深的仇怨,只有我们稍微做些安排就会彻底解决掉他们,甚至说可以利用他们牵扯住龙组的力量。”

    说完福特紧紧的望着黑袍男人冷声道:“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在你,这一次必须开启那地方,只要那地方开启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黑袍人点了点头低声道:“这一点我会安排好的,我们之前谈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福特微微一笑道:“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只要你做到了那件事情,日后华夏便是你的了。”

    徐杰送走黑暗议会会长和教皇两人之后便再次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现在徐杰感觉到事情的压力越来越大,他不相信天神局会如此放弃,甚至他有一种感觉天神局早就出手了。

    一阵门响传来,司马韵诗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徐杰望见司马韵诗微微一笑,他可不希望司马韵诗看到自己的担忧。司马韵诗走进房间同样对着徐杰笑了笑道:“他们走了?”

    徐杰点了点头笑道:“是,刚走。”

    “对了,这东西给你。”司马韵诗从自己包中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到徐杰面前。

    “这是什么?”徐杰微微皱眉道。

    司马韵诗一边脱下自己的外衣一边道:“我也不知道,回来的时候便看见放在院子里,上边写的徐杰收。”

    徐杰心中不解,伸手将文件袋打开,看了上边的内容徐杰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这是一封简短的信“东西我拿走了,你的女人保护不了,所以我帮你保存。你需要的时候我会将东西还给你,我对这东西不感兴趣。对了,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你,小心你身边的人。沈洁留字”

    徐杰眉头紧锁将短信放在面前茶几之上,虽然徐杰知道了是谁从唐尧那里夺走了青铜雕像,但是这一点都无法让徐杰高兴起来,沈洁的身份如今已经被证实,她正是方家的人,徐杰不确定这会不会是方家的一个陷阱。

    司马韵诗转头看向徐杰,发现徐杰脸色不对劲,不由的微微皱眉,伸手将那份短信拿了起来,一看之下也是十分吃惊。想了想,司马韵诗坐在徐杰身边轻轻的握着徐杰的手淡淡的说道:“我相信她。”

    “你说什么?”徐杰微微一愣。

    司马韵诗抬起头看向徐杰笑道:“我觉得我们应该相信沈洁,这是一个女人的直觉。”

    徐杰看着司马韵诗叹了口气道:“算了,别想这些了,这些事情到时候再说吧。”徐杰知道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却又不想让司马韵诗担心。

    一处普通的建筑前,徐杰静静的站在门前,这里是龙组在京城的秘密基地,他这一次来是为了解决一些问题。很快徐杰被带着走入建筑内,通过隐藏在暗处的电梯,徐杰来到地底深处,这里才是龙组真正的秘密基地所在。

    徐杰被带到一间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徐杰推门而入,办公室里装饰很普通,办公桌后坐着一位白发老者。见徐杰进来,老者抬起头看了看徐杰,伸手示意徐杰坐下,自己则是低着头继续看着面前的文件。

    徐杰静静的坐在不算豪华的沙发上,老者整理完手中的文件,这才站起身走到徐杰面前笑道:“我还以为要亲自去请你呢,怎么这么快就找来了?”

    徐杰微微一笑也懒得废话,直接进入主题道:“我想有些事情需要好好谈一谈,当然我想韩梦玲已经将我的话带到了吧,我想应该有个答案了吧。”

    老者微微一笑道:“好,好,好。我们先谈事情,说吧,你想要谈些什么?”

    “我想知道天神局的事情。”徐杰淡淡的道。

    老者点了点头道:“还有吗?”

    “我想让你们查一查方家的情况。”

    “方家?”老者微微皱了皱眉接着道:“方家已经大不如前,而且我们也警告过方家不要试图动你,怎么方家做出什么事情了吗?”

    徐杰摇了摇头道:“方家倒是没有做什么,只是我有一样东西在方家后代一个女人的手里,我想知道这女人在什么地方,还有这女人和什么人在一起。”

    老者点了点头道:“没问题,这件事我会安排人去办,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一点没有必要知道,只有告诉我有关她的一切情况就可以了。”

    “好,她叫什么?”

    “沈洁。”徐杰淡淡的说道。

    老者点了点头,一双眼睛看向徐杰沉默许久才道:“你打算如果安排黑暗议会和教廷的人?”

    “他们不会给华夏造成麻烦的,如果他们想要在华夏投资,我想应该可以接受。”

    “这是好事,我想我们不会阻止的,只要他们对华夏不造成威胁还是欢迎的。”想了想老者接着道:“但是有一件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什么?”徐杰微微皱眉道。

    “你也知道,他们进入华夏的真正目的,有些事情我们不能不防备,毕竟老话说的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所以我觉得必要的防备还是必须的。”

    徐杰静静的看着对面的老者嘴角微微一笑道:“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道:“我们不太希望他们接近那处地方,毕竟无论那里边蕴藏着什么都应该是属于华夏的。”

    龙组的心思徐杰当然明白,对于黑暗议会和教廷的防备并没有错,可是徐杰感觉龙组的重点似乎有些偏差,在徐杰看来相比黑暗议会和教廷而言,隐藏在暗处的天神局才是应该堤防的。徐杰同时也从老者的口中听到一些信息,那就是龙组似乎也对于那处秘密之下的东西感兴趣,可徐杰早就心有打算,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会阻止开启那处秘密之地的,只是这些徐杰并不打算和对方说明。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巨尸
    老者看着沉思中的徐杰微微一笑,他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在得知徐杰会来找自己的时候他便开始研究徐杰这个人,在老者看来徐杰是一个归属感很强的人,在徐杰的心中华夏的利益还是很重的。

    “对了,老夫姓许。”老者微微笑道。

    徐杰点了点头这才道:“许老,能说一下关于天神局的事情吗?”

    许姓老者淡淡一笑道:“既然你想知道,那么就告诉你好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接受。”

    徐杰点了点头正等待许老把话说下去,可此时许老竟然走到办公桌边的衣架之上拿起上边的一件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徐杰有些纳闷还不等发问就听许姓老者走到门边说道:“走吧。”

    徐杰静静的跟着许姓老者,向着基地深处走去,两人来到一扇大门之前,许姓老者伸手在门上按动了几下,大门轰然而开,而里边却是电梯间。走进电梯,许姓老者并没有按动任何按钮,徐杰就感觉自己身下一阵晃动,整个电梯动了起来。

    徐杰感觉到变化有些惊讶的看向许姓老者道:“许老,我们这是去哪里?”

    许姓老者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摇头闭上了眼睛。徐杰见许姓老者不说话知道自己问也是没用的,索性直接坐在地上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杰只是感觉整个身体正在高速下坠,突然一声巨响,电梯空间一阵震荡猛然间停了下来。徐杰一下子睁开自己的眼睛看向一边的许姓老者,许姓老者似乎对于这一切都不以为然依旧静静的闭着眼睛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一切很快便有了答案,一阵响声传来,这一次电梯并不是向下而是向着一个地方平平而去,这是徐杰的感觉只是不同明白究竟是通往什么方向,因为此时徐杰发觉自己已经失去了方向感。

    又过来许久,徐杰感觉自从进入这电梯已经高速移动了将近半天的时间,要不是徐杰灵识海强悍恐怕早就疯了。就在这时许姓老者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也就在这时整个电梯停顿了下来。

    电梯的门缓缓的打开,许姓老者微微一笑道:“好了我们走吧,还有不少路要走呢。”

    电梯外是一处洞穴,徐杰发现这里是一半天然洞穴和人工打造而成,洞穴内十分阴暗四周岩壁湿漉漉的这是地表水渗透而形成的。

    “许老,这是哪里?”徐杰一边打量四周一边疑惑的问道。

    许姓老者一边走着一边不断的按向一旁的岩壁,就在按下的同时前方一盏盏灯光一一亮起,走到这一片光明的尽头,许姓老者再一次按向岩壁,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灯火在前方亮起。听闻徐杰发问也不停下脚步只是淡淡一笑道:“小子,你听说过龙脉吗?”

    “龙脉?”徐杰微微一惊还是点了点头。

    许姓老者也不理会徐杰的表情淡淡的说道:“龙脉之说十分缥缈,有些人相信更多的人则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华夏历代帝王都在寻找龙脉,他们的将都城建立在龙脉旁或者龙脉之上,并派遣强者镇守龙脉这被称之为帝基。其实华夏大地有很多龙脉,这些龙脉有强有弱且属性不同,这也造就了华夏悠久的历史文化。京城便是一座根据龙脉而建的帝王都城,可是有些事情却不是普通人能够知道的,哪怕是历代绝世帝王也不是都清楚这一点。”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太明白,您老就不能说清楚点吗?”徐杰挠了挠头道。

    许姓老者微微一笑道:“华夏众多龙脉之中有一处龙脉极为特殊,此处龙脉强大无比不为人所用,甚至有人怀疑此处并非是龙脉而是上古神脉。根据一部在先秦王陵中出土的古籍中记载,先秦之时便有人找到了这一处龙脉,据说这一次龙脉拥有强大的力量可通天地镇压九幽。秦统一六国之后,始皇帝本想掌握这条龙脉可惜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得偿所愿。秦崇尚修士,曾经有修士为始皇帝出了个主意,因此始皇帝便想着借助这条龙脉之力在死后横扫九幽地府。”

    徐杰静静的听着,他对于先秦的历史也有一定的研究,想了想徐杰淡淡的说道:“秦始皇在修建自己地下宫殿之时便命人以真人模样和体型制造陶勇,这些陶勇兵马被认为是秦始皇用于横扫九幽的大军,这便是惊叹世界的秦始皇兵马俑。”说到这里徐杰突然面露惊容,惊叫一声道:“难道,难道那所谓的龙脉便是长城?”

    许姓老者也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徐杰,随即微微笑了笑道:“小子的确很聪明,不错,根据先秦古籍中所记载的信息,知道这条龙脉的可不止是秦国,同时各国也都知道这一条龙脉无法为任何一国所利用,但各国却也不想放弃于是取了龙脉的一段。战国后期也正是因此才造就了强大的赵国,同样也因此使得一直最为弱小的燕国在群强之下依旧位立七雄之一。秦一统天下之后,始皇帝便将原来赵国和燕国的一部分连接在一起希望借助此处龙脉的力量帮助始皇帝达成横扫九幽的心愿。”

    “许老,我们这是要去那处龙脉吗?”徐杰有些兴奋的说道。

    许姓老者微微摇了摇头笑道:“哈哈哈哈,你小子想的美,没有人能够接近那处龙脉,我们现在是在八达岭范围之内,此行要去的地方就在一处目前为止最为接近龙脉的地方。”

    徐杰微微有些疑惑道:“许老,按照现在的科技水平,我们应该有能力挖一条洞穴通往长城之下的啊?”

    许姓老者闻言冷笑一声撇了徐杰一眼道:“你在想什么呢?这件事想也不要想,从我们将要到的地方开始,想要深入那里岩层复杂无比稍不注意变化引起塌方以及一连串灾难发生。”

    徐杰冷眼看向许姓老者,他心中一阵暗笑,看来龙组早就已经尝试过了,只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也没有达成目的而已。

    许姓老者也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不由的干咳了两声沉声道:“快走吧,从这里开始还有不少的路可以走。”

    徐杰一脸苦笑,偷偷看着走在前方的许姓老者连忙跟了上去。这一次两人再也没有说话,徐杰也更加注意周围的岩石,他感觉越往里边走空气中的湿气越来越浓郁但同时也更加精纯,仿佛息上一口都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之感。

    两人再一次走了将近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面前突兀的出现一扇青铜大门,许姓老者停下脚步静静的望向那扇青铜大门,徐杰也将目光凝结在那扇青铜大门之上,很快徐杰便发现了这扇青铜大门的不同之处,这扇大门在如此湿润的空间之内根本就没有任何锈化的痕迹,但这也绝对不是现代工艺所铸造的。

    “这扇青铜大门从发现这里之后便一直在此,我们也进行了化验,根据化验的情况分析这扇青铜大门的成分除了青铜之外还有着几种特殊的物质,这些特殊物质到目前为止我们也无法破解其中的成分和由来。”许姓老者满眼金光的望向眼前的青铜大门。

    徐杰也是一阵震惊,连现今的科学技术都无法彻底的解析出这扇青铜大门中的成分,这是一种何等可怕的事情,要知道这扇青铜大门的铸造年代乃是先秦时期甚至更早。

    许姓老者深深的吸了口气转头对身后的徐杰道:“好了,我们进去吧,等到了里边你再惊讶也不迟。”

    此时徐杰才明白先前许姓老者所说的话,什么才叫自己能够接受,的确还没跨入这扇青铜大门便已经有一种无法接受的感觉,那么这扇门之后呢,那里边的东西岂不是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巨大青铜门被缓缓推开,门缝中一阵光亮闪出,徐杰不由的微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当完全适应了里边的光亮之后,徐杰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

    青铜大门之后是一座巨大的石室空间,空间呈现圆形,四周是巨大的青色石壁,石壁之上似乎雕刻着什么,只是距离很远无法看清楚而已。让徐杰感觉震惊的是,在此处圆形空间正中,一个巨人盘膝坐在正中,不那是一具巨大的尸体,可即便如此也让徐杰心中暗惊,即便这巨人盘膝而坐,但是徐杰一米七以上的身高站在这巨人之前也不过是勉强到了巨人的胸部,可想而知这巨人站起身来该是如何的恐怖。

    许姓老者看着眼前的一切淡淡的说道:“这是建国初期,在京城周围修建防控洞时偶然打通的,从那时候开始这里便被设为绝密。”

    看着徐杰满脸震惊的模样,许姓老者笑了笑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有关天神局的事情吗?我们对于天神局并不是十分了解,毕竟天神局向来十分神秘,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天神局所得到的不会比我们发现的差多少。”

    见徐杰一脸不解的样子,许姓老者接着说道:“我想你也见识了天神局的实力,其实华夏龙组也拥有不低于天神局的实力,而这些实力便大多来源于这里。”

    说完许姓老者用手指向四周的石壁,徐杰连忙将目光落在那一扇扇石壁之上,一看之下不由的惊呼道:“这是上古道文,难道龙组中有人也能够看懂这些道文?”
正文 第十二块石壁
    许姓老者看着徐杰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小子,这一次你却是错了,这些古怪符号我们研究了许久,也曾经怀疑是上古道文。可惜的是这些道文已经失传很久了,即便有流传下来的也不超过百字。小子,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些石壁,从中我们发现了许多的远古知识,而这些知识甚至超过了现如今的科技水平,不得不说远古科技是一个何等巅峰的存在。”

    徐杰微微皱眉有些不解的望向许姓老者道:“科技?难道这里边还有科技的信息?”再看了看依旧盘膝坐在那里的巨大尸体接着道:“那着难道是外星生命?”

    许姓老者摇了摇头道:“你这样说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很多人都是这样认为的,他们认为这具尸体是远古时期造访地球的外星生命,但由于某种情况死在了这里,在他死之前将自己掌握的科技刻在了这四周的石壁之上。天神局认为这些是来自外太空的文明,而我们更加觉得这些应该源自于远古地球文明。至于这具巨尸,也许是上古时期地球的某个族群,毕竟在华夏现在还有有关野人的传说,这野人也是被认为拥有巨大的身体。”

    “难道没有对这具巨尸进行解剖研究吗?”徐杰可不相信龙组会放弃这个研究的机会,这也许可以解答许多有关人类的秘密。

    许姓老者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徐杰道:“你在想什么呢,这些能是轻易动的吗?”

    徐杰满脸骇然,皱了皱眉不由冷声道:“许老,说谎可不是好事啊。”

    许姓老者脸色微微一红,干咳两声才道:“这具巨尸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可是即便如此周身的强度就是如今人类科技最锋利的物体也无法破开分毫,唯一就只能在表面上留下细线而已。”

    此时徐杰心中很是疑惑,他从这几面石壁上发现这些是失传了的道文,但是根据他对于道文的了解却始终没有发现这里边包含着什么科技内容。

    见徐杰站在石壁前发呆,许姓老者站在身后不经意的问道:“怎么?你看出了什么吗?”

    徐杰正处在一种奇怪的状态下,听闻许姓老者发问想也没想的回道:“这些道文虽然很难懂,但也没有什么记录科技文明的东西啊?”

    许姓老者闻言,目光一闪,他听出了徐杰话中的意思,随即满脸震惊的道:“小子,这些符号你都认识?”

    徐杰也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可是现在想要反口却已经晚了,想了想徐杰还是解释道:“是的,这些都是上古时期失传的道文,其中记录的都是一些华夏道门的东西。我猜想这具巨尸生前也是修道之人,而并非什么外天空生物或者远古种族。”

    许姓老者满脸凝重,半晌才自言自语的说道:“道文?上古道门和现代科技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们都错了吗?难道我们研究多年的方向都错了?”

    徐杰看着面色凝重的许姓老者,他没有去打扰对方的沉思,他知道原本被人认为正确的答案突然被推翻而且彻底的告诉对方起初的方向都是错误的时候是很难让人一时间接受的。

    半晌许姓老者缓缓的抬起头看向徐杰淡淡的说道:“小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是有一点我想告诉你,也许从今以后你将无法离开华夏,因为这个秘密不能为外人知道。所以,小子你今天说的话我可以当做没有听到。”

    徐杰面露感激的看了一眼许姓老者,他知道许姓老者说的是真的,微微苦笑着摇了摇头徐杰道:“谢谢,但我是华夏人,如果能够让华夏强盛这对也没有什么。”

    许姓老者赞赏的看向徐杰,脸上露出微笑,徐杰收回望向许姓老者的目光重新望向面前的石壁。

    徐杰从左到右一幅幅石壁望去,越看徐杰心中越是震惊,这些石壁之上说叙说的不是什么功法也不是什么修炼心得而是对于法则的感悟。空间法则、时间法则、金之法则、木之法则、水之法则、火之法则、土之法则、风之法则、雷之法则、力之法则、声之法则。就在徐杰一幅一幅的石壁观望下去的同时,徐杰神识海上空一道道法则之力也在缓缓流淌,这是阴阳法则,可徐杰却并不知道自己的变化。

    很快徐杰在最后面石壁之前停了下来,徐杰满脸疑惑,因为这面石壁上所记录的并不是什么法则而是一种徐杰都无法分辨的东西。石壁之上记录的依旧是道文,可是这些道文却和之前的有着不同,似乎这些道文并不连贯根本就没有完整的意思。

    见徐杰在最后一面石壁之前停了了许久,许姓老者面露凝重的望向徐杰,渐渐的他看见徐杰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不由的微微一惊,连忙上前拍了拍徐杰的肩膀。

    徐杰一惊,随即清醒过来,转身看了眼一脸关心的许姓老者徐杰的心中不由的生出一丝暖意。

    见徐杰清醒过来,许姓老者连忙道:“小子,你没事吧。”

    徐杰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只是这最后一幅石壁有些不同,这些并不完整,或者说是毫无关联性。”

    “会不会是最后刻上去的,所以并没有记录完全?”许姓老者看不明白不由的猜测道。

    徐杰微微摇了摇头,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最后一幅石壁绝对不简单。不由的徐杰将目光再一次落在那面石壁之上,整个心神沉静了下去,一个个道文在徐杰眼前晃动,仿佛纷纷从石壁之上飞出环绕在徐杰的周身上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徐杰甚至盘膝坐在石壁之前,当徐杰将所有的道文都印在自己脑海之中,徐杰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又过来许久,徐杰猛地睁开眼睛,这一次他望向眼前石壁的神情变了,他已经能够明白其中的大概意思了,正如徐杰所想的那样,这面石壁之上的道文并非毫无规律所寻,重要的是找出其中关联之处。

    再一次将整块石壁看了一遍,徐杰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缓缓的站起身,徐杰看向一直待在一旁的许姓老者沉声道:“许老,我需要见一见龙组真正的掌控者。”

    “现在?”许姓老者一震问道。

    徐杰话语低沉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就在这里。”

    许姓老者闻言一愣,不过看徐杰完全没有开玩笑的神态也是不由心中一沉。也不废话,许姓老者几步来到青铜大门边伸手拿起隐藏在角落里的通话器低声说着什么,徐杰并没有去管许姓老者的动作,整个人依旧望向面前的石壁神态凝重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很快,青铜大门响起,随即三名老者依次从青铜大门外走了进来。三人中,有一人徐杰认识,正是那六爷。三人走了进来,和许姓老者低声说着什么,不时间三位老者面露凝重的看向徐杰这边。

    徐杰没有动,他没有上去和众人打招呼,此时的他依旧想着先前在最后一面石壁上所看到的。

    不多时众人来到徐杰的身边,纷纷望向面前的这第十二面石壁,最后许姓老者出言说道:“徐杰,这几位便是龙组的真正掌控者。”

    徐杰看了看三人微微的点了点头这才道:“我想知道,龙组对于那处神秘之地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四位老者相互看了一眼,最后还是六爷淡淡的说道:“根据我们的调查,那里和此处一样,甚至还有远强于这里,为了华夏的未来和华夏的崛起,我们必须得到里边的东西,而在这之前必须将所有对于那里抱有幻想的家伙找出来并且解决掉,那里边的东西绝对不能落在其他人或者组织的手里。”

    徐杰摇了摇头苦笑道:“这不可能。”

    四位老者纷纷皱眉,许姓老者不由问道:“为什么?你应该知道这对于华夏十分重要。”

    徐杰伸手指向对面的石壁冷声道:“这里并不是你们所研究出来的远古科技遗迹,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让你们得出这样的结论,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你们错了。这些是远古道门修士对于各种法则的感悟和理解,当然也许你们不太明白什么是法则,其实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你们的确错了。”说完,徐杰反手指向身后的第十二面石壁接着道:“而这面石壁,上边所记载的却是一段远古时期的秘密,这个秘密正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那处神秘之地。”

    “上面说了什么?”这一次几乎是四人同时出言惊问道。

    徐杰微微叹了口气道:“不知道几位是否知道一个华夏传说,那是关于巫族和妖族之间的大战,那一战几乎毁灭了天地。只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巫族的由来?”看着众人面面相觑徐杰接着道:“主神殿。传说巫族是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精血所化,而盘古精血凝结而成的便是主神殿,十二大祖巫便是从主神殿走出并称霸洪荒。”

    “难道那些传说都是真的?”许姓老者皱眉问道。

    徐杰笑了笑道:“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但很多事情都是口口相传。巫妖两族大战,纷纷陨落,而主神殿也从此消失不见,从此再也没有巫族出现,偶尔出现的也不是纯正的血脉。”

    “难道说那里封印的就是主神殿?”一位白发老者沉声问道。

    徐杰点了点头道:“不错,根据这面石壁上的记载,那里所封印的就是主神殿。主神殿重现会使得巫族重现,人类将走向灭绝。”

    “难道这具巨尸便是传说中的巫族?”许姓老者面露惊容的问道。

    徐杰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从第十二面石壁上记载的内容来看,他并非巫族否则也不会留下警告劝诫后人永远不要开启主神殿的封印。”

    话音落下,在场众人纷纷陷入了沉默,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一刻给众人的震惊实在是太大了。
正文 第七十三章 真正的底蕴
    众人怀着不同的心思离开地底洞穴,一路上没有人说话,就这样静静的走着,徐杰走在众人之中心中生出一丝不安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正等待着他。

    巨大的会客厅内,一众老者围坐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皆是露出凝重之色。徐杰是这里唯一一个年轻人,但却是最为轻松的一个,一路上徐杰已经将事情的前前后后想了个遍,他相信龙组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但是毕竟自己发现了隐藏在深处的秘密,龙组也不会就此放自己离开最少在一定范围内不会放任自己过于自由。

    坐在六爷身边的一位老者轻声咳嗽一声看了看众人道:“几位,你们说说看,现在我们该如何选择?”

    一阵沉默,没有人说话,大家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望向徐杰,徐杰看着众人望过来的目光微微摇了摇头道:“各位都是华夏真正的守护者,有些话也许我这个小辈没有权利说,但是我还是想说说我的看法。”

    六爷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你说吧。”

    “我的想法很简单,无论如何那个神秘之地绝对不能打开,非但如此,如果可能的话最好是将那里彻底尘封。”徐杰淡淡的说道,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用质疑的信息。

    众位老者闻言面色不同,相互看了一眼皆是陷入了沉思。许久,六爷转头对身边老者低声道:“我看这件事还是应该和上边商量一下,毕竟这件事涉及的范围太广,我们虽为华夏最后的力量但很多事情也还是需要听一听上边的意见。”

    六爷身边的白发老者微微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对众人道:“大家先休息一下,我需要将这里的事情和上边汇报一下,大家也趁着这段时间想一想我希望大家都能够说出自己的见解。”

    不多时一众人纷纷散去,会客厅中就只留下徐杰和六爷两人。六爷目光复杂的望向坐在不远处的徐杰,想了想这才道:“龙组虽然是华夏最后的守护力量,但是很多事情还是需要和掌权者商量一下。”

    听着六爷的解释,徐杰淡淡一笑才道:“我明白,只是您老有一句话说的并不对。”

    六爷微微有些好奇看着徐杰道:“你说什么?”

    徐杰笑了笑道:“也许在你们看来龙组是华夏最后的守护力量,但是我却知道你们并不是。”

    六爷哈哈一笑道:“看来你并不太了解龙组,趁着这段时间我就和你好好讲一讲龙组吧。龙组传承于什么年代已经无从考究了,那个时候龙组被称之为护龙一族,我们存在的意义是守护真龙天子是王朝最为隐秘的力量。护龙一族不参与世俗间的征战,他们主要是对付那些外来的强大存在。护龙一族传承到清朝末期,那是华夏最为黑暗的年代,当权者希望控制护龙一族,但护龙一族的存在并不是为了某一个王朝而服务的,他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守护整个华夏大地。贪婪,对于权力的**和掌控**几欲让人疯狂,这样也最终激怒了当权者,当权者将希望寄托在外界,他们希望利用外界的力量打压护龙一族最终使得护龙一族就范,可惜的是作为外来势力来说可并非那么简单,他们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帮助一个政权除掉一个不听话的势力,他们有着更加深远的目的他们要彻底的掌控一个政权一个国度。在政府和外来势力联手打压之下,护龙一族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几乎灭亡。”

    说到这里六爷目光中闪现出一丝落寞,微微叹了口气接着道:“正所谓前门驱虎后门引狼,虽然护龙一族已经完全没落,但统治者也深深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那些外来势力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边缘。清政府最终走向了灭亡,可是护龙一族也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从此便纷纷隐于山林避世不出。经过近百年的修养,护龙一族才稍微恢复了一些实力,从而也造就了如今的龙组。”

    徐杰闻言心中惊叹,微微点了点头这才道:“原来是这样,难怪龙组会有上古道文流传,虽然不全但也远远超出了如今的道家传承。但是即便如此,我依然认为龙组并非华夏守护的最终力量。”

    六爷闻言眉头微微皱起,半晌才道:“你似乎发现了什么。”

    徐杰此时对于龙组的印象倒是有些好转,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根据我从教廷和黑暗议会那里得到的情报,天神局并不畏惧龙组,天神局所忌惮的似乎是另一个存在一个隐藏在华夏的神秘存在。”

    徐杰之所以如此说,也是根据黑暗议会和教廷对于天神局的了解而得出的一种猜测,徐杰觉得天神局并不是惧怕龙组,而且如今得知龙组和天神局曾经有所约定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看来的确有着某种东西对天神局产生了威胁。

    六爷闻言眼光一片金光闪过,面色却有些阴沉了下来,沉默半晌才淡淡的说道:“天神局也曾经和龙组接触过,双方达成协议天神局绝不会踏足华夏,同时华夏也需要借助天神局的力量。”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听起来倒是很公平,不知道天神局为龙组做过些什么呢?”

    六爷笑了笑道:“我想你也知道,华夏遭受了长期的外族入侵,在那段黑暗的年代里,华夏有无数的珍宝流失海外,其中有不少护龙一族遗留下来的东西。天神局曾经和龙组达成协议,天神局帮助龙组寻回那些护龙一族的遗物而华夏龙组为天神局提供一定的便利。”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天神到现在为止并没有向龙组提出过什么需求吧?”徐杰心中一阵冷笑,看来这天神局对待华夏龙组的办法与教廷都是一样的,只是天神局没有想到的是在华夏龙组背后还有一个更加强大的存在。

    六爷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其实他对于天神局的了解也不是很多,但是有一点他还是感觉奇怪的,天神局的确并没有向龙组提出任何的要求。

    徐杰知道现在想要得知更多有关天神局的情况有些难度,想了想这才道:“对了,有一件事我很好奇,龙组怎么会认为那些石壁记载的是一些科技知识?”

    六爷笑了笑道:“说实在的,发现那些石壁的时候认识并不能够统一,毕竟上边有些符号的确是上古流传下来的道文,可是无论如何努力也毫无破解的线索。为此,龙组想过很多办法,最后有人提出让那些年轻的科学家研究一番。龙组暗中聚集了不少华夏顶尖的人才,这些人中有不少是在海外学成归来的,其中便是一名在海外留学归来的学者从中发现了一些线索。根据这些线索,华夏的科技水平有了显著的提高。”

    “这么说有不少人都去过那座洞穴,都见过那具巨尸?”徐杰微微皱眉道。

    六爷摇了摇头道:“不,为了保险起见,这些被聚集来到顶尖科学家都只是见过那些石壁的拓片。”

    “包括最后一幅石壁的拓片?”

    六爷点了点头,可是徐杰却心中一沉,他怀疑那些科学家中有天神局安排的奸细,虽然说那些石壁上所记载的内容包含着极为深层次的本源法则,可是要说通过这些石壁得到有关科技的知识徐杰并不怎么相信。这也许是天神局的一个诱饵,他们将自己掌握的一些科学知识通过这种途径传递给龙组,而所得到的却是更多的东西,也许天神局从第十二块石壁之上已经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想尽办法进入华夏,甚至找上自己一个小人物寻求合作。

    正在此时,会客厅的大门被推开,一行三人从外边走了进来,徐杰抬头望去却不由的心中一动。当先走进了的是先前离开的那位老者,而后边跟随而来的两人却让徐杰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两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徐杰有些熟悉,这种感觉在自己那位师兄身上感觉到过,但明显要远远强于自己那位师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六爷此时也看见了门口的情况,脸上不由的一阵收缩,连忙站起身迎来上前。

    “好了,不必如此。”浑厚的声音响起,徐杰不由的将目光凝结在三人身上。

    说话的是一位身穿白衣的黑发老者,他望了一眼站起身来的徐杰淡淡的点了点头道:“贫道玉虚子。”同时指了指一边的那位黑衣白发老者道:“这位乃是通冥真人。”

    见徐杰有些纳闷,六爷不由的在徐杰耳边解释道:“这两位便是龙组最为神秘的存在,传说这两人便是当年护龙一族中的人,算起来已经活了将近三百年了。”

    徐杰心中大惊,三百年,这意味着什么?通冥真人饶有兴趣的看着徐杰,半晌才微微点了点头笑道:“小家伙很不错,听说你能够看懂那些石壁上的内容?”

    徐杰此时不敢大意,连忙行礼道:“徐杰见过两位高人。”

    玉虚子朗声大笑摆了摆手道:“高人?哈哈哈哈谈不上,谈不上啊。我们不过是多苟活了些年纪而已,对于众多传说中的存在差的还远着呢。”
正文 第七十四章 精气神
    “这就是龙组真正的底蕴吗?”徐杰心中暗道,面色变得无比沉重。

    玉虚子向着六爷和另外一名老者挥了挥手,两人不敢停留纷纷退了出去,徐杰心中不解还不等说话就听闻通冥真人摆了摆手道:“好了小家伙,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当下三人入座,徐杰心中有些忐忑的斜眼偷偷打量两人。通冥真人哈哈一笑对着玉虚子道:“看来我们这年龄把这小家伙给吓到了。哈哈哈哈!”

    玉虚子微微苦笑摇了摇头道:“小家伙,你不用有什么压力,我们来只是想见见你小子。”

    通冥真人点了点头开口道:“小家伙,听说你能够分辨那些道文,而且还知道有关主神殿的事情?”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他可没打算在这两人面前说谎,他可是绝对不希望开启那道封印的,如果龙组能够帮助自己倒是好,如果不能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通冥真人和玉虚子两人对望一眼,两人的面色显得越来越凝重起来,半晌玉虚子才叹了口气道:“如果真的是主神殿,那么我们的确有些草率了,不要说是我们,即便是上古大能也不敢说能够压制住主神殿。”

    徐杰想了想道:“两位就是护龙一族的前辈吗?华夏真的有所谓的修真者存在?”

    通冥真人看了一眼玉虚子摇头笑道:“我们两个老不死的的确是来自护龙一族,但你所说的什么修真者却都是神话里骗小孩子的东西。”

    “如果您两位不是修真者那么怎么可能会活三百年呢?”

    玉虚子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小家伙,你错了,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修真者,我们两个老家伙所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道’。在‘道’之下广阔无边不是你现在能够理解的。至于活这么久,任何人都有可能做得,只是这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拥有强大的意志。”

    见徐杰好奇的望来,通冥真人哈哈一笑道:“小家伙,其实很简单,只是没有人可以看透而已。老夫问你,人的身体是由什么构成的?”

    徐杰想了想道:“血、肉、骨骼还有经脉。”

    玉虚子点了点头笑道:“你说的不能说不对,但也并不完全。如果抛开这些而言,人的身体是由什么构成的呢?”

    “细胞?”徐杰有些疑惑的说道,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回答是不是正确。

    通冥真人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细胞。人之所以会衰老会死亡,说到底便是细胞的不断衰老和死亡。人作为一种拥有强大智慧的生命,所谓精气神便足以说明整个人体的构造。精指的便是细胞,气是一种无形的东西存在于人体之内却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而神也是最为奇妙的东西,指的便是人的灵魂或者说是神识。精气神三者缺一不可,任何一个的衰亡都将会带来死亡。”

    徐杰点了点头,虽然说他还是不是很明白但是他感觉通冥真人说的没错。玉虚子看着徐杰微微的点了点头接口道:“精气神三者构成整个生命体,但是三者的寿命却并不相同。精也就是构造生命的主要成为细胞,它的生命力十分旺盛却也是三者中最短的。现今科学界已经论证了这一点,根据现今科学界对于细胞的研究,人类细胞从出生到消亡经历了无数次的分裂以及重生过程,而这一过程按照时间上来计算最长不超过120年,也就是说人类细胞120年后便会彻底的停止分裂重生的过程最后衰亡。”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的确,我也曾经听说过这样的理论,这种理论如今已经被科学界公认了的。”

    通冥真人微微点了点头道:“西方那些家伙对于这方面的研究的确走的很远,当然对于精气神的说法在那些研究者的眼里并不被认可,毕竟精气神的说法没有任何的理论根据,这些不过是华夏中医药中的说法也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不过现在华夏中医学已经别人们所重视,对于中医中提出的精气神的说法也慢慢的被人类所认可。”

    “如果说精气神中的‘精’有着自己的寿命,那么另外的气和神呢?它们是不是也有着自己的寿命?”徐杰疑惑的问道。

    通冥真人淡淡一笑接着说道:“当然是有的,只是气和神要玄奥的多,很难用一个时间来进行定论。如果要用一种东西来衡量的话,老夫倒是觉得应该用空间来定论。”

    “空间?”徐杰皱着眉头十分不解。

    玉虚子点了点头道:“的确,这很难和你说清楚。‘气’不是时间理论能够说的清楚的,老夫觉得它并不能用时间来衡量它的存在,如果说将人类的身体比喻成一个空间的话,那么这‘气’便是这空间的产物或者说是这种特有空间的特殊存在。而‘神’却更加玄妙,甚至可以说是精和气两者的结合又高出的存在。”

    通冥真人哈哈一笑道:“哈哈哈哈,小家伙有些糊涂了吧,老夫原来也很是糊涂,几百年来也没有彻底搞明白。给你举个例子吧,华夏有一种特殊的武术叫气功,这种功夫就是在人类体内锻炼体内的气,当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之后便能够将气放出身体之外形成实质性的攻击,而当这个时候练习气功的人的身体素质也会极大的提高,你觉得这是因为什么呢?”

    玉虚子笑了笑道:“精气神,精如果说是细胞的话,细胞的寿命已经是有着一个限定了,即便是气的锻炼也不会改变什么,但是事实却是人类通过对气的锻炼可以改善自己的体质延缓衰老,说白了就是减缓细胞的衰老过程,使人类的寿命增加延缓衰老的过程。”

    “精气神”徐杰口中轻声说道,通冥真人和玉虚子对望一眼,两人眼中纷纷闪过一丝赞赏之色,徐杰此时进入了一种十分奇特的状态,这种状态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徐杰感觉自己处于一处奇怪的空间,在他的面前一片浓浓的白雾,突然面前不知道何时出现一个人影,不那不是人而是一个人类面容的陶俑。“兵马俑”徐杰有些不解的说道,可是马上他反应了过来,这并不是兵马俑因为这陶俑之上有着一丝丝东西在流动仿佛这尊陶俑是活的一般。

    渐渐的陶俑身上涌出一团白色雾气,这些白色雾气从陶俑中缓缓的涌出和周围空间中的白色雾气融合在一起,徐杰眼中猛地闪过一丝金光。如果这些白色雾气就是所谓的气呢?想到这里徐杰不由的心中震惊无比,人类的身体是由血肉和骨骼构成的,如果说这些血肉骨骼就如同陶俑表面呢?打破陶俑一切都化为虚无,生命也走到了尽头。但是当体内的气达到一定的程度从而打破血肉的禁锢,那么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呢,是会消亡还是会和眼前一样融入到一片新的天地之内。

    徐杰缓缓的抬起头看向面前两位老人,通冥真人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小家伙,看了你已经明白了。”

    徐杰点了点头道:“是,的确有一些明悟,但是我总觉得还是不太清晰。”

    玉虚子微微点了点头道:“你能够明白这些就已经很不错了,老夫知道你在想什么,早年老夫又何尝不是和你一样。精气神并不是那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为何是精气神儿不是气精神或者别的什么称呼。”

    通冥真人用手指在地上连续画了上个套在一起的圆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徐杰道:“这就是精气神,如果最外边的一圈代表的是精的话那么中间的一圈代表的就是气,而最里边的一圈便是神。当气的存在经过不断的锻炼而打破精的禁锢,那么精的存在便不那么重要了,气完全可以取代而形成人体的形状承担起精原本的一切功能。”

    “打破空间塑造空间吗?”徐杰自语道。

    通冥真人和玉虚子对望一眼,两人纷纷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半晌玉虚子点了点头道:“小家伙,看来你的悟性要比老夫强的多,如果有一天你一定可以彻底揭开其中奥秘。”

    通冥真人连连点头道:“的确如此,的确如此啊。不过气并比精强悍多少,特别是在和外界空间中的空气接触的过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气也会因为其他的原因而慢慢涣散直到消失和周围的空气融合在一起。”

    徐杰想了想才道:“也就是说想要彻底稳定住,那么就需要另外一种物质稳定这由气形成的空间,这便是神。”

    玉虚子微微摇了摇头道:“这只能说是猜测,究竟是还是不是老夫也不知道,毕竟老夫还没有走到那一步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究竟该如何做。”

    “那么您二老活了三百岁还没有到那一步吗?”徐杰惊讶的问道。

    玉虚子和通冥真人对望一眼纷纷摇头苦笑道:“小家伙,你想的太容易了。肉身的存在究竟有什么用呢?肉身也就是细胞不断的分裂重生,其目的就是稳固这具身体的强度而保护其内的气和神。当气锻炼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并不是透体而出,而是渐渐的取代精来巩固身体的强度,此时细胞会减慢分裂重生的次数甚至停止这种分裂。比如说一块铁块,它需要十年时间会彻底变成铁锈,将它放在水中这种锈化的时间会缩短到五年,如果在其表面之上涂上某种物质,那么也许几十年乃至上百年之后都不会出现铁锈,铁块依然是铁块,只是在表面之上做了些手脚而已,这下你明白了吧。”

    徐杰渐渐的明白了过来,就像是这个比喻一般,人类的身体就像是一块铁块,而这块铁块之内保护着气和神,当铁块碎裂或者腐朽之后保护在内的气和神也就会随之消散。在这种情况发生之前,如果能够将气锻炼到一定的程度就好像在铁块之上吐沫上一层防锈漆一般,可是随之时间的推移防锈漆始终会脱落或者产生缝隙,这样铁块依旧会走到锈腐的道路,而对于神的锻炼就是一种进一步稳固,这种稳固可以将铁块变成真正的钢铁从而走出锈腐的命运。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护龙一族
    徐杰心中无比震撼,仿佛一扇门在他的面前打开,徐杰感觉自己只需要一步便可以迈入那扇门内,从此会有一种完全不同的人生完全不同的命运。可是,徐杰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他没有去触碰那扇大门,他感觉那扇大门和大门之内的东西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可是自己想要的又是什么呢?

    “这就是修真吗?就像是中所说的那样,吸收天地灵气锻炼自己从而拥有永生的生命?”徐杰自言自语的说道。

    玉虚子顿了顿看了看一边的通冥真人才道:“没有什么修真,那些不过是一种传说而已,如果非要说的话或许应该叫做修道吧。”

    徐杰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两位老者淡淡的道:“两位已经超脱了**的束缚,登上了一个崭新的层面吗?”

    玉虚子摇头一阵苦笑,通冥真人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两个老家伙只不过是废物而已,如果说修道的话连门都还没入呢,恐怕这一辈子我们都无缘大道了。”

    徐杰闻言震惊不已,他不解的望向玉虚子和通冥真人,半晌才道:“怎么会,您二老可是活了将近三百多岁了,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所能承受的极限啊。”

    玉虚子摇了摇头这才道:“小家伙,你知道护龙一族吗?”

    徐杰不明白这玉虚子为什么会如此问,要说关于对于护龙一族的接触还是通过这两位老人得来的。

    通冥真人望了望徐杰摇了摇头道:“玉虚还是我来说吧,护龙一族的存在是为了维护华夏安危,华夏历代帝王被称之为真龙天子,可是你知道什么是真龙天子吗?真龙天子又被称之为天子,是上天认定的人选。可是这些不过是骗一骗那些世俗之人的眼睛而已,之所以要如此不过是为了天下苍生免受战乱之苦而已,你应该知道一朝帝王的诱惑该有多大,如果不能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那会掀起无休止的战争。小家伙,不知道你是不是听说过真龙天子有龙气护身的传说,其实这些帝王和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区别,之所以会传出这些传说不过是有人在背后做了些手脚而已,而做这些手脚的人就是护龙一族。”

    徐杰沉思半晌才缓缓的点了点头道:“不错,关于古代帝王拥有龙气护体的传说有很多,大多是真龙天子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都会转危为安。可是我不太明白,护龙一族究竟是如果选定所要保护的人呢?”

    通冥真人一阵大笑道:“哈哈哈哈,这个很简单,只要能够给华夏带来太平,能够让华夏民众安居立命的人都会受到护龙一族的保护的。当然他们的后世子孙一旦危害到华夏的安危就将不再被护龙一族所保护了,这也是华夏历代王朝更替的原因之一。”

    “就这么简单?”徐杰有些不信,说实在的他感觉这些所谓的护龙一族的选择也太草率了些,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责任感。

    玉虚子笑了笑道:“通冥啊,我看这小家伙没有那么好骗,这一次你失算了。哈哈哈哈!”

    通冥真人面色一红,颇为尴尬的道:“好了,好了,既然都过去无数年了,说出来也没什么丢人的。好吧,小家伙我告诉你,有的时候护龙一族也会刻意挑起战争。”

    “为什么?这和你们所说的护龙一族的原则完全不符啊。”

    玉虚子叹了口气道:“粮食,或者说是资源。你应该知道,人类的繁殖能力很强,再加上太平的生活会让人口不断的增加,而粮食和资源却远远无法赶上人类繁衍的速度,这样下去会打破平衡。而战争是迅速稳定平衡的最好办法,这也是无奈之举。”

    “护龙一族是一个家族吗?”徐杰想了想问道。

    徐杰明白玉虚子所说的不错,在华夏历史上,如果你仔细去分析的话就会发现,有些战争让人感觉毫无意义,而在那一场场战争发生之前,人口的数量都到了一个极为高的地步和那个时代的粮食产量完全不成正比,而战争之后无论胜负输赢一切都会回归到一个平衡的状态。这样的结局不能去责怪任何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种历史的选择是一种必然。

    通冥真人笑了笑道:“家族?哈哈哈哈,当然不是。”

    玉虚子摇头叹了口气道:“这便是我要和你说的,护龙一族并不是什么家族,护龙一族是由无数修道者组成的,而这些组成护龙一族的修道者都是无缘大道的人,或者说是一群被遗弃的废物。”

    “废物?为什么?”徐杰大惊,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这两位老者说自己是废物了,如果说这两位活了三百年的老家伙是废物的话,那么其他人有是什么,岂不是说连废物都不如吗?

    通冥真人摇了摇头道:“玉虚说的没错,虽然说在很多人眼里,护龙一族中的人可以说是一些神仙般的存在,但是他们自己心里却明白自己不过是废物而已,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都无法理解大道。护龙一族最开始出现的时候是在汉代,在那个时期道门走上了历史的一个巅峰,无数人都四处拜师求道,道门弟子也数不胜数。可是不是所有人都和大道有缘的,许多道门弟子在无缘大道之后便不得已离开自己的师傅去别处寻找机缘,可是这些人虽然无缘大道但也比普通人强悍不少,为此道门商量决定建立护龙一族让那些无缘大道的弟子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不至于影响天下大局走向。那些加入护龙一族的道门弟子拥有比普通人更加长久的生命和强大的力量,他们能够用这有用之躯守护华夏太平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徐杰闻言心中对于护龙一族有了一个更加深的认识,想了想才道:“我还是有些不明白,既然这些道门弟子拥有强大的力量,难道就没有人想过自己去做一方帝王吗?我想只要他们自己愿意,很少会有人是他们的对手吧。”

    玉虚子微微一笑道:“你说的没错,也的确有人这样做过。比如说楼兰。”

    “楼兰?”徐杰一惊,这个名字他知道,而且李老太太还和这楼兰有些说不清楚的联系,他还记得李老太太曾经和自己讲述过一些有关楼兰的传说。

    通冥真人点了点头道:“是的,古楼兰。他们不敢在华夏腹地尝试但是并不在意将目光落在华夏边缘地带,可惜即便如此还是无法逃过,一夜间古楼兰从此消失,没有人知道是谁动的手,但护龙一族中有所猜测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只有那些大能。古楼兰化为虚无,四周土地变成沙漠寸草不生,这是一种惩罚,从那之后再也没有谁敢于尝试除非离开华夏远遁他方。”

    “楼兰,古楼兰。”徐杰心中默念,他有一种冲动,有一天他一定要去那里亲自看一看,徐杰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一夜消失的古楼兰并没有那么简单,最少也不是流传下来的那么简单。

    玉虚子摇头苦笑道:“护龙一族便是我们这些被大道遗弃的废物最终安身之地,我们这些老家伙便如此生活在暗处守护着华夏,直到有一天彻底坐化消亡在天地之间。”

    徐杰想起来其他的一些人,比如说那些帝王身边的炼丹师还有那些王朝中占卜星象的人物,比如说传说中的李淳风和袁天罡等人,想了想不由问道:“两位前辈,那些在帝王身边的炼丹师和练气师也是护龙一族中人吗?”

    通冥真人闻言哈哈一笑摇头道:“不,这些人并不属于护龙一族。老夫原来说过,像我等如此这些废物并非所有人都安于现状,有许多人并不打算就此了却一生。虽然他们不敢谋求帝王之位,但是也难免增强之心,这些人纷纷收录一些弟子甚至留下传承。说起来现如今的护龙一族已经不是原本那般存在了,向我们这些人多多少少都受到了其影响,比如说我便是某一传承之下的弟子。”

    玉虚子点了点头道:“是啊,虽然说护龙一族中也有传承留下,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不少的新人加入,这些新加入的新人也带来自身的传承。当然,还有不少人不希望受到护龙一族的束缚从而建立自己的家族从此隐世不出。”

    徐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由问道:“两位可曾听说过藏剑山庄,不知道这藏剑山庄是不是那般的存在?”

    玉虚子和通冥真人对望一眼纷纷露出诧异之色,半晌玉虚子摇了摇头道:“藏剑山庄老夫听闻过,只是其由来十分神秘,我等也不知道其真实来历。”

    通冥真人看了看徐杰道:“小家伙,你和这藏剑山庄有关吗?”

    徐杰微微摇了摇头道:“不,只是藏剑山庄曾经找过我,希望我能够去一趟藏剑山庄,但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下来。”

    玉虚子微微皱眉,通冥真人沉思片刻才道:“藏剑山庄虽然神秘莫测,但是也并没有做出什么事情来,想来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不过小家伙你还是要小心一些。”
正文 第七十六章 何为道
    徐杰不由摇头苦笑,他感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下一屁股债了,看来需要找个时间解决一下了。

    玉虚子和通冥真人对望一眼,两人这一次来可不是为了谈论这些的,现在徐杰的疑惑已经解答完了也该是谈论正事的时候了,可一时间两人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一时间场面变得无比安静,谁也没有开口。半晌还是徐杰率先道:“两位单独召见小子有何事情还请明言。”

    “老夫听说你小子能够读懂那些石壁之上的远古道文?”通冥真人当先问道。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并不说话,通冥真人看了眼一边的玉虚子,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看来我等确实是老了,这石壁我二人研究了数十年都毫无头绪,哎,不得不承认确实老了。”

    “不知小兄弟可否为我二人解惑?”玉虚子微微一笑道。

    徐杰想了想道:“不敢,小子也是无意间学得这些远古道文,只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通冥真人点了点头道:“不知那十二块石壁上究竟记录了什么?”

    徐杰想了想并不打算隐瞒于是说道:“法则,十二块石壁之上其中十一块石壁记载着对于法则的一些感悟和理解,这些法则分别是空间法则、时间法则、金之法则、木之法则、水之法则、火之法则、土之法则、风之法则、雷之法则、力之法则和声之法则,而最后一块石壁上所记载的便是对于主神殿的记载和那处封印的地方。”

    玉虚子和通冥真人两人满脸震惊和欣喜之色,可两人也知道现在并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于是由通冥真人说道:“小兄弟,能否解释一下那主神殿的记载。”

    徐杰回忆了一下才缓缓的说道:“根据那块石壁上的记载,巫妖大战因何而引发并没有详细记载,只是说巫妖大战使得大地破碎灾难席卷洪荒无数生灵丧生。巫族十二祖巫除了后土化身六道轮回之外,其他的十一位祖巫纷纷丧生在那一场大难之下,同样的妖族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再也无力执掌洪荒。为防止祖巫再次崛起,有大能者将巫族主神殿封印地下但也给巫族留下一丝生机,只有后人能够找到六枚开启封印的钥匙便可打开封印使得主神殿重临天地。石壁之上警告后世子孙,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都万万不要开启封印,否则将会有大难降临。”

    玉虚子和通冥真人静静的听着,两人的内心无比的震撼,如果说他们对于主神殿不动心那是假的,可是两人也知道就凭他们是无法控制住主神殿的,那的确是一种机缘同时也是一种灾难无人可以控制。

    徐杰静静的看着两人摇了摇头道:“我猜测那所谓的开启封印的钥匙便是青铜雕像,而且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也许早就有人知道那里究竟封印的是什么,这也是我们现在应该关注的。”

    通冥真人眼中精光一闪淡淡的道:“虽然我们两个老家伙自认无法掌控主神殿,但是对于那些敢于染指的家伙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徐杰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不信任两位,只是很多事情都太过于蹊跷了,我甚至怀疑在龙组内部有人和外界勾结,也许对方早就对龙组的实力有所了解,既然如此还敢这样做恐怕早就有所准备。”

    通冥真人眼睛一瞪冷声道:“你说龙组内有奸细?你可有什么证据?”

    徐杰想了想道:“有一件事我想问一下两位老前辈,关于那处封印之地和青铜雕像是如何得到的?”

    通冥真人看了眼玉虚子,玉虚子低声道:“那处地方是在开采一处矿洞时偶然发现的,而那座青铜雕像也是在那里得到的。”

    “矿洞?应该不是普通的矿物吧?”

    玉虚子点了点头道:“那是一处蕴含着一种特殊金属的矿洞,这些金属是制造航天器的一样特殊金属。”

    徐杰点了点头道:“我听说洞穴中的石壁曾经做过很多研究,而且从那里边得知很多先进的科学技术。”

    通冥真人点了点头道:“的确是如此,开始的时候我们也有些不解,但是通过实验后发现这些科技并没有什么问题,而且对于华夏来说十分重要。”

    徐杰闻言微微点了点头,他大概已经明白了过来,于是将自己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和自己的猜测一一说了出来。通冥真人和玉虚子眉头微皱,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半晌,玉虚子叹了口气道:“天神局,的确有这种可能,可是又一点我想不明白,如果天神局已经强大如此了,那么凭借天神局的能力完全可以强势要求合作,不至于如此小心谨慎利用外人之手来达到目的,这有些说不走啊。”

    徐杰微微一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天神局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似乎有什么东西是天神局忌惮的,也正是因为这股势力的存在才使得天神局不敢贸然行事只能暗中安排。”

    通冥真人和玉虚子对望一眼,两人的脸色变了数变,通冥真人微微皱眉道:“难道那个传说是真的?”

    看着徐杰疑惑的目光,玉虚子解释道:“护龙一族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华夏依旧有大能存在,他们隐藏在华夏这也是华夏最后的底蕴,不到生死存亡危机关头这些大能是不会出手的。这些大能远非我们能够比拟的,他们是真正的强大存在是真正的修道者。”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看来让天神局忌惮的应该就是这个吧,可是这又是谁?什么又是修道者?从两位老者的话里徐杰明白,他们虽然活了将近三百岁,可是在他们的心里不过是废物,根本就不算是一个修道者。

    “他是谁?”徐杰不由自主的出言问道。

    通冥真人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这一直是个传说,没有人知道是不是真的。”

    玉虚子笑了笑道:“小兄弟,你说什么是道?”

    徐杰被问的一愣,沉思半晌才缓缓的道:“道应该就是一种修炼,修炼到超脱的地步。”

    玉虚子摇了摇头道:“不,你错了。‘道’其实就是道路,一种前人修建起来的通天道路,没有人知道这条道路在什么地方,也没有人知道这条道路的终点在哪里,无数大能在先辈的基础之上继续修建这条道路通向那个未知的远方。”

    “修道就是修建一条道路?这也太扯了吧?”徐杰不由惊讶的说道。

    通冥真人笑了笑道:“其实真正的修道者,他们所修炼的不是什么功法也不是什么神通,他们追求的是对于法则的掌控,探寻的是法则的根本。”

    “哈哈哈哈”玉虚子一阵大笑,但徐杰能够从笑声中听出一丝没落和不甘,随后玉虚子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如果我们是学生的话,那些真正的修道者便是一个个科学家,他们才是真正的强者。”

    “科学家?”徐杰更加惊讶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理论,这些传说中的家伙和科学家怎么可能有什么关系,看来这两位老者虽然活了许久但是脑子却是不太好用。

    玉虚子点了点头道:“不错,如果说如今的科学家所研究的物质的本源,研究的物质的结构,研究的是原子质子乃至电子。那么,修道者所研究的便是这个世界的本源,研究的便是自然的规律,这些远远的站在如今科技的顶端,是远超如今科技的存在。”

    “既然如此,那么那些科技为什么没有流传下来,这不可能。”徐杰并不相信这种说法,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他从小便生活在现代科学技术之下,他知道现如今的科技水平能够达到如今的程度是在无数年的积累下的,也可以说是站在巨人肩膀上进一步发展才能够达到如今的地步。如果按照玉虚子所说的,那么岂不是说现在的科技水平没有进步反而后退了吗?

    通冥真人看了看徐杰微微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你不信,的确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那些传承并没有遗留下来,仿佛一夜间便消失了,一切都回到了零点。”

    徐杰摆了摆手,他可不想在这件事上伤脑筋“好了,我们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对于主神殿你们究竟是如何打算的?”

    通冥真人和玉虚子对望一眼,两人知道这些话无论谁都无法相信,不由的无奈的摇了摇头。通冥真人笑了笑道:“不知道小家伙你是怎么想的呢?”

    “毁掉封印,永远不要打开。”徐杰想也不想的说道。

    通冥真人看了一眼玉虚子才道:“老夫觉得可以,但是要想彻底毁掉封印,恐怕不可能。毕竟这是上古封印,不是我们能够毁掉的。”

    “不错,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毁掉开启封印的钥匙,只有能够毁掉钥匙就不用担心了。”玉虚子点了点头道。

    徐杰没有说话,虽然他感觉这两人似乎有什么没有告诉自己,但是他也知道对方说的并没有错,最为简单的办法就是毁掉钥匙。不过徐杰也不是没有准备,钥匙一共有六把,如果猜的不错的话必须全部聚齐才能够开启封印,如今至少有两把钥匙在自己的手里,一把是宫俊贤交个自己的,另外一把则是隐藏在什托夫的体内,只有六把钥匙没有聚齐那么自己就有机会找到其他钥匙将其毁掉。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嚣张
    不知不觉间,徐杰已经在龙组基地待了三日了,这几日来徐杰和玉虚子通冥真人两人谈了许多,徐杰将石壁之上的信息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两人,可惜的是即便徐杰毫无保留以玉虚子两人的感悟能力也听的满头雾水,最终只有无奈摇头承认自己与大道无缘。

    当然,从玉虚子和通冥真人两人口中,徐杰也得知了不少事情,特别是一些连六爷都不是很清楚的秘闻,这些东西让徐杰也感觉到惊讶不已。同时徐杰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龙组还是太过于高看了自己,天神局之所以如此忌惮并不是因为龙组而是有另外的原因。

    “是谁?究竟是什么人呢?”回去的路上徐杰坐在车里陷入了沉思。

    熟悉的小院,此时却并不平静,徐杰迈步而入第一眼看见的并不是司马韵诗而是一名女子。女子一身红衣背着手静静的站在四合院正中,而在她的身边放着一只宽大的木头匣子。

    徐杰微微皱眉,女子也感觉到有人的到来缓缓的转过身来,这女子长得极美但却冷若冰霜,让人看了就有一种不寒而栗之感。徐杰正要说话,这女子却抢先出言道:“我说过,给我滚出去,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主子,我不管他是谁,最后离这里远一些。”

    徐杰满脸诧异,回头看了看门外,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地方这才道:“这位姑娘,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没有什么误会的,我说过,马上离开否则死。”女子冷声说道,最后一个“死”字拖的老长,一股冷意凭空而生让徐杰感觉身体微微一震。

    突然,里间房门被打开,司马韵诗站在门口一脸惊喜的盯着徐杰。徐杰也看见了司马韵诗,刚想上前就见那女子伸手按在身边的木匣子之上。

    “陈姐姐,不要。”司马韵诗惊呼道。

    女子闻听司马韵诗之言微微一愣,回过头看向身后的司马韵诗,手却始终放在身边的木匣子之上。司马韵诗见这女子停下手中动作,面色微微缓和了不少,几步来到徐杰身边一把拉住徐杰的胳膊对女子笑道:“陈姐姐,这就是徐杰。”

    “你就是徐杰?”冷艳女子冷冷的盯着徐杰,目光在徐杰身上扫过仿佛要将徐杰看个透彻。

    徐杰疑惑的看向司马韵诗,司马韵诗这才反应过来将事情的经过简短的和徐杰讲了一下。根据司马韵诗所说,自从徐杰离开去龙组基地之后,司马韵诗闲来无事便拉着小丽却购物了,她打算给小院添置一些东西。可是没想到竟然惹上了麻烦,司马韵诗的美貌引来了京城一位有名的少爷,明面上这少爷还不敢如何,但是晚上就不一样了,趁着黑夜数名混混闯入四合院见这里只不过住了两个女人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说完司马韵诗指着对面的冷艳女子道:“多亏了这位姐姐,是这位姐姐出手赶走了那些人,这几日里要不是这位姐姐恐怕就出事了。”

    徐杰对着冷艳女子感激的点了点头,就在这时身后一阵喧哗之声,徐杰微微皱眉回头望去,就见两名身穿警服的年轻男子迈步走了进来,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满身包裹着纱布的男子。

    警察走了进来,目光在徐杰三人身上扫了一遍,看向司马韵诗的时候眼中闪现出一丝贪婪之色。

    “我们接到报案,说是你们这里有人把人给打伤了?”走在前边的警察冷声说道。

    “对,就是她,就是她打的。”警察身后一名混混打扮的男子伸出脑袋指着冷艳女子说道。

    “是你吗?好,那么就请你和我们走一趟吧。”警察目光落在冷艳女子身上,先是一愣随即满眼金光的说道。

    徐杰眉头微皱上前一步说道:“两位警察同志,我想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是不是有些草率了,这里是我们私人住处,是这些混混闯入我们这里捣乱这才发生的冲突,我觉得是不是应该先调查一下这些人闯入这里是什么原因。”

    “这些事情我们自然会调查,现在我们在执行公务,请你们配合,否则我们有权对你们进行处罚。”

    徐杰一听便知道这里边有问题,还不等徐杰说话,那冷艳女子冷哼一声上前一步道:“好,我跟你们回去,不过我希望你们能把事情调查清楚。”

    “对了,你也是当事人,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当先那名警察指了指司马韵诗道。

    徐杰目光一冷,他已经看见那几名混混躲在后边面露冷笑,这哪里还不明白呢,不由拦在司马韵诗之前冷声道:“我们会配合的,但我们自己会去的,就不用麻烦警察同志了。”

    当先那名警察还想说什么,却被一边的同事拉住,两人在一边商量了几句这才带着冷艳女子离开了四合院。等众人离开之后,徐杰这才问道:“对了,为什么没有看见小丽?”

    “小丽受伤了,现在还在医院呢,我已经通知了张逸,我想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徐杰眼中寒光一闪,还不等说话就见院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是一名打扮时髦的年轻男子,这人一身名牌年龄不大,但是从略显发黄的面色上就知道这人是一个纵欲过度的家伙。

    男子一双眼睛不时的在司马韵诗身上扫过,看到一边的徐杰时微微一愣不过随即便被忽视了过去,要知道在京城没有几个人是他不敢得罪的。

    “美女,我可告诉你,要想救你朋友就老老实实的答应我的条件,陪哥哥我好好玩几天,否则你那朋友就等着坐牢吧。”男子冷声说道。

    司马韵诗在那男人进来之时便被气的浑身发抖,看来这男子就是那个骚扰司马韵诗的公子哥了。徐杰拉住司马韵诗的手安慰的轻轻拍了拍,转头对那年轻男子道:“你是谁?”

    “哼,我是谁?告诉你,老子是六少,你去打听打听,在京城这片地方没有人敢得罪老子。”

    徐杰面色难看,他不知道什么京城六少,但是这男子让徐杰想起了一个人,这人同样也是京城有名的人物,也同样如此嚣张。

    徐杰冷声道:“滚。”

    那男子闻言一愣,他没有想到有人竟然如此和自己说话,刚想发飙就听身后一阵大吼响起,紧接着便觉得自己身体一轻,竟然发现自己被人提着扔了出去。

    男子这一下摔得不轻,从地上爬起来看向眼前,就见一高大的西方男子冷眼看着自己,眼光中闪过一丝杀气。这位六少虽然平日里嚣张无比,但也不是傻子,见眼前情况便知道今天怕是讨不到好处,站起身来指着徐杰等人冷声道:“好,好,你们等着,你们会后悔的。”

    看着男子灰溜溜的跑了,什托夫拍了拍手来到徐杰面前道:“听说你这里出了些事情,我便马上赶过来了,汉姆也在过来的路上应该晚上就能到。”

    徐杰微微笑了笑表示感谢,转头对着司马韵诗道:“那姓陈的女子是怎么回事?”

    司马韵诗好不容易才从惊怒中回过神来,听闻徐杰问她连忙道:“对了,快想办法救救陈姐姐,这个六少和那些警察一定有勾结,陈姐姐会吃亏的。”

    “放心,我不会让她有事的,你是怎么认识她的?”徐杰安慰着司马韵诗问道。

    “陈姐姐是藏剑山庄的,这一次来是来找你的,只是我不太清楚她来找你干什么?”

    徐杰一阵苦笑,要知道不久前他才和龙组两位强者谈起过这个藏剑山庄,没想到这就找来了,如此看来自己还真有必要去一趟藏剑山庄。

    警局之内,两名警察满头大汗的关上了局长办公室的大门。

    “幸好我们两当时没有硬来。”一名警察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

    “哎,谁不说呢,也不知道这是那一路大神。”

    “我怎么知道,不过看局长的脸色我猜对方的来头绝对不简单。”

    “神仙打仗,凡人遭殃。还以为这一次帮六少把事情办好了还能有什么好处呢,现在看来这事还是别掺和的好。”

    “你说的简单,现在不掺和能行吗?人可是我们带回了的,不管怎么说也要有个交代。”

    “交代个屁,你没看局长的脸色吗?直接放入就是了,还等什么,到时候别让我们兄弟两个给交代进去。”

    两名警察一边说着一边走着,他们怎么做局长没有去管,此时这位局长大人正在办公室里焦急的来回踱步,他也不明白今天是怎么了,一会时间就接到了无数个电话,而且没有一个是自己能够得罪的。

    拿起电话,局长拨通了自己老首长的电话,有些事情他必须查清楚,否则以后会很麻烦,这也是多年来终结下来的经验。

    这位老首长怎么说也是高层人物,许多事情要比他这个小局长要清楚的多,挂断电话局长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手拿着电话不住的颤抖着。

    “龙组,怎么可能会是龙组?这究竟是哪个白痴干的好事,这不是要害死老子吗?”自言自语说着,局长一拍自己脑门飞快的站起身推开门冲向审讯室,他要第一时间接管这件事,否则让下边那些人乱搞下去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麻烦来。
正文 第七十八章 五行天
    六少在京城这块地方可以说是小有名气,在京城里能够让他不敢招惹的不过一手之数,这六少本姓黄,名叫黄程文,本身并没有什么本事,每日里除了花天酒地之外无所事事,要不是他老子是华夏高层人物,恐怕早就让人给收拾了。

    此时黄程文正坐在一家日本料理餐厅之内,四周悠扬的音乐响起,一名身穿和服的日本女子躺在黄程文怀里。黄程文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放在女子和服之内玩弄着惹得那名日本女子阵阵骄哼不断。

    “六少,我看您今天气色不好,有什么事情需要在下效劳的尽管说。”对面一名日本男子盘膝而坐微笑着说道。

    “哼,这几天真是晦气,老子看上个女人,没想到这女人身边有高手保护,一直没能得手。”黄程文愤恨的说道。

    “哈哈哈哈,我还当是什么事呢,六少您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一定给六少您办的满意。”

    黄程文目光一亮,干笑两声道:“行,那就麻烦兄弟你了,你放心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

    “六少说笑了,您能看得起兄弟我是我的福气,我马上下去安排您就等着好消息吧。这两天刚来了两个极品,今天晚上我安排她们给六少您泄泄火。”

    黄程文哈哈一笑满脸猪像道:“好,好,好,就麻烦兄弟了。”

    日本男子退出包间,转身来到一间房间之内,房间中早有一名女子等待在里边,见那男子进来连忙上前迎接。

    男子盘膝坐在桌前,女子连忙上前斟上一杯茶退到一旁跪坐下来。男子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安排下去,黄程文要的那个女人尽快给搞来,必要的时候可以使用些手段,黄程文只想开心其他的不会在乎。”

    “是,那接下来如何处理?”女子恭敬的说道。

    “到时候看看着女人成色如何,如果不错你就拿去好好,也许能卖个不错的价钱。”男子冷笑着说道。

    女子没有说话,男子微微皱眉转头看了过去道:“贞子,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贞子想了想才道:“能够得罪黄程文的绝对不是简单的人,我们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贞子,你不明白,黄程文虽然说是个废物,但是他老爹却很有用处,只要我们将这废物拿在手中日后必定会有用处的。再说你忘了上边交给我们的任务吗?我们从小便被送到华夏,从小便是华夏人的身份,不就是为了能够借助这个身份控制一些棋子为日后的大事做打算。”

    “是,贞子明白了。”说完站起身退了出去。

    傍晚,姓陈的冷艳女子便被亲自送了回来,徐杰有些疑惑,他还在和什托夫等人商量如何解决这件事,没想到竟然已经解决了。

    徐杰让什托夫等人先去休息,独自将陈姓冷艳女子留了下来,冷艳女子坐在徐杰对面不等徐杰开口便抢先说道:“我来是找你的。”

    “我知道。”徐杰笑了笑道。

    “你必须和我走。”

    徐杰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对方如此直接,不由的摇头苦笑道:“我知道你是来自藏剑山庄的,本来我打算过一段时间找个时间去一趟。”

    “不行,你必须马上和我走。”冷艳女子毫不理会徐杰坚定的说道,话语中充满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息。

    “为什么?”徐杰甚至想笑,这女人是不懂事故还是本性就是如此。

    冷艳女子看了看徐杰道:“神器即将出世,唯有你才能够镇压,你是选定的人选。”

    “我,你没搞错吧?”徐杰苦笑道。

    冷艳女子点了点头没有解释,不过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不等徐杰说话,冷艳女子突然面色一变,猛然站起身来。与此同时,已经进房间休息的什托夫和汉姆也推门走了出来。

    小小的四合院内,三人同时望向院外天空。徐杰也跟了出来,见三人的神态,徐杰连忙将听到动静开门而出的司马韵诗挡在了自己身后。

    四道人影一身黑衣从外窜了进来,四人毫不掩饰自己,冷眼看了看院内三人,在冷艳女子身上停留片刻对着冷艳女子道:“你就是六少看上的女人?识趣的现在就跟我们走,否则一会有所损伤就不好了。”

    徐杰站在房门口看向四名黑衣人,目光中闪现出一丝杀意冷声道:“你们是忍者?”

    “是又如何,识趣的就听话,否则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什托夫哈哈大笑上前一步道:“小子,好久没见过这么猖狂的了,来,让你爷爷看看你们究竟凭什么这么狂妄。”

    说完什托夫速度飞快直接冲向四名黑衣人,一拳挥出带着一股劲风袭击向一名黑衣人,那黑衣人一愣没想到这西方男子的速度这么快,连忙伸手迎了上去,一声大响什托夫一拳将那名黑衣人打的飞退数步晃了晃才站稳身形满脸惊讶的望向什托夫。一旁的黑衣人伸手拔出身上武士刀向着什托夫杀来,什托夫冷哼一声身形一闪避过袭击来的一刀,抬腿一脚踢了出去正中那名黑衣人胸口。

    被什托夫打飞的两名黑衣人对望一眼,怒吼一声挥刀夹击什托夫,旁观的两名黑衣人也看出什托夫的强悍,同时拔出武士刀四人准备先解决掉这个西方男人。

    正在此时,汉姆也动了,他的速度比什托夫还有快,直接拦住另外两人冷声道:“你的对手是我。”

    一场大战在四合院中展开了,什托夫和汉姆两人一人对付两人,虽然一时间难以拿下对方但也不落下风,徐杰知道什托夫和汉姆的厉害,他知道要不了多久两人便能解决对方,即便是无法拿下这四名忍者但将对方逼退也是不难的。

    四名忍者也不是废物,两人对战一人虽然惊叹对方的强悍却也应对得当,四人毕竟常年在一起配合,虽然一时间无法四人合力但两人之间的配合也是不容轻视的。

    什托夫在两人联手之下,虽然速度极快但还是数次出现危险,但这些对于什托夫来说毫不在意。只见什托夫大吼一声,身上闪现一阵青色光芒,武士刀砍下什托夫不闪不避直接用身体硬接。两名围攻什托夫的忍者面露冷笑,可是随即便发现了不对劲,武士刀砍在什托夫身上爆出一阵火花仿佛这武士刀砍在金属之上一般。两名围攻什托夫的忍者震惊之余连忙后撤,可什托夫却不会给对方这个机会,就在武士刀砍在自己身上的一瞬间,什托夫便动了,一步上前双拳齐齐挥出分别击向两名忍者。两名忍者那里想得到会是这样,想要躲避却已经晚了,一声闷响两名黑衣忍者被一拳击飞半空中纷纷吐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什托夫见一击而中,狂笑一声再次挥拳向着两名黑衣忍者击去,一瞬间两名黑衣忍者险象环生。

    而另外一边,汉姆虽然没有什托夫强悍的身体,但是速度快的出奇,身形在刀锋之间闪烁,无论对方如何也很难伤到汉姆分毫。反而汉姆的攻击越来越快,游走在两名黑衣忍者之间不时的一拳攻击向对方,搞得两名黑衣忍者憋屈不已。

    突然间,四名黑衣人身形一阵闪动,瞬间便消失在原地。正在对战的什托夫和汉姆瞬间失去对手不由的微微一愣,徐杰站在远处看的清楚,这四名忍者使用了五行遁术,这是一种偷袭手段也是忍者特有的攻击手段。

    “小心。”徐杰一声惊呼,可是似乎还是晚了,什托夫脖颈之处突然出现两道刀芒分别砍向什托夫的脖颈和脑袋。虽然什托夫防御力强悍的离谱但是还是被砍的身体发痛,不由的一阵阵怪叫,双拳在周身毫无目的的挥舞着。

    汉姆的情况却要危险的多了,虽然听到徐杰出言警告汉姆第一时间进行了闪避,但是小腿还是被刀芒所伤,紧接着便是不停的闪避,每次身体刚刚闪避离开,身体原本所在的位置便会突兀的出现两道刀芒,徐杰知道只要汉姆稍微有所停顿便会被伤。

    一时间情况变得无比紧张,徐杰不由的微微皱起眉头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如果对方依然如此攻击,什托夫和汉姆两人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什托夫虽然防御强悍但消耗也是极大的,难免力竭失去战斗力。而汉姆要更加危险,像汉姆这样不停的闪避其消耗也是十分巨大的,而且只有稍微有所变慢就将会更加危险甚至付出性命。

    陈姓冷艳女子冷眼看着一切,当四名忍者消失的那一刻,陈姓女子冷哼一声,伸手一拍身边的木匣子。瞬间四道剑光闪过分别射向四个方向,随着剑光飞出陈姓女子冷声道:“五行遁术,哼,四剑锁空。”

    随着四道剑光落下,四名消失的忍者突兀的显现出身形,四人本打算偷袭什托夫和汉姆两人,没想到自己的遁术竟然失效了,一时间不由的面露惊容死死的盯向陈姓女子。

    什托夫和汉姆两人可不会失去这个机会,马上冲了过去各自寻找自己的对手。四名忍者知道这两人厉害,相互看了一眼随即收拢在一处形成一个圆,四人以一个古怪的姿势面对冲来的什托夫和汉姆两人高声道:“五行天。”
正文 第七十九章 少一人
    四名忍者的动作古怪至极,徐杰望着不由的微微皱了皱眉,还不等徐杰说话就听闻那姓陈的冷艳女子一声娇呼:“不好,快退回来。”

    说完就见这冷艳女子向着房门口徐杰所在的方向撤去,徐杰也明白了事态的严重,连忙招呼司马韵诗将司马韵诗挡在自己身后。汉姆速度飞快但并不代表着自傲,听闻身后那女子的声音连忙停下飞射而去的身形,脚尖在地上微微一点飞身向着身后飞退而去,就在汉姆脱离的那一瞬间一道淡蓝色的刀芒凭空而出砍在地上一阵火花飞溅。相比汉姆,什托夫便没有那么好运了,什托夫速度虽然无法和汉姆相比,但这速度也是不弱,更加重要的是什托夫的速度全凭身体强悍所发动,全力而发想要一时间停下身形并改变方向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什托夫身形猛地一顿,正想后撤之时,什托夫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动弹不了了,也就在这一瞬间,一道淡金色刀芒凭空而降砍向什托夫的是身上。什托夫见无法摆脱攻击,连忙大吼一声运气一身力气在身体之上形成最强的防御,轰隆一声大响,淡金色刀芒和什托夫的身体撞击在一起,什托夫的身体被一刀劈的直接陷入地下要不是什托夫身体强悍无比恐怕这一刀就要了他的命了。

    已经退到徐杰身前的汉姆眼见着什托夫被劈中心中大急惊呼出声,陈姓冷艳女子双目微眯,寒光死死的盯着淡金色刀芒落处,当见什托夫除了气息有些混乱并没有生命之忧的时候眼中不由的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四周尘土飞散,四道人影从土尘中缓缓走出,四人依旧结成一阵古怪的形态虽然前进却没有改变任何的动作。陈姓冷艳女子冷冷的看着渐渐逼近的四人,四人斜眼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什托夫也是有些吃惊,不过随即便放弃了什托夫而是将目光锁定徐杰等人。

    “五行天?你们怎么可能会五行天?”冷艳女子冷声说道。

    “五行天?什么是五行天?”徐杰微微皱眉问道。

    冷艳女子双眼紧盯着对面的四名忍者头也不回的沉声道:“五行天是五行门的最强攻击手段,或者说是五行门的一阵阵法,这种阵法一旦发动便可以利用周围五行元气造成空间紊乱甚至彻底锁定四周的空间,一旦被空间范围锁定的人都会受到影响而短暂失去行动的能力,更加可怕的是五行天范围内的对手攻击会根据对手的情况而自动的选择其属性形成一种相克的状态,让你最强的手段反而变成最弱的方面。”

    “这么厉害,有没有办法破解?”汉姆惊讶的问道,他能够感觉的出来,当时劈向自己的那道淡蓝色刀芒蕴含着一种恐怖的力量,这种力量甚至会影响到自己的速度和强大的恢复能力。

    陈姓冷艳女子缓缓的摇了摇头道:“没有,五行天早已经失传,我也是从一些典籍中才知道了一些,虽然有人传说五行门和日本忍术有些渊源,但两家一直是仇视的很,况且随着五行门的灭亡,五行天也彻底失去了传承,这些日本忍者怎么可能会呢?”

    “哈哈哈哈,几位能够让我们使出五行天也算是够本事了,老老实实听话我们会给你们一个痛快的。”四名黑衣忍者中当先一人冷笑着说道,看向徐杰众人的眼神仿佛在打量着死人一般。

    徐杰看着四人的动作不由的想起了五行雷法,徐杰还记得当时自己还特意研究过一番,五行雷法的原理是利用空气中的五行属性创造出一种摩擦从而形成实质性的雷电攻击敌人。那么现在的五行天是不是也是同样的原理呢?

    “能不能利用五行属性相生相克来克制对方,如果能够让对方无法掌控住这片空间,那么我们也许会有办法。”徐杰想了想还是简单的说道。

    听着徐杰的话,冷艳的陈姓女子目光微微一凝,见已经步步逼近的死名忍者,冷艳女子冷哼一声,双手在胸前打着一个个手印,紧接着四把长剑从四方飞射而回在陈姓冷艳女子身前形成一个半圆形的防护将徐杰等众人护在其中。

    四名忍者带动着五行天缓缓靠近,在和守护防护之时发出一阵撞击之声,随之一道道电弧在眼前凭空升起,这是两方相互挤压相互摩擦所造成的。

    “看来可以。”徐杰见暂时挡住了对方的攻击不由的兴奋的说道。

    “不,只是暂时挡住了攻击,五行天没有那么简单,要不是对方少了一人我也没有信心能够挡得住,而且这样也无法维持太长的时间,我们双方的消耗都很大。”陈姓冷艳女子冷声说道。

    “少一人?”徐杰心中一动静静的看着。一阵刀芒闪现,道道刀芒凭空而现砍在防护圈之上掀起一阵涟漪扩散开来。徐杰也发现了不同,攻击而来的刀芒呈现着不同的颜色,淡蓝色、火红色、淡金色和土黄色。徐杰发现凭空砍下的是四种光泽的刀芒,徐杰觉得如果按照五行来划分的话应该分别是水、火、金和土,四色刀芒蕴含着四种完全不同的五行之力,只是徐杰发现似乎少了一种那就是木。

    “五行缺木?”徐杰淡淡说道,目光却死死的盯向渐渐逼近的四名忍者。这四人几乎保持着不变的肢体动作,只是手中的动作有所变化,徐杰渐渐的发现了其中的问题,四人中只有一人手上的动作始终都没有变化过,其他三人手上的动作都依次产生着变化,这种变化有着某种规律,而这三人手上的动作每变换五次便开始重复,并且当三人手上的动作变化到一个契合点的时候就有一股刀芒凭空出现,而此时那一直没有任何变化的忍者却会双手微微抬起在落下,虽然这个动作幅度很小只不过是在胸口之处呈现而出但是还是被徐杰发现了,这也是为何此人手上没有任何变化却让人感觉到四个人的手势都在变化的原因。

    “汉姆,你的速度最快能够达到什么程度?”徐杰低声问道。

    汉姆一直担忧着什托夫的情况,突然听闻徐杰之言微微一愣这才道:“具体多快我也不是很清楚,应该比子弹的速度要快上一分吧。”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好,这样应该可以了。”随即低声对汉姆和冷艳的陈姓女子道:“我发现这四人中有一人的动作始终没有变化过,我听你说他们应该少了一人,也就是说这个五行天并不完善,所以那个一直没有变化的家伙就是关键。他们每一轮攻击是四道刀芒,在四道刀芒落下之后会有一个很短暂的停顿,这个停顿大约有半分钟左右也就是三十秒的时间。利用这三十秒的时间,依靠汉姆的速度第一时间攻击那个始终没有变化的忍者,即便无法干掉那家伙也可以打破他们之间的平衡,这样我们应该有机会破除五行天的控制。”

    陈姓冷艳女子一边听着一边静静的按照徐杰所说的开始观察,缓缓的陈姓冷艳女子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这办法应该可行。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现在这个五行天并不完善,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其原因应该是在那人身上,而且看他所处的位置及其靠后处于其他三人的保护之中,但他的实力却是四人中最强的,这很不合理。”

    “好,既然你也觉得可以一试那么大家准备吧,汉姆能否成功就看你了,你要用最快的速度展开攻击。”徐杰点了点头道。

    “好,徐先生你放心好了。”汉姆点了点头,周身开始凝结力量准备着接下来的攻击。

    “就是现在。”陈姓冷艳女子一声大吼,接着手中动作变化,面前四把长剑组成的防护突然开启一个口子。汉姆早就准备在那里,听闻之下身体猛地穿射而出,如同一道闪电袭击向早已经被他锁定的敌人。

    汉姆的动作让四名忍者不由的一惊,当发现汉姆的目标之后都不由的大声惊叫,接着三人分别腾出一只手袭击向汉姆。依照往常,汉姆定然会出手档下那三名忍者的攻击,可是这一次汉姆却毫不顾忌,身体闪动之间去势不改手中两把匕首寒光闪烁击向对手。

    汉姆的速度虽然很快,可拦截而来的三人的动作也不慢,一声闷哼汉姆后背被打中喷出一口鲜血,面色变得更加苍白却杀机更盛起来。

    让徐杰感觉奇怪的是,四名忍者中有三人都出手攻击汉姆,可是那身处最后的忍者却毫无变化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现汉姆的目标就是他一般。

    “看来你猜对了,那人的确是整个五行天的关键,他不能动否则整个五行天便会瓦解。”陈姓冷艳女子点了点头道,手中却动作不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再次飞出一把长剑凌空攻向拦截汉姆的三人。

    汉姆手中匕首向着两边一分,两道血痕出现在那名忍者的胸口之上,那名忍者一声闷哼身体一阵晃动连连后退数步。汉姆也没有想到对方会毫无抵抗的硬接自己一击,一击过去汉姆竟然愣住了。也就在此人移动脚步的同时,手中的动作终于发生了变化,同时正向着汉姆攻击而来的其他三人纷纷一声闷哼身体倒飞出去。
正文 第八十章 变种人再现
    “五行天”其实是一套阵法,可以说是当年五行门最为自傲的杰作,五行天由五人组成一个攻击队形,这五人在五行门之内都可以说是顶尖的天才,五人分别修习五行之术,从小便在一起生活可以说相互之间十分了解。五人在对敌之时动用五行天可以说是如同一人,而且五行天的特殊性,在五行天所笼罩范围之内五行之气可以说是被五人所掌控,如此一来便平添了极大的助力不可谓不恐怖。

    五行天虽然强悍但却也有着致命的破绽,五行天需五人心念想通互为依仗,如此方能发挥其作用。但世事无常,无人不有私念,五人之中如若有一人怀有私念而未尽全功就会引起整个五行天破碎。当年五行门之敌也正是利用了五行天这一缺点,开战之前早早便埋下伏笔使得五人中相互猜忌而无法发挥五行天之妙。

    要知道,五行天所需五人可非是临时搭配而成的,五人需多年生活在一起方能真正达到相互之间的了解,因此五行天成阵十分困难。而且五行天还有一个最为严重的破绽,那就是五行天中无论是哪一方被破或者率先脱离大阵都会让其他四人遭受到反噬,可以说五行天一破五人皆伤。如此也使得五行门雄霸一时却还是被历史长河所湮灭甚至连传承都没能够留下,后来曾经有人评判过此事,如若五行门不是太过于依赖五行天的话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这些都是后来从陈姓冷艳女子那里知道的,如今汉姆一击重创一人,其他三人也受到反噬而倒飞出去,可以说汉姆这一击一下子伤了四人。

    汉姆收起手中匕首看向瘫倒一片的四人有些不知所以,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情况。陈姓冷艳女子却依然紧紧的盯着四名黑衣忍者,她可不认为对方就只有如此的实力。

    什托夫已经被汉姆扶起退到一边,这种情况还是先保证自己队友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在最后时刻那什托夫的安危作为筹码要挟众人呢?

    “该死,你们都该死。”那名为首的忍者大吼一声,徐杰可以看见那人的眼睛开始产生了变化,一双眼睛开始变得赤红仿佛染血了一般充满着一种邪恶的气息。

    接着,其他倒在地上的三名忍者也纷纷发生了变化,周身气息变得暴烈无比,双眼也纷纷转而赤红如火。身上的衣物碎裂开来,肌肉暴涨,皮肤变得漆黑隐隐有鳞甲光泽闪现。

    “变种人?”徐杰疑惑的看着,他有一种熟悉感,当时他和宫俊贤曾经对付过变种人,那个时候的感觉和现在极其相像。

    汉姆也发觉了对方的变化,将什托夫安置好手中匕首再次出现,侧身挡在徐杰等人身前警惕的望着对方。

    陈姓冷艳女子冷哼一声,手中一动,身前的长剑凌空飞起刺向对方。一阵金属撞击之声响起,陈姓冷艳女子倒退两步,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再看那把长剑已经出现了不少的裂纹停在身前微微颤抖。

    汉姆眼光一凝,他也没想到对方会有如此变化,手中匕首一翻纵身便冲了过去。其实汉姆的选择没有错,在对方彻底完成变身之前进行攻击是对方最为薄弱的时刻。可惜的是汉姆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手中匕首虽然也算是宝物可削铁如泥但砍在对手身上除了掀起一阵火花之外却毫无寸进。

    徐杰也是惊讶不已,他记得当时自己和宫俊贤对付变种人的时候并没有如此,看来这些年来日本人在研究变种人上下了极大的功夫,如今的变种人已经有了显著的提升。

    “什托夫,他们是你亲戚吗?怎么皮这么硬,他妈的这是要变身吗?”汉姆看了一眼什托夫有些惊讶的说道。

    “大家小心点,这是变种人,是日本一直在研究的一阵新技术。通过改变人体的基因排序,将某些动物的基因和人类基因融合,使得人类在某种情况下可以拥有一些动物的特有本质。”徐杰连忙出言提醒众人。

    这时对方已经再次产生了变化,最先完成的是一名角落里的黑衣人,只见此时的黑衣人再也没有人类的体征,周身上下覆盖在厚厚的鳞甲,身后更是生出一对巨大的翅膀。

    “大家小心,快点用手遮住自己的耳朵。”汉姆惊讶的看着,见变身之后的怪物缓缓仰头向天不由的大惊提醒道。

    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好在汉姆提醒了大家,众人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肺腑之中翻江倒海仿佛要将体内器官都吐出来一般,陈姓冷艳女子反应慢了些,一口鲜血仰天喷出整个人瘫倒在地再也无法动作。

    “汉姆,这是不是你们吸血蝙蝠的特征,这种声波攻击最少也是伯爵的实力,这怎么可能?”什托夫惊讶的看着惊呼道。

    汉姆也是一脸的凝重,血族之中等级划分十分明确,低等血族在遇到高等血族的时候甚至连反抗的心思都无法升起。汉姆知道什托夫说的没错,对方所使用的正是血族特有的一阵攻击手段,这种攻击手段是利用声音进行攻击,这也被称之为次声波。这种攻击手段在血族中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发挥,除了伯爵以上的血族之外,其他的血族是无法发挥这种恐怕的攻击手段的,只有某一天你的实力达到了伯爵的水平才能够掌握这种攻击的手段。可是汉姆也发现了不同,他在对方身上感觉不到一分压迫感,也就是说他感觉不到对方身上上位者的气息。

    “该死,我倒是有些怀念那些圣光术了。”汉姆冷声说道。

    如果说眼前的变种人拥有着血族的某些特性,那么他们也应该拥有血族的某些弱点,而血族最为忌惮的便是教廷的圣光术,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即便是教皇在这里动用圣光术,难道真的有效吗?

    就在此时,其他三名黑衣忍者的变化也已经进入了尾声,众人发现这四名忍者并非都是一种变种人,当时被汉姆偷袭从而破去五行天的那个家伙,此时一身黑色鳞甲散发着恐怖的黑光,脖颈之上两颗硕大的头颅一个是人类的头颅而另外一个竟然是一颗蛇头。而另外两人也各有不同,一人爬服在地上,尾椎骨已经穿出体外高高抬起,顶端硕大的倒钩散发阵阵绿光显然是剧毒之物。最后一人甚至看不懂究竟是什么,这绝对就是一只恐怕无比的怪物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四尊已经变身的变种人疯狂的吼叫着向着徐杰等人所在的地方冲了过来,徐杰心中震撼无比,他感觉到这四只变种的怪物比以前自己遇到的那只要强大许多,没想到这些年来变种技术已经发展到了这种程度,可是现在该如何办,虽然说有汉姆和什托夫两人,但是要对付对方四只变种人还是有些艰难,特别是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弱点在什么地方。

    陈姓冷艳女子缓缓的恢复了过来,坐在地上看着不远处的变化目光中闪现着冷厉的光芒,虽然对于变种人并不了解但是也明白对方很难对付。

    “这些家伙好像智慧并不高?”司马韵诗突然说道。

    “怎么?”众人不约而同的问道。

    “我只是觉得这些怪物似乎对于现在的身体还并不是十分了解,或者说还并没有彻底的掌握。”

    “管他的,先打了再说。”什托夫冷声道,随手抓起一旁的木棍便冲了出去。

    木屑纷飞,什托夫也被震的退了回来,摔着有些发麻的手臂冷声道:“还真硬,这是我遇到过的最硬的家伙。”

    “你是杀不了他们的,他们的防御力极为强大而且攻击也不弱。”徐杰伸手拉住还有冲上前的什托夫冷声道。

    “他们的智力似乎在变身后出现了问题,没有任何闪躲只是本能的攻击和防御,就像是野兽一样。”司马韵诗淡淡的道,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陈姓冷艳女子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对面四只怪物道:“不,我觉得这四只怪物还是有一定智力的,只是他们似乎都听从命令行动,否则早就杀过来了。我发现那个一边人头一边蛇头的怪物有些不同,刚才大个子冲过去的时候,他明显向后退了半步,而其他三个怪物则是冲上来围攻大个子。”

    “你的意思是那个家伙在控制其他三只怪物?”汉姆皱眉道。

    “我只是猜测,具体是不是我也不知道,但我在想为什么只有那个家伙拥有一些人类的体征,特别是那只人头,那眼睛是不会说谎的,他拥有自己的智慧。”陈姓冷艳女子冷声道。

    “那就先干掉他。”什托夫大吼一声,将身体力量调整到最强挥舞着双拳直接冲了上去,汉姆见状也发挥出极快的速度挥舞一双匕首从侧面缠住其他的三只怪物为什托夫争取时间。

    徐杰静静的看着,当看见那两个头颅的怪物明显向后闪开了什托夫的攻击,而其他三只怪物也同时封堵住什托夫的去向不由心中一动,陈姓女子也在一瞬间挥出自己面前宝剑攻击向一只怪物。
正文 第八十一章 瞬杀
    陈姓女子虽然冷艳有些不食人间烟火却不得不说这女人有着自己自傲的资本,陈姓女子身法奇快虽说比起汉姆来说要查上一些但也是很快了,眨眼间陈姓女子已经杀入了战群和什托夫两人共同对抗那三名变种人。

    剑花飞舞,道道寒芒四射,封堵住三名变种人所有的去向。什托夫有了陈姓女子的协助更是毫无顾忌了,拳风挥舞每一拳都带着破空之力,虽然三名变种人身体强悍防御惊人,但是硬接什托夫几拳后也是苦不堪言。

    而另外一边,汉姆借助着速度围绕着自己的对手一阵攻击。这变种人也是四人中最强的,巨大的蛇头不时从各种方向攻击而至。汉姆显然明白这蛇头的厉害,两排锋利的尖牙散发着寒光,猩红色的蛇信连连吞吐将纳入范围内的一切都卷入蛇头之中。汉姆身形奇快围绕着攻击,手中匕首在蛇头之上砍了数个口中,可依据无法对于这怪物造成什么致命的伤害,到了最后汉姆竟然发现这蛇头上的伤口飞快的恢复着仿佛重来就没有受伤一样。蛇头猛地一伸,差点一口咬住飞顿的汉姆,汉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他突然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蛇头虽然强悍但那可人类头颅却要弱的多,有几次汉姆差一点就击中那颗人类头颅了要不是蛇头突然从一旁窜出使得汉姆不得不撤退。

    汉姆眼中光芒一闪,手中匕首向着蛇头激射而去,这蛇头知道这匕首的厉害,本能的向一旁闪开,汉姆嘴角划过一丝冷笑飞身射起躲过激射而来的蛇头从蛇头边闪过抓住飞向前方的匕首,身体在空中一转,匕首转而向着那颗人类的头颅刺去,目标正是头颅眉心之处。

    匕首散发着寒光直直的刺向怪物人类头颅的眉心,而另外一把匕首则是从侧面划过封堵住闪躲的空间,汉姆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可马上汉姆的眼神一凝,身体猛地向后飞撤哪怕背后那颗蛇头正散发着恐怖的气息袭击而来,汉姆也毫无顾及。

    一声闷哼响起,汉姆整个人被蛇头击中飞了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要不是最后时刻汉姆极力的躲闪过去避过了要害,那么此时汉姆怕是已经不死及伤了。在看那把刺向眉心的匕首,此时被一团绿色浓雾包裹。

    汉姆捂着伤口冷冷的盯着对面双头怪物,在最后一刻那颗人类头颅突然张口喷出一团绿色浓雾,浓雾将匕首包裹住很快将整个匕首腐蚀的干干净净。

    “好厉害的毒,真没想到原来你最为强大的竟然是这个。”汉姆喘着粗气冷声说道。

    “哈哈哈哈,小子现在知道恐怕晚了。”双头怪物冷声笑道,蛇头猛地激射而出目标正是汉姆站身之处。

    汉姆连忙闪身避到一旁,手中匕首斜斜的刺向那蛇头的眼睛,而另外一边那颗人类头颅再也没有顾忌直接一口绿色浓雾喷出化作一条细线直击向汉姆而来。汉姆在夹击之下瞬间落入下风,要不是汉姆速度极快怕是早就丧生在其下了,不过身上还是多出了数道伤口。

    徐杰看在眼里心中暗自焦急,在场众人中徐杰的实力最差,现在的他只有从武当山习来的丹派武当剑,可是在这样的战斗中徐杰明白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况且此时徐杰还需要保护好身后的司马韵诗,司马韵诗更是毫无战斗的可能。

    汉姆苦苦支撑,已经渐渐被压入下风,身形不由自主的向着什托夫和陈姓冷艳女子方向靠近,什托夫也发现了汉姆的情况,大吼一声手中再次加大力度,什托夫现在已经拼命了他知道如果不击败对方的话在场所有人都必死无疑。

    陈姓冷艳女子却并不慌乱,一边攻击自己的对手一边观望着汉姆那边的情况。就在汉姆将要靠近什托夫的时候,陈姓冷艳女子手中宝剑猛地一挥逼退那只如同蝎子的变种怪物,身形一闪从汉姆身边错过,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见一道剑芒闪现,这一剑直逼双头怪物两颗头颅之间而去似乎要将这怪物一劈两半。

    “啊”一声怒吼响起,让众人不敢相信的一幕发生了,陈姓女子的一剑在接近两颗头颅之间的一瞬间变换了方向直接向着那颗人类头颅斩去。紧接着双头变种怪物身体缓缓倒地,一滩黑色鲜血从身体上渗出。陈姓冷艳女子见此状况并不停手,手中长剑直接挥向两颗头颅之间,一身清响似乎是什么东西被从中斩断一般,片刻后蛇头双目光芒溃散显然已经死了,而那颗人类头颅似乎看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一幕一般面色狰狞无比却又带着一丝惊恐之色。

    双头怪物倒地,一时间其他三只怪物随即停下了动作,仿若疯狂一般冲向倒地不起的双头怪物。陈姓冷艳女子和什托夫想要阻拦却被三头怪物不管不顾的撞飞了出去,众人只能眼看着三只怪物冲到双头怪物身前瞬间将双头怪物包裹在起来。

    陈姓冷艳女子手握长剑,面色变得阴冷无比,渐渐的一丝不可思议之色浮现在脸上,徐杰也发觉了事情的不对劲连忙向后退了两步并提醒大家小心。

    猛地众人脸色皆是巨变,那有如蝙蝠一般的变种怪物和那只像蝎子一般的怪物并没有去搭救双头怪物而是开始将双头怪物的身体撕裂分食起来,而那只始终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怪物却静静的待着一旁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很快当双头怪物被彻底撕碎分食干净之后,一直没有动作待着一旁的怪物突然动了,就见那怪物化为一团黑色液体瞬间将其他两只怪物包裹在其中。

    “这些怪物搞什么?”什托夫警惕的望着皱眉道。

    “不知道,但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似乎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将要发生。”徐杰微微摇了摇头道。

    陈姓冷艳女子目光凝重,半晌双眼一亮惊呼道:“也许我明白了,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华夏上古时期的一个传说,有一种凶兽名为饕鬄,这饕鬄能食万物。”

    “饕鬄?这不可能吧,饕鬄不是传说中的东西吗?”徐杰惊讶的说道。

    “你能肯定传说是假的吗?如果传说是真的那么怎么不可能存在饕鬄呢?”

    就在众人议论中,黑色液体不再翻滚仿佛湖面瞬间恢复了平静一般,紧接着黑色液体开始冒起一个个气泡,仿佛吃饱了打着饱嗝一样。紧接着巨大的气泡出现,一个个由黑色液体所构成的头颅一个个出现,有人类的也有兽类的,甚至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存在,这些黑色液体形成的巨大头颅出现又消失,消失又再次出现,就这样一直持续了数次之后便再此恢复平静,可这一次的平静却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轰隆”一声巨大的响声传来,黑色液体最终分裂开来,紧接着黑色液体缓缓抬高最终化为一个由黑色液体所组成的人形,让众人震惊的是,那人形怪物一只手化为蛇头而另外一只手竟然是一条怪异的蝎尾,身后一只翅膀凭空而生散发着淡淡的黑色光芒。

    “妈的这是合一了吗?”什托夫惊声说道。

    “不是合一,他吸收了其他怪物的精华所在,现在比四只怪物围攻都要强大许多。”陈姓冷艳女子冷声道。

    “哈哈哈哈,不错,有些眼力。最后的融合终于完成了,没有想到最终进化竟然会是这样,我是该谢谢你们还是该恨你们呢?好吧无论如何你们这些人都要死,能够死在这里成为我的一部分是你们的荣幸。”那黑色液体形成的怪物没有五官,也不知道这声音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但这声音传到众人耳中皆是让众人打了个寒颤。

    “去你大爷的。”什托夫大吼一声,顺手将地上的武士刀扔了过去。

    武士刀划过一阵刀芒飞射而出,那黑色液体形成的怪物似乎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一般根本不理会,刀芒划过如同划过水面一般瞬间便再次合拢了起来。

    什托夫惊讶的望着这一幕,伸手拿起一把武士刀正要扔出去却被陈姓冷艳女子阻止了下来,陈姓冷艳女子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怪物道:“没用的,这就是绝对防御,无形无像根本没有实质本体,任何攻击都无法伤害到他。”

    “那该怎么办?这不是说,这家伙根本就打不死吗?”什托夫道。

    “不是打不死,而是根本就没有办法伤到他。”汉姆微微摇了摇头道。

    那怪物似乎还没有完全掌握自己的身体,此时并没有马上对众人发起攻击而是站在那里不停的晃动着身体,但大家都知道,只要对方完全掌控了自己的身体,那么等待众人的将会是恐怖的攻击,这个时间绝对不会很长的。

    “哗”一阵清响传来,一只散发着银色光泽的长箭凭空而来正中那怪物的头顶,似乎这只长箭让这怪物很不舒服,一阵阵闷响响起,怪物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随即一阵阵响声传来,接连四只长箭射来彻底洞穿了怪物有如液体一般的身体。

    一声怒吼传来,就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恐怖的怪物化为一团黑色液体翻滚了几下之后再也没有了动静,而一共五只长箭分别插在五个方向似乎将这黑色液体钉在了地面上一般。
正文 第八十二章 熟人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让大家无比头疼的怪物竟然被五只长箭解决了,眼前的结果让大家都有些难以置信。徐杰眉头微微皱起,他总是觉得这将怪物钉在地上的长箭有些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徐杰下意识的看了看身后的司马韵诗。

    汉姆静静的望着眼前的怪物,等了许久才身形一闪冲了过去,手中匕首晃动当确定了眼前的怪物的确已经死了才停下身形长长的呼出口气。

    “我检查过了,这家伙的确死了。”汉姆望向徐杰等人微微一笑说道。

    陈姓冷艳女子并没有放松警惕反而眉头紧锁手中长剑握了握,目光投向一个方向静静不语。徐杰站在陈姓女子身后不由的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顺着陈姓女子的目光望去徐杰也是一时间明白过来了。徐杰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警惕的时候,五支突兀出现的长箭太过于诡异,而且从对方这五箭之上便可看出对方的实力绝对深不可测,能够凭借五箭解决掉眼前这只怪物这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够做到的。

    司马韵诗目光落在那五支长箭之上,半晌才淡淡的道:“徐杰,你觉不觉得这箭好熟悉。”

    徐杰微微的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此时他一直在脑海中回忆着,突然徐杰眼睛一亮转头对着司马韵诗笑道:“看来是熟人。”

    “熟人?”司马韵诗微微皱了皱眉道。

    徐杰点了点头道:“不错,还记得在澳门的时候那个送给我短箭的人吗?”

    “你是说”司马韵诗也是大惊,手捂着自己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紧接着黑暗处闪身冲下三道人影,徐杰望向三人先是一笑之后不由的面色变得凝重了起来。汉姆见突然出现的三人也是大惊,身形晃动回到徐杰身前和什托夫并排而立将徐杰挡在了身后,手中匕首横在身前警惕的盯着三人。

    徐杰看着当先走来的女子不由的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汉姆的肩膀笑道:“是朋友不由紧张。”

    说完上前一步来到女子身前不远处笑道:“没想到我这小地方竟然会这么热闹,只是不知道月影小姐这一次来有什么事情吗?”

    月影微微一笑看了看院内的怪物尸体道:“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先谢谢我呢?”

    “谢谢你?谢什么?如果是帮助我们杀死这怪物的话我当然心中感激,但是如果是因为他们的话我倒是觉得月影小姐是不是应该先给我一个说法呢?”徐杰冷声说道。

    月影微微一愣随即看了看跟着身后的两人笑道:“对了,你们也算是老朋友了,我倒是忘了这一点。”

    徐杰看向月影身后的两人淡淡的道:“胖子,我们总算见面了,这些年你还好吗?”

    跟在月影身后的正是赵盛斌和蒋思瑶,多少年了往日的好友不知道为何给人一种陌生感,徐杰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更加不希望听到某些话题,徐杰感觉自己这些年来一直在回避,他本有时间去打听寻找两人的下落可是徐杰并没有这样做,在徐杰想来很多事情过去了就不必在提及这样对于大家都好。可是徐杰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里和两人见面,徐杰心中苦笑看来有些事情始终要面对的。

    赵盛斌没有说话,一双眼睛闪现着沧桑的感觉,蒋思瑶微微低下头淡淡的说道:“对不起。”

    徐杰微微苦笑摇了摇头道:“你没有必要说这些,我知道当时你也是为了胖子,我并不怪你。”

    就这样三人目光相对谁也没有再说话,也许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陈姓冷艳女子看着一旁微笑的女子淡淡的道:“你就是月影?那个神秘的月影组织的掌控者?”

    月影微微一笑饶有兴趣的看着陈姓冷艳女子道:“你认识我?”

    陈姓冷艳女子微微摇了摇头道:“不,我不认识你,但我认识一个人,他叫做血影,我想他和你应该很熟悉吧!”

    月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淡淡的道:“血影?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

    司马韵诗感觉众人的气氛有些不对劲,连忙上前道:“大家别在这里站着了,都到屋里坐吧。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我想很快就会有人过来。”

    月影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司马小姐放心好了,只要我不愿意,没有人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哼,当然也不看看是什么人,世界最顶尖的杀手组织的掌权人,如果连这一点都办不到的话还不让人笑话。”陈姓冷艳女子冷声说道。

    月影看了陈姓冷艳女子一眼微微一笑也没有反驳,几步来到司马韵诗身前道:“也好,我倒是想参观一下。”

    司马韵诗此时也看出了陈姓冷艳女子和这位月影似乎有什么恩怨,微微苦笑一声连忙上前将月影让入房内。走到门口月影回头看向依然呆立在原地的三人,赵盛斌转头看了一眼一边的蒋思瑶低声道:“思瑶,你先进去吧,有些话我想和徐杰单独聊聊。”

    蒋思瑶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赵盛斌,见赵盛斌坚毅的目光后微微摇头叹了口气这才向着月影走去。司马韵诗将月影和蒋思瑶让入屋内,陈姓冷艳女子看了眼徐杰的背影也跟了进去,汉姆和什托夫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猜到了一些,汉姆来到司马韵诗身边低声道:“他们没事吧?”

    司马韵诗苦笑摇了摇头道:“放心吧,我相信徐杰会处理好的。”

    一时间四合院中就只留下徐杰和赵盛斌两人对望着,半晌徐杰才叹了口气指了指一边树下的石头座椅道:“坐吧。”

    小小的四合院变得无比安静,过了许久徐杰才淡淡的说道:“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赵盛斌抬起头看向天空半晌才道:“我父亲他还好吗?”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苍老了不少,自从你失踪后就变得少言寡语了,你既然回来了应该回去看看他。”

    “对不起,那件事是我不对,要不是我你也不会陷入危机。”赵盛斌低声说道。

    徐杰微微摇了摇头道:“都过去了,我很高兴你还活着,既然回来了就不要活在过去。对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赵盛斌显得有些没落,半晌才苦笑摇了摇头道:“你知道吗?我唯一的心愿便是能够活下来。”

    徐杰听出赵盛斌话里似乎有别的意思,不由的微微皱眉道:“活着?你什么意思?”

    赵盛斌没有说话,长长的叹了口气将自己裤腿捞了起来,借着月光,徐杰看见那双腿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那已经不能算是一只人类的腿了,青筋暴起仿佛长在皮肤之外一般,在青筋四周大块大块的暗红色的斑点仿佛一只美洲豹的表皮一般。

    “你这是怎么搞的?”徐杰有些惊讶的问道。

    赵盛斌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血毒,从脚踝开始的,等皮肤都变成这样就是我的死期。”

    “血毒?怎么会这样,难道没有办法解决吗?”徐杰问道。

    赵盛斌摇了摇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本来就是个死人了,要不是主上出手搭救我早就死了。为了回来,为了弥补我犯下的错误我开始锻炼开始学习一下原本抗拒的东西,我学会了杀人习惯了鲜血和死亡。”

    “你加入了月影?这血毒是月影干的?”徐杰有些愤怒的问道。

    赵盛斌摇了摇头道:“我的确加入了月影成为了一名杀手,所以我无法面对你无法面对父母,我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和生命。但这血毒却不是月影干的,这只能怪我自己不小心。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我去了地狱岛,那是一个没有朋友没有希望的地方,在那里一切都是你的敌人,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每天最渴望的便是看到第二日的日出,因为你不知道你能不能活过深夜,每天你都在生与死之间挣扎徘徊,为了一壶水一块面包都会去杀人,哪怕对方只是个孩子。”

    徐杰微微皱眉半晌才道:“地狱岛,血毒就是在那里染上的?”

    赵盛斌点了点头道:“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我没有见到一个活人,也许这些人都已经死了。我只能等待下一批上岛的人,从他们的身上我才能得到想要的食物,可惜这种等待似乎很漫长。有一天我发现了一个山洞,那是一个自然形成的溶洞,我想在那里得到一些干净的淡水,要知道淡水也是十分重要的东西。没想到,在那溶洞里我无意找到了一颗植物,植物的叶子呈现红色,树上挂满了绿色的果实。我真的太饿了,如果再没有人来到岛上我只有死亡,于是我吃了那些果实,虽然很苦但勉强可以让我活下去。就这样我在岛上完成了自己的训练,在一同被送到岛上的五十多个人中我成为了唯一活下来的三个人之一。”

    “那果子有问题?”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那种不知道是什么的果实拥有一种十分可怕的毒素,但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毒素开始在我身体中蔓延。”

    “难道就没有解毒的办法吗?要知道现在的医学水平已经很高了。”

    赵盛斌微微摇了摇头道:“没有办法,世界上最著名的医生都已经看过了,谁也没有办法解决。而且你不知道主上多么厉害,在我们的眼里那就是神,连主上也对于这种毒素毫无办法只能压制延缓毒素的蔓延。这一次我知道要来华夏执行任务,我特意请求主上让我前来,我想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当面对你说声对不起,而且我有件事想要求你。”

    徐杰淡淡的叹了口气道:“你说吧,只要我能够做到的。”

    “不要告诉思瑶,她当时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我知道她也很后悔。以后还请你多照顾她,不要让她知道真相。”
正文 第八十三章 似乎有些诡异
    徐杰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胖子,这还是那个自己认识的杨胖子吗徐杰有些不敢确定,回想当初,杨盛斌和眼前的这个人完全不同,无论是神态还是别的都有着很大的区别。

    叹了口气徐杰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杨盛斌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如果有办法我早就尝试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好色又怕死。对于自己的情况,也曾经询问过主上,根据主上所言地狱岛没有听说过有那种植物,而且这种植物很奇怪连主上也无法查出其来历。”

    徐杰微微一愣皱眉道:“你说的主上是什么人,是那个女人吗?”

    杨盛斌微微摇了摇头道:“不,月影小姐只是月影组的首脑,而月影组只不过是主上手下的组织之一。主上十分强大,我感觉主上就像是传说中的神灵,反正很厉害。”

    徐杰突然有种想法,他一直感觉天神局之所以不敢在华夏太过于明目张胆行事所忌惮的并非是华夏龙组而是另有原因,不由的徐杰对于杨盛斌口中的这位主上有一丝神秘。

    想了想徐杰问道:“胖子,你说的这个主上是华夏人吗?”

    杨盛斌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主上的真实面貌,也许只有几位首领才知道主上的身份。但是,我感觉主上和华夏有着某些联系,对于华夏主上特别的注意,许多对于华夏不利的事情主上都暗中解决掉了。”

    说道这里杨盛斌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道:“对了,这么多年了你有没有柳家的消息?”

    “柳家?”徐杰闻言微微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的确没有打听过柳家的情况,似乎徐杰有意不想去联系柳家,徐杰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唐尧吧,毕竟唐尧的哥哥和柳家有着很深的渊源,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唐尧的大哥也不会和柳家小姐走到一起,要不是因为自己也许现在两人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了,这些问题是徐杰不愿意想象的。

    杨盛斌见徐杰的表情便明白了过来,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道:“你也不要多想了,这些不能怪你,当时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徐杰苦笑一声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说说有关柳家的情况吧。”

    杨盛斌有些茫然,想了想这才道:“去年的时候我接了一个任务,这任务是刺杀一名日本商人。当时那名日本商人在酒店和一位美国人见面洽谈一些事情,我们选择的刺杀地点也正好在那里。徐杰也许你想不到,当时我也是被吓了一跳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在那名日本商人身边见到了柳如烟,看柳如烟的状态似乎已经投靠了那名日本商人。”

    “日本商人?”徐杰一惊接着不敢置信的道:“怎么可能?柳家和日本人有深仇,柳如烟怎么会和日本人走到一起?”

    杨盛斌微微点了点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敢肯定我没有看错,那个人的确是柳如烟。”

    “你杀了他?”徐杰有些心惊的问道。

    杨盛斌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们的任务是那个日本商人,虽然我也很奇怪柳如烟为什么会和日本人在一起但是这无法改变我执行自己的任务,我们暗杀了那名日本商人但是并没有动柳如烟。”

    “然后呢?我想你应该查过吧?”

    杨盛斌点了点头道:“事后我也查过,那名日本商人的身份和背景我没有查到,组织似乎按照客户的意思销毁了一切有关那个任务的所有信息。我也摆脱一些人查过,根据得到的消息柳家在你出事之后便举家离开了华夏将华夏的资产都转移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柳家在海外受到了打击,几次下来柳家的情况越来越糟最终还是没能坚持下来倒闭了,从那时柳如烟便从大家的视野中消失了,直到那次出现在那名日本商人身边。”

    徐杰心中有些忧虑,柳如烟的商业能力他是知道的,曾经自己都打算让柳如烟来帮助自己对付方家,只是当时由于张逸的出现暂时把这件事搁置了下来。如今听闻柳如烟的消息徐杰不由心中巨惊,他难以想到柳如烟竟然会败的那么惨。可是转念一想,徐杰又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要知道柳如烟是认识六爷的,两人还曾经一起合作过,六爷的背后是华夏龙组,再怎么说也不至于眼见着柳家走到如今的地步而不管,这件事透出一丝诡异。

    “对了,柳家老爷子他们呢?”

    杨盛斌微微摇了摇头道:“没有任何的消息,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除了柳如烟的一些情况外什么都没有查到,我甚至在想柳如烟的情况是故意泄露出来的,其目的就是让人查到。”

    徐杰沉默半晌微微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这件事我来查吧,也许通过其他途径能够得到别的消息也说不定。”

    正在此时,身后的房门被打开,月影缓缓的从房间中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徐杰和杨盛斌两人对着杨盛斌淡淡的道:“走。”

    说完也不解释,从徐杰身边经过微微点了点头当先向着门外走去,杨盛斌也不停留连忙跟上,徐杰本来还有些事情要问一问可是见月影面色阴沉不由的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眼看月影带着杨盛斌离开四合院,徐杰转过身却见蒋思瑶静静的站在门口望着远去的杨盛斌。徐杰对于蒋思瑶这个女人并没有什么好印象,也不理会迈步便向着房间内走去。

    “我可以和你说说话吗?”刚走到蒋思瑶身前不远处,蒋思瑶低着头淡淡的说道,话语中有些颤抖似乎十分紧张。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徐杰冷声说道。

    “我知道你恨我,我只是想和你说说盛斌的事情。”

    徐杰闻言一愣停下了脚步,他对于蒋思瑶这个女人的确没有什么好感,但杨盛斌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兄弟,既然关于杨盛斌徐杰不得不慎重。

    “好,你说吧。”

    蒋思瑶想了想才道:“盛斌还能活多久?”

    徐杰闻言一愣看向蒋思瑶的目光有些疑惑,蒋思瑶叹了口气道:“我明白,盛斌不会让你告诉我,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他特意隐藏自己身上的伤口我能够感觉到。”

    “不知道,不过胖子说时间不会很长。”徐杰淡淡的说道。

    “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吗?”蒋思瑶的声音有些发颤,接着低沉的说道:“还有多久,两年或者三年够吗?”

    徐杰看了眼蒋思瑶叹了口气道:“不知道,但无论还有多少时间胖子都希望能够好好的陪伴在你身边,我想你应该明白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就像当初你为了他所做的一样。”

    蒋思瑶眼中闪现一丝泪花缓缓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不过即便只有一丝希望我也会寻找办法,只要能让盛斌活下去,任何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你有办法?”徐杰微微一笑道。

    蒋思瑶微微摇了摇头道:“没有,但我查到了一些事情也许和这件事有关。”

    徐杰微微皱了皱眉道:“什么事情?”

    蒋思瑶想了想才道:“地狱岛其实就是一片无人的原始森林,因为那里没有人类居住而且到处都是毒虫危机四处,一直以来都被海外一些杀手组织和雇佣兵组织当成练兵的地方。一直以来地狱岛都没有发生什么变故,直到盛斌那次之后,整个地狱岛便很少有人去了。”

    徐杰微微皱了皱眉道:“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蒋思瑶点了点道:“我偶然发现了盛斌的事情,起先只是有些怀疑,但是后来盛斌的情况越来越不对劲,我偷偷去求了主上,从主上那里我最终知道了在盛斌身上发生的事情。”

    “你们那个主上难道一点头绪都没有吗?”虽然徐杰从杨盛斌那里已经得到答案了,但是如今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能够从蒋思瑶口中得到不同的答案。

    蒋思瑶微微摇了摇头道:“没有,主上对于盛斌的情况毫无办法,他认为造成杨盛斌如今情况的不是伤势而是一种病毒,一种不知来源的病毒。”

    “胖子和我说过,他在地狱岛的时候吃了一种果子,这种果子有些特殊,果树上长满了红色的树叶,结出的果子是绿色的。”徐杰淡淡的说道。

    蒋思瑶点了点头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并不清楚,我没有去问过盛斌,我知道即便是问他也不会告诉我,但是我还是查到了一些东西。”

    “是什么?”徐杰觉得接下来的话才是关键。

    “在盛斌前往地狱岛半个月前,当时在地狱岛训练的人一夜间全部消失了,这些人不是相互厮杀而死的而是凭空消失的。在地狱岛上我没有找到任何的有关线索,因此我把范围扩展到海上,根据调查倒是有一件事有些不同寻常。”

    “是什么?”徐杰有些紧张,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蒋思瑶点了点头道:“当时有一艘日本籍捕鲸船在地狱岛附近停留,这艘船在地狱岛附近海面上停留了大概十五天的时间,之后便离开了,而离开的时间正是地狱岛上的人失踪的时间。”
正文 第八十四章 是该走一趟了
    徐杰突然觉得自己对于天神局和日本变种人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本以为的东西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徐杰发现展现在自己面前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甚至更少,这种让人无法控制的感觉十分不好。

    “你的意思是日本人曾经在地狱岛周围做过某些实验,而胖子误食的那颗果树是实验后残留的产物?”徐杰淡淡的问道。

    蒋思瑶想了想才点了点头道:“我的确有这种感觉,但这毕竟只是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徐杰想了想才道:“以你们的能力难道对于日本人在做什么丝毫都不清楚吗?”

    蒋思瑶沉默半晌才道:“情报收集不属于月影部,日本人做事很谨慎,开始的时候还好,近几年来便的低调隐秘了许多。”

    徐杰闻言也是心中一惊,他发现自己的确小看了这些潜在的敌人,正在此时四合院的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两位老者,这两人徐杰认识知道是龙组的人。两位老者走进小院不由的微微皱眉,先前战斗的痕迹已经被什托夫暗中打扫干净了,可是空气中已然散发着一种古怪的味道。

    见两位老者走向徐杰,蒋思瑶微微皱了皱眉退到徐杰身后。对于蒋思瑶的动作徐杰并没有在意,两位老者显然对于徐杰这里的情况十分了解,突兀的出现一个在资料上毫无记录的女人让两位老者紧张了起来,相互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疑惑。

    “徐先生,这里发生了什么?”当先一名白色中山装的老者笑了笑上前问道。

    徐杰看了看四周摇了摇头道:“变种人,已经解决了。”

    两名老者大吃一惊,他们没有想到在京城这种地方会出现变种人,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如果处理不当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一位身穿黑色唐装上锈金龙的老者蹲在地上,伸手抓起地上有些发黑的泥土在手中揉捏着接着将手指放在自己鼻子下嗅了嗅,接着眉头猛地一皱。

    “怎么样?”站在一旁的白衣老者见同伴的表情也是一惊连忙问道。

    黑色唐装老者缓缓的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同伴,接着缓缓的摇了摇头道:“的确是变种人,而且很强大是我们之前没有遇到过的。”

    “徐先生,能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吗?”白衣老者皱眉问道。

    徐杰面色凝重点了点头道:“对方有四人,变身之后很强大,但这并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他们相互吞噬,最后形成一种有如液体的怪物,任何攻击打在这种怪物的身上就像是石头打在湖面上一般丝毫无法破坏这怪物的身体,甚至可以说这怪物可以吞噬任何的攻击。”

    “吞噬?这怎么可能?”

    徐杰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似乎在进化,这些变种人通过相互的吞噬来完成自我的进化从而变得更加强大。”

    “徐先生,这件事情太重大了,我们必须马上向上边汇报。”

    徐杰点了点头笑道:“当然。”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徐先生放心我们已经调配了人手保护这里的安全。”白衣老者想了想说道。

    对于两人的表态徐杰并没有任何的意见,当然他不认为龙组能够解决掉这些进化后的变种人,但是至少有一定的准备还是好的。

    两位老者离开后不久,杨盛斌便走了进来,徐杰看见有些疲倦的杨盛斌不由上前关切的问道:“胖子你怎么了?”

    杨盛斌微微一笑道:“没事,都解决了。来这里闹事的是受人指使,对方是一家日本公司,他们似乎和华夏某些高层有一定的联系。”

    说完杨盛斌将一只文件袋递给徐杰接着道:“这是发现的一些资料。”接着杨盛斌看向徐杰身后的蒋思瑶笑了笑道:“好了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目送着渐渐远去的杨盛斌和蒋思瑶,徐杰的心有些忐忑,他不知道是不是还有机会和他们相见也不知道哪个时刻会等待多久还能不能等的到。

    不知何时司马韵诗悄然走到了徐杰的身后,望着远去的背影轻声叹了口气道:“你放心吧,大家一定会有再见的时候的。”

    徐杰眉头跳了跳,他知道会再见的,可是杨盛斌的伤势能不能坚持到那一天就没有人知道了,徐杰没有告诉司马韵诗他不想让司马韵诗为了这些事情担心。

    垫了垫手中的文件袋笑道:“你猜会是什么人?”

    看着文件袋里的资料,徐杰面色凝重异常,让徐杰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竟然已经将手伸的如此之深了,更加没有想到的是那些公子哥竟然会如此忘本。

    天色已经大亮,徐杰等人一夜没睡都有些疲倦,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之声,紧接着一个个人影从外边走了进来。这一次当先进来的是六爷,在他身后跟着昨晚来过的两位老者还有数个徐杰没有见过的人。

    六爷显然也是一夜没睡,苍老的面容显得更加苍老了,六爷来到徐杰面前苦涩的一笑道:“昨天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幸好没出什么事。”

    “你们打算怎么办?”徐杰望了望跟在六爷身后的众人笑了笑道。

    六爷显然有些尴尬轻声咳嗽了一声这才说道:“现在情况很复杂,各方势力已经开始有动作了,这一次他们盯上了你就说明他们已经知道了你手中拥有青铜雕像,看来是我们低估了对手。”

    徐杰点了点头道:“你们有什么打算?”

    六爷想了想才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对方既然知道了你的下落难保再发生什么意外。龙组在东海有一处秘密基地,我想还是先到那里避一避,这样也安全许多。”

    徐杰知道六爷他们想错了,其实当徐杰看完资料之后便已经明白了过来,其实昨天的袭击是一场意外,对方的目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身边的司马韵诗,造成这一切的不过是为了拉拢一个纨绔子弟而已。同时徐杰也从六爷的脸上看出了一些别样的滋味,龙组将自己安排到龙组秘密基地,其目的一方面是为了自己的安全但是最主要的是将那些暗中的敌人引出京城,徐杰相信自己的离开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让所有人都知道,毕竟这里是华夏核心既然短期内无法解决所有暗中窥探的敌人,最好的做法就是将这些人引出京城。

    徐杰淡淡一笑,伸手从司马韵诗手中接过文件袋递给六爷道:“对方已经被我的朋友解决了,这是从那里发现的一些东西,我想你应该看看对于对手有一定的了解。”

    六爷有些疑惑,但还是将文件袋打开仔细的看来起来,随着一页页资料被翻开,六爷的脸色变得铁青。当最后一张资料看完,六爷将文件递给身后跟随的那位黑色唐装老者冷声道:“你们都看看吧,这件事不要我告诉你们该如何处理了吧。”

    说完六爷转而看向徐杰道:“这件事我们会处理的,现在情况很复杂,我想你还是先到龙组基地待上一段时间的好,毕竟那里要安全的多。”

    徐杰微微皱了皱眉,他当然不在乎会有什么敌人,可是想到身后的司马韵诗让徐杰不由的犹豫了。在他想来当然不想去什么龙组基地,这种感觉让徐杰觉得自己被软禁了,可是想想司马韵诗又让徐杰有些放心不下。

    “不用了,他要跟我走。”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徐杰回头望去见那陈姓冷艳女子正双手抱住长剑靠在房门边。

    六爷从所获得的资料上当然知道这女子是谁,想了想微微有些皱眉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根据两位老神仙的说法这女子来自藏剑山庄应该不会有恶意,但是现在的情况有些特殊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因为青铜雕像的事情和那巨大的诱惑而做出什么事情来。

    徐杰倒是眼睛一亮,他看了看陈姓冷艳女子笑道:“对了,我还差点忘记了,我答应过去一趟藏剑山庄。既然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我想是时候去一趟了。”

    陈姓冷艳女子点了点头看了看徐杰和徐杰身后的司马韵诗道:“司马小姐可以和我们一起去,藏剑山庄虽然没什么名气但是保证两位安全倒是不成问题的。”

    六爷想了想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好说些什么,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徐杰淡淡一笑,看了看不远处的什托夫和汉姆皱了皱眉道:“藏剑山庄毕竟有自己的规矩,你们就不用跟着去了,这小院是我花了不少钱买的,你们就暂时住在这里吧。”

    对于徐杰的安排什托夫和汉姆两人当然不会反对,况且现在人手还没有到齐,他们两人的任务就是等待各方人手到来并从中安排。

    送走众人,整个小院恢复了平静,相比起先前此时的徐杰冷静的许多,众人重新回到房间之内,徐杰坐在位置上看着陈姓冷艳女子淡淡一笑道:“现在可以说一下了吗?”

    陈姓女子一愣虽然反应过来点了点头道:“没什么好解释的,这本来就是你先前答应过的事情,只是时间有些紧迫所以才来找你。”

    “时间紧迫?为什么?”徐杰有些纳闷问道。

    陈姓冷艳女子淡淡的道:“具体的我一时间也说不清楚,等到了藏剑山庄你自然会知道。”

    “好了,不说就算了。”徐杰摆了摆手,对于陈姓女子那种永远冷冰冰的语气徐杰听着就不自在,要不是心中还有不少疑惑徐杰怕是要直接把这女子给扔出去。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天涯飞英
    这一路可是要了徐杰的老命了,从京城出发取车前往宁夏,在宁夏众人便弃车步行深入贺兰山。深入贺兰山数日,众人转向另一个方向不过依旧偏离大路在山间穿行。

    徐杰想不明白为何不走大路而在这山间艰难的穿行,徐杰不是司马韵诗,他对于华夏地理还是很熟悉的,徐杰知道大家此时所去的方向应该是天山山脉,让徐杰想不明白的是既然此行的目的地是天山山脉那么为何不选择先去天山山脉附近的地方而是选择在贺兰山山脉穿行。

    数日之后,一行三人来到天山山脉,这一次众人没有攀登天山而是沿着狭长的山谷而行,徐杰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四周的空气散发着淡淡的冰冷气息。

    “哇,好漂亮。”司马韵诗望着眼前的景色惊呼出声。

    徐杰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不已,不远处是一处山谷,让徐杰惊叹的是整个山谷之中飞散着无数蒲公英有如一片由蒲公英组成的奇景,阳光透过折射而下显得格外美丽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没想到藏剑山庄竟然会地处天山之内。”徐杰惊叹道。

    陈姓冷艳女子笑了笑道:“藏剑山庄一直低调处事,数百年前便隐世在此,历代都是如此。”

    司马韵诗突然想到了什么偏着头看向陈姓冷艳女子道:“陈姐姐,听说天山有许多神话传说,有人说天山是西王母的道场,这是真的吗?”

    陈姓冷艳女子笑了笑道:“这些传说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不过天山有许多神秘的地方,很多地方都是人类还未涉及的。当然,藏剑山庄选择在这里也是有原因的,根据记载藏剑山庄是由一对夫妻所建,这对夫妻乃是剑道高手虽然无法和传说中的剑仙相比但也不弱了。夫妇二人来到天山隐居,在天山中发现了一处神秘的地方,因此两人便在这里建立了藏剑山庄。”

    “这些蒲公英的种子很特别。”徐杰看着眼前淡淡的说道。

    陈姓冷艳女子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道:“都说徐先生厉害,没想到眼光竟然如此独到,这些可不是普通的蒲公英而是一种特殊的品种。”

    “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徐杰笑道。

    陈姓冷艳女子面露骄傲点头道:“根据记载,藏剑山庄创立之初是选择了一处天山中神秘之地,在那里有着某种阵法,但这阵法已经残破了许多否则也不会被发现隐藏在内部的秘密。藏剑山庄两位创始老祖虽然耗费无数精力也无法破解这种阵法,但是却找到了一种替代的办法,用这种办法虽然无法发挥出阵法本来的威力但是可以补全阵法残破之处,这也正好成为了藏剑山庄的门户所在。”

    “你说的是这些?”徐杰指了指半空中飘荡的蒲公英种子有些不解的说道。

    “是的,虽然即便如此也无法彻底恢复原本的阵法,但是却可以起到很好的防护作用,特别是一旦有人闯入便会在第一时间发出警报让藏剑山庄中的人有所准备。”

    “姐姐,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呢?”司马韵诗插口问道。

    陈姓冷艳女子点了点头道:“这是一种很特别的植物,也许是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我们将它称为天涯飞英。”

    “天涯飞英,好美的名字。”司马韵诗惊叹道。

    陈姓冷艳女子笑了笑道:“的确很美,但是却也很危险。这天涯飞英和普通的蒲公英不同,它没有季节的限制,无论何时都在开花结果似乎从来都没有中断过一般。天涯飞英漂浮在空中,按照某种玄妙的轨迹运转着,这些看起来简单但是却暗含着无数危险。这些天涯飞英所形成密密麻麻有如幕布一般的屏障,只要触碰到一颗就会引发周围天涯飞英跟着颤动,从而引起一连片的震动,这些震动无声无形却会让人的大脑受到某种攻击,有些误入这里的野兽不是死了就是神志不清。”

    “空间法则?”徐杰心中一惊,他从地底石壁之上曾经看到过有关空间法则的描述,根据那上边的记载,空间法则了解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便会发生改变,空间会形成无数个细小的点,而这些点一旦被触碰便会改变其轨迹从而产生空间震动,这种震动会形成一种波纹直接攻击对手的心神甚至可以直接抹灭其心神。

    徐杰有一种感觉,这里原本应该是一处空间法则形成的阵法,那么这阵法中所保护的究竟会是什么,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但想来绝对不会简单。而藏剑山庄的先祖也算是妙人,竟然会用这种办法弥补阵法,用蒲公英漂浮在空中的特性弥补阵法的残缺,虽然这样完全无法发挥空间阵法的厉害但是对于那些没用领悟法则的人来说已经足够造成麻烦。

    “藏剑山庄究竟隐藏着什么?”徐杰突然开口问道,陈姓冷艳女子面色一惊,她没有想到徐杰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样的话一时间有些茫然。徐杰看在眼里淡淡的说道:“这里既然有阵法保护,那么其内的东西绝对不简单,我猜藏剑山庄一直以来都在试图破解却毫无办法吧。”

    见陈姓冷艳女子的脸色越来越冷,司马韵诗连忙道:“姐姐,我们要怎么通过这里啊?”

    陈姓女子脸色缓和了些,看了一眼毫无表情的徐杰这才道:“你们跟着我的脚步,千万不要走错了。”

    走入天涯飞英之中,徐杰就感觉自己身处迷雾中一般,眼前尽是漂浮在空中的蒲公英种子,甚至可以看清那些有如小伞一般的种子沿着一种诡异的轨迹缓缓旋转。

    “集中心神别走错了。”陈姓冷艳女子惊声提醒两人,徐杰连忙收回一探究竟的心思双眼紧紧的看着陈姓女子脚下的动作。

    缓缓的穿过天涯飞英组成的幕布,当最后一步落定当望见眼前精美绝伦的景色之时徐杰不由长长的出了口气,徐杰发现不知道何时身后已经被汗水打湿,可以想见先前可以说是心神疲惫。

    眼前的景物让人无法和天山联系到一处,放眼望去入眼皆是亭台楼阁绿树成荫宛如仙家府邸美不胜收。徐杰还在惊叹眼前景色之壮观,远处数道人影飞奔而来。

    来人身影不断放大,徐杰已经看清来人不由的微微皱眉,那是数名女子背背长剑速度飞快宛如传说中的剑仙之流。几名女子来到三人身前停下纷纷向着陈姓冷艳女子施礼恭敬道:“弟子恭迎庄主。”

    “庄主?”徐杰一惊,他没有想到这冷冰冰的陈姓女子竟然会是藏剑山庄庄主,更加没有想到会是一位庄主亲自寻找自己,看来藏剑山庄的确遇到了很紧急的事情。可是让徐杰想不明白的是藏剑山庄为何会找自己,自己有几斤几俩还是清楚的,他可没有什么信心自己能够解决掉什么麻烦。

    陈姓冷艳女子摆了摆手道:“好了,徐先生一路辛苦,你们带徐先生先去休息,晚些时候设宴为先生接风。”

    优雅的小院之内,徐杰静静看着天空心情有些凝重,现在外边的事情还没有任何的头绪却又卷入了另外一桩事情,这可不是徐杰希望看到的,徐杰对于这种无法掌控在手的感觉十分的不喜欢,他感觉这些日子里似乎很多事情都失去了自己的控制。

    小院的门被推开,司马韵诗走了进来看见站在院子里仰头望天的徐杰笑了笑道:“我感觉陈姐姐没有什么恶意,你是不是想多了。”

    司马韵诗是徐杰让她离开的,徐杰被安排到小院之内后便让司马韵诗去找陈姓冷艳女子要些生活用品,其实徐杰是想让司马韵诗去探听一下情况,徐杰总是有种感觉藏剑山庄之行不会那么平静。

    “有什么发现?”徐杰平静的问道。

    司马韵诗将手中的东西放在石桌之上看了看徐杰淡淡的说道:“没有。”随即想了想又道:“不过有一点有些奇怪,整个藏剑山庄之内并没有一个男子。”

    “全是女人?”徐杰微微一愣。

    “怎么?动心了?忘了告诉你,我发现每一个女人都十分漂亮,放在外边都是美女。”司马韵诗调笑着说道。

    徐杰微微摇了摇头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

    “还记得那个女人告诉我们有关藏剑山庄的来历吗?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这藏剑山庄乃是一对夫妻隐世之所,那么怎么会没有一个男人呢?”徐杰仰头望向天空说道。徐杰感觉自己身处一处枯井,这小院便是牢笼将自己困在其中,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这种感觉却让自己有些心烦意乱。

    司马韵诗微微皱了皱眉半晌才道:“你是说这里拒绝一切男子进入,甚至对于男子很是讨厌。”

    徐杰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有些麻烦了,她们既然如此那么怎么会找到我,而且还要将我带到这里。”

    “难道她们要对你不利,那么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司马韵诗面色有些凝重的说道。

    徐杰微微摇了摇头道:“你觉得我们能够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通过那片天涯飞英吗?先不说会不会被攻击,就是惊动了这里的人也是很麻烦的事情。现在她们的目的还不清楚,我们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过你自己要小心些千万不要离开我也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话。”
正文 第八十六章 夜宴
    徐杰的悄然离开给华夏带来了一场变故,而这一切都是当时徐杰交给六爷的东西引发的,当然这些就不是徐杰所关心的了。悄然间,京城数家商铺由于各种原因被处罚,只有有心人便会发现这些商家多多少少都和日本人有着某些联系。有如星火燎原,同样的事情在华夏其他地方纷纷开始,许多隐藏在暗处的忍者不得已离开华夏,这也让事态变得平稳了不少,但是知道内情的人都明白这只不过是暂时的,那些撤离的敌人是不会就此罢手的,而平静也只不过是暂时的安稳而已。

    公海之上,一艘巨大的豪华游轮缓缓而行,游轮内顶层豪华房间之中一名老者正在怒吼,在他身边一身黑衣的白发老者环抱武士刀闭眼微坐。

    螺旋翼破空声由远而近,一架直升机在游轮上空盘旋少许便安稳的停在游轮后甲板的停机坪之上。几名保镖连忙上前守护在直升机两旁警惕的看向四周,直升机舱门打开从之上走出一名西方老者。老者看了看四周的保镖直接向着游轮内部而去,不多时便来到了顶层豪华房间之外,听到里边的动静微微皱眉停下了脚步。

    片刻之后,老者推开房间大门走了进去,看了看四周一片狼藉最后将目光落在沙发之上依然面露怒容的老者身上笑了笑道:“亲爱的朋友,这是怎么了?”

    那名愤怒的老者见到来人连忙站起身来道:“福特先生,您总算是来了。”

    怀抱武士刀的老者没有起身只是眼皮微微开合算是打过招呼,福特显然对于两人极为熟悉也不多说上前坐在沙发之上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悠闲的晃着。

    “福特先生,华夏的事情您已经知道了吧,是我治下不严十分惭愧。”

    福特微微摇了摇头笑道:“广本先生说笑了,这件事是下边的人太过于激进,做事之前没有考虑调查清楚倒是不能全怪他们。”

    怀抱武士刀的老者正是日本如今唯一的特级忍者井田一朗,井田一郎冷哼一声道:“我早就说过了,那些什么变种人根本就不成熟,除了蛮力之外一点脑子都没有,华夏的事情还是需要我们忍者。”

    “井田,你什么意思?”广本站起身怒吼道。

    福特微微皱眉,他可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内部出现不合,连忙干咳两声道:“两位都是朋友何必说这些呢,无论是忍者还是变种战士都很好,我们接下来的计划还需要两方多多协助。”

    广本见福特说话冷眼看了一眼依旧无常的井田一郎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一屁股坐在沙发之上,场面上一时间寂静了下来谁也没有再说话。

    福特看了看两人摇了摇头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广本叹了口气道:“不是太好,多年来埋藏在暗处的人手损失不少,许多都断了,如今只能撤出来再等待机会。”

    “只有人没事就好,我们总是有机会的。”福特笑了笑道。

    井田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眼福特冷声道:“现在还来得及吗?”

    福特微微一愣半晌才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们突然失去了徐杰的下落,但是并没有发现他出现在那个地方说明还没有到时间。”

    井田点了点头道:“这一次我们也受到了不少的牵连,如今留在华夏的人手不到一半,而且随着事态的变化可能不得已会再次撤出一部分人,再这样下去很难在人手之上占到便宜。”

    福特沉默半晌才缓缓的说道:“先保证安全,至于其他的我们再想办法,两位不要忘记了我们还有朋友的。”

    “我觉得并不可靠。”广本冷声说道。

    福特摇了摇头道:“可不可靠现在还很难说,但是毕竟大家的目的是一样的,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井田似乎想起了什么,抬头看了看福特低声道:“你们好像也遇到了些麻烦。”

    福特点了点头道:“不错,梵蒂冈教廷仗着自己的实力不断利用各种途径施压,而且暗中还有黑暗议会那些该死的家伙,我们太多的精力都用来应付那些家伙了。”

    广本目光一凝,望向福特半晌才道:“教廷和黑暗议会真的走到一处去了?这可是有些麻烦了。”

    福特冷哼一声道:“他们毕竟是多年死敌,联合在一处哪有那么容易,谁都怕对方在背地里捅刀子,这种事他们又不是没有干过。”

    华夏龙组基地之中,数名老者沉默不语,面前的资料让大家感觉到一阵心惊,他们没有想到这些年来竟然会有这么多的敌人偷偷潜入而且有些地位还不轻甚至有些官员已经被其利用了。

    六爷将手中最后一份资料放在面前抬起头看了看众人道:“好了,大家都说说吧。”

    “事情比想象中要严重的多,看来我们低估了我们的对手。”

    “是啊,不过好在经过这件事不少敌人被迫逃离,真难以想象如果再如此下去会是多么严重的后果。”

    “我觉得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毕竟谋划多年这帮家伙是不会放弃的。”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谈论,六爷微微皱眉半晌才道:“的确很麻烦,现在虽然有不少敌人浮出水面但是这水底淤泥太深了,很难确定没有敌人隐藏在深处。而且他们绝对不会死心的,我猜测很快便会有人再次潜入而且这一次对方会更加的谨慎。”

    一时间在场众人纷纷面露忧色,大家都知道事情不会就这样下去一场更加巨大的风暴正在暗中酝酿,华夏将要面对的将是什么却没有人知道。

    藏剑山庄之内,徐杰呆坐在小院内,如今他已经有了逃离的心思,可山谷处的天涯飞英却是一个巨大的麻烦,徐杰想来许久都毫无头绪,他可不相信这天涯飞英只是预警那么简单的存在。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正当徐杰焦急沉思之时,小院的门被敲响,进来的是一位美丽女子,她是来请徐杰两人前往赴宴的。徐杰叹了口气收了心思,站起身拉着司马韵诗跟随而出在那名女子的带领下前往主殿。

    路过一片竹林徐杰微微皱了皱眉,他发现一个问题,藏剑山庄中弟子不少,随处都可以遇到弟子行走,而这片竹林却异常的安静所有路过的弟子仿佛都在有意避开此处似乎这竹林深处隐藏着什么恐怖的怪物一般。

    司马韵诗一直跟在徐杰身边,见徐杰面色变化,司马韵诗向着竹林深处望了望低声在徐杰耳边道:“这里是个很奇怪的地方,别的地方我都能够自由行走,而这里却不行。先前我本想着进去看看,可刚进入不到半米就被这里的弟子拦了下来,听她们说这片竹林是山庄禁地。”

    “禁地?”徐杰心中一动,面不改色的跟随着女子的脚步而行,一般来说这能够被誉为禁地的地方是十分危险的,但是同样也有着机遇甚至说有着离开这里的办法。现在徐杰心中最为重要的便是想办法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不管藏剑山庄想要对自己做什么但是自己都必须将自己的安危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如果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妥,自己可以第一时间带着司马韵诗逃离这里,徐杰相信只要离开这里到了外边,藏剑山庄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想着想着两人已经到了地方,眼前是一座宫殿,宫殿十分古朴虽然不算金碧辉煌却散发着一阵古意,踏入宫殿之内让人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穿越到了古代。

    天色已经暗淡,宫殿之内照明的是一盏盏宫灯,宫灯两盏为一组排向宫灯深处,每组宫灯都完全不同美轮美奂让人心旷神怡。在宫殿尽头是一张古朴的高椅,高椅之上那陈姓冷艳女子安然而坐,在她面前长条几案之上摆放着数碟食物。

    见两人走近,陈姓冷艳女子站起身微微施礼指了指一旁已经安顿好的几案笑道:“我藏剑山庄简陋,怠慢徐先生之处还请徐先生勿要怪罪,今备下薄酒还请徐先生赏脸。”说完转身对一边暗处道:“掌灯。”

    话闭就见黑暗处缓缓走出两名女子,两女子一身古朴宫装手中端着两盏宫灯来到早已准备好的几案之前将宫灯放在几案之上点燃,一下灯照亮眼前空间。

    徐杰还礼拉着司马韵诗坐下,看了看眼前几案之上摆放的美食淡淡一笑。两名宫装女子为徐杰将面前青铜酒尊斟上酒水退到一旁,陈姓冷艳女子笑了笑拿起手中酒尊摇敬道:“这是我藏剑山庄特有的佳酿,徐先生请指点一二。”

    徐杰淡淡一笑,端起酒尊喝了一口,酒水入口辛辣却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幽香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好酒。不由的徐杰又大口喝了一口,突然间徐杰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偷偷看了身边的司马韵诗点了点头,司马韵诗一直关注着徐杰的变化见徐杰的动作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也是更加对徐杰注意了起来。

    陈姓冷艳女子也一直关注着徐杰,见徐杰的表情也是一愣,随即想到徐杰最后向着司马韵诗点头不由想到“这徐杰还真谨慎,看来是担心我对他二人不利所有当先尝酒,不过见其透露出对于司马韵诗的关心倒是很让人欣赏的,如今有如此担当的男子却是少见的很。”
正文 第八十七章 入禁地
    一场夜宴在徐杰推杯换盏中变得欢快起来,期间徐杰频频举杯一饮而尽,这让陈姓冷艳女子心中安定,在她想来藏剑山庄这件事情徐杰是最为关键的一个环节,徐杰并不一定会那么容易答应帮忙毕竟此时凶险如何她也不是很确定,但如今见徐杰的态度倒是让她的心安了下来。

    司马韵诗一直关注着徐杰的变化,很快司马韵诗便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她对于徐杰的了解很深,一直以来徐杰无论何时何事都十分谨慎更加不会如此放纵。

    说起来徐杰很少喝酒,即便是喝酒也是会把握分寸的,像如今这般一杯一杯往自己肚子里灌却是第一次,这酒虽说很好但喝多了也让徐杰心中一阵发苦。渐渐的陈庄主和徐杰两人都已经喝大了,陈姓女子冷艳的面色难得的露出红晕,而徐杰此时也已经开始一阵摇晃不定。

    月色下两道人影相互搀扶着在小道中穿行,司马韵诗眉头微皱,闻着身边徐杰一身的酒气十分难受,但见徐杰晃晃悠悠的样子又不敢将徐杰放开不由得手中动作又紧了紧。

    两人离开时,陈庄主已经醉倒,手下人本想送两人回去却被徐杰含糊不清的拒绝了。藏剑山庄都是女子,如今要搀扶一个男子回到住处多有些尴尬,见徐杰拒绝也没有坚持只能目送着司马韵诗搀扶着徐杰晃晃悠悠的远去。

    行出老远,徐杰突然回头看了看身后,眼中闪过一丝金芒。徐杰这一次虽然放纵但还是有所克制,虽说心中难受都也并非沉醉还有一丝清明在心中徘徊。见身后无人跟随,徐杰定了定身形在司马韵诗耳边低声道:“韵诗,一会还要你帮忙。”

    司马韵诗一愣不过马上反应了过来连忙道:“原来你是装的啊,装的可真像。”

    徐杰做了个低声的动作再次看了看四周接着道:“一会我们经过竹林之时你将我放在地上去竹林中叫人帮忙,我猜想这藏剑山庄的女子都不会和一个男人轻易接触的,所以一定不会帮你将我抬回住处。到时候你请对方带你去寻找一复担架好将我抬回去,只有守护竹林中的人离开我便可以偷偷潜入竹林。”

    司马韵诗闻言一惊忙的:“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毕竟那里据说是藏剑山庄的禁地。”

    徐杰微微一笑道:“放心好了,我有自己的打算,我感觉要想离开这里禁地是其中关键,所以我必须偷偷去一次看看这禁地里究竟是什么。”

    事情正如徐杰猜测的那样,司马韵诗很轻易的便招来了守护在竹林中的藏剑山庄弟子,这名弟子听了司马韵诗的话又看了看地上如同烂泥般的徐杰不由的微微皱眉,最后还是答应带领司马韵诗去库房寻找担架。在她看来,藏剑山庄中并无外人,而且看徐杰和司马韵诗两人也不像是什么心机深沉之人。

    眼见两人远去,地上的徐杰猛地坐起身来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这才冲向眼前竹林。在外边看来倒是没什么,可是一进入竹林徐杰不由的额头冒汗,这竹林也太大了吧竟然一眼看不到头,这禁地究竟在什么地方呢?

    时间紧迫,徐杰必须在司马韵诗回来之前离开这里,想到此徐杰不由的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向着竹林深处奔去。很快徐杰发现一处古怪的地方,那里是竹林中的一块空地,空地之上着落着一片假山。徐杰看了看这被竹林环绕的假山群不由的微微皱眉,绕着假山数圈也看不出任何不妥之处,看了看时间徐杰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连忙向着竹林之外奔去,可很快徐杰便发觉了不妥,徐杰绕来绕去却依然没有看见竹林边缘,徐杰记得自己进入竹林后不久可是此时仿若落入泥潭中一般毫无办法。

    很快徐杰停下身形震惊的望着眼前,眼前是一片假山,徐杰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会再次回到了这里。徐杰深吸了口气再次认准一个方向狂奔,可是很快徐杰再次回到了原地面对一片假山群。

    “难道这里是一个空间阵法?”经过几次尝试,徐杰不由的心中巨惊。没有办法,徐杰坐在地上恢复心神,平静后的徐杰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假山陷入了沉思。

    藏剑山庄外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遗留下来的空间阵法保护,而其内根据陈庄主所说应该也是一处十分独特的空间,那么这所谓的禁地中有着某种空间阵法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只是现在徐杰还不知道这空间阵法中有没有什么危险存在。

    站起身来徐杰向着眼前的假山走去,在他看来如果此处是一个阵法的话,那么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这片假山群,也就是说这片假山群一定是阵法关键或者说是中枢所在。

    假山之所以被称为假山,便是和天然形成的山脉有所不同,大多的假山都是人为利用一些天然石头堆积加工而成的,既然是人工而为的便一定有着其中用意。

    假山群是由数座假山组成,很快徐杰便从中发现了一些不同之处。假山多为灰白之色,从中能够看出一些年代的气息,而此时徐杰正站在一处假山之前仔细观察着。眼前这假山和其他地方的有着明显的不同,这里假山颜色偏重黑色中间有着无数细小的孔洞也不知道是天然形成的还是说有什么动物所造成的。

    徐杰伸手按在面前的假山之上,一股淡淡的温热传来,徐杰一愣再将手贴在一旁的一处假山之上,这一次却没有任何感觉,徐杰心中暗喜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其中关键所在。

    既然找到了特别的地方,徐杰便不再停顿,开始围绕着眼前的假山仔细查看了起来。徐杰伸手在假山上抚摸着,微微闭眼仔细的感觉着手掌传来的感觉分辨其中不同之处,不过很快徐杰叹了口气因为他没有感觉出任何的变化。

    徐杰并不是轻易放弃的人,从抚摸到敲击再到抚摸,渐渐的徐杰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用手敲击的时候回从假山之中传来一阵波动,这种波动十分特殊似乎其中有着某种规律一般。

    就这样徐杰不断的尝试,失败再尝试,一次次的失败也一次次的尝试,渐渐的徐杰越来越快的尝试,但心中却越来越平静,直到达到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渐渐的徐杰找到了一个规律,随着手指敲击,徐杰明显的感觉到假山内一阵波纹闪现,徐杰立刻改变方向来到假山的另外一处手指毫不停留的敲击上去,就在先前一阵波纹将要消散的一瞬间另外一道波纹再次闪现而出,接着徐杰再次改变方向来到另外一处手指敲击而上。

    也不知道徐杰如此做了多久,当徐杰的手指敲击在假山之上的一瞬间,整个假山突然晃动了起来,紧接着一阵白色光芒闪烁徐杰被突然出现的变化不由的伸手挡在自己的眼前本能的遮挡住强烈的白色光芒。

    徐杰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整个人变得晕晕乎乎的,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徐杰惊讶的发现自己此时竟然身处一处竹亭之中,竹亭八角,每个边角之处都摆放着一只竹台,其上一盆不知名的植物散发着一阵淡淡青光。

    徐杰在竹林禁地中闹腾,可苦了司马韵诗。守卫竹林的弟子和司马韵诗抬着担架回到原地却发现徐杰不见了踪影,本以为徐杰醒转已经自己回到了住处,可是当回到住处的时候却没有发现徐杰的影子。这一下不但是守护竹林禁地的弟子急了,连知道徐杰目的的司马韵诗也是心中大急。藏剑山庄弟子不敢怠慢,连忙通知其他弟子,很快数名藏剑山庄弟子纷纷来到徐杰临时住处,众人商量之下便分散而开四处查找徐杰的下落。

    徐杰失踪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陈姓冷艳女子的耳中,当陈姓冷艳女子黑着脸来到众人面前的时候,司马韵诗不由的心中一惊。通过询问众人,陈庄主很快便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当听说徐杰是在竹林外失踪的时候脸色不由的大变。

    竹林禁地外,陈庄主面色凝重的望向眼前的竹林,半晌对一边弟子沉声道:“其他地方都找过了吗?”

    “是的庄主,都找过了并没有发现徐先生的下落。”身后弟子低着头低声道。

    陈庄主将目光落在眼前竹林深处,深吸了口气道:“千万不要像我想的那样,千万不要进去啊。”

    司马韵诗一直跟在一旁,见陈姓冷艳女子面色无比凝重不由的开口问道:“陈姐姐,这里有危险吗?”

    陈庄主没有立刻回答司马韵诗的话,只是目光凝重的望向眼前竹林,许久才道:“不知道,没有人能够明白这里边究竟是什么,因为每个人在竹林中所看到的和遇到的都不一样,有些人甚至再也没有出来过,因此这里一直被列为藏剑山庄禁地。”

    听了陈庄主的话,司马韵诗的面色不由的变得极为难看,此时她有些后悔答应让徐杰进入竹林,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手掌紧紧的攥着仿佛要捏出水来一般。

    竹林中一片白光腾空而起,陈庄主面色一变惊呼出声,暗自后悔的司马韵诗猛然抬头望向竹林深处见那一闪而过的白光连忙道:“陈姐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陈姓冷艳女子面色沉重,半晌才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这种情况也只出现过两次。”
正文 第八十八章 五感失(一)
    藏剑山庄内一片死寂,竹林之外更是站满了人,可是却无人说话感觉无比的压抑。陈姓冷艳女子面色冰冷,站在一旁的司马韵诗偷眼望去已然发现这位陈姓姐姐嘴唇发白一丝淡淡的血迹显得格外醒目,不知不觉中陈姓女子银牙紧咬之下已经将嘴唇咬出一丝鲜血。

    司马韵诗本想说话,却见气氛沉默的可怕也不由的暗自后退了一步,可马上便想起徐杰,别人不知道可是她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徐杰装醉的目的便是深入这片竹林,如今竹林深处发生如此变故那岂不是说明如今的变故很有可能和徐杰有关。

    陈姓冷艳女子沉默半晌微微摇了摇头,回头却见司马韵诗不知道何时竟然退到了自己身后,微微一愣随即看了看四周围拢一处的藏剑山庄弟子摆了摆手道:“大家先退下吧,留下四名弟子把守此处,如有任何动静立刻通报我知道。”

    见四周弟子纷纷行礼退下,陈姓冷艳女子转头看向司马韵诗淡淡一笑道:“妹妹,我想徐先生不会有事的,妹妹可否去姐姐那里一谈随便等待消息。”

    司马韵诗闻言一愣,看了看不远处的竹林半晌才点了点头,陈姓冷艳女子见状淡淡一笑,拉着司马韵诗的手臂便向着远处自己的住处走去。

    竹林深处此时那里还有徐杰的身影,除了那处微微散发着白色光泽的假山之外再无其他。此时的徐杰正处在一处古怪的空间之内,八角竹亭之内徐杰缓过四周却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来。亭子徐杰见得多了,可是这竹亭却给人一种古怪的感觉,想了想徐杰猛地一拍脑门,这竹亭竟然没有发现有出入的通道,四周都是被竹子围的牢牢的。

    徐杰想了想找准一处方向走了过去,伸手探出摸向半空,入手之处却感觉一丝屏蔽凭空出现挡住自己的手臂探查。徐杰微微一愣,可刚刚的试探却有如平静的湖面之上被投入石子一般,道道波纹散发开去顷刻间引起四周波纹震动不断。

    “嗡”的一声清响,徐杰一惊连连后退两步站在竹亭正中之处警惕的看向四周,他有一种感觉自己先前的举动似乎触碰到了某种禁制,只是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等了半晌,徐杰没有发现任何变化,想了想稍微安下心来。竹亭中心之处是一蒲团,徐杰想了想干脆盘膝坐在蒲团之上看着四周宛若塑料薄膜般依旧有涟漪散发之处。突然徐杰想到一件事,他想到在那地底洞窟之中的巨大尸体和那十多面石壁不由的苦笑摇头,难道千万年之后自己也会被后来人发现,只是这四周好像并没有能够留下字迹的地方,否则自己是不是也效仿一下先人给后人留下一些遗产让后人去猜测猜测。

    看了看身边又看向四周,半晌徐杰不由的苦笑摇头,在这里虽然寂静但对于徐杰这个耐得住寂寞的人来说也是不算什么,可是如今却有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那就是食物。四周竟然没有任何能够吃的东西,难道说自己会被饿死在这里吗?

    也许真是心有所想,徐杰刚刚想到这个问题便觉得自己腹中一阵响动,徐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一阵饥饿之感越发强烈起来。环顾四周,徐杰不由轻声叹息,可随即目光一凝,不远处一只角边的竹台之上那散发着淡淡青光的不知名植物之上两颗青色果子隐藏在叶片之下。

    徐杰缓缓从蒲团之上站了起来,举步来到那株古怪植物之前,叶片深绿散发着诡异的光泽,而那叶片之下隐隐藏着三颗绿色拇指大小的果实。绿色果实和绿叶浑然一体,如果不是徐杰盘坐在蒲团之上时角度刚好看见真的很难发现。

    徐杰伸手摸向那三颗果实,手停在半空却又停了下来。这些果实太过于诡异,而且又是在这诡异的地方出现让人有一种不安之感。想了想徐杰还是收回了自己的手掌,微微摇了摇头还是选择重新回到位于竹亭正中的蒲团前盘膝坐下,可是腹内的那股饥饿之感不知道为何越来越重。

    徐杰强忍着饥饿的感觉,在他想来此时司马韵诗一定发觉了事情的不对劲,想来此时正想办法四处寻找自己,此处虽然说古怪但是毕竟是藏剑山庄禁地之内一定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如何开启。只是徐杰没有想到的是,此处虽然是藏剑山庄禁地之内但是千百年来能够像他如此进入此处的也只有两人而已,外边那些藏剑山庄弟子那里知道如何开启此处更别说将误入此地的徐杰放出去了。

    藏剑山庄陈姓冷艳女子住处之内,司马韵诗正焦急的四处乱走不时抬头望向远处竹林方向。陈姓冷艳女子端坐在房内茶几之上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半晌才轻声叹了口气抬头看着焦急的司马韵诗道:“妹妹别急,徐先生不会有事的。”

    司马韵诗转头看向陈姓冷艳女子,连忙坐在对面一把拉住陈姓冷艳女子的手腕惊道:“姐姐都过去这么久了,真的没有问题吗?”

    陈姓冷艳女子沉默片刻才微微摇头道:“姐姐不想骗你,我也不知道。”

    司马韵诗一惊,忙站起身便要向竹林方向跑去,陈姓冷艳女子想要阻拦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司马韵诗跑到门口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向陈姓冷艳女子面色一冷沉声道:“这就是你将徐杰骗到这里的目的吗?”

    陈姓冷艳女子一愣,连忙起身拉住司马韵诗道:“妹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藏剑山庄对于徐先生没有任何恶意。”

    “没有吗?”司马韵诗冷哼一声接着道:“整个藏剑山庄我都看过了,这里没有一个男子,难道说这还和徐杰没有关系吗?”

    陈姓冷艳女子一惊,沉思半晌才苦笑摇头拉着司马韵诗坐到自己对面道:“妹妹误会了,藏剑山庄的确没有一个男子,这是先祖留下的规矩。”

    “你骗人。”司马韵诗惊呼一声接着道:“我还记得你说过,藏剑山庄是由一对夫妻所建乃是两人隐居之地,既然如此怎么会留下如此古怪的祖训。”

    陈姓冷艳女子闻言叹了口气道:“妹妹听我慢慢说,你说的没有错,藏剑山庄的确是一对夫妻所建。这对夫妻也非凡人,在隐居前乃是道门中弟子,这两人自知寻大道无望但也不想掺和凡俗间的事情,因此才寻到此地。夫妻二人偶然之间发现了此地便在此创立了这藏剑山庄,其实夫妻二人也不知道此地玄妙但也明白此地并不简单。”

    “这和你们找徐杰来这里有什么关系?”司马韵诗冷言说道。

    陈姓冷艳女子叹了口气道:“这对夫妻男的叫陈风女的叫许蓉,妹妹你可知道为何要将此地取名藏剑山庄吗?”

    司马韵诗闻言微微的摇了摇头,陈姓冷艳女子见状微微摇头接着道:“这山谷之中有一处剑池,可是奇怪的是剑池中心之地并非是剑而是一把古琴。两位先祖尝试多次也无法靠近这古琴分毫,因此先祖便将此地取名为藏剑山庄。”

    司马韵诗略有所思半晌才道:“姐姐姓陈,难道说姐姐便是这夫妻的后人?”

    陈姓冷艳女子摇了摇头道:“不,先祖并未留下后人。夫妻二人创立这藏剑山庄之后便开始研究剑池内的古琴,可惜无论如何也无法接近古琴分毫,最后先祖认为是自己两人修为低微和这古琴无缘,根据传说许多宝物都是有灵择主。之后先祖便四处寻找孤儿带入此地,这些孤儿大多是由于战乱家庭被毁的可怜人,来到藏剑山庄之后便分为两姓分别是陈姓和许姓。”

    “那么为何只选择女子?”

    陈姓冷艳女子摇了摇头道:“起先并非如此,直到一件事情发生之后才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看了看司马韵诗,陈姓冷艳女子接着道:“也正是因为钻研那古琴,夫妻两人最终因为想法不合而产生了矛盾。两人相互都无法说服对方,因此分别按照自己的想法教导其门下弟子希望从自己弟子之中能够出现一人取得古琴以证实自己的想法。”

    司马韵诗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不由问道:“那竹林禁地内便是剑池吗?”

    陈姓冷艳女子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不,剑池另有他处。夫妻两人本居住在一处也就是目前我们所在的宫殿,可惜因为那古琴的事情本恩爱的两人最终闹得不可开交,陈风老祖搬出了住处在藏剑山庄内另选住处,陈风老祖看重的正是那竹林,这竹林在创立藏剑山庄之时便已经存在。一日,陈老祖深入竹林后不久便在竹林深处一道白光冲天而起,虽说两夫妻有些芥蒂但许祖的心中却无法放下这位丈夫,可惜的是无论许祖多番寻找也无任何踪影。”

    司马韵诗闻言大惊,身体猛然站起惊呼道:“难道和徐杰一样,难道说徐杰也会凭空消失?”

    陈姓冷艳女子站起身缓缓走到窗口望向远方低声道:“我不知道,但那道白光却和记载中十分相像。其实你也无需担心,虽然不知道陈祖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百日后陈祖却突然出现。得知陈祖出现后,许祖万分欢喜,这百日里许祖已然想通了一切消了和自己丈夫比拼的心思。可惜的是,陈祖似乎并变了个人一般一身修为高的可怕,陈祖毫不理会满怀欢喜迎接而来的妻子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心向大道’之后便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藏剑山庄再也没有回来。”
正文 第八十九章 五感失(二)
    “然后呢?”司马韵诗其实已经猜到了什么,不过还是不由出言问道。

    陈姓冷艳女子微微苦笑摇了摇头道:“许祖当然不会就此了事,一对夫妻就此在藏剑山庄之外展开了一场大战。两人本来修为不分高低,可是不知道为何陈祖自从离开竹林之后仿佛变了个人一样强大了许多,许祖被当场打伤,看着嘴角流露出血迹的妻子陈祖却是毫无反应冷眼看了一眼后叹息一声便飞身而去。许祖虽然伤势不算很重但心却彻底的死了,从那一日开始许祖便独自一人盘坐在竹林之外目光始终望向竹林仿佛要将竹林内的一切看个透彻一般。一日许祖突然性情大变,一夜之间将藏剑山庄内所有的男性弟子杀了个干净并且将竹林列为藏剑山庄禁地不准任何人竟然违者死。”

    司马韵诗不由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惊讶道:“都杀了?难道是疯了吗?”

    陈姓冷艳女子摇头叹了口气道:“也正是在那一夜,许祖满头青丝一夜白雪,当闻声赶到的弟子见到眼前的一幕的时候彻底吓傻了。许祖满头白发随风飞舞,四周到处都是男性弟子的尸体,猩红的鲜血染满了四周的大地,许祖就这样孤立在那红色血海之中仿若疯魔。也许是伤势复发也许是生无可恋,许祖就这样死了,临死前许祖留下遗言,从那日之后藏剑山庄绝对不收任何男子。”

    司马韵诗听到这里也不由的感伤了起来,叹了口气道:“其实她也挺可怜的,多年的夫妻就这样完了吗?要我说你们那个陈祖也实在是太心狠了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妻子呢?”

    陈姓冷艳女子长叹了口气道:“其实陈祖一直都没有离开,也许自己亲手打伤了妻子之后陈祖便已经后悔了,就在许祖生机断绝的那一刻陈祖突然出现,他抱着怀里的妻子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四周的弟子看着眼前的一切谁也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对相爱的夫妻就这样站在原地,一天两天直到数天过去之后都没有动过分毫。”

    司马韵诗叹了口气道:“哎,然后呢?”

    陈姓冷艳女子苦笑一声道:“她的安排就是我的安排,这是她最后的心愿。这是陈祖说的最后一句话,随后便怀抱着自己的妻子飞身离开了藏剑山庄从此再也没有回来,没有人能够明白陈祖当时的心情也没有人能够形容陈祖当时的神态。从此以后无论何人执掌藏剑山庄都依古训藏剑山庄弟子唯有陈许两性而且皆是从庄外带回的孤儿,而那竹林也从此成为了藏剑山庄内最大的禁地无人敢迈入一步。”

    “啊?那徐杰怎么办?”司马韵诗一身惊呼,此时她真的有些害怕了。

    陈姓冷艳女子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藏剑山庄虽然弟子无数,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下来也没有人敢闯入竹林一步。不过先前竹林深处所发生的变化你也看到了,根据记载应该和当年陈祖进入竹林所发生的事情一样,陈祖能够平安从竹林中出来我想徐杰也应该没事的。”

    司马韵诗听到这话心中微微一安,但她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这藏剑山庄的陈姓老祖进入竹林之时可是位修士,虽然和那些大能无法相比但是也不能算是个凡人了。再想想如今的徐杰,他算什么,先不说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的修习过,就是这几日不吃饭也叫人难以承受。

    如今的情况可就热闹了,徐杰被困住那个古怪的地方等待着外边的人来将自己放出去,现在徐杰可早就想好了只有自己出去哪怕是跪地请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这饿肚子的感觉真的让人难以承受。只是徐杰没有想到的是,如今外边的众人却抱着等待徐杰自己走出来的心思,这让人跟谁说去。

    就这样,大家都在等待,可这种等待却让徐杰难以承受,一天还好,可是两天呢?三天呢?此时的徐杰真想放声大吼“放我出去。”可这是他才发现也许是饿的厉害,竟然连声音都变得微弱难辨了起来。

    竹亭之内,徐杰瘫坐在正中的蒲团之上,他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了,伸了伸手竟然感觉力气弱的可怜。斜眼看了看不远处角落里的那株古怪植物和上边挂着的三枚青色果实,徐杰面露苦笑艰难的爬了过去伸手触碰到那三枚青色果实。

    沉默许久,徐杰把心一横,也不管这果实是不是有毒,现在即便是毒死也比被饿死强。手中一用力,将三枚果实一股脑的摘了下来,看着手掌中的果实,徐杰叹了口气拿起一枚果实一口便吞了下去。

    青色果实入腹一阵火热充斥全身上下,甚至连每一个毛孔都感觉暖洋洋的。徐杰感觉自己有了些力气,刚想着是不是将剩下的两枚青色果实一起吃进自己的肚子里,要知道先前徐杰可以说是将果实吞进肚子里的连是什么味道都没有尝出来。可就在此时,徐杰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震,一股莫名的感觉直冲大脑,一瞬间仿佛将整个脑袋都变成充满了气体的气球一般难受的要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杰感觉脑袋好受了一些,挣扎着从地上坐直身子,摇晃了一下脑袋目光不由的落在两条竹柱子之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空无一物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发出一阵青色光芒,在那青色光芒之上数个淡金色的小字凭空而现显得无比突兀。

    “缥缈剑决”徐杰看着几个突兀出现的道文神情凝重,此时的徐杰也清醒了过来,他分析如今的情况和那颗被自己吃入肚子里的奇怪果实脱不了关系。目光再次移向那些上古道文之上,不由的目光被那些道文吸引了目光再也挪不开分毫。

    徐杰虽然没有修炼过,但是毕竟在武当山的时候也了解了不少,而且自己也曾经钻研过一段时间武当绝学丹派武当剑,如今虽然还有许多不太明白但也知道自己面前的这篇缥缈剑决绝对要比丹派武当剑要强上许多。

    徐杰将整个缥缈剑决看了一遍,嘴角不由的泛起一丝微笑。虽然徐杰感觉到这篇缥缈剑决十分不凡但是他也明白如今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现在徐杰需要做的是找到出路离开这里,现在他有一种感觉似乎外边的人不会来将自己放出去,甚至说司马韵诗也被人控制住了,想到这里不由的让徐杰一阵心惊。

    徐杰看了看那面刻满上古道文的青色光芒又将目光落在手掌中的另外两颗青色果实上,不由的想看看这两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想到此,徐杰拿起一枚果实放入嘴巴,这一次徐杰不由的细细品味了一下,这一次让徐杰想死的心都有了。青色果实一入口便化成了液体,一股苦涩的味道在嘴巴中蔓延,瞬间便让舌头麻了一片。

    强忍着口中那股难以忍受的痛苦,徐杰长大嘴巴大口的呕吐了起来,本想着将那些苦涩的汁液吐出来,但马上徐杰便发觉了不对劲。即便是自己喉咙中不断呕吐出液体甚至连苦胆都吐了出来,可是那些苦涩的液体却仿佛活了一般在嘴巴中盘踞就是无法吐出,甚至还不断的往自己的喉咙里边钻。

    徐杰这一下无语了,甚至在后悔非要尝这味道干什么,直接吞下去不就完了非要搞出这么多的事情来。想了想徐杰只能把心一横,强忍着紧闭嘴巴双目紧闭整个人之间瘫倒在地上成大字摆放。

    刚一躺下,徐杰便觉得腹中一阵翻腾,那是胆汁翻腾的厉害。强忍着体内的沸腾,徐杰面色抽搐如果此时有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发现徐杰的脸色难看的要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杰缓缓的回过神来,这一次并没有那种冲击大脑的感觉,也许是腹中的难受感掩盖了的原因吧,渐渐的徐杰睁开双眼,第一时间便望向那面青色光幕所在之地。正如徐杰所预料的那般,此时原本在青色光幕上闪现的缥缈剑决此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行远古道文,徐杰静静的看着只见那又是一篇剑决,而这篇剑决的名字十分古怪竟然叫什么“荡剑决”,可是徐杰还是发现这篇荡剑决比起先前的缥缈剑决来说要厉害的多,有些徐杰一时间也无法理解。

    现在徐杰的样子可以说是滑稽无比,整个人成大字躺在地上,头偏向一边目光落在那篇荡剑决之上。此时徐杰突然冒出个想法,将头偏向另外一边,整个竹亭呈现八角而亭外什么也看不到,再将头转向唯一有所变化的那面青色光幕之上,徐杰有一种怀疑,这里应该便是出口,而那三颗奇怪的果实正是开启此地的钥匙,只有能够挺过这种痛苦等到光幕最终发生变化便可以离开这里。一颗果实便会让青色光幕产生变化,也就是说三颗果实吞下后那面青色光幕会出现不同的剑决也就是三篇剑决,如果三篇剑决之后会发生什么,会不会出现离开这里的出路。这种想法一升,徐杰不由的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此时再也不去关注那篇荡剑决了强忍着身体传来的阵阵难受之感,徐杰深吸口气将手掌中的最后一颗青色果实放入了嘴巴之中。
正文 第九十章 五感失(三)
    青色果实一入口,全身不由的微微一震,这一次徐杰如遭雷击,整个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能力,徐杰平躺在地上偏头望向那面青色光幕深怕错过了一个字。

    这一次青色光幕之上出现的依然是一篇上古道文所书的剑诀,让徐杰感觉奇怪的是这篇剑诀似乎已经脱离了剑的本质。剑决名为万剑诀并非御剑法诀而是一篇讲述剑之本意的法诀,在万剑诀的描述中,天下万物皆可为剑,法诀之下万剑齐发气吞山河。徐杰甚至可以想见,一人孤立身周万把剑气环绕,一指之下万剑齐发的壮观场面。

    半晌徐杰微微有些失望,经受了如此痛苦却没有和预想般一样出现任何出口,在徐杰猜测中当最后一颗果实被服用之后便应该出现出口,可是这一切并没有发生。

    “年轻人,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就在青色光幕上的字体即将消失的一瞬间,一阵缥缈的声音突兀的传来,这声音苍老无比仿若传至洪荒之外。

    “你是谁?”

    沉默了半晌,那道苍茫的声音再次响起“哎,无数年了老夫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沉默了半晌那道声音再次突兀响起不带一点情绪“年轻人,老夫再提醒你一次,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徐杰艰难的抬了抬头,四周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半晌才道:“你什么意思?”

    “年轻人,不要太贪心了,三篇剑诀无论任何一篇都是惊世骇俗之功,只要你习得其中任何一篇都将仗剑横扫天下。”

    “我对什么剑诀不感兴趣,我只想离开这里。”徐杰冷声说道。

    半晌,那道苍老的声音才缓缓响起道:“这个很简单,三篇剑诀,只要你能习得其中任何一篇便可以离开这里。”

    徐杰心中微微一动,可自觉告诉他这并非那么简单,想了想才道:“如果说我不愿意呢?”

    那苍老的声音的主人似乎有些急了,一阵炸雷般的声音突然响起道:“小子,别不识好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如果没有听到这句话徐杰还有一丝心动,可是当听到这几乎威胁的话语之时心中猛地一惊,他可不相信会如此简单,习得了这青色光幕中的剑诀便能离开这里,如果不说其中有猫腻他自己都不相信。

    “我倒是想看看如果我不愿意会怎么样?”徐杰冷声说道。

    “年轻人,你想想看,这可是仙缘啊,可是无数凡人梦寐以求的,老夫保证这对于你来说只要好处没有坏处。”似乎徐杰的回答让对方感觉意外,沉默了许久才听那道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一次声音变得温和了不少。

    此时徐杰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这里边一定有什么问题,看来对方根本拿自己没有办法硬来的不成来软的了。想到此处徐杰再次冷哼一声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道:“不用说了,这狗屁剑诀我不稀罕,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就放我出去。”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似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随之整个竹亭恢复了原本的宁静再也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有依旧倒在地上的徐杰才知道这一切都真实的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

    一阵清风突兀的出现,徐杰猛地看向先前那面青色光幕,这一眼看去不由的心中一惊,那里哪里还有什么光幕存在,整个光幕所在的位置此时已经被竹片封的死死的。徐杰将目光投向其他方向,那里和先前进入竹亭中时一样并没有任何变化,徐杰相信在剩下的几面中定然有一处是离开这里的出口,只是自己还不知道真正的出口在什么地方。

    躺在地上,徐杰缓缓的恢复了一些体力这才艰难的坐起身来开始打望其他地方,心中暗自盘算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可是随即便沉默了,除了那已经被封死的地方之外任何变化都没有,四周依旧静的有些可怕。

    突然徐杰的眼睛落在一处竹台之上,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那竹台上的古怪植物竟然长出了果实,这一次出现的果实只有一枚但徐杰却不会认为这枚果实会是什么好东西,绿色叶片之下散发着一阵阵淡淡的银白色光晕,光晕中似乎有一丝淡红色流转。

    徐杰的心中有一种错愕感,难得说想要找到真正的出口就必须一一尝试这些古怪的果实,他可还记得先前的那三颗青色果实,那三颗果实给自己身体带来的折磨可不是一般的难以承受。可是再看看四周,徐杰一阵无语,其他几座竹台上那些古怪植物一点变化也没有,徐杰仔细的打量了半晌也没有发现任何一颗类似果实的东西,难道说只有自己一关一关的闯过去才能离开这里吗?

    徐杰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艰难的站起身来到那颗银白色果实之前,伸手将果实摘了下来。随即想了想,徐杰干脆平躺在地上还选择了一个感觉比较舒服的姿势,摆弄了许久才深吸了口气将那颗银白色果实放在自己的口中一口吞了下去。

    等了许久,徐杰并没有感觉自己身上发生什么变化,感觉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徐杰立刻将目光落在四周不停的寻找起来,他相信应该会有什么变化才对最好是能够打开一扇门让自己离开这里,这种古怪的地方他可不想再待下去了。

    突然徐杰的目光落在一处地方,两根竹柱之间,一道水波闪动,比起来先前的青色光幕有些不同,这里更像是一探湖水如幕布般悬挂在两根竹柱之间。

    徐杰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的盯着那水波幕布心中有一丝疑惑又有一丝期待,渐渐的徐杰的脸色露出一阵疑惑,水波幕布之上并没有出现如同先前的道文而是展露出一幅图案,一道道划痕如同树枝滑过平静的水面,随着而来的是道道波纹扩散四周,片片波纹越来越多相互融合挤压对撞四散在融合在一处蔓延到另外一处。

    徐杰一阵疑惑,突然脑海中想起一件事,那是雕刻在石壁上的水之法则,再看看面前的水波幕布两样东西瞬间在眼前融合在了一处。水无形无像却无处不在,徐杰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双眼,在他脑海之中一颗小小的水滴悬浮在空中,水滴渐渐凝结压缩突然炸开化为一团云朵,紧接着云朵的色泽不断变化丝丝细雨从云朵中飘散而下又在空中重新凝聚在一处形成一朵更加庞大的云朵,轰隆一声大响澎湃的大雨从云朵中倾泻而下,还未落地似乎遭遇到了什么一般去势猛地一顿化为一片洁白的晶体,那是片片雪花。终于雪花落地消融而散化为一条细小的小溪,小溪流经之地缓缓形成河流水势越来越大却又有无数支流不断呈现再次形成河流,数条河流汇聚在一处如同狂龙肆虐大地爆发出无比的威力。汇聚在一处的河流形成一片湖泊再由湖泊化为茫茫大海,惊涛之下巨浪翻滚滔天之威,一个人影静静的站在惊涛之下仿佛融入天地一般浑然不知,这便是徐杰。

    面对疯狂袭来的滔天巨浪,徐杰浑然不动双眼紧闭伸手猛地一挥,半空中的浪头突然一顿瞬间化为一片晶莹,随之滔天巨浪整个天地瞬间平静了下来,哗啦一声清响,寒冰碎裂纷纷落下再次融化开来化为水流汇聚在一处归于平静。

    缓缓的徐杰睁开双眼,此时的他心中惊讶莫名,先前脑海中所发生的一切在双眼中不断的流转不断的重复,“水之法则?这就是水之法则吗?”徐杰暗自默念,这是他第一次正面法则之力,就在先前,在徐杰的脑海中除了水之外什么都没有,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唯有水。

    “年轻人,跪拜老夫,老夫传你水之法则之力。”突兀之声再次响起。

    徐杰微微皱眉,如今在见识到水之法则威力之下,徐杰说不动心那是骗人的,可是不知道为何这突兀出现的声响让他莫名的感觉到一丝厌恶之感,“有阴谋一定有阴谋。”一道声音在徐杰心中不断的提醒着自己。

    “不用了,我不感兴趣。”徐杰冷声道。

    似乎对于徐杰的回答对方很难接受,沉默了许久那道声音才再次响起道:“老夫再给你一次机会。”

    还不等对方说完,徐杰仰头冷笑道:“是不是要告诉我,如果我不答应会受到惩罚,好啊,有什么样的惩罚就来吧,我说过了对于那什么狗屁水之法则我没有兴趣。”

    “年轻人,你就不考虑考虑了?”

    徐杰直接回到竹亭中心的蒲团前坐下,环顾四周冷声道:“少废话了,要不放我出去要不然就不用多废话了。”

    沉默,长久的沉默,一时间四周静的可怕。许久之后,一声叹息传来,紧接着那面水波幕布一阵颤抖,和先前一样道道竹墙将竹柱之间封的满满的。

    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徐杰一阵冷笑,看来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想要离开这里只有一关一关的过下去,先是剑诀后是水之法则,看来这诱惑还真的是越来越大了。放眼四周望去,徐杰不由的有些期待,真不知道接下来的诱惑又会是什么,不过此时徐杰心中已经暗自下定了决心无论接下来面对任何的诱惑都坚定一个信念,那就是离开这里不被外物所困扰。
正文 第九十一章 五感失(四)
    此时的徐杰不由的有些好奇起来,他倒是希望看看在这水之法则之后又会是什么,难道会将五行法则一一展现吗?徐杰本身对于法则的了解并不多,只是从各种方面了解过一些只言片语而已。

    等待了一会见四周没有任何变化才将目光落在角落里竹台上古怪植物之上,两株植物上的果实已经落到了自己的腹中,徐杰顺着一个方向望去只见那株植物叶片缝隙之间一枚小小的暗红色果实若隐若现,那果实上的红光也是一闪一闪的仿佛心跳一般。

    徐杰站起身来到竹台前,伸手去采摘那枚暗红色的果实,可是刚刚触碰到那颗果实的一瞬间整颗果实突然消失了,这一变化把徐杰吓了一跳,可马上徐杰便发现了其中的原因。果实并没有凭空消失而是在徐杰手触碰的一瞬间突然爆裂了开来,果实中蕴含着鲜红色的液体,这液体也算古怪竟然在徐杰手掌中不断的游走,徐杰正想着细细观察一下这鲜红色液体的时候圆溜溜的液体再次发生了变化,这一次那由液体所组成的圆珠突然从中心位置裂开,随即无数细小的液体从中流出,落在手掌之上的一瞬间化为无数小小的圆形液体珠子四处滚动。

    徐杰静静的看着自己手掌之上,在震惊的目光中那些圆形小珠再一次分裂开来。就这样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徐杰整个手掌已经被那些鲜红色的液体小珠占满了,就像是自己的手掌待上了鲜红色的手套一般。

    随着开始分裂开来的鲜红色小珠越来越多,分裂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起来,还不等徐杰做出反应,整个手臂已经被这些鲜红色小珠爬满。这一下徐杰有些惊了,慌忙之下伸出另外一只手慌忙之下去拍打那些在手臂上四处乱爬的鲜红色液体珠子。可惜马上徐杰便傻眼了,本来在一只手臂上四处蔓延的鲜红色珠子竟然分出一半开始在另外一只手臂上蔓延开来,还不等徐杰想出应对的办法,自己整个上半身顷刻间便被那些鲜红色液体珠子占据满了。

    这一下徐杰真的有些慌了,他突然想起传说中的行军蚁身体不由自主的抖动了一下,鲜红色液体珠子在遍布上半身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还不等徐杰回神,诡异事情让徐杰彻底惊呆了,虽然隔着衣物但徐杰依旧能够感觉到那些遍布上半身的鲜红色液体竟然开始往自己身体内钻,虽然感觉不到任何的痛苦但是徐杰还是能够察觉到自己周身的毛孔在这一刻都张了开来,鲜红色的液体顺着毛孔开始疯狂的钻入体内。

    不等徐杰查看体内的变化,磅礴的信息闯入自己的脑海,一时间将徐杰震的浑身一晃险些昏了过去。徐杰微微闭上眼睛搜索着闯入自己脑海中的东西,那是一颗圆形的珠子,珠子通体红色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在表面流转。徐杰心头一动想要看清那颗珠子,就在此时那颗珠子似乎变大了一些,徐杰目光所及之处,那颗珠子竟然是由无数火焰组成,而周围的金色光芒竟然是火焰光晕所化。

    “太阳”徐杰心中一惊,他竟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脑海中会出现这样一颗太阳,太阳的可怕温度他还是知道的,自己的脑海中竟然出现了一颗太阳,这可是一件极为恐怖的事情,一旦这颗太阳发威不把自己烧死也会让自己变成个白痴。

    脑海中的太阳似乎很配合徐杰的想法,光芒越来越亮似乎有壮大的趋势。还不等徐杰从震惊中醒转过来,就见在那颗太阳的照耀之下,下方不知道为何竟然生出片片绿色,一株株鲜嫩的植物凭空出现欣喜的吸收着那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着自己。突然那悬浮在半空中的太阳仿佛暴烈起来,点点火花从太阳中四散而出,红色的火花飘散在空中越是往下越是壮大,就在将要接近那些新绿之时已经化为一团团火球以极快的速度从天而降顷刻间便将整片的新绿化为一片飞灰。

    在新绿化为飞灰的一瞬间,那半空中的太阳仿佛发泄完的孩童一般恢复了平静,紧接着片片金色光芒洒落,飞灰中再次伸出点点绿芽。就这样一次次的形成一次次的重复,从生到灭由始到终。

    徐杰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此时展现在脑海中的正是五行法则中的火之法则。火拥有无比暴烈毁灭的气息和力量,但此时徐杰竟然发现了火之法则所拥有的另外一面那是一种生的气息,此时徐杰竟然有一种感觉一种触碰到本源的感觉。

    徐杰所感觉的没错,此时脑海中的正是火之法则,这和先前的水之法则一样是一种法则的传承,但徐杰强忍着内心的好奇强行中断了和脑海的联系,强忍着自己不去观察那些展现在自己面前的法则之力也使得自主的放弃了这一份传承,如果此时有上古那些高人在此地的话一定会对徐杰破口大骂,可谁又知道在徐杰内心深处唯一的想法竟然是离开这里。

    和猜测中的一般,又一面被竹片封的严严实实。徐杰深吸了口气,看向其余几面空空荡荡的地方,徐杰有些疑惑,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不是正确,可是事到如今徐杰也只有继续下去,想到此徐杰不由的苦笑着摇了摇头。

    等待了许久,徐杰并没有听到先前那道声音,本已经准备好的回答和内心诸多疑问也毫无用武之地,这让徐杰感觉自己先前是不是有些先入为主了,有些事情真的该先问清楚的好。

    之后的事情并没有超出徐杰的预料,徐杰之后分别经历了土之法则、木之法则和金之法则。土之厚重、木之生机、金之锋利,虽然让徐杰对于五行法则的认识有了极大的提高但是徐杰还是坚定自己信念强忍着拒绝接受这些传承,如今徐杰唯一的信念便是尽快的离开这个鬼地方,谁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四周一片安静,徐杰静静的盘坐在一株植物前,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那颗深蓝色的果实。徐杰并没有去触碰那颗果实,此时他已经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徐杰感觉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让自己心慌不已。

    摇了摇头,徐杰要让自己平静下来,伸出自己的右手在左手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徐杰发现自己现在无法平静下来所以采用这种外力来刺激自己让自己的心安静下来。可是随即徐杰猛地愣住了,他竟然感觉不到痛感,随即又再一次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左手手臂,这一次他可是下了狠心,看着自己手臂上渐渐呈现的红斑徐杰整个人楞在了原地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自己竟然失去了痛感,徐杰大惊不由的大声吼叫起来,可是又一次震惊在了当场。徐杰发现自己竟然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也不知道自己是失去了听觉还是失去了说话的能力,总之他发现自己辨别不出任何的声响。

    徐杰再也顾及不上面前那颗深蓝色的果实了,一下子跳起身来,双手重重的拍打在一起,一瞬间让徐杰如落冰窟浑身一阵冷汗狂飙。两只手掌在自己面前已经拍的通红,可是徐杰竟然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甚至两只手掌触碰在一处的时候都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这一下让徐杰整个人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四处乱转的徐杰渐渐的冷静了下来,重新在地上坐下,徐杰开始从头回忆起所经历的事情。徐杰还记得当剑诀和水之法则出现之后,自己听到的那段话,在那人的口中那所谓的惩罚,难道这就是惩罚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分别又代表着什么呢?

    倒推回去,徐杰觉得当水之法则出现的时候自己所失去的应该是听感,他相信每通过一关都会有那道声音出现提醒自己,可惜自从水之法则被自己拒绝之后便再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先前自己还以为是这里的特殊所以显得格外安静,可现在想来也许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再想想火之法则出现的时候,那些鲜红色液体钻入自己体内的情景,徐杰相信那绝对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也就是说在那之前自己便已经失去了痛感,那么这失去痛感的惩罚便是在剑诀出现的时候。

    按照这样推测下来,拒绝剑诀的时候失去的是痛感,拒绝水之法则的时候失去的是听感,那么之后呢?越想徐杰心中越吃惊,越想徐杰越是后悔,可惜这时后悔却已经晚了。

    想了想徐杰转身走到先前一株古怪植物前,伸手摘下一片叶子想也不想便放在自己的口中咀嚼了起来,可马上徐杰整个脸色便黑了下来,他想的没错,自己的味感已经不知道何时失去了。

    “不对,这里边不对。”徐杰心中暗想,如今他已经分别通过了五行法则和剑诀,也就是说自己应该失去了六种感觉。而现在摆着面前已经知道的是痛感、味感、听感,那么按照这样推断下去应该还有三种感觉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可徐杰内心深处想了无数种可能却发现似乎少了一种感觉。
正文 第九十二章 紫云雷文柱
    想不通,很多事情都想不通,这是徐杰现在的想法,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现在的徐杰已经把离开这里的事情抛在了脑后,甚至徐杰都有些不希望离开了,不是因为那些法则传承而是因为此时的徐杰真的不想离开,现在的他有些慌了,他不知道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些什么事,他必须找到解决的办法而这个办法也许只有在这里才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

    四周再次仔细的看了看,甚至还用手拍打起那些被封闭的死死的墙壁可惜最终依然没有任何发现。徐杰最终将目光落在最后一颗果实之上,那颗果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了枯萎的症状这可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徐杰真的有些惊了,这可是他离开这里最后的机会,可是现在在徐杰的心里还有着许多不解之处,特别是身体上发生的异变让他更加彷徨不安。想了想徐杰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服食这最后一颗果实了,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够解决一切的问题,即便是无法解决自己身体上的问题那么也先离开这里再说,他相信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想到这里,徐杰把心一横,几步来到那颗果实前伸手便将果实摘了下来一口便吞入腹中。徐杰静静的看着四周等待着竹亭的变化,可是等了许久也没有丝毫变化发生让徐杰的心越来越沉了下来。

    突然,徐杰感觉整个地面一阵晃动,也就在这时竹亭正中原先摆放蒲团的地方由于地面的晃动已经偏离了位置,而在那块已经空出来的地方一只圆形的柱子在晃动中逐渐升起。这样的变化让徐杰又惊又喜,心情激动的紧紧的盯着那逐渐升起的圆柱。

    不多时,圆柱停止了上升停在了徐杰肩部的位置。看了看四周徐杰发现并没有任何的变化,闭眼感觉了一下也没有发现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冲入,睁开眼睛徐杰将目光落在面前的圆柱之上。圆柱通体黝黑,伸手摸摸却感觉不到是什么材质,想了想徐杰有些无语,如果自己猜测的没错的话此时的他已经失去了触觉能够感觉出是什么材质的那才怪呢。

    徐杰想将手放在圆柱之上,可是想了想还是收回了自己的手掌,这也许是徐杰最后一次机会,他可不敢贸然的做出任何的动作。将目光落在圆柱之上,黝黑色的柱体之上雕刻着片片紫色的云纹,仔细观察云纹之上似乎不时有紫色流光流转仿佛活了一般很是好看。

    徐杰停在圆柱前许久才深吸了口气伸手将手掌放在面前圆柱之上,就在这一瞬间,徐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圆柱之上冲入自己的身体之内。徐杰连忙闭上眼睛感觉着,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感觉到,渐渐的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徐杰感觉自己周身一阵酸麻这让徐杰大惊,可是就在徐杰想将手掌从圆柱之上拿开的瞬间徐杰再次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一片潮红浮现在脸上,此时的徐杰无比兴奋,他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重新找到了自己失去的触觉,既然体内出现酸麻感那么就说明自己的触觉正在逐渐的恢复这绝对是一件好事。

    很快,徐杰的脸色突然变了,身体内的酸麻变成了痛苦,此时徐杰已经明白了过来,那些冲入自己体内的竟然是电流,电流肆意破坏着徐杰的身体,徐杰相信再这样下去自己怕是要被电流电死。刚刚想到,徐杰连忙将手掌从圆柱之上挪开,但是很快徐杰便傻眼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掌竟然不听使唤起来,整只手掌仿佛和圆柱长在了一起一般。

    无数电弧从圆柱之中冲入徐杰的身体,渐渐的徐杰甚至能够听到细微的爆鸣声,当闻到自己身体之上散发出来的一阵焦味的时候,徐杰从慌乱转为狂喜,他发现已经失去的触感、听感和嗅感已经重新回来了,这可是他一直担心的事情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就这么解决了。可是很快徐杰又有些担心了起来,电弧还在从圆柱中发出通过自己的手掌肆意妄为的冲入自己体内,如此下去即便是恢复了消失的五感怕是也活不长了。

    静了静心,徐杰再次闭眼感觉其自己体内的变化,此时他已经能够感觉到体内电弧在疯狂的游走着,体内细胞被不停的破坏。徐杰有一种猜测,这些冲入自己体内的电弧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雷电法则呢?想到这里徐杰将所有的事情都抛开了,整个心神全部沉静在体内感觉着那些电弧。

    银白色的电弧在体内肆意,徐杰强忍着内心的惊讶开始尝试控制这些电弧,可惜的是电弧毫无规律可言谈何控制。渐渐的徐杰放弃了控制这些电弧的想法转而开始观察起这些在体内肆意妄为的电弧起来。电弧在体内乱窜,不时的相互撞击在一起改变前行方向转而向着另外一边冲击而去。开始的时候徐杰还是很担心的,他知道这些电弧一旦冲击内脏和大脑即便自己再怎么强悍也难逃一死,但很快徐杰便安心了下来,他发现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电弧虽然在体内肆意但是始终是在肌肉经脉中游走,当遇到内腹之时却主动的避开转向另外的地方而去。

    当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一处的时候看问题会看到许多不同的东西,徐杰发现这些电弧在撞击在一处的时候会发生一些变化,银白色的电弧在相互撞击的时候会在一个极为短暂的时刻分解开来,从银白色变为白色而会有一丝黑色闪现,虽然这种情况出现的时间极短但还是让徐杰发现了。

    徐杰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好歹也是一名大学生,对于电的产生还是明白的,他知道两种相反的物质在碰撞摩擦的时候会产生电流,就像是电池将正负两极通过电线连接在一处的时候变化产生电流。想到这里徐杰不由的眼睛一亮,他感觉既然电流是这样产生的,那么能不能将他们分解开来呢?如果将自己的身体比喻成为一只电池,体内的经脉和肌肉就是连接两端的电线,那么能不能将这些游走于其中的电弧重新分解开来归于两端,如果真的能够如此的话那么不就能够彻底解决掉这些体内电弧的问题了吗?

    想到就做,徐杰紧紧闭上眼睛开始尝试着控制自己的身体和体内那些电弧,无数次的尝试换来的是无数次的失败,可是徐杰并没有退缩也没有办法退缩,此时体内的电弧已经越来越多,他相信如果再找不出解决的办法那么很快这些电弧变化开始冲击体内器官。徐杰的心越来越焦急,眉心已经渗出冷汗,他必须尽快找到办法否则将会把命丢在这里。

    也许是冲入体内的电弧越来越多,电弧之间撞击的情况也越来越频繁,突然徐杰眼睛猛地挣了开来,一道金光从双眼中一闪而过。就在刚才,徐杰第一次将电弧分开了。说起来也是凑巧,随着体内电弧相互撞击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两道电弧撞击在一处时产生的变化也越来越大,徐杰本想着尝试控制那些电弧可是没想到却在偶然间控制了两道电弧撞击后所产生的东西,那是两道截然不同的两道貌似电弧的物质,可以说是一道黑色电弧一道白色电弧。

    这样一个发现让徐杰兴奋不已,连忙闭上眼睛再次开始控制起来,数次尝试之后,徐杰渐渐的掌握了一些办法,当两道银白色电弧撞击在一处的时候,徐杰用最快的速度将一黑一白两种物质分开,随着两种物质被分开,电弧也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就这样徐杰开始控制着那撞击产生的两种物质分别汇聚在一处,黑色的物质向自己脚下移动,而白色的物质则是徘徊在自己双手手臂肌肉之内。

    黑色圆柱不断的有电弧通过徐杰的手掌冲入自己体内,徐杰却没有了先前的狼狈,相反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丝兴奋的神情。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黑色圆柱突然出现一丝丝的裂纹,也就随着裂纹的不断出现,圆柱终于停止了电弧的冲击。此时如果有外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大惊失色,此时的徐杰缥缈若仙,一身衣服无风而动,双眼紧闭身后一黑一白两道虚影盘旋,渐渐的形成了一幅太极图来。

    猛地徐杰仰头发出一声长啸,面前的黑色圆柱随即化为一片粉末,手掌失去了感觉徐杰猛地睁开眼睛,就在此时身后太极图虚影毫无征兆的收回到徐杰的体内消失不见。

    徐杰睁开眼睛愣愣的看着一地黑色粉末,半晌没有回过神来,再感觉一下体内的变化,徐杰惊奇的发现那些在体内肆意妄为的电弧不知何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双臂中白色的光点和腿部肌肉中隐隐的黑光。怀着好奇,徐杰尝试着调取一些白色光点和黑光在自己腰部汇聚,可一瞬间徐杰被吓了一跳,两方相聚猛地汇聚在一处,一道银白色闪电伴随着轰鸣之声凭空出现。徐杰不敢大意,连忙尝试着将两者分开,也许是做的太多次的原因,徐杰很轻易的便将黑白二色物质从银白色闪电中剥离开来分别回归原本的位置,直到银白色电弧消失了徐杰才放心下来,又尝试了几次,徐杰的脸色渐渐的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正文 第九十三章 秘闻
    “哎”一声叹息突兀的响起让徐杰吓了一跳,身体连忙后退两步愣愣的望着满地的黑色粉末。徐杰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先前那声叹息正是从这个地方发出的,而这里别无他物完全是一地的碎粉。

    不知从何处刮来一阵微风,微风卷起地上黑色粉末缓缓向上盘旋,转眼间便在徐杰眼前形成一片黑色烟雾,烟雾随着微风不断盘旋不断的变化着方向形成各种形态,半晌似乎酝酿着什么一般,黑色烟雾缓缓向着中心压缩渐渐的形成了一个人影。

    由黑色粉末所组成的人影给人一直极度的诡异感觉,徐杰不敢大意连忙再向后退了两步,就在此时那道人影突然停止了动作一张面容开始浮现出来空洞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站在不远处的徐杰。

    “好奇怪的小子,没想到竟然没有一点修炼的基础竟然能够闯到这一关。”冰冷的声音从烟雾中响起。

    徐杰试图平静自己的内心,可是不知为何心跳的越发快了起来,一声声心跳仿佛雷鸣传入自己的耳朵震的耳膜发痛。过了许久仿佛对方已经将自己观察了个透彻,徐杰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上流动,在这种感觉之下所有的遮挡都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也许是对方已经失去了对自己的兴趣,徐杰感觉自己的身体内猛地冒出冷汗瞬间便打湿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同时心情也随之平复了下来徐杰不由自主的长长出了口气。

    “小子,你是什么人?和智天尊什么关系?”

    徐杰一愣,他哪里知道什么智天尊,不过听对方的话语似乎这里和这个什么智天尊有着某种关系,想了想徐杰深吸口气道:“你又是谁?”

    “我是谁?我是谁?对啊,我是谁?小子你告诉我,我究竟是谁?”

    徐杰一惊,难道这家伙失去了记忆,否则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想了想徐杰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恐惧淡淡的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这里是天山之中,我只是误入了这里的阵法之内被困在了这里。”

    “天山?”

    徐杰想了想接着道:“是的,这里是天山,当然在古代也被称之为西昆仑。”

    “西昆仑,西昆仑,这里是西昆仑?是了,是了,这里是西昆仑,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哈哈哈哈哈”

    随着一阵狂笑,那由黑色粉末所组成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笑声中散发着一阵阵沧桑一阵阵悲凉,徐杰能够感觉到对方的情绪极度的变化着。

    过了许久笑声才最终停了下来,那双空洞的眸子再次盯在徐杰的身上半晌才淡淡的道:“为什么?”

    徐杰一愣不由问道:“什么?”

    “你本应该有数次机会离开这里,为什么会一直到这里,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究竟想要得到什么?”声音变得冰冷透发出阵阵杀机。

    徐杰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四周才道:“你是说那些传承吗?我也不知道,我只想离开这里,对于那些传承并不感兴趣。”

    “哈哈哈哈,好笑,真的太好笑了,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会是个愣子,老家伙们你们该死心了吧。”

    “哼,老怪物,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我们出不去你也别想出去。”又是数道声音响起,徐杰不由大惊,他竟然从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正是剑诀传承之后出现的那道苍老的声音。

    “出去?为什么要出去?”

    徐杰听的心中狂震,他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会有这么多老家伙存在,如果有任何一个对自己动手,自己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徐杰惊呼道。

    安静,突然间四周一片安静,半晌一阵悠远的叹息声从身后传来,徐杰猛地回头望去,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一位青衣白发老者静静的站在竹台前怜爱的望着竹台之上的那株植物。

    徐杰连忙上前施礼道:“老人家。”

    老者缓缓的回过头看了看徐杰,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向着徐杰招了招手,回身目光紧盯着面前那株植物轻声道:“小家伙,你看这株植物长得不错吧。”

    徐杰有些不解但还是上前站在老者身后再次施礼道:“老人家,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又该怎么离开这里?”

    老者似乎并没有听到徐杰的话只是伸手抚摸着面前植物上的叶片,悠悠叹息道:“可惜啊,可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既然许下承诺就应该知道有此下场。”

    “老人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徐杰再次问道。

    老者停下手中的动作,也不回头身体微微一颤再次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无数年了,老夫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那是一个强者无数的年代,每一个强者都拥有着毁灭天地的能力他们谁也不服对方都认为自己是正确的而别人不过是小道而。虽然谁也不服对方,但也不敢贸然动手,因为大家都知道一旦动手那么将给这片天地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徐杰看了看四周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连忙道:“老人家,他们都是那些上古时期道家的大能吗?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大能?不算,不算,不过是些自命不凡的家伙而已,而这里却是一个陷阱,一个困住无数年的陷阱。”

    “为什么?”徐杰连忙问道。

    老者缓缓的转过身来看了看徐杰又看了看四周再次叹了口气道:“老夫说过了,大家谁也不服谁,都认为自己是正确的。终于有一天,某位大能创建了这里,在此处大家可以相互证明自己的观念和想法,而且在这里不会影响到外界。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不太相信,毕竟进入这里是有条件的,而这种条件却是很危险,没有人愿意轻易的去尝试。后来经过数人尝试过后,大家都放松了警惕,在那之后大家纷纷相约来此应征自己的想法,可是有一天这里突然间关闭了,无论如何也无法再离开这里,此时大家才知道这里是一处陷阱。”

    “难道真的无法离开吗?”徐杰有些慌了,他可不愿意被困在这里,哪怕可以长生不死也不愿意。

    老者叹了口气道:“离开?为什么要离开?这里乃是大能所创建的空间,在这里唯有神魂可以进入,身体会留在外界,你认为即便现在能够离开这里还有何意义,**已经化为飞灰,神魂即便离开也无法长存。”

    徐杰更是大惊,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道:“神魂?难道现在我也是神魂,而我的身体还留在外边?”

    老者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不,你并非神魂。小子,老夫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老夫可以肯定你并非神魂。”

    “怎么会这样?”

    老者仰头看了看竹亭顶端似乎能够透过竹亭顶端看到外边的一切,半晌才将目光重新落在徐杰身上道:“老夫说过,这里乃是一个陷阱,可要知道这里所困的人都乃是一方大能,即便此地再如何玄妙也难以挡住众人合力攻击。当初设计这一切的那位大能便和众人立下约定,众人可将自己所学之精妙留在此地,凡是有后人进入此地并且从中选择任何一人的毕生所学而传承那么被选中的那位大能便能够胜出从而离开这里。其他人不得阻止也不得在没有后人做出选择之前强行破开此处离开这里,这条规矩便一直遗留到如今历经了无数多年的岁月。”

    徐杰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道:“其实这种办法并没有错,既然谁也难以让对方认同,那么将决定权交给后人让后人自己去选择也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老者冷笑一声接着道:“是吗?当时所有被困在这里的人都是如此想的,既然无法离开这里那就将决定权交给随之而来的后人,让他们去做出选择,这样不但可以离开这里还能分出谁更加高明。可惜,老夫说过,这一切都不过是一个陷阱。当时的确说过将决定权留给后人,但是并没有说过这所谓的后来之人何时会出现,也许大家都已经到了长生之体,对于时间都没有任何的计较才让对方钻了空子。”

    徐杰明白了,当时创建这里的那位大能和这些被困在此地的大能达成一个约定,可并没有说什么时候会再有外人进入到这里,这一等便等了无数年的岁月。想到这里徐杰不由问道:“既然后来大家都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么为什么不想办法离开这里呢?”

    老者微微摇头苦笑道:“神魂也并非长存,一旦离开身体太久便会慢慢的消耗能量直到彻底消失。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大家发现问题的时候已经晚了,神魂的力量在不断的削弱,先如今除了维护自己的意识之外已经早已经没有了一战之力了。”

    徐杰想起黑色粉末所形成的那个人影不由的回身望去,老者见徐杰的表现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不错,这里原本有许多强大的存在,无数年的岁月之后不少神魂已经彻底消散,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样,有些已经无法化形有些已经失去了原本的记忆,你认为还有什么力量能够去破开这里呢?”
正文 第九十四章 初窥门径
    徐杰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半晌才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了吗?”

