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二少爷
() 龙江市,壹号别墅区。
刚满十八岁的王夕歌经历了此生最是痛苦的时候,他脑满是憎恨、仇怨、悲痛等等情绪,即使是如此痛苦却也不能填满他空洞的内心。
他瘫软在沙发上,感受着生命的流逝,“你们既然都那么恨我,又为何把我找回来,难道就是为了折磨我!羞辱我吗?”
在生命最后时刻,他竭力的发出一声满怀着不甘心的呐喊声:“我不甘心。”
“轰!”别墅区,王家上空,天降惊雷。
这是一道无形的雷,它透过重重阻碍,轰击在了他的脑门上。
夜很深,很静,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躺在沙发上的王夕歌,本应死去的他忽然瞪大眼睛了坐了起来。
他狐疑的看着周围的环境,脑突然传来一阵疼痛,一股本就属于他前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仿佛又经历了一遍自己的人生。
“卧槽!我没变成猪,我不是被贬下凡间了吗?如今不仅没变成猪,还重生了!”王夕歌迈着无力的双腿,拖着瘦弱的身子打开卫生间的门,灯亮起,他对着镜子上的自己又是捏又是掐。
他本是历经了万六千劫的神仙,就在今天他死于情劫、命劫,完成了他最后的俩劫,渡劫飞升成为了一名长生不死的神仙,官职土地公公。
成仙后却也是要渡劫的,仙界断情六欲就此一劫,他却也因调戏仙女而被贬下凡。今生只能做一只猪,在贬下凡的那一刻他只记得是被守门的镇邪神将一脚就踹下了南天门。
“哈哈,神仙,真是可笑啊!都说众生皆平等,可为何有人生来大富大贵,有人流落街头?难道就因为一句凡人的命数一定,成了神仙后却反而不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这就是命数吗?他从来都不信。”
“哈哈,成仙,成个屎球子。”王夕歌有些疯狂的大笑着,成仙还不如做人来得有趣,如今老天居然让他重生为人,那这一生他就是一个逍遥在人间的仙,没有仙籍在册,就不会受到天界监察使的监管。
好歹他也混迹神界数载,如今脑还有着诸多的神术妙法,怎么样也可以重新修炼,不用做神仙也可以修个长生不老……
“你个废人,大晚上的鬼哭狼嚎什么,怎么不趁早死掉。”陈倩本睡在卧房好好地,突然被大笑声吵醒,而知道是那个废物后更是气的火冒丈。
听着,这尖锐恶毒的声音,王夕歌脑腾地一下满是怒火。一些本应不在乎的事情,却一件件的砸在他的心上,这一世他本是龙夏集团王乾董事长在外雪藏的私生子。本在龙江市第一高上学,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
却没想到突然有一天,他被一个自称他哥哥的人威胁,让他放弃不属于他的财产,不然就让他生不如死的活着。而第二天,他就突然被接进了王家,王乾病危遗嘱上给予了他一半的财产,那居然是个亿,年少的他也知道钱的重要性,他怎么可能拒绝。
之后他果然陷入了如地狱一般的生活,首先他最心爱的女人背叛了他,还跟着那个男人一起当面羞辱他。一群打常堵在他家门口,不时的出现殴打他,之后他的母亲更是意外受伤住进医院。
他自己能忍,可他忍不了自己的母亲受到伤害,他决定放弃财产,跟着母亲远走他乡,可那个人还是不放过他。
一想起自己被虐的如此凄惨,内心就忍不住狂吼:“草******,敢欺负老子的还他妈没怀孕呢!”王夕歌,你如今回来了,是他们偿还债务的时候了。
陈倩见在卫生间的王夕歌,根本就不理她,便气氛的举起巴掌就要扇了过去。
“你想打我吗?”王夕歌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弱不禁风的少年,他转过头来,漆黑的眸子散发出冰寒刺骨的目光,这么一瞪之下,硬是生生吓住了陈倩。
“你…你敢瞪我,信不信我叫你哥来收拾你。”陈倩被吓了一跳,他从没见过王夕歌会有如此犀利冰寒的眼神,可早就欺负他惯了,虽然害怕嘴上却更加强硬,搬出他的大靠山来。
“呵~”王夕歌嘴角轻斜,推开挡在门口的陈倩,送了他一个满是不屑的表情。这个五官精致绝伦,身材凹凸有致,绝对堪称极品美人了,当初难道就是因为她的美貌而看上她?他也够傻的,就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就娶了她,到后来没想到这一直都是谎言。
想起这对狗男女在他面前卿卿我我的样子,他不再是心痛,而是觉得恶心。
陈倩被推开不由的惊讶,像是不认识面前这个男人一样,当初那个软弱无能的王夕歌哪里去了。
盯着此人的背影,看着他颤颤巍巍的上楼,慢慢走近自己的房间门口,不由的骂道:“你个废人,那是你该进的地方!”
王夕歌的眼神又一次冰冷了下来,他转头盯着她,“因为你是女人所以我才没打你,不过从此我不想在听到,这废人二字,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你…这。”她指着王夕歌气的语无伦次,却始终没敢说出废物二字,陈倩她真被吓到了,她不敢相信,那冰冷的眼神,那**裸的威胁绝对不是一个懦弱的人,能说出来的。
“彭!”直到房间的门被关上,她瘫软在地,色厉内荏地道:“你等着,我会把这件事告诉你大哥,看他怎么收拾你。”她嘴上说着硬气的话,心里想起他曾经对她的好,与如今的截然相反的冰冷,感到有些不安内疚。
亏心事做多了,难免会遭报应的。
王夕歌来到主卧室可不是为了要在这里休息,而是身体内还残留着一丝仙气,他需要把这具糟粕的身体滋润一遍,再借助此房间内的宽大阳台好迎接朝露初阳。借此吸收些灵气,为了今后的修炼做准备。
随着仙气游走全身脉络,洗练骨骼血肉,本弱不禁风的身体,整个血肉凝实,全身肌肉都随着饱满了起来。几乎瞬间脱胎换骨,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一个常年锻炼健身的习武之人。
王夕歌站起身来锤了捶胸前的肌肉,顿时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不过身体经过洗练排出了不少杂质,臭汗味还是熏得他够呛。脱光了一身脏兮兮的衣服,走进洗间洗个澡。
() 清晨天蒙蒙亮,远处池塘升起一片轻柔的雾霭,世界仿佛被涂抹上一层柔和的乳白色,白皑皑的雾色把一切渲染的朦胧而迷幻。直到朝阳初生,一束阳光照亮了他清瘦的脸颊,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缓缓地睁开双眼那是一抹清亮的眸子。
感受到体内那如头发丝一般的灵气,王夕歌苦笑了一下,地球的灵气是越来越稀薄,还得找些灵材来服用或是炼丹才行。
他真后悔当初怎么就选择了渡劫这一条成仙路,渡个劫把一身的修为都散尽了,到最后只得了个长生不死的仙身。
体内这一丝灵气如今只能是让他身体更加健硕,距离炼气期还早的很,淬体境却是够了。
毕竟这具身体可是用仙界才有的仙气滋润过,论强悍程度已经不输于淬体境。
他如今就像是有全身内力几十年的修为,却没学过武功的武林高,不过武功他有的是,随便在脑海挑了一本拳法,“打狗拳,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武功?”王夕歌忍不住好奇的翻开,渐渐的眼前一亮,此拳法翻滚跌扑,灵巧多变,快速凶猛。最是擅长击打人的反关节拿一点制全身,而最重要的是此拳法,是用来打狗的。
之所以叫打狗拳,是因为用此拳法,打击人的反关节,必把人打成狗。
稍微在房间内简单的练习了一下此种拳法,凭借曾经身为修仙者的经验,很快就熟悉了此种拳法的玄妙之处。有这一招半式就可以闯荡江湖了,满意的同时肚子却传来了不满的抱怨声。
他到忘了他现在是个人。
走下一节一节盘旋蜿蜒的楼梯,不经意间注意到,一身段窈窕的素颜美女,夏天衣服单薄简单短袖t恤和牛仔分裤随意搭配却自然性感。她半蹲着,的抹布擦拭着已经仿佛玻璃的地面,白嫩的玉臂粘了粘额头上的汗珠。
王夕歌有些看呆了,却没注意脚下的台阶,以及台阶上哪一小摊水。
当陈璐瑶察觉有人走近刚回过头……
一具温热的男性躯体,结结实实的朝自己倾倒过来!
“啊!”
她仰面倒在了地上整个人身体被压制着,一时之间动弹不得,呼吸渐渐的急促,他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那结实的肌肉。他的腰身与她紧贴,那重量和身体的温度仿佛也在节节攀高,那混合着汗水的男人味如同迷药。
而他的脸英俊白皙,眼神漆黑锐利,隐隐藏着一丝温柔,男人温热的呼吸时缓时急就像是在勉强的控制。
“呃,她在想什么,那分明是一双色眯眯的眼睛。”陈璐瑶的脸陡然红了,“放开我,色狼。”
王夕歌虽然莫名其妙的被滑了一跤,确是相当感谢那节楼梯,要不然他也不会尝到如此香艳的美事,直到脸上挨了一下他才不舍得被迫退开:“这位仙女姐姐,你有没有被压坏,我学过医术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他把常对仙女说的那一套话,顺口就说了出来,双就向着那俩只大白兔抓去。
“啊!流氓。”他脸上又挨了一下。
陈璐瑶在不敢在待下去难怕迟一刻就要**了,慌慌张张跑掉。跑出别墅她回头看了一眼有些后怕,以后再也不敢给人当保姆了,哪怕是临时工也不干。
“咦?这位美女,衣服都打湿了,要不来哥哥车里把衣服换了。”陈璐瑶刚跑出别墅迎面一辆宝马车下来一有些虚胖的男人,就像他打招呼。
瞧着这明显不怀好意的混蛋更是来气,况且这男人长得一点都不帅,以为有点钱就了不起了吗,还敢上前把搭在他的肩膀上乱摸,“滚开你这不要脸的混蛋。”脚下正男人的裤裆,男人惨叫一声瞬间倒在了地上。
陈璐瑶闪身骑着她的自行车就跑,领走还恶狠狠的想着,刚才怎么不也踢那占了她便宜的男人一脚。
而跟在宝马车后面的面包车匆匆下来名大汉,连忙跑过去扶起被踢命根倒地不起的王立德,嘴里担忧得连连呼唤:“大少,你怎么,你有没事!”
王立德表情疼苦的挤出个字:“给…我追。”臭八,让他抓到非得找人**了她,哎呦,他捂着的命根又是一阵疼,不会断子绝孙了吧。
名大汉都是一懵,“大少,人都已经跑没影了,现在追来不及。”
“你妹的,要你们何用。”王立德声嘶力竭的咆哮,“妈蛋,扶我进别墅,找我那个弟弟出气,今天给我往死里打。”
“是,大少。”名大汉面带凶光。
“******,快扶着我。”
“欸,是是是……”
王夕歌此时正在冰箱里找吃的,弄了一杯牛奶和几块夹心面包时,肚子总算是不再抱怨。脑却不断回忆起关于那女孩的资料,应该是叫陈璐瑶,是个大学生,来做钟点工的。
“真是勤劳勇敢啊!她不知道穿成那样是很容易被包养的吗……”
“陈倩!陈倩!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说那废物欺负你了,他人呢?妈的是不是跑了。”
王夕歌在厨房餐桌,就听到着叽叽喳喳的聒噪声。
“呀!是大少来了,呜呜…他昨天动打我了,你看我的胳膊都受伤了。”陈倩委屈的从客房内跑出来,还穿着一身性感的睡衣,一副搔首弄姿的样子。她胳膊那里是王夕歌打的,他连碰都懒的碰她,分明是昨晚自己磕伤的。
“大少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趴在王立德身上撒娇。
“小废物,躲在哪?你个缩头乌龟,赶紧给我滚出来,居然敢欺负我弟妹。”王立德此时挺起了胸膛威风凛凛的很是嚣张,更是不老实的摸在陈倩的屁股上,还小声说:“一会帮你教训那小子后,陪我上楼,我给你搽药。”
“嗯,大少你真坏,你真坏。”陈倩举起她的小拳头垂着王立德的胸口。
站在旁边的大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喽。
“草,你们两对狗男女还能在恶心点不,刚吃的面包都吐了。”王夕歌从厨房走出来,本想把里的面包吃完,可实在是忍不住了。
() “你说什么?”王立德停下的动作,突然认真的看向王立言他没听错吧!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
陈倩看着王立言,眼里的情绪有些复杂。
“怎么?觉得我就应该被你欺辱!”王立言轻挑眉目,轻蔑道:“虽然我很讨厌恶人欺辱弱小,但是更讨厌被欺辱而不反抗,所以你今天被揍定了。”他站立原地冷冷的扫过厅内的每一个人。
王立德突然感觉他如此陌生,模样也有所不同,好像此人多了一股特别的气质。平常见到自己是愤恨模样,虽然打得在惨也绝不服软的类型,骨子里却带着稚嫩软弱,如今怎么会?
“对!是淡然,好像什么都不怕的样子!软弱和稚嫩都消失了,就像是重生了一般。”王立德有些困惑,这家伙难道找到了什么靠山,老爷子可是还在住院呢。
“靠,再怎么装逼,老子也照样揍他。”王立德越加恼羞成怒,踹了身边的大汉头头一脚,“我都被人威胁了,你们个还在发愣,还不快把这小子的牙齿都打掉。”
“是,嘿嘿!”名大汉表情狰狞凶恶,捏着拳头扭着脖子,商量好一般堵住他前进的道路。
“这次我先来。”其一名大汉眼神戏谑,如恶虎盯住小白兔般,挡住另外两名同伴的靠近,自己一人向着他举拳走来。
王立言上下打量了人,双目陡然爆出精芒,臂一伸,拳就砸向了迎面而来的大汉脸上。大汉至少有二百斤重的身体,在拳头的强烈撞击下,却猛地向后倾倒哐当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发生的非常突兀。
王立言收回拳头,淬体境有四重分别是初窥门径、登堂入室、出神入化、登峰造极,他这一拳打出的力量相当于淬体二重境界登堂入室,看来他还得多修炼些时间了,神情更加冷漠的盯向另外两名突然止步不前的大汉。
气氛压抑,周围的空气仿佛要被冻结一般,两名大汉眼角突跳各自咽了一口唾沫,相互看了一眼在看向倒地晕死过去的大汉,心生恐惧。
“卧槽,你们老大是不是因为早上没给吃饭,饿晕过去了。”王立德吓了一跳却怎么不敢相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看向那小子不屑的神情,怒目而视呵斥道:“俩人一起上,小心点,这小子有点邪门。”
“大少,我有点怕,咱们还是先走吧!”陈倩看着王立言凌厉的目光,想起昨晚上那冰寒眼神,担忧道。
王立德眼睛挣得老大,嘴巴微张,抓着陈倩的发紧,神情有些不安。他之所以如此表情是因为两名大汉在瞬息之间已经躺倒在地上。
“你们走不了了,解决名莽夫而已,现在是你们。”王立言神色平静的向他们走来。
“你…别过来,你要是敢动我一下,你…就不怕你母亲出现意外吗?”王立德额头浮现些冷汗,脚步有些颤抖的往后退去,威胁声音有些颤抖。
王立言眉头皱起,神情变的更加冷漠,一步步的向着他走来,蠢货居然还敢拿他的母亲威胁他。
“啪!”王立德突然一巴掌抽打在了陈倩的脸上,“都是你这婊,子,是你,你还不给我弟弟道歉。”
“大少,我……”陈倩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捂着脸的有些颤抖,目光闪着悲恸的泪花,紧接着又突然被大力的推了出去,迎着走来王夕歌。
王立言闪身躲开,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也没有,闪身躲开后追上就要逃跑的王立德,一脚就踢在了对方的后背。
“啊!”王立德吃痛的摔了出去,背后传来的疼痛险些没让他晕死过去。
陈倩倒在地上,见最后的希望也被打倒在地,慌了神,“立言,你不是最爱我的吗?你放过我吧!都是那畜生用我的父母威胁我,我才……”
“我没空听你的辩解!”王立言脸色冷清,转过身恶狠狠的瞪了陈倩一眼,怒斥一声。一脚用力踩在了王立德的背上,顿时传来杀猪般的惨叫。
就在这时候,别墅门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满头银发面色红润的老者,他目光平静的扫视了一眼:“二少爷,请住吧!大少爷已经得到教训了。”这二少爷年纪轻轻居然可以轻松撂倒名壮汉,还真是不简单。
“陈管家,你来的正好,快快救我。”趴在地上的王立德,勉强抬头大喊道。
“大少爷放心,有我在。”陈管家始终面色平静轻点头,有条不紊的说道。
“哼!你一开始就在外面看戏,方才王立德逞凶时你为何不出现。”王立言根本没打算停,目光更是冰冷的看向陈管家。
“他是你的兄长,教训你这个弟弟是很正常的。”公司董事长早已经病入膏肓,没多久就可能撒人寰,到时候公司一切只能是传给大儿子王立德,而不是这突然出现的什么私生子。所以此时站对立场,可是决定未来是否,依旧能够丰衣足食。
而如今就是最好的表现会,他还要感谢这个年轻人有那么两下子,他这个炼了几十年武功的人,也有了用武之地。
“老家伙,你还真是会找理由。”
陈管家眼厉芒闪过,身影凶悍扑出,直逼王立言而去,“对不起了,二少爷。”他自小炼的是南派鹰爪功,多为以拇、食、指并起而拇指弯曲。他整个动作刚猛凶狠,快速密集,如雄鹰展翅,似鹰扑兔。
见着攻势凶猛怕是有淬体二重巅峰的力量,王立言脚下发力一跃而起,拳风呼啸直奔老者的反关节要害而去。对方攻得是他的下盘,想要趁救下王立德,他却见行事果断放弃转而功击老者。
陈管家争斗经验丰富,见被识破意图,立马闪身回防,用掌挡住着刁钻的一拳。“小子你这拳头得火候还不到家,力量却是不错。”俩人同时退后两步,陈管家有些意外,当初见着这才十**岁的小子怎么没发现对方练过武。
() “老家伙,你怕了就直说,尊老爱幼是优良的传统美德,我可以让你现在就离去。”王立言眉眼端正面带同情之色,看向白发苍苍的陈管家,一本正经的说道。
“二少爷,做人不可太嚣张。”陈管家脸色阴沉,强行压下内心的愤怒,“看来,我不得不以长辈的身份来教育教育你了。”老者突然气势大变,吸腰收胯、含胸拔背,以显鹰形,鹰爪功可不止是指上的功夫,还有身形、步法、腿法相辅相成,才能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陈管家整个人腾空飞起,似鹰击长空,王立言果断退后未接这一招,居然顺便一脚把脚下的王立德踢了起来。王立德惨叫着迎着老者而去,陈管家连忙收招,空轻巧的接下王立德,落地时稳带法。
“哈,看你护谁?”王立言眼前一亮嘴角轻笑,大踏步下冲击而去,拳直奔老者怀王立德后背。
陈管家瞳孔凝实脸色一变,内心大骂,“这小子简直太阴险了。”说时迟那时快,他果断抛下王立德面对迎来的拳头,气沉丹田腰带肩传力右拳击出。只能是硬接这一招,不然被打胸前他这身子骨怕是承受不住。
“砰~”一声巨响拳与拳的激烈碰撞,陈管家牙齿紧绷硬接巨力,脚下砰砰砰连退数步,才缓解力道。右拳背过身去,隐隐有些发麻,这小子他吗还真够劲。
被摔在地上的王立德鼻青脸肿,刚被抛下时撞伤了鼻子,此时勉强翻身。表情痛苦浑身每一处都疼得要死,出气多进气少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央求道:“大…哥,立言大…爷…您行行好,我…真的受不了了。”
娇生惯养的身子拿受得了这种摧残。
躲在沙发后面的陈倩浑身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暗自庆幸自己见到陈管家来的时候没求救。
“大少爷,你在坚持一下,我马上就能把你救出来。”陈管家老脸一红,眼神有些复杂盯着地上不断求饶的王立德,他这是在为谁出气。连主事者都求饶了,他还怎么打,到时候别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滚……”王立德脸色胀红憋着一股气,怒目而视怨气横生张嘴咆哮道。
“大少爷你放心,这小子只是力气大些,一会我就能收拾了他,到时候在交予你任意处置。”陈管家眉头紧皱不去理那谩骂之声,盯着王立言的目光变的更加不善,语气里也不再显得客气,“小兔崽子,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现在即使你求饶,我也不会在下留情了。”
“一条家养野狗,终于还是漏出了凶恶的本性,那我也懒的跟你玩下去了。”王立言始终沉静如水的面容渐渐冷了下来,漆黑的双眼显现锐利。
他这次先动了,比刚才还要快俩倍的速度冲去,在陈管家还没有反映过来的瞬间,他臂如龙蛇蜿蜒,拳如炮弹迅猛如雷。陈管家只来得及伸出臂阻挡一下,整个人就被这股大力击飞了出去,要不是在瞬间他下留情,此人的胳膊早就废掉了。
真正的淬体境二层的力量,此时才完全显露了出来,在绝对的力量前一切招式都是花架子。陈管家犹如被奔跑的大象迎面撞击,足足飞出几米远的距离,撞在了别墅墙上才停下来,此时老胳膊老腿都要散架了。
虽然伤的不严重却在也没有了战力。
王立言神色之间又恢复了平静,走到王立德身边低下头,揪着他的衣服领子,双眼紫芒一闪仿佛有摄魂之光。
“以后让我再知道你做什么伤害我或我妈的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的放过你了,记住我说的话,记住今天的痛。”
王立德瞧着那双漆黑的双眼,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等惨绝人寰的景象,吓得浑身颤抖口吐白沫,双眼涣散不停得摇头。嘴里不断的说着:“不敢,不敢……”
王立言微微一笑,满意的放下他,双眼的摄魂之光散去,彻底解决了后患。
陈管家瞧见了王立德害怕的模样,心叹息,瞧着对方正向他走来,面容如土灰眼里藏着一抹深深的恐惧。一切言语仿佛都不在重要,求饶的言语也会是苍白无力,更可况他还有他的骄傲,闭上了双目等着胜利者的审判。
王立言慢慢向着老者走去,低下身子,“用不用我帮忙打120。”
陈管事猛地睁眼,“你说…什么?”
“老了就该退休了,你看,耳朵都不好使了。”王立言无语的摇了摇头,“没晕,就自己打120吧!”
在扫视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众人,吼道:“你们个装死的家伙,还不扶着你们大少,去看医生。”
“欸~,是是是,二少爷吩咐的事情涂脑肝地的办。”
名大汉其实早就醒了,不过正瞧见王立言一拳就把陈管家这种武学大师给打飞了,顿时相互看了一眼,眼闪过后怕之色,一同继续装死。
“那是肝脑涂地,不是涂脑肝地,没化真可怕。”王立言满头黑线,心的怨气经过这场打斗已经消除了大半,实在是被名大汉蠢的逗笑了。
“老人家,我扶你呀!”王立言笑眯眯的转过头扶起陈管事。
“惭愧呀!我活了半辈子,算是白活了,如今…哎,什么也不说了。”陈管事本想道歉见王立言冲他摆了摆,他神情黯然的摇了摇头,还真是看不透面前的少年。
才十**岁的年纪,比某些成年人还要胸襟宽广,此时才注意到少年眉宇间有一股出尘的气质。
陈管家常年练武身体结实,不大一会就缓过神来,又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说道:“其实我这次来,主要是老爷想要见二少爷一面,派我来接二少爷。”
“哦!是这么回事,那正好走吧!”王立言听到外面想起警笛声,怕是120急救车已经到了。
陈管家摇了摇头,“欸!我这身子骨还硬朗的很,车子在外已经备好了,我送二少爷去。”
() 龙江市。
春末夏初时节,刚有点热的意思,大姑娘小媳妇都开始减衣服,行驶在繁华而拥挤的车道,窗外望去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王立言坐在红色的宝马车上,从后座拿了一本《有色杂志》读得津津有味,而这时车堵在了马路央,陈管家言,“前方应该是出现了什么事故。”
王立言点头不怎么关心,“我说陈老,你这本杂志不错啊!在哪里订的,也给我订一套。”
陈管家拿起水杯正拧开盖子,他平常看的都是新闻报刊等,一般年轻人都不喜欢看的,疑惑的问道:“什么杂志。”
“这么大岁数了,不要害羞嘛!我说的当然是色情杂志。”王立言把头埋进书里。
“噗~”陈管家刚喝进肚子里的水差点没喷了出去,脸色通红不停地咳嗽,“那本…不是我的!”
王立言白了他一眼,“大家都是爷们,你怎么一点都不诚实,那谁的?你不会说是你女儿的吧!”
陈管家双目一亮,差点下意识的点头答应,顿时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早知道就应该不解释。”这小子怎么变着发的调侃他,还扯上他那才十几岁大的女儿身上了。
“滴~滴滴!”
周围大大小小小的汽车传来烦躁的滴滴声,即使车内的隔音再好也禁不住此等噪音,弄得认真看书的心情也没有了,“陈老等着我,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打开车门。
“二少爷,还是不要管闲事的好。”陈管家做车内好心提醒道。
“无妨!”王立言声音平静,双放在裤兜,慢慢向着事故现场走去,西装革履的背影显得冷酷。还没到事故现场就听到前方传来吼声,声音很大,很难听,就像是一只公鸭子在不停聒噪。
“你这碰瓷的是不是有病,怎么给你钱了你都不滚,是不是嫌少。”
“草,你个老东西!赶快给我滚。”
“老子程坤你也不打听一下,老子的车你也敢碰。”
走近,才发现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一名年过花甲的老婆婆表情痛苦正瘫软在地上,而那公鸭嗓子的男子是个小平头一脸凶恶之相,嘴里不停的谩骂,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王立言冷冷的看了一眼小平头,即使是碰瓷的,话也不至于骂的这么难听,而看那老婆婆穿着打扮和痛苦的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见周围都是冷漠的面容,一副事不关己生怕惹麻烦的模样,他摇头推开围观人群上前查看老婆婆伤在了哪里。
“婆婆,请让我来给你看看。”老人有些迷迷糊糊但也知道是好人,勉强露出感激的眼神,紧接着表情又痛苦起来,把放在老人正捂着疼痛的腿上,强大的神魂感应立马就感应了出来。
他虽然还没到练气期,但是神魂却格外的强大,有些用神魂施展的秘法倒也勉强能用,双眼仿佛透视一般。
稍后眉头紧锁叹道:“您这是骨蚀症,又称股骨头坏死。”
老婆婆紧闭双眼连连点头,心想这小伙子年纪不大还真是厉害,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着病症了,她记得她的私人医生也是这么跟她说的。
就在王立言给老人检查病症时,那公鸭嗓子又在耳边聒噪起来。
“你这小屁孩懂什么?还什么股骨头坏死,你还真会瞎掰,快别逗了白痴。”程坤神色不善一副流氓痞气,“你们肯定是一伙的,祖孙俩一起行骗,好博取同情讹诈我!我劝你们,快点滚,不然一会老子可要动打人了。”
王立言转头瞥了一眼那正在叫嚷的小平头,神色变的冷漠,收回目光体内流动的庞大真元。掌按在老人的腿上,顿时有一股热流,瞬间缓解了疼痛。
“你这小子是不是聋子,快点把路给我让开。”平头男程坤又在叫唤。
老婆婆迷迷糊糊地感觉一阵舒畅,腿怎么被这小伙子揉了俩下,就不怎么疼了。他这长期疼痛的腿骨,看了许多方法都治不好,唯一做术治疗,今后确要拄拐她从来都怕。
正在闭目的王立言面色却有些苍白,真元的多少相当于修士的修为,可不是动不动就随便能给人输的。虽然能治疗一些疑难杂症,可几乎是耗损他自己的修为,他只能暂时先压制骨骼继续坏死恶化和缓解疼痛了。
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相互窃窃私语的交谈,说什么的都有,大多数都认为这是一起骗局。
程坤有些得意,本来他也没撞到那老家伙,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你这小子还不快滚,你是便秘吗!还蹲在哪里,妈的!你耳朵聋了是吧?你知道老子开的什么车吗?兰博基尼你碰的起吗?信不信老子现在开车撞死你们,几百万老子还赔得起。”
他得意的有些嚣张起来,也不管说出来的话多么难听。
王立言额头青筋直冒,正给老人看病的他,现在还抽不出空,只能决定对身后的聒噪声充耳不闻。
于是所有围观的群众,都在听着一个公鸭子在马路央,指着一名年轻小伙骂个不停,各种损人脏话从他嘴里蹦出来,那些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一时之间又向这里走来了许多人,所有人都在看着平头男,这家伙骂人的风头比那躺在地上的老婆婆还要引人注目。不过那少年就是不理他,任凭他骂的口干舌燥,他反而更不爽了。
而这时候王立言终于是睁开了双眼,“老婆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老婆婆揉了揉自己的腿,双眼放射出奇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不疼了,居然不疼了,我这病居然还能被治好,小伙子,真是太感谢你了。”老人热泪盈眶紧紧握着他的。
“你们这俩骗子,还真会演戏,怕是终于骗不下去了吧!此时想跑了吧!”程坤怒目而视大声呵斥道。
王立言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有些掩饰不住的愤怒在心里滋生,声音有冰冷:“老婆婆,你先到一边,我先收拾了身后的公鸭子。”
“混蛋小子,你居然敢骂我公鸭子。”程坤脸色狰狞,恶狠狠的抬就冲着王立言抓去。
() “小伙子,你小心后面。”老婆婆本想阻止他与那痞子冲突,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程坤在后面大抓来,“今天不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姓程……”
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立言回身一把掐住了胳膊,就是一把大钳子,程坤怎么也挣不开。
顺势往后一推他整个人仰面倾倒,后脑勺与坚硬的地面相撞,发出了嘭的一声巨响,让不少围观群众深吸一口气吓了一大跳,有些女士更是尖叫的惊呼。
程坤疼的有些发蒙,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有一只皮鞋踩在了他的胸口上,让他顿时喘不过气来。王立言本来只是援助一下老婆婆,却被这家伙无端端的唾骂,最后更是变本加厉地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
他虽然脾气好,却也忍受不了这么久的侮辱。
“你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凡是在龙江市混的,遇到我程坤,都得给几分面子,还没人敢惹我,我一个电话就能叫来几百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程坤脸色发白怒吼威胁道,平常举起150斤杠铃的双,居然掰不开那踩在他身上的脚,更有些不甘和愤怒居然被一名少年给踩在了脚底下。
今天的脸是丢大了,以后传出去他还怎么做老大。
“这位婆婆只是腿脚犯病,才躺在了地上,就是扶起来送医院的事情,你连上前检查一下都不愿意,却认为她是碰瓷的!还拿着你的臭钱来羞辱人!我好心救助还被你侮辱,现在都被我踩在脚底下居然还说没人敢惹你,玉帝老儿我都敢骂,你这瘪算老几,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欺负人的滋味。”王立言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扇了过去。
这痞子眼充血,怒目而视,面容狰狞的样子绝对会把小孩子吓哭,社会上混玩的就是谁比谁更狠,打架还没怕过谁被打也不服软,嘴里嘶吼道:“你现在最好放开我,我还能给你一次会,不然,以后你全家都别想在龙江市混下去。”
“对我说过这句话的人,都被我揍成了白痴,你也离着不远了。”王立言加重了他上的力道,打的程坤又是一顿惨哼。
周围群众有些人认出那被打在地上的恶霸,同情的看向那少年皆是不忍的表情,他觉得少年今后的人生完了。
有人更是知道这程坤的事迹,纷纷说道:“这程坤曾经看上一漂亮女孩,没过几天就给强行霸占了,稍有抵抗就威胁杀掉女孩的父母亲人,女孩只能被欺辱下活着。甚至等他玩够了就被逼着去***最后弄得女孩自杀,程坤只是赔了女孩家里一笔钱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这种坏人就该死,为什么老天爷不劈死他,反而让这种人活着祸害人。”人群本想报警的都挂断了电话,恨不得地上的人被打死才好。
“欸!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坏人总比好人活的长,好像是命已注定一样。”
下一秒正在辱骂威胁的程坤被从地上揪了起来,少年的力气出奇的大,掐着对方的如钢筋铁骨一般,任凭程坤这家伙挣扎,他此时眼里愤怒已经化成了杀意。听到了围观群众的话,这种恶人确实是该死,如果不是遇见他,没准还在逍遥作恶。
“你还是做个傻子吧!”他冷冷的对着程坤的小声道,要来终结这恶人的命数,对着程坤后脑勺就是一掌,这一掌威力极大,程坤当场就被打晕了。
他这一招极其巧妙,看不见任何伤口,只是用震荡之力破坏了程坤的大脑神经,使他今后变成一个白痴傻子。
烈日炎炎,周围突然有些安静起来,做完这一切之后,王立言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因为在不远处突然出现了大队的黑色轿车,片刻已经把这里围的水泄不通,从轿车上下来的都是精壮的汉子。
一个个黑色的西装革领,黑色的墨镜,此时站得笔直,像极了黑社会大佬出席的场面。
匆匆赶到的警车也淹没在了庞大的人流之,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周围的人群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地方,一辆加长的白色林肯很是诈眼,从车辆缓缓行驶而来。停在了王立言前方不到十米之处。
首先从里面下来拄着拐棍的白发苍苍的老者,气十足步伐稳健一看就是练家子,不过他只是开门的。
再下来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一副嚣张的样子嘴里不停嚼着什么?表情有些不善的瞪了一眼站的笔直的王立言,嘴里鄙视道:“哪里来的小瘪,见到我们龙江集团的人,居然还敢挡道……”
“江坤宇!”再下来的是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呵斥一声,那江坤宇立马蔫了。
这四十多的男人,黑亮的发看不到一根白缕,英挺剑眉,细长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嘴,棱角分明的轮廓,身形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傲视天地的强势。
这是一名上位者应有的气势,他冷眼扫了一眼,始终面色平静的王立言,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程坤,眉头微微皱起。接着又看到了坐在一旁台阶上的老婆婆,阴沉的面色有所缓和,脚步急匆匆的跑了过去。
“二少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龙江集团的人都围在了这里。”见二少爷久久不来,又突然出现如此多的车辆,陈管家就知道出事情了。匆匆赶来心里祈祷别正是他家这个少爷,本来见少爷没事面上一喜,但紧接着发现地上躺着的程坤时,脸色又是一白。
“龙江集团是龙江市的一大霸主,集团实力雄厚,董事长江书豪更是排在了富豪榜上的人物。”王立言打量着那年男人的背影,原来就是此人,怪不得那么酷跩。
他还以为是那程坤背后的黑势力。
“少爷,这种集团的人物,咱们可惹不起,你可得罪他们了?”陈管家面色阴沉,扫视了一周围几百辆黑色轿车。
“得不得罪,还是俩说的事情。”王立言面色古怪的看着接下来奇怪的一幕。
江书豪走到了面色严肃的老婆婆身边,居然直接跪了下去,道:“娘,您没事吧,儿子不孝让您处于危险之了,您有没有受伤,快让秦伯检查一下吧!”拄着拐棍的老者,走了过来替一脸冷漠的江婆婆把脉。
没想到这名不起眼的老婆婆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吓死人的身份,居然是龙江集团董事长的母亲,“今天不是得罪,而是意外收获了。”王立言嘴角轻斜瞥了一眼正担忧的陈管事,笑道。
() “你知道错了,娘今天差点被人撞死,要不是那小伙子救了我,我如今就随你老父而去了。”江婆婆威严的模样,数落起他的儿子来。
“可是我给您安排的术是为了您好,您这腿再不治以后走路都不行了。”江书豪面色有些为难,劝也不是说也不是,今天他也是被这件事情吓坏了。老人家居然因为他给安排的一场人工股骨头置换术,从而生气离家出走。
要不是动用了某些方面的关系,今天还不一定能找得到,还真差点出现意外。
“混账,不单说术的风险能不能治好,就是治好还是要拄着拐棍,跟不能走路有什么区别,你还不如让我就去了的好,少受你们这些不孝儿女的罪。”江婆婆气急呼吸有些过快。
“好好好,娘。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不术采取保守治疗,儿子这就出资几个亿给您找最权威的专家,一定要找到这种病症的有效治疗段。”江书豪生怕在气着老太,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如果老太有个长两短,江士集团那些兄弟姐妹定要乱套。
整个集团都可能垮下来,就像当初他父亲去世一样,有些人开始离心离德公司效益日渐下滑。
“你们别光顾着照顾我!我那救命恩人别看他年龄小却是个奇人,不仅能治疗我的腿还天生神力颇有正义感,如今这样的孩子不多了,你们一定要好生请他过来。”江婆婆实在是觉得儿子竟是瞎折腾,孝顺是孝顺却一点也不懂老人的心。
“能治疗您的腿,还有这回事?”江书豪有些狐疑自觉忽略那天生神力,一个少年力气在大能有多大,老太太不会是上当受骗了吧。
“你,挡着我了,我指给你看…欸,那小伙子呢?”江婆婆歪头向着那空空如也的地方望去,路上只留下程坤还晕在哪里。
“江坤宇,调取监控画面把这人找出来,顺便请他来家里做客。”江书豪表情严肃的吩咐身边的江坤宇。
“那一看就是个骗子,找他干嘛!”江坤宇心里嘀咕嘴上却不敢真正说出来,看见父亲那严肃的表情,值得点头答应:“是,我一定把他揪出来。”
江婆婆眼睛一瞪,反而指着江书豪骂道:“糊涂,让你们找的是救命恩人,是让你们给我好好请回来!你瞅你这儿子让你教育的,嚣张跋扈一点也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迟早有一天要吃亏的。”
江书豪低头被数落,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儿子,“秦伯这件事就交给您老家亲自办,人给好生请来,只要能来什么要求都满足他。”
“这还差不多!”江婆婆点了点头,伸出示意江书豪扶她起来,搀扶下,如风拂弱柳缓步前行,再快上车的时候道:“叫我外孙女璐瑶回来,不要再去外面兼职打工了,说什么靠自己奖学金读大学了,都知道她要强,她做的已经不错了。”
江书豪点头应允。
……
“二少爷,您不说这次没准是意外收获吗?怎么突然就走了。”出租车上陈管家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有些不解的问道,他被王立言叫着悄悄的走出了包围上了的另一条路,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去医院。这二少爷虽然做事让人琢磨不透,总不会是要做好事不留名吧!
王立言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袋,这次损失了不少精元,“一点就是我嫌麻烦。其一他们能怎么感谢我?无非就是一笔不菲的奖金。其二王家龙夏集团又和龙江集团有生意上的竞争,他接近江家老太没准还认为他有什么阴谋,其救人是很累的。”
龙江市总医院,唯一的级甲等医院隶属于龙江集团名下。
直接去住院部,在陈管家的引领下坐电梯上了五楼,第一零一室独立病房。门是正开着的,陈管家让出一个位置做了个请的势,给人一种霸道总裁出场趋势,刚拐进去就被俩球状物体顶了一下。
俩波人同时傻眼,一波王立言一行,一波龙江医院主治医师团队,年轻的教授林慕萱带着一帮实习生刚讲解完病例,准备离开。
因为刚才发生的场景太不可思议,林慕萱一回头撞在了王立言的身上,由于胸部太大的关系居然被弹了起来,院服胸前的扣子也被崩了开来,露出了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不仅大而且弹力十足简直是人间极品,此等身材比例简直是尤物,王立言痒当然想抓上去感受一下。不过哪林慕萱娇羞貌美的面容更是美得不可亵渎,微微一笑脱下上衣盖了过去。
林慕萱微张的红唇下意识的接过西服,脸色更加红润,带着浓浓的羞怯道:“谢谢!我一会还你。”说着从一侧连忙跑出门外,其他也绕过王立言紧跟着走了出去。
只记得一个灵动锐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样的天籁之音叫声老公,整个人都得酥了。眯起眼睛回味了一下,再向病床前走去望过去面黄肌瘦的老人,正紧闭双目急促的吸着氧气。
“怎么病成这个样子?”王立言眉头深锁心里有些不好受,回忆起当初见王乾时,那是个意气风发气概豪迈的年男人。
龙夏集团几十亿的产业,虽然有着他妻子家族方面的资助,可也是这个男人一点一滴打拼起来的,妻子难产生下王立德之后就去世了。守了五年时间才认识他母亲吴芳华,他却一直因为前妻的死没能给她承诺,可母亲总说认识他是今生最幸福的事情,其他的都不重要。
王立言坐在床边握紧他苍老的,感受着父亲体内生命的流逝,脸色极为阴沉,“主治医生说的是什么病?”
“早期的单发性神经纤维瘤,近期就要做切除术。”陈老沉声回答。
王立言眼杀意闪过,“分明是被人下了蛊虫,擅动此虫蛊会导致宿主直接死亡,这下蛊之人还真是好算计。”看来这有人想要取王乾的命,这其获得利益最大者,都有可能是凶了。
() 房间内白色的床帘被风吹的轻轻舞动,一张白色的病床,床边摆着些果篮,躺着一名气息不断衰弱的年人,正是他那病入膏肓的父亲王乾。
“怎么病成这个样子?”王立言眉头深锁心里突然有些不好受,回忆起当初见王乾时,那是个意气风发气概豪迈的男人。
龙夏集团几十亿的产业,虽然有着他妻子家族方面的资助,可也是这个男人一点一滴打拼起来的,妻子难产生下王立德之后就去世了。守了五年时间才认识他母亲吴芳华,他却一直因为前妻的死没能给她承诺,可母亲总说认识他是今生最幸福的事情,其他的都不重要。
王立言坐在床边握紧他苍老的,感受着父亲体内生命的流逝,脸色极为阴沉,“主治医生说的是什么病?”
“早期的单发性神经纤维瘤,近期就要做切除术,百分之可能治愈。”陈老沉声回答。
王立言感受父亲体内的肿瘤,眼眸微眯杀意闪过,“这分明是被人下了蛊虫,擅动此虫蛊会导致宿主直接死亡,这下蛊之人还真是好算计,看来这有人想要取他父亲的命了。”闭上双眼感受着体内,那一团缓慢蠕动的鼓包,还好这只是普通蛊人所养的毒虫蛊,而不是会巫术蛊人下的巫蛊,不然他还真得头疼了。
蛊术传自苗疆地区,最厉害的巫蛊之术也就是苗族这个神秘民族了,而真正巫术明起源,安邑县巫咸国十巫王也早就消失在历史的长河。巫王其之一舜帝的儿子咸,如今在仙界也做了不大不小的神仙。
他在仙界读过这方面的书籍,倒有些办法,到时候他取出蛊虫,在查出来是谁下的蛊,最终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眼里杀意浓重房间内的空气都要冷的凝固了,突兀间眼里又是一片清明,萧杀气氛戛然而止,因为他的被紧紧的握住,他的父亲还存有意识。
对于这一世的父母,他的感情满是复杂的,既不想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却又不像真正父母那样可以依赖放下心防备,总多了一丝隔膜。可在这一握之下,体内流动的血温热沸腾,什么顾忌等都如一块玻璃碎裂开来。
“言儿…来了。”王乾微眯着双眼勉强能够看清,他拨开呼吸面罩,深吸了一口气,陈管家连忙上前扶起他,把床升起让他舒服的靠在后面,“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他用感激的眼神看了边上的陈管家一眼,以为王立言没事是他的帮助。
陈管家面色尴尬的笑了笑,斜眼看见王立言冲他点头也就默认了,不仅心里对二少爷产生些好感。
王乾继续道:“王家的产业与立德娘家粘连比较复杂,所以我一开始不知接你回王家是错还是对,但是想着给你们娘俩留下些钱,就得把你从暗处抛到明面上,虽然要受些苦但挺过去,今后却能保证你们衣食无忧。”
王立言点了点头眼里有湿润。
“你哥王立德从小被我惯得不懂事,害了你一个孩子经历了那么多苦痛,我现在到有些后悔了。”王乾说着太过激动呼吸浮动剧烈,自从他住院这几天关于王立言的消息,都是从陈管家哪里听到的。
“我已经挺过来了,而且也不愿我哥,经历这件事情到成长了不少,放心爸!”王立言握着他得,连忙呼吸面罩给他戴上,语气肯定道:“您也要挺过来,我会想办法跟哥撑起王家的。”
……
待看着王乾慢慢睡去,王立言才慢慢放下对方的,连忙把陈管家叫到门外吩咐道:“一会在外面给我把风,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让人进来,这件事情你也不需要问,对你没好处。”
王立言一副突然严肃的模样,以及不容置疑的语气,到吓坏了陈管家,“这是干嘛?”
还没等反应过来王立言已经把门锁上了,“谋杀亲爹?不可能?”陈管家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在混球也不可能浑到这种程度,还是选择相信这混小子,毕竟这段时间的相处,也了解这小子只是秉性顽劣些。
没准他们父子俩有什么话不想外人听,陈管家想明白,也就坐在了走廊上的长椅休息。
王立言把房间窗户都关得严实,床帘被他拉上房间立马成昏暗之色,在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王乾。
来到病床前眉头稍微一皱,这要掌握好力道打昏他老爹,还真是有些下不去,犹豫了片刻也不能在耽搁了,嘴里喊道:“爸!”王乾睁开眼睛,眼前有些昏暗看不清楚,迷迷糊糊地刚抬起头,脖颈后肩膀处一疼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把王乾的上衣脱掉,露出肚之上鼓包,又拿起一只杯子,在伸出一根指咬破,用血在地上画了一圈特殊血咒牵引之法。然后躲在床底,紧盯着咒印所在。
根据巫蛊之术典籍记载,这是最基本的引蛊之术,配合修士精血的强大吸引力,可以暂时让蛊虫在不迫害宿主的前提下离开宿主的身体,再加上嘴咒法不停的念出。
之所以不让其他人在场,一是这种场景太过恐怖骇人,二是蛊虫没到生命尽头一旦离开宿主,就会在短期内寻找下一个宿主。没有他的精血做引,很容易攻击其他人,不过即使是他也要冒着天大的危险做好被袭击的准备。
额头上不断有些冷汉冒出,神魂感应着,那鼓包此时不停的往外蠕动,大概有指甲盖那么大的白色带翅虫子,俩只绿油油的小眼睛,分不清到底几根的腿,像极了密密麻麻的倒钩,可想而知刮在人的肉上根本取不下来。
白色虫子慢慢的爬了出来,展了展翅膀嗡嗡的飞了起来,蛊术者精心培养了几十年才培养出来的毒虫,虽然看上去很不起眼仿佛一脚就能踩死。王立言却不敢大意,它藏在皮肤下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即使是用设备也会被认为是一颗小肿瘤。
它正摇头嗅着空气的血腥味,认准了方向爬动了起来,抖了抖震动了一下翅膀,那精血的诱惑极大。带俯冲而下刚到符咒之处,床下的王立言看准时暴起,茶杯准确无误的盖了上去,乓乓乓的声音击打着茶杯。
() 王立言险之又险的将此虫抓住,额头一滴冷汗滴答落地,整个悬着的心也随之落地了,正想办法拿起杯子,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以及争吵声。
“……你这老人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就不听劝呢!别挡在这里,我们是在救人,病人的心率检测器已经发出了警报,在耽误下去你是要负责任的。”
“对不起,你们要闯进去除非把我打晕,否则就甭妄想了!”陈管家面色看似平静心里却着急的不行,这房间里要出什么意外,他就成了间接性谋杀,“少爷,你最好快点,他们都是一些无缚鸡之力的孩子,我怕一时间伤了他们。”
“啧?这老头吹牛说大话,是疯了,大家一起上,快把他拉走!”
王立言双眉微挑望向病床上还昏迷不醒的老父,胸前贴着的心率传感器早就被他拔了下来,正发出红色亮灯警报他倒是一时间忘记了这一点,沉声道:“在坚持一下,马上就好。”
“怎么里面还有人?快点把门打开。”
“嘎!这老头的力气,挺大啊!”
王立言正准备以最快的速度轻斜杯子,然后瞬间盖起来,可杯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烈抖动,伴随着砰一声焖响。响声过后杯子里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这是怎么回事?”
“哪来的电棒!嘶~怎么…医生还有这配置,糟糕,少爷,顶不住了……”陈管家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门被外面用钥匙打开,一大群白衣天使冲了进来,不过模样都极其狼狈,有的甚至成了熊猫眼。
“你是谁?”
“先别问那么多,快去检查病人。”
王立言蹲在地上被围着,都是一副戒备的眼神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事情已经这样他也懒得理这些人,他们也是职责所在。他此时正专注在杯子上,盖子正准备扣上,却从里面流出一摊黑血。
“功亏一篑,毒虫居然自爆了。”王立言下意识的想法,待那毒血流出本是一小股毒气,还没等飘出就被他一袖子扇散了,站起身又堂而皇之的把地上咒印用脚擦掉。
被护士和医护人员冷冷的盯着,他一点感觉也没有,那几人正想着要不要把这人抓起来,那边医师已经检查完毕,原来不过是虚惊一场,“病人还有呼吸,心率传感器被拔掉才发出的警报,其他一切生命体征正常,只是这病人肚子上有块?像是被蚊子叮的包。”
“这是?一起乌龙事件!”戴眼镜的医生,有些古怪的看向这里唯一一位,像是知道应该发生什么事情的王立言,等着他解释。
“别看我,我只是想给我爸擦擦身子,却看到一只打蚊子在吸血,这就不小心碰掉了心率仪而已,剩下的你们得问门外那老头为什么拦着你们不让你们进来,其实我跟他都不认识。”王立言摊开双灿烂的一笑。
正在门外躺在地上装晕的陈管家差点有跳起来揍他的冲动,一想想还是忍住了,他既然已经装晕在跳起来那不明摆着上那臭小子的档,那不就是里外不是人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病房里的人神色都有些缓和,在才发现对方不过是一个才十**岁大的少年,能干出什么事情来,况且病床上的病人还是人家老爸。
“下次可要注意点,这科学仪器可不能乱碰。”医生护士门又重新弄好仪器,叮嘱他几句,就都往外退了出去,“把这疯老头带走,给他检查一下是不是精神有问题,鉴定好了,先送到精神病院省得再出事情,然后通知家属。”
陈管家被抬上了早就预备好的车架带走,心里只能一阵苦笑。
“等等!”王立言招呼正准备送走陈管家的医生,笑了笑对着老人家的耳朵悄声说道:“还在装?凭你的身这几个人根本不可能冲破你的防御,一会找个会跑掉。替我去调查所有接近过我父亲的陌生人和与我父亲不合的人,只要是有嫌疑的资料都找出来,这是给你个将功赎罪的会,你可得好好把握哟!”
说完在护士古怪的神色,笑眯眯的离开,内心冷笑,“这次看你以后再敢不敢骗我,要不是知道你的底细,在王家跟了父亲几十年,早就怀疑你了。”
王立言坐在床边看着老父的脸色正一点一点的好转起来,在握着老父的检查了一遍身体的状况,这才是真正的放心。不过那下蛊者等幕后的真凶,知道王乾的病情突然好了,怕是要坐不住了,如今就等着他们跳出来然后在一网打尽。
他微微一笑感应到什么,起身走到门口,轻轻的打开门,“来还衣服!”
门口正是徘徊不前的林慕萱,那个年轻教授也是极品乳神,被人说出来意脸色羞红,“嗯,谢谢你。”递给他那件黑色的西服,她此时穿着一身男士的白大褂才遮住胸前那傲然挺立的双峰。
就这么站在他的身前,都能感觉到体内灵力正在不断的充盈,这感觉真是太享受了。
“就这些吗?我这兜口很容易掉东西的,我好像丢了什么?”王立言接过西服翻了翻兜口,装作一脸遗憾的样子。
“嗄?我没注意!不会不小心给你弄丢了吧?”林慕萱杏唇微张,看起来有些紧张:“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我去我走过的地方给你找找。”说着就要动身前往。
“欸!不用了,我找到了。”王立言突然很开的笑了起来,阳光灿烂的样子,怕是很容易被女孩子喜欢上。
“是吗?在哪里?”林慕萱眨了眨精灵般的大眼睛,被那笑容感染,也特别开心。
王立言脸上闪过皎洁的神色,突然话锋一转的说道:“马上午了!不如一起吃个饭,就当是感谢我帮你的份上。”
“这个?”林慕萱看了一眼他那一副纯良的笑容,却不知他内心的龌蹉想法,怎么好意思居然那一副笑脸,“嗯,那这顿饭我来请。”
“那先请!这位美丽的女士。”王立言内心狂喜低下头,背过一只一副绅士的样子,做了个请的势。
林慕萱轻捂杏唇笑了笑,向着电梯的方向走去,玉不停的揪着自己的指头,我怎么会答应一个小弟弟的请求!
难道…
天啊!我单身贵族二十五年的生活,怎么会对一个少年有了好感!
让我那些姐妹知道可怎么办,特别是江璐瑶那个大嘴巴!
我应该想着怎么拒绝他才好呢?
() 龙江总医院附近的一家德尔福意式西餐厅,就像他宣传的那样,每一道菜肴都以重现意式风味而著名的浪漫爱情意式餐厅。餐厅环境优雅浪漫,风格单一却不单调,服务贴心周到,处处洋溢着浪漫的味道。
林慕萱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衫,穿着得再是普通也迎来无数的目光,本来很浪漫的西餐厅,所有男士或女士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这一桌上。那一对堪称极品的****,处处惹火,一些情侣怕是要闹别扭了。
其实林慕萱最漂亮的地方应是那精致得脸庞,往往都被忽视了。
昏昏沉沉的灯光,疏懒散漫的音乐情调,视线里都是对方明亮动人的眸子。
“对了,你说你丢的东西找到了,我很好奇是什么?”林慕萱含羞低下头,打破这种羞涩朦胧的氛围,说道。
心里暗嗔,自己怎么就找了这么一家西餐厅,价格死贵不说,还赶上情侣主题。
追她的人至少有一个加强排了,她何时这样窘迫过!
这种暧昧的感觉,真的是要死啦!
王立言狡猾的一笑,“那件事就不提了,以后会告诉你的,给你留点神秘感。”
“哦!”林慕萱明眸闪动小嘴微噘,小拳头已经在心里捶打他无数下了。
接下来这顿饭出奇的平静,就是不知为什么王立言却一直在盯着她看,一副痴情的样子看得她脸不断羞红,她这一段时间脸总是红彤彤的。她哪里知道王立言此时正在默默的吸允她身上的纯阴之气,那有空在做其他的事情,淬体境二层的境界正在稳步提升。
除了一些罕见的灵草灵木外,也就只有这种特殊体质能够辅助他修行了,只是对方只是个普通人空有一副绝佳的身材。才短短半个时辰不到,就仿佛不断吸收了天的灵气,淬体境层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了。
回去的路上,日头正浓,王立言细心的在道旁买了俩根冰棍,一起吃到嘴里是甜的,心里也是甜的。
医院门口停着一辆黄色保时捷跑车,敢直接停在医院门口来人明显有些身份,“又是,那个郝武!”林慕萱眉头微皱走动时不自觉的躲在了王立言后面,拽着他的衣服有些紧张的样子。
王立言低头神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有苍蝇烦你!”
林慕萱眨了眨大眼睛,明白了他什么意思认真的点了点头,这个比喻真是形象,她悄声说道:“帮我过了这一关……”还没等说完。
“林慕萱!”一个男人的声音,语气里明显有些生气,王立言转头蹙眉看过去,那是一个绝对不输于他形象分毫的男子。更加的成熟,特别是一双修长锐利的双眼,以及一双强健有力的双腿,走起路来有种轻飘的感觉。
一般人不会注意到的细节,王立言却看得明白,来人居然是个武学大师,一双腿功绝对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相当于淬体境层初期,按照武学分,已经达到武道重出神入化的地步。
王立言挡在前面,郝武根本拿他当空气,微笑着看着他身后的林慕萱,柔声道:“慕萱,我等了你好半天,终于见到你了!”
“你有什么事吗?”林慕萱肤色白腻的俊美容颜,闪过一丝惆怅,眼神有些不自然。为什么有些臭男人,怎么也都甩不掉,跟个苍蝇似的总也拍不完。
“不是说好了,午一起吃饭吗?”郝武双眉微挑,语气有些冷了。
“我不是拒绝过了吗!”林慕萱抿着嘴,心里微怒眉梢微紧,勉强使她看起来要自然些。
“你还是第一次拒绝过我的女人,因为什么?”郝武眼戏谑得扫了一眼王立言,转而又不在乎的盯着,林慕萱。他声音平静却带着盛气凌人居高临下的姿态,像是要把人压到地低。
语气如此,面上却还是春风拂面,依旧微笑等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林慕萱哑口无言。
见她正有些局促不安的时候,王立言突然伸搂住了身边的林慕萱,并且亲了对方柔美如玉的额头,“因为,她如今是我的女朋友!”
他的力气很大胸膛很暖很暖!
她星眼柳波,桃腮欲晕。
这一套亲密的动作,终于是让郝武脸色阴沉了下来,脸上保持着微笑的面容此时难看极了,“等他知道我的身份,我想他不敢再碰你一下,甚至我只需要在国术界打一声招呼,说你是我的女人就再也没有其他男人敢碰你。而且不用我说一句话,就会有大把的人替我教训他。”
后一段话他转身看向王立言,语气带着威胁道,虽然他有些不耻这种威胁人方式,不过有些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真不知道这天高地厚。
林慕萱轻咬下唇,秀鼻微动,“凡是国术界的武者,不遵守规定伤害普通民众,是触犯法律的。”语言勉强硬气道。
华夏国术界,一帮武道强者区别于普通人对其的称呼,武术是尽一百年来国家大力扶持的一向政策,以前的王立言只是了解这个称呼。今天他却明白这一帮会武功的强者有着多么大的破坏力。
王立言微微一笑摸了摸鼻子,平静的应声回道:“是啊!你一个武道重的大师级人物,随便叫俩个下就能教训我一顿。”
武道四重,一重(武夫)学十年初窥武学门径,已经可以抵得上十个壮汉的围攻不败,二重(武者)学二十年登堂入室武学方面达到一定成就,可抵得上五十人的围攻不败。
重(武师)只有一定天分的武者才能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不是光靠炼就能成为武师的,学成可抵得上一百人的围攻不败还能反杀,因为他们已经修炼成了铜皮铁骨金刚不坏之身的境界。除非是人站在原地让你用枪不停的轰击或者被几颗炮弹打。
四重(宗师)登峰造极,这种强者已经超越了身体的极限,实力恐怖基本上不会被杀死,除非是用跟踪导弹等不惜毁灭一域的大面积轰炸。
“你还不算孤陋寡闻,还知道我是武学大师。”郝武压低声音,眉眼间精芒闪动,蛰伏在体内强大的力量蠢蠢欲动,此时要是被此人扫上一眼,都会有一种肝胆俱裂的感觉。
() 郝武浑身真气在运行,心里那一点怒火犹如一阵风被吹灭,嘴角嗤笑不仅摇了摇头,他如今的身份好歹是个武学大师,面前的俩人不过是蝼蚁。
体内蛰伏的强大力量转瞬之间归于平静,更多了一丝返璞归真的意味。
郝武他不削与比自己弱的人动,因为他认为这些人都是蝼蚁,更何况连蝼蚁都不如的普通人。他今生最爱的是武道,其他一切感情都是次要的。
女人他从来都不用追求,身边就已经有无数人想投入他的怀抱。他如今只是气这个他想追的女孩,居然拒绝了他。他的心里有了一丝波动,一丝怒火,也仅仅是感觉不可思议而已。
他很骄傲从小就很骄傲,因为他是国术界号称天下第一刘不得的关门弟子。天资惊才绝艳如今刚十岁就已经是武道重的大师。
想他从小习武,十九岁出山已经是武道二重,初出江湖就挑战了十个武馆的成名高,并无任何败绩。如今更是到了武道重,他便为自己定下来一个目标,挑战大门派的高。
只可惜他师父却看不见他第二次为他争光。
面前的人他一根指头都能戳死,又何必跟蝼蚁多说什么。
郝武又瞬间恢复了冷峻的模样,眯起眼睛幽幽一叹,“我平生的追求乃是武道第四重境界,悟出自己的武道,只可惜这层境界太过虚无缥缈……”话毕转身离开。
王立言诧异的看了那面色有所缓和的郝武,对于对方最后看他的眼神很不自在,这是一个强者看带一名蝼蚁才会有的样子,他居然被这种目光看了俩次,一次是天上高高在上的玉帝,另一个就是面前的郝武。
不过这俩人他好像都还打不过,玉帝那是高高在上他能忍,现在这种气怎么忍得了。
此人对于武道的痴迷,世俗的事都难以触动他的情绪分毫,要不是因为那个眼神王立言不仅有些欣赏此人了,越是痴迷就却越是他最大的弱点。
他脑筋转动,便有了一个冒险的注意。
“咳咳!”他清理清嗓子大声道:“武之真谛,层境界,明劲,暗劲,和化劲,你如今的境界已到化劲,可?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道的境界!”
郝武的脚步一顿,随之又向前走去,对方知道他武学大师的身份,必然对于武道的了解知道的甚多。
“孺子不可教也!”王立言惋惜的摇了摇头,内心大骂居然不上当,伸握着林慕萱的芊芊玉,不管她多惊讶向着医院走去,走时叹气着,“道之境界,想要突破必定要找到那虚无缥缈的道劲,秋风未动蝉先觉,又如不见不闻,觉险而避。所谓杀伐是道,情义是道,生死是道,神乎其神也。”
“等等!”
郝武面上难掩震惊之色猛地转头,那话是从那少年嘴说出来的?
对方居然能如此准确说出对道的理解!
莫非这看似平凡的少年,是个武道四重的高?
王立言嘴角轻笑根本不搭理对方,只是拉着有些呆萌的林慕萱走着。
“小兄弟,可否等等。”郝武心里一急言语上已经带着恭敬,可还是不太相信,毕竟对方如此年轻,没准他师父会是个武道四重的高。
“哼!朽木。”王立言双眉微挑,一声冷哼继续走着。
林慕萱在一边完全听不懂俩人的对话,不过很是意外郝武这个武学大师居然态度变得恭敬起来。
“对不起,不好意思了!”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郝武突然爆发出强大的气势,以惊人的速度奔跑起来,像是化作了一阵风,几人本来就不怎么远的路程,瞬间被他超越了过来。他一双大,当即向着王立言抓来。
林慕萱吓了一跳。
王立言瞅准会不躲不闪,只是眼多了一股紫芒,他用尽全力施展摄魂之术,发挥出它最大的效用,不过只是影响了对方一瞬间。这一瞬间也是足够了,郝武的停在半空,脑好像多出了一些对于武道的理解。
他只知道对方看了他一眼,他仿佛历经了生死的洗礼,关于生死武道之镜意,在他脑海里发芽生根。他现在虽然还不能真正参悟,但将来总有一天会参悟透彻的,那一天他就会成为武道四重的宗师。
他这一刻终于明白对方是真正的武道宗师,绝对不在他死去的师傅之下,他有一种渴望就是要摆在这种人物的门下,学习武道真谛。等他醒转过来的时候面前却已经没有了对方的身影。
……
王立言跟林慕萱分开此时已经回到了病房,跟伺候父亲的护工陈阿姨打了声招呼,顺便检查了一下父亲的身体状况,内心苦笑,他这一掌打的有点严重了。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起来,好像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忘记了。
白色的床帘被风轻轻的吹动,病房安静听得到时钟滴答滴答滴答的声音。
直到林慕萱急匆匆的赶来,出了房门她便兴冲冲道,“那个郝武他又找来了,问我你在哪里,居然说要拜你为师,你都对他都说了些什么,他可是武术大师呀!”
她捂住了嘴,又有些狡猾的样子言道:“不过我没告诉他,我发现你这人好神秘!”
“虚!”王立言做了个禁声的势,“他已经来了,”
() 郝武表情严肃有着坚定之色,步伐稳健缓步而来,距离步远的时候突然双膝跪地,举起一封书信名曰拜师帖。
“我郝武今生愿拜王立言为师,永远追随王师左右,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标准的武术界的拜师礼,行得也是最大的礼仪。郝武表现的非常诚恳,本来的傲气也全都消失不见,姿态放得很低。
王立言默默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是吊着他的品性。
“喂!”林慕萱小嘴惊呼,在旁白拽了拽他的衣角,两双大眼睛灵动得很。
这前后转变的太出人预料。
楼道里昏暗的灯光下寂静的很,陈管家穿冒戴墨镜换了一身休闲打扮,正从电梯里进来蹑蹑脚的,一转眼看到这一幕相当摸不清头脑,猜想又是被少爷作弄的倒霉蛋。
在看了少爷身边的林慕萱一眼,那个极品乳神居然拉着王立言的,心里此时对他这个二少爷佩服极了,不仅暗暗的竖起大拇指。这么快就把这种美人给泡到了,真是年少有为,与他曾经的战绩一比,他那简直是白痴一样。
越发的恭敬,“少爷,你要的资料我已经准备好了。”陈管家里拿着笔记本,走来,眼角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眉头微皱,“感觉怎么好像有些眼熟。”
“好,先放房间里,我马上就看。”王立言微微一笑对着陈管家这副恭敬模样大为赞赏。
陈管家把电脑放在桌子上正准备出去……
“言儿在外面吗?”屋里传来了父亲王乾威严的声音,气十足此时已经恢复往日的模样,自己坐了起来,“叫他进来。”
“在!”陈管家回身下意识的回答,双眼满是惊讶之色,此时王乾红润的面容,哪里像病入膏肓之人。
“来了!”
在门外早就听到动静的王立言,答应一声,心里跟着一颤表情有些苦涩,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发现一般,有些顽皮的吐了吐舌头,连忙进屋。
临走痒还摸了一下林慕萱俏丽的脸蛋。
陈管家明白这是王乾发怒的样子,便识趣的退出房间,跟好奇的林慕萱点了点头,表情严肃把她也挡在了门外。
林慕萱噘嘴,心里向着陈管家吐了吐舌头,“你们王家人还真是各个古怪的做派。”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郝武,这人更是不可理喻,本姑娘还是不搀和的好。
转眼之间楼道内就剩下陈管家俩人。
陈管家有些好奇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怎么这么眼熟,“真笨!”骂自己老了眼睛不仅花了,头脑也不灵光了。这戴着墨镜看了变天,黑漆嘛唔的能看出啥来,摘掉墨境这一看不要紧。
惊呼,“这男人里拿的,是拜师帖!”这不是国术界,武林人士才有的一套做派,想他曾经也是一名武者,奈何武学造诣极差在国术界没什么名声,这才入世做了豪门的保镖兼管家。
“这男人为什么这么眼熟!”陈管家不仅打量起来。
郝武低着头一声不吭表现的很是诚恳,就等着王立言接信即使对方不理他他也不恼,这才是大师的品性,据说悟道武道第四重的高脾气都极其古怪。想要拜入这等大师的门下,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他不知道对方的品性不能投其所好。
但是如今的表现,至少改变一下在对方眼里的形象。
武道就是他的生命,为了学武他什么都能做出来,他这种人最是可怕亦正亦邪。
“你是?郝…郝武,那个天才武者。”陈管家终于想起此人是谁了,他虽然成名的较早也到达了武道二重境界,却永远忘不了那一天。鹰爪门武馆前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年也才是武道二重初期的境界,却直接挑战已经武道二重登峰多年的鹰爪门门主。
就在众人哄笑间,本想随便派个人打发,这个少年冷冷一笑一脚把鹰爪门的牌匾踢碎,又是一脚直接打伤了成名多年的鹰爪门门主。
“你认识我!”郝武抬头看了陈管家一眼,表情不冷不热。
陈管家眼里有些恐惧往后退了一步,当初的场景仿佛历历在目,深施一礼有些磕巴连忙说道:“当年…见识过前辈的风姿…不胜惶恐,冒犯了。”他这么大岁数还得叫着年轻人一声前辈,完全是按照国术界的辈分论的,毕竟强者为尊。
郝武神色平静又低下头举着书信。
“这拜师帖,这是要拜谁为师,这种人物居然还要拜师学艺!”
“那那个被他当做师傅得人,得有多么厉害。”陈管家不敢想象,转瞬一想,左顾右盼起来,“刚才应该是对着少爷和那女孩,不应该把?难道高人就在附近。”
楼道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病房内王乾揉着自己的脖颈骂道:“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打了一下,就听到晕倒时有人叫了一声爸。”
“啊!立言一直在门外,没见到有人进来!爸,您是做恶梦了吧!”王立言双目明亮,心里呼出了好大一口浊气,看来当初打晕父亲的时候,并没有被看见他这到放心了。
“不会是你这臭小子,打的我把!”王乾面色古怪的笑了一下。
“不是,绝对不是,你可以问陈管家,我们一直在门口。”王立言面色尴尬,却表现的特别自然。
“不会那么简单,我突然感觉我的身体渐渐恢复了力量,好像是那一掌给我打好了。”王乾摇了摇头眉头微挑,神色间有迷茫和恍惚之色,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脑海那人影是谁。
“爸,您先吃根香蕉。”王立言把了一根香蕉递给他,又道:“您这刚醒,饿了吧!我去叫陈阿姨给您做些饭菜带过来。”
“不用,我现在感觉精神饱满,先去检查一下身体。”王乾居然说着话,就走下了床,开始扭动了身体,伸胳膊伸腿的活动起来。按了床前的一个特殊按钮,不大一会就有医院护士赶来,带着王乾给身体做全面检查。
王立言跟在身后,父亲虽然身体好起来,但是要吓坏医生的。
() “这跪着的人是谁?”出了门口王乾眉头微皱有些诧异的看向那跪着的男子,问边上的陈管家。
陈管家神色有些为难,看着郝武有些顾虑,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我收了你的信,你先跟在我身边当个保镖好了。”王立言从后面出来拿过信,然后语气不冷不热的说道。
“是,师傅!”郝武脸上兴奋之色闪过,恭敬得磕了个响头,才站起来跟在王立言身边像个守护高官的卫士一样。
“言儿,这是怎么回事?”王乾蹙眉在此人的身上,他感觉到只有上位者才有的气息,而这人器宇不凡相貌堂堂,怎么会甘愿做一个保镖。
王立言摸了摸头,厚颜无耻道:“他仰慕我的风采,希望跟我身边学习,闲来无事我就答应了。”
大概知道这件事情的陈管家有些傻眼,听到这话差点没给跪了,这种人物拜的师夫居然就是二少爷,不会是因为那泡妞的段才拜得师吧?
“臭小子,你这算什么回答。”王乾古怪的笑了笑,他这儿子有小秘密明显是不想告诉他,看没事也索性不问了,对着陈管家道:“这位先生以后就是我王家的客人,要好生招待。”
陈管家连连点头,小心的看了郝武一眼,“是。”
……
当仪器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主治医生反复的查看,林慕萱这位年轻的教授也在其,一大群人全部参与讨论,他们讨论的结果只是一个问题。哪个**出得错,把一个明明身体健康的人,给误诊为有肿瘤的。
讨论来讨论去,他们全部都有环节上责任。
归根结底全部推到了新进的医疗器械上,老院长都惊动了出来给王乾道歉,不仅医疗费全免更是以后看病都不收取任何费用,他们器出错是误诊,还好没有做术不然他们医院的名声就臭定了。
王乾当然没有什么好脸色,白白受了半个月的苦,痛骂了院长一顿。
要出院,陈管家本想把从前跟在王乾身边的所有人员全部叫回来,被王乾阻止。龙夏集团的总裁一行人坐在郝武的跑车回了东山区一处隐秘的庄园,这是王乾曾经出资亿建设的一处秘密豪宅。
而此时龙江医院不怎么平静,有一些人再找王立言到处打听他的去向,他们那时前脚刚走,江家的管家秦伯就到了医院,找到了病房此时也已经人去楼空。
林慕萱认识秦伯知道他是江家的人,本想顺便问问江璐瑶的事情,便问他出了什么事情,这一问心里怪叫道:“怎么又是跟那小子挂钩,他是我的克星吗?”
秦老伯年迈的脸上布满皱纹,看出林慕萱表情的细微变化,此时平静的目光终于有一丝动容,他今天找了王立言一下午,从别墅到学校再到医院可是着实累坏了,更是怕被认为办事不利,这个林慕萱一定要知道这小子在哪里。
连声问道:“你知道他在那里吗?江家老太想请他到家里做客,这可是诺大的荣幸。”
“这个?”林慕萱咬牙切齿提到那个人心里就来气,今天被他无数次的占便宜,领走时更是被王立言堵在墙角。那种事情历历在目,又是逼迫又是威胁还拍了她的屁股,这才要了她的电话号码。
虽然心里是狠的很,表面却摇了摇头,问起其它的事情,“秦老伯,江璐瑶最近回家了吗?”
秦伯眼闪过失望之色,叹气道:“江小姐,明天就应该回家了。”秦伯说完,招呼其他人向着另一个地点找去。
宫殿似的群落明晃晃的灯光,鸟语花香清澈的池水能塞舟,庄园被搭理的很好,一片落叶杂草也看不到,环境可谓极其优雅。
此时跑车停在庄园前,别墅保姆保镖厨师等全都在外迎接,数十人面带恭敬站得笔直,这只是普通的排场。
王乾死里逃生有些事情突然想开了,吩咐陈管家把立言的母亲接到别墅来,再问了大儿子住院也只是问了问不成器的儿子伤的怎么样,无碍也就不过问了,没给他惹什么货也就不错了。
王立言感受一下这里的环境,眼前一亮。
随即吩咐身边的郝武跟着他父亲身边待上一个月,除了用来震慑宵小外。如果期间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特别是那些会下蛊的人,不管其他先找会擒拿,在交给他里处置。
郝武这个武术大师争斗经验吩咐,见识也广阔,有着强大的下办起事情来,就对不会拖泥带水。
又是言两语下来,只是稍微指点郝武,对方连连感叹,深感佩服他武道境界如此深厚。心里佩服的同时这才感觉没跟错人。
王立言面色装作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不苟言笑又并吩咐道:“事情办好,在传授你更多的武道感悟。”
郝武恭敬称是,王立言绝对不会吝啬传授他些武道经验,因为这玩意在他脑海词库里多得是。
打发走郝武,他便开始在庄园内寻找起了什么?一盏茶的时间,终于是在后山发现了他要找的东西,一朵不起眼的白色小花,就跟路边野花一样看起来很是平常。
“蓄灵花,居然是这种灵草。”王立言有些兴奋,全然不顾地上脏不脏,直接趴在了草堆上面,鼻子狂嗅此花的芬芳。吸允着从此花身上传来的灵力,可比他之前吸收的那一丝要多得多。
待吸收此花散发的一些灵力后,就地运转这股灵力,滋润这具身体。
“咔!”淬体重的障碍,如鸡蛋壳般碎裂开来,他此时踏入淬体重力量速度耐力等狂涨了两倍有余。在看向这朵小花心里那叫一个美,用这朵花还能炼出颗灵丹,到时候突破淬体四重应该是也之日可待了。
“嗡嗡~”兜口传来震动之音,王立言把兜口的拿了出来,看到是林慕萱面上一笑,一滑屏幕,“怎么刚离开没多久就想我了。”
电话那头顿时传来娇哼,“哼!美得你。”
“江家的秦伯正在找你,说是江老太想请你到他家去做客,好了,挂了。”
“喂~嘟嘟嘟。”王立言无奈的笑了笑。
“我为什么要告诉那个混蛋。”林慕萱又是气得跺了跺脚。
() 他盯着上的屏幕,等他完全黑了下去,面带沉思。
江家老太找他可能是因为报恩,更是因为它能治好对方股骨头坏死的顽疾,不过不付出点代价的话,哪是那么容易的。
转念又盯着这朵蓄灵花他面带沉思,现在还没到练气期体内法力根本不足以让他成功炼丹,凭他的段强行下去会成功,但也会白白浪费了这朵花大部分的药力,还是先找人看护好这朵花。
想着便给陈管家打了一通电话,把他叫了过来,认真的吩咐,可谓千叮咛万嘱咐。
这小院本就是客房,如此一来就彻底成为了禁地。
……
庄园染上璀璨的光辉,灯火通明热闹的很,晚宴很丰盛。
晚宴上一个妇人,身穿淡绿衣衫,看起来约莫十六岁左右年纪,容色清秀。眼前所见,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一张脸秀丽绝俗。
正和王乾谈笑间,尽显柔媚彼此深情凝视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她正是王立言的母亲苏染,温软大方任谁都会爱上这么一个美人吧!
看到如此画面王立言心里很是欢畅,撇了一眼桌角默默吃饭的王立德,他浑身包着纱布默默的坐在桌角,看起来凄惨兮兮。本能对于王立言的惧怕让他不敢起一点小心思,边上的陈管家正不停的敬着郝武酒,顺便请教武学上的一些问题。
王立言亲自吩咐,让他可怜可怜这个老人,就稍微指点一下他的武学方面吧!
师傅吩咐郝武照办,陈管家无比感激。
“立言!”温婉动人锐耳的声音,正是立言的母亲叫他,“你最近怎么总是逃课,老师已经给我打电话告你的状了!明天记得一定要去上课,就快高考了,抓紧学习。”
“嗯,你妈说的对,立言你可别学你哥整天不务正业,明天回去上学。”王乾装作生气的样子对他道。
“是,尊敬的母亲大人和父亲大人。”王立言翻了翻白眼,这是妇唱夫随。
“你们年轻人继续喝,我们老人家先回去休息了。”王乾拉起身边美妻的,冲众人招呼道。苏染有些埋怨的看他一眼,脸色红润心跳加快,不仅害羞的低下头。
“知道了,身体刚回复,多注意身体。”王立言怎么看不懂老父那急不可耐的心思,嘿嘿一笑冲王乾眨了眨眼睛。
“人小鬼大。”王乾脸上笑呵呵的,暗骂一句,装作什么也不知的继续拉着苏染。
夜晚星空曼妙,天上繁星点点,王立言在房间内打坐修炼,一晚上的时间巩固了淬体重的境界。有灵气的滋润神清气爽,早上起来的时候,借着教郝武武道的时候和他切磋武艺。
一个是刚刚突破的武道重的武师,一个是淬体重的修仙者,王立言只是用着最笨的招式,却也能和郝武打成平。王立言有力量和速度上的优势,郝武有武学上的造诣,双方居然能斗得旗鼓相当。
……
龙江市第一学,地处南北国道四通八达,交通便利十分方便,能考进这所学校的成绩对不会差。王立言没重生以前学习成绩就很好,这所高全是凭着自己的本事考进来的,重生后的他确是懒得上学除非学校的美女够多才行。
不过他的记忆里好像没什么好看的货色,或者是重生前太过害羞根本就没注意这些女孩,一辆红色宝马车上王立言翘着二郎腿,正看着新订购的《有色杂志》。不过这本书最近的封面改成了古典学,内容也变成了古代本。
王立言心里不禁赞叹出此书的出人,还真是色饿鬼知道色狼们最想看的是什么!
陈管家把停在学校口,说道:“到了,少爷。”
“哦!”下车,里依旧攥着那本杂志,挎着书包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半个月时间没来上学第一时间要找班主任报道。凭他的背景也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陈管家一早就打过招呼,他直奔课堂班级。
如今距离高考已经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老师们都在督促学生们复习或做一些模拟考试,很少管他们,王立言的到来早就知道此事的语老师沈玉莹,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势。大家课桌上都是摞得高高的书籍,都在埋头做模拟试卷。
老师沈玉莹穿的清素,如九秋之菊,修眉端鼻,颊边梨涡微现,被誉为校园比肩校花的美女教师。
王立言含笑点头,沈玉莹的脸蛋好看,身材曲线也是相当迷人,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整个熟透的水蜜桃,自己当初傻了吧唧连这等美人居然不懂得观赏。
回到自己的座位,他那本有色杂志就放在桌旁,外包装用的是古典学封面。倒也没人引起别人的注意,他的同桌名叫夏初是个清秀美丽的女孩,冲他眨了眨大眼睛像是再问他这些天都去哪里了,还以为他转学了。
这少女十**岁年纪,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
见老师走过来就又忙着低头做题了。
这小子身边不都是美女吗?
这个学上得太值得了。
他在班里算是个好学生不仅学习好平常最爱帮助同学,在班里是同学老师都比较关心的对象,沈玉莹来到他身边特意表示关心,叮嘱他一些复习的重点。
在她心这种学习好还爱帮助人,有高尚品德的好学生,值得老师们全力培养。
“你也喜欢读古典学?这种包装的好奇怪,我怎么没看过。”见他从进教室,里也一直拿着这本书,沈玉莹好奇的翻了翻,一些限制级的画面映入眼帘,让人血脉喷张心跳加快。
“老师,你也喜欢这本书,那太好了,我们找时间一起探讨探讨吧!”王立言盯着对方俯身时露出的一抹雪白,这比那本书要强上太多了。
沈玉莹俏脸一红,瞪了一眼传说的好学生,谁知这家伙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他胸部。连忙伸挡住气得又羞又怒,转身匆匆回她的讲堂上,回头一扫王立言又发现他在盯着她的臀部。
这个学生太放肆了,不教育怎么能行,“王立言!下课办公室一趟。”
() 王立言微微一笑满不在乎。
其他同学这才注意到班上那名消失了半个月的班长又回来了,夏初在旁边用笔戳了戳他,“喂,你怎么惹沈老师生这么大的气。”她像个好奇宝宝一般,闪动的大眼睛特别的明亮。
这么一看本来就长得不错的容貌,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你想知道。”王立言来兴趣面上装作惊讶,很认真的看向她,这个女孩记忆里不像是那么开放的,逗逗她。
“我当然想知道了。”夏初不懂他那么惊讶干什么,八卦心理谁都有,再说她心里的小心思,希望能跟他多接触。
“那!给你,不懂得我给你讲解,这些姿势都很棒。”王立言冲她眨了眨眼睛,把有色杂志递给夏初,然后掐着下巴看着她的表情。
“古典学,这有什么可看的,卧槽……”夏初张着嘴巴脸色潮红,呆呆的楞了一下,快速合上这神奇的书籍。刚才那是什么一副画面,一个光溜溜的女人趴在哪里,另一个光溜溜的男人在骑着她。
“啊!我怎么还在好奇的想着这种画面。”顿时脸色羞红,把头埋在书籍里不让别人看到她的样子。
这小妞害羞的样子,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王立言在旁边装作一脸无辜,实则心里狂笑不止。就赖你自己谁让你这么好奇呢,甭管最后夏初对他是什么羞怒的表情,他是趴在桌子上堂而皇之的沉沉睡去。
他这一名好学生性情大变成一名好色懒散的坏学生。
蓝天白云烈阳高照,闷热的空气,让人烦躁不安,等下了课才被身边的夏初摇醒,“你该去办公室了。”她脸色还是红彤彤的像个苹果,有些小心翼翼的推了推他。
“哦!”王立言起身迷迷糊糊地就要走。
“喂!你的书。”夏初把那本杂志从桌堂里拿出来,放到他桌子上。
“既然你那么喜欢,送给你!当留个纪念,不用跟我客气。”王立言打了一声哈气,背过脑袋向着办公室走去,心里正想着沈玉莹这个大美女,能身为龙江市第一学的语教师,可不是一名省油的灯。
人美是美,确是蛇蝎让人避之不及,听说她背景可是某黑社会大哥的未婚妻,敢打她注意的人,那就是脑袋上找包,且等挨揍。
不过这样的女人才有挑战性。
等他走出教室,身后才传来夏初的幽怨声。
“我才不要呢!”夏初有些生气愁怨的看着那离去的背影,心底一直暗恋着的王立言,第一次送给人家礼物,却是一本sq杂志。她心目的白马王子形象哪里去了,怎么这些日子不见,转眼就成了一只大色狼。
教师办公室,在教学楼的一层楼道的最左侧,紧挨着学生教室的右面。
办公室里养了特别的多的植物,不知是那丧心病狂的人,把整个教室打造成了森林。
办公室此时静静地不知为何都没人,只有沈玉莹独自坐在椅子上里拿着戒尺,正等着他的到来,看样子是一定要教训他了。
沈玉莹眉头微蹙,因为王立言玩魅的眼神让她居然有些害怕,这哪是一个学生应有的眼神,简直是太肆无忌惮了,谁都知道她有一个没人敢得最的黑社会大哥的未婚夫,这小子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居然敢挑逗她。
在察觉办公室里诡异的安静气氛,此时就她一人,一会万一要是出现什么****事情,那可后悔都来不急。
王立言正居高临下俯视那一抹靓丽的风景线,哪里知道对方的心思变化,他站这个位置低头正好看到对方的深深***仿佛叫他来不是为了惩罚他,而是为了让他这色狼大饱眼福的,这他可就不客气了。
“你…你,你这个学生坏透了,不好好学习,还尽看些乱八糟的杂志。”沈玉莹觉得自己不能再让这种诡异的气氛在这样下去,她怎么能被自己的学生给吓住,当即起身强硬的说道。
“还有,你再这样,你的好学生也不能在当下去了。”沈玉莹显然是因为害怕而表现的自己特别强硬,不过这一切在王立言眼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反而眼睛更是紧盯着对方上下起伏的胸部,就差流哈喇子了。
“你,再这样看我,我开除你。”沈玉莹心里有些火,她训学生训惯了还没有谁敢这么藐视她,见对方无动于衷,便有些语无伦次的喊道。
“开除我!”王立言眼突然冷了下来,他要是被开除了她娘得多伤心,而且马上就要高考了。有人敢稍微触碰他一丝底线,这个人就不可能在好好的过日子,不管对方是什么人。
“没…只要你改正错误,老师一切都不追究你。”沈玉莹眼闪过惊慌之色,话说的有些重了,知道自己一时恼怒说错话了,连忙改口。
暗想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就压抑不住心里的异样感受,对方只不过是用眼神轻薄了她,这样的事情还是时常发生。
“你想怎么改正。”王立言神色一正表情严肃,抽出边上的凳子,然后坐在那里看着她。
沈玉莹面色缓和心里一松,想是对方终于有怕的时候了,就不相信一个小毛孩还真治不了你了,“当然是上课要听讲,不许在睡觉,还有不许把乱八糟的东西拿到学校来。”
“错!”王立言摇了摇头。
“什么错?”沈玉莹想着自己的话没有说错。
“我说的是你,想好,怎么改正自己的错误了吗?”王立言一字一顿的说出来。
“我!”沈玉莹有些发傻的指着自己。
王立言突然起身握着她嫩滑的,他的力气让对方怎么使劲也抽不来,惊慌惶恐等不安的情绪全部出现在她脸上,“你要干什么?”沈玉莹有些花容失色,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突然有种无力之感,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了。
“当然是要让你改正错误。”王立言笑了轻身往前一送,就抓到了对方的细柳腰肢上,整个人贴在对方的身上,然后将她搂在怀里狠狠的亲吻了起来。沈玉莹是蒙得,任由对方肆无忌惮的侵入她还从没让人尝过的双唇。
对方更是干脆撕扯她的衣服,滑到禁忌的地方,放肆的揉捏。
() “啊!”沈玉莹忍不住叫出声来,娇躯一颤浑身更是没有了力气,初尝禁果的她心里说不出的异样,推搡不掉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她沈家大小姐的地位,还从没有人敢这样对她,就是她未婚夫也没敢碰过她一下。
沈家不止在龙江市是一方霸主,在其他的地方也有大量产业,他家族更是跟当地最大的黑社会太子联姻,势力可谓如日天。
现在却被他一双温热的,任由的侵占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部位,她心里说不出的委屈,她放弃挣扎开始痛哭,让人不禁生出怜爱之心。
“哭什么哭,这就受不了了。”王立言几乎将她全身都霸占了一遍,然后像是满足了一般,突然丢弃了她。
沈玉莹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已经认为今天逃不出此人的魔掌了,却没想到对方占够了她的便宜,就适可而止了。
王立言抬起对方的下巴为她擦去眼泪,并且整理她身上的衣衫,温柔的样子反而不像是造成这一切罪虐的罪魁祸首,临走时还霸道的亲了沈玉莹的嘴唇。
在他耳边悄声说道:“在哭就强奸你。”
沈玉莹吓得顿时噤声。
哭红了双眼她显得楚楚可怜,梨花带雨也尽显娇媚的容颜,她只是看着什么也没有做,就让对方这么走了。沈玉莹你此时不是应该拿起电话,告诉你那个未婚夫或是通知沈家,来报复他吗?
她显得很无助,因为她更不喜欢那个沈家,更讨厌那为她指定的未婚夫。
她从生下来命运就在不断被安排,身边的男人根本没人敢碰他,都躲着她如同是见到了蛇蝎美人,在今天注定的命运却被这个男人打破了。
从此在她心里王立言是她永远抹不去的烙印,不管是对他的狠又或者是疯狂的爱,因为他的出现已经把她整个人生都毁了。
……
一段下课铃声上课铃声,接着一段一段的响,王立言从上课到下课从午到下午一直在睡觉,不管多少老师向他扔了个多少粉笔头又或者是多少板擦,他都没什么反应。
要不是这家伙还发出轻微的呼噜声,早就送他进医院了。
课堂内表面安静,私下里却酝酿着不安的气氛,国家有着规定不管高考在忙碌,每月月底俩天休假的日子也不能被取消,学业带来的压力要张弛有度,这是一项伟大的政策,高生自杀率明显减少。
这两天时间,所有人都想趁这个会去放松一下。
夏初眼羞涩,不时偷看在课桌睡觉的王立言,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的样子甚是滑稽,可能是因为这十五天的分离,让她更加变得大胆了。心里想着要不要约他去看电影,虽然是那种很多人很多人一起去,却也难得有会相处。
虽然觉得对方形象从王子变成了魔鬼,但是也阻挡不了她犯花痴。
点半的时间一到铃声准时的响起。
老师收拾桌上的书籍,白了几名已经坐不住的学生,心里骂道:“老师比你们还着急呢!”沉默一会冷冷的吩咐几句注意事项,“下课!”
“呜~呼!”各种欢呼声响起。
夏初皮肤白腻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咬了咬牙终于是下定决心,轻轻推了王立言一下。却没想到对方伸过来一只大捂着她的脸,把她推到了一边去,她愣愣的又是羞怒又是生气,却奈何不得。
很多人匆忙走出教室,一些女生男生聚在在一起商量,“夏初,走呀!一起去看电影。”
“好,稍微等一下。”夏初冲那些女生微微一笑,然后转身黑着脸,还不信救治不了他了,冲王立言耳边大声喊道:“懒猪,都下学了,该起床了。”
王立言果然被吓了一跳,揉了揉耳朵抬起头,眼睛微眯目光色色的,“是不是想约我去做实验,研究研究那本书。”
其他同学明显不懂,头上带着问号,相互看了一眼什么实验?
别人不知道他说的那些实验是什么,夏初却明白对方的说得正是那本书上的各种姿势,脸色刷的一下就红了,解释道:“我只是想约你一起去看电影,你想什么呢!讨厌!”
王立言伸了伸懒腰,收拾书包,嘴上说道:“可惜今天没空,改天吧!”
“夏初,我们走吧!他不去就算了。”其他人有些不耐抱怨道。
夏初微微蹙眉居然撒起娇来,抓着他的衣袖,还是再试着问了一下,“去吧!高的学业马上就要过去了,将来都要去上大学的,这时候表白虽然晚了但是也想争取一下。
其他男生有些嫉妒的目光,瞅了过去。
“我还得回去扶老奶奶过马路,不去。”王立言义正言辞的回道。
夏初眼蕴着泪水额头一团黑丝,脆弱的小心脏有些难受,用不用随便找这么一个拒绝的理由,你好歹认真想一个,不要让我下不来台呀!如果初恋就是要让对方伤心的话,那他做到了。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抬举,夏初我们走。”其有个胖胖的女生,上来拉扯夏初。
王立言神情冷淡,回了一句:“母猪,老子做事用你评价。”
“哎!你这个怂包,敢这样叫我。”这胖女生膀大腰圆,胳膊有其他女生大腿粗,这夏初有些伤心但还是不忍拦着朋友,阻挡她伤害王立言,眼里有些失望和哀怨。
王立言嘴角变冷,要是不他从不打女人早就教训她了,对方还长得那个样子,连搭理她的心思都没有了。
“哼!”那胖胖的女生有些气不过,边走边气道:“夏初,你怎么喜欢这种人?”
“上次他被那些坏人骚扰的事情你忘记了。”
他们走出教室慢慢走远……
“他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样子!”
“哈哈,对,理他干什么?”
“等一会咱们在边上看好戏,那帮人还得截住他揍他一顿。”
其他人嘴八舌都在说着王立言的坏话,夏初神色黯淡虽然不想看到他被欺负,但是她也要躲着那些人,心里只能祈祷他别被那些混混看见。王立言嘴角冷笑,这么点距离他随便一听就能听的清清楚楚,那帮人不就是个校园外的混混,他出教室跟在了他们后面。
() “立言同学,好久没见了。”
王立言正在走着,面前走过来一名男生挡住了他的去路,满脸的丑疙瘩,身材比较粗狂的样子。说话很是张狂,上前又是翻他书包又是拿他,搞得大家很熟络的样子。
他起初还没看出来这人是谁,总觉得有些眼熟,想来想去跟他这么熟络,难道是以前的朋友。
“你不在都好久没人给我写作业了,我的大班长。”疙瘩男一身校服脏兮兮的,靠在围廊的柱子上吊儿郎当的样子,眼神戏谑的瞥了正糊涂的王立言一眼,里拿着他的花着他的流量在打游戏。
“我的大班长。”收拾的言辞,王立言脑海顿时出现了一个不要脸的下流男,稍微对比一下,此人不就正是这面前的二货吗?父母还给起了一个叫段天德的名字,还真是够缺德,这家伙脸上长了这么多恶心的疮,怕是坏事做多了遭的报应。
“大班长,几天不见脾气见长了,怎么?不肯帮我写作业,那你书桌里指不定会出现什么有毒动物咬你一口。”段天德里飞快的点击着屏幕,游戏开始后眼神就没离开过,嘴里喋喋不休的竟是威胁的话。
王立言不仅想起自己以前在学校的日子,帮助这个同学在帮助那个同学,别人反而拿他当傻子,觉得他的帮助是应该的。面前这人不就是一个例子,欺负他一个好学生,总是用一些段恶劣的事情来作弄。
“嗨!”王立言招呼他一声。
“怎么啦!我正玩着呢!你自己上我书包拿作业。”段天德眼睛根本没离开,一转身背后的书包差点撞到他的脸。
“我尼玛!”王立言英俊的容貌染上一层寒霜,他彻底暴怒了。
一脚。
“啪!”
瞄准段德的屁股。
段天德双眼眩晕感觉整个世界天旋地,在空还摇了摇头确定自己是不是玩玩的,出现了幻觉,里的小人跟着他在翻跟头,他在以飞跃的姿势头插在了前面的草丛里,摔了个狗吃屎。
不过泥土洒过水比较软,倒没给他摔坏,这家伙运气还挺好。
这家伙的身形也不愧为粗犷的体质,虽然摔得狗啃泥却还能爬起来,捂着红肿的半拉屁股,他摸着脑袋,嘴里不停地吐泥。段天德在向后看去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混蛋有这么大的力气,居然一脚能给他踹飞了。
不过当那能杀人的目光袭来的时候,他差点没尿了,“你。”段天德指着正走过来的王立言,还不太确信对方就是那个让他摔个狗吃屎的人,不过那目光太吓人。
段天德突然莫名其妙的把递给他,“还你。”
王立言接过,神色也没见好转。
“作业,我…”段天德不敢看那眼神有些磕巴。
“作业是吧!”王立言眼神凶光一胜,对着对方的屁股就是一阵狂踢,“你要我帮你写作业是吧!好!来!我看看我怎么帮你写。”
“救命呀!杀人啦!”段天德捂着屁股就跑撒腿就跑,王立言在后一会一脚一会一脚,每当段天德慢下来的时候就是一脚,追着他往着校园外的方向跑。
路过的学生纷纷躲避,这种事情司空见惯经常发生,躲开点别殃及鱼池就行。
不过有认出那行凶的人是王立言时,惊得下巴就快掉了,“那不是他们静斯的班长吗?好学生的榜样更是被评为年度冠军好学生。”
“那被追的好像是学校四大混球之一,段天德,教训的好,这混球我早就想教训了。”
“乖乖,这就是斯人传说的变身,这禽兽的样子?真的好暴力呀!”
“哇!这个师哥打人的样子好帅!”
“那个同学,学生之间要互相友爱,你们怎么能打架呢!这是犯了校规的。”有些教师看见这一幕不仅要出声干预。
“切~~”一大群同学一口同声的对着这个老师做鬼脸。
“欸~你们这些学生。”这老师一阵无奈。
这场追逐的小小戏码,引起了校园的一阵风波,像是传染了一般。
本受高考压力的学生此时也是激愤异常,平常斯斯的代表王立言,一直是他们学习的榜样。
今天的样子更是深受他们的爱戴,如今像是积蓄已久的爆发,另外的校园大混球全部被从人群找了出来,一群戴眼镜的学生,开始追着这些人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这就是欺负我们斯人的下场!”
“接受审判吧!你们这些混蛋。”
大家高呼着口号,曾经被欺负的对象联合起来,开始满校园追着欺负过他们的混蛋,场面及其热闹。
而王立言直到踢得哪家伙的屁股都没了知觉,才累的停下,那个家伙怕是已经被踢傻了,不停的跑,嘴里不停的喊着救命直到跑出了他的视线。
夏初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眼里尽是星星之光,里拿着一瓶水给他送去,为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跟着夏初背后的胖妞也不好意思的看了她一眼,“我为我之前说过的话道歉。”
其他人上来也表示友好的目光。
王立言眉毛一挑,这些人的态度怎么突然来了一百八十二度的转变,他不明所以道:“我只是踢了一个敢跟我面前装x的屁股而已?”
夏初突然美美一笑,甚是可爱玲珑的样子,“你的行为是英雄的行为!你的行为就是为我们校园除害!大家都深受校园四混蛋的折磨过,全都是敢怒不敢言,你的做法为我们起了开端,你就是我们的榜样。”
“如今你就是除害运动的先驱者,大家都跟随你的步伐,追随你的脚步。”
“你们都是这么的二吗?”王立言脑门子一团黑线,他不就是教训了一个刚在他面前耀虎扬威的混球,居然能引起这么大的反应。
校园门口名乡村非主流型的混混,吹着口哨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哎呦!这不是王二少爷吗?”
“好久没看见你了,没有你送钱的日子,我们都瘦了!”
“是啊!快过来,让我们稀罕稀罕。”
又是个曾经欺负过他的混蛋,这种小混混到处收保护费,你给他们一次,就会在给他第二次,因为他们觉得你好欺负。
() “王立言,你不用怕他们,我们去告诉校长”夏初担忧的眼神望向他,这种混混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完全没有底线,他们这些有权有势的家庭还不敢得罪,那些平民子弟深受迫害。
校园门口的几名保安还跟这混混热切的打着招呼,明显是蛇鼠一窝。
王立言轻轻笑道:“不用,这几个小瘪还不够我一根指头。”
夏初听他说的这么夸张,怔怔的望了他一阵,突然忍不住想笑,他这种行事风格,一副气宇轩昂正气凌然的模样还装的挺像真的。哪里还是个静书生,在她的心他此时确实像个英雄人物,哪有女子不爱英雄,即使是认为他明显正在吹牛。
“欸!你别犯花痴了,你男人都已经走了。”旁边的胖妞轻轻拍了她一下肩膀。
“嗯,走了。”夏初小拳头握紧抵着下巴,有些痴痴的回答,面色紧接着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埋怨道:“你别瞎说!”
“他还真要找那帮人算账,你们快看。”胖妞不仅惊呼。
王立言撇下书包活动了一下全身的筋骨,虽然不削与这帮人动,但是他睚呲必报的性格是出了名的。虽然他一向仁慈,但是你动我一根汗毛,我定要你十倍偿还。
夏初看了一眼那名混混,在看了一眼形单影只的王立言,以及校亭里装作看不见的保安,神色有些慌张,眼内尽显担忧的神色,“不行,我得去找校长,不然一会打起来,他受伤了怎么办!”
众人都觉得事情可能会严重,纷纷说道:“校长就在后面不远处,我们快走。”
王立言龙骧虎步迎着名乡村非主流混混走去。
“呦!这小子的眼神还挺吓人。”为首男子流里流气的眼神满是戏谑,紧身裤子花衬衫,腰就像是站不直一般倾斜着。
“豹哥,这小子几天不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用这种眼神看我们,老子掏出刀来吓死他。”另一个混混同样的姿态,拿出一把小片刀,晃了晃了。
“两位哥歇着,这小子平常都躲着我们,今天这气势汹汹的模样,看我不扇他的脸。”说话这名体型壮硕,面自然带着凶神恶煞天生坏蛋,瞪眼发威的样子就能把人吓傻。
“扇我的脸!”王立言心里冷笑不止,“好,那我就扇你的脸。”
“卧槽,这小子果然…”体型壮硕的汉子双眼瞪的溜圆,在它面前的小子他一只就能拎起来,绝对就跟拎着小母鸡似的。不过下一刻他表情凝固,抓过来的被对方俩跟指头生生钳住。
他的胳膊有种要碎裂的感觉,本来想抽回的,却疼的不敢动一下。
“啪~”一声脆生生的响动,大汉被一巴掌扇飞了出去。
“老!”另外俩个流氓看到这不可思议的情况,眼里凝重却都带着凶悍劲,小刀片都拿了出来壮胆。他们兄弟人混在这片区域,往常也碰见过硬茬,打过不少硬架出了名的死缠烂打就是狠,况且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他们现在要是认怂那以后就别在这里混了。
王立言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凝视着他们,阴沉的眼神下,还没给他们反应的会赏给他们俩个同样的巴掌。
接着对这名流氓混混一顿拳打脚踢。
“在学校外打架的就是他?”远处有些森严的年男子声音,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行走时浑身的肉在抖动,带着一副眼睛眉头深锁。今天他接到了各个科目老师的举报,上课睡觉的是他,校园荒唐事件的坐拥者是他,如今在校园外打架的又是他。
看来这件事情不处理一下还真是难以服众,再说这种垃圾学生怎么能耽误学校的名誉。
“不是的!严校长,是那些混混事先找他麻烦。”夏初感到校长的语气不善,连忙替王立言辩解起来。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那个已经被他打倒在地上,这是谁在找谁的麻烦。”严校长根本不在乎这件事的对错,他只是要给老师们一个交代,学生们一个警告,“他明天不用来上学了。”他只是冷冷的一句话。
夏初心里一沉如遭雷击般脸色惨白,她此时万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找校长过来,这不是间接害了他吗?
王立言轻松收拾了几名流氓,正要往回走。
“少爷!”陈管家在路旁冲他挥,身后各种名牌的豪车,红色宝马x10外观霸气也是新出行最名贵的一款,白色玛莎拉蒂gtv奢华运动型,还有一款黑色宾利慕尚6……
最重要是名龙江市顶尖巨头的代表人物都到齐了,江家的代表秦伯,林家的大小姐林慕萱,王家的管家陈谦。
就差沈家代表,学校的四大懂事就已经到齐了。
不,沈家的沈玉莹也来了。
严校长额头一滴冷汗,有些不可置信的推了推眼镜,这四个人物的身份非同小可,即使是校长在他们面前也什么都不是,他拿出兜口的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向这个方向走去至少上去客套一下。
脸上挂着的讨好的微笑走到一半的时,他脸色僵硬有些呆住了,因为他们这些人都是冲着一个人去的,那就是正要被他开除的王立言。
这小子不是个单亲家庭的孩子吗?
不是靠着自己的学习成绩和奖学金才考上龙江第一学的吗?
不是一点背景都没有吗?
一片乌云飘过挡住烈阳,他脸上一片阴暗。
沈玉莹娇媚的容颜比林慕萱都要好看上一分,更是多了一股成熟女性的味道,他在人率先走了过去,语气冷淡却不失娇柔:“王立言,你给我听着,我这一生都会和你没完,你对我做过的一切将来总有一天我会还给你的。”说完不等他回答,转身就走。
王立言只是笑了笑了,盯着对方的玲珑曲线,心里暗道:“被我侵占了心的女人是逃不出我的掌心的。”
严校长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在后面听的清楚,这小孩居然不知天高得罪沈家,还以为他跟沈家有什么特殊关系,害他白担心一场。
“严校长您打发慈悲,就快高考了,这次就当是记过处分别开除他。”夏初从远处跑来挡在严校长的身前,面有泪花苦苦的央求。
严校长面上又恢复了决绝的态度,“这种学生就应该开除,留在学校也是多余,你赶紧起开,否则给你记过处分一次。”
() 背后的哭声让人有些心碎,一个柔弱女孩的悲伤,正不停的抽泣。
王立言蹙眉微皱转身看过去,“夏初?”他有些意外。
夏初望过去看那明亮的眸子,更是有些止不住哭声,嘴里念叨着:“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怎么了?谁欺负你!我帮你揍他。”王立言劝慰道,神情冷冷的看了一眼离夏初最近的严校长,然后慢慢的走过去。
“你被学校开除了,你这种学生留在我们学校就是玷污我们学校的名誉。”严校长表情冷漠,这小子居然连他也想揍,还真一点王法都不讲,这么妄自尊大的学生怎么能留下。
“对不起!”夏初有些不敢面对他,脆弱的内心失去了最后一丝希望,突然感觉紧绷的神经失去了力气,整个人摇摇晃晃。
王立言冷淡的瞥了一眼严校长,伸搂住夏初,轻声道:“告诉我谁欺负你。”此时的夏初楚楚可怜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噙满了泪水。
她一直盯着他眼泪虽然再留,心却砰砰直跳,此时眼里全是温柔的他。
林慕萱从沈玉莹的出现就已经有些醋意,此时更是看到眼前的一幕,使劲在地上跺了跺脚。
陈管家表面上很是平淡,这种事情还不是稀松平常,要不祸害些女孩那就不是他家二少爷了。
秦伯最是不明所以,完全不明白场的微妙气氛。
严校长已经绕开了王立言向着他们走来,面上一副假惺惺的笑容,“几位怎么有空来……”
“你这胖子别挡害。”林慕萱相貌娇美的容颜气的红红的,正看见王立言给夏初擦眼泪,本就有些生气,还被突然出现的胖子给挡住了忍不住骂道,怒火都撒了过去。
“你……”严校长碰了一鼻子都是灰,又不好发作整个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一股微风吹动,拂过夏初的刘海,红润的脸颊发干的水泽,她终于是停止了哭泣。
王立言便问夏初到底是因为什么哭成这么个可怜模样,得到答案不仅有些感到好笑,“小丫头你太单纯了,这件事情根本不怨你,我要是你也会这么做的。”
他安慰着并叫道:“那个胖子校长,你刚才说要开除我对吗?”
严校长在林慕萱哪里吃了瘪,本就有些生气,神色恼怒语气有强硬,“对,就是开除你,你耳朵是聋的吗?还是脑子缺根弦,非要让我再说一遍。”
“你要开除我家二少爷。”陈管家神色一冷,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陈大师…他是?”严校长双眼微瞪,有些发蒙。
“王小兄弟是我江家的朋友,你这么做就是得罪我们江家。”秦伯在一旁冷冷的回道,他用江家的名义站到王立言的队伍,这么做是理所当然的此时根本不用考虑。
“江家的朋友!”严校长嗓子有些发干,脸色发绿,本来就闷热的天气,他由于激动更是不停的往外冒汗。
“哼!”林慕萱一声冷哼。
“你看到了吗?他开除不了我。”王立言对着夏初笑道:“学校懂事都不同意开除我,他又有什么资格。”
夏初连连点头,脸上掩不住的高兴,又恢复成了那个青春活泼的气息。
这话听在严校长耳朵,他脸有些火辣辣的疼,冷冷的目光看得他嘴角抽搐,他今后怕是在也干不成这个校长的职位了,即使他有任何能力和关系也抵不过,这几位庞大的家族。
“好,你放心了。”王立言拍了拍她的小脸蛋,道:“看电影改天我在陪你去,今天肯定有些事情不能去了,你朋友都在等你,快走吧!”
“嗯!”夏初笑靥如花羞涩的样子甚是可爱。
看着青春活泼单纯的夏初又恢复了笑容,他打心眼里为这小女孩高兴。
看着他走远跟她挥拜拜,转过身便笑盈盈的向着林慕萱走去。
“慕萱你怎么来了!”王立言容颜稚嫩眉眼端正,眼眸明亮的盯着面色有些冷冷的她,神情有些好笑莫非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吃醋了。
“王先生客气了,我只是一起被邀请去江家而已,只是顺道过来了。”林慕萱面不冷不热只是寒暄的话,大家像是头一次认识一般。
俩人的气氛一时好不尴尬。
秦伯在一旁开口,圆场:“王少爷,我可是找了你好久,我江家老太可要感谢你当初对她的大恩,并且希望用您的医术在救治一下她的顽疾,只要您能治好她的病,你提什么天大的要求江家都能答应。”
王立言微眯双眼没说话。
陈管家连忙凑上前来对着王立言小声道:“咱们王家刚跟江家接了一笔大生意,老爷已经去了江家做客,就等少爷前去了。”
“他们倒挺会坐人。”王立言轻笑一声回复陈管家然后客气道:“那秦老伯请,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说,好说。”秦伯笑笑。
整个过程众人都没在理边上的严校长一下,仿佛当做他是空气一般。
几辆豪车一起离开的。
严校长看了一眼那几辆离开的豪车,眼里尽是怨毒之色和无力的感觉。
天空还是那么蓝,太阳还是那么毒辣。
临走时,王立言则趁坐在了林慕萱旁边的副驾驶位置,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看着她。
“王先生,你自己家的车不做,为什么要上我的车上来凑热闹。”林慕萱娇秀的琼鼻喘着小小的粗气,冷着眼根本不看他。
“我想看你生气的样子。”王立言笑着答道。
“我与王先生的关系并不亲密,我生不生气与你应该没什么关系。”林慕萱小嘴嘟囔,就是不理王立言,不管现在对方说些什么话,他都是当做陌生人一样。
客气,这种超乎寻常的客气。
林慕萱此时的态度,完全可以让一个男人感到心惊胆战,这格外客气能直接拒男人于千里之外和直接冰冻男人博爱的胸怀。
王立言摇了摇头还是一副笑语盈盈的样子。
他没有生气,因为能够从她的异于往常的神态和态度体会到她浓浓的醋意。
这反而证明对方是在乎他。
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前方一座红色的大门,俩只石狮子昂首挺立显得威武霸气,门自动打开车相继开进一座豪华的院落。
() 院落之几排竹柳长得旺盛,监控室里两名保安站得笔直,几人纷纷下车走进院落,出来迎接的是司和秘书,接了几句客套话王立言轻轻点头致意,微微一笑如沐春风。
走进庭院是假山鱼池,池塘不大里面荷花开得正艳,许多颜色的金鱼来回游荡。
一身段窈窕的美女正掰着面包渣往池塘里扔,逗弄着许多的金鱼争相恐后的强食,她有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唇薄薄的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
她穿着件白底绡花的短衫,白色百褶裙。坐在那儿儿,端庄高贵,静优雅。那么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王立言又怎么会不认识这个女孩,江璐瑶不正是那第一次别墅里的美丽邂逅。
她向这里看过来双瞳放光,盈盈一笑。
不过她明显注意的不是他,而是他身边的林慕萱,俩人很是热络各自握着对方的小,走向一旁,说着一些闺蜜之间的悄悄话。
她扫了一眼却始终都没有注意边上的王立言,哪怕是多看一眼。
“王少爷这边,江老太有请!”秦伯在一旁引着他想着庭院的内侧走去。
“好。”王立言有些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道。
感觉有些熟悉的声音,江璐瑶回过头看着那离去的背影,稍微皱了下眉。
庭院的道路两旁都种着挺拔的竹子,一条幽静的小道感觉像是进入了世外桃源般,走着走着就让人眼前一亮,颇具古色古香的建筑房屋。仿古的砖瓦木门,考究的围廊雕花,推开门却又是现代科技的家具。
间是敞亮的会客厅,两边是棋牌室和健身房,紫檀木的座椅茶几有一股茶的幽香,江家家主江书豪正与王乾和郝武喝着茶,边上陪着的是江坤宇和另一个陌生的男子,给他第一印象就是这人绝对是个土豪。
在另一边江家老太正与立言母亲苏染谈笑,边上另一个美妇人不时的附和几句。
“王家二少爷来了!”秦伯知会一声。
江书豪与王乾冲王立言点了点头又继续聊着什么要紧的事情,郝武正要起身相迎便被他一个眼神回绝,江坤宇表情极度冷淡微眯着眼看他,嘴角浅笑,像是暗藏着什么阴谋似的。到是另一名陌生男子表现的热情至极,起身便向他握。
“在下杨伟是坤宇的朋友,家师正是有名的神医赛华佗,乍闻听二少爷有起死回生的神奇能力,今天想跟您多讨教几招。”杨伟消瘦的脸上有着自信的光芒,皮肤白嫩指纤细却有力,头发打得发蜡光泽黑亮,也就二十四五岁的年龄正当青春。
身材消瘦一身的名牌服装“僵尸”丹顿,带着劳士力名牌表泛光,他触碰王立言的时有着细微的动作,往往医道高专用寻诊把脉之术,碰便明白对方的身体状况。
这点小把戏对于曾经身为仙人,如今淬体层境界王立言来说很容易察觉得到,让经脉顿时絮乱起来。
杨伟眼睛微眯神情变得有些细微反常,有些不可思议的暗暗看了王立言一眼,发现他面不改色顿时惭愧,“失敬失敬,原来二少爷小小年纪还是一名武道高。”低下头去眼却闪过阴历之色。
“呀!我的小救命恩人来了,快来我这里座。”江婆婆脸色红润饱满之感,一头银发梳得整整齐齐很有精神,她一副温和慈祥的样子伸招呼王立言。
“奶奶好!”王立言越过杨伟向着江婆婆哪里走去,坐在她旁边听她对着他母亲不停夸奖自己,脸上都有些不好意思,上不一会就被塞满了各种糖和水果,真是拿他当一个小孩子了。
“这小兔崽子那有您说的那么好。”立言母亲苏染温婉大方面上高兴,掩着唇笑得和不拢嘴,嘴上却谦虚的表示,就像是平常母亲跟其他人讨论儿子那样。
江婆婆护着立言的样子比对自己的儿子都好,“要不是有立言这样善良的好孩子,我如今哪能像现在这样随意走动,最近腿不疼了饭都多吃了几口。”
江坤宇眼有些怒火,心里有些嫉妒,在一旁见他们嬉笑,特别见奶奶对王立言的关心比对他都好,心里更是有些生气,“奶奶,您腿上的顽疾只是暂时不疼了而已,真正的神医我可是请来了,我的这位朋友一定能治好您的病,哪里需要这乳臭未干的小子。”
“住口,这哪里有你说话的份,没大没小。”江婆婆呵斥一声,她对人好就百般的好,对人恶就百般的恶,即使是自己的儿子也是一样的这么教育,她向来就是这个脾气。
屋内突然一静,江书豪和王乾的谈话被打断,向这边看过来。
江书豪面上神色不变嘴角一笑,“江坤宇是有些不对,不过这孝心是好的。”转而又冲王乾说道:“我们刚才的那笔5亿美金的生意就用这次的事情来打个赌好了,如果我儿请的这位神医能治好家母,那这生意我就让给杨家,同样,令儿要是能治好家母的顽疾,这笔生意我完全交给龙夏集团处理。”
王乾听了眉头微蹙,江家还真是你财大气粗,这笔5亿美金的大生意居然用一个赌约来交易,他看了一眼神色平静的儿子。
他病情好转回到龙夏集团,清查账户立马发现他不在的半个月,居然有名懂事在他不在的时候跟立德签了撤股,这间接造成龙夏集团资金的难以周转,如果补不上这笔钱的话,公司迟早是要破产的。
他即使不盈利选择吃些亏,本以为能跟江家谈成这笔生意,没想到出了这么一个赌局,这不明显是不想谈这笔生意了吗?他儿子那里会什么医术,这借口还真是打脸啊!
“哼!”王乾一声冷哼,神色有些不好看,此时没拿着里的件砸他江书豪的脸就不错,这生意谈的真憋屈。
“好,我答应。”很是干脆的声音。
王立言在一旁看出老父的脸色不对,既然这笔生意能对王家有用,未尝不可赌一赌,况且他还真希望治好江婆婆这样一个好人。
() “言儿!你有把握吗?”王乾挑眉问道,这件事情不是小事,王立言什么时候学过医他根本不知道,即使是他一向相信儿子不说假话也不得不慎重的问问。
“多了不敢说,百分之八十吧!”王立言略一沉思,表情诚恳的回答,他只是谦虚一下并不说自己有百分之百的能力治愈此病。
“医学都治愈不了的顽疾,到了他里居然有八十的把握。”众人都乍有些惊呼。
“我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杨伟双眼微眯在一旁淡淡的说道。
语出惊人至极。
“好!”里茶杯重重的砸落,江书豪面色上难掩激动不仅双鼓起掌来,恰在这时从外面进来俩名女孩,正是江璐瑶和林慕萱二女,江璐瑶闪烁着萌动的大眼有些好奇的问道:“爹地,有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你们先坐下,往下听便知!”江书豪压制着激动笑着答,在看向杨伟时的目光闪过一丝热络,“既然俩位都有如此把握不防说说看各自的段如何?”
杨伟盯着江璐瑶绝美的容颜有些发呆,传闻真的是美如九天仙女下凡一般。
王立言微微蹙眉没说什么,静等着。
“咳咳!”江书豪轻咳一声。
杨伟立马回过神来,脸色有些尴尬,转而又自信满满道:“家师有独门针灸之术,专门可治骨骼等疑难杂症,十二根银针法我已经尽得真传,几针下去便可化骨毒,在配以独门草药调养四十九天,保证药到病除。”
江书豪点头没有一丝怀疑,杨伟的师傅赛华佗那是真正的医圣,而且此人还有些特殊的身份,这次小儿能请到他的徒弟来也是大功一件。他在请王立言过来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而龙夏集团那边他早就想收购了,根本不可能把五亿美金的生意交给王乾。
“小子轮到你说了!”江坤宇嘴角冷笑,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什么本事,怕是给他奶奶吃了什么迷药,带揭穿他的面具好好羞辱他。
王家人此时面色都有些难看,对方是鼎鼎大名赛华佗的徒弟,并且有百分之百的治愈方法,今天怕是要自取其辱了。
这里只有郝武面色平静,王立言可是一名武道四重境界,是悟出了道境的高人,这样的人已经属于神的存在,就是一招推气过宫的内家真气,也能救死扶伤,创造什么神迹都是有可能的。
“我需要一些药材,和一晚的时间便可治好。”王立言思忖着答。
江书豪一口茶水差点没喷出去,其他人也都差不都面带惊诧,就连郝武都有些感到不可置信。
杨伟乍一听此话先是一惊,稍微一考虑觉得这么荒妙的事情怎么可能是真的,神色有些恼怒,道:“黄口小儿!连我师父都没敢说出如此大话,你凭什么办法办到此事?”
“你是?”江璐瑶在旁边突然有些惊讶,此时突然喊了出来:“色狼!”
“璐瑶!不得无礼。”江书豪虽然神色间不怎么信,但是他为了老母的病不会放弃任何的希望,只要在对方面具没揭开,还没露出正面目之前都是江家的客人。
王立言突然笑了,顽皮的冲她伸了伸做着抓取的动作:“是我!”
江璐瑶面色羞红连忙捂住胸口。
林慕萱在旁边轻咬下唇,小声道:“你认识他!”
江璐瑶有些不可置信的模样,连连点头:“他就是我跟你在电话里说的那个!那个色狼!”
“你需要什么药材?”江书豪语气微怒,不想在耽搁时间,问道。
他面色阴沉心里暗嗔:“公然调戏他女儿,要不是你能治好老太太的病,早就请保安把你打出去了。”
“当归、鹿茸、犀牛角以及四大仙草。”王立言开口回答。他要这些药材其实只是炼制一些气血丹,解毒丸,剩下的四大仙草,人参、何首乌、灵芝、冬虫夏草等,都是为了配合王家庄园内的那一颗蓄灵花而准备的材料。
“这些药材!”杨伟一旁听的仔细虽然都是些名贵药,但是跟治疗股骨头坏死又有什么关系,几样要是搀和在一起能把人吃死,心里狠狠撅气道:“就看你这小子有什么能耐,到时不行有你好受的。”
江书豪眉头微蹙,“好!药材马上给你送来,那什么时候开始医治!”只要能治好老母的病,凭他江家的财大气粗这点事情难,易不难。
“药材一到,今晚就可以!”王立言想也没想便答。
“好,既然如此那今天江家设宴,宴请诸位,几位客人暂时住在庄园内,待赌约完成。”江书豪斩钉截铁便下了定论。
“宴会就算了,暂且住在庄园叨扰了。”王乾语气不冷不热的说道,此时一点面子也不给江书豪,摆明了这笔生意就是耍他,他能有什么好脸色。
经过此事气氛便有些不同寻常,大家在客套几句纷纷出言告辞,王家一行人被带到东院的暂时住下。
回到东院王乾便急匆匆叫王立言来问话,王立言当然是老实回答几句,至于有些部分说些谎话,说是曾经跟过世外高人学过医术,至于为什么不告诉父母是因为那名世外高人曾经吩咐过,不到万不得以不能说有他的存在。
他想办法,不让父母担心,说此事只会成功他自有办法。
当抽出空便问郝武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对方只是说了几个暂时怀疑的对象,暂时没有什么线索,便叫他去休息。
回房间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下午五点钟的时候,江书豪派秦伯把药材都送了过来。
药材送来的这么快,王立言也是没想到,不过直接叫陈管家打包甚至是连看都没看,根本不用配药和熬药。
他问明秦伯如今江老太在那里,可以去通知江书豪等人,现在他就可以去医治,说着在秦伯诧异和不解的目光下,领着向着当初的院落走去。
还是要经过竹柳和当初的池塘,还没到,远处便听着几声女儿家的欢笑,走过时见江璐瑶和林慕萱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杨伟和江坤宇也在旁边,本没什么,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王立言神情霎时间变的冰冷起来。
那江坤宇居然握着林慕萱的。
() 王立言阴沉的脸上布满寒霜,他向着池塘间的凉亭走去,浑身的杀气溢出体外。
池塘里正自在游泳的金鱼惊慌的乱窜。
正在前方带路的秦伯感受着杀气有些惊骇,脊背隐隐发凉,有种被凶恶猛兽盯着的感觉,身后传来的压力让他顿住脚步。这种感觉除了见到武道重和四重境界的高以外,他从没在任何人身上感觉到,回过头时看着对方面露深深的骇然。
他好歹也是一名武道重的高,居然面对一名少年也有胆寒的一天。
王立言的杀气只不过情绪恼怒而自然释放而出的,并不是有意冲着任何人,所以直接从秦伯身边走过,没有注意他骇然的表情。
“江少爷请你自重些!”林慕萱并不知道这一切都被王立言看了正着,她正有些嗔怒,面前想要追求他的江坤宇抓住她的,硬要噻给她用小礼盒精致包装的珍珠耳环。
她使足了力气却还是挣脱不开对方的,甚至如果她不收礼物对方就不撒了,他最讨厌这种不知好歹的阔少,对方还有如此下流的威胁方式。
江璐瑶在一旁也有些生气,自己这位哥哥简直是太无耻了。
杨伟到是跟着自己喜欢的江璐瑶一起附和着,说些圆场的话,劝林慕萱下礼物的同时又说江坤宇这么做确实是不对的。
“放!”
“开!”
“她!”
王立言从秦伯身边走过,出现在凉亭前冷声道。
四人面带惊讶,这才发现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江坤宇本来就厌恶他,见他敢跟自己如此说话,心生怒意,“关你什么屁事!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这里是江家府邸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撒野,秦伯把他给我轰出去。”
“少爷,王少爷是老爷请来的人!”秦伯面色为难。
林慕萱择趁挣脱开江坤宇的,站到了王立言的身旁。
见这一幕江坤宇心底莫名的火被点燃了,连自己喜欢的女孩居然还跟着臭小子如此亲密,“秦伯!叫你一声秦伯是给你面子,你不过是我江家花费千万请来的下人,如果你今天不把他轰出去,你今后……”
“你什么?”江书豪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严厉的呵斥,“小兔崽子谁给你这么大的能耐跟秦伯如此说话,当年你爷爷白起家要是没有秦伯从旁守护,哪里能有这么大的家业。”
他本是不放心王立言如何炼制药材,此时正巧路过,见到这一幕出言呵斥。
“还不跟林小姐和秦伯道歉!”
秦伯连忙挥,“少爷不过是心直口快。”
“我也没事,这件事情也不大就算了。”林慕萱虽然不高兴,但也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事,况且在人家里做客始终都是要顾及主人几分薄面,江家家主都出面了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看了一眼身边的王立言,她没想到他居然会对她如此关心。
“小兔崽子,你每次都这么好运!”见父亲来江坤宇在不甘也不得不低头,狠狠瞪了一眼王立言。
王立言嘴角轻笑别人都没事,难道就这么算了。
他可不认为这件事情可以这么轻松的了解,自语道:“不是我好运,反而是你身边总有靠山,不过!现在谁来都不好使,因为你在她不同意的情况下碰了她的,所以我就要打到你今后再也没有这种想法。”
“你说什么?”江坤宇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你们看,你们也听到了,这小子有多嚣张。”
秦伯他有些被惊住了,他深深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对方说要打就绝对有这个实力。
杨伟本身也看不惯这个跟他抢生意的小子出言附和道:“王少爷言语上有些过激了,最好应该跟坤宇道个歉!”
“贤侄,小儿不过是有些爱慕林小姐,所以才做出一番失态的举止!你这话明显是要跟江家过不去,你可知道秦伯可是一名武道重的大师,我也是一名武道二重的武者,你要在这里撒野还是有些难了。”
“贤侄还是考虑清楚吧!”江书豪实在不想跟王立言撕破脸皮,不过听他这一番话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
“那个?我知道你对我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林慕萱到知道这些武者可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虽然知道王立言曾经能收郝武这个武道重的强者为徒必定有什么过人的本事,但可不代表能跟秦伯这样一个早就晋升武道重几十年的高较量。
而一旁还有一名武道二重的江书豪,那个杨伟也不是一般人。
“那你答应我以后不再吃我的醋!”王立言突然握着林慕萱嫩滑的小,冲她笑着说道。
林慕萱脸色羞红一副小女孩姿态她低下头,“我什么时候吃过你的醋了!”
“还不承认!”王立言摸了她小小的琼鼻,打趣道。
江璐瑶瞪着大眼睛在一旁做惊愕状,像是有些不认识面前的林慕萱,看她如此模样,心里有些百爪挠心的感觉,刚才还不是再跟他说王立言的坏话。
说他是个无耻的大色狼!
说他卑鄙下流连自己的老师都泡!
说他还骗小妹妹的感情!
还慎重警告她让她躲开他远远地,可是现在林慕萱她自己扑上去又是什么情况?
“够了!”江坤宇眼睛里有着血丝,站在一旁肺都快要气炸了,当着他的面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情骂俏,还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他想要的女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即使是林慕萱这个林家的大小姐,他一样可以用些段得到。
不过在他得到之前,他绝对不会接受别人的二货,更何况是眼前的毛头小子,他那里比他差。轮身份地位论学识成就,面前的小子不过是比他长得嫩一些,他气不过为什么自己得不到的居然被他得到了。
江书豪背过去在一旁说道:“好,既然这件事情解决了,我江家也就不多说些什么!还是只要是能治好老母的顽疾,不仅生意归王家,甚至王家就是我江家最好的朋友。”
“刚才王少爷已经说准备好开始治疗了,我正准备通知家主这件事情!不想因为这一场小事而耽搁了,如今还是准备正事的好!”秦伯在一旁提及此事。
() “哦,这么快!”江书豪面色一变有些不可置信,他不得不有些怀疑,药材刚送到对方就准备好了,这个自信的模样看来不是谎话,“既然如此别再耽搁,王少爷快请。”他说话都客气了。
“不行,他必须为他所说过的话,跟我道歉。”江坤宇面色阴历挡在了王立言面前,恶狠狠的盯着他。
江书豪见江坤宇做出如此不识大体的举动,顿时气的火冒丈,大声喊道:“秦伯,把这逆子给我拖下去。”
江坤宇见父亲真正的发怒,面色陡然一变。
“是,老爷!”秦伯点头走上前,对着刚要躲闪的江坤宇轻轻一指点在胸前,对方连哼都没哼出一声就地晕了过去。
王立言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做戏表情丝毫未变,到是忍住没有动,不是怕他江家什么,只是顾忌他还要救治江婆婆的事情。
跟随江书豪进入府邸内江婆婆歇息之地,见江婆婆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戏曲节目,听得正入迷,他们一行人进来都没有发现。江书豪对着众人做了噤声的举动,站在原地到是静静的等着,众人等了有十分钟后戏曲听完。
江婆婆转身冲着大家微微一笑:“人老了,就是好听着一出戏,听戏的时候最忌讳别人打扰,你们别建议。”江家人都明白这一点,她是特意说给王立言等客人听得。
“好,王少爷还需要什么其他吩咐吗?”江书豪在旁边问道。
“不用,不过我看诊最忌讳外人打扰,所以这屋子里除了我和江婆婆外,其余人都要出去。”王立言点了点头郑重说道。
“好,那大家都出去,娘,让王少爷给您放心治疗。”江书豪稍微皱眉便答应下来,再冲江婆婆一语,就招呼众人离开。
整个看诊的过程,王立言一直帮助江婆婆揉着腿,早就在脑海找到的一本传自上古的岐黄之术,读了几篇关于骨骼等疾病的治疗方法。其一些大多都是一个道理,配以药材等长期敷在骨骼患处,可以缓慢根治。
其实根本就没有彻底治愈的方法,而是王立言不惜用体内的一丝灵力来驱逐腿部患处的病魔,灵气极其精纯是天底下最好的良药。修士仙人之所以能比普通人活的长久,是因为他们储存在体内的灵力所致。
而仙人的仙气不过是灵力精纯到极致的一种变种。
在屋外众人静静听着屋内的声音,神色间看似无碍,心里却都上八下坎坷异常。虽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但真有那种起死回生的能力的少之又少。
杨伟家族乃是医道世家,家族内最顶尖的医师,他的师傅赛华佗都没有这种能力,他之所以说是能百分之百治好。是他可以用特质独门草药,每天缓解江太的腿部疼痛,直到四十九天对方的腿部疼痛便会被彻底压制。
造成一种治愈的假象,而江家老太婆岁数颇大,日后无缘无故的暴毙也不会在找到他的身上,到时候他大可说江太是寿终正寝。
“咔吱!”房间的门被从内打开,王立言神色平静面色有些苍白,他看看外面的几人:“病已经治愈,你们可以检查了。”
“真的?”江书豪心跳加快,面带不可置信之色,今夜说的最多的就是疑问句了。
王立言冷冷一笑,指了边上有些惊讶的杨伟,“治愈没治好,这里有现成的一名神医,何不让他去检查一下。”
“好,杨先生麻烦你了。”江书豪慎重的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势客气道。
杨伟深深的看了一眼王立言,跟随江书豪进屋。
“你的脸色不是太好,我先送你回去休息。”林慕萱见王立言脸色苍白像是大病一场般,走上前来有些担心的问道。
“谢谢你!”江璐瑶上前白皙的脸上带着感激之色,然后也走进屋内。
顿时整个屋外就剩下林慕萱和王立言二人了。
“今晚不易在这里久待,先回东院通知他们离开。”王立言眼神微眯散发寒芒,突然神色一正悄声跟林慕萱说道。
林慕萱看向他不容置疑的眼神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俩人看似缓慢的向着东院走去。
……
王家一行人的突然离开,让带着一帮杀赶来的江坤宇脸色发青,一群荷枪实弹的杀脸色带着劣气,冰冷森寒的枪械借助夜光反射出寒芒。
大门口两名杀装成的保安早就被没了一丝气息,窍流血一般倒在地上,这是武道高出直接点了俩人死穴。
“哼!武道高又怎么样,不是武道四重用子弹照样可以杀死。”江坤宇恶狠狠的一声冷哼,冲着身边荷枪实弹的杀道:“给我追,他们的车子上已经被装了追踪器,看他们能跑到哪里去,”还好他事先做好了准备,要不然真被他们跑了。
他盯着那挂在天空之的血月,嘴角轻轻上翘冷冷自语道:“王立言,等我抓到你,你的下场会非常有趣。”
“他们都跑了吗?我说过要控制你的情绪,到底是被他们察觉了,功亏一篑。”江书豪不知何时到来站在江坤宇的背后,摇头叹息道:“不过我倒是想知道那小子身上有什么秘密,居然真的治好了家母。”
“父亲还真是老谋深算,事先就在王家龙夏集团安插了下,趁着王乾病危开始收购龙夏集团的股份。”江坤宇微微一笑说起这件隐秘事情。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要不是王乾突然病情好转,也不会出现如今的变故,只是下蛊之人早就身死,要不然还真要问问他是怎么回事。”江书豪脸色有些阴历。
“车已经准备好了!”秦伯此时一身黑色衣衫,表情严肃冷峻。
“好,出发!”江坤宇眼杀气一闪,大一挥道。
江书豪背过去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去。
……
此时王家的一行人再回秘密庄园的路上。
王立言有些心事重重,他最怕父母受到意外伤害,凭他的敏锐感知力一早就察觉出,江家府邸的异常情况。
王立言在发现江书豪江坤宇等人却是隐有异常,而是江婆婆和江璐瑶却又不是,这样他有些矛盾,江家人到底是因为何事想要除掉他们一家人。
() “好,时间差不多,在这里停车。”王立言对着正在开车的郝武吩咐道。
“是!”郝武应声停下。
周围是蜿蜒盘曲的山道,很寂静基本上无其他车辆通过,一辆红色宝马停在道路上打着车灯,车上无人仅有几只跟踪器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王立言跟郝武早就埋伏在了周围的矮山上,静静等着。
他父母一行人早就在另一路离开,今晚上一场厮杀不可避免,他们选择了此地与神秘的江家人了结。
仅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一名鬼鬼祟祟的黑衣人,摸着峭壁悄悄的潜了上来,这一切都在王立言与郝武的观察下。
郝武表情一直冷漠,看此人土鸡瓦狗一般,更是不屑江家人的不自量力,以为几杆破枪和一名武道重的武师就可以对付他们。
这黑衣人潜入车的附近,并爬上窗户向里望去,发现无人,便用通讯器对着隐藏在更远处的江坤宇说道。
“草!”江坤宇脸带劣气暗骂了一句。
不到一会时间江坤宇带着大队的人马赶来,在看到车里的微型跟踪器,气的睚呲欲裂,“被这小子给跑了,我就不信,去王家那处隐秘庄园,今天就是把龙江市搅得天翻地覆我也要……”
王立言在旁边观察数了一下大概的人数,杀有十人,“先清除杂鱼!”说着从地上捡起几颗石子扔了出去,速度和力量跟子弹也不程多让。
“嗖嗖嗖!”
江坤宇正气的发狠,周围传来不断的破空之声。
“有杀气,小心埋伏。”秦伯在一旁盯着矮山上的某个方位。
“彭!”一颗有大脚趾般粗细的石头急速射来,一名黑衣杀额头出现一颗血洞,人更是被此力冲击的向后猛烈的撞去,把在他身后的几名黑衣杀撞倒,在了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石子犹如暴雨般的射击而来。
瞬间身亡和受伤的杀已经有十来人,剩下的对着石子的方向一顿猛射,半空传来密密麻麻的破空之声,子弹打在山壁上溅起火花。
此时江坤宇躲在秦伯后方面色发青,秦伯里一把短剑不似凡物,几招闪动便把攻过来的石子,砍成两半或者是击的粉碎。这些石子很难对他造成威胁,这就是武道重的境界,这样的武者真正的警觉起来一般段绝对杀不死。
这段突然的袭击来的迅猛去的也迅猛,众人刚刚有喘息的时间,向着周围看去突然脸色有些恐惧之色,此时已经倒地的同伴高达一半的人数。
“怎么会这样!”江坤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本是来杀人的,却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反杀。面上再也保持不了从容,他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他现在只想知道袭击他的是什么人。
秦伯则是面色阴历没有回答。
等杀们的子弹打光也没见对方有任何动静,这些杀个个有百步穿杨的枪法,却连发挥的余地都没有如今死的死伤的伤。
正当这些人疑惑时,从另一个方向又是几道破空之音,瞬间仅剩的几名杀不是身死就是全部深受重伤。
“不好,快跑!”秦伯突然大叫一声,拽着身后的江坤宇向着一旁跑去,他们刚冲出去几米的距离,身后一块丈高的巨石从山顶砸下。
顿时又是一片死伤,除了秦伯他们俩人其余之人全部身亡。
山路下方郝武出现面无表情向着秦伯走来,山路上方王立言出现摇头叹息同样向着他们的方位漫步走来。
秦伯稍微皱眉不过神色还是平静。
江坤宇脸色有些发黑,盯着王立言的眼里有着恶毒之色,大喊道:“你们死定了。”
“少爷还是先上一边去吧!一会打起来老奴可就顾不了你了。”秦伯摇了摇头,吩咐一声便走到路的央,与二人对持。
“没想到,没想到!”看着二人散发的强者之气,秦伯突然放声狂笑,眼里藏惊奇的神色,“国术界里武师级别的强者啊!今天让我这个几十年不曾动武的老头子,一下就碰见两位,还真是对得起我这把多年不曾动用的宝剑,今天又能饮血了。”
他挥舞着的一把血色短剑,从剑上传来隐隐兴奋的轻鸣之音,随着主人的杀意而动。
“这确实是一把好剑!”王立言赞叹道。
“前辈在国术界可曾有过名委,还有这一把短剑可有名号!”郝武看着那把剑,以及感受老者的武之意境,怕是这人都可能半步脚踏入武道四重,还真是难得的劲敌。
“死人还有什么资格知道我这把剑。”秦伯高傲的目光看向他,冷冷一笑,仿佛根本没把郝武放在眼。
“剑有名,人屹有名,尊您一声前辈,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郝武面色一冷,他自出道以来还从没人敢如此瞧不起他,在看王立言一眼便恭敬道:“师傅,此人就交给我来对付,您在一旁歇着吧!”
“好,我在一旁指点你,你就放开了跟他打便是。”王立言点点头同意道。
“师傅!”秦伯一声惊呼,一个武道重的高叫另一个武道重的人为师傅,还真是天下奇闻:“难道你是修炼了返老还童的那种奇功!”也就只有这一种还算是能解释的通的理由。
“这时候不是你分神的时候!”郝武一声大喝,他脚底起风人已经冲出,整个腿化作一条鞭抽打下来。被闪身的秦伯躲过踢在地上路面崩裂,头路出马一条鞭,二路十字鬼扯钻,路劈砸车轮势,四路斜踢撑抹拦,五路狮子双戏水,六路勾劈扭单鞭。
“你这是十二路谭腿!”被着一轮猛攻打的急急后退,秦伯面色终于漏出一丝凝重,华夏武术的极致南拳北腿,其拳是洪拳腿便是十二路谭腿了。
“算你识相,好好与我打一场,接招。”郝武一双腿法踢的虎虎生风,如龙吟虎啸有霸绝天地的趋势。路凤凰双展翅,八路转金凳朝天,九路擒龙夺玉带,十路喜鹊登梅尖,十一路风摆荷叶腿,十二路鸳鸯巧连环。
“好,你这一双腿法炼到出神入化却缺少神道。”秦伯佝偻的身躯此时站的笔直,的剑快慢相兼,刚柔相含。身走剑随,形意气神,眼身法步神行俱妙,剑出形如蛟龙出水静若灵猫捕鼠。
() “让你看看什么才是入道之剑。”秦伯一连轻松接下郝武的十二路谭腿的攻击,脸不红气也不喘。他分阴阳,身藏八卦,步踏九宫,内合其气,外合其形。
一招轻灵而来刺天而去破碎虚无,险些一招命丧郝武。
郝武大骇躲闪而开,肩头一痛留下血来,刚才他险些被削掉了脑袋。
闪身离开对步外,点在肩头的气穴上止住血,刚才他在秦伯身上感觉出一种气势,这种气势是道的气势,居然让他丧失了一丝的行动能力,就像是那天面对王师一般。
不过这人是取他的性命,王师是在传授他生死之道。
“定!此时不要胡思乱想,不要被他的意志所迫!”王立言在一旁一声大吼,把心境已破的郝武震的眼前清明,正视面前的对。
而秦伯这时也已经袭来。
钩、挂、点、挑、剌、撩、劈,招式变换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秦伯听到王立言的话他眉头一皱,更是加快自己的攻势。几乎每一下攻击都有道的意境参入其,这就是半步踏入道的能力,已经区别于普通武师超越了武师。
郝武总是险之又险的必过对的致命一击,虽然身上已经挂了彩,但是他的眼神却变的更加清明。
他浑不在意身上的伤,越战越勇,甚至最后已经可以接下秦伯的招式,这是他对于武道的狂热追求,人不外乎生死他却为了武道抛却生死,此时他已经半只脚踏入生死之道。
“我现在虽然斩杀不了你,但是!你再这样下去,绝对会血流而死的。”秦伯心骇然此人真是个武学奇才,更是一名不畏惧生死的武痴,这样的人让他敬佩。
如果当年的他也像面前的郝武一样,没准也会突破桎梏成为武道宗师,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几十年才掌握一点对道的理解,想想自己的这一生蹉跎,还真是可悲。
“生又怎么样!死又怎么样!”郝武面现疯狂之色,甚至在一瞬间他反而站在了上峰,打的秦伯节节后退。
秦伯面色不变如今只是防守静等对方耗光精血而亡。
王立言轻微蹙眉,但又放心下来,有他在郝武绝对不会死,他倒是要处理另一个人了,“你想跑吗?”他冷冷的说道。
本来还算自信的江坤宇,见秦伯只对一人便没有其他出的力气,他面色苍白,想到自己在这里随时都可能被杀,还不如趁跑了。他正在慢慢往后退,却被一声冷哼差点吓尿了裤子,退后的脚步一顿,里那出一把枪对准身后的少年。
“你别过来,过来我就开枪了。”江坤宇说着威胁的话,里却不老实直接开枪射击,颗子弹在王立言面前一一而过,他都还没用夺对方的枪法太差劲根本歪到了姥姥家去。
江坤宇有些傻眼,看着里冒烟的抢,刚才的后坐力差点让他松,使劲摁住才勉强开了枪,可对方怎么连动都没动一下。
“呃!我枪了。”王立言假装痛苦,捂着肚子,脚步颤抖。
江坤宇看到这一幕先是一呆,结果瞪大眼睛狂呼:“哈哈哈,我打了,我打了。”
王立言表情始终痛苦,倚在车道栏杆上“呃!我要死了,我还不想死。”
秦伯向这里望了一眼,眉头皱了皱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郝武更是一点都没受影响,因为他根本不信一只枪能伤到他师傅,反而更加猛烈的攻击眼前的秦伯,双腿踢出石崩山裂。
“秦伯你真笨,看我用枪就打这小子了,一会我解决了他,在帮你干掉你的对。”江坤宇完全被蒙在鼓里,一副趾高气昂的一样,仿佛别人都是傻子一样。
秦伯不理江坤宇气得心里想要吐血,招式差点出现破绽,一脚抵在胸口虽然用剑挡住也差点骨断筋折。
“你那是什么态度,你们什么狗屁武师还不如我里的枪管用,自己笨还不承认。”江坤宇沾沾自喜不可一世,见秦伯不理他更是嚣张,不断的埋汰他们这些武师,就差扭屁股挑衅了。
“你够了,你看看身后吧!”秦伯一向沉稳,但还是忍不住回头吼道,这家伙就跟个苍蝇似的在耳边吵闹,嗡嗡嗡的没完没了。
江坤宇刚要回头一掌便被打晕了过去,正是假装枪倒地的王立言,实在是听不下去这家伙的白痴叫嚷。
解决了这个白痴,王立言转头看向秦伯,笑道:“秦伯,你没有胜算可以停了,不如回答我几个我很是不解的问题。”
秦伯摇了摇头心里一叹,他这一生入武道只是被逼所迫,一声遇坎坷,为人也最是重情重义。当年被仇家追杀险些命丧,要不是遇到江尚云可能早就死了,从那时他就发誓要报答江尚云,为其守护江家直到死都无怨无悔。
他突然不加反抗,郝武已经踢出的脚也收不回。
砰地一声巨响!
秦伯被踢飞了出去,撞在了身后的岩壁上,力量强猛直接砸出一个人形的孔洞。
王立言心里一惊已经冲过去查看秦伯的伤势,见他五脏六腑都已经被震碎,嘴鲜血不断流出,怕是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郝武也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停,硬挨自己一脚,这一脚倾注了他对于生死之道的真谛,粉身碎骨那都是轻的,他封住全身穴道把血止住,这才走过来查看。
秦伯弥留之际有些伤感,他这一生本就是个错误,此时就要追老友而去了。江家不是他不想守护而是已经不是他能守护的了的,江书豪的野心加上以及他背后的存在,早晚会把江家毁掉。
他突然抓住王立言的,然后郑重说道:“这件事情全是江家背后的神秘人所指示,江书豪等只是傀儡小卒,与江太和江璐瑶没有一点关系,请你们下留情。”
他一口气说完,便低下头双也耷拉在地上。
“秦伯!”王立言轻唤了一声,暗叹着摇了摇头,“人死如灯灭,犹如汤泼雪,要想还魂来,二世再转去。”希望已死的秦伯能投一个好胎,他对于这个老人到没有任何的仇怨。
“这把短剑!”郝武捡起秦伯不知何时折断的剑,在剑的把处,有二个字秦渊。
“这是?”郝武惊呼,想起了什么让他感概的事情。
() “秦渊?莫非是十年前武当大弟子,出道不过二十几岁就已经是武道重的高,替武当派争得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的头衔。之后却因为认识了魔女殷雪柔,为了她身败名裂一生被正道追杀。”
“而殷雪柔却突然嫁给了魔教教主,他悲痛欲绝最后在武林消失,传说是死在他师傅刘不得的,如今看来当初还有许多事情被隐瞒下来。”郝武想起关于此人的一生不禁唏嘘。
听得王立言也有些唏嘘不已。
“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弄明白,在让江家厚葬了吧!”王立言找来一件衣衫,盖在秦伯身上,再让郝武把周围的战斗痕迹清理掉,至于那些本就无名无姓的杀全都被沉入山下的大河里。
这么多死人要是被发现肯定会引起新闻媒体的报道,不过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俩人扛着山道处被石头砸扁的宝马车,离开这片地方很远的到路口,电话叫来拖车拖走,司抱怨这车直接送去卖废品根本就没有了修得必要。
最后俩人开着江坤宇的车回江家。
……
江家府邸今夜有些寂静异常,江家老太和江璐瑶早就睡去,江书豪看似静静的喝着茶,实则内心有些不安,凌晨都已经有四点钟前方迟迟没有传来消息,怕是出了什么意外变故。
正有些心神不宁,而这个变故很快就找上门来,王立言郝武拖着一个半死不拉活的江坤宇,从正门推门而入。
“你们?秦伯呢!”江书豪面带怒容的一副惊骇的样子。
“秦伯死了,现在轮不到你提问,还是老实回答我几点问题吧!”王立言坐在江书豪的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问道。
听到这个消息江书豪眼前的天仿佛塌陷一般,整个人就像是被抛在空,又瞬间掉了下来无力的撞在背后的椅子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久久的出神。
什么人能在十名杀和一名武道重登峰的高底下反被杀,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面前的俩人也是一名武师,而且境界更高。
“我明白了!当初见到你时,我就觉得你不凡,没想到你是一名武师!怕是在王乾身上下的蛊也是你破除的,还有你身边的这位也是一名顶尖强者。”
见王立言根本不答话,江书豪自言自语道:“本来只需要死一人的,王乾被下了蛊虫迟早一死,然后整个王家的产业就会落入我江家里,真是可惜。甚至王乾突然完好无损的出现,并且回到了公司,我本也可以想其他办法。”
“却没想到那个能救治我老母的人,居然就是王乾的儿子!”他最后更是惋惜的摇了摇头,轻声道:“当你能治好我老母的顽疾时,你这异数让我看不透了感觉危险,本来以为制造一场意外把你们都解决的,却害了秦伯。”
“你说了这么多,不过是你的利欲熏心所致,再不回答我的话,我可是已经没有耐心了。”王立言神色变得冷漠起来。
江书豪无奈的笑了笑:“你问吧!只要是我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第一,你背后的人是谁,他为什么要针对王家。”王立言冷冷问道。
江书豪眼神微眯有些意外道:“什么人,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秦伯临死之前曾经说过,你背后有个人才是主谋。”王立言表情更加冷漠的问道。
“我背后?秦伯应该说的是心魔吧!”江书豪满腔悲哀的不住地叹息。
“心魔?”王立言想起秦伯临死的话,本就说的不是很清楚,此时看江书豪意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这一切原由都很简单,只是因为你们王家挡住了江家的财路!”江书豪见对方不太相信他的样子解释道:“江家的家业是近几十年才闯下来的,虽然看似是龙江市第一集团,其实不过是个空壳子,这份家业传到我里已经岌岌可危了,我不得不用一些特殊段才能改变这一现象。”
“这其之一就是那些跟我意见不统一的懂事们,其二就是王乾这个颇具生意头脑的天才,那些懂事有秦伯和老母的压着还算老实,而王乾我不得不想办法铲除,我不惜花费百万资金请一名曾经秦伯认识的蛊师,这才暂时解决了后患。”
“之后的事情就跟你经历差不多了,坤宇他认识的狐朋狗友很多,只不过是花谢钱请一些杀而已。”江书豪回答完便闭上了眼睛。
事情原委比王立言想象的要意外一些,整个事件不过是江书豪阴暗的内心一策划,金钱已经**了他的内心,甚至不惜杀人才能解决事情。
因为他一人的利益,却要害死其他无辜的生命,他为秦伯的死不值。
“看着我的眼睛!”王立言的话语传来犹如地底九幽深渊般的孤寂与苍凉,他双眼一片紫芒正对着江书豪睁开的双眼,摄魂之光发挥作用,改变一个人的心智让他再也不敢产生对王家在做任何伤害的念头。
在这个世界里杀人要是不犯法,他哪里还用这么麻烦。
同样的一幕在江坤宇的身上呈现。
之后在吩咐江书豪厚葬秦伯,秦伯他本身就是一个早就被证实死亡几十年的人,他无名无姓身份只是江家一名管家,即使死亡也没有人为他伸冤。
解决这件事情后为了让父母放心,他让郝武回去编了一个谎话,因为当初突然离开走的有些莫名其妙,王乾父母根本没搞清状况,他把这件事情交给郝武自己在一旁附和,倒也勉强应付了过去。
之后俩天的休息时间,林慕萱一直在庄园内做客,他到趁着这段时间跟她感情迅速升温,他顺便吸收纯阴之气修炼,谈情说爱倒也轻松潇洒。
王乾跟江家的五亿生意到是答成了,王乾的龙夏集团又恢复了以前的鼎盛时刻。
经过这俩天时间,王立言修为又进步了一些,无聊时炼了一些丹药,送了几颗给郝武治疗身上的伤和防身用。
() 随着连续两天不断的吸收灵气和纯阴之气,修为进步确实不错,但是感觉还是收效不大,看着自己的本来莫名其妙收的徒弟都快到达武道四层,自己还在淬体层徘徊,稍微一考虑就下定决心了。
那颗在庄园内保护的好好的蓄灵花,被他狠心揪下了几片叶子,然后直接送到了嘴里下五除二就给嚼了,顿时体内灵力有一股小水流一般,直接窜入他的五脏六腑游走全身经脉,他盘膝坐下开始突破淬体四重。
在灵气的冲击下,身体也产生了不一般的变化,开始晶莹如玉不断的向体外排除杂质,带半个时辰后,身体恢复原样。
王立言起身打出一拳,前方虚空十几米的一片区域随着爆开,表情满意的收起了一双拳头。
进入淬体境界后,体质发生了飞跃的改变,无论肉身还是修为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在经过秦伯和郝武的一战,他发现学习一下武功,总比他这个总用蛮力解决的莽夫要好很多,再说他学功夫也是信拈来的事情。
他体内的灵气要比武者们的真气要强的多,肉身更是比同级要强大不少,学几招在身,到时候跟郝武面前露两,还是让这家伙崇拜的五体投地。
在脑海翻找几种听上去就很霸气的武功,什么金刚不坏,大力金刚掌,乾坤大挪移等,通通的在脑海过一遍。
而此时!
在那处曾经发生过战斗过的山道旁,俩名脸颊消瘦神情冰冷的男子渐渐的脸色阴沉起来,里的电话拨通了一个代号叫鬼王的号码。
“老鬼!咱们一批训练有素的杀确实全军覆没了,经过我们细致的调查,可以确定正是武道高所为,而且可能是武道重的高。”这男子的声音毫无感情。
电话那边久久的沉默着“查!”沙哑的声音,只说了一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这男子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另一人,皱眉道:“赵谢老弟,老鬼说查下去,这件事情看来不能就这么算了!”
“哼!武道强者又怎么样,蒋斌你不用顾忌太多,一下失去了十名杀,这么大的损失,如果不查下去,让他这个青北省杀组织的鬼王,如何能在做得下去。”赵谢不屑道。
“不过这小小的龙江市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多武道重的高,光是咱们接触过的江家的管家,那秦伯居然是半只脚踏入武道四重的高,这样的人都被干掉了,你想想能干掉他的人起码也是同等级的。”蒋斌却很担心的说道。
赵谢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我们也是武道重的高,打不过还不跑吗!再说我们只需要暗调查随应变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用想那么多。”
“再说这些年科技进步神速,身体强化药剂已经研制成功,用于改造人体!一些突破不了武道四重境界的武师,已经在试验下使力量达到武道四重,武道四重已经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事情了。”蒋斌面色冷峻,语气平静却难掩激动的讲着。
“这种药剂,迟早会有价格的一天。”
而此时在另一边龙江警察局接到秘密命令,也开始秘密调查这件事情。
更有一名美女神探被派发下来,她带着高礼帽,穿着黑色晚礼服,身材高挑特别是一双修长美腿,玉足上一双黑的发亮的长靴。
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特别是那一双红唇下得一颗美人痣,诉说着她的冷艳高贵。嘴叼着从不点燃的烟斗,细长的琼鼻上方是一对黑亮的眼睛,显得十分警果断。
她更是一个全能型的人才,各个学科全部精通,几乎无所不知。武学方面更是有一个了不得的成就,不仅有武道重的修为更是精通多种武学,拳脚功夫等擒拿格斗。
她站在警察局的监控系统前,一排排的电脑屏幕上一遍一遍掠过关于山道周边监控的画面,直到他喊停时,画面里正是王立言所乘坐的那辆红色宝马车。
……
俩天时间一过王立言又回到了学校,开始他的学业生涯,此时老师们再也不敢向他扔粉笔头和板擦了。
自从他们知道校长辞职的消息,他们这些老师们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后都怕了,任由他在课堂上睡觉,发个考试卷都静悄悄的生怕打扰他睡觉。
他年的高生涯,在这一刻名声才传扬了出去,勇斗学校恶棍,拳打******,撵退胖大海。
他听到这些记录有些好奇,问身边的夏初:“这打恶棍应该就是打段天德,拳打******应该就是校外名混混,这撵退胖大海是谁?”
“严校长的外号就是胖大海,这是我们同学之间一起给他起的外号。”夏初一脸惊愕,“你这个罪魁祸首连这个都不知道。”
这时候下课铃声响了起来。
王立言摇了摇头表示真不知道,起身站了起来,招呼身边的夏初:“走,去吃饭。”
“哇!这是你第一次邀请我吃饭!”夏初眼睛里闪着小星星,有些脸红心跳的感觉。
王立言点指着她的脑袋,“你这小脑袋瓜子,想什么呢!我没带钱也没饭卡。”
夏初撅起小嘴,眉头微蹙有些不高兴的又做了回去,“那我不去了!”
“那个?王立言,我可请你吃吗?”一个俏丽的小丫头突然有些害羞的走过来,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当然可以!”王立言稍微一呆,便笑着答道,没想到经过这次事件,他的魅力还真是变大了。
女孩羞涩的样子,开心的笑了起来,就像那花儿一样。
“呀!不行!”夏初在旁边气的眼睛一瞪,急忙拉着王立言的,向着教室门口走去,男神差点就让人给抢走。
“你不是说不去吗?”王立言被拉着也没反抗,任由气鼓鼓的夏初牵着他的。
夏初咬了咬下唇一副恨死他的样子,哀怨的眼神可怜兮兮,一路上忍着不说话。
() “沈老师好!”夏初拉着王立言,看到前方的美女教师正走来,赶紧尴尬的松开王立言的,急忙恭敬喊道。
沈玉莹复杂的看向她身后的王立言,对他的恨本来在这几天轻了一些,突然见到他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那种参杂着各种感受的恨意又一次袭来,她迟迟的微嗯了一声,此时就想赶紧离开。
“你先走,去食堂门口等我。”王立言突然捏了捏夏初的小脸蛋,这个大胆的动作,让她心里小鹿乱撞不知所措,怎敢在老师的面前做这么暧昧的举动,连带着羞红的小脸快步跑开。
不经意发现她已经彻底沦陷在这个浪荡子的里了。
沈玉莹有些防备的样子,看起来柔柔弱弱,向后不断地退开,而王立言择冲她走来,一步步的加快速度,直到把对方抵在墙上。
“大庭广众之下你想干什么?”沈玉莹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做法堪称大胆,周围一些学生看过来都带着好奇的目光,她这一刻双推着王立言温暖的胸膛,防止他再进一步,她这一刻真后悔刚才怎么不跑开。
“你不是说过这一辈子都要和我没完吗?这个问题,我认真考虑了一下!怎么才能让你跟我没完没了下去。”王立言一脸笑意,想道:“倒不如你把婚退了,跟我结婚,这样你的愿望就达成了。”
“你休想!”沈玉莹有些羞怒的娇喝。
这次周围到处都是学生,可不是上次在教室内,因为没有其他人了,这次她还不信他敢又向上次那样乱来。
王立言见这美人倔强的样子心神一荡,“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突然的一幕让她有些发蒙,沈玉莹刚认为对方应该有所顾忌的。
她向周围看了一眼,已经感受到周围学生的惊呼声,心里发颤,嘴上威胁道:“李家,在整个青北省都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无论是政界商界黑白俩道以及国术界,都不是你能想象的!你今天这么做要让这个事情传出去,你的下场会很凄惨的。”
“李家,那个李家?”王立言到是没听说过。
“青北省李家呀!”沈玉莹惊呼,原来他还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得罪的是什么势力,解释道:“就是那个古老家族,他们祖先还是颇具传奇色彩的李青天,民间传说更是曾被封为十六神将之一。”
她还特意夸张一点,这么说对方应该顾忌了吧!
“李青天!”王立言表情变冷了下来一字一顿道,神色之间杀意无限。
在天庭时,那天前来拿他的人不就是李青天这个监察使,他根本连看都没看到什么婢女在洗澡,就被他当场拿下。在众仙的面上封印他一身仙力,他连为自己辩解的会都没,就被定了罪。
他千辛万苦修成的仙身被废,这个最大的祸首不就是他吗!
“这果然是缘分,现在老子还不能报仇,不会先拿你这些后代玩一玩,先让你着李家小子带上个绿帽。”说完在看沈玉莹的目光已经变的不一样了,他已经决定把这个女人收入麾下。
沈玉莹从说出李家来,就感觉对面男人身上传来的冰冷的寒意,在这个炎热的夏天居然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如今王立言那目光和表面上稚嫩的脸庞,本是无邪纯良的一种,如今却是变的急剧侵略性。
她觉得即将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王立言扣住她抵在胸前的双,栖身压住沈玉莹,嘴上已经轻咬住她的红唇,舌头侵入她的嘴里,品尝那味蕾的甘甜。
沈玉莹被着突然的吓了一跳,无助的挣扎,无力感又随着那种迷醉的感觉袭来,她挣脱不动,又一次的沦陷了,她这次却不想被动下去反而更加猛烈的回击,舌头更是侵回对方的嘴里。
有些主动疯狂的吻,在王立言松开时,胡乱的摸着他的背。
被着回应有些惊住片刻,赶紧抱起了对方。
周围的学生又是一阵惊呼,“学校传奇人物王立言和沈玉莹这个极品御姐熟女接吻了,而且是狂吻。”
就在这时正热吻的俩人,同时推开,这突然的一幕让王立言也想不到,对方居然说变就变突然抬起了脚,罩着他的命根就踢了下去。不过更不可思议的一幕是,沈玉莹的白皙长腿被他夹住。
王立言摇了摇头笑道:“你还真是狠心,差点把你老公给废了。”
沈玉莹暗自羞怒,“对方简直太过警了。”她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见此没得逞想要抽回她的脚,可根本就像是镶在对方身上一样,纹丝不动。
王立言趁品鉴这细长笔直的**,用来回滑动,笑道:“这腿够玩几年的了。”
“你快放开我!”沈玉莹娇呼一声,被他摩擦的一阵心痒。
王立言暗自笑了笑,自己目的已经达成,该是停的时候,便果断放开对方的玉足。
对方抽回腿,便落荒而逃。
在一众男学生的羡慕目光下,原地闻了闻对方身上的香水味,便满足的向着食堂走去。
龙江市第一学的食堂,比较有特色。
一栋褐色方形的五层楼,前层是学生食堂第四层是教师食堂,剩下一层是食堂做饭的地方,快餐以及各种小吃面点,还有汉堡炸鸡,每道菜更是有各种新奇名称,比如什么逗你玩,红绿灯等,其实一个是豆腐肉丸一个是黄瓜西红柿鸡蛋组合。
夏初正在食堂门口等的有些着急,见他来连忙挥,几步跑来又拉起他的。
俩人一起进入食堂排队打饭,不断的跟周围打招呼的同学轻微额首。
大部分的同学跟他热情的打招呼,大多是因为他教训学校恶棍的功劳,少部分却冷眼不削的,就是曾经跟恶棍混在一起的学生们。但在食堂里他们只是议论些,大多数都是规规矩矩的。
全是因为餐厅食堂设立了许多规矩,听说食堂这里的于军主管颇为严厉,还有些不同寻常的背景,大部分学子都不敢轻易招惹。
食堂门口早已经贴出了规定。
1、就餐学员进入食堂后,必须排队打饭,不许插队,非工作人员禁止进入食堂厨房内部;
2、剩菜剩饭等须倒入指定地点,不得随意倒放在地面上;
、食堂内不准随地吐痰,不准大声起哄、吵闹,做到明用餐;
4、学员一旦进入食堂大厅将饭卡交给排队打饭员工一律视为插队;
5、学员不得把学院外的食物带进餐厅,发现者一律严惩;
6、学员吃完饭要把桌子搽干净,碗盘等放到指定的洗涮区。
() 这些什么破规定,王立言也只是扫了一眼,要了一个份夏初推举的饭菜,什么牛肉汤,土耳其烤肉饭,然后找了个空闲的座位,尝尝味道还真是不错。
不过跟林慕萱做的菜比起来,这些也就是勉强能吃。
正吃着却听到远处一些人争执起来,先是讨论食堂的破规矩,然后开始讨论他,虽然声音不大对他来说却听得一清二楚。他不是有什么偷窥瘾,而是思绪敏锐恰巧又是再说他,所以还是不在意的听一听。
夏初吃的很香,还不忘像个小媳妇一样给王立言夹菜,不一会的小铁碗里已经堆满的菜,他回过头看去,“你怎么玩起了堆塔。”
“嘿嘿!”她笑了笑了确实夹的太多了。
王立言吃了几口,侧耳听去。
那一桌正是曾经冷眼瞧他的一帮学生。
“那个王立言简直太厉害,前天我去医院看段天德,他屁股都被踢肿了,到现在还在医院趴着不敢动呢!”头发有些发黄看起来消瘦有些营养不良的男生,向着王立言的方向偷看了一眼,然后小声说道。
“他算个什么东西,那段天德也是个草包,平常五大粗不可一世的模样,关键时刻就是草包玩意!”另一个脸上傲气十足,说起话来也是嚣张气焰。
有些胖胖的男生想了想摇了摇头:“也不能这么说吧!好歹也是学校四大恶之一,那个王立言既然能教训他,也应该有些厉害,要不怎么也不会被人满校园的追着踢屁股。”
“你们亲眼看见了!”为首的男生一张菱角分明的脸上痞气十足,他眼神微眯道:“那时段天德那货不过是一个人,这次咱们人一起再加上你们底下几个帮,到时候把这个面子挣回来,要不那些个傻缺都吃了****了,居然敢不给我们写作业。”
王立言拍了拍身边的夏初,指着远处正交头接耳的几人问:“那几个人都是谁!”
“那个?”夏初嘴里嚼着一块牛肉,看着他指的方向,有些惊讶:“学校的大恶居然凑到了一起,看来学校又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那黄毛是恶,叫胡庭别看他瘦的弱不禁风,为人却最是阴损!”夏初悄声跟他说道:“那看起来比较胖的是二恶,叫范旭四恶里最是聪明奸诈的一个,作弄人不带重样而且让人抓不到把柄。”
王立言点了点头,“那大恶就应该是那个长的比较邪气的了。”
“嗯,他是最可恶,叫赵凯。家里开了个五星级大酒店和几家ktv,黑白道都有关系,他也是四大恶的靠山是头,明着欺负同学不算,还要把人逼的转校。”夏初有些气愤的说道。
“还有那边那个成年人是谁!”王立言突然调转方向,反而指着餐厅的一处椅子上,那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年人,他看似平静的目光闪过些许的阴霾,每当他扫过王立言是那阴霾就会加重一些。
于军见王立言毫无忌惮的指来,他假装没看见低头隐藏自己的目光,他此时心里非常的难受。因为他一直暗恋沈玉莹而不得,知道他的未婚夫是李家老的儿子时他就把这份感情压在心里,就在今天他看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件事情让他气氛难受。
凭什么这小子居然不顾及李家,身为学生连学校的沈老师都敢泡,而且大庭广众下的他们居然接吻了,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据他了解这小子的身份还不怎么好惹,跟其他大家族都有不一般的关系,学校的校长就是因为得罪他才辞职的。
他此时只想把这份气找人出一出。
“啊!那是于军主管,你可别招惹他,他比四大恶还要可恶,食堂那些乱八糟的规矩就是他订的。”夏初紧忙把王立言的放下来,神色有些暗淡,像是想起什么难过的事情噘嘴道:“曾经有一名女学生,因为在餐厅里吃泡面,被于军发现后,不仅把泡面扣在了那名女学生的头上,甚至还让那名女学生道歉,最后女学生甚至还被开除了。”
王立言感受到那名年人看他的目光有些不同,以及听到大恶少悄悄要对付他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但是他也不怕事。校长都他给吓得辞职了,这帮人还能翻得起什么浪花来。
索性继续吃饭,恰巧这时候对面桌子上出现了几个大美女,比身边的夏初还要靓丽好看,这种美貌跟其他女孩一比就看出什么是校草和校花了。
王立言肆无忌惮的目光扫视这些小美女们,看着这些女孩身材都发育的相当不错,不仅脸蛋长得漂亮,身材也是凹凸有致散发妩媚诱人的气息。
食堂里偷看的男学生很多,但是向他这样肆无忌惮还品头论足讨论的绝对没有,顿时被回了几个白眼。
夏初小鼻子哼了哼有些不高兴,王立言笑了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又握着她的小亲密的看着她。夏初小脸霎时通红,但是却没有松开,任由他抓着。
“我们去天台吧!”王立言仔细观察夏初的身形,以及那含苞待放的小脸,他一的整形功夫绝对可以把这小美女变成个身材极品的大美女。
学校教学楼的天台哪里是校园情侣才去的地方,听过身边姐妹们说过,哪里是男孩女孩偷偷约会和做坏事的地方。虽然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干什么,但是这个举动是证明她今后就是王立言的女朋友了,她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嗯~”夏初发出如蚊子一般的声音,羞涩的答应了。
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身后有个男生走来,声音不客气却有点磕巴:“王…立言!这…是我们…老大送给你一封信。”他把信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身就快步离开了。
而大恶少正在食堂门口,看了这方向一眼,见那小弟已经把信放在桌子上,才在瞪了一眼王立言走出食堂。
“这家伙已经收了我们的信了,他要是不上档怎么办!”黄毛皱胡庭皱了皱眉说道。
为首的赵凯不削道:“他要是不来就是明显怕了我们,到时候我们直接在操场上揍他一顿,到时候看谁还敢对咱们不敬。”
() 夏初呆呆的看了一眼那张纸,好像有些莫名其妙。
“扔垃圾桶里好了。”王立言皱了皱眉连看都没看说道。
“等等,把餐桌收拾好再走。”于军感觉正是时到了,诡异的一笑走上前来,他在食堂立的规矩其一条,就是学员吃完饭要收拾好自己的餐桌,虽然有小部分家里比较有势力的根本不拿他的话当回事,但是他也是有着权力来整治这小子。
“你们俩名学生怎么一点素质都没有,吃完东西就扔在这里,让后面的人怎么在用餐。”于军昂扬着头大声说道,正义凛然,他这一句话吸引了正在就餐和正要就餐的大部分人的注意。
王立言谈谈看了面前的于军一眼,在看了一眼刚刚恶少的餐桌同样是没有收拾碗筷,皱了皱眉头,当初他就注意此人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同,此时这是来找他的茬了,他可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过此人。
“怎么,你还不去收拾!”他瞪了王立言一眼。
可王立言就是不动,依旧是淡淡的看着他,静静地等着他把自己惹毛了,把他心里的火挑起来,那样他就可以有理由揍人了。
“马上去!”被盯得面色难看的夏初回道,动作极快赶忙就去把碗筷收拾了,几乎是瞬间的事情,她收拾完然后连忙回到王立言身边说道:“对不起于主管,我们刚才不小心忘记了,下次注意。”
于军本是针对王立言的,见他不动还有许多更难听的话正在酝酿,还没说来,就被这小丫头做法和话语给堵了回去,此时见碗筷已经收拾完也不好发作了,冷冷得道:“下次注意。”
“呼~”夏初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刚以为惹下大麻烦神情紧张,现在见她的做法让于主管没了话,整个人放松下来呼出憋着的一口气。
“我们走吧!”夏初青春活泼转眼之间就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笑着对王立言道。
王立言和夏初越过脸色不正常的于军,他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于军一眼,走过前方桌子前冲几名校花眨了眨眼睛,当然回复他的还是那种看臭流氓的眼神。
于军感觉自己虽然出了一口气但是又进了一大口怒气,反而更气了,因为他被王立言的态度给深深的蔑视了。他就好像是个傻子似的,针对一个人骂了一通街,骂累了结果才知道这人是聋子根本听不见。
他心阴狠的说道:“既然我治不了你,我就把你跟沈玉莹的这件事情稍微透漏给李家人,到时候凭你给李家爷的太子戴得这个绿帽,你的下场就好过不了。”
走出食堂外面阳光明媚的。
本想去教学楼天台的王立言止住了脚步,在某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位置有一个人正观察着他,他无法锁定这个人的位置,只能大致判断。
正是教学楼对面的盛世嘉园小区,大约有千米的距离,大概的方位在十楼。这人藏得很远很隐秘应该是用的特殊望远镜,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简单的分析了一下此时状况。
如果要是他没突破淬体四重,体质神魂都得到质的飞跃,这么远的距离他一定发现不了。
“先去别处转转!”王立言拉着夏初突然转变方向,往比较隐秘的教学楼方向走去,他之所以不去阳台是因为哪里太过空旷,如果这个人是一名狙击的话,他不是正给对方当靶子了。
王立言拉着夏初到教学楼里,变的神情严肃,他想知道这个在盯着他的人有什么目的,此时便不能带着夏初在身边,他郑重的吩咐一声:“记住,你先站在这里假装跟我说话,没有我的吩咐一步也不要动,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回来。”
他之所以让她站在这个位置,是因为正观察他的人,见过他跟夏初走在一起,此时让夏初稍微露出身形,做出这种个样子,是让那观察他的人认为他还在原地,而其实他已经离开了。
夏初起初还有些不高兴刚要问为什么,但接下来的一吻让她蒙蒙的,等她回过神来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她只能傻傻的站在原地等起来。
王立言以极快的速度冲了出去,沿途把校服塞在草丛,露出一件白色的t恤衫,裤子是没办法脱了,里面就一条内裤。他尽量不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身影,凭他恐怖速度,即使是看到这一幕的人,也会认为大白天闹鬼或者是眼前一花。
他现在从教学楼的背面出发,准备绕过去出其不意的把这人擒住,不过这一切必须极快,不能让对方察觉。
教学楼背面的栅栏墙,他一蹬便轻松越过,在监控下仿佛是一道黑影闪过,这段时间是翻墙的高峰期。保安正盯着监控的仔细观察,突然一个鬼影闪过吓得他里的茶杯洒在了裤子上。
在盯了一会屏幕,发现没什么异常,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认为自己刚才肯定是眼花了。
教学楼背面的街道比较空旷,是个不太容易的隐藏身形的地方,他从教学楼背面拐过到侧面,直奔刚才感应的地方,对面是成片的小区。
正对着学校的小区叫盛世嘉园,四方位置建成的小区,有二十层不包括地下层停车场,前面是商业店铺和外部停车场,他从侧面穿过街道进入的是另一个紧挨着盛世嘉园的小区,为了不惹人怀疑有人变慢下身形。
无人便加快步伐,他进入小区内,这里的保安大爷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拦的都是陌生车辆。
大概用了五分钟时间才到了盛世嘉园,在看了下位置,应该是二单元b座。顺利进入电梯里按了第十层,到了十层后进入楼道里,有些昏暗,他先是在楼梯口看了一下发现一切正常。
他此时走起路来无声无息,直到看到104的那栋门,此时门正是敞开的。
王立言眉头皱了皱觉得有些不对劲,难道对方已经发现趁逃跑了,对方应该不是个普通人,他进入小区就开始观察周围的一举一动,没发现可疑人物。
进入门内,客厅的窗户床帘遮挡的严严实实,这个位置正对教学楼,他不用望远镜也能很清晰的看见夏初。
突然他听见卫生间的地方有动静。
() 他静悄悄的来到卫生间的门口,在观察了一眼客厅内的摆设,茶几沙发液晶电视,以及干净整洁的一套男人衣服,就铺在沙发上。
这里的房间不是很大,俩间卧室一间卫生间,开放式的厨房。
静静的听着也就只有卫生间发出动静,不像是在还有其他人在。
瞬间大力的撞开卫生间的房门,进去刚要做擒拿状,却看到一副诱人的**,她刚从浴盆里站起来,正擦拭湿漉漉的长发。清晰可见一丝不挂白皙****诱人白滑的长腿,让人只看得热血沸腾。
王立言不仅想起当初在广寒宫,看过的广寒仙子那般极品美女的身材,不仅拿来与之对比一下,便觉得绝对不差分毫,而且此时离的这么近更是极具诱惑。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救命啊!有人要强奸呀!”美女韩可欣先是震惊痴傻片刻,紧接着失声大叫起来,整个人做回浴盆里拽过身边的浴巾挡住那至美的身材。
耳边传来女子的尖叫,让王立言收回目光眉头一皱,在看了一眼很正常的浴室退了出来,赶快离开屋子内他可不想被人当成色狼,后面的美女用浴巾裹着跑出来,在楼道里继续喊叫,边喊边用浴巾擦干自己湿漉漉的身体。
王立言闪身便不见了踪影,他没在坐电梯而是从楼梯下去。
向下跑着。
心却又觉得那里不对劲,那美女在洗澡,房门却开着。这时间根本对不上,如果正常情况下在104房间内观察他的人,为了保险起见不可能任由一名女孩子在洗澡,而且那名女孩子虽然表现的惊慌失措但有些反应也不对。
或许这女孩跟观察他的人是一伙,或者他们根本是同一个人。
想着他便停住脚步,这时一些细节和可疑的地方也被他想起来。
第一对方的头发湿了一半,虽然是夏天浴盆里的水却是一点热气也没有,这就不正常。第二对方的衣服随意的仍在地上像是很匆忙,洗澡就是让人放松的时候,这样不正常。
第也是最可疑的一点,因为他根本没感觉有人充满逃走,对方的门却开着,说明人根本没离开,门打开这反而多此一举,告诉他此人已经匆匆离开了。
他加快速度反而又回到了十层,此时楼道里根本没了任何的声音,楼道里还是空空荡荡根本没有任何人出来查看。
此时的韩可欣已经从另外一边的电梯下了楼,她身上穿着一身宽松的男人衣服,在电梯低着头脸色嫣红。内心暗骂:“居然看了本神探的玉体,别被我抓到犯罪证据,不然你这杀人变态狂魔此早有一天要被我阉掉。”
她正是从省里掉过来的密探,这次负责秘密调查十名没有任何身份的尸体,以及这十人是被谁杀掉的。
根据秘密情报网,就在昨晚传来初步尸检的消息,已经确认。这十名全部是被武道高用石子击穿要害毙命,有的甚至被直接用巨石砸死。她在监控看过一辆红色宝马车,她已经从车辆废弃厂找到,并且确认这车跟山底下的一块巨石吻合。
对方还没拆下车牌已经为她提供了充分证明。
她顺着线索已经确认了王家,并在拖车人员的描述下判断当场所在人员的身份,并且经过当晚乘车人身份的资料分析,一名正是王家的二儿子王立言,另一个人的身份却还要一定时间才能查明。
顺着线索她来到学校,找到这处房间,准备观察一下他的一举一动,却怎么没想到一个十**岁的少年居然是一名武道高,而且被此人的敏锐所震惊。更是怀疑此人是个武道四重的高。
现在不适合起冲突,因为对方可是个杀人狂魔,她这才选择伪装起来,经过刚才的惊险一幕她已经可以确认,十名死者与王立言有百分之八十的关系。
她出了小区,开着一辆普通的黑色奥迪离开,她现在只有一个目地第,那就是龙江市所在国家武术协会龙江市分会地。国家武术协会专门负责管辖国家内诞生的武术强者,凡是只要有武者,一切资料都会被登记在武术协会的资料库里。
她相信到了那里,一是能确认王立言武道的等级,二是能知道另一名武道强者的身份,是能请来强大的帮助力。一个武道强者要是在普通民众里大开杀戒,无异于在市里不断的投火箭弹,后果不堪设想。
她现在明白为什么这件事情,要让她这个神探来调查了,要是普通的刑警特警可能早就被干掉了,韩可欣嘴角轻轻翘起,笑道:“不知道现在那人反应过来没有,看到我为他准备的礼物,不知道会不会气的从楼上跳下来。”
回到104的房间王立言满面怒容,他确定以及肯定是被那女人给耍了,因为在门口的位置,对方用胸罩内衣裤摆出了一个sb的形状。
他确实被气找了,不过想了想又笑了笑颇有一丝玩魅,这是个挺有段和心的美女,他很期待下次与之相见时,要怎么才能惩罚她。
……
夏初看着王立言走来,见他脸上没多少笑意,为他怎么了,也只是简单的嗯了几句,便感觉气氛有些不对。他脸色看上去也多了几分阴沉,这是炎热的夏日,她跑到他身边时还能感觉到冷,他此时就像是个冰块一般。
王立言等来到夏初身边时,见她担心的小模样甚是可爱,笑着对她道:“是不是等着急了,我们去天台亲个嘴吧!”霎时那笑容又如阳春白雪一般,融化了她的内心。
夏初本还以为出了担心出了什么事情,听到这话白了他一眼:“没正行。”
可却还是任由王立言拉着她。
“呀!都忘记看时间了,快上课了,已经快来不急了。”夏初看了下腕上的表,有些沮丧。
“那好办!”王立言看着夏初闪烁的萌萌大眼,一把抱住眼前她,搂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将她抱在怀里顺势便夺去了她的初吻。
夏初一声娇呼,只觉得浑身无力瘫软在他温暖的胸怀里。
王立言品尝着她青涩的吻,那醉人的感觉让他很满足,他今天是吻了第二个女孩。
() 夏初满是新奇和羞涩,她是头一次尝试,身体上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又是羞涩又是迷醉享受,嘴忍不住的娇呼着。她感觉再这样下去,绝对会走不动道的,有些焦急轻轻推了一下他。
“立言,快上课了,别这样。”
在满足片刻,他停下了接下来更深入的动作,万一要是被其他同学看见,对夏初的声誉不好。
王立言拉起夏初的小,俩人一起回到了教室。
在课堂上还不老实的放在对方的腿上,逗弄的她小脸不停的红,让这个纯真的少女彻底的沦丧了。
……
而此时正在校操场傻等的恶少,以及每人各叫来的一名能打的小弟,他们在此等了一个午就快上课了,连王立言的影子都没看到。
“老大,那小子看来是来不了了!”胖子范旭有些沙哑的嗓音道,他被太阳烤的有些难受,不停用里的砖头扇着风,体质太胖,汗跟流水一样。
赵凯喝着下小弟刚买来的一瓶冰镇的矿泉水,咕咚咕咚喝的只剩下冰块,气的摔在了地上,眉头皱了皱:“就你选的这个破地方,他还好没来,不然看到我们这些都暑的人,还怎么打架。”
黄毛胡庭赶忙捡起那瓶矿泉水,拿出小刀把瓶子割开,咔哧咔哧的咬下来几口冰,心里抱怨这老大的跟班也真是,说让他去买矿泉水愣是就买一瓶回来。
“我只想着在大庭广众下教训这小子,忘记了这太阳了,反正既然他没来就是怕了咱们了,下午的时候咱们再找他算账就行了。”范旭嘴唇发干看着地上黄毛胡庭的样子,不觉得更加口渴,在跟赵凯解释起来。
他此时只想早点离开此地。
……
上课对于王立言一点意义都没有,身为修仙者本身就有着最强记忆的大脑,他无聊的翻看几本书几乎是瞬间就已经记载在脑海里了,等高考时他随便翻找脑开里的记忆,随便考考绝对能考个不错的分数。
上午和下午的时间,基本上老师们都是在叮嘱,叮嘱他们注意高考时容易出现的错误,讲解历年来考试出现的特殊题目等,不断讲了些注意事项。
看了看时间老师就吩咐大家准备回家了。
距离高考本已经是最后的五天时间,本来早就是要放假的,今天不过是例行通知高考之后放假的事情,现在所有学员都有了不少的压力,都要准备迎接全国统一高考。
青北省所有考生的目标所在,成绩优异有自信的学生报考的都是省重点大学,第一是明珠市明珠大学,第二明珠师范大学,第明珠理工大学。
王立言当初第一志愿报名的好像是明珠大学,第二志愿是明珠师范。
最后放学临走时夏初有些依依不舍,他们虽然报考的都是同一所大学,可是万一没考上岂不是刚确立的恋情关系立马就要分别了吗!她看现在王立言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自己反而更是担心了。
王立言告诉她放心,并且给了她电话号码,让她想他时就打电话来。
他则根本不担心他的考试成绩,而此时他正绕有兴致的看着面前围着他的几人,这几人分别是学校的恶。
这学校四恶都有自己的小团体,一群干着偷窃拦路抢劫等下滥的勾当。
“为了保住我们四恶最后的名声,今天要你在学校的广播站,跟我们四大恶道歉,让所有的学生都知道你是个孬种。”范旭口齿伶俐率先开口道。
“跟他那么客气干什么,小子,你要是不跟我去,你今天的腿等着被我们打断吧!”黄毛胡庭在一旁恶狠狠的附和着。
大恶赵凯神情冷漠,这种话让小弟说就行了,他再一旁一定是最冷酷最牛表现最无情,才能展现他老大的身份。
“你们这些小屁孩赶紧滚蛋。”王立言皱了皱眉骂道。他此时正在注意其他的地方,在不远处,俩名黑衣人正在面包车里盯着他。
这又是一批人还是本来就是一伙人。
他不等名恶少说话已经从他们身边走过,直奔着面包车的所在而去,他这次明目张胆的冲着俩名黑衣人而去。
名恶少有些不可思议,他们现在一共是六个人,这种架势对方居然还敢如此嚣张,甚至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陈老,让这些小破孩别碍事。”见远处接他的陈老正在走来,他喊了一声,他身后已经忍无可忍本想动追上他揍他的名恶少,和他的伙伴们顿时停住。
看着走来的老头,并且真的听话的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忍不住骂道:“这小子真卑鄙,居然拿老头来当挡箭牌,这老头都快死了,咱们要是碰上了在赖上咱们。”
“我说老头,你赶紧给我们让开!不然我们可不客气了。”恶少有些恼怒道。
“哈哈,几个毛头小子,也想跟我不客气。”陈老拦着这几个人笑道。
此时面包车上俩名黑衣人,正是青北省杀组织的赵谢和蒋斌。
他们从江家哪里得知此事与王家的二儿子有关,居他们了解的信息,对方不过是个十**岁的少年,今天本来只是想来探探底。
“我说,你看那小子是不是在像我们这里而来。”赵谢疑惑的透过窗户看着正一步一步走来的王立言,他们隐藏的很深,并且任何的气息都没有露出,对方怎么可能会发现他们。
“他肯定是冲我们来的,他加快速度了,别傻愣着快开车。”蒋斌额头不自觉有些汗水,他看着少年突然喊道。如果那十名杀以及江家的秦伯就是被这小子干掉,那此人绝对是个恐怖人物,此时不是硬拼的时候。
面包车再启动,但是王立言已经加快了速度,他冲到面包车的前面,一把抓住车门。
“彭!”
车门直接被他拽了下来,他看到这车里的俩人,一身奇怪的装扮。
() 只见王立言奔腾而出,一拳把正在启动的面包车打的生生偏离了刚才的位置,刚要启动的面包车生生停下,几乎眨眼只间又把面包车门给拆了下来。
周围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吓了一跳,“刚才那是什么人形怪物吗?”
“科幻大片,终结者出现了。”
车门在半空划过,掉落在远处的地面上,车窗抨击砸裂。他冲击的速度以及爆炸性的力量,可谓惊世骇俗。
“快拿录像。”一些准备接孩子的家长喊道。
正往这边瞧的恶少顿时目瞪口呆,心里冷冷的打了个寒颤,刚才他们还敢叫嚣要教训王立言,此时看到对方恐怖的力量,脚步都忍不住发颤。
话语结结巴巴的愣是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对方难道是国的超人。
王立言拽开车门力量用的却实大了,他冷冷的盯着面包车里的俩人,“俩位既然找在下有事,不知可否出来坐坐。”他用一套国术界才讲的话,武术人见武术人,无非就是切磋,他意思明了是出来练练。
这句话还是他听郝武讲的。
蒋斌眉头一蹙,他二人都是武道重的高,对方居然还敢如此言语,只有说明对方本身实力强大自信,绝对不是一般武道强者,俩人互望了一眼,才道:“这里人多眼杂,不如上车。”
他们此时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打算碰一碰看一下对方的真正实力。
“好,正有此意。”王立言上了对方的面包车,就在蒋斌身旁的座位坐下,这么近的距离二人已经被他锁定,有什么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感应,并不有什么担心。
路过校门时他他让对方减速,然后说道,因为门已经没了,能清楚的恶少的表情,这帮小子还真是有怕的时候,骂了一句:“还不滚。”
吓得这人腿脚一软险些栽倒。
面包车驶离学校,留下陈管家以及恶少大眼瞪小眼。
陈管家内心震撼,他这少爷让他越发的看不透了,已经不知不觉比当初又强大了。
……
对方想也不想就上了面包车,真是艺高人胆大,他不禁佩服,“敢问师承……”蒋斌本想用国术语问一下对方的明细,却见对方摆了摆。
“不用说些有的没的,你们在暗观察我有什么事!”王立言就会哪一句国术用语,万一听不懂可不掉价,此时开门见山的说道。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开诚布公。”蒋斌稍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赵谢看了后视镜的俩人一眼往偏僻的地方开。
“不知,你可否听过地狱杀组织。”蒋斌说道。
“没听过!”王立言马上回答。
蒋斌眉头一皱,对方连想都想就答,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那我简单解释一下,龙江市杀组织由鬼王领队,下不仅有国际聘请的一些雇佣兵和从小培养的职业杀,甚至有你我这样的武道强者。”
王立言象征性的点了下头,没有流露太多的情绪波动,让对方继续说。
“鬼王是一名武道四重的顶尖强者,下还有俩名半只脚踏入武道四重的高。”蒋斌说出这话在看着王立言还是没有多大表情的面容,甚至怀疑对方在硬装,不过在继续强装下去有什么用呢!
武道强者四层意味着一个质的飞跃,武道重强者再多也不可能打败一名武道四重的高,除非武道重的强者能聚集上百人,如今的国术界是根本不可能的,他还相信在如今的国术界还没有人是武道四重。
听到这么惊人的信息,对方还是表情平静,反而让他觉得此人做作。
他态度有些冷了,继续道:“我们俩名只能算是这个组织的顶尖杀,这次前来只是为了调查组织内派出的十名杀,到底是被和人杀死的。”
“是我!”王立言突然说道,他本来想把这俩名敢跟踪他的人干掉,不过现在知道他们背后的存在,就不得不考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索性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实力,好考虑一下,得罪他值不值得。
“你!”蒋斌瞪大了眼睛,赵谢也在道边刹住了车。
对方还真是有恃无恐,在都清楚他们所在的组织和实力,还敢这么坦然的承认。
“对。”王立言眉眼端正见他们吃惊的表情,反而神色冰冷,说道:“回去告诉你们鬼王,要报仇尽管找我就行,别伤害任何与我有关的人!如果他们出现任何的损伤和意外,我不建议费些时间铲除这个什么杀组织!”
王立言年纪不大,这么年轻就可能修炼到武道重或者半步四重境界,绝对是罕见的天才妖孽。但是听到他这么张狂嚣张的话,哪怕对方的城府在怎么深,也忍不住升起怒火,天才也是会夭折的。
看着他们已经忍不住要动,王立言摇了摇头:“等你们知道什么是差距,就不会再是这个表情了。”
说着,淬体四重才能施展的一些灵气被他凝聚在指之间,轻轻一弹,彭的弹射而出穿过车顶,留下一个硕大的黑洞,飞到几米上空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震得人耳朵里久久不能平静,蒋斌本来还有些生气的面容,顿时被这一,传说只有武道四重强者,才能做到的内劲外放,隔空杀人的技巧给振撼了。
刚才那一,无异于随扔出一颗炮弹,而且武道四重强者绝对还不止这一点能耐。
他的同伴同样面色不好,他腿脚更有些发颤,这种人杀他们这些武道重的,犹如杀土鸡瓦狗一般。
“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王立言声音平静的说道。这一招还真是消耗有点大,以后等炼气期的时候才能像如今这样随意的施展。
蒋斌二人使劲的点头,此时才知道面前的少年,实力有多么恐怖。
俩人害怕的时候,同时更是有些兴奋,再看向王立言的目光已经变的恭敬,能突破武道四重境界的人,都是武功绝顶的大师级人物,要是随意指点他们几下,就能让他们武道上遇到的难题迎刃而解。
虽然他们绝对不敢奢望能被指点,光是能结交这样的大师,或者他们杀组织能聘请这样的人物当客卿,就绝对会算是立了一大功劳。
此时哪里还管那十名死去的杀。
() “刚刚,我二人简直是有眼无珠,言语上得罪了前辈,还请前辈谅解。”此时蒋斌放低了姿态嘴竟是恭敬的话语,“向前辈这等高人,我们青北杀组织绝对不会轻易得罪,不说您杀得只是十名普通杀,就是您杀了一百名精英杀,也是他们自己找死。”
“对对!”赵谢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点头,他不过是想保住小命,他们进入杀组织不过是为了钱,丢命的事情绝对不会去干。
“您真是武学天才,国术界历年来,甚至是古时,还从来没有才十九岁就修成武道四重的宗师。”蒋斌一脸崇拜之色,言语上拍起他这个少年的马屁来:“您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小的对前辈之仰慕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海枯石烂,天崩地裂,永不变心。”
正所谓谁人不爱奉承,只是每个人能接受奉承的度不一样,古代先贤更是有和珅把皇帝的马屁拍的铮亮。
王立言白了他一眼,说的他都快吐了,这家伙看起来快四十多了还知不知道点害臊。
感受到王立言马屁的承受能力,蒋斌大概知道对方的度在哪里,小心翼翼道:“前辈您是不是还有啥重要的事情,我这就叫赵谢送您去。”
王立言点点头说了一个地方,正是龙江总医院的附近,那处西餐厅,他曾答应接林慕萱去吃饭,此时还有些时间。
蒋斌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他聊着,不时的奉承几句。
等把这少年宗师哄高兴了,没准还真能巴结上。
……
而此时韩可欣正在一座大型的庭院内,这栋建筑以前还是什么王爷的府邸,出来接待她的是一名年人,年人不苟言笑,人五官端正菱角分明而且实力强大,也是武道重的高,更是精通各种武器的使用堪称全能型人物。
他是龙江市武术协会会长身边的得力助兼卫士,此次来接待韩可欣。
韩可欣在这里等了些时辰,天色已经转凉,有股微微的风吹过,他侧眼看了一眼身边站的笔直跟个木头是的男子有些无语。
年人只是开始跟他说,会长正在跟一位前辈下棋,此时不能打扰,便站在这里挡着她,然后再也一句话不说了。
就在她不耐烦的踢脚下的草坪,身后终于传来一老者的咳嗽声:“韩大密探,小老儿亲自栽种的这草坪可还让您撒气了。”
韩可欣回过头看见一龙行虎步的年男子向他慢慢走来,顽皮的笑了笑,“您老说笑了!”
“韩大密探找小老人有什么要紧事,你在明珠市的爷爷都不能帮你的,我这小老儿可不见得能有什么本事!”这老人五六十岁看着却精壮跟个十岁出头的汉子似的,要是不断的自称小老儿根本不会认为他实际年龄已经很大了。
“我没什么要紧事,只是关于一件案子,想查查一下关于王立言此人的武道级别和本市的一名武道重的武者身份。”韩可欣出了名的办案快此时已经觉得时间够慢了此时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他并没有把案件的信息全部告诉老者,这是密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能告知其他人的,除非真的是需要武术协会的帮助。
“哦!”老者双眉微挑还以为这丫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查资料这种事情,早知道让身边的人告诉他,早点打发她走算了,“其他武道重的人不过名而已,老牌的分别是如意公子和段山拓,新进的一名是郝武,曾经是刘不得的弟子,至于王立言没听说过,是不是新进的武者,你可知道他的大概境界,我好叫人查一下。”
“天下第一宗师刘不得!”韩可欣绣眉微动,老牌的都是成名大师,身子骨都不是很好了,不可能随意出山杀人,最有可能就是这个叫郝武的家伙。
而且对方还是刘不得的徒弟,这就证明此人的实力绝对了得。
可那个王立言应该更加恐怖才是,对方怎么会连对方的名字都不清楚,她有些好奇的问道:“那个王立言是龙夏集团王家的二儿子,身份也是本市户口,大概也是武道重,甚至半只脚踏入武道四重的人物,您不可能不认识他吧?”
“半只脚武道四重!”老者摸着胡子笑了笑:“小丫头你莫要拿老头子我开涮,武道重的强者一经被发现,绝对会被登记在册,新进的大师如果不开宗立派,甚至每半年就要登记一次,这种人物太过危险。”
韩可欣没说话,只是表情不自然的盯着老者,如果对方真不知道这人的底细,那对于龙剑士武术分会来说绝对是失职的重则。
“嗯!”老者眉头一皱,看对方的样子也不像是开玩笑:“你仔细跟我讲讲你到底怎么遇见这种强者的。”要是真的半只脚踏入武道四重,那只能他亲自出马却解决这件事情了。
韩可欣把遇到王立言和他意志交锋的事情,大概说了一边,当然被对方看光身体的这一段他省略过去了。
听完老者想了想随后分析道:“你没有与此人交过,而且对方不过是十九岁的年纪,倒不好判断对方的等级了!虽然这件事情你不想把全部的事告诉我,但是你爷爷也曾经跟我夸过,你年纪轻轻也是个武道重的大师。”
老者话语一顿,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子。
韩可欣却心里埋怨他爷爷,怎么老到处跟人吹捧,他进入武道重境界的事情。
“况且这件事情还算我们武术协会的失职。”老者皱眉想了想,像是决定了什么,叫身边的卫士:“邵聪,你跟着韩大小姐去一趟,先去探探底,如果对方根本只是普通的武者,顺便登记。”
“如果真的如韩大小姐所说,千万不可硬拼,回来通知我,到时候我自会亲自拜会拜会。”老者吩咐完,走到被韩可欣踢坏的草坪旁,用内家真气修复一下被踩扁的小草。
“韩大小姐请!”邵聪做了一个请的势,话不多说,像是在撵人了。
韩可欣无奈怎么请来个木头,摇了摇头向外走去。
老者笑着看着离开的他们,又回到屋里,跟一名老人说道:“你那宝贝孙女,已经走了。”
() 老者看见到着老人点头却又担心的神色,笑道:“你那孙女好歹是个武道重的强者,你居然还不放心她来龙江市查案,不惜放下身份亲自过来暗帮忙,你可真是疼你这孙女。”
“欸!”老人听到这话暗自有些神伤:“这次的案件不是一件小事,据我在明珠市以及整个青北省调查的所有消息,这件事情与地狱杀组织有关,你也知道这个组织高众多,各种阴毒段更是无所不用。”
“我那孙女父母去世的早,是我韩家的独苗,要不是她死活偏爱做这种密探的工作,我早就让她一直待在我身边了!这是非要调来龙江市查案,还是她答应!我给他安排的一次相亲,要不然我怎能同意。”
“你也是用心良苦了,不过!那俩个进入龙江市的武道重杀,我已经得到他们的具体位置,我们是不是可以行动了。”老者突然神情严肃的说道。
老人点了点头,“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是该活动一下了。”
……
看着时间,韩可欣烦躁加上有些无语,他最快破案记录是个小时,如今这件案子从她被调来都已经过了一天的时间了,简直是她有史以来最慢的记录。
“上车!”韩可欣抱怨的叫一声,然后打开奥迪车的车门,有些不耐的看了一眼身旁刚坐下的木头,没等对方刚做好,车已经飚了出去。
车开的速度很快,邵聪不太在意,只是扎好安全带,这才看了一眼车内的情况,外部不起眼的普通车,内部却都是高端科技。
驾驶位置上全部都是按钮,不知道都有什么用。
他现在能知道的,无非是韩可欣正在按的,一个是雷达导航追踪仪和远程电脑视频通话器。他还看到一个特别的红色炸弹按钮,应该代表的是自曝吧?他这么想着到对这个大小姐突然有些好奇。
这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喂,小李,告诉我那家伙的位置,我现在要赶过去。”韩可欣按了一下远程电脑视频通话器,方形的屏幕上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子,他说了一声知道了,底下在键盘上霹雳啪啦的点了几下,然后说道:“目标移动,位置河道街。”
“随时报告位置。”韩可欣点了点头,直奔河道街。
在这科技时代到处都是监控以及卫星,他们要是盯住一名罪犯,这个人绝对无处可逃。
……
面包车先回了他所在的王家别墅,简单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他的驾驶车本陈老还在办,此时倒有些麻烦。等陈老回来有些晚,顺便还是做面包车,去接林慕萱虽然掉价,但是她也知道他的情况。
不是真开不起豪车。
相信她也应该不会建议,此时车驶入河道街,离心医院已经不算太远了,王立言在街道上看见一处花店,下去买了九九朵,女孩子最是喜欢浪漫的。
到了医院时发现医院门口停了不少的豪车,王立言捧着鲜花皱眉,心里怒道:“不会又是那小丫头的追求者吧!”他进去找林慕萱,听护士说才发现她居然走了,打对方的电话,听到里传来,您拨打的用户已关。
可能是听错,又继续打了一边,“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
“你是来找林慕萱的!”从旁边走来一名医院护士长,突然问了一句,见他捧着玫瑰花,心里啧啧啧的叹道:“现在这年头谁还送玫瑰花,看着挺年轻的小伙,还真是老土。”
王立言当然没听道对方心里说的话,他看过去礼貌的点了点头,“我是。”
“你还是死心吧!她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人家都已经订婚,马上就要结婚了。”不知为何护士有些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摇着头。
“她有男朋友了!已经订婚!马上要结婚!”王立言心里莫名有些像是被火烧一般,此时他没有问护士为什么,因为那样会很傻,他不知道怎么走出的医院,回到面包车上有些发呆。
耳边传来的蒋斌二人的话,听见又瞬间忘记。
而那医院护士看他进入面包车,突然骂道:“一个开面车的还敢追求林大姐,这种土包子。”
“去林家走一趟。”他声音有些冷,觉得到是时候拜见一下老丈人了。
王立言心里不舒服,不管是不是被林慕萱欺骗,但是还有人敢抢他的女人,那这人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了。
“是!”蒋斌心里打了一个寒颤,一个武道四重强者发怒,不是这小小龙江市能承受得住的。
当面包车使出,穿过十字路口,却被迎面而来的奥迪车给劫住了。
开车的赵谢强行刹住车,也不仅骂了一句:“这混蛋会不会开车。”
王立言心里很烦,心里层层的火烧之感让他根本失去了冷静的思考,刚才这急刹车时他有一丝的分神,产生的震荡差点害他飞出去,一个相当于武道四重的高差点出了洋相,眉头皱了皱不仅怒了。
当看到那奥迪车山走下来的女孩,心底的火彻底被点燃了,那不就是曾经让他吃亏,敢骂他sb的lu女。
韩可欣二人从车上下来,放出自己的气势,颇有挑衅的动作。
她的想法很简单,既然王立言就是最大的嫌疑者,那就直接抓回去,即使是武道大师他们也有很多办法,让此人说实话。
蒋斌眼睛锐利,神色突然不善起来,“这俩个人都是武道重,来者不善。”
王立言根本不在乎推开车门,突然冲那女孩笑道:“你个lu女,又来找我,莫非还想再我面前跳脱衣舞。”
蒋斌二人同时站在他的身后,同样发出气势,看向对面冷冷的一副目光,此时正是他们表现的会。
韩可欣还震惊对方人居然都是武道强者,跟郝聪对望一眼,眼里竟是肆郸,此时不是冲突的时候。可突然听到对面如此挑衅的话,还敢骂她是那个,心里有些抓狂反击道:“哼,sb。”
听到俩人的对话,话不多的邵聪面色有些难堪,看着俩名陌生的武道重强者,什么时候龙江市来了两名大师,他们武术协会的居然没收到消息。
此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而是对面俩人绝对是武道重的高,可这俩名高却以更低的姿态站在那少年的身后,这就让他绝对相信,此少年虽然没放出气息但实力绝对是恐怖的。
() 听到对方骂他,王立言突然怒急反笑:“我今天心情一直不怎么好,你算是把我惹怒了,虽然我从来不打女人,而且是像你这种身材级棒的美女!但是打下屁屁,稍微教训一下也不算食言。”
想起韩可欣当初如出水芙蓉般的模样,除一头黑发之外,全身雪白的身材玲珑有致,面容更是秀美绝俗。
这样的美人要不是说话总是带着英傲之气,哪怕温柔一点,任谁宠爱还来不及,哪里会想要伤害。
“哼,变态杀人狂魔我见多了,你这样特别能吹牛的我还是头一次见。”韩可欣从来都是耍别人,那天被对方看光身体也是情不得已,想她不吃亏的性格。
即使是明白对方绝对不好惹,嘴上也绝对不能弱了。
“当初,还没看到你那臀部,是不是一样的嫩滑,一会抓到你还真是期待。”王立言嘴角挂着放荡不羁的笑容,色眯眯的眼睛,盯着对方的小屁屁摸了摸下巴,比试了一下大小。
这种言语上占美女便宜的事情,几乎是加强便饭,还从没有在嘴皮子上败过阵。
“你…混蛋。”
果然,韩可欣气的小脸通红。
对方句话都离不开讨论她的身材,这么无耻的男人她还真是头一次见,那些敢对他起色心的早都被她给阉了,看着对方淫邪目光更是想要杀了他。
“郝聪动,帮我一起擒拿下他。”韩可欣实在是忍不住了,再跟这变态争论下去,她绝对得吃亏。
“这…”邵聪突然犹豫了。
他知道对方就是韩可欣口的王立言,半只脚武道四重境界的传言,更是确信了百分之八十,此时哪里还有属于武术协会会长身边红人的任何傲气,就连见到韩可欣这个有着特殊背景的大小姐,他都不屑与之言语。
此时上前做拱状,客客气气礼貌的说道:“没想到我龙江市还能出现前辈这样境界的高人,真是龙江市武术协会的一大幸事,晚辈龙江武术协会会长的助,也是负责为武道宗师服务,前辈这样的高人绝对可以成为武术协会的座上宾。”
他此时与之前冷漠的态度判如两人。
“此次会长派我前来只是确认前辈的身份,并不是同这位韩小姐来找麻烦的。”他的这些话,明显表明是不想得罪王立言。
韩可欣正怒瞪王立言,却没想到身边的帮转眼就叛变,而且这家伙的话怎么变的那么多,而且那么会说。
此时觉得面前的人,比那王立言还要可恶上分。
邵聪感觉到韩可欣看他的目光却浑然不在乎的继续说道:“晚辈这就回去通知会长,改天再来备份大礼拜会前辈。”
听他这么说,王立言有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俩人原来不是一起的,而是:“武术协会!”
瞧着面前毕恭毕敬的男子,他早就知道有武术协会的存在,而且更是知道武道宗师对于国家的价值,这等属于国家的组织不比其他个人武装,对于未来保障他父母安全,绝对会是一臂助力。
毕竟他不可能永远呆在龙江市。
王立言想的很长远,跟武术协会交好绝对有不少好处,虽然不喜欢面前的男子,但还是装作微笑着道:“兄台这就要走?还不着急的!改天,王某必定去武术协会做客,只是现在有些问题要问问阁下!”
他想着武道宗师说话,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听出对方话语的结交之意,邵聪一喜说道:“前辈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晚辈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这态度跟蒋斌二人是有的一拼,这一段听奉承话都听得他耳腻。
王立言皱眉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正用杀人目光看向邵聪的韩可欣,问道:“很简单,她的身份!”这种美人能成为武道重境界绝对不简单,家室也绝对不一般,但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份和跟踪他所谓的目的。
韩可欣疑惑的看了一眼他,对方想要知道她的底细干什么,难道是怕伤了她,而得罪她韩家。想来想去也是这么一个道理,本来还以为对方嚣张的样子很厉害,此时突然让她有些瞧不起这种势利的人。
冷冷的扫了一眼王立言和邵聪,不屑道:“不用这个叛徒说,我亲自告诉你。”
“我是明珠市韩家人,我爷爷是退伍的老将,甚至曾经跟随最高首长一起上过战场的,党政都有非同一般的关系。”韩可欣简单明了的说完,她本就不想要靠家里的关系,才当上这个小小的警探,凡是从来一切都靠自己。
此时蒋斌二人看向着韩可欣目光变得闪烁不定,虽然对方只是简短几句话,但是其的每一条都可以成为一个他们得罪不起的条件,此时如果帮王立言,就不得不考虑值不值得。
邵聪虽然早就知道这女孩是韩家人,但是哪猜到对方居然是韩家老爷子的亲孙女,这就变的不同一般了,况且人家爷爷还在会长哪里做客,一个还未肯定是半步武道四重的宗师,而一个已经踏入半步武道宗师多年的顶尖强者。
他真后悔刚才居然提前说出那些得罪韩可欣的话。
王立言吃惊一是这韩可欣的身世不一般,绝对是万金之躯,二是她好像对她的家族很是不屑,要不然也不会语气这么冰冷,是这女人没事盯着他干什么,要说他做过什么强抢良家妇女的勾当也不可能去明珠市那么老远。
想了想最近唯一的麻烦事情,可能就是杀了十名杀。
韩可欣再看了一眼他们一副吃惊的表情,冷眼道:“怎么样!你们怕了。”
王立言瞪大眼睛对方此时的表情明显是看不起他,他这一吃惊还被这女人给小瞧了,不仅笑了,“一般人如果听到你这么说早就吓傻了,不过,我还不放在眼里,今天还是照打你的屁股。”
韩可欣眉毛一挑,看着王立言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不仅咬了咬牙,气道:“谁打谁的屁股还不一定呢!”
俩人说着就要动。
蒋斌二人往后退了几步不想参合,邵聪本想走却定在原地,还真不能让这大小姐出事情,她那爷爷可是知道他们在一起的。
“这里人多车多,战起来不方便,不如去哪里野战!”王立言指了远处的公园草坪嘴角说道。
“好!难道还怕你不成。”韩可欣不在乎的说道。
() “野战!”蒋斌二人和邵聪同时叫了出来。
“怎么了!你们不同意。”王立言瞪了一眼过去,杀气凛然。
吓得俩方人噤声,不敢再说话。
韩可欣绣眉蹙立,稍微疑惑一下,俩方人的反应让她觉得有些事情不对,“野战,野…战!”
“莫非你怕了!”王立言表情冷酷瞥了对方一眼,率先向着远处的公园草地走去。
虽然想不明白几人眼神的怪异代表什么,但是她还真不怕王立言,打不过难道还不能跑吗!她一个武道重的高,从小就修习韩家祖宗传下来的拳法和心法,一些救命的本事还是有的。
想着便跟快步跟了上去,根银针对着对方的背影射了出去,从小听爷爷在身边讲兵法,耳语目染学得兵不厌诈,先下为强。
只见银针快要扎在王立言的屁股上时,被一股劲气击回,反而调转枪头朝着韩可欣而去。
砰砰砰声,被韩可欣并指如刀切斩落在地,击在道路上入石分矗立其上,那简单的内劲化气外放只有快到达宗师级别的强者才能施展,看出这一点的她眼满是凝重之色,因为她爷爷也是这种高。
“你要是只有这等段,一会还是自己撅过来讨打,我还能原谅你。”王立言嘴角冷笑,言语之满是挑衅的话,激将法用的出神入化。
“哼!”韩可欣一声冷哼,继续跟在他的身后。
此处只是小型公园仅供市民晨练的场所,公园外围一排排高大松树,针枝饱满。
一块蓝色的牌子上写着请爱护花草禁止踩踏,王立言站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回过头笑着看韩可欣。
……
此时一辆黑色美凯瑞响彻着警笛声,交通警察在前方开路,车上正是龙江市武术协会会长和韩老爷子,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本来此次的目的是冲着地狱杀组织的蒋斌二人前来,不过他们此时得到的消息,让他们眉头加重担心起来。
因为这次事件与他孙女韩可欣的案件,居然重合在一起。
蒋斌俩名杀居然跟那个叫王立言的人在一起,甚至二人还对这个神秘人物有说有笑,一副恭顺的模样。
他们已经可以怀疑,这个王立言或许就是地狱杀组织的高层人物,可以说是极度危险。
“快,再快些。”韩老爷子此时不断的催促着司。可想而知他这个宝贝孙女对于他的重要性。
……
王立言出了,拳风呼啸正是打狗拳的拳法,外加上分筋错骨,声势如虹。他已经是下留情,不然早就内劲外放一击就可隔空杀敌了,他如一头荒古猛兽一般奔袭而来,每一步在气势上已经压得人节节败退,他势必要擒拿下韩可欣。
刚还毫无威胁的少年,如今突然如一头发威凶悍的巨兽般。
韩可欣面色凝重却毫不退缩,家传落綿掌,刚柔并济阴阳相随,她此时运起落綿掌来如谪仙般仿佛在翩翩起舞。
她看似根本不是在比斗,反而是在一旁为少年跳舞。
花落缤纷春意满园,王立言凶猛的趋势都被其影响改变,他那凶猛的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而拳意并没有被对方化解,而是用落綿掌当做桥梁反弹而来,看似轻柔的一双掌实则綿里藏铁。揉的清净如水,而水亦可蓄能储势,穿石劈岭,无孔不入,无坚不摧。
韩可欣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这短短的交,对方确实极其强大,不仅力量已经达到武道四重,招式上处处存在道境化意。可他这种刚猛刚强一切都是寻求极致力量,偏偏碰上了看似柔弱无骨,实则绵里藏铁的落綿掌。
所谓刚则易折,柔则长胜,体现以柔克刚的真谛。
而对方的道境意志对她的影响几乎属于无,她炼掌法时都是在他爷爷的道意压迫之下磨练而成,可以说是早就有了抵抗性。
此时她倒要看看对方怎么接下自己的一拳,不过转眼就让他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那看似猛烈的一击,在对方突然金黄色的气劲之下,就像是一颗气泡一般,“嘭!”只是一声轻响化成了虚无。
“这是内劲外放形成的金钟罩!”韩可欣一声惊呼。然而只见对方诡异的一笑,化作大磨盘般一压而下,直奔她的屁股而去,这又是一招看似应该是普通的一掌。
韩可欣大骇之下,难道真的要被他打屁股了,想想心里一阵寒颤,短短的交锋之下对方的武功简直层出不穷而且居然全都是绝学。
“啪!”
“啊!”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娇呼一声,随即赶忙退了开来,一双大眼瞪着对方一时羞愤,轻咬贝齿即使屁股上此时再疼,也强忍着没有去看一眼。
站在远处的蒋斌几人神色惊讶,看来王立言根本不是开玩笑的,而是真要打着美女的屁股,而且已经付诸行动。
韩可欣看着王立言满是羞愤,气的她胸脯上下起伏,脸色通红,“不要脸,简直是混蛋,无耻的混蛋。”
王立言单做捏动状,比划着了下对方屁股的大小。
见到这一幕,韩可欣内心更是羞愤,再也不想冷静下去,娇喝道:“臭淫贼!”不知道何时拿出了玻璃球般的闪光弹,往地上一扔,天空顿时一阵白光,光芒照的人睁不开眼睛。
即使在远处观战的蒋斌也被这突入起来的一幕,闪的一下闭起了眼睛。
王立言闭上双眼,金钟罩放出体外,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正是那曾经袭击过他的银针,此时对方像是拥有不尽一般,激射了过来。
再用内劲护住双眼,更是突然迎来了俩颗核桃般大小的榴弹,在他身前爆炸而开。
“彭!”声响震得耳朵发隆,地面伴随着震动。
灰尘顿时如烟雾漫天,俩人的交战处已经从外面看不清了。
……
此时黑色的美凯瑞,正赶到现场,从上面紧忙下来俩名老者神色凝重的看着爆炸的方向,司紧着下来里拿着一把枪。
蒋斌看到这俩名老者下来时神色凝重,他们身上多少都背着些政府要员的命案,遇见就是一场厮杀,绝对不可能隐忍而解的。
在看了一眼公园草地处的烟雾,与老者二人对持起来。
邵聪上前跟老人报告此时的情况,有些地方当然是撒谎,说他牵制住这俩名高,而韩大小姐正跟王立言激战。
() 听到这种说法,这人刚才还跟他二人一起看戏,现在居然就调转枪头,冲他们发飙了,蒋斌二人不仅同时骂了一声:“无耻小人。”
邵聪却神色冰冷,还真是一副与二人有仇的模样,言语上也不客气,“你们俩个帮凶,还敢阻挡在这里,一会韩小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全都是你们的错。”
“邵聪!”老者不耐的喊了一句,“这俩人是地狱杀组织的金牌杀,此时别跟他们废话,你我二人来牵制此二人,好让韩老去救韩小姐。”
蒋斌二人听到这话神色突变,刚才虽然传来强烈的爆炸声,但是他们可是知道王立言是一位武道四重的强者,绝对不会被这点爆炸威力给炸死的。
武道四重已经超越身体极限不会那么容易受伤的。
此时摆在他们面前的有俩个选择,一个是现在立马离开从而回去复命,那样便少了结交,甚至得罪了一名武道四重的强者,而现在阻拦却会立马得罪韩家和龙江市武术协会。
俩人互看一眼各有心思。
同样此时也是一个会,他们帮助一名武道四重强者,拦住这人。一会等王立言看过来绝对会对他们做法表示满意,结交一名武道四重的强者,而且是如此有潜力的武道强者,没准此人是哪个万无一的天才。
将来能悟出几种武道的顶尖强者,就是此时他要开宗立派,不说在青北省能横着走,就是全国也有一定地位,伴随着他们武道境界绝对可以就此提升。
而他们当初还在王立言面前说着奉承的话,而且还愿意效力在他身边,成为他的帮。
“留下!”俩人神色坚定起来,突然一起出声说道。毕竟二人当初进入地狱杀组织,一是为了钱财,二是能得到武道四重强者的指点,此时结交王立言跟他们的初衷完全不冲突。
韩老本已经直奔那处爆炸的地方而去,却被突然偷袭他的飞刀挡住了身形。蒋斌二人终于动了,他们分别侧重拦住会长和韩老,至于邵聪任由他前去,索性对这家伙不管,只要他不攻击他二人。
周围不断赶来一些警务人员,虽然有枪但都插不上,刚才的黑色美凯瑞的司开始安排任务,此处被隔离,封锁周围的现场。
“啊!放!”远处突然传来韩可欣的怒吼声。
本要战到一起的几人全都侧头看去,却见到了相当荒唐的一幕。
公园处草坪被炸出十米的大坑,俩颗临近的松树被炸断,在坑的旁边韩可欣衣衫有些许破碎但却没受到伤害,她整个人被压在王立言的身下趴在草地上。
韩可欣双腕被王立言一只擒拿住,整个人身上的真气更是被他锁住,只能做一些挣扎却动弹不得,而此时一只正拍着她的屁股。
“啪…啪!”一下一下的声音清脆。
韩可欣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屁股上传来的酥麻之感,让她又羞又怒。
“住!”韩老看在眼怒喝一声,心怒火升腾不断的跳动,他韩家的掌上明珠,从来都没舍得打过一下,此时居然还是在这种暧昧的动作下,要是让别人传出去他韩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虽然此时怒急,却想不明白,此人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擒拿住,他已经武道重境界的孙女,“难道?”他心里摇了摇头不仅觉得有些不可能,对方看上去如此年轻,定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段。
“爷爷,救我…”韩可欣听到这声音,勉强看过去犹如见到了救命的稻草,他此时突然觉得委屈极了,她哪里吃过这样的亏,被对方看过身材不算,现在又被对方骑在身上打屁股。
“啊!你混蛋!”刚喊出口,屁股上又被打了一下。
听到孙女柔弱的喊声,老者有些心疼,她孙女随时都要惨遭这人的羞辱,他怎能不急。
此时更是加重了的力量,拼命的向着王立言所在的地方冲去。要不是被身前蒋斌死命的挡住,早就已经冲过去了。
蒋斌二人看到这一幕犹如吃了一剂定心丸,更加奋力的拦住着二人,让他们不能接近,即使是见血了也毫不在意。
想着只要王立言出,你们这些黄瓜菜,还不是立马完蛋。
此时龙江市武术协会会长,却不像老者那么心急如焚,分不清此时的敌我状况,他冷静下来仔细注意着。王立言如此轻松制住一名武道重强者,他们这些半只脚踏入武道四重的人都做不到。
那这人难道真的是武道四重!
他稍一分析,即使现在他们没被人阻拦着,也绝对救不下韩可欣,反而会被对方打伤。
这等人物如果为恶,后果不堪设想。
“韩老,你莫要冲动,凭借韩大小姐的身份,对方也绝对会有些顾忌,不会真的害了她的性命。”他出声提醒道。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韩老神色一凝,他怎么突然这么糊涂,看了一眼如今的状况,也确实像是对方说的,她孙女只不过是在受些皮肉之苦。此时绝对不能冲动,到不防与对方谈谈。
正在俩方人神色各不相同的时候,王立言却站起了身来,扭动了一下身体,笑了起来:“玩开心了,应该去办正事了。”
看了远处蒋斌二人冲他们点了点头,知道他们刚才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讨好他,他便收了人情。
然后俩道灵气幻化成的剑气,嗖的一声飞斩而去,直接斩到跟想要试图冲过来的韩老和范老跟前,让打他们骇然躲避的同时,也起到了震慑的作用。
“武道四重!”龙江市武术协会会长范老此时已经可以确认,此人正是一名武道四重的高,此时不管对方是好人或者是坏人,他绝对不能在起冲突。
不然即使他身为武术协会的人,也没准保不住性命。
韩老被这一剑惊醒,面前的少年年纪轻轻,居然真的是名武道四重的强者。
() “来人可是武术协会会长,另一名可是韩家老爷子。”王立言露出那一剑气斩石裂金有无可匹敌的气势,此时突然全部收敛,皮笑肉不笑。
言语上好像与此二人很熟络的样子,客气异常的与他们二人打招呼。
让本还如临大敌的俩人互相奇怪的看了一眼。
王立言他在厉害,在牛,他也不是个傻子,与这二人为敌根本没什么好处。
而且他还听林慕萱说过,她们家有一位叔叔正是武术协会的会长,如今知道这个林老就应该是龙江四大集团林家老一辈的人物,一会如果去林家抢亲没准还需要林老出面,毕竟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俩位老人活了半百江湖阅历丰富,也知道此人是给他们台阶和根本不想与他们为敌,恩威并施,不过这前后态度转变如此之快,还真是出乎意料。
少年刚才还一剑气震慑住他们,转眼就和颜悦色好像是八拜之交一般。
“呵呵!鄙人正是龙江市武术协会会长,不知小友的身份是?”会长林老,神色之间也换了一副面容,他只想知道这神秘少年的身份。据他知道的消息,表面上此人不过是一名学生,家里正是龙江四大集团颇有些财富的王家。
可如今在他面前确是一名武道四重的宗师,料想身份也不可能这么简单。
王立言当然知道对方话的意思,却假装不知的笑道:“我祖籍青北人,出生在龙江市,龙夏集团王家二儿子。”回答完再冲旁边脸上还有些担忧的韩老笑了笑,拱鞠躬道:“韩老不好意思,得罪了!您的孙女只是被我打了几下屁股,算是惩戒,并没有受到其他的伤害。”
正所谓伸不打笑脸人,本来与对方并没有深仇大恨,听到这话韩老面色缓和下来,在看远处已经站起身来的韩可欣,也点了点头,“我那孙女是有些任性!”
俩人谈话心里虽然不这么想,表面上还是要装装样子。
在地上刚恢复一些行动能力的韩可欣,也没想到事情的转变会如此这块,在看清少年露的那一真正属于武道四重高的绝技,冷静下来再也没有了争斗下去的想法。即使是他们这些人一起出都不可能是对方的对。
她脸上还带着泪痕,显然刚才的一幕让她这个一向骄傲的大小姐也忍不住流泪,面上虽然还是很不好看,但是却默默的起身站到老者的身边,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可不想因为她的事情,害爷爷受伤。
林老一旁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尴尬的笑了笑。
王立言意外瞥了一眼突然变乖的韩可欣,在指了一下蒋斌二人,“我这俩位朋友是地狱杀组织派来调查,他们十名杀意外身亡的事情!我想这位韩小姐也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来,那十人要对我家人动杀,所以确实是我杀的。”
蒋斌点头,明白这件事情主要是因为这件离奇命案引发,道:“我们组织失去十名杀虽然可惜,但是绝对不会得罪王先生的。”
此时此次命案算是真正告破,而听到王立言亲口承认,韩可欣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杀了十人,抓住是要被枪毙无数次的。不过转眼一想到这少年武道四重的宗师的身份,十名本就是杀,上都沾染着无辜生命的血,死了反而是除害。
王立言微微一笑,看着几人的反应,他亲口承认当然不会怕被抓去坐牢枪毙,他杀的不是无辜百姓而是有着罪孽的杀。
而且什么监狱能困的驻他。
弄清楚整件事情后,此时再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韩老爷子领着韩可欣告辞。他们的关系说上来是很僵,俩方人能客气说话也就不错了,此时根本没有结交的必要,索性离开。
而身为龙江市武术协会会长的林老,此时却想搞明白这个王立言的身份。
此时他却被王立言邀请,不是去王家做客反而是一起去林家做客,顺便还征用了他的黑色美凯瑞车,让他这个老头有些稀里糊涂的。
车上二人交谈。
他为林老解惑。
亲口承认自己是土生土长的龙江人,也是属于龙江市的宗师,并没有加入任何势力如今只身一人。至于他的武功是一位神秘高人传授,这高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总穿一身山装,八字眉,一双杏子眼;四方口,一部络腮胡……
王立言吹起牛来,还真像那么一回是,把他师傅吹嘘的无所不能,英姿伟岸。
林老听到少年不属于任何势力,已经笑得合不拢嘴,要是能让少年进入武术协会,那他们龙江市武术协会的地位,绝对会排在青北省第一。
更是听他说还有个师傅,更加兴奋,这得是什么样的高人,他徒弟都是武道四重的宗师,那这个人不会是传说堪破武道四重,悟出自己的道,进阶传说的武道五重。
“可惜!”王立言突然叹道:“师傅他已经驾鹤西去了。”
“啊!”林老吃了一惊,同样沉默,面上竟是遗憾悲伤的情绪。
王立言看老人难过的样子,突然觉得心里那么一丢丢的不好意思,毕竟这根本就是骗局。
一时车上突然安静下来。
……
落日余晖,金霞的景色很美,看过去景色柔和让人迷醉,快到林家时,再给林慕萱又打了一遍电话,那方还是那句,“您拨打的用户,已关。”
再想到医院护士的那句:“她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都已经订婚,马上就要结婚了。”
突然一股醋意自心头此生。
林家别墅位于临近龙江市郊区,别墅占地面积很大甚是旁边还建了高尔夫球场,像如今国家土地资源稀缺。大部分别墅区都进行了全面清理,还能有这种住宅的奢侈,已经是相当少见了,林家可是很古老的世家。
林老早就通知了家里人,说是家里要来一位贵客,让他们安排款待。
林老发话,如今的林家家主都得放下头的工作,亲自赶来在亭院门外迎接。
() 车使进庭院,两排高大的杨树齐齐的排开,路的劲头是园型的大花坛,车子进出都很方便。车子拐进去停在一处豪华的别墅面前,几名年轻男士英俊潇洒穿的西装革领,几名都可以算是倾国倾城的女士,打扮的花枝招展。
今天可以说是相当热闹,林家人几乎全在,更有沈家的一行重要人物。
接到林老的电话,这俩家人此时都在猜测是什么人,让身为武术协会的会长的林老爷子,亲自请到家里招待的客人,这个人肯定不一般。
当然见面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结交一番。
车停在别墅前,还没有下车,王立言就已经注意到了个女人。
这个女人都曾出现在他生命里,让他产生了占有**的女人,首先林慕萱一身朴素打扮却遮不住那丰满的身材,特别是一对双峰,吸足了眼球。
而且最重要的,她是纯阴之体,天生的炉鼎。
陪在她身边的正是她的好闺蜜江璐瑶,身材虽比不过林慕萱,但是一张美若天仙的脸蛋,已经足够让人移不开双眼了。
另一边沈家一行人,其沈玉莹打扮的冷艳高贵,身材高挑,一双白皙笔直长腿让人直咽口水,丰满的臀部挺翘着,衬托御姐风范。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聚集了这么多人!”林老先下车跟林家家主说了几句话后,有些疑惑的看去,虽然林老是林家家主的弟弟,但地位却更高些。
“沈家公子与小女前来订婚的事情!”林慕萱的父亲回道。
“哦,是这件事情,沈家跟林家也算是强强联合。”林老暗自点了点头,他也懂得林家产业的利益,突然严肃吩咐道:“不过,我今天招待的这位,比订婚的事情更重要。”
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亲自去给王立言开门。
众人不仅心里唏嘘,这人是谁,居然能让林老亲自给开门。
车门打开,映入眼前的是一名眉眼端正的少年,一身简简单单的休闲服,打扮的很普通不起眼,面上总挂着如沐春风般的微笑。
“是他!”林慕萱,江璐瑶,沈玉莹女同时惊呼出声。
有些失态的样子,连忙捂嘴。
众人还没认出这人是谁,见这个顶尖大美人却都认了出来,不仅奇怪的看过去。此时她们人的表情各不相同,看向少年那一双眉眼,神色间都带有闪躲之意。
林慕萱当然是因为约了王立言一起吃晚饭,却被家里临时叫回来,因为突如其来的与沈家订婚的这件事情发愁。不知怎么办时,虽然不是她的意愿,此时还是一副犯错误的小模样。
江璐瑶确是因为被父亲慎重的吩咐过,要时时刻刻远离王立言,千万不能与对方有任何接触。
沈玉莹则是因为他们之间发生过的奇妙关系,还有怕沈家人现在认出王立言,就是那个传说她的秘密情人。
王立言下车冲着跟他微笑客气的几人轻微额首,然后扫了女一眼,率先走过去来到林慕萱面前,一下握着她洁白的双,抬起她的迷人下巴,怨道:“你与谁订婚,为什么瞒着我,甚至关。”
这一亲密的举动,让众人惊呼来不及反应。
“我!”看着那一双炙热的双眼,以及周围人的目光,林慕萱不知道怎么说起,毕竟她确实做错了。
“你不说话,是因为觉得对不起我,可怜我。”王立言此时像是打翻了醋坛子,心里有些伤感,话也带着浓浓的酸涩味。
悲伤的心情正如下了一场突入起来的暴雨,把他从头到脚淋漓的全身湿透。
林慕萱还头一次见王立言这个小男人吃醋的模样,心里情被深深的触动,在也不顾及别人的目光,“不是的,我没跟任何人订婚,也只是没电了,一时间忘记了。”
“真的!”王立言渐渐的露出了笑容,正如暴雨过后出现彩虹一般。
林慕萱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被一双温软的大拥入怀抱。
俩人相拥着,毫不顾忌别人感受,此时众人的表情不提有多复杂。在他们身边的江璐瑶,眼里有些羡慕的看着那一脸幸福的林慕萱,沈玉莹表情隐隐有些发白,她不是一直狠这个男人吗?
此时为什么看他抱着别的女人,心里隐隐的痛楚又算什么?
沈家本来是来谈订婚的事情,此时他们脸上火辣辣的疼,你林家这是什么意思,是特意做出这一幕来羞辱沈家的吗!这被订婚的女主角现在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让此时的沈家公子怎么看待。
林家家主脸色不太正常,不仅连忙问身旁好像明白什么的林老,“这是怎么回事,您的客人怎么跟小女如此亲密,今天可是安排沈家人来林家订婚的事情。”
“订婚取消吧!现在这种情况跟王家结亲,反而更好。”林老没有言明突然想要大笑,奈何周围都是人,他才忍住冲动。他说一开始怎么王立言要来林家做客,原来是冲着林慕萱来的,还拉上他这个老头。
目的果然不简单啊!
林家家主听到的这磨轮两可的回答,神色有些凝重起来,跟沈家联姻,这是一笔大生意,怎么可能说反悔就反悔了。
此时改怎么向沈家人解释。
沈家人虽然保持着一副淡然的样子,此时却只是强撑着,根本没有脸在待下去了,他们跟林家这仇算是记上了。不管林家家主再怎么一副讨好模样,他们都是冷冷的回答,然后找个理由离开。
看着辆豪车相继开走,林家家主也只能暗自摇头笑了笑,这是哪门子莫名其妙的事情。
车上沈家公子沈枫,心里满是怒火,他身为这场订婚宴的当事人,眼看着妻子却被人生生抢走,还得一副淡定的表情,他能不气吗!
“姐,那人你好像是认识,他是谁?”沈枫眉头满是寒霜,刚才在还能身为豪门应有的大度姿态,此时早就想知道那强了他未婚妻的人是谁,不报这仇心里的火就压不下去。
“啊!”沈玉莹在车上有些发愣,此时听到这话,心有些发虚。
“哼!”沈枫冷哼一声,“姓王的,他就是你那情人吧!他不仅抢了我姐夫的未婚妻,现在又来抢我的未婚妻,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 沈家一行人的离开让林家家主脑袋有些疼,跟沈家的大生意算是做不成了,有些生气,他没法对林老还有林老的客人发火,但是自己的女儿他却可以教育。回来看到那少年还跟自己女儿卿卿我我,心里正烧的干柴有被加了一股火。
他还是林家的家主,此时什么时候自己女儿的订婚事情,需要别人做主了。
什么时候自己的女儿已经找了个男朋友,他这个父亲都不知道,而且他同意过吗!此时要不是看这少年是林烨的客人他早就翻脸了。
这少年什么时候出现不好,非得在沈家人面前出现,害的他脸都丢尽了。
林慕萱知道脸色难看的沈家人走了,她心里说不出的高兴,没想到这件让她头疼的事情就这么解决了,突然有些好奇的问:“你怎么跟林叔叔一起来的,而且能让林叔叔这么尊重的对待?”
王立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当然是你家老公本事大!”
“讨厌!”林慕萱轻轻打了王立言胸膛一下,捂着杏唇,发出一声娇笑,“还好,今天要不是你的出现,我还不知道怎么拒绝沈家呢!”
“你也知道怕啦!下次再有这种情况看你还不告诉我!”王立言打趣着面色羞红的林慕萱,看着她的小模样还真是越羞涩越美,“来,让老公亲一口。”
林慕萱笑着躲开,这么多人她哪里好意思,赶忙找了个理由说道:“我不,我今天都差点跟别人定亲了,你那里是我的老公!”
“您今天如果要订婚,那绝对不能是别人,只能是我!”王立言轻轻点了她的小鼻子,很认真很郑重其事的说。
看着少年的眸子,林慕萱整个人快要融化在他眼里的温柔。
“荒唐!”突兀的声音传来。
在远处走来的林家家主林凡,听到这种话觉得这家伙简直是太狂妄了,“林慕萱,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这么没教养!还不请客人进去。”林凡一声怒喝,明着说他女儿实则有意在骂王立言。
即使这人身份高贵也是林老国术界的,哪能跟他们这种豪门可比。
哪里能跟沈家公子巨大的利益比。
林慕萱跟王立言说着悄悄话,正脸色羞红,突然被父亲一瞪下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请王立言和林叔进去。
听到这话,王立言摸了摸鼻子笑了笑。
林老皱了皱眉,看着少年还是一副如沐春风的笑容,这才放心下来,林家家主着话里话外的意思他怎么能听不出来。
可这毕竟不是他自己的家,不是说什么事情都能做主的,不过他不讲破,到时候知道这少年的身份和家室看林凡如何反应。
进入别墅,迎面一股凉爽之意,让人很舒服。
本来林家正招待沈家人,俩个家族人还算很多,可此时沈家人一走,别墅内显得有些空旷。穿着白色衬衫扎着一条黑色领带的服务员端来一些酒水,精致的高脚杯里鲜红如血般的红酒。
如今整个别墅空空荡荡的,见到此景林家家主林凡脸色更是不好了,黑着一副脸,态度上有些冰冷的问道:“王先生如此年纪轻轻一表人才,能让林烨如此欣赏,绝对不是一般人吧!”
林烨正是林老的姓名。
他问这话当然是想知道,这敢攀高枝的浪子,是何人何许身份,配不配的上他林家,门当户对否。
王立言接过一杯红酒,刚抿过一口,圆润的甜,典雅的苦,贴切的辣。葡萄的香,橡木的味,都蕴藏在酒,完美地融和。
林慕萱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父亲,在看向少年品酒的模样有些纠结,在旁边拽了拽他的衣衫,示意他快回话。
“好酒!”王立言明眸闪亮脱口而出。
林家主林凡正等着少年回话,却不曾想人家根本不鸟他,“好,既然你说这酒是好酒,那你说说这酒好到哪里,我这酒一般人连闻都没有资格闻,价格更是比黄金还贵,你能知道什么!”他除了赚钱是他的兴趣以外,喝酒也是一项,特别是红酒。
这小子也算是把他气找了,即使你再国术界身份地位在高有怎么样,言语上他已经开始不在客气了,要不说出个所以然他就要赶人了。
就这样一点都不会来事的小子还敢想取他的女儿,快别做梦了。
王立言笑了笑,给担忧的林慕萱一个放心的眼神,他早就从林慕萱哪里打听过他爹的爱好,就品酒这一点对他来说很容易。他修行都不知多少年,酒色财气几乎是样样精通,天上地下绝对找不出他没喝过的酒。
凭借对酒的经验,搞定一个喜欢喝酒的老丈人,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他之所以一开始故意不理林凡,正是因为他的到来破坏了林家跟沈家的订婚,已经给对方眼里留下不好的印象。如果这时候他在表现示弱,难免在身份上落了下乘,他是要取他的女儿不错,却不代表要讨好任何人。
男人与男人的相处,是要互相欣赏。
王立言认真的嗅了一下香醇的葡萄酒,笑了笑然后说道:“这一瓶红酒如果我没说错,产自法国酒庄‘罗曼帝康尼’,年份应该在2001年,价格在5万左右。”
王立言随意的说着却惊的林凡有些目瞪口呆,对方说的一样不差,这些酒都是在后台端上来的,对方不可能看到酒瓶。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林慕萱,眉头微蹙有些怀疑是不是俩人串通一气,林慕萱表情无辜的望了一眼父亲。而其他人也对酒都不是很了解,但听到王立言能说的这么详细简直是不可思议,都同时看像林凡在征询他的回答。
林凡此时不得不承认,这少年说的是正确的,但他绝对不相信这是真的,“你说的确实一丝不差,但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你可能从其他人的口了解!”
对肯定是谁提前告诉他的,他看向王立言的目光带着厌恶。
王立言突然叹息一声:“不过可惜,此酒醒的时辰过长,流失了不少味道。”
林凡眼瞳孔一缩,突然神色凝重的叫来aiter,端了一杯红酒亲自平常,在常了俩口之后心里更是震惊。确实味道如刚开始醒过俩小时后,已经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对方居然能直接点出这一点,对酒的造诣已经不浅了。
“我还有些好酒,你先等等!”想着林凡突然说道。
() 然后在所有惊讶的目光下,直奔别墅的后院,在后院酒窖里拿出他准备自己独享的红酒,回到别墅众人前。
“这次我让你闻一闻,你要还能猜出这酒的来历,我就原谅你之前的荒唐行为!不然!我管你是何人,都得离开林家,休想在打我女儿的注意!怎么样,你敢不敢!”林家主林凡用一张白布遮住酒瓶,然后神情不善语气强硬的说道。
此时他不在表现身为主人应有的礼仪,把自己真实的想法目的说了出来,女儿只能是价给沈家人换取最大的利益,其他的免谈。
众人神色都有些不同寻常,稍微知道点品红酒的讲究,都知道有个步骤分别是观其色、闻其香、尝其味。你这倒好只让闻一闻!这条件简直太苛刻了,这不就是明显的为难吗?
一边是自己的父亲,一边是自己喜欢的人,这明显的刁难让林慕萱此时有些不知所措很是为难。
连江璐瑶在一旁都摇了摇头,这件事情简直是明摆着要断绝王立言跟林慕萱以后的关系。
武术协会会长林烨感觉不能再任凭这件事情胡闹下去了,他只要把王立言的身份,以及所谓的武道宗师的意思告诉他,他绝对会知道自己犯了多么大的错,“林凡,你有些过了…你…”
“你知道我这酒的珍惜程度就不会这么想了!”林凡没等他说完,就冷哼着打断他的话。
“这有何难!”
厅堂内响起少年洪亮带有磁性的声音。
让众人纷纷看过去,这家伙莫非是疯了不成。
“哈哈!”林凡突然大声的笑了出来,“好一个狂妄的少年,那就请,你现在闻一闻吧!”
“先等等!”王立言突然出阻止。
林凡有些恼怒的看着对方,冷声道:“怎么,你刚才是在唬我吗!”
“不是!”王立言摇了摇头,说道:“既然是要闻,当然是要在最好的条件下闻,请给我找一间100㎡封闭的屋子,这样才能让酒香在屋子里蔓延而不飘散,既然要准确,请你也同样做到这一点。”
听到王立言这么一说,众人都是眼前一亮都有一丝喜色,这样的屋子现在上哪里找?
林家家主找不到这样的屋子,他也就闻不了酒,那这件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林老不仅在心里拍叫好,还真是差点小看了他,果然不是一般人。
“哈哈!就等你这句话,你右边的屋子就是我品尝饮酒的地方,是我特意打造的房间。”林凡语出惊人,对方要是直接闻,那他根本不必打开就可以认定对方失败,这种小技巧一般不懂品酒的人是不明白的。
众人转眼之间又神色大变,他们到忘记对于一个嗜酒如命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好,那就咱们俩人进去吧!”王立言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神色不变,让人如沫春风,突然看他的样子,那么的自信。
看二人走进屋内,屋外的人不仅心里忐忑起来。
屋内房间拉着帘,打开晶莹的吊灯,首先可以看见一张海南黄花梨材质加上小叶紫檀制的长长的酒桌和椅子,桌子上摆的是各种样式的酒杯同样适合喝各种的酒。名贵红酸枝做的地板,墙面是正齐切割的石块垒起来的化石。
墙上还挂着许多的画,都是林家主与各大堪称酒王级别的人合影。
看着王立言盯着相册在看,林凡有些骄傲,这都是曾经跟品酒大师们的合影,代表着他的阅历和实力,“小子,在高人面前不必在装了,你要只是懂点酒,我这瓶酒还不舍得现在就打开呢!”
他语气不削的说道。
“打开!”王立言直接说道。
林凡眼睛一瞪,可惜的摇了摇头,在看了自己这瓶酒一眼。
“砰!”一声。
尘封了许久许久的珍贵红酒被打开了,香味自瓶口流出,从瓶口看去酒色深暗,掩映出亮紫色泽。一开始橡木与浆果的混合芳香,果味浓郁芳醇,散发着醋栗、黑莓、烟熏、皮革和香料的香气。
闻了将近十分钟,王立言笑了起来,此时房间内全都是酒香味,他道:“这款酒曾经是澳大利亚历史上最贵的葡萄酒,这款酒在世界上还有20瓶左右!”
林凡看向少年的目光,在看自己包裹很好的酒瓶,这次绝对没有假了,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1951年奔富葛兰许,这种在当时价格是8,420”
震惊,惊讶,林凡此时张大着嘴一副夸张到极点的样子。
全说对了,居然一丝不差,他相信就是他光靠闻也绝对不会说的这么准确,此时难道这人是酒仙下凡。唯一的可能是对方同样喝过,但是怎么可能!这酒拍卖的时候根本就没到过国,连他都没能有幸购到,还是一位外国友人当年因为缺钱才卖给他的。
那个时候,这年轻人绝对还没出生呢!
“如果要喝,最好知道酒的状态和储存情况,我大致闻出,醒个半个时辰就是最佳的品尝时期了。”王立言看着对方吃惊的模样心里在笑,他不会告诉对方自己曾经偷过一瓶这种酒,并且还是在别人的酒窖里喝的。
“你连这个都闻了出来!”此时林凡感觉面前的少年真的是个神人下凡,而且居然让他遇见了,他简直是太荣幸了,他一直想喝的那一瓶酒,有望了。
“我现在想求你一件事情,帮我鉴别最后一瓶酒,只要你肯帮忙,我任何条件都能答应你,包括赢取我的女儿。”林凡突然有些激动的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本该高兴,王立言却皱了皱眉,“答应你可以,但你女儿并不是交易的对象,为了她我可以复出许多,但是她绝对不是一场交易。”
林凡老脸一红,“是,将来你们的婚事我绝对会同意,但那瓶酒对我太重要了,你可以开一个其他的条件。”
“不用!”王立言摇头,不仅笑了,“帮一帮自己未来的老丈人又算得了什么!”
……
俩人出来后,在大家忐忑的注视目光下,林凡居然又跑了出去。
又一次在所有惊讶的目光下,直奔别墅的后院,林凡在后院的酒窖里珍藏了一瓶1865年的拉菲,这是他在2006年在苏富比拍卖会上通过电话购买的,为特大号酒瓶装(l),售价111,625,相当于一杯4,650。
酒窖里摆满了各种名酒,都是他的珍藏品,他小心翼翼的从酒窖的最里面拿出这一瓶,让他既想留念,又想耐不住品尝的红酒。
他虽然研究了半辈子的酒,也知道这种酒要经过天的沉淀期,可是他就是舍不得,每次等到沉淀到第天他就开始犹豫要不要打开他,怎么样才能喝出这酒的最好味道。
他紧紧抱着这瓶酒,小心翼翼的回到别墅里。
“1865年的拉菲!”王立言在远处就惊呼起来,“产自法国波尔多拉菲古堡,在2006年被销售一空,可以说相当火爆难求,几乎此酒流落到全国各地,能卖到这酒的人只能是亿万富豪。”
林凡此时更是佩服这年轻人对酒的研究,让他都自愧不如,他早就已经改变当前的态度,这小伙子让他开始惊喜了,并且客气道:“王先生,这酒应该如何喝!”
() “王先生,这瓶酒可以说是我梦寐以求的期望,他就像是我的心魔一般,求你一定帮帮我。”林凡语气都已经透露出祈求,脸上掩饰不住即将喝道美酒的喜色,他此时很诚恳和有些兴奋的像他请教。
众人还在摸不清头脑突然听见本来还语气不善的林凡,居然客客气气的称呼王立言为王先生了,并且一脸笑容和兴奋。虽然不知道俩人在屋里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此时可以确定王立言是赢了,要不然这态度也不会来了个180°转变。
“拉菲古堡产出的红酒大概都需要俩小时的醒酒时间!”王立言接过酒显示从外面看了看酒的成色,然后开始思考起来。
林凡在一旁认同的点头,然后道:“醒酒需要看酒的成色状态和储存的实际情况,成色还可以判断,可这种酒辗转过几次储存情况没有记录,所以不好是判断!”
“不用判断!”王立言神色间也带有一丝惊喜,突兀的说道。
林凡心一紧,难道着酒有什么不对:“为什么?”
“像这种年份久远,可是说是最好的拉菲红酒,其实根本不用醒的,喝的就是它在接触空气后不断出现的变化。”王立言可以说是很懂一个爱酒的人,对于一名酒鬼来说,特别是这种珍贵珍惜的酒。
“那种想要真正喝到酒开封后与空气接触挥发,产生变化最美味的时刻有多么重要,就像是毒瘾一般把人迷醉,到头忘记真正的好酒,任何时候都是最美味的。”王立言一句对于酒的理解,对于一瓶美酒的解读,言简却是实实在在的真理。
“这才是真正会喝酒的人!”林凡内心震撼,看向他的目光带着神圣,仿佛面前是一名酒仙在对他讲道,“原来如此,我让美酒蒙住了心,却忘记了这最简单的道理,我希望这美酒与王先生一起分享。”
其他人不懂此时林凡的态度,林烨和林慕萱都明白,能跟林凡一起喝酒的人有,但是能单独跟他喝酒的人不多,这已经说明林凡拿这个人当成了朋友。
林凡要拉着王立言喝这瓶几十万美元的酒,众人说不出的羡慕,但是知道这两人才是真正懂酒会喝酒的,才不能浪费这酒的美味。
可接下来的话却让众人都是一喜,听王立言说道:“美酒当然要与众人一起分享,那样才更能品出酒真正的味道。”
此时林凡已经对于王立言产生了崇拜的心里,已经认为这人是酒仙下凡,几乎不判断就听他说的任何话。
众人有幸来到专门喝酒的屋子内,林凡用精致的一套高脚杯。
对于这瓶酒他觉得太过珍惜,不过也只是给每人倒上了一口红酒,颇有些吝啬的样子。慢慢的一滴都不敢撒,然后才给自己和王立言倒上小半杯。
众人都有幸品尝了一口,那种味道即使他们这些不懂酒的人也觉得好喝。
继续听二人讨论,颇有俩位大诗人在对着酒做诗一般,不喝酒已经让人听的醉了,王立言与林凡俩人对于这酒的味道,以及该如何用杯等相互讨论。
酒过巡,推杯换盏,众人都成了陪衬。
“我说,王哥,你简直是我遇到的会喝酒的人里,最厉害的。”林凡喝了俩杯便已经有些醉了,他是一个会喝酒的人,但不是一个酒量大的人。
“老弟,我是跟过酒仙品酒喝酒的,我说的这些还不过是毛毛雨,你听我继续吹啊!”王立言同样面色红润,一副醉态顺着对方的话,开始滔滔不绝的讲酒。从选料到酿酒的工具,在到酿造的时间纷纷说的头头是道。
平常王立言喝酒是不会醉的,因为他都有灵气护体,喝进去的酒会自动挥发到空气,现在灵气本身就少,再说这种好酒是需要细细品味的,他也是头一次体会喝醉的感觉。
众人大眼瞪小眼,这俩人的酒量还真是浅薄的一塌糊涂。
酒窖内不停的拿出好酒,俩人喝起来就没完没了,颇有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意思。
王立言迷迷糊糊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抬进房间,只知道边上有个女人陪着他,虽然醉的迷糊却感觉这女人好美好美,让他不仅留起了口水,下面已经有反应了。
“你好美!”王立言突然抓住对方的,眼朦胧的说道,此时已经忍不住要走火入魔了。
林慕萱去照顾她的父亲林凡了,要是让她看到这一幕不知会怎么想,听到这话的江璐瑶心里有些异样,脸很红很烫。她羡慕林慕萱希望有个男人正如他一般夸她很美,他如今却是真夸她美了,不过这种醉态的样子他也分不清是谁吧!
那只是奢望因为这个男人已经是她闺蜜的男朋友了,她只是心里对个男人有些好感而已,那不是爱。
这种关系让她的心里有些不舒服,想要摆脱对方的大却挣脱不开,娇柔的声音喊道:“放!”
可能是她的动作和言语刺激了这个男人的神经。
瞬间她又被对方拽进了怀里,翻身把她整个人压在了床上,这一具温热的男性躯体,又一次把她抱进了怀里,男人结实的肌肉,腰身紧贴的热度似是要将她蒸发,“王先生,请你放开我,你醉了!”
她语气有些冰冷。
可迟迟挣脱不出来,俩人就这么挤压着,当对方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已经渐渐放开了她,让她心里的异样的感觉突然放松下来,不过也带着一点点的失望。
她抵着男人的胸膛,让她与他离开一点距离,看着对方英俊白皙的脸,微微起伏的胸膛,突然感觉小腹上有什么硬物突然咯到了。让她略微感到不适,轻轻挪动了下,妄想这样可以舒服点,却没想到越来越难受。
她只感觉这件物体带着侵略性,越来越硬越来越大,一阵柔软蔓延让她呼吸紧蹙。
猛然间她叫道:“好大!”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美丽漆黑的明眸骤然收缩起来了,愤怒的脸上也升起一抹异样的表情。
有羞涩,也有尴尬,更多的却是慌乱。
她此时之间赶紧离开,可这样一动,却不断的碰触那让她羞涩的物体。
王立言本来已经快睡去,却猛地睁开眼,身下传来舒畅的感觉,让他又有了反应。看到身下的美女,他吻了上去。
() “啊~”江璐瑶的惊呼还没喊出来就被堵回到了嘴里,对方带着酒味的唇舌,瞬间就霸道的侵入了她的嘴里。嘴里满是酒的苦涩和新奇的迷醉甘甜,她挣扎着可越是这样越是刺激着对方,让对方更加猛烈的袭击而来。
这是她的初吻,其实这是她第一次被王立言带入一个陌生的成人世界,她是不知道该如何抗拒的,她想要咬住在她嘴里乱窜的舌头,可她此时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不受她的控制,只能跟着自己的本能的反应走。
她拼命地想要挣脱开,挣扎着。
“刺啦!”伴随着一声悦耳的响动,她的衣领被撕碎了开来,露出胸前的雪白,她今天本就没有穿内衣,俩颗雪白挺拔丰满的橙上一点豆粒大小的嫣红。
对方顺势捏动,嘴也顺着亲了下来。
对方身下也跟着摩擦起来,让她忍不住娇呼,感觉罪恶伴随着刺激和舒爽,这一瞬间她已经感觉全身都湿透了,并且散发着一股迷醉的香味。
她内心娇喊,这种感觉不是真实的,这是罪恶的。
虽然罪魁祸首明明是王立言,但是她却认为这是她的错,她要反坑要挣扎,她不能这样,她这样会对不起林慕萱。对方只是一个酒后乱性的人,他分不清他正吻着亲着的人是谁。
她眼角留下了两行泪痕,我们应该是最先遇到的,可为什么他爱上的是林慕萱,而为什么林慕萱偏偏是她的闺蜜。如果没有这重关系,她绝对会把这个人抢到里,现在绝对会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她伸出给了王立言狠狠的一巴掌,让对方睁大眼睛看清楚她到底是谁。
这一巴掌很重,可对方根本就没什么反应,王立言只是来回吻着她如红玫瑰花瓣香甜嫣红的唇,亲着她挑逗着她弹性十足的柔软地方,更是疯狂的揉捏。
圣女峰坚挺翘立,感柔滑,缓缓柔柔的游荡,不断刺激之间,这俩快是让仙都惊叹的嫩肉。
以前的王立言一心成仙得道,现在他的却没有那么大的志向,成仙只是他一定做得事情,剩下他只想去拥有自己心爱的女人,当然这个女人会有很多。
他只是觉得全身火热的像是燃烧起来,此时只想着发泄**,压在身体的里的酒气,开始不断的冲击着他的大脑,他要晕过去了。
不过这样他根本不满足,他抵抗着头脑的酒精,右偷偷伸进她的两腿之间,哪里已经湿润了,隔着白色的内裤摩擦起来。
“啊~”突然江璐瑶抱住了王立言,趴在他的肩膀上,使劲抓着对方的坚实的后背,她真的承受不住了,嘴不断的娇喘吁吁。
终于她慢慢抛却了心的罪恶念头,不管不顾任由对方亲吻,闭上眼睛等待着他的临幸,她投降了。
不管今后林慕萱怎么看她,她认输了,她承认她爱上了这个男人。
身下的女人不再挣扎,王立言撕扯着对方身上的衣服和不断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裤,他最后晕过去只知道他被一件黑色贴身丝袜给难住了。即使是他力气在大,怎么样也解不开这件像是金丝软甲般的物体,他最终压制不住酒精上脑,醉倒在这个女人的怀里。
江璐瑶知道这个男人醉倒了,她心里有一丝庆幸也有一丝失落,或许对方如果没喝多根本就不会与她发生这么亲密的关系。
现在醉倒了,对她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她赤背离开床上,床上是一丝不挂的王立言,她不敢再去看,把被子给他盖上。
在看自己身下的黑丝袜,已经被对方撕了几处大洞,腿某些青青的痕迹还有些疼痛,赶忙整理起自己的衣衫。想让自己看起来还算正常一些,见收拾好没什么遗漏,她才急忙跑出房间。
因为她不敢回头去看床上的男人,因为她怕她会在哭出来。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用冷水把自己打湿,驱除身上的难耐燥热,这一晚上她的心都未能平静下来,甚至她在后悔自己的懦弱,“爱上一个人,有错吗?”
林慕萱处理完醉的不醒人事的老爸,再去客房时发现屋子内的所有灯都已经关闭,江璐瑶所在的房间也已经关上了门,怕是她把王立言送回房间也就回去睡了,毕竟时间也不早了。
她都有些困的睁不开眼睛了,有些害羞悄悄的进入王立言所在的房间,她没开灯怕吵醒对方,来到床边看对方趴在床上却弓着身熟睡着的样子,顿时觉得好笑。
她们虽然确认了情侣关系,却还没有发生过任何出头的事情。
今天他父亲醉醺醺的跟王立言喝酒,已经同意了她们的关系,这样本来担心的她很高兴很开心。如今还头一次见王立言居然是这样的睡觉的,而且身上盖着厚厚的被褥,虽然开着空调,但着天气也还是很热的。
既然她已经算是他的女人就要照顾好他,她把被子拿开想为他去换一身睡衣,却看到惊人的一幕。
不仅害羞的连忙捂住了双眼,见没什么动静这才偷偷的看了几眼,不仅让她咽起了口水。这绝对比传说的还要大吧!她心里不仅坏坏的向着,她们结婚后她一定会幸福死。
“呀!羞死了!”林慕萱刚忙抛却自己内心的想法,八字还没一撇呢!
转念一想她又有些丧气起来,不是不知道王立言这个色狼,绝对不会满足拥有她一个人的。可是她他偏偏爱他爱的不能自拔,从一开始想要独享他的心,经过相处此时也已经变成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之一。
给王立言换了一张毛毯,无意间突然要想碰碰一碰那处,却又害羞的停下,只是静静欣赏着对方的身材。最后怕他着凉,还是给他换上了睡衣,有些不舍的离开屋子。
……
清晨的时候王立言还没醒,昨晚他喝的确实有些多了,往常一晚他都在吸收灵气,今夜却睡的不醒人事。
“立言,该起床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林慕萱早上亲自推开房门来叫他。
这是一个灵动锐耳却不失温柔的声音,即使再困听到这叫声也绝对会感到很舒服,瞬间困意全无。
王立言翻身了个身,驱除头上的疼痛感,心里有些疑惑,“昨晚上好像是做了一个春梦,结果还没等上自己先趴下啦!”暗骂了一声自己不争气。
() 豪华的房间,宽大舒适的大床,昨天的一场差点越界的美事,就像是跟周公女儿做的一个梦般烟消云散了。
林慕萱一身黑色沙质的透明上衣,可以清晰的看透里面黑色的内衣,纱质长裤套短裤,可谓是真的时尚又够大胆。
“你今天,好性感!”王立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对可以感觉把整个人都能埋进去的****早上还尚未退下的硬物,又跟着充血了,毛毯支撑出一个帐篷。
林慕萱轻轻调皮的给了他一个飞吻,今天她当然是特意这么穿的,要来诱惑自己的男人。看到那支起的帐篷,她看在眼里装作不知道,只是带着浓浓的羞意道:“你怎么都留鼻血了。”
“不可能!”王立言条件反射的喊道。摸了下鼻子心里想道:“哥们的血都冲到下身去了,怎么可能从鼻子里出来。”
只见林慕萱捂着嫣唇一阵娇笑。
“好哇!竟敢作弄你老公!”王立言一个起身,将她搂在怀里顺势抱在床上,闻着她身上的幽谷芝兰般的香水味,一脸陶醉状道:“既然你都是我的媳妇了,今天早上不如就从了。”说着就开始摸着对方那让人心颤的极品酥胸。
本来痴迷依偎在他怀里的林慕萱,想要静静的享受这种感觉,却忘了她已经把对方的**都勾动了起来,娇呼着连忙离开王立言的怀里。
“楼下可是正有一群人等着呢!现在可不行!”林慕萱整理好衣物,妩媚的白了一眼他,娇嗔道。他们如果迟迟不下去难免不会有人上来,而且她昨晚上见过对方的身材,她怕会忍不住发出声音。
而她更想在真正的订婚那一夜才把自己献给他。
王立言到是摸了摸脑袋,差点犯了错误,有些糊涂的笑了笑。穿完身边早已经被林慕萱选好的一身衣服,跟他的身材气质都特别合适,对方什么时候知道他的尺码了。
带着疑惑,俩人一起下楼。
早晨众人吃着简单的五谷粥和各种口味的小咸菜,一小蝶一小碟的很是精致,昨天都喝过酒吃点清淡比较好。
江璐瑶早晨的时候说有事情就先走了,走的可以说是很匆忙,样子有些憔悴。
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王立言却感觉有些可惜,见不到美人的娇媚相貌还真是一大憾事,什么时候把这妞弄到,再看个够。
夹了几口小咸菜花生,一口气喝了俩大碗粥,别说林慕萱亲自做的粥和咸菜,搭配的味道特别的可口。
让他胃口大曾,而且流连忘返。
林慕萱在一旁又给他盛了一碗,那句话说的不错,得到一个男人心很重要,但更要得到一个男人的胃才是让他离不开你的理由。
林家之主林凡低头喝着粥,此时不像是其他几人自在交谈,他跟王立言客客气气的生怕在说错话。
在林烨哪里真正知道王立言的身份时,可以说是瞠目结舌,甚至心理还有一丝惶恐。对方不仅是如今龙江四大集团的王乾二儿子,更是一名国术界已知的唯一一名的武道四重宗师。
而且更是如今新闻界里神秘命案的真凶,那可是十条人命,一想想面前看似无害的少年,居然有着这么恐怖的段。
以他昨天的表现脑袋还能在身上待着,无益于他有了个好女儿,不仅暗自庆幸。
王立言发现林家之主也不像昨天喝酒的时候跟他称兄道弟了,态度总是客客气气的生怕惹到他,让他觉得这人不怎么好玩了。
“你爹爹,昨天喝酒还好好的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客气。”王立言悄悄的跟林慕萱耳语几句,不过虽然说这话,却又被对方胸前透明黑沙遮挡的***深深吸引住了眼神。
林慕萱当然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看到对方为自己深深着迷的样子,让她很是满足,诱惑也是像钓鱼一般循序渐进的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
她岔开话题道:“我在给你成一碗。”
这一场早餐吃了一个多时辰。
吃过早餐他接到武术协会会长林烨的邀请,除了修炼和女孩互动外他也闲来无事就答应了。
他倒是想随着去参观一下武术界,林烨与他在车里交谈,说只要被登记的武术大师,不仅能得到另外的一层身份证明,在一些大城市还有特殊的待遇。
以他如今的身份更是不置可否的,那件命案也就随意的被搞定了,甚至只要他想还能加入国家武术协会。
成为青北省的会长,比他这个小小龙江市的会长身份还要高贵,不过他连神仙都不想当,还当什么会长呢!
……
此时地狱杀组织,蒋斌二人把王立言的事情,告知了上层的鬼王,当然引起了这个杀组织内部不小的震动。得知王立言没有与杀组织为难这才略微安心,只要他没有加入任何一方的兴趣,不与他们作对,那对他们来说就构不成威胁。
这样的人物如果不能拉拢,那尽量就不要得罪,他们青北省杀组织也就鬼王一名武道四重的强者坐镇,如果跟此人冲突绝对没有任何好处。
“既然你二人想在此人身边待上一段时间,那就去吧!”鬼王看起来真的如恶鬼一般,长长的白发瘦骨嶙峋的一张脸,他当然知道一名武道四重强者让俩名武道重跟在身边对于他们是多么大的荣幸。
而且这件事情既然那名宗师已经同意了,他也不好不给此人面子。
听了这话,蒋斌二人悬着的心也放松了下来,脸上带着兴奋,果然提到王先生让这件难事都变的不难了。凡是加入了地狱杀组织的杀,还没有人能像他们二人这样,居然能平安的离开组织。
说着二人就要告辞,鬼王摸了一下下巴上的胡须,提道:“不过,顺便还有一件事情要交给你们去办了,明珠市的李家想要干掉一个人,这人是龙江市第一高的学生,没什么太大的势力,你们顺道就办了吧!我也省的派人过去了。”
这点小事情蒋斌二人当然答应。
鬼王点了点头,扔出一张卡片上面是跟李家人的联系方式。
二人接过来看了看,当即说了告辞的话,纷纷都高兴的退出此处神秘的殿堂,顿时整个殿堂又陷入了安静。
此二人那里知道李家人交代他们杀的人,正是王立言这个高生。
() 王立言第一次进入神秘的武术协会办公地点,一处几十层的高楼,形状像是山字。
外表是一所武术学校,大多数楼层都是教人学武的武馆,还有国家武术队等,电梯内最高层是需要输入密码才能通往的,这才是武术协会办公点。
这里的工作人员几乎都是武道一二重的武者,甚至林老还跟他透露现在的军队,一些特种兵都是学过武道而且实力不低。国家有意全面提升士兵的潜质,甚至在将来要全民皆是武者的地步。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带着眼睛的女士,拿着武者记录档案,她已经做这个工作许久了,平常登记的都是一些刚入武道的普通人。
今天她有些好奇,能让林会长亲自领来登记的少年,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实力,莫非已经是武道二重了。
“小张,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林老在一旁只是笑笑,留着这一个迷,让她猜,自己在测试房间的外面等起来。
女士在一旁客气的点头。
而她当他回头时,看了一眼已经自己走进去的王立言,发现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礼貌,都不跟带他来的林老打个招呼,甚至都没跟她说就自己进去了。
好奇心转成了对此人的厌恶,本来接下来就是种鼓噪的事情,而她已经做这种鼓噪的事情有五六年了,她实在是想换一个工作了。
王立言听着面前长得还算不错的女人讲接下来需要登记的步骤,听来听去跟如今办身份证是一样的步骤,不过更加严谨复杂。
在这房间内四周都是监控,面前是一台能测量万吨拳力的器,首先录一段打击器的录像保存。
小张虽然她很好奇这面前的少年究竟是怎样一个实力,不过见他在器面前发愣,有些不耐烦的道:“对着红心打一拳就行!”
“哦!”王立言点了点头,他其实是怕这种器能不能承受住他一拳,可这实力跟他的身份是挂钩的,此时也不能藏拙。
站定,隔空一拳,前方器突然传出爆鸣,这一击就打出了万吨的力量,差点一拳把器给打坏。
然后在工作人员小张目瞪口呆的情况下,上前检查器,此人哪里知道对方身为宗师得有多么强大的力量。她只是上前检查器,看它是否是坏掉了,刚才的少年还没碰到器就想了,还真是奇怪。
等器不再响动,她检查了一下,发现可能刚才出现错误。
“刚才出错了,这次你对着红心在打一下!”小张疑惑的退到了一边,她白衬衫短裤黑丝袜,刚才在他前方检查器的时候,是弯腰半弓着的。王立言不想看也看到对方圆润的臀部了,而且他差点想要低下头去看看,这种诱惑对于他来说向来没什么抵抗力。
要不然也不会因为偷看嫦娥洗澡被玉帝给惦记上,最后惨落了个被贬的下场。
“你怎么还愣神!”小张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她心里不仅对这个傻愣愣的小子产生了厌烦的情绪,怎么老是反应迟钝。此人要不是林老亲自带过来的,她此时早就气的吼出来了,怎么遇见一个笨蛋。
王立言摇了摇头心里无奈,对着刚才的位置,这次用尽全力的一拳,器直接瘫痪,测试的核心点凭空凹了进去。
“哈~”小张在一旁轻微张嘴,她这次特意观察的仔细,对方绝对不是没有打到器,而只是凭空一击就把器打爆了。虽然她不知道这样的力量算什么,但是武道重的人绝对做不了刚才的段,她有些不敢相信。
突然她明白了什么事情,她这是见证了一名武道四重的强者,而且此人好年轻,长得也很好看,她刚才怎么没看出来呢!
都说武道越高,身体越是棒,在床上的时间越是长久,她不仅看向王立言的目光像是贪婪的饿狼一般。
接下来是采集指纹,然后出生年月等籍贯详细的不能再详细。
“嗯,是填这里呢!”
“对,你真棒!”
耳边传来像是母猫发春的叫声,王立言在填写资料,表情极度无辜,对方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挺着胸脯在他胳膊上不停的来回蹭。
第开始她还对着女人产生过幻象,不过现在他只想找会跑。
说她是故意的还不像,说她不是故意的吧,那前后突然转变的俩种声音让他心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王立言赶快填写完毕,然后问她还有什么需要的事情吗?
“嗯呢!没了,只要等上面检查过,到时候通知就可以来领证件了。”
“不过!”
“不是没事了吗?”王立言心里期盼着:“快点让我走吧!”
小张呵呵一笑突然轻微附身,附身诱惑他的同时,突然从胸口拿出一张明信片,又写了某个地点和门牌号,说今天晚上某某酒店等着他。
看着对方秋波暗送一副不接这张明信片就在这里腻死他的意思,王立言赶忙结果明信片,越过差点压在她身上的小张,他几乎是跑着离开此房间的。
外面正等着林老,上前来见他如见鬼一般的脸色,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回去解释!”王立言此时只想赶紧离开此地,几乎是拉着林老赶忙坐上了电梯,然后没等关上的时候就看见,电梯口的通道里,那个小张正对着她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王立言不仅咽了下口水,脑一动,侧过身去让林老冲前,突然他对林老说道:“你看,那女人对着你做飞吻呢!”
“欸!”林老眉毛微挑不仅疑惑的看过去,直到电梯门关上,他还是没搞清楚对方为什么冲着他飞吻,“好像真是?她对我飞吻干什么?”
“给你!”王立言突然鬼使神差,把那张他一只掐在里不敢动的明信片递给了林老,“这是那女人让我交给你的,她说一定要让我交给你,我还没看过,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是吗?”林老有些糊涂的接过,稍微一看老脸突然红了起来,他要是没猜错的话,这正是市心有名的大酒店,再想起临走时那女人对他做的飞吻。
“卧槽!”不仅心里叫了一声,然后连忙把明信片放进衣服口袋。
此时王立言内心里一副奸笑的模样,表面很是好奇的问道:“林老,那女人什么意思?”
“欸!”林老转动了一下眼睛:“她是仰慕我这个会长,想跟我讨论一下武术。”
“哦!”王立言微微一笑道。
() 接下来林老心里就跟火烧似的,抓心挠肺的。
一想到小张的风骚劲不仅浑身颤了一下,再看向王立言一脸笑意,没想到只是跟这小子来登记一下,就能碰到这种艳遇,指定是这小子给他带来的桃花运。
俩人上车王立言让林老送他去自己所在的别墅,以后如果有事情找他就来这里就行了。
虽然以林老的想法是跟王立言探讨一下武学,或者想让对方指点一下怎么才能突破,武道四重那玄之又玄的境界。不过他自认为这么大岁数,身体已经跟不上了,基本是无望能突破了,何必在这一时呢!
毕竟证件办下来他还会再跟王立言见面的,而且最主要的他要去把如今自己的形象搞定,去剪个头发买身漂亮的衣赏。到时候等小张下班,晚上的时候,他一定会让小张惨叫的。
送林老离开别墅,王立言带着一丝罪恶之感回到屋内,不知道这晚上俩人在房间遇到会是怎么一出情景,想着他都有冲动去偷偷看看了。
回到别墅王立言静心打坐,驱除身上的疲劳,这修炼的事情从来都不能落下。
……
龙江市城市心海格大酒店,蒋斌二人回到了龙江市与李家人取得了联系,并安排在这里见面,包房内鸡鸭鱼肉龙虾海鲜可谓丰盛。这一桌最少也得几万块,为首的男子正是明珠市最有名气的黑道太子,大背头白衬衫稀疏的胡茬子,花臂,叼雪茄面带霸气。
听到消息此次派来的俩位杀的身份不同寻常,本来只是要一名身利索的杀就好,没想到这地狱派来的人物,可是说是地狱里面最精英级别的高。可以说是地狱这个杀组织有意与李家人交好。
他此次也亲自出马接见蒋斌二人,显得自己足够有诚意和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
这一顿饭他可算是头一次放低姿态跟外人说话,吃过饭在客套几句,叫小弟带着蒋斌二人,去选几个妞好生款待。
自己在做回饭桌前,一提到这件事情,让他这个成名多时见惯了血腥的黑道大哥,也禁不住有亲自杀人的冲动,“跟老子订过婚的沈玉莹,居然他么的给老子带了绿帽子!”
让他跟家里人见面时都快抬不起头了,说老子是不是那地方不行,怎么自己的女人居然在外面跟别的男人瞎搞甚至是养了情人。
家里的老太爷居然发下狠话,如果不把这件事情处理清楚,就别再自称是李家人,老太爷那是什么人物,活了快一百五十岁还龙精虎猛的人。
家族如今的顶梁柱,他哪里敢把这话不当回事。
本来这件事情他是无所谓的,沈玉莹那女人虽漂亮是个尤物,但是他自己养的几只小狐狸还玩不过来。家里的狐狸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哪有时间管这个婆娘,老子从来就不喜欢哄人,何况是哄女人他只喜欢直干。
“啪!”李太子捏碎了的酒杯,起身招呼身边的俩名小弟,阴沉道:“先去把另一个敢打沈玉莹注意的混蛋给我搞死。”
……
下午点的时候天气刚变得凉爽,王立言接到夏初的电话,小姑娘羞涩的邀请他去看电影。这是那天放学时他曾答应人家的,此时当然是满口答应了,虽然俩人还没有承认彼此的关系,可毕竟他们都已经亲过嘴了。
通知陈管家把车开过来,带他去世纪大影院,不算是很远的距离,几乎五分钟就到了。
叫陈管家先回去,陈管家把车停在电影院的停车场,自己打车走了,因为他的驾驶证已经下来了此时用不着他了。
世纪大影院,远远就看见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广告,正是如今最卖座的电影,叫什么重生之都市成仙。屏幕上闪烁着几个银色的大字,封面上一个长发飘飘帅气的男子,以及他正怀里抱着的大胸美女一脸陶醉。
世纪大影院的门前一处长长的阶梯,上面除了买票的地方,对应的是各种观影必备的小吃,这里人头攒动不仅让他皱眉的去寻找夏初的身影。
别说这其还有许多漂亮的美女,还都挺养眼。
“立言,我在这里呢!”夏初远远的就看到他,向他招呼道。里挥舞着装爆米花的纸桶,都不小心撒在了旁边的男子身上。
“对不起!”夏初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男子当即要发怒,回头却看到是个美女,便客客气气的说:“没事没事!”
王立言看过去不仅眼前一亮,这小丫头今天打扮的太诱人了,即成熟又性感。
米色抹胸上衣,荷叶边小裙摆,透着一丝甜美。
腰部的剪裁微微收紧,凸显小蛮腰的同时又轻轻托起了模特的性感酥胸,胸前风光无限。搭配透视包臀裙,优雅随性。隐隐的透视感更能夺人眼球,搭配着尖头单鞋,流露出自然知性的美丽。
头发不再是扎着马尾辫,染得亚麻色,烫的波浪卷发,画的艳丽四射的妆容,嘴上红唇。当初对方素颜就看出绝对是个美人胚子,如今稍微化妆就给人惊艳四座的感觉,他怕是捡到宝了。
往常这个丫头穿的都很保守,今天怎么穿的这么性感,差点都快让他认不出来了。
王立言笑着走过去,任由夏初挽起他的胳膊。
“你今天穿的这么性感,就不怕,我忍不住在把你吃了。”王立言揪了揪她的小琼鼻,跟她开起玩笑来。
“这里这么多人呢!你要是敢,我就喊流氓,让警察把你抓起来!”夏初很是调皮的回道。
一旁刚还笑呵呵的男子,突然见到这一幕,犹如刚吃了一剂狗粮,回过头小声骂道:“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他这句话虽然小声,但是连夏初也同样是听在耳里,王立言面色很黑,这孙子明明长得比他要丑,而且正应了那句矮矬穷了。
居然敢骂他是猪,在看了一眼性感美丽的夏初,还真是无端端让人给嫉妒了。
对方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王立言就要伸,却见身边的夏初撅着小嘴也跟着同样生气了。
() 只见她突然凑到男子的前面,然后抓住对方的。
这一举动,让男子吓了一跳,不过上传来的嫩滑感觉让他一时间很享受,没有第一时间把拿开。接着夏初甚至让他的放在她的细柳腰肢上,这更让男子有些发蒙了。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她冲着男子嘿嘿一笑,“救命啊!流氓啊!非礼啦!”她突然带着哭腔大声喊道。
男子刚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突然来了艳遇,此时有些发傻。
女孩的叫声很快就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你放开!”男子大叫一声,像是吃了死苍蝇一般。
电影院本来就有很多人,此时全都向着这里看过来,对于这种臭流氓的新闻可以说是天天发生。那些猥琐的男子用下体怎么样占女孩子的事情仿佛就是现在,对于一些早就气的压根直痒痒的群众来说,很不得打死这种人。
此时全都瞪起了眼睛,看向男子的目光不善。
男子脸色苍白,使劲想把自己的抽出来,他这么一推却把夏初给摔倒在了地上。
“啊!”夏初叫了一声,哭的更是厉害了。
“我不是…”男子见此有些慌张,见周围全都是凶恶的眼神有些害怕,突然冲出人群落荒而逃。
王立言到是没有出阻拦,他没想到夏初会突然来这么一,这女人的便宜还真不好占。
“你没事吧!小姑娘!”此时电影院的保安大爷不知道被谁通知急忙赶了过来,连忙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情况。
夏初稍微解释了一下,又谢了谢周围的群众。
这才走出人群,连忙拉着王立言往下个影片入场的地方走。
“小丫头你这么厉害,啥时候,不会也对我这样吧!”王立言走着不仅对她竖起了大拇指,笑了笑,虽然她这招让此人得到了教训,但是最应该让此人记住的是嘴别在那么欠!