    老者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徐杰的话而是问道:“小子,你对于法则之力了解多少?”

    “法则之力?老人家,我所了解的并不多,我只知道上古道门在修炼到一定的程度之时便有可能接触到法则之力,如果一旦无法领悟法则之力那么就再也和大道无缘了。”徐杰想了想才道。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道:“法则之力并非需要千万年的修炼才能够涉及的,即便是普通的凡人也有可能在一瞬间窥得法则之力的门径,那时即便凡人也能够白日飞升,这种情况被称之为顿悟。所以法则并非修炼所得,哪怕是修炼的再高深也有可能永远无法窥视法则之门。”

    说完老者看了看四周长长的叹了口气道:“被困在这里的大能,无一不是领悟了一种乃至数种法则的强者,可是你看看他们,不是依然被困在这里了吗?在这里,所谓的争斗便是应证自己的对于法则的领悟谁强谁弱,而你的到来正是对于这些法则的传承,也许你已经经历过了,在这里你拥有更多的机会去参悟法则,也对于法则拥有更加直观的看法和认识,只是老夫一直搞不明白你为何对这些法则一点都不为所动,难道说你小子觉得这些法则不够强大吗?”

    徐杰想了想才苦笑摇了摇头道:“老人家,其实我一直想的都是如何离开这里,对于那些法则我并不是很在乎,当然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些认识,比如说五行法则,这五种不同的力量都拥有这某种循环,单独的一种拥有自身的循环而五行结合又拥有这一种独特的循环,使得五行生生不息自成天地。”

    “怎么可能?你小子并没有接受传承,这一点我怎么可能看错。”徐杰话音刚落,四周突兀的响起无数声音,一时间让徐杰心头一阵狂震。

    青衣老者眉头紧锁挥了挥手道:“别吵,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怎么还如此不稳重,如此作为像什么样子。”

    青衣老者话音一落,四周再次陷入了沉默,青衣老者双眼散发着金光静静的观察着面前的徐杰,半晌才伸手指了指徐杰身后道:“小兄弟,老夫想听听你对于雷电法则的领悟。”

    徐杰转头看了看那满地黑色的粉末,想了想才道:“雷电法则其实就是两种极为相反的物质相互撞击相互摩擦所产生的,只有控制这种本源掌握这种碰撞和摩擦,那么便可以控制雷电。”

    这一次老者面色大惊,显然对于徐杰的回答很是不可思议,抬头看了看四周似乎在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老怪物们交流着什么,半晌才道:“小兄弟,你的意思是如今你可以控制这些雷电?”

    徐杰点了点头,突然控制体内两种物质相互融合在一处,一道手指粗细的电弧从手臂延伸到手指在从手指发出围绕着自己身体旋转一周后再次没入自己的身体转眼消失不见。

    四周一时间发出无数惊叹之声,徐杰发现四周似乎隐藏着无数存在,不由的吓的徐杰一阵冷汗直冒。青衣老者也是一时间无语的摇了摇头,半晌才道:“小兄弟,能否告诉老夫你在来此之前是否接触过法则之力。”

    徐杰想了想才点了点头道:“不瞒老人家,小子在早年曾经接触过一种法则之力,但小子愚钝根本就搞不明白,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偶?是什么法则?”老者面露微笑淡淡的说道。

    徐杰苦笑摇了摇头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好像是什么阴阳法则。”

    “什么?阴阳法则?这怎么可能?”一片惊呼声再次响起,让徐杰不由自主的身体一震。

    青衣老者挥手再次阻止了惊呼的众人,满露惊容半晌才深吸口气道:“难怪,难怪啊。原来是阴阳法则,难怪其他法则之力在你眼中不过是鸡肋而已,难怪虽未接受传承也能够领悟其中精妙。”

    “老人家,难道这阴阳法则有什么特殊之处吗?”徐杰有些疑惑道。

    青衣老者沉默半晌才摇头苦笑道:“天地初开,法则构成天地万物。传说天地中最先出现的乃是混沌法则,混沌法则乃是天地本源之力非人力所能够领悟,据说只有上古大神盘古才领悟了这混沌法则之力但也只是领悟其中皮毛而已。盘古开天,混沌分法则出,而这便是传说中的阴阳法则,之后阴阳法则才分时间、空间、命运三大至尊法则,之后才是金木水火土五行本源法则,随着滋生出无数法则,比如说风之法则、力之法则、雷电法则等等。”

    说完青衣老者略有深意的看了看徐杰才接着道:“道门弟子在接触到法则之力之后方可称为踏上大道,大道难难于上青天,无数道门弟子领悟自身法则从而演化更高的法则之力,就仿若登山一般,而三大至尊法则便是这山巅般的存在,而传说中阴阳法则和混沌法则更加虚无缥缈。创造此处的大能据说便是掌握了三大至尊法则中的空间法则,小兄弟现在你知道为何我们这么多人被困在此地无法脱身的缘故了吧,在我们这些掌握了低级法则的人眼里,掌握三大至尊法则的大能是根本无法抗衡的,因为即便我们对于低级法则的掌控能力再强,在那些掌握三大至尊法则的人手里也发挥不了任何的作用。”

    此时徐杰已经被惊的说不出话来,他以前曾经猜想过阴阳法则的力量,可是却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半晌徐杰才回过神来道:“老人家,可是我并没有任何的感觉,如果您老说的是真的,那么对于这空间法则掌控者所创造出来的空间应该对我没有任何的影响才对,但我还是落入其中而不得出。”

    青衣老者笑了笑道:“小兄弟,你以为阴阳法则是那么容易掌握的吗?现在的你如果老夫没有看错的话只是初窥门径而已,如若你真的掌握了阴阳法则哪怕只是能够借助法则之力也可挥手间创造出在你自己控制下的空间领域、时间领域甚至是命运领域,要想破开这处空间不过是随手而为罢了。”

    徐杰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看来是我自己想多了。”随即徐杰想到一件事连忙道:“对了老人家,为何我会失去五感,直到最后接触到那黑色云纹柱的时候才渐渐恢复五感,这都是真实的吗?我怎么会有着一种虚幻的感觉呢?”

    青衣老者笑了笑道:“你所说的是会渐渐失去触感、嗅感、味感、听感和痛感吧。其实为何如此老夫也不是很清楚,五感者乃是形、声、闻、味、触,按此来说,你应该失去的乃是这五感,但是却没有失去形感,而形感却被痛感所取代。至于为何会恢复如初,老夫就更加不知道了。这上边的五感乃是世俗所谓的五感,而在我道家所谓的五感却远非如此,在我道门之五感乃是心感、触感、意感、人感和情感。当然,道门五感更加玄妙,世俗中所谓的五感不过是其中万一而已。”

    说到此处青衣老者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微摇了摇头道:“想那将我等困在此处的大能便拥有一件宝物,而这宝物可直击五感,五感失道法废可谓是让人防无可防。”

    “你们也是因为这件宝物才被骗到了此地被困至今吧。”徐杰突然笑道。

    青衣老者一愣,半晌才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猜的没错,正是这份贪念才使得我等落到如今下场,那位大能曾经承诺,如若有人在此能够得到其他人一致的认可便有机会获得那件宝物。要知道宝物的诱惑何其之大,我等本就互不服气,在这宝物面前更加是互不相让,也使得最终被困了无数年。”

    “真的那么厉害,是什么宝物?”徐杰有些好奇的问道。

    青衣老者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宝物虽好但也要有机会得到,若非这份贪念,我等也不会被困在此地了。据说那宝物乃是一把古琴,究竟是何来历我等也不是很清楚。”

    “古琴?不会吧?”徐杰有些惊讶,在他想来这宝物应该是什么神兵利器,没想到竟然会是一把古琴。

    青衣老者一阵苦笑,半晌才摇了摇头道:“是也不是老夫也不知道,如若你有机会到不妨在此地好好找找看。”

    徐杰一愣这才想到自己现在最为要命的事情,连忙问道:“老人家,您说真的没有办法离开这里吗?”

    老者看了看徐杰半晌叹了口气道:“原本毫无办法,可是你却不一定。由简入繁十分不易,但由繁入简倒是有一线机会。本来你无论选择任何一种法则传承都可以离开此地,但是没想到你小子竟然会什么都不选,现如今唯一的办法便是领悟此地最后一种法则之力方可离开这里了。”

    “是什么?”

    老者伸手指了指四周长叹一口气道:“空间法则。”

    “什么?空间法则?这怎么可能?你们在这里无数年了也没有能够领悟这里的空间法则,我怎么可能做到?”徐杰有些无奈的说道。

    青衣老者微微摇了摇头笑道:“老夫说过,由简入繁十分不易,但由繁入简倒是有一线机会。你既然触碰过阴阳法则,用阴阳法则来推演此地空间法则,不求彻底破除只需从中打开一线缝隙倒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徐杰看了看四周,虽然不知道这老者究竟有什么目的,但看现在的情况也唯有如此了,深吸了口气徐杰淡淡的说道:“老人家,我该怎么做。”
正文 第九十五章 空间
    徐杰的心情有些复杂,他没有想到这竹亭竟然会是如此的存在,对于所经历的一切徐杰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如今摆在徐杰眼前的就只有如此继续了。四周安静的有些可怕,不远处的老人似乎化为了雕像没有了半点的反应,过了许久那老者才缓缓的动了起来。

    只见老者轻轻的抬起自己的手,用手指指向一个方向淡淡的说道:“悟,很难说该如何做,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年轻人你要知道,至尊法则可不是那么容易感悟的,它无处不在却又毫无踪迹可寻,似真似幻似有似无,无形无相无无本无终。”

    “悟?”徐杰微微的皱了皱眉,对于老者的话他有些迷糊,想想觉得似乎有些明白但是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老者手指所指的方向是两根竹亭柱子之间那处并没有被封闭的地方,徐杰缓缓的走了过去,伸出手来用手掌贴了上去。入手冰冷似乎有什么东西阻挡在面前却看不到任何的动静,徐杰不明白什么是悟也不知道该如何悟,想了想不由的微微闭上眼睛开始感觉手掌中细微的点滴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徐杰将手掌收了回来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眼前毫无变化的地方,徐杰微微摇头叹了口气,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变化,不要说是空间了甚至是点滴的变化也没有任何的感觉。

    “没有感觉,什么都没有,似乎什么都不存在一般,这该怎么去悟啊。”徐杰低头自语道。

    回头看向原本老者所在的地方,此时哪里还有一个人影存在,不由的让徐杰心中一惊,他有一种感觉,这老者绝对不一般可是似乎有什么东西刻意的隐瞒着自己。

    “哎,小子别找了,那老东西是不会见你的。”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让徐杰微微一愣。

    “你是谁?”徐杰惊呼道。

    “我是谁?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这该死的地方我怎么又来了。”

    “你来过这里?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我看不见你?”徐杰四下张望辨别着对方所在的位置。

    “疑?这怎么可能?小子你竟然通过了考验你是怎么做到的?”声音的主人显然有些激动声音也变得格外的刺耳让徐杰不由自主的连连后退了数步。

    徐杰不太明白对方所指的是什么,但直觉告诉自己这一定和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关连忙问道:“我不太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你所说的考验究竟是什么?”

    半晌那道声音才再次响起“不对,不对啊,我记得之前那个家伙只不过通过了第一道考验便被传送离开了这里,你小子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还没有离开这里?”

    徐杰有些慌了,他有一种感觉,来到这里的人绝对不止他一人,可是为什么别人可以离开而他却依然被困在这里呢?“你究竟是谁?你说的曾经离开过这里的人是什么人?”

    “别找了,你是找不到我的,正确来说你我并不属于一个空间,至于那个曾经从这里离开的小子已经是无数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我也有些记不清了。”

    徐杰一愣不过还是马上抓住了一个十分重要的线索连忙道:“你是说我们并不在同一个空间,那么就是说你在外边了,能告诉我该如何离开这里吗?”

    “哈哈哈哈,小子,你了解空间吗?”

    徐杰微微摇了摇头道:“听说过但并不了解。”

    “所谓的空间是一个独特的存在,他可以是一个也可以是无数个,无数个空间叠加在一处存在于同一个地方却毫无关联可言。老夫和你所处的并非同一个空间但却是在同一个地方,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徐杰眉头紧锁,他听出了老者话里的意思,对方和自己不处于同一个空间,但是却同处于一个地方,也就是说对方如今所处的位置依然是在竹亭之内但是却并非自己眼前所看到的竹亭而是另外的一个,而且那处竹亭和这里一样的存在。

    “您也是被困在这里的前辈大能?”徐杰试探着问道。

    “前辈大能?哈哈哈哈哈,我算什么前辈大能,我只不过是个失败者而已。”

    “前辈,您能和我说说这里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吗?”徐杰连忙问道。

    等了许久才再次听到那道声音传来道:“什么存在?我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存在,在这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甚至找不到存在的感觉。老夫研究这里无数年了,可惜依旧搞不清楚这里是个怎么样的存在,”

    “前辈,你既然并非身处这一空间,我又怎么能够听到你的声音呢?难道您已经可以破开这里的空间来去自如了吗?”

    “来去自如?如果真的能够来去自如老夫又何必困在这里呢?如果老夫这些年没有白费的话,这里是由无数独立的空间重叠在一起的特殊存在。”

    “空间重叠?这怎么可能?”徐杰不由的惊呼出声,对于所谓的空间重叠理论他也曾经研究过,根据如今最为尖端的说法宇宙中有可能存在所谓的空间重叠,但是这种情况需要一个极为特殊的条件,科学家认为宇宙黑洞能够达到这种空间重叠的效果但是一直以来这只不过停留在理论研究上面根本就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种理论的正确性。

    “哈哈哈哈,小子,空间重叠真实存在的。在我们那个年代,许多强者都能够利用一些空间法则的力量形成空间重叠,当然这种情况有着另外一种说法那就是瞬移。即便是老夫这种并未窥探空间法则一二的人也能够借助自身的力量引动空间法则形成短距离的移动,当然这种并非是真正的空间法则力量所有能够达到的效果也极为有限。再说说这片空间吧,竹亭不过是此处空间的表象而已,它是竹亭也可以是别的任何东西,身处其中的人所能够感知的并不一样。”

    徐杰想了想才再次问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按照你所说的,这里是一处极为独特的空间之内,在这个地方存在着许多不同的空间,那么这些空间应该是相互平行的才对,那么你又是如何出现这这里的呢,你应该身处另外一处与之平行的空间,你既然能够来到这里那么就说明你已经掌握了空间法则的某种规律或者说是某些特性。”

    “哈哈哈哈,小子你想的太简单了。没错,这里的确存在着许多不同的空间,具体有多少老夫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有一点老夫倒是可以告诉你。小子,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吗?”

    徐杰有些不明白,想了想还是说道:“这个问题要看怎么去看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处在一个独特的空间之内,当然还有另外一种说法,我现在处在藏剑山庄的山谷竹林之内。”

    “老夫不知道什么藏剑山庄,想来你所说的就是外界的位置吧。的确你能够想到这一点已经很不错了,正是如此在一个外界空间之中不断的夹杂着某些特定的空间这本身就违背了空间的平衡,在这种情况下所有存在于此的空间在某些情况之下都会出现某些重叠。也许你听不明白,老夫给你举个例子吧,老夫所掌控的是水之法则,一个水泡可以将它比喻成外界的空间也就是你所说的那个什么藏剑山庄,而在这个水泡之内又存在着许多细小的独立小水泡,这些小水泡在大水泡中存在却无法挣脱大水泡的束缚,那么在某种力量作用之下这些小水泡会进行自己的轨迹运动,那么这就无法避免一个现象那就是小水泡会相互撞击在一处,当然这种撞击无法使得小水泡破碎或者融合,那么在发生撞击的一瞬间会发生什么呢?”

    徐杰静静的听着,许久似乎明白了什么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也就是说只有小水泡破灭了才能够回归到原本的空间,而使得这些小水泡破灭的因数有许多,除了撞击的力度之外还有考虑相互之间的轨迹,只有这样才有可能使得小水泡破灭。”

    “哈哈哈哈,小子看来你已经明白了,只是老夫有些不解,按照这里的情况你应该可以离开才对,怎么会依然在这里呢?老夫记得也曾经有人进入过这里,并没有像你这样。”

    徐杰有些无语,只得苦笑着说道:“在这里我曾经见到过一位老人家,这位老人家告诉过我,只有领悟了这里的空间法则才能够离开这里。”

    “一位老者?”沉默半晌那道声音接着响起道:“你说的这位老者可是能够真实的站在你面前,让你能够看到他的容貌?”

    “是的,难道有什么不对吗?”徐杰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老东西,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突然一阵冷笑道:“看来这老东西也按耐不住寂寞了,竟然会想出这样的办法。”

    徐杰心中一惊连忙问道:“还请前辈告知究竟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如果老夫没有猜错的话,你小子本该有机会离开这里的,而那个你口中的老者应该就是这里的器灵,这家伙掌控着这里的一切。真没想到,这老家伙竟然会想着让你接受传承,真的没想到啊。好了,老夫无法在这处空间中停留太久,既然那老家伙如此看重你,想来你小子一定有独特之处,老夫可以告诉你这里其实是一位大能的法器,而你口中的老者乃是这件法器所产生的器灵,他虽然拥有控制这里的能力却无法彻底的摆脱这里,看来他也不甘寂寞啊。”
正文 第九十六章 一花一世界
    徐杰静静的站在竹亭正中,双目紧紧的闭着,此时的徐杰似乎陷入了一种极为玄妙的感觉之中,四周的景物已经无法影响到他丝毫。徐杰现在要做的正是抛开外物对于自己的一切影响,将这里一方空间彻底的融入虚无之中。渐渐的徐杰有了一种感觉,他感觉空间在动,感觉这那种奇异的轨迹徐杰缓缓向前迈入一步,周围的空间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这种变化徐杰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渐渐的徐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向四周。

    徐杰看着四周的景物,半晌才叹了口气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佛国。”

    徐杰嘴角渐渐的露出一丝苦笑,他似乎明白了过来却始终无法抓住最后的那么一点关键的地方,其实已经距离空间法则很近了却始终无法明白其中一个极其关键的问题,徐杰知道如果无法搞明白这个问题那么即便是接触到了空间法则也无法真正的掌控这种法则。

    徐杰缓缓的蹲下身子,用自己的手指在地面上轻轻的勾画着,一边勾画一边淡淡的自语道:“空间,什么是空间,空间的形态究竟是什么?”

    “空间无形无态无边无际,没有形态可言,没有,没有。”徐杰自言自语道。

    看了看四周徐杰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地方,他似乎走入了一个误区,徐杰似乎感悟的并不是空间法则而是别的什么。微微的闭上双眼,徐杰再次陷入到了那种感悟之中,这一次过了许久徐杰才睁开自己的双眼。“形态,对了正是形态。”徐杰似乎想通了什么不由的放声大笑起来。

    空间并非独立存在的,所谓独立存在的空间其实并不是真实,那是还没有彻底的了解空间的缘故。空间之所以能够存在那么必定会有某种法则或者某些法则构建成为空间的基础,在这种基础之上才能够真正意义上成为一个空间一个独立存在的空间。

    这个世界上是否拥有两个完全一致的空间呢?当然,两个完全一致的空间是根本不存在的,无论两个空间如何的相同但细微的地方都会有所区别的。如果这种理论真的是存在的,那么空间并非独立存在而是依附或者拥有自己独立的法则规律。

    徐杰想了想冷冷一笑道:“好,那就让我再来一次好了,这一次我倒是要好好的看一看这空间之力的真正威力。”

    说完徐杰快速的走向一处角落,伸手一把抓起面前的那株古怪植物重重的仍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动。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已经空空荡荡的竹台之上,突兀的出现了一株古怪植物和先前徐杰摔碎的几乎一模一样。

    徐杰看在眼里并不惊讶反而露出一丝惊喜之色,快速的徐杰将整个竹亭内所有的古怪植物乃至几处竹台都一一砸碎,很快的一切又都恢复了原本的样子,这一下让徐杰更加确定了自己的一想法。

    接下来徐杰并没有再和那些竹台以及植物过不去,他静静的盘腿坐在竹亭正中双眼紧闭感悟这四周的一切。渐渐的徐杰的周身发生着一种变化,一种淡淡的虚光开始蔓延开来笼罩了周身范围,虚光的范围越来越大渐渐的开始吞噬四周的竹台和那些竹台上古怪的植物。

    “融合空间?这怎么可能?”一道声音突兀的响起。

    “没什么不可能的,这小子身上古怪的很。”另外一道声音响起。

    徐杰静静的盘坐在地上,他没有听到一丝一毫的声响,他真正的陷入到了一种玄而又玄的境界之中。

    此时的徐杰其实正在进行着一种极为危险的行动,他竟然利用自己吞噬周围的空间,虚影还在不断的扩大着,一声声清响不断的响起,那是虚影接触到那些竹台和植物之时发出的清响,伴随着一阵阵清响,竹亭四周的竹台和竹台之上的古怪植物不断的化为灰烬,虚影还在不断的扩大,直到将要接近竹亭边缘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猛地徐杰周身虚影一阵闪动似乎要挣脱这什么一般,徐杰也在这一瞬间睁开了双眼一口鲜血直接从口中喷出洒落一地。

    “你小子疯了吗?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器灵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角落里,惊讶的望向脸色有些发白的徐杰。

    徐杰淡淡的笑了笑道:“现在这处空间已经属于我了,怎么样现在我可以离开这里了吧。”

    “哼,胡闹什么。”器灵有些恼怒的挥了挥手,可是随即不由发出一声惊呼“这怎么可能,你小子究竟做了什么?”

    徐杰淡淡的一笑道:“我说过了,这里已经是我自己的空间了。”

    “年轻人,你的确很聪明,但是这种取巧的做法对于你自身的伤害可是很大的。”一道声音突兀响起,器灵被吓得连连后退似乎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徐杰眼见器灵的动作也是微微皱眉,在这里还能有什么人会让这器灵如此害怕,难道是他?徐杰不敢确定,这个想法太过于大胆了。

    “年轻人,能告诉老夫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徐杰虽然不知这声音的主人在什么地方,但他有一种感觉自己所作所为都难以逃脱对方的眼睛,对方似乎无处不在一般。想了想徐杰淡淡的道:“佛语中有云‘一花一世界,一叶一佛国’既然是空间那么他应该拥有自己独特的地方,否则空间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既然一株花都能够成为一个世界,那么人呢?空间需要稳定,而这些稳定空间的乃是法则之力,当然这种并非是什么空间法则而是其他一些法则,在这些法则的作用下才能形成一处独特的空间。”

    “年轻人,很有意思,这和你如今所做的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既然人也能构成一个世界那么也能够成就一个空间,人有五脏正可构成五行,拥有五行便可构建这一空间的根本。”

    “以自身为空间,果然有意思,有意思啊。年轻人,你说的没错,不过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够做到这一点吗?只有那些彻底掌控了空间法则的大能才有可能尝试利用自身为基础构建属于自己的空间,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人类的身体极为奇妙,如果有一丝不慎便会造成极为严重的后果,所以没有人会轻易的尝试,不到彻底掌握了空间法则是不会轻易尝试的,年轻人你的确是个异类。”

    “主上,这小子似乎接触过阴阳法则。”此时器灵才哆嗦着身子道。

    “原来是这样,难怪了,难怪了。”随即那道声音冷哼一声道:“这就是你破坏规矩的理由吗?老夫曾经立下规矩,难道你忘记了不成?”

    “主上,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器灵双膝跪地哆嗦着连连磕头。

    “你的事情老夫一会再处理。”随即又道:“年轻人,能够做到自成空间已经不错了,但是你还是没有能够彻底的掌握空间法则的玄妙。哎,这也是急不来的,虽说有些取巧但也算是控制了一方空间,老夫这便送你出去,年轻人可还有什么疑问吗?”

    徐杰心中一喜,不过还是道:“你是这里的主人吗?”

    “主人?不,只是一缕残魂而已。”

    “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有种感觉,似乎远古时期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道门在这个世界上几乎灭绝。”

    长久的沉默,半晌一声叹息声响起“哎,年轻人,有些事情你是不会明白的,远古时期道门的确强大无比,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使得道门走向了灭绝之路。”

    “为什么?我觉得道门中的许多东西都是很有价值的,这些东西远非现如今科技能够比拟,如果能够善加利用华夏必定会崛起于东方。”徐杰有些不解的问道。

    “大道不死,万物皆为刍狗。年轻人你能够明白这句话的真意吗?当有一天你能够明白这句话中的真意,我想你便不会如此想了。你说的没错,远古道门的确强大无比,也正是因为这些大能掌控着绝对的实力所有才越来越贪婪,越来越自以为是忘记了最初的本心,本心以失还有什么崛起可言,一切都不过是笑话而已。”

    徐杰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远古时期道门一定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造就了如今的世界,而自己本身似乎和那隐秘有着某种诡异的联系。

    “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吗?”徐杰有些焦急的问道。

    沉默了许久那道声音才再次响起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存在,你的存在让我有一种感觉,似乎当年的一切都将再次被揭开。我不能告诉你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能告诉你的是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实验,一个有些无聊的实验。”

    “实验?什么样的实验?”

    “年轻人,我说了不会告诉你太多的,能够告诉你这些已经是老夫能够做到的极限了。好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徐杰知道再追问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处了,想了想才道:“这里既然是你的地方,那么你应该知道藏剑山庄之中究竟有什么东西吧,为什么会让我来到这里?”

    “这里尘封着一样东西,不过老夫要提醒你,这件东西万万不可轻动否则将会带来无比灾难。”
正文 第九十七章 太子长琴
    徐杰被困在竹林已经数天了,竹林之外每日都由一倩影静静守候,这便是司马韵诗。对于徐杰被困,藏剑山庄上下猜测皆有不同,一直保持着平静的陈姓冷艳女子这几天也难以平静了,原因无他,那处封印之地这些日子显得格外暴躁似乎有着什么凶恶的东西要冲出来一般。

    竹林之外,司马韵诗静静的望着竹林深处,眼中含着泪花双手放在胸前口中喃喃自语。陈姓冷艳女子缓缓的来到司马韵诗身后,抬眼望了望眼前的竹林轻声叹了口气。司马韵诗闻听身后的叹息之声不由的回头,见陈姓冷艳女子面露凝重不由问道:“陈姐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陈姓冷艳女子微微摇了摇头道:“时间也许来不及了,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说完对着身后跟随的藏剑山庄弟子吩咐道:“你们三人一组进入竹林,一定要想办法把徐先生平安的带出来。”

    “是不是封印之地出现了什么变化?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有徐杰才能够化解?”司马韵诗猜测到了其中的关键不由问道。

    陈姓冷艳女子看着数名藏剑山庄弟子冲入竹林眉头紧锁半晌才道:“根据先祖留下的记载,在封印之处有一块石碑,石碑之上曾经预言拥有青萍剑之人乃是有缘之人,唯有有缘之人方能彻底揭开封印之谜。”

    司马韵诗正想说些什么就感觉脚下土地一阵猛烈的摇晃起来,司马韵诗大惊,身前的陈姓冷艳女子连忙伸手拉住司马韵诗,目光凝重的望向远处山谷深处。

    司马韵诗也发觉了异常连忙道:“陈姐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封印有变故,我必须马上去看看。”陈姓冷艳女子冰冷的说道。

    司马韵诗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想跟着去看看,不由的说道:“陈姐姐,我陪你去吧。”

    陈姓冷艳女子疑惑的看了一眼司马韵诗半晌才点了点头道:“好吧,我已经派人去寻找徐杰了,一旦有消息便会将徐杰带到封印之处的。”

    此时徐杰正处在一种玄妙之中,四周空间不断的破碎重组,之后再破碎再次重组,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杰感觉眼前的景物终于发生了变化。眼前一片假山耸立不倒,远处竹林随风摇摆不定,徐杰明白自己真的离开了那玄妙的空间回到了现实之中。想想所经历的种种徐杰有着一种不敢置信的感觉,似乎是一场梦但却又无比的真实。

    一支响箭腾空而起,紧接着数名藏剑山庄弟子从竹林之内冲了过来,徐杰微微一惊不过见对方没有什么恶意也就暂时将心放了下来。在一众人的簇拥下,徐杰最终离开了竹林,站在竹林之外徐杰回头望向身后的竹林仿若隔世不由的长长的吸了口气。

    “对了,司马小姐呢?”徐杰突然想起司马韵诗,也不知道这些天留在外界的司马韵诗究竟怎么样了。

    “徐先生,司马小姐很好,现在正和庄主在一起赶往封印之地。”一名藏剑山庄弟子上前一步道。

    徐杰闻言心中一惊,他还记得离开之时那道声音的警告,这里似乎真的封印着某样东西,而这样东西似乎十分凶险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徐杰一把抓住那名藏剑山庄弟子焦急的说道:“快带我我找他们,算了,你告诉我该怎么走我自己赶过去。”

    见徐杰一幅焦急的神态,四周的藏剑山庄弟子面面相觑多有不解,最后还是一名年龄稍大的弟子上前道:“徐先生,还是我带您去吧,庄主交代过如果徐先生回归而来就引领徐先生前往封印之地。”

    一路向着封印之地赶去,徐杰心中焦虑但还是保持着一丝清醒向着带路的弟子问道:“你知道封印之地究竟封印着什么东西吗?”

    对于藏剑山庄封印之地并不是什么秘密,而且对于徐杰来说更加没有必要隐瞒想了想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把古琴而已。”

    “古琴?”徐杰微微皱眉,他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会封印了一把古琴,一把古琴会有什么凶险之处呢?

    正说话间徐杰已经来到了封印之处,一眼望去徐杰一颗心不由的狂跳不已。那是一处山洞,洞口青色光芒纷纷洒落有如水波一般。陈姓冷艳女子正站在洞口处面露惊恶之色,而司马韵诗不知道为何竟然一步步的向着那处山洞走去眼看着便要没入青光之中。

    徐杰连忙上前口中焦急的吼着:“韵诗,韵诗,快回来,不要进去,赶快回来。”

    可惜无论徐杰如何叫,眼前的司马韵诗一点反应也没有,徐杰不由的将目光转向一边的陈姓冷艳女子焦急的道:“倒地发生了什么?你对韵诗做了什么?”

    陈姓冷艳女子被徐杰的话惊的回过神来悠悠摇头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徐先生您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说。”

    原来司马韵诗跟随陈姓冷艳女子来到封印之地查看,在司马韵诗想来,既然不久之后徐杰便会前来封印之地,既然如此她倒是愿意替徐杰先来看看究竟也好让徐杰做出正确的判断。

    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当司马韵诗接近封印之地的时候,这封印之地竟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司马韵诗不知道为什么似乎灵魂被控制了一般迈步便往封印山洞中闯去,陈姓冷艳女子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眼见着司马韵诗走入山洞口封印的青光之中,陈姓冷艳女子竟然毫无办法,她发现那道青色光幕竟然将自己阻挡在外界使得自己无法接近分毫。

    此时陈姓冷艳女子也无比的震惊,她怎么也想不到司马韵诗会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愣愣的走入封印之地,要知道封印之地存在于藏剑山庄已经无数岁月了,无论是自己还是藏剑山庄中的弟子都曾经尝试过接近封印之地,可惜的是无论是何人也无法通过眼前青色光幕进入其中。根据先祖留下的传承,也不知道是从何时哪一代传人留下青萍剑主方可通过封印的说法,其实陈姓冷艳女子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当听闻徐杰拥有青萍剑的时候便开始设法邀请徐杰来此了,只是没想到司马韵诗会发生如此的变化。

    “告诉我,这里边究竟是什么东西,你们为什么非要打开这里的封印?”徐杰有些恼怒的问道。

    事到如今陈姓冷艳女子也不好隐瞒只有说道:“徐先生应该知道,我藏剑山庄乃是一对夫妇传承下来的,根据先祖留下的记载,这里封印的是一张古琴,先祖晚年曾经试图闯入封印之地破解其中秘密,可惜的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破开封印,相反的还被封印所伤不得已将随身法剑留在了封印之内才得以逃脱。”

    “哼,你们是想让我取出你们先祖留下的法剑是吗?”徐杰冷冷的说道。

    陈姓冷艳女子有些愧疚的点了点头道:“是的,先祖所留下的法剑乃是我藏剑山庄至宝,无数代庄主都用尽一生经历希望能够迎回先祖留下的法剑。本来这件事应该早些和徐先生说明的,但我等又担心徐先生不愿意帮忙所以才编出封印至宝和先生有缘的说法。”

    “不要告诉我你们对于那封印在此处的古琴没有想法,你们最好告诉我实情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这里所有人的。”徐杰目光冰冷的盯着陈姓冷艳女子和她身后的数名藏剑山庄弟子。

    陈姓冷艳女子叹了口气道:“要说对于那张古琴没有兴趣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以先祖无上法力都无法引动古琴,我等又怎么可能呢。况且根据先祖遗留下来的典籍记载,这张古琴似乎并不简单,其中牵扯这众多隐秘。”

    “这张古琴究竟是什么来历?”徐杰目光死死的盯着逐渐走入山洞的司马韵诗面色阴冷,他心中焦急不已可却有没有丝毫的办法,先前他已经尝试过了,那道青色光幕根本就无法通过。

    “传说这张古琴乃是上古时期一位大能之物,而这位大能名叫太子长琴。”

    “太子长琴?你是说山海经中传说中的那个太子长琴?”徐杰心中狂震,他在学校之时便对于秦文化十分喜爱,当然对于是山海经这本先秦古典也有所了解,他记得在山海经中曾经记载过太子长琴,传说这太子长琴乃是巫族火神祝融的儿子,只是不知道为何这太子长琴异常喜好音律,一张古琴和三只神鸟常伴左右。至于之后太子长琴的解决却记载不详,当然了现如今的山海经乃是后人根据一些传说和残卷总结出来的,其原本山海经已经失传了,据说乃是在秦始皇焚书坑儒之时毁于一旦,但是还有说法在秦始皇陵墓之中还留有孤本。

    “应该是的,但究竟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这些都是先祖留下的一些记载,其根源已经无从查证了。”陈姓冷艳女子点了点头道。

    徐杰突然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性,如今外界闹得沸沸扬扬的华夏神秘之地,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正是被封印的巫族主神殿,那么这藏剑山庄封印的古琴会不会和主神殿有什么联系呢,要知道太子长琴必定乃是传说中巫族祖巫火神祝融的儿子。越想徐杰越觉得可怕,他有一种恐怖的感觉在心中升起,徐杰不由暗自问自己难道一切都没有办法阻止吗?难道主神殿真的要再次重现天地吗?
正文 第九十八章 心剑
    关于太子长琴的传说很少,似乎这个人只不过是匆匆划破长空的流星一般,可是一把古琴却被封印在这里,徐杰不明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更加不明白司马韵诗为何会通过结界进入眼前的封印空间之内。

    陈姓冷艳女子静静的望着黝黑的洞口,此时的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在想是不是自己的决定错了其实先祖遗留下来的话并不是那个意思。

    就在这时,青色光幕一阵阵颤抖,哗啦一声仿佛镜面一般彻底的崩碎了,黝黑的洞口显露了出来徐杰顾及不了那么多快步直接冲向山洞之内,一旁的陈姓冷艳女子也一时间反应了过来紧跟着冲了进去。

    山洞并不是很深,没走多远便进入了一个极为庞大的空间,空间成圆形乃是天然形成的,在山洞中心处一座八卦石台不时的闪现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在那金色光芒之中,一把古琴悬浮在半空显得格外古朴沧桑。

    司马韵诗整个人跪在八卦台之前,双手放在胸前做着古怪的动作。徐杰想要上前却被赶来的陈姓冷艳女子伸手拦住了,此时徐杰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司马韵诗的不同,此时的司马韵诗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奇怪的气息。

    “你们究竟对韵诗做了什么?”徐杰看着一边的陈姓冷艳女子愤怒的问道。

    陈姓冷艳女子此时也有些恍惚,她也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见徐杰问起只得微微摇了摇头道:“徐先生,我也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先祖曾经留下记载,据说想要开启封印之地唯有传说中青萍剑的主人方可做到。我一直以为徐先生是唯一能够进入封印的人,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司马小姐来到这里会发生这样的变化。现在司马小姐似乎处在一种极高的状态中,她应该在和封印内的古琴进行交流,这个时候如果被外力打断很有可能会伤害到司马小姐的身体。”

    徐杰此时才明白了过来,他一直对藏剑山庄一定要请自己前来有着一种疑惑,如今看来定然是当日在屠家之时藏剑山庄四女看见了自己动用青萍剑这才将注意打在了自己的身上。看了看不远处的司马韵诗,徐杰眉头微微皱起,对于司马韵诗的身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谜,而那青萍剑也正是伴随着司马韵诗一同来到这个世界,如此说来司马韵诗和古琴之间难道真的有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吗?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此时司马韵诗已经缓缓的站起身来,满头秀发无风飞舞飘散在身后给人一种仙气缭绕之感。司马韵诗没有回头直接迈步上前,向着八卦台顶端走去,目光死死的盯着八卦台之上的古琴。而那张古琴也伴随着司马韵诗一步步接近而微微轻颤了起来,仿佛是在欢呼又仿佛是在迎接着什么。

    徐杰沉息口气连忙跟在上前,可刚刚接近八卦台的一瞬间却被一道突然出现的金色光幕挡了下来,这让徐杰万分焦急却又不知道该如果应对。

    眼见着司马韵诗一步步的走上八卦台,当来到古琴之前,司马韵诗伸出手轻轻的按在古琴琴弦之上,一声清脆的琴音响起,让徐杰不由自主的连连后退数步才站稳身形。司马韵诗似乎对于这些都没有任何反应一般,整个人缓缓的就地盘膝坐下,悬浮在半空的古琴也在此时缓缓飘落而下落在司马韵诗双膝之上。司马韵诗双眼紧闭,一双手轻轻的放在古琴之上抚摸着,仿佛在抚摸着久别的亲人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八卦台上的金光也渐渐的变得浓郁了起来,徐杰万分担忧司马韵诗却也没有任何办法,眼见着金光变得浓郁如雾徐杰不由的向一旁的陈姓女子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陈姓冷艳女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她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和徐杰一样她有一种感觉一定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八卦台之上金色光芒已经变得极其浓郁了,就在此时司马韵诗仰头一声骄哼,仿佛一颗石子打入水面一般使得四周金色浓雾不断的翻滚沸腾了起来,随之金色浓雾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渐渐的台下众人已经能够看到浓雾深处的景物了,只见司马韵诗依然盘膝而坐双手放在身前古琴之上,而金色浓雾开始被司马韵诗吸收,徐杰能够清晰的看见这些金色的浓雾如同细丝一般透过司马韵诗的肌肤不停的钻入到她体内,直到最后一丝金色光芒被司马韵诗吸收,司马韵诗终于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徐杰能够感觉到,此时的司马韵诗似乎有了某种变化,他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还是坏,但他有一种感觉,此时的司马韵诗和之前依然完全不同了。

    司马韵诗缓缓站起身来,怀抱古琴缓缓的从八卦台上走了下来,来到徐杰身前微微一笑表示自己没有事情,之后才将目光转向陈姓冷艳女子道:“陈姐,封印已经解除,你家先祖留在封印之中之外你可以自己去取回,这封印的古琴与我有莫大因果,今日小妹便取走了。”

    还未等陈姓冷艳女子说话,站在其身后的一名女子冷声道:“司马小姐,这恐怕有些不妥吧,这古琴毕竟是我藏剑山庄之物,你想取走就取走吗?”

    司马韵诗面色不变只是冷冷一笑,将怀中古琴平推而出笑道:“如此就请将古琴收起吧。”

    先前说话那人乃是藏剑山庄的一名长老,在藏剑山庄中地位不下于陈姓冷艳女子这位庄主,见司马韵诗将古琴平推而出,一步上前便要将古琴接过,可就在此时古琴突然一阵轻颤,一道古怪的力道将近前的藏剑山庄长老整个人震飞了开来。

    这一下让四周众人都是一惊,几人立刻上前查看被震飞的长老的伤势,另外几人则是拔出身上宝剑警惕的望向司马韵诗。司马韵诗微微一笑,看了有些发呆的徐杰又看了看面色变化不定陈姓冷艳女子这才轻笑一声道:“我说过,这张古琴与我有莫大因果,而你们根本无法控制它,它终究是属于我的。”

    先前被震飞的藏剑山庄长老此时已经被救起,经过查看竟然受了不轻的伤势,数名弟子看在眼里分为恼怒,站起身来拔出长剑将司马韵诗围困在中央。

    徐杰见状大怒正想要上前,却被司马韵诗伸手拦下,只见司马韵诗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陈姓冷艳女子,见陈姓冷艳女子似乎有意在避开司马韵诗投来的目光不由的一阵冷笑,转头看向围在自己一众藏剑山庄弟子冷哼一声,手指在怀中古琴上轻轻一弹,口中轻喝一声“心剑”。

    一瞬间,四周围困司马韵诗的藏剑山庄弟子纷纷倒地不住似乎受到了极大的痛苦,徐杰有些惊讶的望向司马韵诗,此时他觉得司马韵诗似乎变得让人不认识了。司马韵诗似乎感觉到了徐杰的目光,回头对着徐杰微微一笑道:“我没事,一会和你解释。”说完便拉着徐杰向着洞外走去。

    走到陈姓冷艳女子身前,司马韵诗突然停下了脚步淡淡的说道:“陈姐,我一直把你当成姐姐,可惜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承认,贪念是每个人都有的,可是我没有想到到了最后贪念还是战胜了理智。”

    陈姓冷艳女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低下了自己的头,司马韵诗见状不由的叹了口气道:“其实一直以来乃至藏剑山庄每一代庄主和传入都在打这张古琴的主意,那些什么所谓的先祖遗落在封印中的宝物完全是个借口而已,你们真正的目的其实是这张古琴。”

    陈姓冷艳女子抬头望向司马韵诗嘴巴动了动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司马韵诗看在眼里淡淡的笑了笑道:“陈姐,你一直想要得到这张古琴,可是你知道它究竟是什么吗?”

    不等陈姓冷艳女子说话,司马韵诗叹了口气接着道:“哎,此琴乃是传说中的太子长琴随身之物,其中隐含着太子长琴一丝神念,此琴乃是太古巫族秘宝威力巨大,所发心剑无形无相却可直击五感,让人难以防备。当然,也正是由于这丝残念的缘故,此琴并非你们所能够掌控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徐杰此时心中大惊,听到这里不由的问道:“韵诗,你没事吧。”

    司马韵诗当然明白徐杰所指的是什么,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有什么事情一会再说。”

    说完司马韵诗转头看向陈姓冷艳女子道:“我想你家先祖一定留下过嘱咐,因为我在得到古琴的那一刻通过残留神念得知了不少的东西,我不知道你们为何要违背祖训而为,但是现在我想再多说已经没有必要了吧。”

    陈姓冷艳女子有些惊骇的抬头望向司马韵诗半晌才道:“原来你都知道了,好吧,既然如此我会按照祖训去做,你们走吧。”

    徐杰有些诧异,不等发问就被司马韵诗拉着离开了山洞径直向着藏剑山庄之外走去,来到出口之处,不知何时结界已经被开启,司马韵诗回头向着藏剑山庄内部望了一眼淡淡一笑便拉着徐杰走出了山谷离开了藏剑山庄。
正文 第九十九章 封印之谜
    边陲小城的一家宾馆里,这已经是离开藏剑山庄后五天了,在离开藏剑山庄之后,司马韵诗便显得异常的虚弱,徐杰有些担忧但司马韵诗告诉徐杰她现在的状态是由于在取得古琴之时精神力消耗太大所造成的,只有休息些日子就会好的。就这样两人在这边陲小城里找了家宾馆住了下来,司马韵诗一直陷入昏睡状态到现在已经有三天时间了,这让徐杰感觉有些忧心。

    这一日,司马韵诗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趴在床头沉睡的徐杰,司马韵诗微微一笑拿起一旁的被子为徐杰搭在身上。徐杰被惊醒了过来,抬起头看向司马韵诗欣喜道:“韵诗,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妥。”

    司马韵诗笑着摇了摇头从床上坐了起来,突然感觉身上有些发麻不由问道:“我这是睡了多久了?”

    徐杰笑了笑道:“已经快四天了,再这样睡下去我都要担心死了。”

    司马韵诗轻轻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身体,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去见放置在一旁的古琴长出了一口气,将古琴拿在自己怀里看了看徐杰道:“还好,我真的担心无法将古琴带出来。”

    徐杰有些诧异,看了看司马韵诗又看了看那张古琴道:“韵诗,究竟是怎么回事?”

    司马韵诗轻轻抚摸着古琴仿若陷入了沉思,半晌才道:“这张古琴的来历你应该知道了吧。”

    “传说是太古时期太子长琴随身所携带的古琴。”徐杰点了点头道。

    司马韵诗点了点头道:“是的,不过这并非是传说而是真实的存在。”想了想司马韵诗接着道:“还是先来说说藏剑山庄吧,陈姐曾经告诉过我,藏剑山庄乃是一对夫妇隐居之地,这对夫妇创建了藏剑山庄,并将世俗中那些孤儿收为弟子。可是由于某些原因,这对夫妻最终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使得如今的藏剑山庄只有女性弟子而不见一个男子。只是陈姐并没有说实话,或者说她所说的不完全是实话。藏剑山庄其实是上古时期一位大能的道场,这位大能之所以在此地建立道场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便是看守古琴封印。”

    “对了,说到封印,这古琴究竟是什么人封印在那里的,还有为什么要将这把古琴封印在那里呢?”徐杰不由问道。

    司马韵诗微微皱眉道:“不知道,我所知道的只不过是一些片段而已,至于是什么人将古琴封印在那里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封印古琴之人并非那位大能,似乎是封印古琴在前,而守护封印在后。那位大能一直守护着封印,可是有一天,那位大能似乎得到了什么消息,他引来了众多同一时期的强者并且将这些强者纷纷困在了一处地方,之后这位大能找了两位弟子将自己的修炼功法和守护古琴的责任交给了两位新收下的弟子,之后这位大能便离开了再也没有出现过。而这位大能所收下的两位弟子在长大后结成了夫妻,也就是藏剑山庄两位创始先祖。”

    “难怪这藏剑山庄如此神秘,原来还有这样一段隐秘,看来不但是那封印的古琴,即便是那些被困住的强者,这些消息一旦传扬出去一定会引发一阵毁灭性的灾难。”徐杰点了点头道。

    司马韵诗叹了口气道:“其实也挺可悲的,藏剑山庄弟子自从进入藏剑山庄之后便肩负着守护古琴封印的责任,没有哪名弟子能够摆脱这种宿命。许多年过去了,藏剑山庄最终发生了变化,藏剑山庄之中开始出现分歧,一方人认为应该遵守祖训守护好封印,而另外一方人则认为应该设法开启封印得到古琴从而得到难以想象的力量。两方人谁也无法说服对方,最后发生了一场大战,这一场大战差点将整个藏剑山庄毁去,之后虽然双方各自收手但也埋下了隐患。”

    “对了韵诗,我记得我们离开之前你和姓陈的女人说的话,难道你所说的正是这个吗?”

    司马韵诗点了点头道:“之后的无数年里,藏剑山庄的掌权人换了一代又一代,可是那种打开封印取出古琴的心愿越来越强烈。虽然每一代都在尝试,但是却没有任何人能够解除封印,直到如今这一代。”

    “我听说这藏剑山庄的先祖曾经留下过记载,只有拥有青萍剑之人才能够打开封印。”

    司马韵诗点了点头道:“是的,正是因为得知你拥有青萍剑,所以藏剑山庄才再次燃起了打开封印得到古琴的希望,也正是因为这样,她们才会不顾一切的要将你带到藏剑山庄。”

    “可是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得到古琴的认可,按照道理来说不是应该由我打开封印吗?”徐杰有些纳闷的问道。

    司马韵诗摇了摇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我只是想在你去封印之地之前帮你查看一下那里的情况,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在接近封印之地的时候,我突然间有一种被召唤的感觉,似乎那封印之地有什么东西和我血脉相连。之后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就走进了封印之地,当我得到古琴认可的时候,我才从古琴中遗留下来的残魂中得到了一些关于古琴和藏剑山庄的信息。也正是得到了那些传承信息,我才知道一旦古琴认主,那么守护一脉将听命于古琴之主不得反抗,这也正是最后我和陈姐说那些话的原因,我知道这些事情陈姐一定是知道的,我只是在提醒她我也知道了一切。”

    徐杰微微皱了皱眉道:“古琴是不是和主神殿有什么关系?”

    司马韵诗一愣,沉默半晌这才道:“没错,根据我从残魂那里得到的信息,在遥远的上古时代,人族还很弱小的时候,整个大地的主宰便是巫族,但巫族最终还是走向了毁灭的道路。由于巫族的强大,当时许多大能都担心巫族有一天会再次崛起,那样会给弱小的人族带来危机和灾难,因此一众大能联手将主神殿彻底的封印在了地下。太子长琴是当时巫族灾难中没有被毁灭的少数人之一,太子长琴本就不喜争斗而好乐理,在巫族人看来完全就是一个另类的存在,也正是因为这样太子长琴远离巫族部落而居,也使得他逃过了当时的大难。”

    “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后来还会将古琴封印起来?”徐杰有些不解的问道。

    司马韵诗叹了口气道:“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太子长琴手中拥有着巫族决强的法器,这把古琴的力量极为强大,它能够攻击对手的五感,这五感并非世俗中所认为的五感而是在玄学中存在的五感,五感断绝即便是至强者也难以生存。”

    “的确强大,看来之所以将古琴封印起来是担心这种力量为自己的敌人所得到。”徐杰点了点头道。

    司马韵诗微微一笑道:“这只不过是表面上的说法而已,其实真正的原因却很少人知道。这把古琴其实乃是主神殿中一颗魂木所化而成,也正是因为如此,巫族主神殿虽然被彻底封印也拥有着重新开启的希望。当时诸多强者联手封印主神殿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一点,之后发现此中关键却也已经晚了,再加上古琴所拥有的力量,使得谁也不相信自己得到古琴之后会不生出贪念而将其彻底毁去,最终还是太子长琴自己将古琴封印在了那里并且设下巫族秘法。”

    “什么?太子长琴自己封印了古琴?难道他不想让主神殿重出,不想让巫族再临人间吗?”徐杰有些惊讶的问道,太子长琴怎么说也是巫族血脉,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司马韵诗叹了口气道:“根据我得到的信息,古琴的确是被太子长琴亲手封印的,至于他为什么要选择这样做就没有人知道了。在封印了古琴之后,太子长琴暗中找到一位大能,请求大能能够帮助他守护封印,这便是藏剑山庄的来历。”

    徐杰眉头紧锁,半晌才长出了一口气道:“这个时候古琴出世,看来真会找时候啊。”

    司马韵诗想了想也是皱了皱眉道:“徐杰,你是说这和青铜雕像有关?”

    徐杰点了点头道:“没错,现在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确定,那处封印之地所封印的正是主神殿,这些青铜雕像正是开启封印的器物,现在有不少人希望能够开启封印打开主神殿,而这个时候和主神殿密切相关的古琴出世,我担心两者间有着某些联系,或者说这一切有人在暗中操控。”

    “应该不会吧,要知道有关古琴的信息也就只有藏剑山庄的人知道,我想外人应该不会知道的,更加不会知道古琴和主神殿之间的关系,毕竟连陈姐似乎都不太明白两者之间的关联。”司马韵诗摇了摇头道。

    徐杰冷哼一声道:“你可不要忘了当年发生在藏剑山庄的内乱,似乎当时藏剑山庄的重要人物叛出了藏剑山庄。那么有关古琴的信息也就不再会是秘密了,更何况你也看到了藏剑山庄众人在看到古琴之后那种贪婪的表情。”
正文 第一百章 你是谁
    徐杰和司马韵诗两人为了避免麻烦在小镇中逗留了三日,三天里徐杰始终没有和司马韵诗分开,两人将小镇逛了个遍并且购买了不少当地人的服饰将两人打扮的和当地人没有任何区别。

    徐杰没有和任何人联系,两人商量了一下打算绕道前往澳门毕竟很多事情在澳门要方便的多。如此两人偷渡出了国境又改道赶往澳门而去,一路之上两人倒是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很快的便来到俄罗斯首都机场。

    徐杰在机场购买了两张飞往华夏首都的机票,机票是五天之后的,而徐杰和司马韵诗却并没有停留而是沿着反方向赶往毗邻的另外一处国际机场而去。

    正如徐杰所预料的那样,就在两人离开后不久,俄罗斯首都机场附近便被各路人马包围了,众人都是得到消息赶来的虽然不能明目张胆的对付徐杰但是还是不想放弃如此一个绝佳的机会。就在各方势力角逐之机,徐杰和司马韵诗两人已经改变了装束悄然的利用在黑市高价购买的假身份登上了飞往澳门的飞机。

    飞机平稳的停靠在澳门机场,走出机场徐杰和司马韵诗这才长长的深吸了口气,这一路把两人搞得还真有些狼狈。还记得就在地下黑市办理虚假身份的时候,徐杰甚至差点被当地的黑手党干掉,当然之所以当地黑手党要对徐杰下手不过是为了徐杰身上的财务而已。

    如同往时一般,机场外等靠着不少的出租车迎接着八方来客,徐杰拉着司马韵诗离开机场随意的来到一辆出租车前,将简单的行李放置在出租车后便拉着司马韵诗钻进了车内。

    “去市区,麻烦找一家清净一点的酒店。”徐杰一边关上车门一边说道。

    司机没有回话,只是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车子发动飞快的在道路上行驶赶往市区而去。

    这一路上徐杰和司马韵诗两人十分疲惫,先不说接连的赶路,单说心神上的焦虑就让两人皆是身心疲惫。两人依偎在出租车后排望着窗外飞快后退的景物,渐渐的两人纷纷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杰突然一个激灵,他猛然坐起身子睁眼望去。司马韵诗平躺在不远处的一张床上,四周是封闭的空间看不到外边的景物,可徐杰能够感觉到周围空间微弱的晃动。

    站起身,徐杰来到唯一的出口那扇铁门之前,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没有发现任何的动静,回过身徐杰快步来到司马韵诗床前伸手轻轻摇晃了司马韵诗两下。司马韵诗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睛,用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睛,先是看了看满脸惊疑的徐杰又借助微弱的灯光看了看四周差点惊叫出声。

    “我们这是在哪里?”司马韵诗有些颤抖的问道。

    徐杰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不过我感觉应该在船上,只是不知道会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去。”

    司马韵诗低头回忆了起来,突然抬头一把抓住徐杰惊声道:“那个,那个出租车司机有问题。”

    徐杰点了点头,其实他也发现了这一点,可是他想不通这是为什么,毕竟当时他在选择出租车的时候还是和注意的,并没有选择距离自己最近的也没有选择那些向自己挥手招揽生意的,他想不明白对方是如何做到的,难道说对方一直都没有被自己两人甩掉。

    船舱门外传来一阵响动,徐杰示意司马韵诗不要说话,快步来到船舱门后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半晌船舱外再次传来动静,让徐杰失望的是船舱门并没有打开,被打开的是舱门边一处暗格,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只托盘已经从舱外送了进来,托盘之上摆放着一些食物和饮用水。

    等了片刻,徐杰听到舱外的动静渐渐远去这才来到托盘之前,蹲下身子将托盘拿起重新回到司马韵诗身边。徐杰检查了一下托盘上的食物和饮水,这才对着司马韵诗苦笑着道:“好了,一定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吧。”

    此时司马韵诗都快哭了,她抽泣着抬其头看向强颜欢笑的徐杰道:“我们把古琴交给他们吧,我不想在这样下去了,我不想你发生任何意外。”

    司马韵诗的话让徐杰一愣,是啊对方的目的应该是两人得到的那张古琴,想到此徐杰连忙查看整个船舱,这一下徐杰有些纳闷了,他发现古琴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放置在不远处和两人随身行李摆放在一起。

    几步来到包裹前蹲下,伸手将包裹打开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才站起身愣愣的望着眼前的古琴。

    司马韵诗虽然看不到徐杰面上的表情但是见徐杰愣愣的站在那里也猜到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从床上坐起身子有些焦急的道:“徐杰你怎么了?”

    徐杰缓缓的转过身摇头苦笑着走后到司马韵诗的身边道:“看来对方的目的并不是那张古琴,或者说对方还不清楚我们在藏剑山庄中所得到的是一张古琴,他们明显没有动过那张古琴,甚至是我们的包裹都没有被检查过。”

    此时司马韵诗也有些诧异了,她想不明白对方费劲心力的将自己两人关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吗?

    徐杰沉思半晌也想不明白对方究竟是什么目的,于是开始考虑起其他的问题,他感觉对方的目的一定和自己有关,但好像对于自己和司马韵诗两人并没有什么恶意,否则在制服两人的时候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两人彻底的解决掉。

    船一直在航行着,徐杰不知道自己和司马韵诗在船上昏迷了多久,但他知道这已经是船在航行过程中经历了十天了,真不知道这艘船要将自己两人带到什么地方。

    当徐杰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猛然间一愣,他感觉周围的空间发生了变化,自己已经离开了船舱,而此时自己竟然在一间装修古朴的房间之中。

    坐起身,徐杰望向自己左手边,那里应该是睡着司马韵诗的地方,而此时哪里还有司马韵诗的身影,这一下不由的让徐杰冒出一阵的冷汗。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当徐杰看清从外边走进来的人之后不由的一阵惊讶。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蒋思瑶,徐杰心中猛地伸出一团怒火,站起身快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蒋思瑶的双臂惊叫道:“告诉我这是为什么?韵诗在什么地方?”

    蒋思瑶对于徐杰的行为并没有感觉到慌乱而是淡淡的笑了笑道:“这是太平洋中的一处岛屿,也是我们的总部所在,至于司马小姐你可以放心,她现在和安全。”

    徐杰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他虽然想不明白蒋思瑶为什么要怎么做但是他有种感觉对方对于自己和司马韵诗并没有什么恶意,想了想放开抓住蒋思瑶的手淡淡的说道:“胖子还好吗?”

    听到徐杰问起杨胖子,蒋思瑶显得有些落寞,微微的摇了摇头道:“不是很好,现在病发的时间越来越短,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只能安静的陪伴在他的身边陪他走完最后的一段路了。”

    “哎。”徐杰叹了口气接着道:“我想知道,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

    蒋思瑶从没落的情绪中恢复了过来,对着徐杰淡淡的一笑道:“主上想要见你。”

    “主上?你说的是你背后那个神秘的家伙吗?”

    蒋思瑶点了点头,随后长出了口气道:“主上似乎对于你很看重,一直以来都在关注着你的一切。”

    徐杰冷哼一声道:“好啊,我倒是也很想会会这个家伙,看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徐杰心中一阵气愤,其实他知道自己身上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或多或少的和这个神秘的家伙有关系,甚至徐杰有种感觉,一切的一切都是对方有意安排的。

    离开房间,徐杰跟着蒋思瑶通过明亮的走廊来到一处宽大的大厅,大厅正中摆放着长条桌,桌子上此时已经摆满了各种食物,而在长条桌正末端高大的靠背椅上,一身黑袍的男子戴着鬼脸面具静静的坐着,目光如电的望向迈入门口的徐杰。

    徐杰站在门口,虽然距离对方很远,但是依然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强大,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觉,徐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同时,徐杰从对方的身上感觉到一种熟悉,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熟悉,似乎两人是多年不见的至交好友一般,这种感觉很是玄妙让徐杰说不清道不明。

    黑衣神秘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徐杰微微一笑迈步而入来到长条桌前看着桌上摆放的美食冷笑一声伸手抓起一只鸡腿一边放在嘴里咀嚼一边道:“的确是饿了,对了没有酒吗?”

    蒋思瑶见徐杰如此不由的微微皱眉,黑衣人却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蒋思瑶会意行了礼退了出去重新将门关了起来。黑衣人将蒋思瑶退出,伸手一挥,面前的一瓶酒突兀的飞起准确的落在徐杰的面前。

    徐杰看也不看拿起飞来的酒瓶扭开盖子猛地灌了一口,随即将酒瓶重重的放在桌上笑骂道:“狗日的,好烈的酒。”

    黑衣人冷声的笑了笑,将酒瓶重新召回到自己的面前,伸手在自己面前的杯子里倒了一杯端起喝了一口重新放下却也不说话。徐杰其实一直关注着对方,见黑衣神秘人挥手间便精准的控制着酒瓶飞舞不由的心中一惊,他相信对方绝对是一个高手,一个自己重来没有遇到过的高手。

    “说吧,你是谁?”徐杰将啃了一半的鸡腿随手扔在地上转头看向黑衣神秘人冷声说道。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天道无情
    黑衣神秘男子微微摆了摆手冷笑着说道:“不用着急,我们不如先喝上一杯。”说着黑衣神秘男子手中一挥,面前酒瓶中一股酒水凭空飞出直接飞向徐杰面前的酒杯,看着眼前的变化徐杰眉头微微皱起,此时徐杰已然明白这黑衣神秘男子绝对不简单甚至是自己目前所见过最强大的家伙。

    黑衣神秘男子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摇摇一敬道:“这酒可是有百年历史了,虽然有些烈但是却是难得的好东西啊。”

    徐杰收回心神,将自己面前的酒杯端起看了看坐在上首的黑衣神秘男子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新将酒杯放下微微摇了摇头道:“这酒太烈,还是不喜欢,不过听你说是百年的美酒,那也算不容易了。”

    “哈哈哈哈”黑衣神秘人仰头大声狂笑,半晌才收了声,一双眼睛散发出一阵金光盯着徐杰道:“你很不错,已经远远超出了我先去的预料,有的时候我甚至在想自己如此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徐杰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一名强者,同时也隐隐的有一种猜测多年来许多的疑问都将会在这里找到答案。淡淡的笑了笑徐杰道:“你知道吗,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的时候就有一种感觉,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暗中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我,这是一种感觉但当我看见你的时候我似乎找到了答案。”

    黑衣神秘男子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你果然不错。”

    “为什么?”一瞬间徐杰的话语变得冰冷无比,他想不明白这黑衣神秘男人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心中一种被人操控被人玩弄的感觉猛然爆发而出,无名恨意顷刻间充斥着整个身心。

    黑衣神秘男子目光变了变半晌才缓缓的道:“在这个世界上,能够让我如此对待的人已经不多了,而你却让我费劲心力的全力对待。”

    “是吗?那么我不知道是应该荣幸还是应该感觉悲哀呢?”徐杰冷声笑了笑了道。

    黑衣神秘男子缓缓的站起身背对着徐杰站了许久才缓缓的道:“其实你我之间没有什么恩怨,甚至说你和我其实是同样一种人。”

    “同一种人?的确,除了我发觉我们两人都是男人之外,我并没有看出有任何的共同处。”

    黑衣神秘男子猛地转过身来目光冰冷的盯着徐杰一字一顿的沉声道:“你在激怒我,不过这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相反的我看不出对你有任何的好处。”

    徐杰面对那冰冷的目光毫不退缩冷声笑道:“从我父母离开人世到之后发生的种种,我猜想这都有着你的影子吧。事情既然已经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能怪我自己没有能力保全我身边的亲人,现在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黑衣神秘男子缓缓坐下身子,端起面前的酒杯随意的把玩着,过了片刻才道:“千年了,你知道千年的寂寞吗?千年来没有朋友没有亲人,甚至连敌人和对手都没有,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

    徐杰其实猜测了一些但是听到黑衣男子此时说出的话还是不由的微微一惊,沉默半晌才道:“我不知道在你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不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当然也许在你的眼中看来我不过是一个小人物罢了,但为什么会是我。”

    “因为你和我一样,我说过你和我是一样的人。”黑衣神秘男子冷声道。

    徐杰心中一愣,他有些听不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半晌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一样的人?你的确说过,不过我真的不太明白你我之间究竟有什么相同的地方。”

    “天道。”黑衣男子猛地抬起头双眼死死的盯着对面的徐杰,见徐杰面露狐疑之色接着道:“你和我一样都是这天道所选定的人,也是这天道的掌控者。”

    “哈哈哈哈”徐杰闻言不由放声大笑,他感觉这神秘的黑衣男子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天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定和华夏道门有着某种关系,我想你也应该知道,道门弟子无数,有多少人在追求所谓的天道,但是又有谁真正明白什么是天道。”

    黑衣神秘男子看着徐杰半晌才冷笑着道:“原本我以为通过这么多事情,你应该明白了些什么,可如今看来你依然还没有觉醒。好吧,就让我来告诉你好了,你的前世同我一样乃是道门弟子,甚至是天道所选定的两名执行者,只是你似乎对于自己的身份和责任有所不满而自毁一身修为堕入轮回,几世下来已经被磨灭的差不多了。我本想着这一世可以让你重新觉醒,但现在看来还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你是说我和你都是天道选定的人?”徐杰长大嘴巴,他没有想到所得到的答案竟然会是这样的。

    黑衣神秘男子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不错,你还有我,我们两人是天道所选定的人,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竭尽所能的让你觉醒,找回迷失的你。”

    徐杰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时徐杰感觉自己脑子一团乱,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对方说的话,他总觉得这黑衣神秘男子说的并不是事情的全部,可是现在又能怎么样呢?

    “我不明白,既然天道选择了我们两个人,而如今我已经放弃了,也就是说天道唯一选择的就只有你一人了不是吗?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费尽心思的将我唤醒,这对于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半晌徐杰才淡淡的说道。

    黑衣神秘男子眉头微微一皱,他也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徐杰还会如此的冷静,摆在徐杰面前的馅饼不可谓不大,这可是天道啊,天道是什么,那可是天地规则是这世间的主宰。其实正如徐杰所说的,黑衣神秘男子的确有些话没有说,当然也不能说,现在他需要徐杰帮助而且是觉醒之后的徐杰全心全意的帮助,只有这样他才能够真正的得到那所谓的天道认可才能真正的傲立于天地之上俯视天下众生。

    徐杰见黑衣神秘男子迟迟没有说话不要的冷笑一声道:“看来你也不清楚什么是天道,我也不去和你争论这些了,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黑衣神秘男子又是一愣,看向徐杰的目光越来越凌厉了起来,半晌才道:“你猜到了什么?”

    徐杰冷哼一声毫不畏惧道:“从那具尸体的出现到我父母的身死,从我和方家的恩怨到之后所发生的一切,我想有不少都是你暗中谋划的吧,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黑衣神秘男人听闻徐杰的话不知道为何反而放下心来,淡淡的一笑道:“很简单,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苏醒,我想当你真正觉醒的那一刻,你一定会感激我的。”

    “就为了你口中狗屁的觉醒就要让那么多人为此付出代价乃至付出性命?你不觉得这样太过分了吗?”徐杰此时真的有些怒了,他只是猜测没想到竟然得到了对方的确认,他可以不在乎别人误会自己,他可以不在乎自己背负痛苦和骂名,可他无法接受被别人玩弄他无法接受那些自己爱的人,那些自己在乎的人为了一个毫无价值的借口而付出生命的代价。

    黑衣神秘男子冷笑着道:“你知道什么是天道吗?天道无情,在天道面前一切的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什么亲情,什么爱情,什么友情,在天道面前都是那么的渺小而可笑。为了能够让你重新回归正轨,就必须要让你断却情爱,就必须让你真正的做的无情,真正的领悟到无情天道的真意,我知道你一定不愿去这样做,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我来帮你好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感谢我的。”

    “啪”一声大响,徐杰愤怒的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四周的杯碟都被震的哗啦啦作响,徐杰愤怒的捏紧着自己的拳头目光冰冷的盯向黑衣神秘男子冷声道:“去你的狗屁天道,在我看来这不过是自私和贪婪的借口罢了,在我心里亲情、爱情和友情比什么都重要。无情?哼,可笑的无情,人无情和行尸走肉有何区别,这样的人生不是我想要的,即便是别人强加在我的身上我也不会接受的,如果你想要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的话,我想你还是早早的死心好了,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做一个无情之人的。”

    黑衣神秘男子静静的看着徐杰,他并没有任何动作,即便是徐杰将话说的如此决绝但是在黑衣神秘男子看来这些都不过是一个必要的过程,只要度过了这个过程一切都会走上正轨,一切都会按照自己所想要的方向运转的,因为他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天道的运转,都是天道自然。

    微微摆了摆手黑衣神秘男子微微一笑道:“我知道,如今的你还没有真正的觉醒,没关系,我可以等,都等了千年了也不在乎这么一点时间。”随即黑衣男子面露阴沉冷笑着道:“不过有些人怕是等不了那么久了,所以我想你还是尽快做出正确的决定,这对于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有情天道
    黑衣神秘男子的话让徐杰猛地一阵心惊,他突然想起司马韵诗,因为自己的愤怒竟然一时间忘记了司马韵诗还在对方的手上,他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黑衣神秘男子不会用司马韵诗来威胁自己吧,如果对方真的这样做自己该如何应对,一瞬间徐杰不止一次的问着同样的问题,可是无论问多少次也没有答案,徐杰突然间感觉自己异常的渺小异常的无助。

    “你把司马韵诗怎么了?”徐杰冷声问道,双手紧紧的捏着,只要对方说出不利的消息,徐杰不在乎冲上去拼命,虽然他知道自己在这黑衣神秘男子面前是无比的渺小无比的懦弱。

    黑衣神秘男子微微一愣随即冷笑着道:“你说的是那个巫族血脉的女子吗?她对于我来说没什么用处,你放心她很好。”停顿片刻似乎想起了什么冷声笑了笑接着道:“我明白了,你大可放心,我还不至于用一个女人来威胁你,再说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想清楚,威胁是没有用处的。我承认在你的身上我做过不少的事情,但是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我对于你来说没有任何恶意的。”

    “这么说,我被你软禁了?”徐杰听闻司马韵诗没有危险心中不由一阵轻松,站起身上冷声问道。

    黑衣神秘男子摇了摇头道:“你是我请来的客人,我只是想请你在我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也许通过你我彼此的了解你很快就会想通的。”

    徐杰知道想要离开这里并没有那么容易,但是他相信有一点是真的,那就是对方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毕竟以对方的实力想要解决掉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如此麻烦。想通这一点徐杰站起身来摊开自己手臂笑了笑道:“好吧,看来我只有客随主便了。我现在已经吃饱了,想回去休息了,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黑衣神秘男子半晌没有说话,徐杰也不忙着离开,而是紧紧的盯着对面的黑衣神秘男子。半晌黑衣神秘男子微微一笑道:“当然,路途劳累是该好好休息休息。”

    徐杰也不废话,转身便向外走去,他知道门外定然有人等候,他可不会相信这黑衣神秘男子会放任自己在他的地盘上随意的走动。果然,门外蒋思瑶静立在角落里,见徐杰出来连忙上前指引着徐杰往自己住处走去。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直到接近住处房门徐杰才停身转头看向蒋思瑶道:“你一切早就知道了。”

    蒋思瑶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先前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后来我才知道其实我的父母早就加入了组织,有些事情也是之后从父母那里听闻的。”

    徐杰静静的站在门口,双眼微微闭起半晌才叹了口气道:“当年你刻意的接近杨胖子,乃至之后通过杨胖子接近我,这些都是早就安排好的。”

    蒋思瑶微微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毕竟虽然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刻意而为,但后来从自己父母的口中得知,很多事情都是早就被暗中安排好的。

    徐杰显然不想听蒋思瑶的解释,迈步走入自己的房间,随手将房门关上。蒋思瑶愣愣的望着紧闭的房门,她有些没落,她想要敲开房门和徐杰解释清楚,可是最后还是默然转身离开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解释,她不知道但隐隐的感觉到似乎自己生命中突然间失去了某些东西。

    徐杰关上房门,整个身子贴在房门上,他能够感觉到蒋思瑶的离开,他能够听出对方离开时那显然有些沉重的脚步声。

    黑暗的密室里,黑衣神秘男子静静的坐着,在他面前的几案上摆放着一张古琴,如果徐杰或者司马韵诗在此的话一定会明白这张古琴正是两人从藏剑山庄带出来的那张古琴。

    黑衣神秘男子伸手轻轻的抚摸着面前的古琴,半晌才将手从古琴上移开。此时下手方站立着三人,两男一女,这女子正是神秘的月影杀手组织的首脑月影,两名男人一名是徐杰许久不见的老熟人,医术高绝的古老,还有一名男子却始终包裹在黑色斗篷里让人无法看清其真实的长相,此人便是和月影其名的暗影。

    “主上,这真的是传说中的那样东西吗?”月影施礼问道。

    黑衣神秘男子微微一笑道:“没错,相传此琴乃是巫族太子长琴随身之物威力无人可知,之后不知道为何被太子长琴亲自封印。其实很少有人知道,巫族十二祖巫皆是出生于主神殿,可这主神殿极其神秘,除了十二祖巫之外却再也没有孕育出巫族大能。也许巫族大能只能有十二人吧,这也是天道对于巫族的限制,毕竟巫族的强悍让人感觉可怕。之后巫族后土祖巫不忍见天下哀鸿遍野以自身化六道轮回,这也使得十二祖巫缺了一位,但这后土祖巫并非身死而是以身化轮回道,所以主神殿本应补全的第十二位祖巫出现了问题竟然化出了这张古琴,只是不知道为何此琴竟然会选择太子长琴。”

    “这古琴竟然可能是一位上古祖巫?此时古琴出世,那么岂不是说巫族将重临世间?”古老惊呼道。

    黑衣神秘男子冷笑一声道:“你们说当年太子长琴为何会亲手封印这张古琴?巫族想要重临世间怕是很难,毕竟当今天下乃是人族的天下,即便是天道也不愿看见巫族的崛起的。”

    月影想了想才道:“主上,可是如今天下各方势力似乎都将目光投向那主神殿,看来有不少人希望主神殿能够重启。”

    黑衣神秘男子冷哼一声道:“这些跳梁小丑无需顾及,先不说如今能否开启主神殿,你们不要忘了这开启主神殿最关键的人是谁。”

    “属下明白了,难道主上多年来一直暗中筹谋。”暗影的话不多但却说出了当场众人心中之言。

    黑衣神秘男子抬头望向远方,半晌才微微摇了摇头道:“徐杰太重情义,这究竟是好是坏我也不敢妄言,毕竟我所追寻的乃是无情天道,这徐杰却与我截然相反。他若坚持这份情义便断然会破坏主神殿出世,但这也违背了我之天道,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啊。”

    “主上,既然这徐杰无法做到追寻无情天道,天道为何还要如此看重此人,要知道此人的存在已然违背了天道。”月影有些不解的问道。

    黑衣神秘男子沉默半晌才叹了口气道:“其实有些事情本尊不想尔等知道,但如今也是时候告诉尔等了。上古道门一直以来都存在两种截然不同的立场,一种所追求的乃是无情天道,这也是大多数修者所信仰追求的,还有另外一种被称之为异类那便是有情天道,这些人认为天道并非无情而是有情。为此两方发生过数次争斗,却谁也奈何不了谁,如果本尊判断不错的话徐杰所代表的便是那有情天道。本尊虽然一直在暗中谋划,企图在此人心中埋下那份无情,可惜本尊现在倒觉得没有丝毫的把握,也不知道多年的谋划究竟是为本尊找了个帮手还是培养起了一个强大的对手。”

    “既然此人对主上大业有威胁,倒不如在其羽翼未丰之时尽快除去。”暗影冷声道。

    黑衣神秘男子摇了摇头苦笑道:“如果说在一开始之时倒是不难将其除去,但此时命运轮盘已然转动,除去徐杰必定引发天罚,不要说能否度过这天罚,就是能否除去此人本尊都毫无把握。”

    “这怎么可能,这徐杰难得已经成长的如此强大了吗?”月影不由发出一声惊呼。

    黑衣神秘男子微微叹了口气道:“本尊今日和此子正面相对,虽然此子看起来脆弱无比,但本尊有一种感觉,此子身上隐藏着一股强悍的力量,这种力量即便是本尊也感觉到心惊,这股力量一旦觉醒本尊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主上,属下愿为主上分忧,即便是天罚,就让属下为主上承担好了。”暗影冷声说道。

    黑衣神秘男子冷哼一声道:“糊涂,先不说你是否有能力除掉此子,一旦引发此子体内的那股潜藏的力量,使得提前觉醒,后果将难以预料。”

    “主上,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看着?”月影微微皱眉道。

    “无情之种已然种下,一切全凭天意了。”黑衣神秘男子冷声说道,其实此时他自己也郁闷无比,从一开始,他便暗中谋划,让徐杰在失去亲情、爱情、友情中不断的挣扎,让徐杰不断的被信任的人所欺骗所出卖,可惜深埋下的无情种子直到现在都毫无反应,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强压着一般。

    挥退三名手下,黑衣神秘男子静静的坐在高座之上,半晌黑衣神秘男子突然冷哼一声站起身来,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黑暗的密室中,黑衣神秘男子望向眼前结界中困住的片片金光,许久才冷哼一声道:“各位师兄师姐,没想到你们一开始便算计本尊,真是好手段啊。”

    “哈哈哈哈,看来你的计划出现了意外,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我等如今还有什么能力去算计你呢?”

    黑衣神秘男子冷哼一声道:“本尊不管你们究竟做了什么,本尊今日来是要告诉你们,有情天道也好无情天道也罢,本尊才是最后的胜利者,没有人可以阻止即便是上古众神回归也无法阻止本尊,本尊就是天道,天道就是本尊。”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顿悟空间法则
    安静的小屋里,徐杰静静的坐着,这些天带给他的震惊越来越多,徐杰自己都有些麻木了。徐杰有一种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正在暗暗的发生着,而这些事情似乎都如蚕丝般的缠绕着自己。

    安静下来的徐杰想了很多,从父母惨死开始,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变了味道,回想起短短的几年,徐杰仿佛又回到了父母的怀抱,他觉得本该平平淡淡的人生在那一天彻底的改变了,命运将自己一步一步的推向未知的命运推向那种被人所掌控的感觉。徐杰能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命运被掌控,可是究竟是什么人掌控着这一切,是那神秘的黑衣男子还是他口中那所谓的天道,或者还有别的东西,徐杰不知道也无法看清楚。可是这种被人掌控着命运的感觉让徐杰感觉十分难以接受,徐杰不喜欢这种感觉甚至有些厌恶,他甚至在心中暗自询问自己,难道这一生要像那些平常妇人一般整日里烧香磕头祈求上天的垂青,摇了摇头徐杰将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丢出脑海,心也彻底的平静了下来。

    其实徐杰在和黑衣神秘男子谈话的过程中也有很大的收获,现在的徐杰虽然还很渺小,但他有种感觉,自己终有一天会强大起来会将自己的命运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杰起身深吸了口气缓步来到房间中的床榻之前,看了看四周的布置徐杰盘膝坐在床榻之上双眼缓缓的闭了起来。

    自从离开武当山之后,徐杰还是第一次以这种形式入定,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这里徐杰感觉这种盘膝而坐的姿态能够让自己更加静心。

    时间缓缓的流失着,徐杰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少时间,突然一道声音突兀的传到徐杰的脑海之中“天道自然,万法归一。”,徐杰一惊双眼猛然间睁开,四下打量了半晌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影,真不知道这道声音是何人发出又是如何传入到自己脑海之中的,想不明白徐杰也就不再去想来,将全部的心神都沉静在那句话中。

    过了许久,徐杰突然双眼放光,他似乎抓到了其中的关键之处,天道自然,什么是天道,自然便是天道,万物皆有生死循环非外人外物所能阻止,天道也是如此,天道不是任何人可以掌控的,唯有自然而然方是最接近天道的做法,如若不自然而为强行想要掌控天道最后的结果往往适得其反。

    徐杰再次紧闭双目,身心彻底的沉静了下来,先前徐杰虽然内心平静但是却不自主的追寻着更加强大的力量,其实不单单是徐杰,历代道门前辈大能虽然一心追求天道感悟天道,但是却往往走入到寻求强大力量的误区最终很难真正的接近天道感悟天道,虽然力量无比强大但却和天道偏差甚远。

    如果说追寻感悟天道是魂的话,那么强大的力量便是血肉,而这骨应该便是法则之力,徐杰心中暗自猜测,魂生骨现血肉成,如今既然已经确定了目标那么接下来便是生白骨了。

    “法则,法则。”徐杰自语的默念着,突然间徐杰有些茫然无措起来,说实在的徐杰所接触的法则之力不少,本以为自己能够很快的理解掌控其中某一样法则之力,可是事到临头却一时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从何处入手。想了想徐杰眼睛微微一亮,三大至尊法则,既然势必要领悟法则之力那么就将目标落在这三大至尊法则之上。

    徐杰双眼紧闭,脑海中不断的回忆着空间法则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间手中不断的变换着手势,随着徐杰手中的动作,点点淡蓝色光华在徐杰手指间闪烁不定。如果此时有人进入房间必定会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随着徐杰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整个身影渐渐的淡化,渐渐的徐杰的身体竟然从房间中消失了,一点痕迹都察觉不到。

    这里是一处奇妙的空间,徐杰也不知道是如何进入这片空间的,此时的徐杰盘坐在一片星空之中,四周星光闪烁绚丽无比,远处数颗流星划破星空而过奔向远方,就在这时徐杰猛地睁开眼睛目光如电盯向消失在天际的流星。

    此时的徐杰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随着徐杰目光移动,头顶星空之中一颗颗星辰闪动不止。“灭”徐杰轻声一喝,片片星空猛然间变化了起来,本明亮的点点星光仿佛被抽走了全部力量一般顷刻间变得暗淡了起来直至最后彻底的消失化为流星划破天际。随着徐杰目光扫过,星空中本明亮无比的点点星光化为流星飞射向天际,一时间形成一片绚丽无比的流星雨让人望之神往。

    徐杰依旧盘膝而坐,而此时头顶之上已经变得暗淡无光,就在此时徐杰仰头大喝道:“生。”声响四方,伴随而来的是点点星光重新亮起,就如同是原本就在那里一般。徐杰望了眼头顶绚丽的星空,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手中手印突然一变,徐杰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

    空旷的房间床榻之上,徐杰平静的睁开了双眼,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徐杰面露狂喜之色仰头吼道:“空间,空间,空间生灭,果然,果然啊。”

    此时静坐在密室之中的神秘黑衣人也猛地睁开了双眼,就在先前他突然感觉到一种强大的气息,那是一种掌控天地的气势仿佛天地生灭皆在顷刻之间。黑衣神秘人站起身形望向头顶,目光仿佛两道闪电穿过层层阻碍其方向正是徐杰所在之地。

    半晌黑衣神秘男子眉头紧锁悠悠然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感觉那股力量会如此接近天道。”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更是露出一丝厉色道:“徐杰,徐杰,你果真是本尊平生劲敌。”

    其实徐杰并不知道,就在先前他感悟空间法则的时候已然无限接近于自然同时也更为接近天道。从太古到上古,掌握空间法则之强者不在少数,可是却有强弱高低之分,否则两名掌控着空间法则的强者一旦对在一起那可是谁也奈何不了谁的。真正决定强弱的便是所领悟的空间法则是否精纯是否更加接近于天道,要知道所谓天道虚无缥缈无人明白其真意,但有一点是所有道门之人都明白的,只有受天道庇护方能利于不败之地,也正是因此才有天道难测之说。何为天道,天道自然,自然便是天道,无论是何等法则,领悟者只有领悟其自然之道,接近其自然之道方能更加接近于天道也最能被天道所认可受天道之庇佑。

    黑衣神秘男子虽然感悟天道多年,又通过一些手段融合剥夺其他大能所感悟的法则之力,但他自己都能难说能够和天道完美结合,这也是他无比震惊的原因,因为就在那一刻他猛然感觉到那股力量竟然如此接近他多年领悟的天道,就在那一刻他有一种错觉,那股力量便是天道,更加让黑衣神秘男子震惊的是,他竟然感觉这股力量的来源竟然是徐杰居住的地方,这怎么可能,要知道徐杰虽然身怀大秘密但还不至于如此。

    “难道他觉醒了?”黑衣神秘男子默默的问着自己,可随即便再次被自己所否定,徐杰前世黑衣神秘男子再熟悉不过了,即便是前世巅峰时期也不可能会如此接近于天道甚至给人一种那便是天道的感觉。

    此时的徐杰还沉静在狂喜之中,空间法则他终于明了了空间法则的真谛。空间生灭便是其自然之道,徐杰闭眼回忆着那种玄妙的感悟,突然睁开双眼,于此同时身形向前迈出一步,徐杰已然来到一处新的空间,而原本所处的空间轰然破碎消失无踪。徐杰身影连闪,眼前空间不断变化,眼前空间也在其身形变化中不断的破灭重生不断循环。

    徐杰停下动作,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浅笑,这一刻他有一种超脱于天地的感觉,这一刻徐杰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这一方空间,这一方空间再也无法阻挡住徐杰的步伐。再看了看深处的房间,徐杰感觉这些用于格挡住空间的布置渺小的仿若孩童玩具一般,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离开再无任何阻挡。

    徐杰突然想起司马韵诗,他知道司马韵诗一定被那神秘黑衣男子关押在某处,一阵狂笑徐杰仰头叫道:“韵诗,我来了。”说完徐杰突兀的在原地消失,身形不断的穿梭于空间之中,眼前的空间不断的变化,很快徐杰猛地停下自己的身形因为他发现了平躺在床上的熟悉身躯,司马韵诗正平静的躺在床上显然已经睡去。

    徐杰快步来到床边,伸手查看了一下司马韵诗的情况,他发现司马韵诗除了有些劳累之外并无任何不妥不由的放下心来,再看了看四周突然发现那张古琴竟然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不过想也能够想的到,古琴此时必定在那黑衣神秘男子手中,想起那黑衣神秘男子,徐杰先前的欣喜突然间消散一空,徐杰虽然自信但还没有到狂妄的地步,他心中有着一种感觉,自己虽然已经领悟了空间法则但是比之那神秘的黑衣男子还是要差上一些。
正文 第一章 时空乱
    司马韵诗睡的很平静,徐杰没有打扰只是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司马韵诗。这些日子的确苦了司马韵诗,看着司马韵诗略带微笑的脸颊徐杰有些恍惚,伸出手徐杰轻轻的将司马韵诗眉间的乱发抚平,可就在这一刻司马韵诗脸色的微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略微皱起的眉头。

    “你不该来。”低沉的声音在徐杰身后突兀的响起,徐杰猛地回身望去却感觉心中一阵惊颤。

    黑衣神秘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房门口静静的看着徐杰,徐杰猛地站起身来挡在司马韵诗身前双眼警惕的望着站在原地的黑衣神秘男子。

    黑衣神秘男子微微一笑,缓步走向床前,看了一眼依然陷入沉睡中的司马韵诗转而对着徐杰道:“你不应该来这里的。”

    徐杰猛地摆了摆手怒吼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黑衣神秘男子也不说话微微摇了摇头直接拉开床边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此时徐杰才发觉有些不对劲,先不说自己先前轻拂司马韵诗的脸额,就是自己毫无顾忌的大吼竟然没有惊醒司马韵诗,这绝对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你对她做了什么?”这是徐杰第一个反应,他相信司马韵诗之所以陷入昏睡状态定然是神秘男子动了什么手脚。

    黑衣神秘男子转头看了看有些恼怒的徐杰微微摇了摇头道:“我说过你不应该来这里的。”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徐杰真的愤怒了,说完一步上前伸手便向黑衣神秘男子脖颈处抓去,徐杰相信只要能够制服这黑衣神秘男子那么就将掌握主动。

    瞬间徐杰整个人定在了当场,黑衣神秘男子面对徐杰突然的袭击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就这样微笑着看着徐杰的手从自己的身体穿透而过。

    徐杰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不明白怎么会这样,难道那黑衣神秘男子只不过是虚影而已,可是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到那么的真实。

    “很奇怪吗?其实这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你能够这么短的时间里掌控空间法则,这让本尊很是惊疑,但比之本尊你差的太远了。”黑衣神秘男子冷笑着说道。

    “空间法则。”徐杰喃喃自语道,猛然双目散发着一丝光芒盯向神秘黑衣男子道:“你转换了空间?我所看见的不过是空间转换时的一刹那,即便如此又如何,我就不信你能掌控一切。”

    说完徐杰身形一动,空间不由的随之抖动开来,道道波纹以徐杰为中心开始四散开来。黑衣神秘男子静静的看着徐杰的动作,半晌微微的皱了皱眉道:“的确很强,可惜还是不够。”

    只见黑衣神秘男子手掌微微一抬,掌心中散发出数道青色波纹四散而出与徐杰散发而出的波纹撞击在一处,顷刻间所有的波纹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徐杰冷哼一声,身形再次发生了变化,黑衣神秘男子摇了摇头挥手化解了徐杰的动作冷笑着道:“没有用的,没有用的,无论你如何努力,无论你尝试多少次,你我永远都无法处在同一个空间,你只能看到却无法真正的感受。”

    徐杰冷静了下来,他也发现了黑衣神秘男子比自己要强上不少,至少在掌控上要比自己强上许多。沉默半晌徐杰冷声道:“就像两处空间重叠的一瞬间,以为穿过了空间却不过只是雾里看花而已。既然如此,那我就将这一切都毁灭,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如何阻拦我。”

    说着徐杰双眼紧闭手中动作不断,紧接着伸手向前一指口中喝道:“空间灭。”

    如同玻璃般的碎裂声不断的在周围响起,眼前的景物虽没有变化但一层层薄膜被撕裂开来,黑衣神秘男子冷静的看着徐杰的动作和周围发生的变化,眉目中闪现出一丝不为人所察的惊骇之色。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动,徐杰双手扶膝不由自主的喘着粗气,穿破毁灭空间所需要的精神力可是非常大的,徐杰此时虽然已经掌控了空间法则,但是想要灵活运用还是有些牵强的。

    黑衣神秘男子轻轻的拍了拍手掌笑道:“不错,不错,本尊还是小看了你,能够如此决绝倒是很出乎人意料啊。”

    徐杰抬起头看向黑衣神秘男子,他此时感觉这黑衣神秘男子无比的真实,他感觉此时他和黑衣神秘男子应该共处在同一空间之内。转头看了看床上的司马韵诗,此时司马韵诗竟然还未醒转,不由的徐杰眉头微微皱起。

    黑衣神秘男子看了看床铺上的司马韵诗,又转头看向徐杰笑了笑道:“你大可放心,她没事。我只是很奇怪,难道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不惜耗费如此大的精力吗?你可知道此女究竟是什么人吗?”

    “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韵诗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让她受到伤害,哪怕是死也不能。”徐杰冷声说道。

    黑衣神秘男子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道:“哪怕是死?你说的太过了吧,如果你知道她究竟是谁,怕是就不会这样想了。本尊和你说过,你与本尊虽然立场不同但本尊是不会害你的,本尊可以告诉你,你和她在一起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徐杰微微一愣,他不知道这黑衣神秘男子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从其话语中和其行事之中不难看出眼前这黑衣神秘男子一直在阻拦自己和司马韵诗在一起。

    黑衣神秘男子叹了口气道:“本尊希望你能够相信本尊,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天道无情终有一日你会明白的,与其日后伤感还不如早些做了了断。”

    徐杰虽然想不明白这黑衣神秘男子究竟是如何想的,但是要让他放弃司马韵诗是万万不可取的,冷哼一声徐杰盯着黑衣神秘男子冷言道:“不必说了,想要阻止我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今日要不你将我杀死在这里,要不然就不要阻止我,至于日后的事情我不在乎。”

    “你是要动手吗?本尊劝你一句,你还不是本尊的对手。”黑衣神秘男子冷声说道。

    徐杰也不多说,身形猛地向着黑衣神秘男子冲去,同时右手背在身后丹派武当剑气蓄势待发。黑衣神秘男子坐在椅子之上动也不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冲击而来的徐杰,突然伸手成指点向冲击而来的徐杰一字一句道:“时空乱。”

    徐杰就感觉自己身前突然凭空出现一层隔阂,紧接着眼前的黑衣神秘男子的身形越来越模糊,黑衣神秘男子不是消失而是自己眼前的隔阂变得越来越浓郁。随着徐杰前冲的势头,浓郁的隔阂有着要将自己包裹的趋势,徐杰心中大惊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相信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在浓郁有如雾气的隔阂将徐杰彻底包裹住的一瞬间,黑衣神秘男子眼中猛地闪现出一丝凝重之色,随即黑衣神秘男子手中动作变化不断,可惜似乎已经晚了,徐杰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到了最后竟然突兀的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黑衣神秘男子眉头紧锁静静的看着先前徐杰所站立的地方,半晌一动不动,过了许久黑衣神秘男子长叹了口气道:“天意,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吗?”

    房门被推开,听闻房间中的动静赶来的月影和暗影从外边冲了进来,当见到端坐在房间椅子上的黑衣神秘男子之后两人不由的一愣,相互看了一眼连忙躬身施礼道:“主上。”

    黑衣神秘男子并没有理会两人,转头看了眼依然沉睡的司马韵诗又看了看四周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月影,你照顾好这位姑娘。”

    说完站起身便快步离开了房间不多时便消失了身影,月影和暗影两人对望一眼,谁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两人都能够感觉到再这间房间中有着一种能力波动,这是先前有人动手的表示。

    巨大的房间中,黑衣神秘男子端坐在上首的椅子上,右手支撑着自己的头颅双眉紧锁陷入了沉思。暗影从外走入,来到近前望向陷入沉思的黑衣神秘男子不由的眉头一紧,单膝跪地低声道:“主上。”

    黑衣神秘男子抬起头看向跪在下方的暗影冷声道:“什么事?”

    暗影缓缓抬头看了眼黑衣神秘男子道:“主上,下边的人禀报,那叫徐杰的家伙不知道为何竟然凭空消失了。”

    黑衣神秘男子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此时本尊已经知道,此事不用去管了,你先下去吧。”

    眼见暗影退了出去,黑衣神秘男子抬头望向远方叹了口气道:“徐杰啊,徐杰,本想将你困在时空乱流之中,可是怎么会在最后时刻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呢,连我都无法控制那种力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究竟是为什么。”

    地底密室之中,一阵灵魂波动一闪而逝,被困在光幕中的虚影不知道为何突然间变得暗淡了起来似乎有消亡的迹象。
正文 第二章 陌生的世界(上)
    徐杰被那种莫名的力量包裹,虽然徐杰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但是此时的徐杰却不想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到他人的手里,就在那股力量将要将自己彻底包裹的瞬间,徐杰咬牙动用刚刚掌握不久的空间法则,他希望利用空间法则从这股莫名力量之中脱身而出。可是就在此时,不知道从何处突兀的出现一股古怪的力量,三股力量同时作用在徐杰的身上让徐杰身体猛地一空,随即脑海一阵空白,恍惚之间巨大的青色漩涡凭空而现,巨大的吸力将徐杰向着漩涡中心拉去,徐杰想要反抗却感觉身体一空一点力量都没有,猛地徐杰喷出一口血雾整个人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刺眼的阳光让徐杰不由自主的伸手挡住那猛烈的阳光。过了许久,徐杰渐渐的适应了周围的光线,动了动身子发觉周身酸痛但却没有什么其他不良的反应。坐起身,徐杰打量着自己周围的环境,一瞬间徐杰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呆住了。

    这里是一片山谷之中,四周绿意葱葱茂盛的鲜草散发着阵阵清新,不远处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两旁山峰之上除了树影之外什么都没有显得格外的安静。让徐杰惊讶的是,自己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徐杰整个人赤条条的就这样躺在草丛之中。

    揉了揉眼睛,徐杰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难道我是在做梦?”徐杰想着伸手在自己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徐杰猛然惊醒了过来,再看了看四周徐杰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不知道为何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难道已经离开了那座岛屿?”徐杰看了看四周,转念想起司马韵诗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看来我已经离开了那鬼地方,不过韵诗还在他们手上,我必须想办法将韵诗救出来。”

    活动了一下手脚,徐杰打算先离开这里再想办法救出司马韵诗,可就在此时,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鸣叫之声,徐杰抬头望去不由的呆了。

    那是一只自己重来没有见过的大鸟,这鸟巨大无比周身火红仿佛燃烧了一般,头顶怪鸟似乎也发现了徐杰,在徐杰头顶之上盘旋了数圈猛地仰头一阵鸣叫身体一震俯冲而下。巨鸟速度飞快,转眼间便已经来到了徐杰近前,一对巨大的鸟抓散发着寒光让人望之心寒向着徐杰所在的地方抓来。

    徐杰不敢大意,身体猛地在地上一滚躲开了袭击而来的鸟抓,一击不中,巨鸟似乎也感觉到吃惊,双翅扇动巨鸟冲天而起盘旋在空中死死的盯着下方的徐杰。

    徐杰见巨鸟在头顶盘旋,便已经明白这畜生怕是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看了看不远处的树林徐杰心中有了计较,身体在地上一滚站起身来,认准方向飞快的向着不远处的树林奔逃而去。这古怪的巨鸟巨大无比,徐杰可没有把握能够战胜,但只要逃遁到树林之中,借助着茂密的树枝倒是可以暂时将危险降低到最低。

    不得不说徐杰的判断还是十分正确的,就在徐杰连滚带爬的冲入树林的一瞬间,头顶之上的巨鸟发出一阵愤怒的鸣叫,可是尝试俯冲了数次皆被四周茂密的树枝挡了回去。

    透过树影间的缝隙,徐杰望向空中盘旋的怪鸟眉头微微皱起,徐杰从来没有听说过在这个世界上有如此巨大的鸟类,而且这鸟周身火红,回想了许久也无法分辨出这究竟是什么鸟类。

    巨大的火红色怪鸟似乎并未死心,盘旋了数圈见无法冲入树林不由的直接落在树林不远处的草地之上。徐杰此时才彻底的看清那只巨大的怪鸟,这怪鸟身体巨大,站起身子将近两米高,巨大的双爪有人肩膀大小,可想而知这一抓下去将会多么的恐怖。

    火红色怪鸟一双红色眼睛望向徐杰藏身的树林,似乎已经放弃了追捕徐杰一般鸟身背对着徐杰所在的方向,鸟头在自己双翅上啄了啄,身体一软整个鸟身服在草丛之中鸟头微低仿佛是睡着了一般。

    徐杰可不相信这畜生会放过自己,他知道身处这树林之中对于此时来说是最为安全的,看了看四周徐杰向着树林身处走去。刚走不久,徐杰便停下了脚步,眼前是一堆白骨,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骸骨,但那些巨大骨架之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冷光让徐杰明白这里其实并不安全。

    前方是山谷深处,而那只火红色怪鸟此时所在的地方正是谷口方向,也就是说想要离开山谷便要避开那只火红色怪鸟,当然还有一种办法那便是深入山谷从山谷内的山峰翻越过去,可是徐杰的直觉告诉他这山谷深处定然隐藏着什么更加恐怖的东西,深入山谷绝对是一件极为愚蠢的想法。

    想了想,徐杰再次回到先前所在之地,透过树影的缝隙,他望见那只依然爬服在草丛中的巨鸟不由的眉头微微一皱。“也只有等天黑在想办法了,我倒是要看看着畜生究竟有多大的耐心。”徐杰自语着向后退了退,找到一颗巨大的大树徐杰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大树之上攀爬而上,他知道这山谷中定然有着某种恐怖的生物,他可不相信地上是安全的。

    大树之上,徐杰找了个地方安顿了下来,透过树叶之间的缝隙他能够清晰的观察那火红怪鸟的一举一动,同时也可以看到下方的情况,左右看了看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徐杰这才安下心来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天色便暗淡了下来,火红怪鸟似乎真的睡着了,整个身体有节奏的起伏着,可徐杰却不敢大意,他需要等待一个机会一个绝对能够逃离此地的机会。

    空气变得潮湿起来,徐杰明白白天将要过去,在这种山谷之中伴随着夜色的到来空气将会变得越来越湿润到了晚间甚至会形成浓雾覆盖整个山谷。徐杰的眼睛变得越来越凌厉,他知道如果想要逃脱眼前这只巨大的怪鸟,那么借助夜间的浓雾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正如徐杰所预料的,周围渐渐的升起白色雾气,而且这白色的雾气越来越浓郁越来越浓稠,徐杰一边注意着不远处巨鸟的动静一边暗自计算着离开的路线。

    突然,徐杰整个人感觉背后一阵冷汗,因为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山谷深处缓缓的向着自己所在的方向靠近,徐杰还记得山谷中断那一片白骨之地,想到这里徐杰连动也不敢动一下,深怕一不小心惊动了那不知名的危险,这种感觉是本能的反应,徐杰虽然不知道将会出现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便是更加恐怖的危机正在悄然接近。

    山谷内的动静第一时间惊动了爬服在空地中的巨鸟,巨鸟猛地抬起鸟头望向树林身处,一双鲜红的眼睛散发着骇人的冰冷。随着山谷内的动静越来越大,巨鸟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硕大的身体突然站立了起来,鸟头转向树林方向张开巨大的鸟嘴发出一阵刺耳至极的鸣叫。声音破空而去,藏身在树上的徐杰猛地身体一阵,被袭击而来的声波震动差一点昏厥过去。

    也许是因为巨鸟的警告,渐渐接近的动静突然间停了下来,不过就在一转眼间,山谷深处仿佛回音一般发出一阵巨响,那声音已经不是鸣叫了而是一阵巨大的兽吼。

    兽吼声冲击而来,让巨大的红色怪鸟也猛然呆了呆,粗壮的鸟爪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退,鸟爪在地面之上留下深深的抓痕。徐杰待在树上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他有些恍惚,因为来的这里之后所见到的事情太过于神奇。

    地面突兀的颤抖了起来,似乎整个山谷都随着抖动着,徐杰转头望向山谷深处,透过密林树影之间的缝隙,一只巨虎正匍匐着一步步走来。让徐杰感觉无比震惊的是,这只巨虎巨大无比,白色的虎身有如小山一般,更加让人震撼的是这只巨大白虎竟然有着两只虎头。

    随着双头白虎的接近,红色怪鸟似乎也感觉到了白虎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这种气息让红色怪鸟有些不安,双翅展开鸟头前伸对着双头白虎所在的方向一阵鸣叫。

    徐杰惊讶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突然他感觉自己逃离这里的机会来了,此时那红色怪鸟已经没有精力在顾及到他了,而那只双头白虎似乎还未发现躲避在树上的渺小人类,这绝对是一个机会一个逃离险地的机会。徐杰心中明白无论是双头白虎还是那只红色怪鸟都不是自己所能够对付的,但两者相争倒是给了自己逃离此地的机会,这个机会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双头白虎已经渐渐走出了树林,红色怪鸟双目死死的盯着巨大的双头白虎周身羽毛根根倒立了起来,双头白虎也对于这红色巨鸟的表现根据到一丝差异,不过这些并不能够阻挡它将面前巨鸟撕成粉碎的步伐,低吼一声双头白虎巨大的虎尾重重的击打在地上,一块巨石被虎尾直接击成粉碎。
正文 第三章 陌生的世界(下)
    红色巨鸟似乎被双头白虎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的向后躲闪了开来,不过随即又反应了过来,鸟嘴猛地一张,一道暗红色火焰竟然从鸟嘴中喷出直击向双头白虎而去。

    双头白虎也被这红色巨鸟的举动吓了一跳,当那暗红色火焰将要击打到面前才猛地反应了过来,巨大的身体突然改变了方向极其巧妙的躲避开了袭击而来的暗红色火焰。

    躲在树上看着眼前一切的徐杰心中震惊无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双头白虎如此巨大的身躯竟然会有惊人的速度,甚至距离不远的徐杰都没有看清楚这双头白虎是如何闪躲开的。同样,徐杰也感觉一阵阵后怕,他没有想到那袭击自己的红色怪鸟竟然能够喷出火焰,而且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暗红色火焰的温度绝对不低。

    双头白虎虽然在最后时刻躲避开了那袭击而来的暗红色火焰,但似乎也受到了一些伤害,白色虎皮之上一道淡黄色的印记仿佛毛发被灼伤了一般。愤怒,双头白虎愤怒了,两颗硕大的虎头同时抬起向天一阵咆哮,紧接着身体化为一道白光飞快的击向那只红色怪鸟。

    此时一鸟一虎真正的战斗在一处,徐杰虽然将目力凝聚在一处却依然无法看清两方的动作,只听巨吼鸟鸣响彻天际,阵阵光华闪现不定却也难分辨出两者谁强谁弱。

    一拍脑袋,徐杰从震惊中醒转过来,他这才想起此事摆在自己面前最重要的事情,他要借助这个机会逃离这里否则无论战斗结果如何他也很难逃离此地了。想到这里,徐杰将目落在场上战斗的一虎一鸟之上,无奈的苦笑摇了摇头缓缓的从树上滑了下来。站稳身形,徐杰透过树影望向战斗的双方,确定双方没有注意到自己才暗松了口气,看了看四周,徐杰认准方向远远的绕开战斗的地方向着山谷之外而去。

    一路上徐杰头也不敢回,双足发力向着山谷之外一阵狂奔,也不知道奔跑了多久,直到徐杰感觉自己双腿发软这才停了下来。回头向着山谷内看了看,确定对方没有追击自己而来这才放下心来一屁股靠着一颗大树坐了下来。

    冷静下来的徐杰才开始慢慢的考虑起眼前的问题,会喷火的红色怪鸟,还有那身体入小山一般巨大的双头白虎,这些都绝对不是在人间应该出现的生物。可是这里如何不是地球,那么又应该是什么地方呢?难道说自己一不小心离开了地球去了一个所谓的平行宇宙空间?如果这些都不对,那么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在地球之上有什么地方是现如今还没有被发现的,就像某些电影中描写的那样,在大海之上某个岛屿和外界隔绝,而那上边生活这某些早已经灭亡的生物。

    越想徐杰感觉脑子里越乱,用手狠狠的敲了敲有些发蒙的脑袋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想了想不由的一阵苦笑,不管自己此时是在所谓的平行宇宙空间还是在某个被隔绝的岛屿之上,如今的形象出现在外边一定会被当成疯子。想了想徐杰决定先离开这里,再找些衣物遮体才是最为关键的,毕竟这里还并非安全,也不知道身后的争斗此时结束了没有,如果此时已经结束了想起自己这个逃离的渺小存在就惨了。

    恢复了一些体力,徐杰扶着树站起身来,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认准一个方向再次快步跑了过去,就这样也不知道徐杰在树林草丛中穿行了多久,直到太阳升起才再次停了下来。喘着粗气,徐杰回身看了看远处的山谷,此时应该已经到了山谷外围,看了看四周,徐杰向着一处较高的山坡跑去。

    站在山坡之上,徐杰深深的吸了口气,可是瞬间不由的呆住了。徐杰没有感觉到空气中的海腥味,他此时所站的地方正有风从远方吹来,他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海腥味,那么就说明这里距离大海很远,但是这怎么可能呢?徐杰清晰的记得,他是从那神秘海岛之上来到这里的,虽然他不知道那处海岛的位置,但是空气中浓郁的海腥味让徐杰知道那里绝对是在大海深处的一处岛屿,可是现在的情况却让徐杰感觉有些茫然无措起来。

    “这里不是岛屿。”徐杰自语道,随即爬上一处高大的巨石眺望远方,如果这里不是岛屿那么就应该是在陆地复地,陆地复地就会有人类聚集,只要到了人类聚集地那么就能够知道自己究竟到了什么地方,之后再想办法回到那处岛屿将司马韵诗救出来,想到司马韵诗,徐杰的心中一阵黯然神伤。

    极目远眺,徐杰一阵无语,眼前宽阔一片,那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草原,他实在想不出来在地球之上有什么地方会拥有如此辽阔的大草原。身后是山谷,那里有双头白虎存在,而眼前是一片草原却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存在,想了想徐杰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回到山谷之中他是想也不敢想,相比之下徐杰感觉眼前的大草原要安全不少。

    从山坡上下了,徐杰并没有马上进入大草原,他如今的模样要是在草原之上遇到人,那一定会把他当成怪物来看待的,想了想徐杰有些无语,重新回到不远处的树林,找了些较大的树叶简单的将自己身上某些部位遮挡了起来,做完一切徐杰看着全新的自己不由的一阵无语,他感觉此时的自己就像是一个书本上看到的原始人,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找了一根比较锋利的树枝,徐杰试了试还算是顺手,谁知道眼前的大草原会有什么未知的危险,自己必须多做些准备否则还真不知道能不能穿过大草原找到人类聚集的地方。

    就这样,一个树叶裹身的人类手拿着树枝做成的武器穿梭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徐杰自己都忘记了在茫茫草原之上穿行了多久,这一路上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的野兽,相反的倒是被徐杰祸害了不少生存在这里的小动物。

    如今的徐杰已经完全变了样貌,身上的树叶已经被兽皮所取代,脸上比之以前刚毅了不少,浓密的胡须遮挡住了大半张面容,一头长发披散在肩头,此时即便是司马韵诗当面也很难第一眼认出徐杰的身份。

    开始的时候,徐杰每天还在计算着自己一天内走过的路程,可是后来徐杰渐渐的放弃了这种无聊的做法,渐渐的徐杰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在大草原上穿行了多久但除了一些野兽自己没有遇到过一个人类。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杰渐渐的有了结论,看来此时自己的确来到了一个未知的平行宇宙空间,这里和认识中的地球完全的不同,一切的一切都将重新开始,有的时候徐杰甚至在怀疑这处平行宇宙空间根本就没有人类存在,而自己也许是这里唯一的一个人类。

    时间能够改变一切,此时的徐杰深刻的意识到这句话的含义,他甚至已经放弃了回到原本世界的想法,他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要开创此处平行宇宙空间中人类的历史,自己会不会成为这处平行宇宙空间人类的始祖一般的存在。

    徐杰将自己在课本上学习到的远古人类的生活方式尝试了一个遍,从钻木取火到打造石器,不过徐杰渐渐的发现原本看起来十分简单容易的一些做法竟然那么的困难,木头钻了了数个小时都没有冒出一丁点的火星,相反的自己的手掌却已经被磨破了数次。不过生吃那些打来的动物还是让徐杰难以接受,特别是在毫无遮挡的夜晚,晚间没有火是极为危险的,开始的时候还能找到一两颗生长在草原中的大树在树上休息,可是随着逐渐的深入再也无法看见大树了,这也使得徐杰只能每日里花大半天的时间来制造火。

    这一日,徐杰攀上了一处较为高的坡地,放眼望去,徐杰心中一阵狂喜,他竟然看到了不远处的围栏,虽然简陋无比但依然有着人工加工的痕迹,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自己终于找到了人类生存的痕迹,自己终于找到了同类。

    连滚带爬的徐杰从小坡上冲了下来,他要第一时间赶到那里,他要和人说话,他已经许久没有和人说过话了甚至自己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心中的狂喜已经占据了所有的一切,什么都无法取代此时带给自己心中的喜悦,他感觉此时自己的速度是以为从来都没有达到过的。

    就在徐杰接近那处围栏的一瞬间,徐杰整个人镇住了,他停下脚步静静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不得不让他停下脚步,因为眼前的景物让他感觉一阵阵的心惊。围栏不算高大,充其量也不过能够阻挡住一些野狼之类的野兽袭击,徐杰所站立的地方是围栏的不远处,那里是一处入口,就像是一座城池的城门,可是那处入口两边堆满了人类的骨骼,这些人类的骨骼形成了两堆锥形柱体立在入口两旁显得一阵阴森恐怖就如同传说中地狱的大门一般。徐杰原本的欣喜此时已经一扫而空,他有些后悔距离这里这么的近,他想要远离这里,即便是在日后漫长的日子里自己会孤身一人也比站在这里要让人心安许多。
正文 第四章 通灵部族
    心生退意的徐杰一步步的向后退去,他的动作很慢,他可不想惊动那些围栏里的家伙。此时徐杰唯一想到的唯有远远的离开这里,那些森森白骨在徐杰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绝对不想这这里过多的逗留哪怕是一分钟也不可以。

    突然,徐杰感觉后退的脚步一顿,紧接着整个人仰面向后倒了下去,也就在这一刻,徐杰心中一阵发苦,他知道自己落入了对方的陷阱。仿佛是在应证着徐杰的想法,徐杰整个人感觉身体一空,整个人随即悬空而起,背后一阵痛楚让徐杰知道自己已经被大网罩了个严实。

    “咚咚咚”一阵鼓声伴随着呼叫之声在耳边响起,徐杰明白自己最好逃离的机会也失去了,一群穿着古怪的家伙疯了一般从两堆白骨之间冲了出来,可当看清网中的徐杰之后瞬间变得一片安静。徐杰偷眼望去不由的一愣,他本以为这里是某些妖怪的领地,但是当他看清围拢在自己身前的那些穿着古怪的家伙之后不由的一愣。

    “是人?这些都是人类?”徐杰暗自心惊,虽然说这些人装饰古怪但有一点徐杰还是能够确定的,这些的确是人,货真价实的人类绝不会有假。

    也许是围拢这自己的人类同样发现了徐杰的情况,短暂的安静之后便是一阵的惊呼,仿佛看见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一般。半晌,人群中闪开一条通路,从通路中走出一名头上插满各色鸟羽的老者。老者来到近前仔细的上下打量了半晌网中的徐杰,向着身后众人挥了挥手,喧哗一片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你是人?”老者淡淡的说道。

    徐杰大惊,他竟然能够听懂这老者的语言,他没有想到这里真的会有人类,而且这里人类的语言竟然会和地球上一样。

    “是。”徐杰浑身颤抖,此时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老者沉默了许久才用手一指徐杰道:“放他下来。”

    “大先知,不可啊,此人样貌古怪,必非我族类。”一旁一名大汉不由大叫道。

    老者不由的眉头微微皱起,许久才缓缓的对周围众人道:“众神早有预示,已然预料到此人的到来,大家不必说了,这是众神的旨意。”

    周围众人都没有说话,过来片刻才有人大叫道:“遵天神法旨。”

    徐杰被从网中放出,不过却有数名大汉手拿各种武器将徐杰围在中间随时警惕着徐杰的动作。徐杰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想要干什么,但至少现在是安全的,想了想徐杰上前一步躬身对着老者施了一礼。徐杰的动作倒是吓的周围的众人一跳,数把武器已经抵在了徐杰的身上。徐杰看了看四周,对着面前的老者无奈的笑了笑,老者似乎也明白了徐杰并没有什么恶意,微微摆了摆手手,四周大汉这才收起了抵在徐杰身上的武器。

    树桩和杂草搭建而成的草棚内,此时的徐杰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虽然说是衣服也不过比之自己用兽皮做的衣物要好一些,不过此时的徐杰也不像先前那么鹤立鸡群了。草棚内,老者和徐杰对面而坐,不多时便有人送来一些野果和干净的清水。

    老者看着徐杰面带微笑道:“吃些东西吧。”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伸手随便拿起一枚果子放入嘴里,随即面向老者笑了笑道:“多谢了。”

    老者微微摆了摆手笑道:“能到我们这里也不容易啊。”

    “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徐杰放下吃了一半的果子道。

    老者微微摇了摇头道:“这里就是这里,难道还有什么别的称呼吗?”

    徐杰微微皱眉道:“那我该如何称呼这里,噢我的意思是如果称呼这里的部族。”

    老者微微的皱了皱眉半晌才道:“这里叫人,你说的部族是什么意思?”

    徐杰一阵无语可是又无法说,想了想才道:“部族就是和你们一样聚集在一起的人组成的团体。”

    老者沉思半晌还是摇了摇头道:“还是不太明白,难道说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别的人吗?”

    徐杰真的无语了,看来想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真的很不容易,想了想道:“老人家,不知道您如何称呼?”

    “称呼?”老者再次皱眉半晌才摇了摇头道:“我们这里都叫人,所有的都叫人。”

    徐杰差点没有晕倒,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里的人竟然连称呼都没有竟然都是以人来称呼,不过想了想也就释然了。也许老者认为徐杰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接着解释道:“众神告诉我们叫人,难道说还有其他叫法吗?”

    “众神告诉你们叫人?”徐杰感觉自己脑袋有些转不过弯了。

    老者点了点头道:“是,我们人是众神的仆人,是众神的儿女,众神给了我们生命教会我们如何生存。”

    徐杰想起入口处那两堆白骨眉头微微皱起道:“那些骨头是?”

    老者随着徐杰的目光望去明白了徐杰的意思,接着十分恭敬的对着那两堆白骨跪拜了下去道:“那是回归众神怀抱的人,人生活的目的便是为了回到众神的怀抱,他们已经回归到了众神的怀抱。”

    徐杰实在是想不明白竟然会是这样,不由的他对于老者口中的众神产生了极为浓厚的兴趣于是道:“众神经常会来到这里吗?”

    老者猛地看向徐杰像是看怪物一般,半晌才道:“难道你不是人吗?众神会随时和人交流,告诉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随时交流?”徐杰张大了嘴巴问道。

    老者没有说话,但看徐杰的眼神却已经变了,徐杰心中暗自叫苦,看来自己说错话了,但愿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才好。

    老者沉默了许久才对着一旁站立的大汉道:“带下去吧。”

    徐杰心中打鼓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真的担心自己再说错什么话搞得事情越来越糟糕,站起身向老者施礼后跟随大汉离开了草棚来到不远处一处搭建简单的棚子里。

    望着远去的徐杰,草棚中的老者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双眼中闪现出不为人察觉的光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先知,看起来不是人。”一边的一名大汉上前一步说道。

    老者微微皱眉缓缓的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众神没有告知,先等等吧,看众神如何判断。”

    徐杰静静的靠在棚子里坐着,外边不少人偷偷的向着这边观望,徐杰感觉自己就像是动物园里的动物一般被人关注着。其实徐杰感觉的没错,对于他这样一个穿着和话语都十分古怪的人,这里的人都对其抱着古怪的心思。

    深夜,徐杰被一阵响动惊醒了过来,睁开眼睛望去,就见不远处的空地之上一团火焰映照的一片明亮。几乎所有的人都在那名老者的带领之下围在火堆旁似乎在举行某种仪式,徐杰感觉十分好奇不由的站起身走出了所在的棚子。透过人群之间的缝隙,徐杰终于看清了里边的情况,一看之下不由的让徐杰冷汗直冒。

    熊熊烈焰之前,一条巨大的蟒蛇盘绕着身体,那名被称为大先知的老者正发出古怪的声音舞动着自己手中的一木杖。先前自己的多言差点坏事,徐杰还记在心上,此时的他可不愿意表现的太过于与众不同,

    看来一会徐杰已然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当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之后,徐杰不由得冷汗直冒。这可不是一条普通的蟒蛇,这蟒蛇竟然有两颗头颅,先前因为距离过远而且火光的原因徐杰并没有看清楚,还以为是火光映照之下的蛇头影子,此时徐杰才看清楚,这一下让徐杰感觉万分可怕。更让徐杰恐惧的是,这些人竟然将自己的族人拿来喂养这条古怪的双头蟒蛇,徐杰亲眼看见数名女子抱着襁褓中的孩子放在双头蟒蛇之前,而那双头蟒蛇竟然张开两张大口将放在面前的孩子吞了下去。徐杰想过要上前制止,可是最后徐杰还是放弃了,先不说他能不能战胜那条双头蟒蛇救下那些孩子,就是当他看见那些女人的表情后也瞬间放弃了自己的想法,那些女人将孩子放在双头蟒蛇前,当看见孩子被双头蟒蛇吞噬并没有任何悲伤的表情,相反的徐杰竟然发现那些女子脸上显露出一丝兴奋一丝狂喜的表情,这让徐杰最终打消了出面救下这些孩子的心思。

    这一夜,徐杰毫无睡意,当晚带给他心灵上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这一夜徐杰心中已经有了定论,明日无论如何也要离开这里,不管这些人是不是和自己同类,也不管这些人对于自己有没有恶意,但是他们所作所为却是让人难以忍受,自己绝对不会将自己的性命交代在这里,自己绝对不能和这些人为伍,这是徐杰心中的底线。

    次日一大早,还不等徐杰找上那名大先知,便有人将他带到了昨日和大先知谈话的草棚之内。这一次除了那名被称为大先知的老者之外竟然还有一名老者,只是这名老者显然要比大先知地位更高,而且打扮也更加近乎于正常人类。

    徐杰来到草棚先对两位老者施了礼这才坐在对面,不等老者开口徐杰抢先说道:“老人家,多谢老人家昨日款待,我打算离开了。”

    那名被称为大先知的老者闻言微微一愣,连忙看向坐在一旁的老者,见对方毫无反应这才对着徐杰道:“你要去何处?”

    徐杰早已经想好了说辞,听闻老者发问笑了笑道:“我打算去海边看看。”
正文 第五章 神使
    徐杰的话让那被称为大先知的老者微微一愣有些看怪物的望向徐杰道:“海?什么是海?”

    徐杰正打算解释一下所谓的海的概念却见一直坐在大先知身边的老者面色微微一变,那老者双目死死的盯着徐杰似乎在分析眼前这位年轻人,半晌才略带疑惑的问道:“你说的是海?这么说你来自于那里了?”

    徐杰心中盘算,他的确来自于海上某一个岛屿,可是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同,现在这里徐杰已经可以确定绝对不属于地球,那么自己的回答就应该多做考虑了,否则将会给自己带来不可预料的麻烦,他可不认为这些人是善良之辈,要知道能够拿自己的孩子去喂养蟒蛇的家伙能够被称之为善良那才怪了。

    想了想徐杰微微一笑道:“不,我只是想到海边去看看,听说大海极为辽阔。”

    “原来是这样。”大先知身边的老者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接着道:“我想你应该留在这里,海不是你能够去的,那里是妖的天下非我人而能够踏足。”

    徐杰微微一惊,他从这老者的口中听出了一些别样的味道,看来这名老者要比那所谓的大先知有见识的多。

    见徐杰有些怪异的眼神望向自己老者先是一愣随即淡淡一笑道:“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正好对于你口中的海有所了解。”

    大先知也反应了过来连忙上前道:“这可是我们的神使,他可是无所不能的,是众神派到我们这里的使者。”

    “神使?”徐杰微微一皱眉,对于这个称呼他感觉有些滑稽,这让他想起西方的传说中的某些神棍,想了想徐杰才道:“多谢告诫,不过我还是想出去走走。”

    大先知看了看一边被称之为神使的老者,那老者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离开这里很难再遇到人的部落,我想即便是要离开也应该先做好准备。”

    正在此时,一名大汉慌忙的跑了过来,冲入草棚便连忙半跪着道:“大先知不好了,不好了。我们外出打猎的队伍遭受到了袭击,根据受伤而回的人称周围不知道为何出现了不少极其强大的野兽。”

    大先知闻言便是一惊,站起身来望向远方,沉默半晌焦急的开始在草棚内来回踱步。似乎下了某些重要的决心一般,大先知回身单膝跪在地上对着被称之为神使的老者施礼道:“神使大人,请救救我们吧,被众多凶兽围困,我们的食物将会越来越少,如此下去我们将没有办法再生存下去了。”

    徐杰一直看着大先知和那被称之为神使的老者,他也想知道这位神使到底想要任何解决这件事,其实这件事在徐杰看来还是很容易的,但是毕竟这里没有自己说话的地方所有也就选择的沉默。

    被称之为神使的老者微微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道:“你们是神的子女,我不会放任你们不管的。”说完便站起身来向着围栏出口之处走去,大先知连忙跟在身后,徐杰想了想也起身跟了过去。

    出口处,神使站立在原地望向外边半人多高的草丛。没过多久,草丛内一阵响动发出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向着这边前进,就在徐杰疑惑的时候,草丛中猛然窜出一头青色巨狼,紧接着数头巨狼从其他地方窜了出来恶狠狠盯着站在那里的众人。

    突然出现的狼群让所有人都是一惊,在这草原之上最可怕的便是狼群,这些家伙拥有一定的智慧同时又有着极强的组织能力,一旦发现猎物都是集体行动。

    “大家快退回去。”徐杰看着一只只饿狼靠近不由的对众人叫道。

    大先知闻言一惊,可看了看依然不为所动的神使还是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恐惧稳了稳脚步,但有些微微发颤的双腿还是出卖了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见众人不为所动,徐杰不由的心中大急,他虽然对于这些人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好歹这些也是和自己一样的人类,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鬼知道还能不能遇到和自己一样的人类。

    就在徐杰想要上前强行拉着两位老者离开的一瞬间,站在最前方的那位被称之为神使的老者突然双手举过头顶,口中猛地大喝一声道:“来。”

    一声惊雷在空中炸响,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阴沉沉的,朵朵黑色云朵聚拢了过来。正在缓慢靠近的狼群似乎也发觉了危险,有些焦虑的四处张望不停。紧接着,那被称之为神使的老者右手食指向天空一指,道道闪电突然出现向着地面轰击而下,狼群被突兀的雷电攻击打的一阵阵哀嚎,不到片刻除了留下数具尸体之外逃遁的再也看不到一只了。

    挥手之间,天空重归晴朗,被称之为神使的老者缓缓的转过身微笑的望向众人,徐杰愣愣的望着眼前的一切惊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他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位老人竟然能够如此轻松的操控雷电,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这要是想杀自己还不是挥挥手的事吗。

    徐杰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对于这里他还是了解的太少了,大多数都是来源于过去在地球时候的一些本意识,但是好像很多事情都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意识范围。

    围栏之畔,徐杰静静的站着举头望向远处天际,安下心来的徐杰已经有了新的发现,这里白天和夜晚的时间和地球上几乎没有任何差别,而且天空中的星辰也几乎和地球上所看到的一样,这让徐杰感觉到一丝古怪。

    “怎么有心事?”

    徐杰闻听身后的动静连忙回身望去,只见那被称之为神使的老者面带微笑的望着自己,对于这位老者徐杰感觉到极为的神秘,他实在想不明白在这样一个几乎原始的地方怎么会存在一个这样强大的人类。

    “我感觉你对于他们并不友善。”老者来到徐杰身边和徐杰并肩而立望向远处天际淡淡的道。

    徐杰略微点了点头道:“是的,用人类的骸骨来搭建这已经让我感觉无比不可思议了,再加上我亲眼所见他们竟然将无数孩童拿来喂养一条双头巨蟒,这是我绝对没有办法认同的。”

    听完徐杰的描述,神使略有深意的看了眼徐杰淡淡的叹了口气道:“做任何的事情都要付出代价,没有什么事情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你告诉我,这些人如何生存?”

    徐杰微微一皱眉想了想才道:“要生存需要食物和水,当然也需要空气和其他的东西。”

    神使点了点头道:“没错,那么食物和水从什么地方来呢?这些人聚集在一处,每天所需要的食物是一个极为庞大的量,今天你也看到了,如果是单独的几个人在外边遇到那些狼群只有死亡一途。”

    “我明白,只有聚集在一起才能够更好的生存下去,只有团结在一起才能够应对残酷的生活条件。”徐杰点了点头道。

    神使摇了摇头道:“不,你不明白。人要生存,难道其他生物就不需要生存吗?任何的生物,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都有着生存的权利,人为了生存而剥夺别的生命生存的权利,你认为这样的做法是对还是错呢?”

    神使的话让徐杰愣住了,他的确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在原本的社会里,人类的食物主要来源于养殖的一些动物和植物,重来没有考虑过人类为了自身的生存而剥夺别的生命生存的权利是对还是错这个问题,要知道在原本的社会里这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问题了,如果有谁会问出这种问题那么一定会被认为是个疯子。

    见徐杰不说话,神使接着说道:“天道之下,万物都拥有着生存的权利,没有什么有可以肆意剥夺他人生存权利。你所见的没错,的确是用这些孩子来喂养那条大蛇。可是你是否知道,这些孩子本身便拥有极为严重的疾病或者残疾,即便是不喂养大蛇也难以活着长大成人,这样做不但能够解决人口问题,同样可以避免那条巨蛇因为生存问题而给大多数人带来灾难,只要大多数人生存下来便会有无数的新生命诞生,人才能不断的延续下去。这便是平衡,自然的平衡,天道的平衡。”

    神使的话让徐杰感觉没有辩解的能力,可是无论如何也让徐杰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想了想徐杰道:“其实大家可以团结起来杀死那条大蛇,我相信总有一天人会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再也不会为了生存的问题而放弃自己的亲人的生命。”

    徐杰的话让神使感觉到一阵差异,他感觉有些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想了想不由笑道:“也许你说的没错,大家可以团结起来杀死威胁着人生存的一切危险,但是真的能够达到这样的结果吗?难道除了那些野兽之外,人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威胁了吗?”

    神使的话让徐杰一时间愣住了,他重来没有这样静思过这个问题,结合地球的历史进程,徐杰发现了一个问题也动摇了自己先前所说过的话。

    的确,在地球的历史进程中,人类不断的发展,最终成为了生物链顶端的存在,可是这又如何呢?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人类的生存了吗?站在生物链顶端的人类开始变得越来越贪婪,变得越来越自私,国家的出现让人类不断的为了争夺土地而发动战争,无数的生命葬送在战争之中。随着古代冷兵器的战争不断的发展,到了科技时代战争越来越少,可是新的威胁却再次出现,病菌、病毒成为人类生存的最大威胁,更加可怕的是病毒在不断的进行着变异,而这种变异似乎超越了人类科技的发展,徐杰曾经看过一篇报道,根据有些科学家预测,如果有一天人类走向灭绝,那么灭绝人类的便是病毒。
正文 第六章 神使的身份
    徐杰没有办法再说些什么了,他感觉自己似乎是错了,他似乎先入为主想的太过于简单了。看了看站在一边的老者,徐杰淡淡一笑道:“今天你很厉害,我真的没有想到你能够有如此强大的能力。”

    神使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这并不算什么,人终于一天都会掌握着某些能力,只是能够掌握的多或者少而已。”

    “他们称你为神使,你真的是神派遣下来的吗?”徐杰并没有打算在这个事情上过多的纠缠,他之所以这样说是不希望在围绕那个让他感觉极为压抑的话题罢了。

    神使淡淡一笑道:“我们都是神的子民,当有一天你能够感悟到神的话,那么你将成为神的弟子,神将交给你所需要的所有东西。至于所谓的神使,不过是替神将那些东西传授给他的这些子民的人而已,其实和这些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这个世界真的有神存在?”徐杰有些差异的问道。

    神使点了点头道:“神当然存在,神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他们无处不在无所不能,他们知道很多东西了解很多事情。”

    神使回身看了看安静的部落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道:“其实人便是神,只是我们还没有达到那个高度而已,就像孩子只有长大之后才能够学会拿起工具为了生存猎取猎物。在神的世界里,我们都只不过是孩子而已,有一天当我们长大成人之后才能够真正了解到神的力量和世界,当那天到来的时候我们才能成长为神。”

    徐杰对于这个世界越来越感觉到吃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神并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神秘存在,在这个世界里,神不过是人成长之后的称呼,人就是神,神就是人,这样的理论徐杰感觉无比的新奇。

    “你已经是神了吗?”徐杰好奇的问道。

    神使微微一笑道:“在神的世界里,我这样的人不过是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罢了,距离神还差的很远,不过终于有一天我能够达到那个高度真正的成长起来的。”

    徐杰虽然还是不太明白还是点了点头道:“真没想到,有一天我能够和一个神如此之近,对了我叫徐杰。”

    “徐杰,徐杰。”神使自语念了两遍才道:“没想到神已经赐予你称位了,看来你比我更加受神的眷顾,如此年轻就有了神的称位。”

    徐杰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本想告诉这位神使,自己的名字是父母为自己取的,和这里的什么神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可是,这又能如何呢?这要自己如何说,看来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需要了解的东西真的很多很多。

    想了想徐杰说道:“其实我觉得,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名字,像这里所以人都称之为人真的让我感觉有些怪怪的,每个人都叫人,那叫起来真的不知道是在叫谁了。”说完徐杰自己都感觉到自己说的这话无比的古怪,说不出的别扭。

    神使看着徐杰愣了愣神道:“名字?什么是名字?为什么要有名字呢?人就是人,在没有成长起来之前都只不过是人,当有一天能够感悟到神,能够接收到神谕之时便是先知,再上一步便能够称之为大先知,大先知是最有希望成为神的弟子的人,当有一天大先知成长为神的弟子便会由神赐下称位。”

    徐杰心中暗自盘算,原来这里竟然是这样的情况,就像是古代一样,小孩子出生之后并没有真正的姓名,那个时候大多以一些别名来称呼比如狗蛋、狗剩、大宝之类的,只有当孩子成长到一定的年龄,家族长辈会为孩子举行成人之礼,那时才会被列入族谱拥有自己的名字。

    传统成年礼被称之为冠礼,先秦举行成年礼的年龄男子固定在二十岁,女子则须视其许嫁与否而定。当然,各地有着各地的不同,在民间大多冠礼的年龄是十二岁到二十岁之间。在古代,冠礼是一项极为隆重的礼节,他代表着一个人真正的成长起来,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历史的进步,冠礼也逐渐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

    徐杰看了看还想要解释一下的神使笑了笑道:“如果这样说来,老人家你应该有着自己的称位了。”

    神使点了点头道:“不错,神赐下的称位乃是民,你可要称呼我为民。”

    徐杰笑了笑点头道:“民,那老人家也可以称呼我为杰或者直接叫我徐杰。”说完徐杰暗自感觉好笑,民这是个什么姓,连个姓都没有,究竟是陈民、王民还是别的什么某某民,这个世界真的是有些可笑。看了看一脸严肃的神使,徐杰心中一动也许可以叫这位老者神民,反正他是什么神使,叫神民也似乎不错。

    想到就做,徐杰对着民点了点头道:“既然称位是民,而且你又是神使,我看不如我称呼你为神民好了。”

    民微微一愣想了想不由点了点头道:“神民,神的子民,这个名字不错,好吧我从今天开始便叫神民。”

    徐杰本是一句笑言,没想到这位竟然当真了,不过想想也感觉没什么,反正也是个名字而已。徐杰和神民两人谈了许久,直到夜深才分离,徐杰从神民口中得到了许多有关这个世界的情况,在这个世界里是神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所有的人都是神的子民受到神的庇护。当然,有一点让徐杰感觉很是疑惑,从神民的口中徐杰得知,在这个世界中除了神之外还有妖和巨神,这巨神虽然也被称之为神但是却好像和神民口中的神并不是一样的,这些巨神似乎极为讨厌人,为此和神之间也发生过不少的冲突。

    深夜,徐杰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惊醒了,在梦中徐杰见到了司马韵诗见到了很多熟悉的朋友,可是仿佛他们都已经不认识自己了,甚至他梦见自己亲手杀死了司马韵诗。喘着粗气,徐杰走出栖身的棚子,夜风吹在徐杰的身上让徐杰打了个冷战,看了看四周徐杰仰头看向头顶星空不由的长长的叹了口气,要知道自己现在所在的空间根本和地球不一样,也许这一辈子都无法回归到自己的世界里了,也许这一辈子都无法再见到司马韵诗了。

    回过身,徐杰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向一个盘膝坐在草棚中的身影之上,那是民,是神民,也是自己来的这个世界之后感觉最接近正常的人类。

    突然徐杰心中一动,转而震惊的神色爬上整张面容。神民,神民,不会这么巧吧,这怎么可能?

    徐杰从小便喜欢看书,各自类的书籍徐杰都有过涉及,此时的徐杰突然间想起一本很早之前看过的书,但是徐杰只是好奇看了一下早已经将其中的内容扔到脑后了,直到此时看见草棚内的神民才突然间想了起来。

    四川省盐亭县传说是盘古王故地,并且是夏禹的出生之地,那里有一条举溪,河边有一个叫场盘垭的村寨,村寨内有一块传说中的“盘母石”,旁边还有过刻着50行奇怪文字的石碑,传说是大禹亲自所立,人称“盘古王表”,记录着盘古王到大禹王的世系更迭。

    2000年,四川省盐亭人王德奎先生在《文史杂志》中曾经发表过一篇文章《绵阳第一碑与盘古王表石》,文中他列出了盘古至禹的年表。让徐杰感觉惊讶的是,在年表中约公元前6210年至公元前5771年之间人类的年表被分为22个,而其中便有着一个神民氏,难道这是巧合,或者说这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才发生了某些联系,徐杰不知道也想不明白。

    当时的徐杰只不过是好奇之下看了一下这篇文章,之后便没有再留意了,直到大学时期潜心研究秦文化的时候,才在先秦古籍《世本》中发现两者之间的某些联系,不过因为之后所发生的一些事情将一切都打断了。

    看着盘膝坐在草棚中的老者,徐杰摇头苦笑暗自自语道:“神民,神民,神民氏,你真的是那个神民氏吗?如果你真的是那个神民氏,那么我又是谁,我该怎么办,我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呢?”

    第一次,徐杰对于身处的陌生世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有些激动有些兴奋,虽然还不知道这个神民究竟和华夏历史上那个远于三皇五帝时代的神民氏有没有什么关系,但徐杰还是感觉能够亲眼见到这神民氏有着无比的兴奋,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清楚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难道自己穿越了,而且还是穿越到了三皇五帝之前的上古时代?”徐杰望向天际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可不相信什么穿越,在他看来更相信自己现在所处的是一个和地球一样的平行宇宙空间,在这里一切都将重新开始,也许有一天自己能够找到回到地球的办法,但现在却只是幻想幻想罢了。

    无奈转身回到简陋的小棚子,徐杰看着蜷缩在角落里酣睡的身影,徐杰淡淡的一笑,这些人虽然古怪虽然残忍但内心深处却是善良的是干净的,他们没有贪念没有私心,他们所做的所争取的不过是为了人的生存,这是一种本能是一种最为原始的本能。
正文 第七章 望月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徐杰已经渐渐的融入了众人的生活之中,神民似乎对于徐杰格外的有好感每天里都拉着徐杰闲聊,徐杰从神民口中了解了不少有关这方世界的事情同时神民也从徐杰那里知道了不少的东西也因此开始了对于整个人族部落的改革。

    虽然徐杰对于这方世界的了解越来越多,但是疑惑也随着越来越重了,通过神民,徐杰了解到了许久有关这方世界的事情,在这方世界里神的存在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让徐杰感觉到无比疑惑的是在这方世界里很多的有关神的事情并不是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这些在神身上发生的事情竟然和华夏的神话传说或多或少的有着一些类似,此时的徐杰甚至在怀疑自己穿越回到了所谓的上古时代。

    在这方世界里对于地域的划分只有三个,那便是地、天和海,当然在这里对于海的称呼不是这样的,这只是徐杰结合自己的记忆而得出的结论。在这方世界,地是大家生活的地方是属于所有生物的,而人只不过是众多生物中的一种而已。天是神圣的并不像华夏传说中有着什么天庭或者仙界的存在,而在这方世界中所谓的神都生活在同一个地方,那里被称之为神山。在这方世界中,被称之为海的地方是最为奇特也最为危险的,那里被划归为妖的天下是和神山等同的地方。

    在这方世界中有着一个不成文的规矩,生活在陆地之上的生物不得踏足海域即使是神山之上的神也不可以,当然陆地之上也生活这许多的兽类,这些兽类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和机缘有一天也许能够达到神一般的存在,只要达到了这样的实力就必须离开陆地前往海域从此之后不得踏入陆地。

    当然,即便是神民也不是很清楚这些规矩是何人何时定下来的,在神山之上生活着许多的神灵,这些神灵的来历已经不清楚了,但是有一点神民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人在经历了无数挑战无数凶险之后,如果还能够生存下来便能够踏足神山成为神的弟子从此有机会生活在神山之上。

    徐杰对于这方世界的兴趣越来越浓,他对于那些神山之上生活的众神很是好奇,同样的他也抱着一种幻想,那就是这里所走的是华夏上古时期的道路,也许有一天自己能够回到本属于自己的世界,也许很多远古时期的秘密都将一一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有一点让徐杰坚信这方世界和本来的地球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空间,徐杰虽然不知道华夏的上古时期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一点是徐杰确定的,那就是人类的寿命,在地球之上人类的寿命是有一定的限制的,这一点已经被众多科学家所证实,但是在这方世界之中,人的寿命仿佛并没有什么限定,当然这并不代表着人拥有无限的生命,在这方世界之中人会遇到许多危险这些危险无一不是能够夺取人的生命的存在,即便躲藏起来也很难避免危险的降临和意外的发生,根据神民的说法这是神对于子民的考验,只有通过考验的人才能够真正的成长起来才能够拥有踏足神山的资格。在这方世界里,人没有所谓自然死亡一说,人的死亡都源于灾害和野兽的袭击,当然也有不少是祭祀中的祭品,而这些祭品却都是安然的接受着自己的命运甚至还有一些欣喜,因为在这些被当成祭品的人看来,奉献给神是一种极为崇高的荣誉。

    徐杰并不认可这种用活人祭祀的行为,但是身处在这方世界徐杰也明白自己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这几日神民似乎有什么事情,徐杰已经有几日没有和神民闲谈了,偶尔相遇也是匆匆而别。徐杰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总是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徐杰本想着和这里的人一起去猎取野兽但却被神民和大先知拒绝了,这一日,徐杰和往常一样在部落中闲逛,徐杰感觉气氛有些压抑不由自主的向着大先知所在的地方走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徐杰伸手拦住一名匆匆从大先知处走出的大汉问道。

    这大汉徐杰很熟悉,他是部落里一队狩猎队伍的首领,被徐杰拦下那大汉微微一愣,当看清是徐杰之后面色微微一变显得有些不自然起来,这也更加让徐杰感觉到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见大汉闪躲着离开,徐杰不由的看向不远处大先知所在之地,想了想徐杰还是决定搞清楚所发生的事情于是快步向着大先知所在之地走去。

    草棚之内,大先知盘膝坐着,在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些兽骨,这些徐杰早就见过,据神民解释,这是一种仪式,是大先知遇到某些无法解决的事情的时候向众神询问答案的办法,这种有点像是地球上的占卜或者问卦之类的,徐杰并不相信却也不好过多的说些什么。

    大先知并没有发觉徐杰的到来,徐杰走到大先知近前坐下就见大先知正微微闭着眼睛,嘴巴里嘟囔着一些徐杰听不清楚的话语。徐杰看着大先知的样子感觉有些可笑又有些古怪,可他也知道此时并不是打扰大先知的时候只能摇头一阵苦笑。

    大先知嘟囔了半天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并没有去看徐杰而是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堆兽骨微微皱起了眉头,半晌才摇头叹了口气。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徐杰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他觉得像大先知这样将问题交给所谓的众神完全是在浪费时间,有这个时间就应该早早的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大先知没想到会有人坐在自己对面,闻言微微一愣,当看清坐在自己对面的徐杰之后才挤出一丝微笑道:“没什么,没什么。”

    徐杰微微皱眉,他显然能够看出这大先知在说谎,正当徐杰想要继续追问的时候,一名大汉快步的冲了进来,先看了看坐在大先知对面的徐杰微微一愣,之后跪拜在大先知面前道:“大先知,又出事情了。”

    大先知眉头微微皱起看了看跪在那里的大汉声音低沉的道:“又没回来?”

    大汉抬起头看着大先知点了点头,大先知面色变得凝重了起来,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兽骨半晌没有说话,过来许久才对着大汉挥了挥手示意大汉离开。

    徐杰看着离开的大汉又看了看一脸凝重无比的大先知最终还是忍不住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先知沉思了许久才叹了口气道:“一连许多日子了,出去狩猎的人都奇怪的消失了。”

    “消失了?”徐杰一愣随即追问道:“什么叫消失了,会不会是遭遇到野兽的袭击了。”

    大先知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们已经奉献了食物,在大蛇所在范围之内是不会出事的,况且是一连数日都出现同样的状况这以前绝对没有发生过。”

    徐杰有些怒了,他本就对于把孩子拿去喂养双头蟒蛇本就不满,现在又听大先知如此说当下就愤怒无比道:“你竟然将希望寄托在一只怪物身上,那可是野兽是畜生,你竟然会相信一只畜生。如果那畜生真的能够庇护你们,那当时狼群前来袭击那畜生为什么不出面,为什么不庇护这里。”

    徐杰的话让大先知一愣,抬起头惊骇的看着徐杰半晌才连连摆手道:“不可,不可啊,这样说会激怒众神的,众神会降下惩罚的。狼群的袭击是神对于我们的考验,这一点神使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哼”徐杰冷哼一声接着道:“众神的考验,那么不断有人失踪有是什么?难道这也是众神的考验吗?”

    大先知连忙摆了摆手道:“不,不,神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些天神使也在追查这件事,众神并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徐杰微微一愣,他如今也明白神民这几日究竟在忙什么了,看了看大先知不由的叹了口气道:“这样的话就是别的原因了,是某些特殊的事情,也许是针对你们这里的人的。”

    “你说的对。”正在此时,神民从外快步走了进来,大先知见神民回来了连忙上前道:“我刚才也祈求过众神,众神并没有给我任何的启示。”

    神民看了看大先知微微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徐杰才道:“事情有些古怪,以往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会不会是遇到了野兽的袭击?”徐杰连忙问道。

    神民摇了摇头道:“不,没有任何野兽袭击的迹象,而且每日都在不同的地方出现这种情况。”

    “难道一点信息也没有吗?”徐杰也微微皱了皱眉道。

    神民看了看一脸期盼的大先知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会继续追查下去,希望能够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徐杰一直看着神民,他感觉神民的神色有些不对却也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对劲。看着神民快步离开,徐杰微微皱眉还是紧跟着离开了草棚。

    围栏一角,神民静静的站着看向远方,徐杰远远的看着,半晌摇头叹了口气快步向着神民所在之地走了过去。

    “究竟怎么了?”徐杰站在神民身边淡淡的说道。

    神民转头看了看徐杰微微摇了摇头道:“我就知道你能够发生问题,看来你果然不同。”

    徐杰眉头一紧道:“先不说这些,究竟出了什么事?”

    神民看向天际半晌才道:“我得到众神的警示才回来的,没想到正好赶上了狼群的袭击,本以为一切已经过去了,可是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这几日不断有人消失,我感觉所指向的是望月山。”
正文 第八章 守护者
    徐杰脸色一变道:“望月山?是什么地方?”

    神民摇了摇头看向徐杰半晌才道:“跟我来。”

    跟着神民,两人离开了部落,离开部落数千米之后神民才停了下来。站在半米多高的草丛之中,徐杰静静的等待着,一阵微风吹过草丛有如波浪一般一阵起伏。

    神民猛地转过身,目光闪动间突然挥手,一道白色光芒飞快的射向站在不远处的徐杰,徐杰望见飞来的白色光芒心中猛然一惊。

    本能的徐杰身形斜向右后方躲避,这是本能出于内心深处的本能,同时徐杰手中本能的打出数个手印。一阵晃动,徐杰感觉眼前的空间变得一片模糊。

    阵阵晕眩感让徐杰一阵模糊,徐杰心中一动“难道自己离开这片空间了吗?难道说空间法则可以随时离开这里?不,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的。”

    睁开眼睛徐杰不由的一愣,脚下半米高的草丛让徐杰明白自己依旧处于这方世界之中,“可是刚刚那种感觉又是怎么回事,对了,神民突然向我动手,难道是那道白光?”

    惊醒过来的徐杰猛然看向神民原本站立的地方,此时神民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惊讶的望着徐杰。徐杰有些恼怒快步上前吼道:“为什么?”

    神民后撤一步微微一笑道:“我就知道你绝不简单,徐杰,看来你也是神的弟子。”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徐杰手指神民冷声说道。

    神民哈哈大笑道:“能够用空间躲避我突然一击,看来你比我要强,而且要强上许多。虽然我跟随众神许久但距离感悟空间还差的很远,你能够动用空间这样我也放心了。”

    “神民,你什么意思?”

    神民摇了摇头道:“徐杰,我已经观察了你许久了,虽然很多东西我都不明白,你的想法让我很疑惑,但是有一点我相信没有看错。徐杰,你的心是善良的是干净的。”

    徐杰有些发愣,他感觉神民的话里有些似乎隐藏着什么,半晌才道:“究竟什么意思?”

    神民转身望向远方天际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徐杰,我要暂时将人托付给你。”

    徐杰闻言更是一惊,几步上前站在神民身边看向神民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神民收回望向远方天际的目光转头看向徐杰,半晌才伸手拍了拍徐杰的肩膀道:“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这里的,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徐杰你已经可以探索神的世界了。”

    “神的世界?”虽然徐杰有些茫然无措,但是能够真正的接触这方世界的神对于他来说还是十分向往的,也许在那些神那里能够找到回去的办法。

    神民点了点头道:“不错,只是我想要告诉你,神的世界并不是想象中那般美好。具体的还需要你自己去发现,在这之前我想你能够答应我一个祈求,我希望你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尽量的保护人。”

    徐杰眉头微微皱起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和望月山有什么关系吗?望月山究竟是什么地方?”

    神民叹了口气道:“望月山是连神也说不清楚的地方,没有人知道望月山究竟代表着什么,据说望月山是最接近月亮的地方可是想要登上望月山却并没有那么容易。”

    “很危险吗?”见神民点了点头,徐杰接着道:“神民,你要去望月山?既然是连神都不了解的地方,你真的决定要去?”

    神民点了点头道:“是的。”

    “为什么?”

    神民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天际道:“这些天,人发生了许多事情,甚至连众神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但是有一点我能够确定,发生的事情和望月山有着某种联系,如果我不能找到根源,那么人将会一个个的消失直到最终灭亡。”

    徐杰陷入了沉思,半晌才猛地抬头道:“好吧,我陪你去。你不是说我比你要强上不少,那么我陪你去吧。”

    神民坚决的摇了摇头道:“不,人需要守护,我只能将人托付给你。”

    徐杰心中微微一动道:“神民,你在担心什么,难道你觉得望月山是一个陷阱,真正的目的是这里?”

    神民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我不知道,即便是陷阱也是一个不得不踏足的陷阱,徐杰你应该明白我没有选择。”

    “我们可以想办法不让这一切发生,只要不离开驻地,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起,我想应该能够避免事态的恶化。”徐杰有些焦急的说道,他明白如果说望月山是一个陷阱,那么人不断的离奇消失就是让神民不得不踏足这个陷阱的原因。

    神民摇了摇头道:“不,如果不能狩猎,那么人早晚将会死去,这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徐杰微微皱眉半晌才道:“为什么不去尝试着自己种植一些可以食用的东西,这样就不必去狩猎了。”徐杰早就有着这样的想法,他来自先进许多的地球,他相信在地球上的一些谷物是可以在这里种植的,他想帮助这里的人但是想想还是最终放弃了,他不想擅自改变这里历史的进程毕竟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他自己也不敢确定。可是如今这里的人面临着灭亡的威胁,徐杰不得不说出隐藏在内心深处已久的想法。

    神民先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不,万物都属于自然,任何改变自然的做法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这种代价也许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如果不会变得糟糕呢?”徐杰有些急了,他甚至想告诉这神民自己就是来自那样一个地方,在自己原本的世界里没有人会以狩猎来作为自己的唯一生存条件,许多的动物都可以被人类所驯服成为家养的家畜。

    神民坚定的摇了摇头道:“世间万物有得必有失,失去的永远不会比得到的少,甚至失去的恰恰是最重要的。”

    徐杰真的想冲上去将这个神民恨揍一顿,可是想想还是放弃了,毕竟这里不是地球这里是神的地盘,在没有搞清楚状况前徐杰决定还是不要贸然行事的好。

    神民见徐杰半天不说话伸手重重的拍了拍徐杰的肩膀道:“其实能够在离开前遇到你我已经很满足了,我相信将人托付给你不会错的。”

    “我没有那种能力,除了自保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既然你是神使,那么为什么不让神出面解决这个问题呢,就算是你非要去什么望月山也应该将人托付给你口中的那些众神,毕竟人是众神的子民。”徐杰满脸严肃的说道。

    神民微微一愣,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徐杰,你不明白,也许那一天你踏足神山之后便会明白这些的,众神虽然拥有强大的能力但是却不能插手人的事情,众神只能帮助人但是不能去干预人的事情,所以望月山只有我才能前往毕竟我是神使这是我的责任。”

    此时徐杰真的想要骂娘,这个神民就是个榆木脑袋左说右说怎么也说不通,想了想徐杰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算了随你吧,不过我希望你明白,我的能力有限很难保证那些人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所以如果你放心不下那些人,你就给我活着回来。”

    神民当然明白徐杰的意思,点了点头笑道:“你放心好了,虽然说望月山很神秘很危险,但是我还是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的。”

    见徐杰脸色难看,神民收回了笑容沉声道:“我会交代大先知的,在我离开之后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和大先知商量,大先知虽然没有什么强大的能力但是他是可以和众神联系的,我想应该对你有所帮助。”

    徐杰知道自己即便再劝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无奈的笑了笑道:“和我说说望月山吧,也许我能够给你一些建议。”

    神民微微点了点头道:“那是月亮升起的地方,当然没有谁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即便是众神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那里是距离月亮最近的地方。望月山外有着浓密的雾气笼罩,进入雾气之后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甚至你走了许久却发现距离望月山越来越远,也许你永远都没有办法走到望月山之下。”

    “幻阵”徐杰脑海中猛然出现这个词,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在那神秘的望月山外围一定存在着某种幻阵,这种幻阵也许是天然形成的也许是某些人刻意布置的。想了想徐杰还是将自己所知道的有关幻阵的一些信息告诉了神民,虽然神民听的一头雾水连连皱眉但徐杰还是一一向着神民解释,此时徐杰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量用自己所掌握的一些知识帮助神民,至于神民能够理解多少徐杰就不知道了。

    天色渐渐的晚了,徐杰和神民回到了住处,将徐杰送回住处神民默然来到大先知所在之地。

    其实大先知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他一直在等待着神民,他知道神民一定有什么安排。当看见神民之时,大先知连忙上前施礼道:“神使。”

    神民摆了摆手道:“好了,我已经和徐杰说过了,在我前往望月山期间这里交给他守护,你要帮助他。”

    “是。”大先知施礼道,想了想大先知接着道:“神使,难道是真的吗?”

    神民当然知道大先知的意思,苦笑着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大先知叹了口气道:“难道真的只有望月山一途吗?要知道无数人都再也没有出来过。”

    神民沉思许久才点头道:“早晚有这么一天的,对了,如果五年之后我还没有回来,你将这个交给徐杰并且告诉他前往神山的办法。”说完神民掏出一块黑色木牌递给面前的大先知。
正文 第九章 水源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神民离开赶往望月山之后便再也没有人失踪了,甚至有传言说神民已经掌控了局势。徐杰却并不这样看,他可是知道所谓的望月山并不是什么好地方,每日晚间,徐杰都独自一人站在空旷之地仰头望着那月亮升起的地方,他对于神民有些担忧,当然对于那望月山也颇为好奇。

    这一日徐杰和往常一样站在月下遥望天际,突然徐杰不远处发出一阵闷响,徐杰不由微微皱眉望去,如今徐杰对于这里的情况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听闻身后动静便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正常。

    听闻声响的人当然不止徐杰,很快便从各处跑出数人围了上去,徐杰也跟着走了过去。排开人群,徐杰已然看清其内的情况,之见一名女子瘫倒在地上周身蜷缩略微有些颤抖,大先知正蹲在女子身边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徐杰静静的看着并没有打扰大先知的举动,半晌大先知微微皱眉站起身来,看了看周围的众人叹了口气道:“不行了,明日便送她回归众神的怀抱吧。”

    徐杰微微有些皱眉,如此草率的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即便对于这里有了些了解的徐杰还是有些看不下去。见众人伸手要将倒地的女子抬走,徐杰连忙上前拦下众人道:“先等等,你们打算如何处理?”

    大先知微微一愣,见出面的是徐杰也就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笑了笑道:“按照规矩,她会去神洞静静的等待回归到众神的怀抱。”

    “规矩?难道说这种情况经常发生吗?”徐杰眉头紧锁着问道。

    大先知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这样的情景的确十分正常,见徐杰还有些不解于是解释道:“每过些日子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是众神对于人的考验,只有通过了考验才能够继续生存下去,而被淘汰的人都会去往神洞等待着回归众神的怀抱。”

    徐杰微微皱眉,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起地上的女子,看了半晌才指着地上的女子道:“什么考验,她这明显是中毒了。”

    “中毒?什么是中毒?”大先知有些不解的看着徐杰问道。

    徐杰指了指女子略微有些发黑的指甲道:“这明显是中了某种毒才会造成这种情况。”之后看了看一脸茫然的大先知接着道:“你可别告诉我以往就经常出现这种情况,每一次你们都是将人送人到什么神洞之内置之不理了。”

    见大先知微微点头,徐杰心中一阵愤怒,人命在这些人眼里竟然如此的低贱,此时徐杰已然下定决心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而当下最重要的是找到中毒的原因。徐杰已经简单的查看过了,女子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也就是说这毒并不是外伤所造成的,那么排除了外伤便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所食用的食物出现了问题,如果大先知说的没错,那么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许久了,也就是说这里每一个人都有可能中毒。

    站起身,徐杰也懒得解释,对着大先知道:“我要看看她平日里都吃些什么东西?”

    大先知先是一愣,随即挥了挥手让身后跟随的两名大汉将女子平日里所使用的东西皆是搬了过来。不多时空旷的广场之上已经摆放了不少的东西,徐杰蹲在地上一一开始查看起来,半晌徐杰拿着一只泥罐微微有些愣神。

    所有的东西徐杰都查看过了,他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之处,只是手中的泥罐有些不同。想了想徐杰让人装些清水过来,然后用泥罐装起清水放在火堆之上开始加热,徐杰在先前查看这些用具的时候便感觉有些异味,也因此有了一丝猜测。

    所有人包括大先知在内都不明白徐杰在做些什么,大家纷纷围着徐杰静静的看着,有些人也在相互低声议论着。不多时,清水已经被加热,阵阵蒸汽随之冒起,徐杰低下身子用鼻子凑拢过去微微闻了闻。

    “硫磺,怎么会有硫磺?”徐杰低声自语,转身看了看守候在一旁的大先知道:“是这些水出了问题,能告诉我这些水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吗?”

    大先知一愣看了看一旁的年轻壮汉,徐杰也跟着将目光投向了那名壮汉,那壮汉想了想道:“这些清水是众神的恩赐怎么会出问题。”

    “是啊,是啊,怎么会出问题,这水我们都在用,为什么我们没出问题。”一时间周围数人纷纷出言议论了起来。

    徐杰微微皱眉看向大先知道:“这水的确有问题,水里边含有硫磺,虽然很少但是长期饮用会慢慢的沉积在体内,到时候所有的人都会中毒的。当然,中毒的过程有长有短,这要根据每个人自己的身体素质来定。”

    大先知微微皱眉半晌才道:“距离这里两里之外有一口山泉,我们也是因为这口山泉才聚集在这里的,数百年里都是这样过的绝对不会出现问题的。”

    徐杰知道这些人还是很愚昧的,也懒得在这上边过多的解释,当下指着大先知身后的一名壮汉道:“走带我去看看。”

    大汉微微一愣不由自主的看向一旁的大先知,大先知也是有些愣神半晌才点了点头道:“好吧,去看看也好。”

    这里是距离部落数里之外的一处高山,说是高山也只不过是针对这片草原来说而已,相比起真正的高山这里不过是一处丘陵而已,半山腰处,青色的岩石之间有一天然形成的山体裂缝,四周杂草将整个山体裂缝遮挡的严严实实要不是有人带领还真的很难被发现。

    徐杰站在山体裂缝之前仔细的观察了许久,这才矮身钻入那弯腰方能钻入的山体裂缝之中。刚钻入裂缝,一阵潮湿之气便从内袭来,徐杰向内走了半米左右便见眼前不远处一天然水潭,水潭四周长有不少的杂草。徐杰来到水潭边,先是仔细的查看了一下那些杂草,看了半天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之后伸手放入水潭之中又用兽皮做成的水囊收集了一些潭水便转身离开了山体裂缝。

    回到部落,徐杰第一时间便来到了大先知所在之地,不等大先知说话,徐杰当先从身上拿出一把杂草放在地上道:“那口山泉必须停止使用,绝对不能让人在饮用那里的水了。这是在水潭附近随意采摘的,这些杂草叶片有些发黄。水潭里的水温也有些不对劲,还有这水潭中的水明显有些浑浊,这一切都说明这水有问题,不能再让部落里的人食用了,这水里明显含有硫磺,食用之后会慢慢的在身体内沉积下来最终导致中毒。”

    大先知听的一脸茫然,半晌才伸手将地上的杂草拿在手上仔细的打量,徐杰看到越好气越好笑,他真想上前好好的问问,这些东西能看明白吗?

    过了许久大先知才微微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我需要和众神请示,同时也要和人商量一下。”

    徐杰也明白要想让这些人接受自己的说法并不容易,想了想徐杰道:“我会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在这之前我想还是停止在那里取水的好。”

    离开大先知所在之地,徐杰便开始忙碌了起来,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新的水源,当然徐杰完全可以利用自己所知道的一些知识来解决这个问题,可是想了想徐杰还是放弃了,在这个一切都追寻自然的地方,还是尽量寻找天然的水源才能够说服那些极为愚昧的人。

    徐杰自己去干自己的事情,却不知道这大先知所在之地却已经开了锅了。大先知平静的坐在地上,数名大汉围绕着站立在各自的位置之上,徐杰带回来的消息已经通过大先知的口转告给了大家。

    “大先知,这人定然是众神派遣下来的灾星,我们不能再让他留在这里了。”一名大汉当先说道。

    “是啊,我看这人一定是被众神遗弃的,他会给我们带来灾难带来灭亡,我看应该将他献给众神,这样才能够平息众神的怒火。”另外一名大汉说道。

    “是啊,是啊,你们说说自从那人来到我们这里之后发生了多少事情,先是被狼群袭击,之后又是人无故的失踪,连神使都被牵连进去了,现在又要断绝我们的水源,这人绝对不能留。”

    “对说的没错。”

    “没错,没错,必须杀死他,杀死他。”

    “对,要不惜一切代价平息众神的怒火。”

    一时间整个草棚之内众人皆是说出自己的想法,无一不是指责徐杰的,就连一直平静的大先知也略微的皱起了眉头。半晌大先知才缓缓的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等众人都平静了下来大先知才缓缓的道:“我们应该相信他,这是神使临走前交代的话。”

    听说这是神使的话,嘈杂的众人瞬间平静了下来,对于神使神民,大家还是极为信服的毕竟神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代表着众神,是至高的存在。

    大先知见众人不再说话,大先知叹了口气道:“当然很多东西我也搞不明白,甚至那人口中说的话我都听不懂,但是这毕竟是神使临走前交代下来的事情,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我们究竟该不该听那人的,毕竟水源对于我们人十分的重要,这口山泉也已经养育了我们无数代的人。”

    沉默,所有人都沉默了,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选择,当然这一切徐杰都毫不知情,此时的徐杰正在为了寻找新的水源而忙碌着。
正文 第十章 血月
    夜是漆黑的,部落中心空地之上,熊熊火堆不时发出阵阵枯木爆裂的声响。所有的人几乎都进入了梦乡,除了不时传来的虫鸣之声外显得安静的有些可怕。

    角落里的一处草棚,这里是一处极为普通的住处,并应该安静的草棚内此时却聚集了不少的人。

    “我们真的要如此做吗?”一名大汉低声说道。

    “是,我看大先知是这个外来人迷惑了,难道你们看不出来自从这个外来人的到来,我们平静的生活都变了吗?”另外一名大汉说道。

    “可是,可是大先知说这一切都是神使的意思。”

    “哼,我看大先知也是老了,你们谁听神使说过这样的话吗?要我看,这个外来人一定动了什么手脚,才让大先知如此维护他。”

    “哎,即便是大先知真的有意维护他又能怎么样?你们自己看看吧。”

    随着一名大汉的话,草棚中不时的伸出数个脑袋,众人皆是抬头望向天际。天空之上,一轮血红色的月亮高高悬挂显得有些骇人。

    “大家都看到了吧,这可是凶兆啊,要我说一定是众神不满才出现如此警兆。”一个低沉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是啊,是啊,你是未来的大先知,众神的警兆一定不会有错的。”

    “是啊,是啊。”

    “对,我们听你的,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沉默了半晌,那道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道:“血月的出现定然是众神对于我们极为不满,神使前往望月山,这么多日子都没有任何消息传了,我想如果我们再这样下去众神定然会愤怒的,甚至会让神使陷入危险之中。今夜我们便将那外来人绑起来,当着大家的面将这个外来人烧死,我看只有如此才能够平息众神的怒火才能让生活恢复平静。”

    半晌过去了,数道身影从草棚中走了出来,几人皆快步向着一个地方走去,而那里正是徐杰居住的地方。

    此时的徐杰早已经进入了梦乡,这几日,徐杰为了寻找到新的水源几乎没有怎么好好的休息,这一睡下很快便进入了深度沉睡之中却不知道一场危机正在慢慢的悄然靠近。

    一阵响动将沉睡中的徐杰从梦境中惊醒过来,刚要起身却发觉自己浑身上下被树藤绑定结结实实,而在自己居住的棚子之中,数名大汉面露凶相的盯着自己。

    徐杰所住的地方本就在中心地带,这里的动静很快便惊动了不少的人,很快徐杰所在棚子外便被围的的满满的。

    “把他架出去。”一名大汉死死的盯着被捆绑住的徐杰冷声说道。

    “对,烧死他。”另外一名大汉也冷声说道。

    空地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架起了十字木架,数名大汉一起动手,很快便将徐杰绑在木架之上。此时徐杰也反应了过来,有些愤怒的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几名大汉怒吼道:“你们是什么意思,你们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哼,当然是烧死你,用你的肮脏平息众神的怒火。”一名大汉手拿一根木棍指着徐杰道。

    “对,烧死他,烧死他。”

    “是他给我们带来了灾难,众神已经愤怒了,烧死他平息众神的怒火。”

    “烧死他,烧死他。”

    一名大汉手里拿着一只简单的火把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来到徐杰身前冷声道:“罪恶的灵魂,肮脏的身体,就让这火焰进化他吧。”

    “住手。”一声大吼传来,人群一愣很快的便闪开了一条道路,大先知手里拿着一只木棍从人群外走了进来,来到近前先看了看被绑住的徐杰,之后将目光落在站在前列的数人身上冷声道:“是谁让你们这样做的,还不将人放下来。”

    众人一片安静,谁也没有再说话,站在最前列的数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一名大汉身上,那名大汉和大先知一样手里都拿着一根木棍。

    “大先知,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人,为了平息众神的愤怒。”大汉手中木棍重重的向地上一顿高声说道。

    “胡闹,我才是大先知,难道说我不知道众神有没有发怒吗?”大先知也是好不退让的上前一步说道。

    “我想大先知应该看到这个了吧。”说完那名大汉将手中木棍向着天空高高举起。

    大先知抬头望去,脸色瞬间就是一变,他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等大先知说话,那名大汉环视围拢的众人高声道:“我乃是未来的大先知,我想大先知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吧,大家可都是看见了,那血月代表着什么我想大先知比我清楚,众神已经愤怒了,如果我们还不做些什么的话很快灾难将会降临在这里。”

    大先知看了看四周交头接耳的众人,将目光落在那名大汉身上冷声道:“你还不是大先知,所以你没有资格这样说话。”

    “那就请大先知解释一下。”一名大汉高声说道。

    “是啊,是啊,请大先知解释一下。”

    随之而来的是一片哗然之声,周围几乎所有的人都看着高空中的血月面露凝重的说道。

    大先知环顾众人,最后抬头看了看空中的血月面色微微一僵,今夜血月悬空,大先知也是早早的便发现了,为此他还亲自用古法向众神祈求,可是并没有得到什么信息。

    沉思半晌大先知用手中木棍指了指被绑住的徐杰冷声道:“血月的事情我会和大家解释的,现在先将他放下来,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

    “不行,在没有得到众神旨意之前不能放过这个外来人,这人必须要烧死才能平息众神的怒火。”一名大汉高声道。

    那名未来大先知接班人的大汉伸手挥了挥看着大先知道:“大先知,您应该明白,自从这外来人的出现,不断有事情发生,难道这还不能说明这外来人的肮脏吗?难道这还无法证明众神的愤怒吗?”

    大先知看了看对面的大汉摇头叹了口气道:“他不是外来人,他来自神山。”

    大先知的话让围观的众人一片哗然,大家都在小声的议论着,大家都明白来自神山是什么概念,那可是神的使者是和神最接近的人。

    大先知伸手按了按,等众人都安静了下来才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高高举起道:“这是神使的意思也是神使离开前的交代。”

    随着木牌的出现,周围围观的众人包括那些先前还坚持烧死徐杰的众人皆是跪倒在地。大先知一阵苦笑,他也不想这个时候拿出木牌,这木牌的确是神民在离开之前留下来的也的确是让大先知交给徐杰的,可是神民当时的意思是如果自己五年都无法回来,那么将木牌交给徐杰,可是这个时候面对众人的质问面对头顶高悬的血月大先知也没有其他办法可想。一方面要确保徐杰的生命,另一方面要给众人一个交代,大先知无奈之下只得选择了将神民所留下的木牌拿了出来。

    “还不把人放下来。”大先知看了看跪了一地的人高声道。

    这一次倒是没有人再阻止,数名大汉赶忙上前将被绑在木架上的徐杰放了下来,徐杰此时也是内心震撼,在生死线上徘徊了一番也让徐杰想通了很多东西。徐杰不在乎死亡,但也不想将自己的生命毫无意义的丢在这里,他还要回去要想办法回到原本属于自己的地方。

    “好吧,既然在这方世界,人如此愚昧,既然在这方世界,人如此沉迷那些所谓的神,那么我就当一次神棍好了。”徐杰心中暗想。

    站在空地之上,徐杰并没有接过大先知递过来的木牌,双眼环视一圈周围跪地的人仰头看向天空可那空中高悬的血月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既然大家都想知道这血月是什么意思,那么就让我来告诉大家好了。”

    说完徐杰的身影突兀的在原地消失不见,在众人惊骇莫名的目光中,本来消失的徐杰再次突兀的出现在原地仿佛重来就没有离开过一般,可是众人都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不知道何时徐杰的手里多出了一只泥罐。

    徐杰本就不是一个迂腐的人,既然决定了那他也就不再犹豫了,既然要装神弄鬼徐杰知道应该给众人一个震撼,否则自己接下来的话还真无法让众人相信。所以徐杰在想通这一点之后便使用了还一知半解的空间法则,虽然说徐杰对于空间法则还没有办法使用自如但是制造一些所谓的神迹倒是不难的。瞬间,徐杰利用空间法则在原地消失,而在同一时间回到自己住处随手抓起一只泥罐又重新回到了原地。

    徐杰将手中泥罐高高举过头顶装模作样的口中念道个不停,过来许久,徐杰才将手中泥罐放下,眼睛在已然跪在地上的众人身上扫过又看了看一脸震惊的大先知这才高声道:“你们不是很想知道这血月代表着什么吗?这的确是众神的告诫,众神要告诉我们的并不是什么灾难,而是告诉大家明日将变得无比炎热,在之后的日子里水将变得无比珍贵,大家要准备好充足的水,当然如果我们不听从众神的告诫,所带来的后果也将会是一场灾难。”

    “感谢众神,感谢众神,众神不会放弃子民,众神将永远的庇护着他的子民。”大先知最先反应过来仰头望向天际高声道。

    “感谢众神,众神和您的子民同在。”一时间所有的人都纷纷高呼跪拜不止。
正文 第十一章 解决水源问题
    众人纷纷离去,徐杰却默默的跟随着大先知来到了大先知的住处,走入草棚,徐杰和大先知谁也没有说话,过了许久徐杰才目光盯着大先知道:“为什么?神民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

    大先知微微一愣,神民是谁他当然是知道的,但在整个人的思想深处,这位神民只是神使,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是紧邻神的存在,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由的整个人愣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道:“神使离开之时便交代过了,五年后将这块令牌交给你并且告知你有关前往神山的道路。”

    徐杰静静的看着大先知半晌才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由你将这些告诉我,而且为什么要在五年之后?”

    大先知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是神使离开之时交代的。”

    徐杰静静的沉思了半晌猛然看向大先知道:“是不是神民感觉望月山一行会有什么变故,所以才定下五年的约定,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大先知沉思了半晌才道:“人是众神的子民,每一个人都必须经历很多事情方能够真正的成长起来,人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开始就在不断的接受着众神的考验,直到有一天能够真正的达到神的高度才能够算是成长起来。对于神使来说,望月山便是考验,便是针对神使的考验,每千年都是如此。”

    “针对神民的考验?”徐杰一惊想了想接着道:“这个考验会有很大的凶险,甚至会失去性命,所以神民才会留下这些话,看来这便是五年的意思。”

    大先知看着徐杰半晌才叹了口气道:“这是必然的考验,没有谁能够避免的,神使有神使的考验,而我们有我们的考验,这些考验是众神留给我们的,是危险也是财富。”

    一夜的折腾,此时天已经渐渐的放亮了,徐杰静静的看着早起的人在外边走动着,半晌才摇了摇头道:“众神究竟是什么?”

    大先知想了想才道:“没有人知道众神究竟来自哪里,但是众神创造了人,而人在无数年岁月的成长过程中也成为神的一员,可以说众神便是人,人便是众神。”

    徐杰有些想不明白,如果说那些所谓的众神其实都是人类,那么为什么这些众神能够眼看着后世子孙生活如此艰难,为什么还要在人成长的路途中设立无数的考验。

    “哎,我想还是先解决水源的事情,气温将越来越高,水源将会无比的重要。”徐杰摇了摇头叹息道。

    大先知也是微微一皱眉,他当然知道部落中存储的水源已经不多了,如果还找不到适合的水源那么将会很麻烦,也许最终会演化成为一场大灾难。

    “这些天我查看了很多地方,但是还没有找到最好的解决方案。”徐杰微微摇了摇头道。

    “如果我们现在开始迁移,在迁移的路途中寻找水源,不知道能不能解决问题。”大先知淡淡的说道,其实在人类生活的历史进程中也出现过聚集地水源枯竭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人都是不断的开始迁徙,在迁徙过程中寻找水源,虽然说这种情况会有无数的人死在迁徙的路途之上,但只要能够有少部分人活着找到新的水源,那么人就不会灭绝。

    “迁徙?”徐杰微微皱眉,半晌才摇了摇头道:“不容易,先不说多久才会找到新的水源,就是路途之上所遇到的那些野兽和未知的危险也是一个很大的麻烦,也许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水源便已经死亡大半了。”

    大先知想了想点了点头道:“没错,但是只要有人能够活着找到水源,那么人便不会就此灭绝,人就还有希望,众神是不会抛弃人的,会保佑人传承下去。”

    大先知的说法徐杰当然明白,在华夏历史上,人类部落的迁徙也是不断的围绕着水源等生存问题展开的,可是真的要眼看着无数人死在迁徙的路途之上吗?徐杰不敢想象那种场景,那种生离死别的场景,在徐杰的内心深处,每一个人都有着生存的权利,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应该被抛弃被放弃的,徐杰知道也许迁徙是一个办法,但徐杰相信那绝对不是唯一的办法,也是徐杰绝对不愿意看见的。

    徐杰仰头望着天空,火红的太阳已经高高挂起,一股股热浪席卷着整个天地,地面之上,一阵阵白色雾气升腾而起那时在阳光照耀之下地底深处的水气被蒸腾出地面化为水气所造成的。徐杰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心中一动暗骂自己愚蠢,来到这方世界之后徐杰本能的去适应这方世界的规则,刻意的去避免将原本地球的一些东西带入到这方世界之中,可是现在还顾及这些干什么呢?难道就是为了那可笑的想法而眼看着无数人就这么死了吗?徐杰做不到也无法容忍自己这样去做。

    见徐杰脸色渐渐浮现的笑容,大先知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兴奋的说道:“难道有办法了吗?”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对着大先知道:“我们可以挖一口井,将地下的水源引导上来。”

    大先知微微一愣不解的摇了摇头道:“井?是什么东西?”

    徐杰蹲下身子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井子,之后解释道:“就是在地上挖一个坑,你看看周围的草丛,这些草丛生长的如此茂盛,那么就说明这里地下拥有充足的水源,只要我们挖一个大坑将那些地下的水源汇聚到一处这样我们便不用再为水源问题而担忧了。”

    大先知想了想还是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道:“我们的脚下是大地,这大地里怎么会有水呢?再说我们用什么来挖坑,又要挖多久才能看到水源呢?”

    大先知的话让徐杰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确没有考虑过这些东西,先不说要挖掘多深才能够将地下水引出来,就是这些人手中的工具也是一个极大的问题。

    想了想徐杰才道:“在这片大地的地下有着水源,这些水源就是地下水,只要挖掘到地下水所在的那一层便可以将地下水引出来。至于要挖多深,这就不好说了,毕竟地下水所在的地层我也不知道距离这里地表有多深。”

    大先知此时也慢慢的理解了徐杰话里的意思,可是随之理解了徐杰话里的内容,大先知不由的连连摆手道:“不行,这样绝对不行,不管地下是不是有你所说的水源,即便是有也是天地自然而形成的,我们不能破坏这些天地自然否则众神会降下更加恐怖的惩罚的。”

    徐杰闻言不由的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倒是忘记了这方世界的一个大原则,在这方世界里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追寻着自然的规律,任何违背破坏自然规律的行为都是不被认可的。徐杰的解决方案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并没有任何的不妥,这不过是将地下水引向地表而已,可是在这方世界里这样的方法是绝对不会被认可的,在这方世界的人心里即便是地下拥有地下水源,这些地下水源也属于地下,属于地下就是一种自然规律,而要将这些地下水源引到地表,那么无疑便是破坏这方世界的自然规律是不会被容许的。

    徐杰无比的无奈,他想尽办法帮助人解决问题,可是他也知道在这方世界里即便是为了人的生存也不能够破坏这方世界自然规律,在这方世界中,自然而为顺应自然是这方世界最高的法则,也是绝对不能改变的规则。

    徐杰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即便自己说再多也无法改变大先知和这些人的思维方式,沉默了片刻,徐杰突然心中一动,他想起自己在藏剑山庄古怪空间中所遭遇的一切,他想起在那里脑海中所出现的法则之力,他想起脑海中所出现的水之法则的演化过程,想到这里徐杰的心中不由的有了一个想法。

    回头看了看一脸忧色的大先知,徐杰叹了口气道:“好吧,我看这样吧,我尝试着沟通一下众神,希望众神能够给我们指示,希望众神能够为我们指明一条解决的道路吧。”

    徐杰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既然在这方世界里人将众神看得如此神圣,那么自己便借助这种思想信服的力量来帮助人解决眼前的麻烦,这样的话借助众神的光环,即便提出来的方法有人质疑也不会出现太多反对的声音。只是这个打井取水的方法怕是不行了,要知道就应该利用众神的名义,而现在只有换一个办法了。

    其实此时的徐杰已经有了一个简单的方案,当然徐杰现在不打算告诉大先知,既然要借助这方世界众神的威信力量,那么就要做的无懈可击,至少不能让他人看出不对劲的地方来。

    “好吧,就让我当一次神棍吧。”徐杰心中暗想不由的微微笑了笑。大先知不知道徐杰究竟在想些什么,但见徐杰盘膝直接坐在地上双目紧闭,便以为这徐杰在沟通众神。当下,大先知不敢打扰默默的站立了片刻才缓缓的走出了草棚,来到草棚之外,大先知回头看了看依然盘坐的徐杰苦笑着摇了摇头,为了不打扰徐杰,大先知当下便安排了数人将草棚保护了起来,而他自己则是在不远处坐下双目紧盯着徐杰静静的等待着。
正文 第一步
    徐杰静静的装模作样的坐着,对于大先知的离开徐杰当然知道,只是他也不想让大先知发现他的动作所以在大先知离开之时并没有阻止。

    徐杰回忆了一下那有关水之法则的点点滴滴的细节,默默的手指在膝间不知不觉的打着一个个手印,一团淡淡的水气从周围的空气中被分离了出来,水气化为一小团雾气之后变为水滴在徐杰手指间流转。

    开始的时候徐杰的手印很缓慢很生硬,但是随着徐杰的感悟越来越深,手上的手印也变得流畅了起来,水雾在徐杰手指间不断的转换幻化成无数的形态,徐杰的心中暗自惊喜,如此只要利用这水之法则,那么水源的问题也不再是问题。

    徐杰从那种奇妙的感悟中退了出来,本打算起身可是就在这时目光不由自主的望见草棚外守护的数名大汉,徐杰心念不由的微微一动,徐杰突然间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在这方世界中人对于自然的执着和对于众神几乎盲目疯狂的崇拜,那么自己不如在这个上面做些手脚。既然无法让这方世界的人改变自然规律,那么不如潜移默化的引导这方世界的人如何更加好的利用这方世界的自然规律来改善自己的生活。

    将自己的想法反复在脑海中酝酿了无数次,感觉不会有什么问题之后才缓缓的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一直在不远处静静的等待着的大先知当先便发觉了徐杰的动作,见徐杰起身,大先知立刻便步入了草棚,一双眼睛有些兴奋又有些忐忑的盯着徐杰半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徐杰静静的看着大先知,欣赏着大先知脸色那复杂的表情,半晌徐杰才叹了口气道:“事情的确有了解决的办法。”

    大先知闻言一愣,他有些搞不明白既然有了解决的办法,那么这徐杰还叹什么气呢,难道说这个办法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吗?电光火石之间,大先知内心已经有了无数个猜想,不过无论要付出何等的代价,他也会毫不考虑的接受只要能够保全大部分人的生命,在大先知看来任何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徐杰看着大先知脸色不断变化的表情,半晌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才道:“其实解决水源的问题并不难。”说完徐杰手中手印不断打出,紧接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在徐杰和大先知之间缓缓形成,紧接着那雾气越来越浓郁,渐渐的化为点点水滴凭空悬浮凝聚在一起,当所有的雾气都凝聚成水的一瞬间便纷纷从半空中落了下来,落在地面之上转眼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滩水迹说明了先前发生的一切。

    大先知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徐杰,徐杰先前所展现的在他看来那可是众神才拥有的手段,看着徐杰演化水雾的神奇,大先知不由自主的心中暗自感叹,看来神使先前的决定果真没有错,眼前这名外来人果然是被众神所看重的啊。

    徐杰看着脚下的水迹不由的摇头叹了口气道:“这是最简单的办法,可是众神却警告我不可用这种方法帮助你们。”

    “为什么?”大先知闻言不由大惊,他甚至在想究竟人是在什么时候得罪了众神,使得众神会如此的惩罚人。

    徐杰笑了笑道:“众神并没有放弃大家,只是众神觉得这本是对于人的考验,如果凭借众神的力量又如何能说是人的考验呢?既然是考验,那么就应该由人自己去面对。”

    听到这里,大先知也明白了过来,微微点了点头,对于众神的考验他是坚信不疑的,他也的确明白人的考验是不应该利用众神的力量来度过,否则那便不是考验了。

    徐杰见大先知已经进入了状态,心中一阵好笑,轻声咳了一声才接着道:“众神的意思是,既然是考验,那么就应该凭借着人自己的能力来度过。”

    大先知微微点了点头道:“没错,的确应该凭借人的力量来度过众神的考验。”沉默半晌大先知抬头看向徐杰接着道:“你一定有了办法是吗?”

    大先知是试探着问的,一双眼睛期盼着望着徐杰等待着徐杰的回答,徐杰微微一笑道:“的确有了一个办法,众神让我在这里演化水的形成和变化,人想要度过考验就需要对于水的演化有着自己的认识,这也是找到解决办法的办法。”

    大先知低头沉思,半晌才缓缓的点了点头道:“不错,的确应该自己寻找到解决的办法。”

    徐杰心中一阵好笑,他对于自己的安排还是和满意的,当然徐杰大可以手把手的教这些人该如何做,但是徐杰还是再最后否决了这种想法,在徐杰看来只有让这些人自己想通了才能够更好的去利用自然的力量,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人一步步的走向文明走向最终的顶端。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杰无数次的在众人面前演化水的演化,可惜的是这些人似乎都无法搞明白其中的关键,徐杰甚至在怀疑自己的做法究竟是不是正确。

    这一日,徐杰拉着大先知来到自己所住的地方,空旷的草棚里,虽然是白天依旧支起火堆,火堆之上一只泥罐中装着水在火上不断的烧着。随着水沸腾开来,一阵阵的白色水雾从狭小的泥罐口中向上飘着,大先知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搞不清楚徐杰究竟想要干什么。

    白色的水雾不断的向上飘着,当接触到头顶杂草之时便开始冷却从而汇聚在一处,突然一滴水滴从头顶落下正好落在大先知的头上。大先知微微皱眉,抬头看向头顶的杂草,半晌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整个人就这样愣愣的抬头看向头顶之上。对面的徐杰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他知道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能不能看出其中的用意就要看大先知自己的了。

    一声脆响惊醒了显然沉思中的大先知,大先知转头望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只见泥罐中的水早已经烧干,而此时的泥罐也因为承受不了高温而碎裂了开来。

    徐杰毫不在意的将碎裂开来的泥罐碎片收拢在一处,大先知静静的看着一切,当看见泥罐内部的晶体杂质之时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轻呼。徐杰抬头看了看大先知,略带微笑的点了点头,大先知伸手拿起一片碎片放在自己眼前仔细的观察了起来,半晌有些诧异的将碎片方向目光盯着徐杰道:“这是?”

    徐杰猜想这大先知已经明白了不少,于是点了点头道:“水在高温之下会转化为水雾,水雾会向上漂浮而水中本来的杂质会因此和水分离开来从而留在这泥罐之上。”

    大先知略微想了想抬头望向头顶,眼光中闪现出一丝喜悦道:“水变为水雾,水雾又变成水,高温可以使水化为水雾,而深度的降低相反的会让水雾凝结成水。”

    徐杰笑着点了点头,其实他一直想要告诉大先知的正是这件事,只是这些事情他并没有说明白而已,如今大先知自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那之后的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的确和徐杰猜测的一样,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在大先知的指挥下,一次次的的尝试开始了。专门的草棚已经被搭建了起来,草棚内除了火堆和无数的泥罐什么都没有,无数人在草棚中忙碌着,有人在不断的向着火堆中加着枯木,有人在不断的向着火堆之上的泥罐中加着水,然而有更多的人手里拿着泥罐仰头望向草棚顶端静静的等待着,只要有水滴在上方形成便会有人在下方举着泥罐接住从上落下的水滴。虽然这样的做法和是费时费力,可在这样的生产条件的地方也已经是不错了,难道徐杰还要搞出个什么高科技不成吗?

    站在不远处,看着一阵忙碌的人,徐杰不由自主的摇头一阵苦笑,虽然感觉这样做很是麻烦,但是徐杰也只能接受毕竟这是这方世界的人自己通过思考和无数次尝试总结出来的办法,虽然很是简陋但毕竟在探索自然的道路上走出了第一步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徐杰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有更多的发展,毕竟经过了这一次水源问题的解决徐杰相信人会从中明白很多,对于自然的探索将会在这一刻开始。

    部落中的水源问题基本上是已经解决了,如今水的来源主要有两个,一个是下雨时收集雨水,而另外一方面便是从原本山体缝隙之中采集的水通过蒸馏的方法来提取其中干净的水源。虽然这样的做法很是麻烦,但是众人脸上的笑容之时徐杰还是很欣慰的。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徐杰也渐渐的融入了这里的生活,也更加了解了这方世界,只是随着对于这方世界的了解徐杰的心中越来越疑惑。徐杰感觉这方世界似乎和自己原本所在的地球有很多的类似之处,有的时候徐杰甚至有一种感觉,自己并没有离开地球而是由于某种原因而穿越到了极其远的上古时代,可是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徐杰的内心也越来越不安,作为一个现代人类,他当然听说过蝴蝶效应,他不知道随着自己对于这方世界人的改变是不是会改变某些历史会不会产生什么无法挽回的后果,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想要回到本来的世界就更加的困难了。
正文 第十三章 神民回归
    五年其实很短,转眼间徐杰在这里已经安静的生活了四年多的时间,在这些日子里,徐杰渐渐的得到了众人的认可和尊重,同样的在徐杰的努力之下,众人也渐渐的开始思考起许多的问题开始尝试着去利用那些自然的力量。

    徐杰缓步来到草棚之内,随着五年时间的临近,大先知越来越急躁了起来。徐杰当然明白这是为什么,其实他也有些担忧,虽然徐杰不知道望月山究竟是什么地方,那里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危险,可徐杰隐隐的有着一种感觉望月山定然不像是神民离开时所说的那么简单。

    徐杰静静的站在大先知身后不远处,大先知站在草棚边缘静静的仰头望着远方空中的明月久久不语。半晌徐杰叹了口气上前几步和大先知并肩而立望着远方天际道:“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

    大先知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很多事情你不明白,众神的考验并非那么简单,要知道无数岁月里如同神使那般的存在有很多,可是真正能够踏足神山成为众神弟子的人却是很少很少,没有人知道在望月山会发生什么,更加没有人能够确定能够平安离开望月山。”

    想了想大先知缓缓的回过头看向身边的徐杰道:“神使离开之前便做好了安排,我知道神使也对于这一次考验没有任何的信心,想来神使已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见徐杰微微皱眉大先知从身上掏出一卷兽皮卷递给徐杰道:“这是神使留给你的东西。”

    徐杰愣了愣伸手接过那不知道是什么野兽兽皮所制作的兽皮卷,借住在月光缓缓的打开,上边绘制着一些线条勾勒出一幅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图画。

    大先知看着徐杰手中的兽皮卷面露羡慕之色道:“这是神使留给你的东西,根据这幅图你便可以抵达神山。”

    “抵达神山?”徐杰微微一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大先知。

    大先知点了点头道:“是的,神使的心思我知道,他是希望你能够成为新的神使,他希望你能够代替他庇护人平安的生活下去。”

    徐杰闻言不由的连连摆手道:“不,我相信大先知你更加适合接替神民的位置,我始终不属于这里,而我知道你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大先知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早晚有一天会去神山的,可是我知道并不是在现在,我还有很多路要走,现在的我根本无法继承神使之位。”

    “如果你也做不到,那么我更加没有这个能力。”徐杰连连摇头道。

    大先知一脸严肃的望着徐杰半晌才道:“这是神使最后的交代,我相信神使是不会看错的,既然神使选择了你那么定然有着自己的理由,这也是众神的选择。”

    徐杰望着一脸严肃的大先知不由的连连摇头苦笑,他知道这大先知是不会收回兽皮卷的,这毕竟是神民离开时最后的交代,在大先知看来,这无疑是众神的意思,这是不能违背的。

    摇了摇头徐杰将兽皮卷收了起来叹了口气道:“好吧,我暂时收着,我相信神民会回来的,一切等神民回来后再说吧。”

    大先知也知道徐杰是很难改变自己的决定的,而且这件事毕竟要徐杰自己愿意才行,徐杰始终是外来人大先知也没有任何理由要求徐杰做些什么,徐杰并没有任何的义务来守护这里的人。想了想大先知只得微笑着点了点头,其实徐杰的表现让大先知的心中还是很满意的,要知道面对神山如此大的诱惑有什么人能够不激动呢,可以说只要能够踏足神山便拥有了成为神的希望便拥有了无上的能力,而这一切的前提便是拥有那张传承了无数年的兽皮卷。

    徐杰回到自己的住处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他有些激动,虽然面对大先知的时候毅然决然的拒绝了兽皮卷,但是这并不代表徐杰对于神山不感兴趣,徐杰的内心深处有着一种感觉,如果想离开这方世界回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世界,神山也许是自己唯一的希望。

    坐起身,徐杰看了看渐渐升起的一轮红日,徐杰淡淡一笑伸手从自己怀里掏出那张兽皮古卷,古卷不知道是什么野兽皮毛所制的,从上边的痕迹让徐杰不难看出这张兽皮古卷已然传承了无数的岁月。缓缓的将兽皮古卷在自己身前展开,一道道痕迹展现在眼前,徐杰默默的看着,渐渐的徐杰不由自主的露出惊讶之色,细看之下徐杰才发现兽皮古卷之上的痕迹竟然不是人为刻画上去的,而是根据兽皮古卷本身的纹路而天然形成的。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兽皮竟然会如此神奇竟然能够天然形成一幅地图。”心中暗想,徐杰将兽皮卷收起,站起身来望向远方天际道:“难道这便是自然的力量吗?”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虽然大先知来找过徐杰很多次,但徐杰始终没有下定离开前往神山的决心,徐杰虽然隐隐感觉到前往神山对于自己很重要,但是不知道为何徐杰的心中始终有着一种担忧和恐惧让他很难下定动身的决心。

    这一日,驻地外围,一声声兽吼响彻天地昼夜不熄,徐杰和大先知以及数名壮汉皆站立在入口之处面色凝重的望着远方。大先知眉头深锁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外围的野兽怎么会如此暴躁,难道会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吗?”

    “会不会是兽潮?如果袭击我们这里恐怕会很麻烦。”大先知身后一名壮汉声音低沉的说道。

    徐杰也感觉到事情的不寻常,这几年里也有过草原中的野兽发狂冲击驻地的情况发生,但是却从来没有发生过像现在这样如此多的兽吼,仿佛在那草原深处有着某个恐怖的存在正在不断的蓄积着力量等待着将眼前的一切都吞噬个干净。

    “怎么办,我感觉很快便会冲击过来了。”大先知眉头紧皱道。

    徐杰想了想对身后的众人道:“把所有能够找到的杂草和木材都堆积过来,在外围形成一个包围圈,野兽一般都惧怕火,将那些杂草点燃先阻挡片刻我们再想办法。”

    徐杰如今的话还是很让众人信服的,听闻徐杰的话,大先知身后众人纷纷开始忙碌了起来,半晌便点起了一堆堆的火堆。火堆虽然暂时阻挡住了兽群,让野兽不敢靠近这里,但是似乎也引起了周围野兽的怒火和兽性,那些野兽并没有离开反而越聚越多。发现这一点,不但是大先知和众人,就是徐杰也担忧了起来。

    火堆的火势越来越小,周围的兽吼声也越来越大,似乎这些野兽不比的兴奋。正当众人感觉不妙的时候,第一堆火堆毫无征兆的熄灭了,紧接着又是数堆火堆突兀的熄灭了,徐杰心中大惊,他可不认为凭借众人手中粗糙的武器能够阻挡住那些疯狂的畜生。

    就在众人心中惊骇的时刻,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现在入口之处,不等众人看清那道人影的相貌,就见那人猛然间举起双手在空中不断的晃动这,道道肉眼无法看清的淡蓝色光芒凭空出现射向草丛之中而去。一声声惨叫伴随着兽吼震的众人耳朵发麻,甚至感觉到整片大地都在随之颤抖了起来。

    “灭”一声大吼响彻天地,随之数道电弧凭空而现落在整片草原之上,过来许久整片天地突然间安静了下来寂静的有些可怕。

    亲眼看见这一切发生的大先知面露狂喜,一双眼睛蹦发这炙热的光芒望向那道背影,徐杰也感觉这道背影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会是什么人。

    一切仿佛顷刻间便结束了,背对着众人的身影缓缓的转过身来,当徐杰看清那人样貌的一瞬间,整个人不由得愣住了。这是一名青年,刚毅的面貌显得冷峻威严,一头黑发随风飘散让人有一种仙风道骨之感。

    看着对着自己微笑的年轻男子,徐杰不由的微微长大了嘴巴,半晌才道:“你,你是神民。”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忘记我了呢,没想到还记得。”神民仰头大笑道。

    徐杰满脸疑惑指着神民的满头黑发道:“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神民显得格外高兴,伸手拍了拍徐杰的肩膀道:“走回去说。”说完便拉着徐杰向着徐杰的住处走去。

    草棚之内,徐杰和神民对面而坐,徐杰静静的看着几乎变了模样的神民笑了笑道:“看来你已经通过了考验,恭喜你了。”

    神民爽朗的一笑点了点头道:“当时没有和你明说,是因为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回来,而这里的人需要你的守护,我也不得不如此啊。”

    “你这算是脱胎换骨吗?”徐杰笑着指了指神民道。

    神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点了点头道:“可以这么说吧,考验让我的身体回归到巅峰状态。”

    “和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徐杰对于望月山和那个所谓的考验还是很好奇的。

    神民目光凝重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半晌才道:“那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一生都不愿意再次遭遇,无边的恐怖和内心深处的无力感自从你踏足望月山的那一刻便始终的围绕着你,可是你无力退出,唯一的希望便是登上望月山顶,只有那样才能够活着离开。”
正文 第十四章 分歧
    “望月山,这望月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啊。”徐杰不由感叹道。

    神民转头看了眼一旁的徐杰微微叹了口气道:“绝望,无边的绝望。当你踏上望月山的一刹那,无边的绝望便始终伴随着你,直到登上望月山顶的那一刻方能解脱。”

    “值得么?”徐杰目光盯着神民,他不明白为什么明知道危险无比还要毅然决然的攀上望月山。

    神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这是人必须要面对的道路,人的一生永远都在不断的攀登着,只有不断的攀登上面前的高峰才能够真正完善自己。”

    “我一直有一个问题。”徐杰盯着神民,见神民也同样的看着自己接着道:“这里的人似乎拥有着很长的生命,似乎并没有什么自然死亡的情况。”

    “你说的没错,人是众神的子民,人和众神一样拥有着几乎无限的生命。”神民点了点头道。

    徐杰点了点头道:“那么不是可以说人便是神,在无限的生命过程中,人终有一日能够成为神一般的存在,可是为什么还要如此呢?难道非要经历无数的危险才能够最终达到神的存在,难道那些众神就这样看着他的子民生活在苦难之中吗?”

    “人便是神?”神民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徐杰你这个说法很奇特,说实在的,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众神赋予人生命,赐予人生活的空间和资源,而人所需要的便是不断的完善自己从而成为众神的一员。在无限的完善自己的过程中,人将会面临着无数的危险,危险中会有无数的人被淘汰这便是自然的法则没有什么可以取代。众神不是看着人生活在苦难和危险之中,其实唯有如此才能够迫使人不断的去适应不断的去完善自己从而成长起来,在庇护之下的人是永远无法明白神的意义也无法成为众神中的一员的。”

    徐杰对于神民的说法并不认同,但徐杰也选择这沉默,毕竟这方世界有着自己的运行轨迹,人能否真正成为神徐杰并不知道,在徐杰看来即便是能够成为神但要眼看着无数亲人朋友在所谓的攀登完善过程中付出自己的生命而却毫无办法唯有选择沉默,这样即便成为了神那又如何呢,这样的神是默然的是冷酷的,甚至失去了原本属于人的那份感情,这样真的值得吗,真的能够安然对待吗?

    也许在之前的日子里,徐杰只是将自己当成一名围观的路人,他并不理解这样的一个世界,不明白在这样一个世界里人的究竟是什么,虽然对于这里人的生活环境徐杰很是难以接受但毕竟这里不属于自己,自己不过是个路人而已。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此时的徐杰也已经渐渐的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对于这里的人徐杰已经有了一丝感情,生活在一起那么久如果说没有丝毫的感觉是不可能的,也正是因此此时的徐杰内心深处有了变化,对于所谓的众神徐杰的内心甚至产生了一丝反感。

    神民看着沉默中的徐杰,半晌才道:“还记得我离开时让大先知转交给你的那份兽皮古卷吗?”

    徐杰点了点头道:“那是通往神山的路线。”

    神民点了点头道:“是的,按照那份兽皮古卷记录的路线便能够前往神山,而所要经过的一处地方便是望月山。”

    “望月山?你的意思是如果你没能够回来,按照你离开时候的话,我前往神山就必须经过望月山,只有登上望月山山顶之后才能继续前进?”徐杰有些愕然了。

    神民点了点头道:“是的,我相信自己没有看错,徐杰,你比我强,日后的成就绝对不在我之下,如果我无法通过望月山,那么你一定可以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通过望月山?难道就没有别的路前往神山了吗?”徐杰很是不解,世间本没有道路,所谓的道路是前人走出来的,徐杰不明白明知道有着无比的危险为什么还要毅然的去面临危险。

    “这是先辈留下的,这也是众神对于人的考验。”神民淡淡的笑了笑道。

    徐杰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由看着神民道:“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我看你先后两次对付那些袭击这里的兽潮所用的手段,这些是什么人教给你的,难道是你口中的众神吗?”

    神民微微一愣,一脸茫然的看着徐杰半晌才道:“你是说那些术法吗?这些都是人在通过了考验之后自然而然所能够使用的简单术法,难道你不知道吗?”

    见徐杰微微摇头,神民疑惑的看着徐杰道:“那么你突然消失的那种术法是怎么回事?”

    徐杰想了想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该怎么和你说呢?这其实是一种法则,对于空间的法则。就和你所说的那些自然规则一样,其实在自然之中有着无数的法则,万物都在法则之下生长着。”

    “法则,法则?”神民皱眉沉思,半晌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看起来你的确要远远的强过我,我相信日后你的成就一定比我强的多。”

    徐杰想了想突然一把拉住神民向着外边跑去,两人来到如今人用来净化水源的草棚前,徐杰指了指面前的草棚对着神民道:“你看看这个。”

    神民一脸茫然,看着眼前的草棚半晌才道:“这是在做些什么?”

    徐杰笑了笑道:“水在加热之后便会形成雾气,雾气飘向上方遇到冷的草便会慢慢的凝结从而变成水重新落下,这其实便是在演化水之法则的一个过程,雨水的由来也是通过这种过程而形成的。”

    神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草棚,半晌无语,过了许久神民突然对路过身前的一名大汉道:“马上让人将这里拆除。”

    徐杰一愣,他没有想到神民会说出这样的话,那名大汉也是一愣可是这毕竟是神使亲自下的命令,那大汉毫不迟疑的跑向一旁,不多时便有数名大汉随之而来,几人不多时便将整个草棚拆了个干净。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徐杰盯着神民愤恨着说道。

    神民毫无表情,目光盯着已经渐渐变成废墟的草棚沉默不语,闻听动静的大先知也匆匆的赶了过来,当看见神民之时连忙上前施礼,神民目光有些阴冷的看了一眼大先知冷声道:“身为大先知,难道你不知道这是违背自然规律的吗?众神教导我们,一切的事情都必须随从自然规律,所有违背自然规律的行为都是对众神的背叛。”

    大先知身体微微一颤,连忙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徐杰有些看不下去了,伸手将大先知拉起,目光盯着神民冷声道:“我发现你这一次回来之后变化很大,我甚至都有些不敢相认了,你知道在你离开这里之后发生了什么吗?你一来就无端指责,还将大家的心血如此霸道的毁去,你还是人的守护者吗?”

    面对徐杰的质问,神民面无表情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这种违背自然规律的行为是不会被众神认同的,这样的结果只有一个那便是被众神所遗弃,一旦被众神遗弃,人将会面临无数的灾难。”

    徐杰真的有些愤怒了,他不明白这神民的心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说在神民的心里只有那些所谓的众神而没有那些普通的人类,难道神民真的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要知道他本身也不过是一名普通的人,或者说是从一名普通的人走到如今的。

    “你跟我来。”徐杰怒吼一声,一把拉着神民向着那处储存着水源的山体裂缝跑去,神民也不阻拦就这样任由着徐杰拉着自己向外跑去。

    山体裂缝之前,徐杰指着那处山体裂缝和数名刚刚取水而出的女子道:“这里便是附近唯一的地表水源,所有的饮用水都是从这里取得的。神民,你知不知道,这里的水源已经被污染了,人长期饮用这里的水会使身体内部沉积大量的有毒物质从而死亡。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自然吗?就因为你所谓的自然,就眼看着人一个个的在眼前死去,这难道就是你想要的吗?”

    神民微微一愣,看了看不知所措慌忙躲闪在旁取水的人,又转头看了看一脸愤怒的徐杰微微摇了摇头道:“这是众神给人的考验,这世间没有什么是没有危险的,不能说因为存在危险就改变自然的规律。”

    说完神民指了指山体裂缝道:“正如你所说的,这里的水源如果真的出现了问题,那么人可以从这里迁移,无边广阔的大地难道就只有这里才有着水源吗?”

    “迁徙?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吗?我也询问过大先知,你知道迁徙意味着什么吗?迁徙的路途中将会遇到什么危险谁也说不清楚,而且即便最终寻找到新的水源之地,人存活下来的几率也会极为低的,甚至有着全部灭亡的危险。难道你就能眼看着这些人就这样失去生命,他们也有着生存的权利,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剥夺这份权利的,你不行,你口中所谓的众神也不行。”徐杰真的愤怒了,他无法理解这神民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有的时候他爱护着这里的人甚至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去维护这些人,但有的时候又如此的冷漠,除了众神其他人的性命如此的儿戏。
正文 第十五章 旬
    面对徐杰的质问,神民面无表情,回身向着刚刚赶到这里的大先知走去,来到大先知面前冷声道:“你安排一下,我们尽快迁移寻找新的水源和定居之地。”

    不等大先知和徐杰继续说话,神民转身便走,走了数步猛然停下身形,目光转向远方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徐杰本还想说些什么,见神民的神态也不由的微微一愣将目光投向神民所看的方向。

    就在此时,就见远处一道人影几个闪身便来到了近前,看了看神民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民,我说过我会来找你的。”

    “哼。”神民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说道:“旬,我也同样说过,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你的,对于你这样一个敢于挑战众神存在的家伙,这里不欢迎你。”

    “不欢迎我?”旬微微一笑道:“民,你可不要忘记了,在望月山中,如果不是我这个敢于挑战众神存在的家伙出手,你怕是再也难以走出望月山吧。”

    “我并没有让你出手相救,况且望月山是对于我们的考验,你这样做事违背了考验的本质,是对于众神的亵渎。”神民冷声说道。

    旬冷笑一声道:“可惜啊,可惜,民最后你还是依旧接受了我的好意,其实你的心中也明白,何必如此执着呢?”

    神民冷哼一声摆了摆手道:“这件事我自己自然会在众神面前解释,即便是要面临众神的惩罚我也不会有半点怨言,只是你,寻我还是要劝解你一句,众神的威望不是你可以质疑的,你我都一样是众神的子民。”

    寻微微摆了摆手道:“我这次来不是听你教训的,你应该明白我这一次来的目的,我希望我们能够携手完成大业。”

    不等寻说完,神民摆了摆手道:“这是你自己的大业,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早就说过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答应你的,这里不欢迎你,我不希望再见到你。”

    寻微微一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承不承认,在望月山之上,如果不是我,也许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活下来。”

    神民沉默半晌微微点了点头道:“这一点我承认,但即便如此又能如何呢?那是针对我的考验,即便无法通过也是我自己的事情,既然因为你的出现使得我通过了考验,对于这一点我自然会在众神面前请罪等待众神的责罚。我不会对你表示感谢的,即便是你救了我一命那也无法改变我的决定,我是不会和你联手的你还是早早断了这念头。”

    寻没有继续说什么,他略有深意的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大先知和徐杰嘴角微微翘起道:“好吧,既然你都如此说了,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只是我希望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不要阻拦我。”

    “这是我的事,当然如果众神命我阻拦你,即便我不是对手也绝对不会退缩的。”神民冷声说道。

    寻似乎早就知道神民会如此回答,闻言点了点头道:“好,既然如此那么我也不多留了,神民你自己好好想想告辞了。”

    望着寻转眼间消失在远方的背影,神民的面色变得有些冰冷,回身看了一眼徐杰叹了口气转身便向着部族所在之地而去。

    “这个寻是什么人?”徐杰看了看远去的神民,转身对着大先知问道。

    大先知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不过能够和神使如此说话,我相信这寻也是一名神使。”

    徐杰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道:“如果说一名神使所对应着一个人类部落,那么这个寻也是一个人类部落的守护者了?”

    “不知道。”大先知微微摇了摇头,随即回头看了眼山体裂缝叹息一声道:“好了我们离开吧,我要尽快安排迁徙的事情,看来是无法避免的了。”

    徐杰当然明白大先知口中难以避免是什么意思,摇头苦笑一声便跟随着大先知向着住处走去。

    神民住处,徐杰迈步而入,虽然神民的话说的很决,但是徐杰还是希望能够再争取一下,毕竟这涉及到无数人的生命。神民盘腿坐在草棚之中,双目紧闭似乎对于徐杰的到来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有些事情我不想解释,你也不要再问了。”神民没有睁眼只是淡淡的说道。

    徐杰愣了愣随即自顾自的盘膝坐在神民对面道:“和我说说那个寻吧。”

    神民脸上肌肉不由的一颤,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对面的徐杰道:“也许你已经猜到了,这片天地并非只有我们这里有人聚集。”

    徐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

    神民叹了口气道:“寻和我一样也是到了神使的阶段,只是这寻似乎并不安于成为神的弟子,在他看来众神是人一步步走上去的,既然如此人应该和众神平等的存在。”

    说完神民略有所思的看了眼徐杰接着说道:“我和你说过,在望月山上有着无数凶险,踏足望月山的那一刻,整个身心便陷入到无比的恐惧无助之中。寻正是我在望月山的时候遇见的,开始的时候同为神使的我们谈了很多,虽然我对于寻在某些事情上的看法有着不同的意见但是毕竟大家同为神使,共同在望月山接受考验,能够在那种无助之中见到同伴也是让人无比欣慰的。”

    神民抬头望向天际,微微的叹了口气道:“本以为能有个同伴是一件让人无比高兴的事情,可惜那件事还是最终发生了。望月山是众神留下的考验,既然是考验便注定有着无比的凶险存在,就在我们两人将要登上山顶的时候我们终于迎来了最大的考验。无比凶险将我和寻彻底的困住了,在我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是闯关考验一是死在那里。不得不说,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在最后的时刻我已经放弃了,徐杰,其实死亡并不可怕,当真正的死亡到来的时候,你甚至有着一种解脱的感觉,就像一个一直在泥潭中挣扎的人突然间开始迅速下陷一般,在那一刻明知道毫无生机却会彻底想开了,在那一刻泥潭再也不是泥沼而是温床,你会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至于死亡已经无所谓了。”

    “寻在那一刻救了你?”徐杰淡淡的问道。

    神民叹了口气道:“是的,在那一刻是寻救了我的性命。寻动用了自己的能力改变了自然规律从而摆脱了危险也同样救下了我。”

    “你应该感谢他。”徐杰点了点头道。

    神民微微摇了摇头叹道:“我知道,可是寻违背了信念,违背了对众神的信念。徐杰你难道不明白吗?所谓考验,是要靠你自己去面对而不是借助于其他,当你借助着自然规律的力量即便是通过了考验那也不是完美的,在自我完善的道路上已经走入了歧途永远的背离了众神。”

    “什么是凭借自己通过考验,对于自然规律的理解和运用难道就不是自己本身的能力吗?”徐杰摇头问道,他可不认同神民的说法,自己的能力除了自己本身的力量之外,所掌握的其他外力的运用也同样是自己能力的一部分。

    神民摇了摇头道:“对于自然的理解是基础,这是众神赋予你的力量,但这并不代表着你能够去肆意的运用,一切都要遵循这自然之道,自然而然才是正理,即便是要失去生命那也是自然的一部分是不能够违背的,生死皆是自然,徐杰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过于的强求只能让事情变得更糟。”

    徐杰完全无法理解,但他也知道就如自己无法认可神民的看法一般,想要神民接受自己的想法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徐杰不由的放弃了劝解神民的想法,在他看来神民虽然说在某些事情上过于执着过于固执但是毕竟算是个好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神民的身上有着一种特有的本质,在徐杰看来,这种本质也许正是神民最为让人信服的东西,神民的心灵是干净的是纯洁的,徐杰不想去改变,也许留有一丝纯洁比之于去改变更加重要。

    “我回去了。”徐杰站起身来说道。

    神民没有阻拦,直到徐杰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之中,神民才再次闭上眼睛叹了口气道:“我们谁也说服不了对方,徐杰,希望你能够记得我的话,希望有一天你能够真正的理解真正的明白吧。”

    这几天里,整个部落的人都在忙碌着,迁徙对于整个部落来说是一件大事,虽然大家的脸色都保持着微笑,但徐杰明白大家的心中却各自有着自己的忐忑,谁也不知道在迁徙的道路上将会发生什么,也许现在的朋友眼前的熟人在不久的日子里便会离开将会失去自己的生命,而对于那些活着的人来说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无助。

    徐杰站在草棚边看着忙碌着的人群,徐杰的内心无比的沉重,他无力去改变任何的事情,哪怕是明知道这些眼前的人也许无法走到最后也无法去阻止,徐杰知道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他的想法在这方世界里根本就是一个笑话没有人会认同的,也许有一天会被人所认同,但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人会在乎徐杰究竟是谁了。
正文 第十六章 邀请
    外围低矮的山坡之上,徐杰静静的站着,微风吹着徐杰长发微微飘舞,半晌不由的长长的叹了口气。

    昨日夜晚,本以为不会再见自己的神民突然间来到了徐杰的住处,徐杰心中明白凭借自己是根本无法说服神民的,在徐杰看来神民对于那些众神已经到了一种极为狂热的地步,像这样的人想要说服甚至让对方认同自己的想法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神民的到来并没有改变任何事情,神民只是静静的看着徐杰半晌才说了一句话“离开还是与我等同行,徐杰你自己决定。”说完这句话之后神民便起身离开了徐杰的住处。徐杰并没有挽留也没有给出自己的答案,徐杰心中明白神民给了自己一个选择,一个永远都没有答案的选择。

    神民虽然没有明言,但徐杰心中怎么会不明白,神民在告诫自己如果还愿意同行还愿意和他成为朋友,那么就需要放弃自己的想法去迎合这方世界,可这样还是徐杰吗,徐杰真的愿意吗,徐杰默默的询问着自己的内心“这是个无解之局啊。”,可是离开,徐杰不知道自己还能去什么地方,徐杰来到这方世界之后唯有遇见的人类就是这些人,徐杰不知道如果离开这里还能够去什么地方,当然徐杰可以去所谓的神山寻找离开这里的办法,可是徐杰内心深处还是抗拒的,徐杰不看好那些所谓的众神,在徐杰看来如此作为的众神根本就不应该成为神。

    徐杰最终没有去找神民,神民也没有再来见徐杰,第二日一早整个部落便踏上了迁徙的旅程,在临走之前大先知来找了一次徐杰,大先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留下了一些食物和水后便叹气离开了,徐杰明白大先知心中所想也明白对方内心的纠结毕竟多年的相处还是有感情的。

    原本喧闹的驻地此时已经变得一片狼藉,徐杰站在山坡之上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即便是想说又能够对什么人所呢?

    此时徐杰内心倒是有些后悔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冒失的去插手这方世界的事情,其实在徐杰最先踏足这方世界的第一天便在内心深处给自己做出了定论,无论自己是身处一处平行空间还是说自己穿越到了上古时期,自己都不要去轻易插手这方世界的任何事,自己安心的做个看客好了。可惜的是,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徐杰无法无视那些人生活在无助中,徐杰无法无视人将自己的命运完全的交给那些所谓的众神。徐杰曾经问过大先知,大先知都无法确定这些众神是否真的存在,虽然口口声声说人是众神的子民,可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亲眼见过所谓的众神,当然也许神民见过,但那些真的就是神吗?徐杰不敢确定也无从去追寻其根本。

    “你在想些什么?”一道突兀的声音从自己身后响起,徐杰不由的一愣,猛然回头望去却见不远处一块大石头之上,一名青年嘴里叼着一根草根微笑着看着自己。

    “旬?你不是走了吗?”徐杰有些惊愕的说道。

    旬站起身,将口中的草根吐了出来,几步来到徐杰身边站定望着已经狼藉一片的人类聚集地半晌才叹了口气道:“民最终还是无法明白。”

    徐杰转头看着寻微微皱眉道:“我听神民说过,你在望月山的时候救了他的性命。”

    旬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是,我的确可以说救了他,可是他始终还是无法明白我。本来我认为共同经历的那么多,民应该能够明白,可惜我还是错了,民比我想象中要固执的多。”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听说你要对抗众神?真的有众神吗?”

    旬转过头淡淡一笑道:“神?什么是神?在成为神之前他们又是什么?”

    “成为神之前?”徐杰微微皱眉半晌才道:“如果像神民所说的那样,人是众神的子民,是众神的后代,那么在成为神之前当然是人了。”

    旬微微一笑道:“看来民和你说了很多,没错人的确是众神的子民也是众神的后代。不过我想问你的是在人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徐杰真的想告诉旬,根据达尔文的进化论,人类是通过无数年的进化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可是徐杰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可不觉得这个旬能够理解自己这种说法。

    旬见徐杰摇头不由的微微一笑道:“人不过是神的玩具,当然我所说的神并不是那些神山之上的众神,那是远远高出众神的存在。”

    “玩具?旬你这是什么意思?”徐杰微微皱眉道。

    旬叹了口气道:“你知道这里有多大吗?在如此广阔的天地间如果说只有你我两人的存在你有什么样的感觉?”

    “应该会很寂寞吧。”徐杰沉思着说道。

    旬淡淡一笑道:“是啊,寂寞。可惜的是,神的寂寞有着无数年的岁月。最终人出现了,当然人比起那些野兽来说要强上很多,也许是神觉得这个天地只有那些野兽太过于单调,也许是神对于那些野兽玩具已经失去了兴趣,谁知道呢,反正人就这样出现了。”

    “那么众神呢?”徐杰不由问道。

    旬笑了笑望向远方天际道:“如果你说的是神山之上的那些众神的话,我可以告诉你,那些众神是人的先辈。人继承了神的一些能力也许还包括一些血脉吧,这使得人远远的超出那些野兽,人不断的成长,在某一天便感觉自己已经成为了接近神的存在便感觉自己就是神了,或者说早晚有一天能够成为神的存在。这些人的先辈最终聚集在一座高山那便是神山,而那些堪比神的存在也从此自称为神,这便是如今所谓的众神,是这天地的主宰者般的存在,只是也许他们自己都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们都是人而永远都不可能真正的成为神,哪怕和神再如何接近也不可能成为神。”

    “旬,你要反抗众神,难道你打算反抗那些人类的先辈吗?”徐杰有些不解的问道。

    旬沉默了半晌才长长的吸了口气道:“徐杰,我想问你,你甘愿永远成为别人眼中的玩具吗?”见徐杰默然摇了摇头旬接着道:“既然人能够拥有神一般的能力,那么为什么不试图改变这一切呢?只可惜能够想明白这些的人太少太少了,那些神山上的众神已经麻木了,要想改变人的命运就必须先打倒那些神山之上的众神。”

    “所以,你在救下神民之后便和神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徐杰有些理解为何神民会对于旬如此的抗拒了。

    旬点了点头苦笑道:“是的,我的力量太低微了,即便是想要改变什么也没有那个能力,这一点我自己还是明白的,所以我需要得到更多人的支持,只有这样才有和神真正抗衡的能力。”

    徐杰点了点头看着眼前一片狼藉道:“可惜你没有办法说服神民。”

    旬沉默了许久才淡淡的说道:“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不和民一起离开。”

    徐杰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离开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旬看了眼徐杰道:“这些天我并没有离开,我了解到了不少东西,民在望月山的时候,你曾经试图改变这里,可惜因为这件事让民很恼怒。”

    徐杰苦笑了一声道:“神民他有自己的想法,也有着自己的道路要走,我无法干涉他的决定。”

    旬略有所思的看着徐杰,半晌才道:“和我走吧,去我那里。”

    “什么?”徐杰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不由出言问道。

    旬看了看眼前的一片狼藉又将目光投向远方道:“我需要你,我有一种感觉,你能够给人带来更加好的生活,能够让人减少灾难所带来的死亡。”

    徐杰沉默了许久才微微摇了摇头道:“我很感谢你的信任,旬,我也说过我并不属于这里,早晚有一天我会离开的,在这里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我无法无视那些人的生活。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我不想再改变什么,这里的人有着自己生活的轨迹,我并没有任何的资格去改变这里的一切。”

    旬沉默了许久才叹了口气道:“我明白,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只是你日后打算如何?”

    徐杰想了想微微一笑道:“我想四处走走,说真的我在这里已经待了太长的时间了,我应该去好好的感受一下这里的天地。”

    旬想了许久才道:“好吧,我知道无法强求你做什么,不过想要在这片天地行走并不容易,我看你还是先随我回去等做些准备再走也不晚,你放心我不会左右你的决定的。”

    徐杰目光盯向对面的旬,半晌才缓缓的点了点头道:“好,我随你去看看也好。”

    旬哈哈大笑显得无比爽朗,伸手拍了拍徐杰的肩膀道:“好,好,好,我们这就出发。”

    徐杰笑着点了点头,回头再一次看了看眼前一片狼藉叹了口气道:“旬,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徐杰。”

    “徐杰,徐杰。”旬默默的念着,抬头看了眼徐杰微微一笑道:“难怪民会在前往望月山的这段时间将这里交个你,看来徐杰你已经达到了接近神山众神的高度了。”
正文 第十八章 拜师
    汗水打湿了一大片,徐杰缓缓的睁开眼睛,此时天已经大亮了,旬正静静的坐在不远处面带微笑的看着徐杰,见徐杰醒来旬站起身微微一笑道:“看来你睡的并不踏实,是在想民吗?”

    徐杰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徐杰可不想告诉旬自己的梦,到现在为止徐杰也还搞不清楚为什么会做如此奇怪的梦,自从来到这方世界,徐杰还是第一次在梦中见到司马韵诗,可是这个让他思念的人儿竟然会变得那么的陌生。

    旬见徐杰不说话也没有在追问,点了点头对徐杰道:“走,昨天看你太累了,今天带你好好的去看看。”

    徐杰明白旬的意思,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旬带着徐杰便离开了住处,部落里的人早就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忙碌,虽然这些人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毕竟今天大家脸色都挂着开心的笑容。徐杰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内心深处有着一种宁静,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干净,这不是源于外物而是原值于灵魂,徐杰虽然看不见灵魂但是那种感觉让徐杰感觉到干净感觉到纯洁。

    路上无数经过的人向着徐杰和旬打着招呼,旬也是面带微笑随时向着众人打着招呼,不过时两人来到一处较高的山坡之上,放眼望去整个部落都收入眼底。旬望着错落有致的房舍和忙碌不停的人群微微的叹了口气道:“一切都是为了生存,真希望就这样安静平和的下去。”

    “难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吗?”徐杰微微皱眉道。

    旬看着远处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无论是哪个部落,终有一天会走上灭亡的道路,这就是所谓的众神的考验。”

    “早晚有一天?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徐杰有些惊讶的问道。

    旬淡淡的一阵苦笑转头看了眼徐杰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徐杰你觉得我们这处部落是如何来的?”见徐杰微微摇头旬接着道:“在很久很久之前,没有人知道是多少年前发生的事情了,那个时候这片天地发生了重大的灾难,无数人居住的地方遭受到毁灭性的灾难,为了生存人被迫迁徙寻找新的适应生存的地方,在这迁徙的道路中人将面临无数的危险无数的灾难,无数的人死亡在迁徙的路途之上,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够侥幸的活下来,这些人被认为是通过众神考验的人。无数侥幸存活下来的人再一次聚集在一起形成了新的部落,这些人生活在一起开始了新的生活,也许经过无数年之后所有的人都将会忘记那场生死线上的迁徙,可是总有一天人将再次面对这一切,再次开始迁徙再次面临死亡再次聚集成为新的部落。”

    徐杰听着旬的讲述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大家合力面对灾难总比独自面对要好的多,至少众人合力会最大限度的减少死亡的概率。”

    旬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在很久很久之前,有着一个极为大的部落,那里有着无数人聚集生活在一起,大家相互关爱相互帮助生活虽然艰辛但也快乐着。有一天天地大变,无数火雨从天而降,洪水淹没了辽阔的土地,部落里的神使十分强大在灾难发生之后便以自己的力量对抗这天地异变,无数人在这场灾难中死亡,但也有不少人逃出了性命开始向别处迁徙。”

    “这位神使还真伟大的。”徐杰点了点头道。

    旬冷哼一声道:“伟大?这神使早就发现了异常,也猜测出天地将要发生的骤变,可是为了所谓众神的考验神使选择了沉默。其实如果在一开始便组织迁徙,那么将会有更多的人存活下来。”

    徐杰也是微微皱了皱眉道:“之后呢?”

    旬面色凝重的看着远处天际道:“之后?之后那神使因为自己对抗天地骤变的精神和在这场灾难中的表现最终登上了神山受到了众神的肯定,现在也算是众神中的一员了。成为神一般的存在,登上高高在上的神山,可惜是由无数人的生命换来的,真不知道这样的神真的能够心安吗?”

    徐杰眉头紧锁,他不是对于旬的话有所怀疑,但是他还是有许多想不明白的地方,想了想徐杰才道:“旬,这些你是如何知道的?”

    旬看了一眼徐杰才道:“我告诉你的都是事实,至于我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你就不要问了,徐杰不是我不相信你,很多事情知道的太清楚对你没有好处。”

    徐杰沉默半晌才缓缓的点了点头道:“好吧,我明白了。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位神使是什么人。”

    旬想了想才道:“娲。”

    徐杰脑海中巨震,旬的话让徐杰想起一个传说,一个有关人类始祖的传说。传说中人类始祖有就是传说中创造了人类的女娲,曾经炼化五彩石弥补苍天,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两名魔神火神祝融和水神共工大战撞倒不周山所导致的。徐杰心中一颤,难道说旬所说的事情和那个有关女娲的传说有着什么关系吗?

    见徐杰发愣,旬以为徐杰在为了自己所讲的事情震惊,不由的伸手拍了拍徐杰的肩膀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无数人的生命成就了一位神灵,这其实很普遍。徐杰不怕告诉你,这也是我和民都将要面临的道路,也许你在民那里已经知道了一些,人是众神的子民,从出生便会不断的面临着众神的考验,望月山只不过是考验的一部分,而之后我和民都将会面临更加严峻的考验。”

    “这就是成就神的代价吗?”徐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叹了口气道。

    旬望着远方天际叹气道:“如果要放弃这些人的性命而置之不理我宁愿永远无法成为神。”

    “所以你一直在考虑着对抗众神,这就是你的理由吗?”徐杰想了想道。

    旬微微一笑道:“我在望月山遇见了民,其实我早就想到在这无比辽阔的土地上绝对不止我一人,当见到民的时候我更加确定这一点,我可以不成为神,但却无法阻止别的神使,要想彻底改变这一切只要彻底的打败众神,只有众神跌落神坛的那一刻才能让大家彻底清醒过来彻底的明白成为神并非只有通过考验那一途。”

    “你想要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和神山中的众神抗衡吗?”徐杰有些疑惑的问道,在徐杰看来旬这样的做法和自杀没有任何的区别,谁知道在神山上究竟有多少神存在。

    旬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徐杰,半晌才道:“徐杰,我知道你不想插手我们的事情,这我也明白,只是我希望你能够提供帮助。”

    “我能够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徐杰有些心软的问道。

    看着徐杰的表情,对徐杰已经有些了解的旬心中暗喜,连忙回身对着身后的树林打了个手势,徐杰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见从树林深处奔跑出数十名大汉,这群大汉跑到两人面前纷纷跪倒在地面向徐杰磕起了头。

    徐杰见状大惊,连忙向后退去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旬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变化满意的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看向一脸茫然的徐杰道:“我希望你能够教导他们,这些人都是我选择出来资质最好的,我希望有一天他们能够有能力保护这里所有的人。”

    见徐杰摆手,旬连忙上前一步靠近徐杰低声道:“徐杰,你应该明白我将要走的路和将要面对的危险,我无力去阻止灾难的降临,而这些人都需要他们去保护,只有他们强大起来才能够保护更多的人。”说完旬举目望向部落所在之地,徐杰顺着旬的目光望去,就见数名孩童围着几位老者不断的跑着笑着,阳光照耀在他们的脸色那是多么美妙的一幅图画。

    看着眼前的一切,徐杰微微叹了口气转身看向依然跪在地上的数十名大汉,又看向一旁一脸期盼的旬这才道:“好吧,我帮你,只是能够达到什么样的程度我就不知道了。”

    旬闻言大喜,连忙向着跪在地上的数十名大汉点了点头,数十名大汉连忙高声道:“拜见师尊。”

    徐杰有些尴尬,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成为他人的师尊,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教这些大汉什么东西,从表面上看来这些大汉似乎要比自己还有强壮不少。

    突然徐杰发现一个新的问题,这数十名大汉自己该如何称呼,总不能以数字来称呼吧,想了想徐杰觉得这个麻烦还是丢给旬来处理好了,微微一笑看向旬道:“对了,我总不能以数字来称呼这些人吧,旬这些人是你的,你想想该给他们取个什么名字。”

    旬微微一愣道:“大家都是称呼为人,只有达到前往神山资格的人才能够被众神赐下名字,就如同我和民一样。”

    徐杰微微一笑道:“旬,你不是要对抗神山众神吗?难道这名字你自己还不能够决定吗?”

    旬略有所思的想了想随即道:“我明白了,徐杰这件事让我想想,从明天开始就请你教导这些人吧。”说完也不等徐杰反应直接挥手便带着数十名大汉转身离开了。

    望着已然远去的背影,徐杰心中一阵苦笑不由的无语的摇了摇头。
正文 第十九章 教导
    从那一日开始,徐杰便有了崭新的生活,每日里徐杰都会在距离驻地不远的山谷深处教导这些被旬挑选出来的人。徐杰对于这种崭新的生活还是很喜欢的,毕竟对于人来说无所事事的生活会让人感觉到难受,人总是要找些寄托的即便这种寄托让人感觉到古怪。

    阳光之下,徐杰面露笑容的看着一群正在挥汗如雨的壮汉,对于这些自己的弟子徐杰还是很满意的,只是这些人的名字想起就让徐杰感觉到一阵的无语。也不知道旬是怎么想的,这群壮汉总共二十七人,竟然是以旬一到旬二十七命名的,只是对于这些徐杰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旬似乎对于徐杰很是放心,自从将这二十七人交给徐杰之后便再也没有来看过,徐杰也懒得去管旬,谁知道他在干什么,不过想来旬所做的和他那个目标有着关系吧。

    对于这二十七名弟子,徐杰没有太过于费心,其实徐杰这些天来也在思考着该教导这些人些什么东西,总不能用现代的知识来教导这些人吧。从第一天开始,徐杰便让旬一带着一众人开始了身体锻炼,在徐杰想来有着强悍的体魄在面临灾难到来的时刻也能够发挥出很大作用的。旬一等人倒是听话,也许是受到了旬的刻意安排,这二十七名壮汉虽然每天里都重复着几乎完全相同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怨言。这一切徐杰都看着眼里不由的一阵无语,如果地球之上的年轻人都如同这些人一般的单纯,徐杰想来怕是会有无数人才诞生吧。

    徐杰静静的坐在不远处一块石头之上,看着还在锻炼着身体的众位弟子,手中不由自主的滑动着,无数手印在不经意间在手上形成再归于平静。徐杰一直在考虑着这个问题,面对这些人他应该如果教导。突然徐杰有一种想法,自己在地底石室和藏剑山庄阵法中曾经面对那些法则的描述,徐杰突然有着一种想法,如果将那些有关于法则的东西交给这些人的话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徐杰想了想挥手向着旬一招了招手,旬一会意带领着二十七人快步走了过来,来到徐杰身前纷纷施礼道:“师尊。”

    徐杰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本强调过让众人不必如此称呼,可惜这些人似乎很执着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他们的决定,最后只得是徐杰退让接受了这个师尊的称呼。

    徐杰微微一笑道:“这么多天了,我一直在考虑教导你们些什么东西,现在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一下你们。”

    说完徐杰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众人接着道:“这方天地由无数元素组成,简单来说存在着大家所看不到的元素,这些元素主要分为五行,乃是金木水火土之分。”

    说到这里,徐杰停下看了看一脸茫然的众人,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这二十七名弟子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自己在说些什么。想了想徐杰手中突然动了起来,这一套手诀在解决水源问题的时候便已经尝试过了,徐杰惊讶的发现在这方世界之中似乎更加容易操控,也许是这方世界的空气要纯洁许多的原因吧。

    随着徐杰手中的动作,手指之间凝结出数颗水珠,水珠在徐杰手间流转着,紧接着数颗水珠便开始聚拢在一起形成了一颗半拳大小的水珠。徐杰望着手掌中的水珠,手中动作再起,就见水珠开始缓缓的悬浮了起来,当悬浮到眼前的时候突兀的碎裂开来,水珠碎裂并没有化为细小的水滴坠落而是化为一阵白色的雾气开始向上升腾起来,雾气升腾到众人头顶之上开始不断的变化着各种形态如同空中随意漂浮的云朵一般不断的凝结成不同的形态。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徐杰手中动作再是一变,数片雪花从雾气中飞落而下,冰冷之气随之而生,紧接着雪花在半空中旋转凝结形成冰晶开始迅速下坠,当将要接近地面的一刹那冰晶突兀的融化开来再次化为水滴融入这方大地。

    徐杰做完一切,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面露惊恐的众人微微一笑,徐杰不知道的是,在这些人眼里,无论是何种状态都有可能带来无比的灾难比如洪水比如冰雹,这一切都让众人莫名的感觉到恐惧。

    徐杰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凝固了,他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妥,是自己太过于兴奋也许是初为人师的心情,徐杰竟然没有考虑这些人的接受能力,有些尴尬的拍了拍手,眼前众人这才从震惊中醒转过来,众人目光中显露出一丝惊恐之色愣愣的看着徐杰。

    徐杰正想着该如何解释,就见旬一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徐杰的面前,紧接着总共二十七人纷纷跪在了地上。旬一眼中闪着一阵光芒恭敬的对着徐杰施礼道:“求师尊传我等**。”

    其实徐杰已经想好了将自己所了解的法则之力传授个众人,至于这些人能不能学会就不是他现在所考虑的事情了,见旬一等人如此,徐杰不由的笑了笑点头道:“好,你们先起来,先起来。”

    等众人起身,徐杰再次说道:“刚才你们所看见的便是五行法则之力中的水之法则,除了水之法则之外还有金木火土其他四种法则。这方世界大多数灾难都是五行属性,我希望你们能够有所了解,用自己所掌握的能力在灾难发生的时候能够保护更多的人。”

    “是。”众人连连点头道。

    徐杰微微一笑,挥手让众人围在自己身边坐下,这才开始将自己所理解的有关的法则之力的信息讲给众人,二十七名大汉就这样围在徐杰身边如痴如醉的听着,徐杰一边讲着一边观察众人,徐杰知道这些人能否理解那完全要靠个人了,其实他自己对于这些法则都理解的不完全就更不要说传授给他人了。

    就这样徐杰每天里给众人讲述自己对于法则之力的理解,转眼间已经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在这期间徐杰只是向众人讲解却再也没有亲手尝试使用法则之力。二十七人皆是认真的听着,徐杰却知道这些人究竟明白了多少却很难预料,按照这样下去想要理解并掌握法则之力怕是有些困难。当然,徐杰可以教授众人自己如今理解最为深的空间法则之力,但这个想法在徐杰脑海中一经出现便被否决了,在徐杰看来空间之力并不是这些人能够并且应该了解的。

    徐杰根本就不是合格的老师,对于这一点徐杰自己心中也是明白的,其实他自己也没有办法,毕竟自己也无法完全理解和领悟法则之力让他如何去传授他人呢?徐杰将理论上的东西一股脑的讲述给众人,在徐杰看来这些半生不熟的东西就让他们自己去领悟吧,能否领悟就看他们自己了,就算有一天这些人中有人领悟出了法则之力那么好像跟自己也没有多大关系,毕竟自己所讲述的自己都觉得不完全。

    当然,也有几人向徐杰询问过细节上的问题,徐杰哪里会说,毕竟连他自己也不了解。徐杰只能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摆了摆手告诉询问的众人一切靠自己去领悟,每每看着那些略有所思离开并找个角落埋头苦思的弟子,徐杰心中一阵好笑,有的时候徐杰还在内心问自己,自己如此做算不算误人子弟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年的时间,自从两年前徐杰将那些基础的东西和简单的理解传授给二十七名弟子之后徐杰便再也没有怎么去理会这些人了,在徐杰看来即便这些人中有人能够有所领悟那也最少需要数十年的时间,毕竟这些法则可不是那么容易领悟和理解的。

    将近三年里,旬很少露面,除了开始一段日子里会偶尔去看望一下徐杰和那些交给徐杰教导的人之外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徐杰曾经询问过族里的人,可谁也不知道这位神使究竟在干些什么。

    这日,徐杰静静的躺在山坡草地之上感受着温暖的阳光和那偶尔吹过发间的微风。突然一声巨响让徐杰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抬头望向远处,他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一看之下徐杰整个人不由的愣住了,发生巨响的地方正是平日里自己教导一众弟子的地方,而这个时候正是那群人锻炼的时候,其实每日里都是这样,这群人那锲而不舍的精神也让徐杰感觉钦佩。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徐杰快步向着那处发出巨响的地方跑去,翻过小山包,徐杰整个人突然间愣住了。只见数名大汉分别站立在不远处,手中不断做着各种奇怪的动作,而徐杰此时也发现了一个让他无比震惊又难以相信的事实,徐杰竟然发现其中有几人竟然已经触碰到了法则之力的门槛,徐杰甚至感觉这几人对于法则的领悟似乎比自己还要强上许多。想了想徐杰也就释然了,在这方世界之中,这些人常年生活在自然环境之中,常年和自然环境的接触也使得这些人对于自然的领悟也要强上不少,而那些五行法则不正是源自于自然吗?
正文 第二十章 有些不妥
    看着满脸兴奋的壮汉,徐杰脸色露出淡淡的笑容。徐杰的确没有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这些毫无基础的壮汉竟然能够接触到法则之力的门槛。其实在这个方面徐杰却是被以往的一些信息误导了,在徐杰看来毫无修炼基础的人想要理解法则之力不是不可能而是需要顿悟,而这顿悟却是可遇不可求的。当然这是徐杰自己的认为,其实对于这方世界中的人来说,自从出生开始便极为接近于自然,要知道五行法则之力本就是自然之力,而且这方世界的人在某些方面要比徐杰认识中的人类有着极大的不同。

    “看来要不了多久这些家伙便能够彻底掌握法则之力了吧。”徐杰自语一声微笑着转身便离开了,这份喜悦并不属于徐杰,虽然很多东西都是徐杰传授给众人的,但是在徐杰看来自己所做的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情罢了,而且徐杰的内心有着一种感觉,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不对。

    回到原本坐着的草坡,徐杰重新躺了下去,仰头看着天空随意飘散的白云徐杰的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

    正如徐杰预料到的那般,半年之后徐杰发现在所收的二十七名弟子之中竟然已经有四人掌控了法则之力,旬一掌控了水之法则,旬五掌控了金之法则,旬六掌控了火之法则,旬九掌控了木之法则,而其他人也大多步入了法则的殿堂。徐杰对于这些人的进展速度十分感叹,他没有想到这些人在法则之力的领悟之上竟然已经超过了他这个师傅,不过这对于徐杰也没什么关系,只要能够帮助这里的人类就已经足够了。

    这一日,徐杰独自一人在林间漫步,不远处几名壮汉正蹲在一处静静的谈论着什么,徐杰很是好奇,他来到这里已经许久了,这里的人十分善良友好,平日里见面都是笑脸相迎的,可是像如今这样的情况倒是有些诡异。

    “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徐杰暗想迈步便向着几人走去。

    划过树枝的声音突兀的惊动了正在悄声交谈的几人,几人猛地站起身向着徐杰所在的方向望来,徐杰用手掀开面前的枝条迈步便走了出来。几人见突然出现的是徐杰不由的微微愣了愣,相互之间看了一眼,当先一人笑着上前施礼道:“徐杰大人。”

    徐杰笑了笑道:“怎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在商量着去什么地方狩猎。”当先的壮汉连忙说道,而跟随在他之后的一名大汉一边笑着上前一边用脚在地上滑动着。

    徐杰当然将一切看在了眼里,只是徐杰并没有多说什么,这几人明显是在地上边画边谈着什么,可是徐杰突兀的出现打断了他们,情急之下只能用脚将地上所画的东西销毁掉。徐杰心中明了却没有多说什么,这件事本就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几人打过招呼便纷纷离开了,徐杰望着几人的背影面色渐渐的凝重了起来,这些人的神情太过于奇怪了,要知道在徐杰看来这方世界的人都是干净纯洁的,而这几人的表现让徐杰感觉到了一丝不妥。

    虽然没有证据,但徐杰也能够感觉到事情也许有些严重了,加快脚步徐杰焦急的向着旬的住处走去,虽然不知道旬是不是在,但这件事徐杰感觉有必要和旬说一下,毕竟这可是涉及到此地人的安危。

    刚到旬的住处,徐杰便见到旬快步从住处走了出来,两人迎面而立都是一愣,随即旬当先反应过来伸手拍着徐杰的肩膀笑道:“我刚回来就听说了,听说你的那些弟子进步很快,我还想着该如何感谢你呢。”

    徐杰微微一笑拉着旬的手便步入了旬的住处,来到住处徐杰看了看四周面色有些担忧的道:“旬,我发现一件事,部落里有些人似乎在商量着什么,而且这件事还不能让人发现,我有些担心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旬微微一愣随即面色凝重了起来,半晌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在什么地方看到的,是不是在北边的树林里?”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怎么?你知道这件事?”

    旬不由的笑了笑点了点头道:“如果你说的是他们的话,这件事我倒是知道的,这些天外围出现了几只极为厉害的野兽,我担心这些野兽会对于我们这里发动攻击,所以我安排几个人去查看一下但又担心会引起其他人的恐慌所以让他们暗中查看不能声张。”

    徐杰想了想也觉得这倒是很有可能,随即想了想道:“野兽很强大吗?有没有应对的办法?”

    旬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没问题的,之前也发生过附近的野兽来到附近的情况,对于这件事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了,只是在这之前有必要查看清楚究竟有多少野兽。”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他觉得旬说的很有道理,想了想便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接下来的日子里,也许是因为野兽的事情,旬倒是一直留在部落之中,每天旬都会没事便找上徐杰陪他在周围查看,徐杰倒是也欣然接受反正这些日子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

    这一日,徐杰刚刚喝旬分开,独自一人向着那二十七名弟子锻炼的地方走去,几日里徐杰都没有过了,今日无事倒是应该过去看看。

    可是当徐杰看到正在训练的数人之后便愣住了,徐杰惊讶的发现那四名已经掌控了法则之力的壮汉竟然没有在这里,而且还有几名相对较强的壮汉也没有在这里。

    “难道是去对付野兽了?”徐杰心中暗想也没有过多过问便悄然离开了。

    一路上徐杰一直在思考着,他在考虑这些掌握了法则之力的壮汉能否应对那些野兽,也不知道这野兽究竟有多少。刚回到部落,就见旬从远处快步走来,来到徐杰近前旬笑着道:“找了你好久,你跑哪里去了。”

    徐杰想要解释一下,就见旬连连摆手道:“先不说这些了,走跟我无看样东西。”

    随即旬便拉着徐杰向着北边走去,走出不远便迎面遇到一群人,那几名掌控了法则之力的壮汉大笑着走在最前面,见徐杰和旬众人不由加快了脚步迎了上来。徐杰离老远便能够透过众人之间的缝隙看见被抬着的野兽,心中不由的想着看来自己的猜测果然是对的。

    “神使,我们已经把野兽都解决了。”旬一大笑着说道。

    旬点了点头,拉着徐杰穿过众人来到队伍后边,几只野兽被捆着绑在木头上由几名大汉扛着,旬走上前,仔细打量了半晌才笑道:“好,好,太好了。”

    徐杰也看着这些已经死透了的野兽,这些野兽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除了体型较为庞大之外倒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野兽身上还有无数的伤口,伤口处红色的血液还没有完全干,不时有血从野兽尸体之上滴落而下。

    旬一几步来到徐杰身边笑道:“师尊所教的果然厉害,还没怎么样就把这些野兽解决了。”

    “你使用了法则之力了?”徐杰下意识的问道。

    旬一哈哈大笑爽朗的说道:“当然,我就是想要尝试一下,看看从师尊那里学到的本事究竟有多强大,没想到这些野兽一点都不经打,几下就解决了。”

    跟随着众人,不多时便回到了部落,此时部落里的人已经得到了消息,旬当先走入部落之后便是入海般的欢呼之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当天夜里,根据习惯,部落中所有的人都聚集在广场之上,火堆燃烧着熊熊烈火,今日被猎杀的野兽被架在火堆之上,无数人围着火堆唱着跳着无比的欢快。

    徐杰微笑着看着欢快的人们,心中也是无比的舒畅,也许是被气氛所感染,徐杰也有着一种莫名的冲动从心底升起。突然徐杰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偶然间听到了几名大汉的对话,可是这些对话竟然让徐杰心中疑云密布。

    虽然徐杰如今对于法则之力的掌控还不如旬一等人,但是他毕竟知道法则之力的一些细节,听了几名大汉的对话徐杰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向正被烤的微微发黄的野兽**之上。看了许久,徐杰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浓了,开始的时候徐杰并没有过多的注意这些野兽身上的伤口,如今看来这野兽身上的伤口却有些不对劲。这些伤口明显不是法则之力所为,可是徐杰想不明白为什么旬一要说自己使用了法则之力呢?如果为了恭维自己那么大可没有必要,难道说旬一等人根本就没有参与这一次猎杀野兽的行动,那么旬一等人为什么要说谎呢?可是这几天旬一等人又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会如此之巧野兽刚刚被猎杀几人便重新出现了。

    看了看围坐在不远处说笑的旬一等人,徐杰心中感觉看不透了,这还是那些爽朗直率的年轻人吗?他们究竟有什么事情隐瞒着,究竟想要干什么?无数的问号在脑海中盘旋,身边的旬说的话徐杰一个字也没有听见。
正文 第二十一章 伤
    满怀心事的徐杰再也无法融入这欢乐的海洋了,渐渐的徐杰感觉周围的嘈杂声距离自己越来越远,而一双眼睛却始终无法离开旬一等人。

    坐在徐杰身边的旬渐渐的也发觉了徐杰的不对劲,随着徐杰的眼睛看了看眉头不由的微微皱了起来,此时的徐杰已然管不了这些了,至于旬在自己身边说的话他倒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渐渐的徐杰的眼睛眯了起来,成一条线望向旬一等人,猛然徐杰站了起来,因为他发现了一件绝对不正常的事情。一边的旬也跟着站起身,伸手拉住就要冲上去的徐杰道:“怎么了?”

    徐杰回头看了一眼来住自己的旬,他可不相信整件事旬一无所知,可是此时他还能说什么呢?冷哼一声徐杰伸手指着不远处的众人冷声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旬一愣,随即微微摇了摇头道:“徐杰,究竟怎么了,我怎么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见旬如此,徐杰也不再顾及,一把拉住旬快步向着旬一等人所在的地方走去,望见这边的动静,不远处说笑的众人也惊讶的停了下来疑惑不解的望向徐杰走来的方向。

    来到众人近前,旬才发觉了事情不对劲,只见旬五此时嘴角上挂着一丝血迹。旬五也发现了徐杰正是冲着自己来的,连忙伸手十分麻利的将嘴角上的血迹擦拭的一干二净,可是即便旬五反应很快还是无法逃出徐杰的眼睛。

    来到旬五身边,徐杰也懒得说话,转头看了看身后的旬,此时旬似乎也发现了旬五的不妥,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见旬的表情,徐杰甚至有了一种疑虑难道说这件事旬并不知道吗?

    还不等徐杰发问,就听一声惊呼,徐杰连忙转头看去就见旬五整个人颤抖了起来,面色变得铁青,张口便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周围众人当下便要上前搀扶住旬五,可是还不等众人碰倒旬五,就听旬五仰头一声大吼整个人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突然出现的变故,让在场众人都惊呆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这样突然出现了问题。徐杰眉头紧锁,走上前蹲下查看了一下旬五的伤势,可是这一查看竟然让徐杰犯难了,旬五身上没有一点伤痕,可是此时生命气息正在以一种飞快的速度开始流失,徐杰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在旬五喷在地上的血迹上沾了一下,将沾染了鲜血的手指放在自己的鼻子上仔细的闻了闻,血液并没有什么古怪的味道,又看了看这鲜血的色泽徐杰缓缓的站起身面色无比凝重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旬五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旬皱眉在徐杰身边问道。

    徐杰微微摇了摇道:“不知道,身上没有伤痕,血液中也没有发现中毒的显现,但是生命正在快速的流失,我担心旬五恐怕过不了今夜。”

    旬闻言大惊,连忙蹲下身也仔细的查看了一下旬五的身体,半晌站起身微微摇了摇头对着四周围观的众人道:“先将他抬到大先知那里,请大先知想想办法。”

    静静的徐杰看着被抬远的旬五,半晌才转头看向旬道:“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旬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徐杰,我并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徐杰冷冰冰的看着远去的众人道:“旬一他们并没有去猎杀这些野兽,我对于他们的能力还是有所了解的,这些野兽的身上并没有他们使用法则之力所造成的伤痕,但为什么他们要坚持说自己是去猎杀野兽了呢?”

    旬眉头微微一皱,半晌才道:“也许他们本打算利用新学的东西来解决这些野兽,但是又发觉这些野兽并没有那么强所以便没有使用所学的法则之力,但是又想在众人面前显示一下所以才会如此说。”

    徐杰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道:“那么旬五的伤又是怎么来的?而且这里的人并不喜欢说谎吧。”

    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徐杰,半晌徐杰转头看了眼旬微微叹了口气道:“还是先想办法救下旬五吧。”随即便向着众人所去的方向走去,刚走几步徐杰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望向依然还站在原地的旬道:“我不知道你究竟在做什么,也不想管你所做的事情,但是有一点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之所以帮你是为了这些普通的人。”

    旬看着已经走远的徐杰半晌没有动一下,突然一名大汉走到旬的身边,看了眼远去的徐杰淡淡的对旬道:“神使,我们应该把事实的真相告诉徐杰,我看徐杰并不是恶人。”

    旬微微摇了摇头道:“不,这件事关系重大,徐杰本就是个外人,我们不能把他牵扯进来。”说完旬抬头看向天际远方,半晌微微叹了口气道:“哎,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走,先去看看旬五的伤势吧。”

    灰白色长发的老者正端坐在地上,此人便是这里的大先知。此时大先知身前地上,旬五静静的平躺着,木棚外围一大群人围拢看着里边的情况,不时有人低声议论着。

    徐杰没有打扰大先知,只是自己一个人静静的站在人群外围观察着大先知和平躺在地上的旬五。突然徐杰想起了一件事,旬五是和旬一等人一起离开的,如今旬五出现了问题,那么旬一等人呢?就算是除了旬五之外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妥,那么旬一等人总知道旬五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干了什么事情吧。

    当下徐杰便开始在人群中寻找旬一等人,可是一看之下不由的微微愣住了,徐杰竟然在人群中没有找到旬一等人的身影,徐杰的心中感觉有些不妙,按道理来说无论从何等角度来讲,旬一等人和旬五的关系应该很好,即便曾经有矛盾那么在如今的情况下也不应该离开这里才对啊,况且非但旬一,就连其他人也一个都没有看见。

    徐杰微微皱眉,刚要回身去寻找旬一等人问个清楚,就迎面撞见赶来的旬,旬见到徐杰微微笑了笑道:“旬五的情况怎么样?”

    徐杰微微摇了摇头回身看了眼大先知所在的木棚道:“到现在为止还不清楚。”

    旬眉头紧锁拉着徐杰道:“我们进去看看吧,大先知对于各种伤势还是有些办法的。”

    徐杰想了想才点了点头跟着旬便向着大先知所在的地方走了去过,所过之处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路。来到大先知所在木棚内,只见大先知双眼紧闭,一只手平放在旬五的胸口,另外一只手垂放在自己的胸前。

    见大先知如此,旬拉了拉徐杰对着徐杰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徐杰不要打扰大先知,于是两人便在一边静静的等待着。过了许久,大先知才缓缓的睁开眼睛长出了口气,见大先知睁开眼睛,旬当先上前一步凝重的问道:“大先知,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大先知收回放在旬五胸口的手,看了眼旬又看了眼站在旬身后的徐杰,这才微微摇了摇头道:“很麻烦,我感觉这是一种术法。”

    “术法?”徐杰微微一愣看向旬,旬这时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半晌才叹了口气道:“可有什么办法解救?”

    大先知微微摇了摇头,半晌才道:“这种术法很奇怪,这娃娃伤的是灵魂。”

    旬沉默了,徐杰也沉默了,对于灵魂这东西两人谁也没有办法,人最为脆弱的便是灵魂,如果灵魂出现了问题,那可是极为严重的。

    “旬一他们人在哪里?”徐杰突然问道。

    旬微微一愣回头看了眼徐杰又将目光投向外边依旧围在一起的众人,半晌面色变得有些不对了起来,因为旬也没有发现旬等人的身影。

    离开大先知的木棚,徐杰和旬两人分别开始寻找旬一等人的身影,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旬五一定是在什么地方被攻击了,而且这种攻击是伤及灵魂的,那么和旬五一起的旬一等人就有些不妙了,谁知道会不会还有其他人被攻击了呢?而且在徐杰的心中还有另外一种想法,既然旬五是受到了攻击,那么想要找到解救旬五的办法就必须知道旬五去了什么地方或者接触过什么东西,只有这样才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只是不知道旬五能不能坚持到那一刻。

    直到天亮,徐杰也没有找到旬一等人的身影,仿佛这几人突然间消失了。徐杰去找了一趟旬,旬并不在住处,通过询问徐杰才知道旬带着人一直在四处寻找现在还没有回来。

    徐杰坐在旬住处外静静的等待着,过了许久才看见旬面色凝重的从不远处走了过来,旬也看到了等待自己的徐杰,见徐杰站起身来旬微微的摇了摇头,徐杰已经知道了答案,虽然在之前便有了猜测,但是得知答案的那一刻徐杰的心不由的微微颤抖了起来。

    不出意外的,旬五最终也没能救下来,而这一次离开的众人中,除了死去的旬五之外,其他人仿佛凭空消失一般再也没有出现,渐渐的生活在这里的人也淡忘了这件事恢复了以往平静的生活。可是在徐杰的心中,这件事又如何去忘却呢?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图卷
    还是那处山野,还是那些熟悉的身影,可是此时的徐杰却再也没有任何心情去教导任何一人了。这些日子里,徐杰一直在内心问着自己,自己究竟做的是对还是错,在徐杰想来如果不是自己将法则之力传授给众人,也许旬一等人就不会出事,如果不是自己也许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也许,可是根本就没有也许。

    夜色中徐杰一个人静静的躺在上坡之上,漫天星斗在眼前微微闪动散发着迷人的光芒。这些天徐杰已经从寻找旬一的焦急中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旬一等人始终没有出现,就仿佛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般,但徐杰心中明白这些人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双手枕在脑后,徐杰一颗颗的数着天空中的星辰,不知道为何徐杰感觉这些星辰仿佛活了一般无论如何也数不清楚。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渐渐的徐杰内心深处有了一丝明悟,旬将数名弟子交给自己教导之后便离开了,而在这之后旬突然间出现,紧接着便是发生了野兽袭击的事情,而之后又是旬五受伤身死,而当要找旬一等人问个究竟的时刻,旬一等人竟然突兀的失踪了。一庄庄一件件,似乎无形中有着一只大手在有意无意的拨弄着命运的琴弦。

    “旬,你究竟在搞什么,究竟有什么事情在隐瞒。”徐杰自语的说道,此时徐杰已经有了一些猜测,这所发生的一切似乎都是旬在暗中策划,或者说旬应该知道些什么。

    从地上坐起身,徐杰张开双臂仰天一阵大吼,这一刻徐杰有着一阵无力感,他感觉自己似乎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第一次徐杰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无能那么的无助。

    一阵风吹过,徐杰缓缓的从地上站起身来看着远方,目光中有着一丝阴冷“旬,无论你要做些什么,哪怕是要与众神开战我也不会去管的,但是如何你将这些人当成你的踏脚石我就不能再置之不理了。”

    旬这些日子一直待在部落之内,也许是遇到了什么很难解决的事情,这些日子里旬一直面色不好,偶尔也会愣愣的发呆。部落后方山谷深处,旬静静的站在崖壁之前,旬已经在这里站立了许久了似乎在犹豫着什么,过来许久旬重重的叹了口气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转头向四周看了看之后伸手轻轻的在崖壁之上拍了数下,轰隆隆一声,崖壁之上突兀的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门户,旬看着渐渐开启的门户最终深吸口气迈步便走了进去。

    旬的身影消失在崖壁之内,崖壁再一次恢复了原来的样貌仿佛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不远处的草丛一阵的晃动,徐杰缓缓的从草丛中站起身来,他是跟着旬来到这里的,他不知道旬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隐藏在草丛之内,徐杰静静的观察着不敢发出一点点的动静。

    从草丛中走出,徐杰来到旬消失的崖壁之前,伸手抚摸了一下眼前的崖壁,半天也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想了想徐杰转身便向着部落走去,他要在旬返回之前去旬的住处查看一下,希望能够在那里找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徐杰相信一定有什么东西,只有自己能够找到些线索便可以逼旬说出其中原因。

    旬的住处很简单并没有什么东西,徐杰避开部落中的人来到旬的住处,放眼望去徐杰不由的微微皱起了眉头“难道自己猜错了?”徐杰心中暗道,在住处查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任何古怪的地方,徐杰不由的开始焦急了起来,他现在可不打算让旬发现他的怀疑,否则接下来的事情就难办了。

    突然,徐杰的目光落在角落之处,那里杂乱无章的堆放着一些兽骨,这些兽骨是猎杀的野兽身上的骨头,本来这并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这方世界的人习惯用兽骨做成一些装饰品,所以在住处堆放一些兽骨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徐杰脑海中却灵光一闪,他还是发现了一些不妥的地方,根据徐杰对于这方世界的了解,这里的人多是用野兽的牙骨等作为装饰材料,但旬住处所堆放的兽骨却有些不同,虽然大多是些牙骨但还是有不少基本上没什么用处的腿骨等物。

    徐杰走到一堆兽骨之前,蹲下身子静静的查看着眼前的兽骨,半晌徐杰突然伸手抓向骨堆,手就这么一带竟然从骨堆中带出一张卷起的巨大兽皮。

    兽皮在部落中也很常见,大多是用来制作衣物,有些也被扑在住处作为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可是像这样卷起隐藏在骨堆之中却很让人感觉奇怪。徐杰将兽皮展开不由的微微一愣,只见兽皮之上用木炭勾画着无数的线条,徐杰虽然看不明白但还是能够猜出眼前的这张兽皮是一幅地图。

    蹲下身子,徐杰仔细的开始分别那副图卷,渐渐的徐杰看出了其中的不同之处,这张兽皮显然是一幅图卷,但是在这幅图卷之上大大小小刻画着数个圆圈,这些圆圈有些是实心的有些则是整整一个黑点。

    “哎,始终还是瞒不住你。”突然,一道声音从徐杰身后传来,正在仔细观看图卷的徐杰不由的一惊,随即徐杰猛地转过头来,就见旬正站在不远处微笑着望着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徐杰站起身,手里拿着那副图卷看着不远处的旬冷声问道。

    旬看了眼徐杰手中的图卷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本来这件事我不希望将你牵扯进来,毕竟这件事关乎太大,很有可能会形神俱灭万劫不复。”

    “别和我说这些,我不想听,我只是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徐杰冷声说道。

    旬看了眼徐杰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好吧,我带你去个地方,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

    山谷深处,徐杰静静的站在旬的身后,旬看着眼前的崖壁微微摇了摇头道:“你一定很奇怪,我知道当时你就在附近,本来我以为你会出来问我,可是你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

    “你当时发现了我?”徐杰微微一愣,随即又道:“可是你还是在我的面前打开了崖壁在我眼前消失了。”

    旬微微点了点头伸手按在面前的崖壁之上,徐杰静静的看着旬的动作,第一次的时候他距离很远并没有看清楚,这一次徐杰就站在旬的身边,他要将旬的动作都看个清楚。一阵淡淡的青色光芒闪过,崖壁之上突兀的出现了一扇大门,大门就这样突兀的出现了没有任何的波动仿佛它本就在那里一般。

    看着开启的大门,旬摇头叹了口气迈步走了进去,就在旬踏入大门的一刹那回过头来淡淡的说道:“徐杰,进来吧。”

    徐杰并没有多想,紧跟着向前一步踏入了眼前崖壁中的大门,眼前一阵漆黑,紧接着就见不远处亮起了一阵淡淡的光芒,那是旬手中的火把。回过头来,徐杰发现自己的身后哪里还有什么大门,那里是崖壁毫无任何痕迹的崖壁。

    旬拿着火把在等待着,等待着徐杰观察完周围的一切这才淡淡的说道:“徐杰,我们走吧。”

    跟着旬向山体深处走去,徐杰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四周的情况,看了半天才道:“这是天然形成的?”

    旬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徐杰一眼道:“这当然是自然形成的,难道你认为有什么能力能够形成如此的状况吗?”

    徐杰来到旬的近前向着通道深处望去,半晌才道:“旬,你要带我去哪里?”

    “见一位神。”旬淡淡的说,紧接着似乎想起了什么道:“一位真正的神。”

    “神?神住在山体之中吗?你说的是山神吗?”徐杰有些惊讶的说道。

    旬淡淡一笑道:“我不知道什么山神,我只知道这里是一位真正的神灵而不是那些山神上的众神。”

    徐杰心中大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会有一位神灵存在,此时旬已经向着深处走去,徐杰本想再问问可此时也不是时候,只能紧紧的跟了上去。

    突然,旬停下了脚步,徐杰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见什么神,不由的有些疑惑的靠近旬,旬一把将徐杰拉住,徐杰这才发现此时两人已经到了通道尽头,而自己两人脚下竟然是一处深不见底的沟壑,如果不是旬刚才将自己拉住,此时徐杰怕是已经失足落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了。

    “怎么没路了?”徐杰惊讶的看着脚下的沟壑道。

    “我们在这里等一下吧,神知道我们的到来,很快便会接引我们过去。”旬似乎对这里很是熟悉,直接盘膝坐在地上,将手中的火把顺手插在一边的地上。

    徐杰也没有多说静静的坐在旬的对面,就这样两人静静的等待了起来,过来许久也不见有任何的动静,徐杰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旬道:“和我说说那副图卷是怎么回事?我看那应该是一幅地图。”

    旬微微一愣,显然他不太明白地图是什么东西,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微微一笑道:“那是附近一些人类聚集地的情况,是花费了许多时间才了解到的。”

    “那段时间你都在忙这件事?可是那些圆圈怎么会不同?”徐杰不由问道。

    旬笑了笑道:“空心的圆圈代表着和民他们一样,是一些对众神抱有绝对信念的人,而实心的圆圈则是和我们一样有着同样目标的人。”

    徐杰默默的回忆着那副图卷上的记载,想了想徐杰不由的微微的摇了摇头,他发现自己记得那副图卷中空心的圆圈显然要比那些实心的圆圈要多上不少,看来在这方世界人对于神的盲目崇拜还是很深很深的。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神
    一阵微风吹拂而来,旬猛然抬头望向通道深处,徐杰也顺着旬的目光望去,可是却什么也没有看见。等了片刻,旬缓缓的站起身轻声道:“好了,我们出发吧。”

    徐杰也跟着站起身,此时徐杰才发现了不同之处,眼前还是深不见底的深渊挡在面前,而此时在那深渊之上竟然凭空升起一阵白色光幕形成一条通道直通深渊对面而去一眼望不见尽头。

    旬指了指脚下出现的通道对徐杰道:“好了,我们出发吧。”

    说完旬便迈步踏上眼前白色的通道,徐杰没有多想也紧跟着踏足而上,站在白色通道之上,徐杰才仔细观察着自己脚下,这一看不由的让徐杰心中巨惊。白色光芒形成的通道延伸向远方,可仔细一看那哪里是什么白色光幕,自己脚下竟然是一只只小小的昆虫就像是一只只萤火虫一般,虫子身体之上散发着淡淡的白色光芒形成一整片白色的光幕。徐杰缓缓的踏出一步,脚落在这些渺小的虫子身上略微传来一阵细微的颤动,徐杰心中微微一颤,真不知道这些小虫子究竟是什么东西,如此渺小的身躯能不能承担住自己身上的重量,而且如今自己整个身体已经踩在了这些虫子的身上,如果这些小虫子突然间离开或者飞走,那么自己将会毫无疑问的落入那无底深渊。

    旬似乎对于这一切都毫不在意,向前走了数步回头见徐杰还在那里静静的站着不由的大急道:“徐杰你在干什么快点走啊,这通天路每次维持不了多久,如果不能够在规定的时间里走到尽头便会消失,而我们也会落入深渊再也无法出来。”

    徐杰闻言大惊,他可不想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到未知的危险手中,回过头徐杰打算先退回到先前栖身之地再做打算,他情愿不去见那个所谓的神也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可是当徐杰望向身后的时候,整个人不由的愣住了,身后不远处便是先前两人栖身之地,可是原本连接两处的白色光幕竟然凭空的消失了。徐杰再次向前迈出一步,脚刚刚落下,身后原本的那白色光幕竟然消失了,也就是说自己此时已经再也没有了退路,自从踏入这条光幕形成的通道之时就唯有前行一条路可走了。

    徐杰还在思考着,旬却有些焦急了,他对于这里的了解很多,他知道这脚下的光幕并非永久存在,每次出现的时间都有一定的局限性,如果不能在这个时间内通过通道那么就毫无生机可言了。

    在旬急切的催促声中,徐杰将所有的疑惑都抛到了脑后,此时他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尽快的通过这里,至于将会面对什么已经不再去想了。两人快步向着通道尽头快步而行,不多时前方不远处已经出现了一扇金色大门,此时大门正在缓缓的关闭,而随着金色大门的关闭,脚下光幕形成的通道也正在渐渐的变窄,徐杰心中明白当那扇金色大门彻底的关闭,脚下的光幕也将会随之而消散,而身处在光幕通道上的两人将彻底跌入脚下深渊之中。

    徐杰和旬不由加快了脚下的动作,从快步行走变为了急速奔跑,快步向着金色大门而去。两人一步踏入金色大门,也就在两人步入金色大门的一刹那整个金色大门无声无息的关闭了。

    旬一屁股坐在地上,回头看向身后的徐杰不由的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真是险啊,要不是你怎么会这么累,差点就没过来。”

    此时的徐杰也是心中惊骇莫名,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此行竟然会如此的凶险。旬坐在地上喘了一会这才站起身长出一口气道:“走吧,还有不少路要走呢。”

    此时徐杰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只能静静的紧跟着旬,深怕再遇到些什么事情。眼前已经换了场景再也看不出是在山体之内,眼前是白茫茫一片,四周被白色浓雾所笼罩,旬似乎对于这里十分熟悉站起身便走入浓雾之中,随着走入浓雾,周围的浓雾自主的向着两旁散开脚下突兀的出现了一条由白色石板形成的道路。

    跟着旬,这一路上再也没有出现任何的变故,但徐杰还是对于这周围的白色浓雾十分感兴趣。旬似乎知道徐杰心中所想,一边走一边解释道:“这是迷神雾,你可别小看这些白色浓雾,如果不是有神接引,即便是神山中的众神进入其中也必死无疑。”

    本还打算伸手去抚摸一下这些白色浓雾的徐杰下意识的猛然收回自己的手,无论旬说的是不是真的自己还是要小心些的好。猛然间徐杰想到一个问题不由的问道:“对了,你说通过这迷神雾需要神的指引,那神山内的众神也是神啊爱尚网,难道还有什么差别吗?”

    旬回过头看了眼徐杰淡淡一笑道:“当然,我曾经告诉过你,神山之上的众神并非原本的神,这些神其实是人类达到一定条件而成为神的,而能够指引迷神雾的神乃是原本的神,也就是真正的神。”

    徐杰听的一阵狐疑,什么神不神的,在徐杰看来其实都一样,可是想再问清楚些却觉得这个旬也并不一定清楚,既然此行的目的是见那个什么神,那么就将这些问题留到见了那个神的面再说吧。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了许久,面前是一条向上的台阶放眼望去竟然看不见尽头,徐杰不由的微微皱起了眉头,看着台阶的走向怕是要穿过山顶,难道会登到天上去吗?想到此,徐杰的心中无由来的一阵兴奋。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仿佛脚下的台阶远远没有尽头一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前方出现一座白色平台,当徐杰跟着旬踏足平台之上之时,身后的台阶突兀的消失不见了。

    平台之上一片空明,四周白色浓雾有如白云一般,而此时的徐杰仿佛是身处云端一般。旬看了看徐杰微微一笑,盘膝便在平台之上坐了下来,徐杰有些诧异,四周除了那白色浓雾之外并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至于那所谓的神根本就不见踪影。

    旬看着一脸茫然的徐杰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徐杰,不要着急你先坐下。”

    此时的徐杰也别无他法,“既来之则安之吧。”想着徐杰盘膝坐在了旬的对面。突然,徐杰感觉自己身下一阵摇动,身下平台突兀的开始移动了起来。

    看着眼前向着后方飘散的白色浓雾,徐杰有着一种坐飞机的感觉,只是地球上的飞机是坐在机舱内的,而此时朵朵白云却是在自己身边飘散仿佛伸手便能够将这些白色浓雾抓在手中一般,徐杰也的确想这样做,可是猛然间想到旬告诉自己这迷神雾的事情还是乖乖的收回了自己伸出的手臂。

    本来想趁着这会将心中的问题向着旬问一问,可是旬似乎根本就没有打算搭理自己,双眼竟然紧闭了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前方白色浓雾渐渐的浓郁了起来,甚至有些浓雾已经瓢到了自己的身边。徐杰刚要说话,就见旬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眼徐杰道:“好了,我们到了。”

    徐杰连忙向着四周看去,远处一道人影十分突兀的出现在那里,徐杰静静的看着心中一阵狂跳,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渐渐的徐杰已经看清了那道人影,那是一名满头白发披散的老者,诡异的是这老者的装束让徐杰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自从来到这方世界之后,徐杰所见到的人都是身穿兽皮,而眼前这位老者竟然穿着一身灰色的道袍,这道袍的样式和自己在道观之中那些雕像身上的一模一样。

    徐杰长大嘴巴静静的看着,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平台渐渐的接近,就在距离那位老者十米范围的时候,平台一下子停了下来。而就在此时,那白发老者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两道精光从老者眼中一闪而过。

    旬跪倒在地恭敬的施礼道:“拜见上神。”

    白发老者淡淡的看了一眼跪在那里的旬,淡淡的道:“我本就说过,你没有必要隐瞒着小子,如今看来还是被发现了吧。”

    “上神,我本不想隐瞒,只是不想将徐杰牵扯进来,上神也知道此事极为凶险胜负难料啊。”旬恭敬的说道。

    老者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哎,该来的始终会来的,即便刻意的回避也不过是做无用功而已。”

    说完老者转头看向呆立在一旁的徐杰微微一笑道:“你本是命数之外之人,本尊也无法看出分毫,也许此事便应在你的身上。”

    徐杰微微一愣,他有些哑然了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听老者接着道:“你无需怀疑,本尊也是无意中察觉到你的存在,你本不属于此处,可却突兀而现,也许这便是命数,命数已定本尊也推算不出。”

    徐杰心中大惊,虽然他还是有些不太明白这老者话里的意思,但是有一点他倒是听明白了,那就是这老者知道自己并非这方世界之人。想到这里,徐杰的心中不由的升起一丝希望,也许能够从这老者那里得知离开这里回到本应属于自己世界的方法。
正文 第二十四章 等级
    徐杰刚想说话,就见那白发老者转头看向旬,微微摇了摇头道:“你说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如今能做的也只有这些。”说完就见那老者满头白发无风飞舞而起,紧接着老者面前凭空出现了一个人,那人静静悬空平躺着,当徐杰看清那人面容的一刻整个人不由的愣住了,这悬空平躺着的人正是旬五。

    徐杰微微有些吃惊,旬五不是已经死了吗?而且那日在众人的簇拥下徐杰亲眼所见旬五被埋在部落不远处的树林之内,可是现在怎么会突兀的出现在这里。

    旬看着悬空平躺着的旬五,眼睛里透出一丝悲伤,感觉徐杰的目光望来,旬微微对着徐杰苦笑了一下道:“对于旬五的事情我还是无法安心,虽然我不知道旬五为何受伤但他毕竟是我的兄弟,我无法眼看着就这样死去,所以我偷偷将旬五带到了这里,希望上神能够有办法。”

    白发老者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道:“他伤的很重,灵魂已经消散,我也没有办法。”说完目光凝重的看着旬淡淡的道:“本尊只能将残破的灵魂凝聚在一处,不过已经无法称之为人了,现在本尊有一件事情要问你,寻,本尊可以使此人一直陪伴着你,不过将会是另外一种形态,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毕竟那已经无法称之为人了。”

    旬微微一愣,抬头看了看白发老者半晌才叩首道:“还请上神助我,无论变成什么,他都是我的兄弟。”

    白发老者微微叹了口气,不知从何处出现一把黑色长刀,长刀浮现在旬五身体之上微微的旋转了起来,随着长刀的旋转,旬五的身体渐渐的开始变淡最终彻底的消失了,就在身体消失的一瞬间,黑色长刀猛的剧烈颤抖了起来,一阵黑色光芒从长刀之上散发了出来。

    徐杰和旬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徐杰能够清晰的看见旬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着。黑色长刀悬浮在空中一阵颤抖,随即化为一道黑光冲向旬,黑刀在旬的面前停了下来,就这样静静的悬浮在旬的眼前。旬看着眼前的黑色长刀有些不知所措,就听那白发老者淡淡的说道:“此刀名为裂空,从今日起便交给你吧,希望你能善待于它。”

    旬闻言连忙叩首,老者看着旬微微叹了口气道:“你无需如此,此人伤的太重,本尊也没有办法,也只能如此了。”

    徐杰有些惊讶,他发现了一个问题,这柄黑色长刀竟然是某种金属所打造,徐杰实在想不明白在这方世界怎么会出现如此的铸造工艺,按照徐杰对于这方世界的了解,要想掌握铸造这等工艺还不知道需要多长的时间,可是眼前这把长刀竟然明显是某种金属铸造而成的,这如何不让徐杰感觉到惊讶。

    此时旬已经伸手接过悬浮在面前的黑色长刀,一手拿刀另外一只手轻轻的在刀身上抚摸着,半晌再次叩首道:“多谢上神赐下神器。”

    “神器?难怪了,如此铸造工艺在这方世界如今的技术水平来说的确应该称之为神器。”徐杰心中暗道。

    白发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道:“裂空原本有一器灵,今日本尊将此人残缺之灵魂打入其中取代原本器灵,希望有一日这器灵能够最终成长起来拥有真正的灵智。”

    “上神的意思是我这兄弟还有希望重新复活?”旬欣喜若狂的说道。

    白发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道:“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不过本尊不得不告诉你,想要使器灵拥有独立的灵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且如果不慎使得器灵受伤或者被损坏很有可能将会永远无法开启灵智。”

    旬沉默了,半晌才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一定会复活他的,无论如何我都要做到。”

    白发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随即眉头微微皱起道:“还有一件事本尊要告诉你,本尊在查看此人伤势的时候发现这伤势十分古怪,此人表体毫无伤痕,此伤乃是直击灵魂深处。”

    徐杰微微皱眉道:“那是代表什么?”

    白发老者看了一眼徐杰,转头看向旬淡淡的说道:“这伤势很像巨人一族所为。”

    “巨人族?”旬大惊,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了起来,如果真如这上神所说,那么事情怕是有些严峻了,难道说自己一方的动作已经被巨人族所察觉,要知道这巨人族乃是比人更早出现的生灵,甚至有说法说这巨人族乃是仅次于神出现的生灵,而且曾经一度成为这大地的主宰般的存在。

    “还请上神救我人族。”旬连忙跪地叩首不起。

    白发老者微微叹了口气道:“本尊能帮你的只有这些,你应该知道本尊无法出手干预否则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旬沉默了,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一旁的徐杰将这些一一看在眼里,见白发老者直接拒绝不由的心中升起一股怒意,上前一步冷声道:“您老既然被敬为神,当维护人族安危,如今人族面临危险即为神灵为何袖手旁观。”

    旬一惊连忙伸手去拉徐杰,可已经晚了。就见那白发老者眉头微微一皱,看了眼徐杰冷哼一声道:“你懂什么,这乃是神灵之间的约定,神灵不得插手天地之间各族争斗,否则将会引来大乱。”说完又长叹了一口气,第一次抬起了自己的双手,此时徐杰才发现那藏于浓雾之中的双手竟然被两条粗大的铁链束缚在那里,就这么轻轻一动便发出一阵阵晃动,随即道道紫色电弧在铁链之上不断游走。

    白发老者缓缓的放下自己的双手看着徐杰道:“你现在明白了吧,不是本尊不肯帮忙,即便是本尊愿意帮忙也无可奈何啊。”

    徐杰愣愣的看着这白发老者,他想不到这位所谓的上神竟然会被束缚在这里,难道说这位上神犯了什么错?白发老者看着徐杰的表情变化微微一笑道:“本尊不齿那些家伙的所作所为,因此被众神灵陷害被罚在此思过亿万年,不过本尊能在此见到你们这等人族也实属欣慰了。”

    “是在下错了。”徐杰知道自己有些冲动了,连忙施礼道。

    白发老者朗声一阵狂笑道:“无妨,无妨,亿万年对于本尊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而且能亲眼所见人族崛起也是件大快人心之事。”

    徐杰听着白发老者的话,再看向一旁的旬不由的升起一个念头,想了想徐杰还是说道:“上神,有一件事在下一直不太明白,上神和那神山之上的众神可否有所区别,上神得罪的是否便是那神山之上的众神?”

    白发老者冷哼一声不屑的道:“神山众神?就那些伪神他们也配和本尊相提并论。在本尊眼里,那些神山众神不过蝼蚁而已。”

    徐杰心中一动,微微行礼道:“上神能否为在下解释一二。”

    白发老者看了眼徐杰,半晌才道:“你本不该属于这里,本来本尊不该对你说这些,但既然存在便有着存在的意义,本尊也不能违背。好吧,本尊便和你说上一说。神灵分三等,最上等乃是祖神,祖神凌驾于万神之上也是最为神秘的神灵,没有谁知道祖神的身份,也不知道祖神的来历,只是所有神灵都知道祖神真实处在着。祖神之下乃是上神,上神拥有无上的权利和地位也是这方世界真正的掌控者,而本尊便是这上神中的一员。上神之下便是下神,这些下神有很多,下神存在的意义便是协助众位上神管理这方世界。至于那神山众神不过是各方代言之人而已,其地位远远低于下神更不要说是在本尊这上神面前了。”

    徐杰静静的听着,心中已经有了一丝明悟,沉思片刻徐杰才道:“上神,不知神是从何处而来的?”

    白发老者沉默半晌才微微摇了摇头道:“本尊也不知道,本尊苏醒之时便已然在这方世界之中了,至于从何而来本尊却也不知道,不过其中关联想来祖神应该多少知道少许。本尊苏醒之时,这方世界还处于荒芜之时,于本尊共同苏醒的便是上神,在无数岁月之后又有无数神灵苏醒,这些最后苏醒的神灵便成为了下神。”

    徐杰想了想道:“那么人呢?人又是怎么来的?”

    白发老者脸色微微一变,半晌才道:“这件事本尊无法告诉你,本尊只能告诉你一点,在本尊等神灵苏醒之后整片世界都处于荒芜之中,之后这方世界便有无数生灵开始形成,而人类也在其中。本尊也曾经想过这一问题,依本尊猜测这世间所有生灵乃至众神灵皆是源于祖神。”

    徐杰不知道这位上神究竟说的是不是真的,不过看那上神的脸色徐杰也知道自己怕是很难再问出些什么了,想了想徐杰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旬,突然徐杰有一种感觉,旬之所以得知那么多有关神山众神的事情,这背后多半有着这位上神的因素,甚至旬一心对抗神山众神怕是也是受了这位上神的影响。至于这位上神为何要这样做就很难说了,也许这一切的根源和这上神被困在此处脱离不了干系。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格局
    徐杰看着盘膝而坐的白发老者,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老者垂于身下的手臂,目光仿佛透过那浓浓白雾看透那根根铁链。白发老者似乎有所察觉,转头看向徐杰,四目相对两人相视淡淡一笑。

    突然,一阵轰隆声响起仿若旱地惊雷,徐杰微微一惊就见白发老者面容猛地一变,紧接着周围浓雾一阵翻腾数根黝黑的铁链仿若游龙一般在浓雾之中上下翻腾,紫色雷电沿着铁链向着白发老者身处之处聚拢。

    白发老者仰头一声怒吼,声震环宇周围浓雾被纷纷震散,这一刻徐杰才第一次完全看清这被称之为上神的白发老者,老者盘膝而坐非但是双手,就连老者盘膝的腿上也被两根铁链绑住,而且老者身后还有两根铁链不知道固定在什么地方。

    随着白发老者的怒吼,周身也在不断的震荡,六根铁链仿若有灵一般发出阵阵鸣响,无数紫色雷电沿着铁链冲向白发老者,白发老者满头白发无风自动根根倒竖而起。

    徐杰顺着铁链望向远方,可是怎么也无法看见尽头,也不知道这些紫色雷电是从何处而来。过了许久,一切才渐渐的平复了下来,白发老者双目紧闭但徐杰可以清晰的看见老者身体略微有些颤抖,显然先前那紫色雷电给老者带来了很严重的伤害。

    白发老者缓缓的睁开眼睛,虽然面色无常但依然有着一丝疲惫之色,徐杰微微皱眉看向四周,他一直在试图寻找那六根铁链的源头。

    白发老者淡淡的看着徐杰,半晌才笑道:“你不用找了,找不到的。”

    “那是什么?”徐杰面色凝重的问道。

    白发老者叹了口气道:“天罚,凡是神灵犯错便将面临天罚,这天罚又分三等,最底等为三重天罚也就是三根天罚铁链缠体,中等乃是六根天罚铁链,而最高等便是九根天罚铁链。本尊被罚困守亿万年,也就是要受这天罚亿万年,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有一段时间雷法击体,虽然说每次雷法会是本尊收伤不小但还要不了本尊的性命。”

    徐杰想了想不由施礼道:“上神,听您所说,当年被其他神灵陷害才困于此地,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着天罚之力也属于中等看来一定是一件大事吧。”

    白发老者脸色变得无比阴冷,仰头看向头顶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半晌才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小子,你可知这方世界之格局?”见徐杰微微摇头,白发老者微微摇头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旬道:“旬,你也听听吧,此事本不想过早告知与你。”

    “这方世界之初本无生灵,后生灵逐渐出现也使得这方世界有了生机,世间生灵被化为四大种族。”白发老者淡淡的说道。

    “四大种族?不是应该只有三大种族吗?”旬突兀的惊呼道。

    白发老者微微一笑道:“你所说的是明面上的也是大家都知道的,没错在这世间行走的有三大种族,分别是人族、妖族和巨人一族。其中这世间花鸟鱼虫无穷野兽皆属于妖族,有朝一日脱离本我化身妖身便将离开陆地前往无尽海洋,因为那里才是妖族的天下也是妖族的归宿。这无边陆地之上便属于人族和巨人一族,巨人一族来历也是十分神秘连本尊也无法探知,而且这巨人一族拥有极为强悍的**和天赋神通,连我等神灵面对也颇为头疼。”

    “难道另外一族并没有在这世间行走?”徐杰有些惊讶的问道。

    白发老者叹了口气道:“无论是妖族还是人族,乃至巨人一族,这三大种族皆有生老病死之祸,除了极为少数之人可登上神山成就神躯之外大多数皆是难逃。你们可知道这些死者之魂去了何处?”

    “回归众神怀抱。”旬想了想道。

    徐杰一直盯着白发老者,见白发老者微微摇了摇头不由的心中一动开口道:“难道是地府,或者是六道轮回?”其实这也是徐杰乱猜的,在华夏传说中生灵死后皆会入六道轮回投胎转世,也许在这方世界中也是如此,即便不被称之为六道轮回也应该和六道轮回的原理差不多,否则那些死者灵魂该去往何处。

    白发老者先是一愣随即微微摇了摇头道:“本尊不知道何为六道轮回,但有一点你倒是说的对,这世间死者魂魄皆是前往一处,那处地方确是在这地底深处,那里生活这这世间另外一族,此族被称之为冥。”

    “冥界?”徐杰有些惊讶,这称呼还真有些熟悉,华夏传说中乃是地府六道轮回,但在西方特别是在古埃及神话传说中那不是正是冥界吗?难道说这两者之间真的有着某种联系?

    “冥界?”白发老者低语一声随即笑了笑道:“这称呼倒是新奇,那里确实可以称之为一界也不为过。”

    徐杰想了想道:“难道说这世间死去的生灵,其魂魄多将会进入冥界成为冥界中的一员?”

    白发老者微微皱眉道:“冥之内确有存者,这世间生灵之中除了巨人一族之外就唯有冥族之人让神灵无法看破其来历,而且这冥族比之巨人一族似乎更加神秘。冥地荒凉不比,神灵都不愿意前往,而这冥族生存的资源便是那些世间死者的亡魂。”

    “死者亡魂?难道说世间死者的亡魂之所以竟然冥界是为了成为那什么冥族的食物?”徐杰大惊道。

    白发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如此,这是众神灵共同定下的约定。冥族神秘,冥族之人死去之后将会化为灵温养大地,使得这世间大地生机不断。冥族也需要生存,可却有不能让冥族之人离开冥地否则这方世界将会大乱,为此众神灵定下约定,冥族之人不得踏出冥地范围,相对的世间生灵会为冥族之人提供生存之所需,这便是世间生灵死后必入冥地的原因。”

    冥族死后化为灵滋养大地,这里的灵难道便是所谓的灵气,大地受灵气滋润生机盎然养育着这世间无数生灵,世间生灵死后为魂便再入冥地成为冥族的食物,如此周而复始便形成一个循环一个自然的循环。

    白发老者苦笑了一声接着道:“本来这乃是众神灵共同所商定,可渐渐的本尊却发现了其中不妥之处,四族中冥族居于冥地而不出,世间三族之间也存在着微妙的循环,可是人族之中除了极为少数之人能够登上神山,其他的皆是难逃一死,更让本尊感觉奇怪的是那些登上神山的人族竟然是以同族之人的生命为代价。”

    “什么?”徐杰不由的惊呼出声。

    白发老者点了点头道:“你应该知道,人族之人要想登临神山需要经过无数次的考验,其中最后一个考验将在神山之下。本尊也是无意之间发现,不知从何时,这最后的考验发生了变化,登临神山之人必须做出选择是否放弃世间的一切,如果不愿意放弃这世间的一切便永远无法踏足神山一步。一旦选择了放弃世间的一切便将面临最后的考验,而这考验竟然便是眼看着在一起生活了无数时间的族人面临毁灭性的灾难而不得生出怜悯之心或者出手相救,就这样一直到最后一个族人死去方可通过考验。”

    “这考验发生了变化,那么原本的考验应该是什么样的呢?”徐杰不由问道。

    白发老者笑了笑道:“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所谓的考验是针对有能力登临神山之人,也就是说这考验本应该是针对登临神山之人的,原本的考验是针对登临神山之人心性意志等方面的考验,即便是遇到那种亲眼看见族人面临无比灾难也是神通所化之幻想,所针对的乃是登上神山之人本身的考验。”

    “一人为神,却要以千万人之性命为代价,如此之神不为又能如何。”旬冷声说道。

    徐杰静静的看着旬,此时他总算是明白了旬为何要励志挑战神山众神,他是要打破这种毫无理由的考验,他是要向众神证明人不是玩物,人有生存的权利不是某些人用于考验的工具。

    白发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道:“本尊偶然间发现了此事,愤怒之下便出面制止,可惜本尊不知道的是,众上神中有数人竟然参与其中,之后本尊被其联手陷害被罚再次困居亿万年。”

    “上神为何会这样做?”徐杰微微皱眉道。

    白发老者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本尊也想知道,本尊再此苦思无数年也是毫无头绪,世间各种族之事上神从来不成参与。”

    旬一直在旁静静的听着,此时不由施礼道:“上神放心,终有一日我将踏上神山,我要打破那该死的考验让我族彻底的解脱出来。”

    白发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不可大意,你的能力比之神山众神还差的很远更不用说是下神和上神了,如果是神灵出手即便你拥有本尊所赐神器也神算渺茫。”

    旬面色凝重,半晌才重重的点了点头道:“谢上神告知。”

    白发老者转头看了看徐杰淡淡一笑道:“好了,我想你心中的疑惑也该有了自己的答案,此地毕竟不是就留之地,本尊这就送你离开。”说完不等徐杰说话就见白发老者手臂一挥,徐杰就感觉自己周身上下不知被何包裹了起来,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清醒之时却已经平躺在一处山坡之上了。
正文 第二十六章 谋(上)
    送走徐杰,白发老者微微的叹了口气道:“不是他,不是他。”

    旬一直静静的站在原地,等了许久才道:“上神,难道此人不是吗?我观察了此人许久,此人的能力已然堪比神山众神却未入神册。”

    白发老者眯着眼睛看着徐杰消失的地方久久才道:“应该不是,此人虽然很强但不知为何此人气息涣散,至于怎么会出现这等情况本尊也想不明白。”

    旬微微皱眉半晌才道:“上神,那么我们是否要稍微改变一下计划。”

    白发老者沉默半晌才摇了摇头道:“来不及了,如果本尊没有料错的话很快便会得到消息,即便那帮家伙对于你并不看好但是也会加以注意,早晚便会发觉你所图谋之事。”

    旬感觉有些不妙不由的焦急的道:“可是上神,那人我们还没有寻到,按上神所说此时多少还需借助那人之力方可成事。”

    白发老者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道:“本尊也没有想到会被巨人一族发觉,你万万不要小看了这巨人一族,虽说如今巨人一族已大不如前但那几个老东西还是很强的。”

    旬点了点头道:“对了上神,旬五怎么会遇到巨人一族,而且还不知不觉间受了如此重的伤势,如今怕是巨人一族已然对我之事有所察觉,会不会这巨人一族本就想打我人族的主意只是碰巧被旬五撞破。”

    白发老者想了想才微微摇了摇头道:“本尊也想不明白,不过旬五乃是被暗中下的杀手,从此可见巨人一族并不想正面出手,而且经本尊查看,这伤旬五之人应该是巨人一族极为强大的高手,你觉得如此高手如要对人族不利还需要隐隐藏藏的吗?好了,事情已然如此就不必再想了,如今最重要的便是隐藏实力万事还需小心再小心。”

    神山,这方世界顶端一般的存在,说是山其实是无数群山环绕之地,神山范围之外密林丛生,林中常年散发着雾气,密林之内寂静一片鸟兽皆无显得古怪异常。

    群山之中无数灵气所形成的白雾升腾凝结于半山之处聚而不散,冥地不断的散发灵气却被群山外围的五座高峰所形成的阵法将世间灵气半数以上都聚集在此处,如此方才构建起这片仙家福地之象。

    群山中心有一高峰,此高峰高耸入云,高峰之巅一朴实大殿显得肃穆而庄重。大殿整体由巨大青石垒砌而成,虽然只是普通青石也绝非人力所能建成。

    青石大殿之内成圆形,巨大的圆形空间之内,此时正围坐着四十六人,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唯一相同的便是这四十六人皆是盘膝而坐面向大殿正中,而大殿正中之处正悬浮着一块淡蓝色晶体,晶体之上无数复杂的符文不断的流动着。

    “各位,我等再此已经参悟了五十多个春秋,不知道各位可有领悟?”一名红发老者突然开口说道。

    半晌,其附近一名白发青年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这一次上天所降之神迹太过复杂,虽有些感悟但始终不得要领。”

    红发老者也是微微叹了口气道:“这也怪不得你们,此次倒是有些不同,老夫仿佛是抓到了些什么但转眼间便消失无踪,想要回想却丝毫无查。”

    “大哥,我等已经再此参悟了将近五十个春秋,难道此次天降神迹不全?”不远处另一人开口说道。

    “不会,神迹绝对不会有错的,我猜想乃是我等修为太低还无法窥其根本。”另一人立刻反驳说道。

    “大哥,你说以我等资质还需多少时日方能探其根本?”那白发青年皱眉说道。

    红发老者眯眼缕了缕自己胸前红色长髯半晌才道:“天道岂是那么容易参悟的,各位无需如此,岁月对我等来说已然没有任何意义,我看终有一日我等中必有人能参破其深意。”

    “大哥,这几日我一直心神不宁怕是会有什么事要发生。”突然一名女子出言道。

    红发老者看向女子眉头微微一皱道:“自从神迹降临之后我等便再没有去关心外物,娲你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等那女子说话,红发老者一旁的那名白发青年开口说道:“大哥可还记得神迹降临之日吗?”

    红发老者闻言微微皱眉道:“庐你说的是那件事?”

    庐点了点头道:“大哥,那日神迹降临,不知为何吴那家伙得到了消息,吴闯入我神山要求我等公开神迹三族共同参悟,此事被我等拒绝那吴愤恨而去。”

    “哼,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神山乃是上神赐予我人族圣地,这神迹也是上神赐下给我人族参悟,他巨人一族凭什么来向我等讨要。往先我等还要忍让一番,可如今我等已然有四十多人还惧怕他巨人一族吗?”一名黑须大汉冷声说道。

    红发老者久久沉默不语,过来许久红发老者才道:“不可大意,如今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尽快参悟此神迹,到了那时就算整个巨人一族皆来也能乃我何。”

    “是。”一时间场上众人纷纷点头应是。

    红发老者满意的看了眼众人微微点了点头道:“好了,我们就此开始吧,希望这一次能有人有所感悟。”说完众人纷纷闭上眼睛。

    巨人一族巨大的宫殿之内,此处宫殿可说是豪华无比,金色圆柱散发着道道金光支撑着整个大殿,金色巨柱之上雕刻着无数复杂的花纹显得玄妙无比,大殿中心之处一三层高台,高台之上悬空漂浮着一圆形光团有如一只巨蛋。大殿四周依次安放着十二把高椅,此时大殿之内坐在两人。

    “大兄,这人族太过于嚣张了。”一名大汉冷声说道。

    坐在上首的一名大汉微微一笑道:“吴,稍安勿躁,你先说说这一次前往神山究竟发生了什么?”

    吴冷哼一声道:“大兄,这一次本是去探一探这人族实力,却刚好遇到天降神迹于神山之上。”

    “神迹?”坐在上首的大汉出言打断了吴的话,站起身双手附后缓缓的在大殿内走动着,半晌来到中心位置三层高台之前抬头望向半空中悬浮的那只光团眉头紧锁。

    半晌那大汉才转过身看向吴道:“没想到神迹会出现在神山,难道说我等真的被抛弃了吗?”

    吴低头叹了口气道:“大兄,神迹已经许久没有降临在我神殿之内了,再如此下去我等该如何下去真不好说啊。这一次我发现神迹降临在神山之上,为了我族未来便和那人族商量,希望能够将这神迹交给各方共同参悟。”

    那大兄闻言猛地眼睛一亮不由问道:“怎么说?”

    吴微微摇了摇头道:“那些人族太不知进退,竟然言明这神迹乃是赐予他人族和外族无关。”

    “哼,好不知道死活。对了,此次你探查的情况如何?”

    吴微微摇了摇头道:“人族发展速度极快,我查看了一下神山之上已然入神册之人大概有四十多人。”

    “四十多人?”大兄微微一皱眉,他也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多人,想了想才接着道:“看来我等太过于手软了,早知道会放纵人族发展到如今地步,当日我等便应该大势杀戮一番。”

    吴想了想道:“大兄,还有一件事。此次我在前往神山路途之中也随便去看了看我族各部族,我发现我族后人中有不少和人族女子结合,此种情况在那些较为偏僻和人族驻地较近的地方最为明显,我担心长久如此下去我族血脉将会受到影响。”

    大兄一愣半晌才道:“有这样的事情,我族历来高傲怎么会和人族女子结合,这真是怪事。”

    吴点了点头道:“我也是如此想的,不过那些人族女子的确美貌,大兄你说这会不会是人族的计策,其目的便是乱我族血脉。”

    大兄想了想重新坐回自己位置上道:“此事不管如何必须做个了断,绝不能再如此下去。”

    吴点头道:“的确,可惜如今神山之上已经成了气候,要想解决怕是有些麻烦,即便我等兄弟齐出怕是也很难讨到好处。而且我在回来路上遇到一人族晚辈,此人应该是未入神册的神使之流,我竟然发现此人体内有法则之力。”

    大兄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面色变了再变,这一次他再也无法保持原本的镇定目光盯着吴道:“是真的?你没有看错?”见吴点头接着道:“早有商定,这法则之力乃是我族所掌握,怎么会出现在人族?看来人族留不得了。”

    吴点了点头道:“是啊,好在那人还未成长起来,我已经顺手解决了,只是不知道人族之内还有多少这样的后辈。大兄只要一句话,我离开便传令下去横扫人族。”

    大兄想了想半晌才微微摆了摆手道:“不,虽然我们可轻易断其根基,但我等早在上神面前许下承诺绝不为难他族,如若我等冒然行事怕是会引来大麻烦。”

    吴想了想才道:“大兄,此事不如让三哥前来,三哥多有智慧不如听听三哥的想法。”

    不多时,大殿之内走入一巨人,巨人来到殿上看了看吴又向上首的大汉行礼道:“见过大兄。”

    大兄看了看吴道:“吴,你将这一次所见所闻和祝说一说吧。”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谋(下)
    当下,吴便将这一路所见所闻一一说了一遍,祝闻言眉头微微皱起,半晌才道:“大兄,人族不可留。”

    “哎,这我又何尝不知,不过你也知道当初的商定。”大兄叹了口气道。

    祝微微一笑道:“大兄,其实我们大可不参与此事。”

    “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

    祝笑道:“其实有人比我等更看不惯人族,大兄不要忘了,人族猎杀了多少野兽为食,难道海外那些家伙就看的下去吗?”

    吴想了想摇了摇头道:“那些毕竟是野兽,凡是有所成就者皆是去了海外,妖族一直将自己和那些野兽区分开来,我看妖族并不会因此去和人族抵抗毕竟在妖族眼里我等才是其劲敌。”

    祝闻言微微一笑道:“吴你看得太短浅了些,我这里倒是想到一个办法,如果成事想来那些妖族怕是再也坐不住了。”当下祝便低声将自己整个计划都全盘道出,听完之后吴不由哈哈大笑点头不已。

    一处上谷之内,此时一只巨鸟正匍匐在地上休息,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只鸟却不在树上休息仿佛这匍匐在地上更有感觉一般,如果此时徐杰看到一定会发现这只巨鸟正是自己初来这方世界之时所差点要了自己小命的家伙。

    突然,巨鸟猛地抬起硕大的鸟头,目光不善的望向不远处的密林。本能告诉这只巨鸟,有着某种危险正在一步步的接近。一阵风吹过,场上的气氛变得极为紧张,巨鸟已经整个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身火红色的羽毛根根散发着炙热的光芒就像一团火焰将整个身体包裹了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一根木棍所制作的长矛以极快的速度从密林深处闪电般飞出直射向巨鸟腹部。巨鸟并没有躲闪只是仰头看向天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就在此时,长矛已然到了巨鸟近前,可是就在长矛将要刺入巨鸟身体的一瞬间整根长矛燃烧了起来化为飞灰飘散在四周。

    不等巨鸟做出反应,密林深处无数根长矛飞快的飞出,其方向正是巨鸟腹部,这一次巨鸟恼了,巨大的鸟头猛地一阵鸣叫,紧接着从鸟嘴中喷出一道火焰直击向飞来的长矛。根根长矛纷纷化为飞灰,就在此时,巨鸟双目猛地一动,一丝金光闪过,身体也在同时动了,双翅一展便要腾空而起。巨鸟虽然在一刻间感觉到了危险,可是却已经晚了,一缕黑芒隐藏在无数长矛之间飞快的接近巨鸟,寒光一闪便刺入巨鸟体内。

    飞到半空中的巨鸟猛地身体一颤,硕大的身体一歪整个跌落了下来击起四周无数尘土。尘土渐渐平息了下来,巨大火红色巨鸟无力的瘫软在地上,除了鸟头偶尔抬起发出一阵无力的鸣叫之外整个身体竟然毫无反应。

    过了一会,密林之内缓缓走出两道身影,当先一人正是吴,就听吴一阵冷笑道:“这畜生也没有那么厉害,就我一人出手便可解决掉它,三哥真不知道你何必如此麻烦。”

    祝跟随在吴身后,来到巨鸟近前微微一笑道:“你也不想想,此事要嫁祸人族,我们就需做的毫无破绽,要知道那些妖族可不是傻子。”说完祝来到巨大的鸟头近前,看了眼眼含怒焰的鸟头微微摇了摇头冷笑一声随手拿起一根长矛用力插在鸟头之上,巨鸟发出一声悲鸣鲜血顺着伤口和鸟嘴缓缓的留了出来。

    紧接着祝和吴两人将现场布置了一番这才隐入密林深处,没有人知道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只有一只巨鸟的尸体静静的被长矛钉在地上,鲜血已经染红了大片的土地。

    密林中发出一阵细微的响动,数十条人影在林间闪动,不多时几个人族缓缓的从密林中走了出来,远远的望着地上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巨鸟尸体愣愣的出神。所有人都已经从密林中走了出来,大家相互看了一眼缓缓的向着巨鸟的尸体围拢过来,其中胆大的几人手中拿着长矛缓缓的接近巨鸟,当确定这只火红色巨鸟确实死了才放下心来,紧接着数十人纷纷发出一阵阵欢呼之声。

    这些人本就是附近人族部落中出来狩猎的,今日不知道怎么回事四周没有发现一只野兽,正当众人打算回去的时候竟然发觉不远处密林中有动静,当下一群人顺着声音发出之处进入密林,没有发现想象中的野兽却发现了在这密林另外一端巨鸟的尸体。

    食物对于人族来说极为重要,特别是如此大的一只巨鸟更是难得,当下一群人想也没想便抬起巨鸟向着部落方向而回。在阵阵欢呼声中,一群人抬着巨鸟返回部落驻地,当部落大先知望见众人肩膀上巨大的火红怪鸟尸体的时候一种莫名的感觉突兀而升,可是看着众人欢快的笑容却也说不出话来。

    陆地何等辽阔,相比起陆地四周无比海域来说还是小了不少。这无比海域乃是妖族的天下,西方无边海域之上,一处岛屿格外显眼。岛屿面积不大,岛屿中央之处是一座巨大的宫殿,宫殿虽不算豪华却大气磅礴。

    “啪”一阵巨响从宫殿中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阵怒吼显然这宫殿中的主人愤怒无比。宫殿内,数十名身材各异长相奇怪的家伙静静的垂手而立,宫殿正中高台之上,一名女子长相还是正常,就见此女一身火红色长袍将整个人包裹在其中,女子眉目闪烁着寒光,手中拿着一只白色玉质茶杯,而地上正躺着白色茶杯碎片,很显然先前正是这位女子怒将手中茶杯摔落在地上。

    宫殿中一片沉默,下方众妖没有一个敢说话,过了许久才听那上首女子冷声道:“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小宫主为何会身死?”

    下首一名黑袍年轻人迈步上前单膝跪倒在地施礼道:“我主,小宫主私自出宫,属下也是刚刚才知道。”

    “是谁在照顾小宫主的起居?小宫主私自出宫为何不报?”女子冷声道。

    角落里慌忙走出两妖,这两妖想来刚刚化形,某些地方还未成形,来到近前双膝跪倒不住的叩首道:“我主,小宫主以前也是偶尔离宫前往陆地游玩,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事情,奴才也不知道这一次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红衣女子面色冰冷,望着上方跪着的两名小妖沉默半晌才摆了摆手道:“既然如此,你们也该追随小宫主而去了。”说完也不理会不住求饶的两妖和从殿外冲进来拉起两妖便往外走的护卫,目光锁定四周站立的众妖冷声道:“你们都说说吧。”

    “我主,小宫主虽然还未成年,但毕竟拥有传承记忆非普通人能够比拟的,况且放眼如今天下,能够伤及到小宫主的并不多。”那名单膝跪在地上的男妖低声道。

    红衣女子微微点了点头道:“本座也感觉古怪的很,巨人一族虽然强悍但于我妖族并没有太多过节,人族虽然已野兽为食但普通人族想要杀死小宫主还远远不可能,除非神山之上那些家伙出手,但根据约定神山众神是不得插手的。”

    “我主,难道我主忘记了当年上神所说之言吗?”一名身材娇小的女性妖族跪地说道。

    红衣女子微微一愣随即道:“你是说当年上神的警告?可是这和小宫主之死有什么关系?”

    “我主,当年上神曾经言明,人族有大机缘,我等不得赶尽杀绝。我主难道不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吗?世间各族,除了那冥族久居地下从不参与各族争斗之外,巨人和我妖族哪一个不是天地娇儿受天地庇护,可是这渺小的人族凭什么有如此大的机缘?”娇小的女妖接着说道。

    红衣女子面色凝重,半晌才道:“本座和其他三位被言明不得轻易踏足陆地,虽有守护四方之责但本座也感觉事情有些不妥。上神为何如此维护人族,虽说陆地之上野兽无数,凡是修炼有成之兽便可进入我海外,而人族和巨人一族皆不可踏足我海域,但是人族早晚有一天会崛起毕竟有上神庇护这并不难。”

    一直单膝跪在那里的黑袍男妖微微皱了皱眉道:“我主,您看会不会是上神有所动作,难道人族已经有了可争夺天地掌控之权的实力了?而小宫主之死,会不会是人族对我妖族的试探之举?”

    红衣女子面色凝重,半晌才道:“无论如何,小宫主之事必须给我妖族一个说法,即便是上神也不能如此轻易撕毁当年之约定。传令下去,敲响金钟。”

    一阵悠扬的钟声敲响,无边海域之上无数妖族皆是抬头望向天空,这金钟可不是随便敲的,要知道妖族雄霸海域无数年,在妖族记忆中好像敲响金钟的次数还不到三次。

    声声悠扬的钟声在辽阔的海域之上传播,所过之处无数妖族皆是震惊的看着天空,随即便纷纷飞身而起向着西方海域飞身而去。

    无尽海域边缘,两名巨人并肩而立,听着偶尔传来的钟声,吴不由哈哈大笑,而一旁的祝却是面色凝重,他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在他想来并不希望引来如此大的动静,可是如今想要阻止却已然晚了,真不知道这件事的后果会是如何。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四尊
    神山之上,一众人族神祇依旧盘膝围坐在殿内,一阵轰鸣声响起众人不由的睁开眼睛面露疑惑之色。上首老者微微皱眉望向殿外半晌才道:“好强的气势。”

    “大哥我去看看。”一旁一位青衣男子站起身来说道,说完便转身向殿外而去。

    不多时那青衣男子重新回到殿内,手中拿着一张金色帖子来到老者面前将帖子递了过去道:“好像有些不对劲,妖族前来我也看不出来人的实力,想来应该是妖王。”

    老者接过金色帖子,放在面前展开,看来半晌面色不由大变。四周众人一直观察着老者的变化,见老者如此皆是心中一惊,不等众人发问般听老者叹了口气道:“妖族四尊将要亲临,虽未说是为了何事,但怕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妖族四尊?”一名坐在殿门边的男子疑惑的说道。

    老者看了看那人才微微一笑道:“轩你入神山时日尚浅,很多事情也许并不清楚。这妖族久居海外,当年各族订下约定,妖族不得踏足陆地。要知道妖族无数想要约束也非易事,因此上神定下四方守护神尊守护四方安定,而这四尊之位便皆归妖族所有,也正是因为四尊的存在才使得妖族一直以来和我秋毫无犯。”

    “大哥,这四尊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那些桀骜不驯的妖族安抚如此?”

    老者眉头微微眯起想了想才道:“四尊分别为东方神尊青龙、南方神尊白虎、西方神尊朱雀和北方神尊玄武。据说这青龙乃是龙族后裔也是四尊之首,白虎来历神秘传说乃是上神分身也有传说是神主身旁坐骑,朱雀传说是凤凰一族后裔天生火源灵兽,这北方神尊玄武很少路面也没人知道这玄武是何等来历。”

    “竟然如此厉害?”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妖族四尊地位身份堪比上神,即便是上神亲临和这妖族四尊也是平辈论交。”

    “大哥,妖族四尊向来安居海外,从来没有参与我陆地上之事,这一次怎么会来我神山,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老者身旁的轩低声道。

    老者神色变了又变,半晌才道:“这一次怕是有大事发生,要知道妖族四尊随便哪一个都是高傲无比,而此次竟然四尊齐来。”

    轩沉默了片刻才道:“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老者想了想道:“如果不知道此事倒也好说,此时既然已然知道妖族四尊将至,那么我等也不可失了礼数免得让妖族找到借口。打开护山阵法,我等亲自出山迎接。”

    一直坐在那里沉思的娲突然抬起头道:“大哥,打开大阵,如若对方对我等有恶意,那么我等将会极为被动。况且此时正是我等参悟关键之时,如若对方的来意正是这神迹那我等该如何自处?”

    老者微微一愣,他还真忘了此事,的确对方此来目的不明,况且妖族四尊亲自定然抱着势在必得之心,如果妖族四尊的目的正是这神迹那么就麻烦了,但是如果不亲迎那会给妖族话柄。

    轩想了想沉声道:“大哥,此事我看不会,妖族四尊此来的目的应该不会是为了这神迹,如果妖族想要打这神迹的主意,以妖族四尊的身份和地位何须如此。”

    见老者微微点了点头,娲不由站起身说道:“大哥,妖族四尊来的蹊跷不得不防,况且大哥不要忘了那吴。”

    老者微微一愣,是啊他怎么会把这在背后虎视眈眈的巨人一族给忘了,看来这妖族四尊的名气太大,竟然将如此重要的事情抛在了脑后。想了想,老者才点了点头道:“这样吧,我等分为两半,本座带入前去迎接妖族四尊,其他人留守大殿看护好神迹,大殿阵法全开所有人不得出这大殿一步。”

    轩微微点了点头随即道:“大哥,此事是否先知会上神一声,妖族四尊亲来可非是小事啊。”

    老者点了点头道:“不错,此事就交给你办。”

    神山千里之外一处山谷之内,此时这方天地已经成了妖族的天下,山谷内一处临时搭建的凉棚之内,一众妖族站立四周,而中间正是四人盘坐。上首一清瘦汉子一身青色长袍上锈日月,身旁一白发年轻汉子壮硕无比身体发出一阵暴烈气息,另外一边坐着一黑衣老者微闭双目仿佛睡着了一般,至于另外一人便是那红衣女子。

    白发年轻汉子看了看外边冷哼一声道:“大哥真是麻烦,不就一个小小的神山吗,我带儿郎们前去不需半刻便可踏平。”

    “老二,大哥自然有自己的打算,神山之上那些家伙虽然说没什么本事,但好歹也是上神许下的所在,我等不可做的太过。”黑袍老者淡淡的说道。

    上首的青衣年轻人微微一笑道:“我等虽然不把那神山放在眼里,但好歹也要有个由头,先礼后兵即便日后说起也好解释。”

    白发年轻人冷哼一声道:“要什么由头,三妹你说说,这一次可是为了你的事情我等才来的。”

    红衣女子笑了笑看了看青衣年轻人道:“这一次多谢各位了,我在出发前便已经派人去收集线索,想来很快便会有所结果了。”

    上首青衣年轻人微微皱眉道:“不是本尊不相信你,三妹你可曾想过,以小忧的能耐有何人能将其杀死?这一路上本尊也有意观察了一下,就那些人族的能力根本杀不了小忧,即便是小忧受了重伤也不是那些人族所能够伤害的。”

    红衣女子微微皱眉,其实她也有些疑惑,虽然她性格火爆却并不代表她是个傻子,那些人族有多大的能耐她还是知道的,其实在她内心深处也有太多的不可信,也正是如此才暗中派人前去查探真正的死因。

    白发年轻人偏着头看了看红衣女子有看了看坐在上首的青衣男子,晃了晃脑袋道:“那些人族的确不行,但要说神山上那帮家伙出手围攻呢?”

    不等青衣男子说话,坐在一边的黑袍老者双眼微微睁开,一缕寒光闪过,微微摇了摇头道:“不会的,神山上那帮家伙是什么样的人我等都清楚的很,那帮家伙一心只求天道已然失了本心断然不会做这等事的。再说当年早有协议,神山中的家伙不可插手凡俗之事,如若那些家伙胆敢违反协议,我等也就不需再遵守当年协议了。”

    青衣男子点头一阵冷笑半晌才道:“不错,海外虽好难到你们不想在这天下走走,难得不想成为这天地之主宰吗?”

    白发男子一拍手大笑道:“对啊,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我看不管小忧的死是否和人族有关,小忧毕竟死在人族地盘上,我等就将这罪名安在那些家伙身上,想来那些家伙也是无话好说。”

    红衣女子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二哥,我看着不好吧,要是那些上神查出来怕是会殃及我妖族。”

    青衣男子点了点头道:“没错,此事不可急躁,我看先看看这神山之上的家伙如何交代再做打算。”

    就在此时,凉棚之外一阵喧哗,红衣女子微微皱眉站起身来走了出去,她已然听出来人正是自己手下。没过多久,红衣女子面色不善的重新走入凉棚,随手扔出一堆白骨,白骨落在中心之处,在场众人纷纷定睛望去。

    青衣男子看了看随手一招,一块白骨已然飞入青衣男子手中,这乃是一块头骨,头骨正在有一孔洞横穿头骨而过,青衣男子看了看手中的头骨半晌才叹了口气道:“小忧是被横穿脑部而死的,只是普通武器岂能造成如此伤势?”

    红衣女子上前接过头骨,将其重新放在一堆白骨之中道:“伤口的大小和人族手中的骨矛一致,而且听手下说,那些猎杀小忧的人族被当成英雄,哼真不知道死活。”

    青衣男子眼睛微微眯起,半晌才道:“真的是普通骨矛吗?先不说小忧护体真火,就是这骨头也堪比金钢,普通骨矛穿透而死?你们可相信?”

    下方众人纷纷对视一眼,都纷纷摇了摇头,半晌青衣男子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凉棚之外抬头看了看天际道:“好了,我等去那神山看上一看,我倒是想听听那帮家伙该如何解释。”

    神山依旧是仙雾缥缈,此时一众人正站在神山外围抬头紧紧的盯向远方天际,一阵狂风吹来,天空由远及近飘来一片云朵,下方所站的众人纷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疑惑一丝紧张之色。

    云朵飞临众人头顶慢慢的显出其内数十道人影,下方众人纷纷施礼道:“见过妖尊。”

    光华一闪四条人影已经站立在众人面前,当先一名青衣男子哈哈一阵大笑上前一步道:“不错,不错啊,几年没见神山已然发展到如此地步,真是让本尊惊讶啊。”

    “妖尊说笑了,不知此次各位妖尊亲来有何事吩咐。”

    “哼”一声冷哼,红衣女子上前一步冷声道:“我宫中小宫主不久前来陆地游玩,却不想被你人族所害,难道不需要给我妖族一个说法吗?”

    众人闻言大惊,相互看了眼皆是不解之意,为首老者连忙上前一步道:“朱雀妖尊何出此言?妖尊小宫主乃是神兽传承,我想即便是我等也难以伤害其分毫吧?”

    朱雀妖尊冷哼一声,随手将一白骨扔了出来冷声道:“尔等还敢推脱,你们自己看看,这伤痕可是你人族造成的?”

    白发老者接过白骨身体一震,以他的眼力如何看不出这伤口乃是人族所为,微微皱眉看向身边众人,见众人皆是面色凝重也只得恭敬的将白骨送回施礼道:“朱雀妖尊,此事妖尊不觉得太过蹊跷了吗?我等众人从未踏出神山半步,此事老夫敢做保。”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商定
    “做保?凭你也敢做保?你算什么东西?”白发男子迈步上前冷声说道。

    白发老者一愣随即笑道:“白虎妖尊,老夫地位低微当然无法做保,但此事却与我等无关,我等这百年来皆为离开这神山一步。”

    白虎妖尊冷哼一声看着站在那里的青衣男子道:“大哥,依我看何必和这些家伙废话,我带入直接平了这神山断了他根基为死去的小忧讨回公道。”

    白虎妖尊的话虽然是对着青衣男子所说,可是这声调显然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以白发老者为首的众人闻言皆是身体一颤,身后数人面色瞬间变得铁青。

    青衣男子没有说话,之时突然抬头看向天际,就在此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从远处传来,紧接着一道人影一闪便已经站立在双方中间,来人看了看身后的白发老者众人又看了看站在拿着的妖族四尊微微一笑道:“既然他们不够资格做保,那本尊做保可好?”

    青衣男子看了眼站在双方面前的男子面色微微一变随即笑道:“原来是耀尊,难道上神想要插手此间之事吗?”

    耀微微一笑道:“青龙,我想你心里应该比我明白,此事多有蹊跷。”

    青衣男子冷哼一声道:“事情本尊已经命人查明,难道说上神想要偏袒不成吗?”

    白发老者心中焦急,连忙上前一步道:“上神,妖尊,既然妖尊声称是我人族害死了妖族小宫主,可否将那害死小宫主之人带来问个清楚,我想此间定然有所误会。”

    白虎妖尊冷笑一声一挥手道:“那处人族部落已经被我等平了,要想问个清楚也行,本尊这就送你去冥问个明白。”

    白虎妖尊话一出口,在场众人皆是眉头微微一皱,耀摇了摇头道:“如此说来各位并无证据了?”

    这一次皱眉的变成了妖尊一方,朱雀妖尊有些不满,这耀显然话里话外有偏袒之意,冷哼一声道:“不管如何,本宫小宫主身死在人族范围,而且这些人族还将其肉分食,难道说上神要不顾身份强行维护偏袒吗?”

    耀微微皱眉回头看向身后神山众人,白发老者想了想上前一步道:“虽然说此事绝非人族所为,但人族必定分食其肉,此乃大错,老夫在此谢过白虎妖尊带我等出手处罚之。”

    白发老者的话让一众妖尊纷纷皱眉,据说这些人族精英在登上神山之后便将族人抛弃只求各人之道,如今看来外界传言不虚,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会为了保全自己而毫不顾忌同族之情,这心肠还真够狠的。

    青衣男子眉头微闭淡淡的道:“好心机啊,难道就想就此了却了此事?”

    耀身体微震,他接到神山传讯本以为是妖尊想要插手参悟神迹一事,本想着自己可以拿出当年约定压上一压,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如此大的麻烦。耀虽为上神,但是要想同时面对这四大妖尊还真不够看。

    青衣男子一直紧盯着耀,见此情形微微一笑道:“耀尊,本尊不知道此事该如何处理,我妖族一直安守当年之商定守护海外。可我族中也有不少年轻后辈不耐海域之清修,此次乃是三妹宫中之人出事,本尊再担心这样的事情会越来越多,难道我妖族要眼看着族中后辈就此灭亡吗?”

    耀微微皱眉,此时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如果自己一个处理不好怕是会引起大祸。想了想耀淡淡一笑道:“青龙,你打算如何?”

    青衣男子看了看身边几人淡淡的道:“其实这件事很简单,此事既然已经发生,而且分食之人也受到了惩罚我等也不打算再追究了。”

    耀闻听此言面色微微一喜,但随即便听青衣人道:“可是本尊担心日后此事还会发生,所以本尊认为此事必须处理。本尊也不是那蛮不讲理之人,本尊给各位一个选择可好。”

    耀微微皱了皱眉道:“你说。”

    青衣人淡淡一笑道:“这第一条路,还请各位交出凶杀,查明真相将那屠杀我族后辈之人交出来。这第二条路却是简单,我妖族会派下属暗中保护我族后辈安全。”

    耀闻言一惊,这青龙话说的简单却绝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说是给出了两个选择可事实上却是一个难解之局。找出行凶的凶杀?开什么玩笑,先不说此事已经过去了许久,即便是找出凶手对方能够承认吗?只有凶手不承认此事,妖族就不会善罢甘休。而第二个选择呢?三族早有约定,妖族居于海外不得踏足内陆,可如果应允了此事那岂不是说当年约定形同虚物,妖族一旦可以进入内陆那平衡将会被打破,三族争端将会再起,后果难以预料。可是对方也已经说了,妖族进入内陆乃是暗中保护本族后辈,但如果不应允妖族此刻便有可能引发人族和妖族之间的大战,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等耀回答,就见其身后那位人族老者微微施礼道:“既然四位妖尊已经说了,我人族倒是没有意见,必定妖尊之举乃是确保自己后辈子孙安危,这乃是无可厚非之事。”

    耀闻言微微皱眉,回头看了眼老者,他怎么能够不明白这老者根本不在乎那些普通人族的死活,可是这妖族真的只是为了暗中保护自己后辈子孙的安危吗?鬼才相信。

    青衣男子听闻老者此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既然没有意见便如此定了,各位可以放心,如若我族后辈子孙没有凶险,我妖族不会出手干预的。”

    耀本还想说什么就听那老者再次出言道:“老夫当然相信妖尊,只是老夫也说了,如此决定我人族没有意见,但妖尊也应该知道,此事怕是我人族一家无法决定,至于巨人一族我人族就无法保证了。”

    青衣男人面色一僵,看了看耀身后老者冷冷一笑道:“本尊可以表态,本尊兄妹四人不会踏足内陆,至于那些蛮子本尊想来在耀尊面前并不是难事吧。”

    耀这个气啊,他甚至有些后悔来这一趟了,这不是将自己放在火上烤吗?可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人族有大机缘,这可是众上神皆是知道的,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放任人族不管。想了想耀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好吧,四位妖尊只要不踏足内陆,本尊可从中调解一二,只是此事本尊无法一人做主还需和各位上神商量一二,四位妖尊是否可先行回去等待消息。”

    青衣男子和身边三人对望一眼随即点了点头道:“好,既然耀尊开口我等也不是不讲情理之人,我等便回去等候消息。”说完和身边三人点了点头,化作一道流光便冲向天际。

    耀见四妖尊离开眉头紧锁,转身瞪了一眼身后的老者道:“哼,随我进来。”说完便化身一道流光飞向神山内部。

    无边海域之上,云朵缓缓瓢行,云朵之上四人盘膝围坐。红衣女子面色凝重无比道:“大哥,难道此事就这样算了吗?”

    其余两人也纷纷转头看向青衣年轻男子,青衣年轻男子微微一笑道:“算了?哪里那么容易,只有我妖族重回大陆,这仇还不是想报就报吗?”

    “大哥,可是你许诺过,我妖族入内陆只为保护族中后辈子孙安全。”白虎妖尊有些不解的说道。

    青衣男子一阵大笑道:“没错,我的确说过,但是哪个是我后辈子孙?这些还不是我等说了算,等那些家伙追查起来我妖族早已经将人族部落扫平了,单凭口说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只要不将人族屠灭一净,那些上神是不会插手的。”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大哥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白虎妖尊放声大笑不止,一边的朱雀妖尊也面露喜色,的确是如此,到那时报仇之事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数道流光分别飞向四方,白虎妖尊和朱雀妖尊既然已经解决了自己心中疑惑,此时也不想多留,在他二人想来还是先回各自势力范围安排人手。

    青衣男子见黑袍老者也起身想要离开不由的伸手拦了拦,黑袍老者微微一笑盘膝坐在青衣男子对面。见黑袍老者微笑着望着自己,青衣男子微微一笑道:“您老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黑袍老者摆了摆手笑道:“我四人以你为首,如此称呼不妥,很是不妥。”

    青衣男子哈哈一笑道:“您老可比我年长,有什么话就不能当面说吗?”

    黑袍老者淡淡一笑道:“青龙,你这一次可是赚大了啊。”

    青衣男子微微一笑道:“您老这么看这件事?”

    黑袍老者冷哼一声道:“这件事很明显,这绝对不是人族所为,不说其他,就那人族神山之首那副窝囊样子就不可能有胆子做出这种事情。”

    “那你说说看,这件事会是何人所为?”青衣男子面色一冷道。

    “巨人一族。”黑袍老者想也不想的说道,见青衣男子点了点头,黑袍老者接着说道:“青龙,你可否发现,今日我等亲临神山,可是神山上众人却并未全来。根据我手下之人传来的消息,近百年里这些家伙一直在参悟那什么神迹。”

    “所以你确定此事和人族无关?”

    黑袍老者点了点头道:“这只是其一,但要确定此事乃是巨人一族所为,之后嫁祸人族还不够。我妖族多是传承记忆,那什么神迹根本无用,但巨人一族便不一定了,传说这神迹除了神山之外便是在那巨人一族之中。”
正文 第三十章 丹田
    青衣男子静静的望着对面的玄武,半晌才道:“白虎只醉心于杀戮,只要有架打那么什么都无所谓。朱雀那丫头本是个七巧玲珑心,这一次却有些关心自乱了,能够看清此事本质的就只有你我了。”

    玄武微微一笑道:“青龙,你也说了,朱雀心思细腻又怎么看不出来,我想朱雀早就看出了问题所在,否则你认为就屈屈人族何须召集我等同往。”

    青龙目光一凝看了看玄武半晌才道:“朱雀和你谈过了?”

    玄武微微点了点头道:“是,早在出发之前,朱雀便找了老朽,不得不说朱雀的眼光却是长远,此次如若操作得当确实是踏足内陆的大好时机。”

    青龙微微点了点头道:“只是此事最大的麻烦便是那些可恶的巨人一族,我等四人已经许诺不踏足内陆,那些儿郎们怎能是巨人一族的对手,此事我一直很是担心啊。”

    玄武想了想微微一笑道:“青龙,难道你忘了吗?我妖族后辈之中却有些大能。”

    青龙一愣看向玄武半晌才道:“你是说那太阳真火所化?”见玄武微微点头青龙连忙摆手道:“不行,那乃是我妖族变数,难道你忘记了吗?当年那太阳真火生出灵智,我等四人成联手推演却看不出祸福。”

    “青龙,既然看不出祸福又何必去执着呢?也许会为我妖族撑起一片天地也不一定。”玄武摇了摇头道。

    青龙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道:“好吧,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我等也不能让这些晚辈在外涉险,即日开启上古龙族宝库,让那些晚辈去挑选几样法宝防身。”

    青龙和玄武谈了一些之后的安排之事便告辞分开,玄武飞出不远回头望向已经远去的青龙微微一笑,伸手拿出一只玉符,这是妖族特有的传讯玉符,玄武在玉符之中输入了一些神念,玉符化作一道流光向着远方天际飞顿而去。

    朱雀殿内,红衣女子已经回来许久了,端坐在上首高椅之上皱眉沉默,突然红衣女子猛地抬头望向殿外,一道流光飞顿而来,红衣女子一挥手接过那道流光。半晌,红衣少女面色微微一变,仰头一阵狂笑。

    神山高峰大殿之内,耀微皱着眉头双手附在身后,下首神山众神跪了一地皆是大气不敢出。许久耀才缓缓转身看向下方所跪的众人冷声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未经本尊许可就答应那妖族的要求,尔等可知此事关系之重大?”

    下方跪着的老者连忙施礼道:“上神,当时上神也看到了,妖族四尊联手相逼,我也是缓兵之计而已,再说此事也非我人族一家可为还要看看巨人一族的反应。”

    耀面色缓和了些看了看众人低声道:“好了,都起来吧。”

    见众人纷纷起身底首站立两旁,耀环顾众人叹了口气道:“你们都已经不错了,可惜还无法和妖族四尊对抗,尔等要尽快参悟神迹,希望能在混战开启之前有所领悟吧。”

    听到耀说起神迹,老者连忙上前一步重新跪倒在地道:“上神,回想此事弟子倒是有所感悟不知当说不当说。”

    耀微微一愣看向跪在地上的老者道:“你说。”

    老者又施了一礼道:“几月之前,巨人一族吴闯入我神山索要神迹,我等直接拒绝了此事,本以为巨人一族会因此前来却久久没有动静,之后便是妖族四尊前来。”

    耀微微皱眉道:“你是说此事与巨人一族有关?”

    老者沉默了半晌才道:“上神不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吗?妖族四尊何等大能又怎么会看不出其中隐情,但既然明知此中蹊跷又为何非要上我神山?而且当时妖族四尊明显占尽了上风,却又在最后关头提出那所谓的选择,那选择还有的选吗?”

    耀眉头紧锁,半晌才道:“你的意思是妖族最终的目的并不在报仇?”

    时间已经过去数月了,这些日子里旬一直有意无意的避开徐杰,其实徐杰又怎么不是在有意躲避开旬呢?关于那位被困上神的事情也就只有徐杰和旬两人知道,虽然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徐杰还是没有想明白。徐杰知道,当时旬之所以会带着自己去见那位上神,其目的便是让自己相帮,可是自己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这样做吗?

    恍惚之间,徐杰独自来到山谷内一处溪流边,山谷深处有一瀑布,水流飞下便在这山谷之内形成一条蜿蜒的溪流流向谷外。徐杰低头想着自己的事情,独自一人沿着溪流一路而行。

    “小朋友,你可知如此打扰别人是一件很不对的事情。”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徐杰闻言一惊,连忙抬头望去就见前方不远出一处溪流边,一位老者正端坐在那里手拿竹竿貌似在那里垂钓。

    徐杰有些诧异,他来到这方世界还是第一次见有人钓鱼,虽然说这溪流之中有不少鱼类,但这方世界的人大多是身入溪流之内伸手摸鱼,却难以见得如此悠闲垂钓之人。

    愣了愣,徐杰几步上前静静的站在老者身边看着在溪流中微微飘荡的细线,徐杰知道这些垂钓之人的脾气,垂钓需要心静最忌讳被人在身边打扰。徐杰也不敢冒然打扰,静静的站立在老者身边连呼吸都变得凝重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者缓缓的将手中竹竿平放在面前,转头看向站立在一旁的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小家伙很不错,很不错。”

    徐杰一个头两个大,他也不明白这老者究竟说的是什么意思,是说自己能够安静的站在身边不做打扰不错吗?徐杰也只能这样理解了,可是看着空空荡荡的竹竿,不是没有钓到鱼应该把火发到自己身上吗?难道说的是反话?

    老者看着一脸茫然的徐杰不由的哈哈一笑,也许是坐在这里太久了,那老者竟然身体微微一颤险些瘫倒在地上,徐杰眼见连忙上前伸手将老者扶住。老者转头看向徐杰满意的点了点头,徐杰搀扶着老者从地上站起身,将老者扶到不远处一颗大树下坐下。

    “你叫徐杰吧。”老者靠在树下道。

    徐杰微微一愣,翻遍自己脑海中的记忆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老者,老者似乎也看出了徐杰的心思微微一笑道:“不要担心,老头子我不过是听人说的,听说你还收了不少的好徒弟。”

    提到这徒弟,徐杰不由的想起死去的旬六和失踪的旬一等人不由的眉头微微皱起,老者微微叹了口气道:“你能教出徒弟却对自己完全不了解,你可知道如你这般早晚会害死自己吗?”

    徐杰微微一惊连忙施礼道:“还请老人家指点。”

    老者微微点头笑道:“你本掌握了法则之力却不知运用,作为修士,你本应先修根本再悟法则,可惜你却走反了。如此虽然能让你超脱但毕竟根基不稳,在日后便难以精进,可以说是舍本求末之举。”

    徐杰微微一愣,这老者好像知道自己不少的事情,可是自己想破脑袋也对面前这老者一无所知。不等徐杰说话,那老者接着道:“徐杰,你本资质不差,可惜所学不妥。如今你体内真元散于骨骼皮肉之内,虽然可让你强健不少却终归为小道而。”

    “那么什么才是大道?”徐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他可不属于这个世界,这样问不少傻了吗?

    老者淡淡一笑道:“归于丹田。”

    “丹田?”徐杰一愣,原来在这方世界也有丹田一说。

    老者点了点头,徐杰伸手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小腹之上,感觉这自己体内的情况。老者见状微微摇了摇头道:“徐杰,你可知丹田之说?”

    徐杰点了点头道:“丹田在小腹。”他本想说这所谓的丹田在华夏中医中有这个称呼,但是在西方却认为这是无稽之谈,可是徐杰还是把到口边的话咽了回去,他可不希望被这方世界的当成一个另类。

    老者微微摇了摇头道:“丹田乃是体内聚气之所,分为下丹田、中丹田和上丹田,上丹田也被称为识海。”

    徐杰一愣,他想起自己脑海内那块莫名的区域,那若隐若现的阴阳法则就隐藏在其中。发呆之刻便感觉一根手指在自己身上点来,徐杰一惊就见那老者的手指点在自己身上道:“此处便是下丹田。”接着老者的手指上移点向徐杰胸口道:“这里乃是中丹田。”老者手指再次上移指到徐杰脑部道:“这里便是上丹田也是识海之处。”

    见徐杰点头老者微微一笑道:“下丹田乃是聚气之根本,也是最先开启之地,只要开启下丹田方能利用下丹田内精纯的灵力冲开中丹田,而这上丹田却是很难开启各人需各人的机缘方可。”

    徐杰想了想不由道:“老人家,难道真的需要从下而上吗?就不能先开启上丹田也就是识海吗?”这的确是徐杰最想问的,徐杰可是莫名其妙的开启了那识海,他可不希望这样会出现什么问题,他还有留着性命离开这里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呢。

    老者微微一笑道:“老夫说过了,这识海可遇而不可求,有些人即便是开启中丹田多年到死也无法开启识海。”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我为饵
    看着默默沉思的徐杰,老者淡淡一笑,伸手指了指自己身旁,示意徐杰坐下,徐杰也不推诿盘膝便坐在了老者身旁,老者看了看徐杰十分满意的微笑点了点头。

    老者突然出手,一只手掌突兀的贴在徐杰前胸,徐杰还未明白这老者要干什么,就听老者怒喝一声:“聚。”

    徐杰只感觉身体微微一颤,就感觉自己周身肌肉骨骼之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剥离而出,一股热流疯狂的从徐杰体内经脉涌入小腹之中。徐杰感觉周身一阵温暖,不知为何竟然舒服的轻哼一声,渐渐的微微闭上了自己的双目。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徐杰感觉自己小腹之中也就是下丹田之内一股热浪缓慢的流动通过静脉而出绕行一周之后再次回到下丹田之中,徐杰能够清晰的感觉,那回流的热流比之先前变得精纯无比。道道精纯热流缓缓流入下丹田,在下丹田之内形成一个漩涡缓缓的旋转着。

    徐杰刚想睁开双眼,就听老者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不要想太多,平心静气。”

    徐杰闻言连忙将双眼闭的更紧了些,就感觉老者由掌变指从下丹田开始缓缓上移,徐杰就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老者手指的引动之下从下丹田开始上直至胸口之处才停了下来。

    “老夫已经帮你将下丹田内凝结之气引往中丹田,虽老夫无法为你凝聚中丹田,但中丹田已经开启,日后你自己慢慢凝聚领悟就可。”老者手指离开徐杰胸口之时淡淡的说道。

    “多谢老人家。”徐杰连忙施礼道。

    老者微微摆了摆手道:“你不担心老夫取你性命,你应该知道老夫可以随时取了你的小命。”

    徐杰一愣有些差异的望着老者,老者淡淡一笑道:“你应该知道老夫的意思,你并不属于这里。”

    徐杰闻言大惊,有些慌乱的向后一动了一些,自从来到这方世界虽然有许多人感觉徐杰和这里的人有很多不同,但是徐杰相信能够看出本质的人还没有,即便是那位上神也未看出些什么,可是这位老者究竟是何人,竟然能够看出这一点。

    见徐杰有些惊慌的神色,老者微微摇了摇头笑道:“你不必担忧,老夫既然帮你开启下丹田就对你没有恶意。你和这些人不同,他们几乎拥有长远的寿命但你不行,终有一日你会发觉自己的身体会慢慢的老化直至消亡,如今你成就下丹田又已然开启中丹田,身体已经大为好转,当某一日成就中丹田就将和此间之人再无差别。”

    徐杰猛地一惊,他没有为自己身体的改造而开心,此时的徐杰从老者的话里听出了另外一丝深意,双眼看着面前微笑着的老者道:“老人家,您究竟是什么人?是上神吗?”

    老者也是一愣,随即笑了笑道:“上神?老夫并非什么上神,至于老夫的身份你现在还无需知道,老夫之所以助你乃是引你我有缘。”

    “有缘?”徐杰可不相信,可是所发生的一切让徐杰不得不想想这个问题。

    老者看了看徐杰,伸手拿起一旁的竹竿顺手将一头的细线扔入溪流之中。徐杰知道这老者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多做解释,看了看老者手中的竹竿微微想了想才道:“您老这是在钓鱼吗?”

    老者微微一愣转头看向徐杰道:“这是钓鱼吗?”

    徐杰这个晕,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这姿势不是在钓鱼是在干什么?老者看着徐杰面上的表情,老者不由的哈哈大笑。

    就见老者手中一动,竹竿被提起,徐杰就见绑在竹竿一端末入溪流之中的细线的一头竟然空空如野,难道钓鱼不需要鱼钩和鱼饵吗?看来这老者真不是在钓鱼,那么不是在钓鱼那是在干什么?

    老者转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徐杰半晌才道:“尔为执杆,我为饵。”

    徐杰有些不解,老者微微一笑站起身举头望向远处瀑布淡淡的道:“你知道为何会来到此地吗?”

    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徐杰哪里知道,这也是徐杰一直以来想不明白的问题,他真想说是因为自己和那神秘的黑衣人斗法被无端送入了这方世界,可是这他能说吗?即便是说了出来又有谁会信呢?

    老者似乎知道徐杰自己也解释不清,仰头看了看天际淡淡的叹了口气道:“你可知道什么是天?”

    徐杰一愣想了想还是决定用这方世界的理解来回答这个几乎是无稽之谈的问题,想了想才道:“神山有众神,众神之上有下神,下神之上有上神,我想这天应该便是上神之上的存在吧。”

    老者一愣,回头看向徐杰似乎觉得徐杰这个回答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转头再看了看天际老者微微一笑道:“也许你说的对吧,这个世界之上有许多人希望有一天能够成为与天一般的存在,可惜又有多少人知道天究竟是什么。”

    老者低头看向放置在一旁的竹竿之上道:“站在你的立场上来说,你觉得这里如何?”

    徐杰刚想回答却又闭上了嘴巴,他听出这老者话里的意思,这明显是说站在一个外来之人的立场上来评价这方世界,这可让徐杰如何回答呢?难道在这位老者面前说这方世界就不应该有什么神的存在,这方世界应该交给人族自己发展,难道说人族有自己的路要走,总有一天人族会在科技之上走出自己的路。

    老者似乎感觉到徐杰的不自然,微微摇了摇头道:“登天之路无数,有失败有挫折,真正的道路已然被杂草所掩盖,后人想要再登这登天之路往往在前人留下之所徘徊,不到最后一日发现自己走错了这道路都无从选择,毕竟这些都在前人经验之下,可惜一旦发现自己错了却也再无回头的机会了。”

    徐杰沉默半晌才道:“您的意思是让我做那除草之人?”

    老者微微的摇了摇头道:“不,老夫早说过了,你是那执杆之人,至于这饵自有他人。”

    徐杰心中暗自惊讶,他立刻便有了自己的猜测,就如今他对于这方世界的了解,在这方世界里,也就只有旬在走一条前人没有走过的道路,而这条道路连徐杰自己都对旬任何的信心,如果说这旬是那除草之人也就是那饵,那么自己又是什么,这老者和自己说如此之多,更帮助自己完善下丹田开启中丹田,绝不会那么简单,但这执杆又是何意思徐杰想不明白。

    老者看着徐杰脸色的变化,微微的点了点头笑道:“也许你还不太明白,不过终有一日你会知道的,老夫只希望你能够坚定自己的选择。”

    坚定自己的选择?什么意思,自己做出了选择吗?好像并没有吧。还不等徐杰发问,老者微微摆了摆手道:“你不必回答,凭借本心就好,老夫知道你本心并非如此,放开就好。”

    徐杰已经明白了,可是他还是有些顾忌:“老人家,每一方世界都有着自己的法则自己的规矩,如若破坏了这方世界的规则会引发不可预料的事情。”徐杰其实很想和这老者讨论讨论所谓的蝴蝶效应,可是话到嘴边却还是咽了回去。

    老者微眯着眼睛看向徐杰道:“你说这世间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徐杰自语,半晌也没回过味来,徐杰还记得华夏的一句话“胜者王侯败者寇”这世间的确没有明确的对错划分,很多事情在胜利者面前对错都已经不重要了。

    老者叹了口气道:“在登天之路面前,对与错太难有定数了,往往看起来是对的地方到最后却发现错的那么离谱,往往错的地方一旦看破却是阳光大道,这又怎能说的清楚呢。”

    不知道为何,徐杰从这老者的话里听出一丝淡淡的落寞,看着远处的瀑布,徐杰淡淡的道:“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徐杰的话让老者一愣,顺着徐杰的目光望向远处的瀑布略有所思了起来,徐杰微微叹了口气道:“我为执杆,老人家难道您老就不怕我也是错的吗?”徐杰此时哪里还不明白这老者的用意,这明显是在借助自己来改变某些事情,可是徐杰也知道如果自己错了将会给这方世界带来何等严重的后果。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道:“在没做之前何人又知道对还是错呢?而且错了又能如何,这对于后来人是一种难得的经验。”

    徐杰想了想微微摇了摇头道:“也许您不在乎,可这种后果我难以接受。”徐杰可不想赌,他知道这会代表着什么,一旦有失会有大麻烦的。

    老者沉默了许久,看向徐杰的目光也凌厉了起来,半晌老者才道:“你想离开这里吗?”

    徐杰一愣,有些不解的看向老者,他怎么会不想离开这里,他可是不属于这里的,这一点徐杰心里清楚的很,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不敢去改变这方世界的一切,他担心因为自己的错误会永远改变甚至会引发自己本来的世界。可是这离开这方世界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徐杰真的难以拒绝。

    见徐杰微微点了点头,老者笑道:“想要离开这里回到原本属于你的世界,在这方世界中没有人能够帮你,哪怕是那些上神也没有这个能力,唯一的办法就只有踏上登天之路,登上那虚无缥缈的最顶端。”

    徐杰沉默了,久久的才道:“如此说来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正文 第三十二章 乱像初起
    老者静静的看着有些愣神的徐杰,半晌才道:“你在担心什么?”

    徐杰微微叹了口气道:“时间,老人家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老者眉头微皱,半晌似乎想到了什么淡淡一笑道:“老夫不知道你究竟来自哪里又为何会来此,如果你是在担心你自己的寿命那么大可不必。你的体质和这里的人的确不同,但如今你已然凝聚下丹田,中丹田也已经开启,凝聚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如今的你已经拥有了和这里人族差不多的寿命。”

    徐杰微微摇了摇头道:“您说的没错,只是我所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寿命而是我本来的世界。即便有那么一天我能够回到原本的世界怕也是物是人非了,在这里我也许能够拥有长远的生命但是我的那些朋友那些亲人呢?他们又会如何,我不敢去想,也许当我有能力回到原本世界的时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改变,如果真的如此即便我回去又有何意义。”

    老者沉默了半晌微微摇头苦笑道:“怎么?不想尝试一下吗?虽然老夫不知道结局如何。”

    徐杰突然抬头望向天际道:“老人家,时间是什么?”

    老者一愣随即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时间?没有人知道时间是什么,也没有人能够抓住时间,因为时间存在于这世间的任何一个角落任何一个地方,时间无形无相。”

    “既然时间没有定数又何来时间这一称呼?”

    老者哈哈一笑,此时的越看徐杰越是满意,微微点了点头伸出一根手指,老者在自己眼前轻轻一划,一条白色线条凭空在老者眼前呈现:“如果将此看成是时间的轨迹,小子你可曾明白了什么?”

    徐杰微微皱眉双眼紧盯着老者面前呈现而出的白色线条,此时在徐杰的眼中线条不断的扩大,大的仿佛充斥着整个空间,徐杰可以清晰的看见,那白色的线条由无数细微的不能在细微的光点所组成。

    徐杰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身体不由自主的盘膝坐在原地,老者看着徐杰的表情变化满意的点了点头,挥手之间收回眼前幻化而成的白色线条。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徐杰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徐杰清晰的记得在那一瞬间下丹田处一阵颤抖仿佛有什么东西飞快的旋转着,丝丝热流随着旋转流变全身。渐渐的那股热流变得浓稠无比仿佛液体一般,就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一声轻响在脑海中响起,紧接着那如水般的热流如潮水般的由下而上冲入刚刚开启的中丹田,就在那股如水般热流冲入中丹田的一瞬间便开始缓慢的旋转了起来,下丹田顺时针旋转着,而中丹田恰恰相反逆时针缓慢旋转着。下丹田将热流凝结成水,而中丹田却将如水般的热流重新化为气态转入周身经脉之中。

    睁开眼睛的徐杰看着眼前的景物不由自主的愣住了,半人多高的杂草几乎将整个身体掩埋,放眼望去从杂草之间的缝隙之中远处瀑布已然奔流而下。想要起身,却感觉浑身上下一阵阵的酸痛,骨骼噼啪作响之声在耳边响起,徐杰艰难的从地上站起身来。

    老者依旧坐在溪流之旁,听见身后的动静缓缓的回过头来,看着一脸茫然的徐杰淡淡一笑。

    “我这是怎么了?”徐杰拨开身旁的杂草走了出来。

    老者随手扔来一只兽皮袋,徐杰接过打开其上的木塞猛地往自己口里狂灌了数口,一阵清凉瞬间蔓延全身让徐杰感觉无比的爽快。

    “小家伙,可有什么领悟?”老者淡淡的说道。

    徐杰想了想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仿佛充满了力量换发着无比的生机“老人家,您老一直在这里等着?”

    老者微微一笑道:“小子,你可是苦了我这老头了,都十年了,你小子这一坐就坐了十年的时间。”

    “十年?”徐杰大惊,他感觉只不过过去了数个小时最多也不过是数天的时间,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过了十年这么久。

    老者见徐杰那副傻样子不由的哈哈一阵狂笑,随即上下开始仔细打量起徐杰道:“和老夫说说,有什么感悟?”

    徐杰沉思半晌才微微点了点头道:“中丹田好像已经开始凝聚,我感觉下丹田和中丹田仿佛两个截然相反的漩涡不停的梳理着体内的灵气。”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小子已经很不错了。你对于这时间可有什么领悟?”

    徐杰想了想,看了看原本盘坐的位置道:“时间无形却又有形,说是无形是因为没有人能够抓住时间,没有人能够留住时间,说是有形是因为时间的存在其实是和空间相辅相成的,没有了空间,时间也就不复存在,而没有时间,空间也将会永久停留在原地。”

    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你能够领悟如此已经不错了。如今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吗?”徐杰心中暗念,突然双目放光紧盯着老者,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想要回到原本的世界其实并不难,只有能够锁定原本世界的空间便可以回去,甚至那处空间的时间依然停留在你来时的位置。”

    “真的可以如此吗?”徐杰无比的兴奋,这是他无意来到这方世界之后所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看着徐杰兴奋的样子,老者微微摇头叹口气道:“你小子别想太好了,你距离那一天还早着呢,只有登上神山超越那些神山众神才有这个可能。”

    “超越神山众神?”徐杰一惊。

    老者点了点头道:“你不要将神山众神看的太高了,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如今的你甚至要比之强上许多,只是你还不明白而已。”

    “您老究竟是什么人?”徐杰一直有种怀疑,难道这位老者是那所谓的上神,否则他怎么会了解如此之多,可是徐杰想不明白这老者为何要如此帮自己。

    刚想再问,就见那老者伸了伸双臂道:“老夫我在此已经守了你小子太久了,你可知道因为你老夫耽误了多少事情吗?”见徐杰想要说话,老者摆了摆手道:“你不用说了,老夫能够帮你的就只有如此了,如果有一日你能和老夫再见老夫会告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说完就见老者身形微微一动,如同烟雾一般就在徐杰眼前慢慢的变淡再变淡最终消失仿佛重来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走到溪流边,徐杰蹲下身子洗漱一番,可当看到溪流中自己的倒影之时不由的愣了愣,如今的徐杰已经变了样子,如今的徐杰满脸的沧桑已然没有了那份温文儒雅。

    洗漱一番,徐杰沿着记忆中的路向旬的部落走去,已经十年了,他真难想象还能否见到那些熟悉的人。徐杰已经暗自下定了决心,如果旬还在,他会帮助旬完成他的心愿,这不为了旬也是为了他自己,他必须尽快的去神山,因为只有到达那里只有超越那些神山众神,他才有可能离开这方世界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

    远远望去,旬所在的部落依然还在,只是徐杰似乎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越接近部落,徐杰这种感觉越重,部落外围不时有一身狼狈的人或坐或卧。

    徐杰将一切看在眼里感觉自己心跳越来越快,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向着部落中走去,刚到部落边缘,徐杰欣喜的看见了两个熟悉的人。

    正在向着外边走来的旬和神民也同一时间看到了徐杰,两人都是一愣随即加快脚步向着徐杰走来。徐杰连忙迎上,三人围成一圈抱在了一起,此时谁也没有说话因为任何的话语都变得无比的苍白。

    木棚之内,三人环坐一处,徐杰看着也显得无比沧桑的两人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旬率先打破了沉默,给徐杰倒了碗水之后道:“现在的情况很严重。”

    徐杰微微一愣看向点头的神民,徐杰心中明白,这两人的理念完全不同,而如今两人能够坐在一处说明一定出现了什么大事情。

    神民看了看有些茫然的徐杰道:“天下怕是要大乱了。”

    徐杰有些不明白,旬叹了口气道:“还是我来说吧。徐杰,你还记得旬六的死吗?当时我怀疑旬六是被巨人一族害死的。”见徐杰点了点头,旬接着道:“自从那之后事情便变得越来越诡异,久居海外的妖族不知道为何竟然撕毁了三族之间的约定重临大陆,而且这一次妖族似乎有意针对人。”

    “针对人?什么意思?”徐杰凝眉道。

    旬叹了口气道:“妖族重临陆地先后袭击了数个人族部落,那些在海域边缘的人族部落被全部毁灭,本来以为妖族能够就此罢手,可惜妖族似乎早有准备,在清理完领海诸多人族部落之后又开始向着内陆复地蔓延。也因此人族部落开始大规模的向更深的内陆复地迁徙,徐杰你看见那些外边的人了吧,那些都是逃遁到这里的,神民也是我们在救援其他部落过程中遇到的。”

    “妖族想干什么?”徐杰皱眉道。

    神民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妖族这一次发疯似乎早有准备,只是我总感觉妖族的目的并不是我们。”
正文 第三十三章 风云动
    十年,徐杰整整丢失了十年,在这十年里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可徐杰却毫无察觉。对于徐杰,旬和神民也曾经寻找过,当妖族之乱蔓延开来的时候旬和神民便开始为徐杰的安危而担心,可是周围几乎被查找了个遍也没有发现徐杰的任何踪影。可是徐杰自己心中明白这十年里自己其实一直待在后山上谷之中没有离开过,可是让徐杰想不明白的是为何没有任何一个人看见过他,仿佛是徐杰并不存在于这一方世界一般。

    一日一夜,徐杰恶补了这十年中所发生的一切事情,突然徐杰感觉到自己似乎错过了些什么丢失了些什么,可是那又是什么呢?徐杰说不清楚也想不明白。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难道神山众神都不过问吗?”徐杰看着神民道。

    神民面色微微一变,转头看向正一脸鄙视望着自己的旬,徐杰看着两人脸色的变化,旬一直以来都希望能够超越神山众神甚至将那些高高在上的众神打下尘埃,神民却是个虔诚的家伙,在神民的心中对于那些神山众神有着盲目的崇拜和信奉。看着两人面色的变化,其实徐杰已经有了答案,看来这一次更加加深了旬对于神山众神的鄙视之心。

    神民微微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件事已经报与神山众神了,只是不知道为何似乎神山众神有什么顾忌所以并没有任何神意降临。”

    “狗屁的顾忌,要我说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根本就没有把我们这些人当成同类,在那些家伙看来我们这些人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而已。”旬在旁冷哼一声道。

    神民闻言微微的低下了头,徐杰微微一愣,按照两人的心性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极力辩驳吗?怎么会选择了沉默,看来通过这一件事在神民的心中对于那些原本的崇拜已经有了不小的裂痕。

    旬也发现了神民的变化,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神民的肩膀道:“好了,别再想了,如今事情已经如此再做也只不过是徒劳而已。现在最重要的是尽量的收留那些逃出来的人,尽量的避免太多的死亡。”

    神民抬起头微微摇头叹口气道:“其实我何尝不明白呢,可是现在的情况很复杂,收留的人各自有各自的来历,许多理念上都完全不同,而且随着人数不断的增加我担心能否保障这么多人活下来基本保障。”

    旬微微点了点头道:“是啊,这也是我最担心的问题,人越来越多本是好事,可是有不少人都惧怕出去狩猎,他们担心会激怒妖族,再这样下去真的不是办法。”

    “妖族究竟为了什么?它们真的那么厉害吗?”徐杰想了想最终还是问出自己的问题。

    旬想了想道:“很强,如果神山众神不出手的话,我们根本就没有能力相抗。最初的时候,妖族所过之后几乎毫无生机。”

    “最初的时候?”徐杰一愣他从旬的话里听出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想了想才道:“那么之后呢?”

    神民叹了口气道:“也许是神山众神插手,也许是妖族自己有所收敛,之后妖族虽然也袭击了许多人族部落但还是留下不少的活人逃离。”

    “哼,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着神山那帮家伙会庇护?妖族怎么会收敛,那是那些妖怪屠杀了太久感觉无趣,他们把杀人当成了游戏。难道你没有发现吗,在之后的日子里妖族四处驱赶着人,一路驱赶一路追杀,它们将这当成了一种游戏。”旬冷盯了一眼神民冷声道。

    “这就是你觉得妖族的目的并不在人族?”徐杰看着旬问道,其实徐杰认为在很多事情上旬的眼光要比神民长远不少。

    旬微微叹了口气道:“我也只是猜测,我曾经问询过逃到这里的人,似乎妖族有意无意的将人赶往巨人一族的地盘之中,向那些想要绕过巨人一族地盘之上逃离的人,妖族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向着巨人一族所在之地驱赶?”徐杰微微皱眉,半晌才道:“难道妖族想要借助巨人一族来对付人族,会不会是妖族担心神山众神想要把巨人一族也牵扯进来?”

    神民摇了摇头道:“不像,巨人一族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在人逃遁到他们领地的时候有意无意的避让出一条路让人逃离,可是随后的妖族似乎很愤怒,疯狂的向着巨人族发动了攻击,其实到现在为止巨人一族的死伤也不下于人族了,而且妖族的伤亡也发生在那里。”

    密林深处一座高大的大殿之内,数人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所有人面色都冷的难看。

    “吴,你说说看,怎么会这样?”上首一青脸大汉冷声道。

    吴被问的不由低下了头,一边的祝站起身想了想道:“各位兄弟,这件事是我们考虑不足,本想着利用妖族来对付那些人,可是没想到那些人会逃遁到我们的地方来。”

    青脸大汉冷笑一声道:“没想到,没想到,就一句没想到就完了吗?你们既然想要解决掉人族,为何在那些人逃遁到我们地盘上的时候还有让出一条路,如今我们倒是成了靶子。”

    上首一大汉叹了口气道:“芒,这件事不怪他们,这是我决定的。”

    “大哥,你到现在还护着他们吗?你知道我们如今的损失有多大吗?”芒大叫道。

    正在此时,大殿的大门被从外推开,一女子从外冲了进来,看了看一脸愤怒的芒和面色阴沉的其他众人微微皱眉上前道:“刚刚得到消息,又有数个部落被袭击。”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本来想要算计人族,却是反而让我们自己卷入其中。”芒愤怒的说道。

    上首大汉叹了口气对着下方站立的女子道:“玄,你先坐下吧,这件事我们还需要好好的商量一二。”

    玄施礼随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上首大汉环视下方众兄弟姐妹,半晌看了看依然空空荡荡的几个位置上叹了口气道:“他们几人还没赶回来吗?”

    芒不满的盯了一眼吴和祝两人道:“哼,他们四处救火,谁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

    祝知道此时再不说话怕是自己人先要打起来,上前一步道:“两位兄长,众位兄弟。此事乃是我一人所为,本来此事万无一失,妖族四尊亲往神山问罪,可是没想到神山那些家伙竟然如此无能。”

    “是神山那些家伙无能还是你自己无能?”一旁一白脸大汉站起身冷声说道,不等祝出言那白脸大汉接着道:“神山那群家伙算什么东西,妖族怎么会不明白?当年三方定下协议,妖族一直以来都想着撕毁那份协议,只可惜一直没有借口。如今我们自己将把柄送出去,神山那帮家伙敢挡住吗?”

    “好了共不要再说了,如今事情已经如此再说这些有什么意义,要怪就怪神山那群家伙太无能了。”上首大汉挥了挥手道。

    “还能怎么办?大哥,如今我们已经被逼上如此境地了还有什么可想的,难道说期望妖族自己退回去吗?”芒冷声道。

    共冷哼一声道:“要我看,既然那些妖族如此自以为是,那么我们就让那些家伙自食苦果,既然敢来就不要走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半晌上首大汉叹了口气道:“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我们一再退让妖族却越来越张狂,多少年了就让那些家伙知道我们的厉害。”

    和神山众神对于无数人族生死毫不关系不同,巨人一族本就繁衍困难,如此被妖族大势杀戮怎么能够忍让下去,一时间各处针对妖族的反击纷纷开始,一路下来无往而不利的妖族第一次迎来了惨败。

    海域外围一处巨大的岛屿之上,无数妖族汇聚于此,天空之上一朵巨大云朵盘旋,云朵之中一金袍男子端坐其上,在其面前一银袍男子不住的绕着圈显得十分焦虑。

    金袍男子方向手中的酒杯看了看还在绕圈的男子叹了口气道:“我说你就不能安生些吗?”

    银袍男子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金袍男子道:“大兄,巨人一族已经开始反击了,我妖族防备不足逃回了的十不存一。”

    金袍男子微微摇头叹道:“哪有如何,这些先前的妖族不过是试探而已,如今目的已经达到你何必太过在意。”

    “难道就这样算了?”银袍男子冷声道。

    金袍男子摇了摇头道:“当然不,难道你忘记来时妖尊交代的话吗?”

    银袍男子想了想不由叹了口气坐了下来,金袍男子叹了口气给银袍男子倒了杯水道:“四大妖尊亲临神山,压迫之下才换来这样一个机会。虽然在妖尊压迫之下,可谁知道那些个上神是怎么想的,我们只有一步步的来。”

    “要我说那些上神根本就不敢管,要是管那里还能等到现在。这大陆本就应该是我妖族的,被那些家伙占据了太久了早就应该收回来了。”银袍男子冷哼一声道。

    正在此时,远处天际飘来一朵彩云,彩云停在近前显出一人正是耀。看着岛屿之上无数妖族又看了看上方悬浮的云朵,耀不由的一阵摇头苦笑,他真的不想来,可谁想那些家伙一个个的都推脱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还信誓旦旦的说此事本就是他所应允的,本就应该又他来善后,可耀心中苦啊,这哪里是他所应允下来的,这明显是山神上那帮无能的家伙自己的主意,只不过当时自己无法阻止而已。
正文 第三十四章 算计(上)
    显出身形的耀无奈的看了眼四周,他可真不想来,可惜又不得不来,这一次他可是带了任务而来的。无奈的叹了口气,耀看着眼前悬浮的云朵朗声道:“本尊耀,不知道此地是妖族何人为主?”

    云朵中的两人早已经发现了来人,听闻耀之言两人相互对望一眼,金袍男子淡淡一笑站起身挥手间散去围绕在四周的白色云朵显出身形面向耀施礼道:“原来是耀尊,此地乃是我兄弟二人为主,不知道耀尊此来所谓何事?”

    耀看了看云朵中的两人,心中不知为何猛地一跳,深吸口气笑了笑道:“本尊此次前来是有事要与妖族商定。”

    金袍男子和银袍男子对望一眼随后才对耀道:“耀尊有话请说。”

    耀微微皱眉,这两个家伙也太不给他面子了,他毕竟乃是上神,若真论起来他的地位不下于妖族四尊,可是眼前这两个小妖竟然如此不给面子。虽然心中不喜但面色却毫无变化,看了眼四周窥探这里的一众妖族笑道:“我于妖尊曾定下约定,如今人族已经退让千里,本尊想妖族也该够了吧。”

    金袍男子看了眼身边一脸坏笑的兄弟转头对着耀道:“既然耀尊与我妖族有所协议,那么就按当年协议办就好。如今我妖族后辈还有不少在外历练,等妖尊传下法旨我等自会退去。”

    耀眉头一皱,鬼的历练,来时他可是细细查过,妖族并没有派什么直系后辈出来,这明显便是个幌子。虽然知道可耀也只能尽力劝说,毕竟人族损伤太大再如此下去后果难以想象。

    挤出一丝笑容,耀轻咳一声道:“我等已经商定将这千里之地划给妖族,日后妖族后辈子孙可在这千里范围之内历练,妖族也可派人再次看护,如此对大家都好,毕竟过多杀戮有伤天合。”

    金袍男子只是淡淡冷笑并没有说话,其实达到如今效果已经不错了,毕竟妖族所需要的便是在这片陆地之上站稳脚跟为日后打下基础。金袍男子不说话,可并不代表一旁的银袍男子也如此,冷哼一声看着对面的耀道:“这是人族的意思还是三族共同的决定?”

    耀微微皱眉道:“此事我自然会通传三族,如今是想听听妖族是何意?”

    “何意?我妖族不在乎什么千里之地,如今我妖族被巨人一族袭击损伤惨重,我想此事不可能就如此算了吧?”银袍男子冷声说道。

    见耀脸色微变,一旁的金袍男子笑道:“耀尊,我想如今乃是人族和巨人两族联合起来对付我妖族,人族得巨人一族庇护我妖族怕是难有安稳之时,耀尊你觉得我妖族要那千里之地又有何用?”

    耀的脸色变了再变,虽然他心中明白妖族此举的目的其实便是巨人一族,可是这话能说透吗?正在耀左右为难之时,一道流光从深海处飞顿而来,流光来到近前显出身影看了看在场众人对金袍男子和银袍男子两人微微点了点头,却压根没有理会站着那里的耀。

    耀心中愤恨却也不好撕破脸,微微拱手道:“青龙,你来的到快。”

    青龙冷眼看了看耀冷哼一声道:“我妖族儿郎受辱,本尊怎能不来?”

    耀心中一惊忙道:“青龙,当日我等可是说好了,妖族四尊可是立誓不插手此间之事。”

    青龙哈哈大笑道:“耀,难道你忘了这是哪里吗?这可还是海域之内,我可是没有破坏约定之意。”

    耀冷哼一声道:“青龙,不说其他,本尊此来为何你应该知道,给个痛快话吧。”

    青龙微微一笑道:“你来此何时本尊当然知道,其实这件事也非不可谈,只是在此之前是不是该说说人族和巨人一族合作袭击我妖族子弟之事?”

    耀这个恨啊,他哪里还听不出来这妖族四尊想要借此占些便宜,可是这又怪谁呢?妖族追杀人族通过巨人族领地,你巨人族让开不就好了吗,发什么疯要和妖族对上?人族自己还好说,可是巨人一族那里自己的话可不见得管用。

    见耀面色难看,青龙一阵狂笑半晌才道:“耀,我妖族不是不讲道理,这件事也不是不可解决。本尊看还是这样吧,你提出的条件我妖族答应了,只是我妖族在此也应该有一根基之地吧?”

    耀目光一闪,冷声道:“你说要什么?”

    青龙淡淡一笑甩了甩满头秀发很是得意的道:“很简单,我妖族要望月山。”

    “不行。”耀几乎不加考虑的直接拒绝,望月山是何地他岂能不知道,那可是人族重要的试炼之地。

    青龙双手一摊冷笑道:“这么说就不用谈了?”说完便转身欲走。

    耀见此连忙摆手道:“青龙,你不要太过分,此事我们大可再商量。”

    青龙回过头看了看耀冷笑道:“过分?过分又如何?本尊就是如此过分,怎么想要战吗?我妖族接下了。”

    耀一愣,沉思片刻叹了口气道:“好吧,本尊可以答应你,只是这望月山并不在千里范围之内,妖族要想有一安居之地大可另寻一处。”

    青龙眼中闪现一丝得意,微微摆了摆手道:“从此地到望月山距离不过七百里,我妖族也不是贪恋之辈,本尊看就这样吧,什么千里范围就不必了,我妖族只要从此到望月山这一段范围百里之地。”

    耀一惊,妖族放弃连接海域千里之地不要而是非要要那望月山究竟想要干什么?要知道如果按照青龙之言,这直到望月山狭长之地那可是要穿越巨人一族范围,难道青龙不知道一旦巨人一族封了妖族退路将会极为危险吗?难道青龙真的不在乎那些妖族的生死吗?或者说妖族这样的目的其实就是巨人一族?

    耀目光凝重的看向青龙,希望从青龙目光中看出些什么,可是半晌还是放弃了。想了想来时其他众人的交代,耀不由的暗自叹了口气,此行的目的不过是让妖族退让给人族留下一分喘息之地,如果妖族的目的其实是巨人一族那他可就不管了,巨人一族虽然强大但却对他们这些上神爱答不理的,如果自己猜想的不错的话倒是可以借助两方的矛盾为人族谋求一份安宁。

    “好,本尊应下了。从今日开始,望月山便是妖族的。”耀咬了咬牙道。

    两人定下协议,耀飞快的离开此地,他可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他要尽快远离这里,他知道再如此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耀兄。”正在飞遁的耀突然听闻身后有人呼喊,停下身形回望不由的叹了口气,来人他倒是认识乃是同为上神的洛尊,只是这洛尊向来不待见人族所以没什么交集。

    洛飞快赶上耀,停止耀身前微微一笑道:“耀尊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如此难看。”

    “哼,你是在此等着看本尊笑话吗?”耀冷声道。

    洛微微摆了摆手道:“耀尊说的哪里话,本尊只是看着耀尊如此奔波心有不忍而已。”

    “少说风凉话,洛尊如若无事本尊就告辞了。”

    洛伸手拦住耀淡淡一笑道:“耀兄这是说那里话,本尊只是看不惯那些家伙总是把耀兄推在前面,办好了是大家的功劳,办坏了责任都在耀兄身上。”

    耀微微皱了皱眉随即叹了口气道:“此事也是无法,洛尊就不要耻笑与我了。”

    洛看了看耀的脸色微微皱眉道:“耀兄,难道这一次那妖族四尊又给耀兄出了什么难题吗?”

    耀叹了口气,看了看一脸关切的洛突然发觉这家伙也没有那么讨厌,虽然理念不同但再怎么说也同为上神。苦笑着摇了摇头,耀将青龙所求之事和洛详细的说了一遍。

    洛闻言不由的哈哈大笑,耀目光一冷,他就知道这家伙是来看自己笑话的,正要转身就走却被洛一把拉住“你还想干嘛?”耀一甩手道。

    洛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耀兄可是冤枉本尊了,难道耀兄就不想想这妖族为何要如此吗?”

    耀闻言一愣,他当然知道,妖族的目的明显便是针对巨人一族,可如此做法难免会波及到人族。不等耀说话就听洛道:“妖族要和巨人一族打就让他们两边打好了,这对于人族倒是有莫大的好处。”

    耀闻言微微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洛淡淡一笑,伸手将耀拉着落于下方林间,两人站稳洛才道:“耀兄可知此事起因是何?”

    “起因?”耀一愣随即道:“朱雀妖尊族下弟子在人族范围被杀,四大妖尊问责神山,神山众神无奈只得应允妖族进入内陆护卫其族内子孙。”

    洛微微点了点头道:“耀兄真的以为人族有此能力能将朱雀族人性命留下吗?”

    耀微微摇了摇头道:“此事当然不是人族所为,但毕竟事发突然又在人族范围,我等也没有办法。”

    洛笑了笑道:“其实大家都看得明白,能够行此事之人必然是巨人一族,我等明白妖族四尊又岂会不明?妖族来袭虽然灭了不少人族,但生死相搏的却是在那巨人一族,人族只要溃逃妖族并未下杀手,只是将人族赶往巨人一族范围,其目的难道还不明白吗?”

    耀叹了口气道:“那又如何,人族弱小此事也只能退缩。”
正文 第三十五章 算计(中)
    洛嘴角淡淡一笑道:“耀尊智计千里难道还想不明白吗?”

    耀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洛,他的确气愤但并不代表他傻,一时气愤之后耀已然想清楚这其中关键,可耀心中却明白眼前这洛尊并非真心相帮可是却又想不明白这家伙究竟想要干什么。

    “为什么?”耀淡淡的说道。

    洛显然知道耀定有此问,微微一笑道:“本尊确实看不上那些人族,耀兄你也不想想我等何等身份为何祖神要看重那些渺小生灵而不顾我等心思。”

    耀微微皱眉,其实他也曾想过这个问题,可是这乃是那位祖神的意志他们不能违抗,微微摇了摇头道:“这是祖神的意志,我等不应该怀疑的。”

    洛冷笑一声道:“这的确是祖神的意志,此点我等都是知道的,但你可是亲见祖神?”看了看面色凝重的耀,洛紧接着道:“没有吧,既然祖神并非亲临又如何确定祖神意志之真假?就算是此乃祖神意志,难道说就不会有所改变吗?耀兄可否还记得当初我等也是承继了祖神的意志,可后来却转嫁给了人族,难道说耀兄已然忘记了?而且耀兄也不看看,如今那神山众神像是什么样子?他们这些家伙早已经脱离了正轨,本出身人族却对人族兴亡毫不关心,一心只想着什么大道之机早已忘了根本。”

    耀不由自主的沉默了,微微低了下头。其实对于神山众神这些年的态度耀也是无语,要说他没有失望和怀疑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毕竟这是祖神的意志内心深处还是不愿意去违抗的。

    眼见耀的神态,洛眼中金光一闪,微微一笑道:“耀兄,本尊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其实本尊也很是疑惑,也许这一次乃是一天大的契机也说不一定。”

    “契机?”耀猛然抬头看向洛,见洛微笑点头才道:“从何说起?”

    洛凝重的点了点头道:“自从三族订下协议,人族已经无了那丝危难之感,再加上你我这些上神或有或无的照顾早已安逸久了。”

    耀似乎明白了洛的想法:“你的意思是利用此事重燃人族那份危难之心?”

    “心不坚而道难成”洛微微点了点头。

    耀沉思半晌才道:“不行,这太危险了,此事绝不可将人族卷入其中。”

    洛眉头微微一皱,他已经把话说到这样的地步了,没想到耀还是如此固执。想了想洛才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妖族这一次来势汹汹,不要说你就算是其他上神怕是也不想参与其中。妖族既然对上了巨人一族,那就让他们闹去吧,其实妖族灭了巨人一族倒是一件好事。妖族根本毕竟在海域,如三族存二倒是少了不少的麻烦。”

    耀心中一动,妖族的目的是巨人一族,但能否有结果还真不好说。洛一直紧紧盯着耀,以他对于耀的了解又怎能看不出耀已经动了心思,微微一笑道:“妖族想要灭了巨人一族没有那么容易,而且我们还可从中暗中插手。”

    “暗中插手?”耀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洛的心思,冷笑一声道:“你的意思是让两方消耗直到再无威胁人族的能力?”

    洛心中微叹,看来耀的心中还是放不下人族,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这也难怪耀,上神之中和自己一般心思的确实不多,可是哪有如何呢?只有自己计划得当大战一起人族想要独善其身却是难的很了,到时候让上神们看清人族本质也许就能看个通透了。

    洛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只是此事需暗中进行万万不能让各方知晓,否则怕是会有后患。”

    耀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何此时耀的脑中突兀的出现了妖族四尊的身影,那丝毫无顾忌的冷笑带着满满的轻蔑之色,而且还有那两个妖族小辈,那两个妖族小辈竟然毫不把自己这个上神放在眼里,耀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如此想,双手背在身后已经捏的嘎嘎直响。

    洛看着面色有些微红的耀,心中为自己的算计暗自满意,耀哪里知道此时自己的心性已经出现了裂痕,看了看天际叹了口气道:“你打算如何?”

    洛微微一笑道:“妖族既然要那望月山就给他们好了,望月山距离海域不近如此长的一段路巨人一族不从中做些手脚那是不可能的,只要上方战事一起哪里还能顾及到人族。”

    耀微微点了点头,对于洛这个主意他还是心中满意的,如果按照洛的定计对于人族的确是最好最安全的。可是还有一个问题有些麻烦,如今各方势力都盯着自己,难道自己要再次出面来完成此事?想了想那不可一世的妖族四尊,还有那压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妖族小辈,耀就感觉自己牙根痒痒。

    “此事确实不错,可是该如何做呢?要知道本尊不好出面。”耀微微皱眉道。

    洛闻言心中暗喜,他可不想凡事有太多人参与,这样行事多有不便,而此时耀竟然将此事推了出来那可真是太好了。可心中暗喜却不敢变现在面,略微皱眉摆手道:“耀兄如此说就错了,先不说此事一直是耀兄主持,就说这各方上神有谁能完成此事,此事还要耀兄不可。”

    耀看了看洛眼睛一亮道:“本尊看来,此事还是由你来吧,此事乃是你提出来的,怎么难道有什么本尊不知道的事情吗?况且你也身为上神,人族之事你能脱的开干系吗?”

    洛微微皱眉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就见耀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说完也不等洛回复耀转身化作一道遁光冲向天际,转眼消失不见。

    看着已经远去的耀,洛紧皱的眉头无由来的松了看来换成一分笑意。众神无数,洛一直以来都是最出色的一个,先不说洛心思深沉,就说其本事也是不容小视的。想当初还未有人族之时,洛乃是最能够理解神之真谛之人,在洛看来如果不是突然冒出的人族,他必定能够更进一步成为所有上神中最强的一个,可惜啊可惜,一夜之间所有的事情都变了,变得自己无法接受。

    洛在上神之中是最为低调的一个,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有多强,在众上神看来洛除了算计之外还真没有什么长处,而这算计之术不过是小道而已。可是,没有人知道在暗地里洛下了多少工夫,一切严格要求自己的洛只不过想得到那神秘祖神的认可,可惜直到最后他的心愿也没有达成。这一切该怪谁?怪祖神吗?洛不敢。在洛看来这一切都应该怪罪那些人族,真不知道弱小的人族凭什么得到祖神的认可。

    冷哼一声,洛化为一道遁光飞身而起向着远处天际飞去。洛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在行事之前他还有准备很多东西,他要做到万无一失,只要这样才能在众上神察觉到事情不对之事无可奈何。

    山腹之内阴寒无比,洛站在金光闪闪的大阵之外看着四周无数阴寒之气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大阵之内悬浮着一团白气随着凝结而来的阴寒之气上下不断漂浮。

    洛看着大阵和阵中那团白气,满意的摸了摸两柳垂肩发鬓。这团白气乃是洛早年间无意间所得,此白气阴寒无比是天地间自行生养之物。洛得到此物之后便想着将起炼化为一宝物,可惜不知道为何却毫无办法炼化,因此洛在这山腹之内设下大阵将这团白气放置在其内,聚四周阴寒之气温养。

    这阴寒之气乃是天地所生养,本应自行生出灵智位列下神之位,可惜被洛在此设下阵法困住断了下神之位。洛看了看阵法中白色气团,嘴角微微上扬,既然无法将这阴寒之气炼化为宝物那不如另图他谋,和耀达成协议之后洛便第一时间想起了此物,耀不可过多参与他又如何不是呢,自己不能过多参与但此物可以。

    洛挥手之间关闭了阵法断绝了四周阴寒之气的汇聚,其内白色气团似乎有感有些不安的四处飘动。洛微微一笑,手中手印不断变化,让某些灵物幻化成形对于上神并不难,更何况这白色气团已经被自己凝练温养了许久。

    白色气团慢慢的稳定了下来,一道道光芒向着白色气团汇聚,白色气团在吸收了那些光芒之后显得极为兴奋和期待。洛一边打着手印一边满意的看着悬浮在那里的白色气团,突然洛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手中手印一变,那团白色气团再次不安了起来。

    “分”洛口中一声断喝,白色气团由一划二,两团大小相同的白色气团旋转着漂浮在那里。洛嘴角微笑,伸出手指在两团白色气团之上分别一点“凝”。随着洛口中断喝,两团白色气团开始凝聚,不多时两个人形渐渐的呈现在洛的眼前。

    此时已经凝聚而成的人影还未稳定,洛手摸着自己长鬓略有所思,半晌洛眼中一阵金光闪现,挥手间两团气团飞快的凝结成形,两名美艳女子相互对望一眼恭敬的跪在洛身前施礼道:“见过上神。”

    洛看了看两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挥手间将两人托起冷声道:“本尊今开启你二人灵识,从今后你二人便是本尊属下,本尊有事要交由你二人去办。”

    由阴寒气团化为人形的两人对望一眼纷纷施礼道:“请上神吩咐。”
正文 第三十六章 算计(下)
    海域外围岛屿之上,金袍青年和银袍青年相对而坐,突然两人同时睁眼面露凝重之色。金袍青年面色凝重看了看对面的兄弟轻声道:“你也感觉到了?”

    银袍年轻人微微点了点头道:“是,不知道要发生何事,小弟总是感觉心神不宁。”

    金袍男子站起身望向远方道:“你说会不会那里出现了什么意外?”

    银袍男子也起身站在金袍男子身边微微摇了摇头道:“兄长,此事乃是妖尊亲自安排,那些所谓的上神无能的可以,我想此事绝不会有什么凶险。”

    金袍男子眉头微微皱起摇了摇头道:“虽然那些上神无能的可以,但那些巨人一族呢?真不知道妖尊是如何想的,如今妖族的实力真的能够打压巨人一族吗?”

    银袍男子冷笑一声道:“兄长难道忘了,我妖族经无数年积累大能无数,再看那巨人一族,巨人一族虽然强悍但繁衍远非我妖族可不,手下传来的消息巨人一族有不少和人族结合早已坏了血脉,此消彼长之间我妖族胜算很大。”

    金袍男子微微叹了口气:“但愿吧。”

    突然天空一阵微光闪动,金袍男子和银袍男子同时皱眉盯向远方。此时夜空入洗无数星光闪耀,一轮圆月高悬天际显得格外之大。

    银袍男子看了眼高悬天际的圆月微微皱眉道:“兄长,你可发觉今夜这圆月有所不同?”

    金袍男子微微点头,半晌突然感应到了什么眼中金光一闪道:“你我二人乃是天地所生之纯阳之之所化,正所谓独阳不生孤阴不长,为兄曾经询问过几位妖尊,连他们也说不出其内因由。”

    银袍男子略一沉思,似乎想到了什么道:“兄长,难道说你我兄弟机缘到了?”

    金袍男子沉默半晌冷声道:“走,你我去看看。”说完纵身而起向着空中圆月而去,银袍男子略微思量也紧跟而去。

    万里海域之外,一处岛屿之上高高耸立一山峰,峰顶之上几乎与天连。两道人影飞遁而来,落于峰顶之上时不由的微微皱眉。这两人正是前后赶来的金袍男子和银袍男子,金袍男子眉头微皱,此处阴寒之气浓郁,这种感觉让他十分不舒服。

    银袍男子停在身边四周看了看也是微微叹息道:“兄长,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如此不舒服呢?”

    金袍男子仰头看向天际,此地距离那圆月似乎十分之近,道道阴寒之气似有似无的如幕布般道道垂下。金袍男子眉头紧锁淡淡的道:“这里很奇怪,此处海域怎么会出现如此高峰?”

    银袍男子略微点了点头道:“这里和那望月山也差不多了吧,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金袍男子目光闪烁,突然望见山顶处一半人高的洞口冷声道:“走我们去看看。”

    步入山顶洞口,两人不由自主的身体一颤,这里阴寒之气似乎比外边浓郁太多,道道阴寒之气从四面八方袭击而来让两人难受无比。金袍男子皱了皱眉道:“这深处似乎有波动,走我们进去看看。”

    越往深处,阴寒之气越是浓郁仿若液化一般,金袍男子和银袍男子两人一边运转体内至阳之气一边向着深处前行,渐渐的两人步伐越来越缓慢似乎前方有无数阻隔一般。

    “什么人敢闯我地?”一声骄喝从深处传来,在两人耳边一阵轰鸣。

    两人没想到此地竟然会有人修炼不由的大惊,要知道此地乃是别人地盘,而且四周阴寒之气让两人极为不舒服,想到此两人不由的纷纷飞身后退。就在此时,一道白光从深处冲击而来,金袍男子冷哼一声连忙用手中幻化而出的长剑阻挡,一声打响金袍人被击的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一旁的洞壁之上。银袍男子大惊,顾不上那白芒飞身上前一把拉着金袍男子便向着洞口处飞遁而去。

    一瞬间,两道人影从洞口飞出,落到地上已经气喘吁吁。银袍男子将自己兄长放在地上,回身之时正迎向那道白芒,那白芒似乎已经力竭,速度慢了不少,两人已经可以看出其本体,这白芒只不过是一只白色丝带。兄弟两人对望一眼已然知道对方所想,顾及不了那么多,两人连连挥舞手中长剑同时飞身而退拉开一定距离。

    白色丝带似乎只是为了将两人赶出来,丝带一卷重新飞回到山腹之内,转眼间便消失不见。回过神来的两人相视一眼心中不由叹息,他兄弟两人也乃是天地所生,怎奈何到如今却没有至宝防身才吃了如此大亏。

    金袍男子缓缓起身向着不远处山洞施礼道:“在下兄弟二人无意打扰,如有冒犯还请谅解。”

    “滚。”一声大喝从洞中传来。

    金袍男子微微皱眉,已经吃了大亏的银袍男子却冷哼一声道:“好不讲道理,我兄长已经退让,莫不是真以为我兄弟二人怕了不成?”

    沉默许久,山腹中再次传来一阵冷笑:“哈哈哈哈,不怕吗?劝你二人一句,最后离开此地否则就不要走了。”

    金袍男子一直警惕着四周,半晌微微一笑朗声道:“想来朋友受伤了吧。”

    “受伤又如何?即便受伤杀你二人也在举手之间。”

    金袍男子淡淡一笑道:“好啊,你可以试试。”

    再次沉默了许久,山腹中声音再次传来:“你们到底要如何?”

    见对方话里之意,金袍男子和银袍男子对视一眼心中暗自高兴,看来对方的确受伤而且这伤还不轻。想到此金袍男子冷声道:“很简单,你我正面一战,如若我输了任凭处置。如若我侥幸之下赢了,只想交个朋友。”

    半晌就见洞口处光芒闪动,一道身影慢慢的从山腹中走了出来。看清来人,金袍男子不由自主的心中狂跳,目光再也移动不开。

    “好美。”金袍男子不由自主的轻呼出声。

    一美艳女子站在洞口之处,周身纱衣环绕,袖中白色轻纱微微一抖化为白芒直指金袍男子冷声道:“要打就打,打完赶紧给我滚。”

    金袍男子微微一愣上前一步道:“在下俊,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

    “哼,打过再说。”女子冷哼一声,手中白色丝带一动,如闪电般击向俊。

    离开山洞之后,周围那种难受感已经小了许多,此时俊看着如闪电般袭来的白色丝带眉头微微上扬,他已经可以看清那丝带的来势。略微侧身避过丝带的袭击,不等丝带变向俊伸手一把扯住白色丝带。

    女子正要收回白色丝带,就感觉一股纯阳热流顺着白色丝带冲撞而来,不由的女子面色微微一变,舍弃白色丝带连忙飞退数步。

    俊见对方放弃自己的宝物不由的眉头一动,顺手将丝带仍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面带笑容的看着对面让他心动无比的女子。美艳女子眉头微微皱起,银牙微微一咬,手中再次幻化出一把长剑,长剑散发着道道阴寒冷光被女子拿在手中身形一动便冲向对面的俊。

    俊依旧面带微笑,直到长剑临身之时,身体微微一侧,伸出右手两指微微弹。一阵脆响声传来,美艳女子手中长剑一抖险些拿捏不稳,好不容易稳定住手中长剑美艳女子脚尖一点地面飞身而退,一时间体内灵气不稳刚站稳身形又连退数步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俊眉头微微皱起道:“姑娘果然受伤了。”

    “不用你管,我们还没有分出胜负。”美艳女子冷哼一声,手中长剑一抖剑尖再次指向不远处的俊。

    俊微微叹了口气摇头道:“好吧,我认输。”

    “你这是在让我吗?我不需要你谦让,有本事正大光明的战胜我。”

    俊眉头紧锁,沉默半晌突然身形一闪双手成爪抓向美艳女子,美艳女子见状冷哼一声,手中长剑连抖将自己护在剑雨之后。阵阵清脆的响声传来,俊手指在剑网处连连点出,美艳女子大觉不好刚要后撤却已经晚了一步,俊手指弹开剑变指为爪一把抓住女子肩头,手中微微用力便将美艳女子拉在怀中。

    美艳女子大惊,刚要反抗却怎么也动弹不得,正要发狠就听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要动,你体内气血不稳,再动怕是要伤了根本。”

    美艳女子一愣间就见俊一只手搭在自己手臂之上,不知由来的美艳女子心猛地一跳。站在不远处看着一切的银袍男子微眯着眼睛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对于自己这位兄长还是很了解的,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竟然表现如此真叫人无语的很。

    过了许久,俊放开手将美艳女子扶着在地上坐好。蹲着身看着那双水灵灵的眼睛,语气低沉的道:“姑娘伤的很重,想来是借助这天地阴寒之气温养身体。此事怪我兄弟二人,冒然闯入打扰了姑娘,如今姑娘伤势加重我兄弟难以推脱。”

    美艳女子眼中闪现一缕复杂,微微低头苦笑摇头道:“这和你们无关。”

    俊想了想道:“姑娘可知何物能解姑娘如今伤势,我兄弟二人定然会为姑娘寻回。”

    美艳女子微微愣神,叹了口气道:“这伤我自己知道,本以为用阴寒之气温养能慢慢好转,可惜却发觉越来越不妥。如果所猜不错,这伤只有火灵之玉方能缓解。”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气运之说
    火灵之玉乃是一件异宝,此乃是火灵在未生出灵智之前因为某种原因失去了获得灵智的机会为此只能化为一方玉石温养自己,说起来这火灵之玉乃是至阳之外,但因其内乃是火灵温养自身之所才对于火毒有着疗伤之奇效。

    一连数日,妖族俊两兄弟始终四处忙碌,手下众妖为此多有怨言却又不好说些什么,此刻妖族初临大陆,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可以说此时的妖族立足未稳处处危机,可让众妖想不明白的是在现今情况之下妖族在此的两位统帅却仿佛毫无顾忌一般各忙各的。

    海域东方,一处宫殿之内,高大的云床之上青龙悠闲的斜躺着,突然青龙微闭的双目猛然睁开,抬手一招就见一道传讯玉符被捏在手中,半晌青龙眉头微微皱起坐起身对着一旁的侍女道:“你速去迎接三位妖尊。”

    “不用了,本尊自己来了。”一声大吼,伴随而来的是一高壮白发男子,男子迈步走入大殿,看了看云床上的青龙冷哼一声道:“大哥,你也太悠闲了吧。”

    青龙微笑着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你来此何事,别急朱雀、玄武正在赶来路上,有什么话等大家到齐了再说。”

    没过多久,在侍女的引领下,红衣女子和老者纷纷迈步而入,青龙示意众人落座,挥手对伺候在一旁的侍女道:“传本尊令,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见侍女退下,白虎妖尊抢先道:“大哥,手下儿郎传来消息,那俊、太二兄弟置我妖族大业而不顾,每日里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朱雀妖尊也微微叹了口气道:“是啊大哥,属下传回消息,那兄弟二人还带回个女子,这女子来历不明我们不可不防啊。”

    “要我看就是那帮卑鄙的家伙耍的手段,用一女子坏我妖族,真是好胆。”白虎妖尊冷声道。

    青龙微微一笑看向一边沉默不语的玄武妖尊道:“你如何看?”

    玄武妖尊微眯双目,手不住的在胡须之上抚摸着,半晌才道:“是不是那两族的阴谋还不好说,那两个小子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而且根据本尊手下传来的消息,那女子似乎受了极重的伤。”

    青龙哈哈一笑道:“各位,可知气运之说?”

    朱雀妖尊眉头一扬似乎想到了什么道:“大哥,你的意思是此事关乎我妖族气运?”

    “什么气运不气运的,我是听不懂也不想懂,大哥你就说吧,这对我妖族究竟是好是坏。”白虎妖尊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

    玄武妖尊也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道:“相传远古之时,祖神曾演化天意从而得气运一说,天地万族皆有气运,气运长者受上天眷顾万事皆顺,而气运短者不为天地所容终将沦为败者。”

    青龙妖尊点了点头道:“不错,各位可还记得我等镇守四方的真实用意?”

    半晌玄武妖尊才叹了口气道:“当初祖神曾明言,我妖族气运不佳终有灭族之难,我等分镇四方便是为我妖族留存一分气运。”

    青龙妖尊面色凝重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早先本尊曾得一古典,此乃是龙凤大乱之时所留存。那时龙凤麒麟三族并立乃天地间最强者,三族分摊这天地气运,之所以发生之后大乱便是为了这气运之争。”

    四大妖尊之中,除了青龙之外便是朱雀妖尊传承有远古凤凰血脉,闻言也是一阵默然,半晌才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气运,气运,谁也不知道真正的气运为何物,当初大乱也是为了这虚无缥缈的气运之争,说起来真是可笑的很。”

    青龙微微摇了摇头叹道:“本尊也看不透这气运为何物,据那古典中所存留,虽无法尽数看透但有一点却让本尊多年来一直疑惑。气运者可分可夺并非长久不变,我等四人镇守四方,本尊也时常感悟我妖族气运,多年来我妖族气运虽然稳固但也常有波动。”

    玄武妖尊猛地抬起头看向青龙妖尊面带疑惑的道:“大哥,你的意思是我妖族去夺取人族气运以养我妖族?”

    青龙微微摇头道:“不,难道大家忘记了当年之事吗?人族出现,上神多有怨言,可之后又是何等情况?如若本尊猜的不错,人族乃是气运强盛之辈,此事背后定然有祖神插手,否则凭那些上神的德行怎会轻易划分气运于人族。我妖族如今的目的确是在争夺气运,但这气运并非在人族而是在巨人一族身上。”

    朱雀妖尊微微皱眉道:“大哥,经过上次试探,我妖族与那巨人一族一旦全面开战怕是胜算不大。”

    青龙妖尊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这一点本尊也看出来了,因此才让儿郎们先行站稳脚跟再行安排。我妖族行的是夺气运之事,而巨人一族行的却是借气运之事,当然这一点巨人一族应该还未察觉。”

    “借气运之事?”玄武妖尊微微皱眉道。

    青龙妖尊点了点头道:“巨人一族和人族同处一方大地,人族气运旺盛,本来巨人一族的气运应受其影响而变得微弱才是。可先前我妖族试探之下,巨人一族的气运似乎并没有变化,反而似乎还相当稳固。本尊甚是奇怪,因此暗中查看却发现了一件古怪之事。巨人一族虽然强大却繁衍很难,除了那十二个家伙之外并没有几个能让本尊看的上眼的。巨人一族繁衍困难,却让这帮家伙发现了另外一条路径,没想到巨人一族竟然有不少开始和人族结合,虽然所生下的孩儿所留巨人一族血脉极为稀少但却误打误撞间借了那人族不少的气运。”

    朱雀妖尊眉头紧锁道:“如果真是如此,那我妖族想要夺取巨人一族气运怕是很难,两族气运相合非我妖族可窥视的。”

    青龙妖尊点了点头道:“不错,这也正是本尊决定先站稳脚跟,之后再图他法的本意,可是如今却有了转机。”

    “转机?”当下几人纷纷目光看向青龙妖尊等待着青龙妖尊接下来的话。

    青龙妖尊淡淡一笑道:“几位可还记得俊太两兄弟的来历?”

    俊太两兄弟在妖族之中其实属于朱雀妖尊麾下,闻言略微想了想道:“这二人本是太阳火灵生出灵智所化,只因化形之后属于禽类所以被我所庇护。”

    青龙妖尊点了点头道:“不错,天生之灵智其本身便带有一丝气运,可是本尊观察了这二人许久却在这二人身上并没有发现任何气运之状,本尊也曾经怀疑这里边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可近日来本尊却发现这二人身上气运有回归之状,而且这份气运也和我妖族气运紧密相连,我妖族气运因此也有所壮大。”

    “还有这事?”朱雀妖尊惊呼道,其实她又何尝没有查探过这两人身上的气运,可惜无论如何也毫无办法,仿佛这两人气运被什么所遮挡。

    玄武妖尊沉思半晌眼带疑问的望向青龙妖尊道:“独阳不生,孤阴不长,难道说那女子是至阴之体?”

    青龙妖尊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看来你也想到了。”说完转头看向朱雀妖尊道:“三妹,看来我们很快要向你讨杯喜酒了。一旦这二人结合,最好能够产下后代子孙,我妖族气运将会再次增强,到时候我妖族便和那巨人一族有一战之力了。”

    “那还等什么,走我们这就去给他们操办,也能让他们早些产下后代。”一阵在旁沉默听着的白虎妖尊此时哪里还不明白,一拍手高声叫道。

    朱雀妖尊微微皱了皱眉,青龙妖尊看着两人的表情不由的哈哈一笑道:“此事还需顺其自然,我等只有从旁暗中看着就好,事事往往强求不得。”

    玄武妖尊微微点了点头笑道:“不错,气运这东西很难说,如若刻意强求反而会适得其反。”

    青龙妖尊点了点头看了看其他三位妖尊道:“这件事还需隐秘,各位手下妖族对此恐怕多有怨言,还希望各位出面暗中压制。”

    朱雀妖尊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好,这件事就如此定了。本尊这就回去安排,本尊贴身彩衣卫多年跟随本尊身边乃是本尊信任之人,本尊这就命她们赶去,一来保护那女子安全,二来也可结下分善缘。”

    不说妖族四尊已然商定妥当,就说此时俊太两兄弟的情况却不是很好。两兄弟这段时间一直在寻找火灵玉的线索,可惜虽然找到了火灵玉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却让两人极为为难,因为这地方乃是陆地复地而且四周都是巨人一族的地盘。

    “大哥,我看这件事还需要慎重,仅凭我兄弟二人怕是很难。”太紧了紧身上银袍道。

    俊目光坚定看向远方,半晌摇了摇头道:“不,无论此事如何困难我也要闯一闯。”

    太目光有些复杂,看了看自己兄长摇头叹了口气道:“大哥,你可是喜欢上了那位姑娘?”

    见俊微微点头,面色也因此显出一丝红晕不由的暗自摇头叹了口气,其实太何尝不知道自己兄长的心思,只是有一句话他始终没有言明,他自己又何尝没有这个心思。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希望森林
    俊回头看了看身后不远处的楼台,那里有着自己心牵梦绕的人儿,微微叹了口气看向不远处道:“有一件事还请贤弟帮我。”

    太闻言一愣,不太明白自己兄长为何如此慎重,点了点头太道:“兄长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俊摇头苦笑道:“这一次为兄自己前去便好,你还是留下吧。”

    太闻言一惊,眼睛一红惊叫道:“兄长,你这是何意?我兄弟自生出灵智那一天开始便从来没有分离过,即便前方无数凶险我兄弟二人从未弃对方而不顾。”

    俊微微摆了摆手道:“太,你误会了。这几日里,那些妖族大能对我二人多有怨言,难道你毫无察觉吗?你我如若一同离开,这里该如何办,我二人受四尊信任全权处理此间之事,怎可为了个人之利而弃这些手下而不顾呢?”回头再次看了看身后楼台低声道:“再说,我等二人都走了,一旦此间发生什么意外,何人保护那姑娘的安全。太,其他人我可信不过,这件事还需你多费心了。虽然说前路凶险,但你这里也不会好过,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我等犯错呢。”

    太沉默许久才道:“兄长,这里的事情还需兄长你留下,取那火灵玉的事情还是交给小弟吧。”

    俊闻言连忙摆了摆手道:“不行,此事就这么定了,等我离开后,你便宣布我闭关参悟。这里的安全还需你全力而为,只有你为兄我才能放心。”

    太还要再说些什么,就见远处天空之上数道流光飞快而来,太转头看了看双眼微微眯起的俊低声道:“好像是彩衣卫。”

    俊微微点了点头,彩衣卫他当然认识,要知道这彩衣卫全是女妖组成,而且这群女妖战力不俗乃是朱雀妖尊近身亲卫。

    说话间数道流光已经到了近前,俊和太相互对望一眼连忙上前相迎,对于这彩衣卫他兄弟二人可不敢得罪,谁知道这彩衣卫背后会不会给自己兄弟二人下绊子。

    彩衣卫此行一共六人,当先一彩衣女子落在近前微微一笑道:“彩一率领一众姐妹见过两位了。”说完彩一还有意无意的看了看俊身后的楼台。

    “可是朱雀妖尊有什么吩咐?”俊连忙施礼道。

    彩一淡淡一笑道:“我等的确是奉命而来,至于何事我等也不是很清楚,妖尊马上便到还请两位等待一二。”

    俊和太相互看了一眼,他们也没有想到朱雀妖尊竟然会亲自前来,想了想这几人手下的反应,两人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安之感。

    片刻之后,就见远处天际一道彩光飞遁而来,落在近前显出朱雀妖尊身影,朱雀妖尊看也不看向自己施礼的俊太两兄弟,身上红衣一展凭空出现一座云床,朱雀妖尊身形一晃便斜靠在云床之上。

    俊太两兄弟不明白朱雀妖尊此来的目的,不敢发问只能静静的站在原地,心中思量着该如何解释近日来的行为。

    朱雀妖尊看了看两人淡淡一笑道:“本尊听说你二人近日来可是忙碌的很啊。”

    俊哪里还听不出朱雀妖尊话里的意思,连忙上前道:“妖尊,此事是我只过,和我兄弟没有干系。”

    “哼,没有干系吗?本尊怎么听说你兄弟二人近日来都为了一来历不明的女子而忙碌,难道说这女子比我妖族大业还要重要吗?”朱雀妖尊冷哼一声道。

    俊太两人连忙单膝跪地不敢再说什么,朱雀妖尊看了看两人冷笑一声道:“本尊还听说你二人似乎还将要远行,哎,来时本尊还在想,也许这一次会让本尊扑个空,不过还好,还是让本尊赶上了。”

    此事情况不明,俊太两人哪敢说话,心中暗自盘算该如何向妖尊解释。朱雀妖尊看了看跪在那里的两人冷声道:“说说吧,本尊已经来了,这远行还行否?”

    俊咬了咬牙抬起头道:“请妖尊责罚,此事对我来说极为重要,还请妖尊容许。”

    朱雀妖尊微微皱眉道:“这么说来,事到如今你二人还是要远行了?”

    俊摇了摇头道:“妖尊,这一次乃是我一人前往,太会留在此地做好本分,请妖尊放心,我等定然不会弃妖族大业而不顾。”

    朱雀妖尊冷哼一声道:“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难道说你执意要如此做吗?”

    俊想了想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他已经想好了,就算妖尊如何处罚,他也不会放弃这次机会。

    朱雀妖尊半晌才叹了口气道:“本尊真是好奇的很,究竟是如何样的女子能让你二人如此,不知可否让本尊见上一见?”

    俊太两人心中大惊,他们二人可是知道这位妖尊的秉性,朱雀妖尊虽然身为女妖但也是四大妖尊中最为喜怒无常之人,两人刚要再说什么就听身后一道女子声音响起“既然妖尊要见,小女子又岂能不识好歹。”

    俊心中狂震,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来,这要是一句话说不好,那么小命怕是都会丢在这里。咬了咬牙,俊已经下定决心,一旦朱雀妖尊动手,那他一定会出手救下那女子的,哪怕自己送了性命也要保对方安全。

    朱雀妖尊仔细打量了半晌才拍了拍手道:“果然不错,果然是个妙人。”

    “羲见过朱雀妖尊。”女子施礼道。

    朱雀妖尊微微眯眼,半晌才道:“羲,果然是个好名字。本尊看来羲你乃是先天至阴之气所化吧?”

    “果然。”俊心中一动,他一直在猜想,如今听闻朱雀妖尊道破其中关键不由心中一阵波动。

    羲微微点了点头道:“是。”

    朱雀妖尊叹了口气道:“本尊有一事不明,羲你似乎化形不久,难道中间出了什么意外吗?”

    羲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妖尊,此事我也不太清楚,灵智回归之时便感觉身有隐疾也不知道是何原因。”

    朱雀妖尊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俊太二人道:“他二人便是为了帮你寻找化解隐疾之物?”

    羲微微点了点头,朱雀妖尊淡淡一笑对着俊太二人道:“你二人可知那物在何处?希望森林可不是那么好进去的,而且希望森林乃是巨人一族复地,你二人可曾想过此事关系之大?”

    俊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妖尊,我知道,此行我一人前往便好。”

    “这么说来你是非去不可了?”朱雀妖尊冷声道。

    俊咬了咬牙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是。”

    朱雀仰头大笑数声道:“你认为你一人前去便可避开那些巨人一族的探查了吗?真是可笑,可笑之极。”

    “妖尊,我一定会小心的,绝对不会给妖族惹来麻烦。”

    “哼,麻烦?我妖族还怕麻烦吗?”朱雀妖尊冷哼一声,斜眼看了看也有些焦急的羲,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算了,羲我很是喜欢,这件事本尊便不追究了,只是这件事还需要慎重。”

    俊已然听出朱雀妖尊话中的意思,连忙施礼道谢,朱雀妖尊摆了摆手道:“先别谢本尊,这件事是看在羲的份上本尊才不加追究的,你兄弟二人可要小心了,在本尊面前可没有下一次了。”

    停顿片刻朱雀妖尊叹了口气道:“希望森林不是那么好去的,你兄弟二人可想过如何在不惊动巨人一族的前提下进入希望森林?”

    俊想了想才道:“妖尊,我想我兄弟二人可分开行事,各自隐藏气息悄悄的潜入希望森林,如若我兄弟二人中有一人被发现便竭尽全力将赶来的巨人一族引开为另外一人创造机会。”

    朱雀妖尊没好气的冷哼一声道:“这就是你兄弟二人的主意?本尊问你,如果巨人一族困守希望森林该如何?或者巨人一族不为你引诱之计又该如何?”

    俊不由的低下头,他一门心思想着尽快帮羲寻找到火灵玉,还真没有全盘的考虑过。朱雀妖尊见此当然明白,再次冷哼一声道:“我妖族要进驻望月山,所经之地多是巨人一族的地盘,你们说如果路上做出点动静来回如何?”

    俊眼中一亮,他当然明白会怎么样,只有妖族在路上能够做出点动静,巨人一族即便不加理会也定然会将注意力集中在这里,一旦如此那么必将分摊希望森林那边的窥视,只有自己小心些机会将会增加不少。

    朱雀妖尊看着俊脸色变化,也知道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想了想朱雀妖尊开口道:“此事你兄弟二人小心些,事不可为不可强求,本尊再想其他办法。至于羲的安全你兄弟大可放心,彩衣卫从今日起将护卫羲姑娘左右,直到你二人平安回归。”

    俊闻言心中大喜,他最担心的其实便是羲的安全,要知道自己前往也不知道凶吉如何,在这段时间中羲的安全是他最为揪心的,也因此才将自己兄弟留下来。如今听闻朱雀妖尊之意那里还不明白,只要彩衣卫留在羲身边,其他妖族即便是有心也没有那个胆子。如今后患已无,俊心中大定,取得火灵玉的信心也不由大增不少。

    朱雀妖尊看了看羲又看了看面露喜色的兄弟二人,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羲这姑娘她还是从心底中喜欢,可是这兄弟二人皆是太阳精火体质,而且兄弟两人皆是对羲有心,真不知道日后将会如何发展,但愿不要因为羲使得兄弟两人之间产生某些隔阂才好。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截杀
    上神迫于妖族之势无奈之下将望月山划给妖族掌控,妖族各路大军这几日穿行不断纷纷向着望月山聚集。巨人一族族殿之内,此时只有两人对坐,妖族行进之时对巨人一族所居之地多有侵扰,巨人一族众大能纷纷前往坐镇以防发生不测。

    吴这些日子里过的很是不舒服,他本来想借助妖族打压人族从而夺取神山之上的神迹,可没想到妖族竟然把爪子伸向了巨人一族,到现在为止似乎巨人一族的损失比人族还要大,为此众位兄弟对他可没什么好话。

    对面的祝静静的看着吴,这些日子他和不是那么好受,虽然大家没有明说但言语之间对于他还是很不满意的,这让祝心中暗恼无比却有毫无办法发作。

    “哼,望月山说给就给了,这还有一点骨气吗?”吴冷哼一声道。

    祝微微皱了皱眉道:“望月山毕竟是人族的地方,我们不好插手,可是这沿路里大多是我族领地,看来日后的麻烦还会不小啊。”

    “我看那些扁毛畜生就是想给我们添堵,什么地方不好去非要去什么望月山。”

    祝叹了口气道:“如果只是添堵那就好了,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妖族的目的其实就是我们,而望月山不过是一个引子而已。吴,你有没有发现,妖族所过之处都有意无意挑衅我族,我想他们是在试探我们为日后大战做准备。”

    吴微微一愣,看了看面色凝重的祝道:“妖族不敢吧?虽说妖族众多但我族也不是好欺负的,要知道妖族四尊曾应允过不参与其中,没有妖族四尊,其他的不过是没牙齿的老虎而已。”

    殿门被推开,一名手下匆匆而入,来到吴的近前低声说着什么,吴闻言面色有些凝重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挥手打发走报信之人,吴面色难看的看了看对面的祝低声道:“刚得到消息,在希望森林边缘发现两个妖族,对方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祝微微皱眉沉默半晌才道:“这两个妖族是何打扮?”

    “听下边的人报称,这两妖一是金袍一是银袍。”

    祝口中默念半晌猛然双目金光一闪道:“据说这一次妖族四妖尊无法出手,而主导这一切的乃是妖族两个后辈,这两名妖族后辈便是一个金袍一个银袍的兄弟,难道出现在希望森林的就是这两人?”

    “好胆,我这就亲自前去将这两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抓来,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妖族怎么说。”说完吴便站起身要往外走。

    祝一把拦住吴微微摇了摇头道:“先别急,你可曾想过这两人脱离妖族大队独自前来希望森林是想干什么?希望森林我等都曾经进去过,那里并没有什么能够让妖族动心的东西。”想了想祝接着道:“让你的人打听一下,这两个妖族后辈行事如何?是怎么被我们发现的?”

    不多时,吴已经得到消息,看了看收到的消息,吴不由的有些茫然:“很奇怪,这两个家伙好像有意避开我们,但又没有刻意隐藏行踪。每遇到我族所居之地多是偷偷从旁绕过,可是如果遇到我族巡查队伍之时又有些不避讳,既不主动挑衅也不刻意回避真是怪啊。”

    祝眉头微皱半晌才道:“这样就对了,看来这两个妖族后辈并非有意希望森林,他们的目的是吸引我族注意力,最好是将前方的我族大能调回来,看来妖族真正的目的果然是在前往望月山沿途之上。”

    “可是那两个妖族后辈可是妖族统帅,他们怎么敢?”吴有些不解道。

    祝沉思半晌冷笑一声道:“如果不是妖族统帅之人怕是还难以引起我们的注意,真是好算计,妖族竟然下如此大的诱饵。”说完站起身对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我需要尽快赶到前方去,万万不可因妖族的算计而乱了我方的部署。”

    “那这两个妖族的小家伙该怎么办?”吴连忙问道,祝一走这边就只有他一人坐镇,他可不想再干出什么让人背地里埋怨的事情来。

    祝停在大殿门口,想了想回头对吴道:“先盯着,如果这两个小家伙要离开便截杀之。”在祝看来对付妖族两个后辈,吴已经足够了,更何况这里还是巨人一族的地盘,调动这里留守的族人解决掉两个妖族后辈还是没什么困难的。

    此时俊太二人已经冲入希望森林,这一路上俊有意泄露行藏,其目的便是扰乱巨人一族的视听,将主要的经历放在外围,只有这样才能够在毫无阻挡之下进入希望森林,俊做到了,至于从希望森林出来之后,他没有想过也没有时间去想。

    “大哥,这里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有火灵玉的地方,我们会不会是寻错了地方?”太看着周围密林有些疑惑的问道。

    俊眉头微微皱起,四处打量了半晌才道:“应该不会有错,羲曾经说过,早年一位大能曾经告诉过她,在这希望森林深处有火灵之玉,我想羲不会骗我的。”

    太闻言不由的暗自叹了口气,羲在自己这位兄长心中实在是太重了,自己和兄长相比起来真是显得惭愧,想了想道:“大哥,我们往深处查看一番吧,那火灵玉毕竟也是天生灵物,也许会有什么天然隐藏的本事。”

    俊点了点头也不再停留,身形一闪化为一道金光向着密林深处飞遁而去,太苦笑着摇了摇头也连忙跟了上去。希望森林之外,一处略微凸显的山坡之上,吴站立其上双目微眯着看着不远处的希望森林。

    身边一名巨人族人低声道:“那两个妖族家伙已经进入希望森林了。”

    吴微微点了点头道:“好,给我把整个希望森林团团围住,只要那两个家伙出来就地格杀,谁能提头来见我有重赏。”

    一日两日三日,直到半月有余也不见任何动静,吴不由的有些怀疑起来,再三确认这妖族两个后辈真的进入希望森林才安下心来。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吴也有了自己的心思,按照之前的猜想,这两个妖族小家伙千里奔袭希望森林是为了吸引目光,为外围妖族大军创造条件,可是如今看来好像又有些不像,难道说这希望森林之中真的有什么妖族重宝而己方不知?