要是以他的方式,那就是直接打对方的脸,但夏初都是为了他,这种方式虽然不妥,但他倒是很喜欢这丫头了。
“立言,看你还敢不敢占我便宜!”夏初发出娇柔妩媚的声音,拉着他的撒娇道。
“不敢不敢!”王立言连忙假装举投降。
夏初洋溢着胜利满足的表情。
王立言笑着,俩人如一对热恋的情侣一般,就快要入场,答应陪她看电影,不过他看什么都无所谓的,所以一切都是夏初负责安排的。
点二十陆续进场,影院内是比较昏暗的灯光,他发现每排的相邻的俩个位置都有挡板隔开的,而他们的位置排第行十二号,可以说是比较靠前的好位置。可以看出夏初早就准备了许久了,要不然也不是这么个好位置,俩人顺利找到自己的位置。
才发现这些位置居然都是情侣的连坐,而且挡板的设计很特别,只要灯光一黑绝对不会让人从外面看到里面的情况。
“小丫头你还挺会安排吗?”王立言不仅打趣道。
“恩恩!”夏初一副可爱的模样,脸色红润,在昏暗的空间内显得朦胧,更是添了几分的美丽。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这样的座位代表什么,这俩张票的位置哪里是她精心挑选的,而是她求了一个要好的闺蜜,她这位闺蜜的老爸正是这个影院的老板。
让这个天天都能看电影的闺蜜给她意见,她委婉的表达着怎么才能跟男孩看一场温馨的电影,所以她就让给她选择一部电影和最好的位置。
“看电影票上显示的名字,即将播出的电影叫出差爱情!”王立言不仅摸了摸下巴,看着正在不停找位置的大都是情侣或者夫妻,大都是一对对的,拉着样子都很亲密。
“嗯,很好看的爱情片!”夏初想了想附和道。虽然她也不知道这电影是什么,但是听名字一般都很容易猜出来的。
很快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到齐了,他们坐下来,灯光全部都暗了下来熄灯了,电影正式放映前是广告。
紧接着影片正式开始,讲的大概是一个男的出差遇到艳遇,然后俩人上了床,可以说是激情四射。
“这电影不错嘛!”王立言本来还以为会是青春校园爱情片之类的,本以为会忍不住睡着,却没想到刚上来就这么激情。
夏初尴尬的假装点头,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朋友给坑了,这时候再换电影也好像不可能了,此时也只能在心祈祷。这片子的尺度也就是这样了,千万不要在上演更多的激情戏了,不然让立言怎么看待她。
电影继续,男人被这个女人深深迷住,后面就开始展开对这个女人疯狂追求。历经种种考验,最终俩人走到一起相爱了。
看到这里夏初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这片子终于没有让她难堪,不仅对王立言小声说道:“这电影,真好看!”
王立言点了点头。
影片继续画风突转,男女主角不停的上演各种激情戏,场景也不段的变换,甚至各种姿势都有,几乎不断的有露点镜头。
王立言不仅咽了咽口水,此时这种环境下,看这种影片绝对是教人犯罪。
身边的夏初已经把头埋在了座位下面,她的脸已经红的能滴出血了,刚开始还以为是个不错的爱情片。
突然间怎么竟是床戏,而且是那种不断露点的床戏。
王立言越看下去越是目瞪口呆,“这哪里是爱情片,这分明是艺****片!”优美的画面,轻柔的音乐,昏暗变幻的灯光,让他的心咚咚直跳。
正被电影撩拨得心慌慌的,突然耳边传来隔壁哼哼唧唧的动响,可能是被这个声音带动,周围也传来了不少同样的响动。
王立言有一种被坑的感觉,在看了一眼夏初,她肯定是也听到了。此时真的把头都埋进了座底,真不知道这夏初是存了什么心思,穿的诱人还带他看这种电影。
这小丫头的心思坏了。
不过正当他心里也坏坏的想着时,电影突然被关掉,然后灯被打开。
一名工作人员走了进来,里拿着喇叭喊道:“哪位大哥带着别人的媳妇来看电影了,我把门打开了,赶紧走吧,人家老公在门口找来了,要玩命呢!”
几乎声音响起到停止,呼啦一声不停的走了将近一半人。
夏初也不敢再待下去,她此时也是红着脸,求着王立言离开。
() 经过这件事王立言明白,看这场电影的可都是夫妻和情侣,看这种电影正是发泄激情为目地的,他不仅笑眯眯的看着夏初没想到她这么开放。
“立言,我们也走吧!”夏初脸色羞红娇俏的模样,此时后悔死了,这下她是被她闺蜜给坑惨了,纯洁的形象已经被污染了。
“丫头,我不得不重新认识你一下了!”王立言摸了摸下巴,眉头微挑的说道:“我发现你很污嘛!”
夏初咬了咬下唇,她最怕的就是被王立言误认为她有那个想法,此时八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不过,既然你已经有了这个想法,我们可以到在附近找个宾馆酒店!上次我也答应过要教你那些爱的姿势,我这人可是说话算数的。”王立言想起了曾经送给夏初的那本杂志,里面都是各种姿势的书,肯定是那本书让这个少女堕落了。
“我…”夏初有理也有些说不清楚,此时情急的模样有些可怜,眼马上就要闪动泪花。
见到这一幕,王立言发现这小丫头还是那样的单纯,不仅心有些疼她,连忙说道:“好了,好了,我跟你开玩笑的,这个会留给以后吧!我们走。”
……
电影一共看了一个小时,就差最后的一哆嗦正是关键时刻,突然被关上也是真扫兴,不过一些人都是火急火燎的离开的影院,看那样子大概都是直奔附近的小旅店宾馆而去的。
外面哪有什么闹事的男子,而一些清楚这件事情的群众在讨论。
他才知道,原来是******广播电影电视行政部门的一次例行检查。个西装革领头发梳的整齐的年人,正跟一名大腹便便的胖子说着什么!王立言不仅佩服刚才的电影院工作人员的智。
那一嗓子不知道吓走了多少人。
夏初在一旁沮丧着,抬头往哪个方向一瞧,突然一瞪眼,有些气鼓鼓的看着一名女孩,这女孩扎着马尾辫一副清纯可爱的模样。
女孩站在那胖子的身后,
那女孩也是在左右瞧,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当她和夏初对视的时候,突然开心的挥了挥。半袖t恤胸前图画是穿着小裤头的可爱娃娃,牛仔短裤一双粉白色的平底鞋,凉鞋确又是像靴子的设计,穿的很潮流。
女孩走过来,不理生她气的夏初,反而是围着王立言品头论足一番,最终的结果是,“长得不错!身材也很好!就是,发型不给力!还有一身穿搭太随意太普通。”她摇了摇头。
“上身换成宽松短袖t恤,下身黑色短裤,一双白色平底鞋!发型染个深亚麻偏稍微二八分,还可以带个皮链的械表,嗯!这样子简直会迷死人的。”
被此女一番品鉴,王立言不仅有些猜测,夏初如今的打扮就是面前这个像是做形象设计的女孩给设计的。
“伊欣然!”夏初不仅在一旁忍不住的叫了一声,然后连忙拉着她到一旁,悄声说道:“你给我的是什么票,情侣票就算了,电影确是那个…”说到电影夏初不仅声音小了下来。
“不就是一场那什么电影吗!现在时代这么开放,你们也都不小了,我这是让你们更快的融入,赶紧体验生活才是硬道理。”伊欣然不以为然反而教育起夏初,“不过,我还以能让我们小夏初一直暗恋了二年的帅锅,有什么能让你痴迷的,现在看来你这个小男朋友很普通嘛!”
“才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呢!”被说心的男神很普通,夏初当即不高兴的反驳,“他学习好是好学生,在我们班是班长,最爱帮助同学,心地善良…”她还想说些王立言的优点,此时却想起,他最近的表现突然说不出话。
她到底爱上的是那个静气息的男生,还是如今这个坏男孩。
“你怎么了,发现你最初的想法是盲目的,小花痴。”伊欣然在一旁借用诡异的小眼神问道。
“不是,我以前喜欢他是他的外表,现在我喜欢上是他的内在。”夏初有些想明白,虽然他坏坏的人却还是个好人,自己为什么从只是单纯的喜欢,变成如今无时无刻不想跟他在一起,就是因为这一段的相处。
“呀!居然上升到如今的高度!都说恋爱可以使人成长,小花痴!你长大了不少。”伊欣然不仅摸了摸她的头,表示对她刮目相看的道,“不过,不知道你这样值不值得,你跟他在一起是很危险的。”她神神秘秘的看了身后不远处的王立言一眼。
“你今天怎么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夏初有些不解她奇怪的样子问道。
“你听我说!”伊欣然突然凑到夏初的耳边悄声说道:“据我得到的消息,你这小男朋友是你们学校沈老师包养的情人,黑道大哥已经发话要把他给变成太监,你还是离他远点吧!”
“吖?”夏初不仅惊呼。
伊欣然连忙捂住她的嘴,做了个噤声的姿势,然后偷偷看了一眼没什么大反应的王立言,转头说道:“我也是听我爸说的,我说这些可是为了你好!万一他真成太监了,你以后的幸福可怎么办!”
王立言在一旁微笑着,他可是传说的顺风耳,任你在说悄悄话他也是想听就能听的,这个夏初的闺蜜居然在攒动夏初要跟他分。
这女孩的心思简直坏透了,看他不找会作弄一下她是不行的,还有说要把它弄成太监的黑道大哥,他也是当成一个再跟他讲笑话的疯子。
何况他李家人不来找他麻烦,他还要找他们算账呢!
他此时注意力一边在夏初二人,另一边集在某处角落,正是曾经在电影院门口与他们二人发生争执过的那个男子,此时这男子正悄悄的盯着他们。
那男子当然不知道他已经被王立言发现,此时心里还在恶狠狠的咒骂,“你个小王八犊子,还有那个臭女人,等老子找会非得让你们好看。”
“立言,我们去吃饭吧!”夏初跟伊欣然谈完话,走过来挽着他的胳膊,说道。留下伊欣然在原地目瞪口呆,都说爱情是盲目的果然如此,她不仅惋惜的摇了摇头。
他认识的帅哥一大堆,随便给夏初介绍一个绝对比面前这小子要强,不过她到可以想办法拆散他们。
() 而且一个能被教师包养的小鲜肉能有什么家室,而且也绝对是为了钱。这样的人,稍微受些上等人士的嘲讽就应该知道,什么是配不上该知难而退的。
要不,只会把脸都丢光了。
伊欣然想着,给他帅气高大的男朋友发了一条信息,让他带着几个又权有势的帅哥来某某星巴克的地方见面。并且把具体要做的事情商量完,一定要把王立言逼走,发完短信便心里嘿嘿的笑着。
他男朋友荣辉长得高大帅气,家里还开有一座大公司,龙江市纺织股份有限公司,轮资产跟她们家比只高不低。
况且他认识的人都是富二代行业精英,比这个什么读书的高生可要强多了。
“去吃饭带上我,我可是有名的吃货,知道周边有一家非常好吃的店。”伊欣然突然插嘴说道,并且不容拒绝,直接拉着夏初的往前就走。
“这个大灯泡!”王立言不仅摇了摇头,这女人还真是不答目的誓不罢休。
这星巴克确实不远,走路不用五分钟就到了地方,店面装修的也别有一番韵味。伊欣然轻车熟路是这里的常客,带他们选了一处靠窗的位置,个人却占了个长桌型多人组合的宽敞位置。
不等他们疑惑,便纷纷为夏初介绍有什么好吃的,极度热情。
推举什么黑森林和鲜果蛋糕,香草星冰乐。
轮到王立言时,他只叫了一杯咖啡,他只是完全对这些甜点没兴趣。
顿时遭到伊欣然的白眼扫过,样子好像是在看土鳖一样。
王立言看在夏初的面子上到是忍了这小妞,毕竟她不过是为了夏初好。
不一会咖啡甜点都送了过来,他默默的喝起咖啡来。
两人聊天她故意不让夏初跟他说话,甚至有意无意的还嘲讽几句,“这世道,你不是帅哥,家里没钱没权,也想来泡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王立言稍微皱了皱眉,跟夏初认识时,她只知道自己是个单亲家庭有个不容易的母亲,即使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不怎么了解其实他的真正身份。何况是伊欣然了,也确实不知道他可是龙夏集团董事长的二人子,他好歹算是个富二代,而且他要是像赚钱还不是容易的事情。
不过那句你不是帅哥是什么意思,哥们明明很帅,这小妞的眼睛肯定是长歪了。
“喜欢一个人,长相和家世不重要!人好就行!”夏初不仅翻了翻白眼,她这个闺蜜今天怎么突然变了性格。
“人好能当饭吃吗?这样的人只是坏不了,不然心里更坏!”伊欣然不仅嗤笑道,还有意无意的憋了王立言一眼。
这么个小眼神,王立言喝到嘴里的咖啡差点没吐出来,你这小妞真是够了。
夏初此时看出来了,这分明是冲着王立言说的,不仅有些生气再也不说话了。
不过这样一来伊欣然却更来了脾气,自己这朋友是吃了他什么神秘**药,居然听到被教师包养和黑道大哥找麻烦,都还一样不离不弃似的。
“小子,就你也想追求我们单纯的小夏初?你知道她有多少有权有势的追求者嘛!你要钱没钱,长得就像是个吃软饭的,要能耐没能耐,谁给你的勇气?”伊欣然突然冲着王立言鄙视道。
“欣然?”夏初惊讶的叫了出来,此时有些责怪她说话简直太过分,背后说已经有些不妥了,现在居然当面说出口。
伊欣然见夏初生气,有些悻悻的,反正她的目的已经暂时达到了,索性住口不提了。
“对不起,她这人心直口快,你别怪她!”夏初不仅替伊欣然道起歉来。
“没事!”看着夏初一副生怕他生气的样子,王立言显得很是大气道。
这样一来反而让刚才像是泼妇骂街的伊欣然有些不是人了,她没到这少年脸皮这么厚,居然让她吃了个闷亏。而此时透过窗户,已经看见荣辉和俩名穿着打扮光鲜的少男出现玻璃墙外。
荣辉见到她挥了挥,表现的很是潇洒,另外俩名同样是俊男模样,他们当然是盯着夏初很礼貌的微微一笑,事先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的都选择无视王立言。
他们进入星巴克,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此时这种长桌型多人组合才派上用场,分明是事先就已经考虑好的。
荣辉是纺织有限公司老总的儿子,剩下两位同样是行业内的合作伙伴,都是有一定资产的富二代,这次接到信息也是闲来无事,教训一个人还不简单。
荣辉座到伊欣然身旁很自然的搂着她,然后微笑着道:“欣然,这个人没见过是不是你新请的司。”
他这话明显是贬低王立言,不把他当同类人。
“我们走吧!”夏初跟王立言小声说道,她是真的生气了,没想到伊欣然居然会找这几人来羞辱她男朋友。
王立言觉得这些人简直是够无聊的,也不想呆在这里,点了点头,刚要起身。
“不是,他是夏初的男朋友!”伊欣然见此一幕突然在一旁大声说道。
“哦!那对不起,刚才是个误会。”荣辉不仅淡然的笑了笑,站了起来并且伸出一只客气的要跟他握道歉:“兄弟穿的确实太普通了,刚才不知道,多有冒犯。”
而此时另外两名从边上站起故意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王立言不仅笑了笑。
荣辉根本不在意他理不理他,反而继续道:“我叫荣辉,家里不过是开纺织厂的,就是那个龙江市第一纺织有限公司!今天我这俩位哥们听说,有人追他们一直喜欢的夏初,想来看看这人有多大的本事!不知道家里高就?”
要是一个没什么来历的人,对方偏偏抬出自己家庭背景,又问他家里面有什么人,显然想在众人面前踩落他面子让他难堪。
“对呀!我们家不过是开了个印染有限公司,我们都被夏初拒绝了!不知道这位家里是做什么的,居然有这么大的魅力。”其他二人眼睛一瓢,轻笑着微点头附和道。
王立言深呼了一口,忍住揍人的冲动,笑道:“你们这样还真是很有意思,那我们就比一比家庭背景好了。”
() 虽然他的语气并不激烈,但让人感受到了他的愤怒,可同时他们也觉得王立言虽然语气不善,说的却像是笑话。
比背景,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子,他们根本就没有当他是同类人,这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此时因为受不了讥讽,而在说谎话。
“喂?陈老,你从总公司找来一名监事经理,来兴区的星巴克一趟!”王立言打了一个电话只是说了一句便挂掉了,然后坐在当初的位置上。
他这样一幕反而招来了几人的嘲笑,干什么!开什么玩笑,打电话叫人!
要不要这么假,这小子还真会演戏!
几人不仅又要嘲讽一番,却被荣辉阻止,“当谎言揭开的那一刻,反而是打他自己的脸而已,索性看他接下来怎么编!”
“对,哈哈,还是辉少有见解!”其他人附和道。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敢死皮赖脸的待在这里,尹欣然不仅佩服这人的脸皮够厚,撒谎都不脸红。
王立言不在意他们的目光,而是继续喝着他的咖啡,他直接说自己是龙夏集团董事长的二儿子,绝对会被嘲笑索性用事实证明。
暗骂,这帮吃饱了没事干的富二代,一会让你们的看看是怎么坑爹的。
他很自信,凭借龙夏集团的声望,大小股东等不计其数,名下涉及的产业主要钢铁建材电解铝等,能成为龙江市四大集团之一资产实力何其强大。
虽然她明白伊欣然他们是为了她好,但是自己却从没有让她这么做过,此时却越来越有些过分了,夏初不仅有些苦恼。事情怎么会发生成这个样子,见王立言坚定的神色不慌不忙,她到有些着急了!
她怎么也不想王立言出丑的!
王立言在她旁边凑到他耳边小心提醒,“你忘记了?当初的严校长是怎么信誓旦旦的要开除我了!”
听到他这么说,夏初不仅回忆起当初的一幕,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
曾经严校长信誓旦旦的要开除王立言,反而最后是自己辞职离开。
她当初虽然不知道那些人都是谁,但是能是龙江第一学的董事明显有些来历,或许真的如他所说比家庭背景不会比这些人差。
索性放心下来也坐在这里等待起来。
荣辉他们皱了皱眉头,他们的目的就是逼迫这小子离开夏初,可看现在的样子这一招根本没起到任何效果,并没有让这小子在夏初面前出丑。难道还真的等对方什么陈老赶来吗!要是这小子纯粹是在说大话,耍他们呢!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是十分钟,几人都有些不耐烦。
王立言看了看时间,不知道陈老遇到什么事情在墨迹什么,站起身。
“怎么坐不住了!”荣辉在一旁讥讽道:“我看你也是在说谎话,不然这么长时间连点动静也没有,让我们陪你玩呢!”
“尿急去个厕所!”王立言只是淡淡的回道,根本不鸟他。
“对不起,你不可以动弹!万一你上厕所跑掉了,我们岂不是被你给耍了,在这里白白的等。”另外两人堵住王立言的去路,不让他动弹。
“我要是跑了,岂不是证明我一直在说谎!夏初她会怎么看我,用你们的小脑瓜想一想!”王立言不仅摇了摇头推开挡在他身边的人,对方虽然有些力气,但哪能跟他比。
挡在他身前的男子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却被他当做视如无物一般,轻轻一扒就退到了一边。
让这个男子不仅骇然,对方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不过他不想承认自己是被对方给推开的,而是表现的像是自己主动推开的说道:“就让他去厕所,要是跑了,反而省事了。”
背后传来一些议论,都在说他怕是一会就回不来了!说什么的都有。
夏初则是不说话,他相信王立言不是那样的人。
伊欣然却不怎么瞧好这件事情,不仅觉得夏初被骗的简直跟洗脑了一样,摇了摇头就在众人说话的时候,没到俩分钟时间王立言又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径直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坐下。
他还真是去了趟厕所就回来了!
他这一回来,刚才放话说他绝对逃掉的几人直接被打脸了。
不仅哑然!
而这时兴区星巴克门口,开来了一辆加长的劳斯拉斯,一名老人和一名年人走了下来。
荣辉他们都坐在窗前,很容易看到外面的动静,但他们绝对不会认为这二人是来找王立言的,而王立言此时也没有任何与这二人打招呼的动作。
老人和年人进来后,接到了星巴克老板亲自出来热情的招待。
星巴克的老板他们都认识,跟他们也有交集,能被他亲自出来招待的人绝对是有着不一般的身份,但恰恰是这一幕。让荣辉他们刚才悬着的心突然放下,差点还真以为这俩名是来找王立言的,怎么也不可能把这二人跟他联系在一起。
不过他们转眼就被老板引向这个方向,星巴克的老板是个有些年轻的胖子,剩下俩位一名老者身矫健根本看不出他已经很大岁数的样子。至于那个面色始终平静的年人,自带一股出入上流社会所应有的气势。
“您找的年轻人是这几位吧!这位是伊山老板的千金尹欣然,这位更是纺织有限公司老总的大儿子荣辉……这位夏小姐油棉加工厂老板的千金,还有这位?”他说到王立言的时候却迟疑了一下,没在圈内见过这么一号人物,但是能跟这几位在一起身份也差不多。
“…也是!”然后老板点了点头,当做介绍完了。
陈管家早就注意到自己的少爷了,可是见他面色阴沉,肯定是因为自己迟到的缘故,不仅有些心里坎坷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而年人却还没见过他们二少爷,只是听着老板的介绍,然后大量起这几人,而唯一那个没有被说出身份的少年,绝对就是王家的二少爷了。
果然有着不一般特殊的气质。
不过陈老把他火急火燎的叫过来,是什么事情!
() 众人都礼貌的站了起来,听着星巴克老板的介绍,唯独王立言独自坐在那里,这就让众人感觉此人不识抬举了。
不仅遭到几人的白眼,荣辉他们看着这二人也不像是找王立言的,要不然也不会是这么个态度了。
夏初却早就明白,俩人其的一名老者,不就是那天叫王立言二少爷的人吗!此时却有些好奇接下来即将可能发生的事情。
此时便听老板继续介绍:“这俩位是龙夏集团的陈老和牛总。”
龙夏集团!
听到这名字众人都是惊呼,这个集团资产过百亿,如今更是隐隐都超过了龙江集团这个巨头,在龙江市商界稳稳排在第一的位置,可以说是在短短几十年突然强势崛起。
正在他们不知道怎么跟二人说话的时候,陈老开口了恭敬的道,“二少爷,刚才因为堵车所以来晚了,您有什么吩咐!”
别人尊敬他是因为他是龙夏集团的二少爷,而陈老确是发自内心的尊敬甚至有些惧怕,他是武道强者不仅被他一招打败过,甚至明白同样身为武道强者重的郝武。那个天才人物居然甘愿做此人的保镖,他就明白王立言很神秘,神秘的让人感到可怕。
所以只要是二少爷的吩咐,他绝对会用自己的最大的效率去办!
见陈老开口,年人牛总也跟着道了一声:“二少爷!”
他们叫的是谁,正是在那安安静静坐着一直没动的少年。
气氛一度有些安静,王立言是谁!龙夏集团的二少爷!
什么家庭背景!
这就是人家的家庭背景,你们还在跟人家面前论家庭背景,还想要用这点嘲讽对方,简直是贴着脸让人家打,这就算了人家还不屑碰你!你非得还得寸进尺的找扇。
荣辉不仅皱眉瞅了一眼伊欣然,眼神不仅露出怪罪的意味。
他们家室算是几人最高的了,但哪里能跟王家比,而且刚刚他还一直在嘲讽人家。
伊欣然脑袋有些发蒙,她以前听夏初说过,王立言不过是单亲家庭,有一个长得漂亮的母亲。上学都是靠着奖学金的一个好学生,敢情这是康熙微服私访记,人家一直是个有钱的少爷不过在装十。
不!伊欣然摇了摇头,人家是想靠着自己的双生活,而不是依靠家室,所以他才一直默默无闻的。
她以前也这么想过,不过是途放弃了而已。
另外俩名跟随荣辉一起嘲讽王立言的,也是内心发苦,这次梁子结的。简直是被坑惨了,此时在想道歉也为时已晚了,人家不仅不会原谅没准还瞧不起。
内心只是祈求这人大人有大量,凭借人家的家室,稍微作梗绝对会让他们所在的公司破产的,根本得罪不起。
星巴克的老板嘬舌,这人居然是龙夏集团的二少爷,刚才他岂不是瞧不起人家了,一定找会化解一下。
这样一幕,让夏初心花怒放,她就知道王立言每次露出那淡然的微笑,就已经告诉别人,你会后悔的。
“嗯!”王立言沉默一会儿点头回道:“叫牛总来是因为我想知道,跟这几位少爷和小姐可有生意上的往来!”
听到这话荣辉几人都是一惊,果然还是不能放过他们。
虽然年人不知道王立言的意思,察言观色下却看出这几个少男少女脸色不对,说道:“生意来往不大,但是也可以从干预,甚至是搞垮。”
这句话好像是晴天霹雳的一般,在这些人的耳回荡。
王立言本来只是想吓唬一下这些人,没想到这牛总还真是语出惊人,对这人的敏也是不仅刮目相看,暗竖起大拇指。
“立言…”夏初在一旁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仅想要给伊欣然求情了。
王立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冲她说道:“我只是让他们惊吓个几分钟,至于其他的事情,还真没兴趣!”他这话没有小声说,而是特意大声讲出来,“不过,还有一个麻烦我要替你解决掉!那个被你作弄跑的男子一直在跟踪我们。”
夏初惊讶很快就想到,她捂嘴惊呼:“是电影院的那个男的!”
王立言点了点头:“陈老!”他回身吩咐。
“外面有个人一直在盯着我们,你也应该察觉到了吧!去把此人解决了,让他不再有任何敢对夏初生出恶意的念头。”王立言突然话峰一转,神情变的冷漠起来,话语间带动着煞气。
“如若不然,就杀了!”
陈老同样神色冷峻的点头,以前他还要考虑分,现在绝不对这吩咐有任何异议,然后直奔星巴克外面某处而去,那里正是在电影院一直跟过来的陌生男子。
他这句话不仅让几人听了心底发寒,刚才如果只是威胁报复,他确实已经做到了,并且最后跟夏初的话更是显得此人大气。
可现在居然把杀人的事情,都说的如此简单。
能说出这话来,不仅让他们在想这少年到底是什么人,因为他们从来都没了解过这看似只是个高生的少年,却一次次的让他们惊讶!
就连一向以老江湖的牛总心里也连连惊叹,说是把人杀了,可能!也确实有些夸张,不过最让他不明白的是?什么时候陈老居然会如此听命于人,甚至都不问为什么!他这个曾经认为只是单纯的二少爷什么时候变得像是个枭雄人物。
王立言叫众人坐下,这一会功夫在面对他时,荣辉他们如坐针毡心里都是冷汗。
不到片刻陈老已经回来了,对着王立言耳语道:“这人是个强盗惯犯,刚出狱没多久,如今被我点了他的脑户穴,他今生只能做个傻子了!”
王立言微微一笑表示很满意这种结果,毕竟即使威胁在小,也会对夏初造成伤害,他不想看到他喜欢的任何人,任何朋友遭到一点伤害。
所以只能做些对敌人的残酷的事情。
“如果,此人的家里面还有什么老母亲确认照顾,稍微送点钱过去!”王立言扫视了一圈众人微笑着说道。
他对敌人冷血无情,但是也不是随便伤害无辜的。
接下里他在看着伊欣然问道:“你说的黑帮大佬是谁!敢说把我变成太监的这种大话,我还真是要看看这人是什么牛鬼蛇神变的。”
伊欣然此时已经害怕了!
() “我也…不太清楚!”伊欣然只能如此小声说道。
……
接下来送走陈老和牛总,伊欣然他们也只能心里坎坷的告辞离开,终于是只剩俩人的二人世界。
王立言陪着夏初吃完饭逛逛街,极大满足了这个小丫头。
直到天色已经不晚了,夏初才想到要回家的。
接下来开着自己的宝马车送夏初回家,可以算是新进的马路杀,因为违反交通法则被扣分这种事情他简直是成了白痴。他就像是在路上与人赛车,害的夏初下车时脸色苍白忍不住在马路边吐苦水,而他刚得的驾驶证已经被扣没了分数。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王立言不仅在脑补习了一遍交通规则,至少以后开车不能让身边的美人吓坏了。
事后知道这件事情的陈老只能头疼的去用钱打理,交了大笔的罚款。
王立言回到别墅,进屋洗了个澡,这种陪美女逗趣打屁的小日子还真是很爽,可比做神仙要舒服多了,差点让他把自己悲惨的遭遇给忘记了。
玉帝那老儿还在天上逍遥快活,没准自己去偷看嫦娥洗澡了,想起女神被那老家伙偷窥,心里就来火气,虽然他自己也经常这么干!
开始修炼,吸收灵气!
一连着天时间,他居然沉住气在家里不负任何人的约,开始疯狂的修炼。
经过这几天沉下心的修炼,他才发现许多问题,脑不断的出现几个疑惑,一直让他不解的事情!
据他了解,除了地球整个宇宙之还有无数的修真星,他曾经就是从另一个修行圣地成了一名地仙,在历劫的时候却来到了地球。之后莫名重生下也是重生在地球上,以他对于地球的了解他发现这颗星球简直是神秘莫测!
让人惊叹,天地造物之神奇!
纵观地球的历史就华夏民族那些曾经的伟大先贤们,不仅只是在这个星球留下传说,甚至是其他修真星上也都存在他们的痕迹,这件事情让他很充满好奇。
甚至是在仙界也都见过这几位先贤。
但是他们却全都是从地球最终成仙的,他们之前经历的一切出现了真空期,反而是一段谜题!
他们只是地球叫做历劫星!
他们认为这个星球只是给神仙们历劫的!
这些日子他还有一点想不通,为什么这颗星球没有修仙者?反而衍生出这类似修仙者的武者,他们修习的书为什么少了修炼法门?虽然这里的灵气稀少,不适合太多人修行,但稍微知道修行的修士总是会有人修炼到练气期的。
或许只是他还没有遇到?
而除了修士甚至是连妖怪都没有的!
不过对于妖精为什么不敢成精,有一个传说虽然很多人都说是无稽之谈,他却不仅有些信了。
“建国之初,那位伟人功参造化,一身真龙之气护体,震得妖界动荡,没有一只妖赶出来嘚瑟,就凭他一句话妖界集体离开地球了!”
他记得那句话好像是,“建国后不许成精。”
他这个即使是曾经成了仙的人都不仅佩服这等伟人,简直是霸气十足。
……
修行先告一段落,感觉得出离炼气期还差不少日子!
这几天在电脑前大量浏览仙界成名已久的仙人,看看这些仙人都是怎么成仙的,特别是西游记这部神书和大话西游,关于猴哥当初历劫的劫难和传奇简直是太传奇了。
虽然事实比较夸张,但是一切讲的都差不多,他好像问过猴哥当初为什么大闹天庭。
猴哥只是说当时抬头望去,发现这天竟然是这么样的蓝,蓝的就像是一块儿玻璃,为什么那么蓝的天偏偏住着一群****愣登看不得别人好的神仙,让他有一种想捡起石头砸碎它的冲动。
那时他终于明白为啥大师兄要大闹天宫了,都是被逼的。
他没有大师兄那么大的魄力,但迟早有一天觉得自己能做到了,他绝对会把玉帝给凌霄殿上踹下去。
此时不仅对这些仙人们的传说更加的好奇,猪八戒现在的净坛使者明明是大帅哥!沙和尚的智商明明很高,人家从来不出头不冒头,关键时刻还会装老实人。
唐僧的如来神掌连猴哥都怕!
这些日子他就再电脑前查资料,陈管家到点就会过来给他送餐,每次都能听到书房里传出王立言的大笑之声,直到快高考的那天陈管家才敲门通知他。
王立言出来的时候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充满血丝,不过表情却是一直在笑。
“少爷,今天就要高考了!”陈管家对着从门里出来的迷蒙少年说道。
“高考是什么鬼!”王立言还以为陈管家来是送早餐呢!
“欸!”陈管家一懵,这几天一直以为,少爷这是因为要高考了所以临时抱佛脚在书房里勤奋的查资料。如今听他这么一说,不仅想到:“不会是怕考不好而造成的压力大精神失常了吧!”
“哦!高考,我想起来了!”王立言抓了抓头,想道,“我去洗个澡,收拾一下!”
陈管家见少爷这很随意的态度有些古怪,这几天不是在电脑前拼命的学习嘛!连门都不出了,现在怎么会这么轻松。虽然少爷是个武道强者,但是学习方面未见得也是那么出众,毕竟少爷他有一个月时间没上学。
等王立言洗完澡收拾完,在吃完早餐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陈管家却盯着时间,感觉如此漫长,简直是一分一秒的在过。他心里这么个火急火燎,成了皇帝不急太监急了,等他终于吃完。
赶紧去启动车子,待王立言坐上车扎好安全带,飞驰了出去。
“陈老,那本杂志放哪里去了!”王立言在身后找着那本有色杂志的报刊,翻来翻去怎么也没有找到,有些奇怪的问道。
“少爷,你此时不应该担心的是高考吗!怎么还有心情看那种杂志。”陈管家实在是忍不住的问道,自己的少爷简直是太让人难以琢磨了。
“高考哪能阻止我看杂志的信念,先去报刊亭买一本!”王立言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而此时李家黑道太子和沈玉莹正在校门口等着他。
() 李家黑道太子李夜兆此时坐在保时捷车内,翘着二郎腿抽着雪茄,嘴里不时的哼着小曲表示他现在的心情很是爽。因为他来龙江市扫荡一圈,把对沈玉莹有任何想法的人全部给教训了一顿,此时他的名声已经响彻龙江。
还有谁敢对沈玉莹有任何非分之想,那这个人除非就是傻子了。
如今就差传的最凶最神秘的一个高生了,沈玉莹的秘密情人,居然会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高生,越想越是来气。
今天是高考的日子,那小子必定要来参加高考,此时堵在这里比去王家直接冲突是最好的解决段。
毕竟王家人身为龙江四大集团之一,底下保镖也不是好惹的。
虽然这小子身份是四大集团的王家少爷,但是敢得罪李家,失去的面子总要找回来,本来他还想秘密的请杀把他做了的。
即使王家人知道也会掂量掂量惹不惹的起青北李家。
可,在几天前去沈家见到沈玉莹,早就改变主意了。
见了他那便宜的小舅子沈枫,听他几句言语,才知道那小子居然有抢别人未婚妻的癖好。把这沈枫小子的刚要订婚的女人也给抢了,抢的还很嚣张,一想到自己的女人也是被着小子给勾引了,这几天就堵着这口气。
在看车座内的沈玉莹一眼,心里狂骂:“妈的!这娘呗的身材比当初丰满了不少!老子还没能碰过!这是,被那小子怎么给伺候的!一想到此,死也不让这小子痛快,非得当面出这口恶气不可。”
见沈玉莹一直冷着脸对他,她要不是沈家大小姐早就找地埋了,还留到现在碍眼!
一会儿抓到她的小情人,挡着她的面给阉掉。
李夜兆想着,望了旁边的车辆一眼,哪车里可是有俩名杀。其实地狱杀组织叫来的这俩名杀简直是大材小用,对付一个高生而已,他的这些下就可以了。此时车内沈玉莹就在旁边坐着,不过面色很冷的盯着一个年男人。
这人就是于军,他居然就是告密者,把她跟王立言的事情弄的满世界皆知。
于军此时已经不在意这个女人对他的看法,虽然他曾经喜欢过暗恋过这女人,但现在他更觉得这女人可怜!他心里也很爽,因为他终于可以见到那小子被踩了!你不是喜欢那小子,等会你看到那小子被废还喜不喜欢。
另一边蒋斌二人正在车里他们有些疑惑,他们杀虽然从不过问雇主想要杀的人是谁!但怎么最近执行的两次任务都是这个学校的高生,上次是那王立言,看似普通,却是个让人震颤的武道四重高。
这次这么一名高生,不会在出现什么意外了吧!
不过王先生怎么还没出现,他们到时候还想跟他打个招呼,以后还要在其身边待上一段时间鞍前马后,还希望能得到点武道上面的指点。与此相比杀人这件事情,简直是微不足道,只希望赶紧完成这件任务然后去找王先生。
……
另一边陈管家在路边报刊停下了车,赶紧买了一份最新一期的有色杂志,然后再次开车赶往学校。生怕迟到了,校门到时间再被关上,高考试不比其他,教育局都会派发几名监考老师下来负责监督。
王立言只要有了这本杂志其他的事情就无所谓了,他赶紧翻开,看看这一期讲的是什么!“卧槽!”心里不仅怪叫了出来,这期怎么讲人与动物这么恶俗的事情,这出杂志的编辑是不是抽风了。
不过我怎么有想看下去的冲动呢!
这次他看这本书不再像是以前,没事还跟陈老讨论一下。他这次是偷偷的看看,这怎么能是绝对不可能讲出来的。
这种书绝对是专门满足某些人的特殊癖好,当然这绝对不包括王立言,他只是有些新奇而已,谁还没有个好奇心不是!
车到学校的时候时间上算是刚刚好,高考的时间大概都知道,长达2天半左右,正常的重要的考试是那前俩天。剩下的那半天是英语口语考试,地点时间班主任都会提前通知,王立言这件事情到还记了一耳朵。
第一科是9:00开始,没特殊情况(天气不好)八点半统一进考场,一般班主任要8:00就在统一地点等候,此时陈老他们算是晚到一点。但是也没耽误考试时间,一般其他同学都早一点,即使出现什么状况也有时间补救。
王立言下车了,他的出现顿时让早就已经等候在车内于军喊了出来,“就是这小王八蛋!”
李夜兆看过去咬了咬牙,果然是小白脸,“你们上给我把他围起来!”他在车内喊道。
司按响了喇叭,早就等候多时的一帮黑道下,纷纷从另一辆宽大的长安车内出来,车内不下十来个人。
顿时一帮早就已经等候多时的下把刚下车的王立言和陈老给围住了。
看到那人,沈玉莹不仅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他挺恨王立言的,但也是这个男人打开了她被家庭冻住的心扉。让她觉得自己可以去反抗家族,可此时等待他的后果,这就是反抗的下场吗!
“啥?”蒋斌二人本来见到王立言,还想上去打个招呼,突然看到李家下就把他们都惧怕的人给围住了,敢情李家人派来要杀的人就是王先生。
这巧合可是玩大了。
还有这李夜兆不是在作死吗!
他们此时古怪的互相看了一眼,是下车呢?还是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
李夜兆下车,身边于军跟着,沈玉莹咬了咬贝齿也同样跟了上去。
王立言很平淡的看着围住他们二人的十几名大汉,怎么他要考试还有人来阻止,想阻止也多找点人,这些人陈老一个人就能解决了,他跟本不用出,“我要去考试,这几个人以及其他杂鱼就先交给你解决!”
陈老点了点头,这些人交给他确实没问题。
“呦呵!”在远处听到这种话的李夜兆不仅舔了舔嘴角,里的鼓着掌,笑道:“不愧是有少爷风范!处事不惊,还想着要去考试!”
() 听着明显带有讽刺意味的话,王立言看去。
在几个黑衣大汉的包围下,从走出了人,其俩人他都认识,一个是沈玉莹另一个是于军,唯独那说话之人他没见过。
看他面露凶恶之色菱角分明的脸,犀利的步伐,隐隐有些玩世不恭的气场存在。
这种人他瞧的多了,只是感觉特别而已,瞧了一眼便看他身后的沈玉莹,今天她穿了一身海军蓝裹胸连衣裙。抹胸展现性感极致好身材,褶皱的裙摆灵动飘逸,拉长腿部曲线。
他笑着看着望过来的她,目光接触之下毫无掩饰的眼里满是魅惑。心里道,看来李家人终于找来了,不过来的只是一条杂鱼而已,小美人还是逃不出他的心的。
陈老见此人像是为首的人出现,上前挡住人的脚步。
“小子,你不是很嚣张嘛!干嘛派一个老头挡在身前,难道你还不知道你得罪的人是谁吗!李夜兆的大名你听说过吗?他青北黑道太子!连他的未婚妻都敢碰,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于军见到王立言看沈玉莹的眼神满是侵略性,明显有些激动,此时忍不住骂道。
“聒噪!”王立言神情冷淡的回了一句。
这人不就是在校厨房找过他麻烦的于军嘛,他一直当此人是个屁,那种因为在食堂吃了一碗泡面就被此他给辱骂开除,就这种的货色,当初留着他不过是因为不方便动而已,如今跟着李家人一起来了。
“难道是青北李家!”陈老一旁不仅小声念叨,少爷怎么又惹上了这么一个庞然大物,而且听那男子话,还是给人带了绿帽子。
心里一叹,果然又是女人惹的货!
“你…”被骂的于军刚要骂过去,却被身边的李夜兆瞪了一眼,顿时噤如寒蝉不敢再多言。
沈玉莹走上前,见少年的目光还是那样的肆无忌惮,不仅摇了摇头还是太稚嫩了,惋惜道:“趁现在,你还是给李家人认个错,毕竟我们根本就没什么,我这里带着一张医院的证明。”
王立言皱了皱眉,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她把这张让她攒在里许久的纸张,还是交给了面带诧异的李夜兆,他接过纸张一看上面显示的处女摸完好的鉴定。
“你还是处女!”李夜兆当即就明白了什么,原来关于沈玉莹的秘密情人,这件事情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他根本就没有被带绿帽,不仅在看了一眼沈玉莹的身材心情大好。
沈玉莹像是鼓足了勇气:“是,我确实还是处女,你放过他,我就答应跟你完婚不再拖延!”
李夜兆眼神一眯,只要面前的女人肯听话,那他身边的那些小狐狸哪里比得上这等尤物,而且对方还是个雏。
不仅假装同意的点了点头,当然要放过面前的小子那是不行的,不过先办了这女人,在收拾这小子也不迟。
“放屁!”听到这话,王立言在远处一声大吼,“老子喜欢上的女人,即使他是皇帝的王后,我也要把她抢到。”
“被我看上了,现在你的生死轮不到你自己做主。”
那少年此时看起来很是倔强,沈玉莹被这话给惊呆了。
看着如今还如此嚣张的少年,李夜兆眉头微锁,眼神阴森的仿佛能发出寒芒,这次他真的怒了。
于军本来以为李夜兆要放过这小子面色难看,此时听到这小子这句话,差点没笑掉大牙!
王立言不想耽搁下去,抬起腕上的黑酷械表,然后问道:“陈老,几息之间你能解决!”
耳边传来少年严肃和愤怒的声音,陈老连忙不敢再想其他事情,果断分析道:“如果不出现意外的话,六息之间!”
“……动!”
一声大喝,此话不是王立言说出的,而是在一旁早就不耐的李夜兆。他生气了,也看出这俩人居然有恃无恐的样子,在凭借他们的对话,不难猜测的出这老人绝对不简单,此时便叫下先下。
几十个大汉,当即亮出了里的铁棍,冲去。
“为什么!”沈玉莹被拉倒了一边,眼里闪着泪花,她鼓起了多么大勇气换来的却又是什么!不仅在心里哭喊道:“我明明是恨你的,可我偏偏都已经帮你求情到这个地步,甚至已经解决了这件事情!你为什么表现的还是那么霸道,那么让人无可奈何。”
“想法设法,先把那小子擒下来!”李夜兆退出战圈的一定安全范围,稍微分析判断道。那老者绝对是个练家子,那少年就未必了,擒贼先擒王把那小子抓住老人必定投鼠忌器,哪里还用派地狱的俩名杀。
不过他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车辆,为什么那俩名杀到现在还没出来,怕是觉得这二人根本不需要他们出,他自己就能解决吧!想到这里不管那少年表现的多么淡定,他也有些把握。
“一息!”
正在他回头的时候耳边传来少年冰冷的话语声。
只见老者此时一脚便踹翻了一名大汉,顺势一扫又干倒俩名。
李夜兆瞳孔缩了缩了,身为武道一重的他,看的出来这老者是个武道强者,还真不好对付,如果不是他身后还有俩名更加厉害的人物,他此时可能早就先撤了。
“二息!”
耳边接着传来这声平淡的声音,只见老者闪身又干掉了几名冲上来的大汉,一拳一脚一抓一切就像是砍西瓜一样,这些大汉一点作用都没起就被干掉了。
这些大汉平常都是他最得力的下,此时怎么像是棉花似的,李夜兆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不仅喊道:“绕过老者,去攻击那少年,不论生死谁要做到,我直接给他二十万!”
他不仅用金钱诱惑起来。
“息!”
少年的话还是平淡的响了起来,就像是催命符一般!
刚被金钱诱惑陷入疯狂攻击的几名大汉照样被老者轻松解决。
“四息!”
“五十万!”远处的李夜兆在少年话语落下的时候,焦急的喊道。
远处的李夜兆哪里知道此时大汉们心的压力,他们不是不想冲过去,那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年明明近在咫尺,却如同泰山一般耸立给人的气势如海如浪涛。
而且少年面前的老头简直是人形的坦克一般恐怖如斯,干巴瘦弱的胳膊却蕴含着无可匹敌的力量。
刚冲去的名兄弟直接被打晕了过去,转眼地上已经躺了一大半的兄弟了。
() “无息!”
“一百万!”李夜兆每次听到少年的话语,心里就不觉阴沉了几分,此时不仅加大了筹码,千万不能再气势上被压倒。
一百万!
这可是一笔让他们这些黑道改变命运的会。
听到身后又加了一笔,剩下的大汉们心里的恐惧已经被金钱的诱惑给蒙住了,纷纷怒吼不要命似的冲了上去。
陈老在此次几名大汉的我冲下,不仅忙脚乱,有些喘气起来。他年纪大了,在这么多人凶猛的攻击下,还要频繁挡住这些人冲向少年,还是有些压力的。
而自己偏偏好面子,非得吹牛说个六息的时间就能解决,此时不仅要卖力气疯狂一把了,也拼着老命的冲了上去。
“六息!”
王立言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话毕。
此时陈老已经把所有大汉都解决了,这一幕犹如敲响了李夜兆的丧钟。
李夜兆表情阴森,心里没了底,那老头还挺硬实居然只是气喘,看来还真是需要两名好人出场了。
于军从刚才就躲在他的身后,看着刚才发生的战斗,此时心里有些侯怕我,十几名大汉居然没干倒一名老头,他都怀疑这些大汉的身材是怎么练出来的。
沈玉莹见此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忧愁,李家可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背后的段多的是,不可能只是这几人,他在怎么挣扎也是徒劳的。
陈老额头有些虚汗,连忙站在原地调整一下呼吸,可还是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不仅叹道:“人不服老不行!”
听他这么一说,“错了!”王立言微微一笑,上前扶着陈老,给他身体输入一丝灵气,让他身心都焕发出生。
陈老感觉身体有一股暖流袭来,让他浑身舒畅不仅感激道:“谢谢少爷!”
王立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就是要与天斗与地斗,这样才其乐无穷嘛!等回去的时候,我给你炼几瓶回春丹,到时候让你返老还童,身体棒的夜夜笙歌都没问题!”
“少爷,年岁大的人开不起玩笑了,你可别逗我了!”陈老不仅苦笑,自己都多大岁数了,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什么壮阳药都不管用了,早就不想男女之事。
他还想劝劝少爷,爱惜自己的身体,那么会泡妞迟早有一天体力跟不上的。
王立言看他表情古怪,白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这事我一定帮你!”
“你们,够了!”李夜兆大吼道,他觉得自己完全被忽视了,这俩人把他的下打晕后,竟然开始讲笑话,把他当成空气。
他觉得不能在忍耐下去了,转身对着那俩车喊道:“俩位,再不出现,我李家的面子就丢光了!”
“还有助拳的?居然没感觉到任何的杀气!”王立言微蹙眉向着那里看去,对着身边的陈老吩咐,“你先歇着看戏,也该我去活动一下筋骨了。”
说着自己便走上前。
“小子,你就等着死吧!”李夜兆不仅咆哮道,他今天可以算是吃了大亏,下这几个精英大全无用,面子丢大了。
于军在一旁叫嚣,得意,“得罪李家的下场不是你这小子能想象到的,你那帮老头在能打也是白扯!”
沈玉莹在一旁见此也没了力气,喊道:“你快点走!”
“哼,来不及了!”李夜兆见二位杀已经走出车门,他双眼冒光仿佛已经看到那小子倒在地上求饶的场景,不仅狂妄的大笑声!
陈老在一旁神色凝重,此时担心起来,这俩人的步伐稳健内气十足,绝对是高,少爷双拳难敌四。
可接下来让人诧异的一幕发生了,蒋斌二人下车直接越过李夜兆,走到少年跟前,居然客客气气的赔礼道歉。
吃惊,诧异都出现在众人的表情上。
“误会!误会!”
“是你们!”见到这二人,王立言愣了愣神色有些古怪。
他二人本来在车上不想下来,见躲不过去才只能从车里出来,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跟王先生交代一番,并且表示他们根本不清楚这件事情是与王先生有关的,如今知道也绝对不会与他为敌。
所以俩人下车,就连忙给他见礼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怎么回事!”李夜兆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一口老血不仅差点喷出来这明明是自己请的人,怎么就突然站到对面了!
其他不知此事的人同样搞不清楚状况。
见王立言不时与此二人大笑,感觉老天是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转眼之间本是他们最大的靠山,此时成了人家的帮,这打击简直是致命的,底牌全都没了。
李夜兆不仅悄悄的往后褪去,再怎么不明他也知道,此时不能在此待下去,一脚把身旁碍事的于军踹了出去,都是这王八羔子一直在煽风点火。
掏出匕首,趁挟持没反应过来的沈玉莹,凶恶道:“操******,老子今天是栽在这里了,但你们也别想好过,老子今天要是能平安离开,她也不会少一根毛,要是你们敢动我,她就得跟我一块死!”
这一幕让众人都盯着他,此时刀架在沈玉莹的脖子上已经流了一丝血迹,王立言见此一幕面色冷了,不敢耽搁武道四重的道境威压直接作用在此人身上。
沈玉莹此时不敢挣扎,李夜兆此时的疯狂举动让她很害怕!
“放开她!”前方王立言面色冷峻的走来,此时在她眼里精神恍惚看见,他仿佛如天神下凡,身披金甲脚踏祥云。
每个女孩心都有一个紫霞仙子,她也不例外,都希望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彩祥云来娶她。
她对自己心上人的要求,也是这么简单,仅此而已!
王立言周身被阳光映照的如神灵,他走过来的每一步,都让李夜兆浑身的压力重了几分,他此时连根指都不能动,这是一股武道宗师才有的强大意志,这是道的体现。
他走过来轻轻掰断架在沈玉莹玉颈上的刀,把沈玉莹从对方里救出然后抱在自己怀里,直接顺势一脚踹翻李夜兆,让他在恐怖的力量下直接晕了过去。
擦拭着她脖颈上的血,皱眉道:“记住,你以后是我的女人,从此谁也不能伤害你。”
() 沈玉莹痴迷在王立言的怀抱,时间仿佛都放慢了脚步,久久的。
“稍后我自会带人去沈家一趟,让他们跟李家退婚,之后我会再去李家一趟的。”王立言说着对沈玉莹的承诺,可是现在沈玉莹好像根本就没有在听,而只是在盯着他直勾勾的看。
“少爷!”陈老在一旁小声提醒道:“现在已经八点十了,还是快进去考试要紧!”
王立言点了点头,这件事交给陈老他还是比较放心的,稍微在吩咐几句。
沈玉莹红着脸离开他的怀抱。
带着身份证、准考证进入学校。
第一科是9:00开始,还有半个小时的时辰,第二科是下午点开始,2点半统一进考场,2点左右在规定地点等候,第二天和第一天的时间安排一样。
进入考场后,找到自己的座位。
当大家基本坐齐时,监考老师开始用电子狗扫描,这个时间可以上厕所,但是上完厕所后,还要再被扫描一遍。考试用具国家给提供,签字笔、格尺、圆规、自动笔都会有,而且足够使用。
试卷派发下来基本上都开始准备,这场考试正是开始!
俩天时间很快就过去,每个人考过之后的心情都有不同,夏初等考完就立马找到他担心的问道:“考的怎么样!”因为他实在是担心,就近期他学习的表现实在是不能让人理解。
“马马虎虎,差不多能到明珠大学的录取线!”王立言摊了摊,他考试就相当于再抄,监考老师里的电子狗怎么能扫描出他的脑海,如果出错可能只是抄错了吧!
“耶!”夏初不仅高兴的雀跃。她很信任了解对方,对方说马马虎虎就绝对是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俩人拉着再也不顾及任何人的目光,回到班里,众人开始狂欢,年的折磨从此成为了过去式。
王立言虽然还是他自己,却很难融入人群,因为得知自己以往现在过去未来的记忆,他的未来不是单单的一场考试就能改变的。
此时只能把自己当做一个普通人,忘记过去未来,随着众人体会此时的心情感受现在。
跟自己这年告一个别!
也是跟过去的自己告一个别!
此时校外几乎被堵的水泄不通,学生家长的心情是一样的,都在期盼能有一个好成绩,考入自己理想的大学。
王立言从学校出来,见到了很多人,有些感动,虽然他对于这场考试基本上是无所谓的。
迎接他的人不仅父母陈老在内,连王立德这个见他面就嘚瑟的便宜哥哥也来了,郝武也在负而立他此时已经半只脚踏入武道,颇有高人风范。
更有龙江市武术协会的会长林烨老头,不过他虽然保持着笑容,可心里还是忍不住对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他被这小子给耍的很凄惨差点因为那女人关进局子。
边上更有林家的家主和林慕萱向他打招呼。
江家老太即江璐瑶在一旁代表江家给他送上贺礼。
不仅笑了笑,他的面子没想到这么大!
居然都是来庆祝他高毕业,因此在王家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宴会,此时他们都是来亲自接主角前往的。
简单的回复几人的谢意,众人坐上车开往王家在龙江闪耀大酒店举办的宴会地,在这里举办宴席和酒会都需要最少提前一个月进行预约的,而且几乎是定不到位置的,也就像是王家这样的大集团才有这样的能力。
所定的位置是十层的豪华宴会厅,彩色的灯光和晶莹剔透的水晶灯,一面通透感十足的玻璃墙面,整个建筑装饰像是步入了西方的豪华宫殿。
酒店的服务员也都穿的像是个爵士,而参加宴会的客人,成了一群王公贵侯们在这里聚会。
王立言刚从酒店房间换了一身早就被定做好的装束,他被簇拥着进入宴会厅,此时他就是主角。
跟不认识的人打着招呼,表现的彬彬有礼,大多数都是王家公司的高层人物,他见过的牛总也赫然在列。甚至是还有曾经王立德母亲的哪一系的人,虽然他们表面都在恭喜着,心里却不知道怎么想了。
这就是一场在正常不过的宴会。
王乾在一旁跟人打招呼不时的对他介绍一些需要他知道和记住的人物,他父亲开这个宴会的意图很简单,就是在将来摆明王立言要继承他的产业,不然怎么拉着他而不管身后的王立德呢!
如今是提前让其接触这些人,打好基础而已。
更是让这些底下稍微有分量的员工,都见见公司未来的主人。
高毕业其实也代表着一种成年礼,始终是要步入社会的。
身为王家将来最具潜力的继承人,当然会容易吸引宴会上年轻美丽的小姐们,不过他身边可是有一个尤物在陪着她,挽着他的胳膊出席这场宴会。身为林家大小姐的林慕萱不仅身份上超过这些大小姐们,而且论身材和姿色也是倾国倾城。
江璐瑶在一旁看着那对男女心里有些不舒服,身边围绕着一群公子敬来的酒,也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很快就把自己灌醉这样她的心就不疼了。
一些其他大公司的人不仅暗自心惊,明眼人一看林家怕是要跟王家联合了,不仅林家大小姐跟王立言的关系不简单,就是连林家家主也亲自出席这场宴会,可是代表着对这件事情的重视。
而这场宴会不过是给王家二少爷庆祝高毕业而已,不仅王家人亲自大操大办请了商界的众多知名人士,就连身为政府一些人士也出席这场宴会。
“王乾这次为他这私生子,还真是一件大笔,不过是高毕业就办了这么一出酒席!真可怜我那死去的妹妹!”其身为王立德娘家的吴家人在一旁讥讽道,此说话之人是一名妇女,跟王立德生母是亲姐妹关系。
吴家老太看上去老迈人却很是精明,她面色带着冷笑,说道:“这次宴会,我吴家身为龙夏集团的古董人物,几乎重要的人全都被请了过来!不就是让咱们看看他这儿子吗?王乾这是明摆着说明他王家已经可以摆脱吴家了。”
“哼!要不是当初他入赘我吴家,现在能有这么一天,当初怎么能答应让这翅膀硬了的白眼狼分离出去,现在在生意场上到成了气候。”
() 此女说话的声音没有刻意压制,不仅让周围听到的人都像是见了鬼一样,赶忙离开着里,在王家人举办的宴会上居然还有来找事的。
王乾听在耳尴尬的笑了笑了,不在意此事,继续跟其他人聊天很是大气磅礴,他倒是想给吴家一些面子的。
当然听到这些恶言的人,都纷纷看着女人是谁,不正是跟王家一直很亲密的如一家人的吴家吗?那叉腰撒泼的女人不正是吴家的名嘴,王乾的小姨子。
“吴大记者!”
一些人小声惊呼。
王立言也同样看去并没有理会那女人,毕竟这次的宴会身为主人的王家,确实不好理会这种恶言相向的小人,随即问起身边的林慕萱此人还是谁!
林慕萱悄声回答。
这人是出了名的嘴毒,外号毒妇!
因为娱乐新报的名记毒舌而被广大观众知晓,有人说她过于狠一点也不留情,也有人为她的精彩毒蛇语录而点赞。也许她所谓的“毒舌”,是她多年来的磨砺而产生的人生态度。
你只看她对别人“狠”,却不知道她对自己更“狠”。
因为这家伙把自己的亲人们照样都能给“毒死!”生活上更是毒的没边!
“怎么的!你们不敢说老娘偏要说!我从来不骂人,我只是把别人不想听不愿听的话,用一种他们不能接受的方式说出来了而已。”吴大记者瞧着那些躲得她远远的人不屑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分,人再犯我,斩草除根!你王家王乾暗地里欺辱我死去的姐姐不算,如今都正大光明了,还不让我吴家人来说句公道话!”
众人都无语,你人一开口其他人早就闭嘴了,哪敢说话!
此时本来还不错的气氛,都被此人给搅黄了,再让这女人说几句宴会怕是要开不下去了。
“有些人确实已经很有钱了,可还是拿着拉菲兑雪碧喝,暗地里挨不住寂寞找了个小就算了,谁还能在背后说你句不是!现在可倒好,如今私生子都要登上大雅之堂,开始喧宾夺主了。”
她句句犀利的言辞,让很多人不仅嘬舌,骂人果然不带脏字的。
王立言蹙眉对方句句私生子的叫他不算,居然还暗骂起了他的父母,白眼狼小。
他眼神越发的冷了,忍不住就要赏着不知好歹的女人几个耳光,却见父亲和母亲摇头,看了他一眼让他放心,对他耳语道:“算了,给吴家人一些面子!”
“你爸大人大量,并没有生气。”
他这才忍住没有动,毕竟在宴会上主人动打人,也不太好。
“不说话,不代表你大气,反而证明你理亏!”吴毒蛇见她几句话居然没把王家人骂出来,倒显得自己有些像是泼妇骂街,再说了一句便悻悻的住嘴了。
吴家老太皱眉,在一旁道:“你是被王乾给耍了,你看他自始至终的表现都够淡定,连他身边的人是一样!虽然你说的句句是事实,可他人不在乎,况且谁都知道这件事情,此时在大庭广众下也是丢了吴家的脸。”
听老太的分析,稍微明白这件事情,吴毒蛇骂道:“一群没胆量的白眼狼而已,骂他们都是轻的。”
她这句话还是很大声,一些早就对着毒蛇肆郸的人都不仅蹙眉起来,在王家的宴会上还如此肆无忌惮的,简直是太可恶了。
人家主人都已经让你一个劲的说,都让着你,此时居然还在骂!
此时任谁的脸色都不太好,何况是王家的一行人呢!
王乾夫妻俩脸色此时却是也不好,谁都有逆鳞,他们的逆鳞就是儿女,如今连他们全家都被冠上了白眼狼的称号。
“哼!”王立言冷哼一声。
再忍下去就是助长此人的歪风邪气,再说怎么能让父母面对这种泼妇,他向来都是那种喜欢什么直接做什么的人。
对待敌人他从不软。
“刚才屋子里好像是飞来一只乌鸦,嘎嘎嘎!”王立言不仅说道。
他这话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在指的是谁!
不仅向着本次宴会的主角望去,心里叫着,说的好,王家人终于开始反击了。
“那也是因为有人犯缺德病该死了,不然也不会有乌鸦落下来!”吴毒蛇自己说的没劲,此时有人反击,她还来了兴趣当即不痛不痒的说道。
王立言沉默,果然是毒蛇,这一句话叫他居然不知道如何反驳,他还真应该直接抽着女人的嘴巴!
对方虽然承认自己是乌鸦,但是这话也同样说,王家人缺德该死。
吴毒蛇很不屑,跟她斗嘴的人从来都没活过句。
众人听这一句话王立言怕是很难答上来,果然毒蛇都是不好惹的,王家少年还是太年轻了些,早知道就应该忍住的。
“一个乌鸦连人都算不上,跟畜生没什么区别,何况就是畜生!”就在众人以为毫无对策的时候,王立言淡淡回道。
不仅让众人惊讶!少年,好一阵犀利的回答。
吴毒舌皱眉,深呼了一口气,不仅让她迟疑了一下,刚要回过去。
“你此时可以闭嘴,没人那你当哑巴!”王立言直接骂过去,把对方刚要说出口的话给硬生生呛了回去。
“这里是王家的宴会,敬你是客人才一而再再而的不搭理你,反而让你这泼妇骂起街!真当这里是你自家后院不成!我看你还是哪里凉快赶紧去哪里带着,不然一会儿你那臭嘴在发臭了,出来熏到众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此时的客人不仅惊呼少年的骂人的话简直是犀利,而且句句珠帘字字玄。
“你…”吴毒蛇不是说不出话来,而是他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一股气势,非常的危险让她额头不仅露出虚汗来,话到嘴边根本不敢说出来。
“你什么你!”
此时参加宴会的都目瞪口呆,号称毒蛇的吴大记者居然被一个少年给骂得不敢回嘴。
平常都是吴毒蛇说别人然后成为重大新闻,此时岂不是又一个重大新闻了。
“够了!我吴家人本就不该来这里!”吴家老太此时开口阻止王立言继续说道。
“敬你是老人家,赶紧把你家鸟人带回去,省得在这里嘎嘎嘎的叫个没完没了!”王立言也算是出了一口气,得绕人处且饶人。
() 吴家人面色很难看,周围更是传来了激烈的掌声,此时明显是都站在了王立言一方,他们吴家在宴会上就像是多余的。
毕竟这里是王家人的主场,当然从这件事情上来看,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自渐形秽。
吴家人从宴会上离开,吴家老太回头在看了一眼,心隐隐发沉,好一个锋芒毕露的少年。出了宴会厅直奔电梯,吴家毒蛇垂头丧气,她怎么会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她简直是丢人丢大了。
宴会继续,蛋糕点心牛排一些海鲜等等都是好吃的。
服务员递过来一杯红酒,与上前攀谈的人应承几句有的没的,大多都是一些没营养的话,听着也是无谓。
宴会就是这样,索性看起了宴会上大厨的飞刀表演,边耍杂技边烧鱿鱼。
“王先生!”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王立言微笑着回头道:“林老有什么事情吗?”他当然记得自己是怎么坑这老头的,只不过对方一直不着他算账,他也一直装作不知道。
“打扰了!”林老客气的点了点头,然后在看了一眼周边无人后,谨慎的对他说道:“上面下来一个领导,对先生武道四重宗师的身份很重视,希望可以见一见先生,商量一些重要的事情,如今此人正在赶来的火车上,希望明天早晨的时候王先生能来我的府邸一趟!”
“这件事情过于重要,希望先生能答应!”林老说着边施了一礼。
“哦!”王立言看他如此模样,觉得这件事情到不像是什么好事情,突然笑道:“有什么好处吗?”
林老本来以为请这人还要为难些,还以为他得要问什么事情才能答应,他要问,那这件密当然不能事先透露,除非对方答应。
可现在对方都没问,直接谈条件还真是让他惊喜。
“你随便开!”林老直接大方道。
“是吗!”王立言表情古怪嘿嘿一笑。
见此一幕,林老觉得自己兴奋的表现过头了,他要是真开了一个天大的条件,那还不如不说呢!不过以这件密的程度,没准不管对方什么条件还真能答应,毕竟以国家的利益为重才是他们应该做的。
“你答应的这么痛快,我倒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不如你先欠着我的,或者是上面欠着我的,到时候我想好了在答复你。”王立言揉了揉下巴说道。
“那?”林老点头。
“地址是哪里,明天早上我会去的。”王立言笑着答应。
“我明天直接派人到先生的住处,亲自接先生过来!”林老一直客客气气的回答。
……
宴会在晚上**点钟的时候结束,客人纷纷离开,这场宴会虽然有些波折但总体来说开的顺利圆满,大家都对未来王家的掌舵者有了一个了解,纷纷都见过其人。
甚至今夜娱乐新报也在日夜兼程的赶稿,一件事就是报道王家未来的接班人,而最主要另一件事情,就是毒蛇被这个王家接班人给骂的毫无还之力,从此毒蛇的名头被打败了,再也不是神话。
王立言的名声也开始在龙江市一定圈子内被人熟知,这可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以后是要继承龙夏集团产业的。
今夜繁星点点,星空璀璨。
王立言回了自己的别墅里,虽然空荡荡的房间,但正适合他修炼,他吞云吐雾的样子毕竟还是比较奇怪的。
如今他有好几件事情要做,一个是去沈家,一个是去李家,另一个就是林老的邀请了。
本来他的计划是明天去沈家走一趟,此时也只能先付与林老的约定了。
修行一夜,按照这种修炼的速度,王立言感觉自己怕是老死也不能成就长生不老的身,与他当初的设想基本上差了个十万八千里。不仅让他想要找出其他神仙修炼的秘密,上次他查过许多神仙的神话传说,结合历史记载有许多疑点。
山海经等等知名的书籍里记载的那个世界,才像是地球应该的样子,这颗星球既然有微薄的灵气,那么曾经绝对也是一个修真星球。
只是不知道出现了什么变故,以至于最后神仙们也直叫这颗星球为渡劫星,用来渡劫的废弃星。
按理说他重生后,渡过了情劫命劫,却没有死亡。
这已经是打破了天道的秩序,天地间应该会产生微妙的变化,而且当自己越来越强大的时候,这个世界都可能被他影响。
因为与他接触的人,从此已经偏离了天道轮回的轨道,这一点正在慢慢的变化,本该死去的人没有死,不该死去的人却因为他而死。
带着疑惑,早上陈老送来早点,刚刚吃过。
别墅外就有人按门铃了。
门上的显示屏幕上,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原来是当初武术协会林老的助理邵聪。
王立言收拾完,拿着陈老送过来的有色杂志,走出门。
“王先生早!”邵聪连忙上来热切的打招呼,对于一位活生生的武道四重强者,他可没有什么架子,而且他今天只是个司。
王立言笑着点了点头,坐在车的后位置上,然后就开始看起杂志来。
车启动,开的不快也不慢,很是稳健。
应该是个老司。
“王先生,如此年轻,居然还爱看这种无聊的杂志!还真是不同一般的高人。”邵聪通过车内后视镜看他一直盯着那本杂志,看的津津有味不仅奇怪道。
“这杂志可不无聊!”王立言懒得跟他解释,今天着本杂志,全变成了外国洋妞,各种外国美女整的是异度风情。
邵聪笑笑不仅点头表示敬佩:“王先生果然不同凡响!”
王立言点了点头,心里翻了翻白眼。你要是知道我看的是什么杂志,你就不会这么说了,肯定是也照着我这本书去订阅了。
大概半个时辰,车停在一栋王府的大门口。
红色的古老木门建筑,现在很难找到这种工艺了。
王府门口,林老正在门前等待,见车来了喊道:“王先生来了!”
王立言下车跟林老打完招呼,不仅看去,这栋建筑虽然比不上王家庄园的壮观,但却有一股沧桑古老的气质。
() 被引入王府的庭院,春色满园打理的很是规整,应是昨晚上下过小雨洗去了尘土,满园都是新意盎然。
大理石制成的石桌圆润如天然,石凳恍若一体。
这府邸很大,如今看到的只是一处景,就觉得真是一个好地方了!
穿过前面的庭院,进入会客厅,保持着古风面貌的建筑,这已经都算的上是历史物了。
“吱呀!”
林烨推开木门,做了个请的势。
白色的单座沙发俩对,个挨着一个红色小茶几,在最里面坐着一名穿着白色衬衫的年男子,就像是普通人那样喝茶看报纸。
此人很干净,当我们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回过头站起身子向这里微笑看来。
眼光很是敏锐,上下打量起王立言轻微额首。
俩人礼貌的握,然后对方做了个请的势。
王立言同样额首坐在年男人的对面,靠在沙发上很是放松,林烨在一旁帮忙换好茶水,在与这年人说了几句便退了出去。
“请!”年人示意他喝茶。
这场谈话有半个时辰,从屋内出来的王立言心里沉重了一些,与此同时裤兜里一本武道宗师的证件。
年人代号,属于国家简称sj秘密调查组,可谓是神秘至极的一个部门,只属于国家最高领导人指挥其他任何都不能参与和管辖。
他们在紧急时刻有着调动军队的最高权限。
而这次谈话,是想邀请他进入这个调查组,参与一件可以改变世界的秘密调查,这次任务有很大风险,急需他这样的武道宗师。不过进入调查组关于身份的档案全部要消除,外界他会造成假死的现象,从此在整个世界都没有他的任何档案。
这个组织里有很多特殊奇人,武道高都只能做下,甚至是一些强大的异能人士。
如果他不是武道四重的宗师高,根本连知道此事的资格都没有,而林老的身份有些特殊,算是这个组织最初的一批先行者。
而只要他加入不管提什么条件,这个组织都可以答应,因为他们所有收录的奇人异士都有他们最想要得到而又得不到的东西,而他们都被满足了。
几乎是没有这个组织不能收录的人,当然年人一开始是很自信的。
直到听到对方说:“暂时没兴趣!”
在年人惊诧的目光下,他喝茶的动作僵在原地。
王立言走后,林老赶了过来,不仅见年人愁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没答应!”
“不,他只说是考虑!”年人声音保持平静眉头却微挑,他坐在沙发上闭目说道:“这种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深修为,想要的打动此人东西很少!而他的背景居然只是这么简单,上次你说过他有一位神秘的师傅,我们却暗没有调查到这个神秘人的来历。”
“他很年轻,很有潜力!就是因为这样,甚至我连威胁的段也不能用,必须得让他心甘情愿的加入组织才行!”年人点了点头说道。
“还真是意外!你居然看上他了,要不然也不会让你为难,露出沉思的表情。”林烨很了解着年人,他的每一个动作,他都知道对方的想法。
“毕竟是老师您推荐的人!”年人笑着答道。虽然跟王立言接触就在这个半个小时,但无论这少年的能力气质,以及心性品德等都是上佳人选。
而且最主要的是对方没有任何破绽,是最适合做队长,可以带领那一帮桀骜不驯的人。
……
王立言当然不知道对方给他的评价和其高,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首先不会得罪这种厉害的人物,只是说要考虑一段时间,暂时还不加入。
他虽然对这个组织比较感兴趣,但是自认为现在的实力还差的很,而且他也不喜欢被人支配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要不然他好不容易重生的一世在玩完了。好歹最少也是成为练气修士修成道境十二变的前几般神通。
俗话说要想天不怕地不怕,那就得学猴哥。
道境十二变这等最牛的无上神通,这十二变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变化之术。而没修成一变便会多一种神通,避火分水;呼风唤雨;琉璃玉身;火眼精睛;移山倒海;缩地之法;筋斗云飞腾之术等。
而另一种九转元功也是现在的他必学习,猴哥不仅长生不老而且更是金刚不坏之体,修炼到最高深处想死都难。
可比他当初修炼的功法要强多了。
经过接触这年人,他知道这个世界绝对不像是看上去那么简单的,平常懒散的样子也多了些紧迫感,决定先回庄园一趟。
在路旁叫了一辆出租车离开此处。
在车上不仅想到自己接下来最要紧的事情,还是回去先把那颗蓄灵花炼制了,借此试着能否到达炼气期。上次在江家哪里坑来的上好药材此时被陈老放在庄园内都已经许久了,而且他还答应炼制几颗回春丸给陈老服用。
出租车开的很快,司是个有些虚胖的家伙。
他叼着烟唱着歌这都不算什么,他在后座只看见那计费器在不停的蹦跶,刚刚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有超出起步价十块钱了,这分明是做了一辆地地道道的黑车。
虽然他身为龙夏集团的未来掌舵人可以说是相当的有钱,但是他父母却从不给他任何多余的开销,怕是让他养成不良的习性。
他这次还不是自己开车来的,兜口不到一百元钱,看着车辆分钟就蹦出十块,到庄园最少要半个时辰,那是肯定不够的了。
王立言皱了皱眉头道:“师傅,你的计费表跳的有些过头了!”
那胖子正抽着烟唱着歌,听到他这一说,撇了计费器一眼,嗤笑道:“能从那条土豪一条街出来的人,怎么也不在乎这点钱吧!”
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把计费器调动了一下,让它正常些,然后继续哼小曲。
本来王立言还想客气一下,这司倒好,明着宰人。
而且车山的锁蹦了一下,看来是刚才这胖子按了某个按钮,他轻轻开了一下车门,发现车已经被关上,此时的路线也正在偏离!
() “师傅,你开错路线了吧!”王立言声音冷冷的说道。
“你刚才没听交通路况吗!那条路都堵了的水泄不通了,我好心给你换一条路,你老说着说那的是什么意思!”黑车司一副生气的模样,看着后视镜上柔弱的少年,不屑嘚瑟道:“你当我是什么人了,想好了在说话!”
那司一副他好像是欠了他多少钱似的一副丑恶嘴脸。
王立言不仅笑了笑点了点头。
司继续开车,计价表继续狂跳,看了后视镜拿出的少年,嗤笑道:“你别想着举报投诉,白费心!”
“你放心我根本不知道投诉电话是多少,即使知道了也不会投诉的!”王立言摇了摇头,刚才不过是因为来了一条短信而已,他点开看了看。
而且他可不会投诉就轻松放过此人,要是只是投诉这家伙,早应该回家庆祝了。
司根本不在乎,“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怕投诉了,你尽管投诉好了,老子开出租车多少年了,还不是照样活的好好的。”
“别说我没告诉你,老子也认识不少流氓混混,黑道大哥,你也甭想着找人,不然就是你自找苦吃。”
听王立言这么一说,这司不仅嚣张的吹起牛皮来。
“你这么厉害,那你把你的工号给我!”王立言见他说的嚣张,冷冷看了一眼,这心思实在可笑,不仅起了作弄对方的心理说道。一般开出租车的司都是有工号的,可以打投诉热线投诉这个人,投诉的多了,轻则是要吊销执照的。
“草!”司暗骂了一句,紧接着不说话,又拍了一下计费器让数字更加快的速度狂飙。
王立言不仅回了他一声嗤笑,不过是个草包而已,冷冷说道:“卓伟!工号是180。”
“草,你不是不知道吗!”这出租司微惊,注意到对方的目光落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储物箱时,刚忙打开看了一眼原封不动的工作证。
回过头,导致差点没撞上前面的车,吓了一跳滑动方向盘,瞬间侧移赶忙减速。
王立言坐在车里只是轻微的感到一些颠簸,这人开车的技术还不错,就是人品不咋好,反问道:“草,你不说你不怕投诉吗?”
司脸色发黑,不仅被这句话噎的说不出话来,证件明明已经放在车的储物箱里,什么时候被这小子拿去看的。
这大变天难道是见了鬼了,这小子难道是鬼!
难道这少年是曾经是被他宰过的乘客,今天还真是倒霉!
“小子,你要是投诉,我现在就叫几个哥们,信不信把你拉倒荒郊野外整死!”这胖子想了想求饶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他做不到,而且对方绝对有意要看他示弱,索性发狠道。
怎么说也是年轻人,哪有社会上的阅历。
王立言表情很平淡。
司瞪眼,看对方居然不怕,不仅道:“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仅拿起,假装打起电话来,假惺惺的打完电话道:“我已经叫我兄弟过来了,你现在还要投诉吗?”
王立言容颜稚嫩,眉眼端正,眼眸明亮,摊了摊,笑着。
司卓伟咬了咬牙,他怎么越想看那笑脸,越是想揍他的冲动,不过此时只能忍了。他的工号被投诉过很多次了,平常都是藏起来的,即使开黑车别人也投诉不了他。
没想到这次碰见了这种奇葩事情。
他忍住怒火,不仅露出笑脸来,一副孙子模样,“你这样的性格我喜欢,大家交个朋友,多条朋友多条路,我现在免费送你回家怎么样!”
王立言挑了挑眉。
“你,别欺人太甚!”卓伟一瞪眼,怒目而视呵斥道。这小子怎么还油盐不进,倔得跟个驴似的。
“我刚才本来已经想要答应了,你现在这么威胁我,我改注意了。”王立言摇了摇头语气肯定道:“我一定要投诉你。”
“小兄弟,你看都是我的不对,您大人有大量,这次是我错了。”卓伟脸色一红,深深吸一口气,让气血平静下来,满是歉意道。
出租车外景色宜人,一排排绿化带都修得很不错,洒水车正在道路上喷洒,王立言索性看起了窗外的景色。
静静的看着水花四溅。
卓伟边开着车边道歉,里的半个香烟也扔掉了,计费器也给关掉了,甚至把不舍得开的空调也给开开了。自己的一瓶冰镇的冰糖雪梨饮料都给递过去了,见领导才掏出的华香烟也给了他,连买的名贵的打火也送他了。
可是王立言还是一副冷淡的模样,根本就不接受他的贿赂。
“小子,你在这样逼我,大不了我不干了!”卓伟脸色阴沉,怒容满面,把车停在了路边。
“你不干了!”王立言终于皱眉回过头看向他,眼神冰冷的像是盯着死人一般,说道:“你知道龙夏集团吗!”
看少年那目光瞅来,卓伟没来由的一阵哆嗦,居然被吓得说不话来。
“你知道你正在跟一个可以让你成为乞丐!或者是富豪的人在交谈吗?”王立言淡淡说道。
然后静静的看着这个人。
这卓伟眼珠子在转悠,在看着少年的打扮,一身都是好料子做的衣裳。而龙夏集团谁没听过,那可是龙江现在商业街的巨头,此时不仅看这少年有些眼熟。
他一瞪眼像是想起了什么!干嘛拿出今天的报纸,在头头条。
标题是:“名嘴毒蛇吴茹被龙夏集团二公子在宴会上骂走!”底下配图正是眼前的少年,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绝对是同一个人,抓着报纸的不仅嘚瑟了。
王立言看了那报纸一眼,到是没想到居然还有关于他的新闻,“给我看看!”
卓伟此时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连忙递过来。
报纸上大概说的,就是他怎么言两语,就把毒蛇给骂的说不出来话,最后更是被赶出宴会。一些说辞有些到是夸张些,不过整体倒也没什么,只是他的身份现在人人皆知了吧!
放下报纸,跟卓伟道:“你车技不错,以后给我当个司,然后教教我怎么开车,要是不错就留在王家。”
“哪一个月得多少钱!”卓伟不仅脱口而出,此时真想给自己一嘴巴,连忙道:“多少钱我都干,谢谢少爷的栽培!”
() “算你小子识相!”王立言不仅笑骂道。
“是是是!少爷,小卓这点眼力见要是没有,这么些年被我坑蒙拐骗坑的都是傻子了!”卓伟一副嬉皮笑脸的讨好模样,自己都十几岁的人了,还自称呼小卓脸上也不害臊。
“好,开车吧!以后我就管你叫卓子,现在回庄园。”王立言嗤笑,这家伙还挺识相的。
“欸!好嘞!”卓伟其实心里特别的高兴,这以后给这种富豪开车一月工资不得一万多了,还用做什么黑车司。以后家里的母老虎在也不敢再抱怨了,儿女也能过上更好的日子,尊定他一家之主的地位。
这么好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少爷,不知道可不可以问您个问题!”卓伟到是有一件事情一直想不通,为啥自己的工号明明放在盒子里,按理说此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这少爷莫非是一双透视眼,或者有啥高科技装备,都说豪门家族深似水,接触的层面与他们这些小平头老百姓可不一样。
“哦,这件事情!”王立言微微一笑明媚的容颜透着阳光帅气的脸,平静道:“最开始看过你的车牌号,然后在你们出租车公司网址上查验了一下,你这黑战绩太多,直接弹出你的信息了。”
“卧槽!”卓伟不仅脱口骂道,然后赶紧闭嘴,满是歉意,“不好意思少爷,这嘴里脏话都习惯了……”
“你此时倒是客气!”王立言打断他的话,揉了揉有些冷的掌,“以后注意言辞就行,在这空调温度给我调低点,冷了。”
“欸!”卓伟点头。
车到了王家庄园,陈老出来迎接。
卓伟见着像是宫殿的地方有些发傻,拘谨。
王立言跟陈老说了一下卓伟的事情,然后交给他办理公司的员工证件,以后他是龙夏集团的一名正式员工了,负责的就是司工作。
“二万块!”听着陈老跟他说以后他的工资,卓伟不仅有些目瞪口呆,他在这个行业干的久了也是知道的。比如开小轿车的司是2000~5000,开巴4000~6000,开前四后八才8000~15000。
陈老笑了笑:“你的工资是少爷特意给你的最高待遇,你可得好好的跟着少爷,以后好日子不愁!”
卓伟不仅看着已经离去的少爷背影,突然有些感激,他这是麻雀变了凤凰。
“我想哭!”卓伟道。
陈老不仅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我理解。”
……
回来之后先去看了一下他的母亲苏染,自从被接来庄园母亲拾起了梦想,开始学起了唱歌。
家里请来的郎老师,正在屋子里练习。
苏染算是过上了富太的生活,没事练练瑜伽做些刺绣,打打高尔夫等。
不过习惯做的一美味佳肴到是没变,就是不仅常看见自己的儿子,不太习惯。
以前王立言总跟她讲心事,学业上的问题也总是需要问她,如今孩子突然长大了,让她的心里空唠唠的。
昨天的晚宴她都没能跟孩子多说上几句,今天王立言回来她显得特别高兴,歌也不唱了。
拉着他在身边唠嗑,听着王立言最近一些有趣的经历,不仅微微皱眉表示担心。
母亲苏染不愧是大美女,就是眉头紧皱的样子还是那么迷人,完美脱俗的脸蛋,天生带着一股迷人的笑。
当然,王立言讲到最后,剧情总是突然转折,把他母亲逗的咯咯直笑起来。
笑骂他,“小没良心的,原来故事都是假的,你都在骗你母亲,害我白担心一场。”
王立言摸了摸被轻打了一下的头,苦笑道:“人都说打头会把人打傻的,可我怎么越来越聪明!”
他这句话,不仅遭到苏染一个大大的白眼。
直到快要到午的时候才放过他,说要做一桌子的美味都是他最爱吃的。
王立言跟着帮忙打下。
……
下午的时候王立言起身去庄园的后山小院,因为早跟陈老说过,此处客房小院都成了禁地,如今只有他一把钥匙能打开。
进入房间,屋子里摆设等还是原封不动,进入小院很快就扫到了那一株蓄灵花,上次被他揪下了几片花瓣,伤了些灵气,此时差不多也已经恢复如初了。
要想突破练气期踏入真正的修行,这朵灵药是必备的,跟他以前成为练气期之后才炼丹的想法有些出入。
当时他也是估计错误,这地球上灵气的密度了。
放心些,叫来陈老把上次的药材准备一下。
陈老放下电话准备药材,面露惊讶,“还真要给他弄个什么回春丹!”
不到一会陈老就已经准备齐全,这次只需要主药何首乌,以及十年生长的人参一条,犀牛角一截,五年长虫草一课,田子半斤……
找来药罐开始熬药,熬出来的药汤暂时留着,清理出药渣。
然后再把几样药仔细的检查过,然后个取足够的斤两,配以少量的药汤,在药罐里开始捣药。
力道方面没有什么要求,只要是把药材都捣碎成粉末状,然后配以少量的水,最后成型的时团成玻璃球的丸子大小。
“再把这颗玻璃球大小的药丸,分离出正常药丸大小晒干就可以了!到时候几十颗,你只需要服用颗就好,多了伤身。”王立言跟陈老说道,后面的过程交给他制作。
“这黑乎乎的东西就是回春丸!”陈老心里很苦,还没吃就感觉苦。虽然点头答应但是让他真服用还是不怎么敢,虽然整个制作过程陈老都在一旁看着,说实话看起来像是那么一会是,不过那黑乎乎的玩意在吃死人。
王立言那还看不出他的心思,说道:“做好了以后,你只能拿颗!至于吃不吃是你的事情,剩下的给找药瓶装好,我这回春丸的制作方法,是按照古老的药典配方所致,有都是人要。”
陈老哪里敢驳他的面子,当即说道:“一定照少爷的吩咐办!”
等陈老出去,王立言锁上门收拾了一下,又来到蓄灵花的前面,盘膝坐下开始打坐调息起来。
() 如今他是淬体四重的境界,相当于武术界武道四重,而武术界关于武道四重往上的境界,叫做超凡入圣。
武圣,比宗师还要强大。
已经是武道通神,超凡入圣,那种强大已经涉及到精神层面,灵魂层面。
已经可以被称做当代圣人的存在,这种传说可以悟出自己的独特道境的人物,只有在古代的一些人物有记载。
王立言对比了一下,这种传说的武圣,应该就是当他踏入练气期了。
这种力量也不是简单的炼气期就能对付的,因为炼气期只是成为了修士,可以修炼而已。而关于淬体境界的修炼方法,也只是到四重,人的体质都已经达道最强往上才开始具备修行能力。
所以根本不需要五重或者是六重的功法。
天到黄昏的时候王立言睁开双眼,呼出了一口浊气,他还是不忍心把这株灵草浪费掉,小心翼翼抚摸了一下这朵花,“在修炼了一段时间暂时还是让他好好在这里生长吧!”
看这株灵花,他倒是想起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今天早上见到的神秘人,以及他的神秘组织。
如果加入对方所说的组织,对方可是说什么要求都能答应,不知道包括不包括这种灵草。如果可以得到这种灵草,那他的修为就可以早点到达炼气期了,不过复出和回报一般都不是成正比的。
回到房间,在陈管家刚要敲门的时候,他喊道:“药丸已经分离好了吗?”
陈管家一怔,随即恍然,敲门的动作停在原地,然后道:“已经做好了,还有家里要来客人,我跟老爷说少爷今天回来了,老爷就顺便吩咐少爷准备一下,出门迎客。”
“还说来的客人比较重要,一定要有礼貌!”
“哦!”王立言有些意外,这会是什么客人,需要如此郑重的对待。而这处庄园,一般人也是不可能进入的,除非是跟王家非常关系亲密的人。
陈管家很细心,已经送来的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
王立言拿过来直接换上,又问道:“那回春丸你吃了吗?”
陈管家脸色一变,他哪敢说自己害怕吃死不敢吃,而是已经给新来的卓伟当糖豆吃了一颗,让那小子先吃实验一下,然后等他没啥事情自己在吃,连忙说道:“已经吃了一颗了!”
“嗯!”王立言点了点头说道:“先吃一颗,隔一天在吃一颗,颗全吃完,保准你恢复年轻的时候!”
“欸!”陈老答应,不过他说谎话多了会脸红,赶忙低下头掩饰。
……
当车子一辆接着一辆的到来,当车上下来人时,王立言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居然是曾经在江家见过的杨伟,还有他身前,那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两只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看上去很有神。
满头银发很整齐,一身笔挺的西装,走起路来也很轻盈。
杨伟下车时就扫了他一眼,然后对着老人小声说了几句,老人抬头看了王立言一眼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神色平静的同时,眼有着盛气凌人居高临下把人瞬间像是要压到地低。
这是一个不同反响的老人,不过他们来王家的目的,看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要不然也不会用那种眼神看他了。
王乾在老人面前表现的很谦卑有礼,老人说些什么话,都点头。
“这位就是二少爷,还真是一表人才。”老人再王乾亲自引领下,对着前来见礼的王立言说道。
“萧老客气了!”王乾笑了笑,然后说道:“立言,快来见过萧爷爷!”
“不敢当,不敢当!”萧老连连摆,突然阴阳怪气的说道:“上次我徒曾经见识过王少爷的神奇医术,此次来一是受了您的邀请,二来是向王少爷来请教的!”
“您老哪里的话,小儿不过略懂一些医术而已!”王乾哪里听不出对方话的意思,上次江家有意为难,才让此人的徒弟失了面子。这次偏偏有求于人家,当然对方再怎么言语上讽刺,也只能承受了。
“您里面请!”王乾连忙岔开话题,“知道您老要来,我可是准备了一副齐白石的真迹,您可一定要瞧一瞧!”
“哦!”听到这里,萧老明显有些惊喜,“好,快带我看看!”
王乾冲王立言眨了眨眼睛,然后连忙带着萧老去书房看墨宝了。
“尊老爱幼是华夏民族的传统美德!看父亲对他眨眼睛的样子怕是有求于着老头,忍一时变风情浪静,算了!”王立言心想道。
杨伟在后面冷眼小声讽刺道:“小子,你不是会一厉害的医术吗!这次碰到我师父怎么不大显神威了,难道是怂了!”
“一个下败将,如今有你师父撑腰,装什么大瓣蒜!”王立言回头瞪了他一眼。
“哼,到时候走着瞧!”杨伟脸色极为阴沉,压低声音道。
书房内,萧老摸了摸银白的胡须,看着这幅字画,双眼冒光,“好啊!”
“萧老认为好,那这幅字画就送给萧老好了。”王乾面带笑脸,他的目的已经得逞了,投其所好一向是好用的,如今便直接说道。
“送给我!这太珍贵了,我不能要!”萧老也是老奸巨猾的一枚,虽然心里迫切的想要把此字画收为所有,但是拿人短吃人嘴软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欸!不过是送给您一副字画而已,您一定要收下。”王乾脸色看起来有些不高兴,继续道:“您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王某人了!”
“这…”萧老一副为难的样子,最后摇了摇头,“那好吧!”
王立言在边上看的这叫一个无语。
不过此人是杨伟的师傅,那这人就是那很有名气的神医,号称赛华佗了。
据他知道的消息,此人是明珠西科大学的教授,算是个老医了,现在不知道父亲有什么事情,要求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
萧老让他徒弟把字画好好收藏,然后开始跟王乾攀谈起来,此时俩人都很高兴。
保姆在一旁端茶倒水。
() “王先生真是客气了,不过你说的那件关于y胶囊的事情,虽然研发团队是我一组织,但是招商的问题还是交给医药监管总局的。”提到这次王乾邀请萧老的最终目的,萧老却说出了拒绝的话:“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大的能力!”
虽然对方送了他一副价值不菲的墨宝,但是这件事情的牵扯何其大,背后的利益何其大。
王乾脸色不好收了他如此大礼居然还是拒绝他,这件事情不过是他开一开金口的事情。
前天在明珠科研构发布的一则信息,因为萧老这件新研发的y胶囊而引发广大关注,他却在里面看到了巨大的商。
这种药研发成功,出现在市场上绝对是一件轰动商界医药地位的一件大事,对于这种可以改变男人那种能力的特效药,销售绝对客观价格绝对暴力。
“萧老,您是负责此次研究的教授,您金口一开关于这件药品在龙江药品市场的销售名额,绝对会优先考虑我龙夏集团的!”王乾还是语气平和的说道,让对方看不出喜怒,并且拿出了一张金卡。
“这张卡绝对让您满意的!”
萧老稍微迟疑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这里面是多少钱,但是绝对是一笔令他不容拒绝的诱惑。
可他还是把卡给推了回去,摇头道:“这件事情,还是太难,我帮不了!”其实对于这件事情,他早已经选好了龙江市的经销商,那就是他徒弟的家族。
他这些日子不拒绝任何大企业的邀请,一是让人知道他在考虑这件事情,二是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他也没想到王乾会有这么大的魄力。为了这件新药不止给他弄了一副墨宝,现在甚至还愿意出这么一大笔钱,要不然这件事情还真的是成了。
见这都么能打动面前的萧老,王乾沉默了,虽然表面还是看不来,心里却是发沉。
另一处沙发上,杨伟心里冷笑,及时你在有天大的好处,这件事情也绝对不会同意的,不过是要耍你们而已。
“对不起,这件事情我无能为力!”萧老说完起身便要告辞了,他此次来次的目的最主要还是因为江家老太的腿病之事,不过反而因为这件事情不好再提,说道:“至于给王先生看病的这件事情,王先生最近吃些苦瓜,降火汤之类食疗就好。”
王乾现在却是很苦,很火大。
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此人居然还是拒绝把这件会交给他。
“徒弟,把这幅墨宝还给王先生吧!毕竟这次的病,根本不需要如此重礼!”萧老临走时说道。
杨伟笑了笑说道:“是!”他倒是乐意看,王家人的笑话,这礼是白送了。
“送给萧老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王乾没有收回来,他还不在乎损失这点钱,他还没小气到这种程度。
送萧老上车,杨伟在一旁对着王立言小声,调侃道:“吃些苦瓜先降降火气,以后这龙江四大集团的地位会出现变化的,我杨家要在此开拓市场,你们王家该绕道了。”
“让你先嚣张好了,到时候别把牙磕掉了就行!”王立言清冷的眸子闪动光泽,根本不鸟他。
“有你哭的时候!”杨伟留下这一句话,然后坐车离开。
王乾幽幽一叹,摇了摇头:“咱们王家的产业,虽然现在隐隐已经扩大到龙江市商界第一的位置,但不代表能总在这个位置上坐稳!就我所知其他的家族都有进入龙江市扎根的目的,这块肥肉不再是几家独大,到时候商界必定是鱼龙混杂。”
“失去这次会,我们王家就少了一件底牌!”
整件事情就是要成为这种y胶囊的经销商,然后获取巨大的利益。
“这件事情很容易解决!”王立言稍微皱眉说道:“这萧老头不是发明了y胶囊嘛!我这里也有一种药,名叫回春丸,效果更强纯天然无公害而且无副作用。”
而炼制这种药,王家就不只是经销代理,而是拥有这种药的专利权。
“回****?”王乾疑惑道。
“您忘记了,我可是有一个全能的师傅,这药就是他老人家炼制的,不信你问陈老,吃后有什么感觉!”王立言说到这里突然提到边上的陈管家:“你现在有没有燥热的感觉,按理说现在也应该有反应了。”
王乾不仅有些惊喜的看向陈老,还有这等药,能比的过y胶囊。
陈管家有些发苦,他根本没吃,此时只包住火了只能带着歉意说道:“对不起少爷,我没敢吃!”
王立言一皱眉,不仅语气抬高道:“你这老头还真怕我害了你不成!你现在就直接把颗药丸全吃了。”
陈管家心里一苦,他吃是可以,不过现在就剩俩颗了,更是有些歉意道:“我把其一颗给卓伟吃了,如今只有俩颗了。”
听到这里王立言却笑了,你这老头不敢吃,居然却祸害别人去吃,“快去把那卓伟叫来。”他差点冲动的想要踢这个老头,不过这老头年纪大,他这一脚别在给踢散架了。
不一会陈老就拉着面色尴尬和有些就囧样的卓伟赶来,原来今天上午去出租公司辞完职,顺便把这消息告诉了家人庆祝了一番,下午领了少爷的宝马车钥匙,正在试车和熟悉车的性能。
在下午的时候吃了陈老给的一颗糖豆,却没想过段时间在车里就感觉有些燥热传来,然后底下莫名的起了反应。他这个纳闷,这玩意什么时候这么好使的,连美女都没看到,小弟弟为什么要翘起来。
关键是这一翘尾巴,持续了有几个小时,到现在还是不能消下去。
还越来越涨疼,突然他就想到陈老给他吃的是不是什么壮阳药,莫非那陈老头是个老**对他有非分之想,一想到这里他就害怕了。
要是这么一回事他说什么都不能干这工作。
本来准备跑的却被这老头给拎了回来。
陈老拎着这个胖子,把他放在王立言面前,卓伟面色有些苦弓着腰。
“你吃了那回春药丸有什么反应!”王立言有些好笑的问道。
听到少爷这么一说,卓伟有些苦涩,原来那糖豆还真是壮阳药,听着名字就这么有春意,小声道:“一直发涨,已经持续好几个小时了!”说完这话,他觉得着丢人真是丢大了。
暗骂:“这老头真不是个好东西!”没事给他吃****,这不是纯粹看他笑话。
() 见到如此效果,王乾心里一喜,儿子绝对不可能骗自己的老子,那这么说此药丸绝对是神药。那以后这种回春丸,完全是可以给王家带来巨大的财富。
把药方以及整个制作过程交给王乾,只要经过医药监管局的鉴定分析后,经过临床试验,知识产权局批准后可在国的使用药品专利,注册商标在批准在药店零售。
经过器的大规模生产,这个过程虽然是漫长的,但是只是内部的盈利就是一笔很大的利润,甚至最后享誉全国全球。
就此成立龙夏药业有限公司。
看卓伟如今的可怜模样,王立言让他早点回去休息,至于他怎么败火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
第二天一早修炼完毕,吃完母亲做的丰盛早餐叫来陈管家,上次被他收拾完的李夜兆后赶着高考,高考完又有些要紧的事情,还一直没处理这个货。
而且他正好要去沈家一趟,如今这货还关在一处隐秘等着他收拾呢!
“等等!”王乾突然叫住自己着整天神秘兮兮的儿子,对他道:“这里的金卡你拿着,里面有一个亿,本来是我准备给那萧老头子的,不过没用上。”
王立言有些意外,平常这对父母管他的钱可是相当严的,几乎不给他多余的零花钱,这次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而且一出就是一个亿,怎么都感觉有阴谋。
“这么多钱我用不着的!”王立言抓了抓头,有些古怪的模样推脱道。
“谁说是给你的,是给你的师傅的,用这笔钱去孝敬孝敬你那师傅。”王乾那还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小心思,笑骂道。
“哦!”王立言连忙接过卡。
敢情是这样,他还以为什么时候父母想通了,可以让他真正当个土豪了。不过他不是跟父母说过,他的师傅早就已经驾鹤西去了嘛,那是代表死去的意思可不是真的骑着鹤往西边走。
“想什么呢!快走吧!”王乾笑着瞪了他一眼:“放假了,好好去玩玩!”
王立言神色古怪的走了,有一个有钱的父亲还真好,他不仅有些感动。知道这应该是父亲变着发,拐着弯的方式给他的钱,其实就是明着直接给他的。
早上司卓伟赶来面色红润有光泽,精神比以前要好了很多可谓神清气爽,不仅是事业上还有身体上的成就感,算是彻底征服了他家的母老虎昨天晚上可没少激烈运动。
王家一处郊外的房产,甚至都没有装修过的丕房,客厅央卓伟被绑在椅子上打蔫。
这几天他可是被陈老给收拾惨了!
此时终于是见到了正主,等待他的不知道是什么,嘴里被塞着袜子也说出话只能激动的吭吭唧唧眼泪都要流下来。
王立言看了他一眼,把他解开去沈家。
卓伟在车里等着,看到陈管家像小鸡仔似的领着一个惨兮兮的人,这人身上都发臭了。脚被绑着,嘴上也塞着,面色惨白,看起来像是干着谋财害命的勾当。
不过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情,他只是个开车的司。
此时因为李夜兆的莫名失踪,他底下的人可是疯了似的寻找,虽然知道这件事情跟王家有关,但是他们根本不敢招惹。只能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明珠的李家人,请他们李家出面,不然要是李夜兆出现个什么好歹的可不好交代。
而李家人是沉默的,他们正在跟杀组织沟通,再确认这件事情的真伪。
蒋斌二人因为这件事情不得不回到明珠市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鬼王,说李家人得罪的正是武道四重的王立言,他们根本无能为力。
李家在得知这件事情后,做出的唯一反应就是沉默等待,等李家老爷子的亲自定夺。
王立言到了沈家,可以说是突然做出的决定。
别墅内的沈家人都在吃着早餐,唯独沈玉莹不再,听到管家来报,说是王家二少爷前来拜会,还真是有些意外。
特别是沈枫,听到这个名字就特别的来气,撂下碗筷神色很是不好看。
沈家家主眉头微蹙,据他了解关于之前枫儿去林家提亲的事情就是这个小子给破坏的,虽然他不在场,却听到内人讲过这件事情,害他沈家丢了面子。
沈家家主脸色看不出什么异常,但声音有些冷淡,“此时这是来沈家道歉的吗?还真是来的有够晚的,沈家可得罪不起这尊大佛,告诉他家主不再,请他离开。”说着继续吃着早餐看起报纸。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沈枫眼里闪着怒火恨恨说道。
沈家家主表情平淡,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咽不下这口气!也好,去教训教训那不知好歹的小子也行。
沈家的大门口聚集了很多保安人员,至于沈家家主根本没有出现,而是沈枫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据他了解沈玉莹如今还在学校吧。
这些人怒气冲冲的盯着他们,像是一群饿狼要把他们撕碎一般,来者不善。
“小兔崽子!”沈枫看到他一副有恃无恐的神情,就是一阵大骂,这孙子装什么冷酷,然后道:“你还能平安的出现在这里还真是出乎我的预料之外!”
据他了解,他的姐夫李夜兆已经决定动把这小子给废了,他此时还能出现完全是没让他姐夫抓到,“小子,即使你今天来道歉也不行了!小爷我可是没有打算原谅你。”
“道歉!”王立言有些狐疑,不仅看那嚣张的小屁孩,他这样子像是来道歉的嘛!
“你是沈大美女的弟弟吧!看在她的面子,虽然你刚才对我无礼,但我不跟你计较!”虽然被骂,但王立言沉静如水,还是含笑说道。
“草,你有没搞错,你难道看不到你现在的情形吗!”沈枫像是看白痴一样瞪着他,此时连算着保安保镖在内可是不下于好几十人,对方就个人也敢这么对他说话,看来不用等姐夫出面他就能收拾了这小子。
“看来根本不用我姐夫的出面,你小子今天来也是找死,还敢来我沈家!”沈枫有些无语道:“你小子真是够嚣张的,变态狂,还专抢人家未婚妻,此仇不报非君子。”
“我就是你姐夫,你再说谁?”王立言不理这小子的叫嚣,反而说道:“有什么事情,现在跟你姐夫我说,我帮你报仇。”
() “报你麻痹!”沈枫忍不住骂道:“草他吗的,不能忍了,给我****!”
对方说话简直是太气人,让他压抑的怒火此时全部被吼了出来。
王立言脸上浮现出难言的怒容,“****玩意,真是,给你脸了!”就在众人惊讶的目光,刚还在众多保安护得严严实实的沈枫已经被一巴掌打飞了出去,颗牙齿随着血水飞溅了出去。
直接晕在了当场,几名保镖反应过来,急忙上前准备动。
刚有几人有动作,同样的一幕接着发生。
这一幕简直太诡异了。
剩下头脑清醒的这些保镖根本没有看清楚任何的动作,沈少爷以及几名保镖就莫名其妙的被打飞了出去,这是何等恐怖能力,就是连他们保镖头子一个退伍的特种兵都没有这种能力。
“退!此种人我们招惹不起!”保镖额头有些虚汗冒了出来,他是见过世面的人,特种兵里能有这种能力的人物,也就是战狼里面的特种兵的特种兵。
之后王立言几人从沈家门口走进去,一众保镖根本没有任何人敢阻拦。
这一幕让正在看报纸的沈家家主吓了一跳,因为他一抬头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王立言已经坐在了他家白色长桌的对面,而且他里提着一个凄惨的人。
对方进来居然没有任何人通知他。
而更让他吓了一跳,就是对反里还有一个被捆着脚人,还以为是枫儿,仔细一看却不是,只是这个人他感觉很面熟。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巴掌印子明显浮肿,嘴里还塞着袜子,身上一股臭味道。
看来对方不是来道歉的而是来找茬的,不过这提着这个人是什么意思。
“枫儿呢!”他问一旁赶来脸色苍白的管家,既然对方能突然出现在这里,那就是连那些保镖也拦不住了,只是他希望以枫儿那纨绔的性格别出什么意外。
“被我打掉了几颗牙齿,还死不了!”王立言亲自回了他的话。
“什么!”沈家家主有些怒意,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人有脸树有皮,在沈家打他的儿子,让他这个家主还有什么脸面,本来他还不相信这王家小子有那么张狂。
“你不用激动,我今天只是告诉你一声,李家与你沈家的婚约就此作罢!”王立言毫不客气的说道,他跟沈家无仇但对待这个家族与林家温和的态度不一样,这家有李家撑腰,不拿出点段怕他不服气。
“不可能!”沈家家主眉目横飞,一拍桌子直接喊道。
“那好,就让你女婿亲自说吧!”王立言拍了拍身边的早就已经疼的受不了的李夜兆,把他嘴里的袜子拿掉。
李夜兆有些沙哑的声音祈求道:“能不能给我一些水!”
“你是!”沈家家主一直也出这惨兮兮的人是谁,此时听到这人的声音,也是觉得耳熟,不知不觉跟某个人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不过这怎么可能是那个人!
李夜兆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杯水,然后偷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判定自己还是难逃魔抓,这才说:“我是…李夜兆!”
“真是!”沈家家主忍不住惊呼。
“对,李家跟沈家的婚约取消吧!”李夜兆此时早就不要什么脸皮,他这几天真是感到什么是凄惨,被人关在一处空空荡荡的房间,暗无天日不知日月几何。只是这几天他就已经感觉过了好久,让他几乎疯了,这种感觉他不想在经历一边。
他突然给身旁的王立言跪下了,“只要能放过我,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还想要活着。”
“这婚约是跟李老爷子订下的,我不可能答应!”瞧着李夜兆有些不争气的模样,居然跪在那里求饶,虽然这人的做法他瞧不起解除婚约他是同意,但是李家的老爷子不是那么容易得罪的,没得商量。
“你考虑过沈玉莹的意愿吗?”
“你知道她的想法吗?”
“你让她嫁给一个自己讨厌的人,就是为了家族的利益,你良心过的去吗?”
对于这个幼稚的问题,沈家家主只是微微蹙了蹙眉,不做任何回答,沈家的利益才是最主要的出生在豪门一切注定身不由己。
每个家族的成员的爱情嫁娶,必须顾及家庭,沈玉莹是整个家族集团的继承人之一,从小就要清楚自己的责任,清楚自己将来要走怎样的路。
“虽然这件事情可以说是关我鸟事!但是她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委屈,哪怕是任何人!”王立言态度坚决的说道,根本就不给沈家家主任何考虑的会。
沈家家主瞪大了眼睛,被着小子的话语,顿时气的火冒丈,大声喊道:“你不觉得你太霸道了吗?”沈家的事情,还轮不到外人来插,他怎么安排玉莹的婚事都是他说的算。
“霸道,你可以这么说,不过怎么做事情是我的事,我只是跟你说一声,李家哪里我会找会去的。”王立言说完便起身准备走人,毕竟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只是来告知一下沈家人而已。
当初他擦拭着沈玉莹脖子上的血迹,亲口对她说道:“记住,你以后是我的女人,从此谁也不能伤害你!”
这不是一句只是说说而已的情话,而是一句真正的承诺。
这个世界存在着许许多多的不公正,他无法改变所有的不公正,但是起码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家人需要他的守护。
即使是他确实是霸道的。
还是他从神仙变为凡人时的那句话,神仙说众生皆平等,你玉帝为何徇私舞弊,他只不过犯了一点点的错事,修炼了千年的修为因为你一句话就化为了乌有。你判定有人生来大富大贵,有人生来只能流落街头,这要是命数那就改变他。
“把李夜兆放了,让他回家报信,让李家人随时都可以来找我!”王立言冷冷的对着身边的陈老说道。
李青天你的后代在地球活的相当滋润,这一点绝对是你在后面的帮助吧!凭你仙界监察使的神通,随便关怀一下自己的后代这点还是很轻松的。
没人敢动李家,但不代表我王立言不敢,只要你李家找我的麻烦,那对不起我只能好好的应付一下了。
() “过几天是父亲节,买点什么礼物好呢!”宝马车内王立言突然问道,他倒是还记得这个节日,兜口里一下有了一个亿。虽然他对于物质没有过多的要求,但是这笔钱要好好利用才行,其实他的目的是捐给希望工程。
卓伟是司,车内王立言说话肯定是跟他再说,他稍微想了想才说道:“我爸过生日,我给买了个蛋糕,然后他把我骂了一顿!”
“这是怎么回事,不应该是庆祝高兴的吗?”王立言疑惑的问道。
卓伟一脸苦涩,幽怨道:“他说,我得了胃病、肾病、高血压、高血脂、糖尿病、肝炎、神经衰弱,最忌会吃甜食,你是想让我早点死继承我的遗产吧!”
王立言端正的眉目,到是感觉周围有些冷:“这个笑话你不觉得很冷吗?”
“嘿嘿,我看少爷从沈家出来脸色不太好,本想讲个笑话,还是没能把少爷逗笑!”卓伟开着车缩了缩脖子,看了后视镜一眼表情严肃的少爷,“主要看老爷喜欢什么了,名表名车限量高尔夫球杆或者古董字画什么的!”
“欸!”王立言眼前一亮拍了一下大腿,“对,去古董小镇!”
“古董小镇!少爷,您要是买古董的话,还是去那些鉴宝行,哪里都是已经被鉴定过真伪的古玩,只需要等古董拍卖会就可以买了。”卓伟以前也去过着古董小镇淘宝,去鉴宝的时候可被坑的很惨,就没买到过真货。
“无妨!”王立言明白他的担心,但是他的本事可不是那么容易被骗得。
古董小镇在龙江下游的一处古建筑群落,说是小镇其实不过是龙江市的一条古道长街,比较有名气的古玩市场。哪里还有一座有名的古建筑龙门大桥,以及一座旅游景点松鹤古楼,街上摆摊的都是卖古玩的摊贩和店铺。
在往边上走还有一座化城,分别是六层建筑很大,楼上二层是名人字画油画玩玉器,间的一层是装饰画和装裱一类。地下一层翡翠和田玉沉香木器苏绣黑陶,地下二层是水晶琥珀蜜蜡寿山石,珠宝首饰。
地下最后一层是砗磲木器青铜器佛像等。
化城和古玩街是一个德高望众的全能型鉴宝大师所开,电视上经常播的一类鉴宝节目其一名教授保准有这位大师坐镇,喜好古玩的人都称呼他叫张老。
车子停在附近的停车场,王立言和卓伟步行走进古玩市场,这条街上的店铺都是大型的古董和珍稀物品专卖店,而店铺的外面坐落着无数的小摊位。摊位上也都有玉器玉雕高古玉器战汉玉器隋唐宋元辽金明清玉器等,其他古币纸钱。
古董买卖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年,来回出入店铺,听着古董老板们的介绍,凭借他的眼力见有些东西根本很难入到他的法眼。如果真是年代久远的古物,他可以感觉的出来那种特别的苍山气息,施展小小天眼术就能看到古董的本源从而判断年代。
一处摊位,可以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许多人都在吵嚷这什么。
在远处王立言就感觉到哪里有股特别的气息,不仅走过去准备瞧一瞧,而面前正有一人也往这里匆匆赶来。男子抬头时明显是看到他了却还是加速与他撞在了一起,别看那男人魁梧的体格,却还是被看上去瘦小的他,给反撞了一个趔趄。
“啪叽!”男子里本拎着一个青花瓷的瓶,也被一下给摔碎了。
王立言当然是一点事情没有,稳稳的站在哪里,这条路本身因为人多显得窄了,刚才俩个人径直走本来就很容易撞到,而且俩人绝对都没有互相躲避的意思。
“你没事吧!”当然把对方撞倒了,他还是客气的问一下对方有没有事。
这男子抬头一看是一个稚嫩的少年,居然被一个小屁孩给撞倒了,不仅有些怒火张嘴就骂,“草,你是不是瞎,没看到前面有人过来!”
男子自己拍了拍屁股的站起来,看了地上已经碎了的青花瓷,脑袋突然灵光一现一指喊道:“我的唐青花瓷,那可是我家传的古董宝贝,你居然给我打碎了!快点赔老子的古董,不然你今天甭想走出这条街!”
本来就是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争吵,此时在看地摊的群众都望了过来。
“什么?打碎了唐青花瓷!”
“不会吧!这等古董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你看,还真是碎了一地!”
“少爷,您没事吧!”卓伟见这多人,连忙走上了前来问道。
一旁叫嚣的男子经常出入这条街,人群的围观早就见惯不惯了,不过闻言胖子那句少爷还是一惊,这小子居然是碰到一个有钱人。
王立言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不仅想到,这就是传说真正的碰瓷场景了。
他一早就注意到男子摔碎的青花瓷,不过是一个高仿品而已,根本不是什么名贵的古董,稍微有点见识的人就能通过那摔碎的瓷片判断出真假。
不过他还是说道:“你想要多少钱!”
“少爷,这是碰瓷!”卓伟惊讶的提醒道,在一旁瞪了那男子一眼,他一早就看出这家伙的不正常,要是真的古董那不还得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哪里像是刚才那么莽撞。
不过他有些狐疑,一向精明的少爷怎么会看不出来。
周围的人群也传来几声怀疑,“这没准是个碰瓷的骗局,现在骗子无所不用,这小伙子要被坑了。”
“你们懂什么,你们又不是鉴宝大师,这可是我传家至宝。”男子冲着几名胆敢说他骗子的几人喊道,凶神恶煞的样子眼神一瞪,让这些人小心说话。
刚才被瞪得那几人顿时噤声。
王立言没有理身边群众的声音,更是叫卓伟他先别说话,然后说道:“你说吧!多少钱!”
男子听到卓伟说出他的目的,本来还在想找其他的说辞,却没想到这傻小子居然这么容易就上档了,他这花了几万块淘来的青花瓷不是能大赚一笔了。
男子当即喊道:“最少一百万!”
“一百万!”王立言不仅感觉男子很可笑,他还真敢说。
周围传来一声嘘声!
“怎么,你付不起!那我给你打个八折,一口价八十万!”男子看的出对方脸色突然一变,他这价格绝对是说高了,不仅改口。
() “你当这是菜市场买菜呢!”一旁的卓伟看不惯这男子颠倒黑白的模样,不仅大声喊道。
人群终于有人不怕那男子的威胁,出声质疑道:“那摔碎的瓷片,根本就是高仿的,小伙子你千万不要上当,那绝对是假的!”
“你说什么,信不信老子抽你!”这男子不仅对着围观的一名敢说他凶恶到,捋胳膊就要揍人家。
“瘪犊子,怕你呀!”这个群众也是火爆脾气,根本就不怕这男子。
“不用,我给他钱!”王立言打断俩人的谈话。
那火爆脾气的男子哼了一声退了回去,怎么也不听劝他也是没辙,狗咬吕洞兵在多管闲事看。而碰瓷男听到这话相当喜悦,居然一下能赚个八十万,今天老天爷开眼了。
不过下一秒让众人惊呆的事情出现了,“给你!”王立言从兜口拿出一块钱,甩给他:“一块钱,把这堆垃圾收拾一下扔到对面的垃圾桶,瓷片扎到花花草草小朋友就不好了。”
周围群众传来一阵哄堂大笑,边上的卓伟也随着一起大笑,果然少爷只是在耍这家伙。
“你他吗在耍我!”碰瓷男脸色被气的发红,这小子一开始就看出他碰瓷了,不过一直在拿他当傻瓜耍,等到人多的时候才揭穿他,分明是想看他笑话。顿时碰瓷男有些恼怒,身起胳膊猛的就要推他一下,不过他这一下却被王立言轻松侧开了。
这一下,又让他一个趔趄直接摔了狗吃屎。
“认错下跪也不至于这样!”卓伟在一旁叫道,又引起周围人群的一阵笑声。
男子这下更有些恼羞成怒,猛地一下站起来,“你他吗还敢躲!”
伸就要打在王立言的脸上。
“大胆!”一声大喝传来,身旁的卓伟别看他胖,还有一把子里力气,直接抓住对方要动过来的腕。他可是见过自己少爷的恐怖身,这人碰瓷骂骂咧咧的就算了,如果敢真的打纯粹就是找死。
而这种人明明是自己的错,还不分青红皂白的骂别人,还碰瓷这种人牛个吊。
而卓伟向来是属于下黑的类型,见他要动直接一脚就踢向对方的胯下,让对方身高马大的一名壮汉惨叫一声,直接疼的瘫软在地,“草,明明是你撞到了我家少爷,不道歉就算了,还敢碰瓷,真是不知好歹的找死!”
因为这件闹事,终于有管理古董街的人赶来过来,并且连忙阻止接下来卓伟的黑脚,他是又给那家伙身上补了几脚。
几名保安一并排开,把拥挤的街道清出一片通道。
“不如这样,让我来看看!”一声比较威严的声音从人群传出来。
人群传出惊呼:“这人不是张老的徒弟吗?辛大师!”
通道突然有个老者走了出来,对方一身白色的长衫,寸短的头发很是整齐,鬓角的白发说明此人的年龄已经很大的,里一把折扇轻轻的扇着风,“如果这是假的,敢在这里碰瓷的,我一定会把他从这里打出去。”
“但是要是真的,不管是谁,敢在这里闹事的绝对不会轻饶了他。”这老人面色不善的看了卓伟一眼,然后在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王立言,有些眼熟但是应该没见过才对。
刚才被打的碰瓷男被保安搀扶了起来,男子刚要叫嚷,辛大师不仅瞪了这男子一眼,“敢在古玩一条街捣乱,让我查出来,将你打出去!”说着,便用折扇轻打了对方头一下。
这看似教训对方,却让一旁的王立言眉头一簇感觉的出,此人与这碰瓷男的干系不同寻常。
碰瓷男顿时不说话了,不过那挑衅的目光却毫不掩饰的看向王立言,更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刚才偷袭他的卓伟。
“辛大师说的对,你老人家在这古玩一条街,也是出了名的鉴宝家,有您作证一会把这碰瓷的轰出去!”围观群众有人受过辛大师的恩惠,此时高呼喊道,对这个大师信任无比。
还真是拿他当成好人了。
“对,古玩一条街不能出现这种无耻败类!”刚才被碰瓷男骂的噤声的几个男的,顿时趁火打劫起来。
这话听在辛大师耳朵里可不是太好受,这碰瓷男是自己本家的侄子,他这次出来的目的也是准备给此人开脱的,却没想到人群居然对此人骂声一片。
这小子是给他惹了多大麻烦。
“呸”碰瓷男淬了一口唾沫,却根本一点也不担心接下来的事情,只要他叔叔一出面,一会就看着方才招惹他的俩个人怎么收场了。
辛大师皱了皱眉,拿起里的一块瓷片,然后用放大镜慢慢看了起来,而他不只是看还讲:“这鉴定瓷器,首先观型,大概的判断一下器型,再从取材、用料、配方工艺、人历史等,我可以确定器型是属于唐朝时期的民谣青花瓷。”
“这就是观型断代!”
他这一讲,让人群发出不少赞叹的声音,纷纷称呼辛大师专业,不愧是大师分析的头头是道。
辛大师整个过程都相当专业,又是看纹,看釉,识胎质!看釉光,查土沁,查传世使用
痕迹!辨开片,釉面色相认定,青花料的特征与绘画风格。
虽然他早就看出来这青花瓷是假的,但还是装模做样起来,并且不时的惊异或者叹气起来,让一些围观群众根本搞不清楚状况。
反而感觉这青花瓷的真假有些不确定性了。
让人感受大师的专业同时,也不仅心里出现了疑惑,难道这青花瓷真的是真的,不然也不会在大师里验证了这么长时间。
他这研究起来用了快十分钟,突然他一声长叹,站起身来可惜道:“可惜呀!可惜呀!”默默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大师,您这是什么意思!”周围群众迷茫了,纷纷问道。
王立言冷眼旁观,心里一声冷笑:“这大师还挺会演戏!”
他静静地看着这位大师装逼。
卓伟在一旁可是仔仔细细的盯着这大师,连他这个外行都感觉此人专业,如今如此一幕他真有些怀疑这瓷器的真假了,“不会出个门,逛个街,无意就没了八十万吧!”
“唐代青花瓷器釉色和釉质都很差,工艺也不好,品相一般,艺术性非常普通!但是它毕竟开创了青花瓷器的先河,它的瓷器历史价值要远远高于它的市场价值,这要是完好的青花瓷,我可以断定价值一百六十万!”辛大师语出惊人,周围群周都是惊呼,这居然是真的青花瓷。
那小伙子岂不是一下要赔偿人家一百六十万!
卓伟看着地上的碎片,头有些大,他嚷道:“是这孙子自己没是撞到我家少爷身上的,关我们什么事情!”
() “你开什么玩笑!”碰瓷男抬高声调不仅喊道。
“我这可是古董,价值一百多万,要是参加拍卖肯定价值更高,我会自己没事撞人!我里宝贝似的护着我着青花瓷,是你家少爷出门没带眼睛,把我给撞了!”碰瓷男站着理,开始把脏水往对方身上一顿乱泼。
“我明明看着你故意撞上来的,周围人也都看见了!”卓伟在一旁解释,然后在看向周围曾经见过这件事情的群众,可是这些人都退后了几步。
此时明显是不想粘上这件事情,这可是一百六十万!
周围没有人作证,碰瓷男此时嚣张的笑了起来,叫道:“还不松开!”让身旁的保安松开他,在看向满地的青花瓷碎片,连他也没想到自己叔叔还挺狠,张口报价一百六十万。
“怎么样,赔钱吧!”碰瓷男得意的很,走到俩人面前邪邪的一笑。
这回连大师都证明此青花瓷是真品,周围在也没有了议论的声音,纷纷替王立言二人摇头叹息。
辛大师在一旁不说话但也是冷冷的看着,吩咐身旁的保安把二人围起来,然后义正言辞起来:“这古玩一条街,交易买卖出了问题都要自己负责,讲的就是一个理,如今这种事情也不例外。”
他话的意思明显是要帮碰瓷男,如果他们不肯赔钱,今天就走不出这条街了。
“少爷,今天真他吗够倒霉!”卓伟看到碰瓷男此时嚣张的一张脸,有些愤愤不平。
这怎么可能,那古董居然是真的,虽然一百多万少爷绝对能付得起,但是这也不是少爷故意撞的这人。
他亲眼看见分明是此人撞上来的,周围这些人居然也没有人出来作证,这亏吃的真憋气。
王立言只是笑了笑,对着身边面色难堪的卓伟说道:“这俩人蛇鼠一窝,假的也说成真的!”
这俩人是一伙的,卓伟不仅脱口骂道:“卧槽!”
对呀!也只有这种可能,他仔细一看这俩人还长得有点像。
“小伙子,你这样说话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只是在这里说一句公道话而已,根本不认识几位,你怎么可以诬陷我!”辛大师当即怒道。
“对,怕是付不起赔款,居然还敢连辛大师都敢冤枉。”碰瓷男在一旁附和。
辛大师眼睛一瞪则趁威胁道:“你在敢乱说话,我可就不客气了,这古玩一条街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草,你们知道我家少爷是谁嘛!”卓伟没等大师说完话当即叫道。再知道这二人是一伙的,早就对这个大师厌恶至极,这碰瓷都开始团伙作案的简直可恶,“说出来怕吓死你们,还敢对我们不客气,你这话说的有点大吧!”
“你家少爷是谁!”碰瓷男不屑道。
“龙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王二少爷!”卓伟说出这话时人的形象仿佛也拔高了,瞬间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要压倒众人。
辛大师当听到龙夏集团二字的时候,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少爷有些眼熟了,报纸上这人正是龙夏集团的二少爷,那这人可得罪不起。
“吹牛吧!龙夏集团的二少爷,出行就带着一个人,谁信!”碰瓷男一脸鄙视的模样,那种身价过十几亿的大家族,这种少爷要是出个门不带够保镖那不是等着被绑架嘛。
这俩人怎么也不像是那种人物。
“不管是谁,在这古玩一条街都得遵守张老的规矩!”辛大师语气还是不变的说道。虽然知道这人不好得罪,但是他都已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鉴定了青花瓷是真的,此时更不可能改口了。
话里话外不仅把他的师傅张老给搬了出来。
正在俩帮人隐隐对持的时候,人群外面不仅传来惊呼和尖叫声,身为古玩小镇的主人居然亲自赶来。
“哈哈,王家二少爷大驾古玩一条街,张某人有失远迎啊!”此人鹤发童颜一股大师风范,走起路来意气风发,比他那姓辛的徒弟要更有气势和风范,几乎是要强十倍。
辛大师连忙跟自己的师傅行礼,他俩色也有些不好,因为他师父一向英明神武,这造假的事情他最是狠的。
也确实张老没给这徒弟什么好脸色,张老早就在底下人的告知下,知道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此时前来不过是打圆场的。
那打碎的瓷器根本就是假的一眼就被他看出来了。
“不必客气!”王立言回道,伸不打笑脸人。再者这张老的身份也值得尊重,在鉴宝业等各方面的地位都是有的,听说更是一个大善人,资助了不少贫困山村学生。
“这件事情,不如这样,依我看俩方人都没有错!”张老直接说正题,“这一百六十万就张某人来出,既然这古董确实已经被鉴定过是真品,在古玩一条街被意外打碎那这损失就有我这个主人来出!同样我这个老头就倚老卖老,请二少爷去老头子的新缘斋品茶,给二少爷压压惊陪个不是。”
言两语他这话给足了王立言面子,虽然偏袒自己的徒弟,但是这钱确是他自己出,可以说他这几句话没毛病。
这件事情他想处理好,不管是谁都不能把他的声誉搞臭,他交出来的徒弟也一样。
不管这青花瓷是真的假的,现在都当他是真的就好,面前的少年如果是个聪明人都会给他这个面子,而且他张老的大腿不是一般人就能抱的。
谁也不傻!
周围人群传来一阵赞叹声!
“张老简直是大气!”
“张老不亏是真正的鉴宝大师!”
“求张老给个签名!”
要不是保安们阻拦者,那些粉丝早就冲过来,要签名了。
王立言笑了笑摇了摇头,他却不想事情就这么被处理了,也许有人会说他不知好歹,但他就是这样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他的身份要只是龙夏集团的二少爷,那这件事情他绝对会顺着坡的下,给这老头一个面子他还能顺便结交这种大人物。
不过他毕竟不是普通人,这老头在他眼里算个什么东西,说来说去都是偏袒自己人。碰瓷男弄个假的青花瓷嚣张的想要坑他钱,而辛大师身为古董街的管里人员,不主持公道反而偏袒这碰瓷男把假青花瓷说成真的,还让他赔钱。
如今你张老为了徒弟的声誉和自己的声誉,偏袒自己的一方,以为自己用一百六十万就能看似把这件简单的事情处理掉。
在他自以为是的时候,问没问过他的感受。
() 辛大师和一旁的碰瓷男本来已经吓得有些哆嗦了,此时没想到张老居然替他们开脱,不仅低下头面露喜色。
这件事情张老出马,看来能解决了,他们也不好真的得罪王家。
接下来却没能如他们所愿,这件事的正主出声了。
“这也算是给我面子,我还以为你在讲玩笑!”王立言眉若墨蚕,楠楠说道。
这人相互一唱一和的,其实那一百六十万根本不用陪给任何人,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一伙人。
张老停下请的动作,望向少年,双眉微挑正色道:“小伙子,做人要懂得识时务!你这句话还是收回去吧!”
辛大师脸色突然一变,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语气尽量保持微怒道:“我们大师已经都这么低声下气的给你赔罪了,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
周围人群传来议论纷纷的声音,大多数都是在说着王立言的不是,从第开始的同情变成了鄙视。
“这种富二代,大少爷一点都不会做人!”
“对,有钱了不起呀!”
“人家大师都已经这么客气,人家还愿意出一百六十万帮他还了债,他居然还不知好歹的居然不同意!”
“少爷您这是!”被周围人指指点点,卓伟皱着眉头小声问道。
不在乎周围的谩骂之声,他继续正色说道:“这青花瓷是假的,所以这人根本就是骗子,根本不配做什么鉴宝大师!”
他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周围震惊下都忘记了呼吸,一时间周围静的出奇。
“你不觉得可笑吗?我鉴了半辈子的古物,你说我不配做大师!”张老面色微怒,居然有人敢说他不配做鉴宝大师,他在这一个行业里摸爬滚打几十年,风风雨雨吃了多少的苦才打下如今的江山。
说他不配,已经是触碰了他的底线,你在是王家少爷身份高贵,今天的面子也得争回来。
“黄口小儿!”辛大师脸色极为阴沉的骂道。
周围回过神来的群众都是一片谩骂之声。
“哈哈!”见此王立言不仅大笑起来,轻轻往前迈出一步,气定神闲坚如磐石,举投足间都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气度,“一个连这等高仿的青花瓷都能说是真的,你还有什么脸面说你是鉴宝大师,你随意判定古董的真假,与一个骗子有什么区别。”
“可笑!”张老眉眼间毫不掩饰的轻蔑冷漠情绪,他是彻底的被激怒了,这少年绝对是懂一些鉴赏古玩的能力,看出着瓷器是假的。
要是论鉴宝能力,他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还能怕了这小子不成。
他说那瓷器是真的就是真的,假的也是真的,即使是同样的大师,也不能随意质疑他的判断。
还想一开始给这少年些面子,此时明显是给脸不要脸了。
“你说我是骗子,你怎么证明我是骗子!你说着青花瓷是假的,但它毕竟已经碎了,不足以当做证据!”张老当然知道如果让鉴宝仪器检查这些瓷片,绝对很容易看出是假的,他这么说当然不能让这些损害他名誉。
“黑子!”张老冷冷的叫道。
一个黝黑面色丑陋的瘦弱青年,个头不高带着口罩一双散发着寒芒的双眼,整个人无声无息的出现给人的感觉都是阴森恐怖。
他充满敌意的目光盯着王立言二人,卓伟被那目光一看之下有些发寒,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住一般。
他就是要让对方害怕,他对方根本不敢碰,黑子脚底下的瓷片。
黑子,张老最得意的下,龙江市出了名的大高,善使一双鬼爪。听说从前是个盗墓人,被张老所救从此就在跟在他身边鞍前马后了。
他此时已经有掐死这小子的冲动,要不是人多黑子不方便动,他早就下命令了。居然在他的地盘下敢跟他作对,他倒要看看对方不能用这些瓷片,他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老奸巨猾,王立言眉头一挑,其实只要是拿着这些碎片去鉴定处,用高科技鉴宝仪溶解分析瓷片的材料以及成分,完全能判断此物的真假!
当然这种仪器只能鉴定已经会坏掉的古玩,不然一件完好无损的古董,根本没人敢拿来溶解鉴定的。
这也是为什么还有鉴宝大师的存在,他们这些都是凭借知识和经验来鉴宝,不用破坏古物也能断定古物的真假。当然任何人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这其出错最少的就是眼前的张老了,古玩界的第一人。
黑子的目光虽然可怖,但对他一点效果都没有。
本来这件事情鉴定一下瓷片解决便好,如今这张老可没有想要那么容易放过他了,他倒是有了另一个想法。
你张老不是会鉴宝吗!
周围群众不都是张老的支持者吗!
那好,就让这些人看看,此等大师究竟是什么人物!
王立言清冷的眸子看不出丝毫波动,对方的小脑筋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他根本不在乎,反而因为这样瞧不起对方。
“我和你比试一番!”
“就在古玩街在大庭广众之下,请位名家鉴宝大师检测之下,由他们从古玩街挑选出同样类型的十件古玩,这其只有件是真品,而你我二人要从挑出件高仿品!”
“挑错的就算是输!”
“为了公平和准确性,这期间位鉴宝大师一起负责鉴定,反复的鉴定后直接开始,期间不能接触任何一方。”
“好,我答应你!”张老本还以为对方会抓着这些瓷片不放,却没想到,回是这么一个赌局。鉴宝是他最拿的,那他还怕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什么,对方要跟他比鉴宝,简直是笑掉大牙!
周围人群是一阵笑声。
这种事情简直是天下奇闻,本来已经快午的他们此时也不走了,纷纷在周围的摊点买了点吃下,就等着一会儿的鉴宝。
还真是要看看这少年怎么跟一位大师比鉴宝能力的!
真不知道这少年那根弦没了!
俩人直接在古玩街一处凉亭内坐下,周围是人山人海的观众,记者也都不在少数,这件事情早就在如今的网络上传开了。
经常在电视鉴宝节目出现位鉴宝大师,能情动他们当然是有不少的费用,当然不管是用钱还是用关系,他们都能马上请到这些大师出面。
而这些大师也很乐意参加这种活动,他们的知名度也绝对会随着提高。
() 江市最有名的古玩小镇,古玩一条街。周围都是古董店铺多的数不胜数,因为可以说龙江市整个地区的地下埋藏着很多大墓,根本不缺各种古玩器件,大小老板在这里都分有一杯羹。
就是普通农民在家里刨地都能刨出几件古董,可以说就是这么邪性。
这片风水宝地古墓成群。
来这里的人可以说是鱼龙混杂,有隐藏在普通人群里的盗墓者,也有前来淘宝的外地人商家,甚至一些外国人也经常来这里买些古玩。
私下里,淘金者在这条街,有一个别样的称号,一夜穷富街。
一夜暴富一夜倾家荡产的人简直是太多了。
“据说,什么隐世的高人,京城的大人物,外国的古物研究人士,都云集在此地,常年在古玩小镇度过。”
“豪门美女亦经常现身,还有什么各地的俊杰也常在这里掏件。”
而这场鉴宝的事情更是被现场直播,吸引来了大批的观众,在这里有一点千万别乱说话,因为保不准对方的身份高的出奇,就像是碰瓷男无意就把王立言给得罪了。
其一位与王立言有仇的人,也在人群观望,他就是杨伟。
他可以说是无意知道这件赌局,立马想到一个落井下石的会,打电话动用一切人脉段,把这件事情搞大,尽量让所有人都知道。
如今一场私下的鉴宝赌局,成为了如今最大的新闻。
到时候他就可以看着王立言出丑了,不只是在现场,在电视前,在各大报纸上等等。
“我为你安排的这场耍猴宴,不知合不合你的胃口!”杨伟阴森的笑道,扫着王立言那一张淡漠的脸,他真想看到他绿的模样。
一张长长的白色桌子,其不断的搬运着各种被选好古物,都是名鉴宝专家一起结果鉴定后找人搬到现场。
二十件古董全部都摆齐,其六件是真品剩下的全部是高仿,完全可以说是以假乱真。
王立言与张老一起出现,走进观众的视野。“那果然是华夏鉴宝第一人张老,居然有人要跟他比试鉴宝能力,这人好年轻,会是那个鉴宝行业的后起之秀。”
“我觉得这是一场炒作,跟张老比鉴宝怎么可能,这个人完全是炒作!”
“对,就是炒作,现在这件事情,都上了电视节目了,网络上各种评论都有。
”鉴宝开始之前一些被挡在凉亭外的记者们正在不停的问着,“请问张老,您怎么会答应这么一个纯属闹剧的鉴宝赌局呢!”
张老保持着他大师的风度,脸上带着笑容,“年轻人血气方刚,有时候难免会做些不理智的事情,身为长辈当然要稍微教育一下!”
各大报社的记者们,传来一阵哄笑。
“请问一下这位王先生!据了解,您曾经说过,张老不配做一个鉴宝大师,所以您才要跟他赌一场鉴宝能力,请问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想法!
”记者的脸上带着不解。
他也觉得这是一件借助媒体的炒作,多么小的一件事情,这幕后绝对有人操作。
电视前,以及现场都在等着王立言的回答。他们迫切的想要知道原因,为什么?
“事实胜于雄辩!”王立言冷酷的简单回道。他也没想到,在这个世界消息这么发达,一场小小的鉴宝赌局,居然都上了电视直播。
“啊?”记者抓了抓头,这哪是一个回答。
“小伙子,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张老在一旁突然笑了笑说道。
人群,传来大声的嗤笑声,道:“没本事就认输吧!”
“你二爷的!”卓伟气的暗骂着那些起哄的人。
王立言却没有理这些人,无论何行何业,都有人喜欢看人下菜碟,他自然不会跟这些人一般见识。
反而平淡的说道:“如果非要说一个理由,那就是看不惯!”他顿了顿,等着周围人都噤声,等着他说后面的话。
直到周围安静下来。
他才道:“本来一件很普通的欺诈事件!因为其牵扯的利益关系,影响了许多人或个人的名誉,导致这件事情失去了应该有的正义,而对于我来说只是要伸张属于自己的正义!”
周围人都很疑惑,他们在思考,聪明的人能从这句话听出许多猫腻。
“事实胜于雄辩,现在就开始鉴宝!”
俩人分别走到自己的鉴宝区域,每个人的面前有十件古物分别是青铜礼器,名人书画,玉器,瓷器这四种常见类别。张老与这位鉴宝大师点了点头,都是行业内不相上下的大师人物,都认识。
大腹便便的年人姓金和年过半百的老者姓蔡,这最后一名是一个看起来才二十来岁的青年,他戴着一个眼镜看起来很斯姓刘。其他人都是行业成名的鉴宝大师,而他则是传说的鉴宝神童,从小就爱接触古玩玉器。
更是听说他有一双黄金瞳,堪称全能的鉴宝师,他对于这场赌局相当有兴趣,他早就想把张老第一的头衔抢过来了。
却一直没想到用什么会,现如今这种会到是真的很棒,而且能让他迅速成名,他很感谢王立言给他提供这么好的会。
其他鉴宝大师都不看好眼前的少年,脸色都很冷漠,而他却主动与对方打招呼竖起了大拇指道:“加油,相信自己!”其实心里是在等此人输了,趁这会,他就顺便跟张老比试。
“莫名其妙!”王立言心里骂道,古怪的看了此人一眼,这是在给他加油打气,可怎么感觉就是在说自己是要输的一方。
他们坐在一旁的个椅子上,静静的等待着。各种鉴宝用的专业器具都已经准备好了,此次鉴宝分出件真品,件高仿品。
面前的几件物品,他默默念咒,一股灵气充斥他的双眼和鼻息,他只是用了最简单的天眼术和灵犀术,先用天眼术仔仔细细的扫过了面前的十件古物。
每件物品在天眼术被放大的无数倍,属于现代还是古代的质地材料,都被他仔仔细细看了个清楚。
然后在走进,拿起其一个被他确认是真品的古物前,然后用灵犀术嗅了嗅古物上面的气息。
确认后,然后在挨个的查看这些古董的样式,如今比的就是分出那件是高仿的。
见他这种鉴定古物的模样,甚至连工具都没用上,一些人在对比一下张老的专业,纷纷质疑王立言根本连鉴宝都不会。
() “鉴定完毕!”王立言在检查过一遍后,把件真品与件高仿的分离开来,然后对着位鉴宝专家说道。
“咦~”周围传来一阵对于他的嘘声。
张老在一旁直瞪眼,心里暗骂,鉴宝不过分钟而已,“再乱猜也不用这么快吧!”即使以他的专业水准,鉴定这十件也要反复最少半个时辰。
他感觉他这是陪着一个傻小子再玩,平白浪费精力,还不够出丑的感觉自己好傻。
“下去吧!”人群传来大骂的声音,这正是那个碰瓷男发出的。
“对,快滚吧!”辛大师也添油加醋的喊了一句。
人群顿时热闹了起来,都在骂……
“小伙子,你这样子让我们很为难呀!”位鉴宝大师其的俩位老江湖的大师,不仅摇了摇头,这绝对是一场炒作,他们被张老当了枪使。
这张老鉴宝大师的知名度绝对提高到一个新的高度了。
“张大师,你一个人的秀,我们不陪你玩了!”他们语气有些怒意道。站起身来就要撩起身前的毛巾,大夏天是纯粹让他们来赛太阳的,老子们不玩了。
“等等!”一直没有说话的青年,第位鉴宝大师抬了抬他的眼睛,猛地站起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经被分出来的这些古董。
其他俩位瞥了他一眼道:“也好,大家一起走。”
“我不是这个意思!”青年眼神锐利摇了摇头,反而问王立言,道:“你已经分出那件是真品,那件是高仿品了吧!”
此时的镜头全部拉像王立言,万众瞩目下,他平淡的点了点头。
什么!
怎么可能!
这是一场骗局吧!
“不,他说的真的!”青年声音很平静,却像是惊天之雷,晴天霹雳,在周围观众和电视前炸裂了开来。
另外俩名鉴宝大师也同样看着长展桌上的古董,脸色神情都是有些不可思议:“确实是真的!”
如果刚才青年的话是让人震惊的,那么接下来俩位鉴宝大师的话,那就是事实了。
因为没有人会质疑位鉴宝大师的共同品鉴。
张老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的名誉难道就要败在此了,不可能,他冷声道:“那件是真的,那件是假的。”他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可是为了让他证明,他失败了,王立言把件古董和另外件高仿又分开了一些,是个明白人都看到的出来。
人群的的杨伟同样脸色难看,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他花了几十万造就的声势,如今被狠狠的抽了嘴巴。
卓伟惊喜的叫道:“少爷,您简直是天才!”
“低调,自己知道就行!”王立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向着人群外走去,不管任何人的追问,不管任何人的恭维他离开了。
不过路过一处摊位时,他花五元钱买了一个很普通的链。
最后的摄像下,只留下他一个人的背影。
……
开车回家,王立言把玩着里的一件很普通的链,这石头很凉很普通。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石子要多简单有多简单的串了起来,而且每个还都是不规则的,反而方方正正的怪异的出奇。
可能在地球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种石头真正的来历。
黑魂石!
这种可以滋养神魂的石头,在其他修仙界面就这么一小颗,都可以说少的可怜,何况是如今的这么一串。
他简直是发了大财,不仅可以让他的神魂更加强大,而且等以后还能把此物练成防御形至宝。
“嗨!王少爷!”正在车里把玩着黑魂石链的他,抬头望着窗外,对面是一辆布加迪威龙的极品跑车。
可能龙江市就这么一辆。
正跟他打招呼的那个人就是位鉴宝大师最年轻的神童。
王立言扫了他一眼,叫卓伟车开快点。
卓伟答应一声,提速甩开了身边的豪车。
可是马上,传来一声大笑,“嗨!你要不要那么拽!我叫刘满,想跟你交个朋友!”刘满面带笑容的说道。
“对不起,我不跟流氓交朋友!”王立言冷冷的回复他。
他一直觉得这个人很怪,不管是第一次的感觉还是对方的表现。
“甩开他!”王立言吩咐道。
“是!”卓伟这次加大了马力,不过他内心很苦,对方可是布加迪威龙跑车,咱这个宝马里的黑马再是顶配也比不上。
不到一瞬间,他又被追上了。
“我说你这个人,我这名字是父母给起的,想让我满满当当的!我最烦那我名字开玩笑的人了,既然你如此拽,我要跟你比鉴宝。”刘满醒了醒鼻子,然后趾高气昂的喊道。
他是让自己显得拽一些,好让对方生气。
“对不起,我不会鉴宝!”王立言皱了皱眉。
“呦喝!你刚把第一鉴宝师的位置给占据了,现在就耍赖不承认,这可不行!”刘满哼了哼表示不满道。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还真是与众不同,他是结交定了。
“那我认输好了,第一点的位置让给你!”王立言瞅着这个烦人的家伙。
刘满无语了,对方就这么看不上这个地位,那没事跟张老比什么鉴宝,是不是闲的没事干,“那不行!我得在观众面前,亲自把你打败,这样才能证明我的能力!”
“卓子!我记得你的车技很好,从前面那俩辆大卡车间斜过去能不能办到。”王立言突然正经的说道。
“啊!”卓伟惊叫了一声,“少爷!那可是高难度动作,一不小心是要出人命的。”
“欸!你们疯了!”刘满耳朵特别的好使,听到也是吓了一跳,“我又不是狗仔,用不用这么躲着我!我还能把你吃了咋地,我可是直男。”
“我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而已!”
刘满满肚子的花花肠子,他接触王立言真正的目的,很简单,是想知道对方是怎么在么快的速度下鉴别出几样是真品的。简直是比他一副黄金瞳还要厉害,这时间还能找到一个跟他类似的人,他简直有猎奇的心里。
“你放心,大胆的上!”王立言对着卓伟说道。刘满几句话,他总觉得耳边有一只苍蝇在飞,这小子怎么没完没了的纠缠他。
“天!”刘满惊叫一声,还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没想到是真的。“要是出人命可不能赖我!”他喊道,然后开始慢慢减速,赶紧离这疯子远一点。
() 甩掉一只苍蝇,王立言让卓伟快点开,他根本没有让卓伟从俩辆大卡车的间驶过,那些话不过是骗那小子而已。
“嗡嗡!”震动响起。
拿出,王立言看着来电显示龙江武术协会会长林烨,有些疑惑接通电话。
“喂!王先生吗?”说话之人有些小心翼翼的。
“是我!”
然后对面就是一大段恭维的话,林烨老头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很多溜须拍马的话。除了这些以外,仿佛对他的行动一切了如指掌,他今天做过什么事情,招惹过什么人他都一清二楚。
他这一个行走在人士间的武道宗师,对于武术协会来说充满了不确定性,害怕那个不长眼的玩意招惹了他,再让他给灭族了。
“我懂你的意思!”王立言有些不耐烦道:“没什么其他事情,我挂了!”
林烨也是处在尴尬的境遇,政府虽然不怕他一个武道宗师作乱,但是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林烨在电话那头赔罪的笑了笑,赶紧说起来正事。
“刚刚在电视上见识了王先生的风采,您简直是太让人崇拜了,天后有个古董拍卖会不知道先生有没有兴趣参加,这些古玩都很是稀奇古怪,希望先生能帮忙看看!”林烨可知道王立言是何等人物,这样的人物身份何其高贵,其实能请到他去参加拍卖会就是一件长脸的事情。
何况他也正需要别人帮他看看,这种地下拍卖会拍卖出的古董,出席的人物都是相当有地位的,主办人不可能造假,但是没见古董的价值就不一定了。
“好!天后!”王立言答应,他正缺少一件礼物,正好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宝贝。对于林烨为什么这么快就知道他的行踪动向,他要是连这点能力都没有,还做什么龙江市武术协会会长。
“那个?”林烨欲言又止。
“这老头啥时候这么婆婆妈妈的了。”王立言摇了摇头,然后才听那边下定决心说道。
“李家人派了高,最近这段时期,可能会来骚扰先生。”林烨说道:“先生,最好不要和李家人闹僵,不如由我出面大家言和。”
“我正等着他们来呢!”王立言一听笑了,原来就是这件事情。
“呃!”林老头疼。
再客气几句挂断了电话。
回到庄园后开始温养这串链,在着就是去给蓄灵花浇浇水,然后陪着父母聊天吃饭,过着还算悠闲的日子。
期间他收到了一条短信,正是蒋斌发来的,说是地狱杀组织已经答应了李家人的请求,派了一名武道宗师的强者前来,请先生小心。
天后王家一行人一起去参加这次的地下古董拍卖会,王立言也没想到自己跟父母居然是参加同样的一个拍卖会,不过父母是收到请柬邀请的。
而他是林老请他去的。
……
这期间李家。
李家夜李夜兆的父亲李傲,整个青北省有头有脸的人物。
李家家室在明珠乃至整个青北省都是数一数二的,而人家李夜兆的父亲,李傲更是青北最繁华的明珠市第一大佬,他的儿子可是被欺负了。
当李夜兆惨兮兮的出现在家里,他当即就怒了,还没有等李家老太爷决断。就已经派自己最得力的下出动,以及花费了诺大的代价从地狱杀组织请来了一位大高,即使是武道宗师又怎么样。
得罪他李家就得死!
甚至是整个王家的产业也要纳入李家,王立言你这小子得罪的人还真是不少,这次这么多世家出动,等着接受李家的怒火吧!
管你什么在天才的武道宗师,这个世界可不是武道宗师就能成尊的地步,就是他家老爷子就不是简单的武道宗师能够比肩的。如果对方是一名武圣,那这件事情他绝对会当个屁,更是要跟王家处好关系。
可惜这少年不过是武道宗师,即使是在天才得罪李家离死也就不远了,何况还有更加神秘莫测的古老修道门派青城派和正一派。
以及地狱杀组织,这个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什么事情都仿佛能办到的组织。
……
这次的拍卖会在隆盛地下庄园举行,此地简直就是一座庞大的地宫。
林烨早在此等候了,见到王立言前来,先跟其父母打声招呼客气一番,然后再跟他道一声先生很是客气。
门前守卫的俩名黑衣汉子都是武道二重的高,都知道林烨武术协会会长的身份,能让他亲自来接应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物了,他们也不敢过多盘问恭敬的请几人进去。
走进此地,一扫其他服务员之类的也是最少武道一重,引着他们在地宫里介绍此次的展览品。
关于这场拍卖会的组织人如意公子,可是龙江市俩名武道重顶峰人物之一,逍遥派的第十二代弟子如今的掌门,地位崇高。
不仅龙江市四大集团全部到齐,更有一些其他市集团老总前来,首先是展会,一些珍贵的古董藏品展示在玻璃墙里供客人们欣赏品鉴。
展示主人丰富的收藏,而真正的拍卖品只有等主人现身才会公布。
这次拍卖会来参加的都是上流社会人士,请来掌眼的都是古玩界的鉴宝大师,虽然他都已经上了电视成为了第一鉴宝师,但是这消息在这天还是没传播出去多少。
他们刚进去就碰到了江家一行人,除了江璐瑶和江家老太神色正常些,江家家主和江家少爷见到王家人眼里都有些肆郸和恐惧。
虽然客气的打招呼,还是显得不自然。
江璐瑶看到王家人身后的王立言脸色突的就红了,上次的事情她可还是记得的,对方喝醉酒差点把她那个了。
“哼!”一旁传来一声冷哼。
正是杨伟此人,上次在古玩一条街他马失前蹄把自己给坑了,还白白替这家伙宣传了一下。他在于此人的明争暗斗,发现就没再这人身上讨到过便宜,此时见到他也来参加这次拍卖会,新生厌恶怎么哪里都有这混蛋小子。
见王立言跟江璐瑶热情的打招呼,而江璐瑶难得腼腆的模样,他心里更是升腾起了怒火。自从第一次去江家见到江璐瑶的时,他就喜欢上了这个女人,到现在整整追了快一个月了。
对方还是对他冷淡至极!
自己真心实意半个月连女人都没碰过,还换不来对方一笑,而王立言绝对是有名的花花公子,据他知道对方半个月就泡了四个极品美女。
() 杨伟的一声冷哼,虽然引起了王家人的注意,不过也只是瞥了此人一眼,没什么在意的。
到是一旁的陈管家和郝武卓伟几人神色有些不善。
林烨这个武术协会会长,正跟江书豪说着话,看过去皱了皱眉。
王家人不在意的继续与江家说这话,江家婆婆上前拉着王立言的,很是热络。
“江奶奶的身体如今安康!”王立言面对着慈祥的婆婆,心里有股暖意,与江婆婆闲聊。
聊着聊着江婆婆突然小声些说道:“我这孙女是不是很漂亮!”
“当然!”王立言不置可否的点头回答,在他认识的几大美女属长相最美的就是江璐瑶了,对方确实很漂亮他这是实话实说。
不过江婆婆这么神秘兮兮的一问,却让他脑洞大开,难道还撮合他们不成。
“我看我这宝贝孙女看你的眼神,怕是对你有意思,那你呢!”江婆婆人老玩心还很大,今天烫的一头蓬松卷发,带着名贵首饰,身上满是珠光宝气。
“奶奶!”江璐瑶埋怨的叫了一声,拉住江婆婆的,强作无所谓的撒娇道:“人家都有女朋友了,你就别拿孙女取笑了。”她心里顾忌得很,林慕萱可是自己闺蜜,他的女朋友不是其他女人。
“那怕什么?又不是已经娶妻生子了!我们家璐瑶这么漂亮,害怕争不过其他的女人。”江婆婆摸了摸江璐瑶的粉嫩小脸蛋,她当年追求璐瑶他爷爷的时候,可是一往无前哪里懂得什么含蓄。
江婆婆望向王立言,“你说呢!”
王立言下意识的点力点头。
“凭什么!”杨伟心里怒吼一声,当着江璐瑶的面才没吼出声来,这个死老太太到底看上那小子什么了,自己百般的讨好都换不一个笑脸。
既然你王立言处处跟我作对,非要找死,他也不再客气了。
“王立言你给我等着吧!我会找人收拾你的。”杨伟瞪了一眼含笑的几人,要是在其他场合,我还拿你没什么办法,但是你在这个地下宫殿内就等着挨收拾。
转身就自顾自的离开此地,他心里有股怒火,面前走过来的女服务员差点撞到他身上,被他一脚给踹了开来,骂道:“不长眼的东西!”餐盘和酒杯全部洒在地上,摔碎成了好几段,然后不再理会惨白面色的服务员。
瞪着眼睛阴沉沉的走了,刚让一些人想跟他打招呼的直接吃瘪,都有些莫名其妙。
这杨少爷的火气怎么突然这么大,对一个女服务员发什么脾气。
看到这一幕的人不在少数,江婆婆默默的摇了摇头,心道:“我就知道此人的人品不行,还好当初没同意他对璐瑶孙女的追求。”
这样的一幕对于在场的富豪大咖来说很是稀松平常,没有任何人去管倒在地上无声哭泣的女孩,王立言一旁看得清楚,摇了摇头知道那杨伟是在针对他。
走过去轻轻扶起这长相普通的女孩,见他被酒水打湿了衣衫,连忙递给他几张纸巾让他擦擦眼泪。叮嘱她,快去换身干净衣衫小心的着凉。
“谢谢!”女孩擦着眼泪起身感激的看了一眼他,然后去捡地上已经被摔碎的酒杯托盘,其他服务员这才赶来帮他,然后带着她默默的走开。
几人继续聊了几句后,林烨有些事情先告辞,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无意,江婆婆把一行人拉走就留下王立言跟江璐瑶俩人在一起。
当然王立言也是默许的,不然郝武陈管家哪是那么容易被支走的。
“我们到前面看看吧!”王立言微微一笑。
江璐瑶轻轻嗯了一声,跟在他的身后。
整个地下宫殿,分为前厅和后厅,俩人游览到后厅,才看过大概一半的古董,大到跟人高的石像小到拇指般大小的玉片。俩人虽然一路上有说有笑,但是江璐瑶总是刻意保持着与他的距离,他们虽然看着欣赏着古董,心却不知道飘到了那去。
而这时间却过得很快,看了一眼表大概是点四十五分。
林烨早就告诉过他八点的时候在前厅集合,现在古董拍卖会离开始的时候还剩下二十分钟,也就是说八点零五分的时候开始,俩人也正准备回前厅了。
到前厅拐角处,当他看到一座古朴样式的小鼎时停住了脚步,面带惊异之色。面前一座足俩耳的圆鼎,一鼎两耳足道生一,一生二,二生,生万物之象。经介绍上面介绍年代大概是周朝时期的一尊香炉鼎。
价格昂贵的离谱,但是他却不是因为这一点,而是这哪里是普通的香炉鼎,分明是炼丹用的丹鼎。
丹鼎,花纹样式古朴,此时虽然看上去仿佛要碎掉的模样,但是只要他进入炼气期收入体内温养,这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正当他想着是不是这接砸开着玻璃墙,拿走着鼎时,却被一群人堵住了。
他刚起了心思,可还没等干这坏事的时候,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过去,正是愤怒赶来的杨伟。
杨伟请了一名自认为绝对可以好好教训他的帮前来,他有着自信今天绝对能好好给对方上一堂生动的课,让他知道什么是认为有人天外有天。
他嘴角挂着冷笑,“王立言现在你已经没有资格站在这里了,你已经被此地的主人驱逐,现在请你滚出去!”杨伟阴阳怪气的嘲讽道。
他和王立言的仇恨,已经到了化成灰都恨的程度,此时找到会当然要狠狠羞辱对方一番,好好报仇。
特别是此时当着江璐瑶的面,让对方灰头土脸从这里滚出去,这种效果更好。
这样的场合下,周围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此时他带来的人可是此地主人的得意弟子,而且更是新进阶武道重的武师,凭借杨家的关系和他师父赛华佗萧老的大名早就结实了此人,正可以利用此人教训着不可一世的小子。
“此地的主人?”王立言知道这杨伟一直就想教训他,却不明白此地的主人,应该知道他武道宗师的身份,怎么会敢得罪他。
“杨伟,王家也是受邀请而参加这次古董拍卖会的,怎么可能被请出去。”江璐瑶在一旁皱眉说道。杨伟明显是因为她,才为难王立言的,她不可能不管这件事情。
() “这世界上没什么不可能的,王家在龙江市在势大,商家地位再高,出了龙江在某些人眼里也不过是一条小小的蚂蚁。”此时的杨伟意气风发,对方在他眼里已经成为了蝼蚁,任由他揉捏。
在杨伟一旁的秃头大汉怀抱臂膀,扎实的肌肉青筋爆鼓,龙行虎步下胳膊有普通人大腿粗,往前一站下仿佛一拳能打死一头大象。
气势生猛,这么一个人形猛兽的带来的压力,对于普通人来说何其巨大。
江璐瑶脸色有些变了,这次杨伟明显是有备而来,不只是要羞辱王立言那么简单,如果秦伯在的话就好了。
“江大小姐,还请往边上站站,我们要清理一下这个不受欢迎的家伙。”杨伟只是想看着王立言在他面像狗一样滚出此地,如果对方还敢说出其他异议,他不建议这位武师赵虎卸掉对方腿。
赵虎不仅是武道重的武师,还是全国武术冠军,青北省里听到他名号的大佬那个不给他面子,“我赵虎的名字你听说过吧!我说过的话,可不想在说第二遍,你想自己滚出去,还是被人抬着滚出去。”
他既然答应了杨伟把他的情敌给羞辱一番,这等小事情当然要速度解决,之后那一笔一百万的支票对方也得兑现。
赶走羞辱一个人一百万就到了,这脑袋残疾的杨公子还真是有钱没地花。
江璐瑶认真看着他等着他的决定,他要走要留,她都会跟着。
王立言摸了摸下巴,做沉思状,然后抬头笑了笑,“让我走可以,不过你们谁是如意公子…”
“大胆!”赵虎一跺脚脚下的瓷砖都崩裂了,“你怎敢直呼家师的名讳!”
周围众人都暗暗惊叹,真不愧是武术冠军,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人形猛兽发起威来,破坏力简直恐怖,吓得全都远远的躲避,此地的事情还是别搀和的好。
王立言被打断他刚要说的话,脸色变得冷漠起来,“你们现在赔礼道歉,做出一些赔偿还来得急。”
杨伟在一旁冷笑,要的就是你这小子肆无忌惮的张狂,一会惹怒了此人,让你知道什么是悲惨的后果。
别以为你们王家有一个陈管家就能和此人抗衡,简直井底之蛙!
他对于王家一些具体情况还算是了解的,此人嚣张的本钱不就是家里那个陈管家是个武道二重的武者,你的武学怕是也跟那老头学的。
不过他却不点破,让他尽情的嚣张,越是这样接下来的效果越好。
正当剑拔弩张之时。
大厅门口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年人,生得剑眉星目,丰神俊朗,龙行虎步之间,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上位者气息。
这次被请来参加古董拍卖会的人,不乏有见过此地主人真面目的。
“纪二爷!”
“二爷……”
如意公子是武术界的名号,而纪无常人称二爷才是被人熟知的名讳,在此人旁边正是龙江武术协会的会长林烨。
众人纷纷颔首躬身,面露敬畏之色。
赵虎刚要喊道:“师傅…”迎接他而来的就是一个重重的一脚,一阵酥麻下踢在他的腿部关节上,直接让他跪了下来。
师傅这一脚是门内弟子犯了大错才受到的惩罚,让搞不清状况的他心里一沉。
纪无常面色冷峻,还好他听了会长的话,心里就想亲自去迎接这位武术奇才,没想到正让他看到这一幕。
“宗师!”纪无常像江湖人一样,朝王立言拱了拱,这是对于武术前辈的尊称,他这话对于王立言的态度表现的很有分量。
人也非常谦虚,颇有儒士风范。
林烨在一旁拱了拱,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虎。
“刚才宗师说的,赔礼道歉做出一些赔偿,可还来得急吗?”纪无常客气的说道。赵虎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徒之一,可如今却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俩者一个武道宗师是绝对不能得罪的,如果对方不肯那也就每当有过这个徒弟。
纪无常盯着赵虎的眼神很冷,让这个知道自己师傅能耐的赵虎心里打了个冷颤,差点没瘫软了。
在看向王立言时突然想起了,那个龙江市新进武道宗师的传闻,居然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十**岁的少年,修炼到武道宗师怎么说也是老头子。
看到这一幕,赵虎的脸都绿了。
“此人实力强悍,成名多年却如此低调,实在难得!”王立言有些欣赏纪无常,再者这本身最大原因不在赵虎,况且他还想从此人里那些东西,便点了点头,“来得急!”
听到此话一旁的林烨大松了一口气,这纪无常干净利落,态度恭敬表现的不错。
听到此话赵虎如蒙大赦,此时表现的也是果断,当即磕了个响头,“宗师大人大量,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宗师,请您原谅。”
“具体为什么要得罪王先生,给我讲清楚!”纪无常语气怒道,首先询问起来,搞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才能彻底解决这件麻烦。
赵虎一五一十的把这件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让一旁早就已经傻掉的杨伟冷汗直冒,此时谁能告诉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王立言突然成为了武道宗师,让身为赵虎师傅的纪无常都如此尊重。
纪无常一转身,冷眼扫向那杨伟一眼,喝道:“不想死的话,还不立刻跪下向王先生道歉!”
瞬息之间,一股犹如山呼海啸般的霸道气息,直接笼罩下来!
那杨伟的心脏猛然揪紧,脑袋一片空白,感觉自己就像被一头嗜血猛兽盯着,随时都会被生吞活剥!
死亡的恐惧笼罩在心头。
杨伟毫不怀疑,只要对方愿意,绝对可以将他轻松虐杀。
死亡与屈辱二选一,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砰!”
杨伟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他是怕此人知道此人的威名,但是让他跟自己的死对头道歉,他嗓子好像被堵住了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王立言扫了此人一眼,眼里已经有了杀,道:“这世界上没什么不可能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的家族在我面前不过是蝼蚁更何况是你。”
“王…先生…对不起。”杨伟眼有着屈辱的泪花,哐的一声头磕在地上,突然一声大吼道。对方这句话他何尝没有跟对方说过,就在刚才他还说对方是蝼蚁,此时全都像是在说自己,简直是讽刺。
“拿一个亿来买你的命!”
() “一个亿!”不只是杨伟脑袋发蒙,就是其他有着万贯家财的财主们,同样惊的嘬舌,这惩罚简直是太严重了。
纪无常眉头微蹙,他可记得自己的徒弟也欠着一个惩罚,赔偿一个亿,还不如直接让对方打死算了。
这不是为难吗!
杨伟脸色难看,头都不敢抬起来,心里此时怨毒的很。
王立言不像是只是说说而已,他跟身旁的林烨道:“带他签字画押,天内偿还,不然!直接找上门去灭掉杨家。”
杨伟全身颤抖,你王立言好狠的心!
他说完就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赵虎。
赵虎心里发苦咬着牙齿,抬起头与他对视,你别管怎么样看着我,要钱没有要命就一条。当武师的还没有那么富裕,除了参加比赛和帮人出头挣得钱几千万而已,哪里有一个亿给对方。
林烨接了这事情,拿来纸笔画押盖章,仔仔细细。纸张上甚至有国家武术协会统一颁发的印章,具有法律效率,如题:今日杨伟欠下王立言一个亿,天之内偿还,不然全家死。
“还真是简洁明了!”杨伟看着那纸张,一笔一划都仿佛有万钧之力,签下名字盖上指纹,眼里都仿佛能滴出血来。他杨家确实很有钱,一个亿的流动资金有是有,可这无异于大出血,还是最无理取闹的损失。
即使他爹在仁慈,回去后也绝对后抽死他的。
这边放走杨伟,另一边赵虎已经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态度,一旁的纪无常满是尴尬。
王立言端正的眉眼,看起来绝对不像是那么腹黑的人,他的小心思其实早就算计好了,正色道:“我也不为难与你,我就在此地挑选一件古董,算是对你的惩戒吧!”
纪无常眼前微亮,自己摆出的古董最高的不过价值二千万,俩千万买一条武师的命还是值得的,不仅感激的对着王立言拱表示谢意。
赵虎一直蹦跶的极快的小心脏刹住了车,不仅喘出了一大口气。
王立言看似随意的一指,有意无意的停在了这件在大家都认为的香炉鼎上,“就这件吧!包好一会我拿走,先去参加这次的古董拍卖会好了。”
“好!”纪无常当即答应道,然后瞪了一眼赵虎,一下损失这么多钱只是瞪他几眼就不错了:“还不谢谢宗师!”
那鼎不过刚刚九百万,在他的这些展品里不过是普通的,明显此人是特意给他面子的要不然也不会处罚的这么轻了。有了前头那一个亿作对比,现在的惩罚夸张来说才九牛一毛而已。
纪无常请几人前去参加拍卖会。
江璐瑶呆呆傻傻的发愣,作为这件事情的当事人,他却完全没想到最终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这些连自己父母都会尊称的一位位大人物,却对自己面前的少年卑躬屈膝,甚至是驱使如下。
恍若如梦,那么的不可思议,更加的不真实。
她下意识的没有拒绝对方伸过来掌,被王立言拉着,跟在他的身旁。
拍卖会的场地在前厅侧面的一处更加富丽堂皇的厅堂内,周围昏暗的灯光,只有最前方的桌台上帷幕拉开光芒夺目,最是吸引人的目光。
进入此地的时候,江璐瑶只能把松开,生怕让熟悉人见到俩人的模样,环顾自周找寻自己江家的位置走过去。
王立言笑笑摸了摸鼻子。
除了最前方的拍卖台子最是端正,其他的摆设沙发座都围成半圆形,像是一座小型的电影院,这里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坐齐了。龙江四大集团以及其他市来的大老板,都是身价在几十亿以上的大老板。
这些最有头有脸的富豪,全部在最前方的黑色沙发,那是属于贵宾席的位置,空调的温度调的比较低,做在沙发上绝对不会感觉炎热。
被引领到王家位置却见到一个熟悉的苍蝇,正是被他甩掉过的刘满,此时居然跟他的父母谈的很是愉快。
王立言面色不好,而同样与他一样面色不好的是沈家家主,对方看着他请来的掌眼大师,此时却跟王家人仿佛要好的不行,而他跟王家小子之间的关系绝对谈不上好。
本来想针对一下王家人让对方想要拍卖的古董,至少高出市场价,让王家吃个亏的,此时计划完全是要泡汤了。
沈家家主眼睛一瞪,他突然看到了让他压根直痒痒的人出现了。
不过对方根本就没有注意他一眼,要是沈玉莹也来参加这次拍卖会,他或许还会看上一眼。这次除了江家带上了江璐瑶外,其他几家人都只是夫妻俩人和保镖随从,王立言先是跟父母打声招呼,和颜悦色没表现出自己此时的愤怒。
就连跟刘满也是客客气气的,仿佛他俩真认识似的,找了个与此人有些事情商量的借口。然后一把拽住刘满的胳膊,巨力之下抓到了一旁处,皱眉盯着他。
陈管家和郝武也跟来,纷纷跟王立言道歉,说是这小子不知道怎么讨得他父母欢心,而且对方还说是少爷的朋友。
他们看此人没有任何威胁,才让他接近的,此时看少爷隐隐发怒的样子才知道事情不简单。
王立言没有怪他们,只是点了点头。
“哎呦!哎呦!”刘满直喊疼,揉着自己的胳膊,气道:“干嘛用这么大的力气,你说一声我不就自己过来了,你刚刚还不是承认我们是朋友吗!”
“这就是我对待你这种假朋友的方式!”王立言不想跟对方扯皮,语气微冷的说道。几千年的经验告诉他,对方越是看似无害软弱,实际上内心越是极其复杂。
首先光是如此年纪就是顶尖的鉴宝大师,就证明此人不简单。
就是那黄金瞳也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一双眼睛,虽然这只是一种被外界认为的炒作事件,但是真相往往藏在看似不符合逻辑的事情,他可不会真认为对方是想真跟他结交。
“说出你的目的,你不只是想要跟我结交那么简单吧!”王立言表情冷淡阴森的盯着对方,好像要把对方看穿一般:“说出你的真正目的,不然,你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那一双眸子带着如九幽深渊般的寒冷,刘满打了一个冷颤,这**裸的威胁最是致命,他咽了咽口水发现嗓子有些干涩,沙哑道:“好,我说!”
() 刘满狡猾之色在脸上一闪而过,“因为我有一双黄金瞳,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我在你观察古董的时候,在你眼发现一股神秘的紫芒,外人看不出来我却看得到。”他把眼睛上的黑色隐形眼睛摘掉。
那是一双金色的瞳孔,而且具有双瞳,有一股摄人的魅力。
王立言表情微变了一下,此人还真是不简单,但转眼就恢复正常。
不仅地球古代在修真界其他任何传说,都有这种双瞳的异能人,传说这种人有帝王之相,生来注定是要做帝王的。
刘满顿了顿,王立言并没有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他,这就证明对方相信他有黄金瞳的这一说法。
“所以我就想与你交朋友观察你,顺便想了解为什么我从小就有一双这样的眼睛,感觉你跟我是同一类人。”
他迟疑的看了王立言的双眼,那寒冷根本没有减少分毫,继续道:“接近你父母也是想问问你小时候是否生过什么样的怪病,然后却突然好了!就像是跟我的经历一样,生了一场大病得了一双黄金瞳,改变了我对世界的认知。”
“哈哈!”王立言突兀的笑声回荡在此拍卖会上。
刘满被这笑声吓了一跳,警惕起来。
这一声大笑引来了无数人关注的目光,一些保镖人士纷纷紧张起来,然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之声,王立言怒目而视呵斥道:“找死!”
爆炸声是因为王立言脚下一踏,地裂开时崩坏的声音,踏出一脚伸出一拳突然冲着刘满打去。
“你这是做什么?”刘满一声惊叫连忙躲闪,根本不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身体轻巧的一个翻越直接向着远处侧滑出去。
他躲开这一击装作很无辜很可怜的道:“你这是要杀我吗?就因为我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接近了你的父母!你太狠了。”
一旁林烨等人全部从座位上站起,几步之间就围了上来,他们此时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刚才还在称兄道弟的俩人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陈管家有些焦急叫了一声:“少爷!”
王立言没有回头冷声说道:“你和郝武保护我爸妈,我倒要看看此人是什么狐狸变成的,要不是闻到他身上的一股骚味,还真被他骗过去了。”
“王立言,你够了!”刘满脸色突然一变,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怒斥一声。别人不明白,他却知道对方是在骂他,还骂的很狠。
“狐狸?”
其他人不怎么没明白。
王立言怀抱双臂有些趣味的盯着刘满的一举一动,笑道:“他狡猾的就跟一只狐狸一样。”
“你无端的要杀我,现在还辱骂我究竟是有何居心,现在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还敢乱来,这个世界还有没有王法了。”刘满脸色极为阴沉,压低声音的说道。
在场这么多人,如果王立言真敢乱来也会缩缩脚的,不敢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他出杀的。
“各位,我是鉴宝大师刘满,相信你们都认识我!”
“此前与此人发生过几句对于古董鉴别上的分歧,因为得罪此人,让他损失了不少钱。如今他就怀恨在心想要给我些教训,你们千万莫要听此人的胡言乱语,快帮个忙报警!”刘满再给周围人下了一剂**药,然后做好逃跑的准备。
果然周围不认识王立言的工作人员,和其他富豪们,都带着不好的目光看着王立言,暂时保持观望的态度。
而林烨武术协会会长就相当于是警察了,而且地位更高,报警不如找他就行。
可是这件事情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冲突的俩方还是一名宗师,他怎么管,那什么去管。
难道上去喊:“站住不许动,警察!”自己想想都白痴。
本身,为此地主人的纪无常脸色很黑,这是他的地盘他此时应该站出来把这俩闹事的人赶出去。
可这是发生了那档子事情,谁能跟他解释清楚,谁也不能跟他解释清楚。
因为他根本不敢得罪王立言,只能配合。
叮嘱其他人不得报警,这可是地下拍卖场所,如果报警被抓那不都是****了。
“草!”他暗骂自己一句****,直接又吩咐其他人控制住周围的出口,此时不得任何人出入,这里环境封闭本身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场所,建造时就从根本上阻断了信号,除非到外面。
周围大多都是老江湖,一些年轻人也被吩咐不要管闲事,此地的主人都没说什么他们搀和个屁。时间一长,反而此地没有出任何声音,显得有些诡异。
刘满慢慢的往后想要退去,还没等动一下,就听有些讽刺的声音传来。
“你到现在还在装蒜,如果我要只是一名武道宗师或许我还真的不会发现你的身份,这就赖你算盘打错了对象。”王立言冷淡的表情,眉眼间毫不掩饰的轻蔑冷漠情绪。
当对方露出一双黄金瞳的时候,他惊疑但是不是因为那双瞳孔,而是那股轻微的灵力波动,他可以肯定此人是一名修仙者。
这种修仙者,也就是在地球这个界面被称为练气士的存在,到如今被称作修道者。
一名修道者打起了他的注意,无非就是因为他会用法术,对方首先起了一些坏心思,不过王立言却一直没有上档。导致这人无从下,还有因为在对方眼里他是一名武道强者,如果直接杀人夺宝还是比较困难的。
如果想要得到他的功法,最好在对方防备最弱的时候,或者距离近的时候施展蛊惑之术。可惜就可惜在,他的运气太差,碰到的是一名从无数修仙者挣扎超脱的一名真仙人物,那点小段一早就被其发现。
要不是此人刚刚想要偷偷对他做一些移魂蛊惑之法,他也不会直接喝道找死了。这种秘法最是被修仙界不耻,最是恶毒,不仅能控制人的神经起到对方说什么做什么的地步,之后还会让人变成痴傻癫狂。
受尽折磨,最后自杀而死。
对方一副伪善的面容下,简直包藏着歹毒的内心!
“你知道了又怎么样,就凭你,难道还能把我怎么样!”刘满明白对方的话,眼里有些惊疑神色,他偷袭对方的**之术被对方一语道破,对方本身不是一名简单的宗师,难道还是一名修道者。
这人难道是一名武道双修的人!
要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他自己想到这里摇了摇头,对方不过是因为身为武道宗师的敏锐感知力,才发现他的意图,要不然对方怎么可能没有用法力防护。虽然很想得到对方里的法术秘籍,但是这里的武道强者太多,要是单独跟此人比斗胜算大,现在就只能先离开了。
王立言眼神陡然眯起,没有丝毫烟火之气:“拿你怎么半,杀了你怎么样!”一言一语,字杀意无限,但轻巧的又像是邻里的对话。
从一开始接触他,就存在着如今还敢在恶言重伤于他,对方是真的找死了。
() 这人难道是一名武道双修的人?
要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他自己想到这里摇了摇头,对方不过是因为身为武道宗师的敏锐感知力,才发现他的意图,要不然对方怎么可能没有法力防护。虽然很想得到对方里的法术秘籍,但是这不是一个好的时候,这里的人太多不好下。
他还不想暴漏他的身份。
王立言眼神陡然眯起,没有丝毫烟火之气:“拿你怎么办?那就,杀了你怎么样!”他一言一语,字杀意无限,但轻巧的又像是邻里的对话。
此人从一开始接触他,就存在着歹毒的心思,如今还敢在恶言重伤于他,对方是真的找死了。
他动了强烈的杀念!
“杀了你怎么样!”周围不仅传来许多人下意识的惊呼声,虽然这些富豪见过不是少世面,打下这么大的产业什么坏事情没做过。
糟蹋过害过多少人,唯独只是杀人这一点,一直以来就是禁忌。
何况这次这么多人,如果对方杀了人,警方一查他们都是证人,这句话让他们也有了一股莫名的危感。
“立言,不可!”王乾苏染有些焦急道。
林烨只是觉得头大的很,这种场合真的不适合发生死亡事件,这种知名人物的死封住其他人的口简直太难了。
“大言不惭,我要想走,这里没人能留住我。”刘满冷声喝道。他是有些奇遇的人,更是修习过道法的修仙者,即使你武道宗师再是超越人体极限的强大体魄,他想要遁走还不是轻松的事情。
让他们开开眼界什么是修道者。
“狂妄!”身为此地主人的纪无常本来就已经够憋屈的了,王立言他不能惹,这刘满如今居然嚣张的不拿他当回事。
老子刚叫下把这里团团围住,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任何人都不可以出去,而这人此时说任何人都不能留住他,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刘满背后的在暗自掐诀,法术几乎是马上就要准备好,到时候直接在众人面前消失。
不过早就注意这一幕的王立言冷笑连连,在一名高面前任何小动作都是无用的,直接隔空一拳打出。拳风所向空气都爆鸣开来,如果刘满此时不躲绝对会被这一击打死,他暗骂一声正在施法的关键时刻被破掉了。
“你想死!”刘满躲开这一击后脸色胀红怒急骂道。他身为修道者,何尝受过这种憋屈,一而再再而的放过此人对方却处处挑衅于他。
从一开始接触对方,一直遭到对方排斥冷漠,还出言不逊。
他因为抱有别的目的忍了,如今被对方识破他也自认倒霉,本想暂时先放过这小子以后找会下。
可偏偏就不按照他的想法走,在次被对方打断施法,他脸色终于是变的阴森起来,在看向对方时仿佛在看着一个死人。
即使当这么多人的面杀人也无所谓了,到时候凭借他的本事把这些人全部杀死,不就没人知道他做了些什么。
正好拿这些人的魂魄来祭炼恶鬼驱使。
他此时冷森森的扫了在场的众人一眼,出口只有一个就在他的后方,他堵在这里任何人都不能跑出。
心计定,森然道:“王家小儿,今天不把你抽魂扒皮,你还不知道你得罪了何人。”他掌翻转一把长剑突兀的冒了出来,被他拿在散发寒芒,整个人此时周身泛着晶莹的光芒。
人轻轻飘起已经脱离了地心引力,离地有一米高,轻轻一挥之剑。黑芒闪过地上直接裂开了一道仿佛见不到底的裂缝,他就仿佛邪神下凡一般。
“果然!”王立言眼前一亮,此人果然是一名修仙者,身上的法力波动虽然很弱,但也是一名入门的练气修士了。
“你们都要为此人陪葬!”他一指王立言话音一出,周围厅堂内都遍布了寒霜。
那种来自灵魂的压迫感,让在场的众人深深震撼,心理恐惧的同时想要对此人膜拜,这人简直就是魔鬼要来取走他们的性命。
就连几名武道强者同样是不可置信,真气护体,凝气化形,离地腾空。
这难道是武道宗师的极致武圣境界!
对方身上的外放真气已经达到相当的浓度,居然成为了金色的,那种波动的强大感觉刺激着其他人的神经,这绝对是传说关于武圣的描写。
宗师外放的内劲形成一股杀人于无形的白色能量气体,能在体外最远十米处杀人于无形,并且气体能凝聚在体外形成护罩挡住很多巨大的伤害。
几乎很难被杀死,而武圣则是真气不断凝聚,到达一定程度颜色就会越深,到达金色的时候,那就是传说的武圣了。
“武圣!”纪无常叫出声来,面色惨白,刚才他居然想对这种人物出,那岂不是找死。
今天他不仅见到了宗师,没想到还能见到武圣,他哑巴的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
林烨在一旁心惊,他摇了摇头对方绝对不是武圣,武道成圣根本不需要任何辅助身体的就能离地腾空,一滴血皆可伤敌或救人。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他小声说道:“这是一名隐世的修道者!”
“什么?”纪无常虽然听说过这种修道者,但是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一直认为那都是扯淡。武道才是真正存在的,肉身强大才是真正的力量,可不是那种修炼神和气练气士,那种虚无缥缈的事情,可如今此种人物居然能跟武圣一样让他颤粟。
可即使不是武圣,那也差不多了,就凭借对方的修道者身份也不是他们能抵挡的,他不仅看向王立言,对方怎么得罪了这种人。
不仅暗自有些恼火,平白把他也牵扯进去,惹得一身骚。
林烨见过世面,眉头越发皱的紧了。
宗师即使肉身强大,可在对方的法术下,根本讨不到任何好处。
此时对方不伤他们的性命也就不错,可马上对方的话让所有人都面色惨白起来。
只听刘满说道:“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如果王立言不跟我跪下磕个响头,那这里的人都别想活着离开!”他一挥,把门口刚要动弹的俩名安保,直接斩成了俩半。
血水直接从俩名无头尸体的脖颈处喷射出来,直接吓的周围人瘫软在地,纷纷求饶。
刚才两名安保人员,还活生生的站在他们的面前,如今却真的被对方一剑给杀了。
既然他们的身份在高贵,此时为了活下去,也开始跪地求饶起来。
心里都对王立言满是怨恨的之色。
“小王八羔子,还不给仙者跪下磕头!”沈家家主此时真的是疯了,直接嚷道。本来他就不喜这小子,如今又给众人惹下这么多事情,自己闯的货惹怒了此人还害他们跟他一起承受。
() 面对刘满的怒视和周围众多人充满压迫力的眼神,一旁的林烨赶紧小声道:“此时,认个错一切都好商量,我可以借助武术协会让他饶恕你。”
他此时也只有这一招权宜之计,如果对方真的动怒,可不一定在乎任何人,只能跟着对方的要求走。
王立言没有回话面色如常,被众人所指所骂,却丝毫不为所动。
认错?对方一直就想要控制他,加害他,此时应该是对方认错才对。
纪无常早就没有了对他的尊敬,失去了耐心,直接冷声开口道:“你快点跪下磕头,要不然我们都要给你陪葬,你不在乎我们,这里可是还有你的父母……”
其他人对他的谩骂他是无所谓的,但是自己的父母绝对不能受到任何的伤害,他冷冷扫了一眼纪无常让对方刚要说出的话给憋了回去。
因为那一眼不比刘满带来的震撼要少哪里去。
此时他的父母在陈管家和郝武的保护。
陈管家虽然面色不好,心却没有任何动摇,以然有了与王家共死的心。
一旁的郝武哪怕对王立言武道宗师的能力信心满满,也不由有些动摇,微微惊慌的看向王立言。
而王立言的父母眼神里有些忧伤,男儿膝下有黄金,更何况要对此人磕头。
这种屈辱不是一名骄傲的少年能承受的,王家人的骨气向来宁死不屈,他们不替他做任何决定,他们的儿子此时不管做什么,他们一定是支持的。
江家林家此时沉默,只能默默祈祷。
刘满很满意这种情形,看着周围人对着此人吐脏水,谩骂他,他就觉得相当的爽快。
“既然他不肯,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他一挥又把名企图逃跑的人,给一剑斩掉了头颅,然后冷冷的笑着静等着。
这场游戏他还不希望这么早结束,再加点猛料他倒要看看,其他人会不会为了生存,把这小子给吃了。
个人的尸体横陈在此,让许多人都站了起来,咬着牙向着王立言哪里走去。
江璐瑶轻咬红唇,鼓起勇气越过其他人来到王立言的身边,然后认真的看着他。
刘满笑的很疯狂,这女人跟着小子的关系肯定不一般,笑道:“如今连你喜欢的人都劝你对我磕头,你不是很嚣张吗?此时心里是不是特别的痛。”
王立言皱眉,“你也要劝我!”他心里对江璐瑶一直有些好感的,真不希望自己心目的女神的形象,变的丑恶。
她摇头,“如今或许就要死了,那此时就跟心爱的人死在一起。”她伸挽住他的,此时把自己藏在心里的感情讲了出来,她的感情只能在将要死的一刻暴漏。
刘满的笑声骇然而止,脸色难看。
“好!”王立言开心一笑,不仅握紧了江璐瑶的。
没想到对方居然一直喜欢她,以前可总是与他可以保持距离的,不仅高兴反而对着刘满说道:“我现在高兴,你要现在给我跪下磕个响头,没准我会给你留一个全尸!”
他这句话刘满还没愤怒,其他人都已经忍不住生气怒火了,纪无常吼道:“你这个毛头小子,还不知道什么是修道者吧!你武道宗师也比不过人家一根汗毛,居然还敢口出狂言。”
以台上如神魔一般强大的刘满随杀人的性格,王立言又一次惹到他了,他绝不在意多杀几个人出气。
说不定连自己等人这种身份都要难逃一死。
想到这,纪无常的眼神真恨不得把王立言当场剁成肉酱!
可是王立言又说话了,不是求饶很是更加狂妄的骂道:“比不过他的一根汗毛,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的话让一些人腿脚发颤,不在骂他,反而求爷爷告奶奶的求他,“大爷,我们不骂你了,就求求您别再说话了!您是不怕死,但是我们想活呀。”
刘满眼神已经快要从眼眶瞪了出来。
被这杀人不眨眼的目光盯着,王立言周围的离很近的几人只觉全身上下仿佛被极寒洞彻,连一根小指头都不敢动弹。心只想有多远跑多远,离开他这个瘟神周围,离这个疯子远一点。
瞬间,以他为心成为了真空地带,场就剩下王立言和江璐瑶二人。
林烨跟着走到一旁摇了摇头,对方十九岁成为武道宗师,虽然是天才人物,但是阅历未免有些浅薄了。
他很失望,此时在倔强坚强根本就是找死,识时务懂得变通才是枭雄,不知道当初的号,是怎么看上这少年的。
此时王立言的形象在他心大大折扣。
在场诸人,虽然不敢动王立言,但是至少有两个都在暗自辱骂王立言的父母,什么懒父母能交出来这样一个疯子。
要不是陈管家和郝武护着,他的父母早就被众人当做人质了。
郝武终究是惦念师徒之恩,没有王立言他根本不能半只脚踏入武道四重,此时护着他的父母就当做是报恩。
他不知道他此时决定给他带来了多么大的好处。
王立言摇了摇头,此时他就是看看都有谁对他是虚情假意的,此时都有谁会选择背叛他。有些人让他有些失望,不过那些人根本不值得他失望,此时到是看清了本性。
本来还以为就要结束,不过居然意外的收获美女一枚,真是可喜可贺的事情。
“好!好!好!”刘满气的笑道:“看来不杀了你,难解我心头只恨!”
就在众人以为王立言要惨死的下场时,他动了,还是说着让人抓狂的话,“你不过是一个刚刚入门的炼气修士,就以为天下无敌了吗?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法术。”
他厉声喝道:
“神来一指!”
腾空之间刘满前方一根放大千万倍的指,带着巨大的威压袭来。
震撼,又真实的出现在众人上空,恍惚下仿佛要将着天地破碎,那神圣的气息庄严肃穆,肃然起敬。
看似平常的一根粗大的指,慢慢向着刘满一压而去,那速度对于在场的人来说,怕是任何一个人或者残疾人都能够躲开了。
但是刘满面对那突然出现,并且直接吸取他身上的灵力的古怪指面色惨变,他是被这颗指给锁定了,根本不能动弹,他骇然的同时直接用尽全身的灵力关注剑斩去。
() 刘满这一斩,却只是让擎天一指变的更缓慢一些。
“修道者!”林烨瞪大双眼,表情除了震撼就满是不可思议了。他可是见过王立言出的,内劲外放化气在他面前实实在在的施展过,那绝对是武道宗师境界怎么会是修道者。
如今那擎天一指,散发的气息只有修道者才会的神通。
一名修道者修成神通皆可斩杀宗师,抵挡武圣了,难道他是武道双修。
怎么会,怎么会!
林烨不由自主的摇着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但那一幕在他眼前一直挥之不去。
他那里知道,王立言从来就不是武道宗师。
在外人看来他的攻击确实是武道强者的段,从来没暴露过任何法力的他是因为他怕浪费灵力,他修炼的淬体术比他们那些武道要强大的多,从根本就不是一个体系,修炼靠的是灵力不是肉身不断的练习。
“那样的一击真的是少爷吗?”陈管家下意识的说道,在他保护下的王乾几人同样是这种想法,自己这个儿子到底跟他那个神秘师傅学了什么,简直是仙人下凡。
那人不会就是神仙吧!
郝武震惊道:“这就是恩师真正的实力,太强大了,简直有毁天灭地的感觉!”他拜在这种强者的下,一直以为自己将要突破宗师,自己都为自己骄傲,他的天资都可以属于旷世奇才了。
谁知道,他不过是井底之蛙。
“这…这这!”纪无常磕巴起来,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对方一直有恃无恐了,原来他也是一名修道者。
他神情变的古怪,这些年兢兢业业打下的江山,看人就从来没走过眼,本来已经觉得自己很高看眼前的少年了,没想到还是看错了。因为人家是真的是无敌的,今天他怕是毁了,“我,究竟做了些什么?”
刚刚居然叫他给对方磕头赔罪,他此时真想抽自己的嘴,神情满是懊悔,懊恼。
江璐瑶双眼换发神采,他就是她心目的英雄。
他只是一指下,仿佛天诛地灭。
刚才还耀武扬威生杀予夺让众人颤粟的刘满,被他一指之下给压的抬不起头来,这种效果无疑是震撼的。
“不可能!”刘满咆哮一声,奋力的抵挡。
他此时心里不敢想其他的事情,那小子确实出人预料的强大,就是这种神通就比他学过的那些法门强过几十倍,他只是想方设法拼命的抵挡眼前的一击。
拼着消耗最终胜负还不一定的,场面一度有些僵持,俩方法术对碰挤压着。
此时还活着的人们都看到了希望,他们更希望这个狂放的小子赢,总比那个杀人狂魔要强。
不过此时王立言摇了摇头,停止了继续施法。
顿时,神来一指渐渐减弱了下来!
刘满眼前一亮看到的希望,本来他已经要坚持不住了,没想到对方比他先一步法力不挤,一声狂喜的大吼:“斩破!”
使尽自己的十成之力一剑斩去,那擎天一指本来能量就不足又被他使用全力抵挡,终于是消耗殆尽被他扫破了。
“哈哈哈!”刘满经历这一场惊险已经满头大汗,浑身都要湿透,可谁知这只是一场让人心跳惊惧的游戏。
在看对方根本,不足为虑。
众人就像是在做过山车一般,心情一会上一会下,如今刘满的笑声又让他们跌入了谷地。
明眼人一看这场比拼,完全是刘满胜利了。
他们只能期盼着面前的少年在创造奇迹!
不过他们眼的王立言表情凝重,反而站在那里不再动了,难道不行了么!
希望之下又是失望,刚才还懊悔不已的众人,嘴里简直是吃了屎,修道者里面也有高低之分。
“你还有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物,真是让人佩服,你身上的法门威力真的很强大,这次虽然暴漏了自己的身份意图也是完全值得的了。”刘满很兴奋,那擎天一指确实很强大,不过对方的法力根本不够与他对抗的,最终还是会败给他。
这绝对是境界的上的差距,可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境界他倒是搞不明白了,按理说他刚刚成为练气修士,已经是最低的等级了。
他表情阴森,双眼微眯在对方的脸上又带着那一丝不屑,嘴角轻轻的邪笑仿佛在嘲笑他的无知。
“啊!”他看到那种表情就忍不住抓狂,看不起他的人都已经死的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刘满的胸膛起伏,眼满是血丝,在他眼里那种眸光让他心里很不舒服,狂吼道:“笑,你居然还敢笑!一会我当着你的面先上你的女朋友,在上你的老妈,我让你在笑。”
“八荒灭神诀!”
王立言蓄势一久,到了动的时候,那古井无波的眼神,就像是再告诉刘满你可以死了。
因为在他眼里对方已经是死人了。
“第二式,灭世之眸!”
刘满被那眼神一瞪之下,感觉整个世界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谁扔了一颗石子,溅起了波澜。一圈一圈的扩散着,他随着这种波纹整个人没有了自己的形状,然后再也没有了意识。
在最后死亡的叹息他后悔至极,为什么要看那一双眼睛。
刘满死了,莫名其妙之下的僵在原地保持着生前最后的动作,眼神已经变成了灰色,没有了任何灵动神采。
“呼~”王立言深吸一口气,脑袋有些疼,这种强大的神念眸光威力不可思议,但对于他来说使用的太早,超负荷造成的负担很重。
周围安静的有些可怕,就在王立言一声灭世之眸后,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安静,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些人试探着,才发现刘满已经没有了生命的气息。
“神仙啊!”纪无常失声大叫,跪倒在地朝拜。他这个龙江市的泰山北斗的人物此时心服口服,对方简直像是神祗般,一个眼神就灭了这么强大的敌人,简直是神迹。
他都想找个人为此人盖庙供奉起来,这人是个活神仙。
其他一些人同样反应过来连忙对着他跪拜。
“你们知道我的能耐了!”
王立言一跺脚,那些将要朝他跪拜的人全部如重物临身,指都不能动弹分毫,根本想跪都跪不下去。
一念之间众人呆立当场。
他背傲立在场,眸光扫过去,那些曾经骂过他的人都胆寒起来。
“命运负责洗牌,但玩牌的是我们自己。”
() “你们跪我做什么?我又为你们做了什么,刚才是谁一直在骂我,还让我磕头的!”王立言摊了摊道。
纪无常脸色难看的很,这些话好多人都说过,但是明显他成了这件事情的代表人物,见识过此人的强大他都快急哭了,“王先生,当时……我……”
“我并没有怪罪你什么!”王立言冲他摆摆并不听他解释。
他难道要横眉立眼的看着纪无常,在给他一个教训,在场的很多人都是在压力下做出了一个他们认为正确的选择而已。
“有的时候站在选择的道路上,充满荆棘看似毫无可能的事情,偏偏就是本能的失去失望,只要不放弃敢抗争,心境上就会有很大的变化。”
“总结起来这是一种成长,你们身为武道强者,强敌来犯,事不可违而违之才能更进一步。”
很多时候,选择只在一念之间,但结果却天差地别!
这一刻,他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每一个看轻他的人!
身为武道强者的林烨他们,每个人都在思考着,“是,他们知道刘满是修道者后,在对方展示的强大实力下,根本就没想过与对方争斗的心思,只能苦苦哀求!”
王立言皱了皱眉看着惨死的几名无头的尸体,从刘满身上翻出了一个瓶盖大小的神秘盒子四四方方,入便有一股阴冷之意。
在搜寻一下翻了翻对方任何可能藏有宝贝的地方,之后从对方脖子上揪下来一块宝玉,满意的点点头。
瓶盖大小的盒子他稍微查探一番里面是对方炼制的阴魂煞鬼的低级鬼物,只不过没来的急施展就被他一眼给瞧的神魂俱灭了,他先把这鬼物给收了起来现在可不适合把他放出来吓人。
最满意的是这心眼大小的美玉,天然的色泽圆润饱满,虽然比不上灵石但也可以在上面刻画符阵当做灵器使用,承载一些灵力是没问题的。
在众人心惊的时候,他就像是蝗虫过街一般,把刘满身上的好东西全都给搜刮了干净。
之后王立言来到父母身边,对他们报以一个微笑,他们虽然心里有着一肚子的话要说,但此时也知道不是场合。身边的江璐瑶已经去扶老迈的江婆婆去了,这件事情让这个老人可吓得不轻。
“我希望在座的,不要透露我的任何信息,不然让我知道你们的下场就是此人。”他一指那已经死掉的刘满,声音毫无感情的说道。
众人被那目光扫过,全都低下头去不敢看那一双眸子。
这场拍卖会算是开不下去了,这里的死伤林烨就能处理,这次他收获不小,不仅得到了一个大美女还收获了丹鼎和宝玉。
就在以为这场霍乱已经要过去的时候,厅堂的大门被人一脚给踹了开来,门彭的飞驰而过,差点把一些人给砸在地下,还好有惊无险。
刚才那一场战斗虽然声响很大,但是厅堂设计的太过密封,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四五个人破门而入,此时大部分的人都在角落里,门口正是几具无头尸体横陈,血还未冷腥味十足。他们环顾四周面带惊疑,“这是拍卖会吗?怎么还死了人。”
为首的年男人说完,却没有任何人回答他,这一幕显得有些安静诡异。
“嗡!嗡!嗡!”的震动声传了出来,王立言兜口的在响,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他打开来电显示正是司卓伟,上面还显示着迟到的16个未接电话。
看到上弱弱的一格信号,看来因为门的破开,有了一丝信号。
“喂!少爷吗?”电话那头很是着急,卓伟脸色凝重的连忙说道:“来的人是李家人,是来找麻烦的。”
王立言这才仔细瞧着站在门口位置的五个人,其一人正是李夜兆此人,他身上大部分缠着纱布不仔细看还真看不来是此人。
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那双狰狞的双眼在狠狠的瞪着他和后方的陈管家,他如今凄惨的模样正是那老人把他从车上直接踹下去的结果,比起王立言他更狠着害他这么凄惨的老头。
这五个人正是李家人,为首的正是明珠市的大佬李家爷,他亲自前来为儿子报仇。
他们来此的目的很简单,报复王家,先要把王立言打成残废,让青北都知道得罪李家的下场。
“就是他!”李夜兆指着王立言和陈管家嘶吼道:“还有那个老头,就是他把我害的如此模样,我发誓也要把他从快速行驶的车上踹下去。”
为首的年男人,眼神凶恶,然后狂妄道:“诸位,我青北李家有一些私人恩怨要找王家人算账,与众人无关还请给位给李家面子当做没看见。”
在场的人没人敢说话,不是怕李家而是害怕王立言,这种情形反而让李傲满意,看来他李家的威望很管用。
“吴兄,接下来就靠你和老周一起把那王家小子给收拾了。”李傲的身旁这名年男子,年过不惑,竖立的发型犹如一个字,异常古怪!
他冷哼一声,自己走到王立言的身前,并没有听李傲的吩咐。
李傲脸色看似正常下藏着一丝微怒,另一个老迈年纪的周姓老者摇了摇头,自觉往前一步站在年男子的身后远处。
“你就是王立言,怎么是一个毛头小子,你会是一个武道宗师,这笑话是不是开大了。”吴山眼睛轻蔑的很,他自从靠着神液进入武道宗师境界,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人不免嚣张跋扈。
王立言饶有兴趣的瞧着面前古怪造型的吴山,对方造型真是奇怪,而且根本没有武道宗师的境界,散发的气息狂霸的怎么会比肩一名宗师。
“我不跟小孩子动,快把你家大人交出来!”吴山继续咧嘴讽刺道。
“不许跟我师父如此说话!”王立言的形象在郝武的心已经入圣人一般,此时有人侮辱他师傅,他当然看不下去站过来与此人对持。
“一个武道重的垃圾而已,滚开!”吴山虽然有些诧异这种人居然是那少年的徒弟,但是相当不在乎,他要是喊收徒也绝对能招来不少武道重的高,反而直接喊道。
“看你的样子是吃定我了!”王立言冷冷的笑道。
“呵呵,简直笑死人了!别说轻轻松松吃定你,老子只要用一拳就要把你打得爬不起来!”吴山嚣张的说道。
() 吴山之所以如此骄傲甚至跋扈,是因为武道宗师的稀少与强大,华夏大地上现存的武道宗师本就寥寥无几老迈不堪。后辈很难达到宗师的成就,而他虽然缺少了武道宗师的意境,但却有着武道宗师的强大力量。
这次来龙江市他还有一个最终的目的,那就是把龙江市的所有武术大师全都打败,那个天下第一宗师的位置也该他来做了。本来听杀组织龙江出现了一位武道宗师,就一直想前来拜会切磋切磋。
恰逢李家人花了巨资请杀组织帮忙,他直接就自己前来了,具情报了解此人还是一名少年,他当时还以为此人是那个成名的老鬼乔装变的。
本来听传闻他就不相信,武道宗师是那么好突破的,以他的天资也不用靠神液了,如今见到这不过十九岁的少年他终于知道这是一场骗局。
如今他就想打破这场骗局,武术界是该好好整顿整顿。
“你最好立马道歉!”林烨此时也站了出来,这是一个很好的会,他要抓住这个会改观别人对他的看法,他这个武术协会的会长日子过的简直太悠闲了。
他心还回荡着王立言的那句话,“身为武道强者,强敌来犯,明知事不可违而违之才能更进一步。”
他有一股掩藏了许久的热血在体内升腾。
“又来一个垃圾,赶紧给我滚蛋,老头子年龄这么大了也不怕闪了你的腰!”吴山眉头一皱不屑道。
“你最好赶紧给王先生赔罪!”纪无常也站了过去,与此人对持起来,此时个人成犄角之势。
吴山不仅瞪眼,有些不可思议,面前名大师居然敢叫嚣宗师,“卧槽,你们这些垃圾是不是都吃错药了,老子可是一名武道宗师,你们脑袋是不是被门挤了。”
“被门挤的是你,你还看不出来,我家少爷根本懒得搭理你!”陈管家也站在了此人的面前,他如今也是武道二重巅峰,想要突破必定需要强大的压力。
吴山被着一名才武道二重境界的武者给骂了,在看到王立言嘴角勾勒的微笑,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样的一幕,让吴山身后的周老面带惊疑,心里大笑。能看到吴山此人吃瘪还真是莫名的爽,不过他们居然都敢跟武道宗师如此说话,而且居然敢面带挑战的意思,这一点他就不明白了。
武道宗师的境界是道天堑,难以逾越的鸿沟,一朝突破简直是鱼跃龙门一飞冲天,不是武道重就能抵挡的。
李家人心里暗自庆幸,没想到那小子这么多帮,如果他们只带周老前来那此行就是找辱了。
还好有一名武道宗师坐镇,可怎么心里这么没底。
当他看向周围的时候突然发现周围的目光都带着愤怒,盯着他们凶恶的眼神让他们脊背发凉,“这是怎么一回事,周围人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们?”
“爸!我也不知道!”李夜兆心里发毛,他迫切想离开此地,那几具无头尸体还痉挛着,此地本来就相当的诡异,要出现什么意外可不想在落入王家人的里。
吴山本来皱着的眉头放松了下来,心里更是想明白了什么,“小子,你是什么妖怪!居然蛊惑了这么多高替你卖命。”以他的经验,这帮傻比都是被洗脑的二货,替别人卖命。
不过他的问话,只是得到王立言的一阵白眼。
“小兔崽子,你敢用那种眼神看我,找死!”吴山一声怒喝,火冒丈,“你们几人再不退下去,可就别怪我动了。”
“我们再说一遍,你快点道歉!”郝武四人瞪着眼睛,一步不让气势强硬,一同说道。
在他们说话的同时,背后也传来了无数人的声音。
“快点给我们的救命恩人道歉!”一阵齐齐的大吼声从周围年轻热血的少年少女们的嘴里喊了出来,他们的年龄差不多都跟王立言一边大,在经过那句是不可违而违之都燃起了心的热血。
就是向那句,犯我华者虽远必诛!是同样的道理。
就连他们的父母也跟着附和。
让李家人和吴山都浑身一颤,此时满场的人形成了一股意志上的洪流,每一句话都在震颤着他们的内心。
这股力量是不可思议的。
“妖孽!”吴山一声大吼,直接要向王立言抓去。
“找死!”林烨吼道。率先阻挡,一拳轰杀过去。紧随其后的是纪无常和郝武的攻击,人联合一起攻向吴山,瞬间拼斗在一起。
他们人是武道重,半只脚踏入武道四重的顶尖人物,每个人的力量上虽然不如吴山,但是组合起来也能抵挡此人的攻击。而且他们有武道上的感悟,比这个靠着外力强行提升上来的吴山要强多了,几人打在一起居然不相上下了。
本来李家的周老要去帮忙,却被陈老给拦了下来。它本身是武道二重巅峰,最近还吃了少爷的回春丸体力精神大涨,牵制起对方绰绰有余。
这场争斗可以说是武术界百年来最精彩的一场比斗,因为是名武道重强者与一名伪宗师的战斗,可以说相当罕见。他们虽然不敌但是个个永不认输,但各种炼至出神入化的武功招式却齐出,精彩连连下招招致命杀敌,把吴山忙的焦头烂额。
他每次一拳逼退其一名,刚要轰杀此人,另外的俩名就偷袭他的背后,要不就是人体的个最脆弱的地方。
这让他根本放不开脚只能回防。
几十分钟下来,吴山被人气的快要吐血,他堂堂一个武道四重的宗师,居然被名武道重的给压制了。“啊!”吴山一声大吼,想要突出包围在另行想办法,可是这个破绽却被对方抓住直接打在他的后背一拳。
让他内脏震动气血翻腾,要不是武道宗师的体质强硬,刚刚一击险些没有喷出一口老血出去。这一耽搁他又被人围住,继续功击加大了力度,这一幕让林烨人越打越是放开脚,开始渐渐的占了上风。
“没有道境上的体悟,力量再强也算不上宗师!”王立言在一旁看着好戏,吴山体内属于宗师的真气流转之间会出现细微的停顿,越是长时间的争斗这种细微的差别就会越大。如果一直这样,吴山这个伪宗师迟早要被人给打死的。
果然没过没多久,吴山发出一声不甘的惨叫,人的车轮战让他耗费太多的体力。一时之间宗师境界的真气没有提上来,就被对方抓住破绽,一拳一脚轰击而来直接撞在了身后的墙上,轰出一个人形的大洞。
吴山,刚突破不到一个月的武道宗师,带着不可置信的双眼毙命!
毙命原因,名武道重强者的围攻下,身亡。
他怎么也没想过会这么死,这种死法相当的憋屈,他一个武道宗师!
历史上从来没有武道宗师会被名武道重击毙的可能,吴山虽然属于伪宗师,但是他也是宗师,他死的很冤枉名声也跟着遗臭千年。
堪称史上最惨的宗师。
因为他挑衅了王立言,这个后果是必然的。
() 李家请的帮都已经死了,就剩下一名老周根本翻不出任何的花样。
这一幕样让李家人吓的俩腿发软,最大的靠山吴山居然被人杀死了,他可是地狱杀组织的头领级人物,这个罪过可不小。
“老周,挡住!”李傲面色冷峻知道此时事情的严重性,喊一声就赶忙转身准备逃离。
事情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之,刚要走出门口却别一个嗜血凶悍的身影给挡住了,在场可是有名武道重巅峰的,其来人把老周围住,郝武立马从脱出直接堵住了门口的位置。
“彭!”李傲的身虽然比不上这些武者,但从小就玩枪的他,枪法何其准。老练的行动力瞬间就从早已经握在里的枪激射而出,卢格p08枪这把德国一二战时期都非常有名的枪。
现在一般都是在贵族使用。
他的枪法刁钻迅猛,枪枪打在郝武的要害软弱部位,阻碍他前进的动作,不过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等他里的枪子弹都打光也没等打郝武一下,郝武戏谑的目光盯住他,直接把他擒住。
转眼,个人全被擒住。
“王师,这人如何处理!”郝武面带恭敬,身上虽然染着血迹面色却依然平静很不在乎,他半步四重宗师境界悟的是生死之道,与人争斗你来我往下拼的就是俩败具伤的打法。往往这种不要命的招式,让他的对相当头疼。
如今他们名就属他最是强悍。
王立言冲郝武几人点头,然后目光转向李家人。
老周是在李傲被擒时自动认输,他此时半跪在地上脸色很复杂,他还是很难相信一名武道宗师居然被名大师给干掉了。
王立言看着他笑了笑,在转向其他人。
此年人跟纪无常一样,身上自带着上位者的气息,虽然被逼着半跪在地上但脸上仍带着平静。
李傲一身傲气的骨头,即使知道接下来的下场绝对不好过,也不会开口求饶。
眼睛不惧他的目光,瞪着他。
因为这里的人都不值得他做出任何低头的动作,比起他们这些人来,包括吴山在内都是小角色,自家的老父那才是神仙般的人物。
这次的莽撞行事他算是认栽,但只要家里知道他的遭遇,老父出这些人都要死。
“你现在在龙江市,凭着这些人还能谁都不惧,但出了龙江市呢?拿什么和李家比?”
“我堂堂李傲,今天算是栽在此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李傲横眉竖眼的瞪着道。堂堂明珠市的大佬又是李家人,吴山都死了,他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此时死也要死的有骨气。
“李傲?”
林烨在一旁暗自心惊,为其解惑,悄声跟王立言说道:“青北李傲,算是青北几个大佬之一,人脉广路子宽混迹黑白俩道,很有名气。”
“最重要是他背后的靠山李家,李家是个深潭!”他只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统统告诉他,并没有在劝阻他别轻易得罪李家,因为李家虽然是深潭,但此子的水也不浅。
王立言点点头。
“好一个不怕死的!”
嘴角轻笑,有骨气是有骨气,但是不是真的不怕死就不知道了,越过他在看李夜兆。
此时李夜兆脸色苍白低着头心情一片死灰,他全身有些止不住的细微颤抖,他还记得他对王家人说过的狠话,以及知道这陈老头折磨人的段。
他还很年轻,不想死,他真后悔就为了李家人的一丝名声,害的他如今的模样。
就在他的身旁,陈管家正在盯着他,李夜兆不是说过要把他在高速行驶的车一脚踢出去嘛!他一直在等着。
王立言看过这人摸着下巴在思考,突然想到一个主意,笑道:“把这人拍****留存,然后从车上踹下去!”
不是不怕死吗!这好办!
“在让俩父子一起出现在镜头下,摆出几个像样点的姿势,拍个十多张也就够,他们想要赎回,那就一张一个亿好了。”
李夜兆的承受能力太差,当即晕死过去。
“真狠!”陈管家心里暗叫,在一旁瞪眼,他的心思就够花花的了。
跟少爷一比较,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天才啊!
纪无常有些后怕,还好自己站对了位置,要不然得罪这种妖魔下场何其凄惨。
林烨,想起那次宾馆的事情,心里一阵泛寒。
他可是尝过被这小子坑过的苦,差点被警察抓起来当做强奸犯处理了,老脸都丢尽了。
除了已经晕死的李夜兆,此话让其他李家人险些直接吐血而亡,李傲率先忍不住咆哮道:“士可杀不可辱,做人起码留一丝底线,你这么做是要与李家抗衡到底吗?这件事情一出,就不是我李傲父子与你的私人恩怨了,你敢这么做?”
王立言回了他一个不削的眼神,你们李家那个李青天老祖祖宗欠我的多了,你个小小李家还敢张狂。
李傲脸色变换,对反真是铁了心要跟李家作对了。
“你王家在龙江市算是霸主,但跟李家的差距太远了,不要说李家,便是我李傲你也得罪不起。”
“这次的事情不过是意外,你……”
“你什么你,拉去拍照!”王立言直接打断他接下来的话,然后骂道:“你不是不怕死吗?那我随你的愿望,就不让你死。”
此人要是想死,随便一种方式,咬舌自己就能自杀何必再说这么多废话。
“你,我……”李傲一想到自己将要被拍****,还是跟他儿子做那种姿势就是一阵恶寒,忍不住差点吐了,这种屈辱他绝对受不了。
他今年五十八岁,半生峥嵘虽然比不过李家的其他人,但是这点名声也是靠自己打下来的,知道什么时候要让对方肆郸。
挣扎的喊道:“我父亲是修道者之的真人,他今年一百六十岁,你放过我们,我可以对我父亲发誓再也不找王家的麻烦。”他说完此话,然后表情居然带着诚恳,胸膛随着起伏。
“陈老,拉下去多拍十张更加放肆的照片,如果不够野性,连你也一起跟着照!”王立言一甩,冷声吩咐道。
陈老咽了一口唾沫,虽然这件事情很为难,但是为了自己他绝对会办得妥妥当当,“少爷,您放心,我准备再找几只狗来!”
“噗!”李傲被气的吐血晕倒。
其他人一样惨不忍睹。
() 这种场面不可描述,李家人从车上滚落在相间的泥地里,一丝不挂模样凄惨。
司卓伟,见识了这些气势汹汹来找麻烦的人,果然下场真的很惨。
纪无常的拍卖会交给了林烨去办理,他身为武术协会的会长,这件事情处理起来虽然麻烦,但对他来说也不是很难。
回到庄园,王立言安顿好自己的父母,以及给了几颗疗伤药给郝武和陈管家,带着丹鼎和宝玉等物品就直奔那处房间了。
如今最重要的丹鼎到了,他已经不再考虑炼药时会把药**费,有丹鼎辅助炼制完全可以练成蓄灵丹。
他在蓄灵花下打坐开始恢复自身的灵力,直到恢复正常的时候,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直到最佳时间。
配齐了其他辅助性药材,体内灵力转化成火焰烧灼丹鼎,丹鼎下的个窟窿眼在吸收着火焰,这件事情他一早就准备好了,如今东风已齐开始炼丹。
一连个日子,从开始的炼化药性,到温煮药液驱除杂质,最后凝丹聚精成丹,一气呵成。前世身为修仙者再到成就仙位,炼丹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就像是吃饭很容易,只是他不是练丹成圣的丹圣而已。
一颗圆润如玉的丹丸在王立言灿灿生辉。
入口极化,炼完丹药直接服用,瞬间体内充斥着大量的灵力,正在不断的暴涨。
本来经过炼丹消耗的法力瞬间充盈,法力不减继续冲击着体内的丹田,被他不断地吸收到身体内的每一处。直到每一处都饱满之后,再被他不断的循环冲击丹田的轮海,他的肉身曾经经过仙气改造。
在经过不断的四重淬体,已经到达了人体的极限,如今竟然有一丝丝裂开的感觉。
这颗灵丹的药效意外的强大,还没把身为修士轮海扩充好身体就已经要承受不住,即使有着千年的经验王立言额头上不仅流出一丝冷汗来。
“八荒灭神诀!”
“第式,神挡杀神!”
王立言为了让身体得到有效的缓解,直接用出自己的成名绝技,八荒灭神诀的第式,神挡杀神。一把灵力化成的血色之刃凌空斩出,这一击让整个龙江市的所有生物都感到一股强大的杀意,灵魂深处感到颤粟。
王立言曾经用这一招斩杀过无数强敌,甚至十几名神道境界的强者也死在此招之下。
神道境界那是无限接近仙的存在,他当年何其惊艳绝伦,自创八荒灭神诀,势要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他所向披靡睚眦必报,杀尽了自己的敌人,被修士称作狠人大帝。
“突破!”一声龙啸在庄园内回荡,这长啸之声证明此人很兴奋,八荒灭神诀一出他借此法门压制体内灵力一举冲破修士轮海,开辟了一条康庄大道。
“踏入练气的这一刻,从此我命由我不由天!”王立言收敛自身的气息,隔空踏步而行,满怀着对于未来的憧憬。他又一次有了与命运争雄的力量,这简直是太让人兴奋了,而且他可以放心的行走在这颗神秘的星球了。
他整个人有一股空灵神秘的气质!
而这天,杨家杨伟已经把一个亿送了过来,可以很容易看到他脸上被打的肿肿的。
拿回那张欠款单子,杨伟再也不敢招惹王家人,灰溜溜的逃跑了。
这天李家李傲回到李家后默不作声,他虽然狠的压根直痒痒,可这件事情还真不敢把这么丢脸的事告诉家里的老太爷。那可是整整二十张照片要换回来可是二十个亿,他全部资产加起来不过刚刚够,要凑齐这笔钱就得把所有的生意卖掉。
这几天他在四处筹钱的时候,也在到处找帮。
与父母吃饭表示自己这天安好,之后他又恢复平静,摸出怀的宝玉开始印刻纹阵,一层层复杂的烙印在宝玉之上。密密麻麻的却都是同样大小,同样的形状,一丝一毫也不带偏差。
首先刻画的是六层攻击符阵,宝玉变成了诈眼的猩红之色。然后在刻画六层防御符阵,宝玉一半又混合着暖绿色,形成了很奇妙的太极图案。估摸着这已经是宝玉的承载量,达到最大的限度,阴阳宝玉一攻一守简直是完美融合,
阴阳宝玉成,一颗攻守兼备的法器就被他炼制完成了。
就是对一一个炼器大师来说也得瞠目结舌,这种难死普通修士,愁死炼器大师的事情,他几乎是信拈来毫无成就感。
之后他把目光聚集在了充满阴气的小盒子上,首先在房间周围刻画下几处小型至阳攻击法阵,这种法阵攻击一些阴魂最是好用。
之后他把盒子打开,一股黑漆嘛唔的烟飘荡了出来,悠悠荡荡的在屋子里游荡。
“这是,一只阴魂!”王立言眉头微蹙,这种盒子的阴气浓度,怎么只是装了这么一只在普通不过的阴魂。
就在他纳闷的时候,盒子突然颤抖了起来,突然一股冰寒阴煞之气向他袭击过来,瞬间就笼罩他的胳膊。
“孽畜,还敢逞凶!”王立言喝道。
他如今是练气修士,这点阴煞之气很难伤害到他,直接被他用身上的阳火逼退,此鬼还挺狡猾。先弄了一只小小的阴魂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后出其不备的偷袭他,如果这是刘满直接就会被此阴气所伤。
“你是谁?”鬼物被逼退一声大叫,有些不可置信的声音。
“问我是谁?你这鬼物灵智到挺高,乖乖回答我的问话,不然直接将你打成灰飞!”王立言见过的鬼物很多,特别在一些阴煞绝地不乏一些鬼王,鬼圣级的强大鬼物。
但是在地球这种阴煞之气稀少的地方,居然能诞生这种灵智极高的鬼物他倒是来的兴趣。
“小子,不管你是谁,如今古盒在你里只能说明刘满不存在了!”此鬼物冷冷的没有回答王立言的话,而是自顾自答的说道:“既然那小子失败了,我跟你做这笔买卖如何!”
王立言眉头微蹙,这鬼居然敢跟他谈条件,“你刚才出其不意的偷袭我,还敢跟我谈买卖!你是找死!”说着便用纯阳之气向着盒子冲击而去。
鬼物不削的嘲笑道:“哈哈,小子,我在古盒里你是奈何不了我的。”
() “不如听我一声劝,我可是对你没有恶意的,刚才只不过是见猎心喜,想要探查一下小友的资质而已。”
“至于那只阴魂,只不过是那刘满让我负责养的鬼物!”
王立言并没有相信此人的鬼话连篇。
解释了一番,鬼物见他还是不说话,还在用方法想要侵入古盒内。不仅对于他的愚昧无知表示很瞧不上,声音沉沉的道:“你奈何不了我的。”
“奈何不了你!”王立言皱了皱眉头带着一丝疑惑,果然像是证明这老鬼嚣张的言语,他在古盒内依旧哼哼唧唧的没受到一点伤害。
此古盒表面明明是普普通通的器物,内部仿佛有着一处混沌的世界,居然让他这个见多识广的仙,也大敢惊讶意外。
混沌可是只有上古原始诞生之神才能生存的世界。
“斩!”王立言一声冷喝,并指如刀力劈而下,抨击一声古盒完好无损反而震得他指生疼。以他如今淬体四重的肉身居然奈何不了这古怪盒子,又是用风刃之术斩,水湮火烧居然都奈何不得。
“小娃娃,你懂的法术到是不少,不过别白费力气了。”鬼物见他停止试探,冷不防的出声嘲笑道:“就是神仙来了,也奈何不了我!”
王立言大大的给了此鬼一个白眼,“吹牛也不带你这么吹的,就是仙界的八卦炉就能把所有物质炼化成液体,何况还有更加强大的神器,其他的讲出来我都怕吓死你。”
此时古盒内的神秘洞天,一个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老者,正盘坐在虚空之瞪眼。
随即古盒内一阵沉默,老鬼脸色憋的挺红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谁能想到,就这颗星球上居然懂得那么多仙界的事情,本来妥妥的吹牛装逼直接被打了脸。老爷爷的角色还没等诱惑此人上钩自己就先憋不住尿了,没天理了,什么时候这些仙界的事情一个小修道者知道的这么清楚。
难道那个仙使又编了个仙界故事传到此地了,或者仙界又发生了重大的造神事件收集信仰之力了。
“咦!”老鬼正纳闷时,怎么突然闻到了一股尿骚味:“这种下滥的段,这古盒可是宝物,你怎么敢这么污蔑。”他其实在古盒里根本闻不到任何味道,只是自己就脑补了画面,一只哈皮狗正对着古盒撒尿。
“你不是说我奈何不了你吗?我记得天前就有人说过这句话,结果我拍了那些人的****,他们吐血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王立言把古盒拿到狗狗经常撒尿的一颗白杨树下,然后放在那里等着狗狗撒尿。
“你……行!”老鬼说不出话来,他明明是一个可以带给普通人金指的老爷爷角色,一般都是人家上赶着讨好。
这次碰到的人到好,本来想用阴煞之气试探此人的骨骼筋骨,居然直接被对方顺他外放阴煞之气的时候给不小心伤到。
这些到是无所谓,还想吹个牛把自己形象提升到神的层次,却直接被对方几句话给打成屎。
老鬼决定了,说什么也不帮此人,大不了永远不从古盒内出来,熬过一些岁月害怕熬不死对方吗!
“我知道你能感受感知到外界的一切,既然你能发出阴煞之气就不是一个简单的魂魄,不过不管你是何来历,到我里就得听我的。”王立言冷冷的说道。
“切~~”老鬼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然后闭口不言打算继续沉睡个几百年。
不过他这点小心思怎么能逃得过王立言的脑瓜,鬼主意有都是,这种器物要想真的与外界隔绝是不可能的。最起码要吸收外界的各种能量物质保持古盒世界的运转,像这种混沌空间可以吸收任何能量转化成混沌,只不过这个转化的过程避免不了原物志带来的特殊性。
比如,屎!
没错,王立言已经决定把此古盒泡在屎里,熏不死这老鬼也恶心死这老鬼。
其实他也是不得不用这种方法,如果他恢复当初的修为,或者只是神道境下的元圣境界完全能把此物炼化,现在的境界太低虽然知道这是一个宝贝但也无能为力。
这件事情暂时交给了陈管家来处理,要一桶泔水的事情还不是简单容易。
夜晚巩固如今练气期的境界,第二天一早的时候趁早出现在餐桌上,陪父母一起吃早点。
这几天时间他一直在忙着,匆匆的吃过饭也没有跟父母说过关于自己为何是修道者的事情,但父母不问不代表自己不说。
父亲还是那样的严肃一丝不苟。
母亲还是那样的慈爱,处处都为了他好。
正当王立言想要解释自己的事情,却听到身旁的母亲苏染,语重心长的道:“立言啊!你已经不小了,做任何事情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但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那件事情还是让她有些后怕。
正在看报纸的王乾稍微皱了皱眉,他这几天了解了什么是修道者,也知道这种身份的人已经不是普通人的想法能理解的。
严肃的说道:“立言所选的这一条路我们尊重,只是不管做什么事情一定要考虑后果,千万不要把自己的性命搭上去。”他虽然见识过自家儿子的强大力量,但对这一条他们毫无所知的路,感到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危险。
王立言有些为难,他的身份来历绝对是不能解释的了的,这一条路在任何人看来都是一条通往死亡的路,正色道:“对不起,走上这条路没有回头的可能,但我一定不会赔上性命。”他能说的也就只能是说这么多了。
王乾笑了笑自己的儿子,严肃的气氛立马恢复成温馨,道:“你能说出这些话,代表你能理解你父母的心,这就足够了!不管你做什么,我们都会理解你支持你。”
爱是理解的别名,此时的他很感动。这一刻终于体会到这一世自己的幸运,有这么一对善解人意更能理解他的父母。
早餐过后,陈管家早就准备好了泔水桶。
这一幕让古盒内的老鬼,咽了口唾沫,“你这么玩,是会玩死人的。”
“那你是答应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了。”王立言把玩着里的古盒,得成的笑道。
() “好,只要你不在用此下滥的段,你尽管问吧!”老鬼心里骂了一句,“你妹的。”表面上妥协了,反正就凭借这区区人类小子也绝对问不出什么的。
“此盒的来历,以及作用!”王立言沉声问道,只要对方回答的他的问题,就不怕不能从此鬼的嘴里套出些什么。
“不知道!”
王立言稍微皱眉:“你叫什么?有什么来历!”
“不知道!”
他心口一焖,暗告自己不生气不生气,“你知道什么?”
“不知道!”
“呵呵!”王立言想要仰天长啸一下,却无奈表情有些夸张的笑,半张着嘴。谁都知道他此时是发怒了,这老鬼的套路玩的很深,他真就被耍了:“扔桶里。”
“小友,老爷爷我说的是实话,您怎么就不信呢!”老鬼强忍住自己的笑意,反而装模做样的一声叹息,直接隔绝了与外界的一切感应,陷入沉睡。
王立言吃了憋一个人气鼓鼓的在想着用什么方法找回来,却见陈管家前来,说有个陌生人来找二少爷。
并且已经在书房等着见他了,来人很不客气。
本来就在气头上的王立言一听有些不喜,从没有见过他,一个陌生人径自闯到庄园内的待客书房,不顾主人的感受同意,这非常失礼。
走进书房内。
眼神一眯。
尤其是这种,很平静,站在那里不开口,就那么淡然的看着,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你是谁?”王立言皱眉问道,此人很年轻绝对是头一次见面,他并不认识。
“你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首先。你得与我的身份一样才能知道我的名字!”年轻人回应道,从书房的座位上一跃而起,动作矫健,干净利落。
“狂妄!”王立言一声冷哼。
此人等身材,肤色黝黑,一头硬朗的短发,眼睛很有神,算不上英俊,但却很有气质,有些凌厉的感觉。
这名年轻男子,看上去绝对不是普通人,应该是一名习武的武者。
不过,也仅是像而已,应该不是,他身上带着一股锐气,有种自负。
“听说你是一名武道宗师,年纪轻轻有这等境界果然是值得骄傲的!不过你还只是个凡人。”他很镇定,带着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
这种态度让王立言十分反感,这是在自己的家,莫名其妙的被此人审视反客为主,一点也不在乎他的感受,并且有些迫人。
心里一声冷哼,一种厌恶有由心底升起。
“你如果没有事,只是来此闲着扯淡,来坏我心情!那你的下场绝对不比你说的话更加的贬低!”王立言下了逐客令。
“你以为我愿意来这个破地方,不过听说你是头一个拒绝了老大的人,所以我负责来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青年说道。
“拒绝老大,你们老大是谁?”
青年不答,围绕着王立言转了一圈,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从刚见到他时就在观察,现在更过分了。
“也就稍微壮实了些,除此之外,别无出奇之处。”青年下了结论。
“自以为是。”王立言越发反感,初次见面,彼此并不了解,能知道什么,而这个人却这样作出定论。
这个人自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就如此不将别人放在眼里。
“别不爱听,我说的是事实。说你平淡无奇,算是给你留着面子。”青年很不客气的开口,目光锐利,逼视着他,道:“以后你这样的人只能算是普普通通,拒绝这次会,我想最后没什么意外的话,你也只能沦为底层一列。”
“你可知道你已经惹到我了!”王立言反感到极点,这个人一副说教的口吻,仿佛站在很高处,指教着他的人生。
对他来说只是拿自己当一个凡人,好像在别人家里教育他是他的荣幸,这种自以为是的人,自我感觉似乎太过良好了点。
“凭你,也敢跟我这么说话?”他摇了摇头,像是觉得十分可笑。眼神很盛,像是带着刺一般,再加上小麦肤色,短发根根坚硬,一看就是个强硬之人。
“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
“你以为我闲的吗!”青年很不屑的道:“号看得上你,是你的荣幸,加入我们是你唯一的选择!”青年冷哼。
“我真怀疑号是看错人了!”
“号!”王立言知道了,号是sj秘密调查组织的一名领头人,曾经邀请过他加入此组织,不过被他敷衍了。
青年嗤笑,道:“你到现在还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时代,也是,对于你这种底层的人来说,根本接触不到那一层面,总是后知后觉,不了解跟我等的差距有多大。”
说到这里,青年见王立言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有些生气。“愚昧!”青年面色变冷,道:“你简直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王立言摆了摆,此人要是如号当初那样礼貌相待他或许还会客气一些,不过此人明显自我感觉良好。
接着,他带着轻蔑之色,道:“劝你收敛你的态度,你现在应该还不明白,凡人与我这样的人之间的差距,绝对不是你能够冒犯的。”青年冷漠说道。
随后,他看向王立言,道:“现在去收拾东西,跟我去见号。”
王立言摇头拒绝,并且问道:“你口口声声说凡人与你们的差距,那么你们究竟是怎样的一群人?”
“你一个凡人,没必要知道那么多,我们的世界除非你肯加入,不然你一辈子都不能够触及到,我劝你现在应该老实安分一点的跟我走。”青年不屑,他已失去耐心。
王立言却无动于衷。
“你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识好歹,难道还想着号那样过来亲自接见你,接你去组织,那样的话,只能说你很愚蠢!”青年说道。
“咦?”
青年不经意间一瞥,看到对方脖子上宝玉,他顿时驻足,而后大步走了过去。
“别乱动!让我看看。”青年反应迅速,想要一把抓到,不管是谁的他先抢到。
“这玉白璧无瑕,润泽透明,而且居然有特殊灵气真是有些不凡,是你从哪里得到的?拿来,给我看看!”青年沉声道,气势很足,近乎命令。
本就是来羞辱他的,现在竟然还要抢他的阴阳宝玉。
“拿来!”青年伸,带着命令的语气。
“既然你说过没有资格知道你的名字,那就不用知道,因为你根本没资格让我知道你的名字。”王立言笑了。
() 青年伸过来的,将将要碰到他,迎接他的确是一击生猛,沙包般大的拳头。
一击将青年伸过来的打了回去,这一击的力量很强,让青年谨慎的向后退出步远与他保持距离,凶恶道:“你敢跟我动!”青年背过去,虽然这一下让他很是吃痛,但是任然还是看不起王立言。
武道宗师肉身力量确实很强悍,不过还不能伤的了他。
“好,看来不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者,你根本不知道死活。”青年恶狠狠的说道。
要让此人看清什么是强者,首先就应以雷霆之力给对方一个狠狠的教训。
青年眼角微跳,怒喝一声:“急!”眨眼之间眼前青年的肌肤变成了纯金之色,就连身上的每一根毛发同样灿灿生辉,像极了武道的金刚不坏神功。
他此时不仅身体的强韧程度已经不下于金刚材料,力量也大增,如果此时再接对方的一拳,绝对轻轻松松的挡住。
王立言眼闪过异色,这种形态变化不简单,体能居然有股狂暴的金属性灵力,而且与此人身体完美契合。
他想起一个称呼,此人原来是传说的异能者。
“在急!”不过此人明显还在变化之,身体渐渐的暴涨,从一开始的一米五身材直接长高到一米八。散发着金色光泽的肌肤,全部鼓胀开来肌肉发达,像是他从前在某个蛮荒之地见过的远古金色巨人。
不过是体型缩小了几倍,还以为是金色巨人的儿子。
王立言观察对方的变化,并没有动的意思,要不然这些时间早就够他挥舞出几十拳了。
“急!”青年一声爆喝明显还要变化。
“你要是急着上厕所就去,又没人拦着你!”王立言翻了翻白眼道。
青年疯狂催动身体的潜能,不敢影响心境暗骂一声:“卑鄙!”继续急。
“噗嗤!”
陈管家本是来通知少爷,外面又有个人着急忙慌的前来找他。不过走到远处时就看到青年变成金属人后就开始呆住了,在对方急的时候,没想到少爷会说出这种无厘头的话,不仅忍不住笑出声。
他可知道自己少爷的强大,连修道者都能斩杀,乍以为金属人很强大,其实少爷一直平静的样子就放心下来了。
一点也没有危感。
见少爷看过来连忙对着他悄声说道:“少爷,龙江市武术协会会长找来了,说有紧急的事情来找少爷!”
王立言点点头,道:“让他进来也好。”一会教训这小子的时候,有个人证说明不是他非要揍人,而是这人自己欠揍。
青年正在急,暴涨的肌肉力量变的更加凝实,他相信在这股力量下没人可以阻挡他。
“别冲动,你不是王先生的对。”林烨赶来与王立言客客气气的打招呼,然后立马蹙眉道。
他在见识过王立言修道者身份,而且对方能轻松斩杀一个修道者,他就明白此人的实力极其可怕。
青年,虽然在组织内号称黄金巨人,属于游实力的强者,能打败宗师但绝对不是对方的对。
不过听到此话,青年大怒,什么叫我不是此人的对,简直是气的肝胆寸裂。展开了惊天动地的段,向前杀来,黄金气血直冲霄汉。他磨盘似的掌直接向着对方的脑门劈来,气势如虹奔跑时震得地面都发颤。
然而,面对这么狂霸的攻击,王立言并未多做什么,只是一闪身就避过了着要命的攻击,到了青年的近前。
青年金色的脸庞圆咕噜的双眼像是要瞪出来。
“什么?”连一旁早就见识过王立言段的林烨都吃了一惊,这速度太快了,就在刚才他又感觉到了一缕缕无上气息。
这比当初天前还要更加的强大。
“轰”
王立言向前翻掌,青年化作的黄金巨人,青年一下跪在地上,黄金色的身躯闪灭差点直接崩溃。
他直接动用了身为炼气期的法门,无风步和翻天掌,有着前世的经验这俩们他使用过无数次的低阶法术到擒来。
“王先生下留情!”林烨叫道。
他是来劝架的,怎么一句还没说完就变成了这种效果。
“我已经下留情了,不然他早就死了,我只是验证他说的凡人与他的区别!”王立言收回掌并没有拍下去,“这就是你说的区别,我现在明白了!”
然后根本就不削与理他的走向一旁。
看那背影,黄金青年一声怒吼,他还有杀锏。从身上掏出一小瓶,然后直接灌进了嘴里。
“别再动了,你这是在玩火!”林烨知道青年服用的是什么,那是激发潜能的神液,他直接上前拦住了他,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林会长你不要拦我?”青年道。他越是听此话,越是不服气,服下神液后的青年,从金色化成了深红色。几乎是一下提升了二、倍的力量,身材变的比之刚才更加恐怖,既然变身都打不过那在服用神液呢!
“王先生,他这变身后头脑不清醒,您可别跟这孩子一般见识。”林烨说道。
“不行,今天就要有个结果!”黄金青年被刺激的不轻,对面的少年还没他大,怎么他到成了小孩子。要不是知道林烨的身份是曾经的号,早就以为他是在故意气他的,劝架也不带这么劝的。
不过即使是这样的变化,在王立言眼还是小儿科,他脸上带着笑意。
“危险呀!太恐怖了。”林烨见那表情道。他真的是看不透王立言了,本来以为对方是武道宗师就已经很强大了。没想到还是修道者而且还是那种随意斩杀同级的存在,如今更是让他感觉气息比上次更加恐怖。
“你看,你亲眼看见的,他总是逼我动。”王立言道。
“王先生,您…动的时候,尽量下留情!”林烨蹙眉然后转身看向青年摇头叹息:“你要是退一步,就知道今天做了多么大的一个正确选择!”他今天这个和事老做的是相当失败。
() “退一步海阔天空,还有可以解释的会!”林烨压低声音,“王先生可不是简单武道宗师,他可是一名武法双修的奇才。”
青年早就已经有些头脑不清,这神液虽然激发他身上的各种潜能,也让他陷入疯狂。
这股力量他只想宣泄出去,不然他的身体就要爆炸了,他简直他难受了。
轰!
他踏步留下俩深深的脚印,向着早就被他锁定的王立言冲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股冲动就是想要把对方撕碎。
王立言表情平静站在原动,一拳轰出。
“八荒灭神诀!第四式,拳镇坤宇。”
直接用出他进阶练气后可使用的第四式,不过他也算是下留情了,此一击在青年眼里仿佛天地变色宇宙都要被此力量打碎。
虽然没有真正能打碎宇宙的强大力量,但这是一种无敌境界的拳意,拳意直接作用在此人的身上。
这是他自己独创的神通,有着几千年的感悟,他自己用自己最适合的招式,即使现在发挥的力量不够。
但在其他人眼里,意境往往是毁天灭地的。
拳隔空一击还没等对方挥动,就直接打的他摔向半空,要不是神液挥发的巨大药效间接被此力量给打散,他早就毙命当场。如今只是骨头当场断开数根,胸部塌陷去一大块。整个人横飞,最后摔落在地,满嘴都是血沫子。
他趴在地上咳血,脸上满是震惊之色,那股力道让他惊惧,他可是异能者,体质卓绝,结果被人一拳就险些轰杀!
神液的药效此力量的冲击挥发,让他一瞬间身体虚脱不堪,不仅直接恢复成了普通形态,便是一根指都抬不起来。
此时他已经恢复了清醒,虽然脑袋很痛但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在看向王立言的目光时竟都是恐惧。
身为异能者的高傲完全没有了,口口声声说着与对方是凡人与神的区别,现在却被对方一拳险些丧命。
见,对方向他走来,青年现在就感觉全身都在颤抖。他脑海闪过无数自己嘲讽王立言的画面,越想越怕,最后一张本来就很惨白的脸异样的土灰。
“谁?平淡无奇,谁?又是凡人!”
“谁?才是愚昧无知。”
“既然你说过我没资格知道你的名字,那就不用知道,你根本才是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这样的实力,自己才是没资格知道对方名字的。
王立言眉眼端正瞧着他,认真楠楠说道:“如果你跟我扯淡,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蛋稀碎!”
那一双眼睛充满了压迫!
他到底有多强?
青年,感觉像是在面对一位神魔,高高在上,不可战胜!
林烨一旁神色的复杂,一言不发,眼闪过无数想法。有震惊、有疑惑、有愤怒、到最后都化作崇敬。
王立言却话锋一转,看向林烨,“想要让我加入组织其实也可以!”
林烨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惊喜起来。
这么一个强大的武法双修者,加入组织会给组织带来意想不到的助力,那么有些一直不敢踏足的神秘地域也可以执行了。
他真想直接就答应!
“不过你们必须答应我点!”
“一、提供修道者需要修行的灵材或者提供这种灵材的消息,二、再有不会消除我现在的身份,、最后一点不能限制我的自由”如果光靠自己在地球寻觅下是很难快速提升修为的,加入此组织也未必不是一种选择,而且对于这种属于国家的神秘组织。
对于他王家,能得到很大的帮助,不过首先是这点对方能答应。
“这…”本来惊喜的林烨听到这个要求有些不能拿不定主意,泛起难来,因为他本身已经退役不能做出如此重大的决定。
正当他想着。
王立言他一声大笑,大步转身而去。
只留下懵逼的青年和林烨,让他带着无尽的悔意,孤零零的站在躺在那里。
“慢走不送,以后要找我记得客气点!”
林烨连忙恭敬的点头,话都忘记说,感觉一瞬间的会流逝,他刚才应该直接同意的还考虑什么。
陈管家前来送客。
王立言又捏着鼻子来到了泔水桶的边上,古盒早就沉入捅底,王立言喊道:“老鬼,你可真能忍。”
不过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应,总有一天这老头会承受不住的,索性现在懒的理他。
回到房间内,一尊丹鼎散发沧桑古朴的气息。
如今王立言的身上,有阴阳宝玉还有一串意外在古董市场得到的黑魂石链,之所以暂时没把此链也练成法器。是因为此物的珍贵,绝对比宝玉和丹鼎要珍贵的多,可惜此物就是在地球这等环境。
要不然缺少几种关键的材料也不会浪费如此好好的宝贝。
把丹鼎化成芥子收入体内丹田处用气血和灵力温养,此宝沉寂的时间太久,要不然也不会看上去那么普通。再把黑魂石链也化成芥子同样温养,顺便滋润他的神魂,虽然他的神魂已经很强大。
但是谁都希望自己越来越强,不断地提升力量让自己变的更强,才是世界万变下的真理。
如果世界真的有一天出现了变化,那么他依然是最强的一类人。
再者就是阴阳宝玉此种一般法器,过五天是六月十八号父亲节就把这件宝物送给父亲用来防身。以他的能力多此一件法器不多,少一件也无所谓。
……
李家此时正处于风暴之,本来想把此大亏烂在肚子的李傲,已经凑够了一半的赎金。谁想到事情却败露了,让自家的老爷子勃然大怒,直接用起了家法抽了他十几鞭子才消气。
李傲虽然疼的几乎昏厥,但是身上的痛根本没有心理上的痛要轻哪里去。
因为此时一向比他要有出息和能力的李家大爷二爷,都在看他的笑话。
李家大爷,游走官场已是青北省的一把,李书记,位高权重。
他收到风声最早通知的老爷子,此时嘲讽道:“一个堂堂明珠市第一大佬,居然被一个龙江市的小小家族给威胁了,而弟你居然还干出那种丢人的事情。”
他说完便直摇头。
此话让李傲的脸色难看的很。
紧接着大爷另一边面色白净看起来不过刚十几岁的男子,老气横生道:“弟,你太让人失望了!”李家二爷从小跟老爷子也修行,甚至在外面创出自己的一门修道门派,成为一门掌门。
就是华夏首都燕京的大官都与他交好,比这青北省的大佬要厉害的多。
他们哥仨,都是李家未来的继承人,都在暗自竞争。
如今就属李家爷最弱,平常桀骜不驯想要成为青北省第一大佬,如今稍有把柄就被俩人攻击。
“要不是地狱杀组织鬼王亲自找来,我还被蒙在鼓里,都你干的好事!”老爷子果然越看着儿子也是感觉他不争气,怒道。
() 李傲越想越是委屈,哭丧道:“爸,不是儿不争气,而是吴山此人就是个假宗师,居然被名大师给直接打死了……”
“哼!”他话还没说完,背后李家二爷就传来了不削的声音,“亏你把明珠市郊区的蛮乌山送给外人,也不找你二哥我帮忙,人家还真以为我李家没人呢!”
李傲表面积极的承认错误,心里却暗自骂道:“滚吧!找你帮忙,就不是要一座金矿而是直接拿走我一半的产业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李家二爷轻蔑的直接言道,“你二哥我如今已经晋升练气后期,天下皆可去得。”
这是一剂重磅炸弹,直接炸的其他俩兄弟晕晕乎乎。
李家大爷暗自心惊,恭贺道:“二弟又突破了!真是可喜可贺,六十岁的练气后期,简直是堪比父亲的又一天才。”
无力,虚弱之感充斥李傲的全身,李家人的斗法他是再也没有了竞争的能力。
他们个人,只有李家二子能够修炼,从那时起他们的命运就注定了。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恭喜二哥!”
李家老爷子这个晋升筑基期初期多年的隐世大高,不仅喜笑颜开,刚刚的气焰也消散了不少。他其实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不过现在再听儿子说一遍还是很满意,自己这个寄予了最大厚望的儿子果然没让他失望。
只要自身的实力强大,什么样的家业打不下来。
“经过这件事情,也是我李家沉寂的时间太久了,让许多人都忘记我这老家伙还没死,如今我儿突破练气后期也该杀鸡儆猴了。”李家老爷子眼神带着锐利,他今年一百六十岁还是老当益壮,气血干枯用百年老药调养了这么多年也是该动动筋骨的时候。
李家大爷很懂察言观色,顿时提议道:“一个星期后爹的大寿上,请王家人的同时不防趁此会让那些老家伙们看看咱们李家还是不是青北省第一家族,得罪李家的人是什么下场,对此再让整个青北省以我李家为尊。”
他这一句话,申明此时李家众人的深意。
就凭借李家老太爷的筑基期修士和李家二爷的练气后期,一个小小的武道宗师反掌便灭的干净。
对于还不知道此事的王立言,简直是一个巨大的灾难。
他虽然在强大也是炼气期的修士,与李家二爷交凭借他的功法和前世的经验能斗个旗鼓相当,但也不可能越一个大境界与李家老爷子交。
这场宴会去了,就是一个必死的局面。
此时的王立言在庄园内天都在巩固境界,而林烨把那点要求已经通知了组织,号还一直记得这个唯一拒绝过他的青年,因为关于此人的消息在天前他又一次接收到,当然现在他很震惊接下来林烨的话。
对方终于说出了条件,号筹措着,并且把这件事情通知了上头。
经过天的焦急等待,他直接接到了一个密令,开始动身。
号年普通男人的样子,外出的打扮总是很普通,搭配随意不过总穿着一件标志性的白色衬衫,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他身上有许多深浅不一的疤痕。那是他出生入死几十年闯下来的痕迹,他此次亲自赶来王家庄园,就是为了与对方商量重大的事情。
他没想到上头会那么快的就答应了这点要求,并且直接就下达了任务,半个月内集合队伍奔赴昆仑山。
此时外面的夜空正月朗星稀,此时是半夜,都已经快十二点半了。
号行事像来雷厉风行,这件事情更是刻不容缓。
就在庄园外隔着大门与王立言又一次的见面,本来他还想直接表明来意,却被此时少年散发的气质明眸,所震慑住。
见了面他才知道什么是妖孽天才,因为他很敏锐的在对方身上,感觉到危险的气息,这是他的一种本能直觉。
少年比当初见面时要强大很多倍很多倍,当初他邀请王立言的目的,就是为了培养下一任组织的领导者。这种下一任的人选很多,所以当初他并没有很在对方的拒绝,只是意外会被拒绝而已。
其实组织内的领导者,他们不是组织内的最强大的,就像是他一个武道宗师境界跟组织那些异能者比他算是最差的,但偏偏就需要他这种在队伍内不是最强大的却是最有清晰判断能力的人,担任队长职务。
因为异能者往往会被自身的强大异能干扰心神,所以只要是力量达标宗师境,经过测试可以一直保持冷静思考,就是胜任组织的队长的基本要求。
“这么晚来找我,不会只是让我陪你一起看星星的吧!”王立言见他沉默率先说道。
号回过神当即摇了摇头,他很少与人开玩笑,即使是在俏皮的话也还是面无表情,道:“你的要求,组织内已经同意,从此你的另一个身份就是sj秘密调查组6号。”
其实他还没有适应现在角色的转换,如今的少年是一个他要尊敬的人,不能像当初那样在面对他身为长辈时的态度了。
王立言笑一笑点头,“那我也算是国家的人了,你我是同事了!这是一件高兴的事情,要不要跟我庆祝一下吃个夜宵。”
王立言对于这个号还是有些佩服的,他今天下午的时候接过林烨的电话,说是组织同意你的要求并且号要来亲自见你。
他以为应该是明天早上与此人在林烨府邸见面,没想到对方下了飞,半夜十二点半也不管人家睡不睡觉就匆匆找来。
要不是林烨在场没接到他,便猜到此事,只能一通不得不打的电话,那此人就在外面傻等到天亮了。
号严肃的郑重点头,嘴上却说着:“不了!组织会给你提供修炼所需的灵材,不过有一件任务,需要你准备同去执行,只有天的时间可以准备!”
他此次来的目的便是这件要紧事情。
“这件事情也是临时决定,最好不得不走一趟。”号又加了一句说道,他还真害怕对方拒绝。
“可以!”王立言笑了笑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他早有准备,想要报酬当然要出力了,而且他对于这个神秘历劫星,正好通过此等sj调查组织去了解。
号顿时放心下来,突然的沉默让俩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感觉到自己是太严肃了,道:“你刚才说是要吃夜校,这样我来请客!”
站在他面前的明明感觉应该是一个孩子,还不到二十岁的年龄,接下来就要面对未知的危险,其实他这个老家伙心里显得有些不忍。
() 号请客当然答应,穿着托板短裤披着一件单薄的衣衫,门没开翻墙就出来了。
很是随意,与号的这顿夜宵,毕竟这个点了。
连烧烤路边摊都已经怕是要回家休息了,不过也是他们运气不错,打车时便问司附近还有没有什么烧烤摊一类的。
司人挺不错,给他们带到了一家他经常去的一家营生较好的路边摊,摊主是一对大爷大妈。
马路边上的小板凳小四方桌,冰凉的啤酒配着纸杯,在要了一些烧烤。配上大爷大妈亲自包的混沌,皮大馅足,汤美味香,难怪生意如此好了。
周围还有俩家都是小年轻的出来喝酒,说着烦心的事情,一个刚失恋的男孩叫着另外俩个早就失恋完的朋友一杯接着一杯的买醉。
几人喝的宁酊大醉东倒西歪的走在路上,本来失恋的男孩反而搀着另外俩个人,他倒是成功的把另外俩人喝醉了。
另一桌几名年人大腹便便的都是老同学了,在各自吹牛拍马大笑连连,不时的干杯很是痛快。
他们已经很少聚会了,不知道谁临时提议,大半夜的叫来了几名同学,就是为了想聚一聚。
号想着,突然有些羡慕感觉这才是正常人的生活。
王立言却也感同身受,做一个普通人未尝不好。
俩人聊些很平常的话题,就真的只是来吃夜宵而已。
……
这天时间先是跟父母说是映武术协会邀请,身为龙江市武术协会副会长去参加青海武术少年队聘任指导武师,大概为期时间半个月。
父母一听当然是乐的高兴的事情,自己这儿子刚高毕业就能当上武术协会副会长,这么大的荣誉,这是给他们王家长脸的事情。
母亲忙里忙外的帮忙收拾细软,脸上一直在笑。
王立言把阴阳宝玉交给了陈管家,让他在父亲节那天交给王乾,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此宝被他下了咒印感知危险便会自动护主。
林烨会长亲自来接他,上了车。
王立言才笑道:“你这主意是不错,不仅哄骗了我的父母,还让我成了龙江市武术协会副会长了从此跟你武术协会扯上了大关系。”
林烨老脸一红,他确实是这么一个想法,借助王立言的名声他龙江武术协会相当长脸不算,以后这些门派就没人敢不遵守武术协会的规矩。
不过听得出王先生根本没有生气的意思,要不然也不会笑着和他说话了。
王立言确实是很满意这个主意到是不计较这些小事情。
最让他头疼的就是他在此地的四个女人了,毕竟要出去十天半个月的毫无踪影,不得不跟这几个大美人请假。首先林慕萱嚷着要跟他一起去青海,因为上次在地下古董拍卖会的时候,林家家主林凡可是看到他与江璐瑶之间的暧昧关系,林慕萱不仅担心他在外面又给她招惹回来不少小****。
但是王立言哪里能答应,只能拒绝,惹得林慕萱暗暗生气。
江璐瑶到是没问什么直接说,让他注意青海那边反差的温度,多穿几件衣衫。
自从那次事件,这俩人的闺蜜关系算是彻底被他给破坏了,不过俩人从开始的冷漠吵架到最后还是跟没事人似的,不提这件不愉快的事情。
几十年的闺蜜感情还是和好了。
江璐瑶也开始去完成他的梦想,想要当一名新闻记者,却揭露许多社会上的不公正。
接着又跟小夏初通电话,这个月的时间,她本想也约他去度假的,可她不能随便出去半个月的不回家,只能作罢。
小鸟依人却不失女人味的关心几句。
沈玉莹的电话,听出她因为沈家人的事情最近有些憔悴,但语气里也透着对于以后未来的轻松,他决定去偏远地区贫困村落职教。
尽自己的所能帮助哪里的孩子们。
与号会面,此次目的地首先是到青海。
青北省与青海省相邻,坐火车就是最快的路线,
青海省东西长约1200公里,南北宽800公里,面积为210万平方公里。
境内山脉高耸,地形多样,河流纵横,湖泊棋布。
昆仑山在横贯部,唐古拉山峙立于南,祁连山矗立于北,茫茫草原起伏绵延,柴达木盆地浩瀚无限。长江、黄河之源头在青海,华夏最大的内陆高原咸水湖也在青海,因此而得名“青海”。
一天一夜的路程在充满未知的心情显得有些漫长。到了站之后前来接应他们的是普普通通一俩吉普车,接应的人是个身矫健的汉子,武道境界绝对不低重,对于号和他表现的很是礼貌。
车经过半天的车程到达昆仑山自然保护区的外围。
昆仑山西起帕米尔高原,山脉全长约2500公里,平均海拔5500-6000米,宽10-200公里,西窄东宽,总面积达50多万平方公里。在华夏境内地跨青海、四川、新疆和西藏四省,最高峰是位于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乌恰县的公格尔峰(海拔大约649米,另说2、19)。
是高原地貌的基本骨架,是青海省重要的自然区划界线。
这里就已经算是昆仑山的脚下青海湟源野牛山,青海省湟源县境内日月山的主峰野牛山就是“昆仑山”。
野牛山是祁连山支脉日月山的主峰,海拔4898米,山顶终年积雪,是青海湖地区的最高峰。蒙语称“河拉”“哈拉”,意为昆仑。
野牛山周边的藏族农牧民称野牛山为“阿妈索日格”,认为山顶供奉的女神是“大家的阿妈”。当地农牧民至今保留着祭祀“阿妈索日格”的风俗:每年农历月18日向“大家的阿妈”敬献项链、镯、镜子等女性使用的饰品。
《汉书·郡国志》载:“临羌有昆仑山”。此类说法在《十州记》《西宁卫志》《西宁府新志》都有记载,而古人所谓的临羌就在现在的青海省湟源县境内。
《山海经·大荒西经》载:“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
王立言不仅想起,淮南子说昆仑山是众神上下的通道,昆仑山顶有一个铜柱子(天柱)是联通天人之间的通道。
() 先与早就等在此地的小胡见面。
小胡是个宽眼睛男,与其他打扮光鲜亮丽的人不同,带着腼腆礼貌。
以及对他考古的热情。
几人简单打过招呼,号简单的点头,到达此地就可以真正的放心下来了。
现在距离队伍汇合本身还有一天的富余时间,其他组员都还没到。
号本想是不是先让小胡带着俩人去休息,此时小胡却欲言又止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好开口。
小胡一想起让他此时这么为难的那个老教授,脸色尴尬原地挣扎片刻还是说道:“组长,张老教授让我跟您说他们已经有了新的发现,正在野牛山脚下等您。”
“新发现,张老这个急性子!”那分明是不想他有片刻的歇息时间,号摇摇头,他本身并不累。听小胡这么一说到勾起了他想早点奔目的地的心,但他还是回头征求了一下王立言的意见。
从一开始号就已经忍不住要飞到这里了,王立言不会那么不知趣,点头答应。
四人马不停蹄地就又出发了。
车上小胡因为头一次见到比他还年轻的,平常都受别人的照顾吩咐,此时对他这个小弟弟多了一丝亲近。
虽然不好问对方的身份,但很容易猜到,就像是以前学校考古的学弟学妹,前来实地参与考察研究一样。
热情为他讲解起来;
野牛山,又称湘西怪胎。位于西宁市湟源县西南,凤凰古城的阿拉营镇境内,地接海南州共和县、贵德县。海拔4898米,为西宁境内最高的一座山,也是环青海湖最高山峰之一,距西宁80公里。
这一路颠婆,周围又是白雾茫茫的荒野,很容易迷路。但车里的人都没有担心的神色,车又行进了将近二、个时辰,才到达最终的目的地。
下车王立言感应片刻,此地有股神秘的气息,神识出窍攀上云端极目远眺野牛山。发现其形如一尊顶天接地的大佛,通体蔚蓝如玉,独自在荒野上端坐修禅,已是沉思万年,似带着几多的神秘。
小胡见他望着前方介绍道:“野牛山方圆20里,山峦叠障,溪水纵横,跨神河在峡谷曲折迂回,蜿蜒流淌,两岩悬崖绝壁,溶洞成群,山树高林密,野牛,野猪,扁担花,金钱豹等出没其。”
“过去曾有人被老虎袭击,幸被野牛舍命相救,为了永远记住野牛的恩情,人们把这里称为“野牛山”。”
“不过你不用想太多,也不用怕。”
王立言点点头表示感谢。
四人步行前进。
山的四周为苍茫的原野,缓坡向上延伸,无穷茅草铺满天涯。
一条小溪,四个帐篷,在着茫茫林海之。
王立言眉眼微蹙,此地虽然满是神圣的气息,灵气更是比其他地方多了数倍但隐隐有些危险的味道。
“终于把您盼到了!”帐篷内听到外面有些动静的国家资深级考古学家张喜风,急忙走了出来激动地握住号的,“快来,我们有了新的发现。”他言语里有着激动,直接就拉着号进了帐篷。
号其实已经提前一天就赶来了,没想到这老者比他还心急,不过听说新发现也神情一喜,连忙跟着进了帐篷。
老人头发稀疏花白,穿着普通像是一些藏牧民的打扮。
帐篷内的情形让人大开眼界,现代化的硬件很是齐全,通讯摄像的电脑仪器正不断接受着某些特殊的频率。
除了张喜风外,四名年男女纷纷忙碌着,见人走进来只是抬起头来打声招呼,便继续清理眼前沾满泥土的黑色古老石器。
张喜风感叹道:“山下的华热老人曾讲过,阿妈梭日格的肌肤像雪山一样洁白,脸如才开的莲花一样鲜活。”
“五彩之云托着那飘动的长发,秋风一样明澈的眼波,流动着吉祥的威严。右执一面由青海湖幻化而成的蓝色宝镜,镜心有一巨眼即为海心山的法象,能看透天地万物,善恶美丑。左执利剑,刃含风雷闪电,骑一头蹄踏万顷波涛的白色野牦牛。”
“我本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却没想到真的在那处洞璧之上见到了。”
老人递给号一张临摹的图纸,然后摇头道:“这次我们冒险深入洞穴百米才发现如此璧画,都怪那处洞穴太过古怪,即使是全副武装也挡不住神秘气息的侵体,不然我们还能发现更多的真相,如今只能稍微临摹研究了。”
王立言看着那副画面,在听着传说,便想起天庭内的另一尊神,西王母。
而在藏牧民的传说,野牛山就是阿妈梭日格的化身。
而汉民族的传说,此地是西王母坐落在凡间的宫殿,临羌西北至塞外,有西王母石室、仙海、盐池皆可作证。
曾有古代传说此地常有妖魔作祟,残害生灵。
昔日受妖魔迫害的众民对着昆仑山的方向祭拜祈求上苍,祈求神山的山神,那天众民的诚心祷告得到了回应。天边的红霞蒸蒸闪耀,圣光普照着眼前的大地,当无数风马在桑烟飘飘而飞女神下凡。
正如那华热藏族老人描述的模样。
张喜风又道:“其实我更是相信此副璧画,是华夏古代周朝一位羌人部落女首领传奇一生的刻画,不过这壁画确实是太超前太神秘。”
“凭借周朝时期应该根本不可能会有如此,再唐朝时其才有的刻画技艺,这可能也是我们对于那段历史所知的不足导致了我们的判断。”
“如果能得到更多有价值的信息,我们没准可以解开这段尘封的历史谜团,拜托了!”倒最后张老表情严肃郑重的拜托道。
号面带着震撼,这次的发现真的是不简单,“好,张老,接下来探索洞穴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
张喜风点头,这才注意到陌生的王立言,疑惑道:“这位是?”
号也才想起自己还没跟考察队介绍过,连忙说道:“这是此次行动,主要参与者之一,王先生。”
不仅张喜风惊讶,就是其他人也同样如此,因为王立言太年轻了,这么一个少年居然是号这个世界顶尖调查组的一名组员。
能进号的调查组,那绝对有着特殊的能力。
即使他们这些老教授,知名考古学家也不敢怠慢,纷纷客气几句。
小胡一脸懵逼,尴尬的很,他还曾把此人当做小弟弟对待。
() 号,四名教授,一名警戒员,一名考古小学员。
这次纷纷停下的动作,介绍自己。
王立言客气的一一回答。
张喜风是周朝时期物历史等,权威级的顶尖研究专员教授,别看是个老迈的老头子,身却是不一般的。曾经当过侦察兵,练就一身本事,即使是四个大汉都不是他的对。
另一名稍微年轻些的教授,是张教授的徒弟,他面色古板的稍微一笑:“叫我,老王就行。”握了握,然后就忙着去看研究他的石器了。
剩下的俩名女同志,一位风尘仆仆的大妈却是张教授的老婆子,俩夫妻居然都是从事考古专业,有着同样的爱好和目标。
“这么一个帅气的小伙,年纪轻轻就能进入号的调查组,真是英雄出少年。”女士面色和蔼的夸赞道。
“我叫白净,以后多多合作。”最后这一名年轻的女士,却是蒙着个面,白套没摘简单的与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号在一旁解释,白教授历史学考古学双硕士,能解读许多古老的词汇。
“我叫小胡,考古业的小学生,刚才多多冒犯,还请见谅。”小胡礼貌歉意的伸出握了握。
经过这简单的介绍,众人就继续忙碌起来,闲杂人等就都到了边上供人休息的帐篷里,虽然王立言能用天眼术判断古物但在此也没多大用处。
他在周围的附近转了转,现在更想知道自己冥冥之感到有些危险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当想往山里走的时候。
开车的汉子,此时正提着抢在周围来回警戒,见他要向远处提醒道:“周围有些野生的动物出没,特别注意棕熊、猞猁、赤狐等野性十足。”
王立言笑了笑点了点头。
他转身就回到帐篷休息了,凭他的本事倒不是怕那些野兽,其实这看似普通的几人,身上都具备着防身的枪械。
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无害。
而且参加这种任务,他的身份还是比较特殊,还是在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如果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与他也没任何关系。
盘膝打坐,到了晚上的时候众人烤着炉火,吃着干粮和肉罐头。
这种炉子很巧妙的设计,一种防风雨而设计的简单行军炉。
与城市的景色不同,这里的夜晚天也很蓝,星光点点都在闪耀,大家都把自己捂得很严实,露出肌肤一不小心就会被咬几多包。
大多数都是在说,这次发掘对于国家历史等重要性。
晚些时候,号到是跟他说了一些此行相关的事情,并没有在隐瞒。
原来此地是存在与国家未解秘密档案的第十册,能知道此档案的人除了一些首脑和调查组外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此处秘档代号0,自华夏建国时期来被此地藏牧民发现,在由下乡知青报告,并且经过几十年的探究调研,才发现确认此处可能是一处神秘的宫殿。
之所以一直到了现在才准备进入,是因为先后几十年内进入此宫殿的人纷纷遇难,只有少探究人员的记载被传出来。此宫殿一直被一股神秘的气息笼罩着,经过无数次的探究发现,此处地下洞穴每过十年才会不断减弱,那时候地下的那种神秘气息会减弱到无。
那就是他们进入的时候。
不仅是那股气息,洞确实有些其他的危险,一些栖息在地下洞穴的霸王蜘蛛,就需要他们前来清理。
他们则是负责保护,几名教授的安全。
王立言点了点头,没有表现过多的惊骇。
洪荒大泽的妖兽何其多,什么样的怪物没见识过,一些即使是在大的大蜘蛛,也不可能让他皱一丝眉毛的。
这倒让号有些刮目相看。
而他既然已经进入了调查组,也该有一个代号:“就叫做101号吧!”
……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
众人都已经起来,在边上的小溪取水,烧开后洗漱。
而名异能者也通通赶到。
俩男一女,脸上都有着傲气。
“十六、二、九。”号点头和他们说了几句,便介绍道:“这是你们的队友101。”
傍边的王立言微微一笑跟人礼貌点头。
而这人看他的表情却很怪异,神情不好,其代号九的阴鸠男子冷哼道:“号,你不会准备把这个小孩也带去吧?”
号闻言没什么好脸色给他,“你们上次派四九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们难道还认为他没本事,那就是愚蠢了。”
“九你回来,号说的对。”代号十六的酷帅男微微一笑拉回九,然后解释道:“他只是跟四九的关系过于亲密,看小金被此人给打成那么重的伤,有些愤慨一时过于激动。”
“我替他跟这位小兄弟说对不起了。”然后装模做样的点头道歉,紧接着转身仰着下巴,余光瞥人,脸上讥讽嘲弄,“九,你也好了,多带一个人而已,赶紧带上装备启程。”十六不耐烦的道。
他一边说,一边疑惑的看了看王立言。
听说是个点火就找的少年,怎么表现的与事实不符,如果他刚才敢动那绝对会给他教训的。
王立言一直冷眼旁观,表现的很淡然。
一行人全副武装只留下满脸不愿意的小胡和警戒员二人,俩人看着监控设备傻傻的紧张。
慢慢的登上野牛山腹地,到达半山腰处有一个多时辰后众人歇息,张喜凤喝了口水讲道:“你们看这些参差不齐却隐含规律的石子,相传野牛山上的巨石是一盘棋子,参差错落,大的足有半栋楼房,小的也有牛羊大。”
“以此为棋子者,必有移山填海的神力,果然壮观啊!”
王立言眺望而去,眉头皱了,这些石子摆放的位置对应天上的星斗,阵法大师一看绝对会看出这是一处破损的封阵。
张喜风缓了缓又道:“传说阿妈梭日格约阿尼玛卿山神下“密芒”。山神应约而来,跨下一匹白色骏马,蹄踏四朵白色祥云,从蓝天降落。”
“山神穿白色胸甲,披银色斗篷,斗篷上缀八宝之珍,右执一丈八长矛,左托着一只装满各种宝贝的法器。左肩搭一个用秃鹰皮羽做成的口袋,内装八部密宗之法器。山神将长矛插在野牛山顶,以矛之投影定时,两位山神下棋盘。”
“青海湖盈祜,最终下成了平。据说野牛山顶敖包之下,有一百丈石坑,就是当年插矛的遗迹。”
众人向着老者指的那出百丈石坑看去。
() 此时正是六月旬,天气炎热的时候,植被不是很茂密但也顽强生长着,徐徐的风刮过打在脸上微疼。
在这高原骏山之上颇有些冷冽。
百丈巨坑仿佛就在众人的眼前。
纷纷露出惊骇的神色,那得是多么大的一杆长矛,才能造成如此地形。
张喜风眼神焕发神采,等这次地下洞窟之行,他还想亲自到此巨坑边缘观望观望。
在歇息了片刻,众人继续攀登,本该有的高原反应对于这些身体强悍或者早就习惯的专家教授构不成威胁。
再斜着往上,算是来到野牛山的山腰,已经可以看到些许的雪,斑驳在石砾上。
山之腰,前方的路骤然陡峭,奇峰突起,似城堡连环。
又如古塔静立,让人目不暇接。
张喜风老教授眺望远方,指着前方道:“哪里就是昆仑圣山的几株主峰。”
关于这第一圣山,王立言在网上早就探查过,种种传说数不胜数。
昆仑群峰五千乃是天下龙脉之祖,这些山脉从太古时代起直到现在,里面不知埋藏了多少秘密,相传西藏神话传说的英雄王格萨尔王的陵塔和通往魔国的大门都隐藏在这起伏的群山之。
就是不知道这里所说的魔国与侵入其他修仙界面的魔族有什么区别,要是魔族入侵,地球这种环境根本抵挡不住。
张喜风老人望了望前方与号对视一眼,激动道:“就快到目的了。”
在往上走脚下踩着皑皑的白雪,留下几人的脚步。
到达目的地山的样子突变,前方莫名出现一座断崖,说是断崖不过是一些有些过大的裂缝,一些早就已经固定好的绳索器械都在一处小帐篷内。
到此地众人在与基地内小胡们通话,信号还算是正常。
那处被牧民发现的山洞早就被封死,此地是第二个可以进入洞穴的一处裂痕,黑幽幽的裂缝下一颗石子落下足足有半分钟才到达底部。
号组织人,准备选出俩人先下去试探,洞内的具体情形。
代号九的阴鸠男自告奋勇的上前一步,然后他指了指面色平静正认真看向缝隙的王立言,道:“小子,怎么样,有没有胆色陪我下去。”他眼神阴冷戏谑好不掩饰。
众人经过一些相处,早就知道他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极度有危险的探入,身为调查组的一员对他本人的实力没人怀疑。但是这种事情靠的是长期实践的经验,他年纪轻轻的真的不被看好,到时候出现些意外就是损失。
王立言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眉头微蹙一副既是凝重,又是有些兴奋的表情。
“怎么不敢!”阴鸠男子不仅嗤笑,“我就说一个小孩,经历过什么,知道什么是危险!还敢来参合什么大人的事情,还是回去组织内训练些时日。”
“九,我跟你一起下去。”号一旁忍不住皱眉,知晓这是九号的刻意挑衅,但是与人相处就是这样。特别是一群本身就桀骜不驯的异人,要想被这帮人当同类人,首先有实力更重要的是胆色。
以王立言小小年纪,确实缺少了一些胆色,不过今后多锻炼一番就是一把利刃。
俩人绑好绳索,打开新型研发的聚能荧光探照灯,此灯的好处摆脱了电力,用的加强许多倍的折射荧光石。除非被打破,不然不会受到任何特殊电磁的干扰,以及特殊的防水功能。
阴鸠男冷笑,“你……!”
本想在说几句埋汰一下王立言,却听到对方说道:“我陪你下去。”
“好!”九阴鸠男嘴角上扬,一副得逞的表情。
少年果然是禁不住挑拨,到时候我让你看看什么是未知的地下惊悚,保证吓得让你哭爹喊娘。
众人一旁惊讶的看过去,张喜风摇头,叹道:“此次的任务,不可儿戏,一切命令听指挥,务必服从组织安排。”
“号你说呢!”老教授撇了一眼号。
身为组长的号刚要点头,代号十六的酷帅男,微微一笑却强先插嘴道:“第一次参加任务退缩是可以理解的,你根本不用逞强,毕竟人的胆小是很正常的。”他这话明显是煽风点火,更让少年难堪,举步维艰。
“服从命令听指挥!”王立言却没有让某些人得成,虽然他根本不在乎,直接离开了断崖。
张喜风和号脸色都是有些缓和,满意的点点头。
这一幕让许多想要找他麻烦的人,心里都骂了一句,阴鸠男冷哼一声,便随着号深入裂缝深处了。
拿着巴掌大的高清显示器上,显示着俩人慢慢的往裂缝下移动而去,周围都是一些不停脱落的碎石。
攀登时落脚的地方,一不小心就会出现滑坡,还真是有些凶险。
王立言正观察着显示器,耳边却传来聒噪的声音。
“第一次出任务害怕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身为强者,像你这样面临危险就退缩的我还头一次见。”十六把放在他的肩膀上,嘴唇没动声音却传了出来,说完他冷冷的笑道。
“把你狗爪子拿开!”王立言眉头微挑,言语上处处讥讽也就算了,居然敢用拍他的肩膀,无异于摸老虎的屁股找死。
张喜风有些头疼号俩人刚刚下去,上面全权由他负责,这俩人可都是异人打起来可不是他能左右的,发狠怒道:“别忘了你们此次的目的,再胡闹都取消这次行动。”
十六脸色闪过阴霾,但是瞬间就换成尴尬的神色,道:“我不知道,小兄弟还存着火气,不小心碰了碰他的肩膀,真是对不起了。”他一副做错事情,道歉的模样,反而在大家伙的耳朵里。
就是把放到对方肩膀上这么一件小事,居然还能发火,纷纷感觉王立言的肚量狭小。
一旁代号二的女异人有些看不下去,“该道歉的是他,不就是碰了你一下肩膀,你怎么能就这么对你的队友。”
“你们要都算是队友,也可以算是猪队友了。”王立言冷哼一声。
这句话争锋相对,让张喜风的考察队员都是咽了一口唾沫,号的调查组也显得太不和谐了。
张喜风摇了摇头,“好啦!这件小事,就不要在争吵了,你们看号他们已经到达洞底了。”
显示屏上,漆黑阴暗而又漫长的山洞,到了地下后现山腹,空间广大,使人眼前豁然开朗。
() 在确认了洞底那种压抑的气息消失后,几人才纷纷绑住绳索往下滑行。
这一过程持续了个多时辰。
待张喜风的考察队几人下去后,崖山就剩下殿后的王立言和十六号男子,“请吧!大少爷。”周围没有了其他的人,他的本性才漏了出来,恶狠狠的样子。
“一个私生子,高时处处被人欺负,即使是得到了家产还是窝囊废。突然一夜之间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一名武道宗师,短短月旬又闯出硕大的名堂。”
“之后又在地下拍卖会轻松打败一名修道者,而你武道宗师却成为了一名修道者,你这种一日之间从地上到达天上就仿佛白日飞升。”
“如果你之前一直是在扮猪吃虎,那你就真的是一只猪,而不是虎了。”男子眼厉色一闪,“你的身份和秘密真的不少!”
说完,他眯着眼等着看对方的表情。
“调查的还挺仔细,不过,关你鸟事!”王立言不屑回道。
就是你在想破头,也绝对猜不出来的。
“人前装模作样,背后鸡鸣狗盗,泛泛之辈耳!”王立言不削一声,便率先附身而下,动作快而迅速一点也看不出有任何的害怕来。
只留下男子一个人在上面瞪眼。
既然这帮队友不怎么待见他,他何必要给他们好脸色,一会地下洞穴之还不一定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
你们这些再是要出言不逊的几人,可就不是他不讲情面了!
“哼!”十六号随着固定绳索,潜入裂缝,他眼皮挑起,眉眼间毫不掩饰的轻蔑冷漠情绪,“走着瞧。”
此处虽然算是野牛山,但也只是在此山的方圆之内,这处裂痕据考察队的白净说,是因为地壳板块运动恰在此处洞穴裂开了一处天然裂缝。
此处下潜了将近一千米的距离,真可谓是深不见底了,途要不是有可以歇息的突出山壁,根本很难在向下攀行。
对于一般的成年壮汉也是需要歇息喘口气的,山隙的深度超乎想象,在向下攀行了一段之后走到了尽头,大地的裂缝翻转向北。
俩人下来的速度都很快,这一幕到让本来还小瞧他的几人,纷纷侧目望过去。
他身轻如燕,一丝费力的感觉都没有,与之前被人认为是害怕的表现形成鲜明的对比。
此时谁是谁非,不攻自破!