    希望森林之内,俊太两人背靠着靠着一颗大树之下休息,虽然遇到了些许麻烦但并不致命,特别是两人体质本就是太阳真火,许多凶险倒是让两人轻易的化去了。

    “大哥,东西我们已经得到了,我们明天就出去吧,早些回去也好让羲姑娘放心。”太看着满面喜色的俊道。

    俊深吸口气,手掌用力的按了按自己胸前,那里有一块暖玉正是火灵玉,感受着火灵玉的存在,俊心情大好,抬头看了看天际点了点头道:“好,我们先好好休息休息,明天便离开这里。”

    密林外围边缘,俊伸手拦住正要上前的太。“大哥,怎么了?”太有些不解的问道。

    俊深吸了口气,用手指了指外边压低声音道:“你看看外边,好多巨人汇聚在这里,我想他们是在等我们的。”

    太心中一惊,他没有想到这些巨人族如此有耐心,自己兄弟两人都进入希望森林如此之久了还在外围等候。

    俊拉了拉太低声道:“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希望我们不是被包围了。”

    一天一夜后,兄弟两人重新坐在大树之下,经过探查,希望森林的确被团团围住,这是俊最不愿意看到的也是当时最坏的打算,没想到这些巨人族人如此坚持,而且不进入希望森林查看只是将希望森林给围了起来。

    “大哥,我们怎么办?”太低声问道。

    俊面色凝重,他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如今外围被敌人围住,兄弟二人成了笼中之鸟。其实这并不是俊担忧的,他兄弟二人的速度想要冲出去也不是不可行,但让俊担忧的是外围会不会有巨人族大能埋伏,而这埋伏之人又有几人在哪个方向。

    “从东北方出去距离望月山最近,从东方冲出去距离海域最近,我想这两边是他们主要防范的地方。而其他几方,应该多有防御强悍之辈,一旦发现我们兄弟二人行踪必会立刻通知其他人驰援。”俊低声道。

    沉默半晌俊从怀里掏出那块火灵玉递给太道:“明日夜间我从南边冲出,一旦将他们引动,你立刻从北边冲出而后折转方向赶回海域,羲的伤势就交给你了。”

    太闻言一惊连忙摆手道:“不行,大哥,这引敌之策还是我来吧,羲姑娘不能没有你。”

    俊哪里不知道太的心思,拍了拍太的手笑道:“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我的速度冲出去还是不难的,最多三月我定然能够回转海域。”

    太看着俊,从俊的眼中看出一丝决然,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道:“好吧,大哥你好好休息一下,积蓄体力才能更好的冲出这里。”说完将火灵玉放在自己怀里斜靠在一颗大树上微微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俊感觉周围有些异样,猛然睁开眼睛却见太站在自己面前,见俊睁开双眼,太连忙伸手在俊身上连续拍了数掌,俊只感觉自己周身一阵波动毫无气力可用不由的大惊。

    太看着俊微微一笑,伸手解下俊身上金袍,随后从自己怀里掏出那块火灵玉塞回到俊贴身之处,蹲下身子目光坚定的看着自己兄长道:“大哥,我觉得你的方法很好,但羲姑娘还在等着大哥回归,这引敌的小事就不必和兄弟我抢了。”说完太站起身,将手中金袍系在一块早已经准备好的木桩之上,面带笑容的看了看一脸愤怒的俊转身便抱着木桩向希望森林外围飞遁而去。
正文 第四十章 大婚
    望着已经远去的太,俊的双目仿若要喷出火来,可惜周身被制已然毫无办法。太下手并不重,不到一刻俊便感觉自己恢复了行动能力,顾不上身体不适,俊连忙起身看准方向向着太远去的地方追了过去。

    刚刚靠近希望森林外围,就听外边一阵打杀之声,俊心中一沉,太明显是在为自己赢得时间,从先前的情况看来,太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被对方发现,而太为了给自己赢得机会竟然开始主动引诱敌人。

    数道强劲的气流从外围冲过,俊知道太的行动已经引来了此间坐镇之人,心中不由自主的提了起来。

    “哈哈哈哈,一帮蠢蛋,爷爷我不和你们玩了。”外边传来太的大笑,俊牙齿紧咬他知道这是太在引敌也是为自己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用手按了按胸口处的火灵玉又看了看太消失的方向,俊内心深处百感交集,一边是自己如今唯一的兄弟,一边是自己心中无法割舍的女子,他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俊在心中无数次的问自己,他不知道,第一次俊感觉自己是那般的无能那般的懦弱,如果自己有实力何须让自己的兄弟如此。

    俊微叹口气,转身向着北方飞遁,现在他只有相信自己的兄弟,相信太能够从围杀中逃出性命。飞遁数里,俊猛地停下身子,回头看了看来时的方向,突然俊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懦弱那么的无能。

    狠狠的在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俊转过身向着早前太遁去的方向疯狂的追了上去。冲出希望森林,俊突然间愣住了,没有想象中的尸横遍野有的只是数颗被连根拔起的大树倒在地上。不敢多想,俊深吸口气沿着太远去的地方疯狂的追了下去,一人疯狂追赶,一人面对无数阻拦,历时高低可见。远远的俊已经可以看见那道身影和四周无数攻击,心中一定更加加快一丝速度向着太所在的方向飞遁而去。

    此时太身上已经出现了数道血痕,衣服已经被破坏的不成样子,四名巨人族大能将太围在中间疯狂的攻击,外围无数巨人族子弟手中拿着兵器防止太从包围中逃脱。

    太站在中心气喘入牛,他已经是第三次被这四人围上,为了引诱更多的敌人围向自己,太不敢过多纠缠,只要有机会便会飞遁而逃,可是不管怎么逃都会被阻拦,虽然那些阻拦自己的并没有多厉害,可要解决掉这些家伙也要影响自己的速度,刚刚解决掉阻拦自己的家伙,那四个家伙就像影子一样缠了上来。

    围拢太的四位巨人族大能正要发起攻击,就见外围子弟群中一阵大乱,还未反应过来就见一道金色光芒已然到了近前。俊显出身形,看了眼满身是血的兄弟,发觉太并没有性命之忧之下也是心中稍安,挥舞手中长剑迎向围攻而来的四名巨人族大能。

    太见俊赶来也是心中大急,他没有想到俊会来追自己,他记得这个办法是俊提出的,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将一切都破坏掉,那么自己的牺牲还有什么意义可言。

    刚想说话,就感觉自己手臂被拉住,俊和四位大能对上一击,借着被震飞的身形退到太的身边,一把抓住太道:“走。”说完也不顾身后追杀而来的四人,手中宝剑向前开路冲出重重包围。

    “死吧。”身后传来一声怒吼,一只硕大的拳头从上而下砸来,此时俊一手拉着太,一只手拿着长剑向外冲去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应对上方袭击而下的拳头。

    俊心下一寒,虽然没有转头去看,但身后传来的感觉也让俊心中清楚这一拳是何等威力,不要说自己此时无心顾及,就算是全力应对也很难全身而退,被震的吐口血怕是都是轻的。

    被俊拉着的太眼中含泪,俊无暇顾及身后但太可以,此时他已经能够清晰的看到那袭击而下的巨拳和带来的无边杀气。也许是心有所感,就在这一刻,太和俊两人同时回头看向彼此,兄弟两人相视而笑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解脱了,只是两人心中依旧有一丝的不甘,那是一个承诺对一个女人的承诺。

    轰隆隆的巨响伴随着一阵钟鸣,强大的气量掀起四周无比土石,周围阻挡的巨人一族子弟被波及纷纷后退却也正好让出一条道路。俊哪敢去想究竟发生了什么,此时眼见围拢过来的人让出一条道路,不由分说的加快了速度飞快的逃向远方。

    身后四名巨人族大能也愣在了原地,先前一击可以说是势在必得,不要说那妖族小子一个受伤一个无暇顾及,就算是全胜时期当面应对也是非死即伤,可是就在那一拳将要结结实实打在身上的一瞬间,一道巨钟虚影突显竟然结结实实的档下了一拳之威。

    见已经逃远的两人和下方面露茫然的一众子弟,四人相对一眼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千里之外一处小山坡上,俊将太放在一颗大树下坐好,狂奔千里直到身后再没有追赶之后俊才放下心来,也只有此时才腾出手来查看太的伤势。太虽然伤的很重但好在没有性命之忧,简单的给太稳定了一下伤势,俊有些后怕的道:“好在巨人一族的主要精力都被吸引到了望月山方向,否则我兄弟二人这一次还真危险了。”

    其实俊不知道的是,吴一直坐镇希望森林外围,当太带着假冒的俊冲出希望森林的那一刻,吴便已经知道了。众多子弟围攻,吴并没有插手,他感觉和奇怪这两个妖族小子怎么只有一人出手,另外一人仿佛毫无气息一般。仔细打量之下,吴面露一阵冷笑,他已经看清了太手中之物哪里是个人。想想便明白了过来,这不过是调虎离山之计而已,看来这两个妖族小辈想要二保一,那怎么可以,立刻吴便做出了应对,命四位大能配合一众弟子沿路围杀的同时加强了其他方向的防卫,特别是希望森林东南方距离妖族最近,吴直接亲自镇守等待着小老鼠自己落入自己的圈套,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俊竟然会从太逃出的方向冲出。得知两个妖族小辈已经逃出包围之后,吴被气得连连大叫,想要追赶却不知道对方所在何方,毕竟对方一旦逃出围堵任何方向都有可能。

    海域岛屿之上,得知俊太二人平安回归的羲满心欢喜,可亲眼见到满身伤痕的太的时候也不由自主的落下两行清泪。一直在这里等待消息的朱雀妖尊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微微叹了口气此时的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办了,但愿这兄弟两人不会为了羲而生出芥蒂,否则将会是整个妖族的损失。

    羲用了俊带回的火灵玉后身体已然大好,朱雀妖尊知道有些事情必须尽快决断否则拖下去会更加麻烦,思量许久朱雀妖尊最终将俊和羲的婚事提了出来。羲和俊两人当然愿意,但内心深处对于还在养伤的太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丝愧疚。

    朱雀妖尊哪里看不出来,但某些事长痛不如短痛,既然事情已经如此不如趁着太养伤之时随便好好的养养心,同时朱雀妖尊挑选无数妖族美艳女子昼夜伺候太,希望能够平复太那颗躁动的心。

    大婚如期举行,俊和羲对坐在一处静静的相互凝望,半晌俊叹了口气站起身望向远方,羲站起身走到俊身边伸手拉着俊的手轻声道:“你在想二弟?”

    俊微微点了点头道:“是啊,要不是太,我真不知道还能否有命回来,更加不要说能和你成就佳缘了。”

    羲面色一红道:“我听说你在回来之时也险些受创。”

    俊点了点头伸手一召,一只精巧的小钟出现在手掌之上不停的旋转,看了看手中小钟俊道:“要不是此物,我也难以逃脱,那一击如今想来还隐隐后怕。”

    “此物是你从何处所得?”羲有些好奇的问道。

    俊微微一笑,伸手抚摸着羲的秀发道:“说起来还要谢你,我本来是想为你寻那火灵玉的,可是没想到机缘之下竟然在希望森林中发现了这东西,火灵玉似乎和此物有什么干系,这小钟就在距离火灵玉不远处。”

    “原来是这样,的确是大机缘。真想不到这小钟防御竟然如此之强,要非此物相护后果还真不知如何。”羲叹了口气道。

    俊目光有些默然,将手中小钟收回道:“是啊,我也没有想到此物防御如此之强,要是早知道当时就应该将此物交由太,想来有此物相护太也不至于受伤如此。”

    羲微微叹了口气道:“是啊,对你我来说,能成就如今好事多亏了二弟,你我都欠他一份恩情。”

    抬头看着身边的俊,羲伸手在俊的脸色轻轻滑过,半晌才道:“你说我们该如何感谢二弟,不如将这小钟送于二弟,你说这样可好?”

    见俊沉默不语,羲又道:“二弟这一次受伤太重,真不知道会不会伤及根本,日后难免在外行走,如若没有一样护身的好东西你我都无法安心。再说,你兄弟同心,你的便是他的,他的又何尝不是你的。”

    俊低头看着羲淡淡一笑打趣道:“你是我的,难道也是二弟的不成?”

    羲羞恼的打了俊一下,俊伸手将羲的手臂一把拉住,大声笑了笑道:“其实我也有此想,宝物本是外物,能够为二弟防身我也会心安不少。”

    一处雪山之巅,洛盘膝静坐,在他身边站立一娇艳女子。猛然洛睁开紧闭的双目望向东方海域,仿佛将穿透层层浓雾将一切看穿一般。微微缕了缕长髯,洛放声大笑道:“好手段,好手段。”随后看向站立在一旁的娇艳女子道:“你姐姐已经动手了,你也该行动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无奈之举(上)
    无边海域深处,青龙在云床之上猛地惊醒,双眉紧锁望着大殿之外,半晌似乎想起了什么身体一阵虚幻,随后现身在七彩光柱之前。七彩光柱之上,光华闪烁不定似乎随时有崩溃的危险,青龙双眼微眯望着光柱半晌不见动静。

    朱雀殿中,朱雀妖尊瘫软着身体坐在云床之上,俊太两人之事总算是解决了,如今看来这兄弟二人果然不错,日后定然能担妖族大势,想到开心之处朱雀妖尊不由自主的露出淡淡笑容。

    突然朱雀殿外一阵狂风吹过,朱雀妖尊一愣,坐起身看着大殿殿门,半晌微微一笑道:“大哥怎么想起到小妹这里来了。”

    青龙在殿门处显出身形,看了看四周一脸茫然纷纷施礼的妖族,微微摆了摆手道:“本尊有事要和你家妖尊商议,如无许可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说完迈步走入大殿,挥手间大殿大门轰然关闭隔绝了所有的声响。

    朱雀妖尊本大好的心情没由来的一沉,站起身迎上青龙妖尊道:“大哥这是怎么了?”

    青龙妖尊摆了摆手在一处盘膝坐下,待朱雀妖尊坐在其对面这才开口道:“俊太二人之事已经解决了?”

    朱雀妖尊点了点头道:“是,俊和羲互有爱慕之情,我已经为二人主持大婚,只是太因寻找火灵玉之事受了些伤,现在已经好多了。”

    青龙妖尊微微点了点头道:“你将其中详情仔细说说。”

    朱雀妖尊将自己所知之事一一向青龙妖尊细细说了一遍,待将所有事情说完,见青龙妖尊眉头紧锁,不由的心中微惊:“大哥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青龙妖尊沉思半晌才道:“七彩光柱有变,本尊观之这俊有大机缘应该是得到一宝,此宝有镇压气运之功效,俊羲二人结合乃是气运所喜。”

    “这样说来应该是好事啊,为何大哥如此呢?难道说那镇压气运之宝有什么问题吗?”朱雀妖尊皱眉道。

    青龙妖尊摇头叹了口气道:“这本是件好事,可是本尊发觉本应该凝聚的气运却不知道为何有所涣散。”

    “什么?”朱雀妖尊大惊,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气运这东西如果一旦有所涣散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见朱雀妖尊如此紧张,青龙微微摆了摆手道:“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境地,如今我们需要好好查一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如若那镇压气运之宝和我妖族气运不合,我们宁愿将其毁去也不可为他人所得。”

    朱雀妖尊点了点头道:“没错,大哥我这就亲自前往查个清楚。”

    青龙妖尊伸手拦下朱雀妖尊,沉默半晌道:“此事事关重大万万不可为他人所知,要知道镇压气运之物皆是天地所生,如若我等将其毁去之事泄露出去怕是会影响我妖族本身气运,此事还需四尊齐聚一同商量。”

    俊这几日皆是陪伴在羲身边,两人大婚之后更加亲爱,太的伤势已经大好,过不了几日便可痊愈。心情大好的俊却有些恍惚,这些日子里每当夜深之时,不知为何俊的心中总有一丝淡淡的不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悄然离去而自己却想不起来。

    妖族四尊突然齐齐而来,俊连忙迎接,众人纷纷坐定,青龙妖尊微微一笑道:“本尊听闻俊之好事,这可是我妖族大事,本尊特来讨一份喜气。”

    白虎妖尊哈哈大笑一边拍着手掌一边道:“朱雀妹子,你这事可办的不妥啊,如此大事为何不事先知会我等一声?”

    朱雀妖尊摇头苦笑道:“这等小事怎么敢劳烦几位呢,本尊原打算等我妖族站稳脚跟之后便协俊和羲亲自前往一一拜见,如今看来倒是本尊的错了。”

    玄武妖尊一笑道:“无错,无错,是我等着急了。”

    青龙妖尊看着俊微微点了点头道:“不知是何等人物能让我妖族精英如此啊?”

    “对,我说俊啊,不如你将羲请出来也让我等看看。”白虎妖尊大笑道。

    俊心中欢喜,连忙施礼退下去寻羲了,见俊退下,青龙转头看向玄武道:“你可看出些什么?”

    玄武微微摇了摇头道:“俊之面色甚好,并无流失之象,看来其中关键并不在此。”

    白虎妖尊面色有些难看,看了看众人沉声道:“我说,如果问题真出在羲的身上,难道我们真的要出手吗?我看羲在俊的心中地位很重,我担心这样会适得其反啊。”

    朱雀妖尊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玄武妖尊,玄武妖尊也微微低头不再言语,白虎妖尊看着这两人的态度知道想从他们二人口中得到些什么已经不可能了,不由的转头看向青龙妖尊。青龙妖尊和白虎妖尊对视一眼微微摇了摇头道:“等看过再说吧,此事关乎我妖族气运,即便俊一时无法理解也没有办法,想来时间长了他自己会想通的。”

    不多时,俊协同羲匆匆赶来,羲向着四尊纷纷施礼而后乖巧的站立在俊的身后。白虎妖尊是个急性子,看了看羲便将目光投向青龙妖尊,等待青龙妖尊的决定。

    青龙妖尊微微闭起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半晌才睁开眼睛笑道:“本尊四人冒然前来,羲姑娘不会见怪吧。”

    “小女子不敢。”羲连忙施礼回道。

    青龙妖尊微微点了点头,伸手间手掌处多出一只玉佩,青龙妖尊将玉佩用法力包裹送到羲面前道:“此物封印着本尊一道龙息,日后如若羲姑娘遇到什么危机可有些帮助。”

    羲看向俊,见俊微笑着点头才伸手接过玉佩,玉佩入手一阵清凉让人心情舒爽不少,玉佩周身青色,中心之处由紫色气团凝结成一小巧龙行在玉佩中不断游走。

    “哈哈哈哈,龙息一击好大的手笔,本尊也不能太过吝啬。”玄武妖尊一阵大笑,翻手间出现一块灰色龟甲,龟甲被送到羲面前悬浮转动不停。

    白虎妖尊见状不由的挠了挠头,这一次他可没有什么准备,他本就是个粗人,哪里想得到这么多,此次前来是他本以为是来杀人的,杀人还准备个屁的礼物,如今青龙玄武纷纷送出自己的礼物倒是让他有些难堪了。

    朱雀妖尊一直看着一切,如今见青龙玄武两大妖尊纷纷送出自己的礼物,不由的一颗心放了下来,再看看白虎妖尊一幅尴尬的样子不由得笑道:“二哥,你不会又忘了带东西了吧?你这记性可是越来越差了,说不得什么时候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白虎妖尊尴尬的挠了挠头笑道:“是啊,是啊,来时本是准备好的,怎么不见了呢?一定是走的急给忘记了。”

    “忘记了?那可不行,我等可都是送了礼物的,你这样难道说要让人笑话吗?”朱雀妖尊说完看了看下方站立的俊和羲二人道:“等此间事了,本尊带你二人亲往白虎宫当面讨要。”

    “好好好,到时候本尊一定准备的妥妥的,双份,一定是双份。”白虎妖尊哈哈笑道。

    人也见了,礼物也送了,俊送羲离开下去休息,等二人走后,白虎妖尊疑惑的看着青龙妖尊道:“大哥,不是吗?”

    青龙妖尊微微摇了摇头道:“不是,羲和本尊先前料的不错,和俊在一处可聚集气运乃是我妖族之幸。”

    白虎妖尊挠了挠头有些不解道:“事情出在俊的身上,如果不是羲还能是谁?”

    朱雀妖尊沉默不语似乎在想着什么,半晌才道:“大哥,此事会不会和太有关?事前小妹暗中观察便发现了一些端倪,这兄弟二人似乎都对羲有心,你说会不会是因俊和羲大婚才引动了太的一丝怨念?”

    青龙妖尊微微皱眉,半晌道:“这兄弟二人一心,本尊看俊的气色绝不是如此。不过此事也不能不查,听说太受了重伤,如今可是好些了?”

    朱雀妖尊点了点头道:“是,太为了掩护俊脱困被巨人一族围攻,伤虽然重却未伤及根本,这些日子一直在疗伤想来已经大好了。”

    青龙妖尊微微一笑站起身来道:“几位,我等一同去见见可好?”

    山洞之内,太盘膝而坐,自从逃回后太便在此疗伤,其实太的伤势并不重,只是听闻自己大哥和羲大婚之事,一时间有些黯然不愿出去而已。

    山洞外传来一阵波动,太睁开眼睛望向洞外,半晌身体一颤连忙起身奔向洞外,洞外妖族四尊副手而立,太见状连忙施礼。

    青龙妖尊眉头微眯在太的身上细细扫过,半晌才道:“太,近日来你是否有所机缘,本尊在你身上感觉到一丝古宝气息。”

    太没想到妖族四尊来此不问自己伤势而先问此事不由的心中一惊,连忙伸手祭出小钟道:“妖尊,这是兄长送于之物,算不得什么机缘。”

    盯着悬浮在太身边的小钟,青龙妖尊目光深邃,半晌微微叹了口气道:“既然此物被你所得便是你的机缘,你好生祭炼吧。本尊听说你受伤颇重,如今可还什么不妥之处?”

    太收了小钟施礼道:“谢妖尊关心,伤已无大碍了。”

    青龙妖尊微微点了点头道:“好,大好了就好,如今我妖族还未站稳脚跟,很多事情还需你和俊协力而为,万不可辜负了我等的信任。”见太连连点头,青龙妖尊微微一笑道:“如此你继续疗伤吧,希望不要让我等等的太久。”

    目送四尊远离,太搞不清楚四尊来此究竟是为了什么,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便进了山洞之中继续盘膝修炼。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无奈之举(中)
    临时大殿之内,妖尊四尊盘膝而坐。青龙妖尊双眼紧闭似乎陷入了某种修炼,一边其他三尊却没有这份心思,可又不敢打扰青龙只能默默守候在旁。

    许久过后,白虎妖尊实在是憋不住了,站起身在殿内转着圈,朱雀妖尊眉头微皱看了看白虎妖尊不由的苦笑着摇了摇头。玄武妖尊摇头站起身一把拉住还在不停转圈的白虎妖尊将白虎妖尊按着坐下道:“白虎,你干什么快坐下,坐下。”

    “你们都觉得我傻,我只是不想多费脑筋而已,你们倒是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白虎妖尊有些气愤的坐下道。

    青龙妖尊缓缓的睁开眼睛叹了口气道:“白虎,凡事不要如此急躁。”

    白虎妖尊转头看向青龙妖尊道:“大哥,你倒是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小钟明显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大哥你为何不当场将太拿下?”

    青龙妖尊转头看向朱雀和玄武道:“你们也有此感觉吗?”

    玄武妖尊点了点头道:“的确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朱雀妖尊微微皱眉有些不解道:“这小钟小妹先前也曾经见过,那是这小钟在俊的手里,小妹并没感觉到什么不妥之处,怎么这小钟落在太的手里会有如此变化。”

    “既然大家都感觉到了,那么还等什么,我这就去把太那小子提来,这小钟必须要毁掉。”白虎妖尊冷声道。

    青龙妖尊摆了摆手道:“晚了,那小钟已经和太灵魂相连,如今想要毁掉很难。”

    “有什么难的,大不了牺牲太,本尊就不相信这样还不能毁掉那东西。”白虎妖尊冷声说道。

    朱雀妖尊没好气的的冷哼一声道:“二哥,不是小妹说你,你就不能动动脑子吗?我们是可以毁去那小钟,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太出了什么事情我们该如何对俊交代,俊能将如此保命之物交给自己兄弟,你觉得俊知道我们杀了太会不管不顾吗?如今增强我妖族气运之事皆在俊身上,如果因此使得俊背离妖族,我等如何收场?”

    青龙妖尊转头看了看玄武妖尊道:“你可曾看出些什么吗?”

    玄武妖尊想了想道:“那小钟给本尊一种极强的压迫感,本尊感觉这小钟可镇压一切,想来此便是镇压气运之宝吧?”

    青龙妖尊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此物在俊手中之时为何没有这种气息外露?”

    众位妖尊闻言皆是摇头,半晌玄武妖尊沉声道:“如若小钟真乃是镇压气运之宝,在俊手中毫无气息外露倒也能解释。镇压气运之宝虽然有镇压气运之能,又何尝不是在用气运温养之呢,俊本就是气运之体,有大功德大气运,和此宝自然契合,收敛气息倒也是正常。可如今此宝落在太的手上,没有自身气运供给,那将俊之气运剥夺而来也说的过去。”

    青龙妖尊微微点了点头道:“本尊想的也是如此,镇压气运之宝乃是天地自然生成可遇而不可求,此物落于我妖族对我妖族乃是好事,只是倒要剥夺去不少气运,这倒是让本尊有些担忧。”

    “既然如此,那让太将此物还与俊不就好了。如若太舍不得,我等可用其他宝物补偿。”白虎妖尊摊了摊手道。

    “俊太二人兄弟情深,即便不补偿,只要说明太也会这样做的。”朱雀妖尊冷哼一声道。

    青龙妖尊微微摇了摇头道:“你们想的太简单了,镇压气运之宝岂是那么容易认主的?要不是俊和太两人本身同源,即便是俊有意相让,太也很难收取。”

    玄武妖尊点了点头道:“而且根据上古流传所说,这气运重宝也奇特的很,此宝先被俊所收取,后送于太,其本身便已经抛弃了俊,如若太再将此宝还于俊,本尊想来非但俊无法在收取此宝,此宝甚至会在第一时间消失回归天地之间。”

    青龙妖尊点了点头道:“这也是本尊最为担忧的事情,各位可还记得,我四人之所以镇压四方便是为了我妖族气运,合我四人之力也只能减缓我妖族气运流失,可想而知镇压气运之宝何等之重要。本尊担心如若无镇压之宝,即便我妖族气运有所增长也无法长久,到时候气运溃散会变得更糟。”

    玄武妖尊微微点头道:“没错,如今气运之宝以显,我妖族不可放弃这大好机会。俊太二人兄弟情深,此宝在太身上多少也会对我妖族气运有所帮助。”

    “可是如今看来,这镇压气运之宝并非是什么好东西,它一直在吸取俊的气运温养自己,如若有一日俊的气运不够其温养又该如何,难道说要拿我妖族气运来填吗?”朱雀妖尊道。

    青龙妖尊微微皱眉道:“这也是本尊一直再想的问题,这气运之宝不能毁也不能夺,同时又要让它减少对气运的吸取,至少也要有个限度,各位说说该如何办?”

    玄武妖尊沉默良久才抬头看向青龙妖尊道:“大哥可还记得公否?”

    青龙妖尊一愣,随即想了想道:“你说的可是那个人族修士?”

    玄武妖尊微微点了点头看向白虎妖尊道:“记得公当年闯入海域,还和白虎有过一战。”

    白虎妖尊点了点头道:“不错,那家伙的确是个人物,竟然能够在本尊手下走上百招,如果不是看这家伙还不错,本尊当年也不可能让他平安离开。”

    玄武妖尊微微一笑道:“那一战本尊一直在旁观望,我观那公手中有一物十分了得,硬抗白虎百招而不落下风。”

    “玄武,你说这和如今之事有什么干系吗?”朱雀妖尊疑惑的问道。

    玄武妖尊叹了口气道:“当然,本尊曾远远感悟,公手中之物和这镇压气运的小钟在气息上有些相似。”

    “你的意思是公手中的也是一件镇压气运之宝?”白虎妖尊双眼大睁道。

    玄武妖尊微微摇了摇头道:“不,虽然说气息上有些相似,但却远远不如。本尊猜测,公手中之物有镇压之效但并非气运之宝。”

    青龙妖尊静静的听着,半晌才道:“你的意思是用公手中之物来镇压俊之气运从而抵消那小钟的吸取?”

    玄武妖尊点了点头道:“是的,虽然本尊感觉那物无法彻底抵消小钟的吸取,但应该会有所好转,况且那小钟吸取气运温养也应该有一个极限,如此总可减缓一下气运的流失以防失控。”

    “这不可能,那公乃是人族,如今我妖族和人族不合,公不对我等动手已经不错了,还想从他手中取得那宝物绝不可能。”白虎妖尊摇了摇头道。

    朱雀妖尊想了想,眼睛一亮道:“本尊看此事可行,那公敢独自闯入海域,想来也是个胆大妄为之辈,我等大可将此人引来合我四人之力绝对可将此人留下,到时候还怕东西不落在我等手中?”

    玄武妖尊微微摇了摇头道:“不可,胆大之人必是心性坚定之辈,如若我等将他逼急了,怕是他自毁宝物也不会让我等得逞。”

    “那你说该如何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说让公自己心甘情愿的将东西交给我们吗?”朱雀妖尊有些不满的说道。

    玄武妖尊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其实,这也并非不可。”

    青龙妖尊眼睛一亮道:“如何?”

    玄武妖尊道:“公本属于神山众神,可惜这人心思另类,对神山众神的作为多有看不起。先前我等同临神山之时,本尊便暗中查探过,公可和白虎对战百合而不落败乃是我等劲敌,可是公却早已离开神山不知去向,想来公早已经和那神山众人闹翻了。”

    白虎妖尊点了点头道:“不错,公的确是个有血性的,和神山那些软蛋根本没得比,他这样的性子不被神山众神所容也很正常,毕竟大家心思不同。”

    “你的意思是将公拉入我妖族?”朱雀妖尊皱眉道。

    玄武妖尊摆了摆手道:“不,公虽然被神山众神排挤,但心底深处却十分高傲,以人族之身绝不会加入我妖族。”

    “玄武,你到底想如何?怎么样才能让公自己心甘情愿的交出东西?”白虎妖尊晃着脑袋不耐烦的说道。

    “换。”玄武妖尊伸出一根手指道:“只能从公手中换来此物。”

    “如何换法?”青龙妖尊也有些不解道。

    玄武妖尊看了看众人笑道:“此事还需白虎妖尊出马,必定你二人不打不成交。公被神山众神排挤,而我等前往神山问罪之时却没有现身,这说明公对于神山众神已经失望的很了。公虽然对神山众神失望,但本尊了解到他时常会出现庇护人族,这说明此人还是未忘记自己根本。我妖族大可在妖族范围之内让出一块地方,一来示好于他,二来也可将他控制在我妖族范围之内随时监视。”

    “你是说给他一块容身之地,让他自行发展?”青龙微眯着眼睛道。

    玄武妖尊点了点头道:“我妖族早晚会和神山众神对上,如若妖族把人族压的太狠了,公必然不会坐视,如若我妖族给他一处容身之地,他大可凭借此维护人族,对神山也少了一份归属之心。如若妖族和神山对上之时,甚至可以利用公为我妖族所用,到时我妖族会少去不少的麻烦。”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无奈之举(下)
    猎风萧萧,漫天风雪如雾般飘下,入眼一片雪白。相比于广阔大陆来说,此处可谓贫寒无比灵气稀薄。

    一阵琴音响起,无边飘雪仿若有灵随之飘舞旋转甚是欢喜,顺着琴音所在之地而去,雪山之巅凭空而立一处冰晶大殿。说也奇怪,无论外界风雪如何狂傲,立足冰殿之刻风雪骤停甚是奇异非凡。

    琴音戛然而止伴随着一声轻叹,冰殿内正中之处悬浮一颗明珠将整个冰殿照的五彩斑斓绚丽无比,一彩色宫装女子背对着殿门,在他膝间静静的平躺着一张古琴。

    也许是戛然而止的琴音扰的殿外风雪不满,一阵淡淡的微风突兀的从殿门处吹来,卷起女子两鬓间的秀发露出一张绝美的面容。面容绝美无比,可却让人看来无比怜惜,两行淡淡的清泪不知何时已经滑过脸庞,吧嗒两声清响,泪珠从脸庞滑落滴在膝间古琴之上碎裂成数瓣,唯有点点残泪流于琴弦之上闪闪发光。

    偏殿入口之处,不知道何时正有一青衣男子微靠着殿门,双眼凝重的看着那道背影独自落泪。也许是不想打扰这份心境,青衣男子一直未动,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宫装女子再次轻声叹了口气,摇头将膝间古琴收起,顺手拿起一旁地上一只玉瓶,回身时恰巧与那青衣男子四目相撞在一起,宫装女子好像十分惊讶,略一迟疑随即露出一丝笑容迎上青衣男子道:“你怎么起来了,此地灵气稀薄本就对你的伤不好,你本该好好的休息才是。”

    “没事,我已经好多了。”青衣男子笑了笑道。

    宫装女子笑了笑,伸手将那只玉瓶递了过去道:“这是我刚刚炼制好的,你快些服下吧。”

    青衣男子略一迟疑还是接下玉瓶却并没有立刻服用,而是如若珍宝的将玉瓶放入青衣之中微笑着点了点头。宫装女子被看的有些慌乱,连忙偏过头看向别处,半晌才道:“对了,你服了丹药先行休息,我去外边寻些药草。”

    宫装女子刚要转身离开,却被青衣男子一把拉住,宫装女子身体微微一震刚想要脱离开来却感觉被拉的更紧了,手臂一阵疼痛不由自主的微微蹙眉。

    青衣男子也感觉到了女子的异样,连忙将手放开轻叹口气道:“你何必还要骗我。”

    宫装女子一愣有些不明白的回头看向青衣男子,青衣男子摇了摇头道:“其实我早就发现了,这丹药是你用自身精血所凝,我不想你继续这样下去。”

    宫装女子面色略微一红,微微低头道:“你知道吗,这里灵气稀薄,而你的伤势如无灵气滋养会越来越严重,而只有我方能吸收此处冰寒之气转化为灵气。”

    “你这是在怨我吗?”青衣男子皱了皱眉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说过,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这里的,我要永远在此陪你,哪怕这伤永远都无法好又能如何,只有有你在我身边什么都是值得的。”

    宫装女子摇头叹了口气道:“不,你这伤是因救我才伤的,我怎么能眼看着你如此而不顾。再说,你我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

    “为什么?”青衣男子双手伸出拉住宫装女子的双肩,双眼紧盯着女子美目仿佛要将眼中的女子融化一般。

    宫装女子挣脱出身体微微叹了口气道:“你和我不同,你乃是人族大能,而我只不过是人族眼中的精怪而已,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青衣男子放声长啸,声震四方透出无尽的悲凉,青衣男子转身望向冰殿之外长叹口气道:“人族大能?我算是什么人族大能,人族落难我竟然毫无办法,身居神山却被众人看成笑话。在那些以人族大能自居的人眼里,我不过就是个另类一个异徒而已。”

    宫装女子叹了口气来到男子身边轻轻的挽起男子手臂道:“我知道你心里的苦,我也明白你有自己的理想,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不能耽误你。总有一天,你会被众人所理解,你会被人族所崇拜,我不能成为你的负累,不能因为我的存在毁了你的形象。”

    青衣男子回头看向身边的宫装女子,半晌才道:“不管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你,就算被所有人质疑我都要和你在一起。世间生灵无数,就让他们去说吧,我不在乎也不想在乎,我自己的快乐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自己的心只有我自己明白。”

    正在此时,远处天际一道白光飞遁而来,青衣男子目光凝重望着那道白光,身边的宫装女子也发现了异常低声道:“是妖族?”

    青衣男子微微点了点头道:“是个老朋友,你先回避一下,我去会会这位老朋友。”说完纵身而起迎向那道白光。

    白虎妖尊一路寻来,一路上他自己都忘记了骂过多少次了,四周风雪连天让白虎妖尊感觉十分不舒服,真不知道公怎么会躲在这个鬼地方。

    离老远白虎便看见迎来的青光,停下身形面露微笑静静的等待在那里,半晌青光来到近前显出青衣男子身影,双目如电冷冷的看着白虎妖尊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怎么?不欢迎本尊?”白虎妖尊笑道。

    公冷哼一声道:“欢迎?为何要欢迎,难道说人族已然臣服,现在该对我下手了吗?”

    白虎妖尊微微一愣随即摇头笑道:“公,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连你也看不明白吗?我知道你对我妖族踏足内陆很是不满,可是你也应该知道,我妖族对人族并没有恶意,我妖族的目的乃是巨人一族而已。巨人一族暗中下手杀我妖族子弟,却将一切嫁祸给人族,希望借助我妖族之手除去人族让他一家独大,你人族不敢和巨人一族对抗,那就让我妖族来做好了。”

    “我人族何曾不敢了?是你妖族以实力压人。”公冷声道。

    白虎妖尊一阵冷笑道:“公,你就不必在我面前说这些了吧,在神山那帮家伙眼里,人族算是什么难道你自己不明白吗?只要不是威胁到他们那帮人的利益,不要说人族,任何东西都是他们可以毫不顾忌牺牲的。”

    公一阵沉默,他也没有话来反驳,其实他心中明白,白虎妖尊说的没有错,他在神山待得时间也不短了,那些人是什么德行他还是清楚的否则也不会一个人离开神山发誓再不回转。

    见公沉默,白虎妖尊叹了口气道:“你这地方虽然荒凉,但总不至于见不得人吧,怎么不请老朋友坐坐。”

    公看了眼白虎妖尊叹了口气让出一条路道:“走吧。”

    冰殿之内,白虎妖尊四下打量了许久微微点了点头道:“想不到你个粗人,还能将这里打理的如此,不错,不错。”

    公瞥了眼白虎妖尊道:“说吧,你这一次来寻我是什么事情?”

    白虎妖尊呵呵一笑道:“公如今的情况你也应该知道吧,我妖族早晚会和巨人一族开战,你可曾想过掺杂在其中的人族该如何?”

    公微微皱眉半晌没有说话,白虎妖尊看着公低声道:“巨人一族狡诈无比这你应该明白,妖族一旦和巨人一族开战难免会波及到人族,而且如今巨人一族已经将人族掺杂在一处,就是想要让人族挡在前边。”

    “这些你应该上神山去说,和我说有何用,难道说我出面你妖族就不会和巨人一族开战吗?”公冷声道。

    白虎妖尊摇了摇头道:“公,你这样想就冤枉我了,本尊不远万里前来寻你便是为了人族存亡之大事,神山上那帮家伙是什么德行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就算妖族打上神山,只有不威胁到那帮家伙的利益,我想他们也会听之任之的吧。”

    “那你来是什么意思?”公皱眉道。

    白虎妖尊笑了笑道:“我妖族四大妖尊商量过了,此事不可牵扯上人族,可是一旦开战又很难顾及到这些,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你了。我妖族想将人族托付给你,希望你能够出面庇护一二。”

    公闻言一愣,皱了皱眉道:“托付给我?白虎,你是在开玩笑吗?”

    白虎妖尊摆了摆手道:“本尊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妖族四大妖尊已经决定了,在海域中众多岛屿里让出一块给你,你可将人族精英尽数迁徙到岛屿之上,而且我妖族四大妖尊已经下令,公你选定的岛屿千里范围之内为人族领地,妖族不得踏足一步。”

    公微微皱眉,其实这个办法的确很好,如此虽然无法彻底解救人族于危难之中,但却可为人族留下一片天地自由发展,只有能够生存下去日后不是没有机会的。而且这样可以将人族与巨人一族彻底分开,倒是可以少却不少大麻烦。

    想了想公看向白虎妖尊淡淡一笑道:“说吧,有什么条件?就你这没脑子的家伙,我相信这绝对不是你想出来的。”

    白虎妖尊挠了挠头笑道:“我就说会被你看出了的,好吧,我就明说了吧,如今妖族急需一样东西帮助族内一子弟镇压体内气息。”

    公摆了摆手道:“别说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了,你是想要我那件东西吧。”见白虎妖尊点头,公笑了笑道:“你先回去,我还要好好想想,等我想清楚了自会给你个消息。”

    送走白虎妖尊,公静静的站在殿门处望向远方,不知何时那宫装女子来到公身边轻声道:“你打算怎么办?”

    公回过身看了看宫装女子道:“你都听到了?那你说说我该如何?”

    宫装女子想了想道:“我倒是觉得可以答应,我知道在你心中一直放不下人族,如今正好可了却一心事。”

    公微微摇了摇头道:“巨人一族狡诈,妖族又何尝不是呢?难道你觉得等妖族和巨人一族决出生死之后会放任我吗?”

    宫装女子笑了笑道:“妖族想要和巨人一族决出生死又岂是顷刻之间的事,如真有那日到来,人族又岂会没有自保之力?”

    公想了想倒是觉得女子说的不错,可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还是微微摇了摇头,宫装女子似乎知道公的心思微微一笑道:“我明白,你我一东一西,你以海外为根基,而我以此地为根基,日后即便妖族有什么心思也需掂量一二。”

    “你就这么想让我走?”公略微有些失落的道。

    宫装女子将身体向前靠了靠低声道:“我只是不想日后你后悔,你的心思我怎么会不知,而我的心思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说完宫装女子整个身体彻底的贴了上去。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备战(上)
    乱局已起棋局已定,面对将要到来的大乱任何人都很无奈。山谷崖壁之上,三人扶手望着下方不远处庞大的驻地。

    “人越来越多了。”旬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道。

    神民有些茫然的回头看向旬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你是后悔了吗?如果你后悔了我可以带着这些人离开。”

    旬微微皱眉却没有说些什么,悠然的叹了口气将目光继续落在下方有如黑点的人头之上。

    这些日子徐杰一直观察着,如今他当然明白旬为何而叹气,神民是个老好人,可却不是一名称职的统帅至少现在的神民还不具备这样的能力。而旬呢?旬志向很大,可是却有些局限。

    见两人都不说话,徐杰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道:“好了,大家都是为了这些人,如今我们应该尽快的想出办法而不是在这里怨天尤人的。”

    神民看了看还依然黑着脸的旬,将目光落在徐杰身上道:“这些人我们不能舍弃,我知道如今的情况很糟糕,而且在以后的日子里将会更加糟糕。”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这么多人,生存的确是个重要的问题。”

    旬摇了摇头道:“食物的问题越来越严重,早年存储下来的食物都已经去了近半了。神民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其实我也不想抛弃这些人,他们已经够难的了,能够逃到这里本身就很不容易。可是,神民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这么多人滞留在这里,食物从何处而来,如今妖族气焰嚣张,族人狩猎根本不敢外出太远,而那些大型猎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只都没有遇到,仅凭那些猎来的小动物已经很难维持了。”

    “那怎么办?难道说要抛下这些人不管吗?这些逃遁到这里的人大多是老人和孩童,如果将他们抛弃他们很难活下去。”神民有些恼怒的摊了摊手道。

    徐杰看向旬,而旬也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自己这边,四目相对徐杰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当然不能将这些人抛下不管,可我们也不能就这样下去。人虽然渺小,可以说在三族中是实力最为弱小的,比速度和狠辣我们比不上妖族,比身体强悍和力量又无法和巨人一族抗衡,但作为人有着自己的强势那就是人族聪明拥有智慧,我们需要的是团结,只有团结在一起才有一争的机会,否则我们连机会都没有了。”

    “妖族现在正在和巨人一族僵持,想来双方迟早会有一场大战,我想至少百年里他们是无法顾及到我们的。”神民想了想道。

    “百年?那么百年以后呢?神民,百年之后我想你也应该有能力登上神山吧,是不是说到了那时你就和这件事无关了?”旬冷哼一声道。

    看了眼面色被气的发红的神民,徐杰微微摇头苦笑道:“好了,大家都不要再争了,既然两族大战在即无暇顾及我们,这对于我们来说倒是一个机会,也许我们能够争得一线生机。”

    神民和旬纷纷将目光投向徐杰等待着徐杰接下来的话,徐杰看了看两人,将目光投向远处天际道:“野兽也是有灵智的,当然在没有达到一定层次上的时候还不能算是妖族,按照规定,野兽在成为妖之前是不会被妖族庇护的,可这一次妖族闹的那么大,你们说那些已经有了些灵智的野兽会如何选择?”

    旬想了想道:“那些强大的野兽会向着妖族聚集的地方靠拢,希望能够凭借妖族的庇护而成功晋级成为真正的妖族。”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是的,但巨人族会眼看着这样的情况发生吗?巨人一族本就繁殖困难,你们说说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神民眉头紧锁,半晌才道:“妖族会越来越壮大,而巨人一族会渐渐的被打压下去。”

    徐杰微笑着点了点头道:“那么如果你们是巨人一族的首脑,你们会如何选择呢?”

    “断其根本。”旬淡淡的说道。

    徐杰笑了笑道:“没错,可是妖族已经进驻望月山,而且无边海域之中还会有更多的妖族前来,巨人一族必须全力戒备。那么你们说巨人一族对于那些野兽会如何选择呢?”

    神民眼中金光一闪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徐杰点了点头道:“我不太清楚巨人一族和人族究竟如何,但无数年来两族同在这片大地上生存,而且通过了解从那些逃亡出了的人口中也知道了一些内情,那些人被妖族围杀逃往巨人一族范围,而巨人一族主动让出一条路来,这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旬微微皱眉道:“可是巨人一族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徐杰你可不要忘了旬六是如何死的,巨人一族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心思。”

    徐杰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可是如今对于巨人族来说,妖族才是他们的大敌,妖族和巨人一族都看不起人族,在他们的眼里人族始终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两方才会选择先决出生死再回头对付人族。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个绝好的机会,而且就现在的情况上来看,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你是打算在巨人族后方截杀那些已经初步有了灵智的野兽?”神民有些哑然。

    见徐杰点头,神民面色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头道:“好吧,我这就去通知族人,让大家做好准备。”

    旬一直没有说话,他脸色变了数变,在他的心中并不是如此打算的,他需要的是实力需要的是和神山一战的实力,只要这样才能够最终的解决问题。而徐杰的提议的确能够减轻现如今的困境,可是这难免会对自己如今的准备有所损失,那么要完成自己的目标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神民去安排某些事情,山峰之上此时就留下了两人,徐杰和旬并肩而立半晌徐杰才道:“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是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旬转头看向徐杰摇头叹了口气道:“你估算过我们将要付出的代价吗?无论是巨人一族还妖族都不愿意看到人族的兴起,难道你就不担心这两族为了限制人族的发展而联手对付人族吗?”

    “会,当然会。”徐杰点了点头,半晌才深吸口气道:“可是我们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要人族能够存活下来早晚都会有机会的。”

    “好吧,就听你的。”旬点了点头道。

    徐杰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由问道:“旬,你说神山众神真的不会插手吗?”

    旬冷哼一声道:“他们?不是我说难听的,如果神山众神还有那么一丝人性,在妖族大势杀戮人族的时候就不会不管,在他们看来任何的事情都没有所谓的大道重要。”

    徐杰有些沉默,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在华夏传说故事中,所谓的神仙不是应该庇护人族吗不是应该成为人族最为坚强的后盾吗?

    看了看天际,徐杰默默的叹了口气自语道:“难道这就是这方世界的规则,这方世界中的人类真的能够最终的成长起来吗?”

    在神民和旬的组织下,人族开始向着望月山方向迁徙,沿途有不少落单的人族加入其中,三年后当大家再次安定下来的时候,部落中的人数已经翻了两倍不止。

    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猎取食物,徐杰所猜测的没错,越是接近望月山,巨型野兽越是多,这些野兽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即便数次被人族围杀也没有任何离开的征兆。

    巨人族大殿之内,一众首领纷纷坐在自己位置上,大殿内很是安静,谁也没有说话,如今的形式对于巨人一族很是不好,妖族强势可巨人一族还未能够做好决战的准备。

    “这些日子里,后方有人族出现,他们似乎在围杀那些野兽。”吴淡淡的说道。

    “这没什么不好的,自从妖族盘踞在望月山之后,那些野兽皆向着这边聚拢,不少族人因此或死或伤,而我们又不能分出精力来对付那些野兽,正好将那些家伙留给人族来收拾。”工笑了笑道。

    “没错,想当初人族被妖族追杀,要不是我们让出一条路来,人族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如今也是该为我们做些事情了。”芒淡淡的说道。

    祝微微皱了皱眉半晌才道:“我们和妖族如此消耗下去,人族却暗中壮大自己,我担心当我们和妖族大战的时候,人族会从旁杀出,给我们造成大麻烦。”

    芒微微摆了摆手笑道:“这不可能,要知道妖族才是他们的大仇,就算有那么一天,人族也会帮我们对付妖族的,该担心的应该是妖族而不是我们。我倒是觉得,我们应该适当的提供一些帮助,毕竟人族帮我们解决了身处背后的麻烦,让我们能够全力对付面前的敌人。”

    祝眉头紧锁看向吴,巨人一族和人族的恩怨乃至于妖族大举进犯的根本原因,在场的众人中没有比他和吴更加清楚的了,人族到最后时刻究竟会对谁下手,在祝心中还真没有什么底,可是现如今很多话都没有办法说出来。

    “我看后方的事情,和给那些人族提供一定帮助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好了。”吴站起身来说道,其实在祝看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既然这件事没有办法阻止,那么他就必须暗中做些什么,至少不能让人族那么容易的成长起来。

    “我看这件事就交给工来做吧,吴你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坐在上首的江哪里看不出来,想了想开口说道。

    吴和祝皆是一愣,可是既然大哥开口,他二人也没有丝毫的办法,看着面色欢喜的工,两人不由的心中暗骂,真希望工能够知道轻重不要把事情做得太过。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备战(下)
    这几日,徐杰总是感觉到心中不安,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会发生一般。如今的徐杰已经和原来无法相比了,自从下丹田圆满,中丹田开启之后,徐杰发现自己的灵感越来越强,而且每逢入夜之时徐杰总能够感觉到自己中丹田有一丝略有略无的气息不断盘踞渐渐成长完善,徐杰对于这样的变化和是欣喜,可是那种不安的感觉却无法挥去而且这些日子里还越来越强烈。

    虽然聚拢在一起的人越来越多,好在神民和旬两人都有着许多经验,徐杰倒是落的轻松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神民和旬两人去操心。望着不远处忙碌不停的人,和大家脸色挂着的笑容,徐杰总是感觉这事情进展的太过于顺利,似乎有什么地方没有考虑到。

    野兽虽然灵智低微但还有着自己的本能,就如同在修炼有成之时会自己前往海域,最终在海域外围成就妖族之身一般,此时众多野兽皆是纷纷赶往望月山而来。只是人族出现在此,虽然人族对于妖族没有什么必胜的办法,但对付这些灵智未开的野兽还是有着许多办法的,随着人族不断的狩猎,望月山外围的野兽已经被猎取大半。

    神民走入之时,徐杰正盘膝坐在草棚之内双目紧闭,神民对于徐杰的样子早已经习惯了,也不多说直接坐在徐杰对面淡淡的说道:“我和旬商量了一下,我们打算再向着望月山深入一些,这外围的野兽已经被我们猎取了大半。”

    徐杰缓缓睁开眼睛看向神民道:“深入望月山?”

    神民笑了笑道:“你放心,我们可没有打算去望月山对抗那些妖族,如今望月山百里范围之内都是妖族的地盘,而在外围却被巨人一族围住,在巨人一族的外围和我们所处地方的中间,有无数野兽盘踞,随时准备冲破巨人一族的封锁前往望月山。”

    徐杰微微皱眉道:“你是打算深入那些野兽盘踞之地?”

    神民微微点了点头道:“是,那些野兽虽然灵智未开但嗜血的本性还是没有忘却,众多野兽盘踞在那里已经数次攻击巨人一族的驻地,给巨人一族造成很大的损失,巨人一族曾经庇护我们,如今我们总不能看着不管吧,巨人一族需要全力防范处在望月山的妖族,对于后方的那些野兽真没有办法分神,而我们所需要的是那些食物,如此两利的事情我觉得我们可以做。”

    徐杰想了想道:“这件事你和旬说过吗?旬的意思如何?”

    神民微微叹了口气道:“旬似乎并不看好,他的意思是在外围游走,不可过于靠近巨人一族范围。”

    徐杰心中明白,旬对于巨人一族的防备之心不亚于妖族,想了想徐杰才道:“我和旬谈谈,也许他有自己的想法也说不一定。”

    夜风吹来,徐杰缓缓的走上进出的小山坡,旬一个人背着手抬头望向远方天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身后的动静,旬回头看了一眼随即也不再理会继续望向天空。

    “在想什么?”徐杰站在旬的身边淡淡的说道。

    旬深吸了口气微微摇头道:“徐杰,你问出了些什么吗?”

    徐杰有些愣神,随即如同旬一般深深的吸了口气,回味了一下才道:“好像有些甜甜的味道。”

    “那是血腥气,好浓郁的血腥气息啊。”旬微微叹道。

    徐杰闻言眉头一皱想了想道:“血腥气,难道说大战开始了?”

    旬微微摇了摇头道:“没有,否则不会如此平静才对。你知道如今的形势我们是如何得知的吗?是巨人一族传递来的消息,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总是感觉巨人一族没有那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巨人一族刻意将消息传递给我们,希望我们再深入一些?”见旬微微点头,徐杰接着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巨人一族想要借助我们的力量来对付那些野兽,自己全力对抗望月山的妖族,这本没有什么。”

    “我不信任他们。”旬淡淡的说道:“任何人都明白,两方再如此对立下去根本就不是办法,巨人一族繁衍很难,可妖族却可以源源不断的从海域调取精英,巨人一族不趁着妖族立足未稳之时采取行动,而要如此长期观望下去这明显不对劲。”

    徐杰皱了皱眉道:“你怎么看?”

    旬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但总感觉不对劲。”

    “神民打算再深入一些。”徐杰淡淡的说道。

    旬叹了口气道:“这件事他和我说过,神民这个人心太过善,巨人一族庇护过人,这一点是没错,可是我总觉得还是不要走的太近的好。现在我们的实力太弱,根本无法和两族对抗,如今我们还是不要参与进去的好。”

    徐杰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旬道:“一路下来,我发现你的部族并没有全数跟来,而且路上还有不少人离开队伍。”

    旬转头看向徐杰许久才淡淡的说道:“还记得你那些弟子吗?”

    徐杰一愣,他好像还真的把那些人给忘记了,如今听旬提起不由的心中一动,看来自己早先的猜测并没有错,这一切都是旬有意安排的。

    也不等徐杰说话,旬笑了笑接着道:“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原谅。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让他们将你传授的对法则的领悟传了下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徐杰皱眉道。

    旬笑了笑道:“你觉得如今的人族最需要的是什么?如今的人族已经没有退路了,虽然说现在明面上看是妖族和巨人一族两族争锋,但谁又能够肯定等两方决出高低之后会收手呢?人想要生存,想要夺一线生机就必须要强大起来,只有强大了才不会被他们欺辱。”

    徐杰想了想道:“你在背地了积累实力”

    旬点了点头道:“是的,这不光是为了对抗神山众神,还是为了维护我们生存的权利。”

    徐杰虽然对旬的做法有些不喜,但他知道在如今的情况下旬的做法并没有什么错,想了想才道:“那么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旬抬头望向远方叹了口气道:“你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吗?巨人一族真的没有一点能力对付那些野兽?如果说巨人一族连野兽都解决不了,那么他们又哪里来的信心对抗强大许多的妖族?如今大家都在备战,距离太近的确可以得到巨人一族的保护,可是如果一旦双方开战呢?巨人一族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将人族暴露在阵前,人族将会成为棋子被动的参与到大战中,而那时还有谁会在乎人的死活。你要知道,巨人一族最大的弱点是他们繁衍困难,他们是损失不起的。”

    “你打算离开?”徐杰道。

    旬想了想道:“我打算清理一下外围,逐步的向后方撤出静观其变。”

    “这件事你和神民商量过吗?”徐杰再次问道。

    旬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神民的性子难道你还不清楚吗?当年我便劝解过他,可即便是如今他依然对神山众神抱着幻想,他依然相信神山众神是不会放弃人族的。神民的意思是深入进去,也算是报答当初巨人一族帮扶人族之心。”

    “你打算分开?”

    旬点了点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件事我无法强求,看大家的决定吧,如果想要随我离开我不会阻止,想要随着神民我也不会过多说些什么。”

    “这样力量会再次分散。”徐杰微微皱眉道。

    旬叹了口气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无法强求任何人做出决定,我只能做到如果有一天神民陷入为难之时我定然会全力相救。”

    徐杰没有再说话,抬头望向天空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这已经是没有办法阻止的事情了,旬分析的没错,也许事情真的会如同旬所说的那样发展,而神民的做法也让人说不出什么,毕竟人族曾经被巨人一族庇护,这份情是需要还的。

    巨人一族驻地之内,工静静的坐着,下方一名族人汇报着得到的消息。半晌工微微一笑点头道:“不错,这件事做得不错。让大家准备好,沿途全力帮助那些人族,一定要充分表示我们的诚意。”

    一处山谷之内,洛扶手站在一颗巨树之下,不远处三道人影被黑雾所笼罩闪烁着黑黝黝的光芒。

    “洛,难道你不想解释一下吗?”黑雾中一道声响如雷鸣般传来。

    洛淡淡一笑摊开双手道:“需要我解释什么?”

    “哼,洛,难道你忘记了当年我们的誓言吗?是不是看如今我等三人被困,实力大不如前所以想要反水了吗?洛,你可不要忘了,自从当初之事过后,你就永远无法独善其身了。”

    洛面色一变道:“本尊从来没有想过独善其身,当年我们的誓言本尊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世界本就应该是我们的,这一点我比你们都要清楚。”

    “洛,你既然清楚,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洛冷哼一声道:“如今众上神有多少在坚持你们难道不知道吗?要想达到我们的目的,最好的办法不是彻底放弃人族,而是让他们都消失。你们不要忘了,我们早就被放弃了,即便人族走上我们的老路已然会有新的出现,我们所失去的永远都无法再回来了,只有彻底的断绝才是正理。而如今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要让他们自己断送自己,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有机会夺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一切。”

    黑雾中三条身影闻言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半晌才低沉的道:“好,我们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洛冷冷一笑道:“这一点,你们大可放心,只是想要成就大事,有些事情还需要你们的力量。”

    “好,我们可以帮你,有什么需要你说吧。”

    洛点了点头道:“好,如果有需要本尊自然会联系你们的。”
正文 第四十六章 速度
    徐杰静静的坐在草棚之内,膝前地上用木枝在地面之上钩挂着一副图案,这是一幅简易的地图,此图以望月山为中心,方圆千里内被一条条线条所显示而出。徐杰双目紧盯着面前的图文愣愣发神,半晌徐杰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自从和神民分开之后,他便和旬一路沿着野兽聚拢的方向在外围游走,虽然说无法劝解神民,但徐杰还是对这个朋友极为关心,无数消息不断的传来徐杰手中树枝轻点着面前简图的一点,那正是此时神民所在的地方,那里虽然并无和妖族相连而且中间还有巨人一族阻挡,但徐杰却发现已经数十日了都未动过,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草棚之外传来一阵喧哗,伴随着旬爽朗的笑声,徐杰抬起头望向正在快步而来旬,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不解之色。旬几步来到草棚之内大笑道:“徐杰,你看看这是何物?”说完旬从自己身上掏出一张古怪的兽皮,之所以说是古怪是因为那兽皮古朴平凡无比却散发着淡淡的光华,显然这张兽皮极为不简单。

    不等徐杰发问,旬便抢先说道:“这是在战场之上得到的,我只是让人暗中查探,可没想到竟然会捡到这样的宝物。”

    徐杰一脸茫然,伸手接过那张兽皮放在眼前仔细观察,半晌微微皱眉道:“这兽皮坚硬无比,上方所刻画线条明显不是先天所成,而且我怎么感觉到隐隐的法则波动?”

    旬闻言大喜一拍自己大腿笑道:“我就感觉这不一般,所以才拿来给你看看,还是你对于法则的领悟强大,我只不过是感觉其内气势非凡,却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

    徐杰将兽皮递还给旬道:“你说这是在战场之上所得?难道说那边已经开战了?”

    旬面色有些凝重点了点头道:“大战还未开始,只是有些零星的冲突,本这样的冲突规模并不大,可这一次似乎妖族那边有意为之,前来的妖族比之以往要多上不少,而且这些妖族并不死拼占了些便宜之后便快速退去。”

    徐杰眉头微皱低头看向面前自己所刻画的图画,半晌才淡淡的道:“神民那边已经数日没有动静了,他那边没事吧?”

    旬叹了口气直接在徐杰对面坐下道:“我就知道你放心不下,神民那里我一直安排人联络着,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这些日子因妖族挑衅不断,巨人一族要求神民等人族不要离开驻地,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神民也不想在围杀野兽之时和妖族那些人对上。”

    徐杰双眼紧紧的盯着地面,半晌才摇头道:“如果一味的停留在原地,时间长了反而不妥,如若被巨人族利用那么后果将很可怕。”

    “我这就去把情况传给神民,无论如何他必须退出来,我想在这个时候神民不会再有什么的,一切都应以人族未来为念。”旬站起身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而行。

    徐杰也不阻拦,见旬走远便继续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图案发神。他总有一种感觉,妖族数次挑衅虽然小规模的占了些便宜,但这绝对不是妖族的目的所在,妖族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一连数日,徐杰等人都再也没有行动,他一直在等待着神民那边的消息,这些日子来徐杰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神民一日不见他又如何能够安心。根据旬带回的消息,神民在得到这边的消息之后也没有停留,带领深入的人族开始渐渐向后方撤退,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一连数日了还没有任何消息传了。

    旬气喘吁吁的冲入徐杰住处,一把将徐杰拉起便往外跑,一边跑着一边焦急的说道:“快,快和我走,出事情了,真的出事情了。”

    两人一路狂奔,不多时便离开驻地数里之外,远远的就见一群人十分狼狈的向着自己这边走来,离得近了才见这些人浑身血污似乎人人都受了不轻的伤。

    两人在人群中找到已经十分疲惫的神民,刚到近前神民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下子便软了下来,徐杰大惊连忙查看,发觉神民气息平稳这才放下心来。

    旬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看来这一路十分凶险,神民紧绷着的神经再也承受不住了。”

    徐杰和旬守护在神民身边,半天过后神民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入眼看见徐杰和旬,神民不由的苦笑着摇了摇头。

    徐杰长长的松了口气,旬伸手扶着神民坐起身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神民叹了口气道:“接到你们传来的消息后,我便开始安排撤离的事情,我觉得此事应该和巨人一族知会一声,可没想到就耽搁了那么一两天的时间就出事了。妖族突兀的袭击,本应该挡在我们前面的巨人一族似乎十分薄弱,没抵御多久便被突破了,无奈之下我们只有正面迎击妖族的攻击,你们也应该清楚,我们的实力哪里是妖族的对手,死伤无数一边抵御一边向后退走,可妖族这一次似乎早有准备,竟然毫不退却一路追杀。”

    “那些巨人一族的人呢?难道他们就眼看着妖族的屠杀而不管吗?”旬怒吼道。

    徐杰轻轻拍了拍旬让他冷静下来,其实这也怪不得旬,看着逃回了的那些人,旬心中无比伤痛,原本好好的人,可没想到竟然死伤殆尽,逃出来的少的可怜。

    神民面色也有些暗淡,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们逃出数百里之后才遇到巨人一族的支援,巨人族从四面八方杀出将妖族围困在那里这才使得我们这些留下来的人逃了出来。”

    “将妖族围困反杀?你是说巨人一族将追击你们的妖族围困在数百里之外?”徐杰微微皱眉道。

    神民微微点了点头,旬目光疑惑的盯着徐杰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徐杰蹲在地上用一旁的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半晌才道:“你们看看,巨人一族为何能够将妖族围困住,为什么不是从妖族背后追来?”

    见神民和旬皆是皱眉不语,徐杰微微叹了口气道:“妖族敢一路追杀,你们不觉得古怪吗?妖族可不是傻子,深入之时不可能不留下后撤之路,如果发觉身后有巨人一族追赶,你们觉得妖族还会毫无顾忌的一路追杀吗?”

    “你的意思是巨人一族将我们当成了诱饵,引妖族来袭,而在我们撤退的道路之上安排好人手从而将妖族围困在那里?”旬淡淡的说道。

    “还记得你前些日子所说的事情吗?”徐杰点了点头看向旬,见旬沉思便接着道:“妖族四处挑衅,虽占了些便宜也从未深入。要我猜测,妖族一直在试探,试探巨人一族的弱点所在为日后大规模攻击做好准备,可是这一次却有些不同,妖族竟然敢深入百里。”徐杰淡淡的说道。

    “你说妖族的目的其实就是我们?”旬微微皱眉道。

    神民摇了摇头道:“应该不会,妖族攻破巨人一族防御之后,显然还有些不适应,好像没有想到会如此容易一般,直到和我们交手之后才引发了凶性一路追杀。”

    “那后来如何了?”旬在旁问道。

    神民想了想才道:“逃得一线生机我们哪里还敢在附近久留,巨人一族领头之人速度极快,转眼间妖族便死伤大半。我带领着逃出来的人离开很远才敢回头观望,妖族本被压制,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兀的冒出个妖族大能,这家伙的速度也是快到恐怖一点也不落于那巨人一族领头之人。两人凭借速度大战在一处,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对方,妖族也是在这时才稳住阵脚开始向后杀去,渐渐的摆脱了围困冲了出去。”

    “你说的应该是巨人一族的江,他可是速度最快的家伙,真没想到这一次围困妖族竟然能够惊动这位。”旬想了想道。

    “那妖族那边和江对抗不落下风的又是什么?”徐杰在旁问道。

    神民想了想道:“好像是称之为鲲鹏,我远远的听到是如此说的。”

    徐杰一愣,入水为鲲,出水为鹏,鲲鹏展翅亿万里乃是妖族中速度最快的家伙,在华夏传说中的确是如此记载的,只是不知道在这方世界里是不是也有鲲鹏,如果真的存在鲲鹏那又代表着什么?经过这么多的事情,徐杰一直有一种感觉,似乎这里的很多东西和华夏传说中很是相似,只是在华夏传说中的人族可没有这里的人族那般长久的生命,这也是徐杰坚信这是两处完全不同的空间的原因。

    徐杰知道,双方对战之时,速度是何等之重要。人族日后难免和妖族或者巨人一族对上,而人族并没有在速度上可以和鲲鹏对抗的大能,这一点让徐杰隐隐的感觉到极重的压力。

    “巨人一族的江我听闻过,据说这江天生便可肆意掌控空间,在他的眼里空间似乎没有半点距离可言,真不知道这妖族鲲鹏能否逃出江对于空间的掌控。”旬淡淡的说道。

    徐杰眼中一亮,再快的速度在如今的地球科技下也可分解成为极慢的动作,就像是一张张高清电子摄像机所记录的那样。如果将这些用高清电子摄像机拍摄下来的图片依次摆放在一起,不就可以看成是一个个独立的空间吗?其实速度不过是空间之间移动的速度,你掌控了空间法则,那么无疑可以无视眼前的空间距离,从一点瞬间达到另外一点,如此不就正是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吗?
正文 第四十七章 空间法则的运用
    其实正如徐杰所猜测的那般,妖族经过数年修养,般开始了针对巨人一族的一系列动作。妖族虽然占领了望月山,可是却被巨人一族所封锁在望月山数里范围之内,这一点妖族必须打破否则很难有所寸进。

    妖族开始对巨人一族展开试探性的袭击,这些袭击大小范围攻击强弱完全不同也没有任何章法可言,其目的便是找到巨人一族薄弱之处,当然妖族也捏住了巨人一族繁衍困难的弱点,因此在袭击中能够斩杀多少有生力量就斩杀多少,可是却绝不恋战,占了些便宜之后便会迅速退去毫不深入更加不会恋战。

    妖族如此的做法让巨人一族十分恼火,本想着重重的打击一下这些妖族的气焰,可妖族打完就跑,等巨人一族驰援之时妖族早已经退走,同时其他地方又会出现妖族袭击驻地。

    为给妖族一个教训,经过众人商议便定下一毒计。工负责巨人一族和人族事物,便以妖族偷袭为由使得神民等人族停留在原地,之后无意间将消息透露给妖族,让妖族知道如今围困妖族的不仅是巨人一族而是巨人一族和人族两族的联合,其中有一段便是人族之人守护。

    妖族本是不信,可妖族本就是要打破这种围困所以便试探性的对那所谓人族守护之处发起了攻击,不攻击到好,这一攻击却发现了异常,表面上看的巨人一族驻地仿佛形同虚设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的实力,妖族队伍很轻易的便攻破了,而攻破巨人一族驻地之后所面对的更加让妖族攻击队伍为之一愣,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在这巨人一族驻地之后竟然真的是大片的人族之人,看来消息的确是真的。

    妖族本想着恐吓一番人族便会退去,可没想到还未等妖族动作,人族这边便射出数根长矛伤了当先的几名妖族,这一下妖族还怎能忍受,渺小的人族竟然敢对妖族动手,那可是不可饶恕的。当然,妖族和人族都想不到,在人族队伍中率先向妖族发动袭击的乃是巨人一族暗中安排的人手。妖族冲杀,人族本就毫无准备,混战开始人族哪里能够抵挡的住,还不到一刻便死伤惨重开始后撤。妖族本想收手却遇到人族逃跑队伍中有人用长矛等物袭击而来,妖族纷纷大怒再也顾及不了疯狂的开始追杀人族之人。

    人族逃遁的路线早就在算计之内,渐渐的人族将追杀而来的妖族引入了早已设计好的包围。为了此次给妖族一个深刻的教训,为防止妖族逃脱,江亲自坐镇以无与伦比的速度断绝妖族一切退路。可让江没有想到的是,正当巨人一族开始屠杀被困妖族的时候,不知道从何处竟然杀出大妖鲲鹏,这鲲鹏的速度竟然也是奇快,一时间江竟然拿鲲鹏没有任何办法。鲲鹏和江大战在一处,下方的妖族回过手来便开始突围而出,江被鲲鹏缠上也想不出办法,看着妖族逃脱也只能作罢愤愤然的带领巨人一族离开而去。

    望月山顶,妖族在此已经修建了宏伟的大殿,此时大殿之内俊太二人正面色阴沉的坐在上首,而下边正单膝跪着这一次带队的妖族。

    半晌太叹了口气对俊道:“大哥,此事怪不得他,没想到巨人一族竟然会用人族为饵引我等上当。只是那突然出现的鲲鹏是何来历,我等在海外多年也未曾听闻过这鲲鹏的名头啊。”

    俊微眯着眼睛道:“不管如何,这鲲鹏此次救下了这许多妖族,对我妖族想来并无恶意。再说,通过这一次,你我对那江的速度也应该有一个清晰的认识了,这鲲鹏能够在速度上不弱于江,我等许拉拢一二,有这鲲鹏在,对上江也多一分胜算。”

    太微微皱眉半晌才道:“大哥,这点小弟当然明白,可是那鲲鹏速度惊人,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想要寻访怕是要费上一番功夫。”

    俊想了想道:“这件事我打算亲自去寻四尊一趟,想来四尊对这鲲鹏多少有些了解,而且有四尊出面,想让鲲鹏加入我们也要容易了许多。”

    无边海域极北之地,地底海沟深处阴暗无边常年不见天日,一处巨大的山洞之内,鲲鹏静静的站立在那里,上首之处一男子身影隐藏在黑雾之内背负着双手听完鲲鹏的汇报淡淡的道:“这一次你做的不错。”

    “老师,弟子有些不明白,这一次为何要让我出手?”鲲鹏有些不解道。

    黑雾笼罩的身影缓缓的转过身,两眼如电般射向鲲鹏,鲲鹏无由来的脑海中一颤。就听黑雾笼罩的身影淡淡的说道:“本尊知道你心中不平,此次让你出手并不是为了妖族而是为了本尊。本尊知道当年的事情你无法忘怀,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你和他们不同,只有强大才能得到所有的才能报仇。”

    “弟子明白。”

    “哎,本尊知道你心中不平,你入水为鲲,展翅为鹏,却不为妖族所容,当年无论是水族还是禽族都无法庇护于你,甚至还被其他妖族追杀。”

    鲲鹏抬起头看向黑雾中的身影神情愤恨的道:“弟子记得,要不是当年老师收容,弟子哪有如今之成就。”

    “只是此次本尊要你放下怨念加入妖族。”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帮那些家伙?”鲲鹏愤愤的说道。

    “这是本尊的命令。”黑雾中身影冷声说道。

    “弟子领命就是了。”鲲鹏沉声说道,话里那份怨言却无法隐藏。

    黑雾中的身影暗叹口气道:“这件事乃是你报仇的机会,早晚有一日你会明白的。”

    鲲鹏一愣连忙道:“老师,弟子该如何做?”

    “本尊想来,要不了多久妖族便会来人寻你,你可不答应对方的请求,甚至可以和来人打上一场。不过你还是要加入妖族之中,只是这时机需你自己把握,不可让对方认为你是那么容易说话之人。至于加入妖族之后,时机到了本尊自然会告知你如何做,你只有照做就行了。”想了想黑雾中的身影挥手间扔出一物飞向鲲鹏道:“此乃一张阵图,你可在加入妖族之后交给寻你之人,此图对妖族有大用。”

    鲲鹏伸手接过飞来之外,放在手上豁然是一块椭圆形玉板,玉板角落处写着几个大字“周天星斗”。

    经过数十日的修养,神民身上的伤势已经大好了。山坡之下,神民和旬相立而站,两人皆是面色凝重的望向半山坡处。徐杰已经在这山坡之上呆了数十日没有离开了,除了盘膝而坐便是在山坡之上不停的绕圈飞奔。

    “你说他不会有什么事情吧?”神民转头看向旬道。

    旬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和他说话也不理我,你说他会不会受了什么刺激想不开啊。”

    神民转头看向盘膝坐在半山腰处的徐杰,想了想才道:“不管了,如果今天他还是如此的话,你我合力将他强行拉走,这样下去真不是什么办法。”

    旬正要点头突然目光一凝,再顺着目光望去,此时徐杰已经站起了身,紧接着便开始围着已经不知道跑过多少次的路线狂奔了起来,渐渐的徐杰的速度越来越快,在旬和神民眼里只能看见一道人影在山间不停的闪过。

    “怎么会这样?”神民不由发出一声惊呼,就见徐杰身影在左侧出现,可还不等看清那身影再次在另外一边展现,紧接着又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每次出现徐杰似乎都是站立在那里并没有奔跑,可是却又已一个极为恐怖的速度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

    “他让我想起一个家伙。”旬微微皱眉道。

    “谁?”神民问道。

    “江。”

    神民目光死死的盯着不断变化着位置的徐杰,半晌才道:“你是说他在模仿江的速度,可是这怎么可能?传说这种能力只有巨人一族才能掌握,难道说徐杰身上有巨人一族血脉吗?”

    旬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不过徐杰的身上有着许多你我都无法理解的东西,也许我还没有告诉过你,徐杰曾经教导过我的族人,而那些族人里边有不少人掌握了一些法则的力量,难道说我的族人也有着巨人一族的血脉吗?”

    神民目光凝重,他不由自主的看向旬的脸,半晌才道:“竟然会这样,这怎么可能,不要说徐杰,就算是神山众神也没有听说谁可以动用这天地法则之力。”

    “哼,这有什么,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太过于信任那些神山众神,也许他们的路本身就是错的。”旬冷声说道。

    神民知道他和旬两人的理念上有所不同,也懒得和旬争论,将目光重新投向半山腰处,可此时神民才发现自己的双眼已经无法锁定徐杰的身影了,好像徐杰压根就不存在一般。

    而此时徐杰心中却是欢喜的很,他总是是领悟了空间法则的某些运用,其实空间法则的能力并不在于掌握自己周围的空间,而是控制空间转换空间。他也正是利用空间的转换,使得自己在空间之间不断的进行跳跃从而使得自己达到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此时的徐杰相信只要自己一个念头便口穿越无数空间出现在任何自己想要到达的地方。

    猛然停下身形,徐杰站在原地双眼紧闭,在刚才那一刻他有了一种明悟,突然徐杰睁开双眼,双手猛地在胸前打出一道印诀,开口大喝道:“锁。”

    语声而出,伴随着一阵嗡嗡轻响,徐杰就感觉周围的空间停止了,甚至是连周围的空气都停止了流动一般。这种情况持续的很短,似乎转眼间一切便再次回复了正常。可是徐杰清晰的感觉到先前的变化,他有信心只要自己再加以联系最终能够轻松掌控,到时候哪怕对上江或者鲲鹏也可利用锁定空间让对方短时间失去行动的能力,虽然很短但对付那些以速度取胜者来说却是致命的。
正文 第四十八章 贫道鸿钧
    自从神民败逃之后,三族之间似乎出现了某种平衡,妖族安居望月山附近,巨人一族也没有继续挤压妖族地盘,同样的妖族也停止了对巨人一族的挑衅,似乎原本的挑衅不过是针对人族而已。

    这些日子神民显得有些落寞,徐杰知道这是因为神民内心深处对于那些死去的人的愧疚,这些只有神民自己才能走出来,其他人对于此根本就没有过多的办法。

    静静的坐在树下,神民愣愣的望着远处忙碌的人们,徐杰叹了口气来到神民身边坐下将手中兽皮袋递了过去。神民接过兽皮袋仰头喝了一口,将兽皮袋送回到徐杰手中叹了口气道:“你说,我真的错了吗?”

    徐杰有些不解,看着神民道:“为什么这么说?”

    神民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其实有的时候我真的挺羡慕旬的,他能毫无忌惮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可是我却不行。”

    “为什么?”

    神民伸手拉开胸前的兽皮衣服示意徐杰自己看,徐杰望去不由的心中一跳,就见神民胸口之处一个古怪的纹路仿佛雕刻又像是自然所长的一般,让徐杰感觉的心惊的是那纹路似乎蕴含着某种力量。

    神民重新穿好兽皮衣服,看着徐杰淡淡的道:“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在望月山上所遇的事情吗?其实有一件事即便是旬也不知道。望月山顶并非什么都没有,我在那里发现了一块会发光的石头,本来我以为那是什么宝物,可是当我将那块发光石头拿在手中的时候,那块石头突然的消失了,而同时我感觉自己胸口一阵火热,之后便有了这古怪的纹路。”

    “你有什么其他的感觉吗?”徐杰有些担忧的问道。

    神民微微摇了摇头道:“没有,一切都很正常。我知道你和旬都觉得我迂腐,对于神山众神,难道我没有过怨言吗?我也同样很失望,很想亲自问问他们为什么要抛弃我们,可是我不能,我无法做到,自从这古怪纹路出现之后,每每当我对神山产生怀疑的时候,胸口便烫的让人难以接受,我想这应该是众神的惩罚吧。”

    徐杰愣愣的看着神民,半晌才道:“我想你一定知道些什么,既然你能够有所感应就应该知道些不同的东西。”

    神民看着徐杰半晌才苦笑着点了点头道:“这符文始终在吸收着我体内的灵气,同时也在影响着我的心神,我知道当有一天我真的断情绝义,那么就是我前往神山的日子。”

    “这么说来你很快就能成为神了,这是好事你应该高兴才是,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所希望的吗?”

    神民冷笑一声道:“真的是所希望的吗?徐杰,你知道吗?当我亲眼看见那些平日里生活在一起的人一个个的倒下的时候,我真的后悔了真的怀疑了,我怀疑这是不是我真正的选择。可是,我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了,每当我打算出面阻止的时候,就感觉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任何事情都没有办法去做。”

    徐杰拍了拍神民的肩膀道:“我相信你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的,即便是那一天你真正的成为了神山众神,那么也不会抛弃这些普通人而不顾的。”

    “希望吧,我自己也不知道。对了,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旬,我觉得他也许是对的。”

    徐杰一愣,随即笑道:“你知不知道,旬的目的是和神山众神做对最终改变这个世界的格局。你让我帮他,先不说我能帮他什么,就算是能够帮助他,难道你想要我帮助他和你为敌吗?”

    神民闻言出乎意料的点了点头,这让徐杰心中不由的一颤,徐杰有一种感觉,神民身上一定发生了不为人道的事情,神民也一定知道些我们都不知道的东西。

    看着面色有些凝重的徐杰,神民淡淡一笑道:“你知道吗?这些日子里我想了很多,特别是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成为神山神之位对于我来说是目标,而同样的也是一道枷锁,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也许只有旬才能够打破这枷锁吧。”

    突然神民站起身来望向远方,那里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向着两人所在的地方狂奔而来。徐杰看清来人之时也是大吃一惊,因为这人正是消失了许久的旬一。

    几步上前,徐杰拦在旬一身前,旬一被人阻挡本是一惊,当看清站在自己身前之人相貌之后不由得身体一软整个人便倒在了地上。

    干木材在火焰中发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响声,点点火星被奔射向空中随着微风飘散不见,徐杰站在火堆旁,看着昏迷不醒的旬一和万分焦急的旬。

    半晌旬一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当看见身边的众人不由的双手在半空中虚抓仿佛要抓住些什么。旬伸手将旬一的手抓住有些焦急的道:“好了,好了,没事,没事了。”

    旬一轻声咳嗽了两声,似乎明白了此时的处境,不由的渐渐平静了下来。神民递过一只兽皮袋,旬将里边的清水灌入到旬一的嘴巴里,旬一喝了些水恢复了一些精力这才淡淡的道:“神使,神使,出事了出事了。”

    旬眉头微微一皱强压下心中的焦虑轻声说道:“慢慢说别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遭到了妖族的袭击?”

    “不,不是,是神山,是神山上的神。”旬一一字一顿的说道。

    旬眉头紧锁,徐杰和神民对望了一眼,神民蹲下身子伸手扶住旬一道:“你怎么知道是神山中的神?”

    旬一仿佛在回忆什么,半晌才道:“很强大,他很强大。”

    旬猛地一拍大腿豁然站起身来道:“什么神山众神,有本事去和妖族斗去和巨人族争,凭什么在我们身上逞微风,凭什么对我们这样。我就不信了,哪怕是死我也要讨个公道。”

    徐杰连忙伸手拦住想要冲出去的旬,回头看了眼一脸激动的旬一对着神民道:“麻烦你照看一下。”说完一把拉着旬便向外走去。

    来到外边,旬一拳击打在一颗大树之上,碗口粗细的大树被旬这一拳打的不住晃动,可想而知旬这一拳力量何其之大。

    徐杰回身看了看身后的火堆和火堆边依然躺着的旬一微微摇了摇头道:“现在情况还不清楚,我觉得我们应该赶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从旬一等人在徐杰的教导之下对于法则有了些许领悟之后便根据旬的命令开始游走于人族部落之中,妖族进军大陆,人族部落被打的亡的亡散的散,旬一等人也利用这个机会开始聚拢人族增强自己的力量。旬一直以来就和这些手下有着联系,这一次更是暗中命令旬一等人带领着自己各自控制的部落向着自己这边聚集,而旬一所处的部落正好在距离这里不到千里的一处谷地之中。

    徐杰和旬的脚程都不慢,天刚刚亮起,两人便来到了目的地,离老远便看见部落外空地之上正盘膝坐着一名仙风道骨的青年,而在那青年身后并排站立着三人。

    旬快步来到近前,双眼冷冷的看着那盘膝坐在地上的青年冷声道:“不知道神山有何吩咐,为何要打伤我人族勇士?”

    盘膝坐在地上的年轻人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光在旬和徐杰身上扫了一圈淡淡的说道:“你二人何人是那旬一的老师?”

    徐杰眉头一皱上前一步道:“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吗?”

    那青年缓缓站起身,眼睛在徐杰身上来回看了数次,最终缓缓的摇了摇头道:“竟然看不出,怎么会这样,怪哉,怪哉。”

    旬一直压着心头怒火,如今见对方如此不由的大吼一声道:“即便你们是神山之人又如何?再怎么样也不该打伤我人族勇士。”

    青年微微皱眉半晌才道:“贫道并非神山之人,而且也未曾伤了旬一,贫道只是对旬一的师傅很是好奇所以才让旬一前去寻找。”

    徐杰和旬对望一眼,随即上前一步道:“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

    青年微微一笑道:“贫道鸿钧,不知道如何称呼?”

    “徐杰。”

    鸿钧微微点了点头道:“如此,不知道可否一谈,贫道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想请教一二。”

    其实当徐杰听闻对方自称鸿钧的时候便有些动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先是鲲鹏如今又是鸿钧,难道说自己所在的这方世界和原本的华夏真的有什么关系吗?

    想了想徐杰笑道:“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是妖族还是别的什么?”

    鸿钧微微一愣,随即摇头苦笑道:“贫道的确不是人族,不过也和那妖族并无多大干系,要知道这方天地之间除了四族之外还有不少天地所生之灵物,贫道便是天地所生一缕紫气所化,见笑了,见笑了。”

    徐杰心中暗自惊叹,在华夏传说之中对于鸿钧的来历说法众多但并无定数,而且徐杰发现如今的鸿钧似乎还没有以身合道还未成为传说中的道祖,也许在这方世界只有鸿钧而无道祖,只是不知道这方世界中的鸿钧和华夏传说中的那个鸿钧有没有什么共同之处,徐杰还记得在华夏传说中这位道祖可是有不少的好东西,特别是那鸿蒙紫气更是被说的玄妙无比。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盗之道
    旬知道眼前这人和徐杰有话要谈,远远的带着旬一所召集的一众人族避开同时暗自询问此间所发生的事情。鸿钧看着微微一笑,对着徐杰略微施礼示意徐杰入座,当先则在一颗古树之下盘膝而坐。

    徐杰也有自己的心思,想也未想便在鸿钧对面坐下,跟随在鸿钧身后的三人对视一眼也在附近一颗大树下落座。徐杰见状淡淡一笑道:“你我都是寻求大道之人,可以道友相称便是。”

    鸿钧点了点头道:“道友请了,不知道友所求之道是何?”

    徐杰一笑指了指不远处的旬等人道:“道友既然找到此地,当也知我之道所在,既然知道何必再问呢?”

    鸿钧一笑微微摇头道:“贫道路径此地,却发现此间之人大不相同,贫道竟然感觉到一丝规则之力,因此大感好奇特想见见道友,莽撞之处还请道友莫要见怪。”

    “鸿钧道友感觉如何?”徐杰笑了笑道。

    鸿钧想了想才道:“贫道眼拙的很,据贫道所知,这方天地间能借助天地规则之人唯有巨人一族,贫道本以为此间乃是巨人一族血脉却不想却是人族。”

    徐杰微微一笑道:“天地本自然,自然之道非何人所能独享的,处于这天地自然之中,能否领悟这天地自然之法则乃是各人之机缘,人族乃是天地之宠儿有无上大气运,能参悟这法则之一二也非意外。”

    鸿钧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道:“道友所言不错,看来是贫道浅薄了。不过贫道观之,这法规之中隐含无边杀气,有如此戾气就不知是祸是福了。”

    徐杰闻言心中一惊,他的确没有感觉到这一点,如若真如鸿钧所言,那倒是有些麻烦了,要知道戾气太重多不是什么好事。不等徐杰细想便听鸿钧道:“如今贫道得见道友,这才放下心来,此法既然是道友所传,贫道管道友非那种大凶之人,想来也定然有化解之法。”

    徐杰有些不解,他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么多,苦笑一声道:“不满道友,虽说这里之人多少受我之传授,但能有如今之成就还是他各人之机缘,在下倒是没有过多干预。”

    鸿钧微微皱了皱眉道:“道友这话是何意?难道说道友有什么顾忌吗?”

    徐杰知道这鸿钧怕是误会了自己的话,连连摇头将自己如何传授旬一等人有关法则之事,旬一等人又如何离开部落四处游走,直到如今各人都有了自己的根基之事简单的和鸿钧说了一番,鸿钧听的目光凝重不时向着旬等人所在之地打量着,半晌才道:“没想到,真没有想到啊。”

    徐杰心中暗想,这鸿钧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和华夏传说中的那样,但毕竟看起来绝对是个能人,倒是可以给人族留下一份善缘,即便眼前这鸿钧和华夏传说中的那位道祖一般,想来在合道之前也应还了这份善缘,到时候倒可为人族谋一番安宁。

    “道友自称贫道,想来对道有着独到之见解吧。”徐杰想了想说道。

    鸿钧微微一笑点头道:“道友说笑了,其实贫道只是对这登天之路有一丝感悟,也不知道有多少和贫道共处者,此道是否孤单也。”

    徐杰心中冷笑,看来这鸿钧还未明悟道之真谛,还没有跨入成为道祖的大门,想了想道:“道友言语中之道是何?”

    鸿钧微微皱眉沉思半晌才道:“道?何为道?登天之路或坦途或孤木,究竟如何乃是各人心性之使然。贫道踏足此道多年,无前人引领也无同道之人印证,此道究竟如何贫道心中也是不知。”

    徐杰笑了笑道:“道友以为这登天之道有几?”

    鸿钧闻言微微一愣,沉思徐杰才道:“天在何处贫道也无处可寻,更何况这登天之道,贫道只知沿着此道而行,至于能否登天却也是不知。”

    徐杰点了点头,装着沉思片刻才缓缓的道:“大道五十,天洐四九,世间可证大道者三千。”

    鸿钧闻言目光一凝,口中念念有词,到了最后甚至双眼微微眯起进入了某种感悟之中。徐杰静静的看着心中一阵好笑,自己先前一番言语乃是华夏传说之中道祖鸿钧讲道时所言,自己竟然取来对这方世界的鸿钧,真不知道如此作为是否会误了这眼前鸿钧。

    鸿钧闭门许久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带笑容看着自己的徐杰微微施礼道:“贫道谢过道友指点,大道五十,贫道此路不孤也。”

    徐杰连忙摆手道:“道友能有此领悟乃是道友之机缘。”

    鸿钧微微摇头道:“道友点拨之恩贫道记下了,他日定然有所报,只是还有一事贫道不明还请道友指点一二。”想了想鸿钧接着道:“道友所言大道五十,为何却只有四九之数?”

    徐杰想了想才道:“道友觉得天道可有定数?”

    鸿钧想了想摇头道:“天道缥缈,虽说五十却并无定数可言。”

    “世间法则,无论风雨雷电春秋更替月升日落皆有所定数,为何天道无定数之说?”徐杰问道。

    鸿钧沉默许久还是不解其中之妙,不由的摇了摇头道:“天道若有定数,为何我道却感悟不到天道之所在?天道之缥缈却非可琢磨。”

    徐杰点了点头道:“大道五十,天洐四九,这遁去之一便是变数。天道难测却留下一线生机,而这生机便是这遁去的变数,也因此变数的存在才使得天道缥缈难测。”

    鸿钧沉思许久才微微点了点头道:“道友之言贫道深感,我之道便是寻着一丝变数。”

    徐杰闻言一愣,他没有想到鸿钧竟然会有如此感悟,其实徐杰并不希望鸿钧以此为道,可是事已至此徐杰也没有办法,毕竟这道乃是鸿钧自行所感悟非外力能够更改的。想到华夏传说中的那个鸿钧,和那鸿钧日后所做的事情,徐杰心中暗自下了决定此刻定然要为此方天地的人族搏的一丝依靠。想到此徐杰不由笑道:“道友日后定然可领悟天道之真谛,还望道友日后可看在今日之情的份上照拂我人族一二。”

    鸿钧此时心情大好,爽朗的笑了笑道:“道友说笑了,有道友在此,贫道又岂敢献丑。不过道友既然如此说了,日后如有危难贫道自然不会不管。”

    徐杰连忙点头,他可不想鸿钧日后反悔,既然如今已经答应了下来,徐杰相信鸿钧日后即便发觉被自己算计也不会多说什么。可是日后鸿钧一旦成就道祖之位,知道今日自己算计与他不知道会不会找自己麻烦,要知道在华夏传说中那位道祖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眼睛一转,徐杰决定要为自己留下一份保障,而且自己本身也打算从这鸿钧手里得到那件东西,想到此不由的叹了口气面露一丝难色。

    鸿钧看在眼里眉头微微一皱道:“道友可是有什么难处?”

    徐杰叹了口气道:“想来道友也是知道,如今妖族和巨人一族虽然没有闹出什么大事但早晚会有一场战乱。我人族弱小,能否避祸真不好说,在下一直在寻找一物,此物可为我人族谋一份保障,可是却可遇而不可求。”

    “不知道友所求何物?”鸿钧皱眉道。

    徐杰想了想才道:“此乃至阳至纯之物,在下本想能否收集日出之时那一丝紫气,可是先不说这紫气难以收取,就是收取也难以提至精纯。”

    鸿钧想了想随即哈哈一笑道:“道友难道忘记了吗?贫道乃是先天紫气所化形,这紫气对于贫道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贫道体内乃是鸿蒙紫气,分于道友一丝又有何难。”

    徐杰闻言心中大喜,他本还想着如何引导对方,可是没想到这鸿钧竟然会如此大方直接说出自己所想之事,想了想也不做作连忙谢过。

    鸿钧摆了摆手,其实对于他来说这鸿蒙紫气并没有什么,今日能够从和这徐杰一谈中有所感悟,对于登天之路的认识更加清晰,说起来还是自己占了便宜,如今送出一丝体内鸿蒙紫气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挥手间,就见鸿钧手指间凝结出一丝紫色气团,徐杰心中大喜,虽然他没有见过鸿蒙紫气但在华夏传说中这东西可是了不得的东西,见紫色气团脱离鸿钧手指向着自己飘来连忙摊开手掌接过,紫色气团入手间便化为点点紫色光华钻入到徐杰体内。

    鸿钧此行得了大机缘也不停留,向徐杰告辞便带着三名同伴闪身离开,他需要尽快找一处稳妥之地消化自己的感悟。徐杰也不相留,他也得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东西也想着回去好好的研究研究这鸿蒙紫气究竟有何玄妙之处。眼望着远去的鸿钧,徐杰的脸色露出一丝狂喜之色。

    到了此时旬才来到近前站在徐杰身边望着远方沉声道:“这究竟是什么人,我感觉在他的身上有一种危险的感觉,这种感觉即便是在神山众神身上也没有遇到过。”

    徐杰回头看了看旬淡淡笑道:“此乃世间大能,日后必定为万族膜拜,今日能与之交好或许能为人族留下一丝情份。”

    旬闻言大喜道:“如此说来乃是我之助力,如若日后我攻上神山,不知道能否得一分助力。”

    徐杰微微皱眉看来眼旬摇头道:“我劝你不要有此想法,鸿钧此人所追求的乃是盗之道,欠人族的这份情还是记下的好,万不可轻易用去。”

    旬有些不解,这鸿钧既然是为大能为何不能轻易请他相助,可听徐杰话里的意思似乎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东西,想了想旬才道:“盗之道是什么意思?”

    徐杰望着远处天际道:“大盗不止万物皆为刍狗,鸿钧追求的是天道一线变数,夺得是天地之气运,一旦鸿钧大道有成,天地之间无物不可盗,留下这份情义,即便要盗我人族气运也会有所顾忌不会将事情做得太绝。”
正文 第五十章 紫霄宫开
    妖族稳站望月山,如今的妖族除了背后的四大妖尊之外明面上便是俊太二妖统管,其实力稳中有升早晚有独霸天下之态。妖族虽然实力大长,可面对巨人一族却是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双方冲突不断但都保持着一定的克制,巨人一族在妖族还未站稳脚跟之时没有借机将妖族赶回海域深处,如今也只能防止妖族进一步扩张,一时间双方谁也拿对方没有办法。

    又是数年过去,如今天下除了妖族和巨人一族之外又新生了两方势力,一方安居海外孤岛之上,乃是人族神山而出的大能公,公居于海外和海外妖族达成某些协议得保人族在海外的一份根基不断。在公的带领下,不少和神民一般有着一定根基的人族居于海外在公的庇护下稳固发展着。而另外一方势力多少和海外的公有着某种关联,大陆万里冰川之上一女子创立一宫并将所在之处取名昆仑,昆仑非但收留无处可去的人族还收留了不少从野兽化形的妖族,这些新生妖族本应该前往海外,可随着妖族和巨人一族两方的争端,前往海外的道路危机重重,而相比之下这昆仑却要稳定的多,因此不少刚刚化形的妖族便纷纷投奔入昆仑寻求庇护。

    相比于以公为首的海外仙岛和新起的昆仑,神山却要势微不少,神山众神本就没有过多的庇护人族,也使得人族通过数年的混乱对神山众神失去了原本那份依赖,也因此使得神山多年来处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之中。

    这一日,天空突然降下祥瑞之兆,朵朵飞花从天而降,阵阵异香扑鼻沁人心扉。世间无数生灵不由自主的匍匐在地向着一个方向膜拜,海域之外妖族四尊同时心中升起一丝征兆,纷纷飞遁而出向着一处聚拢而来。路上神山众神齐出,双方对面皆从眼中看出一丝不解之色和难掩的悲色。

    一处翠绿山谷之中,此刻祥云笼罩,四方云头之上纷纷站在各方大能。神山众神刚刚赶到便望见不远处的耀尊和其他数名上神,神山众神连忙上前施礼,耀尊面色凝重,看了眼上前施礼的神山众神冷哼一声摆了摆手便不再理会。

    “耀,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赶来的洛来到耀尊身前道。

    耀尊微微摇了摇头道:“本尊也不太清楚,但看着架势定然是有上神之位出现。”

    一直站在耀尊身边的一名老者微微抚摸着胡须道:“耀,你不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吗?上神之位早有定数,而且本尊看这并不像是什么上神之位显出,你有没有感觉到这股气势,这气势似乎相比我等上神还有浑厚不少。”

    耀尊微微皱了皱眉,其实自从他来到此地便有了一种感觉,这里似乎隐藏着某位大能,其身上的气势似乎相比起自己来说都要强上不少,只是他一直相比明白在上神之上还有什么,难道说是出现了一位和祖神比肩的人物。

    青龙妖尊带领其他三大妖尊来到耀尊等上神面前,双方见过礼,青龙妖尊当先笑着道:“本尊还以为是神山之上出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可惜啊没想到会是在这里。本尊感觉这气息并非是人族,倒有些像是我妖族中人,真不知道我妖族是否会再出一位妖尊。”

    耀尊冷哼一声,眼睛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神山众人有些愤恨,神山众神可以说无数年里被众位上神全力支持,即便在上神中有不少怨言但毕竟人族乃是祖神指定之,所以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事情发生,本想着这许多年来神山之上应该出现位上神,可是不要说上神,甚至连下神都没有出现过,如今还被妖族青龙出言挤兑,别说是耀尊,就连周围其他几名上神此时的面色也难看的很。

    洛尊将一切看在眼里,又将目光落在已然在祥云笼罩之下的山谷,他的面色也有些不好看,虽然正如青龙妖尊所言此地并非是人族,但无论是那一族都有可能引起如今局势的变化,自己多年来已经布置了不少后手,事情正在向着自己所想的那样发展着,可是如今突然出现的这位大能或许将会成为变数。

    在各方势力各怀心思的等待中,山谷上空的祥云发出一阵震荡,七彩祥云突然向着山谷之内聚拢而去,就在各方等待着结果之时,就听一道声音在空中响起:“贫道鸿钧,百年后将开紫霄宫,天下万物如有缘皆可前往紫霄宫,贫道感悟天道之德将在紫霄宫讲道,有缘者皆可前来听道。”话落就见一道紫光飞遁向天际深处。

    再场众人相对一眼,从先前的情况上来看,这位新生大能似乎并不偏袒任何一族,而且有心人也不难看出,这位大能的实力似乎隐隐超出了如今的众位上神。

    青龙妖尊面色微微一变,他向着耀尊等众上神拱了拱手道:“本尊海外还有事情,就此告辞了。”说完便带领着众妖尊飞遁而去。

    耀尊看了看自己身边众位上神,众人皆是眉头微皱,作为上神众人有着自己的傲气,可是就在刚才众人根本没有看清那道紫色光芒中的情况,非但如此众位上神甚至连对方的气息都没有感觉到,这说明什么,一众上神不敢多想。

    一众上神面面相觑纷纷摇头苦笑,紧接着便纷纷飞遁而去,他们必须第一时间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这些上神可不想有一日会有另外的强者在自己头上,只是在众神心中各自的心思就没有人知道了。

    见众神纷纷离开,洛尊上前拦住正准备离开的耀尊低声道:“耀兄,难道说事情有变?人族会不会被放弃?”

    耀尊偏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一脸茫然的神山众神,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此事事发突然,祖神没有降下任何警示。不管如何,我们先去的计划还要继续,虽然这神山众神没有什么出息,但如今天下各族中本尊也没有看出谁能够取而代之,为今之计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望见已经远去的耀尊,洛尊微微皱了皱眉,现在出现这种变故,让洛尊有着一丝不安,前期诸多安排如今已经开始进入关键阶段,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出现什么问题。叹了口气,洛尊纵身飞遁向着一个方向而去,他必须找人商量,同时也必须在第一时间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

    天地威压散去,旬从地上站起身来,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了看一边的徐杰道:“还真被你说中了,这鸿钧真的成就神位了。”

    徐杰望向天际淡淡一笑,此时他心情大好,事情好像正在沿着自己熟悉的轨迹运转着,如果这样的话,自己将会在事发前根据华夏传说中的某些轨迹从容不迫的安排下去,这样即便没有鸿钧帮忙也可为人族谋一份安稳。徐杰的嘴角划过淡淡的笑容,伸手不由自主的摸着自己胸口,在中丹田之中,此时一缕鸿蒙紫气正在缓缓的旋转着。

    “真不知道鸿钧得知鸿蒙紫气的用处之时会不会后悔,更不知道鸿钧讲道之时的亲传弟子会不会还是那几个,如今这方世界好像并不相同,所谓的圣人究竟有什么实力,是不是能和那些所谓的上神对抗,还是说圣人就是上神,这还真叫人期待啊。”徐杰望着天际心中暗自想着。

    不说此时各方势力的反应,无际星空之间,鸿钧平静的盘膝而坐。半晌挥手向着空中一招,只见无尽虚空之中突兀的出现一座宫殿,宫殿门前牌匾之上写着三个古朴字符“紫霄宫”。

    站在紫霄宫门前,鸿钧回首望了望下方天地,微微叹了口气伸手将殿门推开。穿过硕大广场,鸿钧来到正殿,正殿之内除了上首一张白玉云床之外毫无一物。

    “鸿钧,从今日起你便接掌紫霄宫。”一道声音在大殿内响起。

    鸿钧深深一礼道:“弟子承受了。”

    说完鸿钧直起身飞身而起整个身体落在上首云床之上,盘膝而坐长长叹了口气。不多时,殿门外传来响动,鸿钧睁开双眼看了看殿门之外苦笑着挥了挥手。

    三人鱼贯而入来到云床之前行礼道:“弟子见过老师。”

    鸿钧摆了摆手道:“你三人于贫道一样乃是天地灵物所化不必如此,况且紫霄宫未开,贫道也还有些事情没有想明白,你三人还不算是贫道弟子。”

    “老师,我兄弟三人受老师教导,无论何时都是我等之师。”

    鸿钧看了看下方三人叹了口气道:“天道之下以九为极,如今贫道已经有所感悟,天地之间当有九位圣人出世,这九圣万法不侵万劫不灭,乃是凌驾于上神之上之存在。贫道占一圣位,当有七徒于贫道共掌圣位。”

    “弟子愿追随老师。”三人对望一眼纷纷跪下施礼道。

    鸿钧叹了口气道:“你三人先不必如此决断先听贫道将话说完,九圣虽凌驾于上神之上但却在天道之下有太多限制,圣人万法不侵万劫不灭可却永远无法脱离这方天地,可以说成圣之时便再无脱身之刻,你三人可是要想好了。”

    “弟子愿意。”

    鸿钧点了点头道:“有你三人,贫道还需四名弟子,一切皆看缘法吧。”

    “老师,老师不是说该有九圣出世吗?为何老师只首徒七人?”

    鸿钧无奈的摆了摆手道:“你们可还记得那徐杰?当日贫道得其指定之情送出一缕鸿蒙紫气,今日贫道才得知,这鸿蒙紫气乃是成圣之关键,如今送于那徐杰一份却少了一圣位。”

    “老师,这徐杰也是不错,当可成就圣位完九圣之局。”

    鸿钧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徐杰之机缘不在此也无法成就圣位,至于日后之成就,即便是贫道也难以看透。”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杀乱 上
    紫霄宫开徐杰已经有所猜测,只是不知道事态是否会像自己预料到的那般发展下去,更加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这方世界会不会出现传说中的道祖出现那个以身合道的鸿钧。

    这几日来,神民有些坐立不安,紫霄宫开启,有缘者皆可前去听道,要知道这样的事情对于神民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机缘,他虽然信奉神山众神,但神山众神没有一个肯出来向天下讲道,先不说听此讲道能否有所收获,在神民看来只要能够听懂其中万分之一也是天大的机缘了。神民一心想往紫霄宫一行,可是却不知道这紫霄宫究竟在何处。

    相比神民来说,旬要表现的淡定许多,鸿钧之人他是曾经见过的,而且这鸿钧似乎还和徐杰论道从而得到了天大的好处,徐杰既然能够出言指点鸿钧,那么又何尝不是说明徐杰的厉害,守着个徐杰又何必去寻那虚无缥缈的紫霄宫呢。

    这日,徐杰将神民和旬请到自己所在的木棚之内,徐杰看了看面色变化不定的神民微微叹了口气道:“神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这紫霄宫不是你我所能够前往的,而且即便是去了也得不到什么。”

    神民还想说话却被旬拦了下来,旬看着徐杰笑道:“紫霄宫中的那个鸿钧,是不是就是上次我们所见的那人?”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是他,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鸿钧会在紫霄宫讲道三次,每隔百年。”

    神民微微皱眉道:“为何会是三次,每隔百年一次?难道说所讲之道很难理解吗?”

    徐杰微微摇了摇头道:“当日我和鸿钧一谈,倒是留下一份因果,这一次应该是鸿钧为人族留有一线生机吧。”

    旬有些不解连忙问道:“徐杰,你这什么什么意思?”

    徐杰看着天际微微叹了口气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鸿钧开紫霄宫讲道三次,而三次后便会封闭紫霄宫不再过问世间之事,而那时也是各方全面大战的开始,到时候整个天地都会被卷入其中。”

    旬似乎明白了什么想了想才道:“你的意思是,鸿钧开紫霄宫讲道三次是为了给我们争取时间,使得我们能够利用这段时间远离这里从而避过大战。”

    见徐杰微微点头,旬忙道:“既然有心助我人族,那么为何不明说呢?”

    徐杰笑了笑道:“何为一线生机,这一线生机遁于万物之中,一旦说破还如何能称为一线生机呢?鸿钧此举为我人族留下一线生机,可是如果我等不明白其中之意也只能说我等错过了这一线生机,鸿钧所习乃是无情天道,既然我等没有把握这一线生机,那么也就没有被庇护之理由了。”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神民皱眉问道,其实在神民的心中虽然对于个人的成就十分重视,但相比起人族同胞来说他还是会选择后者。

    徐杰看了眼神民微微的笑了笑道:“远离复地,我们向着贫瘠之地撤离,鸿钧既然给了我们三百年的时间,这应该够用了,路上我们尽量的储存食物以备不时。”

    神民和旬皆是点头,于是两人开始四处联络其他人族驻地,希望大家能够一同行动,虽然有不少人族加入可还是有许多不愿意离开原本的驻地执意要留下了,对于这一点徐杰也只能无奈叹气,一线生机本就不可强求,自己能够做的也只能如此了。

    人族大规模迁徙,这样的举动对于各方来说并没有引起任何注意,此时各方的目光都聚集在一处,那便是紫霄宫。

    百年已到,紫霄宫第一次开启,鸿钧如愿为所有来到紫霄宫的生灵讲道。这一次赶来的生灵已有数千,鸿钧看了看下方盘膝而坐的众多生灵又看了看自己身边隐藏着的蒲团微微叹了口气,其实鸿钧一直希望徐杰能够前来,只要徐杰前来自己倒可商量一二聚齐九道鸿蒙紫气,可惜的是直到讲道结束也未见徐杰的身影。

    鸿钧端坐白玉云床之上看了看下方众生灵叹了口气道:“此次讲道结束,百年后紫霄宫将再次开启,所有生灵到时可再来。天道之下应有九位圣人,这九圣将执掌天道之罚万法不侵万劫不灭,贫道将在尔等之中择取其他八位圣位,至于何人有此机缘则要看天道选择,到时候各凭机缘吧。三次讲道结束之后,贫道会赐下成圣之机,尔等就此退下吧。”说完鸿钧便凭空消失在云床之上。

    海域深处,妖族四尊聚坐一处,听完手下大妖的汇报青龙微微眯着眼睛半晌才道:“你们怎么看?”

    朱雀妖尊想了想当先道:“紫霄宫第一次讲道已经结束,如今各种说法众多,天道之下九圣之位究竟有多少水分我等还不清楚,不过据说这圣位乃是居于上神之上,我看圣位之争不会轻松了。”

    “本尊看未必,天道是什么我们如何知道,难道说这天道还在祖神之上不成?要我看这鸿钧就是在危言耸听而已,借着什么狗屁天道来做大自己。”白虎妖尊愤愤的说道。

    青龙妖尊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玄武妖尊淡淡的道:“玄武你如何看?”

    玄武妖尊想了想才道:“天道也好,九圣也罢,先不管这究竟是真是假,本尊只知道根据本尊得到的消息,那些上神似乎有所行动,怕是也对这九圣之位有了些心思。”

    青龙妖尊冷哼一声道:“上神有多少?下神又有多少?还不要算我等这些等同于上神般的存在,所谓天道之下圣位只有九个,谁不想一夺。”

    “大哥,难道我们也要去夺个圣位吗?”白虎妖尊大叫道。

    青龙妖尊微微摇了摇头道:“先不用,既然争夺如此厉害,我们不如先看上一看。那些上神安逸的太久了,如今有人要骑到他们的头上怎么会轻易容许,本尊想来这些上神定然会想尽办法探知所谓圣位的真假,如果真如那鸿钧所言,不用我们动作他们自己便会先打起来。”

    巨人一族族殿之内,十二位大祖齐聚在一处,大家所争论的也是同样一个话题。和妖族不同的是,十二位大祖大多数都认为这所谓的圣位不过是一场骗局而已,即便真的有什么天道之下九大圣位也不过是和那些上神一样的存在而已,他们连那些上神和四大妖尊都不在乎何必去怕什么九圣呢。当然也有两位抱有不同的态度,这两位乃是十二大祖中唯一的两位女性,这两位大祖倒是觉得可以先去紫霄宫看看再说,如果己方能够机缘得到一个圣位也是件好事。

    神山之上,众神面色凝重围拢在大殿之内双目紧紧的盯着半空中悬浮的晶体。自从鸿钧开启紫霄宫之时,这晶体便停止了运转,光华尽数收敛再无任何信息显露在外。

    “大哥,神迹停止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名中年男子问道。

    “大哥,你说这会不会和那天道之下九圣之位有关?”

    “难道说我等最终还是被抛弃了吗?难道说将会有九圣取代我等的地位?”

    “我倒是听说,这天道之下九圣要高于上神之位,难道说我们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我们能有什么机会,如果这九圣之位真的在上神之上,那些上神还不倾力争夺?我们这些还不到下神的怎么可能还会有机会。”

    “你们不要忘了,除了上神之外还有妖族和巨人一族,他们两方也不可能看着九圣之位落到对方的手上。”

    一时间整个大殿内喧哗不断,众人皆在谈论着自己的看法,上首老者一直皱眉不语,过了许久才摆了摆手高声道:“好了,不要争了,再争下去能有什么用?既然这九圣之位乃是机缘,谁说我们就没有机会?上一次紫霄宫开启之时,我们都没有在意只是派了几个人前去,这本身就是个错误,下次紫霄宫开启我们都去,毕竟我们人数不少,获得机缘的几率也要大上一些。”

    青山环抱绿树成荫,无数楼台宫殿在云雾笼罩之下显得威严缥缈,这里是一处结界空间,和外界分离而出。群山之中最大的一处高峰之上,一座古朴宫殿显得格外庄重。突然七彩光芒从古朴宫殿之内腾空而起,将这个天际印染的美妙无比,宫殿前一处巨大的广场之上,无数人静静的站立皆是仰头看向腾空而起的七彩光芒。七彩光芒闪烁了数百息突兀的回收重新聚拢到大殿之内,半晌一道白色光柱从大殿之中腾空而上,伴随着道道淡蓝色闪电在周围环绕不熄,又过来许久白色光柱重新收回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名头顶金冠的威武男子缓步从大殿中走了出来,在其身旁一左一右跟随着一男一女两人,在广场中等待的所有人的目光在这时都聚集到了三人身上。

    金冠男子站着殿门为,看了看下方广场之上的众人微微皱眉道:“祖神已经传下法旨。”

    广场之上众人纷纷单膝跪地,金冠男子看了看才冷声道:“天道完善将有圣人出,圣人将执掌天道,所有上神需安守本分协助九圣维护天道平衡。”

    话音刚落,下方所有上神皆是一阵窃窃私语,金冠男子看了看微微皱眉冷声道:“好了,大家各自散去吧,事已至此本尊希望不要惹出什么麻烦,天道之下即便是本尊也不敢说可全身而退。”
正文 第五十二章 杀乱 中
    豪华宫殿之内,金冠男子盘膝而坐,头顶上方悬浮着一圆形日轮,道道银白色光芒照射而下显得格外神圣庄重。殿门被推开,一宫装女子缓缓从外走了进来,看了看上首盘膝而坐的金冠男子也不说话,自顾自的端坐在一旁。

    金冠男子缓缓睁开双目,同时头顶日轮收回体内,男子看了看宫装女子淡淡一笑道:“这是怎么了?”

    宫装女子抬起头看了眼金冠男子道:“你是祖神究竟是什么意思?”

    金冠男子摊开手摇了摇头道:“谁知道,好了别想了,我们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不想?能不想吗?滔你还记得吗?当年祖神亲自所说,人族乃是有大机缘,我等上神需尽心协助人族成长,而且将这方世界交给我等上神共同治理,可是现在又怎么回事,突然的冒出个鸿钧又搞出个什么天道之下九圣之位,这要将人族至于何地要将我们至于何地?”宫装女子冷声说道。

    滔微微皱眉半晌才摇了摇头道:“璇玑,这是祖神的意思,我也没有办法。”

    璇玑站起身盯着滔历声道:“滔你可还记得我们的儿子,我等上神虽然拥有无尽的生命,可是却难以孕育下一代,而且当初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人族乃是受上天眷顾有大机缘,我们的儿子如果能够脱身人族日后将会继承你的权位,可是如今呢?如今怎么办?以往你我还可以照拂一二,可是现在我们头上有个狗屁圣人,你我还能和以往一般照拂吗?”

    滔摇头苦笑,站起身来到璇玑身前,伸手拉住璇玑有些冰冷的手劝解道:“璇玑,我们的儿子现在不是很好吗?他脱离神山在海域也有了自己的一番事业,而且祖神并没有抛弃人族早晚有一天人族必定将会成为天地宠儿,而我们的儿子也必定会超越你我的。”

    璇玑甩开滔的手冷声道:“天道,天道啊。天道难测,你怎知何时天道会降下神罚?如若有一日天道降下神罚,你能保全他的安危吗?往日里天罚还有些许你我上神的意志,可是现在呢一切都要看那些圣人了,你我还能怎么办,还能阻止吗?”

    滔目光一沉,其实他又何尝没有想过这件事,如果真是如此,自己还真拿圣人没有办法,到时候不要说自己的儿子就是自己夫妻二人也很难自我保全。

    见滔面色凝重,璇玑伸手拉住滔的手低声道:“其他众上神大多对此有所怨言,滔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滔低下头看向身前的璇玑道:“他们都有些什么反应?”

    璇玑叹了口气道:“还能有什么反应,基本上都是抱怨。有的希望能够在圣位未出之前阻止,有的希望扶持自己人谋取一个圣位,更有甚者希望自己能够谋得一个圣位。”

    滔微微摇了摇头道:“璇玑,你是知道的,我和凤舞、凌绝三人合力方能沟通祖神,对于祖神的意志我三人也要更加明白。这已然成为定局,没有谁可以阻止,天道之下九圣之位乃是定局。”

    “那么为什么不能谋求一个圣位呢?以你的权利再加上你我联手,我想为儿子谋求一个圣位应该不会很难吧?”

    滔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道:“其实我也再想这个问题,只是我总感觉这里边有什么问题,圣位究竟是好是坏无人知道,我不想到时候你会后悔。”

    “我不管,无论如何我也要为儿子谋求一个圣位,滔你必须帮我。”璇玑焦急的说道。

    滔皱了皱眉还是微微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会想办法的。”

    一处无比高大的山腹之内,一高大的壮汉端坐在一堆巨大石之旁,如果将这壮汉放到外界还真和那些巨人一族有几分类似。此时洞外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紧接着一被黑袍遮挡的严严实实的人影飘忽间来到洞内。

    “你来做什么?”壮汉冷声说道。

    “泰坦,如今各上神都在动作,没想到你还坐的住。”黑袍人冷笑着说道。

    “法尔,这好像不关你的事情吧?”泰坦冷声说道。

    法尔笑了笑道:“我这次来找你是为了合作的,我想以你的性格,能愿意和你合作的几乎没有吧?难道你觉得凭借你自己的力量能够成事?”

    泰坦坐直了身子,双目死死的盯着黑袍之下的法尔道:“怎么?也没有人愿意和你合作吧?说来听听你有什么打算?”

    法尔冷哼一声道:“圣位只有九个,这你不会不知道吧?我只要一个,其他的都归你,你看怎么样?”

    泰坦淡淡一笑道:“不怎么样?我为什么要帮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有一个人,而我还有不少手下,我凭什么要平白无故的给你一个圣位?”

    法尔也不恼反而笑了笑道:“你觉得没有我的帮助,你能够对抗几个上神?你不要忘了,圣位只有九个,而其他的上神现在都在暗中联合,到时候你所要对付的不单单只有某一个上神。况且你不要忘了,滔和璇玑的儿子,当初可是你从中做了手脚,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

    泰坦微微皱眉半晌才道:“就算是你我联合在一起,你怎么保证能从众上神手中夺得圣位?”

    法尔见泰坦松开不由的微微一笑道:“泰坦你不要忘了,那鸿钧说过,这圣位将在紫霄宫听道之人中选取。”

    “那又怎么样?”泰坦冷哼一声道。

    法尔笑了笑道:“现在其他众上神虽然说联合在一处,但大家的目的都是落在那些前往紫霄宫听道的人中,你说我们两人暗中下手除去那些听道的人会怎么样?到时候只留下九人在紫霄宫听道,这圣位还有跑吗?”

    泰坦看了看法尔道:“你也说了,如今众上神都在暗中联络,你怎么能够确定留下的九人都是我的人呢?再说,要对付那些蝼蚁,你觉得用得着和你合作吗?”

    法尔笑了笑道:“泰坦,我知道你早就想好了,可是你却不能确保能够在九个圣位中占据几个。所以你才需要和我合作,其实很简单,我可以挑起妖族那四个家伙和其他那些上神战起来,这样我们就可无声无息的解决掉其他那些前往紫霄宫听道的家伙了,到时候等他们反映过来已经晚了。”

    泰坦眼睛一亮随即点了点头道:“好,如果你真的有本事牵绊住其他人,我可以保证等夺得圣位之后分你一个。”

    法尔哈哈大笑点头道:“好,如此就这么定了。”

    送走法尔,泰坦目光变得越来越冰冷,山洞深处转出一名青年,青年来到泰坦面前施礼道:“父亲,这法尔可信吗?”

    泰坦冷笑一声道:“这家伙狡猾的很,不过想要和我斗还差了些。这些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准备一下,等下一次紫霄宫开启之时去紫霄宫走一走,至于其他的事情你就暂时不要管了。”

    打发走自己的儿子,泰坦看着洞口冷声道:“出来吧。”

    话语刚落,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现在泰坦面前,泰坦看了看来人冷声道:“当年的事情本尊冒了风险保全了你的性命,如今本尊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你说吧,只要我能够办到我一定会给你办妥的。”

    泰坦点了点头道:“先前的话你已经听到了吧,法尔这家伙对此事如此重视,本尊断定他定然有自己的打算。紫霄宫讲道,我等这些上神碍于身份是绝迹不会前去的,而法尔却要一个圣位,本尊想来一定另有所图。法尔这家伙绝迹不会为他人做嫁衣的,这圣位一定和他自己有关,我要你去查清楚法尔这家伙究竟有什么打算。”

    法尔离开之后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地方,此时的法尔正站在一片竹林外,这片竹林乃是按照某种阵法所构建的,法尔站在竹林外围一直静静的等待着,过了许久竹林显出一条通道,法尔微微一笑快步向着竹林深处走去。

    竹林深处一座竹楼耸立,此时竹楼之上正有一青衣男子望着天际吹着手中的竹笛,法尔也不打扰就那样静静的站在竹楼不远处等待着。

    过了许久,青衣男子才放下手中竹笛,转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法尔道:“你来干什么?”

    法尔叹了口气上前几步道:“外边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青衣男子眉头微皱不太明白法尔究竟是什么意思,法尔笑了笑接着道:“鸿钧开启紫霄宫,奉天道之意要立九大圣位,如今众上神各怀心思都在相互联合谋划,我担心要乱啊。”

    青衣男子冷笑一声将手中竹笛扶在自己身后冷声道:“那又如何?本尊只求再此清修,外界的事情早已经和本尊没有关系了。”

    法尔叹了口气道:“当初要是大家都相信你的话也不会让滔独大,如今更加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青衣男子眼中寒光一闪,随即摆了摆手道:“当初的事情本尊早就已经忘了,本尊说过外界的事情和本尊没有关系,本尊也不想去管。”

    法尔摇了摇头道:“哎,其实当初你说的都是对的,人族弱小根本不堪大用,我等应该增强自己的能力,只有自己越来越强大才能够真正的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可惜啊,当初因为祖神的原因没有人愿意相信,滔更是利用这一点夺去了本应该属于你的地位,甚至连璇玑都成为了滔的妻子。”

    “好了,不用说了。”青衣男子怒吼道。

    法尔微微一笑可是并没有打算就此罢手,想了想法尔接着道:“如今的事情已经证明,祖神对于滔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很是不满,可是我就是想不明白,滔自己的事情为何要牵扯上我们所有人,九圣出世,我们这些上神又算是什么?”
正文 第五十三章 杀乱 下
    青衣男子冷哼一声道:“法尔,这是祖神的意思,我想你还是不要多想了,本尊可以告诉你,本尊虽然对滔的行事不满但绝不容许任何人破坏祖神的计划,本尊想来你应该是能够明白的。”

    法尔微微摇了摇头道:“如果真的是祖神的意思,我当然没有任何的意见,可是如果这里边有什么别的事情呢?”

    青衣男子微微皱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滔的为人虽然本尊不喜,但关乎祖神,他还没有这个胆子。再说了,于祖神沟通需凤舞和凌绝两人同往,滔即便有私心也不敢篡改祖神的意思。”

    法尔摆了摆手道:“难道你忘了凤舞和璇玑的关系吗?凤舞和璇玑本就情义深厚如同亲姐妹,你说如果璇玑相求凤舞会不会答应?再说了,凌绝一直事不关心,而且当年滔还救过他的性命,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凌绝离开大殿之后便闭关了,没有人再见过他,难道你不觉得这里边有问题吗?”

    青衣男子眉头微皱,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道:“滔没有理由也不敢这样做。”

    法尔心中暗笑,这理由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轻声咳嗽了一声便道:“滔和璇玑生有一子你可是知道?”

    青衣男子冷哼一声道:“这件事大家都知道,那孩子刚刚出世便死了。”

    法尔笑了笑道:“滔和璇玑是何等身份,他们二人的孩子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死去?”

    青衣男子眉头微皱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法尔笑道:“当初的事情虽然我不在场,但是事后也了解过不少,泰坦你应该还有印象吧,当时泰坦就在附近,他感觉到有一丝灵魂之力波动因此出了手,事后泰坦差点被璇玑和凤舞两人围攻而死。事后我才了解到,其实滔和璇玑两人早有安排,他们两人故意将新生之子杀死并且让孩儿的灵魂投入世间为人族身躯重生。只是让滔和璇玑没想到的是,泰坦出手伤了那道灵魂,使得那道灵魂失去了原本的记忆,可即便如此滔和璇玑的儿子依然脱身于一人族。”

    青衣男子面色微微一变道:“放弃神躯,转而投身弱小的人族?滔和璇玑究竟想要干什么?”

    法尔叹了口气道:“还能干什么,当然是为了那孩子打算了。祖神不是说过吗,人族有大气运大机缘,滔和璇玑这样做也是正常。只是这一次的事情就不简单了,圣位有九,而我等上神碍于身份是不会去争夺的,你想想最后得意的会是何人?”

    “你的意思是说滔故意篡改祖神的意思,为的便是为自己儿子谋取一个圣位?”

    法尔点了点头道:“你觉得呢?鸿钧开启什么紫霄宫,如此大的事情祖神却没有任何表示,反而在鸿钧说出九圣位之后,祖神究竟是认可鸿钧还是认可这九圣呢?”

    其实法尔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青衣男子面色凝重沉思了起来,鸿钧开启紫霄宫祖神并没有反应,也就是说祖神并没有对此表示认可,既然祖神并不认可鸿钧和紫霄宫,那么之后鸿钧提出来的九圣之说也就不应该被祖神认可,可是祖神却在这时降下神谕,这神谕的内容难道真的是如同滔所说的吗?如此想来,祖神的神谕恐怕并非如此,很有可能是因为鸿钧冒然说出什么天道九圣之言降下神罚要众上神合力阻拦,只是滔碍于此事对自己孩儿的好处而隐瞒了祖神的意志。

    “好大的胆子。”青衣男子冷声道。

    法尔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心中大喜连忙道:“是啊,如今各位上神都已经疯了,早晚会引起大乱的。如今能够阻止这一切的也就只有你了,为了祖神这一次你可不能再退缩了。”

    青衣男子眉头微微一皱,看了看四周的竹林不由的摇了摇头道:“当年本尊向祖神请罪,自罚在此隐居,本尊曾经说过永远不离开这竹林一步。”

    法尔装出一副焦急之色在原地来回打着转自语道:“那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青衣男子想了想将手中竹笛递出才道:“虽然本尊无法离开这里,但往年外边有不少心腹之人,这竹笛你拿起可命令那些上神。有了这些上神的帮助,本尊想来以你的能力捣毁那鸿钧的阴谋应该不难,鸿钧此人阴狠无比,故意传出九圣的消息所为的便是引起天下大乱相互厮杀从而排除异己,你行事一定要小心,如无必要不要和滔正面冲突。”

    法尔收了竹笛心中大喜,告辞离开竹林便向着自己下一个目的地而去,他如今少的便是强有力的的帮手,如今得到竹笛他已经没有太多顾忌了,即便是事后泰坦反悔他也不怕。

    无尽海域之内,一处小岛之上有一天然洞府,一大妖正端坐洞府之内。他本抱着看看热闹的心思前往紫霄宫听道,可是没想到这鸿钧还真有几分本事,经过此次听道,大妖觉得自己的境界有了些许增长,早年里某些不明白的地方也变得清晰了起来。自从回到自己洞府,大妖便开始消化听道所得,同时等待着下一次紫霄宫开启之日,对于鸿钧口中的九圣之位,他倒是没有考虑,这乃是大机缘他可不认为会落到自己头上,他所想的只是利用三次听道的机会让自己的境界更近一步。

    突然间,所处的整个岛屿无端的晃动了起来,大妖大惊连忙冲出洞府查看,要知道这里乃是妖族地盘,他还真想不出会有什么人有如此胆子。

    刚冲出洞口,空中便降下一道金光将大妖周身锁住,大妖大惊挣扎了数下竟然毫无反应。此时天空中显出三道身影,为首一人正是法尔,法尔面带冷笑的看向被捆着的大妖半晌微微摇了摇头道:“一个小妖也敢贪图圣位,本尊今日心情好,这就送你前往冥地,希望你重新来过还有机会。”

    大妖周身被捆住,双眼冒火的盯着半空中的三人大吼道:“你们是上神?你们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你们要撕毁当年协定?你们就不怕我妖族四尊为我报仇?”

    法尔哈哈大笑冷声道:“妖族四尊?本尊好怕啊,本尊告诉你,此乃祖神的意志,你妖族哪有资格夺取圣位?好了,妖族四尊要报仇就来吧,本尊等着,不过就怕他们不敢来。”

    说完法尔对着身边一人使了个眼色,身边那名红袍男子将手中绳索一紧,紧接着一道电弧透过绳索传递而去,被绳索困住的大妖发出一阵痛苦的怒吼,随即周身开始散发出青色烟雾,转眼间大妖已经被雷电烧的浑身焦黑,那红袍男子手中绳索一抖,大妖的尸体便从半空中落下跌入海中转眼间消失不见。法尔看了看四周,冷笑一声道:“走,我们去下一处。”

    海域深处宫殿之内,青龙重重的将手中的玉简仍在地上,一边其他三位妖尊默不作声面色皆凝重不比。

    “一连数日,我妖族大妖被屠杀数十,而且战斗之处毫无痕迹,很明显是被一击而杀。”玄武妖尊沉声道。

    白虎妖尊冷哼一声道:“对方速度极快,当我发觉不对赶去时只发现了尸体却连是何人所为都没有发现。”

    朱雀妖尊皱了皱眉道:“你们说会不会是江?以江的速度和能力要屠杀这些小辈也不是什么难事。”

    青龙妖尊微微摆了摆手道:“先不说是何人所为,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这些被屠杀的小辈都是曾经去紫霄宫听道的妖族。”

    “难道是那个鸿钧?”白虎妖尊惊叫道。

    青龙妖尊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本尊曾经传召过几名前往紫霄宫听道的小辈,从他们的口中本尊发现这鸿钧所讲之道还真有些门道,这对于我妖族这些小辈来说也算是一场机缘,如果是鸿钧想要对我妖族不利大可不必如此。”

    玄武妖尊沉默半晌才道:“对方会不会是为了那天道之下的九圣之位?他们担心我妖族得到圣位,所以才动手将我妖族前往紫霄宫听道的小辈偷偷除去。”

    青龙妖尊想了想道:“现在外面传言颇多,而且各方似乎对于这圣位都有所图谋,如果说对方是为此而来,还真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人做的。”

    朱雀妖尊想了想道:“大哥,对方速度极快,我在想是不是将鲲鹏调回来,以鲲鹏的速度应该能够查出是什么人所为。”

    玄武妖尊道:“我听说,鲲鹏和俊太三人都曾经前往紫霄宫,这样做会不会太过于危险了?”

    青龙妖尊沉默半晌才道:“这件事交给鲲鹏去办吧,既然他三个都曾经去过紫霄宫,那么即便是遇险以鲲鹏的能力逃出来应该是可以的。而且俊太二人绝对不能有事,如果鲲鹏能够进对手吸引住,对俊太也是件好事。”

    “大哥的意思是要牺牲掉鲲鹏吗?”白虎妖尊问道。

    青龙妖尊叹了口气道:“有些时候,牺牲也是必要的,况且如果能够知道是什么人针对我们妖族也是一件好事,总比如今被动的好。”

    海域边缘的一处孤岛之上,法尔静静的站在岸边看着无尽的大海,身后静静的站立着数十人,这些人皆是上神,但除了法尔和跟随在身边的两人之外,其余的都头戴着古怪的面具看不出真实面容。

    法尔身后的红袍男子上前一步在法尔耳边低声道:“如今已经斩杀妖族七十三,到目前为止妖族前番前往紫霄宫听道的还剩下十三个,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法尔目光闪烁,半晌微微摇了摇头道:“其他的先留着吧,这一次妖族损失太大,本尊担心妖族四尊会有所动作,虽然说我们没必要怕他们,但如今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们还是避一避的好。”看了看身后那些头戴面具的手下,法尔接着说道:“传令下去,我们离开海域,这一次我们对那些人族和其他生灵下手。”
正文 第五十四章 二开紫霄宫
    自从紫霄宫鸿钧讲道过后,整个天下陷入了混乱之中,第一次前往紫霄宫听道的众人,无论妖族还是人族乃至于其他生出灵智的生灵都遇到了截杀,所存留下来的已然不多了。

    海域深处,妖族四尊聚集在一处,四尊面前凌空悬浮着一块硕大的晶石,此时晶石之上正变换着无数图案,图案所显露之地正是无比海域中的一切。

    “大哥,自从上次之后,我妖族并没有再被截杀出现,对方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玄武妖尊淡淡的说道。

    “要我说这就是那些巨人族搞的鬼。”白虎妖尊冷哼一声道。

    朱雀妖尊摇了摇头道:“二哥,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根据最近得到的消息,人族乃至其他一些生灵也纷纷被杀,我看这不一定就是巨人一族所为。”

    “怎么不是,你也说了,如今被截杀的都是妖族、人族和一些天生地长的生灵,可是偏偏没有巨人一族,你说不是他们还能是谁?”白虎妖尊不服气的说道。

    朱雀妖尊懒得和白虎妖尊争辩,转头看向青龙妖尊道:“如今距离紫霄宫下一次开启已经很近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准备?”

    青龙妖尊想了想看着面前悬浮的晶体道:“这只能显露出我妖族领域所发生的事情,本尊担心如若对方在前往紫霄宫半路之上动手该怎么办?”

    玄武妖尊想了想才道:“大哥你的意思是还要派人前往紫霄宫去吗?”

    青龙妖尊微微点了点头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会有人刻意针对那些曾经前往紫霄宫听道之人?本尊这些日子一直在考虑这件事,这截杀之事和巨人一族恐怕没有什么干系。虽然第一次紫霄宫讲道之事,那鸿钧曾经说过天道之下应有九圣,这件事本尊从我妖族曾经去过紫霄宫的小辈中得到了证实,你们说说看,除了放出话来的鸿钧,还有什么人能够得到此消息真假?”

    “大哥的意思是那些上神?”玄武妖尊眉头微微一皱道。

    青龙妖尊点了点头道:“如果鸿钧所言非虚,那么那些上神恐怕就不得安稳了。九圣出,上神的地位将会不保,这可不是他们希望看到的。你们说如果所有前往紫霄宫听道之人都死了,那么还能有九圣吗?”

    玄武沉思半晌微微摇头道:“大哥,如若天道已有定数,那九圣必将显世,哪怕上神将那鸿钧除去怕是也无法阻止。”

    青龙微微皱眉道:“玄武,你的意思是?”

    玄武站起身走到悬浮的晶体之前,目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晶体沉声道:“要么就是扶持想要扶持的,要么便是想取而代之。”

    青龙妖尊想了想突然露出笑容摇了摇头道:“如若是想扶持自己的势力那倒是没什么,但如果那些上神自己有了什么想法就有意思了。”

    玄武妖尊微微点了点头道:“上神数量很多,而且久居高位许久,如今有人要骑到头上这种滋味怕是不好受吧。即便是有人刻意想要扶持自己人也要看其他上神是否愿意,本尊想来这些上神之间定然会因此事产生分歧,而且这分歧我们妖族大可利用一二。”

    青龙妖尊哈哈大笑道:“是啊,上神数量太多了,又久居高位,再看看这机会只有九个,怕是没有哪一个上神甘愿让给他人吧,到时候可真是热闹了。”

    朱雀妖尊一直静静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半晌微微点了点头道:“是啊,不要说是那些上神了,即便是我也很难不为其诱惑,要知道我们困在如今的境界已经太久了,原本以为我们如今的境界已到了顶端,如今面前摆着一个更近一步的机会没有任何人愿意放弃的。”

    “大哥,那我们该怎么办?如今第二次开启将近,我们妖族是不是也该争上一争?”白虎妖尊眼中闪过一丝金芒道。

    青龙妖尊想了想微微摆了摆手道:“这件事我们还是先不参与了,就让那些家伙先去闹腾吧,真希望不要让本尊失望啊。”

    “大哥,你的意思是这一次我妖族不再参与?”朱雀有些哑然的道。

    青龙妖尊淡淡一笑道:“不,这一次我们妖族必须去,而且还要去的更多。既然机会只有九个,谁能够肯定这不会落在我妖族身上呢?这一次我们四个一路保护这些小辈,讲道结束之后将这些小辈立刻带回海域,只要大家一直聚在一处,即便是想要截杀也要有这个机会。”

    神山之上,耀尊在大殿之内来回的转着圈,下方一众神山众神皆是低头不语。虽然说上一次紫霄宫开启,神山众神并没有人前往,可是耀尊也面临着极大的压力。如今上神之间对于这九圣之位的争斗已经开始有些由暗转明的架势了,作为一直支持人族的上神来说,各方面的压力都是极为大的。

    有的时候耀尊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去争夺一番,可是最后还是放弃了,其实耀尊心中明白,即便自己不要脸皮亲往紫霄宫一行,先不说能否得到一个圣位,只要自己踏入紫霄宫一步便将会被很多上神惦记着。这些日子里,第一次前往紫霄宫听道的无论是妖族还是人族,乃至其他生灵有不少被暗中截杀,别人不知道这是谁做的,但他耀以在众上神之间的关系还是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些,耀尊相信只要自己露出一丝想法马上便会有人背后里给自己一刀。

    站定身子,耀转头看向下方站定的神山众神,目光在众人眼中闪过,他此行的目的便是在这些神山众神中挑选一个能够听话的去争夺一个圣位,以便日后能够掌控,可是看了许久耀也拿不定主意,这些神山众神太过于平庸,也许是被自己压的太久了,怎么看怎么有一种奴才相。

    沉思了许久耀才叹了口气道:“上一次紫霄宫鸿钧讲道,你们皆没有前往,这件事本尊不想多说什么。如今距离紫霄宫第二次开启已经很近了,这一次本尊要你们都前往一行。”其实做出这样的决定耀也很是无奈,距离紫霄宫第二次开启已经很近了,可他还没有能够找到适合的人选,为今之计也只有让所有人都一同前往希望能够给自己一个惊喜,否则等第二次紫霄宫开启自己还没有做出决断,自己怕是很难以向其他站在自己一方的上神交代。

    紫霄宫开启之日在百年前便已经定下,此时紫霄宫外人头涌动黑压压的一片,这一次前来的远比第一次要多上许多,只是这一次所有前来的人都面色凝重。所有人一边静静的等待着紫霄宫的开启一边警惕着周围所有的人,即便是关系较好的也不由拉开一丝距离深怕会有人突下杀手。

    一阵钟鼓之声响起,紫霄宫紫金色大门缓缓的开启,所有等在外边的人如同突然间沸腾了起来,皆是争先恐后的向着紫霄宫内冲去深怕被其他人甩在后边。

    很快紫霄宫外便已经空空如也,而紫霄宫的大门也在同时紧紧的关闭了起来,没有任何人能够看清紫霄宫内的情况。

    突然空间一阵波动,妖族四大妖尊凭空显出身形,青龙妖尊看了看自己左边虚空冷笑一声道:“耀尊,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话音刚落,便是传来一声冷哼,紧接着耀尊凭空出现在原本神山众神所站立的位置上,在耀尊身后还跟随着数十名上神。

    “哼,好大的阵容啊?”白虎妖尊冷哼一声道。

    青龙妖尊淡淡一笑转头看向另外一方道:“还不止如此呢,怎么?各位还需本尊一一相请吗?”

    沉默片刻,四周空间波动不断传来,紧接着一个个身影凭空出现,略微数了下竟然有上百人之多。

    青龙妖尊环顾四周淡淡一笑道:“看来这一次各位上神皆是各有打算啊,本尊还以为各位上神皆是一体呢。”

    面对青龙妖尊的讽刺之言,空中悬浮的一众上神皆是置之不理,相互看向熟悉的身影纷纷将头转向一边,青龙妖尊看在眼里不由的朗声大笑了起来。

    紫霄宫内,所有人都不知道外边发生的事情,此时众人皆是如痴如醉的听着云床之上鸿钧的讲道,此时没有人再去关心那九个圣位,所有人都沉迷在那种玄妙的感悟之中。

    这一次鸿钧讲道五十年,而紫霄宫外的四大妖尊和一众上神也静静的等待了五十年,这五十年里没有一个离开。鸿钧讲完最后一段,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向还处于痴迷之中的众人,过了片刻才轻咳一声将众人从感悟中拉回。

    鸿钧看了看众人微微点了点头道:“贫道感天意在紫霄宫讲道三次,今日第二次已经结束,百年后紫霄宫将再次开启,到时可自来。”说完鸿钧看了看下方众人接着道:“贫道说过,天道之下将有九圣,而何人可得圣位要看各人机缘,而这机缘藏于天地之间,能否得到就看各人了。”

    下方众人皆是面面相觑思索着鸿钧话里的意思,鸿钧说完之后便不再理会众人凭空消失在云床之上。紫霄宫大门开启,所有前来的众人皆是面露忧色缓缓走出,出了紫霄宫纷纷寻找各自队伍,聚拢之后便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深怕会发生些什么意外。

    紫霄宫内,当宫门关闭之后,鸿钧再次显出身影。看了看下方依然没有离开的三名弟子淡淡一笑道:“你们可是有话要说。”

    “老师,不是说成圣之机乃是那鸿蒙紫气吗?”

    鸿钧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你们可是对贫道让他们各自寻找机缘感到不解?此乃天意,贫道也是无法。”

    “天道究竟想要干什么?”

    鸿钧微微叹了口气道:“还有一事贫道要告知你等知道。贫道开紫霄宫为天下生灵讲道三次,待三次讲道结束之后贫道将以身合道,从此鸿钧便是天道,天道便是鸿钧,这世间再无鸿钧唯有天道。”

    “怎么会这样?”

    鸿钧叹了口气道:“天道之下有九圣之位,可惜如今九圣已然不全,天道反噬贫道唯有以身合道而补之。贫道合道之后,非天地大变而不得出,日后这维护天道之责便要交给你们了。”
正文 第五十五章 鬼母子树
    紫霄宫门外,鸿钧扶手而立,举头望向无尽虚空半晌微微叹息道:“你究竟要做什么?”半晌虚空中并没有任何回答唯有一丝淡淡的叹息之声。鸿钧微微摇了摇头,转身便向着紫霄宫中而去,就在鸿钧的身影没入紫霄宫之后,身后浑厚的金色大门自动的紧紧关闭,紧接着整个紫霄宫凭空消失不见。

    而此时,各方势力皆是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麻烦,根据鸿钧在紫霄宫第二次讲道之说,这天道九圣之位的机缘便在这大千世界之中,能否得到需看各人的机缘。可是让众人担忧的是,第一次紫霄宫开之后便有不少在紫霄宫听道的生灵被偷偷灭杀,在这种情况下该如何寻找机缘,要知道在寻找机缘的同时还有可能遇到更大的危机。

    “大哥,你说这鸿钧究竟是什么意思?这成圣之机怎么可能会在万千世界之中?”大殿内,白虎妖尊有些不解的问道。

    青龙妖尊沉思不语,一边的玄武妖尊此时却是说道:“这鸿钧会不会是让各方自己争夺,如今除了我妖族之外那些上神似乎也坐不住了,那天也看到了,那些上神似乎已经选择好了自己所要支持的对象,你说会不会是鸿钧有意让上神相互动手以弱其根基,要知道对于天道九圣而言,日后早晚会和那些上神对上的。”

    朱雀妖尊微微摇了摇头道:“我看不像,如果那鸿钧的本意乃是让各方争夺从而削弱各方势力,那为何不将这机缘言明而是要各方自己去凭机缘所得,天地如此之大谁知道这机缘又在何处?”

    青龙妖尊抬起头微微摆了摆手道:“先不管这些了,这一次我妖族中后辈弟子不少,各位安排一下让这些后辈弟子先在这海域之内各自寻找机缘,我们安排一些手下暗中保护以防不测。我妖族海域无边,本尊就不相信没有一份机缘。”见其他三尊点头,青龙妖尊接着道:“俊太两人也在此列之中,以这两人的性子是不会分开的,而且我们需要对这两人各位关注,即便其他妖族后辈有什么损伤,这两个也不能有事。”

    能够在紫霄宫听道的,哪一个不是有大机缘之人?就算是神山那些众神在这些生灵之中也只能算是下层之辈,这些有能力前往紫霄宫听道的生灵皆是在无数机缘之下才能有如今的成就,因此众生灵也深知这机缘难求之处。

    一处青翠的高山之下,此时正有着无数人类驻扎,这里便是徐杰等人停留之地。此山地处内陆深处,已经远离妖族和巨人一族之所在,四周山峦起伏却很少有生灵出没,偶然也不过有小动物一两只而已。这里虽然远离战乱之地,可食物却成为了新的问题,无奈之下,旬和神民只能将所有人组织起来向着更远的地方行进寻找猎物。

    这一日,徐杰正在和旬闲聊,就听外边一阵喧哗声不断响起,徐杰有些奇怪的望向外边。不多时,神民行色匆匆的从外边冲了进来,刚到近前便一把拉住坐在徐杰对面的旬焦急的道:“出事情了,出事情了。”

    徐杰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个一直以来心性坚定的男子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神民转头看向徐杰,仿佛这个时候才发现徐杰在此一般先是一愣随即道:“外出狩猎的人已经回来了,可是却有不少人失踪了,这件事先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太过注意,大家都以为是外出狩猎过程中遇到了什么意外,可是一连半月皆是如此,而且每天里失踪的都是十人左右,这我才留意起来。”

    旬眉头微微皱起半晌才道:“会不会是遇到了妖族,要知道这些日子里外边似乎有些乱,前些天我还看见从空中飞遁而过的光影,如果每猜错的话应该是那些大能。”

    神民微微摇了摇头道:“不会,今日我特意前往出事的地方看了看,可是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之处,这些人好像本来就没有存在过一般。”

    “空间裂缝?”徐杰的脑海了猛地冒出这个词,可随即摇头苦笑着将这个有些荒谬的想法打消了。

    当下,三人便沿着今日失踪未回的那十人所在的方向追了过去,一路急追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到了入夜时分。正当三人怀疑自己找错了方向之时,不远处的树林中传出一阵莎莎的轻响。

    徐杰三人对望一眼,纷纷低下身子向着声音发出之处靠了过去,掀开眼前草丛,借着天空中的月光望去,三人不由的有些惊讶莫名。月光照射之下,不远处树木之下三三两两的或躺或坐着将近百人,虽然月光昏暗看不真切,但三人却都能看出眼前这些人应该就是这些日子失踪的人。

    神民正想上前,却被一边的旬伸手拦下,神民有些费解的看向旬,就听旬低声道:“失踪的人里边有小孩子吗?”

    神民微微一愣,随即便知道为何旬要拦住自己了,就见树林之内,在那些地上休息的人之中,数个身材矮小面容如同孩童般的小巧身影不停的在穿梭着。

    “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我们先不要靠近,等天亮之后再说。”徐杰想了想道。

    三人退回身子,在不远处的地方背靠着一颗大树各自开始了休息,一夜无话当天空一缕阳光透过树影照射在地上的是时候,徐杰等三人起身向着昨夜那处草丛靠近。

    拨开面前草丛,三人不由的对望一眼皆是一副茫然之色。面前不远处的树林中,数百人不停的在漫无目的的来回转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他们在找什么?”旬低声问道。

    神民微微摇了摇头道:“有些不对劲,这些人似乎精神恍惚毫无生机的样子,你们看他们的眼睛,看上去是在找着什么东西,可是眼光中却没有一丝的神采,眼珠子似乎都不会转动一般,即便是撞到了树枝也毫无反应。”

    “也不都是。”徐杰点了点头随即指着不远处低声道:“你们看那些就有些不同。”两人顺着徐杰手指的方向望去,就见在那些盲目转圈的人影中,有数人正低头寻找着什么,一时间左右顾盼一时间蹲下身子细细查找,和那些有如行尸走肉的人截然不同。

    “这些好像就是昨晚那些有如孩童的家伙,可是他们究竟是什么东西,又在找些什么?”旬低声道。

    “先看看再说吧。”徐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头顶的阳光从东向西,转眼间便要入夜,就在此时,那些还在寻找东西的家伙和那些四处乱转的人群同一时间停顿了下来,紧接着就在阳光落入地平线的一瞬间,前方数十人如同遇到烈火的冰一般瞬间消失化为一团液体落在地上转眼间消失不见。神民正想上前,就见那地面之上突兀的冒出个头颅,紧接着便是身体和四肢,一个个孩童从地面之下钻了出来仿佛是从地底生长而出的植物一般。

    一个个孩童从地下冒了出来,一双双放亮的眼睛四处看看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紧接着似乎想起了什么纷纷仰头发出一阵呜咽之声。声音响起,仿佛是一个信号,那些站在原地一脸茫然的人们纷纷原地或坐或卧转眼间整个树林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除了那些不时四处走动的孩童之外仿佛没有任何的生机。

    徐杰三人从树林中退了出来,来到昨晚休息的地方这才团坐在一处,旬低声道:“我看这和那些从地上冒出来的孩童脱离不了干系,一定是他们控制了这些族人,只是不知道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神民点了点头道:“我看也是,那些从地下冒出来的孩童究竟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什么树植之类的成了精不成?”

    徐杰一直没有说话,他始终在想着一个问题,这些家伙应该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想了想不由道:“我们再看看吧,这些家伙似乎对于那些族人并没有什么恶意,相信短时间还是安全的。我只是担心如今这些族人明显是被控制住了,一旦我们贸然前往搭救,怕反而会害了他们,现在我们需要找出究竟是什么东西控制住了这些人。”

    一夜无话,天刚放亮,徐杰等三人便靠了过去,放眼望去就见那些人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依旧是重复着昨天的动作,只是这一次似乎比昨日的范围扩大了不少。让三人感觉更加差异的是,那些昨日里从地下冒出来的孩童此时已经不见了,仿佛一夜之间便已经从一名孩童变成了成人一般。

    突然间,树林深处传来一阵莎莎声响,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紧接着在所有人三三两两的向着树林深处走去。徐杰三人对望一眼,待一群人远去之后才从草丛中走出向着众人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追出不远便远远的看见那些人的背影,此时似乎已经到了地方,那些人纷纷站立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徐杰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便从边上绕道而行希望能够绕到前边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远处有一颗巨树,徐杰三人顺着树干爬上巨树,在巨树上一根粗大的树枝上站稳身形,透过树枝之间的缝隙,徐杰三人可以清晰的看见不远处的景物,就见不远处一处空地之上,一美艳女子坐在石头之上双手托着下巴似乎在想着什么,而那些人皆是围在女子身边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四象对六芒
    突然间,那美艳女子抬起头面色变得凝重不比,不远处巨树上的徐杰不由的心中一颤,以为对方发现了自己三人的位置连忙伸手打出法决,紧接着三人周围升起淡淡的光芒将三人围拢起来,这是徐杰新领悟的一种神通,可以利用空间法则的运用在周身形成一个空间和周围的空间隔绝开来使得对方无法发现自己的行踪。

    就在此时,那美艳女子似乎也有些不解,可是随即面色便是大变。徐杰还没有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听左前方树影一阵剧烈晃动,好在距离自己三人所在的位置还远否则还真不知道这刚刚领悟出来的空间应用能否保护三人不被发现。

    将头望向那方,就见一颗颗树木顷刻间被化为飞灰,转眼间便形成一个圆形空地。此时空地之上显露出四个人来,这四人背靠着身,眼睛死死的盯着四周好像在防范着什么。

    一阵大笑传来,六条人影突兀的在四周显出身形,这六人皆是一身黑衣,除了当先一人之外其他五人皆是带着古怪的面具让人看不出样貌。

    “怎么不继续逃了?”当先露出面貌的黑衣人悬浮在半空冷声说道。

    被围困在中间的四人警惕的看着四周,半晌四人中一名年轻长眉汉子冷声道:“你们如此行进,还配称之为上神吗?”

    “你们既然知道我们的身份,那还不把命交出来,难道说要我们亲自动手吗?”

    “能告诉我们你究竟是谁吗?”

    “哈哈哈哈,本尊今日心情好,就赏你们死个明白好了,本尊法尔,至于身份你们既然知道也就不必说了吧。”黑衣男子狂笑着说道。

    “果然是你,这段时间发生的截杀皆是你所为吧。”四人明确了对方的身份好像没有那么紧张了。

    法尔微微皱眉,他也感觉到了四人的变化,想了想道:“你们似乎很高兴得知这个答案,让本尊猜猜,你们是刻意引本尊现身的?”

    四人不再说话,冷哼一声道:“布阵。”

    说完,就见四人背靠着彼此,手中突然同时扬起,四只不知道是何物的牌子凌空飞起,紧接着散发出一四色光芒。法尔并没有立刻出手,而是静静的看着四人的举动。

    此时四块牌子已经悬浮在了半空之上,四色光芒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的凝聚,紧接着光芒之中显出四只怪兽发出一阵阵惊天怒吼。

    法尔静静的看着显现而出的四只怪兽,面色变得阴冷了起来,下方四人见阵法已成不由的大喜。法尔将目光落在四人身上半晌才冷声道:“尔等身为人族,竟然投奔海外妖族寻求庇护?”

    “投奔妖族又怎么样?四大妖尊许诺我等兄弟保我兄弟性命,如今四象阵已成,即便你是上神也拿我等没有办法。”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当初青龙妖尊赐下这四块牌子的时候曾经告诉过他,这四象阵一旦布起四尊便会有所感应,只要片刻便会赶来相救。

    此时法尔并不着急,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半空中怒吼的四大神兽虚影,半晌才微微摇头道:“四象阵?本尊想来妖族四尊并没有告诉过你们吧,四象阵封存在四尊的一部分法力,只要布成阵势的确很可怕。但是,四象阵只要妖族血脉方能真正激发,尔等本是人族却要强行激发四象阵,这最多也不过是发挥出四象阵万分之一的威能而已。”

    被围困中的四人中那名长眉汉子心中一惊不过还是冷声道:“上神不如试试,看我等究竟能发挥出多少威力?”同时他也在心中默念希望妖族四尊能够尽快赶来。

    法尔微微一笑,看了看身边五名黑衣蒙面人,随即才道:“既然如此,那么就让尔等看看我六芒星阵的威力。”说完便是一挥手。

    一时间,法尔身边的五人同一时间动了,五人分别立于一个方位将四人团团围住,六人分站立在自己位置上同时伸出一只手,手指摇指天际,就见六道白光从空中而降在六人手指之上形成一白色光球。紧接着六人同时一声断喝,光球纷纷向前退去,就见六人之间组成一六角阵法,而这阵法中心之处正是那四名施展四象阵之人。

    六芒星阵已经成型,无边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向着中心处聚拢,四只神兽虚影在这无比压力之下被压制的一阵晃动险些涣散开来。中心处四人连忙双手平推大声怒吼,体内法力宣泄而出击向半空中悬浮的牌子,牌子之上顿时光芒大作,四只神兽虚影也顷刻间稳定了下来。

    法尔冷笑一声,伸手向下一按,同时其他五人也同时将手按下。华光闪烁之间,六芒星阵旋转着急速下落,四大神兽虚影发出惊天怒吼想要抵抗,可六芒星阵旋转着顷刻间便穿透了四大神兽虚影落在地面之上。

    法尔冷哼一声道:“起。”无数黑色光芒随着六芒星所画的线条从地面之上冲天而起,一时间整个四象阵和阵中四人全部被笼罩在内。

    黑色线条形成黑雾完全将其遮挡,黑雾中不时传出一阵阵怒吼声,法尔仿佛不查,低声道:“炼。”

    黑雾瞬间向内挤压而去,地面上的六芒星阵也在此亮了起来并开始疯狂的旋转开来,数声怒吼传来接着便是一阵阵破碎之声,法尔冷冷一笑挥手间化去黑色雾气,但却没有撤去六芒星阵,六芒星散发着光芒依旧贴着地面不断的旋转。

    黑雾散去,原本的四象阵已经消失不见,地面上一片碎裂成粉的物质,那里还有什么牌子存在。阵法中心,四人瘫坐在地,每个人的口中都留在鲜血,显然在四象阵被破之时也受了很重的伤。

    法尔看着下方四人冷笑一声道:“你们是不是感觉很奇怪,为何四象阵会不受控制?”见四人面色微变,法尔哈哈大笑道:“愚蠢的家伙,被别人利用了还不为所知,四象阵的确玄妙可却并非防御之阵而是攻击的阵法,四象阵最大的功效不是防御而是将阵法中的一切毁灭。而你们竟然用四象阵来防御,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看来妖族四尊也并没有安什么好心啊。”

    瘫软在地上的四人纷纷对望一眼,其实此时他们也开始怀疑了,妖族凭什么要帮助自己,而且本来说好的相救又在何处,这都过去许久了却连一个影子都没有看见。

    法尔似乎心情大好,狂笑数声之后才道:“现在你们该死的明目了吧。”

    “等等,法尔大尊,您和耀尊同为上神,为何要将我等赶尽杀绝?一路下来,我神山众神已有数人死于你手,难道说你怕耀尊和其他上神的怒火吗?”

    法尔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你们以为上神是什么?在利益面前即便是上神也有自己的心思,不要说本尊,就算是耀想来也有自己的心思吧。尔等身为人族,祖神早有批断乃是拥有大机缘,如今天道之下九圣出,你们本就不该来趟这摊浑水。”

    “我等愿意退出,这就回神山之上从此再也不踏出神山一步。”

    法尔微微摇了摇头道:“晚了。”说完法尔伸手一挥,六芒星阵猛然间向内收拢,转眼间便将阵中四人化为飞灰消散不见。

    法尔做完一切,抬头看向天际冷声道:“看够了吗?”

    巨树上隐藏的徐杰等三人心中一颤,他们以为自己所在之处已经被这位法尔上神发现了,可就在此时,天空中一阵晃动,随即一个身影显现而出。

    法尔看了眼显现而出的人影冷声道:“耀,你想为他们报仇吗?”

    耀尊面色一变随即冷哼一声道:“死在此地乃是他们机缘不够,本尊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管这些事情。不过法尔你不该给我个交代吗?”

    法尔摊了摊手笑道:“本尊交代什么,难道说你自己不明白吗?耀,你不必再骗自己了,如果你没有那份心思早在本尊布置六芒星阵之时便该出面阻止。”

    耀尊冷哼一声道:“本尊的事情无需你来管,本尊只是想要警告你,凡是不要做得太绝了,即便是本尊不寻你麻烦,你之所作所为一旦被其他上神知晓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法尔微微一笑看着自己对面的耀尊道:“如此说来,耀兄知道该如何说了?”

    耀尊冷哼一声也不答话,转身便划过一道光芒消失在天际之中。

    望着耀尊离开的方向,一名带着面具的黑衣人来到法尔面前低声道:“耀会不会坏了我们的事情?”

    法尔摆了摆手道:“耀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他既然现身一见便不会将我们的事情说出去,反而会帮我们遮掩一二,毕竟面对这圣位谁也逃不开那份心思。”

    黑衣蒙面人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可是我还是担心那海外四尊,他们四个将四象阵交给这些人族本就没有什么好心,我担心他们是被妖族四尊利用来探我们底细的。”

    法尔微微一笑道:“这不用怀疑,妖族四尊本就是这个目的,他们一直在怀疑是何人四处截杀,既然如此那让他们知晓又能如何?妖族四尊的目的是防止妖族子弟出事,而我们针对这些其他生灵所作所为倒是正和他们的心思。”

    突然法尔眉头一凝,转头望向一个方向,而那个方向正是那妖艳女子所在之地,看来新的一场大战就在眼前了。徐杰等人对于这些打生打死并没有多少反应,这并不是他们如今实力所能够参与的,但法尔要针对那美艳女子,那里可是还有不少人族,虽然这些人族不知道为何被控制了心神,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是活生生的人,这怎能不让三人心中担忧。
正文 第五十七章 阴阳幻灭
    法尔身形一闪而至,放眼望去就见下方一群人族皆是面色茫然的抬头看向天空,法尔微微皱眉,先前他感觉此处有一股气息,可是来到近前却发现此处不过是一些毫无任何能力的普通人族。法尔沉默半晌转身便要离开,可是就在此时却突然停了下来,缓缓回过身望向下方随即面色露出一丝了然之色。

    法尔身体悬空而立看向下方冷声道:“差点被你骗过去了,鬼母子树,怎么还要隐藏下去吗?”

    “鬼母子树?”独立空间中,神民闻言不由的发出一声轻呼。

    徐杰转身看向神民道:“什么鬼母子树?”

    旬皱了皱眉道:“我想起来了,原来是鬼母子树,难怪了。”

    不等徐杰发问,就听神民在一旁解释道:“还记得早年我曾经去过望月山吗?在望月山之上曾经发现一处洞府,在洞府之内有无数壁画,这其中便有一幅描述的鬼母子树。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想起来,如今想来这的确是鬼母子树所为。”

    “鬼母子树十分神秘,他本身是一株植物,天生地长之下万年方可成熟,此树成熟之后便会无花结果,果实成椭圆其内有液体流转。果子每日日落之时便会突然从树枝上长出,长出后便会落在地上消失不见,之后又会在第二日日落之时重新在远处长出同样的果实。周而复始万年后会生出神智,所长之果实也会化为人形,这些果实落地之后并不会立刻消失,而是如同真正的人一般在四处走动,只是无法超过一定范围而已,这些树木果实所化的人每日太阳落山之时便会消失,如同以往一样会在原本的树枝上重新长出。”旬在一边解释道。

    “据说无数年之后,鬼母子树的本体便可以化形从而离开原本的地方,而他也是靠着那些人形果实在四周寻找吸取天地灵气用于自身。”神民淡淡的道。

    徐杰看向依然隐藏在人群中的美艳女子淡淡的道:“你们的意思是那女子便是鬼母子树的本体?真是奇妙啊,那些果实便有如她的孩子,每日日落之时落地成为孩童,在第二日日落之前走完人类的一生,从孩童到壮年,从生到死再由死而生。”

    “你可别小看这鬼母子树,传说鬼母子树在化形之后十分可怕,顷刻间便会让你死于不知不觉之间。”神民低声说道。

    就在此时,法尔冷哼一声道:“怎么?难道真的要本尊出手吗?”

    就在此时,人群一阵慌乱,紧接着人群自然的向着两边分开露出隐藏在深处的那名美艳女子。女子淡淡一笑,迈步来到近前抬头望向空中的法尔道:“小女子只是不想打扰上神行事,怎么这也让上神不喜了吗?”

    法尔目光在女子身上来回打量半晌才笑道:“好手段,本尊竟然差点让你逃过了。如若本尊所料不错的话,你也去过那紫霄宫听道吧?没想到你竟然能够想出如此之法寻找机缘,真是好手段啊。你明知道如今凡是前往过紫霄宫听道的生灵都有被截杀之忧,却利用你这些孩儿隐藏在平凡人族之中暗中寻找机缘,而你却躲藏在一旁收敛气息。要不是你在本尊欲要离开之时有一丝波动被本尊察觉,本尊还真被你瞒过去了,也许你还真有可能寻到那份机缘也说不一定。”

    美艳女子闻言面色微微一变,她当然明白法尔在说些什么,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时间透露而出的气息竟然会被察觉,想了想才笑道:“上神这可是说笑了,小女子哪里有这个能力,更没有去过什么紫霄宫,上神是不是有所误会。”

    法尔看着美艳女子冷笑一声道:“鬼母子树,你就不必在本尊面前装了,不防告诉你,本尊曾隐藏在紫霄宫一侧,凡是从紫霄宫中离开的生灵,本尊都暗中记下了其气息。鬼母子树,也许你并非以如今面貌进入紫霄宫,但怎么可能逃出本尊的感应呢?先前本尊还不敢确定,如今你既然放开自身气息,本尊便能够清晰的感应到,你的确曾经进入过紫霄宫。”

    鬼母子树面色微微一变,她知道自己再怎么说也是无用了。微微向后退了数步,鬼母子树警惕的看着半空中的法尔。法尔冷冷一笑对着身边五名黑衣蒙面人挥了挥手,五人不由分说纷纷向着美艳女子袭击而来。

    美艳女子咬了咬嘴唇,挥手间手中出现一只软鞭,软鞭化为一道流光向着袭击而至的五人卷去,五名黑衣蒙面人显然知道这鬼母子树的能耐,身形在半空中微微一转变躲开了袭击到近前的软鞭。美艳女子见对方避过软鞭,猛然间手腕一抖,空中软鞭突然间化为细粉。

    站在半空之中的法尔目光微微一变,怒吼道:“小心。”可是似乎已经晚了。

    袭击美艳女子的五人见空中软鞭化为细粉都心中一喜,身形一动便重新向着美艳女子袭击而来。可刚刚一动便听到半空中的法尔发出一声怒吼,五人随即便向后退去,可是就在此时五人中稍微反应慢了一丝的那名黑衣蒙面人却感觉身体上传来一阵痛楚,低头望去就见一根木锥已经一半没入自己胸口,大片的鲜血喷涌而出转眼间便将黑衣染成了紫黑之色。

    其他闪避开的四人赶忙飞回查看自己同伴的伤势,法尔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刚要阻止就听下方美艳女子冷哼一声道:“给我爆。”

    没入对方胸口的木锥突然间一阵光华闪动,紧接着一声巨响化为道道细小的木针射向围拢过来的四人。四人一心关心自己同伴的伤势,那里会想到有如此变故,一时间闪躲不急被根根细小的木针冲入身体,而那本就被木锥所伤的黑衣蒙面人此时已经断绝了所有的气息。

    法尔大怒飞身而下,美艳女子也不正面对抗,身体微微一闪便在眼前消失了踪影。法尔一击不中,皱眉望向四周,此时被木针所击中的几人已经盘膝坐在地上强行要将体内木针逼出体外。

    就在此时,法尔猛然转头,目光所望之处正是一名黑衣蒙面人盘膝疗伤之地。就在此时一根粗大的树根带着劲风从地面之上冲出,一下子便刺入那正在疗伤的黑衣蒙面人体内,将黑衣蒙面人的身体整个挑了起来,鲜血顺着根茎流淌而下,场面让人看了一阵发寒。而其他三人也感觉到了不妥,连忙强行收了逼出木针的心思飞身便退,虽然躲过了从地底冲出的树根,可因为强行运用体内真气飞到一半便喷出一口鲜血彻底的失去了再战之力。

    法尔目光冒火,他还是低估了这鬼母子树的本事,也正是由于大意才使得自己带来的五人两死三伤,如今的形势也只有自己一人全力对付这鬼母子树了。

    法尔猛地纵身而起,手中突兀的出现数个火球,火球向着地面急砸而下,火球也不知是什么火焰,落在地上转眼消失不见,可脚下大地仿佛受到了什么伤害一般不断的颤抖了起来。

    突然一阵黑烟从地面上升起,紧接着在法尔所立不远处,鬼母子树重新显出身形,此时的鬼母子树显得格外狼狈,周身上下片片焦黑,满头青丝也凌乱无比点点黑色烟气从头顶冒出,甚至可以看见其内还未熄灭的点点火星。

    法尔看着重新出现在眼前的鬼母子树面露讥讽之色冷声道:“这便是你本体所在吧?还真是狡诈,竟然化身距离本体如此之远。可惜啊,可惜,到最后还是要死于本尊手上。”

    美艳女子自从显出身形便不停的喘着粗气,此时抬头看向半空中的法尔目光闪过一丝狠辣,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吧。”说完美艳女子再一次消失不见,可是随后地面一阵颤抖,一株高大巨树凭空出现,树枝粗大树叶成半弧形,几处树枝之上挂着一个个椭圆形的果实散发着淡淡的青色光芒。

    法尔看向突然出现的巨树,目光不由的微微一皱,紧接着法尔似乎想起了什么急速的向空中飞遁而去,就在此时,巨树一阵晃动,让人没有想到的是那些呆滞的人群中突然间飞起数十道光华,这些光华急速向着法尔头顶之上飞去,转眼间便将法尔头顶处天空完全围拢。

    就在此时巨树之上突然显出美艳女子身影,那女子冷笑一声双手高举向天吼道:“阴阳幻灭。”

    一语动天,整个天空仿佛在这一刻暗淡了下来,紧接着无数巨响从空中传来,再看法尔此时已经被无数淡紫色雷电包裹其中不住的向外挣扎。

    此时瘫倒在不远处的三名黑衣蒙面人已经渐渐的恢复了过来,抬头看向半空中和雷电争斗的法尔,三人对视一眼纷纷向着眼前巨树和树顶端站立的美艳女子攻击而来。

    树顶之上,美艳女子斜眼看了看正在冲击而来的三人,冷哼一声单手捏动一个发诀,就见快要冲击到近前的三人身形猛地一颤,口中狂喷一口鲜血身体一软已然失去了生机。而此时半空中法尔双眼冒火,双臂不断的在空中狂舞,可不管如何动作,那些紫色雷电如影随形般的缠绕在法尔身边挥之不去,虽然一时间那法尔没有办法可是也给法尔造成了极大的麻烦。
正文 第五十八章 万法吞噬
    此时,原本倒地的已经断了气息的五人身上缓缓的渗出缕缕黑气,黑气在五具尸体之上盘踞渐渐的形成五颗黑色珠子。法尔立于半空之中,手中不断挥动抵御着不断袭击而来的树枝和由树根所化的软鞭。黑色珠子已然形成缓缓的悬浮于五具尸体的头顶,法尔百忙中见状不由大怒狂吼道:“妖女,尔敢?”

    鬼母子树所化形的美艳女子仰头娇笑,手中却动作不停,见法尔愤怒的表情不由心情大好冷笑道:“有何不敢?只许尔等肆意杀戮万千生灵,难道就不容我予以还之吗?上神,哼真是好大的微风。”

    说话间,五颗黑色珠子已经渐渐的没入了几具尸体的头顶,鬼母子树双手微抬喝道:“起。”

    本已经死的透透的五具尸体同一时间弹身而起,五位被控制的上神瞬间腾空而起向着法尔冲击过去,法尔本在应付那些难缠的树枝枯藤,此时五个被控制了身体的上神向自己冲来不由的大怒,忙腾出手应付。

    五位上神虽然已经死去,一身修为已然散去,可这身体的强悍程度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法尔不敢怠慢手中法诀连连打出向着正在逼近的五具尸体压去。

    鬼母子树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的微微冷笑,就在五具尸体接近法尔之时,鬼母子树猛地喝道:“爆。”

    轰隆隆连续五声巨响在半空中响起,五具上神身体同时爆碎,强大的冲击力将法尔逼得连连后退,而早已经等在一旁的树枝瞬间重重的扫了过去,法尔只觉得背后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已经被树枝抽了个结实。

    不远处巨树之上看着这里的三人不由的长大了嘴巴,要知道那可是上神啊,可是远比神山众神还有强大的存在,没想到在这里先是接连死去五个,随后法尔又受了重伤。

    “乖乖,这鬼母子树也太强大了吧。”旬淡淡的道。

    徐杰一直在观察着场上的形势变化,半晌才微微摇头道:“其实鬼母子树并不比那些上神强,怪子怪这些上神太过于托大了,如果一上来便出手的话鬼母子树未必能讨的到好处。可惜错过了最佳的时机,让鬼母子树先发制人,一下子便灭掉了两名上神,这样也乱了对方的心神,而且鬼母子树本体深处地下,根茎可无声无息的从地底偷袭。”

    “看来这个法尔上神要败了。”神民突然说道。

    三人同时将目光望向不远处天空中的法尔,此时的法尔显得格外的被动,而且周身的动作给人一种别扭的感觉,反观下方的鬼母子树,无数树枝根茎在空中飞舞几乎要将整个天空都遮挡的毫无缝隙,道道黑白相间的光芒不停闪烁流转不停。

    徐杰似乎感觉有什么不对,转头看向一边的旬问道:“这些上神打架难道都是肉搏吗?这样看来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只不过身体要强悍些罢了。”

    旬微微皱眉半晌才道:“我也没有见过上神动手,不过据说只有登上神山成就神位便会有自己的法宝,这些法宝厉害非常,远比肉身对敌要好的多。”

    “我也听说过,这些法宝会生出灵智成为器灵,拥有了器灵的法宝能够随着主人的心意而动完全可以说是和自己主人一体,一旦施展起来厉害非常。”神民微微点头道。

    徐杰突然想起自己神识海之内青萍剑所化的青衣少女,这么多年了青萍剑没有任何的反应,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但那青衣少女应该便是这青萍剑的器灵了,只是让徐杰感觉奇怪的是这法尔如今已经如此被动了为何还未使用自己的法宝,难道说这个法尔是个另类并没有自己的法宝吗?

    正想着,就见一根粗大的根茎如风般的抽打在法尔肩头,将法尔打了个踉跄险些从半空中跌落下来。不过这法尔还是反应极快,身体猛地拔高闪身到了一边伸出一只手重重的砍向一根树枝之上,一声脆响发出树枝被从中硬生生的折为两段。

    鬼母子树顶端站立的美艳女子冷哼一声,双手微抬在空中打着手印,无数枝条更加疯狂的向着法尔冲去,而无数根茎从地面冲去围绕在周围随时准备着从旁偷袭。

    法尔在无数枝条包裹之中左冲右突,不时的抵挡住袭击而来的攻击,显然已经完全落于下风。法尔显得有些狼狈,可却没有人看到法尔眼中闪出一丝金芒。

    突然间,法尔手中出现一把金光闪闪的长剑,一道剑光向着虚空中一个方向斩去,虚空之中有如被打碎的镜面一般瞬间碎裂,紧接着露出一条黑白光芒环绕的巨大树根,此时树根黑白相间之处竟然多出了一缕金芒。

    树根被法尔一剑所伤,下方的美艳女子不由的身形一晃,显然这对于她来说也是同时受到了一些伤害。被伤及的树根飞快的向地面落下,顷刻间便没入地面消失不见,就在树根没入地面的一瞬间,那些围困法尔的树枝和根须也一阵摇晃仿佛失去了领队将军的军队一般显得有些茫然无措。而法尔也同时向前冲去,转眼间便冲出了那些树枝和根须的包围,整个人悬浮在不远处冷笑的望着下方那美艳的女子。

    美艳女子目光冰冷,突然双手同时按在脚下鬼母子树树干之上,整个鬼母子树猛地晃动了起来,紧接着那些隐藏在人族队伍中的家伙一个个的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化为液体形状悬浮在法尔周围。法尔看着眼前的变化却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仿佛是早已经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一般,反而显得有些兴奋。

    整个鬼母子树发出一阵阵嗡嗡的响声,一道道黑白分明的光环从地面之上升腾而起将整个鬼母子树团团笼罩在其内,美艳女子站在顶端,手中动作不停,黑白光环升至顶端便开始在女子手中汇聚,转眼间一个由黑白二色形成的光球已然在女子手指间形成,美艳女子断喝一声,手指向前一点而出,黑白光球化为一条细线冲天而起。让人费解的是,这黑白两色光线并非向着法尔而去,而是向着距离美艳女子最近的一个悬浮在半空的液体团击去。

    黑白光线射在液体团之上有如射在了镜面之上一般,转眼间般折射向了另外一个方向,只是这折射而出的光线似乎除了黑白二色之外还多出了些什么。就这样,光线在无数悬浮在半空中的液体团之上不断的折射,转眼间便在半空中组成了一张由黑白二色形成的巨网,而法尔此时已经被牢牢的网在了其中。

    见法尔被牢牢网住,美艳女子露出一丝笑容,手中动作不变,一个个法诀向着空中打出,就听美艳女子口中微微张起,一声断喝:“死。”整个光网一阵微微颤抖,而网中的法尔突然一呆,整个身体一阵阵颤抖仿佛马上便会从空中落下一般。

    可是法尔只是晃动了数下,就见一股黑色雾气从法尔身体内升起,转眼间便将法尔整个身体包裹了起来。下方美艳女子见状冷哼一声,手指微微向前一点道:“生。”紧接着包裹在法尔周边的黑色雾气不知为何猛地一颤便寸寸碎裂,而中心处的法尔仿佛受到了重击,一口鲜血从法尔口中喷涌而出。

    徐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由的升起一丝感悟,这鬼母子树乃是天地所生的另类,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所习的正是那生死掌握变化之道,如今对抗法尔也正是运用了对生死转换的掌控不断的攻击着法尔的神魂,不过这法尔也的确厉害,在这种本源攻击之下还能够坚持到现在。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法尔必败之时,半空中的法尔身体一阵阵晃动,紧接着整个身体猛然间崩碎开来化为一团血红,可是这血红的血雾在空中并未溃散而是凝结在一处。紧接着凝结成红色珠子的血雾猛然间向内收拢,就在所有人疑惑不解之时,血红完全收拢,却见原本之处那里还有法尔的影子,半空中一古朴铜镜静静的悬浮着。

    “这就是法尔的本体?”神民不由的问道。

    徐杰沉默半晌微微摇了摇头道:“不,这应该是法尔的法宝,只是没想到这法宝如此厉害,竟然能够化形为法尔坚持这么久。”

    鬼母子树之上,美艳女子望着半空中的铜镜也是微微发愣,她也没想到和自己对战了如此之久的竟然并非法尔本人不过是一件法宝而已。

    就在此时,美艳女子面色猛地一变,紧接着整个大地连同脚下的鬼母子树也跟着一阵阵的颤抖。美艳女子不敢多想,整个身体腾空而起落在不远处地上,手中法诀不断打出想要稳定住那颗鬼母子树。可是不管如何美艳女子就感觉自己和鬼母子树之间的联系被强力寸寸而断,转眼间便和自己完全失去了联系,美艳女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一阵狂笑传来,巨大的鬼母子树不断的缩小,转眼间便有如小苗一般再无往日光华。而此时变得无比小巧的鬼母子树已经落在了一黑袍人的手里,黑袍人缓缓的转过身,一双如鹰般的目光透着阴狠之色望向瘫倒在地的美艳女子。

    “你才是真正的法尔?”美艳女子踉跄的站起身道。

    法尔淡淡一笑,挥手收回悬浮在半空中的铜镜,看了看手中那有如小苗般的鬼母子树淡淡的道:“现在知道不觉得晚了吗?鬼母子树上古异种,天生对于生死变化之道感悟颇深,而你却已经化形成功,对于生死的掌控更是厉害。要说鬼母子树的弱点,那便是这地下根茎,其中一道主根更加难寻,只要拿捏住了这主根,鬼母子树便不为惧了。”

    美艳女子冷笑数声道:“在一早你便知道,因此才一直隐于地下,为的便是此时了?事到如今,你想如何?”

    法尔哈哈一笑道:“虽然说鬼母子树能修到你如今状态已属不易,本尊倒可收你在座下听令,只可惜本尊如今另有大用,只能怪你自己了。”说完法尔猛地一吸,就见美艳女子身形不断变小转眼间便化为一道流光被吸入到法尔的口中,法尔满意的点了点头靠着一颗大树之下紧闭双目似乎在回味着其中的味道。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法尔的算计
    法尔吞噬了已然化形的鬼母子树元魂,就地盘膝坐于地上双目紧闭似乎急于要将这元魂炼化为己用,半晌法尔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双目之中闪出一丝冷厉之意。紧接着法尔从怀中掏出那已经失去了光泽的铜镜,法尔伸手抚摸着手中铜镜显得格外惋惜一般,半晌才将铜镜抛起,铜镜悬浮在法尔面前,法尔猛地张口喷出一股绿色气息,绿气喷到铜镜之上瞬间将铜镜包裹,渐渐的绿色气体渗透入铜镜,铜镜猛地一震发出一丝轻鸣光华再现。

    法尔伸手招回铜镜,在铜镜之上用手一摸,就见铜镜一转化为一名女子竟然和那鬼母子树元魂一模一样。法尔看着面前美艳女子,半晌微微皱了皱眉,面前女子虽然样貌和那鬼母子树元魂一般无二,但却失去了一丝灵动之气仿若一件死物一般。

    法尔转头看向另外一只手中小巧的鬼母子树,摇头叹了口气道:“看来也没那么容易,不过时间已经不多,也只能如此了,但愿不要出现什么变数才好。”

    法尔站起身,想了想将手中那小巧的鬼母子树抛给如今已经成为铜镜器灵的美艳女子,那美艳女子伸手接过似乎很是欢喜,法尔笑了笑转身带着那美艳女子腾空而起向着远处飞遁而去。

    一场大战就这样落下了帷幕,可那些普通人族却还是愣愣的不知所措,神民正想着前去查看,可就在此时旬突然伸手将神民拉住,神民十分不解的看向旬,旬却向神民做了了动作,神民向着旬示意的地方望去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此时在那群普通人族之中突然走出一年轻男子,这男子目光森冷,看了看法尔消失的方向又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四周这才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神民低声问道。

    旬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看这人应该也不是普通的人族,我猜可能和那法尔一般,只是不知道为何要混在这里边。”

    百里之外的一处山谷之内,数名修士警惕的看着四周,而在数名修士护卫之中,一年轻男子坐在一块大石头之上,单手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少主。”突然地面之上显现出一道身影。

    坐在石头之上的少年微微抬头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影微微点了点头道:“可是有什么发现?”

    人影点了点头道:“果然如同少主所猜想的那样,法尔四处击杀那些曾经在紫霄宫听道的生灵,可并非是本尊出手,出手的都是法尔法宝的器灵。”

    少年微微笑了笑道:“这点我知道,法尔这家伙向来阴险,而且在上神之中树敌也是不少,他可不会那么容易亲自现身,否则早就被人暗地里解决了。”

    人影想了想才道:“少主,可是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

    少年微微皱眉道:“如何不同?”

    “这一次,法尔等六人同时出手,先是解决了四名神山上的众神,之后又遇到了修为大成的鬼母子树。”

    “鬼母子树?”少年微微皱眉道。

    “是的,那鬼母子树也不知道修行了多少年也算是有几分手段,法尔等六人五人都被那鬼母子树所杀,法尔的器灵也硬抗了数击之后溃散。之后还是法尔本尊现身才从地底破了鬼母子树,法尔将鬼母子树元魂炼化并作为新的器灵,只是有一点有些奇怪。”

    “怎么了?”少年淡淡的问道。

    “这鬼母子树虽然有些手段,但要对付六名上神还有些困难,可是在其他五人被袭击之时,法尔竟然没有出手相救,仿佛是有意要断送掉这五人性命一般。这五人皆是上神,真不明白法尔为何会自残自己手下。”

    “你是说法尔一直没有动手?”见那人影点了点头,少年略微沉思接着道:“之后又如何?”

    “法尔其实可以联合其他五人共同出手,这样鬼母子树完全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是法尔却并没有如此反而用最笨的办法自己独自对抗鬼母子树,虽然最后还是除掉了那鬼母子树但还是搭上了凝练多年的器灵。”

    少年想了想又道:“之后法尔收取了鬼母子树的元魂,并且将其熔炼为新的器灵?”

    “是,只是法尔新的器灵并非和他样貌想通,反而保留了那元魂本身的模样,难道说日后法尔要以本尊出面吗?”

    少年闻言略微思量了片刻才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我知道了,可还有别的发现吗?”

    人影想了想才道:“少主,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当时除了我之外还有别人隐藏了气息在旁观察,那人好像是主上派下来的人。”

    少年微微皱眉沉思半晌才道:“你可被发现了行踪?”

    人影微微摇头道:“没有。”

    少年点了点头摆手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你继续观察各方的动静,有什么特别之处立刻回报与我知道。”

    人影退去,少年抬头看向天际陷入了沉思,半晌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来到近前低声道:“少主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少年转头看了看对方淡淡一笑道:“你说法尔这个家伙如何?”

    大汉想了想道:“法尔善于诡计,行事之前多有谋划,轻易不会涉险。而且法尔在上神之中名声不好,许多上神皆是避而远之不愿意和他扯上什么干系。”

    少年点了点头道:“没错,可是这一次竟然会有其他上神听命于他,你不觉得奇怪吗?而且我总觉得这一次父亲让我出面争夺圣位并不是那么简单,要知道法尔曾经暗中找过父亲,在那之后父亲才让我前往紫霄宫一行。”

    “难道说法尔有什么阴谋吗?”大汉想了想问道。

    少年冷笑一声道:“你难道忘记了法尔的功法吗?法尔最擅长的便是万法吞噬,曾经有不少上神和其他生灵被法尔暗中吞噬从而壮大自己的实力,这也是法尔为何不被其他上神待见的原因。”

    说完少年再不说话,转而抬头望向天际。在少年心中有一个猜测,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后果将难以想象。其实对于自己的父亲他还是很了解的,他的确很担心会如同自己所想的那般,因此他才命自己亲近之人暗中监视法尔的举动。

    众神之地,洞府之内上神泰坦正静静的听着手下人的汇报,半晌泰坦微微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打发走汇报的手下,泰坦从怀里掏出一张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帛娟,看着手中的帛娟泰坦眉头渐渐皱起陷入了沉思。

    洞府深处,一女子端坐在石榻之上,此女乃是泰坦的妻子也是一位上神,此时正看着下方站立之人声音冷淡的说道:“你认为本尊就没有能力处置你吗?即便日后泰坦知道此事你觉得会因为你一人而坏了我们之间的情义?”

    “不敢。”下首站立之人连忙单膝跪地浑身不住的颤抖。

    女子冷哼一声道:“既然知道还不说?”

    下首之人连连叩首道:“此事主上交代过,无论何人也不可泄露,如若被外人得知绝不轻饶。”

    女子声音冰冷,伸手凌空将下首那人抬起,下首那人猛然感觉咽喉之处仿佛承受着千般巨力,身体和头颅仿若在这一刻将会分离一般,面露惊恐之色整个身体不住的颤抖。

    女子冷声道:“你的意思是本尊乃是外人了?难道有什么是本尊不可知道的吗?”

    被凌空捏住咽喉,那男子无力的挣扎着,好不容易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我说。”

    女子手一松,将对方抛在地上冷声道:“说。”

    “主上命属下去盗取一样东西,属下已经将那物交给了主上。”

    女子微微皱眉道:“盗取东西?可是从法尔那里盗取东西?”

    下方瘫坐在的的男子身体一颤,低头不敢答话,女子冷哼一声道:“怎么?难道说还不愿意说吗?”

    “是,主上命属下前往法尔洞府,趁着法尔外出之时盗取一样东西。属下不敢去看那是什么,只知道是一卷帛娟。”

    女子微微点了点头道:“以法尔的谨慎,他的东西怎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你将所有事情说来听听。”

    “属下趁着法尔上神外出,暗中潜入洞府,洞府之内并没有什么东西,这帛娟乃是在洞府中秘格中寻到。”

    “你如何知道洞府中秘格的?”女子声音变得冰冷道。

    “属下也是无意中触碰了机关才显露出秘格的,秘格中除了那帛娟之外别无他物,属下拿到帛娟之后不敢多留便离开了。主上见了帛娟,似乎正是所要寻之物。”

    女子微微点了点头道:“好了,你下去吧。”

    那男子不敢就留,起身便向外走,可刚到门口便感觉身后一股力量袭来,那男子毫无反抗之力顷刻间便倒在了地上。女子站起身,来到尸体前,伸手在空中微微一划,一股力量凭空而现冲入地上身体转眼间便将尸体化为了无形。

    做完一切女子回到石榻之前坐下,手指微微揉捏着自己眉心,半晌才微微叹了口气道:“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此时法尔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洞府,站在洞府之内法尔眯起眼睛在整个洞府中环视一圈,半晌才伸手打出一道法诀,法诀打出之时一面岩壁之上突兀的出现一暗格,法尔看着空空如也的暗格脸色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冷笑。
正文 第六十章 故人
    徐杰等三人已经带着还处于茫然之中的人们回到了驻地,三人都没有过多的说起所发生的事情,毕竟有些事情不应该让这些普通人知晓,这样会给大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鬼母子树已经被毁,但谁知道会不会有别的东西存在,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旬第一时间便派出人手在鬼母子树原本所在的地方驻守,如果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通知众人知晓,神民也亲自安排人手将附件一片区域仔细的查找了一遍并责令大家不要进入。

    三人中最清闲的便要说是徐杰了,回到住处之后,徐杰便将自己关在了住处,他有很多事情需要好好的思量一二,自从亲眼所见那些大能之间的战斗之后徐杰更是需要一段时间消化一下,徐杰最终的目的便是回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世界,可是要达成这个目的所需要付出的太多,特别是在整个过程中难免会和那些上神大能对上,可如今以他的能力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正在这时,外边有人前来通报,说是在外有人要见自己,而对方看起来似乎是为大能。徐杰听闻大能不由的眉头一皱,他可不想这么快和这些大能大什么交道,如今的徐杰无论是从身体还是从心理都没有做好准备,他还需要更多的时间,至少也要有一战的能力才行。

    徐杰苦笑着摇了摇头,此时对方已经找上了门,再避而不见反而不美,听来人的情况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作为大能完全可以硬闯进来,可对方却并没有如此做,这已经是给足了自己的面子。

    来到外边,徐杰看着站在不远处背对着自己的那道身影,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道身影徐杰有一丝熟悉的感觉,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这人究竟在何处见过。

    背对着徐杰的男子缓缓的转过身来,一张刚毅的面容显露在徐杰的眼前,黑色长发飘落而下,两缕黑髯随风飘荡,徐杰看着来人眼光不由的亮了起来。

    黑发男子微微一笑,对着徐杰施礼道:“贫道见过了。”

    眼前之人徐杰的确见过,虽然没有什么交集但对此人的印象还是颇深的,记得当日和鸿钧一谈,此人正是跟随在鸿钧身后的三人之一。突然徐杰心中一动,他想起华夏传说中的道祖鸿钧,鸿钧七名弟子中有三位来历颇多之人,这三人据说是盘古元神所化,三人同在昆仑山化形以盘古正宗居之。而眼前之人却颇为于那三清中的通天教主相像,徐杰不由的有些恍惚,难道说在这方世界之中真的会有所重合不成。

    黑发男子见徐杰愣愣发神,微微皱了皱眉再次施礼道:“贫道见过了。”

    徐杰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回礼道:“道长可是通天?”

    黑发男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通天彻地,贫道还真未想过,我辈之人当有此豪气,不错贫道至此之后便名通天。”

    徐杰瞬间觉得自己似乎又冒了一次傻气,这里毕竟不是原本的华夏,自己这是怎么了非要想着将两个不同的世界强行的联系到一处,不过见对方如此也只能微微苦笑,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日后绝对不再多嘴。

    徐杰干咳了一声道:“不知鸿钧道友可还好。”

    通天闻听徐杰提到鸿钧,脸色微微一变道:“贫道此处前来正是为了师傅之事,还请随我往紫霄宫一行。”

    徐杰心中一动,这道人来寻自己,为的就是将自己带的紫霄宫,难道说鸿钧那里出了什么事情,或者是当年送自己一份鸿蒙紫气而后悔了,自己不好出面却让这弟子出面讨要?

    通天看出徐杰的心思微微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老师将以身合道,我等作为弟子又怎能眼看着老师从此消失于天地之间,而唯一能够解决此事的便是你,所以无论如何也请你随贫道往紫霄宫一行。”

    徐杰听闻鸿钧以身合道之说心中便是一惊,本来徐杰以为当初自己的一番言语将会改变很多事情,可是却没有想到这方世界的鸿钧竟然依旧逃不出以身合道之途。可是鸿钧以身合道和自己又有何干系,在华夏传说中却没有听说过道祖鸿钧以身合道和什么人有着干系,难道说因为自己一番言语真的改变了某些轨迹,难道说要让自己代替鸿钧去合道。想到这里徐杰不由的打了个冷战,他的目的是回到自己原本属于的世界,他可不想去合什么道成什么圣。

    见徐杰默不作声,通天再次施礼道:“此事关乎老师以身合道之事,还请成全。”

    徐杰正要说话,就见外边旬匆匆忙跑了过来,见旬的脸色徐杰眉头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旬跑到近前,当看到站在一边的通天之后也是一愣,通天他是见过的也知道这乃是鸿钧的三名弟子之一,可是却想不通此人来这里做什么。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徐杰上前一步说道。

    旬回过神来道:“手下的人回报,在鬼母子树消失的地方突然间生出一根嫩苗,这嫩苗长的飞快转眼间便已然一人多高,他们不敢靠近便连忙赶回来回报此事。”

    “难道说那鬼母子树并没有被除去,或者说鬼母子树还留了一手?”徐杰皱眉道。

    旬摇了摇头道:“这谁知道呢?不过这鬼母子树在此,我们始终处于危险之中,难保这鬼母子树不会为了尽快回复自己的实力而吞噬我们这些普通人。”

    通天听两人对话也听出一丝端倪,想了想上前道:“鬼母子树乃是天地所生,一旦生出神智化形而出便极为厉害,想要将鬼母子树除去并非易事,只有鬼母子树有一丝根茎留存便会再生,不过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新生而出的鬼母子树和其他树木并无不同,大可不必如此紧张。”

    徐杰眼珠一转笑道:“看来我无法和你同为紫霄宫一行了,虽然我也很想见一见鸿钧道友,可是如今需先解决鬼母子树一事,已经有数人被鬼母子树所吞噬,此事不可大意。至于紫霄宫一行,我想还是等着解决了这鬼母子树之事之后再谈不迟。”

    通天眉头微微皱起半晌才道:“好,左右贫道也无他事,就陪你走上一趟,等这鬼母子树之事解决了我们在前往紫霄宫也是不迟。”

    徐杰心中暗骂通天,他本是推脱之词,难道说通天没有听出来?你好好一个修士,不潜心修炼争取早日登上圣人之位,非要跟着自己搞什么东西。徐杰心中暗骂,旬在一旁却是大喜,听闻之下连忙上前说道:“既然如此,那全依仗道长了。”看着旬此时的神态好像深怕通天反悔一般,徐杰看着眼里心中暗骂不已却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既然已经说好,三人便不再停留,在旬的引领之下,徐杰和通天向着那鬼母子树所在之处而行,不多时三人便来到鬼母子树和法尔大战的地方。

    通天看着眼前的一切微微皱了皱眉,他能够感应到此处有着极为强烈的混乱气息,应该是在不久之前发生过大战。外围查看的人已经赶了过来看到徐杰和旬连忙道:“那颗树,那颗树突然消失了。”

    旬微微皱眉看了眼徐杰,徐杰也是微微摇了摇头,而通天略有所思的看了看四周又将目光锁定在眼前巨大坑洞之上半晌才道:“这里应该便是鬼母子树本体所在,是有人用大法力将整颗鬼母子树从地底强行剥离而出,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杰并没有说话,旬看了徐杰一眼便上前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向通天说了一番,通天听的微微皱眉半晌才摇头苦笑道:“鬼母子树虽然已经化形但灵智还是难以和那些上神相比,贫道猜测在一开始之时,法尔便已经打定了主意。”

    旬用手指了指大洞一旁的地面道:“那颗新生的鬼母子树就是在这里长出的,可是不知道为何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通天看了看那处原本新生出鬼母子树的地方,又将目光落在眼前大洞之上,半晌才道:“鬼母子树乃是天地所生之灵根,修行有成才化形而出四处行走,法尔当时应该没有发现在这地下还留存着一根断根,鬼母子树在最后时刻将最后的力量转移到了这根断根之上,这才使得这根断根重新生出鬼母子树。贫道猜测,这新生的鬼母子树应该通过地底回到了原本所在的地方修养生息了,非万年无法再次化形而出。”

    “这么说来我们完全不需要再顾忌这里了?”旬兴奋的说道。

    徐杰微微皱眉,他可是想着利用这鬼母子树之事来推脱前往紫霄宫的,如今他可不想事情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解决了,只有能够拖到第三次紫霄宫开启之时这通天自然会离开,而到时候鸿钧将以身合道,再找自己又能有什么用处呢?想了想徐杰便在心中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要拖上一拖。

    不等通天点头,徐杰便抢先道:“鬼母子树毕竟是在这里被强敌所灭的,要知道鬼母子树化形何等不易,如今却在这里灭了前途哪里会甘心,我担心鬼母子树会为了尽快回复实力而强行吞噬其他生灵,所以还是在未成长起来之前将其灭杀的好。”
正文 第六十一章 秘宝
    通天微微皱眉看了眼徐杰,他哪里还不明白徐杰定然是有意推脱,可此事关乎到鸿钧合道之事,他决不可退让。可是要强行将徐杰带走又有些感觉不妥,先不说眼中这徐杰和自己老师当面论道,其本身便绝非普通之人可比,就算是自己强行而为,这徐杰如若愤怒之下毁了自身从而引发其体内鸿蒙紫气异变就反而是落了下成。

    看着面露微笑的徐杰,通天冷哼一声有些微怒的道:“好,贫道就为你解决这个麻烦,只是贫道希望此事之后能与贫道一同前往紫霄宫一行,还请不要忘记。”

    徐杰心中冷笑,这新生的鬼母子树已经消失不见,鬼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想要找到恐怕已经过去数十年的时间了吧,到时候临近紫霄宫开,通天拿自己也没有办法。

    通天双眼微微闭起,手放在胸前打着复杂的手印,突然通天大喝一声双手成指向着地面上大洞一指,地面一阵震荡纷纷开裂,一个洞口凭空的出现在三人眼前。

    通天收了手印,转身看了看徐杰淡淡的道:“贫道已经锁定那段断根的气息,顺着此处深入便可找到。”

    徐杰没想到此事在通天眼里却是如此的容易,心中有些悔恨,早知道如此自己还真不如找个其他的理由。可是如今想要后悔却也有些晚了,看了眼似乎看透自己心思正在微微浅笑的通天,徐杰也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三人顺着开辟而出的洞口一路向下,走了片刻通天突然停下了脚步。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敢发问,只能将目光落在徐杰的身上,徐杰也搞不清楚这通天究竟是怎么了。

    正要发问,就见通天微微皱眉道:“你们说那鬼母子树在此已经停留了数日之久?”

    旬微微点了点头道:“具体多久也不清楚,只是无数族人失踪才找到了这里,当时这鬼母子树似乎在利用族人在附近寻找着什么。”

    见通天眉头深锁,徐杰不由的有些担忧的问道:“怎么?难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通天微微摇了摇头道:“贫道只是在想,自从紫霄宫开启之后,凡是在紫霄宫听道的生灵十有八九皆是遇到了袭击,致使许多生灵不得已深藏在自己洞府之内潜修等待着紫霄宫下次开启之机,可是这鬼母子树为何在这个时候冒险一行呢?虽然已鬼母子树的能力,可以隐藏身形于普通人之中,可是如若遇到大能比如那些上神断难以隐藏。而且那新生的鬼母子树貌似也未回归原本之地,而是深入这地下,如此执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正说着,三人就觉得地面一阵微微颤抖,紧接着前方突兀的出现无数根茎将前方道路死死的封闭阻挡住了三人的去路。通天双目死死的盯着眼前无数根茎,半晌突然断喝道:“快退。”

    三人连忙转身向着来路而退,可没走出多远便纷纷停了下来,就见原本的出口此时已经被无数根茎封死。旬心中大惊,翻手之间便取出那柄不知名上神所赐予的长刀,旬紧了紧手中长刀,一刀狠狠的砍向面前的根茎。一声清响传来,眼前根茎晃动了一下竟然没有被砍断,这一下旬不由的大惊失色。随即,那些根茎仿佛受到了某些刺激一般疯狂的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通天一把将徐杰和旬向后一拉,手中一动一道青光闪出,噼啪响声之下,那些根茎才缓缓停止了动静,可依旧将出口封堵的死死的。

    通天看了看四周微微皱眉道:“看来我们小看了这鬼母子树,贫道猜想当时一方面和法尔对敌而另外一方面似乎始终查看着地下的动静,而且在最后时刻鬼母子树放弃了本体,将大多数的力量都转移到了地下,这里应该有着什么让鬼母子树拼死都无法放弃的东西。”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旬一边揉着有些发麻的手腕一边说道。

    通天看了看四周叹了口气道:“出去倒是不难,可如果让那鬼母子树真的得到那想要的东西,为了恢复往日修为将会给周围所有的生灵带来无边的灾难,到时候方圆万里之地将会变得毫无生机。”

    徐杰此时已经将那紫霄宫之行抛在了脑后,看着那些几乎无处不在的根茎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厉之色道:“那便阻止它,任何生灵都有着生存的权利,它们不应该为了某些目的而被剥夺生命。”

    通天略有所思的看了眼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那么我们就向下冲,就让我们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如此吸引这鬼母子树,能够让它甘愿放弃本体也不愿意离开。”

    三人再次转身继续向着地下深处而行,通天看着眼前无数横七竖八挡在前方的根茎,那根茎之上不时的闪烁着黑白相间的光芒,通天冷哼一声,双手在身前打着繁复的法诀,随后单手成指向前一点,一道青色火焰蓬勃而出向着那些根茎直逼而去。眼前的根茎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纷纷向着泥土深处收回,有些根茎躲避不及被青色火焰包裹,顷刻间便化为黑色粉末四散飘飞而下。

    其实鬼母子树根茎之上那黑白光芒乃是生死本源之力所凝结,通天的本命青火虽然厉害但以通天此刻的修为来说想要破之却还是不可能。但巧的是鬼母子树和法尔一战,在法尔法宝器灵引诱之下,鬼母子树调动生死之力与之强抗,却让法尔本体从地下断了鬼母子树地底根基,将鬼母子树本体硬生生的从地下拔出,虽然在最后关头,鬼母子树强行将仅存的生死之力传递给地底深处的根茎之中,但也消耗大半只留存不多,这才使得面对通天青火烧灼不敌而退。

    四周根茎退让,三人相互对望一眼便向着深处而去,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突兀的出现了一处极大的洞穴。通天站在入口之处伸手将徐杰和旬护在自己身后,看着眼前的洞穴微微皱眉。

    “怎么了?难道说有什么不对吗?”旬紧了紧手中长刀道。

    通天伸手指了指前方不知从何处冒起的一片昏黄色雾气深吸了口气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旬微微皱眉道:“这好像是龙气?可是这里怎么会有龙气呢?传说中这龙气之地乃是在深海之中,龙气所在之地必定有大妖出世。”

    通天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但还有另外一种情况,天地灵气汇聚之地,经过长久之下也会酝酿出一丝龙气,这龙气和妖族龙气不同乃是地脉之下灵气演化并没有妖族气息,乃是极为纯正的龙气全由灵气所凝。”

    “这鬼母子树所寻的难道就是这龙气?只是为何它不将这龙气收取呢?”徐杰有些疑惑的问道。

    通天微微一笑道:“此地的龙气虽然说极为纯正,但是想要收取却不能,一旦动摇了此地的龙气必将引发大变,非是小小鬼母子树所能够承受的,即便是上神也不行。”

    “既然无法收取,那它还在搞什么?非要守着此地不放?”旬摇了摇头道。

    通天目光凝重,看向洞穴深处道:“你们知道天地所生之灵物吗?所谓天地所生的灵物,便是那些天地本源所演化而生的,比如说那鬼母子树便是在生死二气浓郁之处演化而生的天地生灵,在为生成灵智之前也就是一颗树而已。”

    “你的意思是此地有着这纯正龙气所演化而生的灵物?”徐杰微微吃惊道。

    通天点了点头道:“应该是这样,只是此地所演化而生的灵物应该还未生出灵智未曾化形,这鬼母子树定然是想将这灵物收取从而练就成为自己的宝物,只是这龙气对于生死之力来说天生便是有着一定的压制,这鬼母子树久居于此便是为了一点点的化解这龙气,可惜的是还未等到它将龙气化去便遇到了上神法尔的截杀。”

    “天生灵物啊!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旬有些兴奋的说道。

    通天看了看眼前翻滚不停的昏黄色气团微微皱眉道:“想知道是什么倒是简单,只是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先破去这龙气,这龙气虽然是灵气所凝没有什么危险,但一旦暴烈而起也不是可以承受的。”

    “那该怎么办?”旬不由问道。

    通天想了想才道:“我们尽量避开,万万不可触碰这些龙气,从边缘稀薄的地方绕过去。贫道猜测,那天生灵物应该就在这洞穴中部,也就是这团龙气的正下方。”

    “你的意思是我们无法取走那天生灵物?如果触动了那灵物便会引发龙气不稳而遭到攻击。”徐杰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通天微微眯着眼睛半晌才点了点头道:“应该是这样,具体的情况还需到时候再看,现在我也不知道下边具体的情况。”

    虽然说想要得到这灵物已经不可能了,但徐杰还是想要亲眼见上一见,毕竟还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三人商量一番便再次启程,通天当先而行,徐杰紧跟在通天身后,而旬手拿着长刀护卫在后方防止后方发生变故。三人顺着洞穴边缘开始缓缓向下而行,四周昏黄色雾气不断翻腾,但好在三人处在边缘地带,而且此地龙气也不知道被那鬼母子树磨了多长时间,边缘之处已经被磨的极为稀薄,三人倒是没有遇到什么麻烦直接沿着边缘来到了洞穴底部。
正文 第六十二章 黄雀
    落于洞穴底部,徐杰三人这才稍微定下心来,也有心情开始仔细查看所处的地方。洞穴之内终年不见一丝光线,但那昏黄的龙气却不时发出一阵阵暗黄色光芒,接着那暗黄色光芒三人也将洞穴之内的景象看了个大概。

    洞穴成椭圆形,徐杰三人此时仿若置身于一枚蛋壳之内,四周都是灰色的泥土毫无半丝生机,头顶之上悬吊着上百根钟乳石,也不知道这钟乳石在此多少年了,石上闪烁着点点晶莹的亮光这是矿物质长久累积所成,而那昏黄色的龙气正悬浮在钟乳石之间来回飘荡。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在那股龙气之下,就在龙气下端洞穴正中之处,一根黑色的棍子直直的插在地上,棍子四周无数钟乳石环抱仿佛是在护卫一般。

    “那就是天地之灵物?”旬有些诧异的问道。

    通天面色凝重,双眼紧紧的盯着洞穴正中的黑色木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旬伸出自己的手臂试探着向着中心之处靠拢,悬浮在半空中的龙气似乎对于旬的试探毫不知情一般几乎动也未动。旬还想上前,却被通天伸手拦了下来,就听通天冷声道:“如果不想死就待着别动,之所以没有反应是因为我们并没有进入它所护卫的范围,否则龙气压下顷刻间便能将我们化为脓血。”

    旬心中一惊连忙收回伸出去的手,甚至整个身体还向着洞穴岩壁靠拢了些。徐杰看了眼旬颇觉得好笑,这家伙平日里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口口声声叫嚷着要和神山众神一战,可是如今看着样子还真有些可笑的意味。

    摇了摇头,徐杰的目光落在洞穴中心处,突然徐杰看见那无数环绕着黑色木棍的钟乳石边缘之处不时散发出淡淡的青色光芒,不由徐杰看向一边的通天低声道:“你有没有发现,似乎那里有什么东西。”

    通天微微点头正要说话,突然就听一声闷响,紧接着一道黑影从徐杰身边飞快的向着中心之处而去。通天目光一寒,伸手打出一道法诀,手指间一条青色光华成带状飞向那道黑影,顷刻间将黑影缠住便要向自己这边拉回。

    飞向中心位置的黑影被青色带子缠绕着快速飞回,而半空中静静悬浮的龙气此时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飞快的向着下方的黑影压下。借着昏黄色的光芒,徐杰已经看清了那道黑影,这豁然正是一直站在自己身旁的旬。此时旬双目紧闭,嘴角渗出一丝殷红色的鲜血,显然此时的旬已经受了不小的伤势。

    旬的身影向会飞来,徐杰伸出双手正要接下旬的身影,就感觉自己后背一道风声传来,紧接着就感觉后背之上被一股重力狠狠的撞了一下,徐杰险些一口鲜血喷出,可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向前而去。一边的通天反应极快,伸出手一把将徐杰拉住,而另外一只手中的青色带子紧了紧将昏迷中的旬拉到了近前,身体顺势一转望向身后岩壁。

    此时岩壁之上不知道何时已经爬满了一根根手指般粗细的根茎,通天将旬扔个徐杰,双手飞快的打出法诀,一道道光芒激射而出击向岩壁之上的根茎。

    也许根茎感觉到了危机,飞快的向着岩壁内部收拢,而此时通天突然高呼一声:“不好。”说完便一把拉住徐杰飞快的向着另外一边闪去。就在三人闪过之时,原本三人所在之处,空中悬浮的昏黄色龙气化为数千道黄色光剑激射而至,地面之上顷刻间变得一片狼藉,徐杰可以肯定,如果不是在最后时刻通天将自己和旬拉开,只要这一击便能将他二人变得渣都不剩。

    而此时三人的情况也并不好,由于先前的一闪,三人此时已经接近了洞穴中心,已然是进入了那龙气袭击的范围之内,半空中原本平静的龙气,此时有如疯狂了一般向着下方三人激射而来,誓要将三人灭杀在此地,通天刚刚站定便再次改变方向拉着徐杰两人向着另外一边岩壁飞遁而去。

    侃侃闪出空中龙气袭击范围,通天松手将徐杰和旬放在地上,紧接着双手飞快的在胸前打出法诀,一道三色火焰蓬勃而出向着面前岩壁涌去。

    一阵噼啪声响起,灰白色的岩壁有如活了一般开始不住的涌动,紧接着道道裂痕出现,无数被火焰灼烧的根茎纷纷从裂缝之中掉落下来,一时间将三人所在之处照耀的有如白昼一般。

    徐杰望向身后,那昏黄色的龙气似乎对于这边的动静毫不在意一般,见三人逃出了龙气覆盖的范围,那昏黄色的龙气重新收拢起来悬浮在洞穴正中护卫着中心之处。转头再次看向前方的岩壁,整个岩壁之上裂缝越来越多转眼间仿佛一张巨大的蛛网一般,而那裂缝之中无数带着火焰的根茎依然不停的从裂缝之中落下。

    “这是那鬼母子树的根茎?”徐杰有些惊讶的问道。

    通天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没想到这鬼母子树如此决绝。本来我猜测鬼母子树本体已经被取走,此地所留下的不过是分裂而出的一小段根茎而已。可是如今看来却完全不同,想来那鬼母子树为了夺得之地的灵物,在一开始的时候便将本体内大半部分根茎分离了出来。”

    徐杰看了看四周微微的点了点头道:“看来先前袭击我和旬的也正是这些根茎。”

    通天双眼微微眯起半晌才道:“你们所见到的那颗新生的鬼母子树,想来也是为了将接近这里的生物引入到这里,而趁其不备用来喂食此地的龙气,只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按理来说此地的龙气吞噬了外来的生灵会逐步的壮大自己,这样更难以取走那灵物了,这鬼母子树为何要如此做呢?”