阴鸠男脸色难看。
众人之后稍作休息。
王立言侧目观察,裂缝处的璧道俩边个有洞口,一处向上蜿蜒一处向下通幽,十分的怪异。而此洞内乱石嶙峋,怪异的自然堆砌着,曲曲折折。
俩处洞口,有几处塌方的巨大碎石,已经都被清理好了。山洞口,虽然形状怪异,脚下更有一些细微的裂痕,但没有什么危险。
但此处的地貌也相当奇怪,让人摸不清头脑,这到底是人为还是天然的。
正有些疑惑,张喜风恰到好处的为众人解惑。
原来这洞穴应该是地下宫殿的一处璧道,本来浑然一体的洞璧被裂缝直接撕裂开来,意外形成的俩个洞穴,而此行的目的地就是向下的那处幽深孔洞了。
整个行动,经过研究是考察队特意选择此处裂缝而进入,可以算是直接进入通往地下宫殿的部区域,直接越过了宫殿正面存在的种种危险。
看那斜着向下不知通向地底何处,张喜风忍不住赞叹:“这得是多么大的笔,居然会在如此山开凿出一座直通地底的宫殿!如果不是我相信科学,那我也会认为这是神的杰作。”
几人歇息过,不敢耽误太多时间,这可不是一般的探险,而是随时都可能会致命的。
仨个异能者也不再此刻找他麻烦了。
众人向下走去洞时宽时窄,宽处可融几十人,窄处只能一个人侧身而过。
大概走了几百米的路程时,张喜风的考察队纷纷向着一面石壁看去,正是那副壁画的所在。
而此次他们直奔下一副壁画所在。
王立言探查一番,并没有发现特殊的地方。
张喜风几人此次终于可以好好的开始研究壁画了,观察沉思时不断摇头,几十分钟后才为众人解释道:“古人先贤像来想象力丰富描写过于夸张极端天马行空,特别是对于这部落女首领的一生。虽然历史很难考究了,但依我看,这只是代表此首领,与其他部落争锋的一次胜利描述。”
“你们看,这才是事情的原委,当初我们看到的不过才是一副壁画而已。”
众人看去,此地壁画一共幅,上面雕刻的人物牛羊马等巧夺天工,栩栩如生。每一处壁画都占据穴璧的很大一块面积,一幅图大概讲的是部落女首领的而诞生,而奇怪的是此首领像是从石头里诞生而出。
经过张喜风老人解释,此处石头诞生,是因为以前这片地区羌氏部落都信仰山神。
所有族内诞生的首领,都是经过仪式产下。怀孕的女人要进入大山独自祭拜供奉山神,直到快生的那一刻才可以回到部落,这样孩子才能与大山和山神存在特殊联系,能活下来不死的就成为神选定的继承人。
不分男女,而另一幅讲的是女首领的政绩,在她的领导下部落走向繁荣。
而第幅就是部落遭到另外一只强大的部落侵略,这部落太强大了,难以堪恒而且就像是魔鬼一般烧杀抢掠,而此时女首领化身成女战神打败了这个部落。
他分析的很合理,让人纷纷点头相信这才是历史的真相事实。
虽然有些现象科学还无法解释,但总有一天得到答案。
“幅图都是女首领的一生,但是唯独,没有关于此处的任何记载!”张喜风叹道。
此时这处地下宫殿的未知,才是让众人头疼的。
无奈拓下壁画,众人继续小心的前行,见到壁画就离目的地不算远了,这之后的路他们都是地一次踏足,曲曲折折走了近半时辰。
此处地下有些潮湿,周围必定有处地下河流经过,已经可以见到一些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奇观,张喜风感叹一句:“山峻高而蔽日,下幽晦而多雨!”
再往洞穴下走,越走地势就越低,地下的空间也越来越大。已经可以算是进入了一片地下的世界,甚至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看到各种,洞穴环境类形成的奇异景观。
探照灯照着周围的光亮,可以发现洞穴变的不同了,除了更加的宽敞和平缓外洞穴都有人工开凿过的和修缮的痕迹。以往的考察队是从正面的洞穴进入,遇到重重阻碍危险没什么发现,此处怕是离真正的目的地不远了。
不过周围居然没有任何应该出现的危险,这一点让众人感到侥幸的同时,心里又掩埋层阴霾。
白净用气压表测了一下,气压的数据换算成海拔高度,“竟然只有百多米!远远低于平均海拔四千多米的高原,再这么走下去,怕是要走到地心了。”
“嘘!”王立言眉头微蹙对她做了一个势,让她噤声,“灭灯!”
这一幕让考察队的几人同时心里咯噔一下,纷纷把的灯灭了下来。
而有些人却眼阴霾闪过,没有听他的意见,这其就包括另外的名异能者,他们狐疑的看向远处的洞穴。号眉头微蹙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在此地任何人绝对不会平白的开玩笑。
他打了个势,让他们照着做,把灯灭掉。
这些异能者咬了咬牙,纷纷还是把灯灭掉了。
众人向着洞璧的方向慢慢的移动过去,那出夜视仪带上后,仔细观察和聆听前方的动静。
() 凭什么被着小子给指挥了,虽然他们很不服气,但是也不得不照做。
可观察了半天还是没有任何的动向,周围人都紧张纷纷不敢发出任何哪怕是轻微的动作,过了大概五分钟的时候,王立言说道:“好了,危险已经过去了。”
随即拿下夜视仪打开探照灯。
张喜风几人纷纷呼出一口浊气,还挺庆幸没有发生什么危险,好在危险过去多亏了此人的提醒,纷纷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只体型有些大的蜘蛛,如果遭遇上还是有些麻烦,所以还是避免的好。”
众人一惊,惊疑道:“是不是,大概米多长的体型,头胸部梨形,前部隆起。间有黑、褐、白相间的辐射状斑,腹部腹面密生黑色毛。”
王立言点了点头,虽然只是匆匆查探,但是跟几人描述的也差不多。
号点了点头,“资料上所说的这里的洞穴蜘蛛确实是这么个样子,属于古前巨型洞穴狼蛛科,只是没想到早在几万年前就灭绝的生物,真的在此处洞穴出现了。”
白净面色有些发白,“这种生物急剧攻击性,而且会杀死属于自己地盘内的任何生物,除非是它需要的血食不然一定会被它直接攻击致死,这次多亏了101了。”
张喜风几人纷纷对他表示感谢,边上却传来很不合宜的声音。
“放屁,听他胡咧咧,我们怎么连根毛都没感觉到。”九号阴鸠男一副看不惯众人对他感激的样子当即反驳道:“你故意一惊一乍是何居心。”
“我没什么居心,也懒得跟你争执。”王立言说完率先向着前方走去,而且速度很快,像是前方真的没有什么危险了。
十六号摇了摇头,拍了拍九的肩膀,“这小子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呀!”
“我到是要看他怎么倒霉,在这种洞穴,能见度不超过五十米的距离,他要是发现了洞穴蜘蛛,洞穴蜘蛛也早就发现了咱们。”阴鸠男向着众人说道,“别被那小子吓唬人的段,给骗了。”
他的这些话,确实让很多人心里升起一丝不妥的感觉,因为阴鸠男子说的确实很有依据。
众人继续前行。
王立言走在前面此时心里正兴奋的想着那只洞穴蜘蛛,也算是达到妖兽级别的地步身上必定有内丹的存在,相当于练气后期。
刚开始之所以没有动是因为这里的地形特殊,施展不开更适合此妖兽,如果一场大战保不齐会让此妖跑掉。
而凡是有强大妖兽的地方,必定有灵药的存在,看来这次没白白来此一趟。
望了望身后一帮碍碍脚的家伙,想了想,等到有时间在杀妖取丹。
当他走到洞穴尽头,眼前豁然一亮,“这是?”
停住脚步,如果再往前走下去,绝对会直接掉到崖的底下。
众人先后走来见他停顿,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你们带着夜视仪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装神弄鬼!”此时黑暗,不知谁发出一声冷哼。
但紧接着就被面前的事物,给震撼的长大嘴巴。
周围是一片空旷的巨型坑洞,往上方望去是一个往里凹凸的形状,有着许多的参差怪石耸立。在向下望去,一做巨型的圆形崖璧,而崖下则是一片楼,密林一般崛起的群楼。
而间的主楼则是用一色青石起座,直上层。石条又故意不打磨平整,粗犷凝重,像一个巨人敞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坦荡的襟怀。
张喜风吩咐身旁看呆的几人,焦急道:“快记录!”
正当几人兴奋“你身旁是什么?”众人里有人发出有些惊疑的声音。
就在他所指的方向,一只干瘪的的脑袋,那是一只半连着皮的骷髅头。
而且不止一个,就在他们在身侧几具惨死状的尸骸,关键是那骷髅头还在抖动了像是在说话,相当的恐怖。
白净正好离此尸骸对上眼,当即吓了一跳,“啊~~!”
她往后猛地一推,然后胡乱的抓了一把周围的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难道是大粽子。”有人不合时宜惊慌的喊了一句,更把还没反应过来的众人吓了一跳,要真的是那样这可真是危险了。
再加上此地狭窄,最要不得的就是惊慌失措。
就近张喜风老人的徒弟,王教授被白净重重的抓了一下,脚下踩空人往后仰了一下,眼看着就要跌落山崖。被他身旁的号拽了回来,差点险些没给他从崖壁上吓下去,心脏猛烈跳动的同时喘气,额头冷汗直冒。
号大声喊道:“小白同志,不要一惊一乍的,那只是一具尸体。”
有些人遇事还是比较冷静些,张喜风老人的妻子就是临危不乱,去搀扶吓坏的白净,安慰着她。
“谁,刚才瞎喊什么?那尸体哪里是粽子,不过是有些虫子在动让你们眼花了。”号皱眉,刚才一时之间太乱,倒没听出是何人一惊一乍的。
“101你怎么这样,差点害的同志们出现意外。”一个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阴鸠男的嘴里说了出来,让众人纷纷目光不善的看向王立言。
王立言蹙眉眼神冰冷,刚才明明就是这个阴鸠男在瞎叫,转眼就诬陷到他的身上。
“好了!不管是谁。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都不许在发出声音,万一找来洞穴蜘蛛就危险了。”号一旁皱眉命令道。他虽然不知道是谁,也怀疑过他,但还是刻意偏向了王立言。
“你们个去周围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尸体,或者看看周围存在不存在其他的危险。”号打发走名异能者,才让此事情暂时割下。
剩下的人纷纷围着这具尸体观望,发现许多还很简陋的探测仪器,都是以前探险队的装备。
即使是一向看起来强硬的白净,现在也脸色苍白,这些死去的都是曾经的前辈们,看他们那种惨状真不知经历了什么。
在调查却怎么也不知他们的死因,只是到他们生前经历了很大的痛苦,稍微把几具朴陋的尸体简单处理,算是就地掩埋。
众人虽然感到事情的危险,
这只是一处插曲。
此处要想下到崖下,只能顺着边上石壁开凿而出的奇险挂壁,蜿蜒而下。
众人慢慢的往下移动,脚下的石头万一松动,就有可能掉下去摔死,调查组把考察队的几人护在间。
() 一圈一圈蜿蜒盘旋的璧道,很是奇怪,不断的围着此崖盘旋,要是这么走到崖下至少要花费几个时辰了,当初建造此地者不知为何如此设计。
他们按照璧道不断的向下挪移,本以为会出现什么危险,反而真的就没有。仿佛只要那蜘蛛不来他们就没有任何的危险,走到离崖下还有一大段距离时,纷纷觉得是时候不再浪费时间了。
崖壁总共六圈璧道,开始在第圈一半路程的璧道处准备绳索,直接用绳索滑落,从此处直通崖下便好。
“有古怪!”王立言摇了摇头阻止几人动作,这种建造之法古人也绝对知道是费力的,但还是这么建造了,这就相当奇怪,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
“害怕了就说害怕,别装模做样的。”有些人就是要与你唱反调。
王立言不屑的撇了此人一眼,“你看咱们走过的璧道上方,第一圈的时候没有任何一样的,第二圈的时候就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灯笼状物体,他们恰恰悬挂在璧道下方。”
“就在我们头顶的五六米处,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在夜视仪的情况下,众人纷纷注意头顶,果然看到了一些黑色物体,形状像是以前的古代府门前挂着的长灯笼。
“你说了半天,与我们用绳索下去有关吗?”十六号嗤笑道。
王立言也嘲笑般的看了他一眼,“不过,我没说不可以直接从此用绳索下去!”
十六眉头一皱,心里暗嗔:“你居然在耍我。”
王立言摇头顿了顿继续说道:“但你们要考虑这些古怪的灯笼,绳索的固定拴要是定在石壁上发出的声音太大,最好还是不要真的惊动这些奇怪的东西。”因为就连他,也搞不明白这些物体是何物,他只是在此物体上感觉到危险的气。
是活物,而且很古怪的活物。
考察队的张喜风老人点头同意道:“就按照小王同志所说的,不过是废些力气,总比面对未知的危险要强。”
不过此时队伍里还有几人有分歧,他们选择用绳索,说了为了争取时间。
经过商量采用投票的方式,选下来众人还是按照最安全的方法,俩个时辰后他们才最终走到崖底。
还好,这璧道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
而璧道口处,又出现了俩处壁画,壁画上是关于此地的画面描述,显示着一群生活在此地安居的羌族人。
对于这一点,是完全不可能,地下洞穴常年见不到阳光,怎么会住人。
张喜风却眼眼前一亮,他对于羌族部落的研究最多,想道:“羌人部落信奉大山以及祭拜山神,这处洞穴可能是他们的修建的圣地。”
唯独是他这种判断,最是可靠了。
而另一幅确是简单像是匆忙刻画,甚至遭到损坏,显得诡异,只有关于眼前的建筑描写无一活物。
但是此幅图,却标记了一处特殊的区域,被刻画的许多遍,正是间处最大的青石建筑,而被标记的地方正是第四层。
众人也没分析出个所以然,继续朝着古楼走去。
面对这些成片成行的古楼建筑,周围都是用粗大木头建造的,唯独间那座层楼是用青石。这些楼建造的虽然粗糙至极,没有什么观赏性,但是胜在巧妙的链接起来,相当结实。
王立言此时可以判断,这跟天上的西王母,绝对没有什么关系。
反而是张喜风老人所说,是哪曾经的羌族部落有关,不过这里的一只妖兽和这种古怪的生物,到是让他充满了好奇心。
考察队员纷纷开始记录……
张喜风小心翼翼的进到一处小楼内,楼内居然有许多古老的石器陈列,让他一阵激动。还有一些编制的草席等物,最重要的是还在有的石具里发现了水,有的已经腐坏掉的粮食。
众人记录采集,纷纷惊奇。
此时种种现象表明,此地是一处部落生活过的地方,不过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会选在这样一个山洞里生活。
这就跟上面,张老所说的事情不符了,这不是圣地,这就是一处羌人部落的居所。
之后他又在每个小楼都发现了器具,“这是什么情况?”张喜风激动的同时,心里在打鼓,纷纷往古道俩边的楼里跑,他那样子就像是疯了一般。
“张教授,你怎么了!”
“老张,你怎么了!”
“消失了,人都消失了!”张喜风嘴里楠楠的喊道:“你们不觉得洞口的壁画很古怪吗?这俩副明明是相连的壁画,对应的是一件事情!”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
“什么事?”众人面色古怪一口同声的问道。
“从生到死,从有到无。”张喜风摇头叹道。
他说着有些让人莫名其妙的话。
“到了青石殿,我们就应该能知道事情的原委。”说着,张喜风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一个人独自往前走。
还没采集完的众人连忙跟着前往,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张老跟丢了。
青石殿。
一块块大石堆砌的古楼,没有客观上性,就是每一层小过一层像是一座塔。而青石殿,一些代表着羌人部落的标志都已经磨损在岁月的长河,只能依稀的判断。
王立言并没有在此殿感觉到任何危险。
进入殿内,第一层没有什么特别的建筑,只有一些简单的石柱用来支撑,石柱上雕刻着一些羌人部落历来的强者和首领。
在往上进入第二层,俩个持石矛的羌人各骑着一匹狼,守护着一座空空荡荡的石棺。
张喜风激动的喊道:“这是羌人圣殿,此处是装殓部落英雄的英雄棺。”然后直接走向下一处。
第层,是一只人身牦牛首的怪人,他持叉戟。
“这是羌人部落的圣兽。”张喜风老人对此象拜祭一番,然后更加火热的看着通向第四层的楼梯。
众人虽然感觉老者的表现的奇怪,但是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纷纷跟着他在进入第四层。
此层一样是雕像,不过确实一个女战神的雕像,就是壁画上那个传说下凡的西王母,羌人部落的女首领。
女战神威严的看着前方,拿着一个石盒,正是在崖下壁画上被层层标记所在。
张喜风围着雕像,却没在动身,上面供奉的他已经猜到,应该就是山神了。
而第六第层就是代表着生死轮回,其实青石殿总共就六层而已。
此处才是来到此地的最终目的地。
() 此时张喜风的表现古怪,盯着石盒有些过于激动,而且他仿佛有什么在瞒着大家。没人知道那石盒代表的是何物,但是绝对不是一般的东西,能被供奉在羌人部落圣殿,而且是在女首领。
但其他人不会多说什么,因为他们的目的就是保护这些专家教授。
“拿到此盒我们就完成任务了。”张喜风激动的老泪纵横,就要伸去拿。
明显老人的得到资料,比众人要知道的多,而这件任务就是为了拿到石盒内的东西。
边上其他的考察队员喊道:“张老师,这里有一副壁画,好像说的是不能擅动此盒,不然会发生意想不到的灾难。”
“此地说,石盒内的东西来自昆仑山山腹内,女首领得到此物获得了巨大的力量,战胜了强大的敌人,之后本该还给神山她却据为了己有,部落同样跟着受到了诅咒。”王教授身为张喜风老人的徒弟,同样对着羌人部落有着一定的研究,他此时有些害怕的解释道。
“这里还有!”
“你们快来看!”
“这幅图是说得到这石盒后,女首领带领着众人进入山腹内,建设一个在大山之的家园,刚开始众人都相信首领。”
“可之后,为了建设此地,遇到重重阻碍,死掉了很多人很多人。”
“大家都开始怀疑,女首领把哪些反对他的人都杀掉,判定他们是魔国派来的,处以断头刑。”
“之后群众们,只能继续建设此地,死的人更多遇到的困难更大。”
“但是在女首领的命令下,如果不遵守就会被处以极刑,而且女首领渐渐的变的凶恶起来,大家只能继续建造,经过许多许多年终于被他们建成了。”
“可建成后,女首领却要让所有人献祭,他们反抗灾难也跟着将领了。”
“那是一群巨大的蜘蛛和一种叫做山鬼的怪物,他们死的死伤的伤,最后把石盒放在此地只有少量人顺利离开。”
众人纷纷感觉事态的严重性,这个石盒动不得。
王立言扫过石盒,心一动,“那石盒里面分明是空的。”
“别……”有人大声喊道。
因为就在这时同样,张喜风教授已经拿起了石盒,放到了背包里。
石盒被拿掉,众人面色惨白,纷纷额头冒出冷汗。有些惧怕灾难的来临,可周围没有传来任何的动静,考察队的人本来以为已经大祸临头,却什么也没发生。
他们不知道的是,王立言却明白,那石盒本身就是空的。
再过一会还是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众人感觉都被那壁画给骗了,张喜风老人拿到石盒也觉得此地不是久待之地。
纷纷往青石殿外走去。
这次行动,居然如此的顺利,让其他人都有些高兴。
不过此时,王立言突然停下脚步,然后悄声道:“诅咒来了!”
他这一句话,把众人都吓呆在原地,纷纷握紧了的武器。可又是过了五六分钟,周围根本没什么动静。
“你一会是不是又要说,危险过去,没事了。”阴鸠男怒道:“小子,我今天真是受够你了!”
一路上一丝危险都没有,此时众人马上就要离开青石殿,这小子又开始吓唬人。
“对,我也受够了!这一路上你的胆小我们都见识过,没有你我们早就到达目的地。”唯一一名女异能者,微怒道。
王教授在一旁,想起上次在山壁上自己就是因为对方,差点掉下悬崖,怒道:“危险在哪里?你不过就是想让大家面前表现,可现在不是时候。”
见着周围人都对此人生出厌恶的情绪,十六号准备添油加醋一番,走出青石殿然后转身对着众人道:“小子,你不说有危险吗!那里……”
“蠢货。”王立言摇了摇头。
十六得意的笑容还没散去,抬头一望就瞬间骤然凝固在脸上。
在他夜视仪下瞳孔,印倒出一个巨大的狰狞影像。这个黑影是如此之大,身体狰狞凄然,就有超过四米长。
而且此洞穴蜘蛛的俩颗口器,獠牙闪着寒光,一张口就能把他咬成俩半,在此怪物面前,他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其他人见他古怪的模样,同样向着对方头顶看去。
那狰狞的巨兽,让刚刚盛怒的王教授脸色苍白,一股发自内心的恐惧从深处涌来。他想张开口高呼一声,给自己壮胆,但这股恐惧深深的攥住了他,让他连一个指尖都动弹不得。
而此时整个崖壁的璧道上,亮起了一双双猩红的双眼,密密麻麻的相当恐怖。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定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仿佛被岁月的力量凝固。
“怎么回事?虽然他不敢动,但是其他人可以动啊!”
十六正想着怎么办才能退去,突然觉得背后好像有一股阴森的气息。心一沉,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此时算是豁出去猛地转过身,就见到一副永生难忘的景象。
只见那是一双大的如灯笼般猩红的眼,长着人的头带着翅膀直立的身躯,比一般成年人都高出一头。
身上还有黑亮的鳞片巴掌大小,与当初在山壁上看到的奇怪灯笼一模一样,此时谁还不知道当初王立言的判断是对的。
那山鬼阴森恐怖,正死死盯着他。
可他毕竟是异能者,而且是几人最厉害的异能者,与各种怪物争斗的经验丰富。
哪怕在这种俩面皆是敌的情况下,也迅速做出反应,猛然就地一滚。身上泛起蒙蒙的绿光,也就他动身的一刹那,那山鬼就饿狼捕食,迅雷般一口咬在了原先他站立的位置。
洞穴蜘蛛紧接着从高空落下。
“啊!!!”
白净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吓的一动不动。
她终究没见过这种场面,哪怕之前表现的再硬气,心智再坚定,但在这等史前巨兽面前,她的身体已经违背了大脑,被恐怖所支配。
此时他的一声尖叫把此怪物的注意力,立马给吸引了过来,本来它是准备扑向十六号的。
这时,众人也才惊醒过来,号身为队长冷静的叫着其他人动。然后其他人纷纷掏出的抢点射,而且他带着众人边打边想要躲到安全的地方。
张喜风此时也面容失色,涩声道:“怎么办?真的有诅咒。”
众人惊慌,只有开头提醒他们的那个人,静静的站立。
王立言背着站在那,脸上平静如常。
号几人的子弹打在山鬼和蜘蛛的鳞片上,擦出一处处火花,就如同打钢铁一样,竟然丝毫无伤!
本以为现代武器至少能够威胁到这只怪物的,确是丝毫效果都没有,反而激怒俩只怪物。
() 十六号发威了,身上绿莹莹的冒着宝光,他的双变成了藤蔓,向着冲向他的山鬼缠绕而去。瞬间就把体型高大狰狞的山鬼给捆绑了全身,而且藤蔓上更是冒起了漆黑的尖刺带着毒。
看似已经牢牢制住山鬼,不过他还没等高兴,那山鬼身上的藤蔓居然枯萎腐蚀了。
随即一阵恶臭,差点没把他呛晕过去。
那恶臭原来正是山鬼嘴里吐出的黑色液体,藤蔓被撤掉后山鬼暴怒,一声大吼向着十六冲了过去。
往常无往不利的藤蔓失去了效用。
另一边,一头米多高的大蜘蛛,从半空落下堵住青石殿口,狰狞的嘶吼着。
它可比那只山鬼要有灵性的多,面对其他人向他发射的子弹就像是在挠痒痒,而它正狐疑的盯着前方背着正不怀好意盯着他的人类。对方的目光仿佛是在品鉴它,那种目光急剧侵略性,让它很不自在。
号一旁惊怒道:“101你在做什么,别发愣,快点撤过来。”
众人此时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根本不知道他此时其实相当的平静。
身为异能者的其他人此时已经恢复的冷静,纷纷开始激发自己的异能,阴鸠男变成了一个灰色石头般的模样,“滚开,别碍碍脚的。”说着就冲着这只蜘蛛打去,他的右侧是另一名女异能者。
“滚开。”她一声娇喝,身上萦绕着一层寒气,头发等都变成了晶白之色,口喷寒气跟着阴鸠男袭去。
蜘蛛肆郸那肆无忌惮盯着他的人类,到是不怕冲过来骚扰它的俩个臭虫,直立而起顶着青石殿看起来恐怖至极,尾部喷出极度粘稠的丝网罩着阴鸠男而去。而蜘蛛的另几只爪子,化作一口锋利的镰刀斩去,把女异能者口喷不断喷出的尖锥寒冰直接斩成俩半。
转眼之间二人只能勉强对付蜘蛛的攻击,而面前还一个傻站在他们当的王立言,要不是在场的人都看着,他们早就先把着碍事的家伙给打飞了。
现在怕是被吓的腿脚发软,站在那里就快尿了。
“啊!”殿外传来一声惨叫,十六号双化出的木遁被山鬼一爪,抓碎。而他整个人被此力量给撞飞了出去,直接砸到身后的古楼上。身体里当场就发出一阵噼啪的声音,要不是变成异能之体的强大,只怕半截躯体里的骨头和器官都要撞碎了。
短短的瞬间,就发生了许多意外。
“吼!”青石殿内的蜘蛛发声了一声愤怒的咆哮音,因为刚才号一杆军用铁铲偷袭了它的最软弱的部位,它正喷射蛛网的口器。
此时它愤怒了,猛然一抛扎在它口器上的铁锨,疼的他一挥臂爪狂暴一击。阴鸠男同时如同一只破烂的布娃娃被甩了出去,砸在远处的青石柱子上,让大青石都崩裂出许多裂纹。
他化成身体的石头表面都遍布裂痕,他受伤极重,给人一种眼看就不能活了的样子。
不过他还顽强的很,那蜘蛛的爪子又向着他袭击而来,“快救我!”他发出一声哀叫。
这怪物简直太恐怖了,身上跟钢铁一样,不过它为什么不攻击那个一直都在那里当肥肉的王立言。
到嘴的肥肉不吃,简直太不公平,太气人了。
“你们留下炸弹,快上二层,找会用绳索离开。”号冲着身后几名教授们焦急道。
然后又拿出一柄军用铁锹,猛然又抛射蜘蛛的六颗醒目的眼。
短短才二分钟时间,几人就快坚持不下去了,连俩名异能都重伤。其他人早就心寒了,尤其发现枪都拿这怪物没用,照着号的吩咐做,然后纷纷向一侧退。
他们本能的害怕,抓住会跑的比兔子还快,此时他们留在这里也没用,早就窜到青石殿二层。停在那里准备往下放绳索观望局势,只要蜘蛛和山鬼稍微能被几人纠缠住的迹象,他们就要亡命。
“要不把石盒送回去!”王教授弱弱的说道。
“怪物已经出来了,放回去还是死。”张喜风,说话时,牙齿都在上下打颤。
青石殿下。
此时十六身上带着血,不知怎么甩开了山鬼冲进石殿内,而他一眼就看见王立言还站在那安然无恙。
“啊!”
他又怒又惧,气的都在发抖。
这帮人在拼命,而他又在干什么,吓的不敢动却没受到一点伤。
十六身上的伤气得被引动,猛的喷出一口血,身后被他死命缠住的山鬼一声咆哮传来,吓的他只能继续催动潜能,打出一蓬绿色光芒。这蓬绿芒幽深隐晦,仿佛由无数道纹组成的,显得很神秘。
十六与号他们汇合,然后用异能,藤蔓缠住蜘蛛。此时他就等着山鬼闯进来,然后把那王立言给撕成俩半。
可又一次差点气的他吐血,他可知道那山鬼何其恐怖,不仅力大无穷嘴里还喷腐蚀液体,更是有一双翅膀能在空飞翔。
不过居然绕过此人,反而向着他们冲来。
山鬼一出,全场如同坠入冰窖般,所有人心警兆大升。一个蜘蛛就已经让他们对付不了,再加上一个山鬼那只能是死。
而此时蜘蛛喷出蛛网,把已经深受重伤的阴鸠男,给定在墙角。
“拿出炸弹!”号一声大吼。
“快走吧!老师。”王教授死死拉着张喜风,此时他们趁从二层侧面滑到了青石殿外。此时不走,等死不成?
张喜风听那一声大吼,惨笑一声。心里懊悔的很,现在走了,不就是把那些拼命保护他们的调查组给抛弃了?这让他回去怎么面对组织和自己的内心?
几条人命啊,而且都是调查组的精英,他承担不起啊!
可此时,他能怎么办?
是组织要此石盒,几十年来都损失惨重,如今得到了他还能指望谁?
这时,却听到了一声充满威严的冷喝之声。
那是谁的声音,“小王?”
一开始不就已经吓傻了!
号此时到是还算镇定,他拿出背包的榴弹,此时怪物全被他们吸引住。只要让考察队的教授们离开,就算是他们完成任务了,他们此时应该已经撤出了青石殿了。
而他们,都快把门口笔直站立的少年给忘记的时候,一声冷哼突兀的在几人耳边响起:“你们俩个妖物,现在想对我动了吗?”
全场死寂!
之前还准备鱼死网破声音消失的没影没踪,号呆立当场。
少年刚才不是吓的都不敢动,现在怎么还敢怒斥俩个妖物。
女异能者一愣,不可思议的道:“你是不是疯了?你现在在怪物的身后,还不快走。”
“你脑袋是不傻了。”十六感到一股悲哀,此时他更希望有人能活着离开,不要陪葬,虽然他很讨厌着年轻轻的小子。
“这俩妖都是炼器的好材料,当然是杀了它们。”王立言一边走,一边平静回答。
“你疯了!”其他刚要开口怒骂,号就怒斥道。
就连青石殿外,听到这一句话的众人都用听白痴说话的感觉。
王立言淡淡一笑道:“你们看着就行!”
说完,大步迎着俩怪物走去。
只剩几人复杂的心情和众人不忍,接下来要发生那惨不忍睹的表情。
() 而俩个怪物早就暗自沟通好了,都觉得对付此人比那些随时都能杀掉的几名人类强,居然很是聪慧的想要暗自和击他。
这人类却瞬间的就知道了它们的想法。
蜘蛛感到有些压抑,像是让他们灵魂里感到恐惧,顿时嘶吼起来,边上的山鬼,不安着闪动翅膀在天空游移。
这俩怪物的恐怖,与那渺小的少年形成鲜明的对比,号调查组的几人纷纷面露骇然。
都这种时候了,他还敢过来,明显是送死?
少年个头不高,年龄不大。
但是却一往无前的面对着俩只怪物,他的勇气此时却是让人佩服的。
“但只有勇气没用,还得有力量。”
十六号感到后悔,自己针对这小子干什么,他不过是表现的比较狂妄而已。
他们这些异人从小就被认为是怪物,是被抛弃的存在,说实话他根本就是嫉妒组织答应少年的优厚条件。他为什么能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身份,而他们却没有任何身份证明,他不过是刚刚进入组织就有如此大的权利。
如今,他们却想明白,对方还有家人和父母。
他其实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如此年纪白白死在这里岂不可惜。
号不忍的喊道:“这蜘蛛和山鬼只怕已经长成妖怪,除非动用军队和强大的热武器,否则根本没法杀死它们。”
“你只是来白白送死罢了。”
想到这,他心一阵焦急。
其他想办法如何能吸引怪物,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俩个怪物的目光,都暗暗的集在王立言的身上根本当他们不存在。
俩只妖物本能的想要退却,因为此人是让他们本能就感到危险的家伙。
这时,王立言已经走近。他仰头看着这条米多长的蜘蛛。而边上的山鬼,也同样谨慎的展开翅膀飞在空,仔细看它胸前的鳞片有一处破损的伤疤。
“山鬼它一身鳞片坚硬无比,至少可以抵御子弹的攻击。除非使用大口径的制式步枪和枪,否则压根没法对它造成伤害。”
“而他胸前居然有这么一处撕裂的疤痕?”
蜘蛛一只妖兽,嘴的实质獠牙散发森森气息。
“这蜘蛛修炼岁月悠久,虽然不是羌人部落的那一代的蜘蛛,但看其也修炼百年以上!肉身力量强大到不可思议,而且智慧通灵,绝不逊色于一般十岁的孩童。”
“羌人部落的壁画,石盒里消失的物品,山腹内的山鬼和蜘蛛。”
王立言陷入沉思,仿佛整个事件都可瞬间清明,只是缺失了一个物品,那就是石盒内的神秘物。得到此物就可以与他一直以来,让他心存在的不解谋和,到时候这件事情就应该明了。
首先山壁外面的破碎的法阵绝对是修道者所布置,而羌人部落的女首领就是一名修道者,最后就是那个让她获得强大力量的物品。
其实这山鬼和蜘蛛的突兀出现,根本不是诅咒,他怀疑正是那神秘物品之走出来的妖。
摇了摇头这只不过是他自己的猜测而已,他冷声道:“你们俩个妖物,也都到达通灵的地步,都能听懂我说的话。”
蜘蛛和山鬼同时拟人的点了点头,这一幕让其他人目瞪口呆,刚才还相当嗜血恐怖的妖物居然这么通灵。
王立言满意的点了点头。
正要开口,山鬼却发出有些沙哑的以及不清楚的嗓音道:“你们……侵入此地,犯了忌讳……离开。”
蜘蛛虽然还不会说话,但居然用身体快速表达,缩在边上一团,让出了青石殿口的位置。
居然是跟山鬼一起停止了攻击,给他们一个可以离开青石殿的宽敞位置。
众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狐疑的看着王立言。
“它们说,让你们离开此地!”王立言冲着他们解释道。
山鬼点了点头,口齿不清的道:“离开!”
这帮人在反应不过来,也知道此时有了活命的会,而且那俩妖物真的就不攻击他们了,他们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得救了。”他们有些不可思议。
“感谢,主!感谢,上帝。”十六号心里默默的祈祷。
正当他们心里打鼓,渐渐有些兴奋地时候,一个让他们想要直接掐死此时发出声音的人。
“你应该感谢我,奶奶个腿!”王立言骂道,然后冲着俩个妖物挑衅。
“你们俩个妖物,说让我们离开就离开,你们在此残害了多少人,快过来送死。”
那发出此声音的正是王立言。
俩只怪物一声怒吼,全身的鳞片都倒竖起来,就如同炸毛的猫,一股比之前凶恶异常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证明它们都怒了。
号突然头疼的很,险些脚软,差点俩眼一黑倒在地上。
十六号瞪大双眼,忍不住怒骂道:“你这个脑袋被门挤了的家伙,刚才我居然还可怜你,你简直太不是玩意了。”
王立言瞥了他一眼不削回道:“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你这脑袋缺根弦,还不让我骂了。”十六此时真的是忍不住了,死就死他不在乎了,此时就想骂死对方出气。
“闭嘴,是因为你吃了屎!不然没人嫌弃你嘴臭。”
十六一向有口臭的毛病,此话触动了他的神经,让他陷入恼怒,“你,我,我跟你拼命。”
女异人面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刚把阴鸠男从蜘蛛网救出来,阴鸠男满心欢喜的以为得救了。可听到此话的阴鸠男直接一口血喷出,只愤怒的吼道:“你,你,你!”
“你什么你,一直以来跟我嚣张的就是你,此时我气的就是你!”
阴鸠男一瞪眼,晕了过去。
王立言居然在此时候,怒对二人。
号满脑子黑线满是冷汗,着可是分分钟要命的时候,就是十六和九几人先前总是为难对方,此时直接就以此事来报应。
已经快步走在石壁道上的张喜风教授几人,因为青石殿的几人的大声争吵谩骂,在这空档的山腹内听得清清楚楚的。按理说此时应该传来爆炸之音,怎么突然变成了这种画风。
张喜风面上闪过一丝泪光,“他们真是伟大,居然用此办法吸引妖物,为大家争取逃走的时间。”
“我们不能辜负他们,快走。”以他的想法,这件事情绝对是几人故意争吵,然后引起妖物的注意力。
() 十六一个颇为英俊帅气的男子变成了绿人,他全身因为吃了对方嘴上的亏,俩人怒对却根本讨不到任何便宜,气得他怒火攻心全身都变成了绿色。
居然真的忍不住攻击那满口吐炮弹的家伙。
王立言冷冷一笑,这些异能人不都是自恃能力强悍,高傲姿态蔑视他,那就让他们知道自己比他们还要强。
全部都心服口服才是对他们最好惩戒。
身体一层流转不断的金光形成气罩,渐渐腾空而起,十六着英俊男的一藤蔓之术碰到金光就泥牛入海起不到作用。他此时满是神圣气息变的不可侵犯,周身一股激荡的激流充斥,这一幕在他人眼里仿佛变成了超级赛亚人。
号在内的所有人,知道王立言很厉害,但是没真正见过他出。
此时就是这一看就是大制作的特效,就完全明白,小金被此人一招打败完全是事实,招式华丽充满霸气。
嘴里大喝一声,“八荒灭神诀,第一式:神来一指。”
他如今已经是练气初期境界,这次的一根擎天指变的更加清晰和充满震撼力,锁定敌人带着巨大的压力一压而下。
十六号脸色苍白的很,眼里满是着一根指,双虽然化成了重重木墙横在身前准备接下这攻击,可他知道他抵不住。如果他全盛时期没准还能抵挡,甚至还能反击。
他闭上双眼摇头叹息,“先被山鬼的能力给克制让他受了不清的伤,此时根本提不起应有的能力。”正等着接受命运的审判。
“俩个妖物,想跑!”
救命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神来一指途直接攻像了山鬼,山鬼煽动着翅膀速度很快却感觉怎么也摆脱不得,那明明是慢的出奇明显就是为了装逼的花架式,却偏偏如影随形。
“第二式:末世之眸!”
蜘蛛的背上狼毫一样的长毛炸刺,八个眼睛同时看到一个天神一般的男人,那毫无感情的眸子看了它一眼。
这俩招,以他如今练气期发挥的效果,可比当初要强大的多。
就是练气后期的人物,怕是也只能跟他战成平,这俩个怪物都应该有练气期的能力,而且身为妖兽更是有些特殊。皮糙肉厚**坚韧,俩个都有着致命的毒性,但是根本没有发挥出任何自己的能力。
在这青石殿,在这狭小的空间内,避无可避。
一个直接被大指头生动的弹飞,像是一只苍蝇一般撞击在后面的青石墙壁上,受伤极重。而蜘蛛八只眼睛受到的攻击比任何攻击都来的强烈,这一招仿佛叠加了八倍,整个妖魂直接泯灭在体内。
可怜,它一只修行了百年的蜘蛛精,还没等到能走出昆仑山横行这个世界时,就惨死在这里了。
山鬼咳出了一口黑色的血,翅膀被刚才的一击给折断了,它一身钢铁般的鳞甲最脆弱的部位就是胸口。这是它致命的弱点,恰恰被对方一指给戳破,这看似只是威力极大的攻击却如此刁钻。
它身上都是死的唯一体内的一颗心,此时也已经不再跳动,猩红的眼睛恢复成了普通的黑色再无神采。
但是它微笑着,真正的它,却得到了解脱。
转眼之间,俩只让号几人都对不不了的妖物,通通只被一人用那些种种不可思议之威能神通给灭杀。放眼华夏,此等有这种段这种绝世风采的人物,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曾经还看不起处处找他麻烦的异能者们,眼里惊的说不出话来。
等这件事情他们确认是真的,缓过神来后,心的恐惧不但没有消去,反而更浓了。
入山这一天,他们可没少调笑讥讽此人,更过分的是各种想方设法的找他麻烦,大大的开罪了王立言。
表现如此生猛的王立言,可不是那个看似未经风雨的少爷可随意欺负的,而事实是能嘴炮无敌段通天的强者。
号有些支支吾吾的想要上前,面带着感激感动感谢的神情,但是自己也曾经没看好他,让他此时颇有些尴尬。
此时人家的表现,简直是强的一塌糊涂,现在上前巴结显得太做作。
王立言见惯了人世百态当然知道他的想法,回给他一个微笑。
然后来到米长的大蜘蛛面前,掌并指如刀,正对着蜘蛛的脑袋央一劈,随着咔嚓一声裂开拿出一颗血淋淋的紫色妖丹。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拿出水壶清洗干净,就直接一口吃下开始打坐。
这一幕让有些懂得那是何物的人,更是吓的目瞪口呆,那可是一只妖物的妖丹,怎么敢直接就吞入口。
就不怕撑爆肉身,顿时感觉少年真是生猛的一塌糊涂。
他打坐时周围有些安静下来。
而号动了动,正好奇的眼神近距离打量那头狰狞的山鬼尸体,发现这怪物身上慢慢的产生了变化。
而其他等人站在那,进退不得。
这么霸道生猛,得罪这样的人物,能有好下场?
晕了许久的九终于是清醒了过来,他有些懵懂的看着周围,身边的号正在观察那山鬼,而那只蜘蛛居然脑袋裂开一动不动的。
“这俩怪物都死了,发生了什么?”他问道。
此时他身边,十六正包扎后背的伤口,连忙说道:“都是101的功劳,是他把俩只怪物都给灭杀了,是他救了我们。”
阴鸠男一听这话神色有些古怪,知道平常十六最爱用一些看似正常的话嘲讽其他人,在看一眼正眯着眼打坐的王立言。
想起自己刚才是因为被此人给气的晕倒,心里有股怒火。
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阴鸠男阴沉着,“王立言!刚才我们在战斗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早动!”
“现在大家都受伤的情况下,你才动跟众人合力杀了这俩妖物,早点出的话,我们至于受伤吗?”
十六有些发蒙,心里一跳,“我刚难道又说错啥话了,让九误会了!”人家明明是救了你们一命,你还怪他出太晚?
他赶忙把阴鸠男的嘴给捂上,不让他在胡乱说话,焦急道:“101号刚才救了大家一命,现在可不是你在胡说八道的时候。”
阴鸠男古怪的扒开他,跟十六道:“本来可以安全离开的,就是因为他非要招惹那俩怪物,现在大家都受了……”
“我是否出,什么时候出,与你有何关系?”
一个冷淡的声音,从正睁开眼的王立言平淡的表情,传来。
阴鸠男脸色一僵,他说话还是如此直白,丝毫不给他面子。
ps:希望大家看过此书,能给些收藏,推荐票,评论等。
作者这里,打滚,卖萌,求支持。
作者第一本书,不足的地方很多,正是需要大家帮助的时候,希望多多给些意见,谢谢了。
() 王立言何须给任何人面子,他就是做他自己,虽然他睚眦必报有些小心眼,虽然他不修边幅爱好女色。
虽然虽然他有着很多缺点,但他就是他自己,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做任何事情也不后悔。
就是这种性情,他可以成为了一名仙,而不是做,那人好像是一条狗。
九一瞪眼,指着打坐的王立言刚要吼道。
“闭嘴!”十六有些急切,那绝对是个野蛮人,此时再招惹不是找死。
此时直接一巴掌扇在九的脸上,让九刚要叫嚷的话给生生打的懵萱。他可以说算是跟十六多少年出生入死的兄弟,俩人经常在一起同仇敌忾,这一巴掌可以说事态严重。
而居然因为此事,他居然被打了,满是不可思议的眼神,几十年的交情啊。
十六神色冷峻,如果,这一巴掌还点不醒他,那他可就是真的傻了。
“101一人之力,一击,斩杀俩只妖物!”十六面色严肃,一丝不苟的说道:“可以说是有无敌的绝世风姿,道歉!”他最后这句话说得很大声,这一幕转变太惊人,谁都没来得及反应。
就连事件的主角,王立言都没想到。
“101快来,你看看你杀死的这只山鬼,她变成了一个女人。”号此时出声转移话题,毕竟都是一队的,可不能自己人起冲突,这件事情过后大家还要重归于好。
别闹太僵,每个人退一步,毕竟他好歹是个队长。
王立言面带惊疑的向着号望过去,他本来确实是要教训那厮,但号这话让他觉得事情的不可思议。
走到山鬼的尸体前,发现山鬼此时模样全都变了,居然变成了一个颇有些英姿的女尸。
他本以为山鬼应该是一具尸体经过长年累月吸收阴气,转而化成的鬼怪,没想到如今这种变化像是魔气灌体而成的。因为只有像这种被魔气灌体,成为魔物般的存在,才会在死后恢复从前的样子。
王立言暗自心惊,这女人还在变化,居然开始慢慢萎缩以极快的速度衰老。
号被着模样吓了一跳,面容一惊:“这是?”
“咦!”王立言想到了一件事情,不过嘴上没说,心里倒是喃喃道:“居然是尸气灌体而形成的鬼尸,失去尸气的那一刻就会迅速老化。”
“青石殿,唯一没有去的第五层和六层没准会有答案!”王立言稍微一提醒。
摇了摇头,到不再说什么,转而去把蜘蛛来了个大卸八块。
不懂练器段的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纷纷骇然,这怎么杀了妖怪还要灭尸体。
“不能得罪不然后果太可怕了!”九在十六号的解说下,终于知道刚刚自己晕过去发生了什么,此时老实的跟个小兔子似的。
这人不是少年,简直是个怪物,他摸着脸上的巴掌,面带感激。
而此时王立言更是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下,背对着他们居然把蜘蛛卸下来的几只腿和牙齿等,给一口一口的吃掉。
“这是个野人般的怪物!”众人互相看了一眼,眼都是一种神情,这就不是生猛了。
太可怕了。
号突然眼前一亮,惊讶的与其他人激动道:“我知道101为什么是天才强者了,就凭他这种吃法,不想成为天才都不行。”
“不会吧!”有人质疑。
“你们糊涂,要不然那么恶心的东西,他怎么能吃的下。”号摇了摇头。
“有道理!”有人同意。
“那这么说,我们也吃,就能更强大。”其他人本来害怕,到现在有些激动,谁不想得到更加强大的力量。
号慎重的点了点头,不过看那迅速**的山鬼尸体,差点没一口吐了,还是那蜘蛛能下得了口。不过此时那蜘蛛正被101自己吃,他们哪敢去抢,唯一的这具尸体已成为腐肉闻着就吐还是人不可能下口。
他们暗自咽了咽口水,越看越是相信这件事情。
王立言此时正专注于把这些蜘蛛身上的宝贝零件,装到自己丹田内的丹鼎之,根本没注意后面几人的这种奇怪的想法。
等他把一些可以练器的零件都收集起来,就高兴的转头时,就看到几人傻眼的模样。
号几人见几乎吃了一半蜘蛛,居然一点没看出来他有撑的感觉,而且看起来还威风凛凛就明白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了。
他有些激动,请教道:“王先生,你吃这些妖物,是不是因为他们可以提升自身能力。”
“啊!”王立言眉头微挑,双眼微眨,见其他人也是眼神里充满了期待,突然莫名的点了点头。他刚才收了几个蜘蛛腿的动作,看来是让这些人误会了,不过他可不想解释。
“对!直接生吃就能得到血肉的精华。”王立言微微一笑,“没想到被你们察觉了,不过这尸体不能浪费,你们随便我已经吃饱了。”
他更狠,直接让其他人生吃。
十六一激动,已经抓过来一条蜘蛛丝就往嘴里塞,几人见他居然这么快,纷纷开始不顾一切抢夺剩下的。王立言见几人真的就那么开始生吃,差点没给他恶心吐了,见他们吃几口脸绿强忍的表情,憋笑差点没憋出内伤。
等几人吃了几口,开始哇哇的往外吐。
实在不好意思,号被他拉住,然后悄声道:“我可只告诉你一人,其实烤了吃,更适合吸收!”
其实这些妖兽肉,体内的确存在精华,但是生吃,跟烤熟吃的效果差不多。
号一呆瞬间就明白了王立言的意思,而其他人正在不知情的抢蜘蛛的尸体吃,满脸苦涩。可他不敢把这个事实告诉任何人,因为一是王立言点过他,而自己当初信誓旦旦的说过同样的话。
他总不至于告诉他们害了自己,到是直接拿出背包,搜集那些能被烤熟的,然后放到包里带回去,既不直接吃也还能不惊动其他人。
众人都开始分这些残骸,王立言恰巧指点了一下,十六和九,说蜘蛛的线囊是最有营养的部位。
让他俩喜出望外,纷纷感激。
王立言装作冷冷的模样,其实早就在心里想着俩人吃的,把肠胃都吐出来的模样,这也算是对他们的惩罚。
众人都能行动后,才直接去青石殿的五层和六层,看看最后两层到底有什么秘密存在。
ps:最近作者不停倒霉,还失恋,所以更新上有些对不起大家,有的部分不好。
在这里鞠躬道歉,顺便希望大家能给些支持,推荐票,和评价,我会让更加精彩和爽的。
() 青石殿,一层的大殿不算在内,总共是六层。
像是代表佛所说的六道轮回之意,每个人都会经历不断的轮回,经历种种不同的人生,体验别样的人生百态。
没准在下一刻,你就能堪破虚无成就永生,人生在世不过是一场历练,所以你自己选择的人生自己怎样过,都是属于你自己。
是好,是坏,也是你自己。
修得上善至欲天,仍是要堕入轮回之,继续这种苦难,近于无休无止。
号几人在第五层看到这样一段壁画,怎么也想到居然是佛教的六道轮回图。
而六道轮回图显示凡夫众生在六道生死轮回的图解之意,它阐明了苦的来源、脱苦的方法及脱苦的自在境界。
六道轮回图是释迦牟尼佛所教导的轮回理论的昭示图。
图右上方佛指日月开示灭苦及脱出轮回苦海的方法。
六道众生透过佛法的修行,最後终得解脱轮回、登佛净土。
六道在内的大轮,由无常死主持及口咬,表示六道内的有情众生,无一可逃离死主的掌握。
几次是,鸽、蛇及猪;这种动物,分别表义贪、瞋、痴这毒。
二圈,生、死及阴,在这个**灭亡后,我们的意识会先进入一个“阴”的阶段,然后便再次轮回投生,得到新的肉身,以另种生命形式延续生存。
环的半边是黑暗的,另半边则是光明的。
在黑暗的半边环,有人被分为串绑住拉扯,这是代表了将投入畜牲、饿鬼及地狱道的阴身。光明的另半环,代表将生于天道、阿修罗道及人道这种生命形式的阴身,甚至,更高的修行可解脱轮回。
佛教认为,人及众生并非仅有一次生死,而是有前世、后世乃至生生世世,绝大多数皆在生死流转。依众生所具善恶之业的多少,而轮回于六道。
“可?这很奇怪?”号想到一个问题,此图与羌人部落隶属于周朝早期,根本与历史不符合。
“佛教传入华夏的具体时间和年代,的确很难考定,但也不会出现如此偏差!”王立言也皱眉想到这个问题,看来地球这颗渡劫星的水很深,道佛之间都参与其。
号皱眉点力点头:“聚历史记载,佛教最初传入时,不过在少数人奉行,未必为上层官府和史官之流所注意。”
“公元前二年,大月支国,原居我国甘肃的一个强盛的少数民族西迁亚后建立的国家。”
“国王的使者伊存到了当时国的首都长安即今西安,他口授佛经给一个名叫景卢的博士弟子,这是国史书上关于佛教传入国的最早的记录。”
“可推断,由于在此一百二十年前汉武帝开辟西域交通的结果,当时由印度传布到亚细亚的佛教很可能早已通过行旅往来而向东方渐进。”
“也有传说:在与印度阿育王(约公元前22——226在位)同时的秦始皇(公元前246——210在位)时代,已有印度的沙门室利房等十八人来到我国咸阳。”
“阿育王时举行第次结集约在公元前250年,会后派大德赴各国传教,前来国很有可能。另外,也有认为宋玉《高唐赋》和《史记·始皇本纪》的“羡门”即沙门的,但因无译述学说传世,无从确考。”
众人听着号对于壁画的理解,均发现简直是不可思议,这本是羌人部落的圣殿,怎么会出现佛祖的六道轮回图。
王立言仔细观察,这壁画跟其他壁画对比,可以发现这是后来才刻在上面,根本不是同一个年代。
这就能解释为何,会在羌人部落的圣地,出现这么一副图。
而青石殿的层数,是他们明显会错了意思,或许这本来就存在着让人无法解释的事情,王立言想到种种可能,未必不是一位佛教的巨擘曾来过这里找过什么。
而,那个羌人部落消失不见的石盒物品,可能就是这样消失的。
“这里的石盒到底存在着什么秘密,居然会让佛教的巨擘参与其!”王立言眉头微蹙,感到深深的肆郸,这可能只是这个世界秘密的一角。
众人登上最后一层,最高处空间不大,但是材料却不一样。青石成了黝黑发亮的模样,而根本不需要照亮,在此层间区域有一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红色祭坛。
王立言眼前一亮,他头一次在地球发现了传送阵,而且还是非常古老的那种传送阵。
其他人虽然比较古怪此祭坛的模样,但是瞬间就被几幅壁画给吸引了目光,而壁画前一个盘膝的风干的尸体静静的矗立。
尸体垂着头,双放在地上祈祷。
壁画,简单明了。
让人一看结合以前的壁画,就知道大概的意思。
原来羌人部落的女首领,她被石盒内的物变成了怪物,那个死后成为女尸的山鬼原来也就是曾经的首领。
“她因为**犯下了如此大错,害的族内人全部死亡,自身也变成怪物一直被诅咒了一千年多年,算是得到了惩罚。”号不仅摇头叹息道。
另一幅壁画就有些莫名其妙,是部落的所有人都没逃过妖物的击杀后,就他一人被困在此地进退不得,靠着警他存活了许久。但,也不知因为什么突然感到巨大的恐惧,甚至比妖物都要恐惧,刻下一个未知的符号后,不久而亡。
如果没有王立言斩杀俩只妖物,他们的下场和此人,绝对没有任何区别。
众人虽然看不明白,但也猜测他可能是因为饥饿,族人死亡的强烈刺激,仅剩自己一人的孤寂原因而死。此时到是把注意力都集在祭坛,有一种柔和白光是从一种晶石上发出,这是什么材料居然能自行发光,简直是一种新矿石的发现。
王立言沉思,这祭坛是有什么用处壁画却没有任何解释,而有这种布置祭坛的能力的人,必定是哪位佛教的巨擘人物。
而仔细查了一下祭坛,发现他只是一座简单的传送阵,应该正是为了离开此地所临时建设。看来唯一的可能就在某处隐秘之地藏有通向外界的传送阵,而灵石灵力不够已经不能被触发,而且外面的传送阵已可能被破坏。
……
此次西王母宫之行,算是圆满的告一段落,虽然破解了许多的秘密,但是更多的未知却压在众人的身上。
距离这次任务,总共四天时间。
张喜风老人几人也没想到,他们居然安全的活着出来,而整个野牛山的洞**,在天内被一股神秘力量笼罩不得在进入。
() 号的调查组除了王立言,几人都进了青海省南宁市的医院,治伤。
这次任务,号负责跟上面的交代,他算是圆满完成了这件事情,至于关于他的佣兵奖励。只要一有灵药或者有消息,便会亲自派人来告诉他。
他自己坐上了青海省南宁市到青北省龙江市的列车,因为赶的是晚上的火车,做的是火车内的特殊专座卧铺。
这份证明件,还是他在龙江市武术协会副会长的身份,其他的一切身份都要保密。
能上这一列仅供二十人的小型车厢,都是不一般身份的人物,无不是达官贵人一类。这节车厢一般很少有人,就他自己前来的时候,只是看到了他自己一人而已。
在卧铺上躺了一会,到是有些饿了,顺便去列车餐厅内吃些东西。
在此等车厢的卧铺后方,高级餐厅内厨师正在煎帝王蟹的蟹肉。
香味伴随着滋啦的声音,让人很有食欲。
王立言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在这等地方点餐,就跟进来高档餐厅内,别人都熟悉他却在其他人眼里显得土包子一般。
不过在此等列车上的餐厅不同,只有那些买了头等车厢的人,才能出现在此地。
本身他看起来也年龄不大,而因为此时正是晚餐的时候,人比较多。他勉强找了比较空闲的位置坐下,餐桌上,是一个少妇打扮的成熟女人。
做她对面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成熟的年人。
他这一坐,到让他身边的这位娇贵女士,心生了一丝厌恶。
因为他根本没经过此女的同意,直接就坐在她身边座位上。
让此女正跟一男士卿卿我我说悄悄话时,被他突然插入给弄了个尴尬,奈何顾忌她男人正看着她到没有直接发脾气。
以前那些来问座位的,他们都会直接说道此位置有人了,可是现在还没等说,就直接被此人占了。
她不仅有些不客气的说道:“此地有人了,麻烦这位先生,再去其他的地方找个位置。”
王立言眉清目秀的,纳闷的一瞥她,眼睛盯着她,笑道:“你说的哪人何时来,我何时让位。”此女眼明显有些闪躲,定是在说谎话。
此地本来就没位置可做,这里有俩个位置,而且不是私人的他站这里有何不可。
这句话让此女心里翻了翻白眼,这人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做在这里死皮赖脸的不走,真是天下之大奇葩人无奇不有。
其实本身这里的座位就不属于任何人,王立言坐在里没有任何问题,他只是没有跟此地在做的俩人说几句客气的话再坐下而已。
对面的男人虽然脸色也不好看,但是也没说什么,继续端起红酒杯跟面前的漂亮少妇,继续聊天细细品味食材。
即使王立言长的白净,微微一笑让人心生好感,那他们也不想搭理。
俩人讲的是,当下政治,学,商业集团以及现在最时髦,最高端的服饰等!
跟你着土包子能听得懂吗!
根本不是一类人,别以为你想让我们有些好感,我们就能对你改变态度。
王立言点餐,然后吃着自己的晚餐,他点了很多。因为这几天吃的都是饼干,肉干之类的食物,再加上大厨的艺太好,现在可以说是狼吞虎咽。
这吃相,让餐厅内的高尚人士,都暗自摇头。
而这一桌子上的男女俩人,也被归到他的朋友之类,被同样看在眼。这一幕让俩人相当的生气,阴阳怪气的讨论道:“现在什么土包子都有,这等高档的地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饿死鬼投胎似的。”
“嗯,一点礼仪都不讲。”少妇在一旁点头道,往边上坐了坐生怕挨着王立言,然后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这一幕,差点让这戴着眼镜的成熟男人,直接把王立言撵走。
王立言听在耳,怎么到哪里都能碰到,这些嗡嗡叫嚷的苍蝇。
心里顿时有一百种方法,让这俩人消失。
“我可以坐这里吗?”王立言正品味美味想着点子,突然一个礼貌的声音响起。
抬头就看到一个脏兮兮的年轻小伙,看起来跟他的年龄差不多。见他微笑的正跟着自己说话,直接点了点头,“这里又不是我家,公共位置你随便坐!”
这俩句话,让刚刚说过这里有人请他离开的俩人,有些恼怒。
而听到这回答,年轻人哈哈一笑,然后大大咧咧的就坐在了他的对面。
“这位老弟,我叫秦明,你叫什么?”他客气的伸出,与正在吃东西的王立言打招呼。
王立言摊摊自己的满油腻,表示自己很脏,嘴里说道:“我叫王立言!谁是你老弟。”
秦明哈哈一笑,根本不顾其他,直接握着他满是油腻的,豪爽道:“大丈夫不拘小节!我肯定比你年龄大。”
“你看错了,我今年有几万岁了。”王立言笑了笑。
按照真实年龄,他确实很大年纪了。
因为餐厅内,大家都挨得很近,听到这话不仅都笑了起来,哪有说自己几万岁的。
“哦!”秦明沉思了一下,一本正经的说道:“那这么说,你确实比我大些。”
俩人你来我往,到不像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反而像是老朋友一样各自吹起牛来。
王立言只是感觉这小子对自己的口味,同样有些放荡不羁。
此时,紧挨着他身边的那个正捂着鼻子的男的,实在是忍不住了,怒道:“你这么脏,怎么进来这等餐厅,而且我同意你坐在我身边了吗?”
他觉得今天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怎么刚碰上一个土包子,又碰上一个乞丐。
秦明挑眉,正觉得自己认识了个有趣的人,聊得正开被打断,顿时毫不客气的说道:“这是你家的地方,我坐在这里不行!再说刚才我对面的先生都点头了,你不同意也不好使吧。”
“那土包子,说话不算数,我现在请你离开,不然我就叫列车员撵你下车。”
“还有,我可以告诉你,我周盛。在这里,这就是我家的地方,本来我还不想说什么,但你们惹到我跟倩倩的晚餐,这简直是不能原谅。”眼睛男士,直接站了起来,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青北,万盛集团企业总经理,你们招惹不起。”
() “万盛集团是个什么东西!”秦明翻了翻白眼,当对方是在放屁一样。
周盛面色变的阴沉冷漠,不仅摇头说个好字,跟着乞丐说那么多干什么,他根本就不知道万盛集团在青北省有多大的名声。
“万盛集团?”王立言听着有些耳熟,好像跟他王家企业有生意上的来往,而且很大的一个产业,“青北万盛集团,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青北数一数二的韩家。”
“明珠市那个韩家吗?”秦明眼皮突跳,到想起来韩家某些大人物来。
韩家,出自军人世家,老爷子虽然退伍,但在军队位高权重有许多关系。
王立言点了点头,“应该是了!”
那韩家老爷子,当初他们还匆匆见过一面,他的孙女屁股上还存在着他的印,那可不是一般的印记。
不知道巴掌印,此时还留在上面否!
周盛在一旁冷笑,倒有些得意,“还算你们识相,还不都滚开!”
“滚开,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秦明不仅嘲笑道:“你以为你代表的了万盛集团的人吗?一个总经理就敢在这里耀武扬威,让我们滚开!”
“hy?”秦明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yu,******tn,你是个****吗?”
周盛强行压制自己的愤怒,一副不温不火的,而这里的争吵也吸引了乘务员前来。
“不好意思,几位先生,请您们不要再餐厅内争吵!”声音甜美的乘务员是个长相御姐般的大美女,礼貌客气,在这稍冷的车厢气氛,起到了一定的升温作用。
秦明有些发呆的盯着这漂亮的乘务员,好像忘了自己此时的处境。
王立言只是瞧了俩眼,便继续吃自己的东西,那秦明不仅让他想笑,道:“你,简直色胆包天怎么能那么盯着女孩子看。”
这样的目光,果然让乘务员脸色不好,往后退了退。
秦明一副脸红的面容,掩饰道:“女人长得美,当然值得我这样的男人来欣赏!”
一旁,传来周盛的一声冷哼。
就让你二人先笑一会,一会儿就让你们哭。
“这是我的名片,交给你们的列车长。”周盛语气很平静,但指挥着乘务员,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气。
乘务员皱了皱眉,但还是接过来表情顿时一惊,“原来是您,周总。”
“你认识我!”周盛疑惑的问道。
“这节车厢都是由我负责,列车长特意交代让我照顾好您,您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乘务员看了餐桌上的去他人,明显这俩个男的,穿着打扮跟对方就不是一类人。
“好,那就好办了!”周盛得意的一笑,“这俩人都是流氓,你最好叫乘警前来,把这俩人给我撵下车。”
“我们俩是流氓,你这王八,张嘴就放屁。”秦明直接就不乐意了,在美女面前居然说他是流氓,简直不能原谅。
乘务员皱眉,对着对讲里报告,让乘警赶快来车厢餐厅一趟,然后摇头说道:“对不起,由于你对这位先生说了些污言秽语的话,我只能请你们下车了。”
“什么?”秦明一呆,仿佛听错了一般。
“现在请餐厅内的各位先生女士,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以免一会儿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乘务员一副冷艳的面容,然后开始叫人来把围观的人都叫离。
不大一会,人群都离开了,就剩下乘务员厨师在内的六个人。
秦明有些生气,满面怒容。
见此一幕,王立言不仅一旁笑了,“请问,我一直都没说过任何话,为什么我也要下车。”
乘务员皱了皱眉,不知怎么回答。
一旁的周盛却笑着回复他,“你偷了我女朋友的钱包,这个理由可以了吧!如果你还需要个证人,那就是我们和乘务员亲眼看见。”
“彭!”秦明一拍桌子。
“你们不觉得欺人太甚了吗?”他此时冷冷的站了起来,攥起了拳头,扫了几人对着漂亮的乘务员在没有了任何好感。
“你想打人吗?”周盛冷漠的笑道,他已经看见俩名乘警,正往这里赶来,“乘警已经来了,你们没会了。”
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眼神更加的藐视。
秦明暗自咬牙,突然冷声道:“现在,我麻烦你,请列车长亲自过来。”
“对不起,这件事情不需要列车长出面!”乘务员冷冷的回答他。
“可笑,叫列车长来,你们的下场也会是如此!”周盛不仅嗤笑道:“现在怕了,不觉得晚吗?”
“你,根本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秦明更加的生气,身上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而且也不能把自己的身份,跟这些人讲,暗自有些发愁。
周盛不削撇了着秦明一眼,“你是谁?吹牛!你有种就说出来,不然皇帝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我爸要是真的来了,你都不知道怎么消失的。”秦明一瞪眼,这是他遇见过最嚣张的人了,比那些什么官二代都要嚣张,然后冷憋了乘务员一眼,“你最好用通讯器,跟列车长说,秦公子找他,那时候你就知道能不能碰我了。”
他说的郑重其事,不像是谎话。
周盛眼珠转了转,心里暗道:“居然这么大口气!”
乘务员不敢托大,连忙跟列车长通话,只见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好生招待秦公子,要是他生气了,你就别干了,等着我立马就过来。”
“怎么回事?”此时俩名乘警也已经赶了过来,神色不好的盯着几人。
“这人是流氓,偷了钱包。”周盛此时面色不好,只敢指着王立言,没拉着秦明一起,此时还不清楚这小子什么背景身份。
秦明不屑此人的做派,一指王立言道:“他,我保了,你们要是敢动他就是动我。”
乘务员面色不好,连忙把这件事情的经过,悄声告诉了赶来的乘警。
俩名乘警厌恶的看了一眼周盛,然后直接说道:“那这件事情,还是等列车长来处理,我们还有去车上巡逻!”说完,就转身走了,根本就没理那周盛。
周盛面色不好看,终于是看向了一直安静的少妇,然后叹气道:“倩倩,还是你的身份能让他们肆郸些,身为韩家老爷子的外甥女我想她们也该知道进退。”
韩倩倩点了点头,眉眼红唇勾勒出一丝笑意,“即使此人身份在不一般,他们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到是这位坐在我身边的先生,下场就不同了。”
() 她有些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向这不怎么说话的小子,一开始就是他对她说的话不当一回事。好生请他离开,告诉他此地有人,可他还是坐在这里。
王立言表情淡漠。
“我说过!他,我保住了!”秦明面色有些不好看,头一次还有人拿他的话当做耳旁风,你韩家老爷子的外甥女虽然不好得罪,但也没到让他失信的地步。
“青北省明珠市是个大站,停的时间很长,你不一定能保得住。”韩倩倩嘴角冷漠的一笑,摇了摇头轻蔑冷漠信心十足。
此次参加李家人的聚会,她们特意从首都赶过来,车站外正有韩家人前来接他,到时候别说是此人他保不住,就是秦明此人也不一定有好果子吃。
“现在跳窗逃走,没准还来的急!”周盛一旁顿时嘲笑。这等高级列车上,跳窗不死也是终身残疾,下场更惨。
“你是威胁我咯!”一旁的王立言开口,眼神陡然眯起,没有丝毫烟火之气。
“可以这么说!”韩倩倩仰着下巴,余光瞥人,脸上讥讽嘲弄。
接下来,一个让这群人傻眼的动作,堂而皇之的发生。
“啪!”一个巴掌,非常的响。
王立言直接赏给了此女一个响亮的巴掌,然后微微一笑。
“啊!”此女随后传来一声惊叫。
“你做什么?”周盛愤怒的咆哮,直接就要动打过来,却被王立言直接回给他一个巴掌,“我向来,能动,绝不叨叨。”
这一巴掌力量很大,直接给他抽了回去。
“你怎敢打我!”此时韩倩倩回过神,脸被打的生疼,不一会就肿了些,而且鼻子好像也歪了。
“啪!”王立言直接又会给她一个响亮的巴掌,“你说一句话,我就给你一个巴掌,直到你怕为止。”
韩倩倩脸上浮现出难言的惊容。
周盛瞪着它,刚要站起来,便有些无力的坐下。
可一个巴掌,立马扇过来,“啪!你刚才瞪我是吗?”王立言不近人情,冷酷出尘。
“你!”周盛被激怒的有些血性,怎能被一个青年就给吓住了。
“啪!”
他又坐了回去,眼神恍惚而飘散,他被打的有些懵。
“我说,哥们,你真猛!”秦明终于反应过来,突然激动地喊道,他心绪一时难以平静下来,因为那给别人巴掌的感觉简直太爽了。
特别是抽在这俩嚣张家伙的脸上。
“你要不要试试!”王立言微笑的看着他,认真的说道。
“我!”秦明指了指自己,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但当看到这俩人凄惨的模样,到是心里一软怕是下不去。
御姐乘务员在一旁呆呆的站着,不敢动一下。
在她的想象,王立言此人绝对是不要命的狂徒,或者是那种隐藏了身份的杀人犯,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凶悍。
那种瘦弱身板,却把比他高一头的年汉子,给打的不敢吱声。
这里各种身份,各种听名字就让人害怕的家族,总裁等。
都抵不过人家小小的一巴掌。
韩倩倩害怕了,她从没有遭受此种待遇,刚做的鼻子都被打歪了。而那周盛居然一点作用都没有,才发现此人原来是一个窝囊废,心里暗恨不敢表现出来。
周盛心里发苦,要是一个正常的少年,两个也不是他的对。可对方的一巴掌就能让他脑袋发懵,瞬间半边脸没了知觉,就可知道这力量不是一般的大,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
周围有些安静,因为俩人不敢在说话,因为只要有不对的就会一个巴掌赏赐过来。
“秦公子!”列车长拉开餐厅的门,一眼就望了过来,深吸了一口气放心下来,还好秦公子没什么事情。
几人同时看过去,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同。
王立言是坦然。
秦明是微笑的打招呼。
周盛韩倩倩二人是双目一亮,仿佛看到了曙光。
乘务员带着一丝解脱和安心。
“这是怎么回事?”列车长身量笔直,五官菱角分明,走起路来相当稳健,直接问赶上来的乘务员。他一眼就注意到,这四个人都不是一般人,可都不是能得罪的起的。
“谢哥!”周盛忍不住喊道。
列车长冲他点了点头,不过还是皱眉,听着乘务员的报告。
周盛眼神发狠,色色的盯着王立言,此时列车长都过来了,你难道还敢放肆不成。
“啪!”回应给他的正是一巴掌。
这次他更惨,直接被打掉几颗牙齿,疼的他直接嘶吼起来。
刚要吱声的韩倩倩咽了下口水,眼的泪花又出来了,低头不敢说话。
列车长刚听明白怎么回事,原来秦明和王先生是一起的,那就好办了,瞬间就知道怎么处理此事。
不过此时有些发愁,王先生还没有停的意思,先请求道:“王宗师,下留情!这俩人得罪您,给些教训也就算了,千万别在闹出人命。”
王立言是他亲自给安排在车里的,那个跟他在一起,送他上车的人身份超然,这一点就不是任何人能得罪的了。
本来因为有些事情耽误还没跟乘车员吩咐过,没想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而且听乘务员他好像还认识秦公子,那就即使得罪韩家,也没问题了。
“王宗师!”韩倩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以为这匆匆赶来的列车长,能救他们却没想到这人对这小子如此客气。
“不过什么样的宗师,能让这小小的列车长,居然能不顾及韩家,这确实太不可思议了。”韩倩倩心里有些发荒,这次不过是一次小小的冲突,居然演变成如此闹剧。
周盛脑袋蒙蒙的眩晕,白叫了一声谢哥,确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是宗师?”秦明在一旁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你快给我讲讲,他是什么宗师。”
列车长一呆,“听,乘车员说,你俩不是一起的吗?”
“这个?一会我再跟公子讲,想让这俩位韩家人跟王先生道歉!”
对方是个让列车长都肆郸的宗师,不比他这总经理要差,而且连韩倩倩这个身份居然都只能道歉。
() 周盛此时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韩倩倩。
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再被王立言赏一巴掌,不过那瞪过来的眼神立马就让他吓了一跳,他哭丧喊道:“王先生,都是我的错!”
王立言则在看像突然硬气的韩倩倩,有些意外。
那巴掌印还历历在目,这女人居然不怕了,他一向对女人下轻,看来是没打疼。
“这个世界还有王法!被打的为何要跟打人的道歉!”此时处境,韩倩倩感到委屈极了,在听到这列车长居然让他们道歉,一股宁死不屈的意志好像降临在她身上。
让她来了莫大的勇气。
“你有种就打死我,不然我不会说任何道歉的话!”即使她此时对王立言很害怕,但也不至于被这几巴掌就能吓住。她身为韩家人,这一次被打本就是她是受害者,“凡是要讲究一个理字。”
她理直气壮地昂首道。
“对!”周盛也硬气起来,有着韩家在背后撑腰,现在的苦到时候一次找他算清。
何必怕他,“凡是讲王法!”
列车长面色不好看,他可以偏向王立言这边,但是也不能真的就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沉默,“这韩家小姐真是个人物,不是软柿子啊!”
秦明皱眉,“刚才如果没有打他们那几巴掌还好说,现在可难办了。”
韩倩倩知道自己的这一步走对了,昂首冷眼瞧着对方,看他怎么样。
“你跟我要王法!”王立言嘴角轻微带笑,摇头仿佛在看一出笑话。
“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这次被打的就是我。”王立言声音平静,但是盛气凌人居高临下,把人压到地低,“要是我跟你讲王法,你是不是应该早就嘲笑了。”
“你们这种人,也知道王法,也知道一个理字!”
“这种话在你们嘴里说出来,怎么,显的那么可笑!”
声音不大却震耳欲聋,引人发醒。
“你们,是不是已经都忘记刚刚自己的言行举止,刚刚谤我、辱我、轻我、笑我、欺我、贱我的,仿佛不是你们了。”
现在只不过是你们从猎人,变成了猎物,现在想要正义!”
此时,俩人语塞都说不出任何反对他的话来。
这一刻他的身影,变的高大起来。
“可,你动打人,就是你的不对!”韩倩倩说出这话来,语气明显有些弱,她自己都感到自己是不对的了。
王立言气定神闲,闭目沉思,坚如磐石,仿佛这一瞬间就是永恒,他冷冷的道:“辱人者,人恒辱之。”
列车长,眼前一亮,心里暗暗赞叹,“好一句辱人者,人恒辱之。”
秦明相当佩服,对方只是冷冷的一句话,就让对方自取其辱了。
韩倩倩静静回视着,眼里的情绪有些复杂,她确实无法反对,哑口无言说不出任何话来。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她此时做了最聪明的一个选择,直接道:“我诚恳的道歉,对不起!一切都是我太自以为是,王先生。”
她说的很诚恳,但是就不知道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了,毕竟火车离明珠站,不远了。
“我根本没让你们道歉,因为在我眼里根本无所谓。”王立言却突然一笑,他可不是为了要这一句道歉,而他的目的只是让对方尝尝被欺辱的味道。
明显他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
而在加一把火是好的,心里想起来许多事情,道:“当初,跟你们韩家老爷子匆匆见过一面,老爷子一身正气,谁是谁非他定然能断的清楚。”
这话一出,周盛俩人都有些惊讶,特别是韩倩倩,他居然能跟韩舅舅见过一面。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跟韩舅舅认识吗?
那他怎么一开始不说,而且敢如此招惹她韩倩倩,甚至一点都不留情面。
反而不像是跟韩家熟悉,而是有仇。
她此时只有这么一个准确的想法,不然对方何必如此,就是单纯的让他们难堪。
正当她胡思乱想,耳边又传来少年的笑声。
“我还说过要去韩家拜会一趟,这次就跟你一起到韩家做客把!”
“啊!”韩倩倩不仅惊讶起来,心里暗道:“他居然要去韩家做客,不怕羊入虎口吗?”
王立言接着道。
“我跟韩可欣还有些特殊关系,她身上还有我的印记!”他语出惊人,虽然说的是正经话,但这种话的意思任谁都会想歪了。
“你跟表侄女有这些关系!真的?”韩倩倩忘记了疼痛,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她可是知道她这侄女现在的成就。在外面可是一直没有过任何绯闻,因为敢跟她传绯闻的男的一般都成了太监,人送外号魔女。
她说的比较隐晦,但王立言却会错了意识,直接点头。
韩倩倩红唇微张,瞪大了眼睛。
此时真的是懊恼的很,要是能早点知道,此人跟韩可欣的关系,那她早就当爷爷似的供着了。
韩可欣可是韩家未来的继承人,要是此人成了韩家的女婿,那么地位简直不可想象。
“啊!又一个美人与我失之交臂,我恨啊!”秦明一旁突兀的叫嚷起来。
让其他人莫名其妙。
秦明则是抓着自己头,声嘶力竭想要撞桌子,瞬间感觉生不如死。他这次一是去赴宴会,二可就是为了见见这种传说的大美人。
结果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从此世界又少了一个让他爱慕的女孩了,正当他哀嚎的时候,眼前突然一亮。想到了什么,看向王立言的目光变得不同,甚至有些兴奋。
那目光在众人眼,就好像看到了上帝。
列车长此时有些惊慌,秦公子是不是有精神疾病,要是在他的车上出事情,那他这一辈子可就玩完了。
“快去叫乘车医师过来!”他有些焦急的吩咐,乘务员。
不过瞬间就被知道他意图的秦明,给瞪了回去。
之后就换了一副笑脸,下定决心起身一拜:“大哥,您收徒吗?”热切的模样就好像是,他的亲大哥一般。
王立言有些狐疑奇怪,这小子确实很对他的胃口,也有那么一丝收徒的心。
可是?首先就是这人的身份他居然看不透,问道:“你为什么要拜我为师?”
“韩可欣,您都能追到的,简直是情圣了!”秦明看着他,一副羡慕嫉妒的神色。
“我没追过她,我只是打了她的屁股!”王立言还真是被秦明的心思,给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小子好色的本性比他还要疯狂。
“韩可欣倒追的您!”秦明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您这打屁股的方法一定要教教我,居然能让女孩倒追,您果然是大宗师。”
其他人满脑子黑线,此时就像是某些狂热份子,说话脑袋都不转弯,他们根本插不上嘴。
() 秦明,此时就是盲目的崇拜心里,不管王立言说什么,都是好的。
这一路上……
王立言狠狠揉着太阳穴,他这个历经了人世间沧桑变换,堂堂的神仙级人物,居然会被一个毛头小子逼得头疼。
不仅是他难受,周盛坎坷的在一旁当个哑巴,如坐针毡。
韩倩倩忍不住揉着耳朵,居然听了一个多小时的废话。
“上次我跟一个漂亮女孩说,我让你‘受惊’了,她为什么给我一耳光。”
“还有为什么我夸一个,出租车的大哥,老司时,他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尴尬。”
秦明又问出了一些问题。
“停!在说下去就少儿不宜了!”王立言打断秦明滔滔不绝的问题,就是十万个为什么也没有他的嘴厉害,要不是看着小子激情澎湃早就打发掉了。
“我累了,先去歇息了。”王立言起身就往,睡觉的车厢里走,落荒而逃到远处时才喊道:“等到明珠市时,我希望二位能跟我一同下车。”
韩家二人点头,只能看着背影有些发楞。
“师傅,您就收了我呗!”秦明感觉王立言就像是泥鳅一般,找到会瞬间就摸不到抓不着了。还好他也是那个车厢,紧跟了上去,却发现他已经传出轻微熟睡的呼吸声。
长夜漫漫,他无心睡眠,直接把列车长叫来问一些关于王立言的细节身份。
“什么?他才十九岁!”当听到列车长如此一说,秦明有些不敢相信,比他还小一岁。
“什么?他的身份还是武术协会会长!”秦明张着嘴,他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个无所事事的官二代。
“啥?他还是个武道宗师!”秦明摸了摸后脑勺,惊呼:“我本以为我就是天才了!”
再知道王立言的一些信息时,瞬间他就感觉自己的二十年都是活在了狗身上,人比人简直能羞死人,他本还以为王立言是个有着童颜的大叔啊。
一夜的时间过的很快,第二天的时候,广播内特意比平常多了几声到明珠站的提示。
过了泗水小城,下一站就是青北的一线城市,明珠市。
王立言早就已经醒来,不过一直在车厢内,此时收拾好随身的行囊到了餐厅。韩倩倩和周盛二人不敢失约,一早就等在这里,见他真的出现都提着紧张的心。
而秦明并没有因为王立言如此斐然的身份地位,而有什么肆郸,还是一样满嘴跑火车。
这处餐厅可能是被临时给关闭,只能他们几人出现在此地。
简单的打过招呼,王立言微微一笑,坐在餐桌上吃着早上秦明让大厨师特意做的早点,这小子还真是挺会讨好人。
直到时间过了二十分钟后,列车停在了明珠市,列车长亲自来送几人下车。
经过漫长的地下通道,再到人挤人的明珠站出口。
韩倩倩走在王立言的身后,不时的东张西望,这次来接她的人可就是表侄女,不知她见到这种情况会是什么表情。
在家人面前一直被认为是生理取向有问题的你,此时你雪藏的男朋友露面了。
最后的出口围栏外都是一些早就已经焦急等待亲人的人们,特别其有一个冷艳高贵,气质潇洒刚毅,让任何生人都勿进般的美女。她一人站在那里周围空出了一片区域,瞬间显得她气质独特,不过她俏脸之上却在皱眉。
老爷子亲自让她接的表姑外,还有一个姓秦的毛头小子,领走时爷爷还亲自交代过,让她招待好他。
怕是又是那些来相亲的贵族公子了,一会儿看她不好好让这小子知道知道,她除了美艳以外还对男人痛之入骨。每当洗澡时在镜子里看到她那丰满的臀部,相当完满的形体偏偏一个清晰的掌,印在上面。
每当她想起留在她臀部的掌印时,就想起了那个让他吃尽苦头的男人,她这段日子对自己格外的狠,而且已经快要到达武道宗师的地步,“王立言,你等着!我会让你……”
“王立言!”韩可欣意外,随即一声惊恐的大叫。
她心有所想的人,居然意外出现在她的视野,她眼里极好。他身边的人正是韩倩倩表姑和周盛,居然还有那姓秦的毛头小子,他们怎么到了一起?
她这一声大叫,分贝相当的高。
而且还是一个如此美丽绝俗的女人,就是那些跟踪明星的狗仔队都纷纷挪移摄像,开始关注拍摄。
“叫我这么大声做什么?”王立言有些好笑兼意外的模样。
韩可欣感到自己有些失态,瞬间佯装镇定。
不就是又见到着仇人了吗?
那又怎样!
明珠的韩大小姐还从没对那个男人表现出过多的情绪,他也就只能让她稍微失态而已。
转眼,根本不理睬他的话。
此时众人都统统上前来。
“大小姐!”周盛低头喊了一句大小姐,感到深深为自己今后的职位担忧,看来此人跟大小姐的关系铁定不一般。
要是成了韩家未来的上门女婿,不知道会不会计较,他们的事情。
“表侄女,你们?”韩倩倩疑惑,她可是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韩可欣的反应绝对不正常,要不然怎么会失态的大叫。
“仇人!”韩可欣声音冰冷,特别冷漠的回道,毫无感情。
可这样,反而像是为了掩饰什么?
秦明看着如此的冰霜美人,高挑完美的体型,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师傅,师娘真漂亮!”
韩可欣诧异的望过来,这不是爷爷让她亲自接的秦公子,官二代怎么还与那仇人有这层关系,“师傅?师娘!谁?”这里好像没有其她女人,她怎么感觉,对方像是在看她,随后喊的师娘。
“表侄女,你不用在骗我了。”韩倩倩有些失望,平常她们俩人的关系要好,这件事情她根本一丝消息都没有收到。都现在俩人见面,她还刻意隐瞒,这就是她的不对了,“谈个恋爱有什么不好,不至于还藏着掖着。”
“他真的是仇人?”韩可欣被表姑的话说糊涂了,什么时候俩人谈恋爱了。
韩倩倩轻叹摇了摇头,然后在她耳边说道:“他都在你身上留下印记了,你还让表姑怎么说出口!”
韩可欣脸色突然有些红润,特别是印记的主人还在那么盯着她看,赶忙一拉她表姑的。狠狠的瞪了王立言一眼,他居然还对其他人说这种话,还是别留在这里的好。
“慢走!”王立言嘴角勾勒出邪邪的微笑,“你不想把印记去掉了吗?再过些时日,就是我也去除不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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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可欣胸前起伏波涛汹涌,瞬间僵在原地。
这种臀部隐秘地方的印记,她找过许多方法都没能起作用,害得她受了不少苦。跟一些小姐妹去游泳根本不敢穿比基尼装,去海边只能看着别人趴在躺椅上晒日光浴,这印记就像是恶魔总困扰着他。
她脸色很不好,回过头瞪着眉眼,想要把他看个透彻。
世人被那小妖精瞪着,都会是一种享受,王立言依然微笑着。
“你有什么目的!”韩可欣知道跟他用什么心眼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到最后只能被对方制住。
王立言微微一笑,对方的话很直白,对他没有任何好感,不过他没有任何脾气,“带我去你家里做客!我会告诉你。”
韩可欣绣眉微蹙,心里有些奇怪。
“好,希望王先生,说话算数。”她语气变得稍微客气一些,毕竟她确实想要把印记去掉,“王先生,请!”
王立言点头,拉了一下身边被美**惑发呆的秦明,向前走去。
俩辆劳斯莱斯幻影六系,在青北省绝对不超过四辆,漆黑的车型价格都相当的漂亮。
“这车真不错!”秦明满心欢喜,这种车型一眼就让他想要拥有的**,不过他虽然身份高贵,也只能看看而已,“雪茄造型车身为整体铝合金材质,全液晶仪表盘,表盘采用物理框体作为装饰。”
他对车辆很有研究,香车美人都是他的最爱,满眼欣欣然。
“确实不错!”王立言微微一笑。
韩可欣同样微微一笑,她盯着他的眼睛非常认真的说道:“王先生想要的话,直接开走就是。”
“嘶!”秦明倒吸一口凉气,价值九百万的豪车,转就这么随便送人了。韩家果然是财大气粗,想他位高权重一生廉洁的父亲,为何让他接触韩家怕就是这个目的。
其他都是这种吃惊的神情。
包括王立言在内,他可知道俩人的关系,想要让对方难堪都来不及,难道为了臀部的印记,她会送如此大的礼物。而且对于韩家来说,他不过是一个陌生人,如果他只是宗师的身份,以韩家军的关系不会特意讨好他。
在看韩可欣细微透漏的轻蔑冷漠情绪,这一切只能说明他想多了,王立言瞬间恍然大悟,这小妞子就是为了测试测试他。
不管是何种目的,凭借他龙江市王家的地位财富,这种礼物算是很大了。
“韩大小姐的美意,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了!”王立言笑着谢道。
韩可欣冷眼静静回视着,他还真不客气,不仅摇头是一个很好打发的人,正当她准备上车。
王立言一个挑事的微笑,对着秦明朗声说道:“这种车,到时候我当做礼物送给我家陈管家开,上次还欠他一辆车。”
“哈!”秦明没怎么反应过来,有些发呆。
韩可欣又一次的僵在原地,深深吸一口气,气血平静下来。一辆价值九百多万的劳斯莱斯幻影,居然送给管家开,算你厉害。
她彭的一下关上车门,直接喊道:“开车。”
她很生气,莫名其妙的生气。
另一辆车上,王立言得成的表情,毫不掩饰。
韩家,明珠军区的正对面。
韩老爷子隶属明珠军区的首长,虽然不比军区的一、二号首长。但也是,这个概括青北省即河南省诸多城市的大军区号人物,底下不少军官大将。
而韩老爷子的住所却简单的很,只是俩方相连的四合大院。
韩老爷子虽然退休了,一般也闲不住要去军区里做个军事顾问,仿佛一天听不到枪炮声就感觉生活没了乐趣。
此时他正算着时间,默默的念叨:“乖孙女应该已经接到小秦了吧!”
……
当众人出现在韩家时,韩老爷子很是意外的道:“龙江市现任副会长,怎么有空来韩家做客,真是有失远迎了。”
虽然意外,表现的也是云淡风轻。
韩倩倩眼竟是惶恐神色,此人首先并不是表面上的乖乖少年,也根本不是韩可欣雪藏的男友。而真正的身份是一名宗师,还任职龙江市武术协会副会长,她现在才真正知道对方的底气是什么!
即使来到了韩家,她也不敢再提,这次在火车上遇到的冲突。
“武术协会副会长!”韩可欣有些意外,这个家伙居然成了武术协会的副会长,看来他真的不是地狱杀组织的人。
王立言客气的施礼,道:“上次龙江市匆匆一别,得罪韩小姐,小生如今特意来道歉的,而且还要帮助韩小姐去除当初不下心留下的印记。”
韩可欣一旁狠狠地撇了撇嘴。
客厅内。
韩老爷子招呼几人坐下。
提道:“那印记?莫非,王先生的境界又提升了。”
韩老爷子不仅有些意外的一笑,那印记可是把她向来桀骜的乖孙女,给生生气的越发冷静沉着了,其实他还真应该感谢面前的年轻人。
“稍微进步了一些!”王立言谦逊道。
“了不得,了不得。”韩老爷子有些感叹,当初他不过是武道重巅峰,就能在军闯出莫大的成就。如今面前的小子武道四重宗师,要是肯当兵熟悉各种军用器械几年,将来的成就难以想象。
韩老爷子不仅又起了爱惜人才之心,没住能为军队培养出一名优秀的军人,他道:“王先生有没有考虑过读军校,我可以引荐你进入明珠军区,而凭借你武道宗师的身份,完全能直接破格进入军校,毕业后直接就可以升为少校军官。”
秦明在一旁嘬舌,本来身份就已经够恐怖的了,在去当个兵回来,深深的为自己如今感到自卑。
“谢谢,韩老爷子的好意!”王立言摇了摇头,拒绝道:“当兵,不适合我这个性子,到时候怕把军队在闹个底朝天,辜负了韩老爷子的美意。”
韩老爷子虽然失望,但只得笑笑,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印记之事,用什么方法可以去除!”
韩可欣双目一亮,终于是聊到正事。
“很简单,只要是我用内力,揉一揉就可以了。”王立言平静的说完话,看着他们。
周围有些安静。
随即而来的就是韩可欣的恼怒,方法简单,但是却要被着仇人揉臀部,这种暧昧的事情怎么得了。
即使留一辈子,也不可能让他在碰她。
“这方法是不是太儿戏了!”韩老爷子脸色转变的很快,声音里任谁都能听出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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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老爷子的孙女,就是他的逆鳞。
所有人在内都紧张的注视着,俩人的一举一动。
王立言此话,无异于当面调戏他的孙女,在这明珠市还从没有人敢如此,可他的做法就是如此让人想不通。
而其实他来韩家,有着另外的目的。
事情,要从一天前的一场通讯,陈管家留言。
李家爷李傲,居然真的一点心思没耍,凑够了十亿交给了他,顺便把照片全部换了回去。并且邀请王家参李家老太爷的寿宴,说是敬佩王宗师,寄希望这次寿宴俩家交好。
而这件事情父母却不得不同意,李家人的权势商界地位都超然,兄弟联起来整垮王家企业分分钟的事情。
王立言得到这个消息时,就明白李家人此目的不单纯,一场鸿门宴而已。
以他现在的成就,虽说不怕他李家,但也不敢做到有恃无恐的地步。与明珠市这个在军界有庞大关系韩家交好,如果有意外,一方面可以起到牵制李家的作用。
而他的突然到来,在韩老爷子这种枭雄的人眼里,目的绝对不简单。
韩老爷子看似发怒,却没有任何要教训他的意思,反而与他对望起来。如果面前的小子,真只是来治愈印记之事,凭借俩家的不存在的交际,他一个武道宗师的年轻天才,还不至于做出这件单纯道歉的事情来。
谁也不是傻子,都明白。
“还不说出你真正的目的,你就不怕我赶人了吗?”韩老爷子耐心是有的,不过也不是对任何人都有耐心的,特别是感当面调戏他孙女的。
“可,我说的是事实!”王立言嘴角勾勒出迷人的微笑。
“彭!”
韩老爷子重重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脸色一沉,十分严厉。难道他想错他来此的目的了,头一次见到,这么个言语举止皆放荡不羁的小子。
气氛为妙,周围安静的仿佛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
“当然~”
静静地秒钟,王立言懂什么时候该适可而止,神情一收严肃道:“那只不过是第一种方法,我还有第二方法!”
周围都传出一声轻微的呼吸声,紧张后缓解神经的方式。
“请说?”韩老子点头,果然道。
“韩可欣小姐本人到达武道四重!”王立言说道。
韩可欣蹙了蹙眉。
韩老爷子轻点下头,眼睛微眯,“第种呢?”
武道四重可不是一时半会能突破的,就是在对这一层境界体悟之深,没有一定缘绝对不可能突破。这也是为何武道宗师稀少的缘故,所以他直接略过着第二种方法,而有第二种方法必然有第种。
王立言此时并没有卖关子,直接道:“我可以直接帮你们突破武道宗师。”
“怎么可能!”韩老爷子一声怒喝,这种方法,怎么都像是无稽之谈。第一种他们绝不会答应,第二种是未知的事情,第种就是最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卡在武道重几十年之久,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怎么没可能?”王立言直接放出自身武道宗师的气势,眼前的他就是最好的例子,帮助这些武者重境界突破武道宗师,他有很多种方法。
而且韩老爷子根本没听清楚他的话,他说的是你们,都能突破宗师境。
韩老爷子双眼一亮,恍然。
眼前的少年就是一个例子,他怎么给忘了。而且如此小小年纪的武道宗师,看来真的有些特殊方法,可以突破武道四重。
“不过很难,代价也很大!”王立言成功勾起了对方的希望,转眼就面色带着为难,此种方法就不是单纯去印记。
可是能让他们突破武道四重,成为华夏为数不多的宗师之一,这诱惑是巨大的。
韩老爷子不用怀疑,就已经相信此等代价绝对不小,慎重道:“好,不管是任何代价,只要不违背我的意愿,我定能做到。”
“你知道武圣这个境界吗?”王立言突然提道。
韩老爷子点头,有些狐疑的看着他,“武道超越身体极限,道之极尽,力之极尽,成就圣体。”这些都是武者知道的常识,只不过这层境界比宗师还难上千倍,即使古代武学最鼎盛时期也不过是凤毛菱角般的存在。
“其实,武圣这一境界,不是修体而是修神。”
武圣这一境界之所以那么难,王立言很早就想明白这一点,结合他修炼的淬体四重境界法门,凭借修仙界的修炼体系的繁荣不可能不知道,这种超凡入圣的境界。
“神魂提升,**才能得到升华,这就是为何武圣境界的难以突破。”
他说完后,很多人都不慎懵懂,包括韩老爷子,不过他知道这个道理是对的。
王立言摇了摇头,对方还没有想明白,解释道:“所以想要突破武道四重,精神意志也要跟**一样进阶。”他其实想再说神魂,不过怕这些人听不懂,直接改口。
“是这样!”韩老爷子瞪大眼睛。
韩可欣也同样惊讶的张开小嘴,如果她一开始当王立言是仇人,现在就是一个让她佩服的仇人。这个武术界无数年来的难题,原来解决的方法在精神意志上,这一点让她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可怎么才能提升!”韩老爷子想到这问题,因为根本没有修习这方面的法门,那岂不是说,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进阶武道四重了。
途转入内室,因为这不是一件小事,只得韩家韩老爷子和韩可欣二人,能知道这件事情。
此屋子内只有他们人。
“很简单,我有这方面的修炼法门。”王立言直接开门见山,神色平静的说道。
“你有!”韩老爷子很意外,嗓音有些沙哑,更有些激动。
韩可欣只感觉,跟此人接触,每每让人产生意外。
“你有这等修行法门的这件事情,如果被任何武术界的人知道,你武道四重宗师也保不住性命。”韩老爷子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道。
王立言无所谓的笑了笑,“既然肯告诉你们,就不怕你们传出去。”
韩可欣双眉微挑,少年依旧狂妄。
这一幕让,韩老爷子不仅意外,颇有些欣赏的点了点头,“那这件法门,我韩家复出的代价是什么?”
“只需要韩老爷子一个承诺,我可以直接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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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立言说完便静静的等着,承诺也是可大可小的,而这种承诺只能用在讲究诚信的人身上,韩家老爷子的人品稍微打听都会让人说一个好字。
所以,他不要其他,只要一句承诺。
韩老爷子慎重道:“请说!”
他几十年为人是讲究诚信的,能换得他一个口头上的承诺,到现在不超过个人,都是他的生死至交。
“在王家有难的时候,全力帮上一把!”王立言说出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只是这句承诺?
“好!我答应你。”韩老爷子慎重点头,虽然这看似很简单的一件事情。
吩咐韩可欣拿来纸笔,在几页纸张上写下许多繁杂深奥的字,半个钟头后,交给韩老爷子激动的查阅。在一阵沉默,随即而来的激动情绪,韩老爷子慎重的收好。
此时在看向王立言都是钦佩之意,光是他简单的看一遍,就深知此等秘法的懊悔生涩,决不能作假。而他却能写在纸上写出来,只能说明对此法理解的深奥,对于这种秘法倒背如流。
李家明珠山的海天别墅,一座隐隐被激发的小型法阵显露出峥嵘的模样,云里雾里冲霄杀意。居然为了对付一个练气初期者,一家老小出动不算,居然还布置了困阵,李家势在必得。
“如此就没有任何后患了!”李家二爷李维,练气后期修士,青天门的一派掌教,动用了门派的不少资源布置此阵。
“师傅,一个大概是练气初期的,至于废如此大的资源吗?”长相甜美的女孩,言行举止有股特别的出尘之气,她是李维的一个女弟子刚刚进入练气期。
要是其他人敢这么质疑他,李维早就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此时却耐心的回答:“我李家在乎的不是王立言这小子,而是他背后的师傅。”
“哦!”女弟子鞥了一声,眨了眨了灵动的大眼睛,不屑道:“他师傅应该是个怎么样的人!难道还能比太爷厉害,不然也不可能是个默默无名的神秘人了。”
“反正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不然怎么可能,如此短的时间培养出一名练气期的弟子。”李维并不是别人看到的严厉霸道,他做事更加谨慎,就像这次为了对付王立言,直到认为自己所有后准备满意为止。
站在别墅外看着渐渐隐形的阵法,诡异的微笑道:“听说他已经到了明珠市,而且还亲自被韩可欣接去了韩家!还是真够聪明的,知道韩家人的力量可以牵制李家,不过这一切都是无用的。”
与韩家达成协议的王立言告辞离开,独自开车来到明珠市的郊外,在解决了身后几个跟屁虫,就近在附近找了一处偏僻的酒店。缴了俩天的住宿费,白天慢慢消化体内的妖丹,深夜独自一人跑到荒野,炼制妖兽材料。
第一天、蜘蛛的俩只前腿,直接被他练成了俩把长长的镰刀,看起来锋利异常像是什么都能切断。第二天、俩颗獠牙带着毒囊被他更加用心的炼制,俩只不大的匕首上沾染着致命的毒液,会起到关键作用最适合偷袭。
因为能炼制的材料不多,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单纯为了威力足够强大。
为了方便随时可以用到,没有麻烦的收到体内,而是直接用黑布包裹背在了后背,模样虽然怪异胜在随时可以动用。
体内一颗隐现紫色的弹丸,看上去比当初要小了许多,对于这妖丹的吸收速度,他也是服气的。想要突破练气期至少要花费月旬时间,要不然他也不会直接浪费如此材料,炼制出一次性的灵器了。
今天正是李家准备寿宴的第个日子。
陈管家告诉他,他们已经在早上的时候到了明珠市,如今在李家别墅附近的酒店内休息。王立言再说了具体的碰面时间,就又一次赶到了韩家,慎重的跟李家老爷子道:“在李家寿宴之上不管发生什么意外,都要韩家保护好他的父母。”
“这么快就用了这句承诺!”韩老爷子也没想到,“你考虑清楚了!”
王立言点头,至于他自己自有应对之法。
韩老爷子同样慎重的点头,不管对方求他多么大的一件事情,他到时候办到就好。
王立言说完便告辞离开。
而自从他进入韩家直到出来,后面又多了一些跟屁虫,不过这次他没动而是跟他们笑着打招呼。让几辆车上的人都纷纷紧张,据他们了解上一批失踪的几人,全都被扒光只留内裤的绑在郊外的树上。
足足赛了一天的时间,才被过路郊游的发现,得救。
正当他们心里坎坷,王立言却已经开车离开,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的继续跟踪。
……
晚上,王家人如约而来。
进入别墅。
正式进入李家人的视线。
这让背后等着他到来的李家,都纷纷蹙眉,反而越是简单的事情越看似不正常。
王立言要是没有任何怀疑,也不会看破李家派出跟踪的人,虽然这些被发现的下,都没有人提过他们是李家派来的。
可他还是来了。
李家的宴会,请来许多都是青北省的高层名流,甚至是包括其他省内的大人物。
祝贺的人很多,包括有些知名的大碗明星。
李家的关系庞杂国内都有其知名度,虽然不算是最顶尖的,但也是排的上名号的大家。他们不仅请王家这种刚刚在青北省展露头角的小集团,而且许多集团企业比王家还要不堪,就透着诡异了。
其基本都是与王家有过摩擦的企业,包括个人。
从进入宴会之,就可以见到许多仇敌。
龙江市的四大集团本身就有着竞争的关系,有的算不上多好,有的可以算是暗自记恨肆郸。
江家来的是江书豪与江坤宇,他们看向王家人的目光里,不再有任何闪躲惧怕,隐有敌意。
沈家家主沈泰,带着沈枫,表情冷漠的迎接着他们的到来。
林家这次被邀请来的林家家主,只能暗自摇头。
医药世家的杨家,杨伟看到他时,不再是惧怕。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明显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就等着看好戏。
他正与他的师傅,萧老说着悄悄话。
其个人,曾经被他称作假大师的鉴宝专家,也同样被邀请在内。
这老头带着徒弟辛大师,又换发了神采。
李家爷的公子哥,李夜兆正与沈枫谈笑着,早就没了当初那副凄惨的模样。
甚至一旁,还有与王家合作多年的吴家人,吴老太和吴家名嘴同样不怀好意的盯着他们,喝着酒讽刺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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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立言淡淡扫过这些人,脚步不停的向前走去。
“王宗师,王乾老弟,还有弟妹,你们可算是到了!”李家爷李傲,笑脸相迎,不过他的称呼很怪。先叫着王宗师,在称呼其父母为弟,明显是肆郸他。
“爷客气了!”王家人同样打着招呼。
王立言点点头,像是真的不知他们的目的一样,随和无害。
李傲引着他们到了宴会厅里,就告辞去接应其他的宾客。
整个别墅内,几根硕大的洁白柱子,像是来到了古时的皇宫大殿。
深邃,幽静,却显得奢华磅礴。
琉璃水晶般的吊灯,宛如盛开的花儿。
被李家人亲自接待,还如此热切称呼,定然不是一般企业的老总。
不知道王家人身份的,大都如此想。
王立言星眉朗目每一步都很从容,即使是走在父母的身后,也会让人注意到他。政商界的老总,社会名流相互结交,相互认识。
所以人大概都到齐,晚上十八点二十分,韩老爷子亲自出场。
身子骨很硬朗,连拐棍都不用柱,精神抖擞英姿伟岸,今天是他一百六十岁的寿辰。几乎所有人都恭敬行礼,在他面前都是小辈人物,同时都带有深深的肆郸,李家老太爷还活着而且还能活很久的样子。
李家青北省第一家族的地位,不可动摇。
俩人对视,匆匆一瞥。
韩老爷子冷笑,确切的感应到,他不过练气初期巅峰的境界,居然敢如此模样进入李家。王立言眼里有些肆郸,这是个筑基期的老家伙,虽然明显气血枯败但也能发挥几分筑基期的力量。
李家老太爷除了跟韩家老爷子打过招呼,便离开,宴会继续。
十八点四十五,李家个儿子全部站在台上,讲了几句贺词,敬了在座的一杯酒。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热闹,真的像是一场普通寿宴而已,只是提供名士交流的场所。
十八点六十,宴会厅内的灯光调暗,蛋糕被隆重的推了出来。李家老爷子再一次的出现在台上,厅前方多了几排座椅,许多安保人员安排其他人坐下。
唯独没有座位的王家人独自站在一旁。
这场寿宴怎么会,没有备齐椅子,这完全是不可能的!
搞不醒状况的人很多,纷纷打听,才知道原来是王家人得罪过李家,如今被孤立在一旁。此时那些一直没有任何交流的仇敌们,纷纷用着可笑的目光瞧着,把一些添油加醋的消息统统告诉周围人,让更多的人等着看王立言的笑话。
而这次说是一场寿宴,其实不过是一场杀鸡儆猴的事情,许多人等着看,李家人是如何处置敢跟李家做对的。
但还是有些人不明白。
很多目光在王家人身上扫视,有的是嫉恨,有的是幸灾乐祸,少数的同情。
台子上李家老太爷坐在一张沙发上,静静的喝茶。
李家其他人同样在台子上,静等着。
“欸~”眯着眼睛的王立言在寂静的空间里,发出了声音,冷眼扫过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直接在旁边找来几把座椅,让父母安心坐下,然后独自一人站在那里,看着李家人接下来的动作。
这里除了李家老太爷,也就是李维的炼气后期颇具威胁。
周围有些惊讶佩服的声音传来……
这一幕,让李家人不自在了。
此人有恃无恐的是什么?
老太爷亲自搜寻了别墅,根本没发现任何有能力威胁他的人,难道这人藏在一个他们都发现不了的地方。
李家二爷,李维站在话筒前,终于开口道:“各位,今天是我李家的寿宴,也是我李家一个特殊的日子。”
停顿,等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讲台上,继续道:“我李家屹立青北省,至今的第一百个年头,怕是有人快忘记我李家的地位,如今就有这么一个小小家族,番两次的挑衅我李家。”
他说过话,便用目光看向王家人。
在座的青北名流,高层人士都知道,李家二爷这是说的谁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李家还是一匹精壮的马,今晚只要李家一句话,那在座的以后都不会再跟王家做生意。今晚上不仅是羞辱王家,还是证明李家人在青北省的能力,不过好像不至于这样在寿宴上处理此等小事。
李维继续道:“我李家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只要,王二少爷磕头认错!王家在赔偿个六十亿还是可以在青北省立足的。”此等情形,没有此小子背后的师傅,让修为这么低的王家小子磕头认错,面子就足够挣回来了。
“六十亿,一个小小的王家,能出的起吗?”有些人不仅小声的嘲笑道。
“磕头认错,太轻了点吧!”
“废了和脚,直接送去要饭得了!”
“各位!”
在许多人都落井下石的时候,一个不适时宜的声音,在前排的重要座位响起。发出此声音的正是韩家老爷子,“我韩家曾经承诺过,王家有难时全力帮助,这次怕是不能如各位的意愿了。”
“什么?”
“韩家老爷子居然会为了王家出头。”
“韩老爷子的承诺,可从没失信过,这下有看头了。”
“李,韩俩家人,要不是碰撞,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周围人本来以为,王家人的下场不会好过,可没想到青北省第二家族韩家居然会在此时选择帮助王家。那这件事情就存在着不确定性了,他们纷纷去看李家在台上如何再开口,这件事情更吸引他们的注意。
韩老爷子微微一笑,冲着王立言和王家人点了点头,再次做到位置上。
李家人眼神微眯,虽然早就知道这几天,王立言在韩家进进出出,但也想到居然会让他得到韩家人这样的帮助。
原来这就是让王立言,有恃无恐的所在。
早就知道这一切事情的王乾,这时才把心放下,还真是惊险的一步棋。
“保护得了一时,但能保护得了一世吗?”李维在讲台上冷不丁的冒出这样一句话,就凭借今天的事情,王家以后的生意往来就在做不下去了,你韩家军方的权力大,但在别的地方的就没那么长了。
他这是威胁,**裸的威胁。
“如果是以前,我还会买你韩家的一个面子,不过现在?”李维摇了摇头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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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老爷子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现在怎么样?”韩可欣神情变的冰冷,李家人还真要在这种场合下,撕破脸皮。
“不怎么样!”李维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李家老太爷经过调养已经可以在与人动,而他也已经是练气后期,完全能撑的起李家今后在青北省的地位。做到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韩家虽然还肆郸,但只能保证不动你韩家人。
他洒然一笑:“现在只不过想请,诸位换个地方,看戏。”
动作迅捷下,双隔空一击,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啪!”
在做的众人感到一阵天地旋转,斗转星移。他们居然瞬间被移动了方位,此时全都出现在二楼早已准备的看台上,地下除了李家人外,就只有韩家人等。
纷纷震惊的到处张望。
“困阵!”王立言神色一变,有些失算于李家人的大笔。在地球这种环境下,居然还能布置出这种残破不堪的小型困阵,材料的何其难得,价值不可估计。
李维面上没什么表情,其实心里是相当心疼的,本来这阵法是为了对付神秘人的,奈何韩家人的插。为了不干预事情,只能启动护住李家,这样可以让韩家人插不上,其他人也不可能无声无息的进入别墅。
“诸位都是我李家的贵客,请放心,这只是我李家一些小小的段。”李维微笑着安抚那些紧张的人,解释道:“诸位可以再二层的方位随意移动,只需半个时辰就可以离开,不会有任何伤害请放心。”
韩老爷子惊疑这种改天换地的段,不过也没有被吓到,一拳轰击在面前的椭圆形护罩上。不过只是击起了一圈圈的连漓,护罩便若无其事下来。
有些人物都有这方面的高,纷纷试了下,还是奈何不得此护罩。
众人之一个颇有些名气的风水大师,已经快踏入练气境界,此时如老僧入定一般,纷纷为众人解释一番,打消他们的顾虑。
此护罩确实无害,而且这么多名流人士,李家也不敢真的动其他心思。如今都在二层的屏障内,虽然没什么危险,不过也真的被阻碍在二层。
“立言?”王乾父母有些担心的轻声道。
“放心,雕虫小技,无事!”王立言轻轻点头,有压力,但没有表现太多意外神情。
“哼!”
李维发出一声冷哼。
“还敢大言不惭!”随即脸色一沉,怒容满面,“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二层的人都被困在原地,韩家人根本插不了,你还有何倚仗。”李维心里冷哼,“别怪李家狠,而是你没长眼睛。”
要不是李家收缩实力,能有现在的韩家。
要不是当初李家老太爷想要去海外发展更大的势力,也不会受伤,只能让家族势力压缩在青北省。
这么多年都没有在露出锋芒来,此时是该亮剑的时刻了。一切准备齐全,万事俱备,无需在顾忌任何人的面子。
李维根本看不起面前的小子,一个练气初期而已,他的徒弟都比这小子要高。这小子也就是在龙江市嚣张跋扈惯了,真的不知外面的天高地厚,他看着周围的弟子,其名练气期。
神秘人不出现,随便派个人就好。
“你们李家的初祖,李青天,还在香火供奉着吗?”王立言背过,摸着下巴沉思道:“我与你们李家的事情,最好要分个清楚!”
李维看着这不知死活的小子,有些疑惑。
爷李傲忍不住插嘴,骂道:“乖张的小子,你又在说什么乱八糟?我李家出祖的大名也是你叫的。”
他愤然道:“咱们的账,我还要跟你好好算算!”花了他十亿,才把那些猥琐照片换回来,还得和颜悦色的装作与他修好,“你这卑鄙无耻的小王八蛋,就等着我用你的方法,来对付你。”
李傲想着,也只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招才能解恨。
今天晚上,保证就是这小子,最悲惨的一天。
“不只是拍照,我还要找个汉子,给你录个视频。”李傲越说越有些兴奋,像是已经这么做了。
王立言笑了,他的问话被李傲打断不过他不生气,反而“哈哈哈!”
他说话时,正仔细注意着李家老太爷,发现他表情有些变化。有些不确定,但还是露出了一丝惊异的神色,不知为何有些反常。
李家的初祖李青天,在一些大家族高层人员耳朵里绝对听说过。而他说的唯一不同,让对方惊异的就是,关于供奉香火的事情,这是仙界的一个秘密。
“有什么可笑的?”李傲咬着牙,他正在兴奋,偏偏这小子打扰他的兴致。
没看到对方一点也不害怕,还敢笑,这个样子让他不痛快。
仿佛是自己精心准备的杰作,没人欣赏般,兴奋后更失望。
暂时还不是调查香火的时候,王立言随口一提测试一下李家人的反应,这件事情也就是李家老太爷知晓。
明白后,在可笑的看着李傲,曾经何时被他整过的敌人,就从没有翻过身。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已然如此。
笑道:“你那些照片我还备份在电脑里,里!就等着你翻脸,现在就可以传播在各大媒体网站,到时候你可就出名了。”
“你不讲信用!”李傲瞪大眼睛,“说好十张照片,每张一亿。”
王立言用阴险的目光,晃了晃。
他突然有些慌张,语气跟着弱了下来,“你,你怎么可以备份。”
二层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众人,本来就在紧张的注意着下面的一举一动,此时听道这种事情。
纷纷惊呼,“什么照片,竟然能价值一个亿!”
在看李家爷如此惊慌的样子,保不准是什么不堪入目,败坏名声的事。
“见过敲竹杠的,没见过这么敲竹杠的,一个亿!”
“我当初可只答应你,一个亿换回一张,可没说过我不留存。”王立言摇了摇头,看他的笑话,“你现在是亲自送我们安全离开,还是让我把照片现在就传到各大网站。”
“敲诈,你这是敲诈!够叛逆你个无期徒刑了。”李傲恼怒的吼道。
“闭嘴,还闲不够丢人的。”李家老太爷不争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呵斥道。这件事情如果报警能解决问题,不早就报警了,而且他李家何须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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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傲的出丑,要不是李家老太爷的出面呵斥,李家俩兄弟还要看着他继续闹笑话,要不然怎么会让他在此时多嘴。
李傲压不住怒火,只会让李家老太爷继续对他更失望。
李家老太爷果然出声呵斥,“在这种场合下,还需争论什么!在说这些还不是给我丢李家的脸,没出息的东西!被几句威胁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给我上一边反省反省。”
老爷子发威,李傲不敢反驳,低着头往边上退去。这些年靠着父亲的威名混的风生水起,少了当初刚刚起家时的无畏,他的心里被这小子抓的死死的,以至于处处碰壁。
李家老太爷在眯起眼睛看了王立言一眼,这小兔崽子比实际年龄要狡猾的多,任谁要是因为他的年龄而看轻他,那就等着吃大亏了。
冷声道:“动吧!”
明珠市的空气有些冰冷,天空飘着许多乌云凝聚不散,像是正不断积蓄雷霆之力,今晚注定是个狂风暴雨的夜。
李维内心冷笑点头,眼神里带着一股阴冷之意,“废了他!”
天空闪过一阵雷光。
早就已经围拢而来名练气期修士接到命令,直接出。
他们是这些年李家,积蓄的坚力量,此时终于暴漏在视野下。
人各自掐诀,积蓄的火球法术散发炙热的温度,这火球术的威力相当于一颗迫击炮的威力。
直接可以把面前的几人全部焚烧成渣。
他们早就已经判断好,以王立言的实力,勉强能接下这一击已经不错了。
二层传来不少惊呼声,他们虽然知道李家的强盛,但也是在于李家俩家个儿子的种种身份,以及李家庞大繁杂的产业。
经过还算比较懂的风水大师一番解释,他们才知道,这种可以在生出火球的人。并不是什么传说的异能人,原来是比武者还要稀缺的修道者,这种居然能够修炼出法术的人物。
再也不是他们认为的神话传说。
他们对于李家人的肆郸又加深了,韩老爷子表情难堪,就是他有一只武装到牙齿的队伍,也不好对付现在的李家人。
韩老爷子深感惋惜,王立言是个武道宗师,但是怎么抵得过这种包围。
他注定是要违背承诺。
任谁都不看好王家,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青北省第一家族的神秘李家人。
李维微笑着看着这一幕,仿佛已经见到王家人此时的下场了。
李家混迹青北省多年,经过社会动荡的几经变化,还依然岂立不倒。除了李家老太爷的赫赫威名,靠的是段和方法,而他们这个上流圈子不是一般人能懂的。
比如外界稀缺,认为的武道宗师境界,就是这个华夏无敌的存在,那不过是另一个小圈子人的孤陋寡闻。
这个世界比人们想象的要更加神秘,他们这些修道者就不是武道那些人能够奈何的,而以他们这样的能力。也只是最底层的存在而已,在这青北省称霸一时还可以,其他的地方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各地都有一些强绝的人物,即使当初进军海外的一块肥肉时,那个地方冒出的各种高,就不是李家可以抗衡的。
就比如现在李家审判着王家的命运一样,他们是强者,王家不过是弱者。
“火球术!”王立言脑袋有些发蒙,不是害怕而是太荒唐了,是不是李家人太瞧不起他了。堂堂的练气期修士,居然只用这等火球术就想对付他,就是当初的与他争斗的刘满兄弟,随的法力运用威力都比这人强上不少。
王立言表情发呆。
在某些人的眼里,却感到何其爽快,何其痛快。
一直被他们压抑在心里的肆郸,全都消失,终于可以在这小子的脸上看到不是那么自信。不是那么让人害怕,不是那么让人抓狂,不是那么让人难受。
耳边传来讥讽与嘲笑声,很刺耳。
王立言看过去,二层的几个人。
“王立言,你也有这一天!”杨伟在恶狠狠的大笑道,“真想在你的脸上扇几个巴掌!”
“你不是什么厉害的宗师吗?”
“你不是不屑于我计较吗?”
“那我跟即将成为废人的你,计较计较好了。”
“秦伯的死,终于可以报仇了!”江家父子叹息道。不去看王立言看来的双眼,暗自闭上眼睛,对秦伯的死,他们一直耿耿于怀。秦伯这个江家的依靠,都是这小子害死的秦伯,终于看到报应了。
“王立言,你一个富二代,无忧无虑的过你的生活有什么不好。”鉴宝大师几人死死的盯着他,看到他怎么样被废,怎么样祈求。
怨恨道:“给了你多少面子,在大庭广众下,你偏偏要让我颜面全无,你也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待会让你就成为了太监,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跟我抢。”沈枫一旁同样讥讽着,他的仇怨最小,不过是因为自己看上的女人被他横插了一杠。
“王乾,你这儿子不知天高地厚,更不知尊敬吴家长辈!”吴家人也在这时候站了出来,同样落井下石一番,“我现在就通知下属和你王家断绝关系,从此我吴家不再与你王家往来,当然你王家欠我吴家的那一份我们一定会拿回来。”
吴家一直是王家的股东,长期的合作伙伴亲密无间,在王家兴起的时候。一直坐着一个积极的合作者,如今丑态全部露了出来,静等着要坑王家一把。
“你们几个住嘴吧!”
韩可欣忍不住站了起来,可怜的看着一层的王立言,然后转头看着吴家人,冷声道:“那些跟王家有仇怨的我不说什么,倒是你吴家人莫要做的有些太无耻!”
“诸位!”
李维一旁笑了笑,做了个安静的势。这些人跟王家有大小矛盾的重要人物,都是他特意请来看王家笑话的,有时候就需要这些对方的仇人,来传递一些消息。
“一群送菜的,叫的我耳朵都烦了!”
一句不耐烦的声音,在众人之间传出。
王立言站在原地,指揉了揉耳朵,回身骂道:“你们个废物,积蓄个火球术,居然要这么半天?”
“小兔崽子!马上就是你的死期!”名练气期修士,被瞧不起同时怒吼,一口同声的骂道。
“滚!”
王立言只是一划,名还没等下一步动作,这直接就被扫飞了出去。
“什么?”李维一惊。
跟他同样表情的人,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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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师,你刚不是说,这人都是大高吗?”
“一个火球,就相当于一枚火箭弹!”
“可,怎么个人,连都没等伸,就飞出去了!”
二层刚刚口出狂言,狂骂王立言的几名仇敌,此时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风水大师额头冒出冷汗,摇头解释道:“要不是你们的消息有误,我怎么能判断出错,还是这种大错!此人那里只是武道宗师,又那里是练气初期,分明是个传说筑基期的人物!”
“那,很厉害吗?”杨伟心里坎坷的问道。
风水大师慎重点头。
仇敌们咽了口唾沫,很不甘心。
“比李家老太爷如何?”其他人抱着希望的问道。
风水大师摇头:“不知道,不过好像都应该是差不多!”
瞬间,他们如坠冰窖,本来还以为王立言招惹了李家,是他找死怨不得别人。
他们也可以靠着李家的大树,顺便报个小仇。
可现在,他们本来就相安无事,不去招惹此人,此人也不会找他们麻烦。
可现在呢!
一切全都毁于刚才,就非得嘴欠讨回来几句。
杨伟一屁股做回了座位上。
他都给了一个亿了,事情了解完了,杨家也没人支持他在外招惹是非。
杨伟脑袋此时听不见任何声音,不只是他,那些发狠话的仇敌全都如此。而他们被困在护罩,此时却离不开此地,想要逃走都不能,简直是煎熬。
韩家人此时到放心的坐在位置上,他们当然是希望王立言无事的,得到这种消息他们到释怀,不在生怕王家人出事而内疚了。
楼下,李家人皱着眉头。
王立言同样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名期修士,给一招打飞。
“我明白了!”
他想到,以他的修为,轻松击飞名练气期的修士,这在任何修真界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跨界修士也不可能直接让名期的修士如此难堪。
他暗自思考,想到一种可能。
以地球这种环境,缺少太多威力极大的法术,而每次练习法术都需要花费大量的灵力。一般修士修炼本身就不够用灵力,施展法术根本耗费不起。当初的刘满之所以只是练气初期,却能发挥出那么强大的实力,完全是石盒内神秘老头的帮助。
不过他却倒霉,本来可以成为主角的人物,偏偏遇到他这么一个根本不用练习法术,也不用考虑瓶颈。他天生就带着类似的经验值,只要拿出一本法术,直接升到满级。
而对于这些没有刘满幸运的修士,提升修为的同时,很难兼顾修炼法术了。
这种修士,王立言不仅叹道:“简直是弱鸡!”
李维瞪眼,满面怒容,对方表情言语,这五个字带给他极大的伤害。
对于这种评价,身为这个人的师傅,全部承接在了他身上的侮辱。
“你隐藏了等级!”李维面色难堪,怒骂道,他并不认可对方的话。
对方随就是一种类似二级法术的风刃斩,这怎么可能是一个练气初期能施展的法术。他着个徒弟万里挑一的奇才,不过刚刚可以修习一级法术火球术,对方绝对是一个一直在扮猪吃虎的人。
名徒弟在地上狂**血,这一击差点要了他们的命。
李维面色难看,心里更是疼的发狠,阴沉道:“好你个阴险的小人,居然隐藏实力,对小辈如此阴狠!”
他不相信,对方真的只是一个练气初期的修士,甚至给自己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更是怒指对方是个阴险小人。
个徒弟是上了对方的档,而不是‘弱鸡’。
“小辈?”
王立言等级确实是炼气初期顶峰,打这几个比他等级高的,绝对不是隐藏实力,而是这人简直太弱。
按理算,他们可不是他的小辈。
如果是修真界,他还得勉为其难的叫他们一声师兄呢!
不过他点了点头不反对,他一个活了万年的土地公,这些家伙确实是小辈,虽然他就是为老不尊惯了,但也跟他们没法计较。
不过,你骂我阴险小人,还不让我回嘴吗?
当即回道:“草,长辈教训晚辈天经地义,你不服!”
“好,尔敢!”
李维确实被气的大怒,指都被他捏的咔咔响,这是代表他愤怒时的表现。
别墅外一阵电闪雷鸣,狂风呼啸。
“维儿!”李家老太爷搭在正愤怒的李维肩膀上,让他气息平静下来,叮嘱道:“这小子有些本事,定是用过大量的灵玉,现在还能用灵玉修炼的修道者,可不简单!”
别墅内,空间闭塞,感受不到外面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显得寂静。
李家老爷子气场强大,直接压下李维的怒火,让他冷静下来分析,“一个人,到任何时候都不能忘记思考!”
“灵玉!”李维一惊,瞬间就明白了。
还是老爷子比较冷静,分析的透彻。也只有这种从上古留存下来的灵玉,用灵玉储存的大量灵气,才能培养出像面前小子一样实力的修道者。
这就解释为何,少年不过练气初期就能抵过名练气期修士了。
“小子,我个徒弟要是有灵玉修炼,你根本不是对。”
李维想明白了,也就不再为了对方一句弱鸡,而暴怒。
“灵玉是什么东西?”
王立言有些疑惑问道。
他耳朵很灵,却也头一次听说还有这种储存灵气的灵玉,其他修真界可都是灵石。他想到,两者会不会存在联系,或者本身就是一种物品。
如果能得到灵玉这种储存灵气的宝物,那他修炼就能加快速度了。
李维忍住不发火,深深皱眉,他本来心底下去的火气,差点被少年一句话又给点燃。他怎么会不知道灵玉的事情,那不就是承认他根本没用过灵玉,靠自己修炼出这么强大的法术的,这小子居然还装上牛犊子了。
他已经忍不住掐死此人的冲动。
李家老太爷却一旁笑着回答道:“灵玉,是古老修道门派里,残存的一种供人修炼突破瓶颈的宝玉,你可别说你没有用过,不然你的二级法术是跟鬼学的。”
他看着少年的表现,抱着试探的一问。
“这宝玉在哪里能找到?”王立言双眼一亮,还真是跟灵石差不多功效,有些不看场合的兴奋问道。
李家老太爷皱眉,他问对方的话一句也没得到答案,到是在探他的话。
少年真的跟没用过宝玉一样,李维对着一脸装逼样子的少年,满是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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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辈,你如此不坦城,那就只能抓了你在拷问吧!”李家老太爷失去了对他的兴趣,好像很为他惋惜的样子,又坐在沙发上眯起了眼睛。
“我有吗?”王立言摇了摇头,不知为何,这些人都是那么的自以为是。
就认为他应该害怕,应该什么也做不到,应该就是要祈求他们的。
也许是他的表现,让他们不高兴了!
“为什么,你们总能认为可以对我为所欲为!”王立言很是不理解这帮人的思想,以为能把他玩弄于股掌之,可往往事实证明他们是错的。
李维眼神里像是在看向白痴的样子,笑了,很残忍的笑容。
他可不是那个徒弟一样,连稀有灵玉他都用过俩块,而且随着等级的提升,对于法术的理解更加透彻。里能用的二级法术都有许多,少年也许是很厉害,不过少年却没会表现了。
依然是个火球术,不过确是二级的大火球术,速度很快,没有繁琐的施法念咒过程。
炙热的能量,充斥着狂暴的气息,半人多高的火球直接蒸着了周围的空气,这让他很有成就感。如果大火球术打在空处,整个别墅都会被烧成虚无,他瞄准的正是王立言包括他的父母在内,而且紧接着就又是另一颗大火球术。
二楼,众人问风水大师。
“好壮观,这相当如十个火箭弹一起射出了吧!”
“这么大的威力,这回那小子能抵挡住吗?”
“哈!”风水大师表情夸张,他还震撼着那半人多大的火球,这得是多么神奇的力量。这边却有许多人问他,连忙正色起来。
风水大师额头有些发黑,他这个半吊子哪里真的懂那么多,而在座的都是他的大客户又不能装作自己啥也不懂,硬着头皮道:“欸!我也没想到,李二爷原来才是高的高,那小子恐怕难逃惨死的下场。”
“这回是真的?”杨伟来了一丝精神,如果那小子抵不过,那根本不用他对于事后有任何担心了。
“嗯!”风水大师一副高人的模样,摸了摸他的八字胡,点点头,“这回请相信我,上次是因为大家提供的情报错误,才导致我出现一些错误的判断,这次绝对不会在出错了。”
“那我放心了!”杨伟这一如释重负代表着许多人的心声,他们心里深深呼了一口压抑的气,更是心里咒骂王立言,差点又被那小子的段给吓住了。
韩家人跟着担心起来。
王立言护在父母的身前,勇敢无畏宛如泰山,仿佛化作神祗嘴一字一句的念,“八、荒、灭、神、诀!”
抬,起势,一点指。
“嗡!”
面前诸多连漓,大火球术直接被阻挡在外。
“第一式:神来一指!”
他双眼一凝,道喝:“一指出,指点江河山川,捅破世间不平事!”
一个索大的指头阻挡在身前,看似缓缓的向着对方碾压而去,爆裂强劲的火球撞在上面,被一指戳破威力不减。
李维面色终于大变,那根指太过震撼,不仅让他大叫:“这才是真正的法术!”
他连续扔出第二颗,第颗,第四颗!
火球术,不断的砸在指头上。
李维额头上满是冷汗,看似只能艰难的抵挡着。
李家老太爷已经忍不住站了起来,握紧了的拳头,“这是根据功法相辅,而创造出的法术!”这等威力极大的法术,根本不是他们这些普通的火球术可以比肩的,因为他们用的法术,任何人得到咒印都可以练习施展。
“维儿!”李家老太爷神色凝重的提醒道:“用李家仙术!”
二楼。
众人,被震撼的同时都一口同声的喊道:“大师?”
风水大师咽了咽口水,看了周围的护罩一眼,往常说个谎话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如果被人识破还能逃之夭夭,现在完全没这个可能。
只能祈祷,老天爷别玩他了,沉声认真道:“结局还是一样!”
让许多人放心的时候,他心里却在打鼓,比任何人都紧张。
楼下。
李维,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这小子真的不一般。他在不用李家的独门仙术,那他确实要败了。
他大喝一声,“锁链法典!”
眼前出现一本厚厚的卷轴。
卷轴展开,一本刻着神秘纹路的书,俩根漆黑如墨的锁链急速射出,缠绕指而去。上面带着紫色的闪电,把指捆绑结实,同时还在不断的勒紧。
李维面色有些苍白,不过神情确实兴奋的,紫色锁链果然不负众望,直接把这跟法术化成的大指给粉碎。
李家老太爷欣慰的点了点头,放心下来。
这无比熟悉的一幕,再一次出现在王立言的眼前,当初他就被突然出现在身体周围的锁链,给意外困了个结结实实。
再被李青天那个冷面男,给送到凌霄殿,明正典刑。
“小子,你法术在强大,也比不过我李家的仙术!”李维锁链法典已经把对方的法术给摧毁,此时嘴上正有些得意,不过出却也不慢不迟,俩条秩序之链直奔着王立言困来。
楼上。
风水大师,摸着八字胡,微笑着:“你们看到了!”
众人此时深信不疑,态度上都有些恭敬了。
这样的效果,让风水大师沾沾自喜,庆幸自己还是赌对了!以后这事传出去,他这生意就源源不断了。
楼下。
王立言诡异的一笑,如果同样的段,还指望能对付他,那就是太小看他只是土地公公的身份了。
如果是李青天,那现在的他转身就走都走不掉。他们不过是再用神似秩序神链的法术而已,什么狗屁仙术,吹牛而已,这两者效果差的远了。
“给我滚!”
一声震动天地的大喝,饱含着对此人的愤怒。
“第式:神挡杀神!”
他臂一挥,劈斩而去,“让血和怒化作一把无情杀刀,随着这一斩,斩断阻挡在眼前的一切。”
黑色锁链断!
锁链法典崩坏!
李维倒飞出去,护体灵光幻灭,要不是李家老太爷即使出救治,只深受重伤是挡不住的。
他这一击,绝对是因为压抑已久的愤怒,精气神同随着此招式击出。本还需要跟李维多纠缠几招,才能分出胜负的,此时已经强势镇压。
楼上。
风水大师目瞪口呆。
其他人,“大师,你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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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别这样看我!”风水大师抱着脑袋缩在一旁,“这都是意外,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楼下,气氛诡异的安静。
“你师父是谁?”李家老太爷脸色极为阴沉,压低声音道:“千山诸门,海外仙岛,东岭妖族,北漠佛寺。”
王立言很有兴趣的听这老头讲话,他比他更了解地球上所知的修仙门派,摇了摇头解释道:“都不是,你可以继续说?”
他正好可以从老者的嘴里,知道关于更多关于修行的消息。
李家老太爷皱眉,眼睛微眯,“难道是,外派异族,耶路撒冷等!”这些古老传承下来的修道后裔,如今就只有这些还残存于世,但从门内出来的弟子,都可以行走于世。
他摇头自己都不相信,外国诸教的术法很容易看出不同,而眼前的少年从种种神通就可以看出来。绝对是华夏这些修道大门的神通,而且如此霸道绝俗的法术像是出自海外蓬莱仙岛。
“都不是!”王立言微笑道。
李家老太爷灿然一笑,知道少年是不会说出自己学自哪里,师承何处。叹息一声,“罢吧!”
“就这样?”李家人意外,凭借老太爷的筑基期修为,难道也抵不过他。
楼上的其他人同样意外,出人意料。
王立言笑了笑却并不觉得意外,老者是个识时务的人,即使以他的修为绝对可以与他一场大战。但他根本不了解他的身份,师承何处,李家就他一个老头了,他很快就会离去不能再去给李家招惹强敌。
所以,在他展现出如此强大的实力的同时,索性求和。
“好!”王立言更明白他面对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得付出多么大的代价,最新炼制的几件灵器都得葬送,所以他很同意老者的言语,“一会解决一些小事,还有些问题请教。”
李家老太爷点了点头,对于这场寿宴突然感到有些累,坐在沙发上有些沉默。
李家人说不出任何话来,兴师动众,却换来这样一个结果。
至于这件事情,到最后还是李家人吃了个大亏,当着青北省的名流面前,损失了如此大的脸面。
而王家的名声,从此在青北省就完全能够横着走了。
任谁,都要给王家人一个面子,因为这可是连青北省第一家族李家都奈何不得的人物。
此时罢言和,才能算是最好的解决段。
李家老太爷挥间一面凸起的石块被打碎,他脚底下的阵眼消失,整个别墅内的阵法跟着消失。瞬间别墅外的风声雨声传了进来,灯亮起,有些人面色一片死灰。
王立言冲那些人诡异的一笑,挥了挥,“刚才都是谁,过来吧!”
一副笑脸,却让许多人胆寒。
杨伟在内,刚刚还在言语上挖苦的众仇敌,此时完全成了孙子的模样。李家此时自身难保的样子,根本不可能管他们的死活了,他们这些被李家特意请来的人,现在简直是跳进了火坑。
“别跟我说任何道歉的话,别以为我能大慈大悲的原谅你们,忘记你们刚刚的讽刺,我这人向来肚量狭小。”王立言坐在一旁的座位上,然后看着从二楼磨蹭下来的众人,直接打断他们的言语。
不用装可怜,装无辜,那样更让他生气。
“咱们算算账吧!”他说道。
“我马上回去准备一个亿!”杨伟举起俩跟指对天发誓,率先表态。
“我们也是如此!”其他人都纷纷表态,每个人都愿意用一个亿买回刚才的失言。
吴家吴老太迈着年迈的步伐,吴家小姨记者名嘴脸色不好,却没有任何低头的样子,反而说道:“王乾,看在我姐的份上……”
“滚!”王乾皱眉,却没了以前的好脾气,直接骂道。
往常都是因为过世的妻子,看在她的面子上,处处原谅吴家那些不堪的所做所为。如今算是看出这帮养不熟的白眼狼,他王家对吴家已经仁至义尽,“以后吴家,与王家,再无瓜葛!”
吴家人还想说些什么,但被王立言的眼神盯的有些害怕,一句“还不滚!”只能脸色难看的快速离开。
王乾此时怕是一回去,就会把吴家撵出王家的产业。
还在二楼的韩可欣,看他刚刚挥间的无敌之姿,那意气风发又睥睨天下的神情,跟他平常的表现完全不同,更加有吸引力。跟爷爷有些激动的说道:“爷爷,他还真是厉害,李家人居然也奈何不了他。”
“哦!你觉得他怎么样?”韩老爷子笑着问道。
“不错啊!”韩可欣脸色红润。
“不一般,而且人品也不错!”韩老爷子点头,“走,我们下去。”
韩家人纷纷笑着前来,对王立言是真的刮目相看了,在座的都是青北省数一数二的大佬级人物,就他如今的表现就没人敢去招惹了。
韩老爷子发出邀请,请王家人去韩家做客。他安排过无数的青年才俊跟她孙女相亲,其实面前不就是一个最佳的人选,而且能得到他孙女夸赞的年轻人不多。
能得到明珠市韩家的邀请,确实是意外之喜,王乾高兴的直接答应。
王立言坐在李家老太爷的对面问道:“我想知道你说的,千山诸门,海外仙岛,东岭妖族,北漠佛寺都有哪些?”
李家老太爷认真的看着他,他是真的不知道吗?
“我知道你一直疑惑什么?这些事情,我师傅没告诉我!”王立言解释道。
恍然,李家老太爷点了点头,到有那些名门大派到世俗历练的弟子,看上个别资质不错的收为徒弟。
传授几年道术,便继续外出游历,这么说他还真是那些门派的弟子了。
反正以后他也会了解,直接告诉他,“千山诸门,是以四大道教名山为首的齐云山、武当山、龙虎山、青城山等教派,其他黄山、庐山、雁荡山、泰山等等山岳,曾经在历史都有修道门派,只是现在不知还有多少隐世的教派存在了。”
“海外五座仙岛蓬莱,方丈,瀛州,九龙,金鳖超然的修道地,不是一般修道者能接触的,这门不过是在每次天下大变时会有使者走出。”
王立言点头,在神话传说的仙岛居然真的存在,他越探索地球,越感到几许神秘,这消失的历史,湮灭的真相,让人神驰意动。
世间,还是有许多修道者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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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山诸门还算是可以寻到踪迹,会入世收一些资质好的弟子入门,只是这五座仙岛极其神秘,在海外不知所踪,世间也找不到其方位。”李家老太爷解释道。
王立言疑惑却也知道问不出什么,可能这等传说的仙岛布置有迷踪隐世的大阵,当然不会让世人发现。
不过这个秘密仙岛,以后有会一定要去拜访了,毕竟是一处仙地。
李家老太爷继续说。
“北漠佛寺,印度佛教圣地为主的灵山寺,西藏的布达拉宫,大昭寺与小昭寺。剩下结寺、耶巴寺、扎桑寺、桑耶寺等地。婆娑世界极乐净土,有着神秘的圣僧上师还在虔诚的祷告,体悟觉行圆满自觉、他觉、觉行圆满,此乃境。”
曾经在昆仑野牛山地底,见过佛家巨擘的痕迹,就是不知道如今此人的道统是否还存于世。石盒内神秘的物品会不会在这些寺庙,王立言摸了摸下巴稍微思考一下,然后是示意李家老爷继续讲下去,越了解越是感到不可思议。
地球虽然没有其他修真星的修士繁盛,但听他这么一讲,倒也不在少数。
李家老太爷喝了口茶水,继续道。
“要说东岭妖族比较特殊,熊大仙所化黑山太爷黑山太奶统领,一般东方多密林的原始荒野长白山等出没。胡黄长蟒四大妖族,胡是狐狸,黄是黄鼠狼,长是蛇,蟒则是蟒蛇。主要以萨满教和出马仙,其灵修者遍布全国各地。”
果然,王立言点了点头,地球果然有妖族的血统。
“差不多就是这些,这几年到是没有任何修道界的消息,不过?”李家老太爷稍微迟疑认真看了他一眼,这小子虽然很强,但也强不过筑基期修士,告诉他也是无所谓的事情。
“昆仑令之争就快开始了,到时候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他沉吟着,脑海不禁联想到,当初他还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炼气期修道者,根本没有资格参加,当初简直太惨烈了。
“昆仑令?”王立言算是刚刚接触地球的修道者,还真不知道昆仑令是什么。
“你的身份是龙江市武术协会副会长,我不说你也会在今后的日子听到,不过我满足你的好奇心。”李家老太爷微然一笑,少年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到时候只不过是为他人服务的蝼蚁而已,修炼如此短的岁月势必会错过这次的会。
你再是一副认真的样子,听到也只是让你知道,这天有多高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昆仑令之争,百年祸根所在,雪域昆仑山脉有一奇境,每百年有数枚昆仑令自奇境飞出,得之可入奇境,相传奇境蕴含无上神术,习之可摘星拿月甚至横渡星河,故而每一次昆仑令现世都将在修道界引发血雨腥风。”
王立言确实有些震惊,居然还有这种奇境之地,此时能听李家老太爷讲话的,也就只有王家人和韩家人。
韩老爷子算是见多识广,按照以前是个做学问的人,自然不信这一套。可现在却不得不相信,凭借李家老太爷的年龄本身就是异类,而这种异类却还有很多,即使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昆仑令奇境一事,但也相信个八八。
韩可欣身为武道强者,今天算是大开了眼界,世界观也被颠覆。
她本身对于这种天方奇谈的说法不屑一顾,还摘星拿月横渡星河?
哪怕目前的科技力量都无法轻易飞出大气层,人类凭什么横渡星空?只是,如果是空穴来风……他们所说的修道界那些大师们会为了这么一块虚无缥缈的令牌去生死搏杀,在修道界掀起腥风血雨?
“修为练气后期的修士可参加,不过却是垫底的存在!”李家老太爷见他们如此,也深吸一口气,他太老了,根本经不起此次之争。这些年调养好身体,也只是希望在昆仑令出事后,不相信命运的在博杀一把。
面色始终平常的王立言问道:“时间还有多久!”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迟则一俩年,短则半年之内。”李家老太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要是在这种大事下沉寂还好,少年要是一时冲动,送命是分分钟钟的事情。
不过他也没怀好心,凭借少年能把练气后期打败的本事,没准还真参加去当了炮灰。
诱惑道:“这次争夺虽然危险,不过好处却很多,而且在这种情况下,一些隐藏的势力都会露出水面,开始招兵买马。只要你加入任何一方,其光是从其他势力里得到灵玉,就不虚此行了。”
“那可是要参加的。”王立言撇嘴微笑。
“该告诉你的我已经全部都说出来了,没什么在容你套的了。”李家老爷子神情黯淡,他在感叹世间的不公,为何资源得不对等,扶着李维向着别墅内走去,嘴道:“送客!”
“告辞!”王立言客气的一拱。
坐在车内,窗外暴雨却已经停了,道上车辆罕见的不多。
明珠市历史悠久,城内夹着一些古迹,却也不乏现代活力,为华夏最大的城市之一。
明珠市发展的很快,一座座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车行驶在宽敞的街道上,周围各种品牌专卖店成片相连,不一会儿人流又开始络绎不绝,摩肩接踵。
从刚刚经历的一切,到现在直接融入现代化都市,居然让他产生了一些难以融入的感觉,他不是个普通人不能像凡人一样生活。可身为修士如今到觉得自己修炼的速度还是太慢,现在如果出现意外,可能连身边的亲人都守护不了,可他又要守护的是什么。
百年过后,这一世的亲人注定是要化为一杯黄土,他喜欢的人也同样会慢慢老去直到离去,他却依然还存在。
他真的有能力,在这一切痛苦来临之前,可以下地府斩幽冥,篡改生死簿吗?
所以昆仑令他必然要得到,用于修炼的灵玉,奇境他都怕是要去争上一争,虽然他完全没必要这么拼命。哪怕不管前路多少腥风血雨,不管多少磨难,历经了沧桑的心又一次有了动力。
晚上九点多钟,在此时,王立言身上的却突然响了起来,正是龙江市武术协会会长林烨的电话,“喂,王先生,您可是在明珠市!”
“我在!”王立言回答道。
() “是这样的,青北省武术协会一次联合行动,将在明珠市展开。”林烨有些迟疑但也不得不说,毕竟虽然表面上王立言的身份是武术协会副会长,其实只不过是个挂职掩饰身份,按理说这件事情完全没必要麻烦他。
而让林烨为难的是,他本身的身份特殊。而他另一个修道者的身份更加特殊,偏偏这样的身份意外的加入了调查组。事件矛盾就在这里,既要隐瞒他一些事情,又要透露一些事情。
如果野牛山的秘密没有被发现,或许这样的身份,在首都领导的眼是值得培养的,但现在确是值得肆郸的。
林烨颇有为难说道:“事情是这样的,由于武术协会的发展壮大,各省的武术行会总会之间举行了一次比武大会,除了参赛的武道强者外所有武术协会在职人员都要到场。”此次到场的人物,一个个都是青北省响铛铛的人物,一些人更是某些集团、公司的幕后掌权者,日理万。
举办此次大会的偏又是首都的领导,各个武术省会不得不认真对待,同时由于王立言的身份特殊对于其他人都是密。他本来的意图就是不让他参加,可又得要求他露个面,这就相当的麻烦。
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是完全不可行的。
“那就是说,我必须也要参加!”王立言在他的话语,听出个大概意思,也听出他的为难,要是普通的副会长直接命令他参加就是,也不会表现出支支吾吾的样子。
不过,怎么感觉林烨这老头,突然很肆郸他的样子。
林烨在酒店,认真听着里的任何声音,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了些。
“我到是准备在明珠市到处看一看,短时间不会离开,至于参加武术大会的时间不多,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不耽误时间,只要是露一面就可以!”林烨快速而激动的回道:“到时候我联系您!”
挂掉电话,林烨长呼出了一口气,事情还算是解决,既不用把诸多秘密暴漏给王立言,也不会让王立言觉得他有所隐瞒什么。他对待这尊大神他可比以前要更加的小心翼翼,其实隐瞒着他诸多事情,这次大会说白了就是针对像是王立言一样的修道者而开展的。
“林会长,他不过是一个武道宗师而且是副会长的身份,而您身为会长,何需跟他这么客气。同样是龙江市武术协会副会长的秋剑昊,刚刚在首都见识了无数的宗师强者,已经不拿武道宗师当回事了。
“你不懂!”林烨摇了摇头,看着车窗外的风吹动苍树,而洒落下的雨滴。
整件事情,在百年前国家就已经开始筹划了,刚成立神秘事件调查组的时候,那场惨绝人寰的血腥事件又仿佛出现在眼前,藏区昆仑山山腹内成千上万的各种尸骸就是类似修道者造成的。
而国家也从那个时候知道了一些秘密,被存在国家秘密档案之,如今石盒的发现终于解开了这一谜团。石盒上记载的字,记录了天地的秘辛,世间存在的修道者才是天地祸乱的诱因,羌人部落就是在这种神秘力量下被摧毁的。
而这种力量不是人人能够拥有的,所以对于这帮无法无天的人,国家就要想办法压制。要不然世间也不会出现诸多没人能解释的现象,华夏历史留存的《山海经》等,西方的诸神,魔法,女巫等等为什么偏偏有迹可循。
武术协会也是在那时候成立,本身是用来牵制修道者的。
这次光是隐藏在背后的武术宗师境界的武道强者就露出不少,虽然武道宗师的力量无法与修道者抗衡,但要是武道宗师组成的军队呢,身穿着防御超强的甲,配备大量的持火箭弹呢!
神液的研发,造就了一个何其强大的军队,这只军队的力量就是连修道者也要肆郸。
如今只要有修道者作乱,就会派遣这种军队出动,强势碾杀。
之所以如此快的行动,可能因为祸乱又将来临了。
韩家别墅。
在韩家客房休息,他根本不知道林烨的想法,王立言只是抓紧时间的把体内的妖丹炼化,他如今迫切的希望能多提升一点自己的实力。
除了提升实力外,他还在想办法了解,找修道者的渠道,查找一下关于昆仑令之争进展和具体消息。
他现在仿佛俩眼一抹黑,这种感觉让他不舒服。
一夜时间,却难以总是徘徊在突破的边缘,在地球这种环境下,就连突破这种简单的事情都变的复杂起来。
天地元气的稀薄,造成对每一次瓶颈的突破,也存在着压力。
在韩家盛情邀请下的待过半天,王家人也就告辞了,在暗自谢绝了韩老爷子的美意,瞧得韩老爷子的不快,王立言也一起离开了韩家。
这种美事,现在可不是他随便能享受的了的,以前他以为自己可以无敌于地球,现在王立言摇了摇头,随着父母走出韩家。
“等等!”身后却传来韩可欣的声音。
父母二人笑了笑,识趣的先到车内等候。
王立言问道:“什么事?”
韩可欣皱眉,问他,“难道我长得不好看吗?”
王立言摇头。
韩可欣又皱眉,道:“那是我配不上你吗?”
王立言同样摇头。
韩可欣有些生气了,“那你为什么拒绝!”
“一来你根本不喜欢我!”王立言深吸了一口气,“二来,我情债太多,还不起!”
……
送父母去场,在独自一人返回明珠市,想着自己接下来要准备的事情。
青北省明珠市到是紧挨着一座名山,棋盘山。
棋盘山属长白山系哈达岭余脉,处于辽东低山丘陵地带向西延伸地段,属构造剥蚀丘陵地貌,海拔高度在100—266米之间,地形坡度10—0度不等,平均坡度15度左右,呈东北向西南走向。
棋盘山海拔2601米,为第二高峰。在山顶斜下方曾有一巨石棋盘,传说仙人吕洞宾和铁拐李曾在此对弈,这便是棋盘山山名之由来。
青北省内除了棋盘山外。
辉山海拔2659米,为诸山之冠,其山脊岩石裸露,远望一片灰白,犹如雪压山峰,“辉山睛雪”为沈阳八景之一。
大洋山海拔2418米,林荫蔽日,故有“洋山叠翠”之美称。
这些是他在网上搜寻的资料,迟早这些地方都是要走上一趟,青北省内的长白山脉属于东岭妖族的地盘,或许可以再次找到一些消息。
“嗡嗡~”
林烨的电话响起。
() 电话很简单,通知他青北省武术行会的位置。
得到了具体地址的王立言,开着暂时从韩家那里借来的劳斯莱斯幻影往市心的东方明珠。
此时东方明珠内,王立言却成为了所有人谈论的对象。
“那个王立言会是武道宗师?”青北省武术协会总会举办地,明珠市标志性建筑东方明珠,一颗透明水晶珍珠般模样的建筑。
青北省总会行长唐庆云,对于这个敢迟到的龙江市武术协会副会长很感兴趣,特意要了他的资料。
这一看还真是了不得,居然如此年轻不算,还是武道宗师境界。
需知,整个华夏靠自己达到武道宗师程度的强者没有多少,青北行省当的宗师更是只有一人,那便是武术协会上一任已经退休的协会会长。
另外就他一人了。
他实在无法想象,照片上那样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孩,居然是放眼整个青北行省武术界站在最巅峰的武道宗师级人物。
可档案就是档案,不会有假,他很高兴。
这多出的一人,可是能为青北省武术行会带来不少的荣光。接下来举办的武术比赛,本来是他亲自不顾及身份的要夺下这份头衔的,现在到有了另一份人选,现在颇有些埋怨林烨怎么还瞒着他。
“确实是个了不得的天才!”林烨陪着笑脸,像是犯错误一样,小心翼翼的。
“你也是与我同期老会长了,不用那么拘谨!”唐庆云面带笑脸平易近人,“这种特殊人才,有些小错误可以理解!”
“你我也是老朋友了,跟我聊了聊你们龙江市出现的这个小天才。”
此时在这间特殊的屋子内,坐在白色沙发上,只有总会会长唐庆云和龙江市的林烨会长和秋剑昊副会长。
此时青北省1个地级市,49个市辖区、1个县级市、60个县、4个乡、个民族乡、5个镇、429个街道办事处。这些管理着青北省各地的十八个武术协会的会长,以及余俩倍的副会长全都提前一天就到了。
而能进到总会会长的休息室的就只有龙江市武术协会的二人,一旁的秋剑昊到是因为王立言的迟到,才接触了这个大人物。
他再一旁给二人端茶倒水,忙前忙后,不过他没感到任何的高兴,反而更是厌恶了这个跟他同样身份的副会长。
同样是龙江市走出的天才,他更是曾经去过首都接受培训,在唐庆云的底下执行过诸多任务,却都没有得到面前大人物的任何关注。
本以为此人因为迟到而被拉入黑名单,有些幸灾乐祸。
却没想到反而因为武道宗师的身份,而被唐庆云特别关注并且当着诸多会长的面亲自夸赞了一番。顿时成为了此次大会的光环人物,众人巴结结交的对象,前途无量的有为青年。
而他不过只能端茶倒水。
唐庆云聊了些关于王立言的事情,在看了一眼正端茶倒水的秋剑昊,眼熟上次应该在首都培训时,到瞬间想起来突然对龙江市这些小辈有些刮目相看,“你们龙江市这些年发展的不错,后起之秀也是蛮多的嘛!”
林烨却听得有些疑惑,道:“您说的是?”
唐庆云笑了笑了,指了一旁的秋剑昊,“小秋当初能进入首都选拔出的培训名额,说明至少也是武道重之的佼佼者了!其他市不缺人,还不用从你龙江市调人,你还在装什么糊涂!”
秋剑昊一旁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喜色,果然他的努力和成绩不会真的埋没,心里正想着定要让唐庆云记住他,组织几番语言,想说:“在唐老师下接受训练这段时间,学到很多进步很多,我有信心在近期内突破武道宗师境界。”
但还没等开口把话说出来。
“误会,这真的是误会!”林烨一旁却连忙解释道,他确实一时间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因为这俩人根本不存在对比。
他一时以王立言的标准,去看龙江市的后起之秀,当然找不到任何能比肩的了。
“小秋,时间差不多,你到外面去接一下小王,到时候直接带到休息室来,让唐会长见上一见。”林烨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转移话题道。
秋剑昊一时语塞不算什么,心里憋了股怨气却紧紧压在了心里,翻江倒海。
他很优秀,考核时任何项目都是满分武术、技击、枪械、管理都是优秀。出身显耀,家境优越,天姿横溢,光环围绕,亲朋夸赞,天之骄子等等围绕在耳边,现在却突然出现一个比他还要优秀的人,瞬间就成为了光环的心。
“怎么了!”林烨看他没有动,皱了皱眉,“是不是最近太忙累了,不舒服。”
“没事,我这就去!”秋剑昊尴尬的微笑了一下,不敢表露出太多的敌视。
等到他走出房间,林烨才摇了摇头,叹道:“小秋这孩子,确实是个优秀的天才,不过欠缺了一些心性!这些日子在处理王立言这件事情上,他的表现或多或少的有些不情愿,满是抱怨。”
唐庆云微笑着,“对于他来说正是争强好胜的年纪,见到比自己还要优秀当然要比上一比,而且咱们的重视程度确实比对他要高,凭他的资质以后是会成为宗师的,现在碰碰壁也是好的。”
俩人都是老奸巨猾,心思缜密之辈,事情一猜一点就透。
林烨一边和唐庆云说着龙江市近些武者的近况,顺便把地下杀组织的事情汇报一下,也有些心不在焉。唐庆云是何人,青北省武术协会的总会长,华夏二十五个省之名声排在前的枭雄。
本身武道宗师的境界,参加诸多秘密任务,而他平生最痛恨的就是修道者,甚至已经到了极端痛恨的地步。因为他执行的任务往往案情惨不忍睹,屠杀案,奴役案,干尸案都是那些被修道者所侵害的。
王立言的身份虽然暂时被封了口,但迟早有一天会被唐庆云这种,直接能接触最高密的领导人物知晓。到时候不知道这个极端痛恨修道者的唐庆云,会如何看待这件事,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想想就是一番可怕的情景,王立言虽然是武道宗师,但事实也是一名修道者。
不管是正义还是邪恶,这种不可控制的力量,都是不容许存在的。
“哼!”唐庆云眼神满是怒容,一掌拍碎了面前的茶几,“地狱杀组织迟早铲除掉,他们幕后的修道者罪恶滔天,我早就忍的够久了!”
“修道者就不应该存在,这些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垃圾,迟早有一天会毁了世界。”
() 休息室内传来的巨响,惊动了屋外的警卫,纷纷冲了进来。
唐庆云皱了皱眉,压下自己的怒火,示意这里没什么事,然后又坐在沙发上平静下来道:“你在讲一下他们有什么反常的行动。”
“嗯!”林烨点头,说着一些不算是很严重的话题,他没想到唐庆云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仇视修道者。
……
从休息室出来,秋剑昊就成了许多人追问的目标。
被这些人盯着,颇有些不耐烦。
虽然都是同样副会长身份,他却没有任何客气,“这些密的事情,是你们能随便打听的,你这副会长是不想干了!”
他一句话就让许多正要上前询问的,纷纷遁了回去。
那被甩在一边的有些肥胖的副会长,面色难看,暗骂了一句:“至于吗?狐假虎威的东西!”他莫名其妙触了秋剑昊的眉头,谁让他问的是王立言呢!
秋剑昊正愁没处发火呢!
其他会长们,对沈阳市武术协会副会长刘肥的窘况表示同情。
“秋剑豪!你很狂妄吗!”
一声很不客气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不过他没有生气反而笑呵呵的回头道:“张蒙!你又想切磋了!”
张蒙,一个比他要高出一头的壮汉,俩人是一起参加培训时认识的朋友,都是天之骄子趣味相投交情不错。
“这才不到一个星期,你我又见面了!”张蒙,上前拍打了他的肩膀,直接问道:“里面在说些什么,你不会不告诉兄弟我吧!”
秋剑昊眉头皱了皱,面色有些阴历,冷哼道:“什么也没说,不过我现在要去接一个小子。”
“哦,那个小小年纪的武道宗师!”张蒙猜道:“居然能让傲气的秋剑昊,亲自去接,这面子可真大。”
“哼!”秋剑昊冷哼一声,这还不是林烨会长亲自吩咐的,要不然他才不鸟此人,不过表面上也不能说什么,道:“他也属于我龙江市武术协会副会长,都是副会长我接他倒没什么,只不过我很想知道他宗师身份是真的假的。”
秋剑昊拂袖间傲气的往外走去。
张蒙也笑了笑跟着向外走去,周围许多人听出是龙江市那个武道宗师来了,也都纷纷跟着一起。
……
明珠市心,东方明珠。
“在下龙江市副会长秋剑昊,你好,王立言!”秋剑昊看着眼前的劳斯莱斯幻影,真可谓豪华奢侈,对于这个人便更有些厌恶情绪,在座的即使是唐庆云也没有他这么奢华。眼闪过一丝冰冷,转眼又是一副伪善面孔,言语上听不出喜怒很是械般的言语。
“你好!”王立言礼貌的点了点头,头一次见到龙江市另一个副会长,可伸出去的直接僵在了原地。
秋剑昊一只将要握过来的,却又突然收了回去。
此时周围各个市的会长副会长等都在看着这一幕,都纷纷奇怪秋剑昊为何会如此做派,来者可是青北省第二个武道宗师,值得大家的尊重,他这不是故意找对方的难堪,故意耍人。
秋剑昊本就是这个意思,却面无表情的装作没什么,笑着。他为自己憋着得那口怨气,狠狠的出了一通,爽快了。
这一切看来,王立言只能尴尬,装作如无其事的收场了。
王立言看了他一眼,皱眉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绝对是头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他,好像是没有。这故意找茬的方式,还真是防不胜防,一般人或许真的就尴尬的吃了这一亏,但是他可以告诉对方他碰错对了。
“你肯定是上完厕所没有洗,我原谅你的无礼!”王立言微微一笑,然后摇头表示很可惜,再这样的场合下对方还能做出这么失礼的事情,他也没必要客气。
说完,直接越过面色难看的秋剑昊,这里都是武道境界重的高,肯定都是来参加此次总会的,“还请麻烦,哪位朋友,带我去见林烨会长!”
“我来!”刚刚被秋剑昊甩过脸色的沈阳市武术协会副会长刘肥,当即兴冲冲的上前,有些幸灾乐祸对着秋剑昊的背影,“啧啧啧!”
然后客气的带着王立言,向里走去。
秋剑昊面色有些抽搐,周围都是其他市的副会长,他强颜欢笑却比哭还难看,心里发狠,“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突破武道宗师,到时候我就不相信你还能这么张狂。”
他吃了大亏,却忘记了一开始是他主动招惹对方,才落得个如此下场,现在却认为对方张狂。
刘肥带着王立言到休息室,让警卫通报一声。
这些警卫一个个训练有素,身上隐有些杀伐之气,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侍卫。王立言暗自猜想,这排场不可能是林烨,那室内的人肯定是个大官了。
一股武道宗师才能发出的气劲在外游走,他和刘肥站在一起,气劲却很直接的冲着他扫来,虽然这股气劲是柔和的。但应该是有意要试探他的意思,如果不理睬还真有可能被小瞧,便直接用自己的气劲阻挡了回去,并且向着屋内探去。
“王立言,不得无礼!”屋内不得不传来了林烨的喊声,他不仅有些满头是汗。
王立言笑了一笑,便收回了气劲,它本身也没有展现出多大的实力。
“好,好,好啊!”唐庆云在屋内很满意很高兴,虽然对方居然大胆的反过来试探他,不过这样才能说明对方的武道境界很高,“快让他进来,我要见见他的真面目。”
在场的人都可以听得出他很兴奋。
王立言进屋,这是他见过的第一位武道宗师,乌黑的短发夹杂着几根白,国字脸的年大叔有些独特的耐人寻味的气质。
同样,唐庆云也在打量,容颜白皙,眉眼端正,眼眸明亮,眉宇间一股出尘的气息。不管怎么看,他都觉得对方样样都好,不管是长相还是境界,试探后得出的大概性情,都特别的意。
“来,把我从梅山带过来的毛尖泡上一壶!”唐庆云吩咐警卫。
林烨惊讶,警卫更是惊讶,能喝道唐庆云从梅山采摘的野生豫毛峰,那就代表着他很欣赏这个人。
这个待遇可真的是不一般了。
() 警卫从箱子里拿出纸盒内,用锦缎白丝绸精心包好的豫毛峰。
唐庆云亲自泡了一壶茶水。
在这个过程,闲谈了几句,秋剑昊同样黑着脸的进来,然后在一旁默默的不吭声。
周围除了他林烨外,还有跟他一起进来的沈阳武术协会副会长刘肥,纷纷沾着他的光准备品味一番这上好的茶水。
因为他们可是清楚,这等茶叶除了唐庆云独有一份外,剩下的都供给给了首都的众位领导。
秋剑昊心里是郁闷级了,心里还想着怎么要对方好看,现在却占了对方许多的便宜,出于违心他在这里真是怎么也不好受。
而经过林烨的介绍,王立言早已经知道唐庆云这位武道宗师,是青北省武术行会的行长,相当于青北省省长又或者是政治局委员等级,整个青北省武术协会的一把。
对他如此客气,甚至是相当欣赏的地步,到确实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了。
品着唐庆云上好的豫毛峰毛尖绿茶,号称有绿茶之王的华夏十大名茶之一,而此茶泡出的茶水,竟然有一股可有可无的淡淡灵气,在地球这种环境下简直是不可思议。
王立言先是抿了一口,紧接着直接一口喝光了,确认这种感觉绝对不是假象。
凭他的记忆力这有灵气的豫毛峰,唐庆云提到过此茶是在梅山的那个地方采到的,哪里必定一处灵地或者绝对有些特殊灵植生长在旁。
不过这个梅山,是那个梅山他到是要问一问。
“嗯,你觉得这茶怎么样!”唐庆云注意着他的表情,他突然眼前一亮被他看在眼里,很是满意,只有懂得品茶的人才能品出这茶的不同凡响。
才能知道这茶的金贵。
林烨已经品了口,茶确实是好茶,如果让他说还真说不出哪里好。
而刘肥也皱着眉头,怎么也品不出来个所以然。
秋剑昊一向知道唐庆云的嗜好,特意研究过豫毛峰,如果说这里除了唐庆云对茶道的理解第一,那么他就是第二。
他确实很优秀,可他就不信,对于茶的理解王立言有他懂得多,知道的多。
此时都纷纷看着王立言怎么回答。
王立言接过唐庆云倒过来的第二杯茶,这次闻了一闻,道:“区别于其他绿茶的香,茶的清香掩盖了茶的苦涩,更有一股特别的灵动!”如果他只是活了几十年岁月的毛头小子,还真不一定能如此随意。
唐庆云点头对他又有些刮目相看了,小小少年不仅武道境界高深品茶的境界也不同凡响,居然如此准确说出此茶的特殊之处。
同样林烨刘肥投来赞赏的目光。
秋剑昊皱眉,他居然真的懂,不过让他说他能说出更多,这份傲气还是有的。
“不过!绿茶一般产自高原地带。”王立言面带一丝疑惑问道:“信阳毛尖,亦称“豫毛峰”,属绿茶类,国十大名茶之一,河南省著名特产,被誉为“绿茶之王”。主要产地在信阳市和新县,商城县及境内大别山一带。”
“刚刚听您说,茶是在梅山采摘,我记得安徽省有个名胜古迹梅山镇,这梅山镇历史悠久,据清乾隆《霍邱县志》载“城南二百里有梅山,俯临史河,有岩濒水,俗称张果老鱼台。”
“安徽省确是平原,居然还能产出如此奇特的野生豫毛峰!”王立言曾在电脑上查过仙界诸多神仙的资料,其仙界鼎鼎大名的八仙之一张果老的野史,他不可能放过,凭借修士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很快便想到这一点。
他问的很是随意,并没有特比刻意,不过一般这种细微的灵气。可能只有他身为修道者能察觉,他到没必要的很详细问,只要确认梅山是那个梅山,到时候只需要到这个梅山走一趟。
其他人听他这么一问,纷纷露出赞叹之色,居然能凭借几个关键词,就可以联想到如此多的资料。
“装十!”秋剑昊暗骂一句,产自高原地带的豫毛峰,除非是人工养殖,不然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安徽平原地区。
其他人怕是被他一大堆名词唬住了,明眼人绝对看得出笑话来。
“啪、啪、啪!”唐庆云不仅为他鼓起掌来,认真道:“确实是安徽省梅山镇,当初在哪里执行过特殊任务,捣毁了一个邪徒的老巢,从梅山其山野上发现的一株小树,那地方人烟荒芜到是个俊秀的聚气地。”
他至始至终就提到过一个梅山二字,他居然心思缜密的可以联想到这么多有价值的信息,而且句句都是对的。
为他的阅历感到惊人的同时,这种天才人物居然就出自他管辖的青北省,简直是白捡了大宝贝。
越看他越是顺眼,要是上次的武者培训,他也参加的话,注定可以成为他的得力助。他到有些埋怨林烨,有这等出色的人物,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他。
王立言心里暗笑,梅山的所在已经确认,他老奸巨猾的内心谁能懂。
林烨面带微笑,果然没看错少年,只是他要只是个武道宗师就好了。
秋剑昊今天吃了太多的死耗子,脸有些发黑。
“从现在开始青北省武术行会副行长人选,我拟定了。”唐庆云微笑着看着他,虽然没有明说,但谁都能看的出来。
林烨咽了一口唾沫,满是懊悔,他本来只是想让王立言露个面就罢了。但是青北省这帮子武术协会的家伙们一个个都提前赶来,害的他一丝准备都没有,统计人数的时候就他龙江市武术协会的一人没到。
之后整件事情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让他措不及的同时,反而让王立言离唐庆云更近了一步,更是被对方如此欣赏。
刘肥面露恭喜的神色,而且对方坐上这个高高的位置,他绝对第一个服气。
“凭什么?”秋剑昊呼吸絮乱,这次参加培训的那么多位天之骄子,走到最后的就只有人,他、张蒙、吕雷成为了这个位置的最佳人选。培训到最后却还是要进行特殊考察,人在各自区域调查修道者隐藏的痕迹竞争,本来它是最有可能成为那个人选的。
可当见到唐庆云他却根本像是不认识他一般,他理解,可能是因为避险。但反而对着王立言这个没有任何功绩的刮目相看,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加赞赏,现在更是把这个位置直接拟定给他了。
() 不过,秋剑昊也就只能在心里哀嚎,抱怨现实的不公正。
他不是个岁小孩了,如果敢把凭什么这句话叫出来,那他今后就再也没有晋升的可能,违心的一张脸上勉强表现的平平淡淡。
秋剑昊瞥了一眼王立言,想在对方应该是满脸喜色,跟他这个煤球脸一比真的是可悲可笑了。
可对方比他想象的要平静,如此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居然表现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如果他被当场拟定成青北省武术行会的副行长,早就已经感激涕零,非要落下几滴泪珠来感谢对方的提携之恩。
从龙江市的一个市区的协会副会长,到整个青北省的行会副行长,相当于鱼跃龙门的五品大员。
唐庆云有些意外的表情,对方不会是不甚明了他话意思吧!
“好处我大概知晓,但有什么其他的规则条件吗!”王立言皱了皱眉,沉思了一会儿,突然问道。
“哈哈!”唐庆云笑了,装作有些生气的模样。
别人上赶着抢夺的位置,急忙应承还来不及,他倒好,还像是有些不情愿,怕麻烦的样子。
“王立言,你太放肆了。”秋剑昊眼神一瞪,终于是再也忍不住的爆发了,对方的一副不情愿的态度简直是让他觉得自己一点地位都无,就那么看不起他们用命拼着往上爬的位置,他厉声喝道:“好歹,狂妄无知的小子!”
他还出这话也是看在唐庆云有些不悦时。
王立言凝神挑眉,奇怪厌恶的看着他,来了一句,“这里有你什么事吗?无关紧要的人员请出去!”
秋剑昊一下被搓到了痛楚,乖张道:“你身为武术协会的一员,龙江市武术协会的第二任副会长,我这个比你早就做这个为位置上多年的前辈,难道就不能教育教育你了。”
“唉~”唐庆云皱了皱眉头,却瞪了一眼有些小题大做的秋剑昊,他根本没有生气,反而觉得王立言很直爽,秋剑昊的反应有些过了,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这件事情没那么严重,你先出去吧!”
秋剑昊瞬间哑巴吃了黄连。
林烨摇头,一个人看对方什么都是好的,即使一点瑕疵也不会放在心上,即使看不惯市侩一点未尝不好。
就算他知道王立言是个修道者的这个密,也不会在此时阻止唐庆元的所作所为,他不可能在调查组领导的命令,签署的保密协议下,告诉对方这样做不妥。
刘肥摇头惋惜,不过眼里竟是鄙夷之色,对于这个秋剑昊,他打眼就看不上。
王立言微笑的看着他,跟他摇了摇,示意:“拜拜。”
一向是龙江市武术协会的天之骄子,却被另一个新人抢了无尽的风头,追寻而不可得的地位,却又被对方毫不费力的得到,关键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他于理力争看不惯他的作风,却反而像是他多管闲事,被对方狠狠的嘲笑。
秋剑昊走出休息室,仰天一声悲凉的嘲笑,发誓不突破武道宗师境界报此仇,绝对不走出家门一步。
不过他拿起,给另外俩个竞争对发了一条短信,短信的信息是这样的:“张蒙、吕雷,青北省副行长的位置,你们不用争了。”
接到信息的二人,正在举办地的会场,跟其他讨论着这个名声见起的武道宗师,都感觉的出一丝压力。
他们人要是早有一人早一步突破武道宗师,那绝对会是这个位置的有力竞争人选,现在去突然出现一位更有力的竞争者,直接打的他们一个措不及。
“你什么意思?”俩人回复。
“哼!”秋剑昊回复过去,“副行长是那个小子的了,唐庆云已经亲口拟定了,你们没会了。”然后直接关,向着另一处会场休息室走去。
张蒙,吕雷,还想再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对方却关了。
秋剑昊成功,勾起了二人心里的怨气,复出了几个月的努力,瞬间化为了泡影。
休息室内,唐庆云已然面带微笑,道:“规则条件很简单,表面近期内参加武术大会为青北省夺得重要名次,武术大会天后结束,会有一件牵动整个青北省的大行动,要你跟我全权负责。”
“你直接负责管辖青北省武术协会的在册人员,负责安排所有人管理自己区域的人员调动,守护好城市的每一处关要地。”
“必要时,可直接调动青北省在内的任何会长!而这件事情,可是在首都领导的重视之,只要你做的好,以后莫说是我的位置的接班人是你,以后更能进入首都的圈子,平步青云!”
这个世界无非就是俩东西值得重视,一个是地位,另一个便是权利,谁人不爱这俩点。对于他们这层次,钱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那只是他们创造的调剂品,用来限制其他人**的筹码。
本身实力已经处在生物链的顶端,同时,便是地位和权利看的更重,对于任何人都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他权利极大,微笑着看着王立言,他只不过是稍微透漏了一些接下来会发生的大事,在这个即将****的时候,便是时势造英雄。之所以如此看他,便是在****之,他能给自己提供助力。
这样一个自行悟透武道的宗师,在此等环境下,尤为的重要。
“那你什么时候退休!”王立言心里翻了翻白眼,差点想直接问他,官虽然大但他倒是不想头上有个人管他。要是直接坐上青北省武术行会的第一把交椅,到时候天高皇帝远的,谁还能直接管他。
不过有官白给,不当白不当,在地球这种人类集权社会行事的大网,权力越大能动用的关系就越广,保障越大。
至于一些琐碎的事情,他也不必亲力亲为,可以有着大把的时间去做自己的事情。他可是堂堂的青北省副行长,随便安排几个得力下还是可以办到的,王立言思想向后点了点头,“不当事傻子!”
“好!”唐庆云哈哈一笑,点了点头,果然没有看错自己的眼光还是很地道的,“武术大会结束后,我会当做其他人的面,宣布这次的人选认定。”
“见过王副行长!”刘肥道了一句恭喜。
() 王立言笑了笑,“客气,客气!”
之所以答应唐庆云做副行长,其实有着他的另一个打算,昆仑令的事迟则一两年短则半年内会发生。如果事情属实,藏在世界各地修真门派的修士,怎么也会逐渐的露出水面,如果他自己一人满世界瞎闯未必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反而有组织提供线索,就不像是无头苍蝇般乱转了。
而他之所以没有再问李家老太爷关于昆仑令的具体事情,便是自己的修为不够,还不能让对方把所有的话都通通讲出来。
比如昆仑令争夺的具体地点,所以他现在首要的目的是,现找到其他的修道者打听一些事情,在抓紧时间修炼。
梅山也是必定要去一趟。
接下来唐庆云跟他说了一下有关于武术大会的事情,具体的注意事项和规则,至于青北省的选拔他就不用参加了,直接通过。
华夏武术大会,每二十年之间举办一次,具体举办时间全都有武术行会情形而定。首先由各自省会选拔出顶尖的六名参赛选,再由全国二十个省份抉择出一名武术宗师金杯奖。
天的报名期,省份内凡是想要参加的武术大师均可以参加,比赛全国各地第一时间直播,对于任何武术大师来说是一个可以扬名立万的会。
天过后各个省会为期比武在天内,天后全省比武同样举办天。
往期参赛选很少有武道宗师,基本上都是武术大师,特别是各个省份,能有一名武道宗师坐镇其就很不错了。这些武道宗师一般都是各省的一把,一般不会放下脸皮参赛,除非是背后相互切磋切磋。
王立言之所以值得唐庆云拉拢的目的,便是其的个省份必定有武道宗师参赛,首都冀州省是其之一。宝岛台湾以及天府之都四川省一向是天才辈出,算是历来武术大会的压轴省份,这几个省份的一把可没少跟他炫耀。
有了王立言,这次青北省必定是其的一匹黑马。
王立言开着车早已离开,此次武术大会,他直接算在了内选的名单内,根本不用比试。而且现在也不用他来插任何事情。
直奔棋盘山,他没有寄希望可以直接找到妖族的痕迹,毕竟长白山很大棋盘山只不过是其诸峰之一,青北明珠市于龙江市沈阳市成犄角,棋盘山的东面就在明珠市的犄角处。
车行驶个多时辰。
棋盘山已近在眼前,入口处俩座巨石雕刻的人像,分别是代表着曾经仙家铁拐李棋盘对弈吕洞宾的一副生动画面。上面横幅,亲近大自然,感知棋盘山。
棋盘山就近的两汉时期烽火台遗址的被发掘后,更是成为了诸多旅游圣地。
停好车。
进入景区,不是节假日人群不是很多,一处景区指示牌子。上面标注几个著名的景点,秀湖景区、关东影视城、点将台、仙人洞、向阳寺、妈妈石、鬼砬子等具体的方位。
人太多的地方他没去,直奔着人群少的地方走,约摸转悠了20分钟,满是烟火之气不可能存在有妖族出没。
他还是想的多了。
棋盘山上。
淡薄的日光,照亮了山脊。绿意葱茏的树林,折射出大片碎金般的光泽。一座寺庙静静矗立在山巅,俯瞰着不远处的城市。
本已经想离开的他,又向着寺庙走了去。
明显到这里人就多了,他们的目的大都是诚心前来祷告,祈求平安。
他没有从正殿走,而是向着一旁无人行走的旁院佛堂。
这里寺门是暗黄色的,石板路老旧而干净,院子里还种了些花草。时间尚早,一眼望去,清净无人。
向阳寺。
始建于明代,此庙占地数百亩,有上下两层殿,上层殿供奉观世音菩萨、十八罗汉等全身塑像,墙壁上绘有彩色壁画,下层殿供奉四大天王。殿的南侧有砖塔一座,佛堂一座,门前悬挂匾额,上刻“双峰翠永”四个大字,向阳寺香客常年不断。
已经走到了正殿门口,外头阳光温暖,大殿里却很清冷,处处是灰暗厚重的颜色。暗金色的佛像端坐于宝座之上,双眸好似悲悯地望着前方。
佛香却是清冽好闻的,丝丝缕缕,沁人心脾。
游客在佛前跪了下来。
跪九叩。
双负在身后,庙内还是没有任何特别的气息,也没有特别的人出现,他没跟着人群在蒲团上挨个跪拜,只是在旁观看。
此地大多都是旅人,拜佛的地方,有一个行善积德的箱子,僧人口诵阿弥陀佛,劝着前来拜佛的人日行一善,捐钱。每一个拜祭完的都会往旁边放钱,弄得大家好像是必须要给的香火钱要不然就表示你的心就不诚。
看着面前悲悯尘世的佛祖。
他摇了摇头,此僧非彼僧。
其一个少年人正掏出钱,准备递给僧人的时候,僧人很生气。
语气怒道:“这钱不是给我的,你给我干什么?这钱是捐给寺庙的功德箱,不是给我的。”在周围前来拜祭的人他连忙撇清关系,少年人被说的面色通红,一时间气氛难平,奈何嘴笨一时不知道如何反驳。
“你这样是对我佛不敬,如果在做出这样的事情,我请你出去!”僧人开始撵人了。
此时正被围观的少年眼睛有些湿润,里紧攥着的一元钱已经邹邹巴巴,他确是有些委屈了,而且还不能跟对方多理论,要不然就被赶出寺庙。
王立言摇了摇头,走过去递给僧人一张五毛的纸币。
“欸~”僧人大怒,“我说你这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怎么回事!我不是刚说过,这钱不是给我的,是给寺庙的。”
王立言没说话摇了摇头,口念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身为僧人,他皱眉对方怎么还像是个佛家弟子,双合十跟着道:“阿弥陀佛!”
“砰!”
王立言在他的秃亮的脑瓜上,弹了一下。
“哎呦!”僧人疼得捂着脑袋。
王立言却若无其事道:“我也确实是要诚心捐功德,可给你跟给寺庙有什么不同吗?功德箱里的钱是捐给寺庙的,你身为寺庙的僧人,给你,你在放在捐款箱里不就好了吗?”
在周围人的目光下王立言转身离去,声音渐渐的远离却还清晰的传在僧人耳边:“为什么要为难一个孩子,我敲在你脑袋上的包,念够十万遍阿弥陀佛会消失,或者当你真心悔过的时候,它也会消失,不然就永远留在你脑袋上。”
下山没有太多失望,往棋盘山下走去,下山的路越是清净。快到棋盘山脚下,在前方的白墙之下,一个穿着长褂的算命先生,正在摆摊。
摊位上算命先生的长褂上一行字吸引他的注意力,“出马弟子,算无遗策。”
() 算命先生一看刚摆上摊就有了生意,脸上自然堆满笑意。从旁边拖了张凳子过来:“小伙子,坐、坐。想问什么呀?姻缘、学业、财运?”
“您是出马弟子!”王立言坐下后,没感应出算命先生有何灵气,只感觉此胖大叔太过普通。出马弟子在东岭妖族里一般都是入世妖仙的弟子,他们也懂得一些修行,在天南海北给人卜卦算命的那些道士都算是灵修者。
不过真正的灵修不多,大多都是混口饭吃。
算命先生满是笑意,对于这第一摊生意满是热情,“小伙子,你还懂得出马弟子啊!”
王立言笑了笑,“稍微懂一点,出马仙大概分为两派!一种是保家仙,另一种是福报仙,前一种是家人曾与妖仙结下善缘,大多是为了报恩。这样的仙逢年过节定要供奉,这样的保家仙可保佑家人无病无灾一生平安,如果断了供奉妖仙就会自动离开算是还了恩情。”
“所以老一辈住的土房大院时,一般见到某些动物出现在家,都不会太害怕不会害了其性命,给些吃的送走就好。”
“另一种福报仙帮助活人弘法利生,自身和活人同时提升修行福报,这种出马仙一般行走乡间做些驱邪抓鬼,算命等,威胁生命之时可以请仙临身。”
“第二种,自身福报不够者,轻易不得请仙临身,不然会对身体造成永久的伤害。”
王立言讲的这么多,让算命先生都听得怔怔入神,说的还特别有道理,心里惊叹,“小年轻,还挺迷信的。”
“出马弟子,身上一般都有妖仙的痕迹,俗称“借仙骨”。一生只传一人,走出马弟子借助仙家的一种渠道,即使不上身也可以借用一些师父的本事。这种仙骨除了可以增强力量根据妖仙的不同有种种特殊功能,也是附身联络时需要的前提。”王立言认真的看向他,直接找一个出马弟子背后的妖仙,他的做法是相当胆大的。
因为你不知道背后的妖仙,有多么大的实力,万一找来一个大妖,那他只能抱头鼠窜了,索性自认为逃命的本事很到家。
其实他的目的也不止那么简单,自从在李家老太爷哪里知道,有可以提供人修行的上古至宝灵玉时,他就已经打定注意做个打家劫舍的活。
王立言此次来棋盘山,主要因为没能直接突破当前的境界,存在着放松一下的目的,倒也真的没想到可能碰上与东岭妖族有关的人。
算命先生看着他,一脸的疑惑沉思了片刻,掏出长褂里的钱包,拿出一张名片,“我大侄子是明珠市医学院的主任医师,你着病不是算命能解决的!”他把名片放在他的身前,然后摇了摇头。
王立言扫了一眼名片上的信息,精神科的几个字眼很乍眼。
俩人对看一眼,皱了皱眉,对方看来不是出马弟子了,王立言道:“既然如此,我给你算个命吧!”
算命先生看着他,微张着嘴,“咱们谁是道士。”
“看你面相,浓眉大眼,皮肤白皙,人穴位有隐隐阴暗之色,印堂微红。”王立言掐了掐指间,用的是周易八卦补算之法,“你马上有血光之灾。”
算命先生咽了一口唾沫,点燃了一根烟,“我看你眉眼端正,皮肤白皙,人穴位有隐隐阴暗之色,印堂略红!”
“嗯,你要是再不离开,也有血光之灾!”摇头,索性无奈的抽起烟来。倒霉喝凉水都能噎着,今天出门本就晚了,这第一个生意,还被一个疯子给盯上了。
“不对!”王立言一怔,掐指一算,“我是有血光之灾,不过是我让别人有血光之灾。”
算命先生斜眼看了他一眼,砸吧砸吧嘴,摇了摇头,他就成天忙着忽悠着别人,还能被一个疯子给忽悠了。
“我知道,你不信!”王立言也摇了摇头,如果不是自己的一算,他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因为命运这东西不是随便就能算出来的,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即将发生,他才能提前感知。
“你离我太近,最好现在就跑,因为来的是一群不讲道理的秃驴!”王立言望着山上的堑道,眉头微蹙:“你跟我在一起,他们也会把你当做我的朋友,一起收拾。”
算命先生听他说的煞有其事,也往哪个方向看去,眉头微蹙。没看到任何人,一瞪眼,自己还真被忽悠了。
“你快点离开啊!”算命先生有些生气,“我这里还做生意呢!没空跟你着小家伙掰扯,你要是在无理取闹,我可就撵人了。”
王立言摇了摇头,“从山上往下看,可以很容易看到你我二人,我已经连累你了,索性替你挡灾。”
“嘿!”算命先生恼怒,开始收拾东西,“你不走,我走行了吧!”
王立言点头笑着道:“好,你最好直接回家,过了今天的血光之灾。”
本想在棋盘山,换个地方继续摆摊的算命先生抓了抓头,脾气上来,“我还就不走了,你越想让我走,我越不走!我倒要看看,什么血光之灾,我棋盘山一老道,这么多年还能被一个小孩子个忽悠了。”
算命先生一气坐下,东西又放了回去,不收拾了,双交叉着。
棋盘山的上山之路,古堑道传来跑动的声音,王立言看去。
“先生……先生!”
传来几名少男少女的声音,王立言见过,正是曾经在寺庙里被僧人数落的少年,和他一块的几位小朋友,他急忙忙的跑到了跟前,“先生,您快点走吧!”少年跑的满头是汗,面上带着担忧的神色。
指着山上,急道:“那些僧人要来找你麻烦!”
王立言微笑着看这少年,敢来通风报信,刚才算是没有白白帮他一把,让他放心道:“我可是武术冠军,还是青北省的副行长,没事的,那几根葱不敢动,动更奈何不了我。”
转而有看向又坐下的算命先生,“你看,我没骗你吧!而你是不是出马弟子,也不应该骗我。”
“武术冠军,副行长!”算命先生在一旁瞪眼,吹牛都吹上天了,怎么地,难道还是真事。他们几个不都是个小孩子,这疯子比他们也不见得大几岁,一起的把忽悠谁呢。
() “就你这小小年纪,都成了副行长了!”算命先生就当他是个疯子,根本不提什么出马弟子的事情,他道袍上明明写着“出马弟子,算无遗策”可是他却像是,根本不知道出马弟子的一回事。
“曾经也有许多人,不相信我说的话!”王立言摇头,“不相信,就继续看着好了!”
棋盘山,山水林木气温湿润。
“就是他们!”堑道上,传来僧人的怒喝声,他额头上的一个鼓包还隐隐作痛。
众人纷纷侧目。
“还真是一群秃驴!”算命先生噤声嘘道。
“惩罚还是轻了,不诚心悔过,还敢来找麻烦!”王立言不仅摇头说道。
“我们快走吧!”少年皱眉摇头,他的朋友们,有些担心。
不过现在想走已经来不及了,五六名身穿浅灰色僧衣的光头武僧,以及一位身穿袈裟的老僧,向他们这里气势汹汹的围来。
比较让王立言过多注意的唯有老僧,老僧精神矍铄,虽苍老的不成样子,但依然健步如飞,身子骨很硬朗。身材枯长,皮肤发黄,瘦骨嶙峋,眼窝深陷,可精神很足。
近前他双合什,对众人施礼,神色祥静,体味过红尘百态,样子称得上是高僧。
可吐字如铜钟在鸣,带着金属颤音,“是谁将你伤成了这个样子,都有谁?”他轻声问道,神色看起来很和缓,但心却怒火汹涌。
祥静高僧的样子皆无,反而像是一只发怒的老雄狮。
他这一怒,吓坏了众人,当然唯独王立言还是表情平静,不过是一个武道重的大师,还不够他一根指的,居然还敢出来吓唬人。
“师弟,就是他打的你吧!”武僧一旁指着气质特殊的王立言问道。
被敲了脑袋的僧人恶狠狠的点头,指着他道:“就是他,还装模做样的要教育我,说我们骗香火钱,根本就是骗子。”
武僧一怒,“他真敢这么说!”
“才不是!”知道事情整个经过的少年,着急道:“他分明在撒谎!”
可是这里根本没人听他的解释。
僧人一旁愤怒的点头,不仅委屈的道:“他还往我里面塞钱,我说钱是捐给寺庙的,不是捐给我的,他就生气直接往我头上打了一下,还说捐给你跟捐给寺庙一样,都是给你们花。”
这话就像是在说他们假公济私一样。
僧人一个劲的瞎掰,把所有的错都推在了他们的身上,还捂着头顶装疼。
看在王立言他们几人的眼里,样子真的是无比丑恶,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内心无比丑恶的人。
“可不关我的事,别伤害无辜!”算命先生此时真的想要走了,一脸献媚,就想走出去,却直接被瞪了回来,瞧这架势,他还真有血光之灾。
“污蔑,你分明在血口喷人!”少年今天简直比窦娥还冤,就是因为他拜完佛然后递给了他一张钱,对方就要撵走他认为他是对佛的不敬,要把他赶出寺庙。
他们根本没说过僧人的任何坏话,也没说过功德箱捐款的事情,是个骗局,一切都是他杜撰的。
分明这才是事情的真相,现在就变成了对方好心好意提醒,钱是要放在功德箱里的,简直是无耻。
“怎么不过都是一丘之貉,听风就是雨,争辩也无用!”王立言听那僧人把自己说的多么无辜委屈,而另外的几人全都没有任何怀疑,愤怒模样盯着他们。
“欺人太甚,敢在棋盘山撒野,还理直气壮。”武僧怒道。
王立言嘴角轻笑,“理直气壮地是你们吧!”
老僧冷哼一声,道:“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过来,年轻人,赔礼道歉吧!看我孙儿能不能原谅你,否则没什么可多说的。”
“怪不得,原来你是这无耻之徒的爷爷,难怪也敢说出如此让人无耻的话来,白长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放肆!”武僧们骂道,皆是大怒。
王立言摇头伸出掌来,“你选一根指吧!”
老僧有些怒火,但又有些疑惑,不只是他。
众人都纷纷疑惑,选一根指干什么!
“怎么一根指打你不愿意?”王立言道,“一根指不够,俩根!”
“上,居然敢如此侮辱上师,如此的嚣张!”武僧吼道。
“先等等!”老僧皱眉摇了摇头,阻止他们。
“就算你有些本事,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什么地方!”老僧眼神微眯,阴沉着脸道:“年轻人你骨骼精奇,也练过武,但未免不知天高地厚,过于放肆了!”
“唉,多少年了,从未有人敢来我们这里撒野,年轻人你活的年岁太小,过于无知,难道没听说过棋盘山这个地方吗,不是你能招惹的。”这名老僧摇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众人。
算命先生一旁面色难看,悄声跟王立言说道:“我在这待得久了,可知道他们可都是武僧,你在是武术冠军也别这么狂呀!你那身板,再是武术冠军可不一定能比的上这些常年练武的。”
“你还是听我的,我跟他们说说!”
算命先生悄声说完,咳嗽了一下,一副真正道长的模样:“大师!”他对着老僧施礼,“佛道既是俩家人,佛家讲究慈悲为怀……”
“欸!”
算命先生直接被打了一巴掌,鼻子当场流出血来。
“我说过你有血光之灾!”王立言一旁笑道,没有出阻止,这老道也是该打,这帮人谁会跟你讲道理。
“你们今天谁也走不了,一会儿,你会后悔,为自己的年少无知付出代价!”老僧冲武僧们点了点头,道:“佛家讲究慈悲为怀,为少年驱除心魔障吧!”
“你们往边上靠一靠!”王立言叫到其他人躲在一旁,并没有起身,依然坐于那里,平静的看着他们,“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就怪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棋盘山不是谁都能闯与撒野的!”老僧冷声说道。
俩者的对话,可没有让五名武僧有任何迟疑,纷纷举拳踢脚打来。五人的攻击交织成一张大网,向着他照来,虎啸生风竟是狠辣要命的招式。
这些人可没有因为他不动,而有任何的留,将他团团困在当,拳脚一起压来。
不过,看似凶猛的攻击,却被他弹指间震了出去。
() 只是一指弹出,几名僧人的拳脚都被震得骨断筋折,摔在地上哀嚎起来。
“你,怎么做到的!”老僧惊憾,在如今的年代,一指就能击飞五名武道二重的武士,武道重的他绝对做不到这一点,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过来!”王立言一招,一开始在一旁装可怜,竟说假话陷害他们的僧人被他招了过来,在是恐惧、不安、求饶、挣扎也是没用。
脸上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小友……有话好说,此前我们有误会,我愿意补偿!”他刚才大落落的浑不在意,以为对方即使会些武术也翻不出什么风浪,而今却发毛了。要说那一指击飞五名武士不可思议,那随就能隔空抓人,那就真的是碰到高人了。
“我好心劝你向善,你却不知悔改,还敢污蔑与我,找人报复!”王立言又是一巴掌抽在僧人的脸上,让他牙齿都飞了出去,怒道:“看你还敢说谎!”
“这位小友,请住一切都好商量!”那名老僧人上前,露出一缕忧色,自己这孙儿可禁不住打。他面带苦涩,这是从哪里冒出如此年轻的高人,看其段绝对是武道宗师了。
“还有什么可说的吗?棋盘山是你们的地方,不是谁都能撒野的。”王立言冷哂。
他出不留情,又是一巴掌扇在僧人的脸上,让他嗷嗷的痛呼。
“我知道你武道高强,可你别欺人太甚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老僧见孙儿的惨状,忍不住怒吼道。
“我欺人太甚,凭你能阻止我吗?”王立言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真看不出自己的实力,一个武道重境界的大师,想要如何对抗他。
“只要您放过我孙儿,老僧愿意替他受罚,还请高人下留情!”老僧满是皱纹的脸上,愁云黑压压的一片,言语上不再强硬,居然跪了下来。
王立言皱了皱眉,老僧态度转变十分不自然。
“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要为你的孙子讨公道,还生生说要帮我们驱除魔障,刚不觉好大的气魄!”他根本就没有一点要跟他好好商量的意思,也没有要放过他孙儿的意思,看似可怜的老僧其实更加的可恶。
看得出来老僧非常溺爱他这小孙儿,甚至是愿意为他受罚,不忍心他受一点伤害。实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要不是他惯坏了此人,怎么会生出如此多的事端。
“这种心性,不吃点苦,怎么知道好歹!”他一巴掌,直接把惨叫的僧人抽晕了过去。
“是是是,您教育的是!”老僧连忙点头,不敢再激怒对方,只求他能放过他的孙儿,此子欺人太甚。
王立言皱眉盯着他。
“你还记不记得你,你说过,棋盘山不是谁都能闯与撒野的!我不知天高地厚,走不出此地!”他话锋一转,凶狠道:“既然已经把你们得罪了个干净,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你是自己废了武道,还是我亲自动。”
王立言不知为何,突然神色恼怒,言语狠道。
老僧神色一凝,眼竟是不可置信。
“好,你不肯动,我来!”王立言没有给老僧任何考虑的会,一道光闪过,出直接废掉了僧人的武道之根,伤了他的筋脉,一生只能做个凡人。
老僧从武道重直接变成了凡人,一身武功全部被废,瞬间瘫软在了地上。他不敢看对方的眼神,因为在上一刻,他对少年产生了杀意,得到的就是如此结果。
王立言丢掉了僧人,这个僧人本身就是个凡人,到不足为虑,“我今天并不想动怒,如果你们好话好说,有理说理,根本不会出现刚才这些事情!”
斩钉截铁的解决整个事情,整个过程,刚刚不到分钟。
这些人战战兢兢,没才一个人敢言声,武道宗师这样一个存在,足可以横行天下,世上难寻敌。
算命先生在内纷纷打了一个冷颤,这种狠辣段,什么武术冠军,副行长之类的,现在直接证明,他绝对不是吹牛而且都是实话。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我现在问问你们,你们横行棋盘山的依仗是什么?”王立言不管其他人心的所想,他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些人为何会如此狂妄。而且老僧明知道他武道宗师的身份,却还敢说他欺人太甚,一个武道大师虽然少见,但也不至于如此分不清。
而要不是他里攥着此人的孙子,他还真不会改变他的态度,求饶了,这背后难道有什么秘密。
其他人相互看了一眼却没人敢说话。
“你们是想死?”王立言竖眉怒道,扫了一眼倒地的几名武僧,在看着老僧:“你是想让你的孙儿,死吗?”
“好,我说,反正我也是个废人了!”老僧面色惨白,身上的无力感不时的传来,他这种年纪被废除了武道,就没多少日子可活了,他看了一眼算命先生他们,道:“不过,我只能讲给你一人听。”
王立言点头,让其他人都走到远一点,只跟他二人。
老僧才说道:“我们是佛教少林协会的僧人,会长还是河南省嵩山少林的掌门人,也是河南省武术行会的行长,本身是武道宗师。”
“这就是你见我也是个武道宗师,还有些底气的原因!”王立言疑惑道。
老僧很认真的点头。
“当然还有,我是他的叔叔,不过也是个远房亲戚。”
王立言皱眉,看来是他多想了,摇了摇头。
……
事情暂时处理完,没有任何收获的就离开了棋盘山。
不过车上倒是载着个算命先生,他叫陈毅,家就住在附近,也确实不是什么出马弟子。就是因为东岭这边关于出马弟子的民间故事很多,他也就是招摇撞骗而已,多些段糊口饭吃。
天色不太早了,王立言到是顺便在他家做客,他家口人。老一辈人给留下的一个小院房给娶了妻生了子。
他家房子不算很大,但也不小。
靠着上一辈有点小钱,也造成陈毅不学无术的性格,爱好一些旁门左道特别信鬼神之说,稍微懂一点的感觉就出去给人算命。
王立言也没想到在一个假货面前,兜里那么多圈子,不过最后却是真交给他一些算命破灾的本事。
() 写了些推演观星之法,交给陈毅,让他按照上面记载的参悟研究。
晚上在陈毅家吃着晚饭,陈毅的媳妇很贤惠,做菜也很好吃。平常他们家儿子都在市里工作,除了节假日外基本上不回来,现成的屋子收拾出来,暂借宿一宿。他们家是难得来客人,而且知道他身份的陈毅把什么好吃好喝的全掏了出来,奉为上宾。
值得高兴的是,王立言练气初期顶峰的境界,终于自然而然的突破了,练气期后八荒灭神诀又可以使出新的一招。
正准备巩固境界,林烨的电话却打了进来。
“喂!王先生,有件事情,还要征询一下您的意见!”林烨老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说!”
“这次武术大会,分为俩种报名方式,一是各大省会所在地登记报名,还有一种是网上登记报名的方式。”林烨缓缓道来,“全国武术协会论坛网上,需要参赛者有自己的账号,随时查询武术界最新的相关消息以及各人的最新数据。”
“现在需要个人号实时登记,到时将会向您发送一段验证信息,创建。”
“等创建完成,您得用下载一下全国武术协会app,到时候就可以查询此次的武术大会的近况。”
“好,我一会下载一个!”
王立言没有考虑的答道,等上出现一条短信;全国武术协会注册验证码,道:“95”
林烨嗯了一声,连忙在全国武术协会论坛网上注册账号,在输入了验证码,即将完成注册时填写用户名时问道:“账号需要您起个名字,一般这种用户名都是武术大师的称谓,就像是个人的名号,譬如龙江市的如意公子和段山拓二人,提到二人的名号都会知道其人武道大师的身份。”
“想名字?”王立言抓了抓头,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就是个天大的难题,直接道:“你随便起一个好了,没事我挂了!”
“嘟嘟嘟!”耳边传来对方已经挂断电话的声音,像是对方大管家的林烨很头疼,这名号不是随便想的,往后都是要跟着本人一辈子的。
而且全国武术协会的用户名号是直接跟报名人对应的,他可是代表着青北省的武道宗师参赛。
王立言此时却已经宁静下来,开始打坐,把问题直接抛给林烨。
……
林烨脑袋发疼,没想到在一个名字上,想了半个时辰,终于眼前一亮在用户名上打上一串字:“八荒战神!”
屏幕上提示,“对不起,用户名已存在。”
“噗!”
林烨差点没一口老血吐了,想了半个时辰的破名字,还被人起了,这是什么狗屁论坛。这是那个无聊的人想出来这么个主意,创建什么网站,弄个什么论坛。
他抱怨这话要是被唐庆云听到,绝对会直接一脚踹上西天,因为这主意是他在首都开会时提出来的,他可是为了更好的传扬武术界,更好的管理武术界。
“四海八荒战神!”
“叮!”
屏幕上红色提示,“对不起,用户名已存在!”
林烨瞪大眼睛,一股想要砸电脑的冲动,吼骂道:“这名字都敢起的,这帮人,还真不怕名号大闪了腰!最重要别是一个普通武者,提起这名号绝对会让人笑掉大牙,还四海八荒的战神,怎么不去死!”
“战神,怎么不****”
“叮!”
“恭喜您,用户名创建成功!”
“哈!”林烨瞠目结舌,“怎么还带语音创建,还偏差这么大!”
论坛页面,首页弹出一串大大的红色字。
“武道宗师,《战神,怎么不****》登陆,快来朝拜!”
连续显示首页次,显示在所有武者的眼前,这是身为武道宗师的特权,但凡是武道宗师上线都会出现在首页提示。
因为这跟参赛者的真实境界必须一致,所以在创建初期,勾选四种境界,(武夫)初窥门径,(武士)登堂入室,(大师)出神入化,(宗师)登峰造极时,没人敢冒充。
“叮!叮!叮!”
“……有人回复,添加您为好友,系统直接同意!”
林烨满头是汗,一阵忙脚乱,终于登陆了个人界面,然后看到论坛上众人在话题讨论页发着信息。
新进话题第一的位置。
标题:新进,武道宗师《战神,怎么不****》
主发言:“我的天,起的这个名字,这是谁?”
“我记得有别的武道宗师,叫战神的,这是不是特意针对,武术大会还没开打,就火药味十足了啊。”
“求助,请你告诉我这谁?”
一楼回复:“不知道,但何止是那一个叫战神的,还有好几个武道宗师,什么八荒战神,四海战神等等!”
二楼回复:“这些武道宗师一个个都说自己是战神,这不就有人出来打脸了!”
楼四楼……
然后短短几分钟后,标题被众多人推到了页面的第一位,讨论人数过多成为论坛第一话题。
系统论坛页面,用户名叫做,江湖小算盘的发来,一个人物信息截图,“青北省武术行会副行长,姓名王立言,境界武道宗师,年龄十九岁。”
瞬间又引起了一轮评论。
“我去,这是我们大青北的武道宗师,我说的果然就是霸气啊!”
“对对,我们大青北的宗师,就是与众不同!”
“点赞,支持我大青北宗师!”江湖小算盘发完图,直接在论坛底下一阵呼吁。
支持点赞的评论直接被刷屏。
“你们大青北了不起呀!我们四川宗师四海战神,上一届夺得过武术冠军,你们不过是这个新装什么!”其他省份的人,有些看不过去。
“战神,你怎么不****!”没跟你说吗?怎么还不****去。
个人恩怨,立马上升到各省恩怨,论坛上开始围绕此话题撕逼。
林烨一阵汗颜,他这不是瞬间就替王立言招仇恨了吗?
“叮!对不起,您的用户名已经被绑定记录,武术大会结束后才可更改。”刚准备赶紧改名字的他,看着屏幕上的红字,脑袋懵懵的。
此时论坛上《战神,怎么不****》被锁定在论坛首页,成为精华标题,站在了第一的位置。
逐渐开始有武道宗师上线回复:
四海战神:“黄口小儿!不足为虑!”
战神:“希望我们在大会上遇到,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战神!”
八荒战神:“可笑!
() 讨论的几名宗师回复,顿时引起了更多武者的参与,纷纷跟风。
江湖小算盘:“你们忘了一件事情,年龄!”
“战神,四海战神,八荒战神哪一个不是成名多年的武道宗师,而你们别忘记了,我大青北的武道宗师年纪才十九岁。”
“对!我大青北的武道宗师,才十九岁的,十九岁的武道宗师你们见过吗?”
“这等天才人物,年仅十九岁就成为了武道宗师,古今都少见。”
“天才是天才,但那只能说明资历尚浅!”
各种争论又开始在论坛里飞起,其他省没有武道宗师的,纷纷开始煽风点火,把事情越闹越大。
唐庆云离开电脑站在窗前喝着茶,静静的看着窗外,静静地听着论坛上,不断传来的消息声。
身为幕后黑。
他刚才通知林烨去给王立言登记后,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身为论坛的创始人,兼管理人员,他几个月前创建此网站的时候,就是为了把所有省份的参赛者弄个了如指掌。顺便记录武者资料的同时,也可以了解对有什么底牌,如今几个参赛的武道宗师他全都有详细资料。
那个“江湖小算盘”就是他开的一个小号,只要任何人在论坛上注册信息,他的资料都可以在后台被他看见,然后再由他用小号选择透不透露给其他人。
关于王立言的身份,以及再创建用户名的时候,他只是稍微做了脚。在此账户创建成功,取名号的时候直接操作,“战神,怎么不吃”让他的名字嚣张一些,然后故意透漏给其他人看的。
也让他们看看青北省也迎来一名武道宗师参赛,那几个省会一把在后面查是来不急的了。
因为王立言这个武道宗师新的,连他这个青北省武术行省一把都不知道具体情况,当初的测试也只是觉得对方武道境界跟他这个老家伙比都不低,就这一点他就笃定这次武术大会冠军非青北省莫属了。
其他武者的资料,他全都掌握齐全,论境界之高还没有人能跟他们这些老家伙想比。
林烨同样曾经透露过,他绝对不比历来任何武道宗师要差,而且更加年轻,气血更足,更厉害。
不过事情还没难么简单,他放下茶杯,做回电脑前,操纵着一切。
瞬间在《战神,怎么不吃v屎》的标题里。
关于战神、四海战神、八荒战神名武道宗师的资料,更加详细的出现在众论坛武者的眼前。关于他们自己的各种成名招式,擅长的武器招式,各种短板等全部被透露了出去,就连他们一贯的作风也全都说的清清楚楚。
宝岛台湾武术行会副行长,名号战神,姓名李庚。境界武道宗师,年龄:十九岁,武功内气武当先天功,外主炼五形拳,上路的顶尖高,下盘是弱点……
四川省武术行会副行长,外号四海战神,姓名周超。境界武道宗师,年龄:四十二岁,武功内气天罡元气,外主炼天罡拳,一身天罡元气防御堪称金刚不坏加铁布衫,集全力攻杀一点致全身……
首都冀州省,外号八荒战神……
“你们看,这人的资料真详细!”
“卧槽!江湖小算盘,神了!”
战神:“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刚十九岁能掌握几种武功招式,参加武术大会还嫩了点!”
“回家吃奶去,不错!”战神的崇拜者,回复。
四海战神:“一个称谓而已,都几点了,也没见你们大青北的这位武道宗师出来说句话,没事洗洗睡吧!”
“年少无知谁都懂,你看这几位成名的宗师都不怪他,这才是武道宗师的风范。”四海战神的拥护者们回复。
“叮!”
“武道宗师,战神,四海战神已下线。”
“叮、叮、叮~”林烨电脑前的账号不断闪动,无数人给他发来信息询问,他有一种日了狗的冲动。就因为一个名字而已,至于引发这么大的争论吗,他完全不知道怎么跟王立言交代了。
看着一个个不断发来慰问的信息。
希望它能出面,让其他人看看我们大青北的武道宗师不怂,就起了这么一个称号,就那么霸气。
他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下掉账号。
第二天,巩固了一宿境界的王立言,早上跑到棋盘山转了一圈。
棋盘山所在的荒山野岭等,也没有任何妖精鬼怪的出没,虽然已是练气期,对于天眼术的感应力又提高了整整一圈,也感应不到有任何修道者的气息。
虽然山上有些灵气,但也不太适合建造修士洞府,就凭借这一点他也不可能找到任何修道者了。
这里的环境不比其他修真星,不是到处都有灵气,不是到处都有修士开辟洞府的,他才想明白自己分明走入了盲区,想明白这一点的他果断的离开。
要想去找其他的修道者,唯有那些隐世的大宗门等地,哪里指定会布下几种聚灵的阵法,长年累月聚集够多的灵气才能供修士修行。去哪些地方总比他瞎猫碰死耗子要会大一点,只是那些山门之地就不是现在的他能乱闯的。
地球的灵气聚集地太过分散,能修炼的地方极少,修士的数量也极少,往常一些简单的方法都变成了难题。
坐在车里,下载全国武术协会论坛,输入号进入,验证短信进入。
“叮!”
“欢迎,武道宗师,战神,怎么不吃v屎进入论坛。”
“这是欢迎我吗?”王立言看着上头顶上的横条,显示的正是他的账号名,皱了皱眉:“林烨这家伙,果然是起了个真够随便的名字。”
翻了翻自己的账号,一些资料以及大概论坛的一些用途,都弄的清楚。
进入武者论坛,被置顶在首页的帖子,“战神,怎么不吃v屎”被他挑了挑眉打开。
一些争相讨论的信息,呈现在他的眼,一一不断的被他翻看,越看下去脸上的表情越是冰冷。
“起个名字,就招惹了这么多人的攻击!”在这个过程他也看到自己的账号没有发过任何一条评论。
讨论页面闪出最新的消息。
“呦!这个武道宗师终于上线了啊!”
“起了个这种名号,昨天却连个屁都没放!”
() “你们大青北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把牛快吹到了天上了,到头来怎么着,正主没说一句话!”
“武道宗师很忙,人家是赖得搭理你,你这么说是想找武道宗师单挑咯!”
“武道宗师里也分个六九等,何况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干脆别参加什么武术大会了!”
一些冷嘲热讽在论坛上愈演愈烈。
讽刺攻击的对象正是他。
“黄口小儿!不足为虑!初出茅庐的小子,年少无知,洗洗睡吧!”
王立言皱了皱眉,自己的名声就这么被败坏了,想了想在论坛上打上这么一段话,“武术大会欢迎任何人挑战,装腔作势者,别一便秘就怪地球没引力!”
“这个称号也许碍了许多人的眼,让某些宗师不爽了!抱歉,我很爽。”
发完信息,关掉论坛,开车去李家。
如果上次,他觉得对抗李家老太爷没有太多的胜算,那么现在就是五五之数,这次去便是要找一找这老头的晦气。
如果对方不动还则罢了,要是动的话,那他真的就会拿这个老头试一试他的新法术,看看他还能不能越大境界阶斩敌。
武术论坛。
“哗!”
迎接一片热烈的掌声符号。
大青北的武者加起来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了,昨天被那群人惹得一肚子火气,今天是痛快的发泄了出来。
大青北的武道宗师出来开始发话了,那些刚刚还冷嘲热讽的众多武者都没了动静,他们在论坛上都是可以看到名号的,暗着还敢说上几句。此等武道宗师真的出来了,那么谁也不敢再做出头鸟,让一个武道宗师怀恨在心,
后果是可怕的。
论坛上,暂时迎来了一方胜利。
……
李家别墅。
自从上次被王立言大破李家后,整个李家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阴霾,李家二爷堂堂练气后期的修士被打成重伤,如今还在调养之。李家爷李傲,再也不敢在老爷子面前提王立言这几个字了,在龙江市的几处买卖也都被收缩起来,绝对不招惹王家人半根汗毛。
李傲就是这么想的,“招惹不起,咱躲还躲不起吗?”
可今天一位他们最不想见到的贵客,已经不请自来了,王立言站在别墅大门外,对着监控摄像头微微一笑。
保镖很快把这件事情,通知了李傲。
李傲连忙跑来,监控屏幕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直接炸裂。
李傲满头是汗,“这是,来者不善!”连忙向着别墅后院跑去……
王立言早已经进入别墅内,还是几根洁白的硕大柱子,比当初更加幽静深邃,整间别墅被他锁定那些没等走出屋子的保镖直接晕了过去。
他径直走去后院,哪里正有人等着他。
后院,只有李家老太爷一人阴沉的目光,看着他的到来,今天他已经决定要教训教训这狂徒了。居然还敢进李家的家门一步,上次虽然是罢言和了,但不代表他真怕他,而只是因为意外。
“你!”李家老太爷隐隐带着一股怒火。
等王立言真真切切的站到他的面前,而且练气期的修为摆在它面前时,短短的几天时间对方就练气期了,怒火转而变成深深的肆郸。
你找死,这个字又被他咽了回去,眼神微眯道:“你来是想问,关于昆仑令的具体事情吧!”
王立言注意着对方表情上的波动,少年眉眼端正,忽然有些同情对方,在地球这种环境,没有特殊的功法,先贤的修炼心得。靠着自己修炼到筑基期的境界,放到其他修真界绝对是天才了。
不过他也不怎么为对方惋惜,谁让他是自己的敌人呢!
“不止是昆仑令的事情,还有其他修道者的方位,这次我想要的更详细一些!”王立言加强语气,有条不紊的说道。
李家老太爷强行压下心头那份阴霾,对方在练气初期就可以对抗练气后期,现在练气期比当初更加的难对付了,如果他现在动等在进入昆仑仙境时会少了不少会,他在心里暗暗地摇了摇头。
当场把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刻录在玉板上,表情不是怎么好看的扔出。
“不送!”嘴上冷冷说道。
又坐在椅子上,平静的喝茶,静静的看着远处的城市,心里一阵鼓动不平。
王立言微然一笑,施礼告辞。
下了山,回到车内,仔细查看俩快玉板上的信息。
昆仑令,一块龙纹四角令牌。
每当昆仑仙境开始时,会有六枚昆仑令在华夏不同地方显现,开启后的六天内会引发争夺,六天后在西藏昆仑山葬仙峡谷开启仙境的大门,只有持有昆仑令才可以入内。
看过第一块玉板上的内容,王立言皱了皱眉,到时候绝对是一场罕有腥风血雨,以现在科技的发达程度,更可能直接影响全球。
一百年前的那一场争夺,华夏还处在战乱时代更替时期,虽然会有人见过但也根本不能记录,而那时的人们见到修道者绝对会当做神。现在任何人都不会相信牛鬼蛇神这一套,到时候众多修道者的存在,就不再是无人知晓了。
第二块玉板,贴在额头上。
东岭妖族,长白山白玉峰下万妖谷。
哪里存在着无数的大大小小的妖,黑山太爷黑山太奶长年闭关其,即使是昆仑令都不会惊动他们俩位妖王的出现,据传二妖已经修炼出不死仙身,昆仑仙境都不能让二人动心。
辽宁省老铁山和蛇岛两地,盘踞着巴蛇一族的后裔。
此蛇族内,由一头老蛇统领,名黑十八,已是筑基期期的老蛇。
龙门派。
陕西省宝鸡陇县龙门洞,道教宗派全真道主流支派,承袭全真教法。以全老庄之真、苦己利人为宗旨。开派祖师丘处,字通密,道号长春子。自古长存的道教大家,隐世修行,弟子颇多。
正一派。
正一派有茅山、灵宝、清微、净明等诸派之分,但仍以天师道为代表,习惯上,天师道也称为正一道。宗坛江西龙虎山,符箓山为龙虎山、茅山、阁皂山,集合各符箓道派组成的一个符箓大派。
天地灵气的越来越稀薄,也已经隐世修行。
第二块玉板上的信息,记载的就只有这些信息了,知道这些修道者的后,终于是断了他的杀人夺宝的念头。
() 调查完这些问题后,王立言已经不太在意,昆仑令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生,现在暂时性的天下太平,提升境界才是最主要。
他可不是那些没有历经过修炼的修士,而是有着丰富的修炼经验,如果给他大量的资源,那么他一定会以一个突飞猛进的方式,比以前还要快速的提升境界。
如今昆仑令不知道会落在华夏那个省份内,华夏二十个省份,只有六枚昆仑令,鬼知道会落在哪里。况且整个青北省,大都属于妖族的地盘,到时候难免一场与妖族的冲突,到时候就各凭本事。
暂时计划好后,准备参加完武术大会,立马赶赴梅山调查灵植。
打开全国武术协会论坛。
一样是显示在首页,通知着别人,他武道宗师上线。
/* <![data[ */!funtin(t,e,r,n,,a,p){try{t=duenturrentsript||funtin(){fr(t=dueeleentsbytagnae(sript),e=tlength;e--;)if(t[e]getattribute(data-fhash))retu t[e]}();if(t&&(=tpreviussibling)){p=tparentnde;if(a=getattribute(data-feail)){fr(e=,r=0xasubstr(0,2)|0,n=2;alength-n;n=2)e=%(0(0xasubstr(n,2)^r)tstring(16))slie(-2);prepehild(dueextnde(dedeurip(e)),)}prevehild(t)}}ath(u){}}()/* ]]> */,跟他说有几人在论坛说他的坏话,不过都是一群藏头露尾的。
点击战神,怎么不吃v屎这一标题,依然在论坛首页上。
既上次发完信息后,大概多出了999的讨论,/* <![data[ */!funtin(t,e,r,n,,a,p){try{t=duenturrentsript||funtin(){fr(t=dueeleentsbytagnae(sript),e=tlength;e--;)if(t[e]getattribute(data-fhash))retu t[e]}();if(t&&(=tpreviussibling)){p=tparentnde;if(a=getattribute(data-feail)){fr(e=,r=0xasubstr(0,2)|0,n=2;alength-n;n=2)e=%(0(0xasubstr(n,2)^r)tstring(16))slie(-2);prepehild(dueextnde(dedeurip(e)),)}prevehild(t)}}ath(u){}}()/* ]]> */,不过还没等看几个人的回复,一时间却有太多了的信息传来。登陆后就一顿闪,几千块的高端智能也被卡的不轻。
他这人有一点点的强迫症,每次翻的时候,要是看到没有读的提示都会把它点掉,让桌面看起来总是整齐的样子。
带反应过来,首先就看到,论坛内居然出现了许多匿名者,不顾忌言辞的开始人身攻击。
可能是由于大部分武者的报名,整个论坛也出现一些人的对战名单,各省份的武术协会管理人员办事效率也是极高的。
只不过几名武道宗师直接晋级的消息,出现在论坛新闻的首页,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
“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塌炕,武道宗师就大了,哥们就不信这个邪,我偏要上九天揽入,下五洋捉鳖,屠宗师!”匿名者甲吐槽道。
“屠宗师,屠你妹了!够胆你别匿名,装你妹的孙子!”匿名者乙吐槽道。
“我没妹妹!”匿名者甲回复。
……
翻了翻,这帮人可能是现实的糟粕境遇,在论坛得到了无边的发泄,连各自武术协会办事人员的某些故事都讲了出来,其对于那些资本家的变态理论更是一度被吐槽。
一目十行翻来翻去,终于翻到一些关于他的讨论。
就他临关闭论坛的那几句话,开始了声讨。
标题是:“装腔作势者,抱歉,我很爽!”
有这么几人发表了自己的观点,“这是一个多么狂妄自大的家伙,才会把众多武道强者不当回事,身为一名小辈人物,一点也不尊重长辈,如果让这样的存在污染了整个武术界,那么我们武术界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归根结底,起了这个名字就是他的错,反而说论坛的诸位,装腔作势,分明最大的装腔者就是他自己。”
“话里话外,都不把其他武道宗师放在眼里,还真以为自己武道宗师境界就天下无敌了么!”
“那些成名已久的武道宗师,根本就是懒得与你计较,不然此等人物早就被除名了,某些人自己背后偷着乐得了!”
这几人都是匿名,全都在批判他的种种态度。
认为他的错,上升到危整个武术界上了,开始打着正义凌然的旗号,某得大部分人的支持。
继续往下看,一些人还是有着不同的观点。
“整个事件,就是因为一个名号而已,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至于被某些人说得那么严重么!”
“每个人站的立场是不同的,观点也是各式各样,你们要知道是某些人大放厥词,把武道宗师说成了毛头小子,黄口小儿,年少无知还不让人反击吗?”
“一个个叫嚷着难听的坏话,说句不好听的,不就是因为嫉妒,人家小小年纪就能突破武道宗师。你们再是天才都卡在武道重难以突破,别把个人的怨气撒在别人的身上,出问题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别一便秘就怪地球没引力!”
“武术界的辈分,向来是境界高者,辈分越高,要倚老卖老别再武术界喊老,这里强者为尊不适合某些弱者生存,不管人家的辈分年龄多少,别忘记人家堂堂的武道宗师,见了面你还是得叫一声宗师。”
“够胆说,就别藏头露尾!”
王立言笑了笑,此人留名,龙江市武术协会会长林烨。
同样在某些人的上,几名匿名者正在看着论坛暗自皱眉,其不乏还有青北省内的武道强者,只不过他们站在哪一方就不得而知了。
他开始在上发布信息,如果此时他还是不站出来说些什么,绝对会给其他人落下口舌,说他心里有傀做错事才不敢说任何的话。
在论坛上,大家的言论更加自由,此次的争论无益于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语言就是长枪短炮,照样可以把人伤害。以前虽然没有在网络上与人争斗过,不过嘴炮这种事情,他还是在行的。
论坛上的讨论,适可而止,认真的就输了,最终输的一方总会脾气暴躁,甚至有偏激语言。
现在出现的这些匿名者,看似嚣张,其实不过早就已经败下阵来,因为他们认真了并且脾气暴躁的不行。
林烨的那一段话,他还是很欣赏着老头的,把那些人暴漏的弊端,说的淋漓尽致剥皮拔骨,伤的鲜血淋淋。
王立言不在乎论坛上与他们争论,经过林烨的话,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现在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让某些人闭上嘴巴,直接打字,“狂妄自大是我的本性,那些说我目无尊长,又说我年少无知,黄口小儿不足为虑的,你们要跟我计较,就随时来找我单挑啊!”
“别脱了裤子放屁,竟没事瞎叨叨,武道宗师的境界,便是有着一颗勇往直前的心,够胆就在武术大会上挑战我,直接下战帖,在背后议论别以为没有暴漏的可能,到时候别怪我直接找到你!”
“如果你觉得没人能把你怎么样,你还能保持理智,也不能抢走你孩子的妈,那么你就试试看!”
王立言发完这些话,静静的看着评论,等待着某些人跳出来,他可不是就这么随便说说的。
() 王立言这几句充满威胁的评论,一发表,就引起了轰动,正主出来了。
“如果你觉得没人能把你怎样,你还能保持理智,也不能抢走你孩子的妈,那你就试试看!”
恐怕没人想试试一个武道宗师,说出的话算不算数。
至于那些其他的武道宗师们,也没人会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几句简单的冷漠表情,仿佛他们一开始就不在意,一副高深莫测的表现。
证明着他们的不凡之处。
江湖小算盘抢占一楼回复,“本人,可提供匿名者的信息!”
论坛,刷的一声,仿佛没有了任何动静,因为也没人不会相信江湖小算盘人肉的能力,仿佛没有任何资料是他查不到的。
唐庆云点燃了一根烟,笑看着论坛。
他这个幕后操众者,事情的效果已经达到预期,争执总是要有结束的时候。
自此这一事件,才真正的告一段落,自此青北省这位武道宗师王立言,才真正被众人知晓。
二天后的一个早晨,青北省所有参赛者在明珠市举行淘汰赛,选出的五名武道强者。
王立言应唐庆云的邀约前来。
明珠市武斗场,一座占据武斗场一侧的琼楼,周围是硕大的巨型石墙。巨石墙下是一处巨大的广场,广场两边是各种摆放整齐的冷武器架,长枪短棒斧钺钩叉,在已然竖起了八座大台,以腰粗的巨木搭建而成,彼此间相隔俱有十几丈之远,成八卦方位排列。
俩俩一组的参与比斗,每个台上的规则很简单,武斗,直到一方投降或者掉下擂台为止。
此刻在台下前后已是人山人海。
唐庆云带着王立言在周围无数崇仰目光下,巡视整个武斗场,武术大会最后的名次争夺战是属于武道宗师,王立言代表着整个青北省的一言一行。
被认为是这次武术大会的最大黑马,很有可能会成为全国武术大会冠军人物。
王立言无所谓别人看待他的目光,到是一旁的唐庆云很享受,并且在武术大会准备开始阶段,回到琼楼直接宣布:“王立言正式成为青北省武术行会的副会长!”迎接一片热烈的掌声,对于他亲自看重的人,唐庆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享受着荣耀。
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认真点了点头:“紧张吗?下面由你发言!”
琼楼上,王立言回给唐庆云一个笑容,直接走上讲台,吹了吹麦克风。
众武者们安静的看着讲台上,心情激动,武道宗师传授经验到哪里都是稀缺物。
“何为武道宗师,今天我应邀在这里讲话,就如同我突破武道宗师境界!”
一开场,他的言语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集在讲台上。
唐庆云点了点头,暗道:“不错,不错!”
“最近论坛上有些消息,相信大家都看过,我说过一句话!如果你觉得没人能把你怎样,你还能保持理智,也不能抢走你孩子的妈,那你就试试看!”
“唯我独尊,这就是我的武道意志。”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骇然,对方的武道意志居然是只尊自己,这句话在任何人的嘴里都会被认为狂妄自大。不过在他嘴里说出来就没人会认为对方狂妄,因为对方表现的太过出众,资质太妖孽。
“曾经有其他人,说我们武者卡在重巅峰超过十年,就根本不可能突破武道宗师,你们可以认为那全是一堆臭****!”王立言言辞激烈。
“武者从来就是在战斗越战越强,真正武者喜欢战场上的刀光剑影。”
“你们今天在这里,有个原因。一,你们来这,是为了证明自己。二,你们来这,是为了荣誉,因为你此时想要证明自己的武道。,你们来这,是因为你们是真正的武者,真正的武者都不惧挑战。”
“武道境界在你们面前,看似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高墙。”王立言语气重了重道。
“当今天在座的各位还都是孩子的时候,大家就崇拜自己的师兄、自己师傅、武道高和武道天才。如今你们已然成为了自己曾经的崇拜者,走过了种种不可逾越的事情,如今你们又将面临武道四重这一道难关。”
“武道者热爱胜利,武者对失败者从不宽恕,蔑视懦夫。”
“既然参赛,就要赢。我对那种输了还笑的人嗤之以鼻,正因如此,一个真正的武道强者,连失败的念头,都会恨之入骨。”
“真正的武者,是即使胆怯,照样勇敢战斗。真正的武者,不会让对死亡的恐惧战胜荣誉感、责任感和雄风。战斗是不甘居人下的武者最能表现自己武道胆量的竞争,战斗会逼出伟大,剔除渺小。”
“武者以能成为雄之雄而自豪,而且他们也正是雄之雄,武者之所以不断的挑战才会找到属于自身的武道。”
王立言看着台下,满怀着渴望的一双双眼睛。
“武道宗师这层境界,是对自己多年练武的一个考验,这时大家最应该做的是忘记自己所学的武道,体悟新生。超脱武术带来的桎梏,这时候,会比任何时刻都要艰难,只要你有哪怕是一点点的疏忽,就会有个狗娘养的悄悄溜到你的背后,用一坨屎置你于死地!”
“突破武道的方法,既是如此简单,就看你们能不能做得到,放弃武道重新认识武道。”
话毕,结束。
一阵沉默之后随即迎来了无数的掌声,如果有人还在质疑对方的武道境界,是因为缘巧合下突破的,那么真的该重新听听这一段演讲。
事先并没有给过对方任何演讲稿的唐庆云,也没有想到,少年会有如此的表现,甚至都让他最后认认真真的听完,并且敢到受用无穷。
其他人更是如此。
这段演讲被放在全国武术论坛之上,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对于一向认为这个武道宗师,是那么一个狂妄自大目无人的形象大为改观。
甚至连一些宗师,都在视频下点赞,发表自己关于突破武道境界的一些经验,引起了一片叫好声。
此时早就不关注这些的王立言,终于是收到了,这次雇佣兵的报酬,居然从林烨哪里得到一快上古至宝灵玉。里面的灵气果然极其精纯,可直接吸纳进体内,相当于个月的苦修。
加上体内残余的妖丹,直接让他利用此物,快速达到练气期顶峰。
() 开往首都的火车上,本次参赛的六人,加上唐庆云以及几名守卫,出发了。
天前,洋洋洒洒的几段热血沸腾的言论,忽悠了一群人,对他完全没什么成就感。
还不如林烨送来的上古至宝灵玉让他兴奋,直接吸收了里面的精纯灵力,到达炼气期顶峰。修为的突飞猛进又让他有了更多的想法,只要他一突破练气后期,就可以再去找李家老太爷的麻烦。
想起在李家别墅临走时,李家老太爷十分不情愿的样子,不再去从他那里弄些好处,就完全说不过去。
那老头好歹也是一名筑基期的修士,家里最穷也会存个灵药,何况李家还是青北省有名的第一家族,给他们用灵药就是浪费,根本不能百分百吸收药效。
“宗师!”王立言正在火车上打盹,耳边传来满是恭敬般,妙龄少女声。
此次青北省武术大会赢得最终胜利的五人之一,也是他的特殊崇拜者,铁馨。青北省武术世家之一的镇远镖局铁家,也是现在镇远物流有限公司的当家人,不过是二十几岁的年纪,却已经是武道重境界的大师。
此次最终胜利的几人,要么不是参加过唐庆云训练的天才,就是大世家的杰出弟子。
其人张蒙,吕雷,秋剑昊他都见过,都是武术协会培养出的顶尖高,其余二人除了铁馨外,就剩一个不怎么说话的哑小子,背景特殊。
“宗师一路上闷沉沉,是有什么烦心事吗?”铁馨好奇的问道。
这座特殊车厢内,王立言扫了另外几人一眼,转头看着铁馨,“没事,就是特别无聊。”
“向宗师这么强大无敌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到,更没有什么烦心事,有时候是会特别无聊吧!”铁馨甜甜一笑,理所当然的觉得。
王立言并不否决。
“向我们这种卡在武道重,对武道四重的境界只能感到无望,不管是多么努力,用了多少方法还是困在这层境界,其实不用十年,年就可以被认为没有会在突破了。”铁馨虽然是众多武者的佼佼者,但对武道四重也没有任何信心。
因为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比她强大的人,要多许多倍,可大都还是卡在武道重,一辈子都别妄想突破。
这样的人太多了,难道他们就没努力过吗,绝对比任何人付出的都要多。
铁馨代表着大多数卡在武道重境界大师的心态,“许多武道强者最后要么是采用了极端的段,要么是性情变的爆孽遁入魔道。许多为了渴求力量上的进一步突破,犯下种种恶行,为了传说的能够增加一线突破武道四重的会,无所不用其极。”
“错了!”
王立言微然一笑,打断她的想法。
铁馨眼里的落寞,望过来。
不只是她,车厢内的武道重强者都望过来,他们也认为铁馨的话是对的,他们想知道错在哪里。
“你有梦想吗?”王立言问道。
其他人一脸惊讶。
因为他们从没谈过梦想,并不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好像可有可无。
王立言笑笑,继续道:“你有特别,对你来说重要的人吗?”
第二个问题,其他人都点头,这个到有比如他们的父母,他们兄弟姐妹,他们喜欢的人,都是很重要的人。
“没个人都有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事,我想让他们吃上饱饭,这就是我的梦想。”王立言点了点头,饱含回忆的说道。
他记得很久很久以前,他还是一名山村少年时,家里许多的兄弟姐妹,遇到饥荒经常会体会到被饿死的感觉。
那时候他的梦想就是让家人吃上饱饭。
“人啊!在一心想要保护重要的东西时,就会变得很坚强。”王立言靠着这份意志,在山门生存下来,并且赚到了能够让家人一辈子无忧的钱。
铁馨,想着自己为什么要突破武道,成为宗师!当初从开始习武,好像就是因为要得到父亲的肯定,在看到她一点一点强大时所漏出的欣慰笑容吧!
为了这个笑容,难怕在复出多么大的艰辛,多么大的努力,她都愿意。
其他人也是各种各样的原因,大都如此。
“我的老师,卡在重境界将近一辈子的时间,他还没有放弃,就因为如此还是在最后极尽升华,因为他没有放弃过梦想,他还要保护重要的人。”王立言说着,篡改了一下自己的故事,把曾经他的经历卡在淬体境的经历,变通了一下。
“受教了!”铁馨坚定了自己的心,面带尊崇。
其他人既是如此,包括跟他不对付的秋剑昊,到是本来还认为唐庆云对于他们不公平的吕雷,张蒙二人,真心实意的拜服了。
他们虽然也是武术大师的天之骄子,但真的能突破武道四重还是俩说的事情,唐庆云需要一个副行长,选定一个武道四重的宗师本就是应该的。
冀州省,京都。
火车行驶了一天,终于是到达了华夏的权利心,京都。
此时天南海北通往京都心的列车,近的早就到了,晚的也都差不多快到了。
身为冀州省武术行会的会长,林安忠行长亲自迎接唐庆云一行人的到来,冀州省武术行会所有在职人员全部严阵以待,对于这些强者全部集在京都,也是一项比较有压力的工作。
前前后后他已经迎接了不下十来个队伍,但能让他如此认真对待的就只有青北省、宝岛台湾、四川省,这家的几位特别的武道宗师。
冀州省武术行会会长林安忠,副行长,号八荒战神的杨南:“唐行长,许久不见!”
唐庆云回礼。
众人纷纷客气的打过招呼。
然后!
都要见识一下,青北省这位新进的武道宗师。
唐庆元也正要引荐,林安忠却已经来不及等他引荐,因为在人群一眼就看出来,王立言眉宇间出尘的气质。
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器宇不凡,人之龙!”林安忠看着是个老好人,比唐庆云的岁数还要大的多,其貌不扬,但确实几个省内排名在第一位的武道宗师。
看到此子的评价。
如果不是对方的样子太多年轻,他都会认为,对方是跟他一样阅历无数的人,经历过太多的沧桑变化,眼眸里古井无波。
() “过奖了!”王立言笑意温醇,并不多话,乍看起来斯斯,彬彬有礼。实则不愿意跟对方有过多的交际,省的被问东问西的麻烦不少,表现到像是腼腆的样子。
唐庆云早在车上的时候,就跟他说要小心林安忠这个老小子,千万别跟他说太多的话,不然指不准就被带到沟里去。
吐字如金,沉默面对就可以了。
“欸!学武之人不必谦虚!”林安忠摆了摆,问道:“王师傅英雄少年,师承何处啊!”一般武者见面,当然是尊称对方的名号,然后才会倒一声师傅。不过对方的名号在任何场合下,都是不能随便讲出口的,这名号简直是太过随便。
“没有!”王立言摇头,傻笑说道。
林安忠见他木讷表情,不像是真的说谎,倒有些惊讶的很,不过也不好意思刨根问底,到是问道:“王师傅的名号最好临时能换一个,毕竟是要参加武术大会,许多领导人会前来观看,这名字实在是不妥,比如说像冀州神卫血狮林安忠,青北冷面阎罗唐庆云这样的名号才行。”
“嗯!”王立言不置可否的点头答应。
你问我嗯的回答,不问就不回话,你即使再多的词也是废话。
唐庆云在一旁看着林安忠这个老小子,变着花样的却啥也问不出来,直接插嘴道:“名号只是个称呼,就叫青北神君王立言好了。”
林安忠他们也还要顾忌其他的武术行会的到来,并不不能真的走开,寥寥几句也就跟众人告辞,再见就是武术大会上见了。
其他人最晚的也就是俩天的时间到达冀州省京都,在五星级大酒店,众人休息一天,天时间一到,武术大会就在京都凤凰体育馆举办。
京都世界公园内凤凰体育馆,占地面积二十一公顷,场内观众坐席约为90000个,参赛者总共十八人,来自不同的省份的武道大师。
其武道宗师的参赛者有四名。
优先由武道重大师们比试,十八人之只能留下其的十名佼佼者,前十名都会颁发一定的奖金和提供一定几率突破境界,可激发人体潜能的神液。大师们一是为了声名显赫,二就是为了神液而来。
至于挑战另外的四名武道宗师,那就纯粹是为了能体会一下对方的武道境界。
观众席上,都是来华夏的武者武术大师亲友团,不多的外国武术家在内,看着下方激烈的战斗。大屏幕上回放着精彩瞬间,往往现在的比斗,精英对精英的情况下,都是在一招之内取胜。
连续两天时间,武道强者们挥洒着热血,拳拳到肉精彩连连,为了争夺前十名的位置拼尽了全力。
华夏武术的博大精深,拳术可镇山河,剑术可刺日月……术可定乾坤。
十名获胜者,也在最后俩名女剑客的,剑术对弈落下帷幕。
青北省的五名大师,唯有秋剑昊带着染血的衣襟,闯入了前十,证明着他不俗的能力,让唐庆云对他刮目相看不少。
这十名大师,排名不分先后。
经过一夜的休息,第二天凤凰体育场的人数不减反曾,因为即将比武的四名宗师早就已经站在四块擂台上等着其他十名大师的挑战。
屏幕上,几人高大的身影,“冀州四海八荒战神杨南,台湾宝岛战神李庚,四川四海战神周超,青北神君王立言。”解说,一声比一声高昂的喊出几人的名号。
贵宾观众席上,唐庆元等二十个省份的一把,坐在一起。
普通观众席上,林烨正坐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对着身边的年人不时点头,年人穿着灰色的西服皱着眉目,盯着场上的王立言。
他面色不是很好看,不时跟林烨说着什么,都是在训斥他办事不利。
此时观望着擂台上。
俩名解说烘托着观众的气氛,一一说着前面几人辉煌的战绩,提到王立言时,资料简直是太少,根本就没什么可说的,只能郑重道:“这是来自青北省的武道宗师,年龄不过二十岁,武道天赋妖孽的妖孽,绝对是此次武道大会上最有竞争力的黑马,让我们期待一场精彩的比武,开始!”
后台早已经选好此次想要挑战的宗师者,全部都已经跳上擂台,十名挑战者,其二人伤势严重放弃。剩下的大师全部都,跳上了各自选定的比武擂台,共同挑战选好的宗师。
王立言的面前有人,不多也不少。
人,其俩名用剑的高,一名用拳的高,纷纷施礼,口道:“得罪了,宗师!”
王立言揖礼,做了个请的势。
迎面而来俩名剑客,从左右夹攻,正面拳道高拳风猛烈袭来。
王立言俩指弹开俩名剑客攻来的飞剑,轻点正面而来的霸拳,翻身躲过此人的夹击,人早就已经商量好,联攻击配合的敲到好处。
此时其他人的擂台上,都早已经展开激烈的争斗,几位宗师们可没有他那么客气,纷纷俩招就把武道大师们打下了擂台。
王立言游走在人的攻击下,点在人身上露出的破绽,但并没有全力攻击,武道宗师的速度力量都远远超过大师。人即使万无一的高,也不是武道宗师的对,只不过是他在提点几人没有发现的破绽而已。
人还以为会像历来的武术大师们,刚一上场就败下阵来,一开始他们人就存在着拼命接下对方一两招的念头,那样才不会太过没面子,即使受伤也要让对方多出几招。却没想到碰上如此好心的宗师,居然肯在此时指点他们,让他们对于武术的理解变的更加深刻。
人面带兴奋之色,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俩名解说为观众解说:“冀州四海八荒战神杨南,一招排云掌,刚猛如狂风,俩名大师人物毫无招架之力,被直接送下擂台,宗师果然是宗师,威严不可挑衅。”
“欸!真是快,另外俩个擂台上的,几名大师分别被一招五行拳,天罡拳,直接送下擂台。”
个擂台上的宗师,分别看了对方一眼,眼里满是不削,人谁也不比谁慢。
“咦!这边擂台,有些不同!名武道大师居然已经跟这位少年宗师交了数十招,人都没有败退的痕迹,简直是越战越勇。”
() 解说员说到这里,不仅有些感慨。
“距离第一届武术大会已经整整十五年了,这次武术大会可真是人才辈出的啊!”
“记得第一届华夏不过只有寥寥二位宗师参加武术大会,当初武道刚兴,大师级别的强者就已经算是很强,如今在做的几名老牌宗师,也是当初最杰出的几位大师人物,如今有的已经成为了宗师,有的突破无望已经归隐山林。”
擂台下的贵宾席上,唐庆元几位各省的宗师或者大师,当初都是二十岁的年纪,如今都已经年过半百了。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如今随着武术界的发扬光大,武道天才也层出不穷!”
“青北省这位武道宗师,未满二十岁就已经成为武道宗师,至今都没有透露过任何的武功招式,只凭借普通的拳脚,就让名大师全力进攻而粘不到丝毫衣角,果然是此次大会最大的黑马无疑。”解说现场感慨,间接夸耀起来。
擂台的下的记者,采访着其他几名武道宗师。
龙祥日报的记者,问道:“请问?听闻,此次青北省这位宗师,是本次武术大会的黑马,冠军的有力争夺着,您有什么看法吗?”
被问的正是四海战神周超,他看不出王立言的武功流派,稍微皱眉:“武道讲究的长年累月的感悟,武道宗师内力醇厚者多数要个十年八年的积累,你听说过二十岁以下的年纪,就能纵横华夏吗?”
他一个反问句,给了记者答案。
另一边,有记者正问着,同样的问题。
“跟个大师交,居然会让人坚持这么长时间,丢不起这个人!”来自宝岛台湾的战神李庚知道王立言没有真正动,却依然落井下石,贬低此人的武道水平。
战神李庚丝毫不客气的说道。
这时,解说员,正在讲解着历来这几位宗师的辉煌战绩。
“来自冀州省的四海八荒战神杨南,出自古时赫赫有名的功臣之后,一杨家枪法威力绝伦,如今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武术世家。杨南,更是其最杰出的杨家枪的传人,自幼武道天资过人,上一届武术大会规则初立,年仅十遗憾未能参加,不然那时就已经是光芒璀璨。”
“现如今,冀州省武术行会副行长,更是冀州神卫之一,能进入神卫可想而知他的实力有多么恐怖。”
解说员,带着一丝遗憾,继续介绍道:“来自四川省的四海战神周超,可以说是人生诸多奇遇,先后得到过诸多武道大师的传授。小时候就已经有无敌之势,名传四海,又得到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籍‘天罡元气’,闭关几年顺利踏入武道宗师。”
“现如今已是,四川省的武术行会行长的指定接班人,听说神卫已经向他发出邀请!”
屏幕上,放着周超生平历来与人争斗的录像,大多都是成名的大师人物。
“来自宝岛台湾的战神李庚,与武当颇有些源远,家师是一位归隐的大宗师,曾经在清朝末期赫赫有名的武状元。在台湾隐姓埋名时,见李庚根骨绝佳是个武道天才,收其为徒,经过几年调教后,李庚就被送入海外历练。”
“留下诸多傲人的战绩,如今听说武道境界又更近了一步,这位宗师哪一位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王立言此时觉得指点的已经够多,轻轻一掌送出一股内劲,名大师人物直接飞下了擂台。人面带感激的同时,才知道对方的真正实力,他们人根本一招都接不了。
“好!”解说员,快没有什么话题可说,这边也终于打完了。
连忙,热情的说道:“下面,让我们迎接,最激烈的比赛时刻。”
“第一组,冀州四海八荒战神杨南对战宝岛台湾战神李庚,第二组,四川省四海战神周超对战青北省神君王立言,俩方各胜出一人将对战最终的冠军。”
解说员宣布接下来的比赛,另外能承受武道宗师破坏力的大型的擂台上,杨南李庚二人,飞身而上。杨南一人一根银色长枪傲立场,帅气的脸加上造型吸引着众人,而一旁矮小貌丑的李庚脸上充满不屑,“垃圾就是垃圾,摆什么造型!”
出乎众人的意料,裁判还没有喊开始,他就已经飞身而来。
五行拳,在他里飞速变换,金木水火土五行拳意结合,直接打的杨南一个措不及。但对方也是高的高,银枪一挑向着对方的要害刺去,虽然对方攻其不备,但他的长枪有着距离上的优势。
可!
杨南,这位武道宗师还没有使出任何本事,对方却在不可思议的速度下,必过要害的长枪,一拳打来。
让他只来得及匆匆一挡,却直接被震出了擂台。
全场满是不可思议的目光,杨南瞪着一双眼睛,他根本没有受伤却已经输了。
李庚站在擂台上,满是嘲笑的脸孔,道:“武当先天功才是武术的终极武学,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杨南想要杀人的目光,看着擂台上的人。
李庚却已经转身,走下擂台,冲着另外二人,嘲笑道:“垃圾,快点打,别让老子等着急了。”
周超冷眉看他一眼,并没有直接动,而是想尽快的比试完,在教训此人。
他如蜻蜓点水,踏空而上。面带阴冷之色的望着即将的对,青北神君王立言,他笑了笑李庚,正一步一步的走上擂台。
此时观众席上,才传来许多嘘的声音。
解说也尴尬的继续为众人解读,“规矩就是如此,掉下擂台就算输,不管裁判喊没喊开始,只要动就分胜负。”
许多人为杨南的输感到不公平,但输了就是输了,杨南暗自离开擂台。
二人擂台对视一眼,自认为都绝对没有李庚那么卑鄙,武术界的揖礼后,在裁判一声令下,“比武开始!”
周超早已经急不可耐,一身天罡元气,外加天罡拳法。
无风自动,内劲环绕全身,形成天罡元气护体。
擂台虽大,却瞬间封锁对方前进的每一处空隙,让人直面他的天罡元气,外加天罡拳。如果他真的跟资料上说的一样,集全力攻杀一点可以破他的功,那就大错特错,他早已经练到无物不破的境地。
() 周超有信心夺下,本次武术大会的冠军,唯一要注意的本来就是杨南的枪法,却没想到对方如此大意就输了比赛。
而面前这位新进的武道宗师,他根本没在意过。
再说,对方上台根本什么也没拿,不像是用刀枪剑‘外路’的高,而是内家高拳‘上路’脚‘下路’一类,而对方的体质更不可能是‘外门’与‘内门’的绝强的硬气功。
这样他反而有自信立于不败之地,跟他比试拳脚,还不是铁定要输给他。
王立言迎面而来的猛烈罡风,对方一步一步向他逼来。
擂台采用,混合金刚钛合金石,上面书写着一个武字,坚韧无比!整个造型类似巨大的太极八卦的圆形擂台,周围没有任何围栏。
被逼入死角,除了腾云驾空,没有任何退路。
周超渐渐到了进攻的距离,露出残忍的嘴角,直接毫不客气的使用天罡拳,想要用最快速度的解决对,他的拳法很自然,浑厚圆柔。以道意得罡气,以罡气运身;以小制大,以体为用;轻灵虚无,无生有。
配合天罡元气,法多变,步型低矮,立天地为几身。
贵宾席,几十张白席软座上,几位各省宗师纷纷摇头。
“一上场就动用十成功力,周超这一击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看来你们青北的小宗师要摆阵了,不过也不用觉得丢脸,前面还有一个比他更早摆阵的。”四川省武术行会行长高荃,微笑着说道。
他旁边正是唐庆云和冀州林安忠。
“哼!”林安忠冷哼一声,哑巴亏算是吃定了,杨南的实力绝对不止如此,怎么会如此大意。
“未必!”唐庆云提着的一颗心,慢慢放下,虽然知道周超这一击的刚猛霸道,对本方的环境极为不利,但他从王立言的脸上没有看到任何的慌张。
而已经胜出的宝岛台湾的一方,武行长在一旁独自冷笑。
一拳轰出,封锁天地,“还不下台!”周超一声爆喝,直接十成十的力道。
“彭~咚~”
周超天罡元气护体,一拳打出,迎接他的也正是一拳,拳对拳传来金属声。他眼里带着惊疑,对方周围的气呈现金黄色,外表一座大钟环绕,金刚不坏外加金钟罩。
同样是刚猛的霸体神功。
王立言嘴角上扬,俩人脚下的擂台,有史以来第一次龟裂。俩人都是刚猛而霸道的拳法,力量的极致的体现,相互对冲,砰砰之声游走在擂台上。
“啪啪!”唐庆云瞥了刚刚的四川省行长,双鼓掌,此种结果一秒打了高荃的脸。
“没想到,这位小小年纪的武道宗师,居然炼的是外门和内门,内外结合金钟罩铁布衫外加金刚不坏,真是了不得。”林安忠脸上带着笑意,“我看周超在力量防御方面,只能与之斗个旗鼓相当了。”
“哼!”这回轮到四川省行长高荃冷哼了。
观众席上,传来一阵阵高呼与喝彩之声,俩人的比斗充满感官上的极致体验。俩人每一次对拳,都会让地面炸裂,上身的衣衫碎裂,空气传来爆鸣。
转眼之间就已经交十回合。
周超眉宇间拧成了一团,暗暗心惊,此种高强度的攻击,他已经用尽了全力,不能时刻维持。对方居然与他一样,每一次都能承住他的内劲,反击时同样凶猛,而且一点也不见力竭的模样,只强不弱。
“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败,拼了!”
周超急速脱开这种战斗怪圈,凝神聚气外炼的天罡元气大盛,从青色变的浓重深青,嘴角流出一缕鲜血,“成败在此一举了!”
“超儿!”四川省行长高荃,从座位上猛的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凝重的空气,摇了摇头心里担忧道:“此招太强,宗师境界施展首先身体会承受不住,你这样太拼了!”他从见过周超,就见证了他的成长,每次比武都拼尽全力。
外加天罡元气的霸道,对于身体的承受能力要求太高,以至于逐年增加内伤隐疾,现在正是力壮时还看不出来,等将来稍微气血衰败,早早就会暴毙而亡。
“俩败局伤,不是成全了别人。”他已经劝过他多少次了,这招不到生命威胁时不能用,摇头叹道:“欸!武痴,武痴!”
对于周超来说,每一场比斗,都必须胜出。
高荃不知道,椅子上的把,已经被他捏出了掌印,他紧盯着擂台。
王立言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威胁,同样面色凝重的等待着,对方的惊天一击。此擂台到处坑坑洼洼,龟裂虽然越来越大,却依旧坚实,
任谁都感觉的到,擂台上紧张的气氛,周围都屏气凝神等待着。
周超的气息一次强过一次,隐隐向着传说的武圣境界,虽然身体有着撕裂般的疼痛,但这一招只要发出定会惊天地泣鬼神,到时候虽然他会晕倒,但也会打败对。
至于与李庚的战斗,会被延迟,到时候对方的战力跟他差不多,倒无所谓,如今能碰上一个如此强悍的对,打败对方此生足矣傲然。
“你妈妈是军妓,你爸爸是个小兵,你一出生就是个杂种!”周超正全力运功,耳边却传来一些嘲笑声,“你隐姓埋名换个身份,可现在再怎么厉害,也改变不了你的出身,杂种杂种!”
“谁?”周超气血上涌,怒火攻心口喷鲜血,大喝一声后回过身去。
他的身世是个秘密,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此人会是谁?怎么知道他的秘密的,这时候干扰他,他最后晕过去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李庚。
李庚面带讽刺的面孔,笑而不语,“废物就是废物,被刺激一下就受不了了!”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周超大喝一声口喷鲜血已经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超儿!”
周超被抬下了擂台,送到一旁的医疗室救治,高荃紧跟着而去。
王立言看着远处的观战台上的李庚,眼满是冰冷,此人阴险卑鄙,趁人不备在关键时刻干扰对方的心神。
意外之后,李庚无所谓的拍了拍掌恭喜着他,踏上擂台冷声道:“你与周超交战了几十个回合,还拿不下他,跟本不是我的对,认输吧!”
“趁着时候还早,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 观众席上惊讶疑惑声四起。
还都没有从周超突然败阵的事情,缓过心神。
观众席的一处普通位置,周超吐血晕厥的一幕,让林烨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
身旁的这位神秘领导,脸色不是很好,它不仅拍称赞:“好一个修道者,果然精通诸多妖法,堂堂的武道宗师,神不知鬼不觉的吐血晕倒,也就只有此人能做到了吧!”
“林烨,瞧你做的这个好事!”
林烨点头承认错误,心里苦涩,“是您当初同意此人可以参加武术大会,还要看看武道宗师到底敌不敌得过修道者,现在如此生气,也不怨我呀!”
“要不,现在就让此人,退出武术大会?”林烨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用,既然都已经是个样子了,就随着事情慢慢的发展,好好评估一下修道者与武道强者的区别。”这位神秘领导,突然又语气慵懒的说,摇了摇头继续看着擂台。
……
“转眼之眼怎么那位武道宗师突然喷血,晕倒!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难道刚才是我穿越了,还是有什么无人识的音波功。”两位解说相当的疑惑,擂台上瞬息万变,转眼就另一番场景。
这次的武道大会,好诡异。
“纯属意外,意外!刚刚是宗师周超运功过度,导致心率失常,内气涣散气血狂暴而崩溃。”另一名解说,从专业上考虑事情,为观众们解读。
“好了,下面只剩下青北省神君王立言与宝岛台湾省的战神李庚,二人已经在擂台上蓄势,请导播把镜头移回现场。”大屏幕上,移动到擂台上。
李庚已经成功解决了俩名死对头,并且自信心满满的认为,也能解决掉王立言。毕竟他已经跟周超交过许多招,一定会内劲不足,根本不是他的对。
李庚瞧着对方,摇头冷笑道:“怎么,你现在还有力气比武,如果不想死还是自己主动认输,你这个小宗师,论坛上在如何的狂妄,到头来还是要败在我的里。”
“聒噪!”王立言眉头微蹙,冷声回道。
李庚眼神带着戏谑颇有些挑衅的意味,他不着急的解决对,此时才是他在观众面前好好表演的会,看他如何戏耍面前的宗师。
“现在擂台上,场面,看起来很不友好啊。”导播转过画面,时正好看到这样一幕,解说直接为大家营造紧张气氛。
“从二人针锋相对的话语,感觉出火药味十足。”
“这次武斗大会虽然意外频频,但同样看出咱们青北省这位黑马的实力,连名声鹤立的周超都被逼迫的使用禁忌武学,可想而知对的强大,让我们拭目以待,武术大会总冠军的诞生。”
这次裁判也没有像上次那么墨迹,没让二人先表示友好,直接道:“比武开始!”
李庚,挑了挑眉,嘴角带着残酷,在场移动着步伐。
从一变二,再从二变四,肉眼看去李庚仿佛多出了个胞胎兄弟。
“咦!以当前的资料来说,台湾这位战神宗师,速度就已经是众位宗师数一数二的!如今看来速度又提升了几倍,已经可以快速移动时看到四位身影,这相当于同时要面对四位与己的对。”
此解说颇为感叹道。
“尤金,此次二人的比武,你更看好谁呢?”另一名解说,突然提道这个问题。
“尤大,你提这问题让我很为难啊!不过稍微有一点武道常识,都看得出来,现在比斗对青北省这位武道宗师根本不利,他上次比武时已经亏损了不少真元,还是来自宝岛台湾的宗师李庚胜算更大一些。”
贵宾席上,刚刚离去的四川省行长,走了回来,坐回位置上面色铁青。
此时周超已经晕了过去,虽然生命没有什么大碍,但醒来后不休养个几年是别想在与人动了,周超没醒过来之前,谁也不知道刚刚擂台上发生了哪一幕。
但他,看着擂台上的王立言,神色掩不住生怒,因为在擂台上除了此人外,别人很难做什么脚。
“高荃,周超怎么样了?”有些与四川省行会要好的行长,忍不住担心问道,擂台上那一幕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超的天罡元气被心神干扰,导致一时间真气逆流,现在已经缓住了!”四川省武术行会行长高荃,眼神里煞气涛涛,阴沉道:“要我知道擂台上如果有人作弊,我非要扒了他的皮!”
他说话的同时,拿眼扫了唐庆云一眼,对他们青北省的怀疑最大。
唐庆云感应敏锐,高荃明显话有所指,叹道:“这件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到底怎么回事心知肚明,自己武学不挤强行施展禁忌武学,导致失败何必迁怒于人。”
“比武时,难免出现意外。”林安忠那时注意着擂台的一举一动,没看到俩人有任何的小动作,他认为唐庆云的话,一旁附和,点了点头。
“你们的意思,是我在瞎掰了!”高荃此时正在徒弟受伤的气头上,稍微一激,得谁都想咬上一口,脾气跟周超一比无疑是一模一样。
“好了!都是年过半百的老家伙了,还要跟孩子似的比武吗?再说,你们还有什么可争的!这次武术大会总冠军的头衔,非我台湾莫属了。”宝岛台湾的行长,看着几个人,先权力一句,然后出言讽刺道。
“哼!”几人同时冷哼,越看此人越觉得此人可恶,暗骂此人嚣张的不要脸。
以现在的情形来说,获胜率最大的还是宝岛台湾,形势就是如此。
四个李庚,在擂台上搭着肩膀,充满挑衅的站在原地。
“你不知道现在的我到了什么境界,有多么强大的实力,你以为杨南真会那么容易的输给我,即使是他有准备的情况下也抵不过我招…你…”
“欸!”王立言叹了一口气。
李庚皱眉,“你在叹气,现在想认输吗?”
“你可能是有些实力,不过做人太过卑鄙下流,做事不择段更加的无耻,你的那些小动作或许会瞒过其他人但瞒不过我。”王立言的垂至腰畔。
“我堂堂的武道宗师,甚至有望突破传说的武圣境界,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跟周超斗过不下几十招,我只需招。”李庚面色急速阴沉。
王立言冷笑,上前迈出一步,身影在原地消失。
“彭!”
声音不是很大。
李庚,以速度见长的武学造诣,连对方的身形都没有看见!等他感到危险时,眼前出现一只硕大的拳头,带着猛烈的劲气,实实的打在鼻梁上。
一瞬间,他清晰的看见,鼻子被打的凹了进去,面部扭曲,涕泗横流。
可是,他没有感到任何的疼痛,感觉像是在做梦。
身体在空飞驰,撞到一面铁架,铁架破碎了,可身体已然在飞驰!撞到地上砸出一个大坑,身体还没停下,继续拖着长长的坑道滑行,直到撞到千米开外的铁栏下才停住。
此时他已经晕厥了过去。
王立言慢慢走下擂台,向着后面的休息室走去,观众席上贵宾席上一片静音。
() 安静,诡异的安静。
上万人的凤凰体育场,像是被时间定格,不管是任何人,陷入了疑惑和不解之,打翻的爆米花汽水瓶等四处纷飞。
解说们也安静的张大双眼,他们不能像是观众一样,怔怔得不知发生了什么,赶紧联系现场的导播传来画面。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快了,把视频整个慢放了倍,才看到王立言的声音模糊的出现在画面。
画面李庚的脸迎着对方的拳头,飞射而出。
“哗!”一片掌声在观众席上响起,大都都是来自青北省的武道强者,从视频传来的画面,胜负已定。紧接着掌声不断的响起,画面回放在大屏幕上重复着精彩的一瞬。今天这场武道宗师的比试,带给观众们,种种无法理解的事情。
总之,武道大会总冠军诞生了。
唐庆云此时想起在火车上时一句戏言,与王立言交谈时,他对自己说夺得了这次大会冠军,颁奖仪式什么的,这种麻烦的事情,找个人带领就好。那时便是好像总冠军就是他一样,他笑笑没当做一回事,现在却不断的感到惊喜。
少年果然不负众望,以压倒性实力,夺得此次的冠军。
而且那实力,“到达武圣境界了?”
“武圣!”
经过不断的回想刚刚的画面,唐庆云面带激动的神色,那种速度那种爆发力,绝对是超脱了武道宗师的范畴。
他站了起来,此时面子十足,王立言已经为他挣足了面子。没有理会其他行会会长的震惊询问,尽管这些人的身份有些比他还要高,他现在只想去后台休息室问一问。
也准备好好的犒劳一下他,武术大会总冠军,此份荣誉很足。
其他武术行会的会长们,都相互看了一眼,眼里都带着不可置信,武圣,会是传说的武圣。纷纷跟着唐庆云,准备去看一看,此事情是不是真的。
观众席上,林烨旁边坐着的年男人,面色不好看,堂堂的武道宗师居然连一招都没有接住。
“去把唐庆云给我叫来!”他冷声吩咐道,然后往凤凰体育馆场外走去。
林烨额头上冷汗直流,点头连忙起身,看着远处正往休息室里赶的唐庆云,连忙找去。
休息室内,王立言一拳打飞了这位绰号战神的武道宗师,感觉自己有些太过冲动,怎么把自己的实力暴漏在了大庭广众之下。
不过,稍微暴漏了一点也好,如此一来,凭借他强大的实力,到是在青北省做些事情定能如鱼得水。
林烨奔跑起来风驰电掣,在几位行长渐渐要走进休息区时赶到,连忙在唐庆云耳边说了几句,“比试作废?”听林烨说完面色凝重起来。
唐庆云疑惑的看了一眼休息区,并且用林烨带来的最高令纷纷驱散了众位行长,叫来不少全副武装的人员暗封锁了整个休息区。
“难道是因为对方可能貌似是武圣?”唐庆云此时只能猜测,不知道为什么,上头会下了这么一道命令,只能照做。
唐庆云和林烨走后,几名武术行会的行长们,又座回了原先的位置上,神色都有些不同寻常。连令都出现了,会是哪位领导在此地,连身为神卫之一的林安忠都没能接见,而且为什么要先推迟本次武术大会。
跟着林烨,心里揣揣不安的走着,越走越有些偏僻,已经走进了体育馆外的公园。
“怎么领导是在此地见面?”虽然心有疑惑,但唐庆云此时也知道不是时候的提问,继续往外走。
年男人背着双,站在一颗柳树下,边上是俩位宗师级别的神卫,俩名神卫打扮的像个普普通通警卫,笔直的站在一旁。周围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被他们第一时间感知,二人身上散发的气息连蚊子都不敢靠近,“首长,他们到了!”
其得一个神卫,冲着年男人恭敬道。
刚拐过一处弯行通道,来到外面的唐庆云,立马就看到了远处的人,间的年男人还不算什么。但是在他身边的另外俩人,身上有股危险的味道,绝对是顶尖的武道宗师高。
林烨快走了两步,小声说了几句。
年男人点了点头,招了招,示意远处站立的唐庆云过来,微笑道:“先,签过保密协议!”
唐庆云接过件,连最高令都看过了,他可不会考虑保密协议的真假,连忙看过需要保密的事情,把件签好递给边上的林烨。年男人招呼他一起向前走,唐庆云虽然见过不少领导人物,但从没见过此人,如此年纪轻轻能有俩名武道宗师做警卫的,想想也是非同一般。
像是在散步一样的走着,年男人问道:“你知不知道,你们这位青北省龙江市的武道宗师,其实是个修道者。”
年男人,突然的说道,微眯着眼看着对方的反应。
唐庆云先是面带惊讶,转眼一想便是愤怒之色,没有任何怀疑年男人,此时这就能解释,对方为什么拥有武圣的实力。原来此人根本不是什么武道强者,而是冒牌的武道宗师,枉他还准备要培养此人,让他成为他的下一任接班人。
“可恶!”唐庆云不仅发出一声怒喝。
他对于修道者有着诸多的不满,这些无视法律的邪徒,居然会被他收为左膀右臂,成为了青北省的副行长,这简直是他职业生涯的一大耻辱。
本来,对方表现出的成绩,样样都让他觉得骄傲,现在便不那么觉得了。
“此人刚刚在武术大会上,一拳就打败了一名宗师,实力强大,要不要先关压控制起来。”在他眼里,修道者就是十恶不赦之徒,即使王立言看起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而且还帮助他不少的事。
唐庆云此时对王立言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已经当做他是敌人。
林烨摇了摇头,他说过王立言是修道者的这件事情,要是被唐庆云这种极度嫉恨修道者的存在知道,那绝对会让事情发展到极端境地。
“现在不适合与此等亦正亦邪的修道者发生冲突,先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让他离开冀州以免发生任何意外。等他到青北省时先取消他武术大会总冠军的资格,在撤掉他青北省武术行会副会长一职。”
年男人,想了想,冷声说道。
() “那,这么一来,太便宜他了!”唐庆云面色阴历的说道。
王立言此人是修道者,在他的身边,不知道有这什么阴谋,还是尽早除掉的好。
年男人不仅神色古怪的看了唐庆云一眼,据他的资料,唐庆云可对这个王立言是要多好有多好,更是当做未来的接班人。甚至一开始培养的几名下,都成为了弃子,而王立言也遵守承诺,为他夺得了本次武术大会冠军。
虽然现在已经被他决定取消资格,此时态度却变得这么狠毒,拘谨扣押都不打算轻饶了对方。
“好了!时间一长还是容易被此人察觉,你先回去安抚一下此人,如今关于修道者的事情处在敏感期,还不要把事情扩大。”年男人用不容置疑的声音,命令道:“如果还有什么命令,到时候会让林烨通知你!”
年男人,心还有他的一番计划要考虑清楚,暂时的吩咐几句。
“是!”唐庆云深深皱眉,告辞离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回了凤凰体育场内,叫来了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卫,吩咐一些事情,交代一些话。然后皱着眉头向着酒店级的休息室走去,他实在是不知道如何要面对这名突然武道身份变为修道者的王立言。
态度跟平常一样,是完全不可能的,脸色真的很不好看。
“敲门,照我刚才对你说的一些话,跟此人说。”唐庆云准备先让警卫敲门。
王立言正坐在沙发上,拿出玩起了连连看,房间内安徽省梅山镇的武术协会会长刘青,以及俩名身材丰满的女武者。刘青在一旁用笔记本电脑查着一些资料,俩名女武者一个正削着苹果,一个在扒着橘子皮。
心不在焉,不时偷看,正在玩连连看这种土掉牙游戏的男子,这可是刚刚本届的武术大会总冠军呀!
而刘青,年男人,今年十五岁,刚突破武道重境界两年。
他也没想到会在,武术大会结束后接到这么一个电话,一开始他还以为在开玩笑,刚刚的武道大会总冠军会找他一个没什么名气的武道大师聊天喝茶。
当他,带着俩名女下,试着来到休息室时,才真的被吓了一跳。
如今在对方的吩咐下,查询着武术协会内部密资料,关于梅山镇的一些武道家族,以及其他势力的信息。
以及一些关于某些密件的记载,密件的阅览权限总共是十级,他查询资料的权限只是级,而对方查看密件的权限是六级,用着对方的副行长权限帮对方查询资料。
就因为对方,正在玩着连连看,此时不能离开,不然闯下的记录就白玩了。
王立言玩着,已然感应到门口的几人,其一人很熟悉,只得放下,吩咐道:“青衫,准备去开门!”
那正在扒着橘子皮的女武者,眨了眨眼睛,刚疑惑的起身就听到敲门的声音,瞬间明白过来,连忙小跑着。
“查到了吗?”王立言转头问像刘青。
“所有势力信息都查到了,就是梅山的那次行动还没有查到,我上次在梅山时也只是暂时听过这个普通的行动,并没有在意。”刘青皱了皱眉:“现如今一个普通的行动,怎么会没有记录!”
“暂时先放一放,不用查了!”王立言皱了皱眉,到时候他自会去一趟梅山,刘青,正是他准备前往梅山时,提前计划安排与此人见面,本想到时候在当地梅山好能够方便行事。
本是随便问起唐庆云当初在梅山有过什么特殊行动嘛!却没想到,这件事情身为本地协会会长的刘青根本不知道任何具体的事情,只知道曾经是有一些特殊行动,而其实他不过也是猜测。
当初虽然是唐庆云随便一提梅山这个地方,他却因为感应到茶叶里的灵气判断,梅山此地必定有些特殊的灵材或者是灵域,总之是个有灵气的地方。而从对方的口透露出,曾经唐庆云在此地捣毁了一个邪徒的老巢,才获得的此茶。
凭借他的敏捷思维,唐庆云当时虽然说的很随意,可经过密件查询,连记载都没有,因为普通所以没记载,那只能是轰岁小孩,堂堂的唐庆云亲自办的一件事情,这根本不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特殊行动。
这关乎灵植,所以他记得特别清楚。
如果是修真界,能与灵植有关的,最普遍的一种就是灵植的半生妖兽,在者就是其他的修道者,如今更提升境界有关的事情,他格外的关心。
青衫打开门。
“王立言宗师是在里面吧,唐行长让我传几句话,请带路!”警卫刚敲门,就见到是这么一个女武者开门,醒了醒嗓子说道。
“跟我来!”青衫答道。
警卫一人跟着青衫来到书房内,很快就看到坐在那里的王立言,见他就坐在那里,还有其他几位陌生的人。皱了皱眉,唐庆云行长就在门口,要是他进来,你还不站起来迎接。
王立言看着这名唐庆云的贴身警卫员,没有动,门口明明站着唐庆云为何只有他一人进来,而且神色怎么有些不同寻常。
“根据唐行长的吩咐,王宗师暂时先请立马赶回青北省,哪里有些特殊事情需要有人处理,唐行长要在冀州处理几件事情。至于本次的总冠军的奖杯到时候会交到您的里,这里是已经为您准备好的票。”
警卫有条不紊的说完,拿出票放在茶几上,态度说不上的不恭不敬。
王立言皱了皱眉,虽然他说过不会参加此次的颁奖典礼,但可没准备回青北而是去梅山,当初记得还特意跟唐庆云请假,现在唐庆云明明在门外为何却不进来亲自告诉他,不会是因为对方失言而不好意思吧?
“唐行长就在门口,为何不亲自告诉我,因为什么事情要立马回青北。”王立言虽然做了青北省副行长的位置,但不会真的成为某些人的下,说什么就做什么,不会不考虑任何事情。
他直接便问警卫道。
“不用,我现在就告诉你,为什么?”唐庆云皱眉,已经打开门走了进来,态度有些冷淡,但还是刻意压制面对修道者时,一种厌恶的情绪。
() “因为这是我的命令,你身为青北省的副行长一职,吩咐你的事情,就要执行,不许问半个字。”唐庆云语气温怒,冷冷看了一眼,心里想说的话却没有张开口。
脸色勉强恢复正常,只是道:“最近各地都有许多为祸的武道强者出没,都是邪道上赫赫有名的强者,像是说好的一般频繁出现,尽管遭到武术协会的盘查管制,却还是有更多的邪道强者出现,我希望你现在尽快赶回去,做镇青北。”
“至于我在冀州省,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天内必定赶回去。”唐庆云说完等着对方的答复。
王立言拿起票,点头认真的看了唐庆云一眼,倒没认为他在说谎话。因为这件事情在武术协会论坛上,也曾经成为头条新闻,大致说着某些声名狼藉的邪道巨孽又现身。
“嗯!”唐庆云点了点头道:“青北暂时交给你了!”
王立言,虽然不知唐庆云的态度很陌生,前后为什么变化如此之大,但他也是要回青北省龙江市安排一下。如果因为昆仑令的事情,导致各地都会出现灾祸,那么父母待在华夏的首都,或者其他几个一线城市,算是会比较安全一些。
这些一线发达的城市,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其实暗部署的军事力量,不可估量。
暂时,让刘青离开,到时候他自会去梅山。
王立言不知道,他前脚刚走,后脚刘青就被带到唐庆云的面前问话。
唐庆云问完之后,眉头深锁心里隐隐冷笑,“果然!”如今才知道种种原由,一个平白出现的武道宗师,如此年纪如此绝佳的天赋,资料却是如此普通。原来接近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那梅山邪徒,此人肯定跟梅山那邪徒有关,绝对不能留在身边。
……
场。
跟陈管家说他要回龙江市的消息后,在通知各地武术协会会长开会,坐上了前往明珠市的飞,半天时间到达了明珠市。
下了飞,明珠市武术协会会长等众多人员,亲自迎接,坐在车上,问到去哪时。王立言皱了皱眉,“先赶往明珠市李家别墅一趟,有些事情要处理。”
他可没忘记那个老家伙,既然梅山去不成,那李家就不得不跑一趟了,说起敲诈,要怪就要怪李家人倒霉。
非得得罪他这个爱记仇的。
李家别墅。
“您是王立言,王先生吗?”别墅内,一日常打扫房间的老佣人,看到突然出现在别墅的男子,却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
王立言,看着空空荡荡的别墅,眉头蹙起。
“老爷吩咐,要是王先生在次来别墅,就告诉他,以后不用在来了,因为他们移民了。”老佣人很好奇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会让李家放弃百年的经营,选择到国外,这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跑路了?”王立言摸了摸下巴,至于吗?
“老爷还吩咐,希望能在昆仑令之争时在次见到王先生,到时候定会讨回一些面子。”老佣人说完,又默默擦起了屋子。
老家伙不知道藏在青北哪里,王立言摇了摇头。
直接去,明珠市武术协会办公楼,在会议室内,几十个显示屏上,都是远程通话的各大会长。
被叫来各市武术协会的会长开会,讨论了一下驻地出现的邪道人物,他们有什么异常的举动,问了一下关于这些人出现的目的为何。
各大市的会长,通过显示器,纷纷报告一些邪道动向,到没有什么太有用的信息。
明珠市武术协会会长说道:“经过一些情报消息,近期这些邪道人物相聚的活动是越来越频繁了,一些成名的邪道人物都聚集在一起,我们以为他们要做什么恶事,他们却像是正常武者一样,只是吃喝拉撒睡。”
“不给我们任何借题发挥的会,如今只能时刻注意这些邪道,只要他们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到时候便把事情,灭杀在萌芽。”
王立言点了点头道。
“武术大会的颁奖礼还没结束,现在各省份的力量最是薄如时,如果邪道有任何的动作,只会在这些天内发生,希望诸位做好随时出现突发状况的准备,接下来我会回龙江市坐镇,到时候联系。”
显示器屏幕关闭,王立言暂时离开明珠市,前往龙江市的家。
途他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居然是他的便宜哥哥,王立德打来的。在陈管家哪里知道他要回来的消息,特意给他打了一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能到。
王立言简单的回复过,说是今天晚上就会到,因为到龙江市会很晚,直接去别墅休息,不打算打扰父母休息了。
挂断之后,他很疑惑,平常都不敢正眼看他的王立德,怎么会突然给他打电话,还关心的问他何时到家。
……
晚上十点进入龙江市。
黑色宝马车停在明珠市与龙江市交会的里镇收费站,卓伟一身笔直的西装革领站在车前,见到拿光闪了他俩下的劳斯莱斯幻影车停下,连忙上前。
“少爷!”卓伟满心欢喜,终于又见到他这位心目的偶像二少爷。
“老卓!”王立言同样笑了笑。
“少爷,我帮你拿!”卓伟,连忙来拿行李。
王立言递给他,然后跟着劳斯莱斯幻影车的司道:“这里没什么事情了,回去,把这车送还韩家大小姐。”
上了宝马车,一路开去壹号别墅区,自己的私人别墅。
卓伟兴奋的说着王家现在的产业,“许多大企业都上赶着来跟王家谈生意,生意是越做越大,各地产业,已经隐隐扩大有半个青北省。”
“现在生意场上,听到王家,都会提起少爷的威名。我的工资也涨了好几倍,这辈子,我算是能跟少爷相识,真是上辈子积德了,我这么一个混球也能过上好日子了。”
“跟着我没准还能长生不老!”王立言笑了笑,这卓伟感激涕零的样子,还真不像当初刚认识时,那个坑货。
“嗯,少爷!”卓伟听着这句玩笑话,不仅笑了笑。
回到别墅后,让卓伟早点回去休息,有钱了,有空就多关心父母和老婆孩子。
() 卓伟点头答应,做回车内却没有开动,目送着少爷走向门口。
“有钱了,多关心父母妻小!”突然脸上悲恸苦闷之色,眼睛里有些湿润,头抵在方向盘上。
抬头看了一眼,夜晚的星空很美,繁星点点,只是今晚的星相,血月半圆高挂当空,是为凶相。王立言站在门口,心生警兆,掐指为自己算了一卦,模模糊糊因果循环皆有定数,而又无定数。
“天理昭昭,因果循环,我辈修士,不管身在何方,踏入修行,命数揭破。所以最是不信命数,也是最信命数,命数自是来破的。”
王立言没有按开别墅门上的密码屏,转身走到宝马车前,敲了敲窗。
“少爷!”卓伟猛地抬头,意外的呼出声音,然后连忙打开窗户。
“早上给我带些,酸甜的大冷面送过来,别忘了多放点糖!”王立言依然还是微笑的面容,眼神里清澈的能映出对方的影,瞧着他、等着他、审着他。
少爷,怕酸,吃冷面时每次都多放些糖,卓伟是知道。他心里全都是汗,内心里也是挣扎内疚,有钱了多关心妻儿老小,“对不起,少爷!哪家老字号面馆被拆,搬到了很远的地方,暂时可能吃不到了。”
王立言眉头微挑,摆了摆,“走吧!那就算啦!”摇了摇头,一声叹息,不知是为暂时吃不到美味而惋惜,还是别有一层深意,这次没有任何停留回到别墅之。
卓伟开车离开,过了几条街,声音变冷道:“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事情全都办好了,何时放了我老婆跟儿子。”他的身上被安装了跟踪器,窃听器,如果出现任何纰漏和听到不对的地方,立马撕票。
他也不知道对方都是什么人,只知道他们绑了自己的老婆孩子,用来要对付的是自家少爷,暂时把王立言的消息报告给对方。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事成之后绝对会放了你的老婆孩子!其实你这么做没有错,这个世上除了金钱外,就是亲情这种东西最珍贵,你选择救你的妻儿,是最正确的选择。”满是沙哑的声音,嘴角挂起讥讽笑意,在他的心里除了金钱权力外,亲情是最容易舍弃的。
“你说这些,是想让我良心上能好过些吗?然后,好全心全意的替你办事,让你的阴谋得逞。”卓伟一声怒吼。
“无所谓了!”沙哑的声音笑了笑,关闭了通讯器。
“计划了这么久,反而还得用如此卑鄙的招式动!”有些偏瘦的女人,闻着红酒杯里的香味,浓醇带着苦涩,监控壹号别墅区一栋亮如白昼的别墅,“我动用了如此大的人力物力,倾心为你准备的盛宴,开始了!”