    徐杰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岩壁,见带着火焰的根茎依然不断的掉落转眼间就已经堆积了一片,想了想才道:“现在该怎么办?”

    通天想了想将身体转而看向洞穴中心之处那根黑色的棍子,眼睛微微眯起道:“鬼母子树如此大费周章,这黑色棍子定然不凡,要知道这些天地所生的灵物彼此间有着一种十分奇特的感应。鬼母子树甘愿舍弃本体也要守在这里,这说明这根黑色棍子比之其本体更加重要。”

    “但我们要如何过去呢?要知道那空中的龙气实在是太厉害了。”徐杰微微皱眉道。

    通天微微皱眉,蹲下身子将一根还未燃烧完全的根茎拿了起来,挥手间将上方的火焰化去,接着用力向着洞穴中心之处抛了过去。

    鬼母子树的根茎虽然说被通天的真火所灼烧,其内的灵力已经被灭去大半,可依然还保留着一丝淡淡的灵气在其内,只要这一丝灵气不灭这根茎便会在再次生出本体,只要给它时间,一颗新的鬼母子树便会再次出现。

    已经被灼烧的有些碳化的根茎向着洞穴中心之处抛去,半空中悬浮的龙气猛地震荡了起来,无数昏黄色气体如雨点般落下将半空中的根茎包裹在内,顷刻间那道根茎便化为一片粉末飘落而下。而就在昏黄色龙气吞噬鬼母子树根茎的刹那,东西中心之处那根黑色棍子外围钟乳石之下突然升起数道青色光华,光华接触到昏黄色的龙气便是一卷将整团龙气包裹起来拉向地面转眼消失不见,而半空中悬浮的龙气一阵颤动似乎暗淡了不少。

    通天和徐杰对视一眼,两人分别从地上拿起一段鬼母子树的根茎向着中心之处抛去,如同先前一般,鬼母子树的根茎在半空中便被昏黄色的龙气吞噬,而那冲下来吞噬鬼母子树根茎的龙气也在顷刻间被地面上腾起的青色光芒包裹拉向地面消失不见。

    通天略有所思的看向四周,半晌才沉声道:“贫道知道了,这龙气保护着洞穴,凡是进入此地的生灵皆会被其吞噬。而无论龙气如何也无法吞噬掉洞穴中心的黑色棍子,那地底突然出现的青色光芒正是这龙气的克制之物,也正是如此才在此地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鬼母子树发现了这里,几经尝试之下,鬼母子树发现了其中的奥妙之处,也正是用此法慢慢的磨灭掉那昏黄色的龙气。只是没想到还未等成功便引来了上神法尔,鬼母子树不甘心如此,般强行将根茎和本土分离,只是没有本体,鬼母子树想要磨灭掉这龙气显然困难了不少,所以才会显露出还未成长起来的新体引周围生灵来到这里用来引诱龙气吞噬。”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抬头看向半空中悬浮的龙气,又将目光落在洞穴中心之处淡淡的道:“我倒是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灵物能让已经化形的鬼母子树能够如此。”

    通天偏头看向徐杰似乎对于徐杰有些看不懂了,可是也没有拒绝,低头拿起一根根茎向着洞穴中心之处扔去。就这样徐杰和通天两人不停的将根茎扔向半空之中,半空中的龙气吞吐不定不断的将那些鬼母子树的根茎吞噬,同时也不停的被地面之上升腾而起的青色光芒一拉之下没入地面之中失去了踪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昏迷的旬已经渐渐的醒转了过来,见通天和徐杰两人的动作也不多问加入了两人的行径,就这样三人不停的向着半空扔出根茎,渐渐的半空中悬浮的昏黄色龙气暗淡了下来不断的缩小直到最后彻底的消失在这洞穴之内。

    三人对视一眼,举步便向着洞穴中心之处而行。就在此时,地面一阵颤动,无数根茎已经从地面之上升起转眼间便将洞穴中心之处连同四周无数钟乳石团团包裹了起来。

    “该死,这鬼母子树竟然如此诡诈。”通天看着那些闪着淡淡黑白色光芒的根茎不由的暗骂一声。
正文 第六十三章 谁才是黄雀
    徐杰三人不由得向后退了数步,通天目光阴冷的看向那由树根形成的巨茧口中冷哼一声手中法诀不断打出,数道三色火焰飞快的向着中心之处的巨茧聚拢,转眼间便将整个巨茧包裹在其内。

    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不断响起,巨茧在火焰包裹中不断的颤抖着,似乎正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一般,可这鬼母子树也可谓是执着,受如此伤害却已然不成退缩,黑白光芒在火焰中不停的闪烁全力抵抗着通天的真火灼烧。

    焦糊之气不断的传来,徐杰和旬静静的站在通天身后看着眼前的一切,两人心中皆是吃惊不已,两人相信凭借自己的能力怕是难以承受着真火的不断灼烧。

    一阵轰然炸响,洞穴中心被火焰包裹的巨茧顷刻间轰然而碎,无数火星伴随着段段断根飞散而出,通天单手一划一道光幕出现将徐杰和旬两人护在身后。烟雾散开,原本巨茧所在的位置已经露出了原本的模样,只是此时那些环绕着黑色棍子四周的钟乳石有不少已经消失不见,也不知道是被鬼母子树化去还是由于承受不了真火的灼烧化为了石粉。

    中心处,黑色棍子已经渐渐的显露出原本的模样,那是一把旗帆,旗帆通体黝黑,只是帆面卷在旗杆之浑然一体才使得众人一看之下误认为是一个黑色棍子。

    就在通天想要上前之时,黑色旗帆突然间动了起来,原本卷曲的帆面无风展开,一股磅礴的气息转眼间充斥了整个洞穴。通天微微后退一步,双目紧紧的盯着那根旗帆沉声道:“好磅礴的妖气,难道是妖族至宝?”

    “不错,看来还有些见识。”就在此时一道声音突兀的在三人头顶上方传来。

    三人猛地抬头向着上方望去,就见三人原本爬下来的洞口之处,不知道何时竟然站立着一金袍人。金袍人似乎并没有将徐杰等三人放在眼里,一双眼睛闪动着光芒死死的盯着那面展开的旗帆。

    “是你?”通天目光阴冷的看向上方的金袍人。

    此时似乎那金袍人才看见上方的通天,微微皱了皱眉笑道:“原来是你,看在你我同在紫霄宫听道的缘分上,本座不为难尔等,尔等自行退去,此物乃是我妖族至宝与本座有缘。”

    通天冷哼一声单手指向金袍人道:“哼,好大的口气。世人皆说妖族俊太二人兄弟情深,不知道你兄弟何在?”

    来人正是妖族大能俊,其实此事和上神法尔还有些干系。法尔在附近围杀了四名人族修士,其实这本是是有发生之事,只可惜这四人却有些不同,这四人偷偷投靠妖族希望能得到妖族四尊庇护,妖族四尊也赐下四块玉牌,这四块玉牌可布下四象大阵。

    妖族四尊也并非是好心,要知道这四象大阵要想发挥出全部威能需要妖族血脉为引,妖族四尊之所以将此阵传给四名人族修士,其实便是为了查出截杀修士之幕后之人。这件事,那四名人族修士哪里知道,就在对战法尔之时,四人发动四象大阵,于此同时远在海域之外的妖族四尊也同时有了感悟,妖族四尊使用玉牌中的秘法将法尔截杀四人的全过程看了个清楚。

    本四名人族修士的死活在妖族四尊眼里毫无意义,能够利用四人之死查出幕后之人其目的已然达到,可是妖族四尊却从中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妖族四尊的修为已然堪比上神,妖族四尊敏锐的发觉那上神法尔并非本体乃是法宝器灵所化,妖族四尊想不明白这法尔究竟在干什么,器灵出手本体应该就在附近,可查探之下却毫无发现。再结合法尔的修炼之法,妖族四尊敏锐的发觉到事情之后的不对劲之处,于是妖族四尊经过商量决定派俊前往事发处暗中查看原由。

    俊来到此地之时,法尔已经离去多时,根据遗留下来的一些线索,俊找到了法尔和鬼母子树对战之处。那里有一处地洞直通向地底,而地洞之旁有数名人类在一旁守护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俊心中微动,便隐去身形偷偷的潜入到地洞之内,一路向下在洞穴入口之处隐藏了身形,而此时正好是通天用真火灼烧鬼母子树根茎的时候。

    俊躲藏在洞穴入口之处,将洞穴之内的情况尽收眼底,俊本想着看上一场好戏之后便自行离开,可却不想鬼母子树根茎被完全灭杀之后露出东西中心之物,而那杆旗帆突然展现出原本之态,无比妖气磅礴而出,俊不由的改变了原本的打算这才现出身形。

    通天看着上方的俊冷哼一声道:“道友莫非要和贫道做过一场吗?”

    俊微微一笑摇头道:“此物乃是我妖族至宝,本该属于我妖族,这一次怕是无法相让了。”说完看向通天一边的徐杰和旬略微笑了笑道:“道友灭杀鬼母子树真乃是好手段,可惜本座并非那神智低微的树精,难道道友就不担心你身后两人吗?”

    通天显然明白俊话里的意思,不由的微微皱眉偏头看向身后的徐杰和旬。旬的死活他并不怎么在乎,可是如果徐杰悲伤那他此行的目的便将无功而返,要知道在这些所谓的宝物面前,自己老师的性命更为重要。

    冷哼一声通天手指着俊道:“道友认为可有和贫道一战之力吗?不是贫道怕你,只是看在同在紫霄宫听道的情份上贫道不予尔计较。”

    俊冷笑一声道:“如此说来,道友愿将此物让与本座了?如此本座在此先行谢过了。”说完便要上前收取那杆旗帆,可就在此时通天突然伸手拦下俊。

    俊身体停留在半空,一双眼睛杀机一闪随即冷声道:“道友这是何意?”

    通天微微摇了摇头道:“道友想如此便取了这件宝物怕是有些不妥吧?难道说不应该给贫道一个说法吗?”通天之所以如此说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俊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朗声笑道:“道友此言何意?有和条件倒可说来听听。”

    通天露出一丝冷笑点了点头道:“很简单,贫道需要一个承诺,道友需欠贫道一因果。”

    俊看了看下方三人又将目光落在那杆旗帆之上,眼睛微微一眯,心中暗自盘算,最后高声道:“好,本座答应尔等了。”说完飞身便向着洞穴中心之处的黑色旗杆而去,这一次通天并没有出手阻拦,身形微微向边上闪了闪。

    俊一把抓住黑色旗杆,微微用力便将旗杆抓在手里,黑色旗杆入手,俊身形在半空中一个旋转便高高飞向入口之处。虽然通天说了不再阻拦,可俊却还是有些担心,要知道此次自己一人前来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故,如今既然已经得了这件宝物,那还是尽快离开为妙。其实通天之所以应允俊也是有所考虑,他倒是不怕俊,可是历来妖族俊和太两人形影不离,此时只有俊一人现身,谁知道那太会不会隐藏在一旁呢?如若一旦和俊争斗起来,难免会引出太从旁出手,通天自己倒是不怕,他所担心的是自己身后的徐杰,如果他知道这一次太并未跟随,不知道会不会大呼后悔。

    两人各怀心思,俊在洞口一闪便飞快的向着来路而去,而通天却眉头微微皱起他似乎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只是此时再要阻拦却已经有些晚了。

    旬和徐杰可不知道短短的时间里,这两位大能竟然会想了这么多,转眼间空荡荡的洞穴之中就只留下了徐杰的三人。旬有些疑惑的看着低头沉思的通天,他虽然不明白放在眼前的灵物,这位大能为何会如今轻易的让出,但也不敢发问。

    半晌通天抬起头苦笑一声道:“好了,此间事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徐杰刚点了点头却似乎想到了什么,蹲下身子仔细的查看这四周的地面。此时那杆黑色旗杆已经被俊取走,原本插着旗杆之处露出一个洞口,而四周地面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徐杰用手将洞口周围的泥土向着两边刨开,渐渐的露出下方之物。

    通天不明白徐杰在干什么,可随即却目光微微一变,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地面之下显露出来的东西。那是一片青色光辉,也不知道是何材质有些像是玉又有些不同。

    见地上露出的东西,旬眼中一亮飞快的加入到刨土的工作之中,很快上方一层土层已经被两人刨开露出了下边的东西。通天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显露出来之物看其样貌应该是一个瓶子,而那原本的黑色旗杆正是插在瓶口之处,望其光泽温润内敛绝非凡品之物。

    通天上前一步,伸手打出法诀,一道光华包裹住露出在外的瓶口,口中低呼一声,整个地面一阵晃动,四周土层不断翻动,转眼间一只青绿色的瓶子便显露在三人眼前。通天面露惊讶之色,刚想查看一下这瓶子的不同之处,就见地面之上突然冲出无数黑气,这黑气疯狂的扑向那青绿瓶子,不等通天阻止,那黑气已经盘踞在青绿瓶子之上,顷刻间便渗入到了瓶子之内,转眼间在瓶子之上出现一道道黑色花纹闪烁不定。

    通天叹了口气道:“这鬼母子树真是执着,没想到化为怨气也要缠绕在此物之上,只是可惜如此一来这件灵物却也失去了原本的威能,真不知道日后又会如何?”

    徐杰看着通天手中的瓶子,突然间有一种感觉,这瓶子古朴无比,似乎有些像是华夏传说中的一件至宝,只是这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失,微微摇了摇头笑道:“也许鸿钧有办法。”

    通天眼中光芒一闪随即点了点头道:“不错,也许老师会有办法恢复此宝之光华。”接着目光落在徐杰身上道:“此间事情已了,是该随我往紫霄宫一行了。”

    徐杰闻言眉头一皱,难道说自己倒了最后也难免往紫霄宫一行的命运吗?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变
    徐杰三人沿着原路返回到了地面,看着身后幽深的洞口,徐杰微微的叹了口气,鬼母子树因此一变应该彻底的消失了,作为天地所生的灵根,到了最后还是为了那所谓的灵物丢了自己的性命,这究竟是贪、是痴还是执着?

    挥了挥手徐杰对着围在四周的人们道:“把这里掩埋了吧,从今天开始不会再有鬼母子树了。”

    通天略有所思的看向徐杰,他没有想到这徐杰竟然是一个悲天悯人的家伙,其实这样的性格对于自己是万分有利,通天相信只要自己将徐杰带到紫霄宫,当徐杰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老师鸿钧将要以身合道这件事一定会帮助老师度过此劫的,这也正是他来寻找徐杰的目的。

    徐杰眼看着众人将地洞完全掩埋,轻声叹了口气转身便走出了树林向着人族驻地而去。

    走到驻地入口,徐杰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忙碌的人们,徐杰缓缓的摇了摇头,随即转身看向跟在身后的旬道:“旬,这里就交给你了,我暂时有些事情需要解决就不回去了。”

    旬当然知道徐杰所谓的事情是什么,偷偷看了眼站在一边默然不语的通天,低声道:“你决定了?”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看了眼通天才道:“哎,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该来的始终会来,即便刻意回避又有什么用呢。旬,神民总说自然而然,你别看有些时候他比你要软弱但实际上他的感悟要比你强。”

    通天来到近前微微一笑道:“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徐杰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便跟随着通天向着密林深处走去,穿过密林通天仰头看向天际转头对徐杰道:“这一路恐怕不会太平,如今为了天道之下的九个圣位,无数生灵相互争斗不休,谁也不知道能否活着第三次前往紫霄宫一行。”

    说完通天略有所思的看向徐杰,此时的徐杰对于那所谓的圣位并没有什么感觉,他再想着另外一个问题,华夏传说中和如今的情况有些许相同但更多的是不同之处,究竟会如何发展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发生改变,而这改变会不会影响这方世界的变化徐杰不敢去想。

    见徐杰面色平静,通天不由的微微一愣,在圣位面前,即便是知道一些内情的自己也难以掩饰那一丝兴奋,可是再看这徐杰却毫无所动。看不透通天只能微微摇头苦笑,挥手间地面升起一团云雾,通天抬脚踏上云雾转身对着徐杰道:“上来吧,这云台速度很快,要不了多久我们便能赶到紫霄宫的。”

    徐杰看了看眼前的云雾,微微一笑,心中暗想在这云雾之上会不会有着在华夏坐飞机的感觉,回想起自己第一次乘坐飞机那份紧张的心情似乎已经很遥远了。

    踏上云雾,徐杰直接在一边盘膝而坐,感觉软软的很是舒服徐杰不由的微微一笑。通天偏头看向徐杰也很是差异,不过现在不是自己所要考虑这个的时候,手中法诀连点,云雾缓缓向上拖着两人升上半空,紧接着通天手指向空中连连打出法诀,手指前点整个云雾化为一道光华向着远方飞遁而去。

    徐杰盘坐在云雾之上,就感觉身下一晃,四周景物飞快的向后飞退,虽然坐过飞机的徐杰也感觉到一丝奇特之感,这速度恐怕比之飞机也不乏多让了。徐杰抬头看向前方,他还记得在华夏乘坐飞机的时候,他总是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如果有机会去前面的驾驶舱看看就好了,他真的很好奇这飞机是如何升上天空的。抬头向前,徐杰不由的一愣,就见通天站在云雾前端仰头看向远方,双手背在身后,身上青色长袍随风飘扬好一幅神仙风范。

    也许是坐的时间久了,徐杰本想站起身,可就感觉双腿有些许发麻,伸出双手想要撑着站起身来,却感觉自己手掌传来一阵冰凉。好奇的用手轻轻的敲击了一些,顿时传来一阵碰碰声响,通天听闻身后的动作转头看来,见徐杰好奇的拨开身下的云雾不由微微一笑道:“这说是云台,其实是一件法宝,此乃是师傅所炼制,虽然还无器灵但用来赶路也是不错了。”

    徐杰看向通天顿时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这些所谓的神啊仙的,平日里踩着云东摇西晃的,一幅牛的不行不行的样子,原来这一切都是靠着法宝。这不就和华夏那些飞机一般吗,只不过这法宝四周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聚拢着大量的云雾,使得在外人看来有如踩着云朵之上一般。

    知道了其中的关键,徐杰也懒得再去查看身下,双手一趁想要站起身来,就在这时突然听站在前方的通天沉声道:“不要动。”

    徐杰一惊,不过还是再次坐稳了身形,而此时身下云台也减缓了速度,徐杰看了看四周不由问道:“这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通天面色凝重,双眼微微眯起看向四周,手中的手印不时的打出,随着通天手印打出,四周云气不断翻滚或散或聚变换着万般形态。

    突然身下云台一阵晃动,仿佛是撞上了什么东西一般。徐杰下意识的伸手去抓身边的云雾,云雾入手便化为虚无,徐杰心中大惊难道是撞机了,可是看看四周却未发现任何人迹甚至那些云雾都没有丝毫不同之处。

    通天面色不善,手中法诀不断的打出,也不知道在搞些什么,可是徐杰就感觉身下云台不断的开始旋转仿佛是下方有着一股极大的吸力在疯狂的拉扯着一般。通天手中法诀越来越快,可依然无法阻挡住身下云台的下落。通天眉头紧锁,突然回身一把抓住徐杰腾空跳了起来,紧接着就听身后一阵巨响,徐杰回身看去,就见原本的云台此时周围云雾已然散去,显露出一圆盘状法宝,这法宝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和挤压此时已经微微变形,转眼间便化为两段飞快向下坠落。

    通天拉着徐杰不断下落,虽然已经脱离了云台,可是周围的吸力却没有减弱的趋势,仿佛越是往下这吸力越大。通天一手拉着徐杰,另外一只手猛然挥出,一条青色光带脱手飞出,紧接着徐杰就感觉身体一紧下坠的趋势一下子减缓了下来。

    眼前的景物渐渐的清晰了起来,四周的云雾也变得淡了,徐杰放眼望去,就见通天甩出的那条青色光带此时正缠绕在一颗巨大的树枝之上,这树枝就有两人合抱那般粗细,真不知道巨树的树身将是何其巨大。

    通天和徐杰缓缓下落,半晌才落于地上,通天挥手收回青色光带四下打量。入眼一片朦胧一片,不是雾气却似乎有什么东西遮挡在眼前让两人看不清前方景物。不过好在此时两人已经站在了地上,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要比在空中要让人踏实的多。

    “这里很奇怪。”通天沉声道。

    徐杰看了看四周道:“是挺古怪的,如今已经踩在了地上,怎么还是感觉在空中一样四周什么都看不清楚,仿佛是被什么东西遮挡住一般。”

    “这四周应该是某种物质,这种物质不断悬浮在半空之中,而且这物质能够吸收四周的光线使得落入此处的生灵无法辨别事物和方向。”通天沉声道。

    徐杰想了想指着一个方向道:“还记得吗?我们下坠的时候,你手中的光带缠绕在一颗巨大的树枝之上,这才使得我们减缓了下坠的速度。我记得那树枝就在那个方向,那么粗的树枝,真不知道树身又该有多大。”

    通天看向徐杰所指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半晌才道:“如此巨树不知道生存了多少万年,也许早就生出了灵智,想来此处这特殊的空间状态应该就是由于那颗巨树。”

    “那我们还是离远点好了,这可比鬼母子树要厉害多了。”徐杰摇了摇头道,听闻通天的话,徐杰下意识的想到了那鬼母子树,鬼母子树可没这么粗大就那般厉害,这里那颗巨树不知道比鬼母子树多活了多少万年,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

    通天看了看四周缓缓的摇了摇头道:“恐怕我们没有选择了。”

    徐杰有些不解想要发问,就感觉地面微微颤抖仿佛地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向着自己这边渐渐的靠拢。徐杰第一时间想到了鬼母子树的根茎,作为植物这根茎乃是攻击的绝佳手段,让人难以防备。

    通天全身戒备,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地面,可是地面颤动了片刻便恢复了平静仿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可是通天和徐杰两人都知道,危机正在向两人靠近,谁知道什么时候会从不可察觉的方向冲出无数根茎向两人袭击而来。

    突然通天一把拉住徐杰向着一边闪身而躲,就在两人消失在原本所在的地方时,一根碗口般粗大的根茎冲天而起直插向天空。紧接着仿佛整个地面沸腾了一般,无数粗细不一的根茎纷纷从地面之上冲天而起,顷刻间通天和徐杰两人仿佛身处在地下一般,四周到处是根茎盘踞遮挡了所有的去路。

    通天挥手间便抓着一把通体散发着淡淡青光的长剑,双眼紧盯着眼前那无数的根茎一剑挥出,一阵金属撞击声响起,通天脸色骤变,他没有想到这根茎竟然如此坚硬,而此时那无数根茎似乎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一般不停的晃动,紧接着周围无数根茎同时开始了晃动,一阵阵哗啦啦的声响让徐杰感觉一阵毛骨悚然。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巨树
    通天低喝一声,一把拉住徐杰飞身便向着一个方向飞遁而去,两人身影在巨大的根茎空隙之间不住的穿行,渐渐的周围的根茎变得稀疏了起来,通天猛然停下身形看向前方。

    徐杰站定身形放眼望去不由的倒吸口冷气,此地已经到了根茎的边缘,四周虽说还有不少根茎但相比起原先之处已经细了不少。透过根茎间的空隙之处,不远处的景物已经渐渐清晰,那里是一堆堆的白骨,看不出是什么生灵更加看不出死去已经多少年了。更让人震惊的是,堆堆白骨之上无数黑气缓缓升腾,仿若只只怪兽张开巨大的兽口要将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吞噬个干净。

    “这是什么东西?”徐杰惊声问道。

    通天微微皱眉摇了摇头道:“贫道也不知道,不过看这些骨骼想来已经死去无数年了,只是不知道为何没有化为本源灵气。”

    徐杰转头看向身后有些疑惑的道:“会不会和这古怪的巨树有关,难道说这些尸体都是这巨树造成的?”

    通天面色凝重看了看四周微微摇了摇头道:“不对,你有没有发现,那些枯骨之上的黑色雾气,它们似乎极为惧怕这些根茎一般不敢靠近。”

    徐杰大着胆子走向一根根茎,根茎之上有着无数细小的分叉,徐杰伸手撤下一段细小分叉,用尽全身力气向着外围那黑色雾气扔了过去。根茎飞落到黑色雾气之间,黑色雾气仿佛看向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一般纷纷向着两旁散开。

    通天静静的看着,半晌伸手撤下一段根茎拿在手中看了看又看向不远处的黑雾道:“我们还要尽快离开这里,这里总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外围有无数黑雾遮挡住去路,好在这黑雾似乎十分忌讳这些根茎,那么两人大可借助这根茎逃离此地。此时徐杰可不想去探索此处的秘密,最重要的是尽快的离开这里,鬼知道这里还有什么古怪的事情。

    为了保险,徐杰两人将四周较为细小的根茎收拢在一处,不多时两人身前便已经堆积了一大堆根茎。通天看了看感觉差不多了,这才用根茎在自己身上缠绕了数圈,之后又双手拿着树根根茎,徐杰也学着通天的样子将自己打扮了一番,这样两人才踏步迈出向着黑雾而行。

    两人猜测的果然没错,那黑雾似乎对于这些根茎极为抗拒,一到近前便纷纷散开让出一条道路。通天和徐杰对望一眼,两人不由的加快了脚下的动作向着外边飞遁而去。黑色雾气不知道聚集了多少年浓厚无比,徐杰和通天两人一路飞遁倒也没有遇到其他变故,可是随着深入,那些缠绕在身上的根茎似乎也在不断的被侵蚀,渐渐的变得干枯了起来,最后化为灰白色的飞灰飘散开去。好在两人准备的充分,将准备好的根茎套在身上继续向前飞遁而去,数次之后前方黑色雾气已经暗淡了不少,就在两人换上最后一段根茎的时候前方的黑色雾气已经变得无比稀薄了。通天和徐杰对望一眼脚下加快了速度转眼间便冲出了黑色雾气笼罩之地,刚刚冲出黑色雾气,两人不由得同时站定身形,眼前的景色让两人同时大惊失色。

    眼前是一颗巨大的古树,繁茂的树叶有如华盖遮蔽了整片天际,围绕着巨树,无数生灵面向着巨树跪了一片,略微数了一下竟然不下万数。

    通天和徐杰对望一眼缓缓的向着巨树靠近,那些环跪在巨树周围的生灵仿佛没有察觉一般依旧毫无动静。两人渐渐的接近,不多时已经到了最近的生灵之后,通天手中长剑前伸,轻轻的放在最近的生灵脖颈之处,可是瞬间通天脸色巨变。长剑落下,那生灵应皆而倒,当看清那生灵的样貌之时,徐杰也是连连后退倒吸了口冷气。

    倒地的生灵样貌而倒,那是一张干枯无比的兽头,已然失去了全部的血色,徐杰不由的想起那些古墓中的干尸,这生灵比起那些干尸还有恐怖万分。

    通天退到徐杰身边抬头看向巨树和那一片片的生灵,眉头紧紧的皱起,半晌才道:“这一次怕是麻烦大了。”

    “这究竟是什么?”徐杰不由的问道。

    通天深吸了口气道:“如果贫道没有看错的话,这便是传说中的鬼木,天地之下所有生灵在死后灵魂皆将前往冥地,成为冥地中生灵的食物,而冥地中的生灵在死后将化为无比精纯的灵气滋养这方世界。”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这个说法他以前便听说过,见通天面色徐杰不由道:“这个我知道,只是和这里有什么干系呢?”

    通天目光深邃微微摇了摇头道:“没有生灵愿意成为别人的食物,哪怕是死后也不会愿意的。据说万年前,有生灵发现了一样东西,这件东西被称之为鬼木,生灵在死前如果能够在鬼木之下,灵魂便不会前往冥地而是以一种极为奇特的状态生存在这方世界之中。”

    徐杰看向众生灵围绕着的巨树,他有一种感觉,这颗巨树他见过,突然徐杰想到一种树木,在华夏这种树木被称为槐树,传说槐树可以聚鬼,有着槐树的地方多会出现一些难以解释的现象。而眼前这颗槐树如此巨大,可以说已经不是普通槐树可以相比的了。

    正在此时,那些不知道亿万年的尸体好像突然间有了生命一般缓缓的动了起来,徐杰以为自己眼花了不由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通天一把将徐杰拉在身后,手中长剑发出一阵微微剑鸣,双眼警惕的望着眼前。

    一阵微风吹落,那颗巨大的鬼木微微摇晃了起来,随着树干的摇晃,树枝上片片绿叶如花般飘落,这些树叶仿佛有着灵智一般飘向下方跪着的一具具尸体,每一片树叶精准无比的悬浮在每一具尸体头顶上方,就在所有树叶都找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之后,所有树叶在一瞬间没入到那些尸体头顶消失不见。

    “快走。”通天大喝一声一把拉着徐杰向一旁飞退,而此时那些原本已经死了不能再死的生灵同时转过身来,一双双空洞无比的眼眸死死的盯向徐杰和通天两人。

    “恐怕只有灭掉这些家伙才能离开这里了。”此时徐杰两人已经退到了黑色浓雾边缘,看着渐渐围拢过来的干尸再看了看身后翻滚不停的黑色浓雾,徐杰焦急的说道。

    通天面色凝重微微摇了摇头道:“这些已经不能算是生灵了,他们已经死了,又如何再死一次?天地自有规则,这些东西已经跳出了天地规则范畴之内,除非掌控天地法则否则是毫无办法的。”

    “那我们就向着鬼木的方向冲,既然这些东西是那鬼木所造成的,那只有我们毁去那颗鬼木就应该能够解决这些家伙了。”徐杰看着已经逐渐接近的无数死去的生灵连忙说道。

    通天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贫道曾经听老师说过,这些东西由于死去万年,可以说是被天地所不容之物,身上带着极为厉害的剧毒,只有被沾染上了便会形神俱灭成为这些家伙中的一部分。”

    “那该怎么办,眼看着这些家伙就要过来了,而身后那黑雾更是恐怖,难道说我们就唯有死在此地一途了吗?”徐杰越来越焦急,那些围拢过来的尸体明显已经渐渐适应了有些僵硬的身体,行动的速度明显变得快了起来。

    通天也知道此事的严重,一边向后缓缓后退一边道:“除非倒转乾坤,能有此能的也唯有老师一人,即便是那些上神落在如今的处境也难有脱身之法。”

    徐杰心中突然一动,他想到一种可能,虽然他还没有那种倒转乾坤只能,但却掌握了空间法则,虽然自从掌握空间法则之后便没有真正使用过更加没有尝试过带着一个人使用空间法则,但此时已经不能容徐杰多想了。想到此处,徐杰一把拍了下通天的肩膀叫道:“不要反抗。”

    说完徐杰单手在面前不断挥舞,紧接着周围空间一阵晃动好似有些不稳一般。就在最前边的数名死亡生灵袭击到身前的刹那,徐杰和通天两人同时见消失在原地,那些死亡生灵失去了目标皆是茫然不已,半晌无数死亡生灵发出一阵尖锐的嚎叫似乎在发泄着心中无尽的不甘。

    而此时,徐杰已经瘫坐在了地上,通天站在徐杰身边目光闪烁不停似乎要将徐杰看个透彻一般,通天怎么也没有想到在最后关头竟然是这普通的人族救了自己的性命。

    徐杰瘫坐在地上不住的喘着粗气,这一次乃是他第一次真正的使用所掌握的空间法则,可以说是拼劲了全身的力气,空间法则对于神识和真元都有着极大的消耗,虽然逃脱了出来却已经无力再战了。

    通天看了看四周面色有些凝重,虽然说此时两人已经逃出了鬼木的范围,但却依然没有逃出那些巨大的根茎环绕。此地有着鬼木那种存在,谁知道会不会还有别的东西,而且眼前这数不尽的根茎不难看出其本体比之那鬼木还要巨大。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天然阵法
    通天查看了一番四周的动静,缓缓在徐杰身边蹲下了身子,一双眼睛略有所思的紧盯着徐杰。

    “你这样看我干什么?”徐杰感觉有些不对劲,不由的向后缩了缩身子。

    通天看来徐杰半天才摇头叹了口气道:“真没想到,竟然是你救了我一命。”

    徐杰微微摆了摆手道:“小事,小事,再说了我也是为了救我自己。”

    通天淡淡一笑站起身仰头看向灰蒙蒙的天际道:“你知道吗?贫道真的难以理解,凭借你的实力竟然能够掌控本源法则之力。”

    徐杰有些不解道:“这难道很难吗?”

    通天一愣随即淡淡一笑道:“很容易吗?对于你来说也许是吧,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徐杰知道通天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过多说些什么了,但徐杰也从通天的话里听出了少许不同之处,在徐杰的心中深深的埋下了一个疑惑,这法则之力究竟是什么。想了想徐杰伸了伸手臂道:“好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通天看了看四周微微摇了摇头道:“看来我们只有向深处走了,你说说看,这棵树的本体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徐杰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跟着通天身后向着根茎密集之处而行,其实在徐杰的心中倒是有了一个猜测,在华夏有着一种树名叫小叶榕,这种树和此处的情景有些类似也是树根从树枝垂下,只是让徐杰有些疑惑的是头顶之上并没有看见树枝,而这些树根仿佛是从地面上冒出的一般。

    由于这里处处危机,通天不敢凌空飞行,两人只有凭借自己的双腿向着深处而去,越往深处走,面前的根茎便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粗大,两人的速度明显的减缓了下来。

    从开始从根茎间穿行到之后用长剑拨开眼前的根茎露出一条通道,徐杰和通天两人不知道在这根茎丛林中行了多久,好在一路上两人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突然通天停下了脚步满脸震惊的望着眼前,眼前根茎缝隙中已经露出一颗巨大的树木,这树木之巨仿若一座山峰一般。徐杰和通天对望一眼从眼前密集的根茎之间钻了过去,站在巨树之前徐杰感觉自己有人一只蚂蚁一般的渺小,真难以想象如此巨树是如何成长起来的。在徐杰的记忆中,在华夏大地之上也有不少生长千年的古树,而很多古树都毁于雷电等灾害之下,曾经听老人说起过,那些成长了千年的古树将会承受雷劫,只要通过了雷劫便能够生存灵智成为精怪,当然徐杰一直不相信这个说法,在科学的解释中,那些千年的古树之所以容易受到雷击是因为树木的高度等一些原因,再加上树木本身就容易引来雷电,雷雨时节在树下避雨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巨树本体粗大无比,在本体方圆千米范围之内并没有那些根茎的存在,两人迈过最后一片根茎踏入了一片空旷的地域。也许是因为踏出了根茎密集之地,此处的空气少了一丝泥土的味道换而是一种淡淡的轻香。

    徐杰仰头看向头顶不由的一愣,头顶上方一根根粗大的树枝如伞盖一般向着四面八方延展而去遮蔽了整片天空,点点绿色光点不时的从树枝上脱离下来飘荡在空中随即化为淡淡的灰色气体融入到不远处的根茎之中。

    此时通天也看到了头顶的情景,通天微微叹了口气道:“好庞大的古树,这片区域皆是在遮掩之下,难怪无论如何也看不到天际。”

    “这应该是小叶榕。”徐杰看着眼前巨树淡淡的说道。

    “你认识此树?”通天有些诧异的问道。

    徐杰微微点点头道:“这种植物在我原本所在的地方被称之为小叶榕,只是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巨大的小叶榕,真是奇迹啊。”

    通天微微皱眉,他不明白徐杰口中所说的原本的所在的地方是什么意思,但此时通天也不想多问,他感觉徐杰的身上有着许多的秘密,这些还是等见了鸿钧再说吧。

    两人缓缓的向着巨树的树干走去,距离越近徐杰的心中越是震撼,距离百米范围之内,通天突然伸手拉住徐杰低声道:“如此不知道存活了多少年的巨树多已经早有生出灵智,我们要多加小心。”

    徐杰点了点头,脑海中回忆着有关小叶榕的一些特性和介绍,虽然在记忆中这小叶榕并没有什么危险,但如今所面对的乃是存活了亿万年的存在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故呢?

    两人来到巨树面前,满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巨树皆是沉默不语,突然两人感觉周围的空间似乎变幻了一下,刚要查看就听闻身后一道苍老的声音传入两人耳中“尔等是何人?”。

    通天心头一惊,以他如今的修为竟然没有察觉出身后有人出现,可见对方的修为之高绝。徐杰可没有管这么许多,猛地回过身望向身后,就见身后不远处一位老者微笑着看着自己。这老者身材矮小,满头白发垂在脚跟,两道长眉和一缕长髯在胸前垂直而落仿若一条银白瀑布一般。

    通天双目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老者半晌微微躬身道:“老人家可是此地树灵?”

    白发老者微微一笑道:“尔等是何人?为何会来到此地?”

    徐杰想了想上前施礼道:“我二人本想前往紫霄宫,可不知为何误入此地,无意打扰此间主人的清净还请见谅。”

    老者双眼微微眯起半晌才道:“尔等可知道才乃是何地?”将徐杰和通天皆是摇头老者接着道:“无数年前,天地之间同时孕育出四颗灵植,这四颗灵植相生相克在此间纠缠不清,无数年过去了,四颗灵植已经有了自己的领地,同时也维持着此间的某种平衡。”

    通天眉头微微皱起,徐杰在旁道:“老人家,为何不离开此地?我想老人家已经可以化形,想要离开此地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不等老者出言,通天突然道:“这里莫非是一处天然大阵?”

    老者微微一笑道:“看来紫霄宫听道之人果然有些见识。”

    徐杰有些不解看着通天道:“什么是天然大阵?”

    通天想了想道:“天然大阵乃是天地初开之时便开始孕育而生的天然阵法,天然阵法于其他阵法不同,这天然阵法的根基便是这片天地,天地不灭阵法不失。如今各方所使用的阵法无论威力如何其根本之处便是调用天地灵气为己用,更有厉害者可调动天地本源之力,而这天然大阵与天地相连无痕迹所寻绝非其他阵法可比拟的。”

    徐杰听的有些茫然,但还是从中明白了一点,那就是这天然大阵威力无穷绝非俗物。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笑道:“看来你对于阵法之道还有些了解,不错,不错。此处四颗灵植各有玄妙,尔等运气不错落于老夫这里,老夫也没有别的爱好,只有尔等陪伴老夫百年老夫便送尔等离开。”

    徐杰闻言心中一动,其实在他看来至此停留百年也并没有什么,这总比前往紫霄宫要好些,他现在还不知道前往紫霄宫一行究竟会遇到什么,他可不想这样将自己的命运交到无数未知数之中。

    通天眉头微微一皱,他此行的目的便是在紫霄宫第三次开启之前将徐杰带到紫霄宫交由老师处理,可是如果在这里耽搁百年时间岂不是要错过紫霄宫第三次开启的时机,那是老师已然以身合道,自己此行岂不是白费了心机。想到此通天不由的上前一步道:“老人家,贫道二人需赶往紫霄宫有要事,待紫霄宫事了,贫道必定回归此地在老人家手下听从调遣百年。”

    老者眼睛微微一眯冷声道:“紫霄宫之事关老夫何事,紫霄宫是什么老夫也不知道也懒得去理会,既然尔等不愿意便请离开好了,如若有能力闯出这天然大阵可自行离去。”

    通天还要说些什么,就见眼前老者一阵虚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眼前。通天不由的微微皱眉转头看向徐杰,徐杰也十分无奈的摊开了手臂。

    两人围着古树转了数圈,始终找不到任何线索,徐杰在旁开玩笑的说道:“你说如果我们将这颗古树毁掉,是不是这天然阵法便破去了?”

    通天摆了摆手道:“天然大阵本身便是一种平衡,如果我们贸然打破这种平衡,会引发什么谁也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绝不是什么好事。”

    “那么看来我们就只有在此待上百年的时间了,其实你不觉得在这里待上百年也不错。”徐杰笑了笑索性靠着巨树坐了下来。

    通天眉头微微皱起半晌面向巨树高声道:“既然如此,贫道就得罪了。”

    说完通天伸手打出手印,一道真火从通天指间化出射向眼前巨树,真火落于巨树之下猛然便化为通天大火顷刻间便将整个巨树树干掩埋在其中。坐在树下的徐杰被通天的举动吓了一跳,飞快的跳到一旁惊呼道:“你干什么?难道你真的要毁了这里吗?你不是说一旦打破了此间的平衡会引发不可预料的灾难吗?”

    通天并不答话,手中动作再变,血红色的大火泛出一丝淡淡蓝光,转眼间便变成一片蓝色火焰,徐杰静静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虽然这蓝色火焰看起来十分平和,但徐杰知道这火焰的温度高的可怕。
正文 第六十七章 阵道天机 上
    熊熊蓝色火焰蒸腾,徐杰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就见巨树一阵微微晃动,地面之上腾起一阵浓郁的雾气,雾气顷刻间将蓝色火焰包裹在其内,蓝色火焰仿佛是遇到了什么克星一般转眼间便化为虚无。

    通天眼中精光一闪冷哼一声,手中法诀再动,这一次同时从手指中飞出三色火焰疯狂的扑向面前的巨树。三色火焰落在树干之处,转眼间便纠缠在一处肆意焚烧而起。

    “小心。”徐杰一声惊呼,此时两人身后无数根茎有如狂龙一般奔涌而来,似乎要将两人灭杀在此地。

    通天回头看了一眼冷哼一声,单手向身后一展,本在巨树树干处焚烧的三色火焰凌空飞出一股在两人身后形成一道三色火墙。无数根茎或冲或打在三色火墙之上发出一阵阵噼啪之声,可无论如何也无法冲破这三色火墙的阻拦。

    徐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的惊呼出声道:“再这样下去谁也讨不了好处,通天你是不是疯了。”

    通天冷哼一声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巨树道:“贫道知道,这三位真火奈何不了你,可你不要忘记了那时刻想着要侵近而入的无边黑气,贫道猜想一旦收回那些根茎,就难以阻挡住那些黑气了吧?”

    徐杰一愣,此时他才明白通天的打算,原来他就是要引身后根茎回援,从而和这树灵谈条件。正如徐杰所想,就在此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正是那先前失去踪迹的老者。

    通天淡淡一笑挥手间收取了三色火焰,巨树一阵摇晃,火墙外的根茎纷纷回缩转眼间便消失在了远处,顷刻间一切再次回复了平静。

    一阵光华闪现,白发老者重新出现在两人面前,此刻老者已然没有了那份淡然,看着徐杰和通天冷声道:“你们见过了那黑雾?”

    通天微微点了点头道:“非但如此,我们还见到了鬼木。”

    “鬼木?”老者一惊,随即略有所思的看向通天半晌才道:“没有想到啊,你们二人竟然能从老鬼的手中逃出性命。”

    通天微微一笑道:“我们只是想要离开这里,贫道先前说过的话依然作数,等紫霄宫事了之后贫道会再来此地和老人家论道百年。”

    老者微微叹了口气摇头道:“天意,天意啊。好吧,既然如此老夫也不为难尔等,至于先前之言也无需再提。想要离开此地,便需前往此阵中心之处,唯有从这中心之处方可离开。不过老夫要提醒尔等,那中心之处乃是我四大灵植共同守护,到时老夫也不会留手,能否平安离开就看尔等本事了。”

    通天深吸口气微微点了点头道:“多谢相告,不知四灵植除了鬼木还有哪两位?”

    老者双眼微眯看向通天不由的赞赏的点了点头道:“一柳一桃。”说完老者身形再次暗淡了下来转眼间消失不见。

    徐杰看着再次消失的老者,微微摇了摇头苦笑道:“看来我们只有闯上一闯了,只是不知道这中心之处究竟在何处,这里完全就没有任何方向可供参考。”

    通天微微皱眉突然手指一个方向道:“我想应该是在那里。”

    顺着通天的手指望去,就见无数密密麻麻的根茎向两旁退去,竟然散开了一条通路。通天当先迈步而入,徐杰也赶忙跟上,在走入通路的一瞬间徐杰回头看向那颗巨大的小叶榕,这小叶榕似乎有意在帮助自己二人,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做呢?

    两人走入通路,四周根茎再次收拢再也看不到那条道路了,而此时老者再次显现出身形抬头望向天际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为什么要如此?凭借这天然大阵完全可将此二人困死在此处?”

    一道缥缈的声音凭空响起道:“这不是你们该知道的,一切照做就好。”

    老者闻言单膝跪地施礼道:“是。”

    徐杰和通天却对此毫不知情,此时两人已经在通路中行进了许久,两人明显感觉到所走的道路并非是直线,可每走数百米,前方根茎便会自动的散开一条道路,而身后原本经过的道路重新被无数根茎充斥。

    不知道过了多久,前方的根茎渐渐的稀松了起来,前方的根茎已经不再变化,透过眼前稀松无比的根茎,两人同时看清前方的情况。

    那是一片平坦地带,四周毫无生机一片黄土,数千米之外就在平坦之地的中心之处,一座黑色平台突兀的耸立在那里。通天看了眼徐杰沉声道:“那处黑色平台想来便是离开此地的关键了,接下来我们要小心些,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徐杰点了点头,看了看那一片平坦的真空地带,那里一片祥和毫无任何植物生长,可是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心悸之感。

    通天低喝一声拉着徐杰便向着中心地带的黑色平台冲了过去,可就在两人踏上那片平坦之地的同时,就感觉四周空间一阵晃动,仿佛这方天地改变了样貌一般。

    通天微微一惊连忙握着手中宝剑警惕的看着四周,此时两人似乎身处一片仙境,无数浓雾环绕散发着淡淡的幽香。通天眉头微微皱起轻声对着身边的徐杰道:“这是花香。”

    徐杰深吸了口气道:“好香啊,这是什么花竟然能散发出如此诱人的香气。”

    通天眉头微微一跳,慌忙将徐杰拉住身边喝道:“这花香能够迷人心智,万万不可吸收太多。”可转念一想徐杰乃是个普通人,不由的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颗淡红色丹药,通天将淡红色丹药放入徐杰口中拍了拍徐杰前胸低声道:“这是闭气丹,可维持一段时间不被这花香所扰。”

    淡红色丹药入口,徐杰就感觉脑海中一阵清流冲入随后游走全身,顷刻间徐杰便感觉整个人无比的清醒。通天见徐杰清醒了过来,不由的松了口气,手中长剑轻轻的向着前方浓雾中探去。

    突然徐杰感觉身后一阵劲风袭击而来,徐杰措不及防之下被身后的根茎直接抽在后背,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一旁的通天大惊,他已然明白身后袭击自己的是小叶榕的根茎,当下也顾不得查看徐杰的伤势,手中法诀微动,一道三色火焰向着身后袭击而去档下了随后袭击而来的无数根茎。同时通天略有所感的长剑急挥击向面前的浓雾,一阵阵金属交击之声响起,无数绿色飞刀被长剑震荡开去。

    通天深吸口气,将徐杰向着自己身边拉了下,两人刚刚踏足这片平坦之地,距离那黑色平台还有数百米的距离,真不知道接下来将会面临什么。

    眼前浓雾被先前通天的一剑震散,可转眼间便再次聚拢了起来,浓雾遮挡住两人的视线,虽然两人知道距离那黑色平台不过数百米,可是两人却不敢贸然前进一步,谁知道会不会踏错一步陷入无休止的循环。

    通天警惕着四周,同时蹲下身子查看徐杰的伤势,徐杰虽然被袭击吐血,但也不过是皮外伤而已,吞服了通天的丹药,徐杰感觉好了不少。抬头看了看眼前无边的浓雾,转身看向通天道:“根据那老者所说,此处是由四灵植共同守护,那阵可以让人神魂错乱的花香我猜应该便是那颗桃树,袭击我的应该是小叶榕的根茎。那鬼木和柳树还未有动静,而且如果四灵植联手袭击我们又该如何抵抗啊?”

    通天也是微微皱眉,此地乃是天然阵法中心,也是整个阵法最为关键之地,真的很难判断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抬头看了看四周,通天低声道:“如果每猜错的话,先前藏在浓雾中被震开的绿色飞刀便是那柳树树叶所化,只是到现在还未遇到鬼木,不知道鬼木在此的攻击将会是什么。”

    徐杰目光一缩,他想起先前所见的一幕幕不由打了个冷战道:“会不会是那些尸体,那可是杀不死的存在,如果被他们缠上了我们恐怕就麻烦了。”

    通天也面色凝重无比,那桃树的花香乱人心神,稍有不慎便会陷落在无边的幻像之中,而同时又必须堤防那根茎和无数柳叶飞刀,这就已经让人难以承受了,如若再加上那些被鬼木控制的尸体,真的将会是一个必死之局。

    突然,无数白色飞絮从空中缓缓飘落,徐杰看着那渐渐飘荡到近前的白色飞絮不由的惊呼一声道:“小心,这是柳絮。”

    就在此时,无数飘散在四周的白色柳絮猛然间暴烈开来,化为点点火光向着两人包裹而来,四周温度瞬间提升。通天一直警惕着四周,此时连忙撑起一道光幕将自己和徐杰护在其中,无数火星落在光幕之上不断的磨灭着光幕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响声。危机不止如此,就在此时,一道道根茎从浓雾中探出,有如钢鞭一般抽打在光幕之上,光幕被震的震颤不已,紧接着朵朵桃花飘落,落于近前化为片片刀锋旋转着劈向光幕。

    通天大喝一声,手中法诀不断,光幕之外升腾而起一团三色火焰,火焰顷刻间便将整个光幕包裹在其内将所有攻击挡在了外边。不等通天松口气,浓雾一阵翻腾,白色的浓雾顷刻间变得黝黑如墨,黑色浓雾疯狂的向着三色火焰包裹而来,转眼间将三色火焰完全的包裹在内死死的压制了下来,内部光幕再次显露出来,桃花、柳絮、根茎疯狂的向着光幕袭击而至,顷刻间身处在内的两人压力大增。
正文 第六十八章 阵法天机 下
    巨大的压力如洪水般袭来,通天古井无波的面容之上此时已然渗出淡淡的汗珠。三色真火被黑色雾气包裹,这黑色雾气仿若能吞噬万物一般,三色真火被黑色雾气死死的压制住,渐渐的已然有所不敌之状。通天已经无法顾及那三色真火了,此时通天全力维持着头顶光幕,根茎疯狂的抽打在光幕之上发出阵阵轰鸣之声,而那柳叶飞刀和朵朵桃花更是不断的磨灭着光幕。

    虽然通天全力维持着光幕,可面对无处不在的攻击,光幕已然暗淡了下来,就听一声碎响传来,头顶光幕片片碎裂如同点点星光洒落四方。通天大喝一声,手中打出一道*将袭击而下的根茎纷纷打碎,另外一只手上已经握住一把长剑挥斩向朵朵桃花。

    桃花被通天手中长剑一剑震开,而此时柳叶飞刀已然到了近前,通天随手收回长剑挡在自己面前,柳叶飞刀并没有向着通天袭来,而是围绕着通天手中长剑不住的旋转,一时间通天手中长剑被一片绿色光芒缠绕的死死的,就听绿色光芒之中不停的发出阵阵金属摩擦之声,一阵碎裂之声响起,绿色光芒散开同时通天手中长剑也化为碎屑四处飘飞。长剑被毁,通天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半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此时徐杰已经恢复了不少,见通天的情况不妙,连忙伸手将通天扶住,可是此时已经没有时间去关心通天的伤势了,被黑色浓雾包裹住的三色真火已经熄灭,头顶处朵朵桃花纷纷飘落而下,不远处黑色浓雾中冲出点点绿色,那是柳叶飞刀带着鸣叫声破空而来,更加要命的是两人身后无数根茎遮天蔽日般的冲出疯狂的向着两人冲击而至。

    通天闷哼一声,手中再次打出法诀,一道光幕再次升腾而起,同时三色真火也已然发出。通天和徐杰两人躲避在其中暂时将所有的攻击挡在外边,可徐杰却敏锐的发现通天背在身后的手臂微微的颤抖,看来通天已经受了不少的伤害,而头顶的光幕也薄弱了不少很难再坚持多长时间了。

    徐杰脑海中飞快的转动,徐杰必须尽快的想出办法脱身而出,否则以现在的情况两人根本无法坚持多长时间。突然徐杰感觉自己神识海中微微一动,那是沉寂了许久的青萍剑,青萍剑自从当日陷入沉睡以来便一直未曾苏醒,此时突然感觉到青萍剑的异动,徐杰不由的心中一惊。

    心念一动,徐杰手中多出一把长剑正是那青萍剑,青萍剑出一阵光华闪动,身后巨大的波动也让通天不由自主的回过头来,看了眼徐杰手中的青萍剑面色中露出一阵差异。徐杰手拿青萍剑迈出一步,手中剑气一斩而发,半空中所有的攻击皆被无边剑气包裹起来顷刻间消失于无形。

    徐杰一伸手将青萍剑塞到通天手中叫道:“快我们冲过去。”

    通天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徐杰会将如此宝物交给自己,可是此时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被击散的攻击再次聚拢而来,而且这一次似乎比之先前更加狂躁。

    通天手握青萍剑怒吼一声,真元灌注青萍剑,无边剑气喷涌而出。通天手中青萍剑一划,一道剑气将面前无数攻击震荡开来露出一条通路,甚至那古怪的黑色浓雾也无法阻挡剑气的猛烈攻击化为无形。

    一条通路被劈开,通天一把拉住徐杰大吼一声便向着通道中冲了进去,四灵植的攻击被击退,转眼间再次聚拢而来,通天一边向着中心处飞快冲去一边挥舞着手中青萍剑,青萍剑散发出无尽剑气四散而飞,将袭击而来的攻击尽数挡了下来。突然四灵植的攻击猛然消失,仿佛是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般。通天手中紧握青萍剑,双目警惕的望着四周,他可不认为四灵植会如此轻易的停止攻击,想来是因为通天手中青萍剑的原因四灵植正在酝酿着新的攻击。

    徐杰心中后怕的看着四周,突然目光凝聚在前方面露震惊之色道:“快看。”

    通天一愣,顺着徐杰手指的方向望去,就见前方百米之外一处高大的石台正是两人在外围所看见的在中间处的高台,而此时来到高台近前却发现了不同之处。就见高台之上七彩光芒闪烁不定,而高台并非固定在原地而是悬空半米有余不停的微微旋转。

    徐杰和通天对望一眼皆是震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天然阵法中心之处竟然会是这样,通天紧了紧手中的青萍剑,回头看了眼身后这才转而看向徐杰道:“小心些,没想到此处竟然会有灵宝。”

    “灵宝?”徐杰一愣不由看向眼前石台。

    通天点了点头道:“你也看见了,石台之上那七彩光华便是灵宝的特征,一般有这七彩光华闪现不是有灵宝便是某些天地初开之时的灵物。”说完通天看了看四周眉头微微一皱接着道:“不管是什么,能够有如此天然阵法守护便绝不简单。”

    徐杰眼中光华一闪,微微一笑道:“那我们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

    通天微微一愣伸手拦下徐杰摇了摇头道:“还记得那老家伙说过,此处乃是离开这天然阵法的唯一出路,可是却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是这样的,你不觉得古怪吗?”

    徐杰也是一愣,再次看了看不远处的石台和已经消失无踪的攻击微微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这里乃是被天然阵法所镇压,那老头将我们引到此地便是为了这镇压之物?”

    通天微微摇了摇头道:“很难说,四灵植依然生存灵智多年,正是因为这天然阵法的存在才无法离开此地,如果说此处天然阵法的存在正是为了镇压或者守护这里,一旦我们冒然为之很有可能会破坏这天然阵法从而放出这四个老怪物。”

    徐杰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道:“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们进入此地之时,四灵植为何会攻击我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对于他们有着巨大的好处才多啊。”

    通天微微皱眉,双眼警惕的望着四周,半晌才道:“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尽快离开这里,而离开这天然阵法的关键想来便在那石台之上。”

    徐杰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去看看再说。”

    通天点了点头,当先便向着不远处的石台走去。于此同时远处半空中四道人影悬浮在半空,四人皆是紧紧的盯着逐渐靠近石台的两人,四人中一人豁然便是那小叶榕所化形的老者。

    四人中一妖艳女子娇笑一声道:“叶老,你说的就是这两人吗?”

    叶老微微点了点头,站在一边的一名青衣消瘦男子柳眉微微一紧沉声道:“这两个人是有些本事,但想要解开此间封印怕是有些困难。”

    “如果这两个小家伙没有办法解开封印,老夫不介意吞噬了他们,老夫倒是很久没有尝过如此新鲜的血肉了。”一粗狂的男子周身被黑色雾气环绕阴冷的说道。

    叶老微微皱了皱眉道:“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老鬼你可不要乱来,我们都等了数万年了,难道你还有继续等下去吗?”

    老鬼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徐杰和通天两人散发出无尽的渴望之色。一旁的青衣消瘦男子和那妖艳女子也不再说话,四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正在向着石台靠近的徐杰和通天两人。

    徐杰和通天并不知道此时正被人从旁盯着,两人全神贯注的紧盯着眼前黑色石台,越是接近石台两人越觉得阵阵心悸从心底中升起。不到百米的距离,两人竟然走了许久,站在石台之下通天深吸了口气望向徐杰,想了想还是将手中青萍剑递了过去道:“小心些。”

    徐杰微微一愣不过还是接过青萍剑,通天见徐杰接过青萍剑也没有说什么,手中再次多出一把长剑,看了看四周便迈步向着石台之上而行。

    石台之上七彩光华闪动,当徐杰和通天登上石台这才看清七彩光华中的东西,那是一块古朴的玉板,玉板之上光华流转范若活物一般。

    “这是什么东西?”徐杰有些惊讶的问道。

    通天微微摇头,可就在此时,那块古朴玉板仿佛是听到两人之间谈话一般,面上光华一闪四个大字流转着呈现在玉板之上。徐杰看着古怪的大字有些疑惑,而站在一旁的通天却眼睛微微一亮脱口而出道:“阵道天机”

    “阵道天机?看来是件了不得的东西,不如将它收了也许会有离开这里的办法。”徐杰微微一喜道。

    通天此时却微微皱眉伸手拦下徐杰沉声道:“你不觉得奇怪吗?这里乃是一处天然大阵,而大阵所守护的却是这阵道天机,如果说真有离开这里的办法,那四灵植在此何止万年,为何没有将此物取走?”

    “你的意思是这里乃是一处陷阱?”徐杰有些惊愕的说道。

    通天仰头看向四周微微摇了摇头道:“贫道也不太清楚,但贫道猜测,这块玉板定然是离开这里的关键,而如若取走玉板这天然阵法便会破解,这似乎也正是那四灵植想要的。”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取走这里的玉板,天然阵法便会破解,而守护在此的四大灵植也将从此脱困而出?可是我们又该如何离开呢?”徐杰微微皱眉道。

    通天想了想脸色微微一笑,直接盘膝坐在地上,双目紧闭神识探出直逼向七彩光华之中的玉板而去。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再见鸿钧
    随着通天的动作,石台之上那块玉板微微颤抖,紧接着无数金色符文腾空而起,道道符文有如潮水般的向着通天的头顶冲击而去完全灌注入了通天的脑海之内。徐杰站在身边静静的看着,心中有如掀起了翻天巨浪,在华夏传说之中,这位通天圣人所擅长的便是阵法之道,门下弟子凭借所传阵法在日后曾大放异彩,而看着眼前通天的状态显然正在接受着那玉板上阵法天机的传承,这是巧合还是天意使然,徐杰不知道,此时徐杰的脑海中一片茫然。

    站在远处的四灵植此时也是面露惊恐之色,道道金色光芒腾空而起让四灵植皆是哑然,即便是一直面色冷静的青衣消瘦男子也凝重了起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叶老惊恐的说道。

    青衣消瘦男子柳眉深锁冷哼一声道:“没想到见此重宝竟然还能保持冷静如此,此子日后决不可限量。”

    “他竟然能够想到如此办法,竟然在这里接受传承?”妖艳女子手捂着嘴巴惊讶的说道。

    此时的通天却毫无所决,整个身心都处在一种极为玄妙的意境之中。时间缓缓的流失,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金光突然收拢了起来,无数金色符文也在一瞬间消失不见,而此时玉板一阵暗淡有如液体般的绿色光华开始向着四周扩散,绿色光华顺着玉板开始散发入其下的黑色石台之上,那黑色石台被绿色光华侵蚀如经络般在黑色石台之上道道呈现。

    远处四灵植看着正在飞快变化的黑色石台心中惊喜交加,甚至全身都开始颤抖了起来,多少年了他们四灵植生出灵智便苦苦等待着这一天,它们似乎已经看见了无比广阔的天地在等待着它们,只要再等上一刻它们就能够离开这该死的地方,脱离成为天然阵法的控制,到那时天地之大何处不可去。

    可是就在这时,通天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暗淡无光的玉板,通天微微一笑,伸手间打出无数发觉,法诀落在眼前黑色石台之上道道金色符文浮现而出旋转着汇聚在半空之中,一股古怪的波动四散开来,整个黑色石台轰然间重重的落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埃。

    通天缓缓的站起身,看了看四周仰天大笑,紧接着通天手中法诀再次呈现,这一次通天的法诀打向头顶天空,天空中道道金色符文纷纷飘落缓缓落在黑色石台之上汇聚入中心处已然暗淡无比的玉板。玉板一阵颤动,一道水桶般粗细的光柱冲天而起仿若要将这天际击穿一般,通天仰头大笑,一把将徐杰拉入眼前光柱之中,转眼间两人便消失在了原地,就在两人迈入光柱的一刹那,周围爆发出四声惊天怒吼。

    当徐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在一处山峰之巅,通天静静的站在徐杰身边仰头望向天际,察觉到徐杰苏醒,通天头也不回的道:“这一次谢谢你。”

    徐杰微微一笑道:“如果你说的是所得到的阵法天机那么大可不必,这是你的机缘,即便没有我也是一样。”

    通天转过头看了看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即便这一次多亏了你,但我还是要带你前往紫霄宫,这一点决无更改。至于此次相助之恩,日后贫道定当回报。”

    徐杰知道这些家伙最重因果,无奈的摊开手笑了笑道:“好吧,随便你吧。”

    通天点了点头看向远方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出发了。”说完通天伸手一挥,一件碟形法宝悬浮在两人面前,通天踏上碟形法宝伸手将徐杰拉了上来。

    看着徐杰面露惊讶的样子通天微微一笑道:“这乃是贫道早年所用,虽然比不上先前那件云台但也堪赶路之用。”

    一路无话,当碟形法宝停下之时,徐杰和通天已经身处一片虚空之中。徐杰有些诧异即便是在这虚空之中,周围已然有着阵阵灵气,倒不像自己所在的华夏,踏入虚空便失去了空气难以呼吸。

    通天站在碟形法宝之上,伸手向着虚空中微微滑动,紧接着一座宏伟无比的宫殿呈现在了眼前,那宏伟宫殿殿门之上一金色牌匾之上呈现出三个大字正是紫霄宫。

    通天拉着徐杰下来法宝,站在紫霄宫前深深的一躬,一阵巨响传来,紫霄宫巨大的宫门轰然而开,一阵流光闪动绚丽无比。

    通天深吸了口气微微向旁退了半步,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徐杰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忐忑无比迈步便向着紫霄宫内而行,虽然徐杰没有前往紫霄宫听道却也很想往紫霄宫看上一看。

    两人迈入紫霄宫,巨大的宫门缓缓关闭,紧接着整个紫霄宫凭空消失在了原地再也无法查出其所在。通天引领着徐杰走在紫霄宫中,四周浓郁的灵气有如液体将两人团团包裹,七彩小路之旁无数叫不出名字的花草绽放美丽无比,阵阵幽香传来让徐杰感觉灵魂深处一阵战栗。

    大殿正中高大的云台凭空悬浮,鸿钧微闭双目静而不语,通天带着徐杰走入大殿跪在鸿钧面前施礼道:“老师。”

    鸿钧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眼下方的通天微微的叹了口气道:“痴儿啊痴儿,天意如此你何须如此呢?”

    通天还想说些什么,就见鸿钧微微摆手道:“好了,你的事情下来再说,你先到后殿等候,贫道有事要和徐杰道友一谈。”

    通天不敢多言,起身退入后殿,鸿钧看着远去的通天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随即看了看徐杰微微一挥手,就见鸿钧所坐的云台之旁突兀的出现一张云台。

    徐杰微微一愣,看着和鸿钧平齐的云台,徐杰微微摇头,他可不敢上这云台,要知道面前的可是道祖,自己有何能力和这道祖平起平坐。

    鸿钧微微一笑,伸手微抬,徐杰便感觉自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飞上眼前云台。徐杰无奈只得盘膝坐于云台之上,鸿钧微微一笑道:“道友与贫道有大因果,本在这紫霄宫中便为道友立了此云台,只是未曾想到紫霄宫两开道友却未能一聚真乃可惜啊。”

    徐杰一阵苦笑,当时他不过是一时口快却不想和鸿钧有如此牵绊,早知道如此徐杰当时定然闭口不语。想了想徐杰摇头道:“道祖万不可如此说,我乃一普通凡人,何敢当道祖如此礼遇。”

    鸿钧微微一笑道:“道友此言差异,贫道可看的出,道友之修为绝非寻常,以贫道看来道友之修为已然可与一些上神比肩。”

    “上神?”徐杰微微一愣,他可是亲眼所见上神法尔的战斗,他自己心中明白自己绝对不是那法尔的对手。

    鸿钧微微点了点头道:“道友怕是并不了解,所谓上神不过是修为中的一种划分而已。贫道能够看出,道友如今三丹田皆已开启,相比上神也不过如此。道友之所以感觉无法和上神一比,乃是道友对于自身修为并不了解,对于其使用并不了然罢了。”

    徐杰不由的升起了兴趣不由道:“还请道祖解惑。”

    鸿钧摆了摆手道:“道友无需如此,你我有大因果当以道友相称。你应该已知三丹田之说,如那神山众神其实不过是掌握了下丹田之境,而下神乃是掌握了下丹田和中丹田,而上神便是掌握了三丹田的境界,至于神通法诀不过是由三丹田孕育而生罢了。”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可我不过是掌握了下丹田,中丹田也不过刚刚开启不久还无法掌握。”

    鸿钧微微一笑道:“道友中丹田已经开启,掌握本就是早晚的事情,道友可知为何上神能掌握天地之能吗?其实那便是掌握了上丹田之故。而道友如果贫道没有看错的话,道友早已经开启上丹田,而且道友的上丹田无比浑厚。况且道友之法乃是天地法则之力,这本就是本源之力,非是普通上神所能够掌握的。”

    徐杰想了想不由道:“可是那些巨人一族皆是能动用法则之力的大能,这岂不是说巨人一族有着和上神比肩的能力,可为何巨人一族和妖族一直僵持不下,要知道妖族四大妖尊并未出手干预。”

    鸿钧微微一笑,伸手在眼前一划,徐杰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鸿钧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便带起了一股巨大的法则之力。鸿钧看着徐杰点了点头道:“巨人一族之所以可以借用法则之力乃是天地所赐,而且并非所有巨人一族中人皆能借用法则之力,巨人一族中能够借用法则之力的也不过十二位而已,这乃是天数不可违背。而对于法则之力来说却也不是那么简单的,神山众神修炼多年却也无法看透这法则之力,下神者可使用法则之力但不过是借用这天地之间的法则之力而已,要知道万事皆有因果,借用天地法则之力早晚是要还的,也是因此一众下神不到生死关头皆不敢借用这天地法则之力。上神就不同了,作为上神最大的特点除了开启三大丹田之外,便是在这法则之力上,上神可真正的掌握法则之力而像下神那帮只能借用,这也是上神可掌控这片天地的最主要原因。而道友,贫道可以看出,道友已然可以掌握法则之力,因此道友虽未得上神之位却有上神之能。”
正文 第七十章 谈圣位
    徐杰静静的望着鸿钧,从鸿钧的眼里徐杰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仿佛正在诉说一件和自己毫无干系的事情一般。徐杰心中不由的对这位道祖升起一丝敬重之意,微微的向着鸿钧施了一礼道:“道祖此次是为了那鸿蒙紫气吗?”

    鸿钧微微一叹摇了摇头道:“一切皆是天意,天道无情,当日贫道并不知这鸿蒙紫气之妙,为答谢道友送与道友,贫道道法成时便开着紫霄宫为世间生灵讲道三次。”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道祖之德乃天下生灵之兴。”

    鸿钧摇头道:“你可知贫道为何要在这紫霄宫讲道三次吗?贫道所修之道乃是盗取天道一线生机之道,为此贫道欠下天道硕大因果,为天地生灵讲道三次不过是偿还这份因果罢了。”

    徐杰微微一愣道:“道祖难道真的做到了?要知道天道之下一线生机乃是天地变数之使然,能参悟这一线生机本就万难,要知道这一线生机虚无缥缈无痕迹可查。”

    鸿钧微微苦笑摇头道:“所以贫道才说是盗取天道一线生机,贫道不过是看破了这一线生机盗取之,要说参悟却是差的很远。”

    “大盗不止万物皆为刍狗”徐杰自语道。

    鸿钧闻言微微一愣,一双眼睛望向徐杰面露惊讶之色,半晌才微微点头道:“道友过乃看破天机之人,贫道再次受教了。”

    徐杰微微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来的这方世界在很多事情上都不自觉的影响了这方世界的一些变化,真不知道如果没有自己这方世界会如何发展,想了想徐杰道:“我知道这鸿蒙紫气关乎成圣之机,还请道祖见谅,当日道祖所赠的那份鸿蒙紫气如今已然融入血脉之中。此事,在下愧对道祖啊。”

    鸿钧微微摆手笑道:“此乃是天意,贫道盗取天道一线生机本就结下因果,如今越发接近天道本意越是清晰。万物以九为最,天道之下当有九圣,贫道也该有八徒,合贫道为九圣之位。”

    徐杰点了点头,他总是是感觉到这方世界和原本的华夏有所不同之处了,在华夏传说中道祖鸿钧座下有六位弟子,也就是六位圣人,可是如今听闻鸿钧之言看来这方世界中的道祖鸿钧有八位弟子。

    鸿钧看了看徐杰接着道:“道友得贫道一份鸿蒙紫气,却与贫道无师徒之缘,更何况以道友的资质贫道也不敢以师居之。道友日后将有良师,非贫道所能够比拟之,此乃天意贫道虽盗取一线生机却也不敢违背天意。道友可与贫道同辈论交,不知道友可否应允。”

    徐杰微微一愣,他可没想过会和这位道祖扯上什么干系,想了想倒也觉得没有什么不由微微一笑道:“如此便称师兄吧。”

    鸿钧眼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喜色,微微一笑点头道:“如此你我便以师兄弟相称,天道之下当有九圣,可师弟却不应被这圣位所限,师弟日后之成就难以预料。师兄我座下当有七位弟子,这七位弟子当成就圣位,只是九圣之位始终难全,师兄所欠下之因果当以身补之。”

    徐杰微微一愣,这是要以身合道吗?略微吃惊之下不由道:“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才使得九圣之位难全?如若如此我可以交出体内鸿蒙紫气。”

    鸿钧微微摇了摇头道:“此乃天意,一切皆有定数。如若当日未送与师弟一份鸿蒙紫气,师兄也难以成就如今紫霄宫,得失之间本就是如此,师弟勿要执着。”

    “究竟什么是圣?难道这方世界非要有圣人吗?”徐杰有些不忍,他虽然放不下鸿蒙紫气,却也不想就这样让鸿钧以身合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鸿钧以身合道和自己多多少少有些干系。

    鸿钧微微一笑道:“这天地间本由上神治理,可惜多年一来上神之间明争暗斗已然忘却了本来的目的和那份本心。九圣必将取而代之此乃是天意。无论如何,贫道始终会走上这条路的。圣人乃是天道之下最强存在,可谓是万法不侵万劫不灭于天地同在。可是圣人也将受到天道限制,成圣之后将为天道代言维护这方世界再无随性而为之理。”

    徐杰微微皱眉道:“如此说来,圣人虽说万法不侵万劫不灭,却失去那份洒脱那份自由,那为何非要有圣人存在?如今天地间上神治之难道不好吗?”

    鸿钧微微摇了摇头道:“上神各自有自己的心思,已然忘却了自己的目的,九圣出取而代之已为必然,此乃是天意我等无可避免。”

    徐杰微微皱眉半晌才道:“天道之下九圣出,那么那些上神将至于何处?亿万年来这方世界本就是那些上神所掌控,如今又岂会甘愿屈居人下?自从紫霄宫开启,天道九圣之说传遍天下之后,无数生灵相互争斗为的就是这九圣之位,其中不乏上神出手的影子,如此下去九圣之位还有和意义?既然九圣是为了维护天道庇佑苍生,可如今苍生却因此倍受苦难,圣位还有何意义?”

    鸿钧没有说话,半晌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划出三条线条道:“上神、下神、神仆各有其归,上神所居之地便是虚无天,下神所居之地乃是极乐天,神仆也就是那神山众神所居之地名为通明天。”

    徐杰有些不解,不知道鸿钧为何会说起这个,鸿钧看了眼徐杰微微一笑道:“天道之下为三、六、九之数,天地本只有虚无天、极乐天两天,而无边宽广的大地和海域乃是一体,此正合天道三之数,天地之间有人族有大机缘大气运,人族通过自身领悟迈入修炼之门这本是好事,可惜上神曲解其中之意在虚无天和极乐天之下设立通明天,以神仆称之。”

    徐杰脑筋急转,脑海中突兀的出现一段话语“三界、六道、九圣。”不由得全身微微一震有些惊讶的看着鸿钧道:“上神将神山从无比大地之上分离开了化为通明天,本是想让神山众神不被外界所扰全心沉浸于修炼,可却破坏了天道平衡打破了天道之定数?”

    鸿钧看着徐杰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不错,这也是九圣出世的根本原因,天道之下九圣之位其实便是一众上神一手造成的,这便是因果。”

    “如此说来,九圣出后该如何办?”徐杰问道。

    鸿钧叹了口气道:“虚无天、极乐天、通明天将不存,三天将融合为一体成就离恨天。”

    徐杰恍然,沉默许久才摇头苦笑道:“三界、六道、九圣,原来始终还是要完全天道。”

    鸿钧一惊,微微皱眉看向徐杰道:“不知师弟此言和解?”

    徐杰苦笑一下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一时有感而发。三界该为天地人三界,六道乃是循环之道,所谓六道轮回,天下生灵生前无论如何,天道皆该给予一线机会,生灵死后入六道轮回转世而生重新来过。至于九圣,我想不必多说了吧。”

    鸿钧恍然,沉思半晌微微点头道:“果然,果然啊,师弟果真大机缘大造化之人,一语道破天道之机。三天合为离恨天便是天之界,天地之间无数生灵便是人间界,生灵死后归于地下入六道轮回便是地界,从此周而复始循环不熄,此便是天道。而九圣之存在乃是维护这天道平衡,守护这方天地之责。”

    徐杰笑了笑道:“这不过是一时有感而言,师兄不必在意。况且如今九圣已然不全,而要完天道之机也绝非顷刻间可成之事。”

    鸿钧笑着点了点头道:“九圣不全,贫道将以身合道补全之,此乃天意非我等可违之。至于其他几圣,贫道已经有了定数,下次讲道之后,贫道便将送出鸿蒙紫气助其成就圣位,而贫道也将随后以身合道补全九圣之位。至于合三天之事,贫道自会处理。”

    徐杰心中一动开口道:“不知道其他几圣心属何人?”

    鸿钧微微点头道:“通天三兄弟跟随贫道多年该有一圣位,人族中一女子虽说身处神山之上,却对人族多有功绩可有一圣位,妖族虽然居于海外也属万千生灵一员可有一圣位,另外两圣位贫道觉得西方贫瘠当由西方成就之。”

    徐杰心中大惊,这和华夏传说中似乎一模一样,难道说这方世界真的和自己所在的空间有着什么联系吗?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自己为何又会来到这里,是穿越吗?

    半晌徐杰才回过神来看了看鸿钧道:“如果以身合道,还可出手吗?”在徐杰记忆中,华夏传说中道祖鸿钧合道之后却也出手过几次,不过皆是在天地大劫之时。

    鸿钧叹了口气苦笑道:“以身合道将和天道融合,天道便是鸿钧,鸿钧却不是天道,只能顺应天道却无法再出手干预。”

    徐杰微微皱眉道:“那如果其他七人未成就圣位之时,天地变动又该如何?未成就圣位始终还是要差上许多,遇天地大劫之时怕是难以维护。”

    鸿钧也是微微皱眉,半晌才道:“贫道却未曾想过,师弟可有何想法?”

    徐杰心中一狠,既然说自己已经牵连了进去,再想要退缩却也是不能了,既然如此不如将华夏传说中的事情搬到这里,他倒是要看看经过自己的改变,这方世界究竟会发生什么。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剑赠有缘
    徐杰想了想突然想起在华夏时所听闻的一种说法,如今面对这位道祖,虽然不知道这方世界的道祖和华夏传说中的道祖是否一般,但想来这方世界的道祖也是个以身合道的强者,再怎么说也应该不会错才对。想到这里徐杰心中一动开口道:“我曾听闻,这世间万法归根结底来说皆是法则之力,而世间无数法则之中唯有三大法则为最强,这三大法则便是阴阳法则、时间法则和空间法则。”

    鸿钧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天地初开,万千法则皆出于这三大法则,只是师弟可知无论上神还是贫道皆选择修习时间法则以及空间法则,却无人去触碰那阴阳法则之力。”

    徐杰微微皱眉,他可是知道自己虽然如今对于空间法则的领悟已经到了一个高度,但是无论如何徐杰总是感觉这空间法则无法和自己的神识所融合,无法和神识融合空间法则就无法发挥出其最大的力量。徐杰曾经想过,也许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神识之内早被阴阳法则所占据,可是如今从鸿钧口中所知,这阴阳法则似乎是个鸡肋无人去触及。

    看着徐杰的面色,鸿钧虽然不知道徐杰再想什么但还是说道:“师弟如今对于空间法则的掌握已经到了一定的高度,只要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有朝一日定然会有所成就。”

    徐杰偏过头看向鸿钧,沉声道:“三大法则能否同修?”

    鸿钧被徐杰的话吓了一跳,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他却知道,如果一旦尝试同修其他三大法则将会相互抵触最终落得个一事无成的下场,想了想鸿钧叹了口气道:“法则之力并非不可同修,但是三大至尊法则却无法同修,一旦同修怕是会有抵触。师弟如今已经掌握空间法则,大可在五行法则之中选择其一。”

    徐杰想了想还是问道:“道祖可否说一说那阴阳法则?”

    鸿钧沉思半晌才道:“阴阳法则乃是三大至尊法则中最为神秘的,有不少大能也曾尝试过修习阴阳法则,可是渐渐的便会发现,这阴阳法则似乎没有任何意义,相比于阴阳法则来说,空间法则和时间法则的帮助更大,无论从任何方面上来说都可以说是鸡肋般的存在,也因此再也没有大能去选择阴阳法则。”

    一时间徐杰的心沉入了谷底,他不是没有尝试过将神识海中的阴阳法则驱赶出来,但那阴阳法则仿佛是生长在神识海深处一般,自己没有任何办法。

    苦笑一下徐杰微微摇了摇头,也许这便是自己的宿命也说不一定,也许有一天自己能够解开神识海中阴阳法则的秘密最终掌控着三大至尊法则中最为神秘的法则。

    鸿钧不知道徐杰所想,但见徐杰面色有些难看也微微皱眉道:“师弟既然来了,不如在紫霄宫中多留些时日,不久第三次紫霄宫便会开启,这段时间你我一同论道岂不快哉。”

    徐杰闻言微微苦笑摇了摇头道:“我毕竟不属于这里,很多事情还需要去做。”

    鸿钧想了想也没有多说什么,看了看殿外高声道:“都进来吧。”

    徐杰抬头望去,就见三名道人鱼贯而入,其中一人正是通天。三人来到大殿,除了知道一些事情的通天之外其他两人在看到和鸿钧平齐而坐的徐杰都是一愣,相互对望一眼这才跪倒在地施礼道:“弟子见过老师。”

    鸿钧挥了挥手,目光落在跪在最后的通天身上叹了口气道:“贫道以身合道乃是天意,为师知道你的心意,可是你可曾想过如此作为将扰乱天道法则。你被困天然大阵,本乃是天道对你的警告,可你却依旧强求。你可知以欠下因果,日后必定有一大劫?”

    通天闻言不由的打了个冷战,他可没有想过那么多,当日一心想着将徐杰带入紫霄宫以解鸿钧合道之危,可不想自己一番好心却隐隐的惹下大祸。

    徐杰对于这通天还是印象颇好,见鸿钧如此说,不由的出言劝解道:“其实也是一番好心,虽然有违天意但毕竟初心不坏,天道公正当该明白。”

    鸿钧没有说话,目光看向一脸凝重的通天和其他两位弟子,他从另外两位弟子的眼中看出一丝窃喜,不由的微微叹了口气望向一边的徐杰道:“师弟难得来此,不如讲道一番,能否有所领悟就看他三人造化了。”

    徐杰闻言脑袋不由的大了起来,他那里懂得什么,还要当着道祖和未来的三位圣人讲道,这不是要他的命吗。挠了挠头徐杰看着面带微笑的目光,和下方那三人狐疑的眼光心中不由升起一丝硬气来。

    想了想徐杰把心一横,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再搅乱一番,正了正身,徐杰装着一幅高人的样子轻声咳嗽了一声道:“天地未开之时天地一片混沌,道生于混沌。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此二者同出其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说到这里,徐杰突然停了下来,不是他不想继续而是他突然发现这道德经自己只记得这些,不由的偷偷看向下方跪着的三人,要知道在华夏传说中这可是下边某位圣人的手笔,真不知道日后该如何交代。

    而此时,下方的三人皆是微闭双目似乎有所感一般,过来许久三人才纷纷睁开眼睛面露一丝惊喜,看向徐杰的目光也变得炙热了起来。

    徐杰暗自吐了吐舌头,转头看向鸿钧,鸿钧也是一副期盼的目光望来,似乎在等待着徐杰继续。徐杰心中一阵叫苦,他哪里记得那么多,真要继续说下去早晚会露陷的,被笑话是小,日后还要多多依仗这些圣人,要是让对方看轻了自己日后就不好办了。可要是不继续说下去,看着众人的目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了想徐杰轻咳一声才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停顿片刻徐杰接着道:“能否有所领悟,领悟多少就看尔等各人造化了。”说完徐杰干脆闭上了眼睛,徐杰可不想再说下去了。

    而这一次,连一旁的鸿钧也微微闭上了双眼,半晌鸿钧叹了口气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真乃至理,我道本就追寻其中至理,师弟竟然能一语道破。”

    这一次下方三人却等了许久才睁开眼睛,三人的眼中皆是闪过一丝光芒,徐杰暗暗的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鸿钧微微一笑道:“时间不早了,我也应该离开了,毕竟这里不属于我。”

    鸿钧有些默然,但还是微微点了点头,伸手一挥徐杰坐下云台缓缓的落了下来,徐杰从云台之上走下,通天等三人连忙起身让开道路。徐杰微微一笑,迈步便向着紫霄宫外走去,他可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鬼知道留在这里还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徐杰向着紫霄宫外而行,通天想了想向着鸿钧施礼便跟了出来,站在紫霄宫大门之处,徐杰长长的息了口气。猛然听到身后动静,徐杰回头望去见是通天不由的露出一丝微笑,通天来到徐杰近前有些尴尬的道:“此去路途遥远,还是我送师叔回去吧。”

    徐杰一愣,不过想到鸿钧当着称呼自己为师弟,这个师叔的称呼也就释然了,微微点了点头,就见通天挥手间放出一件法宝。徐杰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想也没想便迈步上了法宝,阵阵破空声响起,徐杰索性盘膝坐在法宝之上闭上了眼睛。通天回头望去以为徐杰正在修炼也没有打扰,一心操控着法宝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徐杰双眼紧闭,耳边听着呼啸而过的风声,他不是不想睁眼,而是怕通天问这问那的,他可没工夫解释难道要告诉通天这一切都是自己原本所在的华夏的一些传说吗?

    一路无话,转眼间徐杰便回到原本和通天离开的地方,法宝停下徐杰睁开眼睛迈步走了下去,通天静静的站在原地并没有立刻离开,徐杰有些不解回头看向通天道:“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通天想了想还是把心一横施礼道:“师叔,老师言道弟子这一身戾气太重,终有一日会被其所累,弟子还请师叔指点一二。”

    徐杰微微一愣,戾气太重关自己什么事?不过想想华夏传说中那位的确戾气太重,以至于最后落得几乎别人灭了传承。想了想不由的一叹,在这方世界中,眼前的这位通天为人虽然鲁莽但心性不错。

    徐杰沉思半晌下定决心长叹了口气,挥手间再次召出青萍剑,抚摸了一下剑身,徐杰将青萍剑递了过去道:“此剑你可收着,也许日后能有一用。”

    通天连忙接过面露喜色,徐杰看了看通天微微摇头道:“还是送你一言吧,日后与人争斗在所难免,切勿太过于刚毅,凡事无需过多执着。你以阵法入道,阵法之道万要慎用之,我知你性情,门下弟子需多加约束关其本质,万不可过多放纵。”

    通天略有所思,徐杰看着眼里只得微微叹气,他也不知道通天能否理解其中之意,不过这已经不是自己所关心的了,见通天还在原地发愣,徐杰摇了摇头转身便向着密林深处而去。
正文 第七十二章 被遗弃的神 上
    通天深深的望了眼已经没入密林的背影,似乎要说些什么但始终没有开口,摇了摇头架起一道流光向着远处天际而去,转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就在通天消失的瞬间,已经走入密林深处的徐杰停下了步子,回头看了眼通天消失的方向微微摇头苦笑道:“希望你能够明白吧,日后的日子里也许不是那么逍遥自在的。”

    接近驻地附近,徐杰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有种感觉四周有一种让人压抑的气氛,深深的吸了口气,徐杰惊讶的发现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气。

    这一下徐杰心中猛地升起一股不太好的感觉,步伐也渐渐的加快了起来向着人族驻地而去。越是接近,那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徐杰甚至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声。人族驻地外,数名人族弟子隐藏在乱石和草丛中,直到看清来人是徐杰之时才欣喜的跑了出来。

    徐杰看着面色难看到极点的几人,眉头微微紧锁了起来,不等来人接近便开口问道:“出了什么事?旬和神民呢?”

    当先跑到近前的那名人族子弟瞬间满脸泪痕略带着一丝哭腔道:“旬神使身受重伤,到现在还未苏醒,神民神使正在族内安置那些受伤的族人。”

    徐杰面色凝重,望向驻地之内,他可以清晰的看见一些人族子弟缓缓的行动,显然是身体上受到了极为严重的伤势。自从来到这方世界,徐杰已经了解了不少,这方世界中的人族和华夏乃至地球上的人类虽然体貌特征上没有差别,无论寿命还是身体的强悍程度都远非地球人类可比拟的,徐杰有的时候甚至在想,如果有一天能够将这方世界中人族的基因带回到地球,说不定能够彻底改变地球人类生命的界限和身体的强度。可如今,竟然出现了如此的损伤,徐杰不得不慎重起来,这绝不是一般的野兽所能够造成的。

    刚步入驻地,便见神民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见到徐杰神民焦急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但依旧无法掩盖住眉宇间那深深的忧愁。徐杰几步迎了上去拉着神民的手臂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神民看了看四周,挥手让那些闻讯而来的人族子弟退开,这才叹了口气道:“你离开不久,为了防止类似鬼母子树的精怪再次出现,我和旬分别组织子弟在附近开始清理。开始的时候并没任何的发现,只是半个月之后,旬身受重伤被子弟抬了回来,到现在为止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依旧昏迷不醒。我询问过随同旬一起的子弟,根据那些子弟说,在百里外的山腹之内有一处山谷,旬带领他们在山谷周边查看,可就在众人打算回返的时候,谷内突然刮起一阵怪风。怪风将旬整个人包裹在其内,就只听到旬在怪风中的怒吼,等怪风消散之后,同去的子弟才发现旬整个人浑身是血的瘫倒在地上。之后的日子里,虽然再也没有子弟接近那处山谷,但那股怪风仿佛是缠上了我们一般,每天里都会有子弟在外出之时遇袭,几日下来子弟或死或伤已经过半数了。”

    徐杰微微皱眉道:“难道你也不知道那怪风是什么东西吗?”

    神民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从未听闻过这种东西,无形无像,让人很难防备。”

    “既然你知道这里已经很危险了,为什么不尽快组织人迁徙呢?”徐杰有些疑惑的问道。

    神民面露苦笑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们没有想过,可是那怪风仿佛是认准了我们一般,只有我们离开这里便会发现四周到处都是那种怪风,将我们所有人都围在里边,凡是踏入到怪风范围内的子弟全都化为飞灰连尸体都没能够留下。反而我们不离开这里,那些怪风便不会袭击我们只是在周围徘徊,我有种感觉,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成了那些怪风圈养起来的食物。”

    徐杰眉头微微皱了皱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道:“先去看看旬吧。”

    一连几天下来,每天里都有人族子弟在外受伤失踪,徐杰有一种感觉,那些古怪的风正在不断的压缩着包围圈,逐渐的向着中心处聚拢过来。徐杰和神民心中都清楚,如果不尽快找出解决的办法,那么这里所有的人都将会处于危险之中。

    这一夜,月亮似乎极为硕大,仿佛要从天空中压迫而来一般。驻地入口处,徐杰静静的抬头望向头顶上的月亮,这种无形的压力压的徐杰心一阵难受,仿佛周身血液都变得滞顾了一般。

    “你在想什么?”神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徐杰的身边抬头望向天空淡淡的道。

    徐杰叹了口气笑道:“我在想老天给我们的时间还有多久?”

    神民也叹了口气道:“是啊,还有多久呢?这几天怪风出现的越来越频繁,而且怪风出现的距离也越来越近,我估计最多还有十天,怪风便会在这里聚拢。”

    徐杰回头看向神民又看向不远处已经安静下来的一座座居所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想到最终还是将他们带入了死亡,原本以为远离妖族战场会好一些,早知道是这种结果我们还不如留在那里,至少还能有人活下来。”

    神民拍了拍徐杰的肩膀叹道:“这怪不得你,人族本就在这方天地是最为脆弱的,只是要眼看着那些族人在眼前一一死去总是让人不忍。”

    “我想去那山谷看看。”徐杰抬头看向天空的月亮说道。

    神民被徐杰的话吓了一跳,看向徐杰面露凝重的道:“你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徐杰摇了摇头道:“你没有听错,我想去那山谷看看,既然那些怪风是从山谷出来的,那里边一定有着制约它们的东西。在我原本的家乡,凡是毒蛇毒虫出没的地方,在那附近都会存在着克制它们的东西,这就是自然的法则相生相克的至理。”

    “不行。”神民干脆的说道,接着神民双手紧紧的抓住徐杰的肩膀,眼睛死死的盯着徐杰的眼睛道:“如今旬已经这个样子了,如果你再出事,叫我怎么办。我不能让你去冒险,我们总会想出对付那些怪风的办法的。”

    徐杰微微摇头苦笑道:“我们还有时间吗?十天,只要十天,等到怪风聚拢之后,我们将要面对的可不止这些。”

    神民沉默了,缓缓的放开了抓着徐杰肩膀的手,过来许久神民抬起头看向徐杰道:“好,我去你留下。这里周围的道路我比你要清楚,而且我也和那些怪风打过交道,最少比你要了解些。”

    徐杰微微摇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这里的人族需要你,你留下来比我要重要的多,如果我失败了,这里的人族就只能靠你了,希望你能够将他们带出去。”

    神民还要说什么,徐杰微微摆了摆手道:“记得,你的任务比我要重的多,不管我能不能成功,我们都不能乱,要相信我们可以的。”

    神民陷入了沉默,半晌微微点了点头道:“好吧,路上一定要小心,我会在这里等你八天,如果八天后你还不回来,我会带着剩下的子弟拼一拼,能逃出几个算几个。”

    第二日一早,顶着初升的阳光,徐杰踏上了前往山谷的路程。一路走来徐杰不时的看见一些已经化为白骨的尸体,这些尸体有动物的也有人类的。密林深处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生物,四周安静的可怕。徐杰找了颗大树坐下,他已经可以看见不远处的山谷了,让徐杰感觉差异的是,一路走来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徐杰甚至在怀疑自己找错了方向。

    一阵微风吹过,头顶大树之上树叶被吹的哗啦啦的作响,徐杰心中一动飞快的将身子隐藏在树下警惕的感觉着周围的一切。微风仿佛只是在树梢间划过,也许周围已经被洗劫了一遍的缘故,那怪风并没有在这里停留过久,转眼间便消失无踪了。

    徐杰隐藏在树下等待了许久,确定那些怪风已经远去之后才缓缓显出身形,看了看怪风远去的方向徐杰眉头微微紧锁,之后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山谷之中,目光中显出坚毅之色。

    也许那怪风都已经离开了山谷,徐杰一路下来再没有遇到,很快徐杰便悄然来到了山谷入口。山谷入口之处光秃秃一片,那里是一片由巨石组成,徐杰不由的想起华夏的石林,只是此处的石林石头呈现墨绿色,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徐杰缓缓的向着石林接近,自从上次见识过天然阵法的威力之后,徐杰更加谨慎,特别是遇到这种让人感觉有些发麻的场景更是步步小心,鬼知道这里会不会又有着什么天然的阵法保护着。

    接近石林,徐杰心中暗自感叹自然造物之神奇,那些开起来呈现墨绿色的石柱,走近看后才发现石柱上有着不少细小的孔洞,而在孔洞之中不知道是些什么生物周身呈现墨绿之色,也正是因为如此,从远处看来这里是一片墨绿色的石柱所组成。

    徐杰不敢去触碰那些墨绿色的东西,四周看了看迈步试探着踏出石林,一步踏出徐杰感觉并没有什么变化,于是不由再次迈出一步,可就在这时周围的石柱微微的颤抖了起来,紧接着不等徐杰反应,那些寄生在石柱上的墨绿色生物疯狂的开始生长了起来,转眼间将四周染成了一片墨绿之色。
正文 第七十三章 被遗弃的神 中
    突然的变化让徐杰心中大惊,想要退出石林却已经来不及了,身后地面之上此时已经被那些墨绿色的生物占据,而且那些墨绿色的生物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着中心地带蔓延。

    不得已,徐杰只能向着中心地带退去,同时心中快速的想着脱离此处的办法。突然间石柱之上那些空洞之内冒出一朵朵花苞,紧接着有如碗口般大小的猩红色花朵朵朵绽放,转眼间便占据了整根石柱。

    那些花朵无比美丽妖艳,可看在徐杰的眼里这些花朵有如被鲜血浸染般让人背心发寒。猩红色花朵无风而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针扎着从花心处脱离出来。徐杰拿起离开驻地时随身带来的弯刀,这是整个驻地里最为锋利的武器了,可是现在徐杰却感觉手中的武器根据毫无作用。

    石柱上猩红的花朵还在不停的晃动着,渐渐的徐杰看见了那从花心处挣扎而出的东西,那是一根根淡黄色的细线有如花朵中的花蕊一般,可徐杰却面色无比凝重,因为他发现在那淡黄色细线的顶端,一个个细小的带着黑色的小球似乎在微微张合着。

    淡黄色的细线越来越长,而所有淡黄色细线所指的方向正是徐杰所站的地方。徐杰明白,这些淡黄色的细线极为的危险,也许只有沾染上一点便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看了看四周徐杰的面色无比的沉重,此时四周环绕着的所以石柱都是如此,所有淡黄色的细线皆是指向着自己,无论从哪个方向,徐杰都难以避免不触碰那些淡黄色细线,但徐杰心中明白,这些淡黄色细线绝对是要命的东西。

    徐杰挥手将手中的弯刀扔了过去,向着不远处的一块石柱砍去。弯刀还未接触到石柱就被那些淡黄色细线死死的缠绕了起来,紧接着弯刀有如液体般的开始溶解,顷刻间被吸食的一点渣的没有剩下。

    徐杰深深的吸了口气,他可不认为这些淡黄色细线会就此放过自己,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淡黄色细线仿佛是十分抗拒徐杰身上的味道一般,在距离徐杰不到半米的时候突然的全部停止了下来。面对就在自己眼前,仿佛在向前一步便会冲入自己双眼的淡黄色细线,徐杰整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大气也不敢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徐杰自己都感觉整个身体都变得有些麻木了,可那些淡黄色细线依旧笔直如箭一般的指向自己。

    徐杰捏了捏自己有些发麻的手,手心处已经被汗水占满,徐杰觉得这种感觉让人无比的难受,可自己又不敢冒然的有所行动。可就在此时,那些墨绿色的生物开始逐渐的侵蚀起脚下的地面,渐渐的向着徐杰所在的地方靠近过来。

    墨绿色的生物有如墨绿色的液体,缓缓的流淌在大地之上向着徐杰靠拢了过来。徐杰不由的心中升起一股极为不好的感觉,此时徐杰唯一能够依靠的便是自己对于空间的掌握,也许可以通过自己对于空间的掌握脱离开这片石林,可是徐杰自己心中明白,此时他对于空间的掌握还无法做到万分准确,真不知道一旦动用离开这里会遇到什么,也许会离开这片危险也许会落到更加危险之中。

    看着逐渐接近的墨绿色生物,徐杰依稀能够看见那些墨绿色生物之中有着一丝丝猩红之色,他明白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咬了咬牙,徐杰手中微微开始动作,一道道法诀不断的打出,紧接着以徐杰为中心一道光华闪动,随后徐杰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光芒闪动间,徐杰直接跌落在地上,紧张之下徐杰也顾不得这些,飞快的在地上跳起,眼睛看向周围的景物。四周是一片青草地面,朵朵或白或粉的小花点缀在其上显然格外美丽。可徐杰此时却无心去欣赏眼前的美景,他还记得自己在危急间使用空间转移了自己的位置来到了这里,可这里又是什么地方?而且从自己的情况上来看,不知道为何这一次动用空间法则使得自己险些有些失去了原本的控制,一切的一切都说明自己并没有逃出危险之中。

    轰隆一声巨响,徐杰连忙向着声响发出的地方望去,就在徐杰身后不远处,依稀可以看见道道黑色的影子,那里应该便是先前的石林,可让徐杰感觉差异的是此时乃是白天,眼前也是一览无余,为何自己却看不清那处在不远处的石林,仿佛在自己眼睛和石林之间有着某种东西遮挡住了一切,让一切变得朦胧无比。

    徐杰静静的望着那无比朦胧之处,心情却变得无比的沉重,入眼望去,那处石林仿若是在幻觉中一般给人一种不真实感,可徐杰却深深的知道那里并非是幻觉而是真实的存在着的。再看看眼前,徐杰内心飞快的向下沉,这里四周无比的真实,甚至可以嗅到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青草香味和若有若无的花香,可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吗?而先前自己亲身经历的石林又是什么?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存在的,或者说两者皆是虚幻般的存在。

    微风不知道从何处吹来,在脚下卷起微微的旋风,徐杰不由的打了个冷战,他此行的目的便是揭开那怪风的谜团找到解决的办法,可因为那石林和眼前的一切,徐杰甚至忘却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四处一片旷野,无边的绿色草原覆盖在地上,徐杰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遇到那所谓的怪风,那么自己将无处可逃。现在必须尽快的离开这里,最少也要找到一处地方能够暂时躲避。

    徐杰深吸口气,回头看了看那依旧处于朦胧中的石林,徐杰向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就在徐杰离开的一瞬间一道微风带着旋凭空升起在徐杰原本所站立的地方,转眼间那风再次消失仿佛重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徐杰并不知道所发生的一切,他认准一个方向疯狂的奔跑着,渐渐的徐杰看见了不远处的情景,在无边青草的大地上一座宫殿的轮廓渐渐的出现在天边。

    徐杰猛地停下脚步,望着前方天际边的宫殿有些出神。徐杰不知道这是虚幻还是真实,更加不知道如此庞大的宫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徐杰记得自己所来的地方是一处山谷,那里是怪风最先出现的地方,可让徐杰想不通的是山谷中怎么可能会出现如此广阔的草地。徐杰心下一惊,此时他可以确定自己如今所在的地方一一处虚幻的空间,周围的一切乃至那处宫殿都是虚假的。

    “难道又是一处天然阵法?”徐杰心中自语,可是新的问题又出来了,他该如何离开这里回到现实的空间中。

    望着不远处的宫殿,徐杰目光中闪现出一丝冷芒,虽然他对于阵法并没有多少了解,但放眼四望也只有那处宫殿和周围不同,徐杰猜想如果想要离开这虚幻的空间也许只有在那处宫殿中寻找答案了。

    徐杰不再多想,此时他想多了也没有用,徐杰明白该来的始终要来,自己在这里奔跑了如此久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也就是说这里并没有什么凶险之处,大不了就是将自己困在此地无法离开。深吸口气,徐杰向着不远处的宫殿奔跑而去,不多时徐杰便已经站在了那处宫殿之外。

    宫殿极为宏伟,完全是由巨大的青石堆砌而成,也许是时间太久了,宫殿并没有大门或者说由于时间久远大门已经不复存在了。透过敞开的殿门,宫殿内一片黑暗仿佛是一张巨口等待着进入其内的猎物。

    徐杰可不认为这里会是什么简单的地方,他更加不想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情况下冒然的进入,围着宫殿饶了一圈徐杰再次回到殿门之前,殿门前两边各有着两根粗大的石柱支撑着宫殿顶端。徐杰想了想干脆靠着石柱坐了下来,现在徐杰需要好好的考虑一下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特别是要想清楚该如何离开这里,他相信这里一定有着什么是自己没有发现或者被忽视的。

    刚刚坐了一会,徐杰便猛地站起了身,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无比草原之上,此时碧蓝的天空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黄色的沙雾,仿佛是即将到来的沙尘暴一般顷刻间便遮掩了大片的天空向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袭来。

    昏黄色的天空向着自己所在的地方压迫而来,徐杰靠在宫殿石柱之上竟然也被那种压迫感压的有些难以承受。就在此时,原本昏黄色的天空再次起了变化,就见从那昏黄色的天空中冲出数股昏黄色的旋风,旋风直接落在地上卷起周围的空气,顷刻间变得无比巨大了起来形成了数个巨大的龙卷风团。

    巨大的龙卷风团形成之后,颜色也发生了变化,从原本的昏黄色渐渐的变得浓郁了起来,最后逐渐的变成而来黑色有如从空中倾倒下浓郁的墨汁一般。

    “难道这就是那些怪风的本来样貌?”望着逐渐逼近的龙卷巨风,徐杰心中暗想。龙卷巨风越来越近,风中无比的吸力如潮水般涌来,徐杰连忙伸手抓住身后的石柱,可即便如此也感觉有些站立不稳。
正文 第七十四章 被遗弃的神 下
    黑色的旋风席卷大地,原本翠绿的草原被肆无忌惮的践踏着,一块巨石被黑色旋风吸入其中在半空中化为碎屑又重新散落在天际融合入那昏黄的天色中。徐杰不由的打了个冷战,虽然如今的他身体的强悍程度有了本质的提高,可是徐杰自己也心中清楚,如果自己被卷入这黑色旋风之中绝对连渣都不会剩下。

    黑色旋风越来越狂暴,带着雷霆般的巨响不停的向着徐杰所在的宫殿碾压过来,大地也随着微微颤抖了起来,徐杰甚至开始怀疑这石殿能否经的起这股狂暴。

    下意识的徐杰望向漆黑无比的大殿,再回头看了看已经近在咫尺的黑色旋风,徐杰不由的升起一丝恐惧,咬了咬牙徐杰猛地一推抓着的石柱,借着袭来的狂风徐杰整个身体向着漆黑的大殿撞了过去。不管这大殿里有什么,至少不会落得个尸骨无存,再怎么说即便是石殿因这黑色旋风垮塌下来也可以算是个不错坟冢。

    身体跌落在地面,顺着石阶向着大殿内部滚了进去。浑身的骨节似乎在这个时候已经被尽数撞断,徐杰痛苦的*了一声,微微抬头便看见头顶上方的光亮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消散着。躺在地上过了许久,徐杰才缓缓的重新坐起身来,坐在地上心有余悸的看向跌入的方向,徐杰这才发现原本头顶那处射入光亮的地方正是这石殿的大门,这大殿竟然是建在地下,入口的大门仿若是一个天窗一般。

    不知道外边的黑色旋风是否过去了,徐杰不敢大意贴着地面仔细的听着,半晌感觉没有什么动静心不由的安了下来。这种建筑奇特的宫殿给徐杰一种十分古怪的感觉,徐杰可不想在这种地方待的太久。

    揉了揉有些发蒙的脑袋,徐杰缓缓的站起身来,回想着跌落下来的地方摸索了过去。入手是一块长条石头,再往上又是一块,徐杰已经明白了,这是一段台阶,而这台阶直通向那有如天窗般的大门。

    手脚并用,徐杰向着天窗爬了过去,不是他不想站起来,只是此时徐杰感觉自己双腿已经软的不行了根本就提不起一丝力气来,只有手脚并用的向着上方艰难的攀爬。

    艰难的攀爬了许久,徐杰突然停了下来,此时徐杰感觉伸出去的手一空,原本应该出现在手上的长条石头已经消失不见了,再艰难的挺了挺身子,手再次向着天窗方向伸了伸,可依旧没有任何东西入手。徐杰不由的一惊,真不知道是这里原本就没有石阶还是说因为什么原因损毁了,这时徐杰可没有心情去想其中的原因,他现在需要的尽快的离开这里,至少能够回到那片天空之下,在徐杰心中即便是要面对无时不会出现的怪风也要比在这片黑暗中要让人安心不少。

    索性靠着石阶上徐杰深吸口气恢复着自己的体力,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杰缓缓的站起身,试了试感觉身体并没有什么不妥这才再次向着面前的黑暗摸索了过去。

    伸手触碰上一片光华的石壁,徐杰的心不由的微微一沉,这里本来应该是向上的石阶,可是入手的感觉却光华无比,难道说这里本身并没有什么石阶吗?徐杰瞬间有着一种被坑了的感觉,抬头望向斜上方,虽然昏暗但还是能够从轮廓中看出那石殿大门的影子。

    深吸了口气,徐杰猛地纵身而起向上跃去,手向前伸想要抓住些东西,可是入手依旧是一片光华。身体猛地向下坠落,腿一弯坐式便向后滚了一圈这才缓解了下来。

    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如今徐杰全力一跃已经可以跳去五六米的高度了,可即便如此竟然没有抓住石阶,这说明眼前这片光华地带最少也要超过七米。以徐杰如今的状态想要从跌落的地方重新回到外边怕是不可能了,真不知道修建这处石殿的家伙是如何想的,既然不想让人出入还修这些大门和石阶干什么?

    坐在原地,徐杰从身上掏出来时准备好的肉干随便的塞在了口里,又过了许久徐杰渐渐的恢复了一丝体力。抬头看了看依旧显得昏暗无比的大门,又将头转向身后,入眼是一片黑暗,徐杰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站起身,徐杰深吸了口气,来时的路是回不去了,摆在自己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是走入那片黑暗中寻找新的出路,第二个便是在这里等死或者期盼着会有什么人来到这里将自己救出去。想了想,徐杰把心一横摸索着开始向着黑暗深处一步步前行,徐杰可不想在这里等死,他也明白绝对不会有人来到这里将自己解救出去,徐杰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做,他还有回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世界,他还有去见自己爱人。想到司马韵诗,徐杰的眼中闪现出一丝坚毅。

    行走于黑暗之中,对于人心理的压迫感是极为巨大的,因为看不到脚下,潜意识里担心脚下踩空落入危险的境地。徐杰尽量的向着周围的墙壁靠拢,既然这里是座石殿,那么至少会有个边缘吧。伸手摸着冰冷的石壁,不知道为何徐杰感觉心安定了不少,一只手抚摸着石壁,脚下缓慢的向着前挪动着步伐。

    就这样,徐杰艰难的在黑暗中穿梭,无数次徐杰期盼着前方会出现一线光明,无处次心跌入低谷。在不安恐惧的心理下,徐杰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间徐杰感觉自己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因为看不到脚下,徐杰只能摸着石壁缓缓的蹲下身子,另外一只手四处搜索着先前所摸到的东西。

    一件物件入手,徐杰只是一碰便惊的一声冷汗,顺手便将那件物件扔了出去。那是一段骨骼,从入手的感觉来看似乎是一种极为巨大的生物,而这段骨骼正是这种生物的眼眶部位,两个孔洞虽然看不到但徐杰依然能够感觉到。

    骨骼跌落在地,发出一阵脆响,紧接着似乎向着一个方向滚动了过去。紧接着便是传来一声扑通的响声,那是某些东西落入水中所发出的响动,徐杰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在这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石殿中会有水潭,听这声音似乎这水潭还有些深。

    似乎触碰了什么机关,徐杰感觉脚下的地面微微的颤动了起来,下意识的徐杰靠在石壁下将整个身体背靠着石壁警惕着四周动静。

    似乎因为触碰了那水潭,徐杰感觉四周似乎有水在流动,紧接着眼前猛地一亮,长期在黑暗中行动了许久的徐杰下意识的紧闭起双眼。

    过了许久,徐杰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适应了眼前的光亮,徐杰被眼前的景物吓了一跳。这是一处椭圆形的空间,徐杰此时正处在一处椭圆形直径最短的一段石壁边,此时整个椭圆形空间中围绕着一圈半人多高的宫灯,这些宫灯或鸟或兽各有不同,唯一相同的是头顶部皆是有如被揭开了天灵盖一般空空荡荡的,而在那脑部中心点点火焰微微跳动着。

    而在那些宫灯下方地面上堆积这无数的白骨,徐杰也见过不少野兽的骸骨,可对眼前这些白骨徐杰依然分辨不出是什么生物。想来这些生物已经死去了许久,也许已经绝种了吧,徐杰心中暗想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些宫灯之上。

    粗略的数了一下,不多不少竟然有十二盏,响起先前那声落水声,徐杰下意识的向着宫灯围绕着的中心处接近,十二盏宫灯环绕之下竟然是一眼泉水,而那些白骨仿佛是在护卫着一般又似乎是从泉水中爬出来的一样让徐杰感觉心中猛地一震。

    泉水清澈,但徐杰可不敢接近,在这种鬼地方出现这样的如此清澈的泉水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正常。突然间平静无比的泉水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开始翻滚了起来,有如被煮沸了的开水一般,徐杰下意识的向后退了退尽量远离那股泉水。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靠上了墙壁,徐杰心中暗悔,真后悔乱扔那鬼东西,这里空间看起来很大,可谁知道那泉水会有多少,更别说不知道泉水有没有危险,如若涌了出来自己连逃的地方都没有。

    想到那泉水很有可能会喷涌出来,徐杰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四周墙壁,他需要找个地方至少现在绝对不适合留在地面上,隐隐的徐杰有种感觉,一旦被那些泉水沾染上身体将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借助着昏暗的光线,徐杰四处打量,突然徐杰发现在不远处的地方,半空中竟然有一幅石雕,这石雕是一个拥有古怪鸟嘴的怪物,而且这鸟头怪物的眼见竟然不是长在两边而是聚集在额头处,更加古怪的是这古怪鸟头竟然拥有这三只眼睛。整个石雕从岩壁上延伸而出身体前伸,那个古怪鸟嘴正处在泉水的正上方。泉水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徐杰已经无暇在打量那古怪石雕了,几步来到石雕之下,仰头估算着距离自己的距离,眼中猛然盯向一双似乎人类的手掌,在那手掌处正握着一只石头雕成的长矛。

    徐杰深吸口气猛地向上一跃,双手前伸猛地抓住长矛的尖端,手中一用力,双腿向着岩壁一蹬,整个人翻身爬上了长矛,徐杰顺着长矛向着古怪石雕身上爬去,好不容易才安稳的爬上了石雕的背上。

    伸出脑袋徐杰向着下方望去,就见那泉水已经涌动了出来,看着逐渐上涌的泉水,徐杰不由长大了嘴巴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先前没有莽撞。泉水已经开始充斥整个空间,那些本已经变成白骨的尸骨散发出一阵阵灰色雾气,那是被腐蚀的表现,徐杰难以想象如果那些看起来清澈无比的泉水落在自己的身上会是个什么后果。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壁画
    先前全力爬上这石雕,徐杰已经费尽了周身力气,此时暂时安全徐杰不由的瘫软在石雕背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虽然周身疲惫无比,但耳边不断响起的轰鸣声让徐杰明白危险远远没有过去。

    休息了一番,徐杰偏过头望向下方,这一刻徐杰的周身不由的升起阵阵的寒意。下方那泉水仿佛没有底线一般不停的往上涌起,渐渐的已经没过了那十二盏灯,让徐杰感觉奇怪的是,泉水没过那十二盏灯之时,不知道为何并没有让那些灯熄灭,就见那泉水即将没过的时候,灯身之上突兀的升起一团乳白色的气团将整个灯护在了其中。

    泉水不停,转眼间便已经没过了那十二盏灯,此时那些灯上所散发出来的光芒让徐杰感觉无比的诡异,那原本暗白色的光芒此时没入到泉水之下,此时的光芒显得一丝诡异的绿色,仿佛传至无边地狱一般。

    徐杰可没有心情在此欣赏这诡异的光景,此时泉水已经逐渐向上蔓延,因为整个空间呈现的一种圆顶形,下方宽越往上越是狭小。正是因为此,泉水向上蔓延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转眼间便已经距离徐杰所在的地方没有多远了。

    徐杰心中大惊,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最多再过片刻便会将自己所在的地方淹没。此时的徐杰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好在此处雕像也不知道是什么原料,虽然双腿有些发软但好在并不滑,相反的还将徐杰的身体固定的很稳。徐杰半俯起身,此时徐杰所在的位置正处于雕像头部也就是那古怪鸟头的地方。

    四处看了看,徐杰不由的升起一丝寒意,整座雕像凌空浮雕而成,自己所在的地方正是雕像最前端的位置,而且在配上下方一阵阵轰隆声,徐杰真的很担心身下的雕像会断裂开来将自己整个人扔下去,要知道这雕像可是凌空浮雕而成,而且也不知道在这里多长时间了,真不敢保证能够承担起自己身体的重量。

    下意识的徐杰开始向着后方退去,虽然那里距离下方涌上来的泉水要近一些但是毕竟靠近周围岩壁给自己的心理暗示要扎实的多。

    半俯着身子,徐杰一步步向后退着,双手紧紧的抓住身边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深怕手上一滑会出现什么意外。渐渐的徐杰已经来到了雕像的尾端也靠近了岩壁的方向,停下动作徐杰微微的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再伸出头看了看身下依旧不断上升的水位。

    这是一处暗角,空间中本就没有什么光线,而下方那十二盏灯的光线也被雕像遮挡了个严实,这里已经处在一处绝对的黑暗之中。

    回头看向身后岩壁,徐杰尽力的集中所有的视线望向黑暗中的岩壁,隐约间徐杰感觉在那黑暗之处似乎有着什么东西静静的存在在那里万古不变。

    徐杰看了看下方深吸口气最终还是向着黑暗中移了过去,徐杰不知道是什么,但此时已然想不到那么多了,渐渐的徐杰靠近了过去,临到近前徐杰才看清那处于黑暗中的东西。徐杰看了看不由的万分差异,在那黑黝黝的岩壁之上似乎有着一道门户,而那道门户的边缘透发着一阵阵暗红色,仿佛从岩壁的另一端有着鲜血正在不断的渗透而出一般。

    伸手在那暗红色的线条上抚摸了一下,入手并没有任何的感觉,再将手拿回到自己鼻子上仔细的闻了闻,最终徐杰还是摇了摇头一阵苦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徐杰先前的动作触碰到了什么,一阵轰隆隆的怪响传来,就在徐杰眼中岩壁之上竟然开启了一道门户。徐杰深吸口气向着开启在岩壁上的门户而去,现在对于徐杰来说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他已经没有那么多可以考虑的,即便自己面对的将会是一件极为危险东西,在徐杰看来也比落入身下那些泉水中被溶化个干净来的要好很多。

    门户之后是一条狭长的通道,通道很大从脚下到顶端足够有五米多高,而宽度完全能够容纳三人并肩而行。徐杰踏入门户便站直了身子,这时才有了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也就在这时,身后的门户突然的关闭了起来,徐杰大惊连忙跑去查看,可这里实在是太黑了,原本还能够借助一些外界的光线,可现在门户彻底关闭将一切光线都挡在了外边。

    顺着已经关闭的门户用手摸了一遍,徐杰发现竟然找不到一丝丝的缝隙,徐杰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如何来的这里的。就在这时身后发出一阵阵的响动,道道光芒从身后射了过来,徐杰用手遮挡住自己的眼睛缓缓的转过身,当适应了周围的光线之后徐杰才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发出光芒的是一盏盏的古灯,这些古灯高高的悬挂在通道的顶端,不知道是用什么为燃料,这些古灯所散发出来的光芒淡黄色的光芒中夹杂着一丝微微的绿色。

    借助这光线,徐杰将目光再次落在身后的入口,他清晰的记得自己是从这里来的,可是如今再看上去却又给自己一幅不真实的感觉,那自己面前的是岩壁,岩壁之上毫无任何的缝隙根本看不到原本那门户的任何痕迹,如若徐杰自认为还很清醒让谁看到如今的情况都不会认为那里曾经有着一道门户。

    没有办法徐杰只能顺着通道向前走,希望在不远处的前方有着离开这里的通路,如今徐杰唯一的心愿便是尽快的离开这里,这里给他的感觉处处都透出不妙和诡异。

    顺着通道走了几步,徐杰突然停下了脚步,徐杰偶然间发现了这里通道的神秘,在那光线的照射下,四周的岩壁之上浮现出一幅幅图画,这是描绘在此处的壁画,似乎描述着某一些事情,让徐杰第一眼便能够认出的便是那古怪的鸟类形状。

    渐渐的徐杰已经忘却了身处的地方,他的全部心神都被那些壁画深深的吸引了过去。壁画描绘的是某一个种族,一个似乎已经在如今世界上消失了的种族,但从壁画的内容上不难看出,这一种族早年是多么的强大和兴盛。

    天空中飞翔着那些怪鸟,无边无际看不到尽头,下方无数或人或兽跪俯在地,而在怪鸟的上方一高大的女子一身宫装傲然而立。

    这是第二幅壁画,而这幅壁画所描绘的景象让徐杰的心中升起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这是一处山腹之中,椭圆形的空间里一潭泉水平静无波,泉潭旁一处黑色祭台悬空漂浮。椭圆形空间四周半空之中无数怪鸟悬浮在祭台四周将祭台护卫在中心,而原本那凌空雕像怪鸟的头顶处,先前那宫装女子站立在怪鸟的头顶。此时那宫装女子双手环抱在自己胸前,道道神秘的光华从宫装女子脑后冒起显得无比神圣。

    第三幅壁画,宫装女子双手高举在自己头顶,似乎在那双玉手之上捧着什么东西一般,而那座黑色祭台之上一道光柱冲天而起直击天际,光柱四周无数怪鸟似乎万分惊恐肆意的乱飞着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份高傲。

    第四幅壁画,这幅壁画显得无比的血腥,地面仿佛已经被鲜血染红,无数或人或兽疯狂的厮杀在一处,半空中一只只怪鸟从空中掉落,可以看出怪鸟掉落之时一道血线从怪鸟身上滑落。在那些还没有跌落的怪鸟对面,无数人浮空而立,在这些人的手里拿着一件件武器,虽然徐杰看不明白这些武器究竟是什么,但不难判断出这些多半是法宝之类的东西。这些怪鸟虽然强悍,但对方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有的是数人围攻一只怪鸟,有些是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将怪鸟彻底的围困在其中,那些被围困的怪鸟显得格外的紧张和痛苦,而在四周更有无数人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叫嚷着。

    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怪鸟的数量越来越少,不是围攻怪鸟的人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或浮空而立或站在下方抬头观望着半空中的战团,很显然怪鸟的形势越来越危急已然是大势已去了。

    不知不觉间徐杰已经来到了最后一幅壁画,他也不知道自己看过了多少幅壁画,这些壁画大部分所讲述的皆是那一场惨烈的大战。渐渐的徐杰的目光变得凝重了起来,这是最后一幅壁画,而壁画之上只描绘了三个人,这是三个女子同样身穿宫装的女子,三名女子凌空而立。徐杰可以感觉到,三名女子中有两人明显是一伙的,两名女子将另外一名女子围在中间,而那被围困在中间的女子正是先前那位在祭祀着什么的宫装女子。

    被围困在中心位置的宫装女子明显已经落在下风,原本华丽的头饰已经显得有些凌乱了,但从那女子眼神中不难看出此时这宫装女子是有多么的愤恨和无奈。

    徐杰想要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可徐杰却发现壁画已经消失了,而在不远处的岩壁之上一扇红色大门散发着无比厚重的感觉。徐杰几步便来到那扇厚重的大门之前,大门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所铸造,但徐杰可以感觉到这扇大门绝不简单,大门两边门环之上两只怪兽栩栩如生仿若要将所有敢于靠近的生灵彻底的抹杀在原地一般。
正文 第七十六章 身外化身
    回头望了望身后,此时对于徐杰来说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可言了,深吸口气徐杰再次将目光落在面前那扇红色大门之上,可这一看,徐杰的目光不由的凝重了起来。

    红色大门依然透出无比厚重之感,可此时就在那扇大门之前,一道身影傲然而立。徐杰清楚的记得,他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其他人的痕迹,难道说这人是从那扇大门之内出来的?

    那是一道白色衣衫的身影,由于距离还有些远,徐杰看的并不清楚。就在徐杰想要出言发问的时候,那道身影缓缓的转过身来向着徐杰所在的地方走了过来。

    看着越来越近的身影,徐杰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下意识的徐杰偏头看向一旁石壁上的壁画。徐杰有一种感觉,那道身影似乎是从这壁画中走出了的一般,身影越来越近,徐杰的心也越来越紧,仿佛一个不小心便会从自己口中吐出来一样。

    那是名女子,当徐杰看清那面容的一瞬间不由的愣住了,这是他所见到的最为美丽的女子,那种美丽透出一种神圣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的从心底升起一丝膜拜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特很古怪。

    “请问。”徐杰低声道。

    白衣女子并没有回答徐杰的话,而是将头转到一旁,一双眼睛静静的盯着面前岩壁上的壁画愣愣出神,半晌白衣女子淡淡的叹息一声转而看向徐杰。

    徐杰被白衣女子一眼看来仿佛要被看透一般,不由自主的徐杰向后退了一步。眼见徐杰的动作,那白衣女子不由得微微一愣,显然对于徐杰的表现感觉有些奇怪。

    “哎,多少年了,几乎我自己都忘记了,也许在世人已经早已经将本尊忘记了吧。”白衣女子苦笑着摇头道。

    “姑娘是上神?”徐杰从女子的话里听出了一些东西,这白衣女子自称本尊,想来也应该是一位上神,只是不知道一位上神为何会在这里,难道说眼前的这位女子和那被锁链困在山腹中的那人一样?

    白衣女子看着徐杰半晌才道:“上神?难道如今已经被称之为上神了吗?时间过的真快啊!”

    说完白衣女子转头看向岩壁上的壁画,目光中闪现出一丝狠厉之色,似乎有一团怒火强行的压制在心底。徐杰一直观察着白衣女子的脸色变化,下意识的也将目光投射向那副壁画之上。这是自己先前所看过的壁画,壁画上是三名女子凌空对立,两人包围这另外一人,似乎一场大战马上将会爆发一般。

    白衣女子转头看了看徐杰眉头微微一挑淡淡的道:“小子,你如何看?”

    “什么?”徐杰被问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忙道:“这上面三名女子,这三人凌空而立显然是大能者,不过看起来其中两人正在围攻另外一名女子,看起来那名被围攻的女子怕是危险了。”

    白衣女子冷哼一声道:“就凭她们也配,要不是本尊先前被偷袭所伤,这两个丫头焉能伤我。”

    徐杰心中狂跳,其实他已经有所猜测,可是如今亲耳听到答案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中惊讶莫名。女子看了眼徐杰,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冷声道:“你如何会来到这里?”

    徐杰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但此时也不敢乱言,想了想便将自己如何来的这里如何为了躲避怪风进入此处宫殿,又如何触碰了机关被迫进入到此间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白衣女子静静的听着,脸色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过来许久才悠然道:“怪风,难道最终还是没能够逃脱吗?本尊已经为你们拖延了时间,可是你们为什么不逃呢?”

    “上神知道那怪风的来历?”徐杰试探着低声问道。

    白衣女子冷眼望了徐杰一眼,眉头微微皱起道:“此事与你无关。”说完白衣女子看了看四周接着道:“你想要离开这里,回头外边的世界中?”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突然白衣女子身体一动,徐杰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对方握住,徐杰大惊想要挣脱却已经晚了。徐杰就感觉自己的手臂传来一阵刺痛,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半晌白衣女子松开徐杰的手腕,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徐杰道:“奇怪,真的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本尊感觉不到?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徐杰不明白这白衣女子搞什么鬼,但好不容易挣脱了对方的手臂,下意识的徐杰向后退了退,后背撞到岩壁之上传来一阵揪心的疼痛。

    白衣女子上前一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在徐杰的脸上,半晌才道:“你不属于这里,你不属于这方世界,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徐杰被对方盯得有些发毛,强行镇定了一下内心才道:“我就是这里的人啊,上神一定是在此太过久远,对于外边的事情并不甚了解。”

    白衣女子微微皱了皱眉淡淡的道:“是这样吗?难道真的太久了?”突然白衣女子面色一变,缓缓回头看了眼身后那红色的大门,半晌嘴角划过一丝淡淡笑容面向徐杰道:“你想要离开这里,其实很简单,只要你能成功走到那扇大门前便可以。”

    徐杰抬头望向不远处的红色大门,徐杰有着一种感觉,虽然自己距离那扇红色大门的距离不远,但是他相信想要到那扇大门前绝对不会容易。

    白衣女子似乎看出了徐杰的心思,淡淡一笑道:“没错,本尊会拦阻你的,如果连本尊这一关都过不去,你就留下来吧。”

    “前辈乃是位上神,而我不过是个平凡人而已,穿过前辈的阻拦到达那里不是在开玩笑吗?我想还是算了吧!”徐杰眼睛一转摊了摊手道。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很是满意的道:“你是平凡人?如果真是个平凡人怎么可能会来到这里?算了,本尊也不欺负你,本尊可让你三息时间,三息后本尊再出手。只是本尊告诉你,你只有一次机会。”

    徐杰眼睛一亮,先不管这位上神究竟为何会在这里,但既然对方说了只要到那扇红色大门旁便可以离开这里,现在徐杰可不想在这里多留。

    三息,三息,徐杰心中暗中盘算,他只有三息时间,虽然自己所面对的是位上神,但三息的时间还是不错了。缓缓站起身来,徐杰一边活动着自己的手脚一边计算着从立身处到那扇红色大门边的距离。如果以最快的速度飞遁过去的话,徐杰相信只需五息便已经足够了,可这白衣女子既然能够给自己三息的时间,那么一定有把握在两息之内制住自己,如若要在三息时间内摆脱掉面前这位上神,那么还需要好好的谋划一番。

    “小子准备好了吗?”白衣女子有些不耐烦的道。

    徐杰看了眼白衣女子,心中已经有了打算,看了眼白衣女子道:“前辈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白衣女子冷哼一声,双手怀抱在自己胸前,十分随意的靠在岩壁之上淡淡的道:“本尊还不至于欺瞒你个小辈,不过本尊要提醒你,你只有三息的时间,三息之后就没有机会了。”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手中暗自捏着法诀,心中默念着再看了眼不远处的红色大门深吸了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红色大门所在的方向飞遁而去。徐杰一边飞遁一边默默的念着,当数到三的同时,徐杰也不回头手顺势向后一扬大喝道:“锁。”

    也就在此时,原本斜靠在岩壁上的白衣女子突然动了,可在下一刻白衣女子的身影猛地在半空中一顿,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不过这对于徐杰来说已经足够了。其实徐杰早已经做好了打算,要到那扇红色大门前,最快的速度也需要至少五息的时间,而白衣女子给自己的只要三息,也就是说白衣女子有把握在两息之内先一步到达那扇红色大门前。徐杰知道论速度自己绝不是对方的敌手,只是对方也许不知道自己掌握了空间法则的一些运用,这空间法则中有一门神通便是锁空间,虽然徐杰不敢保证能够阻挡多长时间,毕竟自己这一次面对的是一位上神,但只要能够阻拦对方两息的时间便已经够了。

    也正如徐杰所料想的那般,白衣女子在三息后猛然动手飞身而来,正好被徐杰的锁空间所困,虽然以如今徐杰的修为,即便空间被锁也难以奈何一位上神,可惜的是这位上神对于徐杰并不了解,而且在突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被锁空间阻挡了一息,当挥手破开加持在自己周边的空间锁定却已经晚了。

    此时徐杰正站在红色大门前弯着腰喘着粗气,白衣女子心中一阵羞怒,挥手间便要向徐杰所在之处击去。突然红色大门中间缝隙内闪出一丝光芒将白衣女子的攻击全数档下,白衣女子落在地上带着一丝恼怒盯着那扇红色大门。

    “好了,已经够了。你不过是一尊身外化身,如若本尊知晓你可想好如何交代。”突然红色大门缓缓打开,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声音传出。

    白衣女子微微一愣,目光盯向那扇逐渐开启的红色大门,冷哼一声道:“少废话,你也不过是身外化身之一,你凭什么身份来教训我。”

    随之红色大门的开启,一道身影显露在大门正中,那依旧是名女子,一名身穿红色衣裙的美丽女子。让徐杰大惊失色的是,这红衣女子竟然和那白衣女子生的一般无二的相貌。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十二灵光
    红衣女子也不理会通道内的白衣女子,身形微微向旁让了让,让出一条通路。徐杰看在眼里知道这是让自己进去,回头看了看站在通道内面露杀意的白衣女子微微的叹了口气,前路慢慢还不知道有着多少未知之处,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万万不会如此,可是现在呢?

    徐杰从红衣女子身边穿过迈入红色大门之内,入眼间却仿若换了天地,眼前一片繁花似锦美的让人难以相信。正当徐杰发愣之时,身后一声轰隆隆巨响,徐杰猛然转过头,就见原本红色大门已经缓缓关闭,就在大门最后一丝缝隙消失的一瞬间,整个大门凭空消失不见换来的是一片茫茫白雾。

    徐杰还记得给自己让开一条道路的红衣女子,而此时却望不见踪影,这一下不由的让徐杰心生一丝警惕。

    一阵轻灵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徐杰猛地抬头望去,就见不远处一名红衣女子凌空而立,这不是先前那名女子还能是谁。

    徐杰想了想清咳一声施礼道:“仙子。”

    红衣女子微微一愣,上下不住的打量了徐杰半晌才道:“仙子?这什么何称呼?”

    徐杰有些不好意思的上前一步道:“在我们那里,像前辈这样的神仙人物被称之为仙子。”

    红衣女子微微皱眉看向徐杰半晌才道:“仙子?这称呼倒是有些特别。对了,你说你们那里?难道说你不是属于这里的人?”

    徐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微微的点了点头,红衣女子突然从空中飘落,围绕着徐杰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半晌这才停在徐杰对面不远处。

    “仙子。”徐杰刚刚呼唤一声,可不等徐杰将话说完,就见红衣女子微微摆了摆手,原本笑容的脸上突然升起一丝凝重,看了看徐杰才道:“跟我来。”

    徐杰一愣,他真想不出为何前后变化会如此之大,见徐杰久久不动作,红衣女子转过头眉头微微一皱道:“你不是想要离开这里吗?如果是的话就跟我来,你只有一次机会不要等我改变主意。”说完红衣女子转头向着前方而去。

    徐杰眉头紧锁,他搞不清楚如今究竟是什么状况,这两个长相几乎相同的女子,性情上却完全不同,可唯一相同的便是只给自己一次机会,想到此徐杰不由的微微苦笑摇头举步跟上。

    行走在繁花丛中,徐杰深深的吸了口气,一阵微微不可察觉的淡雅清香传来让徐杰身心为之一震,突然徐杰的心中升起一阵古怪的想法,如果能够在这里生活下去真的很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身边没有了那个人儿。

    一阵冷哼将徐杰从那种古怪的情绪中拉了回来,徐杰抬头望去就见那红衣女子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自己,徐杰刚想说话就听那红衣女子出言道:“这里很美是吗?可是我想你不会希望知道有什么。”说完红衣女子袍袖微微在半空中一扶,就见原本繁花似锦的地面之上突兀的掀开一层,就见在那繁花之下无数白骨散发着阵阵幽蓝色的光芒,让人看了一眼便升起一丝寒气。

    徐杰快步走了几步来到红衣女子面前,转头看向那片美艳的繁花愣愣出神,红衣女子淡淡一笑道:“这里是他们的埋骨之地也是一片极乐之地,只是这幽香有着迷人心智的奇效,他可以让人迷失在其中最终成为这片繁花下的养份。”停了停红衣女子接着道:“有一种传说,当有一天吸收了足够的养份之后,原本的勇士将会复活而出,不过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真的。”

    徐杰闻言下意识的向后退了退,他可不想成为什么养份,他还没有那么伟大。红衣女子转头看了眼徐杰,不可察觉的眉头微微一皱,可转眼间又再次舒展开来。

    在红衣女子的引领下,徐杰转过了这片繁花似锦的土地,这一次徐杰几乎寸步不离的紧跟着红衣女子的身后。不知道行走而来多久,红衣女子突然停下了脚步。徐杰紧跟在后差一点撞在那红衣女子的身上,红衣女子转头看向徐杰微微的皱了皱眉,不过转眼间便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徐杰从红衣女子身后绕过身形,目光落在前方不由的微微一愣,此时两人已经来到一处巨大的山洞洞口之处,洞内虽然光线昏暗却能够看得真切,就见整个洞穴之中没有任何事物,而整个洞穴地面平坦无比仿若是由某种石头铺砌而成一般。

    红衣女子看着眼前的一切微微叹了口气道:“好了,你可以进去了,在那尽头有一扇门户。”

    徐杰转头看了眼红衣女子微微施礼道:“仙子,穿过那扇门户便可以离开这里吗?”

    红衣女子微微一笑道:“那扇门户之后有什么我无可告知,不过想要离开这里这是唯一的出路。”

    徐杰想了想迈步便向着洞穴之中走去,可就在此时红衣女子突然出言阻止道:“先等一等。”

    徐杰回过头看向红衣女子道:“仙子还有何吩咐?”

    红衣女子想了想才道:“你小心些,想要到达那扇门户可没有那么简单。”

    徐杰听出红衣女子话里的意思,可想要问个清楚取见红衣女子冷漠的面容,徐杰知道红衣女子出言提醒自己已经是能够做到的极限了,想要对方说个清楚怕是不太可能了。

    徐杰面向红衣女子深深的鞠了一躬,转身看向眼前洞穴深深的吸了口气。虽然徐杰不明白将会面临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里绝对没有眼睛看的那么简单。既然红衣女子好意出言提醒自己,那么自己再不小心留意就太不对了。

    迈步而出,徐杰一步迈出脚稳稳的站在洞穴地面之上。突然洞穴中一阵光华闪动,徐杰警惕的看着四周,半晌徐杰整个人愣住了,他抬起头望向洞穴顶端,此时的徐杰仿若深处在一片星空之中,头顶上方无数星光闪动美轮美奂。

    不等徐杰回过神来,头顶星空突然一阵闪动,就见数颗星辰光亮越来越盛,徐杰眼睛微微眯起,那些不断变亮的星辰仿佛脱离了原本的星空逐渐变大向着徐杰站立的地方撞击而来。

    徐杰连忙向着后边退去,可却发现自己的双脚仿佛失去了行动能力,自己竟然无法后退。眼见着耀眼的星辰撞击而下,徐杰下意识的向着侧前方闪过,而这一下却没有任何的阻拦,那种让自己动弹不得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可徐杰向后撤时那种感觉再次涌来,徐杰渐渐的明白了过来,自己踏入洞穴的那一刻开始就唯有向前一途可行,哪怕是一步也无法后退。

    星光越来越明亮,徐杰下意识的微眯上眼睛,脚步不敢停留下意识向着自己认为正确的方位移动开来。一阵巨大的冲击力猛地将徐杰整个人掀飞而起,徐杰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狠狠的撞向洞穴一面岩壁之上,一声巨响掀起无数灰尘,灰尘中一道身影落在地上半晌没有了动静。

    站在洞口处的红衣女子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半晌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道:“还不是吗?怎么可能会这样。”又等了许久,红衣女子微叹一声转身便打算离开。可就在此时,红衣女子的动作猛地停住了,一阵阵轻咳声微微的传来,红衣女子目光一凝望向声音传来之处,那里正是徐杰跌落的地方。

    此时的徐杰浑身疼痛难忍,不过还是扶着身后岩壁站了起来,徐杰抬头看向洞穴顶端,那里依然是一片星空闪烁美丽无比让人沉醉。过来许久,徐杰深深的吸了口气,目光从头顶处的星空中收了回来落在前方若隐若现的门户之上。

    徐杰迈步向着那道门户之处而去,虽然动作不快可每一步落在地上却是坚定无比。头顶之上一阵阵轰鸣声炸响,徐杰没有抬头去看,更加没有管那脱离星空飞快落下的星辰,徐杰狠狠的咬了咬牙坚定无比的迈出了下一步。

    这一次星空中所落下的并非是什么星辰而是一道白色光柱,光柱从星空中落下将徐杰整个人包裹在其中,徐杰整个身影融入白色光柱之中消失不见。

    洞口处,红衣女子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清冷的面容已经失去了方寸,整个人惊讶的喃喃自语道:“为什么?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白色光柱渐渐消散,光柱中缓缓的显出一道人影那正是徐杰。此时的徐杰看起来除了头发凌乱无比之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在红衣女子惊讶的目光中,徐杰再一次迈出一步其方向直指那扇若隐若现的门户。

    头顶星空之中光柱一道道垂下,每一次光柱都无比精准的将徐杰整个人笼罩在其中,渐渐的随着徐杰越来越接近那扇门户,光柱也一道道落下。

    门户就在眼前不远处,光柱已然落下十一道,而随着光柱的落下此时的徐杰显得更加轻松仿佛已经适应了那从头顶而落的光柱一般。

    徐杰的轻松看着红衣女子眼中却是无比的惊讶,她守护在这里哪里不知道这里的恐怖,无论是那片星空还是那光柱,都有着无比的压力,不要说是徐杰,就是拥有接近上神实力的自己也难以承受。
正文 第七十八章 命运
    此时徐杰静静的站在原地,他距离那扇若隐若现的门户已经不足两步的距离了,在红衣女子看了无比危险的局面在徐杰看来却有益无害一般,不是他比红衣女子修为高而是另有原因的。

    在红衣女子看来想要通过洞穴接近那扇门户就必须避开那星空无处不在的攻击,所以才提醒徐杰留意。徐杰也如同那红衣女子所想的一样那般做的,可惜的是却被第一下的攻击击飞了出去,一股怒气也在此时在徐杰心中升起,徐杰把心一横不再顾及那些随处不在的攻击毅然决然的向着那扇门户而去,在徐杰的心中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唯有的只有那扇若隐若现的门户和离开这里的希望。

    当徐杰毫无阻挡的迎接第一道白光临身之时,徐杰就感觉整个身体仿佛要碎了般的难受,周身骨骼寸寸而断无数鲜血从肌*隙和毛孔之中渗透而出。而就在此时,许久没有动静的神识海猛地激荡了起来,一黑一白两色光华从神识海中升起,转眼间便将整个神识海染成了黑白二色。也就在此时,寸断的骨骼开始以一种更加迅速的速度重新愈合着,而且这一次愈合让骨骼变得更加坚韧隐隐有着一种淡淡的如玉光泽呈现。

    就这样徐杰奇迹般的从那种压力中活了过来,第二步,第三步,直到徐杰迈出了第五步徐杰才感觉一切已然不同了。虽然徐杰还无法知道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他却知道,从那种压力越来越轻微就不难看出自己身体的抵抗程度有了明显的提升。而当徐杰迈出第五步的时候,他突然感觉那压力中隐隐有着一种法则的力量,虽然这种法则之力很细微,但不知道为何徐杰还是极为敏锐的察觉到了。

    法则之力徐杰已经不知道接触了多少次了,可这一次徐杰却隐隐的感觉到了不同之处,这种法则之力极为纯净仿若天地间最为纯净的存在不夹杂一丝人间烟火。法则之力虽然纯净无比,但是其威力却无比强大。徐杰不知道的是,这种极为纯净的法则之力乃是天地出生之时的一丝本源所演化,其威力即便是掌握了一定法则之力的上神都难以承受。

    法则之力伴随着无边压力向着徐杰笼罩而下,此时那些能够将高山夷为平地的压力对于徐杰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威胁了,而当那法则之力冲入徐杰身体的时刻徐杰的身体不由的微微颤抖了起来。虽然徐杰很早便已经接触过法则之力,在藏剑山庄之中更是深深的体会过一番,可这一次却完全不同,法则之力一进入徐杰的身体便变得混乱无比,如利剑般疯狂的开始破坏着徐杰的身体以及周身经脉,徐杰咬牙坚持却心底苦笑,徐杰明白人体最为重要的便是经脉,如果经脉被毁那么自己就完了。

    就在此时神识海中隐隐有着一丝暖流流出,转眼间暖流流便徐杰全身,每经过一处徐杰身体被破坏的不成样子的经脉便重新生长了起来,徐杰心中一喜顾不得还隐隐作痛的身体继续向着门户迈步而去。

    又迈出了几步,此时徐杰才隐隐感觉到了不妥之处,体内经脉在法则之力的破坏下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虽然神识海中的暖流让徐杰感觉舒服了不少,但徐杰却发现那些被损的经脉非但没有被修补反而隐隐开始消失融入周围肌肉之中。

    徐杰有些后悔,可此时已经容不得徐杰后退了,门户就在眼前也许只有离开这里再想办法了。站在原地,徐杰静静的看着眼前,距离门户只有两步而已,但徐杰知道那种攻击是不会停止的,甚至会更加厉害。

    一步迈出,一道光柱瞬间而下,徐杰被那种夹杂着法则之力的压力一击身体猛地一颤,单膝跪在地上猛地喷出一口夹杂着黑色的鲜血。光柱渐渐消失,徐杰依然单膝跪在地上,半晌徐杰才深吸口气艰难的站了起来,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门户徐杰迈出了最后一步。

    一路而来,虽然只有十二道光柱,可每一道光柱都夹杂着无边的威力,从第一步开始,徐杰仿佛经历了生死,身体无比麻木仿佛自己很快便会失去对他的控制一般。微微闭上眼睛,徐杰等待着最后一道攻击,可等了许久想象中的攻击和压力并没有出现仿佛先前的一切都是幻觉一般。

    缓缓的睁开眼睛,徐杰望向眼前那若隐若现的门户,就在此时那门户散发出一丝淡淡的光华,紧接着一个洞口凭空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难道这便是离开的通道?”徐杰自顾自的想着,回头向着来时的地方望去,却已经不见那红衣女子的身影,也许她早已经离开了吧。

    看着黑漆漆的洞口,徐杰叹了口气,感觉到身体上的痛楚和酸麻已经渐渐归于平静,徐杰再次望向身后一眼,转身便跃入漆黑的洞口。

    身体疯狂的下坠,徐杰已经难以控制下落的速度,照这样下去即便是离开这鬼地方恐怕也会变为一具尸体了。想到此,徐杰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在这最后的时刻他要将那道身影深深的印在自己心底,不管自己会去那轮回还是会到这方世界中所谓的冥地,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忘记那道身影,不会忘掉那个人,如果有下一世自己一定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她守护她再也不会离开永远也不会。

    突然徐杰感觉自己下落的速度变得慢了起来,渐渐的身体仿佛落在了某件物体之上,身下传来一阵阵柔软显得舒服和温暖。缓缓的徐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华丽无比的宫殿,此时他正躺在宫殿之中,身下不知道是何兽皮给人一种柔软舒适。

    “你来了。”一阵悠然的叹息声传来,徐杰猛地坐起身四下打量可却没有见到任何人存在。

    “哎,不必看来,往里边走,我在等你。”

    徐杰站起身,感觉身体并没有任何不舒服,看向那道声音传来的方向徐杰想也不想便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那是一道宫门,点点珠帘垂下显得清幽无比,掀起珠帘徐杰向着宫门之内走去。

    珠帘后是一座圆形大殿,大殿装饰的很简单,而在大殿正中处竟然是一口棺材,一口水晶棺材。让徐杰感觉周身毛孔倒竖的是那水晶棺椁中的人,那是一名女子一名身穿宫装无比美丽的女子,如果徐杰没有看错的话这女子竟然和先前自己所见到的红衣女子和白衣女子长得一模一样。

    “你不必如此惊讶,没错正是我。”正在徐杰愣神间,那道声音再次出现。

    徐杰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数步尽量的远离那座水晶棺椁,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水晶棺椁和水晶棺椁中的宫装女子一动不动。

    “你不必疑惑,本尊已经至此等了你无数年了。”水晶棺椁中的宫装女子身体一动不动可那道声音却凭空响起。

    “仙子在等我?为什么?”徐杰差异的问道。

    “本来本尊应该好好的和你谈谈,可惜当年一战本尊受伤太重,一众护法族人尽数被灭。本尊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只能用这水晶棺暂且保护,否则这一点元神便会消散。”

    徐杰猛然想起在通道中所看见的那些壁画,再看了看水晶棺椁中的宫装女子愣愣的道:“仙子是上神?是那壁画中的上神?”

    “哎!”一声叹息声传来并没有回答徐杰的话,不过这已经足以证明一切了。

    徐杰想了想还是道:“在下在通道中曾经遇到两位女子,这两位女子一人身穿红衣一人身穿白衣。”

    “你是说她们吗?她们是本尊的身外化身,本尊封在此后便命她二人在外等候,今日总算是等到了。”

    “身外化身?”徐杰微微一愣。

    “在世人看来,即便是众多上神都唯有灵识之说,却不知道灵识经过锤炼最终将化为神念。世间万物有无数细小的物质飘荡,而神念虽然无形却可附着在这些物质之上从而聚拢而成形。你所看见的不过是本尊神念所化之身外化身而已,这下你该明白了吧。”

    “一气化三清”徐杰心中突然冒出一个词,他记得在一本中便看过老子为破诛仙阵曾以一气化三清,难道说老子所掌握的便是神念化形之术。

    见徐杰沉默不语,水晶棺椁中的宫装女子并没有打扰,许久之后才叹了口气道:“该发生的始终还是会到来的,本尊已经等了太多的时间了,你能来到这里真的太好了,至此之后本尊也可以安然离去了。”

    徐杰回过神来目光盯向那座水晶棺椁半晌才道:“上神究竟是什么人?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哎!”又一声叹息久久回荡,半晌才接着道:“当年上神大乱,原本心意相通的姐妹最终势如水火,走上再也无法挽回之局,你在岩壁上所看到的是三大女神,掌控着生之力的生命女神,掌控着死亡之力的死亡女神,至于本尊便是那命运女神。
正文 第七十九章 旧事 上
    徐杰静静的望着水晶棺椁中美艳的宫装女子半晌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那道声音再次响起道:“是不是觉得很可笑,三大上神竟然落到如此境地,可怜掌握万千生灵命运的命运女神到最后却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徐杰深吸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道:“虽然我不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有一点我觉得上神说的不对。所谓命运却不是任何人可以掌握的,正所谓命由天定运随人变,如若一切都已然决定了那何必再去努力,那不是只有坐等便好。”

    “命由天定,运随人变。”自语着半晌那道声音才再次响起道:“好一个命由天定运随人变,小家伙你果然不简单,看来本尊当日所推算的并没有错。”

    徐杰微微一愣,他从这话里听出些东西,难道说早在许久之前这位命运女神便推算到了自己的出现,难道说自己来的这方世界并不是偶然?想到此徐杰不由的出言问道:“上神,不知道当日所推算的究竟是什么?”当然徐杰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那就是自己能不能离开这里回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世界,只是这个问题在脑海中转了一圈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来。

    命运女神并没有回答徐杰的话,沉默了半晌才淡淡的道:“你觉得这方世界如何?”

    徐杰愣住了,他不太明白这命运女神为何会有如此一问,难道说这命运女神果真那般厉害竟然发现了自己并不属于这方世界,那么这命运女神是不是知道自己从什么地方来的,又知不知道该如何回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世界。

    见徐杰愣在那里,命运女神接着道:“这样问你吧,小家伙你觉得上神究竟如何?”

    徐杰听对方提到上神,微微沉思了半晌才道:“在下对于上神的了解并不多,上神究竟如何根本无法评判,在下只不过是在偶然之中遇见过一位上神,不过观其行为晚辈真不敢恭维。”

    “现在的上神已经很少在外行走了吗?”

    徐杰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的确如此。

    沉默了许久,命运女神接着道:“看来当日之乱给上神的打击真的很大啊!难道这真的是我错了吗?”

    徐杰对于那当日上神之乱心中很是好奇,听闻此连忙道:“女神可否告知当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女神为何会留神魂在此呢?”

    命运女神沉默许久才开口道:“你知道上神的来历吗?”

    徐杰微微摇头,就听命运女神接着道:“所谓的上神不过是一件工具,一件失败的工具。”

    徐杰没想到从命运女神口中会听到这样一个答案,在徐杰印象中在这方世界里,上神可以说是最高的存在,这些上神都有着绝对的自信和无与伦比的高傲,怎么会在命运女神口中却变成了一件工具呢?

    命运女神微微叹了口气道:“哎,很难接受是吗?其实当本尊真正了解到事情真相的时候也很难接受,可惜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即便难以接受也只能如此。这方世界为何存在又是如何成形的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许多传说流传下来但本尊却觉得这些都不是事实的真相。那时候这方世界没有任何生灵,所有的地方都是荒芜一片,天地间灰蒙蒙的雾气遮掩了一切,这便是本尊醒来时所看到的世界也是这方世界最初的样貌。”

    “女神的意思是说您是这方世界第一个生灵吗?”徐杰不由自主的问道。

    “不,如果我是这方世界第一个生灵,那么我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当时苏醒过来的我很是迷茫,四周安静的可怕,本尊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从那时候开始,本尊便开始四处走动,开始的时候本尊希望能够找到自己的同类,最少也希望能够找到其他的有着生命的东西。可惜所有的地方都是一模一样的,不管本尊走多久都仿佛还在原地一般,但本尊知道这并不是幻觉而是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是一模一样的,就连那些灰蒙蒙的雾气也是一样。”

    说到这里似乎命运女神正陷入了回忆,徐杰静静的等待在一旁没有出言打扰,徐杰感觉自己似乎距离事情的真相越来越近了,也许在这里他能够知道这方世界真正的起源。

    “没有山,没有树,没有水流更没有海洋,这方世界如同死了一般沉寂没有任何生的气息。你知道身处其中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茫然惶恐无时无刻不在心底升起。有一天本尊终于发现了不同,那一日本尊发现了一个影子,你可以想象当时对于本尊来说是多么的高兴,那竟然有一个影子,这就说明在这方世界里不再只有本尊一人了,至少还存在着其他的生灵。本尊疯狂的向着那道影子冲了过去,可不管怎么样那道影子却始终在前方,本尊和那道影子的距离始终没有缩短,就这样不知道追了多少时间,也许当时这方世界根本就没有时间这个概念,反正是很久很久,就在本尊无力瘫软在地上打算放弃的时候,那道影子突然停了下来。”

    “是另外的两名女神之一吗?”徐杰问道。

    “不是,透过那灰蒙蒙的浓雾本尊无法看得清楚,但本尊可以确定不是她们,因为那道影子是个男人。当然那个时候本尊并没有男人和女子这样的观念,只是那道影子长在长长的胡须,这还是后来有了其他上神之后本尊才明白那道影子是个男人而且应该是位老者。”

    不知道为何,徐杰听到这里脑海中突然间出现那名在小溪边的老者,在这一刻两者重合在了一处,也许是两者都有着一个共同点都有着神秘的面纱的缘故吧。

    命运女神再次陷入了沉思半晌才道:“那道身影告诉本尊,他叫创始者,不过这方世界并不是他所创造的,他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揭开世界创造的秘密。他告诉本尊,在这方世界里一切的一切都是一种最为原始的状态,而这种状态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发生变化,其实这方世界本身便是一个生命,它会不断的成长,但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却不得而知,这也是创始者一直追寻的,他希望能够掌握这种变化能够真正的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世界而不是在另外一个形成的世界中无助的探索。”

    “这方世界本身便是一个生命?”徐杰惊讶的看向四周,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如果说这方世界其本身便是一个拥有生命的存在,那么像自己这些人又是什么,难道说是像某些生物体内寄生的存在吗?

    “你很惊讶是吗?其实本尊当时听闻这样的说法也很是惊讶,但创始者语气很是坚定。本尊询问创始者,这方世界中难道就没有其他像自己一样的生灵存在吗?创始者告诉本尊,其实在这方世界里还有着其他的生灵存在只不过许多生灵还没有苏醒。当时本尊很是兴奋,在本尊看来当时最为重要的便是找到其他的生灵,因为本尊已经孤独太久太久了。创始者告诉本尊,他能够交给本尊找到其他生灵的办法,只不过本尊必须答应为他办一件事。”

    “什么事?”徐杰问道,在他的心中有一个猜测,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正确。

    “创始者告诉本尊,他需要找到真正创造一方世界的办法,所以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理会这方世界,他需要本尊帮助他关注这方世界并为他提供一些实验的对象。”

    “实验对象?你是说那些上神?”徐杰有些惊讶,他突然想起地球上某些实验室里的小白鼠,难道在这方世界里所有的生灵乃至自己本身不过是别人眼里的小白鼠而已吗?

    命运女神没有回答徐杰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创始者将一段信息打入到我的脑海里,并且告诉我按照这个办法我便能够掌握一种极为强大的能力,拥有了这种能力便可以帮助我找到其他的生灵。”

    “是命运吗?”

    “那段信息很繁琐,许久之后我才掌握了一些简单的东西,掌握了这种能力之后,我发现那些灰蒙蒙的浓雾不一样了,在我的眼里那些浓雾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按照某种特定的规律运行着。这些东西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心中一直想着尽快的找到同样拥有生命的生灵,顺着某种感应我终于找到了同伴。那是两个和我一般的人,我找到她们的时候她们也用一种差异的目光望向我,经过沟通我才知道,在我找到她们两个之前她们便已经见过了那位创始者,同样的她们也答应的创始者的条件便获得了神奇的能力。”

    “她们就是女神口中所说的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吗?”

    “她们要比我幸运的多,从一开始她们两个便在一起,也是一起苏醒过来的。生命女神拥有创造生命的能力,而死亡女神却恰恰相反,她们虽然所掌握的能力截然相反但却是情同姐妹,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很滑稽的事情。从此之后,我们三人开始改造这方世界,开始不断的创造出新的生命,当然这些生命并不是凭空而捏造的,要创造出生命需要一定的载体,而这些载体都是这方世界本来便存在的。”

    “载体?创造?这么说这世界所有的生灵都是你们所创造出来的?”

    “也不是,正如创造着所说的那般,渐渐的我们也发现这方世界也许真的是活的,它本身便拥有着生命。我们的确创造了一些物种,正如你说的那样,这些物种如今被称之为上神,因为他们是最早出现的所以都拥有着一些能力,但是某些物种却不是我们所创造的而是自然生成的,这也是后来我们才发现的。”
正文 第八十章 旧事 中
    “这方世界是活的?”徐杰心中大惊,他怎么也没有想过自己身处的这方世界会是活的,如果说这方世界是永远生命的活物,那么自己原本所在的世界呢?地球是不是也是活的拥有着自己的生命?

    想到此徐杰的目光落在水晶棺椁之上,看着棺椁中宫装美艳女子的面容,徐杰的心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一下,脑海中一个疑问突兀的升起,而这个疑问却是他最想知道的。想到此徐杰不由问道:“命运女神,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一下。”说完却不知道该如何问起不由的停下了接下来的话题。

    命运女神似乎明白了徐杰的意思淡淡的道:“你是想问我们的容貌吧?其实这并不是本尊的本来状态,非但是本尊,就是其他两位女神以及上神都是如此。说起来的确有些尴尬,本尊并没有固定的容貌。”

    “没有固定的容貌,这是什么意思?”徐杰问道。

    命运女神沉思半晌才道:“还记得本尊和你说起过的创造者吗?那是本尊所看到的第一个拥有着生命体的生灵,下意识的本尊便以他的形象来塑造自己。虽然说那只是个影子,但大体上的特征还是知道的,在之后本尊遇到了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她们两个的形象也和本尊一般和那虚影极为相似,也许大家最初的想法都是如此吧,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本尊无论如何也长不长那些胡须,之后生命女神创造出的某些上神尽量的去接近,最后才有了男人和女子的区别。”

    “那么女神的形态究竟是什么呢?”说完徐杰有些后悔,这个问题似乎有些不礼貌。

    “本尊也说不清楚,如果按照现在你们的话来说的话,本尊的真正的身体应该是气,是一种气体。非但是我,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也皆是如此,也正是因为我们都是气体般的存在才能够轻而易举的改变自己的形态。”

    徐杰的心中惊讶莫名,他猛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位自称之为创造者的家伙,虽然是以虚影状态出现,但现在看来应该是人形。可是按照命运女神的话来说,当时这方世界没有任何的生命,也就是说人族还并没有出现,那么这位创造者的形态又是从何而来呢?难道说这位创造者和自己一般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而是因为某种原因来到这里的。这个想法一升起,不由得在徐杰脑海中升起一声惊雷,一个大胆的想法从脑海中冲了出来,那位创造者会不会也是来自地球,会不会和自己一样是因为某种原因从地球莫名其妙的来到这方世界的。如果真的如此,那么这位创造者会不会知道离开这里的办法,如果真的知道离开这里的办法,那么他为什么不回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世界呢?难道说就只为了那所谓的创造者的高高在上?越想徐杰越觉得头疼,更多的疑问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命运女神根本不知道徐杰正在天人交战,此时徐杰脸色变化不定也不再出言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那些上神也是气体吗?”徐杰苦笑着问道,不知道为何他想起了那位道祖鸿钧,鸿钧可是那所谓的鸿蒙紫气所演化而来的。

    命运女神似乎对于徐杰问出这样的问题感觉很奇怪,停顿了许久才道:“本尊说过了,生命女神创造了上神,但这些上神却不是气体。其实除了我们三大女神之外其他上神都和你差不多,只是内部结构有所不同而已,毕竟当时我们创造这些上神的时候凭借的不过是自己对于创造者身影的理解,至于内部究竟是什么样子我们根本不知道。”

    徐杰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道:“那么如今的人族呢?他们也是生命女神创造出来的?”

    命运女神叹了口气道:“哎,如果真的是如此也不会引发当年的大乱了。本尊和你说过,这方世界本身便拥有着生命的,除了上神之位很多生灵都不是我们所创造的,比如说那些草木那些兽类等等。人族是这方世界自己孕育而生的,之前人族并非是如今的样子的,他们和那些兽类并没有什么区别,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渐渐的人族形成了现在这般的形态。”

    徐杰闻言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虽然他并非属于这方世界,但是得知这方世界的人族并不是被别人创造出来的倒是有些安心了下来。

    命运女神接着道:“人族的出现引发了一场大震荡,许久不曾露面的创造者却突然出现了。当时我们三大女神十分欣喜,毕竟能够拥有这样的成就,这方世界能够变成如今的模样一切的一切都要归功于这位创造者。创造者似乎对于人族的出现十分欣喜,这种情况重来都没有出现过,毕竟这方世界除了那些上神和某些生灵之外都不是生命女神创造的,可无论出现了何种生灵,创造者都没有那么欣喜,创造者问了许多的问题最后满意的告诉我们,让我们尽力的帮助人族成长,他感觉自己所研究的成果最终便会落在人族身上。”

    “什么意思?难道说要把人族当成小白鼠一样?”徐杰有些怒了。

    命运女神明显不知道徐杰口中的小白鼠是什么东西,闻言不由的一愣随即道:“本尊不知道,这些是创造者的安排,作为女神的我们只能听从。人族很聪明,成长的也很快,不过强大的繁殖能力也严重的影响到了这方世界的平衡。生命女神掌管生命,虽然人族不是她所创造的,但人族的繁衍还是在生命女神的掌控之中。人族的繁殖速度让很多上神和其他生灵感觉到了严重的危机,人族的成长需要大量的食物和资源,而这些是属于所有生灵的,人族的剥夺让所有的生灵感觉到了严重的不安可恐慌。”

    “人族虽然繁衍能力很强大,但人族的寿命始终限制了人族的发展,即便是人族的成长需要很多的食物和资源,这和人族的寿命比起来也并没有什么啊?”徐杰有些不满的道。

    命运女神微微一愣半晌才道:“本尊知道你并不生长在这方世界的,难道说在你原本的世界中,人族的寿命很短暂吗?”

    徐杰这才意识到自己话中的问题,的确在地球上人类的寿命有着一定的局限,虽然很多人都希望能够长生不死,但这不过是一个传说一个美好的愿望,到现在为止徐杰还没有发现真的有人成功过。可这方世界却不同,徐杰已经来到这方世界不少时间了,通过自己的了解,在这方世界中人族的寿命是很长很长的,说句不好听的在这方世界中人族只要不遇到天灾或者落入野兽的腹中基本上都能做到长生不死,就说旬和神民两人吧,徐杰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这两人究竟活了多久,但有一点徐杰可以确定,这两个家伙如果是在地球上的话一定会被人当成是老怪物被无数科研机构抓去研究个没完。

    徐杰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女神,正如你所说的,在我原本的世界里,那里的人类的寿命有着局限性,在那里人类最多活不过一百多岁,到了一百多岁身体内的各项机能变化恶化自然的走向死亡。”

    命运女神沉默了许久才道:“人族和其他各个种族间的矛盾越来越大,许多上神都被卷入其中。你应该知道,在最开始的时候这方世界其实属于上神,之后出现了许多其他的生灵和种族,但这些都没有对于上神造成影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所有生存在这方世界的生灵都达到某种平衡,在这种平衡下有序的发展着。可人族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最先提出异议的便是死亡女神,她觉得人族的出现已经打破了平衡,如果不加阻止将会引发难以预料的灾难,因此死亡女神要求限制人族加大人族死亡的数量从而恢复一些平衡。但生命女神和本尊却并不这样认为,毕竟人族的出现让创造者十分关注,过多的限制人族的发展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创造者的研究。最后我们三大女神共同去找创造者寻求答案,创造者给出的答案却很简单,那就是该生便生,该死便死。”

    “这算什么?”徐杰心中暗恼,这话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哎,最终我们三大女神商量的结果便是将一切交给本尊,将人族的生死和其命运结合在一处,一切都以每个人族的命运来决定。虽然这样的结果让我们找到了暂时解决问题的方法,但也是因为这个决定最终引发了更大的乱局。”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徐杰知道,这一定和三大女神大战有关。

    命运女神再次叹了口气道:“你知道,命运是顺其自然的,即便是本尊也不能擅自去改变任何一种生灵的命运。但因为人族,本尊不得已必须时刻关注这些人族的命运,再将某些东西透露给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交给她们两人去处理。也正是因为这样,本尊看到了一些不应该看到的东西,这些东西关乎到人族最终的命运,关乎到生活在这方世界中所有生灵的命运。”
正文 第八十一章 旧事 下
    徐杰愣愣的看着眼前水晶棺椁,半晌才道:“人族最终的命运?”

    悠扬的叹息声仿佛始终没有停止过一般再一次在四周响起“哎,小家伙,你觉得知道的太多会如何?”

    徐杰没有明白命运女神的用意,微微沉思才道:“应该是不错吧,不过我觉得知道的越多所要承担的责任也更大,这是无可厚非的,也应该属于天道平衡的一种吧。”

    命运女神沉默了许久才淡淡的道:“知道了太多的东西,也因此产生了许多的情绪,越是掌握着强大的力量越是感觉到自己无所不能。这究竟是好是坏,无数的念头升起,上神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那份冷静,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存在,渐渐的所有的人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存在的目的。掌握一切的感觉让上神失去了根本,失去了那份平和,在上神的眼中这世界所有的生灵皆是那般的渺小,只要一个念头便可改变所有生灵的命运。”

    徐杰微微皱眉,他从命运女神的话里听出了一丝悲凉之感,可是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命运女神究竟知道了什么,人族的命运究竟是如何呢?无数个念头在徐杰的心中升腾,可徐杰却不敢打扰命运女神的讲述,徐杰的心绷的紧紧的。

    “上神在掌握了强大的力量的同时也变的各怀心思,如果说上神是一颗灵果,那么却已经烂了,已经烂透了。”命运女神的语气似乎变得有些悲凉,徐杰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份悲泣。

    徐杰静静的听着,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他总是感觉事情似乎没有那般的简单,就听命运女神接着道:“人族,最终成长了起来,最终的成为了这方世界的主宰,所有的神、妖乃至巨人一族或灭亡或消失,人族将站在这方世界最顶端俯视整个大地。”

    徐杰心中一动,难道说这方世界最终的走向将会和地球一般,难道两个世界将会重复完全一样的解决,这究竟是一种复制还是说命运的使然。

    也许是徐杰那种恍然的松懈,和那种放松的情绪被命运女神所察觉,就听命运女神有些疑惑的道:“看来你对于这种结果早就有了感觉?”

    徐杰一愣随即摇了摇头将所有的思绪清除出脑海这才道:“其实人族拥有十分高的智慧,即便没有所谓的神,人族凭借自己的双手也能够过的很好。”

    “能和本尊讲一讲你所在的世界吗?”命运女神突然问道。

    徐杰闻言一愣,想了想自己在这位命运女神眼中似乎根本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徐杰来到这方世界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那份对于故乡的怀念和对家人的期盼一直深深的压制在心底,如今能有个宣泄的对象倒也不是什么坏事。想到此徐杰便也不再隐瞒,将自己所在的地方,以及地球的发展简单的向着命运女神所了出来。

    等徐杰简单的说完,命运女神沉默了许久才叹了口气道:“最终还是要走上那条路吗?”

    徐杰不由的一愣,他有些不明白命运女神的话,但是听其语气似乎对于这些并不意外,难道说这方世界真的会和地球走向相同的命运吗?可是命运女神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会有什么不妥吗?

    命运女神似乎知道徐杰在想什么,淡淡一笑道:“你不必去想那么多了,有些事情本尊是不会告诉你的,知道的过多对于你来说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事。”

    沉默半晌命运女神接着道:“当年本尊看到了人族最终的命运,那一刻本尊彻底的茫然了,第一次对于自己的存在产生了异议。那一刻本尊很无措,将自己关在这里谁也不见,虽然本尊乃是命运女神,可是却发觉似乎自己的命运都无法去掌握,你能感觉到那种失落感吗?”

    不等徐杰说话,命运女神接着道:“关在这里,本尊是那么的无助,多么希望能够有人分担这份无助,可是理智告诉本尊,本尊不能,不能将所知道的一切告诉任何人。就这样本尊将自己关在这里无数年,突然有一天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联手破开了这里的禁制,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吧。看着两人难以掩饰的担忧,那一刻本尊像一个无助的孩子看到温暖怀抱一般彻底的崩溃了。在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茫然无措的目光中,本尊匍匐在她们身上大哭了一场,直到心情平静了些许才慢慢的讲述起所知道的一切。”

    徐杰能够感觉空气中传来的那丝情绪,不由的将徐杰带入到那种悲伤无助的感觉之中。徐杰微微叹了口气轻声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命运女神淡淡的声音传来道:“工具,我们都是工具,创造者之所以这样做不过是因为我们是他的工具而已。作为工具,总有一天会失去他存在的价值和意义,没有了存在价值的工具将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最终所有的上神,不应该是所有的神、妖都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这和人族有什么关系吗?”问完这话,徐杰的心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一下。

    “新的工具。”命运女神一字一顿的说着。

    徐杰大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人族最终成为了某些人的工具,可是他究竟想要干什么,而人族最终的命运是不是会和那些神、妖一般,当有一天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将会被无情的抹杀掉。

    命运女神一阵苦笑传来道:“新的工具还很弱小,为了能够让工具顺利的成长起来,所有的障碍都将被除掉。你能够理解那种感觉吗?眼看着自己未来将会被除掉,作为拥有着强大力量的人来说,作为旧居高位的人来说是一种何等悲哀的事情,而这种结果却毫无办法阻止只能静静的看着,就像是知道自己的死期,却毫无办法只能静静的等待着那一天,哪怕是想要提前结束自己的生命都不可能,这种感觉你能够明白吗?”

    “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徐杰有些悲愤的问道。

    命运女神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满和悲愤道:“天地始源,万物变化。他在探索世界的生成和演化,如果本尊没有猜错的话,他最终的目的是真正的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世界。”

    “创造世界?”徐杰不由大惊道。

    “知道了自己的最终命运,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决定反抗,至少也要延缓那一刻到来的时间。当本尊知道她们的想法之后不由的被吓了一跳,她们这样做甚至可以说是在反抗那位创造者,本尊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因为本尊已经无法动用命运之力去感悟后果了。了解人族最终的命运,这本就是违背自然之事,本尊的心也为此无法平静,对于命运之力的掌握已经无法动用了。”

    徐杰突然有一种感觉,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所做的事情一定和命运女神口中那场上神之乱有着关联,甚至和现如今这方世界的格局有着有种因果关系,不由的道:“两位女神究竟要干什么?”

    命运女神叹了口气道:“她们开始干涉人族的发展,在她们的刻意安排下,人族成长起来的人越来越少。本尊知道她们之所以如此做,不过是在试探创造者的底线而已,人族最终将会成为替代我们的存在,但并不代表什么都不能做,只要创造者不阻拦,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的。渐渐的,上神中也出现了分歧,有些上神觉得这方世界本就应该属于一众上神,而那些其他生灵都不应该是威胁上神的存在,抱着这种思想的上神投奔在死亡女神和生命女神的麾下。而有些上神因为对于创造者的敬为,一直坚持着维护人族的发展,当然这些上神并不知道最终的结果,如果他们知道他们最终的坚持所带来的是自己如同废物一般的被抹杀掉,也许并不会这样决定吧。”

    “所以引发了两方的大战?”

    “不错,当然也有一些上神保持着中立地位,比如本尊和本尊的护卫便是如此。两方谁也无法说服对方,大战越来越惨烈,不少上神皆在那场战乱中失去了生命。看着大乱已经无法收拾,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为了扭转乱局将当初本尊告诉她们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一直坚持维护人族的一方并不相信,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为了达到某些不可告人目的的借口罢了。为了证实这个说法,两方人不约而同的找上了本尊,希望本尊能够给个说法。可是,有些事情真的能说的清楚吗?本尊掌握命运之力多年,深知命运无法改变,即便是掌握了命运之力的本尊也不行。”

    “所以选择了沉默?”

    “你觉得本尊做的不对吗?本尊无法看着整个世界被乱局摧毁,却也无法违背自己的本心。本尊选择了沉默,彻底封闭了修炼之地将所有人挡在外边。”

    “可是为何后来会落到如此境地呢?”

    命运女神知道徐杰的意思,苦笑一声道:“不知道何时传出一个说法,说本尊便是挑起两方大战的罪魁祸首,其目的是为了一家独大而已。本尊知道,这一定是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传出的消息,她们的目的不过是逼本尊出面说明一切而已,但本尊真的不能说。见本尊始终没有反应,两方怀疑便更甚了,为了证实这种说法,两方开始强行冲击此地,就这样本保持着中立的上神也卷入了无边的战乱之中。直到一直护卫本尊的整个族群被彻底灭杀,本尊再也没有办法保持冷静了。那时整个上神已经死亡十之八九,再这样下去不用等到那一天的到来,上神将自己走上毁灭的道路。本尊约战其他两位女神,本尊的想法是劝解两人停止这种毫无意义的争端,让一切回归正轨,可是没想到一直最是平和的生命女神突下杀手,本尊不查被其重伤。两位女神联手打算留下本尊,无奈之下本尊只能动用秘法将她二人重创,同时本尊也再无生还的可能,只能留下神魂坚持到现在。”
正文 第八十二章 幽莲
    徐杰久久没有说话,过了不知道多久,徐杰悠悠发出一声轻叹。按照命运女神的说法,在这方世界里人族最终将会崛起,而那些所谓的上神,乃至妖族和巨人一族皆会被历史所湮灭,这便是这方世界的必然。可那些生灵真的便只能被抹灭吗,徐杰不知道,作为生活在文明时代的人,徐杰相信任何的生灵都有着生存的权利,皆不应该为了其他某些种族的崛起而消亡。回想着那些在地球上已经濒临灭绝的生物,甚至有些已经成为博物馆中化石的生物,徐杰无比的茫然,他不明白难道这便是人类成长起来的代价吗?而这种代价真的值得吗?

    命运女神并不知道徐杰在想些什么,见徐杰悠然叹息,以为徐杰在为自己的坎坷命运而叹息,心中对于徐杰升起无边的好感淡淡叹了口气道:“一切都已经注定,人族的崛起上神的没落这都是必然,这方世界始终不属于我们,本尊唯一后悔的是当时惊慌之下将所看到的人族未来告知了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

    徐杰抬起头望向水晶棺椁中的命运女神,眼神有些恍惚,半晌才道:“如今鸿钧开启紫霄宫,天道之下当有九位圣人,新的时代也必将开启。”

    “天道九圣?”命运女神微微一愣随即说道:“这怎么可能?当初本尊用秘法却并未出现过所什么天道九圣,难道当初本尊错了吗?”

    徐杰也是一愣,虽然他不知道命运女神口中的上神抹灭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天道九圣之事却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的眼前,先不说是不是命运女神错了但有一点徐杰却想的明白,紫霄宫的开启虽然说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但是天道九圣却引发了一场新的危机。徐杰虽然不知道究竟有多少生灵因此而殒命,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天道九圣出世将天下各方势力都卷入其中,无数杀戮围绕着九圣之位展开着,别人不知道但徐杰却是清楚的,天道九圣之位早已经有所定数,即便各方再如何争夺也皆是无用之功,可是徐杰想不明白鸿钧为何要这样做,鸿钧就如此眼看着各方明争暗斗,难道说鸿钧不知道这将会带来一场浩劫吗?

    不对,不对,徐杰猛然间醒悟了过来,他想到一种可能,一种极为可怕的可能。命运女神当年并没有错,错的是自己这个本不应该属于这方世界的人的出现,也正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才使得天道九圣无法归位,鸿钧只能以身合道达成天道完善。这些事情似乎都和自己有些关系,包括自己来到这里见到命运女神的残念,这是必然还是什么,徐杰不知道,但徐杰隐隐的感觉到这一切都和自己脱不开干系。

    “小家伙,本尊有一事相求。”命运女神似乎刚从天道九圣这一消息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口道。

    徐杰也被这句话从沉思中拉回心神,微微施礼道:“有何吩咐但请明言。”

    命运女神淡淡一声轻笑道:“如今上神的情况本尊已经许久不得而知了,本尊知道,你的身上拥有着很大的秘密,日后绝非池中之物,如若有一日还请看在你我有此机缘的份上能留我上神一条出路。”

    徐杰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他没有想到命运女神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当年要不是上神之乱,命运女神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虽然如此命运女神还是没有丝毫的怨恨,而是竭尽所能的为上神争取一线生机。徐杰知道自己的深浅,他并不想过多的参与到这方世界的争端中,不过内心对于这位命运女神能够有此心还是有所触动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见徐杰点头,命运女神似乎松了口气,语气也变得轻柔了起来道:“为表达本尊的感觉之意,本尊便送你一份机缘好了,至于能够得到什么就看你的机缘了。”

    说完便见水晶棺椁微微晃动,随即整个水晶棺椁向一旁移动开来,水晶棺椁之下豁然露出一个巨大的洞口。在徐杰差异的目光中,命运女神再次开口道:“当年本尊化形之后,寻访其他生灵之时偶然间发现了此地,此地有奇物本尊本以为早晚回生出灵智,可惜无数年过去了却始终没有任何变化,本尊也正是因此才在此地建立洞府。”

    “女神所说的奇物便是在这洞中?”徐杰有些哑然道。

    命运女神微微笑道:“不错,本尊研究多年也毫无进展,也许此物和你有缘也说不一定。当然,本尊要提醒你,此物神妙无穷,万万不可强求否则本尊也救不了你。”

    徐杰刚刚向着洞口迈出的腿不由自主的收了回来,看着黑暗无比的洞口,徐杰不知道为何心中有一丝兴奋又有一丝忐忑。定了定神,徐杰坚定的迈出脚步向着水晶棺椁之下露出的洞口而行。

    这一次徐杰几乎是垂直下落,感觉到越来越快的速度,徐杰的心不由的揪了起来。以这样的速度继续下落的话,徐杰相信即便是自己身体如何强悍也会化为一滩烂泥。

    在越来越惊慌的情绪间,徐杰感觉下坠的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仿佛身体下方有一团无形的气体将自己整个身体拖住一般。渐渐的下坠的速度越来越慢,直到最后双脚稳稳的站立在有些松软的地面之上,徐杰这才定下心来。

    先前的感觉,让徐杰有些恍惚,下意识的看向自己脚下,希望能够在脚下找出那承托着自己的无形气团,找了半晌徐杰才放弃了,脚下是松软无比的泥土,隐隐的还有一丝潮湿的气息传来,这泥土虽然松软但和外界的普通泥土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想不明白徐杰才放弃了自己的想法抬头向着四周打量开来。

    放眼望去,徐杰发现自己身处一处不大的空间中,而在自己前方不远处隐隐间有幽光闪现。徐杰明白那里应该便是命运女神口中的奇物所在之地,深吸了口有些潮湿的空气,徐杰迈步向着那幽光所在之处而行。

    行到近前,徐杰整个人愣住了,面前是一处水潭,在隐隐幽光照耀之下,徐杰发现此处水潭有些古怪,水潭中泉水无波呈现黑白二色很是分明。水潭呈不规则圆形,而从正中一分为二,一边水白如光,一边水黑如墨,而在两色泉水之间毫无间歇,两色泉水泾渭分明秋毫无犯就这样静静的平躺着。

    两色泉水之上,凭空悬浮着一朵莲台,莲台散发着隐隐幽光将四周映照的神秘无比。徐杰愣愣的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幽莲,幽莲无叶无径就这样静静的悬浮在黑白泉水之上显得怪异无比。

    静静的看了许久,徐杰伸手向着幽莲摸去,这幽莲仿佛有了灵智一般,就在徐杰手接近的一瞬间,悬浮在半空中的幽莲突然向着一边躲了一下,可是不知道为何幽莲并没有多远在半空中停顿了半息,试探性的向着徐杰伸出的手掌靠拢了过来。

    徐杰也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还不等徐杰有所动作,那朵幽莲漂浮到徐杰的手掌边,有人头般大小的幽莲猛然旋转起来转眼间化为掌心大小落在徐杰手心之上。

    徐杰也没有想到会出现如此变故,愣愣的望着自己掌心处的幽莲,一种不真实感涌现而出。就在此时,徐杰手掌中的幽莲猛地颤抖了一下,一道幽光从徐杰掌心窜入到徐杰身体之中,以极快的速度冲入灵识海之中。

    徐杰大惊,看着已经空空荡荡的手心,徐杰连忙将震惊的心神沉寂下来,而同时一道信息从灵识海中传了出来。徐杰双眼紧闭,半晌才猛然睁开,双眼中散发着一丝难以置信又惊喜无比的金光。

    根据那道信息,这幽莲乃是这方世界还未生成之时,无比混乱气息所化,或者换一种说法这幽莲便是混沌幽莲。徐杰记得在华夏传说中,天地未开乃是一片混沌,混沌中有一巨蛋悬浮于一朵青莲之上。过了无数岁月,巨蛋破开其内生出一人这便是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盘古出世,蛋壳化为造化玉蝶,而拖着巨蛋的青莲便是后来先天至宝混沌青莲。

    虽不知这方世界有没有那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但此时悬浮在灵识海上空的却是真真切切的混沌幽莲,虽然徐杰不知道这混沌幽莲和混沌青莲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联,但既然能被称之为混沌幽莲想来也绝非凡物才对。

    心神沉寂在灵识海中,徐杰尝试着沟通那混沌幽莲,半晌却一丝反应也无。就在徐杰打算放弃的时候,那朵混沌幽莲幽光微微一闪,一段信息显现而出在混沌幽莲周围悬浮上下翻飞不停。

    半晌徐杰已经明白了过来,这混沌幽莲乃是天地所生之灵物,在这方世界还未呈现之时,这混沌幽莲便已经存在。混沌幽莲成九品,其内藏混沌之气,这混沌之气不比那鸿蒙紫气乃是这天地本源之气可化万千,乃是最本源之物。以徐杰如今的修为还无法掌控这混沌幽莲,许多神妙之处还无法展现,不过有一条信息却让徐杰惊喜无比,这混沌幽莲可散发混沌之气防御无双,即便是在混沌空间之中有着混沌幽莲护持也无往而不利。天下至宝无数,能够破其防御之物还未曾出现。

    徐杰想想也明了了过来,在华夏传说中,论防御力无外乎那天地玄黄玲珑塔,这天地玄黄玲珑塔乃是天地间玄黄之气凝结所化防御无双。而这混沌幽莲乃是拥有天地本源之气,玄黄之气虽厉害却也难以脱离这本源之气。
正文 第八十三章 阴阳灵泉
    徐杰有些疑惑,这混沌幽莲在此已经不知道多少岁月了,以命运女神之能为何直到如今也未曾收取,反而让自己一个修为低微的人族得了这天大的便宜。不过想想徐杰也就恍然了,既然命运女神无法收取这混沌幽莲,却被自己这样莫名其妙的收了去,那道这便是天意?虽然徐杰并不怎么信奉那什么天意,但既然有好处那又有什么可顾忌的,就算日后要欠下天道一番因果那也是日后之事,再说日后这天道便是鸿钧,鸿钧便是天道,反正自己和鸿钧之间已经因果难辨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

    收了混沌幽莲,徐杰心情大好,毫无形象的仰头一阵狂笑不止。过来许久,徐杰才收回心情深吸了口气,看了看四周转身便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徐杰整个人突然愣住了原地。就在徐杰走出几步之后,徐杰灵识海中一阵晃动,安静待在灵识海中的混沌幽莲突然晃动了起来,一道幽光从徐杰眉心冲出化作一道光芒飞遁到黑白泉水之上重新化为一朵幽莲。

    徐杰有些无语,他不明白是因为自己的能力太差被嫌弃了还是有别的原因,怎么已经收取的宝贝竟然会不受控制的自己离开灵识海。愣愣的想了想徐杰才苦笑摇头,看来并不是命运女神无法收取这混沌幽莲,也许命运女神和自己一样,虽然可以让混沌幽莲入体却无法带出此地,无法带出此地又不受自己控制的宝物即便得到了和没有得到又有什么差别呢?

    其实徐杰不知道的是,当年命运女神几番尝试却无法接近那混沌幽莲分毫,只要接近混沌幽莲,混沌幽莲便会闪开,被逼的紧了混沌幽莲便会变得虚无甚至直接消失不见,稍微离远些那混沌幽莲便会再次呈现依旧悬浮在泉水之上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想了无数法子,命运女神最终还是放弃了,再加上上神之乱爆发,命运女神便将此事暗中压了下来。

    今日命运女神见了徐杰,又经徐杰应允日后照拂上神一番,便想起这混沌幽莲来。在命运女神看来,自己修为高深又是先天之神,即便是自己多年来都无法收取这混沌幽莲,这徐杰又怎么可能?如此便将这番机缘送给了徐杰,这机缘虽然送了,但能否得到却不是她所能决定的,如若徐杰得不到这番机缘却也怪不到她了,只是让命运女神没有想到的是徐杰和这混沌幽莲之间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命运女神知道之后会不会后悔。

    此时的徐杰也是无比郁闷,混沌幽莲重新回到泉水之上,徐杰再次近前,而毫无意外的在徐杰接近泉水边之时,混沌幽莲再次化为幽光钻入到徐杰的灵识之中,而只要徐杰和泉水拉开一定的距离,那混沌幽莲便会自主的从灵识海中冲出重新回到泉水之上。

    尝试了无数次,徐杰郁闷的蹲在地上挠着自己的头,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徐杰甚至在想,这是不是那命运女神在耍自己,既然不想送自己机缘,那又何必如此呢?

    缕了缕有些乱的头发,徐杰重新站了起来,再次接近泉水任由混沌幽莲钻入自己的灵识海中。只是这一次,徐杰并没有离开,而是将目光落在眼前黑白二色泉水之上。半晌徐杰自言自语道:“难道问题出现在这泉水之上,莫非是要将这泉水也收起?”随即徐杰微微摇了摇头道:“可是这要如何收啊?难道说是要将这么一大潭泉水全部收到自己的灵识海中不成。”

    想了想,徐杰蹲下身,伸手向着黑白二色泉水摸去。泉水入手,一阵冰寒之感传来,徐杰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连忙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看了看已经有些发麻的手掌,徐杰微微皱眉。手掌之上一层淡白色的寒霜出现,徐杰相信要不是自己及时收回手掌,那么后果将会难以预料。

    正在此时,徐杰灵识海突然震动了起来,一黑一白两色光芒从灵识海中腾起,冲到灵识海上的混沌幽莲之上呈现黑白两色气团开始不断的旋转。随着黑白两色气团的旋转,下方那朵混沌幽莲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了一般也开始了有节奏的旋转了起来,一阵难以言表的感觉传来,徐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感觉那朵混沌幽莲无比的雀跃。

    徐杰心中一动,他猛然想起自己灵识海中的阴阳法则,难道说这在混沌幽莲之上旋转的黑白两色气团和那阴阳法则有关?正想着,徐杰便发现那一团黑白两色气团在旋转的过程中洒落下淡淡的光华,光华洒落在混沌幽莲之上,混沌幽莲以一种怪异的方式开始变化,混沌幽莲中心之处,那莲台之上本应该有莲子所处之处逐渐散发出光芒,这光芒呈现七彩之色,每一处莲子所在之处所散发出的光芒皆是不同,七彩光芒在莲台之上交相呼应,最终旋转交缠在一处,七彩光柱直接冲向上方黑白二色气团,黑白二色气团微微一颤,随即更加快速的旋转了起来,而下方的混沌幽莲也跟着加快了旋转的速度,就这样在徐杰灵识海中,混沌幽莲和上方黑白二色气团达到了某种玄妙的平衡。

    徐杰将神识从灵识海中退了出来,长长的松了口气,眼角微微翘起难以压制的喜悦显露无疑。如今混沌幽莲在灵识海中已经达到了某种平衡,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徐杰可以顺利的将那混沌幽莲带离此地。

    徐杰深吸了口气,渐渐的向后退去。徐杰记得只要自己距离那黑白泉水有一定距离之后,灵识海中的混沌幽莲便会不受控制一样冲出自己的身体。可这一次似乎那种感觉并没有发生,徐杰心中一阵安慰,刚向后退了两步异变突生,徐杰就感觉那黑白泉水所在之处发出无比的吸力将自己的身体向着黑白泉水所在的地方拉了过去。

    徐杰心中大惊,他还记得自己手掌触碰到那黑白泉水之时给自己的感觉,如果自己整个身体被拉入那泉水之中,后果将不可预料。

    徐杰强行稳住自己的身形,强忍着吸力开始向后退去,此时徐杰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如此徐杰就任由那混沌幽莲离开自己的灵识海,大不了自己放弃这番机缘就是了,总比如今要好上许多。徐杰一边强行稳定住自己的身形,一边将神识落入灵识海,沟通着混沌幽莲想要让混沌幽莲移出自己的身体。可是这一次徐杰失望了,无论徐杰如何努力,那混沌幽莲竟然毫无半点反应,非但如此,徐杰还悲哀的发现灵识海中的混沌幽莲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加持在自己身体之上的吸力也变得越来越大,徐杰甚至有些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就在此时,徐杰灵识海中的混沌幽莲猛地一颤,徐杰就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虽然说徐杰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自己还是明白发生的事情。

    徐杰的身体整个悬浮了起来,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飞向那黑白二色泉水。徐杰的身体飞到黑白二色泉水之上,在原本混沌幽莲所在的位置停了下来。徐杰平躺着身子悬浮在黑白二色泉水之上,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缓缓旋转,而让徐杰后心发凉的是,徐杰的身体在缓缓的向着黑白二色泉水落去。

    就在徐杰重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的一瞬间,就听一声清响,徐杰就感觉整个身体落入到了黑白二色泉水之中。徐杰心中一跳就要用尽全身力气从泉水中冲出,而就在此时徐杰整个人再一次愣住了。

    一道信息出现在灵识海中,金色的信息围绕在混沌幽莲两边不断的旋转着,徐杰也渐渐的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黑白二色泉水非是凡物乃是天地出生之时,阴阳二气凝结而成,白水为阳黑水为阴,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阴阳二气凝结成泉却维持着某种平衡。

    徐杰突然想起一句话“天地生阴阳,阴阳生五行,五行生八卦。”徐杰瞬间明白了过来,所谓机缘其实真正的机缘并非那混沌幽莲,这混沌幽莲虽然玄妙却也是这在这阴阳泉中滋养而成,真正的大机缘却是这阴阳泉水,要知道这阴阳泉水可不是普通的东西,这可是天地所生阴阳二气凝结而成,要明白天地中无论是五行之气还是那无边灵气都归根结底乃是源于这阴阳二气,而阴阳二气压缩凝结而成的阴阳泉该是何等难得。

    只是徐杰想不明白的是,命运女神乃是天地间首位神灵,难得她不知道这阴阳二气的可贵之处吗?此地聚集着阴阳泉,她为何不成收取,要知道这可是万物本源的存在,对于命运女神来说可以说是有着天大的好处。

    其实这真的怪不得命运女神,也不知道是为何,命运女神发现此地之时却只见悬浮在半空的混沌幽莲,却无法查看到混沌幽莲之下的情况。即便是发现了这阴阳泉,命运女神也难以靠近,要知道这阴阳泉包含着强大的阴阳二气,阴阳二气虽然拥有着本源有着极大的好处,但是物极必反,好处背后却也存在这无边的凶险。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寸断
    水晶棺椁静静的立在远处,许久之后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水晶棺椁突兀的缓缓悬浮颤抖了起来。又过了片刻,当水晶棺椁悬浮到离地面半米左右之时,水晶棺椁光芒大作将整个空间照耀的有如白昼一般。

    一声几乎不可察觉的轻响传来,原本一体的水晶棺椁瞬间从棺盖之上露出点点裂纹,一道蓬勃无比的气息从水晶棺椁中传来。光芒渐渐消散,随着耀眼光芒的消散,水晶棺椁前两名女子双膝跪地,如果徐杰在此定然会认的这俩女正是先前自己所见到的那两名女子,也正是这命运女神分身的存在。

    “见过本尊。”两女同声而言,话语中透出无比兴奋之意。

    “罢了,你们都起来吧。”命运女神叹了口气道。

    “本尊,我们终于能够再见到本尊,这真是太好了。”红衣女子满脸含泪着道。

    “本尊的伤势已经大好了吗?我们何时返回?这一次定然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白衣女子淡淡的道。

    命运女神微微叹了口气道:“你二人的心意本尊明白,只可惜本尊当年一战伤势太重,最后时刻又为了重创死亡女神和生命女神两个贱人而动用秘法。要知道这秘法乃是以本尊生命为代价,虽然说一击之下让那两个贱人身受重伤,想要重新出世已经不大可能了,但本尊也为此大损,如今本尊只留着一缕神念,想要恢复往昔已然不可能了。”

    下跪两女闻言大惊,相互对望一眼最终还是红衣女子开口道:“本尊,我姐妹乃是本尊分身,这些年来虽然说境界未有变化,但是原本境界已经稳定了不少,既然我姐妹乃是本尊分身,那么只要我姐妹与本尊融合,想来对本尊的伤势有着大用,说不定能让本尊恢复往日的修为也说不定。”

    白衣女子略微一皱眉抬头看向水晶棺椁缓缓的道:“是啊,即便无法让本尊恢复往日修为,想来也可让本尊从这里脱困而出,只要稍些时日定然能让本尊恢复往昔。”

    “你们的心思本尊明白。”命运女神的神念在下方两女身上扫过,半晌接着道:“只可惜当日一战本尊体内被死亡女神打入死亡之气,这许多年来非但未被化解还隐隐有些压制不住。你二人虽是本尊分身,但归根结底也是灵体,本尊如若与你二人融合非但无法恢复,反而会因体内死气的缘由将你二人彻底灭杀。”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红衣女子一阵失神。

    命运女神淡淡一笑道:“你二人无需如此,你二人既然是本尊分身,如何说也算本尊的孩儿。多年来本尊虽然知你二人的存在却未曾召你二人来见,今番本尊自知时日不多,有些话本尊许交代一二。”

    二女连忙叩首在地,命运女神沉默半晌接着道:“本尊有几个问题要问一下你二人,本尊消散之后,留给你二人两条路选择,一是继续留在这里,此地虽然避世清苦但少有麻烦,如今天地大变将起,一旦离开此地祸福难料。而第二条路便是离开此处,那时将和本尊再无干系,也将会以新的形态现于世间。”

    二女面面相觑半晌没有说话,半晌红衣女子抬起头道:“我姐妹乃是分身之体,这份造化乃是本尊赐予,弟子愿永留此处守护本尊尸身。”

    “那么你呢?”命运女神笑着道。

    白衣女子身体微微一颤抬头道:“一切全凭本尊做主。”

    命运女神半晌没有说话,过来许久才悠然道:“如此你便离开吧,你我也算有一番缘法,本尊也该给你留一番造化,不过离开此地之后便与本尊无关也不可再踏足此地。”

    白衣女子连忙叩首,命运女神静静的等着,等白衣女子叩首完毕这才道:“本尊虽为三大女神,一生却并不在乎那些外物,也因此并无什么可用的法宝。你既然决意离开,本尊也不能妄自小人,这样吧本尊这里有一套功法和一件宝物。这功法乃是本尊往年自创,虽不强大但避其祸福也是足够了,至于那件宝物乃是本尊早年所用,名为命星盘。这两物你可选择其一,本尊便赐予你日后防身之用。”

    白衣女子沉默半晌这才抬头道:“弟子离开此地便再也无缘侍奉本尊身侧,弟子想选择命星盘,日后长带身边也是一分念想。”

    一阵清朗的声音传来,就见水晶棺椁一阵微晃,一道刺眼的光芒闪过,就见一道金光从水晶棺椁中发出没入白衣女子眉心。白衣女子身体一颤,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瘫软在地半晌便化为一团虚无。

    跪在一旁的红衣女子见状大惊,双目含泪带着一丝慌乱盯着水晶棺椁不知该说些什么。命运女神淡淡的叹了口气道:“难道你忘了,你二人乃是本尊神念所化分身,你二人神识交流难道还想逃过本尊的感知吗?”

    红衣女子震惊的半晌没有说出话来,其实当命运女神问出第一个问题的时候,两女虽然跪在原地但却在暗中用神识交流。命运女神问出话之时,白衣女子便动了心思,无数年来白衣女子始终守护在那通道之中,虽然说她乃是命运女神神念所凝结的分身,但却有着自己的灵智,无数年空寂无比的守护早让白衣女子有了些许不满,如今听闻可离开这里便起了心思却又怕红衣女子和自己争抢便暗中用神识交谈,当然她却在兴奋之中忽略了命运女神的存在。至于之后命运女神让白衣女子选择一件宝物不过是再次试探,虽然说命运女神并没有明言那命星盘的用处,但两女皆是知道,这命星盘正是命运女神至宝,命星盘中蕴含着命运之力,只要参悟便不难造就新一代命运女神。

    命运女神叹了口气道:“其实是本尊愧对你们,自从成为本尊分身之后便一直守护在此地。不过本尊不希望这世间再出现一名能够窥探命运轨迹的神祇,更何况她心性不坚对她只有坏处。”

    说道此处,命运女神突然停下了话语,半晌没有一点声响,过来许久才道:“怎么会?怎么会如此?”

    其实,在徐杰进入通道之后,命运女神便放出一丝神念查看,看到徐杰收取混沌幽莲之时,命运女神不由的心中惊讶无比,要知道当年她无论如何也靠近不了混沌幽莲分毫,也正是因为她发现徐杰能够收取混沌幽莲这才生了一丝别样心思,也才有了考验哪两分身的打算。

    虽然徐杰能够将混沌幽莲收取却无法带出,但在命运女神看来这已经十分不错了,在命运女神看来这只不过是徐杰修为不够而已,命运女神相信总有一日徐杰可以彻底收取并掌握这混沌幽莲,现在如此不过是时间问题,当然这时间对于像命运女神这样的神祇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更加没有什么概念。

    正当命运女神考验两分身,却突然发生了变故。命运女神一缕神念一直观察着洞内的变化,此时却突然无法感觉到徐杰的存在了。加强了一丝神念,命运女神不由的大惊,以她如此强悍的神念却被一层浓雾弹了回来无法深入分毫,而且那股浓雾还在不断的将命运女神的神念压缩向着洞外挤压似乎要将命运女神的神念彻底的驱赶出来。

    命运女神心中惊讶无比,她不知道那股浓雾究竟是什么,但对于神念的压迫却无比清晰。命运女神知道自己的神念是如何强大,也知道神念是如何的重要,像如此这般压制神念,一旦将神念压缩到一定的程度,命运女神的神念将会被彻底抹杀,这样一来命运女神也会被瞬间灭杀在无形之中。

    不过这浓雾仿佛并不是有意针对命运女神的神念一般,当命运女神的神念彻底被逼出洞穴便再也没有了动静,仿若这浓雾只不过是要阻止接触那洞穴一般。

    而此时,徐杰整个人落在阴阳泉正中,整个身体缓缓的向着阴阳泉底沉去。一口泉水猛然从徐杰的口鼻中灌入,一下子将昏迷中的徐杰惊醒过来。可瞬间徐杰再次陷入了昏迷,就在徐杰清醒的一瞬间,黑色泉水如同受到了什么牵引一般从徐杰周身毛孔向着徐杰体内涌来,黑色泉水入体便变得狂暴了起来开始疯狂的冲击起徐杰周身经脉血肉,痛楚之感让徐杰无法承受,顷刻间便再次陷入了昏迷。

    此时如果徐杰清醒能够内视的话,徐杰便会惊讶的发现,随着黑色泉水的不断涌入,徐杰此时周身经脉寸寸而断,随着断裂的经脉,经脉中原本安静的真气开始毫无规律的四处冲撞。混乱的真气如同小鱼一般纷纷钻入血肉之中,这些细小真气如同顽皮的孩子,在血肉中肆意穿行游走不定,最后再透过徐杰周身肌肤冲体而出转眼间融入阴阳泉之中消散不见。

    经脉寸寸而断,渐渐的向着下丹田和中丹田汇聚而来,如此继续下去不需经过多少时间便会将丹田毁掉,丹田被毁那后果将会无比严重。
正文 第八十五章 重练
    就在那黑色泉水肆意破坏着徐杰周身经脉骨骼的时候,一直安静无比的白色泉水似乎也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般疯狂的加入了战团,一股股白色泉水比之黑色泉水更加迅猛的速度开始从徐杰身体各个部位涌入了徐杰的身体。

    本在徐杰体内肆意妄为的黑色液体似乎遇到了什么克星一般,先是迎向涌入的白色泉水,势必要将白色泉水赶出自己的地盘,可似乎白色泉水太多了,那些黑色泉水非但没有能够阻止白色泉水的涌入反而被白色泉水逼的节节后退。

    两股泉水所进军的最终方向正是徐杰体内丹田,此时空空荡荡的丹田就有如一座孤独的堡垒静静的等待着他新的主人,而黑白二色泉水正在丹田外围汇集,双方似乎都对着丹田势在必得,而却又谁也不敢冒然行事,就这样黑白二色泉水团团包裹着徐杰体内丹田保持着某种玄妙的平衡。

    渐渐的徐杰睁开了眼睛,意识也回归到了自己本体,徐杰感觉到浑身酥麻如同被万千蚂蚁撕咬着一般,他是被痛醒的,黑白二色泉水在体内疯狂的破坏让徐杰痛的昏了过去又再次被痛的醒了过来。

    动了动身子,徐杰感觉一丝气力也无,除了思想目前还属于自己之外,徐杰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自己对于身体的控制。徐杰平躺着望着上方,他感觉整个人都在旋转,微微的徐杰的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苦笑,看来这种眩晕的感觉还不知道要持续多少时间。

    此时,如果有人在徐杰身边的话一定会大惊失色,这是徐杰整个人正漂浮在黑白两色泉水之中,整个身体缓慢的旋转着,而黑白二色泉水也跟随着徐杰旋转的速度不断的围绕着徐杰的身体旋转着,此时徐杰所处的位置正是那黑白泉水的正中心,正是两色泉水的分界线之上。此时,由于黑白泉水的变化,原本平静的泉水已经变了模样,那条若隐若现两色中间处的隔膜依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裸的身体,而这身体的主人正是徐杰。

    越是望着头顶,徐杰越是感觉到眩晕,半晌徐杰索性将双眼闭上静静的回忆着所发生的事情。徐杰记得自己是从空中跌落的,再之后徐杰便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向着自己身体中钻,之后便是一阵阵钻心的疼痛让徐杰直接昏厥了过去,再一次醒来便是现在了,虽然现在徐杰感觉不到身体传来的任何感觉,但有一点徐杰可以肯定,那就是那种痛楚并没有结束,可是让徐杰感觉奇怪的是,此时带给徐杰的是一种古怪的酥麻感。

    洞穴之外,红衣女子手中不知道何时拿着一把长剑,剑尖闪出道道光华,红衣女子轻喝一声,手腕微微一抖,长剑向着洞穴入口之处砍去,就听一声金属交鸣声响起,红衣女子被一股力道一震,整个人倒飞而出人在半空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

    红衣女子落在地上,伸手将嘴边的血迹擦干,手中长剑紧了紧,上前一步便要再次冲上。就在这时,命运女神叹了口气道:“好了,红霞。你是破不开的,停手吧。”

    红衣女子停下要上前的动作,静静的立在原地望向那洞穴入口眼中闪出一丝坚毅,而后回身看了看那水晶棺椁中的命运女神的尸体恭敬道:“本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命运女神叹了口气道:“本尊不是说过了吗?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本尊分身,本尊已经将那缕神念收回,如今你已经是自由之身。红霞,你记得,从今天起你和本尊没有任何的干系,你是红霞不是什么命运使者。”

    “是!”红衣女子闻言微微低下头,眼角不为人察觉的滑落两滴泪痕。虽然红衣女子遮掩的很好,但又如何逃得开命运女神的神念,轻叹了口气命运女神接着道:“这遮挡住洞口的雾气很奇怪,绝非本尊能够理解的。”

    红衣女子有些惊讶的望着命运女神道:“可是,可是。”可是了半天却说不出话,命运女神似乎明白了红衣女子的意思开口道:“红霞,如果你愿意,从今天起你便是本尊的弟子,当然本尊能交给你的并不多,至于本尊命运推演之述本尊是不会传给你的。”

    红衣女子连忙单膝跪地施礼,那样子深怕命运女神反悔一般,命运女神看在眼里微微叹了口气道:“哎!红霞,你这又是何必呢?”

    红衣女子身体微微一震,施礼道:“弟子叩见老师。”

    见红衣女子如此说,命运女神微微一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晌才微微苦笑道:“本尊感觉这股遮挡住洞口雾气绝不简单,雾气中所含有的力量远远高出本尊,即便本尊全胜之时也赶之不上。”

    “本,老师,这怎么可能?老师乃是天地间最先出现的上神,即便是同为三大女神之一的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单凭一人也不是老师的对手。”红衣女子惊讶的道。

    命运女神略有所思半晌才道:“红霞,你要记住,这方世界有着自己的生命,他是活的。一切都有可能发生,这方世界中没有人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存在,而这些存在不是我们所能够触碰的。”又沉默了许久,命运女神的话再次响起道:“不过,这种感觉让本尊有些熟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本尊可以确定本尊曾经接触过这种气息。”

    “老师,其实这并不奇怪,想想也便明了了,无数年来老师一直守护在此,况且当初老师发现这里并在此开创洞府,多少沾染一些气息也不奇怪。”红霞淡淡的说道。

    命运女神没有说话,过来半晌突然惊呼道:“难道是他?这怎么可能?”不等红衣女子发问便听命运女神接着道:“你应知道本尊的来历,想当年本尊还是混混沌沌,当遇到创造者之后才有了后来的变化。当初创造者从浓雾中走出显露出身影,事情已经过去许久了,本尊甚至都已经记不太清了,如今想来这洞口内的雾气竟然和当初如此相像,难道说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不成?”

    红霞整个人楞在了当场,半晌也说不出话来,她当然知道那创造者是何人。命运女神略有所思的半晌才轻声道:“红霞,有一件事本尊要你去做。”

    “请老师吩咐。”红衣女子单膝跪在地上施礼道。

    命运女神沉思了片刻才道:“红霞,你觉得这年轻人如何?”