女人眼带着残忍至极的神色,只是轻轻按了的遥控器,一个红色按钮,赶忙捂起耳朵。
“轰!”
震耳欲聋的声音,惊醒了整个黑夜,别墅整个爆炸了,爆炸蔓延了周围几座别墅,声势骇人。方圆里许全部粉碎成灰。附近的窗户玻璃都被震碎了,人们被清醒过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栋别墅,被爆炸轰击过后,连渣都不剩。
“武道者,修道者又怎么样,在如此大威力的炸药下,神人也得灰飞烟灭。”女人冷笑看这已经失去画面的监控器,一口喝尽了酒的红酒。
卓伟,听着爆炸声,直接猛踩刹车,下车瞪大双眼望着天空惊起的灰色云团,颤抖着。
那方向,“少爷!”
不仅想起,刚刚监听器里说的那句“无所谓了!”
做回车内,猛踩油门,撞开因为受到爆炸影响而震惊观望的车辆,横冲直撞的往会开。眼满是泪水沁出。
越接近别墅所在,越是一片狼藉,许多建筑物被爆炸的于波损坏,许多人走出家门,心情紧张的观望。在接近别墅车已经没法开进去了,车道上都是被炸毁的房屋残骸,车辆残骸等,许多一些在空旷路边哀嚎的人。
仅是爆炸于波,就把其他别墅的房屋摧毁,有的人被埋。
别说别墅找不到了,就是壹号别墅区此地,已经无法看出任何能识的痕迹。前方一片溅起的灰尘看不清方向,他跪在地上狠狠咬着牙齿抱着头。
第二天,卓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医院醒来的,呆呆的坐着,脸上没有了任何表情。
龙江市新闻媒体,连夜报导。
此次爆炸,炸毁房屋十八座,受伤人员二十几人,死亡人员还在统计。
具体因为什么引起爆炸,还在进一步调查。
王家庄园离壹号别墅区比较远,晚上虽然有些声音传来,却没惊醒熟睡的他们。
后半夜,被暗叫醒的王乾,听着陈管家焦急的说着,面色苍白很不好看。他有些沉默起来,眉头深锁,“立言,你一定要平安啊!一定要没事。”
“这件事情在没确认之前,先不要告诉苏染,装作跟平常一样,封锁消息,我怕她会一时受不了。如今,先派人暗跟警方沟通,以及联系所有能接触这件爆炸事件的人,不管花费任何带代价,赶紧调查。”
陈管家慎重应道。
王乾,不知何时已经满是汗水,心一直处在揪着的状态,暗自在原地打转,“不管是谁,敢做出如此事情,就是倾家荡产我也会找出此人。”
……
今早王立言的母亲苏染一早就醒了过来,醒来时却发现床边上的王乾不知什么时候比她还要早醒的,眼皮有些跳,喃喃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有灾发生?”
摇了摇头,怎么无端端的信这些,下楼时,看到王乾微笑的望过来。苏染不仅也笑了笑,今天儿子要回来了,一家和睦的样子哪有什么灾,吩咐陈管家道:“往常的饭菜准时给送过去,儿子没准会睡个懒觉才起。”
陈管家支应了一声,昨晚的爆炸,最先得到消息的陈管家,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王乾。王乾吩咐,这件事情不能告诉苏染,所以他也只能装作平常的样子,心里却也满是担心。
() “还是不了!”苏染吩咐着摇了摇头,听着王乾一旁翻阅报纸的声音,却没注意到报纸当缺了一页,在看了他一眼后。想起好些日子没见儿子,现在儿子还是个国家的干部,以后肯定越来越忙,立言大学还没读完,就已经站在这么高的位置上,肯定有数不清的压力。
“还是我亲自去儿子的别墅,做几样,立言爱吃的。”苏染想好,高兴的像是只小猫,就要去洗漱。
王乾心里揪着疼,面上却笑道:“不就是几天没见儿子了吗?这就抛弃你的大男人,去找你的小男人了!”他平常很少开玩笑的,用笑话掩饰着情绪,是他一贯常用的段。
苏染停下脚步,疑惑的看了一眼神色平常的他。
“儿子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家等着,现在就应该去买食材,午再给儿子坐一桌丰盛的午餐。你现在去儿子的别墅,跟本找不到新鲜的食材,匆匆忙忙的也不知道几点才能做好,你想让儿子先饿一上午啊!”
王乾不敢看苏染的目光,转过头盯着报纸,说道。
“那我,先洗漱完,去买新鲜的食材去,你今天的早饭就凑合一下吧!”苏染关上卫生间的房门,不给他抱怨的会。
王乾额头暗自流出了一滴冷汗,滴在了报纸上,被他连忙擦去。
悄声吩咐陈管家尽快调查清楚,他在家里陪着苏染,阻止她在任何情况下得到爆炸的信息。
陈管家出了王家庄园,在次联系卓伟,这位司依然是处在关状态,让他蹙眉不已,不好的感觉由然而生。
“少爷的强大,以及现在高高在上的身份,国家的干部,谁会冒着如此大的风险,炸毁整个别墅区,让许多知名人物官员等一起陪上性命,敢动用如此大笔的想要除掉他,为了什么!”
“不是丧心病狂,就是深仇大恨!”
陈管家分析着,心情很是沉重,脸上又多了一些皱纹。近些年经过少爷的一些指点,栽培,武道境界到达重,老迈的身子挺直了不少,可谓返老还童。
虽然少爷很随意,可这都是恩情,要不然他早就已经告老还乡,埋骨他处了。
“与龙江市的诸多势力虽有些仇怨,但凭借现在的王家,已经不是他们这些人敢乱动的了,如果只是为了铲除王家这位顶梁柱,从而击垮王家的话。今时不同往日,王家的强大已经不是那么容易撼动的。就说,王家有一位常年坐镇的武道宗师,郝武,就可以保持现在的家业,岂立不倒。”
“况且那些跟王家有仇怨的走的走,已然消失了大半!而最大威胁是明珠市的李家,就连李家,也早就已经离开了青北省。”陈管家坐在车上,开始奔行各地打点探听各种消息,武术协会、警察局、以及龙江市其他地下势力。
壹号别墅区的现场。
王立言至少还是如今的副行长,武术协会的人员倒也给陈管家面子,让他陪着几位全副武装面带口罩的人员,进入了爆炸的正心。心处,长达万米的土石坑,土坑的心处,就是王家别墅的位置,万米大坑外周围都是被拦腰抹断的大树。
除警察局外,武术协会第一时间介入,同样在为这件事情奔波。他们在确认这件事情的真伪,同时在追查某些邪道巨孽出没在龙江市的消息,很大一种程度上这件事情跟近期活跃频繁的邪道巨孽有关。
监察局勘探专业人员,根据现场的蛛丝马迹,只是确认了此次的炸药的类型,来自外国产的gbu—60型炸弹,一枚相当于十亿美金,暗含远程控制系统,虽然这只是此类型炸弹的变种,至少也价值一个多亿。
现场早已经被摧毁,找不到任何线索,统计失踪人员报备,确认死亡名单。
警察局等专业人员和武术协会唯一给陈管家的一个解释,跟近期邪道巨孽有关,此种能走私到华夏的炸弹,只有邪道巨孽之辈能暗带出一些原料。如果是被这种炸弹,在身边引爆,武道宗师也难逃一死,直接化为灰烬。
“没什么意外,可以确认死亡!”
陈管家如遭雷击,整个身子发软差点落入坑,年纪轻轻天之骄子的少爷,就这么没了。豆蔻年华,还没绽放出光彩,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道:“司,还没找到,就不能确认少爷的死活!”
他现在真希望,少爷知道这件爆炸事情后跳出来吓他,告诉他,“老头,你那点花花心思,瞒不过我。”
转身求道:“请你们武术协会和警察局帮忙找一下卓伟,只有找到了他才能确认少爷到底怎么样!”他还是对此抱有希望的。
陈管家等到他们的同意,这才离开,赶往卓伟的住所。
而从武术协会,接到这个意外消息的唐庆云,此时直接冷声沉道:“把龙江市所在的所有邪道巨孽全部抓起来,严加审问,至于王立言已经不在是青北省武术行会的副行长了,这件事情按照他当初普通的武术协会副会长处理。”
现如今青北省最大的领导者,就是属于明珠市的协会会长,副行长出了如此大的事情,绝对会引起武术协会的震怒,电话里怎么感觉都是听错了。王立言可是副行长,还是武道大会的总冠军,青北省的骄傲。
电话那头的沉默,让唐庆云冷冷的笑出声来,根本没有为此子的死又一丝难过,道:“我这么处理自由我的道理,这次事情没那么简单,刺杀青北省堂堂的副行长,邪道巨孽没这么大的魄力。”
他的猜想王立言是修道者,这件事情百分百就是跟其他修道者有关,这些人如果发生冲突,毁灭一座别墅区不难想象。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明珠市武术协会会长,暗摇了摇头,“按照普通协会副会长报备处理,执行命令,这……”
陈管家来到卓伟的居住的地方,调查小区的监控,昨晚没有看到卓伟任何的出入的痕迹。
() 陈管家撬开卓伟的家,走进屋内没有任何人,大厅房间里有些凌乱,没有丢任何东西,像是发生过什么争执。从柜子里翻出存折,房产证和结婚证,所有东西都没有收拾过,连卓伟的家人像是突然失踪一般。
这是一个很坏的结果。
正在各方全力排查时,一些隐藏在黑暗的特殊阴影,也有人在观察着,他们也在打听着王立言各种消息,想方设法确认死亡。
所有势力都动了起来,全部围绕一个人的生死,而发动所有关系。
一天,俩天,天过去了……
这天内,陈管家跑遍了所有地方,也没能排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此时龙江壹号别墅区,死亡名单确认十五人,失踪人数一人。
新闻媒体第一时间侧面报道,爆炸是由二战时期隐藏的地下军火库造成,爆炸时直接引燃了天然气管道。蔓延至整个天然气储存箱,造成了大面积的爆炸,属于意外,政府发放大量的抚恤金。
用于重建壹号别墅区,给遇难者家属补偿。
一处摩登酒吧,酒吧今天比以往都要火爆多倍,因为这里被人包了下来,天内免费喝酒。
包下这所酒吧的主人,没人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就连酒吧的老板也不知道。
一处酒店里,王立德光着身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吸着烟,看着烟飘荡思考着,刚跟身边的美人翻云覆雨一番。这女人王立言见过,甚至都已经忘记掉了,她就是陈倩。
“大少,那人真的死了!”陈倩简单擦拭了一下,裹着被子,头靠在王立德的胸前小声呢喃。
王立德重重抽了一口,在奋力的吐出,“死了,被炸得连渣滓都不剩,难道你还希望他活着,那是不可能了,其实我倒是希望他还活着,这样王家的产业还能更扩大些,到时候我能得到的也越多,不过可惜他死了。”
陈倩小心翼翼的摇着头,脑有些发白,又搂紧了对方,“不,我恨他,我很希望他死!他死了,这样我就能出现在他面前,可惜他没能留下尸体,不然我一定要站在他的面前,让他看看我!”
“可是谁杀了他。”陈倩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她真的要感谢这个人。
“我这个好弟弟,你真的以为,我已经被你吓怕了吗?因为除掉我会让父亲难过,所以你就打算放过我,本来,我已经暗准备了很多杀,可是你太让我惊讶了,你太强了,以我的能力根本不够对付你。”王立德自言自语道。
“而之后,我发现,我除掉你对我也没什么好处,我就继续做我的傻子,让你看。”王立德眼神冰冷,变的更加乖戾,“直到出现了一个会,有人肯花大代价的想要除掉你,坐享其成而已,何乐而不为呢!”
以前,他的眼界不大,就在小小龙江市做个嚣张的富二代。直到遭遇王立言,他吃了人生第一个大亏,然后才懂得实力财富地位的重要性,王立言处处走在他的前面,仿佛在教他做人,教他做事,让他变得更谨慎更恨他带来的一切。
他忍了很久,以至于从没有在王立言的面前出现过。
“大少,这里面也有你!”陈倩惊呼。
王立德眼里含笑,没有否认,不管怎么样,这怎么都是一个好消息,他道:“我只是提供了一个准确的时间,至于幕后?我只能告诉你是个很亲近的人,我也没想到她们会做出如此的计划,还让他们成功了。”
他拿出,发了一条新闻,“弟弟,我知道死后一定很寂寞,所以,我会找个人陪你的。”
王家庄园内,苏染正在楼上的房间内,翻着相册,里面有儿子小时候到现在的照片,念叨着:“最近外面这么乱,你爸爸都不让我出去,生怕我出什么意外,儿子呀!你又去执行任务了,上次回来连饭都没吃。”
“明明还是个孩子,偏偏跟他爸一样,这么要强。”
翻着,“叮咚!”响起了短信铃声。
王乾与陈管家正在楼下书房,一起暗讨论着事情!儿子的意外,让王家产业也开始出现一些麻烦,虽然有武道宗师的郝武出面震慑,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连武术协会那面,也没有任何消息吗?”王乾神色黯淡,这几天乌黑的头发也染上了几缕白丝,一方面要瞒着自己的妻子,一方面要调查爆炸,还要公司处理许多紧要的事情,这几天都是半夜就被梦惊醒。
一闭上眼睛,仿佛就能看到儿子的模样,幽幽的叫着爸,救我。
“武术协会那面,说,一有消息就会打电话来……”陈管家声音被意外打断。
连忙掏出兜口震动的,眼神一惊,连忙递给王乾,“武术协会的电话!”
王乾连忙接过,正要说话,武术协会方面很冷淡的声音传来,“卓伟找到了,在精神病院里,我们什么方法都用过,他只是疯一般的说,自己送少爷回家,害死了少爷。”
“那?”王乾心情紧张,呼吸懈怠,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什么。
“哼!”那头却传来冷哼声。
“我盼着他死呢!怎么会不把这件事情调查个清楚!”正是参加完武术大会的颁奖典礼,赶回来的秋剑昊,他在唐庆云哪里接了整件事情,现在全权负责。
武术大会颁奖典礼上,从武术大会总冠军易主,再到王立言被削职,而他成了副行长。知道原来此人假冒的武道宗师,还是修道者,那时他就盼望着早点回到龙江市,好带着人把此邪徒抓起来拷问。
“你是谁!”王乾怒道。
“我是谁?我堂堂的青北省副行长,怎么?我骂你儿子,你很生气。”秋剑昊眼神阴鸷,等待着,电话里很沉默之后,他又道:“老年丧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我现在告诉你的事情,你就听着!”
“所有的道路监控录像我都查过,车子是在午夜十一点多经过壹号路别墅区的范围,而爆炸是在车子离开别墅区分钟内,如果王立言这分钟想要逃出爆炸的范围是不可能的,所以你们就放一百二十个心,他彻彻底底的死了。”
秋剑昊,冷冷的说着死讯,仿佛一柄重锤,抽打王乾的内心。
“我儿子,他不会死!”王乾冷声道,没等对面吼来,挂断电话。
() 王乾滑落,摔在地上,他身子重重的落在椅子上。
“董事长!”陈管家一惊,不仅担忧道,凭借他的耳力,早就听出男子,相当刻薄的话:“少爷没那么容易死的!”他同样安慰道。
王乾摇了摇头,脑袋一片空白,心里想着,儿子不就是青北省的副行长,为什么这个人也说他是青北省的副行长,还对立言如此仇怨。
“彭!”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
王乾连忙掩饰自己的悲伤。
“王乾,你要瞒到我什么时候!”苏染推开门看到这一幕轻咬贝齿,几步上前,把今天的报纸摔在茶几上,打翻茶几上的水杯,叮铃当啷。眼眸早已布满了血丝,沁满了泪水,她竭声问道:“你不是跟我说,儿子回武术协会出任务了吗?”
“儿子是回武术协会了,出任务了,你告诉我,这是真的!”苏染莫名接到一条陌生短信,上面到你儿子已经死了,你老公还没告诉你吧?看看今天的新闻和报纸吧!
她在楼上,已经看过今天的报道,壹号别墅区发生爆炸,发生的日期正是儿子回来的那天,而王乾告诉她的,确是立言临时出任务赶回明珠市。
沉默,书房里谁也不肯说出这个事实,即使是事情已经那么明显,他们却也不愿意承认。
半个月后。
就在这件事情渐渐的被另几件重大新闻取代时,壹号别墅废区整块地,已然被一家大公司买下,用以建造一座坟墓。公司,还为遇难者家属筹集善款,龙夏集团的声望一时无两,许多家媒体争相报道。
坟墓的位置就建在王立言私人别墅,曾经的上面。
千里荒芜的土地上,一座孤零零的墓碑!珍珠白花岗岩制成的墓碑上刻,沉痛吊念吾儿王立言,慈父慈母敬挽,贰零一年六月二十九日。
在建成的那一刻,王立德献上了一捧剑兰花,新闻媒体争相送花,报道着:“龙夏集团董事长,亲自为弟弟的离世悼念,这场灾难带走了许多人,也带走了龙夏集团这位董事长,大慈善家的亲弟弟。”
报道完,王立德厌恶的推开身旁的记者,回到自己的林肯车内,车内陈倩递上一杯红酒。王立德接过来松了松胸前的领带,皱眉道:“请了十二家记者,就这家记者墨迹,回公司,在这里待一会儿就感觉不舒服!”
“是,董事长!”司,应道。
“大少,你还为他建墓碑干什么?让他死了连祭拜的人都没有,岂不是更好,当初他不是还说不会放过我们的,对他这种人,这么好。”陈倩撇了那一眼墓碑,咬牙切齿道。
王立德瞧着她颇为自得,“只要王立言一死,大局已定,为他立一座碑又算得了什么,况且?”他微微挑眉,笑道:“我这么做,一是给企业和我挣一些名声和,二是气一气那俩个老家伙,让他们的忧郁病,一气不起才好。”
陈倩眨了眨眼睛,朝他嫣然一笑,翦水秋瞳,脉脉含情。
王立德不仅摸到了她的大腿,心里对她的杀心有些犹豫了,把这个女人留到现在,不过是为了让王立言难堪,现在他已经去了了。其实早已经被他玩够了,气也早已经出完了,应该让她下去陪着王立言,让他跟死去的王立言讲一讲,他是怎么收回属于他的东西。
心道:“暂时留着吧!”
现在龙夏集团大部分的生意,都由王立德掌管,这些日子内,他默默的接转移了许多股份。已经开始慢慢的趁着这段间隙,开始牢牢地掌握整个王家,开始蚕食王乾里的权利,趁着他老眼昏花之际,获得更大的利益。
而且绝对让任何人,都想不到,他已经占据了龙夏集团的大半产业。
王乾夫妇俩,心压抑,半个月时间,都还沉在悲伤,这一切都是因王立言离开了这个世界。晚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谁能经受这样的打击,都没有走出房门半步,完全陷入悲伤之。
要不是陈管家,今天告诉他们,他们还不知道王立德已经给立言,立了一座坟墓。
“我儿子还没死!”苏染哭红双眼颤抖着摇着头,他们到现在还在希望,这件事情不是真的。
王乾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心里却想念着儿子,以至于每晚都会喊着立言的名字,浑浊的泪水总在脸上留着痕迹,更加的悲痛。
“李妈,我出去处理一些事情,帮我照顾好夫人!”王乾安顿好苏染,叫来比较会做事的佣人,跟随陈管家离开庄园,“立德怎么会,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私自给他弟弟立碑,还弄出这么大的新闻。”
陈管家深深皱眉,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最近因为二少爷的事情,公司一些重要件都是递交到庄园处理,而您把这些事情都暂时交给了大少爷处理……”
俩人出了庄园,座上车。
陈管家开着车,在去公司,跟王乾继续交代一些重要事情,“自从老爷不管公司的半个月,大少爷处理公司,也不知道怎么争得众多股东的支持,开始插公司的项目,而且更改了许多股权,纷纷垄到他的名下!”
“混账东西!”王乾怒拍座位上的把,“他不为立言的事情上心,却趁着我不在,开始某财产,我真的是养了一个好儿子,他还真是随了吴家人,肆意妄为无情无义了。”
车,很快到了公司。
“董事长……”
“董事长,好!”
王乾进入公司,气冲冲的往里走,所有见到他的公司职员纷纷慌忙喊道。最近他们已经被吩咐,公司的董事长已经是王立德而已,也只能叫他一人,一些流言蜚语都在说王家变天了。
坐上了只能董事高层使用的电梯,直达总裁室,“王立德在哪?”王乾,转入总裁办公楼,直接冷声问秘书。
秘书慌不择路的道:“董事长在开会!”
王乾,心里更加的火大,直奔会议室,陈管家步步紧随。推开会议室的门,横眉冷目的看过去,王立德坐在他曾经的位置上皱眉瞧着他,其他董事会成员纷纷侧过头来,不过目光有些闪躲。
“女婿,许久不见,怎么风尘仆仆的。”
“姐夫,怎么看起来老了不少啊!”
董事会的成员,一年迈的老人和她身边的年轻少妇,笑道。
() “吴家人怎么在这里?”王乾看向吴家娘俩脸色不好,这家人已经被他从公司里撵走了,不再是龙夏集团的股东,现在怎么出现在会议室,还坐在副总裁的位置上。
“很惊讶吗?”吴家少妇那个名记毒嘴,吴莲站起身来。
“不妨告诉你,我们一直是龙夏集团的股东,你以为我们卖掉股权走了,其实不过是换了个身份把自己卖掉的股权,在买了回来。”吴莲指着身旁的几名董事,摇头:“他们其实都是吴家人,一直以来都是,现在股份已经全部转到吴家里,并且增值多倍,我们吴家还要感谢你王乾的努力。”
“我没有跟你说话,请你住嘴!王立德!”王乾厌恶至极的撇了她一眼,看着王立德问道。
吴莲淡漠的瞧了他一眼,眼有着杀意。
“爸,您先别生气!”王立德无奈的摇了摇头劝道,“吴家确实掌握了公司大部分股权,这已经事实,与其把公司分裂,不如我们精诚合作让集团的生意蒸蒸日上……”
“你说的那是什么胡话!”王乾打断他的话,“与吴家这些忘恩负义之徒合作,只会重蹈覆辙。”
王立德并没有生气,继续笑道:“不会,我身体里也留着吴家的血,而且吴家如今就我一个也只能是我一个男丁,我是俩家未来的继承人。所以吴家没必要做损害自身利益的事情,而且,就在刚刚吴家还把里的一部分股权卖给了我,现如今股东已经平均分成了份,您和我以及吴家。”
“而您的就是我的,您已经老了,还是退到幕后,颐养天年吧!这样岂不是……”
“你的意思是,现在龙夏集团我已经做不了主了,如果我反对吴家人,你们可以利用协议,直接撤掉我的股份。”王乾心情沉重深呼了一口气,脑袋发晕一阵恍惚,他没想到一向纨绔的儿子,居然隐藏的这么深,现在居然可以掌控大局,做到滴水不流。
陈管家往前站了一步,扶着王乾。
王立德皱了皱眉,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即使父亲又算得了什么,笑道:“可以说,就是这个意思。”在利益面前,他不会损失吴家这个盟友,他从一开始就计划着,吴家决定跟他联的时候,并告诉他股权的事情时,他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么面对着父亲的一天。
如今面对这两鬓斑白的老人,依然可以做到,这证明,他的心更硬了。
“您还是回去为我那个死去的傻弟弟祈福吧!您不是一直说他多么多么上进,现在有多光宗耀祖吗?”王立德坐了下来,让助理送来一杯咖啡。
在座的纷纷讥讽:“以前再怎么厉害,现在还不是一捧黄土!”
王乾仰天一阵大笑,可叹道:“你弟弟还没死,你就为他立碑,还用你弟弟的死来宣传你自己……”
“走吧!老陈,跟这帮人待在一起,都会感到恶心。”陈管家搀扶着王乾,离开。
会议室内众人的气氛很不好,王立言难道真的没死,他们都担心如果他还活着,那么绝对会为了今天他们所做的一切而付出代价。王立言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番两次的来欺辱他,绝对不会像是以前,简单的就放过他们的。
“王立言那小子,要是没死早出现了……”吴莲冷哼。
“别跟我提他!”王立德怒吼,摔碎的茶杯,“都出去!”
众多股东纷纷离开会议室。
吴老太太也跟着离开,她年岁大了,有些事情只是露个面而已。
吴莲留了下来脸色不太好,眼瞬间闪过一丝冷意,等众人走掉,却又道:“不提,虽然不提!到是王乾里的那一份股份你就真的安心放在他的里,万一他要是出来捣乱,干预集团的生意,咱们很容易被他坑一把!”
“怎么,你又想使用那暗杀的段,虽然不知道是你吴家请的谁出,但我那弟弟肯定就是被你亲做掉的吧!看你的眼神是不是也想除掉我父亲,甚至还想除掉我,是不是?杀人很过瘾吗。”王立德冷笑道,看着吴家少妇的目光,充满了阴鸠。
“呵呵!”吴莲并不否认,至少可以让王立德这种人,做事之前要肆郸一下。其实吴家现在正为一位邪道大人物服务,除掉王立言也是因为他武术协会副行长的身份,用来转移目标,会让武术协会闻风丧胆的一回。
却没想到,武术协会居然只把王立言当做普通案情处理,到是抓了几名邪道人物,拷问完就不了了之了。
一点也没影响到武术协会的运作。
吴莲还真是为王立言这小子感到死的悲哀,给武术协会做了那么多事情,到最后,她就想到了俩个字,愚蠢。
王立德不屑的摇了摇头,凭借吴家做出那样的段,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冷眼道:“王乾身边除了陈老头,现在还有一个郝武在,你以为他还是武道重,其实早就已经成为了武道宗师。”
“要不是他被武术协会那边牵制着,你以为我们可以这种明目张胆的谋夺股份,不过郝武的麻烦不小,我们适当的加点火进去,就可以让他们自顾不暇。”
“没想到,我还是看错了你,你的心思真的很可怕!”吴莲不仅叹道。现在邪道大人物,也在郝武哪里动了诸多的脚,准备把这个人物收到下,只要是王立德的这把火不引起邪道人物的麻烦,那她也乐得帮忙。
……
壹号别墅区,那处坟墓所在,在地底深处很深处的土里,埋着一个人。
这人模样凄惨,浑身都变了一副形状,仔细看他的脸可以看出他的模样,跟王立言有些想象,却丑的多。因为脸上的骨骼都变形了,这些日子少年都没有动过一下,如今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眼充斥着妖异的红芒。
浑身骨骼,齐齐咔嚓的发出声响,深夜在这孤零零的坟墓地底,发出阴森的声音。
少年渐渐恢复成了人形,只不过身上的疤痕极其骇人,过程却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表情极其痛苦。少年自爆炸后深受重伤转入地底,无时无刻不承受身体撕裂的痛苦,不过他瞥了一眼头顶上的坟墓,眼杀意潇潇。
这些日子虽然他没等苏醒,却感应了到很多人,或一人或结伴来过这里,有的他不认识,有的他感到熟悉,有的他感到不怀好意,他把这些人统统都记住了。
咬牙忍着撕心裂肺的痛,继续摆正自己的骨骼,让所有骨头回归原位,然后用回春术修复起来。
() 龙江市武术协会现任的副会长已经不是林烨,林烨早已经被派到别处执行秘密任务,如今新上任的龙江市武术协会会长,跟随现如今青北省武术行会的副行长秋剑昊一起出现在郝武的武馆。
郝武坐在主位上,有着身为武道宗师的风范,身边徒弟们端着茶,在一旁威严站立。
他武馆暗建立许久,易于为王家培养势力,这都是王立言曾经的吩咐,如今却不得不提前被抬到明面上来,让他扛起了这座大山。
其实他现在相当的愤怒,王立言的意外出事,让他痛心疾首,发誓要为师傅报仇,揪出这个敢暗害师傅的人。没想到还没等行动,就被武术协会给盯上了,开始调查他的来历身份,他有气没出发,只不过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言语上哪里对这些人有客气。
秋剑昊参加武术大会获得大师排名第的位置,青北省最具潜力成为宗师的人物,现如今已经成为副行长的他,再也骄傲不起来了。
眼前,武道宗师郝武,张口闭口称着自己是王立言的徒弟,让他们说话之前都得叫一声尊称。
堂堂的武道宗师,不过是那人的徒弟而已,他秋剑昊现如今连死人的徒弟都比不过,现在他再也超越不了王立言了,即使他做到了也没法让对方看见了。生前就压抑着对他的恨意,现在死后又被他的徒弟瞧不起,心里真是草了他王立言的八辈祖宗。
“你们还有什么事情,没事情就不要赖在我这里,我还有什么可需要跟你们交代的,我可没有你们那么闲,天两头来我这里说什么喝茶请教,不过是想盯着我而已,我这个武道宗师是师傅给的,既没有兴趣加入武术协会也没有可能成为邪道巨孽的打算,偏偏我这人说话一言九鼎,谁也改变不了我的心意。”
郝武身上穿麻戴孝,眼瞪得犹如灯笼。
别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武术协会是怎么对待他的师傅的!武术协会总冠军说易主就易主,职位说撤就撤,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不管不问,本来是这个位置做的人是他的师傅,现在却是这么一个杂碎。
还劝他加入武术协会,那唐庆云是个什么东西,要不是青北武术协会的行长,他一早就准备让他陪葬了。现在还腆着脸的想要让他加入武术协会,脑门子被挤了吧!还是以为别人都好骗。
“你的意思是既不会加入武术协会也不会加入邪道组织,有你这话我们回去也可以有交代了,武道宗师的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秋剑昊早已经调查仔细郝武的身份,郝武的资料都是有很详细的记载的,出身正派。
而且他身上特意被赐下了一种血玉,可以感知修道者的灵力,这血玉在这些天从没有反应过。
秋剑昊点头,跟龙江市武术协会会长,就要起身往外走。
“这就走了!”郝武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椅子,猛地站起身来,武道宗师的意境直接爆发,他悟透的是生死之道。所以意境最是容易伤人,最是锋芒狠戾,直接让二人感到浑身冰冷,仿佛随时都能危及性命。
“我的师傅牌位还在这里,你们连句话都不说,就走!”郝武掌摊开对着那牌位,道。
秋剑昊眼有些怒意,他堂堂的青北武术协会副行长,你郝武就这么对他,言语不客气不说,还让他拜祭一个死人,生前还是他的仇人。
不过他们地位在高,在武道宗师面前,一招也吃不过。
祭思敬,丧思哀,“令师,节哀顺变!”
俩人恭敬的拜祭完,仓皇而走,面子算是彻底的丢光了。
走出院落时,正巧有一人走了过来,笑着看他们一眼,这人公子哥打扮,一把纸折扇,扇来扇去。见到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嘲笑他们,亮着自己的成名武器,铁纸扇。
“邪道巨擘凌秋蝉!”对方虽然在明目张胆的嘲笑他们,他却赶忙拉住身边的龙江市武术协会会长让他不得造次。秋剑昊的牙齿有些打颤低着头,从这人身边走过,心里坎坷的像是跳跳糖,凌乱的蹦跶着。
出了庭院,坐上车开出很远的位置,秋剑昊才静下心来,此时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没曾发现他的背部已经被冷汗打湿透彻了。
“副行长,您怎么不让我教训刚才那嘲笑我们的人。”武术协会会长,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是个成名多年的邪道宗师,你要教训他,莫不是在找死,还要拉着我一起给你垫背,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刚没出可能是因为如今他不想找武术协会的麻烦而已,不然你为我们能平安走出来。”
秋剑昊看到他因为差点进了鬼门关而一阵冷汗后怕的模样,嘲笑道:“你上任的时间太短,一些邪道巨擘的资料还没有查清,此人名叫凌秋蝉,外号铁纸扇,天煞门门主。死在他上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了,别看他清秀模样其实都已经八十岁,心狠辣杀人不眨眼不说,传说此人吃婴儿的脑采补活力,才保持如今的青春活力。”
“凌秋蝉居然跟郝武接触上了,此天煞门本身就能跟武术协会抗衡了,现如今定是要来拉拢郝武,让组织派人该出震慑这些人了,如果这些人途不配合,那就怪不得我了。”秋剑昊从一开始的紧张到现在的极度兴奋心情,郝武不是瞧不起他吗?
龙江市武术协会会长道:“秋行长您是想……”
“哼!这件事情我怎么做,你就怎么配合,你这位置有都是人想要。”秋剑昊冷哼道。本来就在调查郝武的身份,现在不防在参他一本,到时候就别怪,对他动时,让他知道死是怎么写的。
“不敢!”
龙江市武术协会新上任的会长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心里只能对此人的段感到卑鄙,不耻。这种小肚鸡肠之人,本来就没想着要拉拢郝武,现在还想要致人于死地,不知郝武师父怎么得罪这家伙了。
死了都不要放过他,嘴上还要抛坟掘墓,整的王家惨兮兮才肯罢了。
“什么?”一声暴怒的声音。
秋剑昊正跟唐庆云通电话,告诉他郝武即将叛变或已经叛变的事实,而且对方还是邪道有名的天煞门凌秋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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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郝武此人还是第一界武术大会总冠军刘不得的关门弟子,曾经师从过刘不得,现如今却称呼王立言为师,这本就是大逆不道。现在居然还为了他的师傅死因,归罪于武术协会和我,还要加入邪道与武术协会为敌,刘不得,留不得。”
唐庆云想起老牌的大宗师刘不得,当年最初的武术大会第一,受人敬仰的楷模,现如今的徒弟,拜了一名邪恶的修道者不说,如今却还要成为邪道巨孽的存在。
“既然凌秋蝉出现在龙江市,那些人命案也该跟他算算了,我会在明天带人赶过来,务必要生擒活捉二人。”唐庆云冷声吩咐道。
“我会紧盯此二人!”秋剑昊心中冷笑,这下你王家连个靠山都没有了。
郝武的武馆内。
凌秋蝉恭恭敬敬的拜祭王立言的碑牌,一点也不着急说出自己的来历,反而像是王立言的生前知己好友一般,痛哭流涕呜呼哀哉。
让郝武也跟着,动情落泪,深感悲痛。
凌秋蝉呜呼哀哉了半天,终于开口了,“想王师生前平易近人,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武道更是天下第一,此等英才我辈楷模,欸!没想到我平生偶像,却被奸人所害,我一定要找到这个人为他报仇雪恨!”
他掩面痛哭。
“要是我师还在,一定要与这位公子好好的喝上一杯,公子真乃是我师知己。”郝武涕泗滂沱,虽然对方哭的过于虚假,但至少此人让他以解对师的哀思之苦,比那些没有敬意的家伙要顺眼多了。
“不,不……王师只能远观,不可亵渎。”凌秋蝉声泪俱下的表面里,骂道:“喝个鬼,本以为得到消息,武术大会总冠军是此人,想着把此人弄死,让整个武术协会明白你们选出来的第一强者,没有邪道高层方面的同意,注定是要夭折了!”
“现在倒好,死了跟白死一样,堂堂武术行会会长唐庆云,根本毫不在意。如果不把此人拉拢过来,这损失找谁弥补去!”凌秋蝉一想到此事,就很郁闷。
“公子严重了,如果我师泉下有知,听你这么说,一定会很高兴的。”郝武一旁让座,让人端来水盆毛巾给客人擦拭,在上近处的吉祥苑茶馆买来几杯茶点吃喝,好生招待,可比秋剑昊这些人来了半个月,也没有一次这么好的待遇。
“欸!”凌秋蝉唉声叹气,高兴怕是高兴不起来,道:“武术协会这帮人,简直不是东西,对待王师居然做到如此卑劣,那唐庆云好比狗脸没毛,翻脸不认人。”
“这孙子,要不是青北省的行长,我早就扒了他身上毛了。”郝武骂道。
香喷喷的糕点和清茶被端了上来,才缓解了一下气氛,清凉解渴的清茶配上酥脆可口的糕点,郝武请客人吃了些才道:“还没问兄台的姓名!”
“单姓一个凌字,名秋蝉,只是天煞门小小的门主而已。”凌秋蝉很随意的道。
郝武脑里一片浆糊,凌秋蝉,天煞门门主,成名几十年的大宗师。只是天煞门小小的门主,多么谦虚的说辞,多么装逼的话语。这位邪道巨擘谁人不识,而且这么年轻的样子,像是六十多的人,如果说就是很少人见过而已,谁信。
“我知道现如今你遇到很多麻烦,王家那边还有许多人暗中敌视,你要抽出身去应付,我也知道你与武术协会的人不对付,刚刚拒绝了武术协会的邀请,说实话你已经把他们得罪了!”
“而且你还跟我见了面,现在他们那边已经派人监视你了,不如跟我合作,我们做个朋友,我帮你解决这件事情!”凌秋蝉循循善诱道。
“不用加入你的天煞门,只是做个朋友,你还能帮我解决麻烦,这真是一个很好的条件!”郝武笑道,心中想着,你帮我解决麻烦,先干掉武术协会的监视者。然后让我彻底得罪了武术协会,到时候武术协会当我已经是邪道中人,到时候我就是不想加入你们,也没其它选择了。
或者,看上去是有俩个选择,一是答应,二或者是我不答应,其实都是一个结果。如果我不答应,你也会解决那些监视者,武术协会照样会算在我头上,到时候我一样会选择加入天煞门。
“这件事情我可能要考虑一下!”郝武夹在俩方中间,迟早要做好选择,只是如今所有人的意图都不明显,这件事情就像是谈生意,每个人都想从中获得利益,其中俩方人都想花少量的代价赚取最大的利益,而郝武是想卖出一个更高的价格。
送走凌秋蝉,郝武神色冰冷,这俩方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
这个夜很不安静,龙江市的天空酝酿着一场风暴,雷霆滚滚电闪雷鸣,闷雷声持续的时间很长,声音越来越大震得窗户玻璃险些碎掉,甚是吓人。
雷声过后,大雨倾盆,壹号别墅禁区内,那座孤坟,从中间裂了开来。
一个满身血污的身影,从中冲出,站在墓碑上让雨水冲刷着身上的污泥,这场雨稀里哗啦的下着。
跳下墓碑,看了一眼墓碑上的字迹,眼中杀意滔天。
他就是地底扭曲了的人,现在是已经修复好伤势的王立言,他如今又活了过来。
头一次吃了如此大亏,饶是一个高阶修士突袭他,他也可能感知到,从而从容逃掉。而冰冷的炸药是死物,在如此出其不意的情况下,感到危险却也来不及了,直接被狠狠的炸个正着。
现如今因祸得福已是练气后期的修为,而身体算是被他狠狠的重新凝练一遍,这个过程虽然痛苦,却也帮助把身体内潜藏的药效给彻底吸收,更加增长了修为。
“衣冠冢!”王立言从裂开的棺材里,拿出了几件新衣衫换上,再把坟墓重新弄好,笑道:“既然别人都以为我死了那么我去杀人,谁还会找一个死人的头上!”如今半飞在空中快速移动,落在身上的雨点全都自动滑到一边,身上依旧干净。
不到半个时辰的狂奔之下,已经来到了王家庄园,他的死父母一定很伤心,满天下所有人却不能瞒着父母。
悄悄进入庄园内,直奔父母休息的房间。
(本章完)
庄园内的灯没有关,父母的房间已然亮着,没有关门。一股浓重的药味,在空气中弥漫,王立言神色不太好,本想敲门却一眼看到躺在床上面色痛苦的母亲,面色苍白不住得流着眼泪。
床柜前,一些药洒落,零零星星。
“妈!”王立言不仅叫道。
苏染精神恍惚,听到这声熟悉的声音,没有睁开眼看一看,而是又忍不住落泪。呢喃道:“王乾,我又恍惚间听到儿子的声音了!只不过我不敢睁眼,害怕睁开眼却什么都没有,只想在听听儿子的声音。”
王立言连忙跪在床边为母亲把脉,此时额头上已经有些汗泽,有些湿润,“妈,我没死,我还好好的。”
“彭~”杯子砸落地板的声音。
“立言?”王乾讶异,问道:“是你吗?”
“爸,妈!”王立言忍不住哭泣,从前他经历了那么多艰辛,遭遇了那么多磨难他都从来没有落泪,可是而今经历生死过后回来,他最想念的就是父母。如今却再也忍不住,泪水不断滚落。
这一世他体会到了亲情的重要,这也是他历劫后,唯一一件幸事。
“儿子真的回来了!”苏染睁开眼,坐了起来,颤抖的双手握着他的手生怕松开就再也摸不到,看不见了。
“我说过,我儿子没有死,我儿子也不会死。”王乾一旁转悲为喜,什么事情也没有儿子从新出现在他们面前,要高兴得了。男人的感情,表达的总不是那么直接,这几天他一直看上去很坚强,此时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却掩饰不住他的内心。
看着父母开心的笑脸,世上再也没有比这个更美好的了,他哭哭笑笑的像个孩子,这个曾经心比铁硬,出手无情的人,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苏染直到累的睡着,手已然拉着他。
父亲在一旁陪伴着,直到看着苏染睡着,才叫着王立言到书房中询问事情的经过。
王立言把自己险死还生的事情大概讲了一遍,把自己的计划也告诉了王乾,他决定为了以后家人的平安,他的死讯就用这个借口成为事实。他在暗中,更要把敢坑害他的人全部都揪出来,到时候一个个找他们算账。
他活着的消息,最好只有父母知道,其他人暂时隐瞒。
王乾把他所知道的事情,统统仔仔细细的告诉了王立言,武术协会的突然转变,以及现任青北武术行会的副行长对他的仇视,吴家人从新回到公司掌权的意外,郝武哪里被排查的事情等等。
“现在首先要找到卓伟!”王立言了解这些事情后道。
……
跟父亲约定早上的时候会准时出现,不会让他们担心,趁着夜色,换上了一身黑衣。带上以往父母参加化装舞会时的面具,挡住了他的相貌,在夜色中穿行,直奔精神病院。
半个时辰后,龙江市三甲精神科康复中心的楼顶上,王立言站立在楼顶,直接扭断把锁从楼顶而下。穿过层层走廊和通道,感应着卓伟的气息,停在一处漫长的走廊里,周围静悄悄的可以听到时钟每一下的跳动。
钟表上显示凌晨三天半,再往里走就可能被监控发现,对自己施展了个隐身法,隐匿了身形。
身体离地半寸,没发出一点声音,来到封闭式病房中的一间。
透过窗户,看过去,卓伟头发蓬松竖着,独自蹲在角落落泪,其他人或许很难判断精神疾病,王立言扫过对方的精神。很平静,眼神中也很清澈,行为正常根,本不是患有精神疾病的样子。
王立言推开门,卓伟一惊看过来,本想装疯卖傻却没看到有任何人,不过还是假装在地上舔着。在装了一会没有人进来,才发觉自己虽然不是疯子,却已经像个疯子一样,这些日子以来他没有一天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你为什么要出卖我!”王立言走他的身边,低声说道。
“谁?”卓伟,吓了一跳不仅喊道。
“你为什么要出卖我?”王立言没有现身,继续道。
“谁?少…少爷,你在哪里,别吓我!”卓伟惊恐道,左顾右看却还是看不到任何人。
“我在哪?你说我在哪?告诉我为什么屋子里有炸弹,为什么要害我!”王立言幽幽的道。
“啊!”卓伟,捂着头躲在床底下,这回事他听个真切,那绝对是少爷的声音,少爷的鬼魂来找他索命了。没想到他为了保命,故意装疯卖傻进了精神病院,这样他的妻儿会没事,他也可能逃过一劫。
却终究没想到,该是他的债,他躲到哪里都逃不掉。
“少爷,你放过吧!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我的妻儿都在他们手上,您不说有钱了,就多照顾一家老小吗?”卓伟浑身颤抖趴在桌子底下,颤声道:“我也是为了让她们活着,我也没想到那帮人那么丧心病狂,居然真的敢害你呀!”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后悔了,我每天都在忏悔我的过错,求你原谅我吧!”
“背叛就是背叛,我现在躲过一劫,活着或许应该可以理解他原谅他,但如果我现在已经死了呢!所以这件事情不管是任何结果,卓伟都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看着他这副模样,王立言冷笑着,一只手已经放在他的脑袋上,搜魂术查阅他的记忆。
只是在他记忆中找到了一段特殊的通话记录,无法半段这个人是谁,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见过,卓伟确实是被利用了。
带搜过魂之后,卓伟眼神呆卸,一味地傻笑着:“少爷,嘿嘿,少爷,你活着!”
“你不是要装疯卖傻吗?那么你现在就是了!”王立言神情冷漠,没有一丝动容,被搜魂术搜过的凡人轻则呆傻,重则脑死亡。卓伟的脑海中,没有太多的信息,不然下场要惨很多倍。
隐身离去。
卓伟,在病房里吵闹着:“少爷,呵呵……我家少爷对我有再造之恩,我绝对不能背叛他,我很感激他,给我这份工作。”
“我现在过上了好日子,有好多的钱,我们家少爷还说过,跟着他,我可以长生不老,你知不知道。”卓伟周围,为这一群疯子,大眼瞪小眼的围着他,他嘴中流着哈喇子道:“可是有个坏人背叛了他,背信弃义,打死他打死他。”
卓伟,疯疯癫癫的打着自己的胸口。
(本章完)
王立言得到一些不太重要的信息,敌人做的天衣无缝,一点线索也没有留下。
想到卓伟为了保护妻儿如今凄惨的模样,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他妻儿早就可能已经被杀人灭口了。他以为这样会抱住自己的妻儿,也会保住自己,不过是自欺欺人,反而为自己做出的选择而付出惨重的代价。
更是坑害了自己的妻儿,跟着他陪葬了。
暂时回到庄园内暗中观察,现如今王立言失踪的消息,渐渐成为了事实,都认定他早已不在人事。
既然选择做个阴影中的人,有些事情只能看着他发生,王乾告诉他,林慕萱这孩子,这半个月来,每天都会来王家的庄园陪伴你母亲。
林慕萱照例,在今天早上八点钟,来到了王家庄园。
王立言早已经等待着,他隐身在一旁,想要轻轻抚动她的秀发,看着她眼圈红肿,一阵心痛。林慕萱她一开始也不相信,王立言就这么没了,可时间一长,也不得不让她不相信。
她安慰着苏染的同时,也在安慰着自己。
喃喃道:“如果没有知道这件事情多好,心里一直惦记着你,想着你来到时的喜悦,而不是想着再也见不到你时的悲凉。”
王立言跟在她的身后,眼神中带着愁苦,多少次想要在她面前告诉他自己还活着的消息,却知道暂时不能这么做。
他身后的敌人能动用如此手段,就证明敌人的强大,他可以不在乎,却不能不在乎需要保护的亲人朋友们,除非他足够强大。强大到让任何人都不敢招惹,历来都是如此,本身锋芒毕露,却会给其他人带来灾害。
以前他就是一个人,没有什么能够要挟他的。
林慕萱独自一人来到壹号别墅区的废墟,捧着束菊花,独自一人默默的看着墓碑。泪水无声无息的滚落,爱情可能是盲目的,特别是对于女孩子,她当初爱上他,就已经暗自下决心跟他在一起白头偕老。
她一边坟墓碑前的铜盆里烧着纸钱,一边哽咽道:“立言,我可能要离开了,我想离开这个伤心地!”
听到这话,王立言的心一震恍惚。
“国外有一家研究机构他们早就让我去了,对不起,我答应了。”
王立言内心苦笑,鼻子一酸,泪水沁满了眼眶,叹道:“我这是做什么?”他放弃了,看着她伤心欲绝的脸庞,早就已经坚持不住再让她受一点伤了,手将要放到她的肩膀。
一阵汽车压过,泥土石子的声音从远处而来,他感到车内的熟悉气息,正是对他有着几股仇视人中的其中二人。
车来到附近,走下来几名大汉,王立德和陈倩的身影从中走出,望过来。
王立言看着俩人神情冰冷,要不是还想看看这俩人想要做什么,早就让他们直接去见了阎王,经过这次事情。他已经不再对此二人留有任何慈悲的心,俩人混在一起就存心是在羞辱他,让他想起以前的事情。
他倒要看看俩人有多丑恶,无耻。
此时林慕萱檫干眼泪,见有人来,往一旁走去,想要离开了。
陈倩见到居然有人在祭拜他,上前直接才灭了刚刚烧过一半的纸钱,狠狠瞪了一眼那女人的背影。今天就是让人来拆掉坟墓的,让王立言连个祭拜的地方和人也没有。
王立德神情冷漠的看着墓碑前刚刚哭泣过的林慕萱背影,对着几名大汉怒道:“这里是私人地方,谁让她进来祭拜的,你们以后给我守在此地,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刚要吩咐大汉把这人轰走,却迟疑道:“等等!”
无意间瞥到林慕萱回头望过来的一抹风景。
美,太美了。即使是略施粉黛已然美,特别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想要保护的**,“可是林家大小姐!”王立德立马换上了一副和善的面容,趁着林慕萱没走远,紧着上前几步,叫道。
林慕萱回身疑惑的看他一眼,然后想起了什么,知道他是王立言的哥哥,才点了点头。
陈倩,上拉紧了王立德的手臂,看到这女人,特别是王立德瞬间的态度,心里一阵嫉妒,脸蛋漂亮身材还好。
“林小姐是在吊念我弟弟的吧!我刚还以为是外人,不小心冲撞了林小姐,真是对不起了。这样,我跟林小姐赔罪,请林小姐赏个脸,吃个饭吧!而且最近王家跟林家的一些生意,我还准备仔细决定,我想这笔生意对林家很重要,林小姐不会不赏这个脸吧!”
王立德笑着道。
“对不起,林家的生意不会用女人来作为筹码!”林慕萱眉头微蹙,没想到此人明知道他跟王立言的关系,还要骚扰她,只想赶紧离开。
“拦住她!”王立德玩魅的目光,看着她,“在这块土地上,我可以告你擅闯民宅。”
几个大汉围住林慕萱的去路。
林慕萱有些气恼,厌恶的目光显露。
“你们林家不过是龙江市一个小小的家族,你父亲上赶着巴结我都来不及,你以为你有资格拒绝我吗?我现在给你来个选择,一个是跟我吃饭,另一个就是被他们,拔光衣服,怎么样?”王立德嘴角淫邪的模样,微微抬高额头。
四名大汉,围在林慕萱的身边,摩拳擦掌咽着口水。
林慕萱不仅向后退了一步,深吸了一口气,道:“好,我答应跟你吃饭,但我想回家去梳妆打扮一下。”
“好!”王立德得逞的大笑着,根本不怕对方,趁机跑掉。
陈倩深色渐冷,确认为林慕萱故意如此作态,冷眼笑道:“贱货,还装什么清高!她不过曾经是王立言的女人,难道你要喜欢你弟弟剩下的二手货。”
“二手货!”王立德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道:“你不是二手货?”
陈倩像是没认识过王立德一般。
“我就是想让他看看,他喜欢的女人,现如今全部都在我的胯下承欢而已,你也不例外。”王立德一阵大笑,“死了就可以了事了吗?我让他死不瞑目才是目的,是不是,老弟!”他冲着墓碑道。
“就怪当初我没有杀了你而解决后患,现在到让你对我的家人逞凶,你真该死!”王立言的声音出现在墓碑前,冷冷的道:“你真该死!”
(本章完)
“你真该死!”
王立德震惊当场,还没有张开口。
“立言?是你吗?”一旁林慕萱瞧着场中突然出现的身影,虽然戴着面具,却让他激动不已眼中泪花滚落。
王立言冲她肯定的点了点头。
林慕萱握紧了拳头,掩饰不住惊喜的神色,立言他没死,他没死。
“没可能的!”王立德瞪大双眼,看着面具男子不仅咆哮,事情都过去半个月了,王立言没可能毫发无损的出现在这里。他言语中很强势,掩饰着自己的恐惧,这陌生男子能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他面前,那完全可以对他产生威胁。
比王立德更恐惧的人,就属陈倩了。
面具男望过来的目光,饱含着杀意,直接刺透了她的全身直到骨头里。那四名大汉,可听过王立言的赫赫大名,他们几个根本没有一点敢于他对抗的心思,现在早已经退到一边。
“你绝对不是王立言,带着面具来骗我,你是吴家派来的把,我早就猜到吴家这次回来背后有着什么靠山,现在她们想对我动手了对吧!”王立德突然镇定下来,虽然感觉到对方实质性的杀意。
“我现在掌握着王家大部分的产业,而且跟丁飒这位成名多年的邪道宗师谈好了,我现在马上要成为邪道宗师的徒弟,你不可以杀我。”王立德一指那四名大汉,道:“他们四个可是那位邪道宗师的手下,你现在动我没好处……”
“王家就这么样被你卖给了邪道!”王立言神情冷漠,眼中满是怒火,摘下面具。
“王……王立言!”王立德惊呼,终于看到面具下的一张冷清的脸。“我……”王立德眼神黯淡,看到他时,就知道自己的下场。
王立言走到林慕萱身边,抚摸她的脸,没人敢阻拦分毫,悄声的告诉她:“一会儿!会有一场血腥,你先到一旁,别被沾染了血腥。”
林慕萱看着对方的脸,不住的点了点头。
送走林慕萱,他转过身,王立德手中我这一把枪,他背后的小动作,早被他看破,道。
“你想方设法的欺辱我,就是因为曾经我正当反击,教训过你!你一直怀恨在心,想方设法的要至于我死地,更想一直羞辱我,连死后都不放过,现在还想偷偷的杀我,你说你是不是该死!”王立言没等他求饶一掌排在对方的头上,搜魂术直接运用。
在这过程中他扫了一眼其他人,都被他锁定,没人敢动一步。
王立德承受着搜魂之苦,面容扭曲七窍流血,嘴中不断痛苦的嘶吼,咬烂了自己的舌头。他一点一点步步为营,想方设法的想要坑害他,在他发生意外之后,更是露出了本来面目,而且他参与了这次暗杀他的计划,用力一掌王立德脑中已经是一片浆糊。
王立德倒下时已猝,从他的记忆中已经得出,凶手百分十九十正是吴家的吴莲,这就足够了。
“我们怎么办!”那四名大汉看着王立言当场杀人,堂堂的武道宗师出手,他们四人武道大师的境界根本抵不过。
“我们是丁前辈的记名弟子,他应该要顾忌一下他老人家的面子,我们先不要招惹此人,做到不让他生气。”他们四人商量道。
“到你了!”陈倩看到面具下的那张脸,早就已经吓的瘫软在地,而王立德在她面前就那么痛苦狰狞的死掉了。今生比他看过任何的恐怖片都要吓人,她不仅呕吐出来,她想要求饶,她没做过什么对对方的实质性伤害。
“我可不可以求一个痛快的死法吗!”陈倩面色惨白,眼中不停的流出泪水,祈求道。
王立言没有一点对此女的怜悯之心,一掌结果了他。
他连杀二人,在看着另外的四人,眼中依旧一片冰冷,仿佛在他眼里四人已经都是死人了。
“这位……前辈,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家师丁飒,血焰坞的门主,希望能跟前辈这种今朝风流人物交好。”四名大汉中一名领头者,看那一双毫无感情的双眼,连忙讨好道。
“敢谋夺王家的产业,你们注定要死在这里!”王立言向他们走来。
“不好!”为首大汉一惊,怒道:“分开跑!”
四人早就商量好了对策,如果对方给面子,可能他们今天能保住性命。如果不给,那就分头逃,到时候只能各安天命吧!
一分钟后,四名大汉和王立德陈倩的尸体,被埋在了坟墓下面。
戴上面具,收拾好身上的灰尘,向着壹号别墅区废墟外走去。远远地看到路边长椅上林慕萱正焦急的等待,不时的望过来,目光中担忧着。
直到看到他的身影,林慕萱才露出一丝笑容,连忙站起身迎了上去。挽着王立言的胳膊,至于剩下那些人,她根本不提,也不在乎。
“你的事情,你怎么没有告诉你父母,他们这些日子很憔悴!”林慕萱想起了最近,病怏怏的苏染,不仅提醒道。
“他们已经知道我没事了!”王立言不仅偷偷笑道。
“啊!那你父母那么伤心欲绝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呀!你是不是特意瞒着我,这些天你就看着我伤心!”林慕萱不禁生气了,撅着小嘴,松开王立言的手。
王立言上前拉着她的手,说道:“我也是昨天刚刚才养好伤回来的,我这一次可吃了大亏,不然怎么忍心让你为我担心,不过我平安无事的消息你要替我保密,就当我真的不再了,这件事情正好可以让我利用。”
“让我保密也行,不过为了惩罚你,你今天要陪着我,直到我满意为止。”林慕萱握紧他的手,还是气鼓鼓的说道。
“好吧!好吧!”王立言一副怕了你的样子,答应下来。
一整天陪着林慕萱东区逛逛,右区逛逛,吃了好多路边的小摊,她说这些天吃什么都没胃口,今天好饿,怎么吃也吃不够。一天又是去看花,又是去看电影,直到晚上才满足,把林慕萱送回她家。
林慕萱站在门口,欲言又止,王立言却微笑着亲了她一口,笑道:“今天满意了吧!”林慕萱笑的很开心,哼道:“没有!”转身往回跑。跟她拜拜,目送她脸红着回去,直到看她关上了灯,才离开。
(本章完)
夜晚十点十分。
吴家大宅院……
这个点吴家老太早已睡着,王立言站在她的床边,看着她面黄肌瘦的模样,估摸着她的命也没多久了。再受点打击,怕是撑不过俩天,让这老太寿终正寝好了。
王立言在看了她一眼,瞪了一眼吴老太床上趴着的黑猫,吓得黑猫一溜烟的跑了。
“谁?”吴家老太被惊醒,正瞧见床前的他。
“谁?我,王立言!”王立言眉毛一挑,指了指自己头上的面具,衣衫飘扬离地腾空,今天刚换的鬼脸面具,这老太睡觉太轻,这么就醒过来。
“你?鬼?”吴家惊叫一声,满是惊恐神情,老太此时受惊不小,王立言的死,跟她当初的决定也有关系,简介害死他的凶手。
老太太有心脏病,大半夜的出现个貌似鬼的存在,突然站在她的床边,透过月光还那么朦胧。而药就在王立言的旁边柜子了,她喘着气,胸口越来越沉,感觉窒息,手往柜子那边伸着。
王立言摇了摇头,“看来你还是不能寿终正寝了!”说完,吴老太已经晕在了大床上,没一会就死了。
王立言离开,看过吴家剩下的房间内,没有吴莲的身影,皱了皱眉。
第二天,昨晚回到王家庄园内休息打坐了一晚。
早上的时候,陈管家送来早餐,他依然是那个老管家,正等着吃饭的王立言跟他打着招呼,“老陈头早啊!”
陈管家眼中无神眼皮轻抬,下意识的回道:“少爷早!”然后,饭菜全部掉落到地上,老泪纵横。
俩人仔仔细细的对应了一会儿。
“老了,不中用了吧!饭菜都领不动了,要不换个管家吧!”王立言一副没正行得样子,突然道。
“不用,我身体好,还能伺候少爷,甚至还能伺候少爷的少爷。”陈管家没想到少爷生死离别后开口就说出这样的话来,被他逗乐了,不仅擦干眼泪,收拾起地上的饭菜,王立言上前帮他的忙,还被老人家轰走,“我还没那么不中用,这些活我来干。”
王立言瞧着陈管家真心为他平安,而高兴的笑脸,之所以把自己没死的事情告诉他,也是希望。让这个世界真正关心他的人,都少一些悲伤,多一份快乐,其中陈管家就是这样的一个关心他的人。
同样交代了必要的事情,隐瞒他的活着的事实。
今天除了告诉陈管家这件事情意外,就要跟着父亲去公司走一趟,至于王立德失踪的消息,他暂时没有告诉他。虽然王立德是个不孝子,但让父亲知道也会很伤心的,特别是他亲自动的手。
戴着面具,在次来到龙夏集团总部大楼,今天早上的时候就通知众股东开会了,吴莲因为昨晚上母亲的意外过世,本想请假。却收到消息,通知此次股东大会的人是王乾,而王立德居然联系不上了。
吴莲,现在最盼望的事情就是,王乾突然嗝屁,然后坐等评分老家伙的股权。最好王立德那个小崽子也跟着一起完蛋,不然诺大的产业,俩个人都说的算,那算什么。
会议室,“既然王立德那小子没有出来碍事,现在所有股东都是我吴家人,一会我安排好的杀手俩名杀手,找准时机动手,把这老家伙铲除。”
“送走了这个老家伙,也好让他陪着我的老母,一前一后,一起在黄泉路上做个伴。”
除了陈管家外,王乾身边跟着一个面具男,俩人都走在他的身后,从身份上明显就是保镖之类的了。
楼下把这件消息赶紧通知了会议室的吴莲,“看清楚是什么人没有!”
“对方带一个面具,不知道是何人,只是跟着陈管家走在一起。”
吴莲眉头一皱,想道:“难道是那老家伙,把郝武请来了,这事情就不简单,不过郝武武道宗师的身份,绝对不至于带个面具。总之不知道他搞什么鬼,只要不是郝武出来插手这件事情,那么今天就是王乾的死期。”
电梯内,楼层不断的攀爬,王乾冷声道:“现在的公司,已经被吴家人都换了,我们之后要大清洗一翻了。”
王乾,走进会议室,王立言陈管家跟随着。
吴莲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会议桌两侧是俩个王乾没见过的陌生人,下面依次是其他的股东,屋子内的气氛十分紧张。
因为所有股东都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人命事件,他们这位老董事长,怕是今天有命踏进来,没命踏出去了。
吴莲笑道:“王乾,你又来找辱吗?还带了个藏头露尾的帮手,他有资格进会议室吗?这里都是集团股东的身份,闲杂人等最好滚出去。”
“这个公司,最没有资格待在这里的人,恐怕是你!”王乾目光冰冷的看向她。
“公司机密要是被外人泄露,这个责任谁来承担,难道你还要我们这些股东在此,亲自投票请他出去。”吴莲,知道现在的股东,全部都是她的人,所以王乾说话不好使:“现在公司是我说了算的,你半只脚都已经进棺材了,最好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她带来的俩名武道大师,最好的结果就是轻松解决王乾,让王乾的帮手越少越好。
“对不起董事长,我们不得不请某些外人出去!”其他董事成员,开口说,这些人加起来占的股份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王乾冷哼一声,把一份文件仍在座子上,道:“我还是公司的最大股东,你吴莲就休想要逞凶一天,你以为你把股份转卖出去,再转卖回来就可以得到王家的股权了,痴心做梦。你现在已经是触犯了股权法,有意诈取股权,这些文件够你判刑了。”
王乾这次有备而来,准备许多文件,“还有你历来贪污公司财务的证据,我当初没有一一根你算过,你现在即使有办法逃过股权欺诈罪,也逃不过贪污公司财产罪,我这股东照样可以剥夺你的股权。”
所有人在打开文件之后全都是目瞪口呆的看向吴莲,这上面全是涉嫌欺诈股权的证据,还有一些是吴莲这些年来所做过的贪污之事。
“王乾,你放屁。”吴莲将文件拍在桌子上,愤怒的看向王乾,手中拿起杯子,只要她现在一摔碎杯子,俩名武道大师就会动手。
“吴莲,听说你家老太昨夜暴毙而亡,现在不去戴孝,在这里安排俩名杀手埋伏,是什么居心!”
(本章完)
“你怎么知道?”吴莲像是大惊失色的叫出了声来,紧接着发现不对,顿时住口骂道:“你在说什么鬼话,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虽然嘴上否认,心中却很奇怪,老太去世的消息除了佣人外,现在应该就只有她一人知道。
难道?王乾在她家里,还安插了眼线。
她看了一眼王乾,定是他让此人这么说的,不过她却也犯不上,跟此保镖说上一句话。
现在不是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吴莲冷冷的说道:“上次我跟王立德董事长已经拟了一份辞退文件,你现在已经没有资格继续担任龙夏集团的总裁了,所以你现在必须卸任,而且你手中的股票,必须以一百万百分之二的价格出售给我们。”
这才是吴莲的真正目的,他们最终的目标就是要股份,要是敢拒绝,就可以动手杀人了。
“百分之二的股份一百万!!”听到这个价格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愣,以龙夏集团如今的财富,这简直就是白菜价,即使同时吴家人,谁也没想到吴莲这么狠。
“啪啪啪!”王乾不仅为她鼓掌,人狠到这种程度也是让人佩服。
王乾退后一步,冷冷的看着在座的众人。
陈管家和王立言上前,心中笑道:“没想到我吃亏,会吃在吴莲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手里!”
吴莲内心冷笑:“就你们有帮手!”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啪叽一声,四分五裂,坐在她旁边的俩人直接站了起来,面带凶光。
王立言给陈管家一个眼神,让他照顾王乾,对着俩名武道大师一声怒喝,“坐下!”
“你说让我们坐下就坐下,你当你是和人,找死!”不过他们虽然嘴上说着暴怒的话,身子却不听使唤的做回了椅子上。
“你们干什么?”吴莲瞪了他们一眼,不是嘴上说的挺厉害的,怎么到真坐了回去。
“动手!”王立言又一句,冷喝道。
俩名杀手,也不知道刚才一瞬间是怎么回事,腿脚突然软掉了。没有力气支撑他们站起来,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都像是装见鬼了一样,腿不能动胳膊还能动,掏出兜口里的手枪,对着就几枪连开。
“彭,嗖~彭,嗖~”
俩名杀手冲着对面的自己人,连射对射了一梭子子弹,直接双双被对方杀死。
“杀~杀人了!”一些人大脑空白才将将反应过来。
吴莲面带惊恐的看着带着鬼脸面具男子,和俩名死的不能再死的帮手,刚刚枪声子弹就在她眼前划过,血腥溅射在她的脸上,颤声惊惧道:“你是谁?你是魔鬼。”
世人只不过蒙蔽于眼前的虚幻,障眼法而已!王立言已经是练气后期修士,使用一些幻术作用在普通的武道大师身上,直接让俩人看对方都变成了自己的敌人,他们以为把敌人干掉的同时,也是把自己人干掉的时候。
“其余人,不想死的,把公司的股份,一百万百分之二的价格出售给我们。”王立言一旁冷声说道。其他人眼见俩具尸体横陈在前,还流着血,早就已经吓的尿急了,即使是有一丝活命的机会,他们也不会放过。
不就是百分之二的股份一百万,这个价格跟命比起来,合理。
“会议开到现在还闹出了人命,我看还是算了吧!”吴莲在一旁心存侥幸,“这俩人都是邪道上的高手,不知怎么混进公司的,我刚才已经通知楼下接待报警了,警察马上赶到,而且死在这里的都是邪道,武术协会会介入调查。”
吴莲,早就为自己想好了退路,此时事情诡异的失败,立马改变了计划。
其他人正在准备签股,听到吴莲这么一说,警察居然马上赶到,现在既可以抱住性命,也可以保住手上的股权了。
王立言摇了摇头,走向吴莲。
“你要干什么?王乾,警察马上就要到了,你可别让你这帮手做什么傻事,这样会连累公司,连累你的。”吴莲有些害怕,连忙从手里拿出一把遥控器,狠道:“你要动我,大不了一起死,你以为我就这点能耐。”
“会议室内,有炸弹!”众人听到这件事情,瞬间脸色苍白都是惊骇,纷纷想要离开会议室。
“站住,你们都不许动,谁动一下我就按下按钮。”吴莲冰冷的说道。现在谁也不能离开会议室,趁着警察还没来之前,不能让其他人,把自己在会议室里安炸弹的事情,给透露出去。
“你按吧!”王立言可叹她却是做事滴水不漏,可惜,在他面前,还敢使用同样的手段。而且他就在她的面前,此时她的手肯定不听自己的使唤,动都动不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能逃掉吗?你要弃这些人于不顾,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吴莲还没察觉到,她现在的手已经不可能按下开关,她只知道,只要她按下开关这些人都会没命,难道他真的不怕。
王立言已然走过来。
“啪!”
一巴掌扇在吴莲的脸上。
吴莲终究是没敢按下去。
拿下手中的遥控器,然后从会议室的地下,掏出一个定时炸弹!打开按钮的话,定时时间只有一分钟的时间,这个炸弹可能她是为了王立德特意准备的,只不过现在提前用上了。
全部交给陈管家。
其他人,纷纷惊出一身冷汗,此时纷纷开始签专卖股份的协议,他们在这种有胆色的人物手里。逃过初一,绝对逃不过十五,还是老实的签合同,才能保平安。
吴莲瘫软在地上,再也没有了任何嚣张的气焰,她算是怕了。王立言却没有打算放过她,直接按在了她的脑袋上,搜魂之术并发,开始查探她的记忆,得到了他想要的真正答案。
整件事情,原来是邪道所准备的一场暗杀行动,这个人物是一个神秘强大的组织发布的,而暗杀的这个人必须是最能引起武术协会注意的人。他当上武术大会总冠军的那一刻,就成为了本次行动的目标,行动暗杀负责人天煞门门主凌秋蝉。
至于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吴莲也根本不知道,不过她到是极力参与了整件事情,那个开动开关的就是她。
吴莲,七窍流血死在当场,死的一点都不冤枉。
而,此时外面已经有警察纷纷赶来。
(本章完)
王立言往一旁站了站,瞥了一眼在做的众人,“都知道该怎么说吧!”
其他人,一想到吴莲的惨样,就一阵哆嗦,纷纷点头,那样煎熬比直接杀了他们都要折磨。而一大批警察们同样撞门而进,……俩名邪道杀手的身份确认,众人一致口供,杀手出现在会议室起冲突互相连开数枪毙命,由于吴懂事挨着二人,整个事件是被直接吓死的。
封锁会议室,会议室里的人,挨个出来。
全部排成一排。
众人都是一种口径,勘测现场的警员,询问的警员,到是比对了一下,事情结果到是相同。
跟大队长报告了一下。
“全都给我站两边,你们将这里的证据在都收集一下!”这名男警,双手叉腰在那里指挥着,他是大队队长,“把这件事报备给龙江市武术协会,让他们派人处理俩名邪道人物。”现在看来,这又是一起邪道人物暗杀事件,俩方人马可能分赃不均,互相打起来了,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不过这次死亡的惨状,还真是,还真是诡异。
大队长,赶到事情的蹊跷,但也得不出一个结果,现在正处在敏感时期,这件事情交由武术协会处理就好,省的给警界生出一些事端。
“因为什么发生的凶杀案,这里暂时被封起来,我们会取样带回去调查的,你们这些人不要出国,在国内随时等候传唤。”大队长,不耐烦的吩咐道,这些事情他们也不过是个看守,待会自由有别人来处理。
这些警察自始至终好像都没有看到众人中,带着奇怪鬼脸面具的王立言,仿佛当他不存在一般,也没有盘问。当然,这是王立言为了少些麻烦,故意让这些人没发现他,以至于不会对他戴面具产生兴趣。
也好让那些人,说话时都要小心点。
留下王乾和陈管家继续处理集团的事情,王立言现在有了另一个目标,邪道巨擘天煞门门主凌秋蝉,既然敢对他动杀手,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打了个车,直奔郝武的武馆而去,居他搜寻吴莲的记忆所知,现在武术协会和邪道俩方人都在找郝武的麻烦。其中凌秋蝉就在其中,还有武术协会的账也要算一算了,为什么如此对待他,如此不仁不义的唐庆云和敢对他放恣的秋剑昊,都成为了他的必杀目标。
他现在敢去郝武武馆,坐等这俩方人的出现,到时后来个一网打尽。
半个时辰后,到达武馆。
现在武馆内,清早就急忙忙赶来的凌秋蝉,这会在也没有放低姿态,跟郝武商量的目的。现如今他准备暂时离开龙江市,避开正在赶来的唐庆云,所以这是最后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现在武道界正道邪道都在大量的组织人手,壮大自身,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迫切的希望多一名武道宗师。
凌秋蝉正在催着郝武做出选择,他可是在武术协会内部得到了风声,现在唐庆云已经出动了,随时都可能到达龙江市,他直接开门见山道:“现在武术协会唐庆云,带领大批高手,已经准备拿下你郝武了,你现在如果还不做出选择,就真的怎么冤死的都不知道了。”
“这帮老东西,还真敢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动手!”郝武一拍面前的茶几,怒道。
言语中,骂的老东西,就不只是唐庆云一个人了。凌秋蝉这时候逼上来,让他选择,颇有威胁的意思。
“其实现在的邪道不再是一盘散沙,你加入我天煞门就等于进入了高层,就等于坐上了时代的大风车。只要在我们行动时大加出力,到时候的好处绝对会少不了你的,而且我可以想你保证,我天煞门绝对不会限制你,会以客卿的身份诚意对待。”
凌秋蝉直接开出了最高的价格,显得自己诚意十足。
郝武陷入沉思之中,他在判断武术协会那帮人的做派,还真敢对他们这些想置身事外的人动手。
恰巧有个弟子,小声前来,有事的样子,郝武皱眉让他说。
“师傅,外面有个称呼为从前师公的老朋友前来,说是有事情与您相商,对方带个面具,而且手里有信物让我给您看看,您就明白了。”此郝武的弟子,手中拿着一封信件,递给郝武。
郝武眼尖,一眼就感到此物熟悉的很,不用拆开!他就已经知道这个,正是他曾经拜王立言为师时,倪草的一封拜师贴。
“快请此人进来!”郝武有些激动,能有这封拜师信,就说明此人的身份不一般,师傅生前那么强大,能有这等交情的人,也不会弱到那里去。
凌秋蝉,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郝武还能有外援前来,不是把他的计划给打乱了吗?
明明马上就要,成功了。
而此时另一伙武术协会等人,唐庆云早已经带着手下赶到,在周围开始布满大师级别的高手,狙击枪等数把!
必要时,几门火箭炮也同样准备,炸毁了一片街区,也要把二人就地正法。
秋剑昊在一旁摘下望远镜,报道:“邪道巨擘凌秋蝉正在武馆内与郝武密谋,刚刚进去没有多久,如今又来了一名形色可疑之人,头戴面具。不会是武术协会的人,看样子也是个邪道人物,这么多的邪道人物凑在一起,有大图谋。”
这俩天,秋剑昊把郝武见过数次凌秋蝉的事情,直接加大了数倍,郝武此人不只是一次勾结邪道,而是已经成为了事实。
“给我仔细盯着,一有风吹草动,就给我拿下!”唐庆云眼神狠辣,上次虽然王立言被袭击身亡,他正好当做是除掉了一个祸端。不过这件事情,越来越调查,跟邪道人物之间有挂钩,那时王立言还是武术行会的副行长,他们就敢暗杀,事情不简单。
现如今,武术协会办事雷厉风行,铲除几个冒头的邪道大人物,就得让邪道也肆郸肆郸。
“所有人员已经就位。”对讲机里传来有力的嗓音,唐庆云满意的点了点头,刚到三分钟的时间,所有的有利地形都被布置好了,这下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从武馆内出来。
唐庆云这次除了必要的装备外,还请了一名外援在暗处,这次势在必得。
(本章完)
王立言回过头嘴角戏虐的看了一眼,虽然戴着面具外人看不见,不过他的视线却正对秋剑昊的望过来的目光。
俩人的眼神碰撞在一起,秋剑昊心中一沉,心里恍惚,此人如此敏锐最少是武道宗师了。他如今的位置正对着的太阳底下,阳光刺眼,按理说对方不会轻易直直的望过来,他没敢动一下,难道被发现了?
“这位前辈,家师有请!”郝武的弟子推开门,恭敬道。
王立言这才走进武馆。
“秋剑昊?你怎么了!”有些人见他额头冒冷汗,问他也不回答,推了他一下问道。
“没事,没事!”秋剑昊回过神来,连忙道,心里嘀咕一声,可能是看错了吧!
唐庆云巡视了一遍,周围所有的警戒人员,郝武的武馆是做大宅,有空旷的平台,视线极广正适合狙击手阻击。现在武馆的周围,一些高楼大厦,小区住房全部都安排好他的人,四面八方的狙击手盯着同一个位置。
而正门,有他守着,后门则有另外一名援兵守在哪里,只要任何一方发生战斗,另一方就会立马支援过去,来个一网打尽。
除了狙击手,绿化带内,草坪树上,墙里墙外,都有随时处警的人员看守。
“郝武,这个跟修道者有关的武道宗师,加上跟邪道强者密谋的嫌疑,就足以判定他的罪了,就像是王立言本身身为修道者就是个错误。”唐庆云观察着前方,心里早就已经做出决定,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王立言,虽然当初我极力栽培你,但你修道者的身份,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我犯了个错就是没有事先调查好你的身份。现在的天下不是修道者的能为祸的了,你虽然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甚至帮了我不少的忙,但你也是,该死!”
唐庆云声嘶力竭心如绞痛,“我妻儿老小一家人,就是因为我相信修道者,因为他是我的朋友,我选择相信他。他却没有控制自己的力量,变成了神志不清的鬼物,害的他们惨死的下场,南阳村一百八十人的命,我发过誓,要为他们所有人报仇。”
他对修道者,就是如此极端偏激,只有至修道者这种存在与死地,才能彻底解决后患。
武馆内,正堂大厅,郝武在大厅门口相迎,对于师傅的朋友很礼貌客气,即使是他现在是个武道宗师依然如此。
简单的几句客气客气,被引入正堂,坐在了一旁。
厅堂的摆设,恰静整洁没有花哨的装饰,座椅板凳都是一致配套雕刻的,到是很对他这个师傅的胃口,虽然他也是第一次来此。
郝武曾经建造这武馆时,特意问询过他的意见,他随口一答,还真是有心了。
凌秋蝉仔细观察此人,没在对方身上感觉出武道宗师的气息,就像是一个凡人一般,带个面具轻松自如的坐在主宾的位置上,没给人感觉的任何的威胁。
对于这个赶着点来捣乱的倒霉催的,是没什么好客气的,现在本就时间不多,还来个耽误他时间的。如果要是没事就赶紧走人,省得在这里碍眼,耽误他实行正经事。
郝武正要引荐,凌秋蝉则端起手中的茶杯,呼呼的喝了一口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并没打算理此人。天煞门门主,还真以为他是对谁都客气的,就是同辈的宗师见到他,他也是该给面子就给,不给面子照样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厅堂内出现这么一幕,凌秋蝉端坐椅子手中端茶,冷眼看去,眼里空无一物,目空一切。
“这位是天煞门门主凌秋蝉!”郝武面色稍微有些尴尬,但还是介绍道。
“天煞门,门主,凌秋蝉!”王立言瞧着卖相可笑的男子,成名五六十年的大宗师,会是这个样子,不过正巧是仇家见面分外眼红。
“怎么,你认识我的大名!”凌秋蝉斜瞥了他一眼,神色中带着不屑,武术界的地位名声有多响亮就证明此人的实力有多可怕,而他的名声就最响亮的那批人,“放肆!”他瞧见对方眼里,隐含的不屑。
“王立言身堕的事情你怎么看?你这个主使者,现在跑到这里来拉拢他的徒弟,不觉得可笑吗?”王立言身上陡然溅起杀气,锁定住此人的一举一动,既然此人让他碰见了,还跟他有什么客气的。
“什么?”郝武眼中夹杂的怒火,“害死师傅的就是此人!”武道宗师的道境,瞬间锁定了凌秋蝉。
“你放屁,平白无故的冤枉我是何居心,你是武术协会派来离间的吧!”凌秋蝉同样振振有词声势很高,即使事实摆在眼前,他也不会承认,“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你的身份,你就张口说我是凶手,你的一面之词,会有人信你吗?”
说着,撇了一眼眼中迟疑之色的郝武。
“我想现在唐庆云已经在外面布置了大量的人马吧!就等现在内乱,斗个俩败具伤后,一拥而上把我们都擒住。”凌秋蝉转而,诬陷他,振振有词。
“让你死的明白!”王立言摘下面具。
“师傅!”郝武一愣,瞬间明了,激动道。
“你居然还能活着,这怎么可能?”
凌秋蝉,神色微变,此人的照片他看过一次,就记在心里,此人绝对是他本人。算是彻底知道这次是真他吗倒霉了,二话不说就开溜,俩个武道宗师他再厉害也不是对手,何况现在不适合争斗。
与其斗个两败俱伤,到时候真被武术协会得个正着,那就得不偿失了。
“想走!”
王立言怒喝。
“我天煞门暗杀的目标,没有人能活着,你侥幸逃脱,却也……”凌秋蝉对他的速度很有自信,在成名的武道宗师里,他的速度堪称第一,速度一直是他的依仗,即使在这种二对一的情况下,照样有自己逃脱。
所以,他从容退步,撂下狠话,不过还没说完,鬼脸面具的身影就到了他面前。
这个鬼脸面具,仿佛化身地狱勾魂使者,俩天时间就已经要了诸多人的性命。王立言身法更快缩地成寸一般,瞬间到了他的身前,一掌拍去。
“八荒灭神诀,第五式!”
“奔雷神掌,一掌出雷霆震世!”
手掌布满雷霆之力,一掌排在凌秋蝉的胸口,直接将他打从厅堂打飞出去,直到摔在武馆外面的街道上。
(本章完)
不明物体,燃烧着,破风刮过。
凌秋蝉全身酥麻,一股糊味,胸口处有一个清晰的掌印,焦糊的味道蔓延开来。身体撞穿了墙面,跨过长长的街道,撞到了对面高楼内,武道宗师的体质却直接被一掌半废掉,只剩一口气在残喘。
凌秋蝉嘴角不断的有鲜血流出,这一掌让他全身麻痹,身体传来剧烈的疼痛,生不如死的感觉,让他想要结果了自己。可身上没有一处肌肤是完好的,连一丝想要自绝的力量都没了,他被无尽的恐惧蔓延着。
这力量是,修道者,他知道了!但是现在已经晚了,这世上罪不可招惹的人除了他们这些杀人如麻的邪道外,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就是修道者,那是一群没有感情的神祗。
他居然要暗杀这种人物,想想真是可笑,能活到现在也是老天垂怜了,凌秋蝉痛苦的一阵痉挛。
其实他误打误撞,还真差点解决了现如今修为不高的王立言,但如果他知道对方是修道者的事情,那么给他一百二十个胆子,即使告诉他这位修道者必死,他也不会动手。
修道者很少出现,但是每次出现,都有无数人跟随着丧命。
他了解过一段血腥的历史,一位年轻修道者的不幸堕落,会让其修道者的长辈愤怒,轻则整个家族陪葬,重责一个城市的人都跟着陪葬,产生何其可怕的后果。
王立言嘱咐过郝武自己现在的身份,不易暴露,才慢慢从武馆走出,郝武跟在一旁。
这是他修为大进后,第一次施展的新招式,八荒灭神诀中第五式,掌控雷霆之力化作神掌,击杀对方。对付武道宗师的敌人,一开始就下杀手,到是省的出现意外,他毫不客气的使用雷霆手段打残了凌秋蝉。
之所以如此做,就是为了留下他一口气搜魂,他要把所有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统统揪出来。
即使是远在天边,即使是地位非凡,都要死。
正注意着武馆内一切的,唐庆云,刚刚感觉武馆内爆发出的危险气势,凌秋蝉传瞬之间就被打飞出来。
“内乱!”
唐庆云仔细看着,凌秋蝉可是了不得的宗师人物,这新出现的面具男子是哪方武道宗师,看来要再看看情况在准备动手了。
“行长,他们都出现在狙击枪的射程视野中,现在是最佳的射程角度,而且空旷火箭弹也不会造成巨大破坏,趁他们内乱之际,可以动手了!”秋剑昊眼看这一幕,郝武和这个突然出现的面具男把凌秋蝉居然打伤,那更邪道密谋的事情就有些说不通了。
“不然,让他们发现事情蹊跷,可能会跳掉。”此时出声提醒道,就怕唐庆云要询问郝武,到底有没有跟邪道密谋。
“再等等!”唐庆云有些迟疑了,但也没有要真去询问郝武的意思,邪道密谋这件事情看起来是不成立了,但郝武是王立言的弟子与修道者师徒关系这是事实。
王立言从街道走过,现在整个街道上看不到任何人,高楼内都是一片诡异的安静,他笑着来到凌秋蝉旁。进入高楼内,视线又一次被阻碍,现在唐庆云已经失去最佳的攻击机会,他在等待什么!
此人不是做事果断,决绝吗?
他的副行长身份,说撤就撤,冠军头衔说没就没,而对外宣称他,更是不跟武术协会有任何关系。
不管他动不动手,秋剑昊的命,他是一定会要。
郝武同样,察觉到周围的诡异情形,平常此处幽静街道人确实很少,但也不会连一个人都看不到,“师傅,那帮武术协会的杂碎,看来已经埋伏在外面了,他们真是够不仁不义的,简直比白眼狼还可恶。”
他仔细感应了一边,终是发现有些隐晦的气息。
“先不用管他们,倒是要看看他们想要干什么!”王立言神色冰冷的道。
砸破的石块玻璃散乱在地上,凌秋蝉半埋在土石中,被郝武拎了出来,让他跪在王立言的脚下。凌秋蝉想要说话,嗓子中却咳出血来,沙哑的听不出在说什么,眼中的满含着绝望,渐渐的闭上了双眼。
这种狼狈形象和不久前那个地位斐然,桀傲不恭的成功人士相比简直是天壤云泥。
宗师凌秋蝉,也只是一个凡人,一个心怀恐惧,畏惧死亡的凡人。纵横南北,所向无敌无所不能的邪道宗师,在更强者面前,如今本身的形象在心目中迅速崩塌。
王立言搜魂之术作用其上,他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找人和杀人。
一段时间过后,凌秋蝉这位纵横了几十年岁月的邪道巨孽,死在了一座普通的高楼内。没有旷世的一场决战,没有任何挣扎,没有任何人记载,就这么消亡了。
“好一个苍空殿,还真是要多狂妄有多狂妄!”王立言搜寻了凌秋蝉的记忆后,不仅张口大笑起来,苍空殿邪道超然的势力,整合大大小小的邪道人物,邪道霸主般的存在。
势力组建后,第一个目标,杀掉如今新选出来武术大会总冠军,为苍空殿的兴盛血祭。
王立言沉思着。
碰上他绝对是兴盛不起来了,不过,此势力,居然存在修道者。想想也是,能把散乱的邪道全部收入到一个势力中,也就只有比宗师还要强大的修道者,能办到了。
他到处找修道者还找不到呢!
搜寻好,现在的苍空殿所在,这件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王立言皱了皱眉,这些人还在周围没有撤离的意思,吩咐郝武道:“把凌秋蝉带出去,让他们看看!”
郝武遵命,身体中隐含着怒火,拎着这具尸体,直接往街道上一扔,然后一声大喝:“都滚出来!”特意用内力激发嗓音,让声音传到千里之远,千里外已然震耳欲聋。
“他太嚣张了!”秋剑昊神色冰冷的哼道。
唐庆云知道,这么大的破绽早就被识破了,命令其他人原地待命,它让秋剑昊一起下楼,而暗中的那一名擅长隐秘身形的宗师,也慢慢的靠拢过来。
(本章完)
唐庆云从楼上,轻松翻越而下,动作迅猛如飞。
他背着手,来到街道中央,扫了眼凌秋蝉的尸体,心神一阵抽搐,即使见识过不少惨状,也没有如此可怕。
“天煞门门主凌秋蝉,这个赫赫有名的邪道宗师,居然死的如此凄惨,死时承受了何种痛苦,才会让他面部如此狰狞!”唐庆云面色凝重,更是让他想起了修道者惯有的手段,俩者一经联系就可以确认,郝武和面具男子脱不了干系。
本来还因为他们跟凌秋蝉之间,定然不是一伙的关系,酌情调查处理,现在注定要把二人擒住。
刚要下达命令。
“我有个问题?”王立言发出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唐庆云眼里面具男朝他走进一步,然后问道:“王立言生前可曾得罪过你,亦或者他有犯过什么错,你居然那样对他,你不觉得不公平吗?”
唐庆云望向他,双眉微挑,他不习惯被人问问题,特别是这种他最不想回答的问题。王立言没犯过任何错,也没得罪过他,只不过因为他修道者的身份,而公平!这个世界上要全讲究公平,那么人就不是人了。
古往今来让人津津乐道的圣人们,同样也不会跟人理论公平,想在更没有什么圣人,所以他完全不回答这个白痴问题。
可就这样,反而他不做回答的态度,让王立言很失望,这件事情出自他个人,所以他要问上一问。
“你们当街杀人,已经构成了犯罪事实,希望请你们跟我们回去调查一趟!”唐庆云没有回答问题,却隐隐威胁道。
“跟你回去,囚禁起来!”郝武眼神陡然眯起,心里不仅鄙夷,真当别人是三岁小孩子耍,不成。
“你什么态度!”秋剑昊那半个月以来,就是受到郝武同样的眼神,同样的神情,同样的不屑一顾,每次都会是那种表情对他们。
郝武在这种场合下本不想插嘴的,毕竟师傅在哪里,一切遵照他的吩咐!现在一个武术大师比唐庆云还嚣张,还敢问武道宗师什么态度,顿时瞪起了眼睛,这什么狗屁副行长,早就想揍他一顿了。
不过,霎时间,场中气氛凝重。
一声呼喝传来,“动手!”
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狙击手,瞄准郝武和面具男子,直接开枪射击。“彭~砰砰~”一连串的射击声,密密麻麻的击打在同一个地方。
子弹,有着极大的穿透力,与普通子弹不同。
唐庆云嘴中喝到动手时瞬间拉着秋剑昊快速退后。
而王立言则以更快一步把郝武拉走,武道宗师虽然不惧,但这种武器明显是有备而来,已然附带穿甲弹的特效,能挡住一时也架不住如此多的强力杀伤能力。迅速躲闪,直接进入了高楼中。
而另一边。
耳中,传来所有狙击手的惊呼声,“一发没中!”
唐庆云深深皱眉,这么有利位置,这么多神枪手居然还让二人躲开了,怒喝一声,道:“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继续阻击!”
既然已经决定,彻底解决这二人,做事情绝对不会拖泥带水的。
周围又传来,噼里啪啦彭彭声,子弹打在墙体穿透墙体,继续向里面射击。
王立言跟郝武迅速的闪开。
“吗的!”郝武擦着子弹而过险些被打穿小腿,躲在一处狙击枪没法射击的位置上,最终忍不住骂道:“老杂毛,真狠,说动手就动手。”
“轰!”
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传来,高楼的墙面溅起一阵灰尘,地面剧烈抖动,墙体被炸裂伴随着石块崩飞出去。
郝武有些发愣,呆呆的看着刚才落脚的位置,已经被炸了开来。要不是在千钧一发之际,他被王立言拽走,已经被炮弹打中了,到时候肯定会直接脱一层皮。这爆弹的威力也是刁钻,炸弹范围不大,却威力十足,专门对付他们这些武道宗师的利器。
“专心一些,攻击远不止这些!”王立言镇定如常,扔下郝武道。
现在的热武器攻击,身为武道宗师的郝武,完全能应付。只是怕是头一次应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器械,缺少点经验。但被他救了俩次就已经足够了,下面就放手让他自己去躲避,还能历练他的武道境界。
“我要去开杀戒了!”
郝武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眼神锐利起来。
随即炮弹像是不要钱一般,投射而来,穿过高楼本想绕过后面,却被早已经埋伏在哪里的火箭弹,而挡了回去。唐庆云在外指挥,把二人阻挡在高楼之中,即使是把整个高楼炸平,也要把这二人全部埋在此地。
所以阻击人员都在盯着,高楼,只要那里有异常动静,就会一发爆弹或者是几颗子弹激射。仿佛瓮中捉鳖一般,所有人员快速调动,渐渐把高楼团团围住,不留下任何破绽,一个个在不同的位置阻击。
高楼有十五层的高度,正准备建造一个星级大酒店,马上竣工了。郝武在其中快速穿行,嘴中呼喊,震耳欲聋的音波功,“爷爷在这里!来打我呀!你们这群废物!”他随时随地出现在各个方位,吸引着火力,很是癫狂。
楼中不停的响起,郝武咆哮癫狂的大笑声,三分钟的连续轰炸,都没有把他打中,他靠着楼层之间的庇护,闪躲的游刃有余。
不过,要是只能在高楼中,躲避,迟早会被击中,这倒不是唐庆云现在担心的,因为他没见到过面具男子。
“先不要只盯着郝武,给我查看所有的出口,给我把面具男的位置找出来,有任何风吹草动,火力覆盖。”唐庆云感觉有些不妥,立马吩咐道,眼中不停的扫视周围,生怕最担心的的事情发生。
王立言如一只猎豹,正在悄无声息的穿行,这片地方范围很大,埋伏圈也很大。更有藏在暗中的狙击手,随时预警,想要突出重围确实有些难度,只要暴漏就会在没有掩体的情况下,被集中火力。
“噗!”
不久后,他凭着强大的感知,发现了藏在楼道窗口的狙击手,无声无息的接近。手中临时捡来的玻璃片,直接切开这个人的颈项,血液溅起!那人带着恐惧回头,脖子那里血水汩汩,而后倒了下去。
(本章完)
“唐庆云你要为你的决定付出代价,这些人的死,都会算在你的头上,”王立言冷漠的说道,他下了狠心,在此杀生,而且要大开杀戒,一路杀到唐庆云胆寒!
楼道中蔓延着一股血腥味,换上此人的一身装备,狙击枪仍在这里,拿出此人身上的匕首和通讯器材,继续悄无声息的奔向下一个猎物。
很快,王立言通过通讯器,判断了下一个目标的位置,朝他一点一点接近。
此人正在盯着前方的一举一动,却浑然不知,身后正在靠近的危险。
哧!
手捂着了他的嘴,刚要挣扎时,刀口,从背后插透这名武道大师的胸口,这把刀的长度刚刚够穿透躯体,血液喷溅。这人很是顽强,双目带着寒光,有不甘还有绝望,临死反扑。就要摸身上的地雷,即使临死之际也要拉他一起,刀口瞬间抽出扎住他的胳膊。
手被制住,此人再也没了动静,王立言无情的离去。
哧!
一名,手拿火箭筒的武道大师,提前一步感知到危险,就要闪躲出去。
可惜,王立言不给他机会,抖手一甩,长刀飞出,没入他的额头,鲜血流淌。一击毙命,这一名大师再也动不了,睁大眼睛,直挺挺向后倒去。
王立言一闪身,扶住了他连带火箭筒,将他放在地上,不发出一丝巨大的声响,唐庆云的感知很敏锐哪怕风吹草动,也会让他注意。
拔出长刀,放入面前的湿润土壤中擦去血迹,掩盖血猩味,再一次奔赴下一个地点。每次抽刀,便是一次生命的凋零,这些人都在围杀他的行列,如果心慈手软一点都会被他们反击。
在斩去仨名大师,周围有些诡异的安静,通讯器里也没了动静。唐庆云是个带队的高手,三分钟就会让所有人员报备,有的长时间没有答话,立马就发现异常,而且很快锁定了几名已经失去联系的大师。
按照现在的路线,锁定他的行踪。
本能的直觉,感到了致命的危险气息,迅速横移翻身而走,瞬间离开此地大概十多米的距离。
眨眼之间。
轰!
同时,刚才那个地方火光冲天,有几枚火箭弹落在那里,摧枯拉朽,形成剧烈的大爆炸,巨石崩碎,墙体轰然的倒塌。
王立言看到远处的唐庆元面色铁青,指挥着下一波攻击,继续瞄准他轰击,又是一次剧烈的爆炸。
爆炸过后,烟尘弥漫,唐庆云表情凝重,对方的速度太快了,超过武道宗师的速度,往往已经看似打中对方,实则是对方留下的影子。
“你们这帮废物,怎么打不着爷爷,就乱开炮,我可要跑出来了。”郝武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显然总是躲避费了不少的力气,不过他却还在叫嚣。
“不要管他,他有人应对,你们现在全部集合过来,专心应付这边。”比起俩人,他更加肆郸隐藏在暗中的面具男,唐庆云命令道。身边俩名拿着火箭筒的大师严正以待,秋剑昊一把狙击枪,时刻的关注着周围。
围杀,不行,那样只会让对方一一干掉,剩下的人员,那就只有集中火力。
郝武那一边,他已经通知,另一位武道宗师出手了!相信凭借这位成名多年的大高手,解决已经精疲力尽的郝武,也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所有人都在满头大汗,他们一行十几名大师,每个人不是带着狙击枪就是火箭筒,却还在这种装备的情况下,被对方轻松干掉八名大师。只还剩下一半的人手了,却还是没有在刚才的出其不意下,解决对方。
都很恐惧,纷纷向着集合点赶。
唐庆云观察着几人,突然神色一冷,喝道:“西面,平直,不要有任何犹豫直接,开火!”
俩名火箭筒对着,西面时,那是一名正在往这里赶来的大师,他听到通讯器里的命令一阵紧张。而火箭筒又都突然对着他,这名大师的后面,是正准备一刀结果他的王立言,大师脚步一软,眼神中带着绝望。
王立言停止自己的下一个动作,直接闪躲而走,滑行出去十几米。
原地火光冲天,俩枚火箭弹落在那里,摧枯拉朽,这名大师死的不能再死。
“该死!”唐庆云骂道。
冒着牺牲一名武道大师的情况下,都没能留下面具男,让他顿足捶胸咬牙切齿。
其他往唐庆云方向的大师门,浑身打了个冷颤,离得最近的几人都感觉不好,他们可不想成为刚才的这名大师。有的大师很聪明,利用周围的高墙,攀行不停的改变方向,不停游走就是为了躲避暗杀。
王立言只要一躲过唐庆云的视线,下一秒就不知道会从哪里冒出来,这些大师都很聪明。
噗!
一名大师用绳索,在滑翔中飞驰,一块索大的石头袭来,没法闪避直接被击打头部。头被打破当场击晕过去,掉落地上,头冲地直接被摔死,告诉其他人高空也不安全。
另外的几名大师,心胆皆寒,丢下手中较重的火箭弹,加速狂奔。
“别乱!”唐庆云提醒,却晚了。
“彭!”
火箭弹,从他的身后射来,直接把他轰飞,五脏六腑震碎当场死亡。
“给我大面积轰炸那个方向!”唐庆云一声怒吼,心痛如绞,这些都是他手下的精英,就这么一个一个在他的眼前,被对方神出鬼没的杀死。
一片炮弹的喧嚣而过,烟尘弥漫,终于是阻挡了一会,剩下的大师全部集合。只不过武器弹药已经不多了,火箭筒只有两个只剩四发子弹,狙击枪到是数把,但子弹同样很少。
一些大师觉得心头沉重,感到恐惧,他们遇上一个怪物,早先想要直接伏杀,现在看来,反而被此人伏杀了。烟霄过后,一片狼藉的建筑物,没有留下任何的尸体,找不到此人任何的踪迹,又一次不见了。
唐庆云皱眉,暗道:“不好!”
赶忙回头,往高楼的方向望去,喊道:“姜兄,你要注意周围,此人身法诡异莫测,小心偷袭!”此时姓姜的这位武道宗师,正跟郝武打的难舍难分,郝武的打法根本是不要命,刚交上手时就让他差点吃了大亏。
听到提醒,他慎重的注意着周围,刚刚发生的一切他或多或少的注意到了,此人很强,如果偷袭他,他只能败退。
(本章完)
这种神出鬼没的身法是什么武道功法?
他在猜想,此面具男到底是哪位宗师,这种像极了凌波微步般的功法。他一直没有猜过,面具男的身份是修道者,因为对方没有动用过法术,而修道者基本不会走动在世间。
“跟我过去!”唐庆云不敢耽搁,现在最主要的战力,就是姜奇和他二人,谁也不能先出了意外。他绝得今天是一场最艰难的硬战,他头一次感觉武道宗师反而比普通修道者要难对付,至少修道者没有这种伸手。
他们的身体很弱,大面积覆盖式炮弹,早就可以拿下了。
“王立言!”唐庆云内心一颤,不仅想起了这个人,他差点忘记,这个家伙还兼修过武道,淬炼过身体。比一般修道者要强大太多,现在想来要恐怖的多,武法双修结合起来谁能奈何他,没想到被邪道偷袭而死。
“八荒灭神诀,第一式,神来一指!”
一声大喝。
“带着山崩地裂之势,向着唐庆云几人压去,一指断山河,碾碎强敌!”王立言终于动用了杀招,现在唐庆云的手下都聚集在一起,这没有什么比一网打尽更痛快的了。
手指比以往都要粗大强壮,威力更是大了一整圈,唐庆云:“这没有比任何事情,更能让人感到压迫的了!”唐庆云判断来判断去,都没有判断正确,就在他刚刚想到不可能时,现实就让他难堪。
“这是个武道宗师,还是一名修道者,更是一名战斗天才。”他唐庆云指挥过多少人,参与过围剿打援,没杀过多少邪道宗师。这么丰富的作战经验,却还是被面前的神秘人,给破了。
先是,铲除削弱他的队伍,再然后一举歼灭他们所有人。
王立言一开始,只是不想让事情太过简单,也是为了节省些法力。一开始人员太过分散,一边如果要阻挡炮火的攻击,还要再去应对所有人,法力根本不可能支持他杀掉所有人,除非他现在的能有动用移山倒海的能力。
“想跑,给我留下来!”郝武这边,眼见这样一幕的姜奇,只有一个念头,跑。他心中万分懊悔,事先怎么不看清楚,怎么就招惹了修道者,这次算是完了。
“八荒灭神诀,第三式:神挡杀神!”
“一把血色的霸刀,从远处****而出,直奔姜奇而去!”姜奇还在奔跑的过程中,就被这把长刀毙命而亡,郝武上去一拳把他尸身打的四分五裂,王立言杀宗师犹如屠狗,宰鸡。
这样的招式,极其耗费灵力,在地球这种末法时代,补充灵力很缓慢,所以在万不得一的时候才会用。
“这一幕太恐怖了!”唐庆云眼中竟是绝望之色,他以前对付的那名邪徒,还有他那个化成鬼物神智失常的朋友,也没有对方出手如此霸道绝俗。让他没有升起一丝一毫的抵抗想法,他现在才真正见识到修道者的恐怖,这种力量真的太诱人了。
“啊~~”
几声惨叫声,在唐庆云耳边回荡,之后一片寂静,他睁开眼有些意外,现场出了秋剑昊外,其他人都死在了巨指之下。他们不知何时被单独分离出来,站在王立言二人的面前,秋剑昊早已经腿软摔在地上,惶恐异常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杀我们?”唐庆云视死如归,早就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他早就想要离开这世间了。
临死之际,也没有半分惧怕,直接怒道。
“别杀我?只要你别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一旁秋剑昊连忙跪在地上求饶,他不想死,他是整个华夏武术大师中的天才人物。刚刚做到了青北省的副行长,还没做够,而且他还没有突破武道宗师。
“懦夫,滚开!”郝武不屑的踢了秋剑昊一脚,直接把他踢倒在地上。
“在你们死之前,我会让你看看,你们因什么而死,好让你们到了地府,也知道跟判官怎么说,自己犯了什么错,该承受什么惩罚!”地府中有十八层地狱,每一层都是一种刑法,王立言恢复声音,摘下面具。
“是你,你没死?”唐庆云脸色微变的同时,终于知道什么是恐惧了,因为对此人,他心里有个疙瘩,最不想面对的也是他。
对于少年摘下面具后,清澈的眸子,他不敢去看!那眼神,对他更多是的一种彷徨,不是内疚,会让他心里坚定的事情动摇,他道:“你杀了我吧!所有的修道者都该死,你也不例外,即使没出现在这场意外,我也会制造一场意外。”
“杀了你这种修道者,对我是莫大的荣幸,所以我根本没什么错!”
“就因为我是修道者!”王立言怒目而视呵斥道。
“没错,就是因为你是修道者,如果现在我能杀了你,我一定会很开心!”唐庆云现在知道他是一名修道者后,反而感到悲伤,他也将死在修道者的手里。“我一点也不内疚,一点也不想要悔过,即使你现在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等以后却是一定会发生,我没做错任何事情!”
“好,我成全你!”
王立言是修道者,却从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唐庆云是知道,不对他的本身评价,反而是上升到修道者的三观的层面上,认为修道者就是邪恶的。用片面的主观臆想式的偏激想法来针对性地对付他。
还以此有意识或者无意识地获取一种虚荣感、满足感、快感……
“唐庆云你有病,无药可治!”王立言评价完,一掌打在他的胸口,从此世间少了一个有病的人。即使是今天放过唐庆云,他也不会感到任何内疚,这种人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就像某些很普遍的现象,脸长得白净,会被他们称小白脸。长得胖些,会被他们嘲讽嫁不出去,做了一件好事,会被他们骂故意摆秀。无意中做了一件错事,会被他们骂n……。
当论坛版主,肯定是靠的是抄袭才赚了好些钱,当网络女主播,肯定背地里早就被多少男人那啥了。女子被男人骗钱骗色,肯定是她爱慕虚荣,自己犯贱……。
这种人太多,他们都有病,就是不去治疗,反而到处传染。
终生,以毁掉别人的生活为目的。
(本章完)
“都死了!”
“都死了!”
所以人,一个个都被他杀死了,连唐庆云也是如此,他秋剑昊更是没有任何机会。
“该你了!”郝武在一旁双手盘起,神情冷漠的叫道。
秋剑昊摇头,在地上拖着慢慢往后退,眼神中的恐惧让他喘不过来气,退到背后是一堵墙,他声音一颤杯弓蛇影差点没尖叫出来。
没法往后退了,俩到代表着死亡的身影向他靠近,秋剑昊挣扎着慌张着连忙站起来,颤声道:“这里人都死了,你们应该留着我,因为我有用,我有……”
“此人你杀了吧!”王立言神情冷漠的吩咐道。
郝武点头邪魅的笑着,他正有此意,抽出唐庆云尸体上的一把匕首,森寒的刀芒泛着光。
“只要你们放过我,我能帮你们摆脱武术协会的调查,而且凌秋蝉在邪道那边地位高崇,他的死会给你们带来更多的麻烦,这件事情,我也会说是武术协会为了震慑邪道做的,唐庆云行长等人就是死在此事的。”
郝武皱眉,有些迟疑的看了看。
秋剑昊想活下去,连忙继续道:“我有父母,这是我的软肋,你们可以控制他们,这样我就不会背叛!你们相信我,我会成为你们最好的傀儡,真的。”
“拿你的父母做抵押!”王立言根本不会相信他,道:“一个总是盼望着我死,盼望着把我踩在脚下,好好羞辱的一番的人,要我怎么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话。”
王立言转过身。
“不!你可……”
“噗!”
郝武动作很快,一个宗师杀掉一个失去抵抗能力的大师,轻而易举。刀划过喉咙,让秋剑昊剩下来想说的话,变成了血水咳出,他捂着脖子眼神中狰狞怨恨,试图堵住伤口往外留血。
秋剑昊,从一开始就嫉妒王立言,嫉妒他年轻有为,嫉妒他武道宗师,嫉妒他比自己强,嫉妒在他面前他像是蝼蚁。所以他想方设法的,想要超越他,以至于心里产生了魔念,看不得他的好。
拼命地想要捂住撕裂的伤口,不过怎么也堵不住,他瞪大眼睛,想发出最后的一声咆哮,“我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喉结不停的动,但只能是一丝丝的声音。
“我看你如何变成鬼!”王立言眼神闪过一抹猩红之芒,一掌派去,秋剑昊的身体四分五裂,连灵魂都被震碎成虚无。此人的怨气极大,可能会真的化作厉鬼,索性斩草除根,打的他魂飞魄散。
周围,大部分被毁掉的建筑,像是炮火覆盖的战场一般。
“把凌秋蝉的尸体收走,以便混淆视听,即使有人调查也不会调查的那么快,暂时先避一避风声。”王立言想到,他倒是不用躲,他现在明面上就是个死人,谁也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而唐庆云主要又是为了凌秋蝉而来,凌秋蝉不见了,他们却全部死在这里,到时候只会先找邪道的麻烦。
“收拾好后,暂时先回庄园待上些日子!”王立言吩咐完,几步飞跃,就越过重重建筑群,往外走去。外围暂时是被诸多警力封锁,他速度极快的而过,没惊动任何人的察觉,到了路边,打了一辆车,回庄园。
“夏初来过电话!”刚回到庄园见过父母,苏染就告诉他,一个女孩子来过电话,哭哭啼啼的问你的事情。不过。他们刚要告诉她,对方就挂断了,看起来很伤心。
王立言猜测,应该是夏初了。
但凡知道他可能意外死亡的消息,早就第一时间来慰问他的父母?其中女孩子的话江璐瑶和沈玉莹如今都在外地,一个在旅行中拍摄历史遗迹,现在不知道到那个没有信号的地方宿营,而一个到了偏远的山区教学,很久才能通一次电话。
所以,只能是夏初了。
现在如今,暂时解决了敌人,他也不想瞒着自己的事情,让那些关心他的独自伤心。至于这些人他还是很相信的,找到号码拨通了回去,“想不想知道王立言的消息,一个人,来龙江人民公园,见到一个戴面具的男子,他会告诉你。”
挂断了电话,打车到龙江市人民公园,在周围看了看,坐在长椅上。边上是一处刮彩票的小摊位,透明玻璃里都是各种彩票,一些人选了些五元或者十元的彩票,正在刮开,满怀着期待。
几家欢喜几家愁,有的中奖了,有的什么也没中!没中奖的走了。中奖的又换了一张,想要换个更大的,刮出更大的奖来,结果没中,把刚才赚的又送了回去。摊主一样愁眉苦脸,为此人惋惜,不过他心里是贼高兴。
“就差一个芒果,你就能中五万块的大奖了。”
他循循善诱,这小摊的生意很好,一般中奖的人也挺多,但大都数中奖者,比那些没中奖的反而更让他盈利不少。利用了大多数人存在的侥幸心理,差着一张,没准就中奖了。
“五万元也是大奖,我可是中过二十五万元的最高奖,老板,再给我来一打,就这十五张!”这位一开始很幸运的男人,面色很不好看,他可是长期刮彩票的高手,从来就没赔过什么钱。
“爸爸!”男人的小女儿,在一旁拽了拽他的衣袖,想要离开此地,因为他看见王立言带着的鬼脸面具,有些怕。
男人暂时没理她,选着彩票。
“好家伙!”店主,心里嘿嘿一笑,这家伙还是个赌徒。
男子从,第一张开始刮,一直块刮到最后一张,脾气是越来越大,“靠,又没中!”脚下是被他扔在地上的彩票,使劲踩了几脚这些没中的,去走霉气,百分之八十的概率里,以联排的十张内必有一张是有奖的。
只不过奖有大有小,回本一般很少,不过只要中奖一次,就可以赚翻了。今天点不错,刚开始他就能中个小奖,现在不会点这么背,一张都不中奖吧!
刮开最后一张,他差点拆了小摊,气的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小女孩,在一旁担心。
王立言在周围转了一圈,买了一个猪头的面具换上,看到还在刮彩票的男人和小女孩,皱了皱眉。现在是中午的时候,虽然头上有些遮挡物,但小女孩体质不行也不怕时间长了噻中暑了,这家长是怎么当得。
(本章完)
咳嗽一会儿,他有些恍然,才想起了自己当初中大奖的时候,也是开头一直没中,直到最后一张,直接中了个二十五万,“再给我来十张!”他又有些兴奋道。
彩票小摊摊主,邪魅的一笑,并不建议他刚才差点掀了摊子,连道:“好好好!”对方越是生气,越代表他挣钱越多。
“买冰棍的,来来来!”男人把正在买冰棍的老太叫来,买来一根冰棍,递给小丫头,然后吩咐她,“别吵爸爸,等中了奖之后,要什么给你买什么!”
王立言摇了摇头,直接道:“你这些彩票,没有一个能中奖,你还是换一换,比如旁边那一排!”他好心劝到,让他中奖后,就赶快离开,刮彩票这东西十赌九输。
“去去去!”男人有些恼,看他戴着面具,不像是好人,没搭理他。说风凉话的人,最烦人,他刚刚觉得这些选出来的彩票能中,就来个咒他不中的。你说这些没奖,那个就能有奖不成,彩票是你家开的不成。
是你家开的,也不可能随便就能知道那张有奖。
“不买彩票,别在这边打扰其他人,又不是你花钱,没事别多嘴!”小摊摊主可不惯着别人,能在这里这么好的位置摆摊,他的后台也不差,要不然早就被砸场子了。
王立言悠悠摇头,自己买了一根冰棍,在一旁长椅上,静静地不说话。
男人又开始刮奖,小女孩好奇的看着长椅上,换了个猪八戒面具的男子,猪八戒吃冰棍,想笑又不敢笑。王立言脑袋一歪,配合着面具,很萌的感觉,到是终于把小女孩逗乐了。
“草,真没有!”这时快速挂完奖的男人,不仅跳脚而起,脱口大骂,“你这是乌鸦嘴啊!”
王立言吃了一口冰棍,直接向后一扔,冰棍划过一个弧度落入,垃圾桶中。“你把这十张拿出来,我买了!”掏出一百块,砸在桌子上,给摊主。
动作潇洒如风,还真像是不一般的人物。
直接刮动起来。
由于没刮过这些,刮的有些费力,有一张还被他不小心用力刮破了,没刮完就被他扔掉了。
“喂喂喂!”男人真都看不下去,“看你这样你根本不会吗?你这不是在瞎闹么!有钱也不带这么玩的,我告诉你,这玩意俗称刮刮乐,你得用特殊工具,比如硬卡片这种,硬币来刮,而且要从中间往两侧刮。”
摊主,在一旁忍不住嘲笑,“就这也想来瞎猫碰死耗子,纯粹是散财童子一个!”
“欸~我的吗!这张还真中奖了,居然还中了个三等奖是一百,不过,你咋把条形码也刮掉了!”男人快被愁死了,还以为少年真有什么本事,“老板,你看见了,我们……”
“对不起,条形码被刮一概,不兑换!”摊主直接摇头,坚决道。
男人叹了一口气,“有命中奖,没命花!”
“那这张呢!”王立言递给摊主,“好像是五百元吧!”
“什么?又中奖了!”男人连忙看去。
“嗯!”摊主皱了皱眉,这小子一下赚了四百,嘀咕道:“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走了****运。”
“选十张里面有两张中奖的彩票,这运气是逆天了,这嘴是流星吗?”男人刚才十张都没中,而对方让他换另外的一副十张里,居然真的中奖,心里那可是羡慕嫉妒恨。自己一个老手,愣是输给了一个运气逆天的人,对方居然真的中奖了。
剩下的就真的再也没中。
“老板,钱换给我,我不想刮了。”王立言直接道,没兴趣在刮奖了,他稍微用个天眼术,这些彩票就无所遁形了,中没中一目了然。
摊主皱了皱眉,就怕碰上这种人,刮中奖就立马不刮,“你刚才不是说的好听,选哪个中那个吗?怎么现在不刮了,没胆子了!”
“我刮不刮你管得着吗?”王立言撅起道。
一点也受,他那激将法,反而又坐上长椅子默默养神,气的摊主,心里是一肚子火,也没处发。
王立言正坐在哪里闭目养神,身边却突然多了个小女孩,有些不好思议腼腆的小模样,撅着小嘴不情愿的道:“叔叔,你可不可以帮我指一下,我想买刮刮乐,爸爸,把买菜的钱,都快输光了,回去要跟妈妈吵架了!”
瞥了一眼她身后,不远处默默祈祷的男人。
此时这男人正在祷告。
心中想着能让做生意的摊主生气,男人算是看出来,这才是刮刮乐的个中高手,“他这运气,正是强盛的时候,最少应该在开他俩轮,不要浪费这么逆天的运气,一定帮我个忙,给我个意见吧!”
王立言皱了皱眉,这种情况不值得帮。
“你这人可别再信口胡言,到时候,不止他家俩家人吵架,再乱开口就是你自己找不自在,你还真以为,你刮那个那个就能中吗?”小摊摊主,注意着一幕,冷声开头道。
“你告诉你爸爸,买第二层随便哪一排的十张都可以,不过看他运气了,不管是中多少奖,之后就赶紧离开吧!”看着摊主,王立言冷哼一声,告诉他什么是信口胡说。
摊主一听,还真就碰上个让个不开眼的小子,一拍桌子,“怎么样,要不要跟我赌一把!咱们一人选十张,看谁中奖中得多,谁输了,谁之后脱光了衣服在龙江公园跑一圈,怎么样,敢不敢赌!”
“敢,有人给我送钱,我为什么不玩,就是赌本太小!”王立言站起来,走向摊位,直接一拍桌子:“所有的彩票,我从中选择十张,剩下的归你,赌谁中的奖最多,输的一方要直接赔给对方俩倍的奖金数,也不只是脱光了游荡公园,而是游荡整个龙江市的全城,问你,敢不敢。”
“敢,有什么不敢的,不过是你说的,你只选择十张,剩下全是我的。”摊主嘴角抽一下,这赌本真是大,不过他还能吓趴下认输不成。再说这规则,完全对他有力,这种稳赢的局面,对方是不是脑袋缺弦,傻不傻。
“周围路过的各位,我请大家吃免费冰棍,只求大家来做个见证!”摊主,开始嚷嚷着,让一群人都围过来,凑个热闹。让买冰棍的老太,给大家发冰棍,然后他讲这次的赌注。
(本章完)
生怕,他到时候赖账。
王立言等着,看他在哪里瞎折腾,反正他有很多时间,反正到时候,也不是他游街示众。到时候难堪的自会是小摊摊主,看着他自己尽情的给自己找不痛快,也不仅想笑。虽然这结局对他来说早已经注定,但想怎么发展还是他说的算。
“好了!如果你现在认输,再给我个五万元,也就不用再凉屁股,我当着事情没发生过,不然你会儿要是敢耍赖,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小摊摊主发下狠话。
“怕输的是你,这句话同样对你也有效!”王立言为这种家伙悲哀,自己把事情闹得很大,现在却看他神情自若,心里犯嘀咕,想拿话刺激刺激他的底细。不过就这点小心眼,就能让他露怯,那也太轻松了点。
小摊摊主,真想摘下他的面具来,看看那几句话,跟他那脸色,是不是一个色。“瞧好!”他阴阴一笑,直接打开玻璃箱,在把柜子里的所有彩票都拿了上来,刮刮乐彩票不止玻璃箱那么多,而是柜子中还有一倍有余的存货。
拿出来的同时,就时刻注意着他的表情,想从那脸上看出个倒霉相,可是他注定失望。
王立言直接开始挑选彩票,像是在胡乱的摸,从彩票里拿出一张又一张来,速度很快根本不用考虑的。
“只能是十张!”摊主冷声提醒道。
对方的手,不停,速度依然不减的在其中挑选,依然是镇定自若。看此人的打扮,分明是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这镇定自如的模样难道是天生的不成,还是因为小小年纪就勤俭持家,养成的早熟相。
比如大风大浪见惯了,到头来处变不惊,习以为常。
少年虽然戴着面具,看不清楚脸,但摊主自认为,这场赌注换做是他站在少年的一边,也不会如此镇定自若。赌圣赌霸的电影看多了,猜想着,他这倒霉催的是不是碰上了个会特异功能的大陆仔。
“特么!”摊主,暗骂了一句,“这里就是大陆,我也是个本地人!”自己怎么开始认为自己要输,开始胡思乱想了。
“十张,选完了!”王立言摊开双手,稍微一撮整整的有十张彩票,不多也不少。“到你开始刮了,等你刮完了之后,统计奖金数,我在刮!”说完,坐回了长椅上,这样才有戏剧性,不然直接亮了底牌,还有什么可比的。
再说,他现在亮出来奖金额数,以着摊主的性子,也得把这些彩票都给刮光,不输个彻底是不会服气的。只不过现在摊主却面色难看,少年从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他就选择十张轻松刮了,他要把这里的五六百张都得刮完。
到时候,没想兑奖,自己就先累死了。
“来跟免费冰棍!”王立言从买冰棍的老太那拿来一根,这都是摊主付过钱的冰棍,吧唧吧唧的吃起来,做长椅上像是在享受生活。这一幕,让摊主,没有来由的产生一股怒火,还真要被小瞧了,那他也对不起他的几十年的道行。
“小子,你请好!”摊主撸起袖子,开始不停的刮卡,平常就看别人刮了,今天自己动手。没有期待,直接速刮,刚开始神速得很,不一会就见几百块钱入账,却也额头淌汗。这大热天的,右手在不停运动。
胳膊挥动过程中,肌肉鼓动,心里面拟定不能被小瞧了。不大一会功夫,就已经刮了八几十张上下,他扭了扭胳膊,秀着他传说中的麒麟臂。
“单身狗,这几十年没白练!”
王立言没来由的一句,撇都没撇他一眼。
围观的人群,传来一阵阵哄笑,摊主气的差点是没晕倒。
王立言却有所敏锐的,看向远方。
他不是闲的没事,不是因为摊主几句讥讽轻贱,就找他的麻烦。要是这样就让他生气,那这个世界上,到处都能遇见那种轻贱的眼神,他在一旁,好心好意的提醒那男人时,对方不予理睬。
他没有生气,摊主,让他别多嘴,他依然没必要生气。
之后,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别人,错的就是错的,对的就是对的。而别人只是一味地以为,他是侥幸的,用各种原因来提醒事实是不可能的。
认为他的彩票,是懵中的。
摊主,依然按照着自己的想法,即使他已经证明,他是对的,摊主还是不认同。
如果你不用事实证明,给他一个巨大的打击,摊主永远都会为自己拟定的事情,一条道走到黑。所以与其,让摊主横竖看他不顺眼,到处找麻烦来烦他,还不如他直接就打回去,给他一个狠狠的巴掌。
他现在,也是为了验证一件事情,世人,到底陷入的思维固化有多深,真的是愚昧无知,不可教化。不过,他也是觉得有些严重了,这件事情未必能看出来什么。
……
远处,打车赶来,一个亭亭玉立的身影,站在公园的门口,神情紧张的四处张望。
夏初,很随意的一身,淡雅脱俗,仔细看她眼圈还有些红肿。
在长椅上看到带着面具的他,连忙走了过来,她没想到,自己陪着父母去温哥华,见一趟姑妈,回来后物是人非。此人说能带来她想要的消息,她现在只想知道王立言的消息,其他事,她到完全不在乎。
王立言也同样,望着她,站了起来。
她是一个人来的,公园内也没有任何熟悉的面孔。
“是你叫我来的吗?”夏初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我!”
声音很熟悉,给夏初第一感觉。
想过见到夏初自己会是,怎么样一种感觉呢!会不会先骗一骗他,还是这样那样的逗逗她,等到真的见到了。其实更多的是把夏初当做是妹妹,要不然早就直接在电话中相告,而不像是林慕萱那种,见她伤心就已经败下阵来的感觉。
摘下面具。
“我不知道谁跟你开了这种玩笑,不过我没死,你也不许在哭了。”王立言温柔的说道。
夏初愣在原地,眼睛里瞬间变得湿润起来,哽咽,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王立言走来轻轻的安抚着她,让她好好地痛哭一场。有时候,感情并不是撕心裂肺的非要呐喊出来,俩个人一个拥抱,就能知道彼此的想念。
摊主,满头大汗不跟自己较真了,耍了个心眼,中途找人帮忙,要不然自己不得刮到明天去。
(本章完)
围观人群是越来越多,柜台上下几百张刮刮乐缤纷乱飞,全是没有中奖的彩票,摊位渐渐被越来越多的人群围住。
“这是在干什么?”有人刚围过来,好奇的问道。
“用十张刮刮乐彩票的奖金额度作为赌注,谁的奖金多谁赢,输的一方双倍配给对方。”同样刚来凑热闹的一位老人说道。
“赌注这么大!”这人似懂非懂的,只是感觉好奇,这是一场什么样的赌注,然后奇怪道:“您老,不是也刚来吗?您咋知道的这么清楚!”
“欸~”老人叹了一口气,小声道:“前天有个人也在这里赌刮奖,他们每人选了十张,一开始那人先赢了一局,摊主小输。而摊主用激将法,激那人在赌一句,结果那人输的倾家荡产,还被打了一顿赶出此地了。”
“这不是属于仙人跳的一种吗,看来这刮刮乐也是有内幕的。”那人不禁唏嘘起来。
“那摊主,可不就是靠着赚钱,不过也是愿打愿挨,谁让你贪心呢!”老人摇头,继续看着,有些疑惑这次怎么全都给刮了。
此时摊主的几个朋友,一起帮他刮,帮他勘奖。
边上买冷饮,西瓜等解暑水果饮料等,到是趁着这段时间赚了不少,这一天的营生就够他们一个星期的了。
“嗨,那小子呢!是不是趁机要溜啊!”摊主惊出一身冷汗来,自己这边刚刮完,一眨眼那边人都看不到了,这要是被这小子跑了。自己损失可就大了,到时候被涂老大敲去几颗门牙,打断一条腿,送去当要饭的也不一定能放过。
推开人群,才看见,放心下来。
嚷道:“小子,到你了!”
看在接下来,还要赚这小子钱的份上,倒是没把他直接领过来。
夏初这才注意到,俩人暧昧的动作,有许多人正看着,连忙不好意思的离开他的怀里。
“我去去先!”王立言微笑,转身来到摊位前,拿起一元的硬币,慢慢的刮着。
“我这里,中奖的彩票金额加起来总共是,四万八千二百块,如果比这个数少了一分,那么你就输定了。”摊主冷眼旁观,静等着这小子赔钱,这场赌局他赢定了。
这小子虽然有些古怪,但他哪里知道,刮刮乐这种彩票印刷时,早就已经统计好中奖数额,还有彩票的票数。
比如印刷10000份刮刮乐里面会有一注一等奖,5000份里有2注二等奖等等。所以刮刮乐彩票也是小概率事件,中一等奖几率仍然很小,他从凃老大那里订来了一万张,一等奖二等奖早就被别人刮走了。
他早就做了记录,现在剩下的才不过五百张,五百张里根本没有大奖,剩下的没被刮走的小奖金到很多。即使他能全部十张,都是中奖的彩票,那么他也不信,剩下的几百份彩票里加起来还超不过他的奖金数。
他统计的数额,在八万块,现在他手里的金额在四万俩千八百,对方输定了。从一开始的种种担心,不过是他刻意装出来的,这小子刮彩票时随手掏出的钱包,里面一张金卡可是价值几百万的贵宾卡,绝对是个有钱的凯子。
所有从一开始,他就用激将法,引着小子上档,来一场装模做样的赌局,从此人身上狠狠的捞他一笔。八万块变成了十六万,而脱光了游荡龙江市全城,这种事情他没当真,这小子也不可能做到,所以也可以用钱解决,给他十万块封口费好了。
在这当中,他早就通知好了凃老大,到时候这钱俩人对半分,在凭借凃老大的声望,这小子也不敢耍赖。
一切水到渠成,不管这小子有什么花样,玩什么飞机,他是一定死定了。
“欸!凃老大,您来了!”摊主,正看着少年,刮一张彩票上面中奖了,奖金数额仨千元笑了笑。而从人群中走来一群人,中间的男子正吃着火龙果痞里痞气,随便往别人的裤腿上吐着皮子,连忙嬉皮笑脸的上前打招呼。
凃老大,掂量掂量手中的火龙果,眼皮一抬一皱,“怎么回事!”
摊主嘿嘿的笑着,跟他解释,惹得姓凃的一阵大笑,很满意的拍了拍他:“你小子,这次掉了个大鱼啊!不错,事成之后你这摊位的租子给免个一年!”
“谢谢,谢谢凃老大。”摊主表面恭恭敬敬很感谢的样子,其实心里骂着王八蛋骂了个无数遍,这次他至少让凃老大白白挣个十二三万,这破地十二三万相当于三年的租金,才给免一年真黑。
“又中了!”人群中传来阵阵的惊讶声,少年选定十张彩票,连刮三张都有奖金。
把此二人吸引了过去,摊主伺候着凃老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然后看向少年刮出的三张彩票,都是三五千元的奖金。不仅鄙夷,现在刮出三张,连一万块都没到,现在最高的金额也就是五千元。
剩下的七张,都是五千元,也是输给他。
王立言继续连刮三张,每一张彩票的数额都是五千元,六张全中奖。围观的群众喝彩,摊主心里冷笑,果然如此,这小子只拿十张就想赢我,吹牛吹过了头把自己坑进去了吧!
“三张五千!”那老人不仅和小伙,往里挤了挤,凑上前来纷纷惊讶。
“这仨张也中了,加上刚刚的三张九千,剩下的全是五千,奖金加起来是三万九千元。”群众中,刚刚弄懂游戏规则的小伙,凑上来惊呼道:“十张彩票,每张价值才十元,他一下中了三万多,他怎么看出这十张,都能中奖的。”
“今天,还能看到有人把这摊主赢了不成!”老人也是震震惊讶。
“赢,怎么赢!它即使是有能力看出这几张都中将,也是输了。这游戏规则,可不是看谁的中奖率高,而是奖金的数量。”一些早就围观在此的人,瞥了一眼刚凑上来的老人和小伙。
指了指摊主,“你看那摊主一脸自信的模样,十张彩票跟百张彩票赌谁的奖金多,那不是送钱吗?而且,这次的赌注很大,不仅赔双倍,还要绕着整个龙江市全城裸跑一圈,要不然你以为,注定的结局,我还有兴趣在这里等着看。”
王立言刮着彩票,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才明白着摊主是再玩仙人跳,那里是思维固化愚昧无知简直是诡计多端,老奸巨猾嘛。
不仅,觉得摊主的骗术高超,为他鼓掌了。
(本章完)
“赌局这么大,明显送钱倒也未必,谁也不是傻子!只不过这摊主,每次都能赢钱,不管是小赌还是大赌,还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方法。”老人,见过几次这样的赌局了,每次都是以摊主最后赢钱。
“局中局吗?”王立言拿起最后的一张彩票,没有刮而是似笑非笑,沉思了一下。十赌九输,因为大多数赌局的背后都藏有阴谋,不过也不尽然,有些赌局背后藏有的是,阳谋。
不论阴谋,阳谋,都是骗人的。
阴谋,大多数,是庄家在暗中做了手脚。阳谋,则是赌局规则上的漏洞,看似规则对玩家有力其实不然,一局两局看不出来,十局八局后你在分析,庄家注定是不会输的。
而摊主的骗人的本事很高明,阴谋阳谋全部套用。
这场骗局,一开始摊主要的十张对赌看似拼的是运气,其实摊主的柜台中有暗阁,你看似选择了自己的那十张彩票。被他从柜台里,拿出来的时候,已经被掉包了,总之不管你是卖多少张彩票,手快,随时可以调换。
这种稍微一分析,就很简单能明白,摊主可以印一批有奖的彩票,在印一批没有中奖的彩票,这样先用中奖的彩票当诱饵,再用绝对不会中奖的彩票,让人输的倾家荡产。
从一开始,那个刚刚头一次就中奖的男人,就是被着一招骗了。当时他因为没去买刮刮乐,他没注意到摊主的小动作,而当他第一次去买彩票的时候,摊主没做手脚让他中奖。然后摊主开始各种诱惑,怎么也不相信你能中奖,因为他一定可以控制。
不过当时他没有上档,本来他就是没想买彩票,而当那个男人让他小女儿来找他,问他那张能中奖的时候。王立言为其指点了一下,摊主又来一边挑衅他,一边转备柜台里的假彩票,就等男人来买好调换。
那时候他就明白了,然后立马答应跟摊主赌一局,没让男人继续买彩票。不过,知道摊主会掉包,他还是临时改变了规则,从全部的彩票里选出十张,让摊主白白做样子,刮了一大堆,他早已经知道不会中奖的彩票。
以上的想法,全都是一开始他认为,是这样的。其实这是个局中局的结构,规则的改变还是没有逃出摊主的阳谋,看似他这一招破解了摊主的诡计,还让他吃了亏,其实整个彩票,所有的数据,摊主都知晓的一清二楚。
从规则上,他立于不败的地位。
一开始,自选十张,选出这里面的十张奖金最高的,最高的不过是五千和三千,所以不管多大都不可能超过摊主的预算。所以摊主,爱吃这个亏,宁愿刮它个五百多张,反正最后他赢。
五千,三千的没有,他有得是一千俩千,三百五百。
因为,最后一张彩票最高五千,也超不出摊主的四万八千二百快。
“还剩最后一张了,你还在等什么?现在才反应过来了,已经晚了,就你这小子确实是有些本事,居然能猜中这些彩票都有哪些能中奖,虽然不知道你看似有什么手段,不过智商却很明显!”
摊主绞尽脑汁研究的这场骗局,现在怎么样,智商压制了。耍人,总是很有成就感,不仅可以获得金钱,而且还能愉悦自己,佩服自己。
现在凃老大就坐在哪里,人更是翩翩然起来,他见过骗子被别人骂的,但是他这个骗徒却不是,他只会骂别人,埋汰别人,“我现在敢肯定,这张彩票的金额是五千元,你总金额四万四千元,输了,输了!”
周围群众,纷纷议论。
天上飘来一朵阴云,让此时的场中,有些暗淡。
“就这种智商,还敢学人家吹牛。”
王立言摇了摇头,静静回视着他,眼神逐渐冷冽,开始刮动最后一张彩票。这时乌云缓缓退走,阳光透过乌云慢慢投来,正巧打在彩票上,伴随着徐徐清风,吹得人好生凉爽。
周围的气氛诡异的安静。
安静的连,摊主本想说的话,也给气氛烘托的闭上了嘴。
这一期刮刮乐,标题幸运百万,最高奖金一百万。先刮出了中奖的号码,是十二。刮刮乐上有一致十行和一致十组的对应的数字,每组数字背后的金额也是不同的。而只要这十组数字其中有十二那么最后的金额是多少,就中多少。
金额普遍是十到五千以内的数字,只有幸运百万里的彩票,没准会有一个一百万的数字。
慢慢的刮开第一行,没有,没有对应的十二数字,没有中,而且金额只是个一千元。
周围呼吸,隐隐变慢,所以人的眼中时刻注意着上面的数字。
慢慢的刮开第二行,没有中,金额是个五十元。
现在,即使是明显最不可能的事情,围观的群众,却都在期待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看到一千或者五十的金额没中,反而舒了一口气,期待着奇迹。
第三行,刮开,中了,十二数字,对应的只是五千元。
“欸~~”周围群众,传来一阵的叹息声,中奖了反而令他们失望至极。
“给钱吧!小子!”摊主大笑起来,这就是智商,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中,“还拖延时间的慢慢刮,怎么样,还不是个五千元。”
王立言依旧静静回视着他,眼神中看不出喜乐,手中的动作没有停,继续一层一层的刮着。
“别耽误时间,快赔钱吧!”
耳边不断传来摊主的嘲笑,他也不理,慢慢刮过了一大半。
周围也安静下来,他们同情的看着他,不得不说,少年很执着,但也很傻。
倒数第二行,刮开了,是十二。他面上一喜,这一幕,其他人同样看到,眼中不可思议,摊主有些愣住了,怎么还有个数字十二,这在彩票中印刷中是不可能出现的错误,心脏不自觉的一点一点加快了速度。
奖金额数第一个字,一。
随后一个零!
众人一起数着。
二个……
四个零,一万元,王立言已经赌赢了。
不过群众们,还没有停止数数。
五个零!
六个零!
一百万,彩票刮刮乐,唯一的一张幸运百万,出现了。
(本章完)
彩票刮出了一百万。
边上一直看戏的凃老大,刚吃进嘴中的火龙果,都给吐了出来,张嘴呲牙,“特么,一百万!”
“怎么……会,怎么一…百万!”摊主嘴唇哆嗦念叨着,腿一软当场瘫坐地上,因为他要赔偿此数的二倍,完了!他这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还的清,俩百万上哪里能弄俩百万,要是有这钱,要不是因为穷,他也不可能坑蒙拐骗了。
平常骗个仨瓜俩枣的,也就够租摊位和攒了点供女儿上大学的钱,这下子完了,女儿再也上不起大学了,他们家也跟着垮了。
周围人被这戏剧性的一幕欢呼的同时,都两眼放光,面前放着的可是整整一百万。
不过,那是人家刮出来,他们也就是过过眼瘾,羡慕羡慕嫉妒嫉妒。
摊主,看向凃老大连忙爬了起来,快步到他身边,悄声说道:“老大,这小子在你的地盘上,您直接把这张彩票夺过来,这一百万不就是你的了。”他脸上带着虚假的笑意,看起来很难看,很难看。
凃老大却发自内心的邪笑,用手好好拍了拍他的脸,咧着嘴,“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摊主的心,面对凃老大这副凶恶的面孔时,忍不住砰砰直跳,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彭!”
对着肚子就是一脚,直接把摊主踹到在地上,痛嚎。
“什么特么玩意,连你爷我都敢骗,抢劫,你当我傻!”凃老大鼻子一皱,眼神杀人般的瞪着,声音状如洪钟吩咐道:“给我往死里打!”手下五六个人其上,把摊主一顿拳打脚踢,打的他吐血昏厥才肯罢休。
其实他早就有了另外一个计划,既然你们的赌约既然完成了,那你张老三欠了人家的钱,就要还钱。而这满地的彩票可都是他提供的,所以彩票名义上都他的,而这张彩票也应该属于他的,所以他会要回来,而不是抢。
“快走吧!小兄弟,财不外露!”看到这样暴力的一幕,人群纷纷后退,慢慢的离开,其中的老人,好心提醒道:“有这一百万就行了,甭想着要剩下的钱,不然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老人说完,就赶紧离开了此地。
王立言本身也没打算,要剩下的钱,摊主已经得到应有的报应了,这就行了。他招呼远处的夏初,正准备走了,却没想被刚才打摊主的几人给烂了下来。
“小兄弟,他欠你的钱,你要不要是你的事情,不过你可不能拿我的东西呀!”身后,凃老大,笑着走过来。“你看地上的张老三没有,他就是拿了我的东西,所以被我修理成残废,念你头一次不懂,还给我你就可以走了。”
其他小弟手里拿着棒子,喊道:“还不把彩票,还给凃爷!”
王立言笑意温醇没有回头,对着远处担心的夏初道:“你知道我的,这些人对我没什么问题,我先跟他们商量商量点事情,你先在一旁待会儿!”
“嗯,你要下手轻一点,我先买俩份臭豆腐等你哈!”夏初会心一笑,挥挥手到一旁,问老板臭豆腐怎么卖。
“可恶!毛头丫头,毛头小子,连我们凃老大都敢瞧不起。”凃老大的手下,傻波怒视着。
“欸~小孩子嘛!”凃老大瞪了不怎么会说话的傻波一眼,转而笑眯眯的道:“特别是这种年纪的少年,大都有自己的骄傲,而且是在女孩子面前,即使是撑着,也不会认怂的。我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当初也是年少热血,你看我这条胳膊。”
凃老大露出一条吓人的常常疤痕,“看到没有,爱的印记!”这疤痕一露,要是正常人都会给吓一跳,这是他犯的错,也是他的骄傲。
“彭!”
一拳,凃老大的手下,其中一瘦高,被打倒在地晕厥。
“特么,白废话那么久,都给我上!”凃老大不仅吼道:“敢动我的手下,给我死!”
“彭~彭~彭!”一连串的响动,其余混混全部被一拳打飞。
“特么~我……”凃老大,俯冲的动作僵在原地,喉咙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眼前是一只差一毫米挨中鼻梁的拳头。不到几秒钟的时间,他的手下全部被打倒,甚至,那一拳也对着他的脸。
“彭!”
伴随着拳头击打物体的声音,还有呼喝声……
“滚!”
一拳,凃老大鼻血飞溅,身体往后仰着飞出,被打倒在地上。
王立言拍了拍手,轻松的回身来到夏初身边,接过油炸臭豆腐。
“特~么!”嘴里勉强吐出两字。
其他手下,连忙捂着疼痛,铲起凃老大和受伤的张老三就跑。凃老大被傻波扛在肩膀上,看着少年的背影,却笑了,喃喃自语道:“当初我要有这身手,也就不用做什么老大,算啦!”说完,索性闭上眼睛。
“小伙子,你是哪个武校毕业的吧!那凃老大也曾练过武,你能把他一拳打趴,还真是英雄出少年!这份,就当是我请你们吃的,你们不用付钱了!”
买臭豆腐的老板,不仅对他竖起大拇指,夸完,等了一会才又说道:“不过啊!那凃老大别看凶神恶煞的,人却不错,我看小伙子不是一般人,别跟他这种人计较了。”
“这种人,有什么好的!”夏初不懂,为什么卖臭豆腐的老板,会替此人求情。
“这个人,重情重义,虽然做的是坏事,但也是迫不得已。”王立言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不慌不忙得道:“而且,对这些摆摊的摊主即为维护,谁家真遇到什么难事,也会救济,表面是个十恶不赦之徒,其实是个热心肠的烂好人。”
“你怎么这么清楚啊?”夏初不仅疑惑的问道,同样卖臭豆腐的老板,也同样满是疑惑。
“我猜的!”王立言没皮没脸的笑了笑,没有说自己为什么猜的这么准,可能是跟当初修道时遇见的一个朋友的性格有些像,对于活的久的人,难免会认为世间总会出现两朵相同的花,又道:“每个人的社会圈子都不同,遭遇也个不相同,并没有什么好坏之分。”
(本章完)
“对了,我的大学录取通知到了,我还没有问你的呢!”夏初扎起来一块臭豆腐,咬到嘴里酥香可口,才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问道:“快告诉我怎么样!”
“我快把这件事情给忘了,不过应该也收到了吧!”王立言摸了摸头,“只是还没有来的急看。”昆仑令出世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万一凑巧赶上了,还不知道到时候还能不能去上大学。
夏初不仅想笑,直接说道:“我一早早就帮你查过了,录取通知书还没到的时候,我就在在网上查询了,顺便看了一下你的,也被录取了。而且,你的分数好高,还是高考第一得状元,我还以为你亲自炫耀一番呢!谁成想你都不知道。”
王立言有些没好气的看着她,“哦!原来你就等着我在你面前炫耀一下,然后想看我笑话是吧!”正要捏一捏她的小鼻子。
手机震动响起,接到来电显示,正是处理好尸体之后,回到王家庄园的郝武。
传来郝武的声音,勉强让语气显得正常些,“师傅吗?庄园来了个跟您一样的修道者,想要见您……”
“修道者!你先稳住,我马上到!”王立言神情有些凝重,对方摆明是来找他的,而且知道他根本没死的消息,他接触过的修道者中没多少,郝武也都见过。这是一位陌生的修道者,而且怀有什么目的,不是太坏也不是太好。
先叫来车,把夏初送走,自己打车,赶紧赶回庄园。
到达庄园时,十几分钟的时间,同时俩股气息相互锁定了对方,王立言心中一禀,这是个筑基期的修士。气血正在圆满时期,比李家老太爷要厉害,当然也比他要厉害,除非王立言真的做到拼命。
一眼望去,星眉郎目丰神俊朗般的男子,一头飘逸黝黑的长发,简单的披散在肩上,一身普通的古装打扮,跟这个世界有些格格不符。
俩人对望一眼,相互打量,此男子微微一笑又侧过头去,可能是在想,一个小小的炼气期修士敢如此面对一名筑基期修士,还真是少见。
到庄园内,先跟陪着的父母打招呼,让郝武陈管家陪着父母,到别处先待一会,因为他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整个过程,男子,只是静静的看着。
整个客厅内,只剩下王立言与他,俩人。
“我看你灵力雄厚,不是一般的练气后期修士,不过不知道有多深?”这时男子,动了,用自身灵力化作一只斑斓猛虎,在潜伏,后扑杀猎物,活灵活现。
男子,有意测试他的能力,如果让他失望,那么今天就是来杀人的,如果他满意今天就是来合作的。
“茶有些凉了!”王立言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开口道。
沏茶,茶杯漂浮在虚空中,久的茶水和茶叶自动飞出茶杯,新的水又从饮水机里流出凝聚到掌心之间。行云如流水之间,控制入微,没有溅出一滴水,在用灵力包裹温烤起来,直到茶水滚烫了开来,用灵力拿出柜中唐庆云曾送的一通带有灵气的毛尖绿茶。
泡了一壶灵茶,完成。
倒掉第一杯浊茶,再给对方的空茶杯中,倒上茶水,自己在倒上一杯。
男子似笑非笑,如果满意就会喝茶,如果不满意就不会喝茶,他鼻中不自觉的闻了闻茶香,居然摇头道:“好一杯灵茶,本是不想喝的,但是这茶很香!”没有承认少年的实力,让他满意,只是说着茶水更胜一筹。
这才端起茶杯仔,仔细细引了一口,茶香本就纯,再加上灵气水的滋润,双眼一亮:“你这泡茶的技术,跟我爷爷有的一拼,不过,咦?”嚼了一嚼茶叶,“茶中,也有灵气,是好茶了,分毫不差。”
“测试也测试了,茶也喝了,找在下有什么事情,就开门见山的说吧!”王立言语气平淡的说,他这一手控灵术,细致入微,比此人变出个栩栩如生的老虎更要复杂。他法力深厚,就是筑基初中期的修士也不如,此人还是变相的不肯承认,不免觉得此人心眼小的慌,就跟糖豆似的。
“不急!不急!先给我看看昆仑令,我才会说!”男子端端又喝了几口茶,享受般往后一靠,沉思着。
王立言眉头一挑,什么昆仑令,不是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出现昆仑令之争,试探的问道:“首先你怎么知道我有昆仑令的,而昆仑令之争不是还要一俩年,短则半年之内才要开启吗?我哪里会有昆仑令。”
“哈?”男子不仅嗤笑,“你这人撒谎也不会撒,昆仑令就在你身上,而且我已经感受到了,不然我怎么会先让你给我看看昆仑令。”
“我身上!”王立言心中疑惑,表面没有任何失态的神情动作,暗中想了一下身上所有的东西,才想到这些东西里面有一个四四方方的神秘小盒,入手总是冰冷,里面还住着一个老爷爷,被他气得说要沉睡个百年。
这东西,脑海中昆仑令是龙纹的四角令牌,跟四四方方的小盒重叠在了一起,原来这就是他想要得到的,想要进入仙境的大门钥匙早就已经在他手里了。
不过这真的是匪夷所思,这其中有什么原因吗?当初小盒内的老爷爷,一开始可是跟他说过可以有份天大的机缘送给他,不过老头先是吹牛皮,被他给识破,然后被他气得各种不爽。
在就怎么也不说话了!
“既然,你知道我身上有昆仑令,那你的呢?”王立言虽然感觉可惜,早知道就让让那老头,从老头哪里套出点机缘来,不过已经晚了,有些疑问便从这男子身上套一下也是好的,索性问道:“这种东西能是随便给人瞧的?你先说说,为什么昆仑令会在我身上,为什么不是将来昆仑令出世后,被别人争夺,就到了我手里了。”
“你要是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就相信你的话,不然妄想!”王立言掏出俩颗一次性的阵纹灵器,来准备恐吓一下男子,好让他肆郸。
不过男子,看到他拿出这种阵纹灵器时,当即就跳脚大骂了,“我爷爷太抠门了,你的护道者,都可以给你炼制这种威力强大的灵器护身,为什么我那抠门的爷爷就不肯。”男子,有些疯狂摇头晃脑,在房间内又不敢扔几个法术发泄,只能仰天上牙床磕下下牙床。
“磕~磕磕~”
(本章完)
等他发泄完了,王立言这回亮出了自己的那一枚昆仑令,不过没有交给他才又道。
“你认了昆仑令里的神秘老头,当爷爷!”首先王立言得到的消息,昆仑令有六枚,每个里面都有一位老爷爷,而这家伙居然任了个爷爷。
“是啊!”男子看了看那昆仑令,立马心中的疑虑放下大半。
“你叫王立言是吧!既然我知道你也是天选之子,那我们都是同类人,虽然你修为不高,但我崔平也任你做个小弟。”崔平斟酌道:“以后,共同闯入仙境,学习无上仙术,成仙得道。”
王立言白了他一眼,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刚刚这崔平,看起来还是个才情满满当当的青年。
现在嘛,活脱脱的一个,中二青年,“天选之子又是什么意思?”
像是知道对方眼神里的异样,崔平,继续道。
“天选之子,就是你我呀!你不是也应该从小就被那老头收养了吗?把你养的十四五岁就撒手不管,然后装作死了,还让人伤心一场。其实藏在昆仑令内,等到你危险的时候才出来救你,糟了……”崔平说来说去,发现把什么不小心给说漏嘴了。
有些尴尬的看了看王立言,见他居然没激动的跟他一样。
“难道,你爷爷跟我一样,都已经被识破了!”崔平不仅有些想笑,这些老头子,还真是挺会玩的。
王立言摇了摇头,正要解释。
“荀老头!”手中的昆仑令,震动了起来,身为阴魂模样的老者,从中蹦来出来,怒气冲冲的样子。当他感应到周围有昆仑令的那一刻就被惊醒了,此时听到男子说这些任爷爷的事情,才跳脚出来。
不过,男子的另外一枚昆仑令,却没什么动静。
甭管是王立言和崔平的诧异惊讶,老者出来后,吹胡子直瞪眼。
“疑?”老者迟疑了一下,皱眉道:“你把昆仑令,凑过来我看看,他怎么变得这么虚弱,我换他都不醒!”
崔平见到也能从盒子里面变出来的老人家,特别有亲切感,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把昆仑令交了出去。曾经爷爷跟他说过,遇到昆仑令的里面的老者,一定要像是对待爷爷一样,尊敬有加才行。
老者,检查了一下昆仑令,又向里探视一番,盯着崔平,感慨道:“你这小娃娃到是运气极好,碰上了荀老头这个烂好人!”他说着,一些似似是让人似懂非懂的话,心里想着,昆仑令判定天选之子,可不是真心实意培养一个人。
要不然也不会有每次的昆仑令之争了。
曾经刘满,也是天选之子,不过得了些机缘,不还是被?撇了一眼,那个主意蛮多的小子王立言,还不是被他杀死了。每次昆仑令都是一次血腥之争,为了夺得昆仑令死去无数人,那些死掉的强者精气最后都会被昆仑令吸收。
只有够多人来血祭,昆仑令才能发挥作用,开启仙境。除了那些远远从门内看见的诸多飞驰的仙典,法器灵丹等,其实不过仙境里到底有什么,他们这些令牌之魂也不知道。甚至就是他们的来历都有些不清不楚,只知道他们的使命就是找天资好的苗子,送个什么天选之子的称呼。
再看了一眼,陷入沉睡的荀老头,此老者幽幽叹气,心里喃喃道:“你这是又动了什么心思,真以为培养了个好苗子,还做人家的爷爷!不惜浪费自己的魂力,就能把你从令牌中解救出来了?咱们做过多少次的手脚,到最后还不是依旧被困在令牌里。”
把昆仑令扔给崔平,老者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只不过没有说什么,他可比荀老头要守规矩的多。什么烂好人,其实不过是假象,之后又回到自己的盒内,无声无息了。
王立言也是无奈,这老头到底是有多么恨他,一声招呼都不跟他,就又消失了。
这一幕看在不明所以的崔平眼中,让他心中某处放心下来,接下来便好奇心十足,问道:“你跟你爷爷怎么回事,吵架了!”
王立言此时真相来一句,奏凯,你爷爷。
“事情,我大概都清楚了,你是想让我跟你一起合作进入仙境,这个我没什么意见,答应你。但你要告诉我,一开始怎么知道我是天选之子的,还知道我没死的消息,找到此地。”王立言疑惑不解的问道。
这件事情,必须弄清楚,不然怎么随便就能被人知道,自己的所踪消息,那以后还怎么秘密行动。
“我爷爷告诉我的,他用了让他自己短暂陷入沉睡的禁忌之术,让我知道了就近一枚昆仑令的精细方位。而来到龙江市后,打听有什么天才少年吗?就你最出名,当然是第一个就来找你了。”
崔平嘴巴微动,很随意的道:“只要双方身上都有昆仑令,爷爷交给我的秘法,就可以感知到。”
只不过他有所隐瞒,爷爷是告诉他,凭借你现在的本事,可以断定,现在那些昆仑令的持有者修为没有一个高过你的。见到后,杀人夺宝,再卖给一些修仙家族去,换取修炼所需的宝玉。
不过,他这次第一个找上的人,修为虽然比他差,但是伦起修为深厚。他都比不过,临时改变了计划,最好还能利用利用。
原来,他说的什么,你不是也任了昆仑令里老者为爷爷,还是天选之子等,都是谎话。
其实昆仑令的规矩,荀老头早就跟他讲过了,天选之子可不是就真的不会死,谁得到昆仑令谁就是天选之子。想来,王立言此人,他已经猜到是个后来者了,不过凭借那些强大的灵器,他也没有了在动手的心思。
王立言虽然不知道崔平,自始至终都存在的坏心思,但他也从没有真的想要跟此人交好,时时刻刻处处防着他。看似相信了对方,其实是为了从他那里在套情报,那些什么鬼话,他也是听一半真一半假,这场说辞与互相传递消息,也纷纷打平了。
(本章完)
头顶是浅白墙面,金属装饰横框,分割着条条框框的墨纹,窗外投下深浅交替的光影。王立言看了看又看了看外面,崔平踏空而行渐渐升高,脸上映着光辉,回头在深深看了一眼此地庄园,远离。
俩人约定好了,到时候昆仑令争夺时,只要是能挺过一开始,后面大家在联手,只不过都是客套话。
崔平此时的心思很毒,既然抢不来王立言手上的那一某,那不妨把这个消息卖给别人,到时候也能是一笔开销。
王立言内心冷笑,此人对他动过杀机,却又临时放弃,那么必定是有利可图,而必定是昆仑令,他也不会相信此人就这么离开了。
只要他身上有昆仑令,现在就已经处在最危险的时候,何况是一个随时都可能出卖他的谋生人。
就是争夺昆仑令的时候,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再说他身上有一枚,仙境开启的那一天会冒出冲霄的金光。任谁都能感应到,到时候被群起而攻,事情就大条,就危险了。
而且,为了不让任何人,对他的家人做出什么来,崔平这个人必须死,
等崔平,走的越来越远时,王立言也动了,他潜伏在后面隔着一定的距离慢慢的跟着。
崔平离开王家庄园后,在附近打了个车,记得龙江市有条莽怪,百年的老妖了,地处在龙江市的潜龙潭也是龙江市这一带的霸主。平常自己一人独自居住在潜龙潭,有筑基期中期的修为,法力修为比他还要高一些。
到时候,把这消息买个这老妖怪,让他从潜龙潭里弄点庙王龙液,在等着他跟那小子一场大战,俩败局伤后好坐收渔翁之利。
他此时心里正想的得意,不知道一把死亡的镰刀已经,悄悄的瞄准了他的脖子,只要时机一到,见血封喉。
路上车水马龙飞驰而过,大卡车上恍惚间有一人站立,眨眼间又失去踪影。
王立言正在后面全速飞奔,没动用一丝法力像是武道宗师一般,靠着身体的力量急速前行。这也是他临时改变的计划,就耐崔平此人半路打车的缘故,凭借这幅身躯也可以跟上了,隐匿着法力到时候出其不意也可以给那崔平吃些苦头。
“小子,你这是要杀人夺宝,你想要两块昆仑令根本没什么用,到时候还会成为被围攻的目标,何必能!”王立言兜口的昆仑令内,传来老者的声音,原来现在他已经没在沉睡了。
王立言一笑置之,还真以为他傻不成,轻笑道:“只杀人不夺令!”
“哈,今天真是有一场好戏了,刚刚一个筑基期的修士要杀一个炼气期的,现在炼气期的要去杀筑基期的修士!”老者不禁感慨,“看来你小子还真是很聪明,发现那小子的不还好意,不过你们俩谁死我都挺舒心的,反正留着都是个祸害。”
“你不帮你认识的哪位荀老,反而希望他培养的崔平也出事,怀着什么心思,我要除掉他好像也顺便是帮你了吧!”
王立言嘴角挂起讥讽笑意,又大骂道。
“你这老头,信不信我把你找个茅坑扔进去,让你到时候臭得没人想碰你。”王立言听到这老不死的说辞,顿时就有些生气,不过老头想他去死他很明白,得罪这老头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没少被他祸害。
“你这小子要是能换个折磨人的花样,我就佩服你!”老者,也是相当服气,这少年动不动威胁人的手段。
“行,泡尿桶里,到是骚气味,比臭味还难去掉。”
……
出租车停了,停在潜龙潭路,崔平从中下来,往一处围着栅栏上面挂着牌子写着禁止入内的私人田地走去。田中有一栋老宅,宅中有一座枯井,那就是莽怪的住所了。
轻松翻过围栏,走着走着,面色突然一变,回头眼中就已经被冲天的虹芒替代。这么近的距离,突然接近的灵器从正面爆炸了,带着狂暴的能量,直接炸在他的身上。
崔平,眼中瞳孔放大难掩惊恐之色还有本能护体法罩弹出,爆炸太突然了,护罩来不及护住全身,只瞬间阻挡他的要害。
“啊!该死,啊!”惨呼声不绝。
爆炸后,崔平,手脚身躯瞬间穿了几颗窟窿,撞飞出去十几米,只来得及护住头和胸口。嘴中念动咒语,俩件小盾形灵器飞出,护住他的全身,在念动咒语让自己的血凝住,神念来回扫动周围。
止住血和麻痹身上的疼,崔平勉强支撑身体站了起来,一声怒喝,“谁?”
周围没有任何人出现,没有任何人回答他的怒喝,而他神念也扫不到周围任何可能出现的敌人。
这一幕让他对突然偷袭他的人,心里更是怨恨异常,“莽老妖,你为什么要偷袭我!”崔平在诈这个神秘人,可周围没有任何动静,没有任何反应。
崔平,仔细注意着周围的动静,整整十五分钟,对方很有耐性,没有继续偷袭,而且居然没有任何动静。
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越是拖延治疗越是危险,不快速修复好身上的伤就危险了,暗骂一句偷袭者的卑鄙。偷袭得手后,明显就是在靠时间,等着他消耗法力。小心翼翼的盘坐下来,刚要试着修复伤口,立马虚空中一吧长刀有飞驰而来。
崔平这次有备,刚刚假装在修复身体,瞬间注意到凭空而来的阵纹灵器。
“是你!”眼中瞬间瞪得老大,这不就是王立言曾经拿出的俩颗阵纹灵器之一,这也是他一开始肆郸的原因。居然是他,他有些抓狂,有些气血攻心。
“彭!轰!”
这股爆炸,虽然被他躲过了不少,也挡住了不少,但也让他受伤的身体跟着又加重了几分。这样他非常气恼,如果正面时,即使这俩件阵纹灵器爆炸,也不可能让他受这么严重的伤。
暗道,此人卑鄙无耻的同时,心里早就想把对方碎尸万段了。
王立言的身影,同时也显露了出来,不过他带着鬼脸面具,斜睨,不怀好意的盯着他。崔平此人,哪能跟他丰富的战斗经验想比,三俩下就被他打残,法力丧失了五成去,另外五成还要控制着身上的伤势。
“果然是你,啊!”崔平真的看到此人,瞬间恼羞成怒有些抓狂。
(本章完)
王立言的表情在面具下掩盖,眼神冰冷。
“我今天找你的目的就是杀你,没想到命运如此作弄人,现在你来杀我了,命运跟我们俩人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崔平见他的目光,依旧是那么平淡,心中才发现现在的状况对自己有多么不利,另一手中里留着的血慢慢参入昆仑令内。
“我想问一问,我们不是说过,作为盟友的吗?你为何出尔反尔,如果你是要我身上的昆仑令,我可以给你!”崔平眼神黯淡,叹息着摇头,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要多荒凉有多荒凉,“你我没有深仇大恨,你饶了我一条命,我把身上所有宝贝都给你,并且心魔启示绝对不踏入青北省一步。”
对方没有回答。
“我知道我难逃一死,但是我真的不想死,我的目标是长生不老,刚刚迈出一步就要死了。”崔平一阵惨笑,有些自嘲,可能他也没想到自己一个筑基期修士,被一个炼气期修士偷袭,现在还要再被杀死。
“你说,你有什么条件,你都可以提,你别不说话,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崔平眼中有泪,跪在地上,眼中带着乞求,只是为了能活下去。
王立言鼓掌一阵掌声雷动。
然后抓了抓头,有兴趣道:“老头,你说这家伙做什么修士,当一个演员是不是更有前途。”
老头没有说话。
“你看老人家都不说话,证明你的演技还是不到位,一线演员当不了,当个三线艺人倒是可以来。”王立言品头论足,埋汰起人来到是一点也不客气,“叫唤两下就行了,在演下去就恶心人了。”
崔平眼泪消失,嘴角勾勒出邪魅的笑容,站起来,咧开嘴心情不错似的,“你这个炼气期的小子,还真是很好玩!我虽然受伤,还不至于怕你,我只是在想怎么弄死你才好,煮、炒、腌、拌、清蒸怎么样!”
“好像在我面前都不够一盘菜。”
“要不这样,我勉为其难的让让你,让你先跑远一点,我到时候在追杀你,这样,我还能有点乐趣。”崔平摸着下巴,像是身上的伤已经全好了一般,神色也从苍白变成了红润的感觉,“你让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可没打算这么轻易让你死,做成一具炼尸怎么样,以后端茶倒水,没事让我出个气。”
崔平说完,盯着王立言神色冰冷,两手之间捏咒,最终呼喝,“剑来!”
噗!
从嘴中吐出一口长剑,冒着深深寒光是个上品灵器,阵阵灵器的威压从上面传来。崔平眼中冷声有加重了一份,吐出一口精血,大喝一声:“斩!”
灵器,瞬间消失在崔平的头顶,冲着对方斩去。
崔平,心中紧张的几乎停止,还不跑,还不跑,还等什么?
王立言冷冷的望着他,没有动一步,剑急速的斩来像是瞬移一般划过,只取他的头颅。灵器上传来的灵压阵阵,威力看着就极大,一般练气后期修士绝对难以抵挡,这是筑基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砰!
呛啷之声传来,灵剑看似威力极大,不过是个纸老虎,直接被王立言手中拿出的一件灵器给撞飞了出去。
王立言眼神戏谑的看着他,“好一出表演,吓死宝宝了!”
“****!”崔平面无血色,左右演了一出又一出戏,还没给这小子骗到,到是浪费他不少灵力,再也没有风度的骂道。
“****,你骂谁?”
“****……你滚,老子不想和你说话!”
“不说话,那你就死吧!”王立言眼中的冷漠,转变为了杀意,手中的灵器开始冒出光亮,准备待发。
“停!”崔平连忙道:“我说!”
“我说,你,你在羞辱我!”崔平突然瞪道。
灵器从手中飞出,急速飞出带着火光虹芒直奔崔平砸去,而且另一边又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灵器,器上阵纹古荡激烈随时会爆炸。
“爷爷,救我!”崔平,还没有唤醒昆仑令内的沉睡老人,此时俩面都如此突然的袭击,让他绝望的喊道。不过并没有人任何回应,昆仑令内的老人从沉睡中睁开眼睛,面无表情中带着一丝抽搐,眼睁睁的看着。
轰轰!
俩件灵器炸了开来,让此时耗费灵力太过严重的崔平,直接粉身碎骨,成为飞灰。
老者闭上了眼睛,他被唤醒了,但是他无能为力,现在自己虚弱还需要血祭。
崔平,既然没有解决,这位昆仑令的持有者,况且还是练气后期的修士,太令他失望了。那么被对方杀死也是理所当然的,就是他培养了几十年的心血成为了泡影,不过他算是真的失望了。
昆仑令冲中被爆炸冲起,往天空飞去被王立言随便拿到手中,然后暂时放入了体内的小鼎内,暂时封印一段时间。
再从远处把崔平的灵器,那把寒芒剑收拾起来,赶忙离开此地。
在他离开不久后,一条白色金纹的大蟒从远处疾驰而来,他头上有俩对龙的小角,却没有属于龙的四只,看样子是有龙的血统,但不纯。终于赶来莽怪搜寻着空中的血腥味,在周围盘旋了几圈,在没有任何线索,口中发出几声巨吼,转身走了。
居然在它的地盘内,发生了一场争斗,看痕迹还是筑基期和炼气期一类的存在,他在猜想,炼气期修士怕是惨死了,难道昆仑令近期马上要开始了吗?
某些人,已经开始出来走动,清场了。
……
回到庄园后的王立言,不敢再待在龙江市,他身上有俩件昆仑令,到时候龙江这里会成为风暴中心,那就糟了。
而且,崔平能找来,不代表别人不能找来,所以,他还是得走。
把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的消息,通知了父母,交给了他们一些修士的基础聚灵法,时常参悟,悟不透也可以延年益寿。顺便通知林慕萱和夏初,临走在传授给郝武一些修炼上的秘诀,上次早就已经交给他炼气期修炼的法门,这次一并给他后半部分,包括陈管家在内。
临走时,花费大价钱,办了一张新的身份证,改名王生。
定了飞机票,直奔安徽省梅山,除了梅山可能存在的灵植外,还有苍空殿也在安徽省,那个发布了绝杀令的殿主,还欠他一条命。
(本章完)
从青北省明珠国际机场到安徽省合肥骆岗机场的班机,坐飞机先到安徽省合肥,再转客车到六安市。
从六安市,在到金寨县的梅山镇。
六安,简称英,别称“皋城”。位于安徽省西部,处于长江与淮河之间,大别山北麓,长江三角洲经济区西翼,地理意义上的“皖西”特指六安。六安之名始于公元前121年,汉武帝取“六地平安、永不反叛”之意,置六安国,历史悠久。
因舜封皋陶于六(lu),故后世称六安为皋城。
安徽省分布的武道势力,除了安徽省的武术协会,其中白马、九公、万佛等庞大武道世家,这些武道世家崛起都在近些年。其中邪道,都已经被苍空殿统领,只有此一种庞大势力,均匀分布在安徽省各大城市乡镇。
这些都是他提前就查到的资料,在安徽省至少要待到昆仑仙境开启的那一天,迟早会跟这些势力打交道。
明珠航空国际机场8:50到合肥拱桥国际机场的时间是11:50,登机头等舱,平躺在自己的座位之上,闭目养神。虽然没有睁眼,但头等舱内的十几个人,每个人大概的状况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大多都是带着公务的普通人,唯一让他注意到的是其中有一伙人,是一起的。
为首的是一个老人,是一位气血枯败的武道宗师,而且身上还种着剧毒,命怕是不久了。
陪在他身边的是一位略带邪气的公子哥,还有一位艳冠群芳的女子,虽然比不上林慕萱那种极品,倒也不错。俩人年纪轻轻,都有武道三重的境界,不过他们都有心事,都带着一丝愁苦。
武道宗师和大师一般到是很少见,这三人在一起,有着不小的地位,很陌生,在当初冀州京都举办武术大会时,也没见过这几人。
猜不出几人的身份,王立言没感觉到任何威胁,就在次眯起眼睛,撂下帘子,不想被其他人打扰。
飞机刚刚起飞,还不到一个时辰。
女子正在跟老人小声交谈,“这次爷爷您糟了那歹人的暗算,身中剧毒,也为九公家铲除了此叛逆,算是做到仁至义尽了,是时候脱离九公家这个累赘家族!现在安徽省邪道正威,为了治疗您的病,就只能投入邪道不可了。”
老人摇了摇头,知道孙女是好心,但是根本不听劝,他心中所想的九公家,堂堂几千年的名门正道,为了他这条老命就要离经叛道。
他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女子,知道老人的执拗想法,暗叹一口气。
就因为治疗这毒,走了多少地方,如今最后这位龙江市的医药世家杨家家主,以及文明中外的赛华佗前辈,也是无能为力。现在毒性越积越多,只能加入现如今,邪道这位赫赫有名的神秘殿主,传说中的武圣才能有些希望。
“您还是听我的劝……”
女子,正要继续劝一劝老人。
咳咳!
老人传来一阵的咳嗽声,毒素顺着他的血液,正侵入他的肺部,造成老者肺部一阵非人般的疼痛。每咳嗽一下,脸色越是苍白一分,一缕缕黑血流了出来,表情痛苦想死的心都有。
老人握着的柺杖,有些些许的裂纹。
爷爷!
见到,突然病发,痛苦模样的爷爷,一旁的女子一时之间乱了方寸,哪位公子哥还好即使的通知医务人员。俩人不停的输送自己的真气,想要缓解老人的疼痛,可是根本就是白费力气,这种毒性至少武道宗师的庞大真元才能延缓。
老人平常自己就可以暂时压制,现如今好像是出了什么问题,怎么也压制不住。
“这里谁是医生,请帮帮忙,我就九公家必有重谢。”少女焦急的呼喊道。
只不过头等舱里,几十人,哪那么凑巧有医生。
王立言听到九公家,微微一怔,想到安徽九公寨。这九公家有九个家族,分别称他们为美髯公、皓眉公、垂耳公、披发公、阔吻公、秀目公、正鼻公、长臂公、蹇足公。九人在1500多年的南朝“梁”就是强大的武道宗师,武道方面也是各有所长。
虽然现如今早没有那么鼎盛,也就其中蹇足公张家,现在最是鼎盛。
看来这老者,就是九公家唯一的一位宗师,张治。而其他俩位,男的应该就是张弘文,女子应该是张才英。
正想着自己是不是,跟张家结交结交。
飞机上的一位学习过医疗救治等,最有经验的一位空姐,接到通知立马赶来。
不过此时也是急病乱投医,张家俩人早就知道不可能有任何希望,果然空姐来了也查不出任何病症,根本没有任何效果,而且老者现在已经面色发青,“飞机马上就近迫降,争取送老人到就近的医院紧急治疗,没有别的办法。”
只能想到这么一个办法,说道。
张才英心里一慌,爷爷怕是见不到哪位邪道武圣,可能就坚持不住了。
本来还不想太参合的王立言心里大骂了一句,飞机迫降,这不知道要耽误他多少的事情。
就在此时,一句平淡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不用迫降,让我先来看看!”王立言起身,掀开帘子,从中一脸无奈的走了出来。
此时头等舱内都紧张注意着病危的老者,所以他的出声立马就被注意到,他现在的模样,跟以前不同,特意带了黑框眼镜,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普普通通的学者。来到老人身边看他痛苦的已经说出话来,把了把脉,又摸了摸老人的头,暗自沉思。
这一幕,让张家人紧紧皱眉,首先他们知道,平常医术绝对治不好爷爷张治的病,现在心里都有些焦急。
王立言太普通,而且也不像是一个医生那样,看起来都没有空姐专业。一旁,空姐皱了皱眉,她学过医所以很容易看出此处不同,产生歧义。
“飞机现在距离枫山机场很近了,如果现在不迫降的话,一时间路线就很难更改!”空姐在一旁忍不住说道。
“不用,我还没查到老者的病因根源。”王立言皱了皱眉头,继续为老者把脉,查看他体内的情况。
越是看他,越是向个新手中的新手,这不是在耽误治疗时间吗?而就连张才英也看出,这人好像不太像个医生,手法生疏不说,刚才她喊这里有没有医生的时候,这人也没有出来过,应该是医术不经才不敢出来。
反而在这时候出来,让她不仅有些怨气。
(本章完)
医者应治病救人,他却遇事就躲,被逼着无可奈何才动一动,这就是张才英现在的想法。只是现在,她也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任凭你少年动手动脚,只要是你会点医术,也当爷爷奶奶供着。
只不过事情,好像不像她所想的那样,他爷爷醒了,青色的面融也变的红润起来。
王立言呼了一口气,松开了手掌,刚才的一分钟,不及时的把张治体内的毒,逼出他的肺部来,那老人已经活不过来了。
“爷爷!”张才英连忙握住老人的手,尝试的询问身体怎么样了。
张弘文在一旁同样凑过去,此人不爱说话,也不善于动感情或者是表达感情,微笑着很礼貌的跟王立言说了声,谢谢。
王立言则笑着回他一个微笑,在对空姐道:“你看,没事了,不用迫降!”
空姐才尴尬的点头,还差点当此人是个不懂医术的新手,原来是真人不露相,不免恭敬些,“您是一位中医吧!”
王立言撇了撇嘴,摇了摇头,空姐表情显得很意外,心里疑惑那是什么?
“我是神医,什么病都能治!”
噗嗤!
空姐,差点没笑出声来,怎么没想到,他在开玩笑。
……
张治醒过来时,眼神恍惚而飘散,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被疼晕了。但是紧接着,嘴中一热,一口黑血被他吐了出来,这么一吐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挺挺的往后倒下。
吓得,张才英二人,险些惊叫出声。
“没事,我没事,只是体内一些毒被排出体外而已。”他虽然瞬间无力倒下,但是身体却有些轻松感,不再那么针扎般的痛。
老人张治喝口孙女递过来的水,然后吐到准备好的小桶中,终于是缓过来不少。
张才英担忧的问道:“爷爷,您的毒,不是可以暂时压制吗?”
“刚才怎么突然这么严重!”
他当时晕倒的时候,感觉体内的毒已经压制不住,开始往他的五脏六腑中冲去,毒性爆发的地方离肺腑最近首当其冲。当时他已经感觉要完了,现在在检查了一边身体,毒性居然又被压制了回去,听孙女说此人好像是个医生,而且就在头等舱。
“那我,一定要去感谢一下,能做到压制我的毒,也不是一般的神医了。”老人张治,让孙女领着自己去给这个普通人,道一声谢谢,在做一些答谢。
张才英也点了点头,这少年不显山不漏水的,本以为少年是个没什么担当,或者是胆小怕事。现在却不仅,救了他的爷爷,还不索要任何报酬,不等人家千恩万谢的果断离开,也是个识趣的好人。
王立言回到自己的位置,就把帘子拉上,闭目养神了,只要是不耽误自己的行程,剩下的一切都不在意。
“您好,这位先生,老朽打扰了!老朽这一命,是您给救了回来,不知道怎么才能报答您的大恩!”张治比较传统知恩必报,而且他现在身上的病情难以控制,这样的神医不可求,如果能暂时让此人跟在他身边一段时间,也好控制他的病情。
“谈不上报答,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原因是不想因为你耽误我的行程!”帘子里传来冷冷的声音,王立言早就打消了与张家结交的念头,凭借他现在的身份,不用再束手束脚,到时候想知道什么就去抓个回来问问便是。
很直白,张才英瞬间明白,为什么她再喊这里有没有医生时,他根本一句话也没说。而当空姐,说到要迫降时,他才出来救人。
原来,只是不想因为别人耽误他的行程。
她有些气,气少年的狂妄无知,气少年怎能见死不救,不过他爷爷阻拦着她,不让他生气。
张治九公家的现任家主武道宗师,张才英武道大师,张弘文武道大师,这样的身份,在哪里都是尊。像现在这样低声下气的说话,已经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虽然觉得少年太过狂妄,但是颇显大度礼节。
“老朽,正是九公家现如今的家主张治,不管先生因为什么?而救了老朽就是对九公家有恩情,如果先生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随时可以来九公家。”张治依旧很客气的说道,不过他也是诧异,少年难道不知道九公家,居然没什么反应。
张治,惋惜的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的命数一定,回到座位上,暗暗的眯起双眼。
再过了一会儿,见爷爷睡着后,张才英起身,深深看了一眼拿出帘子遮住的位置。张弘文敏锐的睁开眼睛,皱了皱眉,淡淡道:“你还是别去找麻烦!”
“我不是你,什么都不说,别人未必会明白我们的大度!”张才英冷冷的回道。对她这个哥哥,一向是不怎么瞧上眼,沉默寡言就算了,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俩人的性格就应该对换一下,他才是女孩,白白净净的女孩。
张弘文心里一叹,摇了摇头,不再阻止她。
张才英愤愤然来到帘子前,直接掀开帘子,眼中看去对应的是少年平淡的一双目光,对她闯进来的样子也没有一丝慌乱,好像就知道他会进来一般。
张口想说话的几句威胁,反而没了机会。
此人才不过二十岁,而且很普通,看起来也没有多少力气,可能连她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她至于跟这样的人生气吗?
答案是:不!
可是也不能不说什么,才道:“你说过你是神医,那你能救我爷爷了,请你现在给我爷爷治病,我张家不管用任何代价都可以满足你。”
王立言奇怪的瞥了撇她,然后转头看向窗外的云端,一笑置之。
张才英很厌恶少年这种态度,特别是因为少年是个普通人,这样的普通人,敢这么对她,“你不是神医吗?为什么见死不救,如果你救了爷爷,我张家就不会出现危机,你等于救了许多人。”
她要跟少年,讲一讲什么是道义,什么是医道……
王立言被她说的烦了,骂道:“我又不是你老公,你把救你张家的愿望寄托在我身上,我救与不救,又关我什事情?”
因为你张家,可能会失去一位顶梁柱,我是神医,就应该去救人吗!救不救人在我,你张家的利益再大,也不关我任何事情,况且就你是老公,救不救,也不应该全寄托在我身上。
(本章完)
张才英被少年突然爆发出来的声势,给震的一愣一愣的,瞬间面红耳赤,那是被羞的,是被辱的。全然没懂得自己是错在哪里,怎么会让面前的男人,这么的不爽,可道理就在那里。
她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支吾的几句表示他说的不对,语气不仅又抬高了八度,道:“你这人怎么这样自私,甚至是自利!”
“自私的应该是你!”王立言瞥了她一眼,暗道小丫头片子,“你知道救你爷爷需要什么代价吗?这可能会要我了我自己的命,你认为你张家付得起这么大的代价吗?”有些事情,讲不明白,便不想多说,省的少女还在这里跟他死掐。
张才英,今天算是遇见一个比她还会跟人讲大道理的人了,少年年龄不大,脾气到是不小。
“才英,爷爷叫你回去做好,不要打扰小哥休息!”张弘文面带微笑的脸庞,轻柔的声音说道,再冲王立言歉意的一笑。
然后自顾自往回走,也不管张才英听不听,反正他知道自己是怎么劝也不会好使,也就爷爷的命令她还是会听的。他也很苦恼,怎么就有个这么不让人省心的妹妹,心里不想管她身体本能上还是要去管。
张才英,心里冷哼一声,只能暂时放过他。
播报语音内,传来空姐的声音,“前方氧气面罩在您的右手上方,它会自动掉下,请您轻拉两下然后罩在头上------。”意思是前方大概有股气流经过,可能会造成颠簸,所有人做在座位上做好。
飞机上一阵颠簸,紧张的气氛过后,又恢复了平静。
12:00到达合肥,飞机遇到气流晚点了十分钟,下飞机时,张治亲自送上一张名片,希望他可以考虑一下。
合肥,简称庐或合,古称庐州、庐阳,是安徽省省会,合肥都市圈中心城市,皖江城市带核心城市之一,也是长三角城市群副中心城市,国家重要的科研教育基地、现代制造业基地和综合交通枢纽。
合肥地处中国华东地区、江淮之间,环抱巢湖,位于安徽省中部,东连滁州市、马鞍山市,南接芜湖市、安庆市,西依六安市,北靠淮南市。
张家在合肥有很大的集权财团,九公家也跟武术协会等经常合作,在安徽省论实力也是实打实的第一世家。万佛湖的万家和白马尖的白家,武道兴起后,这俩家也同样发展的不错,古时候三家同出在一地都是武林豪杰。
王立言接过来,瞥了一眼暗自冷哼的张才英,道:“老人家,你的病我可以治好,不过,你张家要复出的代价可不小。”
张治一怔,能治好他的病,不过代价不小?
看了看少年和自己气呼呼的孙女,眉头一挑,少年是一个好色之徒,如果要自己的孙女作为代价,那是根本不可能。自己的病多少神医都治不好,少年有些能耐也绝对不一定这么肯定能治好,他也是想着要少年帮他压制病毒侵入。
至于,自己孙女说的,少年没准能治好他的病,他也是当少年在口出狂言。
此时便以为,少年的目的在于贪恋自己孙女的美色,有些语气不善的说道:“说一下你的条件。”要是少年真的敢,开出什么他不想听到的条件,那么打断双腿也是轻的。
“苍空殿的资料和核心总坛,给我一个准确的地址,我处理完一些事情后,会再来找你,帮你驱除天毒。”听到苍空殿三个字,张治脸上就已经变了颜色,包括他的孙女孙儿都一样,这个名字大庭广众下任何武者都不会念出声来。
苍空殿的势力太大,几乎遍布七八个省会的邪道势力,他们这些地头蛇根本不敢招惹,更可况这里还是苍空殿的总部。
不仅,盯紧周围有没有什么异常动静,或者有没有其他武道强者在此,现如今除了武道协会外,剩下的武者大部分都成为苍空殿的一员。
“对不起,这个我帮不了你。”张治虽然不知道少年,为什么要问苍空殿的详细资料和总坛,但,凡是与苍空殿挂钩的事情,绝对不能参合其中。九公家,既不是武术协会,也不是邪道,只是在俩者中间生存而已。
“我劝你也别在别处打听苍空殿的事情!”张治,说完在不停留,说走就走。
王立言没有阻拦,虽然凭借他的实力,完全能让他们知道的任何消息都说出来,不过他不想刚来此地就起冲突。不过连合肥张家人,提到苍空殿,就让他闻风丧胆了,这个邪道势力还真不一般的大。
现在先准备去找一处酒店休息休息,好把另一枚昆仑令好好研究一下,昆仑令每个里面都要一位老者,到底存在什么秘密。
出了机场后,正准备排队打出租车。
张弘文却早已经等候在一旁,依旧微笑看起来是一个很单纯的青年,礼貌的点头,道:“不知道,刚才的那个代价,还算不算!”
王立言有些意外,但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拿着这个!”张弘文直接递给他一个平板电脑,“我会把你想知道的全部上传给你,而且这件事情不要透露给任何人,这算是你我二人的交易。”他做的这件事情,是他自己一人决定的,为了治好他爷爷的天毒,又不让张家处于危险,他来承担。
“请你说话算数!”张弘文领走时,轻声道。
这是个不太会说话的聪明人,王立言不仅评价了一下,也是个痴人。
打车,到了附近的一处酒店,订好房间。
在酒店洗个澡,吃点东西,睡了个午觉。
在房间内,把俩枚昆仑令,从丹鼎内拿了出来,昆仑令从丹鼎出来的那一刻,传来一声叹息。
“居然能有人,获得俩枚昆仑令。”崔平的那一枚昆仑令,里面的荀老头,幽幽的感叹,上一任持令者死后,气血全部融入了昆仑令内,他也不用再保持沉睡恢复什么魂力。
“在这家伙手里,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另外一枚,昆仑令发出王立言比较熟悉的声音,正是他获得的第一枚昆仑令里的老头。
(本章完)
俩枚昆仑令,一阵抖动。
老人虽然说的话简单,但里面的怨气却很足。
“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我倒是很好奇。”荀老一阵好笑:“才不过练气后期,能让我培养几十年的苗子都敌不过,让我看看少年的资质如何,咦?谷老头,你怎么没传他,敕令法门!”
荀老的昆仑令闪过一阵青光,不过没什么用。
王立言在一旁没有打扰听的清清楚楚,在分析这俩人说的意思。
“难道,你也是刚被易主不久,这真的是奇闻了!”荀老,不禁感到太过意外。
“我跟你说过,在这小子身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谷老恨恨说道:“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也没传他敕令法门,倒是你可以试试!”说完,谷老的昆仑令,恢复了平静。
王立言,感觉的出,这昆仑令的持有者,应该要懂得什么敕令法门。
荀老听谷老这种态度,好像有些明白什么,直接开门见山,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们令魂所说的一切,包括给你多么大的好处,你统统都不相信,以为我们是什么妖魔鬼怪之类,存在坏心眼。”
王立言,知道这是跟他说话,不置可否的道:“这不是事实吗?”从,崔平死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死后气血魂魄,都喂了这个令牌了。
“好!”荀老明白了,并不多说自己是无辜的,又道:“你不学会敕令法门,就没法进入仙境,只有持着昆仑令和敕令法门才可以进入仙境,这样才是天选之子仙境才会让你入内,不然擅闯仙境者都成为了劫灰。”
荀老知道什么才是少年最想知道的,也是知道什么才是能控制他的。
直接说出,少年可能犹豫的点,“敕令法门,只是让你的一丝神魂和一丝精血,拓印在昆仑令上,只要你死后,你的精血和神魂都会被令吸收。而且,这敕令法门,早就已经是修道者们所熟知的一门契约,这是每个想要进入仙境的必修课!”
“只要你不死,并无其他危险!”
“也就是说,我没有敕令法门,就没法进入仙境,而想要进入,就得跟昆仑令打成契约。”王立言暗自皱眉的很,这种既要神魂和精血的契约签不得,相当于自己的半条命交给了别人,而且昆仑令的秘密和仙境不知存在什么秘密,至少现在签不得。
“你不学?”看到他摇头的模样,荀老,惊讶的叫出声来。
“啊哈哈,我就说,在这小子身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沉默之中的谷老,像是特意来笑话荀老,故意笑的很开怀很大声。
虽然看不到荀老的样子,想他,现在的脸色一定是很难看。
“你不想进入仙境,你不想成为天选之子,你要是现在手持昆仑令在念动敕令法门,直接可以远远超过别人,提高自己进入仙境的机会。”荀老觉得自己碰上了个,不知道什么是把握机会的白痴。
地球这种末法时代,也就进入仙境,才有可能踏入仙道,谁人不求谁人不想。
进入仙境的诱惑,可能很大,不过在王立言这个曾经是仙界神仙的面前,不过是可能加速提升修为的途径。再不把事情全弄清楚之前,无论这个什么仙境是什么香饽饽,或是什么龙潭虎穴,他都要谨慎小心。
修仙界,最多的就是这种,带着巨大利益的陷阱。
“不想!”王立言无所谓道。
直到,少年真的说出这俩个字,荀老才真正认为,这个世界要变天了。
“既然如此,你不如把我们俩个卖掉,卖给那些修道世家赚些报酬,反正俩个令派对你都没有用!”荀老放弃在诱导他,直接提议道。
荀老和谷老相互暗中传音,这个提议好,倒真的有些期待被卖掉,这样他们也会天天被别人像大爷一样供着,也不用跟王立言在这里置气,这小子简直是有病。
对,脑子有病。
两个老头,头一次比较有见解。
不过,稍微迟疑一下,王立言就立马摇摇头,“你们俩位知道修道界那么的多事情,完全可以给我当情报员,我可舍不得把你们买掉。”
“哼!”荀老有些生气了,谷老到是习惯了,要是不气那才怪能,任由荀老头发怒也不劝他,“你这小子,怎么不识抬举,你就不怕被别的持有昆仑令的在找上门来,到时候可就没那么容易活命。”
“来了,倒好。”王立言还是无所谓,反而看不起荀老,“那个什么崔平,被你培养了几十年居然那么穷,就一把灵剑,也没个增加修为的宝贝!”
荀老脸黑的很,才知道什么是软硬不吃。
“甭想,从我们这里套出一点情报!”荀老无所谓,反正到时候仙境开启,昆仑令映射出金芒,到时候迟早脱离他的。
俩个老者,气的又不说话,开始沉默。
“不说话?”王立言嘴角轻微的翘起,如果是当初,他不知道此盒的来历,那么现在已经知道一些消息的他,还会像是个瞎子一样抹黑吗。
早就已经准备好,可以让俩个老者乖乖听话的计划了,直接清理清嗓子。
“我倒是想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例如仙境到底有什么来历?你们这些不灭之魂,已经是地仙级别,怎么会被封印在此?”王立言不会莽撞的进入仙境,所以问了一些比较实际的问题,顺便让俩人惊一惊。
没过一秒钟……
“你知道我们是不灭之魂!这太意外了,除了我们被困在昆仑令中的这些老家伙外,就是那些修道世家存在的老祖,也不知道这些来历。”荀老真的有些意外,疑惑道:“谷老头,不会是你把我们的事情告诉这小子的吧?”
“放屁!”谷老矢口否认道:“我现在才想明白,这小子不简单,不仅用的法术都是仙品级别的,甚至知道的仙界秘辛也很多。”
王立言内心冷笑,这就让你们惊讶了,你们一个个自称老家伙,哪里知道我才是你们中的老不死。
“我还知道,天有九野,何谓九野,中央曰钧天,东方曰苍天,东北曰变天。北方曰玄天,西北曰幽天,西方曰颢天,西南曰朱天,南方曰炎天,东南曰阳天。你们之所以被困在令牌里,至少是因为仙界三重天的大罗金仙,用**力拘谨你们的魂魄才封印了你们。”
(本章完)
“你是谁?连仙界的事情都如此清楚!”荀老谷老同时惊呼,发现面对少年时,多带了一丝恐惧,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直到那么简单。
“我是谁不重要,但我们可以谈谈合作了!”王立言并不解释自己的身份,当初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仙官,但三界五行九重天之中,没有他不曾去过的地方。
仙界,是一群没有味道的人。
“把所有你们知道的告诉我,我可以在适当的时侯,把你们从封印中解救出来,我想这世间没什么比自由更重要的了。”如果有一天他修成,所谓的红尘仙,不用进入仙界也可以不死不灭,到时候解救这些不灭魂,也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上次西王母宫一行,虽然没有多少收获,但是他很明白,地球不只是只有这一处遗迹,还有很多他现在能力所触及不到的。
地球上既然有修行者,那么怎么灵力稀缺到这种程度,群仙又在地球留下了什么。
“把我们救出来,至少是一品真仙,你是说你能做到成仙,这种遥不可及的事情,让我们怎么相信你!”荀老透过昆仑令,正正少年的白皙脸庞,这场合作太不公平。
“不合作你们困在昆仑令里就永远出不来,合作你们还有一丝希望,好好考虑一下吧!”王立言无所谓的说道,然后收起俩枚昆仑令。
拿起张弘文给他的平板电脑,上面传来的信息,泸州白鹭岛苍空殿总坛所在,哪里算是合肥最出名的度假园区。如今盘踞着众多邪道宗师,更是有传说中的武圣坐镇,苍空殿殿主极其神秘,只有那些邪道宗师见过。
得到这条信息后,王立言没有马上行动,而是先决定前往六安市的梅山镇一趟,退了房间打出租到客运站,坐上去往六安市的客车。
……
离仙境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一些修道门派早已经纷纷行动。
此时昆仑山死亡谷的方位,聚集各个修道门派前来探查的先锋,他们遥望一座恢弘雪白的大山门户,眼神里既有向往又有恐惧。昆仑山死亡谷又称那棱格勒峡谷,号称昆仑山的“地狱之门”。位于青藏高原昆仑山区,东起青海布伦台,北起布伦台,西至沙山。
相传在昆仑山生活的牧羊人宁愿让牛羊因没有肥草吃而饿死在戈壁滩上,也不敢让其进入昆仑山那个牧草繁茂、古老而沉寂的深谷。这个谷地即是死亡谷,谷里四处布满了狼的皮毛、熊的骨骸、猎人的钢枪及荒丘孤坟。
向世人传递着一股阴森慑人的死亡气息。
这是,世间的传说故事。
在修道者中,这里同样是死亡山谷,危险无处不在,残留的陷阱也数不胜数。山谷外面有吞噬生物的藻泽地,就是修士一不小心侵入藻泽地的毒气,也会瞬间法力全失成为凡人,被藻泽地生生吞噬。
而山谷通往仙境门户,更是有无处不在的妖魔鬼怪,到时候没有一定修为实力,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先来探查的修士们,只不过都是练气后期之类的存在,他们现在已经隐隐看到,此处的不同寻常。一些奇形怪状的黑影徘徊在山谷中,暴躁而凶劣,他们见到修士都张牙舞爪的想要扑来,只不过他们冲不出来。
超过昆仑山山谷笼罩的阴影部分,立马被打的消散开来。
往往,这些妖物开始沉睡中苏醒,这种情况,已经断定,仙境离开启已经不远了。
一名靠的稍近的修士,引起了山谷内的一声雷吼,转眼间一到晴天雷柱劈来,虽然部分威能被神秘屏障笼罩挡住,还是有一丝霹雷击在此人的身上。
这名修士,一声都没有坑,瞬间化为了飞灰。
“雷兽!”一阵惊恐呼声后,所有在内的修士全部纷纷后退离开山谷,连山谷内最恐怖的雷兽都已经苏醒了。
王立言,坐了半天时间的车,在夜里到达六安市,又换乘了一辆客车去往梅山镇。如果真有灵植,现在不易耽误更多的时间,仙境开启的时间越近,一些外出的修士也越多,不只是他有特殊能力可以感知灵植的。
此地交通便利,夜里在客车上半个时辰途径金寨县,再过了几分钟时间就已经到达了梅山镇,此境内的大小杨梅山脉就是本次的目的地。
坐在客车内,进入梅山镇便是一路通明,路灯一座挨着一座。
跟司机师傅,说要在这里下车,下车后,便一蹿攀爬上附近的山脉直奔梅山的山里,默念一句:“天地无极,万里追踪术!”手中指印变换,仙界玉鼎真人的道术之一,从传过哮天犬的顶级追踪仙术。
方圆万里之内,只要是有灵植存在,都会被他感知。
“咦?”王立言探查万里之后,有些惊讶,有些意外之喜。直奔,山内某处而去,速度极快,转瞬跨过百米的距离。
一座树梢之上,站着一个人,王立言奔行到此处便停止动作,目光看着下方的茅草屋。动用天眼术透过茅草屋看去,里面一人,是个黑脸的汉子,他前方一盆妖艳的植物,正在喝着黑脸汉子的血。
“魔藤花!”王立言瞬间脸色大变,但瞬间就恢复了正常之态,摇了摇头。此藤蔓灵植,成年时只开一株花,无时无刻都需要吸收血液来维持生长,在修仙界最是妖邪的一种灵植,曾经为某魔教的圣物。
相当于,一件通天之宝,一尊护教邪圣。
不过,那尊魔腾花,是吸收无数的修士精华万年才成长到那么强大。
而面前的魔腾花,只不过是一株活着的邪器,相当于练气后期境界,黑脸大汉虽然也是同样练气后期的修为,但是用这种邪器一般的筑基期也不是对手。
看着黑脸大汉,他知道了一件事情,唐庆云跟本没有铲除掉所谓的邪徒,黑脸大汉为了给此种邪器提升境界事先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提炼了多少精血。而用一招,障眼法找个替身,替自己去死,拜托嫌疑。
“这位道友!”黑脸大汉,让魔腾花吸收了自己一些精血后,冷冷道:“那帮正道,既然能找上门来,为何只派来一位炼气期的前来,如果小瞧我的话,那么你今天就是来送死的。”
(本章完)
幽静的树林里,月光细细缕缕的透过树梢,周围幽暗,潜藏着未知。
“那帮正道!”王立言有些迟疑,再用天地无极,万里追中术探查了一番,瞬间惊醒往一旁窜出去。他刚刚飞走,一把血刃就划过刚才的位置上,把大树整个斩成了两半,从暗中走出三人,都是练气后期的修士。
他们手上有一件,血色斗篷散发着血光,就是这等法宝,带着隐匿的效果。
“你从哪来的,坏了我们的好事,找死不成!”三人穿着道袍,一副少见的道士打扮,其中一人冷冷的说道。
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被黑脸大汉给察觉,让他们也同时没有了偷袭的可能。
“什么?”黑脸大汉,心里一阵惊骇,他以为少年是那些正道,派来剿灭他的。根本没有发现,藏在茅草屋外的三人,不仅额头有些冷汗。
直接喷出一口精血,撒到魔藤花之上,一手整个拔出魔腾花来,让魔藤花的根部缠腰在自己的胳膊上,与他瞬间血脉相连。
这三人道士打扮的家伙,才是那帮正道派来的除魔队,他严正以待的注意着三人,同时瞥向另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家伙。
虽然林子里,黑漆嘛唔的什么也看不见,但对这几位修士来说,跟白天没什么区别。
几人同时,注意着对方。
王立言刚从鬼门关走过,刚才一幕险之又险,幸亏黑脸汉子的一句话,不然他已经死了。那法宝可以蒙蔽他的探查,天眼术等扫过也察觉不到任何气息,只有追踪仙术才察觉出一丝不用寻常之处,才能提前躲开致命一击。
对于,他们的问话,少年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注意着三人。
既然已经,对他动下杀手,还有什么好说的,还是免不了一场厮杀。
此等法宝,虽然神妙,但是凭借练气后期根本没办法动用,看来是有其他的前辈高人给他们加持过法力。
“别说那么多,现在既然已经暴漏了,把此焚野还有帮凶全不剿灭,也好获得更多功绩。”三人中,另一人说道。
彭!
茅草屋在这时候爆了开来,一株血色藤蔓,张牙舞爪的从中长出,藤蔓上拖着黑脸汉子,眼神冰冷的看着三人。
“这位小兄弟,不如我们联手!”名叫焚野的黑脸汉子没有回头看他,直接提议道。
“好!”王立言一声答应,没有考虑也直接回答。
动手!
那三人,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不管是他们联手还是怎么样,三人的攻击瞬间袭来。三人手中都有一把上品的灵器,分别刀剑之类的杀伐之器,刀身中袭来的是至刚至阳的灵气。
“是元阳观的臭道士!”黑脸大汉焚野,瞬间就说出这三人的来历,臭骂道:“什么时候,安徽省襟江带淮东部的事情归你们管了,闲得没事吗!”
王立言手中灵剑向前一划,一道剑气辟出,瞬间破掉对方的剑刃之气。
这一击威力绝俗,让元阳观的三人,同时一惊。
焚野这黑脸大汉刚要脸色一喜。
“不跟你们玩了!”王立言粘招就走,在这里天高海阔的,又没有被缠上还不是说走就走。他可不打这种划不来的架,即使他能有信心把这三人都干掉,不过还不到时候,让他们先好好玩玩。
这种临时的合作伙伴,一句话都不可信,所以合作跟开玩笑没区别,到是直接卖了对方一手。
如今,光是魔藤花和那件法宝,都有他值得拼命的代价,他又怎么可能会真的逃跑。
那三人迟疑的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追过去,刚才少年的实力已经露出不少,他们单独任何人都不可能轻松干掉对方。所以三个人先把面前的黑脸大汉剿灭,在追踪那人也不迟,到时候三个人对一个还怕没有胜算嘛!
“算他识相!”这正对,三人的心意。
艹!
黑脸大汉焚野,心内暗骂,转身就逃。
在逃跑的时候,念动法咒,周围树林开始渗血,开始疯长活过来一般,向着三名道士袭去。
他本来也是想,直接逃走的,不过因为多了一个人,就想着让此人为他牵制一下,好施展一些禁忌之术逃跑。没想到俩人的想法一致,只不过少年的动作更快,更加狡诈奸猾,直接摆了他一道。
树木,像是变成了藤蔓,缠绕三人而去。
这是他早就布置好的手段,本来连同除他以外的四个人全部困住的,那时候他们一边要牵制一边要追他就来不急了。
噗噗!
三名道士,很快就斩掉了周围的树木,奋力追去,黑脸汉子的手段根本就没有组织他们一步。
一人逃,三人追,后面还跟着一个等着捡漏的。
没过多久,黑脸大汉被缠上,不得不迎战,心里极度不爽,臭骂道:“你们元阳观的三个臭道士,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那小子明显是等着坐收渔翁之力,你们这么拼命干什么?”
黑脸汉子的大骂,让三个道士更加凶狠的招呼对方,各种法力符咒齐出,他们很自信自己的能力,三人联手各个击破更如他们的心意。
“他现在不可能还敢呆在这里,我们元阳观的威名,还能震慑的住一些宵小!”三名道士中,领头的说道:“倒是你这邪徒,犯了修道界的违纪,大肆杀孽生灵,还不快快放下屠刀。”
元阳观的这位道士,不止那么简单的说几句话,而是话中带着一股魔力,想要影响黑脸汉子的心神。
这是元阳观的独门秘术,道音。
可正摄,邪魔心神,影响对方的心智,阵杀魂魄。
不过元阳观的这位道士,明显是没有学到家,反而把黑脸大汉的魔性激发出来,变得更加疯狂。
“你们是逼老子拼命!”焚野一声怒喝,手臂上的魔藤花疯狂生长,黑脸大汉瞬间从一个精壮的汉子,变成了一副骷髅架子般渗人。
魔藤花得到焚野浑身精血的大补,藤蔓化作铁鞭直接抽打三人,一时间打的三人节节败退,威力绝俗。土地中,更是有藤蔓枝条,突然从中穿出,袭击三人。
三名道士,大骇。
王立言,在很远处的一旁见此一幕,冷冷的一笑。
破魔藤花很简单,只要超出一定攻击距离,攻击效果就会减弱,必须得吸收更多的精血。这也是为什么,魔藤花可以成为护教邪圣的原因,扎根在一定范围可以吸收土内的灵气,带出使用前,必须准备大量的精血才行,临时扎根根本来不及吸收灵气。
(本章完)
三名道士,头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魔藤,居然吸收了修士的精血后,连灵器的威能也不惧怕,甚至隐隐更有鬼神莫测的能力。
咕隆,咕隆。
如牛饮水的声音传递出来,魔藤花吸收大汉精血的声音。
黑脸大汉焚野拼命,对面元阳观的三道士,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都是元阳观内的高徒,三人经常联手对敌。很快三人的身影,摆出防御的姿势,三人的护体灵罩合在一起,手中的长剑扫断抽来的藤条。
“守住,只要不让他破了咱们的防御,对方的灵力迟早挥霍光!”元阳观的为首的大师兄,有望突破筑基期的天才,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王立言在一旁问起昆仑令内的荀老头。
元阳观现如今有什么修道高人在世吗?
毕竟到时候,要是抢走三人的法宝,得罪了大教被追杀,也得提前做好准备。
荀老头稍作迟疑便回答,元阳观出自黄山,位于安徽七大教派之一,元阳观观主是一位筑基后期的修士。曾参加仙境争夺的一批,最后被白岳派的掌教击败而逃,这是近一百年前的记载,不过凭借当初元阳观观主的资质和外加当初受伤极重,这些年也不可能在有所突破。
那件法宝名叫,影阙衣,是个注重隐匿方面的特殊法宝,是元阳观的镇教法宝,当初就是此物救元阳观观主一命,不知怎么给这三名道士带出来了?
只能猜测是,这三名弟子,被元阳观观主寄予了厚望。
那?焚野此人的来历,你们清楚吗?
荀老头摇了摇头有些迟疑,谷老到是开口了,焚野此人应该是出自神魔殿,出自江西省十大教之一,他手里的魔藤花也就神魔殿的殿主或者是你我这样的见识广阔的,才能知道来历。
上次神魔殿殿主,用手里的一株魔藤花打败了诸多大教。甚至跟一名结丹期的高手打成平手,为自己夺得了一枚昆仑令的资格。
不过他把自己的那一枚昆仑令,给了他的女儿,让她女儿成功进入仙境,此人天赋极高,现如今可能进入结丹期也未必。当初,此人获得的那枚昆仑令就是我了,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魔修,此魔藤花应该是跟随此神魔殿的殿主才对!
也不知道,怎么到了这个黑脸大汉手里,而且看其样子躲躲藏藏的,没准是判出神魔殿的叛徒身份。
要不然,神魔殿的威名,也不会被元阳观的人围杀。
“他不行了,快斩了他!”
此时焚野的攻击,渐渐弱了下来,甚至拍打三人护罩都只能传来轻微的响声。三名道士见此情景,纷纷加大的法力,手中的灵剑不断的斩出一道道风刃,清除前方的蔓延过来的血色藤蔓。
吼!
焚野发出一声不甘的大吼。
盗出魔藤花,反叛神魔殿,就是为了可以进入仙境,修炼到练气后期大圆满,到时候在服用造化丹突破筑基期,魔藤花在手筑基期都不是他的对手。本就进入筑基期指日可待,现在偏偏出了元阳观的三名臭道士,不得不让他改变计划。
他手中掏出一枚,紫色的丹药,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之色,现在服用完全是浪费药效。造化丹是他成为内门弟子后,从神魔殿里丹殿获得的,就是为了让他自己增加突破筑基期的机会,现在不得不用来保命。
“我要你三人替我的丹药,陪葬!”
彭!
一把剑从焚野的头颅旁刺过,差点要了他的命。
紧接着耳边一阵破空之声,突然响起,黑脸大汉的身边突然冒出一个黑影,顺势一脚踢开焚野的手,让他手里的丹药向上空飞去。王立言早就做好了路线,直接踩着焚野的肩头,一跃而起抢下那颗造化丹,放入丹鼎中。
焚野,被着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小子,气的是又惊又怒。
惊的是此人,怎么突然出现,差点要了他的命。而怒的是,现在造化丹已经进入对方的口袋,还让这小子平平安安的站在自己头上。
一颗树杈上,王立言像是没有重量一般,随着树杈轻微晃动。
刚刚黑脸大汉焚野拿出紫色丹药的那一刻,他就再也不隐藏身形的出动了,他立马就认出那是什么丹药,造化丹。这可是曾加突破筑基期机率的丹药,虽然它本身没有修炼瓶颈,但是等到他练气后期圆满之后,服用一颗不仅晋升筑基初期,还能直接巩固了境界。
所以,怎么会让一个将死之人白白浪费。
最可惜的就是偷袭失败,刚刚没有一剑斩掉对方的头颅,现在让自己暴漏在对方四人的视野中。
“你们三个臭道士,现在看到了吧!”失去了造化丹,焚野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心思转了转不得不说道:“他一直在一旁准备偷袭我们,咱们再拼个俩败局伤,到时候在让这小子捡了便宜,不如我们先把这小子干掉。”
元阳观的三人眉头紧皱,暂时停止了攻击,他们消耗的法力也很多,刚才也看见焚野拼命的架势来,很是棘手。而刚才那颗造化丹,他们同样看见了,绝对不会放过这小子继续逃跑,现在此人比焚野还要重要。
“这位道友,我看你身上没有魔气,可是七教中的弟子!”为首的元阳观大师兄,此时突然问道,现在的形势,三人不再认为他们可以一家独大的地步,所以问清楚一些事情也好动手,现在只有他们一直不知道此人的身份。
焚野皱眉,少年的身份要是七教中人,他就麻烦了。
“在下,白岳派掌门座下,十七弟子,三位元阳观的师兄有礼了!”王立言随意的说道,好像他真的是,白岳派的弟子一般,又紧接着道:“诸位师兄,我也是俸了家师之命,来此除魔的,谁想被三位师兄误会我是魔徒帮凶,不得不隐在暗处。”
“原来是白岳派的师弟,真是闹了个天大的误会!”元阳观大师兄一副歉意的模样,白岳派跟元阳观的关系一直不好,而且此人身上也没有亮出白岳派的信物,百分之八十是在说谎话,不过他不揭穿。
“既然是白岳派的师弟,不如我们一起铲除此魔,到时候也好各自完成了任务!”
喝!
焚野一声大吼,“小子,你别相信他的话,铲除了我他们就好对付你了。”
(本章完)
聒噪!
“将死之人,还在妖言惑众,动手!”元阳观的三位道士,一同出手,不过他们动手的同时,还注意着头顶上的王立言。不管少年有什么身份,解决焚野马上就是他的死期,这时候各种符箓开始齐齐往身上拍去。
三人浑身青芒大放,三把灵剑闪动着妖异的红芒,填充的灵力到达的极限,劈斩出去。
王立言同样如此注意着几人。
四人一同出手,已经是强弩之末的焚野再也抵挡不住,一声惨嚎都没传出来,一阵天旋地转落在了一旁的铺满糜烂树叶的地上。看到最后一幅画面,他的尸体被没有人控制的魔藤花吸成了一副皮包骨,三名道士脸上一阵狞笑,俩帮人杀在了一起。
他笑了,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他们,眼前一黑。
王立言一剑斩杀了焚野后,三名道士立马展开对他的攻击,一丝迟疑都没有。
“小子,把你手上的灵剑还有造化丹都交出来,我们可以让你走!”三人一边展开包围攻击一边讥讽着,一边影响着他的心神,三人联手下一般筑基初期也不是对手,何况面前的小子不过是练气后期。
“你们三人,太过不要脸了,讲过的话跟放屁一样!”王立言接着三人的灵剑,短时间内跟三人不断交错碰在一起,三人的剑术比武道高手的剑术是没法比,但他们有灵气控制,速度极快威力极大。
纵横交错间,还有气刃闪过,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斩断任何部位,极其凶险。修道者交手,不在于技巧,而在于力量的比拼,修为法力深厚起决定性的作用。
瞬息之间,交手百招开外。
三人灵器交锋,谁也占不到太大的便宜,王立言心知肚明,而元阳观的三人却神色微变。此人太强了,三人联手,都只能跟此人打成平手,虽然他们的法力之前消耗了不少,可这样的结果也让他们骇然。
元阳紫气!
星堕地爆!
三名道士配合默契,见灵器一时间拿不下他,纷纷使用元阳观的绝学。元阳紫气功,炼气期初期修炼法诀,配合法术星堕地爆,攻杀强敌。
八荒灭神诀!
第三式,神挡杀神。
法术阶级六层品级境界,分别是赤、橙、黄、绿、青、蓝、紫,其中属于紫品级法术的门派绝学,一直是元阳观立教以来的骄傲,此招一出同级别很少有人能够抵挡。
三人头顶各自凝聚出一颗头颅大小的星辰,紫光巍然,像是一颗神秘的紫色星辰。然后开始燃烧着能量,像是要长虹裂空,撕天裂地一般,向着他砸去。
王立言,连挥动三剑劈砍而出,血色刃芒化作三段各自朝着其中一个紫色星辰斩去。
看到这一幕,道士三人一阵不屑的讽刺,“才不过是赤品法术,还想破掉我们的紫品神术,简直是痴人妄想,死吧!”
王立言内心一阵冷笑,品级高的法术虽然厉害,但并不是三人修炼的最适合的法术,向八荒灭神诀中的每一式都是他自创的功法,经过他千锤百炼的融合贯通,已经不存在品级的说法,更何况他的法术早就晋升成了仙品。
如果本身够强大的,那相当于仙品威能的仙术。
砰!砰!砰!
连续三声巨大的爆裂之声传来,梅山上一片区域火光冲天,震醒了刚睡找的民众,以他们为中心周围被扫平,成为了真空地带。
元阳观三道士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紫级法术星堕地爆,全部瞬间被血色之刃斩爆开来,巨大的能量爆炸让三人身形站立不稳,一阵摇晃。
“被破了,这不可能,此人也绝对不比我们好受!”
身为元阳观的大师兄,法力别另外俩名师弟要深厚许多,三人联手居然对付不了一个小贼,还让对方用赤品法术给破掉了这一击。
三人使出这种强绝的法术,体内的法力,本就不多,如今面色纷纷苍白。三人控制不住身形,法力又所剩无几,顿时大感不妙,有了一分不好的预感。肉疼的从各自的储物袋中,拿出宝玉,开始一边吸收一边严阵以待起来。
烟尘中,身影渐渐清晰,雪白的剑型灵器闪着剑刃朝着一个人劈去。
“不可能?明明我们的法力要远超于你,即使有灵药进行补充,你也不可能到现在还有余力,应该比我们更早耗尽法力才对!”
元阳观的大师兄,像是一只疯狗一般,咆哮,充满了不甘。
三个人,拼着消耗,联手攻击一个人,这人消耗的要更多才对,他同时要对付三个人的法术,早就应该力竭。
那人即使有宝玉恢复,却也没那么快吸收,此时来不及防抗,直接被劈成两半。不过此人的尸体,没有留出血迹,反而在身死的那一刻,化为了一股血光融入了为首的大师兄。
顺便收走对方的灵剑和宝玉。
“你修炼的身外身,其中二人其实是你自己的法身,你应该早已经成为筑基期修士了,然后为了修习这法门筑基期的修为不要,化作三人。”王立言一眼看破,当中的蹊跷,炼气期就尝试修习身外身太不多见了。
以至于他一开始,还真没有看出来。
“不错,你每杀一个,就为我增加一份实力!”大师兄表情极度冷淡,看着另外一个同样要被对方斩成俩断的师弟,绝不出手阻拦,自己快速的吸收宝玉中,而是疑惑问道:“我身为筑基期的修士,化作三人的也比普通练气后期的深厚修为,可三人加起来,还没有到达你的四分之三法力,你怎么做到的!”
“说了你也不明白!”王立言,斩杀掉另一名化身,收走对方的宝玉还有灵剑,很满意,这些宝玉可以让他修行一段时间了,“更何况,跟一个将死之人说再多也是废话!”
元阳观大师兄看着对方毫无顾忌的斩杀掉另外一人,变的脸色极为阴沉,压低声音,“我承认,你的强大毋庸置疑,但是你也太过狂妄了。”
“你的身外身,在全身没有多少灵力的情况下,意外死掉,你跟根本来不及吸收精血内的精华,还想骗我!”
王立言眉眼间毫不掩饰的轻蔑冷漠情绪,向着最后一人,动手。
说时迟,那时快,他在吸收了另外二人的浑身精血,立马开始爆退。
“我是元阳观掌教,唯一的一位关门弟子,你杀了我,我师傅筑基后期的大修士,是不会放过你的。”
(本章完)
元阳观的修士,跑动的时候眼中露出狰狞之色,护体的灵光消散,把全身的灵力激发到手中,出其不意间回身,向身后扔出高阶法术巨型风刃。
也不看不管身后有没有目标,赌博性的一投。
现在俩人的灵力都没有多少,拼着身死也要拉对方垫背。
王立言眼中瞳孔一缩,抬手,冲着空中狠狠一投,手中灵剑立即飞射而出,而再也不管前方的元阳观修士如何。脚下发力,往一旁倾倒而去,巨型风刃擦着他的脑袋,砍向一旁的大树,树身直接劈成了两半。
躲过此击,在等到了王立言来到元阳观修士面前时,灵剑从对方的后背直插胸口,五脏六腑全部激荡的剑气粉粹。
弓着背斜着支在了地上。
此人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眼,表情僵硬。
能击杀元阳观“大师兄”这么一位强敌,不付出点代价,这怎么可能!
丹田一阵抽搐,王立言脸露苦笑,盘膝而坐,立马拿出三块宝玉,吸收灵气来。不过对方的那成套的三件灵剑,加上法宝影阙衣倒是件相当不错的战利品,这样倒也值得他花费这么大代价。
过了一会恢复了少许法力,刚刚相当于跟一名筑基期修士争斗,从茅草屋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有十五分钟,争斗了这么长时间也是该离开此地。
开始打扫战场,掩盖痕迹,收走焚野的魔藤花,造化丹。再加上元阳观的镇教法宝和
“大师兄”的储物袋,想到这里,王立言不禁心花怒放,觉得此次恶战大有所值。
毁尸灭迹后。
立马离开了此地,最后他们争斗时,产生的巨大爆裂声,被有心人看到一定会前来查看。
从另一处下了梅山之后,在当地找了一家宾馆入住,柜台上守夜宾馆的是一位胖胖的女人,打着哈气看了看他的身份证。见他戴着一副眼睛斯斯文文的样,身上又没有藏着任何包裹,在交了钱后,递给他钥匙牌告诉他几楼几号。
进入房间内,王立言搜查了一遍整个房间,有些小心谨慎。
在这个陌生的梅山镇,就出现焚野和元阳观的道士,这些人能在此,不代表其他修士不会出现,还好一切正常。洗了个澡,四肢有些无力,把宝玉拿出来快速的吸收灵气,好让自己恢复巅峰。
三天之后,在浪费了一枚宝玉的情况下,终于让他恢复到了以前的巅峰。
在此期间,在检查过元阳观这位修士的储物袋,发现了一枚邀请令牌,里面有一张地图,仙境开启前各方修士联合举办的大型盛会所在。昆仑山死亡谷仙境为中心,东方青海布伦台,西边的沙山绿洲中举办。
标注点在沙山上的潜龙客栈。
……
合肥,泸州白鹭岛苍空殿,王立言潜入这个邪道最大组织聚集的总坛,如入无人之境。有什么人凑巧发现他,也会被他直接点晕在地上,一路逼问着这些倒霉武者,往着一处被禁止入内的地方靠近。
梅山之行过后,他就赶回了合肥,直接闯进苍空殿。
这是一处岛屿,岛上的度假庄园遍布着邪道宗师,中心处有一座单独的幽静木屋。
苍空殿名义上的殿主,落彦。
落彦曾经只不过是一位普普通通的武道宗师,一个小邪道的门主,被韩林大人一手提携并且让他成为了武圣般的人物。
培养出一位武圣,只有那些高高在上的修道者,才有能力办到。
落彦如今华夏的唯一一位武圣,他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而一旁站着的三人面上都带着恭敬和紧张,不敢多说一句的静静等待。
这三人正是九公家的张家三人,张治,张弘文,张才英。
张治的毒,又开始隐隐欲动,不得不得来求助苍空殿这个邪道武圣,只有对方武圣的庞大真元,才有可能帮他逼出体内的天毒。这种天毒,来自南疆,自幼修炼毒功的武道强者,临死之时把全身真元打入对方体内。
跟中毒者自身的真元结合,只有超过此人武道境界,才可以有一定机率逼出此毒。
“你九公家所有势力,全部加入苍空殿,这是唯一的条件,现在你们说没考虑好,要回去在考虑一下,是吗?”落彦开口,冷冷说着,语气不算是强硬却不怒自威。
“不考虑,不考虑,我们答应加入苍空殿就是!”张才英脸色苍白,她太天真了,本以为可以带领家族加入苍空殿,就可以让武圣给自己的爷爷治毒。却没想到,对方出尔反尔,根本就不打算遵守承诺,而且他们不加入苍空殿三人绝对走不出这里一步。
张治,张弘文同样面色难看,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说什么都晚了!
落彦点力点头露出笑容,面前张才英还有几分几姿色的样子,“既然以后九公家就是苍空殿的附属手下,我当然也要给你们一些好处,你嫁给我,我就答应救你爷爷。”他不过是因为当初的一点恩怨,现在处处为难他张家而已,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打算放过。
“好,只要你能救我爷爷!”张才英俩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心里稍微闪过一丝犹豫,却还是做出了选择。来到苍空殿总坛,见到这位神秘的武圣,那一刻她就想到了各种可怕的后果,只是这一切都是她害的,都让她来承担好了。
“那你今天留下,其他人先回去好了,等召集好你九公家的就位家主,来苍空殿。”落彦眼神淡漠的说道。
张治,此时身上根本没有一丝力气,虚弱至极,他不停的艰难摇头。
“妹妹~”张弘文握紧的拳头发白,渗出丝丝滴滴的血。
“走!”张才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回过头早已经泪流满面,只是语气不容分说。现在他们二人再不走,到时候就不一定能再有人活着离开了。
“别动,动一下,保不准你的喉咙就断了!”声音,像是来自九幽深渊中的寒风。
正在落彦讥讽的看着张家三人,一把雪白的剑,不知何时落在了他的脖子上,只是剑上轻微的波动,脖子便有了一丝血痕。
落彦面带很久没有露出的惊恐之色,自从成为武圣,身体从没有受过一丝的伤痕,他一下都不敢动。
张家人也被这突然出现的一幕,惊呆了。
要知道,被人挟持的哪一位,可是一位武圣,比宗师要强大倍许的人,这天底下还有谁能做到挟持一位武圣。
“是他?”
张才英,张弘文,同时认了出来。
(本章完)
飞机上的哪位,斯斯文文的少年,医术高超,不是什么武道人物。
这是当初,张家人对少年人的评价,虽然事后觉得少年非比寻常,甚至派人调查,不过也没有查到任何信息。
不过眼前的事实就是,武圣被一位他们认为的普通人,挟持了。
而能挟持武圣的普通人,能是什么普通人,至少也是一位武圣,甚至比武圣更加强大。
“这位大人,我主是韩林大人,您是来找他的吧?”落彦小心翼翼的应付道。他知道,站在武术之巅的武圣,在这些人眼里不过是个笑话,放在他脖子上的剑,那是只有修道者才能拥有的法器。
“不,我是来找你的!”王立言紧了紧手中灵剑,冷声道:“现在我问你一句,你打一句,如果出现一条有假的,你的脑袋就要搬家,明不明白!”
“明白!”落彦,头上留下一滴冷汗,咽了一口唾沫。
“你口中的韩林大人是谁?”
“欸~”落彦脖子上的血痕又深了深,连一丝迟疑都会要了他的命,“我只是负责给韩林大人,收拢凡间的力量,只知道韩林大人很强,其他关于韩林大人的事情一律不知。”
“你们的所有行动,是谁主使得!”王立言并不认为他敢说谎,继续问道。
“我!”落彦不用考虑的回答道:“韩林大人从不过问我的手段,只要结果。”按照他的想法,此人绝对是针对韩林大人的,而且凭借修道者的诡异莫测手段,他真不敢说谎。
王立言点了点头。
噗!
见血封喉!
落彦脑袋跟身体分家,剑划过脖颈的速度很快,以至于他根本没感到任何剧烈的疼痛,双手还紧攥着椅子,眼神早已经空洞。他倒死都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死的,他也不会想到,当初只是一个除掉一名小小宗师的命令,会要了他的命。
“这是一张药方,至于你们能不能凑齐,救治好他体内的毒,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王立言来到张家人面前,递给张弘文一张药方,这是他的承诺兑现了,“一会我会帮你们清理掉威胁,你们五分钟后在离开。”
“谢谢!”张弘文握紧那张药方,他不太懂得表达感激,只是郑重道:“以后,如果先生有什么吩咐,九公家张家一定为先生赴汤蹈火,已报此恩。
王立言冲他点了点头。
临走时,至始至终都没有跟其他人,再说过一句话。
张才英,看着那已经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她曾经认为此人狂妄,跟这个人讲过她的大道理,认为她的想法就永远是对的。
五分钟后,张家人安全离开。
……
数日后的一天,在荒凉草原骑着几匹骏马而行,风卷起的沙土打在他们身上。
其中扎着围巾带着墨镜包裹严实的青年,由荒草、土丘、沙子、紫红岩、沙岩组成的中高山带,缓慢的前行。
此人就是王立言了。
他在赶往昆仑山往西的沙山,直奔此地标注的潜龙客栈时意外碰见的俩人,这二人都是炼气期修士,一个不过练气中期,一个才初期的修为。
二人来自,普通的修仙小世家,马家山和万家岭。马龙和万庆还都是如今的各自家族内的家主,此次来便是想要看个热闹,在购得一些想要的物品。
这二人,在看出他也是修道者后,而且是正道后,立马发出邀请,希望几人一起结伴前往,中途好有个照应。他们说这路上,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太平,一般都是三五人一起行动,他们本就来晚了,没想到还能碰上他这样一位练气后期圆满的正道修士。
王立言也正不知道此聚会的具体规则,他们二人知道的比他多,或是真正的方位是哪,当然同意跟二人一起了,而且也不显得自己独特。
再问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了解了一些,这二人说了一些从以前家族长辈哪里听来的故事,之后连蒙带猜的讲着。
“各种初级法术,秘法,丹药,灵植,法器!还有卖一些妖兽蛋,卵的,还有……”
王立言,强忍住心头的笑意,“那你们二人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盛会咯!”
“大哥,看出来了,我们也是第一次参加!”他们二人,为了拉拢他,撒了个小谎,现在被识破倒有些害臊起来。
“不过,这次的盛会,跟往年的不一样,是赶在了一个特殊的大事,才特意举办的。”马龙把自己知道的特殊事情给说了出来,此时希望能弥补一下,他们的过失,别让对方以为他们是个说谎的小人。
就这样,三人一边骑行,一边闲聊着,其实说是闲聊,倒不如说是王立言在问,他们在答才对。
问了很多包括千山诸门,北漠佛寺,东岭妖族几方如今的势力有哪些。身为修道者二人可比昆仑令内从不走动的谷老荀老要知道的多,这一百年内以往的许多门派,就此销声匿迹的有,更兴盛的也有很多。
他们不太清楚佛门和妖族的事情,到是清楚千山诸门如今的发展,应该是因为道教修道者之间,都有特殊渠道频繁往来,他们解释着。
千山诸门,现如今分为积善派、经典派、符录派、丹鼎派(金丹派)、占验派五类。
包括现如今的龙门派、正一派、青羽庵、魔神殿、白岳派、飞星剑派、黄沙宗都属于比较鼎盛的门派。这也是对一些只剩下一俩人的门派要强,向他们这种小家族就根本不算在内,只有这些有名号的门派大头有说话的权利。
“道友,还不知道您是哪家的弟子!”万庆想起了什么,随意问了一句,如今越走,越很少看到绿色,怕是快要到了此地的交界处,也是提示他们快要到达目的地了。
王立言想了一下,这些小修仙家族连他们都不知多么清楚,便有些悲伤的说道:“我本是王家坎的下一任族长,不过等我当上族长的时候,在下家族早就没有了适合修炼的族人,家族就不再是家族,所以只剩在下一人,如今只做得一个散修。”
马龙万庆乍听有些意外,不过并没有不相信他的话,神情中也有了一丝落寞和悲伤,“如今天地灵气越来越稀薄,向我们这等小修仙家族,还能存在的少之又少了。”
(本章完)
“你们快看,前面!”在三人骑行过此处交界的山丘,眼前突然大亮,一座不算很华丽的客栈映入眼帘。一条蓝汪汪的湖水清澈见底,胡杨,骆驼刺等,好像海市蜃楼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没见到其他任何的修士,不过那处客栈的牌匾上,潜龙二字却清楚的很,俩座土黄色身穿盔甲的沙泥像笔直的守在客栈前。
像极了古代守卫城门的武士。
“我听长辈曾说过,在这里什么也不用想,只要我们进入客栈就可以发现另一个世界!”
其他人同样没什么意义,骑着马匹径直往客栈而去。
“凡物不可以进入!”泥像武士发出沙哑的声音,把三人拦住。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只能各自下马,马龙万庆二人是被族老们提过醒,见到什么没见过的新奇的事物都不要表现出来,省得被人家瞧不起。把马留在外面,这时走进客栈的三人再也没有被阻拦,王立言回头看了一眼,暗道撒豆成兵泥沙傀儡嘛?
推开客栈的门,当迈步走近时,眼前豁然一亮,人声鼎沸吵吵嚷嚷的声音,眼前居然是一座城。一座古老的城关,建筑物大都是一排排木质结构,或者少量的土石结构仿佛阁楼,酒馆店铺仿佛置身于华夏的古代。
而他们的身后,站着俩个跟刚刚潜龙客栈外一抹一样的泥沙傀儡武士。俩边看去都是城墙,脚下就是一条路十字路,他们站在最中心的街道上。
不过在看向人群,那就有些格格不入了,都是现代人的一些打扮,有的很随意的一身背心短裤,仿佛进入了菜市场和夜市一般。
天眼术一开,三人却都知道没走错地方,这里每个人都是修士。
三人暂时都没有什么好去处,一起向前走着,中心街的街道都是各大势力的店铺,龙门派、正一派等等势力的招牌挂在上面。也有许多他们未曾知道的门派出现,妖族的万妖谷、佛门定禅院等等。
“族老说过,这些大势力开的店铺不用进去,进去也只是眼馋!”马龙惋惜说道。
这些大地方肯定有好东西,不过他们这样的穷练气修士,是甭想有什么其他想法了,看多了也是平添口水。
最中心那才是他们应该去的地方。
中心区,成圆形,整个地方面积很大,足足占地上百亩还多,在中心处,有一大片雕栏玉砌的宫殿式楼阁,正有些奇装异服打扮的人出出进进。
而在楼阁前面的空地上,则有一个很宽阔的青砖广场,里面有许多人像小商贩一样,围着广场的四周摆起了小货摊。在这些摊位的前面,时不时的会有一两人挤到跟前,看那么一两眼,或者低声问两句。
不过能当场成交的并没有见到多少。
修仙者们的小摊,围着比较宽阔的广场,稀稀拉拉的摆出了个“回”字形小路出来。而那些挑选交易物品的人,则三三两两的走在两侧都有摊点的空地中间,来来往往的,倒也颇有些世俗间生意买卖的气息。
这时天色已有些昏暗,他们赶到的时间,太阳本就快要落山,没想到这处地方同样如此,等稍微有些昏暗时广场上却通明起来。造型奇特的路灯纷纷亮起,一开始他们还以为这些是什么古怪的建筑,原来只是套个别样外壳的路灯。
而大部分的货摊前都早已经亮起的红红绿绿的灯,这些灯盏是由普通凡间人类制成,照亮装饰着整个古城。
天色虽然已晚,但广场上的人却比刚才多出了许多,不但新增了一些货摊,而逛摊的人也猛増了一大截,有大批修仙者在此时涌入到了场内,让这个地方一时间热闹非凡。
大部分在广场闲逛的都是炼气期的,偶尔才出现筑基期的修士,在往上就根本见不到了。
在地球这样的环境下,结丹境界的修士,怕是就算是老不死的存在了,那些一门大长老级别的人物,不发生什么重大事情根本不可能露面的了。
进了广场后,王立言他们便和其他的修仙者一样,一边慢慢走着,一边一家家的挨个查看各个货摊上的物品。
据历来地球修炼资源紧缺,这些修仙者们的交易,一般采用两种方式。
一种是以物换物的原始方式,一些修仙者希望用自己不需要的东西,换来自己急需的物品,所以这些人往往一连摆摊数天,一件物品也没交易成功,这也是常有的事。
马龙和万庆二人,身上各自带了些家族几十年培育的几十株灵植,希望换些其他的灵植药引,来做些普通的丹药供自己修炼。虽然地球如今是末法时代,连灵石都因为灵气稀薄而成为普通的石头,但他们也有适应的方法,量产和培育短期成熟的灵植成为了当今交易的通行货币。
摊位上大都是交易各种灵植药材的,丹药少见但也不算稀有,而像是灵符或者是灵器就比较少见了,而且交换的物品都相当昂贵。灵符需要特殊木材和妖兽皮和血等重要部件,末法时代这些妖兽本来就越来越稀少,即使是大门派圈养的众多专门制符的妖兽到成熟期也相当的晚。
灵符的炼制还有失败率所以就更少了,一般都是几株灵植才能换取一张灵符。
不过现在的灵符,也没有以前那样的杂七杂八的,基本上的都是用来保命的符箓,大都是中阶符箓,什么遁地符,隐身符,水罩符等等。
而灵器,更是珍贵,手里有一把灵器提升实力,比什么符箓要有用的多。
而炼制灵器也更稀缺,一些稀有的矿石,同样是需要妖兽身上各种部件和材料,而能炼制灵器的妖兽,必须要有一定特殊能力活着身体坚韧等,所以一般的炼制灵符的妖兽皮质特殊根本炼制不了灵器。
他见过一个摊位前,一张中阶符箓土罩术要八份灵植,而一把普通初级灵器,要价二十份灵植或者是一瓶培元丹,二张中阶符箓才行。
他一开始一直认为,遇到的修道者都穷的要死,现在看来,像是崔平这样有一把中级灵器就是大款了。而焚野的一枚造化丹根本就没有卖的,何况那珠魔藤花相当于无价之宝,在着元阳观的一套灵剑型法器同样贵的要死,还有影阙衣这件无价的法宝,剩下的俩枚能留存灵气的宝玉。
他发现自己,现在是个巨富。
(本章完)
逛的实在有些累了,才找地方休息。
这些天一般都是在逛各大店铺,累了就休息在城内的临时民房,小城修士看着很多其实也就那么不到一千来人,城里到处都是空的房子,除了那些门派势力已经划分的地方外,其他的地方就任由其他人占领。
可以说从没有为了一个睡觉的地方打过架,因为根本住不下。
喜欢僻静的就住得远些,喜欢凑热闹的就大家住在一起,攀攀关系热闹热闹,大部分直接在摊位前打坐,就希望有人能跟他以物换物。
这些日子,差点以为回到了修真界,不过电视,电脑等。屋子中床,沙发,饮水机等等,立马告诉他这是个科技时代。
逛了整个潜龙城。
也让他们在此期间发现了一处好玩的地方,专门为修士们提供的战斗的平台,俩人战斗。不仅可以看到精彩的比斗,一边还可以接受任何赌约,赌胜的一方赚取俩倍于自己的报酬。
只不过,这种赌斗,运气成分太多。
除了这些外,经常去逛周围的店铺和摊位,一边在摊位店铺中掌眼,看看凭借他的眼力。能不能发现什么特殊点的东西,只可惜这样的事情没让他碰到,不过倒是看到不少稀罕的物件,只可惜对他来说暂时无用。
看来他的运气,也不算很高。
其实这潜龙城,总共举办的聚会的日子,不超过十五天,不然他没准还真做一些钱生钱的行当。凭借他的阵纹造纸,只需要在外界收购大量的上品玉石,就可以刻画诸多阵纹在其中,到时候在此地开一座店铺,及经济又实惠,那钱就是滚滚而来。
只是,这事情只能说是不凑巧。
这几天时间,也有许多后来者赶来着潜龙城……
除了这些外,他这段时间也收获了不少消息。
今天有一场特殊的拍卖会,要在城内的拍卖会场举行。
其中之一就是着潜龙城城主,此人一直以来是一个极其神秘的大人物,其手下势力都相于如今的鼎盛宗门,没人有胆子招惹的存在,每次举办拍卖会都会留出什么惊天之物。纷纷吸引各大宗派,前来拍卖竞争,多少势力都想看一看此人的真面目,而此人从不露面,极其神秘。
只知道潜龙城城主的修为极其强大,经常走遍世界各地组织拍卖会,收集无数早就绝迹的天材地宝。
这场拍卖会的消息传出后,王立言就已经打算去逛上一逛,到时候不止能知道各方势力有什么人物,还没准可以寻到一两件宝贝。只不过参加着拍卖会的没有个身价,是绝对进不去的,王立言叫来马龙和万庆二人,让他俩当是随从跟他一起去拍卖会上涨涨眼。
俩人相当兴奋,当个随从算什么,能看一看拍卖会就不虚此行了,这些日子,虽然王立言什么也没买过,不过手里一件中品灵器,哪二人可是见过的。
都知道,此人是个“大款”,在他们眼中算是了。
站在人流汹涌的街道尽头,马龙万庆二人抬头望着那出现在面前的巨无霸拍卖场,嘴中忍不住的出一道惊叹之声,不管其他人的目光,头一次见此不惊讶才怪呢!
潜龙城拍卖场大门处,几十个脸色淡漠的黑衣劲装男子腰间佩着特殊法器,如鹰般锐利的目光,不断的在来回进去的人流之中扫过。从这些男子体内隐隐渗透而出的气息来看,竟然有五人都是练气后期级别,其他的,也是处在练气中期的层次。
随随便便拿出来守门的人,便是有着练气后期级别,看来,这潜龙城的实力,倒还真的是极为强横啊,至少,其他宗门都不会让练气后期的修士,拿出来当守门人用的。
紧跟了紧王立言,马龙二人微微低头,他们三人现在打扮都很严实,让斗篷的阴影,将脸庞完全遮掩。在这种地方,能进入此地拍卖会,万一被其他修士知道他们的身份,起了什么歹心就得不尝试了。
顺着人流,王立言他们缓行进入拍卖场,其中那庞大的空间,让得他再次有着瞬间的失神,此人能在凡间开辟出这么一个潜龙城,创造出这么一种世外桃源的世界,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不过也只能让他瞬间的失神,旋即便是回复了过来,脚步渡向大厅中央。
在这个拍卖场之内,四周挂着巨大电子屏幕,屏幕之上,滚动着无数种参加拍卖的物品。王立言粗略的看了一眼,却是并没有现太过稀奇的东西,想来那些奇物应该都是被作为了压箱底而为了保持神秘性方才没有放出来的缘故吧!
当然,一些实力不菲的势力,自然是能够通过一些其他渠道打听到那些压箱底宝物。
目光扫过周后停留在了一个鉴宝室的门框上,王立言略微迟了一下,便是缓步走了进去。
参加拍卖会,不只是潜龙城城主自己拿出的拍卖品,还有大部分都是其他修士珍藏之物,希望能通过拍卖获得一定多的好处。
通过鉴宝后,才能出现在拍卖品之中。
脚步踏进这所谓的鉴宝,王立言却是有些错愕的现,在这个面积不小的室内,被整整齐齐的分割成了不下百个小密室,想必是应该避免暴露宝物而设置的措施吧。
王立言刚刚走进这所鉴宝室,便是有一名衣着火暴的侍女行上前来,娇滴滴的声音着一股妩媚:“这位先生,您是来鉴宝做价格评估以便拍卖的?”
“是的!”王立言淡淡地,故意压制得略微有些嘶哑。
“练气中期的侍女!”马龙万庆二人口干舌燥,算是真的见识了。
“请跟我来。”侍女妩媚一笑,然便是转身,水蛇般地腰肢摇摆出极为诱人地弧度,看得久了然是让得人小腹有些冒着邪火。看来,这里地侍女貌似都是专门经历过如何将自己地魅力在男人眼中极致放大地特殊调教吧!
目光垂在斗篷阴影中,王立言没有理会那侍女地摇摆身姿,不过马龙和万庆二人的抵抗力,低了一些纷纷咽口水。
跟在侍女身后行走了将近几十米。
然后前者便是停在了一个小密室前,王立言恭敬弯身。
笑道:“先生只要你将所需要拍卖地东西交给里面地大师评估与审核,然后便是能够按照你所拍卖之物地珍贵与否得等级不同地拍卖会席位。”
(本章完)
微微点了点头,王立言让马龙和万庆在外面等着,轻轻推开黑色地木门然后行走而进,并且顺手将门反关而上。
小密室中光线明亮,一个头略有些白地老头,正拿着锐利地目光从王立言身上扫视而过,不过由于后者几乎是完全掩藏在黑袍中,有着特殊的遮掩之法,因此他倒是难以看出什么来。
“请坐。”随意的指着桌前的椅子,老者将一些检验拍卖品的器具整理完毕,低着头淡淡的道:“把你所需要拍卖的东西拿出来吧。”
正要把自己得到的一套成品的灵器,拿出来,心中却想起荀老的话来。
“我们俩个老头曾经得到过不少仙界秘术,虽然都只是鸡助,但是换点灵植宝玉等还是可以做到的,既然我们打算相信你,至少让你快点提升实力多些保命的能力。”
“卖仙品法术,会不会被某些人盯上!”
“这倒是不会,往常仙界也都有流露出一些仙术残本,拍卖场都有拍卖过。”
这倒是让王立言有些意外了。
“你有玉板吗?”
知道此事后王立言在没有拿出任何宝物给老者鉴定,而是问他要玉板,“我要刻录一段修炼功法,用于拍卖!”
“哦?”老者抬头疑惑的看了下,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从储物袋中拿出玉板递给他。
玉板贴在额头上,刻录上一段功法,玉板流光溢彩隐隐闪着金色光芒,一串串金色符号充满了神圣气息。在整个鉴宝室中,此处被染上了一层朦胧的金光,沉寂已久的天地元气也剧烈的凝聚过来。
荀老一边给出他仙术,一边被他直接刻录在玉板上。
海上升明月,仙王临九天,混沌耀青莲等异象分成。
“这……”老者离得最近却不敢惊讶的大声说话,感受此玉板刻录的功法非比寻常,这种现象应是有什么天材地宝出现的样子,不过他看的仔细,确是一门可以产生种种异象的神秘咒印功法。
仙品,仙术,老者猜想到。
在鉴宝室一处单独的屋子内,一位结丹期的中年人,神色凝重的看过来,以他的鉴宝身份不是什么重要的宝物,是绝对不会亲自来检测的。
刻录了一段,王立言张开眼睛把玉板交给老者鉴定。
老者只是看了一眼,玉板上的蝌蚪文,神色变的凝重起来,“小老儿有幸见到仙家秘法,只是未曾涉猎过仙文,不太能检验何等价值!”老者脸显一丝尴尬,忙道:“您稍等,我这就去请老祖来鉴定。”
“嗯,快一点。”王立言挥了挥手。
“不必,我已经来了。”老者的后方,不知何时出现的中年人,接过手中的玉简,神色意外的扫了只是练气后期的他一眼。在凝神看着玉板,老者叫了一声老祖后,站在一旁恭恭敬敬的等待。
约莫一时半刻。
“仙品清灵术,以真元护住心神,使其不受心魔侵挠,此术能够清除自身突破时不利状态。虽然只是辅助功效,却也是不多得的仙品法术,此术可作为压轴拍卖品之一了。”
中年点了点头,面带微笑,给与了很高的评价。
“这位,是我们拍卖场的负责人之一,四位结丹期修士中阅历最丰富的华老祖。”老者恭敬声介绍道。
“华前辈!”听着老者后面这个身份,王立言眉尖下意识的挑了挑,这还是他第一次遇见以为结丹期的大修士,当下恭敬的施礼,暗中不由得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对方。
中年人巍巍然点了点头满脸红光,身上的青衣虽然看似普通,不过却隐隐有着光芒流动,显然,这衣衫,应该被加持过什么阵纹防护。平凡的一张脸之上,有着一抹难以掩饰的高傲,像如今这样的结丹修士在那都是霸主。
与此同时在王立言打量着对方的同时,中年人也是在不着痕迹的扫视着前者,仙品法术这东西随便出一个,都将会被任何势力争先恐后的抢夺。凭借少年的身份仙术在他手里就是鸡助,买掉此种仙术才是最划算的做法。
而在潜龙城出售此仙术,少年至少是聪明的,因为在潜龙城拍卖首先不会被抢,因为潜龙城不削于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而拍卖时,其他势力只会出高价竞争,也不会动其他的歪心思。
中年人暗自点了点头,到让老者大松了一口气,少年的身份看来是没问题,对着王立言热切的笑道:“您是打算现在就来拍卖这仙术吗?”问一问,再确认一遍。
“嗯!”王立言点头。
老者笑着递过来一块漆黑的铁牌,“最后的拍卖会将在明天下午的这个时候举行,现在拍卖会都是一些普通之物,不防去看上一看。”
随手接过铁牌,王立言也不停留,直接在两人的注视中,行出了房间。
华老祖点了点头,旋即眉头一皱,有些疑惑的自语道:“此人绝对不是任何势力之人,要不然也不会单独来拍卖仙术,只是他到底是历来闯仙境之人的哪一个后代,这个就有些不清楚了?”
“需要调查一下他的来历吗?”老者轻声道。
华老祖眼微眯,略微思量,微微摇了摇头:“暂时不要,仙境之人的后代还是有些特殊,如果调查引起了他的注意,恐怕会让得他对潜龙城有不好的印象,随意得罪一位可能仙境里的强者后代,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
转过头,瞥了一眼老者,华老祖淡淡的道:“如何让他对我们产生好感,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呵呵,明白。”
“记住,就算不能交好,那也万不可得罪,否则…”淡淡的丢下一句有些冰冷的话语,华老祖飘然而去。
在一名女侍的带领下,王立言走进了正在举行中的拍卖会。
一入其中,周围明亮的环境便是昏暗了下来,阵阵喧闹,铺天盖地的直灌入耳,让得喜静的王立言眉头大皱。
拍卖场很大,容纳千百人并不是难事,此时,在拍卖场中央位置的灯光下,一位身着红色裙袍的美丽女人,正用那妩媚得让人骨头有些酥麻的娇滴滴声音为场内的所有人解读着手中物品的功能。
在女人清脆酥麻的娇声中,那件其实并不太算稀奇的物品的价格,正在以一个火热的度节节攀升。
寻了一个偏僻的位置,王立言安静的坐了下来,目光扫过场中的那位美丽女人,以他的眼力,美人,那股成熟妩媚的风情,让得很多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本章完)
身边跟着的马龙和万庆,他们以侍卫的身份坐在一旁稍微次一些的地方,说实话这张黑色铁牌还是处在贵宾席的位置,离着前面的台子位置刚刚好。
冷眼看去大殿百余丈远方,红色裙袍的美丽女人,正手捧一块黄色晶石,简单的介绍着此物。
“黄晶韫铁,产于南西部的大沙漠,只有在千尺之下的沙的中才有可能找到。材质坚硬无比,且可大量容纳土属性灵气,是炼制土御性顶级灵器的上佳材料。
此物底价八十份灵植,每次加价不低于十份。”这位负责主持拍卖的女修士,是一名结丹中期修士,声音不急不缓,也没有任何多加的夸大言语。
王立言仔细感应了一下,此人是结丹中期顶峰的修为,在没有发现拍卖会上有结丹后期修士情况下,此人可说是殿中修为最高的修士。故而主持此拍卖会。倒也不会有谁敢肆意捣乱,只不过此女美的不像话,扭动腰肢都会惹得许多人一阵狼嚎。
潜龙城四大元老之一,司桂月,活了五百来年的妖狐,一身魅功,无出其左。
而这块黄晶韫铁,是炼制土属性法法宝的主材料,但却没有出现踊跃出价的情景。可能是现在炼制法宝太难,只有寥寥三四人出了几次价外,就被一名无名修士以一百五十份灵植拿下了。
下面的其他物品的拍卖,也同样不温不火进行着。
王立言坐在座位上看着这一切,神色平静异常,毫不奇怪。
到是马龙和万庆二人,不时的惊叹,这些东西样样都是价值几百份的灵植,听都没听过。
这个拍卖会要一天的时间,首先拿出来的东西,不可能有什么太好的,这些材料只是相对一般修士稀有。故而现在殿中大部人除了真需要的人外,也不会有人争抢的,不过今日在最后应该还是会拿出几件好东西。
心中这样想着王立言自然不将心思放到拍卖会上,只是懒洋洋的留意着殿中的众多修士。这些人只是华夏修士的一小部分,但却代表华夏各个大小不同的势力,无论正魔两道都有。
最引起他注意的,是坐在大殿中间的一名脑门锃亮的大和尚,还有一名睡衣打扮的白胡子老头,有一双长长尖尖的耳朵,应该是个妖族。
这名僧人枯瘦如柴却肥耳,慈眉善目,长须雪白,一身灰色僧衣低首垂目,得道高僧的样子,有筑基后期圆满的实力。而白胡子老头普通身材,头顶有些秃,没剩下几缕头发,歪着腿,同样筑基后期圆满的实力。
在座的,一般都是道教的人类修士,向这俩位的自然多瞧了两眼,结果坐在中间那名老僧。立刻有所感应的朝王立言所在方向看了一样,虽然目光平温煦,他还是不禁心中一凛。
这老和尚的神识如灵敏,像那佛宗果然有些鬼门道的。王立言不愿无辜引起对方的敌意,即将神识收回脸上现出若其事的模样。
而名老僧目光在王立言身上一转后,神色不变的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大殿中除了这些外,其他样子奇特的修士更是大有人在,王立言暗自对照掌握的华夏各势力情报。一一加以印证,尽量记住这些人,以后一定会有用处的。
随着一件件物品的拍走,时间也一点一点的过去,像王立言预料的那样。在临近后期时,终于开始出现了一些珍稀的宝物,原本平静无波的众修士,立刻骚动了起来。
一连数件宝物都竞拍激烈,并拍出了惊人的天价后,气氛一下变的有些火热起来。毕竟为了自己所需,而且拍走一件以后就可能很难在获得,修士大都不会在意多花一些灵植的。
否则错过这次机会,靠他们自己去搜集觅,还不一定是猴年马月的事情。
不过他身上其实很穷,这些东西又都对他没什么用,所以一直就是在看着,到是一件都没有拍买的想法。
拍卖会结束的时候,带着马龙万庆算是见识过了,等第二天的正式拍卖会时,他倒是没有打算再带他俩。到时候来的一些大势力之人会更多,带着他们俩倒可能有些碍手碍脚。
正打算离开拍卖会时,外殿早就等候多时的鉴宝老者,连忙上前。
“先生,这是潜龙城拍卖会的贵宾卡,只要先生持有卡片到以后任何潜龙城任何一家拍卖场,都将会受到贵宾待遇,同时,拍卖所需要缴纳的税率,也将会从百分之五,降成百分之二。”
闻言,王立言挑了挑眉头,没说什么到是不客气的接了过来,看来他的身份在潜龙城某些人眼中,应该是很好奇。
礼貌的告辞,不管惹没惹起注意,他都要参加第二天的拍卖会。
……
第二天的拍卖会,还坐在原先的贵宾位置,如今的拍卖场,多了许多的修为高深的修士,甚至几座专门为某些势力大人物准备的特殊阁楼里也亮起灯光。
拍卖会首先,还是一些特殊材料,只不过刚上来的价格,就是昨天后期才出现的珍贵材料。
王立言同样,静静的看着,只要是阁楼或者是修为高深的修士说话,他都瞅上一眼。
“阴艮石一块,重三斤四两,炼器有材料,底价三万灵植,一次加价不少于两千。”越是珍稀的宝物,主持拍卖的女修士,越是解释的简单异常。此刻他手捧起一个盘,上面放着一块乌黑似墨。但隐有金芒闪动的古怪金属。
当拍卖会进行了一半,一直微笑的王立言,一听此话身子骤然绷紧,目中闪过惊喜之色。
如此快就出现了所找的材料,这可出乎他的意料,阴艮石这材料,他可正是炼制黑魂石法器的主要材料之一,产自阴气极盛的幽寒深渊。
这是他必得了之物,而且他现在也不会因为缺钱而放弃,到时候一起算账,凭借仙品法术他也不会买不下此材料。
“三万六!”
“四万!”
“四万五千。”
阴艮石的名头着实不小,识货的人多,王立言还未出价。台上的拍卖人目光一扫之下,已人接连报出数个高价来。
王立言闻言眉头一皱,倒也不慌价了,此物既然势在必的,还是等到价位到了最高点再抢算了。
当这块阴艮石被一位不知名修士喊到了六万灵石的高价时,原本还死缠紧跟的几人噶然而止。
“六万五”
王立言往身前的铁牌一点指,在上灵光闪后,口中报出了一个价位。
“六万七千灵石”那人似乎也真需要此物,犹豫一下还是出价压过了他。
“七万”王立言的声音,毫无感情。
这一次,那名出价修士沉寂了下来,阴艮石纵然珍稀,出价实在有些高,他顿时果断的放弃了。
王立言见此,微微一笑。
前方主持拍卖的女修士,见此物卖出了如此高的价钱,心中已经大为满意。但仍然按照惯例的重复了两遍此价格,正问完第三遍就确认拍卖成功时,突然一个冷冷的加价声传来。
“七万五千”
王立言和主持拍卖的女修士一愣,卖场中的其修士也大都诧异起来。
(本章完)
“八万”
王立言马上恢复如常,不加思索的张口说道。
“八万二”这位不动声色的又一次出价,这人竟和王立言一般,一副对此物势在必的的模样。
这一次王立言脸色不好望过去,其他修士也忍不住的将目光扫过去。
只见众人目光所望处大殿稍候位置,一名通体被淡黑色雾笼罩的修士,静静坐在那里。无法看到真容半分,但是从隐约可见的衣衫看来似乎是名体型索大的怪物。
王立言心中纳闷没有心思和方一点点耗费下去,脸色一沉之下,蓦然说出一个让全场修士心中一震的价格。
“十二万灵植!”
这个价格一出口,中的其他修士个个面露古怪之色,这个数目的灵植都可以买一件不错的法宝,根本远超阴艮石正常价格。
一阵骚动后有不少修也不禁王立言这边望了一眼。
但凭借遮掩术,一般的修士根本看不穿他的面目,外表他就是一名看起来胖胖的修士,自然不会有谁认识的。
王立言对其他人也视若无睹,除非冒出个结丹后期特意针对他,不然这等阴艮石的价格还不会放在那等结丹修士的眼中,他始终留心被黑气笼罩般怪物的一举一动。
那名体型极其庞大的修士,听到这般高价显然也大吃一惊,若是能的话,他绝对会出一个更高价格和王立言争抢阴艮石。但是据他的消息,下面还有另一样更重要材料会出现的,如是花了这般多灵植。
他可没有把握再稳稳拿下另一种材料了,那到时候损失就更重了,况且看对方一口气将价钱提到如此高的的步,分明不会轻易罢手的。
心中一番盘算后,此人终于没有再出价了。
于是这样材料终于落到了王立言手中,但这样一来王立言和这位特别修士,自引起了有心人的关注。但王立言还好,下面就只是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似乎阴艮石到手后,就对其他东西再也不感兴趣的样子。
炼制黑魂石的材料已经有了,到时候在找一些普通的材料,就可以炼制那件特殊的法器,这可比法宝要难得的多。
……
拍卖会继续,不断出现一些被积累哄抢的材料。
其中阁楼中三方,道佛妖顶尖势力,也在争抢一件珍贵法宝时,开始出现互怼的一幕,到是引起了他的特别注意。
咋眼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在场内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三人竟然如同恶狗抢食一般,将价格抬到了三十万的阶位。
“四十万!”闭目中的龙门派萧真人,忽然出声。
大厅噶然一静,所有目光都豁然转移到了龙门派萧子墨,萧真人的身上,就连那佛门灵山主持佛号玄明大师与长白山万妖谷血狮雷鹏,也是被他这一口突如其来的高价给震了震。
“嘿嘿,萧真人看来对这紫阳鼎是是在势在必得啊。”雷鹏笑道。
萧真人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你想要,出价抢就是,我绝对不会再跟。”
雷鹏脸皮一抖,似乎是在思考着萧子墨此话的真假,片刻后,他摇了摇头,此次他的目的是那件新出现的东西,而不是这法宝,现在胡乱花费灵植,无疑是个不智的决定。
另外一旁的玄明大师得道高僧的模样,脸上从来没有过多的表情,此物也同样不是他的目的,所以,不再竞价。
“萧真人出价四十万灵植,可还有人加价?”望着平静的场中,司桂月微笑道。
“既然无人加价,那此紫阳鼎法宝,便由萧真人购买而下!”见到没有人应声,司桂月也是见好就收,手中的小锤,在桌上轻轻一敲,便是定下了买主。
“呵呵,下面,便是此次拍卖会的压箱底拍卖之一!”将紫阳鼎收下,司桂月玉手一挥,高台上的灯光便是黯淡了下来,微微弯身,从台中取出一块银盘,银盘之中,有着精致玉盒,从盒中透漏出五彩之色。
微泛着五彩之光,在银盘玉盒的衬托下,颇为神秘。
“赤橙黄绿青蓝紫之上是仙品法术,此乃仙品清灵术,有铭心悟道辅助修士突破瓶颈的神效。”
仙品法术几字一出,拍会场内,骤然寂静。
与先前的紫阳鼎法宝想比,仙品功法所引起的轰动,无疑要更加震撼人心。
丹药法宝材料虽珍贵,不过却只可用于一时,而仙品功法,却是能够用于一生,甚至,还能传承给子孙后代,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仙品功法,比任何物品,更要让人疯狂!
压轴拍卖品,第一位出场的居然就是这等珍贵之物。
在震撼了片刻之后,会场中陆续有人回过神来,一双双炽热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台上的散发五彩之光的玉盒,就连那妩媚动人的司桂月,似乎也在此刻被遗忘了去。
坐在场中的王立言轻轻吐了一口气,看来他这本随便扔出去的仙术,应该能拍出一个让他很满意的价格。只是有些无奈,他以前在仙界的时候,没多收集几种垃圾的仙典,不然他可就有得赚了。
“此等仙品法术经过本城华老鉴定,绝对是仙品之中的上品仙术,虽然只是辅助效果,不过也是受用无尽,至少突破瓶颈时平白增加十分之四的概率。”司桂月笑盈盈介绍道。
“快报价吧!”场下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喊道。
美丽的脸颊上保持着妩媚的笑容,司桂月微笑道:“仙品清灵术,拍卖底价,一百万灵植!”
这天价价格一出,会场内顿时安静了许多,显然,很多人根本没实力吃下这东西。
偏僻之所,王立言忍不住的惊叹,这女人还真是杀人不见血,不过太棒了。百万灵植,根据马龙万庆家族的产量换算,已经相当于百个小修士家族或者是一个中型门派五六年的产值,对这价格他算是满意至极。
阁楼上的萧真人三家各自的代表,脸皮也不仅抖了抖,不过谁也不愿意错过此等仙术,可能一俩年时间他们是亏本,但一俩年后能得到此等仙术参悟,门派的实力绝对会提升几倍,到时候损失却也不算什么。
这东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不买,有的是人买。
场面有些沉默,不过司桂月已然露着自信的笑容,这等仙术的吸引力,对于这些门派的吸引力,倾家荡产也都值得。
(本章完)
如同她的意料,冷场并未持续多久,一名有些驼背的中年男子先颤巍巍的喊出了价格:“一百一十万!”
王立言目光顺着声音瞟了瞟,他认识着驼背中年人,这是黄沙宗的长老吴泰河,黄沙宗虽然势力比不上三大最顶尖的势力,不过在华夏诸门万教中,也算是前几号人物了。
“一百三十万!”在中年人喊价不后,一名黄衣老者也是紧跟而来。
王立言比较关注这个人,这是魔神殿的长老乌和,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魔藤花,对方有没有特殊能力感应到。
黄衣老者是魔神殿的代表,魔神殿是和龙门派比肩的魔教巨头,资财也是丰富。
目光狠狠的瞪了一眼老者,黄沙宗的长老吴泰河再次高喊:“一百四十万!”
会场之中,零零落落的有着喊价声响起,毕竟,每次加十万的高价,足以让太多人望而却步。
“一百八十万!”在后面两人已经外强中干的时候,阁楼内的万妖谷雷鹏,终于冷冷的出声了。
雷鹏的喊价一出口,两人便是软了下来。
“一百九十万!”在华夏诸门,能与万妖谷相竞争的,便只有龙门派与佛门灵山寺了,而现在出价的,便是佛门的如今的坐在如来位置上的,玄明大师。
佛门,相传圣地灵山,还可出现神迹,虽然也受到末法时代的影响,但也比其他门派要好的多。
而龙门派是自己的炼丹门派,自古就留存数不清的灵植,万妖谷更是一处世外桃源之地,哪里有些得天独后,跟他们比灵植产量,根本就是捉襟见肘,三家一争夺,其他人如今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闷头缩了回去。
毕竟,还有其他的压轴拍卖品。
阴冷的瞥了一眼玄明大师,雷鹏冷声道:“二百万!”
眼角抽了抽,玄明继续平静道:“二百一十万!”
“二百二十万!”
“二百四十万!”
面对着雷鹏的不断加价,玄明大师毕毫不犹豫的利马跟了上去,俨然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在价格停留在二百四十万的时候,玄明大师不得不停下了这场竞争,二百四十万,已经足以让此时的佛门陷入经济危机了。
“二百五十万!”见到玄明大师退缩,雷鹏还未来得及欣喜,萧子墨真人淡淡的声音,又是让得他脸色阴沉。
阴冷的目光狠狠的剐了萧真人一眼,雷鹏心头满是火气,三大势力之中,龙门派与佛门都有仙术功法傍身,而唯有他万妖谷,从没获得过仙术,所以,雷鹏此次,真的打算下狠心了。
在萧真人那幸灾乐祸的眼光中,雷鹏咬牙切齿的道:“二百八十万!”
一次就加价了三十万,王立言咽了咽口水,本来猜测此仙术也就二百五十万左右的样子,却没想到被俩人互怼给一下太高出这么多。
“二百九十万!”脸庞淡漠的萧真人,报出了让得满场哗然的天价。
高台上,望着争得火热的两人,司桂月那美丽的笑容,又是诱人了几分。
“三百万!”眼睛略微泛着红丝,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加列毕孤注一掷的冷喝道。
“你赢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萧真人在听见雷鹏的此次报价之后,却是微微一笑,冲着雷鹏戏谑的道。
脸庞有些愕然,片刻后,雷鹏脸色沉了下来,回过清醒的他,此时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王立言一旁差点笑出声,俩人的恩怨,到是白白便宜了他。
“萧真人,你狠!给我记着!”怨恨的瞪了萧真人一眼,雷鹏抬头望着有些错愕的司桂月,怒气更是大盛,不过他毕竟不是明知吃亏还让人看笑话的主,阴沉着脸,尽量的压抑着怒气:“司小姐,该说结束了吧?”
并未因为雷鹏的怒视而有什么变色的表情,司桂月平淡的笑了笑,低垂的眼眸中,有着一抹嘲弄与戏谑,玉手中的小锤,在雷鹏紧紧的注视中,敲了下来。
“清灵术,由万妖谷雷鹏拍买成功!”
望着收场的一幕,王立言忍不住的轻笑了笑,缓缓的站起身子,行出了拍卖场。
“得到这么多灵植,以后炼丹再翻倍卖出去,到时候修炼速度就可以疯狂的上涨了。”出门的时候,王立言低笑着喃喃道:“不过销路,还得从潜龙城这种大树上找!”
出了拍卖场,王立言再次回到了鉴宝室,在那老者敬畏的目光中,安静的垂等待。
半个时辰之后,一阵有些急促的脚步声自外传来,两道人影,推门而入。
潜龙城的华老祖,还有另一位元老,司桂月。
“呵呵,这位便是清灵术的主人吗?先生应该第一次来潜龙城吧?”香风袭来,酥麻娇腻的轻笑声,忽然的在王立言耳边响起,让得他心尖略微颤了颤。
“二位前辈!”心头骂了一声果然是个妖精,王立言将脸深入斗篷之中,目光微移向站在身旁的那红裙女人。
近距离的接触,王立言再一次领略了这女人的成熟妩媚,巧笑焉熙的俏脸之上,一双水吟吟的狭长美眸,似乎无时无刻的在对男人释放着诱惑,目光不着痕迹的移过那修长优雅的玉颈,却是差点被那深陷的乳白沟壑给吸了进去,水蛇般的柳腰,摇曳之间,诱惑天成,让人恨不得有种将之强行按在地上鞭挞的想法。
司桂月玉手掩着红唇轻声笑了笑,胸前的一对丰满划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轻笑了会,才道:“烦请先生再等等,一些手续,还在办理之中。”她都是没有什么前辈的架子,很客气的称呼他为先生。
微微点了点头,将目光从这女人身上移开,在转向另外一名华前辈,随即谈道:“有笔买卖不知道,潜龙城哪位可以做主!”
望着面前这全身包裹在斗篷黑袍中的人影,司桂月黛眉轻轻皱了皱,看来自己引以为傲的容貌在这位神秘人面前并没有取得什么效果,当下无奈的撇了撇红润小嘴,目光隐晦的从神秘人身上扫寻而过,想要从一些细小之所分辩出后者的身份。
扫视完毕,司桂月心头有些失望,目光与一旁的姓华的中年人触碰了一下,贝齿轻咬着红唇,声音温柔的轻声询问:“这就要看看先生要做什么样的生意了,一般潜龙城的生意的事情都是我来做主?”
“哦?”黑袍下,王立言淡淡的道,跟此女谈生意,如果是其他定力不足的男修士,准被她的魅功,迷得做赔钱买卖也心甘情愿了。
“呵呵!”司桂月咯咯笑道。
(本章完)
眼睛透过斗篷的边缘,望着身旁的那对掩在紧身红裙中的雪白小脚,王立言有些无奈,这司桂月能够成为潜龙城拍卖场的首席拍卖师,自然不会是省油的灯,都说红颜祸水。在场内窥视她美貌之人不知何几,可,却从没听说过谁真的达成过目的,虽说这其中不乏有潜龙城拍卖场为后台的缘故,不过谁也不敢认为,这女人只是个拥有美貌的花瓶。
与这么一位精明的女人同在一起,王立言几乎是有些如履薄冰,他可怕这精细如发的女人会现些什么手段,不过还好,他这不也是一头老狐狸,可不会受旁边这只妖精的半点诱惑。
“我精通炼丹,不过我需要大量材料和营销渠道,按照筑基、结丹修士主要用的丹药,固本培元丹此等丹药的价值,每颗丹药大概价值八十份灵植到一百份灵植不等的价格,而炼制培元丹需要三种灵植,以及几十种中草药,成本在五份灵植左右,而一炉丹药平均十颗以上。”
“剪去成本,一炉最低净赚七百九十五份灵植,而产量可以保持每月三十炉,一年的存利润在二十八万六千二百份灵植。”
相当于,一个鼎盛宗门的平均产值,王立言说完,便看着司桂月,在如此巨大利益面前,没人不可能不动心。
“料想,先生不会是在开玩笑!”司桂月嫣然一笑,魅惑味道十足,此神秘炼丹大师既然敢跟潜龙城的这种庞然大物谈生意,绝对不可能在说假话,做这种找死的事情,“所有材料可以由潜龙城提供,所有销售渠道也由潜龙城提供,此等买卖当然是要做的,那,先生打算怎么分这笔利润呢!”
“先生,不要让奴家失望哦!”司桂月微微侧身,整个人曲线玲珑,再配上娇滴滴的一副笑容。
“五五分账!”王立言淡淡说道。
“成交!”司桂月嫣然一笑,打了个响指,对这结果很是满意,也对自己的魅功很满意。
不过下一秒,王立言的语气有些微怒的道:“前辈刚才对晚辈的用的手段,以后不必再用,之所以五五分账只是在下希望与潜龙城交好,我并不止会炼这一种丹药,而且成功率也不会比此丹药差。”
“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话,该把拍卖品给我了吧!”
司桂月有些呆了呆,俏脸上的笑容缓缓收起。
此时,一名侍女从外跑进,将一袋灵植和一块阴艮石恭敬的递给了司桂月。
“先生,刚刚是桂月冒失,这里是整三百万的灵植,还有阴艮石,就当是桂月给您赔罪了。”司桂月又微笑的将储物袋转递给他。
王立言松了一口气,以后修炼的资本都在储物袋中,这些应该就他升到结丹境界了,“好,凭借潜龙城的实力,到时候一个月找我来要丹药。”
“先生,以后遇到任何麻烦,都可以联络潜龙城各地的药商。”司桂月嫣然笑道。
“嗯。”随意的应了一声,王立言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行出了这要人命的房间。
望着王立言消失的背影,司桂月俏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黛眉轻蹙,走到桌旁,有些慵懒的靠在椅上,曲线毕露。
“能拍卖仙术,还是个炼丹大师,筑基期甚至结丹期都可以服用的固本培元丹,这是几品的丹药,此人是个几品炼药师,华兄能猜测出来吗?”略微沉默了一会,司桂月轻声问道。
“筑基境结丹境都能服用的丹药,最少是三品丹药,至于是那种固本培元丹,只有此等炼丹大师肯透露丹方,才会知道!”姓华的中年人,瞥了面前的美人沉思的模样,却摇了摇头道:“此人有可能是仙境中人的后代,虽然修为不高却是一名炼丹大师,这种不知底细的炼丹师,千万不要打他的主意,一位炼丹师能结交的强者是数不清的。”
望着好像在提醒她的华老祖,司桂月无奈的揉了揉光洁的额头,苦笑道:“我只是对着家伙好奇的很,那要打他什么主意,炼药师在当今却是太少了,突然出现这么一个稀罕物,我当要想要当做宝贝捧在手心里。”
再出了拍卖行,逛了所有的店铺和摊位,大量收购材料之外,也换购了许多同等级的灵植用于炼丹。三百万的灵植,足足缩水的三分之一,不过拍了拍包裹,如今潜心修炼一年之内也不会缺少任何药材了。
快晚上,回到休息区的房间,发现马龙和万庆二人不再房间内,而房间内的茶几上放了一张纸条。看过去,上面写着,“王兄,我二人认识了一些同道中人,去醉月楼赴宴,王兄要是赶回来的话,不防去醉月楼找我二人。”
醉月楼,是潜龙城的唯一一家酒楼,一座宫殿做的大酒楼,不属于任何势力,只是属于潜龙城旗下。
进入此酒楼,只要有足够的灵植的话,吃便天下各种珍肴走兽应有尽有,此处说的可是各种妖兽,女修士为客人斟酒、抚琴。做起码的消费也是上万灵植,凭借马龙万庆连气期的境界,能结交和人,能去此等酒楼。
人流来往,湖边杨柳成片,醉月楼的招牌倒映在湖中,门前的小厮很有眼力见,上来亲自接见。
“我来找人,马龙和万庆在那?”王立言问道。
“在二楼!”小厮一听,原来是找那群乡巴佬,顿时不再恭敬,而是要去招呼别的客人。
“你带我去!”王立言微笑着,小厮很不情愿,他直接拿出潜龙城的特殊的贵宾卡,“带我去吧!”一旁,总管模样的男子,瞬间凑了上来,拍了小厮的脑袋,让这犯傻的家伙滚去一边,恭敬道:“这位贵宾,请!”
二楼,一处大型的包间内,空间很大却很明亮,有几百来人的样子。
分成了六桌,居然都是炼气期的修士,为数不多的几人是练气后期圆满的模样,场面很乱烟雾缭绕,各种碰杯杂乱的声音。
“给二十六号,上一壶幽幽龙井。”总管,吩咐着其他小厮,虽然不知道这位贵客怎么跟这么一群人混在一起,但是那贵宾卡绝对不是假的,好生招待。
“王兄,这里!”马龙和万庆,看到门口刚进来的人,有些高兴的招呼道。
王立言微笑,顺着声音看过去。
(本章完)
“这就你们提及的哪位小哥,不如一起加入我们飞星剑派!”马龙身旁的老者双目一亮,站起身来拱手相迎,亲自给对方挪出一个空位置来,在他眼里,此名叫王生的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修为却不低,或许真有希望突破筑基期。
王立言回礼,在这一桌坐下,这一桌二十来人的样子,修为最高的除了老者就属他了。
“王兄,这是飞星剑派的顾执事,为人和善希望结交我们这些分崩离析的世家子弟,如今这次宴会就是顾老亲自领头,我们二人已经想着回去问问族老的意见,便可加入飞星剑派,也可继续保持世家的繁衍。”马龙提道,亲自为他解惑。
“确实是个好去处!”王立言不置可否的一笑。
“不错!”
“现如今地球处在末法时代,世间的灵气是越来越稀薄,如果在任由此等状况走下去,那么今后地球就再也不会有什么修士了。”顾老接过话茬继续叹息道:“在座的都是各方世家子弟,现在状况越来越严峻,只有集中家中所有的力量,整合在一起才能保持繁衍,才不会真正断绝了道统。”
“现如今我飞星剑派,走在众多道门的前面,打造一个修道圣地,入我飞星剑派就是为我派弟子,绝不区别任何修士,只求共存。”
一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众人的力量是强大的,飞星剑派能摒弃前嫌不再在意道统传承,做到这一步,代表着诚意。况且飞星剑派也是当今数一数二的大派,能加入这种门派也是许多修士梦寐以求的,而且飞星剑派的一位执事,出手也有几万灵植,对于那些身价才不过几十灵植的修士,很具诱惑力。
“王兄弟这种资质,进入飞星剑派很容易崭露头角,不如也加入我飞星剑派,一展拳脚如何。”顾执事热情的邀请道。
“顾老盛的情难却,只不过我答应了潜龙城一些事,也不是个自由身。”王立言面上表露为难之色,拒绝道。
“是这样?”顾执事微微皱眉,却又笑了笑,摆了摆手,“欸,罢了罢了,来我们喝酒。”虽然遭到拒绝,顾老却也有想结交他的意思,没有一丝的不快,反而更热情。
宴席过后,再潜龙城呆了俩天时间,此次盛世便就此结束了。
三天时间,潜龙城内陆陆续续有修士撤走,逐渐成了一座空城,而王立言也在此刻离开潜龙城,暂时没什么特殊打算的他跟着马龙和万庆二人,准备去一趟俩家所在的小世家做客,顺便看看俩家是如何在这末法时代存活的。
凑巧的是,飞星剑派的顾执事,也采购了一些普通物资离开。
“这一路走单的修士很少,大都成群结队,回去可不安全,不如一起走吧!”顾老邀请着,车队上插着飞星剑派的旗帜,飞星剑派的贸易车队,敢打他们注意的也要掂量掂量,可比他们单独走要安全的多。
“麻烦顾老了!”三人没有什么其他的意见,乐的如此。
六辆吉普车,浩浩荡荡的开出沙漠,不包括王立言他们,六辆车上才不过十二个人,二十二只储物袋。飞星剑派派来采购换购物资的队伍很多,他们只是这里面最普通,最落后的一波队伍。
修为为首的顾老最高,练气后期,其他都是中期初期的修士。
“想我老头子活了半百的年纪,如此才不过练气后期的境界,要是不在末法时代,凭我的资质早就突破筑基期。”顾老感概,幽幽道:“见到王兄弟后,我才知道我那点天赋,才不过是中等之姿,凭借此等资质,不如再考虑考虑加入我飞星剑派。”
老者夸了半天,最后一句话,才是真真正正的想表达的意思。
王立言并不生气,只是委婉的拒绝。
车内安静了一会,不一会老者换个话题,谈起了飞星剑派,说些剑修的英武风姿,以及剑道通神,绝世剑仙多么多么无敌。剑修,乃是所有修士中,武力值最高的,而飞星剑派的剑修之法,更是仙品飞星剑术,那威力斩同级修士如宰鸡屠狗。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做个剑修!”小老儿,又提议道。
王立言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个顾老这么晚离开潜龙城,怕是专门来等他,好在路上把他就地正法。
……
兜兜转转,半天时间,眼看就使出昆仑山地带,王立言不仅舒了一口气,快被这老头软膜功夫给泡死了,终于是要分开了。
车又走了十几分钟,前面进入一个大山谷,车刚进入山谷,王立言就听见后面侧边的山上似乎传来一阵响声。打开窗子回头看了看,居然看见来路被人为的堵住了。
“站住,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车队恰逢一座谷口,前方出路已经被一株丈许宽的大树阻挡,三人手持枪械,站在两侧。
其中一名汉子,嘈着一口不是特别流利的汉语,拿着喇叭喊道。
三名都是练气后期的修士。
顾老和司机很明显也发现了这种情况,其他人脸色立即变得很难看,倒是顾老显得很正常,看了那几人一眼说道:“一会只要给些灵植就可以了,不用担心,这些人一般都是为了钱财来的。”
车子,再向前开了百十来米,停了下来。
顾老已经走下去了,王立言他们也下了车。王立言看了下四边,除了刚才叫喊的男子和他旁边两名拿枪的男子外,后面又有两人拦住了去路,这些拦路的劫匪一共是五个人,五个人三名练气后期,剩下的练气中期。
“交五万灵植,过去。”拿着喇叭的大汉继续叫道。
“原先不是只要一万灵植吗?怎么突然要五万了?”顾老似乎知道行情一般,连忙说道:“我们可是飞星剑派的采购团!”
“怎么?飞星剑派吊就大啦!再啰嗦老子全给你们宰了。收多少钱,老子说了算。”为首的汉子,扬了扬手里的枪,很是嚣张的呵斥道。
“好好好,既然如此我们给就是了!”顾老,不想惹出太多的麻烦,知道这群都是亡命之徒,管你什么势力照抢不误,只不过杀人取宝后换个地方好了。
“那三人,不是你们飞星剑派的吧?”汉子一撇车队中,明显跟刚来时,多了三个陌生人。
(本章完)
一听这话,顾执事连忙赔笑解释道:“这是我飞剑派新收的三名弟子,也是飞剑派的人。”声音一顿冷声喝道:“小徐,还不把五万灵植拿过来递给老大。”
司机小徐,刚刚踏入修行,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生,立马哆哆嗦嗦的拿出装有五万份灵植的储物袋交给了顾老。
递给为首的劫匪汉子,前面那名男子收了钱,手里的枪一摆说道:“你们走吧。”
顾老连忙点了点头,挥手招呼其他立刻上车,说道:“我们赶紧走吧!不要在耽误时间,我们立刻离开此谷。”
“这些是什么人?”王立言淡淡的问道,似乎从来都没有任何紧张。
“这个匪盗团伙很杂,都是一些散修和弃徒,还有别国的西方修道者,都是亡命之徒一类,这些人常年在华夏和海外以及还有另外几国的边境线上横行,死在他们手中的各方修士很多,但是主要还是劫财。”顾老知道一些,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小心了。
“他们有很多强者吗?连其他门派的弟子也敢杀!”王立言疑惑的问道。
“这个匪盗团我也不是很清楚,人员很杂,而且不缺强者,就像是蟑螂等害虫一样,越灭越多。”顾老有些感叹,“除非,所有门派联合在一起,铲除此等,不然谁也不愿意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只要这股势力,不做的太过分,一般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旁另一名劫匪看了看王立言几人,有些狰狞的说道:“他们……”
不过他的话只是说了两个字,便被另一位劫匪打断:“这三人身上也带了不少储物袋,绝对有钱,不能放过他们……”
但是他的话才刚刚落音,同样被人打断:“你们飞星剑派自己走就可以了,这三人我们要用几天,过几天你们再来接他们。”
前面那名拿着枪的为首汉子说完,手一指紧张的马龙几人。听了这拿枪男子的话,还有他的手指正指着自己,马龙的脸色立即变得有些煞白。
“那个,灵植已经给你们了,就请你们高抬一下,高抬贵手……”顾老听说要将三人留下来,稍稍恢复了点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
“我数到五,如果你还留在这了,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叫三人留下来的男子打断了顾老的话,拿起手里的枪冷声说道,并且开始报数。
山谷,地势复杂,五人成包围之势,论修为五人平均也比商队要高,商队就他一名练气后期,剩下三名中期,其他都是初期。而五人都是悍不畏死的匪寇,三名练气后期,二名练气中期,动起手来吃亏的还是他们,而这股匪徒之所以嚣张,还是因为他们的组织有为筑基境界的头领。
如果,发生争斗,招来更加强大的敌人,无异于全军覆没。至少,在飞星剑派支援的人来之前,他们是很难顶住的。
“这三人真的是我飞星剑派的弟子,希望老大用完三人之后,还要让三人平安的回到飞星剑派!”顾老手微微握紧,强行压下心头那份纠结,不在看三人的目光中眼里的复杂,挥手,来这车队快速离开。
而三名劫匪说到做到,搬起粗壮的大树,给车队让出了一条通行道路。
马龙,万庆眼里的情绪有些复杂,脸色愈发的苍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都没有出说一句话来。不停的往后退,一直退到了王立言的身后旁边,这里唯一能当做依靠就只有他了。
“轮到你们了,每个人交出灵植的速度要快,别耽误老子们的时间。”围着王立言他们的五人已经聚拢了过来,他们盯着三人身上的储物袋,这次便是裸抢,把着三人全给抢光,直到满意为止。
“五万灵植!”马龙,万庆惊呼,劫匪是要五万灵植才肯放他们过去,可他们没有,唯一可能有灵植的就只有眼前的王生了。他们想起了自己的处境,虽然王生也算是一个熟人,但他们都是要加入飞星剑派的弟子了,还不是说被抛弃就抛弃。
那一声招呼都不打的顾老,让他们无话可说。
“王兄,我们知道你的灵植不多,你还是自己走吧!”马龙眼里闪过一丝绝望。
王立言扫视了周围,在没感应到有其他存在威胁的人,道:“五个人,周围没有其他人了!”
“特么,磨磨蹭蹭的,开枪先杀了一个,这几个人既然……”手里拿着喇叭的为首汉子,见王立言几人商量了半天,立即有些不耐烦了。
“砰”的一声枪响,此人话音未落,他身边的那名男子就开枪了。
很明显这开枪的人和拿着喇叭的人想法是一致的,先杀一人,不过他选择的是一直比较冷静的王立言。
在他枪响的同时,王立言已经飞身跃起,一只大脚就踢在了他的脸上,这家伙哼都没哼就倒了下去。他旁边的两人包括拿着喇叭的家伙一起倒了下去,可是王立言却并没有中枪。
王立言一个连环脚踢了三人,人还没有落地,储物袋中飞出三把血光凌凌的飞剑,三把上品灵剑乃是一套材料做成。神识控制全当是一把灵器来用,三剑合一,便是一把重型大剑,三剑分开便是三把锋利的巧剑,速度极快。
对于那些本来神识不强,只能操纵一把灵剑的修士来说,相当于同时操纵三把,杀伤力便提高了大多。
这五人托大,一开始没有任何防备,直到一脚,差点被险些踢死,脑袋眩晕的刚要起身,剑光却已经带着血气而来,钉在三名练气后期劫匪的胸前。
余下的两人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举起手里的枪就要射击,试图阻止王立言的施法。
“砰、砰”两声枪响。
二人,开枪过后,立马就要施展法术,奈何他们碰见的是个土豪,身上不止这么几把灵器,那三把刚刺穿三名练气后期的修士。
王立言转身,手中又拿出另外一把乳白色的灵剑,在二人还在匆忙施法的恐惧目光中,一剑斩掉了二人的脑袋。
而他,只是在场中,迈出了留步,像是在闲庭散步之间,平平淡淡的取走五人的性命。
再开枪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顾老暗叹一口气,停车回头有些悲伤的看了一眼,不过却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本章完)
“停车!”顾老扭头仔细的看着前方,刚才一闪而过的画面,他没看个仔细。
司机微微愣神,看着后视镜里的顾执事,并没有停下车,以为自己是恍惚间听错了,这个时候还要停车的这种命令,不是再招惹更大的麻烦。
“停车!”顾老这次,便是有些微怒的喊道:“停车!”
司机连忙把车刹住,刚要开口,砰地一声,车门却已经敞开,座上的顾老已经不再座位上了。他绕过被山遮挡住的视线,这次在看去,看到是已经收回灵器的王生,以及地上躺着的五具尸体。
“那是?好眼熟的法器,好像是元阳观的星陨重璃剑。”顾老有些疑惑的喃喃道,这把武器很有名,曾经元阳观主的成名灵器,后来传给了他的大徒弟。
这时候其他的车上的众人,也都赶了过来,然后不可置信的看着后方,“他们是怎么做到了!”张大嘴巴,发出惊呼。
王立言搜刮了五人身上,这些日子截来的不义之财,随意一扫,五人加起来也有个五十万灵植。这五人的身价,至少比得上一名成名已久的筑基期的修士了,这种身价如果让人知道,就算是得罪这些人背后的势力,也有人要来抢了。
“怎么了,像是没认识过我的样子。”收走这些不义之财,看到马龙二人还在发呆,摆了摆手,“走吧!”一脚踢开挡在路上的,劫匪尸体。
“前辈!”马龙二人互相看了一眼,恭敬喊道。
如今在马龙和万庆眼中,这位途中遇到的“王兄”,却是着实有些神秘的。
不但一身修为距离筑基期只有一步之遥,身上更是着实有一些堪称玄妙的法器宝物,而在修炼上心得,随意指点几句都让二人受益匪浅,更是他们拍马也无法追上的。
马龙一开始得到王立言指点修炼的时候,可着实愕然了半天,毕竟一名同级修士修炼的也不是相同的功法,竟然对他修炼的家传玄功也非常了解的样子,实在非常罕见。
再就是现如今如此轻松斩杀同届,也就因此,王生在二人心目中也着愈发的些深不可测的味道,或许面前的王兄,根本那就是隐藏修为的高人前辈。
王立言面显无奈,习惯了这二人王兄王兄的叫着,一时之间怎么改了这么个尊称,假装有些生气的样子,“如果你们再叫我什么前辈,那咱们就从现在分开,我也不去你马家山尝桃子,也不去你万家岭吃苹果。”
“别介别介,王兄一定要尝尝,我们俩家世代培养的俩株仙苗,都是少见的奇珍异果。”好在马龙和万庆,均是那种大咧咧的的性格。所以纵然知道王立言不是一般修士,他们仍然毫不在意的一口一个“王兄”,称呼的热情异常。
这么一个远超同级的修士,能放下身段,与他们结交,那还不让他们厚着脸皮,称兄道弟美言几句。
“王兄,那顾老头过来了!”马龙二人见那走来的顾执事,居然还厚着脸皮的过来,要是他们做了这种不讲义气的事情,早就挖个坑把脸埋进去。还能有脸出来见人,此人真是没皮没脸,人只有在最危险的时候才可以看出来真正的品行。
“去,快把那些尸体处理掉,别留下任何痕迹!”顾老命令其他人处理尸体,一副前来帮忙的样子,做法同样也是为了他们好。
“王兄弟真是有力挽狂澜之势,马龙,万庆二人同样是修士中的佼佼者,这五人真是死了活该。”
“谢谢,不过我们三人不打算在此逗留,告辞!”王立言也对此人没有什么太多的好感,虽然站在他的角度,放弃他们同样是最好的选择,不过现在,被抛弃的是他们,可不会考虑此人的做法对不对。
“哼!”马龙二人冷哼了一声,随着王立言的身后,往前奔腾而走。
“欸~”顾老摇了摇头,目送他们离开。
没过多久,便看到了公路,在一旁烂了一辆车,直奔此处最近的火车站,或者是飞机场。
……
一天一夜后。
桃林乡马家山贵州省习水县桃林乡境内的最高峰——愁山之西南一侧,自上而下分腰缘、弯里、甘湿溪(今一般称沟底下)、石见坡和龙井五个区域。这里长住着一个有600多年历史的马姓家族,故名。
每年春节后都要为其一祖马廷勋(明末清人,相传为一神通广大的道士,后封南天门土地菩萨)举行隆重庆会,此作为一习俗沿袭了数百年,如今参与者已经不限于本姓,表数达数百通,要庆多个日夜。
在愁山之西的隐秘庄园中,生活着马家直系族人,也是如今隐世在马家山的修仙世家。
而万家岭,则在此处紧挨着的一片山林,万家族人稀少,也是此地唯一幸存的修仙世界,由于紧挨着马家山,俩家世代交好。而马龙和万庆,也都是臭味相同,从小就结拜了异性兄弟,这也是为什么二人不分彼此的原因。
王立言本就不打算,在一地多待,在解决了苍空殿的哪位神秘武圣,事件便已经告一段落,除了不打算回龙江市以外,到哪里都行。
贵州省,到是想起沈玉莹如今就在贵州省,参与乡村教师支持计划,并且做了个微公益基金,rear助力于华夏农村教育发展项目。记得上次通话,王立言还名义支持过,送了手头的一个亿当项目的启动资金。
既然来了贵州省,当然要找机会去看看,这位老朋友。
踏入马家庄园,不过没有任何人出来迎接,甚至连普通的管事都没有,很是冷冷清清,跟马龙嘴中所的马家人很好客,正相反。
“王兄里面请,我这就命人安排好住处。”
王立言想起了一些事情,回过神来未说什么,在马龙气的先找人交代了一番后,带着王立言朝着这处院子走去。
待得帮王立言安排好了一个院落后,才有些歉意道:“只能先让王兄,住在如此简陋的地方了,等下跟族老们说完这次远行之事,晚上再安排宴请王兄。”
“无妨!”王立言摆了摆手,并不在意马家族人,不来迎客的态度。
可能,任谁带了一陌生修士,来贵族隐修之地,都有被招来不怀好意的念头,王立言是这么认为的。
此时马家族内,一群族老都在讨论,怎么能让一名外族修士进入庄园,要是被此人觊觎了马家现如今还能保持繁衍的秘密,那就可能找来灭族之火。
(本章完)
“族老,王兄救过我和万子的命,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我的客人。”马龙,气冲冲的直奔一处地下密室,这里灵气化云,根据山川地脉有特殊聚灵的法阵构建。四名老人,古时候土财主的打扮,带着小圆帽皱纹褶子堆在脸上,长长的白胡子,牙齿缺了几颗,手拄着梨花木的拐杖。
坐在两侧的红木的椅子上,虽然看上去一个个都半截子入土,身子骨仿佛马上就要散架的样子,却身手敏捷甚是有力。
拐杖,戳在地上,砰砰直响很有力道,这四人都是练气后期圆满的修士,活了百十来岁,但都失去了突破的机会。
马龙见四名族老都大眼小眼的瞪着他,刚刚的气焰顿时被掐灭了,做到只有当今家主才能做的主位置上,也不说话了,独自在哪里生气。
马龙,小时候是从马姓支脉带过来的唯一有些天资的孩童,从小就被四个老家伙教育,刚刚突破练气中期便当上了如今的马家族长。虽然都已经二十来岁,为人处世却还不够圆滑,让他们四个老家伙头疼不已。
“我就说,别让小龙跟那万家傻小子一起混,你瞅瞅,都学成个什么样子。”这些老人沉默不到片刻,立马争吵了起来,口齿漏风却铿锵有力。
“那万小子,也是万家唯一的独苗,将来也是族长。俩名未来的族长不打好关系,以后怎么相处,这件事没有其他原因,都是你从小给他灌坏的。”
“你个马后炮,现在你到是赖我了,你怎么不说说你呢!你就比我好到哪里去了,还不是没事就带他出去摸虾抓鱼,竟干那没正行的事情。”
“欸!你个老不死,还讲不讲道理,我带小龙抓鱼摸虾,我那都是在教育他……生活!对,就是,我是在告诫他我们的生活,我们吃的东西,是怎么来的。”
……
马龙使劲的抓了抓头,四人算是越扯越远,有些头疼道:“我的四位爷爷,现在是在谈论关于王兄的事情,你们能不能回到正题,能不能跟我讲明白,为什么看我带王兄来家族做客,你们这么反对。”
“傻孩子,咱们马族之所以还能存在,就是因为咱们族还有这么个一亩三分地,要是被外人知道了,这里还能有灵气聚云的法阵,早就被外人给强行占据了。现在,趁着谁也不能知晓咱们家族的秘密,你就把你这位朋友送走吧!”
“对,为了马家着想,要不然,我们可就杀人灭口了。”
马龙脑袋一疼,原来不过是因为这件事情,解释道:“王兄身上身价都相当于一个中型门派,根本不在乎马家这个一亩三分地,你还真以为您孙子傻,还真不知道咱们马家聚灵阵的重要性。”
“什么?”四名老人拄着拐棍站起来,互相眼睛愁了一下,转转了。
“哎呦,我的亲爷爷。”马龙更加头疼,“您们可别动着杀人夺宝的念头,人家王兄也是练气后期圆满的修士,而且身上的灵器一个比一个厉害,我亲眼看到他一人瞬间斩杀三名后期,俩名中期。”
四人又相互换了一下眼色,尴尬的咳嗽了一下,又坐了回去。明显,四人年轻的时候,没干过什么好事,对这一行当驾轻就熟。
“还有飞星剑派曾经邀请我和万子,带着家族现有的资源加入他们飞星剑派,不过我二人借口考虑并没有直接答应。”马龙提到一件要紧之事。
……
橡木地板通透的玻璃窗,家具物件样样俱全,王立言有些疲累,便在沙发上眯起了眼睛,耳中很静,都能听到风飘过的声音。
夕阳,从高空正中,慢慢的落了下来,反出一座大山的影子。
王立言睁开了双眼,站了起来,此时外面便传来一些脚步声,马龙带领着族老前来,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宴席。而另一群人同样如此,万家人,同样跟着来请他入席,其中还有一位长得白净俏丽的少女,不知是否他的错觉,少女总在暗中观察着他。
每当他疑惑看去,少女就会害羞的低下头。
一番客套,马家解释了一下,刚刚的失礼之处。
万家人除了现任的族长万庆以外,还有俩名族老,虽然人丁稀少却比马家的四名老家伙要年轻一些。宴席,倒也没什么特别的菜市,都是家乡菜,还有就是两族培养的灵果,到是真的香甜可口。
“王兄,我万庆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是遇见你,我是真的见到高人了。”万庆敬来一杯酒,脸色有些红润,先是客套几句,欲言又止道:“王兄……我听你是自己一人在外闯荡,家族早就已经不存在了,不如来我万家来。”
万庆,先是邀请道,不过后半段的话,他没有说。
王立言唯一微一笑,当要拒绝。
“对,我万家别的没什么,就是有些积蓄,希望先生以后能坐镇我万家,成为我万家的客卿,而万家绝对不会限制您的自由。而您要是想也可以取个万家的媳妇,在万家生根成家立业,以后万家王家就不分彼此。”
说话的此人,正是万家的其中一位族老,他接过万庆的话茬,提议道。
一旁的妙龄少女万香,不自觉的害羞低下头来。
“欸!”马龙在一旁惊讶,有些跳脚起来,不乐意道:“马家跟万家同属一家,既然你们万家有这种打算,我们马家也同样有如此想法。”
转而,看向王立言,直接施礼诚恳道:“王兄,我们知道你的本事,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了不得的修士,现如今万家和马家有些积蓄,在您需要的时候祝你一臂之力,我们俩家一同邀请你,希望你以后坐镇马家和万家。”
王立言看了看万家人和马家人,自己如今算是了解了整个修道界,也想过培养自己的势力,如今被万家这么一提,这些人都是修士如果全都培养成为自己的手下,也是好了。总比他,在慢慢培养要快的多,不仅点了点头。
“不过,今后的事情,万家和马家,必须义无反顾的听从我的调遣,服从我的安排,如有不服从命令者,轻则死,重则身形俱灭。”王立言要的是手下,而不是拖累,有些事情便要提前说清楚。
(本章完)
“也就是说,我会是,马家和万家今后的大长老。”王立言凝神说道。
客卿,只不过是受着供奉,在俩家有难的时候,视情况而定帮上一把。
而王立言可不在乎什么供奉,他的条件,是有一个可以替他在修仙界里传递消息,一个在修仙界立着的门面。他会比客卿复出的更多,也比客卿的身份更有权力,这种大长老的身份才有话语权。
“这?”
马龙和万庆二人,倒没有什么顾虑,虽然几人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人品绝对能够看得出来。马家族老和万家族老几人,相继纷纷皱眉,这样的条件可不是当初他们想的那样,这完全是把身家性命全压在此人身上了。
“我只需要这一个条件!”王立言淡淡的说道。
难道很过分吗?凭他的能力,今后俩家只会跟着他吃香喝辣,这也是看在马龙和万庆,这俩人的面子上。
“呵呵!这件事情,还有得商量嘛!不如宴席之后再说。”马家族老,其中一人连忙提议道。
“对对对!”其他人,明白这是个折中的办法,不直接拒绝,也不直接接受。
宴席上,整个不提刚才的事情,仿佛都给忘记了一般。
王立言心里冷冷笑了笑,根本是无所谓,现在的情况,不过是因为他还是炼气期的修为,等他突破筑基期,这件事情就会立马成功一半。
宴会结束,马家和万家安排好王立言的住处,纷纷聚在一起,挑了个隐秘又安全的地方,开始展开激烈的讨论。
“这回,我们几个族老谈事情,你们二人和万香,都不要跟着。”
马家万家的几位族老,神色有些不好的吩咐着,把马龙三人给留在了路旁。
一处隐秘的石室……
“这件事情我坚决不同意,成为客卿已经是最好的条件,每个月给些供奉不就好了,如今此人开出的这种条件不是直接把整个家族都交给此人,到时候如果此人有什么闪失,马家和万家几百年的积蓄,就成为泡影了。”马家族老,语气有些阴沉,坚决不同此事。
“而且,此人这么年轻法力就如此高强,成为大长老后,以后轻而易举的谋夺了马家和万家,以后马家和万家就要改姓了,姓王。”
“对,再说此人本就是外族人,根本不值得相信。”
马家四位族老意向相同,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此时有些生气的质疑万家人,“你们万家,怎么突然提道这种于己不利的事情,甚至把万香这等资质的后生,都搭了进去,脑子进水了吗?”
这位马家族老,向来火辣性子。
万家俩位族老皱眉,却不生气,只是有些呼出了一口气浊气,叹道:“你马家,如今还可以保持繁衍,我万家如今已经快没有生存的栖息地了,如果还不找个依靠,你以为我愿意把家族半交到一个外人的手里。”
“这次,飞星剑派的邀请,根本就是趁机谋夺我们这些世家的底蓄,与其让此剑派给吞没,不如赌一赌。”
“只是,我没想到,此人的条件居然会这么大!”
另一名万家族老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坚定道:“此人,我们俩人听万儿说过,以我们的分析,至少能突破筑基期,而此人孤身一人缺少的就是势力和资源。我们万家经营如此多年,仅剩的就是一些不多的先天条件了,既然他能说出他的条件,我们也不是不能答应,总比万家灭族的好。”
“你们,真到了这副田地了吗!”马家族老面色有些发白,听万家如今的惨状,如今贵州省内除了马家外现存的小世家,也就万家了。万家如今也遇到了危机,也快维持不下去了,同样,他们马家又能坚持多久。
唯一的目的就是向大门派靠拢,不过没有一定的积蓄,照样会在修仙界里慢慢的除名。
“等我们在考虑考虑!”马家族老们摇了摇头,神色黯淡,毕竟他们马家还没有到达万家的境遇,还可以生存。“这样吧!你万家,不如先迁徙来我马家,还不至做到要依附于一个外人才能度过危机。”几人商量了一下,便有了这么一个主意。
万家族老,当然很感激马家这个决定。
“族老!”
石室门口,不知何时,马龙和万庆二人已经站在那里,此时出声叹气的喊道。
“你们怎么进来了!”族老们有些生气的呵斥道。
马龙二人摇了摇头,皱眉道:“我们在潜龙城时,打听的,不只是飞星剑派招录世家这点消息,我们还知道,飞星剑派只是这次先行的门派。以后同样的事情还会发生,而且那些门派势力可不都是好好说话的主,他们又不是没有做过杀鸡取卵的事情,我们小家族以后的生存之后更艰难。”
“而王兄,他只需要我马家和万家,听从调遣,并没有其他过分的要求,他不过是要一个个大长老的身份。”
“住嘴,你们俩个是被蒙蔽了心智,这个世上哪有不唯利是图的,没有利益的事情,除非是傻子。”
“你们根本不了解,我们虽然相处短,但王兄的志向远大,根本不是咱们这等小家族可以拴得住的……”
“既然此人如此强大,根本不需要我们家族,为什么还要说出此等条件!”
“好了!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在讨论!”族老他们不想在争执这件事情,相互之间摇了摇头,纷纷离开石室。
走了一段距离后,马家族老们又聚集在一块,不仅摇了摇头,叹道:“马儿和万儿说的事情也不得不考虑,现如今那些门派也出现灵地缺失的现象,而我们这些小家族的一些灵阵,都是那些大门派的目标,到时候迟早会出现不可预料的一幕。”
“万家进来,暂时不会出现什么事情,但是久而久之修炼的灵地也会出现灵气供应不足的状况。现在,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们先派人去其他世家打听消息,看看那些已经打算加入门派的家族,到底得到了什么样的条件。”
“这边,暂时先缓一缓,看一看。”
四名族老额头上的褶子皱在一起,颇有些无奈,抬头看了看这天,在看了看这地,这灵气都去哪了?
(本章完)
马家和万家正在商量着。
王立言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星星,心身空灵,所有的疲劳感也在今夜休息之中,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跟马龙,要了一间密室,密室练功之地属于整个马家灵气最是浓郁的地方,还能感受到灵气化云,他也算是欣慰了。
黑色石门自动打开,屋子是个方形建筑。面积一般,只有七八丈大小,屋子中央部位还有一个翠绿色地蒲团。密室的屋门一经关闭后,就和外界断绝一切联系了,除非屋子里的人从外面打开石室。
否则谁也无法从外面进入,绝不会有人打扰地!”
目送他们二人离去之后,自嘲的笑了一下,便将新得到的一些灵植收好了,这里几十颗灵植都是马家人听说他要筑基时特意送来的。不过俩家人根本是一副不看好的态度,而他现在可不是服丹药进行冲关之时,还是把自己一些激发灵力的丹药炼出来后,一齐服用比较好。
突破筑基期对他来说没什么问题,却也不能大意,毕竟一日没把所有辅助丹药炼制出来,王立言一日无法安心闭关!
就这样,时间一个月过去了,光阴一晃而过,王立言练气后期圆满的修士,早就可以辟谷,因此倒也无需进食。炼丹前的准备工作,终于全部妥当了,在这段不算短的时间内,倒也发生了几件事情。首先潜龙城果然找来,来的是一名老者,把早就炼制好的丹药交给他便完成了第一次的生意。
还有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元阳观观主再找一个人,悬赏三百灵植的代价,找一个杀了他大弟子的神秘修士。
此白须童颜的老道,现如今生龙活虎,虽然还是筑基后期,伤势却早就已经恢复。老道坐镇在元阳观内,今天有一个人前来,领走了悬赏的三百灵植,留下来一副信息和画像,那画像之中的人便是王立言无疑。
那提供信息的老者,飞星剑派的顾老执事。
在这种几近半隐居的生活,终于在今日结束了。在三日前,王立言炼制了最后一颗辅助灵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期间马家人等特意前来问候,不过见他没有突破筑基期,凭借他的敏锐,俩家人也没有了那么热情,本来他们就不相信真的能够突破。
在密室外调整了数天后,王立言备齐了所有的灵药,又一次进入密室。
他又走到蒲团那里盘膝做下,养精蓄锐起来,这一坐就是大半日,自觉精神体力全都处于最佳状态后。现在,从储物袋中,先把得来造化丹掏了出来,以及其他的瓶瓶罐罐的丹药,并往其身上打了一道漂浮术,让其凭空停在圆敦的正上方。
盘坐在蒲团上,看着漂浮在身前的二十几颗光灿灿的丹药,一脸的沉思之色。
这些丹药,就是他这一月来,倾注了无数心血地所有收获,炼制它们,虽然材料简单,却也艰难无比!
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造化丹,轻轻一抛送入嘴中。
……
一个星期后,王立言所在的密室,石门仍然紧闭,没有丝毫打开的迹象。
这一日,马家庄园上空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大喝了几声,让马万俩家把王生此人交出来,不然灭族。马家万家的族老挥动着老胳膊老腿,让马龙和万庆去叫人,而他们奉上灵茶灵果款待,然后尽量与王生撇清关系。
马龙,万庆的望着密室石门,满面愁容!此时,他们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外面可是一名观主,看那样子是特意来找麻烦的。
否则,一名筑基期修士也不会出现在此地。
马家族老们心里有些发荒,倒不是为王立言这个人担心,而是着实害怕会因此人让俩家遭受无妄之灾,迁怒于整个族群。“卢前辈尝尝着蟠桃果,您消消气,我们俩家绝对跟此人没有任何关系。”
“哼,没关系到是好说!”元阳观观主卢正轩,扶了扶下巴上的长须,语气微怒道:“怎么,还没出来!”
正当俩家族老们愁肠满肚之时,忽然在马龙和万庆面前的石门白光一闪,接着竟无声无息的打开了,然后一个人满面春风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正是在屋内闭关的王立言。
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的马龙,顿时又惊又喜又担心,急忙上前几步,道:“王兄,怎么现在才出来啊,要知道再不出来的话,我就要……,咦!你……!”
才开口说了几句的马龙,突然双眼瞪的滚圆,如同见了鬼一样,直指着王立言张口结舌,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怎么了,在下有什么不妥吗?”王立言看了看俩人,脸上莹光一闪,微笑着说道。
“你……你的法力波动!你真的成功筑基期了?”马龙老半天才回过神来,一脸的迷茫和惊恐之色的,终于结结巴巴的问道。
“嗯!闭关了一下,结果就冲关成功了,现在的确已经是筑基期的修士了!”王立言见对方如此一问,伸了伸懒腰,大模大样的说道
“真的在这种条件下筑基?”
马龙看了看王立言身后的石室,又瞅了王立言,还是不能置信!现在天地灵气稀薄,突破境界时难上加难,一般被倾注了家族希望的练气后期圆满修士,才会给那些大门派交付一定灵植,进入灵气氤氲修炼室突破。
家中的几位族老,就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资源进入大门派内,只是抱着希望咋家族内突破,却都被堵在筑基期的大门外。
不过,他动了几下嘴唇,还是没把到嘴边的疑问说出口,修仙界实力至上的这一套,领悟的很透彻。
对方现在筑基期修士的身份,就已不是他这个炼气期弟子的身份可以放肆的,修仙界的规矩根深蒂固,他差点把重要的事情给耽误了,连忙急道:“外面元阳观的观主,要让我们把你交出去,不然就会灭了我们俩族”。
“元阳观观主!”王立言眉头一皱,轻描淡写的望了一眼他处,有些语气微冷的说道。顿时那种筑基期修士独有的威压,立刻散发了出来,让离他只有咫尺之近的马龙二人,马上被逼的后退了好几步,满头大汗起来。
从当初,元阳观大弟子,最后死之前吐出那句话,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本章完)
王立言并没有打算退走,如今他已经是筑基期初期,在没有结丹修士对他出手的情况下,同境界的修士还没有人能够让他逃。
从石室来到,马家的会客大厅,刚刚走出。
“嗤啦。”
一抹寒光,轻易的划开眼前的一盆百年发财树的苍老树干,一道剑影,快掠闪之内,泛着森冷的剑锋,毫不留情的对着他的脖子划去。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得王立言面上一寒,不过这筑基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他也只能颇有些狼狈的一滚,险险的避开了剑锋。
一击无果,剑锋毫不停滞,横划而出,一抹寒光,然后追击上躲避的王立言,在其胳膊之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哼!”王立言闷哼一声,手中乳白色的灵剑挡开已经威力锐减的剑芒,这是一道威力绝俗的剑气,望着那冰寒望来的目光。王立言头也不回的对着身后急射而去,随着一声轻微的闷响,刚刚所站之处无形的剑气击出深深的剑痕,噶然而止。
“刚见面就动手,如果杀你徒弟的另有其人呢?”急退间,王立言一抹,胳膊上的怒血痕,怒道。
“先毁你肉身,在看你神魂。”卢正轩抬起头来,露出不耐的神色。
微微一笑,王立言掌心血光闪动,然后骤然击打在乳白色的剑柄之上,顿时,长剑化为一抹雷电之剑,闪电般地射向卢正轩。
“不自量力……”话音敢说一半,剑光的速度极为快捷,即使卢正轩反映不慢,却依然被王立言在脸庞上留下一道血痕。
舌头舔了舔脸庞上流下的鲜血,卢正轩眼瞳中泛起了浓郁的杀意,阴冷笑道:“真是大意了,你个筑基期修士还真是有胆,来伤我。”
说着,卢正轩轻扭了扭脑袋,身体表面上,淡淡的紫光开始若隐若现。一对飞剑紧握着,剑节之间发出咔咔的声响,凭空长长了俩尺,像是短鞭。望着进入战斗状态的卢正轩,王立言无奈的耸了耸肩,这家伙对危险地感应程度,远远出了他的意料,刚才出其不意的一击,已然失败。
不过,偷袭只是王立言想偷懒省一些气力而已,既然如今省力地打算已经破碎,那么他也并不在乎多费一些手脚。而且,已经是筑基期的他,一些被限制的法术又可以展示了,的确需要经过战斗来衡量一下自己的实力。
身体微微扭了扭,一层金属般的光泽紧贴在肌肤上,胳膊上的伤已经结疤。嗖嗖几声响动,四把灵剑已经围绕在他身边闪着灵光,其中三红,一白。并不比卢正轩声势小,双掌缓缓摊开,旋即又紧紧的握上,无形中四把灵器运用自如。
“星陨重璃剑,果然,是你!”卢正轩气恼的确认,那三柄成套法器。
王立言冷眼道:“没错,你的徒弟是我杀的!”
“我已经好久没有动武了,小子!”嘴角扬上嗜血地笑容,卢正轩眉毛一挑阴测测的笑了笑,脚掌猛地重踏着地面,宛如一辆巨型洪荒巨兽一般,横冲直撞的对着暴冲而去,手中长剑抽打而出。
此时整个大厅内,早就没有了其他人,全部都远离此地。
冷眼望着那携带着凶猛劲气扑来的卢正轩,王立言手掌并指缓缓伸起,瞬间之后,骤然一冲,轻喝道:“滚!”
随着王立言喝声落下,凶猛的剑气,猛然至指间中狂喷而出,四把灵剑夹杂着划破虚空的力量,重重的击射那暴冲而来的卢正轩。
“乒,嗖,乒!”
紧接着一声闷响,卢正轩脸庞上的嗜血微微凝固,前冲的身形猛然倒射而出,脚掌死死的抓着地面,直到在地面上带出一道好几米远地深沟后,方才缓缓止住。
“小子果然有些门道。”脸庞上涌上一抹凝重,卢正轩缓缓地吐了一口气,握着特殊灵器手掌有些刺痛,翻开来看几条瞩目惊心的剑痕,不过转眼之间又愈合开来,掌心逐渐的变得有些苍白起来,这是被震荡的剑气侵入手掌。
“没想到你是个剑道高手。”冷笑了一声,卢正轩拳头一紧,竟然连手臂之上,也是泛上苍白的颜色。
脚掌再次重踏地面,卢正轩此次的度,较之先前,明显变得更加迅捷,狂猛的度,所带起的风压,大厅内所有的摆件全都击碎。
脸色平静的感受着那股迎面而来的狂猛风压,王立言身体微微一侧,四把灵剑带起凶猛的劲气,贴着手指剑飞了出去。
脚尖在地面轻轻一划,王立言便是鬼魅般的绕到了卢正轩的身后,蕴含着法力的一掌,重重的砸在其颈椎骨之上。
这正是,八荒灭神诀的第五式,奔雷神掌!虽然看似平凡的一掌,只不过是他这次把法力压缩在了掌心,威力更加强大。
“铛!”手掌砸在卢正轩的身体上,可却是传出一声敲打岩石般的清脆声响。
眉头微皱,王立言闪电般的收回手掌,借助着自己的速度,拳脚肘猛然瞬间击出,每一次的攻击,都全部击打在同一个地点,顿时,响起一连片的岩石敲打声响,“中阶高级符箓,岩遁!”
“滚开吧,烦人的苍蝇。”右脚携带着猛烈的劲气,重重的对着身后甩踢而出,卢正轩得意的冷笑道:“小子,就你这点实力,也妄想跟我过招,简直是找死!”随手拍了拍背上的灰尘,卢正轩狞笑道:“没时间与你玩了。”
他在对方急速来到他身后的同时,拿出了这张一直舍不得使用的符箓,果断的拍在了身上。
比他损失了这么大的代价,卢正轩有些生气了,双脚一绷,头顶上的缠绕的发髻断裂,满头灰发竟然根根直立了起来,略微有些淡白的紫气,在眼瞳中急闪过。
一口紫色的气体,被卢正轩从嘴中吐出,在此刻,元阳观的紫品法术,元阳紫气之中,最狠辣的一招。
紫虚神箭!
王立言乎现,卢正轩嘴中的紫气,化作实质的紫色箭羽,闪烁着紫色的雷电。
卢正轩这一招,堪称无物不破。
“看来不付出点代价,想要对付筑基后期的修士,还是太过困难啊…”每一口呼吸都有些闷,完全是被紫虚神箭带来的压力,深吸了一口气,王立言忽然自顾自的低声叹道。
(本章完)
王立言自嘴中默念;
“万气自生,剑冲废穴,归元武学,宗远功长,……万剑归宗。”
仿佛来自天外魔音,萨摩耶!萨摩耶!
八荒灭神诀,第六式:万剑归宗!
剑招一出,凌厉无匹的剑劲由体而生,身形可化着一股青烟,劲气四散弥漫。无数利剑狂风暴雨般的飞卷,漫天飞舞,剑势如网,凌厉无匹,蔚为奇观。
无形之剑,化作洪流冲击紫霄神箭。
这是王立言成圣之时,历经三十二年春秋,创立的一种对剑道的理解,对剑的使用,对剑的感悟。他这一生,创过无数法,专研过万道,能被他写入八荒灭神诀之中的,都是最完美的招法。
致命一击,紫霄神箭崩溃瓦解,不过同样如此,耗尽了他这威力极强的一招。
筑基期初期就可以和筑基后期修士血拼,此招此法,已经足可以被尊为剑道中的一神。
卢正轩脸上带着心悸之色,此招简直是恐怖如斯,要不是对方法力不够支持此招的全力发挥,他没准已经被万剑洞穿。
光是那种气势,身体就已经仿佛被刺的千疮百孔,如果此人再出第二击,他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那种剑气。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卢正轩,从背后抽出了黑气萦绕的鞭行长剑,恶狠狠的向王立言扑了过来。
“小子,你还有多少法力,那一招很难再施展了吧!”
王立言此时注意着对方的身形,虽然速度变快了些,但动作生硬,很明显这人依仗着中阶符箓土遁加持。防御力很强,不过速度明显变慢,心里不由的轻松了些,要知道单论身形的诡异灵动,王立言自问对方拍马也追不上自己。
不过,卢正轩的身形,刚走上三步,立马双腿一绷。满头灰发根根倒竖,略微有些淡白的紫气,又在眼瞳中急闪而过。
似乎又要做法了!
王立言眉头一皱,八荒灭神诀,越往上的招式,要求越高,如今他只能继续用第六式抗击。
不过,这代价可能让他刚刚突破筑基期的修为,从而直接跌落。
“小子,你上当了!”卢正轩突然狂笑道。
手里的长剑黑光一闪,化为了一道长长的黑索,如同长蛇一般,直奔着王立言的身形缠绕过来,大有把王立言不锁住而不罢休之势!
王立言吃了一惊,怎么可能让此物近身,他本觉得此法器奇怪,身形立即模糊诡异起来。一会儿左,一会儿右,一会儿前,一会儿后,仿佛同时有数个王立言,在围着卢正轩团团打转。
卢正轩行动受限见此,开始吓了一大跳,但随即就依仗全身有符箓“岩遁”护身,便不予理会。而是继续催动着伸缩自如的黑索,拼命追逐着王立言的真身。
“砰砰!砰砰!”王立言从卢正轩的身边一掠而过。但在这一瞬间,他就把双手扣着的火球,连环****到老道身上,打得他身上的黄光一阵的晃倒,但可惜立即就恢复了正常。
“我身上的中阶高级岩遁,小小的火弹术岂能破得了!”卢正轩一脸的猖狂,手上法决的捏掐却更加迅速,对黑索的驱动丝毫没有放松下来。
虽然卢正轩的黑索比自己慢了一些,奈何不了自己。可同样,他身法也一点不敢慢下来,否则肯定会被套锁住。虽然不知这黑索倒底是什么法器?这么的难缠!但也不敢随便让其给缠住!
元阳观观主卢正轩不愧是,一观之主,无论是争斗经验,还是身上的法器,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不行,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小命不保!不冒些风险是不行了!”王立言眼看情况危急,暗自想道。于是,在高速飞驰中的王立言,往客厅外冲去,他的身法在此地有些限制,等到了外面的空地之上速度能发挥的更快一些。
“小贼,休逃!”卢正轩大喝道。
轰隆!
正当,卢正轩追出门口,一根索大的指头,向他砸来,直接让他整个人连带着身上古荡的黄光给怼了回去。“好一个小子,心机歹毒,居然敢偷袭我!”卢正轩怒骂,虽然没受到多大的伤害,不过这突然一击,让他从空中砸到地上,身体承受了不小的震荡。
不过,周围没有任何的动静,仿佛王立言已经趁着这短暂的时间逃离了。
“小贼,我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卢正轩冲出大厅,此时周围已经没有了目标的身影,左右扫视了整整一圈,连一丝痕迹都没有,仿佛凭空消失一般,“怎么可能?”
“此小子,一身法力深厚,招法威力极大太过诡异,留不得!”
卢正轩停在半空中,心里暗暗的心惊,刚才短短的几分钟时间,二人都在进行生死搏杀,而他招法起出,居然都没能灭了那小子,真是让他被惊艳到。
一旁一处不起眼的台阶,王立言正身披影阙衣这件元阳观的法宝,短暂的消失在了这一片天地之中,凭他现在的修为只能稍微用一用这法宝。即使是,卢正轩也如此,只能稍微用此法宝的一丝威力,只有结丹境界的修士才能真正持用。
他冷冷的看着半空中的身影。
先给身上释放了个轻身术,让他的速度提升到极致,接着又把星陨重璃剑祭放出来,手中再扣上另一把乳白色的灵剑,把万剑归宗之术,整个压缩在乳白色的灵剑之中。灵剑轻颤承受巨大的压力,甚至表面有要龟裂的迹象,尽量控制此灵剑承受万剑归宗之法能的平衡。
而此时,影阙衣开始恢复。
王立言悄悄地接近卢正轩,伺机而动。
卢正轩看似在抓狂,实则正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一刻都不敢懈怠,条件反射的扭头向着一处看去。
“锵!”
星陨重璃剑,和三唯一,化作一把巨剑,直奔近处的卢正轩。
“好歹……”卢正轩吓了一大跳,还好身上的岩遁,根本没因为怕浪费法力而提前撤回,巨剑仿佛陨石流星一般,直接砸向他,不求能击碎他身上的防御,只求让他来不及抵挡蓄势的下一招。
一把紧跟着巨剑的乳白色灵剑,剑身之中夹杂着万剑归宗这一式的奥义,在这一刻顷刻之间爆发而出,万剑化作一柄神剑,诛杀灭魂。
这把剑威力尽出,整个灵剑也在此招法之下,禁毁。
王立言发出最后全力的一击,力竭,浑身无法动弹的坐在一旁,连忙服下几颗培元丹。而卢正轩满是不可置信的眼神僵在眼眶之中,他胸前被洞穿,身影从半空落下,摔了个粉身碎骨。
到底是因为什么?
卢正轩,到死也不明白,岩遁居然被瞬间击破。
(本章完)
不大一会,王立言站起来身来,搜刮了元阳观观主身上的物品,鞭型长剑被他收入储物袋,而卢正轩的储物袋里灵植十万,还有一本元阳紫气法门,收获颇丰。
“砰砰!”一颗火弹术直接把卢正轩的尸体烧为了灰烬,再看了一眼卢正轩眼中的不甘神色。
王立言眯起眼睛道:“你就不奇怪,我为什么用俩枚小小的火弹术,来测试让你引以为傲的岩遁,其实在那一刻你的岩遁就已经出现了破绽。”
当初,王立言用俩枚火弹术看似用此术来破对方的岩遁,这确实连傻子都知道不可能,正如元阳观的观主的嘲笑那般。不过他既然在那种情况还白白扔出火弹术浪费法力,其目的,不过是为了测试岩遁最薄弱的地方。
也是每张符箓,炼制时在刻印法术,将将成型时最薄弱的地方,此等事情一般人是不知道,只有炼制符箓高深的大师,恰巧他就是一个。
转身,直奔此地地下密室,又一次的进入密室之中,体内法力几乎百不足一,此时再不回复法力,完全有可能跌落境界。
三天之后,王立言从闭关之中走出,犹如当初一般,神清气爽俩袖清风。
而石室外,早就等待多时的马家万家人。
先是,马龙万庆,面上一喜,居然真的是王兄。
而马家万家族老们目光当中充满着异样,隐隐更是带着一丝震惊,片刻后才大声道:“果然是英雄少年啊!王先生,不,王前辈!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马家和万家怕就此灭族了,你是我们马家万家的恩人!”
马家族老们的反应让马龙、万庆有些意外,不过他们二人却都未表露出什么。
“只怪我俩家,无能为力,多亏王前辈,此恩情不知如何报答!”
“过奖了,当时那种环境我相助诸位也是自救,当不得重谢。”王立言还真需要俩家的帮助,虽然根本没有马家和万家什么事情,不过既然他们这么说,他就接话道。
马家族老客客气气道:“王前辈,不知道您还有意接收我马家和万家吗?当初您说成为俩家的大长老的事情?”
“还是当初的条件,如果你们答应,我便是你们俩家今后的大长老。”王立言不置可否的说道。
“好!”马家族老们大喜过望,“请你到客厅稍候,我这就派人给您身为大长老的供奉,以及马家和万家现任弟子参拜。”
……
客厅当中,六位武道六重的护卫拱卫在门外,戒备森严。
而在客厅里面,有两位相貌姣好的侍女静静的站着,在两张桌子上,放着一些被红绸布遮挡住的宝物。
“大长老请看。”
马家族老带着王立言来到客厅,没有半分啰嗦,直入主题,将其中一张桌子上的红绸布掀开:“这是我们替大长老准备的谢礼,里面共有十万灵植。”
“十万灵植?”
王立言微微一怔,只是谢礼?扫了一眼那储物袋中的十万灵植,马家的底蓄还是不简单的,跟元阳观观主随身携带的灵植一样。
这可是一般小世家几十年的收入。
马家族老说完,将另一个大红绸布掀开,下面仍然是一个玉盒,可里面放着的,却是四块鸽蛋大小的宝玉,宝玉上犹如隐藏着道道灵纹,看上去璀璨炫目。
看到这些宝玉,王立言脑海当中犹如划过一道光芒,脱口而出:“宝玉!”
“不错,正是宝玉!”
马家族老们点了点头:“我们马家万家愿请王前辈为我们俩家大长老,护卫我们俩家,这四枚宝玉,便是每年俸禄。”
“一年四枚宝玉的俸禄……”
王立言深深的看了俩家族老一眼,很不错,简直是满意,没想到会这么满意,只是表面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俩家族老说话间,已经拍了拍手。
片刻后,一个有着武道五重修为的侍女从屏风后面捧着一个玉盒,小心翼翼的走了上来。
“王前辈打开看看。”
马家族老虚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立言闻言,打开玉盒,不过当他看到玉盒当中放着的东西后却是心中一惊:“这是……”是一枚,古朴的令牌。
“尊令!”
“只要拥有此令,俩家所有人员,全听号令,无敢不从!”族老们解释道。
王立言看着令牌,不禁微微沉思,俩家的种种表现,已经做到诚心诚意甚至是赔本。
“不错,成交!”
俩家族老们眼中精光一闪。
当他们知晓,活着的人是王立言,那么元阳观的观主却不见了,而那处战斗痕迹不可能是假的,那处灰烬也证明必定俩人之中有一人被灭。
当他们见到王立言时,比见到元阳观观主更加安心,元阳观观主,完全在灭杀此人的同时,毁灭马家和万家。
不过,一切都不同,一位刚刚筑基的修士,居然可以灭掉筑基后期多年的一观之主,他们当即做出了决定。
不管付出任何代价,让一个潜力无限的筑基期修士坐镇俩家,马上就能让俩家势力暴涨一截。而若是能够在俩家的投资下,让此人境界提高到后期,整个马家万家,都将借其威势一跃成为元阳观一般或更强的门派势力。
因此他才在见到王立言活着的时候,迫不及待表达俩家的心意。
这种绝世人物,整个地球修炼的历史上都只出过一人,那人正是当今魔神殿的殿主,自仙境之战后一跃成为整个华夏声势最大的门派,哪怕接下来百年里,魔神殿出现几次内乱,但此门派的地位仍然无人可以撼动,任那个门派都得给他们三分脸面。
“大长老,三日之后为您安排典礼,让马家万家现如今的修士,前来参拜”
“好,有劳了。”王立言点了点头。
“应该的,此外,听闻大长老对修仙界各大势力都很感兴趣,万香那丫头正好负责调查这方面信息的,对这些东西颇为了解,有她替大长老讲解,相信大长老会对了解其他门派势力,有不小帮助。”
俩家族老安排的这位美少女的意思,太过于明显,不过他不是那种急色之人。
王立言只是点了点头,并未拒绝,看着那面色羞红,站在一旁喘喘不安的万香,“最近就跟在我身边,好了!”
“是,大长老!”万香,连忙称是。
(本章完)
葛草丛生,老藤伴枯树,断壁残垣,一片荒凉的景象。
此山是一处不大的村庄,百户人家,有一座刚刚建成的简陋小学,一群从未上过学的孩子。
小学外。
“这些日子你都去哪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沈玉莹难以平静,这些月来她的生活一片殷实,期间听到王立言可能身死的消息着实吓了一跳,要不是这边乡村职教活动刚刚交到她手中,她早就前往龙江市了,还好这件事情并不是真的。
不过她这里太忙,如今又拉了几分资助,更是忙,今天正给山村孩子送一些捐助,突然见到他,有些倍感亲切与激动。
“还有,你怎么突然到我这里来了?”
“我嘛?追踪一个大盗!跑到一片山区,没信号,这次路过此地,顺便来看看你。”王立言如今身穿一身白衣,给人很宁静的感觉,不过却有些囧的抓头。
他想说,最近在闭关,不过一时之间,她是不会懂得,只有到了真正该揭晓的时候,他的一切都会公开。
“嘻嘻,不想说,就不想说,还追踪什么大盗!”沈玉莹拿眼白了白他,很容易识破他的谎话,不过她也很识趣,便转移话题。“这里的景色很不错很美,空气也很好,你应该停下来看看。”
王立言点了点头,欣赏了一下美景,问道:“你现在怎么样?上次参与乡村教师支持计划,做的微公益基金,如今怎么样?”
“乡村教师支持计划的微公益基金已经走上正轨,还要谢谢你上次的捐赠,解决了基金启动问题,现如今国家支持的大部分基金也已经到了,算是已经走上正轨。不过现如今最大的难题就是缺少人员,缺少教师,而且还有一批基金,一直压在盛唐公司,他们的公司领导迟迟压着那批资金不放。”提到此事,沈玉莹有些发愁。
“那批资金,是负责买卖书本用品的!”
“我感觉这些人有什么不一样的目的,明天就有个饭局,那帮盛唐公司的领导请客,也是书本费的最后一个星期的时间,他们说是为了欢迎几位新教师。”沈玉莹看了看他,眼神里有求助的目光,本来她没什么办法,现在他的出现给她一丝希望。
王立言笑了笑,直接道:“我明天跟你一起去看看,到时候自会知道他们有什么样的目的。”
……
第二天,贵阳市。
王立言以这次新老师的身份参加了这次饭局,这次的地点,贵阳市新贵大酒店的一处包间内。沈玉莹和其他俩名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以及一名所谓的盛唐公司领导,俩名公司助理。
“这位是?”此位领导,是个留着胡茬的中年人,他身为基金赞助之人的身份,知道很多关于基金职员的事情,记得可没什么男老师。
“张总,这是我的一位老朋友,也是教师,前来帮我的。”
“哦?”张邵刚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什么,甚至没在有任何过多的兴趣,想要知道此人的身份。
王立言穿的太普通,还带着一个眼睛,斯斯文文的,像极了一名普普通通的教师。
“这杯酒我们应该先敬我们的沈老师,一直以来为此乡村教师支持计划奔波。”张绍刚提酒道,拿过沈玉莹空杯里的饮料,换了个专门喝白酒的酒杯倒满了白酒。
“不好意思,酒我真的不会喝,我以茶代酒谢谢张总。”沈玉莹皱了皱眉,她向来不太会喝酒,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而且很多场合她都说过这些话,包括曾经的盛唐公司的饭局。
“沈老师这是不给面子吗?就这一杯白酒而已,这样如果你喝了这杯,该交给你的基金,就是你的。”他一杯白酒一饮而尽,其他助理们同样效仿不能落了,这俩位助理同样,全解其他人喝酒。
硬是,给杯中倒满酒,纷纷劝道:“饭局哪有不喝酒的,怎么也要喝这一杯。”
沈玉莹有些为难,正需要这笔基金。
王立言到不在乎这点酒,不过随手一挥,酒已经变成了水,一饮而尽。
然后在一旁,对有些矛盾的沈玉莹悄悄的说道:“你放心喝,这里有我!”
一旁,看着俩人有些不同寻常的关系,张绍刚皱了皱眉,不过接下来却出乎他的预料,他本以为对方还会推辞。
沈玉莹看了看他,直接道:“好,我喝,张总您答应的事情,也得说到做到。”一杯酒下肚,喉咙没有传来火辣辣的烧灼感,而且酒也没有什么味道,好像是一杯水。
“好,沈老师的酒量不小嘛!”张绍刚看着她真的一饮而尽,不仅满意起来,“这次欢迎新来的三位老师,我们大家伙一起在干一杯。”他这是要人命,凭他的酒量,想直接把几人全部灌醉的意思。
在座的除了盛唐公司的张总和俩位助理,剩下的可以说都不会喝酒,而且还是三个女孩子,更没多少酒量了。
正为难之际,张绍刚却笑了笑,“哪能让你们女士喝酒,你们用饮料代替就好了,我们这些男士到是要喝的,来小兄弟我先干了啊!”一饮而尽,然后笑着看着王立言,那俩位助理同样有着不小的酒量。
他们喝着一边说着,“男子汉,这点酒算什么?”
其他人看向这里唯一与那三位不同的男士,眼中都带着一丝同情,王立言不像是个能喝酒的人,这么灌下去肯定醉的不省人事。
王立言一旁笑了笑,同样一饮而尽。
张绍刚满意的点头,不过暗地里却深深皱眉,这小子酒量还真不错,俩杯下肚还没有趴下,“来来来,大家吃菜!”他瞥了一眼俩位助理,眼神传递信息,俩位助理早就轻车熟路,立马明晓他的意思。
这次饭局,他们的目的便是先灌醉碍事的王立言。
接下来,便开始轮番的找借口,给他递酒,三人轮番的逼他喝酒,不过七八杯下肚他都是再喝水。白酒杯这么大点的小杯子,喝的水本身也就不多,不过那三人都已经有些微醉了。
(本章完)
他们想把一个喝白水的人灌醉,那是白费心机了,反而是他们全部喝的有些醉了,张绍刚摇晃了晃脑袋,眼中看到被他们灌酒的王立言,此时已经趴在了座子上,醉的不省人事。
而王立言其实在原地清醒的看着他们。
张绍刚,再看了看周围的三名女孩,唯独沈玉莹是其中最漂亮的,也是他想要得到的目标。
此时真想看到对方,脱光了,站在她面前。
“我给大家讲一个笑话啊!说老师出一数学题问男生求出来没有,男生说求出来了一尺长。老师:有点长。问女生求出来没有?女生:求不出来!老师:不是求不出来,而是你们根本没有求。”
笑话出口,便引来其他俩名助理的附和,一阵大笑。
王立言皱了皱眉头,其他人听了一遍,暂时没有听懂。
那,张绍刚,见三人没有什么反应,又一次讲道:“有一个年轻的男老师第一天去上课,就看到坐在第一排有一个穿着非常sexy的漂亮女生,但是那个女生的坐姿有点不雅,穿着******还张开着双腿。”
“然后那名男老师就很有技巧的对她说:“这位女同学,请你把你的书本合上好吗”
“那么女同学一听马上就明白了,很不好意思地把双腿合拢了。但是这时候那么男老师到底年轻,血气方刚,下面竟然有了一点点反映,马上被那名女生看到了,然后那名女生也很有技巧的向老师说到:“老师,请问你可以把你的笔放下来吗”
“结果那名老师也非常的尴尬,最后女生为了缓解尴尬的场面,对老师说到:“老师,不知道你下课后要不要用你的笔在我的书上做笔记”
这回,其他人都听懂了,包括俩名新来的女教师,她们面色尴尬。
“张总,请你注意言辞!”沈玉莹有些微怒,此次饭局,是为了迎接新来的俩名女教师,俩名刚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是个孩子,当着女孩子讲这种黄色段子,不觉得太恶俗了吗?而且还都是关于教师的。
她不想当面,撕破脸皮,毕竟基金还在对方手里。
张绍刚皱了皱眉头,脸色阴沉,不过却又瞬间恢复,“我确实有些不注意,但大家都是成年人,讲几个笑话而已,无伤大雅。”
一旁的助理好像是特意附和,讲道:“我知道一个最新的笑话,张总听听,说一老公要出差半年,贤妻深情地交给老公一包安全套说道:在外面实在忍不住的话记住一定带套,老公听罢激动地说:家里不宽裕还是用她们的吧!”
另一个助理又道:“我还有一个,说、某男看到一则广告:不开刀、不住院、让你的生殖器轻轻松松变大变粗!顿大喜,立即汇款。数日,收到邮包,急切地打开,操!一放大镜。”
一旁,俩名女教师,脸色越来越尴尬,凑到沈玉莹的面前,小声道:“沈姐,他们怎么这样,完全不顾忌的,我们想离开了。”
“中年男人,身体不行,只能体现在嘴巴上了!”沈玉莹微怒道。
彭!
这话被张绍刚听了个清清楚楚,此时算是彻底恼怒,酒杯重重的放过在桌子上。其他俩人助理,也都做回了原位,神色不好的看着三人。
张绍刚站起来,用纸巾擦了擦手,神色阴沉的走到门口,转头道:“沈小姐,那份合同跟我去酒店房间,签一下吧!”他淡淡的说道,心里暗嗔,臭三八装什么装,到时候不让你叫爸爸,你根本不知道怎么哭。
“你们送另外俩位回酒店休息!”张绍刚又吩咐道。
张绍刚,不管沈玉莹跟不跟上,独自一人往房间走去,只要她来,到时候就由不得她不从。
俩名女教师不知道说什么,俩位助理又来带领他们去酒店房间,她们只能跟沈玉莹道:“沈姐,我们头都有些晕,先回去休息了。”
“嗯,注意点,一会我就来看你们,先去吧!”沈玉莹皱了皱眉,点了点头。
俩名助理心里一阵徘腹,一会儿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自身都难保,还为别人担心。
走出包间,俩名助理会心一笑,直接凑上前小声说道:“有没有兴趣,我们来一炮,只是一夜情而已,你也爽我也爽,不是很不错嘛!”
正当俩人有些厌恶的要赏给俩人一巴掌时,俩人直接闪开,这么做已经不是一次两次,都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
直接道:“当然,你们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俩名女教师,厌恶的瞪了俩名男助理一眼,也就没再真的扇过去,无形之中存在着种种顾虑让他们没有动手。
“房间,在二楼,2025房,我们还要其他的事情。”
包厢内。
“酒店房间,原来这张绍刚一直是想这种事情!简直是卑鄙无耻,这种人怎么到哪里都有。”沈玉莹有些生气,怎么慈善家里也有这种人,根本就是禽兽畜生。
王立言眼神狠辣,“我去教训教训他,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吧。”
张绍刚的酒店房间,在1001室,敲了敲门。
张绍刚,穿着睡衣,在客厅的茶几上,倒上一杯红酒,里面放了一颗药丸,嘴角直接笑道:“门没关,进来吧!”
他听着门打开的动静,笑意是越来越浓,身体往沙发上一靠,侧头看去。
“是你?”他腾的一下,坐了起来,仿佛被吓了一跳。
张绍刚随即反应过来,怒骂道:“谁让你进来的,把你们沈老师叫过来,不然这合同我不会签的,这基金你们也甭想拿到。”
王立言进来后平淡的看着此人,扫了一眼茶几上那杯下了药的红酒,这种老套的手段,骗得了谁?
不过房间内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另外俩名。
摇了摇头道:“是你说,门没关,进来吧!难道你忘记了,张总的记性可真是不怎么好,看来我得给您治一治,而且顺便附送一下治疗治疗你的下半身。”
“你找死!”张绍刚眼睛一瞪,站了起来,而藏在一旁的俩人,带着数码相机走出来,他不仅要给沈玉莹下药,还准备全城拍下来。
而且三个人一起上。
“人渣……”王立言一怒,只是说了两个字,抬起脚就是一下。
张绍刚的手刚要抬起来,就被王立言一脚踢飞起来,撞在了房间的墙上,再落下来,立即就晕了过去。
(本章完)
张绍刚还没晕倒之前,心里正发狠,想着怎么把这小子给教训一顿,刚要挥手让俩名助理,去做这件事情。而且他也正有个计划,把这小子打晕,然后把沈玉莹弄来,玩完之后把这小子给脱光放到床上。
到时候,神智不清的俩人,谁是罪犯还不是他们说的。
不过,明白这件事情,瞬间来了火气的王立言,懒的跟他们废话,直接一脚便让张绍刚的念想化为了虚无。
而俩名刚准备好好教训这冒失的小子一顿,却看张绍刚那种相当于他们俩人加起来的体型,却被对方一脚给踹飞撞晕过去。
俩人知道,这表面斯斯文文的家伙,是个狠茬子。
一个从水果篮里拿出锋利的水果刀,另一个抄起身边板凳,双拳难敌四手,好汉也得怕柴刀,刚才是低估了这小子,现在有准备还怕他不成。
板凳从空中砸来,这俩家伙可不敢让他接近,王立言从空中直接接过板凳,实木的沉重凳子好像在他手里没有什么重量一般。俩人动作还算是矫健,不过他遇见了王立言,在王立言的眼里,这些家伙甚至连蝼蚁都不如,更别说和他动手了。
随意两脚连环之下,只用了一招,就将这个认为自己身手还不错的男子给踢飞。
男子被踢飞,跟张绍刚一般直接撞在墙上,瞬间晕了过去。
“等等,朋友,你知道张总是谁吗?贵阳副市长的公子,你难道不怕……”另一名中年人放下手中的水果刀,见识过对方那近乎妖孽的本事,生怕自己反而被水果刀割伤,嘴中还想武力不行,用威胁的手段,威胁王立言。
王立言一声冷笑,再次上前一脚踹在这中年人的脑袋上面,“怕你妹的。”
中年人同样闷哼了一声,立即就晕了过去。
“贵阳副市长是嘛?”王立言看着三名堆积在一起的杂碎,直接在张绍刚的头上用了搜魂之术,把此人的真正险恶目的了解的清清楚楚。直接给马家族老打了一通电话,把基金这件事情全权交给了马家,凭借马家在贵州省的入世势力,很轻松就能处理这件事情。
有了马家这种势力,一些复杂的事情,便可以轻松解决,而且不用他的操心。
将张绍刚和俩名中年男子的衣服扒光了,又抬脚将三人的下面给踢爆了。搜出对方身上的车钥匙,然后将三人丢在车的后座上面,叠在一起,这才将车开走。一直开到朝阳广场,将车停在了广场显眼的地方,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将车窗全部打开。
不怪王立言如此狠辣,而是知道张绍刚那股已经腐烂发臭的思想,给恶心的。张绍刚家里有个妻子,却天天在外面祸害涉世未深的女孩,经常仗着自己有钱有势,三人干一些连畜生都不会干的事情。
而,今天这件事,张绍刚首先看上沈玉莹的美色,其次还想用此要挟,接收整个公益基金项目。
如果王立言此时,在轻饶这三人,那真的是成了圣母了。
第二天最大的新闻,朝阳广场被人发现了三匹事件,而且是三名基友。还是开着宝马车的基友,不过当警方介入的时候,才发现其中一名居然是盛唐公司的张总,另一个身份是副市长的公子,而且三人都是身受重伤。
很明显,这是人为的,虽然三人已经抢救了回来,保住了一条小命,但是他们却已经变成了白痴。一时间,这成了一个悬案,不过却让一些人祈祷上天,坏人终是有恶报的。
而,马家的介入,盛唐集团那份合约也正式签下,而且由于马家又一笔基金流入,让整个基金公益有了更多可以调动的资金。让一些,待开发的项目,也开始走上日程,给山村的孩子们跟多的关爱,让他们接触到外面的世界。
一处山村学校的小礼堂。
这是,沈玉莹基金会第一批被资助的学校,学校如今已经建设成村内最“奢华”的建筑。
“祖国的花朵们”显然对这位新出现的好看叔叔很感兴趣,围着叽叽喳喳问个不停。沈玉莹和几位老师则微笑站在外围,气氛热烈而活泼。
一个小男孩问:“叔叔,您是做什么的,我长大也想向您一样!”
王立言先摸了一下他的头,纠正:“叫哥哥。”
“哥哥……”
王立言这才抬头环顾一周,特别有气势地答道:“当然是做教师的。”
掌声响起,王立言收获无数孩子崇拜的目光,沾沾自喜。一旁的沈玉莹讥诮地勾了勾嘴角,那意思是:连小孩子都骗。
王立言也十分镇定地瞥她一眼,那意思是说:善意的谎言,我也是在为伟大的教育事业,种下小小的幼苗。
这时又有个小女孩问沈玉莹:“姐姐,是不是当了教师,就会像你这么漂亮”
所有人都看着沈玉莹,沈玉莹确实太好看了,就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仙子,而且人又温柔善良。很容易在这些孩子的心里,那世界上最单纯最干净的地方,留下痕迹。
她愣了一下,虽然山村里的小朋友,都长得不太好看,蹲下与小女孩平视,一脸认真严肃地答:“不是的,今天的小朋友们都特别漂亮,将来不管做什么,都一定比我好看。”同样是善意的谎言。
下午,两人驾车从小学离开,小学外一些孩子挥手目送他们离开,车上静默了片刻,沈玉莹道:“看到这些孩子的时候,心总是最平静的,怎么也不想让他们心中有一点难过。”
“你也要去忙你的事情了吧!”沈玉莹尽量显得自己的声音,买那么刻意,平淡的像是老朋友的闲谈。
“嗯,我送你回去,就要离开。”王立言看了一眼后视镜,谈谈一笑道:“最近多注意自己的安全,我会派人做你的保镖,不要拒绝我,最近可能会有一些我也不能掌控的事情发生。”
“嗯!”沈玉莹这次没有在推脱,点了点头。
王立言这次便有些开心的笑了,沈玉莹怎么都好,只是这个人太坚强。从来不会为了一件小事情来麻烦他,除非到了不得不开口的时候,而她现在的唯一的依靠便只有他,这次事情如果不是他赶上,沈玉莹没准会吃亏。
不过这现在都不要紧,笑道:“不过你放心,有我在,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一定要通知我,你的麻烦事,对我来说很容易解决,而这也是我能多跟你待在一起的机会。”
“嗯!”沈玉莹,也笑了,笑的很开心。
(本章完)
回到马家庄园后,王立言叫来马龙,问他上次让他大量购置的玉石购置了多少。
马龙恭敬的答道:“从整个华夏的玉器原材店,以及全世界的玉石原料商,已经暂时收集了不下二十吨玉石料,现如今放入库房有五吨多,其他的暂时还在运送的途中。”他不懂,为什么要这多没用的玉石,甚至要马家和万家百年积累的资金一半,都要用在买玉石上。
“好!”王立言点了点头很满意,直接道:“全部打造成吊坠,上面刻貔貅。”吩咐完直接进入闭关的地方,准备炼制筑基期和结丹期修士都可以补充元气的培元丹,不只是为了每个月跟潜龙城的买卖,还有他现在自己也需要大量丹药。
现如今,他身上灵植,还有个俩百万之多,炼制自己所需的丹药绰绰有余。
“是!”马龙看着王立言远去的背影,领命。
现如今,王立言是俩家的大长老,不管他干什么,只要照办。反正只是一些世俗的钱财,损失了也就损失,匆匆忙忙的走下去,调来大量的工匠开始赶制。
“大长老没有说要这些玉石有何用吗?”万庆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实在是好奇的问道。
“没有!”马龙摇了摇头,“大长老交代的事情,不能按常理来思考,我们照办,到时候自会知道。”
一个月后。
王立言闭关之地,站着一群老头。
“怎么样了,大长老还在闭关吗?”俩家族老们聚集在一起,潜龙城派来收获的药商已经等待有半天的时间,却还不见大长老出现。半个月前造好的一批玉石,也同样都送入到闭关之地,不知道现在如何。
还有半个月前,大长老吩咐,所有在外的俩家修士,都要集体来参拜。
本来他们也根本不着急的,谁想到这次从潜龙城前来的是一位结丹期的前辈,而且还是那种,连他们这些老头见了也会动心的仙女。让这样一位前辈,等上半天时间,他们也替大长老诚惶诚恐,而他们也是有些无措。
这位从潜龙城而来的结丹期前辈,正是那只百年妖狐,司桂月。
上次从王立言这里取来的一月份额,有一半是潜龙城自己收下,另一半价格提高了俩三倍,卖给了其他势力,甚至造成一些争抢。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此等丹药的质量都是上品品质的丹药,比市面上那些低劣品质要好上太多。
这件事情,甚至连城主大人都过问了,对此丹药的评价相当高。对于司桂月能结交上此等炼药师,使潜龙城可以获得更多的利润,对此事物也是很满意。
而司桂月此次前来,也是希望俩人更加精诚合作,希望二人的关系也更进一步,况且王立言能保持一个月炼制三十炉丹药也绝对是炼丹师中的大师,所以并不觉得被怠慢,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亭子中等着。
“前辈,大长老说,劳烦您再等上几个时辰。”万香从闭关之地出来后,就直奔带客厅的凉亭赶来,同样是女人,却生出此女却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的感概。
料想只有这样的美人,才能配得上大长老这种天才。
“带我给他问声好,就说妾身桂月叨扰了!”司桂月轻轻歪头瞧了瞧万香,无聊的知乎几声,有着小女儿家的娇态状。
闭关之地。
万香,前来通报。
王立言正默默的调息着身上的灵压,这些日子,一边炼丹和炼器,一边在疯狂的吃丹药,隐隐修为快要到达筑基初期圆满。
万香,把此人说的话报给他。
“妾身桂月?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听万香说完,隐隐有些奇怪,难道是司桂月此女亲自来了。
万香想了想该用什么词汇描述,才道:“那小姐相貌娇美,肤色白腻,世间少有。她身穿一件葱绿织锦的丝衣,颜色甚是鲜艳,但在她容光映照之下,再灿烂的锦缎也已显得黯然无色。”
“一张瓜子脸,双眉修长,即使她遮住面,也掩不了姿形秀丽,容光照人……”
王立言笑笑,“你倒是很会夸她,在我看来,分明是妖女画皮。”
“只要是能博得心上人的喜欢,做一个妖女,也没什么?”万香懵懵懂懂得,心里却是另一个不同的想法,道。
……
三个时辰后。
“前辈怎么亲自前来,晚辈正到关键的炼丹时刻,没能早一点出来,真是失礼了。”王立言来到凉亭,身后跟着一大群族人,同样做出一副赔礼道歉的模样。
一双修长白皙的娇嫩皓腕却是从一旁探出,司桂月站得很近,甚至不经意间能闻到对方深深淡淡的香味,少女的体香。
微微一愣,王立言抬头,却是见到一张布满盈盈笑意的清雅小脸。
凉亭柳树之下,少女精致的小脸略微泛着绯红,贝齿轻咬着诱人红唇,一对美丽的秋水眸子,正带着盈盈期盼以及一种莫名的韵味,“以后别再称呼我前辈,称呼我桂月好了,不然我会发脾气。”
司桂月话语很轻,又转身做回原位,她垂腰青丝,小蛮腰之上的一条紫色衣带,牵绕出曼妙身姿。皓腕轻轻抵着下巴,如此轻语含羞的动人娇态,却又那股清纯诱人的模样,让得王立言真切的感受到一种别样的魅惑。
此女,这次没有动用任何手段,只是凭借她本身的美貌。
“做吧!”司桂月玉指青葱,指了指一旁,示意他坐到对面的石凳上。
“咳咳!”王立言轻咳了一下,让身后这帮老帮菜们全部回过神来,然后冲他们点头,让他们退下,在有事情会叫他们的。
“这是,这个月的份额!”王立言拿出储物袋,坐在司桂月的对面。
司桂月轻轻挥手,桌上的储物袋消失不见,也不检查,只是微笑着,“你打算怎么弥补我的时间,我等了你可有半天时间。”一笑一颦间充满着妩媚韵味。
司桂月这女人的交际手段,可是在潜龙城公认的强悍,一些奔人家美貌去的公子少爷,在她身上砸了不知多少钱,可到头来,却是一个泡都没见到。
“我最近炼制了一块阵纹法器,就当是我赔罪。”王立言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雕刻着貔貅的玉石,羊脂白玉雕刻的貔貅吊坠,算是一个月来他炼制的所有法器里成色最好的。
(本章完)
“这是?”司桂月手握貔貅挂坠,玉手掩着小口,神识一扫顿时感觉吊坠内玄奥复杂的阵纹造诣。她很激动,以至于不停把玩手中的挂坠,查看个仔仔细细,只是普通的玉石,却能在内部雕刻阵纹。
貔貅,又名天禄、辟邪、百解,共四个名字,是妖族王者龙族的一种神兽,龙头、马身、麟脚,形似狮子,毛色灰白,会飞。貔貅凶猛威武,传说是天上神,负责巡视工作,阻止妖魔鬼怪、瘟疫疾病扰乱天庭。
越发震惊,轻轻催动,阵纹被激发,一只貔貅兽从吊坠冲出,尖牙利爪,一种洪荒王者的霸道气息。让司桂月这种百年妖狐,像是看到了妖族中的王者的身资,龙族后裔的威严,胸膛的燥热与忐忑。
王立言看着她大惊小怪的模样,有些不理解,他最近炼制了不下一百块这样的吊坠,随便送给你一块而已。
“你还是一位阵纹大师,而且还可以在普通玉石之上,制造纹阵。”司桂月看着他平淡的模样,仍有些不相信的模样,真的是阵纹法器,“你确定你要送给我!”
“当然!我这人说话算话,送给你的就是你的。”王立言炼制这些阵纹法器,不过是为了给马万俩家修士,调整他们的集体实力,随便送给一颗给司桂月,不过是为了应付她的纠缠。
司桂月奇奇怪怪的看不懂他,“你知道,你送我的这个价值多少吗?最少十万灵植,而且还不一定能有买的。”
“十万?”王立言也是一惊,随即双目放光,暗自筹划起来,那不是他现在身价立马增长了一千万灵植。
“说好的,这是我的了。”司桂月,见他如此惊讶的模样,现在算是明白,原来他根本不懂此物的价值,平白送她一份宝物。连忙揣进怀里,反正对方再怎么要都不给他,要不就从她胸口里拿。
王立言见她如此小心的模样,恢复了平静笑了笑,知道刚才那副太过惊讶的面孔,让此女有些误会。装作有些吃了大亏的模样,然后说道:“好了,那,我这算是给你赔礼道歉了吧!”
“当然,谁让你这么大方!”司桂月嘻嘻一笑,艳若桃红,小心翼翼的扶着胸口的吊坠。在看着王立言一副吃亏的模样,到是有些不好意思,平白得了这么大的便宜,心情顿时极好,“我这里有一颗,我妖族的天妖修髓宝丹,反正我也用不到送给你好了。”
司桂月扔出一只玉盒,娇笑道:“虽然我对于你突破筑基期境界,并没有感到任何意外,甚至是都没有提起这件事情,这也算是我祝贺你突破的礼物。”
“谢谢,那我不客气了。”王立言扫了一眼玉盒中的天妖修髓丹,不仅有些惊喜,此等丹药的价值对某些修士来说,比阵纹法器肯定要更有价值。这种丹药对他进一步洗髓炼体有一定奇效,到时候对于突破结丹也有一定助力,只是丹药比较适合妖族的强悍肉身,对其他修士来说威力有些霸道,要承受很多撕心裂肺的苦痛。
“对了,这种阵纹法器,你能有多大的把握可以炼制,这可是比丹药更加有价值。”司桂月有些期待,虽然他知道阵纹这种上古秘法,现在流传的都是残缺的阵纹,很少有人能炼制的出来。
炼制一种法器,往往要花费很大的代价,而且还不一定成功。
“只有就这一件,也是我花费了不少时间才炼制出来的。”王立言随口撒了一个小谎,他明白这种法器可不是丹药,既然能价值十万灵植以上,就证明有多稀有了。如果让人知道,他能大量炼制此种阵纹法器,到时候会招来很多麻烦。
纹阵,是对于天地法则的一丝理解,是对天道的一种表象,只不过是模仿和刻画规则,其中有那么一丝天地之力,造成阵纹有种种不可思议的威能。而再把此种威能,刻画在器物之上,供修士施加一定的法术,是这个威能通过法术表象出来。
这种阵纹法器的作用太大了,光是装备给修士,瞬间就提升修士几倍的战斗力,对于一些势力宗门来说诱惑力巨大。由于此等可窥视天道的阵纹,在上古之时,便已经遭到天谴,相关的书籍和阵纹,大都毁灭在历史长河之中。
“哦!”司桂月有些失望,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这种阵纹早就已经失传,能炼制出来已经可以称作阵纹大师了。
她对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是越来越感兴趣,不仅在丹药造诣上堪称大师,甚至在对阵纹的理解上同样优秀,而且甚至是想睡他的心。“以后王先生的事,就是我潜龙城的事情,如果谁找你的麻烦,就是跟我潜龙城作对,不管你以后做什么我潜龙城都是你的后盾。”
这是她为了进一步,与王立言拉好关系而做出的承诺。
……
送走司桂月,族会大殿,今天到来的都是俩家现今如今的修士,还有武道强者。修士不过才十七八人,武道强者到是很多,占据了大殿的一半。
王立言身上散发的筑基期气息,让他们感觉犹如面对神祗一般,没人敢在有半个不字。
马万俩家长老,本族一百八十六口在此下血誓,从即日起,全族上下就此侍奉大长老,世世代代永不悔改!若违此誓言,全族将遭天谴,血脉之力就此断绝,世间再无我马万俩族。”
老者一说完此话,一手当即虚空一抓,一把短刃浮现而出,寒光一现,竟将其插入胸口数寸之深,鲜血当即从边缘处****而出。
在其身后的其他人面面相视,也冲王立言跪拜而下,同样用各种难利刃插入身躯后,口中也跟着念念有词的发下血誓,一个个全都神情凝重万分。
似乎受誓言之力影响,大厅中血腥之气一起,隐约一个亩许大血色符文浮现而出,但又一闪的诡异消失了。
意外!
“起来吧!竟然用全族之血将毒誓发下了,可见其心的确由衷了。我正式成为大长老以后,自会当做俩家乃是族人一般看待的。”王立言一个闪动的出现在了众人上空,目光向下一扫后,轻叹了一口气的说道。
俩家人居然发下家族血誓,以表衷心,他明白俩家人的决定,这确实是让他最放心的一种方法。
(本章完)
此种血誓并不多见,甚至是魔道控制其他族类的血腥手段,他看着几名老者有些苍白的脸色。俩家族老的用心之难,他算是深深的感受到了,对于现在修士修行越来越艰难的处境,为了延续家族,甚至愿意把整个家族的生死都交到他的手里。
对于俩家族老能做出如此大魄力的举动,王立言确实太过意外,他也重新用他的态度来看待几人,对于他们的信念也做出回应。
对于某些修士来说,虽然发下血誓,心里却还是不贫,让一个外族人成为他们的大长老,这种事情本就是荒妙。
现在居然还发现如此血誓,让一些人心里暗暗的摇了摇头,大部分认为今后俩家算是被魔头奴役了。要不是不得判出家族,甚至自己的性命着想,早就表露出不满了。
王立言做回大长老的位置之上,扫了一眼众人脸上的表情,手指敲了敲座位上的把手,“好,既然如此,我首先说一下我的规矩。”
“只有一条,听命行事,凡违族令者严惩不贷。”
扫视了一眼场中,几个心里有些怨气的几人,让几人震耳发翁,立马露出了恭敬之色。
不立威,不足以平事。
“诸位,王某今日接掌马万俩家,必定会为了家族昌盛努力,还望诸位鼎力相助。”王立言淡淡的开口,声音虽然不甚响,但是清晰无比的传入了在场之人的耳中。
在场所有人只觉心神之中仿佛掉进了风暴漩涡,随之心中泛起了一股不可遏制的恐惧,须臾之间又化为了一股巨大的威压席卷而开。
在场众人脸色大惊,但就在此刻,那股风暴骤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谨遵大长老训示!”俩家众人脸上尽皆变色,看向王立言的眼神又有了不同。
“这是,我调和的一些对增强体质有益的灵液,此物是赏给俩家如今的武者。”王立言抬手,几瓶盛满灵液的药罐便出现在桌面上,俩家族老纷纷上前,平分给在做的武者。
“多谢大长老赏赐,誓死效忠大长老。”让这些得到灵液的武者,纷纷感激,修士配制的此等灵液对于武者老说绝对是无价之宝。
而其他的修士,也对这种灵液有些希冀,他们同样也需要,不仅有些羡慕,更期待,大长老一会儿会赏赐给他们什么。
王立言满意的点点头,挥手桌子上便出现许多玉瓶,直接道:“我这里有一些培元丹,你们每个人都可以领一瓶,这是我对你们的赏赐,也是我希望家族所有修士能够加紧修炼。凡是提升一个小境界者,我会继续赏赐更多的丹药,而凡是对家族有贡献者同样赏赐丹药。”
俩家族老,知道王立言是一名炼丹大师,而且跟潜龙城都有合作,知道这些丹药的价值,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做出如此大牺牲,把整个家族交给他一个外人的,最终条件。此时把灵丹分给其他修士,而且他们也是每个人都有一瓶,不仅有些激动老泪纵横。
仿佛看到,家族崛起的希望。
“这是?培元丹!”结果这些丹药,只看了一眼,所有修士统统传来惊呼声,筑基期修士和结丹期修士都能提升修炼的丹药,何况是他们这些炼气期。
他们以前根本想都不敢想的丹药,此时人手一瓶,至此,这些修士,纷纷恭敬的朝拜这位土豪大长老。
王立言满意的点点头,只有恩威并施才是长期治理家族的有效手段,毕竟他在俩族中还没有太多的威望。
在交代了一些必要的事情,这次家族内部会议,圆满的结束。
……
俩家族老们,有一事情到是提醒了他。
在如今的末法时代,一位横空出世的筑基期修士,完全是个门派值得庆祝的事情,对于一些势力来说更是门派未来的接班人。而更为了以后在地球各大势力中,占据一席之地,这种庆典是必须要办的。
毕竟筑基期,对于现在的修士们来说,已经是最强的一批人物,除了那些不出世的结丹修士外,天下大可去得。
所以开庆典便是一个重要的事情,王立言点头同意,而且趁此机会让修道界都知道他们这股势力。并且他还交给俩家诸多灵植,让他们联络潜龙城,庆典开启前的准备给他们十日,毕竟这件事情越快越好。
庆典的消息发出后,在十日后王立言的筑基庆典就会召开,将会为期三天。
而,潜龙城司桂月,同样代表了潜龙城这一个大势力,坐镇此地,让本来只是普通庆典,现在成了各方势力云集的大型庆典。
而潜龙城也会再次,举办一场正式拍卖会。
在拍卖会上,将会出现各种奇珍异物,天材地宝,甚至连潜龙城保证,一干门内长老级的也会在拍卖会上大有收获,得到一些平常无法弄到灵药奇物,得到这种消息的修士一个个眉开眼笑起来。
而这次难得一见的拍卖会,居然是为了另一名修士的筑基庆典引起,从而让潜龙城这种庞大势力都纷纷出动了,俩者的关系如此不一般,一些有心者能不前来巴结一番。
一些修炼者,绝对会趁此机会,或积极交往其他闻名已久之人,互相大攀关系,或开始频繁组织各种小型交易会了,互相获取所需资源。
来参加庆典的修士很多,不过其中大半人恐怕都是抱着找自己一番机缘而来的。
所有人都知道能将这般多的低中高阶修炼者聚到一起的聚会,几十年之内也不一定能出现第二次。
所以只要自己机灵一点,说不定就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机缘,或能拜上一名师,或直接加入某一大势力,或能从他人手中找到自己苦寻多年未果的灵物,……等等。
……
庆典开始前第十日,拍卖也正式结束,庆典也随之开始。
王立言起身,从闭关之地,像主厅飞去。
与此同时,整个马家各个角落旗幡飘舞,天空之中飘荡着绚丽的五彩云霞。喧嚣阵阵,看起来热闹无比,布置的有模有样,像是大世家。
马家的各处建筑也在禁制的作用下,看起来五光十色,各处的灵木花草也同时绽放。
最为瞩目的是,在马家庄园的半空中,凭空搭建了一座白光闪闪的高台。
(本章完)
马家庄园之中人流如川,王立言神识一扫,今日庄园中聚集的修士人数已经足有数千人之多。一排排身着铠甲的精锐护卫,早已神色凌然的伫立在高台周围,都是潜龙城特意派来维持秩序的人手。
都是一位位炼气期的修士。
下方数十个拿着青色号角的马家人,在王立言的出现,同时吹起了号角,激昂的号角声顿时四散而开。
高台之上摆放了三把大椅,马龙当即请王立言坐到中间的椅子上,他和万庆分列在两旁。马家的练气期修士在高台下方站定,其他炼气期观礼的修士,按照修为高低,一一站定,近几千只眼睛看向了王立言等人。
待号角声一停,马龙豁然站起,轻了轻嗓子,压制住自己激动的内心,往前走了几步,朗声宣布道:“筑基典礼正式召开!”
马万俩家众修士齐齐向着王立言拱手行了一礼,齐声道:“拜见大长老!”
王立言挥手,示意。
起身道:“能有这般多道友来参加王某庆典,是在下蓬荜生辉之事,凡是参加庆典的筑基期道友,都可通过直接进入此处高台,王某就在此恭候诸位道友的大驾光临。”
这话语声赫然正是王立言的声音!
也不知,其使用了何种神通,虽然声音不急不迫,但是所有参加庆典之人却都听得真真切切,犹如在耳边响起一般。让一些早就筑基期多年的桀骜之辈,也不仅认真起来,得会没准真的要切磋一下。
凡是筑基期修士举办筑基大典,也是像天下修士声名,从此筑基期修士中有这么一号人物,一般没本事的筑基期修士不会举办筑基大典。像是认为自己能力非凡,至少是筑基期修士中的佼佼者之辈,这样才会在筑基后举办大典,一试昭告天下。
让同辈之人承认自己的能耐本事,在此期间,会和筑基期同道,论法和论道。
论法,讲究的是对于修者的境界见识之论。
论道,则是法术之间的相互切磋。
这就跟古时候的打擂台,比武招亲等相似,同样的道理,不一样的规则。
一批身披白袍的男女侍从早已等候在了那里,冲这些修炼者微微一礼后,就有一人走出来不卑不亢的言道:“诸位前辈请随我来,晚辈将带路将引诸位直接到庆典之处。”
这一批,白袍男女同样都是炼气期修为,虽然哑然这个名不经转的小小世家居然也有这等不小势力。不过他们这些筑基多年的修士,当即也没有太过在意点点后也就跟对方走出大殿,并沿着一条蜿蜿蜒蜒的道路,向高台而去。
这些修炼者沿着山路向上而走,一路除了琼台玉阁等各种精雕玉琢般的精美建筑外还可见各种奇花异草遍布山路路边,而更远风景秀丽之地,更可见一些有灵禽灵兽悠闲走动,其中竟然不乏只有一些传闻中的异兽。
这部分修士中的佼佼者见此情形,大有好奇之心,有些忍不住想过去仔细看上一眼,但方一步迈出山路,四周景色顿时一个模糊后,整个人就全都身处一片白雾笼罩之中,原本的落脚处也空荡荡一片,仿佛直接悬浮在虚空之中一般。
这些人大惊失色,有的在原地不敢动一下,有的却忍不住的连连打出法诀的想要破禁而出。
但无论何种举动,四周白气笼罩依旧,所有法诀泥牛入海般的没入虚空中,丝毫效果没有。
这一切,落在仍在山路上的其他人眼中,却只是见到这些修士在方一离开道路之后,竟均都身躯一僵的不动一下,犹若射雕傀儡一般。
“幻术”
一些在阵法上有一定造诣之人,一见此景,顿时脸色一变的叫出声来。
走在最血的白袍侍从见此,面色一怔,但马上却二话不说的单手扬掌心中一面银色令牌闪现而出,一抖之下,从中喷出一股五色光霞。
光霞卷过之处,那些原本被幻术控制的修炼者被一卷其中,纷纷拉回到了山路上上。
刹那间,这些人直觉四周白雾一散,四周景物一下恢复如常了。
未等这些冒失的修士脸上惊容消失,那出手的白袍侍从却唯一躬身后,冲他们提醒的说道:
“诸位前辈,此处都是大长老铭刻阵纹直接幻化而成的,除了我等现在所走的地方外,其他地方都有禁制存在,还望诸位前辈紧跟晚辈身后,不要轻易越池离开此山路。否则万一晚辈出手相救迟了,恐怕会有不太好的事情出现。”
其他人一听白袍侍从此话,互望了一眼后,大都露出苦笑的连连点头。
一位筑基期修士布下的幻术禁制,竟然有这么厉害,他们也许无法准确估量,但绝对不是他们这些人能破解的,这一点倒是可以肯定。光凭借这一手禁制,什么切磋,比试,论道,论法,他们这些人一些想法已经取消。
不光是这些人,后面陆续上山的参加庆典者同样收到了引路侍从的提醒。
除了个别鲁莽之人外,倒是没有多少人再去故意触发禁制。
而等到第一批人出现在高台上时,原本笼罩顶部的薄薄雾气已经尽数散去。众人面前显露出一片白玉晶砖砌成的巨型广场来,里面地上摆上一层层的各色蒲团,密密麻麻,几乎遍布广场各处。
广场中央,一处青色蒲团边,站着一人。
身姿挺拔长一丈,貌若天神面如玉,不过这都是别人的想法,前面只不过是一个面目清秀,文弱书生模样。
看起来像是个凡人一般,一身白衣,清丽脱俗。
王立言对一干进入广场的修炼者躬身一礼,但这些人一见此景,却纷纷面现恭谨的遥遥一礼,然后才敢在侍从带领下走到了广场边盘坐而下。
后面陆续到来的参加庆典者,一批批的涌入广场,同样在给王立言见礼过后,也纷纷在广场各处盘膝坐下。
这其中既有白发苍苍的老者,也有面容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更有一些头上生角,身上生毛的妖族之人。
但所有人一旦盘坐后,当即神色肃然的闭目养神,根本不与旁边之人交谈什么。
整个广场显得肃然寂静。
真正庆典,还没开始前,这些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行为准则。
(本章完)
转眼之间,此地高台,已经有不下于十几位筑基期修士。
这些修士中大多都是筑基初期,少的则是筑基中期,只有一人是筑基后期的修士,至于结丹境界修士,根本不会参与筑基修士的庆典。
而现在这些修士,能来参加他的筑基庆典,进入高台也是不多的,大部分根本不参与。
别看这一位位筑基期修士,都是特意来恭贺参加庆典,实则也是麻烦的根源,每人问一句道法之问。王立言就得回答一句,回答的好就会让其他修士佩服,回答的不好,就会被别人嘲笑一番。
这是天地间自有修士以来,自有圣贤以来,而传下来的道统,规矩。
每位修士只需提一个问题,回答者,答对与否,自有众人评论。
如古代的乡试,会式,殿试。论法这是对一位修士的承认,古时庆典是为了以铭天道,现在的意义只是名和利。
这论法也是给诸多修士提供,论法论道的机会。
一声幽幽钟鸣。
庆典的论法大会正式召开。
“孔圣于何地何时何事而成道?”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率先睁开双眼,他也是这群筑基期修士中修为修为最高者。
王立言恭敬的拱了拱手,心中腹诽不已,老者问什么都好,问什么是道,对道的任何一种理解都可以,偏偏问这种修士中圣贤的资料,第一个问题就让头疼。这种冷门的题,考的不过是对于修仙界的知识,一般人根本不会出这种问题。
众多修士诧异。
而老头是一位筑基后期修士,谁也不能有别的想法,谁知道这老头是不是特意捣乱,他们能说什么!
微眯双眼,脑海中想着《史记》“孔圣本纪第五”中的记载。《史记》有十二本纪、八书、十表、三十世家和七十列传,内容各有不同。其中“本纪”排在最前面,是全书提纲,记录最重要的帝王和朝代,比如夏本纪,秦本纪。
而“世家”则记录王侯封国的事迹和特别重要人物的事迹,地位次于本纪。地球上的《史记》里,孔子只位于世家中。但,修仙界的孔子可不是地球的孔子,他的地位和实际作用超过任何“本纪”里的帝王。
所以这里的《史记》中没有孔子世家,只有孔圣本纪,按时间顺序位列周本纪和秦本纪之间。在查询《左传》《礼记》《乡党图考》《洙泗考信录》《孔子自齐返鲁考》《孔子家语》等各种书籍。
答道:“孔圣四百余岁于鲁国成圣,修著《诗》、《书》、《礼》、《乐》,众多弟子跟着孔子走遍各国,跟随他学习。孔子六百于岁时,称自己这时候,能正确对待各种言论,不觉得不顺成圣人王。孔子已经七百于岁了,称自己这时候随心行事也可以不逾越规矩了成大圣。”
“随即成仙得道,弟子及鲁国人从而家者上百家,得名孔里。孔子的故居改为庙堂,孔子受到人们的奉祀,俗称孔圣。”
老者点了点头,很满意。
其他人同样,也没有任何说法。
另一名在一等候多时的玉面书生模样的修士,轻折白纸扇,问道:“说出你对天道的理解?”
王立言露出一副深沉的表情,对这种天道理解,前世身为神仙的他有过诸多解读,例如举头三尺有神明!警醒世人,不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还有劝人三思而行,善恶到头终有报等等!
其实天道不过是仙界控制一切生灵的手段,都是对于神秘未测的天道,修士存在着一种敬仰,以及尊崇。对于众修士修行成道,便是要得到天道的认可。
不过他有另一个大逆不道的答案:“我命由我不由天!”便是逆天行事,逆玉帝行事。
他话一出口,周围修士同时睁开双眼一脸的惊悚!往昔,敢有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语,是会招来天谴的。当场天罚神雷就得降世,诛邪,虽然现在是末法时代,天道都已经感应不到,却也不是这样作死的。
“天意难违,天威难测!上体天心,以苍生为重!”玉面书生赶忙一声祷告,祭拜上苍,恕亵渎天威之罪。而在看罪魁祸首,居然一点也不怕招来天谴,你把天道放在何处。
玉面书生一怒便不认同他的话,开始讲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的意思修士修行,便是靠天吃饭,才可以最终获得天道认可。
他此时不顾论法的规矩,每人只能问一个问题,他却继续提问。
“天定胜人,人定亦胜天,人定胜天!”王立言言简意否定书生的话,说完在撇了书生一眼,摇了摇头,此人迂腐不化还破话规矩,继续等待其他人的下一个问题。
而玉面书生的话被反驳后,并不就此罢休,继续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也是遵循天道,认为要想修行便是处处遵循天道。
已然,不顾规矩的问道。
“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王立言皱了皱眉,答道。意思便是,修行,修得是自己的心,自己的道,而不是天道,“人众胜天,事在人为,大天而思之,孰与物畜而制之,圣人之铭言也。”
“所谓的天道,在我看来与修行无关!”
“正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随风入夜,润物无声,天地之道最是自然不过的。”
王立言轻微踏出,身后的气势仿佛凝成了一股法相,那法相就是他自己,昂然站在天地之间。不敬天也不敬地,只尊自己,命由自己不由天,这便是真正的大道。
他话语带着凛然威势,仿佛是一位圣人,喝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玉面书生被这股气势憋得满脸通红,真的仿佛面对一尊神,他所认为的天道,在对方眼里一文不值,包括所有在做的修士都是一样。他直面应对对方的,论法之辩法论,他算是彻底的输了。
“在下,正一派,杨玉荣,算是记住阁下的慷慨状言,一会论道,还希望阁下的法力跟嘴皮子一样利索。”玉面书生折扇闭合,拱手暗哼,气的先退出了此地,他被当众说的下不来台,面子算是丢光了。
“欢迎,随时讨教!”王立言很是平淡的回礼,此人筑基中期,出自名门大派之中的正一派。虽然不好得罪,不过此人处处不顾规则,如果不教训,让别人如何看他。
接下来,便是一些本着来交流修炼心德的修士提问,问的都是一些修炼上的问题,王立言首先作答,其他人如果有异议同样也可以作答。他们也没想过对方能不能答上来,只是试一试问一问,却都纷纷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仅佩服。
差点怀疑,对方突破的不是筑基期,而是结丹期。
(本章完)
幽幽钟声敲响论法之会便彻底结束。
此地十几名筑基期修士,除了走掉的正一派,玉面书生杨玉荣外,剩下的都纷纷自报家门。希望与王立言结交一番,这次论法大会,验证了许多修炼上的错误之处,收获了不少修炼心德,简直是满意至极。
修为最高深的白发老头,不仅与王立言同辈相交,这等见识胆色也是让人佩服的,“在下,徐州海家人士,海正平。”
徐州海家,海正平。
周围人倒吸一口冷气,这老头看似其貌不扬的,实则是个高人,被认为筑基期里能有望突破结丹境的天才。而徐州海家,也是如今不多的几位古老世家,如今跟一些修仙大派,也是能比肩的。
周围同辈筑基修士,不仅拱手,恭敬道:“海前辈!”尊称一声前辈。
“哎!什么前辈不前辈的,小老儿不过是看起来老了一些,跟你们这些年轻人没有什么不同嘛!”海正平摇头摆手,并不喜欢人家叫他前辈,他不过也是筑基期而已,始终没有突破结丹,就一直是他们的同辈中人。
“诸位,请随我去喝上一杯灵茶。”王立言笑了笑,在一旁指引,这些人都是各个门派势力之中的弟子,有的身份也不一般,当然要结交好生招待。
“那我们大家伙,就恭敬不如从命,叨扰了!”海正平嘿嘿一笑,率先走去,身边修士们同样跟随。
进入高台内殿,几排座椅早已经备好。
众人坐下,立刻从不同方向面走入一队队身材修长的白袍女子,手中托这一个个茶盘,给每一名修炼者奉上一杯灵茶。这些灵茶都称得上是极品之极,价值几千灵植的灵茶,光是能喝上这种灵茶就让他们大饱口福。
“好茶,我黄沙宗赵谦,算是见识过王兄的道境,真乃我辈中的佼佼者,在下最近得了不少佛手花,就当我祝贺王兄弟的贺礼,请务必手下。”
王立言见此微微一笑:
“贵宗是我道教十大宗门之一,闻名已久,以后有机会的话定会上门拜访的,多谢赵师兄的厚爱了。”佛手花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灵植,却也不是那种能大量培植之物,算是灵植中不可多得的补气凝血之疗伤圣药。
“嗯,你这家伙动作到是快的很,小子,我这里有些星沙,你拿去吧!”海正平拿出一储物袋,直接扔给了王立言,然后继续品着灵茶,暗暗点头不错不错的样子。
王立言见此同样微微一笑;
“谢,海兄厚爱了。”星沙,算是众多材料中多样变化的奇物,是老人家家族之物,不可多得的炼器材料。
随着几个大小势力拿出了贺礼,其他势力无论大小,也约好般的纷纷拿出准备好的东西,向王立言这位他们都承认的筑基修士,正式恭贺起来。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躲在外面!”
王立言忽然面色一沉,袖子猛然朝远处一抖,同时口中一声低喝。
“轰”的一声,一股无形巨力直接透过禁制,一下到了殿外的虚空处,似乎重重撞到了什么东西上。
一团白色光晕应声爆裂而开,其中人影一闪,竟浮现出正一派杨玉荣的身影,这人根本就没有离开,而是潜藏在了殿外,不知有什么勾当。
杨玉荣面容彪悍但脸上一丝愕然之色,显然被自己在如此远还被王立言发现有些意外,但面上异色一收后,就不在乎的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王道友,杨某不请自来,道友不会不欢迎吧!”
杨玉荣一说完就冲王立言遥遥一抱拳,竟然后者脸皮往殿内走来,并不解释自己的为什么要藏在外面。而是仗着自己十大宗门,站在前三门之正一派的地位,大摇大摆的走来,面上一点也没有任何生前气氛之色。
许多人皱眉,刚才此人在论法之时,便是不守规矩,现在又是如此目中无人之相。
“来者皆是客,请坐!”王立言脸上神色平静异常,看不出心中有何想法。
“嘿嘿,道友何时举行论道,刚刚论法之时杨某学到了不少知识,今天还希望继续跟道友讨教一下,获取一些经验。”杨玉荣闻言,坐在位置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这论道大会,在论法大会完成后,按照规定,需要隔一天在举行,怕是让杨道友失望了!”王立言,平静说道。
“不用这般麻烦了,本人在此可是待不长的,不久就会离开的。”杨玉荣此时就只是想,找回失去的面子,让这个刚刚境界筑基期境界的修士好瞧,切磋时,当然是毫不留情,“既然你拒战,我也不为难你,你身边的这位万香下丫头长得不错,送给我当炉鼎,就当是你赔罪。”
万香,在一旁不仅,面色惨白,凭借她不过是普通中上的相貌,怎么会入了在做修士的法眼。她看向大长老,王立言有些皱眉了,神色很阴沉,这是故意要他身边的妾侍,来侮辱他而已。
在座的众修士知道此人是特意找茬,仅仅是因为论法之会的上的分歧而已,此人还真是小气,非要找回这等亏不行。而此人,是正一派的弟子,修为筑基中期还不低,至少是此门的核心弟子,对于其他人来说是有些不好应付。
毕竟这里面虽然都是筑基期修士,但真的身份,却都比不上杨玉荣。
他们不搀和,不过,他们却也知道,王立言跟潜龙城的关系不一般,静等着事态发展。
“王道友,你不会为了区区一人,就为贵族惹来大祸吧。你虽然也进阶筑基,但想真正掌握筑基之力,没有个数年时间是想也别想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杨玉荣神色一冷,阴沉的冲王立言,言道。
话语中充满了威胁之意。
“这么说,杨道友到此不是参加王某筑基庆典,而是故意来捣乱的。”王立言听了杨玉荣先前的话语,原本阴沉的神色一动,竟然轻笑起来。
“捣乱?王道友若是这么想,也不无不可的。”杨玉荣面上狞笑毕露,毫不客气的言道,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好,既然是恶客,那王某作为主人,说不的只有亲自出手驱除,给一些教训了。”王立言面色一沉,森然的言道。管你是正一派和人,在他筑基庆典之时,如果真叫此人给羞辱,那以后还有和脸面见人。
(本章完)
他话音刚落,单手只是轻轻一掐诀,一声嗡鸣一指点出,忽然从各处喷出无数缕金色光丝化作一张大网,直奔杨玉荣一卷而去。
与此同时,内殿上空也一声轰鸣,青色电光狂闪而现,化为一道雷柱,直扑而下。
韩立竟毫不客气的出手了。
“还真敢冲杨某出手,真是不知死活!但如此一来,潜龙城那些家伙,可不算我杨某人的过错了。”杨玉荣见此情形,竟不怒反喜的大笑起来。
随之就见他猛然两手一握拳,往身前狠狠互击一下。
“轰”的一声,一圈圈黑色音波瞬间狂卷而出!
无论金网还是高空雷掌,被黑色音波狂风般一卷后,竟在阵阵轰鸣中瞬间而灭。
随之杨玉荣一声大喝,一手猛然向下虚空一抓。
漫天黑波顿时往手心处一敛而去,忽又化为一只黑色狼形虚影猛扑而出。狼形虚影尚未真的扑下,一股奇寒阴风就先滚滚而下。阴风所过之处,空气为之扭曲模糊,竟仿佛能将虚空直接冻结一般。
王立言面色不变,只是一根手指冲高空一点而去。
“噗嗤”一声!
一团硕大火焰从指尖处飞射而出,一个盘旋后化为一直巨大火鸟,张口冲高空就是一喷。一道赤红光柱冲天而起,瞬间洞穿狼形虚影,让其身躯上多出一个碗口粗的孔洞。
狼形虚影一声闷哼,所化形体和奇寒阴风应声而灭。而银色火鸟头颅一摆,又一道赤光柱直奔杨玉荣一喷而去。
赤红光柱奇快无比,只是一个闪动就到了巨汉面孔前。
但杨玉荣一张大嘴,竟将光柱一口吸进腹中,并砸砸嘴的说了一声“味道不错!”
周围一干修炼者见此,不禁人人为之震惊,俩人法术变幻玄妙至极。
但是王立言却笑了起来。
“不愧为筑基中期巅峰存在,下面也别动用这些花哨的小手段了,直接动用真正神通,我们到高台分个胜负吧!”
“本人也正有此意!”
俩人同时飞出内殿,转瞬来到高台之上。
王立言背过手,淡淡的看着他,好像很不在意的模样。
杨玉荣被王立言的态度激怒了,脸上狰狞一现,再一张口,竟喷出了一柄碧绿色玉剑来。一手将其抓住后,体表无数黑霞翻滚涌动,而其手中玉剑一斩,顺势膨胀而起,化为了十丈长的剑气。
玉剑表面翠绿欲滴,无数银色符文镶嵌其上,光华流转间,隐约显出鬼神莫测只能。
看起来十分神妙的摸样。
杨玉荣一声大喝,手臂肌肉一鼓,单手将玉剑挥动而起,化为铺天盖地的剑气光霞的,直奔王立言一压而下。
威压起,刚来到高台的中众修炼者见此,为之骇然,惊惧之下,纷纷加持护身灵罩抵挡。五颜六色的各种光罩,在高台周围亮起,才没有受到影响。
而杨玉荣玉剑劈斩,顿时无数飞剑化为无数瑞气霞光滚滚而上。
王立言见此不屑冷笑,一手冲前一点,八荒灭神诀第一式,神来一指击出。
指尖处霞光一闪,尽数挡住玉剑的攻击。
杨玉荣咬了咬牙,手中玉剑一抖一声嗡鸣,所化霞光为之一涨,声势异常惊人。
周围修士,纷纷感到剑中的压迫,居然一瞬间压的他们好像匍匐跪倒。
这杨玉荣竟然单凭一剑之力,就将广场群修硬生生压住,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也足以骇人听闻。杨玉荣也心中一阵得意,正想扬首大笑而出,但目光一转的落到了一旁的王立言身上,面容不禁为之一凝。
只见站在原地的王立言,浑身六把飞剑盘旋腾空而起,将附近七色光霞一托挡住,似笑非笑的望着杨玉荣,哪有丝毫受其压制之意。
杨玉荣立刻心中大怒,猛然一催法诀,十丈玉剑为之一侧,下方七色光霞一声轰鸣,竟将大半威能直奔王立言一人倾泻而下。
七色光霞交织之下,竟隐约在王立言头顶形成巨大的剑,声势好不惊人。
王立言见此情形,脸上笑容也为之一收,但鼻中一声冷哼:
“真是自不量力!”
话音刚落,他手中一结法印,四把灵剑,一化二,二化四……只道漫天都是飞剑。
“第六式,万剑归宗,去!”嘴中淡淡的一喝。
虚空中爆鸣之音,顿时大起!
所有飞剑,往前一涌而去。
“轰”的一声后,高空中光霞一阵翻滚涌动,竟被这无数飞剑硬生生抵住,根本斩不下来。
杨玉荣面色一变,口中低吼接连发出,两手一搓再一扬下,顿时密密麻麻的法诀暴雨般没入玉剑之中。任凭玉剑被催动的乱颤不已,霞光万道,但始终无法再落下分毫。
这一下,杨玉荣,真的大吃一惊了,这可是正一派的绝学,剑影分光之术。但未等他再有何种行动,王立言却对头顶的巨剑不管不顾,只是一手朝身前轻轻一拍。
顿时,八荒灭神诀第五式,奔雷神掌,轰像正给玉剑加持法力的杨玉荣,而幻化的无数剑光也同时冲天而起,在虚空中骤然间一聚,又融合成一道巨型剑光,并以不可思议速度直奔头顶巨剑,迎斩而去。
“雕虫小技”
杨玉荣扔出巨盾直接挡在身前,巨掌震得巨盾出现裂痕,不过也同样被生生阻挡,同时他手中玉剑,所化巨剑轰隆隆的声音滚滚而下,一只小山般大剑,竟一把撞在了同样大小的剑光之上。
“砰”的一声。
青色剑光竟被其硬生生斩爆开来。
“哈哈”
杨玉荣见此,当即狂笑而起。
但下一刻,爆裂剑光中突然飞出五把灵剑****而出,围着杨玉荣就是一斩,巨盾已经出现裂痕,顿时崩溃。
杨玉荣大骇,连番躲避,胳膊被擦重,血光一喷几丈高,胳膊无声滑落而下。一声惨叫,另一只手掌急忙将玉剑一抛,闪电般的向断手一把捞去。
而就在这时,下方王立言却身躯一个模糊,竟在原处一闪的消失了。
下一刻,断手旁边处波动一起,王立言无声现出,并毫不犹豫的一抬手臂,一根手指点在了断手之上。
一声闷响,断手一下化为血雾的爆裂而开。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杨玉荣见此,双目一下变得赤红,一声怒吼下,原本抓下的手臂,五指猛然一合下,顿时仿佛五口明晃晃利刃的齐斩而下。
王立言微微一笑,不闪不避,手臂再一动下,竟握拳冲空中再一击而出。八荒灭神诀,拳镇坤宇,他身躯周围瞬间浮现宇宙星辰。
“嘎嘣”之音接连传出,五根尖甲所化利刃一斩到王立言的拳头上,竟爆发出一团团刺目血光,随之五根手指瞬间断裂。
“啊”
杨玉荣大吃一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五中利刃,都是飞镖形的灵器,专门出其不意的偷袭,极其锋利。对方用的是什么法术,居然压在拳头之上,可以跟灵器威能相当,实在让其无法相信刚才所见一幕。
不过,正当杨玉荣大感不妙-,再想将完好巨手收回时,却已来不及了。
王立言拳便手掌,横劈而出。
一团血色刀芒的光晕爆发而出后,再次传来杨玉荣的怒吼。
王立言一声轻笑,身躯轻轻一飘,就不知怎么的一下倒飞而出,并一个闪动的出现在了数十丈外地方,面带一丝讥讽之意的重新稳住身形。
与此同时,杨玉荣身下光晕一敛消失后,露出了令其他修炼震惊的一幕。
杨玉荣肩膀一侧,血迹斑斑,只手掌连同小半截手臂赫然同失不见,尚存的部分、也血肉模糊,明显受创不轻的样子。
(本章完)
杨玉荣方一稳定身形,立刻感到嗓子一甜,忍不住的又一口精血喷出,身上气息骤然间消失小半。
这创伤明显不是那么简单的,他不禁心中骇然之之极。
而,王立言虚空一步踏来,显得根本就轻松无比,又要对他下手,明显是想要他的命。
这让他,心中震惊几乎比先前强烈百倍。
“自己绝对不是对方对手,走!
杨玉荣强忍半身的痛楚,再无任何迟疑的心中立刻有了决定。
他当即二话不说的遁光一起,一下化为一道青虹的破空而走,只是一个闪动,就到了数百丈外,再一闪下,竟就诡异的到了天边尽头处,眼看就要逃之夭夭。
“想这般简单走掉,你把王某的筑基庆典当成了什么地方了!万剑归宗,斩!”王立言张口大喝,蓦然传出了嗡嗡的轰隆声。
话音刚落,六口灵剑,化为漫天光影,一闪即逝的没入身前虚空不见了踪影。
下一刻,天边尽头处,杨玉荣正在催动秘术的想一口气彻底离开此地时,却忽然脸色一变,身躯一个模糊,向一旁一闪的挪移而开。
但这时,附近虚空骤然间无数剑芒一闪而现,晶莹剑光一斩而下,快似闪电!
杨玉荣虽然一动的躲开了其中几道剑光,但被最后一道晶光从腰间一斩而断。
“一声惨呼!”
大片鲜血从高空一洒而下。
但杨玉荣毕竟是筑基中期巅峰存在,在这种对一普通修炼者说致命的一斩下,上半截身躯,抓住下半身身体。
“姓王的,今日之厚赐,本人心服口服,你难道真的要赶尽杀绝。”
远处天边隐隐传来了杨玉荣咬牙切齿的声音。
“赶尽杀绝又怎么样!”王立言,催动周围分散的晶光,望远处天边扫了一眼后,淡淡的说了一句话音刚落,他手一抖。毫不犹疑的,一斩而下,将已经失去一半性命的杨玉荣,绞成碎片。
王立言,既然都已经得罪此人,相信就算真的放他逃掉,也是留下后患,都是得罪正一派。
而高台中的修炼者,先前就已经被王立言预料之外的大神通震惊过了,单等再看到王立言层出不穷的神通都威能极大,三下五除二的将正一派这位凶悍的筑基期修士,打的落花流水,甚至练肉身都被一斩成碎片。
所有人面面相视,要是他们跟杨玉荣对在一起,胜负都是两说的,不仅看着这位刚刚筑基的王立言,以后定然能成为他们所仰望的存在。
高台外面,马万俩家修士所有人一下沸腾而起……“王前辈神通盖世,威震筑基!”他们大声齐呼,脸上满是近似狂热的激动表情。这些俩家修士,根本没见过王立言曾经斩杀过的元阳观的观主,不然也不会有任何担心之色。
从,俩家高层的族老,微笑的模样中,就能看到不同了。
王立言刚才轻描淡写下就击败另外一位筑基期修士的表现,几乎让所有外围注意到场的修士都相信,两族修士在沉寂多年后,终于等来了一名真正强者,不过却在震惊中和敬畏中另行都有一些忌惮之色。
一时间整个庆典上,尽是马万俩家修士膜拜王立言之声,欢呼声洞彻长空!
王立言等四面八方的呼声稍小些后,微微一笑,单手一招,“恶客已去!按照惯例,我会在接下来的一天一夜内,持续不断的讲述大道,能够领悟多少,就看各人机缘了。但和以前筑基庆典不同,此次讲道会彻底开放,下面我会将禁制解除,任何人都可来听取。”
声音不大,但顷刻间就向四面八方轰隆隆扩散而去,并直接透射山峰之外,在整个庄园上空回荡不已。
整个庄园炼气期修炼者闻言先是一怔,但马上狂喜的欢呼声再次一起。
无论屋中还是在街道上的修炼者,潮水般的向着高台的方向而去。
甚至原本在到处附近维持秩序的那些甲士,也惊喜交加的同样加入到了人流中。
同一时间,王立言已经在高台盘膝坐下,从最低阶的炼气期初期开始,徐徐讲述起自己的经验所得。
广场的众多修炼者,均都神情肃然的开始凝听起来。
当王立言朗朗讲述声在虚空中回荡不已的时候,更多修炼者已经涌入高台,迅速占据了高台四周的边缘,并很快多道再也无法挤下任何一人。
后面之人无法,只能在庄园各处山道和建筑开始聚集和滞留。数十分钟后,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影,而更多修炼者,还在往高台下半部分汇聚而去。
但无论身处何地之人,只要身处庄园内,王立言讲道声音就会立刻在耳边回荡而起。
不少人原本还想往高台更高处再走一些,但当耳中讲道声一起后,就不由自主的停步不前,陷入某种顿悟状态之中。
一天后,整座庄园所属范围内尽是密密麻麻人影。
所有人无论是笔直站立还是盘膝坐下,全都静静不语,只有王立言声音从山峰之顶清晰传出……”
潜龙城临时会场中,司桂月和世人称呼的华老祖,静静地坐茶几上喝茶,耳中聆听着王立言的讲道。
不仅啧啧称奇:“此人真只是筑基期而已吗?修炼上的事情,居然可以讲的如此清晰,甚至有些方法简直另辟行径,给人无限启发。”
司桂月轻轻放下茶杯,蜿蜒一笑:“天生圣人!”
华老祖闻言一惊,“天生圣人,那是要集天地大运而生,这种人物,任何东西一学就会,一学就精,甚至不需要任何学习。看见对方的招式破绽,一击而溃,你说他会是天生圣人!”
“没错!”
……
一天一夜后,天空中忽然间彩霞翻滚,阵阵花瓣之雨再次在从高空洒落而下。
王立言的讲道声一下嘎然而止。
一些正听得如醉如痴的修炼者一惊,不少人当场从顿悟境界中回神过来,但目光还大都仍有一丝茫然。
过了片刻之后,王立言话语声才又淡淡的在众人耳边响起。
“多谢众位道友参加王某筑基之礼,但论法之一到此结束,诸位都可以离开庄园了。而筑基期的通道,要是准备与在下论道的,也可以在这个时候进入高台,切磋竞技,点到为止。”
众多听到关键之处的修炼者闻听此话,自然心中大为不舍,但现在王立言在其他人眼中仿若神明!般,自然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本章完)
所有炼气期修士恭敬的向高台处一拜之后,就纷纷的退出了庄园。对于他们,论法的庆典,算是真正结束了,至于筑基期修士的比斗,他们是不会看见的。
所有人包括潜龙城布置的甲士,等纷纷在其他炼气期修士离开后,也纷纷从庄园离开。
潜龙城,还在座椅上的俩位结丹期高手,华老祖眯着眼睛,“我怀疑此人是异数!”
“不只是天生圣人那么简单!”
“除资质外,不受资质限制提升修为的,那就是异数。你看他,练丹和炼器都精通,而且修为进展也不低,而且不尊天道之尊自己,这样的修士,可不是圣人那么简单。”
所谓异数,都是后天诞生的,逆转天命,使得自己不被天命资质所束缚,打破极限,生生使得自己的功力和资质完全不对称。此种人肯定经历了无数苦难和劫数,最后参悟了天地妙谛,宇宙玄妙,人世沧桑,过去现在未来之变幻,心中彻悟。
异数万古以来也不会出几个,能够勘破天命的异数比天生圣人还要稀少珍贵。成为“异数”之后,更是恐怖,为天道所不容,
天生圣人已经够恐怖的了,司桂月不太相信,轻轻摇头。
“现在是末法时代,天道不显,异数更容易诞生,由不得我们不信啊!”华老祖,透过层层禁制,穿过山雾海,望向那盘膝打坐的少年,“好好结交,说不定可以改变地球的命运,让盛世重来。”
司桂月轻点头,同样看着少年。
论道会,比论法会聚集而来的修士要多的多,一色的筑基期修士,便是都认为只有切磋才能提升战斗力,这样的擂台点到为止大都跃跃欲试。
海家老者,筑基后期修士海正平见识过王立言的手段,对这些人修士很不屑,除非筑基后期的上去几个才有看头。
双目一亮,突然想到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来,“赌局!”
“小子,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情,我在你论道大会上开设一个赌局怎么样,赢了咱们对半分,输了算我的,反正你也是要打,也不白打。”海正平蹑手蹑脚的凑过来,悄悄的对他说,生怕被别人也听去。
盘膝打坐的王立言,闻言睁开双眼,笑了笑点头同意。
“好嘞!”海正平拍了拍他的肩膀上,很满意。
随即,跑到高台下,支了个简单的摊位,嚷嚷道:“诸位,瞧一瞧看一看……”
没过多久,幽幽钟声一响!
王立言站了起来,扫了一眼海正平,见他周围围着不少人,会心一笑。同时一名修士直接上到高台来,他道:“这位师兄如何称呼……”
“论道之会,要打便打!谁跟你套近乎?”
那年轻男子突然伏地,体内灵气迸发,竟然在体表形成一道道青筋,霎时间如同一只斑斓猛虎!
竟是妖族修士,他的手掌和脚掌有犀利如刀的灵气化作利爪,猛然一跃,速度之快浮光掠影,向王立言扑去!
随着他这一扑,王立言竟然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头无比凶猛的异兽盯上,恶风迎面而来,仿佛虎啸山岗。这种气势不是一般人能具备的,应该是生死历练中才参悟出的诀窍!速度极快猛扑而来。
“妖族修士灵力和**的结合,果然有着独到之处!”
王立言周生泛起金光,护体,脚步移动,如同长江倒挂,奔流入海,涛声如雷。他首次尝试,八荒灭神诀的第七式,一种极致的腿法,奔腾蹈海。虽然无法做到能够使用,但是却将江水从高山之上倒挂而下,冲入大海中的气势畅快淋漓的气势发挥出来!
海正平一旁:“赌局开始了,快压啊!”
高台上两人一碰撞,王立言这一脚对上对方的虎扑,奔腾蹈海的气势,威能爆发。竟然在他的脚上周围形成一个龙首模样,驾水奔腾,汹涌冲来!
“黄河之水天上来,奔腾倒海不复还!”
那个年轻男子顿时感觉到对方的力量无比强大,摧枯拉朽般击溃自己的灵气,心中一惊,便被王立言这一招踢飞。
就在他被劈飞的一刹那,此人竟然双足离地向王立言的胸口蹬去,他的脚掌如同虎爪,锋利至极,嗤的一声撕破王立言的衣裳,险些将他护体灵罩破开!
王立言匆忙之下单足立地,仰面便倒,另一条腿闪电般踢出,将那人踢得在半空中连翻带滚,跌倒十多丈外,飞出高台。
那人翻身跃起,刚要站稳,突然腿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却是腿骨被王立言那一脚踢断。
海正平哈哈一笑,“给钱,给钱!”看来是,赌赢了不少。
王立言脸色一黑,站稳身子,刚才的情况险到了极点,妖族修士向来下手狠辣,往往要跟人同归于尽,让他想起了郝武的打法。刚才那人修为并不高,同样是筑基初期,被我一招击飞,却能在被击飞的一瞬猛虎蹬腿,险些将我开膛破肚,反败为胜!
王立言长长吸了口气,眼中光芒闪烁,认真起来。
同样对于其他人也是如此,筑基期修士这方面的争斗的经验太少了,论道会是个难得的机会,可以与其他筑基期交锋,汲取战斗经验!
擂台下,人越来越多,人声鼎沸。刚才王立言与那个年轻人争斗,被众人看在眼里,立刻看出王立言的功法很是深厚。
很快,又有人飞到高台上,是个女孩,外貌骄人可爱,出手却很是狠辣,一碰面灵气如同一条大蛇缠绕而来,想要将他紧紧勒住。
不过王立言同样不会被这诡异的大蛇靠近,闪身躲开,却依然被这个女孩的大蛇紧随缠住。而,女孩更是如同一条女人蟒,步伐诡异,在他周围游走,身前身后,痛下杀手。
王立言以八荒灭绝第五式挡住她的诡异攻势,这女孩尽管身法诡异,但王立言如同雷神。连同大蛇,和此女便中了数十掌,浑身被打得焦黑昏迷过去。
而海正平也顺利的赢走了一笔赌金。
王立言头一次遇到如此诡异的身法,也费了不少灵力,好在不多。
擂台上,战斗还在继续,而海正平的摊位上也有许多人前来赌谁胜谁负。除了灵植外,什么玉石材料矿石材料珠宝材料宠物蛋,直接押上。
海正平不一会儿,背后已经堆积了一堆,各种东西都有。
(本章完)
“诸位道友,可有还要上台的!”王立言在站在高台上拱了拱手后,在没人上来论道的情况下,正式宣布此次筑基典礼正式结束。
“轰隆隆”
金色光芒闪耀,整片高台全都被金光笼罩了,这里变的一片仙境,灵气狂涌,彩霞万道。“小子,不好了,仙境突然开启,昆仑令被激发了!”储物袋中的俩枚昆仑令,透袋而出,直接引起天地之间一片灵压传来。
这奇怪的一幕,在周围所有修士的眼中,盯着高台上的身影,表现的异常可怕。
王立言深深皱眉,其他人阴冷的目光正盯着他,只要他一动,保证会出手轰杀他,昆仑令出世了,而且还是一次两枚昆仑令,谁人不动心。
不过冰冷冷的声音,随即在周围修士的耳中响起,“退下!”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有心悸的感觉。
潜龙城俩名结丹境修士,联袂而来,散发着结丹境界的气息,威震其他人的同时,同样面带着的兴奋之色,望向高台的少年。
“哪位前辈也是要昆仑令,那晚辈就送给二位前辈,只希望二位前辈不要为难晚辈就好。”王立言不等二人开口,把身上的俩枚昆仑令全部扔给了华老祖,华老祖有些意外的摸了摸俩枚还在闪光的昆仑令,突然便是一转身,嘴里冰冷的言道:“动手!”
司桂月点头宛然一笑,“那,妾身就不客气了。”
所有修士在一刻,被死亡的阴云笼罩。
……
半个时辰后,王立言已然站在原地,储物袋中的影阙衣,暗暗的闪动光芒。他没跑,不得不赌一睹,对方绝对是没有理由灭杀他的,他没有什么依靠的势力,反而本身就是依靠潜龙城的,也不会跟任何人泄露任何消息。
“居然让海正平那小子跑了!”华老祖轻描淡写的杀完其他筑基期修士后,再和司桂月回来的时候,嘴中冷冷的道。
司桂月咯咯一笑,“他也快突破结丹境界了,不过这次被你我二人打伤,一时半会是不敢露面了,就剩下他一个海家,怎么也要顾及潜龙城,还不敢泄露任何消息,至少消失不会太过快速的传开。”
此时俩枚昆仑令,分别在司桂月和华老祖手里,一人一枚,正好平分。
“这小家伙没跑倒也算他聪明,不然真打算辣手摧花了!”远处二人看着,站在原地的王立言,嘿嘿笑道:“他们家族势力我还是很清楚的,跟其他门派没有任何关系,不然真的要做这种赶尽杀绝的事情。”
司桂月来到高台,巍然瞧着他。
“二位前辈!”王立言一拱手。
“嗯!”华老祖到是很满意,直接道:“看在你果断交出昆仑令的情分上,这段时间就跟在我身边,见识见识仙境也好。”对于,能直接得到一抹昆仑令,他的心情是极好的。
“谢谢前辈!”王立言拱手恭敬的道。
他暗自放心下来,算是赌对了,不过什么见识见识仙境机会,其实只是不打算让他在这段时间传出什么消息。
之后,他们离开那座山岭,所有家族成员根本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事情,同样收进了潜龙城这件法宝内。
在,昆仑令事件的一个月后。
此刻,一片峡谷之地,被俩名结丹修士带到此地的王立言,神色有些凝重。此地灵气氤氲的化不开是个修炼宝地,修炼速度比平时快上十倍有余,不过危险重重,人类异兽等等,到处都是尸体,极其惨烈。
而四方的山川都刻有道纹,封锁了这片仙境古地,只要进来的修士便无法突破出去,只能在山地间转悠寻找机会抢夺他人的昆仑令。王立言跟在二人的后方,在等待机会离去,眼下他的情况很不好,毕竟性命都攥在二人的手里。
只要他能离开,就在这片天地里,他可以得到,让所有修士都抓狂的“丰收”,现在找机会远遁而去是最好的选择。
“希望早点找到机会……”
王立言的修为低下,根本无法与那些修士争夺昆仑令,他明白自身的情况,专门记录周围的地形。
“小子,到了仙境之地,本想让你自己出寻找机缘的,不过山谷内的变化太大,一时半会放你走是害了你。”华老祖一旁,看着周围森森的环境,凭借他和司桂月的修为,都要小心翼翼的。
“谢谢前辈的厚爱!”王立言恭敬的道。心里鄙视极了,本来是要把他放到仙境的,后来发现仙境的诡异变化,他现在就成了探路中的一员。
“看来,其他门派的争夺者都被惊动了,正在陆续向这里赶来。”华老祖,有些皱眉,留下的禁制被触动,瞬间感应到了什么。
此刻,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天空中繁星点点。
几人再次往仙境门户的方向前行了数里,不知不觉间来到一片破败之地,这里寸草不生,完全是一片焦土,只有裂开的基石,以及碎裂的瓦砾,其他什么也没有。
在夜色中,这里透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有淡淡的黑雾在缭绕。
“都已经过去一百年了,这片遗迹中怎么还没有生长出植物,真是有些怪异,怎么成了一片不毛之地,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司桂月有些不满的嘀咕着,上次在此地得到了不少灵药材料。
她刚说完这些话,突然被一股巨力撞在身体上,踉踉跄跄,扑通一声,摔倒在黑暗中。王立言瞠目结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一名结丹修士,被突然袭击,不过没受到实质性伤害。
司桂月蹭的一声跳了起来,回头观看,顿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快速后退。
就在前方,一具冰冷的尸体静静的横在那里,老皮包裹着骨头,犹如干枯的木柴一般,竟然是一具干尸。
“这……怎么回事,哪来的干尸?”司桂月感觉有些发毛,莫名其妙被一具干尸砸中,任谁都都要感觉不安。
华老祖也惊疑不定,他刚才没有看到尸体是如何出现的。他们不断向四外打量,这片焦灼的废墟一片空旷,除了地面的瓦砾外,什么也没有。但越是如此,越让人感觉心中难安,这里是一片被废弃无尽岁月的古地,或许真的存在着一些不干不净东西。
天色越来越黑,星光暗淡,废墟周围一片漆黑,有淡淡的雾气在缭绕。
“怎么阴森森的,越来越寒冷了……”司桂月以前也来过仙界,却没见过如此诡异的情景,有些心虚,浑身冒凉气,道:“这具尸体到底从坠落出来的……”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华老祖觉得有些不妙,此地不宜久留。
“这里不对,绕过此地!”司桂月低声说道,脊背嗖嗖冒寒气。
其他人同样如此,碍于俩名结丹修士,不然早就跑了。
(本章完)
俩名结丹,率先动身绕行。
前方,空空渺渺,王立言没有别的选择,他肯定被盯着,开始向山谷深处进发,现在根本顾不上考虑前方到底有多么危险,因为到处都是危险。
到了深夜时,王立言也不知道走了多少里,终于逼近山谷最深处,甚至隐隐遥望仙境门口,在这里有一种沉闷的声响,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响起。而每次都犹如在捶打人的心脏一般,所有人脸色雪白,踉踉跄跄,以他的体质到了这里后也只能勉强能够支撑而已,换作一般人,心脏必然早已爆碎
“仙境还未彻底开启,那是仙傀在敲打门钉的声音,离远一点。”华老祖皱眉,对于他们提前赶到却没有能直接进入仙境而遗憾,对那敲打的声音极其肆郸,快步向后离开。
这里林木渐渐稀少,离仙境很近,残破的古建筑越来越多,灵气也越来越浓郁,有一股勃勃生机,是一处危险的宝地。以前有过辉煌,不过破败了,早就已经成了禁地,百年开启一次。
“咚”
又是一声沉闷的声响,王立言攀上一座高山,向前眺望。所谓的“山谷最深处”就在前方,古建筑群密密麻麻,虽然都已经半坍塌,化成了废墟,但是可以想象当年的恢弘。
而最让人吃惊的是,连绵无尽的古建筑群,竟然围在一百丈之高的石像周围,那里石像好似魔神,虽然是石像,但却很吓人,将半边天空都显得魔气森森。
无尽宏伟的古建筑物,围在这座魔像的周围,让人感觉非常怪异,这不是仙境之地吗?
在这一刻王立言非常震惊,因为他见到了一副不可思议的画面,随着眼光瞧着魔像,那魔像好像动了一般张开大口,想要把他的神魂吸干。
“咚”
沉闷的声响发出,王立言一阵后怕,那种感觉消失,反而是仙境处光灿灿,晶莹无比,有一股岁月的气息在流淌,同时有一道道神霞在流转。还好那石像,不是刻意要吸收神魂,而是只用来吸收死掉的人。
魔像的古建筑群中,一只金狮,通体金光闪耀,有一道道电弧缭绕在身上。
金狮是真正的超级巨兽,起码跟结丹期修士不相上下,就是他遇到,也只能绕道而走,它独霸在那片建筑区中,没有任何生物敢接近。
当然,它并不是唯一的存在,在其他建筑群中,还分布着将近二十头蛮兽,虽然没有结丹的金狮强大,却皆是异种,大多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各个神异无比。
如:一只生有银翅的蜈蚣,足有手臂那么粗,长达两米,通体闪亮,像是白银浇铸而成,静静的伏在一片废墟间,其他生物不敢逾越半步。
还有一头体似莽牛、生有狮子头、浑身密布青色鳞片的凶兽,高达十几米,像是小山一般立在废墟中,也独占一片区域。
将近二十头这样的恐怖的生物,足有说明山谷深处的可怕,此刻它们魔神像包围,正在紧张的注视着远处,好像是在守护魔神。
“那帮畜生又壮大了!”华老祖眉头微蹙,想要进入仙境的修士,不只是他们,还有这些只能在山谷内生存的蛮兽,它们同样渴望进入仙境,这是他们唯一可以离开此地的机会。
“那魔神像也越发壮大了,不知道再吸收够其他修士死后的神魂后,会不会产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司桂月盯着魔神像,并没有受到影响,只是有些担心。
而这时,王立言终于发现了另一伙结丹修士,正站在下方的一片建筑群,是华老祖他们躲避的几人,他长出了一口气。应该可以趁乱逃跑,此刻,这俩名结丹修士,还有另外几名筑基期修士,快速赶来。
“龙门派来了将近十人,其中俩名结丹老祖,剩下都是筑基期修士,可以说双方实力接近,不甩开他们就是麻烦。”华老祖眉头微蹙,准备快速离开,几人想追上他们还有一段距离。
“那是……”
他们回头,准备离开时。
突然,王立言发现他少算了几人,在左面也有生物,一个两米高的大汉,双臂上覆盖了鳞片,在岩浆的映照下,灿灿生辉。而在他的旁边还有一名少女,她没有双臂,只生有一对金色的羽翼,此外满头长发也如金丝一般,闪闪发光。
与他们平起平坐的,还有一条巨蛇,头上生角,腹下生有利爪,完全超出了蛇的范畴,已经算是传说中的蛟。
王立言心中一凛,他立刻想到,这是传说中大妖,已经可以化成人身。
“还有……”王立言又一惊,他发现火山另一侧,还有三只疑似大妖的存在,其中一个巨汉,极其魁伟,高足有三米,虽然是完整的人身,但头上却生有两只牛角。
同时,王立言也发现了四五名真正的人类,其中一个似乎是曾经在潜龙城拍卖场,远远见过一面的黄沙宗的长老,在他身边还有五个白发白须的老人,他们也距离他们也不远。
完全是按照实力等阶选择的位置,魔像下有数十头凶禽猛兽,还有龙门派的俩名结丹一群筑基,而左面则是更高一级的存在,万妖谷的大妖们,黄沙宗的一名结丹老祖,五名筑基期长老,他们的目的完全相同,都是为他们手中的昆仑令而来。
诸强全都紧张的注视着周围,随时可能发生大战。
“可恶!”华老祖攥紧了拳头。
一个月时间,另外四枚昆仑令一点的消息都没有,只是分别出现在几个省,然后就没有了任何消息。不知道被谁得到,而他们这些人怎么都知道,他们身上有俩枚昆仑令。除了海正平外,潜龙城知道这消息的也就他们二人,肯定是这还正平故意散播的消息,他们成了被众人围攻的对象,处境极其不好。
以往,光是昆仑令的争斗期,就得有几个月的时间,他们完全可以用这些时间,先一步悄悄赶来仙境。他们确实提前来了,本想在仙境处找一个藏身之地,等待仙境开启时就发现了。
不过,所有人都盯着潜龙城,因为另外四枚昆仑令下落不明,天下人的目光都在潜龙城身上。
华老祖看着周围以前交好,现在虎视眈眈的众人,索性道:“这里众人的势力,都相同,既然大家都想要昆仑令,我可以让出来!”
(本章完)
“不用你们让,仙境之争,向来没有什么可以商量的,自己人为了那一丝成仙得道的机会,照样可以背叛,何况其他人。”
龙门派的俩位结丹老祖,加上黄沙宗的长老同时对华老祖出手,其中一个老人的身体冲出一片红光,化成一张赤色的大网,网丝根根晶莹,闪烁着鲜红的光芒,像是红玛瑙祭炼而成,向华老祖遮拢而去。
“什么时候,黄沙宗跟龙门派是一伙的了!”此刻的华老祖脸色阴沉,对于龙门派和黄沙宗的不讲情面早有预料,双目精光烁烁,他伸开双手,以托天之势向上撑去,想要把红色的大网撕开。
另一名结丹老祖身体绽放出一道道紫光,一个紫金八卦镜出现在手中,翻手向华老祖照去,紫霞四射,光芒炽烈,灿灿紫光顿时将庞博笼罩,将他定在那来,蒙蒙紫气在其周围流转。
他们商量好一般,集中火力对付一人,不管怎么样,先铲除一位有力的竞争对手,对谁都有好处。至于另一名司桂月,他们到不担心她插手,其他人毕竟不是摆设。
“刷”
红色的大网顺利落下,将华老祖罩在里面,困缚了个结结实实。这时另一名龙门派结丹老祖上前,并指如剑,光华四射,以神力要封印华老祖,直接让他难以动弹一下。
万妖谷的大妖们最担心的就是实力强悍的华老祖,看到几位龙门派将他拿下,自己这边瞬间把司桂月围住。此时几位大妖虽然都是出身万妖谷,确是不同势力的俩位妖王,也都合起手来。
“咚”
仙境内再次传来沉闷的声响,这一次王立言早有准备,运转静心咒所记载的玄法,丹田内的金色光点顿时溢出丝丝神华,流向他的心脏,刹那间让他感觉好受了很多,不像前几次那般疼痛无比。
王立言注意观察,发现那些超级大妖全都不由自主颤动了几下,而其他人族势力的十几位修士也都身体一僵,皆受到了影响。这让他颇为惊讶,佛门的静心咒果然非同一般,而且他修习的八荒灭神诀多次为他脱胎换骨,单以目前的体魄来说,他似乎并不比这些修士差上多少。
“乒”、“彭”、“轰”
三声法器交锋时,传来的闷响,一道道炽烈的光芒冲上了高天,黑夜如化成了白昼。
被如此多人围攻,司桂月也一时间只能应付,被困在原地。俩同,他们这些筑基期修士,同样不知用合法,困在原地。
而刚才,明明还在合伙的几人,见俩名潜龙城的结丹修士都被困住,全都各自撇弃了言行。直接偷袭,人族修士和大妖们,瞬间交锋,一触即发。
龙门派的老祖以及其他黄沙宗的长老,身体全都绽放出光华,缓缓向前逼近而去。另一边,几个化成人形的大妖也同时向前迈步,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潜龙城俩名结丹修士,直至距离有些过近,才扫向几名人类修士。
好像对于,刚才被偷袭一点也不感觉意外。
其中,那个双臂覆盖着鳞片的大汉冲着龙门派的老祖喝道:“人类你们太过分了,此处有俩枚昆仑令,你们非要独吞,难道是想挑起争端吗?”
不远处,那个高达三米、头上生有一对牛角的巨汉同样发出浑厚的声音,喝道:“想要开战,你们尽管试试看!”
龙门派的老祖与黄沙宗的长老并不惧怕,其中一人上前,道:“这片仙境本是我人族遗留,如今争斗昆仑令此寻机缘,我们独占,本是合情合理,有何不是之处?”
“这片原始废墟是我们妖族的一处遗弃的居所,昆仑令进入此地就应该是妖族的。”那个没有手臂、生有一对羽翼、满头金色长发的少女和冷喝道:“如果你们非要染指,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这里明明,乃是我人族所遗废墟,你们不过是后来借居在此,怎可划地占据?”龙门派和黄沙宗的人族修士并不惧怕,话语虽然平静,但却透发着一股慑人的气势,“这里的所有建筑物都是人族的风格,与妖族有何干系?”黄沙宗的一名太上长老质问。
双方争持,各不相让,一切都是为了昆仑令而已。
“这天下都是我妖族的地方,只不过是被你人族后来占据,一群强盗。”那条头生独角、腹生利爪的老蛟,虽然没有化成人形,但是却能口吐人言,其实力并不比其他人弱,只不过是不善于蜕变兽体而已。
老蛟就要上前,但却那牛角巨汉拦住,道:“仙境里开启还有数星期,尽量不免出现死伤,不要先动手,免得发生意外。”
龙门派的结丹老祖没有丝毫惧意,与几位大妖对峙时,竟然主动向前迈了一大步。
“挡档!”
仙傀,在敲打仙境门户的声音,出现变化,每次不仅出现了俩股声音。
而俩方的对持,言语也越发激烈,随时可能出现冲突。气氛越来越紧张,双方全都不肯退让半步,眼看这一战将不可避免。
王立言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他心中非常不平静,但是却没有实力改变现在的状况,只能在此静静的观看。
“你们这几位大妖太过分了,今天无论如何,昆仑令是我人族的至宝,你们不能染指。”龙门派的老祖态度坚决,再次主动向前迈了一步,他很强大,结丹后期大圆满的修士。
“这是你逼我们出手!”那个满头金发的美丽少女双翼一展,成千上万道金色神羽像是黄金神箭一般向灵墟洞天的掌门洞穿而去。
龙门派的老祖大袖挥舞,顿时有蒙蒙紫气弥漫而出,而后像是怒海在汹涌澎湃,将那无尽的神羽阻挡在前。
“杀!”妖族少女声音冷冽,身体神光绽放,黄金色的神羽顿时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璀璨光芒连成一片,像是一张金色的天罗地网遮蔽了苍穹,冲散紫色雾气,将灵墟洞天的掌门覆盖。
龙门派的老祖身体中冲出一个紫色的宝塔,顿时紫气冲天,光华四射,紫色的神芒向着周围震动而去,所有黄金神羽全部寸寸断裂,最终“砰”的一声化成漫天金光,形成一片炽烈的金色能量流,刺目无比。
而,潜龙城被困的华老祖和司桂月,相互看了一眼,在寻找机会。
(本章完)
金发少女神色冰冷,双翼一展,一对黄金羽翼飞射而出,通体晶莹,神辉灿灿,缭绕的金光像是火焰一般在熊熊燃烧,向着龙门派斩杀而去。
龙门派的老祖伸手轻轻一点,身边的紫色宝塔顿时冲天而起,无尽紫色大火喷涌了出来,将那两把黄金羽翼笼罩,炽烈燃烧,想要将其当场炼化。
“轰”
两把羽翼像是两道闪电,漫天紫色的光华中冲击,震动的天空都在轻轻摇颤,乃是金发女妖的本命神器,那是那么容易被炼化的。
“杀!”
“挡住他们!”
就在这时,其他几位大妖全都出手,这里顿时妖气冲天,杀气直冲霄汉,妖力汹涌澎湃,如瀚海在起伏,惊涛千重,席卷高空。
同一时间,黄沙宗的几位长老,也全都向前迈步,丹田内灵力源泉沸腾,通体神光绚烂,照亮了整片天空,将冲击至近前的妖气全部绞散,几人同时出手。
这里妖气纵横,神华冲天,几位大妖与人类强者大战连连,霞光四射,各种武器漫天飞舞,让夜空亮如白昼。
神鼓、仙灯、铜炉、金剑、八卦镜、血刀、蛟鳞刃等,像是有生命一边,吞吐神光,挤在一起,不断碰撞,铿锵之音不绝于耳,每一次都是神力的较量,让天空都在轻颤。
而这个时候,通体金光闪闪、电芒烁烁的金狮,还有似白银浇铸而成的银蜈蚣等超级凶禽蛮兽也全都瞄准了此地。凡是修士激烈争斗的地方,必有昆仑令的下落,他们也在寻找机会谋夺进入仙境的机会。
王立言心中难以平静,四方观望,大战让他有了一个可以让他逃离此地的机会。
如果说王立言对那仙境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他现在是有心无力而已。
“轰”、“彭”、“隆”……
就在这时,沉闷的声音不断响起,在潜龙城一方被困的罩子上传来。五色光华冲天,将天空中滔天的妖气与浩瀚的神力波动全部击溃,华老祖和司空月在煞那间动用禁忌之力,破开来此间天地的束博。
转身就走,王立言也在这时,朝着一方快速飞遁,直接离开俩人的掌控,这时二人也来及管其他人,迅速突围。几位大妖与龙门派的强者立刻停止争斗,他们大怒之下全都向着华老祖和司桂月冲去,都想截获二人身上的昆仑令。
“你们几人,去追那些散开的修士!”龙门派和万妖谷的大妖,同时吩咐其他的筑基期修士,让他们追逐潜龙城其他的筑基期修士,万一这些人身上藏了昆仑令,那岂不是在他们眼皮底下丢失。
“是!”四面八方架起遁光,直接追着那些各处逃离的修士。王立言最先逃离,俩名遁速最快的人族和妖族修士,紧追他而来。
而华老祖和司桂月二人,聚集在一起,俩人聚在一起集中力量,才能与其他结丹修士周旋。
而在这些强者当中如果单论速度的话,无疑是那个满头金发的妖族少女,她双翼扇动,天空中像是有两道金色的闪电划过,她第一个冲到俩人身后,伸手向着华老祖的背后攻去。
“哧”
但是,让人意想不到是,一片五色神光冲出,当场将她掀飞了出去,强如她这样的大妖都连着翻了五六个跟头。华老祖手中多出一柄特殊的古盾,让其他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大意,全都祭出自己的武器,纷纷冲上前去,不在单独对敌。
华老祖手中是一柄古宝,上古修士的特殊法宝,材料都很独特强大,威力也比他们这些修士的法宝要强的多。
二十几分钟后。
几人逃到一处古殿,古殿由五色神玉祭炼而成,像是从荒古划破时空而来,让人感觉到了一种时间的沉淀,还有的历史的气息。晶莹闪闪的古殿,在其根基处刻有不少古老的文字,龙形文字苍劲,凤形文字飞扬,玄龟形文字沉凝,麒麟形文字大气,如龙似凤,如龟似麟,铁钩银划,磅礴有力。
“轰”
几位大妖与龙门派的强者,又像商量好的一般,合力一击,紫色铜炉、金剑、八卦镜、蛟鳞刃等同时撞在华老祖俩人加持的盾牌上,终于撼动了它,在隆隆声响击得二人气血翻涌,一道缝隙出现在盾牌上,不过不到半刻立马恢复如初。
二人继续奔腾,好像特意往古殿深处而去。
这古宝甚至奇特,在场众人的脸色都是一变,要是让华老祖一人对上,此等宝物在手先天就立于不败之地。虽然肆郸,但是没有人停留,此时已经埋下仇怨,不把华老祖杀死,以后对他们来说都是大麻烦。
稳定住法力激荡的身形后,继续加速的向前冲去。
“哧哧哧”
光华闪烁,各种武器吞吐神光,不断交击,出阵阵铿锵之音,妖族强者与人类修士追上后,战斗再次爆发了。
宏伟的古殿前,光华耀眼,妖气冲天,双方打出了真火,这一次是生死之战,所有人都不留后手,昆仑令他们来说太重要了。
炽烈的光芒在闪烁,天空都在颤栗,各种武器吞吐神光,纵横冲击,杀气贯冲霄汉,神力涌动,古殿前近乎沸腾了。
司桂月二人,也是拼出了真火,俩方人欺人太甚。
大战非常激烈,不过半刻钟的时间,一名黄沙宗的长老本是辅助他们家老祖战斗,却突然节节败退,渐渐不支。而后被华老祖他们洞穿了胸膛,半颗碎裂的心脏被活生生的击碎,鲜血喷溅,沾染在古宝盾牌上,让华老祖看起来无比凶狂。
龙门派的掌门神色冰冷,他双手掐诀,在天空中划出奇异的轨迹,引动紫色宝塔震动,无尽紫雾弥漫而出,刹那间连将想要将二人吸入铜炉中。
“轰”
紫色神火滔天,一声痛哼,华老祖的一只手臂爆裂开来,化作血雾。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偷偷跟随在几人后面的十几头凶禽猛兽突然参与了进来,与龙门派等人爆发了大战,同样惨烈无比。
一头阔口獠牙的人形凶兽,生有半尺多长的兽毛,看起来非常狰狞,当场将一名黄沙宗的筑基长老撕裂为两半,鲜血飞溅,碎尸坠落,惨不忍睹。旁边,黄沙宗的老祖祭出斩妖刃,将一头凶禽立劈为两半,数十米内都是寒光,斩妖刃光华四射,鲜血淋淋,横在空中,甚是血腥。
在十几头级凶禽猛兽中,尤以闪电鸟最可怕,它具有极,冲天而上,探出金色的利爪,当场将一名妖族祭出的神鼓抓裂,俯冲而至时更是带动来数百道雷电,密密麻麻,雷声阵阵,电光烁烁,像是一根根长达数十米的闪亮刀刃坠落了下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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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龙门派的一名长老驾驭神虹冲起,但依然无法避过,根本快不过数百道闪电,被电的浑身焦黑,颤抖了几下,坠落到古殿,摔成八段。
这场大战充满了血腥与杀戮,人类与妖族互有伤亡,全都在搏命,而这些异兽也是如此。
“噗”
龙门派的两名老祖当场大口咳血,踉踉跄跄退了出来。而一条手臂粗的银色蜈蚣,则浑身龟裂,似白银浇铸而成的虫体,寸寸断裂,坠落了下去。
还有一头体似莽牛、生有狮子头、浑身密布青色鳞片的凶兽,高达十几米,像是小山一般冲上半空,大口喷血。
“这昆仑令,我们不要了便是!”司桂月二人拼尽全力打的几人吐血,自己也是深受重伤,手中光华一闪,二枚昆仑令飞出,然后各自分开,超远处奔逃。
“是真的?”意外到它手里的金狮,神识一扫便察觉到昆仑令的真假,不过瞬间就被五光十色的法器淹没,直接打成重伤。
祸水东移!
一些人只为昆仑令也顾不得逃跑的二人。
龙门派俩位老祖大骂了一句,也选择放弃了昆仑令,“这仇怨算是结了,继续追!二人的伤势很严重,不能放他们走,不然后患无穷。”俩人分头追击二人,而司桂月逃跑的方向,不知是为何,恰巧就是王立言如今的位置。
……
王立言飞行着,天上却开始黑了起来,大雾弥漫,几不见东南西北。
王立言却不以为然,知道这是此地山谷的正常现象,气候多变,山中雾气有时遮天蔽日,笼罩几千里之地,终年不散。
总之,这片山谷,看到什么天象地理变化都不是稀奇。
飞入大雾之中,王立言再度深入,又过了一个时辰居然还没有飞出大雾范围。
“前面算是一处股养生息之地。”王立言在巨大的山中降落下来,这大雾弥漫之间,伸手不见五指,其中似有怪兽潜伏,寂静得可怕,王立言自持有些本事,倒也不是很慌。
咔嚓,脚踏实地,地面居然全部都是累累骸骨,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岁月,稍微一砰就全部碎裂了。
王立言看到这些骸骨有人也有兽,似乎漫山遍野。
“埋骨之地!”王立言语气凝重:“上古战场遗留下来的绝地,有上古修士率领诸多正神和邪神大战之处,甚至有神陨落下来的血肉和神骨。”这是他曾经听昆仑令内的俩位老头了解到的一些消息,这也也是他的滋补之地。
“后面俩人,或者一个人该到了吧?”王立言站在原地,等待,可等很长一段时间却依然没有任何动静,眯起双眼然后若无其事的向着一旁,大火弹术一弹而去。
“轰!”速度快而凶猛,直接炸出一人,让此人吃了个暗亏,他大怒,手中的灵器是一张弓,两支箭。那弓古老,似乎颇为神秘,箭也很特别。
嘭!弓弦声响,箭已离弦,朝大雾深处****而出。
这刹那变化,让人无法反应。
箭发,王立言有些闷哼之声传递而来,手中星陨重璃剑三把合一,化作重剑,才挡下来。
“小子,小小境界居然可以挡住我的弓箭一击。”一个人从雾中大踏步出来,这个人身穿暗红色铠甲,猩红大披风,脸上带着青铜面具。
语气中隐隐有杀机:“昆仑令不会真的在你身上吧!”
“你的修为到是很强,练气中期顶峰,马上就要突破练气后期,以为随时可以杀我,不过趁早快滚不然,你可能会死。我虽是筑基期初起,但交手起来,绝对可以杀你,不论你信还是不信,事实就是如此。”王立言轻蔑的看着他。
“你!”此人龙门派小师叔常友,筑基期内的前一百名的强者,有些盛怒,不过气息却渐渐平了下去,手一甩,一个大妖的头颅被他扔了出来,正是跟他一起追击王立言的哪位妖族,“此地非常凶险,能接我全力一击,你也确实很强,不过也会死。”
常友杀机浓烈,他猛的看向王立言,阴沉笑了两声。
“尽管来试试!”王立言丝毫不在乎。
“哈哈哈哈。”常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真是恬不知耻,一点点实力就开始叫嚣,你才什么修为?筑起初期?和我相差一个境界,我手脚不动都可以杀你。”
“找死!”常友手掌一挥,刹那之间,手中弓箭,俩枚弓箭已经轰击到了王立言的面前。
这速度极快,那先天罡气呈现出血红色,如残阳,如弯月,螺旋闪爆,甚至还带着自我追踪,如跗骨之蛆,根本让人无处可躲。
吧嗒!
这弓箭轰击在王立言手中的灵剑之上,发出连番爆炸,居然生生要把灵剑轰开。
“好强的攻击。”王立言感受这常友的攻击,刚才那箭矢破坏力简直惊人,比一般雷劫要厉害得多。
“还真有点本事。”常友有些震惊,刚才全力俩击,居然也被对方挡住。刚才哪一击看似简单,却连一般的筑基中期修士也无法应付,却没奈何的了他,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王立言怒喝一声,“该我动手了!”
轰隆!
第三式,神挡杀神!
两道剑气化为的血刃刀芒,轰击而去,挨了二次轰击。常友居然有些吃力,觉得自己体内气血加速,五脏六腑震颤,随时都要崩碎。只要在多一点力道,就会爆体而亡,成为一名血人。
王立言也知道此种情况,要不是对方诡异的弓箭法器,对方根本就是普通筑基中期修士。他发出长长的呼吸声,体内气血流转,血气沸腾,手中招式变换,万剑归宗出现,当空一击。
抓住机会,当空就是一剑。
常友脸色一变,那股剑道气息太过强悍,他根本不是对手,搭弓射箭,凌空射出三箭,阻挡此剑,直接狂奔而逃。
半柱香后,王立言解决了此人,在扫荡了一眼周围,没有任何追兵之后,放下心来。手中一把弓箭,俩根箭矢,到是一把极品灵器,由于攻击方式特殊,而且刁钻是个利器,不过在一般人眼里的强者,在他眼里只是普通修士,只是解决起来麻烦一点。
终于,是到了他实行计划的时候,取出魔藤花。这种一界的魔藤,他有心在此地,无尽染血的大地,培养一株魔圣出来。
(本章完)
魔藤花,生长起来,可以缠住生灵吸血,王立言要靠这吸血魔藤对付这些山谷内的人,首先是保命,其次就是修行。
可惜魔藤花说起来恐怖,但也只是对普通修士而言,它的藤条还是容易被砍断的,只有再遇到懂得祭炼的人,或生长到一定境界才可以展露此魔藤的威能。
魔藤花初期生长起来,如一株大树,那些藤条就是手臂,卷住过往生灵,哪怕是练气期不注意也难逃毒手。
“这是魔藤花的一株幼苗,特地带来此地,这是一处天然坟场,最不缺的就是尸体,”王立言把魔藤花埋入地下,然后运转自身灵气一催,那魔藤花在地下陡然生根发芽,逐渐长成了一株小树苗,魔藤的藤蔓如长鞭,突然刺入周围染血的大地。
咕隆,咕隆。
如牛饮水的声音传递出来,这魔藤一会儿就把周围地底残存的精血,吸干了,包括哪些骷髅残尸同样快速干瘪,彻底失去精华化为灰烬。
此处山谷极其特殊,修士的血和尸体,往往融合了灵力,有一定神效。加上此地特殊潮湿更不容易**,特别是一些强者的尸体,甚至化成了尸体般的鬼物。
“这魔藤花用了特殊秘法祭炼,可以初步进化成为可抵筑基期修士的妖藤,更进一步,就是鬼之触须相当于结丹修士,而又进一步,那就可以化为树之结界比肩元婴,至于更高的几层境界太难形成,而且也会失去控制。”
王立言摇了摇头,只要是扎根此地,此魔藤花就不能再挪动地方,他会越扎越深,直到通到地底的地下河流。如果拔出,立马前功尽弃,即使到达树之结界,也会让此魔藤受损,瞬间丧失一半的能力。
所以,种下此等魔腾,就没想过在拔出来。
“这里有如此之多的尸体作为肥料!又加上王立言的培养魔圣的秘法结合,必可化为鬼之触须的幼苗,此一成,就可以源源不断的吸收精血,吸收灵气,自我成长,而且鬼之触须上更会结出许多魑魅魍魉来,凝集出来各种妖兵妖将。
王立言自然是有备而来,进入仙境之前就早已经布置好了这一手,可惜事出突然,发生了许多意外。
要不是这鬼之触须祭炼起来,相对容易,是自我成长的一件东西,他早就想办法离开此处要命的地方,在外修炼耽误一些时间也不会来作死。不过此等魔藤花祭炼起来,需要大量魂魄鲜血,太伤天和。
曾经在他以前那个修仙界有魔修祭炼此藤,杀生无数,最后被正道中人找上门去,斩妖除魔了,也只有在此谷才是最适合此物的地方。
眼下王立言是拿这些死去不知多少年的,尸体鬼怪喂养此树,就没有什么阻碍。
那“魔藤花”从地上生长出来,长成半人高的小树苗,通体血红,有七个触手不停摆动,妖异而血腥。
王立言双手催动灵气,注入这魔藤花之中,突然运转祭炼秘法,灵气化为许多符文,转化成魔气,帮助魔藤消化刚才吸收精血和一些鬼怪游魂。
魔藤花开始也不是万能的,哪怕生长了数百年的古老魔藤花,一下吸收了这么多精血,也要消化数月,不能再吸收生灵鲜血。
而且最关键的不是消化精血血,而是炼化。
这就需要王立言的辅助。
这鬼之触须的成长,也是一种炼制法宝的过程。
王立言神通虽强,法力虽高,也不能一蹴而就,需要水滴石穿的耐心功夫。他要借助魔藤花吸收的精血和天魔秘法混合,把魔藤生命本质改变,使其进化得更加厉害。
一阵催动之下,这魔藤花扭曲之间,在小小的树干上居然生出来许多诡异的口器,密密麻麻,让人看得毛骨悚然。
“好,第一步修炼得十有九成了,把魔藤花炼出来吞噬万物的牙口来,在天魔秘法的记载,光是此步骤就有可能几年下来!”他能这么快的完成,此地不愧是个万年的坟场,王立言颇有几分欣喜。
王立言楠楠道:“眼下这吸血魔藤已经产生了变异,但我要炼制此魔藤,颇为消耗先天灵气,要全神贯注。”
更主要的是这魔藤眼下还很弱小,容易被人毁去,要照看好。
等他炼制成功,这魔藤如果化为鬼之触须,那就可以笼罩这百里的地盘,击杀任何修士妖兽,吸收灵魂血肉,转化为养分不仅可以提供魔藤进化,还可以反补自身。
此魔腾开始是魔藤花,按照天魔秘法中的炼制方法,第一步是进化为妖藤,进化到达这种境界,吸收血肉魂魄之后,就可以反补自身。
这魔藤的触手刺入厚厚尸体,开始吸血。
王立言则是自己运转秘术,以此为中心,在地面上方圆一亩构建防御警戒线。
不一会儿,这里的上百具尸体又被吸收的干净,作为养料。
吸收了上百具尸体之后,这魔藤花长高了一些,有一人高,触须也多了起来。那触须上面许多密密麻麻的尖刺,稍微舞动,给人一种力大无穷之感。
“此树才是最初阶段。”王立言不停的运转秘术来催动。
半个时辰后,魔藤花,扎根越来越深,吸收的范围也越来越广阔,终于引起了某些蛮兽的注意。
吼!
在这数人高的草从深处,传来吼叫,一群牛头怪出现了。
牛头怪等级比较低,是这山谷内的普通兽类,相当于练气期修士,不过牛头怪的力量极大,一般筑基期修士也要小心应付。
这一群牛头怪也有几十个,似乎是只兽群,为首的牛头怪牛角上面是鲜艳的血红,全身厚厚的牛皮上居然隐隐约约凝聚成了盔甲。
“好家伙,自动找上门来。”王立言催动了这初步成为妖藤的魔藤花。
魔藤经过半个小时不断的吸收,现在的攻击力已经非比寻常,完全可以击杀炼气期修士。
嗖嗖嗖!
那藤蔓的枝条延伸了出去,顿时从地底而出,刺入了数个牛头魔怪的体内,猛的拉回来,等摔在地上的时候,这些牛头怪就已经成了干瘪尸体。王立言操纵妖藤自己击杀牛头怪,而他再次催动秘法,先反补一些自己亏损的灵气,这时候魔藤花需要一定时间吸收,根本来不急,不如先让他补一补。
(本章完)
吼!
那为首的牛头怪有些狂暴了,发现了端倪,率领其余牛怪斩断魔藤枝条,冲着魔藤的中心扑杀过来。它们在此地生存,长期接触此地特殊的煞气,纷纷变的很狂暴,只知道冲杀,不存在害怕。
嗖嗖嗖!
更多的魔藤枝条,从地底延伸而出,往这些牛头怪缠绕,立马吸成了干尸,拖了回来,送入魔藤枝干的口器,牛头怪覆没。
在吸收了如此多的兽类,魔藤的根系则越来越发达,粗壮。
魔藤花的缺憾就是移动起来困难,炼制它,一般都是守护整个洞府,守护门派家族。
王立言炼制此树最主要目的其实就是,要把此树完全凝聚成形,把这片仙境山谷覆盖了。
除此之外,他希望能够从魔藤上凝结出来大量的“魑魅魍魉”,此妖鬼乃是鬼之触须能够凝结出来的最好东西。凝结成魑魅魍魉的鬼兵,只要操纵得当,就可以形成一股阴兵,强横程度,好处之多,难以想象。
当然,这是后话,想要把魔藤进化为鬼之触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杀了这批牛头怪,王立言在魔藤壮大的同时默运秘法,恢复灵气和自身神念,把自己整个融入到魔藤之中,掩盖了自身的气息。他现在要时时刻刻让自己保持到巅峰,不能因为凝练魔藤就消耗大量灵气,这里可不止是妖兽,一些修士很可能会经过。
那时候万一灵气支持不住,只怕就死无葬身之地。
王立言这么一来,本来让司桂月也是苍蝇乱转只是莫名的朝她这里飞,现在这不断的信号,给彻底断绝,让她感应不到了,避免了一次危机。
半个时辰来,为了躲避身后的追杀,她到处乱闯,以至于很短的一段路程,她像是蜗牛在挪移。
就这样,王立言在埋骨之地方圆数里驻扎下来,也没有深入其中。就在此不停的凝练这魔藤,而遇见什么妖兽,立马抓捕这些妖兽喂养这魔藤。
足足过了一月时间,王立言一直在这里修炼,魔藤起码吞噬了足足数万尸体和妖兽的鲜血魂魄。
而他一身修为也磨炼得极其精纯,隐隐到达初期顶峰。
“妖藤,也是该进化到鬼之触须了。”他经过这一个月的积蓄,终于把魔藤完全炼制得圆满,是时候从妖藤进化成鬼之触须幼体了。
随着他的法诀催动,这魔藤突然一下绽放出来了血红光芒。
然后变成了一株漆黑的怪树,触须蠕动,像是从植物变成了**的怪物。
这鬼之触须如同倒过来的墨色透明章鱼,有三人来高,深深扎根于地底,在晋升的刹那,扎根于地底残存的精血全部吸收完毕。
而在这鬼之触须的地底,足足挂了数十个手持长刀的带甲鬼兵。
“好!”王立言大喜:“终于把魔藤炼制成了鬼之触须,从此之后,就不怕灵气和元神匮乏了,这带甲鬼兵还只是初级形态,在吸收够足够的精血,进化成真正的魑魅魍魉,魑魅魍魉,莫能逢之。”
“牛鬼蛇神、为鬼为蜮!魑魅魍魉是妖精之首,鬼怪之首,虽然按照境界只是筑基期巅峰,但此鬼一般很难被修士克制。”王立言看了一眼,到时候,就是他在此地争锋的一大利器,鬼之触须像四面衍生出去,足足延伸到了百里开外,瞬间就卷了数千妖兽回来。
现在凭借,鬼之触须结丹境的魔藤,完全不用他控制,只需要自己去疯狂生长。
王立言感受着鬼之触须卷来的妖兽,其中有个别太过强大的妖兽,挣脱而出,仓皇而逃,他离开魔藤动身往此魔藤控制外围巡视。
不过,正在方圆千里之内的司桂月兜兜转转,瞬间感应到消失的他又出现,让她疲于奔命的时心中悸动,此人有什么特殊方法居然可以把她悄悄留下的记号,短暂的屏蔽掉。
转瞬之间,便直奔王立言而来。
“司桂月,你还在挣扎,不如随了我的意愿,交出你的命魂,你这美做我的一个侍妾,定能保住性命,我可舍不得杀你!”她身后,龙门派的俩位老祖之一,赵承望。在身后,不紧不慢的逼迫而来,势要把此女生擒。
司桂月此时根本不搭理身后的骚扰,继续逃离。
……
王立言并没有走出鬼之触须的结界范围,而是在周围兜了圈子,斩杀一些特别强大的妖兽,然后放入结界内让鬼之触须吸收。如今,周围许多大妖都被他一雷霆手段斩杀,实在遇到比较强大的,就退回桂枝触须的结界,依靠此魔藤辅助他斩杀大妖,如今此地妖兽越来越稀少。
要不了多久,就得回去提升鬼之触须的结界范围,提升鬼之触须的能力。但他正打算往回走之时,忽然神色微变,猛扭头往某一方向凝神望去。
他隐隐的感到,似乎有什么人,正往这里急速飞驰而来,而且不止一人的样子。
王立言不假思索的一踩脚下的土地,人就向下遁入土地,周围是鬼之触须的藤蔓包裹着他,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他刚刚将身形隐匿好,并将周身灵气收敛起来,一道刺目的白光,就闪电一样的无声飞来。
而在白光身后,一团数丈大小的轻舟,呼啸之声不绝,紧跟不放。
司桂月来到此地,却直接发现,感应又一次的消失,对方居然如此敏锐,她只知道对方就在此地,却不知道藏在哪里。
只能,不停的继续,向前飞。
躲在下面山林中的王立言,神色阴沉了下来,二人的奔行的地方离魔藤的本体有些近!
就在王立言以为,这二人一后就会从其上空急速遁走之时,前面飞驰的白光,忽然间顿了一下,接着光华敛去并停下来,露出了一位站在飞剑之上的白衣女子。
这女子身材修长,头戴晶莹剔透的发簪,一现出身形,就冷冰冰的向后说道:“你穷追不舍,难道真想自寻死路?”
女子的声音清寒无比,可一听到王立言的耳中,“这……声音,真是此女?”王立言大吃了一惊!这不就是司桂月此女。
司桂月,此时也不得不停下来,因为她的法力突然有些絮乱,不足以支撑她继续潜逃,至少得拖延一会才可以。
(本章完)
“美人,怎么不跑了!”赵承望一脸猥琐之意。
“滚开!”司桂月暗狠,此人要不是趁她之前早就受过不轻的伤,早就被她斩杀,手中红绫向前奋力一击,像是要拼命。
赵承望一直站在距离司桂月的安全距离,见她一副停止身形,要拼命的架势时急速向后遁去。一位结丹期修士的含恨一击,可不是那么简单,要是这时候在受伤,在此仙境谷地危险成倍上升!
那漫天的红绫,在司桂月的催动下紧追出去十余丈的距离,突然云消雾散,消失的无影无踪。同时站在红绫上的女子,妙曼的身子晃动了几下,一副随时都要掉下来的样子。
见到此景,本来准备继续慢慢消耗对方法力的赵承望大喜,同时由退变进的冲了上来。
王立言在下面看的神色微变,不加思索的往储物袋上一拍,三把灵剑就自动跳到了手上,双手紧扣住它们。
就算此时出手再危险!王立言也不能眼见司桂月香消玉损了。
毕竟他再怎么自私和冷漠,也并非真的六亲不认,冷酷无情。况且他自信,现在的他也许还不是结丹修士的对手,但若一心救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就在王立言一扬手,打算将这些飞剑放出,救下女子之时,天上的情形却又急转直下,发生了巨变。原本天空站立不稳的女子,在赵承望欺近身前时,忽然身形一稳,秀目寒光一闪。
赵承望见此,面露骇色,顿时心知中计了。
但他想要回头远遁时,已经晚了。
只见女子双手一扬,无数的冲天红绫再次飞出,刺目的红光将此人彻底淹没在了其中。
看到此幕,王立言心里一轻,手中紧扣的法器,也略微送松开了些。
这时,整个天空都被司桂月的红绫照耀成了红色,而在红光中地黄色霞光,虽然如滔天惊浪中的小舟摇摇欲坠,但却一直随波逐流的硬撑了下来。赵承望在霞光中,两双手射出黄色的奇光,竟能抵消红绫的狂攻。
这种情形,让王立言轻皱了下眉头,低头思量了一下后,人就无声的从原地消失了。
与此同时,天上的司桂月却焦虑万分!
她虽然用计将赵承望困住了,但现在的这种强度的攻击,竟一时拿这人不下,这真出乎了意料之外。现在比拼灵力她可跟对方耗不起,而且伤势严重的令自己都极为的心惊,更糟糕的是,和元神相紧密相连的法宝在拼斗中大损,短时间是无法动用了。
并且因为有追兵存在,无奈之下,她只能动用了大损元气的秘术,强行提取体内的一部分潜力,来激发出一丝灵力出来,好御器逃遁。
但没想到,赵承望此人法术威力不强,却相当奇特,竟能紧追其后不放。
如此一来,她只能设法拼命,否则等秘术功效一过,她即使是结丹期的修士也只能任人宰割了。
而她之所以选在此处,是因为刚才神识感应到了王立言存在,虽然知道遇见他也是送死,可至少能给她一些希望。因此抱着情况再坏,也坏不到哪里的想法,她才飞遁此处的。大有把这名修士一同拖下水的意思,这样事情说不定还有什么转机。
可万万没想到,这王立言的神识倒也不弱,竟远远的闻声隐匿了起来,完全一副不想惹麻烦态度。
这样一来,她只能停下来独自对敌,让她对这人恨得牙根直痒痒。
如今地她,感到体内的最后一丝法力,也要消失了,这让她的心,直往下沉!正在对面红绫中支撑地赵承望,感到一丝压力,不过红绫带来的涛涛红芒,渐渐稀疏了起来,接着彻底消散了。
这让赵承望一呆,但马上看到女子木然的站在红绫之上,双目黯然无神,并且身子让人怜惜的有些微微颤抖。
赵承望一眼后,心里惊喜起来,但是刚刚吃过的苦头,还是让他犹豫了一下,不敢轻易妄动。
可就在这时,下方飞出了一道金光,这金光快似闪电,眨眼间就到了女子的身前,在金光中似乎有个人影一晃的将那司桂月拦腰抱住,接着金光一掉头,竟然朝下沿原路飞了回去。
这一幕,让赵承望勃然大怒。
他怎会让到嘴边的肥肉,被别人抢了去,不加思索的施展起遁术,顺势直追了下去。
数十丈的距离,让那金光刹那间,就飞落到地上的一片密林中,同时金光一敛后,露出了一名文弱书生模样的青年男子。
这男子正一手紧抱住女子,抬首仰望着追来而来的赵承望,脸上毫无表情。
但那司桂月却无力的在男子怀内挣扎着,眼中满是羞恼之色,似乎正呵斥着男子什么。但青年男子根本不予理会。
“原来是你!”
看清楚男子的相貌后,赵承望立马记起潜龙城四散而逃的筑基期修士中,就有此一个跑的最快的人。
一团光华落在地上,显现出来个中年人,强大的气息把雾气都排开了。这个中年人头戴着黄巾,长发披肩,眉心深处还有个裂开的缝隙,看样子居然有些类似竖眼。
这人,龙门派老祖之一,赵承望。
“在你老祖面前找死,还不把人交出来!”赵承望发出尖锐声音,如果锯齿在切割金属,让人听见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小子,隐匿之术到是了的,偏偏出来嘚瑟!”他冷声骂道,毫不在意王立言有什么本事,因为在他眼里小鬼就是蝼蚁,,甚至懒得出手。
赵承望全身黄光浓烈,几个巨大的黄色漩涡出现在身前,布置下来密密麻麻的黄色漩涡,直接包围此地。
“万剑归宗!”王立言一直注意着他,怎么可能让他安然的布置,直接用自己最强的招式,轰击包围过来的漩涡。
满天剑光,飞射而去。
“你是奈何不了我的,你的境界太低了。”赵承望怒气十足,小小杂鱼也敢噗通,要不是防着她怀里的司桂月,早就灭他个干净。
不过那剑光,居然真的破掉了他的一个用来困敌的漩涡。
“够了!”
就在这时,赵承望手掌一压。
轰隆!
他的身上就飞出巨大龙爪,此爪五根指头,每根上面都黄光闪烁,符箓流转,天崩地裂轰鸣。那龙爪是土龙变化,快如闪电,就到达了王立言与司桂月的头顶,他也是再试试他们的能力。
虽然是试试,却也是最强一击,那剑光在这土龙龙爪之下寸寸破碎。
噗!
剑气被一击而散,灵剑同样被击溃,鲜血狂喷而出。
(本章完)
王立言被击溃灵器,受伤似乎极重,不停的咳出鲜血来。
赵承望一只手被震得有些发麻,被刚才一击,居然撼动他:“想不到你的修为居然如此厉害,我还是小看了你,万不能让你成长起来。”此时,他倒是对王立言有些刮目相看,只不过是小小的筑基初期居然可以扛他全力一击而不死。
同时,他怀里的司桂月并没有帮忙,看来也已经是,沾板上的肉。
赵承望冷笑一声,不再顾虑,直接朝着二人飞奔,手中土黄色光芒狂闪,有些吸力的漩涡同时而来。
见到来人气势汹汹的过来,王立言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之色。他猛然一踩身下的灵剑,灵剑顿时发出此目的白光,并微微颤抖着,似乎就要****出去。
这时赵承望两人的惊人攻势,已到了王立言的头顶,彻底将其逃出的路径堵死了。他甚至清楚的看到,原本正挣扎的司桂月,身子蓦然不动了,明眸中满是绝望的神色。这让赵承望心里大安!看来这位结丹期的女修士全无反抗之力了!
可那惊慌中的王立言,却瞬间神色一变,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见到他露出这种表情,龙门派这位一向谨小慎微的结丹老祖,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感觉到什么不好的预感。忽然眼前的景色一变,王立言和司桂月竟如同清风一样,化为了无有,而前方突然多出俩只手持血刀的恶鬼,狰狞扑来。
而地下一根根诡异的触须袭来,一只只恶鬼手持血刀,频频冒出。
这些恶鬼很特殊,一般克制鬼怪的法术居然无法对其造成伤害,甚至血刀还能污染灵器。而藤蔓触须更是仿佛什么都能吞噬,只要稍微碰触,立马就会被吸走灵力,相当的诡异,除了斩断,一时间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
嗡!
弓弦响声,两箭齐来。
向着他背后,赵承望手掌一挥,全部把箭打落,但自身身体也是稍微晃动了下。
嗖嗖嗖!
王立言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不停的移动,源源不断的箭****出来,似乎永远也射不光。
这些箭如飞蝗,对着赵承望进行攻击。
如此条件,赵承望根本躲不开这些箭,只能用手硬撼,他双手捉拿,黄芒闪烁,尽数把这些箭都打碎,他暗骂:“这灵器,不正是他的师侄,龙门派内号称小师叔常友的特殊法器,那把弓箭极其特殊是师兄赐予他这爱徒的。”
而赵承望一边被围攻,一边看得心头发惊,他没料到王立言居然还可以发出如此之多强力的箭,那箭的凶猛他是真正领教过的。本身就是极品灵器,而且每射出一箭,威力就会越强,最后甚至可以堪比一般法宝。
赵承望内心一动,这小子古怪的很,针对这小子的位置,猛打出一掌,继续用了他压箱底的手段,直接扫荡出一片空地。
噗!
王立言艰难抵挡,又吐出口鲜血,各种招术其上才挡住此击。
“你我境界差别实在是太大。”赵承望道:“不过我真的很欣赏,居然能够坚持这么久。”
王立言眉头微蹙,对方太强,也就撑到这种程度。
“咦?司桂月怎么不见了!”赵承望突然面容扭曲,刚刚被这小子偷袭,一时间没察觉少了一人。
“你想知道,自己去找吧!”虚空中传来淡淡的声音,王立言就这么消失了,半根毛也看不到。
“万龙朝圣!”
赵承望大怒,这个时候,他真正显现出来了自己恐怖的一面,全身凌空漂浮起来,无数精芒从体内冒出,以周身方圆数里之内弥漫。
刹那之间,那些精芒化为了万条小黄龙,到处游走,所到之处,一切都粉碎,无声无息化为了粉末。
但仍旧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赵承望脸色有些难看,因为无数的小龙四处游走,四周连空气都在破碎,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隐藏。足足过了数十个呼吸,万条小龙才消失,这里的所有骸骨都成为了粉末,看不到完整的一块。
“居然让他们跑掉了。”赵承望杀机森森,在这里沉默,不过下一刻他就像天边飞去,到处探查。让司桂月恢复一点修为,到时候就是他逃命的时候了,凌空又打出一道符箓,发给自己的师兄,让他赶来。
此时此刻,王立言却在鬼之触须的包裹中看着司桂月。
此时,鬼之触须已经潜入地下,把影阙衣披在了鬼之触须上,以此鬼之触须如今结丹幼期的境界,已经能发挥此等法宝的遮天能力。
刚刚他抓住机会,一旁牵制赵承望,一旁把司桂月送入了鬼之触须体内,他有特殊的隐匿之法,却只能隐藏住自己,只能拼着受点伤这么做。他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够这么拯救司桂月,否则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司桂月被杀死。
眼下只有唯一这个办法。
把司桂月拉入鬼之触须体内,就没有人可以对她进行伤害。
王立言眉头皱着,看着现如今不醒人事的司桂月,抬起她玲珑的下巴,磨碎大把的灵药就着水,给她灌了进去。司桂月的身体已经灵力干枯,此时灵气从口中流入,直通丹田立马被她自动吸收。
司桂月的粉嫩舌头,不断****着嘴唇和药渣,也是极度诱惑,让人想要亲上一口,手在对方的小脸蛋上摸了一下,算是收点利息。
过了片刻,“这是哪里?”
司桂月睁开眼睛之后,第一句话就问。
王立言却没有回答,喂完药他就开始打坐,他刚才鲜血消耗太多,现在元气损耗十分巨大,只能大口大口服用灵丹来弥补气血亏损。而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一时心软救了此女,此时真为他自己的做法感到白痴。
“是你救了我?”司桂月却也不打扰王立言的恢复,问了两句之后,已经差不多了解事情经过。她被赵承望击败,却并没有昏迷,所有事情都记得很清楚,等恢复了伤势,稍微回忆,就全部明白。
“嗯,我看看你的伤势如何!”王立言正准备把脉。
“啪啪”两声脆响传来,王立言眼前白影一闪,一阵香风过后,被此女扇了两个结实的大嘴巴,人不由自主的在原地转了一个大圈。
“你……”王立言愕然的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惊怒地望向司桂月。
“没经我允许,你竟敢用脏手碰我的身子!这两下,只是略给你点惩戒而已!”南司桂月声音一寒的说道,但说到自己被对方搂在怀里的那一刻,脸上还是升起了一丝红晕。但随后就一脸的寒霜。
(本章完)
听了这话,王立言无语了。
在男女之事上,和一位结丹期女修士讲道理,这根本是自找麻烦的事情,说不定略一争辩。对方会再给自己两个嘴巴呢!他现在可是对方案板上的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啊!无异于救了一条美人蛇。
随时咬他一口。
而且他隐隐的感到,此女如此的对他,说不定根本不是因为昨天碰了她的缘故,而是纯粹地想教训他一下。
至于原因嘛!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样一猜想后,王立言强忍着按下了心中的怒火,轻摸了下有些红肿的腮颊后,就默不作声了。
看到王立言如此识相的没有争辩一句,倒让司桂月露出一分讶色!
其实就向王立言预想的那样,此女早就存了王立言只要一争论昨天的事情,她就会不由分说的再给王立言点颜色看看。谁让他昨天危急关头才肯露面,可如今,王立言如此识趣的一语不发,倒让其没有了再出手的借口。
于是,她只能冷哼了一声,不客气的说道:“既然耳光已经打过了,接下来,我说下如何报答你大恩地事情了。不过,现在不是时候,今天你救了我,这恩德不敢忘记,自有回报的一天,大恩不言谢。”
“对了。”王立言问:“那人应该是龙门派的老祖之一赵承望,看他的招术存在土龙的精髓,他究竟是人还是妖。”
“赵承望本身是一很普通的人,居然得到奇遇获得土龙传承,一步步成长起来,最终成就结丹,但血脉之中还是有妖血的。赵承望的母亲或者是父亲应该是妖族,所以他能得到妖族传承。”司桂月知道很多他不清楚的秘密。
“原来如此,现在还是快速回复修为要紧,外面可是有个强敌在找咱们。”当下,两人就在这鬼之触须中开始修行。
轰轰轰隆!
一声声巨大的轰鸣声,在远处响起,震得地面都有些抖动不已。
那是,赵承望在搜索周围的环境,查看他们的藏身之地,现在他已经明了,这二人绝对没有跑出多远。
司桂月却睁开双眼道:“我感觉到了另一股强大的气息,好像是龙门派的另一名老祖,宗阳?”他不是追华师兄去了吗?看来华师兄不是逃掉了,就是已经遇难了,她眉头紧蹙的想。
“什么?宗阳?”王立言连忙查看鬼之触须维持影阙衣的情况,身上气息也隐藏在体内。鬼之触须贴着他的皮肉,和他的毛孔皮肤结合,血气都灌注鬼之触须之中相互循环,暂时控制鬼之触须。
那鬼之触须得到他气血相互支持,越发神妙。
“没用的。”司桂月道:“这没有什么用处,宗阳不是一般的结丹境强者,只要他能得到准确的位置,一眼就能看穿了,除非你躲藏进另一个空间之中。”
“总会有些作用。”王立言脸上出现杀意:“我现在的实力只要能提升到中期,倒是想挑战一下结丹,虽然比他差三四个境界,借助鬼之触须这件结丹境妖藤,却也未必没有胜机。”
“胜机很小。”司桂月道:“我回复法力解决另一名结丹到是有把握,可宗阳不一样,你别小看他结丹中期的修为,能够成为龙门派的现任大长老,不是那么简单的。他一直表现出来的战力,实际上远不是那么回事!”
“这么说,他表现出来的战斗力都是装的?”王立言骇然道:“那他的心机未免太过深沉。”
“既然如此,我们现如今更不能轻举妄动。”王立言听见这么一说,却就知道了种种心急,回忆起来,的确觉得宗阳这名修士有些古怪,没有表现出龙门派顶尖大派老祖的风采,看来十有在假装,很多隐藏手段未曾施展。
“不过,这么下去没等我恢复足够的法力,我们就会被发现,而且拖得越久越危险!”司桂月面带一丝紧迫,看了看他,又有些犹豫。“只有冒险一试,借助你的元阳和我的元阴之力,快速提升境界,也能暂时保命。”
“元阳!”王立言一呆,“那不是要发生男女关系,做这种事情,也太!”
“哼!”司桂月脸色有些微红,不过面带寒霜道:“你想多了,虽然我们二人确实在做那双修之事,不过谁也不用碰谁,之是互相血脉结合就同样的效果了,不过到时候元阳元应之气会消失。”
“别废话了!”司桂月的体内的黑色火焰席卷而来,居然把王立言直接包裹住了。
此时此刻的王立言全身的血有些沸腾,吞噬着一股极其诱惑的味道,黑色焰火输入体内,和他的血液结合。
王立言连忙运转自己几十年的元阳之气,化作红色火焰与黑色火焰相互运转,他的血液大量流失的同时,却也得到了司桂月血液的补充。
两人血液相互融合,相互流转,彼此成就了一体。
黑红色火焰把两人都席卷进去,王立言的身躯只觉得黑红色火焰渗透进入寸寸皮肉,筋骨,内脏,穴窍,不停的鼓荡,体内的丹田吸收了黑红色火焰,吞吐产生出来的玄妙灵气,也渗透进入两人血液中。
王立言宝相庄严,催动气血,运转真意,只觉那丹田内真的产生了巨大变化,其中喷吐的灵气相互变化,几有鬼神莫测之无上玄机。
王立言暗暗运转气血之间,就察觉司桂月体内的灵气也源源不断的冲入自己体内,所有穴窍都一个个的被填满,然后穴窍被扩大,经脉也变得无比坚韧,任何灵气都无法摧毁。
至于丹田气海更是变成了个无底洞,可以容纳更多的灵气。
就这样足足过了两个多时辰,他百窍之间,全部被填满,经脉之间强大的灵气流淌,随时都要喷薄而出。
此时此刻,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强大,头脑也前所未有的清醒,似乎体质也得到了极大提升。
王立言也是长啸一声,全身毛孔之中****出五色毫光来,卡在筑基初期顶峰的境界,也突破到了筑基中期。
两人修炼最终完成。
此时收功,司桂月脸色微红,因为在这次练功之中,她的身躯都让王立言看光了还不说,两人体内的血液都相互纠缠在一起,几乎就等于是肌肤相亲,甚至还要过之。
但好处却是巨大。
(本章完)
修为伤势已经恢复如初,血脉结合时元阳元阴,产生的特殊灵力,让她好久没有增长的修为也得到了一些提升。
司桂月深深吐了口气,不过当她感应到外面的情况时,龙门派的赵承望正在一寸寸的探查此地,他手中有一把镜子般的法器,很是特殊。而他们身边还有另外俩名,筑基后期修士,三人在周围不断的探查。
“宗阳,怎么不见了?”
“我知道了!”司桂月双目一亮,“他肯定是受伤了,不知在何处疗伤。”
“现在就剩下厉赵承望一个人!”王立言同样惊讶道。
司桂月站立起来:“我现在就找他算账,可谓是报仇不隔夜,施展雷霆手段,斩杀了他,也好对付宗阳。”
嗖!
她身上发出来红色的红绫,相互流转了下,把王立言也包裹住。
王立言只觉得瞬间移动一般,神念都没有转过来,人已被司桂月带起到了一处山丘,就在赵承望不远处降落下来。
“谁?”
赵承望站立起来,就看见司桂月全身的红凌散掉,取而代之的是头顶有朵红色莲花,莲生七瓣,瓣瓣都不同。
每瓣红莲之中,都有一个符文。
那个符文是个古字。
其中古字代表了妖族神力。
“赵承望,你打伤我这才过了多少个时辰?我来算算?”司桂月伸出几个手指头:“万万没有料到,我居然恢复得如此之快吧!”
“这才几个时辰,你不但伤势全部恢复?而且修为还有所精进?从结丹初期提升到了圆满?”赵承望饶是见多识广,也差点惊骇起来,以他的认识,这根本是不可能之事。
被打伤的人恢复就已经很艰难了,居然还迅速提升修为境界,那天下无数修士不都修行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那些筑基期就交给你了!”司桂月扭头吩咐王立言,然后不屑的道:“赵承望,我也不和你废话,就和你再战一场!倒让你看看,谁入丧家之犬一样。”
“哦?”赵承望背负双手:“不知你得了什么奇遇,居然伤势全部恢复,不过我确是想领教一下。”
轰隆!
司桂月也绝对不废话,她的身上灵气狂涌,如惊涛骇浪,当空一震,人就到了赵承望的面前。
她催动了红莲妖法。
如此速度,果然就超过了赵承望的反应。
她如此速度伴随着攻击,哪怕是简简单单一拳,都可洞穿山头,更何况现在全身被红莲妖法包裹,循环往复,威能比什么铠甲都要厉害。
“土气升龙。”看见司桂月如此威势,赵承望也不敢怠慢,脸上出现了凝重之色。他的身上出现九道土黄色龙形气流,把全身护住的同时,他的手掌居然也极其快速,好像没有动过似的,迎上了司桂月的攻击。
两人在刹那之间交手,战斗的余波席卷四面八方,天地灵气也被激荡得到处都是,如飞剑,如刀锋。
噼里啪啦!
同样,一边王立言也对上了俩位筑基后期的修士,有鬼之触须在手,俩人很快就落了下峰。王立言的背后再次出现一张弓,两支箭。
双箭就锁定了一人。
这筑基后期修士隐藏住身体,在一处山石的后面准备偷袭他。
弓弦一响。
双箭瞬息之间就到了这修士身边。
无数箭芒直接把这修士的隐身法破掉,要将其击杀。
这头筑基期修士猛的膨胀,全身灵气流转,居然凝结成了瀑布似的天幕,在那幕布之中,无数的龙蛇虚影纠缠,居然把这双箭抵挡住。
咔嚓咔嚓!
那幕布在双箭的轰击之下,发出天鼓一般的声音,震耳欲聋,但就是无法攻破那幕布的防御。
“这是个厉害人物。”王立言扑杀上去。
大战,一触即发。
这俩人也算是很强,不过他的鬼之触须乃是比肩结丹境界的妖藤,虽然现在还处在幼年时期不比结丹,却对付俩名筑基期倒显得很轻松,没一会,俩名筑基期就败下阵来,几分钟就被鬼之触须吸收,当做成长的养料。
不过这俩名修士刚刚身死……
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笑声传来。
有个人落入场中。
司桂月和王立言闻声,同时眉头一皱。
因为来人居然是龙门派现任大长老,宗阳,他一直藏在附近,此时出现。随着宗阳的降落下来,赵承望也大笑着与他回合,目光锁定了司桂月,对方凭空增添了一大高手,这下哪怕是司桂月实力再强,也不仅危险了。
场面急转直下,出现变化。
如果说,司桂月加上王立言对上赵承望,胜负只不过是四五之间,那么再加上宗阳,必败无疑。
“动手,快点解决二人,随我去追华元!”宗阳,没有任何其他的废话,直接动手。
而司桂月和王立言对望一眼,“你想办法快走!”突然长啸一声,红绫凭空飘荡起来,挡住两人。俩人都死,总比一个人死要强,而且也是她太过心急,本来就不应该冒险的,现在落了人家的圈套。
恶战,就此拉开序幕。
司桂月一个人抵抗二人,其中一人还本身就不弱于她,而她还要同时顾及王立言。这样一来,交手之间,一时之间,直接落得下风。
情况也越来越危险。
咔嚓!
王立言喝道:“鬼之触须,是时候到达成年期了。”
鬼之触须,再吸收了俩名强大的筑基后期修士,吞噬了俩人的神魂,终于从幼年期进入成年期,幼年期相当于假丹境界,而现在已经可以算是真正的结丹初期修士。
“还不够!”王立言双手合十,默念法咒,此时一分一秒,情况都很危险。
“鬼之触须融合!”
“上身!”王立言被鬼之触须本体吞入腹中,然后一点,鬼之触须化为鬼铠穿在身上,同时隐去了身体,连气息都全无。顿时他的境界直线上升,到达假丹境界就此停住,此时澎湃的灵气在他体内古荡。
不过,融合了鬼之触须,他此时双眼闪烁着血腥的红芒,有些妖异的一张脸上,缺少了一些理智。
在看向龙门派的俩名老祖时,充满了疯狂嗜血的味道,他舔了舔舌头。
噗!
而司桂月,在硬接了二人的全力一击后,不仅突出一口鲜血。陷入有些绝望的境地,一时半会还能抵挡片刻,本该逃离,可是他感觉到王立言的居然还没离开,顿时有些焦急。
(本章完)
“不够,这样也只是和结丹修士打成平手,给我继续吞噬。”王立言储物袋内的百万灵植,全部扔入鬼之触须的嘴中,假丹境界的修为瞬间突破,直接到达结丹境界,而且还在往上升,隐隐要达到结丹初期巅峰。
“这小子在施展什么禁术,怎么如此妖异,给人心悸的感觉!”宗阳仔细观察少年此时的变化,视野当中少年散发出的灵压已经达到了结丹境,这是什么秘法?攻击司桂月的同时,他心中满是疑问,身为龙门派现任的大长老,见多识广足足修行了三百年岁月,对于危险的气息,实在太过熟悉。
他修炼龙门派的龙门心法,以丹功为主,兼修外丹符箓,能比肩赵承望这种得到妖族龙族传承的师弟,做到龙门派第一长老之位,可不是靠着他的大师兄的身份。
宗阳凝神思量之后,袖中悄悄的捏个法决,一叠符箓显出身形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下一刻,龙门派的镇派之术,五行困仙符,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符箓,组成五行天地之困阵,瞬间封锁那诡异变幻的少年。
五彩的监牢,困住里面的少年。
这一刻,宗阳才真正放心下来,手中力道加重,又让苦苦挣扎的司桂月,吐出一小口鲜血来。
不过,王立言嗖的从五行困仙符中轻易而出。
无影无形。
速度快如光影,无声无息,便到了那俩人身后。
掌中的六把灵剑稍微一震,已刺出三剑,笼罩了二人。
出剑!
光芒暴涨,精芒几乎贯穿日月,狂暴的灵气在灵剑上面凝聚,并不****出去,而是相互循环。
这是“第七式!”
并且是以前六式为根基的“十方神杀”。
八荒灭神诀前六式现在是根基,配合第七式十方神杀,简直相得益彰。
前六式是他出入修仙界,一小小修士的感悟,如没有这些经历领悟,他怎么能破茧成蝶,第七式的出现十方神杀的辉煌,又有什么意义?
无比璀璨光芒爆炸,杀气浩浩荡荡,似乎感召天地,引发了异象。
王立言一旦冲破境界到达结丹境界,那一刻便是悟出自己之道路,炼出了真谛,此时十方神杀的杀伤力,陡然增加数十倍。
无坚不摧。
噗嗤!
俩名结丹境界修士几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惊天红芒降落下来,在身边爆炸。瞬间二人护体罡气凝实,手中各色防御符箓扔出,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此种陡然而出的十倍杀伤力,让他们刚刚接触的瞬间,一切防御法术震碎,一击溃败。
“五行困仙符呢!”
宗阳和赵承望密切注视战场,王立言的突然出现,让他们大吃一惊,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居然一出现,仅是一击就有如此大的威力。
“此人的杀伤力!”
刚才光芒暴起,杀气深深,纵横四野,日月陨落,苍生大地都在其中,气势之浩瀚,让所有人都胆战心惊。
司桂月被惊住了,筑基期境界根本不可能是结丹境界修士的对手,也就是说,王立言他现在是结丹境界,而且很强。
王立言一击得手,也不停留,直接扑向那宗阳。
他向前一冲,身躯就隐藏起来,等下个瞬间,在远处出现,又是一冲,再次消失。速度快的简直就是神出鬼没。
宗阳早就锁定了他,手上发出雷霆,突然击出,但连续数次都被击空,反而让他呼吸之间接近了身体。
死!
宗阳突然身躯上涌起大片大片雷光,浓密至极,向外排山倒海的扩散,如此威势,连山都能够摧毁。
但这时,王立言已经出现在它的身边,又是一剑刺出,同时手中居然顷刻出现黑色的漩涡,把雷光吸收得干干净净。
很多轰击在他身上的雷光也瞬间消失。
似乎他本人就是个无底深渊,可以吸纳任何存在,鬼之触须此时发挥了吞噬万物的作用。
结丹境界无敌手。
这就是王立言现在的状态。
一剑压下,鬼神俯首。
噗嗤!
所有的护身灵气,如油脂一般被切开,王立言无视任何防御,十方神杀如冥冥之中的天道惩罚,刺中了宗阳的身躯。
宗阳闪身离开,是结丹境界中期的强者,可在王立言的面前居然无计可施。
任何攻击,沾到王立言的身上,就完全消失。
杀!
这时候,还没有等另一边的赵承望反应过来,王立言再次出手。
他掌中六把神剑如魔术似的变化无穷,又爆出璀璨精芒,不需要任何时间,已到宗阳的脑袋之上。
宗阳手中大把符箓再次扔出,五光十色的符箓威力爆发,组合成符文,勾勒出层层轨迹和弧线,和王立言战斗在一起。
他的符箓很多很杂,但催动却轻盈如蝴蝶,显然把符箓之道修炼到极致,相互结合发挥出的威力也成几倍增长。
宗阳,此时才展现出来他通天彻地的本领。
砰砰砰!
数个呼吸之间,王立言已经和宗阳交手了上百次。
一旁,赵承望想要在一旁合击他,却被司桂月挡住。
王立言没有丝毫取巧,就是硬碰硬,比相互之间,谁最强横,谁的灵气最为悠长,最为坚韧。
现在王立言的身躯,乃鬼之触须相结合,宗阳在他面前根本占不到什么便宜,关键是他可以用鬼之触须,可吸纳一切法力的伤害,转化为灵气,这就免疫了宗阳的杀手锏。
而宗阳却不可能化解他的十方神杀。
十方神杀此招在前六式之后,筑基期修为只能单独用蛮力攻杀,招式简单,而一旦结合前六式,那就截然不同。灵气通过六式的变化运用,游走全身,十方神杀的杀伤力才真正开始显露出来。
又是一声巨响,两大高手分开。
宗阳全身都是伤痕,气息衰弱,而王立言仗剑而立,漂浮在空中,六把灵器上面精芒耀眼,如不败之战神。
宗阳瞪着眼球死死盯着王立言,身上灵气再次催动,向后猛的滑翔,居然要逃跑了。
“想走?”
王立言面无表情,身躯再次一扑,飞快跟上去,元阳的速度居然比不过他。
他已是结丹境界,虽然不是他真正的修为,可也具备结丹的法力,一些不能用的法术完全能够运用。
人如白虹贯日,直接杀到宗阳的面前。
剑出,罩破。
宗阳惊骇之极,手中符箓再次扔出,所有符箓凝聚于一点。
(本章完)
王立言这次却不闪避,以强破强,硬生生的让这这些符箓轰击在身躯上,然后六灵剑把宗阳的天灵盖劈开,把十方神杀送入其中。
轰隆!
宗阳的脑袋爆炸,神魂俱灭。
但这时王立言画了个圈,巨大漩涡一吞一吸。
嗡!
宗阳的所有灵气和那无形元神都被吸收进入。
然后它的身体被一吸,似进入了某个空间,消失不见。
王立言这一画圈,催动的乃是鬼之触须的吞神之术,他直接利用此法,吞噬对方的一切。他法力到达结丹后,此招,在突然之间施展出来,把宗阳一击而死。
赫赫威名的龙门派大长老就被这么斩杀,是在仙界门户之前。
“想不到,想不到此子居然如此之厉害。”从王立言出现,到现在不过几十个呼吸的功夫,赵承望骇然之下,声音不仅颤抖。瞬间脸色难看到极点,什么话也没有说,腾空而起,就想飞遁而去。
“哪里走!”
司桂月可一直在跟此人交手,红绫从身体内飞出,刹那间飞出,如一道红色的闪电一般追上了赵承望。
“锵锵”
赵承望只能停下,接着一击,不然直接受伤惨重,更没有机会逃离。
两声金属颤音发出,赵承望的两件灵宝挡住此击。
王立言手中六灵剑,同时配合着飞来。
抬手就是十方神杀,他现在出手便是最强招式,而司桂月的红绫也并没有停留,快速追上了赵承望。红光金光璀璨,无坚不摧,接连将赵承望扔出的三件宝物粉碎,化成齑粉。
“不!”赵承望惊恐大叫,展出神通,一片刺目的黄光从他的掌指间飞出,冲向红绫和六灵剑。黄光中一条金色如实质一般的小土龙,那是他的血液中流淌的土龙血脉,同时他在空中连连划动,数道雷电劈落而下,天空中一片绚烂。
但是,俩人的合力一击,凭借他微弱的血脉,土龙,这一切根本无法阻挡。红光金光炽盛,极其炫目,无坚不摧,当场洞穿了赵承望的额头,留下一个拇指粗细的血洞,死尸坠落而下。
同时,赵承望的尸体,也突然进入了某空间之中,被他鬼之触须吸收。
他整个人,降落在地下,鬼之触须从他的身上脱落,扎根土地。瞬间大地裂开,无数的触手从鬼之触须的本体而出,此妖藤吸收了俩名结丹修士,虽然其中一半都被他用来施术,可剩下的能力也让它本体能力又得到了非一般的蹭长。
向着周围蔓延而去,开始不断扩张,扩张的地形越大越缓慢,不过鬼之触须的能力越强大。
王立言用此逆天之术,短时间是不能轻易再出手了,所以在瞬间,他就在鬼之触须化为的参天巨树下打坐。
一个月后。
吼!
在山谷一处数人高的魔草深处,传来吼叫,一队此地特有的变异魔怪出现了。
这一队魔怪有人一样的模样,只是矮小丑陋,魔气深深,也有上百个,似乎是只军队,为首的魔怪有根漆黑独角,全身厚厚的石甲上居然隐隐约约凝聚成了魔纹图腾。
那魔纹图腾就差不多等于是阵法,可以吸收此地的特殊魔气提升力量。
在身上修成了魔纹图腾的魔怪,等于是人类筑基期的强者了。
这是魔怪的魔道修炼秘法,王立言也会,他研习过许多种族的法术,触类旁通,创出自己的招法。仙妖魔佛都有玄妙,王立言参悟,融为一炉,八荒灭神术由此诞生。
嗖嗖嗖!
鬼之触须的触手延伸了出去,顿时就刺入了数百头魔怪的体内,还没等魔怪们挣扎的时候,这些魔怪就已经成了干瘪尸体。
此时,一些在山谷内闯荡踩在稀有灵植的修士们,纷纷盘踞在天空之上看着下方凄惨的一幕。他们不敢接触地面太久,一不小心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此等诡异触手给吸成人干,而此等触手太过恐怖,怎么除都除不掉。
现如今,在山谷内除了个别的地方,几乎到处都是。
各门各派的弟子,也都惨遭毒手。
此事,他们已经通报了长辈,此事诡异,那些结丹境修士已经有些眉目,说是找到此种妖藤的本体才能解决此事,不过山谷大了一时间他们也没有任何线索。他们几名正道妖道等都纷纷联合,要先去找魔神殿的麻烦,此等诡异妖藤,很容易猜到是魔神殿干的好事。
这些结丹境老祖们,也同样试过除掉这些鬼之触须,不过也是无用功,要不就纷纷用处压箱底的手段,不然反而壮大此妖藤。
“连血池都凝聚了!”
王立言在恢复行动能力的同时,立马感应到了鬼之触须的变幻,甚至都没注意司桂月看来的目光,此时鬼之触须已经隐隐跟此仙境山谷其高。枝繁叶茂的同时,扎根地下的藤条无数计,蔓延而出的粗壮树干上,挂着一串串的鬼兵。
几乎有上千的鬼兵,相当于上千的筑基期修士,还是那种听命行事的。
而“魑、魅、魍、魉!”四大鬼将,此时也已经凝聚而出,四鬼将联手,能比肩结丹修士。
而且如今在地下的泥土中,一个十亩大小,深达数丈深的血池。
这些都是鬼之触须吸收的大量精血,有些难以消化,就储存在血池之中。而且那些魂魄也可以在血池之中沉浮,酝酿,最后为鬼之触须提供营养,此时鬼之触须已经到达此等境界的顶点。
再进一步,就是跨过结丹境界,不过没有他的秘法,凭借鬼之触须自己却太难,当然他也不会真的傻到让鬼之触须在进化。不然到时候,自己都有可能被此妖藤,吸收成干尸。
“铠甲衍生!”王立言看了一眼血池连连催动,这个时候,在树梢之上居然凝结出来了无数套的血精铠甲,纷纷套在每一具鬼兵身上。
鬼兵穿上盔甲之后,防御力提高,威能也跟着提高。
同时又有四套铠甲在凝聚,分别套在魑魅魍魉的四名鬼将的身上,也是成暗红之色,不过里面有很多符文闪烁,还有龙吟游走,铠甲蠕动之间,背后衍生出来翅膀。
这几套铠甲,直接把用了血池储存的一半血量。
“这四具铠甲不在极品灵器之下,普通人穿上之后,都可以飞行绝迹,速度极快,而且阳气不侵,再是筑基期中的高手也不能破。”王立言一指,四具铠甲在魑魅魍魉的四鬼将的身上,彻底成型。
(本章完)
等他,培养了数千鬼兵,四大鬼将后。
才瞅像一旁的司桂月,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是此女,在收护着他。
“这么多的兵将,完全可以为你自己争夺一枚昆仑令了。”司桂月摇头,道:“不过,你这妖树肯定招惹的人不少,不知伤了多少门派的弟子,带来的麻烦肯定也不少,有些人很可能会给你扣个大帽子,除邪。”
“有此鬼之触须在,被针对的时间只是早晚,如今他们手里不仅昆仑令要留下……”王立言笑道。
“真难为你还笑的出来。”司桂月摇了摇头,道:“不过话回来了,有此树在也是一种幸运,不然凭你的修为恐怕早会被某些强者扼杀。”
“现在有区别吗,会被满天下追杀呢。”
“那倒也是!”司桂月感觉自己在说废话,问道:“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王立言笑了笑,道:“我对鬼之触须的强大还是有些信心,过段时间我打算去山谷中心,一一拜访各大门派的弟子。”
……
山谷内。
殿主,白衣男子来自魔神殿————名为陆明煦,人如其名,丰神如玉,白衣胜雪,超尘脱俗。上一次,就凭借他本身的强大实力,夺得了一枚昆仑令,他这次来除了为昆仑令而来,其次是处理叛徒。
旁边的美丽少女也冷笑,现任的魔神殿的殿主夫人,道:“将我们魔神殿的镇教之物魔藤花偷走,在去争夺昆仑令之前,那些周家人都得死!”
守在外面的那些魔神殿的修士闻听此言,顿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杀气与战意,在这一刻整片区域都笼罩在一股可怕的气息中。
而陆明煦,那俊朗与儒雅的脸上,顿时出现一丝波澜,他沉声问道:“这些人周家人,就是焚野所处的世家?”
“焚野当年隐姓埋名,就是为了不拖累他的家族!”一旁美如蛇蝎的少女回答。少女名为秦采萱,身姿婀娜,颈项纤秀,容颜清丽。身为殿主的夫人,流露出的气质,给人以一股高不可攀的感觉。
陆明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大致明白了当中的隐情,不过这叛教之罪,逃不掉。
其他修士,立马动手,破开此地的结界。
“砰”
前方,一虚空一阵连漓,突然崩飞,像是有一柄万钧大锤重重的砸在了上面。结界碎裂里面顿时一阵惊乱,有喝骂的声音传出。
“谁做的?”
“竟敢来周家布置的结界撒野,真是找死!”
很快冲出来十几名炼气期修士,各个凶狠,但是当看到十几名筑基期修士时顿时这些人全都蔫了,骂人的话语全都咽了回去,张口结舌,脸上的凶光全部收敛,变得惶恐不安,快速向回跑。
“瞧你们那些熊样,怕什么,我们周家又不是没有强者。”一个周家的筑基初期修士,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道:“******,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来周家布置的结界惹事,不知道有多位前辈暂住这里吗!”
“你们……”那个筑基期修士走出来后也害怕了,全是筑基期修士,初中期都有,一下子就被镇住了。
陆明煦挥了挥手,顿时有一名筑基后期修士上前,逼向那名周家修士。
“你……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周家,和俩位结丹前辈在里面,容不得你们撒野!”他色厉内荏,大声的叫着,不断后退。
筑基后期修士动手雷霆之势斩杀此人,此人连防抗的余地都没有,此筑基期修士乃魔神殿的护法,不是普通修士可比。只是发丝,上面有点点血迹。
“是谁闯入我周家结界搅闹?”就在这时,几个穿着绫罗绸缎的中年人还有几名老者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怒火。
“你们是谁?!”很显然他们还没有弄明白情况,当看到院中的这么多筑基期修士,不过他们今天可是陪着俩位结丹修士,顿时喝斥道:“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三爷您小声点,你看后面那人好像是为前辈?”一个周家下人小声提醒道。
那个人这才注意到,走在众人身后位置的陆明煦,顿时神色慌张,吓得连连后退,道:“快去将那些前辈请出来。”
魔神殿的教主夫人秦采萱俏丽的容颜上露出冷色,道:“一个小小的家族,不过仅有几个稍微修行有成的人而已,就敢如此嚣张,真是不知死活。”
她轻轻一挥手,所有人都像落叶般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这些都是周家的重要人物,惨叫连连。
光芒一闪,两道人影快速冲了出来,正是周家陪着的那俩位结丹前辈,他们看到眼前这一情况后,全都变了颜色。凭借他们的感应,这伙人有俩名结丹,剩下的几十名筑基期。
他们不过是因为得到周家赠送的昆仑令,才答应周家带他们进入仙境,采集一些灵材而已,这件事情难道被别人知道了。
“朋友你们是什么人?”这两人的样貌皆在二十七八岁左右,都是结丹初期,都是天才人物,此时又惊又怒。
“凭你还不配知道。”秦采萱冷笑。
“好大的口气!”周家请来的两名修士脸色难看,道:“你……你们是那个门派的,我二人可是飞星剑派?你们难道是想在此地迎接一场大战吗?”
“大战,你们够资格吗?恐怕根本不入流!”陆明煦声音冷漠,他筑基后期时就可以跟结丹期打个平手,现在不是那些大派的成名修士,其他结丹境,根本不放在眼里。也许在其他地方,这俩位结丹修士很强,但在山谷内,根本是不入流。
“好!好!好!你们有气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走出此地!”飞星剑派的两位结丹修士面色阴沉,眼中寒光闪现。
“难道凭你们还想将我们留在此地不成?”秦采萱冷笑,道:“就凭你们这样的杂鱼,根本都不够看,你们飞星剑派的号称小剑圣的哪位,才值得我们重视。”
“你……”飞星剑派的俩名结丹修士倍感羞辱,但同时很震惊,感觉对方似乎真的来头甚大,不然怎么敢如此狂言。但他们已经没有退路,昆仑令此物根本不可能交出去,本想让他们肆郸飞星剑派,现在好像做不到。
(本章完)
“动手!”中年男子驭虹而行,冲到半空中,张口吐出一面紫金盾牌与一杆血色的长矛。
一声咆哮声响起,魔神殿的筑基期修士腾空而上,十几名修士联合一击,紫色的麒麟兽像是一道紫光闪电一般一冲而出。
“啊……”
不知为何,刚刚交手那名结丹修士当场发出一声惨叫,紫金色的盾牌瞬间已经被切开,而那把血红色的长矛也已断为两截,其胸腹几乎被彻底剖开,当场坠落了下来,鲜血汩汩而流。
原来,此人不过是一个傀儡人偶,只是试探。
同时一旁的虚空人影一闪,道:“走!”二人冲天而起,驭虹而遁,他们已经看出,这些人来头甚大,不是他们所能够对付的。周家的另外几人,也都冲向四面八方,一道道虹芒射向天际。
麒麟兽兽咆哮,天空中传来震动,筑基期修士各自冲向一方,瞬间就追了上去。
“啊……”
惨叫声相继传来,随后筑基期修士快速回转,像是拖死狗一般将周家修士都给擒了回,所有人的身上都有可怖的伤口。
陆明煦点出两名修士,让他们留下处理周家的人,同时告诫他们斩草除根。
魔神殿的众位修士和殿主和殿主夫人,追去俩名飞星剑派的修士,只要跟焚野哪位叛徒有关联,周家人必灭无疑。而这俩名飞星剑派的结丹长老,同样也更要斩杀,本来在此地仙境门户前,谁都是敌人。
只有在杀的干净后,才能知道消息的昆仑令,到底在谁的手里藏着,此次争斗比当初更残酷。
俩名魔神殿的结丹修士刚走没多久,正在斩杀其他修士的魔神殿俩名筑基期修士没注意,地底深处因为修士的血腥味,正迅速的往这里赶来。
嗖嗖嗖!
鬼之触须的触须,洞穿地面,突然卷走周家修士的尸体,有些触须同样,奔着魔神殿留下的俩名筑基期修士而去。
不一会儿……“俩声,惨叫传来!”
而魔神殿追捕俩名飞剑剑派修士的同时。
“砰”
就在这时,前方一股强大的波动震向四方,荡开了魔神殿的攻击,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原来是魔神殿的人,不知我飞星剑派的二位长老有何得罪之处?”
此方天地,有一片灰雾冲起,一下子将魔神殿教主夫人秦采萱的铃铛法器震开了,并将其禁锢在那里,令其不能继续攻击俩名修士。
一道灰色的影迹快速冲了过来,这是一个难以看清年岁的老人,须发皆白,但脸色非常红润,可谓鹤发童颜,他将铃铛也带了过来,道:“魔神殿的诸位息怒。”他直接将紫铃铛推了过来,秦采萱冷哼了一声,收起自己的宝物。
“你是何人?”秦采萱问道。
“老朽乃是飞星剑派的掌门。”
“难怪有如此实力,可以压制我的铃铛法器。”秦采萱点了点头,道:“不过你恐怕还是难以阻挡我们。”
“是,老朽明白。”飞星剑派的掌门坦然承认,而后继续开口道:“不知我飞星剑派的俩位长老,到底有何得罪之处,让诸位如此兴师动众,若真有大罪,我赔偿。”
“见过掌门!”另外俩名结丹修士,恭敬的来到老者身边,施礼,此时才知道这些人怎么会如此强,原来是可以跟龙门派比肩的,让其他门派都颇为肆郸的魔神殿。
这个灰衣老人非常坦诚,事实上他也是被逼无奈,如果真的跟一个威名赫赫的魔神殿教主陆明煦对上,况且那诡异的妖藤。飞星剑派必将损失巨大,而且两者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的,一旦敌对,没有一点悬念。
现在他们不过是,看上去人数比较多而已,不过魔神殿自有人对付。
“看你如此光明磊落,我倒不好大杀一场了。”
陆明煦其实跟老者的身份比,不过是后辈,以这种口气同飞星剑派的掌门说话,这个老人却并不觉得无礼,一切都因实力摆在那里。
“教主英明,还请明示,到底因为什么缘故兴师问罪而来?”
“仙境山谷内,需要什么理由吗?”
飞星剑派的掌门闻言点头,道:“那我可以买教主一个消息,也算是求教主高抬贵手了。”
“哦?什么消息,值得三名结丹修士的性命。”陆明煦平静的说道。
“关于教主的安危!”飞星剑派掌门并不介意陆明喣言语之中的狂妄,道。
“那倒是一个不错的消息!”陆明喣轻微皱眉。
“不用了?我想这个消息不用买也可以抱住我三人,现在我就想知道,你魔神殿的下场!”飞星剑派的掌门突然笑道。
“你什么意思?”秦采萱神情一冷,耍他们。
“我们被包围了,一开始我以为是几条杂鱼,却不曾想,人越聚越多,还有许多高手!”陆明喣神情冰冷,在第一时间感觉到,周围不断赶来的人。
“呼啦”
“天边各处,到处都是赶来的修士!”
“诛魔!”
“为我门派弟子报仇!”一些人赶来,有的脾气火爆的结丹修士大叫,张口吐出一方玉印,起初不过一寸高,晶莹透明,但很快放大。
这方玉印眨眼大如山峰,具有万钧大势,如一座山被移了过来,虚空都在抖动。
虽然还并未触及,相距还有十几米远,有些筑基期修士,已承受不住,肌体不断出现血痕。此结丹修士竭尽所能祭出此印,天空中隆隆作响,玉印剔透,大力震天,让人心神不宁。
此人本身就跟魔神殿的有些仇怨,此时痛打落水狗而已。
“当!”
魔神殿教主出手了,镜子一般的宝器大天镜,蓝霞一闪,击出。
玉印摇动,洒出一片片神芒,如刀刃一般全都斩在镜面上,但却根本无效,如渊海,不可撼动。
此结丹修士心中一沉,咬了咬牙,催动道力,玉印光华大盛,像是一座发光的山体,撞向大天镜。
魔教殿主的大天镜法宝,采用的锟铻石来自仙境流出,就坚固和其空间特性而言世间难觅,而且材料几乎是不朽之物。此结丹强者纵然知道,也不得不拼,即便毁掉玉印,也要牵制此人。
到时候,群起二攻之,你在强又能坚持多久。
这方玉印大如山峰,上面刻的花鸟鱼虫像是复活了,有了自己的生命,让玉印更加厚重与沉凝。
砰!
如水晶山般的玉印终于撞在在了境面上,尽管它看起来比大天境大很多,但却远不如其镜面诡异,威力丝毫都没有发出来。
大天镜纹丝未动,流出丝丝玄蓝气,那玉质的山峰一下子被压塌了,“轰”的一声粉碎,化成一片玉光,眨眼消失不见。
大天镜,遭遇这样的攻击,都没有移动半寸,一动不动的悬在空中,大气浩然。
嗡!
飞星剑派的掌门出手,飞仙剑打出,通窍灵剑发出震音,但却也奈何不得诡异的大天镜。
(本章完)
“我魔神殿可曾招惹诸位!”陆明喣爆怒,喝道。
这些围攻他魔神殿的修士,只有最开始本来跟他就有些仇怨的白岳派的掌门,剩下的几人,飞星剑派可能是因为刚才的冲突。如果只是这些人,那他陆明喣的大名,绝对会又一次响彻天下,这些个混蛋王八蛋全都得颤粟。
那么赶到的其他人呢?
黄沙宗的老祖,万妖谷的大妖等等,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围攻他!
“还有什么原因,当初你祭炼魔藤花,多少修士的性命葬送你手,如今老账新账一块算!”白岳派掌门,使那一方玉印的中年人,冷声喝道。
“你这白毛猿人分明是在扯谎,我与你白岳派向来不合,你借机打击报复,也不换个新鲜的事情。”陆明喣不客气的骂他白岳派掌门的本家祖宗,然后跟其他修士道:“我魔神殿向来恩怨分明,睚眦必报,我小女已是仙境中人,诸位是要跟着撕破脸皮……”
“陆明喣,只要你身上的那枚昆仑令交出来,我们就摆手!”白岳派的掌门,突然说道。
“你……”陆明喣身上拿来的昆仑令,他要解释,可一切话语都不在重要,被扣了这么一个屎盆子,什么事情都不在复杂。而且现在所有人都不在意得罪他,反正大家要扛一起扛,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就当是除了一个可以在地球未来呼风唤雨的强敌。
“走!”
一声道喝,只能暂避锋芒。
……
在山谷中心处,有一座巨山,巨山有许多宝藏。
其中巨山中有一黑风洞之地,此乃山谷内的几处绝地之一,这里没有灵植,只有无尽的白骨与残尸,基本上没人会来。
青羽庵的俩名尼姑,并没有参与为啥魔神殿修士,而是独自找寻宝藏。
脚下是佛门钵盂,载着他们不断前行,山谷之中的黑风洞黑暗厚重,随着他们深入洞中和黑暗之中,四周的黑暗越来越浓。突然,周围的地面剧烈的震荡一下,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踩击地面一般,俩名尼姑急忙看去,不由头皮发麻,他们看到一个巨大的阴影!
在如此黑暗之地,巨大阴影此时,朝他们杀来。
咻。
俩名尼姑手中的浮尘,飞丝间一道霞光闪过,飞入黑暗中,那个巨大阴影身形扭曲,如同鬼魅般连连闪动,然后渐渐淡去,似乎是退到黑暗之中。
霞光飞回,尼姑面色凝重,浮尘的丝上轻轻滑落一滴血,另一名尼姑抬起手掌,准备接住这滴血,惊走阴影的尼姑连忙摇头,道:“不要碰。”
叮。
这滴血落地,竟然发出铁石撞击的声响,紧接着看到四周的花草树木无不枯萎,枝叶凋零枯蔽!俩名辟谷向前走去,大约走出百丈,这才离开这滴血的魔性笼罩范围,让他不由骇然。
“刚才那一头黑暗魔怪的实力极强,比我逊色不了多少。”
菩萨面色凝重,看向四周,只见黑暗中隐隐约约有阴影在匍匐,移动,变幻,似乎有不知多少魔怪潜伏在他们周围,道:“那滴血是魔神之血,咱们佛道之人碰上,也会被污染有了魔性。”
他们继续前进。
……
同样此地长长的峡谷边缘处,正一派的老祖和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脸青年,并肩站立在一起。
黑脸青年双目明异常亮,身上套着一件锃亮的银色甲衣,手中提着一柄淡金色短棍。
只见峡谷不远处,是一处滚滚熔岩之地,一股股黑红色烟雾袅袅升起,将大半天空都染成了黑红之色,仿佛站在这边都能感受到对面传来的滚滚炙热之感。
不过透过红光黑烟,七八里外的巨大山峰仍能清清楚楚的落在两人眼中。
“有些古怪啊!我们明明朝笔直方向走的,但手中这块指南针却显示我们似乎兜了一个大圈子,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这里。看此地样子,应该是到了山谷的中心所在了。杨兄,你怎么看此事?”黑脸青年低首看了看手中一个指南之,啧啧称奇的说道。
“什么怎么看!当然是既来之则安之了。在山谷中发生一些异常事情,又有何奇怪的。反而能及时找到中心处来,对我们可是一件大好的事情。毕竟山谷中的宝物,应该多半都在那座巨山中了。”杨乾似乎和黑脸青年十分熟悉,闻言淡淡回道。
“嗯,这般说倒是有些道理。既然这样,那就看看我们谁先到那里吧。”黑脸青年点点头后,又忽然一笑的说道,随之肩头一抖后,其身上甲衣一阵“嘎嘣”乱响,竟一个模糊的化为了一对丈许长银色翅翼。
黑脸青年只是狠狠一扇变化出的翅翼,整个人腾空而起,大模大样的向对面一飞而去。
虽然在经过峡谷上空时,他飞行速度一下缓慢下俩分,但神色间却不见丝毫吃力之色,片刻后,就徐徐的飞到了对面,并丝毫停留没有的继续向前一飞而去。
杨乾见此,目中也闪过一丝讶色,但一声冷哼,单手一拍腰间黝黑皮袋,顿时黑气滚滚而出,再一凝后,就化为了一具两丈高的牛首人身的巨大骨鬼。
“去”
杨乾单手一掐诀,面无表情的一身低喝。
顿时面前鬼物就地一滚,就在黑气翻滚中化为一只丈许高巨型骨鸟。
此鸟两只白骨磷磷的翅膀一动,就在黑气包裹中冲天而起,但在空中一个盘旋后,就一冲而下的用爪子一把勾住阳乾双肩,一提而起后,也往峡谷对面一飞而去了。
不单单是这些人,也有许多人同样都来到了山谷中心,想要登上巨山。
他们一位位都是筑基期境界中的万中无一的修士,到了此地后,简单的腾空之术不能施展,只能借用各种法器或者是妖兽才可腾空。
……
就在仙境山谷内风云色变,魔神殿的众修被莫名其妙围攻,而结丹境修士为了昆仑令到处杀人,另一些普通修士为了资源,到处厮杀抢夺宝物时。
此时的山谷巨山同样风起云涌,一些修士,第一时间就往这里赶了,他们有的甚至都不为昆仑令,只是为了巨山中的宝物。在司桂月的口中,知道巨山的消息后,王立言也开始动身前往巨山,巨山是一处宝地,存在外界早就消失已久的灵药,妖兽,珍惜炼器材料。
最重要的是,仙家传承。
(本章完)
巨山滚滚熔岩上方处,一佛门老僧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面容相似的一男一女,脸色苍白异常,身上笼罩的僧袍赫然已经撕裂粉碎,露出肌瘦干瘪身躯,全身有十几道佛纹闪烁不定。
但即使在这般严密防御下,老僧仍露出一丝绝望之色的冲对面二人说道。:
“你们二人真要斩尽杀绝不成,我若是拼着不要性命,未必不能拉你们中一个同归于尽的。”
老僧,乃是定禅院的一名佛陀,有不俗的佛法。
“兄长,你听到这家伙的狂吠了吗!弱者就是弱者,竟然还敢拿拼命话语来恐吓我们。原本还打算给他一个痛快,现在看来的话,倒不能让他死的这般干脆了。”那名十七八岁模样的女子,看似生的娇小可爱,但冲旁边男子甜甜一笑后,竟然说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话来。
此女和旁边男子赫然都穿着正一派的服饰。
“哼,现在哪有时间给你玩耍!此人既然发现了我们的秘密,就决不能让其再活下去了。快些动手,万一再有人过来,那就麻烦了。”旁边面容英俊的男子,却哼了一声的说道。
“真是的,自从离开教坛中后,就没有好好玩耍过几次了。不过既然是兄长的命令,做妹妹的也只有听从了。”娇小女子嘴巴一撅,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
但是对面的老僧一听此话,却身躯微微一颤,突然将手中一枚符箓一捏而碎,体表顿时涌现出无数青色光丝,身躯向后再猛然一动后,就化为一团青光飞遁而走了。
“咯咯,在我兄妹二人前还想走,真是白日做梦的事情。”
娇小女子一见此情形,非但没有着急,反而咯咯娇笑了起来。
随之此女脸上蓦然现出几道诡异灵纹,不属于任何道教的咒语,接着身躯一扭,就化为一团蓝光破空追去,速度之快,只是几个闪动后,就雷光火石般追到了老僧近前处。
老僧见此情形,脸上一片血红,突然一声大喝,身上密密麻麻的佛经,骤然飞出,竟变成了淡金之色的佛字,疯狂大涨而起。
所过之处,南无阿弥陀佛,嗤嗤声大响,仿佛有真佛降世念佛法,让老僧身躯彻底包裹在了佛字中。
但娇小女子却对这佛字视若无睹般,只是一声轻笑后,就一头扎进了佛影之中。
只见寒光一闪,当即“噗”“噗”一起,起码十几道佛掌,瞬间从娇小女子身上一拍而过。
但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娇小女子身躯只是一阵蓝光流转不定,就若无其事的将所有攻击都承受了下来,但体表丝毫伤痕不见。
老僧大惊,急忙从袖中又摸出一柄降魔杵,就要冲对面一劈而出,却已经迟了。
娇小女子身躯再一个模糊,就夹带一股香风的从其面前一闪而过,
老僧只觉两眼一黑,随即发出一声凄厉之极的惨叫。
其面孔上的赫然多出了两只血肉模糊的孔洞,原本眼眶中的两颗眼珠赫然在一瞬间,被女子用不可思议手段硬生生扣去了。
老僧纵然也算是佛门定禅院中的杰出弟子,但双目骤然瞎掉后,也一下彻底惶恐了起来,只是拼命般的将手中降魔许,向四面八方狂劈不已。
三色佛光,纵横交错下,将附近虚空全斩出一道道白痕。
但是娇小女子笑声却在他附近处飘忽不定,根本无法判断出对方准确位置。
老僧的心,顿时往下直沉而去,这俩人的手段要比魔,还要狠毒。
“小妹,你用的时间太长了。算了,我亲自动手解决掉吧。”就在这时,他耳中蓦然又响起了男子的冰冷声音。
下一刻,老僧忽然只听到附近虚空中忽然轰鸣声一起,一股股庞然巨力就从四面八方狂涌而来。
老僧身旁的佛字,只是一颤后,就被这股力量硬生生挤压的纷纷倒射而回。
他本人更是只觉身躯一重,就连一根小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了。
“你们……”
他一声发颤的大叫,似乎就要吸气大声嚷嚷什么出来,但方一开口,嘴中顿时一股狂暴元气灌注而入,竟然将其下面话语硬生生的全堵了回去。
老僧的脸上,彻底的一丝血色没有了。
这时,他双目若是仍然尚在的话,就可清楚的看到在离其不远虚空中,娇小女子正嘴巴撅起的站在正一派男子身后处。
而正一派男子却两手正做出一副环抱姿势,满而头长发全都迎风飞舞而起的同时,一对黝黑的眼珠赫然也变成了深蓝之色。
老僧四周虚空中则有阵阵轰鸣声连绵传出,并从中不停涌出一枚枚的土元素符纹,这些元素符文围着老僧上下飞舞不定,片刻间工夫就将其身躯包裹的风雨不透。
男子见此情形,深蓝色瞳孔中精芒一闪后,环抱两手骤然往中间一收后,口吐一个“死”字。
顿时所有符文猛然往中心处一挤后,被困在其中的老僧只是身躯微微一涨,就在一声闷响的爆裂而开。无数模糊血肉横飞之下,这位定禅院的僧人则就此从世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兄长,你的土元素运用倒是越发厉害了。看来也许不用再等上十年,就可以重会西方教坛中去了。”娇小女子目睹此景,却又变得喜笑颜开起来。
“小妹,不是说过了吗,我们圣族的事情,在这里不要轻易谈起,先前要不是你口不择言,又怎会被这小子发现了到了我等秘密。要是再被其他人听到,又要招惹一番麻烦的。”男子将秘术一收,眉头一皱的说道,同时蓝色眼眸一闪的不见了踪影。
“这里不会有结丹修士前来的,那些人只顾着昆仑令,这里都只是和我们一般的筑基期修为的而已,大不了就将所有人全杀掉就是了。”娇小女子用粉红舌头一舔红唇,满不在乎的样子。
“胡说什么!不要说我们能不能办到此事,若是到时真只有我们两个走出这个山谷秘境,你以为外界那些人族老家伙会这般轻易放过我们。我们虽然自小就服用教中秘药,一般情形下不会被人察觉出真正来历,但若是元婴期的人族亲自用秘术查看的话,还是无法蒙混过关的。”男子却脸色一变,低声训斥的说道。
(本章完)
“若是这样的话,哪还有什么意思,好不容易碰到百年一次的仙境山谷秘境,难道还客客气气的和这些人族弟子共分各种资源宝物不成?”娇小女子一歪头颅,仍不服气的说的说道。
“你忘了先前的计划了!这秘境中其他资源让给这些人族修也就算了,但那头我教的圣龙,相当于人族元婴期的龙尸当年就死在此地,我们却一定要抢到手的。只要得到此龙尸体,我们就算为教中立下了大功,而且到时候说不定无需留在正一派。”男子终于面现一丝火热之色的回道。
“而且如今中土修士越来越弱,迟早落在西方众教的手中!”最后此话,男子喃喃道。
“若是真能找到这头龙尸,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不过这山谷秘境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为了不惹人注意,我们又无法施展族中遁术来四下查看,想找到这头龙尸可不是容易的事情。除非兄长你愿意……”娇小女子先点了点头,但又眨了眨眼睛的露出犹豫的表情。
“的确,仙境开启没有多久了,看来我不用那东西也不行了。”男子闻言,则轻叹了一口气。
“兄长,你可想清楚了,那样东西可是你冲击结丹境时激发血脉之力用的,是教中长辈特意赏赐之物。若是现在用掉的话,教中一定不会再赏赐给第二次的。”娇小女子听了这话,面容却首次变得凝重起来。
“放心,我心中有数的。那瓶古龙精血虽然珍贵,但又如何和整整一头元婴期龙尸相提并论的。只要我们能得到此圣龙尸体,凭借如此大功,再向教中换取一瓶古龙精血,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反而要是有此机缘没有抓住,才是让我遗憾终生的事情。”男子面露一丝决然之色的说道。
“既然兄长想好了,那做妹妹的也就不拦你了,是否现在就要施法?”娇小女子叹了一口气后的说道。
“好,我这就激发精血,小妹替我在周围护法!”男子慎重道。此件事情,不宜过晚,越早越好。
……
一曰后,王立言出现在了巨山半腰处的一个山坡,抬首望了望上方一下变得陡峭仿佛垂直般的山势,不禁眉头微微一皱。
跟司桂月分手后,一天时间赶到此地,直奔巨山时,在下半部分也找到了各种灵草灵药,并且收获颇丰,期间还斩杀了几头妖兽,并且数次碰到了其他宗门弟子。
但是互相忌惮之下,倒是谁都没有动手意思,只当互相没有看见的各行其事起来。
显然这些人都很清楚,到现在还能活着出现在山上之人,恐怕没有多少是弱者了。
没有把握之下,自然都也不会贸然挑起事情来。
眼看剩下时间不太多的时候,王立言才恋恋不舍离开一处灵药颇多的巨山断层,继续向上而来。
因为巨山上半部分有六座山头之多,王立言自然选择离自己最近的一座山头而来。
不过等他走到这里的时候,前方赫然再无任何能步行向前的地方,下面要么手足并用的攀爬而上,要么只能施展特殊飞行方式直接向上飞去。来到此地,居然不能施展腾空之术,这也是一件郁闷的事情。
不过,要是能腾空,其他人早就把此山的灵药采光了。
王立言正这般思量的时候,山峰上方忽然传来一声长长惨叫声,接着呼啸声一起,一个黑乎乎东西从天而降,正好要砸到其身上的样子。
他心中一凛,想都不想的身躯一晃,就退到了数丈远处。
结果“轰”的一声后,一具身穿黄沙宗弟子服饰尸体重重摔在山坡碎石上,当场摔的血肉模糊。
王立言满脸讶然之色,急忙朝天空望了几眼,并未再发现爱有什么异常后,才悄然上前几步,仔细看了面孔朝下的尸体几眼,一抬足将的其踢翻了过来。
“不认识?”
此人面孔已被地上石块给砸的鲜血直流,本来就怎么不与其他门派修士熟悉,当然也不可能认识。这位黄沙宗弟子,也是筑基期修士中的佼佼者,现在竟然就这般毙命而亡了。
难道在上面被人偷袭了不成?
王立言中有些骇然,但心念飞快转动同时,已经上下打量此尸体不停了。
虽然尸体表面多出血肉模糊,但显然都不是其致命的原因。
他目光一闪后,忽然落在其头颅上。
在尸体天灵盖处赫然有一个碗口大的血洞,大股鲜血正从中“咕咕”的流淌不停着。
王立言眉头一皱,忽然俯身从尸体头发中捡起一物,并放在手心处仔细辨认了几眼。
赫然是一根淡黑色羽毛,摸上去坚硬无比,边缘处更是奇薄无比,竟犹如刀刃一般锋利。王立言辨认完手中黑羽后,脸色微微一变了,这下麻烦可大了,上面竟然有结丹期的妖禽存在。
虽然不知道这头妖禽长什么样子,但他几乎都能想象出此人,被此禽一爪抓碎天灵盖时的凶狠样子。
否则以此人的筑基期修为,再不济也不会落的这般下场。
而妖禽原本就是最难对付的妖兽了,更可况是结丹期,再加上此地环境,往往就算不敌强敌,但只要展翅一飞后,任谁也只能在后面干瞪眼了。
要是再碰到一些会远程攻击的妖禽,那就更只能自求多福了。
王立言摇了摇头,当即熄了继续向上的心思,将此人身上东西一搜而出后,当即一颗火球的将尸体化为了飞灰,这里有六座山峰,没出山峰都有宝藏,不一定非得去其中最危险的。
两个时辰后,王立言在一颗大树上,居高邻下的看着不远处一片密林中的热闹情形,不禁有些目瞪口呆了。
只见一名被着大布袋子的黑脸青年,正挥动一根粗大长棍,和一头拿着巨木墩,十丈来高的巨人,轰隆隆的对攻个不着。
二者,一个身形轻灵无比,手中长棍一挥动后,就幻化出一层层的连绵棍影,另一个则怀抱十几丈的巨木,只是竖砸横扫就来来回回几个简单动作,但每一击都石破天惊般的凶猛无比,竟反将对手逼的节节后退不已。
一人一巨人所过之处,无数树木为之粉碎横飞,密林中更是片刻间就多出一个个大小不已的土坑,让人直看的心惊肉跳不已。
(本章完)
显然这时任谁稍靠近一些,无论被巨木还是长棍碰上,恐怕都会化为一团肉酱的立刻一命呜呼了。
而王立言目光微微闪动几下后,也在密林其他几处地方,隐约发现另有数人隐藏不出着。
就不知他们是这黑脸青年隐藏不出的同伴,还是和自己一般另有其他想法的家伙。
而就在此刻,那名黑脸青年似乎打的兴起,口中忽然发出狂笑之声,猛然单说一拍胸前某物,当即一阵“咔嚓”乱响后,身形居然跟着拔高的起来。身形变的和巨人是一模一样,同时气息突然为之一涨,肌肤上血管一颤之下,全都化为青色蚯蚓般的一凸而出。
黑脸青年一声大笑后,手中金色棍子也一晃的巨大了近半,双手再用力握紧后,竟不避不闪的和对面妖猿手中青色巨木硬碰硬的互砸起来。
刹那间,一声声巨响从密林中连绵传出。
王立言只听了几声,就感到耳旁仿佛正在电闪雷鸣一般,隐隐有些刺疼了。
他脸色一变,飞快单手一掐决,体内法力再往两耳一涌之后,才感到好受了一些,但心中不禁大为骇然了。
他自从修炼了筑基期后,也自认为神通和力气之不是一般修士可比的了,但是和眼前黑脸青年以及那头灰色巨人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了。他这般硬碰硬的加入二者战团后,恐怕几个回合,自己就会被震的吐血退出了。
不过他吃惊之下,却看出黑脸青年之所以力气一下变得这般惊人,似乎也是运用了某种激发潜力的旁门秘术,并且效果之强也远非自己所懂的那些巨大术秘技可比的,就不知道激发后是否也有极厉害的隐患。
这时,远处密林中边缘处似乎也有三四道人影晃动,显然那些离战斗太近的家伙被轰鸣声波及之下,也纷纷再难隐藏住身形。
即使这样,因为距离颇远王立言也只能大概看到几个闪动不停的虚影,根本看不清楚这些人的真正面目。
当然若是近前一些的话,肯定就能看的清楚一些的。但这样做的后果,十有**是会暴露自己行迹来。
在这些人敌友未分情形下,此种做法自然危险性极大的。
王立言眉头一皱。
而就在这时,远密林中的激战终于到了尾声。
施展独门秘术,让自身**能力骤然倍许的黑脸青年,一声暴喝后,手中长棍终于一晃的击碎了青色巨木,并顺势而下的狠狠砸在了巨人一侧肩头上。
巨人一声是怪物般的凄厉啼鸣,半条胳膊无力的垂落而下,明显被长棍一下杂碎了肩头,原本充满充满血丝的双目也终于现出了惧怕之意,当即不等黑脸青年再攻来,就立刻一个转身。几个奔跃的向后飞快逃遁而走。
黑脸青年一声冷哼,就要再手持长棍的追过去,但忽然双腿一软,差点一个跌跄的摔倒地上。
看来刚才狠斗让其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黑脸青年体型和体表血纹飞快褪去后,手中长棍更是一个晃动后,也化为了持续般的迷你大小。
与此同时,那巨人刚刚逃到密林另一边上的时候,忽然附近地面下一声闷响,无数泥土纷飞中。一头獠牙阴森的巨大狼妖在黑气包裹中从地下一冲而出,一声低吼后,就将灰色巨人扑到在地。
刹那间,两只差不多大的庞然大物就扑打撕咬在了一起。
黑脸青年附近一颗大树后,人影一晃,一名灰袍青年,无声的走了出来,并淡淡问了一句:
“怎么样,你还能走动吗?”
“嘿嘿,放心,我只是有些脱力而已,只要稍微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不过有你在的话,那些想浑水摸鱼的家伙应该不敢再打我主意了吧。”黑脸青年嘿嘿一笑的说道。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明明飞星剑派最擅长的是剑术,你身为飞星剑派这一代大师兄,却去学一些炼体的肉搏之术。不过以你现在这身蛮力,恐怕就是魔神殿的那家伙碰见了,都要大感头疼了吧!”
灰袍青年是白岳派的公良,俩人同样是如今年轻一辈数一数二的人物,俩人听说经常切磋打架,此时却闻言没有好气的说道。
看来俩人在外界的关系,根本不是传言中的生死之敌。
“上一次我炼体术还未大成,这一次若是还能碰到那条魔尸的话,说不得就要好好请教一下他的尸煞之气修炼到何种境界了。”黑脸青年冷笑一声的说道。
“算了,我对争强好胜的事情可不感兴趣,倒是快些将山上这几头巨怪解决掉,好能多搜刮些宝物才是正事的。”公良哼了一声的回道。
“真要解决山上那几头巨怪,光靠我们两个还真有些吃力的。光引下这一头,就花费了三四天时间,剩下的那几只要是按照同样办法应对话,恐怕剩下时间绝对不够的。不要忘了,我们回到入口处,同样也要花费一定时间的。”黑脸青年神色有几分凝重下来了。
“既然我们两个不够,那就再找两个吧!我没看错的话,刚才躲在旁边观看的一人,应该有一人是正一派的弟子。至于另外一人……”公良口中一边说着,并淡淡的扫了一眼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草坪,此人他到是不知道是那个门派的弟子。
这时,远处两只庞然大物的争斗中,那头巨怪在肩头受伤一条手臂根本无法动用下,明显大落在了下风,已经被巨大妖狼压在地上,并被两只锋利獠牙一下死死插入胸膛近半之多,无数鲜红妖血狂涌而出。
巨怪纵然凄厉嚎叫,用仅存的一条手臂拼命击打妖狼身躯,但却根本无法推动分毫,最且力气还越来越弱起来。
当妖狼一声低吼的将头颅猛然向上一摆动后,顿时两根獠牙就仿佛巨刃般的一下将巨怪胸膛一剖而开,一些花花绿绿的内脏当即滚落而出。
巨怪再一声拼命沙哑的嘶吼后,就终于脖子一歪的彻底没有了气息。
王立言在大树上见到此结果,摇了摇头,巨人也算是曾经辉煌过的一族,只不过天地大变不再适合巨人族生存,走的走死的死,能生存下来的才如今变成如今十丈模样。
成了巨怪,即使这样,也大部分被灭了。
就在这时,密林中的公良,猛然转首向其所在望了过来,并抬手一招。
(本章完)
王立言见此不禁微微一怔,正在思量对方是否真是在招呼自己时候,耳中就传来了公良淡淡的传音声:
“不管这位师弟你是那个门派的人,现在都不必躲躲藏藏了,直接过来吧,我和云兄有事情需要和你们商量的。”
“被发现了?”
王立言是何等机灵之人,一听这话,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不禁讶然的再向远处望去。
只见那边密林中,黑脸青年也不知动用了何种联系手段,竟然又有一人从附近林木中走了出来,也是一名身穿正一派服饰的蓝袍少年,只是面目十分阴沉。
“是他”
王立言一看清楚少年面容后,大感意外起来。
这新出现的少年,正是被他在马万俩家开筑基庆典时,击败杀过的正一派弟子“杨玉荣”,他不是被自己施展雷霆手段击杀了吗?
“哼,你还犹豫什么,莫非还要公某亲自去请你下来不成!我既然找你,自然是有好处给你们的。”就在王立言心中有些想法的时候,耳中却再传来公良有些不耐的传音。
王立言双目一眯,既然对方非得要拉上他,思量了片刻后,还是身形一纵,直接跳下大树的向远处走了过去。
没有多久后,他也出现在了密林中,并站到了公良等三人面前。
“这位道友是那派弟子,面生的很!”
“杨玉荣”一看清楚王立言面容后和他的修为后,有些疑惑的样子,凭借着等修为就敢来巨山,找死不成。
很瞧不起得样子。
“你不认识我?”王立言却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
“你胡说什么?杨某什么时候认识你?”‘杨玉荣’闻言微怒,不客气的说道。
“我跟玉华兄到是老相识,倒也不知道你们俩人认不认识?但我确实不认识,道兄怎么称呼?”黑脸青年闻言后,望向王立言的脸孔先是闪过一丝讶然之色,但马上又脸色一沉的说道。
“在下,王生,散修!”王立言微笑道。
“哦?”其他相视一眼,不仅莞尔一笑,这玩笑开的是时候。
“散修,等有机会不如切磋一下!”杨玉荣长着一双势利眼,见他修为不过筑基中期,便是瞧不上眼,用狠狠目光多看了王立言几眼。
“那就随你的便了!”王立言脸上笑容一敛,淡淡回了一句,此人应该不是那已经死掉的杨玉荣,没准此人是他的双胞胎哥哥弟弟之类,反正跟他哪位杨玉荣一般让人厌恶。
公良却双手抱臂,站在一旁始终没有插口的意思的。
“我叫欧子云来自飞星剑派,他是公良白岳派,这位是正一派杨玉华!”黑脸青年欧子云,笑着介绍道。
“诸位师兄有礼!”王立言施礼,然后道:“不知两位师兄将我们叫来,到底有何大事商量的?”转首向公良问了一句。
“你们想不想要这座山峰上的资源宝物?”公良目光微微一闪的问道。
“公良师兄的意思是……”王立言神色一动的问道。
“你们若是帮我们除掉山上剩下的几头巨怪的话,回头你们两个也可以和我们一同上去搜索各种灵物。这一座山头如此高大,就算我们四人共分的话,应该也都能满载而归的。”黑脸青年欧子云微微一笑的接口说道。
“这山上还有其他巨怪?”刚刚亲眼目睹过灰色妖猿可怕的杨玉华,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错,山上除了刚才击杀的那头外,还有其他七头。而灰色巨怪在所有巨怪中只是实力中上而已。其中另有一头双头四臂的巨怪,一身实力恐怕离结丹境界也只差半步而已了,就算二人遇上,一对一也不会是其对手的。”公良凝重的说道。
杨玉华听到这里,脸色也不禁微微一变了。
王立言点了点头,还可以。
“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这些巨怪虽然实力破强,但大都灵性不高,只要略施小计还能将它们一头头引诱下来的,唯一麻烦是,这般做花费时间太长了一些。但现有你们加入的话,我们就可冒险一下,一次多引一两头下来了的。”黑脸青年补充的说道。
“以二位师兄的实力,再有我二人加入的话,想来一次应对两三头巨怪,应该不成问题的。不过其中可不包括,那头最厉害的双头四臂巨怪!”王立言思量了一下后,缓缓说道。
“这个是自然的,我们肯定先设法除去另外六头,然后在合力对付这双头四臂的巨怪,这其中一些好处,你们懂得!”黑脸青年先是满不在乎样子,最后又忽露出一丝神秘之色的说道。
“还有这等好事!”杨玉华一听这话,有些意外的说道。但脸上倒是没有露太多喜色,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又不是炼体士,力气大上一些或小上一些,根本没有太大的意义的。
王立言表面上丝毫不露,反而眉头一皱的继续问道。
“二位师兄一定要上此山吗,既然这些巨怪这般棘手也可换其他山峰的,除非其他山上也都有强大妖兽的?”
“你很怕吗?”杨玉华冷笑道。
“哈哈,王师弟这话倒是说对了。”欧子云一旁连忙插画,对这个势利眼有时候也是没辙。
“我们在前几天就将其他五座山峰都大概探查过一遍了。除了边上这座山峰几头紫目猩猩外,其他四座也分别被血蚣蝎,红牙雕等更强大妖兽占据了。而这几头巨怪虽然也厉害,但在里面还算是较容易对付的,我们能在仙境开启之前滞留时间不多,柿子自然要挑软的来捏了。”
“其他人要想登上其他几座山峰,多半也要像我们这般不得不合作一把的。”黑脸青年哈哈一笑的回道。
“原来真是如此,那联手之事我就再无任何意见了。”王立言轻吐一口气的说道,也没有露出太过吃惊的表情。
杨玉华自然更无其他意见了。
“很好,既然二位师弟都已经答应下来了,我们再商量一下具体行动步骤吧。原先引诱方法虽然有效,但现在一次要多引下来一两头,自然有些地方也要改变了。”黑脸青年一喜的说道。
随之几人就在密林中商量了足足一顿饭工夫后,才最终确定下来了具体计划。
“事不宜迟!云兄先带他二人去说好地点埋伏,顺便在那边尽快恢复一下体力,我先上山观察下剩下巨怪的举动。等时间正好,我们再开始正式行动。”公良如此的说道。
其三人闻对此都没有异议。
于是公良坐着巨大的妖狼,就往不远处山头奔去了。
而黑脸青年则袖子一抖,一柄星光闪闪的飞剑,大摇大摆的一骑而上,向附近某个秘之处飞奔而去了。
杨玉华和王立言自然老老实实的一跟而去。
(本章完)
另外一座山头山脚处,正一派那俩位有着特殊身份的男女,正站在一块巨石上,往山峰顶部凝望着,但脸色都不太好看。
“兄长,你感应没有错吧。那头圣龙气息竟是从这上面传出来的?上面明明是几头紫目猩猩啊!”娇小女子黛眉皱起的问道。
“不会错的,我既然已经用了那古龙精血,在施展教中秘术。十天之内都能感应到其他龙类的气息,这点绝没有问题的。”男子也将目光一收而回,若有所思的说道。
“若是这样的话,可就有些棘手了。那几头紫目猩猩明显已经有了火候,我们两个即使联手对付,恐怕也要大费一番手脚的。”娇小女子有些发愁起来。
“难对付也要将它们解决掉,我已经将古龙精血用掉了,决不能空手而回的。大不了,我回复真身,用教中秘术来对付这几头紫目猩猩!”男子却毫不犹豫的说道。
“既然兄长真已经下了决心,小妹自然全力配合。我会在附近布置下一些简单禁制,这样动手的时候,也不怕被其他人暗中偷窥到了。”娇小女子略一思量后,也终于肃然了起来。
“很好,小妹从小在阵法之道上表现不凡,纵然限于修为和时间无法布置太复杂禁制,但对付进入秘境的这些人族筑基期,却绝对是绰绰有余了。如此一来,为兄也可以放手一搏了。”男子听了后,自然大喜起来。
“那就请兄长再等上两天,如此长时间应该足够我准备好一切了。”娇小女子则正色的回道。
这一次,男子只是略一思量,就满口的答应下来。
……
先前不知那派弟子坠下的毙命山坡上,一名背着雪白衣袍的女子默默站在那里,往陡峭之极的山峰顶部眺望着什么。不知过了多久后,此女忽然手臂一动,一只玉手按在了腰间的储物袋上,同时转首朝附近一颗巨石后冷冷说道。
“谁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给我出来!”
“嘿嘿,不愧为是万妖谷百年一见的通灵彩凤后人,我只是呼吸稍微粗了一些,就被师妹发现了。”
巨石后嘿嘿一声后,一名身材瘦高的血袍男子,笑嘻嘻的走了出来。
“魔尸,原来是你!”万妖谷的女子一看清楚血袍男子面容,略有几分意外了。
“我倒是有个名字,你们却全不记得?欸~除了在下外,还能有谁敢这般和张师妹说话的。看师妹样子,应该也对这几只红牙雕,颇感兴趣吧!此等潜力极大妖禽,若是能到几枚鸟蛋话,就山上再无其他宝物,也值得我们拼上一次了。”魔尸不慌不忙说道。
“我们?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人联手了。”万妖谷的女子沉吟了一下后,却冷笑一声的回道。
“张师妹说笑了,不要说我们两宗联手事情,你难道想一个人对付山上的红牙雕不成?”魔尸闻听此言,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了。
“我怎么做还需要你来教!现在要么马上离开,要么就先接我三招再说,若三招后还能完好无损站在这里话,我或许会考虑联手的事情。”万妖谷的年轻女子面无表情说道,并且手腕一抖下,从储物袋中飞出七八颜色不同的飞刀,当即一股七色霞光,冲对面一卷而出。
魔尸一接触此霞光后,当即一个激灵的打了个寒颤,但随之大怒一声低喝,身上气息猛然一涨后,也有一股煞气冲天而起,再滴溜溜一凝,就一扑而下的围着男子缠绕了数圈,远远看去,仿佛一穿戴盔甲却无身体的鬼将一般。
万妖谷女子见此,脸上丝毫表情没有,但手腕微微一颤后,七彩飞刀赫然又凌厉的闪动不已,纷纷飞射而出。
“好,既然师妹一心想要称量我的本事,为兄说不得也领教一下彩凤翎羽的玄妙所在了。”血袍男子双目一眯而起,犹如毒蛇般的死死盯住万妖谷年轻女子好一会儿,才忽然阴笑一声的回道。
而年轻女子听到此话,面上终于闪过一丝意外之色,但嘴中却毫不犹豫的吐道:
“看招!”
话音刚落,她手中飞刀,就横到了男子面前,再骤然一抖后,就有大片森然寒光一涌而出,在破空声中,忽然化为密密麻麻刀影的向对面****而去。
一小会儿后,魔尸仍然笔直站在原处,但是脸色却苍白异常,同时满头黑发竟变成了血红之色。
附近地面上更是遍布密密麻麻的刀痕,和七道七八丈长的巨大沟槽。
“竟然真接下了三招,看来你比传闻中还要强上一些,既然这样话,联手事情我答应了。不过到时候得到红牙雕灵蛋若是两枚以上话,我要拿走三分之二!这点,你没意见吧!”万妖谷年轻女子,将七八翎羽短刀一收,淡淡说道。
“想不到你竟然都修炼到这种境界了,我实力远不如你,自然一切都按你说的去办吧。”魔尸抬起一条手臂,看了看满是鲜血的虎口,苦笑一声的回道。
“很好,有我们两个联手话,对付这几只红牙雕应该有很大机会的。”万妖谷女子点点头,再抬首望了望不远处的陡峭山峰,面上一闪煞气透隐约透露而出。
……
巨山脚下的黑风洞山洞中,俩名青羽庵的比丘尼,浑身浮尘缭绕,正对着一块镶嵌在石壁中的菩萨像念动佛咒。
每一次念动都有一玄而又玄的符号而出,击在巨石上,将其震的微微颤已,表面浮现出丝丝裂痕,并渐渐变宽加深。
一顿饭工夫后,俩名青羽庵的比丘尼,连忙盘膝坐下的就地调息吐纳起来了。此时的她们,身上气息异常衰弱,显然法力消耗过巨了。
但这时,诡异一幕在黑色石头上出现了。
石头表面上那些裂纹在攻击一停后,就开始慢慢的收拢弥合起来。
没有多久后,黑色石头表卖弄就重新变得光滑无比,只是体积似乎比原先要小了一圈的样子。
数个时辰后,当俩名比丘尼双目一睁而开的时候,身上气息总算恢复了过来,并随手从身边捡起一块碎石,手腕一抖的冲黑色巨石投了过去。
“轰”的一声。
碎石方一接近黑色石头丈许远处,就忽然一颤的被某股无形力量搅成了粉碎,同时所有粉末全一飘的纷纷没入黑色巨石中,化为其中一部分。
“不行,还没有降低到可以承受地步,必须再继续下去,才能将菩萨请出来。”俩名比丘尼互望一眼,喃喃一声,望向黑色回头的目光全是火热的神色。
(本章完)
半天时间后。
王立言在一处隐秘山林中重新睁开双目的时候,精气和一身法力全都恢复到了最巅峰的时候。
在他不远的地方,公良等三人也在同样的吐纳调息着。
王立言的醒来,似乎也惊动了他们,片刻后三人也陆续停止了调息,睁开了眼睛。
“子云兄,你体力恢复的怎么样了,今天可能再战了。”公良有些关切的向黑脸青年问了一句。
他探查完山上巨怪动静后,就和王立言等人重聚一起了。
“放心,我已经完全恢复了,绝不会误了大事的。”欧子云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后,自信异常的回道。
“很好,既然这样今天就按照计划好的行事吧!我再去上山,用昨天那巨怪尸体将山上巨怪引下来,并尽量将数量控制在两三只左右。若是只有两只,子云兄和我各接下一只,杨师弟和王师弟在一旁辅助就行,若是三只话,则两位师弟先分别缠住其中一只,我和子云兄先合力用尽快速度收拾掉一只,再马上过来帮助你们。”公良凝重的说道。
对于公良一切行动指挥如臂的模样,所说,王立言等人自然没有异议。而有些特意只是让他们辅助,摆明就是有些不觉得他们能有多大的担当,自然当做弱者有些异议对待。
于是下面的时间,公良背着那已经有些干瘪的巨怪尸体,再次离开了此地山林。王立言等人三人,则在离山林离此峰入口不远的地方,分别找一个隐秘地方藏了起来。
其中王立言藏在一颗枝叶茂密的大树上,杨玉华却藏在一片乱石堆后。
欧子云不知何时已经融入周围的山石之中,好像跟山石浑然一体,其形象之逼真,哪怕在近前处也看不出真假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后,入口外隐约传来了阵阵呜呜声,接着大地“轰”“轰”的微颤起来,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飞快接近而来。
王立言深吸一口气,二话不手的单手一拍腰间皮袋,当即白光一闪后,灵剑就出现在手掌中。
在他神念一沟通下,此灵剑立刻一个闪动中不见了踪影。
在乱石堆后的杨玉华,也袖子一抖,有三颗颜色不同的小虫,一弹而出,静静躺在脚下处不动了。
倒是藏身在所化巨石中的黑脸青年,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动做来。
而就这片刻工夫,夹杂着呜呜咆哮声越发响亮了起来!
忽然入口处破空声一响,公良就弩箭般的从外面****而入,只是几个闪动后,就一下飞出数十丈远,然后一个转身的停了下来,并脸色凝重的大喝一声:
“有三头巨怪,立刻按照计划行事。”
话音刚落,他单手一掐诀,腰间皮袋中滚滚黑气一卷,巨大的妖狼当即一现而出,并发出低吼声的死死盯着山谷入口。
“轰”“轰”“轰”三声巨响后,从山谷外一下跳进来三头模样不同的巨怪。
一头十三丈来高、浑身毛发乌黑,像是个黑毛野人。
两头十丈来高、毛发灰白,赫然和昨天那头巨怪一般的模样。
这三头巨怪一冲入山林中,立刻发出咆哮的嘶吼声,直扑公良而去。
公良哼了一声后,单手一掐诀,体表黑气滚滚一卷而起,再一凝后,顿时化为了一只黑色巨掌,毫不客气的冲对面飞的黑毛巨怪狠狠一拍而去,同时身旁巨大妖狼也大步一抬的冲了出去。
同一时间,杨玉华藏身处一阵“嘎嘣”乱声,顿时从石堆后一下飞出三只丈许高的飞虫来,身形一动后,就闪电般的扑向离它们最近的一头灰色巨怪。
转眼间,它们就撕咬到了一块儿。
另一边,另外一头巨怪正在奔跑中的身躯突然向一侧猛然一滚,其原先站立处则泥土一分,雪白灵剑一击落空。
但未等巨怪刚站起身来,虚空中又“嗤嗤”声一响,七八道剑芒从王立言所在大树上****而出,只是几个闪动后,就到了巨怪近前处。
灰色巨怪一声怒吼,猛然大足往地上狠狠一踩,当即附近一阵晃动,一堵土墙竟闪电般从泥中一冒而出。
“啪”“啪”几声后,剑芒击在上面不过留下几道淡淡印痕而已。
而此巨怪被激怒之下,身躯一个纵跃数丈远,直奔王立言所在大树扑去。
而这时候,那藏身巨石中的黑脸青年,才一声狂笑传来。
巨石中轰隆一响,体表一个模糊后,赫然体型长高到十丈巨。
而黑脸青年在方一现身的同时,就从袖中闪电般摸出粗大的长棍,迎风一晃后,化为了两丈多长巨形长棍,口中发出长啸声的大步向黑毛巨怪走了过去,而对另外两头灰色巨怪视若无睹。
在公良那边,其和妖狼联手下已经和黑毛巨怪恶斗成了一团。
此黑毛巨怪也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根黑黝黝铁棒,狂舞之下,顿时附近狂风大起,黑色棍影重重叠叠化作小山般的一压而下,将公良和巨妖狼逼得节节后退,竟不敢硬接分毫。
“轰”的一声。
一只巨大长棍一下插入黑色棍影中,二者碰撞产生的气爆波动,让黑毛巨怪身躯一颤,不由的倒退半步出去。
而刚赶到近处的黑脸青年,更是不堪,两手一热之下,竟不由自主的蹬蹬倒退七八步去,差点将手中巨大长棍脱手飞出。
“这黑毛巨怪好大的力气!”黑脸青年一站稳身形后,失声叫出口外。
“这不是废话!这黑毛巨怪是除了那头四臂双头巨怪外实力最强的一个,即使我们两个联手也要多加小心的。”公良却一声冷哼的说道,随之一手冲对面虚空一拍,体表黑气滚滚一凝后,再次化为巨大手掌的一拍而去,正好看准时机的拦住了想趁势向黑脸青年追去的巨怪。
黑毛巨怪大怒之大,手中铁棒猛然冲高空一挥,就一声惊雷般巨响的将黑色手掌一捣粉碎。
但有此耽搁,缓过气来的黑脸青年却单说一掐诀,一声怒喝的再次挥动手中长棍和那头巨妖狼共同扑上,将打算向公良扑去的黑毛巨怪拦了下来。
黑毛巨怪自然气的暴跳如雷手中黑色铁棒狂舞之下,附近狂风更加猛烈三分,以一敌二情形下仍将两名对手逼的后退不已。
但就在这时,公良却从袖中掏出了一样东西来,赫然是一张神秘巴掌大的银白符箓,一把抓住再迎风一晃后,顿时在银光流转中化为了一杆小巧的银色长枪。
(本章完)
公良口中念念有词,将手中银枪轻轻一抛,顿时附近灵气顿时往其身前狂涌而来,再滴溜溜银色长枪上一凝后,就在无数银色符文涌现中,化为一杆丈许长的银光闪烁的银枪,并稳稳对准了不远处的黑毛巨怪一投。
“嗖”的一声。
公良口中咒语声一停,两手一松,银枪就一个模糊的从空中不见了踪影。
远处黑毛巨怪则一声惨叫,胸膛上凭空多出一个血糊糊孔洞来,竟是银枪以不可思议速度洞穿而过。
大股鲜血从黑毛巨怪胸膛上激射而出,纵然其一只大手拼命封堵,但在黑脸青年欧子云和巨妖狼的围攻下,自然无法真正制住,让其面上终于现出一丝惶恐之色来。
而射出银枪的公良,身上气息为之一降似乎也损耗了不少法力,将灵光黯淡的符箓一收而起后,仍然操纵黑气所化为巨大手爪的加入到攻击之中。
如此一来,纵然黑毛巨怪拼命反攻仍然渐渐呈现不支状态。
同一时间,杨玉华操纵的三头带翅妖虫,在灰色巨怪随手捡来的山石下狂砸下,被击的连连飞出。
无任何招架之力。
好在杨玉华只是站在远处施法,而且三头妖虫抗击打能力顽强,一只只不惧生死的不停连扑下,纵然全身伤痕累累,倒也能勉强缠住这头巨怪。
王立言这边,其身形飞快闪动,根本不和巨怪真正接触,并且手中灵光狂闪,剑刃一刻未曾停过的连连劈砍而出。
不远处的头灰色巨怪纵然口中低吼声不已,但在地下时不时出现的雪白灵剑和他的骚扰攻击下,却让其根本无法全力追赶。特别是后者所化剑刃攻击,速度之快,让巨怪也大为忌惮。
它只能时不时的的从地上抓起大把石块,冲他狂掷不已。
但以王立言的躲避速度和灵器释放的剑刃之快,这些石块不是被轻易一闪而过,就是被数道剑刃直接切成了碎片。
不过此巨怪却没有注意到,王立言虽然一直逃避不已,双眼却紫芒闪动不已,悄悄使用了灭世之眸。灰色巨怪却横冲直撞下,不知不觉中早就已经中招,身上像是被安上了定时炸弹。
这样在一追一躲中,这头巨怪一声低吼,再次俯身向地下向抓起一块巨石时,突然头颅一晕,差点一个跌跄的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附近泥土中却“嗤嗤”声大响,十几根剑气丝同时从地下飞射而出。
灰色巨怪大惊的急忙避开,浑身却被一种无力感笼罩而出,神魂有些不听使唤,行动比先前至少说迟缓了大半还多。
一声惨叫!
巨怪庞大的身躯,一只大象般的粗腿就被洞穿出十几个拇指粗细的血洞,几个呼吸间工夫,巨怪整个大腿都布满了线条。灰色巨猿“噗通”一声的摔到地上,同时口中发出惊恐之极的哮声,大腿赫然从十几个血洞伤口处开始一点点的被分解。
远处王立言脚步一停,两手一合一分后,一道巨剑凭空浮现,手腕一抖后,就一闪即逝的激射而出。
爆鸣声一响,巨型飞剑所化青光就一个模糊的出现在了近前处。
巨怪纵然尖鸣的知道不妙,但在身躯无法行动情形下也只能勉强用两条手臂往身前一挡。
“噗”的一声,血光一现,巨怪两截手臂连同其头颅全都骨碌碌的一斩而下,鲜血当即从脖颈中一冲数尺来高。
巨怪无头尸体更是晃了两晃后,直接倒在附近处不再动一下了。
在看了一下巨怪的尸体,真的彻底死亡后,才目光一转朝其他两处战团各望了一眼。
只见公良那边,黑毛巨怪在他们围攻下,已经浑身遍布鲜血,身躯摇摇欲坠下,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的样子。
而杨玉华处,三头妖虫已经有两头躺在地上无法动弹了,剩下的那一只也千疮百孔血淋淋,无法再支撑多久的样子。
不过纠缠灰色巨怪的妖虫,赫然又多出了一头黑色蜈蚣和一头灰色甲虫。
杨玉华自己,则在远处十指乱动不已的专心操纵三头妖虫,再无法分心分毫了。
王立言见此微微一笑,身形一动就向杨玉华那边走了过去,而手中那把雪白灵剑则就地一滚再次没入地中不见了踪影。
杨玉华自然看到了王立言走过来的举动,脸上神色有些难看起来,当即一咬牙后,将三头妖虫催动的越发厉害起来。
一盏茶工夫时间后!
王立言手中星堕重璃剑,一阵清鸣后数道剑气一卷而过后,就将遍体鳞伤,被两头妖虫和地下冒出的雪白灵剑,共同扑到在地的灰色巨怪,一斩而数截。
“很好,想不到你二人表现的远比我预料中要好的多了!特别是王师弟,啧啧,你这一手剑术堪比飞剑派的飞仙剑之术了,比我都要厉害,恐怕一般的后期筑基修士都不见的是对手的。”一旁同样刚刚结束战斗,正打算过来帮忙的黑脸青年看到这一幕,当即大喜的抚掌称赞。
“子云师兄谬赞了,我这一手剑术不过是有些灵巧,我这等中期修士,又如何真能和一名后期修士相比。而且我过来帮忙时,这头巨怪已经法力消耗大半了,再加上是和杨师弟联手下,自然就可轻易的解决。”
“嘿嘿,我说的可不是这头巨怪,而是你独自解决的那一头,你这控制俩把灵剑都如此自如,而且剑术攻击霸道干脆,怕也是某个剑派的传人弟子。”黑脸青年摇摇头的说道。
但这一次,王立言却笑而不答了。
“好了,现在可不是放松的时候,快些将这些尸体处理一下,赶紧恢复下一法力。这三头巨怪没有返回山上的的话,我可不敢保证剩下那几只还会这般安分的留守在上面,赶紧去下一个地点藏好。”公良也走了过来,催促的说道。
一听这话,其他人都心中一凛,随之四人丝毫耽搁没的离开了此山峰。
此地顿时又变得静悄悄一片了。
两个时辰后,山谷外却再次传来轰隆隆的脚步声,随之黑影一晃,一金一黑两头巨怪一闪的出现在入口处。其中那头金毛巨怪,高十五丈许,四臂双头身穿木甲,手中持着一根翠紫色铁棒,双目银光闪动不已,灵性十足!
(本章完)
两头巨怪几个跳动后,就来到了先前三头巨怪被击杀地方转了一圈,其中那头黑毛妖猿鼻子嗅了一嗅,脸上现出一丝疑惑之色。
而金毛巨怪却附身从附近泥土中抓出一根黑乎乎巨棒,上面赫然还沾满了血迹,也用鼻子凑前一闻后,当即扬首发出一声怒吼声。
随之此巨怪身毛发笔直竖起,身躯骤然一涨的化为了二十丈有余,并且猛然几个蹦跳后,就一下跳到了先前杨玉华藏身的那片石堆上,两手猛然往下方一拍。
“轰”的一声,方圆数丈内的石头全都瞬间化为了粉碎,并且所有碎石飞快往巨怪双手中一凝,赫然化为了一根七八丈长的擎天石棍。
巨怪只是两手握棍的骤然往两端一滑而过后,石棍表面一下变得光滑许多,同时由灰白变成了淡银的金属色泽。
金毛巨怪将银色巨棍一轮,往下方狠狠一砸而去。
顿时下方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整片乱石堆全都化为了一个半丈深的巨坑。
随之巨怪手舞银色巨棍的到处一阵乱舞,几乎将整个山谷都砸塌了半边,才终于怒意稍消几分,身躯一闪的恢复原来大小,将手中巨棍随意往地上一抛之后,就带着黑毛巨怪就此离去。
那银色巨棍在一离开巨怪双手后,竟然几个呼吸间工夫,就在地面上褪去了银光,重新变成了灰白之色。
一股轻风吹过后,整根棍子“噗”的一声,化为了粉末。就此滚滚一散的不见了踪影。。
两只巨怪方一走到出口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那只金毛巨怪。忽然鼻子微微一动,蓦然身躯一蹲,双足狠狠一用力,就巨鹰般的奔附近一块山石扑去。
“不好,我们被发现了。快跑!”
山石后当即传出了一声惊恐的声音,随之“嗖”“嗖”两声,两道人影弩箭般的向不同方向****出去。
居然是两名没见过的其他门派的青年!
显然二人是被先前山谷中动静吸引来的,但是在一见看清楚金毛巨怪的肆虐惊人实力后,哪还敢再露面,却没想到这金毛巨怪嗅觉灵敏无比,仍然显露出了自己行迹。
如此情形下,这两人只能大惊的逃之夭夭了。
空中的金毛巨怪,却一声低吼后,两手冲两人“呼”“呼”两拳的狠狠一捣而出。
这两名修士只觉背后一股巨力狂涌而来,无奈之下,只能一个身躯一晃的向旁边一躲而开,一个则只能驻足转身,硬着头里的反劈出一剑去。
“轰”“轰”两声。
一人身旁当即现出一个巨大土坑,气浪一卷而开后,也被波及的一个跌跄差点摔倒。
另外一人更不济了,所发剑气方一接触巨力,就被压的应生生倒卷而回。要不是其急忙捏碎了手中的一张符箓,让体表绿光狂闪的档下了剑光,恐怕还真要被一斩两截了。
但就是这样,随后而来的巨力也让其身躯一震,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就稻草般的倒飞出去。
就在这时。金毛巨怪却身躯一扭,扑出方向一变。已经夹带一股恶风的到了刚才劈出剑气男子身前处。
这名修士才刚刚站稳身形,一见此景。自然大惊失色,只能一张口,一道青芒****而出,同时手中长剑再猛然一抖,顿时一股腾腾火焰从上面狂卷而出。
金毛巨怪目睹此景,却想都不想的一声大吼,一股白茫茫音波狂涌而出,将****而来的青芒火浪全都一卷粉碎,并顺势将对面男子震的身躯一凝,五官同时留血而出。
双头四臂巨刮再身形一动,就瞬移般的出现在了男子背后处,两条手臂再一个模糊,死死扣住了双肩。
此名修士“啊”的一声大叫,再想做出什么反应时,却彻底迟了。
金毛巨怪只是双臂猛然一用力,就将手中男子斜着撕裂成了两片,再一张大口,就将显露出的一颗还微微跳动心脏咬去了大半边。
远处的另一名修士见此情形,吓的魂飞魄散,几乎想都不想的一口气捏碎身上所有符箓,体表当即就有三层颜色不同光罩浮现而出,同时双足还有青白两种不同颜色符文飞舞而起。
“噗”的一声,他化为一团青光的破空而走了,竟然丝毫顾忌飞太高会遇到的风险了。
但金毛巨怪见此情形,没有做出马上去追的举动,反而将手中尸体一扔后,一个纵跃的跳到了一块足有水缸般大小的青色山石前。
它肩头一晃,身上气息狂涨数倍,就在毛发倒竖下重新化为了二十丈高巨猿,两条手臂再一动后,就一把抓住了青色巨石,并毫不费力的一举过顶。
巨怪一声低吼后,两只大手中骤然银光大放,原本看似普通山石一变的化为了银灿灿颜色。
随之巨怪两条手臂再一粗大,就将银色石块硬生生的朝远处虚空狠狠一投而出,目标赫然是已经飞出一段距离的那名男子。
此男子正在拼命催动法力向前****而走,忽然两耳听到“呼”的一声闷响,还未明白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身躯被银色巨石从后面硬生生砸了个正着。
数层护罩在巨石狂压下,纸糊般的应声而碎,本人更是惨叫一声的当场毙命而亡,血肉模糊身躯再无任何人形的从高空直坠而下了。
金毛巨怪几个闪电般纵跳后,就在低空处一把抓住了掉下尸体,手臂一动的撕裂数片后,才将残尸一抛而开的,两手再狠狠一捶胸膛,扬首发出一声凄厉长吼!