    红衣女子一愣,抬头看向水晶棺椁不太明白命运女神为何会有此一问,此时听命运女神接着道:“本尊要你跟随在此人身边,一为保护二便是尽力和此人拉近关系。这小子虽然答应本尊日后为我上神一族留下一线生机,但世事难料,本尊还是有些担忧。红霞有你在其身边,本尊也能放心不少,即便日后不能如愿但好歹也可为你留下一条路,日后说不得有机会也说不定。”

    红衣女子静静的听着,她感觉命运女神话里的意思并未说尽,甚至红衣女子感觉命运女神有着什么计划。命运女神似乎感觉到了红衣女子的变化,微微叹了口气道:“本尊知道你有些疑惑,这件事你早晚会知道,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当那日到来之时你自然会明白。这件事本尊已然谋划多年,红霞你记住,无论如何要留在此人身边。”

    红衣女子也是个聪明人儿,听道这里不由的心中微微一动,她本是命运女神神念凝结所化,如今虽然脱离了本尊的控制有了自己独立的灵智,但有些事情还是能够感觉到的。想了想红衣女子咬了咬牙道:“老师,可是因为当年之事,难道说老师在当年便已经开始谋划了?”

    命运女神没有接话,红衣女子感觉背后一阵冰凉,她明白自己似乎很接近答案了,可同时她又有些后悔,她知道自己这位老师,也就是当年的本尊是何等厉害的人儿,命运女神虽然面色和蔼性情温和,但熟悉她的人皆是知道这位命运女神心性之坚定手段之诡异。当年命运女神推算出人族最终命运,之后便将自己关在洞府之内不见任何人,同时无论外界如何猜测命运女神也不出面解释,但毕竟此事关乎整个上神一族,甚至也牵连着自己,命运女神怎么可能独善其身,这一点她比谁看的都明白,可是为何做出这样的选择。当年许多上神都在猜测而不得其解,如今想来似乎早在那时,命运女神便开始了日后的布局,只是不知道在命运女神的整个布局之中自己这个分身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还有那个叫徐杰的年轻人,他的到来似乎在冥冥中自有定数,可这会不会也是命运女神当年谋划中的一部分,否则为何无数年过去了始终没有人族进入到这里。

    突然红霞感觉压制在自己身上的那种几乎要窒息的感觉消失了,红霞战战兢兢的抬起头看向水晶棺椁,就听命运女神的话传来,这一次命运女神的话里带着浓重的寒气。

    “红霞,很多事情不是你该知道的,本尊只说一遍,你的使命便是留在此人身边,本尊不希望你胡乱揣摩本尊的心思,要知道知道的越多死的也就越快。”

    此刻命运女神心中有了一丝后悔,虽然说这红霞通过了考验,但这女人心似乎有些善了,早知道她不介意给另外一个丫头留一个机会。
正文 第八十六章 阴阳法体
    再说徐杰这边,徐杰的身体已经不知道在泉水中悬浮旋转了多久了,徐杰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那个力气睁开眼睛,四周黑白二色泉水不断的向着徐杰身体内涌来,丝丝黑白色液体通过徐杰周身每一个毛孔不断的进入徐杰的体内,这种感觉就如同在周身每一个毛孔上都插上一根针一般的难受,只是此时徐杰已经有些麻木了。

    体内丹田处,此时黑白二色液体似乎达到了某种平衡,涌入体内的黑白二色液体已经没有那么急切的向丹田处涌来了,不过僵持在丹田处的黑白二色液体已经开始慢慢的躁动了起来,黑白二色液体开始向着丹田不断的挤压收缩,丹田似乎支撑不住不断增加的压迫开始震荡了起来。

    就在丹田将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就见那包围着丹田的黑白二色气体开始围绕着丹田缓缓的旋转了起来,随着旋转,一丝丝的黑白两色气体从旋转的气团中分离开来向着四周游走而去。这一次,黑白二色气体并没有相互争斗而是相互缠绕着向着徐杰周身游走而去。

    缠绕在一起的黑白二色气体沿着徐杰周身经脉开始游走,本已经被破坏的不堪的经脉奇迹般的开始渐渐恢复,而且经过恢复的经脉比之原先要宽阔坚硬了不少,只是这经脉的颜色却有些古怪,细看的话便会发现乃是由黑白二色缠绕而成。

    缠绕在一起的黑白二色气体在徐杰周身不断的游走,回到丹田之后又再次向着周身游走,就这样一遍一遍游走着,渐渐的开始向着刚开启不久的中丹田而去。徐杰的中丹田开启不久,相比于下丹田来说要脆弱很多,可是却也要比之下丹田来说可塑性要强的多。黑白两色气体缠绕着冲入中丹田,转眼间便将中丹田团团围住,相比于下丹田来说,中丹田要好的多,不多时黑白两色气体便开始在中丹田内缓缓的旋转了起来,这种旋转的速度和下丹田旋转的速度可以说完全一样,只是旋转的方向却截然相反。

    中丹田和下丹田所产生的新的黑白二色气体开始融合并向着上丹田所在的位置缓缓而去,徐杰并不知道,此时徐杰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黑白色光华显得格外的怪异莫名。就在此时,在灵识海中悬浮的混沌幽莲猛地加快了旋转的速度,随着混沌幽莲不断的旋转,花瓣渐渐的向着四周散开露出其中包裹住的莲台,当莲台彻底的暴露在外,幽紫色的气体从莲台之中缓缓升起,转眼间整个混沌幽莲皆被那诡异的幽紫色所包裹。

    就在此时,灵识海中突然升起一道金色光华,金色光华融入幽紫色光华之中开始和幽紫色光华融合在一处,金色光华和幽紫色光华彻底融合,一个个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古朴符文显露出来,金色符文开始围绕着旋转开来一股庞大的古朴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灵识海。

    不知道何时,徐杰的神识被强行带入到灵识海中,此时徐杰的神识正惊讶的望着那些不住旋转的金色符文,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徐杰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这样愣愣的注视着那些金色符文。

    也不等徐杰做出反应,原本静静悬浮在混沌幽莲周围的金色符文闪动了几下,纷纷化为金色光点向着徐杰的神识冲来,不等徐杰反应,那些金色光点已经到了近前,金色光点迅速的冲入徐杰的神识开始了融合。这时,徐杰的神识已经无法动弹了,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神识开始静静的等待着融合的结束,而随着金色光点的融入,幽紫色的光华将徐杰的神识彻底的包裹了起来。

    时间渐渐的过去,灵识海内,幽紫色的光华渐渐的淡了起来,当所有幽紫色的光华尽数消散,灵识海内已经没有了徐杰的神识,而在神识原本所在的地方,一朵幽色莲花静静的悬浮着。

    灵识海已经恢复了平静,突然间幽色莲花颤抖了起来,随后开始缓慢的旋转,随着幽色莲花的旋转,片片花瓣开始绽放,蓬勃的气息从内散发而出,幽色莲花停止了旋转也彻底绽放开来,淡金色莲台之上徐杰的神识正盘坐其上微闭双目而在神识头顶之上,黑白二色的太极图正缓缓的旋转着。

    就在此刻,徐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已经明白了发生的事情。混沌幽莲乃是天地初开之时所生的至宝,而混沌开辟化阴阳二气,这最本源的阴阳二气相互吞噬都想要占据主动,可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使得这阴阳二气凝聚成泉这便是阴阳二色泉。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混沌幽莲追寻着这阴阳二气始终不放,也正是由于这混沌幽莲的加入使得本不相融的阴阳二气奇迹般的达到了某种平衡,无数年过去了,这种平衡渐渐的稳定了下来一直到了徐杰的出现这一切才最终改变了。

    混沌幽莲并非是谁都可以收取的,即便是命运女神那般的大能,经过无数年都无法收取这混沌幽莲。可是,这一次是徐杰,徐杰神识海中隐藏着一段阴阳法则之力,这还是最初时无意间所得到的,一直以来徐杰只是知道这阴阳法则却不知道该如何运用,曾经徐杰还一再以为这阴阳法则不过只是个鸡肋般的存在,特别是和通天一起的日子里所讨论之下,徐杰更加觉得这阴阳法则并没有什么大用,所以徐杰把更多的时间都用于钻研其他法则,特别是对空间法则的领悟。

    这一刻,徐杰彻底的明白了过来,一直被认为是鸡肋的阴阳法则竟然是如此之强大。其实这一点也不能怪徐杰无知,天地初开之后,混沌化阴阳,而阴阳二气很快便转换为其他法则,经过不断的演化再演化,如今天地间虽依然存在阴阳之气但却也夹杂了太多的杂质也微弱的多,常之久远之下,阴阳法则着成了鸡肋被大家认为乃是没有用处的存在。而天地初开之时那一丝本源的阴阳之气,纠缠无数年也凝结成水形成了这独特的阴阳泉。也许是天意,在这丝本源阴阳之气的作用下,徐杰体内的那点点阴阳法则终于被激活直发的运转了起来,也正是因为阴阳法则最终被激活也使得徐杰真切的知道了阴阳法则的用处。

    如果说世间大能的分水岭便是对于法则的掌控能力,比如那些神山众神,虽然被称之为神但相比真正的上神还差的很远,这些神山众神虽触碰到了法则之力但真正能够做到的不过是个借字。这些神山众神虽可在战斗中使用法则之力对敌,但说其根本不过是借用天地间的法则之力而已,比如说一名能够借用火之法则之力的神山众神,只要在战斗中阻隔周围空间中的火之元素,那么即便再如何厉害也再也无法动用一丝一毫的火之法则,而且正所谓有借必有还,天道本就如此,当你借用天地间某种法则之力的时候你便欠下一段因果,这因果始终是要还的,而偿还这种因果却并没有特定的方向,很可能因为偿还这段因果而丢了性命,也正是因为如此,神山众神始终保持着低调隐忍,他们不敢轻易对敌更不敢性命相搏,即便自己知道借取天地法则之力会取代压倒性的优势也无人敢冒然尝试。

    而那些上神,之所以成为这方世界几乎无敌的存在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上神不同于那些神山众神,他们可以轻易的动用法则之力不会因此欠下因果,这是因为上神动用天地法则之力不是在借而是在调。上神有能力调取周围法则之力,哪怕是周围某一种元素被断绝,上神也可用自己的能力抽调天地间的法则之力来对敌,因为天地间的法则之力是无形的,即便某种元素被隔绝那种天地法则之力也是依然存在的。

    而此时的徐杰却是完全不同,阴阳之气那是世间元素之本源,阴阳法则乃是世间法则之本源。天地法则在徐杰眼里不是借也不是调,而是融和创。虽然如今的徐杰还无法做到,但是只要时间的积累,终有一日当徐杰彻底掌握了阴阳法则的时候,便可在融和创之间任意而行,到了那时任何法则之力在徐杰的眼里其实都是一样的。

    徐杰心中狂喜,他终于明白了体内的阴阳法则,这绝不是什么鸡肋般的东西而是真正强大的神通。对于任何法则之力的攻击,徐杰挥手间便能够将其改变甚至直接化解,同时阴阳法则可以轻易演化出世间任何的法则之力,而且这种由阴阳法则所演化创造出来的法则比之这世间同类法则要强大许多,毕竟由阴阳法则所演化创造出来的法则之力其本身带着一丝本源之力。

    渐渐的徐杰感觉到身体的变化,自己也重新拿回了对于身体的控制权,徐杰并没有急着离开,他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将神识沉入体内观察自己身体的变化。这一看,让徐杰彻底惊住了,灵识海比之原来要宽广许多也清晰了不少,黑白相间的太极图静静的悬浮在灵识海上方缓缓的旋转显得玄妙无比。

    顺着已经如同麻花一般缠绕在一起的黑白二色经脉向着中丹田移去,胸口处中丹田和以往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唯一不同的是整个中丹田被黑白两色的气体充斥的满满的,无论任何元气进入体内皆会在转换为黑白两色真气进入中丹田,再由中丹田出发开始游走全身滋养着周身经脉。
正文 第八十七章 魔 1
    徐杰的神识落在下丹田之上,这一刻徐杰整个人呆住了。三中下三丹田,徐杰最为熟悉的便是这下丹田,而此时变化最为巨大的也正是这下丹田。

    丹田内充满着浓浓的淡紫色光华,映着下丹田玄妙无比,本毫无出奇的丹田壁上道道金光若隐若现,那是一个个玄妙无比的符文,这些符文有的像是道文但徐杰却无法看明白,仿佛在两者之间有着什么东西遮挡住视线一般。随着金色符文的闪动,丹田内那淡紫色光芒也跟着微微闪动,再看那淡紫色光芒发出之处,一朵幽紫色莲花静静的悬浮在半空缓缓的旋转着。

    徐杰疑惑不已,这莲花分明便是那混沌幽莲,可是这混沌幽莲不是在灵识海中的吗?怎么会来到了这里?此时混沌幽莲的花瓣已经完全展开,其内淡黄色的莲台和周围金色符文相互呼应着。

    “这是什么?”当徐杰将神识落在那淡黄色莲台之上的时候,整个人彻底的陷入了呆愣之中。就见混沌幽莲中心淡黄色莲台之上,此时正有两个婴儿模样的小人面对面盘膝而坐。两个婴儿一个浑身白皙如玉,一个确实漆黑如墨。

    “难道这是所谓的元婴?”徐杰心中暗道,他记得以前所看过的一些玄幻中曾经对元婴有着提及,眼前这种情况应该便是传说中的元婴。可是徐杰也知道,他来到这方世界之后也寻找过答案,在这方世界中并没有什么元婴之说,可以说在这方世界中那些传说中的大能所修炼的是神念并没有什么元婴这个概念。

    而且让徐杰更加不解的是,眼前盘膝在混沌幽莲莲台之上的是两个一模一样而颜色截然相反的婴儿,这和徐杰所了解的完全不同,怎么会出现两个元婴,难道说是变异了?

    强压住心中震惊,徐杰的神识开始渐渐靠近混沌幽莲,混沌幽莲并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对徐杰的神识并不抗拒,反而给徐杰一种感觉,当神识靠近之时混沌幽莲显得有些兴奋。

    神识毫无阻碍的靠近混沌幽莲,在花瓣之时触碰了一下并没有任何的反应,神识再次前行缓缓的接近那莲台之上盘膝而坐的两个婴儿。

    就在神识触碰到那浑身漆黑如墨的婴儿之时异变突生,淡黄色莲台猛地散发出一道光幕,徐杰大惊连忙将神识向后退去,可是却已经晚了。就在莲台之上淡黄色光幕升起的一瞬间,混沌幽莲本已经绽放的花瓣突然间收拢了起来,转眼间便将神识包裹在其中,一片黑暗袭来,徐杰感觉神识微微一痛再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咚咚咚,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在耳边响起,徐杰缓缓的睁开眼睛,入眼是那么熟悉又无比陌生的环境,徐杰动了动发觉浑身上下酸痛无比周身都被汗水打湿仿佛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般。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徐杰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呆呆的望着不远处的房门。这是自己居住了多年的房间,他记得从上初中开始便住在了这里,当时听闻老爸单位集资买了这处住房的时候,自己还兴奋了许久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觉。

    不等徐杰再回忆下去,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加剧,在那门后还传来母亲熟悉又有些恼怒的声音“臭小子,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都几点了还在赖床。”

    也不知道徐杰如何克服了那有些酸软的身体,整个人无比灵活的从床上翻身跳了下来,几步冲到房门前将房门打开。房门外正站着母亲,徐杰心中狂跳,一双眼睛含着泪花静静的盯着自己面前的女人。

    “快点去洗漱,衣服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在客厅的沙发上。”女人并没有在意徐杰的表情,伸手轻轻的将徐杰推到一边,迈步走入房间来到徐杰窗前拉开窗帘,再回身走到床前弯腰开始整理被徐杰祸祸的不成样子的床铺。

    徐杰站在门边愣愣的看着忙碌着的女人,半天才从喉咙中挤出一个字“妈。”

    正在整理着床铺的女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头望向站在门边的徐杰,见徐杰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有些没好气的道:“臭小子,还等什么呢,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徐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几步来到母亲面前,双手伸出死死的将母亲搂在怀里,死活也不肯松开。被徐杰搂住的女人微微一愣,随即在徐杰的背上轻轻的拍了拍轻声道:“好了,好了,也不看看都多大了还跟个小孩一样,也不怕以后让媳妇看见笑话。”

    徐杰有些不舍的松开母亲,转身时偷偷的用手擦了擦眼角旁的眼泪。正在此时,门口处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徐杰抬头望去,见自己的父亲正站在门口笑着看着里边所发生的一切。

    “爸。”徐杰叫了一声,快步走到自己父亲面前。

    父亲伸手拍了拍徐杰的肩膀道:“好了,都是大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今天可是你第一天报道,可不能给领导和同事留下什么坏印象。”

    母亲此时已经快速的将床铺整理妥当,走到门边笑道:“昨天我和你爸逛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挑上一套衣服,你快点去试试看,今天就穿这身新衣服上班吧,可别让人笑话了。”

    徐杰飞快的点了点头快步冲向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看着哗哗而流的是水和眼前镜子里的人,徐杰整个人僵在了那里。“这是怎么了,怎么了?难道是在做梦?”徐杰想着伸手在自己胳膊上狠狠的抓了一把,一阵疼痛瞬间传遍全身,让徐杰微微一震。抬头望去,眼前的景象还是那样没有丝毫的变化。

    外边传来母亲的催促声,徐杰摇头将所有的情绪甩开,几下将自己整理了一番便冲出了卫生间。客厅中,母亲正将准备好的早饭摆在餐桌上,见徐杰从卫生间出来顺手指了指不远处沙发上熨的整齐的衣服道:“快点试试,看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合适。”

    父亲拿着报纸微笑着望着徐杰,徐杰快步上前,他并没有去试那崭新的衣服,而是来到父亲面前伸手将摆放在父亲面前的报纸拿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报纸上的日期,2017年3月10日,当徐杰看清这日期的时候,不知道为何心中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在母亲的催促下,徐杰将衣服试了试,别说这衣服一上身还真是秒变帅哥一枚。吃饭时,徐杰试探着了解了如今的情况。父亲在去年便已经退休回家了,母亲比父亲早三年从医院离开,不过母亲并没有退休回家享受退休生活而是和以前的几个同事在外边开了一家小型的诊所。而徐杰,高中毕业后顺利的考入了本省的大学,只是大学毕业之后找了几份工作却都因为某些原因没有长久,前两天父亲的一位老战友帮忙给徐杰在本市安排了一个工作,今天正是徐杰第一天报道上班的日子。

    匆匆吃过早饭,徐杰便离开了家向着自己新单位而去,看着一路上匆匆而过的人流和川流不息的车辆,徐杰感觉恍如隔世又有些不真实。

    出租车在一栋商业大厦前停了下来,徐杰也从回忆中收回了心神。下了车抬头看着高高的商业大厦,徐杰深吸口气迈步向着大厦中走去。一路上不少的人从自己身边匆匆而过,也并没有怎么注意徐杰。

    一阵焦急的电话铃声响起,徐杰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上边写着“老妈”,接听了电话,还不等徐杰说话,就听电话那头老妈急迫的声音传来:“小杰啊,怎么样啊?报道顺利吗?都给你安排了什么工作啊?还有你可要记得和同事搞好关系,千万不要因为有关系而破坏了同事关系?”

    一连串的问题让徐杰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苦笑一下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不由的惊呼道:“糟了,妈我还没报道呢,好了好了等会我给你打过去。”也不顾电话那头老妈的埋怨,徐杰快速的挂断了电话,紧了紧身上的挎包飞快的向着大厦大厅跑去。

    也许正是上班高峰期,大厅内的人很多,徐杰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飞快的向着大厅深处的电梯跑去。

    “哎呀。”一声惊呼传来,徐杰心中暗道糟糕,因为太过于焦急,徐杰竟然撞倒了人,这时想走也不行了。被徐杰撞倒的是个女人,这女人穿着黑色职业装,一头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遮挡了整张面容,本来手中拿着的文件夹此时已经换了地方,不远处地面上散落了一地的文件。

    徐杰连忙蹲下身将散落在四周的文件收拢在一起,重新装入文件夹,这才转身蹲在还在揉着脚踝的女人身边满脸歉意的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坐在地上的女人抬起头,满脸幽怨的望着徐杰,那是一张精致美丽的脸,可当徐杰看清那张脸的一瞬间如遭雷劈,整个身子僵硬在了原地。

    “唐尧”徐杰微微带着颤音道。

    女人似乎有些疑惑,一双眼睛在徐杰身上上下打量,确定眼前的男人并不熟悉这才微微皱眉道:“对不起,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徐杰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在四周差异的目光注视下,徐杰歉意的伸手扶起地上的女人,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道:“对不起啊,你没什么事吧?”
正文 第八十八章 魔 2
    女人站起身,看着徐杰微微皱了皱眉,徐杰这才发觉自己还紧紧的抓着女人的手臂,不由的有些尴尬的慌忙松开手。女人一生痛呼,身体不由自主的一偏,徐杰连忙伸手将女人扶住。搀扶着女人来到大厅中的沙发上坐下,徐杰蹲下身子查看起女人的脚踝,脚踝已经红肿了起来。

    徐杰抬头带着歉意的道:“对不起,这都怪我,我送你去医院吧,这脚踝受伤可大可小,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放心些。”

    女人微微皱眉,不过看了看自己已经越来越红肿的脚踝还是点了点头。

    在医院跑上跑下,徐杰办理了先关的手续缴纳了费用,这才带着细汗来到了医生办公室。此时医生已经给女人检查完了,看着匆匆进来的徐杰一边写着诊断书一边道:“骨头没事只是软组织挫伤,休息段时间就好了。不过这段时间可最好不要下地走路,养好后短时间出门也不要穿什么高跟鞋,我知道你们这些小姑娘爱美,但也要考虑后果,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也不能大意,到时候引发习惯性崴脚可就麻烦了。”

    放下手中的笔,再将一张单子拿给徐杰又道:“这药每天揉三次,每次之前先用热水敷一下脚。”见徐杰连连点头接过单子笑了笑道:“小伙子,这可是你表现的机会,这些日子可要好好照顾你女朋友,拿个东西什么的自己主动点。”

    徐杰闻言脸上一热,偷眼看向坐在凳子上的女人,见那张美丽的脸色已经泛起了红晕。徐杰哪敢再待着,谁知道这医生还会说出什么话来,连忙道谢并伸手扶起女人走出了医生办公室。

    来到外间,徐杰扶着女人在走廊中的凳子上坐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几天的事情对不起啊,医生说了这些日子你需要好好的休息。你看是不是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让你家人来接你。”

    女人淡淡一笑,伸手从挎包中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没多久,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带着两名护士来到两人面前。那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看了看徐杰这才对着一边的女人笑道:“唐小姐您好,我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刚刚接到电话,病房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您看是不是现在送您去病房,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说。”

    女人微微点了点头,那两名护士连忙上前将女人扶起,同时还推来一张轮椅。就这样,徐杰跟着来到了位于八楼的病房。医院床位紧张,而这八楼却是人很少,八楼是医院的vip病房,每间病房装修的和酒店客房差不多,先不说一个病人一间没有其他病人,就说其他设备也是很全面的,什么沙发、电视机、电脑、微波炉一应俱全。

    安顿好之后,那名自称医院副院长的中年人交代了一番才告辞离去,转眼间整个病房里就只剩下徐杰一人。

    徐杰想了想才道:“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等等,你好像不是在那里工作的吧?我怎么从来没有看过你?”女人靠在病床上淡淡的说道。

    徐杰这才想起自己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回想起回家后母亲愤怒的眼神和父亲淡淡的叹息,徐杰不由的背后一阵发麻。

    “问你话呢?”女人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不好意思,今天我第一天报道,所以有些急赶时间才一不小心撞到你了。”徐杰低下头道。

    “这么说你的工作泡汤了?”

    “没什么,我可以找其他工作。”

    “哎!”女人叹了口气似笑非笑的道:“怎么?难道就不再争取一下了吗?现在工作可不好找。”

    徐杰感觉这女人的话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心中不由的升起一丝气恼,转头看向靠在床上的女人道:“不用了,既然今天没有赶上报道,这就说明这份工作并不适合我,既然如此何必去强求。”说完便转头向着病房门口走去。

    女人微微一愣,似乎对于徐杰的态度感觉有些意外,当徐杰走到门口的一瞬间,女人不由的有些焦急的道:“你,你就这么走了?”

    徐杰一手拉开病房房门,头也不回的道:“我又不是医生,有什么事情你可要找医生或者护士,你放心医疗费和营养费我不会赖账的。”

    “你要去哪?”

    “找工作。”徐杰丢出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关上病房门离开了医院。

    走到大街上,徐杰深深的吸了口气,虽然自己一时大意撞了人,但对方话里带刺也让徐杰心中暗恼。如今站在路上吹了吹风,一下子冷静了不少,想想今天的事和将要面对父母的指责,徐杰暗暗的叹了口气。

    身上的钱已经大部分支付了医药费,此时整个身上不过只有不到五十块钱。徐杰看了看时间和手里的钱,转身走向医院内设的营养餐厅,打了份骨头汤徐杰再次来到病房。

    女人显然对于徐杰去而复返有些意外,当看见徐杰摆放在小桌子上的骨头汤之后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抽动了一下。徐杰将小方桌放在病床边上,这样方便病人吃饭,打理好一切之后再次站起身向外走去。

    “喂,你等等。”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

    徐杰头也不回淡淡的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那个,如果你想要这份工作,也许我能帮你。”

    徐杰冷哼一声摆了摆手道:“不用了,谢谢关心。”说完拉开病房门直接走了出去。

    走出医院,徐杰心情说不出的好,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回想起当时回绝的语气,徐杰感觉万分满意,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当时应该回身看看那女人的表情,想来一定十分精彩吧。

    信步走到不远处的饭馆,徐杰爽歪歪的心情一瞬间消散无踪了,看着手中二十元钱,再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单以及站在一旁明显露出鄙视目光的服务员,徐杰心中一阵轻叹。

    在大街上闲逛了一天,直到快要天黑才怀着忐忑无比的心情回到了家。推开门,一阵饭菜香气传来,徐杰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母亲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了出来,将菜摆放在餐桌上满脸笑容的看着徐杰,徐杰刚喊了声妈就被母亲一把拉住坐在客厅沙发上道:“小杰,今天怎么样?第一天上班有没有和同事搞好关系?同事对你态度怎么样?”

    徐杰心中一动,难道说父母并不知道自己今天的事情?想到此连忙道:“好,都挺好的。妈,你放心吧,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父亲端着菜从厨房走了出来,看着沙发上的两人爽朗的笑了笑道:“就是,小杰都不小了,别把他老当孩子一样看。”

    母亲抬眼瞥了父亲一眼,徐杰却暗中向着父亲投去一个感激的表情。父亲淡淡一笑道:“好了,好了,有什么话边吃边说。”

    饭桌上,徐杰一番狼吞虎咽,尽量的避免母亲对于今天工作的好奇之心。突然徐杰想到一件事,将筷子放下抬起头看向满脸笑容看着自己的父母,尴尬的挠了挠头道:“老爸,老妈,有件事我要说一下。今天第一天上班,所以中午我请几个同事吃了顿饭,所以钱都花完了。”

    “应该的,应该的。”母亲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递了过来道:“这几天多和同事接触接触,一定要搞好关系知道吗?”

    父亲放下手中的筷子,面色有些凝重道:“小杰啊,搞好关系没错,可你要记住要站稳脚跟,靠请同事吃饭是没用的,最主要还是要搞好工作,这样才能被大家认可。”

    “老爸,我知道了。”徐杰有些心虚的说道。母亲却在一旁白了父亲一眼道:“我觉得儿子比你强,要是像你一样古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头呢。”说完看向徐杰接着道:“小杰,你可千万不要学你老爸,一辈子庸庸碌碌的,要不是你王叔一直关照还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呢。”

    “王叔?”徐杰一愣,在他的记忆中并没有一个姓王的叔辈。

    母亲白了父亲一眼道:“你记得了吗?你父亲的战友,你和人家女儿还是同学呢。只是后来调到省上工作了,两家才没怎么联系了。”

    徐杰心中一动,他清晰的记得这样一个人,可是并不是姓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见母亲将话题转移到今天的工作上,徐杰就感觉脑子一阵混乱,连忙几口将碗里的饭刨完放下筷子站起身道:“老爸,老妈,我吃完了,明天还要早起,我就先睡了。”说完逃也似的跑回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徐杰眼睛死死的盯着天花板,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一切都幻想一般。门外传来母亲收拾东西的动静和父亲打开电视的声音,徐杰更加恍惚了,记忆中不应该是这样的才对啊,难道说记忆中的事情才是幻觉是自己做的一个漫长的梦?可是记忆中停留在大学时期,如今已经来到了2017年,那么这中间的几年为什么没有任何的记忆,这段记忆又到什么地方去了呢?恍惚间,徐杰渐渐的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正文 第八十九章 魔 3
    一夜无话,第二日再次在母亲催促中起了身,也许是因为昨天做了亏心事,徐杰没有坐下吃饭,而是抓了个包子便以今天要早点到为名慌慌张张的冲出了家门。

    还是和昨日一样,徐杰无聊透顶的在大街上晃荡了半天,像他这种大早上便在街上闲逛的家伙真的很特别,这一上午的时间徐杰竟然遇到了三次被盘查,徐杰甚至在想自己的长相难道就那么招人恨吗?

    好歹熬到了中午,徐杰晃荡到了医院,看着医院大楼徐杰皱眉叹了口气,走入营养食堂买了一份营养餐,徐杰怀着有些忐忑的心情在此来到病房门口。

    敲了敲门,徐杰便听到里边传来清脆的声音,推门而入就见那女子靠在病床上,鼻子上架着黑框眼镜,病床之上堆满了一张张的纸张,而在女子腿上则放着笔记本电脑,女子正在笔记本电脑上不停的敲打着。见徐杰进来,女子好像并不惊讶,瞥了眼徐杰手中拿着的饭桶淡淡道:“先放那吧。”说完也不理会徐杰继续着自己的忙碌。

    徐杰微微皱眉,这丫头怎么这样,好像自己和这丫头并不算熟悉吧。摇了摇头,徐杰将饭桶放在病床边的桌子上。

    “帮我把那个捡起来。”女子眼睛始终盯在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头也未抬只是用手指了指徐杰脚下道。

    徐杰一愣,低头看去这才发现桌子下乃至病床底下都散落着数张纸,而女子所说的正是散落在桌子下方角落中的一张。

    摇了摇头,徐杰弯下腰伸手将那张纸拿了起来,顺势望了一眼,就见那是一幅草图,虽然画的有些潦草但不难看出整体的协调性,想来一旦执行定然会很不错。

    见徐杰半天没有动静,女子皱眉抬头望来,发现徐杰愣愣的看着手中的草图不由的笑了笑道:“我倒是忘了,你也是学设计的。怎么样?有什么意见吗?”

    徐杰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将手中的草图递了过去道:“不好意思,一时兴起,我可没有要窃取你成果的意思。”

    女子笑了笑道:“我知道,否则你也不会去那里上班了。”随即露出坏笑的表情道:“对了,你不是找工作吗?找到了吗?”

    “快了。”徐杰就不想听这个问题,闻言有些气恼想也未想的回了一句,不过随即又反应了过来盯着已经恢复工作状态的女子道:“等等,你调查我?”

    女子也是一愣抬头看向徐杰道:“调查你?有什么好处吗?有钱吗?没好处调查你干什么,我很闲吗?”

    “你没调查我,你怎么会知道我是学设计的,又怎么会知道我在那里工作是干什么的。”徐杰不由质问道。

    女子这一次直接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关掉,顺手放在一边转头望向徐杰道:“本小姐可不像某些人,以为调查背景会有什么好处,本小姐可没某些人的爱好。至于你,其实很简单,你要去报到的那家公司,我是老板。”

    “你是老板?”徐杰有些不可思议的望向面前的女子。

    女子微微皱眉冷哼一声道:“你别装了可以吗?你知不知道,这样装下去给人一种很讨厌的感觉。像你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暗中调查我的也不是一个两个,可是你却是我见过装的最假的一个。”

    徐杰回过神来想了想还是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就是老板,即便失去这份工作,有件事也要说清楚。第一、昨天撞到你绝对不是故意的;第二、我并没有调查过你,和你一样我也很讨厌这种;第三、我只想好好的工作,对你没什么兴趣。”

    女子先是一愣,随即冷哼一声道:“哼,还要继续装下去吗?没有调查我,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记得我们好像压根不认识吧。”

    徐杰一呆,这才想起当时的事情,自己当时震惊之下好像喊过唐尧,之后来到医院填写病人资料这才知道,这女人的名字还真的叫唐尧。不过想想,她的确和记忆中的唐尧长的一模一样。

    徐杰正要解释,就听唐尧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也没什么,你也不是唯一暗中调查我的人。”

    “为什么?”徐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问。

    唐尧笑了笑道:“我可以说是一个孤儿,上高中的时候父母便死于一场车祸,之后我不得已离开了学校放弃了高考,当时无论是同学还是老师都对此很是惋惜。之后,我凭着绘画天赋,自己一边打工一边自学了设计。一次而然的机会我参加了一场设计大赛,没想到获得了成功,再之后找我设计的人也多了起来不过大多是当个抢手。积蓄了一些资金之后,我决定自己创业,也许是运气比较好的原因到今天为止开创了如今的事业。”

    说完唐尧将头靠在病床的枕头上,双眼望着天花板接着道:“你应该明白,像我这样一个自幼失去父母亲人又没钱没势的人能够取得今天的成就倍受质疑,有人开始调查我的背景,各种传言也层出不穷,甚至留言说我给人当了多年的情妇。随着项目越来越多,同行和竞争对手也从来没有放弃过暗中调查和恶意打压,这些我已经习惯了。”

    徐杰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我真的没有调查过你,之所以当时说出那样的话,是因为你和我的一个朋友的确很像,如果因此产生了什么误会,我再次向你道歉。”

    唐尧摆了摆手道:“算了,我不在乎。而且我也调查了你,你应该不是有意调查我的,这一点我还是明白的。”

    徐杰微微有些发愣,他有种感觉,当唐尧说出自己身世和经历的时候,徐杰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他也同样经历过一般。见徐杰站在那里发愣,唐尧笑了笑道:“你不是来给我送饭的吗?你不会想看着我饿死吧。”

    徐杰回过神来,将那丝熟悉感从脑中甩了出去,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将送来的营养餐摆好,见唐尧小口小口的吃着,徐杰感觉自己这样看着一个女人吃饭有些尴尬,四下看了看便开始将那些散落一地的草图一张张的捡了起来并整理好放在一旁。

    “你明天不用来了。”一边吃饭的唐尧突然说道。

    徐杰一愣随口道:“为什么?”

    唐尧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勺子道:“你不会这样就让我给你发工资吧?我伤的是脚而不是脑子,我可不傻,请你来是给我赚钱的,不是来给我送饭的。”

    徐杰一惊,半晌才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相信的道:“你的意思是我还可以在你公司工作?”

    唐尧像看白痴一般的看了徐杰一眼才道:“你以为呢?不过这段时间算是试用期吧,至于工资待遇等本小姐出院以后再说。”

    怀着有些激动的心情,徐杰离开了医院,回头看着住院部大楼,徐杰感觉似乎这大楼的设计是那般的美丽。不是徐杰看重这份工作,其实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心情,再加上昨晚向父母说谎的一丝愧疚,仿佛在这一瞬间都解决了,身体变得特别的轻松。

    怀着有些激动的心情,徐杰随意在大街上走着,不知不觉中徐杰便来到了商业步行街。

    “我要,我就要,我就要吃这个。”一声稚嫩且带着一丝哭音的传来。

    徐杰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就见一个不到五岁的小女孩蹲在拐角处的麦当劳餐厅门口,而在孩子身边,一个中年男人面露尴尬的四处打量还不忘蹲下身子劝导已经流出眼泪的小女孩。

    经过一番劝解,男人拉着女孩离开了,围观的人群也渐渐的散了开来,而徐杰却楞在了当场。看着眼前的麦当劳餐厅,徐杰感觉无比的熟悉,仿佛记忆在这一刻重叠了一般。

    迈步走入麦当劳餐厅,徐杰随意的点了些吃的,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徐杰感觉一丝熟悉又有一双陌生。

    不知道为何,徐杰想起不久前在医院唐尧和自己讲述的经历,徐杰陷入了沉思,他感觉唐尧的经历和自己的记忆是那般的相同,虽然说结果并不一样,但徐杰记得那也是自己上高中的时候,那也是被迫放弃了当年的高考。父母死于一场蓄谋的车祸,那一天正是父母结婚纪念日,那一天自己本也应该和他们一起去的,可是因为那莫名其妙的黑板报,一切都改变了。

    想到那个救了自己却明知父母的危险而闭口不言的人,徐杰猛地感觉身体一阵颤抖。他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但这里和自己记忆中已经完全不同了,是自己记忆本身的错误还是说这里并不属于真实的世界,徐杰不知道,他想不明白。

    一切的疑团都需要自己寻找答案,也许当自己找的答案的那一刻,一切都会结束。匆匆的冲出麦当劳餐厅,徐杰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顾不上和楞在客厅的父亲打招呼,徐杰直接冲入了自己的房间开始四处翻找了起来。

    半晌,徐杰从房间角落里翻出一本带着少许灰尘的相册,这是自己从小到大的相片,在这本相册中有着自己从小学到初中,从初中到高中时期历年来和同学的合影。

    双手紧紧的捧着相册,半晌徐杰没有将相册打开,此时徐杰犹豫了他害怕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打开眼前的相册,他不知道当看到那些相片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如今父母安然无恙,这对于他来说是人生最大喜事。
正文 第九十章 魔 四
    在无边的忐忑和焦虑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房间外传来母亲的声音,徐杰这才回过神来,看着依旧在手掌中的相册,徐杰不由的苦涩的一笑。真也好假也罢,无论如何如今一切都回归到了正轨,父母好好的活着,这不正是自己一直的期盼吗?既然如此,哪又何必去打破它呢?就算这一切都是梦,是幻觉,徐杰也甘愿永远的活着其中。

    将相册藏在床底下,徐杰推开房门,母亲已经将晚饭做好,父亲依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徐杰深吸了口气,笑着跑进厨房帮忙,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让徐杰帮忙的,但徐杰就想和母亲多待一会,不知道为何就是这么想,突然很强烈的感觉。

    很快一家人围坐在餐桌边,这一次母亲没有继续昨天的话题询问徐杰工作的情况,父亲也显得格外的沉默。徐杰想了想站起身从酒柜中拿出酒杯和一瓶已经开了的白酒,徐杰一家都不是很喜欢喝酒,这酒也不知道开了多长时间,想来是过节招待客人用的。

    徐杰端着酒杯和酒瓶回到餐桌旁,将酒杯放好并斟满两杯酒,将一杯酒端到父亲面前笑了笑道:“老爸,今天我们喝一杯吧。”

    徐杰的父亲微微一愣,他有些想不明白今天这儿子究竟怎么了,母亲却很快的反应了过来,将另一杯斟满的酒端了过来对徐杰道:“对,今天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喝一杯,儿子长大了,现在工作也稳定了,就差给我们取个媳妇再让我们有生之年抱上个大孙子,那样就都完美了。”

    徐杰看了看微笑面对自己的母亲又看了看有些茫然的父亲,最终还是重新拿了个酒杯倒上一杯白酒。父亲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母亲制止了,母亲白了父亲一眼随后对徐杰道:“小杰啊,能看到你好好的我们就安心了。”

    徐杰的眼泪有些忍不住的在眼眶中打转,母亲的话再一次的深深刺痛了徐杰的内心,安心,能安心吗,真的安心了吗?徐杰的内心想要大喊,他想问问父母现在安心吗?可是徐杰问不出来,他不知道这个问题该问眼前的父母还是记忆中的那两个人,徐杰不知道,他想不明白。

    一顿饭吃的很是安静,直到最后,徐杰的父亲终于忍不住将手中白酒一饮而尽看着徐杰道:“小杰啊,你跟我们说实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无论出了什么事情,爸妈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徐杰不敢去看父亲的眼睛,装着低头吃饭随意的道:“爸您想多了,真的没事。”

    父亲还想要说什么,却被母亲挡住了,徐杰虽然没有看到但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父母两人对视了一眼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放下碗筷,徐杰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依靠着房门徐杰缓缓的坐了下来,此时他的心很乱很乱。

    外边传来电视的声音,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父亲显然将电视的声音调的有些高,徐杰随意的靠在房门边,他似乎从有些吵杂的电视声响中分辨出了父母说话的声音。很明显,今天徐杰的表现让父母有些担心,其实这样的事情无论是任何一个当父母的都会担心吧。

    徐杰缓缓的睁开眼睛,窗外的阳光刺的眼睛有些发疼,徐杰下意识的用手遮挡了一下却感觉自己的手酸麻酸麻的,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就依靠在房门坐着睡了一夜。

    揉了揉眼睛,徐杰从地上站起身来,转身打开房门却感觉有些不对劲。今天并不想以往那样,母亲一早便将自己叫起来,不知道为何徐杰的心猛地一沉。

    快步向外跑去,客厅厨房卫生间,一切都没有变化却唯独少了那两个熟悉的人。徐杰有些慌了,他心中无比的害怕和恐惧,无论这是不是梦是不是幻觉,他都希望能够有一个完整的生活,可是现在,那两个熟悉的人却不见了。徐杰有些懊恼,他觉得自己昨天真不应该做出那样的表现,徐杰怀疑正是因为自己的表现才出现现如今的情况的,如果时间能够退回到开始,徐杰绝对不会去质疑不会去追究这究竟是不是幻觉是不是梦,就让一切都随其自然的发展下去好了。

    回到开始,对,回到开始。可是哪里才是开始?究竟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徐杰默默的在心头反复的问着自己,但始终却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感觉到脑袋无比的疼痛,徐杰蹲坐在地上,用手紧紧的抱着头将整个脑袋狠狠的埋在自己双腿间。突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徐杰猛地抬起头望向房门方向,眼中满是期盼可渴望。

    房门被从外边打开,父母两人相互说笑着走了进来,当看见蹲坐在地上的徐杰的时候,两人明显愣了。还是母亲最先反应过来,快步走上前将徐杰从地上扶了起来,将徐杰拉在沙发上坐下面色焦虑的道:“小杰啊,你别吓妈妈,你这是怎么了?”

    父亲一脸严肃的看着徐杰,半晌才叹了口气坐在沙发另外一端道:“小杰,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昨天你就不对劲,我本不想过多的干涉你的事情,毕竟你已经是大人了该有自己的想法了,可今天看你这个样子怎么能让我们放心呢?”

    母亲站起身看着父亲有些不满的道:“行了,行了,你就少说几句吧,我看就是被你吓的。”

    父亲也显然被母亲的话刺激到了,站起身盯着母亲半晌才道:“你就惯着他吧,你能惯一辈子吗?现在这心性还不能够成长起来以后要怎么办?等那一天我们去了,你要这孩子怎么办?即便是到了地下,我们难道就能安心吗?”

    父亲的话有些重,母亲明显被父亲的话说的愣住了,而坐在沙发上的徐杰却在这一瞬间如被雷击。“心性,心性,难道这一切都和自己的心性有关?难道我的心性真的有问题?”徐杰心中默念着。

    见徐杰再次陷入了呆愣中,母亲有些着急,一旁的父亲也感觉到自己的态度怕是有些问题,说话的声音缓和了不少道:“小杰,不是我们逼你,你已经长大了应该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去处理问题了。”

    母亲显然对于父亲还在说这些有的没的很是不满,声音放高对着父亲道:“行了,你还有完没完,就不能少说两句吗?你难道没看见孩子不对劲吗?”

    说完母亲拉着徐杰的手轻声道:“小杰,告诉妈妈,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其实徐杰已经有了答案,在徐杰看来这不管是真实的还是一场梦,就像父亲所说的那样,这一切都是对于自己心性的磨炼,既然如此那就坦然接受好了。至于这一切是真是假,徐杰不想再去多想了,是真的始终是真的,是假的早晚有一天会露出破绽的,只是徐杰内心深处暗暗的祈祷这一切千万要是真的啊。

    和母亲焦虑的目光对上,徐杰下意识的回避开来,想了想还是道:“老妈,每天都是你早早的叫我起床,可今天这么晚了也没听你叫我。出来后又发现你和老爸都不在,我还以为你们要我了呢。”

    母亲听到徐杰的解释,心中微微一松,可却听一旁的父亲冷哼一声道:“你看看,你看看,都是你惯得,这都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行了,行了,本来就是孩子。”母亲不满的说了一句,随后看向徐杰道:“小杰啊,你一定是新工作带给你的压力太大了,有些紧张了是吗?今天是周末,所以我才没那么早喊你起床,我和你爸一早便去了市场,今天中午给你做些好的。”

    徐杰一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可是这又怎么能怪徐杰呢?要知道,自从第一天上班开始便得罪了老板,这几天一直在医院打转照顾老板的伙食,真的还不知道是星期几了。

    吃过午饭,徐杰拿着本书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子前愣愣的出神,窗户外是小区的绿化带和道路,不知道为何徐杰总是感觉那里有个人影在对着自己招手,可徐杰想要看清楚那人的长相的时候却发现怎么样也无法看清,只是能够看出那应该是个女人。

    房门被敲响,母亲端着水果走了进来,将水果放在徐杰面前又瞥了眼徐杰手中的书,这才道:“小杰啊,今天下午和妈出去一下,今天妈要回医院办点事情,你爸有事你陪妈去一趟吧。”

    徐杰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其他他此时的心情依旧被窗外牵引着,只是他越是努力越是显得模糊不清。

    医院里,徐杰陪着母亲转了好几圈,母亲将徐杰拉到走廊座位上坐下笑着道:“小杰啊,老妈去和老同事说点事情,你就在这里等我好了。”

    徐杰想了想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便拿起手中的手机随意的翻看了起来。

    突然,徐杰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徐杰猛然抬起头,这才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女人一个十分美丽的女人。
正文 第九十一章 魔 5
    “你怎么下楼了?”徐杰有些惊讶的问道。

    站着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唐尧,其实徐杰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唐尧,毕竟唐尧是在住院部住院,而徐杰陪自己母亲是来医院的门诊部,两处距离不近相遇的概率还是很低的。

    唐尧有些不满的白了徐杰一眼才道:“还好意思问我,你是想饿死本小姐吗?要不是本小姐聪明,看时间不早便让护工给本小姐买吃的,否则你就等着给本小姐收尸吧。”

    徐杰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道:“这不是你自己说的,让我不用来了吗?”

    唐尧娇呼一声手指指着徐杰道:“这么说还怪本小姐了?本小姐是让你不用来医院,去直接上班,可几天是什么日子,几天是周末,你上个妹啊。”

    徐杰心中暗暗叫苦,看来自己是和这周末较上劲了,到哪里都拿周末说事好像自己是个纯粹的白痴一般。见徐杰憋红脸的样子,唐尧被逗得一阵好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来医院干什么?”唐尧收起了调笑的心思道。

    徐杰看了看四周这才道:“我妈原来是这家医院的,现在自己和朋友合伙在外边开了个小诊所,今天是陪我妈来医院看看老朋友的。”

    唐尧四处看看道:“所以叫你在这里等着?”想了想坏坏一笑道:“徐杰,你想不想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会不会是给你介绍对象啊,我可是知道这家医院里的护士有好几个都蛮漂亮的。”

    徐杰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唐尧,他知道面对这位小姐再说下去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来呢。可是徐杰心中也有些好奇,母亲说是去找同事聊天,可这一去时间也不短了,要知道这里可是医院,即便母亲有时间,那些医生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来聊天啊,否则他敢肯定百分之百会被投诉的。

    见唐尧闪动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徐杰偷偷看了看四周才低声道:“怎么?你有办法吗?”

    唐尧微微一笑指了指前方对徐杰道:“想知道还不扶着本小姐?”

    在唐尧的指引下,徐杰搀扶着唐尧来到走廊另外一端,而隔壁正好便是母亲进去的那间房间。徐杰看了看面前房间挂着的牌子不由的微微皱了皱眉,那牌子上写的很清楚“杂物间”。

    徐杰不明白唐尧搞什么,难道说又在戏弄自己?唐尧用胳膊碰了碰身边的徐杰道:“楞在干什么傻了吧唧的。”

    徐杰顺手扭开杂物间的房门,唐尧却不管这些迈步便走了进去,杂物间的空气有些难闻,里边堆放着清洁工用的扫把拖布等物,在角落里甚至还有一桶石灰粉。

    扭头看了看唐尧,徐杰有些惊讶的发现唐尧这位大小姐竟然没有丝毫的不适,仿佛这里的一切她都无比熟悉一般。

    唐尧看了看四周满意的点了点头,认准方向便向着一面墙靠拢了过去,徐杰有些不明白这唐尧要搞什么鬼,可看着唐尧还有些不自然的动作赶忙上前扶住了唐尧的胳膊。

    两人的面前是一面墙,而墙对面正是一间医生诊断室,而母亲正是在那间诊断室找同事聊天。唐尧四下看看似乎在寻找什么,徐杰微微皱眉用手轻轻的敲打了一下墙壁好奇心更是不断往外冒。

    “找到了。”唐尧笑着挥了挥手,徐杰这才发现此时唐尧的手里拿着两只塑料杯子。

    唐尧将一只杯子递给徐杰,然后将另外一只杯子贴在面前的墙上,徐杰也学着唐尧的样子将杯子贴在墙上然后将自己耳朵靠了过去。让徐杰没有想到的是,唐尧这个法子还真管用,透过杯子徐杰竟然清晰的听到了诊断室里边的动静。

    可是听了半晌却不见人说话不由的有些遗憾,见唐尧还兴趣颇大的仔细听着,徐杰不由的微微摇了摇头低声道:“唐大小姐,你是怎么知道这里隔音不好的?还有,我发现你好像对这家医院很熟悉一样。”

    唐尧看了眼徐杰淡淡一笑道:“本小姐不是告诉过你吗?本小姐早年四处打工,在这家医院做了好几年的护工对这些当然熟悉了。”

    “护工?”徐杰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了半晌这位大小姐,这才摇了摇头道:“不像,不像。你是顶着护工的名义专门来医院听墙根的吧?我知道了,一定是某些小报派你来收集黑材料的。”

    唐尧白了徐杰一眼才道:“滚蛋,本小姐哪里不像了?这里也是偶然发现的,你不知道,有些专家都有些不传的秘方或者特别的诊疗手段,而那些年轻医生对此特别的好奇和向外,而这间杂物间便成了好地方。旁边便是专家门诊,平日里医院的老专家都在那间诊疗室坐诊,一来二去那些年轻医生一遇到专家坐诊便会来这里听墙根,这里可是杂物间,你说他们的动作能瞒得住我们这些护工吗?”

    听了唐尧的解释,徐杰微微的点了点头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正当徐杰还想再问些细节的时候,就见唐尧做了个熄声的动作,随后用手指了指墙壁,并在此将耳朵贴了上去。

    徐杰明白唐尧的意思是对面有动静,于是也打消了到嘴边的话,将整个身体也贴在了墙上。对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徐杰一下便分辨出来其中一人正是自己的母亲。

    接下来徐杰的脸变的一会红一会白的,而唐尧正看着自己幸灾乐祸的憋着笑。原来母亲并不是单纯的找朋友聊天,也不是如同唐尧猜测的那般给自己介绍对象,而是为徐杰咨询医生病情的。

    昨天徐杰的表现虽然父母没有说什么,但背地里父母还是仔细的分析了许久,得出的结论是压力太大,所以今天一大早两口子便出了门让徐杰好好的睡个懒觉。可是之后的情况却大大的出乎了老两口的意料,特别是中午时母亲送水果的时候偶然发现徐杰所看的书,更加让母亲担心了。听了半天,最后母亲的医生朋友给出的结论是抑郁症早期,唐尧听着笑的花枝乱颤,而徐杰却已经被郁闷的不行。

    徐杰一把将唐尧拉住便向外走,一边走一边道:“行了,行了,没什么好听的。”

    唐尧笑的厉害,还不停打趣道:“没看出来啊,小伙子挺有自知之明的,现在还在苦读小学读物,虽然说晚了点但是能够自觉的回炉改造,这份心还是值得大家学习的。”

    徐杰被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可又没有办法发火,谁叫自己欠的慌非要听听说些什么。徐杰一边拉着唐尧向外走,一边回头警告道:“今天的事情不准外传,否则有你好看。”

    让徐杰感觉意外的是,这位大小姐竟然少有的没有争辩,徐杰正好奇看向唐尧道:“我说你听到了没有啊?”

    唐尧的表情却有些古怪,甩了甩被我拉着的手臂,见丢不开又伸出另外一只手拉了拉徐杰的衣角。徐杰有些好奇这位大小姐这又是在闹哪一出啊,可正想着就听身后一个声音传来,一瞬间徐杰整个便化为了木雕泥塑。

    “小杰啊,这姑娘是?”

    徐杰面上瞬间有如被扔进热水里的螃蟹一般红的那个叫透彻啊,见徐杰发愣却依然扶着自己,唐尧没好气的的白了徐杰一眼紧接着甜甜一笑道:“阿姨好,我叫唐尧是徐杰的朋友。”

    “朋友?”徐母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唐尧又看了看徐杰,随后笑着道:“小唐是吧,怎么不到家里来坐坐,小杰这小子笨得很平时要是气你了你就告诉阿姨,阿姨帮你收拾他。”

    唐尧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徐杰更是被整的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两人的表情在徐母看来却有了另外一番意味,那一双眼睛始终就没有离开过唐尧,直看的唐尧直往徐杰背后躲。可这一下,徐母更加的高兴了,看自己儿子也越看越喜欢。

    徐母伸手拨开挡在前边的徐杰,双手一把拉住躲在徐杰身后的唐尧好像深怕唐尧跑了一般。唐尧的脚伤还没有全好,慌乱之间触碰到了伤处不由的微微皱了皱眉,徐杰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唐尧对徐母道:“老妈,你干什么啊?她脚上有伤还没好呢!”

    徐母闻言抓着唐尧的手更紧了,还不住的上下打量唐尧关切的道:“脚上有伤就别乱跑了,小杰这孩子也真是的。”随即转身看向徐杰道:“臭小子,还不快扶着,要是摔着了给你小子好看。”

    徐杰闻言一个头两个大,不过这倒是个脱身的好机会,当下也不再多想一边点头一边扶着唐尧向住院部走去。这一下徐母并没有坚持,松开了抓着唐尧的手目送着两人离开。虽然徐母没有跟上来,但徐杰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背后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盯得自己后背直发毛。

    唐尧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显得格外安静,将唐尧送回病房,徐杰逃也似的跑出了住院部。可刚走出住院部,便见不远处徐母面带微笑向着自己这边望来。
正文 第九十二章 魔 6
    回去的路上,徐母就乐的没合拢过嘴,坐在车后边的徐杰将一切看在眼里只得无奈的心中叫苦。回到家,徐杰的父亲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两人,见徐母的神态不由的松了口气,徐杰跟父亲打过招呼后便独自一人钻进了房间,而徐母则是将一脸茫然的徐父拉进了房间。

    吃饭时,徐杰就感觉整个空气都充满着一种古怪的感觉,母亲一直在自己房间中忙碌着直到父亲催促了数次才从房间中出来,母亲眯着眼睛看着坐在对面的徐杰半晌才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推到了徐杰的面前。

    那是一只做工很是讲究的木盒,徐杰有些奇怪的将木盒拿在手中仔细打量,母亲则在一旁笑着道:“小杰啊,这是我妈也就是你外婆传下来的,是留给日后孙媳妇的,你小子可是要收好了啊,等明天拿给小唐。”

    徐杰一愣,什么叫拿给小唐,自己好像和唐尧没什么关系吧,不的确是有关系,唐尧可是自己的老板啊。见徐杰发呆,一旁的父亲冷哼一声道:“臭小子,我可告诉你,你现在给我把心思用在工作上,没有个稳定的工作日后怎么养家,至于其他的不是反对,而是要有分寸明白吗?”

    徐杰满脸黑线,将木盒重新放在桌子上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爸妈,你们是不是误会了,唐尧是我新单位的老板,并不是什么儿媳妇。”

    父亲微微皱眉看向一旁的母亲,母亲也是微微有些发愣,不过很快便笑着道:“小子行啊,才去新单位就和老板好上了,不错不错。”

    父亲想了想也点了点头道:“这样看来这个小唐姑娘还是有本事的,我听我战友说过,你现在去的那家公司很有前途,在业内的名声也很不错,只是没想到这家公司的老板竟然是个女孩。”徐杰看向父亲,看来还是父亲比较明白事理,可随后的话让徐杰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就听父亲沉思片刻道:“既然人家姑娘愿意和你交往这也是好事,不过在单位上你就要更加仔细了,千万不要让同事说你是靠着和老板的关系才来公司的,男人要有自己的能力不能让人说成是吃软饭的。”

    母亲听了父亲的话微微点了点头道:“就是,就是,我就看那小唐不错,你小子可不要欺负人家知道吗?”

    徐杰哪还敢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匆匆刨完碗里的饭后顺手拿着那只木盒子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徐杰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半晌将那只木盒子拿了起来,接着床头灯的灯光将木盒打开。木盒中静静的躺着一只玉镯,当徐杰看见这只玉镯的时候,整个大脑如同被雷击中了一般一阵轰鸣。

    这只玉镯他感觉是那么的熟悉,在徐杰的记忆里这只玉镯是自己送给司马韵诗的礼物,可是为什么这只玉镯会出现在这里还成为了母亲的传家宝?

    第二日一早,徐杰将木盒藏到自己床下,和那本相册放在一起,他有很多事情还想不明白,如今他不想过多的去接触这些东西,不是徐杰不敢而是他自己内心深处不愿去去打破如今的这种感觉。

    父母已经恢复了正常,再也没有怀疑自己的精神状态,这让徐杰感觉安心,就这样一切都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可安慰的生活似乎始终都不属于徐杰,就当徐杰感觉一切都恢复正常的时候,问题终于发生了。

    这是徐杰正是上班十天后,对于这家新公司徐杰还是很喜欢的,在这里所有人似乎都很友善少了很多勾心斗角的感觉,每个人见面都笑呵呵的,虽然说每天工作量不少但在这种宽松和愉悦的工作环境中也并没有感觉到什么。

    由于老板唐尧还在医院里养伤,公司里边的事情基本上交给唐尧的助理出面打理,每天公司要处理的文件也是由助理拿到医院交给唐尧处理然后再拿回公司交代下去。

    今天一早,当徐杰迈入公司大门的时候,就感觉平日里几个同事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徐杰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发现自己今天的着装并没有什么不妥。

    “徐杰,这些交给你处理。”一个戴着眼镜穿着黑色西服的中年女人走到徐杰座位前,将一叠资料放在徐杰的桌子上。

    徐杰抬头却见那中年女人嘴角带着一种古怪的坏笑,不由的微微皱了皱眉,再想起今天那些同事有些不对劲的眼神一种不好的感觉从心中升起。

    将资料拿出来看了看,徐杰更是奇怪,这些文件都是些需要唐尧签字审批的资料,想了想徐杰还是将资料收起来敲响了助理办公室的门。

    “黄姐,是不是搞错了?”徐杰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疑惑的看着坐在那里一脸坏笑的中年女人道。

    黄姐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文件随即摊开手笑了笑道:“没错啊,对了,今天姐姐有点事实在是走不开,反正你今天也要去医院就顺便给唐总带过去好了。”

    徐杰一愣,他有种感觉,似乎公司里的同事误会了什么,可自己并没有说起过自己和唐尧的事情,而他相信唐尧也绝对不会在公司同事面前说这些的。

    怀着满腔的疑惑,徐杰拿着文件向着医院而去,说真的自己也的确好几天没去医院看望唐尧了,不是自己不想而是怕造成什么误会。可自己百般回避还是发生了不可预料的结果,想想也就释然了,反正自己问心无愧就让他们去猜吧。

    可当徐杰推开病房房门的时候,整个人如同被浇了一头的冷水。房间里充满了欢笑,唐尧坐在病床上手里拿着苹果笑的哪个开心啊,而让徐杰万般无奈的是坐在床边的人,那人竟然是自己的母亲。

    房门的响动也惊醒了房间里的两人,徐母回头望了见是徐杰立刻便把脸一沉道:“臭小子,你还知道来啊?我都问过了,你小子已经好几天没露面了,平时里工作忙可也不能把女朋友仍在这里不管啊?”

    徐杰真是服了这位老妈了,他真行不到自己这位老妈竟然会来这一套。见徐杰愣愣的站在那里,徐母也感觉自己的话说的有些重了,站起身对着唐尧笑了笑道:“小唐啊,你们先聊,你叔叔今天特意拖入买的野生鲫鱼,阿姨回去给你熬汤晚点给你送过来。”

    唐尧脸上一红连忙道:“阿姨不用了,不用了,医院有营养食堂。”

    徐母一边向外走一边摆手道:“你这孩子怎么不注意自己身体呢?医院的东西能一样吗?好了,就听阿姨的,从今天开始就不要吃什么营养食堂了,阿姨每天给你做,让这臭小子给你送过来。”

    此时徐母已经走到了徐杰的身边低声道:“臭小子,你给我小心点,要是把我儿媳妇给气跑了你小子就别回家了。”

    直到徐母离开病房,徐杰才回过神来,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病床前将手中的资料递了过去道:“这些文件需要你处理一下。”

    唐尧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徐杰,又顺手接过文件一份一份的看了起来,不得不说唐尧认真起来有着一种特有的魅力,不由的徐杰竟然看得有些呆了。

    “喂,你是不是傻了?”唐尧略带着怒气的声音传来才将徐杰从恍惚中拉回到现实状态中。

    徐杰伸手挠了挠头道:“不好意思啊!”

    唐尧也被徐杰搞的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徐杰,徐杰感觉脸烫的难受,深吸了口气才道:“其实我妈没什么恶意的,这件事都怪我没有解释清楚。”

    唐尧笑了笑道:“其实我倒是觉得阿姨很好啊。”徐杰一惊猛地抬起头看向唐尧,唐尧被看的也有些不好意思,挥了挥手中的文件道:“问题的重点不是这个,现在的重点是这些文件怎么会是你拿过来?”

    徐杰这才想起自己此来的目的,有些尴尬的道:“黄姐说有些事情,所以才让我给你带过来。”

    唐尧点了点头,不过随即冷笑一声道:“黄姐越来越过分了,竟然拿这件事开玩笑,不过你也真是够傻的,还真被戏弄了。”

    徐杰有些不解,但还是反应了过来,就听唐尧轻叹口气接着道:“其实这件事也没什么,上次黄姐过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阿姨,你也知道阿姨原来就在这家医院上班,没想到阿姨还挺细心的竟然找了我的主治医师请他多照顾照顾,至于理由自然是某些人的女朋友了。”

    “谁啊?”徐杰下意识的开口说道。

    唐尧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徐杰道:“说你傻还真的是傻。”

    说完唐尧不再理会徐杰,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文件,在该签署的地方签下自己的名字,没多久便将手中的文件处理完了。抬头见徐杰依旧待在那里发愣,用手中的文件打向徐杰的手臂,这一下徐杰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唐尧将文件递给徐杰,想了想又道:“我想出院了,你帮我办手续吧。”

    “你好了吗?要不然再多住几天?”徐杰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说。

    唐尧没好气的白了徐杰一眼道:“这里是医院不是什么度假村,还多住几天。你知不知道这几天阿姨以前同事和朋友没事就往这里跑,一会问这个一会问那个。”

    徐杰心中暗道原来这一切都是老妈搞出来的,我的这个老妈啊,你就不能消停点吗?怕唐尧再说出些什么话来,徐杰逃也使得离开了病房找主治医师联系出院的事情了。
正文 第九十三章 魔 7
    事情就这样开始了,在徐母穷追猛打威逼利诱之下,徐杰和唐尧渐渐的进入了状态。其实两人走到今天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唐尧从小便失去了父母,在唐尧的心中最为渴望的便是亲人的关爱,而徐母的出现还真是时候,为此唐尧还开玩笑的对徐杰抱怨说追到自己的不是徐杰而是徐杰的老妈。

    至于徐杰其实也是稀里糊涂的,不得不说在徐杰的心中总是有一个影子,在徐杰的记忆中,那个女孩给徐杰的感觉太深太深了。记忆中,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是这个女孩陪伴在自己身边,在记忆中,是这个女孩默默的帮助着自己,在自己记忆中,也是这个女孩背弃了自己,不这不能说是背弃,当时她被人所利用,可是毕竟最终的结果是两人彼此错过了对方。

    徐杰无处次的告诉自己,眼前的女孩不是记忆中的唐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没当徐杰和唐尧在一起的时候都感觉有一层隔膜始终阻挡在自己面前。

    就这样徐杰和唐尧稀里糊涂的以男女朋友的身份接触了整整半年,对于唐尧徐杰的父母那是万分满意,为此父母动不动就催促两人的婚事,可徐杰却始终逃避,在徐杰心中总是有一个疙瘩,如果不能解决这个疙瘩徐杰始终无法真正的接受这份感情。

    夏日炎炎,炙热的阳光似乎要把一切尽数溶化,徐杰耷拉着脑袋有些无精打采的向着公司所在的大厦走去,昨晚家里的两位老人家又为了徐杰的婚事唠叨了半天,直接引发的结果便是徐杰这一夜翻来覆去直到天蒙蒙亮才昏昏睡了过去。

    刚刚走近大厦大厅,徐杰便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今天徐杰来的并不算早可以说是压着点赶到的,可看看大厅之中此时却是人头涌动,几名平日里比较熟悉的同事正昂着头向着电梯所在的方向张望着。

    徐杰赶到疑惑,搞不清楚这些家伙为什么会聚在这里,难道不怕迟到吗?一边想着一边向着几人所在的地方走去,站在几人身后略微踮起脚透过众人头顶缝隙向着前方张望。

    不远处便是电梯门,此时电梯门前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可这也正是古怪的地方,徐杰搞不清楚这些家伙究竟在看什么,难道有什么事情比上班还重要吗?通过近段时间的接触,徐杰知道唐尧这个老板还是很和善的,也真是因为她对于手下员工的友善所以才使得这些员工平日里虽然说嘴上吊儿郎当的但只要是工作却没有一个马虎,只是今天这种情况也太不正常了吧。

    徐杰看了半天也没能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由得伸手拍了拍前边一人的肩膀,那人被拍不由的一愣有些不满的回过头来,见是徐杰不由的笑了笑道:“原来是你啊?”

    徐杰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前方道:“这在搞什么飞机,大家都堵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说是电梯坏掉了?”

    不等那人说话,就见一旁的一个女同事回过头看了看徐杰道:“今天怕是有的忙了,警察都来了两拨了,上上下下的还抬走了几个大箱子。”

    徐杰闻言不由的皱了皱眉道:“难道公司出了什么事情了?”

    另外一名男同事接口道:“我听说是公司财务室出事了,好像这件事和陈会计有关系,我来的早,看见警察将陈会计带走了,好像还带着手铐呢。”

    一家公司什么最重要,徐杰当然知道是人和财这两项,如果说一家公司财务上发生问题,轻的会对公司名声产生极坏的负面作用,还很有可能会被竞争对手利用从而打击整个公司。

    听着众人低声议论,徐杰发现版本各异,不过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公司出了事情还惊动了警察,这时警察还在楼上办公室进行调查取证。

    徐杰悄悄的从人群中退了出来,来到大厅角落里拨通了唐尧的电话。电话响了许久却被对方挂断了,徐杰猛地升起一种极为不好的感觉,他不在乎这家公司怎么样,但他不希望唐尧因此发生什么事情。

    再次拨通了唐尧的电话,电话依旧响了很久,不过却没有被挂断,当电话接通,徐杰心一松,可听到对面唐尧低沉无比的声音的时候,徐杰的心没由来的抽动了一下。

    沉默了许久,徐杰才道:“出了什么事情?”

    徐杰知道唐尧是个要强的女孩,她绝不希望任何人看到她没落的样子,所有徐杰尽量的将语气调整的平和。

    对面沉默了片刻这才道:“公司出了点事情,今天怕是没有办法正常工作了,你让大家先回家休息吧,今天给大家放假工资照发。”

    说完唐尧便挂断了电话,徐杰愣愣的看着手中的手机,心中说不出的感觉。看了看依然围在那边看热闹的一众同事,徐杰深吸了口气上前道:“大家都散了吧,老板说今天给大家放假,明天正常上班。”

    大家疑惑的看向徐杰,半晌才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大厅向外走去。徐杰却没有走,他独自一人在大厅角落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徐杰感觉时间似乎过的很慢,也不知道站起又坐下多少次,大厅尽头的电梯门才响了起来。徐杰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打开门的电梯,当先走出来的是两名身穿警服的警察,之后又是三名身穿便服挂着证件的警察,在众人之后是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正是唐尧。

    此时的唐尧面色苍白难看的有些可怕,徐杰几步便迎了上去,唐尧看见徐杰不由的一愣不过一股暖意升起让她的脸色也好了不少。徐杰刚到近前便被两名警察拦了下来,之后的一名身穿便服的警察微微皱眉道:“你是干什么的?难道不知道我们在执行公务吗?”

    唐尧在旁连忙解释道:“警察同志,他是我们公司的员工。”

    警察上下打量了徐杰半晌,这才对徐杰道:“这位同志,我们在执行公务,请你配合一下。”

    “她出了什么事情?”徐杰没有理会警察,一双眼睛看着唐尧问道。

    警察先是一愣,回头看了看唐尧,感觉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绝对不是普通员工和老板之间的关系,想了想才道:“现在案件还在调查中,至于唐小姐和这件案件有没有什么关系现在还不好说,不过请放心,我们一切依靠证据说话。”

    看着远去的警车,徐杰愣愣的站在原地半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无能,他暗暗的骂自己记忆里的那个徐杰到哪里去了。

    身后突然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徐杰猛然回过神望去,就见一身职业装的黄姐皱眉站在自己身后。

    “黄助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徐杰有些焦急的问道。

    黄姐用手扶了扶架在自己鼻梁骨上的黑框眼镜叹了口气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今天一大清早上班,警察便带着陈会计来了公司,之后警察在公司保险柜里发现了大量的假钞。而这些是唐总留在公司里的备用金,可我明明记得这钱是前几天从银行里取出来的,怎么会变成了假钞?”

    “那陈会计怎么说?”徐杰问道。

    黄姐摇了摇头道:“他没说什么,警察不让我们和陈会计接触,说整个案件还在调查中。”

    徐杰有些焦急的看向已经看不到尾灯的警车,黄助理再次拍了拍徐杰的肩膀道:“应该没事的,我相信这件事和唐总无关,可唐总毕竟是这家公司的负责人,也是除了陈会计之外唯一有保险柜钥匙和密码的人。警察需要请唐总协助调查,我想很快便能调查清楚。”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件案件搞不好是会被判死刑的,假钞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而面对死亡,谁不想求得一线生机,陈会计会说出真相吗?如果陈会计将这些推到唐尧身上那又该怎么办,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唐尧和这件案件有关,但是徐杰明白至少会给唐尧带来重大的打击。

    徐杰下意识的拿起手中的电话开始翻看起来,看了半天眉头却越皱越紧,那些熟悉的人名在脑海中划过,可却找不到任何的联系方式。徐杰有些焦急,翻看手机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了起来。

    猛然间,徐杰反应了过来,那些所谓熟悉的人名似乎存在于记忆里,可那段记忆真的存在吗?徐杰不敢确定。

    突然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徐杰低头一看却见是父亲打来的。徐杰接通电话,就听电话里父亲有些低沉的声音响起道:“小杰,你现在在单位吗?”

    “是。”

    “马上回来,我有事情问你。”说完父亲便挂断了电话。

    徐杰摇了摇头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自己家中,推门进屋却发现父母竟然都在,两人端坐在客厅沙发上面色凝重无比。

    “坐下。”父亲指了指一边的沙发道。

    徐杰刚刚坐下就听母亲有些焦急的道:“小杰啊,我听说公司出事情了,小唐没事吧?”

    看着母亲眼中那丝焦虑,徐杰笑了笑道:“没事,是公司会计出的问题,唐尧毕竟是公司老板,所以协助警方调查了。”

    父亲没有说话却冷哼一声道:“有那么简单吗?刚刚我一个老战友给我打了电话,他当时就在现场,虽然只是协助维持秩序的却也知道一点。这件事很难判断,而且他也认出了你,看你当时的表情就猜出了你和小唐之间的关系,所以才打电话过来和我说一声。”

    “老爸,能不能通过你战友问问情况?”徐杰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焦急的问道。
正文 第九十四章 魔 8
    静静的躺在床铺上,窗外已经露出了鱼肚白,这一夜徐杰又一次失眠了,父亲没有答应徐杰私下里了解些情况,对于父亲的决定徐杰心中是明白的。偏头看了看已经渐渐亮起的天空,徐杰下定决心一早便自己去公安局了解一下情况,这一夜也许唐尧也失眠了吧。

    公安局外,徐杰足足绕了好几个圈子,不是他不想进去而是不知道该如何进去。蹲坐在路边,徐杰的目光再次落在自己的手机上,此时徐杰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无用竟然一点忙都帮不了。

    “小伙子,小伙子。”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徐杰抬起头望去,就见自己面前站着一个满头白发身体有些佝偻的老者,老者穿着一件有些灰白的唐装,面带微笑的看着徐杰。

    “您老有事吗?”徐杰有些疑惑的问道。

    老者笑了笑坐在徐杰身边地上,伸出手放在徐杰面前道:“小伙子,来老头子我给你看看。”

    “看看?”徐杰一愣。

    老者笑着点了点头道:“小伙子,看你一脸凝重,老头子我给你算上一挂。”

    徐杰真的想不明白,这算命的怎么会找上自己,难道自己的脸色写着字?再说,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公安局门口,这算命的怎么会找到这里给人算命,难道就不怕被当成骗子抓起来吗?

    看着徐杰皱紧的眉头,老者也不说话,直接伸手抓住徐杰的手腕。徐杰不由的心中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老者的速度竟然会如此之快,甚至比一些年轻人的速度还快。

    还在徐杰愣神间,老者已经放开了徐杰的手腕,顺势抓起徐杰另外一只手来。徐杰正要挣扎,就听老者道:“想要帮她就别动。”

    徐杰一愣,一双眼睛疑惑的望着老者,这一刻他感觉这位老者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老者放开徐杰的手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徐杰,半晌才叹了口气道:“你真的想帮她?”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老者摇了摇头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要帮她?”

    见徐杰再次点头,老者又道:“哪怕这代价是你无法承受的?”

    徐杰有些不解的看着老者,半晌才道:“您老这是什么意思?”

    老者摇头叹了口气道:“天道因果循环,有因必有果,今日之因他日之果,他日后悔可没有机会了。”

    徐杰感觉这老者就是在说笑,他又不是要劫牢只不过是想帮助唐尧摆脱如今的困境,说什么因果因果的。想到此徐杰站起身来道:“天道因果循环,种善因得善果,虽不求来日能有善报,但求问心无愧。”

    老者似乎被徐杰的说的一愣,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道:“好,好,好,既然如此那便进去好了。”说完便向着公安局大门处走去。

    徐杰站在原地微微一愣,他搞不清楚这究竟是要搞什么,公安局门口有保安人员站岗,所有进出的人都会被拦着登记。自己要怎么进去,如果早有办法何必一直在外徘徊,那道说“同志,我是来帮助你们办案的?”徐杰相信只要他敢说就一定会被当成神经病。

    老者走了几步,回头看徐杰还一个人静静的愣在原地,不由挥了挥手道:“小伙子,楞着干什么,还不进去?”

    徐杰虽然不算什么善人,但也不想看着一个和自己毫无干系的人因为自己而被当成神经病抓起来,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位老人家。见老者已经距离公安局大门越来越近,徐杰连忙开走几步想要将老者拦下来。

    可就在此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老者已经一脚迈入了公安局大门,两边的保安似乎没有看见一样依旧目不斜视站得笔直。跟在其后的徐杰惊的长大了嘴巴,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老者似乎再次意识到徐杰的变化,回身走到徐杰面前,伸手在徐杰的额头上拍了一下冷哼一声道:“臭小子,愣什么神呢还不进来。”

    徐杰回过神来,跟着老者向公安局里走去,路过两名保安面前的时候,徐杰大气都不敢出,深怕呼吸稍微重点会惊动两人,可显然徐杰的担忧是多余的。

    公安局里不少警察都在忙碌着,徐杰想要拦着一名警察问一问唐尧在什么地方,可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见老者在不远处对着自己微笑,徐杰几步上前刚要开口就听老者道:“跟我来吧。”

    随着老者的脚步,徐杰来到一条走廊,走廊两边是一间间的办公室,可每间办公室的门都是关着的。徐杰走到老者身边低声道:“您老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

    老者并没有答话,径直来到一间紧闭的房门前随手便推开了房门。徐杰连忙跟了上去,进门之后才明白这里应该是公安局的审讯室,房间不大四周用柔软的泡沫包裹的严严实实,这是防止犯罪嫌疑人做出自残的行为。审讯室里的布置很简单,当中一张完全固定在地面上的审讯椅,椅子前是一个可以固定死的小桌板,这样可以将犯罪嫌疑人固定在审讯椅上。审讯椅对面不远是一张办公桌,办公桌后边是两张椅子,桌子上摆放着电脑和打印机等设备。

    徐杰疑惑的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审讯室,有些疑惑的看向老者,老者似乎并没有在意徐杰的感应,径直来到办公桌前。徐杰真搞不清楚这老者究竟是在搞什么事情,几步跟上可刚想说话就见老者示意徐杰看门口。

    徐杰转头向着门口望去,此时审讯室的门已经被打开了,这一下徐杰被吓得够呛,连忙要找地方躲一躲,可这里是审讯室有什么地方可以藏自己一个大活人,不,不是一个而是两个,我的天啊,这下可是彻底玩大了。

    审讯室的门已经被彻底的打开,当先走进来的是两个身穿便衣的警察,两名警察走进审讯室四处看了看好像根据就没有发现徐杰和老者一般径直来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徐杰就紧紧的站在椅子边上,此时的他连呼吸的感觉有些困难。就在这时一名穿着警服的警察带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警察将男人带到审讯室正中的审讯椅边打开男人手上的手铐再将男人固定在审讯椅上,做完一切便走出了审讯室顺手将门关上。

    此时被固定在审讯椅上的男人缓缓的抬起了头,也许是因为紧张,徐杰这才认出这男人是谁。虽然眼前的男人面色疲惫,显然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头发也乱糟糟的,特别是原本鼻梁上的眼镜已经不见了,但徐杰还是认出了这人正是公司会计陈浩东。

    办公桌后的警察看了看手中的资料,抬起头看向陈浩东道:“好了,我想经过一个晚上,你应该想的很清楚了吧,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浩东沉默了片刻才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警察微微皱了皱眉道:“不要告诉我们你不知道,我们接到举报有人使用假钞之后,在现场挡获了你,而且在你随身的包中搜出两千元整的假钞,你现在告诉我们你什么都不知道,难道说我们抓错人了?”

    陈浩东摇着头道:“不,不是这样的。其实我就是财迷心窍,这几天手头上有些紧,所以利用我在单位当会计的便利从公司保险柜里私自拿了一些钱来用,我本来想着等到过些日子发工资了就还上,谁想到竟然是假钞啊。警察同志,我要是知道哪些是假钞,打死我也不会拿出去用啊。”

    两名警察对望一眼,其中一名警察道:“这么说来你根本不知道那保险柜里的是假钞了?你既然是公司会计,也应该接触不少现今吧?难道说连真钞假钞都分不清楚吗?”

    陈浩东低下头陷入了沉默,徐杰在一旁听着不由的心中大怒,这陈浩东显然是在说谎想要脱身,可这样的话会对唐尧十分不利,徐杰甚至再想此时唐尧会不会也在某一间审讯室里接受着类似的审讯。

    见徐杰愤怒的样子,老者在一旁面露微笑道:“别急,别急。”

    徐杰一惊忙看向自己面前的两名警察,可这两名警察似乎没有任何反应一般依然盯着陈浩东等待着陈浩东的回答。

    老者微微摇了摇头道:“放心,他们是看不到我们的。”

    徐杰还是不放心,伸手出手试探着在前面警察的眼前晃了晃,但两名警察显然没有任何反应这才放下心来,可依然不敢大声说话,只能低声道:“您老不回就是让我来看他们审讯吧,这陈浩东满口的假话,这还有什么看头呢?”

    老者转头看向陈浩东,面色变得凝重了起来道:“小伙子,你真的想好了?天道循环因果报应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插手便会承下这份因果,也许会有人为此丢了性命。”

    徐杰一愣顺着老者的目光看向陈浩东,眉头微微皱起道:“您老说的是他吗?如果他真的做了犯法的事情,就应该为此承担后果接受法律的制裁。”

    老者转头看向徐杰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道:“天意如此,天意如此,看来你已经决定了,希望你不要后悔才好。”说完老者从怀里掏出一张淡黄色的纸片递给徐杰道:“将这个贴在那人的背后,他会将所有的真相说出来的。”

    徐杰接过黄色纸片,上边画着道道符文,徐杰知道这是一张符纸,也不多问几步来到陈浩东身后将符纸贴了上去。
正文 第九十五章 魔 9
    陈浩东缓缓的抬起了头,一双眼睛中显得有些空洞无神,徐杰吓了一跳,还不等向老者询问,就听陈浩东低声道:“我是一个孤儿,从小便被父母遗弃在医院后巷子里,要不是被好心的护士发现将我送到了孤儿院,恐怕我早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徐杰一愣,目光中生出一丝怜悯,就听陈浩东接着道:“和其他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的长大了。眼看着其他和我一样的孤儿被人领养走,我却拒绝了所有想要领养我的人,为了不被那些人收养,我刻意将自己装扮成为一个坏孩子。”

    “你没有试图寻找过你的亲生父母吗?”一名警察似乎也生出了同情心开口问道。

    陈浩东微微摇了摇头道:“也许在你们的心中,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在他们长得之后都会想着去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不为别的只想知道一个答案,知道当年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被无情的遗弃。也许我就是个另类吧,在我的心中根本就没有他们的存在,既然当初他们遗弃了我,那么又何必去知道为什么呢?”

    陈浩东将头抬得更高了些,声音也变得坚定了不少道:“在我的心中唯一要去寻找的就只有一个人,那个将我从死亡手里带回来的人。在孤儿院里,我度过了初中高中,我考上了大学开始给人当家教养活自己,从那一天开始我便坚定信念有生之年一定要找到那个人,一定要不顾一切的报答她。通过多方努力,我终于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她,那时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儿。我不想打扰她的生活,所以便在她家附近的地方租住了房子,我只想这样静静的守护她默默的祝福她。”

    突然,陈浩东的话变得充满了愤恨厉声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好人总是得不到好报?当一切都平静的发展的时候,她突然检查出自己得了肾病,唯一能够救她的办法就是换肾。可惜,她女儿的肾源和她并不匹配,就这样我眼看着她在病痛中挣扎,每日里受着无尽的折磨取没有任何的办法。第一次我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无能,那么的无助,我还没有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她不能死,我决不会让她死的。也许老天也听到了我的祈祷,有一天医院通知终于找到了肾源,可那高昂的手续费和医疗费让本就不算富裕的家庭无力承受。一个而然的机会,我遇见了一个人,他和我曾经在一家孤儿院生活了六年,之后他被人领养走了。也许是相同的经历和命运让我们很快成为了朋友,后来我知道他在为一家假钞制造团伙工作,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你这个朋友叫什么名字?”警察问道。

    陈浩然似乎并没有听到警察的问话一般自顾自的说道:“我在一家设计公司担任会计,从离开大学之后我便在这家公司工作。公司的唐总是个好人,她从来不为难我们,即便是加班也尽量是她一个人去完成不会占用公司员工的时间。不过唐总有一个习惯,她似乎总要备够足够的现今作为备用金,也许她感觉现金拿在手中才踏实吧。现金一直锁在公司的保险柜里,最近的一次从银行取出现金是在半个月前,当时总共的现金正好是一百万。”

    “所以说,公司保险柜里的现金是从银行取出来的并不是假钞,之所以变成了假钞是你暗中更换了?”一名警察问道。

    也不知道陈浩然是不是听到了警察的问话,就听陈浩然说道:“唐总虽然将大量的现金存放在公司保险柜里,但她有个习惯如果不是紧急情况一般是不会动用这笔现金的,一般合同都是通过银行来结算,之所以存放大量现金在公司应该只是一个习惯而已。现在本来就是淡季,生意也没有多少,而我正好需要这笔钱,有了这笔钱她就能更换肾源了,可是又不能让人发现保险柜里的现金没了,所以我通过那位朋友从那位朋友手里购买了一百万的假钞,用这些假钞将保险柜里的现金替换了出来。本来,我想着等到手术成功后,便向唐总说明一切,这一百万我会想办法偿还的,可是没想到一不小心拿错了钱,最终还是被发现了。”

    听完陈浩然的讲述,两名警察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离开审讯室而去,不多时一名领导模样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直接来到办公桌前坐下,看了看审讯记录才抬头对陈浩然道:“我们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这也是你的一个机会。”

    陈浩然低头不语,老者碰了碰徐杰道:“好了,去将那张符纸揭下来吧,否则他是不会回答任何问题的,只知道自言自语。”

    徐杰点了点头,这一次他已经有了经验,几步来到陈浩然背后将那张符纸揭了下来。就在这一刻陈浩然如同被电流击打了一般,整个人猛地坐直了身子,当发现审讯室里多出一个人时不由的微微一愣。

    “考虑好了吗?我们希望你能够和我们合作,这样是你的一个机会。”那名领导模样的警察再次开口道。

    陈浩然有些茫然似乎不太明白对方再说些什么,就听先前的一名警察道:“根据你的交代,其实你所做这些也是为了帮人,只是你的这种做法是不对的,而且还变相的伤害了其他人。”

    那名领导模样的警察点了点头道:“不错,好在现在这批假钞没有流通到社会,并没有给人民群众造成什么影响,只要你协助我们挖出那个假钞制造窝点,在对你的处罚上我们可以酌情考虑。”

    陈浩然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变了变可是还是默然的底下了头,警察微微皱了皱眉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道:“陈浩然,你有没有想过,你所做的一切却让别人为你承担后果,你能心安吗?你从毕业之后便在这家公司工作了,我相信对于这家公司你还是有感情的,而且你也说了你们唐老板对你们一直都很好,难道你为了你个人的一点事情就让一个毫无干系又对你多般照顾的人去承担后果吗?”

    陈浩然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三名警察,有些焦急的道:“不,不,我不想的,我不想的。”

    三名警察对视一眼,那名领导模样的警察开口道:“我们已经和你们唐总谈过了,唐总表示不会再追究你挪用公司资金的事情,而且依然保留你在公司的位置。”

    陈浩然有些惊讶,张大嘴巴看着对面的三名警察。老者微微摇头叹了口气,伸手拉了拉徐杰道:“好了,我们离开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警察处理好了。”

    跟随老者一路走出公安局,徐杰一路上低头不语,直到走出好远才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了头。可眼前哪里还有那位老者的身影,徐杰四下寻找了一番也毫无踪迹可寻,拍了拍脑袋,徐杰在怀疑先前所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在做梦。

    回身看了看不远处的公安局,徐杰迈步向着公安局走去,可刚接近公安局大门口就被保安伸手拦了下来。徐杰有些恍惚,他记得先前自己可是一路畅通无阻的,摇头苦笑退出公安局大门,看来先前所发生的一切真的是在做梦,要是真的能够无声无息的随意进入公安局那还真是见牛逼的事情。

    “你一直在这里等我吗?”突然背后传来唐尧的声音,将还处在幻想中徐杰拉回到现实中。

    徐杰猛地回头看向公安局门口,唐尧正笑着看向自己,徐杰快步走了上去道:“没事了吧?”

    唐尧摇了摇头道:“都查明白了,是陈会计为了救一个恩人动用了保险柜里的现金,可是又怕被发现才购买了假钞放到保险柜里边。”说完唐尧摇头叹了口气道:“其实陈会计也真是的,真的有需要可以开口向公司借,真没有必要搞这么大的事情。”

    接着唐尧将自己所知道的有关陈浩然的事情讲了出来,徐杰听在耳里心中如同雷击,这一切就在不久前他亲身经历了一遍,而且还是自己给陈浩然的后背贴上了符纸,难道说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这又像是幻觉怎么可能?

    唐尧看着徐杰出神,以为徐杰在为陈浩然的经历黯然神伤,伸手拉了拉徐杰的手臂道:“好了,警察都说了,这件事陈会计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而且配合警察打击掉那家假钞窝点还是立功表现。”

    徐杰回过神来想起另外一件事道:“那么善后工作该如何处理?”

    唐尧闻言微微叹了口气道:“这一次搞出这么大的动静,那些一直看我们不顺眼的家伙肯定不会轻易放弃,还有那些一直以来的竞争对手也不可能放弃这个打击我们的机会。我想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的订单会少上不少,不过我相信这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们在这行立足靠的的实力而不是人家嘴巴上说的。”

    徐杰看着唐尧微笑着点了点头,看了看天色道:“那么就去我家吃饭吧,昨天的事情我妈他们很担心,现在没事了也该让他们放心。”

    唐尧心中有些小兴奋,不是因为假钞事件已经过去,而是因为徐杰竟然说带自己回家吃饭,要知道自己两人这种关系,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被徐杰邀请回家吃饭。
正文 第九十七章 魔 11
    由于陈浩然事件的影响,公司的业务一落千丈,虽然通过这段时间的努力,公司的业务有了一些好转可影响还是极为严重的,所以现在手头上的工作并不多。

    徐杰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看着桌子上的电脑愣愣的发呆,脑海中无数画面不断的重复着,那是记忆中和司马韵诗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徐杰不知道那是真实存在在记忆中的还是说不过是自己想象中的片段,可是徐杰不明白就算是想象中的片段为何会那般的真实,唐尧、司马韵诗,记忆中的两个和自己关系密切的女人在这里出现了,可是无论是唐尧还是司马韵诗似乎都有了很大的不同,开始的时候徐杰还可以自己麻痹自己,可是此时徐杰再也无法用这种借口来安慰自己了,在心底深处,徐杰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这片世界,怀疑自己身边出现的一切,这些似乎都那么的突然那么的陌生却又熟悉。

    转眼间便到了下班的时间,抬起头徐杰却发现唐尧办公室的门开着,正在徐杰愣神间,秘书王姐笑着站在徐杰办公桌旁道:“别看了,唐总早就走了。”

    “走了?”徐杰一愣转头看向王姐,王姐笑了笑道:“是啊,你们回来没多久,唐总就走了。”说完略有所思的看了看徐杰接着道:“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看唐总走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好看。”

    “她没说去什么地方吗?”徐杰略微皱眉道。

    王姐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过情绪不怎么好。”

    不多时,整个办公室里就只有徐杰一个人了,徐杰看着唐尧开着的办公室门,转头开始收拾自己的办公桌。将堆放在办公桌上的资料整理整齐摆放在电脑旁,这才站起身打算离开,可是就在此时,徐杰的目光被一封白色的信封吸引了。

    徐杰记得这些日子里他并没有收到过什么信,难道说是谁放错了地方?伸手拿起白色信封,徐杰的眉头微微皱起,信封没有邮票显然是谁亲自送来的或者说是还没有寄出的信,可信封上清晰的写着“徐杰收”三个大字。

    拿着信封徐杰查看了一下,信封封的很好并没有被打开过,想了想徐杰从办公桌抽屉中拿出一把小刀,拿着小刀将信封打开,里边只有一张纸并没有别的东西,而那张信纸上所写的东西却让徐杰更加疑惑了。

    就见信纸上清晰的写着“葵花巷132号。”

    没有落款没有寄信人的任何信息,徐杰将信纸放在桌子上,再次将空空荡荡的信封拿在手中反复的看了看,半天徐杰才失望的将空信封放在办公桌上。

    此时办公区已经只有徐杰一个人了,看了看窗外已经渐渐暗淡下来的天色,想起默然离开的唐尧,徐杰的心中有一丝担忧,拿起包中的手机拨打了唐尧的电话,可惜让徐杰感觉不安的是电话那头传来提示关机的声音。

    拿着手机再将目光看向办公桌上的空信封和那张毫无意义的信纸,心中一丝压抑的感觉传来。

    离开公司,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父母自己晚上有事不回家吃饭了,转而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葵花巷132号。出租车停在葵花巷巷口,徐杰付了车费下了出租车。

    葵花巷是一条并不算长的街道,街道两旁是各色的餐馆和一些贩卖日用品的商店,此时正值饭点,虽然说这里的餐馆并不高档,但还是有很多客人在其中穿梭,想来这里虽然不算高档但是厨师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站在葵花巷口,徐杰静静的看着街道和街道上的人群,半晌徐杰才深吸了口气向着葵花巷走了进去。转了一圈,徐杰再次回到葵花巷口,微微皱眉从裤包中拿出一张纸,将纸打开正是写着地址的信纸。可是让徐杰感觉奇怪的是,根据信纸上所写的地址却没有找到葵花巷132号的所在。

    “难道这是恶作剧,是什么人在有意捉弄我?”徐杰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信纸低语道。

    刚想转身离开,徐杰却停下了脚步,一道熟悉的身影在眼前一闪便消失了。徐杰在人群中寻找着那道身影,半晌才在葵花巷里的人群中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她怎么会来这里?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在医院吗?”徐杰微微皱眉道。

    虽然自己只不过见了一面,可那道身影徐杰却无比的熟悉。也不知道为什么,徐杰竟然向着那道背影追了过去。

    穿梭在人群中,徐杰并没有太过于靠近,只是静静的跟在司马韵诗的身后向着葵花巷深处走去。已经走了很深了,此处的人流显然要少了很多,偶尔只有一两个人从一旁的店铺中走出向着另外一边的店铺走去。徐杰没有关心那些人群,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司马韵诗的背影深怕一不小心便跟丢了。此时徐杰可以确定,司马韵诗并不是来这里逛街的,而是有着明确的目的地,可那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所在呢?

    司马韵诗的身影在不远处转入了一边的一条小巷,这里已经偏离了主路,两旁不是那些商铺而是一栋栋的两层楼高的民房。这种建筑风格的民房在如今的都市中也算得上是一道特殊的风景线了,城市的发展,农田被征用变为一栋栋高档的住房和小区。而那些失去了农田的农村人口,在这种特殊的时代里有了一个特殊的名词“农村户口转为非农村户口”简称为“农转非”,而这片两层高的住房便是这类人群集中居住地。

    “她来这里干什么?”徐杰看着眼前的小巷发神,半晌徐杰才迈步走了进去。因为本身便距离司马韵诗较远,此时已经失去了司马韵诗的影子。走入小巷,徐杰四处看着,突然徐杰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徐杰并没有发现司马韵诗的影子,而此时正愣愣的站在一扇大门前。让徐杰惊讶的是,在那扇大门左手上方有一个小牌,小牌是绿色的用白色油漆清晰的写着“葵花巷132号”。

    想了想,徐杰上前一步推向朱红色的大门,没想到这扇大门竟然没有锁,被徐杰轻轻一推便一声清响打开了。徐杰愣了愣,伸头向着门里边张望了一番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徐杰没想到的是,在这种农转非居民楼里还有着这样的布局。眼前是一处院落,四周被两层砖瓦小楼团团围住,不知道这里一共有多少户住户,四周的门都是关着的并没有什么人的样子。

    徐杰看了看四周高声道:“请问,有人在吗?”可是半晌却没有任何反应。

    想了想徐杰转身便打算离开,毕竟这里是别人的住处,自己冒然而入已经不对了,如果在这种没有人的状态下被别人发现,那么很有可能会被当成小偷或者是什么坏人,那样可是就麻烦大了。

    刚刚转身走到朱红色大门门口,正要迈步而出突然听到身后一声房门开启的声音响起。徐杰猛然回过头来,就见正对面的两层房屋的大门已经打开了,而此时在那扇大门前正站着一个人,而当徐杰看见眼前之人的时候,整个人不由的楞在了那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房门前正站在一名身体佝偻的老者,而让徐杰感觉无比惊讶的这老者徐杰竟然见过,这正是当日在公安局门口自己遇到的那位要给自己算命的老者,之后在陈浩然交代了自己所有犯罪事实之后,那老者就突兀的消失了仿佛重来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老者似乎早就知道徐杰会来到这里,露出淡淡的微笑对着徐杰招了招手。徐杰伸手从自己包里拿出那封信纸,几步来到老者面前道:“这是您干的?”

    老者看了眼徐杰手中的信纸,淡淡一笑道:“既然来了,就进来吧。”说完老者让开自己身前的位置示意自己进去。

    徐杰想了想还是迈出了脚步走进了眼前的二层民房,一声响动从身后传来,眼前的微微一暗,徐杰知道那是身后的房门被关上了,而关上房门的人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一阵刺眼的光线传来,让徐杰感觉一时间有些不适应,伸手挡住眼睛半晌才适应了过来。头顶之上是一盏白炽灯,先前的老者此时正站在自己的身边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

    徐杰四处看了看,在白炽灯光的照射下,徐杰看清了四周的景物。这里很简单,除了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杂物之外,整个房间没有任何的东西。

    老者伸手拍了拍徐杰的肩膀,当先向着左手边一道门走了过去。徐杰连忙跟了上去,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徐杰便有一种古怪的感觉,他可不想在这里独自一个待着。

    穿过左手边的房门,徐杰站在门口整个人愣住了,房间依然很简单,整个房间里只要正中靠墙的一张方桌,方桌之上放着一盏台灯,老者已经坐到了左手边的太师椅上,而在老者对面正有个女人坐在那里,而这个女人正是自己先前跟踪的司马韵诗。

    此时司马韵诗微微低着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方桌,对于徐杰的到来仿佛根本就没有发觉依旧低着头没有任何动作。而那老者似乎已经习惯了一般,坐在左手边的太师椅上看了眼对面的司马韵诗淡淡一笑,转头将目光落在徐杰的身上。
正文 第九十六章 魔 10
    事情和唐尧所说的一样,陈浩然交代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并且配合警方将制造假币的窝点捣毁了,为此陈浩然也得到了宽大处理,不过虽然说陈浩然没有参与其中却也购买了打量的假币,当然对此陈浩然将承受自己所犯下的错误。

    陈浩然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唐尧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将陈浩然的职位留了下来,公司损失的资金唐尧并没有追究,我知道唐尧的心思,毕竟说起来唐尧和陈浩然有着相似的经历,唐尧也曾经成为过孤儿。

    事情已经调查清楚,公司也回归到了正轨,当然这件事所带来的后果还是很严重的,公司不少客户被其他竞争对手拉走,供应商方面也有不少中断了联系。唐尧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背地里徐杰时常发现唐尧愣愣的出神,眉头也不知不觉的皱的紧紧的,这时徐杰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没用,作为一个男人他本应该去保护这个女人的,可是现在呢,现在徐杰除了话语上的安慰外仿佛什么都做不了。

    “陪我去趟医院吧。”走在路上,唐尧突然开口说道。

    徐杰有些差异的转头望向身边的唐尧道:“怎么了?我看你这几天精神不太好,是不是感觉哪里不舒服?”

    唐尧淡淡的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去看看那对母女。”

    “那对母女?”徐杰微微皱了皱眉随即道:“你是说陈浩然所说的那对母女吗?”

    唐尧一边走着一边道:“我觉得那对母女挺可怜的,难道说好人真的没什么好报吗?我只是想要去看看,如果可能也想帮上一把。”

    徐杰微微皱眉,看来这些日子里唐尧的压力真的很大,也许在以为的日子里唐尧还未有如此一般的压力吧。沉默中两人已经来到了市二医院的大门前,唐尧站定身子抬头望向医院低声道:“陈浩然说,她们就住在这里。”

    见唐尧停下脚步望着医院大门发愣,徐杰想了想叹了口气道:“好了,我们进去吧,其实我觉得陈浩然也不容易,只是他选择了错误的方法。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些不是吗?”

    唐尧回转头望向徐杰半晌才点了点,两人迈步走入医院,很快两人便来到了医院住院部六楼,当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徐杰便感觉到气氛极为凝重。来来往往的人流虽然不少,但人人脸色都挂着几率惆怅,这里是医院肿瘤科,住在这里的病人都是一些肿瘤病人,徐杰明白那些病人家属的心情,当着亲人的面要强壮笑容,而转过身就仿佛被大山压在心头一般使得呼吸都显得有些困难。

    穿过住院部的走廊,徐杰不知道多少次亲眼透过那些病房门,看见病房里那些病人和家属一转身的一瞬间面部的变化,不由得徐杰在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

    陈浩然所说的那位母亲住在最顶头的病房,唐尧走到病房门口便停下了脚步,徐杰走到唐尧身边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望向里边,就见病房里有三张病床,此时病房里只有两个病人,而两名病人都盖着白色的床单躺在病床上看不到头脸。轻轻的握了握唐尧的手腕,见唐尧并没有任何反应,徐杰凑到唐尧耳边轻声道:“好了,既然来了我们就进去吧。”

    “你们找谁?”一道银铃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徐杰和唐尧同时回头望去,可就是在一望却让徐杰整个人呆愣住了原地。

    “韵诗?”不知不觉中徐杰愣愣出声道。

    站在两人身后的正是司马韵诗,此时司马韵诗手里拿着一只水壶,正静静的望着站立在病房门口的两人,听闻徐杰的话,那女人显然一愣,上下打量了徐杰半晌才略微皱眉道:“对不起,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但是我好像并不认识你。”

    徐杰没有想到,当说出韵诗两个字的时候,徐杰的心中有一些后悔,虽然在自己记忆中那个女人几乎占据了徐杰所有的心扉,可是徐杰也明白这世界何其之大,同名同姓相貌相似的人也并不是没有,可是面前的这女人竟然真的叫韵诗。

    “司马韵诗?”徐杰小声道,他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问出这话,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去确定。

    对面的女人的眉头微微皱起,半晌才微微点了点头,仿佛是在回应徐杰的话一般。徐杰整个大脑猛地一阵嗡鸣,耳边轰隆隆一阵响动整个大脑在一瞬间一片空白。

    唐尧一直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从徐杰的眼中唐尧似乎读懂了什么,那是一种情绪,有着一丝欢喜,有着一丝忐忑,还有着一丝黯然神伤。唐尧眉头微微皱起,看了眼也处于疑惑中的女人,心中在反复猜测两个人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们究竟有什么事情?”女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声音中略微带着一丝恼怒的问道。

    徐杰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站在身旁满脸疑惑的唐尧有些尴尬的对着面前的女人笑了笑道:“哦,是这样的,我们是陈浩然的同事,陈会计被公司安排到外地工作,临走时让我们有空的时候来看一看徐阿姨。”

    “你们是来找我妈的?”女人脸色好了一些,再次上下打量了唐尧和徐杰两人半晌才道:“谢谢你们。”

    跟着女人进入病房,此时病房里有三名病人,靠近病房门口的病床上躺着一位年近六十的女人,略微有些花白的头发随意的散落在病床的枕头上,韵诗来到床头,将手里的水壶放在床头的柜子上,伸手为病床上的女子整理了一下病床上的被子,也许是因为韵诗的动作惊醒了病床上的女人,女人睁开有些浑浊的眼睛看了看四周,韵诗伸手拉着女人的手轻声道:“妈,再睡一会吧,昨晚上你一夜都没睡好。”

    病床上的女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了看站在病床前的唐尧和徐杰,眉头微微皱起道:“你们是?”

    唐尧微微一笑上前一步道:“徐阿姨是吗?我们是陈浩然的同事,陈浩然这段时间出差了,临走的时候让我们经常来看望您一下。”

    “原来是小陈的同事啊,谢谢,谢谢你们啊,我这病已经好多了,你们有心了有心了。”病床上的女人勉强笑了笑道。

    站在一旁的韵诗却略微转头偷偷的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徐杰一直观察着此时略微皱了皱眉伸手拉了拉唐尧的衣角,在徐杰的提醒下唐尧也发现了韵诗的不对劲,可看了看病床上的女人想问却又没有问出声来,在病房里聊了一会,徐杰和唐尧便起身告辞,韵诗将两人送出病房外,刚要转身回到病房却被唐尧伸手拉住了。

    韵诗微微一愣,转头看向两人,徐杰轻咳一声看了看病房低声道:“阿姨的病情怎么样?不是说已经找到肾源了吗?”

    韵诗眼睛有些发红,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肾源是找到了,可是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手术的时候。”

    “是钱的问题吗?如果是钱不够,我们可以帮你想想办法。”唐尧开口说道。

    韵诗微微一愣,目光停留在唐尧的身上半晌才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缺钱的?”见唐尧微微一笑,韵诗似乎明白了什么接着道:“原来那个匿名捐款的人是陈先生,我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的。”

    唐尧转头看了看徐杰,两人的眼中都显出一丝了然之色,看来陈浩然将钱捐给徐阿姨并没有留下自己的姓名,不过想想也就明了了,陈浩然一直暗中关注徐阿姨母女的生活,而且他对于徐阿姨的帮助也是为了报答当年的恩情并没有希望对方回报,没有留下自己的姓名也属正常。

    韵诗看了看两人微微笑了笑道:“谢谢你们了,也请你们带我感谢陈先生。现在治病的钱已经足够了,这钱以后我会加倍偿还的,请你们转告给陈先生。”

    “不是钱的问题那又是什么呢?”唐尧微微皱眉道。

    韵诗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手术之前需要将母亲的身体调整好,可惜母亲病的太久了,而且以前还有些其他病症一直压着。身体各项机能已经非常糟糕了,虽然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母亲的身体好了不少,可是能否坚持完成手术还很难说。”

    对于这个问题并不是钱所能够解决的,虽然唐尧有心帮忙却也有些无奈。离开医院,唐尧一路上默然无语就那样静静的望着车窗外发呆。

    徐杰知道,此时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劝解唐尧,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静静的陪伴在唐尧的身边而已。回到公司,还未走进公司大门,唐尧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跟在身边的徐杰道:“你认识她?”

    徐杰微微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唐尧话里的意思,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见徐杰半晌不说话,唐尧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微微皱了皱眉转身便走入了自己的办公室。

    望着唐尧的背影,徐杰突然有一种感觉,似乎在两人之间莫名的出现一道无形的屏障,让两人莫名的疏远了。徐杰有些不耐的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正文 第一百章 魔 十四
    “说是魔,其实老夫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在你的记忆里,也就是我的记忆里,似乎我这种存在被称之为魔,这个名字倒是不错,老夫也很喜欢。”老者淡淡的说道。

    见徐杰依旧处于呆愣中,老者再次说道:“对于人类的身体,老夫真的感觉很奇妙,真不知道为什么一幅躯体竟然可以孕育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神魂,而两种神魂还共处一处。”

    “你说什么?”徐杰回过神来大惊道。

    老者微微摇了摇头道:“难道你如今还不明白吗?任何一个人,都有着两种截然相反的性格。一个原本内向的人,也许会因为某一件事变得无比外向,让本熟悉的人都感觉无比的陌生。”

    徐杰已经明白了过来,他发现这老者虽然说的玄乎但好像说的并没有错。徐杰还记得,曾经有一个孩子,从小到大都接受着严格的教育,家境的严厉使得孩子从小便很内向甚至有些懦弱,在面对那些和自己一样但却要活泼很多的孩子的时候,这孩子往往都躲避开了免得造成麻烦。之后,孩子的家庭因为某种原因发生了巨变,也就在这事之后那孩子仿佛变了个人变得无比的暴躁,要不是样貌没有任何改变的话,几乎所有熟悉的人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正想着,就听老者接着道:“两种性格共处,这本就是件难以理解的事情。如果两种性格同时爆发,你可以想象将会发生什么。”

    “会精神分裂,最终成为个疯子。”徐杰淡淡的说道。

    老者点了点头道:“在你的记忆里有一句话,天才和疯子只不过在一线之间。”

    徐杰微微的点了点头,他记得有一部国外很火的电影,讲的就是一个人有着十三种人格,而主角便在多种人格中不断的转换,最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究竟做了什么。想到此,徐杰不由的望向那老者,如果真的如同老者所说的那样,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难道说自己也在两种性格之间不停的转换再转换?

    老者似乎知道徐杰在想什么,眉头微微皱了皱道:“人要成长,像我这样活在黑暗中的也需要成长,而要成长所吸收的便是那些负面的情绪。”

    “所以你制造了这一切?”徐杰有些恼怒的道,既然此时他已经相信对面的这位老者和自己不分彼此,那么就再也没有什么可顾忌了,更何况这老者的目的绝对不会如此简单。

    “老夫的用意没你想的那般,本来老夫绝对不会出现也不会苏醒。只是不知道你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让老夫和你分离了开来成为了独立的个体。”

    “什么?”徐杰再次震惊无比,他怎么也难以想象会发生这的事情。想了想盯着老者道:“你不是能够读懂我本身的记忆吗?而且好像我想什么你都是知道的,难道说你自己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老者微微的摇了摇头道:“很奇怪,即便老夫可以探查所有关于你的一切,但依旧有一段记忆藏得很深也和模糊。”

    徐杰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由警惕的看了眼老者道:“你之所以做这一切,究竟是想干什么?”

    老者淡淡一笑略有深意的看了眼徐杰才道:“老夫对这身体没有兴趣,老夫已经在那黑暗中呆了太久太久了,如今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老夫可以独立而出拥有属于自己的一切,这难道不是很好吗?”

    徐杰微微皱眉道:“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给我希望,要制造这一切?”

    老者摊了摊手道:“因果,虽然老夫不太明白这因果究竟是什么,但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夫如今独立而出,但毕竟欠下一段因果,就当老夫偿还这份因果吧,从此之后你就是是,老夫便是老夫,我们再无干系。”

    “偿还因果?你做了什么?”

    “你以后便会知道,从此之后老夫将立于天地之间再不受他人所累。”老者突然豪情万丈的道。

    徐杰还是有些不解,但却也知道这老家伙是不会告诉自己的,但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道:“那你打算如何?”

    老者站起身看向徐杰道:“这世间有无数能量,这些能量可以让老夫不断的强大。”

    徐杰看着老者,不说如今这老者究竟是个什么实力,不过看这老者一幅自信满满的样子,徐杰不由的心中微微一动。想了想道:“看你的样子并不像什么相像因果的人,我在想你之所以还留在现在而不是转身离开,不是你不想而是你不能吧?”

    老者闻言不由的微微一愣,半晌才点了点头道:“你很聪明,老夫确实要借助于你的力量,否则老夫也无法真正独立而出。”

    “你要我做什么?”

    “现在还不知道,因为老夫也不明白你如今的状态究竟是怎么样的?老夫想要真正独立而出必须你真心答应此事。”

    徐杰沉默的想了想,半晌才道:“所以你才做了这么多,费了这么大的心思。你虽然不在乎因果,却想借助因果之事成为你的筹码。你既然能够和我分享记忆甚至还有些连我都不能明白的能力,所以你也应该知道对于你来说毫无意义的因果循环,在我看来并不是如此。”

    老者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徐杰半晌才淡淡一笑道:“看来你已经明白了,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必废话,因果因果,如今你怕是欠下了老夫的因果。”

    徐杰想了想,半天才道:“好,事到如今难道说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老者闻言心中大喜,眼角处不由的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可是紧接着老者的笑容整个僵在了脸上。因此此时徐杰再次开口道:“既然你说你和我一体,是否放你离开也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决定的吧?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想要真正独立而出,还需要我这个本体的许可吧?也正是因此,你才会做了这么多。只是你是否想过,你这样做是否经过了我这个本体的容许。因果,因果,有因方才有果,只是这因的来源好像有些不正,那么果是否也该打个折扣。”见老者起身想要说话,徐杰微微摆手道:“不用紧张,毕竟再怎么说我也算欠下了这份因果,所以我不会否认,至于如何偿还这因,我想应该有不少的办法吧?”

    “你想要怎么样?”老者声音都有些颤抖的说道。

    徐杰微微一笑道:“虽然我不知道究竟这因是什么?但这份因果我认下了。至于你说的事情,我也可以答应你,只是我是否应该加上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此时老者有些慌了,他布置了一切也耗费了大量的气力,他可不希望所做的一切毫无意义。

    徐杰淡淡一笑,心中暗自腹诽看来自己猜对了,可面上却无一丝变化只是淡淡的道:“其实我也一时想不出来该让你答应什么条件,这样吧,无论日后你如何了,如果有一天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无论如何你都必须答应。”

    老者微微沉默,半晌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好,老夫可以答应你。”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老者明白,自己不答应根本没有办法,即便有那份因果又能如何,正如徐杰所说的那样,偿还因果的方法很多。

    见老者答应,徐杰的心不由的松了下来,他还真的有些担心对方不答应。想了想徐杰才道:“好了,既然事情已经解决,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

    老者想了想道:“老夫和你融合一处,这里的一切便会消散,而你也将会回到原本的地方,至于之后的事情,既然你已经答应还老夫独立自由,老夫自然会找机会离开,这一点你不必担心。”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是没有办法,此时他已经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可却也不知道该如何离开,虽然说在内心深处徐杰并不想离开,毕竟这里的生活是自己内心深处一直想要的,可既然明白这一切都不过是虚假的,徐杰也不再留恋,毕竟对于他来说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办特别是当在这里见到司马韵诗的时候,徐杰发现无论何时何地,司马韵诗在自己内心深处的地位是什么。

    老者看了眼徐杰上前一步和徐杰对面而立道:“我们现在开始,你不要抵抗。”说完老者伸手拉住徐杰的双手。这一刻,徐杰感觉对方双手传来的感觉让自己无比的熟悉,他感觉到一种血脉相连的亲切。

    老者的脸也在不断的变化,从实体变得虚幻了起来,再从虚幻状态变得渐渐有形,不过渐渐化虚为实的面容让徐杰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仿佛自己正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般。

    一阵眩晕感传来,眼前的景物彻底消散,徐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依旧平躺着悬浮在漆黑的洞穴之中四周安静的可怕。徐杰有些欣喜又有些失落,欣喜的是自己终于回到了现实之中,失落的是自己还在那陌生的世界并不在自己原本无比熟悉的地球。不过这些都不是徐杰如今所要关心的,虽然回到了现实之中,但徐杰发现自己依然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而眼前还有个更加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会有一样东西从自己的身体中剥离开来彻底的脱离自己的控制。只是此时的徐杰还不明白,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意味着什么,这方世界将会出现一位魔,也是第一位魔,而这位魔将会掀起无边的风浪。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命运之河 上
    徐杰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既然现在对于徐杰来说根本没有办法动弹,也只能将双眼闭上不去理会这些事情。也许是因为保持一种姿态时间太过长了,徐杰渐渐的感觉到自己的四肢涌出一阵阵的酸麻。

    酸麻,酸麻,徐杰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猛然发现自己似乎对于自己的身体有了某种感觉,这种感觉虽然对于徐杰来说并不算好,但毕竟有了感觉不是,这不是说自己已经开始对于这幅身体有了感觉。

    惊喜之下,徐杰再也不及不了那么多了,用尽一切力量去感觉去支配自己的身体。紧接着徐杰更加欣喜的发现,自己真的可以感觉到身体的状态开始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了。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徐杰彻底的控制了这幅身体,就在这一刻,徐杰猛地翻了个身,可这一下让徐杰心猛地一跳。由于一直仰头向上,徐杰并没有什么感觉,可这一翻身却是整个身体翻转了过来,大头向下已经看清了自己身下的情况。此时徐杰整个人悬浮在空中,而身下却是一个深深的大坑,这一下让徐杰脑袋嗡的一下身体猛地开始扭动起来。

    也许是因为身体的扭动,使得本已经浑身酸麻的徐杰彻底的失去了平衡,徐杰整个人飞快的向下坠落向着巨大坑洞底部而去,更加要命的是此时的徐杰整个人大头向下而去,这脑袋难免将会和那坑洞底部来一个亲密的接触。再想想四周的环境,这可都是岩石啊,从这个高度落下,再加上下坠时加剧的速度,这脑袋又不是铁打的,这可是要命的事情啊。

    徐杰飞快的扭动着身体,四肢开始疯狂的向着四周胡乱抓扯起来,这是出于人的本能,他宁愿其他部位着地也不会希望是自己脑袋的。

    可是,让徐杰感觉失望的是,也不知道是自己倒霉还是说保持一种姿态太久了,虽然现在徐杰感觉自己已经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但是却毫无办法改变如今大头着地的命运。

    “扑通”一声大响在耳边响起,徐杰就感觉自己眼前一阵发花,徐杰知道脑袋着地的命运还是发生了。翻身坐了了起来,徐杰背靠着坑洞的岩壁,徐杰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先前着地的部位,感觉并没有流血心中稍微安心了一些,但还是感觉到一阵阵晕眩让徐杰无比的难受。

    过了许久,徐杰才开始四处打量了起来,记忆中,徐杰记得在自己昏迷前,他清晰的记得自己的整个身体处于那阴阳泉水之上,可是现在哪里还有什么阴阳泉水的影子,再看看四周徐杰有一种感觉,这里还是在那阴阳泉水之上,只是不知道为何那黑白二色的泉水消失不见了,而这里应该便是那承装着黑白二色泉水的地方。

    经过短暂的休息,徐杰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扶着光滑的岩壁站起身来,徐杰下意识的往下自己脚下。在那坑洞底部,此时并没有什么黑白二色泉水,可是徐杰却发现在那坑洞底部正中心的位置,一团略带着灰白色的物体平静的躺着。

    徐杰微微皱眉,缓缓的蹲下身仔细的打量起那团灰白色的物体来。看了半晌,徐杰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灰白色物体没有任何的气息也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徐杰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生长在着黑白色泉水之中。

    徐杰没有理会,而是抬头望向四周。黑白二色阴阳泉水已经彻底的消散了,四周岩壁之上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仿佛这里一直干涸着一般没有一星半点的水渍的迹象。徐杰伸手抚摸了一下,光滑无比的感觉让徐杰更加惊讶,这里显然是天然形成的,但却给人一种人工细细打磨的感觉。

    扬起头,徐杰望向上方,此时给徐杰的感觉自己正处于一口枯井底部一般,头顶上的洞口距离自己有数百米的样子,但徐杰记得自己先前是头部朝下坠落的,自己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距离坑洞底部并没有这么深,可是如今看来自己却深处在如此的距离。

    伸手再次摸向那光滑的岩壁,就这样徐杰一寸一寸的摸索过去沿着圆形的岩壁摸索了一周。渐渐的徐杰的眉头越走越紧,他发现四周的岩壁真的是太过于光滑了,连一丝一毫的缝隙都没有,这太让徐杰感觉到震惊了,他知道即便是人工开凿打磨的也不会如此的光滑。

    抬头再次望向头顶,徐杰感觉了一下距离微微的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如今的能力,即便用尽自己的全力再没有地方借力的情况下也难以离开这里,难道说自己就将会在这里过完自己的一生吗?

    无奈之下,徐杰坐在地上,不管自己能不能出去,但徐杰还是想要尝试一下。徐杰深吸了口气,盘膝坐在地上背靠着光滑无比的岩壁开始恢复自己的力量,突然徐杰的目光汇聚到眼前不远处的那团灰白色物体之上,就在先前,徐杰感觉到那团没有任何气息的灰白色物体似乎动了一下。

    时间渐渐的过去,徐杰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眼前那灰白色物体,可让徐杰感觉失望的是他再也没有先前的那种感觉了,似乎那种生机突兀的消失了一般。

    徐杰缓缓的站起身,几步来到中心位置,再次蹲在那团灰白色物体前细细的打量了起来。又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徐杰缓缓伸出一只手指尝试着触碰那灰白色的物体,徐杰不敢太过于莽撞,他还搞不清楚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不过能生存在黑白色阴阳泉水之中,能够和混沌幽莲成长在一处,想想也不可能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即便是徐杰早有准备,而且还做了最坏的打算,可当徐杰的手指触碰到那灰白色物体的时候,还是感觉身体一震,紧接着整个身体如同被雷击中了一般开始颤抖了起来。下一刻,徐杰就感觉眼前一花整个人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徐杰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徐杰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什么坑洞也不是什么岩壁而是无数的光点仿佛满天繁星一般闪烁着。感觉了一下身体,徐杰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突然徐杰的身下传来一阵阵的柔软感,这一下让徐杰背心一阵冷汗。

    一个翻身徐杰从地上坐起身来,第一眼便望向自己的身下。这一下让徐杰整个人长大了嘴巴,他发现自己此时处于一片银白之中。

    “水”这是徐杰本能的反应,徐杰感觉自己此时正漂浮在水面之上,可这水又给徐杰一种别样的感觉。徐杰不敢大意,就这样站立在银白色的“水”面之上,一双眼睛不住的打量着四周的景物。此时徐杰才发现了不同之处,银白色的光点形成线条编织着一张巨大的网,线条之间一块块灰黑色的岩石状物体仿若水网中的岛屿一般。

    “难道说这里真的是某条水脉?”徐杰心中暗想,下意识的蹲下身子伸手向着那片银白捞去。

    那银白就这样被徐杰捞在了手心之上,一种手感传来徐杰第一反应便否定了这些银白是水。“难道是沙?”这是徐杰第二个念头,徐杰记得沙漠中有着一种奇观,黄沙如同潮水般流动无比的震撼无比的玄妙,可是徐杰却没有听说过这种银白色的流沙。

    手中的银白顺着手指的缝隙开始缓缓的向下滑落,徐杰正想着这银白色的流沙的时候,突然间那银白色的细点爆发出一丝光华无比的光芒。徐杰一惊,正当要将手中那片银白扔出的时候,徐杰惊讶的发现,就在那爆发的银色光芒中渐渐显露出一张脸来。

    那是一张有些稚嫩的面容,还不等徐杰感应过来,其他几颗银白色如同沙粒般的颗粒也逐一散发出一阵阵光芒,更让徐杰惊讶的是,就在那些光芒中纷纷显现出一张张景象,有人有畜甚至还有些草木。

    徐杰下意识的将手中的银白色细沙扔回到脚下,这些银白色的细沙在落入脚下的一瞬间便和其他银白色细沙融为了*失的无影无踪了。

    虽然已经无法分辨,但因为徐杰一直注意着这一切,徐杰还是从无数银白色细沙之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正是第一颗亮起光芒的细沙,也正是那个显露出稚嫩孩童面容的细沙。

    徐杰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颗细小的不能再细小的细沙,至于其他的徐杰已经再也不暇顾及了。渐渐的徐杰感觉到了不同寻常,那颗关注的细沙并不是固定在某一点不动的,而是在伴随着周边的流沙缓缓的流动着,虽然说徐杰一直全神贯注的紧盯着那颗银白色流沙,但周围相同的流沙实在是太多了,几次徐杰差一点就失去了踪迹。好在,那颗银白色流沙并非保持着细沙的状态,每流过一段时间便会闪现出一丝光芒,而在那光芒中呈现出一个人的面容正是那稚嫩的孩童的样子,这才使得徐杰没有失去踪迹。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命运之河 中
    徐杰全神贯注的紧盯着那颗银白色细沙状的物体,随着那颗银白色细沙的流走,徐杰不停的在那由银白色细沙组成的网状中行走着。也不知道走动了多久,徐杰发现了让他惊骇莫名的事情,那原本稚嫩的面容发生了变化,从一个稚嫩的孩童变成了青年,再由青年变成了中年,最后从中年人的样貌变为了一个暮年的老人。如果不是徐杰始终死死的盯着那颗银白色的细沙,徐杰自己都再怀疑是不是自己跟错了,可徐杰内心中可以确定,这正是先前那稚嫩的孩童,这孩童正在成长,从孩童到暮年走完自己的一生。

    当那颗银白色细沙从暮年人的样子彻底的消散之后,徐杰整个人楞在了当场,转身望向四周以及自己身下那无法计算的银白色细沙以及那此起彼伏散发的光芒,徐杰心中升起一个莫名的猜测。

    每一颗银白色的细沙,它所代表的便是一个生命,生命从生到死流淌过自己的一生和其他的银白色细沙有交集有触碰,甚至有融合有分裂,这代表着什么,这难道代表着命运,每一个生命的命运。

    抬起头,徐杰望向头顶那原本有如星空的亮点,那些微微闪烁的亮点给徐杰一种感觉,这些亮点和身边的银白色细沙一样也代表着某一个生灵。徐杰想起华夏古代的一个传说,传说中有一种说法,天空中每一颗星星它所代表的都是地上的一个人,当星星滑落天际的时候便代表着这个人走到了死亡。

    “命运长河”徐杰喃喃自语着,半晌才回过神来。蹲下身再一次从身下捞起一片银白,徐杰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手中那片银白之上,从中再一次选择了出了一颗银白色的细沙。这一次,细沙光芒呈现的是个女人,徐杰继续死死盯着那颗细沙缓缓的跟随着那银白色细沙行动着。

    渐渐的徐杰发现自己能够看到更多的东西,就在那面孔闪现即将要消失的一瞬间,一段画面以极为短暂的时间闪动了一下,虽然时间极为短暂,但一直死死注视着一切的徐杰还是发现了。虽然说那些画面从出现到消散实在是太快了,有些画面即便是用尽心力的徐杰也没有抓住,但还是有不少的景象徐杰还是深深的记得仿佛自己在那一刻融为一体亲身经历一般。

    徐杰深吸口气,伸手揉了揉已经有些发胀的眼睛,说实在的这真的很耗费心力,不疲倦那怎么可能。也正是因此,徐杰还是不敢相信先前所发生的一切,想了想徐杰再次伸手捞起一片银白再次进行了尝试。

    一次,一次,又一次。徐杰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尝试了多少次,直到徐杰感觉自己已经筋疲力尽的时候才停止了下来,虽然这样做对于心力的消耗太过于巨大,但让徐杰惊喜的是随着不断的尝试,那一闪而逝的景象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徐杰所看到的也越来越多。这并不是那一闪而逝的景象变长了,而是徐杰能够和那景象的融合越来越自然越来越顺畅几乎毫无间隔可言。

    此时,徐杰已经明白自己抓住了什么,这正是命运,这便是命运的长河,无论是什么人无论是什么生灵,不管他是强大还是弱小都无法摆脱这条命运的长河。

    “命运女神,之所以成为三大女神之一,之所以那般的强大,她也是掌握了这命运长河吧。只是不知道她所看到的,和自己所看到的是不是一样的。”徐杰自嘲的说道,可是随即徐杰的面色便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徐杰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此时身处这条命运长河之中,可是自己又在哪里呢?自己还和其他银白色细沙一般处于这条命运长河之中吗?

    想到此,徐杰不由的打了了冷战,目光落下四周不住的打量着,目光死死的盯着一颗颗流经的银白色细沙,死死的盯着一个个闪现而出的面孔和画面深怕错过了什么。徐杰呆立在原地仔细的打量,半晌才换了个方位再次打量了起来,就这样徐杰走走停停,时间也不断的过去,可直到最后徐杰惊讶的发现自己始终没有找到自己的影子,找到那颗应该属于自己的银白色细沙。

    徐杰甚至在其中找到了属于神民和寻的,还有几个自己感觉熟悉的人的,但却始终没有找到那属于自己的。根据命运的轨迹,徐杰顺着属于神民和旬的银白色细沙开始了寻找,既然自己和这两人共同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总应该会有所交集吧,只有找到自己和两人的交集便可以顺着找到那颗本应该属于自己的银白色细沙。

    可惜,让徐杰惊讶又疑惑的情况发生了,他看到了很多,看到了旬和神民的交集却始终没有发现自己的,仿佛自己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自己并不存在,那么自己又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无数个念头在徐杰的脑海中不断的呈现,直到最后徐杰感觉自己周身都已经被自己的汗水彻底打湿了。

    喘着气,徐杰瘫软的坐在地上,四周依然流淌着那银白色的细沙,无数景象从眼前闪现而过,此时徐杰已经无暇去关心这些了,此时的徐杰已经陷入到一种绝对的混乱之中。

    这里是命运长河,这一点徐杰可以确定,虽然徐杰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看到眼前的一切,但如果徐杰在这里能够看到属于自己的银白色细沙,无论结果是什么他都能够接受。可是让徐杰心惊的是他根本没有找到,没有找到那颗本应该属于自己的银白色细沙。

    突然,徐杰的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开始重新寻找了起来。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如果自己根本就不属于这里呢?那么一切都应该可以解释了吧,虽然这说起来很是滑稽但总比明知道自己活生生的在这里却找不到任何证明自己在这里的证据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在徐杰的心中有着一个解释,那就是他本身便不属于这方世界,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得自己来的了这个陌生的世界,既然自己原本不属于这方世界,那么自己没有找到这方世界众生命运长河中属于自己的那一颗银白色细沙就应该正常了。

    一边四下寻找,徐杰一边心中暗自腹诽,他在想如果有一天自己回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世界,那么会不会也能够进入这种玄妙的状态,会不会也能够看到属于自己世界的命运长河,在那里自己会看到什么,会发现什么,自己真的有些期待了。

    下一刻,徐杰整个人愣住了。几步上前,伸手迅猛的从那片银白捞起数百颗银白色细沙,颤抖着手徐杰细细的盯着,盯着。虽然徐杰的手不停的在颤抖,但徐杰却将手心那些银白色细沙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心,深怕一不小心就会从手心溜走一般。

    一道道光芒渐渐的闪烁了起来,看着那些闪烁的光芒和那些画面,徐杰的手颤抖的更加厉害了,甚至身体都跟随着开始了颤抖。

    伸出另外一只手,徐杰双手紧紧的捧着,此时徐杰的双手之中已经只剩下了两颗银白色细沙,而这两颗银白色细沙光芒所呈现出的是一男一女,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徐杰的父母,是徐杰最看重也内心深处感觉最对不起的两个人。

    许久许久过去了,徐杰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将手中两颗银白色细沙放入到脚下的银白色流沙之中。一双眼睛含着泪水死死的盯着那两颗无比细小却有无比沉重的细沙,随着两颗代表着自己父母的银白色细沙融入那流沙之中,两颗细沙不断的交集在一起欢快的顺着流沙留下不知名的远方。

    徐杰静静的跟在后边,呼吸变得无比的沉重,通过那不断闪现的光芒和光芒中呈现而出的景象,徐杰看到了,他看到了自己父母的相遇,看到了自己父母的相爱,看到了自己父母的结合。徐杰的心变得无比的紧张,他有些兴奋又有些担忧,连徐杰自己都不知道此时他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可此时徐杰已经无法在顾及这些了,一双眼睛几乎被泪水充满却依然死死的盯着那两颗银白色的细沙在流沙河中浮浮沉沉。

    “没有,没有,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会这样?”徐杰几乎要窒息了,本应该属于自己的银白色细沙并没有出现,但徐杰却从属于父母的银白色细沙展现出的景象中清晰的感觉到父母已经有了孩子,可当徐杰想要看清那个孩子的面容时徐杰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清一星半点的容貌。

    渐渐的徐杰的心提了起来,他猛然伸手去捞那两颗属于父母的银白色细沙,因为此时徐杰看到了,他看到了父母正坐在一辆车里,母亲正挂断了手里的电话,似乎有些失望的向着正在开车的父亲说着什么,而车子后座之上放置的是一个蛋糕。

    这场景,徐杰再熟悉不过了,无数个夜晚无数个梦里,徐杰都经历着这一切。那是自己对父母最后的记忆,那是那场车祸发生之前,就在不久之后,一场车祸彻底让徐杰和父母生死两隔,让徐杰在之后无数的日日夜夜里都被泪水惊醒。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命运之河 下
    徐杰浑身颤抖,此时他已经陷入了疯狂,是的,彻底的疯狂。徐杰发疯使得开始在那片银白色中翻腾着,双手齐舞不断的将银白色的细沙捧起再随意的扔到一边,再伸手去抓捧其他的银白色细沙。

    徐杰的速度越来越快,到了最后只是撇过一眼便将那些捧在手中的银白色细沙随意甩在一边再也无暇顾及。徐杰一边下手飞快,一边口中暗暗低语“不要,不要,不要走,不要。”可惜没有人能够听到他的呼唤,更没有奇迹在眼前发生,那两颗属于自己父母的银白色细沙再也没有出现。

    徐杰整个人瘫软着平躺在那片银白之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中两行热泪不停的从眼角滑落。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杰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坐起身,双手按住自己心脏的位置,口中不住的低语着甚至连自己都听不清的话语。

    半晌一声叹息在四周响起,徐杰猛地睁开眼睛四下打量,一个有些模糊的身影渐渐的悬浮在徐杰面前。徐杰双目已经有些发红了,死死的盯着悬浮在面前的虚影声音颤抖的道:“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做?”

    “小子,你想做什么?”苍老的声音响起在徐杰的耳边。

    徐杰眼中闪现出一丝炙热的光芒看着四周已然缓缓流动的银白色流沙道:“这里每一颗银白色细沙都代表着一个生命的命运,我能够看到,你也已经看到了是吧。”

    虚影没有立刻回答半晌叹了口气道:“哎,这又能代表着什么?”

    徐杰似乎听到了最欣喜的声音,几乎是用吼的道:“我知道,我就知道,这里真的是命运,是命运的轨迹。”说完似乎更加激动的抬头看向面前的虚影焦急的道:“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虚影没有回答,过来许久才低声道:“你什么也做不了,每一个生命的命运是你我都无法改变的。”半晌又接着道:“听我说,放弃吧,以你的能力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不,这不可能,你一定知道该怎么做的,我能够感觉到那时他们真的存在,他们是活着的,是活生生的。”徐杰大吼着说道。

    虚影没有说话,半晌后才道:“那时你心中的执念,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你执念所演化而来的,那并不是真实的,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那和命运没有关系,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去改变的。”

    徐杰微微低下了头,他知道虚影说的没错,可是徐杰并不甘心,突然徐杰似乎想起了什么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命是不是可以更改,但我相信运是可以改的。”说完猛地抬起头望向悬浮在自己面前的虚影,似乎是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正等待着法官的判决。

    虚影并没有立刻回答徐杰的话,半晌才出声道:“运的确可以更改。”说完看了看四周继续道:“每一颗银白色细沙所代表的是一个生命的命运的话,那流淌的轨迹也许就是所谓的运。”

    徐杰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一般,双眼散发出一丝无比炙热的光芒,也不再理会那虚影,几乎是爬的向着先前代表着父母的那两颗银白色细沙消失的地方奔去。

    虚影似乎想要出言阻止,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此时的徐杰再一次陷入到疯狂之中,双手飞快的动作着,不断的翻起眼前那些银白色细沙。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杰手中的动作变得缓慢了下来,眼中那份炙热渐渐的变成的期盼,再由期盼变为了失落。虚影一直静静的看着,直到此时才轻声叹了口气道:“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发生了的事情,是你我根本无力去改变的。放弃吧,再这样下去你会迷失在其中的。”

    徐杰并没有理会虚影的话,而是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那些银白色的细沙愣愣的发神。虚影并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徐杰,他是徐杰的心魔所化当然知道徐杰的心思,但他也知道眼前的事情他毫无办法,如今只能等待着徐杰自己从中走出来否则谁也帮不了他,甚至很有可能徐杰会因此彻底的迷失在其中再也无法摆脱。

    银白色的细沙缓缓的在身前有节奏的流动着,徐杰双眼无神的望着在身前起伏不定的银白色细沙,此时徐杰的心变得冰冷,燃烧起的希望之火在一瞬间彻底的熄灭了。

    一颗细小的银白色细沙不知何时从流淌着的沙河中蹦了起来,一张稚嫩的女孩的脸浮现了起来,徐杰看到了,他看到了那张稚嫩的脸上浮现出阳光般的微笑。徐杰看到了,他看到那女孩的身上穿着条纹衣服,那是医院统一的病号服,接着女孩被医护人员推着赶往手术室,直到被推入手术室的最后一刻女孩的脸色依旧挂着阳光般的笑容,可惜,女孩再也没有被推出来,一个生命就这样走到了尽头。生命消失了,但那阳光般的笑容久久的回荡在四周,一张张笑脸仿佛在这一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充斥着徐杰整片脑海。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生命虽然短暂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还是混迹社会底层的人,在他们的生命中或喜或悲无论结果如何都有着那一闪而过的光辉,都给这片世界留下着一段段的回忆。如果说这里的一切都是命运的长河倒不如说是一段段回忆,一个个生命一生的回忆。无论命运究竟会去往何处,所留下的却是一段段的回忆,一段段的故事。

    猛然间徐杰的心口一痛,一口腥甜充斥着嘴巴,徐杰张开口,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落在那些银白色之上转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一直关注着这边动静的虚影微微一颤,可却没有上前,这一关需要徐杰自己走出去,无论是谁也帮不了他,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徐杰自己去面对。

    徐杰没有理会已然挂在嘴角边的血迹,一双眼睛静静的盯着眼前的一切,这一刻徐杰感觉自己所看到的已经不同了,那些原本如同蛛网般交织着一起的银白色流沙,此时变得灵动了起来变得充满了别样的气息别样的味道,这一刻徐杰感觉这并不是命运,并不是命运的长河,而是交织在一起的一段段故事,一段段悲欢离合一段段世间万物。

    徐杰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半晌突然仰头向天放声一阵狂笑。笑声震动环宇,惊的片片银白跟着颤动了起来,这一刻原本有规律游走着的银白色细沙纷纷脱离了原本的沙河漂浮了起来,一颗颗银白色的细沙仿若一个个精灵在徐杰的眼前悬浮着飞舞着欢快的跳动着。

    悬浮而起的银白色细沙越来越多,点点银白色光点如同幕布一般在眼前的空间中不断的展开。紧接着那些悬浮而起的银白色光点仿佛受到了什么吸引一般纷纷以极快的速度飞奔向头顶点点星光,转眼间银白色细沙和那些点点星光融合在一起,而那些融合了银白色细沙的星光也在一瞬间变得明亮了不少。徐杰长大嘴巴仰头看着明亮无比的星空,一张张面容随着星光的闪动在出现和消失间不断的转化着。

    下方银白色沙河已经渐渐的消失了,而空中的星图却变得明亮无比。就在所有银白色细沙全部被那些星光吸收的一瞬间,所有的星光似乎受到了什么吸引一般开始向着中心聚拢了起来,本就已经明亮了不少的星光,随着不断的聚拢融合变得更加的明亮,仿若那已经不是什么星光而是一轮明月。

    仿若明月般的光点已经形成,紧接着巨大的光点开始有节奏的闪动了起来,收缩间四散的光芒开始不断的变化,一道几乎让人失明的光芒突兀的呈现,徐杰没有防备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但还是感觉眼睛一片白茫茫看不到如何的东西。

    炽烈的光芒渐渐的消散了,如同明月般由无数银白色细沙形成的巨大光点不断的缩小着,最后形成一颗米粒般大小的光点飞快的冲入徐杰的胸口最后融入徐杰的心脏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徐杰渐渐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环顾四周,徐杰发现此时的自己依然身处在那漆黑的洞穴之中,不过此时的他并不是在那黑白二色泉水的洞底而是平躺在漆黑的地面上。身下传来一阵冰冷的感觉,徐杰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入手一阵冰冷坚硬,那是一片和周围没有什么区别的岩石地面。

    徐杰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自己是在做梦吗,但依然挂在嘴角的血迹却让徐杰明白,那一切都是真的。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彻底的消失了,混沌幽莲、阴阳泉、还有那连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命运长河都已经彻底的消失了。徐杰深吸口气,从地上站起身来向着自己原本进来的地方走去,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他现在所要考虑的是如何离开这里。

    就在银白色细沙融入星空,最终化为明月又从明月转化为光点融入到徐杰心脏处的一瞬间,一直静静等待的命运女神发出一声闷哼,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一般。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那就去死吧
    往昔,高高在上的三大女神之一的命运女神,此时不过是神魂之体,相比以前既然没有任何的可不性。徐杰的动作,让神魂之体的命运女神再次承受了极大的伤害。

    一声闷哼,让守护在一旁的红衣女子吓了一跳。从闷哼声中,红衣女子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本就十分虚弱的命运女神,再次受到了某种极大的伤害。

    “本尊,您怎么了?”红衣女子焦急的来到水晶棺椁前道。

    “红霞,本尊说过了,从这一刻开始你是本尊的弟子。”

    红霞低着头半晌也没有动作,就听命运女神再次说道:“哎,你不必担心,本尊没事。其实如今本尊不过是一缕神魂苟延残喘而已,如若真的能够解脱说不得是件好事。”

    红霞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含泪的望向面前的水晶棺椁道:“不会的,不会的,本尊不会有事的。”

    “傻丫头,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去避免,这些本尊难道还不明白吗?其实,如今这样也很好不是吗?”

    “究竟是怎么回事?”红霞有些急了。

    命运女神没有马上回答,半晌才悠然而叹道:“本尊感觉,有什么东西失去了,这样东西对本尊很熟悉也感觉很重要。”其实命运女神并没有完全说出实情,命运女神感觉自己所失去的并不是什么熟悉的东西,而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那是一种生机,就如同一颗大树失去了自己的树根一般,命运女神感觉自己的生机被连根而断,即便是如今自己是神魂体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生机已经断绝,这神魂之体已然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便会彻底的消散。

    一阵清响传来,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近,红霞目光凝重的向着声音所发出的位置望去,这里是什么样的所在,红霞岂能不知道,但如今有人逐渐靠近,红霞很难想到除了那个徐杰之外还会有什么人。

    徐杰沿着来时的路返回了水晶棺椁所在的地方,一路上徐杰感觉无比的憋屈,按照徐杰的想法和命运女神话里的意思,自己应该会在那地洞之中找到离开的办法,可惜的是无论如何的寻找徐杰依然没有任何的发现。无奈之下,徐杰只能沿着先前的道路折返而回。

    迈步而出,徐杰不由的微微一愣。不远处水晶棺椁依然立在原地,让徐杰感觉惊讶的是站在水晶棺椁前的红衣女子。一时间徐杰想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按照徐杰所知道的,这红衣女子乃是命运女神一道分身,她的目的便是守护外围那道关卡,可是让徐杰想不明白的是这红衣女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下意识的徐杰在四周打量了一番,命运女神有着两大分身,这是徐杰知道的,两个分身有着极为明显的区别,一冷一热无论是性格还是其他都有着极大的不同。如今红衣女子出现在这里,可徐杰却没有看到那白衣女子的身影,这不由的不让徐杰感觉到无比的怪异。

    此时,红霞也将目光落在了徐杰的身上,可那目光中却露出一丝诧异和古怪。虽然过去了很长的时间,但红霞还是感觉奇怪,那洞穴中是什么东西,红霞在先前和命运女神的谈话中已经略微猜测到了一些,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让红霞想不明白徐杰怎么会这么快就出来了。

    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寂静一片,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果然出来了。”命运女神的话语打破了这片沉默。

    徐杰微微一愣,不过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不管怎么说,这份机缘是命运女神所送给自己的,想到此徐杰上前几步来到距离水晶棺椁不远处躬身施礼道:“多谢女神成全。”

    沉默了许久,命运女神才再次出言道:“东西你得去了?”

    徐杰身体一颤,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混沌幽莲的重要徐杰心中很是明白,特别经过那一场场诡异的事件,徐杰可以相信命运女神曾经不止一次尝试过收取那混沌幽莲,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命运女神并没有成功,而最终混沌幽莲被徐杰收取了。

    见徐杰不说话,命运女神似乎猜到了徐杰的想法再次出言道:“既然你得到了它,那就说明它和你有缘,虽然本尊依旧不明白它究竟有什么作用,但本尊有一种感觉,它很强大无比的强大。”

    虽然命运女神并没有直接叫出混沌幽莲的名字,但徐杰还是明白命运女神所指的的什么。“我知道。”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

    “本尊还是很好奇,你是如何得到它的。无数年过去了,本尊想尽了一切的办法也无法靠近分毫。”命运女神淡淡的道。

    徐杰微微一愣,他从命运女神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别样的味道,看起来命运女神虽然拥有着混沌幽莲,但似乎对于洞穴中的情况完全不了解,徐杰有些想不明白了。

    想了想,徐杰还是压下心中那丝想法,抬起头目光紧紧的盯着水晶棺椁中的宫装女子,半晌才道:“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当时我陷入了昏迷,醒来之后它便在我的身体之内了,而且那阴阳两色泉也不知了去向。”徐杰并没有隐瞒阴阳泉的事情,这一点他相信只要命运女神略微查看一番便能够发现。

    “阴阳泉?”命运女神微微一愣,似乎开始回忆着,过来许久命运女神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只不过这一次明显有着一丝落寞。“看来本尊无数年的努力都是白费的,竟然连真面目都没有看破,缘法,缘法,这一切都是缘法啊。”

    徐杰也是略微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命运女神竟然重来都没有发现过那混沌幽莲下的阴阳泉。不过这种想法只不过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此时徐杰的内心充满着忐忑,虽然说经过这一次,徐杰感觉自己的能力有着明显的增强,但徐杰相信以自己如今的能力还不是这位成名已久的上神的对手,哪怕如今的命运女神不过是一缕神魂的状态也是极为恐怖的。

    “哎,小家伙,无论你在那里得到了什么,这一切都是你的机缘,也许本尊能够坚持到现在所为的便是等待你的到来,将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你。”

    徐杰没有说话,而站在一旁的红霞惊愕的长大了嘴巴一脸茫然,眼神不断的在徐杰和水晶棺椁之间不住的转换着。

    “我想离开。”徐杰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哈哈哈哈,的确是该离开了,本尊这里已经没了你想要的东西了。”命运女神笑了笑,随即接着道:“小家伙,你还很年轻,你知道如果那些上神知道你身上的秘密会怎么样吗?本尊可以想见那时将会发生什么。”

    “我可以理解为威胁吗?”徐杰声音冰冷的说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徐杰还是明白的,同时他也明白在这方世界里很多事情都无法用原本的思维去理解。

    “小家伙,本尊如果想要留下你,你觉得还需要威胁吗?”停顿了片刻,命运女神接着道:“也许你不是很明白,你的存在本身便是个异数,你的性命关乎着许多,本尊难以想象如若你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将会发生什么。”

    徐杰面色略微缓和了一些,语气淡淡的道:“请教了。”

    命运女神沉默了片刻这才道:“本尊不知道你和那样东西究竟融合到了什么状态,但本尊还是要提醒你一下,离开这里之后,如无必要万万不可泄露那东西。本尊知道,那东西很强大,那种力量即便是本尊也无法撼动分毫,也正是因为这样,那东西给人的诱惑实在太大了,特别是那些处于顶端的上神们,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这些,本尊相信你将会有大麻烦。”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我明白。”

    “所以,本尊想让红霞跟在你身边。”命运女神突然说道。

    徐杰微微一愣,站在一旁的红衣女子虽然早已经知道了,但还是略微有些惊讶。不等徐杰说话,命运女神接着道:“不要拒绝,这不单单是为了你。”

    徐杰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发问,而是将目光落在站在一边的红衣女子身上。

    “还记得你答应过本尊的事情吗?”命运女神突然问道。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命运女神接着道:“不是本尊不相信你,本尊知道,你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但你还是太弱小了,在还没有成长起来之前,一切都只不过是空谈。红霞跟在你的身边会帮你解决很多麻烦,你不必亲自出手,一切都可以交给红霞来解决。”

    徐杰想了想微微一笑道:“这一点我很明白,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女神不觉得一个普通的人族身边跟着一位强大的上神更会让人怀疑吗?我想那样的话,那些并没有注意到的家伙会第一时间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上,那样不是避免麻烦而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沉默了许久,命运女神声音变得冷厉的对着红衣女子道:“既然这样,你也没有了存在的必要,那就去死吧。”

    话音一落,不但是徐杰,就连红衣女子也是身体微颤,可是红衣女子并没有过多犹豫,伸手便将手中的长剑拔了出来,剑花一转便向着自己的脖颈而去。

    红衣女子的动作吓了徐杰一跳,他没有想到这女人会如此决绝,更加没有想到命运女神会如此的绝情。眼见红衣女子手中长剑就要滑向白皙的脖颈,徐杰惊呼一声。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这女人怎么那般的熟悉
    就当徐杰惊呼出声,红衣女子手中长剑刺入白皙脖颈的一瞬间,一道无形真气破空而来打在红衣女子握着长剑的手腕之上。叮当一声,红衣女子手中长剑落在地上发出一丝脆响。

    徐杰长出口气,心中却有些不爽。他知道那道无形真气的主人便是命运女神,他想不明白这位女神为何要如此做,既然不想红衣女子死亡,却又说出那样的话,很明显这命运女神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命运女神根本没有理会徐杰的目光,而是淡淡的道:“红霞乃是本尊分身所化,不过本尊已经还她自由,如今红霞乃是本尊座下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

    “哎,本尊的情况自己清楚,过不了多久本尊便会彻底消散,从此以后这世间再也没有了命运女神。红霞这丫头一直生活在这里,虽然说修为强悍但处事却很浅薄,本尊去了之后,即便红霞丫头去了外边也难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虽然说是让红霞跟在你的身边保护你的安全,其实是希望你能够多多照拂一二,毕竟这丫头的思想太过于单纯,很难不被有心人利用。”

    “好吧。”徐杰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刻他哪里还不明白,看来这命运女神是打定了心思要将这红霞硬塞给自己,其实他也可以拒绝的,但他相信如果再有一次,那么那把长剑会毫不犹豫的斩向那白皙的脖颈,徐杰甚至可以想象的到一缕殷红顺着白皙脖颈滑落的场景。

    听徐杰答应,命运女神似乎万分惊喜,一阵爽朗的笑声在空荡荡的空间内穿梭不停,四周那些岩石仿佛也受到了感染一般微微颤抖发出阵阵轻鸣。

    半晌,命运女神才收住笑声道:“好了,你们可以离开了,红霞会带你离开的。”

    不等徐杰做出什么反应,就见一身红裙的红霞一下子单膝跪在了水晶棺椁之前。

    命运女神微微叹了口气这才道:“好了,红霞你必定不能永远的陪着我这个废人在这里,这样对你不公平。红霞,你需要更大的空间,你需要去看看外边的风光,外界才应该属于你。”

    红霞将头低的更低了,半晌才抬起头望向水晶棺椁道:“老师,我不走,我不要离开您。”

    不等红霞将话说完,一道声音直接落入红霞的脑海“难道你忘了本尊的交代吗?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完成,留在他的身边,对你对日后的事情都很重要。”

    红霞身形一震,她当然知道这说话的是谁,也更加明白命运女神话里的意思。下意识的转头望了望一脸平静的徐杰,牙齿深深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随后才双膝跪地重重的在地面上面对水晶棺椁磕了几个响头。

    “好了,走吧,走吧。”命运女神语气平淡的道。

    红霞站起身,将落在地上的长剑捡了起来重新放入剑鞘,面对水晶棺椁深深的鞠了一躬。徐杰也跟着上前面向水晶棺椁鞠了一躬,其实在徐杰的心里还有很多的疑问,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徐杰相信早晚有一天他会了解其中的关键和一切背后不为人知的秘密。

    红霞起身,也不理会徐杰,径直便向着角落里走去。来到一处毫不起眼的角落里,不等徐杰发问,红霞便将手伸向了角落中一处凸起的石头,手中用力重重的按了下去。

    一阵脆响声响起,徐杰面前的岩壁突兀的出现一个洞口,一个只能够一人弯腰而入的洞口。红霞当先一步迈入洞口,徐杰想了想也连忙跟上。就当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洞口之后,一阵巨响传来,洞口处上方的岩壁突然垮塌而下,将洞口彻底的封死了起来。

    阵阵烟尘顷刻间充满了整个洞穴,过了许久才渐渐的散开,就当一切都回归于平静的一刹那,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仿佛牵动了一切,碎裂声不断的响起,水晶棺椁在这一瞬间轰然倒塌化为点点水晶碎片散落四处。

    一道人影从水晶棺椁中跌落而出,那是一名一身华丽宫装的美艳女子,这正是将自己封印在水晶棺椁中的命运女神。极为艰难的,命运女神抬起了头,那满头乌黑秀发在一瞬间变成了白色,而那张足以诱惑万千生灵的面容也在一瞬间开始变得干瘪枯黄,道道有如沟壑般的皱纹如同蛛网般的皱纹顷刻间爬满了那张苍白的脸。三大女神之一的命运女神,生命之力有如潮水般的流失着,由于徐杰的缘故,生命女神根基断绝彻底的走向了消亡。

    当然,这一切徐杰和红霞两人并不知道,此时两人已经站在了一处低矮的山峰之上。时值深夜,阵阵夜风吹来,红霞好奇的打量着四周,这是她第一次离开那漆黑的地下空间,第一次接触外界的空气,在红霞的眼中,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

    徐杰愣愣的仰头望着四周,他在回忆,在回忆着自己来时的样子。眼前的一切和自己记忆中的模样没有任何的相同之处,徐杰甚至开始怀疑起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无边的陌生感瞬间传遍整个脑海,徐杰不由的有些担忧了起来,不是为自己也不是为这陌生无比的环境而是为那些熟悉的人。深深叹了口气,徐杰心中暗念着神民和寻的名字。

    突然,如同好奇宝宝的红霞发出一声惊疑之声,徐杰顺着红霞的目光望去,就见不远处一处几乎平行的山坡之上,一个人正端坐在那里。

    徐杰微微皱了皱眉,虽然距离的很远看不太真切,但徐杰也能够从对方的大概轮廓上分别出,对方是个女人,只是身上的妆扮和徐杰记忆中的人族有着明显的不同之处。

    红霞已经来到了徐杰的近前,望着那道身影有些好奇的道:“那是个人吗?为什么和你不一样,我还以为人族都是长得一个样子的。”

    “过去看看。”徐杰点了点头开口说道,随即便迈步下山向着对面不远处的矮山奔去。

    矮山之上,凌乱的碎石夹杂着稀疏的杂草,一阵微风吹拂而来,带着一股无比凄凉落寞之感让徐杰感觉心中不知为何一阵酸楚。不远处一处较为高大的巨石之上,一女子一身黑衣盘膝而坐,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的飘落垂在肩头,微风吹过秀发尖端不由的随之飘荡开来。

    徐杰隐藏在不远处一片碎石之后,距离近了徐杰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这黑衣女子的打扮太过于奇怪,徐杰记得在这方世界中无论是人族还是巨人族乃至是妖族都似乎并非如此打扮,下意识的徐杰回头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红霞。

    红霞微微一愣,有些不太明白徐杰这一眼的意思,这也不能怪她,要知道红霞一直在洞府之内守护也不知道多少年了,可以说自从红霞有着自己的意识开始便没有离开过那里,她又哪里会明白对面这黑衣女子的装饰有什么问题。

    一声轻叹,那黑衣女子身体不由的微微一晃,一只手瞬间抚住自己胸口,同时一口鲜血从女子口中喷涌而出。

    “她有伤?”徐杰心中暗道,同时将目光锁定在那女子身上片刻不敢离开分毫。

    黑衣女子一口鲜血喷出,不由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下意识的伸出手将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秀发向着脑后扶起,一张苍白无比的脸在月光之下显得更加苍白可怕毫无一丝一毫的血色可言。

    猛地,徐杰站起身子,就这样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黑衣女子。徐杰的动作不但是那黑衣女子,即便是一直跟随在身边的红霞也被吓了一跳。

    此时黑衣女子被动静惊动,头已经转了过来,一双眼睛充满着警惕的望着徐杰,而那绝美的容颜在苍白之下给人一种怜惜的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徐杰心中默念,他并非是个冒失的家伙,更加不是那种被美色所吸引的忘乎所以的家伙,让徐杰如此失态的原因正是那张脸,那张无比熟悉的脸。

    既然徐杰已经惊动了对方,红霞也懒得在一旁躲着,索性站起身来到徐杰身边,一双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徐杰,她有些看不透这个家伙了。

    黑衣女子此时也转过身面向着徐杰两人,一双眼睛含着警惕不住的在徐杰身上上下打量,当红霞现身之时,黑衣女子面色微微一变,眼中的警惕之色更加强烈,同时还有着一丝怨恨含而未发。

    “喂,看够没有?”红霞不屑的看了眼依然处于呆滞中的徐杰,伸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徐杰的胳膊低声道。

    徐杰微微一惊,随即回过神来,看着对面黑衣女子那双警惕的目光,徐杰感觉自己先前的做法真的像是个白痴,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自己凌乱无比的头发。

    其实徐杰有这样的表现也着实不能怪他,那张脸给徐杰的震撼真的太大了,虽然这张脸很是陌生但在徐杰看来却无比的熟悉,这正是在心魔幻境之中,司马韵诗投映在水碗中的脸。徐杰还记得,当时心魔曾经告诉过他,在司马韵诗的身体中似乎同时存在着两个完全不同的神魂,这一点心魔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之后,徐杰将这一切都当成是在那种特殊环境中,心魔对于徐杰的一种作用,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可当看到黑衣女子那张脸的一瞬间,徐杰再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这一切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徐杰自己都已经难以分辨了。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巫族圣女
    “你是人族?”黑衣女子低声说道,不等徐杰回答,就见黑衣女子手腕微微一动,一条漆黑如墨的长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声响直击徐杰面门而来。

    徐杰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动手,而且一出手便是杀招,徐杰可以肯定,要是被这长鞭击中,自己怕是要脑袋崩裂身死当场了。可是此时徐杰想要做出反应却已经晚了,黑衣女子的动作太快,长鞭袭击的速度也惊人无比,刚刚有所反应,长鞭的鞭头就已经到了徐杰眼前,漆黑的鞭头有如一条正吐着蛇信的毒蛇,森冷弑杀的感觉让徐杰的背心猛地冒出点点冷汗。

    嘡啷一声轻响在徐杰耳边响起,就在千钧一发之时,静立在一旁的红霞手腕微动,长剑便已经出鞘而出,剑尖前伸正好挡住袭击而来的长鞭。

    其实红霞也没有想到对方一个女子会如此狠毒,二话不说便突下杀手,好在红霞的反应也不慢,就在长鞭将要袭击在徐杰面门的一瞬间,红霞已经出剑,剑尖轻挑侃侃挡住袭击而来的黑色长鞭。

    死里逃生的徐杰连连后退两步,一双眼睛惊讶的盯着依然对自己怒目而视的黑衣女子有些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地方得罪了对方。

    长鞭被挡住,黑衣女子手腕一动要将长鞭收回,红霞哪里肯如此轻易放过对方,自己待在洞府之中已经无数年头,一身修为还从未和人对抗过,没想到刚刚一出来便遇到了这样的机会,机会摆在眼前,红霞又哪里肯轻易放过。

    红霞手中长剑微微一卷,长鞭便被长剑死死的缠绕了起来。黑衣女子面色一寒,手中微微用力要将长鞭收回,这一边红霞却冷哼一声,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手中再次用力,而另外一只手在胸前打了个法决,法决完毕手指轻轻一点长剑。

    一道淡蓝色电弧凭空而起,顺着红霞手中长剑飞快的传向长鞭而去。黑衣女子看着飞快顺着长鞭传递而来的淡蓝色电弧,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让黑衣女子打了个冷战,就在淡蓝色电弧将要到达自己握着长鞭的手之时,黑衣女子银牙一咬毅然决然的放开握着长鞭的手。

    黑衣女子也是个能够当机立断之人,就在放开手中长鞭之时,黑衣女子身形一闪,转身便向着小山之下而逃。此时徐杰已经平静了下来,当望见黑衣女子要逃,下意识的要让红霞动手将对方留下。可还不等徐杰出言,红霞便已经动了,就见红霞手中长剑一抖,卷在长剑之上的长鞭便脱离了开来,红霞手中长剑向后一转,手倒提着长剑脚尖在地面上微微一点,身形便化为一道流光向着黑衣女子的方向飞奔而去。

    黑衣女子刚刚转身还未迈出几步,见见一道红色流光从头顶滑过,紧接着便见身穿红衣的红霞挡在了自己的面前。黑衣女子无法只得停下脚步,双手放在胸前做出防御的姿势,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站在不远处的红衣女子。

    红霞看了看一脸慎重的黑衣女子,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手中长剑在身前挽了个剑花,剑尖直指黑衣女子冷笑着道:“你太弱了,在我面前,你毫无胜算,即便是逃走都毫无可能。”

    其实黑衣女子也明白,对方虽然话说的不好听,但说的却是事实,对方的实力实在太过于强悍,自己全胜之时都没有半点胜算更何况自己此时身上还带着极重的伤。黑衣女子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当时不该冒然对着那个人类出手,如果自己不去招惹对方而是转身离开,怕是不会落得如今的后果。

    眼睛瞥见正向着自己这边跑来的徐杰,黑衣女子的心中生出一阵懊悔之情。黑衣女子并非没有考虑过放弃和对面的红衣女子对敌,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将那个人类制服,但瞬间黑衣女子便放弃了这种想法,先不说自己的速度能否比得上那红衣女子,能不能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那人类制服,就算自己能够顺利将对方制服,但是现在她还搞不清楚这两人的关系,她不敢确定自己在制服了那人类之后能够威胁到红衣女子,如果对方不为所动的话,那么自己反而会落到不利的地位。

    徐杰跑到正在对峙的两人之间,看了看两人,最后还是快步走到红霞身边,伸手按住红霞握着长剑的手腕,转头看向黑衣女子微微一笑道:“这位姑娘,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询问姑娘几个问题而已。”

    黑衣女子看了看徐杰,半晌才将放在胸口的双手放了下来道:“人类果然虚伪的很,我知道你们人类如今和那些上神勾结在一处,我也知道,今天落到你们手里是我自己倒霉,不过我也可以告诉你们,想要从我口中得到我巫族的消息是不可能的,你们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思吧。”

    “巫族?”徐杰默念一声微微一愣,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在这方世界中,徐杰已经生活了很久了,对于各方的情况也不说一清二楚也多少有些了解,可是他却没有听说有个什么巫族的存在。

    “你不是巨人一族吗?我能从你的身上感应到巨人一族的血脉,虽然说很是稀薄但还是逃不出我的感应的。”正当徐杰愣神间,一边的红霞开口道。

    黑衣女子看了看红衣女子有看了看有些呆愣中的徐杰,微微皱眉道:“你们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为什么连这件事都不知道?”

    徐杰闻言和红霞对望一眼,再次将目光落在黑衣女子身上这才说道:“不瞒姑娘,在下误入一处洞府被困,如今才得以离开,只是不知道在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黑衣女子怀疑的望向徐杰,半晌才道:“你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见徐杰和红衣女子纷纷点头,黑衣女子这才接着说道:“天下已然大变,妖族肆意杀戮,我巫族先祖不得已与之血战,最终虽然击败妖族,但我十二位先祖也纷纷陨落。”

    “大战结束了?”徐杰一惊,他有些怀疑这个消息的可靠性,要知道自己虽然困在命运女神洞府之内,虽然不知道外界究竟过去了多久,但也不应该会过了如此长的时间才对。

    紧接着徐杰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道:“两族大战,这方世界几乎破碎,难道说现如今原本的大陆已经破碎了?”

    黑衣女子一愣,看向徐杰的目光立刻充满了警惕之色,而红霞也是一脸茫然的看向徐杰。徐杰从黑衣女子的表情上已经明白了过来,也知道自己的一句话似乎有些不妥,连忙微微摆手道:“姑娘不要误会,在下的确不知道大战的具体情况,不过在下天生便有推断之力,妖族入侵之时在下便推断出两族必定有一场大战,而结果将会使得这方世界破碎。”

    听了徐杰的解释,黑衣女子想了想微微的点了点头,而站在一旁的红霞却用一种玩味的眼神上下的打量起徐杰来。徐杰也懒得在这个时候和红霞解释什么,转而看向黑衣女子道:“在下虽然推断出一二,但很多事情还是不是很了解,还请姑娘告知一二。”

    黑衣女子眼睛微微一转笑了笑道:“你是想要知道如今人族的情况吧?”见徐杰略微的点了点头,黑衣女子索性坐在一旁一块巨石上,目光遥望远方淡淡的道:“妖族虽然退去,但巨人一族也损失惨重,可以说原本的巨人一族已经彻底消亡了。巨人一族本就繁衍困难,为了族群的繁衍生息,早在大战开始之前,巨人一族便不阻止巨人一族和人族通婚,我便是巨人一族和人族所诞生的后代。当然,如今已经不能说是完全的巨人一族了,所以我们这些巨人一族和人族所诞生的后代自己称呼自己为巫族。”

    “头顶天,脚踏地,巫这个字倒是寄托着对于先祖的崇拜和向往。”徐杰微微点点头道。

    黑衣女子微微点了点头苦涩的笑了笑道:“虽然我乃是当代巫族圣女,但自己却十分清楚,如今的巫族已经示威根本无法恢复往日荣耀,如今的巫族只希望能够好好的活着留下一分传承。”说到这里,黑衣女子的话突然变得冰冷了起来接着道:“可是,就是你们这些人族,妖族和巨人一族的败落,让你们看到了机会,人族想要真正的崛起,成为这片世界唯一的主人。人族已经忘记了当年巨人一族对于人族的保护,也忘记了两家的渊源,如今巫族已经落寞如此却还是让人族不放心,非要彻底将我巫族抹杀方可放心。”

    黑衣女子转头瞥了一眼站在徐杰身边的红霞,冷哼一声道:“人族有着上神的庇护,就以为自己是这方世界真正的主人了?就觉得自己真正崛起的机会到了?可笑,真是可笑,人族不过是那些上神手中用于控制这方世界的棋子,可笑的是自己却毫无认知,还孤芳自赏洋洋得意。”

    徐杰闻言略微皱了皱眉,他没想到如今会成了这样的境地,其实他对于巨人一族的感觉并不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当年徐杰多多少少也利用过巨人一族,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如今的人族有了那些上神的庇护竟然会有些忘乎所以了。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新的格局
    “敢问姑娘,如今这方世界究竟如何了?”徐杰压制住心中的忐忑,上前一步施礼问道。

    黑衣女子有些疑惑的上下打量了徐杰半晌,其实她一直觉得眼前这个人类是在故意戏耍她,要知道由于妖族所引发的大战已经结束了很久,对于现今的情况,天下没有人不清楚。

    看了半晌,黑衣女子才缓缓的道:“究竟如何了?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如今这方世界混乱无比,表面上看起来人族势大,早晚必将成为这方世界真正的掌控者,可是那不过是表面上的现象,人族也并非铁板一块。”

    徐杰听着微微皱了皱等待着黑衣女子接下来的话,而站在一旁的红霞却突然道:“人族崛起乃是必然,这一点在很早之前便已经成为了定局。”

    黑衣女子转头看了看站在徐杰身边的红霞冷笑一声道:“定局吗?人族成为主宰乃是必然,那么我巫族当如何?你等上神又该如何?”

    黑衣女子的话让红霞和徐杰都是一愣,他们的确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命运女神在很早之前便已经通过秘法探知了人族的命运,也正是因此引发了当年众上神的一场大战,这一点红霞是清楚的,但是命运女神只是谈及人族的命运却没有涉及其他,甚至连上神们的命运都没有谈及。

    黑衣女子并没有等待红霞的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妖族入侵大陆,最终为争夺对陆地的掌控权和巨人一族展开了大战。其实这片大陆并非独属于巨人一族,在这片大陆之上生活着众多种族,这其中便包括了人族。人族虽然说能力低微,但也是这片陆地的一份子,面对外敌本应共同进退,可是真正又有几人和巨人一族站在一起。面对强悍的妖族,人族做了什么?他们选择了逃避,选择了独善其身。”

    “其实这也不能怪罪人族,就当时的情况来看,即便人族全力而为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只不过徒增杀戮而已。”徐杰摇了摇头道,作为人族他必须要为人族说句话,当时的情况的确不是人族所能够参与的。

    黑衣女子没有理会徐杰的解释而是接着道:“人族以为退避便可以了吗?真是太过于天真了,妖族的目的是彻底的成为主宰,他们又怎么可能放任人族如此。两方大战越来越激烈,双方都再也没有留手,妖族虽然实力强悍但一时间也拿巨人一族毫无办法,妖族最终动用了周天星斗大阵,将一众大妖的力量汇聚起来,一时间给巨人一族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巨人一族也非没有任何底牌,就在妖族全力碾压的时候,巨人一族十二位先祖终于动用了底牌。”

    “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徐杰突然开口道。

    “什么是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听起来好像很厉害啊?”红霞好奇的说道。

    黑衣女子也停下了继续讲述,目光凝重的望向徐杰,她在猜测这个人族究竟对巨人一族了解多少。

    徐杰话刚出口便心中暗骂一声不好,他下意识的将地球上的那段神话传说带到了这里,看来这个毛病一定要改,否则日后还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麻烦呢。

    可是如今却已经晚了,看着两个女人一个好奇一个警惕的眼神,徐杰不由自主的苦笑着摇了摇头,想了想才道:“这也是我无意间所听闻的,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据说巨人族十二位先祖,也就是巫族十二祖巫传承久远,在传承中有一威力无比的阵法,这阵法便是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此阵需十二祖巫共同执掌,阵成之时可凝聚成祖神之身。”说到这里徐杰看了看黑衣女子的脸色接着说道:“据说这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乃是唯一克制妖族周天星斗大阵的存在。”

    “好神奇,真的好想亲眼看上一看。”红霞在一旁两眼冒着星星的说道。

    黑衣女子将头微微低下半晌才道:“你说的没错,妖族狂妄无比,那里想得到先祖会有如此大阵,大阵一起非但可凝聚祖神之身,十二位先祖也会拥有无比强悍的防御力,可以说在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之下,妖族受到了重创损伤极为惨重。妖族退败,可却没有心死,妖族用诡计先后除掉我族两位先祖,使得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无法运转。可惜妖族不知道的是,虽然用诡计除掉了两位先祖,但是巨人一族的底蕴也不是开玩笑的,先祖们想办法补全了大阵,大阵虽然失去了十二位先祖共同执掌而再也无法凝聚出祖神之身,但阵中先祖们的防御力还是得到了提升,使得卷土而来的妖族再一次受到了重创。”

    徐杰微微皱眉,他想到了传说中的一件事,不由的低声道:“所以,妖族将主意打到了人族的身上。”

    黑衣女子猛地抬起头看向徐杰,半晌才叹了口气道:“是的,妖族在巨人族这边吃了大亏,于是将目光落在了人族的身上。当时有不少人族在巨人一族的庇护之下生活着,我巫族的先祖也是两族结合之后的产物。妖族入侵,那些和巨人一族生活在一起不分彼此的人族并没有离开而是参与到大战之中。虽然说人族十分弱小,可是多少也能够为大战提供一些帮助。妖族也知道巨人一族虽然很强,但是缺点也很明显,那便是繁殖能力,但自从和人族结合之后情况便有了很大的改变,虽然说两族结合之后并不能完全继承巨人一族的能力,有很多也和普通人族一般,但有好过无。为了能够从根本上解决,妖族将目光落在了那些人族的身上,妖族袭击这些和巨人一族有着极大关系的人族,巨人一族怎能放任不管,一众先祖接到消息之后便展开了救援。”

    此时徐杰越听心中越是惊讶,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方世界所发生的一切竟然和地球上那段传说如此的相似,难道说历史的轨迹真的在某种情况下得到了重合。

    想到此徐杰开口道:“可是让巨人族先祖没有想到的是,妖族发现了其中一个巨大的秘密。妖族袭击人族,在巨人一族先祖驰援之时转头迎战,没想到的是沾染了人族鲜血的武器对于身体强悍无比的巨人一族先祖有着极大的伤害,也正是因此妖族放弃了和巨人一族硬碰转而将心思完全的放在击杀人族之上,这也使得人族落到了一个极为麻烦的格局之中。”

    黑衣女子长大着嘴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徐杰,徐杰先前所说的话,有很多地方即便是传承下来的巫族也不是很清楚,在外界眼中,妖族转而攻击人族,是为了从地域之上彻底压制巨人一族,要不是她身为巫族圣女也是无缘知道这些秘闻的。

    半晌黑衣女子才微微点了点头道:“看来你知道的还真多,妖族的所作所为,先祖也有所察觉,但这方天地实在太大,先祖虽然强悍但毕竟人数太少。针对这样的情况,先祖唯一能够选择的便是在妖族还没有彻底利用人族鲜血炼制出武器之前彻底的解决掉妖族的威胁。先祖集中所有的力量和妖族展开了最终的决战,这一场大战最终的结果便是两败俱伤,此一战惨烈无比,这方大陆也因此破裂,最终一大能出手才最终稳定了这片残破的大陆。”

    “好厉害,难道是那位上神出手了?”红霞在一旁问道。

    徐杰微微摇了摇头道:“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上神并没有理会此事,出手之人应该是鸿钧,道祖鸿钧。”

    “鸿钧?”红霞微微皱眉道。

    黑衣女子没有理会红霞的话,而是紧紧的盯着徐杰,半晌才道:“妖族退走,巨人一族彻底灭亡,所留下的也只有我们这些后辈。从此我们不敢再以巨人一族相称,也正是巫族的由来。如今的巫族远非巨人一族可比,也因此巫族彻底的隐藏在大山之中远离纷争。这一战使得人族最终成为了这方世界的主宰,可这些却远远不够,人族在神人的支持下对巫族展开了无休止的打压,也许在人族看来,巫族根本就是外族,可是他们却没有想过,巫族身上除了留着巨人一族的血之外还拥有这人族的血脉。”

    说到这里,徐杰和红霞乃至黑衣女子都陷入了沉默,一种凝重瞬间充斥着整个空间。在这种极为凝重的气氛中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对于这件事的对错谁也无法做出判断,也无法说服自己的内心,最终徐杰微微叹了口气道:“我看姑娘身上有伤,这都是人族做的?”

    黑衣女子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巫族并不想和人族开战,经过那段血腥的历程,谁也不想再次面对。虽然人族处处挑衅,但巫族却时时隐忍,巫族尽量避免和人族冲突,甚至在有人族出没的地方巫族尽量远离。”

    “我看你身上的伤充满着阴寒之气,这种气息让我都感觉很不舒服,这种伤势并不像是上神出手所为。”红霞淡淡的说道。

    黑衣女子将目光落在红霞身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晌才道:“其实我也考虑过这一点,但我巫族对上神并不熟悉,也不知道在上神之中是否有人有此能力。不过你的话倒是提醒了我,这段时间,我总有种感觉,似乎在四周隐藏着另外一股势力,而这股势力的能力极为强大。”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寻的下落
    红霞猛地上前一步,伸手便抓住黑衣女子的手腕,黑衣女子先是一惊,但见红霞的动作之后并没有做出反抗。红霞双眼微微闭起,眉头却随着时间的流失而越皱越紧,半晌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向黑衣女子道:“果然很阴寒,而且我能从中感觉到一丝死气。”

    “死气?”徐杰一愣,随即看向红霞道:“难道是那个人?”

    红霞先是一愣,随即微微摇了摇头道:“这一点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我能够感觉到一丝丝的死气,但却和神魂记忆中的有一些差别。但我有一种感觉,这股势力应该和她有关。”

    徐杰闻言不由的倒吸口冷气,黑衣女子不明白红霞话里的意思,但他却知道,无数年前上神皆是由三大女神统领,可以说这三大女神就代表着所谓的天意。三大女神分别是掌控命运的命运女神,掌控生机的生命女神和掌控死亡的死亡女神。当徐杰听闻黑衣女子伤势中有着一丝死亡气息,徐杰便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位掌控着死亡的死亡女神,如果说这方世界中有什么人对于死亡的了解程度,那么非这位死亡女神莫属。

    如此想来,问题便出来了,当年三大女神大战,三大女神纷纷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谁也不知道三大女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如果说这股突然冒出来的神秘势力和死亡女神有关,那么这将会意味着什么?死亡女神是否将会重新出现?如果说死亡女神将会重新出现,那么和死亡女神关系亲密的生命女神呢?在没有了命运女神的牵制下,还有谁能够制衡这两位上古女神?

    徐杰和红霞相互对望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浓浓的担忧之色。

    黑衣女子看着两人的神态变化,以为两人是在担忧自己的伤势,不由的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的伤势自己很清楚,虽然说那丝死气很厉害,但是还没有到不可取出的地步,我猜袭击我的那个人刻意在隐藏,也许也有所顾忌并没有使用出全力。”

    随后黑衣女子抬头望向远方天际悠然一叹道:“我现在担心的是那些族人,这股势力既然能够袭击我又怎么会放过我巫族的族人?”

    徐杰沉默半晌摇了摇头道:“其实我更加担心的是这股势力有着其他的目的,他们既然如此厉害又为何特意隐藏自己的实力,他们应该是不想让人看出他们的根底。巫族既然遭受到了袭击,我担心人族那边也会如此。”

    “你担心的是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暗中激化两族之间的恩怨,最终造成两族彻底开战从而渔翁得利?”黑衣女子出言问道。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他没有想到这黑衣女子思维如此敏锐,看来这圣女也不是白当的。想到此,徐杰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司马韵诗,不过还是摇了摇头打消了追问下去的打算。

    黑衣女子站起身,走到被丢弃在一旁的长鞭之前,俯身将长鞭拿起收在自己身后,转头看了眼徐杰两人道:“两位,我这就离开,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我必须马上赶回族中一便应对突如其来的变化。”

    见黑衣女子要离开,徐杰连忙上前伸手拦下,他本想问下一对方是否对于司马韵诗有所感觉,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想了想还是道:“姑娘,不知道如今人族是何人为主?姑娘是否听说过人族中的寻?”

    “寻?”黑衣女子微微皱了皱眉,思索了片刻才道:“其实如今的人族也并非一心,有些人族还是同情我们巫族的处境的,也正是因为这些人族的存在,才使得两方没有彻底决裂。至于你口中的寻,我并没有耳闻,不过这附近便有着人族一个大部落,这个部落和巫族并没有什么矛盾,也正是因为此我才会安心在此修养。你倒是可以去那部落询问一下,也许他们知道你口中的寻。”

    徐杰想了想还是微微点了点头,现在他也没有别的办法,要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很多事情,谁知道在那场大战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望着已经渐渐远去的黑衣女子,徐杰微微的叹了口气。一旁的红霞目光落在徐杰身上突然开口道:“你似乎很失望。”

    徐杰一愣,转身看向红霞微微一笑耸了耸肩道:“没什么可失望的。”

    “你似乎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可是我不知道你为何没有问出口,难道说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红霞将目光从徐杰的身上转向已经远去的黑衣女子背影之上淡淡的问道。

    徐杰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无奈的微微摇头苦笑了一下这才长出口气道:“好了,现在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至于其他的我想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红霞淡淡的问道。

    徐杰想了想道:“我想先找到寻,无论是死是活,我也要先找到他,也许从他的口中能够得到更加准确的消息。”

    红霞点了点头,随即便跟着徐杰向着黑衣女子临走前所指明的地方赶去。两人穿梭在密林之中,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一处庞大的驻地之前。

    看着生机勃勃的驻地,徐杰不由自主的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有些胆怯了,他不知道自己迈入之后将会发生什么,他不敢去向会得到什么样的消息,他甚至在期盼千万不要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哪怕根本不知道寻这个人,这毕竟还有着一丝希望不是吗。

    两人很快便被驻地中的人发现了,见徐杰两人站在驻地不远处望着驻地,驻地中的人族不由的紧张了起来,很快数百名手拿着武器的人族从驻地中走了出来,众人一边向着徐杰所在的地方靠拢着一边用警惕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徐杰和红霞两人。

    徐杰看着围拢上来的众人,微微一笑上前一步道:“大家不要误会,我也是人族,这一次来此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咨询一二。”

    一群人相互看了看,当先一名大汉将手中的长矛重重的插在地上道:“你有什么事?”

    徐杰本想见一见这个部落的首领,可见众人的神态还是开口问道:“我只是想询问一下,是否听说过人族一位叫寻的首领。”

    “你找寻做什么?”那壮汉闻言眉头紧锁,眼神中的警惕之色越来越重了。

    面对大汉那警惕的眼神,徐杰的心中不由的一喜,从对方的话里,徐杰听出了一下味道,看来对方知道寻的线索,最少是听说过寻这个人。想到此,徐杰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是的,在下和寻乃是朋友,这些年失去了联系,此来想问一问是否有寻的一些消息。”

    “你是徐杰神使?”就在此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人群之后传来,紧接着围拢的人群纷纷让开一条道路,就见一名老妇人手拿着木杖摇摇晃晃的从人群之后走了出来。

    徐杰望见来人不由的微微皱眉,他在回忆可是却分辨不出这老妇人在什么地方见过。正想着,老妇人已经来到徐杰的面前,老妇人站稳身形,一双有些朦胧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徐杰,半晌突然跪在地上叩首道:“见过神使大人,见过神使大人。”

    “你还当过神使?”红霞被眼前的一幕惊了一下,伸手碰了碰徐杰低声道。

    徐杰那里有闲情打理红霞,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将老妇人扶起,等老妇人站起身这才道:“您老是?”

    老妇人微微一笑道:“神使大人当然不记得老婆子,想当年老婆子乃是跟随在寻神使身边的人。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徐杰神使,老婆子死也瞑目了。”

    徐杰心中大喜,他没有想到在这里能够遇见寻身边的人,连忙一把抓住老妇人的手臂声音有些颤抖的道:“寻,寻他还好吗?”

    老妇人神情有些落寞,半晌才微微摇头道:“不太好,可能这一辈子老婆子也不可能再见到寻神使了。”

    徐杰微微皱眉,抓住老妇人的手都有些颤抖了起来,不过还是平静了一下开口道:“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老妇人想了想道:“我们在寻神使的带领下四处迁徙,虽然很是艰辛却躲过了那场毁天灭地的大战,相比起那些在大战中丧生的人来说这已经很好了。大战结束之后,本以为大家可以好好的生活,再也不用过那样迁徙的生活了,可是还不等我们安顿下来就有神找上门来。神要我们人族团结在一起,这本是好事,可神让大家团结在一起的目的却是要彻底消灭那些巫族。要知道巫族在那场大战中特别是后期的时候无比维护我们人族,如今大战结束了,我们人族怎么能够忘恩负义将武器对准巫族。寻神使当场便拒绝了,并且出言训斥对方,责问对方既然是无所不能的神,那么为什么在人族面临困难的时候没有出手帮助人族,而如今却要让人族对付那些以往帮助过人族的巫族。当时那名神便被问的大怒,出手便向寻神使展开了攻击,就一下便将寻神使打伤了。”

    “那寻现在怎么样了?”徐杰双拳紧紧的握着,手心里都握出水来。

    老妇人叹了口气道:“那名神并没有为难我们,寻神使在对方离开后便带着大家迁徙到了这里,我知道寻神使是为了寻找徐杰神使,当年徐杰神使便是从这里离开的。寻神使将我们这些人安顿在这里之后便离开了,我知道当时寻神使的伤很重很重,寻神使是去找人帮忙医治伤势了,可是那是神的力量打伤的,这世间还有谁能够救治。”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龟裂
    徐杰没有在这里逗留,如今他心中万分焦急,寻的伤势让他无比担忧,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寻,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帮助寻治疗伤势但有一点徐杰是知道的,在这种情况下寻需要关心需要支持,而能够做这一切的似乎也只有自己了。

    一路飞快的前行,徐杰没有说话脸色阴沉无比,一处山坡之上,一直跟在徐杰身边的红霞突然停下了脚步。徐杰感觉到身后的动静不由的微微皱眉,转过身看向站在不远处红霞。

    “有什么事情吗?”徐杰几步来到红霞面前微微皱眉道。

    自从停下了脚步,红霞便始终微低着头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徐杰的问话让红霞身体微颤,抬起头看向面色有些不好的徐杰叹了口气道:“这个叫做寻的人族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徐杰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道:“很重要,他是我的朋友,很好的朋友,我无法在知道他有危险的时候置之不理。”

    “朋友?”红霞微微凝眉似乎对于这个词有些不解,半晌才道:“我不太明白究竟什么才是朋友,但我能够感觉到你真的很在意。”

    “红霞,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徐杰有些不耐烦了,他可没有时间在这个时候和红霞讨论什么是朋友这样无聊的话题。

    红霞有些苦涩的笑了笑道:“有些事情我希望你能够有个准备,如果你的朋友真的是被上神所伤,那么想要救下他的性命恐怕很难。先不说出手的上神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就算只是用最为普通的攻击也很难医治,想要医治这种伤势必须要由一位上神出手,可是想要找到一位上神而且还要请其出手并不容易。”

    徐杰微微一愣,红霞将徐杰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接着道:“而且现在我们该向什么地方寻找呢?天地这么大,你能够知道你那位朋友向着什么地方去了吗?向我们这样乱找下去,即便能够找到怕是也晚了。”

    “你能救他吗?”徐杰突然问道,他可是知道红霞真正的来历,要知道红霞可是命运女神的分身之一,命运女神是什么样的存在,那可是位列上神之上的存在之一,那么红霞还会简单吗?如果猜测不错的话,红霞应该有着上神的实力甚至还属于上神中比较强的一类。

    红霞没有想到徐杰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微微一愣这才道:“我不知道,在没有看到你那位朋友之前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如果伤不是太重的话也许我可以试试。但问题是先要找到你那位朋友,向我们现在这样漫无目的的根本就很难找到。”

    徐杰想了想还是微微点了点头,脑海中不断的回忆着和寻相处的日子,他在想寻所过往的经历,在判断此时的寻会往何处去。突然,徐杰的眼睛一亮,他想起一件事想起一个人,那是被封印在山体中人,那应该是一位上神的存在,而且当年这位上神给寻提供了很大的帮助。只是,在之后的日子里,寻带领着部落四处迁徙,徐杰几乎忘记了那人的存在。如今,寻身受重伤,他应该知道这种伤势不是普通人可以医治的,那么他为了性命会去哪里,目的瞬间出现在徐杰的眼前。

    “我应该知道他的去向了。”徐杰心中大喜,目光不断的向着四周看去,他在辨别方向,同时也在记忆中寻找着那个山崖的位置。

    徐杰突然转过身望向一个方向有些欣喜的道:“我们往这个方向找,如果我猜测的没有错的话,寻应该就是去了那个方向。”

    徐杰和红霞两人不再说话,一前一后向着徐杰所认准的方向飞快的前行了起来,耳边风声树影不断的后退,前方的道路也变得越来越难走了起来。

    突然,徐杰猛地停下了脚步,由于惯性的原因,虽然说停下了脚下的动作但身体还是猛地向前冲去。紧跟在其身后的红霞眼见徐杰的动作也是大惊,不由分说的手中一动,一条红色绸缎飞舞而出一极快的速度将徐杰的身形缠绕了起来,然后猛地将绷的笔直的红绸向后一拉。

    徐杰身体被红绸缠绕,向后的拉扯力总算将其向前的冲力打断了。脚下碎石一阵阵滑落,徐杰的身形和地面成45度倾斜着,而脚尖正处于一处断崖的边缘,徐杰的心里一阵的后怕,如果不是在关键时刻红霞扔出的红绸,那么自己怕是要跌入眼前这万丈悬崖之下了,如此一来即便不死怕是也要受很重的伤势。

    红霞手中再次用力,红色绸缎带着徐杰向后倒飞而起,这才彻底的将徐杰从危险中拉了回来。此时徐杰感觉自己的双腿一阵阵发软,整个人不由自主的瘫坐在地上,他真的怕了,这种在死亡边缘走过一招的感觉真的比死亡还有可怕,难怪有人曾经说过,在这个世界上最恐惧的不是死亡,而是死亡从你的眼前滑过的那种感觉。

    红霞收回红绸静静的站在徐杰的身边,她知道此时的徐杰需要平复心情,这一次也怪她,以她的实力应该早早便发现这处断崖的存在,可是红霞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用神识扫了眼前方而并没有细查这才造成了先前的凶险局面。

    “刚才,谢谢你了。”徐杰深吸口气抬头看向红霞说道。

    红霞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徐杰从地上站起身来看向四周。这里无论从什么角度上来看都是一处平原地带,不要说是山峰了,就是小丘陵都没有看到,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使得徐杰在飞速前行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前方脚下的悬崖。

    “这里怎么会出现悬崖呢?”徐杰微微皱眉上前几步来到先前差一点跌落的悬崖边缘伸头向下望去。

    红霞站在徐杰身边,目光四下不停的打量着,半晌红霞突然开口道:“这不是天然形成的,好像是被什么武器直接劈开的。”

    “直接劈开的?难道说是那场大战所造成的?”徐杰一惊,此时他已经可以从下方不断吹上来的风声判断出脚下的悬崖很深很深,这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人为的造成这样的情况,这真让人难以想象。

    红霞没有说话而是抬头望向前方,半晌才道:“是不是那场大战所造成的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样的裂痕远不止这里一处。”

    徐杰有些不明白红霞是如何做出这样的判断的,如果真如红霞所说,那么不是说明在这里曾经展开过一场大战,而且从所造成的地面裂痕来说那场大战是何等的惨烈。

    “你看看那边。”红霞用手指着前方说道。

    徐杰一愣站起身将视线顺着红霞手指所指的方向望去,这一看让徐杰整个人彻底的楞在了当场。入眼之下,前方地面之上隐隐的可以看出一道道断裂的痕迹,整个地面有如蛛网一般完全的碎裂不堪。

    “如果你那位朋友的确是向着这个方向走的,我很难想象,他是如何过去的。”红霞淡淡的说道。

    徐杰知道红霞说的没错,眼前这道裂缝两边的距离大约有二十米,徐杰相信即便是自己全力爆发想要度过也有些难度,更何况身受重伤的寻了,而且放眼望去,眼前此类的裂缝还不知道有多少。

    “我们试一下看能不能找地方绕过去。”徐杰想了想说道。

    红霞并没有反对徐杰的意思,其实她心中断定一个受了重伤的人族是很难通过这里的,但要让她说她又不知道徐杰的那个叫寻的朋友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其实徐杰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顺着裂缝向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徐杰突然停下了身形。前方不远处,裂缝不断在聚拢仿佛那股力量在这里终于减弱了一般。前方依然是延伸而出的裂缝,但两边的距离已经逐渐变得近了不少,徐杰心中大喜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再次向前查看了数千米,徐杰再次停下了脚步,这里似乎是到了裂缝的终点,裂缝两边的距离已经变得只有两米左右了,徐杰相信如果寻真的来过这里那么想要通过眼前裂缝的位置就只有这里了。想到此,徐杰回头对身后的红霞笑了笑,迈步便跨过了眼前的裂缝到了另外一端。

    站在裂缝另外一端,徐杰深吸口气举头望向四周,入眼依旧是一片荒凉,这让徐杰的心有着一丝感叹,想当初在大战之前,这里是什么样子徐杰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想。

    “前面。”红霞突然说道。

    徐杰回头看向红霞有些奇怪的道:“怎么了?”

    红霞微微皱眉道:“前方有能量波动,距离太远,我也无法分辨出究竟是什么样的能量,不过我想你是对的,有能量的地方应该便存在着生命。”

    徐杰大喜连忙顺着红霞所指出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这一次徐杰用的是走而不是飞奔,他可不想再一次经历那种死亡临近的感觉。

    正如徐杰所想的那样,没走出多远便再次被深不见底的沟壑阻挡住了去路,徐杰再次选择了顺着边缘前行寻找能够通过的位置。

    一路上徐杰经过了数百条这样的深渊沟壑,好在那种让红霞感觉到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这正面两人所走的方向并没有错误。此时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远处一个黑黝黝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徐杰微微有些吃惊,红霞也略微的皱起了眉头,那种能量波动所发出的地方正是那个地方,可红霞并没有欣喜的感觉,越是接近那股能量波动,红霞越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万千尸骨
    望着那黑漆漆的轮廓,徐杰的心不由自主的一阵阵的狂跳,他可没有那种对于能量波动的感觉,徐杰此时的心思都牵在寻的身上。

    “不要过去。”红霞突然伸手拦住正要迈步向前的徐杰。

    徐杰一愣有些不解的转头看向红霞,红霞望着徐杰看过来的眼神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我感觉那里是一处不详之地,接近它也许会有危险。”

    徐杰微微皱眉,想了想才道:“我相信你,但我无法否定寻是不是来了这个方向。如果前方有危险,寻定然不会冒然而入的,所以我在想我们可以近距离的看看,只要不深入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红霞真的不想这样尝试,微微皱着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想劝解徐杰可她也明白那个寻在徐杰的心中是个什么样的地位,红霞心中无比清楚,自己的劝阻恐怕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无奈之下,红霞最终还是微微点了点头道:“好吧,不过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了什么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而且千万不要距离那里太近,否则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看着红霞慎重无比的表情,徐杰也意识到事态也许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的多,他想要放弃可想起也许正在前方的寻,徐杰还是压住已经到了口边的话只是慎重的点了点头。

    两人再次启程,这一次两人的速度更加慢了,不是前方道路难行而是红霞必须时刻留意那黑漆漆的东西的动静和那种能力的波动变化。徐杰虽然心中记挂寻的安危,但徐杰还是无比的清醒,他明白此时不是焦急的时候,自己焦急的情绪很有可能会影响到红霞,如果因为自己的情绪让红霞做出什么错误的判断,那么到时候非但自己会陷入危险,连红霞也很有可能会出问题,自己也就算了毕竟是自己坚持要靠近的,可此事将红霞牵连其中就让徐杰有些无法原谅自己了。

    时间渐渐的流失,两人也逐渐的接近了那黑漆漆的东西,距离近了,徐杰才渐渐的看清那究竟是什么。那不是原本以为的山脉或者丘陵,此时展现在眼前的是一种让人恐怖无比的景象,那是根根森然的白骨,无比众多的白骨,那是完全由白骨堆砌而成的小山,一座足有千米高的小山,这要多少白骨啊,这种震撼让徐杰和红霞皆是心头一颤。

    两人停下了前行的步伐,谁也没有多说什么,两人都知道不能在前行了,面对眼前这由万千白骨堆砌而成的东西,一种森冷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先是那深不见底的沟壑,现在又是这万千白骨堆砌而成的小山。”徐杰的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红霞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也许知道这一切的人都已经成为了那万千白骨中的一份子。”沉默了片刻,红霞接着道:“其实这些都不算是什么,更加让我感觉到不安的是那股能量波动,如今距离如此之近,我已经可以确定,那股能量波动正是来自那万千白骨之中。”

    “你的意思是那白骨是活的?”徐杰震惊无比的说道。

    红霞微微摇了摇头道:“不,准确点来说,在那万千白骨之下应该埋藏着什么,而那被埋藏的有着很强大的生命气息,可以说在那万千白骨之下有着一个强大的家伙。”

    “难道你也没有把握战胜吗?”徐杰更加惊讶的说道。

    红霞想了想微微摇了摇头道:“那东西很强,我也没有把握可以战胜,虽然我有着不下于上神的力量,但是那种感觉来源于神魂之内,那是一种对于神魂的战栗。”

    徐杰还想说些什么,可就在此时,他望向骨山的目光突然一阵收缩。就在距离骨山很近的地方,就在两人的前方,地面之上正匍匐着一个人。

    “寻,真的是寻,该死的难道他没有感觉到这里的凶险吗?”徐杰已经看清了地上那人的样貌,不由的骂道。

    红霞也看见了那个人影可却没有多说什么,现在她唯一能够做的便是随时警惕着四周的变化,随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变化。红霞将接下来的选择完全的交给徐杰,此时她只能相信徐杰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否则即便是她再如何劝解也是毫无意义的。

    此时徐杰也是万分的纠结,一边是对于自己无比重要的朋友,而另外一边是一个毫无必要为此冒险的红霞,徐杰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理智上徐杰告诉自己,这里很危险,真的很危险,他应该在第一时间远离这里离的越远越好。可是寻有怎么办,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吗?感性之上,徐杰不能容许自己这样做,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寻化为白骨甚至成为那骨山之上的一部分,这样会给徐杰留下无法磨灭的心灵阴影的。这一刻,徐杰万分的希望有人能够在旁劝解自己几句,这样心中的天平也许会发生变化,可惜的是唯一能够给出自己意见的红霞却在这一刻选择了沉默。

    “我想救他。”徐杰突然说道。

    红霞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道:“既然你做出了选择,我还能有什么话说,但是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也许你冒险救回来的已经是个死人了。”

    徐杰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其实他内心深处也有了这方面的准备,先不说寻在之前便已经被上神重伤,现在身体情况究竟如何谁也不清楚,再说寻此时的位置,那已经距离骨山无比的近了,在这样的距离下难保没有发生危险,而这种危险的程度是难以预料的。

    “你有什么办法吗?”徐杰转头问向红霞。

    红霞微微皱眉道:“他距离骨山已经很近了,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走到那里的,但我担心我们冒然前行会惊动骨山之下的家伙,那样话就麻烦了,即便我们能够快速离开,但你的那位朋友怕是真的难保了。”

    “如果说用先前你用过的红绸呢?能不能在不过于接近骨山的情况下将他救过来?”徐杰突然想起先前救下自己的红绸。

    红霞想了想道:“可以是可以,但这里还是距离有些远了,而且我担心在将他拉扯回来的时候会惊动骨山里的那东西,毕竟难保你朋友不会有什么反抗或者其他动作。”

    徐杰望向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寻,面色变了数变,半晌这才道:“已经顾不了这些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一旦引发什么危险我们也只能放弃了。”说出这句话,徐杰也很是纠结,但再三考虑之下他还是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不管发生什么总不能将三个人的性命都扔在这里。

    红霞看了看徐杰,她也在考虑徐杰话中的意味,对于徐杰能够做出这样的选择其实红霞还是有些欣喜的,这说明徐杰这个人不是那种盲目而不考虑后果的人,虽然重情重义但事到临头也能够有着清醒的意识和判断,这是相当重要的。

    红霞没有说什么,当先迈步上前将徐杰拦在身后,徐杰刚想要跟上就听红霞低声道:“你还是在这里等着吧,你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过去的人多了我担心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徐杰知道红霞说的没错,自己过去的确帮不了什么忙,虽然说自己在命运女神那里得到了外人难以想象的好处,但这些如今还并没有被自己彻底的掌握,自己真的没有多少信心能够帮上什么忙。

    红霞说完便不再理会徐杰,小心翼翼的迈步向着寻所在的地方前行,红霞走的很缓慢,每走一步都要仔细的观察周围的情况防止突如其来的危险降临。站在原地看着一切的徐杰,此时也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无比揪心,担忧着寻的伤势,同时又为红霞捏着一把汗。

    渐渐的红霞距离寻越来越近了,当两者距离百米左右的距离的时候,红霞最终停下了脚步。就见红霞蹲下身子,将手放在地面之上仔细的感应了一番,随即站起身微微闭上眼睛再次感悟了起来。过来许久,红霞才睁开眼睛将目光死死的盯着依然毫无动静的寻,半晌红霞猛地一抖手腕,一条红色绸缎从红霞袖口中飞射而出,目标正是向着躺在地上的寻。

    红色绸缎有如灵蛇一般瞬间缠绕在寻的身上,红霞也在第一时间拉紧了手中的红绸,只是红霞并没有立刻将寻拉过来而是开始细细的感知了起来。半晌,红霞似乎确定了什么,嘴角划过一丝淡淡的微笑,手中微微用力同时身形腾空而起向着后方飞退。红绸另外一端,被红绸拉扯着的寻也跟着离开了地面跟着红霞的动作向着徐杰所在的地方临空而起。

    看着眼前的一切,焦急等待的徐杰心中不由的大喜,从现在的情况上来看,此行的目的已经完成了一半。现在就看寻是否还活着,如果寻还活着那么就已经很完美了。

    很快,红霞带着生死不知的寻凌空飞遁到了徐杰所在的位置。站稳身形,红霞手腕微微一动,半空中的寻在红绸的拉扯之下有如鹅毛般向下方飘落,红霞一边带着红绸一边伸手将从空中缓缓飘落而下的寻接在了手中。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毒
    寻在红霞力道的控制之下缓缓的下落,就如毫无重量一般轻飘飘的被红霞借力放在了地上。眼看着一切的徐杰心中一阵狂喜,他没有想到会如此的顺利,一直以来最让徐杰忧心的是那白骨堆中隐藏的存在,可是现在看来这种威胁已经不复存在了,就三人现在所处的位置,即便此时那白骨堆中的东西发现了三人,以三人的能力也应该可以快速的撤离此地,白骨堆中的东西之所以没有向周边蔓延,在徐杰看来那东西应该还很虚弱或者说还没有能力离开白骨堆很远的距离,所以徐杰相信只要有一旦动静,三人便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撤离这里,只要逃离了一定的距离也就安全了。

    想到此,徐杰将心神收了回来,全部落在了依然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寻的身上。徐杰快步向前,几步便来到了红霞和寻的身边,想也没想便蹲下身子伸手要查看寻的情况。

    可就在此时,一旁的红霞惊呼一声,一把将正伸出手的徐杰用力的推向一旁。徐杰没有准备,被红霞大力一推之下一下子便倒退两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徐杰瘫坐在地一脸茫然的望向对自己下手的红霞,张口便想要责问红霞究竟在搞什么,可就在此时,徐杰清晰的看见红霞白皙的面容之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徐杰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刚想要上前查看一番,就见红霞扭过头望向自己凝重无比的道:“别过来。”

    下意识的,徐杰停下了正要上前的脚步,虽然停下了脚步但面上还是瞬间浮现出一缕焦急和担忧之色。

    红霞没有理会徐杰,见徐杰站在了不远处并没有近前,这才将长剑拔出,用剑尖向着地上的寻猛地划去。徐杰看在眼里不由的大惊,刚要惊叫出声就见红霞手中长剑的剑尖并没有刺入寻的身体,而是在寻的衣物之上猛地一划,顷刻间寻身上的衣物便被划破了一个巨大的口中。

    紧接着,徐杰不由的长大了嘴巴。就见顺着那被划破的位置,一只只如同蚯蚓一般的东西不断的蠕动着向外爬来。这些如同蚯蚓般的东西全身漆黑如墨,当露出真容的一刹那,阵阵黑色气体从身上涌出在周身上下不断的游走凝聚不散。

    徐杰刚想询问红霞这让人感觉恶心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就见红霞面色变得极为难看,脚下也有些踉跄连连后退两步单膝跪在了地上。徐杰看在眼里不由的大惊,现在他已经看出来了,红霞不知道是怎么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受了伤。

    红霞单膝跪地,却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就见红霞将手中长剑猛地倒转,剑尖向着自己左臂猛地一挑,一股鲜血瞬间喷出,同时一股极为浓重的腥臭之气弥漫了开来。红霞微微皱眉,将右手长剑插在面前地面之上,接着用右手飞快的在左手臂上连连点出,随即一口鲜血从红霞口中喷出,这血已经不是猩红而是带着一丝粘稠之感的黑绿色液体。

    徐杰连忙上前想要看看情况,就见红霞猛地挥手阻止了徐杰的动作。于此同时,徐杰清晰的看见红霞本来白皙无比的脖颈之上,突兀的出现了数个黑色圆点,而且那黑色圆点似乎还在不断的扩散着,转眼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的扩大,接着连成一片再向着其他地方蔓延开来。

    徐杰下意识的望向红霞的面容,红霞的面容无比的苍白,可是让徐杰更加担忧的是红霞那苍白的脸色不断的生出无数个黑色斑点。

    正当徐杰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红霞终于开口道:“你快点离开这里,这里已经很危险了。”

    “可是。”徐杰想要说什么,就见红霞摆了摆手道:“这毒很厉害,其中充满着浓郁的死气,这种死气可以极快的腐蚀我体内的灵气,我很快便会压制不住了。”

    眼见徐杰还一脸茫然无措的站在原地,红霞有些急了,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有些扭曲了,强忍着身体不适对着徐杰大吼道:“快走,否则大家都要死在这里。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那就答应我如果有可能的话放过那些上神。”

    徐杰有些不明白红霞话里的意思,但此时徐杰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一点了,此时徐杰感觉自己脑袋嗡嗡作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不想离开想要救下红霞和寻,可是又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

    就在此时,一阵狂笑声突兀的传来,紧接着地面一阵阵颤抖了起来,不远处那座由白骨堆砌起来的小山顷刻间便彻底倒塌了下来,与此同时骨山之下的真面貌也显露在了徐杰等人的眼前。

    让徐杰感觉无比震惊的是,那隐藏在骨山之下的竟然是一只通体黝黑的大狗,而且这只黑色大狗竟然长着三颗完全一样的脑袋。

    三只脑袋不断的甩动着,将那些还残留在身上的白骨彻底的甩在了一旁。红霞也看清了那只三头巨犬,心中大惊连忙转头向着徐杰再次怒吼道:“快走。”

    “走?你认为到了我的领地之内,还能走的出去吗?”三头巨犬其中一个头颅竟然开口说话了,而另外两颗头颅的眼中闪现出一丝贪婪和轻蔑的光芒。

    “你一直在引诱我们?”红霞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微微直起身子,右手放在一旁插在地上的长剑剑柄之上,一双眼睛含着怒意死死的盯着正一步步向这边靠近的三头巨犬说道。

    也许三头巨犬觉得面前的三人已经完全成为了自己口中餐,已经没有了任何威胁,听到红霞的话不由的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三颗头颅望着身体有些颤抖的红霞冷笑一声道:“没错,要怪就怪你们太爱管闲事了。”

    “三头犬,你本应该守卫在冥地之门外,是什么人给你如此大的胆子来到这里?难道说你这畜生不怕死亡女神的责罚吗?”红霞怒吼着说道。

    三头巨犬似乎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女人竟然会说出这些话,微微一愣随即三颗头颅仰天一阵狂笑着道:“这好像不关你的事情吧?原本我看你是个上神不想招惹你,可惜啊,可惜,你是我见过最愚蠢的上神。愚蠢到可笑的地步,竟然为了一个人族渺小的生命而涉险。这个普通的人族闯入了我的领地,我本来想要美餐一顿,可我发现了上神的气息,为了避免麻烦,我才暂时放过这人族一马,没想到我不招惹你,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不过,我还真的想要感谢感谢这个渺小的人族,要是没有他,我怎么能抓住你呢?好久没有品尝过上神了,真的好怀念啊。”说着迈步继续向前,三颗头颅的口中滴下点点白色液体。

    眼见三头犬越来越近,红霞握着长剑剑柄的手猛地一用力,可让人想不到的是,红霞竟然没能将长剑拔出来,而且身体猛地一个踉跄,彻底的瘫软在了地上。

    站在不远处的徐杰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双眼不由的一片血红,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如果不是他的话就不会来到这里,如果不是他坚持要红霞出手救下寻的话,红霞也绝对不会受伤。

    眼见着三头犬距离红霞越来越近,徐杰几乎要疯了,懊恼的同时徐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勇气,飞快的跑向红霞所在的地方,一把将红霞插在地上的长剑拔了出来。长剑在手,徐杰才感觉到长剑之上传来的一股沉重感,徐杰没有多想双手死死的握着长剑,用身体将红霞和寻挡在自己身后,手中长剑不断的向着三头犬的方向挥舞着。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三头犬微微有些发愣,也许它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普通的人族竟然在面对它的时候有着这样大的勇气,这不太合乎常理啊,此时不是应该被吓得瘫软在地吗?