吼声轰隆隆的直冲九霄云外,甚至传出十余里外去。
还滞留在附近的其他门派弟子听到此吼的,均都心中大凛,除非对自己实力极为自信之辈,都不约而同的远远避开了此区域。
但七八里外的一座天然石洞中,正在调息吐纳的王立言、公良等人一听到吼声后,都不禁睁开了双目。
“看来山上巨怪已经发现同伴失踪的事情了,若是这样的话,它们现在警惕心一定颇高,这两天不好再行动了。我们必须等上两天,再行那引诱之策。”公良眉头一皱的说道。
“师兄说的有道理,不过这两天时间也不能浪费的,不如我们暂时分开的先各自行事,等第三天的时候再到这里汇合吧。”王立言目光一闪的说道。
“分开一下!嗯,这个主意的确不错,山谷中每一天都珍贵异常,自然要充分利用好的。”黑脸青年欧子云闻言,满口的赞同之色。
杨玉华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既然这样,那就如此决定了,等休息好了,就各自独立行动两天。”公良自然也没有反对理由。
于是下面的时间,几人没有再多聊什么,而是纷纷专心的调息吐纳起来。
数个时辰后,当王立言再次睁开双目的时候,石洞中赫然除了自己外,再没有其他人了。
(本章完)
王立言心念一转。
下面的时间,他也不打算继续留在石洞中,而是将自己身边东西略一收拾后,也不慌不忙的离开了。
……
笔直山峰的附近处,一团白光正围着山峰一圈圈绕射而行,后面却跟着一大一小两只浑身黝黑红嘴妖禽,四翅鼓风急追不放着。
三者转眼间就绕了山峰七八圈之多,并在不知不觉中降落到了离山峰山脚处,而后者似乎马上就快要追上前者的样子。
忽然白光中一声娇叱,一道白茫茫霞光一卷而出,后面两只妖禽似乎吃过什么苦头,顿时一声尖鸣的急忙双翅乱扇,这才两两一退的勉强避过了寒光。
就在这时,附近看似空荡荡的峭壁上另有有一道血光一卷而出,并一闪的化为一口数丈长血色巨刃,冲较小妖禽一斩而下。
那只小些妖禽大惊的急忙双翅一抖,顿时“嗤嗤”声大响,竟有大片翎羽一下黑芒的暴雨般射出。
当即一阵连绵爆裂后,血光一接触下,竟被洞穿成了千疮百孔,但残余血光仍然毫不停留的冲小些妖禽一斩而来。
“轰”的一声,却是另外一头妖禽****而来,用一只翅膀狠狠一扇的撞在了残余血光上,将其撞的一散而开。
不过此刻,远处白色光球中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冷冷的声音:
“七彩翎羽刀~”
话音刚落,白色光球中的模糊人影似乎一动,随之一道天外惊虹一闪而逝的奔巨大妖禽一卷而来。
此惊虹尚未真的接近,巨大妖禽就已经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险,急忙双翅狂拍就要马上避开,但是这时原本被其击散的血光。却骤然一个模糊,化为一根根血丝的飞快缠在其身躯上,并一绷而紧的让其转动不灵起来。
而就这略一迟疑的工夫,寒森森惊虹就从巨大妖禽身躯上一闪而过,再一个盘旋后,又围着小些妖禽也闪电般绕了一圈。
当晶莹刀光一敛后,虚空中就现出了一名身穿万妖谷服饰的年轻女子来。
她手中持着那口七彩翎羽刀,脸色非常苍白,显然刚才一击,让其法力消耗非常大样子。
这时,两头妖禽身上才突然鲜血****而出,同时化为四半的从高空一坠而下了。
“张师妹的好厉害的神通,这红牙雕一身翎羽,连我血刀都能轻易破去,却被师妹一剑就同时斩杀掉了。不过师妹没事吧!你脸色不太好看啊!”峭壁上一团血雾爆发而出。一名血袍人在其中一闪现出后,冲万妖谷女子轻轻一笑的说道。
“你要不要出手试试,看看我现在是否还能再施展翎羽刀的秘术?”天月宗年轻女子闻言,却冷笑一声的回道。
“咳……师妹多心了,我只是随口一问而已!不过我们花费了这般多工夫,总算将一半铁羽雕解决掉了。现在山上只剩下其他两只了,等师妹休息好后,我们要不要一口气直接杀上山顶去,将它们直接解决掉。”魔尸目光微微一闪后,又急忙干咳一声的问道。
“剩下的两头红牙雕实力,远不是现在两头可比的,若是你能独自应对一头的话,我倒不介意解决剩下的一头。”万妖谷女子斜瞥了血袍青年一眼后,淡淡的回道。
“张师妹说笑了,刚才一头我都无法应付下来,山上两头自然更无法奈何的。”魔尸闻言,苦笑了起来。
“哼,既然这样,那就别说什么直接杀上去的话语了。对付剩下两头铁羽雕,自然还要从长计议的。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先恢复法力要紧。”万妖谷女子哼了一声的说道,接着就不管不顾的自行腾空一起,向远处一片小树林一飞而去了。
魔尸男子看着此女远去的身影,脸色一沉下来,但目中异色闪动几下后,暗哼了一声的向相反方向大步走去了。
……
中间最高山峰下,包括人妖两族在内的九名筑基期正合力对付一头巨大怪物。
此血蚣蝎,通体长有五丈,体表遍布淡血色鳞片,同时背上还有一对紫红色的蟹尾,口喷无数碗口黑球,将身躯四周化为了一片滚滚毒海,更将四周围攻之人轰的狼狈不堪。
而围攻之人无论何种法术利器远程攻击,一接近怪兽身旁尺许远处,必定一声轰鸣的被一道自行浮现蟹尾攻击一击而散。
此怪兽不仅体型庞大坚韧,速度更是极快,而且身聚毒物。
要不是围攻者人数众多,并且大大都事先准备好了各种专门防御毒气的防护符箓,恐怕早就出现伤亡了。
但就这样,这些人在护罩堪堪出现不支后,终于一人见势不妙的一声大喝“撤退”,所有人顿时一哄而散的向山下逃之夭夭了。
血蚣蟹怪物见此情形,先是一怔,但随即似乎一下大怒起来,猛然一张大口,喷出的赫然不再是黑球,而是一道奇臭无比的血腥箭矢。一闪即逝后,就重重击在了一名刚刚腾空飞起的弟子身上,将其护身光罩连同本体都瞬间化为了一摊血泥。
接着此怪兽背上尾钩,再猛然一戳,又冲另外一名妖族弟子急追而去了
半个时辰后,当所有人在一颗巨树下重新集合的时候,赫然只有七人了,并且大半人都脸色异常发白。
“没想到,这血蚣蝎竟然比传闻中还要可怕得多,恐怕真的只有结丹前辈才能对付的了,我们先前的举动实在太冒失了一点。”一名万妖谷男弟子,左右看了其他人一眼后,缓缓说道。
“的确,我们攻击根本无法攻破其肉身,更别说斩杀掉了。实在不行,还是算了吧。”另外一名人族大派的女弟子,也叹了一口气的的说道。
为首的二人闻言,面容颇为难看。
“这头血蚣蝎虽然十分棘手,但毕竟只是一头妖兽而已,我们先前错估计了其厉害,所以才采用了围攻方法强攻。若是换一种手段话,未必不能将其拿下的。”
“不过在此过程中,恐怕诸位也不能再藏着掖着那些压箱手段了。我就不信诸位真动用最厉害手段后,还不能攻破此兽的肉身。我先说一下,我有一颗长辈所赐的紫霄神雷,可相当于初期结丹修士全力一击,应该有用的。”
“若是有谁不愿意透露自己压箱手段话,现在尽可自己离去了,没有贡献的人,等击杀这头血蚣蝎后,自然也没资格和我们一同上山了。”
“既然师兄说了,那凌某也说一下,我有一根破灭针,可专破各种的强悍防御,应该也能击伤此兽。”此人也马上接口的说道。
听到他们二人如此一说,其他人不禁面面相觑了,随之大半都面色阴晴不定,显然还没想好是否真要透露自己的真正实力。
毕竟比起对付那妖兽来说,同伴才是要时时刻刻防备的。
王立言自然对其他地方发生的事情,丝毫不知。
他在此地找到一些可以直接服用的灵草,其增加法力修为的灵物有一株三四百年火候的水灵芝,算是逆天之物。而其他两株类似灵草,只是都不过百余年火候,服用后效果并不是太明显的。
这倒给他一个惊喜!
……
两天时间,转眼即过!
第三天一大早的时候,王立言再次回到原先离开的石洞时,公良等三人都已经等在了那里。
“王师弟,你来的可有些迟了。我们三个都已经等你很长时间了。”公良一看见他,淡淡说道。
“不好意思,小弟路上略微耽搁了片刻。”王立言闻言,却微笑的回道。
“既然王师弟事出有因,那自然情有可原了。良兄,还是抓紧行动吧!我们能留在秘境时间可不太多了。”黑脸青年一笑的说道。
“好!我昨天又上山探查了一下动静,发现那几头巨怪果然比以前警惕了许多,再用普通办法恐怕无法将它们几头轻易分开的。所以我和子云兄商量过后,觉得这一次只能险中求胜了。”公良目光一凝的缓缓说道。
“险中求胜?良兄意思是……”杨玉华有几分不解的样子。
“很简单,既然没有办法将那头金毛巨怪和其他巨怪分开,干脆就将他们一起引下山来,然后全解决掉!”公良声音一沉的说道。
“良兄可是说笑了。那头金毛巨怪如此厉害,四头一起的话,我们如何能同时斩杀掉的。”杨玉华闻言,吓了一大跳。
“嘿嘿,谁说要同时斩杀了!我说的全解决掉还是要分先后顺序的,先设法将那头金毛巨怪单独隔离困在一地,等我们像昨天那般先斩杀其他三头巨怪,再合力对付这最后一头。”
“那金毛巨怪纵然厉害,但是我们四人联手下,应对起来就绰绰有余了。”欧子云嘿嘿一声的接口道。
“方法是不错。但是如何才能将这头金毛巨怪单独困住的,这些巨怪一个个都力大无穷,一般陷阱手段恐怕行不通吧。”王立言听到这里,眉头一皱问道。
“当然不能用普通的方法了,我这里有一套六神幻境阵旗,只要事先插好的话,应该可以困住那头金毛巨怪半刻钟了,按照我们前两天战斗结果来看。这点时间正好够先解决其他三头巨怪了。”
“这样话,两位师弟可还有其他意见吗?”公良不加思索的回道。
(本章完)
“良兄原带有阵旗在身上,真是好大的手笔,小弟这就放心了。”杨玉华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了。
阵旗阵盘这类布阵器具,因为不通法阵之道的普通修炼者也能轻易布下,价值之大可想而知了。所以即使最简单的一套布阵器具,价格也绝对在一般灵器之上的。
但又因为大多数简单法阵禁制,一般筑基期修士也能轻易破去,只适合用在一些特殊场合上。故而布阵器具这东西属于那种价格昂贵,但实用价值却大受限制的奢侈物品,即使一般筑基期大都不会舍得购买的。
而公良身为一名后期修士,竟然就能有一套阵旗在身,的确是大出人预料的事情了。
“既然能有法阵话,王某自然也没问题了。”王立言目中一丝讶色闪过后,也点了点头。
“好,那我现在就去附近密林中布下禁制,回头子云兄和我一同过去引它们下来,你们只要在法阵附近处埋伏就行了,这一次只要能成功得手,此山上所有资源就任由我们采集了。”公良目中闪过一丝火热的说道。
一听到这话,欧子云黑脸青年嘿嘿一声,杨玉华则大为的兴奋,王立言却只是微微一笑。
于是下面的时间,几人同时走出了石洞,向离山峰不远的某片密林腾空飞去了。
……
同一时间,在另外一座山峰背的虚空中,一男一女两名金发碧瞳,后背一双白色翅膀闪动着。正操纵几种元素法术,和一只六七丈高的头紫目猩猩,恶斗不停着。
一男一女此时大变模样,正是正一派的俩位兄妹,他们现在显示出了真形。
不过他们此刻周身旋绕大量不知从何处生出的符咒,从脸到露出双臂上遍布一道道不知名的金黄灵纹,同时双目也全变成了深蓝之色。
而那紫目猩猩,则双目鲜血赤红,口喷绿气,獠牙呲呲好不狰狞异常。
一会儿密密麻麻的水箭,暴雨般向紫目猩猩****而去。一会儿紫目猩猩一张口,十几颗淡青色风弹狂喷而出,将对面水浪击的纷纷溃散而灭。
三者竟然一时间形成僵持的局面,不知多久后才能分出胜负来。
而此座山峰下一个处隐秘洼地中,赫然有一座被毁坏的七七八八的蓝色法阵残骸,以及两条体形小上许多的紫目猩猩尸体。
……
一片乱石堆中,那九名各个门派的筑基期修士,再次围住那头血蚣蝎狂攻不已,不过这一次,九人中的两人已经换成了另外的二人加入。
血蚣蝎还和先前一般的凶猛,身上黑气狂闪不已,口中黑球四处乱喷。
但这一次,围攻的九人却明显比上一次从容的多了,附近只要黑气方一出现,就另一名修士用手中灵扇法器造成的狂风轻轻一挥,全都瞬间的溃散熄灭。
至于血蚣蝎身上的黑色硬壳,也开始被众人的施展出一些特殊手段,屡屡攻破,让此兽体表遍布各种大小不一的伤口。
如此一来,九人大喜之下,自然攻击的更加频繁起来。
不过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是,这头血蚣蝎即使面对这种情形,却目中仍然冰冷异常,丝毫不见有何恐惧慌乱之色。
……
另一边,地下神秘洞窟中,俩名比丘尼一声低喝,手中佛咒再次狠狠一击而出后,发出一声轰鸣,终于一声闷响的将现出无数裂纹的黑色石头表层,一下击的粉碎开来。
这块黑色石头比起前几天,体积足足小了三分之一。
俩名青羽庵的比丘尼,原本以为起码还要再过四五天,才能将那股诡异力量消磨到可以承受地步,万万没有想到菩萨像,似乎现在就可以出世了。
见到这一幕的俩人先是一怔,随之大喜起来,嘴中再次念动符咒,将表面碎石全都一击掉落后,终于露出了里面所藏菩萨像真面目。
“菩提萨埵!”俩名比丘尼双手合十恭敬的摆了摆,强压住心中的兴奋之心,将身上的护盾一收而起后,再次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手腕一抖的冲旁边矿石扔了过去。
“砰”的一声。
石块丝毫没有阻碍的砸到了褐色矿石上,再看似平常的反弹而开,丝毫异样未出现样子。
比丘尼大喜之极,当即上前几步过去,就要俯身将这菩萨像拿起来细看一下。
但就在他手指方一接触褐色矿石的瞬间,忽然“嗤嗤”声一响,数只狰狞鬼怪从矿石瞬间弹射而出。如此近距离,外加丝毫征兆没有,俩名比丘尼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身躯就被鬼怪扑住。
“幻觉,这是罗刹魔像!”他们惊怒的一声大叫,体表顿时无数佛法狂闪而出,同时袖子一动,浮尘法器就在手中一闪而现,就要冲狂击而下。
从进入此地感觉到的神圣佛法,就是幻觉,此洞全都是鬼怪,怎么可能会封印菩萨像,此时被攻击的时候才恢复意识。
果然就在这时,菩萨像体表骤然花纹大亮而起,并微微涨缩了一下,变成了一个恶鬼罗刹般的模样。
此罗刹像俩手十几根黑气丝,只是一颤的骤然一分,就利刃般的将眼前之人切割成了无数肉块。连同比丘尼精魂所化一小团黑气,也同时在黑气丝闪动中被困住,随即魔像一张口就把俩人吞入口中。
浮尘法器“当”的一声掉落地上,大股鲜血在地面上一涌而出。
俩名青羽庵被诸多大士寄予众望的天才弟子,竟然就这般陨落在这无名洞窟中。
但下一刻,更加惊人的事情出现了。
从褐色矿石上活过来的罗刹像,手中喷出的黑丝,一阵飞舞后,就一闪的全插到了附近血泊中,并发出嘶嘶声的飞快汲取血液起来。
这些黑丝赫然全是中空之物,是一根根纤细到极点的细管。
而随着大量血液被吸入到褐色矿石上的罗刹像上,其表面的花纹越发的光芒耀眼,同时开始持续的涨缩起来,竟仿佛真成了活物一般。
数十根黑丝同时汲取之下,附近血液瞬间就被汲取一空,但这些黑丝却似乎仍不满意,再纷纷甩动后,又都扎到了附近的肉块上。
顿时俩名比丘尼的尸体所化的这些碎肉,片刻间就干瘪异常起来,仿佛连里面最后一滴液体都被这些银丝吸尽一般。
如此一番后,罗刹像表面纹络再涨缩几下后,忽然从中传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开始只是一声,但不一会儿工夫后,又传来了第二声,第三声……
(本章完)
王立言仍然藏身在一颗巨树上,默默的朝不远处山峰往去,在不过十几丈的地方,就是先前公良所布下的六神幻境阵了。
此阵禁制并没有伤敌功效,只有迷幻困敌作用,并且还十分简单,只要稍微懂些阵法常识之人都能轻易破去。不过此阵用来困住一头巨怪一段时间话,应该还绰绰有余的。
王立言这思量着,目光一收,朝附近另一颗小树望去。
那颗小树看似普通,实际上却是杨玉华用一只树精妖兽变化而成,本体正藏在其中。
看来他吸取了那位欧子云的手段,才会采用这种隐匿之法的。
看来他这些妖兽还真是颇为实用,有机会话不如买两头有类似辅助功能的,想必以后定能用的上。
王立言想到这里,不禁开始琢磨上次去潜龙城坊市中似乎还真看到有这种妖兽出售的,但价格并不太便宜。
他并没有发现,此时整个山谷内开始发生着异变。
再等一会儿后,一声长吼声从山峰上一传而下。
虽然相隔极远,但王立言仍然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一凛后,当即将心神重新一收而回,再次向山峰凝望而去。
山上吼声一声接一声,并且越越来越响亮,明显并非一头巨怪的声音,而且都在以极快速度从山上而下的样子。
再过几个呼吸间工夫后,山上一团黑气和一团银光同时紧贴着山峰的从天而降。
黑气中赫然是一头巨大妖禽,一对利爪紧紧抓着公良肩头两侧,银光中,却是黑脸青年背后一对银翅狂扇的一飞而下。
二者只是几个晃动后,就到了山脚出,当即方向骤然一变,直奔密林处****而来了。
几乎同一时间,山上骤然数颗巨大石块一投而下,狠狠砸在了刚才二人停留地方,现出几个丈许大的巨坑来。
接着一阵啼鸣,一金一黑两灰,四团模糊虚影也从高处直接一坠而下。
“轰”“轰”几声后,这四头巨怪稳稳落在了附近地面上,并在为首金毛四臂双头巨怪一声低吼后,纵跃如飞般的奔公良二人急追而去。
前面公良二人倒不是太惊惶,毕竟不远处就是法阵所在了,而以他们和后面巨怪间距离,这点时间明显是绰绰有余。
但等二人几个闪动后,离密林不过十几丈远的时候,意外突然发生了。
那头金毛双头四臂巨怪一声低吼后,猛然身躯斜着一纵,竟然一下跳到了黑毛巨怪的肩头上,并将身躯瞬间卷缩而起。
而黑毛巨怪则二话不说的两手一动,猛然合力抓住丈许大金毛怪一只小腿,身躯在原地滴溜溜疯狂转动而起,然后两手再骤然一松。
金色巨怪就巨石般的直奔前面黑脸青年****而来!
以其来势之凶猛,要是真砸到话,黑脸青年欧子云就算不当场毙命,也对会头破血流的。
黑脸青年自然时刻关注后面情形下,将这一幕看了个清清楚楚,大惊之下,只能背后银翅猛然一扇,身躯一晃的向一侧避开了。
“轰”的一声!
金毛双头四臂巨怪从黑脸青年旁边一掠而过,再骤然四肢一展而开的稳稳落在了密林边缘处,然后一抬首的看向公良二人,脸上竟露出纪委拟人的狰狞之色。
如此意外一幕,让公良二人心中一凛,不觉都停止了向前。
毕竟以这金毛巨怪的厉害,单独一人绝对无法应对了的。
不过就这片刻耽搁,后面三头巨怪却几个纵跃,也堪堪赶到了近前处。
“不好,事情有变,快出去接应一下!”王立言是不知经历过多少场生死厮杀之人,一眼就看出了公良二人的困局,几乎不加思索的冲杨玉华低喝了一声,身躯一动,化为一道虚影的从密林中一飞而出。
原本躲在树精中的杨玉华见此,也急忙将变换的树精一收,袖子一抖的抛出三颗弹丸大小的虫子,并一个模糊后,化为了三头巨型飞虫,紧随王立言的一冲而出。
金毛巨怪显然也听到了后面传来声音,当即一扭头颅,双目凶悍之极的看到了王立言和三头虫兽,当即口中獠牙一露,发出威胁的低吼。
“子云兄,玉华,王生,你们先对付后面三只巨怪,我来将这只金毛怪引入到那法阵中去。”公良也不愧为白岳派大师兄,心念飞快几转后,立刻做出了应对之策。
他马上单手一掐诀,头顶上的巨大妖禽当即在黑气中一个模糊,又化为了血腥獠牙森然巨大妖狼,大步一抬的率先向对面金毛巨怪一冲而去,同时其袖子一抖,手中浮现那张银枪符箓来,并且身上黑气滚滚一凝后,就再次化为黑色大手的向对面一拍而去。
王立言等人闻言,自然毫不迟疑的各自身形一动,各挑一头巨怪的冲了过去,并斗在了一起。
对面金色巨怪却扬着俩首声声长啸,四臂猛然握拳的一锤胸膛,就在毛发倒竖中,骤然化为了二十丈高的庞然大物,并儿话不说的猛然一拳冲黑色大手捣出,同时再大足一抬,冲扑来的巨大妖狼闪电般一踹而去。
“噗”“轰”的两声!
黑色大手当即被一击而散,巨大妖狼虽然用两手招架,但仍然被巨足一震的倒飞出去,仿佛根本不堪一击一般。
公良一惊,不加思索下手中银枪符箓骤然迎风一晃,就化为了丈许巨大,再一拉后,无数灵气往中狂涌而去的化为一根银色巨枪。
其手一松,银色巨枪就一个模糊的凭空消失了。
几乎同一时间,金色巨怪却猛然一张口,一股白茫茫音波狂卷而出。
撕裂声一响!
银色巨枪就凭空出现在了离巨怪不过数尺远的地方,但在音波中只是困难再前进尺许远后,就静静的停了下来。
“啪”的一声!
巨怪大手闪电般一挥,将银色巨枪凭空抓到了手中,并一用力的直接捏爆开来。
对面公良,面具上双目不禁闪过一丝骇然之色,心中往下一沉,知道自己还是有些太小瞧了这头金毛巨怪,其实力之强根本不是其一两个人可以应对了的。
不过好在,他并不需真和此头巨怪真硬拼什么,只要冲入对面密林中,就可将其引诱到阵法中了。
公良心中如此思量,当即口中念念有词,身上黑气围着疯狂旋转而起,看起来好不声势惊人。
金毛巨怪却直接大步流星的向公良走了过来。
“嗖”“嗖”声大起,竟有五道一般无二的虚影从黑气中一飞而出,并朝不同方向****出去。
金色巨怪见此情形,先是一怔,但是马上又变得暴跳如雷起来,两手猛然往地上连抓四把,顿时数团泥土变成四块青色石头凝聚而出。
“呼”“呼”几声。
巨怪闪电般将四块青色石头狂投而出!
结果四道虚影被巨石一砸而中后,顿时泡沫般的碎裂而灭。
只有一道虚影一个闪动后。直接没入密林中不见了踪影。。
金毛巨怪见此,扬首一声厉啸,毫不犹豫的一跳而起,也追入了密林中。
片刻工夫后,当金毛巨怪跟着公良闯入到数颗大树中间的时候,忽然四周波动一起,无数黑气从四面八方狂涌而出,将四周一切全都遮蔽了起来。
金毛巨怪吃了一惊,但仍往前方一冲而去,但是等其一连几个跳纵后,赫然又重新出现在了空荡荡的黑气中心处。
很显然,以此巨怪灵性还无法明白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低吼几声的又在黑气中横冲直撞了数次后,但仍然一头雾水的回到了原地。
让它不禁变得暴跳如雷起来!
法阵外面,公良站在一棵大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禁制中情形,不禁轻笑了一声,当即一转身,就要走出密林和黑脸青年汇合去。
但就在这时,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让附近地面大树都猛然一颤。
公良不及防下,差点一个没有站稳的从树上跌落而下。
他惊怒之下,急忙在回首向法阵处看去,结果脸色一下大变起来。
只见金毛巨怪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根六七丈长的银色巨棍,正狂怒在黑气中倒处一阵乱砸,引得附近地面和整个法阵都摇摇欲坠,一副随时都要崩而散的样子。
这头巨怪原本纯粹的发泄怒火的盲目举动,竟然反而误打误撞的变成了以蛮力强行破除禁制的举动了。
原本真正的厉害幻阵,这种程度的蛮力自然不可能轻易撼动的。
但公良以一套阵旗布置下的六神幻境阵,实在太过简陋了,可是禁不住这头巨怪这般一番狂砸的。
公良大惊之下,不及多想什么,猛然从怀中摸出一杆黑色小旗,一个飞身后,竟也没入禁制中不见了踪影。
片刻后,黑气中骤然六道黑色光柱一冲而出,原本将要崩溃的法阵又一声嗡鸣的重新稳定了下来。
这赫然是公良正用辅助阵旗,在不惜法力的亲自主持此法阵!
不过法阵中的金毛巨怪,似乎也感应到禁制的加强,当即大怒的将手中巨棍舞动的越发狂暴,棍影小山般的向四面八方狂卷而开,一股股震荡在黑气中再次轰隆隆传出。
让原本只想稍微稳定下法阵,就再次离开的公良,不得不连连叫苦的再次留在法阵中,将体内法力往阵旗中狂注而去。
(本章完)
当即整座法阵中,黑气和棍影狠狠撞击一起,并不时卷起一道道冲天而起的黑色飓风,让整片禁制都时刻处于动荡不停之中。
树林外边,王立言身形一个晃动,就鬼魅般从灰色巨怪旁一闪而过,同时数道白色剑气一闪而逝,就将巨怪斩成了数截,鲜血染红了一地。
接着王立言身形丝毫没有停留,单手一扬后,另有四五道火弹术冲另一处战团****而去。
而在那边,黑脸青年再次施展出炼体秘术,正挥动中长棍子和那头黑毛巨怪硬碰硬的战到一起。不过比起灰色巨怪,黑毛巨怪实力明显要强大多了,黑脸青年一人面对下,虽然接连动用了数种辅助秘术,但仍然不敌的节节后退。
巨怪一声低吼,手中黑色铁棒骤然往身前一横,略一舞动后,发出脆响的将数枚风刃全都一磕而飞。
而就这片刻耽搁,黑脸青年背后一对银翅猛然一扇,身躯一下冲天而起,再一个盘旋后,双翅一抖,当即无数银芒从中****而下,赫然是无数牛毛般纤细银针。
下面黑毛巨怪见此情形,丝毫不惧,只是手中黑色铁棒一个模糊,就在狂风大作中,化为一片棍影的将自己护在了其中。
那些银芒看似密密麻麻,仿佛暴雨般密集,但尚未真正接触到棍影,就被附近劲风全都一卷的不见了踪影。随之,黑脸奇青年手中“噗”“噗”声一响,就在电光中喷出了十几团雷球,背后银翅再狂扇几下后,就弩箭般的向下****而去。
他同时借助这股俯冲之力,手中长棍也顺势冲下面一砸而去。
同一时间,王立言也已经几个闪动的到了近前处,二话不说的乳白灵剑一抖,“嗖”“嗖”几声后,四五道白濛濛剑气就联结一气的一卷而出。
二者虽然事先并未商量过,联手时机却配合的天衣无缝。
黑毛巨怪自然也发现自己受到围攻的情形,并且二者攻击都气势汹汹,哪一边都不容其忽视的样子。它当即在一声怒吼后,浑身毛发笔直竖起,手中铁棒忽然一晃后,就在模糊一分为二幻化出两道数丈长巨大棍影。
各自向王立言和高空分别一捣而去。
“轰”“轰”两惊天动地的巨响,几乎同时传出。
王立言这边,一道道剑芒和一道道气浪互相交织爆裂而开。
黑毛巨怪上空,电光雷球、长棍影则和黑色棍影狠狠撞到一起后,一股惊人气浪一卷而开。
巨怪一声闷哼身躯猛然一沉,两只小腿竟全齐膝没入到了泥土中。
空中黑脸青年却表现的更加不堪了,在一股巨力反弹之下,身躯当即一震的倒飞出去,一连十几个跟头,才张口喷出一口鲜血的重新在虚空中稳住身形。
这一番硬碰硬,这黑毛巨怪纵然有王立言在一旁牵扯其小半注意力,但还让黑脸青年吃了一个小亏。
当然此怪情形同样不太好过,两只小腿没入泥土中,竟然一阵麻痹的无法动弹。
不过就在这时,王立言却二话不说的单足一踩地面,就化为一道虚影的冲巨怪****而去了。
黑毛巨猿见此情形,口中一声威胁的低吼,手臂一动,黑色铁棒就一声呼啸的横扫过来,尚未真的扫中,一股无形巨力就先冲王立言一压而来。
王立言却目中精芒一闪后,身躯一扭,就轻飘飘的随着无形巨力推动,柳叶般飞舞而起,并从黑色铁棒上方一飘而过。
他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单手一掐诀,再一扬,三颗赤红火球一弹而出。
但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是,在火球射出瞬间,一缕红芒夹在其后的从王立言手指间一闪射出。
黑毛巨猿自然同样没有注意到其中另有玄机,两只毛茸茸大手猛然一拍下,就将三颗火球一压而灭。但就这在此一瞬间的破绽露出,红芒一闪即逝后,就以难以形容的速度从黑猿一只巨目中洞穿而过。
巨怪一声凄厉惨叫后,剧痛之下,将铁棒骤然一扔掉后,两手再狠狠一砸附近地面后,小腿终从土中一拔而出,接着摇摇晃晃直奔王立言狂奔而来。
看它只有一只眼睛睁开,另一只眼睛一缕鲜血直流的狰狞样子,显然对王立言是恨之入骨了,而对空中黑脸青年根本不管不顾了。
黑脸青年见此情形,自然又惊又喜,当即一声低喝,先将体内震荡法力平息,就要一摆棍子的再一冲而下。
可就在这时,下面又异变突起。
黑毛巨怪方才冲出两步,下方泥土中突然一分,一柄擎天巨剑从中一探而出,并闪电般的砍像其一只毛茸茸小腿。
黑毛巨怪一声大叫,几乎下意识的一躬身,手中巨滚就冲下方一捞而去。
“轰,彭”
巨怪负痛的又一声闷哼,但中暴怒之下。另一只大手猛然一握拳,就朝巨剑般的狠狠砸在了地面上。
“轰”一声闷响。
一个直径丈许的巨大土坑,在巨怪足下处浮现而出。
巨剑,更是一下在坑内显露而出,并且一阵剑气涣散的模样。
巨怪面上狰狞一现,小腿猛然一抖下,一股巨力从中一涌而出,竟立刻将巨剑硬生生一弹而开,接着一大手闪电般一捞而下。就将巨剑硬生生从地上一抓而起,五指一用力后,当即将其剑身捏的无法动弹半分。
要不是巨剑正是那把星堕重璃剑三合一后的模样,本身也是坚韧无比,恐怕这一下就直接捏爆而开了。
但黑毛巨怪当然不会满足这点的,血盆大嘴一张,满口锋利獠牙露出,就要将巨剑往里面一送而去,要直接咬个粉碎,以报心头之恨。
但就在这时,巨剑突然一分而三,在如此近距离下,正好结结实实的洞穿巨怪头颅。
巨怪一声惨叫,将三把飞剑打飞,就两手捂住面孔的惨叫不止起来,这巨怪受了如此重的伤居然一时间没直接死掉。
这一切看似复杂缓慢,而实际上也不过是两个呼吸间工夫的事情。
王立言甚至还轻飘飘的未曾落到地面上,一见此情形,当即眉梢一挑,一根手指冲巨怪虚空一点而去。
“噗”的一声!
红芒从附近虚空中再次****而出,一个闪动后,竟从黑毛巨怪一只耳中没入,再带着连串血珠从另一耳中洞穿而出。
黑毛巨怪则“噗通”一声,庞大身躯一软的直接摔到在了地上,就此没有了生机。这招八荒灭神诀的第三式,一向霸道,居然用了俩刀,才把已经深受重伤的巨怪灭杀。
“王师弟,真是好手段,竟然一人就解决了这头巨怪!”黑脸青年这才从高空徐徐一落而下,望着王立言的目光,隐约有一丝骇然了。
“子云兄过奖了,刚才要不是你先吸引了它的注意,我也不是这般容易得手的。子云兄先去帮良师兄去吧。他现在都未回来,看来那边是遇到了麻烦。我先和杨师弟解决剩下这头灰毛巨怪后,马上和你们汇合。”王立言微微一笑,就朝密林中法阵方向望了一眼的说道。
“好,我先去帮阳乾那小去了。”黑脸青年略一思量,就一口的答应下来,翅膀一抖后,就就化为一团银光的向密林中****而去了。
而王立言神念一动,自己就一转身,向最后一战团走去了。在那边,三头妖虫还在和那头灰毛巨怪纠缠不已。
杨玉华也早到了附近处,并藏在不远处一颗大树后,全神贯注的施展着控神术。
显然这一次的他,吸取上了的教训,所驱使的三只妖虫只是一味的游斗不已,却根本不和灰毛巨怪硬碰分毫的。
当杨玉华一发现王立言走过来的时候,脸上凝重表情也一下大松了下来。
半个时辰后,密林中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后,一颗太阳般的巨大光团凭空浮现而出,爆发出的惊人气浪,甚至将附近树木全都一卷而平。
而当白色光团一敛消失后,中心处赫然多出了一个亩许大巨坑,附近布置的法阵禁制更是荡然无存了。
在巨坑边缘处,有四道人影有些跌跄的重新站稳了身形。
“此金毛怪真是够可怕的,先前明明已经被我们四人打的奄奄一息了,竟然还会有自爆神通。要不是有禁制之力稍微阻挡一下,说不定有人真要当场陨落掉了。”黑脸青年外面长在刚才爆炸波及下,早已破烂成了一团,再看了看巨坑中一些焦黑的残缺肉块后,不禁有几分后怕的喃喃说道。
“是啊,我也没想到这头巨怪竟然性子这般暴烈,眼看不敌不设法逃走,反而抱着和我们同归于尽的打算!”公良脸上银色面具也有小部分黑乎乎一片,同样深吸一口气的说道。
“不过,良师兄这套阵旗算是彻底毁掉了,真是太可惜了点!”王立言在换上了一件新袍后,看了看四周情形后,忽然一笑的说道。
“没关系,不过一套阵旗而已!只要能在山上得到足够多好处,足以弥补这点损失的。”公良却毫不在意的言道。
“可惜这头金毛怪的强大肉身了,以此怪强大,想来将其炼制成尸傀儡,效果肯定也超其他巨怪的。”黑脸青年也将身上破烂外袍一扯而下后,发出可惜之色的言道。
(本章完)
“这也是没办法的,谁能想到会出现自爆的事情。”公良淡淡说道。
“两位师兄,其他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我们是不是要快些上山,现在山上可没有巨怪了,别被其他人给抢先上去了。”杨玉华却忍不住的说道。
“哼,我们出了这般大力气才除去这几头巨怪,谁敢抢先?要是真有人的话。就别想再从山上在活着下来了。”黑脸青年欧子云闻言,目中凶光一闪的说道。
“杨师弟所说也有道理!子云兄。王师弟,还是快些动身吧!我们也不用走在一起。到了山上谁找到的灵物就是谁的。不过万一真碰到陌生人话,立刻就冲高空放出一颗火球术通知其他人,好合力一起驱赶其他外人。”公良如此的说道。
王立言等人听到这话,自然丝毫意见没有。
于是几人当即腾空而起,直奔不远处山峰一飞而去了。
……
“噗”的一声!
一口十余丈淡金黄色的擎天巨刃闪电般一斩而下后,就将通体被一层蓝色寒霜冰封住的紫目猩猩头颅一斩而下。
两手紧紧抓在一起的正一派兄妹,这才大松了一口气,将手中法决缓缓一散而去。
“哗啦”一声。
原本悬浮在空中的金色巨刃,当即化为武术元素符文一散而开,并从中现出一口拇指大小的金色色短刃,并一闪的没入男子大袖中不见了踪影。
“哈哈,总算解决这头紫目猩猩了!不枉我们前前后后花费了这般大心血。如此一来,就可上山寻找圣龙了。”男子一松开娇小女子手掌,看了无头的紫目猩尸体后,狂笑起来。
“兄长,还是快些收了真身,抓紧恢复法力吧。否而我们现在面目一被人看到,恐怕任何人都能猜到我二人是异族的。”变身后的娇小女子,竟然性情大变般的如此对其兄长谨慎说道。
“小妹说的有道理,我刚才的确有些忘形了!不过时间不多,法力先别急着恢复,还是先上去将圣龙找出来吧。否则万一此期间再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误了大事!”男子先是点下头,又犹豫一下的说道。
“兄长,你真是糊涂了,那头圣龙虽然已经身死,可也是一只元婴期的圣龙尸,轻易靠近,你我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所以真为了万一起见,我们以最佳状态见上山,才是明智之举的。反正我们已经在此耽误了如此长时间,也不差这半日了。”娇小女子却摇摇头的说道。
“好,为兄听你的。”男子虽然心中还有些不太情愿,但却知道自己这位小妹一旦恢复真身后,智慧之高远非常人可比的,以前判断也从未出错过,故而犹豫一下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于是二人各自从腰间抓出一个白色皮囊来,往高空一抛,口中念念有词的一掐诀后,当即附近虚空围绕滚动的幽蓝河水,一阵汹涌后,就化为两股蓝色水柱往两只皮囊中灌注而去。
一盏茶的工夫,所有水元素都一滴不剩的被两只皮囊一吸殆尽。
这时候,二人才法决一变,体表骤然一阵模糊后,又恢复了原先的人族模样。
接下来的时间,二人收起皮囊,当即各服下一颗丹药,开始盘膝而坐的吐纳休息起来。
……
“轰”的一声。
一根丈许长灰白骨刺丝毫征兆没有的从地面上一冲而出,将一名躲避不及的世家男弟子,从下身洞穿而过,其身上的一层护身光罩纸糊般的瞬间碎裂而开,根本没有多大效果。
而偏偏这般情形下,这名世家弟子没有马上毙命,反而口中连声惨叫的呼救不已。
但这时候,整个乱石堆中除了那头血蚣蝎外,还又多出了一名浑身长满青苔的三丈多高的骷髅怪。
这骷髅人外形酷似人类,但整个身躯外面被厚厚一层不知名坚硬石甲包裹起来,并且身躯附近处另有七八颗头颅大小的白色骷髅头盘旋飞舞不定,将附近的各派弟子逼得节节后退不已。
同时这骷髅人看似行动迟缓,但只要目中血光一闪,必定从附近地面上冒出一根骨刺来,其附近密密麻麻少说遍布了三四十根,让各宗弟子身形大受限制,躲闪越来越不便起来。
而另一边,那头遍体鳞伤的血蚣蝎也在口吐毒球的到处飞扑不停,其身后不远处也有一具浑身黑气的弟子尸体卷缩在地面上。
更诡异的是,每当有人想要扭头向外面逃走时,必定会在边缘处一头撞上一堵无形风墙的反弹回。
而这片乱石堆四周情形,和先前也已经截然不同。
原本四下乱糟糟摆放的各种大小石块,不知何时竟以他们战团中心,一块块的堆积一起,并隐约形成了一座古朴的天然石阵。
其他人在这两头妖物追杀下,同样是暗暗的心中叫苦不迭。
先前他们几人各种手段尽出,原本已经将血蚣蝎击伤了,正以为再加一把力气就能真正得手时候,却突然地下冒出这般一只骷髅怪来。
这骷髅怪可以说是半灵半尸的怪物,勉强也算是妖兽的一种,但其从诞生之日期就能天生操多种死灵法术,并且生前修为极其强大,骨骼坚不可摧。
虽然此怪出现的时机突然,而他们当时却已经将血蚣蝎击伤了,如此情形下自然舍不得半途而废,当即就硬着头皮的留在原地,想将血蚣蝎击杀了再说。
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头骷髅怪方一出现,就无声无息的牵动附近区域的所有石头,片刻间工夫竟然就形成了一座天然石阵,将他们硬生生困在了这里。
若是普通情形下,这石阵纵然还有几分玄妙,但真要困住他们自然是不可能事情
但是若阵中还有两头实力强大妖兽时刻追杀下,自然情形就截然不同了。
更要命的是,看似已经奄奄一息的血蚣蝎,突然间神通大增,无论喷吐毒球还是护体黑铠威能,几乎都比先前一下增强了小半之多。
这头妖兽竟然一直没有拿出全部的本事,等到骷髅怪出现后,才展现出恐怖之极的实力来。
要不是这一次来的人中,那名龙门派的青年也突然施展出了一门极厉害的水火融合秘术,将血蚣蝎大半攻击都接了下来,恐怕这几人真要一会儿工夫就被这两头妖兽屠戮个干干净净了。
不过就是这样,转眼间就有两人遭了毒手。
“师兄,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必须破开这石阵才行!”其中一名修士再又一闪的躲过足下冒出的一根骨刺后,阴沉异常的冲另一边大叫道。
在不远处,另一名青年手中正挥动手中狂涨丈许大芭蕉扇,放出红蓝两种符文的将血蚣蝎硬生生拍飞了出去。
“我自然知道此道理,只要有人配合话,我只要全力一击,就能用蛮力在最短时间内击破这石阵。但也要有人拖住这两头妖兽,我才有时间施法的。”此青年淡淡说道。
到了此时,这位弟子仍然不慌不忙的样子。
“我有一门秘术,可以暂时困住这头骷髅怪一小会儿,但在此期间也无法攻击此兽的。”此人目光一闪后,飞快的说道。
“血蚣蝎话,就交给我吧。我不惜法力话,,也有办法困住它片刻时间。这样的话,田兄应该就没问题了吧。”剩下的一人闻听此言,也在一咬牙的说道。
到了此时,他们自然再顾不得其他事情,只能先同心合力打破禁制再说了。
“好,那这它们两个就交给你们了。其他道友一会儿也用最厉害手段,配合我攻击法阵同一点处。”此青年身形骤然向后一退,不加思索的说道。
……
王立言踩在一灵剑上,抬手将峭壁上一朵暗红色硕大灵芝一采而下,然后有几分喜色的小心收了起来,足下灰云再一动,又往峭壁更高处一飞而去了。
在那里,赫然另有一株散发浓郁香气的淡黄色灵草。
此山不愧为秘境灵气最浓郁地方,原本在其他地方难以寻到的各种灵药,他上山不久就接连发现。并且其中有数株还是服用后炼化马上就增加法力的种类。
这自然让王立言精神大振,当即沿着某条固定路线,一点点向山上慢慢寻找而去。
就这般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两个时辰后。当他飞身纵上一块巨大山石上,抬首再往更高处一望后,心中不由的微微一动。
只见在数十丈高度的一个巨大平台上,有一小片桃林,上面结着一些半青不红的毛桃,大都干瘪不瘦小,实在让人提不起多少想吃的**。
但在桃林中边缘处,却有几头妖兽尸体被斩成数截的横躺在地上。
王立言见此情形,不由的心中一动。
那几头巨怪颇具灵性还能占据此山这般长久,巢穴中十有**应该有些价值不菲的灵物的。
看眼前样子,分明是被其他人抢先了。
不过纵然如此,王立言也立刻腾空一起,往高处一飞而去,透过眼前十几株桃树看到了不远处的一座异常巨大石洞。他当即不再犹豫,大步穿过这些桃树,往石洞中走了过去。
他双足方一踏入洞口后,立可就看清楚了里面一切。
山洞赫然是一片遍布各种钟乳石的天然洞窟,并且面积之广也远超其预料之外的。
除了山洞中心处有一个不大的小型水潭外,在山洞四周还种植一些低矮的灌木。
在灌木丛中明显有几处显眼的新翻泥土,明显是被人挖走了一些什么东西。
不光如此,山洞四壁上也有些地方被人敲打的坑坑洼洼,同样被人撬走了要紧物品样子。
就是不知道此人是他们中的何人,强先一步把宝物全部收走,继续走下去,一会儿肯定是会让他碰见的。
(本章完)
山洞……
刚迈入山洞深处一段距离,王立言皱眉暗道一声:“坏了!”刚刚脚下不知触碰了何物,触发了何种禁制,此时洞里的人已经知道外面有人。
“王师弟?”果然,洞内立马传来声音。
黑脸青年欧子云有清楚来人,些见怪不怪的声音,直接道:“师弟,你来的正好,我们三人意外发现一处遗迹,正需要人手!”
他索性有,直接明言道:“到时候破除禁制一起分宝如何!”
此时另外几人也都从深洞中出现,正是刚刚一起斩杀巨怪的几人。
“我也是凑巧了,没想到在此地还能见到几位!”王立言淡淡的笑道。
杨玉华一旁冷眼观察,有一丝不爽的表情藏在脸上,不过此时确忍着,不表现出来。
而公良此人,微微的笑着,在一旁默默的等着,也不说话。
王立言同样扫了一眼前方,确实存在特殊的禁制,居然率先的往里面走去,随后一行修士到了一处光秃秃的小石门跟前。此门只有数丈高,洞里很干燥寸草不生,基本上全都是灰白色的巨大山石。
这里比其他地方要灵气匮乏,若不是在此处特殊的山峰上,此地不可能被外人发现,就是这三人怎么知道此地的他就不得而知了,也许他们的目的本就是此地。
“好了,就是这里了,我和子云道友,先设法打开此地的禁制,道友可要跟好了。”公良凝重的冲王立言几人叮嘱说道,然后就和黑脸青年并肩向前一步,面对着此山怀内各从掏出一面小旗出来。
这两面小旗都数寸大小,一个绿光闪闪,晶莹异常,,一个黄濛濛一片,隐有符文飘动,一看都不是平凡之物。
俩人很快施法,见两人念念有词,低沉的咒语声不慌不忙的从二人口中连绵发出,同时两杆小旗也开始闪烁发光,并渐渐开始自行抖动起来,一副要脱手飞走的样子。
“去!”
几乎在同一刹那,公良和欧子云一撒手,手中的小旗脱手射出。
光华一闪后,小旗一溜烟的没入山门表面,不见了踪迹。
片刻后,一切如常,什么动静也没哟。
所有人等人脸上,不约而同的升起一丝疑惑之色。
杨玉华轻咳一声,正想开口要问些什么时,脚下地面忽然间巍巍颤动起来,让大部分人都身形一晃,差点站立不稳。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面色微变,心里一惊起来。
在脚下大地剧烈的颤动中,石门从中间,竖直的裂开了一条细细裂缝,从中射出柔和的白光。
这石门竟真要从中间一分两半的劈开似的。
王立言正襟危坐,对公良二人开山裂石的神通大生忌惮之心、但震惊之余,他们表面上倒也神色不慌,个个如常的望着眼前一幕。但心里倒底如何想的,则只有天知道了。
几人中修为最低的杨玉华,看到这一幕却目光阴森的瞅像他的后背,默然不语。
王立言感应敏锐,冷冷的望了这人一眼后,就收回了目光。
看来在取宝出来之前,此人要忍不住对他下手了。
公良和黑脸青年的咒语声,一刻没停下。
一小会儿的工夫后,石门终于一分为二,裂开了一道宽约三丈的巨大裂缝。
而在裂缝中,一条直通地下的青石台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走吧。”黑脸青年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的简短招呼道,就带头走了进去。
作为最为最深的公良反而微微一笑后,落在了其后。
见到此情形,王立言心中一动。
看来这公良有些不简单啊,到了这里,竟似连黑脸青年都要以其为马首的样子,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老奸巨猾的没人说起此事,反而神色不变的跟了进去。
阶梯很长,两侧镶嵌着白色的荧光石,但越往下走,显得越阴寒起来。
不久后,一行人深入了石门下深约百丈的地方。
荧光石放出的不再是淡淡的白光,竟不知为何的转换成了幽绿之色,让通道显得有些阴暗不明,充满了阴森之气。
见此情景,王立言眉头微皱,下意识的和前面的黑脸修士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以保证有什么意外发生,自己可以有时间反应。
其实何止王立言,除了公良,其他人也都明智的做出了同样举动,一行几人竟将距离拉开了十余丈之长。
公良明知道其余之人,此时是在提防他们,但却故作不知的仍大步向前走去,没有丝毫不满之意。
足足走了一顿饭的时间,王立言等人才一个个的走进了一间神秘的大厅之内。
说它神秘,是因为因为此厅四壁,蓝光闪闪,通厅晶莹,仿佛是用巨大翡翠掏空炼制而成,显得艳丽耀目非常。
如今站在这个数十丈宽广的巨厅内,众人面上全都露出惊讶之色。
这些东西当然不可能真是什么翡翠!
王立言进到大厅的瞬间,就用神识往一面墙上一扫,结果一接触后,神识就被反弹了回来,根本无法渗透分毫。
王立言没有吃惊,又用神识往大厅其余各处,每一角落都探了一下,结果全都一样,心里嘀咕了几句,目光一转,落到了其他人身上。
其他修士等人也眉头皱起,包括事先好像知道些什么的公良,显然和他们一样,都觉得有点棘手。
王立言正暗自思量着,整个厅堂忽然剧烈的晃动起来,接着身后一声连串的巨响传来。
几人吃了一惊,急忙回首一看,却发现那入口处的通道,不知何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同样蓝光闪烁的墙壁。
整个厅堂一下变成了死地。
“良师兄,这是什么意思?”黑脸青年一见此景,脸色一沉的居然质问道。
看来二人的关系,也不是牢不可破,遇到此事也都堤防,其他人也面露警惕之色,盯着公良,目光闪烁不定。
“几位道友多心了!这是外面禁制自行启动,将石门再次弥合起来罢了。不会被困此地的,而且外层禁制关闭的话,也不用怕其他修士从外面闯入。”公良一点意外之色都没有,镇定的说道。
听了这话,黑脸青年有些将信将疑,但神色缓和了下来。
只要此人也在大厅之内,倒也不怕他们设下圈套,心怀歹意。
“如此说来!在下刚才倒冒失了。”黑脸青年抱拳陪礼道。
“这没什么!我等还是赶快破禁吧!此地禁制,可不是容易破除的。”公良打了个哈哈,不在意的样子。
“正巧,我有一件宝物,专克各种禁制护罩,或许无须这般麻烦,只要将此宝祭出,就能破掉此禁制呢?”黑脸青年脸上忽然一笑,大出其他人意料的说道。
“哦!子云师弟若是有此等异宝,当然可以一试。”公良眼中喜色一闪,毫不犹豫的回道。
“不错,子云道友尽管施法,我等不会阻拦的。”杨玉华同样惊喜的说道。
“既然几位道友都同意了,我也就不客气了,不过若真侥幸用此宝破掉禁制。可否容我优先挑选一件宝物?”黑脸青年嘿嘿一笑,原本有些乌黑的双眼闪过一抹精光,道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一听这话,等人神色都有些动容,此地肯定有不少宝物,先选肯定会把最好的分走。
公良面上露出一丝意外,但望了望诸位一眼后,忽然冲大厅内所有人说道:
“不管是谁,只要能破除这里的禁制,都可以优先挑选一件宝物,几位道友觉得如何?”
说完这话,公良特意看了看王立言等人的表情。
结果,王立言和杨玉华都是无所谓的样子,并没有出口反对此事,默认了下来。
“其他道友都没有意见,云师弟,你可以出手了。”
“既然如此,我就姑且一试了。”欧子云心中暗喜,他对自己的那件宝物可是颇有信心。只要不是幻阵之类的无形禁制,他自觉地把握不小,否则也不会冒惹怒同来他人的风险,冒然提出此事。
只见欧子云,伸手往宽大袖口中一模,掏出了一件巴掌大小的符箓。
此物与一般符箓不同,通体火红,仿佛在燃烧一般。
欧子云也不理会他人的惊讶,一张口,一团刺目精光一下喷到了符箓之上。
顿时此物红光一闪,一圈炙热火浪从符箓上面弥漫开来,瞬间遍布整个厅堂之内。
让其他人都是见多识广,一见此景,立刻知道此物非同小可,不禁倒退了几步多看了欧子云的符箓几眼。
白光一闪,一声轻微的“噼啪”声从那符箓上响起。
顿时数道神色各异的目光同时落到欧子云身上。
王立言,凝神细望,暗道一声:“半成品的破禁符。
而黑脸青年对此视若无睹,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蓝濛濛墙壁一眼,手腕一抖,就将手中的破禁符抛了出去。
火光大放,低沉轰鸣声传出。
那符箓在欧子云都顶之上急速盘旋起来,转眼间就化为精芒快若不见。
只能看到一道色淡淡的红白光影,在大厅内急速飞驰,其速度之快,若有若无,让巨厅中的所有人等都为之色变。
王立言看了更是一惊,果然是破禁符了,他还真是头一次在地球这种末法时代,见到此种符箓,看来地球还真有不少值得寻找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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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去”
欧子云冲那空中淡淡的光影一点指,口中肃然的吐道。
顿时红白光芒一闪,瞬息间到了面前的蓝色晶墙,毫不迟疑的狠狠击去。
“砰”的一声闷响传来,烈焰瞬间爆裂了开来,将此墙壁表面一下都淹没了其内,形成一面火墙,让人一时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形。
见此情形,其他人瞳孔微缩了下。
虽然没有亲自感受破禁符的威力,但是光从现在的灵气波动看来,此物威力绝对非同小可。
怪不得那黑脸青年如此自信的提出来一试。
“不过面对此等特殊禁制,光是这般半成品的破禁符的话,恐怕还……”
未等王立言思量完,墙上的火光之威已经消去。
破禁符轻轻浮在墙壁前侧数寸处,但晶墙表面安然无恙,连一丝裂缝都没有出现。
一旁的公良脸上,露出了些许失望之色,但还是含笑的说道:
“此符箓威力虽然不小,但要破除此地禁制却还差了一些,有子云师弟了!看看其他道友,有什么神通能破去此禁制?”
“我还没有用尽全力,这不过是此宝的一部分威力?我刚才只是先试探一击而已。看来不全力催动此宝,还真的不行了。”欧子云似乎有些挂不住颜面,哼了一声的说道。
“哦!子云师弟若还有其他手段,尽管施展出来就是!”公良双目一亮,面带喜色的说道。
黑脸青年闻听此言,也不多说什么了,当即两手一掐诀,原本漂浮不动的破禁符,忽化为一道精芒重新飞射回了黑脸青年头顶。然后在欧子云法决催动下,开始凭空旋转起来,并且转速越来越快,烈焰渐渐交织到了一起,并发出了呜呜的怪异低鸣声,一只火鸦从其中火中生出。
看到此景,其他人都精神一振,眼也不眨一下的观望着。
结果片刻后,火符和自身的红色火焰好像真正融合为了一体,化为赤红色的妖异火鸦,火焰,并在已成一生动活物的火鸦表面跳跃闪动个不停,看起来诡异非常。
看到这种情形时王立言心中一动,心中隐隐联想到了什么,面露出一丝沉吟之色。
而其他人同样面现惊讶之色,对这破禁符的威力推测,又各自大大提高了不少。
就在这时,欧子云口中吐出一个“破”字。
“兹啦”破空撕裂之音传来旋转的几乎无法目视的火焰,带着赤红色怪异火鸦,一动之下就消失不见,再次扎向了原来的那面晶墙之上。
这一次,没有什么火光爆裂出来,反而“噗”的一声轻响。
那火鸦在高速穿梭和赤红火焰的协助下,只是被那晶墙表面稍一阻隔后,就真的一头扎进了晶墙之中。
并且此宝一钻入晶墙之内,虽然速度大减,但仍然老妇人法决操纵下,拼命旋转,并缓缓前进着。
这一下,公良和杨玉华都露出了惊喜之色。
王立言目中精光闪烁不定,也现出紧张之意,没准还真让此等帮成品的符箓,给破解了眼前禁制。
不过他们是希望黑脸青年就此破掉禁制,还是期盼最好失败掉。
王立言见此暗自冷笑一声,嘴角微微一翘,隐隐露出一丝讥讽之色。王立言表情别人没有注意到,但却被那公良无意中一瞅之下却看到了,此人一怔之下,明眸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之意。
结果钻进晶墙之中尺许远的火鸦,终于遭到了灭顶之灾。原本无任何变化、看似安稳的晶墙,忽然蓝芒大放起来。
接着就在众人吃惊的情形下,墙中现出了无数道波纹,一下将那前进的符箓激荡起来的弹起,随后这些波纹古荡之下,狠狠的一拍一挤。
“轰隆”一声巨响,破禁符瞬间爆裂开来,然后光芒一闪即逝的消失不见,晶墙中回复了平静。
欧子云“刷”的一下面色苍白起来,随后露出惊怒非常的神情。
这破禁符可是他费尽心机,才弄到手的宝贝,竟然这般轻易的被毁,怎不让他心痛懊悔之极。
一时间,黑脸青年只觉得心口一热,几乎要吐出一口心血起来。
其他人也都看的目瞪口呆,心惊不已。
其中公良,更是目中闪过讶色的又望了王立言一眼,脸现若有所思之色。
好在黑脸青年也不是一般之人,皱着的眉头迅速舒展,面皮上再红白交错几次后,竟深吸了一口气就平息了心中的气血翻滚。
“这次真是让几位道友笑话了,此地禁制真不是一般方法可以破除的,我是没有办法破解了。不过其他道友神通广大,也许另有办法破除禁制的!”他一转首,苦笑的说道:
说完这话,黑脸青年退回了几步,以示放弃之意!
公良脸上喜色早已敛去,闻言也只能叹息的说道:
“子云师弟功亏一篑了,真是太可惜了,不知还有道友愿意试上一试吗?”说完这话,公良特意瞅了杨玉华几眼。
毕竟杨玉华的出自正一派,对于禁制阵法都有些研究,在修仙界中可真的名头不小的,这也是此次公良邀请他的意图。
至于这名叫做王生的吗?公良没有继续想下去。
但杨玉华见到黑脸青年的宝物被毁的遭遇后,原本有些跃跃欲试的小心思,彻底熄灭了。笑话,已经有活生生的先例在此了,谁还会用宝物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反而则站在厅堂的一角,不言一语起来。
他心知肚命,自己虽然对上古法阵有一些了解,但是这等,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根本就不知道何等层次的禁制,可从未接触过,更谈不上解除之法了。
如此一来,他自然不会上去难看了。
可是一直没说话的王立言,这时却平静的开口了。
“王某不才,想试上一试,不知两位道友意下如何?”王立言看似随意的说道。
但这话一出口,让杨玉华,黑脸青年都大出意料,公良更是直接露出惊讶之色,但口中自是满口答应道:
“当然可以,王道友尽管一试!”
王立言也不客气,当即上前几步,走到了刚才黑脸青年没有击破的晶墙前。
站在墙角的杨玉华看到这一幕,愕然之余,面具后的双目闪过冷笑和讥讽之色,突然嘴唇微动的传音给一旁的黑脸青年几句。
黑脸青年欧子云听了这些言语,脸上淡淡的没有什么表示,似乎不以为然的样子。
至于公良,虽然神色如常,但心中也根本不信王立言能破掉此禁制。
王立言站在晶墙前面,没有马上行动,而是一抬手,伸出一根手指来,身上灵力略一调动,一道数寸长的青芒一下从指尖出浮现出来。
光华一闪,青芒扫过晶壁表面,却丝毫效果没有,仿若蓝翡翠的墙壁还是完好无损的。
王立言却没有气馁,反而让整只手掌都被一层青色灵气团包裹住了,然后五指一分的,将手掌贴在了晶壁上了。
随后整个人一动不动,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王立言的古怪的举动,让后面凝神细看的众修士有些莫名其妙,大生疑惑之心,但也没谁上前打扰他。
这些人不知道的是,背对他们的王立言,瞳孔深处正闪动着微弱的蓝芒,凝望着晶墙的深处,似乎在费力的查看着什么。
暗中用天眼术查看,这一看,足足花了半刻钟的时间,其他人面上虽然没有露出不耐之色,或有谁开口催促他。
但就在这时,王立言长吐了一口气,目中蓝光一闪即逝的消失了。
他没有迟疑的单手往腰间储物袋上一拍,然后手掌一翻,取出了一大堆东西来。
众人一看,不禁一怔,竟是十几枚貔貅玉石吊坠之类的东西,看样子虽然普通,但在众人眼里,越是普通,越存在威力强大的可能。
这是要做什么?
“王道友精通阵法之道,难道认识此等禁制的奥妙?”公良一呆后,疑惑,却又面带动容之色的忽问道。
“不认得,而且在下在阵法之道上,也淡不上什么识得奥妙?只是到知道几种破禁之法,就姑且一试吧!”王立言若无其事的回道。
但随后他一张口,冲手中玉石喷出了一口乳白色精气。
光芒一闪,所有玉石都从王立言手中飞起,在神念一催之下,处对准了晶墙表面,在半空中漂浮不动起来。
王立言两手一掐法诀,十几块面对晶墙的玉石,漂浮移动了起来。
片刻后,这些阵旗摆出了一个古怪的阵列,看似混杂,但又仿佛暗含玄机。
就在此时,王立言口中低沉晦涩的咒语声传出,接着手中十几道法决打出,每一道都准确击到了这些玉石之上。
顿时这些玉石一抖之下,五颜六色的光芒闪动,一道道符纹同时从玉石上中****而出,将众多玉石联结成了一个古怪的法阵出来。
杨玉华和公良也算是精通阵法的修士,见到此幕,眉头一皱。
他们既觉得这此玉石也是有着禁制,好像是什么石阵法,但又从未真的见到过,不禁纷纷暗自揣摩起来,想从中看出些什么来。
但王立言似乎不愿让其他修士多研究这阵纹排列的奥妙,一声低喝下,全身蓦然冒出刺目耀眼的白光。
正凝神望着法阵的他人,一个不提防之下,全都被闪的闭上了双睛,但这些修士同时心里一惊,暗自警觉的灵力往目中注入,马上又睁开了双目。
结果,不由得一个个面现惊讶之色。
只见晶墙表面的玉石法阵,不知何时竟一丝不乱的嵌入到了晶墙之内,仿佛原本就生在墙壁中一般。
这一下,公良和黑脸青年都露出了大喜之色,对王立言信心大增!
杨玉华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恢复了常色,看向此人双目现出复杂吃惊之色,有些怔在了那里。眉头微皱,看了一眼晶墙中的法阵,脸上现出一丝疑惑之色。
(本章完)
这时王立言几步走到了晶墙面前,双手按在在了墙壁表面,十指放出淡淡的乳白光华来。
与此同时,晶墙中的法阵仿佛与此呼应似的,在中心处爆发出了五色霞光,此光越来越耀目,渐渐充斥着整个晶墙,绚丽异常。
对王立言如此轻易的破开晶壁,众人啧啧称奇。
就在在场众人看得入神之时,王立言却将手掌从晶墙上拿开,身形一晃后,到了另一面晶墙跟前。
同样凝望了半晌,又取出几十颗玉石,布下了一个和原先阵列不动的法阵出来。
一共四面墙壁王立言都用同样手段一一布置完毕,所花费的时间自然不短,足足耗费了半个时辰。
其他修士却因此露出急躁之色,这段时间,万一有人发现此山峰没有妖兽盘踞,在发现此地就是天大的麻烦。谁都知道破除如此禁制,花费时间长点毫不稀奇,可要是太长时间,就容易出现意外了,他们真还有些站不住脚。
当然也是王立言从容不迫的举动,给了众人许多信心有关,否则,公良还真的没有这般任由此人浪费时间的。
布置完这一切后,王立言就走到大厅中间的位置。
随后毫不犹豫的向四面墙壁打出几道复杂的法决,法决和四面晶墙中霞光同时一张一缩的开始闪烁不定起来。节奏由一开始的杂乱无序,到所有霞光,都同时亮起,同时收缩,竟犹如一体一般。
“破”
王立言看也不看四周中的霞光,头微微一低,口中低沉的吐出一个“破”字。
随着此声出口,霞光一下高涨起来,并发出了发出了刺耳的嗡鸣声,此声音越来越得来,犹如天地一阵惊雷。
“轰隆隆”的一声巨响,霞光溃散了开来,整间大厅一下黯然无比起起来。
公良等人这才发现,四周的晶墙不知什么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却是普通的青石墙壁。而在其中一面石壁上,又镶嵌着一扇高约七八丈,宽有三四丈的石门。
“没想到王道友对阵法之道有如此高造诣,竟真破掉了此禁制。哈哈!很好,我自然说话算数,道友可以优先挑选一件宝物。”公良目露喜色,有些兴奋的说道。
黑脸青年一见那石门,同样满脸笑容,目光也充满了火热之色。
“良师兄,我们还是看看里面倒底有何宝物吧!不会里面还有什么禁制吧!”杨玉华有些热切之余,还有些担心的说道。
“嗯,我们高兴的确实有些太早了。”公良微微一笑的说道。
随后他也不再多说的大步向前,长袖冲石门上轻轻一拂,大门轻易的朝内敞开了。在没有任何意外,见此情形,众修士心中的最后一丝担心,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纷纷跟着南陇侯身后进入了门内。
“这是什么?”一看清楚石门后的情景,黑脸青年愕然的叫道。
不只是他,王立言等其他人等也都面露讶然之色。
门后是比前面大上数倍的索大石室,石室中间多出一间玉石雕砌的玲珑阁楼出来。此阁楼通体用晶莹闪烁的雕刻而成,十余丈高大,只有一层,但精致异常。
登上阁楼,有一个暗色的木制供桌,上面奉着一紫金玉盒,看来不是凡物。
至于其他之处空荡荡的,任何东西都没有,也没有其他门户的样子。
“难道宝物就藏在阁楼中?”所有人心里都不由得如此想道。
南公良和黑脸青年互望了一眼,结果公良没有动,黑脸青年却面带谨的上前,走到了供桌前。
其他人心中一动,但却没人阻拦,只是冷眼看着此人的举动。
黑脸青年没有直接伸手去拿紫金玉盒,反而犹豫了一下后,一张口,喷出一片白霞出来。此霞光直接卷起紫金玉盒飞到了半空中,然后一阵翻滚后,“唰”的一声,直接打了开来。
露出一副背负长剑,仰天而望的儒生雕影。
“这是?”黑脸青年望着雕像,有点诧异的问道。
接着他两手一掐诀,手指一弹,数道红色法决,打在了雕像之上。
雕像表面银光大放了一会儿,但片刻后就恢复了原来模样,并没有什么异常出现。
“有点古怪!但也可能只是普通的雕像!”黑脸青年见到此幕,有点迟疑的说道。
“既然这样,姑且将此物暂且收起。等一会儿将其他宝物寻到时,再做归属吧!几位道友有没有意见?”公良默然了一下,开口建议道。
“我没有意见,就依师兄所言就是!”杨玉华瞅了一眼画像,嘿嘿一笑的赞同道。
其他人此时还未见到其余宝物,自然也是无所谓的意思。
结果黑俩青年将雕像收起,小心的收进了储物袋中。
“走!我等到在阁楼中找上一找!”公良看着阁楼,闪过一丝热切神色的说道。
结果一行人绕过供桌,前方正是阁楼的唯一一处房间。
这一次,公良迫不及待一推阁门,“吱咛”一声门打开了。
未等王立言等人进去,耀眼的灵光就迎面射来,直晃得众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只见阁楼里,放着三个细长的乌木架子,上面全都摆满了东西,散发着夺目慑人的光华。
这一下,无论公粮二人还是杨玉华,全都面上大喜。
不过,他们个个心思巨猾,倒也不会做出什么犯忌讳,招惹杀机的愚蠢举动来。
一干人等全都强按捺住心中的火热,缓缓走进了小屋,才纷纷打量这些木架上的宝物。
木架分成了三排,在阁楼一层的中间位置摆放着,让人一眼就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第一排上全是光华各异的灵器、甚至是法宝,竟有十六件之多。
第二排则是形状颜色各异的稀有材料,既有拳头大小的铁块似东西,也有血红晶莹,仿若宝石般的石头。
第三排所放东西最少,只有几瓶数寸大小的小瓶而已。看样子里面放的都是一些丹药了。
王立言在这些宝物上一扫而过,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出来。
其余之人虽然面上保持着镇定,也没有人冒然的上前把玩这些宝物,但他们目光所到之处已开始鉴别着这些宝物的功用和价值了。
好一会儿瓜分的时候,能占了什么先机。
片刻后,公良就上前代表着众人一一检验这些宝物,其他人也看似和气的议论起这些宝物的来历和用途了。至于心里如何开始心怀鬼胎的,则就只有自己明白了。
这时王立言却左顾右盼了起来,瞅了瞅货架之外的其余之处,除了一张床,就别无他物了。
远处的公良却突然开口招呼道:
“几位道友都过来吧!先把这的些宝物分配一下,不然万一有其他人闯进来,就不好了。”
一听了这话,王立言自行离开走了过去。
杨玉华在一一旁阴晴不定了几次后,也跟了过去。他从后面过来时,目中自然露出了一丝惊疑,但深瞅了几人一眼后,心机深沉的没有说什么。
“好了,我们清点过了,这里共有三件法宝,十件灵器。材料和丹药也根据其价值,分为了八份。大家最想要的东西,自然都是法宝了,毕竟无须祭炼就可发挥全部威力的。不过这些灵器也不是普通之物。”
“这三件法宝我知道诸位都想要,但这些宝物我等平分,想要法宝的,那最后一位肯定没有法宝,这最后一份另外三人各自拨出一份给第四位,几位道友觉得如何。”公良不客气的说道。
“这个办法不错,我同意。”
“就这样吧!”
其他人倒也觉得公平,纷纷同意了。
“威力之大非同小可的,就各凭几位道友心意了,而王师弟因为破解了此地,禁制可以优先挑选。”公良已将东西聚到了一个货架之上,冷静冲众人的说道。
王立言自然不会不挑选法宝的,最后竟是公良放弃了法宝,而优先挑选了两件中意的的灵器,并领取了自己的那多得的一份材料丹药。
至于法宝,则王立言等其他人同时出手,一人取了一件。
王立言到手的是一件水杯般的法宝,也不知其威力如何,有何神通。但他毫不在意的将此物收进了囊中,当然自己的那份材料和丹药也一同收起了。
众人在收拾宝物的同时,在阁楼内大大小小的角落里搜寻起来,突然有一张绣帕从床底被杨玉华发现。绣帕上面刻着一妖神,面目妖异,魔气滔天,栩栩如生。
这是妖神?正是仙境宫殿内的那一尊魔神像,这实在太让公良等人大吃一惊了。
但王立言一看神像,心却一下怦怦直跳起来,这神像模样,绝对是跟宫殿那尊神魔像一模一样,甚至同样的怒目圆睁,魔气森森。
不过此时一旁人影一闪,忽然到了那床跟前,夺过锦帕。
“动手!”随着此声的发出,另一个人影也到了床的跟前,并随手弹出一道黑芒,直射向杨玉华的后背。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杨玉华避过此偷袭,但惊怒之下,恶狠狠的盯着俩人说道。
这出手之人,竟是衣衫飘飘的公良和黑脸青年。
“在下只想确认一下,此锦帕是什么宝贝。”公良不动声色的说道。
“俩位师兄,要不是我一直提放着,刚才没准已经惨死,现在还解释,不觉得很牵强吗?”杨玉华,盯着公良二人不客气的说道。
(本章完)
“玉华兄何必如此想!在下只想确认一下,此物跟山谷隐秘有关,毕竟此处可能跟上古生存在此的修士有关。”公良不动声色的说道。
“我找到绣帕,自要先看看再说,你们动手抢夺却已经发生了,难道当我是傻子不成。”被俩人偷袭后,杨玉华此时却恢复了冷静,但盯着二人不客气的说道:“若杨某没记错的话,此地宝物当初说好,是平分。”他并没有露出什么惧色,平静的说道。
“这锦帕,无法用神识直接透视,就可知,十有**是主人最贵重之物了。说不定和此上古修士深不可测的功法和有关仙境的秘密有关,没准就在其中呢。在此种情况下,两位道友还要抢夺此物,不觉得有些过分吗?”杨玉华冲王立言微微一笑,神色从容的说道。
当然,他有让这件隐秘事情,特意告诉他的打算。
王立言既然在此,当然便要插上一脚,了解情况,也从此人的嘴中听出个大概。
“既然我们都想要这绣帕,道友有何打算,就不访直说吧!”公良几步上前和黑脸青年并肩站到了一起,目光在杨玉华身上一扫而过,神情显得有些阴森。
“我只知道道友,当初可亲口答应了平分的,至于锦帕就一块,东西不够,而我却意外得到,而此地或许还有其他的宝物,你们每人都收走了一些,我也收走此物,我想问问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杨玉华一扳面孔,冷冷的说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里其他的东西根本就不算是宝物,我们大可不要。不过,就锦帕的特殊性,当让要让我们仔细鉴别在商讨平分的事情。道友若是觉得不公平,大可以挑选其他东西,比如眼前的玉床,也是件难得一见的宝物。”黑脸青年直接道。
一听此言,杨玉华神色更显阴沉,猛然上前一步,冲天而去的气势顿时放出,一下逼得公良和欧子云脸色微变的倒退了半步。
到了筑基期后,中期和后期的,修为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的,这杨玉华居然隐瞒了修为,居然是后期修士。
公良和欧子云见此,面色真的不好起来。
“有谁觉得子云道友所言有道理的,尽可站出来!想必子云兄敢如此说,应该是很相信自己的实力!”杨玉华双目一眯射出刀剑般寒芒,扫了其他人一眼,说道。
“玉华道友不必动怒!子云兄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道友总不能一口残汤都不给我等几人留下吧!”公良沉默一下后,竟也神色平静的忽然开口道。
而那欧子云眉头不经意的一皱,悄然站立到了公良身后。
顿时除了王立言之外,此山洞阁楼中的修士分成了两团,对峙了起来。
“看来你二人早已连成一气了,就不知你们什么时侯商量好的,这一路上,我跟你们没有分开过,你们应该没机会才是。”杨玉华瞬间恢复镇定后,便有些疑惑的问道。
因为,在当初三人约定的时候,三人事先都是一起行事的,看来他被算计了。
“连成一气可谈不上!我和子云道友只不过在出发前,另行小聚了一下而已。好商量几种自保以及出现意外情形下的应对之策。而眼下这种情况,正好就是我等预料到的情形之一,这才不得不和杨玉华道友相争一二罢了。”公良若无其事的慢悠悠说道。
“你不同样是隐瞒了修为吗?”
杨玉华脸罩寒霜的默然了下来,随后目光落到了王立言身上。
“王道友,你到是我们一行人中的意外,不知你怎么想的?”他口气凝重的问道。
如今他们两名筑基期修士,对峙一名筑基期修士,怎么看也是个弱势的样子,一直没有表态的王立言,自然就显得重要起来。
王立言听了这话没有马上说什么,只是微一偏头,淡然的瞅几眼公良等人几眼,将他们的表情尽纳入了眼中。
只见公良不但神色如常,反而对王立言平和的笑了笑,竟一丝担心之色都没有流露。
黑俩青年一样,一丝惊慌之意都没有,但瞅向王立言的目光冷冰冰的,毫不感情。
王立言心中不仅冷笑了一下,事情一直有些不对劲,他的警惕心从没放松过。这三人应该早就商量好的联合,他的出现是个意外,灭杀巨怪后,在到此山洞更是意外。
他看似随意的走动了几步,让自己离两伙人都稍远一些,才轻笑一声的说道:
“王某哪有什么意见,无论杨道友还有公良兄讨论出什么结果出来,在下都不会反对的”
听到王立言如此一说,公良没有太过惊讶,王立言会采取中立的态度,一开始就表露无疑了。
他刚才一问,只是在确认清楚罢了。
于是公良神色缓和的冲王立言点点头,就将目光从他身上挪开,冷笑一声的望向杨玉华,就要说些什么的样子。
但就在这时,一旁的黑脸青年忽然一步上前,冰寒的说道:
“公良兄,和他们在说这般多废话干吗?这人真以为修为后期到达境界,就可以让我们让步吗?简直痴心妄想!”一说完这话,黑脸一张口,白光闪动,就要从口中喷出法器的样子。
“子云兄且慢,我再和……啊,你!”
公良眉头一皱,想出言阻止黑俩青年有些冒失的举动,毕竟真动起手来,他们并没有多大把握可以直接灭杀对方,不让让对方跑掉就更麻烦了。
但没想到的是,黑脸青年闻言却猛一回头,一只长棍从****而出,快似闪电的击在了近在咫尺的公良身上。
“砰”一声闷响传出。
在公良难以置信的神情中,长棍一下砸开了他的护体金光,直接击到了胸膛上。不但将他击退了数步去,其****也一下凹瘪了一大块。
一口鲜血脱口而出,金光一闪。
公良惊怒的一反应过来,马上大袖一甩,黑色大手****而出,狠狠抓向黑脸青年。
但欧子云身形一晃,早到了对面的杨玉华身边,并抬手一招,收回了长棍挡下了黑气森森的大手,然后冷冷望着公良的前胸。
只见破破烂烂衣襟里面,露出一块闪着银光的皮甲,虽然深陷进去,但却没有被砸开的样子。
“贴身保甲,你将此宝贴身穿戴了。”黑脸青年目光闪动,面无表情的喃喃道。
“好,很好!没想到你居然出卖我。”一片殷红浮现在公良面颊,他单手抚着****,双目喷火的盯着黑脸青年一字字道。
那黑色大手,虽然黑气遮天的挡在其身前,但谁都看的出,此人收了极重的内伤。
“杨玉华道友小心了,决不可以放这厮离开此地,否则以他的修为,我等麻烦可就大了。”黑脸青年没理睬公良,反而冲杨玉华淡淡的说道。犹如和公良之间,一下成了陌生的路人一般。
“放心,有我在此,他又身负重伤,这次是插翅难飞了。”杨玉华阴笑的说道,随后放出了一口白濛濛的飞刀法宝出来,这时黑脸青年却一扭头,冲着王立言热情的说道:
“王道友,如果你现在肯和我等联手对付这厮的话,他身上宝物也算你一份如何?”他说的诚恳之极。
“联手?”王立言也被刚才一幕,震惊了一些,此刻闻言长吐了一口气。但目光一转之下,却又落在了出口处。
就在黑脸青年出手暗算了公良的瞬间,杨玉华无声无息的挪到了出口处,否则他早就占据此地。
此时黑脸青年欧子云,所说的联手话语,他根本不信。
想必一解决了公良,这位飞星剑派的大师兄,绝不会在意多灭一个他的。否则当初他们几人商议联手之事时,早就叫上他了,他不过是意外出现此地的外来者而已。
估计从一出发开始,他就是被定为是那公良的陪葬品吧!
想到这里,王立言神色不变,开口想先应付两句再说时,那公良却冷笑一声,先说道:
“王道友,你不会真相信如此肤浅的把戏吧!虽然我不知道,这位杨道友用何手段竟拉拢住欧子云,连我这位结交了多年的好友,都算计在内。但你我联手,还有一线生机,若是被各个击破,则形神俱灭无疑!”
公良一边说着,手上一抹符箓,贴在胸口。
原本凹下去地方,转瞬间回复如常。
杨玉华脸上微变,但黑脸却面不改色的说道:
“不用担心,他只是施展治愈符箓,暂时控制伤势而已。并非无碍了!不过和这姓王小子有什么啰嗦的,杨兄只需要去缠住他,我先灭了公良再说。”
黑脸青年一冷冰冰的说完这话,不慌不忙的冲身前长棍一点指。
此法器立刻化为一道虹光飞至了其头顶,接着洒下大片金芒将其全身护住。
黑脸青年的身形在金光中显得若有若无起来。
杨玉华眉头皱了皱,似乎觉得也有些道理,于是一偏头,冲身旁的欧子云修士说道:“子云兄,这小子曾经害死过我弟弟,不用你说我也会找他算账,既然此人没什么用了,那么现在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黑脸青年显然也知道这件事情,杨玉华对其杀弟的仇人恨之入骨,而此时正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本章完)
杨玉华终于不再掩饰对王立言的杀意,阴寒的瞅了他一眼后,身上蓦然冒出数尺高的黑芒起来,整个人一下没入黑暗之中,显得诡异无比。
黑脸青年见此,也纷纷喷出了法器,缓缓围拢公良。
杨玉华修士,一只白蒙蒙的虫卵从袖口中无声滑出,然后几步上前,似笑非笑的面对王立言而立。对他来说,对付一名中阶修士根本小事一桩,这可比直接面对公良这位筑基后期修士,要轻松的多了。
王立言盯着正一派的杨玉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但心跳在黑脸青年离开出口的瞬间,砰然加剧,缩在袖口中的一只手掌,牢牢的扣住了一件灵剑。
就在这时,公良忽然单手向后一拂,一片金霞飞射而出,同时卷住了的一只玉盒。“接着!”一点迟疑没有的一甩手,其玉盒激射向了王立言。
这个举动大出所有人意料,自然也没有谁来得及阻止。
玉盒被王立言轻易接到了手中,但他眨了眨眼睛,目露出一分疑惑。
“既然道友没有和他们同流合污,这玉盒里是我在拍卖会上的拍卖的一件法宝,良某就当做报酬相送了,道友可要助我一臂之力。”做完这一切,公良双手倒背,意有所指的说道。
王立言低首看了看手中的玉盒,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心里突然有一种想要狂笑的冲动,但是凭借过人理智还是按捺了下来。
这里修士都想要得的法宝,竟会被人主动送上门来,真是好笑之极。
公良这般做法,自然也没怀什么好意。
以法宝对筑基期修士的珍惜程度,现在一件为认主的法宝给了他,这分明是在玩祸水东移的心思。好分散黑脸青年等人的一些注意力,让其能压力大减的逃之夭夭,现在特别需要照顾的对象,就成了他。
不过此人倒也拿得起放得下,竟能忍痛割爱的将此宝物仍给他,还真有一些枭雄本色。
但宝物既然到了他手中……嘿嘿!
王立言冷笑一声后,毫不迟疑手掌一翻,玉盒消失不见,被其收进了储物袋中……
“玉华兄,别让姓王的小子取巧跑掉了,这边的争斗,有我拖延就足够了。”黑脸青年脸色一沉,毫不犹豫的吩咐道。他倒也够冷静异常,并没有被玉盒里的法宝弄昏了理智,主要还是针对公良这位强大的修士。
杨玉华与欧子云互望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虽然宝物动心,但只要灭了这位公良,以王立言区区一位筑基中期修士,到时侯还不是同样手到擒来。
杨玉华目中厉色一闪,阴阴一笑的望来,随后,向王立言这边走了过来。
王立言见此,淡淡的望了两人一眼,面上丝毫异样没有。
说起来也好笑,此时虽然弩张剑拔,但无论黑脸青年,还是公良都没有先动手的意思。
这倒不是双方还留有什么情面,只不过他知道公良如今困兽犹斗,一旦出手,肯定是石破天惊,说不定一横心,就会拉上对手同归于尽。
一名筑基期后期修士的临死反扑可怕,这些人个个清楚之极,黑脸青年又本身在拖延,自然不愿意出手,承受对方的致命一击。
况且当然他们本身也不怕对方拖延,公良只要没有时间打坐恢复,伤势只会越拖越重,对他们越有利的。
奇怪的是,公良也同样站在原地没动一下,仿佛对伤势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但他面颊上的殷红之色,更加艳红起来,如今已变得如同滴血一般的鲜艳。
这更让黑脸青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对方已施展了极厉害的搏命秘术,双目冰冷的盯着公良,眼也不眨一下。
至于,杨玉华却根本不肯耽搁,就要出手。
脸露沉吟之色的王立言,忽然间轻叹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在此时十分的惹眼。
可这些人个个老奸巨猾,除了对面的杨玉华外,其他人根本眼皮也没抬一下,没人分神看过来一眼。
对面的杨玉华撇撇嘴,眼中闪过一丝讥笑之意。
在他们心目中,王立言自然只会等公良先动手后,才会随之出手的。只有这样,他趁乱之下才有微乎其微的一线生机。
但没人想到的是,王立言叹息之后,竟真的行动了。
只见王立言神色不变的一抬手,灵剑浮现在了其手中。
杨玉华眼睛一眯,尚未看清那是何物时,王立言就毫不客气的将此物往空中一抛,这东西在空中滴溜溜的一转后,瞬间狂狂涨,转眼间就变得足有七八丈之巨的大剑,犹如一堵巨墙一般横在了两人之间,将双方一下隔开。
杨玉华这才看的清楚,这竟是一柄剑,通体乌光闪动。
不过他一怔之后,并没有惊慌,反而一点指自己身前的虫卵。
顿时嗡鸣声大起,随后白光大起,在一圈圈的光晕之中,竟现形出一只白色带翅巨虎出来。
虽然此虎显得有些模糊,但一成形后当即血盆大口一张,碗口粗的炙白光柱一闪即逝的喷射而出,直接打在了巨剑之上。
“轰隆隆”的巨响传来,白芒瞬间将巨剑都淹没进了其内。
巨剑被阻挡,杨玉华见此,心中放心下来,一边控制白虎再次喷出一道光柱,一边单手往储物袋上拍,一只寸许大小的淡蓝色匕首浮现在了手中。
就在他想将手中匕首祭出之际,忽听到对面似乎传来一声轻微的剑鞘声,他一怔之下,警惕心大起,毫不迟疑的一掐诀,一层凝厚的白色光罩,就先出现在了手中。
而几乎与此同时,其身侧之处白光一闪,王立言的身影,几乎紧贴其护身光罩浮现在了那里,而同时一件披风被他收入储物袋中。
“啊,你……”
杨玉华脸色大惊,王立言的速度出奇的快,刚才好像是消失一般。虽然不知对方怎么消失的,但让对战经验不少,急忙一扬手中的蓝色匕首,一道蓝色刀芒从刀刃上喷薄而出,耀目非常。
但在蓝色刀刃射出的刹那间,王立言丝毫躲避之意没有,却木然的张口轻轻一吐,一缕纤细如丝的剑芒,从口中喷出,丝毫无阻的洞穿了白色光罩,直射向杨玉华身上。
护体光罩竟阻挡不了看似细小的剑芒,这显然出乎了杨玉华的意料之外,结果他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那纤细之极的剑芒,一闪即逝的击到了其脖颈之上。
“呲”一声,剑芒蓦然出现,穿过对方的脖颈。
这也是这位杨玉华倒霉。
王立言有法宝影阙衣,可以暂时隐藏在虚空中,而在将万剑归宗的威能压缩成一丝剑气,在根据对方一直顾忌错误他的实力,让他根本连反应施法的机会都没有。
如此做来,果然一击成功了。
但就在王立言一剑斩掉对方的头颅,从杨玉华手中蓝色匕首中射出的蓝色刀芒,也迅雷不及掩耳的击到了王立言眼前。
是未等其真接触到王立言身子,护体光罩,猛地暴涨一圈。金光闪动下,蓝色刀芒转瞬间被金光一吸而去,不见了踪影。
这时王立言毫迟疑的身形微探,一抬手,劈手将那只蓝色匕首和储物袋,一把抓去。
从王立言发动星堕重离剑引起注意,到斩杀杨玉华、夺宝,其过程只不过一瞬间就完成了。
一旁的黑脸青年,这时才刚刚释放完护体光罩,原他打算立刻冲上前牵制公良,但刚上前两步,就目睹了杨玉华瞬间落败的一幕。
这一下,让他双目露出骇然之意。
当王立言扭头冷冷看向他时,黑脸青年想都不想的身形倒射,急忙和的公良并肩而立,并略带恐惧的吼道:
“你,怎么会这么强。”说完这话,口中急促的咒语声大起,身形顿时拔的高涨起来,手中长棍生风。
这俩人,刚还是敌人,现在却做出了如此出人预料的一幕。
公良同样身影消失在了黑色雾气中,随后其内隐隐传出狼嚎的叫声,仿佛有什么怪物存在其中一般,正是那只巨大妖狼。
王立言见此,脸上毫无表情,但嘴角上升起了一丝嘲讽之色。
这二人,唱了一天的双簧,此时终于唱不下去。
“好!没想到王道友还有如逆天神通,不知在我二人联手的情况下,还能做到如此干净利落。”黑雾中传出公良的声音,其面目中满脸的惊骇之色,本来二人只是假装受伤,算计他们二人的。
王立言闻言目光一扫,瞥黑雾中人一眼。
“联手?嘿嘿……”王立言冷笑一声,没有言语什么,这三人一开始再有什么阴谋诡计,到现在也无法施展了。
想到这里,王立言不再理会他人,身上斗篷一披,在空气中,身形从原地消失。
“不好,他要跑,拦住他!不能让他将那些法宝和锦帕都带走。”黑脸青年一见此幕,立刻不假思索的大声道,他只认为王立言肯定是要逃了。
即使认为他要逃跑,公良也面带迟疑之色,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刚见过王立言几乎瞬杀掉高阶修士的惊人之举,此时闻言,根本充耳不闻,没有丝毫动手的打算。若强行留下王立言,以对方显现的诡异神通,绝非普通的同阶修士。恐怕他实力再强单打独斗下,都不见得能赢。
这其中的变数可就太多了。
(本章完)
但王立言带走的锦帕,也可能就是他不惜花费偌大力气,也要得到的仙境山谷秘密。
一时间,即使公良心机深沉,也不由得两难起来。
黑脸青年见此,那还不明白这人的想法,但他同样对王立言的诡异神通有些发怵。并且他离开这里对上王立言,绝对没有太大的把握的。
这让他也踌躇起来,不知是否出手拦阻。
消失在空气中,王立言身形瞬间出现在极其近处,现出身形的同时,他诡异的冲公良等人一笑,马上冲眼前一点指。
指尖灵剑一阵颤抖后,瞬间从原地消失,然后突然出现在了公良二人头顶上,毫不客气的狠狠劈下。
黑脸青年和公良没想到王立言竟会来这么一手,心中自然大怒之极。
但以此灵剑一开始轻易斩杀杨玉华的威力,即使黑脸青年在自信也绝不敢独自硬接,俩人无奈之下,不得不身形晃动,倒射出了灵剑的锋芒。
但如此一来,正中王立言的预测,他眼睛一亮之下,忽然化身为一道刺目金光,直接冲对面的后退的黑脸青年冲去。黑脸青年大吃一惊,身前黄光一闪,一面土黄色小盾档在了身前。
此人,明显保留了一些手段,现在也不客气的施展出来。
顿时金光黄芒交织到了一起,王立言周身金光大放,就要一口气冲过去。
但公良见此,不及多想催动黑色大手和巨大妖狼攻去,将硬生生的拦了下来。
但是王立言也不知施展了什么秘术,身上金光越来越来越浓,越来越密,竟如同一个金人一般,同时祭出数件大威力灵剑和他二人混战到一起,而丝毫未落下风。
公良心惊之余,一时间自然再也顾不上的其他的心思了。
看了看那眼前,一团不停翻滚的黑雾,王立言面上一丝厉色闪过。
他瞳孔中紫芒随之亮起,稍微凝望了黑雾里面的情形,就毫不迟疑的单手一抬,整只手臂泛起金光的膨胀起来。接着一片金色光片从手掌上****而出,从黑雾中一指点去。
正是那神来一指的秘功!
在一声凄厉的惨嚎声从黑雾中传出的同时,王立言已经在虚空中闪动,消失不见了踪影。
在他神来一指一击之下,巨妖狼即使没能当场毙命,但也绝受伤不轻。
可惜他虽然想立刻趁此机会让巨狼形神俱灭,但是自知出手后,那公良肯定不会束手不管。到时就不得不直接卷入二人的合击中,危险大增不少。
反正区区一只受伤的妖兽,王立言自付随时都可以灭掉对方,倒也用不着冒此风险。
故而一击之后,看都不看结果的,用影阙衣藏在周围。
就在王立言身形刚刚出现在二人附近的瞬间,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声从黑雾中传出,王立言一惊之下急忙扫了一眼。
只见黑雾忽然间整爆裂了开来,接着一轮直径丈许血色骄阳,在黑雾中蓦然升起,而在骄阳中心隐隐有个人影晃动,看样子似乎正是不知施展了什么秘术的公良本人。
王立言看的心中一凛!
那秘术一看就不是普通秘术,妖狼失去战力,立马被公良血祭,看来这些筑基期修士拼命后,非同小可啊!
王立言想到这里,人已遁到了二人几丈距离的中间,望了望二人戒备的模样。毫不质疑的一抬手,手指一弹,一道数尺长金芒剑光****而出,正好击在了对面的公良的黑雾中。
“噗嗤”一声,黑雾被洞穿了一个碗口粗的孔洞出来,但随即白光一闪,黑雾孔洞一下消失不见。
仿佛哪一击打歪了,王立言见此眉头一皱,正想另行设法时,却忽然神色一变,立刻朝后的一下转身过来。
黑脸青年欧子云动作之快,如同鬼魅一般。
只见他身后数丈远处,欧子云悄然无声的站在那里,浑身肌肉爆鼓,但面色灰白,神气委顿之极。
王立言面无表情的往其手中望了望,只见他手中催动着,一只巨大金碗漂浮在半空中,金碗中金濛濛霞光。看到这里,王立言面上一丝讶色闪过,这欧子云竟不知使用何种逆天神通,竟暂时催动了一件法宝。
王立言目光闪烁几下后,就没有迟疑的单手往储物袋中一拍,一个碧绿色的宝玉就出现在了手心处,向后一抛。
与此同时,一声霹雳般的巨响从身后传来,接着王立言扔出的貔貅宝玉,被黑脸青年的金碗吸收,里面闪耀不定。黑脸青年正要不屑,突然爆裂的轰鸣声也从金碗里面清晰的传来,让他一惊的同时狠命的催动法宝。
王立言,也在此时,瞬间在原地消失。
就在王立言刚刚遁出一些距离时,一声刺耳尖鸣声从公良所在的黑雾中发出,接着耀目血虹一闪即逝的而出。
此血虹早出口处略微一盘旋,拉着黑脸青年,传出公良怨毒冰冷的声音。
“你记住了,以后最好不要落在我手上,否则本人定叫你们形神俱灭!”这番诅咒般的话语一说完,血虹光芒大放,接着开始模糊不清。等山洞内也同时飞射出一道金色遁光时,血虹突然化为一缕纤细异常的精丝,几下闪动后,就瞬间激射向了远处,其速度之快,几乎在一呼一吸间,就从附近消失的无影无踪,踪迹全无。
这时王立言在天际边上,也忽闪忽现的化为一个小黑点点。
不过片刻的功夫,却也追不上逃掉的公良二人,“这二人施展的是什么遁术,怎么这么快!”接着金光遁出一段距离后,金芒一敛,现出一个人影,惊讶的问道。正是感到有些意外的王立言。
“这人应该是以大耗元气甚至精血为代价,施展了瞬间远至的遁术。”
……
潜入正一派的异族俩名兄妹几乎同时的睁开了双目,互望一眼后,二话不说的腾空而起,直奔山顶处一飞而去了。
半个时辰后,他二人就站在空旷旷的山顶最高处了,四下打量了起来。
“兄长,下面就看你的感应了。”娇小女子凝重的冲男子说道。
“放心,圣龙尸哪怕是埋在地下万丈处,我也能将其寻出来的。”男子目中全身火热之色的说道,随之双目一闭,两手飞快的掐诀起来,同时手心俩侧淡黄色的灵纹一闪而现。
说话间,男子就开始慢慢走动起来,虽然闭上双目,却仍犹如能看到一切般的绕过几块挡路大树后,一步步的向某个方向直接走去。
娇小女子黛眉一挑后,默不作声的紧跟了过去。
一盏茶工夫后,外族男子蓦然双足一睁而开,有些兴奋的直接叫道:
“大概就是这里了!”
话音刚落,他一下睁开了双目,但一看清楚眼前的庞然大物后,不禁微微一呆。
在其面前,赫然耸立着一块十几丈高的灰白色巨大山石。
“兄长,你感应的为止就是这里?”娇小女子看了眼前山石几眼后,眉头一皱的说道。
“应该不会错的。”外族男子围着巨石转了几圈后,凝重的说道。
“那这就简单了,将这块岩石打碎,看看里面有何东西不就都清楚了吗?”娇小女子轻笑一声的说道。
“小妹这话说的有道理,你且后退一二。”男子当即点点头,将袖中一张符箓一捏而碎。体表浮现出一层黄汪汪的凝厚光罩后,才深吸一口气的五指一分,将两只手掌同时按在了岩石上。
下一刻,他十指只是微微一颤,十道诡异震波就无声无息的没入岩石中。
“轰”的一声后。灰白色巨石化为一堆碎片的倒塌下来。
男子则瞬间身躯一晃的倒飞出十来丈远,才和娇小女子有些紧张的同时往碎石中一望而去。
但是里面空空如也,哪见有丝毫的圣龙尸的影子。
这一下,外族男子不禁真的怔住了。
娇小女子却目光一闪后,向石堆走了过去,略一检查后,竟从中忽然捡起一物来。
竟是一枚巴掌的晶莹鳞片,上面闪动着淡淡的丝丝红光。
“龙鳞!不可能,难道我感应的东西,就是此物?”外族男子见此,不禁惊怒交加起来。
“这可不一定的。一般的龙麟所含蛟龙气息微乎其微,不可能将兄长引到这里来的。除非这是那头圣龙脖颈处不多的逆鳞之一!”娇小女子缓缓的说道。
“逆鳞?这更不可能的。每一枚逆鳞对圣龙来说,可都是仅次于龙珠的东西,怎可能随意丢弃在这里的!”外族男子大吃一惊起来。
“一般情形下的确如此的,不过若是这头圣龙连性命都没的话,区区一枚逆鳞自然也算不得什么了。兄长,你将这些碎石清理一下,看看下面是否还有什么东西?”娇小女子微微一笑后,又这般的说道。
“好”
外族男子当即两条手臂一张而开,顿时一股庞然巨力从其身上狂涌而出,将面前大片碎石全都硬生生的一推而开。
下面顿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土洞来。
“果然下面另有玄机,那头圣龙堕落时肯定藏在其中了。”外族男子一见此景,当即狂喜的叫道。
“那圣龙要真在下面的话,兄长就要更多加小心了。”娇小女子目光微微一闪后,提醒的说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的。”外族男子袖子一抖,当即一口晶莹短刃在手中出现,凝重的答应道,然后单手一掐诀,一颗火球先一步的往大洞中****而去了。
“轰”的一声。
(本章完)
火球瞬间在地洞深处爆裂而开,滚滚火焰一卷而开后,当即将附近景物都照映了出来。
此洞赫然只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地道,四壁都是泥土,直通往地下更深之处。
外族男随之一个纵身,就跳入了其中。
娇小女子略一犹豫后,也跟了下去。
外族男子双足方一踩在通道内泥土上,从怀中摸出一颗鸡蛋大小白濛濛圆珠,往高空一抛后,就化为一团白光的悬浮在头顶处,将附近一切都照映的清清楚楚。
通道呈圆形,充斥这一股浓浓的泥土潮湿气息。
外族男子深吸一口气后,就单手持刃,沿着地道小心走了下去,其身上那层黄色光罩始终未曾撤去,显然也是害怕被什么东西突然袭击了。
二人向沿着不停盘旋而下的道路,向下走了大约十几丈后,忽然前面外族男子脚步一停,双目精芒闪动的盯着一侧泥壁上某片微微发黑的血迹。
“这是……”娇小女子不禁问了一句。
外族男子没有马上回答,却手臂一动,就将包含黑血的泥土抓下了一把,放在鼻下轻轻一嗅。
“没错,是圣龙所留的。”下一刻,外族男子大喜的说道。
娇小女子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了。
其兄长却兴奋的将手中泥土一扔,加快脚步的继续向下。
一小会儿工夫后,一个巨大洞窟在通道前端一现而出。
外族俩兄妹神色一凝,万分小心的走了过去。
但等外族男子一走入洞窟中,目光往高处一扫后,当即吓的魂飞魄散。
只见高空中,一条二十多丈长的赤红圣龙尸,正用羽翅将身躯盘成一团,将硕大狰狞头颅探出,正双目圆睁的恶狠狠看着他们二人。
“不好,小妹快退!”
外族男子想都不想的手腕一抖,手中晶刃一晃,顿时化石了数尺般晶莹长刀,大喝一声,就要冲空中圣龙发动攻击。
“且慢出手,它只是一件死物!”娇小女子在看到圣龙尸体的一瞬间,同样脸色一白。却目光一凝后却立刻看出了蹊跷之处。
“死物!”外族男子闻言一怔,这才发现空圣龙尸体,虽然散发着龙威,却自始至终一动不动,甚至连圆睁双目都不曾眨上分毫。
“我还以为圣龙大人没有陨堕,毕竟我们得到的消息一直不太真实,我先来试上一试!”外族男子顿时心中惊喜交加,略一犹豫后,手中长刀一抖,一道寒光冲圣龙尸一卷而去。
“砰”的一声!
寒光斩在圣龙庞大身上反弹而开,那头圣龙却一震的轻飘飘退后了数丈远去。
“不对,这般轻巧,这好像不是圣龙尸体!”娇小女子一见此景,当即神色一动的说道。
外族男子自然也同样发现其异常处,二话不说的腾空而起,直接飞到圣龙近前处,仔细查看了几眼后,才一下失声出口起来:
“这只是褪下的一层空壳而已,真正圣龙并不在这里的!”
娇小女子闻听此言,心中一震,当即也身躯一扭的冲天而起。来到了圣龙上方仔细一望,果然发现在圣龙后背处赫然有一条裂开的长长细缝。
娇小女子,再用纤足轻轻一点圣龙,让其微微晃了几晃。果然分量轻巧之极,只是一层空壳在此,里面一丝血肉都没有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那圣龙大人受伤极重,可现在本体跑到了什么地方去,为何我的秘术没有感应到的。”外族男子死死盯着眼前的龙尸的空壳,脸色极为难看了。
“圣龙蜕皮只有两种情形才会出现的,一种是修为大增,身躯暴涨下,不得不褪去原先一层外皮,好能生出新皮肤以容纳更加庞大**。另外一种,则是传闻中纯血圣龙中也极少能掌握的‘回真’神通了,凡是拥有这种天赋神通的圣龙,听说可以在生命垂危之际以修为境界暴跌为代价,褪去原先的龙之壳,将浑身血肉重组,以获得再重生一次的机会。”娇小女子缓缓的说道。
“以此蛟身负重伤的情形,当然不可能是第一种了。这般说来,是这头圣龙竟是罕见之极的纯血蛟龙,这才用回真神通褪去这层龙皮的,难道如今已经伤势尽复了。那它现在还能保留何种修为境界了。我怎会无法感应到其所在的的!”外族男子脸色连变数下后,倒吸一口凉气的说道。
“回真神通原本就是龙族中也很少出现的大神通,外人对此的了解自然就更加稀少了。我唯一知道的是,此龙若是真施展了此神通,现在肯定没有元婴期修为。不,说不定连结丹境界也没有,还处于无比虚弱之中,否则早就现身出来将我们一干人全都斩杀掉了。至于为何你无法感应到存在,我也不太清楚了。也许是这回真神通附带的效果,或者圣龙现在藏身之术,能够阻断你的感应。”娇小女子略一犹豫的说道。
“这般说来,这头圣龙可能随时都恢复部分实力,再出现将我们全都屠杀掉了。”外族男子脸色大变的问道。
“的确不排除此可能的,为了保险起见,我们最好快些离开这里。此地既然有此圣龙所留外壳,说不定还会回来再查看一二的。”娇小女子也凝重的建议道。
“好,等我这就将这件龙皮收取掉,我们就立刻离开。虽然没有找到那头圣龙本身,如此大一块龙皮,也足以弥补我动用那瓶古龙精血的损失了。不过这隆皮体积太大了一些,让它先缩小一二才行。既然是火属性圣龙,应该遇火而小的。”外族男子略一思量后,就有了决定。
随之他单手一掐诀,数颗火球一飞而出,全都轰轰的砸到了圣龙空壳上,化为滚滚火焰的汹汹燃烧而起。
惊人情景出现了。
这般巨大龙皮被火海方一淹没,就忽然体表红光狂闪的缩小起来。
片刻间工夫后。它就化为了三尺般大小。
“这般大小应该足够了。”外族男子口中喃喃说着,取出储物袋,从里拿出一神识无法感应到的特殊玉盒,装下龙皮。
“好了。走吧!”外族男子掂了掂手中玉盒,露出满意之色的说道。
娇小女子微微一笑,正想再回复其兄长什么话语时,但下一刻忽然脸色大变。一下扭身娇叱一声:
“是谁藏在那里,快跟我滚出来!”
话音刚落,此女单手一扬。当即十余道白线同时****而出,赫然是修炼到大圆满境界的水箭术。
“噗”“噗”声大响。白线全都一闪的没入通道入口处,但随之静悄悄的。并无任何异常出现。
“小妹,怎么回事!”
外族男子神色一凛,匆匆将手中海螺往袖中一塞后,急忙飞到自己妹妹身旁,手持晶莹长刀的也望向入口处。
“我刚才感应到那边好像有人,但真转过身来的时候,人又不见了。”娇小女子满脸凝重之色的说道。
“有这样的事情……不好,他在这里!”外族男子先是眉头一皱,但等目光下意识的往洞窟其他地方随意一扫后,当即两眼一下圆睁起来。
娇小女子一惊,随着男子目光的也朝同一地方一望而去后,果然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正悄然站在洞窟角落中。
但是因为光线太暗缘故,二人一时间无法看清对方的面容。
“阁下是谁,什么时候进来的,可听到我兄妹二人刚才的谈话了。”外族男子很快就恢复了原先的镇定,望着模糊黑影,面现一丝杀机的问道。
但黑色人影仍然静静的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开口回答的意思。
一旁的娇小女子见此,黛眉一皱,忽然袖子一抖,当即有数颗晶莹圆珠一飞而出,在附近虚空滴溜溜一转后,同时放出刺目的白光来。
刹那间,原本有些昏暗的洞窟一下全都变得如同白昼起来,并将黑影面容一下在正一派兄妹眼中暴露往无疑起来。
“是你!”
一看清楚黑影的庐山真面目,外族男子顿时满脸愕然的失声出口。
而黑影将脸孔微微一抬,露出一张苍白异常的老僧脸孔,并冲空中外族兄妹忽然微微一笑。
“兄长他不是被你杀死了吗?”娇小女子忽然惊骇,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
“这人是定禅院进入巨山的佛门修士之一,因为意外听见二人的秘密,被二人斩杀。”外族男子重新恢复镇定的说道:“不过疑惑的是他身上的佛气消失了,却带有一丝魔气!”
“总之看来我们被他用炸死给骗了。”虽然老僧的复活,让他们有些意外,不过倒也不会被先吓死。
这名黑影,向前迈出一步,竟然真是是从进入巨山后,直接被二人杀掉的老僧。
只不过这时的他,脸色比以前不知苍白了多少,同时看向兄妹的目光,更是充满了一丝诡异笑意。
“原来是你,他是怎么进入这里的,难道一直在暗中跟踪我们!算了,不管他是尾随而来的,而是误打误撞的闯了进来,都不能放他离开这里了。”娇小女子看着仍一言不发的老僧,面上厉色一闪的说道。
“小妹你不说,我也不会让他活下去的,能杀他一次,就能再杀他的第二次,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爱找死。”外族男子嘿嘿一声说道,此时他早就感应到,忽然手中晶莹长此人孤身一人,根本没有任何帮手,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刃一抖,顿时一道三四丈刀光一卷而出,一个闪动后,就以不可思议速度到了老僧面前,就要将其一劈两半。
“砰”的一声。
老僧脸上笑容丝毫不变,但手臂一动,竟用一只手掌硬生生的将刀光一抓而散。
(本章完)
老僧一爪抓破,舔了舔干涩的嘴角,邪魅的看着前方二人,这一幕,让俩兄妹顿时脸色大变了。
就在这时,老僧仍脸上表情不变的将手掌冲二人一摊而出,并且有几分晦涩的开口了:“主人快醒了,用这头龙龙皮做礼物是最好的……我,吃掉你们吧!”
“找死!”
一盏茶工夫后,两具被啃咬了小半部分的焦黑尸体静静躺在洞窟中,不但身上东西尽数全都被搜刮而走,那老僧所化半魔怪物也踪影全无了。
这两名被外族费尽心机才被送到人族宗门潜伏下来的弟子,竟然就这般的死在了这无名洞窟中。
想来如此下场,是这一对兄妹生前绝无法想到的事情。
……
险峻山峰顶部,一块巨石上面,万妖谷年轻女子徐徐将手中雪白长剑插回了剑鞘中,从怀中取出一颗灵丹服下,立刻盘膝而坐的打坐调息起来。
巨石下方不远的地面上,却有一头被一斩两半的三丈长黑色巨禽尸体,一身漆黑铁翎羽赫然少去了小半之多,浑身更是遍布各种伤痕,并有“咕咕”鲜血流淌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后,当万妖谷女子脸色略微恢复了一些的时候,忽然山峰下方破空声一响,一团血雾滚滚飞了上来。
“砰”的一声,
魔尸十分狼狈的从血雾中一冲而出,一个跌跄的差点在巨石附近跌倒地上。
万妖谷女子美目一睁而开,但扫了魔尸一眼,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看你样子,应该将另外那头红牙雕解决了吧。”
“是解决掉了,否则拜张师妹所赐,我也无法活着回来了。”魔尸重新站稳身形后,却盯着万妖谷女子恶狠狠的回道。
听他口气似乎很吃了此女一个大苦头!
“哼,要不是我先将那头红牙雕击成重伤后,才让你将它引走。你真以为自己能对付一头实力堪比筑基后期大圆满的灵禽!”万妖谷女子哼了一声的说道。
“可就算你要将我当做诱饵,是否事先也先告知我一二的。”魔尸仍然怒气冲冲的问道。
“问你?我要真先告诉你计划,你还会乖乖的引走那头妖禽吗?到时候最大可能,恐怕是坐视我被两头红牙雕围攻。而兴高采烈的躲在一旁观战吧。”万妖谷女年轻女子,毫不客气的说道。
“这些都是你的猜测之言罢了,你怎么知道我到时会做何种事情的!”魔尸闻言,更加大怒起来。
“就算只是我的猜测又怎样。你难道现在想和翻脸不成!”万妖谷年轻女子双目一眯,一缕寒芒一闪而过的说道。
血袍男子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有几分铁青了,但是死死瞪着此女好一会儿后,才深吸一口气的说道:
“好……,此事就先就这般算了,先分了这几头红牙雕的灵蛋再说。”
“早就该如此了,走吧!”万妖谷年轻女子冷笑一声,接着单手一掐诀,身躯一起的向不远处一颗四十多丈高巨树一飞而去。
在那巨树上。赫然有两个直径数丈的巨大鸟巢,紧挨一起,全都用一根根枯枝搭建而成。
魔尸见此,同样催动血雾一裹身躯的紧跟了过去。
一个鸟巢中放着两枚西瓜般大小淡灰色巨蛋,另一个鸟巢中却只有一枚的样子。
“竟然真有三枚!这也正好,省得再多费一番口舌了。”万妖谷女子见此情形,喃喃一声后,二话不说的取出须弥怕,将其中两颗灵蛋全都缩小的一包而起。就不再理睬魔尸的飘然离去了。
魔尸冷冷看着年轻女子离开背影,没有丝毫开口阻拦意思,直到其身影从山顶一飘的不见了踪影后,才充满怨毒之声的低哼了一声,也收取剩下的那一枚铁羽雕灵蛋。
一会儿工夫后,正足踩一朵灰色云雾向下飞去的万妖谷女子,忽然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真确定这家伙十分危险,我若将其留下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魔神殿是仅次于妖谷凤凰岭的强大宗门,魔尸又身为魔神殿这一代的大师兄。本事怎可能只是表面上显露出这点。要不是你的本命七彩翎羽神通威力太过惊人,恐怕他反要打你的主意了。”
话音刚落,此女腰间一只皮袋一动,一团绿光从中飞出,再滴溜溜一凝后,就化为一只毛茸茸的松鼠。往其肩头一落后,竟老气横生的又口吐人言起来:
“不过你这次能得到这两枚红牙雕灵蛋,已经算是大有收获了,有我帮助下,将它们孵化并培养成灵禽,只是迟早事情而已。到时候,你有它们相助,再配合自己的翎羽之术,相信在整个修仙界同辈中,以后也很少能遇到对手了。而以我能力,一次培育两头红牙雕已经是极限事情了,就算能再多拿一枚,也无大用的。”
“在此种情形下,又何必多冒风险了。”
“好,灵蛋事情就交给你了,想来你也不会让我失望的。”万妖谷年轻女子闻言点点头,就继续催动灰云的往下方不远处的一处悬崖一飞而去。
在那里,赫然有一株看似古怪的墨绿色小树,上面隐约结着数串葡萄般紫红色浆果。
当年轻女子一催的飞到近前处,玉手一抬的就要将其中一串浆果一摘而下。
但就在这时候,忽然“嗤嗤”声一响,密密麻麻的黑丝从石壁上丝毫征兆没有的****而出。
万妖谷年轻女子一惊,不见其有何举动,但是背后五彩缤纷下却一声清鸣传出,刀刃骤然自行拔出数寸之长,同时一层白濛濛寒光一卷而出。
“砰”的一声巨响!
森然寒光刃芒和黑丝撞击一起后,竟将万妖谷凤凰岭女子一下击出数丈远去。
此女这才惊怒交加的一声娇叱,背后七彩翎羽刀一个模糊的到了手中。
而与此同时,石壁上破空声大响,更多的黑丝从里面喷射而出,。
凤凰岭女子二话不说的将手中长剑一抖,当即森然寒光大放下,足有四五层刀幕在身前一布而下。
一连串的闷响传来,每一层刀幕被黑丝洞穿而过,都将此女震的倒退一步。
转眼间年轻女子退出数步,四五层刀幕竟被尽数破去。
此女见此情形,双眉一挑,将刀往身前一横,深吸一口气后,就打算施展真正迷术神通来对付这些黑丝。
但就在这时,忽然面前石壁“砰”的一声。全都碎裂而开,从中一卷的喷出数以千计的黑丝来。只是疯狂一舞,就化为密密麻麻银芒的向万妖谷女子破空射来。
一时间,漫天尽是黑芒闪动,犹如下了一场黑丝暴雨一般。
“不好,快跑!这东西不是你能对付了的!”那头毛茸茸的松鼠一见此情形,大叫起来。
“我知道!”年轻女子脸色一白的答应一声后,猛然身上气息一盛,就化为一道丈许长森然刀光的向身后****出去,只是几个闪动后,就赫然逃到百余丈外。
而那些黑丝在紧追的射出四十五十丈距离后,终于无力的一卷而回。
这时,万妖谷年轻女子才回首往山峰一望过去,脸上难得的现出一丝后怕之色。
但下一刻,忽然山峰附近处传出了此起彼伏的兽吼嘶鸣之声!
接着此女目睹之处,各种大小妖兽疯狂般的从数个极其隐秘洞窟中狂奔而出,其中既有数丈长的巨蟒,也有不过拳头大的妖鼠、
而这些妖兽方一涌出的瞬间,大半部分就被洞窟中****而出的无数黑丝洞穿身躯而过,有的一卷拉回洞窟中,有的则身躯抽搐几下后,就化为了一具具干瘪尸体。
剩下的妖兽则根本不管不顾的疯狂朝山下狂涌而去,但是没有跑出多远后,就被附近土石中其他闪现而出的黑丝洞穿身躯而亡。
只有少数几只会飞行的妖兽,才趁乱的飞离了山峰,并口中怪鸣不已的疯狂向更远处狂飞而去了。
万妖谷女子纵然一向冷静,但目睹这般惊人景象,心中也不禁大骇。
她正想转首向肩头小松问上一句时候,忽然似乎整座山峰微微的一颤,接着在轰隆隆的巨响声中。整座山峰都开始寸寸碎裂的崩溃而开,无数大小山石滚滚的向下方坠落而去。而在这般石破天惊的混乱之中,但有更多的黑丝从山峰各处弹射而出,并疯狂舞动不已。
这一下,此女根本不用肩头小松再说什么,毫不犹豫的一个转身,向远离整座山峰方向匆忙飞去了。
在更远的其他山头方向,同样的幕也在纷纷上演着,无数飞禽走兽从各个山峰中狂涌而出,疯一般的远离整座巨山的四散而逃。
这座屹立于整座仙境山谷中心处的巨山,仿佛一下活过来了一般。
……
王立言身上被一层金光包裹着,以远比普通腾空术快上数倍的速度,想搜虚空中飞快而逃着。
而在他四周不远处,赫然有十几头相貌狰狞的不知名妖禽,同样夹带阵阵腥风的逃命着。
若是平时,这些妖禽面对这般可近的“食物”自然会毫不犹豫的飞扑而来,但是现在根本头也不转一下,只是疯狂挥动翅膀不已、。
王立言一口气飞出了十余里之外后,这心中稍松的停下遁光,转首向身后处巨山一望而去。
就在不久前,他刚刚发现一块珍稀矿石并和附近冒出的一头穿山甲般妖兽对峙的时候,忽然从四面八方冒出密密麻麻黑丝的袭击而来。
那头穿山甲妖兽瞬间就被银丝洞穿了个千疮百孔,并当场被吸进血肉的化为一具干瘪尸体。
而他幸亏见机早的发动了御剑术,并还一下激发出了数枚玉石上的禁制,这才侥幸档下了这些黑丝,从而有机会在山峰崩溃前一刻,动用万里神行的逆天法术逃离了山峰。
(本章完)
此刻他回首看向远处,脸色凝重无比。
因为远处巨山还是轰隆隆的崩溃不止,一层又一层泥土石块,从山峰表面滚滚而下。
转眼间,整座山峰比以前矮小大半还多,也不知有多少灵木灵草全都被淹没进了泥土之中,其浪费之大,让王立言也不禁心大感可惜。
“嗖”的一声!
不远处一道晶光****而来,一个模糊后,就化为了一名身穿万妖谷服饰的英挺女子。
此女,停在了离王立言不远的虚空处,冷漠异常的扫了他一眼,就同样转首凝望远处巨山。
王立言一见此女,不禁双目微微一咪。
没有任何原因,此女却给他一种非常危险和最好远远避开的诡异感觉。
王立言心念飞快一转,不禁猜测此女的身份起来。
万妖谷号称妖族圣地,其谷中凤凰岭下这一代有哪些杰出弟子,在来仙谷的路途中,潜龙城司桂月给他大概讲述了一下。
不过并没有和此女容貌太相符的对象,除非此女也和他一般,是万妖谷这几年新招收的弟子了。
不过看对方年纪,似乎又有些不太相像!
王立言估摸了对方的年龄,心中有几分疑惑的了。
不过就在这时,远处山峰崩溃终于“嘎然”一声的停止了下来,并裸露出了里面深藏的本来面目。赫然一罗刹魔像,而那些飞舞不已黑丝,仿佛只是罗刹像上的汗毛般存在。
看到如此惊人景象,不但王立言心中寒气直冒,就连那名万妖谷那女子也看的目瞪口呆起来。
“砰”的一声闷响,从远处魔像中传出。
王立言一听之下,体内心脏竟然也随之跳动一下,同时浑身血液为之一凝,仿佛彻底停止了流动。
他脸色大变,二话不说的一转身,催动青光的向不远处巨山外****而去了。
几乎同一时间,万妖谷女子在脸色一白后,也往同一方向而逃了。
而从巨山中传出的闷响声,却一下下的接连传出,并且越来越快,越来越强劲,每一声都仿佛具有不可思议的威能,让听到之人不由自主心跳加粗,气息变粗。
对那些修为低浅的妖兽灵禽来说,这一声声闷响更加的效果惊人。不少妖兽方听了几声,就浑身松软无力,一头扎到地上无法再动弹了。
而那些修为高些的妖兽在一听到闷响声后。虽然没有丧失行动能力,却变得更加惊惶万分,只是拼命的向四面八方逃窜而去,连头都不敢再回一下的样子。
虽然这些妖兽存活最长的也不过只有数百年时间而已,但它们血脉中却从不知多少万年前就深深烙印着对身后魔像的恐惧之心。并且一些灵性较高的妖兽,从一代代血脉的遗传中还能隐约知道。
这只魔像每隔很长一段岁月后,就会现身而出的对它们大加屠戮一番。
而越是实力强大妖兽,越无法逃出擎天巨手的追杀,反而一些实力弱小的存在,若是躲藏的隐秘,说不定反而能逃得一条性命的。
如此一来,这些妖兽中那些实力最强大的一批妖兽,自然是更加的心寒胆战了。
而进入巨山范围的各宗弟子,在那些黑丝突然发动袭击的时候,也是死伤惨重,几乎有十多人不及防下的化为了一具具干尸。
其他修为强大或异常机灵之辈,自惊之下的也纷纷夹在妖兽中的同样亡命而逃。
一些速度较快的弟子,甚至已经一头或扎入冰雪天地,或冲入了熔岩地域之中。
当王立言一个闪动后,和万妖谷女子几乎一前一后步入山谷外围时,后面那罗刹魔像微微一晃,竟轰隆隆巨响的从地面上缓缓一拔而起。魔像开始徐徐的活动起来,脖子微微晃动不已,微微弯曲而下,身体竟扭动起来……
此魔像,开始散发的滔天魔气。
这一刻,王立言脸色一下变得难看之极起来。
来不及分析,是何种魔神,只能暗自大骂一声后,念动神行咒,十几枚符文一闪而逝后,王立言体表金光顿时又凝厚了两份。同时体内法力狂催之下,整个人就在一层层灵气包裹下,竟然离地丈许来高的破空而行了。
后面万妖谷女子,见此情形微微一怔,但心念飞快一转后,一咬牙从身上掏出一张符箓来,并随手一捏而碎,从中用处一缕缕白光,并往其背后狂聚而去。
下一刻,此女背后顿时多出了一对白濛濛的丈许长羽翅,只是微微一抖,在白光包裹中的****向前了,速度竟然比前面王立言还要快上一分的样子。
“不好,这……是魔气。这般庞大魔气……这是上古巨魔,此地仙境门户的山谷秘境中,居然也是封印巨魔的地方!”说话之人,正是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的黑脸青年,公良和其并肩站立一起着。
以这二人实力,在山峰一出现惊变的时候,自然一下逃过了黑丝的攻击,并飞也似的逃到了此地来。
不过黑脸青年看着远处的狰狞魔像,整个面孔都如同见鬼般的煞白无比了,而手中托着一个古怪圆盘状东西,上面有个指针般东西一圈圈的疯狂转动不已着。
“什么上古巨魔!”一旁的公良却听的一头雾水,飞快问了一句。
“废话少说,快跑!这魔头若真是上古巨魔的存在,哪怕是我等师祖在其面前也根本不堪一击。若不快些逃出秘境去,否则肯定是死路一条了。”黑脸青年大急的说道,就圆盘一收而起后,就立刻放出一只青色飞舟,再一拉公良的骑到了上面,就一转身的飞逃。
“什么是上古巨魔?你说我们师祖都不是对手,可是真的!”公良虽然心中疑惑,但出自对黑脸青年的信任倒也没有反对什么,但等单手掐诀,体表放出一层层滚滚黑气护住自身后,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上古巨魔事情,我也是从一本古籍上看到丁点半分,也不能完全肯定这手掌就是上古巨魔的。但你只要知道,我们人族曾今十之**人口都被一头上古巨魔吞噬掉了,就行了。”黑脸青年满脸紧张之色,只是飞快答了两句后,就狂催身下飞舟迎着远方狂奔不已。
“什么,整个大陆十之**人口都被一头上古巨魔吃掉了!你不是说笑吧。”公良一听这话,身躯一震,根本无法相信的样子。
“此事绝对不假的,而且现在外族等一些魔兽,当年也不过是那头上古巨魔给魔化的。好了,其他的事情,等真能保住性命后,我再向你细说也不迟的。”黑脸青年苦笑一声后,就不再回答什么了。
公良闻听后,脸色一阵的阴晴不定起来。
……
两名修士,一个浑身灰气滚滚,一个血雾包裹全身,在一片炙热熔岩上空拼命逃窜着,他们同样是此次巨变逃出来的几位修士之一。
忽然他们身后破空声一响,二人一怔之后,不禁同时转身望了一眼。
只见在他们后面不远处,一道团黑色光球仿佛弩箭般的****而来,声势好不惊人。
“定禅院房大师,竟然是他!”
此人一看清楚黑光中人影面目后,当即脸现一丝异样的说道。
旁边另一名修士闻言,也神色微微一动。
眼看房大师所化光球就要追了上来的时候,二人互望一眼后,忽然身形一动,竟一下挡在了此人****而来的路上,并且脸上泛起一丝阴笑的大声说道:
“房大师慢行,我有话要和你说。”
黑光中的房大师,却犹如未闻,飞射来速度竟然丝毫不见减缓,一头就冲俩名修士一撞而去。
“房大师,你没听到我说话!”
此名一惊,身躯虽然一侧的避开,但大怒之下体表灰气一卷而起,同时一条手臂忽然干瘪几分的冲房大师肩头闪电般一把抓去。
“砰”的一声。
此修士手掌真一把扣住了房大师肩头,并且目中寒光一闪后,五指同时一用力,就打算给房大师一些苦头吃吃。
但惊人情形出现了。
五指明明已经铁钩般的****房大师肩头数寸之深,但老僧却只是面无表情的转首看了其一眼,随之看似正常瞳孔忽然一闪的变得细长无比,口中木然的吐道:
“……死”
话音刚落,老僧一条手臂一个模糊,一只遍布赤黑的手掌就一下洞穿此名修士胸膛而过,五指中赫然多出一颗还在蠕动不已的鲜红色心脏。
此名修士双目瞳孔一下放大了倍许,低首看了看看贯穿自己胸膛而过的手掌,嘴唇动了几下的想说些什么,但是什么声音都未能够发出。
以其修炼的铁尸之体,竟然根本无法抵挡“老僧”的穿心一击。
“”僧”面上一丝狞色闪过,另一条手臂再一动后,又有五根冰凉手指一下按在了此名修士头颅上,并猛然一合。
“砰”的一声,头颅竟西瓜般的爆裂而开,如此近距离从事。四射脑浆几乎大半都飞溅到了“老僧”身上。
而“老僧”将两只手掌一抽而回,任由软绵绵尸体向下一落而去。并一张口,先将手上心脏一吞而进。接着伸出一条紫红色长舌,添了下手指上的白色液体后,就丝毫感情没有的看向了附近的另外一人。
此修士早已被刚才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了。
先前师弟和他交换眼色的意思,原本是想趁着老僧独身一人,好好敲诈其一笔。
毕竟离开秘境后,所得资源的十分之一是可以留给自己的,而他们两个先前白忙碌了一番,并未能采摘到多少灵药,自然想从老僧这边多少弥补一下。
(本章完)
但万万没想到,这位应该很好对负的定禅院老僧人,竟然一出手就用残忍手段击杀了他这位师弟。要知道以他这位师弟实力,虽然大半是没有提防缘故,但对方实力之强也可想而知了。
起码他自己很清楚,哪怕自己动用了罡气之力,短时间内也绝无法轻易击破师弟的金刚之体。
不过等他目光一扫对方红色的双眼和遍布黑色鳞片的手臂后,在脸色一白后,忽然一个转身,就在滚滚血雾包裹中破空而走了。
“魔化!”到了这时,他怎会不明白眼前“老僧”并非原来的老僧,或者根本就是其他诡异东西变幻而成的,故而一发现发现自己也身处险境中后,连一句话都未说的立刻逃之夭夭掉了。
他自问自己是筑基期资质中的绝世修炼天才,怎可能陨落在区区一个秘境之中。
“老僧”目睹此景,刚要追击。
但就在这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后方一传而来,随之整片大地都“轰”隆隆的颤抖不已,凭空裂开无数奇深裂缝,从中喷出一道道的赤红火柱来。
却是后面的擎天魔像从巨山中一分后,猛然从高空一跳而下,将附近瘫软无法动弹的无数妖兽全压成了肉酱,“咕咕”鲜血当即从魔像脚下滚滚流淌而开。
“嗤嗤”声一响,黑丝再次密密麻麻的弹射而出,瞬间扎入下方血污中。
“老僧”一见此幕,目中竟闪过一丝恐惧之意,身形一动,就化为一团黑气像着魔像飞去,彻底放弃了追杀这名逃跑修士的打算。
而此修士目睹此景,自然大松了一口气,但回首再看了看远处罗刹魔像又一飞而起,再次向下一压的惊天气势后,当即心中一颤,同样狂催法力的亡命而逃。
只是他前进方向,自然远远避开了先前的“老僧”了。
……
王立言,一冲出此地山峰范围后,就往鬼之触须本体处奔驰。
这时,他才心中微微一松,也回首向远处一望而去,只见那只罗刹魔像不紧不慢的一声声拍下,不知有多少妖兽全都瞬间化为了肉酱。
而以魔像恐怖体积,十几下后,就将下方所有树木和突起部分全硬生生一压而平,并且深陷地面十几丈的形成了一个巨大盆地。
此盆地在巨手不停活动下,还继续扩大范围的向边缘区域蔓延开来。
这魔像完全一副不将所有妖兽击毙,就绝不罢休的样子。
王立言见到此幕,心中也微微发寒,袖子一抖狂催法力,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不远处另一截山峰边缘处,万妖谷年轻女子深吸一口气后,猛然将背后七彩翎羽一拔而出,接着一股七彩霞光冲天而起后,整个人就化为一道森然刀芒的向山峰对面一飞而去。
当几个闪动,刀光再一敛后,万妖谷女子赫然就出现在了峡谷对面处了。
她脸色极为苍白,回首若有若无的向王立言这边扫了一眼后,就单手掐诀的召唤出一朵灰云,默默的腾空远去了。
王立言一脱离恐怖重力笼罩,双足一踏实体后,不禁大松了一口气,立刻腾空化为一团青光的向远处密林****而去。巨魔的突然出现,虽然心中大感不安,但此时又怎敢真停下来细思量什么,只能存着等找到一处隐秘安全些的地方,再解决此问题的打算。
但等他一个闪动的没入密林中,刚金光一敛的停在了大树枝头上,正想提起法力继续前进的时候。
“小子,现在山峰怎么样了,看你刚出来,给我们带路吧?”
飞星剑派一身皂袍挎着一把飞剑的路永,号称小剑圣。及其女路芸,黄沙宗的黑衣青年于寿,以及宗辰。
路永负手而立,见到王立言,冲其淡淡一笑。
而问他话的,此人正是黄沙宗的黑衣青年于涛。
都是结丹境界,王立言自认倒霉,刚逃出魔掌就遇见几只狼,真是前有猛虎后有狼,不过此时自然上前行了一礼。
恭敬的说道:“晚辈,刚刚逃出来,来不及看里面情况。”
“这么说什么都不知道了!”站在路永另一边的黑衣丑陋青年于涛冷哼一声,在小鸟依人般的路芸陪同下,一副傲然之色。
而另一名结丹修士宗辰则一脸笑意的朝其看了看。
王立言认得此人,正是袭击潜龙城司桂月和华老祖的那一批修士,应该是知道他潜龙城修士身份,除了他们三人外,还有一干俩派的普通弟子正在身后。
“好了,巨魔出世,我们这些前辈自然要去歼灭此魔,这便出发吧!”路永一声吩咐之下,众人当即登上了巨舟。
王立言不敢迟疑很听话的带路,只是心里暗骂几句。
巨舟破空声一响,就向远处****而去了。
路永的这艘巨舟,显然也是一件品阶不低的飞行灵器,遁速之快远非王立言先前的那御剑术可比。
此飞行灵器破空而行使,下方铭印的灵阵中会凝聚出滚滚的白色水汽,一个推动之下,便能遁出百余丈距离。
即便如此,巨舟到达此地天然的重力场,也足足飞了十分钟,才来到了山峰的上空。
此时不知为何,魔像却不见了踪影。
此时山峰的形状早就大变了模样,颇为怪异,四周竟然有大大小小数十个火山口,其中一些还时不时的冒出黑红色的烟雾,炽热的气流不断翻滚上升,使得天空中漂浮的云朵也都泛出一片片红晕。
这些火山露出的部分,全都寸草不生,布满红色砂岩,在光线折射之下呈现一片熔岩般的红色,远远望去中间巨山仿佛是被一团团火焰包围着一般。
巨舟在一层蓝色光幕保护下,稳稳的飞过火山口上方,直接加速飞入了巨峰中心位置,并在一个近似盆地的山谷中缓缓降落。
此时山谷中早已停着另外一艘十余丈长的巨型飞舟,飞舟通体呈流线状,首尾两端都镶嵌有数十枚拳头大小的青色晶石。
在巨舟前的空地上,此刻正站着数道人影。
为首之人是一名长须老者,身披金袍,正是正一派的结丹长老韩玉堂,其身后则站着一名鹤发童颜的金袍老者,却是佛门来自灵山慈心大师。
其他人都是以这二人为首。
其中一名满脸疤痕,相貌狰狞的青年,体表萦绕着丝丝的绿色雾气,十分的惹眼。
“你们倒是来的够快,难道那魔头已经让几位斩杀了。”路永一见这几人当即脸色一沉,带着一干人走下飞舟,当即冷冷的说道。
“嘿嘿,我们到是想,不过有小剑圣在此,在下怎敢如此去做。这次来,只不过想多见识一二罢了!这不,此魔已经进入地底黑风洞之中,我们只是守在这里。”正一派韩玉堂打了个哈哈,不置可否的回道。
路永心中冷哼一声,自然不会相信此等奉承鬼话,随即便带着众人走下飞舟,寻了一处干净些的地方,纷纷的盘膝坐下。
等着其他人聚集。
王立言这才仔细打量起四周环境来。
但见这巨峰中心处,目光所及之处,已经大变模样,此时均是一些火山口,不过周围温度却并未像先前途经火山口上方时如此灼热,而附近的一些沙土砾石间,居然隐隐透着丝丝白色水雾,更为此地增添一份神秘之感。
王立言看到这里,将目光一收,又神色平静的向往众人再扫了一眼。
正一派韩玉堂和慈心大师,这样的结丹期强者不说,随便一站也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但他注意力,却被后面的那名满脸疤痕的青年吸引过去,此人筑基期境界,一身佛门金刚的服饰。
此人身上,王立言隐隐的感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刀疤脸青年似乎感觉到了王立言的目光,豁然抬头,目光如电般冷冷盯在了柳鸣身上。
霎那间,王立言目中感到微微一热,心中一来凛,便坦然的向那人目光望去,几息过后又一笑移开了视线。
刀疤脸青年见此,面上一丝凶色闪过。
就这样,一个多时辰后,又一艘白色飞车缓缓落于盆地之中,停稳后,从车上缓步走下了三名女子。为首一名美**人,正是青羽庵的妙真掌门,另外两名也都是副门主和长老的身份。
此时的美妇,身披淡青色薄纱,发鬓上插着一根孔雀模样发簪,明眸流转间,显得风情万种。
其身后跟随的两名妙龄女子,则是白色纱巾掩面,一人肌肤雪白细嫩,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妩媚之色,另一人身姿婀娜,一双清澈的大眼中却隐约透露出一丝煞气。
“恭迎仙子大驾。”正一派韩玉堂见此女到来,急忙迎上前去双手一拱的行了一礼。
“韩玉堂,龙门派的人还没到吗?”美貌少妇抬眼四下看了看,发现不远处只有飞星剑派的诸人,淡淡的问了一句。
“呵呵,贫道怎敢让妙仙子多等。”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远处空中传来。
话音刚落,一道紫色云团从天边****而来,几个闪动后,便来到盆地上空,慢慢落下。
数名紫衣道人一闪而,银光闪动间衣袖飘动,颇有一股仙风道骨之感。
为首的一名神色木然的中年道士,待身后众人都已落地后,轻轻用手一招,身下紫色云团便一闪的消失不见了,同时其手上则多出了一件云缎般的物品,紫气腾腾,一看便知是难得的宝物。
中年道士身后站着数位龙门派的修士,从气息上来看都是筑基期修炼者,一看也都是龙门派的嫡传弟子。
(本章完)
“石兄,许久不见,没想到此番能在见到你。”小剑圣路永一见中年道士,却神色一喜,急忙拱手迎了上去,竟似和此道士是旧识。
“原来是石道友,几年不见,你的修为看来是愈发精纯了。此次龙门派以你为首,看来对此灭魔的事情,确是颇为看重了。”妙真美妇望了一眼石姓道人,黛眉一皱后,缺似笑非笑的说道。
“连妙仙子都肯大驾光临,贫道过来又有何奇怪之事。我看就差魔神殿和白岳派,万妖谷的人似乎已经到齐,不如我们开始吧!”中年道士眉头一皱先冲路永点点头,又木然的冲美妇回道。
宗阳掌门和赵师兄到现在都没有消息,看来这几人都不知道了?石姓修士,心里暗暗的想道。
其他人同样如此,门中的长老等,一些派来此山寻宝的几位弟子,基本全都音信全无。
妙姓美妇闻言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出言反对的意思。
就在此时,天空之中忽然传来一声嘶哑鸟鸣声!
众人都为之一怔!
王立言则寻声的抬首望去,只见远处天边,赫然有一只巨大灵禽呼啸而来。
灵禽足有两三丈长,浑身遍布蓝色羽毛,头上血红色尖冠,双翼快速挥动,掀起阵阵狂风,上面隐隐约约间站着十余人。
“是万妖谷。”韩玉堂见此一凛,脱口而出。
路永双目也瞬间微眯了起来!
话音刚落,巨大灵禽身后,又一艘飞舟飞射而来。
此舟却是体积不大,体表浅蓝色,两端镶有淡灰色透明晶石。
青羽庵的妙姓美妇和石姓道士见此,都不今神色一动。
巨禽飞到盆地上空后,一名长着鹰勾鼻子的男子,从上面飘然而下。
接着后面巨舟同样赶至,也徐徐降落在了地面上,几名身穿青袍的女修同样飞身而下。
带队的女修青色长袍,面容清秀,神态显得十分温和。
“是凤凰岭!”
不知是谁失声叫了一句。
“我还以为是哪位,原来是凤凰岭的余一瑾和万妖谷的燕平道友大驾光临,特别是凤凰岭的这位仙子平常与世无争,现在居然也参与仙境之争来!”妙真师太咯咯一笑后,开口问道。
“秒真师太,我们此次前来,不过是听说此地有些特殊血脉的灵禽,而此片区域突然出现巨魔?既然涉及到了天下安慰,我认为,凤凰岭居然遇见当然也要参加这场屠魔的。”青袍女修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
妙真美妇闻言,心中顿时一沉。
“余道友,贫道黄沙宗掌门和贵派一起抢夺昆仑令,不知我那俩位师兄如今在何处。”一旁黄沙宗的于涛和宗辰默然了一下后,如此的说道。
“这,那俩枚昆仑令根本就是假的,你那俩位师兄在得之后,立马去追杀潜龙城二人了,我们这才各自分开了。”余一瑾轻咳一声,语气依旧平淡。
“道友以为说出这种话来,我二人就会相信吗?”于涛闻言脸色,顿时一沉下来。
“可事实就是如此?”余一瑾面带淡淡笑容,言辞却犀利无比,根本不怕对方报复。
黄沙宗的于涛二人脸色一阵的阴晴不定起来,一时间倒也不敢当真翻脸,忽然一扭头颅,冲对面的木然道士冷冷的问了一句:
“路道友,你怎么看此事?”
他们黄沙宗跟飞星剑派的关系不一帮,此时也就而门派联手,能对付万妖谷。
“我对此没有任何过多意见,于道友尽可做主就是了。”路永脸上闪过一奇异之色,但口中却淡淡的回道。
给了一个磨轮两可的回答。
“这个老狐狸!”于涛闻言,心中当即腹诽了一句。
对方轻飘飘的一句话,等于让其独自面对万妖谷的压力了。
“现在是灭魔才是最紧要的事情,其他一切等灭魔后再说,如果此魔真的好对付,你们几派若是真有自信,岂不早就下去了。”鹰钩鼻男子燕平嘿嘿一笑的接口道。
“既然都这样说了,本人若是还不愿意,倒是枉做恶人了。“于涛思量了半晌后,终于还是一咬牙的答应下来。
其他人倒是不觉奇怪,也同样默然的点点头。
“几位道友,不知各位现在有什么计划?”路永忽然一笑问道。
鹰钩鼻子男子嘿嘿一声后,忽然冲高空中悬浮巨禽一招手,接着几名名身着万妖谷服饰的男女弟子。凤凰岭的飞舟,同样几人从高空纷纷跃落而下,这些人给诸位行礼后,并从中走出两男一女三人。
两名男修一人是身材高大的赤发大汉,一人却枯瘦如柴,长相猥琐。
而那名女子却是一身水蓝衣衫,容貌极美,一对美眸更清澈无暇。
眼前少女不是别人,赫然正是刚刚跟王立言一同跑出巨山的哪位,张姓女修。
张姓女修此时也正朝众人这边看来,目光在王立言身上淡淡一扫而过,倒是脸上有着狰狞疤痕的汉子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王立言心中不禁微微诧异,还未想明白怎么一回事时,却不经意间一瞥之下,发现不远处黄沙宗的于涛,也正以炙热的目光盯着凤凰岭的这位绝色少女。
张姓惊艳的姿容,将这位结丹修士彻底吸引住了,一时竟无法将目光收回。
路芸此女见此,脸色不禁有些难看了。
不光黑衣青年如此,其他一些定力稍有不足的弟子也均被这位张姓女修姿容所吸引,忍不住的偷望不已。
“这女人还有几分狐媚之色,不过跟司桂月比起来还有些差。”王立言见此,嘴角抽动一下,心中暗自嘀咕了起来。
“我这三位弟子,都修炼有魔功,再赐给几人一件感应魔气的法宝,供他们驱使。到时候在黑风洞崎岖的地下洞穴中,自然能感应到此魔的藏身之所,有他们引领不怕找不到此魔。”万妖谷的鹰钩鼻燕平,早有预料的说道。
“只不过,要想事半功倍,越多修炼魔功的修士越好。”
“这也确实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也赖这魔头出现的时机不巧,正被诸位赶上,注定翻不出什么花来。”龙门派的石姓道士点了点头,道:“不过,那就让我事先清理一下洞中的魔怪,而我这方法未必不能直接逼迫出此魔。”
接着他目光一动,向附近人的一处黑漆漆的洞口扫去,冷笑了一声,单手冲其虚空一招。
“轰”的一声。
一旁偌大的“湖泊”竟然在一阵汹涌中,化为无水丝的从四面八方****而来。
刹那间工夫,一张淡蓝色的巨大丝网,就铺天盖地的将整片洞口全罩在了其下。
接着道士,口中念念有词,两手一合,再一分后,赫然一团金光浮现而现而出,并且滴溜溜一转,忽然从中迸射出密密麻麻的金,每一根都不过寸许长短,全都密密麻麻的向下方亩许大的洞口区域****而去。
地面上当即“噗噗”声大响,凭空现出无数针孔般的小洞来。
这些金芒竟是实体之物,并且看似锋利无比,轻而易举就没入地下极深之处,并且还活物般的继续飞快游走不定,疯狂刺扎地下一切可疑之物。
不过等过了一盏茶时间,金芒几乎将这亩许之地下方百余丈深处每一寸地方,都洞穿一遍,但仍然毫无所获!
黑风洞中的魔怪,仿佛都消失了一般。
道士见此,眉梢一挑,只是单手再一掐诀,所有金芒又暴雨般的从地下****而出,再次汇聚成一团金色光球,并一个模糊后,就出现在附近另一区域上空。
一声闷响后,同样的一幕再次出现了!
金光球在爆裂而开后,所化金芒嗤嗤的中向下方地面再次洞穿而去,笼罩范围仍然只有亩许大小的。
而在离此区域相隔两百丈外区域的地下身处,罗刹魔像此时缩小到正常大小和老僧二人,双目紧闭的身处地下河的水幕包裹中,显然对地面上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这罗刹魔像乃是上古巨魔的一位将领,不知为何被封印在黑风洞中,随着岁月的力量消散。封印在今天被俩名女尼破掉,让他从封印中破出,不过**封印后修为大跌,如今吸收了一些修士妖兽的精血,这又潜入地下好恢复几分神通。
而,此方天地还存在封印,他根本离不开此地,只能斩杀此地所有生灵后,潜入黑风洞中恢复起来。
而被魔化的老僧,不过是因为事先失去的尸体,被他一缕份魂操控。去当年死在这里的那头元婴期葬身之地瞧上一眼,如果能得到这头龙尸,到时候恢复些许修为,定能更快一些。
当一团金光再次爆裂而开,密密麻麻的金芒顿时暴雨般的****而下,并在下面亩许区域地下深处,游鱼般的乱刺一气,每一寸地方都不放过。
当一道金芒一个闪动的在某个河床中水中一扎而去的时候,顿时撞到了一层透明的无形物体,当即化为一团金光的爆裂而开。
正在空中双手抱臂的操纵金芒的石姓修士,当即双目寒光一闪,露出大喜之色。
与此同时,正在水幕里面盘坐不动的魔像,当即神色一动,也徐徐睁开了双目。
“魔头,你是自己出来,还是让我等亲自出手揪你出来!”石姓修士神念瞬间就锁定了地下河床处,当即阴森的说道。
(本章完)
“咯咯!咯咯……,这么多年了,本尊终于出来了。巨神族早已灭亡,就来了你们几个人族的杂鱼,这一次,我看谁还能阻挡。”
“这一界,看来注定是要属于我们魔界的。”
“巨神族?魔界?”石姓道士一听这些从未听闻过的陌生言语,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心中更加发寒起来。而那种心悸的感觉是不会错的,往常仙境山谷之地也有些魔,不过面对魔头很少能有这种压力。
从前,在山谷内一些秘境或者是宝藏地,都有魔头从沉睡中苏醒,每当出现这种情况时,结丹境的强者都会根据祖训,联合起来一起除魔。
“石兄,找到那魔头的藏身地了!”其他人不知为何石道人脸上的阴沉表情。
“找到了!”石道士紧皱眉头,一撇几人声音凝重道:“此次苏醒的魔头跟以前的任何魔物都不一样,从传递过来的神念上就看的出来,不好对付。至少那种神念,夺舍我也就在十分钟的样子,所以大家这次一定要小心。”
“这次复苏,难道是魔界统帅,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送死!”妙真师太脸色微变,刚刚的自信模样消失殆尽。
“哼!”黄沙宗的于涛一声冷哼,道:“修行路上没有一定的危险,怎么能够得到足够大的机缘,此次即使是魔界统帅复苏。可想想就知道!此魔早已经没有多少从前的实力,要不然也不会躲在地下养伤,现在如果有人害怕的趁早离开便是,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妙真师太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于涛,你这是何意?当我怕你不成!”听到此幕,脸色一下大变,不禁惊怒的问道。
“何意?我话直说一遍!”于涛环抱双臂,语气冰冷十分不客气。
“呵呵!”飞星剑派的小剑圣路永,摆了摆手,“俩位何必争吵,此魔明显在疗伤,我们现在应该直捣黄龙,实在不是争辩的时候。”
“石兄,既然你发现此魔,就带我们动身,愿意跟上的跟上,不愿意的留在这里。”
石道士一脸严肃,冲路永,默然的点了点头。
冲其他筑基期弟子点了七个人道:“我这里有一套北斗天罡阵,你们七人修为最高做此阵的阵眼!剩下的,你们这些筑基期的弟子,全部在洞口负责布置此法阵和输入送灵力,万不能让魔物跑出去,不然你们的小命就等着我来收。”
一套三十六只阵旗,七只阵盘,分别递给七人。
石道士最后一声,冰冷冷的传入这些修士的耳中,结丹修士的话,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你们其他人没意见吧!”
其他人当然没有任何意见,路永吩咐自己女儿路芸几句,一行九名结丹,纷纷潜入黑风洞。
……
“好了,诸位!现在不分门派和势力恩怨,我们七人作为阵眼存在,主要负责阵法的调动,现在分成七队,全都各自按照指定方位布置阵法。”路芸身为小剑圣路永的女儿,便是自认为在里说话的权力最大,立马吩咐起来。
除路芸外,王立言见过的哪位张姓女修,也是七位阵盘负责之一,剩下的一位大汉,是那凶恶的佛门护法金刚,剩下的几位表现到不怎么突出。
说是分成七队,其实这里各自门派的有九个队伍,就王立言是最无辜的,跟这里的任何势力都没有关系。
这七队有的修士人数多,有的人数也不少,各自找自己一伙或者是要好的门派战队,很快七个队伍都划分了出来。
在这些修士没发现的情况下,王立言早已经披着影阙衣,暗自往山峰外围而去。
凤凰岭的张姓女修,扫了一眼队伍中的修士,暗自皱了一下眉头,随即若无其事的吩咐其他人布置法阵。
……
不知大概过了多少时间,在黑风洞数百丈地下的一处厅堂中,九位修士正盘膝坐在厅堂的一角,指挥着自己法宝猛攻那已缩成薄薄一层,却更加耀眼刺目的黑色光罩。
光罩上的魔文此刻有开始时的豆粒大小,已变成了如今的拳头般大的黑色符文,在罩壁表面流转不停,显得肃然异常、
在黑罩外,几道白的风龙和几道金色惊虹,两道蓝色冰蟒、一只碧绿色的巨环,正在不停的攻击的光罩表面。每一下攻击都让这光罩微微一颤,灵光乱闪。
九名修士的面色此刻有些苍白,一丝血色都没有。
这也难怪,任谁自进入黑风洞后不停的消耗法力,不惜透支精元来催使法宝破禁,都会变成如此模样。早已在心中大骂这魔头的禁制变态,为了攻破这巨魔布置禁制,不可谓不拼命以回了。
如今虽然九人都有些元气大损,但这刚罩也到了油尽灯枯之时,明显随时都可能被攻破这最后一层。这让心中暗暗叫苦不迭的几人,总算能咬着牙的坚持下来,这正说明此魔头受伤极重,不然怎么布置如此多的手段阻挡他们。
在轰隆隆的攻击爆裂声中,又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声惊天东西的巨响传出,随即老者惊喜之极的声音也大声传来。
“破了,攻破了。总算没白费如此一番心血。”
只见原本盘膝坐着的妙真师太一下站起身来,一脸狂喜的叫道。
对面洞口附近,阻碍了他们近半天的黑色光罩,此刻荡然无存。四周墙壁上微微闪烁的符咒,也刹那间消隐不见了起来。
盘坐在另一角的几名修士,看起来气色非常的差,不是消耗的灵力太多,而是惊讶于此魔头布置禁制的手段,但目中同样闪过兴奋异常的神色。
他们的目光,随后不约而同的落在了失去了保护,彻底裸露在二人眼中的洞府上,里面魔气滚滚,洞府前有着一条大河阻挡。
不停传出湍流击打在石壁上的声音撞击声,即使这几人再老奸巨猾,心跳也一时间骤然加速起来。
“这里就应该是此魔布置的最后一层禁制,诸位小心了!”有人提醒道。
众人谨慎的走入洞府之中,不过首先让他们一呆的,是洞府内居然有他们这些结丹修士梦寐以求的延缓寿元的灵药,就摆在眼前的洞府内的供桌上。
见到此幕,顿时惊讶得目瞪口呆。
随即,一双双贪婪的眼神亮起。
“呵呵!我们破解了此地洞府,没想到此地居然还有如此灵药存在,那魔头好像也不再此地。我们将灵药分一下,在找魔头吧!虽不知为什么,石某并不想在此地久待下去,毕竟此魔头在暗处。”石姓道士神色转眼间回复如常,淡淡的如此说道。
“就依石兄之言。那可以增长寿元的命元果我们平分,其余的灵药一人选一样。”路永冷笑一声的说道。接着一只手托着塔状的护身法宝,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的向供桌上的几颗命元果虚空抓去。
顿时一只尺许大金色光手一下在供桌上浮现,然后向下一把捞去。
石姓道士脸色一沉,也顾得不得回复什么,一扬手,一只白色光手同样在供桌上幻化而出,抓向那命元果一旁的如意灵芝。
其他人同样各选一物,纷纷抓去。
“噗”“噗”率先抓过去的俩只大手,两声低沉的声音传出,供桌上的命元果和如意灵芝绿光一闪,突然间溃散模糊起来,两只光手一把捞了个空。随后供桌上霞光大放,所有灵药灵果在光华中,就如同气泡一般溃散不见了踪影。
就在这时,周围洞府产生了异变。
石姓修士,后背的护体灵光,突然间狂闪几下,同时自燃了起来。
在漆黑如墨的黑色妖火下,转眼间化为灰烬。
正为灵药不翼而飞,极度惊怒的石姓道士,一有所感应的略一偏首,看到了身后的情形,脸色“唰”的苍白无比起来。想也不想的另一只手张上金光一闪,一张有些残破的金色符箓出现在了手指间,狠狠的向后拍去。
可是如此做,明显有些迟了。
在一声巨响声中,刹那间黑气爆射冲天,接着一道让人无法看清的乌光从中****而出。
在如此近的距离,石姓道士根本无法来及躲避。另一只手中的金符离黑光还有数寸远时,那乌光就一下射中了石姓道士的面孔,并一闪即逝的没入不见了踪影。
“啊!”
一声凄之极的惨叫从此人口中发出。
他一下将手中灵器狠狠砸向一侧的墙壁,金符也从手指间莫名的跌落而下。随后两手抱头的一下半跪在了地上,整张面孔开始扭曲抽蓄起来。
“夺舍?”
不远处的几人一见此情形,以他们的见多识广立刻面容发青的失声叫道。
其中路永随即想也不想的冲石姓道士一点指,两口蓝色长剑从其身上飞射而出,狠狠斩向似乎无法动弹一下的石姓道士。
竟丝毫都不留情。
可就在这瞬间,石姓道士猛然一声低吼,一抬头,脸上罩上了一层浓浓的黑气,一对眼珠完全成了血红色的,直直瞪着飞射来的蓝光,丝毫表情都没有。
就在蓝色飞剑即将从其身上一闪而过之时,石姓道士忽然单一挥,“当”的一声金属撞击声传出,两口蓝剑竟被他一只手臂快似闪电的一挡,一下击飞了出去。
不过,当下这一击后,石姓道士脸上狰狞之色一阵扭曲,眼珠一半红一半黑,一半正常一半魔化。
(本章完)
石姓修士手臂上的袖袍在蓝剑一击下,碎裂成片的漫天飘落,此手臂彻底裸露了出来。
其他人一见此手臂模样,眼角却不由得抽蓄了一下。
只见这手臂上不知何时变得乌黑发亮起来,上面遍布长长的紫红色粗筋,手掌则变得粗糙无比,黑气缭绕,仿佛成了鬼爪一般。但就这样怪模怪样的手臂,竟然挡下两口蓝戈,而自身毫发无损。
路永的心一下沉了下去,以石姓修士的结丹中期的神识,竟然如此短时间就被夺舍,而让身体变异了起来,这实在是难以置信之事。那乌光,速度和夺舍之快,瞬间就让他们判断出,这决不是普通的魔头?
一想到这,路永心里骇然的猛然一抖袖袍,一只手上浮现出一杆白色法旗,另一只手上则多出一叠火红的符箓出来。
符箓瞬间被老者扔了出来,顿时一层红蒙蒙的光幕一下浮现在了路永身前。
他这才心中稍定一下。
以他的了解,只要对方属于魔头之列,那这件“灭魔符”足以抵挡任何魔之道的阴毒攻击。
“石姓道士”已经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子。他并未有马上对其他人展开攻击,而是伸出一对手掌放在眼前看了看,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自己身躯一遍,现在正是半魔化的状态,而另一半正常颜色的躯体,也在快速魔化。
此魔忽然间仰首怪笑了起来。
“咯咯!咯咯……。”
听到此笑声,其他人心中更加发寒起来。
目光一转之下,其他人不动声色的斜扫了一下厅堂入口处,想起了在黑风洞口布下的法阵,遁意大起。
“诸位,还在等什么,此时还不动手!”路永屏气凝神一声大喝道。
不过下一刻,路永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护身的光罩上传来,接着的身形,被这股根本无法抵挡巨力一下击的倒射而回,整个人如同破布袋一般,被狠狠甩在对面的石壁之上,并深入了壁中数尺有余。
虽然有护体灵光保护,路永仍然觉得后背一震之下,变得麻木毫无知觉,仿佛整个躯体都一时失去了控制。
而这时他才看清楚,“石姓道士”不知何时堵在了入口处,正缓缓的将一只乌黑拳头缓缓收回,冷笑的望着他。
路永面色,一下变得苍白无血起来。
“不错!不错。这里面也就你还有本事,虽然这个魔化躯体比不上我的本体,但能接下我一击不死,看来你并不是什么普通修士。本尊就先拿你血祭一番吧!”“石姓道士”阴森的说道。
只见他面上的黑气比刚才更浓了三分,另一半身躯已经快被被魔化,他一对血红色眼珠则冰寒之极,死人般的盯着众人一眼不眨。
而其他人心中寒气大冒。
一说完话的“石姓道士”,身形一动之下,带出一连串的幻影残痕,人就扑向了路永,丝毫废话不愿多说的样子。
路永吓的魂飞天外,想要从石壁中出来,可时间根本来不及了。对方动作实在太快了,几乎瞬间就朴到了跟前,犹如鬼魅一般,而一只黑气缠绕的爪子已经冲着他头颅直插而下。
路永中大急,只好心中一横,全身白光闪动,将所有法力一口气都都灌注进了灭魔符箓之上了。
顿时身前的那层火红光幕,一下暴涨了半尺高的红光。那只黑爪则在“石姓道士”目无表情的目光下,狠狠的插了下了。
“兹啦”的怪异之声传来,魔气鼓荡,光幕刺目耀眼。在提心吊胆中,鬼爪在深入光幕尺许后,终于停留了下来。
路永见此大松了一口气,脸上血色稍回复了些许。
而其他人纷纷动手,压箱底的手段直接用了出来,几人互相站在一起,一阵五光十色的法宝打了过去,救下路永。
而路永身上灵光再闪,驱使护体灵光,从这些坚硬似铁的禁制石壁中破壁而出。
闪过此击的“石姓道士”,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丝讥讽之色。
下一刻,一声巨响传来,魔化的道士,另一只手臂一挥,砸在了众修士中万妖谷的燕平红色光幕上。
此人放出的体外灵光,在一震之下,不知为何就竟立刻溃散了大半。
燕平骇然之下,顿时就要反击,而魔化道士深入光幕中的手臂猛然一抽,再闪电般同样的一拳砸下。
光幕又是一震,燕平身上剩余的护体灵光也被此击之下,溃散的干净。同时身躯一沉,同样被打飞,和刚脱困的路永一样,陷入禁制石壁数寸。
“不好,阻止他!”
路永一见此景,脸色大变起来,他急忙一抖手中的白色灵剑法宝,想要将此宝祭出去。
但是“魔化道士”两只拳头一挥,一拳接一拳砸下,速度很快。根本不给其他人祭出法宝的机会。每一拳都恰好将燕平手中刚刚注入到法宝中一半的灵气,硬生生的击散开来,并且越击越快,力道越来越大,轰隆隆的声音一时间在连绵不绝起。
燕平骇然之下想要施展其它秘术,但同样法力尚提一半就被散了开来,根本无法聚集起法力来。
而即使其他人,在外面攻击,被魔化的石姓道士会有一丝的停歇,但下一刻就会立马一拳砸在他的护罩上。再加上众人,怕伤到他,不能用大范围的攻击,一时间被此魔的速度左右。
而即使众人攻击有的打中魔头,也会被魔头的强悍的魔化之体,给化解掉。
如此一来,燕平空有一身莫大的法力和神通,竟然被活活困在石壁之中而无法施展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前的红色光幕,一点点的变薄变淡起来,脸露绝望之色。
燕平面色青的可怕,再和魔头血色眼珠冰冷的对视了一眼后,心中更是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
毫无疑问,若是如此到最后,他肯定是宝物破裂,人硬生生被砸成肉酱的下场。
想到这里,燕平心中一咬牙,猛然大喝一声。身躯立马扭曲变形,直接显露出本体的模样,是一头火牛的模样。
几乎与此同时,护身光罩传来了破裂之声。
燕平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的无影不总,它双蹄猛然跺,一下在原地凭空跃起,下一刻牛角直直撞向魔化的石姓道士。只要能脱身,不被围困在此,就肯定能逃命而走。
但就在此刻,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石姓道士”见燕平的变化,似乎还未反应过来,但是身上的长袍却刹那间爆裂了开来,让魔化的上身显漏出来。并从胳膊的后背又长出俩双手臂,紧闭双眼的同时,猛然抓住顶过来的牛角,此手臂竟和真的一般无二。
魔化道士猛然张开双目,露出了同样的血色眼珠。同时另外俩只手臂,直接打在没有护体罡罩仿佛的牛头上。
这时燕平才刚刚变出真身,就要靠着自己本命神通拼命,可此时却被对方的力量给控制,耳中却仿佛听到了什么风声,接着感到脑中一热,眉宇间有什么东西一下戳来,并伸入一大截出来。
本体,一只火牛妖的燕平,只呆呆的看着双目间的胳膊,片刻后一声尖利叫声发出,接着它瞬间失去了全身力气一般,一动不动了。
这时,若是旁边还有其他修士就可以看到,魔头的紫色手臂,直接从起牛头眉宇前洞穿而入伸出了尺许来长。
看起来,实在诡异之极。
一旁,路永突然他丝毫征兆没有的身上白光大放,一下化为一道白虹向入口处****而去。
如此短的距离施展遁术,自然转瞬间就飞至到了那里,转眼一口气飞入了通道中。路永心中暗喜之时,忽然身前人影一晃,另一名遁速极快的结丹修士同样从中冲了出来。
“石姓道士”竟狰狞的一笑,大口一张,竟一下将燕平整个身躯卷入了口中,咀嚼几下后直接吞咽而下。然后他才露出满意之色的缓缓闭上双目。这时,“石姓道士”终于转过了身来。
这才目无表情的扫了一眼此处,已经逃跑的其他人,随后化为一团黑气,飞速遁入了通道中。
片刻后,他出现在了大河之上,抬首看了看,面上现出一丝冷笑,直接飞遁冲洞口冲去。
一盏茶的工夫,“石姓道士”身形出现在了某洞口之上,漂浮在此洞上空十丈的高空处,四下张望着。
飞遁到如此之高,自然触动了早就布置下的北斗天罡阵,无数金色闪电从空中不断落下,全都对准了此人。但是这些闪电尚未接近“石姓道士”身前丈许,就全都蓦然一偏,绕了个弯的闪了过去,让他在众多闪电雷鸣中,安然无恙稳如泰山。
此时控制法阵的全都是筑基期修士,他们接到命令,龙门派的石英已经被夺舍,只要他出现,立马困住他。
而另外的七名结丹修士,不知道此时逃到了哪里,却不见其任何身影。
收到此命令的筑基期修士,一个个疯狂的往法阵中注入灵力,攻击着阵中的“石姓道士”。
“石英”挥手挡开,劈来的闪电,讥讽的目光往某处阵眼扫了一眼,身形立马在阵法中消失不见。下一刻,离他最近的一处阵眼,传来一声轰鸣,眨眼之间被攻破,这里的修士全部被吞。
死的极其凄惨。
(本章完)
一处阵眼的位置,主持者空空荡荡,在这处阵眼处,留手着的十几名修士,一个个表情均是茫然。
其他阵眼应该都激发了,为什么自己这处的阵眼,没反应。
此地,守护阵眼的正是路芸。
“路芸,洞地的魔头太过强大,这次有大麻烦了,你寻个机会逃离吧!记住,就你自己找机会越快逃走越好,其他人不要通知!有此阵发在,勉强可以做到让此魔暂时无法现你!”路永的千里传音语气罕见的凝重,飞快说道。
乍一听到此传音后,路芸倒吸口气,脸上阴晴不定,立马抛弃其他修士,独自一人退出阵法。
而此时毫不知情的此地修士,其中一名老者高声说道:“路芸前辈,该是激发阵法的时候了。”
正当他们询问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天空中,他面耳宽大正是魔化后的“石姓道士”。他浑身魔气森森,看起来颇具威严,沉声道:“此阵的阵眼早就没人了,你们这群蝼蚁……”
言语中嘲讽着。
其他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气,往法阵里疯狂的输入法力,此时吓得浑身颤抖。
说着,石姓道士他大手一挥,一座黑漆漆的小山顿时出现,这小山迎风见长,瞬间化作苍天巨峰。他双手掐印,嘴里出几个复杂难明的词语。
那巨大的山峰立刻砸下,轰的一声,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此一击居然没有把看似脆弱的大阵给破开,还真是抵挡住了。
“咦!这无形无虚大阵,果然有些门道,居然可以把所有的进攻分化开,不过我倒也看看,这阵法无结丹修士坐镇,能承受我几次攻击!”魔化后石姓道士冷笑,右手一指巨峰,飞快变化法诀,顿时巨峰立刻旋转起来,再次砸下。
其他人刚刚安心下来,立马面色大变,在半空中阵法护罩在这一击下,撕开一道裂痕。
此地老者黄龙真人迅低声道:“诸位,逃命吧!”说着,他身子如离弦之箭,迅冲进周围的林地草丛。
其他人脚步一踏,有的紧紧跟上,有的四散奔逃。
而下一刻,巨峰砸下,光幕出震天动地的巨响,七彩光芒急剧的闪烁,遍布裂纹堪堪抵抗。
另外五块阵眼上,也分别坐着五个筑基期修士,他们一个个面容愁苦,露出不安之色。
“那些结丹前辈,怎么还不出现。”驻守阵眼的一处老妇人,厉声说道,说完,她急忙冲着阵眼喷出一口灵气,手中法诀变换更快。
老妇人身体一震,随即起身二话不说迅冲出,顺着阵法外逃离。
“哼,居然能承受两次进攻,这第三次,给我破!”天空中的魔头,冷哼一声,张口吐出一股真魔之气,顿时山峰一颤,急的胀大了十倍不知,几乎遮天盖月般,狠狠的砸下。
轰的一声过后,剩下的五座阵眼,其中一块爆裂开,坐在其上的筑基期修士七窍流血,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给我破!破!破!”魔化石姓道士面目狰狞,大手狂甩,巨峰立刻不断的砸下,轰轰巨响传遍天际。
只见一座庞大的巨峰漂浮在半空中,不断地向下砸落。
又一个阵眼碎裂,一个筑基期修士口喷鲜血,倒了下来。
……
当,阵眼被破,此地一片狼藉。
“石姓道士”看了一下四处环境好半天后,终于辨认出了方向。他顿时望着某个方向双目微眯了起来,血色光芒在眼中闪烁不定。
忽然他身形化为一道黑气,破空射去,不久在天边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时逃出此地山谷后的一处盆地之中,路永等人正,抬首望着几乎一望无边山地。
此地正是封魔之地。
“我们走吧!即使这魔头能被小辈们困住这一时半刻,也难免不会出现意外!此地不能多呆,不然我们七人怎么也都是送死。”一些人商量着,率先一步踏上了脚下飞舟。
这些正是一开始组成的屠魔队众位结丹修士,有人忍不住大声咒骂一句,让其他人不禁一怔。
“让那些小辈,替咱们挡住魔头,真他吗的!”
路永听到此话,不禁眉头微皱,不过这也是无奈之举。
其实不光路永,其他人的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在知道魔头的强大后,这些人早就将心思放在了暂避锋芒之上,至于门下弟子的死活又能怎么样。
“走吧!”路永叹了一口气,紧随着也踏上了飞舟,黄光一闪。
这时,其余之人也踏上了各自飞行法器,同样的情形,一行人各自离开。
就在这时,远处凄厉的呼啸声如同雷鸣般地滚滚而来。一道黑线转眼间由细变粗,无边无际气浪蓦然出现在了不远处。
一眼望去,气浪犹如万里江涛,无边无际。途经过的所有山丘石山,瞬间碾成平地,无数黄土巨石都被席卷在内,向这边滚滚袭来。其速度之快,转眼间离他们就只有数百丈之远了。
“不好!”一见此幕,路永面色一变。
他不及多想的袖袍一抖,一面青色小盾从袖口中飞出,一个盘旋后迎风便涨,化为了巨盾横在了身前。
冲巨盾一点指,一层青光罩浮现而出,将路永罩在了其中。
其他人,纷纷祭出防御法宝。
这些人大惊失色,手忙脚乱喷出法宝护住了全身。以路永为首慌忙坠落而下,落在了路永身侧就在这时,远处的黑浪终于轰隆隆地扑到了众人身前。
整个天空蓦然一暗,随后四周一片天崩地裂之声爆发而出,身前的法宝都是一阵的巨颤,数十块磨盘大小的巨石瞬间同时砸在了各自法宝护盾前面,发出了乒乒乓乓的刺耳之声。
让人听了气血一阵的翻滚,心中大感难受。
足足一盏茶的时间,这惊人的气浪终于疯狂刮过,向几人身后远远遁去。轰隆隆的巨响,也随着远处黑线的消失,同样悄然无声起来。
“快逃,此魔追上来了!”不知谁一声大喝。
接着一道遁光,晃晃颤颤,逃命般的向飞窜。
“不好!”其他人神识稍一扫过去,都是受到了那难以想象的惊吓。
各种遁光飞起,其中的两人,一位脸色苍白,正是路永,而他旁边脸色微白,神情冰冷的白衣女子,正是的万妖谷的余仙子。
这二人算是这里面修为最高,现在脸带惊惧之色,拼命催动遁光而逃,明明身后空无一人,却像有什么可怕东西尾随急追的样子,竟一刻也不敢停留。
这两人神通不弱,此时联手逃亡下,也是一副狼狈而逃的样子。
其他人当即身形一晃,趁着身后魔头尚未注意,纷纷像四面八方逃走,有的合在一起奔逃,有的独自一人。
路永铁青灰白的面色,突然目光闪动,一下盯住了二人身后百余丈远的某处,双睛微眯了起来。
“你们想去哪里?怎么,凭借那些蝼蚁就以为能挡住我!啧啧,你二人修为不错,元神凝厚过人,正好当本尊的大补之物。本尊怎会让你跑掉的,这次不会再有意外发生了,你二人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好。
这狂笑声肆无忌惮,一点收敛之意都没有,短短的几句话出口后,震得附近天空嗡嗡作响,方圆十几里内的修士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接着在路永凝望之处,两道遁光之后的某点,忽然乌光一闪,一缕黑芒诡异的浮现而出。
此黑芒一现身后就飘忽不定,忽隐忽现。但每一次的闪现,都诡异的缩短了和前面遁光的距离。片刻工夫后,黑芒就离前面的路永二人,只有五六十丈的距离了。
而这时黑芒中一个人影隐隐浮现,虽然模糊异常下,但远处的其他修士急忙凝神看去。
可是这黑芒不知是何功法秘术,即使以他修为都无法让神识穿透而进,只能隐隐在外面看个大概。但此人身形让众人何其熟悉,纷纷骇然!
这人正是被魔化的“石姓道士石英”。
这时“石英”驾的黑芒,眼见离前面二人只有三十余丈距离了。他口中一阵的阴森怪笑,“噗的”一声后,黑芒竟然直接爆裂开来。
一团漆黑如墨的魔气凭空浮现,一下将他包裹其中,接着乌光狂闪,竟瞬间在黑气中消失不见。
路永和余姓仙子时刻关注着此魔的举动,一见他诡异的消失,二人脸色大变,不约而同的同时停下了遁光,各自一扬手,一面乌黑的鬼面盾牌、一柄黄濛濛的飞剑同时飞射而出,各自化为一团灵光,将二人护在了其中。
而在二人身前不远处,黑光一闪,漆黑的魔气毫无征兆的喷涌而出,瞬间弥漫了十余丈之广,石英的身影随之在黑气中闪现晃动。
“你们不是要除魔吗?怎么都这么能逃!”石英在黑气中狞笑的说道,随手似乎抬手随意的挥了一挥。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仿佛一只无形的巨手击中余姓仙子所化的光罩上。顿时连人带境一下被击的倒射出去七八丈远去,才摇摇晃晃的勉强稳住下身影。
路永原本就铁青的面孔,此刻更是难看之极。
“这次进入仙境山谷的修士,光结丹期以上的就有数十个之多,你就是再厉害,也难逃一死的。”路永突然间厉声喝道。
(本章完)
“数十个,嘿嘿!好极了。原还以为谷中就只有你们这几个人类修士呢。如今竟有这么多的金丹让本尊吞噬。只要将所有金丹都吞噬掉,想必本尊的伤势足可以回复了七八分了吧!”‘石英’不但没有惧怕,反而阴沉的狞笑道。
随后“轰”的一声巨响,黑气瞬间四分五裂的爆裂开来。接着一道黑乎乎人影带着连串残影从黑气中****而出,直扑路永。
路永脸色一变,不及多想的一点盾剑,顿时护罩又凝厚了三分。同时一张口,另一柄飞剑脱口喷出,在霞光中化为一团绿光直接迎去。
“轰”的一声巨响,那‘石英’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一拳击在了飞剑上。
黑芒绿光交织到一起,但黑气一缩一涨之间,就将霞光击的粉碎。飞剑“嗖”的一声,倒飞而回,反向路永狠狠砸去。
路永吃了一惊,急忙两手掐诀,数道法决一连串打出,才让射到了护罩前的飞剑堪堪停下了来。
但就这片刻的耽搁,一只乌黑拳头诡异的浮现在护罩跟前,狠狠砸下。
护罩骤然一震,路永只觉得一股巨力从身前传来,当即连人带罩的斜飞了出去,此地不像山洞中狭小,有时间反应。在被击飞出之前,竟抢先的袖袍一抖,一道口火红飞剑抢先射而出,直斩向了刚刚显出身形来的‘石英’。
‘石英’满是黑气的脸孔,狞笑了一下。
眼见飞剑化为惊虹劈到了头顶,却根本没有躲闪之意,反而猛然一吸气,对准头上的飞剑一张口,一缕黑红色霞光喷射而出。
飞剑方一斩到了黑红霞光中,顿时剑被此魔气瞬间缠绕包裹,飞剑上的红色灵光只哀鸣的闪烁几下,就被吞噬的干干净净。
顿时此剑灵性大失,化为一块凡铁坠落而下。
路永见到此幕,心中大骇。
就在路永大惊失色的时候,那魔化石英未等其身形重新站稳,在原地仿佛探了探身子。“呼哧”一下,身形竟仿佛藤蔓一般,瞬间变得又细又长,上半部身体只是略微一窜,竟就诡异之极的一下来到了路永的身前,又一拳砸去。
路永接着被击飞出去。
那‘石英’一动,又诡异的闪动了路永身下,一模一样的再一拳击出……片刻间,路永无法抵挡的被当成沙包般的连连击飞。
那盾剑实在一件顶阶的防御古宝,虽然碧绿光罩闪动不已,可如此巨力打击之下,竟一时间仍没有被击碎。让‘石英’口中也不禁轻咦了一声,可是手上的攻击丝毫没停,一拳接着一拳,一刻也没有停下。
路永此刻心中大惧!
现在的他就如同当初的燕平一样,每挨一拳,身上刚刚凝聚起来的灵力就被震散了大半,空有一身神通却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眼看“怦怦”十几拳过去后,那盾剑释放的护罩终于在急颤下,开始变形闪烁起来,路永的心咯噔一下,直沉了下去。
‘石英’见此,脸上闪过一丝阴笑,身形一晃后,一只手仍然是挥拳急砸,另一只手则五指一合化为手刀待势而发。显然打算待其护罩破碎后,立刻给路永透心一击。
路永面色灰白无比,眼看护罩显出了裂痕,猛然一咬牙,往怀内一摸按住了一样东西。他打算不顾一切,和对方拼命了。
可就在这时,忽然一道七彩灵光丝毫征兆没有的从天而降。一下将没有提防的‘石英’罩在了其内。石英原本毫不在意子,但是霞光方一及体,他蓦然觉得身形一沉,动作不觉迟缓了大半。
“咦!”‘石英有’些意外起来,随即在霞光中朝某方向斜瞥了一眼。
那余姓白衣女子竟在远处高举手中一把羽扇,一道七色光柱正从镜中喷射而出。‘石英’见此,目中厉色闪过。
有了余姓白衣女子这一插手,路永顿时抓住了救命稻草,当即大喜的将怀中之物一松,趁着对方攻势一缓之际,蓦然提起了法力,化为一道惊虹脱离逃出。
转眼间,就飞遁到了余姓白衣女子身旁落了下来。
路永也顾不得说什么感谢的话语,先是两手一搓,接着双手齐扬手,十几张红濛濛的符箓脱手射出,直奔还被困在七色光柱中的‘石英’****而去。
这些符箓瞬间就到了石英的头顶,被路永法决一催之下,纷纷爆裂了开来。
轰隆隆之声连绵不绝,大片赤红雷火浮现而出,就往下直坠压下。‘石英’只来及放出一股黑气,将其全身护住,就被雷火淹没在了其中。
路永自然不会认为,这样就能灭杀了对方,当即手中一掐法决,又分放出一件白濛濛的三股飞剑,忽大忽小的攻了过去。
并且大声,冲远处喊道:“诸位道友,此魔已经被控住,现在正是合力斩魔的时候,不然众人迟早会被一一灭杀,以此魔的速度和神魂,咱们很难脱逃,不如在此合力。而且,以这段交战时间,其他修士也绝对会往这里赶来的。”
路永在召集众人,一旁的余姓白衣女子也没有闲着,一手操纵凝光七色扇加大光柱禁制威力,另一只手则反手一弹,一黑一白两口飞剑脱手射出,化为两道惊虹飞斩而去。
先前众人已经和‘魔化石英’争斗过了一场。结果几人都毫无反抗之力,此时这五色光柱下方雷火轰鸣,灵光急闪。
其他人没赶紧逃命,就已经很对得起二人了,至于和这东西对上,其他人还没有这般雅兴!
飞星剑派的于涛宗辰和路永的关系不凡,甚至连对方的女儿都成了他的未来的道侣,听了这话面带苦涩笑了笑,正想回复他一句时。却忽然面色大变的猛一抬手,大片青霞飞射而出,一下将宗辰卷入其中往回一拉。
随后化为一道白虹冲天而起,眨眼间就到了半空中。
白光一敛,于涛和宗辰重新现出了身形,并面色凝重的朝下方望去。
宗辰还不知怎么么回事,同样有些惊疑的低首看去。
只见在他们刚才站立之处,一个黑乎乎的人影站在那里,正冷冰冰的仰首看着他们。竟是哪位魔化的‘老僧’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
他刚才打算潜入下面进行偷袭,幸亏于涛无意中扫了一下,仿佛真有可能被对方一击成功,宗辰倒吸了一口凉气,并急忙朝另一方向望去。
只见那边的被七色光柱下面,仍有一团黑气在雷火中若有若无的闪动,里面还有人影在其中闪动,分明是另一个魔头“石英”。
路永眼见,突然出现在了附近的空中,先是一惊随即面露大喜之色。但目光一扫之下,看见下面又多出了一个魔化‘老僧’后,顿时吓了一跳。
急忙惊骇的招呼余姓白衣女子一声。
这时七色光柱下的‘石英’面无表情的看了两人一眼,冷笑的看着众人。路永和余姓女修互望了一眼后,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惧意。
一个魔头就不好对付了,居然又出现另一个。
“于道友,这妖魔实在厉害,我几人最好联手共抗,才能自保。”路永大声的叫道。此时明明有俩名魔头,一只被困,但是此时也根本没法逃了,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拼了。
于涛一听这话,心中一阵的苦笑,凭借俩魔的速度,逃是不可能了。
宗辰,同样冲路永点了点头,本来让一群小辈替他们挡着,就已经够窝囊的了。
“咯咯……”魔化老僧,一阵嘲讽的笑着。
于涛和宗辰互看一眼,见对方眼神不善,面色一沉的单手一抬。一只碧玉葫芦出现在手中,葫芦口一开,沙沙之声随之轰隆隆的从从连绵响起。
整只葫芦口不停闪动,刺目耀眼起来!
面对如此可怕的魔,俩人可没有心思再试探什么,一出手就是专门动用本门黄沙宗的镇派法宝雷沙。此雷沙从到了他们手上后,还从未在面对魔功邪术时让他失望过。
这魔虽然如此凶悍,俩人还是对雷沙有几分信心的。
一见二人葫芦口喷出的金色雷沙,‘老僧’眼皮急跳几下,瞳孔猛然一缩。
“看来解决你们,恐怕还真要花一番手脚了。”‘老僧’盯了俩人一会儿后,终于冷冰冰的开口说话了。
俩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能让此魔花费一番手脚已经是对他们来说最好的接过来,神色丝毫不变,只是葫芦口上的金砂电弧又大了三分。同时他袖袍一甩,一面铜镜飞射而出,一个盘旋后化为蓝濛濛的光幕将二人罩在了其中。
这时见二人主动站在最前面,准备硬挡另一名魔物‘老僧’。路永和余姓白衣女子顿时心中大喜的互望了一眼。
此二人的名声可着实不小,几乎是仅次于成名修士后期下的存在,不由得让这二人心中有了些信心。当即二人两人嘴唇微动的稍一传音,立刻左右一分的缓缓靠近,准备从两侧进行协助他们一下。
‘老僧’见二人根本不受言语影响,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但嘴巴一咧,又浮现了狰狞的凶色。他一语不发的一跺脚,身子一震之下带出一道残影,蓦然从原地消失不见。
二人面上神色镇定,但心中一凛,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但神识一扫之下,根本探查不到对方的行迹,此魔头,光这一手藏形隐匿的手段,就足以克制普通修士死死的。
心中这样想着,二人双目一眯,眼中闪动。
突然他单手一扬,葫芦口的金雷沙立刻弹射而出,化为一张金网又护住二人,灵外砂砾笼罩着周围,只有要一点吹草动,就能被感知。
顿时电弧、沙沙声交织成了一片。
(本章完)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原本看似无人的地方,黑光一闪,老僧竟蓦然出现在了那里。
他刚一现出的身形,就见无数道大小金沙电弧头顶直落而下,不禁微微一惊。
但马上神色一沉的双肩晃动,大片残影浮现而出,众金沙电弧降落后,残影皆灭,但真身却诡异的踪迹全无。
俩人双眼紧闭,仔细感应,一偏头向一侧望去。但另一只手臂却突然一抬,反向另一方向瞄准。
金沙往此方向聚集,霹雳声一响,一道粗大金沙柱从手心处瞬间弹出,目标正是六七丈外的一处平常之处。
结果金沙弧刚刚弹射到跟前,‘老僧’身影就恰好在那里幻化而出,如同主动凑上前去一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雷鸣声响动,电弧迎面劈来。
“老僧’这次真大吃了一惊,一次还能说是侥幸,可一连两次都能准确的找到他,这可绝不是什么碰巧了。
只要他靠近,对方就能感应他的行迹,在这沙子的灵域中,速度不再是优势。
这一次,俩人攻击时机掐的太好了。眼见金沙弧临身,老僧却避无可避。只能双眉骤然倒竖的一张口,一团黑红魔焰脱口而出,正好和金沙弧撞到了一起。
“噗’的一声轻响,火焰金弧一闪后,竟如同水火一般,同时化为一股青烟消失不见。
不过,这倒让二人彻底放松下来,至少可以抵挡此魔的攻击,不至于毫无招架之力。只是这魔头的,黑红火焰倒底什么魔焰,竟然厉害如斯。
不过于涛心细之下也注意到了,那团魔焰泯灭的瞬间,‘老僧’的脸色却不经意的一白,虽然眨眼间就恢复了常色。但显然黑红魔焰决对对方说绝对不是普通的东西,多半还和精元魂力牵扯到了什关系。
于涛尚未想明白如何利用此事时,‘老僧’一将金沙弧灭去,身形就猛然一探,整个人柔弱无骨般的一下诡异拉长,骤然到了了二人身前。
他冲二人阴阴的一笑后,被魔气包裹的一对拳头就狠狠的砸来。
二人神色不惊,连忙稍退半步后,背后就碧玉葫芦口雷鸣声一响,一堵沙墙浮现而出。
随后霹雳声一响,布满雷霆的沙墙,直接劈去。
老僧见到此幕,先是一怔,但目光一扫后就冷笑了起来,在讥讽的笑声中,‘老僧’就化为一股黑气,同样凭空消失。
从‘老僧’冲过来攻击,到二人放出雷沙,只是刹那间的工夫而已。
远处的路永和余姓白衣女子一见双方交上了手,本想立刻祭出宝物策应一下二人的,但三人初一交手就电光雷火,这边另一只魔头也冲击着他们的防御。此时他们根本插不上,现在魔头更是无影无踪。
这让路永和余姓女修心里一动之下,就警惕心大起,急忙各放出防御法宝护住自己的全身。以防那‘老僧’趁机偷袭了。
毕竟他二人可没有更大的能耐神通,能看破对方的隐匿神通。
这时雷沙鸣声响起,“老僧”在离原来位置二十余丈外的某处浮现而出,黑气一现,蓦然出现。
他嘴角泛起一丝凶残之色,一对拳头毫不客气的狠狠砸下。
二人来不及回头,同样避不可避,碧绿葫芦内的雷沙,变换而成的沙墙迅速挡住身后。此时,只能将全身灵力雷沙组成的盾墙猛然注入,先挡下此击再说。
“怦“”怦”两声巨响传出,路永刚才承受的滋味,于涛和宗辰丝毫不差的也品尝了一番。他身上雷沙盾墙一颤虽然没有破开,不过巨力传来,身子不由自主的被击飞了出去,原本提起的大部分法力,也被这两拳震散了大半。
一些法术,顿时无法施展开来了。
‘老僧’狂笑一声,身形化为一团狂风,紧随着二人飞出去的方向猛扑紧追,准备挥动拳头就此击毙了二人。
二人在空中倒射,无法控制身形,可是脸上却无惊无喜。
在看过对方对付燕平的手段后,他怎会对此丝毫提防没有。虽然法力他无法提起多少,但是有的手段,根本无需自己动手就能克敌制胜的。
虽然身体一时间还酥麻的无法动弹,但双手却转眼间就恢复了大半。
他一把摘下腰间的某只储物袋,冲“老僧”劈手扔了出去。
‘老僧’一怔之下,尚未看清楚这是何物,袋中就嗡鸣声一响,数千符箓从中一拥而出。
一朵金色雷云转眼就间形成,向紧随而来的老僧迎头罩下。
老僧虽然不怕符箓,可这么多一起爆炸,却让他心中一凛,不敢怠慢的单手冲着储物袋虚空一抓。
一只燃烧着灰白色火焰的碧磷鬼爪在虫云上空浮现而出,毫不客气的一把捞下。
顿时劈出的储物袋根本不能躲避,被鬼爪一把抓到了手中,随即鬼爪上的灰白火焰一下高涨数尺。随后他冷笑一声的就要动身在向二人追去。
一旁余姓白衣女子,终于将自己的七色翎羽扇再次祭出,一道七色光柱从天而降的罩向‘老僧’,路永则一点盘旋在头顶的白濛濛铜镜,顿时此境一闪之下,也向老僧****而来。
老僧见此心中大怒,但是身形略微一晃之下,就躲过了七色光柱的罩下。
这光柱能困住他本体,对他来说虽然有些棘手,但只要不被其罩住,就根本拿他没有办法。
至于那飞射而来的铜镜,显然也是一种禁锢人行动的宝物,但以他行动如风的身形,此物又如何能近他的身。他根本不用理会的。
‘老僧’心中思量的仔细,虽然路永二人同时出手了,但对他来说还是二人的碧玉葫芦中的雷沙威胁最大,故而根本没有理会的仍然扑向二人。
但止住身形的二人同样没有闲着,一拍腰间储物袋,十几个白色光球从袋口中飞射而出,转眼间就化为十几只机官炮出来,一字排开的挡住了‘老僧’的去路。
一个个高两丈的机关炮,齐齐对着同一个目标。
‘老僧’见身前现出的机关炮,先是一怔,但身形毫不停留的硬冲而上。
十几机关炮炮筒白光一闪,蓦然齐发,瞬间将‘老僧’前方的路堵住,数十门火炮,齐往他身上狠狠抓去。
“老僧’面色一沉,口中一声低喝,根本不理这些打过来的炮弹,反而两臂一挥,一对拳头快似闪电的迎向对面的两具机关炮。
俩声巨响传来,而火焰黑气略一接触,根本无法伤害这一对拳头,反而在黑气一涨之下,从炮筒到炮身直接寸寸的碎裂开来。
但两只机关炮本就是死物,更不会出现法力被震散的情形,只要没彻底摧毁,仍继续开炮。
‘老僧’低低一声狞笑,双肩略微一晃,就“嗖”的一声从原地消失,攻击他的诸多爆弹顿时落空。但马上又有两声闷响传来!
‘老僧’的身形出现在了包围圈外,正手将两门机关炮砸碎,此机关炮受到如此严重的破坏,自然立刻失控的从空中直坠而落。
‘老僧’一对拳头坚硬如斯,二人精心炼制出来的机关炮无法挡其分毫。
不过‘老僧’这一击,也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他真正目标,自然是身体还未彻底恢复的二人。因此一击毁掉两具机关炮后,动作丝毫未停,不等其它机关炮在身边炸开包围上来,一闪后就到了二人身前,好不迟疑的一拳击出。
不过下一刻,身边力啸声一起,好像有何物突然袭击而来。
‘老僧’见此,心中惊疑,脑后无数道尖锥般的爆鸣声响起,似乎什么东西在近在咫尺处突然暴起袭来。
‘老僧’吃了一惊。不及多想的拳头一收,猛然身形诡异左右一晃,蓦然无数道残影迸发而出,真身顿时在残影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时其余的机关炮瞬间回转,簇拥到了于涛和宗辰左右。而于涛二人却突然间两手同一抬,五指伸开,碧玉葫芦口有喷薄出大量的金雷沙。
漫天金光闪烁,粗大的金色砂砾上雷电弹跳闪烁而出,雷鸣声大响。另一只手掌中则几把样式古怪的法宝,无声无息的飘然浮现。
做完这一切,于涛二人,面无表情的看来魔魂一眼。
‘老僧’见此,鼻中哼了一声。知道对方法力已经恢复控制,再进逼已经无用了。而让他忌惮的是,对方已经放出如此多的金雷沙,竟还未耗尽此干净,这让他有些愕然了!
不过,这偷袭的之人是何人,他倒是要看看悄悄。
此魔,看其去的方向,正是那突然偷袭他的啸声发生处。
“滚出来,敢偷袭本尊!”
于涛二人一听此言,先是愕然,略一迟疑后,就猜到刚刚为何魔头突然受阻,根本不是路永和余仙子的牵制,神色有些阴晴不定起来。
不过,能有其他修士前来支援,总的来说都是好事情。
远处余姓白衣女子和路永见魔魂此言,知道有修士隐匿在一旁,偷袭过魔头,却心中同时大松,脸上神色一缓。
余姓白衣女子持之依仗的宝物“七色翎羽扇”绝对是无法困住‘魔化石英’多久的,此时心中一直处于忐忑不安之中。
而路永同样损失了不少精血,这才能牵制住此魔,虽然大为痛惜,但性命能够保下来,心中也同样暗叫侥幸。
(本章完)
一声冷哼。
只见远处的天边光芒一闪,高空处浮现出了一大片黑色异芒,流转闪烁不停定,遮蔽了半天空。而在其下,一朵数亩大小翠绿欲滴的黑云,冉冉升起,滴溜溜的在异芒下缓缓转动,顿时黑云异芒交织之下,传出了轰隆隆的响声。
而那冷哼,正是从那里隐隐传来。
这黑色异芒中流露出惊涛骇浪般的滔天魔气,而这种魔气几人全都熟悉异常,分明和‘老僧’露出的气息一模一样。只是远远不如现在浮现在空中的魔气如此的惊人,远远感应一下,就仿佛能让人窒息一般。
“魔云!那是魔神殿殿主魔功所化云雾,普通修士粘之立毙。我曾经见过陆明煦道友使用过一次。”余姓白衣女子一看见那遮天云雾,面色一喜的说道。
于涛和宗辰听了此言,却面带古怪之色的互望了一眼,均都从对方目中看出了深深的惊惧。
那黑云声势浩大,简直比另外俩只魔物还要更加具有魔气。
“我们还是……”
“彭!”七色光柱封印下的“魔化石英”从中踏出,不过他双手环臂,冷眼的瞅着魔云。
余姓女子犹豫了一下,开口想提议什么时,一道阴冷的神识忽然从四人身上扫过,白衣女子声音噶然而止。
而心中一凛,路永面色更加难看起来。
“现在我们四人被俩只魔物锁定住了,恐怕一点机会也没,走不了了。刚才对我们出手的魔物也脱困了。若是联手也对出手的话,恐怕再向刚才一样的法术招式,也支持不了多久的。”
“几位有什么打算!”沉默了片刻,路永面无表情的说出了冰冷的话语。
他刚刚用神识向那黑云下探寻了一下,结果里面的魔气波动实在惊人,神识根本无法靠近分毫。这让他的心微微一沉,说明此修士,修为远不是他可比的。
于涛宗辰三人听了路永这话,不禁面面相觑。
若是有可能的话,这两人才刚逃的性命,无意中被牵扯进来,自然不想去和刚才的魔物拼命。但是就像路永所说的那样,此时那再有什么逃跑的心思,他二人可没有什么把握能跑的掉。
况且这些人谁被魔物斩杀,没有毙命的一方,以后消息传出去,知道了他们见死不救的事情,那身为华夏大陆的修士,那他们以后的麻烦可就大了。他几人可还是各自宗门的大长老,还会为宗们带来大祸的。
但就舍命掺和这种一丝把握没有的拼斗,这几人也不甘心的,此时两人满面的迟疑。
路永心中冷笑一声,双手倒背的望着天边黑紫色异芒,不再说什么了。
“我三人中以路道友神通最大,不知道友如何打算的?”于涛眉头皱了皱,吐了一口心中的郁闷后,突然间问起路永来。
“我?好像没有选择……”路永没有马上回答,笑而不语。
其他人见此,苦笑一声。
否则,只要路永出口建议三人立刻远遁离去。那日后追究起来,他和其他人就有借口将此事推到修为最深的路永身上了。
就在其他人有些尴尬之际,路永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咦。
“咦!看来其他修士也到附近了,这也难怪。如此大的声响,恐怕方圆数千余里的修士,都会被引来吧!”
其他人闻言一惊,顺着路永目光急忙望去。
只见远处战团的一侧,果然隐隐有灵光闪动,真有一队修士向那异芒下飞遁而去。
“万妖谷的同道?”路永这刚用神识仔细扫视一下这些修士,心中猛然一震。
那队飞往争斗处的修士共有三人,他竟意外的认得其中两人。
一名就是和他做过交易的妖修萧道友,背后仍跟着两具化身,但此刻它们身上伤痕累累,一名化身还只剩下一只手臂,似乎经历过一些事情的样子。
另外一人则是万妖谷的树老。
至于最后一人,则是和萧道友一齐入谷的一名陌生老者,至于原本应该存在的另外一名年纪甚大的修士却踪迹全无,想必出了什么意外。
看清楚这些人后,路永脸色阴霾了下来。
看来这几人是被这里的惊人争斗吸引过来了,说不定还误以为是修士在为什么异宝而争斗呢!若知道这里非但没有宝物反而有吞噬元婴的魔物,想来这几人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因为距离实在太远,路永即使用传音术阻止也已经迟了。这几人转眼间就接近了战团。想必现在的不知为何参合进来的陆明煦,很高兴来几个替死鬼,帮其分担一下压力的。但银发老者几人可就危险了。
别人如何,路永不会管。但其他俩位对他不薄,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此人在眼前送死去,看来只有同样过去一趟了。
路永心中无奈的想道。
他原来的打算,虽然不是立刻拔腿就走,但也没有贸然直接打破现如今可能的平衡。而是打算悄悄潜走,在一旁看一看这位魔神殿殿主与二魔争斗的具体情形再说。
若只是稍处下风,他自然会出手相助缠住那位刚过去的魔头。毕竟身为人类修士,他也不想看到没有牵制的魔头在谷中大开杀界,四处吞噬元神。
但若是陆明煦完全不行,已经堪堪不支了。他也不会将自己葬送其中的,还是赶紧开溜以图自保的好。这只能算是谷中众修士的一劫了,面对连结丹后期修士都大败的对手,他可没有力挽狂澜的本事,能保住自己小命就不错了。
但现在银发老者一行人贸然冲向了战团,路永脸上阴晴了数遍,也只能硬着头皮掺和进去了他若是实在太危险,他大不了再使用禁忌之术逃命就是。只是施展此秘术的时候,可要掐准了方向,可别一遁出后,立刻撞进了哪个禁制中去了,危险还是不小的。
不到万不得已,路永还是不会施展次禁术的。
思量清楚一切后,路永猛然一转身,冲身旁的于涛二人和余姓白衣女子冷声说道:
“既然有其他道友出手相助了,面对这吞噬修士元神的魔物,我等自不能袖手旁观了。无论两位道友是否过去,路某就先过去了。只是两位现在离战团如此近了,恐怕陆道友早已经发现了两位的存在,事后可不好向陆兄交待啊!”
“毕竟此地魔物出现,众人都有斩杀此地魔头的责任。”
用七分警告,三分威胁的语气一说完这话,路永就一跺足,化为一道白虹直奔战团破空而去。
于涛二人和余姓白衣女子听完路永的言语,愣在了原地一时无语。
于涛二人,没有什么可说的,毕竟刚才殿主还救过他们。
路永这几句话倒不全是恐吓之言。
“走吧!路道友说的没错!我等身为人类修士,除魔卫道的确是义不容辞的事情。于涛嘴角抽蓄了一下后,苦笑的冲白衣女子说道。
女子脸色阴沉,同样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也只能无无可奈何的点点。
好在这么多修士一齐出手,就是再厉害的魔物,自保就能够做到吧!
这三人怀着侥幸之心的化为两道惊虹,硬着头皮的也飞遁过去,合几位修士联手。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身后百里处,某宗的大长老正带三名修士向这里飞遁而来。即使门下修士,说了种种魔物的恐怖,比例来都要强大。
可他面上丝毫失落之意都没有,反而有些兴奋的不时望向远处的天边,那里的灵气波动剧烈异常,即使他在百里外都感应的清清楚楚。多半就是在与魔物争斗,他自然过去看个究竟,看看能否混水摸鱼了。
……而在另一方向上的三百里外之地,某总钟姓长老也带着一队门下弟子向战团处赶来,脸色阴沉之极。
此次进入山谷虽然得到了不少灵材,但还是在途中有两名弟子遭到了意外,形神俱灭在了某禁制中。
而他此行的主要目的,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的灵木,竟然被早一步被人摘走了,这让他修养再深,也差点气炸了肺。
这些灵木,就在他们来到此地,一刻钟的时候发生。
他立刻带着弟子在附近四处寻觅,可惜如此多天过去了,还是一无所获。
正当他垂头丧气的准备带弟子按原路返回时,结果先是一阵气浪扑来,差点让门下修为弱的弟子全军覆没。幸亏他身怀一件顶阶防御古宝,这才有惊无险的躲了过去。
接着远处又传来了如此惊人的灵气波动,这让他心中一动,立刻想起了抢夺灵木的修士,当即按耐不住的待人飞遁而来。
路永并没有将身上的灵剑收起,反而在飞遁路上将身上的几件法器也都放了出来。
后面跟着一齐过来的于涛二人和余姓白衣女子见此,心中吃惊之余,却宽心了一些。虽然这些法器单打独斗不算什么,但若运用的巧妙数十只一齐自爆救急上的话,就是魔物也要暂避锋芒的。
不过心中略安之余,不但于涛心中妒意又生,飞星剑派的小剑圣果然很有钱,就是白衣女子也暗自一阵的嘀咕,更觉得路永似乎太过土豪,实在高深莫测。
路永转眼间就飞遁到了近处,从这魔云,施了一礼,“陆道友,这俩位魔物与往常的,可要强上太多!”
(本章完)
路永刚刚说完。
就在这时,一声巨大的爆裂声从远处传来,其他人都不禁一愣的望了一眼。
原来魔头眼瞅这些不断赶来的修士,终于是皱起了眉头,又看了一眼魔云,头颅眼珠微动之下,忽然阴森森的一笑,身形动了起来。
一片残影过后,此魔在原地蓦然消失不见。
路永见此心中一动,急忙用神识飞快扫去,结果马上神色一惊起来。
“不好,你们小心!”路永一声大喝,随后不及多说的神识一催,单手一扬,一道道蓝色光柱接连喷出,目标竟是银发老者的四周。
萧道友和树老三人又是何等的经验丰富,路永只是略一提醒,再加上刚才已见过了那魔头诡异的遁法,他们自然立刻明白那魔物竟突然舍弃他们,竟冲他们而来了。
这三人心中惊骇之余,只能心中暗暗叫苦。
魔头可不想在这么多人围攻下等死,故而此魔一下改变了主意,本体和分身同时动手,准备先将其他碍事之人除去,最后在收拾势单力孤的路永和此魔神殿殿主。
十几道粗大光柱在三名结丹期修士的周围一一爆裂开来,一片冰寒之气弥漫四散。
黑影晃动,魔头在某处显形而出。离那萧姓修士三人只有十几丈距离而已。
树老的等人即使心中有所准备,仍被魔头的遁速之快,惊得脸色一变。
好在三人也似乎配合熟练之极,当即树老和另一名老者两手齐扬,一个手中射出大片符箓,一个则从袖中飞出而一只火红蜥蜴。而萧姓道士则两手一掐诀,站在身后的两个分身同时身形一晃,和那只火蜥蜴在符箓掩护下,同时冲出了护罩。
符箓一飞出护罩外,就化为大片火云连绵响成一片,而蜥蜴则纵身一跳,竟一下融入了空中的火原之中,瞬间不见了踪影。
这竟是一只精通火遁术的珍稀灵兽。
魔头眼见此人的两具分身竟敢直接向自己扑来,却掌面无表情的四只手两两一搓。
一阵刺耳的尖鸣声从手掌中爆发而出,接着“哧哧”的破空之声大起,两团刺目的乌芒浮现在了手掌之间。
结四只手掌五指一抓,竟将两颗黑色芒团凭空分成了四份,四只手掌各抓住一团随手手臂一抖。
黑光大放,四口怪异的黑芒光刃,就出现在了手掌之中。
这光刃不算太长,只有两尺左右,由尖到粗的有些弯曲,仿佛牛尖刀一般。但是诡异的是,此刃的整个刃身时刻不停的微微震动着,甚至连附近的空间都随之有些扭曲变形,刺鸣之声更是始终不绝。实在不可思议!
不过没有注意到的是,在这黑色怪刃成形的瞬间,魔头脸孔一阵痛楚的抽蓄,随即脸色煞白无比。仿佛浑身精血一下被抽取了小半。而面色越发凶厉,四把诡异的光刃一抖,“嗖”的一声,身形犹如强弩般射向一具分身。
那分身炼制的材料极其特殊,自然不知道什么叫害怕,毫不犹豫的一张口,大股灰色阴气从口中直接喷出,化为一片雾浪席卷而去。同时两手一扬,青光闪动,十根寒丝从手指尖喷射而出,一闪即逝的飞入阴气中不见了踪影。
另一分身则喷出阴气后,则手上红光闪动间,一道赤红光练从手中射出。
而这时,头顶上火云也滚滚的向魔魂罩去。
一时间,****过来的魔头,处在了三者的夹击之中。
而魔头毫无表情的四口怪刃轻轻一挥,顿时四道月牙状的刀芒凭空交叉射出,在尖鸣声中化为两个巨大的黑色十字,直向两只傀儡斩去。
但也因此魔头身形微微一顿,趁此机会,一只数尺大小火焰巨爪突然从云中飞快抓下,五根镰刀般锋利的长长指甲直插向恶鬼头颅的天灵盖。
青色寒丝和那道赤红光练,也一闪即逝的从阴气飞出,射向了魔头的躯体。
魔头四只手臂一动,光刃瞬间一阵模糊,掀起了层层的光浪,随之化为一层黑芒滚滚的巨大光球。青丝和光带稍一接触此球,立刻哀鸣一声的被卷入了其内。转瞬间青芒红光爆裂开来,寒丝和光练被活生生的搅的粉碎。
此幕一发生,本已抓向光球的火焰巨爪顿时惊惧的一顿,接着闪电般的就要缩回。
但是明显迟了,一道弯月状黑芒一闪而过,巨爪顿时血肉横飞的掉落而下。
一声凄厉的哀鸣从空中的火云发出。
魔头脸上暴虐之色闪动,紫色长舌舔了舔掉落脸颊上的几滴狐血。一声低喝后,身形骤然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了火云中心处。
火云一阵翻滚汹涌,数截火蜥蜴残肢,鲜血淋淋的从空中掉落而下。
魔头刹那间就斩杀了火蜥蜴的一幕,直看的护罩中三人张口结舌。那名陌生的结丹老者,作为火蜥蜴兽的主人更是一脸的心痛。
而另一只魔头,更是不知在何处,让他们心惊胆战。
突然灰色阴气中有黑芒闪动,轰隆隆的两声巨响随之先后传来。
正亲自操纵俩具分身的萧姓修士,脸色唰的一下,苍白无比。随后想也不想的大袖一拂,一阵狂风在阴气中骤然大作,雾气顿时被吹的一干二净。原地除了两具被斩成了数截的分身残骸外,正是早已消失的另一只魔头所留下的踪影。
这一下,就连萧姓修士也顾不得心痛特殊坚韧次材料俩具分身的被毁,三人急忙心惊胆颤的四下张望,纷纷往储物袋中再取其他宝物。
附近某处传来一阵空间异动,一十丈的黑色巨剑,突然浮现而出,随后狠狠斩下。竟是路永见情形危急,暂且助三人一臂之力。
结果还未等此剑降落,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突然黑光闪动,魔头一脸寒意的出现在了那里。
四只手臂齐往空中一举,四口光刃瞬间凝聚一团,化为一口长约丈许的黑色巨刃。从刀刃中竟发出类似雷鸣的轰隆隆的巨响。
魔头双手持刃,毫不犹豫的对准黑色巨剑,一刀斩去。
一道幽黑狭细的刀芒,无声无息的从刀刃上射出。
巨剑爆发出了刺目的光华,整座一阵的剧晃。从中间开始,一道光滑如镜的裂缝寸寸的浮现而出。巨剑竟在这一斩之下,被硬生生的斩成了两半。
随后两片剑刃稍一错落,就向地面直坠而落。
魔头丝毫耽搁没有,双手再次举起巨大黑刃,瞅了一眼三名修士五六层护罩,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神色。双手瞬间一挥,同样幽黑妖异的刀芒随之斩向了对面的护罩。
萧姓道士和树老等人顿时面无血色。
虽然他们可不认为眼下的层层光罩,真能挡住先如此厉害的攻击,三人惊骇的互望了一眼后,几乎同时身上灵光闪动,瞬间化为三道惊虹,从光罩中一下飞遁而出,向三个不同方向****而逃。
其中萧姓道士直接被路永这边飞遁而来,而树老和另一名老者则向一直没出手的魔神殿殿主那边破空而去。
在远处同样被魔头此斩吓了一跳的路永,一见三人举动暗叫不好。
以魔头如此恐怖的遁速,三人这一分开肯定凶多吉少了。
但他现在只不过也就是勉强自保,根本无法亲自飞身去救。
乌黑刀芒果然如同切菜般的将几层护罩轻易的斩成两半,随即这些护罩在爆裂声中化为了点点灵光。
而“石英”一刀斩出后见三人分头逃遁掉,目光在三人逃走的遁光上一转后,脸上露出了讥讽之色。
“石英”两手微微一晃,手中黑色巨刃光芒闪动,手臂先后用力一挥!冲着那名陌生修士挥出一刀后,自己则猛一跺足,身形骤然间化为一道黑光,直奔向另外二名修士射去。
黑刃在一闪后在途中诡异的消失,而魔头则身形晃了几晃,就如同鬼魅一样。
正在全力飞遁中的那名,听到身后有尖鸣法出,心中一怔之下,不及多想的猛然将手中早扣住的一物祭出了出去。
顿时一面八棱银牌飞射而出,化为一层银白色光幕将他包裹其中。
老者才心中略安的急忙回首看向身后。
结果眼前一片空空如也,并没有任何东西的样子。
老者呆了一呆,尚未明白怎么回事,尖鸣声就在近在咫尺出大响。黑光一闪,黑矛在丈许外妖异浮现,迅雷不及掩耳****到银幕壁上。
在老者惊骇面容下,黑芒银光交织一起。但随着黑刃周身扭曲急震,“噗”的一声,光幕竟如同纸屑般被洞穿而过。
随之此刀芒插入老者腹中,爆裂开来。
此人惨死,另外二人却就紧跟其他人回合,脸上不仅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喜色。
但就在这时,剧烈的空间波动在萧姓道士身后出现,正是另一只魔物“老僧”。接着一道丈许长剑光浮现在老僧前,此剑光剑亦通神凌厉。
并毫不客气地冲老僧就是一斩,这阻挡,萧姓老者瞬间逃出生天。
“萧姓修士”自然对自己这位救命恩人满脸感激,然后全身法力鼓动,瞬间飞至了路永身旁。
而另一边,魔神殿的殿主,也动手阻挡下了魔物“石英”。
此时俩波人,在损失了一名冒失的结丹修士后,终于聚集在了一起,而魔神殿殿主斩杀此魔物能提升他的魔攻,更是拼死不可能让俩魔逃掉。
“动手!”
屠魔,就此开始。
(本章完)
经过,半日的屠魔大战,在参与的结丹后期大能修士,接近三人。结丹中期,六人,结丹初期十二人的情况下,终于将激烈的屠魔之战反转。
在损失了六名结丹修士和重伤三名结丹后,灭杀魔物正身“石英”,重伤逃亡的魔物分身“老僧”,宣告结束。
疗伤的疗伤,该瓜分真魔气的瓜分。
剩下的开始,搜索逃掉的重伤魔物“老僧”。
……
而半日前,王立言寻到一颗被密密麻麻灌木掩盖住的巨大树洞,当即一喜的钻入了其中。感觉里面颇为干净宽敞,此时再联系鬼之触须,四大鬼将魑魅魍魉就出现在了周围,警戒。
“去。守在外面!一有人靠近,立刻把我叫醒!”王立言单手一掐诀,用通灵术沟通了四大鬼将,当即一声吩咐。
四大鬼将口中“呜”“呜”几声后,当即一滚的就此没入泥土中不见了踪影。
这时,王立言才安心下来单手往袖中一摸,掏出一颗微微发黄的灵草,略一打量两眼后,就不客气的大口咬去。
剩下的这几天时间,他要大量吞食这些灵草异果,然后一一加以炼化,好能将自己修为一举推到筑基后期圆满境界。
如此一来,等他离开秘境后就无需再为增加法力丹药的事情发愁,只要一心设法突破到结丹境界即可。
至于出现的魔头,他绝对没有那个实力去参合,谁想送死谁去送好了。
而王立言一感受到腹中滚滚涌出的精纯元气后,当即双目一闭,很快就陷入入定中,就此对身外一切事情再不知分毫了。
这时,那名逃出阵法后的飞星剑派小剑圣之女“路芸”,此刻却藏身在一处枝叶茂盛的大树之上,也双目紧闭的打坐着。
先前,随然只是主持了片刻法阵,同样消耗了不少法力,此时逃到了安全地带,打算先恢复一下,再考虑下面的事情。
……
半日后,魔物“老僧”逃离的三个时辰后。
一处岩石洞内,一名女子正盘膝打坐,此名修士筑基后期圆满,声名很旺。
自小剑圣之后的另一位有着剑术天赋的路芸,在逃离那北斗天罡阵后,他逃到了此地,此时正闭眼恢复法力。
不知过了多就后,路芸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忽然丝毫征兆没有的睁开了双目。
结果他立刻看到,在对面近在咫尺的地方,一名秃头的老者正静静蹲坐在那里,并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正是“老僧”。
“你是谁!”
路芸自然一惊自然非同小可,他见过此魔的本体,却没见过他的分身,当然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口中一声怒喝,袖子一斗,一口血红色小刀就凭空一闪的出现在了手中。
还未等这名弟子再有何行动,对面“老僧”却忽然一张口,一道紫黑色虚影一闪而逝。
砰”的一声。
路芸纵然有浑身本事,但如此近距离下,甚至连护体法术都来不及召唤而出,脖颈处就被一掌洞穿而过,甚至因为咽喉被切断之下,连惨叫声都无法发出,只来及将手中血sè小刀向对面狠狠一投而去,接着就浑身无力的从树上掉落下去。
“当”的一声!
“老僧”只是用一根手指往身前一拨,就将飞来小刀一弹飞出,接着脸上狞sè一闪而现,身躯忽然一动,就化为一团黑光的扑向了坠落而下路芸。
一盏茶工夫后,地面上赫然多出一具被撕裂成两半,并被啃咬掉小部分的尸体,同时身上所有东西都被一搜而光。
两个时辰后,当一名女子路过这里的时候,终于发现这里的血腥一幕,当即脸sè大变的立刻离开了此区域。
……
半ri后,密林中某个沼泽区域内,一名虎背熊腰的正一派弟子,刚刚指挥一头巨鸟傀儡击杀了一头浑身血红的狐狸般妖兽,正要喜哄哄的上去接受战利品的时候,忽然背后黑气一卷,接着胸口一疼后,整个人就两眼一黑的人事不知了。
……
一天后,密林中另一处地方,一名黄沙宗青年手中捧着一个青玉葫芦,放出青濛濛飓风的将对面一名龙门派男弟子逼得节节后退,根本无法靠近其分毫。
正当黄沙宗青年得意的发出狂笑之声的时候,忽然附近密林中人影一晃,竟有一道淡淡黑影冲其一闪的激shè而俩。
黄沙宗青年也算是斗法经验极其丰富之人,当即脸sè一变,几乎想都不想的猛然将手中青玉葫芦方向一变,正好对准了欺近而来的淡黑人影。
“噗”的一声。
此方向上也骤然狂风大起,同袖子一抖,青光一闪,一根青濛濛透明长索就套在淡黑人影上,再猛然一拉紧后,就将其捆了个结结实实。
“哼,竟然敢偷袭我,你真以为本公子没有提防此事吗……不对,你是什么怪物!”黄沙宗弟子原本傲然一声的说道,但再一看清楚青铁长索捆住的淡黑人影真面目后,不禁大惊失sè起来。
那一圈圈青索捆束中,赫然是一个浑身遍布漆黑鳞片,满头血红长发的半人半魔怪物。
而这怪物低首看了一看身上青铁长索后,忽然一咧嘴的两条手臂用力一挣,当即滚滚黑焰从身上一涌而出,瞬间就将青铁长索化为了乌有。
黄沙宗青年见此,顿时惊的魂飞魄散,猛然将手中青玉葫芦一催,十余道青sè风刃一闪的激shè而出,同时单手再一掐诀,身形当即向后倒shè而出。
但是半人半魔怪物,却只是肩头微微一晃,整个人就骤然一个模糊的在原处消失了,所有风刃全都一闪而逝的落空了。
与此同时,黄沙宗青年身前空间波动一起,半人半魔怪物就鬼魅般的出现在了其近前处。
黄沙宗青年大惊的再想做出什么举动来,却已经迟了。
只见怪物嘴巴一咧,身躯往前闪电般一扑,两条手臂钢箍般的一把抱住了青年,头颅一偏,就以不可思议角度一口咬住了怀中对手的大半脖颈,并用满口獠牙猛然一撕。
“不……”
青年凄厉惨叫只来及叫出半声,半边脖颈血肉就凭空消失了,咕咕鲜血狂涌而出下,一半直接灌入怪物口中,一半却向四面八方而处。
青年身躯只在半魔怪物双臂中抽搐了几下后,就再无任何反应了。
这时半魔怪物才将嘴巴一松而开,满脸鲜血的向另外一名龙门派男弟子冷冷望去。
那名龙门派男弟子早就被眼前大变,惊得目瞪口呆了,再一看见这凶残怪物看向自己,当即吓的心中一个哆嗦,猛然一个转身,二话不说的拼命向身后方向狂逃而去。
半魔怪物只是冷冷看着逃走的龙门派男弟子,竟然没有去追,反而一低首,继续狂吸怀中尸体内的鲜血。
不知过了多久后,当它手臂一松,尸体软绵绵的掉落地上后,忽然一扬首,面现一丝痛苦之sè的冲天怪啸起来。
这啸声凄厉异常,直冲九霄云外,几乎方圆百余里内的一切****均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有几名正好在此区域的各宗弟子,一听到这般惊人啸声,全都不禁脸sè大变起来。
而那名正在逃走的龙门派男弟子,听见之后,更是恨不得自己生出四条腿来,更加拼命向远离啸声处亡命而逃。
此物,不就是那正是那逃跑的魔物吗!
“噗”一声。
一条紫黑手臂,从半人半魔的怪物背部一下湿漉漉长出,并且迎风一晃后,再骤然往附近地面一拳。
地面一阵晃动后,当即一个直径丈许的土坑凭空浮现而出。
若是说这只怪物先前还有五成像人,此刻却只有两三分还能看出老僧的影子来。
下一刻,怪物口中啸声一止,身形骤然一晃,就化为一团赤黑虚影的没入密林中。
看它所追之处,赫然是那名龙门派男子弟子逃走方向。
……
再过两三ri后,有关魔物在密林中大开杀界的消息,还是通过各种手段飞快在各宗弟子间传扬了开来。此刻还能活着的各宗弟子,只有原先不到一半的人数而已,但这些弟子自然都是实力不弱和异常谨慎之辈。
他们在听到消息后的不到一两天内时间内,立刻结成了大小不一的同盟,不敢再轻易的单独行动。
而剩余的一小部分人还独行之人,也纷纷变得谨慎万分,大都在隐秘之地躲藏起来,不再轻易在外面行走了。
而那些结丹修士,正到处寻觅此魔的动向,当即前往。
此魔已经受重伤,只要被俩三名结丹修士找到,必死无疑。
一时间,那怪物仿佛也找不到合适的下手对象,为了恢复,竟忽然转首冲密林中的各种妖兽下手起来。
顿时整片密林中,到处可发现被撕裂和吸干jing血的各种妖兽尸体。
如此一来,让各宗弟子自然更加大凛,对此怪物更加的百倍小心起来。
……
王立言在将体内最后一丝jing纯元气也炼化掉后,当即将心神一沉,感受着体内经脉各处无一不充斥着的滚滚法力。
这些法力之强大,甚至隐隐有些超出了身躯容纳极限,让各处经脉都隐约有些微的刺痛之感。
这也是他在吞噬掉半数灵植异果,终于将修为推进到大圆满境界后,却发现剩余一半灵桃药力开始飞快流逝,心中一横的又多花费三四天时间,再吞噬了二十多颗灵值带来的后果。
(本章完)
这些新增加法力虽然数量庞大,单论精纯程度话,还远远胜过其服用丹药所增加的法力。
毕竟能增加法力的灵果灵草原和那些妖兽血肉截然不同,几乎一个个都是在天地至纯灵气诞生的,其中蕴含元气之精纯远超常人想象,一旦转化为法力后,其中掺杂的杂志几乎可以忽视。
当然这种增加法力灵物有这般效果,还没有什么后患,自然在外界早快被修炼者采摘一空了。
到现在外界尚存的极少一部分,一般修炼者一旦发现也大都不舍的再直接服用,而是交给炼丹师当做材料的炼制其他更珍稀的丹药了。
其增加法力的效果,反倒是其次了。
毕竟一株增加法力灵草也许能免修炼者数月苦修之功,而一颗有其他用途珍稀丹药,却可能在某些时候能助自己突破瓶颈或者救下一条小命的。
王立言再感受了一下面内充沛之极的法力,再暗自算算时间,想来那魔物应该被其他结丹修士除掉,而仙境也到了快要开启的时候,也该动身前去仙境入口处了。
王立言心中这般思量着,当即也不再哟与的一站而起,大步走出了树洞,左右打量一下附近环境,当即单手一掐诀。
“砰”的一声。
魑魅魍魉四大鬼将从其足下泥土中一钻而出。
王立言微微一笑,“召集大军,出征!”
自己仔细看了看,周围的方位后,对了对路线后,单足一跺地的上了大树枝头上,身形一动,就轻飘飘朝远处飞去了。
三个时辰后,正在枝头间跳跃前进王立言,忽然轻“咦”一声的停止了前进,目光四下一扫后,才一动的从枝头上飘然落下。
只见在他双足所落不远处,有一头两丈多高的大型妖兽尸体。
其皮毛油亮,四肢奇厚无比,竟是一头棕灰人熊,并且面朝下趴伏在地上,浑鲜血点点,仿佛早已经没有气息多时了。
王立言围着人熊尸体转了两圈后,再看了看四周数颗仿佛被巨力直接推到的大树以及附近乱糟糟的一些脚印后,忽然一抬腿。
“砰”的一声,巨熊尸体一下被踢翻了过来,露出了脖颈处血肉模糊的巨大伤口,以及临死前的狰狞表情俩。
王立言眉头不禁一皱,但目光一闪后,忽然俯身从巨熊一只厚大手掌上捡起一物来。
赫然是一枚浅淡的紫黑色鳞片!
“魔麟“
王立言神念力往上面一扫后,当即心中一凛的暗叫一声。
当日他可曾经亲眼目睹过那魔物的,对其气息还算是有些印象,而且巨魔这种侵略性极强的宗族一定认知还是有,故而一眼就识了出来。
“不过这魔麟上气息和记忆中还略有些不同,并且弱小了许多,根本无法和当日所见相提并论的!”
王立言再仔细感应一下,心中又有几分疑惑起来。
气息变弱,这倒是好理解,毕竟此魔应该身负重伤,但这股气息不同部分中的一丝熟悉之意,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未等王立言多想什么,忽然脸色一变,整个身躯骤然向后的以不可思议角速度凭空对折下来。
“嗖”的一声。
一只遍布紫黑鳞片的魔爪,从后面狂袭而来,从原先胸膛所在地方一闪的洞穿而过。
王立言姿态不变,但整个身躯一晃,竟一下以惊人速度的滑行出了十余丈远去,这才重新站直了身躯,并惊怒交加的向对面看去。
只见他原先站立处,赫然多出了一名满头赤发,通体黑鳞,四臂怪物,正用一对血目冷冷看着他。
不过从它目光中的一丝异色看来,此怪物显然也对自己攻击竟会失手,也是颇为意外的。
“魔物!不对……咦,和尚!夺舍!”王立言目睹这魔怪,自然心中一惊非小,但在仔细打量怪物面容中的模样后,又一下想到了什么。
不过对面魔怪,显然根本没有给王立言疑惑的意思,忽然身躯一动,就一个模糊的在原地消失了。
王立言是何等争斗经验丰富之人,一见此景心中固然一沉,但手中却一闪的多出了一口乳白灵剑,同时身躯滴溜溜一转后,就向四面八方各自狂劈出一剑去。
当即数道白濛濛剑气向四周虚空一卷而去。
“噗”一声。
淡黑虚影在一侧三丈远处一下现身而出,一只魔爪一抬,就把一道飞来剑气一抓而碎,然后目中凶光一闪后,忽然一跺足,就一个晃动的扑到了王立言近前处,四条手臂一张,就要将王立言一把抱住。
“滚”
王立言又怎敢真被眼前怪物近身,一声怒喝,袖中一道霹雷瞬间一掌而出,让魔物扑来之势微微一凝,接着手中乳白灵剑一个模糊后,就以不可思议速度一口气劈出三道剑气出去。
“砰”“砰”“砰”三声后,如此近距离下,三道剑气全都结结实实的斩到了魔物身上。
但让王立言眼珠差点掉出来的一幕出现了。
这面容有些酷似和尚的怪物,虽然在剑气斩到后一连退出三大步,但胸前除了鳞片上的三道淡淡白痕外,根本没有任何鲜血流出。
不光如此,王立言的这三斩似乎也一下激怒了魔物,其口中一声低吼后,身上滚滚赤黑火焰一冒而出,再一个卷动后,化为一堵火墙的一卷而来。
同时这怪物身躯再次一晃,又一个模糊的在火光中不见了踪影。
王立言瞳孔一缩,未见其有何举动,身躯却再次向后滑行而去,同时手中乳白色灵剑骤然间不见了踪影,接着两说一扬“嗤嗤”声大响,十几道风刃一闪之下,向四面八方激荡而出。
“砰”的一声闷响。
一道风刃碎裂之后,魔怪身影当即再次一闪而现,但就这片刻耽搁,那滚滚火墙就一个闪动到了近前处,眼看再一个卷动就将王立言淹没进了其中。
但这时,王立言却手腕一抖,一指点出嗡嗡声大响后,一颗清晰无比的巨大指头一现而出,随之如庞大指头如巨棍一击而出,将火墙凭空击出一个大洞来。
以他现在的法力修为,八荒灭神诀第一式的威力已经彻底被其发挥的淋漓尽致,接着身躯一扭,就化为一道虚影的从洞中一穿而出,再一闪动后,就鬼魅般的出现在了离魔物十几丈远另一个地方。
这一次,王立言未等那魔物再次攻来,就如临大敌般的一拍地面,四大鬼将魑魅魍魉就凭空在地面上闪现而出,并挡在了其前面。
他再单手一掐诀,体表无数金光狂闪之后,护住其身上大半要害处,接着其身前虚空蓝光狂闪,一道道风刃密密麻麻的浮现而出,只是袖子一抖,就化为十几蓝光的冲魔物挥砍而去。
随之王立言两手再一合一分,又一道巨型赤刃隐约浮现而出,却在微微颤抖中蓄而不发。
八荒灭神诀第三式,神挡杀神,灭魔也不在话下。
魔物一连两次都没得手,原本就已经大怒,再一见对方竟抢先向自己发动攻击,心中更加暴跳如雷起来,身躯一扭后,竟带出一连串幻影的直扑而上。
“叮当”一阵乱响后,挡在魔物面前的风刃竟被四只爪子一阵模糊的全一抓而碎,接着身躯微微一顿后,就打算再冲王立言扑去。
但就在这时,王立言目中凶光一闪,手臂一抖,巨型血刃一声爆鸣的消失在眼前。
下一刻,魔物只觉眼前血光一闪,巨大血刃就以惊人速度的到了近前处,即使以它神通想躲避也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无奈的两条手臂一动,交叉般的挡在了胸前处。
“轰”的一声巨响。
魔物身躯一震,“蹬蹬”的接连退出七八步去,才重新站稳了身形,接着一滴滴墨魔血液落下。
此魔挡在身前的四臂,各自裂开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但是在黑光一闪后,就很快的收缩愈合,仿佛根本未曾受伤过一般。
王立言见此,不禁眉头一皱。
这怪物竟然赤手空拳的就档下了第三式,看来一般攻击根本伤不了它。
就在这时,魔物却彻底被激怒了,猛然身躯一个模糊后,竟在原地幻化出三道一般无二的虚影,再一动后,就化为三道赤黑影子的一扑而来。
王立言想都不想的,单手一扬,三颗火球由一闪的弹动而出。
“彭”“彭”“彭”三声闷响,三颗火球全都击到了黑影上,但同时的反弹而开。
这一下,王立言不禁微微一怔了。
而就这片刻耽搁,三道黑影一个模糊后,就已经欺近到了离其不远的地方,但忽然身形一顿,再各自一张口,三把黑刃一喷而出。
黑刃开始还只不过丈许般大小,但方一飞出尺许远,就“腾”的一声,化为了车轮般大小,尚未真的击到王立言身上,一股污秽魔气就先一卷而至。
王立言脸色一沉,手中乳白灵剑骤然一闪而现,略一挥动后,就一口气劈出六道剑气。
“轰”“轰”几声后,六道剑气分别站在三颗巨型黑刃上,只是让它们微微一顿,就泥牛入海般的不见了踪影。
三把黑刃仍然气势汹汹的的一压而来。
王立言见势不妙,当即身躯一动,就一个模糊的向一侧躲闪出去。
既然无法抵挡,他自然不会傻傻的在原地硬抗的。
而挡在其面前的四大鬼将魑魅魍魉,更是先一步的各自分开。
但让王立言大吃一惊的事情出现了。
三把黑刃“嗡嗡嗡”一响后,竟方向一变,继续跟着他屁股后而来了。
这一下,王立言脸色真的大变了。
他这时才发现,那三道模糊黑影虽然站在原地不动一下,但各自抬起一条手臂不停冲虚空点指什么,竟仿佛一直遥控着三把黑刃。
王立言低哼了一声,腰肢一扭,单足再狠狠一跺地面后,前进方向就忽然一变,向那三把黑刃冲去。
三把黑刃理所当然一个拐弯,也同样紧跟的滚滚而去。
“找……死!”
三道黑影一见此景,非但没有躲避之意,反而同时一张口,发出晦涩之极的声音来,接着手臂一放而下,再一张口,三把黑刃上的细长黑影一闪而逝的弹射而出,从不同方向冲王立言脖颈处洞穿而来。
(本章完)
速度之快,连王立言都无法想象。
王立言大惊,疯狂一晃头颅,也只能勉强避开了其中两根,第三根一闪的就击在了护着脖颈的一层金芒上。
“噗”的一声。
金芒虽然抵消了黑刃的大半力量,但仍然让其一顿魔气侵入而过,眼看就要插入王立言脖颈的时候。
“凝实!”王立言突然一声大喝下,脖颈处的金芒突然凝实了一把,把黑刃生生的阻挡下来。
紧接着,一把抓住黑刃,黑刃很锋利直接刺伤了右手,甚至黑刃上的魔火也在灼烧这右手,但纵然如此,王立言眼都不眨一下,更没有撒手意思。反而另一只手中金芒一动,一道金光一闪而逝,就将黑刃魔光给包裹了起来。
此魔刃,乃此魔精纯的魔气凝聚,也是魔物的杀手锏。他这么收取后,此魔的真魔气得不到吸收,便是巨大损失。
三道黑影中一个,当即发出愤怒的咆哮,另外两道黑影则一个模糊,化为点点黑芒的溃散开来。
而就在这时,王立言身前的三把黑刃“轰”的一声,却一下失去控制的爆裂而开,滚滚黑焰的向四面八方一卷而开。
王立言脸上厉色一闪,竟然对身前黑焰不理不睬,反而身形一蹿,就欺近到了魔物身前处,手中灵剑再一动后,六七道白濛濛剑光一卷而出,同时袖中破空声一响,第五式奔雷神掌一拍而出。
魔物怪物虽然气的咆哮,但见到此幕后,当即肩头一晃,就想利用自己速度先避开王立言的攻击。
但就在这时,其足下处“噗”“噗”两声,四只鬼爪闪电般一探而出,出其不意的正好抓住了其两只小腿,同时破空声一响。另外俩名鬼将也从土中****而出,手中鬼刃,一闪而逝的奔其一条大腿一砍而去了。
魔物见此,自然一惊,但好在其对自己肉身防御之力自信异常,对那鬼刃攻击不管不顾,反只是猛然一抬足,就硬生生的将另外俩名鬼将从泥中一拉而出,接着另一足再一抬,就冲其中之一的鬼将踏去。
就这时,“砰”“砰”二声闷响后,鬼将的手中的鬼刀,全都狠狠击在了怪物大腿上,但又纷纷的反弹而开,只留下了俩道浅浅小孔而已。
半魔物只觉腿上微微痛了俩下,就毫不在意一脚将另外一只鬼将硬生生的踩入到了泥土中,让其口呜呜乱叫,却一时间无法从足下挣脱而出。
而就在这时,王立言的攻击紧跟的到了其面前。
但此魔物只是将两条手臂往身前一横,竟打算硬抗下所有攻击。
结果数道剑气一闪后,就化为一团团白光的全斩在了其双臂上。它身躯一震的连退数步出去,双臂也不由的微微一敞而开。
就在这一瞬间,另外俩只鬼将一个模糊后,手中长刃大力挥出,箭弩般到其胸膛处。并狠狠一穿而去。
魔物连灵器放出剑气都丝毫不惧,又怎会怕区区俩只鬼物幻化的鬼刃的攻击,当即连闪动动作都懒的做出,只是胸膛微微一挺,就打算将鬼刃直接一震反而飞。
对面王立言见到此幕后,脸上却现出一丝诡异之色,猛然身躯一动,竟向后面倒射出去,同时另一手往胸前一拍。一个金蒙蒙的光盾凭空在身前浮现而出了,竟护着其瞬间倒入了火海中。
这等诡异情形,未等魔物一怔的来及多想什么,其面前鬼刃前端微微一抖,就从中一个模糊的激射出三颗绿黝黝的玉佩,并一闪的全击在了魔物胸膛上。
魔物一惊,再想也向后面退去,却已经迟了。
三颗貔貅玉坠只是仿佛润化一般,就骤然一闪的全爆裂而开。
无声无息中,纹阵闪动,三只貔貅兽浮现而出,并一闪的融为一团,化为赤红骄阳狂涨而起,将魔物瞬间就卷入了其中。
这时轰隆隆的巨响,才从骄阳中一传而出!
一圈圈黑色震波疯狂般的向四面八方一卷而开,所过之处附近地面全被硬生生一压而平,同时在令人难以置信的情况下,附近所有草木全都瞬间化为了灰烬。
王立言所在火海更是在这股震波一卷而过后,全都瞬间而灭。
藏在其中王立言只是狂催法力的往身前金色光盾中狂注而去。
但就这样,他也只不过支撑了数个呼吸工夫,光盾就在“嘎嘣”一声脆响声。表面浮现出一道道淡白色裂痕来,眼见就无法再支撑下去的样子。
好在不远处的骄阳再将威力一放而出后,就无法再维持下去了,只是狂闪几下后,就骤然一敛的消凭空失了。
只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浑身焦黑的模糊身影,还隐约传出一股肉香气息。
那只魔物,仿佛一身皮肉都被刚才骄阳烤熟了。
王立言见此,心中才微微一松。
那三颗被炼制出来的纹阵玉器,那是几百个之中最好的三枚。
而他方才费尽心思的将此物藏到鬼刃中,并出其不意的动用下,果然真的偷袭得手。
此珠每一颗激发而出都可相当于假丹修士一击之力,三颗一起,威力可想而知了。
这魔物纵然防御惊人,但在他本就受重伤的情况下,也无法吃消的。
不过纵然这样,王立言此刻也没有真就安心下来的意思,当即手中乳白灵剑在手心中飞快一转后,就化为一轮白色圆月的一飞而起,并在尖鸣声中,骤然间向远处焦黑魔物头上一落而去。
对他来说,以这只魔物的可怕,除非将其一斩两截,否则半点都不能轻心的。
而下一刻,其预感竟然还真灵验了!
“砰”的一声。
看似在原地不动一下的焦黑怪物,忽然从身上飞出一道黑色链,一个狠狠一击下,将将乳白剑刃一抽而飞。
王立言,脸色顿时一惊。
而就在这时,焦黑魔物蓦然一扬头颅,口中发出一声凄厉长啸来。
身上魔气化作链条,顿时一个模糊狂舞而起,将其护了个严严实实。
随之魔物手足一动,一块快熟肉黑鳞寸寸碎裂而开,竟露一身洁白滑腻的皮肉来。
片刻间,这魔物就浑身****的站在那里,除了头上一对多出的胳膊外,其他地方赫然都普通人类再无任何区别,五官面容在鳞片不见后,更是和人类一般无二的样子。
王立言脸色连变数下后
“老僧”一抬首的望向其时,原本看似正常的双目,骤然瞳孔重新血红起来,接着咧嘴狞笑一下后,体表黑焰滚滚一冒而出,并重新凝聚出一块块黑色鳞片来。
他又顷刻间的再次化为了魔物。
王立言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魔物,受了这般重的伤,竟然顷刻间就可康复,这可是真的麻烦大了。
毕竟刚才三颗阵纹玉一击,几乎可算是他威力最大的攻击,若是这样还无法置对方于死地,他所能用的手段,恐怕真的不多了。
王立言心中发沉的思量着,但是手中动作却丝毫未见停止,就只指挥乳白灵剑的剑刃疯狂围着对面魔物狂斩不已。
但是那魔物的魔气护体却实在玄妙异常,竟将魔物护了个严严实实,将灵剑攻击尽数挡了下来。
王立言见此情形,看了看魔气护罩。又望了望还站在原地不动半步的魔物,心念飞快一转后,心中忽然一动起来。
“嘿嘿,原来你虽然重塑了身躯,却还处于虚弱之中,现在动都无法动上一下。”
王立言忽然面现喜色的一声大喝,当即精神一振的两手飞快一掐诀,储物袋中各式灵剑全都一飞而出,当即一声清鸣的冲天而起。并在表面幻化出无数灵剑一闪而现后,在高空一顿的疯狂转动起来。
森森寒光当即从灵剑上一散而出,并开始飞快狂涨起来。
一开始他不使用,第六式万剑归宗这招,是因为对于魔物的速度来说,此招施法较慢,发挥不出威力。如今只要有时间凝聚,威力当然要越凝聚越大,才会威胁到此魔,不然用了此招也是浪费法力。
下面魔物见此,目中首次露出一丝恐惧之意来,围绕其盘旋的魔气链一声嗡鸣后。却也开始一寸寸的变长,同时散发的黑光也为之一盛而起。
“砰”的一声。
四大鬼将突然从泥土中一跳而出,直奔魔物一扑而起,还在半空中就忽然张口喷出一团灰色阴气,周围温度顿时下降几度。
手中鬼刃,同时狂斩而出。
但是下一刻,魔气链就忽然化为一片黑光的挡在了其面前。无论是灰色阴气还是鬼刃攻击全被硬生生挡了下来,随之一根魔气链影从黑光中闪电般一击而,就将四大鬼将魑魅魍魉硬生生的抽飞了出去。
四鬼将在空中一连几个跟头后,重重落到了地面上,摇摇头后,竟然身躯一颤的没能马上在站起来。
难怪它如此了!
这些鬼将虽然相当于筑基后期,先前就承受了魔物的几次攻击,此刻再受此一击,的确是受了不轻的伤了。
就这片刻间工夫,空中的灵剑密密麻麻的,排列宣传已经化为了车轮般大小,从上面散发的森然寒光,甚至让下方的魔物都流露出一丝不安之色。。
对面魔物脸上狞色一变,忽然口中发出了一声低吼声,垂下两手竟然十指一颤,缓缓握成了拳头。
王立言瞳孔见此微微一缩,毫不犹豫的大喝一声,一根手指冲虚空一点,头顶万剑发出一声长鸣的一落而下。
当即寒光一闪,在一片耀阳光芒之下,****而出。
与此同时,原本爬在地上的鬼将,也忽然扔出手中鬼刃,狠狠一击。
魔物目睹此景,却面上凶光一现,一声厉啸出口,满头赤发倒竖而起后,一个罗刹魔像首在其背后一闪的浮现而出。
(本章完)
魔物猛然大口一张,就冲扑来的鬼将,先喷出一股无形魔音去。
魑魅魍魉四鬼将,一接触下,身躯顿时在空中微微一凝,接着就被巨力狠狠一击般的倒飞出去。
而魔物身上飞舞的黑铁长链则骤然一个模糊,就在链影纵横交错下化为一张巨大链网的往前一迎而去。
万剑归宗的剑气,气势汹汹的一没入巨网中后,当即在疯狂转动中,发出金属摩擦的声响发出。
而就在这时,远处灰光一闪,四把鬼刃也魔物到了近前处。
魔物一声低吼,又从口中喷出一道赤黑色滚滚水柱,正好撞上了四把鬼刃,没在小瞧此招。
黑水柱和鬼刃一撞到一起,当即发出“呲啦”的尖鸣声,黑水滚滚交织一凝后,当即一道火海冲天而起,并同时将鬼刃淹没。
这时,空中黑链网在万剑归宗的剑气纵横下疯狂转动中,却开始呈现不支的迹象,只见无数寒光闪动中,黑色巨网开始剧烈颤抖不已,有些地方甚至飞快的光芒黯淡下来。
魔物见此,瞳孔微微一缩,而背后俩条却忽然暴涨,身躯一个模糊后,竟化为了十几丈巨的庞然大物,再骤然俩拳,竟一口将链网和万剑归宗的剑气全轰的差点溃散。
王立言一见此景,自然吓了一跳,但马上就反应过来的单手一掐诀,口吐一个“爆”字。
“轰”的一声。
剑气,骤然间猛地大涨,在瞬间穿透链网的同时刺入魔物的头颅,爆裂而开,森然寒光一闪之下,上百道濛濛剑气狂卷而出。
魔物身躯当即狂闪不定起来,片刻间工夫,就一声闷响的被这些剑气洞穿了个千疮百孔。
当即一部分剑气寒光一闪,直奔下方魔物残躯一斩而下。
就在这时,下方魔物目中厉色一闪而现,忽然两条手臂一个模糊,竟化为无数爪影的冲漫天飞抓而去。
它竟然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
一阵连绵轰响!
大部分剑气被赤黑爪影一抓而灭,就算有几道一闪的落在魔物身上,也被其若无其事的承受下来。
王立言见此,面色不禁微微一变。
魔物这才转首冲王立言一声狞笑,双足一动,似乎想走过来的样子。
但大出人预料的事情出现了。
魔物才刚走出一步去,忽然双腿一软的一个跌跄。
要不是它眼疾手快的用一条手臂瞬间撑住了地面,恐怕真要直接摔在了地上,但面上赫然笼罩上了一层淡淡死气。
而此魔物的头颅上被剑气刺穿的小孔,此刻全变成了透亮。
万剑归宗的万万剑气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即使此魔体质再强,剑气也终于再其体内发作起来。
这还是它魔物**抗伤害性极高,否则换了其他人中了此招,早就生死道消。
王立言目睹此景,自然大喜起来,二话不说的一手冲前方虚空一点,再单手一掐诀。
“砰”的一声。
那魔物头颅中还残余的剑气,骤然一盛。再寒光一闪,竟然有一根半尺长剑气从中闪电般****而出,一闪即逝后。
此攻击显然大出此魔物预料,但是它一声低吼,剩余的一条手臂只是一个模糊,就一把抓住了近在咫尺处的残余剑气。五指一用力,就要将剑气一下捏爆而碎。
但就在这时,剑气前端“嗖”的一声,一绿碧芒从中****而出。一闪即逝下,就从魔物眉宇中心处洞穿而过,然后再一个盘旋,又闪电般从一只耳中没入。
魔物一声惨叫后,脸上的狰狞表情就瞬间的凝固了,接着“噗通”一声,身躯就此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一声再其脑海中爆裂的声响,从其眉宇和两耳中,流出了“咕咕”的黑血来。
高空中一声嗡鸣,又一道剑芒一凝一闪,劈斩而出。
而魔物身上的护体魔气,则一声哀鸣后,也化为点点黑光溃散开来。
而那口乳白色灵剑,却在远处王立言飞快一催下,顿时滴溜溜一转的再次的一斩而下。
寒光一闪,地上魔物就被森然寒光一劈两片,看来这一次是真死的不能再死了。
王立言这才长吐一口气,单手冲远处一招,几把灵剑全部一飞而回,没入储物袋中。
原来先前的斗法中,王立言又藏了一枚玉石做的符纹法器,在魔物被剑气击伤后,这才能抓住时机后,环环相扣的一举用此法器引爆在魔物脑海要害处。
否则法器纵然厉害,但若是攻击其它覆盖鳞片的地方,恐怕也顶多只能轻创此魔物,而无法直接击杀掉的。
王立言现在眼见此魔物真的就此毙命掉了,自然也真的一下放松了下来,将几件灵器同时一收而起后,就一屁股的坐到地上,飞快取出一颗灵果吞下后,然后再盘膝做好的打坐调息起来。
这一场****争斗,不但让他底牌尽出,更让其一身法力也消耗了个十之**了。
这还是他修为提升到筑基大圆满后的结果,若是换了此前早些时候遇到这魔物的话,恐怕这场争斗只进行到一半,其就法力消耗干净的束手待毙了。
一顿饭的工夫后。
王立言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的时候,就不再耽搁的将法决一散,站起身来的向那头魔物尸体走了过去。
此地毕可不是久留之地,万一要有其他人过来看到这头魔物尸体的话。多半又会惹出一番乱子来的。
而以他现在的虚弱情形,可实在无法再支撑一场高强度争斗的。
“呜呜”两声鬼哭声,从一侧泥土中传来。却是四名鬼将有气无力的趴在地面上,浑身遍体鳞伤。双目绿焰黯淡,似乎连自行走过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王立言苦笑一声,单手一拍地面,当即一魔藤一卷而出,将四鬼将的收进了地下。
魑魅魍魉四鬼将身为鬼物,喂食一般丹药是丝毫效果没有的,好在魔藤中有大量精血,它只要在魔藤的帮住下,慢慢被精血滋养,就能慢慢恢复痊愈的。
然后他又几步走到了魔物尸体旁,先将那静静躺在一旁的魔刃捡了起来,并放在眼前仔细打量了一番。
只见此魔器虽然先前被其用万剑归宗剑气全力狂斩了一番,但仍然表面黑光濛濛,光滑晶莹,丝毫剑痕都没有留下来。
王立言心中一喜,当即将此物也一收而起了。
这件魔兵,没有法宝认主那么麻烦,直接就可以使用,而且威力奇大,是魔物的法宝。
随后王立言目光一闪,就落到了魔物看似空空如也的尸体上了,眉头微微一皱。
此魔物一身衣裳早就被烧了个精光,就算有储物袋等东西,多半也在那一开始三枚玉石符纹法器威能下全都化为了灰烬。
但它重塑身躯的时候,他却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王立言心念一转下,忽然俯身下来,一只手一动,就抓住了怪物一条手臂。并从上往下的飞快摸索了起来。
当其手指忽然摸到一个有些凸起的鼓鼓东西后,他当即面上一喜。袖子一抖,当即乳白灵剑一闪而现。并冲那凸起部位一斩而去。
“噗”的一声。
黑色血液****而出!
王立言将魔物一条手臂一切而开,并且再飞快又切割了几剑后,才用剑尖从中轻轻别出了一个黄豆大小的晶莹戒指来,并散发着淡淡的乳白色光芒。
正是那空间异宝“须弥戒指”。
此物是魔族后天制作的空间之物,一帮只有属于此空间口诀才能开启,随手按入手臂血肉中,平常情形下,此物有鳞片和衣服遮挡,自然不可能被谁发现。
但偏偏先前一战,这怪物衣衫和鳞片都化为了灰烬,而在重塑肉身的时候,却被王立言眼尖的一眼瞅到了其手臂上这点微微凸起的异常处。
现在被他用灵剑一切而开后,果然就发现了这枚须弥戒指了。
王立言虽然不知道此物为什么被藏在此魔胳膊中,但是既然这魔物这般谨慎的将其收起,价值自然绝不会低哪里去了。
他翻来覆去的在手中查看了数遍,并未看出有何异常之处,再轻轻晃了一晃,也是轻飘飘的没有丝毫重量,双目不禁微微一眯。
王立言再想了一想后,片刻后,他将须弥戒指一拿而开,再把玩了两下后,终于略一调动体内法力,往戒指中一点点注入而去。
不一会儿工夫,这枚须弥接着当即开始狂闪中开始巨涨而起,同时表面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来。
王立言见此情形,心中自然微微一惊,但体内法力却始终不断,并趁机用精神力往戒指中一探而去。
结果他竟然在须弥戒指的外壁处,发现了一篇被铭印在上面的简单口诀。
王立言心中大感幸运,略一犹豫后,就默用此法决一催。
“噗”的一声后,一道白霞从戒指中一卷而出。
一堆东西凭空在面前地上一现而出。
赫然是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盒子,二件器物,以及一张看起来不过数尺才长,却完整无缺的赤红色龙皮。
王立言见此先是一呆,随之大喜起来。
他急忙又往戒指中一注入法力,并将精神力一下锁定了地上的一件晶莹短刃。
当即戒指微微一颤后,白光又一闪,那晶莹短刃就又凭空不见了踪影。
“果然是空间器物!没行到这头魔物身上竟然还带着这种宝物,不愧为了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巨魔。”王立言满脸兴奋的喃喃说道。
(本章完)
这时,他再默念口诀的用精神力往须弥螺中一探而去,才发现看清楚里面有一个长高都不过丈许的空间,并不算太大。
但即使如此,王立言也满意之极了。
毕竟此物和储物袋不同,装入里面东西可是丝毫分量没有的。
况且眼下这种情形,这须弥戒指正好对他有大用处的。
王立言再尝试的将刚才收进去晶莹短刃,又一卷的吐到了手中,用手指略一抚摸后。才发现此刃是一口有六重禁制的中品灵器。
他目光一闪的往地上其他器物看了一眼,将手中晶刃一收而起。单手虚空一招,就将它们都摄到了手中。
一件很不起眼,拳头大小的土黄方砖。
不过等他往此物上略一注入法力检查后,却有些意外起来!
那却“噗噗”的一口气浮现出十八重纹阵俩,赫然是离极品灵器也只差一点顶阶灵器。
在愁了一眼地上的龙皮,有些凝重,此物的气息,传来的威压是元婴期修士才能散发出来的。轻轻拿起,出奇的重,像是一座大山。
“元婴期妖龙的皮!”王立言心中暗暗吃惊,但是任凭其往中狂催法力,但除了让光芒越发的目耀眼外,并出现任何其他的功能效果。
看来此龙皮大为不凡,想要催动它多半还是需要某些特殊法决的。
王立言心中大感遗憾,现在的他确是没法动用龙皮的,摇摇头的将这两件器物全收进了储物袋中,唯独龙皮留在须弥戒指里。
对现在的他来说,同类型灵器灵剑,就足够用了,其他的灵器发挥不出威力。那口晶莹短刃和土黄方砖还没有拥有的禁制重数多,他自然不会有另换一件的打算。
不过他看了看手中的须弥戒指,再想了一想后,又袖子一抖的将自己收入储物袋中的那件魔刃,同样一晃的将其也收了进去。
现在有了可以藏物空间器物话,他自然往此里存。
毕竟这魔刃和其他那些刀剑类灵器不同,对其以后还是大有用途的,况且价值也是法宝。
不光如此,他还转手将须弥戒指取出。将那放着法宝的盒子一取而出,同样塞进了须弥戒指中。
此物,是当初公良白送他的一件法宝,以后滴血认主,也是一件法宝。
至于其他东西,他倒是没有再动的意思。
在一转,地上一面表面名印着精美花纹的淡蓝色令牌,这东西散发着淡淡精光,显然也都……
“昆仑令!”
王立言一惊,这才注意此令牌居然是昆仑令,惊讶之余,就是不知此魔是怎么得到的。
接下来的时间,柳鸣随手从地上捡起一个玉盒。一打开后,里面放着一株寸许高的银色小花,通体散发着精纯的灵气。
“梦银草!”
他一眼就认出了盒中灵草的来历。却是一种珍稀异常的灵草,是炼制多种丹药都必需的辅助材料。
随后又打开了其他几个盒子。里面放的赫然也都是价值不在这梦银草之下的天地灵物。
这些东西,自然是这头魔物从击杀的各宗弟子身上搜出的一些价值最高的灵物,其中甚至还包括了一根胳膊粗细的金黄色人参。
这可是一株真正的千年灵草,即使筑基期修士生服下此物,恐怕法力也会立刻暴增一截的。
王立言大喜之下,自然将这株千年灵药和其他几株挑选出的有用灵药,全用须弥戒指收了进去。剩下的盒子,则用储物袋一包而起了。
至于其他价值不高不低,他围着转了数圈,并用手指敲了几下后,最终确定此物的确定。
他打算直接服用,直接放在储物袋中收了进去。
这时,王立言才重新向那魔物尸体望了几眼,脑中一闪的浮现出魔物,夺舍一名老僧情形时,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这位“老僧”在秘境中到底遭遇了什么,竟然会被这魔物夺舍魔化下场。
而这魔物的法力也不过是结丹初期境界而已,在家上受重伤,真魔之气得不到补充,如今其一身血肉也是半来自老僧,自然不会有任何功效可言的。
于是王立言不再犹豫的单手一掐诀,数颗赤红火球弹射而出,化为滚滚火焰的将老僧尸体一下淹没进了其中。
魔物尸体当即就在火光中飞快焦黑起来,片刻间就要化为了灰烬。
王立言再在周围树洞中在盘坐休息了一会儿后,觉得身体真的再无任何问题了,这才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现在距离仙境入口开启已经没有几天了,虽然他没有兴趣签卖身契后进入仙境,但也不耽搁什么,此热闹还是要看的,身形亲飘飘的一上树后,就弩箭般向远处弹射而去了。
“咚!”
刚刚离地半丈,突然一声敲击心神的一击,在脑海心海丹海里炸了开来,直接让他跌落个跟头,面上骇然。
却也明白,仙境门户应该是彻底打开了,要不然也不至于传出这一声回荡在山谷的声响。因为这前往仙境门户之路无需再去留心什么灵物,他速度自然和当初来时是截然不同的。
当然为了小心可能存在的埋伏,他自然也不能真全力赶路。
但就这样,他也不过只花了一天的间,就横穿了大半森林,竟然一路平安无事,并未出现有人偷袭或拦截的事情来。
王立言先是心中有些奇怪,但再仔细一想后,也就有几分恍然了。
现在和前两天屠魔又大不相同了,眼看仙境门户大开,十之**的残余弟子,全都要赶往仙境门户,到时候那些手里有昆仑令的也该露面了,恐怕如今都聚集到了仙境口户附近了。
自然一般情形下,就不会有人再埋伏他人了。
就不知道那边现在情形到底如何了,是结丹修士大开杀戒,还是各宗弟子之间大大出手,还是互有忌惮的能保持着平衡之势。
王立言正在思量的时候,忽然一侧某个方向传来轰隆隆的巨响,竟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横冲直撞的飞快接近过来。
王立言微微一怔,自然身形一顿的停在了树枝上,双目一眯的向声音传来处一望而去。
只见那边忽然一颗大树被一推而歪后,从后面冲出了一个三丈高的巨猿,然后几个晃动后,就骤然停在了王立言所在大树下方。
接着一个讶然的声音,从巨猿肩膀一传而出!
“王立言,是你吗?”
“原来是司前辈!”王立言看了看这有些高大的巨猿,在看其肩膀上的美人,也忽然一笑的回道。
“凭你的手段,要是那你当一个普通的筑基期修士对待,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现如今都筑基后期圆满,你我同辈相交就好,何况你还救过我。”司桂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仙境开启了,你我还是看看这一次有谁能进入仙境,夺得造化。”说完,立马一拍巨猿的肩膀,此猿一声咆哮,立马在原地消失。
其速度之快,不比任何飞行灵器要慢的,此猿居然有这种速度,让王立言有些意外,看来应该是有,上古妖兽神行猴的血脉。
王立言想了想,便一飞而起,紧随其后。
……
仙境巨大门户前,霞光万道。
仙门里。
高达千丈的巨人威武赫赫不怒自威,一左一右就守护在前让人不得不惊讶,往里看去更是金碧辉煌宫殿群落大气磅礴,更有一只盘旋在云中的朱雀携带着火雨,掠过时留下一大片阴影,漂浮在空中的岛屿一座座,以及那冉冉的金霞,闻一口都舒泰无比的灵气,繁花似锦芳香四溢满眼到处都是,更有一只飞来飞去的白鹤,仿佛就落在他身边,啼鸣展翅。
魔神殿殿主陆明煦、飞星剑派小剑圣路永、黄沙宗于涛和宗辰、灵山的慈心大师、正一派韩玉堂、青羽庵妙真师太、万妖谷的金翅仙、凤凰岭的余一瑾、龙门派的金道人……结丹修士中有名有幸的都齐现!
飞星剑派的大师兄,黑脸青年、殴子云、灰袍青年,白岳派的、公良、魔神殿的、魔尸、以及哪位王立言见过几面的凤凰岭的张姓女修,居然没死在巨魔的手里,以及……筑基期内也都是排名靠前的修士也都齐现!
要进入仙境的人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群,唯有每次仙境秘境,才有如此大的血腥盛世。
潜龙城的华老祖也归来了,经过司桂月的相助,他伤势痊愈回归巅峰!
至于魔物的事情,他们那里还管的找,全都盘踞在仙境门户前,不管这些人谁手里有昆仑令,只要敢激发昆仑令,立马就会被群起而攻之。
到时候天罚之光无尽,全部扑杀而下。
即使其他人手里攥着昆仑令,也在等着其他人先一步激发,最好打的不可开交吸引全部的目光,这时才好浑水摸鱼。王立言的到来,因为是跟在司桂月的旁边,占据了结丹修士才能占据的靠前位置,着实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公良和黑脸青年眼神颇为肆郸的扫了一眼,立马往偏僻地方挤了一挤,能跟结丹修士站在一起,对于这些人来说,立马彰显出地位来。
包括,一些结丹修士,同样扫了过来,眼神冷冽,下马威是不少,不过王立言能怕一双眼神。
(本章完)
司桂月跟华老祖俩人聚在一起,不知悄悄传音了些什么,到让此人对王立言另眼相看,啧啧称奇。
望着眼前的绝色女子司桂月与华老祖的眉眼,王立言自然是有些吃惊,不过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更是刺痛痛的望过来。
要是一般修士,早就被此种目光威压,压得腿软了。
“道兄,这是作甚!难道还要为难一位晚辈不成?”华老祖看到了正一派韩玉堂的表情后,哼了一声!一个箭步挡在王立言身前,板着脸的说道。
如今王立言在刚刚司桂月的口中知晓他的本事,他自然不能让这个晚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韩玉堂恐吓。否则,他的笼络之意,岂不全没了。
韩玉堂被华老祖这么一说,才察觉以自己的身份这么看一位筑基期的弟子,大大的不妥,会被人误以为要挟私报复晚辈,就慌忙把目光一转,改向对华老祖勉强笑道:
“华兄误会了,贫道只是觉得道友这位晚辈是个英才,多看两眼罢了!”
华老祖,“嘿嘿”冷笑了两声,不置可否的没继续说下去,继续和司桂月传音商量了起来。
而司桂月不知得到华老祖的吩咐还是如何,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之色,明眸秋波流动的开口道:“帅哥,这一次恐怕还需要你帮忙了。”
王立言闻言微微一怔,脸色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反而看了此女一眼后,缓缓的说道:
“帮忙,我一个小小筑基期修士,有什么能帮到你的,这玩笑可开不得。”一副谦虚到生怕麻烦的样子。
司桂月闻言,不仅掩面想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故意逗他的。
而一旁,华老祖口中却是微微一笑的说道:
“没想到小友竟能在这短短的半月之内,就从一名筑起初期突破至筑基后期了,真是可喜可贺了。”
“我只是侥幸罢了。”王立言目光闪动下,大有深意的说道。
“侥幸,要是这等修炼速度都是侥幸,那未免……哈哈!”华老祖不仅一声震雷般的大笑,让在场的修士结丹修士眉头凝重,让筑基期修士双腿发软骇然,拜服。
王立言微微躬身。
华老祖微微一撇,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接道:“我倒是真的有正事跟你说,你我都是明白人,虚情假意的就不用了。”
“妥当!”
华老祖突然神情肃然的对韩立说道:“好,我打算把你收归门下,作为弟子,不知你可愿意?”
王立言一呆,相当意外。
而潜龙城其他筑基期修士听闻此话后,先是大吃一惊,但随后都纷纷盯住了王立言,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太不可思议了,他们没有听错吧!这位祖师爷,竟然这么轻率的要收此人做弟子?此位无论功法还是资质都不知晓,实在看不出有何突出之处,能入祖师爷的法眼!
按理说,能被一位结丹期修士收为弟子,对低阶修仙者来说,绝对是做梦也梦不到的天大美事。但王立言听了此言后,却在惊愕之余,下意识的察觉到不妥。
在一撇一旁司桂月的调笑模样,这可就耐人寻味了!
“能拜在老祖门下,这是我的荣幸!”王立言用迫不及待的口吻说道。这件事情,想再多都是无用的,而且对他也没什么太大的坏处。随后,王立言很知趣的,冲着华老祖叩拜了几下,立刻行了拜师大礼。
“很好!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华元的弟子了,这件碧影刀法器就当作为师的见面礼。”华元脸上笑意盎然,伸手搀扶起了王立言,并递给了一件碧色的长刀,看其灵光闪闪,绝对是件顶级法器。
王立言郑重的双手接过长刀,再叩拜了一下以示尊敬,才似乎喜不自胜的站立起来。
而周围看得目瞪口呆的其他弟子,两眼冒火,看向王立言的眼神都异样无比,恨不得那去接法器的人是自己,而不是早已看不顺眼的王立言。
不过令其他人诧异的是,华老祖的表现,居然惊喜交加的“哈哈”大笑起来,收取了这个从天而降,注定要威名大涨的徒弟,让他心花怒放了。
等华老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停下了笑声后,就用笑眯眯的眼神仔细打量个王立言不停,怎么看王立言,怎么觉得其顺眼。
司桂月会心一笑,在一旁传音,这次却加上了王立言。
“想必华师兄也有所耳闻,魔神殿这位殿主如今法力高深,屠魔斩杀了魔头,吸收了诸多的真魔之气,魔功大涨。而他就在我们附近,这种处境对我们很不利,不过我也已发出消息,不仅跟其他结丹修士通过信,更向潜龙城另外二位师兄求援了。”
“过不了多久,应该便有援兵到了,但眼下最主要的是,昆仑令随时都可能出现,到时候此魔是最有威胁的。刚刚和其他结丹修士商量过,此次第一枚昆仑令归属此人所有,另外的昆仑令此人在不得染指,不然其他修士不建议联合诛魔。”说到这里,司桂月微微顿了顿,脸上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也只能先这样了。”华老祖听了后,脸色顿时变得万分古怪了。
要知道这位魔神殿的殿主陆明煦,曾经不远万里的追杀过他,更曾经差点要了其小命,跟他这些仇怨,想来司桂月这么说也有全解之意。
“不过一会儿,你这位刚刚收的小徒弟,绝对可以发挥出意想不到的结果。”司桂月到一转头,认真的看起王立言来,不知是和意思。
“结丹修士争夺昆仑令的时候,定会有一些投机取巧的修士,趁这个机会,激发昆仑令妄图进入仙境。此时在凭借你的身手,夺取筑基期修士手中的昆仑令是很轻松的事情,甚至结丹修士大意的情况下,也会被你坑了。”
“如果只是筑基期修士对你构不成威胁,完全可以趁其他人小看你的时候,趁机顺利进入仙境,而我们在一旁牵制。”司桂月一口气的将心中所想全说了出来,然后就眼也不眨的盯着王立言,静等其答复。
华老祖点了点头,也是同意的。
王立言听完后,却一时间沉吟不语起来,半晌之后,才摇头的冲着司桂月说道:
“不瞒前辈和师尊,我现在还有一些琐事,根本不想进入仙境,也不急于进入仙境。”
听闻王立言所述,司桂月和华老祖面色微微变了变,知道这位少年向来谨慎和神秘,可若如此的话岂不错失此次机会。当即黛眉一皱,见起面上的坚定之色,想到少年的潜质和能力。
司桂月再跟华老祖几声传音后,王立言的资质比魔神殿的殿主,有过之而无不及,也就不再勉强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勉强了,但若是改变主意的话,随时都可以告诉我。”
“多谢好意,真到了事不可为的地步,我自会考虑此事的。”王立言见这二人居然如此待他,居然肯为他谋夺昆仑令,心中也是欣慰。
想了想道:“其实,俩位前辈想进入仙境,只需要争夺一枚昆仑令,现在手里就有一枚昆仑令,正是我用不到的。”
司桂月二人听闻此话,脸色也微微一惊,半晌后,才传音的说道:
“你居然还有昆仑令!”
当初他们二人的昆仑令,本就是在他身上得到了,如今居然还有一枚再其手中,真是难以想象。
“这一枚,也是我无意中再一筑基期修士身上得到的,当初我也没想到会是昆仑令,确实是有些****运气。”
“原来如此!”司桂月闻言先是一怔,但马上恍然的回道,激动的神色看似缓和了许多。
“有了这一枚昆仑令,到时候只需在得到一枚,到时候未必不能同时进入仙境。”华元一旁传音笑道:“只不过这一枚……”
“这一枚,华师兄拿着就好,毕竟是你徒儿的,我可没资格要的。”司桂月当然识趣的直接道。
“很好,这样的话,我也终于放心了。咯咯,你我本是同门,我定会帮师妹谋夺一枚昆仑令,到时候进入仙境也好有一些照应。”华元点点头后,又忽然轻笑的说道。
“不过现在先不要拿出来,即使是装在储物袋中,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拿出来。师兄刚刚收徒,引起的注意太多,等另外两位道友来的时候,在悄悄传递。”司桂月神色凝重的道。
华元点了点头,差点被惊喜冲昏了头脑。
……
接下来,渐渐便是诡异的安静,结丹修士占据门户前的位置,打坐,居然没人妄图激发昆仑令。
终于有人安奈不住,开始动手,清理,“阁下藏也藏够了吧,现在该现身了。”随着门户前,清脆的声音落下,一玉手纤纤玉手冲前方空间轻轻点出。
其动作看起来是那么轻盈,姿态那么优美,像极了在花丛中翩翩飞舞的蝴蝶。
但瘦手指划过虚空处,立即掀起层层荡漾而开的涟漪,一闪便传播到了四周。
“嗡”的一声!
此名结丹女修后方一棵高约十丈的古树之下,空间忽然剧烈波动,随即一道身影浮现而出,黄光一闪的便要往远处逃遁。
其他结丹修士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一眼就看清了黄光中包裹之人,是一名书生打扮的修士。
(本章完)
适才此结丹女修玉手轻点出的那一霎,书生就感觉到周身空间为之一紧,一举一动都变得的凝滞起来,所以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逃遁。
不过让他吃惊的是,先前附近虚空中荡起的那层涟漪,似乎将其与外界隔开了般。且如影随形的紧跟其后。
他也不是示弱之辈,发现情况不对后。立即单手掐诀,一手取出一支玉笔,向虚空中一阵一阵挥舞,顿时一道道黄色灵纹便从笔中暴风般的弹射而出。这些灵纹在刚一接触那层涟漪,竟纷纷无声般的直接没入其中,再无任何反应了。
书生骇然之下,当即停住了遁光,结果他吃惊的发现,自己此刻所在之处距离先前那棵古树不过仅一步之遥,竟仿佛从未离开过半步!
他大惊之下,知道了眼前女子手段诡异之极,不是轻易可以摆脱掉的。当即大声说道:
“前辈且慢动手,在下拓跋家的未来家主,刚才只不过是想离门户近一些,身上根本没有前辈想要的东西,我可以把身上的东西全部交与前辈。”
此人自然不是真的求饶,不过是想施展一下缓兵之计而已。
但这名结丹修行丝毫不理会男子的言语,玉葱般的手指忽然平平放在胸前,车轮般的变换起来。
随后。她身体四周虚空阵阵的扭曲模糊,似乎自行形成另外一小片空间般。
更令人骇然的是,在这一瞬间,此女苗条身影一个模糊后,竟忽然出现了八道之多。
八道身影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一旁的王立言看到这一幕,瞳孔顿时一缩,任其精神力极为强悍,也一会儿后,了才将此女的真正本体锁定。这也从另外一面说明,此刻和此女交手的若是他自己,他也是没有十足把握能迅速捕捉住对方行踪的。
其他结丹修士,同样眼神里肆郸级了。
“轰”的一声!
书生连手还手之力都没有,就被一股无形之力轰上半空,其护身罡气竟然形同虚设般未起半分作用,同时其四周此刻浮现出一个个美女的虚影。
这些虚影形态也是各异,有的是此女皱眉不语的样子,有的是嗔怪的表情,有的是嫣然的媚笑,但纷纷伸出一根手指冲书生虚空一点,一枚枚的淡蓝色符文弹射而出,围着书生只是一闪,就如跗骨之蛆般的一贴而上。
书生身上顿时蓝光闪烁,双目开始呆滞木然起来,双手开始下垂,手中所握之玉笔灵器也随之“当”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只见其身上蓝色符文越聚越多,越聚越亮,突然间“砰”的一声,身躯就在涨缩中爆裂开来,化为了阵阵血雾。
从始至终,此结丹女修的战斗方式堪称诡异至极。
王立言看得好一阵心惊。
刚才此女所化的那些虚影,他略一注视后,都有一种隐约沉沦的感觉,的确是十分的可怕。
那八道身影在一阵模糊过后,下一刻便又融合为了一体,此结丹女修的曼妙身姿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只见她回头对着其他人似笑非笑瞧了一眼,空开此人身上的储物袋,一地杂七杂八的的物件散落一地,还真没有昆仑令的踪影。
此书生,死的真是冤的慌。
“筑基期修士,从现在开始离开此地百里,只要靠近百里内纷纷诛杀。如果,你们谁有昆仑令现在交出来,说不定还能换取一些好处,即使你宁愿不进入仙境,也不交出来,那好仙境在最后一刻关闭时,昆仑令从你谁手里飞走回归平静,到时候别怪我大开杀戒。”
此女说完此话,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王立言所在的方向,冷冷的笑道。
听到此话的其他筑基期修士,纷纷开始往后飞,现在绝对不敢在呆在此地了。
另一边韩玉堂眼神微眯,缓缓退后了几步,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露出沉吟之色。目光缓缓扫了一下前方,似在计算着什么。
突然间其单手猛然一拍腰间储物符,数道青光从符中飞射而出,一个盘旋后落入了其手中。
六根通体淡青绣有一些符文的阵旗,有两三尺长的样子。
韩玉唐没有多想,一张嘴,一口精血喷到了旗杆之上。
顿时六杆阵旗青光大盛。
接着韩玉荣目中晶芒一闪,一抖手腕。
手中阵旗便化为六道青芒直射向了方圆百里的各处区域,转眼钻入下方山石泥土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下一刻,韩玉堂双目微微一凝,单手一抛,手中那枚拳头大小的淡青色晶石便堪堪悬浮在了前方半空之中。
清脆的咒语声,从华元口中轻重不一地传出。
随之惊人一幕出现了!
那枚悬浮在半空之中的晶石泛出了一圈圈耀眼的淡青色光芒。
与此同时,百里范围的表面,无数淡青色符文从阵旗消失处纷纷涌现而出,并飞快组成一个丈许大的光阵,正好将方圆百里围在仙境中心处的样子。
光阵在咒语声中闪烁起来,青光逐渐将整整片天空包裹起来,瞬时间,所有人都被困在此地。
韩玉堂见此情景,有些意外其他人并没有阻止,脸色微微一松。不过目中的凝重还丝毫没减半分,十根手指车轮般又是一阵变换,一道道法决打入了光阵之中,被吸纳的一干二净。
地面在一阵剧烈摇晃后,彻底凝聚。
若说这结丹女修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看到眼下这一幕,也不由有些发愣,半晌过后才偏过头对着华元说道:
“道兄现在就封印着百里范围,是和用意。”
韩玉堂闻言,平静的脸庞上浮现一丝寒意的说道:“一个字,杀!如今还能在里观望的修士,手中绝对藏有昆仑令,与其让他们乖乖交出来,不如我们大家动手,看谁能得到昆仑令了。”
“此地不乏,几位的后辈和门下子弟,再动手时你能做到,亲手杀掉自己门下弟子吗?”
结丹女修神色微变的质疑道。
“哼!”韩玉堂为此人的言语感到万分不屑,直接道:“此次昆仑令的出现,与以往不同,以往此昆仑令的下落众人都是明白的,该怎么争夺都是有数。而这次昆仑令的气息,只却出现了一次就气息全无,这才能被一些小辈得到,才出来这些麻烦。”
“现如今,谁都想进入仙境,包括各位的门下弟子,难道你们就肯定他们没有私藏昆仑令吗?”
韩玉堂扫视周围的结丹修士,“你们不动手,我确是要动手了,与其跟各位争夺手中的昆仑令,不如在这些小辈身上夺。”
说完,他顿时冲了出去,其速度堪称恐怖,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人就出现数十丈之外。
韩玉堂让望了一眼后方,暂时看不到什么人影,但凭借强大的精神力,却能清楚感应到一些修士依然在十余里外不紧不慢的飞行着,不禁脸上泛起一丝冷笑,知道这些心中所想,分明是想拖延一些时间,抱着在观察一些情况的打算
想到这里,韩玉堂双眼闪耀起来,随即灵诀一捏,速度骤然提升,向远处****而去。
就在韩玉堂身影消失不久后,赫然一只四方青铜飞车****而来,一名刀疤脸的结丹修士面带一丝狰狞站在上面,冷冷的望着前方韩玉堂追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的在思量着什么。
“这贱怂此去似是我门弟子的方向,莫非他看出来什么了,还是只是随即选择的而已?哼,不过敢动我儿子一下,我先要了他的命。”
一闪之下,飞车又破空远去,对着韩玉堂紧追而下。
不一会,又有俩人个选了一个方向,飞走。
其他人眉头微蹙。
“我二人先把你互送离开,到时候找机会在进来便可,此封印范围虽大,但是布置封印者死掉的话,还是照样会破裂的。”华元冷笑的看了看远方消失不见的韩玉堂,随即三人破空飞走。
而,不到一会儿,那么最开始斩杀书生的女修,突然遁光一起,居然跟在三人身后也离开了。
如今又走了一名结丹修士,一下走掉了四分之一的修士,让这里有着昆仑令在手的万妖谷,确实有些坐不住了。
……
某个人山林边,一只巨兽怒吼着,尾巴拍打着一颗颗圆溜溜的巨石之上,因为丢了一颗灵药,而极其愤怒。
这巨兽,是此地特有的灵兽。
巨兽很生气,尾巴拍击“轰轰”的巨响声仿佛能撕裂人的耳膜,声势极为骇人。
这时,一团青色的光芒忽然从不远处闪现出来,凝神细看之下,便能发现这团光芒中包裹着一个男子。
男子虽然不是相貌极为英俊的类型,却也风度翩翩的样子,其皮肤白皙,一身的雪白长袍摇摆不停,看上去给人一种极度和谐的诡异感觉。
白袍青年正是一开始的韩玉堂,他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只见脚轻轻在山石上,脚下一个湛蓝色的光团便凝聚出来。轻轻一踏之下,身子骤然出现在百丈开外,举止表现得异常从容,仿佛在雍容漫步一般。
正当他一脚踏上了此地山石,忽然一转身,冲着来时方向看了两眼后,淡淡的说了一句:
“跟了如此长时间,是不是也该出来了。”
但那方向处依旧林海翻滚,却未见丝毫异常。
见此情形,韩玉堂双眉微微蹙起,伸出一根手指随之看似随意的冲前方林海一点而去。
一道青色光芒一闪而逝,没入前方狂风翻滚,引得附近虚空一阵波动涟漪。
就在这时,忽然“轰”的一声!
(本章完)
一阵怪异的冷笑声清晰地从林海下传出,韩玉堂身前林面忽然一阵剧烈的波动,大地上下翻滚,不断的有排山倒海地裂起来。
一股股飓风席卷而来,将参天大树卷起,向韩玉堂所在之处****而来,但方一接近此人身前,却立刻化为齑粉爆裂而开。
随着一团巨大的红光从林面一冲而出后,一个模样丑陋的大汉,便显露在半空中。
此人比韩玉堂高至少一个头,而且,此人半身****遍体殷红,身上覆盖着一层层大小不一的鳞片,在阳光照耀下,发出刺眼的光芒。
此巨汉不但身形庞大,而且模样也是颇为怪异,身子居然长有鳞片,倒是跟妖族之人的模样有九成相似,不过身上却没有半点妖气。
“轰轰”几声。
此巨汉刚刚一出现,双足轻轻在半空一踏而下,立即有阵阵爆裂之声传出,足下的空间顿时呈现出一股扭曲之感。
此物所踩之力,威能之强可想而知了!
“前辈!”大汉恭敬的行礼。
“炼体修士,有点意思。”韩玉堂淡淡望着眼前的筑基后期大汉,嘴角缓缓扬起一个不经意的笑容。
但见其一条袖子似乎一动,顿时附近虚空一震,狂风大起。
一个湛蓝色巨大拳头虚影在巨汉头顶上一闪凝聚出来,并有着一圈圈蓝色震波向四面八方荡漾而开。
顿时,“轰隆隆”的巨响中,巨汉所在空间中立即荡漾起层层波浪,一圈圈蓝光相互推动,往四面八方狂卷而去,其中似乎蕴含了某种不知名的诡异力量,
“前辈这是何意!”巨汉庞大的身躯一被这蓝色波浪卷过后,忽然整个身躯一颤,如同陷身于泥淖中一般迟钝了许多。
这时,空中巨大拳头才一个闪逝,重重砸在了此巨汉庞大身躯上。
在一声巨响声中,巨汉体表光芒一闪,当即坠落林海,砸起的山石林木足足溅射到几十丈的高空。
一声惨烈的痛嚎声!
巨汉化为一道红影从林海泥地中一闪窜到高空,猩红的双眼在看向韩玉堂时,露出浓浓的愤怒之意。
巨汉低吼两声,举拳虚空一击,伴随着阵阵空间爆炸的声音,就化为一道狂风的再次冲向了韩玉堂。
其身躯委实庞大,此刻冲击起来,仿佛是一座小山划过半空。
韩玉堂脸上的笑容不减,眼睛中有着玩味的表情,之后又是不慌不忙的手臂一抬,一根手指轻轻对着急速冲来的巨汉虚空一点。
耀眼蓝光顿时凝聚而出,眨眼的功夫,一根十余丈长的巨大手指凭空在巨汉身子上空浮现,微微一颤后,便对着巨汉身子一点而下。
“砰砰”的接连声响中,巨指所过空间全被耀眼蓝色占据,以不可思议方式,无声无息的落在了巨汉身躯上。
在轰隆隆的巨响中,庞然大物身躯再次一闪的坠入林海中,并且,其中夹带着鳞片碎裂的清脆声音。
当这巨怪再次从林海面之中冒出时,气息萎顿了不少,身子上坚硬如铁的鳞片已有多处破碎,还隐隐带有一丝丝血迹。
以此巨汉筑基后期炼体修士跟结丹修士都可以过招的,现下终于知晓对方实力之强不是普通结丹修士,远非自己可敌,之前只是收敛了气息罢了。
当即巨汉望向韩玉堂目中,满是深深的忌惮之意,不敢再窜向高空,反而口中发出“嗡嗡”的怪声,一个掉头后,竟然就想向来处而逃。
韩玉堂手脚未动,却忽然从身上爆发出直冲九霄的惊人气息,同时背后一个模糊之极的巨大虚影一闪而逝,直接向巨汉一压而去。
“噗通”一声。
巨汉一接触巨大虚影,竟心中一颤之下,竟不由自主的立刻跪倒在了虚空中,尽管头颅拼命摇晃,那股威压,还是让它四肢根本无法动弹一下。
韩玉堂见此,淡淡一笑,袖子一抖,又是一道蓝色一闪而过。
下一刻,在这巨汉身躯的上方,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剑刃,一涨一缩间,冲其一斩而去。
巨汉见状,却动也动不了,口中发出一声声的“怒喝”般的绝望。
巨汉,被劈两半,惨死当场。
韩玉堂见到此情景,满意的点了点头,袖子一挥之间,巨汉腰间的储物袋便化为一道白光的没入其袖中。
没等来的急查看,他转首看了看不远处的林海边缘,身形一个飘动后,就头也不回的徐徐飞了过去。
……
时间飞快流逝。
转眼间,王立言三人已经顺利到了百里边境。
飞舟中的一处阁楼中。
王立言正盘膝坐于床上,双眼微微眯着,脸上显出一丝笑意。
“如今算来,仙境开启曰期应该也快到了,虽说他不想现在进入仙境,不过这等争夺,也是该他准备一番,才有些把握自保的。”王立言这般说了一声之后,身子一跃而起的落在地上,右手五指一张,手心处多出了几枚绿色小巧精致的玉坠来,往天上轻轻一抛,口中念念有词起来,顿时一个小型绿芒法阵集结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王立言稍松了一口气。
他随即单手一翻,手中便是多了一道巴掌大小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四枚玉坠。
玉坠通体流转着一道五色的光晕,随着光芒缓缓流转,每转动一圈,光晕便收缩闪烁一下,仿佛具有生命般的一样。
望着玉坠,王立言瞳孔微缩了下,手上微微一用力,玉坠便是被一捏而爆开了,顿时一阵强烈的精神波动随着五彩光芒在其头顶上一阵飞速盘旋起来。
……
仙境门户前,这天尚未亮明,谷中的山水,楼阁还被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远远望去,如此一幕仿佛一位艺术大师所作的逸品水墨画。
就在此刻,忽然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从山谷之外传来,这声音来得极快,眨眼的功夫就已经近了百余丈。
随后,便能看到一只被白色光幕笼罩的十余丈长飞舟身影,急速在山境门户中上空放大开来。
不知何人,终于是按耐不住的往山谷仙境门户中闯去了。
在此飞舟上的结丹修士,毫不客气的破开仙境上空被布下的禁空禁制后,飞舟便要一路直接闯入仙境中了。
此时谷中的众位结丹修士,嘴角泛起冷笑,谁也没有动手,但却不约而同的到了此飞舟附近。
飞舟上的结丹修士一脸肃穆之色,静静立于飞舟前部,神识却在下方不断扫过。
“今日我代表万妖谷希望诸位能给个方便,让我门占据一枚昆仑令,终于其他昆仑令的下落,我这里有一宝,可以查询出其他昆仑令的下落,我可以让诸位知晓其他昆仑令的下落,如何。”万妖谷金翅妖女美目从结丹修士一扫而过,随即单手一翻,一个金色法盘便是出现在她手中。
她纤细的玉手忽然捏起一个法诀,对着法盘一指,只见上面金光闪耀,符文飞舞,一个金灿灿的箭头一凝而出,正指着百里处的一个红点。
“此一枚昆仑令就在那里了,至于其他的昆仑令……”见此,万妖谷的金翅女妖,迟疑的说道。
……
此山谷方圆百里的地下某个寂静的宽敞石室之内,三名带着面具的黑袍人,盘膝而坐。
“如今山谷被封,这些结丹修士开始清理,何时才能等到机会进入仙境。”其中一名黑袍人忽然开口道。
“此地迟早会大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一刻!”另一名黑袍人闻言,缓缓的说道。
“到了这时,我等只能暂时等待,静观其变吧。”中间一名黑袍人沉吟片刻后,摆了摆手,向其他二人这般说道。
那二人闻言,互望一眼后,也默默点了点头。
石室再度恢复了一片寂静。
……
一盏茶的功夫后,万妖谷金翅妖女等人已经降落在仙境山谷之前了。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一道青色呼啸着从一旁****而出,“轰”的一声落地后,化为一个半秃头的青袍大汉,拦在金翅妖女等人身前。
就在青袍大汉身影刚刚出现不久,又是一道赤红遁光从一旁所在****而出,在半空一个盘旋之后,便一落在青袍大汉身边,化为一个美貌妇人的样子。
早料到会有人阻挡,万妖谷的金翅妖女并不觉得意外。
“二位,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想好好谈谈了吗?”金翅妖女发出娇笑声,但是眼中却一点笑意都没有,有的只是闪过的那一丝寒意。
“哼,既然有此等宝物,我们何必与你做这交易,把你们一并解决了,不就得到此法器。”青袍修士冷哼一声,便不打算再废话,一声大喝之下,手中法诀骤然捏起,顿时,一金色长戈就要击出。
此金色长戈轻轻一动之下,周遭空间中立即呈现出一种扭曲。
“哼,区区一名结丹中期敢在我面前猖狂,今曰就让你知道,得罪我万妖谷金翅一族的后果。”万妖谷金翅妖女冷哼一声,扫了一眼冷眼旁观的其他结丹修士,袖袍一抖之下,赤金色的光芒便是急速从身体中一闪而出,“轰隆隆”的在其头顶上空的一凝,幻化出一只巨大手掌……
手掌长足有二十余丈,上面纵横交错着一道道金色丝线,勾勒成一个个极为复杂的大阵,显然是被加持了一些特殊的功能。
随后,在“轰轰”的巨响声中,万妖谷金翅妖女和青袍修士便是战在一起了,看来不以雷霆手段斩杀此修,根本不能谈了。
(本章完)
一旁,另一名美貌妇人,青羽庵的师太也不急着出手,而是笑眯眯的盯着万妖谷的另外一位结丹修士,语气颇有些玩味的味道:
“看你这小辈修为不过结丹初期罢了,若是肯自行了断的话,本夫人倒可以给一个痛快,让你少受些痛苦的。否则惹恼了本夫人,就不只是仅仅丢掉姓命这般简单了。”
她刚刚出现之时,便通过庞大精神力清楚感知到了眼前这位金翅妖女和身后一干金翅妖族之人修为仅仅在都是筑基后期而已,就一个结丹初期,凭借她结丹中期的实力,自然能轻松辗压的。
“阁下纵然实力惊人,但我金翅族敢来到此地,自然也是有备而来的。”这名金翅妖族的汉子感受到妇人身上传出的灵压后,却面不改色的说道,随之一手向后一挥。
话音刚落!
此名金翅妖族汉子身后的四名金翅族修士,忽然身形一晃,身躯顿时一阵模糊不清的急速在其身边游走起来。
待待四人双足一顿的重新站好之后,隐隐约约已经形成了一个阵势模样。
每人手中早已多了一件精致无比的灵器,从外观上来看,似乎全部都用某种无暇的玉石制成,分别是一支翠玉笛子,一枚赤玉小鼓,一对墨玉小锣,一张青玉琵琶。
“动手。”
金翅妖族脸上的笑容忽然收敛,一声轻喝之下,胸前不知何时已平平悬浮着一把通体泛着淡银光芒的白玉古琴,十根玉葱般的手指在琴上或是连弹,或是轻抚,指影婆娑,变换不定,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却隐隐蕴含一种诡异的节奏。
悠扬的琴声响起!
金翅妖族汉子身后四名金翅族修士也将手中灵器一抛而起,悬浮于身前半空之中,同时口中开始念念有词,手中各自按照着一种极为复杂的法决催动起体内法力。
但见不断有一道道各色符文从四人手中****而出,没入各自身前悬浮的灵器之中,四件灵器忽然间光芒大盛起来,附近随之开始浮现一些乳白色不知名符文,以不同的节奏颤抖而起,分别发出笛声、鼓声、锣响和琵琶弹奏之音,似乎与金翅族大汉所奏之琴音交相呼应着。
五种不同的韵律交织起来,闻之竟仿若天音仙乐般悦耳动听,使人如同身临仙境般沉溺其中。
随着乐声传出。一道道光芒从他们身前灵器****而出,一闪的没入到金翅结丹修士汉子身前白玉古琴中。
只见古琴与四周那四件灵器同时一张一缩的开始闪烁不定起来。节奏一开始有些杂乱无序,但随着琴音的节奏。所有霞光渐渐同时亮起,同时收缩,竟犹如一体一般。
“有意思,不知死活的小辈,今日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青羽庵的师太娇笑着望着眼前的奇观,似乎颇有兴趣的样子,却依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不过,就在下一秒,师太脸上的笑容忽然凝固,随之转变得异常的郑重。
此刻,她发现,金翅妖族汉子身上的气息竟然在仙乐声中急速飙升,竟然以一种极为不可思议的方式突破了结丹初期,到达了结丹中期!
妙真师太意识到有些不对了,当即不敢再托大,眼中狞色闪过,手中法诀一掐而起,右手对着金翅妖族汉子重重拍出。
随着她这一拍之下,空间中立即有着“呜呜”的响声传出来,一轮太阳般耀目的红色光团便是被凝聚出来,滴溜溜的在金翅妖族头汉子顶上空旋转不停,爆发出一阵阵强烈的能量波动,眼看就要落下。
金翅妖族汉子眼中寒芒闪烁,手中动作丝毫不见迟疑,手指飞快的轻盈飞舞。刹那间工夫,五颜六色的符文从其身前古琴飞舞而出。并飞快没入头顶那即将落下的红色光团之中,使那光团原本刺目耀眼的光芒黯淡了不少。
……
“杀了好几十人,居然昆仑令的影都没有找到。”
这名结丹男修夹着一名筑基期貌美女子,身子在半空顿了一下,从他储物袋内立刻飞出蛟龙筋的长鞭,他右手一挥,龙筋变长,末端甩动下,直接打碎了一名筑基期修士的尸体。
此人右手抓着皮鞭法宝,神识一扫,逃跑的众修士立刻在他心底浮现出方位,他心底闪过一丝讥讽之色。身子一动,向着东北方追去,他飞在半空,手中握紧龙筋鞭。
一名筑基期修士心底惊慌,刚才那一刻的感觉,就犹如一双大手在波乱他的识海般,似乎只要轻轻一捏,他就会立刻神灭而亡。
尤其是刚刚一侧好友的诡异死亡,更是让他心惊胆颤,这一刻他心底的悔意,用滔天形容也不为过,为了参观结丹修士的争斗,他们三名师兄弟已经死了两个,一想到这里,他心底就慌乱不堪。
咬牙一拍储物袋,翻出数枚丹药,不假思索的吞入口中,灵力催化后他咬破舌尖,喷出血雾后双手飞快在雾中打出数道灵觉,他的身体随着灵觉的打出,迅枯萎,但度却是徒增数倍。
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他的身子已然急冲出百里。
结丹男修面带冷笑,身子如流星般划破长空,远远的看到了此人,他眼中闪过寒芒。张口吐出一道晶光,那晶光一闪之下,立刻消失,瞬间出现在百里之外。
筑基期修士惊慌的飞行中,忽然后心一痛,低头时一道晶光从他胸口穿透而过,鲜血立刻从胸口飞溅出。整个人向后飘去,他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前越来越黑,最终身子一歪,从半空摔下。
临死前,他始终想不明白,这一切,为什么会突然逆变成一场杀劫。
在他身子落下地瞬间,一道金色细线立刻从结丹男修身后的龙筋鞭甩出,一卷之下捆住他的尸身,带回此结丹修士面前时,立马用神识扫过此人的全身,再查询储物袋中。
“居然还没有!”结丹修士面色阴沉,把手中储物袋里的杂物扔入储物袋内,身子一转,向下一个目标飞去。
此名结丹修士夹着的那名女修,看着眼前的一幕,心底虽说早就准备,但仍然掀起惊涛骇浪,在这一刻,结丹修士的强大,那种恐惧感,深深的刻在她的心底。
胡疚是白岳派的长老,平日里享受尊崇的他,此时如丧家之犬,仓惶逃命,他知道自己光逃是不行。于是逃出没多远后,立刻用法术在地上挖了个大坑,收起全身气息,把自己埋在地下。
当年他还是练气期时,就曾多次用这个方法逃过劫难,此时躺在地底,他心底苦笑,暗道自己已经好久没在使用过这保命之术了。
他轻叹一声,但紧接着,叹息凝固在口中,他的眼睛猛地凸起,露出瞳孔内突然出现的红色闪电,鲜血止不住地从七窍留下,识海内天翻地覆,尽是红色电芒。
一道金线自泥土中钻入,捆着胡疚尸身,掀起层层泥土,一拽而出。
“还没有!”龙筋鞭抽打胡疚的身体,直接一分为四,鼻眼间鲜血凝聚,看起来极为骇人。
连杀两人,结丹男修眼中寒芒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重,他身子再次飞遁而去。
一炷香后,结丹男修斩杀的筑基期修士,已经达到了五人。
在此方向剩下地最后一人,正是那最早逃走的公良,他越跑心里越凉,尤其是他神识一扫间,看到了这名结丹男修的凶恶目光,这更是让他头皮麻。
仅仅这么短的时间,对方居然就把除他之外地所有筑基期修士全部杀死,这是什么样的狠毒才能做到。
如今如戏耍般的追击,白岳派的公良,连找门派之祖求救都不能,情况突然逆转,这逆转的过程太快,快到公良现在有种白日做梦的感觉,只不过这梦,是噩梦罢了。
结丹男修紧跟在后面,目中寒芒渐浓,盯着已经跑出很远的公良,心底冷笑。这公良毕竟是筑基期后期中有名的后起之秀,速度比之旁人快上数倍,不过结丹男修不急。对方如此快遁行,灵力消耗定会极大,用不了多久,便会慢下来。
公良一咬牙,扫了一眼手中圆盘上的红点,调转方向,这不远处有本门修士。眼前生死危机,他也顾不得其他,只求别人能阻碍对方少许,自己保命再说。
他使出十二分的灵力,以最大的度疾冲驰向此区域。
两个白岳派的筑基期长老李东与李北二兄弟,蓦然从打坐中睁开双眼,二人相互看了眼,急忙从一处山洞迎出。
在半空中,公良狼狈的飞来,他尚未临近,便高声喝道:“李东、李北,我命你二人阻拦我身后追击之人,若能成功,奖赏上品宝玉百块!”说着,他身子一闪而过,仓惶而逃。
李东、李北二人刚一出现,便听见了公良的声音,二人一愣之下面色微变,能让大师兄都逃命的敌人,岂是他二人能抵挡的。
就在这时,他二人目光所及之处,结丹男修出现了,李东、李北二人本就心底猜测到底是谁能让大师兄如此狼狈,此时一看到结丹修士,心神立刻没来由的大震,那可是结丹期修士。
二人凝神一看,面色立刻变了又变,李东失声道:“这……怎么拦……”
(本章完)
李北深吸口气,心底寒气充斥全身,他拽了下李东,恭敬的站在一旁,高声道:“晚辈李北,参见前辈。”
李东身子一颤,连忙唯唯诺诺的恭敬道:“晚辈李东,参见前辈。”
结丹男修冷眼扫了二人一眼,速度不减,自半空一冲而过。一眼之下,二人心惊肉跳,后背衣衫立刻被汗水打湿。
公良急飞行这么久,灵力有些跟不上,他一拍储物袋,拿出灵丹服下,只不过这么一耽搁,结丹男修与他的距离,更近了。
“昆仑令给前辈就是,我是白岳派掌门之侄,请前辈给白岳派一个面子,谢谢!”
公良的急速飞行的身形不停,但从口袋中飞出一枚令牌,然后用尽力气往侧面方位重重一抛,此令牌顿时没入山林中。
男修停下身子,大袖一挥,前方光芒一闪,目光在他手中的令牌上一扫而过,冷冷的盯着正奔逃的公良。男修腋下夹着的女修看到令牌后,怔了一下,随后又仔细的看了几眼,神色立变,低声道:“真的是昆仑令!”
现在既然那修士已经把令牌得到,公良就不相信了,有人明知他白岳派掌门之侄的能动手,还能动手杀人,他心底松了口气,说道:“前辈,我昆仑令已经奉上,若是真杀了我,到时候被白岳派知晓,定然麻烦不断,你的门派,也定会受到牵连,何必呢?是不是?”
结丹男修,来自一隐世门派,不在几大声名显赫门派之列,确实有些肆郸。
只不过结丹男修看都不看公良,转头盯着他抢来的女修,一字一字的说道:“你说?他是不是找死!”
女修深吸口气,点了点头。
公良心底一颤,暗道不好,正要加速狂奔,结丹男修目中寒光闪现,口吐一字:“死!”
公良快逃出男修事先的身影惨哼一声,口鼻喷血,双目、双耳更是鲜血喷涌,眼神涣散,神识破灭,倒地身亡。
结丹男修杀了公良后面无表情,身后龙筋鞭子甩出分支,捆着公良尸身扯到后面。结丹男修拉着女修向后飞去,转眼间便回到刚刚俩名修士的身前。
李东、李北二人呆呆的看着对方手中的昆仑令,一丝贪念自心底升起,但很快这贪念便化为乌有,二人恭敬地站在一旁,寒蝉若惊。
结丹男修冷眼一扫。平淡地说道:“你们白岳派,可有元婴期修士?”
李东连忙抢先说道:“没有,别说白岳派了,此地各大门派中,一个元婴期都没有。那些前辈怎么会在地球这等孤绝之地,一般都是进入仙境。”
结丹男修盯着李东地双眼,一直看地李东心底毛双腿颤抖,他这才又道:“白岳派地掌教,什么修为?”
李北连忙上前一步,恭敬道:“前辈,白岳派掌教大人,是结丹中期地修为!只不过已然达到巅峰,据说随时可突破进入后期。”
结丹男修心底冷笑,双眼内寒芒闪过,冷言道:“你二人带路,去白岳派驻扎之地。”
李东、李北二人怎敢拒绝,连忙恭敬称是,起身带路。飞行间,他二人眼光闪躲,心底默默祈祷最好多吸引一些人,把这家伙杀死最好。一路之上,结丹男修所过之处,风雷阵阵,在下方有修士惊讶的抬头,一个个却不由自主的倒吸了口冷气。
最显眼,当属结丹男修头脚下鲜血淋淋的赤红色血云,一时之间凡是看到者,心里都惊魂不定,一个个迅拿出传音玉简,把这件事情即刻传递给好友、同门。
李东偷眼看了结丹男修一眼,对方此时的表情与笑容,让他看了后身子不由自主地一哆嗦,心脏猛跳几下,内心暗骂:“要是真把他领到驻扎之地,我二人即便不被他杀死,也会被掌教灭魂。”
他正祈祷着,远处迷雾中蓦然间走出一人,这人气焰滔天,随着走动,迷雾滚滚散开,全身上下被黑色包裹,透出森森黑芒。若是此人面色冷峻容若剑削的话,定然会充满萧杀之意,可惜,此人年约中旬,腹部更是高高鼓起,脸成圆形,嘴角带笑。
如此一来,萧杀之气半点全无,反而倒有一股滑稽的味道,只是李东、李北二人看见此人后,面色立刻一变,但紧接着,二人眼中却是喜色一闪而过。
“这位道友杀了很多人啊!我的弟子也死在你手里了,好啊,好!”中年黑衣胖子双眼透出一丝绿芒,盯着结丹男修,大笑的赞叹起来。
“小辈,我给你半炷香时间,你可处理后事,不要试图反抗,以你区区结丹初期的修为,我不放在眼里。”此人说完,双手背后,抬头望天,露出睥睨天下之势。
女修掩口失笑,看了看那嚣张不可一世的胖修士,又看了看结丹男修,嘴角笑意更浓。
李东心底略有激动,心道这才是高手,不愧是连掌教都要礼遇三分的万妖谷郎元化,听说他与掌教修为相当,已然达到结丹中期巅峰,随时可进入后期。其修为比之大长老也要强出几分。
结丹男修眉头一皱,冷笑道:“找死。”
郎元化一怔,绿芒小眼打量结丹男修,嗤之以鼻道:“不知天高地厚,就让老夫送你一程,你且看好了,什么叫做结丹中期巅……”
没等他说完,结丹右手一点黑衣的郎元化,冷声道:“死!”
这死字一出,郎元化胸口蓦然飞出一块玉佩,玉佩啪的一声一分为二,冒出一股青烟,消散在空气内。
“咦?”结丹男修右手一捞,分成两块的玉符立刻落入他手心,神识一扫,结丹脸上惊奇之色闪过,顺手放在储物袋内后,他盯着站在原地,眼露惊恐之色的郎元化。
“咒术!!”郎元化脸上的冷汗,哗哗的留下,这块玉符是他很早以前的师父临终给他留下的唯一一块法宝,据说可抵抗一次元婴修士的全力一击。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横行霸道,天不怕地不怕,遇到修为不如自己的,那说什么也要搜刮一番,渐渐创下些许威名。
但现在,他脑袋立刻清醒过来,心惊肉跳之下又看到结丹男修那森寒的目光,生怕对方嘴快,再说一个“死”字,他脚下一软,立刻跪在地上,大声颤道:“前辈饶命,前辈饶命,晚辈郎元化知错,还请前辈不要怪罪……”
会如此强大咒术的门派,南疆早已经销声匿迹的死咒门,而死咒门中历来都只有一个姓,弑。而只有练成此强大咒术者,才可称为弑,也是死咒门的掌门。
李东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内心惊惧万分,颇为忌惮的偷看了这结丹男修一眼,心底再也不敢起刚才那些心思。站在他身边的李北,也是连忙低头,掩饰目中的骇容。
郎元化看到弑表情依然冰冷,立刻心头哆嗦几下,狠狠的一咬牙,说道:“前辈,晚辈愿拜您为师,从此之后仅尊师命,师父,您老人家就收了我吧!”说完,他又连忙看向,一旁的女修,哀求道:“您一看就是师母了,师母,您劝劝师父,让他收了我吧!”
女修,只是被此人夺来的而已,早就被下了咒术一点反抗之心都生不出来,面无表情。
王林冷眼盯着郎元化,神识自识海内翻滚,双眼内隐隐透出红色。
郎元化一直眼巴巴的观察弑的反应,此时暗叫不好,他深知对方既然能让自身玉符主动防御并且碎裂为二,定然有不弱于元婴期的攻击,再加上那诡异的咒术,这更是让他心惊肉跳,自讨即便是逃,也定然难免一死。
惊惶焦急之下他连忙一点眉心,结丹中期巅峰修为的魂血,蓦然间从额头飘出,这魂血颜色为金黄色,魂血一出,郎元化的神情立刻萎靡起来,体内灵力波动的厉害,修为隐有跌落境界的迹象。
这魂血,修为越高者,越是珍重,一旦献出,全身修为定然有损,修为越高,损耗越大。
金黄色的魂血从郎元化眉心飘出,散出阵阵柔和的光芒,弑神色如常,看了郎元化一眼,右手一召,魂血立刻飞入他手心。
略扫一番后,弑不假思索吞入口中,魂血立刻进入他的识海,被神识包裹住,此时他只需心念一动,郎元化即刻就能死亡。
同样,若是弑身故,那么对方也难逃一死。
魂血,实际上与禁制相差无几,只不过虽比禁制更为直接有用,但人的识海内看似坚固,可实际却脆弱无比,一旦吞下的魂血过多,那么很可能造成识海混乱,导致难以想象的可怕后果。
故此,魂血只能作为一时之限制,往往不为大部分修士所喜,比起魂血,至少有上千种禁制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
另外还有一点,魂血必须是修士自己心甘情愿才能祭献而出,若是外加强力,那么除非拥有天大的神通,否则不可能外力逼出。
郎元化也是被逼无奈,他本已经做好了对方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很有可能在他身上印下些厉害的禁制,对此他在恳求对方收弟子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这拜师之举,实际上就是给对方一个借口,给自己一个台阶罢了。
此次仙境之争,此人必定是进入仙境的六人之一。
(本章完)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不为所动,这才无奈之下,为保性命,主动献出魂血。待看到对方收下后,他慌乱的心绪,这才缓和了一些。
这也是在人为对方,是能进入仙境的六人之一,才想逃的心思都没有。
弑冷淡的扫了他一眼,转过身,对李东冷言道:“继续带路!”
弑一向最看不起什么名门大派,在杀死第一个白岳派公良时,居然得到昆仑令,心底就已经打定主意,此事绝不会善了。杀了白岳派派之人,若是寻常之辈也就罢了,可一旦是长老和持有昆仑令者被杀,那对方定然会追查到底。
既然如此让弑此时下定决心,既然杀了一个,那么就索性杀十个,既然已经杀了十个,那么为了除去后患,把白岳派灭门便是。
只有灭白岳派满门,才能永久的杜绝变故生,毕竟他就要进入仙境,为了自己的门派,有了这样的想法后。弑拉着女修,身子一闪跃出,与此同时袖口一抖化作两只大手,抓住李东、李北,狠狠的向前方抛出。
这两兄弟面色苍白,但却不敢有任何怨言,连忙稳住身形,闷头在前方带路。
至于郎元化。此时擦去额头的冷汗,紧跟其后。他心底苦涩不堪,但表面上却不敢有任何表露,生怕惹的那煞星再起杀心。
“咒术……他使用地一定是咒术,能修炼成这等歹毒功法的人,定然非同小可。”郎元化心底揣摩,不时偷眼扫向弑几眼。
此人居然要去找白岳派的麻烦,虽然不解,此时却也不多说。
在弑身旁紧跟的女修,面色越加苍白。
此女修心底泛起一股难言的感觉,她抬头看着弑,做梦也想不到,她万妖谷年轻弟子的第一人。也是万妖谷凤凰岭掌门弟子,居然落得这种下场,居然被人抓来当做侍妾,而对方的种种表现,正应了那一句话。
“元婴期以下,无敌手。”
即使是师尊出面,也得掂量掂量,她可能这辈子就走完了。
想起这几十年修道生活,张冉有种如梦似幻般的感觉,自从进入仙境山谷经历的一切后,如今这一切与她之前的生活有着天壤之别,差异巨大。
以前的张冉,每日里除了打坐吐纳,就是炼制丹药,偶尔出门一趟,凭借他的修为和地位,倒也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再加上她天资聪颖,尤其在炼丹与阵法之上更是难得一见地奇才,颇受凤凰岭长辈喜爱,对她爱护有加。
在门派内,追求她的同门颇多,只不过这些人却无法让她心动,可能跟她的冷傲有关。
“落到一个无情的人……”张冉看着弑,心底叹息。
张冉心中泛起苦涩的味道,这味道越来越浓,最后扩散她全身。弑急飞行中,眉头微皱,看了张冉一眼,沉吟少许,冷声道:“你不用着急,带我事情处理完后,再谈你的事情。”
张冉脸色越加苍白,她咬着嘴唇,轻点螓。
二人一阵沉默,蓦然间走在前方地李东、李北二兄弟身子一顿,停了下来,他二人面色阴晴不定。在他们的前方,数量过上百地修士,居然全都是白岳派的弟子,从迷雾中显出身影,一个个盯着嗜。
不过,肆郸这些人中两名结丹修士,才没有直接杀上来。
在公良身死的那一刻,白岳派掌门就已经感应到了,立马安排了门下修士,截杀此片区域之人。
弑冷眼一扫,平淡的说道:“继续走,若有人阻拦,杀。”
对于这些不知死活的筑基期修士来说,不知为何,此时却有些懒的出手。
郎元化连忙称是,暗道自己地机会来了,这次定然要好好表现,想到这里,他身子一跃而出,与李东、李北站在一处,桀桀笑道:“一群筑基期的杂碎,你们听好了,凡是挡在面前者,死!”
一行人所过之处,这些修士纷纷避让,再知道此地俩名结丹修士后,这些人本就没打算出手,一个个就是为了看看,到底是谁,杀了他们的大师兄而已。
这些修士,在后面远远的跟着,目光闪烁,显然不怀好意。
李东与李北二人心底发毛,他二人虽说是筑基后期修士,但这其中遇到的修士中,比他们修为高深者众多,甚至一些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老家伙们也都一一现身,远远的跟着他们。
这让二人惊惧不已。
别说他们了,即便是郎元化这结丹修士,也心底狂跳,暗自警惕。他心底苦笑,暗道若是再这么下去,这些白岳派的修士越聚越多,到那时,是否会有更加强修士前来,很难说。
应该先杀这些杂鱼才是。
他内心焦急,暗道那煞星怎么还不出手,若是换成他,早就大杀四方了,只有以更加狠毒的方式来震慑,才能缓解这一现象,否则人越积越多,到时可就麻烦了。
四周密密麻麻修士无数,李东二人心底有些害怕,但看了弑一眼后,她略微心安。
弑眼中寒芒越来越重,最终他蓦然停下飞行的脚步,看了四周之人,嘴角露出一丝阴寒的笑容,声音如冰川之风,远远向四周传递开去:“白岳派的低阶修士,应该全到了,死!”
说完,他闭上双眼,一息后,弑睁眼,红色闪电在目中闪现,与此同时他左手松开张冉的手腕,改为抱腰,来不及感受手中的柔韧,身子已然雷鸣般向后冲去。
神识疯狂展开,一道晶光自他口中吐出,几个闪烁间消失不见,这是弑第一次,展开大范围的厮杀。
神识范围内,杀死筑基期修士根本就如同捏碎蚂蚁般简单,一个个惨叫而亡,余人更是面露从未有过的惊骇,纷纷退后。
渐渐的,绝大部分修士均都是用出全身灵气,迅逃走,但这些逃遁的修士往往没逃多远,便会在晶光一闪间,头部爆开,鲜血四散而亡。
弑面色冰冷,隐露无情之色,双眼更是寒芒乍现,所过之处,凡是修士,纷纷在他一点之下七窍流血,惨嚎身亡。
弑速度不减,身子移动更快,他专挑筑基中后期修士下手,至于那些筑基期初期练气期等,只不过是受到波及罢了。
这一刻,凡是包围弑的修士,内心早已不再是掌门许下重利的贪婪,而是深深地恐惧,弑脚下的血云,每杀一人颜色变浓重几分,最终几乎是如黑夜明灯般,让人触目惊心,那血云的颜色,仿佛浓重的要滴出献血一般。
除此之外,那些逃遁的修士也一个个心惊胆战,神秘莫测,无声无息的晶光,只要一闪现,定会有一人死亡,仿佛是隐去身形的杀手,收割着一个又一个灵魂。
仅仅是一炷香的时间,即便是那些逃出很远的修士,也在龙筋鞭的攻击下,死伤大半。更不用提死在弑的咒术之下的了。
此时此刻,在千里之外的迷雾中,三名面目苍老的结丹修士,一个个均是沉默不语,只是皱着眉头紧盯弑,眼中忌惮之色越来越浓。
这些修士,均都是结丹中期,平时在白岳派潜心修炼,即便是在其他大派,亦或者是龙门派,都要对他们礼遇三分。
若不是这一次昆仑令首先就在白岳派弟子手中现世,这些人断然不会现身在此次仙境山谷,参与者令牌争夺。
“我们要赶快了,此人屠杀我门中修士,而公师侄死的时候,留下的气息正是此人。”一个鹤童颜,但却充斥一股邪异之气的老者,盯着远处的弑,瞳孔略有收缩,徐徐说道。
“这人拥有结丹初期的修为,但为何如何厉害?你看万妖谷的妖修郎元化都自甘成为其弟子,我等即便出手,恐怕也捞不到好处。”旁边一干瘦老者,目睹弑一点之下,一个结丹初期修士死亡,心有余悸的说道。
“还有那把龙筋鞭,我从来没见过如此诡异的鞭子,它居然可以瞬移!!这可是元婴期修士才能掌握的神通,这飞剑的品质,绝对不低于元婴级别法宝,甚至都有超越的可能,斩杀在其下的修士,已经有了百人。”
“哼,它即便再厉害,我拼着激发潜力的情况下还不能斩杀此人吗?老夫寿元无多,绝不甘心把昆仑令拱手送出,这是唯一的机会。一旦能杀死此人,得到昆仑令,只要让门下弟子进入仙境,到时便可保住积蓄。”
“我也是如此,老夫寿元将近,若是不能在十年内提高境界……所以这次,说什么也要为门派的未来一拼!”站在最后的一个面部充满皱纹的老者,深吸口气,缓缓说道。
说完,他身子一动,风雷阵阵中电闪而去。直指弑所在之位,在他之后,刚才说话地修士也脚下一踏,化作剑光紧跟其后。
“欸”
另一名老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们这三人都半埋土里,此时要去送死那就一块去。
弑目光炯炯,在他四周五十里之内,已然没有任何修士,但凡被他杀死之后,均都被龙筋鞭击碎只剩储物袋。
“郎元化、李东、李北,你三人可看够?”
冰冷无情的声音,敲响在三人麻木的脑中,郎元化身子一颤,连忙收紧心神,他心底此时掀起滔天大浪,尽管他已经知道那煞星很强,但怎么也没想到,那简直不是一般地强,而是一种无视任何法术,无视任何修为地天威之力。
(本章完)
“咒术……真是可怕……这次若能不死,说什么也要修炼一下,他……,要是老子有这实力,那以后在万妖谷,可以横着走了。”郎元化深吸口气,心底第一次不再为自己献出魂血而郁闷,反之,一股复杂地心绪悠然而起。
强者,无论是在那里,都是被人尊敬的,这一点,在山谷内,更是如此。
李东、李北二兄弟,此时的心态,与郎元化一般无二,他二人心潮澎湃,暗道凭着煞星的实力,白岳派根本无法抵抗,如此一来,自己若要留的性命,就需要投名状了。
“继续带路。”郎元化声音充满寒气,杀意逼人。
李东与李北二兄弟,此时心底对弑已然极为尊崇,尤其是李东,眼中更是毫无保留的露出崇敬之色,当先立刻飞出,指引向着白岳派方向飞去。
在弑的身后,密密麻麻的尸身,散出阵阵死气,这比任何言辞都要有震慑力,一路上凡是心怀叵测者,在看到那上千具尸体后,一个个均都是面无血色,纷纷避让,生怕自己牵连进去。
……
山谷仙境前,金翅一族与青羽庵师太和青袍汉子不断交手。
“吼”的一声!
此刻,黑乎乎的一头狮首牛身怪兽,足下狂风一起,就一个模糊的最先跃到金翅男妖不远处。
此兽头颅一仰,后背上当即黑光一阵流转之下,便是有一个脸盆大小的黑色符文亮起。
“噗”的一声,附近波动一起后看,一股十余丈高黑色飓风,一颤的从符文中一涌而出,对着金翅男妖所在狂卷肆虐而去。
而巨兽在操控着飓风对金翅男妖攻击之时,又一张大口,“嗤嗤”声大起,无数道黑色风刃****而出,铺天盖地的冲金翅男妖****人去,
金翅男妖见此,面色顿时大变,纤细的玉手飞快变换起来,一枚枚玄奥符文从从手心中弹射而出,围绕着其身躯旋转不停,显得神秘万分。
而随着这些符文的反旋转,一道道金色符纹从中涌出,再一散而开后,就形成一层厚实无比的光幕护罩。
“轰”的一声。
黑色的飓风最先撞在了光幕之上,光幕内旋转中符文顿时为之颤抖,各种光芒为之闪动不已,但一时间,倒也能支撑下来。
但下一刻,密密麻麻的风刃****而至,在清脆碰撞声中,无数黑芒爆裂而开,声势惊人之之极。
光幕当即发出呜呜的哀鸣声,光芒为之黯淡了不少。
金翅男妖见此,不敢在迟疑神秘,玉手一点而出。
顿时前方空间手指所点之处,一团涟漪一荡而开,向着黑色巨兽滚滚卷去。再一凝之后,竟形成一道道密密麻麻的黑色丝线。
金翅男妖十指抖动一收,众黑线一个模糊后,当即化为一张大网的将巨兽包在了其中。
就在此女单手掐诀,想要一催的时候,只听得“嗖”的一声,召唤出此巨兽的青羽庵师太,手中法宝已经化成一柄湛银色巨型长枪,一颤之下的冲着其****刺来。
巨型长枪尚未真射到面前,所过虚空就先有一条银色的轨迹显现出来,同时传出尖锐的气团爆鸣声。
金翅男妖见此,心中一惊,这青羽庵师太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其意料之外,不及多想下。玉手轻轻一变,身上一个个虚影再次涌动起来,四周的空气也开始一阵扭曲。
竟然再次施展出了音波功!悠扬的琴声响起!
长枪在一声尖锐叫声中,一闪的忽然从金翅男妖胸前洞穿而过。
诡异一幕出现了!
被银色长枪洞穿的金翅男妖,身躯竟然变得一阵模糊不清,最后在空间一阵蠕动之后,竟完全的消失不见。
这赫然只是此妖留下的一道残影!
下一刻,数丈的另一处虚空中,空间波动一起,男妖面带凝重之色的现身而出。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他单手一个翻转,手中多出了一个尺许大的白玉古琴,一抛之后,重重砸落在了银色长枪上。
刹那间,此古琴表面上也有着一道道道声波虚影一闪而出,化为阵阵半透明的涟漪波动,飞快将银色长枪包裹在内。
一声低沉的嘶吼!
被困住巨枪一阵剧烈震动,在半空之中翻滚不止,拼命想要挣脱束缚,却根本无济于事。
而白玉古琴本体,却在金翅男妖抬手一招后,一晃的重新出现在了其手中。
但另一边,“呲啦”一声。
先前被金翅男妖施展出来的丝线捆住的黑色巨兽,身上光芒一阵流转之下,便是将这些丝线撑得碎裂开来,化为一道道黑气动的消散在半空。
巨兽一声咆哮,口喷妖焰,双目血红一片,似乎恼怒异常。
只见它悲伤黑色符文接连亮起来五道,一闪之下,便是有着五股黑色飓风摇晃冲出,天外彗星般带各带着一条淡灰色尾巴,向金翅男妖所站之处席卷而来。
金翅男妖见此,单足轻轻在地上一点而下,身子顿时往后急速倒退,与此同时一手飞快掐动一个法诀,冲不远处古琴只是虚空一点。
当即灵器上亮起一个个声波光圈,并仿佛泡影般的向着四周狂卷而开。
这些光圈划过半空之后,荡起阵阵涟漪,同时急速暴涨起来,并且以一种极为诡异的方式连接在一起,化为一条条晶莹剔透的锁链。
金翅男妖眉一挑,手中法决再一变。
“嗖”的一声,这些锁链当即无数晶莹符文涌现而出,接着飞快开始模糊,并最终一闪的的无影无踪。
而下一刻,巨兽身上“叮当”之声大起,一根根晶莹锁链就无声无息的浮现而出,出其不意下,将其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但这时,五股黑色飓风也先后撞击在了金翅男妖身子光幕上,并化为一团团黑色光晕的爆裂而开。
一阵轰鸣后,光幕在一阵剧烈摇晃之后,终于化为了点点晶光的溃散而灭。
当黑光狂风最终一闪的消失后,金翅男妖才在原地安然无恙的重新现身而出,但脸色略有些苍白,但马上一咬牙,手中古琴往高空一抛而出,同时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了琴之上,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呼”的一声!
古琴在咒语声中放出一道道蓝芒,变得耀眼夺目,仿佛一轮蓝色骄阳在手中浮现而出。
“去!”
待得古琴之上光晕亮到极致,浑身都震颤不已时,金翅男妖一声娇喝下,手中之物当即****而出,迎风暴涨,直径霎时间的功夫就已变得有十余丈大小,呼啸着从半空一落而下。
“砰砰”两声!
金翅男妖先是撞击在那只黑色巨兽身上,而后又闪电般一弹而开,又重重砸在那团银色巨枪的身上。
一兽一枪发出负痛的惨叫声和撞击后的颤鸣声,但在遭受此击之后,却又各自身躯一扭,竟轻易挣脱了束缚,暴怒之极的再冲了上来。
此古琴魔音虽然诡异,但明显只能困住那头妖兽和银枪几个呼吸间功夫的样子。
金翅男妖见此,再猛然一催空中古琴,当即一圈圈音波环影从天而落,一时间将巨兽和青羽庵师太挡在了外面。
不过这时的金翅男妖,已经娇喘连连,一副法力渐渐开始透支的样子,但一咬银牙,又翻手取出一张符箓,往身上一贴,只见一层黄色光芒闪过,白脸色一时间好转了许多。
接下来的时间中,金翅男妖跟他身后的四名妖修,不敢再耗费大量真元的催动古琴魔音法直接困敌,只是凭借手中的古琴法器玄妙和古琴魔音幻化出的无数虚影应战。
好在那只妖兽先前在此女手中吃了个大亏,而青羽庵师太手段起初,再加上又已有伤在身,竟被其堪拖住了这结丹后期大修士。
……
另外一边,金翅女妖和青袍汉子的交战明显要比青羽庵师太这边更为激烈。
只听得青袍男修一声大喝之后,便听得“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在整个天空中炸雷般响起。
青袍男修先前凝聚出来鱼首鸟身的巨兽,此刻再次挥出殷红如血的大手掌重重相撞。
一时间,二人附近虚空全被青红两色光芒符文占据了。
在“嗤嗤”的破空声中,青红两色震波相互重叠激荡在一起,再化为阵阵气浪的一荡而开,往四周一卷而去。
整个天空都为之颤抖起来。
接着,只见金翅妖女此人嘴上法诀均不止,纷纷对着各自半空的巨兽和巨大手掌喊出。
蓦地,青色和红色一震而开,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暴涨起来。
随后“轰”的一声,青色和红色各自炸开,化为无数光点缓缓消散在半空中。
在这股能量涟漪的席卷之下,青袍男修“噔噔”各自后退十几步远。
青袍男修冷哼一声,单手一翻,手中已是多了一柄巴掌般大小的青色短戟,他法诀一掐而起,便是将短戟往高空一抛而起,同时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顿时,半空中短戟之上铭刻的一道道符文,开始缓缓蠕动起来,耀眼的青光从中一闪射出,眨眼间功夫,就已暴涨到十余丈大小。
(本章完)
“去”
青袍男修大喝一声,手中一道法诀被一弹而出,一闪的落在短戟之上,很快不见了踪影。
“嗖”的一声!
原本晃动不止的短戟,忽然光芒一敛,带起丈许宽青色光的飞射而出,直奔对面的红色狠狠刺去。
金翅妖女见此,也不敢怠慢,储物符一颤,从中取出一柄铜锤。
随后,他单手一挥,铜锤便是被他一抛而起,在法诀变换的瞬间,口中也是念念有词起来。
顿时,铜锤在半空见风而涨,几息之间,已是涨得有二十余丈巨大。
“起!”
金翅妖女对着铜锤一吹而出。
此物“呼啸”一声,体表当即泛起赤红光芒,宛似一根擎天之柱般对着那三叉戟所在狠狠一砸。
“轰!”
锤戟相交,在空中互相撞击追逐,爆发出一声声无可形容的巨响。
下方方圆里许内古建筑的房屋地面,纷纷的倒塌凹陷,一时间整片区域天崩地裂,让人心惊胆寒。
随后,在两大结丹强者狂催灵器之下,便是瞧得锤戟忽分忽合,不断在半空中交锋,“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
二人争斗的难分难解,其他结丹修士均都冷眼旁观,除非出现对他们有力的情况,才会插上一手。
特别是魔神殿殿主陆明煦,只要此人想要拿一枚昆仑令,其他人便是默许。其实大家都是在看他的决定,是让出这一枚昆仑令,只要陆明煦想要,那么这跟万妖谷的生意便做不成,要是同意了,那么众人就可以善良。
而青袍男修和青羽庵师太,不过是在测试这一枚昆仑令,好不好得,在做选择。
……
“看来本夫人还是有些小瞧你这结丹初期境小辈了。”青羽庵师太一边单手掐诀施法,一边神色凝重的喃喃两声,受伤的巨兽顿时化为一股青烟被她收了起来。忽然袖子一抖,八颗蓝色光团在身前浮现,一颤之后,就向其他四名金翅妖族****而去。
只要先将这四人斩杀,金翅男妖就将无处借力。
金翅男妖见此情景,脸色一沉,二话不说的手中法决一变,顿时身前悬浮的白玉古琴白光大盛起来,无数根淡若游丝的白丝从中往四面****而出,在五人头顶形成一个半透明的白色光罩。
从远处看,此刻五人所在的位置都被此种白光遮盖住,如同被一个巨碗倒扣住一样。
“砰砰”几声,八道红光全部狠狠击在了光罩上。
但此光罩只是微微一晃下。就硬生生的全接了下来。
师太见此一幕,不由得面色一变,手腕一抖,一只拳头大小,通体铭印着赤红色符文的方鼎,立刻出现在其手中。
她二话不说的将方砖一抛而起,十指连弹,十几道红色的法诀飞射出,一闪的没入方砖之中。
“呼”的一声。
方砖一阵剧烈颤抖,接着就以不可思议速度飞快膨胀起来,几息的工夫后,已足有二三十丈之高,通体铭印符文散发出妖异的红光。并且有一股刺鼻的血腥之气从中荡出,弥漫了小半天空。
随后,师太单足在地上一点之下,身子骤然一跃而起,伸出手指往方砖之上一点。
“砰”的一声。
方砖顿时划破长空,呼啸着冲天而起,滴溜溜一转之后。径直的朝着金翅男妖一干金翅妖族之人上方****而去。
不得不说,此方砖声势惊人,其所过之处有阵阵低闷撕裂声传出,且其下方空间也一阵扭曲模糊。
金翅男妖自然也感受到了这方砖灭顶般的威势,神色凝重无比,张口一吐,喷出了一根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羽毛来。
她单手掐诀一催,又用一根手指往其上一点。
顿时那羽毛在半空中一颤,直奔金翅男妖头顶上方一扫而去,只见金色光霞一卷而上,当即和方砖重重撞击到了一起。一声惊天懂地点巨响,羽毛当即倒射回了下方光幕之内。
方砖却红光乱闪后,一下弹起数丈之高。
在此时,下方光幕中,四名金翅妖族修士脚下的步伐也开始以同样的节奏围着其旋转起来。
四人身影一阵模糊之后,当脚步再次一停之时,已是变换了一种阵法。
金翅男修双手十指又一阵飞快的连弹起来,悠扬的琴声在节奏变换之下,就如同飞瀑般急越而起,后四人也随之变换了手中法诀,一道道各色符文再次从手中****而出,纷纷没入到身前灵器之中。
若是细看之下,便是能发觉此刻他们身上均隐隐有一条晶莹细线连接着金翅男妖。
而沿着四根细线,有源源不断有法力灌输进此人身体中。
金翅男妖原本因和青羽庵师太的几次交锋,掉落结丹初期后而有些枯竭的法力转瞬间就再次充盈起来,并在师太诧异目光中闭上了双眸,法力又攀升会结丹中期,同时十根手指在古琴之上飞快舞动着。
那根金色羽毛随着琴声的节奏,在半空之中有节奏的闪烁着。
此种情形这对师太这位结丹后期强者来说,无疑被视为挑衅之举了。
她面色一沉,红光一闪,身子便诡异出现在了方砖之上。
师太只是单足轻轻一点,方砖“轰”的一声,顿时再次急坠而下所过之处无数红色符文翻滚涌动,声势惊人之极。
而就在这时,金翅男妖紧闭的双眼忽然再次睁开,一双蔚蓝的妖异瞳之中印出金色羽毛的虚影。
顿时,半空那根羽毛之上的彩光顿时大盛,在围绕着金翅男妖头顶上方急速飞旋一圈之后,便奔下落而来的那方砖一闪而去。
羽毛轻盈灵动,其所过之处犹如一道金色霓虹冲天而去。
“噗”的一声。
这一次羽毛和方砖互相撞击,并没有想象中的刺耳尖锐声音传出,仅仅只是一声极为低沉的闷响。
诡异的是,看似纤细柔软的羽毛,只是体表一轮金色光晕浮现后,竟然硬生生将急速下落方砖支撑在半空中。
一时间,方砖下方各色光芒交织重叠一起。
一声刺耳的撕裂声骤然响起后,附近虚空当即剧烈晃动起来,一圈圈五行震波激荡而开。
师太见此一幕,面上涌现出一股难以置信之色,随即单脚一点,身子便是轻轻一跃而起,并一个模糊,竟然头脚倒置,双手接连在方砖上“呼呼”地拍出数掌。
每一掌落下,方砖之上必然会有一道红色气浪一卷而出。
待得数掌均是落在方砖之上,原本被静止在半空的方砖,在一阵红光大盛后,缓缓的向下压去。
一时间,金色羽毛顿时一颤的弯曲起来,其光芒也终于渐渐不支的狂闪不定起来。
金翅男妖面色微微一变,眼瞳中羽毛的虚影再次出现,双手十指在白玉古琴上连弹之下,一连串白芒****而出,一闪即逝的没入半空中的。
金色羽毛在一阵模糊过后,赫然又幻化出另外一根羽毛。
其中一根继续支撑在方砖下方,外一根则一闪的向方砖上空****而去。
“噗”的一声,金色羽毛从青羽庵师太身上一穿而过!
然而,金翅男妖脸上还未来及露出笑容,瞳孔就微微一缩。
青羽庵师太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十余丈之外,方砖之上被羽毛洞穿的那道身影只不过是她的虚影而已。
师太单手一招,方砖滴溜溜的急速旋转之后,便是飞速升空,而后又在双掌一按之下,呼啸着再次往下方急速落下。
金翅男妖见此,十指在古琴之上一阵狂舞,头顶上空的金色羽毛在一阵模糊过后竟化为了三根,只见三道白芒从古琴之上****而出,瞬间没入那三根羽毛之中,使得三根羽毛顿时金色光芒大盛。
“嗖”“嗖”“嗖”三声!
三根羽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眨眼的功夫已有十余丈长,表面泛起晶莹光泽,在半空中交织在一起。
“噗”一声!
羽毛交织的一霎间,正好和方砖相撞一团,一卷一缩之下,顿时将方砖包裹在了其中。
金翅男妖面色一喜,单手一翻,一柄通体晶莹巴掌大小的袖珍长剑便被她一抛而起,而后在一道法诀打进长剑后,长剑顿时暴涨有十余丈长。
“去!”
在金翅男妖一声娇喝下,巨剑一闪而飞出,边鬼魅般的抵达方砖上空,一颤之后,气势汹汹的一劈而落下来。
随着巨剑这一劈,周遭空间顿时黯然,有着如同纸张被利刃划破的尖锐声音源源不断传出。
而就在这巨剑刚要劈在方砖之上时,其上竟升起一层红濛濛光膜,一个个符文不断流转于其上,显然是一道预先铭印于玉砖中的防御禁制。
但此禁制面对巨剑,却显得格外脆弱的,一斩之后,就竟光芒一闪的寸寸碎裂,化为点点光凭空溃散了。
“当”的一声巨响。
巨剑重重劈落在了方砖之上!
而就在这时,上面虚空中已经重新站稳身形的红裙妇人,却狞笑一声,十指冲巨剑一弹,当即密密麻麻的赤芒,暴雨般****而下。
巨剑被这些赤芒击中后,当即体表热浪滚滚,光芒为之骤然一黯淡,竟隐约呈现融化之状。
下方金翅男妖见到此幕,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
就正在众人旁观和金翅一族和青袍男修二人等激战的同时,却有一道黑影正悄悄潜到了一停顿的飞舟附近。
正是王立言和司桂月二人,此时停顿在阵法边缘。
(本章完)
“此时山谷,应该打起来了吧!”华元在飞舟的阁楼上与司桂月说话。
“打是打起来了,只不过都在试探,各自都没有真正以死相搏的时候,咱们早早退出来,也让有些人注意到了!”司桂月轻轻敲了敲,面上的红木桌,红桌上摆着一面立着的镜子,透出里面的一些模糊画面,她边看便暗自思衬道:“不过也只是被注意到,幸亏走得早,到没让万妖谷的人给带出来。”
“不过万妖谷有那种宝物,暂时不易让昆仑令现在就暴漏出来,而我二人现在也必须赶回去了!”
“只能暂时,让他先在此等一等,凭借此飞舟的隐蔽异能,到不会被其他人轻易发现。”
在谈论了一会儿后,二人就各自离开飞舟,往山谷之地赶了。
而过了半小时后,消失在山涧深处的飞舟,表面护罩之上荡起一层连漓,一道黑影闯入连漓之中。
爬上阁楼的这道黑影,像是即为熟悉的样子,直奔此地。
若仔细凝望之下,便能发现阁楼外围隐隐约约的传来了禁制波动,似乎有法阵禁制被激发了起来。
那名黑衣人见此,不加思索的单手一扬,立刻一道绿幽幽的符箓从袖中****而出,化为一道绿芒,一闪便是没入了其中。
下一刻,一圈圈淡绿色光晕从禁制中一现而出,随着一阵剧烈空间波动传出,禁制在“砰”的巨响中,终于爆裂而开。
“嗖”的一声,一道黑影便冲入了楼阁,身形一动,鬼魅般出现在了阁楼中。
当这此人进入阁楼之后,却是发现屋中之人镇定异常,其双眼紧闭盘坐在床上,好像根本没有发现有人突然闯入。
那名黑衣人见状,毫不迟疑的一扬手,一张大网脱手而出,同时口中响起了晦涩的咒语声。
顿时大网一下亮起了一层蓝芒,并马上涨得足有丈许大,狠狠的向前飞去,一张一缩下后罩在了盘坐之人身上。
此人眼见如此顺利地得手,脸上却是一点喜色也没有,仔细望了一眼后,同时露出恼怒之色。
但见那被罩住之人的身躯在一阵五色光霞闪动中,化为点点灵光的凭空消散了。
“该死,让他逃掉了!”那黑衣大汉咬牙切齿的低吼道,脸色异常难看起来,随后单手一翻。取出一个青色的法盘来,法诀一掐而起,便是有一行小字一闪的没入了法盘之中。
做完这一切后,此人匆匆从楼阁中退出,很快消失不见。
发盘的另一边,发现大汉传信的此修士是个女子,王立言在这里的话会很眼熟,正是第一个动手斩杀书生修士的结丹女修,她不知道怎么出现在在此地的。
……
与此同时,王立言却早已在飞舟外数十里的密林中了,并冲某个认准方向飞奔而去。
在一听到二人暂时不拿走昆仑令,让他留在飞舟后,他只在房屋中留下一道事先华元赐予的一张化身符。此符乃是一种高阶符箓,是华老祖早年花费大价钱购置的,虽然没有丝毫战斗力,但在迷惑人的耳目上却有奇效。
即使其所化只留下一道虚影,也可以临时散发着和本体一样的气息和精神波动,令人真假难辨。
他们事先有约,遇到危险便随情况而定,他可没必要留在此地,如今符箓消失,他也感觉到出事了,更没有留下的必要。
出了此地后,王立言立即便从储物符中取出了一枚黄色的符篆,往身上一贴,顿时一团黄雾一散而开,只觉身子一轻,猛然脚下一蹬,便向密林中急速飞驰而去。
现在他身上符箓诸多,大都是华老祖和司桂月奉送的,说什么也不能白拿他的昆仑令。
王立言本可催动机关飞舟来赶路,可那样的话实在太显眼了,很容易被其他修士发现。所以只能退而求其的借用符篆之力,在密林掩护下放足奔驰了。
他在途中不断通过精神力扫视后方,不见有人跟踪过来,终于神色缓和了下来。
可就在刚飞出不过十余里,他两眼瞳孔却是骤然一缩,身形蓦然一顿的停了下来,不再前进分毫了。
只见不远处,一名身穿赤粉长袍,脸颊有些天生淡红灵纹的貌美女修正笑眯眯地盯着他。面带有一丝玩味,颇有一种猎人见到猎物踏进陷阱时的得意之色。
赫然正是那名结丹女修。
而在他身边,还站着两具金灿灿的符箓甲士,足有两丈之高。
“道友如此急于离开此地,是不是因为遇到什么麻烦了?”结丹女修眨了眨眼睛后,似笑非笑的问道。
“前辈说的不错,在下正被某些歹人追着,而这歹人还长得不错。”王立言瞅了结丹女修一眼,神色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嘴上这般说着,心中不禁疑惑结丹女修是如何锁定其行踪的。
要知道,他这一路均是通过强大精神力探查着四周动向,在这过程中,并没有发现有可疑之人跟踪的迹象。
他自然不知道,结丹女修一直藏在此地,本以为计划失败,却没想到猎物自己撞了进来,这巧合注定是让二人相见的。
只要王立言将此昆仑令带在身上,结丹女修就注定要追着他不放,有人可以在方圆百里内感应得到昆仑令的法器。不只万妖谷的锟铻境,其他修士照样有方法,修家的推演之术。
这一带的修家家主,修毓。
“哦,看道友神色,对自己逃跑很有把握的样子。”结丹女修修毓脸上又展露出来几丝笑意,貌似关心的问道。
“前辈说笑了,逃跑哪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否则也不会被人堵在这里了,此困境说不定还真会是何种结果的。如果前辈没什么事,在下就不在此多逗留,就此告辞了。”王立言眼角一动,眼睛盯在修毓身上,缓缓说道。
“哼,看来道友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老夫只想要道友身上的东西,只要乖乖将其交出,我不仅可包你安然无恙,另有许多珍稀之物作交换的。”修毓听了这话,脸色一沉,目中笑意一闪的全含不见了。
王立言闻言,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也懒得再和这修毓废话,袖子一抖,便是从中取出了白月剑。微微一晃,立即便有破空之声传出。
结丹女修修毓见此威能,脸色一变,手上法诀也是飞快掐起,对着身旁的两具符箓甲士轻轻点出。
只见两枚金色符文从其手中****而出,一闪而没入甲士眉心处。
顿时,两具甲士身上开始散发着耀眼的金光,眼睛精芒一闪便同时落在王立言身上,将其完全锁定了。
“去!”
在就在修毓的大喝声中,两具符箓甲士开始迈起大步向着王立言走来。
“轰”“轰”几响,甲士每一步落下,大地均是微微晃动,随后一个个尺许深的脚印清晰出现在地面之上。
王立言眼瞳微微一缩,看来甲士分量着实骇人!
他单脚轻轻在地上一点,整个人身子仿佛大鹏展翅般一跃而起,紧紧握着手中的白月剑。对着其中一具甲士一劈而出
“当”的一声。
一道金光一卷而出,重重在甲士身上。
但出乎王立言意料的是,这蕴含着二十八重禁制的极品灵器,砍在甲士身上,竟然只是在其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剑痕而已。
由此可见,其防御力已强到难以置信地地步。
王立言见此情形,手腕一翻,手中的白月剑又是一横,如回风舞雪般迅疾削出,化为一道道森然寒光的霎时切在甲士脖颈之上。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结果却还是和刚才一模一样。
白月剑仅在甲士脖颈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痕迹!
王立言心中暗自吃惊,但攻势丝毫未停,一抬手,一团火球浮现而出。直奔另一具甲士而去。两者方一接触,火球便“砰”的自行爆裂开来。
就在这时,两具甲士金灿灿右臂同时一抬,忽然对着王立言一轰而出。
两只金灿灿拳头所过的空间中,立即传来“呜呜”的闷响声,并且,五行涟漪也是一圈圈荡漾而开。
这甲士虽然看上去笨重,但其出拳速度却如同闪电般快捷,几乎只是金光一闪,两只拳头就已经共同到了王立言胸前。
王立言一惊之下,闪躲已经来不及,当即只能将白月剑当胸一横,迎上那两只金灿灿的手臂。
“轰轰”两声!
两只金灿灿的手臂重重砸落在白月剑之上,只见白月剑一弯,之后王立言身子就借力顺势“噔噔”的后退而出。
“好大的力量。”
王立言倒吸一口凉气,就在刚刚手中的白月剑被砸中的瞬间,其立即感受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源源不断从对面狂涌过来。
王立言第一时间的感觉就是,自己仿佛被一座小山砸中了一般!
幸亏他反应及时,没有硬碰而选择了迅速后撤,若是强行阻挡的话,只怕此时白月剑已经成为两节断刃了!
一旁的修毓,见此情形,得意地笑了笑,显然是很满意两具符箓甲士的威力。
而将王立言身子砸退之后,两具甲士身躯一晃,向前又一冲而去,。
下一刻,诡异的一幕忽然出现。
两具甲士各自一条金灿灿手臂一动后,忽然表面无数符文闪亮而起,再一个模糊后,竟分别幻化成了一口数尺长的刀剑。
(本章完)
“嗖”一声!
其中一具手臂幻化为长剑的甲士,身形一个模糊后,竟不知怎么的先到了王立言身边,长剑一闪,对着王立言头颅就一劈而下。
王立言一声低喝,不假思索的手中短剑一动,当即飞卷出一片剑影的冲天而起,当即在一阵爆裂声中,将甲士长剑硬挡了下来。
可也就在这时,另外那具手臂幻为大刀的符箓甲士,也一闪的到了其附近。
数尺上的长刀只是一扫,当即一层层金色刃芒狂卷而来。
王立言不及多想,只是一个晃动,就幻化出七八道不同残影,刃芒一卷而过后,将其中大半残影全都一斩而灭。
只有其中一道,却不知怎么的身形一晃,骤然到了长剑甲士的背后处,并手臂一动,狠狠一拳击出。
“轰”一声!
长剑甲士当即身躯倒飞而出,竟恰好重重撞在了另一具甲士身躯上。
二者金光一阵闪耀之后,当即滚到以了一团,身子相撞的地方,金色甲衣更是全凹陷下去一部分了!
不过,这对防御力超强的甲士来说,根本没什么影响,其呆滞的眼睛中金光一闪之后,就一分而开的站立而起,再次将王立言锁定。
让得王立言微微一惊的是,两具甲士金灿灿的手臂此刻如刚才那般一阵模糊变化后,又分别幻化为锤子、匕首的模样。
王立言这下几乎能肯定,这两具甲士的手臂竟能随意幻化出各种兵器!
王立言望着眼前的两具甲士手中幻化而出的兵器,心中一阵惊讶,眉头一皱下,仍将注意力放到了那具手臂幻化为锤子的甲士身上。
这甲士本身力量就已经很强大了,若是配合上此等重锤,其攻击之力,绝不下于筑基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呼”“呼”两声!
两具甲士身上金光一阵流转下,身形一阵模糊,就一前一后将王立言夹在中间,匕首和重锤猛然朝其身上交叉一劈。
一旁观战的结丹女修修毓,在此刻也动了起来,只见其单手一翻,一把蓝灿灿的冰粒便是出现在了他手中。
他冷笑一声,两手一搓的向上一扬,周围空气顿时一凝,温度急速下降。
王立言呼出一口热气,感觉极冷,周围的水,植物都挂上了一层凝霜。
空气中瞬间凝聚的水,凝结成细小的冰渣,修毓冷笑一声便一抛而出,同时盘膝虚空坐地,口中开始念念有词起来。
顿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在呼啸声中,漫天冰砾,一闪的尽数消失在半空中。
不远处的王立言,此时正想展开攻势抵御那两具甲士,忽然只觉眼前晶光一闪,就被漫天的蓝色冰粒包裹在其中了。
他吃了一惊,急忙将全身法力拼命灌注在手中的白月剑上,顿时剑身变得金光闪闪,一扫而出之下,重重劈向这些蓝色冰粒。
可令王立言大为震惊的是,堪称极品灵器的白月剑砍在蓝色冰粒上,竟如同砍在了铜墙铁壁上一般。
而那些冰粒却安然无恙。“我这精心炼制的法宝落冰,一经施展,足可覆盖百丈之广。犹如天罗地网一般,使被罩之人无处可逃,且坚硬无比无法摧毁。你手中的短剑虽是一柄极品灵器,但是想要依仗此物就想破开此砂,真是痴心妄想。”此刻,一旁盘膝坐地操控着落冰的修毓睁开了双眼,看了一下眼前的情形,淡淡一笑道。
王立言心中一凛,但面上丝毫异色未露出,只是不作声的继续将体内法力狂注到白月剑中。
修毓见此,脸上冷笑之意更盛了,口中不慌不忙的又说道:
“阁下若是识相的话,我倒是可以让你痛快的转世投胎去,小子若是再执迷不悟。惹怒了本仙子,绝对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王立言面上仍然毫无表情,但手中的白月剑开始震颤不已,其上的金光渐渐刺眼起来。
一声大喝,寒光一闪!
白月剑变幻化出重重叠叠的白色剑影,巨浪般向四面八方同时狂劈而出。
“轰隆隆”的一阵巨响!
落冰形成的冰幕犹如风过湖水般地一阵波动荡漾,便将白月剑的攻势化解开了。
此刻王立言身子周遭均有尖锐的气体爆鸣声传来,已是那两具甲士冲到近冰粒外侧,并再次将手臂幻化出其他利刃的狂劈而来。
那些冰粒,竟然对它们攻击丝毫阻碍没有,犹若根本不复存在一般。
王立言脸色一沉,一边手腕一抖。白色短剑再次幻化出片片剑光的抵挡着靠近的冰粒和利刃,一边单手骤然一拍地面。
只听”噗“的一声。
地下四团黑色一冲而出,在空中滴溜溜一凝,伴随着几声“嘎嘎”的怪笑,化为了四只满头绿发的魔头。
经过休养,再加上吸收血池内的精血,四只鬼将如今更长大了一些,眼中妖焰亮度亦是更胜当初许多。
他神念一动之下,就对着四只鬼将悄然吩咐了下去。
魑魅魍魉听后,其中二只鬼将便骤然间一跳而起,冲着一具甲士****而去,同时背上的“短刀”一个抽动后,就发出“嗤嗤”的破空声,密密麻麻的刀影当即浮现而出,直奔对面劈砍而去。
几乎同一时间,另外俩只鬼将大嘴一张,便是吐出了一股黑气,一阵翻涌下,便将另外一具甲士身躯给包裹起来,满头绿发更是如漫天绿丝暴射而出,化为一张密密麻麻的丝网,也向这具甲士一罩而去。
两名甲士也不甘示弱,仗着皮糙肉厚和两手可以幻化出各种兵器,当即拼命反击,一时间四者战在了一起。
这两具甲士的防御也委实骇人,饶是四鬼将的攻击诡异,威力不弱,一时间无法真正奈何它们,仅仅只能将二者缠住,无暇再攻击王立言去。
王立言见此情景,心中微微一松,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眼前的落冰。
其手中白月剑忽然一收而起,两手一握之下,顿时涌出一团团黑气,大喝一声,一拳冲着身前的蓝色冰粒子重重捣出。
第四式,拳镇坤宇!
“嗡嗡”声一响!
拳头所过的空间中,立即有阵阵低闷响声传出来,同时附近空间也是微微的晃动不已。
“蠢货!”
修毓冷笑起来。
方才借着极品灵器的威力都对落冰无可奈何,现在单凭**力量就想要破开禁锢,这实在太可笑了!
“轰”的一声!
一团黑色光晕骤间在冰粒上爆裂而开,在天崩地裂的巨响声中,原本稳定异常的蓝色冰幕忽然一阵剧烈晃动,竟有种要崩碎的迹象!
如此一幕让修毓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眼中一丝厉芒闪过,手指如车轮般不断掐着各种古怪法诀。
落冰乃其精心炼制的本命法器,和其神识有极为密切的联系,就在王立言拳头刚刚落在蓝色冰粒的瞬间,能感到脑中猛然一响,身躯不由的倒退出数步远去,同时脸色苍白异常。
这落冰虽然极为坚硬绵密,白月剑无法将其劈开,却无法能承受蛮力的轰击。
王立言原本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理来破阵的,不料真的有用,当即心头一喜,再次催动肉身力量,两只拳头在黑气包裹中,顿时化为密密麻麻拳影的冲沙粒狠狠砸出。
“轰”又是一声巨响,蓝色冰粒的冰幕再次晃动起来。
可就在王立言再一次抡起拳头,想要砸出之时,忽然见得眼前的蓝色冰粒上蓝光一闪之下,竟然开始急速地旋转起来。形成一个蓝灿灿的铁桶样子,将其死死围住。
蓝色冰粒在急速旋转的同时,里面竟然生出一根根尖刺,其被带动着急速旋转的强大力道,已是形成一道道锋利至极的蓝色刃光!
王立言二话不说的单手一掐诀,当即体表浓浓金气一涌而出,并且单手往身上一拍后,当即金气中无数符文飘舞而出,再滴溜溜一转后,竟隐约形成一件符文护罩,将王立言身躯护在了其中。
下一刻,密密麻麻的蓝刃光狂涌而至,冲着中心处狂切而来,竟让王立言不由产生出一种避无可避的感觉。
好在新炼制的四枚玉器纹阵所化符文光罩,也非同一般。
一阵刺耳的尖鸣后刃光便撞击到了金符文上,二者间激荡起重重的震波。
符文光罩狂闪几下后,竟然没有真被撕裂而开。
就在这时,王立言哼了一声后,手臂一动后,王立言脸上厉芒一现后,手臂一动,当即一团深红拳影****而出。
一声撕裂耳膜的巨响声!
王立言手臂重重落在在蓝冰粒中间,竟然硬生生洞穿出一个脸盆大小的孔洞。
那一道道的蓝尖刺,却是根本没有伤到王立言分毫,仅仅只是在其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白生生的浅淡痕迹。
王立言之所以敢这么做,自然因为对着四枚玉器纹阵放心。
如今他手臂上有纹阵防护叠加之后,防御力自然是要成倍增强的。
外面的修毓见此情形,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贪婪和吃惊。
这王立言身上的护身法器,竟然如此之坚硬,按照其判断,绝非一般材料能做到的。看来他这次要对付之人,身上还真是有不少重宝的。
忽然一张口,喷出一团精血,并迎风一晃后,化为血雾的没入蓝冰之中。
蓝冰粒形成沙孔一缩之后,就要将深红手臂就此包裹起来。
王立言心中一凛,手臂就一个模糊的收缩而回。
就在这时,修毓左手拿捏法诀,右手则是接连对着落冰虚空点出。
“呼呼”声中,金光漫天飞舞,冰粒忽然分散开,之后又以一种肉眼可见速度的速度飞快合拢,形成一道高达十余丈的冰风暴,当头将王立言笼罩于其中。
(本章完)
吸收了修毓精血的落冰,其威力果然要比先前强大了许多,被笼罩住的瞬间,王立言只感四周空气一紧,一股股五行巨力狂涌而来。
符纹护罩当即发出困难的哀鸣声,表面赤光一黯,仿佛随时都可能就此碎裂。
更令王立言有些骇然的是,随着落冰的旋转,四周巨力仍然在飞快增加,看来要是再不想办法出去,一直被这落冰困住,是必死无疑的。
当即王立言不再迟疑,单手一掐诀,右手五指一握,开始有道道金气从体内滚滚而出,在头顶滴溜溜一阵旋转之后,便是飞快凝聚成一条条雷霆虚影,一个盘旋后,就忽然一冲而下,最后缠绕在其右臂手掌之上了。
下一刻,王立言目光一闪,随后二话不说的手掌一动,凭空粗大了一圈,并在层层金气雷霆卷动中,一拳对着漫天的蓝冰粒狠狠捣出。
轰”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王立言拳头所落之处的蓝冰幕之上,当即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狂涌而出,金气化为层层雷霆的迅速向四周蔓延开来。
蓝冰幕表面,当即一阵闪烁不定,飞快黯淡下来。
也就这一瞬间,远处盘膝而坐的修毓不由得一张口,一团黑血喷了出来,面色苍白起来。
修毓倒也狠厉异常,倒吸了一口气后,两手飞快在自己身上拍出几掌后,让面孔殷红一片后,两手又不停的掐诀变化,将全身法力往落冰满注而入。
她用洛神之术推演过,知晓此人是他进入仙境的目标,却查不出任何与此人接触的结果。现在发现果然不好对付,才筑基后期修士,居然可以跟她这位结丹中期修士抗衡了。
漫天冰雾骤然蓝光大盛,随之疯狂涌动起来,下一刻竟凝聚出一个数丈大小的冰猿,在蓝光闪烁下夹带一股狂风的朝王立言一拳砸下。
王立言刚施展开已经修炼圆满的八荒灭神诀第五式,见一击就已奏效,难掩心头的一丝兴奋之意,果然修为到了筑基后期后,法力强度招式都随着提升了多倍。随即一见冰猿蓝色巨拳声势,双瞳又是微微一缩,不敢迟疑的手臂一动,表面金色雷霆手掌虚影略一仰首后,又是一掌轰出。
“轰轰轰!”三生惊人的巨响接连传来,王立言与那落冰所化冰猿对击了三拳!
“咔嚓”之后,又是一阵阵清脆如破冰般的爆裂声!
待得最后一拳落下时,空中的冰猿在层层金气雷霆笼罩下终于被破开,化为漫天冰粒的飘散开来,尽数散落在了地上。
而此刻的修毓,已是接连喷出几口黑血,面色苍白得几近透明之色,气息萎靡到了极点。显然受伤不轻的样子!
王立言面色如常,再知道自己手段后,没有去多加理会修毓。视线却是落在了与那四名鬼将魑魅魍魉,战斗在一起的甲士身上。
他袖子一抖,白月剑再次握于手中,一抖之下,白月剑之上当即有密密麻麻的晶芒暴射而出,威力和以前相比显然大不相同,一闪之下便是将两具甲士笼罩于其下了。
当当的清脆声不绝于耳!
几息之后,待得笼罩于甲士身上的金芒散开后,赫然能看到甲士身上灵光也暗淡了不少。并且体表遍布密密麻麻豆粒一般大的小坑。
修毓受伤后,神念大损,连两头符箓甲士的威力也被大大削弱,防御力也已远不如先前。
而趁此机会,正和此符箓甲士纠缠的魑魅魍魉,满头诡异绿发忽然一个飘忽,就化为十几根绳索的将甲士困束了个结结实实。
王立言见此心中一喜,毫不迟疑地将手中白月剑往空中一抛,两手飞快掐动剑诀。
“嗖”的一声尖锐响声!
乳白短剑当晶光大盛,一颤之后,化为一道惊虹飞卷而出,只是一个闪动,就从此甲士眉宇间洞穿而过。
“砰”的一声!
待得白月剑穿过之后,甲士眉宇间凭空多出一个手指粗细的小洞,里面隐约可见一块碎裂的符纸。
这符箓甲士身躯之上的金色忽然暗淡,紧跟着眼眸中晶光开始徐徐消散开,最终身躯猛然一震,在“轰隆”声中消散在了原地。
之后,王立言手中剑诀又一变,虚空对着另外一具还和另外两只鬼将纠缠的甲士一点而出。
半空中的白月剑一抖,又化为一道晶光冲这具甲士****而去,
此甲士目中精光一闪,忽然一手蓦然一个模糊,竟然化为了一只厚厚金盾,一横的挡在了面前。
但是“噗”的一声后,晶光没入金盾之中,又冲甲士脑勺后洞穿而出,让其先前那具甲士一样,“轰隆”倒地。
如此,两具看似十分强大的人形甲士符箓,竟均被王立言施展开御剑术神通轻易击毁了。
其中一半固然是修毓这位操纵者受伤缘故,另一半则是王立言先前终于依靠强大精神力,发现了两具甲士符箓最开始刻画符阵的中欧,这才能一击得手。
整个过程快似闪电,几乎一呼一吸之间就完成了。
做完这一切,王立言神色微微一松,目光才再一瞥另一边的修毓,一个飘动后,缓缓逼近了过去。
修毓眼见自己花费巨大代价才弄到后的两具人形符箓甲士,竟然这般轻易的丧失了战斗能力,面上终于显露出一丝恐惧之意,当即强行压着身体上的剧痛,二话不说的向后一个飘动,就打算立刻施法逃之夭夭。
“嘎嘎”,“嘶嘶”,两声怪叫传来!
四鬼将魑魅魍魉,竟不知什么时候的出现在了身后,分别面露凶光的盯着这位结丹中期女修。
修毓身形一顿,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再缓缓转身面对王立言后,一咬牙地的说道:“道友一身神通惊人异常,小女子佩服之极。不过小女子身为天机阁的长老,你若敢这般杀我,便是公然挑衅天机阁,以后会有什么下场,道友应该很清楚吧!”
王立言闻言,微微一笑,手中白月剑轻轻一抖,立刻一道道剑影幻化而出,附近虚空中顿时尖鸣声大起。
修毓见此一幕,滑嫩的脸蛋一抽,连忙摆手道:
“也罢,只要道友答应放过小女子,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出,小女子自问还有些身家的。”
“没这个必要!”王立言嘴角露出一丝讥讽之色,手臂一动,身前剑影,骤然化为无数金芒的爆射而出。
修毓见此大惊,一张口,一个蓝色珠子一吐而出,在半空滴溜溜一阵旋转之后,化为一个厚实的蓝色茧子将其身子罩住,同时袖中另有一张黄红色符箓被一捏而碎。
随后,王立言只觉眼前一花,修毓身子一个模糊后,诡异的没入地下不见了踪影。
“哼。想走,哪有这般容易的。”王立言哼了一声。庞大精神力一放而出,反手一翻转,取出一枚黄色符箓往身上一贴,顿时一团青光闪动,将其身躯一托后,便往东面方向低空****而去。
与此同时,四大鬼将身上灰气滚滚一动,一闪之下便没入到了地下。
一盏茶功夫后!
忽然“砰”的一声!
前方大地一阵颤抖,一团滚滚的黑气忽然从地下冒出,一凝而成四大鬼将的样子。同时手中,赫然卷着昏迷不醒的修毓。
其满脸灰气,身躯抽搐不止,一副不用动手,也要被四大鬼将鬼气侵体而亡的模样。
显然四大鬼将终于在地下发威,将已经身负重伤的修毓直接抓了。
王立言身躯一个模糊后,就清风般的赶到这里,二话不说的手中寒光一闪,白月剑骤然划过修毓的脖子。
“噗”的一声。一颗头颅骨碌碌的滚落而下,在地上滴溜溜滚动不已,滑嫩脸蛋上的肌肉还因为极度的惊恐扭曲在了一起。
王立言单手一招,数张储物符便从修毓身躯上一一飞起,最后被其一抓而落在手中。
鬼将单手一动后,无头尸体被一抖的抛到了十几丈外。
王立言袖子一抖,两团赤红火球****而出。
“轰”“轰”两声。两团火球砸在了头颅和无头身躯上,当即化为滚滚火焰。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修毓头颅忽然爆裂而开。一团黑气竟卷着一颗鸡蛋大小的晶球状物体从火焰中****而出,一个闪动后,就飞出了数丈外远去。
正是修毓的一缕精魂!
王立言见此,眉梢一挑,但并不感到太意外。
毕竟修炼到了结丹境之后,各族的修炼功法或是某些天赋神通之中,都有可能存在一些在肉身毁灭后,仍让原精魂能存活一段时间的秘法。
而只要此类精魂能及时逃到自己事先早就安排好的合适肉身处,加以夺舍,则就有一定可能保住性命的。
当然这种做法,也有很大隐患,不说肉身本身的排斥之力,夺舍本身也会造成修为和精神力大减,甚至寿元大损的。
当然拥有此种能力的结丹境修炼者,更是少之又少,一般数十名结丹境修炼者中才可能有一两人知晓而已。但到了元婴期后,有了元婴,几乎人人都可学习此种秘术了。
王立言灭杀过不知多少强敌,对此等事情更是了如指掌,手腕一抖,又一道金色剑光席卷而出,向黑气****而去,下一刻便将其淹没其中。
一声凄厉惨叫后,修毓一丝残魂就在金光中被搅的粉碎,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颗闪着神秘蓝光的晶球,被王立言单手一招的收入手心。
如此一来,这位天机阁的结丹女修,算是真正从此世间消失了。
(本章完)
吸收了修毓精血的落冰,其威力果然要比先前强大了许多,被笼罩住的瞬间,王立言只感四周空气一紧,一股股五行巨力狂涌而来。
符纹护罩当即发出困难的哀鸣声,表面赤光一黯,仿佛随时都可能就此碎裂。
更令王立言有些骇然的是,随着落冰的旋转,四周巨力仍然在飞快增加,看来要是再不想办法出去,一直被这落冰困住,是必死无疑的。
当即王立言不再迟疑,单手一掐诀,右手五指一握,开始有道道金气从体内滚滚而出,在头顶滴溜溜一阵旋转之后,便是飞快凝聚成一条条雷霆虚影,一个盘旋后,就忽然一冲而下,最后缠绕在其右臂手掌之上了。
下一刻,王立言目光一闪,随后二话不说的手掌一动,凭空粗大了一圈,并在层层金气雷霆卷动中,一拳对着漫天的蓝冰粒狠狠捣出。
轰”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王立言拳头所落之处的蓝冰幕之上,当即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狂涌而出,金气化为层层雷霆的迅速向四周蔓延开来。
蓝冰幕表面,当即一阵闪烁不定,飞快黯淡下来。
也就这一瞬间,远处盘膝而坐的修毓不由得一张口,一团黑血喷了出来,面色苍白起来。
修毓倒也狠厉异常,倒吸了一口气后,两手飞快在自己身上拍出几掌后,让面孔殷红一片后,两手又不停的掐诀变化,将全身法力往落冰满注而入。
她用洛神之术推演过,知晓此人是他进入仙境的目标,却查不出任何与此人接触的结果。现在发现果然不好对付,才筑基后期修士,居然可以跟她这位结丹中期修士抗衡了。
漫天冰雾骤然蓝光大盛,随之疯狂涌动起来,下一刻竟凝聚出一个数丈大小的冰猿,在蓝光闪烁下夹带一股狂风的朝王立言一拳砸下。
王立言刚施展开已经修炼圆满的八荒灭神诀第五式,见一击就已奏效,难掩心头的一丝兴奋之意,果然修为到了筑基后期后,法力强度招式都随着提升了多倍。随即一见冰猿蓝色巨拳声势,双瞳又是微微一缩,不敢迟疑的手臂一动,表面金色雷霆手掌虚影略一仰首后,又是一掌轰出。
“轰轰轰!”三生惊人的巨响接连传来,王立言与那落冰所化冰猿对击了三拳!
“咔嚓”之后,又是一阵阵清脆如破冰般的爆裂声!
待得最后一拳落下时,空中的冰猿在层层金气雷霆笼罩下终于被破开,化为漫天冰粒的飘散开来,尽数散落在了地上。
而此刻的修毓,已是接连喷出几口黑血,面色苍白得几近透明之色,气息萎靡到了极点。显然受伤不轻的样子!
王立言面色如常,再知道自己手段后,没有去多加理会修毓。视线却是落在了与那四名鬼将魑魅魍魉,战斗在一起的甲士身上。
他袖子一抖,白月剑再次握于手中,一抖之下,白月剑之上当即有密密麻麻的晶芒暴射而出,威力和以前相比显然大不相同,一闪之下便是将两具甲士笼罩于其下了。
当当的清脆声不绝于耳!
几息之后,待得笼罩于甲士身上的金芒散开后,赫然能看到甲士身上灵光也暗淡了不少。并且体表遍布密密麻麻豆粒一般大的小坑。
修毓受伤后,神念大损,连两头符箓甲士的威力也被大大削弱,防御力也已远不如先前。
而趁此机会,正和此符箓甲士纠缠的魑魅魍魉,满头诡异绿发忽然一个飘忽,就化为十几根绳索的将甲士困束了个结结实实。
王立言见此心中一喜,毫不迟疑地将手中白月剑往空中一抛,两手飞快掐动剑诀。
“嗖”的一声尖锐响声!
乳白短剑当晶光大盛,一颤之后,化为一道惊虹飞卷而出,只是一个闪动,就从此甲士眉宇间洞穿而过。
“砰”的一声!
待得白月剑穿过之后,甲士眉宇间凭空多出一个手指粗细的小洞,里面隐约可见一块碎裂的符纸。
这符箓甲士身躯之上的金色忽然暗淡,紧跟着眼眸中晶光开始徐徐消散开,最终身躯猛然一震,在“轰隆”声中消散在了原地。
之后,王立言手中剑诀又一变,虚空对着另外一具还和另外两只鬼将纠缠的甲士一点而出。
半空中的白月剑一抖,又化为一道晶光冲这具甲士****而去,
此甲士目中精光一闪,忽然一手蓦然一个模糊,竟然化为了一只厚厚金盾,一横的挡在了面前。
但是“噗”的一声后,晶光没入金盾之中,又冲甲士脑勺后洞穿而出,让其先前那具甲士一样,“轰隆”倒地。
如此,两具看似十分强大的人形甲士符箓,竟均被王立言施展开御剑术神通轻易击毁了。
其中一半固然是修毓这位操纵者受伤缘故,另一半则是王立言先前终于依靠强大精神力,发现了两具甲士符箓最开始刻画符阵的中欧,这才能一击得手。
整个过程快似闪电,几乎一呼一吸之间就完成了。
做完这一切,王立言神色微微一松,目光才再一瞥另一边的修毓,一个飘动后,缓缓逼近了过去。
修毓眼见自己花费巨大代价才弄到后的两具人形符箓甲士,竟然这般轻易的丧失了战斗能力,面上终于显露出一丝恐惧之意,当即强行压着身体上的剧痛,二话不说的向后一个飘动,就打算立刻施法逃之夭夭。
“嘎嘎”,“嘶嘶”,两声怪叫传来!
四鬼将魑魅魍魉,竟不知什么时候的出现在了身后,分别面露凶光的盯着这位结丹中期女修。
修毓身形一顿,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再缓缓转身面对王立言后,一咬牙地的说道:“道友一身神通惊人异常,小女子佩服之极。不过小女子身为天机阁的长老,你若敢这般杀我,便是公然挑衅天机阁,以后会有什么下场,道友应该很清楚吧!”
王立言闻言,微微一笑,手中白月剑轻轻一抖,立刻一道道剑影幻化而出,附近虚空中顿时尖鸣声大起。
修毓见此一幕,滑嫩的脸蛋一抽,连忙摆手道:
“也罢,只要道友答应放过小女子,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出,小女子自问还有些身家的。”
“没这个必要!”王立言嘴角露出一丝讥讽之色,手臂一动,身前剑影,骤然化为无数金芒的爆射而出。
修毓见此大惊,一张口,一个蓝色珠子一吐而出,在半空滴溜溜一阵旋转之后,化为一个厚实的蓝色茧子将其身子罩住,同时袖中另有一张黄红色符箓被一捏而碎。
随后,王立言只觉眼前一花,修毓身子一个模糊后,诡异的没入地下不见了踪影。
“哼。想走,哪有这般容易的。”王立言哼了一声。庞大精神力一放而出,反手一翻转,取出一枚黄色符箓往身上一贴,顿时一团青光闪动,将其身躯一托后,便往东面方向低空****而去。
与此同时,四大鬼将身上灰气滚滚一动,一闪之下便没入到了地下。
一盏茶功夫后!
忽然“砰”的一声!
前方大地一阵颤抖,一团滚滚的黑气忽然从地下冒出,一凝而成四大鬼将的样子。同时手中,赫然卷着昏迷不醒的修毓。
其满脸灰气,身躯抽搐不止,一副不用动手,也要被四大鬼将鬼气侵体而亡的模样。
显然四大鬼将终于在地下发威,将已经身负重伤的修毓直接抓了。
王立言身躯一个模糊后,就清风般的赶到这里,二话不说的手中寒光一闪,白月剑骤然划过修毓的脖子。
“噗”的一声。一颗头颅骨碌碌的滚落而下,在地上滴溜溜滚动不已,滑嫩脸蛋上的肌肉还因为极度的惊恐扭曲在了一起。
王立言单手一招,数张储物符便从修毓身躯上一一飞起,最后被其一抓而落在手中。
鬼将单手一动后,无头尸体被一抖的抛到了十几丈外。
王立言袖子一抖,两团赤红火球****而出。
“轰”“轰”两声。两团火球砸在了头颅和无头身躯上,当即化为滚滚火焰。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修毓头颅忽然爆裂而开。一团黑气竟卷着一颗鸡蛋大小的晶球状物体从火焰中****而出,一个闪动后,就飞出了数丈外远去。
正是修毓的一缕精魂!
王立言见此,眉梢一挑,但并不感到太意外。
毕竟修炼到了结丹境之后,各族的修炼功法或是某些天赋神通之中,都有可能存在一些在肉身毁灭后,仍让原精魂能存活一段时间的秘法。
而只要此类精魂能及时逃到自己事先早就安排好的合适肉身处,加以夺舍,则就有一定可能保住性命的。
当然这种做法,也有很大隐患,不说肉身本身的排斥之力,夺舍本身也会造成修为和精神力大减,甚至寿元大损的。
当然拥有此种能力的结丹境修炼者,更是少之又少,一般数十名结丹境修炼者中才可能有一两人知晓而已。但到了元婴期后,有了元婴,几乎人人都可学习此种秘术了。
王立言灭杀过不知多少强敌,对此等事情更是了如指掌,手腕一抖,又一道金色剑光席卷而出,向黑气****而去,下一刻便将其淹没其中。
一声凄厉惨叫后,修毓一丝残魂就在金光中被搅的粉碎,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颗闪着神秘蓝光的晶球,被王立言单手一招的收入手心。
如此一来,这位天机阁的结丹女修,算是真正从此世间消失了。
(本章完)
王立言轻吐一口气,单手一个翻转,手中白月剑当即一闪的不见了踪影,其目光一转,往另一只手中抓着的那储物袋一望而去。
一层层金色的能量薄膜缓缓从这些储物袋上流转而出,隐约有种无形弹力一荡而出,想要将手指震开。显然这些储物符,均被修毓特意加持了精神力禁制,外人一般情形下根本无法使用的。
不过现在既然人已经死去了,自然一切都好办了。
王立言嘴角微微一翘,单手一阵掐诀,将储物符往高空一抛而起,双手连连对着这些符文一点而出。
金光肆掠,伴随“呜”“呜”的空气震荡声!
不一会儿,王立言一收手,半空的储物袋再次落到他手中,上面流转的光芒已消失不见,自己法力能轻易灌入储物袋中。
王立言心头一喜之下,当即将法力往储物袋中一灌而入,探查储物袋,并没有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一些常用的符篆和一些还算不错的炼器材料。
不过,在王立言的法力灌入进储物袋中袋时,他脸上渐渐有了一些笑意,居然在储物袋中藏着另一层。这张储物袋中倒是有不少属性各异的上品灵石,并且还有几株品级颇高的灵草和一些称得上珍稀的矿石。
最后,他自然将目光移至了那颗闪着神秘蓝光的晶球之上。
王立言将其往额头上一贴,再略一催动法决后,就将精神力浸入了其中,双目缓缓闭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神色也跟着阴晴变化不定着。
一小会儿工夫后,他才双目一睁的将晶球从额头上拿开,难掩面上的兴奋之色。
在他精神力的探查下,发现此颗晶球中赫然只有一面冰盾与一本发黑的厚厚典籍,表面写着“天机难测”四个淡银色大字。
这晶球赫然也是一件少见之级的须弥宝物,里面空间竟比储物戒指还要大上几分的样子。
他讶然之下,神念一动,就将二物从中取了出来。
这冰盾巴掌般大小,通体黝蓝,入手冰凉,表面铭印一种猿怪。其上萦绕有一层层寒气,寒气不断翻滚之下,竟然有着一个个冰猿若隐若现,端是诡异万分。
至于那本《天机难测》,翻阅了一遍后,却发现里面前半部分记载了适合天生道体修士修炼的一些功法和秘术,而后半部分则是记载了修毓的推演术心得,和几种大威力的破天命的推演之法。
以及此冰盾法宝的说明。
通过这《天机难测》对这几种灵器的介绍,王立言总算知道,原来那面蓝汪汪的冰盾竟然是一件极品法宝叫做,寒漓盾。
王立言见此不禁大喜,当即手中法决一掐,将体内法力往盾中灌注而去。
“噗”“噗”几声!
随着盾中一阵蓝冰之气冒出,表面开始浮现密密麻麻的蔚蓝符文,并滴溜溜一转后飞快凝聚成一层层模糊不清的纹阵,一眼看去竟有三十五层之多。
这件法宝竟然拥有四十五重禁制!
王立言倒吸一口凉气,这实给震撼了一把。
要知道。随着法器品级的增高,其禁制的加持也不断提升,而威力也往往是呈倍数的提升!
“而原来修毓此女运用推演之法,查出他身上携带有昆仑令,然后意图从他身上谋夺,只不过完全嘀咕他的能力了。可,她拥有此等冰盾宝物竟未祭炼,倒有点奇怪,否则也不至于如此便陨落了。”王立言这般想着,眼睛眨也不眨的盯在手中的冰盾上,掩饰不住满脸的兴奋之色。
他不知道的是,这修毓原是打算将此冰盾,在仙境山谷找寻几样特别的灵材,加入融合锻造更填威力。然后凭着某种秘法,反借此冰盾之威能助她一举突破瓶颈到结丹后期境界的。
而要想将寒漓盾的炼制出来到极品法宝的威力,大量的灵性材料是必不可少的。
修毓在开始着手部署这计划,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会命丧在给名筑基境后期修士手上。
毕竟他这次出来,光是那两头符箓甲士,每一头都拥有不弱于一般筑基境后期的实力。自己本身更是带了落冰这等初品法宝在身。
王立言当即将手中冰盾收起,又重新将《天机难测》中有关寒漓盾的部分,重新细看了一遍。
上面果然将提升法宝威力之法也详细铭记在心,而要炼制出此重法宝禁制。除了不少的灵性材料外,还需要另外几种珍稀的辅助材料。
“……”
王立言看完之后。当即将这几种辅助材料名称牢记心中,将赤红典籍一收而起。然后目光一闪,落在了修毓尸体所化的那一堆灰烬上。
他只是单手虚空一抓。
“嗖”的一声。十一二颗黄豆大小的蓝冰粒,从中一飞而出,并一闪的全落在了其手中。
王立言一把抓住,仔细打量了这十二颗冰粒,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落冰的厉害,他先前就已经亲自品尝过了。
如今落在了他手中,让其又多出一件法宝,自然是大喜之极的事情。
王立言手掌一个翻转,这些东西就全都凭空消失不见了,接着再将附近的魑魅魍魉同样一收而起,就不敢再在此地多停留了,袖子一抖,青色的机关飞舟一闪的凝聚出来。
王立言单脚轻轻在地上一点,身子就一个晃动的出现在机关飞舟之上,单手掐诀一催,身下飞舟就化为一团青光的破空而走。
……
就在王立言往埋骨之地,鬼之触须本体之时,离仙境前的山谷尚有一段距离的某处虚空中。
“嗖”的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一道银虹从远处天边****而来,只见银光一闪,就已经出现在了百丈开外。
若是此刻近距离之下观看,便能发现银虹中包裹着一个身穿白衣的绝色女子,眼眸中透出有些黯淡的晶光,但其身上的气息依然异常凌厉,仿佛一柄出鞘利剑一般。
此人被一名结丹男修一路追赶至此的叶梦。
在这一路上,结丹男修因为忌惮叶梦剑修之术的强悍,也不敢和她靠得太近,只是将他们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他精神力能锁定其踪迹的范围内。
而此刻的叶梦,因为对方结丹修士的情况下施法御剑逃遁,法力早已所剩无几,速度远远没有刚开始逃遁时的迅捷了。
远远跟在叶梦身后的结丹男修感受到这一变化,心里自然大喜。
以他的猜测,要不了多久,叶梦此女就将法力耗竭,那时候完全能轻易将其斩杀。
又是这般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
此女修进入仙境山谷后,就什么都没有参与,一直在洞府内修整,准备随时做进入仙境的准备,不料此事出现意外,之得逃亡。
叶梦身后的空间忽然剧烈晃动起来,只见其脚巨大飞剑一震之后,缓缓消散开。
叶梦赶忙一挥裙袖,一艘梭形飞舟浮现在其身前,随后单手一掐诀,直接跳上了飞舟。
“仙子,你如今法力即将耗尽,老夫这就要你的人头来。”百余丈之外的结丹男修,戴娃将神识一收而回,已是知道了叶梦如今的境况,当即狂笑一声,一掐法诀,脚下四方巨风骤然加速大半。
站在飞剑上的叶梦,此刻不再操控飞行法器,而是缓缓转身,一脸郑重地望着身后紧追而来的巨大风暴。
几息之后,青色一个闪动,便追到了距叶梦身前二十余丈的地方,然后光芒一敛,露出站立在风暴中心的戴娃来,满脸的狰狞之色。
叶梦黛眉一挑,玉雕般的面容上一丝冷意闪过,二话不说的一根玉葱般的手指朝对面一点,裙袖中立即有一道银虹爆射而出,一闪便是对着戴娃当头笼罩过去。
“嗖嗖”几声!
叶梦虽然只是筑基期后期修士,但能得到昆仑令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修士,单是这一手御剑之术威力与结丹修士的强力一击丝毫不减,剑光虹所过虚空中立即有尖利爆鸣声传出来。
四周空间隐约扭曲模糊,似乎是被银虹威能直接撼动样子。
戴娃见此,心中大惊,不敢怠慢,枯老大手忽然一按周身风罩,与此同时风暴迅速缩小,往后退开。
他没想到叶梦此等筑基期女修,居然攻击犀利到如此程度,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先依靠结丹修士的法力深厚,将其法力耗尽再说。
叶梦岂会不知道戴娃的心思,冷笑了一声,剑诀一变,虚空对着带娃画了一个圆。
顿时,戴娃身边银光骤然大盛,银虹开始围绕其身子狂舞不定,已是将他退路完封锁的样子。
此女竟是在逼迫着戴娃与她正面交手!
结丹男修戴娃见此,面上一惊!
匆忙之下只能手上一翻,慌慌张张的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牌,法力灌注进之后,顿时迎风暴涨,眨眼功夫就足有丈许般巨大,一个模糊后,就幻化出无数玉牌虚影,就其身躯护在了其内。
下一刻,只见漫天银虹与那玉牌虚影撞击之下,犀利剑光无孔不入,一时将风暴之中的戴娃逼得节节后退起来。
戴娃心中一凛,不及多想的脚下一件制造风暴的旗帜一收而起,袖子一抖后,取出一枚菱形晶石。
晶石遍体赤红,铭刻有道道狰狞的血色花纹,极为浓郁的血腥之味从中一荡而出。
戴娃神色一沉,屈指一弹便将这枚晶石弹到半空。
顿时空中狂风大作,一只人心模样的凶兽虚影从这狂风中一凝而出。
一声聒噪地嘶鸣传来!
(本章完)
深红色波浪竟然被蓝光抵住,并未能一落而下。但那枚三棱玄精锥在阵阵波浪袭来之下,光芒渐渐黯淡,呈现出了不支状态。
这时,正在盘坐调息的叶梦见情况不妙,银牙一咬后,纵身一跃,单手掐诀之下再次施展出御剑术,但见一道银色剑芒从袖中飞射而出,在空中一个盘旋后,迅雷不及掩耳的直接轰击在了已成为半个冰人的戴娃身上。
戴娃不及防下,已冻结成冰的部分身躯瞬间化为碎末,但剩余的半截却还在银芒中挣扎,叶梦法诀一变,银色剑芒飞速旋转起来,将那半截身体直接绞碎,化为漫天血雨!
只见一团黑红色气体从中飞射而出,显然是想要逃离此地,却被剑芒回转刺中,彻底灰飞烟灭了。
悬浮在半空中血红小钟虚影,瞬间寸寸的瓦解崩溃开来,化为点点晶光的凭空消失了。
青眉老者见到此幕,顿时轻松了一口气,一招手,半空之中的三棱玄精锥一个模糊后便缩小成数寸大小,没入其袖中不见了踪影,这才一转身,向叶梦拱手的说道:
“少主潜修这些年,这一手御剑术神通果然又精进了不少,以剑修之道的绝大威力,若你法力足够精进深厚,莫说方才这位戴娃,就是老夫与你对上了,也是必败无疑。”
“刘老谬赞了,我进阶筑基后期不过数年,即使筑基圆满法力在深厚,怎能与结丹中期的刘老相比。剑修之道虽强,但进阶也较一般修炼者困难许多,我若想更进一步,还不知是猴年马月的事情。”叶梦微微一笑的回道。
“少主倒也快人快语,近些年也听闻少主如今已位居龙门派执事长老,刘某还要恭喜少主了。”青眉老者忽然话锋一转的口中说出了恭贺地言语。
“刘老说笑了,那不过是形式所迫罢了!”叶梦淡淡的说道。
刘老心里冷笑,加入龙门派的事情,虽然对外只是说为了家族,其实还不是一样为了昆仑令。昆仑令出现在龙门派所在的陕西省,虽然这件事情被,龙门派故意掩盖了起来,他却从族长的嘴里,无意间听到了。
那戴娃,也是跟一位龙门派的结丹长老熟知,才追杀此女的。
听到叶梦如此掩盖,刘老反而更肯定,这昆仑令就在其手中。
“呵呵,少主过于谦虚了。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去老夫洞府中歇息一二。老夫洞府就那边,离此地不过十余里之遥而已。”刘老哈哈一笑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冲某个方向一指的说道。
“多谢刘老好意,此番我还有要事在身,不宜在这里多为停留,还是……”叶梦闻言,下意识的朝老者所指方向看了一眼,口中则婉转的拒绝道。
但是她此话尚未说完,就觉得一股森寒之意突然从老者所在位置一卷而来。
叶梦心中一惊,但倒也反应够快,几乎在异变出现的同时,身形骤然间倒射而出。
但是在出其不意下,还是有些迟了。
只见她身前空间波动一起,一枚幽蓝之色的三棱玄精锥从虚空中闪出。闪电般从其右肩一穿而过,瞬间一股燥热灼骨的麻痒,麻木了整条右臂,且有向全身蔓延的趋势!
叶梦却身躯一个晃动后,出现在了远离刘老十几丈远的另一处地方,二话不说的手指一动,在右肩处连点数下,封住了肩头的几处经脉,并又“啪”的一声,将一张请色符箓贴在了上面。
当即一团青光闪动,此女肩膀上的血洞,以肉眼可见速度飞快愈合起来。
这时,叶梦才冷冷看向对面的“刘老”,面无表情的问道:
“刘老,你乃我族长老,无端偷袭族长的女儿。说吧!为什么这般做!不要告诉我,你突然出手偷袭我,只是有些心血来潮而已。”
“不愧为我族第一女剑修,到了这时竟然还能如此冷静。至于为什么,老夫不便相告,但少主放心。我不会伤及性命,甚至此事对你来说,说不定也是一场机缘的。”而青眉老者见此,却口出称赞之言。
且看似慈眉善目一脸和蔼之色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此人是个大善人呢。
“刘老这般偷袭我,竟然还说是我的机缘。这么说,我是否还应该感激刘老了?”叶梦黛眉一挑的说道。
“说起来,刘某与你父亲也是莫逆之交,而且身为同族,只要照老夫说的去做,就绝对可保你安然无事的。”刘老却依然不慌不忙的说道。
“哼,是吗?刘老打的倒是如意算盘。但你以为,凭刚才这一击,就真能将我擒下吗?”叶梦忽然面露一丝奇怪之色的说道。
“少主如今身受重伤,还是莫要乱动的好。”刘老乍听此言,脸上笑容顿时一收而起,面色变得阴沉起来。
叶梦却不再多说什么,猛然将左手之中早已紧握的一张淡银色符捏碎,银芒大盛之下,一道道灵纹在其身周荡漾开来,一身修为赫然竟恢复到了全盛时期!
青眉老者见此,大惊失色,只见叶梦下一刻竟还抬出了右臂,一阵掐诀之下,银空飞剑光芒绚丽绽放,化为一道银色飞虹悬于头顶滴溜溜地旋转,甚至发出了尖利的空气爆鸣声。
“身剑合一,你明明已身受伤,法力也已消耗殆尽,为何还能施展如此神通?”刘老脸上露出忌惮之色,喃喃自语道,“不对,这股强大气息……这么短的时间内你已经法力尽复,怎么可能……”
叶梦自然不可能回答他,法诀再变,飞剑回到手中,瞬间与身体合而为一,如一道银色匹练般冲着青眉老者飞袭而去!
青眉老者长眉跳动了一下,面色极为难看,连忙为自己在身上贴了一道提升速度的符篆,徒然化为一团青光冲天而去,暂时躲开了声势浩大的贯天长虹。
但等他再次从口中显露出身形时,脸上却满是犹豫之色了。
若是叶梦真还保留几分实力,那是当结丹剑修全力攻击,他决不愿去硬挡其锋芒的。
但在他看来,叶梦如今虽然不知用了何种手段恢复法力,多半也不过是强弩之末,只要与她拉开距离,等此女法力消耗殆尽之时,便可以轻易将其活捉了。
只是他方这般思量着,又脸色一变起来。
那道银色晶虹一个盘旋后,在空中划了一个小幅度的优美半圆后,再次向他****而出,并且在途中一个模糊后,忽然幻化密密麻麻的大片剑影,剑气直冲九霄之外,哪有丝毫法力不足的模样。
老者当即脸色有些发青了,忽然口中一声长啸,就化为一道青色残影往某个方向****而去,几个闪动后,就消失在了天边尽头处。
银虹骤然一敛后,漫天剑影就消失不见了。
叶梦身形重新出现在虚空中,并面带一丝冷笑的看着老者消失的方向。
方才她不顾体内所受之伤,使出了幻海世家一种独门秘术,激发了身体潜力,看似法力尽复,其实却真的不过是强弩之末,根本支持不了多久,若那刘老再多留一刻钟,就足以看穿这一点了。
只是修炼者大都无比惜命,特别到种修炼到如此境界的强者,对自己一条小命更是无比重视,绝不肯以身犯险的。
但对她来说,若是不冒此险的话,就只能束手待毙了。而且剑修一道讲的就是不断突破身体极限,置之死地而后生的。
不过叶梦也很清楚,这种小手段也只能拖延不了多长时间,当即服下数颗丹药后,再次不惜元气的施展御剑飞遁神通,瞬间就远遁了数百丈,只是几息功夫,便只剩下了一个一闪而过的银色光点。
而半盏茶工夫后,青眉老者的身影却再次出现在此地半空之中,四下打量了一番附近情形后,脸上就满是懊恼的表情。
先前他一时被叶梦的气势所镇,以为其通过某种秘术要使出同归于尽的招数来,一时情急之顾不上分辨,竟还真的上了这种简单之极的大当。
“哼,居然敢施计诓骗老夫!幸好老夫方才那一枚三棱玄精锥中提前注入了自己的一丝气息,凭你重伤之躯,又能逃到哪里去。哼,老夫必要将你拿下,好能得偿所愿!”老者自语的说道。
接着他再定了定了定心神后,又忽然面露一丝狞色的继续喃喃道:
“老夫困在此境界已经二三百年之久,寿元也所剩无多,若再无突破,顶多再过数十年,就要坐化了。而今之计,只要能进入仙境,凭借仙境的环境绝对能突破,此次也不知是老天开眼,还是老夫时来运转,只要将此女抓住,以其身上的一枚昆仑令和此女的元阴之体,必将成为其恢复巅峰实力的绝佳炉鼎。”
“届时采阴补阳之下,不仅我突破瓶颈有望,未来进仙境,到真丹之境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说到最后,刘老不禁舔了下嘴唇,双目之中射出一丝狂热之色。
像叶梦这般法力精纯的筑基后期女剑修,对他来说,现在可不正是绝佳的炉鼎吗!
如此一来,在牵扯到结丹后期和自己的寿元长短,这位刘老自然不会再顾忌同族和故人之情,才会在合力收拾掉戴娃后,忽然偷袭了叶梦一把。
当然他如此做的后果,只要稍有消息传出,自然这辈子多半就无法再回到幻海世家中了。
一想到这里,青眉老者一时间没有急着去追踪下去,反而站在原地,脸色阴暗不定了好一会儿
(本章完)
埋骨之地,是山谷北面一百多里外的一处大雾笼罩的盆地。
在这片连绵的山脉平原之中,此盆地原本并不起眼。只是但凡进入盆地中,就会发现此地遍布着骷髅残尸,远看仿佛一座鬼蜮骨地,故而得名。
此时,王立言所乘的飞舟正来到了山峰上空百余丈之处,突然眉头一皱,却是感到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呼啸声。
他当即袖子一抖,一枚青绿隐匿灵符一飞而出,悬浮在眼前,灵符表面青绿光芒闪动,一行银色小字浮现而出。
王立言看过后,当即神色一凛,单手一掐诀,青色飞舟在空中一个盘旋后,就认定某个方向的****而去,此处有一座小山正是藏身之地。同时将自己庞大精神力一放而出开始一遍遍的不停在附近区域扫过。
一盏茶工夫后,只见远处天边银光一闪,一个银色光点出现在了那里,随后便向这边飞射而来。
“朝我来的!”王立言见此,不禁眉头一皱,当即也是一掐诀,操纵飞舟迎了过去。
几乎眨眼工夫后,王立言就觉得银色光点,一下放大了几分,并且银光中隐隐看到一名身着白衣的苗条身影,正御剑向自己这边赶来。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银色光突然忽明忽暗起来。
王立言又飞出了一小段距离,就停下飞舟不前了,因为银光已到了前方不远处,随后一闪而逝的停下,露出了里面之人。
正是叶梦!
“道友!”王立言吃惊的喊出一声后,就再也说不出后面的话语。
但见这位平常容颜冷若冰霜的叶梦,这时面色苍白异常,一丝血色都没有,显然是身受重伤。
乍一眼,王立言心神震荡险些有要毁天灭地的感觉,活得久了“世间总有一朵相似的花!”那人的容貌在次出现在眼前时,他才知道他还是放不下,那个曾让他魂牵梦绕的“叶楚”。
此女发现王立言后,就突然脚下一个踉跄,随即巨剑瞬间化为点点晶光消散在空中,身躯一软的就往地面直直的坠落而下。
王立言心中一惊,猛然一催法决,青色飞舟一颤之后,顿时往其坠落方向****而去。
在距离叶梦不足两三丈距离之时,他袖子一抖。当即从中涌出滚滚金气,化为一条金色绳索的向前方一卷而去。
“噗”的一声。
绳索瞬间缠住叶梦的腰部,将其一下拉扯到了飞舟上。
王立言这才长吐了一口气,操纵绳索的将此女平躺在了飞舟甲板上。
而此刻的叶梦,勉强睁开了似已变得沉重万钧的眼皮,冲王立言断断续续的说道:
“我是幻海一族少主,有人再追过来……长眉老者。结丹中期……此…此地不宜久留,需要赶紧离开……请给我争取些时间,这是报酬……”
叶梦扔出一枚令牌,话还没说完,终于支撑不住,直接昏了过去。
结果令牌,王立言一听“结丹中期”这四个字,心中一凛,当即二话不说的手上一掐法决,立刻先将飞舟一掉头,朝原先埋骨之地中心区域方向****而去了。
然后他又袖袍一抖之下,取出了数个药瓶,从中倒出一把各色丹药,给昏迷不醒的叶梦服下。
结果片刻工夫,叶梦脸色终于多出了一丝血色,但仍然丝毫没有醒转的养子。
王立言心中一沉后,这才知道此女受伤之重,竟然远超自己预料,而将其击成重伤的,十有**就是后面的追兵了。
如此一来,他眼下情形可大大的不妙了。
而看着手里的有多了一枚的令牌,王立言一边无奈思量着,一边通过精神力不停在后方区域扫过,时刻关注着后面动静。
只凭借此女跟故人的模样,他就不得不管。
……
一炷香的时间后。
此地上方百余丈之处。
身着灰袍,面容普通的青眉老者,正静静悬浮在空中,若有所思的独自思量着什么。
“没想到此女还有同党在此接应,现下应是差不多逃出百里之远了。”
他此刻正聚精会神的盯着手中一个赤红色圆盘,上面有一点白光,正一点点的往阵盘边沿处缓缓移去。
“既然逃的这般匆忙,这接应人修为也高不到哪里去,多半是叶梦的后辈。若是这样话,休想逃出我的手心去。”刘老眉头微微一皱,就冷笑的说道。
接着青眉老者袖子一抖,那辆原本属于戴娃的御风玉牌突然出现在其脚下,形成一股风暴疾驰而去。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跑到哪里去。”说完,青眉老者双手掐诀,脚下飞暴卷起尘土植被飞转之下,立刻化为一道青色残影向前****而去!
……
就在王立言带着叶梦,与刘老在虚空中相隔百里之遥地一追一逃之时,仙境山谷里的大战也已然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
金翅一族的结丹男妖与青羽庵师太的激战之间,不时激起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这金翅男妖只是一名结丹初期修士,虽然凭借成套灵器及阵法之威,强行将修为提升,但毕竟不是真正的结丹中期修士,此时已明显不敌青羽庵这位师太,大处在了下风。
但一时之间,他也不至于马上落败,倒也和这师太之间呈现僵持不下之势。
不过此妖趁着交战间隙,匆匆扫了一眼场上形势后,却眉头不禁紧皱起来。
他心中很清楚,此战胜负关键并不在自己这边,而在金翅族圣女和青袍男修在这二人身上。
而这两大结丹强者正在不断变换着手中法决,半空之中,锤戟忽分忽合的交织缠斗,引得四周空中灵光闪动爆裂不停,金属撞击之声不绝于耳,一时间似也难分高下。
而那两名与金翅族战士交战的人族筑基修士,在分别击杀了一名金翅族战士后,此刻也都是浑身血迹斑斑负伤不轻的样子,在两名人族筑基期大汉的阵阵攻势之下被逼的节节后退,眼看便要不支。
金翅族男妖,此刻似已使尽了浑身解数,才堪堪能与师太周旋一二,如若再加入那两名筑基期大汉,那胜败几乎是转眼间的事。
不行,再这样下去自己方必将一败涂地,不但昆仑令不保,几人性命也得交代在这儿了。
金翅男妖心念一转后,脸上露出决然之色,一咬牙,便准备发动自己的压箱手段。
“砰!”
古琴幻化出的金色羽毛又一次抵住了方砖的攻击,两者交织碰撞之下发出一阵的轰鸣声。
下一刻,金翅男妖一双像是鹰爪般的手,突然横在胸前,手指飞快的翻转掐诀,接着一张口,喷出一枚蓝幽幽闪烁着晶莹光芒的小型符箓来。
此女法决一催,又数口精血喷出。
符箓顿时爆裂而开,从中飞出一道蓝光,在虚空中滴溜溜一转后,一个带翅的老者虚影,就渐渐凝现而出。
只见这老者虚影,头戴赤红色珊瑚皇冠,身披翠绿色长袍,下半身遍布淡金色鳞片,相貌威严之际,方一现身后,就面无表情的手臂一动,一根手指向师太所在之处虚空一指。
“噗”的一声。
师太上方虚空中,一根丈许长的淡蓝色手指浮现而出,只是微微一颤,就向下方气势汹汹的碾压而去。
师太见此瞳孔微微一缩,但一声娇哼后,右手随意抬起,将手中赤红色的方砖,向空中一抛。
方砖迎风变涨,化作十数丈大小。
师太口中念念有词,十指往空中连弹而出,当即一道道符文凭空而生,纷纷没入到了方砖之中。
方砖红光大盛,一个晃动之下,迎上了袭来的蓝色手指。
“轰隆隆!”
一阵巨响回荡而开,一股可怖气息一下在天地间狂涌而出!
红色巨砖往下方一沉后,表面光芒瞬间黯淡了下来。
蓝色手指虚影,则趁势又往下方一点而来。
师太见此情形心中一惊,面上厉色一现之下,大口骤然一张,一道白色的光团,从口中一喷而出。
此光团不过拇指般大小,表面带着柔和的白色光晕,并有无数淡红色符文围着飘荡不易,内部更是不知为什么材质所铸,晶莹剔透,散发着惊人之极的灵气。
与青袍大汉交战的金翅族圣女,也不禁被此巨响吸引,急忙抽空扫过来一眼,但下一刻,就立刻大惊的,忍不住惊呼一声:
“是青冥珠,快退,此物不是你可抵挡的。”
但此话说出口的时候,已经迟了。
青羽庵师太冷笑一声道,早已经猛然一催法决。
但见那光团瞬间由白色,化为赤红之色,往空中冲天而去后,就腾的一下,表面冒出一缕缕黑红色火焰。
正是师太苦修多年的本命真焰!
金翅男妖自然更是大惊,急忙施法想要找回蓝色手指。
结果只听到“砰“的一声闷响后,黑红色火焰就撞到了蓝色手指上,并蓦然爆裂而开,化为了十几丈大小的一片黑红色火海。
蓝色手指虚影在此火焰中,竟逐渐变淡,最终化为点点晶光溃散而灭。
就在这时,师太口中又一声冷喝,伸出左手对着空中火海蓦然一点。
黑红色火焰当即一个卷动,就化为十余丈高的巨大火墙,向对面直扑而去。
对师太来说,既然自己已经动用了大耗自己本元的重宝,自然决没有再放过对手道理。
金翅男妖见此,自然大为骇然,急忙一催空中羽毛,当即幻化出一层层的虚影,暂时挡住了火墙。
不过在这黑红色火浪一**的狂冲之下,这些羽毛虚影,正仿佛泡沫般的纷纷爆裂溃散而开。
金翅妖族圣女见此,再也忍不住,再一次逼退眼前强敌青袍男修后,脸身体一闪,就要往金翅男妖处冲去。
(本章完)
“想走?”
对面青袍汉子早已看出了其心中所想,一声冷哼过后,手中法决一阵变换,身影瞬间模糊起来,体表一片青色光芒闪烁而出,竟一下幻化出三个一般无二的青色虚影,一阵模糊后,就挡在了金翅圣女面前,并六条手臂一动,当即密密麻麻的风刃铺天盖地的****而来。
金翅目光一寒,心中大怒之极,但也只能身形一顿,先施法加以抵挡一二。
被这青禽本体和分身虚影一前一后夹击之下,想要脱离战团看来不那么容易了。
而就这片刻耽搁,金翅男妖身前的虚影光幕终于瞬间的碎裂而开。
此妖一声闷哼,身躯便从空中直直跌落,至于身后四人,则更是惨叫之后,身体直接爆开,化作大片血雾。
师太见此大喜,单手一掐诀一催,黑焰边边滚滚一卷而去,打算趁势将其直接化为了灰烬。
金翅男妖法阵被破后,修为瞬间就跌落回了结丹初期,见此情形,哪还敢去阻挡迎接,只是抬手放出一道符箓,化为一团金光的将其包裹,漫天飞舞的拼命躲避起来。
“金宗!”
眼看金翅男妖面临身陨的危险,金翅圣女再也沉不住气了,趁着青袍大汉一个疏忽,双眼之中红光闪烁,一个张口,一喷吐出一团青光,包裹着一只影炎灯,一个盘旋后,落在其手中。
金翅圣女手托影灯,另一手掐诀之下,碗中立时火红霞光闪动。隐约无数符文忽隐忽现,同随之从中涌出一股诡异的墨色火焰,喷向了眼前的青袍修士所化虚影。
火焰散发出阵阵的香味,芳香中仿佛带有极强烈的腐蚀之力。
青袍男修不及防下。三道虚影化身瞬间被墨色火焰给淹没,那层层的护体灵光竟然根本无法阻挡分毫,就在“滋滋”声中,分别化为了三股青烟的溃散而灭。
“竟敢破我化身!”
青袍男女本体则心神联系之下,顿感嗓子一甜,张口喷出了一口黑血出来,有些惊怒起来。
要知道他刚才施展的功法,可不是普通秘术,每一具虚影都有本体三四成的实力。用在某些特殊场合原本作用极大,如今竟被这些不起眼墨炎所破。
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让青袍男修受了不轻的创伤,这三具化身虚影,更是其自结丹初成就一直用精血祭炼,才有如今和本体心神合一的境界!
但金翅女妖对此却犹若未睹,一击得手过后,脸上反涌现出一股疯狂之意,当即却不再看那青袍男修。化为一道红色遁光朝金翅男妖金宗处飞射而去,并在途将手中影炎灯再次一抖。
当即又有大片墨色火焰涌出,蓦然一阵翻滚,竟一下化为两条墨色火蟒。一条对准青袍男修,另一条却扑向了青羽庵妙真师太。
而从金翅男妖遇险,到金翅圣女使出墨炎破青炮修士分身。再到向前飞遁而出,前后不过一个呼吸间工夫,速度之快,几乎电光火石!
青袍男子再见识过先前墨炎的厉害后。哪还敢真让这墨色火蟒近身,只能身形一晃的暂时退开。
妙真师太一见另一条墨黑火蟒飞扑而来,心中不由得暗骂那名青袍男修一声无用,咒语声急忙出口,双手掐诀对着空中黑色火焰一招。
此黑焰顿时一个翻卷的掉过头来,化作一片黑色火墙的迎向了对面的墨黑火蟒。
此刻的金翅圣女,却不再继续操纵两条墨黑火蟒,将手中小灯一收而起后,突然张口喷出一团血光,并滴溜溜的化为数寸高的一面血红幡旗。
金翅圣女张口喷出一团血雾后,再一把抓住小幡狠狠一摇,就骤然在一片血光中消失不见。
下一刻,金翅圣女身躯一阵模糊厚厚,一下便出金翅男妖身前,体表血光一卷,就将金翅男妖也包裹在了其中,接着破空声一响,就化为一道血虹****而走。
正在山谷附近处,还和那两大汉缠斗的金翅族筑基期修士,在血虹一卷而过后,同样一闪的被摄入了其中。
不光如此,这道血虹还一闪即逝的从结丹众修的阻挡禁制下洞穿而过。然后再一个盘旋,就再没有丝毫迟疑的朝谷外方向处破空而走了。
看着金翅男妖等人从眼皮底下被金翅圣女救走,妙真师太心中大怒,瞥了一眼不远处正盘膝而坐,面色青白变换不定的青袍男修后,突然纵身一跃下,就化为一道赤虹的飞射而去,想要去将那金翅圣女拦下。
眨眼间,二者一前一后,在破空声中,消失在天际尽头处。
秒真师太紧紧跟在金翅妖女所化血色遁光之后,在离金翅圣女只十几丈距离之时,娇笑一声的说道:‘看你们还往哪里跑!”
说着,遁速又不觉快了几分。
感受到身后秒真师太的气息,金翅女妖心中大急,拼命催动法力,想要摆脱对方。
然而,他毕竟经过一番激战,且如今手中小幡所化血虹之中,还包裹了四人,其中两人还是昏迷不醒的样子。如此情形之下,又怎能和妙真师太的速度相比!
就这样,片刻之间,二人的距离已缩短到了十丈之间。
秒真师太看着前面两人,紧握着方砖的手臂猛地向前一扬。
随后方砖化作一道红光,散发着淡淡的温度,伴随着清风,向着金翅圣女所化血虹遁光撞去。
金翅圣女自然能感觉到身后一股高温正在逼近,无奈之下,他一咬牙的身体猛地停了下来,单手一抛之下,顿时手中小幡化为一道血虹包裹着四人往前继续飞去。
随后就在方砖即将临近的瞬间,一个转身后手掌一动,其手中赫然多出了一根黑溜溜的赤红色短棒,另一手数道法决便是向着短棒射去。
短棒瞬间红光大盛,见风而涨,化为一根二十余丈的巨棒。
在金翅妖女不断的法力加持下,巨棒发出耀眼的红芒,下一刻便狠狠与方鼎撞在一起。
‘当‘的一声巨响!
两者相撞之际,顿时掀起一阵巨大的气浪,卷起阵阵飓风,向着四周席卷而去。
就在此刻,金翅女妖心念一动下,借助赤色巨棒与方砖撞击产生的气浪反震之力,身体骤然暴退了数十丈之远。
随后,他刚刚落地,却没有立刻转身离开,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右掌狠狠往自己胸膛一拍。
‘噗”
一个张口,喷吐出一团青雾。包裹着一只墨黑小灯,一个盘旋后,落在其手中。
金翅女妖另一手掐诀之下,托着小灯的手便是一抖,在一阵红霞闪动中,灯焰中涌出一股的墨黑炎火,向着秒真师太席卷飞去。
就在黑炎飞出的瞬间,金翅妖女口中念念有词,单手掐诀。而后一张口一道血箭“嗖”的射入灯芯之中。
‘凝形!”
金翅妖女暴喝一声,随之火焰在不断翻滚之中,顷刻间就化作了一条墨黑巨火蟒,在空中一个盘旋绕过方砖后,向着妙真师太缠绕过去。
随后,他这才身影一闪,避过方砖,向着不远处的小幡所化血虹飞遁而去。
感觉到巨火蟒身体中散发的奇香之味,妙真师太脸色微微一变,身体爆退数丈,而后抬手轻轻一招。
方砖滴溜溜一转后,化作一道光芒****而回,接着一大片火红烈焰宛如泉涌,在巨火蟒身前化作一片火海,熊熊燃烧。
只是待到一切都再次恢复到了平静之后,金翅妖女早已不见踪影。
秒真师太一扬手收回了方砖,在面容一阵阴晴变化不定后,只能满脸悻悻之色的原路而回。
而在整个过程中,其他结丹修士,居然没有任何人动手,包括哪位魔神殿的殿主也是冷冷的看着,小打小闹罢了!
……
青袍男修此刻正盘坐在地面上,已经恢复成了一名秃头大汉的外形的他,脸色十分难看,眉宇间黑气环绕,隐隐间如一只毒蛇在面部游走,十分狰狞。
强忍着浑身的痛楚,青袍男修一张口,一个散发着淡淡青芒的光团包裹着一枚青光闪闪的晶珠一射而出,滴溜溜一个盘旋后便悬浮在其身前。
正在这时,盘坐在地上的青袍男修却突然浑身经脉暴起,发出一声低吼。
随即身前的晶珠中便是青光一闪之下散发出一道道淡青色的光芒,没入青袍男修眉宇,与其中的黑气相互纠缠起来。
这淡青色的光芒,就是青袍男修体内的结丹期金丹所出,只是那毒素实在是太强了,一时半刻间也无法将其驱除。
青袍男修右手一张,掌中再次多了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丹药化作一道光芒,瞬间消失在其口中,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淡青色的灵气,涌入到经脉之中。
同时,其双手掐诀,经脉之中的法力与那淡青色的灵力在控制之下,纷纷与体内的毒素对抗。
渐渐的,浑身毒素都被逼到了嘴角之处,而这时毒素却化成了一只凝聚成为实质,化为长约半寸的墨黑毒蛇,发出阵阵嘶鸣。
青袍汉子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其中凶光闪烁,就在低吼的瞬间,其浑身微微颤抖。
‘噗‘的一声。
一口墨黑的血液化作雾状,喷涌而出。
但是,就当青袍男修心中微微一松之时,那身体之外的血雾,居然像是拥有灵性一般,在空中骤然凝聚,再次化作一条墨黑的小蛇,张开大口,向着青袍袭来。
青袍男修瞳孔一缩,心中大骇,没想到这毒素如此难缠!
‘给我灭!”
眼中厉色一闪,其右掌张开,一团火焰瞬间凭空而出,随后将毒蛇团团围住,毒素在火焰之中发出阵阵惨叫,片刻之后终于消散不见。
‘呼”
见此,青袍男修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世间会有如此恐怖之毒!
正当青袍男修再次闭眼,准备恢复身体失去的元气之时,人影一晃,秒真师太却面无表情的突然出现在其身旁。
(本章完)
“人呢,莫非让他们跑掉了?”
青袍男修双目狰狞,望着眼前的红裙美妇,脸色阴沉了下来,心中想必已是猜测到了什么,话语中充满了愤怒之意。
‘哼,此妖女不惜大损元气释放的火毒之威,想必你也深有体会,其他的先不必再多说,我替你护法,先疗伤要紧。等恢复了元气,再从长计议。”青羽庵秒真师太冷哼了一声,淡然的说了几句后,就化为一道虚影的在原地消失不见。
青袍男修脸色阴晴不定了好一会儿,才双目再次闭上,开始运功疗伤起来。
……
离此山谷数百里之外的天空之中,随着一声呼啸声传来,一风暴从远处某朵不起眼的白云之中一卷而出。
在风暴中,一青眉老者的掐诀催动之下化为一道长长青光的向前方破空而行。
在其前方一百多里处,此刻的王立言双手不断打出一道道法诀,拼命催动着机关飞舟向前****而行,身前却悬浮着一面涨缩不定的白色圆盘,表面一些银色光点,正在飞快的一一消失不见。
这些银色光点,就是他沿途抛下的一些探测符箓,如今一一被激发而起,说明后面正有人用极快速度追来。
王立言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稍一推算便是发现,如此下去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被追上,到那时对方要真是结丹中期强者话,很难对付。
他感应到着探测阵盘上隐隐散发的丝丝波动,突然心中一动,右手微微张开。一枚符箓出现在手中,接着法力纷纷涌入,符箓之中光芒流转,将他与叶梦的身体罩住。
当所有的金色光芒消失之后。两人身影这才显露出来。
只是,这次原地却出现了两个王立言和两个叶梦,其气息不变,样貌竟然也完全相同。甚至连脚下机关飞舟的形制,也是一模一样。
而后,两个王立言分别带着叶梦,化作两道残影,朝着不同的方向逃离而去。
……
一个时辰过后,站在风暴中心之上的青眉老者身影出现在空中。眉头紧皱,眼中流露出犹豫之色。
“怎么会有两股气息,而且还是不同的方向”
青眉老者望着手中灵镜,喃喃低语道,一时间竟不知该往那个方向追去。
半晌过后,老者眼中精光一闪,手中法决一催下,认定了一个方向,顿时脚下青铜飞车便化作贯天青虹。一路追了过去。
而此时,另一个方向的王立言,正带着昏迷不醒的叶梦继续在空中疾驰。
飞舟之上,王立言眼中精光闪烁了几下。看了看手中阵盘上的波动,确定对方真的远去后,心中才微微一松。
看样子,对方一定是紧随虚影而去。
那么,待到对方再次折返。想必至少需数个时辰。
……
“好小子,竟然能想出此种手段蒙骗老夫。”
青眉老者一掌将青色飞舟上王立言与叶梦的分身虚影击得粉碎。目中厉色翻滚,犹不解恨,又祭出三棱玄精锥,将渐渐消散的青色飞舟冰结,之后令其在幽蓝火焰中化为飞灰。
“这分身符箓倒也奇异,竟然连老夫的追踪秘法也被骗了。不过如此珍稀东西,想来对方身上也绝没有几张了,不然也不会只有一道虚影了。现在障眼法已被老夫破除,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青眉老者一边自语,一边催动脚下青铜飞车掉转方向,向感应到的另一个方向飞射而去。
……
与此同时,王立言正微微侧首,看了躺在光罩中的叶梦一眼,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此女身上气息若有若无,看样子短时间是无法醒来了。
但纵然如此,看似昏迷的叶梦人仍然给其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让其并不敢轻易靠近过去。
王立言目光一动,又落在了此女肩头不知何时浮现的一片殷红,以及甲板上的几滴血迹上。
叶梦肩头之伤,当时她只是通过符箓和丹药暂时控制了伤势而已。而先前一番激发潜力的御剑飞行,却让此伤口再次崩裂而开。
不过,她毕竟是筑基后期强者,仅仅借助肉身的强大,也就在王立言驱舟飞行期间,再次愈合上了。
不过看着这些血迹,却让王立言心念一动之下,又想到了一个拖延时间的办法。
他冒险令飞舟降落,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叠蓝色阵旗,而后双手掐诀,凝聚出一片符文,化作一道道金色光芒,融入这些旗子中。
“疾!”
王立言轻喝一声,双手之间法决一变,手中阵旗发出一道道柔和的光芒,向着四周散开,在地面之上交织形成了一道玄奥的阵法。
“隐!”
随着王立言又一声落下,地面上的阵法,瞬间隐藏不见,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看到阵法布置完毕,王立言右手一挥,一团清水在空中飞舟甲板上凭空出现,再溜溜一转后,就将上面已经凝固的血迹尽数凭空摄起,并化为了鲜红之色的水团一飞而下,融入到阵法中消失不见。
他看着血液消失的地方,目中寒光一闪,又一口气抛出数张新近在山谷中斩杀修士获得的禁制符箓后,将法阵气息彻底掩饰的一干二净后,才再次腾空起
……
半个时辰之后,一道青虹闪过,一辆青铜飞车正悬浮在此地的上空。
车上之人正是一身灰袍的刘老,只是此刻王立言却早已不见踪影。
‘嗯?”
刘老静静悬浮在空中,眼中冷光闪烁,不断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却始终毫无所获。
‘怎会如此,明明感觉到此女气息就在此地……”
刘老眉头紧皱,口中喃喃低语,不解的看着手中的一个巴掌大阵盘。
正当他想要转身离开之时,脸色突然大变起来,浑身气息猛地爆发开来,三棱玄精锥化作一道幽光,瞬间被祭出,环绕其身体周围。
下一刻,王立言之前所布置的阵法就此激发开来,瞬间一阵滚滚黑雾的将其团团围住,黑雾之中爆发出惊人的灵气波动。
‘该死!此子居然在此地布置下了如此隐匿的阵法!待其被我抓住之时,非要将其挫骨扬灰方,可泄我心头之恨!”
顷刻间,刘老眼中怒色一闪而过,开始催动手中三棱玄晶锥全力应对眼前的阵法。
他方一接触便立即明白,此阵只是个纯粹困人法阵,并无任何攻击威能。但越是如此,想要脱困而出也要颇费些手段!
但他毕竟是一名结丹强者,举手之间便是祭出三棱玄精锥,激发了其中的寒冰真焰,化作一片汪洋火海,向着四周焚烧起来。
仅半柱香的时间,在寒冰真焰的席卷之下,阵中的黑色雾气已是稀薄之极,布置所用的那些材料早已开始纷纷瓦解。
而刘老的身影,也从阵法之中一闪而出,神色阴冷的扫了一眼手中阵盘,当即二话不说的取出御风法器,在空中化作一道青色长虹的****而去。
……
正在运功调息王立言,突然感到阵盘一阵波动。他一看之下,顿时大惊失色起来。
自己先前布置阵法时,也继续在飞舟途经处布置了一些隐秘的探测符箓,而此刻这些符箓正以比先前更快的速度一一自爆起来,使得阵盘一时间波动不断。
看来那青眉老者此刻正飞快向自己方向追来。
看来对方不愧为结丹中期强者,手段也颇为不凡,竟能这么快时间就识破了自己的分身虚影,又破了困阵,追了上来。
王立言脸上神色一阵阴晴不定起来,最后终于咬咬牙,袖子一抖,从储物符中掏出一张符箓来。
符篆上有淡淡光华流转,灵纹排列极有规律,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王立言眼中肉痛之色一闪而过,紧接着,他目光一凝,咬破舌尖,一口精血便是喷在符箓之上,随即一手将符箓捏爆,瞬间数股飓风席卷而出。舟身在飓风推动之下微微震动起来,速度顿时比之前快了几分。
王立言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时才感到一阵微微的头晕,心中不由苦笑起来。毕竟他平白失去一口精血,前之前又一刻不停的布阵施法。
但还没等他坐下调息,恢复刚才消耗的精血法力,就再次感到了身后那股强横无比的化晶期修者气息,就在离自己七八里的虚空之外。
这个发现顿时令他警惕起来,再次掐动法诀,准备强行提升飞舟速度。
但令王立言有些疑惑的是,此刻,这股气息虽然依旧令自己有高不可攀的压迫感,但似乎比之前柔和了少许。
他还没搞清楚刘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刘老自己就主动传音过来了:
“这位道友,我们何必如此你追我赶,我看你年纪轻轻,修为就如此不凡,想来也是天纵之才,心中实在佩服,不如我们先停下,谈谈如何?”
王立言在闻听这些话语的瞬间,只觉神识一沉,竟忽然感觉后面说话之人乎慈祥和蔼之级,竟不由对其产生一种十分信服的感觉。
“不好,这老鬼竟然还精通精神秘术,差点真着了其道。”但下一刻,王立言依仗自己的强大精神力,顿时一个激灵的清醒了过来,不禁面露一丝骇然之色。
(本章完)
王立言在意识到身后的老者可能用了某种迷惑心智的秘法后,咬紧牙关,左手开始捏起法诀,暗暗催动起精神识海来。
只见他眉心处一道银芒隐隐开始闪烁,随之一股庞大的精神力便是释放而出,护住心神后,这才再次手中不断变换掐诀,专注操纵飞舟全速向前飞行,将后方的风暴甩开了些许距离。
见王立言似乎并未受其影响,刘老眼中厉色一闪,但语气却较之前更加祥和起来,隐隐还透着一丝关切之意:“道友,你这件机关飞舟的确也非凡品,竟能坚持如此长时间的飞行,且速度还能越来越快,不过老夫劝你,还是先看看自己脚下吧。”
王立言一听此话,心中一动,神识不由的扫了一下飞舟,心中顿时一紧。
此时的机关飞舟确因长途奔驰,且在之前强行通过符箓提速之下,表面已出现了丝丝裂纹,显然是快支撑不住了。
若是再不顾后果的驱使前行,只怕这飞舟会直接在空中支离破碎了。
思量到这,王立言将思绪一转,手上法诀也不觉顿了顿,速度比刚才慢了些许。
刘老见状,面上一喜,立刻掐诀令脚下御风法器加速赶上,同时继续以传音之术劝诱王立言道:
“看来小道友也是聪明人,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况,我与叶仙子其实也算是故交了,此次本想请叶仙子为我做一件小事,只是她心高气傲,我性急之下又说错了几句话。产生了点误会惹得她一怒之下拔剑相向,老夫无奈之间才失手令她受伤昏迷。实是老夫久居山谷。不通人情世故之过,还望小道友原谅一二。”
刘老感到王立言心意似乎有些松动。急忙将条件加码的提了出来:
“小道友尽管放心,只要你愿意停下来,让老夫带叶仙子随我去某处走上一趟,我不仅可以确保你和她的绝对安全,还可以送你一件极品灵器作为报酬的。”
见王立言似乎遁速与先前想比,又慢上了几分的样子,刘老暗自得意自己这“摄魂勾魄”秘术的玄妙。
以自己结丹中期精神力之强,加上此秘术之玄妙,对付区区一个筑基期境小辈。自然不在话下。
但就在下一刻,他笑容一下凝固住了,接着便脸色阴沉似水起来。
只见前方的机关飞舟正在飞快往地面降落而去,显然先前并未真受到任何影响,刘老心中也是一惊,暗道此子修为虽然不高,但精神力却能强大如斯。
他心中那对王立言的杀心更盛了几分,决不可让此子如此成长下去,否则。日后必将成为自己的心腹大患。
王立言降落的地点乃是一片黑黝黝的山林深处,离地面三四丈处,袖子一挥之下这飞舟就化作一团青色光球,被其收了回去。
刘老在空中看其动作,先是一愣,接着立刻转怒为喜。面上浮现出一个冷笑。
在其看来,王立言如此无非是自作聪明之举。在天上跑不过自己,自以为借助复杂的山林地势就能甩掉自己。
以自己结丹期的强大精神力。无论他躲到何处,要找到其踪迹都是轻而易举之事。
何况他既不能丢下叶梦,如今下了飞舟,自然也要带着她一起逃跑,如此情况能脱出自己的手掌心更是天方夜谭了!
刘老如此思量着,同样的踩着御风法器下落到山林之中,在此过程中,继续不动声色的通过精神力监视着王立言的一举一动。
只是,如今的他目中杀意虽浓,,就这般不慌不忙跟了下去,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但见王立言抱着叶梦从半空中跳下后,飞快地掏出一张符篆贴在身上,又是伸手一拍腰间皮袋,一道黑霞闪过后,四大鬼将在“嘶嘶”声中一闪而出。
随后极快的一阵掐诀过后,虚空对着四大鬼将点了几下。
只见这鬼将手中长刀“砰”的一交叉,体表似有纹路浮现出来,身上涌动起滚滚黑气,接着就如鱼游大海般飞快地带着王立言与叶梦钻到了地下!
“轰轰”的一连串响声传出,王立言遁地之处瞬间多出了一个大坑。尘土一阵翻滚后,便是露出了一个脸色发青的青梅老者身影。
“哼,没想到老夫又小瞧了你,小小年纪身上好东西不少,那遁地符也就罢了,未料想还有鬼怪灵尸之类的妖兽,竟然精通土性,如此倒有些难办了。”
刘老心念急转下,终于下定了决心。
“哼!老夫虽不擅长土遁之术,却也不能白白放跑了这上门的肥羊,有了鬼怪的遁地术又如何,老夫结丹中期修为,难道还怕你么不成?”
说完,刘老两道青色长眉无风自动,手掌一翻,便祭出了那枚三棱玄精锥,接着单手一阵掐诀,三棱表面顿时涌出无数幽蓝光芒,将他身体团团包裹。
接着他单手朝地上一指,三棱玄精锥便脱手而出,表面蓝色光芒瞬间暴涨,只听轰然一声,地面破开一个一人宽窄的大洞,足有十几丈深。
刘老皱了皱眉,也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仔细追踪着叶梦的气息。
……
此刻的王立言半抱着叶梦的娇躯,坐在化为四大鬼将幻化而出的轿子上,在地下数百丈深处“沙沙”的飞快向前行进着。
四大鬼将体表泛起一层黄光,将王立言二人全都罩在了里面,黄光所过之处,所有泥沙全都直接洞穿而过,犹如视若无物一般。
只是几个呼吸间,四鬼将就已遁出数十丈远去,其在地下的遁速丝毫不比在空中的青釉飞舟慢哪里去。
而四鬼将这种能够在地底深处载人遁行的能力,也是王立言在此鬼物变异进阶筑基后期,才蓦然发现的,并一直暗藏心中,当做自己保命的压箱手段备用的。
他如今遭遇危机关头,出其不意的让四鬼将施展出来,果然一时间拉长了与青眉老者之间的距离。
而其身后十余里外的地方,刘老前方泛着蓝色光芒的三棱刺开道下,同样在土中飞快穿梭着,却一时间根本无法追上,并且反而有隐隐要被摆脱的趋势。
此时的青眉老者,不禁又惊又怒起来。
惊的是,对方灵兽竟然如此擅长土遁之术,自己竟然一时间也无法追及。
怒的是,自己堂堂一名结丹期强者,却接二连三被一名筑基境小辈逃脱。
不过他心中也是明白,土遁术原本就是一种大耗法力的遁术。此鬼物跑的虽块,但肯定无法坚持太久的。
想到此,青眉老者略定了下心神,当即继续催动三棱玄精锥不紧不慢的跟了下去。
……
一炷香过后,鬼将已与后面的老者拉开了足足有十几里的样子,但王立言脸色却开始阴沉下来。
在和鬼将心神相联下,他明显已感到此鬼物因为全力催动土遁的缘故,体内法力已经有些后继无力了,体表释放的黄色光芒渐渐黯淡了下来,遁速也开始一点点的变缓。
他单手一个人翻转,手中心当即多出一张黄色符箓,在鬼将身上一拍后,就化为一片黄光的没入其中不见了踪影。
随之他单足一动,就将自己体内大量法力直接往鬼将身躯内狂注而去。
鬼将精神一震后,当即体表黄光一盛,遁速就再次加快起来。
王立言感受着自己体内法力的宣泄而出,脸色凝重无比,知道如此下去,自己绝对坚持不了太久的。
但眼下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当即服下一颗丹药后,只能咬紧牙关,继续为鬼将输送法力。
随着鬼将速度的再次减慢,王立言清楚地感应到身后刘老与自己的距离在不断缩短。
四鬼将在与王立言心神联系之下,也颇为着急的样子,速度再次加快起来。
原本感应到四鬼将速度减慢的刘老纵然满心的郁闷,但也并不着急,自己这病三棱玄晶锥虽速度比不上鬼物,但胜在自己法力雄厚,丹药符篆毕竟非长久之计,自己抓住他已是时间问题。
……
如此二者在地下又是一前一后,持续了半个时辰。
此刻王立言因为法力损失太大,脸色极为苍白,双目神光也变得颇为黯淡。
而此时,那青眉老者已再次追进了距离自己十里之内,且再次通过精神秘术不停的骚扰他来。
王立言在本身精神力够强的加持之下,对老者勾魂传音一时倒也无须理会,不过这时的他,体内法力已所剩无几,而储物符中的回复丹药也根本来不及弥补其所消耗。
“难道自己这次真要和一名结丹中期强者直接交手不成?”
王立言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
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清楚,若是来的是一名结丹初期存在的话,在巅峰状态之下,凭借其各种手段的话,应该还能有不小的斩杀的机会。
但若是结丹中期强者的话,能在其面前硬拼的几率,可是实在没有多少的。
更何况,自己此时的法力也差不多到了快油尽灯枯的地步了。
王立言心中如此思量着,不禁将目光,放到几十里外的地方,埋骨之地的中心,鬼之触须下所装备整齐的鬼物大军上,心里闪过一丝狠色。
(本章完)
实在万不得已的情形下,就只有动用大军了,到时候就别怪他欺负人,群挑。
“怎么,那老鬼还是在紧追不放吗?”就在王立言面色阴晴不定的时候,忽然一个淡淡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王立言先是一惊,随之立刻转身过来:
“你,醒了!”
只见后面鬼将背上,原本躺着的叶梦竟不知何时坐起了身子,面容虽然还是些苍白,目光仍然冷淡如冰。
“嗯,你做的不错,我暂时没什么事了。这老鬼竟然至此还不愿放弃,看来要让其真正死心不用些手段是不行了。”叶梦目光向飞舟后方处扫了一眼后,冷笑一声的缓缓说道。
王立言闻言古怪的笑了笑,面上有一丝若有所思之色,但没有接口什么。
“道友,你且吩咐此鬼物升出地面,设法拖延一会儿时间,下面一切全都交给我就行了。”叶梦一双美眸中,晶光流转的接着说道。
王立言虽心中有些疑惑,但也只点头答应,单手一掐诀之下,身下鬼将当即方向一变,往地面之上飞遁而去了。
虽然,此女子跟梦中人的样貌相同,不过性格上多了些傲气。
这时,叶梦却单手一个翻转,摸出一个尺许长绿色玉盒,表面贴有一张银色符箓。
此女袖子一抖,符箓当即飘落而下,盒盖也瞬间自行一打而开。
‘“嗖”的一声。
一道碧影从玉盒中****而出,直奔叶梦面门****而去。
叶梦不动声色的手臂一动,一把将碧影抓到了手中。
赫然是一条尺许长短。通体翠绿如玉的怪异小蛇,只见其双目赤金。头生两只赤红小角,嘴巴四方。并各有一根红色触须摆动不定。
除了腹部没有四足外,其他一切都仿佛一条缩小无数倍的迷你真龙。
叶梦用两根手指正好掐在怪蛇的七寸处,略一犹豫后,就银牙一咬的将其头部,往皓腕上一按而去。
怪异小蛇嘴巴一张,露出尖利毒牙,一口咬下,并不客气的往口中手腕中狂注毒液来。
王立言见到这一幕,有些讶然。
仅仅几个呼吸的工夫。咬住叶梦玉腕的怪异小蛇,在一阵“嘶嘶”声中,身上鳞片和头上怪角都以肉眼可见速度飞快蜕落。
当骨蝎终于从地下一冲飞出的时候,怪异小蛇已化为了一条看似十分普通的青蛇。
叶梦忽然将手中小蛇从手腕处一抛而开,蓦然从骨蝎背上一站而起。
只见她面上浮现出一层青绿之色,但身上气息竟然以极快速度飞快暴涨着,并在片刻功夫后,就脸色恢复如常,双眸精光闪动。似乎一身法力已经恢复如初了。
叶梦只是用足尖一点,当即下面鬼将只觉身躯一沉,就不自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但同时有些恼怒的转手看了此女一眼。口中发出了“呜呜”之声。
王立言见此,心中一声苦笑,急忙用心神沟通鬼将,加以安抚一二。
叶梦对鬼将的反应视若无睹,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后面。
这时。不远处地面下蓝光一闪,一枚通体幽蓝之色的三棱玄精锥先从地下一冲而出。一名青眉老者随之一闪而出,身形一个盘旋后,就停在了半空中,但看向鬼将这边的眼神满是吃惊之色。
叶梦见此,只是微微冷笑,二话不说的一张口,一道银白色光芒顿一喷而出,并一个盘旋的悬浮在身前。
光团之中,赫然包裹着一柄数寸长的银色小剑虚影,一经出现便微微震动起来,颇具灵性的样子。
正是那枚叶梦体内所蕴养培炼多年的剑胚之灵!
此女只是玉指轻轻一指前方,身前小剑虚影突然迸发出一阵耀眼的银濛濛剑光,一闪之下便是消失在远处了。
下一刻,只见青眉老者前方不远处的虚空之中一阵波动,一道银色飞虹从中一闪而出,银芒闪烁中顿时化为遮蔽小半天空的擎天剑影,爆发出磅礴的气息,引得四方流云如万马奔腾般滚滚而动,迅雷不及掩耳的击到了青眉老者眼前。
青眉老者见此情景,倒吸一口凉气,不假思索的猛然张口喷出一团精血,一在空中化作雾状,纷纷融入到三棱刺之中。
三棱玄精锥在吸收了老者精血之后,骤然爆发出一股冲天气息,在被法决一催后,赫然也迎风狂涨,化为了六七丈般巨大虚影,并在蓝光大盛中,发出一声凄厉尖鸣的一迎而上。
“噗”的一声,巨大剑影一闪的斩在了三棱玄精锥虚影上,当即将其一击斩的倒飞出去数丈远去。
三棱玄精锥当即体表虚影尽散,体表尽是裂痕的重新现出了原形。
巨大剑影却依旧势不可挡的,直奔青眉老者迎面斩去。
“给我爆!”
青眉老者见叶梦的剑胚之灵,竟然有这般大声势,也不禁脸色一白,但马上又眼中凶光一闪,瞬间打出数道法决。
而倒飞回来到三棱刺微微一颤后,当即体表涨缩不定,并在无数府蓝色符文涌现后,忽然化为一团光的爆裂而开。
只见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后,滚滚的蓝色震波瞬间将****而来的巨大剑影卷入其中。
正当老者脸上神色略微一松的时候。
蓝光之中突然银光大放,剑灵之胚所化的银色剑影眨眼之间便到了老者眼前,毫不停留的猛然斩下。
老者大惊。只来及将袖中一张符箓往上方一扬打出,但方化为一溜赤炎后。就瞬间被剑影一斩而灭。
刘老一声惨叫后看,护体罡气连同贴身所传的一间黑色灵器内甲。都被瞬间一斩粉碎,小半边身子当即化为了漫天的血雾,漂离溃散。
“不!”下半边身子血肉模糊的青眉老者不甘的嘶吼道,身形这才倒射出十几丈远去。
这位刘老身为结丹中期的强者,但还是有些小瞧了剑胚之灵的恐怖威能,竟然在硬接下,一击就被斩成了重伤。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叶梦,脸上狞色一闪即逝,一张口。一团血光喷出,迎风而散,化为丝丝血气混入了周身弥漫的血雾之中,同时其双手和脸孔开始异常殷红起来,转眼间就鲜红似血,几欲从皮肤上喷射而出一般。
老者却恍若未闻般,手中手印捏掐的更加快了几分,又两口精血飞快喷出,剩余的大半边身子彻底被血雾罩在了其中。变得若有若无起来。
下一刻,血雾笼罩的空间一阵扭曲后,青眉老者蓦然化为一道血虹冲天而起,只是几个闪动后。就到了百余丈外,再一个模糊后,就彻底消失不见了踪影。
这时。那枚击碎了青眉老者身躯的巨大剑影,才光芒一敛。重新化为了淡银色的小剑虚影。
不过这枚剑胚之灵,随之一声哀鸣后。就化为点点晶光的凭空消散了。
从叶梦祭出剑胚之灵,到青眉老者被斩掉半边身子,再到其施展血遁秘术,整个过程只不过弹指一挥间而已。
王立言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半晌之后一回头看向叶梦时,却又是一惊。
只见是此女不知何时,竟然又昏倒在了鬼将背上。
王立言无奈地苦笑一声,正欲俯身扶她,却发现在刚刚被其甩离胳膊的碧绿怪蛇,此时已化为一条普通青蛇,飞快地爬下了鬼将。
王立言摇了摇头,也不打算去追,大袖一挥下,又从袖中取出了巴掌大小的机关飞舟。
飞舟迎风渐长,在空中化作数丈大小,其上的裂缝说明此舟已不堪使用几次了。
王立言将鬼将收起,抱起叶梦纵身一跃,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飞舟之内。
……
半个时辰之后。
埋骨之地北面中心区域的某个山峰中。
一个数十丈大小的洞府内,洞府之中某处平坦之地上,叶梦正双眼紧闭的躺着一张石床上,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
而王立言在其不远之处席地而坐,待其浑身法力稍许恢复之后,才缓缓睁开双眼,眉头微皱的看着石床上的叶梦。
叶梦额头大冒虚汗,原本在祭出剑胚之灵后苍白异常的脸上此刻却变得红润艳丽起来,且呼吸有些急促,身体更是在微微颤抖着
王立言见此,目光一闪,缓缓走了过来,一把将叶天眉手腕抓起,并将精神力缓缓放出,开始沉吟不语起来。
半响之后,王立言缓缓收回手掌,脸上若有所思。
经过刚才的探查,便是发现这叶梦体内此刻情形十分糟糕,不禁各处经脉错乱,真元之力严重亏损,且发现了一股燥热的能量,慢慢的侵蚀着五脏六腑,若不加以驱除的话,恐怕后果真不堪设想了。
不用想,王立言也知道这毒就是之前的灵蛇秘术的蛇毒反噬!
但却没想到这毒素竟然是火属性,端的是厉害异常,宛如跗骨之蛆一般。
以筑基后期修为的叶梦**之强,居然都无法将此毒逼出体外,此刻只能依靠残余法力将其强行压制。
王立言感觉之后,心中一动。
一道灵光闪烁而出,一枚外形圆润,宛如玉石般晶莹,散发着阵阵清香的丹药,出现在其手中。
大袖一挥,手中的丹药就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叶梦的口中。
丹药入口之后,就瞬间融化,化作一道精纯的灵气,游走在叶天眉全身经脉之中。
随后,王立言双目一凝,伸出双掌,运转法力,在叶梦的身体数处,连拍几掌,帮助其将药力炼化,牵引到毒素所在之处。
(本章完)
原本叶梦体内剩余的法力,在与毒素势均力敌的对抗中,维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而由于王立言丹药所化药力的加入,这种平衡瞬间便被打破了。
“噗”的一声。
仍在昏迷之中的叶梦,面色一白,不由得一张口,一团带有刺鼻腥味的黑血喷了出来。
看来其体内大部分毒素应已被两股力量合力作用之下,被逼出了体外。
见此情景,王立言却大松了一口气,想来暂时应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随后,王立言就一个转身,在离其不远之处盘膝而坐运起功法,开始为自己恢复法力。
正当王立言双目闭上不到半盏茶工夫,其耳边却是突然传来一阵轻哼之声。
这声音,却是从叶梦口中发出的!
“莫非醒了么?”
王立言骤然睁开双眼,口中喃喃低语道,抬头向着叶梦所在之处望去。
就在这时,变故再起。
叶梦刚刚睁开双眼的瞬间,其身体之内却猛地爆发出一道灵力波动。
其经脉之中,本已所剩无几的炙热蛇毒,却在丹药之力消失的瞬间骤然爆发,接着其体表骤然间红光闪动之下,一圈圈的红色光晕狂涌而出,顿时便化作一团熊熊烈焰,将叶梦身体包裹在其中,疯狂的燃烧起来。
这火焰呈红蓝之色,散发出阴冷的气息,但又给人灼热之感,端的诡异之极。
王立言见此,心中不禁大骇!
没想到此蛇毒居然灵性十足。临死反扑之势如此惊人。
然而,就在火焰爆发的瞬间。叶梦身上的白色裙衫瞬间化为飞灰,洁白如玉的身体。就这样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看着火焰之中如羊脂白玉般的……,王立言一时间怔住了,不禁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绝色容颜的配上洁白如玉的肌肤,再加上那光滑笔直小腿,纤细的腰肢,在红蓝火焰的衬托下,此情此景实在是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王立言心跳猛地加快了几分,目光深深的被吸引住了,一时间无法自拔。就连呼吸也不知不觉变得急促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叶梦也是瞪大了美目,同样怔住了当场,一时间竟忘记了遮掩一下自己的身体。
王立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经脉之中法力运转,一道清凉的气息从身体之中扩散开来,心中燥热之感,也瞬间被压制下来。
不过也就是这一声稍重些的深深呼吸之声,终于让面前的****佳人。清醒了过来。
她面上一丝羞恼之意闪过后,忽然单手一挥,当即一股白茫茫狂风一卷而开,不但将体表蓝焰一压而灭。更是瞬间就将王立言推出了数丈之外。
而当此风一敛消失的时候,叶梦不但站起身来,身上赫然多出另外一套精致异常的白色宫装。望向王立言的双眸,更是骤然间多了一丝杀气。
一股铺天盖地的恐怖气息骤然从此女身上爆发而出。就宛如寒冬腊月一般,使洞府之中的温度骤然爆降。隐隐结出冰霜。
王立言心中一沉,知道这时解释什么也无用,苦笑一声后,正欲回身退出洞口。
叶梦见此,玉脸却是蓦然一沉,袖子一抖之下,当即一道银色飞虹席卷而出。
银芒之中,隐约包裹着一柄数寸长的银色小剑。
而王立言和叶梦之间,不过相隔数丈远距离,银色小剑几乎一闪后,就到了其面前,这一击快似闪电。
王立言骇然之下,再想放出体内罡气和其他灵器抵挡,却已是来不及了,索性心中一横,双臂猛然往身前交叉一档,同时经脉中法力疯狂涌出。
刹那间,其双臂上之上红光一闪,竟生出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符纹,这符文金属性十分坚固,宛如一层铠甲覆盖在皮肤之上,闪烁着金属光泽,并瞬间叠加了数层之多。
“噗”的一声。
银色小剑瞬间洞穿其手臂数层符纹而过,留下一个血色洞孔,又一闪的狠狠扎在了王立言胸膛上。
一道尖锐的金属碰撞之声,回荡在山洞之中,银色小剑当即一弹而开。
王立言只觉胸前仿佛被巨物重击一般,当即一声闷哼后,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飞出去,并重重撞在了后面丈许远的石壁上,让这整间洞府都微微一晃。
幸亏此时,之前洞中所布之禁制轻轻一颤,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光芒之中符文流转,将四周墙壁牢牢固定,以至于山洞没有坍塌。
王立言强忍着手臂上的剧痛,蓦然一低首,这才看到自己胸膛处衣襟已经化为飞灰的残缺了一大片,显露出里面贴身防护玉佩,但上面同样多出另一个手指粗细的小孔,而孔内隐约又数枚赤红符纹闪动不已。
王立言见此,顿时生出了一身的冷汗。
要不是他最后关头,在自己胸膛也催动那块压箱底的纹阵玉,恐怕刚才这一击,真要洞穿其心脏而过了。
此女已经身负重伤,随手驭剑一击,竟然还有这般大威力,不愧为享誉龙门派的筑基期剑修。
而对方这口飞剑之锋利程度,远非自己的白月剑可比的,很明显也不是一般的极品灵器。
这时,不远处的叶梦,见自己一剑竟然没有得手,也是一怔,但马上黛眉倒竖而起,单手虚空一点,就又要催动银色小剑。
不过就在这时,此女忽然面现痛苦之色的一声闷哼,嘴角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手中所催法决不由的为之一缓。
王立言见此,目中晶光一闪,想都不想的身形一动,就化为一股狂风的从墙壁上一扑而来。
叶梦见此也是一惊,但如此短距离下,根本来不及再召唤自己飞剑而回,只能下意识的一只芊芊玉手冲对面一拍而出。
“轰”的一声巨响。
王立言手臂一动,同样一掌拍出,两手正好击在了一起。
叶梦手掌一颤,但觉自己手掌仿佛拍到了铜墙铁壁上一般,同时一股惊人巨力从对面手中传出,手臂一麻后,身躯不由得向后倒退出了两步。
王立言却只是身躯一晃,就若无其事的样子。
此女大惊之下,再也顾不得什么,单手急忙一掐法决,体表淡淡银光一闪,就要催动某种威力极大的秘术。
对面王立言见此,几乎下意识的又欺身上前,两臂一个模糊后,竟一把抱住了正在施法的叶梦,并骤然发力死死抱紧。
就在身体被抱住的瞬间,叶梦只觉身躯已微一僵,体内刚刚提起的一丝法力,顿时溃散而开,口鼻间尽是浓浓的男子气息,让其惊怒之下,却不由的浑身发软,再也提不起丝毫的力气。
对叶梦来说,被男子这般如此贴身抱住事情,自然是以前想都没有想过会发生的。
对她来说,自从踏入修炼界,拜入了龙门派门下后,便因为修炼资质惊人,就被上代宗门长老直接收为亲传弟子,全心加以栽培,结果让其短短百余年时间,就进阶到了筑基后期境界,并且有望入结丹的天才,从而名震整个修炼界。
到如今,整个华夏诸修,任谁第一眼见到她,想到的不是一名********的大美女,而是高不可攀名动筑基第一女剑修身份,无比敬畏有加。
而叶梦自己也早就暗中立志,准备此生不再嫁人,要用毕生精力来追寻那剑修之道的极致,故而平时在其他男子面前,无论修为高低全都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淡然模样。
如此一来,即使有个别自问能配的上叶梦的结丹期强者,也不敢冲其表露出丝毫的亲昵之意。
而对这些结丹期男修来说,只要他们愿意,勾勾手指头,就不知有多少国色天香的低阶女修冲他们主动投怀送抱的,根本不缺少中意的漂亮姬妾,对叶梦这般强势的存在,虽然暗自里大感惊艳,但同样也颇有些敬而远之的。
如此一来,叶梦在男女之情上却几乎近似白纸一般了,不要说被异性抱住,成年之后几乎就再无和任何男子有过肌肤接触过。
如今她骤然被王立言这位“青年”紧紧抱住,虽然心中羞恼之极,但整个人都不由的有些熏熏欲醉,再加上抱住其的双臂犹如精钢一般,其挣扎了几次未果后,身体无力之下,也就只能在王立言怀中微喘不已了。
王立言在控制住叶梦之后,心神一定,这才发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处子体香充斥满怀,而如此近距离下,怀中女子双颊晕红,清丽娇艳之极,一对明眸秋波流转下,竟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诱惑之力。
王立言纵然一向冷静,但低首看着怀中的绝色女子,再略一联想起先前所看到香艳情景。而这个对他来说记忆深处梦寐一样的脸孔,再也忍不住的一低首,大嘴一张的直接含住了女子的香唇。
叶梦一双美目骤然间睁得老大,脸上表情更是一下凝滞起来,但身子越发香软无力,竟然一时间没有挣扎之意。
王立言贪婪吸允怀中女子檀口的香**,不知过了多久后,才在一阵剧烈挣扎中,蓦然清醒的松开了大口,并再次对上了一双清冷的晶眸。
(本章完)
“你还不放开我?”
叶梦脸上虽然还有一丝羞意,但目光却已经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明亮,同时整个身躯竟然飞快的变得冰寒异常,并隐约有丝丝的犀利气息放出,仿佛整个人在下一刻,就要变成一口锋利之极的宝剑。
王立言马上反应过来,若是还继续抱住此女的话,恐怕下一刻就要被一斩数截了。他脸色大变之下,双臂一松后,身躯一晃的倒射出去十余丈远,正好落在了洞口的附近处。
若是叶梦再有出手的丝毫迹象,他就再无任何迟疑的立刻飞遁而逃了。
“哼,虽然早知道你胆子不小,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大到这种地步,竟然敢轻薄于我。你说,要怎么处置你,才能消我心头之气。”叶梦重新站直身子后,眼中晶光一闪而过,就冷冷的冲王立言说道,脸上的最后一丝异样,也消失不见了。
一股惊人的气势散发而出,转眼间整个人彻底便恢复了筑基后期圆满剑修的冷傲之意。
王立言听了此话,张了张嘴巴,一时间却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最终只能苦笑道说一句“愿任凭处置”,就不再言语什么了。
不过他心中,却大松了一口气。
只要此女没有再次立刻催动飞剑来斩杀他,这就说明对方心中杀机多半已散,最起码自己这条小命算保住了。
“哼,任我处置……,好。你在此地给我好好护法。下面一个多月间,我要抓紧疗伤。先恢复部分法力再说。”叶梦脸上一阵复杂之色闪过,好一会儿后。才哼了一声的吩咐道。
王立言闻言,自然满口的答应下来。
于是下面的时间,叶梦当即取出一叠阵盘,飞快布置出一个淡银色的临时法阵,就面无表情的进入里面,重新盘膝坐下,其双目隐有寒光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女单手一掐诀后,法阵嗡嗡声一响,一层银色光幕浮现而出,光幕之上符文流转之下便将此女身躯瞬间护在了其下。
叶梦,可没这么打算放过他,而是她本身受伤太重,拼死也不一定能伤了面前的登徒子。与其,拼个你死我活,还不如快些恢复法力的。
王立言目光朝银色光幕望去,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但随即摇了摇头的将目光一收回来,当即也在原地盘坐而下,同样开始闭目调息起来。
就这样,时间过了大半天。
此刻,叶梦所在的阵法之外,王立言静静盘坐地面之上。而离他不远之处的法阵之中,则隐隐传出叶梦强大的气息。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股气息越来越强,引得阵法之外的天地灵气。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旋流,纷纷涌入其中。
这时,正盘膝而坐。双目紧闭的王立言,却猛地睁开眼睛。向着阵法之中望去,同时脸上流露出无奈苦笑之色。
这叶梦所布之恢复阵法,产生的动静也未免太大了一些!
以至于其身边的灵气,都纷纷被其吸引过去,使得他无法静心调息。
但是,当感觉到阵法之中那股强大犀利的气息之后,王立言也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欣喜的样子。
“想必此刻她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了。”
看着眼前的银色光幕之上符文流转不停,王立言口中喃喃低语,脸上神色却颇有些复杂。
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心中的阵阵燥热之意,再次看向阵法所在,眼中不由自主的闪现出担忧之色,不知此女这次能否完全恢复。
先前在那谷外刚见到叶梦时,她明显已受了极重的伤,否则以她其性格,不到万不得已是绝不会向自己这个谋生人求助的。
而之后那名青眉老者一路追杀而来,在最后危急关头,她为了两人得以活命,在伤势未愈情况之下,又催动秘术恢复法力,并强行凝聚剑胚之灵才将那结丹中期老者重创而退。
随后,又因昏迷醒来之后的那一,急怒攻心之下再次对王立言出手一击。
叶梦身为筑基后期圆满强者,虽然十分强大,身体也绝经不起这样折腾。
如若真的伤到本源,留下什么未知隐患,此后修为大降或者从此不前,也有极大的可能性!
王立言纵然一向坚毅镇定,面对此女与脑海中那不断重叠的画面,这段时间也不禁有些患得患失之感,心魔又起!
这日下午,山洞之内的宁静,却被突然响起的一声轻“咦”打破,那声音是从散发着银色光晕的阵法中传出。
此阵法“嘎然”一声,竟然停止了运转,同时四周银色光幕瞬间一闪的溃散消失。
法阵中心处旁盘坐的叶梦,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眸,两弯秀眉微微皱起,一双美目中晶光流转,露出了一丝吃惊之色。
但片刻后,此女忽然手臂一抬,朝虚空中招了一下,并口吐了一个“收”字。
随着一声轻喝回荡在山洞之中,就见包裹其身体的光幕,在轻轻一颤之下,散发出一阵淡淡的银色光芒,光芒之中符文微微流转。
下一刻,银芒骤然消散,显露出数面旗帜,在其大袖一挥之下,旗帜纷纷化作流光拔地而起,并一晃之下,没入袖中消失不见。
王立言自然也早就被惊醒,看到了这边的一切,讶然之下,身体瞬间一站而起,目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还未等其开口,却见不远处的叶梦脸色瞬间变了数变,面上现出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神色。
下一刻,此女玉手一掐诀,身体之中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而后长袖一抖,体表当即银光大方,将不远处王立言一卷而入的化作一道银光冲天而起,瞬间破开了山洞顶端,冲了出去。
一阵光芒闪烁之后,两人已经来到天空之中。
当身影再次显露之时,王立言仍一头雾水,而叶梦则面色十分凝重的看向远方。
王立言见此,神色一动,当即顺着叶梦的目光望去,但远处天边除了几团悠然漂浮的白云和高处似火如荼的骄阳外,再无其他任何惹眼的东西出现在视线内。
远处天空之中,忽然无数白云一阵翻滚浮现而出,随后传来了阵阵轰鸣之声。
这声音宛如惊雷,又似万马奔腾,虽然与两人相隔甚远,但仍清晰可闻。
王立言听闻之后,脸色一凛,没有遭开口说话,而是面带询问之色的看了叶梦一眼。
“待会你自己小心,我可能无法顾忌于你。”
叶梦头也不回的淡淡说道,神情冰冷异常,声音却颇为清脆悦耳,传入王立言耳中,让其心中一动。
“是。”
王立言轻声应了一声,随后便静静的站在一旁,心中却各种年头飞快转动,不停思索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又过了不到半盏茶工夫,随着远处传来的轰鸣之声越来越大,两人可以清晰的看到,一片片五颜六色的光幕,正从远处翻滚的云团之中浮现而出,并向这边飞卷而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此光幕在视线中也越来越清晰。
王立言看清,原来这光幕却是由前前后后约莫十几道遁光组成,而遁光之中所显露出来的一些身影,让他心中却是震惊不已!
“这是?”
王立言忍不住惊呼起来,因为这先前几道遁光之中有几道身影,都是王立言所认识之人,正是金翅圣女、金翅男妖等一干金翅族人。
此刻他们却脸色惊慌,手中不断掐动法决,头也不回向着前方疯狂飞驰。
而这几人身旁的其他遁光所包裹之人,其威势却更加惊人,浑身光芒流转之下所隐隐散发出来的气息极其强大。
他们或是驾驭灵器飞行,或是以独门秘术化作长虹,或者卷起无数狂风托住身躯前行,狂驰之间,周边空间一阵激荡,风啸之声宛若惊雷。
“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让他们如此狼狈!”
王立言看到有如此多浑身爆发出强大气息的结丹境强者,正在落荒而逃,也不禁炳然起来。
就在这些遁光出现在天边后不久,其后方不远处又传来一阵响彻天空的轰鸣声,随后一片黑色霞光铺天盖地的飞卷而出,以和前方遁光不相上下速度向前飞快推进着,似乎正在追赶着前方的众人。
而就在此时,前方遁光中的最后几人之中,传来一道惊慌之声:
“且……且莫动手,我愿交出昆……”
其话还未说完,就见人群之中最后一道遁光,在空中微微一缓,看样子想要停下来一般。
可是其身后的黑色霞光,却没有丝毫停顿下来的样子,气息依旧如汪洋大海般奔腾不止,一声宛如春雷般轰鸣声在碧空之中回荡开来,黑光霎时化作一片滔天巨浪,将淹没其中
顿时那名遁光之中的人便传出一声凄厉惨叫,似乎遇到什么恐怖之极事情一样,之后便再无任何声息传出。
前方众人对此却仿若未闻般的继续向前****而行,只是所有人脸上神色更加惶恐了几分。
王立言见此,虽神色如常,但心中却砰然一跳,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一旁的叶梦,美眸中却是一阵晶光闪烁,二话不说的一张口,随着银芒一闪,银白色的银空飞剑瞬间祭出,在空中化作数丈大小。
“疾”
此女一声娇喝从其口中传出。同时双手顷刻之间打出数道法决,袖袍一卷之下。两人身影就在原地消失,出现在了巨剑之上。
(本章完)
巨剑体表散发着淡淡的银白之光。并有符光流转不定,微微一颤后,化作一道长虹的加入到了逃命行列,向着远方疯狂****而去。
那铺天盖地的黑色霞光深处,一名身穿白色长袍的青年,神念远远扫到这一幕,眼中精光一闪,流露出一丝玩味之色,在其附近赫然还另有几道模糊不清的人影。仿佛是其手下。
他将目光从王立言二人方向收回后,右脚向前微微落下,附近黑色光芒顿时海水般的一圈圈荡漾而开,向前方席卷而去。
天空中原本就声势惊人的黑色光海,一时间比先前更盛了几分。
青年在这黑光之中仿似闲庭散步,看似奇慢无比,但举手投足之间,却横跨出数十丈之遥。
前方飞遁的众人,在叶梦和王立言加入后。除了那名为首的金翅妖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外,其余金翅族的结丹长老都未作任何反应的自顾掐诀加速。
倒是其他金翅族筑基期修士见到王立言后,似乎有些吃惊的样子,但在一阵苦笑之后。就摇了摇头不再朝这边看了。
而同一道遁光包裹之中的金翅妖女,在看到了巨剑后端的王立言后,一双有些黯淡美眸之中,却闪过一丝异样神色。
如此这般又过了数个时辰,由于长时间催动法力。加上众人修为的不同,此刻的逃亡队伍较之先前又拉长不少。而后方的蓝色光幕却依旧紧追不舍的向前席卷。
如此一来,队伍后方那些修为稍弱之人,稍有不慎,或法力不继之下速度稍有放缓,便瞬间被蓝色光芒淹没其中。
后方天空之中,那些被黑色光幕吞噬之人,有的毫无声息,有的则是发出阵阵凄惨之声,仿佛厉鬼缠身般,传到前方众人耳中之后,更是引得人人自危,虽脸上大都没有什么明显的异样,但却能感到一股恐怖的气氛正在蔓延开。
就在此时,后方蓝光中的白袍青年似乎对于这场追逐,心中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身形在虚空之中一凝之下,目中精光闪烁,突然张口吐出了一股黑色烟雾,前方虚空之中顿时便被烟雾笼罩,只见其伸手往前一抓,原本黑色的烟雾瞬间一阵翻涌,凝聚收缩,眨眼间烟雾一散,竟现出一杆黑光濛濛的精致小旗出来,旗面之上似乎用金色绣着什么东西的样子。
而此旗一经出现,便毫不迟疑的在虚空之中一个盘旋后,落在了白袍青年手心中。
白袍青年淡淡的望了前方一眼,手指往小旗上一弹之下,一层蓝色在小旗表面浮现而出,然后手指一阵变换,一道接一道的法决打出。
小旗放出刺目黑芒,体形骤然间迎风狂涨,霎时间便化为一十余丈长,碗口粗的巨旗,旗面上淡黑色符文流转不已。
附近黑色霞光在此旗一巨大化后,同样有所感应的嗡嗡作响起来。
“都给本座停下!”
一声冷漠话语从蓝光中传出。
白袍青年单手一抖之下,黑色光幕就在巨大幡旗带动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前飞卷而去,一个模糊后,光芒宛如无边海洋般,气势汹汹,滚滚奔腾之下转瞬就将前方众人淹没在其中。
前方的众人但见眼前一阵黑芒闪烁,下一刻,便发现已身处一个里许大的空旷虚空之中。
四面八方全都是先前所见一般无异的黑色,隐约形成一层黑色光幕,将他们困在了一处。
所有人见此,脸上均露出骇然之色,不约而同的聚集到了一起。
一名身穿黑袍的筑基期强者,在脸色厉色一闪即逝后,突然大袖一抖,从中飞出一道青光,一个盘旋后在头顶上悬浮不动起来,光芒之中隐约间看到一柄青色飞剑,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轰”的一声。
青色飞剑一个闪动,就化为十余丈长的惊人剑光,狠狠的与黑色光幕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似乎想要将眼前这道薄薄光幕,给撕裂开来。
“哼!不自量力!”
身处不远之处的白袍青年,看到如此一幕,面上毫无表情。眼中却是露出嘲讽之色的喃喃一句,其附近几道黑光中人影面面相觑一眼后,却没有谁敢主动接口什么。
那层黑色光幕骤然爆发出一团耀眼光芒,青色剑光一颤之后,表面光芒当即寸寸碎裂而开,里面包裹单青色飞剑当即弹射而开。
那名筑基期强者见到此幕,顿时瞳孔一缩,脸色十分难看,袖子再一抖后,就将飞剑一收而回,却不敢再轻易出手了。
其他人见到此目,均都脸色大变,神色各异起来。
只有之前那名骑着金色傀儡巨禽的金翅妖族,面色阴沉到了极点,扫视周围一圈后,突然冷冷开口道:
“金翅族金銮,还请魔神殿主现身一见!”
金翅妖女金銮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十分洪亮,充满了威严,如滚滚轰雷,向着周围散去。
“金道友的话,倒是的确有资格让我现身一见了。”
金銮声音刚刚落下,光幕之外传来一句轻语,同时光幕的边缘之处,一团黑色光芒凭空而生,出现在众人眼前。
待到光芒散去,一名身穿白色长袍青年,淡然的站在光幕前。其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的恐怖气息。压得所有人呼吸都为之一滞。
在场之人见此,均都骇然的打量过去。
只见这白袍青年。相貌俊美异常,玉面朱唇,白皙的皮肤更是晶莹剔透,散发着一层柔和之色,双眼深邃明亮,乌黑长发披肩散落,雪白长袍如风帆一般迎风而动,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却又显得十分诡异。
王立言此时正站在叶梦身后,见到这青年的一瞬间,心中也是微微一颤,有谁能想象出,刚刚名震仙境山谷的结丹境第一强者,竟然如此年轻!
此人就是魔神殿殿主了?
要是知道他手中有魔藤花,会不会第一时间就灭了他,王立言与这魔神殿殿主还是有些缘分的。
金翅妖女与魔神殿主陆明煦立于虚空之中,遥遥相对,尤其是金翅妖女在感觉到陆明煦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之后,脸上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陆明煦此刻却依旧神情淡然,其身后黑光一闪,又出现了四道人影,除了魔殿殿主夫人和魔尸之外,一名青眉老者也赫然立于其中,赫然正是那名先前追杀过叶梦二人的刘老。
只是青眉老者原本被斩去的半具身躯,此刻已经恢复如初,丝毫看不出曾经重伤过,并且正用阴毒的眼神,死死盯着王立言与叶梦两人,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狞笑。
叶梦见此,瞳孔中当即一缕奇寒闪过,王立言却双目一眯,露出若有所丝思的神色来。
当金翅妖女看到魔神殿殿主身后,那第四名一身紫袍的白发老者之时,眼中露出惊骇之色,失声道:
“孙老!你怎么出现在此地!”
说完之后,金銮再未将目光移开,同时脸色难看之极。
那名“孙老”闻言,却微微一笑,看了看身前的魔神殿殿主后,不置可否的回道:
“这有何惊奇之处,我早已归魔神殿座下多年,只是你不知罢了!”
“什么!你居然敢如此胆大妄为!难道不怕万妖谷魔猿一族长老们知道之后,一齐将你击杀!”
金銮心中虽然早已有了猜测,但此刻却听孙老毫不避讳的自言之后,心中还是十分震惊。
他实在无法想象,和其同为万妖谷三大妖族之一的魔猿一族,居然心甘居人篱下。
“魔猿一族之中,胆敢对魔神殿主大人起二心者,早已被我灭杀干净,如今谷中,还有何人敢不服?”
孙老看着金銮,似笑非笑的说道,而后便静静站在一旁,不再言语了。
一旁金翅大汉闻言,脸色好一阵的阴晴不定了。
这时,旁边的刘老又狠狠的看了叶梦一眼后,连忙凑到魔神殿殿主身边阵阵低语。
白袍青年闻言之后,双眸之中露出阵阵精光,同时抬起头仔细打量了叶梦几眼,轻轻点了点头,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看着白袍青年的目光,居然向着这边望来,众人神色又都一变,显然在猜测眼前的这名,结丹境最强者,想要如何对付他们。
然而这时,人群之中却突然传来一阵告饶的声音,金翅一族身后的两名筑基期之境的强者,颤抖着跪在那里、
在俩人刚刚动身之时,金翅妖女心中就感觉不妙,尤其当对方开口之后,心中大怒,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只见白袍青年听闻之后,脸上笑容更盛了几分,冷冷的扫了众人一眼。其目光宛如剑刃,锋利无比,刺得皮肤生疼,众人纷纷低头,无人敢与其对视。
最终却只有金翅妖女金銮和叶梦,王立言三人,仍笔直的立于空中。
“今日与诸位在此相遇,也算尔等与本座颇有缘分,本座甚是欣喜,今日除了交出昆仑令外,其他族人,只要归降于魔神殿,均可饶其一命。”
听闻此言,在场剩余的金翅妖女等人脸色均是一变,但在互相使了个眼色后,却暂时没有轻举妄动的打算。
白袍青年说完之后,就没有再催促什么,而是双手往后一背之后,静静等候起来。
而其刘老等人,则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目光闪烁的知道在想着什么。
(本章完)
“技不如人,昆仑令给你就是!”金銮银牙一咬,杏口一吐昆仑令直接飞射而出。
“啪!”到陆明煦面前,被陆明煦随意抬手便接在手中,昆仑令中蕴含的庞然巨力,连一丝水花都没有溅起来。
金銮再是怎么不情愿的交出昆仑令,哪一点小手段也消不了气,徒增笑料。
“还有呢!你不会以为我废了这么大的力气堵你,就只是要一枚吧?”陆明煦收走此枚昆仑令后,嗤笑道。
“陆明煦,你不要太过分,你身为接丹之境第一强者,如今更为一方霸主,难不成要以这种强盗方式,为难我等不成!”金翅妖女目光闪动几下后,突然朝白袍青年沉声说道。
陆明煦听闻之后,还未开口,其身后的魔神殿夫人却轻笑一声,颇为不屑的说道:
“明喣何曾为难诸位,之前曾开恩,不过是让你们把昆仑令交出!已经给过诸位机会了,但尔等却暗怀心思想藏拙,如今还想怎样?按我说,还是直接将这些人给灭杀为好,倒是省去不少麻烦!”魔神殿殿主娇笑一声后,插口言道。
“赖,就之赖你金翅族贪心,夺了潜龙城的俩枚昆仑令!”
听闻魔神殿夫人,刘老等人如此道来,众人脸上均都神色各异。
陆明煦却在这时往后一摆手,淡淡的说道:
“我先领教一下金銮道友的神通,到底有什么底蓄,敢留下剩下的一枚昆仑令,如果真有本事,这一枚不要了便是。”陆明煦一副稀松平常之态,好像根本不多想要其他的昆仑令。
“至于其他几位,想活命,同样……”
这话一出口,魔神殿的大部分强者都神色为之一变,看来魔神殿殿主根本就不拿他们当一回事。
而金銮听闻之后,双目一眯,就不再犹豫的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就由在下来领教吧!”
声音还未落下!
金銮脸上露出凝重之色,而后双手掐诀,幻化出一片朦胧的黑色符文,闪烁间融入脚下的傀儡巨禽之中。
随着符文的涌入,傀儡巨禽体内骤然爆发出一阵狂暴的气息,这股气息与结丹强者相比,都丝毫不弱的样子。
巨禽双翅一展之下,但见翅上黑色羽毛宛如箭羽般锋利异常,散发出一阵淡淡的金属光晕。
一声轻鸣响起!
巨禽化作一道黑色的长虹,脱离了金銮向着魔神殿殿主陆明煦冲去。
陆明煦见金銮如此果断,眼中露出一丝欣赏之色。在傀儡巨禽接近的瞬间,其右掌对着空中一挥,顿时灵气狂乱起来,化作如之前一般的百丈巨掌虚影,向着傀儡巨禽抓去。
见此情形,金銮眼中厉色一闪而过,手中法决骤然一变,大喝一声:“爆!”
就在百丈巨掌与傀儡巨禽相撞的瞬间,一道恐怖的波动从傀儡巨禽身体之中传来,巨大傀儡在空中爆炸而开,激起无数狂风气浪,硬生生逼的巨掌在空中微微一顿。
就在百丈巨掌于空中停顿的瞬间,金銮手中却早已多了一柄数丈长的黑色巨叉。双眸一凝之下顿时浑身经脉之中的法力,疯狂的通过双手涌向巨叉之中。
巨叉骤然散发出一圈圈金色光芒,光芒之中似有无数符文流转不停。
“给我挡!”
金銮怒喝一声。声音宛如滚滚惊雷般震耳欲聋,同时其双臂往前一挥。虚空之中灵气纷纷涌入巨叉,化作漩涡的环绕其间,漩涡越转越快,使得巨叉之上金色光芒更盛了几分,最后凝作一道半月光弧,脱手而出,向着百丈巨掌袭去。
光弧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所过之处的虚空中传来阵阵的空气爆鸣声。
而巨掌没有躲闪,正面迎上了光弧,就当两者相距数丈之时,其五根长逾数丈的手指。在空中微微一握。
“呲啦”
一声清脆之声传出,百丈巨掌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的将金色的半月光弧紧握在手中,顿时一道道刺眼金蓝两色的光芒,遮天蔽日般的将这片天空渲染成了同样颜色。
叶梦神色凝重的望着天空之中,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强横之力,心中不禁有一丝骇然了。
王立言暗自掐诀,等待援军的到来。
而金銮此刻却脸色渐渐有些难看起来。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光弧散发的金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巨掌所掩盖,不过让其略感欣慰的是,巨掌中散发的强大气息也比先前弱了不少。
就在光弧即将被巨掌捏碎的同时,金銮当即眼中寒光一闪。瞬间大口一张,一道血箭喷出,并“砰”的一声化作雾状,漂浮在其胸前。
随之他双手掐诀,打出一片金色符文,符文融入精血所化血雾之中,使得血雾一阵翻滚,再大袖一挥,卷起一道狂风的夹杂着血雾向着空中的巨掌席卷而去。
“爆!”
面色略显苍白的金銮,临空而立,衣衫狂舞,不怒自威,抬起右臂,对着巨掌所在轻轻一点。
骤然间,巨掌之外弥漫的血雾一凝。迸发出一股磅礴的能量波动,将黑色光芒给掩盖。
巨掌也在这股强大的能量挤压下,终于一声闷响的寸寸碎裂而开,化作点点灵气的消散在空中。
此一击,便能分晓二人孰强孰弱,虽然魔神殿殿主的强大母庸质疑,但金銮同样不是一只软柿子,捏的时候还要些力气。
金銮看到巨掌被其击散,心中大定了许多,其也不愧为结丹后期的万妖谷妖族三大势力首领之一,此时除了略微有些喘息外,竟然不见有其他的异样
他单手一个翻转的吞下一颗丹药后,就更加的若无其事起来。
看到金銮如此镇定,魔神殿殿主眼中欣赏之色越来越浓。
而其他几人见金銮居然真的化解魔神殿殿主全力一击,也同样心中大松了一口气。
随后金翅族大汉的结丹初期强者,心中一动之下,身体一闪的出现在众人眼前,面带恭敬的对着陆明煦开口道:“
在下也愿接大人一掌,还望手下留情!”
陆明煦见此,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笑容不减,大袖一挥,单掌对着空中狠狠一拍。
顿时另外一个百丈巨掌,散发着黑芒的凭空出现在此人头顶之上。
此人感觉到周边虚空之中扑面而来的威压之后,脸色大变,没想到陆明煦居然说打就打了过来,让他措手不及!
他眼中露出决然之色,而后大口一张,一道银色光芒一闪而出,迎风一晃,化为一个十余丈高的巨大银轮,急转的向上切割而去,刹那间便和巨掌迎头撞击到了一起。
下一刻,银轮便在一阵尖锐刺耳的金属切割声中寸寸爆裂而开,巨掌下落之势却似不减反增。
可是他慌忙之下想再次催动浑身法力使出护身灵器之时,脸色一下变得毫无血色。
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在这巨掌威压之下,身体无法动弹分毫!
“不要!”
此人睁大双目死死盯着向下袭来的巨掌,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之色,只能徒劳拼命将全身法力灌注到护身罡气之中,化为一层银色光幕护主自己。
但一旁的众人,脸色都有些惊惶了,心下这才明白陆明煦一成法力的一掌,也不是这么好接下的!
“砰”的一声!
巨掌瞬息而落,这名化晶强者,直接化作肉酱血沫,惨死在其中。
周围一片安静,众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的盯着那名结丹初期强者身陨的地方,心中传来阵阵寒意。
“下一个是谁,来接本座一掌?”
白袍青年淡淡的声音,打破了周围宁静,传到众人耳中。
人群之中一时间却无人敢上前半步,望向这白袍青年的目光大都充满了深深的畏惧之意,这便是震慑。
白袍青年神色如旧,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让其有何动容。
他可以留下万妖谷鼎鼎大名的金翅妖族圣女的一命,其他人,便是杀。
在众人沉默片刻之后,陆明煦见无人上前,浑身气息渐渐冰冷起来,又说道:
“如若没胆量敢来接本座一掌,那剩下之人可以全部去死吧!”
听闻白袍青年放出此言,剩下的两名筑基期长老脸色大变之下,其中一人筑基后期强者无奈上前,没有开口说话的大袖一挥,从袖中飞出一面铜镜悬在胸前,铜镜迎空而涨的化作七八丈大小,散发着古铜色光芒的将其身体护在其中。
紧接着,一道火红光亮闪过,一柄燃烧着红色火焰,似木非木的三尺之剑,从其另一只袖口飞出,化为一道数丈长红光的向着海妖皇闪电般一斩而去。
陆明煦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神情之间没有丝毫变化,当燃烧着的飞剑来到其胸前数寸之外的时候,双目中骤然精光一闪,当即一股无形力量从身上狂涌而出。
红光竟瞬间一顿停在了白袍青年面前,并且体表火焰熄灭,露出本体。
随后他右手缓缓抬起,微微一招之下,飞剑就一颤的落在了其手掌之中。
“难不成,就想凭此剑来抵挡本座一掌?”
陆明煦喃喃一声,五指随意一捏。
“砰”的一声,掌中的飞剑,宛如木屑一般,被其捏成粉碎。
就在飞剑碎裂的瞬间,那名筑基后期强者当即身躯晃了一晃,脸孔如同喝醉般的殷红一片,明显心神联系之下,同样受创不轻。
陆明煦看了此人一眼,手臂一动,朝其一扬。
一道黑色光霞,从其衣袖之中飞出,宛如闪电般直奔金翅一族筑基后期强者席卷而去,顷刻间洞穿其护体红光,没入额头之中。
“砰”的一声。
此人的头颅骤然爆开,化作血雾飘散在空气之中。
(本章完)
接着,无头身体则笔直地从空中跌落。
王立言见此,瞳孔骤然一缩。
“这位道友,该你了!”
未等其他人从震撼之中回过神来,耳边就传来陆明煦那平淡声音,随后就看到其抬起手臂,指向了最后一名金翅族筑基后期强者。
正站在此人附近的人见此,几乎下意识的立刻退开几步,但人人面色难看之极。
金翅族筑基期长老,目光祈求的扫过金銮难以保持的苍白。
那名强者只能一笑,在听到让其过去这几个字,又正好对上了陆明煦那冰冷的目光,心中一跳之下,却几乎想也不想的身形一晃,向前****而出,眼中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死意。
金銮即使在金翅大汉身死的那一刻,都没有出声,可况是这几人。
“我跟你拼了!”
此人怒喝一声,而后身体瞬间化作数道残影,向着陆明煦疾驰而来。
陆明煦轻哼一声,左掌瞬间拍出,化作百丈大小,散发着淡黑色光芒的巨掌,威势惊人的迎面而去,卷起数道狂风相伴。
此人一见,浑身的气势再次暴涨。下一刻,从其袖中飞出数道光芒,每道光芒之中均包裹着一件散发着强大灵气波动的灵器。
“给我爆!”
当数道光芒与巨掌相撞的瞬间,此人脸露疯狂之意的大喝一声,明显已经真的在拼命了。
下一刻,与巨掌相撞的数道光芒纷纷爆裂而开,形成一个巨大的光团,只见巨掌和那名化晶强者瞬时被光团爆射而出的道道刺眼光芒所淹没,同时从中散发出一股股毁天灭地般的气息,在天地之间震荡开来。
随后光芒之中传来一阵“轰隆隆”的轰鸣之声,宛如雷霆滚滚般,竟让附近空间一阵波动。而伴随声音的还有一道道的气浪,像是波涛般,在空中卷起一层层肉眼可见的波纹,向着四面八方散去。
当巨大光团在灵气波动消散之后消失,天空再次恢复到了原来模样之时,众人却发现那百丈大小的黑色手掌,已不知所踪。
那名筑基期强者此刻虽仍悬浮在空中,但脸上一丝血色没有,身上气息更是萎靡之极,一身黑袍也早已破烂不堪。
不过他在发现自己竟然得以生还之后,黯淡的眼神之中却闪过一丝狂喜之色,二话不说的飞至离金銮不远之处盘膝而坐,服下数枚丹药之后,开始运功疗伤起来。
白袍青年目光往那名金翅族之人身上一扫而过,眼中似是闪过一丝意外之色,但面上却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筑基期修士能抵挡他一击,真的吗?
“陆道友,说话算数,我们告辞了!”
几乎同一时间,人群之中的金銮与这幸存下来的筑基期老者,在相互对视一眼之后,瞬间做了什么决定一般
下一刻,金銮手臂一动,手掌中却突然出现一枚玉佩,五指一捏而碎,顿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空间波动。
他所在虚空中,突然出现一道裂痕,玉佩散发出一道乳白色光芒,将其身体一卷而入。一个闪动的冲入裂痕中。
与此同时,一旁的筑基期老者。则右手一扬,金光一闪之下,一道金色的符箓便出现在其手掌之中,经脉之中的法力顿时纷纷涌入。
符箓瞬间爆发出一团璀璨的光芒,无数符文流转而出,一个闪动细,就将此女身体包裹其中,一卷之下,化作一道金色长虹朝另一方向****而走。
如此突然的动作,让在场之人都是微微一怔,不过大部分人又马上露出了然之色来。
陆明煦冷冷的看着,其他人谁也没说什么,既然陆明煦已经声明了,放过能跟他过招的人,金銮和筑基期老者会突然暴起逃命,倒也是丝毫不奇怪的事情。
修为高深的修士,性格最是多变,万一反悔了呢!
白袍青年目睹此景,眼中却流露出一丝嘲讽之色,却并没有马上出手阻拦。
只见金銮所化金虹一头撞在黑色光幕上后,金色光芒再次暴涨,里面飞舞的各色符文,纷纷一闪的融入黑光之中。
光幕所散发出来的淡黑色流光,在众多符文一闪即逝的没入其中后,居然冰雪消融般纷纷瞬间瓦解。几个呼吸间工夫,光幕之上就破开一个直径数尺的大洞。
此女大喜之下,所化金虹一个闪烁,就洞穿黑光之外,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另一边,筑基期老者的身影再次出现之时,就已经身处黑色光幕之外的百丈处,同样手中一张符箓一晃后,也化作一道白色长虹,便欲就此逃之夭夭掉。
还留在原地的王立言和叶梦身负重伤的,看着光幕之外通过秘宝逃离的两人身影,脸色不为之连变数次,但也一时的无计可施。
要是换做他们在此种情形下,多半也不会多加狼狈的。
叶梦静静的站在原地,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面上毫无表情。
王立言见状,神色动了几下,看了那边一眼后,同样没有露出太多的异色。
但是就在此时,白袍青年却目光从剩余二人身上一扫而过,忽然一笑后,手臂一抬,张开手掌的轻轻一弹,便有两道淡黑色光芒,从其指间一飞而出,赫然是两张深黑色符箓,不知何种材料所制,通体亦为淡黑之色,体表符文流动,显得颇为神秘。
而两枚符箓出手的瞬间,便一闪的不见了踪影。
黑色光幕,从新弥合如初。
白袍青年依旧静静的站在原地,身前波动一起,两枚符箓就一闪的****而回,大袖一抖之下,便黑芒一闪的没入其手中。
“有什么可逃的,我很可怕吗?”看着手中的两枚符箓,白袍青年嘴中喃喃自语道,而后手掌轻轻一握,飞针就消失不见了。
随这时,他目光终于转向王立言和叶梦所在。
因为两人就是在场之中仅存的两人!
感受到白袍青年目光之中磅礴的威压,王立言虽然面色有些发青,但竟然没有真露出太大的惧怕之色,反而苦笑。
白袍青年望来,神色一动,眼中精光闪烁了几下。
他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淡淡说道:“我见过你吗?你是哪个人的弟子,对,是那龙门派华元的新收的弟子,我也不为难你,现在一旁待会再问你话。”
听闻陆明煦居然开口说出这般话俩,在场之人均是一怔,心中不断猜测着王立言这层身份有什么特殊,竟然能这般轻易的保住一条性命。
王立言先意外的样子,在看了身边叶梦一眼,便默不作声的向一旁走去。
当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再转向叶梦之时,此女面色煞白无血,勉强露出一丝笑容的想说些什么时,白袍青年却出人意外的摆了摆手,淡然的说道:
“看在你身为绝世剑胚之体的份上,本座暂且饶你一命,此后便为本座身边丫鬟,侍奉左右吧!”
叶梦先是一怔,但脸色一阵阴晴不定后,就苦笑一声的点点头,以她区区一名筑基后期的存在,在此时又怎敢有丝毫的抗拒之言。
而,现在也是最好的一种结果了。
如此一来,场中就只剩王立言了。
不过,下一刻,陆明煦身旁的刘老,不知悄悄跟陆明煦说了些什么,以至于二人的目光都直勾勾的盯着她。
叶天眉面无表情,只是冷冷的看着不语。
对面的白袍青年却是倒背着双手,双目微眯的仔细打量了此女两眼,才露出满意之色的点点头,说道:
“不错,你也无需什么丫头了,就做本座的双修道侣吧!”
这话一出口,不但魔神殿夫人等张目结舌,就连魔猿等妖族强者,也不仅目瞪口呆了。
除了,冷冷一笑的刘老,一副诡计得成的模样。
但叶梦听闻之后,脸色微微一沉,同时其袖一挥之下,一柄银色的飞剑银光一闪的从中飞出,悬于胸前,发出阵阵颤抖轻鸣之音。
“如果你能裆下我御剑一击,安然无恙的话,再谈此事不迟!”
“妙啊,本座看中的伴侣果然不是寻常之人!好,本座站在这里绝不动上半分,来接你一剑试试!”陆明煦闻言,抚掌一笑起来。
叶梦哼了一声后,其胸前的飞剑,骤然间迸发出一阵银白之光,化作一道银光的冲天而起,。
此女身形一动后,就直接没入银光之中不见了踪影。
下一刻,银光一声清鸣之音发出,一柄十几丈银虹骤然凝聚而出,一闪之下,仿若一条出海银蛟,直扑对面而去。
看到叶梦如此声势浩大的一击,刘老手心中情不自禁的出了不少细细的冷汗,还好事先跟了魔神殿殿主,不然早晚是在此女的手里。
白袍青年望着迎面而来的剑芒,却双目一亮,果然身形不动的站在那里,身上白袍迎风摆动。
“斩!”
随着一声轻叱传来,而后叶梦所化的银色飞虹,以势如破竹之势到了白袍青年面前,里面隐约可见一柄巨大剑影,不由分说的迎头一斩而来。
尚未真的斩下,一股犀利寒气就先一卷而至,白袍青年体表只是一层蓝光淡淡一闪,就将寒气轻易的一逼而散。
与此同时,他也手臂一抬,手掌五指张开之下,一圈圈淡淡蓝色光晕从其中荡漾而开,
看其样子,竟然想要徒手接下此击!
“噗”的一声闷响,随着巨剑狠狠落下,剑刃之中爆发出一阵刺眼音银芒,但下一刻一个模糊后,竟不知如何的便劈落在青年手掌之中,就如没入泥沼般无法再挺进分毫了。
一声清鸣后,一道银虹骤然倒卷而回。
(本章完)
银光一闪,一袭白色宫装的绝色女子,单手持剑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冷冷的望着眼前的白袍青年。
白袍青年这才将手臂收回,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神色问道:
“怎么样,在下表面可还入仙子法眼中,现在可否答应成为本座道侣了?”
叶梦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后,突然玉手一指附近的王立言,声音宛如冰下流泉般清冷开口道:
“让我答应亦可,但却要先放他离开。”
声音还未落下,白袍青年脸上刚浮现的一丝笑意,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看了看王立言所在一眼后,才冷冷的说道:
“事已至此,你又有何资格与本座谈论条件,至于此人,也必须如他人一般接下一招,方有保命资格!”
“既然这样,那就休想我当你的什么双修伴侣了!你出手吧!”叶梦面无表情的沉默了片刻后,将手中银剑一抖后,竟淡淡的如此回道。
这话一出口,让在场的众人又是一惊。
不少人目光“唰”的一下,落在了王立言身上。
到了这时,恐怕任谁也都看出了此女和王立言间关系,非同一般了。
其中的刘老,更是睁开了双目,面上满是一种奇怪的表情。
不过其他人再怎么想,叶梦如此,其实也只是报答救命之恩而已,对于她来说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至于其他人怎么想也不关她的事情。
这时,在一旁的王立言,脸上神色虽平静如常,但心中早已惊涛骇浪般的翻滚不定。胸口全都充斥了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心中一热之下,忽然身形一晃,就带着一连串残影的出现在了叶梦身边处。
此女,真是越来越像,那人了,甚至刹那间,以为就是她。
叶梦一惊,刚想冲其说些什么,王立言却冲其一笑的摆摆手,然后缓缓转首看向陆明煦,平静的说道:
“在下不才,但请阁下赐掌!”
此言一出,场上众人的脸色一下变得精彩万分,有惊诧,有不屑,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连结丹期都难以招架的强者的一掌,虽说只有一招,但也绝不是区区一名筑基期境的王立言可以承受的。
白袍青年见王立言竟然主动上前相邀,也没有立刻说话,眼睛微微眯起的打量了一番眼前这名只有筑基期境后期的青年,又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叶梦,发现对方神情看似平静,但看向王立言的目光却隐有一丝激动之色,心中顿时有了几分恍然,当即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哼了一声后,冰冷的说道:
‘既然你主动,那么,本座如你所愿便是!”
接着他大袖一挥的抬起右臂,浑身顿时爆发出强大的气息,卷起一道道狂风,由身体向四周扩散而开,身上的白袍在风中哗哗作响,附近气温骤然狂降下来,隐隐间快要凝聚成霜一般。
王立言感受到陆明煦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胸口顿时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尤其是其目光之中的杀意,更是宛如一柄利剑,狠狠刺在心头,以其精神力强大,也不禁感到体表发寒,仿佛被什么天敌给盯上了一般。
王立言瞳孔微微一缩后,当即长吐一口气,单手一掐诀,当即体内经脉之中的法力早已疯狂的运转起来,化作大江巨流般奔腾不息的向着体内灵识海中的神念涌去。
随着法力的涌入,原本识海中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小人虚影,当即凝实了几分,宛如皓月星辰般光彩逼人。
白袍青年望着王立言凝重之极的神色,心中冷笑一声,手掌骤然向其一拍,空气之中凝聚的灵气骤然间一阵翻滚,一道巨大的蓝色手掌霎时间就在王立言的头顶之上凭空而出,天空之中同时传来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
就在此掌出现的瞬间,所有人瞳孔一缩,尤其是当感受到其中所散发的气息之时,脸色皆是微微一变。
这黑色巨掌所散发的气息,赫然比之前任何一人所接的还要强大!
甚至不少精神强大之人已看出,陆明煦这一掌,虽看似和先前一模一样,但其所蕴含的威能足足是先前的两倍之多。
看着白袍青年面上丝毫异色未露的样子,其心中却早已对王立言动了杀心。
在场众人皆为不知修炼了多少年的结丹之境强者,能修炼到此等地步,除了实力,心思自然也都是精明无比,即便发现了其中的蹊跷,摄于陆明煦的威势,自然不敢有丝毫的异议。
叶梦,望向王立言所在之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希望他不是逞强就好。
但在此情此景之下,却无法开口说什么。原本面色冷淡的样子微变,见此情形,浑身气息骤然暴涨,体内经脉之中的法力,疯狂的运转起来。
可是正当其准备出手之际,丹田之中却传来阵阵剧痛之感,经脉之中所凝聚的法力,顿时全部溃散而开,再无法调动分毫了。
原来她之前数次重伤,法力尚未完全恢复,先前又带着王立言御剑飞行如此长时间,再加方才与陆明煦交手之时,全力施展一剑之下旧伤便已复发,只是被其一直压制,外人看来并无异色而已。
此刻叶梦眼见王立言危在旦夕,想催动法力出手阻拦之时,新旧伤终于一并发作,让其一时间无法提起任何法力了,美眸之中不禁露出几分焦急之色。
她虽刻意稳定心神,面上不至于露出什么异色,但却无法瞒过陆明煦的强大神念,其看向王立言的目光中,杀意更重了几分。
王立言看着空中的黑色巨掌离自己越来越近,凭借着强大的精神之力,自然也看得出眼前一掌与先前他人所受一掌完全不同,顿时一股疯狂之意从心底蓦然涌出,突然一咬牙的大声喝道:
‘来的好!”
此声音宛如惊雷般炸裂在虚空之中,!
王立言原本还想保留几分的念头,此刻荡然无存,神念一动之下,体表金气滚滚而出,往头顶上一凝后,顿时幻化出一蛟龙狰狞虚影,在空中盘旋不定,同时手中法决更是骤然一变,十指车轮般的一阵弹出后,当即打出一道道玄奥无比的法决,在身前凝聚成了金灿灿的符文,宛如真金所铸般凝实异常。
他此刻所施展的这种法决,乃是八荒灭神诀中所记载的一种独有剑道秘术,可以将神念和万剑归宗的能量在一瞬间全都宣泄而出,发挥到极致。
但若施展此秘法,其代价却是一身法力的消失,并且还可能让施法之人在一定程度上遭受法力反噬,重伤不轻。
王立言的这招,吸纳了他自己惊人修为和神念的所有能量,其中蕴含威能深不可测,若是能将其自爆发挥到极致的话,接下对方这一招,应该绝无问题的,甚至说不定还机会能重创对方,给其和叶梦创造出一丝逃走的机会。
否则他若是接不下陆明煦这一招的话,连小命都没有了,又有何用。
王立言在这种退无可退情形下,心念几个转动后,就瞬间分析清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孤注一掷却也终于爆发而出。
他就在其身前金色符文凝结一片的时候,一张口,一道金光脱口而出,光芒之中包裹着一枚数寸长的金色小剑虚影。
赫然正是万剑归宗神念之灵!
万剑归宗此招化作长虹般冲天而起,而先前悬浮空中的金色符文纷纷没入其中。
小剑虚影迎风暴涨,下一刻便化作一柄百丈大小,通体散发着耀眼金芒的金色巨剑,表面符文明灭不定,剑体之上更是显露出一道道蜿蜒曲折的神秘纹路,从头到尾的密布于整个剑身。
此刻的剑胚之灵,远远看去,看似竟和真实巨剑一般无二!
‘还不够……”
王立言望着天空之中的巨剑,眼中狠色一闪,突然对着自己胸口飞快一拍。
‘噗”‘噗”‘噗”
瞬间,三口精血宛如泉涌般连续喷出,化作一片血雾,血雾之中散发着惊人的灵力波动,,向着巨剑奔腾而去,纷纷融入剑体之中。
百丈剑体表面,那原本金色的光芒之中,先是散发出阵阵微弱的红色光芒,随之“腾”的一下,幻化出了血红色的烈焰,鲜红无比,宛如烈日当空,刺得人眼生疼。
刚才一切的发生都在电光火石之间,附近的结丹强者看到眼前的震撼景象,再感受到百丈巨剑中隐约散发的恐怖波动后,都不禁神情骤然大变。
在这巨剑方一出现的瞬间,他们寒毛倒立,竟有一种任凭其宰割的无力感觉。
刘老等修为较弱的结丹强者,更是下意识的退后几步,手中瞬间抓住了各自的防身灵器,砰然心跳加速起来。
而魔猿和魔神殿夫人这两名结丹后期强者,互望一眼后,都看出了对方目光中的惊骇之色。
以这柄巨剑散发的恐怖气息,若是对他们斩出的话,可是没有能接下的丝毫把握。
叶梦看着空中巨剑,目光清冷,脸上却浮现一丝异样的奇怪表情。
就连不远之处的白袍青年,在巨剑凝聚而成的瞬间,脸上的轻松之色也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惊肉跳的危机之感,几乎想都不想的猛地低吼一声,体内的法力更是疯狂的运转起来,一股丝毫不弱于金色巨剑的气息,骤然爆发而出。
(本章完)
一时间周围千丈之内的灵气纷纷涌入,而后化作一道五丈宽的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天地之间顿时一震,便见白袍青年的身已与光柱融为一体,光柱之中散发出来的威压,比先前足足提升了数倍。
黑色巨掌此刻更是暴增至数百丈大小,宛如一只遮天之手,在陆明煦一催之下。如泰山压顶般落下,将王立言与金色巨剑全都遮罩在其下。
此刻巨掌威能足足是先前金銮等人所受一击的十倍!
陆明煦竟然瞬间将体内法力提升到了极致!
王立言控制着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神死死的盯着空中落下的黑色巨掌,心念一动之下。空中金色巨剑,浑身光芒暴涨之下,仿若擎天巨柱般朝空中巨掌一斩而去。
巨剑所经之处,空间内的灵气顿时一阵剧烈翻滚,那破空之声,宛如山石崩裂般震耳欲聋,回荡在千百里之外的每个角落。
就在巨剑的快要触及手掌之时,手掌之外的蓝色光芒骤然一阵闪烁,从其表面浮现出无数蓝色光晕。光晕互相叠加之下,便化作一层淡淡的蓝色光幕,将巨型手掌包裹其中。
“轰”的一声!
巨剑微微一颤的被蓝光阻挡在外,看似无法再深入半分,并被压的往下一沉,发出嗡嗡的不支声音。
“哼!”
一声略带几分嘲讽之意的冷哼从白袍青年口中传出,其浑身被蓝色光芒包裹着,面貌模糊一片。
在他看来,王立言所化的金色巨剑虽然威力远超预料之外。但对方毕竟只不过是一名筑基境后期修士,自己此时全力以赴之下,此子若想活下去简直不要很难。
就在其他人也以为,王立言这一剑之威就此被化解之时,那被阻挡在外的巨剑忽然异变发生。
巨剑体表上密密麻麻的灵纹,忽然金光一闪后,就活过来般的扭动起来,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交相辉映勾勒出一座座不知名的玄奥纹阵。其中无数金色符文流转之下,纷纷朝着蓝色光幕涌去。并化为一团金色火焰的自行爆裂而开,散出一圈圈的惊人波动。
眨眼间,大半天空就被金色火海与蓝色光幕发出光芒所占据,勾勒出一片水火相容的异景。
放眼望去,绚烂无比,但阵阵爆裂之声让人心生震撼。
附近虚空一阵晃动后,仅仅数息之后,包裹巨掌的蓝色光幕在金色符文所化的火海之中竟渐渐黯淡下来。
而金色巨剑此刻也是金光一敛的重新现出百丈大小的本体,虽然光芒内敛,但是却散发着真金般的金属质感。
“呲啦”的一声!
巨剑本体宛如山岳般狠狠的撞击在巨掌外的蓝光上,竟硬生生斩出一道缺口,并瞬间化作数丈大小,还在不断向四面八方延伸开来,
陆明煦见此,脸色大变,手指飞快掐诀,似乎想要施法抵挡。
下一刻,金色巨剑一声尖鸣后,就将黑光和巨掌硬生生一斩而开,并化为一道金光的直奔陆明煦一斩而去。
“轰”的一声。
两半巨掌化为恐怖波动的瞬间裂而开,金光被波及的微微一凝,但瞬息而逝,并一个模糊后,就在众人惊骇的眼神之中,瞬间将蓝色光柱之中的陆明煦,斩成两半。
“怎么可能!他居然将陆明煦斩成两半!”
“大人!”
人群之中所有的结丹强者,张目结舌之下,满脸的不可思议,口中更是忍不住发出惊呼,尤其是魔猿与魔神殿夫人,神情格外激动。
然而,就在所有人还未清醒过来之时,
陆明煦那被斩成两半的身体,忽然化作点点金色光芒,缓缓消散在虚空之中,而那道宽约五丈之余的蓝色光柱,同样一闪的消散不见。
同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数十丈后的黑光中传入众人耳中。
“区区的筑基期境小辈,竟能发出如此一击,如若不是本座躲避及时,恐怕还真要受些伤害了!”
众人闻言,心中一颤,原来陆明煦并未身陨,刚才被斩落的,居然只是其留下的虚影。
循声望去,白袍青年的身影然再次出现在另一边的黑色光芒之中,但是其脸庞一侧,却凭空多出了一道数寸长的伤口,有淡淡银色血液流淌而出,溅在了白袍之上,但血液瞬间凝固,伤口也眨眼间愈合起来,消失不见。
白袍青年一闪的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眉宇之间的煞气环绕,双木死死的盯着空中巨剑,面沉似水。
原来,就在金色巨剑破开巨掌的瞬间,陆明煦心中竟有一种如临生死大劫一般的感觉。
他当即果断的在巨掌消散之时掐诀令其自爆,迸发的强大威能让巨剑在空中停顿了一下,随后施展秘术留下一具蕴含一丝神念的分身残影吸引巨剑。
否则一旦本体真的被巨剑击中,就算是已经身为结丹境最强者的他,恐怕也要真重伤一番的。
即便如此,他脸部依旧被巨剑上的剑气所伤,虽然只是皮肤被其划破。却是其跻身结丹之境后的第一次负伤,包括对抗魔物都没能受到此伤,看向王立言的目光不禁带有一丝奇怪之色来。
而这时的王立言,脸色苍白,额头青筋暴起,好似在忍受极大痛苦,艰难的站在原地,与白袍青年隔空对望。
在两人的目光中央,王立言所凝聚的百丈金色巨剑,在爆发出那恐怖的一击之后,浑身裂缝密布,在一声脆响声后,顿时破裂开来,化作点点金色光粉末,缓缓随风消散在空气之中。
看着金色巨剑的缓缓消散,四周的众人都内心微微一松。
王立言却不禁苦笑了一声。
此刻他体内情形糟糕至极,不但因为神念凝聚的万剑归宗自爆,让心神撼动,受了重创。灵海之中,更因为法力在之前瞬间剧烈泄而为之抽搐不止,体内经脉更是乱成一团,再无任何出手之力了。
见两人如此诡异的相互对持,周围的众多结丹强者,全都神色各异起来。
叶梦美眸之中晶光流转,眼神中除了些微吃惊之外,则全是淡淡的担忧之色。
王立言轻咳了两声后,忽然冲着对面的陆明煦轻笑一声的说道:
“现如今,不知在下否算接下住阁下一招了?”
陆明煦听闻王立言的话语之后,虽然双手倒背的笔直站在原地,但脸上瞬间浮现一丝煞气,神但在沉默片刻后,又忽然冷笑一声的回道:
“本座说过,只要能被我认可又能力的,即可留下一命,拥有资格。但是否放过你,却是两说之事了。一切还要看本座心情而定!”
陆明煦冷笑的声音,回荡在众人耳边,让不少人都心中一凛。
“那阁下打算如何处置!”叶梦黛眉一皱后,淡淡的问了一句。
“本座势力所管辖魔神殿之中,如今缺少一法力雄厚的筑基期境奴仆。看在你能接下本座一招不死的份上,就将你送入其中!”陆明煦见叶梦相问,就不加思索的说道。
随后,他也不管王立言答不答应,就要一个转身,飘然一动的笼罩二人。
其他人面面相觑,陆明煦果然有说话不算数的时候。
嗡!
不过,王立言眼中冷笑之意,却显露而出。
他和叶梦的周围,一层防护罩不知何时亮起,陆明煦的大手被阻挡在外,变故之后。
嗡声响起,下一刻,万马奔腾铺天盖地的踏步冲锋声响彻寰宇,一大片漆黑乌云黑压压的笼罩而来。
整整一万只筑基期鬼物,结成方阵,由四个鬼将统领,充满萧杀的气势。
在其他人震惊的目光下,每一只鬼物身穿盔甲,仿佛骑兵、步兵、水兵一般组成队形,矗立。
(本章完)
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还敢在我面前耍小心思,去死。”
就在王立言尽力适应着此处结界的阴寒之气,并且逐渐退后之时,一阵爆喝马上从前方扩散出来,下一刻一个强大的法术波动,火炎弹滚滚席卷,悍然杀来。
“嗯!这是二阶法术?”
王立言的神念向来较强,已经接近结丹境界的巅峰,再加上他修行了神念术,第一眼看出了这个火炎弹的法术结构不稳定性,当下他胸膛猛然一吸气,下一刻身后大军合击而出一道血色霹雳,自他身后而出。
“轰隆隆!”
声震百里。
血色霹雳形成的音波冲击在这个二阶火炎弹的薄弱点上生生将这个爆裂炎弹冲溃,而王立言本身则是脚下爆发,身上的气血滚滚上涌,刹那间卷成一片殷红的河流,仿佛将这片犹如滔滔大江般的河流点燃,沸腾,而后倾塌,浩荡而下,恐怖的威势在这个丢出一个二阶火炎弹便以为王立言必死无疑的陆明煦脸色大变。
“不好,合计秘术。”
已经伸手要将王立言抓在手里的陆明煦面露惊诧,三阶防御法术瞬间爆发,一个真正的防御法宝同时激活。
不过,在陆明煦防御的同时,此气血霄汉的滔滔长江,倒卷而上,撞在另一个人刘老身上。
这片血红河流对于法术都会造成一定的干扰,何况刘老反应现在反应迟钝?再加上他先前根本没有将王立言看在眼里,而又有陆明煦对付他,根本就没打算出手的他,错失了防御的最佳时机,此刻充忙激活的圆球状防御法器如何抵挡得了全力爆发的血河倾天?
此招是王立言借由鬼物大军的合力一击,连陆明煦都要肆郸,更何况是刘老。
“嘭!”
恐怖的气血长河以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凶威悍然撞击在这位结丹中期刘老的护身法术法器上,先前足以让他束手无策的二阶火炎弹,在他眼前直接粉碎。
刘老被着突然一幕,惊的惨叫。
“啊,不!”
凄厉不甘的惨叫当中,这位结丹期强者直接被霸道无双的血红长河碾成粉碎,当成陨落。
“呼呼呼!”
这位结丹期修士死亡的刹那,王立言结合鬼物大军身上那股太古凶兽般的毁灭气血在神气合一那炼血成魄的控制力下迅速散去,沉淀到了王立言体内每一个角落。
眨眼间,他那太古星兽的恐怖凶威已经彻底收敛,再加上他身上没有半分强者的特征,任谁看到了都只会以为这就是一个随手就能轻易拍死的筑基期修士。
“得手!”
王立言冷笑一声,这个羸弱的伪装效果完美无缺,任谁都不会重视。
他刚才此法,本是对陆明煦而去,结果瞧见他瞬间防备,立马直奔一旁竟然无动于衷的刘老而去。
如果他是一位结丹期修士,哪怕是初阶结丹期,刚才那个刘老绝对会谨慎的花费那么几秒钟多加几分威力的防御法术,结丹期修士都修炼有二阶瞬发法术,再加上能瞬发防御法术,以及冷静激发出法器。
王立言想要将其击杀就要花费很大一番手脚了,如何能像刚才那样轻易?
“示敌以弱,占得先机,只要不遇上那些防备心特强之人都能占得先手。”
而对结丹修士时,先手优势太大了。
心想着,王立言随意瞄了一眼,眼中精光一闪,刹那间朝着身后的林海地狂奔而去。
在其他人手忙脚乱的布置防御法术时,王立言带着林梦,一溜烟的消失在林海深处。
“小辈,你惹怒我了!今日你插翅难飞!”
随着众人反应过来,一阵爆喝遥遥传出,充满着摄人心魄的威能。陆明煦化作一嘴黑烟,瞬间像是流星,砸在林海之中。
“这种速度”
王立言一边逃跑,一边望着陆明煦看了片刻,眼瞳不禁微微一缩。
陆明煦,竟也是一个精通速度的结丹修士,而且还是唯一一个修炼到结丹后期巅峰的无敌强者。
“在那边!”
就在此时,一阵大喝自耳边传来,紧接着王立言直感觉浑身上下汗毛炸开,一股可怕的危机涌上心头。
只见声音传来的方向一道惊天剑芒,仿佛一道跨过虚空的白练,豁然斩至,恐怖的锋芒、森森的剑气纵横十万丈,纵是那片无所不在的林海都犹如被一举撕裂。
“剑修!”
正闪避着陆明煦攻击的王立言看到这一幕一声大吼:“遁!”
下一刻在那道惊天剑光前,他的身形爆碎成一片璀璨的银光,直朝着林海仙境山谷外呼啸而去。
其方向,正是王立言所在,不过那是他瞬间遁地后留下的一道残影。
“截下,必须给我截下他!”
陆明煦眼中充满寒光,这一刻他根本不顾,还有其他人在仙境虎视眈眈的准备进入山谷,浑身上下的气血疯狂爆发,奔涌秘法席卷,刹那间将自身状态推升到了极限。
魔剑光横空惊世,那股太古凶兽完全不似大结丹境界的气血,第一时间吸引住了仙境山谷内的所有人,他们全都望着一个方向,阵阵心惊。
“谁!?”
“嗯!?这股气血!?元婴!?”
更远处,刚刚赶来的几位结丹修士秒真师太、青袍男修看到远处截杀向王立言的陆明煦则是同时一震。
“这是陆明煦!”
“好恐怖的气血,他已经踏上了元婴的道路?什么时候的事?”
“嘭!”
在所有人为陆明煦的横空一击而震惊时,那片剑光已经犹如拦截彗星的核弹,狠狠的撞上了那片林海大地,恐怖的冲击波自虚空中疯狂扩散,四周的星河都犹如被点燃、沸腾!
王立言先前本就在闪避陆明煦的攻击,陆明煦的一剑已经让他施展出了秘法闪躲,哪曾想到早被他感应到强大的陆明煦,居然是一位剑修,身上居然会突然爆发出这等可怕的一击?
好在此时鬼物大军在后,提升的法力和威力,远远不是先前死在陆明煦手下的那金翅男要结丹修士所能比拟,哪怕在这种情况下仍然反应极快,一个防御法术豁然开启,侧面承担了魔剑倾天的绝世一击,尽管他的身形被轰飞,却也只是受了一点轻伤,被震动了气血。
这也是陆明煦第一次全力爆发下无功而返。
(本章完)
“小辈!”
陆明煦眼中杀机崩射,强大的魔剑攻击瞬间形成,不过没等他来得及出手,地底一大片黑雾同时覆盖而下,王立言如泥鳅一般消失在他的感应内。迫使他不得不将这次攻击直接大面积激发出去,试图炸出王立言的藏身之地,同时身形闪耀,化光躲避。
就是这么一耽误,王立言咋地下七扭八桂的穿梭,不知往哪个方向而逃了。
“该死!”
陆明煦尽管自负,可此时居然真的感应不到这小子了,其他结丹修士同样早就失去了目标,陆续赶来旁观的其他几人亦是无一例外。而他们倒是知道一个消息,那逃掉的小子身上必定有昆仑令。
在这种情况下王立言绝对是危机四伏,一个不慎就得被发现他的修士追杀。
可绕是如此,他身上的伤势也在迅速加重,毕竟先前的惊天一击已经让他法力和神念枯竭,现在只不过是鬼物大军为他蓄力。
“再这样下去,我会死!他们的目标是星神草,而不是我!”
陆明煦恼火,头一次被一名筑基期修士当着他的面,杀掉了他的手下,而对方刚才逃离时冒出的藤蔓,更是让他颇为眼熟。
立马知晓,山谷内的魔藤花藤,跟这个小子有大关系,所以他才这么愤怒。
心中寒意直冒间,目光更是猛然锁住了,那些不属于魔神殿的其他修士!
“昆仑令!你们不是都要昆仑令吗?谁把此人给我斩杀,拿来他的头颅,我给你们!”
陆明煦一声爆喝,直接将昆仑令对着周围人群一举,同时身形再度化作银光,向着地底冲去:“昆仑令我已经答应给出,谁斩杀此人便能得到。”
陆明煦的话和举动让魔神殿主夫人、魔猿、妙真师太、青袍汉子微微一顿,下一刻他们的目光同时落到了王立言逃离的方向。
其中魔神殿殿主夫人,第一时间上前道:“殿主,我也可以去吗?”
魔猿马上跟着上前一步,同样的意思。
“魔猿战力无双,夫人魅功倾城,此小贼想要在你们手上逃走,还得问下你们同不同意,去吧!”
陆明煦点头答应了,既然都是给,给谁都是一样。
王立言地下迅速穿行,心中思绪疯狂的翻涌。
影阙衣的隐匿持续的时间有限,哪怕他已经突破到了筑基期后期境界,体质更是得到了改造,可在这种状态下充其量维持十分钟。
十分钟,从陆明煦一剑下跳掉,留给他的考虑时间便所剩无几,只能全力逃遁,逃得越远越好。
……
连续逃亡,三日后。
给我破!”
王立言一声爆吼,气血沸腾,在万鬼合一的境界催生下犹如剧烈爆发的火山,冲上虚空,形成气血狼烟。
而他那刚刚击溃了一门二阶法术的体内靠着强大的精神,竟然再度压榨出新一轮的攻击,狠狠的冲击在这个突然拦住他,实施囚禁的防御法术上。
“咔嚓。”
一击下,此灰色圆环法器上出现大量缝隙,而后怦然粉碎。
趁此机会王立言一声长啸,直接自灰色圆环当中冲击而出。
不过这能再次方天地晋升结丹期,都是天资横溢的天骄级人物,都有很等不凡处,瞬发二阶法术轻而易举,在王立言刚刚击破灰色圆环的刹那,一条恐怖的火蟒已经再度形成,盘旋疯狂吞噬而下。
“给我化为灰烬吧!”
此名结丹修士眼中杀机四射,王立言展露出来的天赋极其不凡,年纪轻轻已经有比肩结丹修士的战力,能够将这样一位结丹修士灭杀对于他而言绝对是很爽的一件事。
更何况,那一枚昆仑令!
“嘶!”
火焰巨蟒咆哮而来,直让王立言体表的气血剧烈消耗,巨蟒未至,防护起的金身已经宣告击破,背部的衣物无火自燃,整个后背更是犹如要被烤熟。
“挡不住!不爆发气血打出八荒灭神诀,我挡不住!”
而他刚才已经两度爆发,击溃两大二阶法术,短时间里根本无法再将气血凝为一体。
生死时刻,他已然没有半分顾及,鬼物大军当中的血力源源不断的灌注到了得自元阳观影阙衣法宝中,一层因炼化程度不够而有些黯淡的流光迅速形成。
“嘭!”
蕴含着恐怖热浪的火焰巨蟒以雷霆万钧之势轰击在那层黯淡的流光上,刹那间王立言身形剧震,一股恐怖的热力疯狂的卷上他的身躯如有生命般想要钻入他的体内将他焚成灰烬。
破碎。
掌控程度不到十分之一,还受到境界压制的流光防御直接破碎。
好在那件星器终究达到了上品法宝级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一层黯淡的流光仍然抵消了这门二阶法术九成以上的威能,剩下的一层尽管几乎将王立言烤熟,可终究被他再度压榨出来的气血一举扑灭。
而趁此机会,他的身形亦是终于冲入了山谷的河流当中。
一阵愤怒的吼叫远远传来。
这个时候刚刚拦截住了王立言的结丹男修,震怒至极。
筑基期修士尽管有着强**力,可由于其体内不精纯发挥不出灵力的全部威力,所以筑基期修士一直受到结丹修士的鄙夷,看他们如看一群蝼蚁。
而现在,他们好几位结丹修士,一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居然被这样一个筑基期修士玩弄于鼓掌之中,这种羞辱顿时让这些结丹修士杀意沸腾到了极致。
“杀!”
“小子今日你必死无疑!”
“自寻死路,那也怨不得我不出手相助了。”
山谷内的结丹修士,等同时愤怒的吼叫。
不过已经冲入奔腾的长河当中,遵循着未知路线穿梭的王立言不止没有感觉到再受到阻力,反而觉得自己在河流的辅助下速度暴涨一截。
这种发现让王立言眼中一片惊喜。
“这是!”
看到踏入河流当中的王立言速度暴涨一截,刚来的魔神殿殿主夫人眼中忍不住浮现出震惊之色。
“不好,这小子速度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快!拦住他!”
魔猿亦是脸色大变,新一轮的二阶法术再度在他手上爆发,只是不论怎么看似乎都要慢上半筹。
“咻!”
就在此时,赶来的陆明煦动了。
他是魔道修士更是一名魔剑修,绝世魔剑客。
“锵!”
一阵嘹亮的剑吟惊天而去,爆发的剑气直冲云霄。
拔剑!
出鞘!
而后是那纵横十万丈的剑光。
一剑出,惊艳苍穹。
天地万物在这一剑前似乎黯然失色。
这道剑光带着毁灭和死亡,洞穿了虚无,荡开了长河,粉碎了真空,悍然斩至王立言面前!
而王立言,身处长河之中,避无可避!
(本章完)
挡不住。
陆明煦尽管刚刚赶来,可他结丹后期圆满的境界,作为一尊末法修士中的绝世天骄,一旦突破,至少都是元婴中期战力,再加上他乃是杀伐无双的绝世魔剑客,一剑惊空、璀璨星河,剑锋锋芒之利,直追巅峰元婴。
“陆明煦!”
王立言一声长啸,这位绝世魔剑修的一剑锋芒盛烈,剑锋未至,蕴含在剑锋当中洞穿苍穹的锐利已经在他的身上刺出一个血洞,强大的防护金身由于彼此间的巨大修为差距在这一剑面前犹如纸糊,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如果他真被这一剑斩中……
必死无疑!
生死一刻,王立言也顾不得让此人疯狂会引起什么麻烦,一个巨大的鬼树之藤豁然间横空而起,将他的身形完全笼罩在内。
鬼之触须,永恒结界!
“锵!”
在王立言祭出鬼之触须凝聚的法相刹那,震耳欲聋的金铁相交之声已经彻响虚空,耀眼的华光冲天而起,伴随着恐怖的震荡扩散四方,将王立言立足的地面、长河,统统撕成粉碎,方圆万丈,充满着狰狞恐怖的裂痕。
“噗嗤!”
鬼之触须最为未来的魔圣妖藤,施展永恒结界的坚固程度毋庸置疑,陆明煦的绝世一剑尽管石破天惊,可终究是隔空而发,并不曾将鬼之触须永恒结界的防御击破,可饶是如此,剑锋上蕴含的剑气震荡、剑意冲击,仍然让王立言身形剧震,一口鲜血喷吐而出,整个肉身仿佛在这种轰鸣面前彻底粉碎。
“嘭!”
靠着永恒结界生生抗住这一道剑气射杀间,王立言的脚下更是全力爆发,借助着剑气上蕴含的冲击之力呼啸射出,仿佛一道流光顺着长河流转的方向射入河底深处,瞬间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哼!果然?”
看到王立言身体表面豁然出现挡住自己一剑的藤蔓结界,陆明煦那漠然的脸上不禁带上一丝愤怒。
魔神殿的镇教之宝,魔藤花果然在此人手里,而且不知为何发挥出了绝俗的恐怖威力。
“那是!?”
相较于陆明煦的愤怒,一眼辨认出妖藤来历的魔神殿夫人、魔猿二人则是心头一震,脑海当中同时浮现出魔神殿当中流传出来的一道信息。
“难道说……”
焚野!
那个魔神殿中的天之骄子,拥有无限潜力,将来有望问鼎元婴的绝世天骄,在梅山不远被人所杀,外界猜测凶手乃是当时和焚野一起的元阳观年轻一辈领袖人物,可元阳观这位弟子却早就身死,而元阳观观主也消失了。
因为这件事,原本关系颇为融洽的魔神殿和正道诸门派险些开战,关系亦是因此降低到了前所未有的冰点。
但是眼下……
原本应该是魔神殿的镇教之宝魔藤花,被焚野盗走后却出现在了王立言的身上,而刚才的他亦是爆发出了完全不逊色于结丹修士的实力……
“畜生!”
魔神殿殿主夫人、魔猿能够想到这一点,以妙真师太等人的智商亦是如何会想象不到?
伴随着一阵恨之入骨的怒吼,魔神殿殿主夫人已然长啸着,带着无尽的杀意,狂追王立言逃亡的方向而去:“小辈!竟敢杀我师弟!夺走我魔神殿的镇教之宝,从今往后整个世界休想再有你的立足之地!我这就传令天下,你将成为整个魔神殿的敌人!”
“杀!杀!杀!魔藤花乃我魔神殿的至宝,竟然被你所得,此番纵是在山谷白费蹉跎,我魔猿亦要取你性命!”
其他魔神殿修士亦是疯狂的怒吼着,紧追而上。
哪怕妙真师太,知道这方面的事情,对于此魔藤花落入其他人手中亦是一脸阴郁,毫不犹豫的跟上了几人的身形。
不过他舍命追上去到底是为了王立言的悬赏昆仑令而去,还是为了什么魔藤花就不得而知了。
“想不到你们人族修士当中居然还隐藏着一个如此了得的人物,我观他浑身上下充满着磅礴生机,年龄应该不大吧!虽然走上了作死的道路,存活不了多少时日,可能够让这么多高阶修士头疼追杀,这一生都将值得骄傲了。”
刚刚拦截王立言的哪位妖族修士,扫了一眼,眼中亦是带着震惊和忌惮。
天知道这么一位让结丹修士头疼的筑基期修士,手上是否还隐藏着什么可怕的手段,哪怕他已经有着结丹中期的战力,都不敢再有半分小觑。
“这个王立言……”
别说此妖修了,就连青袍男修在得知魔神殿的魔藤花落在王立言手中时,一时间也被震得大脑发蒙。
“此人,我听门下弟子说过,难怪他能够在山谷中心巨山中搅风搅雨,原来除了潜龙城修士的身份以外,居然还有如此强横的修为。”
青袍男修若有所思道。
王立言先前能够和他们交锋,虽然展现出极其了得的修为手段,可结丹修士对上筑基期修士,有着天然上的心态优势,因此他并未怎么将这个筑基期放在心上。
可如果对方能够抵挡陆明煦一击而安然无恙,这样的天骄人物,那又得另当别论了。
这样一个筑基期……
在接下来几十年时间里,绝对是一个大敌,有一个陆明煦。
“好了,我们跟上去!魔藤花事关重大,不容有失,眼下魔神殿的结丹修士得知王立言此人斩杀了焚野得到魔藤花,一个个几乎疯狂,而此人一旦处于绝境,狂性爆发,亦是可能发疯,到时候,我们大可趁着他们争斗时捡个便宜,说不定还能够趁此机会,将魔藤花毁灭,立下天大功劳!”
青袍男修眼中精光烁烁。
王立言有如此战力的事情,虽然让他有些忌惮,但还不至于让他心生恐惧,退而不前。
青袍男修的话确实让秒真师太有些心动。
正道诸门和魔道代表魔神殿的敌对关系自古已久,如果她真的能够毁掉魔藤花,甚至铲除的几位魔神殿的结丹修士,不止不用担心魔神殿的报复,甚至还可能得到师尊的刮目相看,乃至于最终赐下那件她眼馋已久的灵丹……
想到这,她顿时微微点了点头:“王立言显然是我人族正道,潜龙城的筑基期修士,我作为正道的一员绝对不能够看着他置身于魔道诸多强者的包围当中而不顾,我们这就跟上去,万万不可让魔神殿的人行凶得逞。”
……
“昆仑令!昆仑令!按照现在的路线,此河流好像直奔仙境门户,难道就只有这一条路线!麻烦了!”
王立言眼中闪烁着精光。
难道,真的要闯进仙境去。
这一刻他已然下定决心,如果没其他办法,待得他将刚才施展秘法消耗的气血补充回来后,马上开始做好反杀那些袭来的结丹修士的准备。
不是什么人都能捏他,甚至若是魔神殿的结丹修士们敢分散行动,更将成为他的第一轮猎杀目标。
(本章完)
山谷外围。
一个风度翩翩,看上去颇有儒雅之意的男子正走在队伍的最前方,领着四男六女十人小心谨慎的在外围游荡着,时不时看向那一层仙境山谷圆环的目光充满了忌惮。
“诸位,切记切记,万万不可轻易踏足那片山谷当中,那片土地不止本身十分凶险,此番前来的百余位结丹修士们几乎全部踏入了这片山谷当中,而且,根据我们魔神殿的一位结丹长辈的描述,这片山谷使用了须弥芥子的手段,这种境界,甚至已然超过了元婴的掌握极限。”
“元婴强者之上就是那些高高在上永生不朽的神灵了,难道这仙境山谷居然是一尊神灵制造的?”
跟随在人群中的一个少女忍不住发出一阵惊呼。
“拥有须弥芥子手段的强者不见得是神灵,也有可能掌握了神器,不过现在和你们说这些没有意义,你们只需要知道那片山谷十分危险,万万不可踏足其中即可。”
儒雅男子说着,目光转向队伍中的另外几位筑基期修士:“赵谦师弟,旭悲师弟,还有公然师弟,你们几个可得照顾好这些师弟师妹们,他可是我们黄沙宗未来的栋梁。”
“丹师兄请放心,若是有什么人胆敢伤害几位师弟师妹,除非得事先从我身上碾过去。”
赵谦一脸慎重道。
“哈哈,恐怕赵谦师兄保护我们只是顺带,真正会拼死保护的唯有杨香露师姐一人吧!”
队伍中为数不多的四位筑基期少女笑嘻嘻的看了身侧那位一身白衣,长发披肩犹如诗画的女子。
听得那位少女的打趣,杨香露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少女吉盼。
作为有着修行天赋的天才,她一入黄沙宗马上被结丹修士收为弟子,悉心教导,而她也没有辜负那位结丹期修士的厚望,短短十几年时间里,不止成就了筑基期,更是在一年前突破结丹中期,修行速度上比有着有着妖孽之姿的她还要快上一分。
两人因为都来自世家,再加上都在同一批加入黄沙宗中出类拔萃,时间一久却是结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不过,即使是这种天才般的资质,却让她想到一个人,那时游历世俗时,参加的一个筑基期修士庆典,那道绝世风姿的身影还在眼前。
她们二人与此人相比,连对方的一半都赶不上。
赵谦师兄当年还与此人结交过,却不曾想,昆仑令出世,连一句话都未能说上,彼此便再也没有了交际的往来。
记得他的名字,好像是,王立言!
“香露姐,那片山谷当中我确实感应到了异样的危险,我们还是离得远一点。”
吉盼看向那片山谷的目光充满了忌惮。
“吉盼师妹不用害怕,那些结丹修士已经入了山谷中心当中,而筑基期中,能够胜得丹师兄和赵师兄的人真心不对,毕竟丹师兄和赵谦师兄可都是筑基后期的修士。”
先前插话的少女不断的活跃着气氛,而这似乎也是丹和赵谦等人肯带着才筑基初中期的她们来这里的目的。
“好了,我们离这里靠的有些近了,还是先退开一些距离。”
相对于其他人,丹还是稍微稳重一些,一边说话一边领着众人往后。
“这就是仙境山谷了,昆仑令之争的最后之地。”
杨香露看着远处那片封印,她来到这里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寻找什么,而是为了还愿,想要完成心中有关于昆仑令、仙境山谷、进仙之争的一个心愿。
只是当她真正踏入山谷时才发现,这里和一位有着重重守护的元婴禁地没什么两样,根本没有那种让她灵魂悸动的感觉。
“我们走吧!”
杨香露轻声道。
吉盼点了点头,她来山谷同样是好奇为主。
丹见状也不浪费时间,就要给所有人都加上一个辅助法术。
可就在此时,他身上一个画着风卷残云的符箓突然亮了起来,似乎来了什么消息。
不止是他,赵谦等在场所有筑基期似乎全部收到了消息。
随着丹仔细看了一眼符箓当中的那则信息后,神色顿时变得一片肃然:“诸位,长老发出紧急消息,是潜龙城的一位叫王立言的人,就在这片山谷长河当中,长老有令,所有黄沙宗的成员务必留意此人,一旦他离开此江河、离开山谷范围,必须第一时间汇报!另外,此人穷凶极恶,一身修为深不可测,长老慎重叮嘱,只需提供线索,万万不可出手拦截。”
“王立言!?”
丹的话让在场所有人一个个屏气凝神,慎重不已。
“王立言!?潜龙城!?”
相对于丹、公然、旭悲等人的凝重,杨香露那淡然的脸上则是第一次浮现出了惊色,她竟是不约而同的和赵谦对视了一眼。
“王立言,此人不是马万二家的大长老吗?”
杨香露缓缓压下了心中的惊异,道:“不太可能,王立言只是筑基初期,敢进入山谷内最低筑基后期,更何况其中结丹境界的绝世人物诸多,身上有各种宝物,如此短暂的时间里,王立言如何能够修炼到威胁结丹修士这种境界。”
赵谦点了点头。
“诸位,影像发过来了,还请诸位悉心留意,长老的吩咐一定要办好?”
丹神色沉重道。
而这个时候众人也看到了消息,一个个纷纷点开影像。
杨香露、赵谦二人也不例外。
当她们真正看清楚影像当中那个几熟悉又陌生的男子后,不禁同时怔在当场。
不过此刻丹却没有理会杨香露和赵谦情绪的变化,在王立言的影像下,还有一则赏赐信息。
任何人只要能够提供王立言的位置,赏极品灵器!赏灵植十万!
十万灵植。
整整十万灵植,再加上一件极品灵器。
如此可怕的悬赏数额,直让几位筑基修士们的呼吸彻底凝滞。
回味过后,在他们眼中除了凝重以外,已经燃烧起了熊熊火焰,一种名为贪婪的火焰。
……
黄沙宗的这位青袍男修的消息不止发黄沙宗给了及和飞星剑派交好的所有成员,更是告知了龙门正一派。
正一派的掌门这一次尽管没有前来,负责带队的人物却更为了得,乃是的韩玉堂,一身战力同样惊天动地,足以和妙真师太青袍男修等人平起平坐。
而跟他同行的结丹级强者亦有三人,其中还包括被王立言打死的那个会推演之术的结丹女修的师尊。
此人虽然和陆明煦一样都是结丹后期圆满修为,在这个境界沉浸多年,战力直逼元婴,同样是一位威名赫赫的人物。
为了修复和魔神殿的关系,亦为了将他徒弟致死凶手擒拿,再或者是他们从其他渠道得知了魔藤花落入王立言手上,使得整个魔神殿的人全部疯狂了起来,四处寻找着王立言的下落。
不止如此!
王立言斩杀他爱徒,爱徒身上的那件秘宝必然落在他手上,在这种情况下为了占据优势,他们亦是发出一件极品灵器、十万灵植的天价悬赏。
两个百万星石的悬赏,只需要提供一个星武者的下落。
财帛动人心。
十万悬赏只求王立言的下落,又不是让他们去生擒王立言,在这种情况下,哪怕筑基期炼气期的修士,亦是兵行险着,浑然不顾山谷这等禁地的危险,毅然踏足其中。
十万灵植!只要他们能够得到十万灵植,一飞冲天踏入筑基或者可能的结丹境界的希望,甚至将来有望问鼎结丹后期境界叱咤一方。
可以说,因为这样些势力竭尽全力大张旗鼓,再加上魔藤花、昆仑令、那几乎能诸门派成员都反目成仇的诱惑,踏入山谷内的所有势力全部动了。
一时间,除了潜龙城的司桂月华元担心,整个山谷上下,王立言已可谓举世皆敌。
(本章完)
时间很快过去半天。
气血恢复法力回复,再加上对此时处境的了解,王立言眼中的寒光不禁渐渐浓郁。现在才有喘息的时间,从一开始接住鬼物大军抵挡陆明煦,当时在用影阙衣逃走,期间送走了叶梦,便独自逃亡到现在。
几次险些命丧,简直是凶险。
靠着丹药的辅助,他的气血亏空的法力恢复极快。
片刻后,他直接转身,竟是朝着魔神殿筑基期修士们追杀而来的方向迎头而去。
“王立言!”
王立言朝着魔神殿方向的筑基期修士们奔行了不到片刻,一阵充满惊喜的声音猛然浮现,在前方不远处的江河当中,四道身影同时显现。
这四人,无一例外,都是结丹级的强者。
“找到了!找到了!”
“在这里!哈哈,看样子我们的机缘到了!魔神殿单单对他的消息悬赏已经达到一件极品灵器,十万灵植,外加昆仑令,若是我们能够将他生擒,那是何等丰富的一笔赏赐?”
“他是个异类,小心,不要让他靠近了,我们先浮空!在虚空中联合大型法术将他轰杀!”
四人欣喜若狂,一个个望向王立言的目光几乎要冒出光来。
同时他们的反应速度亦是极快,在察觉到王立言所在后,第一时间将法术激发,通时各自用飞行法器升空而起,很快上了数百米,而后渐渐开始准备起法术来。
这四人中其中三个准备的是二阶法术,而为首一个,准备的赫然是一个强大的二阶法术。
“魔神殿悬赏我?昆仑令不够,还外加一件极品灵器和十万灵植?”
听的四个筑基后期修士的话语,王立言眼中精光一闪。
他才刚刚打算去寻这些人的晦气,这些人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很好,魔神殿的做法甚合我意,省了我不少麻烦,不过,你们四个筑基后期修士,也想要拿我的赏金?难道魔神殿的诸位没有告知你们我的战绩吗?”
“哈哈,你虽然也是筑基后期修士,但筑基期修士手段太过单一,如何能够和我们的联合比肩,眼下我们悬浮虚空,已然将你的攻击手段消减七成!”
为首一位筑基修士大喝着,一个一阶高级法术已然准备妥当:“接下来,迎接我们四人法术风暴的洗礼吧……”
“愚蠢!”
“轰隆隆!”
然而,这位筑基期修士的法术还没来得及彻底激发,投射而下,一股雷霆般的轰鸣,伴随着粉碎虚空的恐怖力道炸响虚空,他身上所谓的护身法器在这股空气炮般的一击面前,没有任何效果,统统粉碎。
“嘭!”
伴随着血光四射,这位筑基期修士最终都不曾将这个二阶法术祭出,已经被连人带着方圆上百米的气流统统打爆。
现在的王立言拳力何等的凶悍,哪怕不施展秘法,不祭出八荒灭神诀,都有着远远超过一阶法术的威力,若是在激发着秘法的状态全力打出,二阶法术、二阶防御法术都会被他正面打爆,何况区区几个筑基期修士?
几年前,李家筑基期修士犹如高高在上的神灵,可以轻而易举主宰他的命运,而现在……
除了那些绝世天骄,任何筑基期在他面前已经脆弱如蚁蝼,他只需一拳就能统统打爆。
这就是几年修行带来的变化。
翻天覆地。
“老大!”
看到同伴,连法术都还没来得及祭出就被王立言凌空打爆,剩下的三位心头狠狠一震。
尽管他们的老大并非三人中的最强者,可亲眼目睹一个和他们日夜相处的好友直接被王立言以霸道无匹的手段悍然击杀,仍然对他们的心神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冲击过后,则是难以遏制的愤怒、悲痛,以及恐惧!
“升高!升高!我们必须升的更高!”
准备着二阶法术的筑基后期老者大喊着,身形迅速的往虚空中而去。
不过仙境山谷都在朦胧结界的覆盖当中,这片结界似乎有着特殊的力量,筑基期们在千米以下还能勉强维持,可一旦超出千米高度,直接受到压迫。
更何况,靠着升空,真的就能躲过王立言的攻击?
看着虚空中的三人,王立言连祭出灵器的意思都没有,双脚微微一弯曲,下一秒他的立足之地仿佛被炮弹轰炸,石屑翻飞,而他本身则如一道流光,直插天际,以快到远远超过三个筑基期想象的速度直接杀到那个筑基期修士前,而后在他迅速变得惊恐的目光下一拳平推。
“嘭!”
粉碎。
这个筑基期修士马上步了先前一人后尘。
“不,老三!”
痛苦的大吼自其中一人口中发出,而这个时候被他寄予厚望的二阶法术终于形成,一道蕴含恐怖锋芒的气压刃呼啸着破空而去,在王立言“来不及”反应时,砸至他面前。
“原本我还只是打算生擒你将你交给魔神殿处置,现在,给我去死!”
这位终于激发出二阶法术的筑基期修士神色狰狞。
二阶法术的威力,结丹修士都无法无视,更何况?
……不过下一秒发生在他们眼前的一幕却是让两位筑基期修士彻底绝望。
面对这道压缩大气形成的空气刃,王立言仅仅是身形一顿,强大的金色防御护罩在力量层层传导,将浑身上下的气血全部带动,而后对准着那道空气刃虚手一抓,直接将这个二阶法术抓在手上。
以血肉之躯去抓住二阶法术,这一幕已经让人骇然听闻了,可接下来的一幕更是犹如要将两位筑基期的世界观完全击溃。
“给我碎!”
伴随着王立言浑身上下气血的剧烈震动,这门二阶法术竟然被他爆发的力量一举捏碎。
那种清淡描写的模样,仿佛他捏碎的不是一门能够致另一个筑基期为死地的二阶法术,而是一块砖瓦,甚至一块豆腐。
“怎么可能!”
如此具有冲击性的一幕顿时让两位筑基期修士浑身寒气直冒。
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为何魔神殿的悬赏中根本就没有生擒王立言的奖励了。
(本章完)
面对这样一尊凶悍的存在,能够保证性命的安全将信息传回去就是极限了,还想将其擒拿?
痴人说梦。
王立言的速度并没有因为两位筑基期修士的恐惧而放慢,冲上虚空打杀一位筑基后期青年,握碎一个二阶法术对他而言不过一个刹那,而后他身形猛然一转,瞬移术使得他仿佛不受虚空限制,瞬间自刚刚出手的筑基期修士身前一掠而过,那位有些手段的筑基期修士还没来得及反应,当场死亡。
而这个时候王立言亦是来到了准备着二阶法术的那位筑基期身前。
不需要他出手,急着收回二阶法术转变成防御法术的他已然在惊恐中触发法术反噬,整个人口吐献血直往地面飞坠而去。
不过,就在他悲哀的以为自己将会被活活摔死时,身形却是猛然缓慢,整个人仿佛被提住一般,竟然安全着陆,可他还没来得及庆幸已经猛然明白了过来,救他的赫然是他们的追杀目标,王立言。
“我并非什么滥杀之人,交出你身上的所有东西,我饶你性命。”
原本绝望的筑基期修士听到王立言的话顿时焕发出强烈的求生的希望。
“是是是。”
伴随他的连声应和,他慌忙的第一时间将身上的灵植,防御法器,攻击法器,零用丹药全部拿了出来。
“前辈,东西都在这里。”
“很好,你可以滚了。”
王立言道了一声,直接清点那些战利品去了,似乎对这个筑基期修士真的没有什么兴趣了。
这一幕直让这位筑基期修士有种死里逃生的恍惚。
不过他亦是明白,这个时候绝不是走神的时候,第一时间转身就跑,余光扫了一眼三个好友的尸体后,他的眼中闪过一道极深的恨意。
这道恨意王立言或许看到了,或者没有看到,他留下这个筑基期的性命只是想要将自己的大概位置传出去罢了,否则这片长河区域如此诡异,外界看上去只有几十公里,可内部,绝对纵横数万里,在如此广阔的环境下又有急流干扰,他想要一个个找到那些筑基期、甚至结丹期,难度之大可想而知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他找几处熟悉的地方,移动猎杀。
“居然有一块昆仑令。”
王立言将四人身上的战利品整理了一番,里面的一枚令牌让他有些意外,不知道这些令牌是他们陨落的故友所有还是从别人身上抢夺的。
“又有俩枚昆仑令,天很快就黑了。”
王立言微微抬头,尽管四面八方都是那种淡淡的星河流光,但却并不怎么影响视野,至少仰望星空时如此。
“接下来将是真正的杀戮时刻。”
王城扫了一眼自己储存精纯灵气的宝玉。
由于受到河底急流干扰的缘故,他能够祭出来法器威力将十不存一,哪怕是星堕重离剑这件在灵器类颇有威名的重量级法器也不例外,唯一能够派的上用处的唯有魔藤花提供的魔力。
此妖藤,结丹后期巅峰,吸收大量精血形成永恒结界坚固程度毋庸置疑。
不过魔藤花如此远距离只守不攻,一旦陷入包围祭出此物只是自寻死路。
再则魔神殿的人得知他身上有魔藤花绝对不会没有防备,毕竟这是属于魔神殿的至宝,别到时候这件魔宝刚刚祭出马上被对方以意想不到的法宝收走,到时候他可就是真正的欲哭无泪了。
“防御灵器基本上派不上用场,攻击灵器同样如此,那么,我唯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自己,以及气血和法术修行结合的八荒灭神诀和魔藤花的第二形态鬼之触须。”
王立言说话间,身形藏匿起来,而后强大到接近大结丹巅峰的精神潮水般涌出,直接灌注到了魔藤花的藤茎当中,想要沟通其意志。
其实,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在鬼物大军出现逃跑的时候,为了接住陆明煦的哪一剑,他再一次的融合了魔藤花的一部分。鬼物大军无法保持,而吸收此魔物的力量同时,也要承受此魔藤的反噬,稍有不慎就可能生死道消。
在此提升,此魔藤的境界,即使到最后会掌控不了,到时候就只能算是丢了一件神器,跟魔神殿拼个你死我活。
不过能够将魔藤花提升到元婴阶段,每一个都是修士中最巅峰的人物,最少达到结丹的境界,或许他们淬炼精神的法门很是粗劣,可靠着无数年来积累下来的经验以及其本身卓绝的天赋,他们一个个的精神仍是强大至极。
哪怕王立言的精神接近结丹巅峰,可当他强行提升魔藤花境界,仍然觉得精神疲惫。
尤其是他的修为和那些巅峰结丹修士的精神、体质差距巨大,此刻疲惫下更有一种神魂离体感,整个人轻飘飘的似乎要脱壳而出。
好在他的身体得到魔藤花血池精血的滋润,其潜力相较于先前不可同言而语,在他神魂离体的刹那,残留在体内的精血之力散发出阵阵清凉,让他猛然惊醒。
扫了扫头顶,天色居然已经暗了下来。
回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幕,他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就刚才精神恍惚,神魂离体的那一刻,他的思维似乎停住、或者变缓慢了无数倍,以至于明明过去了一两个小时,可在他印象中才过去一个瞬间。
这种现象对凡人而言称之为走神,可走神走上一两个小时,其问题的严重性可想而知,尤其是他此刻还身处险境,如果刚才有谁想要对他下手……
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得尽快为提升境界做准备了,今天只是个开始,如果我不处理好,这种和魔藤花融合后神魂离体现象绝对会越来越严重,终有一天我的神魂会抛离肉身,从而沦为灵体状态!”
眼看天色已黑,王立言不再耽误,迅速的找寻方向,借助四通八达的河道。接下来就是找出这些区域,从而布置星阵,等待猎物到来,展开猎杀盛宴。
他王立言从来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这些人胆敢打他的主意,就是一个字,杀!
(本章完)
“就是这里。”
“三个筑基后期,直接被打死,不愧为能够斩杀结丹修士的人物,嘿嘿,魔神殿的那一群人当真打的好算盘,刻意不暴露王立言的真正实力,甚至将他的战力弱化,目的就是要让这些筑基期、结丹修士们前赴后继的送死,这些筑基期、结丹修士本身虽然不算什么,可一个个背后都有着不错的背景,十几个、几十个加起来,王立言即便能够逃脱这场围杀,将来在修炼界也会寸步难行,更何况……他是潜龙城的一员,这种仇恨还很容易被转嫁到他们的对手潜龙城身上。”
二男一女三个身穿长袍的黄沙宗结丹修士直接出现在了现场。
“好了,碧青仙子,这里的灵力波动倒是没有彻底混乱,麻烦你沟通灵力,用法术尽可能的将刚才发生在这里的景象还原。”
三人中,看上去最为年长的一个老者道。
名为碧青仙子的女子点了点头,直接开始孕育起法术。
随着灵力波动的扩散,一个二阶法术境光返照顿时形成,随着一阵光芒横扫,他们四周的虚空仿佛被扭曲着,使得他们直接置身于刚才的那场战斗当中,亲眼目睹了王立言和那四位筑基期的搏杀。
不过或许是由于灵力干扰的缘故,四周扭曲出来的画面看的十分模糊,但让三人大致的判断王立言的修为还是不在话下。
“还好没有人施展三阶法术,不然的话以我境光返照的等级,休想看出任何图像,根据资料推算,正常情况下他的战力已经超过了筑基期后期巅峰,至少不弱于那些天骄人物,具备和普通结丹初期抗衡的资本,不过据说他还有一门能够让气血爆发的秘术,以及一门强大的法门,两相结合,普通结丹初期修士都会被他斩杀,届时我们和他交锋时还是得小心为上。”
碧青仙子观察了片刻,最终给予了总结。
而这个总结实际上已经很接近王立言实际状况的真相了。
“我明白,不过既然是爆发秘术,肯定会有持续时间,我们最好在身上多准备几个转移术,将这段爆发时间拖过去。”
“理应如此,结丹修士的战斗讲究谋定后动,身上的状态尚未齐全,辅助法术、防御法术、保命法术不曾施展,确实不宜和一尊强大天才的修士正面交锋,我估计先前死在他手上的修士,就是吃了轻敌大意的亏。”
“好,我们追上去,免得被人捷足先登,昆仑令、魔藤花,哪一件不是绝世至宝?筑基修士手段单一,他无法抹除一路上留下来的痕迹,休想摆脱得了我们。”
三人很快商议妥当,顿时迅速的沿着王立言留下来的痕迹追击而去。
不过,正常情况下王立言一个筑基期修士,想要摆脱结丹修士的追击自然极其困难,但是别忘了,这是仙境山谷,四处环绕着禁制残阵,就好像凡人世界的河流可以抹除人类身上的气味一样,此处禁制残阵同样有抹除灵力痕迹的效果。
“这小子,倒是有点小聪明,我们跟上去,不过从此刻开始,我们就得小心了。”
于涛轻哼一声,开始在自己身上加持法术。
很快已经给自己加上了一个虚空转移术、反转术,增幅术、三个法术每一个的等级都达到了二阶。
碧青仙子、宗辰等人身上的法术虽然没有达到三个之多,但也是全副武装。
有着陆明煦这位绝世天骄的手段下逃脱,由不得他们不小心。
三人一脸谨慎的前行,一路上倒是遇到了不少疑似王立言留下来的痕迹,可却并未找到王立言的踪影,这一找,就是整整一天。
“诸位,我想我们的做法有问题,那王立言应该是藏起来了,而且他虽然了得,但充其量只敢偷袭一下结丹修士而已,面对我们三位结丹修士,如何敢正面出击?更何况我们三人还将法术激发到了极限,在这种情况下,哪怕看到我们了都会躲得死死的,大幅度增加我们的寻找难度。”
一天下来一无所获,宗辰不禁有些心浮气躁。
主要是现在寻找王立言的结丹修士根本不止一批,他们也是因为通过逃亡的哪位黄沙宗弟子得到消息,占得了先机,可耽搁的越久,先机优势就越弱,一旦魔神殿、其他门派的强者来了,他们的处境马上会变得极其被动。
毕竟,魔神殿、潜龙城、正一派这些大势力的结丹修士,一个个在结丹阶段都是有着不小的名声,掌握了二三阶法术的存在,根本不是他们这些突破结丹境界都九死一生的小势力所能比拟。
就好像飞星剑派小剑圣,突破到结丹境界不到五年,可即便以一敌三击败他们三人联手都绝非难事。
“于涛师兄,你的意思是……”
“我们需要以身作饵,将他引出了。”
于涛沉声道。
“以身作饵,引出来?”
“对,维持着基础性的防御,在他出现的地方转上一圈,装作我们三人分头寻找,让他觉得有可趁之机,而我们则在彼此身上施展一个牵引术,一旦谁遇到袭击,几秒就能赶过来支援。”
于涛沉声道。
“这样怕是会有些危险。”
碧青仙子道。
“富贵险中求,昆仑令、魔藤花、总价值超过百万灵植,如此多的灵植,还不值得我们冒险一搏么?再说了,我们将警戒心提升到极限,再留一个防御法术傍身,保命法术随时激发,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还被一个筑基修士在短短几秒内杀死,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于涛眼中寒光闪烁,言语中更是用上了激将之法。
“百万灵植,已经进入仙境的契机……”
碧青仙子、宗辰二人对视了一眼,眼中的光芒全部亮了一分。
“说的不错,富贵险中求,昆仑令、魔藤花,靠着这些,我将来甚至有望踏入元婴之路!”
宗辰狠狠一挥手道。
而碧青仙子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也慎重的点了点头。
“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在彼此身上施展牵引术,一旦谁遇到那小子,马上支援。”
“好。”
三人点了点头,很快将这个才二阶等级的法术施展出来,而后各自散去身上的辅助法术和保命法术,分成三个方向朝着几个疑似王立言藏身的地点而去。
三人虽然分开行动了,可彼此间间隔的距离有限,哪怕在河底急流这种受到压制的特殊环境中仍能在五六秒内赶过来支援彼此。
不远处,通过阵法,王立言将这一幕全部看在眼里。
“以身作饵?”
他的目光往四面八方扫了一眼。
一天半的时间,他已经在这片区域布下了足足三个符纹法阵。
都达到二阶法阵相较于结丹后期强者而言,效果已经不怎么显著了,但是,一位结丹强者想要彻底击破一个二阶法阵,仍然需要一点时间,根据对方的阵法造诣,这个所谓的一点时间,可能是几分钟、几十分钟,也可能有几个小时。
眼前几个都属于小势力当中的结丹修士,对法阵学的研究能够达到二阶已是极限了,如何能看得出这些出自王立言这个九品阶法阵师之手的二阶法阵?
“第一个是防御法术,第二个是保命法术,而作为一个结丹修士,保命法术应该会在反转术、转移术、折叠术、分离术间进行选择,至于虚空术、遁光之法等精湛法术都被那些顶尖势力组织垄断,根本不是他们所能接触到的,那么,就针对这几个保命法术调整法阵……”
王立言静静观察,准备。
他猎杀强敌无数,已经不止一次有过这样的经历,整个过程可谓滚瓜烂熟。
两个小时后,走到一个地方的宗辰突然身形一顿。
下一刻,一股无法言语的危机猛然炸起,涌上心头。
“在我这里!”
宗辰一声大喝,暗中准备的转移术顿时激发。
而在他激发这个星术的同时,他看到的是一片滔天血河,血河倾塌,席卷着雷霆万钧的威势轰击而下,狠狠的撞在这位结丹中期宗辰的护身法术上,毁灭性的威能,瞬间将这门二阶法术一举击溃。
不过在王立言将他的护身星术击溃的同时,他的保命法术亦是终于发动,身形直接被转移到了二十公里外,整个过程快到不可思议。
“我的二阶防御法术,居然被一举击破了!?这小子全力爆发的攻击力,绝对有二阶巅峰的层次!”
瞬间出现在二十公里外的宗辰脸色十分难看,同时再度运转法力,赶紧打算补上那被王立言击破的二阶防御法术。
然而,几乎在他打算运转法术的同时,王立言的身形仿佛直接穿梭虚空,降临到宗辰面前,仿佛早就知道他会出现在这个位置。
在他那带着愕然的目光下,新一轮的血河倾天,崩塌而下……
“嘭!”
血光爆射。
宗辰,死。
宗辰死亡的刹那,王立言强大的精神猛然灌入早布置好的法阵当中,正冲向王立言的碧青仙子、于涛直感觉自己的空间一阵错位,明明他是朝着王立言冲去的,可却是相距目标越来越远。
“这是……空间转移法阵!?”
碧青仙子迅速反应过来。
而这个时候,刚刚打杀黄沙宗宗辰的王立言已经没有半分犹豫,再度扑杀而下,奔腾的气血形成的血色星河,仿佛一尊太古凶兽,仰天长啸,对准着碧青仙子一口吞噬……
(本章完)
河流通往山谷外围的一块巨岩上。
一身金白色长袍的陆明煦盘坐着,不动如山。
在他身侧,修为精湛的结丹后期修士魔神殿夫人、魔猿,以及不久前得到魔藤花葛被王立言所得,从附近赶赴过来支援的魔神殿强者葛子英,党奇文尊者。
就魔神殿一家势力,已经汇聚了整整四位结丹修士,可谓强者如云。
而在魔神殿所盘踞的巨石不远处,同样有人在静静等候着。
那是正道的强者。
飞星剑派路永、灵山慈心大师、正一派韩玉堂、青羽庵妙真师太、万妖谷的燕平、凤凰岭的余一瑾。
六大结丹级高手,同样威名赫赫。
整整十位结丹修士组成的阵容,别说是剿杀一个筑基期王立言,即便是将那些一流大型势力横扫都绰绰有余。
就在此时,正闭目盘坐似乎在调理气息的陆明煦突然睁开了眼睛,手上顿时出现了一块镜子模样的法器,这块镜子上最中央的是一个红色光点,而红色光点亦是无比显眼。
“麾角龙枝镜!消息传过来了?”
看到陆明煦拿出这件法器,魔神殿的这位殿主夫人顿时眼前一亮。
其他人亦是稍微的靠过来了一些,目光落到了陆明煦手中的法器上。
“不错,这小子不是能跑吗?我看他,在怎么逃!”
陆明煦冷笑了一声。
“呵呵,时间上不急不缓,刚刚好,我们正要利用昆仑令和魔藤花,等物吸引那些不知死活的结丹修士们前赴后继的送死,从而让王立言得罪大量中小型势力,而王立言此子乃潜龙城一员,待得他死后,这些人必然会将仇恨也转嫁到潜龙城身上,尽管现在潜龙城的强大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可终有一日,当潜龙城走向衰败时,这些小势力都会走出来落井下石。”
“不错,现在,死在他手上的结丹修士、筑基修士,不说多了,几十人还是有了,而在我们有意封锁消息下,风声并未传出去,现在仍然有不少结丹筑基修士源源不断的去围杀他吧!”
“不过时间上也差不多了,据说已经有黄沙宗、于涛宗辰碧青三位等结丹修士发现了这小子的踪迹了,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不然可能有被捷足先登的危险。”
“捷足先登也无妨,无论谁杀了那小子,都不可能放弃魔藤花,我们跟着此小子,轻而易举就能黄雀在后。”
“那可不一样。”
魔猿神色森冷道:“那个小畜生胆敢与我们魔神殿抗衡,若是不亲手将其擒拿,挫骨扬灰,如何能够泄我等心头之恨。”
“好了,位置我们已经有了,不防再等一等,看看这些正道有什么歪心思。”
陆明煦说着,目光朝着正道诸门方向望去。
……
半日后,一些筑基期修士也聚集在此后。
“此子不知为何改变方向,未朝我们这里来,不能在耽搁了,这就出发。”陆明煦看着镜子中人影此时的区域,与他们的位置越来越远,凝重道。
顿时,魔神殿的魔道、以及正道诸门两大阵营十位结丹强者浩荡出发,直往河流区域奔啸而去。
两大结丹组织的人马前行了片刻,陆明煦已经皱了皱眉头。
“跟过来的尾巴可是不少。”
在他们背后,足足出现了十几道结丹修士的身影,这些人显然明白魔神殿必然有锁定王立言位置的方法,并没有像其他结丹修士那样贸然瞎找,而是跟着魔神殿的人马以逸待劳,等有机会时突然下手,浑水摸鱼。
这些人里,潜龙城、以及一些大世家的人在,一些隐蔽门派的人也在,尽管阵容不如魔神殿、正道几位联盟庞大,可每一个势力都有一位结丹修士,他们亦是跟随着魔神殿、正道诸门的主力。
“这些人,他们以为我们会给他们机会么。”
魔猿冷哼一声,却是不敢下令将这些人驱逐。
魔神殿虽然是魔道第一组织,可就资历上而言,也就比龙门派强上一点罢了,远远无法和其他老牌势力比肩,更别说那些人中还有潜龙城的四大家结丹长老存在。
“早知道昆仑令,就应该从那小子身上拿来,现在一切都晚了!”
潜龙城的新赶到的俩位结丹长老,早已弄清楚王立言的来龙去脉,语气颇有些怪罪的味道:“你这新收的徒弟,也不听你的传信,现在到是越来越麻烦了!”
长老,批评着华元。
“事已至此,不必多说,相信等到山穷水尽时,他会明白,谁才是他真正的依仗。”另一位潜龙城的结丹长老,哼了哼。
司桂月一旁平静着,哪怕此刻,她仍然是一副不温不火恬静淡雅的模样。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踏入了河流当中。
踏入河流后,两位潜龙城的结丹长老不止没有急着跟上众人的身形,反而饶有趣味的对着这片河流指指点点:“这就是那片神秘的大河?看上去只有几十里方圆,可实际上真正大小却纵横万里?这个仙境山谷法阵的布置者要么就具备一件强大的神器,要么就是他的修为已经达到窥视天道的境界!唯有触摸到了天道,开始洞悉世界本质者,才能有这种咫尺天涯,须弥芥子的神通!”
“天道啊!传说中的天道!如果能够让我看上一眼,即便马上死去我也终生无憾!”
另一位结丹长老同样感慨不已。
在这种感慨当中,一行人不知不觉前行了小半天。
而这个时候,为首的魔神殿、正道诸门人马亦是终于停了下来。
“就是这片区域了。”
陆明煦看着法镜道。
“我这就过去,将那小子擒拿,抽魂炼魄!”
魔猿神色冰冷,就要一步踏出。
“你最好别轻举妄动,如果你就这么冒失的踏入这片区域,到时候可别怪其他人来不及救你。”
魔神殿夫人表情阴冷这个时候,开口了。
“这片区域……莫非被那小子布下了什么手段?”
魔猿顿时听出了魔神殿夫人的言外之意。
“倒也没什么,六个二阶法阵,以及两个接近三阶的法阵罢了。”
魔神殿淡淡的说着。
这种级别的法阵,她还不怎么放在眼里。
“六个二阶法阵,两个准三阶法阵!”
魔神殿的夫人,向来是在法阵之道上有着天资,可以不将这些法阵放在心上,可魔神殿、正道诸门的结丹修士们却是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只是单纯的六个二阶法阵和两个准三阶法阵,那还不算什么,可别忘了,在那个法阵当中还隐藏着一个具备结丹修士战力的人,随时可能出来给他们致命一击,在这种情况下,若是他们只有三四人,再冒冒失失的踏入这片法阵当中……
绝对九死一生。
“这小子,除了是一个筑基期外,竟然还有如此惊人的阵法造诣!?准三阶的法阵!?哪怕他借助了这片长河阵法之力,仍然是震撼人心。”
小剑圣路永、魔猿等人不得不将自己的傲气收敛起来,其中魔神殿的尊者葛子英、党奇文更是恭恭敬敬的对着魔神殿夫人这位阵法师行礼道:“还请夫人出手。”
“放心,几个普通阵法罢了,算不了什么,既然他想要在这片区域玩法阵,那我就如他所愿,将这片区域彻底封锁起来,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王立言看着自己的状态,面无表情。
随着他在这片区域布置好大量法阵时,那些源源不断前来暗杀他的筑基期结丹修士们,身份地位已经发生了转换,猎物不再是猎物,而是猎人,而原本作为猎人的结丹修士们,则变成了他手上的猎物。
而且这段时间,斩杀的那些敌人后,得到了诸多丹药,结果不断生死险境的也让他的修为得以提升,筑基后期大圆满。
同样,魔藤花也被他不断的提升着,到时候攒足潜力,定有爆发的时刻。
“嗯!?”
就在王立言琢磨着此时如何利用这些追杀着时,四周所布下的法阵上一些细微性变化顿时引起了他的注意。
尽管至今应为修为和材料为止尚尚不能布置任何一个三阶法阵,算不上一个能够威胁结丹后期的法阵,可其眼界和手段已绝非先前的三阶巅峰所能比拟,应为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九阶阵法大师。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哪位魔神殿夫人乃是三阶法阵师,在他以王立言的法阵为根基重新布置一方法阵时,他仍然第一时间有所察觉。
“这是……”
王立言仔细的感应着法阵的变化,仅仅片刻,他已经变了脸色:“金阳龙王阵?一个超越了二阶巅峰的准三阶法阵!?看四周阵势的形成速度……三阶法阵师,来了个三阶阵法师?”
三阶法阵师已经属于能够模糊感应到河流水脉走向的准阵法宗师人物,在这样一位巅峰阵法大师面前,他的所谓地利优势绝对会在极短的时间里被一举瓦解。
“不能让他的阵法形成,否则,我将成为瓮中之鳖!”
王立言话一说完,强大的精神迅速的融入了他所布下的六个二阶法阵,两个准三阶法阵中,通过这些法阵探查着四周的变化。
可仅仅探查了片刻,他的脸色已经无比难看。
(本章完)
三阶法阵师不愧为三阶法阵师,对于法阵的理解、利用,已经达到了拨云见日洞察本质的地步,他先前布置下来用以干扰那些结丹修士的二阶法阵被那位三阶法阵师稍微加以利用,顿时变成了反过来针对他的囚牢。
“想要离开的第一步,就是我自己破除自己的阵法?”
王立言表情冷峻的再度将精神融入法阵当中,他乃九阶法阵师脑海中的知识信息不是三阶阵师所能比肩,可在这种环境和自身境界的差异情况下,看殿主夫人改变的法阵仍然犹如孩童面对成年人。
就这么一耽搁,殿主夫人的准三阶法阵狱锁阵已经形成了一个雏形,四周的空间被渐渐封闭,魔神殿一方的人马俨然存了瓮中捉鳖的心思。
当断则断!
“如此一来只能任由对方摆布,不能再这样下去!给我散!”
顾不得惋惜自己布置下来的法阵,王立言一声轻喝,其中一个二阶法阵顿时溃散开来。
“哦?”