    三头犬只是略微愣了愣神,随即便毫无顾忌的向着徐杰走了过来。徐杰双手握着长剑胡乱的挥舞着,而已经来到不远处的三头犬此时却饶有兴趣的望着徐杰动作仿佛在打量一件很有趣的玩具一般。

    也许是三头犬有些不耐烦了,也可能三头犬对于徐杰的动作已经看腻了,三头犬猛地嚎叫一声,巨大的爪子猛然挥出,直接拍在了长剑之上。

    一阵巨大的力道传来,徐杰整个人斜斜飞了出去,拿在手中的长剑险些没有握稳脱手飞出。落在地上,徐杰感觉自己周身的骨头都要断了,咬了咬牙徐杰用长剑撑起身,口中发出一阵怒吼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再次向着三头犬所在的地方杀了过去。

    正在靠近红霞的三头犬感觉到一旁的动静,一只头颅转而看向拿着长剑挥舞而来的徐杰,眼光中闪现出一丝不屑。不等徐杰接近,三头犬后腿猛地一扬带起一阵狂风,徐杰整个身体再一次倒飞而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这一次比之上一次要重的多,徐杰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无处不透着酸痛,脑袋也一阵嗡鸣。徐杰晃了晃自己已经有些发晕的脑袋,再一次强忍着浑身的疼痛站起身来。原本拿在手中的长剑,因为这一次被攻击已经甩在了不远处。此时,三头犬已经距离红霞不到百米的距离了,徐杰心中大惊也不去管那丢在一旁的长剑,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的向着三头犬冲了过去。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救人
    正在靠近红霞的三头犬再次听到一旁的声响,一颗脑袋转头望向徐杰奔跑来的方向,本有些不善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充满了戏谑之情,因为它看到了,看到了奔跑而来的徐杰,它发现徐杰竟然挥舞着双手向着自己冲了过来。要知道拿着长剑的徐杰它都没有放在眼里,更何况此时赤手空拳的渺小人族了,这和找死没有任何的区别。三头巨犬相信,只要自己愿意只要一口便能将眼前的渺小人族咬成两段。

    带着戏谑的情绪,三头巨犬毫不理会正在奔跑而来的徐杰,它准备在徐杰靠近的一瞬间用自己一只头颅彻底的断送这个渺小人族的生命。

    可让三头巨犬没有想到的是,徐杰在接近三头巨犬的一瞬间双脚猛地一踏地面,整个人飞了起来有如流星一般冲向三头巨犬的背部。

    三头巨犬那只一直关注着徐杰动作的脑袋双眼微微一眯,不过马上便恢复了戏谑的光芒。在它看来,这渺小的人族真的是自不量力,即便让他骑到自己的背上又能如何?只要自己微微的晃动一下身体便能够将这个人族甩下来,而且它已经做好了准备,打算在这个人族被甩下来的一瞬间仰头在半空中终结它的生命,想起在半空中牙齿咬断骨头的声音,三头巨犬就感觉一阵阵的兴奋。

    徐杰飞扑三头巨犬,他已经豁出去了,事情已经到了如今的局面,他也没有打算独活,不就是死吗,这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身体在空中飞向三头巨犬,徐杰眼睛死死的盯着三头巨犬背上那长长的黑毛,就当身体刚刚接触到三头巨犬身体的一瞬间,徐杰伸手猛地抓紧了三头巨犬背上那片长长的黑毛。

    三头巨犬等的也是这一刻,就当徐杰落在三头巨犬背上的时候,三头巨犬猛地晃动其身体。巨大的力量传来,让徐杰险些没有抓住被甩飞出去,好在徐杰反应的快,一只手刚刚被甩开便立刻抓向另外一处地方。

    三头巨犬没有想到竟然没能第一时间将自己背上的渺小人族甩下去,立刻便加大了力度,两只前爪也凌空抬了起来,三颗头颅也摆动个不停。

    这一次徐杰就没有那么好运了,瞬间传来的巨力让徐杰彻底的松开了抓着黑毛的手。徐杰整个身体也顺着向下而落,徐杰的反应也很快,眼看着就要被甩到地上,徐杰双手猛地前伸,正好一把将三头巨犬粗壮的尾巴抓了个结实。

    虽然停止了下落的趋势,但徐杰还是心中一惊,因为他明白自己如今所抓着的位置真的不是什么好地方,尾巴的灵活程度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甚至可以说只有三头犬转过头来便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自己咬的粉碎。

    三头巨犬也发现了在它看来无比渺小的人族正抓着自己的尾巴,于是尾巴猛地向前一甩,同时一颗脑袋猛地迎了上去。就在此时,徐杰眼看着留在口水向着自己咬来的嘴巴,猛地松开了抓着尾巴的手,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以极快的速度飞向咬向自己的嘴巴。

    三头巨犬被徐杰的动作搞得一愣,可是随即便感觉到一阵的愤怒,因为此时徐杰已经抓住脑袋上的黑色长毛整个人掉在了嘴巴下边的脖子上。这一下三头巨犬有些怒了,它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渺小的人族竟然如此难搞,愤怒之下那颗被徐杰死死抱着的脑袋疯狂的摆动了起来。

    眼看徐杰就要被从狗脖子上甩下来,徐杰的眼中闪现出一抹寒芒,此时徐杰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红霞是因为自己才落到如此局面的,即便是死也不能让红霞成为三头巨犬的食物。想到此,徐杰双手死死的抓着脖颈处长毛的同时,张开自己的口猛地向着三头巨犬一只脑袋脖颈处狠狠的咬了下去。

    一阵温热传来,同时一股腥臭的味道也在一瞬间充满了徐杰整个口腔。三头巨犬也没有想到,在自己看来毫无威胁的渺小人族竟然能够伤到它,愤怒之下三头巨犬开始疯狂的晃动着脑袋和身体,它要在第一时间将这个渺小的人族咬成渣子绝对不留下一片完好的血肉。

    而此时,徐杰也再无任何的顾忌了,他死死的咬着三头巨犬一颗头颅的脖颈,疯狂的开始吸吮着那无比腥臭的血液,他将这三头怪物的血液吸干。

    三头巨犬的血液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更不是什么大补之物,相反的,三头巨犬的血液中带着剧毒,带着浓郁无比的死气。腥臭无比的血液顺着徐杰的口腔流向自己的胸腹。

    三头巨犬的血液有如潮水般涌入徐杰的口中,让徐杰感觉难以承受的不是那让人无法忍耐的腥臭而是血液中蕴含的剧毒和浓郁的死气。死气一入体便开始疯狂的破坏起徐杰体内的细胞,凡是被死气所侵染的细胞转眼间便失去了所有的生命气息。如果继续如此下去,不等徐杰吸干三头巨犬的血液,自己便会变的死的不能再死了。

    就在此时,徐杰中丹田内,一直悬浮着的混沌幽莲猛地颤抖了起来,紧接着开始疯狂的旋转,随着混沌幽莲的疯狂旋转,那些在徐杰体内肆意破坏的毒素和死气仿佛受到了什么吸引一般疯狂向着中丹田内涌来。

    冲入徐杰体内的毒素和死气越来越多,而徐杰中丹田内的混沌幽莲旋转的也越来越快,混沌幽莲的花瓣已经完全张开,整个混沌幽莲仿佛陀螺一般疯狂的旋转着旋转着。进入其内的毒素和死气在混沌幽莲的旋转下疯狂的向着混沌幽莲中心位置聚拢,转眼间在混沌幽莲莲台位置的上方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圆球,圆球随着混沌幽莲不断的旋转和对那些毒素和死气的吸收不断变大着。

    虽然有着体内混沌幽莲疯狂的吸收,使得那些破坏徐杰身体的毒素和死气再也无法侵害徐杰分毫,但是还是有一丝死气冲入了徐杰的脑海,徐杰就感觉自己脑袋一阵眩晕,随即整个人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就在徐杰失去了意识的一瞬间,下丹田内一直有规律缓缓旋转的太极图突然加快了旋转的速度。随着太极图的旋转,一道道黑白两色真气从太极图中脱离而出,脱离了太极图的黑白两色真气在脱离太极图的一瞬间便化为黑白两色剑气冲入徐杰周身经脉。

    黑白两色真气在徐杰的体内疯狂的开始清除那些毒素和死气,所有没有被混沌幽莲所吸收的毒素和死气好像遇到了什么天敌一般,一被黑白两色真气接触便化为了一片虚无。同时,黑白真气也在灭杀那些毒素和死气之后飞快的修复着徐杰周身的细胞组织。当黑白两色真气将徐杰周身清理一番之后却并没有停止,黑白两色真气顺着徐杰嘴巴周围的经脉和毛细血管,从三头巨犬的伤口处疯狂的冲入到三头巨犬的体内。

    黑白两色真气在冲入到三头巨犬体内之后便变得狂暴了起来,黑白两色真气直接化为剑气开始疯狂的开始破坏起三头巨犬体内的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徐杰张开双眼,晃动了一下有些发蒙的脑袋的时候,眼睛下意识的瞥向了一旁,这一下徐杰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此时,徐杰正躺在地上,身下一片柔软,而自己身边一只有着三个脑袋的黑色巨犬瘫软的倒在地上,自己的脑袋此时正枕着巨犬的一只粗大的爪子。

    徐杰吓了一跳,连忙就地一滚翻身躲开数米的距离。站稳身形,徐杰半晌没有回过神来,他在回忆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记得当时自己无奈之下一口咬住了三头巨犬一颗脑袋的脖颈,当时他唯一的想法便是将这怪物的血吸个干净,哪怕是死也要除掉这三个脑袋的怪物。可是之后呢?徐杰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感觉脑袋一阵眩晕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看了看地上瘫软的像是烂泥般的三头巨犬,徐杰深深的吸了口气,迈步上前用脚尖踢了踢那恐怕的怪物。三头巨犬没有任何的反应,这让徐杰的心稍微的安定了下来,打着胆子蹲下身查看起眼前的三头巨犬,这一看让徐杰不由的彻底的愣住了。

    三头巨犬的血液已经留干了,而且更加让徐杰震惊的是,三头巨犬体内所有的骨骼都变成了粉碎。徐杰明白,这三头巨犬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虽然还搞不清楚三头巨犬究竟是怎么死的,但毕竟来说这三头巨犬的死亡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三头巨犬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威胁,徐杰连忙奔向依然倒在地上的红霞身边。看着瘫软在地上的红霞,徐杰不由得愣住了,他有种错愕感,眼前的真的是红霞吗?此时红霞周身上下完全是漆黑如墨,要不是五官上还能分清红霞的样貌,这完全就是个黑人啊。

    徐杰连忙蹲下身子开始查看起红霞的伤势,红霞还有气息虽然微弱但毕竟还有不是,这对于徐杰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仔细查看了一番,徐杰发现红霞周身上下除了手腕之上有一个细小的伤痕外并没有其他别的伤痕,徐杰猜测这定然和那有如蚯蚓般黑色的虫子有关,而且当时听红霞说那好像是死气。

    微微皱眉,徐杰站起身,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看地上三头巨犬的尸体,他突然间有一种感觉。再次转头看向依然瘫软在地的红霞,徐杰的眼中闪现出一丝决然之色。几步上前,徐杰再次蹲在红霞的身边,徐杰飞快的将红霞的手腕拿起,看了眼手腕处那细小的伤痕,徐杰想也没想便张开自己的嘴巴对着红霞的伤口吸吮了起来。

    在徐杰的心中其实想的很简单,他要救红霞,哪怕是付出自己的性命也要把红霞救出来,徐杰要用最为原始的办法来救红霞,那就是将红霞体内的毒素和死气都吸出来,即便这样做会让自己死亡徐杰也绝不后悔。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大麻烦
    这一次徐杰万分的小心,他可不希望自己一个不小心把红霞变成三头巨犬那般,虽然到现在为止徐杰还不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毕竟最后的时刻徐杰自己也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为了保险起见,徐杰一点一点的尝试着用自己的嘴巴吸吮着红霞身上的毒血,每吸吮几口便停下动作仔细的观察一番。让徐杰感觉惊喜的是,随着自己的吸吮,红霞身体上的漆黑之色开始逐渐的变淡,这说明红霞的伤势正在好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徐杰的努力之下,红霞身体的色泽彻底的恢复了正常,虽然红霞的面色依然苍白的有些可怕,但徐杰知道这是因为失去大量鲜血的原因,不,不应该说是鲜血,因为从红霞体内所流出的不是血液而是一种让徐杰也看不明白的液体,这种液体一经和空气接触便很快的化为了虚无根本没有踪迹可寻。

    眼见红霞基本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徐杰这才松了口气,将红霞平躺着放在地上,想了想还是伸手撕下红霞身上的一片衣角将红霞手腕之上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了起来。

    做完一切,徐杰这才转身来到寻的身边。站在原地,徐杰想了想还是用落在红霞身边长剑的剑鞘挑了挑寻身上的衣服。他还记得,当时从寻的衣服中曾经爬出一种让人感觉无比恶心的黑色虫子,也正是因为这种虫子才使得红霞受了伤。

    一番动作之下,寻周身上下包裹着的衣服基本上被翻了个遍,经过仔细的检查,徐杰相信此时寻的身上应该已经没有了那种恶心无比的小虫子。深吸了口气,徐杰将手中的剑鞘放在一边,这才伸出手将寻的身子翻转了过来。

    徐杰先是查探了一下寻的呼吸和脉搏,虽然说此时寻的呼吸和脉搏都很微弱但让徐杰感觉心安的是寻依然还有生命气息。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徐杰根本就不知道寻的伤势究竟在什么地方,或者说寻根本看不到表面上的伤势。微微皱了皱眉徐杰盘膝坐在地上,单手撑着脑袋望着面前的寻不知所措了起来。

    正当徐杰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就听身后红霞的声音淡淡的传来“你这样是没有用的。”

    徐杰当下便转过身惊喜的望着此时已经从地上坐起身来的红霞道:“你没事了?”

    此时红霞虽然醒了过来,但还是盘膝而坐双眼紧紧的闭着,虽然说经过徐杰的救治,红霞体内的毒素和死气已经清除,可是红霞对抗毒素和死气也是消耗极大。徐杰知道,此时的红霞需要的休息,所以不敢打扰只是静静的看着,深怕在这个时候会出现什么意外。

    幸运的是,徐杰的担心并没有持续多久,没有过多少时间,就见红霞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随即深深的吐了口气,徐杰震惊的发现红霞吐出的气中略微带着一缕缕的黑色气体。看到此,徐杰不由的有些担忧的道:“你没事吧?”

    红霞晃动了一下脑袋,微微的笑了笑道:“还有一些死气溶于体内,不过已经没有什么了,这点死气还威胁不到我。”说完,红霞的目光死死的望着瘫软在一旁的三头巨犬,眼中寒光一闪随即有些惊讶的看着徐杰道:“这是你做的?”

    徐杰闻言有些小骄傲,微微扬了扬下巴道:“除了我这里还有谁吗?这三个脑袋的怪狗除了力气大点,样子吓人点其实也没有什么,还不是被我给咬死了。不过,不能不说,这家伙的血太恶心了。”

    红霞闻言再次看了看地上三头巨犬的尸体,随即将目光转向徐杰,有些疑惑的看着徐杰半晌才道:“你说它是被你咬死的?”

    见徐杰有些得意的点了点头这才面色凝重的道:“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什么感觉,就是那种不适应的感觉?”

    徐杰有些不解,伸手在自己的身上按了按,随即摇了摇头道:“没有,没有什么感觉。”

    红霞愣愣的看着徐杰,半晌才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三个脑袋的怪狗。”徐杰下意识的开口说道。

    红霞微微摇了摇头道:“它还有个名字叫地狱三头犬,它本是守护冥地入口的凶兽,凡是想要闯入的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没有一个能够幸免的。”

    “这么厉害?”徐杰长大嘴巴道。

    红霞面色凝重的微微点了点头道:“三头犬最大的杀器不是它巨大的力气,而是它那三颗头颅。”说完红霞将目光再次落在三头犬的尸体上,眉头微微皱起接着道:“这些都是本尊留下的记忆,你知道为什么三头犬能够成为镇守冥地入口的凶兽吗?要知道以三头犬的实力,在天下妖族和兽类之中比之强悍的有不少,但却没有谁可以取代三头犬的地位。”

    见徐杰摇头,红霞叹了口气道:“三头犬拥有三颗头颅,而这三颗头颅分别拥有着自己特殊的能力。镇守冥地入口,其实最难的的震慑冥地中的生物,要知道这世间没有谁会没事跑到冥地去的,那和自己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这难道和这三颗头颅有什么关系吗?”徐杰有些不解的问道。

    红霞微微点了点头道:“你了解冥地吗?”

    徐杰想了想才道:“曾经听人说起过,这似乎和这方世界的某些规律有着关系。据说,这方世界中分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表面之上,是人族、妖族和其他种族共同生活的世界,而另外一个世界便是传说中的冥地。没有人知道冥地究竟在哪里,也不知道冥地有什么,只是传说冥地的实力极其强大,甚至可以完全碾压包括妖族的任何一个种族。各个种族的生存都需要能量也就是食物,而冥地中的生物也是如此,各种的生命并不是永恒的,他们也会死亡,而当他们死亡之后,神魂便会进入冥地,这些进入冥地的神魂将会成为冥地中生物的食物,反之冥地中生物死亡之后会化为一阵特殊的物质滋养这方世界,甚至成为某些生灵和神修炼的资源,这种资源被称之为灵气。”

    听闻徐杰的话,红霞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虽然说得只不过是表面上的东西,但对于你来说已经不错了。这还是三大女神的时代立下的规矩,冥地中的生灵不得踏入外界,而外界的生灵也不得进入冥地。你应该知道,无论是谁都有着好奇心都想去探索未知的世界,为了维护平衡,三大女神共同缔造出了三头犬,用它镇守冥地入口。”

    “你是说这鬼东西是三大女神缔造的?三大女神是怎么想的,这家伙也太恶心了吧?”徐杰惊讶的说道。

    红霞点了点头道:“现在该说一下三头犬的三颗头颅了,其实这三颗头颅所代表的便是三大女神。中间的那颗头颅所代表的是命运女神,而它是控制三头犬的关键,它的能力便是智慧极强的智慧。”

    “原来这鬼东西拥有极强的智慧,难怪能够精妙的布局将我们引到这里,还让你受了伤。这么说,那其他两颗脑袋代表的分别是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了?”徐杰插口道。

    红霞笑了笑道:“是的,另外两颗头颅分别代表着死亡女神和生命女神,而拥有的能力分别是死亡之力和生命之力。冥地生物虽然强大,但他们的克星便是生命之力,所以在三头犬的镇守之下无数年过去了,冥地入口一直没有出过什么事情。”

    徐杰闻言微微一惊道:“这三头犬出现在这里,难道说这里便是冥地的入口?”

    红霞微微摇摇头道:“不,虽然我也不知道冥地入口在什么地方,但我可以肯定,这里绝对不是冥地入口。”

    徐杰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半晌才道:“如果说这里不是冥地入口,那么镇守入口的三头犬出现在这里,真正冥地入口又怎么办?那岂不是说,没有了三头犬的镇守,冥地中的生灵就将来到外界,甚至给外界带来无法预料的灾难?”

    红霞也是眉头深锁,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现在我担心的并不是这个,三头犬死在了这里,我担心死亡女神和生命女神是不会罢休的,她们会将责任完全怪罪在我们的身上。”

    “这狗东西到处的杀戮,你也看到了,那座白骨堆砌起来的高山,这是多少生灵啊?她们难道不讲道理,难道说我们就该白白去送死吗?”徐杰激动的道。

    红霞苦笑的摇了摇头道:“没用的,如果三头犬没有死,那么最多是说三头犬偷离冥地入口,将会受到责罚。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这三头犬彻底的死了,而且是死在了你的手里。”见徐杰一脸愤然,红霞叹了口气道:“不要说她们不讲道理,高高在上惯了,如果讲道理的话当初就不会联手对付命运女神了。”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徐杰想了想道。

    红霞将目光死死的看着三头犬的尸体,许久才道:“希望冥地那边不会出什么事情,否则麻烦真的大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对不起
    徐杰望了眼那三头巨犬的尸体,内心无比的无语,他真不知道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无端无故的冒出个白骨山,又不知道是搞什么让自己无意间杀这头三头犬,甚至还很有可能会牵扯出背后的大麻烦。可想归想,如今事情已经这样了,管他日后会不会有什么大麻烦,就算是有什么大麻烦那也等日后再说吧。

    将头转向一边,徐杰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挪动了一下身子,徐杰再一次将自己的手抓住寻的手腕尝试着查看寻的情况,这一查看不由的让徐杰微微一惊,因为他竟然感觉寻的脉搏比之前微弱了不少。

    猛地回头看向还在那里盘膝而坐的红霞,徐杰忙道:“能帮我看看他究竟怎么样了吗?”

    红霞微微张开眼睛,扫了眼平躺在地的寻,淡淡一笑道:“还好,这家伙生命力极强,短期内不会有问题的。”

    “可是他怎么还不醒,而且他的脉搏越来越微弱。”虽然徐杰听红霞的话,心中稍安,但看看地上寻的脸色一颗稍微安定的心再一次的提了起来。

    这一次红霞没有理会徐杰,直接将自己双眼闭上。见红霞似乎不打算再搭理自己了,徐杰也只能不再说话而是开始仔细的查看地上寻的伤势。

    “行了,你没有办法的,还是我来吧。”突然身后传来红霞的话,徐杰心中大喜连忙转头望向红霞,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此时红霞并没有动作,依然双目紧闭盘膝而坐,仿佛先前的话并不是她说的一般。可是徐杰知道,刚才自己并没有听错,先前的确是红霞的声音。

    没过多久,红霞缓缓的睁开眼睛,张口吐出一口气,一双玉手在自己身前打了数个法诀这才从地上站起身来。徐杰见状大喜,连忙起身让开道路。

    红霞来到寻的面前蹲下身子开始查看寻的伤势,徐杰站在一旁满脸焦急却又不敢过问。半晌,红霞松开放在寻身上的手缓缓的站起身来。

    徐杰见状连忙道:“怎么样?还有救吗?”

    红霞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道:“命是能保住,但是想要完全救好却有些困难。”

    徐杰闻言目光落在寻苍白的脸色,眉头微微皱起道:“是不是因为那些古怪虫子?”

    红霞没有说话只是面色有些凝重,徐杰见红霞的表情心中焦急不已忙道:“你不是有上神的修为吗?你不是说过,被上神打伤的寻没有当即丧命就说明对方并没有下杀手,只有能够找到一位上神出手便能够救治吗?”

    红霞闻言看了眼徐杰,微微叹了口气道:“问题就出在这里,其实那些黑色如同蚯蚓般的小虫子是三头犬身上所分泌出来的,之所以隐藏在你朋友的身上,其目的便是引诱我并且攻击我的。三头犬很聪明,它能够感觉到危险的气息,虽然说三头犬并不惧怕我,但是它也不想放过送到眼前的美食,所以三头犬才想到这个办法让我受了重伤。那些黑色虫子虽然没有攻击你这位朋友,但是身上所带有的死气还是多多少少的让你这位朋友受了些影响。你这位朋友本就受了伤,如今又被死气入体,这些入体的死气缠绕在伤患之处使得即便医治也很难痊愈。”

    徐杰闻言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半晌才道:“难道不能先除去那些死气,然后在医治伤势吗?对于那些死气,我倒是有些把握。”

    红霞微微摇了摇头道:“如果只是死气入体,你这个办法也许可以,但是如今那些死气已经渗透入那些伤患之处,甚至和体内骨骼经脉完全的融合在了一起,除非有去骨重生之能否则我想不到任何的办法。”

    见徐杰还想要说什么,红霞叹了口气道:“如今还是先将人救醒再说吧,他的伤势本就很重,如果再拖下去怕是真的难救了。”

    说完红霞直接盘膝而坐,双手在自己面前发出繁复的法诀,就见红霞那双白皙的双手散发出淡淡的微光。法诀打完,红霞双掌平伸放在寻的胸腹之上,双眼微微闭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徐杰看着红霞的动作,他知道此时红霞是在救治寻,也不敢出声怕打扰到两人,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平躺在地上的寻心中无比的焦急。

    时间缓缓的流失,红霞的双手依旧平放在寻的胸腹之上,双手中散发的白色微光渐渐的变成了微微红色,紧接着又从微红色变成了淡紫色,而那白皙如玉的手掌也变得火红无比仿若在那之上正燃烧着火焰一般。

    随着时间的推移,红霞手掌也渐渐的恢复了原样,就在红霞那双手掌彻底恢复到原本的白皙的时候,手掌之上的微光猛地一缩。随即红霞双手猛地在寻的身上一拍,紧接着双掌回收放在自己胸前法诀一变。

    原本躺在地上如同死人般的寻,就在这一刻身体猛地一阵颤抖,紧接着寻的脑袋向一旁一偏,一口黑色的鲜血猛地喷了出来。眼睛寻喷出一口鲜血,一旁的徐杰心中大喜,因为他知道这些黑色鲜血乃是寻体内伤势所造成的,如今吐出乃是好事。

    红霞收回自己双手,从地上站起身来,看了眼徐杰道:“已经没事了。”说完便让开身形,在一旁盘膝而坐调息了起来。

    徐杰几步上前,蹲下身子伸手将地上的寻扶起用手轻轻的拍打着寻的后背。随着徐杰的动作,寻的眼睛缓缓的睁了开来,当寻看清眼前的徐杰时,寻的眼睛猛地一缩。

    徐杰看着寻,淡淡的一笑轻声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回来了。”

    寻的眼中含着淡淡的水雾,双手抓着徐杰的手臂深怕自己一松手眼前的人便会消失一般。徐杰看着寻的动作,微微笑了笑,一边拍着寻的肩膀一边道:“好了,没事了,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你先好好休息休息,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话要说,一切等你稍微好些我们有的是时间。”

    寻似乎也明白了如今自己的处境,看了眼徐杰微微的点了点头,放开自己抓着徐杰的手,之后淡淡一笑缓缓的闭上了自己双眼。

    徐杰也知道此时寻需要的是休息和恢复体力,将寻再次平躺着放在地上后,转身便来到红霞的身边低声道:“真是谢谢你了。”红霞嘴唇微微动了动,可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过了不久,寻突然发出一阵清咳声,徐杰一惊连忙跑上前将寻从地上扶起起来。此时寻已经好了许多,先前的咳嗽乃是一口唾液压在喉咙中所造成的。再次看着眼前的人,寻的心中无比的感慨,眼睛再一次红了起来。

    徐杰见寻无事,微微一笑将寻整个人扶着坐了起来。此时寻才开始四下打量了起来,当目光落在三头犬的尸体上时,寻的身体微微一颤。

    徐杰顺着寻的目光望去,似乎想起了什么淡淡一笑道:“寻,你一定很久没吃东西了吧,这头大狗我们一会把它给烤了吃你看怎么样?”

    还不等寻回话,就听一直闭目盘膝的红霞冷声一笑道:“吃它?如果你们不想死大可以试试。这三头犬虽然已经死了,可三头犬全身上下都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死气,这些死气可以说依然实质化了,哪怕是一块皮肉都可以轻易的要了你朋友的性命。”

    徐杰微微一惊,他也没有想到这一点,刚想说话就听寻开口道:“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徐杰闻言不由的微微一愣,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寻有些差异的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其实即便当时不是你,我也会救得,再说三头犬已经死了一切都过去了。”

    寻看了看徐杰再看了看三头犬的尸体,微微摇了摇头道:“徐杰,你不明白。当我被打伤的时候便已经想好了,听说这里没有活的生物能够离开,所以我才来到这里,本来想着在这里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和你相逢了。”

    徐杰微微皱眉道:“对了,你究竟是被什么人打伤的,为什么会打伤你?”

    寻看着徐杰,半晌才道:“还记得那个人吗?”

    徐杰想了想便明白了寻所指的是谁,可是却不太明白寻为什么会这样说,难道说寻的事情和那个被关押在山腹中的上神有什么关系?

    见徐杰诧异的眼神,寻低下头微微叹了口气道:“我的伤便是他所伤的。”

    “他?你是说那个曾经帮助过你的上神?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徐杰一惊道。

    寻没有回答徐杰的话,想了想再次道:“其实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神民。”

    “神民?”徐杰突然想到了某些不对劲的地方,在他所知道的,寻和神民一直都在一起,可是寻受伤了,那么神民呢?神民如今又如何了?一股不好的感觉突然在徐杰的心头升起,隐隐的徐杰感觉神民应该已经出事了。

    寻微微点了点头道:“这一切都怪我,是我当时太过于相信了,也因为我一心想着推翻那些神山上的众神,否则也不会犯下那么多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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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寻的秘密
    徐杰的心中隐隐的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再看看寻的面色,那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浓。不等徐杰开口询问,就听寻接着道:“这一切要从遇到他的那个时候说起,那时我还很年轻也还不是部族的首领。当时的我一心都向往着有一天自己能够成为神使,甚至踏上神山最终成为藐视众生的神,这是所有人族的心愿,而神山便是人族所向往的神圣殿堂。在部族里,和我一样有着这份坚持的有很多人,而我只不过是众多人中一个极为渺小的存在。虽然有着向往,但现实却让我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弱小。每一代神使在自认有能力踏上神山之前都会将神使之位传给部族中的年轻后辈,而被选中的后辈在得到巨大的权利的同时还要肩负起整个部族的兴衰存亡的责任。”

    “想要踏上神山成为神,所需要的第一个条件便是成为新的神使?”徐杰突然想起自己初来到这方世界的时候,神民和自己的一番谈话不由的开口说道。

    寻点了点头道:“是的,可是在众多候选人中成为神使是何等的难,渐渐的什么责任什么使命都已经被抛在了脑后,所有人想的都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成为神使从而拥有最终成为神的资格。”

    “有人的地方便有纷争,可以想象,长此以往下去,神使的争夺早晚会变了味道。”徐杰微微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

    “的确变了味道,再最后的日子里,所有的候选人都暗中打压其他对手,什么责任什么使命都成为了空谈,所有人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打压对手成为最终的下一任神使。”寻淡淡的说道。

    徐杰眉头微微的皱起道:“寻,你最终接任了神使的位置,可是你也说过,当时你的能力完全没有这个资格,即便你是候选人之一也不过是最渺小的一个。”

    寻微微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没错,当时候选者总共有五人,而我在五人中不过是排在第四位而已。虽然我是候选者中最为渺小也是实力最弱的,可是毕竟是候选者之一,同样也成为了被打压的一个。在那些日子里,在对付打压的同时,神使的位置一直困扰着我,我甚至开始怀疑,神使的位置真的那么重要吗?成为神真的那般的重要吗?”

    徐杰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道:“重不重要其实并不重要,心如果变了,一切的一切都便变了。”

    “本来我已经打算让出候选者的位置,毕竟再这样下去也没有任何的希望。就在我打算放弃的前夜,在部族之外被人偷袭最终被打落山谷。”

    “是其他竞争者所为?”

    “我不知道,这些也不再重要了。当我醒来的时候,便身处山腹之中,而眼前便是你所见过的那个被绳索困住的上神。当时我也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他给我治疗了伤势,而且还教给了我很多的东西,这也使得我的实力大增。从那上神的口中,我也知道了神山某些真实的情况,本就对于这些不抱着希望,再听闻一些隐秘之后更加对于神山和众神不再向往了。”

    徐杰目光一闪道:“我猜测,那上神定然提出了什么条件吧?”

    寻点了点头道:“是的,他希望有一天人族能够真正的崛起,能够真正的成为这方世界真正的主宰,再也无需去看其他种族的眼色更加不用去对那些神山众神唯命是从。”

    “这个条件的确很诱人,在大家看了的确是为了整个人族的未来考虑。”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

    寻闻言苦涩的一笑道:“的确,权利、地位,如果有那么一天,能够带领人族真正的成为这方世界的主宰,那将是何等的壮举。”

    “他的条件呢?他不会如此好心的帮助你吧?”不知道何时,盘膝调息的红霞醒了过来,此时正睁开眼睛淡淡的问道。

    寻先是一愣,不过还是苦笑着道:“推翻神山众神,从而达到真正意义上的主宰。当然,我也知道,他之所以被困在山腹之中,究其原因便是因为神山众神的存在。”

    徐杰越听越感觉到糊涂,他有些不理解,神山众神是上神用来控制人族的工具,既然如此,那么身为上神为何还要想着推翻神山众神,这样做好像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红霞冷声一笑道:“看来,无论多久,却始终没有改变。”

    徐杰闻言忙望向红霞道:“你似乎知道些什么?”

    红霞微微一笑道:“其实你也该能够猜测的出吧,毕竟对于当年的事情,女神已经告诉过你了。”

    “命运女神利用神力窥探到人族的命运,从而引起了上神之间的大乱。上神中也分为了三方势力,一方是站在中立观望角度的,第二方是站在死亡女神和生命女神一方,而第三方是始终拥护命运女神的一众上神。”想了想徐杰回忆着说道。

    红霞微微点了点头道:“如果我猜测的没有错的话,当年大乱之后,事情虽然平息但并没有过去。三方势力依然在暗中较量着,而你们口中那个被困在山腹中的上神应该便是死亡女神和生命女神一方的势力。”

    徐杰微微一愣出言道:“这不应该啊?根据命运女神所说的,死亡女神和生命女神一方的势力所做的便是彻底断绝人族的未来,他们担忧的正是人族的崛起而使得上神最终失去存在的价值。”

    红霞微微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有错,可是死亡女神和生命女神虽然有着共同的目的,但行事方法也有所不同。在死亡女神看来,只有将所有的人族彻底的磨灭才能够最终的解决掉问题,然而在生命女神看来,任何的生灵都有自己生存的权利,当然这其中也有担心做的太过会引起那位背后强大存在怒火的考虑。人族虽然说拥有很强的生命力,但是真正能够对上神造成威胁的毕竟是少数,否则也不会形成三方截然不同的利益体系了。在所有的上神心中都有着一个共识,那就是能够威胁到上神地位的只有那些神山上的众神,而那些普通的人族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威胁。”

    徐杰微微皱了皱眉点头道:“也就是说,那些上神想要彻底灭掉那些神山上的众神,从而直接控制人族,这样一来人族的发展方向和命运其实便掌控在了自己的手里。”

    “没错,但是想要灭掉神山众神又哪有那么的容易。神山众神的存在可是当年那位背后强者亲自定下的,虽然上神想要这样做也要顾忌一二。更何况,这些神山众神的背后还有着不少上神支持,如若亲自出手怕是会引发又一场上神之间的大战,而最终的受益者会是谁还真的很难判断。所以才会引诱人族自己去推翻神山众神,人族自己出手,那么其他上神也就没有了插手的理由,所以我才会猜测那被困在山腹中的上神乃是生命女神一方的势力,至于为何会被困在山腹之中我也无法猜测的出了。”红霞淡淡的说道。

    徐杰眉头紧锁看向寻,就见寻看了眼红霞微微点了点头道:“虽然我不太明白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但事情却和姑娘说的一般。在那位上神的帮助下,我最终淘汰了所有的候选者从而成为了新的神使。成为神使之后,我便开始着手准备对付神山众神,但随着对于神山越来越了解,我有些无奈的发现自己的力量真的太过于渺小了,想要对抗神山众神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说到这里,寻将目光望向徐杰半晌才道:“直到我发现了你的存在,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了希望。”

    “我?”徐杰有些不解,他虽然感觉自己比之寻来说要强上一些,但要说对抗神山众神还真的不够看。

    寻微微点了点头道:“我发现你竟然可以调动天地法则之力,这可是神才能够掌握的,所以我才从族人中选出一些绝对忠诚的手下跟在你身边学习请教。本来我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你却给了我一个惊喜。对于这件事,我第一时间便告诉了那位上神,那位上神便订下了一计。”

    说到了这里,寻微微低下了头,半晌也没有说话,徐杰有些奇怪不太明白寻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把话说完。就在此时,就见寻突然的抬起头望向徐杰,眼中充满着悲凉之色,这不由的让徐杰的心有猛地跳动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神山众神的实力究竟如何,但光凭借你教导出来的人手,我知道想要对抗神山众神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想要对抗神山众神必须借助外力,只要这样才能有机会才能够短时间内解决或者削弱神山众神的实力。”说到这里寻略微停顿了一下,抬头望向远方天际微微苦笑摇头道:“徐杰,还记得你曾经问过我,你的那些弟子去了什么地方,现在我便告诉你吧。我秘密的让他们离开部族,暗中利用从你那里学到的能力偷偷袭击落单的妖族。”

    “为什么?”徐杰一惊忙开口问道。

    寻没有说话,却听一旁的红霞道:“天地法则之力,我猜是因为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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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赤阳果
    徐杰闻听红霞的话有些不解,回头望向红霞等待着红霞的回答,就听红霞淡淡的道:“天地法则,这可是秘术,要知道即便是上神也不是每一个都能够掌握的。但天地平衡自然而生,天地法则之力虽然玄妙却难不倒一类人,那便是巨人一族。巨人一族天生便和天地有着一种亲和力,也正是因此对于天地法则的掌控要比其他人强的多。”

    听到这里,徐杰已经隐约有了猜测,猛地转头盯向寻道:“你暗中挑唆妖族和巨人一族之间的仇恨,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寻闻言低下头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道:“后果如何,如今已经看到了,我很后悔当时一心只想着对抗神山众神。在计划中,妖族定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机会,事实也正是如此,可是没想到的是妖族的入侵却没有让神山众神有任何的动作,甚至神山众神竟然退缩了。大战开启,彻底的将妖族和巨人一族拖入了泥潭,甚至到最后人族也无法幸免,而那些神山众神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手,好像一直以来人族的兴衰存亡和他们毫无干系一般。一场大战最终结束了,妖族败退,巨人一族彻底没落,而人族也损伤惨重。”

    徐杰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叹道:“世事无常,没有谁是真正的赢家。”

    寻微微深吸了口气道:“徐杰,你不是想知道我的伤是怎么造成的吗?”

    “是被那位困在山腹中的家伙打伤的吧?”红霞突然再次开口道。

    徐杰猛地望向红霞,他有些搞不清楚为什么每一次开口红霞都能够语出惊人。

    红霞迎向徐杰看过来的目光淡淡一笑道:“不要忘了,他的伤势是我治疗过的,虽然对方很小心但是那一丝生命系特有的能量还是存在的。而且,你以为被死气入体如此之久还能没事真的是因为死气太稀薄了吗?要知道,他不过是个普通的人族而已。”

    寻微微点了点头道:“没错,我也不知道他是如何逃出来的,更加不明白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一场浩劫让我彻底的死了和神山对抗的心思,就算有能力对抗神山众神,甚至推翻那些高高在上的众神又能如何呢?那些由于这场浩劫丢掉了生命的生灵能够复活吗?我将族人带到这里,就是为了彻底的远离纷争,就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其实是一种幸福。”

    徐杰本就是一个不喜征战的人,闻言不由的暗自点了点头,虽然说这场大乱多多少少有着寻暗自算计的因素,但是最终寻还是将自己所属的部族带出了泥潭并没有继续错下去,况且真的是寻错了吗?如果没有寻的暗自动作,妖族就不会寄予这片广茂的大地吗?一切的一切不过是需要一个理由罢了,妖族需要,人族和巨人一族也同样需要。

    “对不起,我真的好后悔,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寻沉声说道。

    徐杰微微摇了摇头叹道:“这其实也不能完全怪你,即便没有你,妖族也会发起这场大战,这一切都是必然的。”

    “他说的不是这些。”突然,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徐杰偏头望去,就见两道身影正缓缓的向着自己这边走来。

    两人接近,徐杰也看清了来人的面貌,这一看让徐杰不由的微微一愣,来人是一男一女两人,而那个女子正是徐杰先前所遇见的巫族圣女。

    红霞和寻也看到了来人,红霞并没有动作,她从两人的身上并没有感觉到杀气,而且这么近的距离即便对方想突然发难她也有把握第一时间将一切化解。

    巫族圣女来到众人面前看了看寻随后将目光落在三头犬巨大的尸体之上,目光不由的凝重了起来。而站在巫族圣女身后的大汉却仿佛对于一切都毫无兴趣一般,在他的眼里只有面前的圣女,只有圣女的安危才是他所要关心的。

    徐杰见一身黑衣的巫族圣女到来微微一愣随即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巫族圣女看了眼徐杰又将目光盯在寻的身上淡淡的说道:“由于他,神民被活生生的分尸在了当场。”

    “什么?”徐杰大惊怒吼道。

    寻没有反驳而是低下了头,徐杰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此时哪里还不明白这巫族圣女说的是事实。正当徐杰要发问的时候,就见寻抬起头苦笑着道:“徐杰,我对不起神民,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这些都应该由我一个人来承担。”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徐杰压住心头的怒火沉声说道。

    寻沉默了半晌才缓缓的说道:“他找到了我,巨人一族虽然已经算是彻底没落了,但是却有不少后辈逃了出来,他们是人族和巨人一族两种结合的产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的身上同样流淌着人族的血脉。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前期的时候,人族和巫族可以说是共同进退,甚至共同开始打造新的家园。巫族在我们看来和人族并没有什么区别,但在那些上神眼中这些巫族始终是不稳定的因数。在他们看来总有一天,巫族会威胁到那些上神的地位,这是那些上神所不愿意看到的。”

    “威胁?真是可笑。如今的巫族,血脉中巨人一族的血脉越来越稀薄,可以说巫族中崛起和先祖一般的存在是根本不可能的。让那些上神感觉到威胁的是巫族的术法,这些术法不同于其他,虽然无法沟通天地之力但对于那些胆小多疑的上神来说也是必须要抹杀的。”巫族圣女冷声说道。

    寻默然的叹了口气道:“在上神的操控下,人族开始排挤巫族,最终人族和巫族展开了战斗。巫族虽然人少,而且实力比起来也不是太强,在开始的时候,巫族被人族逼的不断败退,最后甚至远远的逃离到了大山深处将肥沃的土地让给了人族。也许是人族的逼迫,巫族最终开始了反击,人族被巫族偷袭死伤严重,于是那位上神便找到了我,他希望我能够集合周围的部族彻底的将巫族灭绝。”

    “所以你杀了神民?”巫族圣女声音冰冷的说道。

    “不,不是我做的。”寻抬头望向巫族圣女吼道,接着低下头沉默了半晌接着道:“神民一直和我一起,他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相信这一切并不是巫族做的,这里边一定有什么误会。为此,神民亲自前往临近的巫族部落,希望能够化解两族之间的矛盾。当时和神民一起前往的还有数名人族子弟,可是在回来的路上却遭到了突然的袭击,所有的人除了神民外都施了。神民逃回到部族的时候也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大家都认为是巫族做的纷纷要求向巫族展开报复。我强压下愤怒的族人,在我看来神民的伤太重了,不管这件事和神民是不是有关,最重要的是将神民救醒。”

    “放屁,我巫族一直和你们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即便是因为某些问题产出矛盾,我巫族也是尽量忍让。我巫族本和神民谈的好好的,甚至在神民回归部落的时候还特意由我亲自相送,也想利用这个机会和人族好好的谈一谈,可是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了袭击,而我也受了重伤不得已逃走了。之后,我暗中查出那些袭击我们的人在你们人族的部落附近消失了,而神民也在被送回部族之后不久便死了,而人族还将一切的责任都怪罪在我们巫族的身上,难道那些将神民送回去的人族没有告诉过你,在现场除了人族的尸体外我巫族也死了数十人吗?”巫族圣女怒吼着说道。

    寻闻言微微一愣,半晌才道:“神民不是自己逃回来的吗?”

    寻的话让巫族圣女也是一愣,而一直在旁听着一切的徐杰和红霞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闪出一丝了然之色,看起来整个事情并没有看起来的那般简单。

    “神民是自己回去的?这不可能,当时神民已经受了重伤昏迷不醒,那些袭击我们的家伙退走之后,我们本想着将神民送回去治疗,可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数十个人族,因为当时我也受了重伤需要尽快治疗所以才将神民交给了他们,并且派我巫族的人跟在其后,见神民平安回到部族之后才离开的。”巫族圣女疑惑的说道。

    寻睁大眼睛看向巫族圣女,半晌才道:“神民的确是自己回来的,走到部族外便晕倒了。神民的伤势很重,无论用什么办法也没有办法让神民醒来。就在这时,那位上神出现了,那上神告诉我神民的伤势乃是被巫族的巫术所伤,他也没有办法救治,就在当天夜里神民便彻底的断送了生机。族人在那位上神的挑唆下愤怒无比,大家都叫嚷着要为神民复仇,当时我感觉这件事有必要查清楚,特别是我想不明白神民他是怎么逃回了的,如果巫族想要对神民下手的话根本就不可能让他就这样逃回来。那位上神听出我话里的意思,当时就勃然大怒,他出手将我打伤,并告诉我如果不想死就必须听他的话。”

    众人闻言皆是微微皱起了眉头,此时大家都已经明白了过来,在整件事中定然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巫族圣女上前一步来到寻的近前,伸出手臂微微的摇晃了起来,随着巫族圣女手腕的动作,一阵阵悦耳的铃声清脆的响起。随着铃声的响起,寻的身上散发出一阵阵淡淡的光晕,徐杰本想阻止却见红霞微微的摇了摇头。半晌,巫族圣女收回自己的双手,铃声停止的一瞬间,寻身上的光晕也突兀的消散了开来。

    巫族圣女眉头微皱摇了摇头道:“他体内的死气我没有办法清除。”

    徐杰闻言眼睛闪过一丝失望,却听巫族圣女淡淡的道:“虽然我巫族的巫术没有办法,但也并不是没有救了。”巫族圣女想了想接着道:“根据我巫族先祖传下来的的典籍中记载,在无尽深渊之下有一种奇果,名为赤阳果,这赤阳果对于清除体内死气有着奇效,想来如果能够找到这赤阳果便可以彻底的解决这体内的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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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圣女的条件
    闻听巫族圣女之言,徐杰的目光不由的一亮,虽然他不知道巫族圣女为何会帮助自己,如今人族和巫族似乎并不和睦,况且神民的死似乎这巫族圣女对于寻有着很大的成见,当然寻已经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番,但是巫族圣女能够相信多少就不得而知了。虽然说心中对于巫族圣女的态度有着疑惑,但是听闻可以救助寻的消息还是让徐杰心中无比的兴奋。神民已经去了,徐杰可不希望寻也就这样死去,毕竟对于徐杰来说,在这方世界中就只有这两个人能够称之为朋友了。

    和徐杰的欣喜相比,寻却是满脸的茫然,虽然他在回忆在讲述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情,但大脑却在反复的思考着整个事情背后的东西。隐隐的,寻有着一种猜测,这整个事情似乎和那位曾经对自己有恩的上神有关,可是寻想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了什么?要知道那位上神的目的便是帮助人族最终崛起,可是为何又要将人族推向战乱的深渊?巫族的确有着很多神秘的地方,可这些巫族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对于人族造成什么伤害,甚至可以说在一直以来都是人族在不断的针对着巫族不断的发起战争,这里边人族究竟置身于什么位置,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了呢?

    当寻听闻巫族圣女说出有关赤阳果的消息的时候,寻的内心没有激动也没有感激,而是无比的落寞和狐疑,他想不明白这位巫族圣女为什么要如此的帮助自己,这样做对于巫族几乎并没有好处,更加不会因为这件事从而改变整个人族对于巫族的看法,争端还将继续,没有人知道最终的结果就像没有人知道部族的未来一样。

    徐杰和旬各怀着心思竟然楞在了当场,巫族圣女看了看两人微微一笑也不再说话。而徐杰等待了许久见巫族圣女不再说话不由的惊醒了过来,转头看了看寻,不由的暗自叹了口气。

    “也许她说的没错,赤阳果也许会有些作用。”红霞突然说道。

    徐杰猛地转头望向红霞,有些激动的道:“你也听说过赤阳果?”

    红霞眼神一撇似乎很看不惯徐杰现在的状态,这种没有半分稳重的表现让红霞开始怀疑起命运女神的决定,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能够做到那件事情吗?不过红霞还是第一时间收回了自己的心思冷声道:“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先不说赤阳果能不能找到,就说这小子的伤势,如果等到死气彻底和血脉融合在一起,即便是有赤阳果,哪怕是找到比赤阳果更加厉害的神物也很难除去这体内的死气了。”

    “也就是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时间了?”徐杰开口问道。

    红霞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徐杰的说法,徐杰见状连忙望向巫族圣女,微微一震直接面向巫族圣女施礼道:“还想请教,这无尽深渊在何处?”

    “决定了?”巫族圣女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淡淡的问道,而眼睛却望向依然很是虚弱的寻。

    徐杰看了眼巫族圣女,他不太明白这巫族圣女在这个时候说出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见巫族圣女望向寻也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挪到寻的身上。

    寻微微的愣了愣,目光和巫族圣女对视着,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对望着,半晌寻才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巫族圣女见寻的表现,不由的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这一切让徐杰看到有些恍惚,心中暗自琢磨这两人之间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吗?

    徐杰还在想着两个人的表情变化,就听巫族圣女开口道:“无尽深渊在什么地方我也没有去过,不过根据我巫族先祖留下的典籍中记载,无尽深渊在先祖祖地之内。”

    徐杰知道巫族圣女口中所说的先祖祖地说的便是巨人一族最先的居住之地,闻言不由再次施礼道:“我明白,不过为了救治寻,还希望圣女告知。”

    巫族圣女看向徐杰,半晌淡淡一笑道:“即便我告诉你们了,你们也找不到具体的位置。”徐杰还想再说什么,就见巫族圣女微微摆了摆手道:“既然我告诉你们无尽深渊和赤阳果的事情,本身就没有打算隐瞒你们,现在的巫族已经没落了,那祖地也多少年没有回去过了。”

    “难道圣女也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吗?”徐杰有些焦急的问道,这也难怪他,现在对于寻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极为关键的,也许就是因为这些耽搁,让寻再也无法彻底清除体内死气,这一点是徐杰万万不想看到的。

    巫族圣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和自己一起来得那名壮汉,壮汉见巫族圣女看来,迎着巫族圣女的目光两人对视了半晌才见壮汉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的道:“我可以带你们去。”说完便不再说话,静静的站在巫族圣女的身后。

    巫族圣女微微一笑转头对着徐杰道:“你应该明白,虽然现在的巫族和以前已经无法相比了,但那里始终是我巫族的圣地,他会带你们抵达那里,甚至会帮助你们得到赤阳果,但我希望你们能够保证除了赤阳果不要去触碰任何的东西,也不要将那里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如果可以你们最好忘记所经历过的一切。”

    徐杰的心中猛地一动,不知道为何他想起了祖神殿,在他的记忆中,在地球上无数势力都将目光盯在了一个地方,那里是一个神秘的所在,那里便是传说中的祖神殿,也不知道如今情况如何了,祖神殿有没有被开启,开启的后果又是如何。

    见徐杰有些发呆,巫族圣女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刚想说些什么就听一旁的红霞冷笑一声道:“我们答应了,不就是一个祖地吗?”

    徐杰也被红霞的话从愣神中拉回到现实中,见巫族圣女的面色有些不善,连忙尴尬的挠了挠头道:“不好意思,刚才想到一些事情,不过请圣女放心,我们只为赤阳果,至于其他的我们不会去触碰的。”

    巫族圣女目光死死的望着徐杰和寻,半晌才微微点了点头道:“好吧,我知道现在对于你们来说时间太重要了,你们就离开吧,不过我希望你们记得今日在这里所说过的话。”

    巫族圣女身后的壮汉重重的点了点头,迈步上前看了看地上的寻,弯下腰一把将寻抱起扛在自己的肩头,迈开大步向着一个方向急行而去。徐杰先是一愣,但立刻便明白了这壮汉的举动,不由的微微苦笑的摇了摇头,向着巫族圣女再次施礼表示感谢,随即招呼了红霞一声便快速的追了上去。

    红霞当然不会阻止徐杰,立刻从地上站起身来跟着徐杰而去,只是在离开时很是深意的望了眼站在原地的巫族圣女,而巫族圣女望着红霞投来的目光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一笑。

    转眼间,徐杰一行人便消失在远处。巫族圣女望着已经看不到身影的几人,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收拢了起来,变成了一片寒霜。转头看向地上那头三头犬的尸体,巫族圣女冷声的说道:“人族,看来你们的麻烦到了,也该让你们知道知道后果了,这么好玩的事情总不能让我巫族独享吧?真想看看接下来人族该如何应对,那些家伙还能不能保持现在的冷静,真的好期待啊!”

    说完,巫族圣女也不管地上三头犬的尸体,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片空空荡荡和不时吹来的微风。

    徐杰等人当然不知道这些,此时他们正向着一个地方急速前行,越行徐杰越是惊讶,这巫族的汉子无论是体力还是速度都远远的超过人族,这让徐杰不由的想起脑海中那位传说中的上古大巫,那位曾经追逐过太阳的存在,只是他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是不是有着联系,不过即便有着联系徐杰也不想去追究了,现在在徐杰的心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赤阳果。

    一路上,除了中途那壮汉停下身子辨认了一下方向之外,徐杰等人几乎没有停留,几人的速度都极为快捷,一天一夜之后,几人站在一处高高的山峰之上。

    见这一次那巫族壮汉停了这么长的时间,徐杰不由的心中升起一丝担忧上前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走错了路?”

    壮汉并没有搭理徐杰,只是双目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山谷,半晌壮汉身体一跃便向着山谷中略去,徐杰见状不由的一惊,他清晰的望见这里虽然说是一处山谷,但四周都是陡峭的崖壁,可以说这山谷正处于悬崖之下。

    此时也不敢多想,见壮汉扛着寻一跃而下,也毫不顾忌的纵身一跃。身体在急速下落,徐杰这才感觉到一丝担忧,也就在此时,一条红色绸缎从自己身后冲来,一下子将徐杰整个身体缠住,紧接着徐杰就感觉自己下坠之势猛地一顿。

    双脚落在满是枯叶的地上,徐杰这才感觉后心一阵阵的发寒,而随后而下的红霞手一抖收回红绸并且丢给徐杰一个鄙视的眼光。

    那巫族壮汉落地后并没有立刻离开,站在不远处看着已经安然落地的徐杰,目光中不由的升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但却没有说话而是转身便钻入了身后的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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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古怪的尸体
    巫族壮汉转身奔向密林,徐杰立刻跟上,虽然一路下来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徐杰还是有些担忧。寻的伤势目前还不是很稳定,一路上的颠簸徐杰真的很担心寻是否能够坚持的住。

    迈步上前,徐杰正要跟上就见红霞伸手将徐杰拦了下来,徐杰有些诧异转头望向红霞,就见红霞面色有些冰冷的盯着巫族壮汉所消失的方向冷声道:“小心些,我总感觉这里不是那么简单的,隐隐的有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

    徐杰闻言便是一愣,心中更是担忧寻的身体,微微点了点头便向着那壮汉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红霞看了看四周,眉头微微紧锁着也不敢耽误连忙跟上。

    刚入密林,徐杰就感觉仿佛换了片天地,一阵阵阴冷的空气迎面袭来,让徐杰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其实扛着寻的壮汉并没有走远,而是在进入密林后便在不远处的一颗巨树边等待着徐杰两人。

    也许是常年不见日光,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徐杰感觉这片密林极为的特别,脚下是厚厚的枯叶也不知道沉积了多少年了,每一脚下去都有一种向下凹陷的感觉,带着那种特有的莎莎声响,让徐杰每走一步都极为的小心谨慎。徐杰记得,在自己的记忆中曾经在一份报道中看见过,说是在常年不见天日的密林中,脚下的枯叶由于长久的积累会出现一些特别的地方,这些地方一旦踩上去就很有可能发生危险,而且在这些枯叶之下很多时候都隐藏着某些生物,而这些生物大多都有着毒性,这也极大的增加了危险的程度,甚至在某些地方还因为这些枯叶在自然状态下的变化会生出一种有毒的气体,而这些任何一种都足以要了徐杰的小命。

    让人感到幸运的是,直到徐杰和红霞来到壮汉身前的时候,那些危险都没有出现。徐杰刚刚安心想要问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就听那壮汉极有特点的沙哑着说道:“这里很危险,如果不想死的话,从现在开始就紧跟着我。”说完转身便走,可刚迈出两步便再次回头看了眼徐杰道:“记住,一步都不要错。”

    徐杰转头看了眼站在自己身边的红霞,见红霞面色依旧十分难看这才道:“知道了。”

    这一次壮汉的速度并不快,也许是因为目的地就在前方,也许是因为这里的环境真的很危险,壮汉在密林中穿梭着,徐杰发现他所走的并不是直线而是成一种极为不规则的路线向着密林深处而行。此时徐杰已经无暇去顾忌这些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的壮汉,特别是壮汉脚下的动作,而每迈出一步都无比精准的踩在壮汉先前所踩过的地方。

    由于环境的特殊,原本跟随在徐杰身边的红霞此时只能紧紧的跟在徐杰的身后,她一边注意在周围的情况,另一方面将心神附在徐杰的身上防备着发生什么危险的情况也好第一时间营救。

    突然,前方的壮汉停下了脚步,见壮汉停了下来,徐杰这才收回一直盯着脚下的眼睛开始打量起四周的情况。这一看,不由的让徐杰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此时还处在密林之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到了密林的中心位置,这里比之前去还要阴冷不少,只是徐杰一心都在路上并没有察觉,这一停下了才感觉到周围的不同。更让徐杰震惊的是,就在前方不远处,在那密林更深的位置,隐隐的有着什么东西,那些东西显然不是这些巨树,难道是什么古怪的生物。

    “小心些,我感觉极为浓重的死气。”还在愣神间,就听红霞语气低沉的说道。

    徐杰不由的身体猛地一颤,难道说这是一个陷阱,难道说那巫族圣女并没有安什么好心,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将自己引诱到这个地方?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徐杰感觉这巫族圣女出现的是那么的巧合,她竟然会出现在三头犬所在的地方,会不会这一切都是陷阱,之前的哪一个没有搞定自己,所以才再次安排了眼前这个?

    正胡思乱想间,就见前方那壮汉转过头来沉声道:“跟紧我,前面不太平。”

    徐杰皱眉看向身后的红霞,红霞也是面色凝重却没有说话,而此时那巫族壮汉已经动了,这一次他的行动更加的小心谨慎,速度也变得更加的慢了起来。

    再次向前行走了数百米,那些隐约在密林深处的东西已经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那是极为震惊的场面,一具具的尸体有如树桩一般的被什么东西插在地面之上,放眼望去绵延数百米黑黝黝的一片。

    “这些人死的有蹊跷。”红霞低声说道。

    徐杰微微一愣仔细打量起那些一动不动的尸体,就见那些尸体身体漆黑,肌肤收缩和骨骼紧紧的贴在一起,看来血肉已经萎缩腐烂干净了,真不知道这些人死去了多少时间。

    “我们无法前行了,必须先在这里等一等。”巫族壮汉抬头看向头顶上方语气沉重的说道。

    本来经过长时间的赶路,如今能够休息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可是徐杰却毫无高兴的感觉。看了看被壮汉放在一颗巨树旁的寻,徐杰几步上前开始查看起寻的情况。经过检查,此时寻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事情,也许是因为伤势的原因,此时的寻正处于昏睡状态。

    巫族壮汉坐在寻的身边,背靠着巨树目光阴冷的望着那一眼几乎看不到尽头的尸体。徐杰检查完寻的身体情况,索性便坐了下来,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我该怎么称呼你?”

    壮汉没有回头,目光依然落在那些尸体上,只是淡淡的道:“宏。”

    徐杰没有过多的追究对方的态度,想了想继续问道:“宏,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些尸体。”

    不等徐杰说完,宏便缓缓的转过身来看了眼徐杰语气中带着一丝悲愤的说道:“那些都是我的族人,他们都是勇士,是巫族的勇士。”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里不是巫族圣地吗?看起来这些尸体已经死去了很长时间了。”徐杰疑惑的说道,在他看来这里既然是巫族的圣地,怎么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才对,即便是要威慑那些冒然闯入的家伙也不该牺牲自己族人才对啊。

    宏没有立刻回答徐杰的话,似乎正陷入了回忆,半晌才道:“他们都是我巫族的勇士,不过你猜错了,他们死亡的并不久,只有半年的时间而已。”

    “半年?”徐杰一惊,随即问道:“这怎么可能?这些尸体从腐烂程度来看早已经变成了干尸,这种程度怎么也不可能是半年时间所造成的。”

    宏没有说话,却听徐杰身边的红霞低声道:“他说的没错,这些尸体很古怪。”

    在徐杰无比震惊之下,就听宏开口说道:“这里是巫族的圣地,也是先祖所创下的基业。大战之后,人族开始处处排挤巫族,巫族为了避免争端便躲避在这里希望时间可以让大家忘却恩怨。可是让所有族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一夜间,短短的一夜间,这里变成了地狱。”

    “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人族造成的吗?”徐杰淡淡的问道,他真的不希望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宏微微摇了摇头道:“不,不是。其实,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造成的,那是一个恐怖的夜晚,地面之下突兀的冒出古怪的东西,这些东西有点像是大树的根茎,它们纷纷从地下冒了出来疯狂的袭击族人,无数族人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那些根茎透体而过当即便失去了生命。而且血肉仿佛被吞噬一般飞快的消融着,转眼间便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根茎?难道是妖族?”徐杰再次问道。

    宏再次摇了摇头道:“不知道,直到现在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开始的混乱之后,族人开始聚集在一起警惕着四周防止突然的袭击,那些根茎突兀的从地下冒出来,每一次都会带走一名族人的生命,族人开始想办法,我们用刀砍用火烧,甚至用上了特有的法术,可是这些都没有任何的作用,甚至连减缓片刻都不可能。最后,无奈之下我们只有放弃这里,开始向外围逃去,那些根茎似乎并不打算放过我们,开始不断的阻击我们的逃跑。就在最为危急的时刻,数百名族人站了出来,他们没有逃跑反而是向着那些根茎冲了过去,正是因为这些勇士的牺牲才使得我们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才使得巫族传承了下来。”

    “难怪这里是巫族的圣地,可是圣女谈道这里的时候会是那种表情,看来当时给予所有人的恐惧是无法用时间磨灭的。可是我想不明白,我们该怎么通过这里?”红霞淡淡的说道。

    宏将目光再次凝聚在那一片尸体之上,半晌才道:“我们并不是没有收获,逃出这里的族人发现,这些根茎虽然神出鬼没但是却惧怕光线,哪怕是有着浓密的树叶遮挡,只要是白天,这些根茎的便不会动弹和普通的根茎没有什么差别,只有不去触碰它们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应该?”红霞冷哼一声不屑的道:“什么叫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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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幽冥鬼藤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徐杰猛地回头目光落在红霞的身上。

    红霞面容极为凝重,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些有如树桩般的尸体,半晌才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东西本应该生长在冥地之内,它们根本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冥地?”徐杰一惊,他有些不太明白,先是三头犬现在又是什么来自冥地的植物,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就听红霞接着道:“这种植物很特殊,在冥地也是极为罕见的,它被称之为幽冥鬼藤。死亡女神的车架便是用这幽冥鬼藤所造,这幽冥鬼藤虽然生长在冥地,但即便是冥地生灵也对它避而远之,可以说它是冥地中最为恐怖的杀手。”

    徐杰心中惊骇,他将目光落在靠着大树休息的宏身上,想了想还是深吸口气道:“这里真的是巫族的圣地吗?”徐杰心中生出一丝疑惑,他感觉这里的空气处处透着古怪和死亡的气息,他甚至开始怀疑这里并不是什么巫族圣地而是联通冥地的一处地方,或者说巫族的所谓圣地本身便是冥地的入口之处。

    宏微微抬头看了眼徐杰却并没有说话,而红霞却笑了笑道:“虽然我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这里并不是冥地也不是连接冥地的什么通道。而且有一点他说的没错,阳光对于这些幽冥鬼藤有一定的作用,不过幽冥鬼藤不是惧怕阳光而是讨厌阳光。”

    “这样说的话,我们应该可以通过这里的?”徐杰不由问道。

    “我说过,只要等到阳光直射山谷的时刻,我们在不惊动这些藤蔓便可以从一旁绕过去。”宏开口说道,语气中多了一丝自信。

    徐杰没有说话而是看向红霞,红霞既然能够认识这些幽冥鬼藤,那么应该知道如何解决这些眼前的麻烦。红霞见徐杰的目光看向自己,不由的微微苦笑着道:“关于幽冥鬼藤的事情,乃是从命运女神的记忆中获得的,毕竟当初三大女神关系很融洽,每位女神都有着自己自豪的东西,死亡女神曾经在命运女神的面前炫耀过她用幽冥鬼藤所打造的车架。根据命运女神的猜测,这些幽冥鬼藤十分的特别,它们不像是其他冥地中植物一般在离开冥地之后便会失去大部分的能力,然而这幽冥鬼藤却极为特殊,命运女神曾经说过幽冥鬼藤拥有着极为强大的适应能力,它们不但可以依靠死气生存还能够将生机轻易的转化为它们所需要的养份,而且一旦幽冥鬼藤彻底的适应了生机便可轻易的在生死间转换,到那时就更加难以对付了。”

    徐杰闻言不由的心中大惊,看了看眼前一眼看不到头有如树桩般的尸体,隐隐的徐杰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如果这真的是红霞口中的幽冥鬼藤的话,那么它们出现在这里就太不正常了。要知道先不说这里并不是冥地,看看周围便能够明白,这里四处都是郁郁葱葱的巨树,这些巨树没有一丝半点枯萎情况出现,那么就说明这里隐含着无比强大的生机,不喜生机的幽冥鬼藤竟然会在这里扎根那么说明什么?徐杰不敢想象,如果按照命运女神的说法,幽冥鬼藤正在进化,正在完善自己的形态,如果这些幽冥鬼藤彻底的完善之后将会是什么?

    “差不多了,我们走吧。”宏抬头看了看天,站起身来道。

    可是此时,徐杰却愣愣的望着那些如同树桩般的尸体发呆,红霞微微皱眉碰了碰徐杰的胳膊低声道:“怎么了?”

    徐杰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然,看了眼正打算再次扛起寻的宏道:“先等等。”随后转头望向红霞道:“按照你所说的,这幽冥鬼藤一旦成长起来会发生什么?”

    红霞想了想这才道:“不知道,不过根据命运女神的说法,那将会是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还记得三头犬吗?三头犬的三只头颅分别代表着生命、死亡和智慧。也正是因为这样,三头犬才被安排着守护冥地入口,虽然三头犬强大但毕竟拥有一定的智慧不会不明白自己该做什么。而这幽冥鬼藤就不同了,如果它适应了外界的环境,特别掌握拥有了生命之力的话,将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这对于世间一切生灵都将会是一件极为恐怖的事情。而且幽冥鬼藤本身便是一种植物,它能够通过根茎无休止的延伸,无休止的繁衍,那将会制造出无数个比之三头犬还要强大嗜血的恐怖存在,整个世间转眼间便会变为地狱。”

    “所以,我们应该想办法解决这一切。”徐杰语气凝重的说道。

    红霞微微皱了皱眉,她没有想到徐杰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先不说有没有把握解决这些幽冥鬼藤,就说现在幽冥鬼藤进化到什么程度也是一件极为难办的事情。

    宏似乎对于徐杰的表态很是不解,将已经抱在身上的寻重新放下,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这些东西太恐怖了,你们没有见过它们杀死我们族人的情况,无论如何防备都很难。那些根茎会突然的出现在你想象不到的任何地方,在最短的时间里向你发动攻击,只要被那些根茎袭击到,无论如何挣扎都是枉然的,那真的太可怕了。”

    徐杰目光凝重,他可以想象当时所发生的事情,不用宏说起,就看看那些有如树桩般的尸体便已经明白了。红霞没有说话,虽然她对于徐杰的决定也感觉不妥,但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她比起宏来说更加了解这些幽冥鬼藤,她知道这些幽冥鬼藤一旦成长起来之后会发生什么,那时甚至高高在上的上神都没有办法独善其身。

    “放心,我们总会想出办法的,如果不能够解决这些东西,早晚会是一场灾难,况且我想你也不希望以后永远都没有办法回到族中的圣地吧。”徐杰拍了拍宏的肩膀笑着说道。

    “办法?难道你们有什么办法吗?”宏微微一颤,目光中带着一丝期盼的对徐杰道。

    徐杰却没有说话,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于是徐杰毫不迟疑的将目光落在红霞的身上。

    红霞有些无语,不由的用眼神白了徐杰一眼。可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收拢心神,红霞将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些幽冥鬼藤之上。

    仔细看来,幽冥鬼藤那些漆黑如墨的根茎死死的缠绕在那些尸体的身上,根茎和尸体的色泽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如果不仔细去看的话真的很难区分开来。

    红霞看了看天际沉思片刻道:“希望幽冥鬼藤还没有成长起来,正午的阳光对于幽冥鬼藤的行动有着极强的限制作用,想要毁灭掉这些幽冥鬼藤,也许只有利用这个时候了。”

    “你打算怎么做?”徐杰语气凝重的问道。

    红霞微微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知道,我打算先尝试一下,先看看如今幽冥鬼藤的实力,如果实力太强的话,我们只有先行离开再想办法了。以我一个人的能力,很难对付这么多的幽冥鬼藤,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每一具尸体之下都有着一株幽冥鬼藤的分支。”

    听了红霞的话,徐杰望向那一眼看不到边的尸体之上,一时间徐杰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红霞上前一步,将徐杰挡在自己身后,随即挥手间一条红色丝带从袖口中飞射而出,去向正是距离最近的一具尸体。

    轰隆一声,本就失去了一切的尸体在一瞬间化为一片碎屑,而就在那些黑色碎屑堆积的小包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蠕动着。

    “快退。”红霞一声惊呼,回身一把抓住徐杰的手腕便飞身后退,转眼间便已经到了数十米之外。

    就在徐杰刚刚站定,宏扛着寻刚刚来到近前的一瞬间,就见那蠕动的黑色小包猛地一颤,就见从那些由尸体碎屑堆砌而成的小包中猛地窜出数根手指般粗细的根须,根须暴露在空气中不住的晃动着似乎要将面前所有的东西吞没一般。

    “看起来很小啊。”徐杰淡淡的说道。

    “是吗?你再看看?”红霞一脸凝重,红绸已经被收起,而手中正抓着一把长剑。

    徐杰再凝神望去,就见那碎屑周围地面微微颤抖着,突然就在众人原本站立的地方,数条碗口般粗细的根茎冲天而起,疯狂的抽打着四周,数道根茎直接抽打在旁边一颗巨树之上,道道鞭痕落下,巨树之上生出数道坑洼,而随着鞭影落下一团团黑色雾气从巨树上腾空而起转眼间散发在四周空气之中。

    就在徐杰长大嘴巴的时候,那颗被抽打的巨树轰然一声化为无数木屑,五人合抱的巨树就这么一转眼间便化为了木屑,这种冲击让徐杰整个人彻底惊呆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可能相信,这一地的木屑不过是被那些碗口般粗细的根茎抽打了数下之后所造成的。而此时,那些木屑再次发生了变化,原本白色的木屑转眼间变成了黑色,漆黑如墨和那幽冥鬼藤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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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云中子
    正当徐杰震惊于那颗巨树的变化时,红霞身形猛的一动,一把拉住徐杰语气焦急的道:“快走。”

    宏虽然也被眼前发生的事情震惊了,可他毕竟见识过这些幽冥鬼藤的厉害,听到红霞的声音,宏想也没想便扛着依然昏迷的寻飞快的向着来路奔逃,转眼间,众人已经离开了密林站在密林外围。

    徐杰望着眼前的密林,心中难以平静,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如今看来如今整片密林中的幽冥鬼藤都已经被惊动了,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平静下来。

    红霞愣愣的看着密林,半晌才道:“幽冥鬼藤的成长已经超出了预料,我可以肯定,即便当时我们绕过去也定然会惊动那些幽冥鬼藤,如果那样的话我们连逃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宏双眼呆滞的望着眼前的密林,半晌才低语道:“完了,一切都完了,圣地,我们永远都回不去了。”

    徐杰也是神情没落,虽然他不明白这圣地在巫族心目中的位置,但是那可是涉及到赤阳果啊,如果没有赤阳果该怎么办,难不成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寻失去所有的生机吗?

    就在此时,一阵呼啸破空声传来,三人不由自主的顺着声音来源望去,就见远处天际,一道白光飞快的接近转眼间便已经到了三人面前。

    两道人影出现在三人面前,当先一人面容如玉,一身白色八卦道袍手托浮尘,一派仙风道骨,随后一人却有些邋遢,身上衣服凌乱不堪,头发蓬乱腰间唯一让人感兴趣的便是这人腰间挂着的硕大葫芦。

    看着来人,宏警惕的向后退了两步,如今的巫族可以说是处处被排挤的局面,在宏看来所有不属于巫族的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是圣女的交代,他甚至不会陪同徐杰两人来到这里。

    红霞也上前一步挡在了徐杰的身前,目光中充满着疑惑,拥有着上神实力的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来人的强大,但这种强大又和上神身上散发出来的有所不同,这种感觉让红霞警惕的同时也有些好奇。

    相比于两人来说,徐杰就平静多了,对于那身白色八卦道袍,拥有着那段记忆的徐杰还是很熟悉的,来人应该是道门中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和来人一般也算是出生道门,在这方世界见到如此打扮的道门中人,心中不由的升起一丝亲切感。

    “无量天尊,贫道有礼了。”白色八卦道袍的道人面带微笑打了个起手道。

    徐杰伸手轻轻拍了拍挡在自己面前的红霞示意对方没事,上前一步微微施礼道:“道友请了,不知道友此来何事?”

    道友这个称呼,让来人明显微微一愣,两人对望一眼,还是白色八卦道袍的道人说道:“贫道云中子,因炼制一件法器需这林中一物,因此特来此取之。”

    “云中子?”徐杰整个人愣住了,记忆中这位云中子可是了不得的人物,云中子拥有着大罗金仙的修为更是在封神大战中大放异彩,更是拥有着福德金仙之称。想到此,徐杰脱口问道:“家师可是元始天尊?”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愣,除了云中子和一同来到的那人之外,在场众人皆不知道徐杰口中的元始天尊是什么人。而云中子两人也被对方一口道破自己来历心中暗惊不由,两人对望一眼,云中子微微施礼道:“道友如何称呼?”

    徐杰从两人的表情中已经证实了自己的想法,震惊之余微微一笑道:“我非是道门中人,或者说还不算是道门中人,只是听闻过元始天尊之名也偶然听闻过元始天尊弟子中有云中子之名所以才有此一问,唐突之处还望见谅。”

    云中子微微点了点头随即道:“不知道友来此何为?”

    徐杰突然莫名一喜,自己眼前的可是福德金仙,虽然这些乃是自己记忆中的情况,但对方怎么说也是元始天尊的弟子,再怎么看也应该有些能力。想到此连忙道:“我这位朋友身受重伤,需入此密林中寻一物救治,可惜这密林中幽冥鬼藤十分厉害。”

    云中子一愣,转头看向此时已经被放在地上的寻,想了想上前几步来到寻的身边蹲下身子细细的检查起寻的伤势。半晌云中子眉头微微一皱,站起身环顾众人最后才对着徐杰道:“此人身受之伤并不严重,糟糕的是体内那股死气,这死气已经和血肉经脉融合在一处很难清除。”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随即看了眼依然万分警惕的宏,这才道:“不错,我听闻此处密林之内有一物可解这体内死气,只不过密林中的幽冥鬼藤万分麻烦。”

    云中子和同来之人对望一眼随即哈哈笑道:“这真是巧了,贫道此来便是为了这幽冥鬼藤。”

    “你有办法除掉这幽冥鬼藤?”徐杰惊喜的说道。

    云中子也不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当先迈步向着密林走去,同来的邋遢道人也紧跟着走入了密林。等云中子两人身影消失在密林中,红霞这才道:“这个云中子很强,实力堪比上神,只是此人身上的气息和上神既然不同。”

    徐杰当然明白,可以说云中子和这方世界的上神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体型,如果气息相同那才是怪事呢,可徐杰也没打算和红霞解释,毕竟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看了看还在那里发呆的宏,徐杰苦笑着上前拍了拍宏的肩膀道:“放心,他们对我们没有恶意。”

    宏闻言微微点了点头,红霞却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徐杰,上前一把拉住徐杰道:“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你怎么会知道他们对我们没有恶意,还有你口中的那个元始天尊究竟是什么人物?”

    徐杰想了想,他也明白如果不彻底打消两人心中的疑惑日后会很麻烦,想到此才道:“元始天尊乃是道祖鸿钧的弟子,也是天道九圣之一,云中子是他的弟子。”

    “原来他便是天道九圣的弟子,难怪会如此强。”红霞微微点了点头道。

    “鸿钧?难道是那位开辟紫霄宫讲道天下的鸿钧?”宏有些惊讶的说道。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密林深吸口气道:“我们跟去看看吧。”

    红霞自从见到云中子的那一刻起便对于云中子的实力很是好奇,特别是听闻云中子乃是天道九圣之一元始天尊的弟子,更是对于云中子的实力感到无比的好奇,听闻徐杰的意思当然不会反对,而宏也希望这云中子能够解决掉那些幽冥鬼藤,如果能够解决掉幽冥鬼藤,这对于整个巫族的意义将无可替代。

    见两人并不反对,徐杰深吸口气当先向着密林走去。刚踏入密林,红霞便感觉到了不同,微微皱眉道:“那股气息好像被压制了,我感觉并没有我们先去进来之时的那种古怪也压抑。”

    徐杰虽然不明白红霞话里的意思,但他也能够感觉周围的空气比之先前自己等三人进入密林之时要清新不少,深深的吸了口气淡淡一笑快步向着先前遇到幽冥鬼藤的所在而去。

    刚行进不久,便听闻前方不远处一阵阵爆响声传来,伴随着响动,徐杰感觉脚下地面也正在不住的剧烈颤抖着,这种颤抖比之先前要剧烈的多但徐杰却并没有生出危险的感觉。徐杰不由的看向红霞希望能够确定自己的想法,红霞面色凝重眉头微皱,但却没有丝毫的慌张,看来自己的想法并没有错。

    三人快速向前,不多时便来到了先前自己三人所在位置,放眼望去就见先前那一片如同树桩般的尸体此时已经完全化为了碎屑,而无数根茎藤蔓在巨树缝隙中不断的飞舞着,那些根茎藤蔓比之先前三人所见到的要粗壮了不少,三人能够清晰的看见粗壮的藤蔓之上散发着淡淡黑色光芒的倒刺,徐杰相信如若被这些倒刺缠上,那下场将会十分可怕。

    无数翻腾的根茎藤蔓组成了一幅壮观无比的场面,而面对这些的两道人影却显得无比的渺小,仿佛是狂涛中的一叶扁舟一般随时都有着覆灭的危险。

    云中子背对着众人,手中浮尘上下翻飞,另外一只手高举于头顶打着一个个复杂无比的法诀,随着法诀的打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光芒从四周地面之上腾空而起。

    粗壮的根茎藤蔓疯狂的向着云中子两人所在的位置抽打了过来,就在那些根茎藤蔓抽打到云中子两人头顶处的时候,一道光幕凭空而现,那些根茎藤蔓打在光幕之上散发出一道道涟漪却无法突破丝毫。

    徐杰偷眼望向身边的红霞,却发现红霞双眼中闪现出淡淡的金光和无比的震撼之色,徐杰心中不由的叹了口气,看来天道九圣取代上神乃是必然啊。

    将目光转向前方战场,就见那些幽冥鬼藤的根茎藤蔓越聚越多,甚至出现了数条和周围巨树一般粗细的巨大藤蔓,这些藤蔓高高举起重重的向着云中子两人抽打了过去同时藤蔓周围散发出浓浓的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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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大裂缝
    浓雾越来越浓郁,转眼间便变成了漆黑一片,即便是正午的强烈日光也无法驱赶这份黑暗的气息,渐渐的徐杰等人眼前出现了一幅奇景,在云中子不断的控制下,眼前出现了一个硕大的黑色球体,渐渐的黑色球体越来越膨胀,徐杰感觉要不了多久便会爆开,这也让徐杰等人纷纷紧张了起来,他们都知道那些黑色的雾气绝对不简单,那种浓郁无比的死亡气息即便距离很远都能够让人清晰的感觉到一丝丝的阴冷之气。

    云中子仿佛也到了极限,低喝一声,身体骤然转动向着一旁闪开,红霞见状连忙伸手将徐杰拉住,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情况,只要有一个不对劲便会以最快的速度带着徐杰离开这危险之地。

    然而就在此时,就在云中子让开身形的一瞬间,一直跟在云中子身后的邋遢道人急速上前一步顶替了云中子的位置,就见那邋遢道人手在腰间一摸,手中便出现了一只葫芦,徐杰清晰的看到那正是先前挂在邋遢道人腰间的葫芦。邋遢道人将葫芦平托在自己手掌之上,口中不知道念了什么,就只见那葫芦飞快的在手掌中旋转了起来,随着葫芦的旋转缓缓的脱离手掌悬浮在半空。邋遢道人双脚在地面上微微一跺,双手飞快的在胸前打着繁杂的法诀,紧接着邋遢道人单手成指猛地向着半空中的葫芦一点,葫芦微微颤抖发出一阵阵的青色光芒,紧接着葫芦口转向着那黑色的雾气一道青色光芒冲击而出冲向眼前的黑色雾气而去。

    黑色雾气仿佛受到了什么牵引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道道黑丝向着葫芦涌来,邋遢道人左腿微微后撤半步,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分别探出一指点向空中的葫芦。悬浮在半空中的葫芦青色光芒猛地爆发而出,吸收黑色雾气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转眼间黑色雾气越来越淡,徐杰等人此时已经可以看清那黑色雾气中不断疯狂翻滚着的根茎藤蔓,那些粗壮的藤蔓之上根根散发着乌黑光芒的倒钩散发着森冷的气息。黑色雾气越来越淡,转眼间便已经被葫芦吸收了个七七八八。

    “应该可以了。”扶手站在一旁的云中子突然说道。

    邋遢道人闻言微微点了点头,手中法诀猛地一变,葫芦以一种更加快捷的速度旋转了起来,随着葫芦的不断旋转,那散发而出的青色光芒转眼间变成了但金色,就在此时,邋遢道人大喝一声双手成掌平推而出,半空中的葫芦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葫芦口再一次对准了那些幽冥鬼藤。

    轰隆一声大响,葫芦口中喷涌而出一道道赤红色的火焰,这火焰与徐杰往日所见到过的火焰不同,那赤红色的火焰之中,一道道金色若隐若现。火焰喷涌而出袭向面前的幽冥鬼藤,顷刻间那些还在不断翻滚着的幽冥鬼藤已经被火焰包裹住了,道道黑色气息从那些幽冥鬼藤中升腾而起但却没有形成浓雾而是在还未冲出火焰包裹范围的时候便化为了虚无。

    渐渐的幽冥鬼藤散发而出的黑色雾气越来越少,翻腾着的根茎藤蔓也渐渐的变得缓慢了下来,当那些幽冥鬼藤彻底的停止了翻腾,彻底的安静了下来之后包裹着的火焰却并没有就此停止,反而更加的暴烈起来。转眼间,在徐杰等人面前的再也没有什么幽冥鬼藤了,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的烈火。

    一阵阵热浪袭来,徐杰能够感觉到那炙热的高温,徐杰毫不怀疑,这火焰有着可以吞噬一切的能力,一切的一切都能够在这炙热中化为一片虚无。可是让徐杰感觉无比差异的是,即便能够感觉到那股随时袭击而来的炙热和不断拂过脸颊的热浪,但四周那些巨大的树木仿佛并没有受到影响,甚至徐杰怀疑那些巨树连树皮都没有被灼伤。

    邋遢道人双眼金光一闪,手中法诀再变,半空中的葫芦开始收取那些火焰,转眼间肆虐一切的火焰在邋遢道人的控制下被葫芦吸收了个干净。火焰消失不见仿若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甚至连一星半点的火星都没有留下,而那些幽冥鬼藤此时已经化为了黑色的焦炭没有了半点的活力,邋遢道人单手一挥,葫芦从空中落下,邋遢道人十分满意的笑了笑伸手在腰间的葫芦上轻拍了两下。

    云中子上前一步看着已经化为焦炭的幽冥鬼藤,微微摇了摇头伸手挥出,一道微风拂过,幽冥鬼藤彻底的化为了一片黑色的尘埃被微风吹散飘向四方。

    解决了幽冥鬼藤,云中子转身来到徐杰身边,也不见云中子说话只是对着徐杰微微施礼,随即腾空而起向着密林外围飞遁而去,邋遢道人连忙跟上转眼间两人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徐杰愣愣的看着消失的两人,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宏抽动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上前两步来到一颗巨树面前,伸手在树干之上轻轻的抚摸了两下,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态。

    “我们继续走吧,前边还有不少路要走。”宏收回心神沉声说道。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见宏再次将寻背在背上便不再废话,连忙跟上宏的步伐。刚走没几步,红霞突然开口说道:“先前那两人真的很强。”

    徐杰笑了笑,转头看向红霞,却发现红霞的面容有些凝重不由的好奇的问道:“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红霞微微摇了摇头,不过顿了顿还是开口说道:“你难道没有感觉到不对吗?”

    “你是说宏?我想他应该不会害我们的,否则先前他只有引诱我们靠近幽冥鬼藤就能够让我们麻烦不断。”徐杰看了眼快速前行的宏低声说道。

    红霞摇了摇头道:“我说的是那两个突然出现的家伙,你还记得吗?他们来此的目的,他们是为了收取幽冥鬼藤炼器之用,可是他们并没有收取那些幽冥鬼藤而是将所有的幽冥鬼藤都毁掉了,这难道不让人奇怪吗?”

    徐杰微微皱眉,他还是真没有想到这一点,不过想了想还是道:“如果那人真的是云中子的话,身为天道九圣之一的元始天尊的弟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阴谋的,况且他们其实帮助我们解决掉了一个大麻烦。”

    红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跟在徐杰的身后,半晌才叹了口气道:“希望吧,他们很强,而且和上神完全不同,我看不出他们的深浅,不知道真正对上的话究竟能有几分胜算。”

    徐杰没有理会只是微微一笑,其实他并不是对元始天尊有什么信心,毕竟在徐杰看来元始天尊并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这一点从封神大战之中对付通天教主的行径便可以看出一二,但这方世界徐杰还不认为和自己本来所处的世界相同,谁知道这方世界中的圣人是个什么样子,也许并不会出现那什么封神之类的大战吧。

    空中,一朵祥云飞快的向着远方而去,祥云之上,邋遢道人懒散的斜卧在祥云一角,手中拿着一只葫芦在身前晃动着,随即仰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喝了数口,邋遢道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将手中的葫芦向着前方抛去。祥云前端,云中子悠闲自得的翘着腿,脚在半空不停的画着圈圈。眼见邋遢道人抛来的葫芦,云中子单手伸出在半空中将葫芦抓住,看也不看邋遢道人仰头便对着葫芦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师兄啊,你说我们为何不将实情告诉那小子呢?”邋遢道人疑惑的说道。

    云中子微微一愣,坐起身盘腿而坐,仰头再次喝了几口才将葫芦扔回到邋遢道人身边道:“老师让我二人来此解决幽冥鬼藤,却告知我等万不可说出前因后果,老师如此安排定然有老师的打算,我等不必思量。”

    邋遢道人微微点了点头道:“那叫徐杰的人族,以我看怎么看不透呢?这可真是奇怪的很啊。”

    云中子微微皱眉半晌才道:“此人老师曾经说起过,似乎老师对于此人并不喜,但也不知道老师这一次为何要出手相帮,也许这里边有什么别的缘由吧。”

    邋遢道人也坐起身来面色有些凝重的道:“幽冥鬼藤出现在这里,我总觉得此事不简单,真不知道老师为何不出手彻底解决那些冥地跑出来的家伙,只要老师出手,那些鬼东西根本就掀不起什么浪花来。可师兄你看看现在,这片天地被那些鬼东西祸害成什么样子了。”

    云中子也是微微皱眉,半晌才道:“师弟,此事老师自有安排,老师可是吩咐过了,我等此行之后便各自回归洞府潜修,不到百年不可出山。师弟,你生性懒散,却有一颗救世之心,你可要记得老师的教诲,百年中万万不可离开洞府需好生潜修才是,争取早日得尝大道。”

    邋遢道人摆了摆手道:“师兄此言我记住就是了。”随即瘫倒在祥云之上一幅懒散样貌让云中子看着无奈的苦笑摇了摇头。

    再说徐杰这边,没有了幽冥鬼藤,一行人行的很快,转眼间便来到一座高山之前。看着眼前光秃秃的山峰,徐杰不由的微微皱眉,他以为会看见那巍峨的殿宇,可让徐杰失望的是眼前除了光秃秃的高山之外什么都没有。

    正当徐杰满心疑惑的时候,宏已经将背上的寻放在了地上,而他自己却快步来到不远处的一处圆形石台之上,宏双膝跪在圆形石台之上,双手环抱于胸口中念念有词。徐杰好奇不已,跟着来到近前,这才发现在那圆形石台之下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而圆形石台有将近一半是悬空在裂缝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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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通幽石
    眼前的裂缝带给徐杰的是无比的震惊,阵阵阴冷的罡风从裂缝下吹起,仿佛在那裂缝上空形成一堵无形的墙,而所有想要靠近的生命都将会被无情的碾压。

    “这裂缝很奇怪,像是被什么武器直接劈开的,真难以想象是何等的力量才能够造成这样的情况。”正当徐杰震惊之时,突然耳边传来红霞的声音。

    徐杰一惊,转头看向红霞,见红霞满脸的慎重之色不由的望向依然跪在圆形巨石之上的宏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在来此之前,徐杰便有一种猜测,所谓的巫族圣地应该便是传说中的主神殿,而眼前的情况却和猜测有些不同,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场两族间的大战所造成的?

    正想着,便见宏缓缓的站起身来,转身看向圆形巨石下方的两人沉声道:“我们走吧,前边还有些路程,我们必须要赶在太阳落山之前达到谷底否则会有大麻烦。”

    还在徐杰愣神间,便见宏从圆形巨石上跳了下来,接着将寻背在背上,从一旁的巨树旁撤下一根长长的藤蔓将自己和背上的寻完全的固定在一起,做完一切之后,宏再次跳上圆形巨石,转身示意徐杰两人一同上去。

    如今的徐杰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修为都远非原来可比,站在比自己高出数米的圆形巨石前,徐杰深吸口气猛地纵身一跃,身体腾飞而起平稳的落在圆形巨石边缘。站在圆形巨石之上,徐杰才感觉到这里的不凡之处,圆形巨石并不规则,应该是天然形成的,下方巨大裂缝从圆形巨石中间经过,使得圆形巨石有一半都悬于裂缝之上,裂缝深处随时刮来的阵阵阴冷罡风不断的冲击着巨石,而巨石却仿佛并没有受到过任何的影响一般,更加让徐杰感觉到惊讶的是,当罡风吹击到圆形巨石的时候,仿佛是不忍毁掉这圆形巨石一般特意的绕了开去从两旁吹过,因此当站在圆形巨石之上的时候反而并没有感觉到那从巨大裂缝深处吹来的罡风。

    正在此时,随后上来的红霞用手轻轻的碰了碰徐杰,徐杰回头望去就见红霞正用眼睛示意着徐杰,徐杰顺着红霞的示意望向地面,这一看让徐杰整个人彻底的呆滞住了。

    圆形巨石从表面上来看没有任何人工打磨的痕迹,反复天然形成的一般,然而站在巨石上方望去却发现整个圆形巨石上方光滑无比,在这种光滑的石面之上,无数凹槽仿佛游龙一般在巨石之上蜿蜒缠绕,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让徐杰先前并没有感觉脚下的光滑。

    “这是某种符文,应该是巫族先祖所留下的。”红霞低声说着随即蹲下身子用自己的手指触碰着眼前的凹槽,突然红霞的身子一震,猛地站起身将徐杰拉在自己的身边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站在不远处的宏,似乎随时都准备发起攻击一般。

    “怎么了?”徐杰有些不解的问道,红霞并没有回答而是将自己的手指放在徐杰的眼前示意徐杰自己查看。徐杰的目光凝聚在红霞白皙的手指上,两根纤纤玉手之上,此时沾染着点点乌黑色的粉末,徐杰微微皱眉有些不敢确定的低声道:“这是血迹?”

    红霞微微点了点头,环顾四周沉声道:“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留下的,但可以确定是血迹,整个凹槽中都是,几乎将凹槽填满了,也不知道这要多少的鲜血。而且从血迹的成色上来看,已经过去了许多时日,也许是几代几十代不断沉淀留下的。”

    看着脚下繁复的符文凹槽,徐杰的身体猛地一颤,沉声道:“这里会不会是祭坛?是那种用鲜活生命祭祀的那种?”

    还不等红霞说话,就见宏在四周走了一圈,然后站在圆形巨石正中间的位置,不知何时,宏的手中多出了一根乌黑发亮的棍子,宏将手中棍子高高的举过头顶,口中念念有词,随即猛地一下将手中乌黑棍子狠狠的插在地面之上,坚硬的岩石仿若豆腐一般被棍子一插而末,竟然深入了半米多。

    紧接着,徐杰就感觉自己脚下传来一阵阵的摇晃,如果不是红霞及时出手,徐杰整个人差点从圆形巨石之上跌落而下。刚刚站稳身形,红霞便道:“地面在动。”

    徐杰这个气啊,他刚才差一点就跌落到下边去,红霞的话不是废话吗?可是随即徐杰却发觉了不对劲,地面说是晃动不如说是在转动,因为徐杰感觉自己在巨石的带动下已经脱离了原本的位置,虽然移动的很短但徐杰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了。目光落在地上,脚下那些凹槽跟着巨石的移动也发生了变化,原本杂乱无章的图案渐渐的变得清晰了起来,那些凹槽正组成着某种图形。徐杰的身体猛地一晃,脚下的晃动已经停了下来,而再看那些凹槽却让徐杰震惊无比,那些原本凌乱的凹槽此时看来却是一个古怪的图形,仿佛是某种图腾一般。而让徐杰更加惊骇的是,和脚下的图腾一般却又有些区别的图形在整个圆形巨石之上竟然有着十二个,而十二个图腾毫无关联却又在相互之间有着某种联系,而这种联系的中心正是那乌黑发亮的棍子。

    宏回过身,看了眼呆立在不远处的徐杰,伸出手向着徐杰招了招示意徐杰两人过去。徐杰看了眼红霞这才快步向着宏所在的地方走去,来到近前徐杰才看清楚那根乌黑色的棍子,棍子笔直的插在圆形巨石的正中心的位置,而那并不是穿透巨石而是正好插在巨石凹槽上的一个位置仿若一切都浑然天成一般。

    宏示意徐杰站稳,便伸出双手握住眼前乌黑色的棍子,随即猛地向着一个方向转动了起来。就听一阵嘎嘎声脆响从地面下方传来,紧接着那种要颠覆一切的剧烈晃动再次出现,而且这一次晃动的更加剧烈,随着剧烈的晃动,圆形巨石仿佛再也承受不了了一般开始纷纷龟裂开来,接着一块块已经裂开的巨大石块开始缓缓的下沉,转眼间圆形巨石从边缘到中间已经下沉了巨大的空间,徐杰不由的心中暗自后怕,因为在徐杰原本站立的位置,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徐杰可以想象如果不是此时已经离开了那里将会出现什么事情。看向宏的目光也变了数变,当一切都再次归于平静,除了几人脚下那狭小的空间之外,整个圆形巨石此时已经可以说是分崩离析了。

    “我们下去吧,注意脚下,那些有凹槽的石块千万不要去触碰。”宏沉声道。

    说完,宏紧了紧身上的藤蔓,迈开步子当先向着已经变为空洞的位置走了出去。徐杰差一点发出一声轻呼,可是那种坠落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宏似乎正踩在什么东西之上,半边身体停留在外边,紧接着宏再次迈前一步又是一步,整个身形这才彻底的消散在了徐杰的视线中。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红霞微微点了点头道。

    “什么?”徐杰有些诧异的问道。

    红霞淡淡一笑道:“我们都被自己的眼睛欺骗了,你不觉得现在我们所处的位置有些奇怪吗?”

    “现在所处的位置?”徐杰一愣不过随即便已经反映了过来,此时徐杰和红霞两人正处于圆形巨石的正中心位置,而这圆形巨石中心处正悬在巨大裂缝的上端,也就是说此时两人所处的位置是悬空的。但在整块巨石彻底的分崩离析之后,自己所处的位置应该下沉才对,可是四周的巨石都已经下落,但自己的脚下却是没有半分的变化。

    红霞迎着徐杰差异的眼神,淡淡一笑道:“这里应该是用通幽石所打造而成的,据说通幽石可直通九幽,它还有一种极为特殊的特性,那就是通幽石可以吸收一切的光线和神念的感知,所以无论是用肉眼看还是用神念探查都只能是空空如野,仿若在你面前的是空荡荡的一般。只是让我惊讶的是,这里竟然会有如此巨大的通幽石,要知道哪怕是拳头大小的一块通幽石在那些炼制法器的上神眼里也是梦寐以求的至宝。”

    徐杰虽然第一次听闻通幽石之说,但也明白了红霞的意思。在徐杰眼中,那有一半悬浮在巨大裂缝上端的圆形巨石其实是在一整块通冥石之上的,而眼前应该是一处极为隐秘的通道,这通道正是在通幽石中开凿而出的,所以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也不会意识到这一点,甚至会因为整块圆形巨石的分崩离析而避而远之。当然,大能者也可以利用某些法器悬浮于空,但是那也要在有能力面对那些从裂缝中不断吹出的阴冷罡风之下有着绝对的自信,否则还是远远的避开的好。很显然,能够有这种自信的家伙没有或者说没有出现,这也是巫族会将这里打造成如此的原因,这样的设计显然是一种最为绝妙的掩护,难怪巫族能够在一边倒的杀戮中存活下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花斑蜘蛛
    正当徐杰还处于惊骇过程中的时候,宏的半边脑袋从黑漆漆的地方冒了出来,瞪了一眼徐杰和红霞两人愤恨的说道:“发什么呆,我们的时间不多,不想死就快点。”随即那半颗脑袋再次消失在眼前,不过又一道声音传来道:“记住我的话,不想死就注意自己的脚下,那些有凹槽的地方千万不要去触碰,好奇不是一件好事。”

    徐杰无奈的耸了耸肩,正想上前,却被红霞拉住了,疑惑的转头望去就听红霞道:“一定要小心。”

    徐杰点了点头,当先迈步向着宏原本消失的地方走了过去。一步迈出,徐杰心中暗自祈祷,可可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徐杰感觉自己脚下似乎踩在了什么地方牢固的承托起自己的身体重量。深吸口气,徐杰正想着再向前迈步,却突然想到宏先前的警告,于是连忙看向自己的脚下,虽然说在外边看来是漆黑一片,可真正处在其中却并非如此,隐隐的徐杰能够看见不远处的光亮,也正是这光亮让徐杰能够看清自己面前的景物,在自己此时站身的位置不远处有数块石头,那些石头并非通幽石那般无法看清而是那些原本圆形巨石的碎片,而在那些足以一人立足的石块之上,有无数的凹槽,唯独只有一颗石块光滑无比。

    徐杰深吸口气,看准位置再次迈前一步,整个身体便向下一沉彻底的进入了这莫名的空间之中。就这样徐杰一边仔细查看自己脚下,一边缓缓的前行,虽然无法彻底的感觉但徐杰知道此时自己正沿着某种轨迹向着下方行进。走了数百步,也渐渐的适应了这种前行的感觉,心情也没有了先前的紧张,于是徐杰开始有心情查看起周围的环境,最先让徐杰感到好奇的是那发出光亮的东西,根据红霞的描述,徐杰知道如今自己应该身处于通幽石之中,以通幽石的特点,它可是能够吞噬一切光线和神念的,那么这些光亮为何没有被通幽石所吞噬,这可真让人感觉到好奇了。

    上了心,徐杰很快便发现了问题的所在,那些光亮其实呈现出一阵幽蓝色,就像是黑暗中的鬼火一般,但这并不是什么鬼火而是一种叫不出名字的石头,这些石头仿佛夜空中的繁星,在漆黑的夜空中一闪一闪的极为好看。突然徐杰心中萌生出一阵想法,伸出手向着那散发出幽蓝色微光的石头抓去,虽然他对于这种石头很好奇,但让徐杰更加在意的是那石头周围漆黑的夜空,徐杰知道如果说没有猜错的话,那空旷的夜空应该便是传说中的通幽石,他还真的想看看这种可以轻易骗过神念和眼睛的通幽石入手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不要碰。”正在徐杰的手伸出的一瞬间,红霞突然在身后惊呼出声。

    徐杰可不是一个自大又自恋的人,更加知道好奇害死猫的道理,听闻红霞的话,飞快的将已经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虽然打消了去探查一番的心思,但那种好奇还是无法磨灭的,想了想徐杰还是好奇的问道:“为什么?我只是想感觉一下这传说中的通幽石。”

    “你以为通幽石是什么好东西吗?虽然说在一些上神眼中这通幽石是可遇不可求的无上宝物,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很少有人说起过呢?通幽石虽然稀少但却并不是说没有,可是却没有谁会特意的收集这通幽石。据说通幽石还有一种更为可怕的特性,那就是吞噬灵魂,据说如果在触碰通幽石的时候方法不当,那么触碰者的灵魂将会被通幽石所吞噬,从而彻底的沦为通幽石的附属甚至傀儡。当然,你可以提起做好万全的准备,可是还通幽石的另外一个特性了吗?通幽石吞噬一切光线和神念,也就是说即便通幽石放在你的眼前,你也无法知道它准确的位置,一切的一切,无论是得到通幽石还是施法炼制都完全靠的是运气,一个不好便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所以也很少有人会打这通幽石的主意。”红霞语气凝重的说道。

    徐杰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走在前方的宏冷笑着说道:“嘿嘿,她说的没错,小子你应该感谢她救了你一命,否则现在的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徐杰一阵后怕但还是出于好奇的问道:“那么那些散发着幽蓝色微光的石头又是什么,通幽石竟然无法吞噬它散发出来的光线?”

    “你能吞噬自己吗?如果可以你可以试试,我倒是很期待看到这一幕,这一定很有意思。”宏冷笑一声说道。

    “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通幽石所吞噬的光线都聚拢在了一起提供给这些幽蓝色石头,从而才使得这些幽蓝色石头能够散发出幽蓝色的微光,这也是为什么在太阳落山之前必须安全的通过这里,当外界光线彻底的消散或者变弱之后,在没有光线被通幽石吸收将其转换为这些幽蓝色微光的情况下,我们将会再也寸步难行了。”红霞轻声说道。

    “你猜的没错,但也不全是,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我们的时间的确很有限。”宏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回答道。

    徐杰陷入了沉默,听了两人的对话,他有了一种莫名的感悟,光明和黑暗,两种截然相反的存在,但却不存在完全的黑暗和光明,黑暗中存在着光明,光明中又何尝没有黑暗的存在呢?只是人们往往只是感知到眼前的光明和黑暗却本能的忽视了其背后的存在。再往深处说,阴阳阴阳,阴阳两者是平衡共存的,就如同光明和黑暗一样,没有绝对的阴也没有绝对的阳,阴阳其实在任何的时候任何的状态下都是一种平衡,只是如今自己还无法彻底看透而已。那么生死呢?是不是说生死也是如此,那么岂不是说这世间没有彻底的生也没有彻底的死,可生就是生,死就是死,这似乎并不能用阴阳学说来解释,难道说这里边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吗?真是头疼啊!

    一边想着,一边向前行去,很快众人停下了脚步,眼前是一道巨大的门户,看不出这门户是用什么打造的,但能够建在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平凡之物。

    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打造的巨大门户显然有些沉重,宏站在门户之前,也不废话,伸出双手抵在巨大门户之上,双臂用力发出一声低吼,巨大门户发出一阵阵嘎吱嘎吱的响声这才缓缓的打开了。当门户开启一条可以一人通过的缝隙时,宏才停下动作双手扶着着膝盖重重的喘着气,不难看出宏先前的举动已经是其全力而为了。

    “好了,我们快点出去吧。”宏沉声说道迈步从缝隙中钻了过去。

    徐杰也不敢怠慢连忙跟了过去,刚刚闪出两扇大门之间的裂缝,眼前的景象不由的让徐杰心中一动,此时众人应该已经来到了巨大裂缝的底部,但却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眼前不是光秃秃的乱石和被罡风肆意践踏的残破,而是一片安宁祥和。

    入眼处是一片绿意葱葱,巨大的树木和那些徐杰也叫不出名字的植物,无处不显露出一片生机盎然充满着浓浓的生命气息,这和那阴冷的罡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正沉迷于其中的徐杰突然听到一阵剧烈的响动,这让徐杰吓了一跳,猛地转头望去。身后是自己刚刚离开的巨大门户,此时那里哪里还有什么门户,那完全是一处悬崖绝壁,先前的出口已经完全的消失不见了。

    “不用紧张,这些都是正常的,当日落之后,通道便会关闭,等到第二日太阳升起的时候,一切都将会恢复到原本的模样,在外人眼中看来巨石还是巨石裂缝依旧是裂缝。”宏似乎对此毫无感觉的淡淡说道。

    徐杰当然明白宏口中的巨石是什么,只是他惊讶于那已经完全分崩离析的圆形巨石是如何恢复如初的。下意识的,徐杰抬头望向头顶上方,可让徐杰感觉奇怪的是,头顶之上似乎被一层浓浓的黑色浓雾掩盖的严严实实,不要说那头顶的圆形巨石,就连星辰都看不到一颗。而且,徐杰能够隐隐的感觉到,在那黑色浓雾之上正有无数阴冷的罡风正在肆虐着,可眼前的绿荫却仿佛受到保护般毫无影响,一切的一切在徐杰看来都无比的神奇,看来巫族的先祖也就是那些巨人一族绝对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般的简单。

    “赤阳果应该就在这片林中,但我建议大家在此地休息一下,明日再前往。”宏看着眼前的密林沉声说道。

    “为什么?既然赤阳果就在林中,那么我们应该尽早的找到,寻的伤势怕是耽误不了那么多时间。”徐杰很是差异,一路而来都是宏在不断的催促着大家加快速度,可是如今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而且赤阳果也近在眼前,为何会等到明日,虽然说一路神经紧张无比,但徐杰心中却认为还是应该先采到赤阳果先解决掉寻身上的死气才是当先要务,至于休息等解决了寻的事情也不迟。

    红霞没有说话,徐杰相信她会支持自己的,宏似乎并没有打算和两人商量,而是直接将背上的寻放在了地上,随即盘膝坐在地上,面色凝重的望向眼前的密林。

    也许是顾及到徐杰的感受,宏想了想还是道:“我们的危险并没有结束,赤阳果有凶兽守护,这个时候进入无异于送死。”说完宏将目光落在红霞的身上淡淡的说道:“你应该知道花斑蜘蛛吧。”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赤阳果到手
    “什么?花斑蜘蛛?这怎么可能?”红霞闻言不由的惊呼一声。

    徐杰不明所以转头望去,只见一直十分淡然的红霞,此时给人一种惊恐的感觉,红霞身体微微颤抖面色显得苍白的有些可怕。徐杰大惊,他有些不明白,不就是蜘蛛吗?

    还不等徐杰发问,就听红霞悠然的叹了口气道:“花斑蜘蛛,是传说中受到诅咒的邪恶生灵,也是最为可怕的一种。曾经传说这花斑蜘蛛乃是远古神兽凤凰的后裔,只是这一说法让很多人都抱着玩笑的态度,谁也不愿意相信那种丑陋的东西会拥有凤凰的血脉。”

    “是啊,这的确有些可笑了,凤凰怎么说也很难和一种爬虫联系到一起。”徐杰点了点头道。

    红霞微微摇摇头道:“虽然的确如此,但花斑蜘蛛的某些特性却又让人不能不产生怀疑。花斑蜘蛛最为奇特的特点便是它是一种生活在生死之间的怪物,没有人知道花斑蜘蛛会不会死亡,但有一点却是很多人确信的,那便是花斑蜘蛛能够复生,就像传说中的凤凰一般浴火重生。当然,花斑蜘蛛的复生和火并没有什么关系,濒临死亡的花斑蜘蛛在临死之前会将自己埋藏在地下,可是要不了多久又会破土而出,而且重新出现的花斑蜘蛛比之以前要恐怕的多。”

    “像你这么说,这花斑蜘蛛不是说无敌了?”徐杰有些惊讶的说道。

    “是的,在命运女神的神魂记忆中,那个时候这方世界里只有那些上神的存在,至于其他的生灵才刚刚出现不久。开始的时候,花斑蜘蛛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毕竟在那个特殊的时期里,无数生灵出现有的短暂有的漫长,整片天地每一天都在发生着变化,每一天都显得生机勃勃。可是有一天,三大女神突然得知了一个极为奇怪的消息,在上神聚集地的边缘,一大块地方竟然毫无生机,这一特殊的情况在那种每日里都在发生着变化的情况下显得格格不入。三大女神好奇之下便派出手下得力人手前往查探,可是让三大女神都没有想到的是,所有派出去的人手都一去无踪。要知道,三大女神可以说是高居众上神之上的存在,她们联手派出的哪一个是弱的,可即便如此,这些前往查探的高手都是同样的下场。”

    “难道这一切都是这花斑蜘蛛所造成的?”徐杰有些惊讶的道,从红霞的话里不难听出,这一切都是发生在这方世界各种生灵出现的黄金时期,在这种情况下,那些新生的生灵再如何强大又怎么会是久居高位的上神的对手。

    红霞面色凝重微微点了点头道:“没错。事情虽然很是严重,但这还并没有引起三大女神的重视,毕竟那个时候三大女神所要关注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她们甚至将这件事忘却了,直到有一天灾难彻底的降临了。上神拥有着长远的生命,拥有着强悍的身体和实力,这也是上神能够高高在上的资本。可是灾难突兀的降临了,数日时间中,上神死亡无数,每一个死去的上神在死亡之前都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就在一瞬间便被夺去了所有的生机。生命女神认为这一切都是死亡女神手下之人所为,是那些家伙剥夺了其他上神的生机,为此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展开了一场大战。两大女神大战了数日,可惜谁也无法彻底的压倒对方,最后还是命运女神出面调解才暂时压制住了双方,一场大战这才得以平息下来。虽然两大女神之间的大战没有引发更加难以预料的后果,但是事情的原委却必须要查个清楚,否则谁也难以安心。”

    “难道之前就没有发觉这一切都是花斑蜘蛛所为的吗?”徐杰有些不解的问道,要知道都打成那样了,难道就没有时间去查一查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红霞苦笑了一声道:“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些只不过是命运女神神念留存下来的记忆。经过彻底的探查,三大女神终于发觉了事情的不对劲,也让花斑蜘蛛浮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为了彻底解决麻烦,在三大女神的命令下,所有的上神都加入了灭杀花斑蜘蛛的行动中。随着战局的全面展开,让众多上神和三大女神无比惊讶的是,这些看起来根本没有任何智慧的渺小生物竟然出奇的强大,这些花斑蜘蛛似乎对于生命力量和死亡力量都有着极为强悍的免疫力,更加恐惧的是,即便有些花斑蜘蛛在众人联手之下被灭杀,可是转眼间它们便会重新从地下复活过来,而当再次联手攻击之下,这些重新复活的花斑蜘蛛似乎强大了许多,那些攻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效果。”

    “那么最后这些花斑蜘蛛是如何被灭亡的呢?”徐杰好奇的问道,同时他也在考虑接下来自己等人该如何应对隐藏在面前的花斑蜘蛛。

    红霞想了想最终却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命运女神的记忆中没有。在命运女神神魂记忆中,只知道那些可怕的花斑蜘蛛一夜间消失了,而且在它们原本聚集的地方还留下不少它们的尸体。”

    “你说这些花斑蜘蛛会不会被人收走了,而收服这些花斑蜘蛛的家伙将这些花斑蜘蛛带到了这里?”徐杰猜测的问道。

    红霞苦笑着微微摇了摇头,不过转而面色凝重的道:“就是无法找到如何对付这些花斑蜘蛛的办法,我现在很担心,我们该如何取得那赤阳果?”

    徐杰也将心中的好奇压制在了心底,转头望向一言不发的宏。宏并没有搭理两人投来的目光,只是静静的望着不远处的密林,沉声道:“不用看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这些讨厌的家伙是不会离开这片密林的,夜间是它们觅食的时间,这个时候进去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别。而白天却不同了,那些鬼东西始终待在密林西南方,只要不去打扰它们,它们是不会主动攻击的,而赤阳果据我所知并不在那些鬼东西聚集的地方,所以我们白天进入只要不主动招惹它们应该不会有问题的。”说完,宏伸了个懒腰,整个人瘫倒在地上竟然没心没肺的呼呼睡了过去,这让徐杰看了一阵阵的无语。

    宏显然没有继续讨论的心思,徐杰不由的将目光转向红霞,希望能够从红霞的口中更多的了解一些这花斑蜘蛛的情况,毕竟这些只是宏所说的,谁知道明天会不会运气太背遇到这些花斑蜘蛛,再怎么说也该做一些准备才好。

    徐杰望向红霞,却发现红霞眉头紧锁似乎在想着什么,徐杰也不敢去打扰,毕竟他是什么也不知道,现在能够指望的就只有命运女神留给红霞的那些神魂记忆了,也许在那些记忆中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渐渐的,徐杰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沉重,不知不觉间徐杰便这样昏昏的睡了过去。一道有些刺眼的光芒在徐杰紧闭的眼睛上扫过,徐杰下意识的用手遮挡在眼睛上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入眼是有些刺目的日光,看来天亮已经很久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徐杰猛地坐起身来,转头望去就见红霞双目微闭盘膝坐在自己不远处,心中稍安下意识的将头转向另外一个方向却猛地心中狂跳不止。

    那本是宏所在的位置,而此时哪里还有宏的身影,空旷的地面上只有寻静静的平躺在那里。徐杰大惊,忙从地上站起身来便要去查看,就在此时却听红霞淡淡的道:“别找了,他走了。”

    “走了?为什么不阻止他?”徐杰有些愤怒的道。

    红霞缓缓的睁开眼睛摇了摇头道:“我为什么要阻止?天刚亮,那家伙便独自前往寻找赤阳果了。”

    “你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去寻找赤阳果呢?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徐杰说着便要往密林中冲。

    红霞笑了笑道:“其实他说的没错,这里他要比我们熟悉的多,而且人多了很容易引起密林中那些花斑蜘蛛的警觉,到时候会变得更加麻烦。他一个人目标要小的多,再加上这里本就是巫族的祖地,以他对于这里的了解程度,再加上没有我们从旁捣乱,取得赤阳果的希望反而会大上许多。”

    正说着,就见不远处的树丛一阵晃动,紧接着一道黑衣飞快的从密林中激射而出,转眼间便来到徐杰的面前,这不是宏还能是谁?宏站稳身形,回头警惕的望了眼刚刚离开的密林这才半蹲下身子双手撑在双膝之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来宏这一路是一路急行而过的。

    等宏渐渐喘匀了气,徐杰才焦急的问道:“怎么样?”

    宏没有说话,而是摊开一只手掌,徐杰目光望去,就见宏巨大黝黑的手掌之上正静静的躺着一颗樱桃般大小的果实,果实呈现暗红色,有点像是栗子,暗红色的果皮表面之上有着道道淡金色的光华流转,仿佛这果皮之下金色的果肉要破皮而出一般。

    红霞也来到了近前,见宏手掌中的果实,眼中露出一丝欣喜,伸手便将果实拿在手中,几步来到始终平躺在地的寻的身边,蹲下身子在寻的胸口拍打了数下,接着将手中的果实放入到寻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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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无路可退
    寻服下赤阳果半晌没有丝毫的反应,徐杰紧张的望着依旧脸色苍白的寻,不知道这赤阳果是不是能够解决问题。时间缓缓的流失,就在徐杰有些压制不住心绪的时候,一声低呼从寻的口中发出,紧接着寻的眼睛缓缓的睁了开来,眼神中充满了差异和不解之色。

    徐杰连忙上前低声道:“寻,你没事了吧?感觉怎么样?”

    寻有些茫然的望向徐杰,半晌淡淡一笑道:“好像还死不了。”

    听了寻有些调侃的话语,徐杰的心安定了不少,几日里那份压制在内心深处的情绪不由的彻底的得以爆发,一阵大笑响彻整个山谷。

    然而就在此时,不远处的密林突兀的不断摇晃了起来,红霞和宏两人同时脸色一变,也不解释两人分别抓住徐杰和寻两人飞快的远离密林向着不远处的一处略高的山地奔去。

    远离了密林,众人便趴在地上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徐杰有些不明白,下意识的望向密林,就见一硕大的黑色影子在密林边缘一闪而过,这速度以如今徐杰的目力竟然看不清楚。紧接着,数百道白色光芒从密林深处喷射而出,所击打之处正是先前众人所在的位置。白色光芒打在地面之上,腾起一阵阵的烟尘,待烟尘消散之后,徐杰才惊讶的发现那原本坚硬的地面已经被击出一个硕大的坑洞。

    等待了许久,徐杰才低声对一旁的宏道:“不是说花斑蜘蛛不会离开密林吗?”

    虽然徐杰的声音很低,宏还是听在了耳朵里,等了片刻才深吸口气白了一脸茫然的徐杰一眼有些没好气的道:“不会离开密林,又不代表不能对着密林之外发动攻击,这些鬼东西很敏锐的,就你先前那么大的响动不惊动这些鬼东西才怪呢。”

    “好了,现在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这里总是给我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红霞淡淡的说道。

    宏想了想略微探出头来,顺手抓起身旁的一颗石子用力向着众人原本所在的位置扔了过去。石头飞落在地,略微弹了起来,可就在此时,密林之中猛地射出数道光芒,光芒极为精准的击打在小石子之上,小石子被直接打的化为了粉末。

    宏收回脖子,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原路是没有办法走了,想要从原路返回,就必须经过那里,但这个时候哪怕是细微的声响都会引来攻击,这些鬼东西执着的很,甚至能够在一个地方守护数年之久。”

    “那怎么办?还有别的路吗?”徐杰有些后怕的说道,同时他也暗自后悔,自己没有压制住心中的兴奋,现在竟然给大家带来了如此大的麻烦。

    宏看出徐杰面色有异,微微叹了口气道:“这样不能全怪你,在采取赤阳果的时候就应该已经惊动了对方,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探查到了这边。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只是......”说到这里,宏面露难色却说不下去了。

    “有什么问题吗?”红霞微微皱眉问道,其实在众人中最想尽快离开这里的便要属她了,她总是有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让她很是不舒服。

    宏想了想半晌还是道:“根据族中记载,离开圣地的道路只有一条,那正是我们来时的那条路。圣地关系重大,也是巫族最后的避祸之地,所以只有这么一条路和外界相连。”说到这里,宏的目光深邃的望着来时的方向,叹了口气道:“但根据一些遗留下来的先祖的记载,圣地原本不止这么一条通道,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其他那些通道都被破坏了。原来我们也试图尝试着寻找别的出路,特别是幽冥鬼藤占据了入口处树林之后,根据残缺的记载,我们找遍了所有有可能的地方,可是所有记载中的出路都被破坏的十分彻底,唯独只有一处地方还没有探查。”

    “那我们这就去探查一下,也许那里并没有被破坏也说不一定。”徐杰连忙说道。

    宏还没有说话,就听红霞声音有些沉重的道:“是不是有什么危险?”

    宏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哎,没错,当时幽冥鬼藤对于整个部族都是一种毁灭性的灾难,能够逃离这里给巫族留下一份传承已经是整个部族唯一的期望了,但是那处记载中的地方正是在西南方。”

    “西南方?难道说是那些花斑蜘蛛聚集的地方?”徐杰有些惊讶的问道。

    宏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那密林中随时准备发起攻击的花斑蜘蛛已经那般的恐怖了,这要是前往它们的聚集地那该是一幅什么样的场景,徐杰相信这和送死没有半点的区别。

    “西南方究竟有什么?”红霞突然开口问道。就在刚才,红霞试图用一丝神念感应了一下周围,让她感觉无比惊讶的是,神念在触碰到西南方的时候竟然有着一种让她感觉心悸的感觉。

    宏面色微微一变,看向红霞的目光中充满了一丝警惕,不过想了想还是说道:“主殿。自从那里被花斑蜘蛛控制之后,巫族所有的祭祀都再也无法在主殿中举行了。”

    徐杰闻言心中一动,他有些兴奋,难道说宏口中的主殿便是传说中的十二祖巫的祖巫殿吗?如果真的是这样,如果说两个世界有着某种联系,那么徐杰是否可以从这方世界中的祖巫殿中得到些启示呢?也行有一天能够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这里所得到的一些线索能够帮助自己做出正确的判断,想到此徐杰的内心不由的升起一丝兴奋。

    “你是故意如此做的吧?”红霞突然说道。

    “什么?我明白。”宏反驳道。

    红霞冷哼一声道:“也许一路上你都没有欺骗我们,可是当你要独自一人前往采摘赤阳果的时候我便有了怀疑,当然,你当时的借口听起来很合理,也让人无法反驳,但只有你明白真的的是这样吗?”

    “赤阳果已经交给你们了,而且那个人族也已经服用了赤阳果,现在已经可以证明我对于你们并没有恶意。”宏沉声道。

    红霞淡淡一笑道:“你说的没错,赤阳果的确是真的,但有一点我想不明白,我们来到这里已经快一天一夜了,这么长的时间,为何在密林外围范围内并没有花斑蜘蛛的踪影?当然你可以说是被徐杰的笑声引来的,可是你不觉得这太巧了些吗?我记得,昨日夜里我们的动静也不小吧,而且在寂静的深夜,又是花斑蜘蛛活动频繁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将花斑蜘蛛引来呢?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这些花斑蜘蛛是你在采摘了赤阳果之后故意引诱过来的吧?”

    “我这样做有什么好处?现在我不是和你们一样被困在这里了?”宏有些不满的说道。

    “主神殿。”红霞淡淡的说道,接着也不理会宏有些复杂的面部表情冷笑着道:“主神殿对于巫族的地位,我想不用我说了吧?我想巫族中人即便是死也不会轻易透露主神殿的准确位置的,但你却如此简单的告诉了我们,而且还是一个让我们无法拒绝的理由。”

    “那你倒是说说这对于我来说有什么好处?要知道那里可是花斑蜘蛛聚集之地,我这不是自己找死吗?”宏有些愤怒的道。

    红霞面色变得有些冰冷缓缓的道:“你是不甘心,你想利用我们试图消灭那些花斑蜘蛛,从而让主神殿重现回到巫族的控制中。”

    宏微微低着头,半晌嘴中发出淡淡的冷笑声,随即沉声道:“是,我的确是这样想的,也和你猜测的一般,那些花斑蜘蛛是我故意引过来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让你们千万西南方,前往主神殿所在的地方。其实,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这样的打算,我知道那些花斑蜘蛛究竟有多么的恐怖,可是当我看到那个叫什么云中子的家伙毁灭掉所有幽冥鬼藤的时候,而且那个家伙好像还是你们所认识的人。在那一刻我便改变了主意,也许我能够利用你们的力量来改变巫族的现状,要知道现在巫族虽然活着但如果不能进入主神殿早晚会将巫族的传承丢失的一干二净的,那样的巫族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巫族重承诺,所以我要先取得赤阳果搭救这个人族,但同时我也不得不赌上一把,哪怕是将命丢在这里我也没有任何的怨言。”

    “你应该知道花斑蜘蛛的恐怖,难道你认为我们有能力对付它们吗?”红霞有些想笑,她真搞不清楚眼前这个巫族壮汉究竟是怎么想的。

    宏缓缓的看向众人淡淡的道:“我别无选择,这一点我想你们应该明白。”

    看着宏的神色,徐杰有些不忍,想了想转而看向红霞道:“真的没有办法吗?也许我们可以帮帮他。”

    红霞有些恼怒的狠狠的盯了徐杰一眼,冷哼一声道:“办法?你知不知道,当年三大女神联手都只能压制却无法彻底将花斑蜘蛛除去,你觉得凭借现在我们这几个人会有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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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深潭 上
    “要不然,我们就去看看吧,实在不行我们再退回来,反正原路已经被挡住了,与其在这里等它们自己离开还不如去看看,也许因为我们,守护在这里那些花斑蜘蛛会主动的离开这里。”徐杰想了想道,其实现在的徐杰理智已经被好奇心所取代,一方面他真的想亲眼看看那传说中的主神殿,另外一方面他对于那些让三大女神都感觉头疼的花斑蜘蛛还是很好奇的,特别是对于这些花斑蜘蛛为何会守在这里感觉到无比的好奇。

    红霞见徐杰如此说不由的狠狠的白了徐杰一眼,虽然命运女神让她跟随在徐杰的身边甚至以徐杰为主,但是她也是拥有着自己的思想的,她可不会因为徐杰一句话而丧失了理智。不过,此时的红霞却没有出言阻止,因为经过这一夜下来,红霞已经将命运女神神魂记忆翻找了无数遍,让她感觉到奇怪的是,对于这花斑蜘蛛的了解,命运女神应该知道些什么但有意将这一切都隐藏了起来,这让红霞也感觉到无比的好奇。特别是她从命运女神神魂记忆中了解到,这花斑蜘蛛可不是什么安守本分的家伙,它们拥有着强大的能力,但也需要极为多的资源用于吸收,可是这里明显无法完全满足花斑蜘蛛的繁衍。那么究竟是因为什么呢?命运女神所隐藏的又是什么呢?

    虽然说红霞也有些好奇,但还不至于让她彻底的失去理智,冷哼一声道:“哼,你有办法对付那些花斑蜘蛛吗?你可要知道那些花斑蜘蛛非但拥有不死不灭的身体,它们的攻击也十分犀利,而且它们还是偷袭的高手。”

    虽然听红霞的话里夹杂着一丝怒意,但徐杰还是从红霞的面容表情上看出了一些端倪,想了想徐杰试探着问道:“红霞,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命运女神的神魂记忆中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吧?”

    听到徐杰的话,宏的眼中闪现出一丝金光,垂在身体两旁的双手也下意识的微微抬起,由于激动甚至微微有些颤抖。红霞将众人的表情看着眼里眉头微微一皱叹了口气道:“还记得我说过,当初为了消灭这花斑蜘蛛,上神纷纷联手,也曾经灭杀过数只花斑蜘蛛吗?”见众人略有所思的微微点了点头,红霞接着道:“虽然这个办法没有办法彻底的将其灭杀,但是花斑蜘蛛想要复活也不是转眼便可完成的,这需要一定的时间,就像凤凰涅槃一般。而且刚刚复生的花斑蜘蛛是最为虚弱的,虽然我不知道能不能在这个时间将其彻底灭杀,但是这可以足以为我们离开赢得时间。”

    说完,红霞面带笑容的看向宏,宏整个人愣在了当场,他怎么也没想到红霞的办法是这个,红霞并没有打算和花斑蜘蛛硬来,而是只为了赢得离开这里的时间而已。虽然宏知道这一点,但是毕竟是宏算计对方再先,还被对方当面戳穿,现在他还能说什么呢?

    见宏憋着话又说不出口的样子,徐杰都有些想笑了,不过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转头看向红霞向红霞使了个眼色表示自己对于红霞的支持,这才轻咳一声道:“也许你说的这个办法可行,但是要知道当初可是几位上神联手而为,现在我们这里这几个人就只有你达到了上神的修为,这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些。”

    “所以啊,你们可不要对我报太大希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即便能够成功也只不过是拖延一下时间而已,其他的想都不敢想。”红霞有些低落的说道。

    红霞的话让还在寻思的宏身体微微一震,这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可别因为这没有把握的一句话改变了主意,没有把握是一回事,这不是还有希望不是,但要是改变了主意那可就真的没有半点的希望了。

    想到此,宏连忙摆手道:“不会,不会,我相信你,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有异议,留在这里我们根本无法短时间内离开,还不如去寻找其他出路的好。”说完看了看一脸笑意的徐杰和红霞,宏知道自己的话语和表情彻底的出卖了自己,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接着道:“一切听你们的,我们唯一的目的是想办法离开这里回到外面去。”

    红霞和徐杰对望一眼,随即红霞轻叹口气道:“好吧,我就试一试吧,不过我们该如何前往西南方,难道说要从这密林中穿过去吗?”

    “不用,不用,这里除了西南方花斑蜘蛛聚集地外,其他的地方都探查过无数遍了,从这里可以沿着密林的外围绕过去,虽然说这样会耽误几天的时间,但要比从密林中穿行要安全不少。”宏闻言深怕对方再次打消念头,连忙摆手说道。

    几日下来,一行众人白天上路晚上休息,由于寻的身体状况也不得不减缓前行的速度,不过这样一来也给了红霞充分的准备时间。虽然说徐杰并没有询问红霞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宏虽然心中焦急但也不敢多说,深怕红霞一个不喜改变了原本的计划,但两人都在暗中观察着红霞,通过观察和红霞不时浮现在面上的表情,徐杰知道红霞的计划正在不断的完善中。

    这一日,众人来到一处山壁旁,宏让大家停下脚步独自一人四处查看了一番这才来到众人面前神情凝重的说道:“这里已经是极限了,从这里过去到达此行的目的地,我们需要通过大约百里的密林,同样因为这里已经接近花斑蜘蛛聚集地,接下来我们要面临的危险将增加许多,能否平安到达目的地还说不清楚。”

    红霞无所谓的坐在一块凸起的大石上,看了看宏冷声道:“你口中的目的地究竟是什么地方呢?听你的话似乎对于那里十分的了解,但我好像记得你曾经说过这片区域由于花斑蜘蛛的存在巫族并没有进行过探索吧!”

    宏被红霞的话说的脸色一红,通过几日的接触,宏已经彻底明白了这丫头的厉害,先不说这丫头拥有着上神的修为,但是更让宏感觉头疼的是,他发现自己不管在对方面前说些什么,对方都能够以最快的速度猜测出宏内心深处的想法,更加气愤的是这丫头还毫不顾忌的当着众人的面轻描淡写的提出了,让宏好几次都下不来台。

    见宏脸色变化红霞又是一阵冷笑也不再搭理宏,直接微微闭上了眼睛。红霞不打算搭理宏,但宏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得罪眼前这位,连忙干笑两声上前解释道:“嘿嘿,是这样的,根据族中的记载,我们即将前往的地方便是主殿。”

    红霞缓缓睁开眼睛,眉头微微上挑有些不悦的道:“好像我们当初达成的协议是寻找离开这里的出路,而不是去什么主殿吧?”

    宏脸色骤然一变,偷偷看了眼徐杰这才解释道:“不要误会,不要误会,其实那处还未来得及探查的出口正是在主殿附近,具体的位置我也是不知道,因此也只能先前往主殿再在附近查探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在那些花斑蜘蛛眼皮子底下查探吗?”红霞有些气恼的说道。

    宏知道事到如今再隐瞒也没有办法了,于是连忙上前施礼道:“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在族中记载中,那处出口之标记了一个圆形的符号,而那符号正是在主殿的附近。”

    此言一出,红霞的眼中闪现出一丝金光,其实她如此也不过是逼着宏说出全部所知道的一切,现在看来自己想要知道也差不多了。于是红霞不再说话,而是抬头看了看天淡淡的道:“我看我们只有明天白天在动作了,夜晚对于我们来说无疑是送死。”

    宏闻言不由暗自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连忙跑到寻的身边坐了下来。徐杰却并没有离开,而是在红霞身边找了个地方坐下。

    夜已经深了,宏和寻已经依偎在一起陷入了沉睡,而徐杰却并没有休息准确来说是根本就没有睡意,徐杰的心中已经紧张的不行不行的了,见大家都已经休息,徐杰不由的靠近了红霞几分低声道:“真的有把握吗?”

    红霞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眼徐杰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没有。当然,在没有和敌人交手之前,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那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徐杰有些失望的说道。

    红霞想了想又抬头看了看天际才道:“在命运女神神魂记忆中,虽然几位上神联手灭了一只花斑蜘蛛,但是我仔细的分析了一下,其中最终起作用的应该是对花斑蜘蛛使用的迷幻之术。”

    “迷幻之术?”徐杰有些不解的问道。

    红霞微微点了点头道:“没错,也正是因为是迷幻之术,这才使得再一次使用的时候没有了先前的效果,毕竟迷幻之术所针对的对方的脑部神经,在经历了一次之后,花斑蜘蛛的身体上自然会产生本能的适应力。”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深潭 下
    徐杰的眼中闪出一丝金光道:“你的意思是使用迷幻之术?”

    “我还没有想好,也不知道先前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所以明天我打算先实验一下再做定夺。”说完看了眼已经陷入沉睡的宏,接着说道:“不过我总有一种不安,那个什么巫族主殿给我一种不好的感觉,越是接近这里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所以明天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绝对不能够接近那个什么主殿。”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可看了眼宏却有些为难的道:“我和寻当然不会这样,可是那个宏就不好说了,他这一次的目的显然和主殿有关,到时候怕是很难阻止他。”

    红霞当然也知道这一点,这些日子里她也考虑过无数次,可是却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想了想不由苦笑一声道:“多说也是无用,只希望到时候他不要惹什么麻烦吧,否则我也顾忌不了那么多。”

    徐杰当然明白红霞的意思,巫族主殿在宏心中的地位,徐杰心中是明白的,可如今摆在大家面前最为重要的是尽快离开这里,真的不是时机去考虑什么主殿的问题,不由的也暗自希望宏不要惹出什么事情才好。

    时间很快过去,天亮之后,休息了一夜的四人再一次检查了一下随身的东西,红霞再一次向宏询问了一下关于那个出口的情况,再三确定之后才起身前行。

    这一次,红霞并没有让宏带路,而是当先迈步走入了密林之中。红霞必须在外围寻找到一只花斑蜘蛛实验一下自己的想法,这样才能够在深入之后有足够的把握应对,如果先前自己的想法和打算是错误的,那就尽快的从外围撤出去。

    也许是众人的运气太好了,众人进入密林不久红霞便示意大家停下脚步,众人微微低下身子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的动静,在这种环境之下哪怕是从草丛中跳出一只小动物也能将大家吓个半死。

    前方不远处,密密的杂草丛微微的晃动着,红霞示意大家不要动,随即手中繁杂的法诀不断打出,转眼间徐杰便感觉身前不远处隐隐的形成了一层薄雾。做完一切之后,红霞回头低声对徐杰等人道:“如果一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要停留马上撤出密林。”

    见众人点头,红霞随手从地上拾起一块小石头,抬手便向着密林深处抛了过去。石头落地声突兀的响起,本在微微晃动的杂草突然变得风平浪静了起来,徐杰等人微蹲下身子,眼睛死死的盯着已经恢复了平静的杂草丛,虽然看不出任何的变化但众人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甚至双手微微捂着自己的口鼻深怕呼吸声惊动了对方。

    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众人已经无法压制那种紧张情绪的时候,眼前的密林突兀的动了。花斑蜘蛛的速度真的快到了极点,徐杰根本就没有看清这花斑蜘蛛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当看清了硕大的蜘蛛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花斑蜘蛛的身体已经距离众人不到三百米了。

    花斑蜘蛛正如其名,硕大的身体呈现黑色,但在那黑色的身体之上,无数繁杂的斑点有规则的排列着,八只巨大有如小树般的腿,根根呈倒钩般的绒毛让人看的毛骨悚然,再看那眼睛散发着淡淡的红色光芒毫不掩饰的张显着嗜血凶残的性子。

    距离如此之近,花斑蜘蛛似乎并没有发觉不远处的几人,巨大的身体在落地之处四下的不住打量,随后头颅还接近地面使劲的拱动了几下,想来应该是在应证着什么东西。可是忙活了半晌,花斑蜘蛛似乎越来越疑惑,却是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花斑蜘蛛仿佛并不死心,竟然向着徐杰等人所在的方向缓缓的靠近了过来,一边靠近一边察觉着周围的变化。

    眼见花斑蜘蛛向着自己等人这边接近,本来一丝欣喜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变为无比的惊慌,众人动也不敢动,可越是这样越是紧张,因为大家都感觉自己的耳边似乎能够清晰的听到阵阵心跳之声,可是却有分不清这心跳声是自己发出的还是身边同伴所发出的。

    花斑蜘蛛硕大的身体越来越近,渐渐的已经快要接近先前红霞所布置的结界,虽然大家都不明白先前红霞布置了什么手段,但显然正是因为红霞先前的布置才使得花斑蜘蛛在如此近的距离内还没有发觉几人的存在。可是眼见花斑蜘蛛硕大的身体就要撞击到红霞先前布置的那道透明屏障之上,众人的心再也无法压制那份紧张和惶恐,谁也不知道这透明的屏障能不能挡住花斑蜘蛛硕大无比的身体,就算是能够挡住,又会不会让对方察觉到不对劲来。

    就在花斑蜘蛛的身体就要撞击在透明屏障之上的一瞬间,不远处密林中突兀的发出一阵阵晃动,紧接着有着一种古怪的声音传来。正在向众人靠近的花斑蜘蛛猛地调转身体,抬起那颗极为丑陋的脑袋向着声响发出的位置仔细的聆听着,紧接着八只腿猛地在地上一动,硕大的身体以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消失在眼前。

    当花斑蜘蛛消失了许久,徐杰才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阵沉重的呼吸声,徐杰知道先前一定将身后的寻和宏吓的够呛。当然,徐杰对于红霞布置的结界阵法还是很满意的,不由的充满着感激的目光投向红霞,然而此时的红霞却面色苍白神情无比的凝重而复杂。

    “怎么了,这次尝试应该很成功。”徐杰低声说道。

    红霞闻言微微摇了摇头苦笑道:“不,只能说是运气好。我还是太低估了这花斑蜘蛛的能力,虽然用这种迷幻之术刺激了对方的神经,但我还是低估了它们的本能反应。虽然在它们的感知中并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但是本能的感应还是让它们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而且这种本能的感应能力竟然能够精准的察觉到我们所在的位置,所以说这一次的尝试不应该是成功的,反而应该是一种失败。”

    徐杰没有说话,他知道红霞所说并没有错也不是危言耸听,那只花斑蜘蛛的行动已经可以充分的证明了这一点。要知道这才是一只,鬼知道再向前深入会遇到多少花斑蜘蛛,还会不会存在比这只花斑蜘蛛更加强大的存在,当时候红霞所布置的结界阵法还能不能起到效果真的很难说。

    “要不然我们先退出去,我们可以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更好的方法。”徐杰低声说道。

    红霞沉默了半晌微微摇了摇头道:“来不及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你有没有发现那只花斑蜘蛛似乎是接到了什么召唤才离开的,如果猜测没错的话花斑蜘蛛族群里应该发生了什么大事。而且我有一种感觉,这件发生的事情对于我们来说绝对不是好事。”

    之前,红霞已经将宏所指明的方向深深的记在了脑海里,认准一个方向,红霞站起身快步的在密林中不断的穿梭不断的改变着方向,当然让徐杰惊讶的是无论红霞如何改变方向,最终还是指向着一个地方。

    渐渐的红霞的动作变得缓慢了起来,不时的红霞开始停下脚步仔细的辨别着,甚至前行几步便会立刻改变行进的方向。虽然说红霞不断的变换着方向,但是大体的方位却丝毫没有改变,大家都明白,红霞在前行的同时也在极力的躲避那些花斑蜘蛛。

    突然,红霞整个人猛地蹲了下来,整个身体隐藏在一颗巨大的树木之后。跟在红霞身后的众人也马上停下了脚步躲避在红霞的身后,红霞压低身形,探出脑袋向着前方望去,过了片刻才飞快的打出一个个繁复的手印。当红霞将一切安排妥当才示意众人可以出来了,徐杰第一个探头向着前方望去,这一看不由的让徐杰整个人倒吸一口冷气。

    入眼之下,不远处密林缝隙间不断有巨大的身影一闪而过,而更远的地方,数十只大小不一的花斑蜘蛛或躺或立的停留在原地,而一只体型无比硕大的花斑蜘蛛被包围在中间,周围所有的花斑蜘蛛仿佛在为对方护法一般警惕的观察着四周防止任何生物接近这里。

    “你们看,那里,那里就是主殿。”宏的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显然此时的宏是多么的兴奋。

    顺着宏所指的位置望去,就在斜前方大约75度角的位置,一座巍峨的大殿耸立在那里,只是整座大殿已经显得极为的残破,原本威严的大殿此时正歪斜着,而且有一半都没入了深深的泥土之中。

    让徐杰等人心情狂变的并不是那巫族的主殿,而是在主殿不远处的一池潭水。根据宏提供的线索,那不知道是否通畅的通道正在那里,只是如今还无法确定那处通道还是通的。

    “我想我们可以绕过去,现在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所有的花斑蜘蛛都在关注那中间最巨大的蜘蛛,只要我们不太靠近那里应该不会引起它们的注意的。”红霞查看了一番低声道。

    “好,我们从边上绕过去,等到了水潭边缘,我们就躲避到水里边。”徐杰想了想道。

    在红霞的带领下,一行人缓缓的向着边上挪动着步伐,虽然半路上引起了一些守护在外围的花斑蜘蛛的注意,但有着红霞结界阵法的保护,再加上对方的心思显然没有在众人这边,所以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却并没有过多的探查。就这样,众人有惊无险的逐步靠近了大家此行的目的地,那池水潭已经就在众人眼前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了,只要再向前几步便可以彻底的躲避道潭水中,也可以探查那处通道如今是不是还可以使用。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潭底通道
    众人越来越接近潭水,大家的心情也变得无比的复杂,有激动有恍惚也有担忧,当然无论如何能够平安的接近这里这本身就已经极为的不容易了。

    就在众人距离水潭已经只有数步的距离的时候,徐杰等人却没有注意到,一直跟随在众人身边的宏脸色不断的变化着,一双眼睛中闪现着无比炙热的目光,而这种目光所看的不是眼前的水潭而是不远处已经残破不堪的主殿。

    异变突生,就在大家距离成功已经有一半的时候,宏突然向旁猛地一闪,整个人有如炮弹一般以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飞奔向不远处的主殿。异变发生的太快了,徐杰等人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宏的身影飞快的向着主殿飞奔而去,然而宏不知道的是,红霞所布置的结界阵法只能保护众人身边两米左右的地方,宏一下子冲了出去瞬间便失去了保护,整个身形也极为突兀的出现在了空旷的地面上。

    宏的出现,立刻便引来了花斑蜘蛛的注意,对于突兀的凭空出现一个生物让花斑蜘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很快一群花斑蜘蛛便以极快的速度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冲出防护的宏,立刻便反应了过来,可是此时他已经没有了退路,而且在宏的心中还有着一股执念,那就是踏足主殿,也许在他看来只要能够踏足主殿,那么即便是立刻死去也是值得的。当然这些都是徐杰等人的看法,其实唯有宏明白这一切的意义,宏在巫族中的地位本就不低,这也让他知道了一些巫族最核心的秘密。在众多秘密之中便有一个是关于主殿的,据说在主殿之内封存着先祖遗留下来的神器,只要能够将神器取出来,拥有神器的人便会获得无上的力量,到那时再也没有谁能够阻挡巫族前进的步伐,到那时候巫族将能够和人族拥有平等的地位,甚至会比人族拥有的地位更加高。

    在宏想来,只要能够踏足主殿,只要能够取得那件神器,眼前的这些丑陋的花斑蜘蛛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小爬出。宏心中默念着,脚步越来越快,而距离主殿的距离也在飞快的缩短着。“快了,快了,再有几步,再有几步就行了。”宏心中大吼着,面上也露出一丝丝淡淡的微笑,但是这短暂的距离注定将成为永恒。

    就在宏的身形将要闪到主殿面前的一瞬间,一只巨大的带着粗粗有如铁钩般倒刺的巨腿突兀的出现在宏的眼前。飞快前行的宏目光猛然一缩,还不等做出任何的反应,宏整个身体便被高高的抛起。

    随着宏的身形被抛起,和一阵撕心裂肺般的惨叫,破败不堪的主殿阴影处,缓缓的爬出一只无比巨大的花斑蜘蛛。出现的花斑蜘蛛并没有继续对宏发动攻击,因为这些事情已经不需要它了。就见无数只身形稍小的花斑蜘蛛已经来到了近前,正在从空中落下的宏被数根口器穿透,整个人就那样定格在了半空,滴滴鲜血不住的滴落而下场面显得无比的恐怖。而这一切仿佛并不算完,几只共同将宏挑在空中的花斑蜘蛛猛地甩动着身体,宏的身体就这样在半空中被直接*了。

    宏的死非但没有为徐杰等人带来安全,反而将徐杰等人带入了危险的深渊。由于宏的突兀出现,无数花斑蜘蛛向着宏所在的方向狂奔而来,一只正向着前方飞快前行的花斑蜘蛛突然撞倒了什么东西上,紧接着硕大的身体猛地倒飞而去。

    显然,这只花斑蜘蛛撞击的正是徐杰等人所在的防护光罩之上,也真是因为这一次撞击使得透明光罩有些不稳发出一阵阵的波纹。波纹出现,也在一瞬间引起了更多花斑蜘蛛的注意,很快更多的花斑蜘蛛向着徐杰等人隐藏的地方围拢了过来。

    红霞心中暗念不好,现在她真想将那个混蛋宏杀死,可这一切已经有人帮她做了,而且还是被分尸。眼看着已经发现这边状况的花斑蜘蛛,红霞额头上的汗水都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了,疯狂的大吼道:“大家快进入水潭,这阵法虽然可以影响它们的思维但无法阻挡它们的攻击,只要很简单的攻击都会彻底让我们陷入危机之中。”

    徐杰也知道现在不是考虑那么多的时候了,刚刚伸手拉住寻,便觉得自己手臂上传来一阵拉扯,紧接着三个人有如糖葫芦般纷纷跌落到水潭之中。

    三人的动作让四周的花斑蜘蛛彻底的愤怒了,无数只花斑蜘蛛飞快的将整个水潭围拢,紧跟着无数银白色的丝线如同钢针般的射入水潭之中飞射向正飞快下潜的三人。让徐杰感觉略微安心的是,这些花斑蜘蛛仿佛惧怕这些水,只是围在水潭边缘不断的向着水中发起攻击却并没有一只花斑蜘蛛有进入水中的打算。

    一道猩红突兀的在眼前飘散看来,徐杰见状不由的心中一沉,因为在水中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就预示着有人受伤了。花斑蜘蛛的攻击徐杰虽然只是了解了个大概,但这已经十分恐怖了,如今很明显是水潭外那些花斑蜘蛛疯狂的攻击让三人中的一人受了伤,只是不知道受伤的是谁。而且徐杰还有一种担忧,这水潭之中会不会有着什么别的怪物,这些鲜血很有可能会将这水中的生物引诱来,如果那样的话就真的麻烦大了。

    正担忧着,就见红霞用力的拉了拉自己的手腕,徐杰顺着红霞的目光望去,就见在水潭底部有着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又是一番攻击从上方激射而来,徐杰也不再去想那么多了,拉了拉寻便跟着红霞向着洞穴中钻了进去。

    洞穴很深,好在三人都非普通凡人,要不然定然会被憋死在这里。三人飞快的向着前方游去,很快徐杰欣喜的发现眼前的洞穴正在不断的改变方向,而这个方向正是向上方的,这说明这洞穴应该是和另外一处地方相连,只是不知道洞穴另外一端是否能够让大家脱离险境。

    很快三人纷纷露出了水面,放眼望去,让徐杰感觉惊讶的是,眼前还是一潭池水,只不过这潭池水所在的地方不是外界而是在一座山腹之中。

    “那里。”红霞首先发现了不同。顺着红霞手指的方向望去,就见不远处水潭边缘有着一个漆黑的洞口。

    三人向着那处洞口游去,很快便来到了洞口处。红霞率先从潭水中冲出,站立在洞口处,接着伸手将徐杰和寻两人纷纷拉了上去。

    站在洞口边,徐杰才感觉到这里的不同,洞很宽阔完全可以容身材巨大的家伙顺利通过,而且地面之上还依稀有着人为开凿的痕迹。

    “难道这里就是宏所说的那个出口?”徐杰有些兴奋的说道,但想到宏,徐杰有有一丝悲凉不由自主的闪现而出。

    红霞用手抚摸着洞中的岩壁,半晌才道:“也许吧,这里显然是故意开凿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出口。”

    如今也顾不上考虑这么多了,虽然不知道前边是不是能够通往外界,但是现如今摆在众人面前仿佛也只有这一条出路可走了。大家略微休息了一下便向着洞穴深处前行,洞穴内黑漆漆的没有半点的光线,但以如今徐杰的目力还是能够略微分别一二的,洞穴似乎是向上的,但转过一个弯道却又突然呈现几乎九十度向下而行,就这样不断的变化着行进的路线,这让徐杰想到自己所在的世界中里常常看到的一个词“盗洞”。

    前方的通道似乎在慢慢的变得狭小了起来,这样的变化让徐杰的心不由自主的微微一沉,入口处还是很宽广的,但越往里边走却是在逐渐变的狭窄,这种情况好像通道并没有完全建成一般。

    怀着忐忑无比的心情,三人继续前行,突然红霞停下了脚步。跟着红霞身后的寻险些撞在红霞的背上,徐杰伸手扶着要向后倒的寻,眼睛透过红霞身影的缝隙向前方望去,这一看不由的让徐杰的心彻底的沉入了谷底。

    前方已经没有了道路,或者说整个通道在开凿到这里的时候便停止了下来。前方是一面厚重的岩壁,岩壁和通道中的岩壁没有任何的区别,这显然是一个整体。

    徐杰将寻扶着坐在地上,同时也有些泄气的坐在了寻的身边,而红霞好像并没有放弃而是依然站在岩壁前仔细的查看着。

    “怎么会这样?好奇怪啊?”红霞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听在徐杰的耳中无疑有如天籁之音。徐杰猛地从地上蹦了起来,几步来到红霞的身边有些焦急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红霞伸手指了指岩壁之上,有些狐疑的道:“你看看这些痕迹,这些凹痕看上去是开凿这里的人所留下的,可是你不觉得这些凹痕十分规则但有有些太深了些吗?”

    徐杰看着岩壁上的那些凹痕,他想到初来此地时候的那块圆形巨石,在那块圆形巨石之上不是也有着一些让人看不懂的凹痕吗?想到这里,徐杰心中兴奋无比,伸出手指沿着那些凹痕开始仔细的感觉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金色骸骨
    手指缓缓的划过整片凹槽,直到划过每一个地方徐杰才停止了下来,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反应,这让徐杰不由的微微皱起了眉头。在徐杰想来,这里的布置应该和那圆形巨石一般,只要找对了方法,只要能够将这些复杂的凹槽重新的组合在一起便会发生某种变化,可是这一切都没有在想象中的那样发生。

    “看来这里并没有完全完成。”红霞淡淡的说道。

    徐杰眉头微微皱起却不回答红霞的话,徐杰还是有些不死心的,一路上经历了多少才能够来到这里,难道说就要这样放弃吗?如果没有来到这里,如果宏还活着,那么大家还可以想办法从原路返回,可是现在呢?一切都已经晚了,宏的死亡也带走了那从原路回到外界的希望。

    没有理会红霞,徐杰再一次将手指伸出按向面前的凹槽,徐杰微微闭眼再一次的细细的感知了起来,渐渐的徐杰凝重的脸色露出了一丝疑惑转而变为欣喜。一切都看在红霞的眼里,当看到徐杰面部的表情变化的时候,红霞不由的睁大了眼睛有些惊讶的不住上下打量着徐杰。面前的岩壁,红霞已经感受过,而且她还动用了神念的力量,她可以肯定眼前的岩壁是真实的并没有什么阵法或者结界的存在。

    徐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也有些意外,因为第一次的时候他并没有这样的感觉,而第二次,徐杰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可就是因为这样一个举动,徐杰惊讶的发现那些凹槽并不算平滑的,而是在某些地方有着小拇指大小的圆形球体,这些球体似乎可以在凹槽中移动。但让感觉惊骇的是,当徐杰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些本已经被感觉到的圆形球体竟然突兀的消失了,这一切让徐杰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仿佛先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误感官而已。

    再次闭上眼睛,徐杰又一次感觉到了凹槽中的那种特别的情况,手指微微滑动,最终徐杰的手指停留在了一颗小小的圆形球体之上。徐杰又一次睁开眼睛,这一次他并没有拿开手指,当徐杰的目光望向手指接触的位置的时候,那种感觉再一次突兀的消失了。

    “这里,你能感觉到什么吗?”徐杰转头看向红霞并示意红霞注意自己如今手指所放的位置。

    红霞微微皱眉,她一直都在感应着,特别是当徐杰的手指几次在凹槽中滑动的时候,红霞的感知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徐杰的手指。可是,当徐杰真真切切的问出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的时候,红霞还是有些茫然,她有些搞不清楚徐杰究竟发现了什么?因为无论她如何去感知,她都确定在徐杰手指所摆放的位置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

    徐杰见红霞的神色,当即便明白了过来,微微笑了笑才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闭上眼睛去感知的时候便会发觉,但只要睁开眼睛,先前的感知皆会突兀的消失不见。但我已经有了一个猜测,这有点像是一种古老的密码锁或者说是保险柜,只是这样的设计真的太精妙了。”

    红霞微微一愣不会还是开口说道:“虽然不太明白你口中的密码锁和保险柜是什么东西,但你说的这种情况我还是知道的。在命运女神的神魂记忆中的确有着这样一种布置,其实这有点像是一个幻阵,但比起常规意义上的幻阵要高妙的多,要想看破这种幻阵无论你修为如何的强大都是无用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的屏蔽自己的其他感觉,只利用最为本能的感知去领悟。但是你也要知道,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如果关闭了其他所有的感知,那么将会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四周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危险要了你的性命,即便是你身边的同伴都有可能为了未知的宝藏而对你下手,所以无论是什么人都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做出这样的选择的,也绝对不会主动的关闭自己所有的感知。”

    “真的很好奇这样精妙的布置究竟是出自何人的手笔,先不说这种布置本身的厉害程度,就是这份对于心理的把握也绝非普通人可不的。”徐杰微微惊叹道。

    既然已经明白了眼前的布置,徐杰便不再停留,双眼紧闭伸出手指开始感觉起那些凹槽和凹槽中的圆形小球。红霞本想自己来做这样的事情,但她依然有些担心,能够布置如此精妙之地的人让红霞有些心惊,她可不认为会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她必须留下来随时观察四周的变化,防止会有什么危险突然攻击徐杰,她可不认为如果出现什么意外徐杰能够应对,至于那个人族的小子就更不用说了。

    很快,徐杰找到了某种规律,这些复杂的凹槽有些点像是一个巨大的九宫格,当然要形成九宫格需要将凹槽重新的排列起来,而要想重新排列这些九宫格先要将一些正好卡在关键部位上的圆球移动开。

    徐杰正想着移动那些小圆球却突然愣住了,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他不太相信会是如此的简单,这些复杂的凹槽虽然凌乱无比,但是要想重新排列起来组成一个九宫格并不算太难。突然徐杰想到了那些凹槽中的小圆球,这些小圆球难道就是为了卡在某些位置上的机关吗?真的会是这么的简单吗?想到此,徐杰压制住马上实验一下的心情,开始再一次感觉起那些小圆球起来,经过再一次的感知,徐杰有些疑惑,因为他发现并不是每一颗小圆球都是卡在特地的位置,这里边还有不少小圆球是凌乱的分割在几处地方的,如果说那些卡在关键部位上的小圆球是移动凹槽重新布置九宫格的关键的话,其他那些小圆球又有什么作用呢?难道说只不过是为了混淆感知吗?

    想了想徐杰再一次感应那些小圆球,这一次徐杰除了仔细的记下每一个圆球所在的位置的同时,还从头到尾仔细的将小圆球数了一遍。突然,一个有些疯狂的想法在徐杰的脑海中浮现,他甚至开始怀疑起布置这里的人来,他感觉能够布置出这样一种微妙布局的不是一位大能,而是一位数学家。

    想到此,徐杰心中有如惊涛拍岸,深吸口气手指开始不断的在凹槽中游走了起来,渐渐的那些本开起来毫无关联的凹槽开始在徐杰的手指用作中移动了起来,最后竟然形成了一个由九个方形所组成的九宫格。当然,这只是众人从表面上能够看到的,只有徐杰才明白,可当徐杰明白过一切的时候,对于布置这里的人徐杰更加的感觉到震惊。因为徐杰知道,九宫格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每一个格子中分别留下了4、9、2、3、5、7、8、1、6不同数量的小圆球,这些小圆球无论从何种角度加在一起都正好是15颗。

    还在徐杰自我震惊中的时候,整个岩壁开始微微的晃动了起来,红霞见状连忙将徐杰向后一拉将徐杰保在身后,一双眼睛警惕的望着四周,长剑已经不知道何时被红霞紧紧的握在了手里。

    预料中的危险并没有出现,岩壁缓缓的落下,紧接着在众人眼前出现了一条通道,一条看起来十分笔直的通道。等晃动停止之后,红霞当先迈步走了进去,徐杰也将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事情的寻从地上拉了起来,紧跟着走入了通道之内。

    通道笔直向前,徐杰能够感觉到此处的通道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潮湿,而且从前方传来的气息中徐杰还能够感觉到一丝丝的暖流,只是不知道这暖流是从外界传来的还是说从其他什么地方传来的。

    很快,徐杰便知道了这股暖流的来源,通道突兀的向下延伸,徐杰等人向下行进了数百米,通道转过一个弯道改为笔直向前。此时众人一脸惊愕的盯着眼前笔直向前的通道,前方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黑暗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光明和温暖。通道两旁依旧是漆黑的岩壁,而通道两旁连接岩壁的位置却是不知道深浅的巨大凹槽,在那凹槽之中正缓缓流动着火红色的液体,而那种光亮和温暖正是从这些火红色液体散发而出的。

    “天啊,这是岩浆,这里怎么会有岩浆,我们究竟到了哪里,难道是地狱吗?”寻一脸惊骇声音颤抖的说道。

    “不,但也差不多了。”红霞淡淡的说了一声,迈步便向着前方行去。

    行走在仿佛通往地狱的通道中,每走一步徐杰都万分的谨慎,虽然两边缓缓流淌的岩浆很是平缓,可徐杰却依然不敢大意,谁知道这些岩浆会不会突然暴躁起来将这里所有的一切彻底的吞没。

    很快众人来到了一扇红色的巨大门户前,红霞看在眼前巨大的门户眉头微微紧锁,半晌才道:“是生是死,就看着扇门后了。”

    紧接着,红霞迈步上前,双掌推在巨大门户上狠狠的向前推去,就听一声巨响声传来,巨大的门户缓缓的开启,一股阴冷无比的气息从门后吹来让徐杰也感觉到一阵阵的心悸。可是如今想要退走又怎么可能?红霞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小心。”便当先迈步走入了门户之内。

    当彻底的站在门户之后,徐杰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眼前是一个椭圆形的巨大空间,四周地面上依旧是岩浆蜿蜒着将空间照的明亮无比,椭圆形空间正中一左一右分别盘膝坐着两个生物,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两具骸骨两具金色的骸骨。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骸骨的身份
    看着眼前金色的骸骨,徐杰正想上前查看一番却被一旁的红霞突然出手阻拦了下来,徐杰有些不解的望着红霞,却见红霞的脸色无比的难看和复杂。

    “你认识他们?”徐杰试探着问道。

    红霞微微摇了摇头道:“不,但我能够肯定,这是两具上神的遗骸。”

    “上神的遗骸?怎么会死在这里?难道说是两败俱伤?”徐杰惊呼道。

    红霞没有说话,而是缓缓的向着左边那具金色骸骨走去,来到骸骨近前,红霞缓缓的蹲下了身体开始仔细查看起眼前这具金色的骸骨。

    徐杰紧跟在红霞身后也来到了骸骨近前,看着眼前的骸骨不由的微微叹了口气道:“即便是上神,即便是拥有强悍的力量,也难以避免化为枯骨的一天。”

    红霞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骸骨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多长的时间了,所有证明其身份的物件怕是已经不存了,红霞莫名的有一些神伤,她想起离开时命运女神对自己所说的话,红霞不知道命运女神口中上神的最终命运难道就是如此吗?现在这具枯骨还能迎来自己,还有自己可以为他将枯骨埋葬,可是自己呢?也许哪一天自己也会如此,可那个时候还会有谁埋葬自己,红霞不知道也不敢去想,没由来的红霞的心中升起一丝恐惧。

    看着暗自神伤的红霞,徐杰也有些心酸,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红霞的肩膀低声道:“还是先将骸骨埋葬了吧,想来这也是位强人,我们就为他做最后一点事情吧。”

    红霞微微点了点头,伸手向着金色枯骨摸去,就在双手刚刚触碰到金色骸骨的一瞬间,金色枯骨的身上突兀的掉落下一块黑漆漆的牌子。红霞的目光落在那块突兀出现在地上的牌子上,不由的惊讶的长大了自己的嘴巴。

    “你知道他?”徐杰疑惑的问道。

    半晌红霞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原来是他,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死在这里,所有人都以为他避世不出,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死在这里。”

    “他究竟是什么人?”徐杰追问道。

    “在命运女神的记忆中,他叫焕,是一位极为厉害的上神,也是上神中炼器第一人。焕天生便拥有着很强的炼器天份,他所炼制的法器没有一件是凡品,更有上神为了争夺焕所炼制的一件法器而大打出手。就连强大如三大女神都会请其炼制法器,在那个年代,焕的威名并不亚于三大女神,没有谁敢公然得罪他。”说完,红霞转头望向不远处另外一具金色骸骨,眉头不由的微微皱起。

    “徐杰,这里有东西。”突然,耳边传来寻的声音,声音有些颤抖也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

    徐杰和红霞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金色骸骨之上,寻对于这金色骸骨却并没有太多的兴趣,在他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离开这里的办法,因此当红霞和徐杰观察金色骸骨的时候,寻便开始四处查找出路。

    徐杰闻言向着寻所在的地方走去,此时的寻正站在一面巨大的岩壁前抬头愣愣的望着眼前的岩壁。徐杰来到寻的身边,顺着寻的目光抬头望去,这一看却让徐杰几乎惊呼出声。

    岩壁之上是一幅幅图画,这些图画所描述的应该是一段尘封的往事,真不知道这些上神为何都喜欢在岩壁上绘画,命运女神如此,这里的两具骸骨依然如此。

    图画并没有徐杰在命运女神处所见到的那般精美,甚至还有些潦草的感觉,但依稀还是能够分辨出其中蕴含的含义的。第一幅图画是描绘的一只长着长长羽毛的大鸟,大鸟似乎受到了什么伤害,此时正微低着头显得十分的痛苦。

    第二幅,依然是那只大鸟,只是画面中多了一个人,那是一个男人,此人正蹲在大鸟的身边,看样子应该是在查看大鸟的伤势。

    第三幅,是在一处高高的山坡上,先前那男子正扶手站在山峰之上,微风吹过男子的身上,秀发随风飘舞着,而在男子的身边立足着一只巨鸟。

    第四幅,是在一处山谷之中,几名宫装女子傲然而立,在她们的面前跪着一男一女两人,两人似乎在寻求那几名宫装女子的帮助一般皆是微低着头一幅极为虔诚的样子。

    第五福,是那男子正拉着那位女子的手疯狂的奔跑着,而在两人的后方不远处,黑黝黝一片飞翔着无数的鸟类。

    岩壁上共有五福图画,到这里便已经没有了,徐杰刚刚收回目光便听已经不知道何时站在自己身边的红霞低声道:“原来真的是她,还以为这一切都不过是传言罢了,没想到还真的是她,更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死在这里。”

    “你是说那两副金色骸骨?”徐杰问道。

    红霞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两具金色骸骨默默的叹了口气道:“曾经有一个说法,焕之所以失踪是为了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便是凤凰一族当时唯一的一位小公主。不过这种说法在凤凰一族的否认下最终不了了之了,不过还是有很多上神相信焕是和这位凤凰一族的小公主一起隐居了。”

    “你是说另外一具金色骸骨是凤凰?”徐杰几乎窒息了,凤凰可是传说中的神鸟啊,没想到自己能够见到凤凰的骸骨。不过随即徐杰便想到了一个问题摇了摇头道:“不对啊,凤凰不是被称之为不死鸟吗?还有凤凰涅槃重生的说法,如果这具骸骨是凤凰的话,它怎么会死?”

    红霞没有回答徐杰的话,而是将目光落在岩壁上的五幅图画之上,半晌才道:“据说焕在一次寻找炼器材料的路上遇到了当时偷偷离开族中玩耍的璇,璇就是那位凤凰一族当时的小公主。当时璇受了重伤,可刚好遇到了路过的焕,焕为璇治疗了伤势并一直陪着璇等到伤势彻底的好转。在这段时间里,焕和璇产生了感情,璇伤势好转之后便陪伴在焕的身边不愿意离开,可璇毕竟是凤凰一族当时唯一的小公主,焕虽然有些地位,却还不是什么万人敬仰的存在,但是也不能就这样无端的将璇留在身边。两人最后商量共同前往凤凰一族,希望凤凰一族族长答应两人结为伴侣,可是焕的地位虽然不错但在凤凰一族的眼里还不算是什么,当面凤凰一族族长便拒绝了两人在一起,还将焕赶出了凤凰一族的领地,责令焕日后不得再和璇见面。焕知道自己能力低微,离开凤凰一族之后便闭关参悟炼器之道,最终终于成为第一炼器大家受众上神所敬仰,连三大女神也对焕十分欣赏。焕感觉自己拥有了和璇在一起的实力,便再次前往凤凰一族,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凤凰一族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焕一怒之下便和璇一同逃出了凤凰一族,凤凰一族也是大怒派出高手一路追杀,最后焕和璇逃出了凤凰一族的追杀避世隐居了。”

    “好感人,可惜了,两人最终还是死在了这里。”徐杰叹了口气道。

    红霞却没有如此,她转头一言不发的看着那具金色骸骨,虽然徐杰已经被这有些狗血的爱情故事所感动,但红霞还没有失去理智,此时她内心深处一直有着一个疑问,如果说另外一具骸骨真的是璇,那么凤凰一族的不死之身又去了哪里?璇怎么可能会死在这里?她可不认为璇会为了焕的死而去做什么殉情的傻事。

    “徐杰,这边还有。”寻在一旁叫道。

    果然,在相对的另外一面岩壁之上,还画着数幅图画,这些图画的笔锋比之先前的要精细的多,显然这些图画是在后期完成的。

    第一幅,焕正盘膝坐在地上,在焕的面前正悬浮着一样东西,显然焕正在炼制某件法器,而璇同样盘膝坐在焕的身后好像在陪伴一般。

    第二幅,焕和璇两人对面盘膝而坐,在两人面前悬浮着一件圆形的物件,一滴仿佛是鲜血的东西正浮在那件圆形物件的上方。

    第三幅,焕似乎受了重伤,整个人倒在璇的怀里,璇颜面而泣场面显得有些悲凉,透出无比的忧伤。

    第四幅,璇独自一人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把短刃,在璇面前的地上仿佛正爬服着什么东西。

    第五幅,一只巨大的蜘蛛浮现在璇的面前,璇的手放在蜘蛛的头顶上方,而一滴鲜血从璇的手臂上缓缓流下没入到巨大蜘蛛的身体之内。

    “这难道是花斑蜘蛛?”徐杰猜测道。

    红霞面色凝重,她也很难相信这一点,她怎么也无法相信这花斑蜘蛛竟然会出自凤凰一族小公主璇的手中,当初上神皆是怀疑花斑蜘蛛和凤凰一族有关,但这一点被当时的凤凰一族否认了。

    “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图画。”红霞语气沉重的说道。

    不用红霞说,此时寻已经开始四处寻找了起来,可惜的是半天都没有什么发现。突然徐杰的目光落在那具金色枯骨的面前,想了想几步上前站立在枯骨前恭敬的鞠了个躬,随即蹲下身子用手轻轻的将金色枯骨面前地面上厚厚的灰尘摸去。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真情
    金色骸骨前的尘埃渐渐的被摸去,而此时徐杰的眼中闪现着无比兴奋的神采,道道痕迹已经渐渐的从尘埃中显露了出来,徐杰心中暗谈不由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红霞一直注意着徐杰的动作,见那副凤凰骸骨面前的地面上逐渐显露出了痕迹,不由的也是心中微微一颤。可又怕自己的情绪影响了正在渐渐拂去尘埃的徐杰,担忧因为自己的莽撞而让徐杰乱了方寸失手对凤凰骸骨造成什么伤害,那样的话自己可就罪孽大了。

    徐杰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够心急,缓缓的将面上的尘埃拂去之后,已经渐渐的看出了眼前的东西,强压着心中的那份激动,徐杰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轻轻的用口将剩下的一些尘埃彻底的吹去。

    金色骸骨面前是一块巨大的石板,而在那石板之上正是刻着一幅图画。徐杰笑了笑站起身来,轻轻的拍了拍自己手上的尘埃,转身对着红霞笑了笑。

    红霞也是有些发愣,不由的微微皱眉道:“你怎么会知道这里还有一块石板?”

    徐杰微微一笑环顾四周淡淡的道:“这里四面岩壁之上,总共有着十幅图画,这些图画应该记载着这里两人的身份和所发生的事情。从第一幅开始,虽然很是简洁却十分连贯,再结合红霞所知道的那些上神之间的隐秘,我们不难明白其中的事情。可是我发现这个故事似乎并没有结束,这让我感觉到很诧异。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这里讲述的都应该有一个结果才对,但是四周我们都已经找过了却并没有发现。”说到这里徐杰用手指向那具金色骸骨道:“所以我猜测造成这样结果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具骸骨并不是不想留下结果,而是当时已经无能为力了。也许当时已经受了极重的伤势,再也没有能力在周围岩壁上留下那段结果了。如果说还有什么遗憾没有留下的话,那么就只有在这具骸骨面前了,如果真的有什么结果的话就只能希望这里了,幸运的是让我猜对了。”

    红霞微微点了点头笑着上前蹲下身子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石板。石板之上依然是刻画的一幅图画,但是也许真的是因为骸骨在留下这幅图画的时候的情况已经十分不好了,所以无论刻画的深潜还是力度都远远比不上那些在岩壁之上的图画。

    看着眼前的石板,徐杰和红霞的脸皆是微微变色。图画刻画的有些简单也很粗糙,在最下方是横七竖八瘫倒一地的人影,而在那些人影之上是几只硕大的蜘蛛,而在蜘蛛的上方是一个女人凌空而立,这女人正是璇。

    “我觉得你也许猜对了,这些蜘蛛真的有可能就是花斑蜘蛛。”红霞沉声道。

    徐杰看着眼前的一切微微的摇了摇头,虽然已经明白了一些,但这和想象中所要知道的答案似乎有些远了。其实徐杰最想知道的是眼前这具骸骨如果真的是凤凰一族的璇的话,那么她究竟是怎么死的,这一点和传说中凤凰不死鸟的名气似乎完全不同啊。

    红霞却没有考虑这些而是将目光不断的在那块石板上反复的看着,半晌红霞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眼前的石板,眉头微微皱起轻声道:“从力道上来说,这幅图画从开始到后来越来越力道越来越微弱,也就是说当时的确是受了极重的伤势。”

    红霞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眼前的石板仿佛是要感受其中那份无奈和不甘一般,突然红霞的手停留在了石板的一角。这是石板的最边缘,也是紧挨着金色骸骨的位置,也真是因为距离金色骸骨太近,所以先前徐杰并没有将这里清理出来。

    红霞的面色有些凝重,缓缓的用手轻轻将石板上的尘埃拂去,到了最后红霞甚至用自己的衣袖一点一点的细细而为起来。徐杰也发觉了红霞的异样,好奇的凑拢过来目不转睛的盯着红霞手中的动作。

    半晌红霞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石板边缘上的东西已经清晰的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那依然是刻画在石板上的痕迹,只是这些痕迹已经太浅太浅了。

    让徐杰感觉憋屈的是,这些浅痕完全就没有章法,徐杰怎么猜也猜不出这究竟是什么。

    红霞并没有理会在一旁一脸郁闷的徐杰,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些痕迹,过了许久才长长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这些是什么啊?”见红霞起身,徐杰连忙开口问道。

    红霞并没有立刻回答徐杰的话,而是面对眼前的金色骸骨深深的施了一礼,然后又略有深意的看了眼不远处那具金色骸骨这才深吸了口气道:“这些是远古时期上神记录某些事情的文字,我也是从命运女神的神念记忆中才能够了解其中一二。”

    “这是文字,那究竟记载了些什么?”徐杰兴趣猛地被提了起来道。

    红霞想了想才道:“这具骸骨的确是凤凰一族的小公主璇,而那具骸骨也正是当时第一炼器上神焕。这些文字是璇在魂飞魄散之前用尽周身最后一丝力气留下的,在记载着璇和焕在这里发生的一些事情。”

    还在等待着红霞继续说下去的徐杰突然发现红霞停止了继续说下去的打算,眉头深锁的在璇和焕的骸骨之上不断的扫视了起来不由的心中大急。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等了片刻徐杰再也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

    红霞看了看徐杰半晌才长叹一声道:“事情还要从焕带着璇逃离凤凰一族说起。凤凰一族本就是十分高贵的上神,哪里会看得起一个小小的普通上神呢?对于焕和璇的事情,凤凰一族是万万不可能答应的,可是那个时候璇的一颗心都在焕的身上,于是两人趁机逃出了凤凰一族的领地。凤凰一族得知此事不由的大怒,一路追击两人势必要将璇抓回凤凰一族处置,不过这焕算是厉害,一路上竟然避开了凤凰一族的追击最终来到了这里。从此两人便在此地隐居了起来,本来事情这样下去也算是不错。可惜的是,数百年下来之后,璇发现身边的焕经常独自一人在一旁发呆,璇知道焕乃是资质极好的炼器天才,璇感觉是自己耽误了焕,如果没有自己如果不是要躲避凤凰一族的追杀,如今的焕绝对将成为众上神仰望的存在。”

    “难道说焕离开了这里,之后遇到了凤凰一族所以受了重伤最终死去了?”徐杰猜测的问道。

    红霞微微摇了摇头道:“璇的确这样想过,如果焕打算离开,即便是会面对凤凰一族的追杀也会答应的。可是璇向焕听出了数次,可惜焕都毅然决然的否定了。璇感觉自己对不起焕,所以便变着法让焕帮忙炼制一些法器,当璇看见焕在炼制法器时那份认真执着的样子的时候,璇的心彻底的迷离了。就这样焕时常当着璇的面炼制法器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这里一步,所有炼制的法器都是为了璇,璇也在拿到那些焕炼制出来的法器是表现的极为欢喜。就这样两人度过了数千年的时光,经过了数千年的时光,焕的炼器水平越来越高也越来越娴熟。有一日,正在炼制一件法器的焕突然发起呆来,在璇的追问下,焕才告知璇自己对于炼器有了新的领悟,甚至有把握炼制出绝品的法器。璇知道后当然万分的欣喜,可是让璇没有想到的是,焕在炼制那件绝品法器的最后时刻出现了意外,法器器灵反噬使得焕的神魂陷入了沉睡之中。”

    “原来焕是这样死的,但是璇又是怎么回事呢?”徐杰轻声问道。

    红霞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璇当然不会让焕就这样离开自己,她发疯一般四处寻找解救焕的办法,甚至偷偷跑回凤凰一族偷取族内至宝。可惜的是,无论璇多么的努力,焕依旧没能够醒来,而且情况还越来越糟。璇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就在这时,璇突然想到了一个大胆的办法。凤凰一族被称为不死鸟,作为凤凰一族唯一公主的璇当然知道自己血脉中起死回生的能力,璇打算用自己的本命精血来救焕,但是璇并没有失去理智,她也知道凤凰一族的血脉拥有着何等强大的能力这可不是能够轻易接受的,不要说救下焕,一个不好甚至能将焕活活烧死。为了找到综合血脉之力的办法,璇不断的寻找着办法,甚至在其他生灵的身上做着实验。”

    徐杰听到这里身体猛地一震,有些惊恐的道:“难道说那些花斑蜘蛛就是这样形成的?”

    红霞微微点了点头道:“璇本以为失败的实验却没有想到竟然成功了,可是最开始璇却并没有发现这一点,她将已经被她认为死亡的蜘蛛随意的仍在外边的密林中,开始寻找新的实验对象和办法。当璇知道外边究竟发生了什么,知道这些花斑蜘蛛究竟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这样说来,那些花斑蜘蛛是被璇收取并且放在此处的?”徐杰点了点头道。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让人震惊的宝物
    红霞微微摇了摇头道:“事情哪有那么的简单。花斑蜘蛛为祸天下,已经引起了上神的愤怒,就连三大女神也对此很不善。这花斑蜘蛛的体内拥有着璇的血脉,也因此拥有着某些凤凰一族的力量和神通。随着花斑蜘蛛的为祸,上神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众上神开始将目光盯在凤凰一族的身上,叫嚣着凤凰一族给出个说法。”

    “但凤凰一族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啊?”徐杰摊了摊手道。

    “是的,但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无论是谁都没有办法独善其身。凤凰一族通过探查,也发现这花斑蜘蛛的血脉中拥有着凤凰一族的血脉传承,这一结果让凤凰一族上上下下皆是大吃一惊。”

    “凤凰一族既然能够探查到花斑蜘蛛体内的凤凰一族血脉,那么应该可以彻底的解决这些蜘蛛才对,可是为什么到最后会变成这样的情况呢?”徐杰有些不解的问道。

    红霞微微摇了摇头道:“事情如果真的这样就好了,凤凰一族了解到了花斑蜘蛛的情况,本打算派出族内高手出面解决掉这些花斑蜘蛛的,可是这件事让当时凤凰一族的族长和一众长老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他们坚信,花斑蜘蛛的出现和凤凰一族没有什么关系,族中也没有出现过这种特殊的情况,但是还有一个没有调查到的,那就是多年前消失,甚至已经渐渐被族内忘却的璇。正是因为这样,本已经打算出手的凤凰一族压下了出手的命令,而是命令族内高手暗中在花斑蜘蛛出现过的地方查找璇的下落,于此同时,凤凰一族明确表示这花斑蜘蛛和凤凰一族毫无关系,凤凰一族对此也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

    “我觉得很奇怪,璇不过是凤凰一族的一名成员,为什么凤凰一族无论用尽任何的办法都要找到璇的下落呢?难道说这只是因为璇违背而来凤凰一族的利益和焕在一起了吗?”

    红霞微微的摇了摇头道:“这一点我也不知道,璇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也许这一切只有璇或者是凤凰一族的族长长老这些人才知道吧。凤凰一族的说法本就让很多上神不满,只不过大家都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为祸天下的花斑蜘蛛和凤凰一族有关,因此也就没有过多的追究。只是万事没有绝对,也不知道是从何处传出消息,说是凤凰一族有意在庇护花斑蜘蛛,甚至还有上神传言说凤凰一族的目的便是利用这些花斑蜘蛛削弱整个上神的实力,最终达到一家独大的目的。众上神本就对于凤凰一族有所怀疑,一时间上神们开始暗中调查事情的真相,也正是因此让一众上神发现凤凰一族暗中出现在花斑蜘蛛的领地中,而且凤凰一族还有能力克制甚至灭杀这些让众上神头疼的花斑蜘蛛,这一发现也让众上神彻底的相信了凤凰一族另有所图。如此,凤凰一族彻底的激怒了一众上神,在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的联手算计之下,凤凰一族彻底的被全部歼灭,凤凰一族从此被灭族。当璇知道了花斑蜘蛛的事情的时候也得知了凤凰一族被灭族的消息,璇彻底的崩溃了,焕已经如此了,就连族人也因为自己被灭族,这让璇如何能够接受的了。为了弥补自己所犯下的错,璇以透支自己生命为代价毅然决然的出手灭杀花斑蜘蛛,可惜的是璇只有一个人,然而花斑蜘蛛已经发展壮大了许多,无奈之下璇动用了凤凰一族的秘法见剩余的花斑蜘蛛全部收取圈禁在了此地。也正是因此,璇也走上了死亡的道路。”

    “真的好可伶,这一切本不应该发生的。”徐杰叹了口气道。

    红霞微微点了点头道:“璇回到这里,虽然已经将花斑蜘蛛全部圈禁在地下千米,但是也再无能力做其他的事情了,在最后的时刻璇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记了下来。”

    “如果不是璇记下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过往的一切,花斑蜘蛛的来历,甚至凤凰一族的灭族也许都不会真相大白吧。”徐杰苦笑着道。

    红霞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璇的骸骨深深的鞠了一躬,虽然说璇的处事有些极端也有些自私,但不管怎样她还是善良的。鞠了躬,红霞淡然的道:“璇留下了心愿,她希望如果有一天能够有人来到这里,那么希望能够帮助她将骸骨和焕的骸骨一同封印在密室之内和焕一生所炼制的法器一起。”

    “不管怎么样,也不管当初究竟谁对谁错,我们应该完成这份心愿,这毕竟是璇唯一的遗愿。”徐杰站在骸骨前深深的鞠了一躬道。

    如果不是璇在遗愿中提及,以徐杰等人怕是永远也找不到这所谓的密室,这一点也足以证明焕这位炼器大家当年是何等的厉害。

    当密室开启,分别抱着璇和焕两人骸骨的红霞和徐杰都愣住了,眼前哪里是什么密室,这分明是一处宝库,一座无论谁都难以拒绝的巨大宝库。

    入眼是数排高高的架子,而架子上整齐摆放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徐杰当然不认识,但却瞒不过站在一旁的红霞,就听红霞发出一声惊呼道:“云阳铁、紫云沙,天啊,这里竟然会有这么多,焕真的不愧为炼器大家,光这些炼器材料的珍藏就是这么的恐怖。”

    徐杰不会炼器,目前对于这些也没有什么兴趣,他可是要回到原本的空间的,在地球上如今可是热武器时代,就是自己掌握了炼器的方法,等回归地球又能有什么用呢?而红霞显然对炼器也没有什么兴趣,两人穿行在摆满各种材料的架子间,虽然眼睛中充满着震惊,但是两人都没有停下来查看一番的打算。

    很快,两人抱着骸骨来到一扇大门前,按照璇留下的信息,这扇大门之后便是两人隐居之后多年来到珍藏。虽然对于这些两人并没有多在乎,但站在大门前还是不由的心情激荡。

    相互对望一眼,红霞伸手推向眼前的大门,一阵轻响传来,眼前的大门应声而开。道道五彩光华流转,即便有些心理准备的两人还是被眼前的一切震惊到了。

    房间不大,里边摆放的法器也并不多,但以徐杰的眼光都不能看出这里边无论哪一件都绝非凡品。深吸口气,两人迈步而入,房间正中摆放着一张石桌,石桌前的地上放置着两个蒲团。

    徐杰和红霞对望一眼,两人来到蒲团之前,将抱在怀中的骸骨分别的放在两张蒲团之上,随后两人退回几步恭敬的对着两具骸骨深深的施了一礼。

    施完礼,两人将目光落在那张石桌之上,石桌之上摆放着三件法器,这三件法器和周围摆放的法器相比之下显得格外的不同,可以说是此间最为精妙之物。

    从左到右,石桌之上分别摆放着一对手镯,一对长剑和两套法衣。那对手镯一青一紫,散发着淡淡的微光,显得玄妙无比一看便知道此物绝对不凡。中间的一对长剑,虽然看不出如何,但仅凭隔着剑鞘所散发而出的肃杀之气就让人不由自主的从心底深处生出一阵寒意。而那两套法衣却是一男一女,这显然是焕专门为他自己和璇特意打造的,先不说那不断流转的光华,就是其上那密密麻麻的宝石就让人感觉眼前一阵阵的眩晕。

    徐杰对于这些没用办法评价,如果真让他说两句的话,他一定只会说出两个字“好看”。红霞就不同了,毕竟她跟随命运女神多年,如今又传承了命运女神的神魂记忆,对于眼前的几件法器当然明白其中的珍贵之处。

    “你说这焕也真的是奇怪,怎么每一样都是一对的,其他的不说了,这一对手镯一男一女该怎么戴,况且两只手镯的色泽完全不同。”徐杰挠着脑袋道。

    红霞没有说话而是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只紫色的手镯,一碰之下红霞整个人不由的一愣,随即才道:“这法器中蕴含着血脉之气,看起来焕乃是用精血所炼,难怪如此特别。”

    “用血炼器?”徐杰一愣道。

    红霞没好气的白了徐杰一眼才道:“血炼之法十分特别,一般是不会使用的,血炼之法是在炼制法器的过程中加入炼制者的精血,这样炼制出的法器可以更好的和炼制者心神相连,威力也非同等等级的法器所能够比拟的。当然,血炼之法也有缺点,那就是用血炼之法炼制出的法器原则上是外人无法使用的,而且极为损耗精血,对炼制者有着极为严重的伤害。”

    “这样啊,看来这些都是焕特意为璇所炼制的,难怪会珍藏在最里边。”徐杰点了点头道。

    红霞也是微微点头,可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伸手将中间的一把长剑拔了出来,一声剑鸣响起,道道剑气腾空而起流光转动异彩纷呈啥是好看。

    红霞拿着长剑打量了一番微微皱眉将长剑收起放回到远处,接着红霞伸手将另外一把长剑拿了起来,这把长剑比之先前那把长剑要轻上不少,显然是为了女子打造的。红霞手握长剑,伸手一拉剑柄,长剑还未出鞘,可异变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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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假意 上
    一阵轰然炸响在徐杰和红霞两人耳中响起,两人皆是心神巨震两色骤变。两人有些想不明白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璇留下的遗言中曾经提起过,她唯一的心愿便是和心爱之人永远的长眠在密室之内,而作为报答,有缘者可随意在密室中取走三样法器。红霞相信璇不会骗他们也没有欺骗他们的理由,而突然发生的变化让红霞有些傻眼了。

    轰响之后,面前石桌上所摆放的几件法器被震的一阵乱晃,紧接着石桌的桌面猛地向两旁分开,完整一体的石质桌面从中竟然出现一条裂痕,随即向着两旁分开露出其下黝黑的空间。

    突然出现如此变化,红霞等人不由的疾步向后飞退,红霞更是紧握着长剑的剑柄警惕的望着眼前的一切。轰响声缓缓而去,仿佛传下极远的地方,过了许久声响才停了下来。

    红霞警惕的打量了一番四周,过了许久发觉并没有什么危机之感才略微放下心来。

    “那把剑有问题?”徐杰还记得这一切的发生似乎都和红霞手中的长剑有关,不由的开口问道。

    红霞单手握着长剑,将长剑放在面前仔细的端详了起来,半晌才微微摇了摇头道:“法器虽然用了血炼之法,但要说会引起如此大的动静还不会,毕竟此剑并未被炼化说起来也是无主之物。”

    徐杰想了想道:“如果不是这把剑本身的原因,那么会不会这把剑和什么阵法机关相连,只有挪动了宝剑便会引发这里的机关阵法。”

    红霞微微皱眉,看着不远处那已经从中裂开的石台桌面,深吸了口气渐渐的向前靠拢,虽然她已经查探过四周并没有发觉什么危险的气息,但是还是不敢轻视,要知道在拿起宝剑之前她也是如此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气息,但是一切就如此在眼前突兀的发生了。

    石桌已经从中间裂开分为两半散落在两旁,而中间所露出的竟然是一个洞口,一个之能容一人进出的洞口。站在洞口前,红霞放出神念略微探查了起来,徐杰也是一脸凝重的观察着一切。半晌红霞眉头微皱的说道:“虽然我自认为拥有上神的实力,而且因为神念曾经属于命运女神的原因,在神念上我相信会比绝大多数上神要强大上不少,但是神念却无法探查到尽头,甚至在中途还有一丝失控的征兆。”

    “会不会有危险?”徐杰紧张的问道。

    红霞沉默了半晌才道:“无论如何我都想进去看看。”随后转头望向徐杰。

    徐杰想了想也是苦笑着耸了耸肩道:“既然现在也找不到离开这里的通道,进去看看也不错,说真的我也对这位传说中的炼器大家很是好奇。”

    红霞突然想到了什么略微的点了点头道:“这里的一切都是当初璇和焕布置的,特别是这里,我猜测应该是焕极为看重的地方,我想焕不会在这里布置下什么杀阵,最多也是隐匿阵法。”

    “既然这样我们就进去看看好了,说真的我还是很好奇。”徐杰笑了笑道。

    红霞微微点了点头,但还是脸色无比凝重的道:“虽然暂时感觉不到什么危险,但我们还是要小心些,毕竟焕是数千年前的人物,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什么怪癖。”

    迈入洞口,徐杰立刻感觉到阵阵冰冷的气息,通道斜斜向下却并不陡峭,脚下的地面也应该是经过了特意的打磨显得并不粗糙难行。

    通道斜向下延伸了数百米,紧接着便转为了平行向前。再次行进了数百米的距离,眼前突兀的出现了一道完全由精铁打造的大门。

    站在大门前,无论是徐杰还是红霞都从内心深处升起一股崇拜之感,他们发觉自己站在大门前是那般的渺小。深吸了口气,红霞沉声道:“进去吧。”

    还不等红霞伸手,眼前的大门突兀的缓缓向两旁开启,一股久远的沧桑气息从大门中扑面而来,让红霞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跨步走入大门之内,眼前一片雪亮,虽然深处地底深处,但头顶之上无数宝石夜明珠之类的宝物纷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将眼前的空间照的透亮。

    徐杰长大了嘴巴,虽然他对于那些炼器材料并没有多少的了解,但是这些宝石和夜明珠的分量他哪里不明白呢,这些随便拿到地球之上都会成为拍卖会上被争抢的存在,然而就是这些在此处竟然只是充当着照明的工具。

    眼前的空间不大也有些空旷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遍地法器宝物的景象,空间呈正方形,在中心的位置耸立着一座八角形高台。高台八角分三层,最顶端一个圆形凹槽,凹槽内却是空空如也。看着这些,两人皆是有些失望又充满了疑惑。

    就在此时,身后的铁门突然发出一阵阵响动,两人皆是回头望去,就见开启的大门竟然突兀的关闭了起来。见状,两人心中皆是一惊,不由的飞快向着大门所在的位置跑去,先不说大门关闭会不会将两人彻底的困死在其中,就是寻也无法让徐杰放下心来,要知道为了安全起见,当初两人是将寻留在了原先的山洞之中并没有和两人一同进来。

    两人速度极快,可大门关闭的速度显然更快,就在两人跑到大门前时,巨大的精铁大门彻底的关闭了起来。徐杰伸手用力的推了推,可让他失望的是竟然毫无反应。

    “没用的,这是用一整块的精铁所打造,不要说是你,即便是我用尽全力也没有办法打开,现在唯一的希望便是找到此处的机关,也只有这样才能大口这扇大门。”红霞来到近前用手试探了一下淡淡的道。

    不约而同的两人纷纷转头,徐杰虽然心中暗自担忧留在外边的寻,但是他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再是担忧也是枉然,如今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此处的机关将眼前这扇大门开启。

    方形空间之内,本就很是空旷,放眼望去根本就没有发现何处有不妥之处,最后两人纷纷将目光落在正中心的八角形方台之上。如果说此处有什么地方是两人现在还没有仔细探查的,那便是这八角方台了,其实徐杰早就想着上前去仔细看看,可是红霞却觉得这八角方台之上透着一分诡异,所以还是决定先将周边都查看一番之后再做打算。

    八角方台成三层,八个角交替而加,如若从上方望向定然能够发现这八角方台仿若一朵莲花一般。徐杰和红霞缓步走向八角方台,这已经是两人最后的希望了,如果在此处还无法找到所谓的机关,那么两人也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了。

    站立在八角方台之前,红霞微微皱了皱眉半晌才道:“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啊?”

    徐杰围着八角方台转了一圈,最后还是站在红霞的身边眼眸中闪烁着一丝淡淡的忧虑,伸手下意识的摸向眼前的八角方台。八角方台一直给红霞一种怪异的感觉,所以一直保持着距离,此时见徐杰贸贸然的伸手向前不由的心中大惊,可想要开口阻拦却已经晚了。其实徐杰又哪里不知道,此处唯一有些特别的便是这八角方台,红霞将探查此处留在最后,徐杰哪里不知道这八角方台给红霞一种古怪之感呢?刚刚伸出手,徐杰立刻意识到了不妥,可收手却已经有些晚了。

    一只手突兀的按在八角方台第二层的一个突出的角上,没想到这一下第二层的八角方台竟然顺势旋转了起来,虽然只是动了一点点却也将徐杰和红霞两人吓了一跳。

    猛地收回手掌,红霞和徐杰两方连忙退出一段距离,警惕着四周的变化,防范有可能发生的一切。半晌,两人不由的微微方向心来,四周安静一片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然而就在此时,已经停止了转动的八角方台突兀的旋转了起来,而且这一次并非中间一层在旋转,而是三层八角方台皆是按照某种轨迹开始了旋转。

    徐杰和红霞两人再次后退数步,后背几乎要贴在岩壁之时才停下了后退的脚步。紧接着便见本来三层的八角方台之上,从下端缓缓升起一方形小巧的方台,徐杰和红霞对望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惊骇之色,两人谁也没有想到这八角方台不是三层而是四层。

    此时,八角方台的转动已经停止,顶端方形物体也已经停止了上升,与此同时那方形物体之上散发出一阵阵白光闪烁不定,仿若是在黑白之间不断转换一般。

    红霞正想上前查看一番,异变再生,八角方台底部突然腾空而起一阵黑雾,转眼间便将整个八角方台彻底的笼罩其中。黑雾并没有向四周扩散,而是逐渐开始聚拢,转眼间在八角方台上端逐渐融化成一赤身大汉。

    黑雾所化大汉缓缓的睁开眼睛,两道有如实质般的光芒闪烁不定,光芒收拢,大汉一双眼睛静静的望着站在不远处的徐杰和红霞两人,面容之上竟然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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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假意 下
    “尔等何人?”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红霞看了徐杰一眼,略微上前半步,将徐杰护在自己身后,一双美目望向那悬浮在半空中的大汉虚影淡淡的道:“我二人误闯入此地,打扰前辈神魂安息之处,还请前辈见谅。”

    虚影略微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解,随即淡淡的道:“误闯此地?尔等可知道此乃是何处吗?”

    红霞见对方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不由心中稍安,微微施礼道:“此地乃是上古上神焕与其爱侣隐居之地,晚辈依照璇仙子之遗命将其与道侣焕之骸骨送入密室,因此才误入此地,打扰前辈神魂实乃无意。”

    虚影没有理会红霞的话,却在听闻璇仙子骸骨之事后不由的有些颤抖,本由黑雾凝聚的身体都有些微微涣散。突然,虚影猛地一动速度极快,一张有些狰狞的面容贴向了红霞,整张面孔几乎要和红霞那艳丽的脸贴在了一处。

    一双眼睛隐隐散发着微光死死的盯着红霞的眼睛,似乎要将红霞看穿一般,徐杰想上前挡在红霞身前却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无论如何用力却无法动弹分毫,而正面虚影那张有些狰狞面孔的红霞心中震惊比徐杰更甚,她本有着上神的实力,但在这虚影面前却感觉毫无反抗之力,这种感觉红霞只在命运女神的身上才感觉过,她没有想到此处竟然会隐藏着如此厉害的人物。

    虚影似乎感觉到两人心中的变化,也意识到自己的暴走,眼睛微微的眯了眯,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感情的道:“你再说一遍,璇她怎么了?”

    红霞感觉那股让自己无法呼吸的气势微微一松,忙深吸了口气语气有些惊慌的道:“璇仙子一直守护在焕骸骨之旁,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已然化为一具骸骨。”

    虚影仿佛听到这世界上最为恐怖的事情,猛地向后飞退数米,仰头望天疯狂的发出一阵阵怒吼,怒吼声响彻天地,震的红霞和徐杰两人耳朵剧痛,头顶上岩石也因此一阵阵的晃动,无数细小碎石纷纷坠落而下。

    虚影怒吼半晌才收了声音,身体一阵晃动,整个身体再次来到了涣散的边缘,身体微躯,低头仿佛陷入无比的悲伤之中。

    “前辈,您这是?”红霞稍微恢复了一下体内几乎要暴走的真元这才说道。

    虚影仿佛这才想起眼前还有两人,微微抬起头却将目光死死的盯着红霞手中的宝剑之上语气中有些悲凉的道:“你们可知本尊何人?”不等两人回答,接着道:“本尊便是焕。”

    此言一出,徐杰和红霞皆是倒吸口冷气不由的面色变得凝重无比。两人在先前的洞穴之中已经见识到了璇和焕的骸骨,红霞可以确定,两人身前虽然皆是极为强悍之辈但也已经神魂俱灭,可是却没有想到在此能够见到焕的神魂,这如何不让两人惊讶骇然。当然,有些事情徐杰并不太清楚,但红霞却从命运女神神魂记忆中得知了许多的隐秘,她知道这天下无论何等生灵即便是高高在上的上神,被灭杀之后,神魂皆只有归于冥地一途断不会留在这世间,唯独三大女神那般的实力方能做的神魂留存于世,可是再看着眼前的虚影,难道说这焕在当年便已经达到了和三大女神比肩的实力,那么这也太过于恐怖。

    见两人默然不语,焕的神魂有些落寞的叹息道:“璇,璇,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为什么,为什么当初本尊没有勇气和你说清楚,是本尊太自私了,是本尊害了你啊!”

    听到这神魂的话,徐杰两人皆是一愣,他们哪里听不出焕神魂的话里的深意,两人不由的猜想莫非当初还有什么隐情吗?

    焕的神魂虚影似乎万分懊悔,淡淡的说道:“是本尊对不起璇,还请两位将璇的骸骨送回凤凰一族,并请告知凤凰一族族长,一切都是本尊的错。”

    望着焕神魂那副模样,徐杰和红霞两人的心中不由的升起一丝不忍,对望一眼红霞再次施礼道:“璇仙子去的很安详,她一直守护在您的骸骨旁直到彻底神魂俱灭,这份情义天下怕是再无他人了。璇仙子曾经留下遗愿,她生要与爱人在一起,即便是死去,也希望自己的骸骨能够永远的陪伴在所爱的人身边。”

    说到这里,红霞略微想了想还是决定有些事情不得不说,于是接着道:“至于回归凤凰一族之事,怕是不可了,如今这世上已经没有了凤凰一族,凤凰一族早在数千年前便已经灭族。”

    “什么?凤凰一族被灭族?这怎么可能?”焕的神魂发出一阵惊呼不敢置信的道。

    红霞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此事千真万确,晚辈不敢说谎。”

    焕的神魂呢喃自语,半晌才道:“凤凰一族实力强悍无比,而且凤凰一族传承血脉极其强大,拥有不死之身,是何人能够有此能力将整个凤凰一族灭族?”

    红霞微微皱眉看向站在一旁的徐杰,徐杰明白有些话红霞不好说,毕竟当初向凤凰一族出手的乃是于命运女神齐名的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两大女神联手,虽然此事说起来和命运女神并无干系,但无论怎么说命运女神也是三大女神之一。

    见红霞面色,徐杰不由上前施礼道:“凤凰一族乃是被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两位女神联手所灭。”

    焕的虚影一阵颤抖,半晌才长出一口气大:“原来是这两个婆娘,难怪啊,要是这两人联手,百般算计之下,即便凤凰一族强大也不是其对手。只是本尊真难以想象,凤凰一族究竟做了何事,竟然会引的两大女神联手灭之。”

    徐杰一时语塞,他虽然知道其中缘由,但此事涉及到焕和璇两人,他真不知道该不该说。见徐杰面露难色,如今的焕虽然是神魂状态,但好歹也是老城精的人物,徐杰面色的变化他哪里感觉不到。微微皱眉,看了看徐杰又望了望红霞才开口道:“此事是否和本尊与璇有关?”

    红霞听闻此言知道焕已经猜到了一些事情,微微叹了口气才道:“不瞒前辈,前辈可还记得当年因炼制法器失败被其反噬身死之事?”见焕微微点头又充满着疑惑便接着道:“璇仙子至情至性,眼见前辈身死又岂能置之不理。璇仙子本乃凤凰一族中王者,对于凤凰一族之隐秘当然十分了解。璇仙子便想着用凤凰一族血脉之力助前辈重生,可这凤凰一族血脉之力极为强大,璇仙子哪里敢冒然尝试,因此便利用自身鲜血为引希望能够找到这凤凰血脉在其他生灵身上发挥奇效的办法。璇仙子并没有想到,正是因为她此举引起了世间一场浩劫,凤凰一族血脉结合创出这世间一变异生物,后被人称之为花斑蜘蛛。花斑蜘蛛为祸天下,众上神皆是束手无策,但也隐隐感觉此事和凤凰一族有关。此时本由三大女神出面交给凤凰一族处置,可惜凤凰一族却希望从此事中查找到璇仙子的下落,因此凤凰一族一方面敷衍众上神,另外一方面暗中查找璇仙子的下落。最终,此事被有心人利用,暗指凤凰一族有意制造此大祸,其目的是想称霸天下。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大怒,联合一众上神出手彻底覆灭了整个凤凰一族。”

    “璇她动用了自己的本命精血?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本命精血本就稀少了很多吗?”焕的神魂不由的颤抖着说道。

    红霞微微摇头道:“我想当时璇仙子一心只想着能够让前辈复生又岂会顾及自己的本命精血呢?如果可以,璇仙子以命换命之事怕是也做的出来的。”

    焕的神魂陷入了沉默,半晌猛地抬头懊悔的吼道:“璇,你为何如此之傻?你为何要如此对我?我不值得你如此,真的不值得你知道吗?我还恨,好恨自己的自私,好恨自己没有勇气说明一切。”

    徐杰和红霞皆是微微皱眉,两人对望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疑惑,看来这事情背后还有故事,也许事情的真相自己两人远远没有了解。

    焕的神魂没有说话,而是发出一道波动。红霞手中的长剑仿佛得到了召唤一般雀跃着飞向焕的神魂,焕幻化出一只手托着长剑,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眼光中也散发着淡淡的迷离。

    徐杰和红霞没有说话,两人都知道,有些事情如果不愿说还是埋藏在心底的好,毕竟焕的反应让两人感觉也许整件事另有隐情,而这隐情会破坏那种心底的美好。

    焕的神魂虚影爱怜的望着长剑,许久才看也没看徐杰两人淡淡的说道:“你们可知道本尊和璇的动作,可知道本尊与璇是如何相识的?”

    红霞微微点了点头道:“璇仙子曾经留下些信息,晚辈知道当初璇仙子外出受伤,是前辈出手搭救。”

    “那你们可曾知道,这一切都是本尊所刻意安排,其目的便是赢得璇的好感?”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神魂虚影一句话让徐杰两人不由的倒吸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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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谁对谁错
    焕的神魂虚影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徐杰两人的反应,轻声叹了口气道:“本尊当年也只是一默默无名之辈,即便刻苦努力也不过是被众神看不起的存在。然而天不弃我,本尊几乎在绝望之下竟然偶得一传承,此传承让本尊领悟到一丝炼器之术。本依靠此术,本尊地位提高了不少,因此本尊更加对此传承视为至宝,多年之后,本尊领悟到一丝炼器至高之境,此境可跳脱生死之外另成一脉,当下本尊无比欣喜如获至宝一般。只可惜此术需一物辅佐方可成型,而此物便是那凤凰精血。”

    “所以前辈有意接近凤凰一族唯一的小公主璇仙子?”徐杰眉头微微皱起道。

    “要获得凤凰精血哪有那么容易,凤凰一族何等强大是我一个小人物无法撼动的。为了获得凤凰精血,本尊便在凤凰一族驻地隐居了起来,一方面看能否有机会偷偷潜入凤凰一族驻地盗取凤凰血脉,另外一方面也在等待是否能够遇到落单的凤凰一族族人。数年下来,本尊都有些失去了信心,甚至在想从此这炼器一途怕是已经到了尽头了。只是正在这个时候,本尊偶然发现偷偷从族中溜走的璇。那时本尊炼器之术在上神中也算是有些名气,许多上神找到本尊希望本尊出手帮其炼制法器,本尊知道璇地位在凤凰一族中极高却也不敢冒然行事。本尊一路暗中跟随璇而行,一个计划却始终在酝酿中。本尊找到几名身家不算干净的上神,用炼制法器为引,诱惑几人对璇出手。”

    “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事后凤凰一族发觉些什么吗?”徐杰有些厌恶的说道。

    “既然一心要在璇的面前留下好感,想来那些袭击璇仙子的家伙也已经解决了吧?”红霞淡淡的说道。

    焕的神魂虚影没有解释只是微微点头接着说道:“本尊本想着借此机会取些凤凰精血,但救下璇后本尊却改变了主意。本尊一边为璇疗伤一边送璇回转凤凰一族,这一路上本尊发现璇身上的那份洒脱单纯,璇也渐渐的对本尊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感觉。”

    “我猜前辈当时之所以未动手取的凤凰精血的原因是想长久拥有取之不断的精血吧?”红霞语气变得冰冷的说道,此时她对于这位炼器大家的那份敬仰已然化为了虚无。

    “本尊将璇送回凤凰一族,本以为凭借本尊对凤凰一族的恩情,凤凰一族会接纳本尊留于凤凰族内,可惜没想到璇已经对本尊暗中生了情愫,竟然当着凤凰一族族长和一众长老的面提出要和本尊结为道侣。凤凰一族何等的高傲,岂是这一点小小的恩情所能够打动的?凤凰一族族长当场大怒,直接将本尊赶出了凤凰一族,而且责令不得再踏入凤凰一族一步。离开凤凰一族之后,本尊不由的暗自懊恼,但也明白璇对本尊的那份情谊,本尊不由的起了将璇带离凤凰一族的心思,所以本尊用了百年的时间打造了此地,本尊相信只要本尊将璇带到此地凤凰一族便再也无处追查。百年后,本尊实力也大为提升,此地也建造完成,一切准备妥当,本尊再次潜入凤凰一族在没有惊动族长和众位长老的情况下见到了璇,让本尊没有想到的是璇竟然毫不考虑的决定随本尊逃离凤凰一族。虽然十分小心,但还是被凤凰一族所发现,一路逃亡才来到此地,从此本尊和璇便隐居于此。”

    “隐居?如果前辈真有心隐居的话,当年也不会费尽心机了?”红霞毫不客气的冷声道。

    焕的神魂虚影微微一愣,甚至那虚幻的身体也有一丝颤动,稍微稳定了片刻才接着道:“本尊的确打算利用璇,在璇的帮助下提升本尊炼器之术,等待有一日大功告成再离开此地,但随着本尊两人的接触和进一步的了解,本尊渐渐的放弃了离开此地的打算,本尊只想着能够和璇永远的在此地生活远离外界那些纷争。随着时间的流失,璇的那份真情让本尊感动同时也后悔自己所做过的一切,本尊想将以前之事全盘托出,但却有怕璇一气之下离开这里便将这秘密深埋在心底。”

    “前辈不觉得如此做很是自私吗?是留是走,这应该让璇仙子来抉择吧?”徐杰也有些怒气的说道。

    焕沉默了许久才道:“这件事一直困扰着本尊,本尊为此常常独自发呆,可这一切在璇看来却以为本尊是放不下在炼器之上的探索。在璇一再的要求下,本尊重新开始炼制法器,虽然这些炼制的法器只能搁置在密室之内,但看着每一件由本尊亲手所炼制的法器时璇那兴奋的眼光时,唯一的一些落寞也不复存在了。”

    “前辈,你用璇仙子的本命精血来炼器,可曾想过如此做法的后果,本命精血何等重要,璇仙子失去过多本命精血的后果将会如何?”红霞眼睛有些微红,她为璇所做的一切深深的感觉到不值不由寒声道。

    “璇提出让本尊炼制几件只有我二人可以使用的法器已做纪念,本尊觉得此事倒也不是不可,虽然失去本命精血会使得璇虚弱甚至在修为上也会有很大的影响,但在本尊看来我二人注定将在此隐居不理外界之事倒也没有什么因此便答应了下来。本尊用尽毕生所学,以本尊和璇两人本命精血为引炼制了六件法器,这把长剑便是其中之一。”焕望着自己面前的长剑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悲凉和思念之意。

    徐杰和红霞对望一眼皆是微微摇头叹了口气,焕仰头看向头顶似乎陷入了回忆,半晌才道:“让本尊没有想到的是,随着这血炼之法越来越纯熟,本尊对于凤凰精血的掌控也越来越随心,那已经尘封了许久的想法再一次出现了。本尊相信凭借本尊的境界,再配合凤凰精血的玄妙,本尊有把握炼制出一件远超世间所有法器的绝品,甚至三大女神在面对此法器时都要顾忌一二。内心的那份冲动彻底战胜了理智,本尊也不知道为何会鬼迷心窍的去炼制那件东西。这件法器不同于其他,它所需要凤凰一族的精血无比精纯和庞大。”

    “前辈不绝对太过于狂妄了吗?能够让三大女神都忌惮的法器?先不说以前辈的能力能否炼制成功,就算是能够成功,那么前辈有没有想过璇仙子的下场?”红霞直接冷哼一声打断道。

    徐杰看了眼红霞,他没有去责怪红霞出言打断对方的话,这本就怪不得红霞,首先红霞乃是命运女神神魂分身所化,如今又是命运女神的弟子传承了命运女神一生神魂记忆和神通,在红霞眼里焕的话很明显挑衅了命运女神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其次红霞本身便是个女子,对于璇的遭遇,红霞的愤怒是出自本心的。

    焕的神魂虚影微微愣了愣随即道:“小丫头,你可知道三大女神最为厉害之处在何?生命女神拥有生命之力,死亡女神拥有着死亡之能,而命运女神却是两者之间唯一的平衡。而本尊所炼制的这件法器,它所拥有的正是三大女神各自的神通,可以说生死幻灭皆在本尊一念之间。”

    说到这里,焕突然停了下来,神魂虚影微微颤抖着看向徐杰两人身后的大门,半晌才长长叹了口气道:“哎,一切都是执念所累,就算本尊炼成了那件法器又能如何?如果因此而失去璇本尊宁愿永远不成炼制过这件法器。当这件法器炼制到最关键的时刻的时候,本尊突然间醒悟了过来,望着坐于对面脸色极为苍白的璇,本尊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好痛好痛。”

    “所以前辈强行阻止法器的炼制,也因此造成反噬而深受重伤?”徐杰好像突然想通了其中关键不由开口说道。

    “本尊知道,这样做将会魂飞魄散,可是本尊并不后悔。如果用本尊的性命来交换的话,本尊会毫不犹豫的。那个时候,本尊竟然觉得无比的轻松无比的洒脱,曾经和璇在一起的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那些曾经一同看过的场景不断的在眼前浮现,本尊无悔无怨,但却有一心事难了,本尊还欠璇一个歉意,还欠璇一个解释。本尊强行用秘法将一律残魂留在这里苦苦等待着璇的到来,本尊希望能够亲口向她解释一切哪怕永远得不到原谅。本尊等了无数年,却一直没有能够得到璇的到来,没想到今日竟然让本尊等到了这样一个消息,本尊真的好悔好恨,如果本尊能够有那么一点点的勇气也不至于等到今日,哪怕是璇因为怨恨而永远离开这里,毕竟她依然活着,之后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哎,其实璇仙子又何尝不是如此想的,前辈低估了璇仙子对前辈的那份真情。璇仙子一直想尽办法能够让前辈复活,而前辈取在这里苦苦等待着璇仙子的离开,一道石门就这样阻隔了两位如此多年,最终造成无比的遗憾。”徐杰叹了口气道。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阴阳法镜
    “这一切都是本尊的错,本尊早该将事实告诉璇,如果那样即便璇永远的不原谅本尊,至少如今还能够快乐的活着。”

    “前辈不觉得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吗?璇仙子为了一份根本就不值得的感情将自己的一切都付出了进去,然而到最后却得到了什么?到了最后甚至连自己的家族都搭了进去,我真的为璇仙子感到不值。”红霞愤恨的说道。

    “她有什么遗愿吗?”焕的神魂虚影有些颤抖着说道。

    徐杰知道此时红霞的心情极为的不好,这种结果任谁也会有如此感觉的,更何况红霞还是个女子,想起红霞在望向两具骸骨时的眼神就不难看出。想到此,徐杰不由的摇了摇头开口道:“璇仙子唯一的心愿便是能够和前辈永远在一起,晚辈已经按照璇仙子的意思将前辈和璇仙子的骸骨一同放入了密室。”

    焕的神魂虚影半晌都没有说话,徐杰知道此时这位曾经的炼器大家的心情也同样万分凝重,当然现在的焕并没有心。

    “巨人一族如今还好吗?”焕突然开口问道。

    徐杰闻言不由的微微一愣,随即才想起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那就是这处地底密室正建立在巫族祖地曾经的巨人族主殿之旁,看来这位焕还和曾经的巨人一族有着某些渊源。想到此便道:“前辈和巨人一族......”

    焕的神魂虚影淡淡的道:“当年本尊知道如果带走璇必定会引起凤凰一族的怒火,天下虽大但又有谁敢无视凤凰一族而收容本尊呢?巨人一族乃是天地所生长,本就与上神不合,此地无异于最为合适的隐居之所。巨人一族虽然身体强悍天赋异能,所修的也乃身体之道,这与上神所修之灵魂之道截然不同,可以说两者之间本就属不同的修炼方向所以即便是凤凰一族也不敢贸然来到此处。本尊找到巨人一族,答应为巨人族炼制一件极品法器,同时也答应巨人一族为巨人一族布置防护阵法。因为巨人一族不修神魂,虽然身体强悍无比但对于阵法炼器一道却知之甚少。作为回报,巨人一族答应本尊在此地建一处藏身之地。”

    “巨人一族与妖族开战,此一战后妖族退走,巨人一族也几乎灭族,如今世间传承下来的不过是巨人一族与人族结合的血脉,现在这只血脉称这位巫族。”徐杰淡淡的说道。

    “巨人一族和妖族?这怎么可能?巨人一族向来不主动招惹其他种族,向来低调处事,况且以妖族的力量还不足以和整个巨人一族对抗,否则当时本尊也不会将隐居之地选择在这里。”

    徐杰微微摇了摇头,其实他对于具体的事情也不是很清楚,毕竟等他从命运女神处离开的时候已然时过境迁,两族大战已然结束。

    “如此说来,你们乃是巫族?”

    徐杰再次摇了摇头道:“晚辈乃是人族,而这位红霞姑娘乃是命运女神的传世弟子。晚辈两人之所以来到此地乃是为了赤阳果,晚辈一位朋友被死去所侵,唯有赤阳果可解除死气。可惜晚辈等人被花斑蜘蛛发现无法从原路返回,这才而然来到这里打扰前辈神魂。”

    焕的神魂虚影没有说话,许久才叹了口气道:“时过境迁,果然是时过境迁啊,没想到当年的老朋友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巨人一族对本尊有恩,本尊也应报答一二才是,如今巫族乃是巨人一族后裔,却被花斑蜘蛛逼得离开族地,况且这花斑蜘蛛说起来于本尊二人有些干系,此事本尊倒是不能不管。”

    徐杰闻言心中一喜,但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前辈有所不知,这花斑蜘蛛十分强悍又拥有凤凰一族血脉可死而复生着实厉害。当年花斑蜘蛛为祸天下,即便是三大女神出手也未能将其歼灭。凤凰一族的灭族说起来也和此事有些干系,璇仙子在得知此事之后也是愤然出手却只是将花斑蜘蛛圈禁在此地,也正是因此才使得璇仙子本命精血流失过多而亡。”

    焕的神魂沉默了许久才沉声道:“说起来所有的事情皆是本尊所犯下之错,璇也是为了本尊才做出如此之事,因此本尊绝对不能置之不理。只是本尊有一事想不明白,此地那是巨人一族祖地,她本就知道本尊与巨人一族的关系,璇绝不会放任花斑蜘蛛再此为祸。如若本尊没有猜错的话,当时璇即便没能将花斑蜘蛛除去,但也该将其圈禁在地下并用阵法困住,璇的阵法与本尊相比也不妨多让,困住那些花斑蜘蛛并非难事。”

    想了想,焕的神魂接着道:“本尊有一事相求,这花斑蜘蛛本是璇所造成,这一点说到底与本尊也脱不了干系。如今花斑蜘蛛占据此地,更是让巫族无法回归,本尊觉得心中难安。此祸必除之,只可惜如今本尊乃是魂体,因此还需两位帮忙助本尊除去此祸害。”

    徐杰闻言先是一喜后又是一惊,巫族可以说对寻有救命之恩,如若能让巫族回归祖地倒也算是报了此恩,可是徐杰也亲眼所见宏的死状,他可不认为凭借自己和红霞两人的力量可以除掉那些花斑蜘蛛,要知道外边的可不是一只而是一群。

    焕似乎并没有看到徐杰的表情变化,自顾自的接着道:“这花斑蜘蛛乃是本身血脉与璇凤凰血脉融合所成,虽然传承了凤凰一族的一些神通但本尊可以确定凤凰血脉并不精纯。正所谓物极必反,本尊有一法器当可除去此祸端。”

    徐杰微微一愣,就见焕的神魂虚影突然凌空而起悬浮于八角方台之上,紧接着便见那八角方台顶端方形物件缓缓开启,紧接着数道黑白相间的光芒从方形物件中腾空而起转眼间将整个空间照耀的无比玄妙。

    光芒消散,一面镜子突兀的悬浮于焕神魂虚影之前缓缓的旋转了起来,随着镜子的旋转,一道道黑白交替的光华不断流转。

    “这便是前辈最后炼制的那件法器?”红霞突然开口说道。

    焕的神魂虚影平静的望着眼前悬浮着的法器,目光中闪现着无比复杂的神情,半晌才淡淡的道:“不错,此法器虽说并未彻底完成,但其威力也可攀居绝顶法器之列。”

    “这是用通幽石所炼制的法器?这怎么可能?而且那道白光又是何物,两者怎可能结合在一处?”红霞的眼光当然要高过此时的徐杰许多,看了片刻惊呼道。

    焕显然很是满意红霞的神态,淡淡一笑道:“阴阳转换生死流转,阴极生阳,阳极生引,阴阳之间永远都无法真正的脱离开干系。世人只知凤凰一族有起死回生之术,却忘却了先死方能生的道理。”

    红霞没有说话只是默然不语,徐杰本就身具阴阳法则,对于这阴阳变化之妙多少有些了解,如今听闻焕之言不由的身体微微一震瞬间便有了些许明悟。

    焕并没有理会红霞和徐杰两人淡淡的道:“此宝名为阴阳法镜,汇聚阴阳生死之道于其内。此镜分黑白两面,黑面照下可发黑光,凡是被照中之人无论修为如何皆难以逃脱神魂被拘之命。这白面却可发出红光,红光照耀之下,即便神魂俱灭之人只要时间不长皆可重生。”

    “如此说来,如若前辈当年完善此法器,便可顷刻间掌控他人生死与一念之间?当真如此的话,前辈之前所言当真不虚。”红霞缓缓的道。

    焕似乎想起了什么悠悠的叹了口气道:“哎,本尊真后悔当年要炼制此宝,如若本尊能压制心中之念也不会是如今的结果,璇也不会离本尊而去。要完善此法器,还需再加入三滴凤凰精血,本尊在炼制此法器最后的时刻心中大痛停了下来,也真是差这三滴凤凰精血才使得生死转换不稳,虽然本尊在最后强行将其稳定了下来,但也使得神魂被反噬落得如今地步。”

    徐杰一直没有去听焕和红霞的对话,此时他正一脸茫然的死死盯着悬浮在半空中的镜子。“阴阳法镜,这难道便是传说中的至宝阴阳镜吗?可是这阴阳镜乃是元始天尊传给弟子赤精子,那是赤精子镇洞之宝,怎么会是焕所炼制之外?”

    徐杰心思转换,再次细看半空中的阴阳法镜,这一看不由的心中倒吸口冷气,此镜竟然和传说中的阴阳镜的描述一般无二,身体不由的为之一震。

    如果说眼前这阴阳法镜真的便是传说中赤精子的镇洞至宝阴阳镜的话,那很多传说中的疑惑便可以解释了。徐杰记得自己在看《封神演义》的时候还曾经疑惑过,这阴阳镜乃是元始天尊赐给赤精子之物,赤精子将阴阳镜作为镇洞之宝,那么赤精子不可能不知道这阴阳镜的厉害,既然知道其中厉害那么为何要将阴阳镜交给自己的弟子使用?而且,作为阴阳镜的所有者,赤精子竟然会不知道如何破解阴阳镜,当遇到阴阳镜时竟然夺路而逃,元始天尊显然也面对阴阳镜没有太好的办法,这才最后借出太极图才收回了这阴阳镜。还有就是自从此事之后,阴阳镜便再没有出现,哪怕是在最后两教最后决战之时都未曾再次出现。如果说阴阳镜便是焕最后的杰作阴阳法镜的话,那么无论赤精子还是元始天尊当然都不会有这位炼制者了解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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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灭
    “这阴阳法镜竟然如此厉害,那么如若落到有心人手中岂不是将引发大祸?”徐杰突然问道,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真正的想法罢了。

    焕的神魂虚影闻言微微一笑,微微挥手将阴阳法镜抛向徐杰,徐杰伸手连忙接住,可入手之下不由的一愣,因为他竟然感觉不到这阴阳法镜之内的任何波动。

    见徐杰微皱着眉头,焕的神魂虚影淡淡的道:“此镜实为两体,一位法镜本身,这二便是下端托镜的木架。可不要小看了此木架,这可是凤凰一族至宝梧桐。木架之上本尊刻有一阵法,只要将这木架带在身上,此镜对你便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徐杰目光落在阴阳法镜下端,果然在下端之处发现一毫不起眼的木架,伸手将木架取下立刻便感觉到阴阳镜上传来的强烈法力波动。这一下徐杰内心不由的一阵狂震,看来赤精子哪怕是元始天尊皆是不知这梧桐木架的存在,而所得到的阴阳镜也不是完整的,只是不知道为何会没了这梧桐木架。

    焕见徐杰拿着阴阳法镜发呆于是说道:“花斑蜘蛛虽然拥有凤凰一族血脉,但毕竟不纯而且这起死回生之术也并非无限而为的,如若体内凤凰血脉无法弥补,这起死回生之术是用一次少一次。尔等可持这阴阳法镜,用黑光照下收其神魂,等花斑蜘蛛重生之后还未稳定之时再用黑光照之,如此一来花斑蜘蛛便无时间弥补损失的凤凰血脉,不需数次便可将其彻底灭杀。”

    徐杰闻言大喜,忙施礼道:“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将花斑蜘蛛灭杀之后便将法镜送回。”

    “此事应是本尊向谢,只是这阴阳法镜对本尊十分重要,却不好传你,这样吧,这丫头手中之剑本是一对,除了宝剑之外还有一对手镯和两套宝衣,这些便送于你二人吧。”焕淡淡的说道,说完就见一阵微风吹拂而过,身后那扇局门缓缓的开了起来。

    徐杰和红霞当然明白焕的意思,也不做作,施礼之后便离开了密室一路向外走去,路上徐杰顺手将梧桐小架放入自己怀中,将阴阳法镜递给了红霞。红霞微微摇了摇头笑道:“难道你打算让我个女子去面对那些恶心的东西吗?”

    徐杰想了想也觉得自己似乎太过于依赖红霞了,于是也不再说话,将阴阳法镜握的紧了紧。回到先前发现两具骸骨的地方,正无比焦急四处乱转的寻忙迎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徐杰半晌目光落在徐杰手中的阴阳镜上,面色露出丝丝疑惑。

    徐杰也不想过多的解释,于是微微扬了扬手中的阴阳法镜笑道:“有了此宝,我们便可对付外边的那些怪物了。”

    寻微微一愣,不过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跟着徐杰两人沿原路向地面返回。相比于来时的小心谨慎,返回的路上要快速许多。很快三人便来到那池潭之底,立于潭水之底,徐杰抬头望向上端正打算冲出池潭却被红霞伸手拉住。

    徐杰有些不解,却见红霞伸手指了指上端,甚至还在头顶上方画了个圈,徐杰离开明白了红霞的意思,这花斑蜘蛛极其执着,虽然几人落于池潭之下已经许久,但难保外围没有花斑蜘蛛守护。

    想了想徐杰缓缓向上游去,等接近池潭水面,徐杰深吸口气,按照焕所交代的方法猛地将手中阴阳法镜向上一扬,一道黑色光芒冲天而起转眼间照便池潭周边范围。紧接着徐杰等三人也不做停留,猛地上窜冲出池潭。冲出池潭的一瞬间,徐杰也不敢大意,手中阴阳法镜连晃,道道黑色光芒扫向四周。

    一通折腾下来,池潭边缘地上到处瘫倒着一只只巨大的蜘蛛尸体,当然在场的三人都没有放松,因为他们皆是知道这些花斑蜘蛛并没有死去而随时可能复活过来。

    三人离开池潭也不逗留,背靠着背向着主殿所在的位置飞快而行尽量拉远和那些花斑蜘蛛的距离。虽然说眼前这些花斑蜘蛛仿若死尸一般,但谁知道何时这些恐怖的家伙会突然复生过来,以这些花斑蜘蛛飞快的速度和诡异的手段,徐杰可不敢离的过近。

    正如焕所预料的那般,三人刚刚退出数百米,便见本已经一动不动的花斑蜘蛛猛地腾身而起,以极快的速度袭向徐杰等三人。徐杰早有准备,手中阴阳法镜向前一晃,一道黑色光芒闪现,已经飞快袭来的花斑蜘蛛纷纷有如烂泥般跌落在地再无了动静。

    再一次感受到这些花斑蜘蛛的恐怖,三人更加不敢大意,再次向后退出百米才停下脚步。于此同时,那些花斑蜘蛛再一次动了起来,只是这一次仿佛是学乖了,并没有立刻向三人发动攻击,而是缓缓的向三人所在的方向围拢过来。

    徐杰当下便明白了这些花斑蜘蛛的用意,可此时徐杰有阴阳法镜在手,又知道不能给这些花斑蜘蛛太多的时间,手中阴阳法镜急晃,数道黑色光芒从阴阳法镜中奔涌而出激射向花斑蜘蛛。

    就这样,数次之后,那些花斑蜘蛛再也没了动静,只有数只明显大上许多的花斑蜘蛛还在抵抗。抵抗当然是徒劳的,此时徐杰也再无顾忌,手拿阴阳法镜,镜中不断散发出道道黑色光芒,很快唯一一只还在抵抗的花斑蜘蛛再也没有了动静。

    徐杰大大的松了口气,其实他也不是那般好过,虽然有阴阳法镜在手,但是动用阴阳法镜还是对体内真元有极大的消耗。好在如今总算是将这些花斑蜘蛛彻底的解决了,否则在来一次,徐杰还真有点吃不消。

    三人重新回到水潭边打算离开此地送回阴阳法镜,可就在此时,寻突然指着一个方向道:“看那里,那里是什么东西?”

    徐杰闻言向着寻手指的方向望去,就见不远处有一处微微隆起的地面,而地面之上似乎有着什么东西正在蠕动。

    “还记得那里吗?那是我们刚来此地的时候,这些花斑蜘蛛守护的地方。”红霞淡淡的道。

    徐杰微微皱眉紧了紧手中的阴阳法镜,他当然记得当时的情况,如果说那些花斑蜘蛛如此重视的守护在那里,那便说明了那里必定有什么东西是极为重要的。

    三人缓缓的向前移动,很快徐杰便看出了些端倪,心中不由的一动。不远处是一处略微凸起的土包,这本没有什么,但让徐杰表情凝重的是那土包顶端之上的一条裂缝。

    按照焕的说法,璇绝对不会就如此放任花斑蜘蛛在外界,而是应该将这些花斑蜘蛛困在某一处地方,而这处地方很有可能是在地下。如果说焕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很有可能此处地下便是当初璇封印花斑蜘蛛的地方,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这些花斑蜘蛛破开了封印重地下出来了。

    “小心些,这里很有可能是花斑蜘蛛真正的老巢。”红霞面色凝重,手中长剑也已然出鞘。

    徐杰当然明白,略微点了点头,深吸了口气缓步而上。刚刚接近土堆上的裂缝,徐杰手中阴阳法镜猛地一晃,一道黑色光芒直刺耳去。紧接着徐杰快步上前,站在裂缝之前,手中阴阳法镜对着缝隙之下便是疯狂的一阵黑色光芒闪动。

    地下传来一阵阵的声响,徐杰知道自己的判断没有错。也懒得去理会,手中阴阳法镜不断的闪动,一阵乱扫之后停顿少许又再次晃动手中阴阳法镜。这一次徐杰用了更加长的时间,可以说是他在先前使用阴阳法镜灭杀花斑蜘蛛的数倍攻击次数。

    过了许久,徐杰才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单手扶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显然这一通攻击下来,对于徐杰的消耗也是极大的。

    又过了片刻,当地下再也没有响动传来,徐杰才最终放下心来,放松之后的徐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红霞微微一笑,将手中长剑收起站立在一旁警惕着四周的变化。寻上前几步坐在徐杰的身边关心的问道:“还好吧?”

    徐杰一边喘着气一边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还好一直没有放弃锻炼,否则这一次非累死在这里。”

    寻淡淡一笑,目光落在徐杰手中的阴阳法镜之上不由道:“这东西真厉害。”

    徐杰点了点头道:“没错的确很厉害,不过它本就不应该存在这世上,等这里事情结束之后,便要将这法宝交还到它原本主人的手里。”

    寻微微皱眉有些往昔的道:“真是好宝贝,既然已经有主人了,那么还是尽快的交还的好。只可惜面对如此厉害的法宝,竟然都没有机会亲手摸一下。”

    徐杰笑了笑将手中的阴阳法镜递到了寻的面前道:“这还不简单,我们也需要在这里休息一会,否则我可没把握通过池潭下方的水下通道。既然这样,你就摸一下好了。”

    寻目光中闪现一丝金芒,双手有些颤抖的伸手接过徐杰递过来的阴阳法镜,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仔细的观察了起来,深怕自己大意有什么地方没有看真切。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异变
    一旁的红霞缓缓的走了过来,看了看脸色有些惨白的徐杰不由的微微皱了皱眉,想了想这才道:“现在还不知道地底的情况怎么样,说实在的,我真的有些担忧,这些花斑蜘蛛的繁殖能力无比强悍,说不准再过段时间有会引出什么麻烦。”

    徐杰抬头看向红霞眉头微微皱起道:“你打算下去?”

    红霞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徐杰也明白红霞所忧虑的并不是空穴来风,谁也不敢确定这些花斑蜘蛛是不是都死绝了,可是现在徐杰的身体情况真的很糟糕,如若要进入地底还真有些力不从心,想了想徐杰看向一旁的寻,不过随即打消了自己心中的念头,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道:“哎,那么你自己多小心,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马上撤出来。”说完伸手从寻的手中接过阴阳法镜,将阴阳法镜递给红霞。

    红霞也明白徐杰的意思,而且自己本就比徐杰更容易操控这阴阳法镜,如果不是自己要保护徐杰周边当时她就接下这件事了。红霞并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接过阴阳法镜,对着徐杰淡淡的笑了笑转身来到洞口之处,深吸了口气手中阴阳法镜向着地穴中一晃,随即纵身跳了进去。

    寻静静的看着在眼前消失的红霞,想了想还是看向徐杰低声道:“这位红霞姑娘你是如何相识的?我怎么感觉她的身上有着一种十分强大的气息,可以说这种气息是那些神山众神都无法比拟的。”

    徐杰微微一笑,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虽然说寻和自己的关系不一般,但是他总不能告诉寻,这红霞乃是命运女神神魂分身所化,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红霞便是命运女神。

    寻见徐杰的表情便知道徐杰是不会告诉自己太多的,眼睛转了转将目光盯向红霞消失的地方道:“我明白,她是位上神。徐杰,我可要告诉你,这些上神每一个都有着自己的私心,很多时候,表现在面前的不过都是表面现象而已,徐杰,你凡是还是要多小心些。”

    徐杰没有说话,眉头却皱了皱,其实他一直有一件事没有搞清楚,那就是命运女神为何一定要让红霞跟随着自己,无论是对于这方世界的了解还是说修为手段,自己远远不是红霞可以比的,可以说自己对于红霞来说就是个负担是个累赘,可命运女神却以各种的理由将红霞塞到自己的身边,这里边如果说没有什么算计,徐杰是根本不会相信的,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红霞给徐杰的感觉并不是很坏,甚至红霞还救下了寻的性命。如今听闻寻的话,徐杰心中那股不安再次升腾了起来,也许是因为同为人族的缘故,徐杰下意识的对于寻所提出的问题有了一丝感悟。

    地底许久没有动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地底深处传来一阵阵震动,徐杰眼神微微一变,他知道红霞在地下终于和那些花斑蜘蛛对上了,只是不知道结果会是如何。

    地底下的动静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徐杰有些焦急的时候,一道身影从洞穴入口冲天而起,徐杰连忙望去,就见红霞已经飘落在百米开外,此时红霞的脸色有些凝重,显然红霞在地底一战消耗也是不小。

    红霞半蹲在地上,左手握着长剑,右手抓着阴阳法镜,身躯微微有些颤抖。寻眼睛中金光一闪,几步上前来到红霞面前关切的道:“仙子没什么吧?”说着伸手便向红霞右手搀扶而去。

    红霞显然不习惯被人搀扶,见寻上前搀扶不由的微微皱眉,可毕竟寻是出于好意,红霞也不便发作,只是略微一缩手让过了寻的手臂。寻的手有些尴尬的停止了半空,红霞也感觉自己的做法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于是略一思索顺手将手中的阴阳法镜交给寻道:“我没事,下边的残留已经解决了,你把这阴阳法镜交给徐杰吧,我需要休息一下。”

    寻顺手接过阴阳法镜,微微一笑转身便向着徐杰所在的地方走去,可刚刚走出几步,旬猛地回过身,手中阴阳法镜一晃,一道黑色光芒突兀的射向红霞。

    寻的出手很快,徐杰虽然看见了寻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霾但想要出声却已经晚了,红霞更加没有想到寻会突然出手,正打算盘膝恢复就感觉一道黑光闪来。红霞大惊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对于这种危险的感知还是很敏锐的,下意识的红霞伸出右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和面门,而左手下意识上抬打算挡上一挡。

    阴阳法镜所发出的黑光速度极快,转眼间便已经到了红霞的近前,就在黑色光芒将要彻底的打在红霞的身体上的一瞬间,红霞左手中那把长剑猛地一颤,一道红影飞射而出,红影冲出化为一道红色大鸟虚影,低鸣一声向着黑光冲击而去。两者撞击在一处发出一声低响,随即一黑一红两色光芒同时消失在半空。

    “你干什么?”此时徐杰也发觉了事情有些不对劲,忙起身怒吼道。

    寻一击不中便已经知道再无下手的机会,见红霞已经反映了过来怒目望着自己,寻不由的把心一横,看了眼徐杰便飞身向着一旁密林中冲击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两人视线中。

    “快追,他拿走了阴阳法镜。”红霞怒吼一声道。

    徐杰也是一愣,随即便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阴阳法镜可是焕的神魂虚影借给自己二人使用的,如今竟然在自己的手中被夺,这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想到此,徐杰忙顺着寻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红霞也顾不上休息几步跟了上去。三条人影在密林中穿梭,徐杰和红霞两人本可以毫不费力的追上寻,可惜两人先后经历了先前一场大战,徐杰和红霞两人都万分疲惫,而寻却不知哪里来的那般速度,竟然几转之下将身后两人甩了开来。

    失去了寻的身影,徐杰不由的心中大恼,可此处低于太大,想要找到一个人却也不是那般的容易。随后跟来的红霞也是面露怒色,她更加想不明白这个曾经被自己救下的人族为何会向自己突下杀手,如果不是自己手中长剑含有凤凰精血,在最后时刻救了自己一命,红霞真不知道将会是个什么样的后果。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这样做。”徐杰望向随后赶来的红霞,不由的有些歉意的说道。

    红霞微微摇了摇头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如今阴阳法镜落在了寻的手中,我们必须尽快找回来,否则真不知道该如何向前辈交代。”

    徐杰点了点头,这也是他最为忧心的事情,突然两人感觉前方不远处一阵白光闪动,两人不由的对望一眼皆是面露差异。顺着声音追击而去,没多久两人不由的纷纷停了下来。面前是一段崖壁,崖壁光滑无比有如被刀削斧凿一般,而那道白光在两人立身之时便已经消散了。

    “看来寻已经离开了。”红霞淡淡的道。

    “真没想到,他竟然有能力打开这里的禁制,一直以来我都在想,如今宏已经死了,要想从原路而回已经不大现实了,真没有想到寻竟然有这能力。”徐杰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

    “看来我们两个都小瞧了他,他藏得还真深啊。”红霞眉头紧锁的说道。

    如今寻夺了阴阳法镜,又已经从这里离开了,徐杰和红霞两人却一时间没有了办法。想了想徐杰还是开口道:“不管怎么说,阴阳法镜是在我手里丢的,无论如何都应该给焕前辈一个交代,如果焕前辈怪罪下来,一切由我一人承担。”

    红霞面露一阵阴沉,半晌才道:“我们没有能力开启此处禁制,即便想要夺回阴阳法镜先要做的便是离开这里,也只有离开这里才有能力找到寻夺回阴阳法镜。”

    两人一路各怀心思谁也没有说话,要不了多时便回到了潭底密室。密室之中,焕的神魂虚影依旧漂浮在半空,似乎已经知道了外界发生的事情,见两人进来焕的神魂虚影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打量着两人。

    “阴阳法镜始终还是要出世啊!”焕的神魂虚影微微叹了口气道。

    “前辈,这件事都怪晚辈不好,是晚辈没有看好阴阳法镜。”徐杰上前施礼道。

    焕的神魂虚影没有说话,等了许久才开口道:“你们可知,本尊当时为何没有彻底完成阴阳法镜的炼制吗?当然其中最为重要的原因是因为璇,而还有一个最为重要的原因,是本尊感应到阴阳法镜的思想,一种不甘人后的思想,一种想要独霸这方世界的思想,本尊知道阴阳法镜出世必定会引发一场大乱,否则你们认为本尊会冒着大损的危险中途打断最后的一步炼制吗?”

    “前辈的意思是说阴阳法镜已经初步有了自己的思想?”红霞有些惊愕的说道。

    徐杰微微皱眉看向红霞,他有些不太明白什么叫做有了自己的思想?红霞也看出了徐杰的疑惑,想了想还是解释道:“但凡是法器,说到底都是一件武器而已。但如果法器有了自己的思想,那么便不同了,说是一件法器还不如说是一种新的生灵。有了思想的法器,将不会再被使用者轻松控制,甚至会吞噬所有者取而代之。”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回归外界
    徐杰闻言有些明白了,其实这种情况在地球上也有很多,比如说是汽车,它本是一交通工具是为人们服务的,可是如果一旦操纵者无法驾驭手中的汽车的时候,那么就将会酿成惨剧。再比如说是枪支,枪支虽然是一种杀伤力极大的武器,但其本身却没有什么善良或者邪恶的划分,一切的结果都在于它的使用者。也许大家并没有那种感觉,当你一个人面对数十名大汉的时候,你的内心是胆怯的,但如果你手中有一把武器,那么情况便会截然不同,那仿佛突然间有了掌控一切的能力,可是这种掌控如若无法控制便会转变成为一场灾难,那么你能够说是那把武器的错吗?当然不能,一切都在于那使用者。

    “阴阳法镜中蕴含着强大的能力,正是因为这种强大才使得阴阳法镜最终不会彻底的被使用者所控制,一旦有机会,阴阳法镜必定会取而代之。”焕的神魂虚影淡淡的道。

    “是人操控着法器,还是法器操控着使用者?”红霞自语道,突然红霞眼睛中闪过一丝明悟抬头看向焕的神魂虚影道:“前辈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将阴阳法镜交于我等,难道前辈就不担心晚辈无法驾驭这阴阳法镜吗?”

    徐杰似乎也明白了过来,不由看向悬浮在半空的虚影。焕的神魂虚影微微摇了摇头道:“虽然本尊不知道你究竟是何来历,但本尊却能够从你的身上感觉到一种气息,一种强大的气息,虽然说如今这种气息还未成长起来,甚至你都不明白更加无法掌控,但是就是这种气息却让阴阳法镜感觉到了战栗,也许在这方世界中唯一你才能够彻底的压制住阴阳法镜。”

    徐杰闻言很是差异,不过这并不是他最为关心的,徐杰此时最为关心的是如何才能找到寻,而且从寻的手中夺回阴阳法镜。红霞眉头微微皱起,看了眼独自在一旁发呆的徐杰,微微挥手在她面前布置了一个简单的结界阵法。

    焕的神魂虚影似乎也感觉到了红霞的动作,也同时微微皱眉望向红霞。红霞将一切布置好之后,再次看了眼徐杰这才向着焕的神魂虚影传音道:“为什么要假借我们的手让阴阳法镜出世?”

    焕的神魂虚影似乎不太明白红霞的意思,眉头再次皱的紧了些,半晌才传音回道:“本尊却是听不懂了,本尊将阴阳法镜交于尔等,乃是看在尔等于本尊有缘,再加之这小子体内的气息竟然能够压制阴阳法镜,这才将阴阳法镜想借,怎知却出了如此的事情。”

    “是吗?既然如此,前辈为何不在将阴阳法镜交给我们的时候便说明一切?前辈究竟是何目的还请前辈明言。”

    焕的神魂虚影微微顿了顿这才传音道:“丫头,本尊问你件事情。如若本尊没有看错的话,丫头体内拥有着命运女神的气息,不知道丫头与那命运女神是何关系?”

    红霞愣了愣还是如实的将她和命运女神之间的关系简单的说了出来,焕的神魂虚影再次得到证实,不由的淡淡一笑,随即开口道:“阴阳法镜活该出世,本尊并不怪罪尔等,如今天下将再次大乱,阴阳法镜自有其因果。”

    还在胡思乱想的徐杰闻言却是微微一愣,徐杰有些茫然的望向红霞,他有些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这焕的神魂为何会突兀的说出这样的话。

    红霞却是面色微微一变,她本命想和这焕的神魂虚影传音交谈问清其心中疑惑,却不想这焕的神魂虚影却突然将有些事情言明了出来,虽然徐杰有些迷糊,但红霞相信徐杰只要略微一想便能够猜出一些来。

    焕的神魂虚影望向红霞面色变化不定,嘴角微微划过一丝淡淡的笑容道:“丫头既然与命运女神有些关系,那么就应该明白本尊之意思。”

    红霞微微皱眉,她从先前焕的话中当然听出了其中的一丝别样味道。阴阳法镜说起来乃是一件至宝,可如此至宝却身聚生命女神与死亡女神两家之绝技,这样一件至宝,无论是死亡女神还生命女神皆是得之而后快,看了焕的真实目的还是要应在这两位女神的身上,只是红霞还猜不透焕如此做究竟是出于何目的,难道说焕是想为了凤凰一族报仇吗?

    红霞的想法,徐杰显然不是很明白,见越说越没头没脑的,不由微微皱眉道:“前辈,不知前辈可知道如何离开此地,如今阴阳法镜落在他人之手,晚辈难辞其咎,晚辈定然全力将阴阳法镜取回。”

    红霞没有插话而是望向焕的神魂虚影,她在等待对方下一步的动作,从对方下一步的动作中红霞才可判断自己心中的一个猜测。

    焕似乎也在这一刻意识到了什么,目光如电般望向红霞,四目相对仿佛要在空中击出火来,最后还是红霞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焕的神魂虚影见状微微一笑道:“离开此地之法本尊当然会告知,只是这阴阳法镜既然已经离开此地便任由它去吧,这也是它的缘法,尔等不必过多在意,如若有一日发现这阴阳法镜为祸天下,当可替本尊毁去这阴阳法镜。”

    徐杰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焕的神魂虚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要知道阴阳法镜可是焕与璇两人血炼之至宝,焕为何要如此轻易放弃,这绝对不是焕的本意。

    焕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话引起了徐杰的猜忌,微微叹了口气道:“本尊本就离魂飞魄散不远已,打开这通往外界的通道乃是本尊能够为尔等所做的最后一件事了,至此之后本尊将彻底消散于这方天地间。”说道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无比没落的道:“本尊已经亏欠璇太多太多了,如今璇已经撒手而去,本尊在这方世界也已经恋也,是时候该追随璇而去了,希望还能够来得及,还能与璇见上一面。”

    徐杰闻言心中升起一丝感伤,而红霞却在心中一阵阵的冷笑,她当然明白这焕所说的话有些太过于虚假,焕乃是上神,而且还是上神中炼器第一大家,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神魂消亡之后会如何,怎么还能够说出要去追赶璇,和璇见上一面的说法。虽然心中一阵阵的鄙视,但红霞却没有揭穿,而是冷冷的道:“前辈既然已经决定了,那还请前辈送我等出去。”

    焕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也不等徐杰说话,就见焕的神魂虚影微微抬了抬手,一道黑色光芒冲天而起滑过一道弧线落在密室一角。此时,徐杰和红霞才注意到,那黑色光芒所落之处,一团黑色雾气无端而生,转眼间便在岩壁之上形成一处黑色的漩涡。

    “穿过这里,尔等便可返回外界。”

    徐杰看着突兀出现的黑色漩涡不由的微微一愣,可不等徐杰说话便听闻焕的神魂虚影再次开口道:“尔等快些离开,本尊无法坚持太长的时间。”

    其实徐杰还有许多的问题还没有想明白,可是此时听闻焕的话和那几乎就要消散的虚影,徐杰的心中不由的一动,此时他唯一能够想的便是极快离开这里找到寻,绝对不能让寻利用阴阳法镜做出什么难以弥补的事情。想通此中关键,徐杰向着焕的神魂虚影微微鞠了个躬,这才一个健步冲入黑色漩涡之中。

    红霞连忙跟上,可就在将要迈入黑色漩涡的一瞬间,红霞的身体不由的微微顿了顿,猛地转过头望向焕的神魂虚影,声音变得有些冰冷的道:“前辈说的可是真的?”显然,就在红霞冲入黑色漩涡的一瞬间,焕的神魂虚影利用传音和红霞说了些什么,只是不知道为何要这这个时候,还要避开徐杰。

    红霞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目光中闪过一丝坚毅,最后看了眼这位炼器大家,身体猛地前冲,转眼间整个身体便没入到了黑色漩涡之中。

    两人皆冲入了黑色漩涡,焕的神魂虚影似乎对这样的结局很是满意,挥手间收了黑色漩涡,眼眸中带着一丝坚毅,低声自语道:“该来的终究会来的,当年埋下如此大的算计,就不知道最终是算计了天下还是算计了自己。哈哈哈哈,本尊真的好期待,只可惜本尊看不到这最后的结果了。”

    一阵巨大的声响在耳边响起,徐杰冲出水面震惊的打量着四周,他没有想到从那黑色漩涡中冲出竟然会来到这里,入眼之下是一处山洞,眼前一条如游龙般的瀑布从高处落下遮挡住了洞穴的入口。轰隆隆的巨响在耳边响起,四周水花飞溅击起无数水雾弥漫在空中飘飘荡荡。

    又是一声水响,红霞从水中冒出头来,似乎红霞对身处之地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目光中有些呆滞又有些没落,徐杰看在眼里不由的心中暗惊,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状态的红霞,有些担忧的上前扶住红霞的身体焦急的道:“红霞,你没事吧?”

    红霞听闻徐杰的话在耳边响起,这才反应了过来,不由的身体微微一颤,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很好,也许是想到这位奇人竟然会落到如今的下场有些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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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讨个说法 上
    离开山腹,徐杰站在岩石之上望着远方默然无语,回想先前,两人还处于那让人感觉无比压抑的山谷之中,而此时,两人竟然回到了外界,一边是死亡的阴霾一边是一望无际的生机,徐杰不由的暗自感叹生命的脆弱和世事无常。

    红霞默默的站在不远处,她的思绪可不在此处,对于生死,红霞显然要比徐杰看得透彻的多,生又如何,死又如何,在红霞看来只要能够达到目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红霞想到离开之时,命运女神交代自己的事情,突然间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命运女神当年的退让甚至甘愿付出自己的神魂,所做的一切真的只是对后世发展毫无意义吗?

    “走吧。”徐杰回头看了眼红霞道。

    红霞闻言微微一愣从万千思绪中回过神来,望了望已经渐渐远去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连忙跟上。

    “我们去什么地方?”红霞开口问道。

    徐杰想了想有些沉重的道:“我必须要亲手将阴阳法镜寻回来,不过在这之前,我打算去巫族的地方一趟,虽然宏是为了巫族主殿中的东西才失去性命的,但他毕竟与我们一行,这件事我需要给巫族一个交代。”

    红霞微微皱眉,说真的她并不太喜欢这些巫族,但这件事毕竟和他们有些干系,而且就目前为止她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去。

    巫族的驻地在万千大山之中,为了避开人族和那些随时想着灭掉他们的上神,巫族只能将自己的驻地安顿在毒虫环绕之中,也许只有这样才能给巫族带来一丝短暂的和平安宁吧。

    有着红霞这位拥有上神实力的人物在,那些毒虫对于徐杰来说并不算什么,很快两人便按照巫族圣女曾经留给他们的信息找到了巫族的驻地。

    绕过一处密林,又穿过一条蜿蜒的溪流,绕过山谷一座简单的驻地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有些不对劲。”红霞突然伸手拦住徐杰道。

    徐杰一愣,放眼望去见眼前不远处的驻地无比的安静,仿佛是一座死城一般。徐杰心中不由的微微一跳,难道说巫族出了什么事情,突然徐杰想到了早自己两人一步离开的寻,巫族的驻地除了自己和红霞之外,寻也是知道的,难道是寻联合了上神攻击了此地,如果真是这样那真的麻烦了。

    一道长啸声从远处密林中传来,红霞目光一凝,手中长剑已经出手,整个人挡在徐杰的身前目光如电的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静,无比的静,这是除了那声突兀的长啸之外给徐杰唯一的感觉,没有惊鸟飞起甚至连风在这一刻都变得凝结了,四周没有一丝的声响,安静的诡异又可怕。

    “出来。”红霞目光望向左边,手中长剑也顺势一指怒声道。

    “怎么就你们两个?”随着一道声音,一名女子凌空从远处树梢之上飘飞而下,很快便来到了两人的近前。

    “见过圣女。”徐杰有些尴尬的上前行礼道。

    巫族圣女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落在徐杰的身上,眉头微微皱起道:“出了什么事?怎么只有你两人?难道说你那位朋友没有得到赤阳果?”

    徐杰望向红霞,却见红霞挥手将长剑收起将头转向一边,徐杰知道红霞对于这位巫族圣女并没有什么好印象,见红霞的态度不由的苦笑一声道:“这件事说起来是在下对不住了。”

    接着徐杰简单的将这些日子里所发生的事情向巫族圣女说了一番,当然徐杰并没有将阴阳法镜的事情说出,这件事还是少些人知道的好。

    巫族圣女得知宏的死讯面色有些凝重,当听到寻在之后时刻偷袭了两人独自一人逃脱而出不由的微微皱了皱眉。沉思半晌巫族圣女才淡淡的道:“这世间最为难测的便是人心,即便是多年的朋友也无法看透对方真实的想法。当年便与神民说过,人心难测之事,可神民太过于善良,他绝不愿意相信同为人族会对自己不利。”

    “现在你还在怀疑寻?”徐杰不由问道。

    巫族圣女转头望向装作无所事事的红霞微微摇头道:“相比于寻,她的身上给我的感觉更加的不舒服。我相信神民的死和寻没有干系,这一点他是骗不了我的,不过我不相信那些站在背后的上神。”

    徐杰也将目光望向红霞,眉头微微皱起随即道:“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对于宏的身死在下无比歉意。”

    巫族圣女缓缓的摆了摆手道:“这件事不怪你们,如果当时是我,也很难不被诱惑。好了,你们走吧,如今你那位朋友的情况还不清楚,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也要尽快离开此地。”

    望着巫族圣女远离的背影,徐杰的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丝落寞。“我也不喜欢她。”不知道何时红霞已经来到了徐杰的身边淡淡的说道。

    徐杰转头看了眼红霞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其实巫族也是可怜。”

    红霞冷哼一声淡淡的道:“现在有什么打算?”

    “寻一直有一个心愿。”说到这里徐杰将目光落在远方似乎在回忆着往日的点点滴滴,半晌才接着道:“寻是个心性极其高傲的人,身为人族却对于那些神并不满意,甚至希望有一天能够正面挑战那些神山上的众神。”

    “你要去神山?”红霞微微一愣道。

    徐杰点了点头道:“以往,寻虽然有此志向却并无那份实力,如今寻得到了阴阳法镜,其实力已经大非往日可比,他一定会上神山的。”

    红霞沉思半晌才道:“阴阳法镜没有那么简单,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阴阳法镜乃是焕毕生心血之做,可以说阴阳法镜于焕心神相连也不过分。”

    “你究竟想说什么?”徐杰有些不耐烦了,此时他一心想着找到寻夺回阴阳法镜,却不知道红霞为何要在此时和他谈论这个问题。

    红霞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作为一件心神相连的法器,即便焕已经是神魂之体也对阴阳法镜有着一定的控制,焕完全应该有能力通过这种联系控制住阴阳法镜,可是焕并没有这样做。”

    “你的意思是焕这样做是有意而为?”徐杰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红霞叹了口气道:“阴阳法镜乃是焕毕生心血之做,作为一名炼器大家,一件心血之作却不能被世人所知是何等的遗憾,虽然我还想不明白焕这样做究竟是什么用意,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焕完全可以阻止阴阳法镜被寻所带走,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寻的下落。”徐杰淡淡的说道。

    红霞点了点头道:“阴阳法镜拥有控制人心的力量,当拥有者的心被阴阳法镜彻底控制,阴阳法镜将会真正发挥它的力量,同时也会彻底的和拥有者融合在一起。寻的实力我想你应该知道,单凭他一人,想要独自对抗神山众神几乎是不可能的,阴阳法镜也不会容许寻这样做,毕竟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不是那般容易的。既然寻已经受到了阴阳法镜的控制,那么他是不会独自一人去挑战神山众神的,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除非他有能力彻底的控制住阴阳法镜,不过到了那个时候寻还是原本的寻吗?那个时候的寻是否还保留着原本的心愿,是不是还想着独战神山众神还真的很难说。”

    “那你什么意思?”徐杰有些不解的问道。

    红霞想了想才道:“你有没有想到一个人?那个被困在山腹之中,曾经教导过寻的上神?这世上如果说有谁在这个时候会收留寻,我猜也许就只有此人。这位上神一心想着直接插手控制人族,那么一个寻绝对是最后的对象,毕竟培养出寻这样的人已经不容易了。”

    “你的意思是说,那位上神的目的是通过寻彻底的掌控人族?可是寻曾经被那位上神所伤啊?”

    红霞微微摇了摇头道:“寻虽然被那位上神所伤,但我检查过伤势,我可以确定那位上神并没有下杀手,否则寻哪有命在?他的目的不过是给寻一点教训,让寻去求他,从而彻底的控制住寻,让寻为他所用。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那日寻所要去的目的地正是那位上神的所在,只是可惜寻在路上遇到了地狱三头犬,也许这连那位上神本身都没有想到。”

    “可惜我并不知道那位上神究竟是什么人,更加不知道他如今在什么地方。”

    “如果寻没有说谎的话,那位上神应该属于生命女神一系,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也许我知道该去什么地方。”红霞想了想道。

    事态的发展变化已经让徐杰感觉十分压抑了,他已经不想去考虑那么多问题,如今他最想做的便是找到寻,从而从寻的手中夺回阴阳法镜。想了想徐杰苦笑着点了点头道:“好,那么我们便去闯上一闯,上神居住的地方我还没有见识过,真想知道那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我猜你不会喜欢的。”红霞淡淡的说了一句,飞身而起向着远处密林中跃去。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讨个说法 下
    一路行来,徐杰亲眼看见了不少人族的部落,虽然大乱已经过去了多年,但徐杰不知道为何他依然能够从那些人族的身上看出依稀的记忆。

    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徐杰一直和这方世界中的人族生活在一起,随着时间的推移,虽然徐杰在很多的方面和这里的那些人族有些格格不入但是还是有着深厚的感情的。在徐杰的记忆里,那些人族虽然生活很是艰辛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执着和信念,他们不知道明天会如何,但他们每个人都在用着全部的身心过好每分每秒。可是如今呢?在徐杰的眼中,那种执着和信念已经淡漠了许多,每个人的眼中都浮现着一种默然一种冷漠,对这方世界的冷漠,对于所有生灵的冷漠,这种冷漠让徐杰感觉到不喜也感觉到一丝丝的恐惧。

    也许是时隔太过久远,也许是因为那场大乱,很多地貌已经发生了变化,这让红霞数次改变前进的方向,同时也使得两人的速度变得慢了不少。

    通过了解和接触,徐杰已经对自己被困在命运女神神殿之中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多少有了了解。这段时间的确是一段无比黑暗无比混乱的时间,各族纷纷卷入其中,生命已经失去了它本来的神圣和意义,在所有被卷入其中的生灵眼中,唯一的信念便是杀死对方让自己活下来,而这对方已经远远不是什么异族异类这种简单的划分,在所有生灵的眼中只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都有可能是自己的敌人,是和自己争夺活下来希望的敌人,所有的生灵都无暇多想,将所有的力气宣泄到对方的身上,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支撑着自己,那就是活下来。

    妖族引发的大乱将整个天下搅动的风云变幻,各族生灵中皆有无数大能被牵扯其中陨落而终。妖族如此,巨人一族如此,人族如此,甚至说整个上神都被牵扯其中,因此陨落的上神已经不计其数。

    紫霄宫开,天道之下九圣之位显,这给本已经混乱不堪的天地再一次添了一把火。本已经是有如干柴一般的矛盾,在这本火的作用下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此时已经没有任何人有能力出面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只能眼看着这团火掩埋掉所有的一切。

    天道九圣显,为这九圣之位,使得那些一直在观望的大能也牵扯其中,可惜最终的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天道之下,三界开,天地人三界现世,这混乱的天地始终需要有人来整顿来治理。由于九圣之争,紫霄宫于众多大能之间的矛盾也处在一种极为微妙的变化之中,紫霄宫明智的选择了退让,将三界的控制权让了出来,这无疑是一种极为明智的选择,相比于已经无缘的九圣虚位来说,这实际的掌控权更加让人疯狂,在众上神的努力之下,三界的掌控权落在了神山之上,当然明眼人都明白,那些神山上的众神不过是一具具傀儡而已,真正控制着三界的还是那些躲在背后的上神和大能,这也使得紫霄宫安然退出了这场大乱躲在了不为人知的角落之中。

    徐杰听闻这一切不由的暗自腹诽,对于紫霄宫和那位道祖鸿钧,徐杰是十分了解的,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鸿钧的手段,这不能说不对,相反徐杰认为鸿钧的选择极为的明智,他知道鸿钧只不过是一时的退让,九圣还未成长,紫霄宫并没有绝对的实力压倒众方,与其和各方拼斗个两败俱伤还不如偷偷躲在暗处静观事态的变化。徐杰知道早晚有一天,紫霄宫会再次出世,到那个时候才是一切盖棺定论的时候。

    红霞的内心却并不平静,她也听闻了许多的消息,当她听闻一众上神为了争夺九圣之位,为了争夺天地掌管之权而大打出手的时候,一连几日皆是面色凝重。红霞继承了命运女神的所以神魂记忆,可以说如今的红霞便是当年的命运女神,红霞不由的想起当年那场因为命运女神一番推断而引发的大乱,在那场大乱之中同样有不少上神因此而陨落,只是在那个时候命运女神选择了用自己的生命来结束这一切,可是如今呢,她不敢想象会有什么人再一次的站出来,虽然如今似乎归于平静,但红霞心中明白这一切远远还没有结束,先不说躲在暗处的紫霄宫,就是那些没有得到利益的众大能也不会就此放弃,如今的安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安宁而已。

    “红霞,我们似乎一直在原地啊?”徐杰站在高处环视四周,眉头微微皱起问道。

    红霞并没有回答徐杰的话,她的眼中闪现着复杂的情绪,站在那里静静的望着远方,似乎并没有听到徐杰的话一般。徐杰将一切都看在眼中,他有些不解,但还是隐隐的猜到了什么,微微叹了口气低声道:“这些日子你好像有什么心事,其实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我可以去改变的,就像当年的命运女神一般。”

    红霞猛地转头望向徐杰,半晌才道:“的确是,这一点我心中明白,但是你知道吗?这一切让我感觉到和害怕。”

    徐杰微微轻叹一声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既然无力去阻止,那么我们只能做到将灾难降低到最低。你看看那些人族,看看那众多的生灵,他们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甚至不知道明天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可是他们依然平静的生活着,至少在这个时候他们明白今天他们依然活着,既然活着就要过好今天的每分每秒。”

    红霞的目光闪烁着淡淡的泪光,眼神也变得渐渐柔和了不少,沉思半晌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既然我们无力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那么就只能去面对。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如何,也许明天我们所有人都会彻底的消亡,但毕竟今天我们依然活着,我们曾经为了目标努力过,这已经足够了。”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虽然红霞如此说了,但徐杰隐隐的还是感觉到一丝不安,徐杰不由的发出淡淡的苦笑,这种压力究竟有多大也许只有自己心中明白,至于开解那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两人继续前行,这一次两人并没有原地绕路,而是在确定了几次方向之后向着目标飞速前行。

    又过了数日,两人傲立在一处高山之巅。放眼望去,眼前是一片云海,云海在半山腰徘徊,两人似乎处在云端一般。

    徐杰望着眼前的云海深深的吸了口气淡淡的道:“好美啊!”

    红霞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望着眼前不断翻滚变化的云海低声道:“美吗?其实很多东西,在其美丽的外表之下都隐藏着很多东西,甚至是杀戮和灾难。”

    徐杰闻言微微一愣,转头看向红霞,这些日子里红霞的话明显少了很多,开始的时候徐杰认为红霞有着自己的心事,可是自从两人到了这里,红霞的表现变得更加不妥,这让徐杰的内心感觉到更加的不安了起来。

    夕阳在远方缓缓落下染红了远处一片云海,这给那变化不定的云海披上了一层更加美丽而神秘的面纱。夕阳终于沉入云海深处,头顶之上繁星点点散落一片光华再一次给云海披上了一片荧光。眼前的美景却并没有让徐杰的内心得到平静,反而升起一丝莫名的忐忑。

    红霞不知道何时已经拾来了一堆枯枝,将枯枝堆放在一处,手中法诀涌动,一团火焰凭空而出将那堆枯枝点燃,转眼间便将两人身处之地映照的亮了起来。

    徐杰转身走到火堆边,望着依然蹲在那里拨弄着枯枝的红霞缓缓的坐下淡淡的道:“今天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吗?”

    红霞没有去看徐杰而是继续拨弄着火堆淡淡的道:“这里如此的美景,就多看看吧,也许明天过后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徐杰眉头微微皱起,他从红霞的话里听到一丝不对劲来,似乎红霞感觉到了什么,或者说意识到了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还不等徐杰出言发问,就听红霞开口说道:“还记得那头三头犬吗?”

    徐杰一愣,他不明白红霞为何会在这个时候谈到这些,就听红霞接着道:“三头犬又被称为地狱三头犬,它天生异种乃是当年三大女神共同选定的守护冥地入口的存在。”

    徐杰已经听过这件事,闻言微微点了点头,红霞轻声叹了口气道:“你有没有想过,地狱三头犬为何会出现在那里?没有了地狱三头犬守护的冥地入口,如今又会是什么样子?”

    “你的意思是说,冥地中的东西已经来到了外界?”徐杰有些明白了。

    红霞微微点了点头道:“你说紫霄宫出,天道九圣显,这究竟是好事还是一个灾难的开始?”

    “这应该是必然。”徐杰淡淡的说道,其实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好还是坏。

    红霞微微摇头叹道:“你不了解冥地,那里除了杀戮便是杀戮,那些生活在冥地的东西想要成长就必须不断的吸收那些神魂。可是你有没有发现,一路下来除了那头地狱三头犬之外并没有冥地生物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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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深谷幽兰
    徐杰闻言略微想了想道:“也许冥地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红霞长叹了口气道:“希望吧。”说完便不再说话,可徐杰明显能够感觉到红霞的想法和自己并不相同,似乎红霞知道些什么,而这些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徐杰还想再问些什么,就见红霞盘膝而坐双眼紧闭,他知道无论自己再怎么问都不会再有结果。无奈之下,徐杰将双手枕在脑后躺了下来,头顶繁星点点闪动着光芒像是一只只眼睛在不停的闪动着。徐杰静静的看着头顶的点点繁星,思绪不由的飘向远方,不知道在那个思念的地方,此时会不会也是如此,在那里那个人儿是不是也和自己一般仰望着美丽的天空。突然,徐杰发现自己其实并不属于这里,来到这里似乎本身便是个错误,在这方世界里他有太多的东西是自己不理解的,也有太多的东西是自己无法接受的,他想家,想回到那个本属于自己的地方,虽然那里没有这般浓郁的灵气没有这样美丽的风景和清新的空气,但那里毕竟是自己生活的地方,在那里有自己的记忆和自己关心的人。

    就这样,徐杰不知道何时陷入了沉睡,直到自己感觉双臂传来阵阵酸麻感才让徐杰醒了过来。天色已经大亮,红霞盘膝坐在不远处,两人中间的那堆火堆已经不知不觉的化为了灰烬,徐杰坐起身甩了甩有些发麻的胳膊。

    “醒了,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出发。”红霞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眼徐杰淡淡的说道。

    徐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才道:“我们要下山吗?”

    红霞也站起身来的悬崖边望向眼前升腾而起的云海淡淡的道:“是要下山,不过是从这里下去。”

    徐杰有些诧异的望向悬崖下方,微微皱眉道:“从这里?难道说要从这里跳下去?”

    红霞微微点了点头,不等徐杰反应过来便一把将徐杰整个人推了下去,随即也跟着纵身而下,两人转眼间便消失在云海之中。

    徐杰双眼紧闭,耳边传来阵阵的风声,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都要从口中跳了出去,徐杰心中暗骂,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红霞会突然将自己推下来,让他连一点的准备都没有,更加可气的是都这么久了,红霞竟然没有出手帮助自己一把,要知道就这样的速度下坠下去后果可想而知。

    猛然,徐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微微一顿,似乎有一股力量从下方将自己拖了一把,使得徐杰下坠的速度明显缓慢了下来。徐杰知道这一切并不是红霞所谓,有些好奇的张开了自己的眼睛,入眼之下,就见身体四周是一片片浓郁的云雾,视线被遮挡在百米之内。

    一道红色的身影从上方坠落而下,在距离徐杰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徐杰知道这道身影正是随后而下的红霞,只是他心中暗恨红霞先前的作为不由的向着红霞所在的地方狠狠的瞪了一眼,可这一眼望去却让徐杰想要破口大骂。就见红霞云淡风轻的悬浮在半空缓缓的下落,此时正看着徐杰露出灿烂的笑容,这笑容落在徐杰的眼中让徐杰心中的气愤更加的浓烈。

    就在徐杰想着不去搭理红霞的瞬间,红霞却飘身而下,向着徐杰所在的飞速而下,就在来到徐杰身边的一瞬间,红霞伸出玉手向着徐杰的胳膊抓去,一抓一代之下,徐杰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猛然间改变了方向,等到徐杰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竟然已经站立在地面之上,那种安全感让徐杰不由的深吸了口气压制住内心深处的慌乱。

    红霞飘然落下,站立在徐杰的身边,看了看四周伸手拉住徐杰的手臂向着一处腾身而去。当徐杰再一次感觉到大地给自己带来的那份安慰的时候,四周的云雾已经散去,眼前是一处如春般的山谷,四周绿意葱葱一些不知名的鲜花在绿色中随意的绽放。

    一阵微风吹来,徐杰惊讶的发现在那片绿色之中竟然出现了一条小路,小路用椭圆形的石子铺垫而成,散发着淡淡的波动似乎那些石子都是活的一般。

    红霞看在眼前的石子却微微皱了皱眉,半晌才道:“她知道了,我们进去吧。”

    徐杰不明白红霞口中的她是谁,刚想问却见红霞当先迈步走上眼前的小路向着小路尽头而去。当徐杰迈步走上这条不知名石子铺砌而成的小路,再一次感觉到那种奇异的感觉,下意识的徐杰蹲下身仔细的观察了起来,走在前方的红霞似乎感觉到了徐杰的动作,回头望了眼徐杰低声道:“我们的时间不多。”

    徐杰微微一愣,不过回头望去却心中一跳。只见自己先前经过的那段小路不知道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而前方那片绿意突兀的散开两旁露出一小段道路来,这让徐杰感觉到这条由不知名石子铺砌而成的小路真的有可能是活的。

    不敢多想,徐杰快走几步跟上红霞的脚步,两人沿着小路一路前行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的绿荫被一片片美丽的鲜花所取代,那些鲜花色彩各异美艳无比。一阵阵花香随风飘散,徐杰不由的深吸口气叹道:“好香啊!”

    徐杰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美艳的鲜花,蹲下身子仔细的打量了起来,鲜花五彩花瓣微微下垂有如一只只倒挂的五彩铃铛,徐杰不由的伸出手想要摘下一朵仔细端详却听红霞惊呼道:“不要碰。”

    徐杰很是差异,如此美丽的鲜花难道说还有什么危险不成?不过徐杰还是第一时间收回了正要触碰到鲜花的手,有些疑惑的抬头望向红霞。

    就在此时,远方传来一阵娇笑声“哈哈哈哈,小家伙,你应该听劝,这些花可不是你能够染指的。”

    红霞眉头微微皱起,徐杰寻声望去,就见一身穿粉色宫装的女子飘然向着两人所在的方向而来。徐杰站起身来的红霞身边低声道:“这是谁?”

    红霞眉头紧锁低声道:“你不会想知道的。”

    徐杰微微有些错愕,不等继续询问,就见那宫装女已经来到两人面前,看了眼徐杰两人便将目光落在路旁那些有如铃铛的五彩花朵之上娇笑着道:“这些乃是五彩幽蓝,别看它们美丽无比,但却可轻易要了你们的性命。”

    徐杰闻言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红霞微微上前一步沉声道:“没想到,你一点都没变。”

    宫装女子淡淡一笑点了点头道:“随我来吧。”说完便转身而行。

    徐杰跟在两人身后,眉头微微皱起,他从红霞的话里听出了一些问题,红霞似乎和这位宫装女子很是熟悉,可是徐杰知道红霞一直以来都是生活在命运女神地宫之中,她并没有和外界有过接触,这一次可以说是红霞第一次接触外界,但她怎么会认识这个女子呢?

    正在徐杰无比疑惑之中,就听红霞低声道:“她便是生命女神,也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徐杰心中微微一惊,就听红霞传音道:“你要小心些,生命女神很可怕。”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红霞口中的可怕是什么意思,这并不代表着生命女神的实力有多强大,让红霞说出这样话的显然是说生命女神的算计。

    生命女神停下脚步,缓缓的回过身,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红霞最终将目光落在徐杰身上淡淡的一笑。生命女神的笑容的确迷人,但看在徐杰的眼中却有些毛骨悚然,内心深处不由的升起一丝寒意。

    转过一条弯道,眼前豁然开朗,小路尽头之处是一颗高大无比的巨树,而树的两边摆放着无数或圆或方的炉鼎,阵阵烟雾从那些炉鼎中缓缓飘散而出。

    生命女神来到巨树之下,纵身而起飘落在一处伸出的树枝之上,两只小脚微微在树下晃动着,如果不是红霞提醒,徐杰定然会将眼前这位女子看成是一位单纯的邻家女孩,可是现在看在徐杰的眼中一切却大为不同。

    红霞来到巨树之下,看了看四周最终将目光落在坐在巨树树枝上女生命女神身上淡淡的道:“还没好吗?”

    生命女神微微叹了口气,伸手将垂落下来的发鬓向后缕了缕道:“当年的伤势哪有那么容易好的,不过这些年下来倒也是轻了不少,想来过不了多久便可大好了。”

    说完生命女神目光略微一变盯向红霞道:“只是没想到,你我再次见面竟然会是这种场景。”

    红霞冷笑一声道:“当年出手,你本就该知道,如今这世间再无命运,站在你面前的不过是红霞而已。”

    生命女神看着红霞,半晌才长叹了口气道:“当年的事情我很后悔,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你的执念,你我何苦会落到如今的地步。如果不是你的执着,这方世界也不会是如今的局面。”

    “我只是顺应天地大局而行,在你们的眼中也许这不过是一份执念而已,但在我看来有着执念的不是我而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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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生机丹
    生命女神没有说话,微微抬手便有无数藤蔓从身后巨树之上游动而下,落在徐杰两人面前便盘旋而起缠绕着形成两张软椅。生命女神淡淡一笑,伸手指了指两张软椅道:“坐。”

    徐杰看了红霞一眼,见红霞微微点了点头也不再犹豫端坐了下来。红霞却并没有坐,而是望向生命女神淡淡的道:“她呢?多年不见,难道说就这么躲着吗?”

    生命女神微微一笑摊开双手道:“我也许久没有见过她了,自从当年那件事情之后,她似乎变了许多,有的时候我也难以看透。”停顿了一下生命女神接着道:“其实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怀念我们三人当初在一起的日子,那个时候我们就像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一般,那份快乐如今已经再也找不到了。”

    “冥地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红霞坐了下来淡淡的道。

    生命女神微微皱眉道:“冥地?说真的,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不是我不想知道而是对于这些失去了兴趣。如果能够换回当年的日子,一切的代价我都不会在乎的。”

    红霞想了想才道:“冥地入口的三头犬出现在世间,没有了三头犬的守护,冥地将会大乱,而且这种大乱会蔓延整个天地。”

    “冥地大乱?”生命女神冷笑一声接着道:“哼,冥地早就乱了,当年一战,我们三人皆是受了重伤,冥地再无压制,这本就是冥地混乱的根源。如今,紫霄宫开,天道九圣立,三界分,六道轮回立,冥地再无生存之地,你说如果不乱还能如何?”

    “你还在怪当年之事?”红霞冷冷的道。

    生命女神冷哼一声道:“当年之事谁对谁错如今说来还有何意义?当年你本就预见到一切,却秘而不宣,事发之后我等本有能力阻止,可你却又在最后时刻出面阻止,我三人皆是因此而伤皆没有落到任何好处,如今冥地失控,就算是霍乱天下又有什么干系,难道说你认为我们还有能力阻止吗?”

    红霞微微皱眉沉默了半晌才道:“能否阻止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是清楚的,当年之事我并不后悔,而且如今我也要极力阻止,哪怕再来一次又能如何。”

    “再来一次?”生命女神笑了笑道:“你认为你可以吗?当年的你便没有这把握,如今的你更加没有可能。”

    红霞眉头紧锁,沉思半晌才低声道:“难道你就眼看着这片天地变成哀嚎遍野吗?你掌管生命,却要眼看着生命的逝去,这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吗?”

    生命女神却对红霞的话不为所动,淡淡一笑叹了口气道:“生又如何,死又如何?这世间本就一片混沌,你不觉得一切回归本源是一件不错的选择吗?”

    “人族大兴,这是天地意志,这一点你不是不知道。”红霞有些激动的怒吼道。

    生命女神冷笑一声一字一顿的道:“别忘了,这世间再无命运,你不是。”说完生命女神看向徐杰淡淡的道:“我还记得,当年你曾经说过一句话,你说我们的存在也从一开始便是错误,最终你也是用自己的生命演义了这一点,难道说这一切你都忘记了吗?”

    “我们存在的意义便是守护这片天地,人族的兴起是天地意志,我们应该去守护而不是亲手毁灭。”

    生命女神身形一跃从树枝上飘然而下,落在两人身前摆了摆手道:“算了,一切我都已经看淡,你也不必用什么使命意义之类的来说服我,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一切就随他去吧,生命也有终结的那一天,如今我只想着好好的面对每一次日出每一次日落,至于其他的我已经不去想了。”

    说完生命女神纤细的手指在自己胸前微微打了个法诀,一边的数个炉鼎微微晃动了起来,紧跟着数道流光从炉鼎中喷涌而出飞落在生命女神的手掌之上。生命女神看着手掌中数颗散发着淡淡光华的圆珠,看了红霞和徐杰两人一眼微微一笑道:“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一点小东西你们尝尝。”

    红霞抢先一步伸手接过飞来的数颗圆珠,看了看从中拿起两颗递给一旁的徐杰。圆珠入手,一股温热感从手心中传来让徐杰感觉周身毛孔在这一瞬间都涨了开来。

    红霞看在有些发呆的徐杰低声道:“这是生机丹,是生命女神独有手法所炼制,生机丹中蕴含着庞大的生命能量,对于改造体质有着奇效。”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感觉这应该是好东西,想了想便将两颗丹丸扔入自己口中,丹丸入口即化一股温热之气顺着喉咙流入腹中转眼间便在周身游走了开来。徐杰心中大喜,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体内一股蓬勃的生命之力奔涌不熄,让内腹各器官都感觉到了一种有如新生的感觉。可是随即一股眩晕感传来让徐杰心中不由的一惊,他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感觉,脑海中转念间便想过无数个想法,难道说这生机丹有什么问题,可是这生机丹是红霞亲手递给自己的,如果有问题红霞不可能不知道,红霞也没有必要欺骗自己才对,刚想出言询问一番,就感觉脑海一阵眩晕紧接着整个人便变得轻飘飘的再无了任何意识。

    红霞冷冷的看着徐杰的变化,直到徐杰整个人瘫软在地这才转头望向面带微笑的生命女神道:“为什么要这样?”

    生命女神摊开双手淡淡的一笑道:“你知道的,我没有恶意,生机丹可是好东西,如果不是因为你我还懒得送呢。”

    红霞冷哼一声道:“没错,生机丹的确是好东西,可是他要承受起来却是很难,而且你一次性竟然给出五颗。”说完红霞摊开手掌露出手掌中的三颗丹丸。

    生命女神微微一笑却并没有否认,而是看了眼瘫软在地上的徐杰道:“他是人族。”

    红霞微微皱眉道:“他的确是人族,但并不是一般的人族,他和我们的未来有着密切的干系。”

    “未来?”生命女神不由的哈哈大笑了起来道:“真是可笑,三大女神什么时候将自己的未来交到一个人族的手上来决定了?你可不要忘了,当年你是如何说的?”

    红霞沉默了,半晌才沉声道:“没错,人族登上巅峰之时,便是我等化虚之日。”说完转头看向地上的徐杰道:“可是他不同,他的命运很奇怪,有些地方甚至有些看不透,我能够感觉到,在他的身上我们能够寻求到一线希望。”

    “哈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一阵大笑声传来,巨树之后转身走出一黑衣女子,黑衣女子来到生命女神身边站定,鄙视的望了眼地上一动不动的徐杰道:“希望?你认为我们还有希望吗?我们不过是工具是一件试验品而已,试验失败,我们不过是垃圾而已,对于垃圾来说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红霞冷冷的看着黑衣女子低声道:“你果然在这里。”

    生命女神淡淡一笑道:“好了,这么多年不见,我们三人难得见面何必搞得这么沉重呢?”

    红霞没有理会生命女神而是望向站起一旁的黑衣女子冷冷的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黑衣女子微微一笑道:“你是说冥地之事吗?我不想干什么,是紫霄宫先破坏了规矩,冥地本来好好的,是他们非要立什么六道轮回。”

    “即便紫霄宫的做法有些不妥,但你应该明白,这一切皆是天地意志。”红霞愤愤的说道。

    黑衣女子摊开双手有些无奈的道:“没错,我知道这一切皆是天地意志,我也是在顺应天地意志行事而已。天地意志中,人族必将登上巅峰,而我们必定会成为失败者成为历史的尘埃,既然如此就让冥地先行一步好了,难道说我有错吗?”

    “你有没有想过,如今以人族的实力在面对冥地生物的时候会如何,他们根本就没有能力去对抗冥地的生物。”红霞怒吼道。

    黑衣女子淡淡一笑道:“那又如何?既然要登上巅峰,那就应该拥有登上巅峰的实力,当年你可是对人族很是看好的,怎么现在又担心起来呢?”

    红霞没有反驳而是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两人,过了许久才淡淡的道:“我见到焕了。”

    生命女神和站在一旁的黑衣女子明显一愣,不过立刻便反应了过来两人一口同声道:“他还活着?”

    红霞微微摇了摇头道:“只不过是残魂而已,不过那件东西却出世了。”

    生命女神和黑衣女子脸色明显一变,两人对望一眼随即望向红霞等待红霞接下来的话。红霞没有让两人等太久,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真的怀疑我们当年的决定是不是对的,那件东西的确很强大,但是却让我感觉很不安。”

    生命女神却没有理会红霞的话,而是有些焦急的道:“那件东西如今在何处?”

    红霞看了眼两人,眉头微微皱起半晌才道:“我不知道,我这次来此的目的便是寻找那东西的下落,那件东西必须毁掉,我有种感觉,它会给我们带来无比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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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昔年之密
    生命女神和一边的黑衣女子同时对望一眼,两人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贪婪之色,红霞将一切皆是看在眼底不由的暗自摇头叹了口气。

    黑衣女子周身突兀的散发出黝黑的浓雾,转眼间便将黑衣女子整个人包裹在其中,生命女神见状不由的微微皱眉身形向后微退数步。

    “告诉我,那东西究竟在何人手中?”黑衣女子冷声道。

    红霞微微皱眉并没有打算回答,而一边的生命女神却冷笑一声道:“你总是这个样子,遇到事情始终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黑衣女子望向生命女神冷笑一声道:“抑制自己的情绪?你还要我如何?如今冥地已经不复存在,我也只能在你处安居一时,那件东西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只要掌握了那件东西我就有把握重新恢复冥地往日的景象。”

    “你始终还是放不下吗?”红霞轻声叹了口气道。

    生命女神也微微摇了摇头道:“当年我三人做出那个决定本身就是错的,即便如今那件东西现世又能如何,你认为单单凭借那件东西就能够改变一切吗?”

    “我不管。”黑衣女子怒吼道,周身黑色浓雾越来越浓郁仿佛要将一切光芒吞没一般。

    红霞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当年的事情我不想再提,当时也是我一时心起才答应了你们两人的要求,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提起也毫无意义。只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说明,那件东西并非表面上想象的那般简单,那件东西拥有着吞噬人本性的力量,焕也无法彻底将其控制,而我们你们说能做到吗?”

    生命女神闻言不由的微微一愣,她沉默半晌才道:“焕的死是不是和那件东西有关?”

    “不但是焕,甚至璇也是如此。当我亲眼看见璇的尸体的时候,你们难以想象当时我的心情,是我们对不起凤凰一族,我不想再错下去。”红霞低声道。

    黑衣女子周身的浓雾渐渐的消散了下去,一张艳丽足以魅惑天下的面容显现而出,一双美目看了眼红霞又将目光落在生命女神的身上沉声道:“虽然当年的事情有些见不得光,但我们这样做也不过是为了保全自己罢了,难道说你们就甘愿被那人玩弄在手心中吗?”

    红霞和生命女神皆是陷入了沉默谁也没有说话,黑衣女子看了看两人轻声笑了笑道:“当年的事情我想你们都不会忘记吧,我们贵为三大女神,可以说是众上神之首,可是那样又如何?还不是一句话便能决定我们的生死命运,在那人眼中,我们究竟是什么?他所做的一切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如何想的,但我不后悔当年做的事情,只是没想到焕会在最后时刻失去了控制,否则哪里会落到如今的局面?”

    生命女神微微叹了口气道:“当初,我们三人便想过,集合我三人的力量当可对抗那人,可是渐渐的我发觉我的想法错了,我们对于那人的估计还是太低了,那人远比我们所认识的还要强大。”

    “其实我一直再想一个问题,特别是见到焕的残魂的时候我更加确定这一点。当年我们所做的所有安排始终都没有逃出那人的眼睛,之所以没有对我三人出手怕是另有打算。焕是何等人物你们都应该知道,可是为何会突然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在那人的算计之中?”生命女神惊呼道。

    黑衣女子目光中闪出一丝利芒,冷哼一声道:“不管如何,我们也要拼上一拼。不尝试又怎么知道我们当初的计划不可行呢?如果真的是那人在背后算计着一切,那这不正说明了那人对于那件东西还是有些忌惮的,如今那件东西既然已经出世,这说明是天地给我们的机会,难道说我们就这样放弃不成?”

    红霞微微皱眉道:“你们可想过一个问题?那件东西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出世?如今凤凰一族已经被灭族,可以说这世间已经没有了凤凰血脉,凤凰一族之所被灭族我想你们都应该清楚,这一切难道就那么简单吗?”

    红霞提到凤凰一族被灭,生命女神和黑衣女子不由的都沉默了下去,两人对望一眼又将目光落在红霞的身上。红霞微微叹了口气道:“璇的身份我们都是清楚的,她乃是天地间第一只凤凰涅槃所化,她的身上拥有着最为纯正的凤凰血脉,而当初的凤凰始祖之所以涅槃,我想我们都逃不开责任。”

    黑衣女子冷哼一声道:“当年的凤凰始祖有多强大,大家心中都十分清楚,虽然我三人联手可完全压制住她,但是要想取得她身上的凤凰精血却是很难,她完全可能会在最后时刻燃烧自己的精血,如果那样我们之前的计划根本就谈不上。”

    “我并没有指责当年那件事情的意思,毕竟那件事情我也参与其中,我只是在想,为何在这个时候那件东西会出世,在璇和焕都灭亡之后。”红霞淡淡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那件东西拥有着璇的某些意识?璇在最后时刻恢复了凤凰始祖的某些记忆,所以才在最后时刻布下这个局?”生命女神微微皱眉道。

    红霞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如今冥地不存,你我三人也因当年之事受伤重伤,在这个时候出世,你们难道真的没有感觉到奇怪吗?”

    生命女神闻言微微点了点头,一旁的黑衣女子却眉头微挑冷哼一声道:“哼,当年的凤凰始祖我们都能够算计更何况如今了,就算这一切都是璇在最后时刻留下的算计那又如何?如今我们已经退无可退,只能全力一拼了,只要我们能够对抗那个人,我们还有机会,我们依然是三大女神,依然是这方世界的主宰。”

    红霞还想说些什么,却听生命女神开口道:“这件事我不参与,那件东西我也没有兴趣,至于要对付那个人,我会出全力。”

    红霞闻言不由的一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生命女神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在红霞看来即便生命女神不争夺那件东西也不会如此退让,她不可能会如此安分的。

    黑衣女子也是一愣,可是内心却是一阵欢喜,她还真的担心在争夺那件东西的时候,生命女神会在旁捣乱,可是如今生命女神的表态无疑是一件大好事,没有了生命女神的参与,自己要对付眼前的红霞倒也省去了不少的力气。

    红霞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目光却下意识的落在生命女神身后那颗巨树之上,半晌红霞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道:“原来你寻到了生命之树,难怪你会如此。”

    黑衣女子也是一愣,这个消息比之听闻生命女神退让还要让她感觉到震惊不已,生命之树她当然明白意味着什么,拥有了生命之树的生命女神和原来根本就无法比拟。曾经有一个传说,只要能够和生命之树融合在一起,就算是天地覆灭也不会伤及分毫,生命不息终有一日会换发出新生。

    生命女神似乎并没有看到黑衣女子眼中一闪而过的寒芒,微微笑了笑道:“机缘巧合之下我得到了这生命树,多年来我避世于此便是在与之融合。”

    “可惜,你还未彻底与之融合吧?否则你根本不会再对我们有任何的顾忌。”红霞冷冷的说道。

    生命女神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不错,我的确还未完成彻底的融合,不过我有信心,在天地大变之前一定可以完成融合。”

    “好算计。”黑衣女子冷声道:“当年你我联合攻击命运,在最后时刻你选择为我拖住命运,想来当时你的目的是利用我和命运大战无暇分神的机会取走生命之树吧?当年我就感觉奇怪,你为何会那般执着的要和命运对抗,甚至不惜将手下无数上神的性命添进去,这一切不过是为了生命之树吧?你早就知道生命之树在命运那里。”

    生命女神微微一笑道:“你也不要怪我,当年我所付出的比之你来说要大的多,那么多上神的神魂想来对于你来说是再重要不过了吧。”

    黑衣女子看着生命女神又看了看她身后那颗巨大的生命之树,微微思量才道:“好,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不过我必须得到那件东西,这件事你必须帮我,否则就算是神魂俱灭我也不会让你如愿和生命之树融合的。”

    生命女神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半晌才转而看向红霞微微摊开双手道:“看来我别无选择了,在这个时候我们三人都需要自保,你应该知道,大乱将起,最终的胜利早已经决定,我们唯一能够做的便是拥有足够自保的能力。”

    红霞缓缓后退一步,看向两人冷声道:“这么说来你们要再一次联手了?”

    黑衣女子看了眼生命女神,冷笑一声身形一晃数道黑光向着红霞激射而来,红霞大惊连忙闪身躲避,可就在此时数道藤蔓突兀的飞速而出将红霞所有的退路皆是封堵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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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老叟
    红霞虽然说是命运女神神魂所化,但毕竟不是命运女神,而且如今同时面对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两大女神的联手攻击,就算是昔日的命运女神也很难全身而退,更何况如今的生命女神拥有生命之树的帮助已经非昔日可比红霞更加难以对敌。

    一道黑光闪过,红霞左臂已经被黑光灼烧出一道伤痕,红霞脸色猛地大变,这伤痕还不算什么最为要命的是飞快侵蚀自己身体的死亡气息,死亡气息飞快的吞噬着生机,红霞感觉半边身子都已经麻木了。

    一身黑衣的死亡女神冷笑一声,手中法诀再变,黑雾凝结成锁链向着已经脸色发白的红霞抽去。就在黑色锁链就要接近红霞的面目的一瞬间,一道青绿色光芒突然将黑雾锁链格挡了下来,两道光芒在半空中相撞发出一阵巨响,红霞虽然躲过了一劫但也被两道光芒相撞所引发的震荡震的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一口鲜血从红霞口中喷涌而出。

    死亡女神一击被挡不由的微微皱眉,转身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生命女神怒道:“你干什么?”

    生命女神没有理会愤怒的死亡女神,手中法诀打出,身后巨树一阵阵晃动,无数藤蔓凭空而现向着跌倒在地的红霞卷去,转眼间便将红霞整个人捆了起来。

    做完一切,生命女神才对一脸愤怒的死亡女神道:“你忘记了她是什么人吗?虽然她并不是命运,但在她的身上拥有着命运的一些气息,现在我们不能杀她,留下她对我们还有大用。”

    死亡女神微微一愣,不过马上便明白了过来,看了眼已经被捆的严实,已经毫无抵抗能力的红霞淡淡的道:“你是在留后手?”

    生命女神微微点了点头道:“那人现在究竟是何等实力我们都不清楚,即便我拥有生命之树,你取得那件东西,我们两人全力联手也不一定能够奈何那人,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也许这丫头会有大用,别忘了她的身份。”

    死亡女神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可是马上又皱起了眉头道:“可是现在该如何得到那件东西,现在我们连那件东西在何人手中都不知道。”

    生命女神微微一笑,眼睛中狡诈的光芒一闪而过,她蹲下身在红霞的身上检查了一番这才站起身来道:“既然已经知道那件东西已经出世,我想我们很快便会有消息的,到时候凭借我们两人的实力,夺得那件东西还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死亡女神想了想,看向生命女神语气变得凝重道:“你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生命女神微微点了点头笑道:“你放心,这方世界最终还是会属于我们的,同样我也会全力协助你夺得那件东西,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对于那件东西我是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的。”

    得到生命女神的许诺,死亡女神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现在对于她来说也没有更好的选择,现如今六道轮回立,冥地已经毫无意义,她虽然是三大女神之一的死亡女神,如今却也只能偏安于生命女神之侧,死亡女神虽然心中无比不甘,但她也明白现在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死亡女神的目光突然落在瘫软在旁的徐杰身上,目光中闪过一丝杀意冷声道:“这个人族交给我吧。”

    生命女神微微一愣,不过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她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对徐杰下手,毕竟徐杰和红霞的关系不错,留着徐杰日后或许有大用,可是转念一想,死亡女神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如果不让她发泄一下,怕是会影响两人如今的关系,要知道如今两人可以说是同一战线的盟友。

    死亡女神走到徐杰身前,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伸出手五指成抓向着徐杰缓缓伸去。生命女神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这一切,见死亡女神的动作不由的微微摇了摇头,对于死亡女神这种爱好她从心底感觉不喜。

    就在死亡女神的手抓要落到徐杰身上的一瞬间,一道破空声突然传来,死亡女神一惊,身形慌忙后撤,单手拍出带着一团黑雾向着破空声响起的方向击去。

    一直注视着死亡女神动作的生命女神也是一惊,这里毕竟是她的地方,可是她竟然没有发觉附近有别人存在,对于对方的实力生命女神暗中盘算绝对要高出自己一层。

    破空声消失,一颗石子落在死亡女神原本站立的位置,石子一半已经没入地面,死亡女神看着眼前的石子,心中不由的一阵害怕,她敢肯定如果自己不是在一有时间做出反应,这颗石子就算不能要了自己的性命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好过。

    生命女神的面色变得无比的难看,她可是此间的主人,相比死亡女神来说,她所看到的远远没有这么简单,这里的地面何等坚硬她是清楚的,那颗石子却是极为的普通,如此普通的一颗小石子竟然会造成如此的结果,对方的实力在生命女神的心中又一次抬高了不少。

    死亡女神后怕之余,双眼中寒光闪动,身体微晃,一团黑色浓雾凭空出现将死亡女神整个人包裹其中,黑色浓雾越来越浓,当再也看不清其中死亡女神的身影的时候,死亡女神猛地发出一声骄喝,两道黑雾所凝结而成的长矛向着不远处飞了过去。这黑雾所凝结的长矛看似简单,可了解死亡女神的人都知道这黑雾长矛乃是死亡女神最为浓郁的死亡之气所凝结,只要被其击中不用片刻便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一声冷笑从不远处响起,两根带着无比杀戮气息的长矛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就在半空中猛地打了个转,转而向着生命女神冲击而去。

    生命女神大惊,但她并没有乱了方寸,这里毕竟是她的地方,而且自己的身后还拥有着生命之树,虽然如今生命女神还未能够与生命之树完全融合但她还是有信心和对方拼上一拼的。

    眼见两根带着浓郁死亡气息的黑色长矛向着自己所在的地方袭击而来,生命女神冷哼一声,双手高高举起,手指不停的在半空中打出一个个复杂无比的法诀,身后生命之树一阵阵的摇晃,无数藤蔓散发着青绿色的光芒转眼间在生命女神的面前形成一面厚厚的护盾。

    一阵撕裂的响声传来,生命女神微微后撤数步,面前由藤蔓所组成的巨盾也寸寸而裂,不过在最后时刻还是消灭了所有的死气彻底的将那由黑色死亡之气组成的长矛挡了下来。

    “生命之树?难怪如此嚣张。”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不等生命女神反应,就见生命之树上方厚重的云雾突然散去,一道水桶般粗细的紫色雷电轰然落下。紫色雷霆击打在生命之树的顶端,整个巨树一阵剧烈的晃动,随着巨树的晃动,无数枝叶从巨树之上脱落而下转眼间便在巨树之下铺满了厚厚的一层。

    生命女神虽然还没有和生命之树完全的融合,但通过数年的努力,生命之树和她自己也构架了某种奇妙的联系,如今一道雷霆,生命之树的生机被毁去大半,如若没有万年的修养断难恢复,生命之树受到重创,生命女神也在这一瞬间脸色煞白,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地面。

    死亡女神一直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不由的看向脸色苍白的生命女神,此时生命女神也同样看向死亡女神,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盟友也不一定可靠,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利用这个机会痛下杀手。死亡女神显然明白生命女神的意思,苦笑了一下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神情无比的凝重。

    生命女神强行压制住自己体内翻滚不熄的气息,也同样望向不远处,此时她和死亡女神心中想到的是同样一个问题,那就是对方的强大,即便两人联手,以两人如今的实力也很难讨到好去。

    “哈哈哈哈”一阵冷笑声传来,就见不远处人影一阵闪动,不等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两人看清楚,那道人影便已经来到了徐杰的面前,此时正一脸笑容的望向两大女神。

    当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两人看清来人的面容的一瞬间,两人心中没由来的剧烈跳动了起来,仿佛一颗心就要破体而出一般。

    来人是一满头白发穿着普通的老者,如果此时徐杰清醒的话定然能够认出来人正是自己在小溪之前曾经教导过自己的那位神秘老者。

    白发老者笑容满面的望向一脸错愕的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虽然老者笑容慈祥,但这落在两位女神的眼中却比刀剑还要恐怖。两大女神正要施礼,老者却摆了摆手道:“不必了,老叟此来并不是为了你们,你们也不必惊慌。老叟说过,你们的生死但凭天地意志,老叟不会出手干预。老叟此次前来乃是为了此人,不知道老叟可否带此人离开?”说完老者伸手指了指瘫软在地的徐杰。

    面对眼前的白发老者,两位女神哪里敢说个不字,虽然老者已经表明不会出手干预一切但凭天地意志,但两位女神深知老者的恐怖和喜怒无常,闻言哪里敢说话,皆是低头相互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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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师兄 上
    老者并没有理会两人,伸手一招便将徐杰抱在胸前,转过身突然停下脚步,转头望向身后的两位女神,目光在两人身上微微扫过,随即冷笑一声便腾空而起转眼间消失在原地。

    老者离开许久,生命女神才长长出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死亡女神不由的微微苦笑。死亡女神也松了口气,她看了看生命女神,又将目光落在已经有些枯萎的生命之树之上,微微皱眉道:“还好吗?”

    生命女神望向身后的巨树,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万年内无法恢复,就算恢复了怕是也损伤严重。”

    死亡女神冷声道:“说是不出手干预,可这又算什么,明知道这生命之树对于你意味着什么,竟然还下如此重手。”

    生命女神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他永远不会容许威胁他地位的存在出现,生命之树如此,那件东西怕是也逃不开如此的命运啊。”

    死亡女神眉头紧锁,她岂会不明白,生命之树一旦和生命女神彻底融合,在对抗那人的时刻便会多出很大的把握,如若再加上自己势在必得的那件东西,到时候还真的有可能和那人斗上一斗,可是如今生命之树大损,生命女神也明显受到了极重的影响,死亡女神第一次对于日后的结果产生了怀疑,心底深处有一丝丝退意升起。

    死亡女神看向生命女神,此时生命女神也同样看向自己,死亡女神的心中没由来的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她感觉自己能否顺利得到那件东西还很难说。如今生命女神失去了依仗,难保她不会将主意打在那件东西上,相比于生命女神,死亡女神相信论算计自己绝对比之不上,如此一来怕是要多多防备一二才好,否则说不好最终给他人做了嫁衣裳。

    徐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感觉自己的头疼的厉害仿佛要炸开一般。用手重重的在脑袋上敲击了数下,徐杰缓缓的坐起身来。此时的徐杰身下是一块巨石,四周空空荡荡不过可以分辨出乃是一处山洞之中。想了想自己昏迷前所发生的事情,徐杰不由的深吸了口气,看来那个什么生机丹并非什么好东西,那种头疼的感觉让人想想都怕。

    看了看山洞之外,微微的有光线射入,徐杰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如今红霞怎么样了,想了想徐杰从巨石上下了,向着洞口走去。

    山洞是被树根从上垂下的蔓藤所遮挡,光线从蔓藤缝隙中射入山洞,越是接近洞口光芒越是强烈。来到洞口,徐杰伸手将遮挡在洞口的藤蔓拨开,外界强烈的光线照射了进来,徐杰下意识的伸手遮挡住自己的眼睛,半晌适应了外界的光线才迈步走出山洞。

    山洞处在山峰中部,抬头望去却看不见山顶,也不知道此地距离山顶有多远。山洞外是一处平台,平台边缘是一处绝壁,绝壁笔直向下仿若刀削斧凿一般。

    徐杰微微皱眉,他发现自己被困在了此地,无论是向上还是向下皆没有任何的通路,这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带到此地的。

    正当徐杰愁眉不展之时,身后传来一阵清咳声,徐杰猛地转过头去,他离开山洞时已经反复观察过了,而且外边的平台并不大除了自己绝对没有其他人存在。

    山洞入口之处,一白发老者正满脸笑容的望着自己,徐杰望着老者不由的微微一愣。这老者徐杰可以说十分的熟悉,虽然说和老者接触的时间不多,但老者给自己的帮助和那份神秘却让徐杰记忆深刻。看见老者,徐杰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还记得自己认识眼前老者的地方就是那被困在山腹中的上神所在的位置不远处,也许老者知道一些那位上神的情况。如今徐杰最想知道的便是寻的下落,在徐杰的心中最为放不下的便是寻手中的阴阳法镜。

    “老人家。”徐杰连忙上前两步道。

    老者面带笑容满意的看了看徐杰道:“行了,老朽早就说过,你我有缘,日后必会相见。”

    徐杰本想询问一下老者是否认识那被困山腹中的上神,可是想想还是改口道:“老人家如何会在这里?”

    老者微微一笑道:“小子,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徐杰想了想不由的微微摇了摇头,如今他只记得他吃了红霞递给自己的两颗生机丹,之后便关键眩晕无比之后的事情就记不得了。

    老者轻声叹了口气道:“生机丹虽说是好东西,但你的体质想要吸收还是有些困难的。”

    “老人家认识生命女神?”徐杰问道。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道:“很熟悉但老朽并不喜欢,这丫头心机太过于深沉,这不是什么好事情。”停顿了片刻老者接着说道:“小子,你可知为何会来到这里?那丫头并没有什么好心,要不是老朽碰巧如今你小子怕是已经神魂俱灭了。”

    徐杰闻言一惊,对于老者的话他还是相信的,毕竟老者并没有必要去欺骗自己,而且红霞也曾经提醒过自己要小心生命女神,可徐杰还是很好奇自己昏迷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老者似乎看出徐杰心中所想,微微摇了摇头道:“很多事情不是你能够了解的,况且那都是些过往的事情了,你知道的太多并没有好处。三大女神,虽然说高高在上,又有谁知道她们背地里做过些什么?”

    徐杰从老者的话里听出一丝异色,想了想才道:“其实很多事情对错都很难说清楚,对于某些人来说是错的,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待,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反而是对的。”

    老者略有深意的看着徐杰,半晌微微点了点头道:“小子,看来你对于对错的认识很乱啊,你可知道任何事情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徐杰从老者的神态上能够看出,老者并没有对于自己的话而生气,反而有一丝赞赏,不由的也放下心来笑了笑道:“在我看来,这世上只要事情却并没有对或者错的区别,很多时候出发点是好的可是到了最后却做了错事,而很多时候却恰恰相反。这世间有对便有错,这是分不开的,如果没有比较又何来的对错之说呢?”徐杰抬头看了看天际接着道:“就像是这天,有白昼便有黑夜,人们往往不喜欢黑夜,觉得黑夜里给人们一种压抑感和不安,可是却不能改变黑夜降临的事实。黑夜和白昼是相对的,没有黑夜又那里来的白昼,黑白交替乃是天地自然变化的规律。”

    老者哈哈大笑,半晌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小子,你能看到这一点倒也不错。”

    “老人家,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徐杰想了想说道。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道:“小子是想问那个叫红霞的丫头吧?那丫头你不必担忧,生命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至少现在她并无任何的危险。也许日后你们还有见面的机会,只是不知道当时候你们能否如现在一般淡然处之了。”

    徐杰想了想还是将有关寻和阴阳法镜的事情简单的和老者说了一下,他想要从老者那里得到一些关于那位被困在山腹中上神的消息。

    老者似乎对于徐杰所说的事情并不意外,听完徐杰的讲述微微一笑道:“该来的始终要来,小子你既然对于阴阳对错见解独到,怎么会看不透此事呢?”

    徐杰闻言微微一愣,他并不笨,立刻便明白了老者的意思,事情始终是要发生的,自己不过是整件事中的一个环节而已,即使没有自己的出现这件事依然会发生,不是你想要阻止就能够阻止的,就像是想要阻止黑夜的降临一般,即便你有改天换地之能也断难做到。

    想通了这一点,徐杰不由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微微施礼道:“晚辈受教了。”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面色却凝重了起来,双眼紧盯着徐杰淡淡的道:“这件事虽然说和你没有多少干系,但这世间因果循环,有因便有果,你已经卷入这因中便已然脱不开这果。这件事最终的解决还是需要你,所以你根本就逃避不开。”

    “晚辈该怎么做?”

    老者双眼微微眯起仰头望向天际,半晌才道:“你所要做的便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该来的始终会来,该解决的时候必然会找上你。”

    徐杰微微皱眉,他发现自己似乎卷入一场风暴之中,可是这并不是他所想的,他不想去参与这些事情,他最想的是回到本属于自己的地方,让一切回归正轨。

    老者轻声道:“小子可知老朽是何人?老朽也不知在这世间苟活了多久,日后你可称老朽为玄。老朽知道,你一直有一个心愿,那便是回归本该属于自己的地方。很多事情老朽还无法向你说明,但总有一日你会明白的,同样也最终会回到本该属于你的地方。今日老朽有一事要问你,你想清楚了再回答老朽,你可愿意拜老朽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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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师兄 下
    “弟子徐杰拜见老师。”徐杰想了想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施礼道。

    老者淡淡一笑道:“从今日起,你便是老夫的弟子,日后你便是青禾,至于徐杰就忘了吧。”

    徐杰有些不明白老者的意思,拜师之后由师傅为其取个法名这一点徐杰认为并没有什么不妥,但他有些不明白自己这位新拜的老师为何会让自己从此忘却本名。

    老者也没有和徐杰过多的解释,淡淡的道:“青禾,为师还有两位弟子,你两位师兄分别是青华和青鸟,今日你便随为师回去见见你两位师兄。”

    徐杰点了点头,他没想到自己还有两位师兄,想到自己这两位师兄不知道跟随老师多少年了,想来实力上要远超自己许多,日后也许能多多借助。

    玄的居所有些特别,这里是一片竹林,竹林深处着落着一座简单的竹屋。深处竹林深处,微风吹来竹海翻腾,阵阵莎莎声此起彼伏好不壮观。

    来到竹屋前,玄当先推开竹屋走了进去,徐杰连忙紧跟而上。走入竹屋徐杰不由的微微一愣,看似简单的竹屋走入其内仿若换了天地一般。入眼是一片云海翻滚,云海尽头一云床随着云海起伏显得玄妙莫测。玄迈步踏入云海,不见动作身形便飘忽不定向着云海深处而去。看到这里徐杰不由的愣住了,他可没有这本事,站在竹屋门口不知道这脚该如何迈了。

    就在徐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间,就感觉四周景物猛地一变,再看去却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云床近前,玄则是端坐在云床之上面带微笑的望着自己。

    徐杰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正想说些什么却见一道流光划破天际转眼间来到云床之前,流光散去从中显出一道人影,这是一须眉壮汉,壮汉恭敬的施礼道:“老师。”

    玄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指了指不知所措的徐杰道:“这是老夫新收的弟子青禾。”随后又指了指站起身来的壮汉道:“青禾,这便是你师兄青华。”

    青华微笑的看了看徐杰随后对着玄道:“老师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冥地已经清空,六道轮回已然稳固。”

    玄微微点了点头道:“青华,此事做的不错,可遇到什么麻烦吗?”

    青华想了想还是道:“有一件事弟子觉得有些奇怪,冥地似乎发生了什么变故,弟子感觉在进入冥地之前那里已经被清理过了。”

    玄微微点了点头道:“知道了,此事无需再管。”

    青华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想了想却并没有说话,来到徐杰身边对着徐杰淡淡一笑。其实徐杰对于冥地之事也很感兴趣,看了眼端坐上首的玄不由低声道:“师兄去了冥地?”

    青华微笑着点了点头轻声道:“师弟对于冥地有兴趣?冥地虽然神秘但绝非是什么好地方,师弟不会喜欢的。”

    玄轻声叹了口气道:“冥地本不该如此,只可惜被巨人一族抢了先机又有紫霄宫插手,天地意志如此也是无奈啊!”

    徐杰听闻此事牵扯这巨人一族和紫霄宫不由的升起了兴趣,玄看在眼里笑了笑道:“青华,你给你师弟解释一二。”

    青华点了点头道:“这方天地本有阴阳两界,我等站立之地便是阳界,而阴界所指的便是冥地。天地初成之时,阴阳两界并不稳定,阳界生灵亡后神魂无所归处使得阳界极为紊乱。生命、死亡、命运三女为稳定两界乱象达成协定,死亡镇守冥地统管冥地生灵,生命镇守阳界化万千生机造化,而命运居中协调将阳界亡者神魂引入冥地,阴阳两界从此得以平衡。”

    徐杰细细听着,他从青华的话里听出一个问题,在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三大女神,在自己这位师兄的口中成了三女,徐杰心中疑惑难道说自己这位老师比之三大女神还要厉害不成?偷偷望了眼云床上的玄还是将好奇压了下来打算下来再好好问问自己这位师兄。

    青华并不知道徐杰所想,他接着道:“阳界生灵神魂入冥地成为冥地生灵的食物,而冥地生灵亡后化为灵气反补阳界,阴阳两界从此达到平衡。”

    徐杰听到这里不由的微微皱眉低声道:“这种平衡其实并不稳定,阳界生灵万千,人妖两族繁衍能力都是很强,虽然说阳界生灵亡后神魂会归于冥地滋养冥地生灵,但冥地生灵应该赶不上阳界生灵的繁衍速度,如此长久下去这种平衡定然会被打破。”

    玄微笑着点头道:“两界本就不稳定,也因此方有三界之说。六道轮回设立,世间万千生灵亡后入六道轮回转而入六道,如此也平衡各族之繁衍,此乃天地意志非人力所能违背。”

    青华点了点头道:“六道轮回设立本乃是顺应天地意志,却不想被巨人一族抢先一步夺了六道轮回掌控之责。死亡以及冥地生灵可谓是为天地平衡立下大功,六道轮回本应由其掌控,如此也可安冥地生灵之心。只是紫霄宫插手此事,又由后土抢先一步,最终使得六道轮回与死亡无缘。”

    徐杰不由皱眉道:“这和紫霄宫又怎么会扯上关系?”

    青华苦笑着微微摇头道:“紫霄宫开,对应天道九圣立。可最终却只有七圣位显世,圣位不全,鸿钧毅然决然以身补全天道完九圣之位。这本和六道轮回设立没有多少关系,可鸿钧明言后土与其有师徒之缘当有一圣位,可惜天道不全只显七圣,为维护天道平衡后土该掌六道轮回超脱于世。”

    徐杰不由的心中一沉,鸿钧之所以以身合道,天道之所以不全九圣之位,这一切的根源似乎皆在于自己,看来自己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玄略有深意的看了眼徐杰,徐杰正好也看向自己这位老师,从玄的眼中,徐杰感觉玄早就知道了这些事情,而且玄似乎暗中在促成这件事的发生一般。

    玄轻声叹了口气道:“天地意志,紫霄宫开天道九圣立,九圣共掌天道,而三界由生命、死亡、命运三女分掌。死亡该掌六道轮回,生命精于谋划该掌天界,命运心地良善性情温和掌人界最为合适。可惜啊,天道不全,一切皆因此而改变,这也是天地意志,为师也只能接受。”

    玄的话已经点明了一切,徐杰心中暗惊,看来自己来的这方世界还是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很多,只是不知道因此产生的影响该如何收拾。

    正在此时,一道金光飞射而来,在云床前停下化为一清瘦男子,徐杰望见这清瘦男子不由的心中猛地一跳。清瘦男子恭敬的对着玄施礼道:“见过老师,弟子巡察天下特来交还法旨。”

    玄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可有何事?”

    清瘦男子恭敬的道:“弟子并未发现有和异常,各族皆是安稳。”

    青华站在徐杰身边,见徐杰有些发愣不由的用手臂碰了碰徐杰低声道:“他乃是老师另外一弟子青鸟。”

    徐杰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清瘦男子也将目光落在徐杰的身上,四目相对徐杰更是感觉心中一阵狂跳。这清瘦男子徐杰再熟悉不过了,他便是那将自己和司马韵诗绑架的神秘男子,也正是因为此人自己才会来到这陌生的地方,他万万没有想到此人竟然会是自己的师兄,一时间徐杰有些迷糊了,他有些分不清楚这清瘦男子是不是那个人,或者说只是相像而已。

    玄微微一笑道:“青鸟,这是为师另外一名弟子青禾。青禾还不见过你师兄青鸟。”说完玄略有深意的对着徐杰点了点头。

    徐杰心中狂震,这种感觉比突然见到青鸟的时候还要厉害,徐杰从玄的表情中读懂了一些事情,回想起拜玄为师时玄对自己说的话,玄特意提及自己从此之后名唤青禾,还特意让自己忘却徐杰此名。难道说眼前的这位青鸟师兄正是那人,此地并非是某一次平行空间,而是自己因为某种原因来到了亿万年之前。可是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是否也是自己这位老师的暗中安排,徐杰越想越觉得恐怖,一时间不由的愣在了原地。

    青鸟微笑着走到徐杰的身前道:“师弟。”

    一声师弟让徐杰几乎昏死过去,这声音,这声师弟徐杰无比的熟悉,记得自己在海船之上第一次见到那人的时候,那人也是称呼了自己一声师弟,当时他还感觉奇怪,可是如今却让徐杰如遭雷击。

    青鸟见徐杰没有任何反应不由的微微皱眉,一边的青华有些诧异的碰了碰徐杰这才让徐杰反应了过来。徐杰连忙施礼道:“青禾见过青鸟师兄。”

    青鸟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从今日起,你我便是同门,日后如遇到何难处但说无妨。”

    青华也在一旁笑道:“青禾啊,青鸟师弟可是负责替老师巡察天下之责,他可是知道不少各族新密,你如果对各族感兴趣只管问他。”

    青鸟笑了笑道:“青华师兄说笑了,比起师兄来还差的远。”

    玄大笑着道:“好了好了,你们下来再聚,日后有的是时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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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百草
    玄的话打断了三人本正浓的谈话,三名弟子离开停了来了恭敬的站立一旁。站立在徐杰身边的大师兄青华看了眼徐杰不由的想起一件事来,上前一步面对玄恭敬一礼道:“老师,弟子和青鸟师弟一直以来负责外事,如今天下乱象将起,弟子多有所难以顾及,如今师弟到来,弟子觉得可让师弟帮弟子分担一二,如此也免去了有所遗漏。”

    青鸟在旁笑了笑道:“师兄这是想要偷懒吗?师兄负责巡察天下之事,师弟我可是跟在师兄后边解决麻烦,要说会有所遗漏,师弟好像这边更加多些吧?就算是让师弟分担,也应该让师弟帮弟子分担一二才是啊。”

    徐杰听到这里有些尴尬,他自己还是明白的,如今的他可以说是一点本事都没有,拿什么来协助这两位师兄,而且徐杰对于青鸟还是有些顾忌的,从心底深处他不希望跟这位师兄过多的接触。

    玄端坐云台之上双眼微眯,沉默半晌才笑道:“老朽看来,你们两个皆是想要偷懒,是不是看你们小师弟好欺负啊?”说完玄的目光落在徐杰的身上微微点了点头道:“青禾还太年轻,对于很多事情还不了解,老朽看来这件事先放一放,青禾短时间内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就让青禾去照顾一下百草吧。”

    此言一出,青华和青鸟两人皆是一愣,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位师傅会给小师弟分配如此一件事情。两人皆是知道,老师有一片百草园,但自从两人跟随师傅之后,这片百草园一直以来都没有过多过问让其自然而长,却没有想到老师会突然改变让这位新收的小弟去照顾百草。

    徐杰当然不知道什么是百草,但既然拜了玄为师,师傅交代下来的事情还是应该做好的,当下上前施礼道:“弟子明白了。”

    百草园其实便是在竹海后边往山角不大的一片地方,出了竹屋青华引领着徐杰往百草园而行。来到百草园外围,徐杰不由的微微皱起了眉头,眼前凌乱的栽植着一些不知名的植物,虽然长势不错但却没有修剪很是凌乱。

    青华看了眼徐杰微微笑了笑道:“这百草园是老师早年无意间栽种的,多年来也没有去管过,今日不知道老师是怎么想的,竟然让师弟你来打理这里。”

    徐杰笑了笑道:“其实我觉得这里还不错,这些植物长势都不错,只要稍微整理一下便好了。”

    青华点了点头道:“我想师傅也是一时兴起,师弟大可放心,过不了多久老师便会让师弟跟随我出去办事,到时候我们师兄弟畅游天下岂不快意。”

    徐杰突然想起一件事道:“青鸟师兄是何时入门的?”

    青华想了想却微微摇了摇头道:“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了,只记得应该许久了吧。”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老师一定传授了不少东西吧,我看两位师兄都很厉害啊!”

    青华哈哈一笑,转头偷偷看了看身后随后低声道:“师弟啊,老师虽然厉害,但却懒的很。自从收了我和你青鸟师兄两人之后,老师便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个了我们,他自己却落得个清闲。”说到这里,青华再一次回头偷偷看了看才道:“师弟也不要对师傅抱有太大的希望,说不定过几天师傅便把师弟的事情忘了。不过师弟也不必过于担心,师兄我这里有一套功法,师弟没事的时候大可看看,这还是当初师兄入门时老师所赠。不瞒师弟,师兄我也是自己琢磨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送走青华,徐杰拿着青华师兄塞给自己的东西有些发愣,他有一种被人忽悠了的感觉,想了想他突然觉得可笑,自己当时怎么会答应拜这位玄为师呢?

    看了看四周,徐杰有些苦笑的摇了摇头,迈步向着百草园深处走去,不多时便走到了百草园中部,在百草园中心位置耸立着一座竹屋,徐杰来到竹屋前推开竹屋大门迈步而入。

    竹屋不大布置的也很简单,不过因为常年五人问津,竹屋内还是布满了灰尘,徐杰苦笑了一下开始整理起竹屋来,用了大半天的时间,徐杰才将竹屋打扫干净。看了看放在角落里的药锄,想来还是拿起药锄走出了竹屋。

    一连几日下来,徐杰每天的事情便是整理这片百草园,说是整理不过是将那些从未修剪过的百草修剪了一番。青华交给自己的东西这几日徐杰也抽空看过,让徐杰感觉哭笑不得的是,这些东西其实早在当年第一次遇到玄的时候,玄便传授给了自己。

    百草园已经收拾整洁,这些日子徐杰有一种无所事事的感觉,不过每日清晨,徐杰还是早早起来将那些植物整理一番。这日一早,徐杰和往昔一般推开竹屋房门走了出来,弯腰拿起放置在房门边的药锄,刚刚站起身边发现一道身影站立在一片绿意葱葱之间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百草。

    徐杰眼睛微微一亮,随手将药锄放下,快步来到近前施礼道:“见过老师。”

    玄缓缓的转过身来,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徐杰淡淡一笑道:“这百草园你打理的很好,很不错。”

    徐杰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我也就只能做这些事情了。”

    玄面色一变,有些微怒的道:“你这是在埋怨老夫吗?”

    徐杰摇了摇头道:“弟子不敢,弟子只是想多学点东西。”

    玄没有回答徐杰的话,而是笑了笑道:“随为师走走。”

    跟在玄的身后,一路在百草园内走了一圈,来到与竹林的边缘,玄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徐杰笑道:“这百草园内所种植的,大多是老夫游历天下之时一时兴起寻来的。”说到这里玄将目光落在那片百草之上长出口气道:“这里很多植被都无太多的灵气,有很多皆是天地初成之时孕育而生。记得那时,老夫独自行走天下,所见的皆是一片荒凉。”

    徐杰闻言微微一惊,他从玄的话里听出了问题的关键,如果玄没有说谎的话,这玄的身份便不难猜测,再结合从多方面得到的信息,这玄岂不是那位出手创造出三大女神的大能,也是这方世界第一位大能。

    玄似乎明白徐杰的心思,微微一笑道:“那三个丫头乃是在老夫帮助之下才有如今成就,当时老夫不过是想为这方世界添一些生机,只是想不到会有如今啊!”

    “老师,既然如此,三大女神曾经做过一些错事,老师为何不阻止呢?”徐杰有些不解的问道。

    玄笑了笑道:“她们的存在乃属于必然不过是假手与老夫而成罢了,之后她们所做所为也不得不说是水到渠成。”说到这里,玄的神色变动凝重了起来道:“如果你是老夫,在面对这方世界的时候所想的是什么呢?”

    徐杰想了想道:“我在想,这方世界是如何来的?”

    玄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不错,老夫很好奇,这方世界是如何形成的,世间没有任何东西的出现是没有理由的,这就像是那三个丫头以及之后出现的天下众生皆是如此。”

    其实徐杰已经被玄的话勾起了兴趣,他也曾经想过这方世界究竟是如何出现的,又为何会出现。

    玄蹲下身子伸手随意的在一旁的一颗植物的叶片上抚摸了一番,缓缓的道:“你知道如何解析这些吗?”

    徐杰微微一愣,他不知道玄此言的用意,玄也没有想过让徐杰回答而是自顾自的道:“老夫尝试着感悟,感悟周围的一切,感悟这天地的变化。之后老夫尝试着用一些感悟到的东西来创造生命,也正是如此才有了那三个丫头的出现,之后便是天下众生。”

    玄说完站起身,看了眼徐杰道:“你是不是在奇怪,老夫既然收你为弟子,却并未传授你东西?”

    “老师这样做定然有深意。”

    “屁的深意。”玄骂了一声接着道:“老夫根本不知道该传授你什么,老夫的确有很多本事,但是你可知道,通过老夫传授,无论是何都难以避免的有着老夫的一丝感悟。老夫至今都不知道那感悟究竟是对是错,又如何传授于人?”

    徐杰有些明白了,玄不是不传授给自己东西,而是在传授自己一种方法,这种方法便是感悟。只有自己感悟出的东西才是自己的,否则无论传授自己的人拥有何等的实力,那传授的东西皆是有着对方的痕迹。玄不想自己沿着前人的痕迹发展下去,他需要的一个拥有自己感悟的弟子,只有这样的弟子才能够对他的感悟有所应征,才能够使得自己的感悟更加清晰。

    “你明白了?”玄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徐杰道。

    徐杰微微点了点头道:“弟子明白了,只有自己感悟出的东西才真正属于自己,只是弟子想不明白该从何处开始。”

    玄微微一笑却并没有回答徐杰的话,摇了摇头转身便迈出了百草园走入了竹海之中,转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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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感悟
    徐杰站在原地,心中暗自腹诽这个师傅绝对的不靠谱,但见玄转眼消失在眼前,最终还是苦笑的摇了摇头。

    转身回到百草园内的竹屋,拿起那把丢弃在一旁的药锄。虽然说如今自己还没有找到方向,但每一里必要的事情还是要做的,这也是徐杰多日来所养成的习惯。

    拿着药锄,徐杰走入百草园,蹲在一株植物前用药锄将其上的枯叶小心的剥去,然后开始松土。

    刚松了两下,徐杰突然间愣住了。脑海中猛地回想起玄之前所说的话,他瞬间明白了这百草园真正的意义和作用。玄之所以要建立这百草园却又在百草园建成之后将其置之不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正是一种感悟吗?只不过所感悟的是自然的规律,就如同那些枯叶一般,当到了某一个时刻,绿色的枝叶必然会变为枯叶,这便是自然规律这便是一种感悟。

    想到这里,徐杰感觉自己豁然开朗,将药锄随手放在一边,盘膝坐在地上静静的望着眼前那株不知名的植物,过来许久徐杰始终没有变化。天色渐渐的暗淡了下来,漫天星斗在空中闪耀,由于气温的降低,阵阵水气从泥土和植物中升腾而起转眼间形成一层淡淡的薄雾,而徐杰整个人静静的坐在薄雾之中。薄雾越来越浓郁,渐渐的遮挡住了徐杰的身影,徐杰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身体却没有动静而是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如今的徐杰已非往日可比,再加上服用了生机丹,徐杰可以说已成就半神之体,现在的徐杰已经感觉不到饥饿,无论多久对于徐杰来说都没有问题。

    太阳缓缓的升起,笼罩周身的水雾在阳光的作用下渐渐的散去,落在植物叶片之上形成一颗颗晶莹的露珠。露珠缓缓滑落聚拢,由小露珠凝结成为较大一点的露珠。叶片似乎承受不住露珠的重量渐渐的弯折了下来,露珠顺着叶片向下滑落最终滴在地面之上转眼消失不见。

    日头升到当空,四周热气缓缓蒸腾而起,叶片似乎也感觉到了正午的炙热边缘处渐渐的卷曲了起来。

    又是漫天星辰,水雾再一次升腾而起遮挡住整片百草园,徐杰依然闭目盘膝坐在原地始终没有任何的动作仿佛石化了一般。

    一日,两日,转眼间已经过去数月,徐杰依然没有动作。没有了徐杰的细心打理,百草园内的植物再一次变得零乱了起来。

    竹林和百草园的边缘,玄站立原地看着眼前的百草园默然不语。青华和青鸟站立在玄的身边,青华看了眼再一次变得有些凌乱的百草园眉头微微皱起低声道:“老师,青禾师弟会不会有事,他已经盘坐了许久了?”

    玄淡淡的笑着却并没有说话,青鸟看了眼自己这位老师眉头微微跳动了一下缓缓的道:“这百草园在青禾师弟的打理之下本已经变了模样,却不想几日不见却又恢复了往昔混乱的样子。”

    玄微微一笑道:“天下便如这百草园,百草便是众生,如不修剪便将杂乱,而这修剪却要讲究,否则坏了根本却是不美。你二人说说,如何把握其中尺度?”

    青华和青鸟对望一眼,还是青华当先说道:“天下众生之所以存在便有其存在的必然,可惜天下只有如此之大,就如这百草园一般,这些植被如若不常常修剪必会影响其他植被的成长。巡察天下的意义便在于此,天下众生该有自己的规矩,这规矩便是天地意志。”

    青鸟沉默片刻才道:“天下众生皆为利往,利之下往往偏离自己该有的轨迹,凡是偏离了自己轨迹的当除之以安天下。”

    玄微微皱眉看了两名弟子一眼并没有做出评断,而是抬头望向天际缓缓的道:“你们觉得天道如何?”

    青华和青鸟闻言不由的微微一愣,他二人跟随自己这位师傅多年,两人皆是有些明白玄的心思。玄一直遵从天地意志,这在青华和青鸟两人看来,天地意志便是自然之道。此时两人有些不太明白自己这位老师为何会谈起天道,要知道天道之说源于紫霄宫立之后,紫霄宫立定下天道九圣之位,鸿钧曾言众生皆在天道之下。两人虽没有深究过何为天道,但却也隐隐能够感觉到天道似乎与自然之道有所矛盾,也真是因此两人虽然时常听闻天道之说却不敢在自己老师面前提及,怎想今日玄却突兀的提及起天道来。一时间青华青鸟两人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两人不由的相互对望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茫然之色。

    玄微微一笑道:“天道也好,自然之道也罢,两者皆是天地意志之展现,其本质并无区别。”

    青华微微皱眉道:“老师,自然之道乃是顺应自然而然,而天道却有大道四九遁出其一之说,也就是说天道之说乃是指明自然之下有着超出自然规律之可能。”

    青鸟冷哼一声道:“要弟子说,这天道之说本就是谬论之言,如今天地众生乱象四起,追其根源便是追求那天道遁去虚无缥缈的一。弟子认为,如今天地乱象归根结底乃是天道之说所引发,根源便是那紫霄宫。”

    青华眉头紧锁,看了眼自己老师将目光青鸟的身上淡淡的道:“师弟还请慎言,紫霄宫开,天道九圣位立,先不论天道之说是对是错,如今圣位已出这足以证明紫霄宫本便是顺应天地意志。”

    玄摆了摆手淡淡一笑道:“自然之道也好,天道之说也罢,归其根本皆是天地意志之体现。我自然之道其根本乃是探索天地之源,天道之说追寻的是天地法则之谜,归其根本两者所追寻的并无不同,只不过两者的出发点和切入点不同罢了。”

    青鸟有些不以为然的道:“老师始于天地初开之时,自然之道更是天地意志体现,对这天地的感悟岂是那紫霄宫可比的?要弟子看来,老师是不予那鸿钧计较罢了,否则哪有什么紫霄宫。”

    玄的眉头微微动了动,看了眼青鸟随即将目光转向青华微微一笑道:“前些日,为师命你送上紫霄宫的东西可曾送到?”

    青华有些不解老师为何会在这个时候问起此事,微微愣了愣神才慌忙道:“弟子已经按老师吩咐将东西送到了紫霄宫,只是紫霄宫闭宫不开,弟子只得将那件东西交于门下小童。”

    玄点了点头淡淡一笑却并没有说话,青鸟有些不解的望了眼师兄青华,转而对着玄施礼道:“老师,这紫霄宫的架子也太大了些吧?明知道青华师兄乃是奉了老师法旨而行,却以闭宫为由不开宫门迎接,弟子看来是应该给紫霄宫一个教训了,否则天下还真以为天道无敌了。”

    青华闻言微微皱了皱眉,伸手拉了拉青鸟面露不喜的想要阻止青鸟继续说下去,可青鸟却不管这些,目光盯着玄的面色变化,半晌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接着道:“老师,弟子以为如今天下的乱象皆是由于这紫霄宫的缘故,弟子请命亲往紫霄宫给那鸿钧一个教训,好让鸿钧明白这天下是谁的。”

    话说到这里,青华的面色已经大变,对于自己这位师弟的性情他还是知道的,同时他跟随玄时间最久,更加对自己这位师傅的性子明白的很。

    青华本以为玄在听闻青鸟的话后会出言训斥,却不想玄淡淡一笑道:“紫霄宫出,天道九圣立,此乃是天地意志。老夫本想顺其自然并未打算插手此事,可先是紫霄宫讲道天下,后更是为了九圣之位引发大乱,天下无数大能强者因此而殒命。紫霄宫立六道轮回,使得如今冥地之乱却放任不管,看来真是不把天下生灵放在眼里。”

    青华闻言面色一变,青鸟在旁却听得微微一喜。玄接着道:“青鸟,此事便交于你去办吧。”

    “老师。”青华闻言不由的发出一声惊呼,玄微微摆手打断了青华接下来要说的话沉声道:“此事就这么定了,青华你这些年来巡察天下很是辛苦,这些日子便留在为师身边提升一番修为吧!”

    青华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施礼退到一旁静立。青鸟见状不由的心中暗自窃喜,他虽然跟随玄时间较晚,但论修为他并不在青华之下,如今青华言语间明显让老师不喜,日后他在老师面前的地位怕是有可能超越自己之位师兄了。

    玄看了眼青鸟淡淡一笑道:“紫霄宫不比其他,万事你需小心行事,如若遇到何难解之事你可以老夫之名调用天下生灵相助。”略微思量玄面色变得凝重沉声道:“不过你要记住,天道九圣乃是顺应天地意志而生,你不可贪图更加不可与之生死相搏。”

    青鸟心中大喜,看来紫霄宫的行径让自己这位老师心中极为不满,他倒是不在乎能否给紫霄宫一个教训,他所在乎的是调用天下生灵的权利,至于玄之后的警告他倒是没有过多的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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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剑指紫霄宫 上
    望着已经兴奋远去的青鸟,青华的心中很不是滋味,看着青鸟的背影面色黯然的微微叹了口气。

    玄一直微笑着望着两人,听闻青华叹气淡淡一笑道:“论资质你大不如你师弟青鸟,但论心性你却在他之上,青鸟宛如出鞘利剑太过于锋芒毕露。”

    “老师,您命弟子转交紫霄宫的那件东西?”青华低声问道,青鸟不太清楚,但青华却是知道那件东西是何物的,虽然说他有些不解老师为何会将其送往紫霄宫,但却是知道老师并不打算和紫霄宫如何。

    玄抬头望向远方天际,语气有些凝重的道:“你觉得如今天下如何?”

    青华想了想才道:“自从妖族退却之后,天下表面上看来各族和睦相处,但暗中却是暗流涌动,弟子认为天下乱象并未消失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玄微微点了点头道:“你认为这乱象从何而起?”

    青华想了想才道:“妖族引发的那场大乱之后,天下四分五裂演化九州之地,百族虽然平静安稳生息大有恢复之势,但弟子看来妖族的作为在天下百族的心中已经埋下祸端,这祸端便是贪欲。因此弟子认为,乱象的根源在百族中皆有可能,只是如今百族皆在休养生息之时才得以短暂的安稳。而且因为六道轮回之事,冥地生灵渐渐的失去了生存的空间,冥地生灵早晚会将手伸向百族夺取生存的资源。”

    玄微微点了点头道:“自从这方世界出现之后,万千生灵涌现,天下百族皆有序的发展,这便是一种规律一种自然的法则,无论是谁皆逃不出这法则之外。虽有争斗,但不过是高层之间发生而已,对于天下百族却并无太大的影响。妖族之事,让天下百族看到了生存空间的重要,同时也在百族心中埋下了对生存空间的渴望,这便是贪欲的根本。”

    说到这里,玄的话突然一转道:“世间众生皆有自己的生存规则,这便是自然。有些生活在高山之巅,有些生存与峡谷湖泊之内,有些生灵已灵果甘泉为食物,有些生灵已血肉为伴。对于众生来说,那些没有接触过的东西皆是不解和恐怖的,没有谁会轻易的尝试,所有的生灵皆是在自然规律之下生存发展。”

    青华微微沉思点了点头道:“弟子奉法旨巡察天下,天下众生的确如此。只是弟子认为,天下众生之所以寻求自然之道而存,乃是因为其生存的空间,空间足够,没有谁愿意打破。”

    玄点了点头道:“对于那些以灵果甘泉为食的生灵来说,其他的一切皆是恐惧不可接受的。但当有一日,这些生灵偶然尝试了呢些血肉之后,便会发现这些血肉也并没有那般的可怕,甚至还比原先的野果甘泉更加的美妙。长久下来,那种恐惧和抗拒变为了渴望和新奇,这些生灵开始不断的尝试接触周围的新鲜事物。”

    青华微微皱了皱眉道:“本来的安宁会渐渐的打破,那种自然法则也会因此而被打破。”

    玄点头笑了笑道:“原本的自然法则被打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正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自然法则吗?天下百族的发展是必然的,原本的自然法则被打破也是必然的。”

    青华眉头微皱,略微思量似乎感悟了些什么才道:“紫霄宫开,天道九圣立,天道四九遁去其一,这遁去的一便是变数,也是打破自然法则的解释,这使得一切改变便是顺应天道。”

    玄对于青华能够如此理解还是很满意的,微微点了点头道:“一切皆是自然,紫霄宫开也乃是自然之道而已,这边是为师让你送去那件东西的意义,正所谓天道自然,自然便是天道。”

    青华心中明白,当日老师让自己送去紫霄宫的不过是块灵石,而灵石之上乃是玄亲自所书的是个大字“天道自然”。当时青华还有些不解,他以为老师的意思是提醒紫霄宫道祖鸿钧天道于自然本是一家,老师与紫霄宫也不分彼此之意,如今看来老师却是另有深意。

    可想了想紫霄宫的态度,青华却又皱起了眉头道:“可是紫霄宫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妥,无论如今紫霄宫有何等的实力,也不应将老师一片好心拒之门外。”

    玄淡淡一笑道:“当时你是否很气恼?”

    青华微微点了点头,玄道:“那你为何不成提及,更未指责紫霄宫?”

    青华想了想微微低下头道:“弟子以为一切老师自会有所安排。”

    玄冷笑一声道:“你与青鸟最大的区别便在于此,给老夫说实话。”

    青华身体微微一震,头低的更低了,半晌才怯声声的道:“如今天下已经不如以往,自从妖族之乱后天下百族需要时间休养生息。虽然上神还有很多,但因天道九圣之圣位之争,不少上神皆是陨落,即便没有因此陨落的上神也因圣之争多有间隙。紫霄宫虽然对老师多有不敬,但弟子担心老师一怒之下会引发与紫霄宫全面开战,这样定然会给本已经不堪重负的百族带来更加严重的后果。”

    玄微微点了点头道:“你能想到这些已然不错了,妖族之事让天下众生皆是看到了一些东西,心中的贪念也变得更加难以压制。妖族的后果,倒是给百族提了个醒,不过这种压制只能是短暂的,很多东西已经形成了习惯,再压制也总有爆发的那一日,而且过度的压制一旦爆发会更加难以收拾。”

    看了看陷入沉思的青华,玄略微停顿了片刻接着道:“对于天下百族来说,贪念可以压制,可以用强硬的手段使其惧怕,可是还有个大麻烦。”

    停顿了一下,玄接着道:“紫霄宫开,天道立,老夫为给一众上神留下一线希望,鸿钧也应允将天下管控之权交个一众上神。有得必有失,老夫再不好提出六道轮回之事,也因此使得六道轮回落到了后土之之手。”

    青华眼中微微一亮道:“老师的意思是冥地?”

    玄微微叹了口气道:“如若不要下管控天下之权,一众上神之争斗难以平息,争斗还将继续下去,如此天下无法平静,甚至会再次将天下百族牵扯其中会引发妖族之乱更加难以收拾的局面。哎,至于冥地之事,老夫也只能先放上一放了。”

    青华微微点了点头道:“如今看来,死亡并没有反应,而且冥地生物也没有什么异动,冥地之事可慢慢解决。”

    玄微微摇头道:“死亡那丫头没有反应,那是因为生命的缘故,这两个丫头虽然说是姐妹,但所代表的截然相反,谁也不想平白放弃自己的利益。有着生命这丫头压着,死亡并不敢闹出什么大动静来。但该来的始终会来,一味地压制只会使得日后的爆发更加难以收拾。”

    “这一次老师让青鸟师弟出手,其目的便是在此?”青华心中一惊,如果猜测是对的,那么青鸟此次对紫霄宫出手断然难以成功,甚至会让自己陷入其中。

    “青鸟锋芒毕露,其宛如出鞘利剑,可惜利剑虽利却有两面,伤人必将伤己。如若不加以收敛,日后青鸟定然会吃大亏。”说到这里,玄略有深意的看了眼青华道:“紫霄宫之事,本就在众上神心中埋下不满,如今青鸟出手剑指紫霄宫,聪明人是不会冒然参与其中的,而对于冥地来说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生命那丫头也没有理由阻拦。死亡如果成功便会给冥地谋得一片生存的空间,如若失败,对于生命丫头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冥地受挫短时间内便不会对生命丫头构成威胁,等冥地恢复实力,生命丫头的实力也早已非冥地所能够对抗。”

    “这样做会不会。。。。。。”青华有些不忍的低声道。

    玄微微摇了摇头,对于自己这位弟子的心性他岂能不知道,这也是为何此次不让青华参与其中的原因。轻声叹了口气手掌轻轻在虚空中一划,一幅景象出现在两人面前道:“你看看此是何?”

    青华看了看凭空而现的景物微微皱眉有些不解的道:“此乃一处活火山,地底岩浆时有喷发。”

    玄微微点了点头道:“这火山喷发,给周围生灵带来无尽的灾难,每一次皆会带走不少生灵的生命。青华,如果让你来处理,用大法力封印此处火山,万年中不会再次喷发,你可会如此做?”

    青华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道:“弟子认为此举不妥,虽然暂时压制住了火山,使得周围生灵得以休养生息,甚至会得以飞速发展。但无论是万年还是更久,问题始终没有解决,而且压制火山的喷发,只会让火山巨大的能力失去宣泄口,一旦再次喷发会引发更加难以预料的后果,波及的生灵会更加多。”

    说到这里,青华突然间停了下来,猛然间青华明白了,他明白老师为何会给自己看这幅景象,更加明白了老师的用意。上神虽然暂时压制住了对于紫霄宫的不满,但这种压制不是自己所愿意的,是迫于鸿钧和自己这位老师,但这种压制会使得内心的不满不断的积累,一旦爆发会引发更加严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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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剑指紫霄宫 下
    玄看着停下说话陷入沉思的青华,微微点了点头笑道:“你明白了?”

    青华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老师,半晌微微点了点头道:“既然有怨,不如让还未成长起来的时候彻底的爆发出来,否则一旦成长起来必定会引起更大的麻烦。”想了想青华还是把心一横道:“可是我担心青鸟师弟。”

    玄叹了口气道:“紫霄宫是不会主动出手的,这件事也只有老夫站出来了。如今紫霄宫代表着天道,虽然对紫霄宫有怨念,但也没有人会首先站出来抢先发难。老夫此时站出来就自然不会再有所顾忌,紫霄宫虽然不会主动出手,但也明白老夫此举的用意,紫霄宫是不会为难你青鸟师弟的。”

    不说师徒两人的谈话,青鸟意气风发的离开,可来到外边却渐渐的冷静了下来。玄虽然给自己便利,必要时候可以调用天下众生共同对方紫霄宫,但青鸟也明白紫霄宫没有表面上看的那般简单。先不说紫霄宫代表着天道,就说这些年来紫霄宫弟子也发展了不少,青鸟还是有些担忧的。沉默半晌,青鸟想起一人,淡淡一笑架起祥云向着东南方向飞遁而去。

    自从玄突然出现带走徐杰,又用手段毁了生命之树,使得生命女神短时间内无法借助生命之树的力量,生命女神便一直心神不宁,她很担心玄不会就此放过自己,她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心思根本就瞒不过玄。

    死亡女神已经离开,她不想在生命女神这里过多的待下去,生命女神这里到处充满了生机,她待在这里总感觉那里都难受。更何况死亡女神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她要在所有人之前找到阴阳法镜,如今生命女神的生命之树受损,以生命女神的性子必然会把注意打到阴阳法镜之上,她可不愿意这件东西和生命女神分享,所以死亡女神劝慰生命女神几句后便匆匆的离去了。

    生命女神哪里不明白死亡女神的心思,但此时她也无暇顾及,生命之树受损,她必须短时间内稳定其伤势,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稳定住生命之树,那日后所需要的恢复时间会更加无法估算。

    一阵空间波动让生命女神回过神来,当生命女神看清站在自己不远处的来人时,没由来的一颗心不由自主的猛地跳动了一下。可心惊归心惊,生命女神还是明白来人的厉害的,先不说此人本身的实力,他背后之人更加是自己如今无法得罪的。

    慌忙上前单膝跪地生命女神施礼道:“见过来使。”

    来人正是青鸟,青鸟要对付紫霄宫,他明白自己一个人是断然不可的,因此他一有时间想到了生命女神,虽然青鸟从心底里看不上这个女人,但他也明白生命女神智力超群,在对方紫霄宫的问题上可以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帮手。

    斜眼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生命女神,青鸟看了看四周笑道:“你这里我还是第一次来,的确很不错的地方。”

    生命女神跪在地上心中暗想,这青鸟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想归想却不敢出言相问,正在生命女神忐忑不安之时,青鸟笑着伸手将跪在地上的生命女神扶起,微微一笑道:“本使这一次来是传老师法旨的。”

    生命女神慌忙下跪,可却被青鸟一手扶起。生命女神连忙将上首的位置让了出来,青鸟也不跟她客气,一屁股坐在生命之树下,伸手拍了拍有些干枯的生命之树道:“好好的一颗树,却被搞成这个样子,真不知道你这个生命女神在搞什么。”

    生命女神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到现在她还搞不清楚对方来此究竟是何意,难道说该来的这么快就要来了吗?正想着该如何说话,就听青鸟沉声道:“紫霄宫这些年来越来越放肆了,老师对此很不高兴。”

    生命女神闻言心中不由的一动,青鸟能够说出这句话,让生命女神听出了别样的意味,生命女神不由的心中暗想,也许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那人放自己一马也说不定。

    见生命女神不说话,青鸟心中冷笑,这生命女神还真是个狐狸,话都说的如此明显了却不接话,难道说还有再说的明白一些吗?想到此,青鸟清咳一声道:“本使这一次来此,便是问问你有何想法?毕竟你手下上神和紫霄宫接触颇深。”

    生命女神闻言暗骂青鸟阴险,这句话说的一语双关,什么叫接触颇深?这句话的解释可就多了去了。不过此时她也知道是该表态的时候了,忙抬头笑道:“紫霄宫的确太过于嚣张了,当年那九圣之位的争端便是紫霄宫挑起的,到最后我上神因此陨落不少却没有得到任何一个位置。”

    青鸟淡淡一笑道:“你说说看,该如何对付这紫霄宫?”

    生命女神想了想淡淡的道:“紫霄宫并没有什么,其根本乃是那几位圣人。鸿钧坐镇紫霄宫并不过多参与,其下西方两圣因西方贫瘠也没有什么可顾虑的,最难办的是通天和原始两人。”

    偷眼见青鸟微微点头,生命女神再次说道:“通天和原始两人中,通天门下弟子众多,且各族皆有弟子在其门下。”

    青鸟微微皱眉道:“你的意思是应该先对付通天?”

    生命女神微微摇了摇头道:“通天虽然弟子众多,但门下弟子良莠不齐,各族虽然皆有弟子拜入门下,但要知道各族间的矛盾由来已久,绝不是同门之情可以冲淡的。而原始却不同,原始门下弟子虽然不多,但个个皆是情深义厚,论起来要比之通天弟子团结的多。”

    青鸟点了点头道:“你的意思是要对付紫霄宫就要先解决掉原始门下?”

    生命女神心中微微一动,她猛然间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划,淡淡一笑开口道:“要对付紫霄宫需逐一剪其羽翼,原始门下当为首选,虽然通天门下弟子并不为虑,但毕竟人数众多,一旦动起手来难保不会给我们制造麻烦。”

    青鸟微微皱眉道:“你把话说清楚。”

    生命女神笑了笑道:“其实此事也好办,通天门下弟子出生百族,只要我们能够使得他们无法团结对外便可拖住通天,只要拖住通天,我们便可腾出手来全心对付原始门人,之后再转过头来解决通天也不晚。”

    青鸟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身体微微坐直道:“好,你立刻安排下去,让你手下众神准备好,我们先解决掉原始门下弟子。”

    生命女神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青鸟有些不喜,冷哼一声道:“怎么?难道老师法旨对你无用吗?”

    生命女神装作惶恐的连忙跪倒在地叩首道:“小女子不敢。”

    “哼,不敢?我看你是敢的很啊!”青鸟冷哼一声道。

    生命女神抬起头面露为难道:“我手下虽然有些人物,但这些人大多被我派出控制天下百族,既然有法旨,小女子定然全力以赴,只要有需要小女子立刻将这些人召回来。”

    青鸟沉思半晌,微微摇了摇头道:“你先等等,你说你手下一直在控制百族?”

    生命女神微微点了点头道:“紫霄宫立,天下百族皆有所异动,很多人皆怀疑我上神的能力。这明显是紫霄宫在故意分化我们的实力,因此小女子暗中让手下之人深入控制住百族,一便将来一日与紫霄宫对抗。”

    “如今能否左右百族?”青鸟问道。

    生命女神装作不解的点了点头,青鸟见状微一思量面露欣喜的道:“既然如此,你利用控制的百族,从内部分化通天门下弟子,一定要让他们麻烦不断,断然不可在我们对付原始门下弟子的时候回过神来。”

    “是。”生命女神连忙应允,心中却是暗喜不已,可脸上依旧是一幅为难之色道:“可是原始门下弟子也不可小觑,我手下上神要想彻底扰乱通天门下弟子的话便无法抽身,那原始那边该如何处理呢?”

    青鸟也是微微皱眉,他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其实在他看来对付紫霄宫没有这么复杂,但在来此之前也略微了解了一下紫霄宫的实力,而且听闻生命女神之言也觉得大为有理。

    想了想青鸟叹了口气道:“你们三人被誉为三大女神,可以说皆是能够独挡一面的人物,可惜当年你们三个为了一点小事竟然内乱,命运那丫头也因此而灭。要是你们三个丫头没闹出当年之事,如今岂会有如此麻烦。”突然青鸟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对了,你可知死亡那丫头现在如何了?”

    生命女神心中大喜,她终于将事情引到了死亡女神的身上,可面上却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依然恭敬无比的道:“前些日子,死亡女神曾经来过这里,如今她的情况不是很好,手下冥地生灵如今无家可归四处漂泊,来我处便是想找个临时落脚的地方。”

    青鸟目光中闪现一丝惊喜,笑了笑道:“我怎么把她给忘了,既然如今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那就送她一个,等解决了紫霄宫的事情,地方由她选就是了。”

    送走了青鸟,生命女神心情大好,只要死亡女神被卷入其中便再无闲情去寻找阴阳法镜。原始门下弟子虽然说不多,但也能给死亡女神和冥地生灵带来不少的麻烦,而自己却要稳住通天门下弟子,这一饮一啄之间便能在保全实力的同时最大的削弱死亡女神的实力,当时候即便死亡女神得到了阴阳法镜,以两方实力来说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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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各方反应 上
    青鸟的动作不可谓不快也不可谓不大,很快各方皆得到消息,虽然很多东西还没有被证实,但明言人都能够看出此事背后的意义。紫霄宫出,天道九圣位立,天下一时间都在讨论着所谓的天道,更有甚者觉得天道将会主导一切。可如今,有人竟然公然剑指紫霄宫,虽然说明面上看只有青鸟一人,但大家都明白在青鸟的背后站着另外一位,而且这位还有着决强的实力。

    无尽的海域波涛翻滚,无论海浪有多大皆对眼前的小岛构不成任何的危害,甚至岸边连一丝海水都没有沾染。小岛深处,密林幽深,一座殿宇藏于密林之中,放眼望去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独感。

    殿宇之内,烛光轻跳却显得有些阴暗。正首位置上,一青袍男子静静的坐着。此人正是妖族四尊之首的青龙妖尊,此刻的青龙妖尊比之以往显得有些没落,当年妖族一战,开始的时候无比的顺利,可惜紫霄宫和九圣的事情过多的牵扯了四位妖尊的精力,也使得妖族几位大能将主要精力放在了对圣位的争夺上。相比于妖族,巨人一族却表现的极为镇定团结,本已经被妖族控制的领地竟然转眼间丢失了个干净。

    “大哥,多年不见,你老了不少啊?”坐在下首的白虎妖尊轻声叹了口气道。

    青龙妖尊淡淡一笑摇了摇头道:“是啊,老了,我们都老了。”

    “大哥,还在为当年之事困扰吗?”朱雀妖尊秀美的脸庞上闪现出一丝愁容道。

    青龙妖尊叹了口气道:“当年的事情我有亏啊!要不是心神被天道圣位所扰,也不会落得如此结果。”

    玄武妖尊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其实说起当年的事情,我们四个都脱不了干系。在开始之时,我妖族便被埋下了隐患,我等却是没能够第一时间发现才使得最最后关头陷入危局。”

    “哼,那帮上神真是可恶,表面上不出手参与,却在背后里搞出无数的事情来。”朱雀妖尊冷哼一声道。

    白虎妖尊端起面前酒盏猛灌一口才将空空的酒盏重重的放下道:“那个什么羲,我早就看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女子竟然一身媚态,看了就让人难受。真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弱女子竟然会是上神手中的一颗棋子,还有她那个姐姐,姐妹情深竟然在我等面前做出一副毫无干系的样子,真是可恶可恨。”

    青龙妖尊苦笑着摆了摆手道:“好了,过去的事情何须再提,败了就是败了,说这么多又有何用?”

    玄武妖尊叹了口气道:“大家就别把这些怪在女人身上,我等最没有算到的还是那鲲鹏,身为妖族,我等又对其百般信任,却不想在最后关头倒戈才使得我妖族几乎陷入绝境。”

    青龙妖尊微微皱眉看了看玄武妖尊淡淡的道:“可曾有那鲲鹏的消息?”

    玄武妖尊微微的摇了摇头道:“鲲鹏十分狡猾,而且其速度之快绝不在帝江之下,如若存心想躲,还真拿他没有办法。不过这些日子我得到消息,在极北之处曾经出现过。”

    “这该死的东西,我早就想教训教训了,我这就去极北之地,我倒是要看看他如何躲。”白虎妖尊怒吼一声道。

    青龙妖尊微微摆了摆手道:“此事先按下,今日我召几位前来乃是为了另外一件事。”说完青龙妖尊将一块玉硅递给了坐在一旁的玄武妖尊。

    玄武妖尊看完其内记载的事情,微微皱眉将其交到了白虎妖尊的手中,白虎妖尊粗略的看了一下又将其交给了朱雀妖尊,直到最后又再次回到了青龙妖尊的手中。

    玄武妖尊当先开口道:“这个消息我也收到了,只是有些想不明白。”

    青龙妖尊淡淡点了点头笑道:“有什么不明白的?”

    玄武妖尊想了想才道:“紫霄宫如今并没有过多插手世间之事,相比当初天道九圣之位争夺时要低调的多。那位先前并没有插手,为何现在要如此高调的与紫霄宫对上了呢?”

    “这些家伙都是些勾心斗角之辈,谁知道当初是不是暗中达成了某种协议,如今翻脸也很正常。”白虎妖尊冷声说道。

    朱雀妖尊微微摇头道:“我也觉得此事没有那般的简单,经过那场大战,如今天下众生皆需要休养生息,那位在这个时候挑起事端绝非明智之举。”

    “天道。”青龙妖尊淡淡的道。见众人皆是略有所思不由的笑了笑接着道:“天道和自然之道,两者间必然有一场争斗,那些上神因当年之事损伤惨重,可紫霄宫也是立足未稳,此时挑起争斗倒是也不难解释。”

    “其实紫霄宫行事也过于高调了些,鸿钧有一弟子名为通天,这通天广收天下众生,说什么有教无类,我妖族都有不少投入其门下。”朱雀妖尊淡淡的道。

    玄武微微叹了口气道:“当年一战牵扯颇深,巨人一族几乎灭族,我妖族弟子也担心会有所牵连,紫霄宫通天开山立教广收门徒,我妖族弟子为避祸投入圣人门下寻求庇护也属正常。”

    青龙妖族点了点头道:“生命这女人精于算计很厉害,我在想她刻意宣扬此事,又特地传书于我,其背后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她的意思会不会是想让我妖族参与其中?”朱雀妖尊微微皱眉道。

    玄武妖尊摇了摇头道:“生命这女人没这么笨,她应该知道我妖族如今不会轻易将自己卷入其中,她此举定然另有深意。”

    “你们可别忘了,如今他们所对上的乃是紫霄宫,紫霄宫是什么地方,那可是通天的师门之地。我妖族虽然不会轻易参与,但你们可别忘记了,我妖族有不少弟子如今可是拜在通天的门下,如果通天出手,那我妖族又岂能坐视。”白虎妖尊开口说道。

    众人皆是如同看怪物一般的望向白虎妖尊,在大家的心中,白虎妖尊是一个不喜动脑子的家伙,却不想白虎妖尊此时一番话却正说中了其中的关键。

    青龙妖尊微微皱眉,半晌略有所思的看了眼玄武妖尊才道:“也许我们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如若通天出手,其门下弟子难免不卷入其中。要知道我妖族弟子有不少,一旦他们卷了进去我妖族又怎能独善其身。”

    “生命这女人的意思是提醒还是警告呢?”玄武妖尊皱眉道。

    青龙妖尊微微闭上双目沉思了半晌才道:“不管她是提醒还是警告,我等需心中有数。”

    “我觉得如今的妖族再也不能轻易牵扯其中,至少现在不行。”朱雀妖尊淡淡的道。

    玄武妖尊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如今我妖族最需要的是时间,当年一战我妖族损伤太大,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恢复当年的实力。”

    青龙妖尊眉头紧锁道:“此事谈何容易?如若紫霄宫有难,通天必将出手,我妖族那些门下弟子又岂能独善其身?如若我等为此事插手,怕是不等开战,我妖族便先和紫霄宫对上了。”

    玄武妖尊想了想突然道:“大哥,我听闻紫霄宫原始与通天乃是兄弟,两人原本在一起修炼,可原始此人心高气傲对通天收我妖族弟子多有不满,两人为此产生了矛盾最终分道扬镳。”

    青龙妖尊微微点了点头道:“的确,我也曾经听闻过此事。当初我妖族弟子还被原始出手教训过,也因此才使得两人最终闹翻。”

    “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此事?”玄武妖尊眼中闪现一丝狡黠的光芒道。

    青龙妖尊微微皱眉,沉思半晌才道:“你说说看。”

    玄武妖尊轻咳了一声道:“这个消息我们能够收到,那么原始和通天定然也瞒不过。两人虽然有些矛盾,但此事毕竟关乎紫霄宫,两人不会不管。你说如果我们偷偷散播谣言,言我妖族已然投靠生命女神一方,而同时派遣弟子冒充通天门下弟子前往拜见原始,暗中挑起与原始门下弟子之间的矛盾,如此一来,哪怕通天想要帮忙也会被原始所阻止,只要生命那女人不将目标盯在通天的身上,我妖族便有偏安的可能。”

    青龙妖尊闻言眼中猛地一亮,他知道此计应该可行,唯一的问题是生命这女人会将目标定在何处?沉默片刻才低声道:“我担心生命那女人会信以为真先对我妖族下手。”

    玄武妖尊笑了笑道:“生命这女人既然先送来此物,便是有所顾忌,我想她一不会率先对上我们。通天的道场在海外,生命女神应该知道难免会与我妖族产生误会,而原始的道场却在昆仑山,那里可没有我们妖族弟子。我想生命这女人的目标绝对不会先选择海外,这样做变数太多,我们可以先暗中表明态度同时在前往通天道场的沿途做足姿态。”

    青龙妖尊想了想不由的点了点头,当下便安排下一番布置,当然作为普通妖族而言却是不知道其中的真正含义。当生命女神得知妖族的动作后不由的暗暗冷笑,妖族这一次学乖了,看来当年那场大战给妖族的教训还是很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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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各方反应 中
    如今的神山已经远非昔日可比,神山在世人眼中拥有着神秘莫测的色彩,但在知情人的眼中,神山也不过如此而已。神山乃是众神所居之所,之所以选择神山是因为此次相比起来灵气要浓郁不少,这些所谓的神不过是修炼有些成就的人族,这些人族聚集在一处共同探讨所谓的大道,其实不过是一群被上神圈禁于此的家伙而已。可一切皆从紫霄宫的出现而发生了改变,紫霄宫开,天道九圣位立,天下众生为争夺一个圣位争斗不休,相比于那些参与争斗的众生,神山上的这群家伙却表现的极为低调,其实也不是这些人没有一争的心思,而是明智的选择了观望,当发觉这场争端越来越激烈之后便熄了那份争夺之心。

    很多东西讲究的都是一种平衡,神山众神的明智选择也使得在这场争端中神山众神的实力最大限度的保存了下来。三界分,紫霄宫为平衡某些利益,于是将三界管控之权交给了神山众神,其实大家都明白,虽然说明面上三界管控之责落在了神山众神的身上,但实际上正在掌控一切的却是背后的那般上神。

    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联手对抗紫霄宫之事也传到了神山,神山雄伟的大殿之上,此时正有数人端坐其中,正首一白发白须老者面色凝重的看着手中的传讯符久久不语。

    大殿上的气氛有些压抑,半晌坐于末尾的一名大汉才起身道:“紫霄宫何等实力,要知道紫霄宫所代表的乃是天道,以我看此事两位女神会吃大亏。”

    “紫霄宫究竟有多强大的实力谁也不知道,两位女神却成名已久,而且手下上神无数,以我看这一次还真的不好说。”另外一名中年汉子摇了摇头道。

    上首白发老者手微微扶着白须双眼微眯,半晌才睁开双眼道:“老夫最担心的是将我等当成相互试探的棋子,妖族那场大乱,我们好不容易保存下来的实力,这一次怕是很难避免了。”

    “如今我神山受命掌管三界,这可以说是受命于紫霄宫,我们大可不用管两大女神的意见。”坐在老者身边的一人低声道。

    白发老者转头看了一眼,微微摇了摇头,此人的意思他心中明白,其实神山也不是铁板一块,在座众人中有不少对紫霄宫抱有好感。其实这也难怪,神山设立多年,那些上神其实并没有给过什么好处,但紫霄宫不同,紫霄宫似乎很看重神山众神,在三界分立之后,紫霄宫将管控三界之权交到了神山众神的手里。更为重要的是,这三界管控之权虽然表面上看来是掌控在神山众神的手中,但实际上却是那些背后的上神暗中控制,可以说神山不过是一个摆设一个傀儡而已。

    白发老者微微叹了口气道:“上神传递过来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让我等稳定三界众生,不可让三界众生驰援紫霄宫。从这上边看来,那些上神想要自己动手,我们所要做的便是控制住三界众生。”

    “紫霄宫那边可传来什么消息?”一女子开口问道。

    白发老者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消息,仿佛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一般。现在我们需要做的是如何抉择,是站在哪一边?”

    “哼,这很重要吗?”一面色黝黑的男子冷哼一声接着道:“三界众生,真是笑话。虽然我们名义上掌控三界众生,可是大家心中都明白,这三界众生有谁可以听命的?这些三界众生怕是会更加在乎那些上神的话吧?真不知道,那些上神是如何想的,竟然要让我们出面,我们要是出面管用的话还用在此争论吗?”

    在坐的一众人闻言皆是暗自摇头叹息,每一个人心中都是明白,明面上三界众生归神山掌控,可是暗地里说了算的依然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上神。

    上首白发老者长叹了口气道:“这些大家都知道,可是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是该如何处理。明显生命女神是想把事情搅浑,管控三界之权乃是受命于紫霄宫,如果说我们都反了,那么更是说明天下对于紫霄宫的怨念。”

    一边一位清秀男子扶着着手中羽扇微微一笑道:“所以我们不能表态,此事处处透着古怪,我总觉得事情的背后没有那么简单。”

    白发老者目光落在那清秀男子身上,眼光中闪过一丝笑意开口道:“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虽然说地位超然,但我总觉得处处透着怪异。如若要与紫霄宫对抗,那么为何在紫霄宫初立之时不做?为何在妖族作乱时不做?为何在争夺圣位时不做?如今紫霄宫立足以稳天道已成,而且其下圣人这些年来都收有门徒,反观那些上神,经历数次变故,上神的实力已经有所削弱,一饮一啄之间地位和实力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在这种情况下,高调出手对抗紫霄宫绝非明智,两位女神绝对不会如此的不智才对。”

    清秀男子淡淡一笑道:“不错,所以我认为我们不该过早的表明态度,最好的选择是保持中立。至于上神交代下来的事情,我们大可将上神的意思传达下去,至于能否起到效果就没什么干系了。”

    无尽海域中有一岛名为金熬岛,岛屿之上宫殿林立霞光万道,距离甚远皆能感觉到此间的不凡之处。岛屿之上一座巨大的宫殿屹立于正中,殿外是广阔的广场。此时广场之上依然站满了人影,在此之人各族皆有,其中最多的却是妖族弟子,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竟然有万人有余,广场虽大却也是被占的满满的。虽然人多,但却没有谁说话,置身其中仿若处于雕刻群一般显得无比的压抑。

    主殿之内却是另一番情景,宽阔的大殿之上,正中云台之上端坐一黑须男子,男子面色刚毅却带着淡淡的忧虑,此人正是九圣之一的截教教主通天。下首两旁分立数人有男有女,两旁站在最前的是一男一女两人,男的身形微胖面容慈祥,女的俊美无比一身粉色宫装。

    微胖男子当先上前施礼道:“老师,弟子听闻生命女神和死亡女神聚集一众上神剑指紫霄宫。”

    “她们敢?”通天教主冷声怒喝道。

    微胖男子眉头微微皱了皱,偏头看向自己后边站立的一人,那是一女子,长相很是普通甚至有些丑陋。女子见微胖男子望来,苦笑着摇了摇头上前一步施礼道:“老师,弟子近日来也得到消息,那些上神似乎正在蠢蠢欲动,弟子有些担心。”

    通天教主望了眼那有些丑陋的女子,目光中没有厌恶而是闪过一丝慈祥之意道:“龟灵,本尊记得你和妖族玄武妖尊有些渊源吧?”

    龟灵圣母笑了笑道:“老师,弟子出生妖族,跟玄武妖尊说起来也乃是同族,这些消息皆是从妖族那边得来的。”

    微胖男子道:“老师,不但是玄武妖尊,如今妖族很多都已经得到了消息,我教门下中不乏妖族子弟,这些消息传的很快。”

    通天教主微微点了点头道:“此事本尊也听闻了,你们说说妖族有何看法?”

    众人不明白通天教主为何会问起妖族的反应,众人相互看了一眼还是龟灵圣母当先说道:“妖族听闻消息后便传令下去,妖族弟子纷纷聚集在金熬岛外围,一旦有上神出没便会立刻通知我们。”想了想龟灵圣母接着道:“玄武妖尊怕此事引起老师误会,前些日特地前来告知弟子一切。”

    通天教主微微皱眉,半晌才道:“妖尊有心了。”一众弟子闻言却是心中一动,众人都在猜测通天教主口中的有心是何用心。

    正在众弟子思量间,通天教主开口道:“其实此事本尊也有听闻,今日招你等前来便是安排一番,之后本尊将亲往紫霄宫一行,至于如何应对等本尊归来后再议。”

    那粉色宫装美艳女子上前一步施礼道:“老师,弟子也收到了消息,弟子认为这一次对方来者不善。”

    对于这个弟子,通天教主还是十分喜爱的,见此不由微微一笑道:“云霄,你可有话说?”

    云霄仙子淡淡一笑道:“生命、死亡两人虽然是上古上神,但论其实力却远非老师以及几位师伯师叔可比。圣人之位乃是天道所定,绝非任何人可撼动的。紫霄宫拥有鸿钧道祖,又有几位师伯师叔坐镇,弟子如何想也想不明白有何资本剑指紫霄宫。”

    通天教主闻言面色微微一变,其实这个问题他也是想过许久,也正是因为通天教主确定对方冒然不敢撼动圣人之位,才使得通天教主对于剑指紫霄宫一事并没有过多的放在心上。

    通天教主语气有些凝重的道:“云霄,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云霄仙子想了想才道:“弟子认为,这一次对方明面上剑指紫霄宫,但实际上其目的并非在此。相传死亡女神生性残忍无情,生命女神精于算计,结合弟子所了解的两人的一贯行事作风,弟子猜测这一次她们的目的是最大限度的削弱紫霄宫的实力。”

    通天教主沉默不语,那微胖男子微微皱眉出口道:“云霄师妹,你的意思是这一次她们的目的在于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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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各方反应 下
    龟灵圣母眉头紧锁,开口低声道:“如此说来还真大有可能,想想妖族之事,虽然上神没有直接参与,但背地里却做了不少的事情。从其一贯做派来看,还真有可能会先对付我们这些门下弟子。”

    云霄仙子摇头苦笑道:“圣位虽然定下已久,但西方两位师叔因西方贫瘠却并没有什么弟子,大师伯如今也只有一位弟子在侧,如今只有老师和原始师伯收有弟子。”

    微胖男子微微一愣才开口道:“虽说老师和原始师伯皆收有弟子,但老师弟子在众位圣人中是最多的,如若她们的最终目的在于我等,那么首当其冲的便是我截教。”

    云霄仙子微微摇了摇头道:“弟子倒是不这么看,先不说我截教弟子众多,她们能否拿下还不一定,即便全力一拼也会落得个两败之局。而且我截教地处海外,四周乃是妖族地盘,如若对付我截教很难不把妖族牵扯其中。妖族虽因当年大战实力大损,但也非没有一战之力。而阐教却是不然,阐教地处昆仑山,而且原始师伯收徒看重出身,门下弟子虽然厉害但毕竟人数太少了些。”

    龟灵圣母想了想道:“弟子以为,关键在于神山的态度。人族一直以来发展都很稳定,而且人族当兴乃顺应天道,原始师伯虽然孤傲却对人族还是看重的,再说神山有如今的地位和我紫霄宫并无干系,只要神山能够站在紫霄宫一边,她们应该不敢对我紫霄宫如何。”

    “神山?哼!”站在云霄仙子下首一白衣男子一身文士打扮冷哼一声,随即面向通天教主施礼道:“谁不知道,一直以来那些上神皆没有放弃对神山的控制,可以说如今的神山还不如说是上神的神山。”

    云霄仙子微微皱眉看了那人一眼,眼光中颇有些嗔怪之色,神山的事情她还是知道的,当初紫霄宫将统领三界之权交给神山,通天教主等几人便多有不满,神山的表现也的确证实了并没有这个能力,可是这一决定乃是鸿钧老祖亲自所下的法旨,虽然众人心中皆有不满却也只能允诺。

    通天教主眉头微微皱起道:“公明说的不错,此事不可将希望放在神山身上。原始师兄太过于高傲,凡事皆讲究什么地位出身。本尊担心这一点反而会害了他,以原始师兄高傲的性子,即便门下弟子受到攻击也不会轻易开口向外求助。”

    云霄仙子微微苦笑道:“弟子在想,是否可以派些弟子暗中守护在昆仑山之侧,即便无法帮上太多,抵御一二倒也不难。”

    微胖男子连忙摆手道:“师妹,此事万万不可。先不说原始师伯能否领情,你要知道,妖族之事虽然过去但已然在天下苍生心中留下不好的影响,如若我们派出弟子暗中护卫昆仑山被某些人所利用反而会将我截教牵连其内,天下会认为妖族有了我截教背后撑腰再次掀起乱象。”

    通天教主眉头微微跳了下,对于原始他从内心中还是有些不满的。原始天尊太过于自持身份,自从得了圣位更加如此,凡是皆要论个出身来历,其实这也就罢了。可是,原始天尊却看自己这个师弟越来越不顺眼,通天认为天下苍生有教无类众生皆是平等的,可是这在原始天尊眼中看来却是自降身份之举,两人最终因意见不合而分道扬镳,通天教主带着门下弟子来到这海外,将昆仑山留给了原始天尊。

    想了想通天教主沉声道:“云霄、多宝,门下弟子由你二人权全布置不可大意,一切等本尊前往紫霄宫归来后再说。”

    云霄仙子沉默半晌还是说道:“老师,此事是否应该先通传原始师伯一二。”

    通天眉头皱了皱轻叹口气道:“我这个师兄就该让他吃些苦头。”说完之后停顿几息又道:“多宝,你安排两个灵光的弟子去一趟昆仑山,将最近收到的各方消息向你原始师伯禀报一二。以免你原始师伯前往紫霄宫之时,门下弟子没有准备吃了暗亏。”

    离开大殿,云霄等一众弟子纷纷开始安排相应事物,多宝道人刚刚走出偏殿便听闻身后有人呼唤,多宝道人一愣回头望去却是自己门下一弟子。这弟子乃是多宝近年来游历过程中所收的妖族,自从入门开始便乖巧的很,深得多宝道人喜爱。

    “老师,不知道掌教大老爷怎么说?”那弟子来到多宝近前才低声道。

    多宝道人淡淡一笑道:“我阐教可不怕这些,如若她们敢来定然叫她们知道后果之严重。”说完后多宝道人看了看四周低声道:“老师命为师派人前往昆仑山,你看看何人合适?”

    也不知这弟子本体是何物,一双眼睛一黑一红,本就怪异无比,可这家伙还偏偏喜欢没事转动眼睛,似乎这样才能表示自己的睿智一般,却不知这样的动作在众人眼中不比的滑稽。

    多宝看着眼前这弟子的动作也不由暗自发笑有些没好气的道:“快说。”

    “弟子认为,此事应该由我阐教弟子和妖族子弟共同前往。”那弟子干笑两声说道。

    多宝道人微微一愣,随即皱眉道:“此事把妖族扯进去干什么?原始师伯本就对我阐教不喜,你再带个妖族前往不是更将激化矛盾吗?”

    “老师没有明白弟子的意思,原始大老爷之所以对我阐教不待见,其根源便是妖族。如今生命和死亡两人的动作天下皆知,原始大老爷定然也听闻其中之事,如若我阐教和妖族同往昆仑山,可卖个面子给原始大老爷,多少能缓和些两家的矛盾。”

    多宝道人微微皱眉他有些想不明白,往日里这个弟子心思灵活,怎么会在此时出如此个馊主意。原始天尊的性子他还是知道的,他就是看不惯这些妖族子弟,这要是让妖族弟子跟着掺和那还不是越搞越糟。

    多宝的神态那里还看不明白,那名弟子凑在多宝道人耳边轻声道:“掌教大老爷的意思是将得到的消息告知原始老爷知晓,至于听还是不听就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了,如今众位圣人中以门下弟子的实力以阐截教两教最强。”

    话无需说满,多宝道人也是个心思灵动之辈,此时哪里还听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想了想也不做回话,淡淡一笑转身便向着偏殿内快步行去。

    昆仑山,相传乃是上古神山,其内奇峰怪石无数,仙草灵花遍地,灵气浓郁无比可谓天下难得的修炼之所。昆仑山中一处洞府之内,阐教教主原始天尊正盘膝坐于云床之上,下首垂手站立一众弟子。

    原始天尊将手中玉简放下,看了看下方众人淡淡的道:“生命、死亡两个丫头剑指紫霄宫,你们有何看法?”

    广成子上前一步高声道:“紫霄宫是何等地方,乃是顺应天道而生,道祖以身合道乃是大功德,生命、死亡不过是上神而已,竟然说此大话,弟子看来真乃是不自量力。”

    云中子微微皱眉上前一步道:“弟子认为此事不可不防,紫霄宫开、九圣位之争,一庄庄一件件,紫霄宫与上神之间的积怨颇深,如今剑指紫霄宫也不是没有可能。”

    赤精子点了点头道:“不错,弟子还听说了一件事,据说当年妖族之事也和紫霄宫有关,紫霄宫利用妖族之乱的时机而起,使得众人皆没有将将目光放在紫霄宫上方才使得紫霄宫做大。”

    “哼,妖族,又是妖族。这群扁毛畜生,天下之乱就是因其而起。”原始天尊冷哼一声道。

    下首一众弟子纷纷对视,皆从原始天尊的话里听出其中的愤怒。

    正在此时,童子进来通报道:“回掌教老爷,外有截教弟子在外求见。”

    原始天尊微微皱眉冷声道:“不见。”不过随即又沉声道:“让他们进来。”

    不多时,两道人并肩而入,左手一人一身灰色道袍,面容清瘦显得有些干瘪,而右手一人一身淡蓝色道袍,身体微胖头顶却有一只尖角各位显眼让人看去十分丑陋。两人来到原始天尊面前双双跪倒在地施礼道:“见过掌教老爷。”

    原始天尊看着两人,面上露出一丝厌恶之色,下方一众弟子也看出了自己老师表情的不对,可是却想不明白截教明知道原始天尊的性子却要派出这样两个家伙过来,这不是明显给原始天尊添堵吗?

    原始天尊不说话,跪在当前的两人也不敢起身,云中子轻声叹了口气开口道:“两位此来我阐教不知所谓何事?”

    那消瘦的道士连忙道:“弟子奉掌教大老爷之命,此特来拜见原始大老爷。我家掌教大老爷言明,如今生命、死亡两人剑指紫霄宫,其背后的真实目的很有可能是截阐两教门下之弟子。”

    原始天尊闻言微微有些错愕,他还真没有深思过这个问题。这一次前往紫霄宫也正是为此事,几位圣人已经商量同守紫霄宫,可如果对方的真实目的是在这些门下弟子还真的有些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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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遇袭
    原始天尊略微思量,目光落在依然跪在原地的两人,目光中突然奔射出一丝冷光沉声道:“你二人乃是妖族吧?”

    下跪二人以及周围一众弟子皆是一愣,他们皆想不明白原始天尊为何会问起此事,此时不是应该关注一下各方的情况作出正确的判断吗?

    下跪两人对望一眼皆是有些不明所以,但原始天尊已然发问,他二人不回也是不行的。消瘦男子当先道:“弟子须臾乃是截教龟灵圣母门下弟子。”

    一旁那稍微有些肥胖的道士也跟着道:“弟子乃是玄武妖尊属下。”

    原始天尊眉头不由的紧锁了起来,冷哼一声道:“一个三代弟子,一个妖族之人,看来通天师弟还真看重我这个师兄啊。”

    在场所有人皆是从原始天尊的话里听出浓浓的不喜之意,原始天尊微微摆了摆手道:“广成子,你乃是本尊亲传弟子,你送两位出去万不可失了我阐教脸面。”

    话虽然如此说,但这意思和赶两人出去又有何区别,而且从原始天尊的话里不难听出其不满,你通天派一个三代弟子,一个妖族子弟来拜见,我派门下亲传弟子相送是给足了你截教的脸面,我给你截教脸面,可你截教却并没有给我阐教脸面。

    虽然两人还有话要说,特别是云霄仙子反复交代过,让两人一定要说清楚此事的厉害,可原始天尊明显不想再听下去,两人也不可耐何,相视苦笑便跟着广成子离开了洞府告辞而去。

    广成子送走两人便匆匆赶回,可刚进入洞府便见原始天尊正满脸愤怒,而一众弟子皆是暗自垂手谁也不敢说话。广成子微微皱眉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偷偷看了眼身边的玉鼎真人,玉鼎真人一脸无奈看了眼广成子微微苦笑摇头。

    “真是无所谓,当自己是什么?本尊好歹也是圣人至尊,好歹也是他师兄,竟然派个三代弟子前来以为我昆仑山是什么地方?”原始天尊显然这口气还没有顺过来。

    沉默半晌,原始天尊才坐下沉声道:“你们怎么看?”

    下首一众弟子当然明白原始天尊的意思,原始天尊当然不是问截教派来的两人,而问的是剑指紫霄宫的事情。广成子上前一步道:“老师,弟子看来那帮上神并不敢如何,先不说我紫霄宫乃是受天道庇佑,弟子听闻原本有三大女神,分别是命运、生命和死亡,三大女神乃是众上神之首,可是在百万年前三大女神决裂大打出手,命运女神被其他两位女神所算计身受重伤,这一次命运女神并没出面看来传言不假。而且无论是妖族之乱还是其他纷争,多多少少皆有上神的影子在其中,这些年下来上神的实力也大不如前,如今突然剑指紫霄宫,弟子看来不过是虚张声势寻求一个脸面而已。”

    云中子微微摇头道:“弟子看来并非如此,一直以来紫霄宫虽然和那些上神之间多有不合,但并没有直接正面冲突。而这一次十分突兀的剑指紫霄宫,其内所蕴含的意思绝对不简单,我阐教不可不防啊。”

    赤精子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不过弟子以为这一次上神真正的目的乃是截教,上神剑指紫霄宫,实则乃是妖族。妖族之乱后,整个妖族表现的极为低调,巨人一族几乎覆灭,如今流传下来的被称之为巫族。弟子得到消息,一直以来那些上神并没有放过这些巫族,几年来在上神的暗中算计下,巫族几乎没有立足之地,只要被发现踪迹便不会放过。这些上神既然不放过一个小小的巫族,那么对于妖族来说也不会坐视。”

    “妖族虽然经历当年之乱实力大损,但妖族根基绝非巨人一族可比,妖族常年经营于海外绝不是那些巫族所能够相提并论的。”玉鼎真人淡淡的说道。

    赤精子微微一笑道:“原本弟子也没有想到如此之多,只是当见到截教派来之人后方才有所明悟。截教弟子中有许多乃是妖族中人,那些上神胆敢剑指紫霄宫这无疑是对于众位圣人的挑衅,众圣决不理由坐视不理。通天师叔虽然性情有些不妥,但对待弟子还是很严厉的。紫霄宫有事,截教绝不会坐视不理,通天师叔定然会驰援紫霄宫,到时候门下妖族弟子定然随行,如此一来妖族的实力将再度下降,此时才是那些上神收服妖族最好的时机。”

    原始天尊想了想道:“赤精子,你的意思是妖族想将我阐教牵扯其中,最好是为妖族分担一定的压力,如果我阐教与那些上神对上了,妖族便有机会可以避过此劫了。”

    赤精子微微点了点头道:“弟子以为,那妖族弟子跟着前来本就有些意思,截教派弟子前来或许是念着同门之情上告知一二,可此事关妖族何事?如今妖族元气未复,避之有所不急又岂会主动牵扯进来。”

    原始天尊一阵冷笑道:“真是好算计,可惜怕是要落空了。近日本尊要前往紫霄宫,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几人了。”想了想原始天尊接着道:“传本尊法旨,我阐教弟子从今日起闭关不出,任何事情等本尊从紫霄宫回转后再议。”

    众弟子散去,玉鼎真人见云中子一直面色凝重,不由来到近前笑道:“这是为何?”

    云中子看了眼玉鼎真人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总是觉得此事没有那般简单,此事传遍天下已然无人不知。我们皆看到明面上的生命,却忽略了另外一个。”

    “你是说死亡?”玉鼎真人闻言倒吸口冷气,他并不愚蠢相反他还十分聪明,只是玉鼎真人不愿意多说话而已。

    苍松古柏云海滔天,一颗古松之下,一身邋遢道袍的道士正靠在苍松之上,双眼微眯手中拿着一只紫色葫芦随意的往自己的口中灌上一口。

    这邋遢道人道号轩宇,说起来乃是阐教门人,只是轩宇真人长相有些问题因此在阐教中不过是一名记名弟子而已,和广成子等亲传弟子是无法可比的。对于此,轩宇真人倒是没有太过于在乎,在他看来自身的修为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身份地位又有何关系。

    此地乃是轩宇道人的洞府,轩宇真人有一个习惯,他在闲暇之时喜欢靠在洞口苍松之上远眺世间百态。轩宇道人的洞府所在并非什么灵气浓郁之地乃是一座普通山脉名曰苍穹山,苍穹山下便是一处平原乃是人族一处聚集地。轩宇真人平日里便喜欢看看着世间众生的喜怒哀乐,在轩宇真人看来望着这世间百态倒是对心境的一种提升。

    轩宇真人正欣然的望着山脚下的一幕幕,突然轩宇真人的脸色微微一变。本安然生活的人族部落中突兀的出现数道身影,这些家伙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部落中的男子想要阻止却被一下打翻在地,一时间原本安宁的人族部落变得混乱不堪。

    轩宇真人心性本就洒脱和这些人族又比邻而居多年,心底深处颇有感情。如今见此情景不由的心中大怒,也顾不得许多了,轩宇真人当下飞身而起向着人族部落赶去。

    那些作乱人族部落的家伙本就不是什么厉害人物,见轩宇真人赶到立刻便散了开来。轩宇真人心中愤怒但也没有追赶,部落中有许多人族受伤,他必须第一时间处理好眼前的问题。

    轩宇真人看在躺在地上一众受伤的人族子弟,轩宇真人心中愤怒的同时也颇感差异。如今事态已经平息,轩宇真人冷静下来也感觉此事有些不妥,可想来想去又想不明白其中的关键。

    就在轩宇真人帮助救治那些人族弟子的时候,一道黑影借着树荫缓缓的向着轩宇真人所在之地靠近,轩宇真人虽然身具修为但此时一颗心皆是落在了那些受伤的人族身上,对于悄然而近的危机并没有太多的在意。

    一道黑影猛地从阴影中窜起,轩宇真人心中一惊忙飞身向后而退,黑影并没有向轩宇真人发起攻击,而是伸手抓起一名正躺在地上不住哀嚎的人族子弟,轩宇真人退到安全距离之外,却见对方并没有袭击自己的意思不由的微微一愣。可是转眼间便心中火起,他已经看出来对方的身份了,这黑影正是冥地中的一种生物,轩宇真人没有想到这些冥地生物竟然会如此大胆,竟然一直隐伏于人族驻地之外趁机吞噬神魂强大自己。

    轩宇真人怒吼一声,手中多出一只紫色葫芦,葫芦被轩宇真人抛向半空,葫芦口对准那黑影便冲了上去。黑影根本没有打算和轩宇真人纠缠下去,黑影抓着依然还在挣扎的人族子弟猛地抛向正冲上来的轩宇真人。

    轩宇真人微微一愣,不过第一时间还是选择了救人,就在轩宇真人伸手接过被抛向自己的人族弟子的同时,黑影一闪便冲向躺在地上的另外一名人族弟子。

    轩宇真人将被自己救下的人族子弟平稳的放在地上,转身便向黑影所在的地方冲去。黑影再一次将手中的人族子弟抛出,轩宇真人忙伸手去接,可就在轩宇真人的手触碰到那人族子弟的同时,一股难以言明的奇怪感觉通过那人族子弟的身体传向轩宇真人的手掌之上。

    轩宇真人心中暗道不好,其实他一直很小心的,这些冥地生物十分神秘,可以说轩宇真人对于这些冥地生物根本就没有任何应对的办法。当救下第一个抛向自己的人族子弟的时候,轩宇真人暗中运起真气防护,可却没想到黑影在第一时间不是逃走而是向另外的人族子弟下手,轩宇真人也并没有考虑那么多连忙赶去救人,这一次轩宇真人并没有运起护体真气,可不想这一次却被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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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棋局
    一片祥和的光芒笼罩着整座紫霄宫,巍峨的宫殿中,鸿钧斜靠在云床之上双眼微微眯起。下首蒲团上已经盘膝坐了数人,通天教主面色凝重不时的望向身旁空空如野的蒲团好一脸安详双目紧闭的大师兄老子,想要说话却最终没有开口。

    一阵脚步声响起,原始天尊面色从容的走入大殿,来到云床之前双膝跪倒高声道:“弟子拜见老师。”

    鸿钧缓缓的睁开眼睛,面带微笑的指了指空置的蒲团。原始天尊站起身,缓步走到蒲团之前盘膝坐下对一旁的老子微微点头却始终没有看通天教主一眼。

    鸿钧环视下方一众弟子,淡淡一笑坐直身子道:“你们此来之事本尊已经知晓,此事关乎重大,都说说你们的看法吧!”

    大师兄老子看了看其他几人当先道:“老师,弟子得到消息时,消息已经传遍了天下。弟子有些想不明白,为何会有如此反应?”

    原始天尊想要说话却听西方教主接引道人抢先开口,原始天尊一直以来看重身份不由的眉头微微皱起。就听接引道人开口道:“老师,弟子虽远在西方,可也听闻此事。据弟子所知,这一次乃是生命、死亡两人挑起,不过还有一说法此事背后乃是青鸟。”

    接引道人之言让在坐众弟子皆是一愣,青鸟是何人他们还是清楚的,如果此事实际上是青鸟在背后操纵,那么背后谋划之人便不难猜测了。几人如今皆是圣人之尊,但没有一人敢轻视青鸟背后的那人,几人甚至怀疑即便是自己老师鸿钧也不愿意与那青鸟背后之人对上。

    老子眉头微微一抖,目光望向依然古井无波的鸿钧道:“我紫霄宫开之后虽然与上神多有争端,但那人却并未干预,为何此次有如此反应?”

    通天教主也是心中有些不安,想了想还是道:“弟子得到消息后便多方探查,据弟子得到的消息,她们此次的目标当是紫霄宫门下弟子。”

    原始天尊本就因接引道人抢在自己之前出言感到不快,如今通天教主又先自己一步出言更让原始天尊感觉面色无光,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的挑衅,感觉这些人不知轻重不懂礼数。

    原始天尊冷哼一声道:“通天师弟的消息是从妖族那里得来的吧?”

    通天教主闻言微微皱眉,他当然听出原始天尊话中的不满之意,想了想方才道:“消息的来源的确有些部分是来自妖族,我觉得此事万万不可大意,为此曾派门下弟子前往告知师兄,难道师兄没有遇到?”

    原始天尊冷哼一声道:“本尊见过了,两个妖族小辈竟然大言不惭,可曾将本尊放在心里。”说完原始天尊略有深意的看向坐在一旁的通天教主道:“通天师弟,你也是圣人至尊,门下弟子还需多加管教才好啊!”

    通天教主显然听出了原始天尊话里的不满和嘲讽之意,微微皱眉望向大师兄老子,而老子仿若没有听闻一般微眯着双目双眼低垂。通天教主心中轻叹了口气还是说道:“老师,弟子觉得生命和死亡不敢轻易直面我紫霄宫,她们最终的目的乃是我等门下弟子,从根本上削弱我紫霄宫的实力。”

    原始天尊冷哼一声道:“通天师弟,妖族始终是妖族,他们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说话的。”

    通天教主心中暗恼,不过还是强压心中的不快道:“原始师兄此言何意?”

    原始天尊笑了笑道:“自从妖族之乱之后,天下便没有太平过,那些上神也没有停止对妖族的打压。巫族乃是巨人一族后裔,如今已然被逼的毫无生存之处,对于巫族如此又和外呼妖族呢?我也得到了些消息,此次表面上是剑指我紫霄宫,但实际上为的乃是妖族。”说完原始天尊停顿了一下接着道:“通天师弟,你截教中妖族弟子不少吧?我想师弟是不是应该和妖族划清界限以免将我紫霄宫牵扯其中啊!”

    “妖族也好,人族也罢,在我看来如今皆是我紫霄宫弟子。妖族虽然有错,但天道也曾言遁去其一,我等应该给妖族一个机会。”通天教主厉声道。

    女娲乃是圣人之一也是唯一的女子,其实她也可算是妖族,听通天和原始争论,眉头不由的微微皱起,轻声叹了口气道:“两位师兄不必因此而争论,妖族犯下大错本应惩处,但如今我们应该应对的却不是此事。”

    鸿钧一直静静的听着众人的争论,面容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西方两位教主相互对视一眼,两人对于自己排在女娲之下一直心存不满,在两人看来女娲乃是妖族,妖族本身就上不得台面,道祖鸿钧为了平衡各方势力给妖族一个说法将一圣位交于女娲这本没有什么,可是竟然排在自己两人之上却也有些不爽。

    准提道人面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道:“妖族也是天下生灵啊,就算是此事的真正目的乃是妖族,贫道看在眼中也很是无奈啊。”

    女娲微微点头笑道:“弟子看来此事关乎妖族的可能性不大,上神虽然实力强悍,但妖族也并不弱,而且妖族四位妖尊极为团结,上神要想对付妖族怕是很难。”

    原始天尊闻言冷哼一声道:“如此说来,这一次的目标便是我了?我门下弟子确实少了些,我喜清净不喜欢搞的乌烟瘴气的。”

    众人皆是听出原始天尊话里暗有所指,通天教主更是明白,只是在紫霄宫中他也不想为了此事和自己师兄争论,只是淡淡一笑便不再说话,其实他该说的已经说了,至于能否听的进去就不是他所能左右的了。

    鸿钧将众人皆不再说话,淡淡一笑道:“哈哈哈哈,我紫霄宫出之后,天下格局已然发生了变化,其实此事针对我紫霄宫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你们这些年皆收了不少的弟子,这一次也是对你们的考验。”说完鸿钧略微停顿了片刻才道:“紫霄宫虽说有本尊看护,但多少还是有些担忧,你等将镇压气运之宝暂且留下,各自回归妥善安排好门下弟子之事。”

    鸿钧之言让一众弟子皆是微微一惊,镇压气运之宝意味着什么他们没有那个心里没数,鸿钧轻轻松松的一句好,却让大家皆是感觉到此事的严重。

    老子想了想伸手一挥,一卷图卷已经平托在手中正是人教至宝太极图;女娲第二个取出至宝,此宝也是一卷图卷正是山河社稷图;西方两位教主对望一眼,接引道人单手一拖,一朵莲台悬浮在掌心,莲台十二片花瓣散发着淡淡的青光正是至宝十二品混沌青莲;通天教主看了眼一边的原始天尊,心中冷哼一声取出四把宝剑双手托住;原始天尊心中暗惊,他并没有对于鸿钧有什么质疑,他所想的是鸿钧对此事的态度,他已经感觉到也许自己对于此事的判断发生了错误,生命和死亡两人这一次所针对的并不是妖族而真的是紫霄宫,也正是因为自己失神才落到最后一个,见众人皆是取出至宝不由的面色微微一红连忙将阐教至宝混沌帆取出。

    鸿钧微微一笑从众人面上一一扫过,伸手一挥便将一众宝物收取,随后笑道:“本尊还需做些准备,你们先回去吧,记住多多看管门下弟子,万不可多造杀孽。”

    众弟子离开紫霄宫,原始天尊紧跟在老子身后,老子感觉到身后的原始天尊,停下脚步转头对原始天尊笑道:“师弟可有事吗?”

    原始天尊面色有些凝重的道:“师兄,你说今日老师之举究竟何意啊?”

    老子面上依旧是古井不波看了眼身后的紫霄宫微微摇头道:“老师的心思你我哪里看的出啊,不过有一点不难看出,这一次对于我紫霄宫怕是一场考验啊!”

    原始天尊心中微微一惊,虽然有些准备但当亲耳听闻也让内心深处一阵狂跳。

    高峰之上,一颗松柏遮掩住了半边天际,古松之下石桌石椅齐备,玄正手拿茶盏微眯着双目。

    “哈哈哈哈,你好悠闲啊!”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鸿钧落于石桌前,伸手拿起石桌上的茶盏将其内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即赞道:“好,真的是好啊。”

    玄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眼鸿钧指了指一边的石椅道:“坐。”

    鸿钧坐于玄的对面,面带微笑的看着玄轻声叹了口气道:“你打算好了?”

    玄微微点了点头道:“有些事情本就该解决,尽早解决要比羽翼丰满之后要简单的多。”

    鸿钧点了点头道:“这个贫道明白,只是青鸟的动作闹得有些大了,如今天下皆传遍剑指紫霄宫之事,我门下那几个弟子这些日子也是坐立不安。”

    玄眉头微微跳动了一下道:“青鸟你有什么打算?”

    鸿钧微微一笑道:“你既然选中了他,为何又要有此一问,难道说你后悔了?”

    玄微微摇了摇头道:“青鸟之事已定,你我又何必在此事上纠结。”

    鸿钧白了玄一眼冷笑一声道:“你倒是看的开,一个换一个,可贫道怎么看都是贫道吃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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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困扰
    玄猛地睁大眼睛看向鸿钧有些不悦道:“鸿蒙紫气可是你自己送的,老夫可不管。”

    鸿钧有些厌恶的看了眼玄摇头道:“老都老了,怎么还看不开呢?贫道是那样的人吗?”随即两人皆是仰头大笑了起来。

    笑罢,两人并肩站在山顶崖边望着远处云海,鸿钧当先轻声道:“他如今如何了?”

    玄笑了笑道:“春去秋来,已经枯坐的一个春秋了。”

    “你就不担心吗?”鸿钧微微皱眉道。

    玄笑道:“既然看出此子日后关乎重大,你便该知道,不经历是无法成长的。你情愿以身合道,将鸿蒙紫气相送,难道还看不清吗?”

    “天道无常啊!”鸿钧叹了口气道。

    玄望向鸿钧半晌才道:“天道自然皆有规律可寻,无常之言不过是欺世之言而已。”说完想了想又道:“你都安排好了?”

    鸿钧点了点头道:“五件至宝已经收回,接下来就看出手的时机了。”

    玄淡淡一笑道:“五件至宝,老夫想来如今你那些弟子的心中定然是忐忑的很吧!”

    鸿钧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忐忑的是贫道啊!无论人数上还是实力上,阐教沉淀太浅也太弱了些。”

    玄用手点着鸿钧一阵摇头苦笑,随即伸出右手向着前方一召,一道金光便从云海深处激射而来。

    鸿钧望着悬浮在两人面前的东西不由的笑道:“贫道就知道,此物定然是被你收取了。”

    玄看了眼鸿钧道:“你可别打这东西的主意,这可是老夫为青禾准备的。”

    鸿钧一愣道:“东皇钟,你好大的手笔啊!”

    玄微微一笑道:“世人眼中此乃东皇太一的东皇钟,难道以你的眼力还看不出来吗?”

    鸿钧微微一笑,伸手一道真气向着悬浮在两人面前的东皇钟挥去,一道青光将东皇钟包裹在其中,整个钟身不断的旋转变化。转眼间原本金光灿灿的东皇钟已经变得朴实无华,鸿钧看着已经大变了模样的东皇钟道:“混沌钟,镇压混沌之气,镇压天地风火气运。”

    “最后一道封印已经解开,你已经准备好了吗?”玄双眼微眯看了眼鸿钧道。

    鸿钧将混沌钟收起,转身看向玄笑道:“如若没有妖族多年的滋养,想要解除最后一道封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倒是便宜了你那徒弟,”

    玄哈哈大笑道:“你可不要忘了,在他体内可不止你的鸿蒙紫气与这混沌钟。”

    鸿钧的面色变得有些凝重,他盯着云海看来许久才道:“真的要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一人身上吗?”

    “天道你比老夫要了解的多,难道这一点你还看不出来吗?”玄淡淡的道,鸿钧微微一愣随即两人对望一眼皆是仰头哈哈一阵大笑。

    这些日子里,死亡女神在轩宇真人的帮助下偷袭了很多地方,也解决掉了几个阐教的弟子,可是死亡女神心中明白,这些被暗中解决掉的不过是阐教的记名弟子,至于那些原始天尊最为看重的亲传弟子却一个也没有。

    原始天尊已经从紫霄宫返回,这紫霄宫一行原始天尊似乎有了些发现,回来之后原始天尊便将阐教门下弟子全部召了过去,言明开坛讲道,但大家皆知道原始天尊是将门下弟子皆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方便照顾。

    原始天尊的动作却让死亡女神这边陷入了困局,冥地生物本就对这外界有些不适应,虽然干掉了几名阐教弟子但那毕竟是偷袭手段,如今这偷袭之法显然是行不通了,要是因为动作太大引起了原始天尊的关注反而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原本轩宇真人所在的洞府内,死亡女神静静的站着,周围的布置和以往没有任何的区别。没有人知道死亡女神为何会将落脚之地放在这里,这件事也只有死亡女神一人心中清楚,她在这里能够感觉到一丝熟悉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她感觉无比的安稳。

    洞府外传来动静,死亡女神回过神来,挥手将眼前悬挂的一张画卷用法力隐去,这才转过身向洞府外走去。来到洞府外正好遇到赶来的轩宇真人,轩宇真人通过这些日子也改变了许多,见死亡女神从洞府中走出上前微微一笑紧跟在其身后。

    站在洞府外古树之下,夜风吹起死亡女神的秀发微微飘扬,死亡女神仰头看着天空中的星辰半晌才微微叹了口气。跟在其身后的轩宇真人微微皱眉上前一步淡淡的道:“有心事?”

    如果此时有上神在此定然会大跌眼镜,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谁能够在这位以凶残闻名的死亡女神面前如此行事说话,可不知道为何,无论轩宇真人说些什么,死亡女神似乎都没有任何怪罪的意思,反而死亡女神还很依重这轩宇真人。

    “你会不会怪我?”死亡女神依旧望着星空淡淡的道。

    轩宇真人微微一愣,随即道:“如果你说的是这些日子里对于阐教弟子的偷袭,我的确心中很不舒服,你既然能够和我说这么多,为什么不能给他们一些机会呢?”

    “你是你,和他们不同。”死亡女神轻声道,随即转过身看向轩宇真人道:“你应该知道,我冥地生灵在这外界多有不适,以我之力是无法和整个阐教对抗的,正面对战无意于送死。”

    “也许你说的对,作为棋子唯一能够想的只有保存自己。”轩宇真人淡淡的道。

    死亡女神有些茫然的望向轩宇真人,她没有想到轩宇真人会如此说,轩宇真人和死亡女神的目光对视着,半晌才淡淡一笑道:“我有些想不明白,此事乃是青鸟布局,两大女神参与,可是为何不见生命女神行事,这段时间一切事情好像都是我们在做。”

    死亡女神有些苦涩的笑了笑道:“你看看这大千世界,它并不属于我冥地,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怀念过去的生活,冥地虽然黑暗但却也有着自己独特的生机。”说到这里,死亡女神长叹口气道:“如今我不过是无根浮萍,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寄人篱下苟延残喘罢了。”

    轩宇真人能够听出死亡女神话里的那丝忧伤,无奈的摇了摇头轩宇真人轻叹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下去对整个冥地生灵来说都是一种不公平。这一战胜了会如何,败了又会怎样?”

    “能胜吗?”死亡女神苦涩的笑了笑接着道:“就算胜了,冥地实力也将大损,转眼间便会被他人所吞噬,而败了将更无幸免的可能,作为炮灰始终是被遗弃的对象。”

    轩宇真人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很纠结,他乃是阐教弟子,他不希望阐教因此而受到损失,他更加不想参与到上神之间的阴谋算计之中,可是看着死亡女神没落的背影,轩宇真人没由来的感觉心中一阵酸楚。

    回到洞府轩宇真人盘膝坐于蒲团之上,这是新建的洞府,洞府紧挨着之间原本修炼之所。原来的洞府如今已经被死亡女神所占据,不过让轩宇真人没有想到的是,死亡女神竟然会在原本洞府边上新建一处洞府给自己修炼。

    盘膝坐了许久,轩宇真人睁开双目无奈的苦笑着。不知道为何,轩宇真人今夜无法平静心态。缓步走出洞府,夜风已经有些阴凉,轩宇真人不由自主的紧了紧身上的道袍。

    一阵悠扬的丝竹声传来,在这幽静的夜色中传的很远,淡淡的忧愁伴随着丝竹之声久久不散。轩宇真人微微皱眉,他已经看见了那道身影,轩宇真人依然能够认出那是死亡女神。

    如果是其他人,断然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扰死亡女神,可轩宇真人却不然,也不知道为何,轩宇真人摇了摇头便向着死亡女神所在之地走去。

    死亡女神清晰的感觉到身后的动静,薄唇轻轻移开,死亡女神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道:“有心事?”

    轩宇真人微微苦笑道:“不知道为何,就是无法静下心来。”

    死亡女神缓缓的转过身看向轩宇真人笑了笑道:“你始终忘不了阐教。”

    轩宇真人微摇了摇头道:“放下如何?放不下又如何?贫道追寻的乃是天道并非阐教。”

    死亡女神饶有兴致的看着轩宇真人,半晌才道:“真有天道吗?天道又在何处?”

    轩宇真人不知道如何回答一时间愣住了,半晌才轻声道:“我想了想,此事生命女神不可置之不理,应该让她参与进来。”

    死亡女神眼中光芒一闪,她虽然乃是三大女神之一,但论算计手段她知道自己绝不是生命女神的对手,她也知道自己的性子太过于激进易怒了些,可却改不了这毛病。

    轩宇真人轻叹了口气,他心中暗问自己为什么明明不想参与却又要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话已经说了也是无法。轻咳了一声才道:“生命女神以拖住截教和天下众生的名义龟缩于后,矛盾皆集中在冥地生灵这里,如今需先将矛盾转移,即便无法转移也需将矛盾分化开。”

    死亡女神心中一动道:“轩宇你有何想法。”

    轩宇真人再次暗叹口气,在死亡女神身前低声说了起来,死亡女神对于轩宇真人距离自己如此之近先是一愣本能的想要拉开些距离,但听闻轩宇真人话中之意,死亡女神的目光越来越亮仿若天上繁星坠落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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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猛地睁大眼睛看向鸿钧有些不悦道:“鸿蒙紫气可是你自己送的,老夫可不管。”

    鸿钧有些厌恶的看了眼玄摇头道:“老都老了,怎么还看不开呢?贫道是那样的人吗?”随即两人皆是仰头大笑了起来。

    笑罢,两人并肩站在山顶崖边望着远处云海,鸿钧当先轻声道:“他如今如何了?”

    玄笑了笑道:“春去秋来,已经枯坐的一个春秋了。”

    “你就不担心吗?”鸿钧微微皱眉道。

    玄笑道:“既然看出此子日后关乎重大,你便该知道,不经历是无法成长的。你情愿以身合道,将鸿蒙紫气相送,难道还看不清吗?”

    “天道无常啊!”鸿钧叹了口气道。

    玄望向鸿钧半晌才道:“天道自然皆有规律可寻,无常之言不过是欺世之言而已。”说完想了想又道:“你都安排好了?”

    鸿钧点了点头道:“五件至宝已经收回,接下来就看出手的时机了。”

    玄淡淡一笑道:“五件至宝,老夫想来如今你那些弟子的心中定然是忐忑的很吧!”

    鸿钧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忐忑的是贫道啊!无论人数上还是实力上,阐教沉淀太浅也太弱了些。”

    玄用手点着鸿钧一阵摇头苦笑,随即伸出右手向着前方一召,一道金光便从云海深处激射而来。

    鸿钧望着悬浮在两人面前的东西不由的笑道:“贫道就知道,此物定然是被你收取了。”

    玄看了眼鸿钧道:“你可别打这东西的主意,这可是老夫为青禾准备的。”

    鸿钧一愣道:“东皇钟,你好大的手笔啊!”

    玄微微一笑道:“世人眼中此乃东皇太一的东皇钟,难道以你的眼力还看不出来吗?”

    鸿钧微微一笑,伸手一道真气向着悬浮在两人面前的东皇钟挥去,一道青光将东皇钟包裹在其中,整个钟身不断的旋转变化。转眼间原本金光灿灿的东皇钟已经变得朴实无华,鸿钧看着已经大变了模样的东皇钟道:“混沌钟,镇压混沌之气,镇压天地风火气运。”

    “最后一道封印已经解开,你已经准备好了吗?”玄双眼微眯看了眼鸿钧道。

    鸿钧将混沌钟收起,转身看向玄笑道:“如若没有妖族多年的滋养,想要解除最后一道封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倒是便宜了你那徒弟,”

    玄哈哈大笑道:“你可不要忘了,在他体内可不止你的鸿蒙紫气与这混沌钟。”

    鸿钧的面色变得有些凝重,他盯着云海看来许久才道:“真的要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一人身上吗?”

    “天道你比老夫要了解的多,难道这一点你还看不出来吗?”玄淡淡的道,鸿钧微微一愣随即两人对望一眼皆是仰头哈哈一阵大笑。

    这些日子里,死亡女神在轩宇真人的帮助下偷袭了很多地方,也解决掉了几个阐教的弟子,可是死亡女神心中明白,这些被暗中解决掉的不过是阐教的记名弟子,至于那些原始天尊最为看重的亲传弟子却一个也没有。

    原始天尊已经从紫霄宫返回,这紫霄宫一行原始天尊似乎有了些发现,回来之后原始天尊便将阐教门下弟子全部召了过去,言明开坛讲道,但大家皆知道原始天尊是将门下弟子皆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方便照顾。

    原始天尊的动作却让死亡女神这边陷入了困局,冥地生物本就对这外界有些不适应,虽然干掉了几名阐教弟子但那毕竟是偷袭手段,如今这偷袭之法显然是行不通了,要是因为动作太大引起了原始天尊的关注反而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原本轩宇真人所在的洞府内,死亡女神静静的站着,周围的布置和以往没有任何的区别。没有人知道死亡女神为何会将落脚之地放在这里,这件事也只有死亡女神一人心中清楚,她在这里能够感觉到一丝熟悉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她感觉无比的安稳。

    洞府外传来动静,死亡女神回过神来,挥手将眼前悬挂的一张画卷用法力隐去,这才转过身向洞府外走去。来到洞府外正好遇到赶来的轩宇真人,轩宇真人通过这些日子也改变了许多,见死亡女神从洞府中走出上前微微一笑紧跟在其身后。

    站在洞府外古树之下,夜风吹起死亡女神的秀发微微飘扬,死亡女神仰头看着天空中的星辰半晌才微微叹了口气。跟在其身后的轩宇真人微微皱眉上前一步淡淡的道:“有心事?”

    如果此时有上神在此定然会大跌眼镜,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谁能够在这位以凶残闻名的死亡女神面前如此行事说话,可不知道为何,无论轩宇真人说些什么,死亡女神似乎都没有任何怪罪的意思,反而死亡女神还很依重这轩宇真人。

    “你会不会怪我?”死亡女神依旧望着星空淡淡的道。

    轩宇真人微微一愣,随即道:“如果你说的是这些日子里对于阐教弟子的偷袭,我的确心中很不舒服,你既然能够和我说这么多,为什么不能给他们一些机会呢?”

    “你是你,和他们不同。”死亡女神轻声道,随即转过身看向轩宇真人道:“你应该知道,我冥地生灵在这外界多有不适,以我之力是无法和整个阐教对抗的,正面对战无意于送死。”

    “也许你说的对,作为棋子唯一能够想的只有保存自己。”轩宇真人淡淡的道。

    死亡女神有些茫然的望向轩宇真人,她没有想到轩宇真人会如此说,轩宇真人和死亡女神的目光对视着,半晌才淡淡一笑道:“我有些想不明白,此事乃是青鸟布局,两大女神参与,可是为何不见生命女神行事,这段时间一切事情好像都是我们在做。”

    死亡女神有些苦涩的笑了笑道:“你看看这大千世界,它并不属于我冥地,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怀念过去的生活,冥地虽然黑暗但却也有着自己独特的生机。”说到这里,死亡女神长叹口气道:“如今我不过是无根浮萍,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寄人篱下苟延残喘罢了。”

    轩宇真人能够听出死亡女神话里的那丝忧伤,无奈的摇了摇头轩宇真人轻叹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下去对整个冥地生灵来说都是一种不公平。这一战胜了会如何,败了又会怎样?”

    “能胜吗?”死亡女神苦涩的笑了笑接着道:“就算胜了,冥地实力也将大损,转眼间便会被他人所吞噬,而败了将更无幸免的可能,作为炮灰始终是被遗弃的对象。”

    轩宇真人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很纠结,他乃是阐教弟子,他不希望阐教因此而受到损失,他更加不想参与到上神之间的阴谋算计之中,可是看着死亡女神没落的背影,轩宇真人没由来的感觉心中一阵酸楚。

    回到洞府轩宇真人盘膝坐于蒲团之上,这是新建的洞府,洞府紧挨着之间原本修炼之所。原来的洞府如今已经被死亡女神所占据,不过让轩宇真人没有想到的是,死亡女神竟然会在原本洞府边上新建一处洞府给自己修炼。

    盘膝坐了许久,轩宇真人睁开双目无奈的苦笑着。不知道为何,轩宇真人今夜无法平静心态。缓步走出洞府,夜风已经有些阴凉,轩宇真人不由自主的紧了紧身上的道袍。

    一阵悠扬的丝竹声传来,在这幽静的夜色中传的很远,淡淡的忧愁伴随着丝竹之声久久不散。轩宇真人微微皱眉,他已经看见了那道身影,轩宇真人依然能够认出那是死亡女神。

    如果是其他人,断然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扰死亡女神,可轩宇真人却不然,也不知道为何,轩宇真人摇了摇头便向着死亡女神所在之地走去。

    死亡女神清晰的感觉到身后的动静,薄唇轻轻移开,死亡女神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道:“有心事?”

    轩宇真人微微苦笑道:“不知道为何,就是无法静下心来。”

    死亡女神缓缓的转过身看向轩宇真人笑了笑道:“你始终忘不了阐教。”

    轩宇真人微摇了摇头道:“放下如何?放不下又如何?贫道追寻的乃是天道并非阐教。”

    死亡女神饶有兴致的看着轩宇真人,半晌才道:“真有天道吗?天道又在何处?”

    轩宇真人不知道如何回答一时间愣住了,半晌才轻声道:“我想了想,此事生命女神不可置之不理,应该让她参与进来。”

    死亡女神眼中光芒一闪,她虽然乃是三大女神之一,但论算计手段她知道自己绝不是生命女神的对手,她也知道自己的性子太过于激进易怒了些,可却改不了这毛病。

    轩宇真人轻叹了口气,他心中暗问自己为什么明明不想参与却又要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话已经说了也是无法。轻咳了一声才道:“生命女神以拖住截教和天下众生的名义龟缩于后,矛盾皆集中在冥地生灵这里,如今需先将矛盾转移,即便无法转移也需将矛盾分化开。”

    死亡女神心中一动道:“轩宇你有何想法。”

    轩宇真人再次暗叹口气,在死亡女神身前低声说了起来,死亡女神对于轩宇真人距离自己如此之近先是一愣本能的想要拉开些距离,但听闻轩宇真人话中之意,死亡女神的目光越来越亮仿若天上繁星坠落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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