星阵一散,外围正在布置着狱锁阵的殿主夫人已经心有所感,他不屑的笑了笑,再度虚手一挥,磅礴的星力源源不断的灌注到了即将形成的法阵中,并且调动王立言先前布置出来的一个法阵干扰着王立言的前进方向。
好在,王立言终究不是现有表面的布阵之道,所能比拟,原本被他布置下来的二阶法阵他要突破起来,亦是轻易的多,再加上这些法阵本身就是他布置,有着他的个人痕迹,破解起来,亦是快上一大截,仅仅片刻,他已经冲过了三个二阶法阵的拦截。
“倒是有些本事,难怪能利用天地大势,可惜,在我面前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殿主夫人微微一笑,虚手一压,结丹后期的强**力仿佛一道道华光自他身上呼啸射出,眨眼间充斥在了方圆三百公里每一个角落,随着流光缓缓流转,在半个小时后,将这片区域完全封锁。
在他的控制下,王立言纵有九阶法阵师的基础,左突右进,可碍于筑基期的修为,对阵法的控制速度远远无法和她比肩,最终只感觉自己的腾挪之地越来越小。
“差不多了。”
殿主夫人再度封杀了一道门户后,对着身侧的魔猿道:“现在这个小子已经是瓮中之鳖了,你们接下来唯一需要小心的就是跟在我们身后的那一群苍蝇了,需要我再布置一个法阵拦住他们么?”
魔猿一听,顿时大喜:“还请夫人出手。”
“我等先行入阵,收拾那个小子,这边就拜托大师了。”
葛子英、党奇文俩名尊者更是迫不及待开口,而后第一时间朝着法阵内部冲去。
殿主夫人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
而这个时候,隔着一段距离跟随而来的路永等人已经犹如察觉到了什么,顿时脸色一变,连忙大喝道:“不好,魔神殿的殿主夫人想要通过阵法封锁那一片区域,一旦他们用阵法将那片区域封锁了,那个筑基期必然插翅难飞,到时候他身上的魔藤花、必然落到魔神殿的手上,万万不可让他得逞了。”
话一说完,他第一个朝着魔神殿夫人等人所在的方向呼啸而去。
其他人反应过来后,亦是纷纷狂奔,冲向魔神殿的人马,几位结丹修士一拥而上,规模浩大,气势冲天,单单是他们汇聚一体形成的法力波动,已经足以压得任何一位结丹修士难以喘息。
“这帮人果然动手了……”
看到路永等结丹修士一口气冲了上来,魔猿脸色一变。
“哼,迟了,他们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我不知道么?和一位法阵大师为敌,永远不能给法阵大师布置法阵的时间。”
魔神殿殿主看着迅速逼近的数位结丹强者,脸上没有半分畏惧之色,反而风轻云淡的一挥手道:“你们几个结丹同时出手,擒拿一个小小的筑基期,三五分钟足够了吧?”
“自然!即便是让我一人出手,几分钟内也必然能够将他擒下。”
葛子英连忙抢着开口道。
“那就没问题了,行动快一点,我在布置这个法阵时就考虑到被人从外部将阵法击破的可能,因此,在外面加了一层防御,别说他们几个结丹修士,即便后期圆满强者亲至,拦住他们一时半会儿都不在话下,我替你们拦住他们五分钟,你们速速出手!”
“有劳夫人了。”
魔猿、葛子英、党奇文同时一脸惊喜的拱了拱手,顿时数位结丹修士几乎同时冲入了法阵,按照陆明煦赐予法镜指示的位置,朝着王立言所在的位置围杀而去。
要不是仙境门户有人趁此大乱之时进入仙门,陆明煦中途前往了仙境门户,他们也而不至于如此小心。
“直接准备一个三阶法术,将他轰杀至渣!”
葛子英大喝一声,浑身上下法力闪烁!
“一个星术将他灭杀未免太过便宜他了,我要将他生擒,折磨七天七夜,让他生不如死!”
魔猿怒吼着挥出一道法力波动,打断了葛子英的法术准备,单独一人冲在最前方。
而党奇文是眼泛红光:“胆敢杀我小徒,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是最轻的下场!直接杀死?那太便宜他了!”
葛子英、党奇文二人对于这魔猿的做法也并未阻止。
外有三阶困阵,内有三位结丹后期修士,无论如何,王立言都是插翅难飞。
这种局面,他已是必死无疑。
“这个法阵,完全超过了我的能力范畴……”
王立言的身形在狱锁阵中飞速穿梭,目光不断的扫荡着阵法的变化,同时用脑海当中不断进行对比,这个阵法的复杂程度确实很高。王立言仔细观摩没能窥破出阵法的一丁半点,反而让自己越陷越深,精神消耗涣散。
“不行,破不了,这个阵法以我的修为根本破不了,我空有九阶法阵师水准,可至今为止都境界尚未能够施展,根本算不上真正的九阶法阵师,如何能够窥破一个三阶法阵师布置下来的法阵。”
王立言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都是他靠着精湛的阵法造诣将他人困入阵法当中,再掌控全局步步蚕食,而今日,却是轮到他面临这种下场。
为猎杀结丹修士而布下来的法阵反而成为了一张困住自己的大网,一点一点的即将将他彻底勒死。
“哈哈!在这里!小子,我看你这一次还能逃的到哪去!”
就在此时,一阵波动一闪而过,紧接着最先踏入法阵当中的魔猿、直接出现在王城面前。
由于得知王立言具备强大的战力,这位结丹后期修士踏入战场的同时,已然给自己加上了辅助法术和防御法术,其中辅助法术还好一些,只是二阶层次,可防御法术,却无一例外的达到了三阶,一个使用的是混元盾,能够抵消大量物理、能量伤害,另一个更是星光体,整个人犹如一个星光光源,使得自己处于一种能量化和物质化之间的状态,能够抵消到九成以上的物理伤害。
这是一个专门针对近身战而准备的防御法术。
“泥淖腐蚀!”
锁定住王立言的刹那,魔猿的攻击法术已经激发而出,一道灰暗色的法光悄然无声的射出,直接将王立言刚刚立足之地的坚固地板腐蚀出一个窟窿,毁灭灰败的气息源源不断自窟窿当中散发,普通结丹级凶兽恐怕闻到这种气味都会被生生毒死,若非王立言此刻已是神气合一,感应能力敏锐到了极致,已然要被这道灰暗色的法光射中。
“融合!”
王立言秘法爆发,根本不敢和魔猿等人交战,随着脚下巨力将地面踏的四分五裂,他整个人已经犹如炮弹般而出。
“党奇文!拦住他!”
看到王立言想逃,魔猿一声长啸。
“哈哈,小子,我早等着你上钩!逃啊!你给我逃啊!”
王立言尚未来得及逃出他窥视出来的一丝阵法破绽,那一丝破绽马上变幻,结丹后期尊者葛子英的身形自里面一跃而出,一股恐怖的法光仿佛喷射的彩虹,奔袭而来,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哪怕王立言早就在自己身上加持了捕捉光芒反射的法术,仍然在这个法术激发的刹那,被掠过手臂,恐怖的高温,直接让他的手臂焚灭小半。
“放心,我不会那么轻易将你击杀,否则刚才那一记至炎虹光就不会是射杀你的手臂,而是你的头颅,尽情的挣扎吧,反抗吧!”
党奇文肆意的大笑着,神色中充满着报复性的快意。
“该死,这个法阵……”
王立言不得不在虚空中施展横空术,扭转身躯,再度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射去,竭尽所能的拉开和其他几位结丹修士的距离。
与此同时,体内的气血源源不断的涌入那被焚灭一空的小半截肩膀上,那露出白森森骨头的肩膀上方血肉迅速蠕动,正以极快的速度恢复着,照这个趋势下去不出一个小时,伤势就能彻底恢复。
这就是懂得高深治疗术强者的可怕。
王立言现在才踏入筑基期境界不久,修习的法术有限,体内气血强度不过和结丹凶兽相当,可只要不是头颅、心脏等要害粉碎,断手断脚都能恢复。
若是他能够再进一步,达到结丹境界,肉身便能滴血重生之境,哪怕头颅、心脏粉碎了,只要有着足够的气血能量都能复活。
“好强的自愈能力?很好,这样我们就能畅快的出手,不用担心一下子就玩死了。”
(本章完)
又一位结丹修士出现,凭借法阵之力迫使的王立言迅速躲避。
而这个时候,踏入法阵当中的结丹们已然同时显现,哪怕魔神殿主夫人这等控制法阵的强者也出现在战场当中。
看着当场中被诸位结丹逼迫着左冲右突,仿佛困兽之斗的王立言,魔神殿主夫人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看戏的笑容:“魔猿,你看那小子,上蹦下跳的,像不像一只猴子?”
“呵呵,夫人别忘了他是个异种,说不定本身就是一只猴子,尽管靠着一点点小聪明,小狡诈,给我们魔神殿造成了一些麻烦,但畜生就是畜生,即便是伪装的再像,也难以变成人类,除了在闲暇之余带给我们一点乐趣以外,没有任何用处。”
魔猿神色淡然的说着,他没修炼到结丹境界以前,也不过是一只猴子而已,对于魔神殿主夫人此种比喻有些异样。
不过,他自认为是神魔遗种,比人类都要尊贵,这种想法他自然不能表露出来……
“好了,不要再玩了,夫人虽然是三阶法阵师,可外面有不止几个其他势力的结丹修士们虎视眈眈,我们还是尽快出手,将这小子生擒下来再说。”
“不急,你要对夫人的法阵有信心,法阵师向来就是一群能够以一敌众,创造奇迹的人物,既然夫人说能够挡住那些结丹修士五分钟,我们就绝对能有五分钟的自由时间,这个小畜生不止夺了魔藤花,更干掉了刘老头,不好好炮制他,如何对得起我们兴师动众的来收拾他?”
“炮制他等到将他生擒了也不吃……”
魔猿说话间,一道身影再度自法阵当中显现,拦截到了重新逃亡的王立言面前,这是魔神殿的尊者葛子英。
葛子英的神色中充满着森森寒光:“罪不容诛!”
说话间,一个三阶法术后土玄光已经被他一举激发,形成一股浩荡磅礴的冲击铺面而来,尽管只是一片玄光,可在王立言眼中,却犹如泰山压顶,一旦被这道玄光扫中,造成的伤害绝不会逊色于被一座万丈神山正面撞击。
“血河倾天!”
关键时刻,王立言一声狂吼,融合魔藤花秘法下的气血全面爆发,冲天而起,形成殷虹如火的璀璨血河,正面撞上这门由三阶法术形成的后土玄光,生生的将这门三阶星术击散。
“杀!”
击散这门三阶法术,王立言体内的气血再度压榨,横空术横跨虚空,直接出现在葛子英面前,八荒灭神绝第四式,拳已然席卷着一股惨烈的气息碾压而下。
“啊!”
葛子英脸上涌现出惊恐的叫喊,似乎万万没想到此击如此恐怖,被王立言的拳术震慑,然而等到王立言的神拳真正落到他面前时,他的嘴角边已经浮现出一丝嘲讽,精神信息扩散:“哈哈,骗你的,我们既然知道了你的手段还会上当?当真以为我会没有任何准备?转移术……”
“灭世之眸,慑魂!”
没等葛子英来得及将身上的保命法术激发,王立言眼中精光爆射,强大精神仿佛一股风暴,狠狠的轰入葛子英的精神世界,刹那间让葛子英的动作微微一顿。
慑住葛子英的刹那,王立言亦是受到了强烈的精神反噬,作为一个结丹后期,葛子英的精神强度虽然比他逊色一些,却也绝对差不到哪去。
“给我死!”
不过,被魔神殿仿佛小丑一般戏弄的王立言早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竟是生生的镇压了精神世界的震荡,猛然一声爆吼,仿佛宣泄着心中的滔天怒火,恐怖的拳力疯狂涌出,瞬间将这位结丹级强者一举打爆,炸成血雾。
“葛老!”
“混账!”
“怎么会……”
原本还在谈笑风生仿佛看猴戏般的魔神殿殿主夫人、党奇文、魔猿等人看到葛子英竟在一个不慎间被王立言直接打死,瞬间变了脸色。
“该死!该死!小畜生!你该死!”
尤其是主张再玩一会的魔猿,脸色更是变得一片通红,暴跳如雷:“杀!给我全部出手!打断他的四肢,击散他的气血,封锁他的法力!我要将他做成人棍插在魔神殿的殿堂上,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敢行凶,给我受死!”
“小畜生,很快你就会发现很多时候死亡竟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
这三位魔神殿的结丹修士一个个仿佛被狠狠打脸一般,怒吼不已。
三人围困住一个筑基期修士,原本轻而易举就能将其灭杀,因此他们一个个都抱着戏耍的心态在玩弄他,可是不想现在,作为玩弄对象的王立言竟是暴起杀人,打死了葛子英,这种行为对他们而言的羞辱达到何等程度可想而知。
“现在,颤栗吧!”
伴随着一声怒吼,魔猿这位魔神殿的长老直接亲自出手。
王立言一拳将葛子英打爆,亦是深刻明白以目前的局面他想要突破出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眼看着三位结丹修士同时出手,根本不再给他有任何可趁之机,再这样下去,他唯有一死,他的眼中亦是渐渐变得疯狂。
“我的计划原本完美无瑕,只需要再隐忍一段时日突破结丹境界,就能轻松至极一飞冲天,问鼎巅峰,你们!因为你们!却是将我的计划再度全部打乱!”
王立言浑身上下的气血沸腾,疯狂沸腾,并且开始打破极限,不断的朝着更高的点攀升、冲击!
“你们!都是因为你们!因为你们打乱我的计划!”
而相对应的,他展现在体表外的气血火焰,他精神世界中沸腾的精神亦是疯狂暴涨,一升再升!
“今天!你们所有人,统统都要死!”
“轰隆隆!”
在王立言的精神刚刚膨胀扩大,他直感觉自己的精神仿佛打破了这枯寂中的天道对他意识的枷锁,疯狂攀升,神游太虚……
在那一刹那,他感受到了气流,感受到了星空,感受到了头顶上的亿万星辰,以及穿梭于亿万星辰当中,那种无所不在的神秘能量……
宇宙力量!
元婴。
这是元婴强者的精神强度。
王立言在筑基期境界后能够以筑基期体质斩杀结丹强者,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他精神属性占据着莫大优势,如果他的精神同样降低到和体质相当,别说是斩杀结丹修士了,能不能在结丹修士面前保住性命都很成问题。
而此刻,他的精神属性可谓突破天际,达到元婴,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变化。而体质更拉升到了相当结丹强者体质,综合实力的增长完全不止一丁半点。
同样,精神力的提升,魔藤花也在此刻不再压制,无线突破,进入假婴境界。
“怎么回事?”
感受着王立言身上爆发而出那股不知道比先前强悍上多少倍的气血之力,那些围杀而去的结丹修士一个个脸色大变。
而生性谨慎,已经打算出手的魔猿更是第一时间收手,连连后退。
同时,当然,这门魔藤花的融合秘法具体增加东西以气血强度为主。
结丹的体质,再加上魔藤花假婴境界的增幅,此刻的王立言在气血强度上,直接冲破了结丹强者的极限,浑然不逊色于任何一结丹后期大圆满修士,而且还属于结丹后期大圆满修士中的佼佼者,哪怕陆明煦,身体素质上相较于他而言,都要逊色一筹。
“这股气血之力……难道他临阵突破了!?怎么可能?即便他真的临阵突破,气血之力亦是不可能突破到这种程度!?这种气血力量的爆发,岂止是增长了一丁半点,简直是突破天际!”
“秘术!秘术!这绝对又是一门秘术!”
“越是厉害的秘术持续的时间就越短,消耗就越大,我们只需要坚持一时半会,他自身就会崩溃!”
结丹修士们感受到王立言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大叫着,纷纷退开,并且不断在自己身上加持着保命法术、防御法术。
“怎么可能!?即便是临阵突破,也不可能一口气连破好几个境界,莫非是障眼法!?我就不信我一个高阶结丹修士会奈何不了你一个小小的筑基期!”
相对于生性谨慎的魔猿,党奇文却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信心,再加上他对王立言最是恨之入骨,在所有人给自己添加防御法术时,他却是迎难而上,右手高举,持拿一柄剑形法器,法器上星光四射,最终演绎成一把直径过三百米的巨剑,扩散着耀眼的光辉,对准着王城,斩杀而下。
“给我死!”
党文奇一脸狰狞。
“死?死的人是你们!你们统统都要死!”
王立言眼中充满着血红色的凶光,滔滔气血直入云霄,仿佛显化成一尊太古凶兽,对准虚空仰天长啸,在那长啸当中,一片血河冲刷而下,犹如天空破碎了一个窟窿,浩浩荡荡冲刷着党奇文形成的星光巨剑,殷红的气血最终竟是将那柄巨大的星光之剑完全淹没、冲散。
“轰隆!”
一个直径超过六十米的窟窿扩散形成,大量的泥土仿佛浪花一样自王立言原本立足的地方卷向四方。
而王立言的本身则是在借力冲击的刹那,洞穿音障,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直接冲入了被血色长河倾覆的星光巨剑当中,一拳打出,伴随着震人耳膜的巨响,这柄由特殊材质的法器形成的星光巨剑仿佛破碎,璀璨的星光散裂四方。
“拳镇坤宇!”
(本章完)
击碎星光巨剑,王立言身形没有任何停顿,沸腾的气血仿佛一座座爆发的火山,源源不断的朝着外界倾吐着毁天灭地的洪流,伴随着他的身形一震,一震雷霆般的剧响在他一拳之下爆炸而出!
“给我死!”
由于力量挤压、扭曲气流、打碎了光芒传递所需的介质,在党奇文身体四周仿佛形成了一个黑洞,吞噬了四周诸多光线,使得他那片虚空明显一黯。
粉碎真空。
这是即将粉碎真空的拳力!
而作为目标的党奇文直感觉身体表面三阶防御法术、三阶防御法器的光芒同时粉碎,无可抵御的力量碾上他的身躯,剧烈的痛苦终于让他感到了发自灵魂的恐惧,口中禁不住发出了绝望的叫喊。
“啊!”
“嘭!”
下一刻,这位高阶结丹修士直接在这一拳下被彻底打爆,炸成血雾。
说快实慢。
王立言从粉碎党奇文的星光巨剑,再到一拳打爆党奇文的所有防守,一切的一切可谓电光火石,魔猿尚未退到安全的位置,魔神殿主夫人还来不及大叫小心,党奇文这位具备着高阶修士级战力的强者已经被一拳打成血雾,当场身死。
“轰!”
而在这个时候,外面的结丹修士,也破开了魔神殿夫人一时疏忽的法阵。
这些冲进来的结丹修士,正巧看到刚刚的,如此冲击性的一幕,直让那些阵外正在给自己加持着增益法术的结丹修士们大脑一蒙。
一个高阶结丹修士就这么被打死了?
巨大的信息量使那运转变得缓慢的大脑根本处理不过来。
“杀!”
这些结丹修士们一个个大脑发蒙,王立言那被激发的杀意却绝对没有如此轻而易举的容易消减。美好的规划,一飞冲天的前程,问鼎巅峰的未来,随着他将精神体质提升,统统烟消云散。
一切,都是因为魔神殿引起的结丹修士的围杀。
断人前程如杀人父母。
这种愤怒,这种仇恨,只有有滔天鲜血方能洗涮。
“死,你们统统都得死!狱锁阵!?今日,狂龙破狱!”
王立言一声长啸,肆意的发泄着心中冲上全新境界的不甘和怒火,身形在虚空中震荡间再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杀至最近的一个结丹强者面前,而后……
一拳!
滔滔的星河,再度倾崩而下。
被锁定住的那位结丹修士大叫一声,慌忙中止了自己的辅助法术,一个二阶防御法术顿时激发。
但是,没有用。
精神提升到元婴境界,纵然还是在魔藤花下使用八荒灭神诀,威能仍然突破了三阶法术的极限,达到了不逊色于四阶法术的程度,而且是单体攻击法术,再加上祭出威力巨大的血河倾天,纵然三阶巅峰的单体法术也不过如此。
一拳之下,二阶防御法术犹如脆弱的豆腐,一击即溃,纵然是随后一件三阶防御法器那些暗淡的光芒,亦是轻易消散。
死!
第二个刚冲进来,离王立言过于近的结丹修士,再度被一拳打死。
而且,这一个死的更彻底,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师弟!”
看到那个被打死的结丹修士,另一个万妖谷的燕平发出充满悲恸的怒吼:“你竟敢杀死我师弟,我要你血债血偿!”
怒吼当中,一个三阶法器已经被他祭出,与此同时一个二阶法术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形成,在这件三阶法器的增幅下,原本一般需要花费四五秒才能施展出来的二阶法术极可能被他压缩到两秒以内。
但是……
两秒!?
且不说王立言先前的拳术已经达到了不逊色于三阶法术的威能,他就算顺利祭出了三阶星术也会被王立言一拳打爆,单单是两秒钟的时间……
王立言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轰隆隆!”
随着王立言浑身上下气血运转,他头顶上那尊完全由气血形成的太古凶兽再度吼叫着,身形猛然扑杀而出,犹如气血化形,当真犹如一头腾空而起的绝世狂龙,悍然卷上了万妖谷这位大妖燕平,蕴含着精神意志的恐怖气血疯狂搅动着、碾压着,是的燕平身体表面那个三阶防御法术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
“不好!快快快!快出手拦下这小子!”
“燕平道友!?快救人啊!”
这个时候,诸多结丹修士们纷纷反应过来,一个个大喊着,纷纷激发出自己的强**术。
不过,结丹级强者充其量只是具备瞬发二阶法术的能力,这还是因为他们一个个都出身各大有名的门派、飞星剑派这种顶级组织,剩下的二人中其中更有两个连二阶法术都瞬发不出来。
他们的那些攻击轰上王立言完全由气血形成的凶煞狂龙,尽管让那条血色巨龙不断震荡,碎裂出了好几个窟窿,似乎岌岌可危,可随着下一秒王立言再度将斩杀党奇文、燕平所得的大量精血灵力吸收到魔藤花之中,魔藤花形成的那头狂龙顿时犹如被激发了凶性,变得更为凶悍。
而大开杀戒杀疯了的王立言亦是没有联想到,身体精神突破到元婴级的他,魔藤花的控制更加轻松,这也是他能如此强大的原因。
“吼!”
随着一阵犹如爆响在灵魂层面的咆哮自那头血色狂龙口中传出,它那殷红的恐怖身躯猛然剧烈绞杀,处于最中央的万妖谷凤凰岭的余一瑾,只来得及发出一阵痛苦至极的惨叫,身形已经犹如被几十辆碾路车碾过,当场陨落。
从王立言将精神突破到元婴级别、精神属性提升至元婴不到十秒,三位结丹修士身死。
其中,还包括燕平这位高阶结丹修士。
这简直是一面倒的屠杀。
盘踞虚空的血色狂龙仍然在继续狂吼,凶残暴虐带来的刺骨寒意,刹那间涌上了正道诸门、魔神殿所有结丹修士的心头。
这股法力波动……”
狱锁阵外的潜龙城俩位长老、司桂月、华元、以及其他与潜龙城交好,还处在观望的门派等人仅仅通过扩散而出的法术力量就能猜测出此刻在里面爆发出来的战斗究竟何等的激烈。
一时间,其他门派、等人也顾不得暗自内斗,迅速道:“司桂月小姐、华老阁下,里面的王立言乃你们潜龙城的,绝对不能让他折损在魔神殿和其他门派手上,若是让人得知我们这些人和潜龙城联手居然还保不住自己势力当中的一个天才人物,恐怕以后我们等人都难有颜面在修炼界立足,不妨我们携程联手,一举击破这个法阵再说?”
“理当如此,王立言骑士乃我潜龙城的一员,华老祖的关门弟子,我作为潜龙城的长老,自是不能亲眼看到他蒙难。”
司桂月微微点了点头。
(本章完)
而一旁的潜龙城二位履历更高的俩位老长老,也绝不愿将王立言身上的昆仑令、魔藤花、等至宝便宜了其他门派和魔神殿,当下一咬牙道:“我潜龙城当中不久前炼制出了一件等级接近四阶的奇物,在和人交战时威力平平,但是对攻坚、破阵却有着极其显著性的效果,不过受到河流特殊环境的限制,我一人怕是难以掌控,若有诸位助我一臂之力,我必能在短时间内攻破魔神殿主夫人布下的法阵。”
“那还等什么?请长老阁下祭出星器。”
潜龙城二老点了点头,当下虚手一挥,一艘长度超过三十米,犹如水滴撞的飞舟被磅礴的法力托衬着出现在虚空。
“诸位请随我一道往里面灌注法力!”
潜龙城二老说着,第一时间将自己那结丹后期级的法力源源不断的灌注到了飞舟当中,剩下的司桂月、华元几人亦是紧随其后。
随着海量星力的灌注,原本体积不到的飞舟顿时暴涨,一股恐怖的法力威压自飞舟上扩散而出,甚至将河流当中流转的法光都一一迫开,露出大片真空。
“嗯!?”
外界的变化顿时又让魔神殿主夫人感觉到了一丝凝重:“这件法器……莫非是潜龙城正在研究的制式战争兵器?”
他能让,这些其他门派进来,就是考虑到还有潜龙城这一特殊势力,凭他们解决不了王立言,当然要放另外几人进来。
可现在,这些人肯定是敌人,而不是能成为朋友的。
而就在王立言的一时爆发和秘术下,让她肆郸起来,直接退到阵法深处,让其他人解决就好,这么些结丹强者肯定能解决此小子,只要她控制着阵法到时候等殿主赶来,这些人都得乖乖的。
感受着那水滴状飞舟上面的法力越发厚重,魔神殿夫人连忙转动法阵,将自己的声音传递到法阵的每一个角落:“不要再玩了,速战速决,一分钟时间解决战斗!”
然而,随着他的声音传递出去等待回应的却并非是一阵应喝声,反而是阵阵发自内心恐惧的叫喊:“殿主夫人!快!快!快开启法阵!快将星阵解散放我们出去!”
“这个声音……魔猿?”
魔神殿主夫人感觉到了魔猿声音的异常,终于将精力分出一些留意阵法当中的变故。
殿主夫人当初布下狱锁阵为的就是瓮中捉鳖,魔猿、路永一干人等一拥而入的踏入狱锁阵中,实际上也等同于困入阵内,进出不得。
在他们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王立言想逃都无法逃走,可现在,当王立言突破到全新境界具备碾压他们的实力后,这个狱锁阵则成为了他们自己挖掘的坟墓。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魔神殿主夫人这才朝着法阵当中一扫,骇然发现,万妖谷、魔神殿十位结丹进去,现在已经只剩下了六个。
而就在他留意着阵法当中变化的短时间内,王立言已经再度爆发,在那弥漫苍穹的血色河流当中,一头绝世凶兽咆哮着,轰向妙真师太,将妙真师太的防御法术、防御法器统统绞碎,伴随着他接下来爆发而出的八荒灭神诀的神拳,这位成名多年的结丹女修,直接被凌空打爆,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凄然至极。
“这种力量……这种气血!?他已经达到元婴的层次?”
亲眼目睹青羽庵一位庵主妙真师太被屠杀的一幕,魔神殿主夫人直感觉大脑有些发蒙。
“快快快,快开启法阵啊!让我们出去!”
魔猿连连大喊,气急败坏,浑然没有了先前的尊敬。
而魔神殿主夫人也明白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狱锁阵原本以为锁住的只是一条小蛇,不想他才稍微转移一些注意力,将目光落到潜龙城二老、司桂月、华元、董鄂等人身上,那条小蛇已经化为狂龙,在法阵当中大开杀戒,掀起血雨腥风。
“撑住,撑住,我要将阵法散去需要半分钟,撑住半分钟时间!”
魔神殿主夫人连忙大喊,同时再度调转起阵法之力。
而这个时候,看到魔神殿主夫人似乎分心他顾,潜龙城二老、华元、司桂月等人顿时抓住机会,破灭法器全面激发,水滴状的飞舟仿佛瞬移一般,瞬间加速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狠狠的撞上了狱锁阵的阵法上,刹那间被撞击到的地点仿佛被子弹洞穿的玻璃,砰然碎裂,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缺口顿时形成。
“好!”
“阵法破了!”
潜龙城二老,司桂月等人的脸上同时露出惊喜之色。
“哈哈,长老阁下,感谢你破除此阵!”
在华老祖、司桂月、潜龙城二外长老等人集中力量,以雷霆万钧一击击破法阵的刹那,早就在留意着他们的几位结丹级高手已经一声长笑,以不可思议的快速先他们一步沿着这个狱锁阵的窟窿冲入了狱锁阵中。
不止是他们,那些小势力的筑基期修士亦是一拥而上,大有紧随而入之势。
“该死,我们辛辛苦苦拼死拼活才击破了狱锁阵,绝不能够让这些道貌岸然的人占去便宜,快,我们跟进去!”
“长老,王立言乃是我们骑士联盟当中的一员,保护他安全的事就交给你了,我们会尽量替你断后,抵挡住身后的追兵。”
司桂月道。
潜龙城二位长老明白,司桂月和华元,终究做不到,如果他们光明正大的对王立言出手,哪怕他们一个个身份尊贵,等到事后追究起来,他们也难以收拾,最好的办法就是由他出手,而他们一行人给自己断后,事后再通过功劳来分配彼此所得。
对这个提议潜龙城二老自然不会拒绝,他们本来就有这个打算
眼下四面八方都是来自各大势力的结丹修士,里面还有不少其他门派的强者,凭借他一人,纵有通天手段,都绝对难以带着王立言或者王立言身上的宝物离开仙境山谷,此时看情况再说。
“好,我明白,有劳诸位了,我相信事成之后王立言必然会对俩位感激不尽。”
潜龙城二老说着,连忙和董鄂、以及其他门派结丹等人一齐涌入法阵当中。
几乎在他们涌入法阵当中的刹那,魔神殿、飞星剑派那些被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结丹修士们已经发现了狱锁阵这个缺口,一个个欣喜若狂的大喊着朝着这个方向狂奔而来。
“阵开了!阵法开了!我们能出去了!”
“恶魔!恶魔!那是一头恶魔!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该死,怎么会这样!我本应该安安静静在我发现的遗迹当中钻研法术,为何要摊这趟浑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我只想回去!”
正一派、飞星剑派两方结丹已然被王立言杀得心惊胆战,浑身生寒,一个个惊恐失措的朝着这个缺口冲来。
而那些散修的结丹修士则一个个迫不及待的想要通过这个缺口出去,一时间两方人马居然引起了小范围的混乱。
“都已经这么久了,那个王立言恐怕早已经死在他们手上了,这些飞星剑派、正一派魔神殿的结丹修士他们想要趁乱逃走,不能让他们逃出去!”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一个二阶法术顿时在缺口处爆发,一个闪避不及的灵山佛门结丹修士闪避不及,直接被震碎了防御法术,如果不是因为有强大的防御法器,恐怕这一下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如今的四方人马被王立言杀得斗志全无,可那是对方修为实在太过可怕,他们心中也是憋着一口恶气,眼下看到一个不是六大门派组织当中的结丹修士居然也敢对着他们出手,当下震怒至极:“胆敢对我们出手?好大的胆子,给我去死。”
顿时,新一轮的法术再度爆发。
被破灭法器击破的狱锁阵缺口本来不大,此刻两方人马混战一起,飞星剑派、正一派,灵山的人想要逃出来,诸多势力的结丹修士们想要冲进去,再加上彼此间因为一些小冲突法术纷飞,爆炸声四起,后方更有人在外面准备威力巨大的法术,打算轰入这道缺口,将堵在缺口处的所有人全部灭杀。
而缺口处的混乱,大幅度延缓了魔神殿、飞星剑派几方结丹强者的逃亡,后面紧跟着追杀而来的王立言亦是杀红了眼,不管不顾,直接冲入正一派、魔神殿的人马当中,大杀特杀。
而那些率先进入的诸多门派结丹修士们察觉到王立言的位置后亦是纷纷出手,一个个威力巨大的单体法术、范围法术,不断释放。
所有人全部挤在这一片狭小的区域,面对范围法术的射杀,根本无法躲避,有时候某个结丹修士甚至某明奇妙就被击破了防御法术,还没来得及将防御法术补上去,新一轮范围星术降临,将其化为飞灰。
乱!乱!乱!
在狱锁阵这个缺口处,局面混乱到了极点。
“那个小子就是王立言,他居然至今未死,也就是说魔藤花极有可能尚在他身上!先把他拦下来再说!”
一个好不容易自魔神殿、正一派,佛门诸多结丹级强者冲击下喘过气来的结丹修士,第一时间将目光落到了王立言身上,他当年突破到结丹境界时虽然成功却遭受重创,可并未掌握着二阶法术,以至于现在想要施展一个二阶法术都需要借助法器。
(本章完)
可这么一个二阶法术在即将轰杀至王立言身前时,王立言已经心有所感,腰间一转,左手神拳拍击而下,浩荡的气势形成震耳欲聋的风雷之声,直接将这个二阶法术一举击溃,而后他右手再向前猛然打出,一拳打爆虚空,那位结丹修士只感觉到眼前的空间微微一黯,一股无法言语的痛苦已然将他的身躯完全吞噬。
“嘭!”
这位结丹修士直接爆碎!
“那是……”
一位认识这位结丹修士的黑衣男子看到这一幕,直感觉大脑微微一蒙,一时间几乎有些反应不过来。
死了。
一位结丹级强者就这么被一拳打死?
这……
这是在开玩笑吗?
而这个时候,他亦是终于有时间从那混乱的环境当中抽空来看清楚眼前的局面……
逃!逃!逃!
正道诸门、魔神殿等诸多强者原本信誓旦旦想要将王立言杀之而后快的结丹修士们,此刻一个个正在疯狂的逃离,望向王立言的目光当中充满了遏止不住的恐惧。
而那些不知情的结丹修士们则是想方设法想要朝着狱锁阵赶,以至于现在两方人马堵在那由破灭法器撞出来的缺口上,进出不得……
趁此机会……
原本应该是猎物的王立言,则是在混乱当中放手大杀,掀起腥风血雨。
就这么片刻,又一个结丹修士被他一拳打死,纵然是那位结丹修士祭出强达三阶的防御法器,可由于受到了河流阵法的干扰,法器无法发挥出最大威力,仍然被王立言一拳打爆。
“三阶!三阶!这个王立言爆发而出的攻击,竟然不弱于三阶法术!?这,这怎么可能!?唯有最巅峰的结丹强者,靠着三阶法器的辅助,才有可能将自己的瞬发类法术威力提升到三阶……此刻他一个筑基期修士,靠着自己拳术爆发打出来的杀伤力竟不弱于三阶法术……”
看明白这一点后,黑衣结丹修士终于明白为什么正道诸门、魔神殿的强者会争先恐后的想要逃离狱锁阵封锁的区域了。
恐惧。
王立言此刻展现出来的实力简直让他们感到恐怖。
不止是他,随着越来越多的结丹修士赶至战场,亲眼目睹王立言一个个生生将那些在外界能够呼风唤雨霸占一方的结丹级强者们打死,紧随而来想要抢夺王立言身上的那些结丹修士们一个个看得倒吸一口冷气。
尤其是那些勉强晋升结丹境界,时至今日都才只是普通结丹水准的人物,一个个更是看得心底发寒。
好不容易踏入了狱锁阵,待得王立言将目光扫向他们时,一个个马上吓得惊叫一声,竟是如魔神殿、正道诸门的结丹修士们一般,以更快的速度往后退去。
“王立言此人的修为怎么可能达到这等程度!?这种修为,纵是相较于我们潜龙城那些持拿着七阶法器的巅峰结丹修士亦是毫不逊色!”
自信满满击破了狱锁阵打算对王立言下手的潜龙城二老亦是浑身僵直,他死死的盯着如入无人之境般在正道诸门、魔神殿一干结丹级强者中冲杀的王立言,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不止是他,和他一道前来的董鄂、司桂月、华元,原本在踏入狱锁阵时,他们已经设想了好几套计划,甚至做好了面临魔神殿、正道诸多结丹级强者围攻的准备,可是他们千算万算,如何也没有算到,这个法阵当中的局面竟是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之外。
被追杀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不是魔藤花、昆仑令的持有者王城,而是正道诸门、魔神殿十位结丹修士。
一人,击溃十位结丹修士,这样一幕想想都觉得让人头皮发麻。
“想不到我们潜龙城当中除了龙源大人以外,竟然还有这等人物!”
一旁的潜龙城长老看的眼中精光一闪:“诸位,我看,我们接下来需改变策略了,护送王立言离去如此?”
司桂月、华元二人暗暗对视了一眼,他们本就不想做此等下作之事,既然王立言有这等修为,除非在场所有结丹后期强者真的一拥而上,否则根本没办法将他制服。
而在场结丹修士中鱼蛇混杂,六大组织当中的高手几乎到齐,具备这个号召力的正道门、魔神殿已经被杀得寒了胆气,而他们潜龙城、散修们董鄂之类,可不敢光明正大的对王立言出手,剩下的那些世家结丹……
人数稀少的他们未必有这个魄力。
潜龙城的二老紧了紧手中的佩剑,磅礴的剑意隐藏于体内不断沉浮,可终究不敢再像不久前那般肆无忌惮的出手。
况且……
现在的王立言举手投足间无不蕴含着惊天动地的威能,即便他真的有通天本事,拔剑出鞘,也未必能够将其奈何。
“我想不明白,这才三天的时间,王立言的修为怎么可能有如此巨大的变化?三天前,他的战力充其量只有普通结丹初期的水准,而眼下……巅峰结丹后期修士怕是也不过如此……”司桂月美目眨动,语气当中充满惊奇。
“看的样子如若疯狂,魔藤花又是魔物,莫非是魔性爆发?”
“魔性爆发……应该还不至于……别忘了,这是仙境山谷,这一届仙境山谷当中不知为何,出现的宝物数不胜数,连在我们这片大地上绝迹万年的灵药都出现了,这王立言在三天时间里机缘巧合下得到某种天材地宝,修为暴涨倒也并非没有可能。”
华元说到这,深深的看了王立言一眼:“不要再将目光局限在一颗魔藤花和昆仑令上了,此刻的王立言已经完全具备了保住这颗魔藤花的能力,趁着所有结丹修士都被他吸引过来的期间,我们好好重创那些敌对门派。”
华元的话深对其他人之意。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王立言此子已成了气候,诸位,我先行一步了。”
话一说我,董鄂已直接告辞。
至于跟随董鄂的另外二人,有心想出手,不过此刻的王立言状若疯狂,尽管看上去不似魔性爆发,但是天知道他从旁协助会不会也引来对方一击,谨慎起见,他亦是跟随着董鄂转身离去。
华元、司桂月随后离得远些。
而潜龙城二老尽管满不甘心,可靠他二人之力终究无暇介入这场混乱当中。
“算你小子好运,看你的模样即便体内魔性不曾完全爆发,怕也为时不远,那些宝物就当留给此人陪葬吧!”
话一说完,他直接转身朝着狱锁阵的窟窿而去。
而这个时候,魔神殿主夫人亦是终于堪堪变化了阵势,是的整个阵法门户大开,原本堵塞在那一个缺口的结丹修士们趁机纷纷朝着四周逃离而去。
“跑什么!跑什么!你们一个个跑什么!?他一个小小的筑基期而已,有我这位法阵大师为你们主持阵法,借助阵法之力你们还会奈何他不得?别忘了,你们可是答应好事成之后,昆仑令归我,眼下你们一个个全部跑了我到哪里找我的昆仑令!?给我统统稳住阵脚!”
魔神殿主夫人大喝着,在将狱锁阵的阵法开启后,更是不断的变换着法阵,是的整个法阵内部风起云涌。
在魔神殿夫人的呼喊下,路永、魔猿等强者一个个身形微微一顿,心中有那么一丝犹豫。
如果魔神殿主夫人真的能够布置一个三阶法阵配合他们,哪怕他们现在的人手已经折损大半,他们也未必没有希望将王立言斩杀。
三阶法阵!
那可是连元婴强者想要攻破都要花费很长一段手脚的强大阵法。
“给我死!”
然而,在魔猿、路永、韩玉堂三人身形停顿的刹那,王立言已经席卷着一阵音爆,悍然杀至,恐怖的气血滚滚浩荡,直压得所有人几乎无法喘息。
“放肆!”
看到王立言竟是在自己的法阵当中将自己视若无物,魔神殿主夫人一声厉啸,阵法卷动,他和魔猿、韩玉堂、路永的空间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隔绝开来,王立言本身明明在朝着他们二人杀去,可距离他们二人却是越来越远。
“法阵大师!?若非你的原因,和至于令我山穷水尽不得不突破境界!?先前狱锁阵完好,我奈何你不得,此刻整个狱锁阵正处于变阵期间,你以为还能够困的住我?大错特错!”
魔神殿主夫人一变阵,顿时激发了王立言心头的杀机,他浑身上下的气血猛然爆发,身形以常人无法想象的速度横移三千米,再一个闪烁间已是朝着殿主夫人冲去。
“这件事情和你本无任何关联,既然你想牵扯进来寻死,我成全你!”
“不好!殿主夫人万万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即便我们能够逃回魔神殿,却也是见死不救,也必然面临殿主重罚!”
距离殿主夫人最近的结丹强者魔猿脸色煞白,大吼一声,一件三阶法器被祭出,就要形成强大的三阶法术将王立言拦截。
而路永以及韩玉堂,另外一个幸存下来的正道门派成员脸色亦是无比难看,逃离的身形微微一缓,显然联想到了魔神殿主夫人若是身死可能引发的后果。
然而,没等他们的身形彻底停顿下来,下定决心配合魔神殿主夫人围杀王立言,冲向殿主夫人的王立言已经一声爆喝,体内的气血犹如一座座恐怖的火山悍然爆发,毁天灭地的一拳震碎虚空。
“给我滚!”
(本章完)
霸道绝伦的八荒灭神诀再度让虚空崩塌,扭曲光线,尚在准备三阶法术的魔猿还没来得及将这个三阶法术彻底激发,四周的空间仿佛已经被黑暗完全吞噬。
一缩、一放
殷红的血雾疯狂蔓延,下一秒这位结丹强者整个人已经炸碎成了血雾。
这种死法,诡异!霸道!惨烈!恐怖!
结丹后期的魔猿下场顿时让刚刚速度放缓的路永、韩玉堂两位结丹强者,一个个亡魂皆冒,刚刚兴起的一丝斗志直接犹如虚空中爆碎的结丹后期魔猿一般,被此拳打成湮粉。
三人再顾不得其他,一个个疯狂的激发着自己的保命之法,化作流光有多远跑多远。
任由魔猿被打死,见死不救,他们充其量受到陆明煦的嫉恨,靠着结丹后期的身份以及这些年来交织出来的关系网,还不会有性命之忧,可若是留下来对抗眼前那个疯狂的筑基期修士,绝对是死路一条,没有任何可能生还。
“你们……你们竟敢!?”
看到路永、韩玉堂等人毫不犹豫的逃走,魔神殿主夫人发出愤怒的吼叫。
“轰隆隆!”
剧烈的破空声携带着死亡的压迫滚滚而来,这一刻,这位高高在上身份地位比肩陆明煦的三阶法阵大师终于变了脸色,他狠狠的扫了一眼路永、韩玉堂等人,怒斥道:“你们当真以为这样就能逃得了?一位法阵大师不是你们所能轻易陷害得了,狱锁阵,给我封!”
随着殿主夫人一声大喝,原本似乎开启的狱锁阵竟是被再度激发,并且扩散到方圆六十公里,将这片区域完全笼罩在内。
早早离开的潜龙城一干人等还好一些,可随后的路永、韩玉堂,灵山僧人以及几位结丹修士,则是被统统笼罩在了这片法阵之下。
“怎么回事?”
“这个阵法居然又重新启动了?”
“这片狱锁阵尽管只是初步形成,但是困住你们一两分钟却是不在话下,你们就留在这里给我殿后吧!至于我……”
魔神殿主夫人冷冷的瞥了王立言一眼,随着他的手指再度挥舞,在他面前仿佛被添加上了一层层迷雾,空间亦是被这层层迷雾所隔绝开来,两者间似乎被开辟出了一处小世界,王立言想要攻击到他,就必须跨越整个小世界的距离。
“嗯!?”
王立言眼中精光迸射,魔神殿主夫人所布置下来的这一手阵法可谓高明至极,甚至他凭借自己对阵法的领悟,生生的引动了一丝属于山谷守护的力量,以这片守护山谷的虚拟界力量形成了一个须弥世界。
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
王立言先前之所以选择在这片区域伏击那些结丹们主要原因就是他对这片长河极其了解,甚至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片区域的河流走向他已经研究得滚瓜烂熟。
他不牵引长河之力倒还好些,一引动长河之力,整个长河流光的一系列变化同时涌现在他的脑海当中,根据这些变化立即洞悉了魔神殿主夫人所布防御手段的破绽。
“横空术!化影术!流光术!”
随着王立言身上好几门秘法同时爆发,他的身形闪烁、横移、化虹,身形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自殿主夫人布下的防御当中穿梭而过,刹那间出现在此女魔面前。
“杀!”
伴随着一声怒吼,八荒灭神诀的力量豁然爆发,毁灭性的力量携带着空间崩塌般的黑暗,狠狠的撞上了此魔女的身躯。
“你怎么可能破得了我布下的法阵防御!?”
殿主夫人双目一瞪。
不过作为结丹后期修士,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在王立言那吞噬光芒的神拳即将打中他的身躯的瞬间,一片仿佛蕴含着重重空间的流光浮现出他面前。
“星光盾!”
三阶极品法器,星光盾!
而且这件三界极品阶法器,是一件真正的极品防御法器。
“嗡嗡!”
王立言那宛如粉碎真空的一拳砸落在星光盾上,让星光盾上的流光不断流转,在这一圈流光外围的方圆数百公里,仿佛有一圈冲击波呈平行方向,扩散四方。
而处于星光盾保护下的魔神殿主夫人,身形却是不动分毫。
“嘿,就这种程度,还想奈何得了我?”
此女冷笑一声。
作为一位三阶法阵大师,放眼整个修炼界当中,他都属于身份最尊崇的一批人物,身上有一件三阶极品防御法器护体完全属于情理之中。
如果不是因为结丹级强者使用四阶法器也发挥不出其全部威力的话,陆明煦赐下四阶法器都很有可能。
“三阶极品法器,当真以为你躲在一件三阶极品防御星器当中我就奈何不得你了么?你有三阶法器,我也有!”
王立言浑身上下的气血猛然一震,魔藤花爆发出的血河倾天再度祭出。
随着他的精神和气血沸腾到了极限,所打出的血河倾天和气血精神相互共鸣,牵引着双臂上八荒灭神诀十方一杀的力量,使得这件被他勉强淬炼的假婴魔藤再度爆发出殷红的光芒,这些光芒和他的气血、精神相映交辉,依稀中王立言竟是感应到了一片浩瀚无垠的空间……
或者说是世界!
一处处的大陆山峦不断重叠,一处处空间不断添加,数量仿佛无尽,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极其神秘,仿佛正是仙境中的世界,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恍惚。
此刻,他的力量似乎和他的精神、气血产生共鸣,化作八荒灭神诀十方神杀的力量轰击而下,爆发出来的威能,直让藏匿于星光盾背面的陌生殿主夫人脸色剧变。
明明面前的王立言只是一个看上去颇为渺小的凡人,可这一刻在他眼前,对方却仿佛化身成一尊高卧十四重天上的天神,虚手一压,十四方天地同时撞击而下,那种浩大,那种磅礴,对他的心神造成了无法想象的冲击。
“轰隆隆!”
在殿主夫人心神恍惚的刹那,以八荒灭神诀第七式十方神杀力量为根基打出的血河倾天已经悍然倾崩而下,狠狠的撞击在了星光盾上。
刹那间,流光旋转的星光盾疯狂转动,不断的化解着血河倾天和八荒灭神诀,十方神杀上碾压而下的恐怖巨力,以星光盾所在位置的平行线上,恐怖的冲击波源源不断的散发,粉碎着岩石,撕裂着虚空,纵是四周不断流淌的血光河流,亦是被切割出了大量缺口,隐隐呈现出断流之势。
“挡住!挡住!给我挡住!”
看着那疯狂运转,似乎越发暗淡的星光盾,原本还自信满满的殿主夫人顿时吓得面无血色,体内浑厚的法力源源不断的灌注到了星光盾中……
终于,似乎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
亦因为王立言根本发挥不出这件绝世魔器魔藤花的真正威力,血河倾天十方神杀的威压渐渐散去,王立言这隐隐达到四阶法术的一击最终饮恨消散,不曾将星光盾这件三阶极品防御法器奈何……
不止如此,随着王立言沟通魔藤花,打出着前所未有的一击,他的精神消耗剧烈,犹如一泻千里,就连维持着精神、气血的神气合一都隐隐有些力有不逮……
“沟通魔藤花使用血河倾天之力,在激发八荒灭神诀第七式十方神杀对精神的损耗竟是如此剧烈!?”
“哈哈哈,这就是你所谓的魔藤花?威力不过如此。”
看着星光盾终于挡住了王立言这一击,殿主夫人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将这一口气松完,原本华光流转的星光盾亦是迅速的黯淡了下来,尽管那一层流光尚未完全消失,可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件强**器的威能已经十不存一。
“这……”
这一幕顿时让殿主夫人脸色一僵。
能够打破三阶极品防御法器的唯有四阶中品法术,王立言刚才爆发出来的那一击,竟是不逊色于四阶中品法术!?
“一点点,一点点,只差一点点……”
看着那顽强耸立的星光盾,王立言的内心第一时间沉到了低谷。
引动魔藤花的力量,使他那一击爆发出来的杀伤力不逊色于四阶法术,可在尚未掌握这件魔藤花的情况下强行激发出如此惊天动地的一击却也将他的力量几乎挥霍一空。
“力量!我还需要一点力量!”
王立言心中带着强烈的不甘心,目光第一时间落到了自己的身上,那一层筑基期和结丹境界的突破口,丹田处的法力结晶体。
凝合!
他需要法力结晶,将境界提升上去,使得他能够再度放手大杀。
斩魔神殿主夫人!
将路永、韩玉堂等所有结丹修士统统斩杀,吸收到魔藤花反补自身。
一个,只要再有一个法力结晶就好。
不过,当他的目光真正落到体法力结晶时,却是愣在当场。
突破结丹的上千的法力结晶早已圆满,而现在更是多出几十颗。
法力结晶的数量,整整多出二十颗!
不过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随时可以突破,而不用担心法力积累不够,因为那些死掉的结丹修士可不是白死的。
这个情况,直看得王立言匪夷所思。
这一战是他历经多出战争中,其中最惨烈的一战,也是最疯狂的一战,此时才发现他的境界其实早就可以提升了。
这次其惨烈程度,或许没有横渡荒芜之地那么漫长,但却最为凶险。
(本章完)
强弩之末!强弩之末!这小子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结丹修士的感应何其敏锐,王立言的精气神下滑,第一时间被魔神殿殿主夫人察觉,原本打算再度激发一门保命秘术传送离开的他顿时发出了惊喜的叫喊。
“嗯!”
原本打算强行撕裂魔神殿主夫人临时所布置法阵的路永、韩玉堂二人,在听到魔神殿主夫人的大喊时,亦是猛然转过头。
“这小子体内的气息……”
“哈哈哈,秘术,我就知道,他施展的绝对是一门秘术,眼下秘术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现在就是他的丧命之时!”
待得感应清王立言此刻的状态后,路永、韩玉堂等人亦是面露狂喜。
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可能要陨落于此时,居然峰回路转,乾坤倒逆。
“杀!杀!不要再有任何留手,以最快的速度将其击毙!”
这个时候,在韩玉堂脑海当中再不敢有任何戏耍的心思,口中一声怒吼,第一时间朝着王立言扑杀而来,俨然不敢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天蝎魔斩!”
路永亦是直接开始准备起威力巨大的法术,一时间阴阳变换,风雷激荡。
“小子,老天都不帮你,今天你在劫难逃!”
剩下的几个结丹亦是疯狂的大喊着,发泄着刚才死里逃生的喜悦和恐惧。
“老天都不帮我?在劫难逃?”
王立言分神留意战场,虽然说上去缓慢,可实际上却只不过一个瞬间。
“此刻,二十个法力结晶!”
在路永、韩玉堂等人朝着他扑杀而来间,他毫不犹豫的将多出的二十枚结晶和体内千余颗结合。
力量尽管对于现在突破直接突破还不可能,但增幅确实立马到了假丹境界,千余颗法力结晶碎裂融化融合,随着这法力的提升增长,王立言同样感觉到自己体内蕴含的气血,再度勃发,将隐隐有些干枯的身躯再度填充,与此同时,精神的提升,亦是为有些枯竭的精神世界注入一道清******气神全部得到足够的恢复后,王立言的身形猛然一震,八荒灭神诀,神拳再度打出。
已然摇摇欲坠,光芒暗淡的星光盾再无法阻挡王立言这绝地爆发的一击,刹那间崩灭。
“杀!”
打碎星光盾的王立言身形没有半分停顿,紧随而下的血河倾天已经以雷霆万钧的威能,再度打下。
“啊!?这又是怎么回事!?”
看着突然爆发的王立言,正处于惊喜当中的魔神殿教主夫人几乎被打蒙了,一个三阶巅峰防御法器再度祭出。
不过,尽管王立言这一次并未刻意引动魔藤花的力量,可是有了刚才那一次精神气血与魔藤花的高度共鸣,这件假婴魔物法力提供给他的力量增幅已经达到了四五成的程度,哪怕魔神殿主夫人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激发了一件三阶防御法器,仍然在刹那间被一举击破。
“法阵大师!?死!”
法器防御一破,王立言的第二记攻击紧随而下,殿主夫人只来得及吼出一声:“我不服!”
直接被一举打爆。
不得不说,他那一阵“我不服”的叫喊当中却是充满了无尽的憋屈,在来之前,她这位魔神殿主夫人兼法阵大师可谓是风轻云淡,只需要布下一个大型法阵困住王立言,就能轻而易举分的功劳,轻而易举,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被困入法阵的王立言竟是来了个超级爆发,战力突破不止一丁半点,直接从先前普通结丹级的战力攀升上结丹后期巅峰的级别,打得正道诸门、魔神殿的诸多结丹修士们哭爹喊娘。
这也就罢了。
就在刚才,王立言明明已是山穷水尽,强弩之末了,偏偏还能再度爆发一次,将他的所以防御全部打爆。
一而再,再而三,这位自以为接了一个轻松活计的法阵大师,就这么被王立言的一次次突破,一次次爆发直接玩死。
而随着魔神殿教主夫人一死,王立言吸收其精血法力,魔藤花法力暴涨四成,可见这位魔神殿教主夫人的修为比其他人都要深。
“接下来是你们!”
打死殿主夫人,王立言的身形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朝着正道诸门的另外几位结丹修士扑杀而去,一位根本没有预料到会如此峰回路转的结丹修士尚在准备威力巨大的三阶法术,已被王立言一拳轰杀。
“殿主夫人!”
“他怎么又恢复了!?”
“不止是恢复,而且……而且感觉比先前更加凶猛了……”
好不容易大吼着鼓起斗志重新朝着王立言扑杀而去的路永、韩玉堂二人,在冲到一半时再度来了个急刹车,一个个大声哀嚎着,转身狂逃。
可魔神殿教主夫人虽然被王立言斩杀,但狱锁阵的效果短时间里没有那么容易消散,他们根本就无法顺利逃出这个法阵。
“天啊,你这是在玩我吗?”
一时间,路永、韩玉堂以及诸门所剩下的结丹修士不禁痛苦呻吟。
王立言奋起余力,直接迎上了一个结丹修士。
一拳,这位结丹修士瞬间激发的三阶法术被击破,而后凌空一记八荒灭神诀,神拳将他的护身法术打爆,在这期间,他那冲锋的身形亦是和这位结丹修士正面碰撞,再一记血河倾天……
防御法器也好,血肉之躯也罢,随着这道血色星河横扫而过,统统化为虚无。
结丹强者!
不久前王立言在山谷闯荡时,还忌惮不已的霸主级强者,在现在的他面前,杀起来已是犹如屠鸡宰狗。
“王立言!”
眼看王立言轻而易举将、正道诸门的结丹强者全部击毙,路永、韩玉堂终于惊恐的大喊起来,再也没有了绝世天骄的风范:“我乃飞星剑派未来的掌门人,你若杀我,飞星剑派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让他去和我们潜龙城,善罢甘休吧。”
王立言揉身上前,直接出现在路永面前。
不过没等他出手,路永的身形却猛然变得虚幻,下一刻人已经出现在了四十公里开来,声音透过法力,源源不断的传了过来:“韩玉堂阁下,帮我缠住其片刻,待我逃出去后,必然说动我掌门替你报仇雪恨。”
“路永。”
韩玉堂先前还觉得奇怪,为何路永一直朝着他身边靠,眼下看到他居然用一种保命至宝直接传送到了四十公里外,让自己直面王立言,脸色顿时变得一阵煞白,强大的防御法器被他一举激发,同时防御法术、辅助法术亦是瞬发而出,他边为自己加上诸多辅助法术边大喊道:“何必斩尽杀绝!若你今日饶我不死,我韩玉堂和对天起誓,追随于你,你将来等同于能够得到一尊元婴,乃至于元婴中期强者的效力。”
“轰隆隆。”
回应他的,是八荒灭神诀那石破天惊的绝世一击。
他的体力、精神全部损耗严重,现在完全是靠着新增加的一点法力和吸收的庞大嘈杂精血、法力,所剩不多,他必须迅速为这场战争画上一个句号。
防御法器黯淡。
防御法术粉碎。
“啊啊!我不甘心,我要逆天,我要成为千山之主,我怎么可能死在你一个卑贱的筑基期手上!?不!”
韩玉堂一声长啸,他堂堂修炼界十大天骄之一,第一个突破到结丹境界的人物,可一直被陆明煦压着,好不容易有了一笔横财出现眼前,最终却因此命陨星,无尽的悲呛和不甘之念自他心中喷涌而出,几乎要冲上云霄……
而后……
这并没什么用处。
伴随着第二记八荒灭神诀,轰击而下。
十大天骄之一韩玉堂,和王立言为敌的第二位天才人物,死。
绝望。
现场的几位结丹修士们陷入了彻底的绝望之中。
王立言三番两次的爆发,一次比一次凶猛,已经将他们心中可能衍生的侥幸统统击碎。
眼看韩玉堂这等天骄人物亦是被王立言毫不犹豫的杀死,剩下的结丹修士们已经统统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淡当中。
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有朝一日,他们十几位结丹修士竟会被一个非元婴期的筑基期小修士逼迫到山穷水尽的程度。
哪怕几位来自一些有名门派、千山诸门的隐世强者也不例外。
至于用背景威胁,让他罢手?
王立言杀魔神殿教主夫人、杀韩玉堂这种大人物时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们可不认为自己的身份地位会比、这二位还高。
“这种机会,千载难逢!”
王立言的目光亦是迅速的扫过那些结丹修士们。
死战状态下他有些疯狂,只要威胁尚未消灭,就不会罢手。
当然,随着狱锁阵这等相对封闭的环境消散,又或者路永真正逃脱他的追杀,这些人照样可以逃走不少,可这段时间至少有一分钟。
在这一分钟内,若他能够舍得将自己的法力接近彻底融合,再全部投入体质、精神,使得战力再攀新高,一分钟内将眼前几位结丹全部击杀绝非难事。
甚至……
不止是击杀!
一一秒杀都大有希望。
(本章完)
不过……
犹豫仅仅片刻,王立言已经将这嗜血的冲动,毫不犹豫的抛诸脑后。
斩杀这些人,听上去很美好。
可一旦他为了寻求在一分钟内击毙几位结丹,将身体素质勉强提升到结丹层次,日后在想进阶境界就难了,想想都觉得不值当,与其如此,他还不如踏踏实实完成这场围堵之战。
念一至此,王立言瞥了千山诸门,为首两位结丹一眼:“今日,我给诸位一个面子,等我斩杀路永后,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们。”
话一说完,他身形闪烁,刹那间沿着韩玉堂逃亡的轨迹追击而去。
看到王立言离开,幸存下来的几位结丹修士一个个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
放过他们了。
王立言竟是在最终时刻放过了他们?
震惊片刻,他们一个个脸上已经被狂喜所替代。
“快快快,我们快撕裂这个残缺的狱锁阵!快离开这里!”
“该死,我们直接返回门派,仙境山谷这趟浑水我再不打算趟下去了。”
“王立言……潜龙城当中竟然出现了一个如此可怕的筑基修士,全力一击竟能击破三阶极品防御法术……元婴之下以后还有谁制得了他?潜龙城一直以来有心和我们门派建交,看样子我们以后对待潜龙城的态度得有所改变了。”
这些结丹修士们一个个欣喜若狂的激发着法术,齐心协力下,不到半分钟,狱锁阵终于被他们彻底撕破。
在他们踏出狱锁阵的那一刻,所有人无不生出一种再世为人之感,一个先前盘踞一方的普通结丹修士甚至忍不住喜极而泣。
亲眼看到魔神殿,那些知名门派,那些比他强大得多的结丹强者在王立言面前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的被轻易屠杀,他所受到的冲击之巨可想而知,那种生死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几番让他绝望,眼下终于逃出生天,他已经下定决心,在王立言那位筑基期寿命耗尽的百年内不再在修炼界行走,免得再遇上他触发心理阴影。
王立言自然不知道自己先前的一番杀戮对这些结丹修士们的心灵摧残何等严重,以至于后来甚至让他们听到“王立言”这两个字时就浑身发冷,此刻的他,正爆发出全部速度,风驰电掣。
随着力量、体质、敏捷统统达到假丹境界的巅峰,再加上魔藤花的融合的假婴境界,他的狂奔速度不止暴涨一截,在河流的增幅下,更是达到了不逊色于任何一位结丹修士的地步。
相较于他的速度暴涨,路永明显受到了河流的限制,尽管爆发出来的速度仍然不慢,可两者间的距离却是在追逐的过程中越拉越近。
“王立言,今日我若不死,必将你挫骨扬灰、抽魂炼魄!”
路永大声惨叫着,心中更是完全被恐惧所充斥。
王立言尽管在不断拉近着两者间的距离,可他和路永的修为境界终究差距太大,再这样下去,恐怕一分钟内他都休想追上路永的身形。
而随着魔神殿主夫人身死,一分钟,狱锁阵必然崩溃……
再则,即便是狱锁阵不崩溃,一旦隔上一段时间,他就不得不停住。
“绝不能再让他逃亡下去。”
王立言眼中寒光迸射。
他舍弃了整整十几枚用来突破的法力结晶,舍弃了站到结丹巅峰的契机,为的就是斩杀此强敌,跟随魔神殿想要图谋的他的几人,就差他一人还活着,剩下的不过是后来者。
“路永必须死!”
王立言心头发狠,目光猛然落到了脑海中的激发秘法上。
大量的法力仿佛潮水般直接涌入了秘法之中。
顿时,已经被提升到假丹境界的法力强度再度攀升,一口气冲上假丹巅峰……
“轰隆隆!”
假丹巅峰与结丹期只差一脚,此境界乃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随着法力的提升,王立言直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血肉细胞仿佛被统统碾碎,身体表面刹那间被挤压出大量鲜血,剧烈的痛苦直让他脸色一片煞白。
需知,现在的他早已接近山穷水尽,体内气血几乎挥霍一空,再将秘法攀升到假丹巅峰,对身躯的负荷大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为了自身体当中压榨出气血之力,秘法完全是通过碾碎他的细胞,将用来维持生命的能量凝练出来,化为气血之力,如此一来对身躯的损害之剧可想而知。
“挫骨扬灰!你没那个机会了!杀!”
王立言强忍着身体几乎崩溃的剧痛,一声长啸,八荒灭神诀,拳镇坤宇,打碎苍穹。
痛苦的刺激下,他的精神以一种不正常的模式燃烧,宛如一阵炽烈的火星投入沸腾的气血,将精气神全部引爆。
一时间,虚空中仿佛出现了一道纵横十万米的裂缝,漆黑如墨,神拳拳力所至,沿途的一切化为虚无,所有光芒几乎被统统吞噬,仿佛一道天空之痕。
“啊!”
路永一声长啸,关键时刻身上竟然也浮现出一件七阶法器,巍峨鸿山。
不过这件法器不止属于攻击法器的范畴,路永更是不曾完全炼化,甚至连将它祭出都极其勉强,他只能向王立言当年以魔藤花抗住陆明煦一剑那般,靠着三阶法器的坚固阻挡神拳的轰击。
只是,当年王立言在有魔藤花的庇护下,抵挡陆明煦一剑都被震得五内俱焚,口吐鲜血,眼下他爆发出极限燃烧出精气神的一击浑然不逊色于先前沟通魔藤花的真元,击溃星光盾的那一拳,说是四阶法术也毫不为过。
连三阶极品防御法器都能击溃,何况他一件尚未完全掌控的三阶攻击法器!?
粉碎真空的黑暗在巍峨鸿山这件三阶法器四周一阵收缩,紧接着这件三阶法器剧烈震荡,仿佛一颗被以绝强之力推动的陨星,狠狠的撞在躲避在巍峨鸿山背后的路永身上,当场将他撞成血雾。
可怜的路永,身为飞星剑派之主路剑仙之子,飞星剑派的小剑圣,没有死在别人威力巨大的杀伤性法术下,却被自己祭出的法器生生撞死,这种死法不得不说悲壮惨烈。
一拳打出,王立言浑身上下的气血之力仿佛真正被耗尽,迅速一落千丈。
那种淘尽了浑身上下所能够掏出力量的虚弱,让他牙关紧咬间,恨不得昏死过去。
尤其是在山穷水尽的情况下强行将精血秘法使出,提升假丹境界,压榨出血肉当中的能量,使得他浑身上下承受着无法言明的剧痛,这种痛苦自细胞、自骨骼、自内脏当中源源不断的涌出。
使他恨不得马上将魔藤花与他分离,这种痛苦。
好在,由于先前王立言一而再再而三的虚弱、爆发,使得那些结丹修士们对他早已经生不出任何斗志,哪怕此刻的他确实已经疲惫到下一秒就要彻底昏迷,仍然没有任何人胆敢靠近半分。
当然了……
如果这些结丹修士真的有那么一两个不知死活的想要趁机出手,为了保证性命的王立言肯定会再度将身上的法力挥霍一空,爆发出远超刚才的无敌战力,到时候那几个结丹修士的表情才会是真正精彩。
(本章完)
“撑住!撑住!一定要撑住!”
王立言强打精神,储物戒指中所有能够补充气血、精神的宝物被他全部拿了出来,一股脑的吞服而下,堪堪让他维持不马上昏死过去的状态。
而后他也不敢离开狱锁阵的范围,迅速的在那些结丹修士的尸体处开始收集起他们的储物袋来。
每收集一个结丹修士的储物袋,他必然扫一眼其中的宝物,一有治疗气血亏损的宝物,不管会不会浪费,统统先服用了再说。
好在,由于王立言先前的大开杀戒,四周的诸多结丹修士们已经心胆皆寒,没有一人再敢在狱锁阵的范围内逗留半分,整整十分钟内,王立言收拾起战利品来可谓是风平浪静。
再加上从这些储物袋中找到了一份极品叶玲水,堪堪将他从山穷水尽的境地拉回来一些,他的状态也在这个基础上缓缓恢复。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狱锁阵因为魔神殿教主夫人的死亡才一举崩溃,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个阵法已被人击破了,在这个阵法的基础上,我完全可以再改制出一个新的法阵出来,不需要太高明,只要能唬人就行。”
王立言在自身恢复了一些后,也顾不得休息,再度开始改造起魔神殿夫人所布下的这个法阵。
一个小时后,法阵改造完毕,完成亦是累得气喘吁吁。
经他改造的法阵,看上去自是和狱锁阵完全相似,只要不是三阶法阵大师亲至,任何一人来到这里,都休想看出此阵的丝毫破绽。
至于这个阵法的具体威力……
不提也罢。
有了阵法护持,王立言当下开始调理自身的气血,消化着不久前吞服的叶玲水的药力,同时通过冥想法门恢复着精神。
半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这半天里,山谷外围自是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而王立言所在的这一片区域,却是风平浪静。
经过半天的休息,王立言稍微喘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尽管这一次几番险死还生,可他终究是捱了过来。
富贵险中求、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等等话语,亦是验证了他接下来的所得。
不说昆仑令、星光盾、鸿山等至宝,单单是那十几个结丹修士死亡留下给他的财产,就足以让他接下来衣食无忧,再不用为灵力问题发愁。
毕竟魔神殿和正道诸门的结丹修士和其他、世家、商家等势力的结丹势力不同,出身顶级门派组织的他们,一个个的身价很少有在一百万灵植以下,其中类似于路永、韩玉堂、魔猿、魔神殿夫人等佼佼者,更是富得流油。
而且,除了这些物资上的收获以外,最让王立言期待的还是此战结束后,结丹之境界。
想到这,他甚至连那些没落门派的收获都懒得去清点了,第一时间就要将目光投向自己的丹田和全身经脉。
精血灵力等都岌岌可危。
“还好……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对于修行者而言,损及根基,就等同于自断前程,而我通过庞大的精血直接恢复,这一点上占的便宜无疑要大得太多。”
王立言心中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经过此时的恢复,这才离开法阵,半天之后终于到达鬼之触须所在中心地,此时鬼之触须已经大变模样。
通体鲜红,散发妖艳的气息,先暂时管不了其他,王立言开始清理各种适用于激增法力的灵丹妙药,此时不突破境界,等待何时。
王立言在服用灵药前,先在鬼之触须打造的密室内打坐了数个时辰,将全身真元及精气都调整到了最佳状态后,才掏出盛放灵液的小瓶。
他仰首往口中小心的滴入数滴,就急忙将瓶子收好,闭目等待药力的发作了。
没多久,王立言体内的经脉开始滚烫了起来,体内的真元更是犹如沸腾的开水一样,沿着经脉急速流动起来。
心里有些骇然,但是王立言忙从身上摸出一包不知名的灵药,不假思索的往嘴中一倒,就开始静心修炼八荒灭神诀冲击瓶颈了。
当八荒灭神诀十方神杀,大成之时,也就是王立言结丹成功之日。
当然,在这之前王立言已通过神识吩咐魔藤花,同样服下了“大量精纯灵液”和辅助的其它灵药。
王立言这样想着,人就渐渐关闭了对外界的一切感应,彻底的进入了炼气苦修之中。
这时,外面的时间流逝对王立言来说,变得没有什么意义了。
时间一****的过去了!
仿佛春去冬来……一日后,山谷仍是那么混乱。
因为,此时正是众多隐匿不出的强者全部出动,山谷仙境门户嗜杀极其惨烈。而众多的低阶修士匆匆忙忙的进出此山谷,采摘最后的灵药,捕捉着平时难以寻觅的妖兽。
众修士固然是灵植挣得眉开眼笑,那些商家也是满脸喜色的收购个不停。
可到了中午的时分,山谷埋骨之地某处偏僻的荒山上,却发生了让附近潜修的修士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见原本万里无云的碧蓝天空,忽然风云色变!
一大片黑压压的乌云,不知从何时笼罩到了荒山的上空,银色闪电,震耳欲聋的惊雷,如狂蛇般乱舞。
同时,四面八方的天地灵气以荒山为中心,开始旋转长鸣着,在黑云之下形成了一个直径数里的巨大漩涡,将附近数十里的灵气都吸纳的一干二净,让散修们震惊愕然之极。
他们不约而同的走出自己的修炼之所,急忙往发生异象的荒山飞驰而去。
就算是再孤陋寡闻的修仙者,此时也心中有数。这种惊人的天地景象,分明是某位修仙界的前辈,金丹上马上大成才会出现的。
修炼界就要多出一名结丹期的修士了!
不过,竟有人如此危险的地方结丹,这太出乎诸修的意外了。
一些练气,筑基修士,他们心中羡慕惊讶之余,自然想要来看个究竟。
若是能和这位高人攀上挂系,甚至拜入其门下,这岂不是美哉的事情。
可是未等这些人赶到地方,远处的灵气漩涡似乎吸够了足够多的灵气,一声清亮的凤鸣声后,就彻底崩散了开来。
在紊乱的灵气中,隐隐映出了五色的霞光,显得美丽异常。
接着,云开雾散,雷电消失,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仍是个风和日丽的大好天气。
而这时,那些修士才刚刚飞到了荒山附近。但尚未靠近此山,耳边同时响起了一声奇寒无比的声音。
“擅自靠近此地者,杀!”
这冷酷之极的话语,丝毫感情没有。让十几名低阶修士脸色大变,不约而同的停下来身形,面面相觑起来。
显然这位刚刚结丹成功的前辈,似乎不喜欢有人打扰。
互望了一会儿后,他们自不会明知故犯的继续向前,就纷纷掉头的默然返回了。
但不久后,山谷上竟有修士刚刚结丹成功的事情,马上流传了开来。
让山上尚不知此事的其他修士,愕然了大半天。
竟有修士选择在仙境山谷结丹,这太让人大感不解了,这里的灵气虽然浓厚,却比外界更加存在天道威压!
而虽然有这位结丹修士的警告,这些怀有各种心思的修士不敢随意的靠近此山,但都抱着在此附近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见到这位结丹的高人呢!
一时间,此地人气大旺。
可谁都不知道,此荒山的某处洞府内,早已人去楼空。真正结丹之人,正远在数千里之外的高空中飞行着。
一位神色平静的青年,正是结丹未成的王立言。
王立言望了望身侧盘坐的叶梦,脸色虽然如常,但心里却露出了欣慰之色。
叶梦,此女自从当初逃亡时,就与他分离开来,没想到如今巧遇,更如此担心他的安慰。
而对于他突破的轻松,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本来他打算先恢复伤势,结果却,在众多灵药的强行辅助下,真的不负他所望,法力结晶凝聚终究结成了金丹。
其过程之顺利,让王立言自己也有点惊讶!
王立言欣喜之余,喝退了前来窥视的修士。
然后马上放弃了此洞府,隐藏起魔藤花,偷偷的遁离了此地。
相信经过这一天时间,那些家伙,也不可能立马就发现的他的踪迹。而如今这山谷如此之大,以他的结丹初期修为,怎么可能会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而且,王立言虽然暂时无法使用那“星光盾”,但是那古长老的法宝“影阙衣”,却可以勉强驱使自如的!
即使无法彻底炼化此宝,完全发挥此物的威力,但总算可以有法宝和其他结丹修士一战了。
这样想着,王立言就全力催动着神舟,化为了一道白光,往山谷中心方向飞去。虽然他无心进入仙境,而帮助叶梦,司桂月之类进入仙境,此时还是有把握的,而陆明煦此人,有仇不报非君子。
……一个多时辰后,王立言和叶梦的身影出现在了山谷的上空。
王立言和叶梦匆匆的从山谷中心,未到仙境门户前飞出,但刚御器飞离此地,王立言忽然脸色一沉的将神舟停了下来。
“不要隐藏了,出来吧!”王立言望着前方,神情平静的说道。
“咦!”虚空处有人发出了一声惊讶之声。
接着各色光华闪动,七八个筑基期的修士在前方不远处显露出了身形。
(本章完)
() “王立言,你杀害魔神殿殿主夫人的事情,现在我魔神殿等执法修士,奉了殿主之命将你制住交予殿主发落,你还是快快束就擒吧!”这几人的一位筑基后期修士,一现身就冲王立言傲然的喊道。
王立言为了掩人耳目,一直收敛着自己的修为,以至于这些人错判了他的修为,才显得如此。
不过就是筑基期境界,也不是这些筑基期猖狂的,不知道此人拿来的自信,虽然他们也有些吃惊,王立言竟提前发现了他们的行迹,从而导致埋伏失败。
但以他们的人和修为,对付一个已经被追杀许久的筑基期的修士,那还不是到擒来的事情!
因此也并未怎么放在心上,干脆要直接硬上。
王立言不动声色的打量他们几人一遍,才淡淡的说道:
“你们是魔神殿的修士?说我杀害了魔神殿教主夫人,有什么证据吗?”
听了这话,说话的白发老者,先是一怔,但接着就冷笑了起来。
“怎么,有殿主大人的吩咐,你还要狡辩不成?不要想心存侥幸了!殿主已经传下话来了,你们两人狡诈异常,一经发现先立即废除修为再说。”
这番言语一出,王立言神色微微一冷,面孔上罩上了一层寒意的说道。
“废除修为?你们殿主真的好霸道!”
“嘿嘿!你们逃匿了这么久,证据早已确凿,还要分辨什么?大家动,快拿下这二人回去领赏!”白发老者眼睛一瞪,不耐烦的扭头向其他人吩咐道。
这些筑基期修士,好像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能耐,好像吃定他的样子。
顿时,这些修士也不言语的纷纷动,众多的各式法器一齐祭出,各色的霞光气势汹汹的飞向王立言。
叶梦眼皮跳了一下!
这架势哪是制住她们,只废除修为的意思,看他们眼的凶光,分明是打算一举击杀的样子。
王立言一旁冷冷的看着,虽然不知道里面是否有其他的猫腻,但王立言不由得动了杀心。
“叶梦,杀了他们!不要放走一人!”王立言的声音不大,但冰冷之极。
一直站在其身后的叶梦,默不做声上前一步,身上冒出了惊人的剑光,整个人瞬间化为了夺目之极的光团。
一声低啸后,脚下剑光一闪,整个人迎上了那群法器。
而,王立言身影,却在原地,瞬间消失。
而众修前方身形闪了几闪后,竟然消失在了各色法器的光芒之,但随即血色大盛,诸多的法器蓦然被一片直径二十丈的金光罩在了其内,变得行动呆缓起来。
王立言的身形,才出现在了金光的心处,其面无表情的双一结印,口吐了一个“禁”字。
顿时诸法器犹如被什么推动似的,全都乖乖的射到了王立言的身侧,被其衣袖一挥全都凭空不见了,竟被收了似的样子。
然后,王立言才一转脸冷漠的瞅向了那群执法修士,他们早已被这眼前的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了。
“结丹期!他是结丹期修士!”
不知是谁终于发现了,王立言法力全开的真正修为,不由得面如土色起来。
其他修士闻言同样惊慌之极,有两个灵的修士马上一掉头,御器狂奔了起来。
而为首的那白发老者,傲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不能置信。
而一旁挡住他们的叶梦,既然接受了王立言的吩咐,又怎会让这些人逃脱掉,森森然的挡住他们的去路。
王立言,则又动了。
他双目徒然精芒一闪起来,毫无感情的望了逃遁的两人一眼后,一言不发的两一抬,两道赤色的光柱从心处狂喷出去,奇快无比,一闪即逝的就到了跑出了数十丈远的两修士的背后。
这两名修士,一人穿着一件晶光闪闪的土黄色护甲,一人缠着条一看就不是凡品的蓝色光链,但只是稍一阻隔光柱,便立刻连法器带人被血光击的灰飞烟灭了见到这情形,其他也想逃窜的执法修士面无血色了。
白发老者更是惶恐之极的急忙高呼道:
“前辈,误会!这都是误会……”
王立言根本没有听对方的推脱之言,肩头一抖,周身的金光脱离身体的一飞冲天而去,顿时在众修士的上空形成了一片不小的金云。
接着在王立言一扬,一道紫色的法决发了出去,“扑哧”一下,金云竟如同点燃的油火一样,瞬间变成了漫天的金色火焰,铺天盖地的向对面的修士压了下去。
下方的白发老者和其他修士面露绝望之色,不甘心的纷纷祭出防御法器并苦苦求饶起来。
但在王立言冰冷的目光,他们仅在金**焰之下支撑了片刻,就连人带法器化为了灰烬。
接着王立言身形一闪,将他们掉落的数个储物袋,一把都抄在了。
叶梦也早把最先被光柱干掉二人的储物袋,在远处分别捡起,然后御器飞回到了王立言身边。
“走吧!若是有结丹期的修士来了,还是有点麻烦了!“王立言望了望四周后,喃喃的说道。
既像是和叶梦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叶梦知道,此时不可有什么慈悲心肠,默不作声的一闪回到了神舟上,王立言立刻催动法器,化为了一道白光,远遁而去。
一刻钟后,一篮一红两道长虹从埋骨之地方向飞驰而来,转眼间就到了王立言击杀几位执法修士的地方。
刺目的光华一敛后,一位满面奸诈的老者和一位浑身散发霸道气息的年人出现在了半空。
“应该就是这里了!此地的灵气波动尚未散尽,看来凶刚走掉没多久!“老者阴沉的说道。
这次在此地的执法修士,有一位可是老者的弟子啊!
在这位刚刚身死,年人身侧施了秘术的元神牌就出现了异兆。老者立刻知道自己的弟子遭遇了不测,当即和魔神殿殿主飞遁赶来,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这种轻描淡写斩杀筑基期修士,可能是那小子,更可能是其他结丹修士,我刚用‘寻踪术’查看了一下,此人应该在沿这个方向遁走了。如果现在就去追的话,还有成的会能够拦下对方。”陆明煦看了看王立言逃遁的方向后,慢悠悠的说道。
“好!追之,一定要将凶拦下,不管他是谁!”老者身上的灰气一涨,面露狰狞之色的说道。
“根据此地的灵气冲撞看来,对方百分之八十肯定是结丹期的修士。虽然出的是一人,但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修士同行呢?你真要为一名普通的弟子和同阶修士冲突吗?”陆明煦忽然话锋一转,竟语重心长的说道。
陆明煦毕竟,还有一个让他意料和感到巨大威胁的强敌存在,他此时只有一个目标,邀约此单隆,也是因为对方的阵法之道也是阶,而更是会几种特别的封印禁术。
听了这话,老者单隆先是一怔,但马上面露不悦之色的说道:
“难道我弟子就白死了!此事要传出去,单某岂不落个胆小怕事的名声?”
陆明煦闻言,眼睛微眯,眉头皱了皱,脸色有些不好看。
老者单隆,尴尬的笑了笑,招惹这位大人物可不好,道:
“呵呵,那个凶既然是结丹期的修士,而且还敢在山谷外附近随意出杀我魔神殿人,肯定不是什么熟悉的人。自然不会将此事到处乱说的,至于单某,只要我等回去时当做一副赶到已晚的样子,此事自然不了了之了。”
“否则,为了一名普通弟子,就冒然和未知名的同阶修士争斗,实在不值和冒险了啊!”单隆嘿嘿的笑了笑,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听了这话,这位陆明煦的脸色渐渐消失了,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沉吟了片刻后,他终于神色平静了下来,并冲着老者单隆一拱道:
“多谢单道友的谅解,陆某感激不尽。我等这就回去吧!以后多善待这位弟子的族人就是了。”
“嗯!我等追求仙道长生之人,乃是千金之躯!怎可轻易犯险呢?就是要冒险,也要有足够的代价才可啊!”老者在一旁抚掌的奸笑道。
“不过这批执法修士,都是在仙境山谷附近用来查询那小贼的,怎么会惹得过路的结丹修士大开杀戒呢?”老者随后又有些百思不解起来。
“你我杀人,还需要什么想法!”陆明煦轻哼了一声,口对于此位结丹修士有些怒意的讲道。
听了这话,老者微微一笑。
接着,这位陆明煦和老者单隆在空又聊了一会儿后,就按原路返回了,去调查王立言的去向。
王立言自然不知道,原本可能到来的一场危就这样化解了。
出于小心,王立言动用某种秘术同时遮掩住了二人的相貌,再分别戴上个斗篷。
如此一来,除非是修为和神念高于他的修士,否则就是用神识想要偷窥二人形貌,看到的只是一片模糊的红光而已。
!!
因为王立言蓄意绕开附近的修士,所选道路都是荒凉偏僻之地,开始中倒也平安无事,并未遇到丝毫麻烦。
只是偶尔看到一些修炼者远远驾驭遁光,匆匆从附近经过,像是在搜寻什么人物,看这些修炼者飞遁方向,正是朝附近的那几处要地而去的。
王立言看了只能暗暗摇摇头,应该还是找他的吧。
这些人修为极低,不过是筑基左右修为,面对他这位魔威赫赫的恶人,对此区域的盘查,自然一心想要草草了事。
不过当王立言一飞遁了接近山谷仙境门户前,终于遇到了一队干预巡视的修士。
人数不多,只有十余人的样子,但人人身下骑着一头雪白双头鹰。
他们修为最高者是一名结丹存在,其他都是筑基级的修为。
王立言看到这些甲士时,心中为之一动,但眼前的这些根本不放进眼中,灭杀他们不过翻手之间的事情。
但是提前探测到这队伍的他们,却早早的隐匿起身形,目送他们离去后,才再次现出身形来。
他脸色阴沉的望着远处消失的队伍,没有多犹豫什么,立刻遁光一起的继续上路了。
但自从遇到第一队结丹修士带队的盘查后,接下来日子里,又遇到了第二队,第三队,第四队……王立言遇到魔神殿巡逻队伍次数,逐渐频繁了起来。
虽然因为修为相差太大,无法发现王立言的存在,但也让它隐隐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难道此区域,真的全成了魔神殿控制中不成。
就在王立言再次警觉起来的时候,一座被魔神殿刚刚占据不久,比潜龙城城足足大上数倍的遗迹中,有三名魔神殿高层身处一座大殿中,正在说着相关的事情。
一名满头红发的妇人,一名干瘪枯瘦的老者,分别站立在大殿一把金色椅子的两侧。
椅子上却坐着一名看似二十余岁的年轻女子。
此女容颜秀丽,但偏偏肌肤却呈现出一种类似金属的淡银色,美目转动之下,瞳孔紫金,让人一望之下,竟双目隐隐刺痛。
眉宇间的一个数寸高的小角,晶莹剔透,显得精致异常。
干瘦老者和红发妇人都是结丹顶阶的存在,但在此女面前却老老实实,一脸恭敬之色。
“怎么,到现在还没发现那人踪迹吗?”女子突然开口说话了,声音倒也清脆悦耳,但是神情冰冷异常。
“启禀商尊者,所有巡逻队尚未消息传出。那人会不会找了一处隐蔽地方躲藏了起来。如此的话,要找出这人的话,恐怕大为不易的。”枯瘦老者恭谨的回道。
“躲起来,不太可能!首先以此人的凶辣手段,要是被发现,早就灭光这些巡逻队了,看来他应该是受伤了。而既然知道我们魔神殿,他就应该很清楚,我们一旦彻底掌控了此区域。”
“他就算修为再高,最终也是死路一条的,我也没想到,此人的战绩秘法会如此恐怖,不过现在秘法过后短时间内肯定受伤极重,若是真能生擒了此人,我们绝对立下大功一件了。”女子眉头一皱,缓缓说道。
“此人对魔神殿的重要性,属下自然也知道的,决对不会让他逃离此地的。我已经排出了大量人手,封锁住了整个山谷区域。另外还有有两队人手时刻待命,只要一有消息,他们立刻就会传送过去。虽然这种传送受一定距离限制,并且花费代价也极大,但是为了此人,自然还是值得的。”红发妇人也恭敬的接口道。
“嗯,如此我也放心了。对了,除了此人外,前些叶梦也出现了,是不是也让我们,拦截?”女子点点头,但话题忽然一换。
“是!雀大人他们的确传送了一份图像,让各个区域的巡逻队注意留心此人。说是一名筑基后期剑修存在,但身上带有此山谷相关的重要东西。”枯瘦老者迟疑了一下,但马上如实的回道。
“哼,他们还真是无用!那刘老头,半只脚踏入结丹中期的存在,还能让一名区区筑基在面前逃掉了。”女子目光一闪,有些轻蔑的说道。
听到女子的言语,老者和红发妇人目不斜视,却不敢接口什么。”不过,我也有些好奇。长老会派他们二人到此,到底想要夺取的是何东西。甚至不惜让我把仅有的两只堡级战舟调拨给他二人一只。害的原来计划不得不加以变动,现在还没完全控制此区域。”殷姓女子冷笑不已,似乎对雀姓老者之事,大为不满。
“商尊者!调拨战舟之事,是长老会亲下的命令。我等不可能违抗的。既然这位长老会如此重视此事,想来想要夺取的东西肯定对魔神殿也是大有用处的。至于人手不足之事,好在门派新给我们增派了一批傀儡甲士。足可以让我们彻底控制住此区域了,现在此区域只有俩处还未攻占,但也被团团围住了。”红发妇人小心的回道。
“那些傀儡战甲固然还算有用,但只能用在大规模征战中。巡查追索等事情,是无法用上的,现在封锁此区域,占用了大半人手。而剩下的未控制的两座区域,都是其他修士盘踞争斗之地。看来无法再拖下去了,我们要在殿后续众修到来前,彻底将此区域掌控在手中。”
“好修建本殿的大营!看来必须亲自出马一趟了,否则不好向长老会交代的。”女子想了一下后,目中寒光一闪的说道。
“尊者亲自出手的话,那两座城市自然手道擒来!”老者先是一怔,但马上赔笑的说道。
“那就如此决定了!此地事情一处理完了,明天就乘战舟出发。”商姓女子目光一扫自己两名属下,吩咐的说道。
“是!”
“遵命!”
红发妇人和枯瘦老者自然急忙躬身领命。
……半个时辰后,王立言身处一座小山之下的某颗茂密的大树下,身披一件黑色披肩,将气息收敛的一丝不漏,同时扬首望着空中的,脸上呈现凝重之色。
只见在不远处的高空中,同时浮现着两座一般无二的银色小舟。
这两座“小舟”外形,体积只不过数百余丈大小而已。两座小型战舟附近,也有盘旋着密密麻麻的银色甲士,和大量的双头巨鹰。
魔神殿在此地方布下如此大阵仗,却只是为了被他们团团围住的区区一名人族修士而已。
这人一头乱蓬蓬的黑黄长发,面容古奇,五六十岁的样子,双手倒背足下踩着一个梭形法盘,一动不动。
而在其身旁两侧,竟然各有一头兽形傀儡。
一个蛇身蛟首、背生双翅,通体青光闪闪,数丈大小。另外一头却是双头颅的怪异狮子,头颅一大一小,狰狞异常,却足有二十余丈之巨。
这两头傀儡一看就非同小可,似乎大不一般。
而附近的魔神殿如临大敌般的不敢轻举妄动,似乎也证实了此点。
王立言看着,心中却嘀咕无比。
要知道,他原本刚一发现此地有战舟和如此多魔神殿修士时,可吓了一跳。
但随即发现这些修士中并未有陆明煦的存在,并且围住了一名陌生的人时,当即心中起了些兴趣,就悄然的遁到了附近,暗自观察起来。
这名人族的修为,王立言一眼就看穿了,竟不过是一名筑基期存在。
但是身边那两头傀儡的冒出的气息,却相当于结丹级的存在。而且一头是结丹中期,另一头却更加强大,是结丹后期样子。
两头傀儡的强大,固然让王立言大感震惊。但更让他疑惑的是,拥有如此强大的傀儡,这名人族修士为何不驱使它们灭杀这些魔神殿甲士和巨鹰,反而僵持在此!
这些巨鹰和甲士固然数量众多,但里面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区区数名筑基的领队而已。
唯一有些麻烦的,就是不知有何能力的两只银色战舟而已。
王立言心念急转的思量着。
就在这时,高空被围的异族转动了一下头颅,目光一扫那些甲士和巨鹰后,突然单手一掐诀,两头傀儡终于有所行动了。
蛇身蛟首怪兽突然双翅一展,一对翅膀化为两片巨刃,青光一闪的****而出。
下一刻,青光就一下没入了包围圈中。
所过之处,十几头巨鹰和甲士瞬间一分为二。
而那只双头怪狮傀儡,俩颗头颅一张口下,火光一闪,无数颗火球密密麻麻的****而出,转眼见汇聚一起,化为了一片火海,将另一方向的敌人都淹没进了其中。
四周的甲士先是一惊,随之在为首的几名领队的大喝之下,所有甲士齐举兵刃,无数光芒直奔两头傀儡****而来。
而那些巨鹰则一个个腾空飞起,同样直扑傀儡而去。
一时间,包围圈中爆裂尖鸣声不断,大战了起来!
果然和王立言先前预料的差不多,两头结丹级傀儡一旦发威起来,附近的那些甲士和双头鹰根本无法抵挡,不是化为数截尸体,就是在汹汹火焰中惨叫不断的从空中坠落而下。
(本章完)
而这两头傀儡不知是何种材料炼制而成,无论双头巨鹰的爪子抓过,还是各种光芒击在上面,纷纷的反弹而开。
就算那几名二阶级法器的放出几件宝物打在上面,也不过留下一个浅痕而已。
不过这些魔神殿修士似乎对此早就有所预料,并未流露出惊惶之色。反而不少甲士猛然往腰间一拍,一片片五色光霞向那名人族一卷而去。
尚未接近此人,就纷纷化为一张张大网迎头罩去。
魔神殿修士竟打活捉这名修士的注意。
王立言将这一幕看到眼中,不禁大为惊讶。
但是就在这时,长发人族修士一生冷哼,突然单足一踩脚下的飞舟,顿时此宝物光芒一闪,突然一下浮现出一层凝厚的黄色光罩,接着再两手一掐诀,似乎催动了什么功法。
顿时光罩上“噼啪”之声大响,一层淡白色电弧浮现而出。
那些大网方一落下,就被这些电弧弹射之下,化为一团团灵光爆裂而开。
未等那些甲士再用什么手段,长发异族人两手一翻转,多出了两面酷似圆盾的金灿灿法器,并往空中一抛。
两面法器在呼啸声中飞射而出。
四周的甲士一惊,忙谨慎的凝望此物。那两面金芒一个盘旋后,却重新向这名人族修士****而去。
这让所有人都为之一呆。
“轰”的一声闷响后,那两面盾竟在长发人族修士身上撞击到了一起,并爆发出一团刺目金芒。
随之此人的身形一下踪影全无,原地却出现一个直径丈许的金色大球。
此球金光灿灿,仿佛纯金打造一般,表面铭印有密密麻麻的各种符文,给人一种诡异之极的感觉。
只听“嘎吱”一声怪响,金球表面蓦然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尺许长利刃,随之此球一动,带着一连串残影的滚入了人群之中。
也不见其有何异常表面,但凡是被此金球撞到或者擦着甲士,纷纷身躯四分五裂的爆裂开来,根本无法抵挡分毫。
即使有些攻击记在金球之上,也被此球的高速转动下,被反弹而开。
转眼间金球就和那头蛇身傀儡汇合一起,往同一方向冲去。
至于那只双头怪狮傀儡,则紧跟在后面口中火球狂喷不止,大半对准看更高处的双头巨鹰,根本不容它们往下落去。
三者联手之下,犀利异常。
四周的甲士和巨鹰眨眼间就被灭杀了近百之多,让三者一下冲到了边缘处,眼看就要冲出包围,逃之夭夭。
其中一名魔神殿的筑基后期领队,突然口中一声厉喝。
原本围着长发修士和傀儡的甲士,立刻身形一顿,不进反退的四散射去。
那些一直盘旋在上空的双头巨鹰似乎受到什么驱使,同样一哄而散。
金球和两只傀儡附近一下空出了近百丈的空旷之地。
藏身在金球中长发修士为之一怔。
而就在这时,空中的两只战舟有所行动了。
战舟下数以百计的晶柱同时一亮,乳白色光柱密密麻麻的同时喷射而下。
刹那间,白光一下将空旷区域全都覆盖其下,爆裂声震耳欲聋。
一时间,身处攻击中的金球以及两头傀儡全都淹没在白光之中。
趁此机会,四周甲士和巨鹰又在远处重新布置好了阵势,将此区域团团围住。
两头战舟的攻击并未能持续很久,一会儿工夫后,就攻击一顿的停下。
包围圈中白芒一敛后,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下边的王立言同样双目一眯,也凝神望去。
只见包围的最中间处,竟出现了一把蓝色巨伞,直径十余丈之巨,灵光闪闪。
而巨伞下方,那只金色巨球表面竟探出了长发修士的半截身子。
他眉头紧皱,目光不停四下探寻,眉宇间隐现一丝焦虑。而另外两头傀儡紧挨金球身边,竟然同样毫发无损。
这一次,长发修士似乎不愿再拖延什么了。
他一声低喝后,抬手冲空中一招手。
顿时巨伞灵光一闪的急剧缩小,化为数寸大小,落在了其手心中。接着身形一扭,上半截身子一下凭空消失,缩回了金球之中。
而身旁的蛇身和怪狮傀儡,身形一动,再次的飞扑而出。
顿时大战在再起。
几乎和先前情形差不多,四周的甲士和巨鹰仍然无法抵挡两头傀儡和金球的横冲直撞。
片刻工夫,就阵亡了近半之多。
眼看再一次就让长发修士人冲出了包围。但忽然间,那头怪狮傀儡口中火球蓦一顿,竟无法喷出了。接着它身躯红光连闪几下,俩颗头颅中同时一垂,就此在原处一动不动了。
附近的甲士见此,先是一惊,随即大喜起来。
当即其中几人一扬手,光霞一卷而过,瞬间化为几张大网,将怪狮傀儡彻底罩在了其下。
然后几名甲士一拉之下,就将整只傀儡强行俘获了过去。
而少了怪狮傀儡的掩护,空中的巨鹰再无畏惧的一哄而下,双翅狂扇不已。
一道道粗大风刃发出破空声的****而下,打在金球之上,让其不由的金芒连颤,滚动速度一下大缓起来。
长发修士从而一下再陷入了包围中,丧失了逃走良机。
更糟糕的是,那只蛇身傀儡也不过比先前傀儡多支撑了一小会儿后,同样不知何缘故的丧失了行动能力,被那些魔神殿修士一下夺走。
转眼间,身陷重重包围中的金球纵然防御力惊人,但在四周甲士的各种刃芒剑气攻击以及巨鹰的风刃斩击下,金光黯淡,大有不支之意了。
王立言看到这里,轻叹了一口气。
长发修士人能驱使比自己修为足足高上数个境界的傀儡兽,并能在如此多人包围下坚持如此之久,可见也是大有来历之人。
不过从现在的情形看来,他是真的无路可走,被抓只是迟早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那些魔神殿修士为何一副想要活捉此人的样子,但是他无意暴露自己,招惹什么麻烦,当即身形一动,就打算悄然的离去了。
但是就在这时,忽然从金球中传出了长发修士清晰异常的话语声:
“下面的前辈,在下木甲门的刘子实!前辈若是肯出手相助,在下回道门中,愿意以傀儡相赠!”
长发修士并未使用传音之术,反而声音中掺入了一些灵力,让数里之内的人都可听得真真切切!
一听这话,王立言先是一愣,随即心中不禁想破口大骂起来。
虽然他不知道长发修士人如何能探知他的存在,但如此明目张胆的叫破他的行踪,恐怕绝没有什么好意。
而事情果然也想起想的那般,空中的那些魔神殿一听此话语,当即其中一名为首之人猛然一摆手,当即有是数甲士带着十余只双头巨鹰,直奔他藏身的小山处寻觅了过来。
这些人也不知道用和方法,刹那间就寻到了他所在的大树附近,在空中有些疑惑的四下打量不停王立言嘴角抽搐一下,眼看无法藏住身形,但心中却没有多少惧意。
这些魔神殿甲士和巨鹰,修为如此低下,又如何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唯一有些麻烦的,大概就是那两只战舟了。
不过,就算如此,平白被那长发修士叫破行迹,他自然心中有些恼怒的。
面上厉色一闪后,突然他袖跑一抖,数十口寸许长小剑****而出。
一闪即逝下,就立刻化为一根根青丝,凭空没入虚空中不见了踪影。
下一刻,“嗤嗤”之声大作。
数根青丝在上空魔神殿甲士和巨鹰附近浮现而出,青芒一闪下。
这些甲士和双头巨鹰瞬间四分五裂,残尸化为一片血雨洒落而下。
随即王立言身形在大树下一现而出,背后一声霹雳后,影阙衣斗篷浮现而出。
红斗篷一飘荡之下,王立言一下随风消逝。
而下一刻,正包围长发修士的魔神殿甲士中间,一声霹雳传出。
在金芒闪动间,王立言身形一下诡异的闪现而出。
他两手一掐诀,飞剑的剑气丝从身体各处****而出,再两手一掐法决。
顿时所有剑丝略一模糊,一根化两根,两根化四根。
刹那间,漫天都是青芒闪动,破空之声遍布方圆百丈之内。
而此区域的中的三十多名甲士和双头巨鹰,惨叫声连绵不绝,几个呼吸间的工夫,就纷纷从空中跌落而下。
竟无人能挡王立言剑丝任何一击。
片刻工夫后,王立言身体四周就再无任何一名敌人。
而附近的其他魔神殿甲士这才清醒过来,面露骇然之色下,纷纷下意识的向更远处退去。
但是王立言却并没有就此收手之意,袖跑一抖,顿时一团黑影同时从袖口中一飞而出,魑魅魍魉四大鬼将重现。
同样白芒一闪后,在附近空中现出了一名白衣女子,正是同样躲在一边的叶梦。
“动手,全都杀了!一个不剩!”王立言厉声喝道,满脸的杀气。
王立言此言方一出口,顿时魑魅魍魉四大傀儡身形一晃,幻化出十几个一般无二的鬼物幻影,一下向人群冲去。
刀芒闪过之处,无论那些甲士身上穿的银色战甲还是手中的兵刃,纷纷如同纸糊被一抓而烂。
此时四大傀儡也因为魔藤花的提升,境界也随着提升,已经相当于结丹鬼物,此时手中鬼刃当犹如神兵利刃一般。
而叶梦则体表白芒闪动,手中长剑一下狂涨数十倍,化为二十余丈高的巨剑。
(本章完)
而为了区区一名筑基期存在,竟动用如此多来结丹修士存在,看来他这位懒散人士,真是一个极其重要人物。
不过,魔藤花对于修习魔道的修士,确实相当中要,而这几人一眼也认出了他来。这有些大出预料的!
陆明煦在得知他出人预料的实力后,任然是不死心。不,应该说是对他储物戒中的魔藤花如何培养之谜,还没有放弃。
只要是见过,或者了解上古魔藤培养秘术的一定点,就对此法犹如魔怔一般。
王立言神色不变,转眼间想清楚了以上一切。
这时,叶梦和四大鬼将也早放弃了对魔神殿甲士的追杀,不声不响的了飞回到了王立言身边,然后目露凶光的盯着附近的四人。
叶梦当然神色凝重,而四大鬼将也知道这几人和先前所杀的大不相同,他们虽然相当于结丹期了,可实力却不如修士,倒也没有贸然攻击。
对面那名赤足怪人,听完了自己同伴言语,目光连闪几下,一张口,似乎想冲王立言说些什么。
但是这时,王立言却突然袖袍冲四人同时一挥。
破空声大响,数十根剑丝一下分成四股的奔四人****而出。
遁速之快,堪称电光火石,只是一闪下到了四人身前处。
包括赤足怪人在内的四名魔神殿结丹修士存在,顿时吓了一大跳。
要知道,先前王立言驱使的剑丝击杀其他甲士情景,这几人都在了眼中。但是那时剑丝速度还不及现在的一成,根本无法和现在的速度相提并论。
结果在四人惊怒下,纷纷躲避抵挡。
赤足怪人身形一晃,冒出一股白烟的在原处消失不见了。
老妪却身上霞光一闪,幻化出数个一般无二的虚影出来。剑青丝一闪而过后,虚影破裂,而却不见了老妪踪影。
而那名矮子在剑丝射来的瞬间,面色一变,两手一掐诀。顿时足下银光一闪,多出一朵银灿灿云雾。
此云一动之下,顿时托着矮子,化为一团光的****退走。
遁速竟并不比青丝慢上多少。
只有那名身披兽皮的巨汉,想都不想的单手红芒一闪,一只冒着赤红火焰的丈许大斧子出现在了手中,牢牢抓住手柄。
手臂一动,巨斧挡在了身前。仿佛一面巨盾一般!
此斧用多种火属性材料凝练而成,威能之大姑且不说,斧子坚韧程度丝毫不下于那些顶阶的防御宝物。故而大汉虽然见韩立刚才用其剑丝如同切菜般的将一干甲士纷纷斩成数截,仍毫不在意的用此宝来低当青丝。
但巨汉方一将巨斧举起,就蓦然只觉眼前青芒一闪,随之手中一轻。
巨斧竟然瞬间被斩成了七八块。
而巨汉甚至连惨叫声都未来及发出,就化为一堆碎肉,连元神都未能逃出,一起在剑丝闪动中灰飞烟灭了。
“啊!枫道友……”赤足怪人身影,在三十余丈外另一处显现而出,一眼望见巨汉瞬间被斩,惊怒的一声大喝。
其他区地方露出身形的老妪和矮子,见此情形,同样大惊失色。
他们虽然知道王立言神通不小,但也没想到自己同伴一个照面就被斩杀了。
但是这三人还未来及马上出手替巨汉报仇,剑丝再一闪下,又冲三人****追去。
而赤足怪人等人亲眼目睹这些剑丝的犀利,哪还敢再用什么宝物硬接,只能无奈的再此施展神通的纷纷躲避。
一时间,三名和王立言同阶的结丹级存在,却只能漫天飞舞的拼命而逃,似乎连还手之力都没有。王立言站在原地动用不动,只是面无表情的不停催动剑丝,追杀三名对手。
就在这时,空中轰隆隆之声传来。
随之王立言就觉头顶大片白光闪动,数以百计的光柱蓦然从天而降。
竟然是那只完好无损的战舟,一见三人情形有些不妙,发动攻击加以辅助。
王立言一扬首,双目微眯的看了看光柱,身形竟没有躲避的之意、结果在轰鸣声,韩立身形在白光中一下不见了踪影。
而那些正紧追三人的剑丝,似乎也因此受了什么影响,忽然一顿的停下了****之势。
赤足怪人和老妪等人大出了一口气,这才重新稳下了身形,纷纷慌忙祭出了几件宝物老妪手一扬,放出了一副金光闪闪的怪画,赫然铭印着一个复杂异常的金色法阵。
矮子却一张口,喷出了一个碧绿木碗,另外手中手一黄之下,十几根黄色飞镖连串飞出,在身体附近盘旋飞舞。
而赤足怪人却两手一搓下,手臂上蓦然多出一对乌黑发亮的臂套,表面花纹密密麻麻,也不知有和神妙之处。
三者亮宝物,仍没有丝毫轻松之色,各自站在远处的望向远处的大片白光。
他们可不信,王立言真如此简单的被灭杀了。
果然白光中一声惊天霹雳传出,随之青光一闪,突然一只股狂风从白光一冲而出。
开始时不过数丈许大小,但在途中通体灵光流转下,体形瞬间狂涨,一下化为了化为七八十丈之巨的庞然大物。
随之只是一闪,狂风的到了老妪头顶处,再次现形而出。
风雷交加声一起!
飓风表面蓦然泛起无数道碗口粗的白色电弧,一对屋子般大小巨手,带着刺目电光的一抓而下。
巨爪尚未抓实,泰山压顶不般的惊人灵压就气势汹汹的先一压而下。
“小心!”
远处的赤足怪人和矮子一见此情形,都一惊,几乎同时大声提醒道。
顿时怪人双臂冲这边虚空一击,臂套表面鬼啸之声大起,两道乌黑光柱一闪即逝的喷射而来。
而矮子身前盘旋的那十几只黄色飞镖,则化为十几道光芒****而来。
二者都想阻止王立言所化二阶飓风法术的攻击。
此刻他们都已意识到,王立言神通之大竟远超其境界修为,根本不是他们任何一人单独可敌的。
他们惧意一生下,绝不肯让王立言再个个击破了。
而老妪本身,一感到巨大双手蕴含的灵压的可怕,脸色刷的一下苍白无血了。
此人来势实在太快了,想躲是根本来不及了。
无奈之下,老妪只能一咬牙,张口将一团精血喷到了身前的画轴上。
顿时“砰”的一声后,一团血雾爆裂而来,瞬间被画轴一吸而入。
而几乎同一时间,一团耀目金光从画轴上放出,随之画中铭印的金色法阵一下飞射而出,滴溜溜一转后,一下化为了十余丈之巨,冲高空****而去。
大手对攻击而来的黑色光柱和那十几道黄芒,似乎视若无睹,下一刻,一只巨手就先狠狠抓到了金色法阵之上。
“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后,白色电电光和金光数件交织到了一起,并爆发出了惊人的光芒,附近的空间都在此爆裂中,一阵的模糊扭曲。
王立言所化飓风大手还若无其事,但金色法阵下的老妪刹那间一声闷哼发出,接着面色一白之下,一口鲜血喷出了口外。
但这金色法阵竟然勉强抵住了这只巨手的落下之势。
但老妪面上笑容还未露出,飓风中一双巨瞳闪过一丝寒光,另一只巨手毫不迟疑的也随之抓下。
“不好”老妪,见此情形,心中猛然往下一沉。但无奈之下,只能一张口,又喷出一团精血没入空中的金色法阵中。
让法阵一下大涨了几分。
她只能寄希望此宝,在其强催之下,还能挡住下一击。只要有片刻工夫,其他两位同伴的援手就至,她就可以脱身的和他们汇合一起。
纵然眼前对手神通惊人之极,合三人之力的话自然还是大有希望击杀对方。
老妪住转眼间就将其中的利弊想清楚了。
但是老妪将王立言的掌握的二阶顶尖法术“飓风”还是太低估了。
他一个重修者的身份,早就钻研透彻诸多法门,只要等级足够,在此等级内的顶尖秘法神通,立马就可使用。
要知道此种神通是王立言掌握的结丹秘术中,了解最为通彻一种。再加上还吸纳风属性真谛,还有其他四种五行变化术的加成。
韩立所化飓风术的威能之大,恐怕绝不比那些制造此法术的天才修士,差哪里去。
再加上王立言本身肉身强横,神念也到了一种极致,两者一配合下更是如虎添翼!
眼见两只巨手就要同时抓在了金色法阵上后,飓风巨大的瞳孔眼中寒芒一闪,突然一张口,一道奇粗无比的血芒竟后发先至的击在了法阵上。
让金色法阵一阵剧烈晃动,而就在这时,另一只巨手也狠狠抓到了金光之上。
天崩地裂般般的一声巨响!
法阵放出的金光只是狂闪几下,就仿佛破布般的被两只巨左右一分的撕裂而来。
老妪顿时魂飞天外,但未等其还想施展何种神通,其中一只巨手一抓而过,顿时手中白芒一闪下,老妪身体化为了数截,血雾从空中一洒而下。
这时,两道黑色光柱和十几道黄芒也一下射到了飓风处,眼看就要击到飓风内王立言的身躯上。
但忽然灵光一闪,一层金光罩蓦然浮从王立言体内浮现而出,此乃他本命护体神通,从一开始就修习过的最强护身法,金刚不坏身。
(本章完)
那些双头巨鹰一被此光扫中,如同喝醉酒般的从空中纷纷直坠而下。
王立言随意幻化的两只大手如同车轮般的一阵狂舞之下,一掌一个,竟将双头鹰如同拍臭虫般的纷纷拍成了肉酱。
而神念,则催动飞剑再次飞斩而去,剑丝闪过之处,必定有甲士和巨鹰被一分为二,根本无人可挡一下。
数百名魔神殿的甲士和双头鹰,眨眼间工夫,就被王立言和叶梦,四大鬼将,灭杀的七七八八了。
剩余不足上百的甲士终于面露恐惧之色,不知谁先带头,突然一哄而散。纷纷向高空中的那两只战舟逃命飞去,王立言毫不迟疑的遁光一起,化为一道青虹急追而去。
剑光连闪之下,尸横遍野。
突然上空轰鸣声一响。
王立言心中一凛,急忙一台首。
只见那两只银色战舟下方的晶柱光芒大放,百余道光柱一喷而下。
他们竟根本不顾附近的其他魔神殿甲士。
王立言冷哼一声,背后披风一抖,一声呼啸后,就诡异的在原地消失了。
光柱纵然笼罩面积极广,也全都一击落空。
下一刻,在一只银色战舟上方,王立言一晃的重新现形而出。
望了望下方的”银色战舟“,王立言面无表情单手一抓。
一只漆黑如墨的手掌从袖口中一探而出,轻飘飘的向下方虚空一按。
灰光一闪,大手中血芒滴溜溜从手心中一喷而出。
随之黑芒犹如泰山压顶,体形狂涨不止,一下化为了千余丈之巨,向下方战舟狠狠砸去。
此山变得比战舟尤要大上几分,如此庞然大物一坠后,黑压压一片下,顿时将战舟罩在了其下。
战舟里面留守的魔神殿修士,顿时大惊失色,即使想驱动战舟独躲避,但哪还能来的及!
只听的轰隆隆的一声巨响。
巨峰底部和战舟撞击到了一起,同时一晃之下,山峰固然被一股巨力微微反弹而起。
巨震之下,战舟表面凹进去大半,还被硬生生的从空中一砸而下,重重摔到了地面上。
小半截身子都深陷土石中,眼看一时无法再飞起的样子。
王立言见到此幕,目中流出一丝意外之色。
此战舟竟没有被神偷变化之术一击爆裂,可见其所用材料坚韧异常,恐怕不比普通的法宝材料差哪里去。
而如此大的战舟,所耗费材料之多可想而知了。再一想想当日在潜龙城见到到了那个更大的“巨岛”,王立言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魔神殿和潜龙城的富足总算心中有几分概念了。
此二门真不愧为此修炼界排名靠前的超级大势力。
心中想着,但王立言却绝对丝毫没有就此停手的意思,反而单手连指空中的那座黑色山峰。
顿时黑山一声嗡鸣下,呼啸的再砸而下。
刹那间,只听到惊天动地的巨响接连传出。
那银色战舟,竟然在山峰狂砸之下竟的扁平起来,被硬生生的咋成了一堆‘破铜烂铁’。
里面负责操纵的魔神殿修士纵然还未一命呜呼,但滋味也决定好不到哪里去。
但让人吃惊的是,战舟表面银光闪动之下,竟在一点点的重新鼓起,似乎想要恢复如初。
王立言眼见几下狂击还未彻底解决掉此舟,当即双眉一挑,蓦然冲虚空一抓。
“嗤嗤”声大作!
数十根剑丝一闪即逝的从虚空中****而出,全都汇聚到了王立言手掌之上。
青芒刺目,竟然化为一口丈许长的巨剑,但表面青光濛濛的,仿佛没有实体一般。
王立言二话不说的抓住剑柄,冲着下方无法动弹战舟一动,就要一斩而下。
但就在这时,王立言忽然听到了那名长发修士的惊呼声。
“前辈小心!”
他一怔之后,蓦然感到一股强大灵力在自己一侧爆发开来。
王立言不及多想的手中巨剑猛然一横,迎着此灵力就势虚空一斩。
顿时一道十余丈长的青色剑气一斩而出,正好斩在了那股灵力之上。
两者在离王立言三十余远地方,一下爆裂开来,化为一股青黑两色风柱冲天而起。
远远看去,实在惊人异常!
王立言朝对面一扫之下,双目却一下微眯了起来。
只见在对面另一只银色巨舟上空,不知何时突然多出了四名容貌各异的人来。
其中一名面色苍白,双足****的怪人身前漂浮着一口透明怪刃,正目带一丝奇色的望着他。
看来刚才的偷袭,就是此人发出的了。
另外三人,则是一名老妪,一名矮子,和一名身披兽皮的野人般的巨汉。
王立言双目一眯,神念一扫下,顿时发现那动手的怪人是一名结丹级中期存在,而另外三人则是结丹初期修为。
不过他刚才明明已经扫视过附近,原来可并未有这四人存在,他们是从何处突然冒出来的。
只是结丹中期初期的存在,虽然稍有些棘手,但王立言仍不会太放进心中,但对几人的诡异出现,倒几分好奇了。
“胆子不小,竟然敢毁我们魔神殿的战舟。看你样子,很是陌生。不过也无所谓了,一会儿把擒回去,自然会好好拷问一番的。”面色苍白的怪人,冷冷的说道。
随后目光一扫,竟扭首望向了另一处。
在那里,那名长发修士再次从金球中冒出,意见在这四名炼虚级存在脸色一下变大难看异常。
“先生,听说你是木甲门唯一的传人,我等接奉殿主之命和几位长老特意提到过先生的名字,对先生的在傀儡术上的造诣,是赞不绝口。并且说过,只要先生肯加入魔神殿,几位长老愿意不惜一切代价,给先生换血洗髓,给你换上神灵的血统,并且敢打包票,一定助先生起码能进阶到结丹顶阶。”
“如实先生真有大机缘的话,甚至成为元婴级存在,也不是不可能之事。”面色苍白的怪人,竟声音大缓的冲长发修士如此说道,神态间颇为的恭敬。
“归顺你们!刘某没有这兴趣,在下虽然想要神灵血,但是族中长老对我有过大恩。我不会改投他门的。你们活捉我的用意,一半固然是为了我的傀儡炼制术,另一半还不是为了称霸修炼界。”刘子实沉默了一下,就面无表情的摇摇头。
“刘先生,你觉得还有机会逃离此地吗?先生的护身傀儡纵然厉害,但是所用灵植恐怕也在上次躲避时,消耗的差不多了吧!至于刘先生本身的修为,可对我们几人构不成丝毫威胁的。”
“我等也不想动粗,刘先生还是自己束手吧。”怪人面对甲天木的一口回绝,并未动怒,反而继微笑的说道。
刘子实听到这话,神色间并未有丝毫变化,但却朝一旁的王立言,望了一眼去。
“怎么,先生还指望此人解救不成。也好,我等四人先收拾了这位碍手碍脚之人再说。”面色苍白怪人,一见刘子实此种表情,微微一怔后,淡淡的说道。
随即他神色蓦然一板,再次面向王立言望去。
“你是乖乖束手就擒,还是让我们毁掉肉身,只带你的元神回去。”怪人冷漠的说道。
王立言听到此问,瞳孔一缩,但马上又笑了起来。
“几位口气不小。但不知道四位神通,是否也和你们口气一样大。”王立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怪人闻言有些意外,凝神细望了王立言两眼,突然神色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蓦然转首的冲其他三人中的老妪问了一句:
“我看此人有些面熟,是不是前些天,雀使传讯让我们抓的那人。”
“辛兄如此一说,还真是如此。的确和那图像,一般无二!不对,他不是筑基期吗?而且神通不小的筑基……他怎么是结丹修士了。”老妪也望了王立言几下,目中寒芒一闪,下一刻却有些肆郸的大量起来。
听到老妪此话,其余两人露出意外肆郸之色。
“哈哈,真是此人吗?若是如此的话,我们小队此行还是来对了,可以同时立下两场大功!说起来,还多亏了此人将另一座战舟击落,否则另一队也传送过来的话,功劳可就要平白被分去一半了。”那名身披兽皮的巨汉蓦然发出一阵狂笑之声。
“哼,黎道友倒是挺有自信,可此人也不是泥捏的,神通并不再你我之下,一会儿可别大意了,反吃什么大亏了。”那名身高不足三尺的矮子,却冷笑一声的点醒道。
“嘿嘿,他神通再大。难道还能一个人对抗我们四个人?”巨汉嘿嘿一笑,毫不在意的样子。
“硬碰硬当然不是我们四人对手,我们又不是那些废物,但是执意逃走的话,你就肯定一定能拦下此人!”矮子把嘴一撇,没好气的说道。
这几人一人一句的说着,口气颇为随意,似乎关系极为不错的样子。
“传送?”
王立言却从几人的说话中,听到了关键之处,目光在两只战舟上一扫后,对这几人诡异出现的疑惑总算有几分惑然了。
这些战舟上竟有可以直接传送的法阵。这还真是难以置信的。
不过这种传送,大异于普通的固定传送法阵,而在此地,传送过来的代价恐怕不轻的。
而且听这几人口气,原本还应该有另一队人传送过来的。但是因为其中一只战舟被毁的缘故,只有他们几人传送到了此地。
这魔神殿,到底有多少结丹修士,还真是神秘,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
(本章完)
而为了区区一名筑基期存在,竟动用如此多来结丹修士存在,看来他这位懒散人士,真是一个极其重要人物。
不过,魔藤花对于修习魔道的修士,确实相当中要,而这几人一眼也认出了他来。这有些大出预料的!
陆明煦在得知他出人预料的实力后,任然是不死心。不,应该说是对他储物戒中的魔藤花如何培养之谜,还没有放弃。
只要是见过,或者了解上古魔藤培养秘术的一定点,就对此法犹如魔怔一般。
王立言神色不变,转眼间想清楚了以上一切。
这时,叶梦和四大鬼将也早放弃了对魔神殿甲士的追杀,不声不响的了飞回到了王立言身边,然后目露凶光的盯着附近的四人。
叶梦当然神色凝重,而四大鬼将也知道这几人和先前所杀的大不相同,他们虽然相当于结丹期了,可实力却不如修士,倒也没有贸然攻击。
对面那名赤足怪人,听完了自己同伴言语,目光连闪几下,一张口,似乎想冲王立言说些什么。
但是这时,王立言却突然袖袍冲四人同时一挥。
破空声大响,数十根剑丝一下分成四股的奔四人****而出。
遁速之快,堪称电光火石,只是一闪下到了四人身前处。
包括赤足怪人在内的四名魔神殿结丹修士存在,顿时吓了一大跳。
要知道,先前王立言驱使的剑丝击杀其他甲士情景,这几人都在了眼中。但是那时剑丝速度还不及现在的一成,根本无法和现在的速度相提并论。
结果在四人惊怒下,纷纷躲避抵挡。
赤足怪人身形一晃,冒出一股白烟的在原处消失不见了。
老妪却身上霞光一闪,幻化出数个一般无二的虚影出来。剑青丝一闪而过后,虚影破裂,而却不见了老妪踪影。
而那名矮子在剑丝射来的瞬间,面色一变,两手一掐诀。顿时足下银光一闪,多出一朵银灿灿云雾。
此云一动之下,顿时托着矮子,化为一团光的****退走。
遁速竟并不比青丝慢上多少。
只有那名身披兽皮的巨汉,想都不想的单手红芒一闪,一只冒着赤红火焰的丈许大斧子出现在了手中,牢牢抓住手柄。
手臂一动,巨斧挡在了身前。仿佛一面巨盾一般!
此斧用多种火属性材料凝练而成,威能之大姑且不说,斧子坚韧程度丝毫不下于那些顶阶的防御宝物。故而大汉虽然见韩立刚才用其剑丝如同切菜般的将一干甲士纷纷斩成数截,仍毫不在意的用此宝来低当青丝。
但巨汉方一将巨斧举起,就蓦然只觉眼前青芒一闪,随之手中一轻。
巨斧竟然瞬间被斩成了七八块。
而巨汉甚至连惨叫声都未来及发出,就化为一堆碎肉,连元神都未能逃出,一起在剑丝闪动中灰飞烟灭了。
“啊!枫道友……”赤足怪人身影,在三十余丈外另一处显现而出,一眼望见巨汉瞬间被斩,惊怒的一声大喝。
其他区地方露出身形的老妪和矮子,见此情形,同样大惊失色。
他们虽然知道王立言神通不小,但也没想到自己同伴一个照面就被斩杀了。
但是这三人还未来及马上出手替巨汉报仇,剑丝再一闪下,又冲三人****追去。
而赤足怪人等人亲眼目睹这些剑丝的犀利,哪还敢再用什么宝物硬接,只能无奈的再此施展神通的纷纷躲避。
一时间,三名和王立言同阶的结丹级存在,却只能漫天飞舞的拼命而逃,似乎连还手之力都没有。王立言站在原地动用不动,只是面无表情的不停催动剑丝,追杀三名对手。
就在这时,空中轰隆隆之声传来。
随之王立言就觉头顶大片白光闪动,数以百计的光柱蓦然从天而降。
竟然是那只完好无损的战舟,一见三人情形有些不妙,发动攻击加以辅助。
王立言一扬首,双目微眯的看了看光柱,身形竟没有躲避的之意、结果在轰鸣声,韩立身形在白光中一下不见了踪影。
而那些正紧追三人的剑丝,似乎也因此受了什么影响,忽然一顿的停下了****之势。
赤足怪人和老妪等人大出了一口气,这才重新稳下了身形,纷纷慌忙祭出了几件宝物老妪手一扬,放出了一副金光闪闪的怪画,赫然铭印着一个复杂异常的金色法阵。
矮子却一张口,喷出了一个碧绿木碗,另外手中手一黄之下,十几根黄色飞镖连串飞出,在身体附近盘旋飞舞。
而赤足怪人却两手一搓下,手臂上蓦然多出一对乌黑发亮的臂套,表面花纹密密麻麻,也不知有和神妙之处。
三者亮宝物,仍没有丝毫轻松之色,各自站在远处的望向远处的大片白光。
他们可不信,王立言真如此简单的被灭杀了。
果然白光中一声惊天霹雳传出,随之青光一闪,突然一只股狂风从白光一冲而出。
开始时不过数丈许大小,但在途中通体灵光流转下,体形瞬间狂涨,一下化为了化为七八十丈之巨的庞然大物。
随之只是一闪,狂风的到了老妪头顶处,再次现形而出。
风雷交加声一起!
飓风表面蓦然泛起无数道碗口粗的白色电弧,一对屋子般大小巨手,带着刺目电光的一抓而下。
巨爪尚未抓实,泰山压顶不般的惊人灵压就气势汹汹的先一压而下。
“小心!”
远处的赤足怪人和矮子一见此情形,都一惊,几乎同时大声提醒道。
顿时怪人双臂冲这边虚空一击,臂套表面鬼啸之声大起,两道乌黑光柱一闪即逝的喷射而来。
而矮子身前盘旋的那十几只黄色飞镖,则化为十几道光芒****而来。
二者都想阻止王立言所化二阶飓风法术的攻击。
此刻他们都已意识到,王立言神通之大竟远超其境界修为,根本不是他们任何一人单独可敌的。
他们惧意一生下,绝不肯让王立言再个个击破了。
而老妪本身,一感到巨大双手蕴含的灵压的可怕,脸色刷的一下苍白无血了。
此人来势实在太快了,想躲是根本来不及了。
无奈之下,老妪只能一咬牙,张口将一团精血喷到了身前的画轴上。
顿时“砰”的一声后,一团血雾爆裂而来,瞬间被画轴一吸而入。
而几乎同一时间,一团耀目金光从画轴上放出,随之画中铭印的金色法阵一下飞射而出,滴溜溜一转后,一下化为了十余丈之巨,冲高空****而去。
大手对攻击而来的黑色光柱和那十几道黄芒,似乎视若无睹,下一刻,一只巨手就先狠狠抓到了金色法阵之上。
“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后,白色电电光和金光数件交织到了一起,并爆发出了惊人的光芒,附近的空间都在此爆裂中,一阵的模糊扭曲。
王立言所化飓风大手还若无其事,但金色法阵下的老妪刹那间一声闷哼发出,接着面色一白之下,一口鲜血喷出了口外。
但这金色法阵竟然勉强抵住了这只巨手的落下之势。
但老妪面上笑容还未露出,飓风中一双巨瞳闪过一丝寒光,另一只巨手毫不迟疑的也随之抓下。
“不好”老妪,见此情形,心中猛然往下一沉。但无奈之下,只能一张口,又喷出一团精血没入空中的金色法阵中。
让法阵一下大涨了几分。
她只能寄希望此宝,在其强催之下,还能挡住下一击。只要有片刻工夫,其他两位同伴的援手就至,她就可以脱身的和他们汇合一起。
纵然眼前对手神通惊人之极,合三人之力的话自然还是大有希望击杀对方。
老妪住转眼间就将其中的利弊想清楚了。
但是老妪将王立言的掌握的二阶顶尖法术“飓风”还是太低估了。
他一个重修者的身份,早就钻研透彻诸多法门,只要等级足够,在此等级内的顶尖秘法神通,立马就可使用。
要知道此种神通是王立言掌握的结丹秘术中,了解最为通彻一种。再加上还吸纳风属性真谛,还有其他四种五行变化术的加成。
韩立所化飓风术的威能之大,恐怕绝不比那些制造此法术的天才修士,差哪里去。
再加上王立言本身肉身强横,神念也到了一种极致,两者一配合下更是如虎添翼!
眼见两只巨手就要同时抓在了金色法阵上后,飓风巨大的瞳孔眼中寒芒一闪,突然一张口,一道奇粗无比的血芒竟后发先至的击在了法阵上。
让金色法阵一阵剧烈晃动,而就在这时,另一只巨手也狠狠抓到了金光之上。
天崩地裂般般的一声巨响!
法阵放出的金光只是狂闪几下,就仿佛破布般的被两只巨左右一分的撕裂而来。
老妪顿时魂飞天外,但未等其还想施展何种神通,其中一只巨手一抓而过,顿时手中白芒一闪下,老妪身体化为了数截,血雾从空中一洒而下。
这时,两道黑色光柱和十几道黄芒也一下射到了飓风处,眼看就要击到飓风内王立言的身躯上。
但忽然灵光一闪,一层金光罩蓦然浮从王立言体内浮现而出,此乃他本命护体神通,从一开始就修习过的最强护身法,金刚不坏身。
(本章完)
一座被淡黄色光罩笼罩的巨大古建群落遗迹,外面有超过上百大小不一的银色战舟,悬浮四周。
这些银色战舟,小的有千余丈大小,大的则足有万余丈之巨,犹如一座小城,耸立在巨大遗迹的正上方。
在那只最庞大的战舟中,有十几名魔神殿筑基后期存在,站在战舟最高处的一座阁楼般的建筑中,正眺望巨城中的情形。
在他们身后处的一把椅子上,却坐着一名肌肤银白、瞳孔紫金的年轻女子。
这一干人等,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则冲下方巨城指指点点。
而年轻女子却目露沉吟之色,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忽然阁楼入口处灵光一闪,一道红光飞射而来,一个盘旋后,射向了年轻女子。
年轻女子秀眉一挑,单手冲红光一招,此光化为一团红色光焰,一落而下。
女子单手托着光焰,神识浸入了其中。
“竟有这样的事情,真是一群废物!”半晌后,女子突然脸色一沉,冰冷异常的说了一句。
其他人一听此言,心中一凛,不由自主的停止了言语,朝女子望去。
“商尊者大人,出了何事,让大人如此不快。”一名有些驼背的汉子,小心的问了一句。
“哼,一群上结丹修士去抓那刘子实,结果一队人传送过去,全被灭杀个干净,另一队人却连传送都未能激发起。”女子瞳孔紫芒一闪,现出愠怒的哼了一声。
“怎么可能?那刘子实纵然精通傀儡术,也不过是一名区区的筑基后期存在,怎么可能反将追兵给灭杀了。”另一名脸庞狭长的妇人闻言,有些难以置信了。
“据活下来的人说,不是刘子实做的,而是另一人出的手。”年轻女子摇了摇头。
“另一人?难道此区域除了眼前的‘正道诸门’外,还有其他结丹后期修士在此区域逗留?”一开始说话的汉子,为之一惊,派去堵截的都是结丹,等把那几位结丹修士都灭杀的,也就结丹大后期的修士了。
“反正不是元婴存在!是一名结丹初期的样子,所以我说那些人是废物!如此多人,竟会陨落在同阶手中。”年轻女子瞳孔紫芒一阵流转,声音也发冰冷了。
其他人见女子如此动怒的样子,均都沉默不语,不敢再擅自接口了。
“马上传信给使者他们一声,将出事地点告诉他们二人。以后让他们负责刘子实之事,我们专心眼下的阿瓦楼遗迹!”女子话语冰寒如刀,一字字的吩咐道。
“使者另有事情在身,不会愿意过来吧?”一人小心的说了一句。
“只要告诉他,出手之人就是他们想要堵截的那人,他二人自会老老实实的接下此事。”女子扫了一眼问话之人,淡淡的讲道。
“救走刘子实的就是使者想要找的人!”所有人一惊,面面相觑起来。
“好了,其此事到此为止了。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要三天内,务必要把此处遗迹禁制打开!只要此城一破,剩下的金甲城就是一座孤城了,和落入我们手中没什么区别了。你们按照计划行事吧。”女子吩咐道。
“是”其他魔神殿高阶存闻言,均都一躬身,恭敬的应声道。
接下来,这些人就此离开了阁楼,纷纷飞回了自己负责的大型战舟。
一个时辰后,在女子一声吩咐下,所有战舟体表灵光闪动,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隆隆之声。
无数王立言先前见过的魔神殿甲士,双头巨鹰,以及数以百计的蛇蛟从各战舟中一涌而出,在附近空中排成整齐异常的队列,从四面八方,将此遗迹包围的水泄不通。
这些魔神殿大军涌出后,一只只五颜六色的傀儡也从战舟中腾空飞出。
这些傀儡大多都是人形,小的和常人一般,大的却足有十余丈之高。
而兽类傀儡,只有三只,但每一只都有百余丈之巨。
一只类似巨龟,但是同时生有三颗头颅,龟壳上遍布粗大尖刺,。
另一只虎头猿身,头顶生有巨大金色鹿角。
第三只却是一只酷似飞蚁的傀儡兽。不但体形最大,并且通体洁白无瑕,仿佛是用晶石炼制成一般。
魔神殿这般大举进攻的样子,居然只是对光罩防护下的遗迹,真不知道此地藏有什么魔神殿极其想夺得的东西,弄出如此大阵仗。
透过巨大光罩可以隐约看到,遗迹中许多地方有一座座法阵禁制亮起,随即一道道粗大光柱从法阵中喷射而出,纷纷注入到了高空的光罩中。
原本仿若实质的光罩,变得更加晶莹闪亮,并且一个个丈许大符文从罩壁上蜂拥而出。
而在阿瓦楼遗迹中的一些建筑中,同时飞射出无数道人影傀儡来,不少人立刻驾驭遁光直奔那些亮起的法阵而去。
“开始攻击!”身处巨大战舟上的商姓女子,一声命令道片刻工夫后,体形最大的三只傀儡兽,率先发起了攻击。
只见巨龟龟壳异芒一阵流转,瞬间无数道粗大刺芒****而出。
而那虎头猿身的怪物,则一张大口,喷出了一道金色光柱,里面隐隐传来风雷之声。
那只水晶般的巨蚁傀儡,却张口喷出了一大片浓浓的绿雾,滚滚而去。
几乎紧随着三头傀儡兽,所有战舟也同时底部灵光大放,一道道光柱铺天盖地的****而出。
瞬间工夫,轰鸣声大起,连绵不绝间仿佛惊涛骇浪,又好似天雷阵阵!
……一座巨大高山的山腹中,一座处昏暗的殿堂中,到处昏昏沉沉,无法看清楚殿内的一切。但四下寂静无声,不知多少年没人来过此地一样。
但一小会儿工夫后,忽然殿内白光一闪,一个数丈大的法阵赫然出现在大殿中央处。
此法阵灵光闪闪,发出低低的嗡鸣声。
接着光芒一盛,三道模糊人影一下在法阵中浮现而出。
其中一人一身儒袍,年轻异常,另外一人却一头乱发,遮盖住了半边脸孔,而另一名紫衣冉冉,冷峻的娇容,冷漠的眼神。
正是王立言,叶梦和刘子实三人!
“此地非常隐秘,是我们木甲门前辈经过几代人,修建的传送法阵,不到危机和重要时候不准动用的。知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了。这里已经远离魔神殿修士存在的大区域了,离仙境门户,也只有几里路程。”刘子实目光四下一扫,笑着说道。
随之就见他单手一扬,一道法决摄到了附近殿壁上镶嵌的一颗晶石上。
顿时整座大殿灵光一闪,四周殿壁上十几处地方,同时闪亮而起,将整间大殿照映的清清楚楚了。
王立言同样目光一扫,见此处殿堂不过百余丈大小,全都用青白两色巨石砌成,看似普通,但是殿内干净异常,一尘不染的样子。
于是他点点头,淡淡的说了一句:
“嗯,看样子的确很久未用人来过此地的。”
“门派如今能有此机缘的,就只有在下了。”刘子实却嘿嘿一笑。
“哦?”王立言不动声色的回了几句,并没有问些什么。
“在下在木甲门可是有些权力的,也算是半个地主,道友和仙子以后若有什么事情,尽管找刘某就是了。太大的事情不好说,一些小事在下还自信能帮上一二的。”刘子实冲王立言笑容满面的说道。
在见识过王立言如此轻易的斩杀掉数名同阶存在,刘子实自然知道王立言不是普通的结丹修士。故而他虽然已经脱离险境,并且在此地身份特殊,仍然起了一些拉拢结交之心。
“多谢刘道友此言,到时王立言说不定真有些事情需要麻烦道友的。”王立言神色一动,倒也没有太过推辞对方好意。
“多谢!”叶梦,轻轻点头答道,便看着四周的青石。
“不麻烦,不麻烦!”刘子实眨了眨眼珠,轻笑一声的说道。
“多谢刘兄美意,但在下无法在此地待上多久,此事还是以后再说吧。”王立言沉吟了一下后,才轻描淡写的回道。
“也对!此事以后再谈不迟。我等先马上赶去仙境门户吧!哪里大战一直在持续,在下在其中颇有几个至交好友和叔伯,到时也可以给前辈引荐一二的。”刘子实热情异常的说道。
王立言闻言神色一动,但点点头的没有接口什么。
这时,三人已经走出了传送阵,直奔大殿大门而去。
推开殿门,外面是一条青石通道,盘旋蜿蜒向上的样子。
王立言和叶梦沉默不语,刘子实,几人当即化为三道遁光,一闪即逝的没入通道中。
片刻工夫后,二团白光和一道青虹从一座大山的山腰处飞射而出,几个闪动后,就向某一方天边破空射去。
“此地?”王立言身处青光之中,抬首望着远处天空,脸色变得古怪异常。
此地确实是山谷仙境门户的前方,不过,不一样的是,此地可以用山崩地裂,海枯石烂来形容,到处坑坑洼洼残垣断壁。此地绝对,经历过惨烈的厮杀,不然也不会留下如此崩坏的画面。
(本章完)
眼前一片方圆至少数十里的地方,此时完全变成了纵横交错的沟壑,没有了一株树木。
在山谷仙境门户前,虽然也有一些空旷的地方,却从未有如眼前这样的地方,全部是沟壑纵横交错,看不到树木。
应该说不是没有一株树木,王立言也看见了一些断了的树木横七竖八的零落在沟壑之中。
一道道凌厉的杀气从这这些沟壑中散逸出来,这些杀气依然能让王立言感觉到一阵阵的不舒服。
好可怕的战斗现场,王立言看出来这里是到处乱战的战斗的中心地,之前一些争斗更不不能与之相不。那种小打小闹的战斗和眼前的这种战斗比起来,简直是大巫见小巫,根本就无法相比。
王立言没有直接穿过这片战场,就算这片战场已经有很多天了,他依然能感觉到一阵阵的杀气弥漫。这还是在战场的边缘,一旦进入战场,这种杀气肯定越来越强,他能承受,叶梦是否可以承受的住,还是两说。
叶梦,此时脸色凝重的样子,明显难以忍受。
王立言刚想绕过眼前这片可怕的战斗之地,一截露出地面的枪柄让他顿时停了下来。
“你在边缘等待一下,我要去哪里看一看,很奇怪……”王立言皱着眉摇了摇头,走了过去。
“你小心一……”叶梦微声道。
王立言慢慢的往这打斗的纵横沟壑中心移动,原本他在这片沟壑的边缘,就感觉到了凌厉弥漫的杀气。当他一步跨入这打斗的范围之时,这种强大的杀气,立即就将他的衣衫撕裂开来。
杀气犹如刀削一般,从王立言的身体扫过去,王立言的浑身上下立即就多了数十道血痕。血痕很浅,但是流出来的鲜血瞬间就染红了王立言的身体。
“此物绝对不是凡物,也不是此地修士能掌控的杀器。”
王立言不敢再跨第二步,但那长枪法宝的吸引力,也没有让他退出这片纵横的沟壑之地。他停了下来,缓缓的运转灵气想要一边疗伤,一边慢慢前进。哪怕多花费一些时间,他也要将这杆长枪弄到手。
看来,众修之所以打斗,正是因为此宝了,不过结丹修士绝没有能力得到此物的。
炼丹和炼器的不易,而此法宝更是宝中至宝,王立言早就已经知道。这样一柄枪类法宝丢在这里,他如果不得到,以后睡觉都会睡不着觉。
灵气沿着王立言的经脉流动,原本停留在丹田的金丹忽然旋转起来,一道道金灵气息混合在血脉气当中,充彻了王立言的全身经脉。
王立言竟然在这杀气纵横的地方坐了下来,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此抢的画面。
不知在那个年月,一只银枪从仙境方向横空刺来,仿佛流星跨过了不知多少时空,空间。此枪狂暴的钉在此地上,周围全部被此枪的于波毁于一旦,不知多少茫然中的修士,城市全部崩溃。
此枪的来历,极其神秘,绝对不是此方世界能出的。
感受着枪影中的一道道杀气轨迹,似乎被他隐约感应到,他的意识空间突然静止在了一个画面上,那施枪的身影祭出手中的长枪法宝,然后一枪刺出。
这一枪带起了成千上万道枪影,那种枪影中的杀意就让他喘不过气来。好强大,他心里震撼不已,他恍然警觉过来,他只是感受到一丝残留长枪杀气,就如此难受。如果是他现在面对这种可怕的杀气,他只能闭起眼睛等死,或者不用等死,只要那可怕的杀气一出来,就能将他完全搅成虚无。
这种密集凶残的枪影杀气几乎席卷了整个天地,似乎要将整个天地撕裂开来。
他不知道面对这种可怕的毁灭枪影,该如何抵挡。但是他又隐约感觉到,这一枪似乎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古怪。
忽然间,他的脑海剧烈疼痛起来,同时他再也无法扑捉那身影。只能感觉到一种可怕的撕裂疼痛轰在了他的脑海中,下一刻他就是一口鲜血喷出。
吐了一口血的王立言脸色有些发白,他依然没有后退,只是缓缓地站了起来,手一扬,飞剑已经出现在他的手中。同时,他的飞剑当成长枪刺了出去。
“咻”犹如利箭射出之声一般,王立言手中的飞剑带起一道长长的剑芒,撕裂开了周围的杀气。或者说王立言这一剑,已经将这周围的杀气全部绞开,让这周围的杀气对他再也没有半分影响。
这就是那一枪的皮毛吗?王立言心里充彻了无比的激动,他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在这种地方领悟到了这样的一枪。如果这一枪被他完全领悟了,他的战斗力将何止上升一个层次?
不对,王立言忽然停了下来,他脸上的喜悦瞬息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的脑海中清晰的出现了这一招的破绽痕迹,而且还是致命的破绽。
当初那施展长枪的身影施展这一招的时候,并没有办法一枪幻化出无数同样可怕的枪影,他采用的是辅枪。没错,就是辅枪,因为那人还无法做到真正一枪就席卷两人相斗的天地,所以采用了数杆辅枪相助。
也正因为这样,这一道枪影似乎多出了一个破绽。如果那与此枪的主人对敌的人抓住了这个破绽,那使枪的影子必输无疑。
王立言的脸色又一次苍白起来,他看见了眼前的沟壑,同时他很清楚的明白,那使枪的人肯定是输了。眼前的沟壑一道深沟向前,周围的沟壑相对来说都细了许多,而且杀气也弱不少。
王立言之所以脸色发白,是因为他刚才也领悟了这一枪的皮毛。也就是说他将来和别人对敌的时候,只要对手抓住了这一枪的破绽,他一样会这样惨败。
哪怕他不用辅枪,他领悟来的这一枪依然无法圆润,带着一丝破绽。
尽管知道那使枪的人是无法贯通这一枪,让这一枪带着无法弥补的破绽。可是从心理上来说,王立言还在站在使枪的那边,因为他也想用此枪作为自己的法宝。同样王立言也终于明白了那沟壑中间的半截残枪是什么了。
此人惨败,在最后用尽了全力,刺出了最后一枪。
但是王立言很快就抛开了自己的这个念头,他现在的修为想要和这种能够跨越时空的高手对决,那是做梦,所以他不必想的太多。将来等他能和这种高手对决的时候,或者他早就弥补了这一枪的破绽。
将这个念头抛开,那一枪的凌厉杀气再次被王立言扑捉到,他的脑海中对这一枪越来越清晰。
王立言完全不知道,他扑捉到的不是杀气,而是一丝枪意。
仅仅数个呼吸之后,王立言喝了一声,双手一振,那一道枪意被他激发出来。周围本来就对他没有多少影响的杀气越发淡薄了起来。
王立言心里大喜,更是加快了脚步。他本来打算花费诸多时日,才能弄到那一杆残枪的,却想不到只是领悟了一丝杀气,就能在这战斗沟壑当中行走的这么快了。
只是一炷香时间,王立言就来到了那半截残枪的不远的地方。就在王立言想要一步上前,将那残枪抓在手中之时。一道更为凌厉的杀气轰了过来,直接轰在了他的胸口。
这道杀气比之前长枪留下的杀气更为凌厉凶悍,王立言被这道可怕的杀气轰的倒飞了出去。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的同时,在王立言的意识中多出了一道背部的影子。
“这就是破去那一枪的人,太厉害了。”半晌之后,王立言才喃喃自语道。
此时王立言也非常清楚,如果他不能挡住这背影的杀气,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取到残枪。哪怕长枪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也只能看看。
“呸”看了看胸口已经被轰出一道痕迹的金刚不坏的罡罩,王立言吐了口吐沫,“老子今天就要这把枪了。”
打定主意的王立言,小心的靠近带有此人杀气的沟壑。当他刚刚接近的时候,那可怕的背影无形杀气就直接轰了过来,再次将他轰飞了出去。
他继续感悟这道背影的杀气,然后又一次上前。
被轰开,受伤,感悟,上前……再被轰开,再受伤,再感悟,再上前……
王立言在这一次次的被轰开和受伤当中,一次次上前感悟。
时间就在这种反复当中流走,而这一道背影的杀意也渐渐在王立言的意识中清晰起来。
一往无前,气势磅礴无边,毫无回环的余地,这就是这背影所带的气势。
无论从气势上,还是杀气上,这一道背影都比之前王立言感受到的枪意杀气浓烈强大了许多。这不是因为此人的修为比使枪人的修为高出许多,而是因为一个是赢了的杀气,一个是输了的杀气,这根本无法相比。
王立言记不得这是他第几次被轰开了,他身上已经没有一寸完好的地方,甚至脸上都是伤痕累累。
可是他不惊反喜,再一次的冲上前去,同时手中的飞剑劈出。这一次他将自己的飞剑当成了长枪,就这样一抢击了出去。
剑气带动了沟壑周围的杀气,发出一阵阵的‘噼啪’炸响。瞬息之后,王立言停了下来,他的眼前就是那道沟壑,之前轻易将他轰开的那些杀气,此时再也无法将他轰开半分。
王立言就这样站在背影的沟壑之前,一道道的感悟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立言忽然睁开眼睛,他的身体发出一阵阵的轻微细响,体内强大的真气犹如汩汩流水,其声愈发清晰起来。
一抹惊喜出现在王立言的眼里。
(本章完)
王立言收起飞剑,就站在原地一拳劈出。
他感悟到了背影残留沟壑中的一丝杀气,这让他迫切的想要试一试这一击的威力。可是飞剑实在是不趁手,他索性用拳头当成了此枪。
“嘭……”王立言的拳枪带起了杀气直接轰开了眼前若隐若无的残留杀意,发出一声闷响。
萦绕在周围的那种杀气犹如被轰开的泥浆一般,四面飞溅。虽然那杀气还是会再次涌回来,却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锋芒。
“哈哈……”王立言哈哈大笑,一步上前抬手抓住了残破的枪柄,“也就如此罢了。”
他领悟了这一丝杀气,然后用自己的拳将这周围残留的杀气轰开,感觉到畅意无比。他当然知道此刻残留在这里的杀气,还不如施此术之人那一招的千万分之一,但至少此时,这残留的杀气已经被他一拳轰开了。
更何况,他用了自创的拳。也正是因为他用自己的拳,将残留的杀气轰开,他才会说也不过如此罢了。
在王立言看来,真正的强大高手,就算是走了无数年,留下来的杀气痕迹也不会随便消散。而这里的残留,走的时间显然不长,打斗现场的杀气已经消散了九成九。再过一段时间,这里的杀气将半分不存。
哪怕现在王立言知道自己比起别人来,相差个十万八千里,他在领悟了两种杀意后,还是有些不以为然。
大笑间,王立言已经鼓动真气,伸手拔出了那杆残枪。
强大的气息立即充彻了王立言的感官,似乎他手中的长枪一轰出去,就可以轰开周围的天地。这一刻整个天地都在他手中掌控,王立言知道这视错觉,但他心里依然是大喜。这杆枪一拿在手中,那种沉重的手感,就让他清楚比起飞剑来,这枪更加适合他。
枪长将近八尺,让王立言遗憾的是,这杆枪不但枪柄断了一截,就是枪头也断了一截。就算是这样,王立言依然感觉到这杆长枪不简单。
王立言根本就没有换地方,直接留在了原地,开始炼化长枪。
一道道禁制被王立言炼化,长枪外面萦绕着的那种强大气息渐渐淡弱起来。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时间,王立言再次站起举起长枪,然后一枪刺出。
周围的空气被这一枪带起嗡响,犹如用一根极细的柳条快速在空中刷过那种声响一般。在长枪刺出后,这一刻长枪前面的空气被完全分开来。
下一刻王立言的枪头一抖,带出了十二道枪影,这些枪影犹如一张稀疏的枪网一般,将前面的空间完全网住。周围瞬息间就冰寒起来,冰寒就好像一种粘稠的液体,让处于之中的人行动变得滞遁许多。
王立言心里惊喜不已,他用长枪施展枪法,无论是气势和威力远远不是那飞剑可以比拟的。此刻在王立言心里,这枪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强大。
收起长枪,王立言气势豪生,若他再面对那个结丹后期圆满的陆明煦,他有把握不用动用秘术,就能跟对方硬拼。
可惜的是长枪残破,无法稳定其品质。王立言拿在手中的时候,感觉只是一件下品法器。当他刺出那一枪的时候,他又感觉长枪的品质上升到了中品法器,而当他轰出枪术的时候,这杆残枪似乎又变成了上品甚至是极品法器。
王立言丝毫都不怀疑,一旦他施展出更为可怕的枪技,这杆残枪说不定,超越法宝,可能成为最低级的灵宝。
由此王立言推断出,这杆残枪在没有残破之前,绝对是一件法器之上的顶级灵宝。而且炼制手法也不一般,残枪被毁,残余的禁制依然能保持法宝可用。王立言接触过的此种锻造的法宝较少,他看过的一些记载,普通法器残破后,很难再用,必须要经过重新修复才能再次使用。
这枪已经残破还可以使用,说明这杆枪的炼制方法和普通法器不同。
王立言找出一条黑布将这残枪裹住绑在了背上,这杆枪或者是因为残破了,虽然还能被炼化,却无法和飞剑相比。飞剑还可以通过神念控制变大,残枪却无法改变大小。
而王立言的储物戒指虽然空间很大,却难以把此物放进空间内,此物需要与他匹配的储物空间,才能放的进去。
这杆残枪都已经超出两米了,王立言除了背在背上外,只能拿在手中。
已经领悟了这片沟壑纵横之地的两种杀气,王立言以最快的速度横穿了这片地方。回头看看已经被他丢在身后的那一大片战斗场地,王立言心里暗道这机缘果然是需要运气加实力的。
想来,不知多少结丹修士,都曾经来取过,不过只是取不走。
“我们走!”王立言露出很热情的笑容,招呼叶梦。
“那件武器,就被你这样取走了!”叶梦有些不可置信,从在远处看到的一幕幕,都感觉极度不真实。
即使此人在众多结丹修士围攻之下,仍能杀的其他人胆寒的妖孽,她也不太相信,山谷内存放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杀器,真的就这么简单的被取走了。
“你要看看吗?”王立言点了点头,准备接下包裹。
“别……”叶梦,可深知此物的杀气,瞬间就可以摧毁她。
二人继续上路,直奔前方山谷。
不到二十分钟后,二人悄悄来到山谷仙境门户的前面,由于他们隐匿了模样和修为,以至于其他人根本认不出这鼎鼎大名的二人来。
此时山谷的入口处,那些自视无法参与争夺的散修和小势力修士躲得远远地,除此之外还有三伙修士聚集在那里,似乎僵持不下。
一伙全部都是翠绿衣衫的女修组成,个个年轻貌美,身材妙曼,而看服饰打扮,却是本地的修士。为首的却只有两人,一名结丹中期的妇人,姿容平常,一名结丹初期的年轻女子,却秀丽动人。
与这群女修正面相对的却是三十余人的一伙修士。但令人奇怪的是,这伙人却隐隐分城两拨,一批黑色衣衫,另一伙则都是雪白长袍。
(本章完)
在他们面前分别站着五名结丹修士。在陆明煦手里逃掉的金翅妖女赫然都在其中,但最惹人注意的确是金翅妖女旁边站着的一名清秀的年轻男子,从灵气波动看来,竟是一名结丹后期大修士,此人正是万妖谷这个妖族至尊内的长老。
最后一群修士人数最少,只有三名青袍道士,为首一名白发红面老道,仙骨道风,赫然也是一名后期大修士。
“圣女,贵族何必要趟这次的浑水。不是贫道瞧不起圣女,而是此行实在危险异常,一不留神就可能让金翅一族元气大伤的。我是看在昔日的情面上古,才竭力劝阻的。”白发老道冲那金翅圣女正色道。
听口气,老道竟然和那名金翅圣女颇为相熟的样子。
“玄明子,正一派即使号称正道第一门,也不能如此霸道吧,这昆仑令明明是有能者得知,怎么我们金翅一族反而不能进去了。至于危险,本宗弟子还不放在眼里的。”那名妇人淡淡的回道。
老道昔年和此女有一番说不明的恩怨在内。
故而老道即使身为修炼界数一数二大的长老,也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
“玄明道兄,别的宗门事情艾某不会过问。但是我们一定要送我门下进去一位的。”另一边的艾天也开口了。
“道友真要进去,贫道也不非要阻拦。不瞒诸位,贫道得到密报,这个仙境背后,可是有人处心积虑的撒的一个逆天大谎。虽然我不知道仙境里有什么东西,但想一想绝不是什么好事。”
“另外,就是贫道不插手此事。你拿着昆仑令,此仙境现也难以进入,那波动从来没有过,变成这样,几位道友的门下如何通过。现在此裂缝就是贫道本人手持昆仑令也不敢贸然一闯的。”老玄明子听了这话没有动怒,而是扭首看了一眼入口中的银色霞光,不置可否的说道。
一听老道这话,金翅妖女和艾天等人皆都沉默下去,这的确是个不好解决的问题!
现在仙境中的波动如此的狂暴,进入其中的确是一件危险异常的事情,他们这些培养多年的弟子,很难活着进入仙境。
“我们金翅妖族近年刚好得到一件翎羽梭,算是天下少有的几件攻防一体的宝物。我和艾道友联手的话,倒愿意试上一试。”金翅圣女一拂当额前的青丝,缓缓的说道。
“翎羽梭?那件宝物。圣女竟有此宝!”老道一脸的意外。
“没什么,本族也是刚刚得手的,正想将此宝当成我们金翅一族的传承之宝!”金翅圣女不动声色的说道,没有丝毫的忌讳。
“既然圣女有此宝。贫道就不多说什么了,道友好自为之吧!贫道也会在两日后,进入此封印的。”老道点点头,虽然劝阻别人妄送性命,却还是要闯,此后果然不再多说什么。
“两日后?刚才道友不是说自己也无法通过的吗,现在这话是何意思?”艾天听出了一丝不对劲。
“贫道没有说吗?两日后,陆明煦道友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会赶到的。有陆道友的神通,通过此仙境也不成问题的。”老道一捻胡须的说道。
“陆明煦他终于要准备进入仙境了。”艾天等人大吃了一惊。
“不错,原本正魔两道的事情,正好是贫道和陆道友负责的,而我二人不久前,商讨过正魔俩道后续人选,才分头行事的。如今既然线索找到了,自然要将路道友找来助贫道一臂之力了。并非老道胆小,而是若是仙境变故属实,老道自认一个人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的,还是等陆道友一起进入仙境内,较稳妥些的。”老道悠然的说道。
听到连魔神殿殿主的陆明煦终于要进入仙境了,艾天脸色实在不好看,他阴沉一会儿后,嘴唇微动的和金翅圣女传音起来……
艾天神色不变,而金翅圣女却听的黛眉紧锁。
艾天见此,又急忙说了两句什么,金翅圣女沉默了一会儿后,终于缓缓的点点头。虽然有些迟疑,但并没有阻拦什么。
艾天这才脸色才为之一松,然后冲玄明子决然说道:
“听玄明道友口气,仙境下面的确大有问题的样子,但是此行机会转瞬即逝。虽然我等没有翎羽梭和陆明煦道友神通和这等宝物,但还是要一试的。”
“嘿嘿!老道都说的如此明白,艾兄自付有所依仗,贫道也不会当这个恶人。有什么神通通过仙境,尽管施展就是了。”玄明子毫不意外,目光斜瞅了金翅圣女一眼后,一脸的平静。
看来这老道对金翅一族的事情,知道甚清。
“既然这样,我等也不客气了,圣女,还要有劳你出手了。”艾天闻言打了个哈哈,一转脸后说道。
“嗯,既然艾兄一力要求,就姑且一试。”金翅圣女单手往腰间一只灵兽袋一拍,顿时一片彩霞从袋口中席卷而出,接着灵光一闪,一只金翅凤凰在空中现形而出,数尺长的彩翎散发出一圈圈的光晕,实在夺目耀眼。
“这是金凤凰!”玄明子双目一下微眯了起来,脸上隐隐有些变色。
“不错,这金翅凤释放出的灵光天生可以隔绝天地灵气,由它开路的话,再加上翎羽梭,我等同样可以进入的。玄明兄,我等就先走一步了。”
艾天等人一见金翅圣女放出金凤后,不再迟疑什么。在那金凤一声清鸣后,一头扎进了银色光霞后,随即放出护身法宝,急忙尾随金凤遁入其中。
金翅圣女见此,沉吟了一下后,同样转首吩咐了几句。顿时门下那些女弟子也一哄而散,离开了这里。
等目睹门下远离了此地,金翅圣女这才道:
“走了,我于此地没什么留恋的了!”
话毕,几乎与此同时,金翅圣女幻化的双臂香袖一抖,与金翅凤凰一道一般无二的金色宝物也祭了出去。
顿时,在空中交织闪烁下,使仙境入口波动恢复宁静,在翎羽梭的作用下非但没有爆裂弹飞,反而仿佛跟仙境瞬间合二为一。
“走!”金翅圣女口中一声娇喝,随即一道惊虹,一闪即逝后没入巨梭中不见了踪影。
巨梭表面金银光芒同时闪烁,滴溜溜一转后,一下****而出,飞遁进了仙境之中。
转眼间外面只剩下一些的低阶弟子了,而这些人似乎事先得到了命令,一见二人安然进入一会儿,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当即也不在此停留,纷纷驾起遁光向地表遁去。
片刻间,入口处就剩下玄明子。
“老道费了这般多口舌,你们还非要进去,出了什么事情,倒也不要怨老道没提醒了!”玄明子一等巨梭也踪影全无后,脸带一丝异色的喃喃道。
随即他冲身后两名筑基期道士一摆手后,当即三人就在入口处盘膝坐下了,闭目养神起来。
有这么一位大修士守在入口处,远处的其他修士只能面面相觑。
(本章完)
王立言看着金翅圣女和另一位陌生人,进入仙境之中,正当沉思。
而后方却飞来诸多修士。
盘坐在仙境门户之前的玄明子,笑着迎了上去,将几波修士引到仙境前,包括王立言二人。此时他们,处在影阙衣法宝掩盖之下,让其他人只知道,此人是个结丹修士和一名筑基期修士。
“玄明子……”陆明煦一身白衣飘飘,静如明月,气质超尘脱俗,如神祗一般,似有无尽光环笼罩在身,他凝望玄明子。
“这二人未曾见过?”陆明煦面色虽然平静,但眼神却有些迫人,望向“王立言”,他居然看不破,此人的隐藏面容,气息也拿捏不准。
前来的几波人,可以说皆是结丹中后期,其中潜龙城的四大长老也在其中,所有人都看向叶梦与王立言。潜龙城司桂月亦在此,可谓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如谪仙临尘,明艳而出尘。
陆明煦没有说什么,向前走了几大步,逼视王立言,道:“你们二人,报上名来,不然滚出此地?”
王立言端坐在那里,没有起身,说了一句人神共愤的话,道:“在下陆爹。”
“你在说什么?!”陆明煦虽然面色平静,犹如一轮皎洁黑炎日,悬在此处,但是眼眸中却有光华闪烁,非常迫人。
“抱歉,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在下姓陆名爹。”
“不要乱说话。”叶梦掩盖在影阙衣法宝下的脸色苍白,不仅敲了他一下。
陆明煦双眸神光湛湛,白衣飘舞那里,凝视王立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碧海浮现,波光粼粼,一轮黑炎冉冉升起。魔炎横空照日月,在陆明煦背后浮现而出黑色太阳,陆明煦是比魔物,还要更加恐怖的魔。
此时魔炎向着王立言照耀而去。
叶梦吃惊,急忙要把剑,不过黑炎中的一道波光,定住了她。
后方,所有人都很惊讶,没有想到,陆明煦施出法相,对这个默默无闻神秘人出手。司桂月美眸睁的很大,一眨不眨的凝望黑魔炎。
玄明子,望向前方,此人应该是正道!但,若有所思,想要阻止,但终究没有出手!
黑魔炎,乃是上古大能的异相,威力不可揣测,结丹期就能施展法相,果然天赋异禀。而当真以此异相,磨灭诸多修士,所向披靡,无人可与之争锋,此招便是杀手锏了。
此刻,他却以此罕世法相来对付一个默默无闻的人,让周围的天才英杰们不得不惊讶。
王立言确实一惊,两者如今的名气可谓天地之差,被尊为魔尊的陆明煦向他出手,这出了他以及所有人的预料。
他虽然是结丹初期,如今修为极其非凡。虽然也有独创法相,与众不同,但是却施展不出来,只能在他体内浮现。
而王立言并不认为黑魔炎是一种法相,他觉得这只是一种本源的力量,陆明煦修成真正的法相还需要时间。
此座,他最强的攻击也许就是将八荒灭生决的禁制秘术引动出来,可是他并不能真正掌控。
这一切都生在电火石花间,众人都来不及做出过多的反应。
黑炎弑天,转瞬而至,停在王立言的近前。并没有落下去,陆明煦如神祗一般,头顶上有九道魔环缭绕,如神王一般,凝视王立言,眼神凌厉无比。
旁边,玄明子长出了一口气,叫道:“陆道友在干吗?快停下来,你修有结丹后期圆满,他不过是结丹境的小修士而已,为什么要用法相来试他?”
其他人恍然,误以为陆明煦真要以黑魔炎,击杀这个默默无名的结丹修士呢。
玄明子走上前来,道:“陆兄快将法相收起,你为大境界修士,无需以此来威压此人。
“你们真以为我在试探他吗?”陆明煦没有转身,一瞬不瞬的盯着王立言,露出了凝重之色,道:“我确实在以法相镇压他,但却受到了阻挡,黑魔炎没有落下去
“什么?!”
后方,所有人都变了颜色,这怎么可能?许多人第一时间想到,陆明煦在说笑。
陆明煦所说属实,如此近距离,第一眼看到王立言时,他就涌起一股特殊的感觉,他的魔气不由自主运行,让他感觉甚是奇异。
不是对方身上有至宝在吸引他,就是对方的体质非常特别,让他的魔气,有了特别的感应。
玄明子没有继续阻挡,整个人显得空灵无比,衣秧飘动,他像是入静了一般,显然在细心的感应着什么。
司桂月,为接单中地最杰出女修士。如明珠吐瑞,皮肤晶莹,周身有华光缭绕,仙躯挺秀,亭亭玉立,如一株神莲绽放,整个人气质飘渺,绝色容颜非常平静,闭上美眸,亦在仔细感应。
陆明煦头顶上空,那轮魔炎轻轻一转,一片黑炎如岩浆般流淌而下,向着王立言冲去。
可是,又如刚才那般,如岩浆般的魔炎,停存王立言的身前,并没有落下,像是受到了阻挡。
魔炎盘震动,像是有大片黑红的羽毛洒落而下,片片晶莹,隐约间有铿锵之音出。
然而,依然如故,魔炎被定在那里,难以压落而下,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前方。
“锵锵锵”
那轮魔炎再震,炎火如芒射出,当日诸多修士的各种法宝都在此刃面前都不堪一击,被绞成齑粉,此刻陆明煦直接以其斩下。
“小心!”叶梦惊叫提醒王立言,但被定住了身形,无法阻拦。
玄明子露出异色,他曾经与陆明煦大战过,自然知晓此魔炎的威力,可是眼下生的事情,让众人膛目结舌。魔炎如火似水,竟烧之不动,虽然压落而下,快逼到了王立言的近前,但依然被阻住了。
到了现在。所有人都露出震惊之色,一个默默无闻的神秘修士,怎么可能挡的住陆明煦的攻击?
为什么会这样,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王立言的身上,皆露出吃惊与不解的神色。
所有人都明白,并不是黑魔炎法相浪得虚名,此乃上古大能魔圣所创,威力非凡,纵然老辈强者,都难以搂锋,可以轻易震成齑粉。
(本章完)
曾经,很多大妖包括那些结丹后期修士,在黑魔炎法相前,都没有丝毫还手之力,被轻易斩杀与粉碎,就是撕裂大山、击毁大地,也不在话下,此法相最是可怕。
然而,此刻却是这番景象,实在让人惊异。
“我的感觉果然没有错,第一眼见到他就觉得不对劲”陆明煦心中自语。
他不知道,是因为对方身上的魔器,魔藤花的神圣气息。
“动!”
陆明煦头上黑炎日震动,缓缓转动,他身后荐海汹涌,浪涛冲天,向着王立言卷去。
此刻,王立言的感觉很怪异,他体内的金丹在涌动,紫色的雷电在交织,想要冲出来,但却无法做到。即使这样,却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溢出,挡住了对方的异相,现场唯有他自己明白,究竟是怎回事。
这是他自己的法相在对决陆明煦的墨炎日!黑红的魔炎,涌动了近前,可以拔山裂地,更可以禁锢一切。让修炼到结丹后期的强者如陷泥沼中,难以动弹一下。
可是,魔炎没有禁锢住王立言,却反被定在其身前,惊涛魔炎落下。骇浪魔炎平复,瞬间风平浪静。
就在这一刻,那轮黑炎日缓缓沉落了下来,这是墨炎日的最强大的杀手铜!
传说,墨炎日可以移山填海,撕裂苍穹,粉碎大地,可轻易斩杀高出自己一个“境界”的强者,具有无以伦比的伟力。
结丹有三个境界,元婴有四个境界。可以想像,法相有多么可怕,跨越大境界击杀强者,称得上罕世法相!
据说,墨炎日如太阳燃烧,永远没有终点、没有止境,只要修士可以提升修为。这种法相就会不断的升华,越到后期越是可怕。
墨阳沉落,灿灿如灭,光辉灭世,像是一片片碎裂的空间洒落而下,又如七彩琉璃折射光华。
漫天的晶莹,无尽的晋华,纷纷扬扬。如剔透的玉花坠落,将这里映衬的五光十色,喷薄瑞彩。
王立言肌体生疼,**亦难以支撑,感觉像是要粉身碎骨了一般,无尽华光洒落,将他定在了当场,难以动弹一下。
那轮魔炎日缓缓而有力的镇压而下,要撕裂他的身体,粉碎他的魂魄,磨灭他的灵识。
他心中不甘,法相未修成,对抗比他多修出二个境界的陆明煦,自然难以抵御。一切都是修为的问题,与法相无关。
这一次,黑魔炎将王立言笼罩了。
黑炎悬在其头顶上方,似乎震动一下,就可以粉碎其体魄。
“轰隆隆”
王立言的体内,汪洋治天,雷电交织,终于震动出一股奇异的能量,挡住了可怕的压迫,慢慢将体外的月华磨灭了。
同时,将那轮黑炎缓缓撑起,使其不断上升。
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竟抵住了黑魔炎法相,这实在太惊人了!
率有王立言自己暗暗叫苦,他快支持不住了,勉强挡住了那轮黑炎而已。
“我的黑炎可以烧九焰,如今不过第一焰而已,还有八焰,你来试试看。”陆明煦头上一道魔环璀璨夺目,此外还有八道光华若隐若现。连接在一起,像是一顶王冠,他如一个魔神临尘!
事实上,墨炎日法相出世,在如今的修仙界确实如魔神降世,一旦大成,将所向无敌,难逢抗手,确可被称作魔神!
“你不用管我,如果能走便走!”叶梦大声叫道。
“答应送你进入仙境,说到做到。”王立言勉强说道,已然阻挡此法相的压制。
“我只动用了部分法力而已!好,我继续压制!”陆明煦冷笑。
当那墨炎继续转动起来后,他感觉像是有大岳一座接着一座的落下,他的肌体嘎嘣嘎嘣作响,似要崩裂在当场。
黑炎日九焰,光华四射,一道道瑞霞缭绕在周围,王立言浑身欲裂。
突然,他丹田中爆出一片刺目的光华,像是一轮金色的太阳爆而出,让那轮黑炎暗淡无光了。
“咚,
墨阳直冲而起,倒飞了出去,撞向不远处的山巅。
“这是怎么回事,竟挡住了黑魔炎这种法相”
“这怎么可能?!”
没有人会怀疑黑魔炎日的可怕,那轮飞出去的黑炎日很快就证明了它的恐怖,落在山巅后,黑炎漫洒,如水波荡漾,无声无息间,将那座山鼓化成了齑粉!
这让很多人彻底变色,陆明煦施展出黑魔炎日的法相,竟被一个默默无名的人挡住了,这简直像是天方夜谭一般。
不过,这个时候,王立言也倒飞了出去,撞在数百米外的山壁上,至此才停下来。
他并没有受到伤害,只是被一股巨力崩飞了。
芳草地上,那些天才人物全都难以平静。
“为什么会生这样的事情,他并无法相展出,怎么可能对抗黑魔炎?”
“难道他也是魔体,传说唯有魔体可硬接下法相的攻杀”。
此刻,叶梦最为震惊,唯有她心中明白,王立言只是刚刚突破结丹初期,根本没有修炼法相的时间,或者根本不可能领悟法相。
平分秋色!
很多人这样评价。
陆明煦以结丹的实力转动黑炎日,压制王立言,结果是黑炎冲天而去,王立言同样也被撞飞。
与魔神殿的陆明煦平分秋色,这对绝对不可想象,足以让人抓狂!
默默无名的修士,到底有怎样的可怕体质?很多人都将目光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陆明煦如日中天,有此人以肉身对抗其法相,众人都觉察到了王立言的潜力,若是培养起来,未必不能抗衡陆明煦!
对于很多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一棵神苗,看起来不过十四岁左右,值得栽培。
“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称得上是一个奇迹了。”
“匪夷所思,竟挡住了陆明煦的黑魔炎法相”
众人像是看瑰宝一般,盯着王立言,让他感觉有些毛,他一阵头大,这非常不妙。
玄明子神色恬淡,手中一杆长萧吹起,顿时有悠悠仙乐传出,如油细清泉流淌而过。众人的心绪渐渐宁静了下来,纷纷落地。
有人神色复杂,向这方扫了一眼,神色归于平静。
叶梦与王立言相邻,二人重新站立此地,不过这一次,陆明煦虽然皱眉,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司桂月,如明珠吐瑞,皮肤晶莹,像是天阙仙子误坠凡尘。她与王立言隔了一些距离,轻轻颌,传达了一缕善意。
(本章完)
“不知道王立言怎么样了?”司桂月望向这名神秘陌生的修士,心里想道。
此次潜龙城的四大长老出动,虽然不能阻止陆明煦的举动,但是至少可以做到一些保护作用,而至于昆仑令的事情,他们倒没有任何办法夺得。
六枚昆仑令现如今,大概就在如今这些人的身上。
率先进入仙境的二人,已经占据了俩枚昆仑令,接下来陆明煦身上必有一块,玄明子身上有一块。至于,这二位,身上应该也是有的,不然也不会到这里来,而刚才经过陆明煦的试探,此人完全有资格保住其身上的昆仑令。
再加上,消失的王立言身上的一枚,六块昆仑令已经明了。
司桂月想到,潜龙城的四大长老都明白,他们没有机会了。
一旁有些恼怒的声音:
“玄明子,你不是说等我一到,就可以和我合力进入,现在却不动,你倒底打算等多久,才能算好正确进入的时间!在下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在这里空耗时间的。”陆明煦有些不耐的问道。
要不是玄明子的通知仙境不稳,可能即将关闭,他还在山谷中寻找那个小畜生。
“陆道友,贫道不是说过了吗?眼下门户不稳根本无法有人通过,在下阻挡,也不是不想让道友白白葬送了性命而已!”玄明子心中叹了口气,但还是睁开双目的回道,神色平静异常。
“那,前边已经有金翅妖女还有万妖谷的人,已经进去过了,他们是怎么回事?”陆明煦不满的问道。
“那是因为金翅圣女和艾兄他们有开路的法宝,自然可以冒险一试了。若是陆兄也有什么阵宗至宝可用,贫道绝不会阻拦分毫的。其实只要再耐心等上二日,这仙境就会恢复如初的。“玄明子从容说道。
“在等上几日,恐怕仙境就要关闭了!”另一个有些嘲讽的声音传来,接着一名浑身罩在一团水汽的人影,一飘一荡间的也从司桂月华元二人身后走了出来。
“原来是潜龙城的大长老也到此了。”玄明子一见这人影,眉头不禁一皱。这位虽然并非什么大宗大派之修士,确是潜龙城的大长老,一身毒功却也名震修炼界,是一个即使他也不想轻易对上的头痛角色。
说起来,其实他心中对这些人的生死,哪有什么关心之意,就算全葬送在仙境中,他也绝不会眉头皱一下的。
“我需要准备一番!”玄明子想了想,突然对陆明煦到。然后,二话不说的纷纷掏出阵盘法旗,眨眼间布置出一座禁制大阵,幻化出浓浓的白雾将裂缝入口完全掩住。玄明子和陆明煦竟转身进入法阵中,不见了踪影。
看来,是有什么事情商量,而不想让任何人有一丝知晓的可能。
这一下,让潜龙城的这位大长老,有些自讨没趣,冷哼一声。
玄明子进入到法阵中间,轻吐一口气,脚步一停的忽然对陆明煦微微一笑:
“陆兄,你来的可比贫道预料的快的多,不过也幸亏如此,仙境波动反常,也不能真保证两日后会平静下来。”
“不过道友这般声名赫赫之人,想必进入仙境,绝对很容易。”
“道友是想说在下魔名在外!”陆明煦听了这话,却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哈哈,贫道怎会如此想”玄明子干笑了两声。
“如果真的如此,即使有昆仑令,上古修士的仙境世界,那是如此容易好进入的。”陆明煦缓缓说道:“不过,我倒是准备了,绣酝壶。”
“绣酝壶?就是从仙境流传来,专门破开空间的那种上古法器!”玄明子一听此物名字,双目蓦然一亮。
“不错,这正是仙境尚能通达时,仙境修士带来的专门破境的宝物。此宝物,就算是大能修士开辟的小世界,此绣酝壶加身的话,也只能看着被破门而已。“陆明煦冷笑的说道。
“这就好。原本我还担心此行有些风险呢,想不到陆道友准备如此周全,连这种上古宝物都能找到。”玄明子神色为之一松。
“在下哪有这种奇宝,这绣酝壶是我们魔宗宝库中,不知是哪一位先贤,留下的,曾经就摆在宝库的装饰物上,也是近些年才发现的。倒是你们正道观的那位,没给你送来什么宝物吗?”陆明煦斜瞥了老道一眼,脸上露出不信的神色。
“贫道动身比较匆忙,那来及准备什么宝物。不过这次开门内的时候,在下将利枝尺随身携带了,想来也可以助道友一臂之力的。”玄明子苦笑一声的说道。
“利枝尺?此宝掌握时空倒是最合适不过了。”陆明煦面上闻言点点头,仿佛比较满意。
“不过,我也拿捏不准如今仙境的变换,还是提前行动吧!”玄明子突然这般问道。
“既然如此,也好。”陆明煦想了想,郑重说道:“道友所说即是!我们的确不易多事,省的再惹出什么事端来。”
“道友是否将天宝飞舰带来了,我们抓紧时间进去吧!”玄明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目光朝仙境入口扫了一眼说道。
陆明煦听了老道这话,嘿嘿一笑,袖袍一抖,一团乌光包裹着一个扁圆形的东西,飞射而出。
此物在二人身前一个盘旋后,迎风变大起来,转眼间化为了数丈大小的一之战船,仿佛一件巨大的梭子一般。
玄明子见此,微然一笑。
随即陆明煦和玄明子分别在说了几句,二人就身形一晃的钻入了飞舰中。
战舰化为一道乌虹,直接飞入了仙境中。
其他人都感觉到,仙境入口的变化,陆明煦和玄明子二人,靠着手中的法宝,进入仙境了。
众人神色凝重。
这时,就在陆明煦和玄明子进入仙境的同时,一名满面温和的长发修士,鬼魅般的出现在了此处。
他看了看仙境中进入陆明煦,目中闪过一丝讥讽,轻咳两声后,就化为一道金色光球射入了仙境中,视仙境的门户如无物一般。
片刻的工夫,长发修士就在的仙境门户的另一边光芒一敛,显出了身形。
(本章完)
长发修士此人,正是王立言曾经就下的那个,筑基期后期的修士。
长发修士冷冷的望着眼前的一块巨大墙壁,他忽然面色一沉,冷冷的说道:
“老催,明知刘某到此了,何必还躲在墙壁中不出来见客!”
长发修士的声音不大,但片刻后,整个仙境山谷中都轰隆隆的响起了此话语声,并且一声接着一声,如同打雷般的反复不停,。
面前的墙壁被震的颤抖不已,似乎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
可长发修士对此视若无睹,眯着双目,站在墙壁前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悠悠的男子叹息,从墙壁深处传出。
“刘道友!你不在外界修身养性,到我这仙谷作甚?我可不记得有邀请刘兄到此的。”
“你以为我愿意到这里来吗,仙境门户,还不是因为遇到一些麻烦的事情。”刘子实鼻中哼了一声,似乎同样的不快。
“仙境门户!此事不是已经交给你门下弟子了吗?又何必再多事?”墙壁中人无喜无悲的回道。
“真是如此简单就好了。我又怎会从外界跑回来。你还不知道,仙境和外界的封印好像出事了。”刘子实阴沉说道。
“出事情了?不会搞错吧!布置仙境的人,可是比我们几个人中神通最大的一位,怎么可能会出事!”墙壁中人终于有些诧异了。
“我也不太信,但这是我们下弟子传书亲自告诉我的,而我却已经确认过。你也很清楚,我在外界游历,今百年这一次仙境现世时,恰好就在附近,就去看了一下。结果进去后没多久,就发现仙境封印松懈,一些巨魔残余兵将,从封印跑出来。”
“而我本身就封印了修为,居然一时间破不开封印,差点出了意外。这说明,仙境确实出现意外,如今无论那一种情况,仙境和外界互通,对于仙境内任何人都不会太好过的。偏偏布置仙境之人早就已经失踪。”
“而现如今仙境门户是我负责,我一人的力量不够,希望你跟我一起跑一趟看看!并说事后愿意赠送两枚,以作交易。”长发修士说道。
“血真丹!这一次你这吝啬鬼出手还真大方!有了此丹,我寿元又可以延长数十年。不过,其中封印的魔物,不知道那只圣祖如何?”冰壁中男子谨慎的问道。
这催老鬼一向老奸巨猾,做什么事情都要给自己先留好后路,才肯冒险的,长发修士摇了摇头,道:
“我在进入仙境门户之前,就事先查看了仙境门户波动于那封印处,虽然有些影响,但是那封印是独立的,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怎么样,道友有没有兴趣前去看看,这血真丹我自己炼制,可花费了我不知多久工夫呢!”刘子实劝说道。
墙壁中男子沉默了起来,并没有马上回答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后,他才缓缓的传声说道:
“算了,你邀请别人去吧!催某就不惨合此事了。”
“怎么,连血真丹都无法打动你?”墙壁中男子的回答,显然让刘子实有些意外。
“我是很想要血真丹,但是更怕此次前去,反而得不偿失的。”男子冰冷的回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就算那魔物真的脱困而出了,你我联手难道还会真怕它不成。”刘子实冷笑的说道。
“怕倒不一定怕!就算它当年再厉害,经过如此多年镇压,再加上天地元气巨变,如今神通也不会比我们高太多的。”
“那为何不去?”刘子实眉头微皱下,更加不解了。
“若是我三年前没有服下一枚生灭草的话,说不定就陪你走这一趟了。但如今我正在利用此灵物强行突破功法瓶颈。虽然希望不大,也不想因小失大的。”催老鬼竟这样说道。
“生灭草?你竟然得到此灵物,难道你……你是直接生服的?”刘子实脸色大变了。
“当然,只有这样才能充分利用生灭草的灵力!”男子毫无感情的回道。
“你竟真的如此做了!难道不知道生灭草不炼制成丹药话,其生死止境的霸道,足可以将你体内的法力强行点燃和毁灭的。其中的危险,当年我们不是探讨过吗?”刘子实双目精光一闪,沉声说道。
“不用刘兄你说,我也知道其中凶险。但是不搏一下的话,难道我真要在这墙壁中终老此生不成?看着精元随着施法流失,而让自己一命呜呼了!”催姓男子竟用讥讽的口吻说道。
“刘兄说的有些偏激了,其实未必不能找到,通往其他修炼界的通道。”刘子实说道。
“通往其他界面的通道从当年天地元气大变后,就不知有多少同道去寻找过了。不要说地球,大半个地方都早被翻过多少遍了。要是能找到的话,早就该有眉目了,那还用我们再去寻找。多半这个此通道要么根本不存在,要么就不是在陆地之上,而是身处那片荒海之上,根本无从找起的。”墙壁中男子不以为然的说道。
“也许吧!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我们离开此界的一个希望,总比我们坐等的好。”刘子实似乎也觉得男子之言有理,面露一丝无奈。
“比起界面通道,还是老老实实进阶,到时候便有能力遨游宇宙,更实际一些。当年若不是几位大帝之战,让我们地球天地元气变得如此稀薄,以我等资质,又怎会全都停滞在此境界而无法寸进。”说到这里男子又有些恨恨不平起来。
“催兄再怨天尤人也没用的,从最后一批古修走后,以后虽然不能说没有修士再修炼到后期,继续走出此地的,但总共也就是那寥寥几人而已。和上古时候相比根本天壤之别,到了近些年,情况似乎更糟糕了。
“近万年竟一名修士都没有,这就怪不得大家,他们明知渺茫,也把希望寄托在界面通道上了。”刘子实同样大感郁闷。
“他们有他们做法,我有我的修炼之道。好了,话就到此吧!现在刘兄已经知道催某的意思了。我还要闭关,恕不远送了。对了,以后我会叫门下弟子彻底封闭此地,不将生灭草彻底炼化,不会再见任何人的。”
“你和其他人也说一下吧。!”墙壁中男子有些不耐再说下去了,匆匆的说完最后几句话后,直接下了逐客令。
随即墙壁中声音全无!
刘子实面色阴沉,在墙壁前迟疑了好一会儿后,猛然一跺足:
“为什么偏偏到我看守仙境门户的时候出现意外。”
(本章完)
“嗯?不好,该死?”长发修士正有些懊恼的抱怨着,突然神色一动,有些阴沉的大骂道。
随即,身形从原地消失。
……
仙境门户前。
“准备好了吗?”王立言传音叶梦,问她准备如何进入如今的仙境,即使是有昆仑令也未必能进入了。
“嗯,还要请王道友助我一臂之力。”不过叶梦出奇的眼神坚定,郑重点头,不管有何代价,都要尝试一下。
王立言盖在影阙衣下的一双眼闭上了三秒,随后睁开,点头。
“好,你激发昆仑令吧!”
双手金灿灿的灵气激荡,静等叶梦的行动。
叶梦神色凝重,手中默念几声咒语,昆仑令被激发,随即一股乳白色光芒包裹住了她的身躯,“好!”她一声叱喝。
“走!”
王立言一声大喝。
下一秒,异变突起,正准备飞入仙境门户内的叶梦,突然感觉一股磅礴的吸力,没等她做好任何准备突然画面一转,天翻地覆起来。
等她在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不只是到了何地。
同样跟她一样情形的还有其他人,不管是有没有激发昆仑令,只要靠近仙境门户前,都会被瞬间吸入仙境内,不过一些来不及开启护罩护体的修士,直接被空间扭曲之力,扭曲成了肉团,死像几惨。
王立言在帮助叶梦施法,祝她进入仙境的那一刻,就突然感觉出有些不妥,谨慎的他刚发出护罩来,就同样被吸入仙境内了。
此时有些眩晕的连忙看向周围,等观察一了一会儿。
望了望仙境光罩,再回头,却望到了华丽之极的宫殿,王立言有些迟疑的飞了过去,此处没有感觉到修士的存在,除了他们几名被莫名其妙吸入仙境内的。
潜龙城只剩下,司桂月华元和一名长老,另一位不幸遇难。
活下来的众人,不只是庆幸,还是难过了。
梦寐以求的仙境世界,就这么容易的进来了,此时统统往前方那座神秘仙殿望去,虽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危险。
分别用各自的神通,有的放出一些虫兽,有的放出几只傀儡探路,在确认没有任何危险后,才望天上飞去。
其他人同样如此,王立言和叶梦走在一起,飞近此殿王立言才发觉,在宫殿十余丈高的入口处上方,还有三个斗大的银色古文“升仙殿”。
这三个字不但气势惊人,笔走勾画之间更是锋芒犀利之极,他只是稍微望久了一会儿,双目竟产生了隐隐作痛的感觉。
这让他吓了一大跳,急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心里惊骇之极!
瞅了一眼深邃的宫殿入口,王立言一咬牙,小心的走了进去。
一进殿门后,王立言愕然了。
因为眼前出现了一条,笔直并且一眼望不到头的狭窄通道,通道同样是用晶莹透彻的美玉砌成。
若仅是这样也就罢了,但这通道宽只有两三丈,却高达三四十丈高。让人走了进去后,心神压抑之极,非常不舒服。
王立言皱了皱眉,想了想后将神识放了出去,但马上脸色微微一变。
神识一碰触四周的墙壁,就被毫不客气的反弹了回来,根本无法渗入半分去,更别说探索宫殿的情况了。
王立言目中精光一闪,向一面玉壁凝神细望去。
这才发现在上面有若有若无的莹光闪动,若不细看根本无法发现。
看来整条通道,已被大神通之人下了禁制了。
王立言伸出手指,在美玉上轻轻抚摸了一会儿。
虽然无法辨识禁制的确切种类,但其中蕴含的深不可测灵力,还是让王立言心里微颤。
他默然的收回了手指,单手托起下巴在通道中静静思量了片刻后,才又抬步向前走去。
王立言眯着眼睛,在通道内不慌不忙的左顾右盼。
既然此地设有禁制,他倒不用害怕有人潜伏在附近偷袭了,尽可大胆的向前走去。
不过,这好似小峡谷的通道真的够长,王立言足足走了一顿饭的时间,才晃悠悠的走到了尽头。
一个散发着水蓝色光芒的出口出现在了眼前。
王立言精神略微一振,加快了几步急忙走了过去。
结果入目的一切,让他眼神一缩,心里蓦然一惊。
眼前的蓝芒中,竟是一间四四方方的巨大厅堂。
此厅堂的面积足有三四百丈之广,雄伟宏大之极,就是同时进去数千人,也不会显得涌挤。
更奇特的是,厅堂中均匀竖立着数十根粗大玉柱。
这些玉柱不但需数人才能环抱住,并且精雕细磨,每一根上都刻有各种王立言见过或者未见过的珍禽异兽,一个个栩栩如生,灵气十足,竟无一个相同。
而就在部分柱子的顶端,则或站、或坐,数十名衣着各异的修士。
这些修士除了个别几人外,全都一人独占一根柱子,并且谁也没有大声说话,全都在各行其事。
其中一人,神色冷漠的望了一眼,嘴唇微动。
同时犹如洪钟大吕的声音,在进来的几人耳边响起,惊的几人一愣,随即连连恭敬点头:
“你们几个昆仑子,去哪边柱子站好。”
而王立言一行人的到来,只引得一小部分修士的懒洋洋注意,但其中有几人则露出了惊讶之色。
王立言脸上则显出一丝苦笑,因为这几人他也同样的认识!
别人不说,才分手没多久的玄明子,他可是一眼就看见了。
其孤零零的盘坐在厅堂内的一角,正冷冰冰的望着他,眼中有些掩不住的意外之色。
而在另外一根玉柱上站立的男女二人,其中眉清目秀的无臂女修士同样愕然的望向王立言,满脸的吃惊之色。
竟是金翅妖族的金翅圣女,而其旁边则有一位神态从容,丰神飘逸的青衫男子,正是姓艾的修士。
此男子见金翅圣女的神情有些古怪,不禁顺着她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王立言几眼,见王立言是一副年纪轻轻的模样,不禁目中寒光一闪,朝金翅圣女问了一句什么话语。
结果金翅圣女抿嘴轻盈的一笑,和此男子低语了几句,似乎在向其说明王立言的身份。
王立言皱了皱眉,对男女二人的行为视而不见,目光却向另外一处冷然瞅去。
因为从此处而来的眼神,明显带了一些不善之意,这让王立言有些奇怪了。
结果入目的一位白衣男子,正一脸怒色的望向他。
王立言一怔,随后才看见自己一身伪装,影阙衣早就在此地失去了效用。
对方就是那魔神殿的陆明煦。
(本章完)
当初因为叶梦一事,对方和那姓刘老的长老想要杀人,却没想到被王立言借着它们魔神殿的魔藤花和阵法禁制的奇效,反将对方刘老给灭掉了。
再接着,几次对他的围杀,都被他给逃脱,甚至最后反杀,还杀了他的夫人,这仇恨绝对是不共戴天了。
王立言虽然心里嘀咕了几句,但如今也不怎么放在心上了。
虽然意外的进入仙境内,但是此地,那些柱子上异常忙碌的修士,却都是元婴期,他们几位结丹修士可不敢在这里随意动手,惹恼他们。
随即,就一转脸的略微察看了下其他的修士,各个修为精湛,在外界绝迹的元婴修士,在这里多如牛毛。
于是他犹豫了片刻后,还是穿过蓝芒走进了大厅之内,并随意找了玉柱的一侧位置,飞上顶端,学别人一样的盘膝坐下。
柱子极其大,上面最少能盘坐百人,索性他离陆明煦很远,然后才正式打量那些结丹修士几眼,看他们在忙碌什么。
因为神识在厅堂内同样受到了禁制,所以王立言也看不出元婴修士的修为如何。只知道,这里恐怕大部分都是元婴初期以上的修士。元婴初期以下的修士,恐怕反而少之又少了,甚至说不定连元婴后期的老怪,都有不少。
抱着这种想法,王立言虽然盘坐不动,却小心的一一审视了其他的修士。
一会儿的工夫后,终于让他看出了一些蹊跷,发现了两名古怪的元婴期的修士。
一位是黄袍白眉,脸庞清瘦的老年儒生。
此人一只手悠哉的倒背身后,另一只手捧着一卷破旧的竹简津津有味的看个不停,并不时的摇头晃脑几下,颇有几分书呆子的样子。
另一人则是位洁白衣无尘的****。
此妇人容颜秀丽,但浑身散发着冰刺入骨的寒气,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此刻这位冷若冰霜的美妇,面无表情的擦拭一把带鞘的乌黑长剑。从王立言他们在厅堂外出现到进入厅内,她就根本没有瞅过一眼,看起来非常高傲的样子。
其他元婴修士中虽然也有样气定神闲,冷漠之极者。但和这两人一比,那分从容就显得有些虚假了。
而且这里的大部分修士,望向这两人的眼神中都不由得带有一丝敬畏之色,这可是其他修士没有的。
仅此一点,王立言就肯定这二位一定是元婴期的高人。
当然王立言也清楚,除了这二人外,其他修士中肯定也有一些特殊的家伙,一样小瞧不得。
如今,他们结丹修士里到是很冥想。
最明显的例子除了陆明煦,就那玄明子了。
论修为玄明子似乎只有结丹后期的样子,但真正厮杀起来,结丹后期的修士远不是其对手的,几乎可以说是仅次于元婴期的存在了。
要不然,也不会被陆明煦当成同辈人物。
不过,谁知道其他人中,还会有几个这样的扮猪吃老虎的家伙。
王立言心里嘀咕个不停,却似乎忘了,他自己灭一位同阶的修士好像也不是多费力的事情。
不管怎样,王立言一番算计后心里越发的谨慎了。毕竟跟往常流传下来的进入仙境后的不同之处,并不时的暗自合计,这些人聚到这里的真实目的。
总不会为了开什么无聊的修士大会吧!挑选他们这些普通结丹修士,做徒弟吧!
毕竟无论是那昆仑令,仙境意动,还是这座空中漂浮的升仙殿,都表现的如此神秘,甚至连元婴期的修士都凝重的样子。
说明此地肯定会有了不得的事情要发生。
但可惜的是,他对此一无所知。
否则倒可以暗自计划一下后面的行动,省的到时候有什么危险和突发事情发生,而身处不利的境地。
眼下,他只有见机行事了。
王立言正暗想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了玄明子的悠悠传音。
“小子,这次进入仙境争夺机缘,我们合作一把怎样?”
“机缘?”
一听了这两个字眼,王立言心里一动,知道此人懂得可比他多得多。
但脸上却保持着原来的神色,平静的回传了一句。
“不知前辈打算怎么合作,可以先说来听听!”
玄明子化作的少年,一听王立言没有一口拒绝的意思,不禁精神一振。正想再传音细商谈时,厅堂入口处又传来了脚步声,接着从外面走进了两人来。
王立言和玄明子一看清楚这二人,竟同时神色凝重。
王立言还好点,只是脸色有些异样。
这种神情只是在其面上一闪即过,就马上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刚进大厅的二人,并未曾发现其他人的异状。
不过,王立言望着这二人心里暗暗谨慎。
叶梦,才解释,这二位中年人是神机门的门主,和其弟子。神机门是隐世的门派,此人精通卜卦之道,不再陆明煦和玄明子之下。
王立言点了点头,有些熟悉这个门派的名字,但又没见过这二人。
这时,中年修士带着年轻修士进入了大厅,首先同样是被呵斥一番,才面容骇然的纷纷行礼,然后才赶紧坐到珠子上,等过来便片刻,才四下冷眼一扫!
随后目光在潜龙城三人中那位面色焦黄的潜龙城长老脸上停顿了下来,接着就冷笑了几声。
黄脸修士面如土色,身子马上一挺,竟站直了起来。
王立言疑惑了一下,叶梦解释道:“此人跟潜龙城的这位长老,有一些过节!”
王立言点头。
“好,很好!”中年人冷笑的说了几声后,目中寒光一闪,就不再理睬的向王立言瞅来。
这人的目光刚一落到王立言身上,王立言顿时犹如被毒蛇盯上一样,不由得寒毛倒竖。
虽然看起来神色不变,但实际上心里大为的忐忑不安!
但马上,王立言就愕然了起来。
因为中年人一看清他的面容后,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掩不住的惊喜之色。虽然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但王立言却早已瞧得分明。
这下王立言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心里疑虑更生。
这一幕被那玄明子看清楚后,同样一愣。随后,他眼珠转动了几下后,低头沉思了起来。
此时,中年人已望见了金翅圣女和艾姓修士,微微的一怔后就把目中的寒芒一收,面带春风的冲这二人一抱拳说道:
“没想到万妖谷的艾兄和金翅一族圣女。朱某真是失敬啊!”
而冷若冰霜的金翅圣女,根本不理睬这二人的言谈。
(本章完)
由于自己身份的暴漏,潜龙城的几人也认出了他,并且亲自走过来,以他介绍起来。
对于他,如今居然也是结丹修士当然,持惊讶恭喜的态度,更多是再也不会小瞧他分毫,筑基期就能斩杀结丹期,如今结丹期了更是不同凡响。
并且,隐隐成了联盟的意思,虽然几人相处大多是利益,但这层关系,也比得过其他人的。特别是司桂月,特别惊喜,她说一开始怎么感觉这陌生修士如此熟悉。
王立言一边思量着刚刚得知的信息,一边暗想着自己真的要趟这次的混水了,不想进入仙境,偏偏莫名其妙的被吸了进来。
想来,如果他能这么进来,那些其他的结丹修士一旦发现,定然会进入仙境,光是神机门的这二位修士,看其进来时神色平静的模样,怕是早就知道些什么,才会如此镇定的。
虽然不知道前面会遇见什么,但这座个古怪的空中宫殿,一看就是类似“试炼”的地方。按照修仙界,全都是那些蛮荒时的古修士建造的,存在不少机缘。
里面宝物虽然不少,但同样危险一定少不了的。
而那神机门的哪位掌门,刚才的莫名表情,则让他实在心里发毛,不知对方打的什么鬼主意?
也许不管此地的事情,立刻退出才是明智之举!
不过,那些元婴期修士的眼皮底下可不能乱动,而这里竟是百年才能进来一次的。每次只是六人,如今完全是意外,只要是结丹境界的修士能承受住时空更迭,就能此地了,若是就此退却掉了,他很可能再也没有这个机缘了。
这让王立言又踌躇了起来。
王立言正拿不定注意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了玄明子的话语。
“小子。你身上有什么那神机子势在必得的东西?否则,他怎会对你露出这种表情来。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小子你恐怕要倒大霉了!”玄明子的声音虽然平平淡淡,但明显充满了讥笑的意味。
听了这话,王立言心里冷哼一声,立刻回声道:
“阁下知道我的身份,还要提合作的事情,怕是跟那位陆某,也没什么好屁!”
“小子,好拽?”玄明子一听王立言这话,口气阴森了起来。
“不敢!以前辈的身份和手段,在下怎敢如此呢?不过,前辈还是不要幸灾乐祸的好,否则别提什么合作。”王立言面无表情的讲道。
玄明子半天没有作声。
就在王立言以为对方恼羞成怒,一时不会再打搅自己时。
耳边蓦然传来一句冷冰冰的话语,话里的内容让他先是一愣,但随即意外起来。
“你想不想结成元婴?”
“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王立言压住心中的意外之意,冷静的问道。
“说白了,每次手持昆仑令进入的六位顶尖修士,都要接受考验,凡是能闯出升仙殿的,都能被大势力收入门下。如今的情况不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能进入升仙殿的修士,也比以往要多的多,而这其中的机缘其他人不知道,我倒是知道不少。”
“哦!”王立言一副比较感兴趣的模样。
“嘿嘿,我的话很简单,我知道一种让凝结元婴机会倍增的东西,此物就在这升仙殿内。以你的身手,你若肯和我联手,事半功倍。我就给你指明此物的所在,并将得手的方法一一告诉于你。”
“这个条件怎样?要知道,若不是我修炼的乃是自然大道,根本用不上此物。这东西是说什么也不会让与你的,而即使你不肯和我联手,其他人看样子也会主动找上你的。到时候,嘿嘿……”玄明子用诱惑和威胁并用的口气徐徐讲道。
王立言听了后没有马上同意或拒绝,而是坐在那里默然了起来,脸上眉头微皱,满是沉吟之色。
玄明子化身的少年,同样从容之极,不急不躁的样子。
他相信只要是结丹期的修仙者,就没有人能够拒绝如此大的诱惑,他只要静等王立言的答复即可了。
这时,神机子和那年轻修士飞到了艾姓修士一旁,和那艾姓修士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并不时的冲那金翅圣女说那么一两句。
可是妇人在擦拭完背后翎羽后,就将翎羽一收的闭目养神起来,根本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一副不想理睬的模样。
神机子受到如此冷落,却没有动怒和露出尴尬之色,仍然满脸是笑的言谈着,显然城府极深。
王立言眼光微微一撇的将这一切看入眼内,对神机子越发的忌惮起来。
此人不仅是修为高深,心机看起更是远超常人。
如今他竟被此人给盯上了。
这下对他来说,可大事不妙了!
虽然不能说,如今的他在结丹后期圆满修士面连交手的机会都没有。
但真要正面为敌,能成功斩杀对方的可能性还是低的可怜。
毕竟结丹初期和结丹后期的修为,实在差的太远了,而且来到这里后,魔藤花早已经失去了联系,到是只有四大鬼将是可独立跟随的。
而即使他的法宝和四大鬼将再厉害,估计也只有被人家击杀的份儿。
这样思量了一会儿后,王立言终于传声向玄明子问了一句:
“稍微给我介绍一二,你说的东西,我总不能听你信口一说,就随着你冒险吧。”王立言嘴唇微动的说道。
“这当然,只要你愿意和我联手,就是不问此事我也会透漏一二的。”玄明子脸上隐隐一喜,随后偷偷传声回道。
王立言听了这话,并没有再说什么。
干脆坐在那里轻轻闭上双目,装作炼气的样子。
“那样东西叫‘凰血精参’,乃是天地灵气所化之物。虽然本体只是一种灵草,但其灵性十足。从诞生之日起就会幻化成各种动物或昆虫,能够自行活动,还非常擅长钻土入木。许多年前,我就从退出仙境之人口中得知,而第二次来的时候,我又已快元婴修成了,自然不会花费力气在这上面,现如今,只好便宜你了。”玄明子仿佛有点不舍的说道。
“凰血精参?”王立言听了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物,王立言可是久闻大名了。
这可是传闻中的仙草啊!
虽然在许多灵草典籍中都看到过此物的名字,但王立言总以为,这种东西就是真的在凡间出现过,那也是蛮荒时候的事了。
难道这升仙殿还存有此物不成?
不过,话说回来了。
在这些古修士遗址中发现一两株这样的仙草,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这凰血精参对凝结元婴大有用处,他还真是头一次听说过。
那些书上,对此物的具体用途可都说的含含糊糊,丝毫没提及此用途。
老道不会为了骗自己联手,故意拿谎话蒙他吧?王立言有些怀疑起来。
也许猜出了王立言心中的疑虑,玄明子随后又接着说道:
“放心!等会闯关的时候,在第二关的地方,我就会先协助你抓住此物。然后等到解决掉对手后,我会再给你一张灵药秘方的。到时你只要按照配方上的步骤一一去做。就可以充分利用此物,让你凝结元婴几率提升不少。不过此次来升仙殿。我也有样东西是势在必得的,对我今后的修炼大有用处的,到时候你也出手相助一二。这样一来,我的把握才能更大上一些。”玄明子主动解除了王立言的猜疑,随后又提了一个不轻不重的条件,打消了王立言的大部分疑心。
“好吧!若是你真有把握的话,我出手帮你对付其他人也未尝不可。”王立言终于答应了下来,暂时和玄明子结成了盟友。
只是这个盟约实脆弱的很,能支持到何时实在难说啊。
估计那目的达到之时,也就是他们关系破裂之时。
但王立言心里,还是长出了一口气。
听玄明子的口气,这个升仙殿竟然还有没经过考验,被仙境送出的修士。有这样一位知道仙境事情的玄明老道,总算比刚才两眼一摸黑的情况好多了。
他最起码可以从对方口中,知道一些升仙殿的基本情况。并在对方目的达到的时候,对方还是可信的。
就这样,王立言和对方定下一个口头上的协议后,就旁敲侧击的开始从对方口中探听这虚天殿的大概情况。
和玄明老道偷偷的谈论了大半天后,王立言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看来机会和危险总是并存的,此次的升仙殿之行还真是危险重重。
他不禁轻叹了一口气。
随后真的将心神沉浸了下去,开始炼气打坐了。
在这个大厅内,王立言倒不用担心谁会突然偷袭。
因他早已试过,除了一些漂浮术之类的小法术外一动用一定数量以上的法力,立刻就会法力外泄,无法施术成功。
甚至就连体内的法宝,这里也如同死物一样的全无法祭出。
这里的禁制,还真够神妙无比。
随后,厅堂内的修士在后面的五六日内,越来越多了起来,竟渐渐达到了十余人之多。
玉柱的顶端早已分出许多区域。
那些迟来一步的修仙者,只好在柱子上的地上随便找个地方,暂时休息一下。
(本章完)
但又过了几日后,找来此处的修仙者渐渐没了动静,甚至今天一上午都没见有一人进来。
但神机子和姓艾的修士却神情凝重了起来,不仅不再交谈,反而不时向入口处寻觅着,仿佛在等什么人一样。
“升仙殿的主持者?”王立言自然注意到了这种情形,心里有些好奇,同样留神起来。
到了下午时分,厅堂入口处终于又响起了脚步声,接着蓝芒闪烁几下后,从外面一前一后的走进两人来。
一位是鹤发童颜,面目红润的老道,另一位则是老农打扮,满脸苦色的黑瘦老者。
一见这两人,厅堂内的元婴众修士一阵的骚动,大部分人都露出了敬畏的目光望向这二人。
看来这二位的名声可不小啊!
可以这伙元婴修士为首的二位修士,望向他们的眼神极为的不善。
特别是哪位元婴女修,神情骤然阴厉起来。
而这新来的两位高人,一看到此等人也同样露出了敌视目光,那老道更是哼一声的直接说道:
“化仙宗的韩仙子!你们来的倒够早的?看来你们魔道中人对此次的升仙殿招录弟子之事,势在必得了。”
“周天!不是本仙子来的早,而是你们这些伪君子来的太晚了。亏我还以为二位遇难的消息是假的,没想到最终还是寻来了!不过这也好,正好让本仙子渡化了你们。”韩仙子脸阴森森的说道。
“姓韩的婆娘!你要渡化谁?要不连本人一块渡化了吧!”未等那老道开口反击,厅堂外竟然又传来一声浑厚的声音。
韩仙子和哪位元婴老者一听此声音,脸色骤然大变,猛然一抬头,盯向了入口处冷冷的说道。
“柯玉泉,你也来了!”
“仙子都来了,本人到此有何奇怪的?”随着此声音,外面人影一晃,走进了一位紫袍玉带的中年人。
这人方脸浓眉,一张口两排白牙闪闪发光,漫不经心的斜瞅了一眼美妇,就望向了另一旁的元婴男修,给人一种气势滔天的感觉。
元婴男修被对方如此不客气的望着,却面色阴沉嘴唇紧闭,竟默然不语起来。
这让王立言大吃了一惊,不禁仔细打量了这人数眼。
既然连此男修这位元婴中期修士,都对其畏惧三分,难道此人是元婴后期的修士不成?王立言惊疑的猜测起来。
他如今已看出来,这三人应是仙境世界内正道中的修士,和化仙宗等魔道中人正好是对头。
而厅堂内其他修士的骚动,在这中年人进来的时候居然马上静了下来。只能隐隐的听到有人轻轻说什么“碧涛宗主”之类的话语。
显然这位中年人的名头似乎犹在前两人之上。
“柯玉泉,本仙子座下的侍剑婢女,是被你门下一位弟子打伤的吧?”韩姓美妇却似乎不畏惧此人,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谈不上什么打伤,只不过我门下弟子见你剑婢的修为不错,稍微切磋一二而已。难道仙子为了这点小事,向柯某兴师问罪不成?”柯玉泉眼睛一眯,神色淡淡的说道。
“什么切磋!我那位剑婢只是筑基初期的修为,你那弟子分明恃强凌弱。是否存心欺辱我门下?”仙子面色一寒的说道。
“欺辱仙子的门下?我怎么敢呢!看在尊夫杨泽的面上,我回头让那位弟子给仙子负荆请罪就是了。”中年人微皱了下眉头,就不在乎的说道。
“我的事和杨泽有什么关系。你若不情愿的话,我倒想用‘冰魄剑诀’向碧涛宗主也切磋一二。”韩仙子一听此话,却更加恼怒起来。
“和仙子切磋?这还算了吧。要是杨泽知道我欺负了他女人,那还不马上找我拼命。我可还不想挑起正魔双方的大战。”柯玉泉打了个哈哈的讲道,似乎这是件很可笑的事情。
美妇听到这话,脸上一阵泛红,最终瞪了对方一眼后,还是就此作罢了。
不过,美妇放过了中年人,可这中年人却不想放过那我元婴男修。
可就在他冲着元婴男修冷笑一声,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忽然一阵轰隆隆的震动声从通道外传来,连整座厅堂都微微颤抖起来。
这下除了这些元婴老怪外,所有的修士都吃惊的望向了外面。
元婴男修和韩仙子互望了一眼,脸上隐隐带了一丝喜色,只是元婴男修的喜色中似乎还有些苦笑。
而柯玉泉则眼中寒光一闪,如刀一样的杀气,一闪即过。
老道和老农一样的老者似乎同样知道来的是何人,却露出了一丝担心之色。
随着一下下的震动之声,越来越大,只见厅堂口处,出现了一个高大异常的身影。
一位黄须卷曲,身穿蓝袍的怪人忽然走了进来。但其每走动一步,整个厅堂就马上晃动一下,仿佛此人竟重逾万斤一样,让人实在骇然。
这位怪人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旁若无人的打量下厅内之人,最后目光在柯玉泉的身上停了下来,并哈哈大笑了起来。
“没想到,柯大宗主竟会来此处,看来本人这次还真来对了。项某可一直想和柯宗主较量一二的。但可惜没有机会,这次总算能如愿了。”怪人望向中年人的目光满是挑衅之意。:
“在下也久仰项兄的‘霸圣决’号称仙域防御第一的魔功,稍后少不了要讨教一二的。”柯玉泉冷冷的望向怪人一眼,丝毫不惧的回道。
“嘿嘿!好说,好说!柯宗主的‘玉虚真功’在下也是久仰的很啊。”怪人大嘴一咧,丝毫不掩饰眼中的跃跃欲试之意。
但可惜这位柯玉泉,似乎现在不想起什么事端。
他低声和老道与农夫一样老者低语了几句后,就三人一同飞到了某个玉柱之上。
然后由老道和那玉柱上的修士面带微笑的说了几句什么话语。那位元婴期的老者,当即受宠若惊的自动让出了柱子,另找他处了。
怪人见此,脸上露出一丝讥笑,抬首在附近望了望后,忽然身形一晃的向一根玉柱飞去。
而这根柱子凑巧的很,正是王立言旁边的那一根。
王立言一见,不禁脸色一变,跟这个怪人挨的太近不是什么好事情!
“滚,这个地方本人要了。”怪人巨大的身形刚一在柱子上站稳,立刻双目冷盯着此柱子上的元婴修士,冰寒的说道。
这名元婴修士的神色骤然变得难看,袖中的双手也不禁用力的握在了一起。
但稍微默然了一下后,元婴修士强忍住想出手的念头,还是一声不响的跳下了玉柱。随后柱子上,传来了怪人的狂笑之声。
元婴修士脸罩寒霜!
对他来说,虽然觉得屈辱之极,但也只能暂时忍让一下了。
毕竟这厅堂内的禁制虽然可以限制元婴修士们的大大出手,但他实在不清楚,这些禁制对这些元婴中后期修士的影响是否和他们初期一样的大。他可不想因一时意气用事,把自己的小命弄丢了。
而当此元婴修士一肚子闷气的找了一个干净的地面,重新坐好之时。
儒装老者才满面含笑的向怪人问道:
“项兄这次来的如此晚,青某还以为项兄改变了主意,这次不打算来了?”
“不来,这怎么可能?我还指望升仙殿之内的东西来炼制长生丹呢!只不过在路上有事耽搁了一下。倒是这次柯玉泉会来此处,我还真吃惊不小!难道他也知道寿元果到了成熟期,也想要一些?”怪人摸了摸下巴上的黄须,有些疑惑的说道。
“这个不太清楚?不过,升仙殿内除了此物外,还有许多珍贵异常的东西。谁知道对方这次是冲哪样东西而来的。”儒装老者也有些困惑起来。
“这柯玉泉可是正道中数一数二的领军人物,他会不会是想打那升仙丸的主意?”元婴男修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担心的说道。
“升仙丸!不可能吧?此物要是有这么容易到手,早就被以前的高人取走了。那还能轮到他们。”未等项姓怪人回应,儒装老者早把头摇的跟拨楞鼓一样。
“升仙丸,这可不一定?我听闻柯玉泉的弟子前些年到处寻找‘吸灵兽’,只是后来忽然又没了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寻到了,若是有此妖兽相助的话,可能这位柯大宗主真的会打升仙丸的主意。”元婴男修双眉紧皱的说道,并下意识的望了柯玉泉等人一眼,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不过,仙境异变,不会有什么变故吧!往常,咱们来此争夺修士,其实不过是争夺,这些人手中的机缘,如今到是多了许多位,不止六位的样子。”
“仙境异变,也有那些大头顶着,我们这些人,不管如何都要夺得此地的机缘。”项姓怪人,到是放恣的说道。
“外界修士进来不少,到是对于我们来说选择的也多了不少,只要这帮结丹进入多弄一些好东西。”韩仙子瞥了一眼,柱子上的那些修士,数量达到十多人。
“这帮结丹的事情,再说!不过我们到时候几人进入其中,到时候跟那些正道的家伙绝对要拼个你是我活。”儒装老者凝重的说道。
(本章完)
“哼!何止是柯玉泉可能会有吸灵兽,听说你也在火岛上得到了两只异种五行兽。恐怕这次前来,你野心也大的很吧!”怪人扫了着看似有些软弱的元婴男修士一眼,毫不客气的说道。
他似乎对此人偷偷摸摸的举动子,颇有有些不屑一顾,元婴男修袁夜听了此话,神色骤然变了几变。但随即脸上就恢复了常色,但心里却已在大骂不已。
不用问,肯定自己的几位心腹有人泄露了风声,落入了对方耳中。
这次怪人项蛮来此升仙殿,恐怕取寿元果是顺路,想要监视自己的举动才是真的吧!
尽管心里有些懊恼,但元婴男修袁夜面上还一怔之后,仍毫不改色的说道:
“让项蛮兄见笑了,袁某这次前来,的确带了两只异种五行兽。不过它们的道行还浅的很,成功的希望实在有些渺茫。这还需要项蛮兄和青兄相助一臂之力。”
“帮你?我们有什么好处!”儒生老者心里一动,但口中却迟疑的问道。
袁夜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当即不再明说,传声道:
“按照升仙殿主人所遗留的信息看来。那宫殿丹阁内除了最重要的‘补身丹’外,还有数件古修士遗留的顶级蛮荒古宝,威力绝对小不了。我除了要宫殿丹阁古宝和一粒‘补身丹’外,其余的东西都给几位平分如何?”
儒生老者目中贪婪之色一闪,但心里略一思量,又瞅了项蛮一眼,却回传道:
“我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还要看项兄的意思。毕竟若没有项兄牵制住那柯玉泉,我是不会冒此风险的。”
元婴男修袁夜一听这话,脸上并没有露出意外之色。他心知这位号称“青衣居士”的儒装老者,实在是个老滑头。若不拉上怪人,绝不肯答应这没有把握的事情。
于是袁夜转脸望向了项蛮,面带微笑的将自己的条件传声过去,然后才问道:
“不知,项蛮兄对在下的提议有何看法,有没有兴趣合作一下?毕竟那补身丹的价值不用我说,项蛮兄也应该很清楚吧!能弥补人五行灵根的东西,我想修仙界除此处之外,别无他家了。说不定项兄服用后,就会很容易功力大进,再此突破寿元限制呢!”
袁夜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对方刚才给他的难看,一个劲儿的在其耳边鼓动道。
“哼!凭两只五行兽就想打那丹阁的注意,我看你们是头脑发晕了吧!当年不知多少元婴期修士进入了内殿,但全都铩羽而归。你们觉得冒此奇险有希望成功吗?要知道内殿的危险程度和外殿截然不同。即使我们修成了元婴的修士进去了,也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历次升仙殿的开启,元婴期修士泯灭在内殿的可不是一两个这么少的。”项蛮冷哼一声,用嘲讽的语气说道。
“这个就不用项兄担心了。我只想问下,如果柯玉泉一伙儿真的要打丹阁的主意,项兄真的不想进去看看?”袁夜不动声色的说道。
项蛮面上的冷笑之色,在袁夜此话问出后,渐渐收敛了起来。
他微眯起了眼睛,寒光一闪后,才慢慢的说道:
“若柯玉泉真的愿意甘冒奇险进入内殿去,不用你说我自然也会一同跟去的。毕竟丹阁即使我们魔道无法得到,也不能让正道之人拥有。”
他这话说的肯定之极。
“呵呵,有项兄这话就行了。只要到时项兄肯出手,我先前的提议自然也会算项兄一份的。当然,夫人若是也愿意助一臂之力,袁某就更欢迎了。”袁夜轻笑的说道,并瞅了那美妇一眼。”我这次是采摘些灵药回去的。内殿太危险了,我是不会去的。“韩姓仙子连听都不听袁夜的条件,就冷冷的拒绝道。
袁夜脸上失望之色一闪而过。
要知道韩仙子虽只是元婴初期的然修为,但是其夫君‘栾海魔君’那可是魔道首屈一指的大魔枭。连项蛮在其面前自魁不如的。没能将她绑到一块儿去,自然有些遗憾了。
不过,他当然也不敢强行拉此妇人进内殿,只好微微一笑的就此作罢。
毕竟他们这边三人对上正道诸人已经不落下风了,没有必要再惹的妇人不快。
魔道众人商量完毕,那边的柯玉泉等人却一直老实的默然不语闭目养神。不知道是他们胸有成竹,还是早已有了对策。
王立言在角落里,将这一切看到了眼里。
虽然因为距离太远,并且袁夜等人的谈话大部分都是传声完成的。
但看他们向正道之人不时望去的不善目光,也能猜到他们正在商量应对那碧涛宗宗主等人的对策。
这让王立言暗暗心喜。
只有这些元婴期的老怪物们自己纠缠不清,他才能在其中混水摸鱼较安全一些。
最好那些元婴修士因此而无法顾及他,这才更妙呢!
王立言正暗想怎样才能将水搅得更混一点时,厅堂外人影一闪,走进了两名白衣老者。
这二人须发如银,衣襟飘飘,如同神仙中人一样。
厅堂内的众修士一见这二人进来,目光”刷“的一下,全盯在了他们身上,但随即面现了然和恭谨之色。
更有部分修士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暗送了一口气!
而正魔两道的老怪一见他们,却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既有羡慕,也有些厌恶和无奈的神情。
两人中一位慈眉善目的白衣老者,一见众人都望向了他们,微然一笑,就和气之极的说道:
“这次的升仙殿之行,我们两位圣主因为正在闭关,所以无法来主持此次的寻宝。而由我等两位执法长老代表仙宫来监督此次盛事。”
“而这次寻宝的规矩,还是和历届一样。凡是在寻宝中随意恃强凌弱或者想杀人夺宝者,都将被我二人出手阻止,并且还会被我们仙宫追缉剿杀。不过我们仙宫的这种监督,只限于升仙殿的外殿。我等不会进入内殿的,更不会插手内殿的任何事情。所以,诸位要是觉得没有把握的话,还是止步于内殿外吧!”
“另外,我二人不会因为升仙殿本身的危险而出手相助任何同道的,就是有道友在面前遇难马上陨灭。我二人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我说的如此明白,大家都应该懂得我二人的意思了吧。”
这位白衣老者说完这话,双目如电的朝厅堂内众修士扫视了一遍。其他人见其目光过来纷纷低头退避一二。唯有那柯玉泉和项蛮见他望过来时,毫不退让的直接对视了一眼。
这让此位白衣老者,先是一怔,接着皱了下眉头,嘴里不由得低声喃语了一句。
“怎么这两个怪物也来了,如此一来可就有些棘手了。”
他身侧的另一位冷脸老者,同样神色动了一下,但冷笑一声就恢复了冰冷的面孔。
随后,这两位仙宫来的执法长老,就在厅堂口处一左一右的盘膝坐下。不再理会厅内因刚才的话语,引起的任何骚动。
其他结丹修士则脸上或喜或愁的,神情各异!
王立言见此情形,不禁暗暗称奇不已。
不知仙宫之人这番出力不讨好的做法,到底是何用意。难道仅是为了竖立仙宫在仙境的权威吗?
但这时,耳边传来了玄明子的声音。
“小子,你小心一点!”
“仙宫的人可不是个善碴!连我都有这方的消息,凡是魔道之人势大时,仙宫便会打压魔道。正道之人强大时,就会打压正道,根本不给两者壮大的机会。而且每次升仙殿之行中,都会或多或少的有些正魔双方的修士死的莫名其妙,说不定就是仙宫之人暗下的毒手。你虽然不属于正魔双方的任何一边,但还是好自为之吧。我可不想好不容易找到的帮手,就莫名其妙的挂掉了。”
玄明子的声音冷漠的很,但话里的内容却让王立言心中蓦然一惊。
(本章完)
王立言几乎不用思量,就肯定玄明子所说的事情十有**是真的。
毕竟仙宫可以屹立仙境这么多年而不倒,肯定使用了一些手段。更不可能平白无故跑着这里做什么监督的,多半有他们自己的图谋。
这样想罢!王立言目中寒光一闪,虽然没有回复玄明子什么,但心里对这两位白衣长老,却立刻提高了警惕。
但接下来的时间,这两位白衣老者始终坐在原地动也不动,彻底进入了炼气之中根本不再睁开双目,更没有片言出口过。
于是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时间又过去了三天。
但这几天只多了三四位新来的外界修士,更没有元婴期修士到此了。
而到了第四日的早上时,异变骤起。
一阵阵轰鸣声响起后,厅堂口没有丝毫征兆的落下了一道白玉石门,一下将整座大厅封死了。
此门上白濛濛的一片,显然是设有厉害的禁制。
并且远处的宫殿大门处也隐隐传来了一声巨响,似乎同样被什么封闭住了。
这下,厅内的一些人不禁露出一丝惊慌之色,但随后发现那些元婴期的修士人人神色平静,这才放下心来的安稳下来。
而这时仙宫的两名白衣长老,则不慌不忙的睁开了双目,蓦然站了起来。
顿时其他修士的目光盯在了二人身上,有知道的露出了然之色,不知道的则带了一丝疑惑。
而那些元婴期修士,则面无表情的看着二人的举动,一句话也没有说。
只见这两人平静的向大厅前端走去。
但未等二人走到地方,在大厅最尽头的地上一阵轻微的晃动,随后地面上的几块石板发出了耀眼的白芒。
接着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一座丈许大的小传送阵出现在了那里。
大厅内这么多的修士,竟没人看出此传送阵是如何出现在那里的。让许多自命不凡的修士不禁惊讶万分。
两位白衣长老却波澜不惊的走到传送阵前,一躬身的仔细检查了起来。
半晌后,两人才互相望一眼的点点头。
“好了,这个传送阵没有问题。从这里过去,就是升仙殿的外殿了,你们全都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话,两位白衣者一前一后的踏上传送阵,结果,两道白光闪烁后,两人的身形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下,厅内的其他修士不禁面面相觑而来。
但未等他们反应过来,柯玉泉带着老道和黑瘦老者,毫不迟疑飞身飘落下了玉柱,同样的走到了传送阵中,被传送了出去。
这下众修士才反应过来,有离的较近的,就急忙也走了过去。
顿死,传送阵处白光闪动不停,眨眼间厅内的修士就少了一小半。而那玄明子竟也混在了其中,先走了一步。
王立言眼中异光闪动,忍不住的望向了神机门等人。
谁知那神机门掌门竟也大有深意的瞅向他,这将王立言吓了一大跳,急忙就目光撇开,心里更加不安起来。
看来神机门,似乎真的不会放过他了!
王立言心里郁闷之余,干脆也站起身来,向前面走去。
神机门见王立言这番举动,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冷笑。这让他身边一直装哑巴的乌丑,终于忍不住的小声问道:
“老祖,你好像从对那小子很在意啊?那人有什么不对劲吗?”
神机门掌门弟子心里实在有些好奇!
“没什么,只是这个人对我有大用处。我必须要借助一二。”神机门掌门摇摇头,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似乎并不想告诉其弟子相关的事情。
这让一直很受极阴宠爱的这位弟子,心里有些疑惑。
……
一旁,儒装的“青衣居士”轻咳嗽了一声。慢悠悠的说道:
“我们是不是也该出发了。现在厅内可没几人了。“袁夜听了一怔,略一扫视了大厅内寥寥无几的修士,微微一笑的回应道:
“当然了。再不走的话,那传送阵可就要消失了。再次出现,那就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
一说完这话,袁夜,化为了一团乌云轻轻飘下。
青衣居士和怪人项蛮见此,也悠哉之极飞下了玉柱。
而韩姓仙子则早一步的先走掉了,看来此女是存心不想和袁夜他们搅合到一起了。
……王立言在跟叶梦说了几句话后,一阵头晕目眩后,人就出现在了一片荒凉之极的小土坡上。往四周望了一下,不禁愕然了起来。
因为在离他不远处就只有两男一女,其他的修士则踪迹全无。
两男一女中的女修士一见出现的王立言,面露惊喜之色,竟是那位司桂月。
她毫不迟疑的向王立言笑吟吟的走来。
而原本和她在一起的华元则不知传送到了哪里,这让王立言不由得苦笑了起来,有一种麻烦又要上身的糟糕感觉。
至于另外两人,则是一位灰衣老者和一位黑袍罩体的蒙面人。
老者倒还罢了,但黑袍人身上墨绿色的雾气缠绕周身,一看就是修炼魔功的魔道修士。
这二人各站一处,看起来并不怎么对路。
司桂月现在一向王立言走了过来,自然引起了这两人的注意,不禁同样打量起了王立言。
老者的目光倒和气的很,还善意的冲王立言笑笑。那黑袍人则目光冰寒,不带有丝毫的感情。
王立言则神色如常的回望了二人一眼,并没有表现出什异样来。
这时司桂月却已走到了王立言身前,并轻笑着说道:
“没想到和王道友传送到了一起,看来还要麻烦王道友照顾一二了。否则,这头一关小女子就过不去的!”
说完些话时,司桂月的双唇微微一抿,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样子。
王立言听了皱了皱眉,没有马上回复此女,反而用惊讶的口气问道“前辈修为大进,进入了结丹后期,这是可喜可贺之事。”
听到王立言此话,司桂月清秀的脸庞露出了一丝苦涩,用一种很无奈的口气说道:
“还是被你发现了。”
司桂月神色黯然了下来,眉宇间满是消沉之意:“接下来一起行动吧!能邀请到王道友一起,小女子安心不少。”
思量后,王立言的神色略缓,用一种淡淡的口气讲道:
“既然能和司道友在一起了,在下自会合作的。不过,若是真遇到了王某也自身难保的情况,姑娘还要自求脱身之策的好。”
“多谢道友,这一点桂月自然心中有数,绝不会拖道友后腿的。“司桂月一见王立言答应了下来,不禁娇容顿放,竟一时容光逼人,让王立言看了不禁一呆。
随后,王立言自觉失态的转过头去,脸上微热的不敢再多看下去。
(本章完)
此女长的风华绝代,刚才一笑之下更是千娇百媚,风情万种。
这让王立言霎时有种惊艳的感觉!
若不是体内的功法并没有什么反应,王立言几乎要以为对方使用了什么高明的媚功。
这样一来,那他刚才的失态,可就有些古怪了。
王立言心里暗嘀咕了几下,不禁又回头望了司桂月一眼、对方却已恢复了小家碧玉的模样,刚才那种摄人心魂的惊艳之色,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王立言正暗自疑惑之际,那边的灰衣老者却向他走了过来。
“在下铅山邓泰,不知两位道友如何的称呼?”老者客气异常的一抱拳,冲司桂月和王立言二人打招呼道。
王立言将心里的那丝疑惑暂时抛置脑后,抱以一笑的回应道:
“在下王立言,这位是潜龙城的司仙子。”
听了王立言的名字时,老者脸色如常,但一听到潜龙城和司桂月的名讳后,不禁些诧异了。
“潜龙城司仙子的大名,老朽也久闻了,没想到今日竟能得见真容,真是三生有幸啊!”老者如此说道,但眼中的欣赏之色甚浓。
显然司桂月的容颜和传闻中的偌大艳名确实相辅,让老者有点激动了。
司桂月当然也听出了对方的客套,只是抿嘴一笑的什么也没说。
不过老者也不是平常之人,转眼就恢复了常色,冲王立言含笑道:
“我等几人既然被传送到了一块儿,也算是大有缘分的,不如我等合力一齐通过此关如何。毕竟眼前的葬鬼之地并不好过。听说不少结丹的修士在过此关时都被众鬼吞噬了,落了个尸骨全无。”
邓泰说到后面时,神色不觉郑重起来,似乎对这升仙殿之事了解的不少。
王立言听对方说到葬鬼之地时,目光则向远处打量了一下。
只见在他们这个小土坡十几丈外,全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到处飘荡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灰白雾气。并有阵阵阴风在雾中吹来吹去,伴有有鬼哭尖鸣之声隐隐传来,让人听了不觉心中发寒。
而这些鬼雾在土坡附近被一层若有若无的白光挡在了外面,无法在寸进分毫。否则王立言等人,根本无暇在这里安心商谈对策,早就有有些野鬼孤魂缠了上来。
看到这里,王立言不禁抬首望了望上边。
同样雾气腾腾的看不清任何东西,实在不太像在大殿之内。若说是身处荒郊野外,王立言倒还相信几分。
此时司桂月在一旁听了老者的话后,也忧心忡忡的插嘴道:
“我也听说了,这第一道关卡的葬鬼之地原本不难过的。但自从陷落鬼雾中的修士越来越多之后,则变得危险起来。因为那些失陷修士的怨气极重,身死之后则化身为了一个个法力不弱的厉魄,对我们这些闯殿的修士嫉恨之极。”
“一见遇到了,绝对是不死不休的情形,使得几百年每次升仙殿开启后,有更多的修士在此关就陨落了。而且听说上次升仙殿开启时,有一队修士在这鬼冤之地中,竟见到了神智大开的鬼王。结果整队人泯灭了,只有一人逃脱升天。”
“鬼王?”王立言摸了摸下巴,露出了一丝意外之色。
虽然他不太清楚鬼物们的修为划分,但也知道鬼王等阶的厉鬼几乎是和结丹后期修士相当的存在了。再加上这些鬼物的灵智变得和常人无异,对付起来自然棘手之极。
邓泰见王立言露出了沉思之色,马上又说道:
“我也知道碰见鬼王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我们几人还是一起行动的话保险一点。在下虽然年纪已大,也不想陨落在鬼雾中变得和这些厉鬼一样。”
这老者倒也坦率的很!
司桂月听了这些话,却没有载言语什么。
聪慧之极的她很清楚,对方之所以会提出联手的建议,自然不会是为了其他心思,而她打算和王立言联手,此时当然要听王立言的意见。
因此她刚才插嘴了一句后,就乖巧的站在王立言身边,不再随意开口了。
王立言听了老者的话后,则笑了起来。
他没有直接答复对方,而是向另一边的黑袍人看了一眼后,才不慌不忙的说道:
“邓道友有没有问过那位兄台?他是否愿意一齐合作?”
邓泰一见王立言提到那黑袍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但踌躇了一下后,还是有些悻悻的说道。
“咳!别提那魔道之人了,刚才一传送过来,我就好心的对他提了联手之事。谁知道这人冷冰冰竟叫我滚!若不是老朽的脾气还算好,决不能就这样和他算了。”
老者说完这些话后,显得非常气恼!
王立言听了此言神色如常,倒对这黑袍人产生了一丝兴趣。
他一转脸,扬声向这位魔道修士喊了一声:
“不知这位道友,有没有兴趣一齐同舟共济?毕我们几位结丹修士联手的话,就是真碰上了鬼王类的妖物,也未尝没有一拼之力的!”
王立言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异常,应该真真切切的传进了对方耳中。
可这人听了此话后,只是冷冷的向他们这里看了一眼,就无动于衷的转过头去了,根本不理会王立言的建议。
“王道友!我说的没错吧!这人根本好歹不知。还是我三人同行吧。”老者对黑袍人冷哼一声说道。
看来他对先前的被辱之事,耿耿于怀。
王立言轻轻一笑,还未等他说些什么。
一旁的司桂月,却神色微变的轻“咦”了一声。
王立言一怔的顺着其目光望去。
只见那黑袍人正迈步向鬼雾走去,竟一副要独自闯关的样子。
王立言等三人愕然了起来。
但随后,邓泰脸带不屑之色的冷笑起来。
“这人真是自寻死路!单独一人就敢闯鬼雾,十有**过不了此关的。”
王立言没有理会老者的冷嘲热讽,而半眯起了眼睛,凝神望着黑袍人的一举一动。
他可不认为对方这么做是自找死路,而是另有什么特殊手段,对一人过关信心十足吧。
鬼袍人已走到鬼雾和白光交界的地方,宽松的袍袖一抬,袖口中一道绿光射出,在其身前落下。
竟是一只貌似猿猴的小巧灵兽。
这猿猴身高不过尺许,一身碧绿的毛发隐隐发光。
最奇特的是,它的鼻子高高隆起,奇大无比,几乎占了面目的二分一还多,看起来实在有些妖异。
王立言看了心里只是有些诧异,还没什么反应。但一侧的老者见了,却脸色大变的叫出声来。
“这是鬼司!他竟然有此灵兽!怪不得如此的自大?”老者竟露出了一丝惊骇之色。
而司桂月见了这猿猴,同样满脸震惊之色。
王立言皱了皱眉,开口问道:
“鬼司?这是什么奇兽,我怎么没听说过?”
司桂月听了这话才从震惊中醒来,就忙给王立言解释道:
“鬼司兽并不是天地自生的灵兽,而是魔道一隐秘门派,祭炼出来的一种介于灵兽和妖魂之间的一种奇特生灵。此东西虽然平常没有什么大用处,但却能天生吸魂啖鬼,无论是多厉害的妖鬼和厉魂一碰见此兽,只要被它用神通轻轻一吸,就会被其收进腹中。不出一时三刻,就会被炼化为了无有,实在厉害异常。”司桂月说到这里时,脸上满是羡慕之色。
“但是……“”司桂月话锋一转,又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但是什么?”王立言有些不满此女卖什么关子。
“但是此兽祭炼之法只有那隐秘宗派才拥有,并且过程实在血腥异常难以成功,是一件有伤天和的邪法。传闻中,只要此兽一现世必是修仙界大乱的时候。”邓泰望着黑袍人消失的背影,脸上满是复杂之色的说道。
“此兽一现!修仙界大乱?”听了这话,王立言不由得冷笑起来。
“即使此兽不出现,修炼界该乱的时候,还是会乱的。你们还真以为是此兽带来的灾祸不成?”王立言有些嗤之以鼻的说道。
(本章完)
虽然王立言修的是成仙之道,但对什么天命之说却根本不信一点。
对他来说,修炼成仙只是他追求永生的一种手段而已。
就什么仙人出现在面前,他虽然会马上敬畏异常,但让他拜服唯命是从,估计也无法真心做到。
司桂月和邓泰,对王立言如此****的言语,一怔之后略显尴尬之色。
其实又何止王立言一人这样想,大部分的修士也都只是将“鬼司”之事,当做一个传说看待而已。只是一般情况下,谁也不像王立言说的这么直接罢了。
毕竟有关天命和天道的话题,他们还是心存忌讳的。
这时,黑袍人已经带着“鬼司”,深入到了鬼雾之中,彻底不见了踪迹。
王立言望了望鬼雾后,嘴角一翘的微笑道:
“我们也走吧!既然有人愿意帮我们先扫开了一条路,我们自然却之不恭了。”
“王道友的意思是?”邓姓老者仿佛有些不懂这话的问道。
其实老者自然明白王立言的意思,因为要是王立言不答应联手的话,他估计也会这么做的。
只是刚才他对黑袍人还不屑一顾,现在却要借对方的光闯此鬼雾,当着王立言二人的面,自然有些拉不下老脸了。
只能貌似装糊涂的让王立言先说出口来。
王立言听了老者此言,有些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却带头向那黑袍人消失的方向走去了。
司桂月自然毫不迟疑的紧跟而去。
邓泰一见此景,愣了下后,只好脸上一红的也跟了上来。
灰白色鬼雾一见有生人走了过来,竟如同有生命般的沸腾起来,并翻滚着扑向了三人。
若是普通的凡人被这些灰白雾气一缠身的话,立刻就会精血吸尽,变成枯尸而亡。魂魄则成了这些鬼雾的一部分,从此陷入鬼道,再也无法脱身。
但王立言三人可是修仙者,自然不会惧怕这区区的鬼雾了。
只见三人身上光芒闪烁后,各有自己的防护之道。
邓泰是一抬手,放出了一把谈红色的小伞,在头上丈许高处徐徐的转动着。
而一道红濛濛的光柱将老者罩在了其中,鬼雾一碰触这些红光,顿时发出了“滋滋”的声音,随后冒出了一股股诡异的青烟,并隐隐发出了鬼哭狼嚎之声。
其它的鬼雾见了,就只敢在红光外张牙舞爪,却不再扑向上去了,仿佛是有智慧一样。
司桂月则释放出了四颗拳头大小的圆珠法器,在周身盘旋,结成了一个丈许大的移动结界。
此结界洁白晶莹成方形,将那些鬼雾全都排斥在了其外,而无法靠近司桂月分毫。
不过,最诡异的防护手段就要算是王立言了。
因为王立言身上除了发出了一层轻盈盈的金光外,根本没有动用任何的法器和法宝,而那些鬼雾一近王立言的周身时,就被几道莫名的电光给击射的烟消云散。化为了乌有。
这幅怪异的景象,自然引得邓泰和司桂月一阵的诧异,但他们倒也没不识趣的主动去问。
司桂月在疑惑之余,隐隐的想到了天罚神雷,但心中也不怎么肯定。
王立言仍犹若不知的走在了最前面。
这倒不是他想逞什么英雄,而是在这四面全都鬼气弥漫的地方,走在前面和走在最后,实在没什么大区别。
还不如走在前头,好掌握一些危险情况呢!
至于那些电光,其实只是将体内剑型法宝的部分剑气遍布在了护盾上而已。
也只有“八荒灭神诀”的奔雷神掌中的雷霆神通,才能不用将法宝放出,就可直接借助飞剑的部分威力了。
这一点,也是王立言的一种巧妙的施法手段,经验老道的修士大都知道此种窍门。
而以雷霆的辟邪特性,自然对这些鬼雾来说是小菜一碟。
当然,王立言并没有全部导出奔雷神掌的威力,所以这些电光只是淡白色而已,倒也不怕别人认出来。
但他那远超结丹修士的强大神识,自从一走进鬼雾后就完全放开了。以防被什么厉鬼变化偷袭而不自知。
毕竟以他们修士的灵目,在这鬼雾重重中也看不出多远的。
不过,黑袍人所走过的痕迹,在这浓浓雾气中非常的好寻觅,因为一道比周围雾气浅淡多的丈许宽通道,用肉眼就可以清楚的分别出来。
王立言等人只要依此追匿就可以。
不知这是那黑袍人的功法所致,还是那“鬼司”的灵异表现。
但对王立言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他也懒得去细想了。
那“鬼司”越是厉害,对他们这些随后而至的人来说,自然就越有利了。
现在他一边面无表情的观察着四周,一边脚下一高一矮的慢慢走着。
因为脚下所踩的地方全是坑坑洼洼,有些湿漉漉的感觉,似乎潮气很重的样子。
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一路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他们一行人,不知不觉的随着黑袍人走进了鬼雾深处了。
并且鬼雾的颜色,也开始由原先的灰白色,渐渐的发黑起来。
但王立言的脸色却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阴沉了下来,并开始皱紧了双眉。
“嘎嘣”一声脆响,王立言蓦然停下了脚步,低下头瞅了瞅。
身后的司桂月和老者见此,也好奇的围了上来。
王立言眼睛微眯了一下,随即就恢复了正常,并将一只脚从原地挪了开来。
因为脚下不过是一堆白骨而已,外面还裹着一层青光闪闪的衣衫,似乎不是普通的服饰。
在旁边,还有一把断成了数截的残剑碎片,质地晶莹透彻,好像灵性犹存的样子。
看来,这是一位深陷此地的倒霉修士了。
王立言目中异光闪动,但又摇了摇头。
看此人死去这么多年,法宝残片还灵性犹在,想必身前也是一位修为不低的修士吧。
但在这里身死后,却连尸骨都无人收敛。实在和生前的风光天差地别,可悲的很啊!
可见修仙路上一不小心,就是千劫不复的局面,结局甚至比普通人还要悲惨三分。
这位修士的魂魄,如今也应成了鬼雾的一部分,或已化身为了厉鬼,很难再重入轮回之道了。
王立言正感慨之际,不经意的望了其余两人一眼。
那司桂月脸色略有些发白,一见王立言望向她,勉强的抱以一笑。
邓姓老者的神情却有些古怪了。
他眉头紧皱的盯着那青衫半晌,忽然手指一弹,一朵鸡蛋大小的火化落到了青衫之上。
结果未等触到此物,火光就一闪即逝的灭掉了。
“咳!果然是他!”邓泰抬起首来喃喃的说道,脸色变得黯然起来。
“怎么,邓道友认识他?”王立言双眉一挑,望着白骨淡淡的问道。
司桂月也在一旁露出了好奇之色。
“这人应是和在下有过数面之缘的清虚真人。他结丹比我早的多了,身上的这件辟火宝衣是用百年冰蚕丝炼制而成,等闲火焰是无法近其身的。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宝物了。上次仙境开启之时,听说他也去了,可是一去再也没回来。没想到,此人真的失陷在此,并竟连第一关也没有闯过,实在是不幸啊!”邓泰长叹几声的说道。
王立言听了默然了起来,但一会儿后忽然问了一句让老者一怔的话语。
“这位清虚真人的修为和法宝威力如何,比道友要高深的多吗?”王立言平静的问道。
邓泰听了此话,似乎有些明白王立言的意思,略一捻下巴的胡须,就肯定的说道:
“这位清虚真人虽然和我现在一样都是结丹初期的修为,但是当时的他,据说即将突破瓶颈马上要进入了结丹中期了,应该法力比我高深了一大截才对。更何况,他是非常罕见的冰灵体质,修炼的冰系功法,我更是远远不如了。”
“至于法宝,我没见过他和人斗法的情形,这倒没有办法判断出来。不过,不应该比我差吧。”老者一面说着,一面气色越发的难看了。
“这么说,附近应该有个厉害的家伙才对了。我原本就觉得奇怪,即使有那鬼司兽开路,怎么一路上除了这些鬼雾外,什么野鬼孤魂都没有见到。那黑袍人总不可能将附近的妖鬼,都替我们收拾干净了吧。”王立言同样神情郑重的说道。
(本章完)
此女长的风华绝代,刚才一笑之下更是千娇百媚,风情万种。
这让王立言霎时有种惊艳的感觉!
若不是体内的功法并没有什么反应,王立言几乎要以为对方使用了什么高明的媚功。
这样一来,那他刚才的失态,可就有些古怪了。
王立言心里暗嘀咕了几下,不禁又回头望了司桂月一眼、对方却已恢复了小家碧玉的模样,刚才那种摄人心魂的惊艳之色,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王立言正暗自疑惑之际,那边的灰衣老者却向他走了过来。
“在下铅山邓泰,不知两位道友如何的称呼?”老者客气异常的一抱拳,冲司桂月和王立言二人打招呼道。
王立言将心里的那丝疑惑暂时抛置脑后,抱以一笑的回应道:
“在下王立言,这位是潜龙城的司仙子。”
听了王立言的名字时,老者脸色如常,但一听到潜龙城和司桂月的名讳后,不禁些诧异了。
“潜龙城司仙子的大名,老朽也久闻了,没想到今日竟能得见真容,真是三生有幸啊!”老者如此说道,但眼中的欣赏之色甚浓。
显然司桂月的容颜和传闻中的偌大艳名确实相辅,让老者有点激动了。
司桂月当然也听出了对方的客套,只是抿嘴一笑的什么也没说。
不过老者也不是平常之人,转眼就恢复了常色,冲王立言含笑道:
“我等几人既然被传送到了一块儿,也算是大有缘分的,不如我等合力一齐通过此关如何。毕竟眼前的葬鬼之地并不好过。听说不少结丹的修士在过此关时都被众鬼吞噬了,落了个尸骨全无。”
邓泰说到后面时,神色不觉郑重起来,似乎对这升仙殿之事了解的不少。
王立言听对方说到葬鬼之地时,目光则向远处打量了一下。
只见在他们这个小土坡十几丈外,全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到处飘荡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灰白雾气。并有阵阵阴风在雾中吹来吹去,伴有有鬼哭尖鸣之声隐隐传来,让人听了不觉心中发寒。
而这些鬼雾在土坡附近被一层若有若无的白光挡在了外面,无法在寸进分毫。否则王立言等人,根本无暇在这里安心商谈对策,早就有有些野鬼孤魂缠了上来。
看到这里,王立言不禁抬首望了望上边。
同样雾气腾腾的看不清任何东西,实在不太像在大殿之内。若说是身处荒郊野外,王立言倒还相信几分。
此时司桂月在一旁听了老者的话后,也忧心忡忡的插嘴道:
“我也听说了,这第一道关卡的葬鬼之地原本不难过的。但自从陷落鬼雾中的修士越来越多之后,则变得危险起来。因为那些失陷修士的怨气极重,身死之后则化身为了一个个法力不弱的厉魄,对我们这些闯殿的修士嫉恨之极。”
“一见遇到了,绝对是不死不休的情形,使得几百年每次升仙殿开启后,有更多的修士在此关就陨落了。而且听说上次升仙殿开启时,有一队修士在这鬼冤之地中,竟见到了神智大开的鬼王。结果整队人泯灭了,只有一人逃脱升天。”
“鬼王?”王立言摸了摸下巴,露出了一丝意外之色。
虽然他不太清楚鬼物们的修为划分,但也知道鬼王等阶的厉鬼几乎是和结丹后期修士相当的存在了。再加上这些鬼物的灵智变得和常人无异,对付起来自然棘手之极。
邓泰见王立言露出了沉思之色,马上又说道:
“我也知道碰见鬼王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我们几人还是一起行动的话保险一点。在下虽然年纪已大,也不想陨落在鬼雾中变得和这些厉鬼一样。”
这老者倒也坦率的很!
司桂月听了这些话,却没有载言语什么。
聪慧之极的她很清楚,对方之所以会提出联手的建议,自然不会是为了其他心思,而她打算和王立言联手,此时当然要听王立言的意见。
因此她刚才插嘴了一句后,就乖巧的站在王立言身边,不再随意开口了。
王立言听了老者的话后,则笑了起来。
他没有直接答复对方,而是向另一边的黑袍人看了一眼后,才不慌不忙的说道:
“邓道友有没有问过那位兄台?他是否愿意一齐合作?”
邓泰一见王立言提到那黑袍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但踌躇了一下后,还是有些悻悻的说道。
“咳!别提那魔道之人了,刚才一传送过来,我就好心的对他提了联手之事。谁知道这人冷冰冰竟叫我滚!若不是老朽的脾气还算好,决不能就这样和他算了。”
老者说完这些话后,显得非常气恼!
王立言听了此言神色如常,倒对这黑袍人产生了一丝兴趣。
他一转脸,扬声向这位魔道修士喊了一声:
“不知这位道友,有没有兴趣一齐同舟共济?毕我们几位结丹修士联手的话,就是真碰上了鬼王类的妖物,也未尝没有一拼之力的!”
王立言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异常,应该真真切切的传进了对方耳中。
可这人听了此话后,只是冷冷的向他们这里看了一眼,就无动于衷的转过头去了,根本不理会王立言的建议。
“王道友!我说的没错吧!这人根本好歹不知。还是我三人同行吧。”老者对黑袍人冷哼一声说道。
看来他对先前的被辱之事,耿耿于怀。
王立言轻轻一笑,还未等他说些什么。
一旁的司桂月,却神色微变的轻“咦”了一声。
王立言一怔的顺着其目光望去。
只见那黑袍人正迈步向鬼雾走去,竟一副要独自闯关的样子。
王立言等三人愕然了起来。
但随后,邓泰脸带不屑之色的冷笑起来。
“这人真是自寻死路!单独一人就敢闯鬼雾,十有**过不了此关的。”
王立言没有理会老者的冷嘲热讽,而半眯起了眼睛,凝神望着黑袍人的一举一动。
他可不认为对方这么做是自找死路,而是另有什么特殊手段,对一人过关信心十足吧。
鬼袍人已走到鬼雾和白光交界的地方,宽松的袍袖一抬,袖口中一道绿光射出,在其身前落下。
竟是一只貌似猿猴的小巧灵兽。
这猿猴身高不过尺许,一身碧绿的毛发隐隐发光。
最奇特的是,它的鼻子高高隆起,奇大无比,几乎占了面目的二分一还多,看起来实在有些妖异。
王立言看了心里只是有些诧异,还没什么反应。但一侧的老者见了,却脸色大变的叫出声来。
“这是鬼司!他竟然有此灵兽!怪不得如此的自大?”老者竟露出了一丝惊骇之色。
而司桂月见了这猿猴,同样满脸震惊之色。
王立言皱了皱眉,开口问道:
“鬼司?这是什么奇兽,我怎么没听说过?”
司桂月听了这话才从震惊中醒来,就忙给王立言解释道:
“鬼司兽并不是天地自生的灵兽,而是魔道一隐秘门派,祭炼出来的一种介于灵兽和妖魂之间的一种奇特生灵。此东西虽然平常没有什么大用处,但却能天生吸魂啖鬼,无论是多厉害的妖鬼和厉魂一碰见此兽,只要被它用神通轻轻一吸,就会被其收进腹中。不出一时三刻,就会被炼化为了无有,实在厉害异常。”司桂月说到这里时,脸上满是羡慕之色。
“但是……“”司桂月话锋一转,又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但是什么?”王立言有些不满此女卖什么关子。
“但是此兽祭炼之法只有那隐秘宗派才拥有,并且过程实在血腥异常难以成功,是一件有伤天和的邪法。传闻中,只要此兽一现世必是修仙界大乱的时候。”邓泰望着黑袍人消失的背影,脸上满是复杂之色的说道。
“此兽一现!修仙界大乱?”听了这话,王立言不由得冷笑起来。
“即使此兽不出现,修炼界该乱的时候,还是会乱的。你们还真以为是此兽带来的灾祸不成?”王立言有些嗤之以鼻的说道。
(本章完)
虽然王立言修的是成仙之道,但对什么天命之说却根本不信一点。
对他来说,修炼成仙只是他追求永生的一种手段而已。
就什么仙人出现在面前,他虽然会马上敬畏异常,但让他拜服唯命是从,估计也无法真心做到。
司桂月和邓泰,对王立言如此****的言语,一怔之后略显尴尬之色。
其实又何止王立言一人这样想,大部分的修士也都只是将“鬼司”之事,当做一个传说看待而已。只是一般情况下,谁也不像王立言说的这么直接罢了。
毕竟有关天命和天道的话题,他们还是心存忌讳的。
这时,黑袍人已经带着“鬼司”,深入到了鬼雾之中,彻底不见了踪迹。
王立言望了望鬼雾后,嘴角一翘的微笑道:
“我们也走吧!既然有人愿意帮我们先扫开了一条路,我们自然却之不恭了。”
“王道友的意思是?”邓姓老者仿佛有些不懂这话的问道。
其实老者自然明白王立言的意思,因为要是王立言不答应联手的话,他估计也会这么做的。
只是刚才他对黑袍人还不屑一顾,现在却要借对方的光闯此鬼雾,当着王立言二人的面,自然有些拉不下老脸了。
只能貌似装糊涂的让王立言先说出口来。
王立言听了老者此言,有些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却带头向那黑袍人消失的方向走去了。
司桂月自然毫不迟疑的紧跟而去。
邓泰一见此景,愣了下后,只好脸上一红的也跟了上来。
灰白色鬼雾一见有生人走了过来,竟如同有生命般的沸腾起来,并翻滚着扑向了三人。
若是普通的凡人被这些灰白雾气一缠身的话,立刻就会精血吸尽,变成枯尸而亡。魂魄则成了这些鬼雾的一部分,从此陷入鬼道,再也无法脱身。
但王立言三人可是修仙者,自然不会惧怕这区区的鬼雾了。
只见三人身上光芒闪烁后,各有自己的防护之道。
邓泰是一抬手,放出了一把谈红色的小伞,在头上丈许高处徐徐的转动着。
而一道红濛濛的光柱将老者罩在了其中,鬼雾一碰触这些红光,顿时发出了“滋滋”的声音,随后冒出了一股股诡异的青烟,并隐隐发出了鬼哭狼嚎之声。
其它的鬼雾见了,就只敢在红光外张牙舞爪,却不再扑向上去了,仿佛是有智慧一样。
司桂月则释放出了四颗拳头大小的圆珠法器,在周身盘旋,结成了一个丈许大的移动结界。
此结界洁白晶莹成方形,将那些鬼雾全都排斥在了其外,而无法靠近司桂月分毫。
不过,最诡异的防护手段就要算是王立言了。
因为王立言身上除了发出了一层轻盈盈的金光外,根本没有动用任何的法器和法宝,而那些鬼雾一近王立言的周身时,就被几道莫名的电光给击射的烟消云散。化为了乌有。
这幅怪异的景象,自然引得邓泰和司桂月一阵的诧异,但他们倒也没不识趣的主动去问。
司桂月在疑惑之余,隐隐的想到了天罚神雷,但心中也不怎么肯定。
王立言仍犹若不知的走在了最前面。
这倒不是他想逞什么英雄,而是在这四面全都鬼气弥漫的地方,走在前面和走在最后,实在没什么大区别。
还不如走在前头,好掌握一些危险情况呢!
至于那些电光,其实只是将体内剑型法宝的部分剑气遍布在了护盾上而已。
也只有“八荒灭神诀”的奔雷神掌中的雷霆神通,才能不用将法宝放出,就可直接借助飞剑的部分威力了。
这一点,也是王立言的一种巧妙的施法手段,经验老道的修士大都知道此种窍门。
而以雷霆的辟邪特性,自然对这些鬼雾来说是小菜一碟。
当然,王立言并没有全部导出奔雷神掌的威力,所以这些电光只是淡白色而已,倒也不怕别人认出来。
但他那远超结丹修士的强大神识,自从一走进鬼雾后就完全放开了。以防被什么厉鬼变化偷袭而不自知。
毕竟以他们修士的灵目,在这鬼雾重重中也看不出多远的。
不过,黑袍人所走过的痕迹,在这浓浓雾气中非常的好寻觅,因为一道比周围雾气浅淡多的丈许宽通道,用肉眼就可以清楚的分别出来。
王立言等人只要依此追匿就可以。
不知这是那黑袍人的功法所致,还是那“鬼司”的灵异表现。
但对王立言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他也懒得去细想了。
那“鬼司”越是厉害,对他们这些随后而至的人来说,自然就越有利了。
现在他一边面无表情的观察着四周,一边脚下一高一矮的慢慢走着。
因为脚下所踩的地方全是坑坑洼洼,有些湿漉漉的感觉,似乎潮气很重的样子。
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一路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他们一行人,不知不觉的随着黑袍人走进了鬼雾深处了。
并且鬼雾的颜色,也开始由原先的灰白色,渐渐的发黑起来。
但王立言的脸色却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阴沉了下来,并开始皱紧了双眉。
“嘎嘣”一声脆响,王立言蓦然停下了脚步,低下头瞅了瞅。
身后的司桂月和老者见此,也好奇的围了上来。
王立言眼睛微眯了一下,随即就恢复了正常,并将一只脚从原地挪了开来。
因为脚下不过是一堆白骨而已,外面还裹着一层青光闪闪的衣衫,似乎不是普通的服饰。
在旁边,还有一把断成了数截的残剑碎片,质地晶莹透彻,好像灵性犹存的样子。
看来,这是一位深陷此地的倒霉修士了。
王立言目中异光闪动,但又摇了摇头。
看此人死去这么多年,法宝残片还灵性犹在,想必身前也是一位修为不低的修士吧。
但在这里身死后,却连尸骨都无人收敛。实在和生前的风光天差地别,可悲的很啊!
可见修仙路上一不小心,就是千劫不复的局面,结局甚至比普通人还要悲惨三分。
这位修士的魂魄,如今也应成了鬼雾的一部分,或已化身为了厉鬼,很难再重入轮回之道了。
王立言正感慨之际,不经意的望了其余两人一眼。
那司桂月脸色略有些发白,一见王立言望向她,勉强的抱以一笑。
邓姓老者的神情却有些古怪了。
他眉头紧皱的盯着那青衫半晌,忽然手指一弹,一朵鸡蛋大小的火化落到了青衫之上。
结果未等触到此物,火光就一闪即逝的灭掉了。
“咳!果然是他!”邓泰抬起首来喃喃的说道,脸色变得黯然起来。
“怎么,邓道友认识他?”王立言双眉一挑,望着白骨淡淡的问道。
司桂月也在一旁露出了好奇之色。
“这人应是和在下有过数面之缘的清虚真人。他结丹比我早的多了,身上的这件辟火宝衣是用百年冰蚕丝炼制而成,等闲火焰是无法近其身的。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宝物了。上次仙境开启之时,听说他也去了,可是一去再也没回来。没想到,此人真的失陷在此,并竟连第一关也没有闯过,实在是不幸啊!”邓泰长叹几声的说道。
王立言听了默然了起来,但一会儿后忽然问了一句让老者一怔的话语。
“这位清虚真人的修为和法宝威力如何,比道友要高深的多吗?”王立言平静的问道。
邓泰听了此话,似乎有些明白王立言的意思,略一捻下巴的胡须,就肯定的说道:
“这位清虚真人虽然和我现在一样都是结丹初期的修为,但是当时的他,据说即将突破瓶颈马上要进入了结丹中期了,应该法力比我高深了一大截才对。更何况,他是非常罕见的冰灵体质,修炼的冰系功法,我更是远远不如了。”
“至于法宝,我没见过他和人斗法的情形,这倒没有办法判断出来。不过,不应该比我差吧。”老者一面说着,一面气色越发的难看了。
“这么说,附近应该有个厉害的家伙才对了。我原本就觉得奇怪,即使有那鬼司兽开路,怎么一路上除了这些鬼雾外,什么野鬼孤魂都没有见到。那黑袍人总不可能将附近的妖鬼,都替我们收拾干净了吧。”王立言同样神情郑重的说道。
(本章完)
他看的很清楚,刚才那白光闪动中似乎有个巨鸟一样的东西一闪即过,就是此物惊退了灰影。
王立言对此有些好奇起来。
黑袍人可没什么好脸色给王立言。
刚刚死里逃生的他,仍后怕不已!心中已大为后悔不听他人之言,冒失的来此升仙殿了。
不过一想到刚才救命的那个白光,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急忙往怀内一摸,从黑袍中掏出一面古迹斑斑的铜镜出来。
王立言奇怪的斜瞥了一眼。
此镜子造型奇特,灵气隐露,难道又是件灵宝?
王立言正心里琢磨之际,“啪嗒”一声破裂之声传来。
那古镜镜面,竟然丝毫征兆没有的裂成了七八块,原本蕴含其内的灵气骤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眼看此物成了个废品。
黑袍人一见此景,眼中满是惋惜之色。
他叹了一口气,有些不舍的仍将坏铜镜重新收好。
然后一抬首,正好望见了王立言望过来的目光,不禁想起了先前故意不援手的事情,顿时气恼的冷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了一边,。
看到黑袍人这番举动,王立言怔了一怔。
但随后似乎知道什么,就哑然一笑的不和此人一般见识,向对面的鬼物看去。
司桂月望着黑袍人的身形,同样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目光。
这时的“鬼司”兽早已奔了过来,自动的爬上了黑袍的肩头,端坐不动,显得乖巧之极。
而对面的黑色鬼影身侧,那灰色的影子若有若无的出现在一边,并随着“噗”“噗”几声响起,从四周的雾气中又蹿出了七八只形态相同的妖鬼出来。
这些鬼物王立言倒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一种叫“食气鬼“的悍鬼。
平常若是在世间出现一只,都会引起很大的骚动,没想到这里一出现就是一大群,这让王立言神色阴沉下来。
这些头上有角,十指尖利的恶鬼,虽然远不及那两个鬼影厉害,但也不比筑基后期的修士差到那里去了。
此刻它们全都冷冷的蹲伏在附近,将王立言等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看到这里,王立言知道这一场硬仗是免不了的,当即不客气的开口吩咐道。
“你二人对付那些食气鬼,我来对付那两个鬼影,帮我多拖延些时间吧!”
王立言的声音低沉而肃然,黑袍人虽然满肚子对王立言的不满,但同一听之下也知道事情的严重,只好捏着鼻子默认了王立言的命令。
毕竟,他自认无法斗的过两只鬼影。
对方肯主动上去接下对方,他正求之不得。
刚一说完,那些悍鬼凶光忽露,王立言一见,不假思索的就将手上的灵兽袋抢先祭了出去。
四大鬼将化为了狰狞凶恶的猛鬼,浮现在了空中,在此等阴气浓郁之地,对于四鬼来说如鱼得水。
这时,四周的妖鬼似乎接到命令一样,同时向他们三人恶狠狠的扑来,并口吐黑乎乎的鬼火。
黑袍人和司桂月毫不迟疑的祭出法宝和法器将它们拦了下来。
而那鬼司兽更是厉害,嘴中霞光一伸一卷之下,直接就将一只靠近他的妖鬼吸入了腹中。
不过,它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因为那两只绿毛夜叉,再次的驱动手中的骨叉,将它纠缠住了。
王立言则根本没有理会这些食气悍鬼,直接化身为一道青虹,向远处的两只鬼影射去。
四鬼将的紧随而去,极其兴奋。
鬼影一见王立言主动过来,其中那只黑色的眼中绿光一闪,嘴一张,再次将绿莹莹的珠子喷出,迎头就击向了王立言所化的金虹。
灰色的则身形闪了几闪后,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王立言皱了皱头眉,没有靠近对方,就面无表情的在半路上停了下来。
但手指一弹,两口不知从和人手中夺得的“宝剑”化为了两道青芒交叉****飞出。
同时那些鬼将则吼的一声响,在他的吩咐下散了开来,并随后悬浮在他周围不再随意走动了。
“砰”的一声!
两道绿芒和那珠子交织到了一起,鬼珠迅速冒出了大股的玄阴寒气,转眼件将两口飞剑裹在了其内,将它们包围的密封不透了。
王立言眼中寒芒一闪,两手一掐剑诀。
顿时两口飞剑涨大了数倍,化为了两只数丈长的金蛟,摇头摆尾一阵乱搅,就从黑色阴气中破围而出,并回首狠狠的击打着绿色鬼珠。
见到这情形,对面的鬼影原本冰冷无比的眼神,露出一丝意外之色。
要知道,这颗绿色鬼珠虽然是某一陨落修士的护身法宝,原本普通之极。但是被这妖鬼捡到之后,经过数百年的玄阴鬼气培炼,早已被炼制的神妙无比。喷射出的玄阴之气专伤法宝的灵性,只要被缠绕上那么一丝,就会绵绵不绝的困在了其中,无法摆脱。
可王立言这两口飞剑不知为何,竟一点不怕这些玄阴之气的纠缠,所化的金蛟只是一阵撕咬,就将玄阴鬼气拆的七零八落,根本近不了飞剑本身。
这让灵智已开的此鬼影,不由得忌惮起来。
要知道在他通灵的这数百年里,还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形。
于是他犹豫了一下后,忽然抬起鬼爪往那绿珠上虚空的点了那么一下。
鬼珠光华大盛,倒射回去数丈后滴溜溜的在空中转了数圈,忽然一阵晃动后化为了一只黑色的妖虎。
此虎高大无比,两眼如铃,张口咆哮之间喷射出黑碧绿的磷火,威猛之极。
但最让人诧异的是,此巨虎不像王立言飞剑所化的金蛟那样是虚影之体,而看起来完全是真正的实体凝形,厉害之极的样子。
“器灵?”
王立言微微一惊后,不由得半眯起了双目。
所谓的“器灵”,就是每件法宝从炼制以来,都拥有一次将妖兽鬼怪的元神精魄封入法宝中的机会。从而在对敌时驱动这些精魄和法宝化为一体,能够让法宝威力大增并化形为器灵生前的模样、拥有生前的神通。可以说是快速提升法宝威力的一条捷径。
但是不知为何,无论法宝封印成功与否,从炼制出来到最终的毁灭都只能封印器灵一次。
若是没有成功,就再也没有拥有器灵的机会了。
因为第二次封印之时,法宝不会再接受任何的元神精魄了。
这让众多的修士对此郑重异常,一般若不是急着提升法宝威力,都会在找到合适的目标和感到把握较大之时才会举行这个封印仪式。
不过器灵的封印,成功的几率实在难以控制,几乎没有什么规律可寻。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所要封印的器灵元神越是强大,成功的几率就是越低。而实力太弱的器灵对法宝的威力增幅又不会让人太满意。
故而大多修士的法宝,最终还是没有器灵的多!
因为他们不是没有找到满意的目标,就是封印的器灵过于强大而统统失败了。
因此王立言一见这鬼珠竟有器灵,不禁吃了一惊。
但随后王立言镇定了下来,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后,一指两口宝剑,再次化为两只金蛟,直奔妖虎绞杀而去。
他这飞剑可没有什么器灵,只是简单的法宝化形而已,徒具形态可并没有真正蛟龙的神通。
不过,王立言还是要试试这只妖虎器灵的威力再说。
(本章完)
黑色巨虎一见宝剑所化的蛟龙向它绞杀而来,目中凶光一闪,一声低吼后血盆大口一张,十几颗头颅大小的黑色光球一连串喷出,迎着金蛟而上了。
两只金蛟的虚影对前面的几枚光球,还能口爪并用的撕裂个粉碎,但当后面第七八颗之时,终于抵挡不住了。
哀鸣一声,蛟龙的形影被几颗光球冲击的粉碎,显出了飞剑的本体。
两把飞剑被后续的光球击飞出去十几丈远去,连翻了数个跟去。
同时上面的青光大减,似乎灵性受到了一定的损伤。
王立言一见,心里微微痛惜,急忙伸出手指一点,两把飞剑化为了白芒飞射而回被他收回了体内冲重新静养。
同时另一只手一张,再次放出四柄同样的白色飞剑,一闪即逝的斩向巨虎。
巨虎后面站着的鬼影一见此情形,有些不奈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道刺耳之极的尖鸣声长啸而起。
妖虎一听此声,立刻头颅微低,脖颈扭曲了起来,两只前爪深深的插入了地下。
接着,吃惊的一幕出现了!
巨虎头颅的一侧一高高凸鼓了一大块,接着黑光一闪后,另一颗稍小些的虎头蓦然出现了在了那里,竟变化成了双头怪虎!
随着另一只虎头的出现,此虎身上的妖气再才狂涨一大截,让韩立眉头紧皱!
这时,此妖虎器灵毫不客气的两只虎头同时大嘴一张,一个接一个黑色光球密密麻麻的脱口而出,气势汹汹的向韩立这边蜂拥而来。
王立言不敢怠慢,一掐法决,飞在半路上的四柄飞剑一阵的剧烈晃动,化为了八柄出来。
接着光芒大盛后,八柄飞剑聚射到了一块儿,化为了一柄数丈长的银光巨剑。
王立言望着此剑,目中异光闪动。接着毫不犹豫的一张嘴,一口精纯的真元化为了一团青濛濛的霞光,喷射到了巨剑的宽大剑身上。
顿时巨剑发出一声长长的清鸣,光芒四射,化为了长达十余丈的青色匹练,迎着黑色光球就狠狠斩去,隐隐发出了风雷之声。
黑青两色的光华撞击到了一起,四溅飞射,爆裂声迭起,声势惊人之极!
青光巨剑势如破竹的一口气斩碎了诸多光球,表现的神勇无比。
但黑色光球越来越多、前仆后继的不断从两颗虎头中狂涌而出,没有丝毫停下的迹象,似乎无穷无尽!
这种情形,让王立言脸色一沉,颇有些意外。
正思量是不是另使其它法术来击溃对方,还是再多放出几柄飞剑时,在身后十余丈的地方,空气一阵轻微的波动,接着那奇淡无比的灰色鬼影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那里。
它浑身上下除了一双血红的双目外,一点异样的气息都没有外泄。
王立言似乎丝毫未能发觉身后的异样。
灰影望了望了那些漂浮在王立言四周的鬼影,目中红光闪动了数下,猛然一纵身,化为了一道细长灰虹向王立言的背后悄然射去,想要一把将王立言的金丹抓碎掉。
至于那些鬼影,它肯本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它修炼的功法最擅长化形匿踪,此刻全身都化为了无形之体,又怎会怕什么虫子的发现。
况且就是发现了,它也有自信让王立言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惨死在它的一双利爪之下。
此鬼影修炼的功法的确是诡异之极,飞射向王立言的灰虹丝毫动静都没有发出,而且还奇快无比。
眼看其眨眼间就欺身到了王立言的身后,原本悬浮在空中的鬼影却“嗖”的一下声,化为了黑芒,铺天盖地的射向了灰光。
灰影大吃了一惊!还未反应过来时,众多的黑芒就挡在了前面,并向它冲来。
瞬间灰光就一头扎进了黑灰的黑雾之中,被这些黑雾侵满了全身上下,染成了血红的颜色。
灰影惊怒交加,抖动了几下身体想将这些灰影震飞掉,但毫无效果,随后全身传来了密密麻麻的异样之感。
它一怔之下,不禁低首细看。
结果鬼目中的血光乱闪,满是惊骇之色。
这些看不进眼的灰色鬼影,化为了四只大口一个个撕咬它的虚影鬼体,虽然撕扯的非常费劲,但的确在一口口的吞噬着,它们竟然能够够无视它的的无形鬼体。
这下灰影惊慌了起来,身上开始不断的变化起来。
一会儿化为漆黑的浓雾,一会儿变成身披鳞甲的鬼怪。但无论如何的变化,那些灰黑色黑影都牢牢的粘在其本体上,让它根本无法摆脱。
就这一小会儿工夫,他的鬼体真身就被四只阴魂不散的血盆大口,啃噬去了不少。
而就在这时,王立言终于转过头来,冷冷的看了灰影一眼。
接着一句废话没有说,两手一挥一道红芒到了空中,血芒出现在了空中,随后化为了两只巨大的箭头射向了下来,加入了四大鬼将之中。
直接击中挣扎的灰色鬼影,直接打散了它一半的身体,这人的攻击居然也能打中它,灰色鬼影终于恐惧的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怪叫之声,向远处的黑色鬼影子发出了求援之声。
黑影一听此声,终于露出了一丝焦虑之色。
它望了望还在和那银色巨剑僵持不下的巨虎器灵,稍露出踌躇之色。
但紧接着目中绿芒一缩后,猛然化为了一团黑糊糊的鬼雾合身往那双头妖虎身上一扑。
那黑虎顿时发出了痛苦的狂吼之声,竟一下直立起来。
随后两只后腿变粗涨大,前腿变细缩小。
接着一只虎头的面目一阵模糊后,竟出现了一张毛茸茸的人脸,罩着浓浓的黑气。另一只虎头形态未变,但目中变得满是暴虐神色。
“融灵术”
王立言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禁低声说出了这个法术的名称。
这个法术猛一听似乎“附身**”很相似,同样附在某种生灵身上。
但实际上,效用却是天差地别!
别的不说,使用附身**附不但不可能增加实力,并且附身后也只能发挥出原本实力的几层,只是一种远距离借体操纵的方便法术而已。施展之后,也没有多大的后患。
融灵术术则不同了。
他不能向其他修士施展此术,只能是修士向某种智慧不高的妖兽施展。
而且融身后,不但修为变成了施术人和附灵对象修为叠加的数倍,并且只要施展了一次这种秘术,就算和被附灵对象签下了生死之约。
两者之间,只要有一个魂飞神灭,另一个也会同样的从此泯灭。
但最不可思议的是,施展这附灵之术后会完全形成一个新的个体,拥有自己的神智和记忆,和施术人被附的生灵完全不同。
虽然一开始,这种附灵的时间不会太长,很短就会自动的解除。
但随着此术施展的次数越多,延续的时间越长,这个新的个体就会渐渐占了主导地位。
最终此术将变得无法无法逆转了!
但讽刺的是,这种一诞生就拥有惊人修为的半人半妖怪物,其寿命却短的可怜。
因为它获得的这种惊人力量的代价,就是自身寿元的惊人消耗。往往其真正独立后不久,就是它泯灭之时。
另外虽然不知道真假,但还有传言说。修炼附灵之术的修士,在其死后魂魄会永坠无尽深渊,从此无法进入六道轮回的。
这让修仙界的众修士更是谈此色变了。
但幸运的是,这种融灵密术知道的修士很少,而且知道的人更不会去修炼。
否则不是寿元大减,就是变成了一个半人半妖的怪物而亡。
眼前的鬼影和巨虎融合的形象,正和传说中的融灵术一模一样。
可这密术应该是正常的修仙者才能施展才对,没听说过妖鬼也可以修炼的,并且还让人愕然的向自己的器灵施展的。
一向不喜形于色的王立言,也忍不住满脸的狐疑之色。
同时心中警惕心大起!
(本章完)
虽然被对方的诡异变化吓了一跳,但王立言飞快的看了一眼身后时,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冷笑之色。
因为身后的灰色鬼影此刻已被啃噬了大半,剩下三分之一大小的残躯在那里奄奄一息。
估计就是现在让其逃掉,一定也元气大伤,根本无力再参加争斗了。
这魑魅魍魉本身就是鬼物中的王者,不光吞噬阴气,就连阴鬼厉魄吞食不误,凶厉之极!虽然吞噬起来稍慢了一点的样子。
王立言正思量之际,对面的虎怪在人面虎首茫然片刻之后,露出了大梦方醒的惊喜样子。
它看了看看了看眼前的韩立,又望了望王立言身后的另一只鬼影,最后再望了望自己的身躯,“嘎嘎”的发出了难听之极的怪笑声!
这笑声由小变大,越来越响,连绵不绝,仿佛无穷无尽一样,直震的附近的鬼雾都阵阵的翻腾不已。
一开始王立言还不在意,只是冷眼观看着虎怪的举动,但是一会儿的工夫后,王立言的脸色有些发白起来,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因为对面的虎妖怪笑声,非但没有预期中的渐小的样子,反而中气越来越足,笑声越发的浑厚。
连他在运用起大衍决紧受守心神的情况下,都有一种独自走在荒野中,两耳却有无数惊雷狂响的眩晕之感。
不好!
王立言正小心翼翼的望向对面之时,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骤然大变!
他急忙扭头一望,心里一凉。
只见身后的那只灰色鬼影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四大鬼将则一个个有气无力的站在地上,偶尔的晃了晃头颅,再也没有方才啖鬼精神了。
王立言懊恼之际,慌忙将数只灵兽袋祭出,将这些半死不活的魑魅魍魉飞快的收进了袋中。
这才强忍受着震耳欲聋的怪笑声,抬首向另一处的战团略扫了一下。
结果,入目的情形让他诧异了一下后,又安心了下来。
司桂月和那黑袍人正和那些鬼怪斗得不亦乐乎。
失去了法宝威能的黑袍人,虽然修为比这些恶鬼强的多,但因为功法的缘故,并没有取到什么压倒性的上风。
至于司桂月更不用说了,凭着一件红绸长陵,将自己藏在了光芒内。
看他们二人的样子,似乎一点都未受到怪笑之声的影响。
这让王立言有点奇怪了!
但略一思量后,王立言也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显然那附灵的双头怪物,只将怪笑的威力限制在了一小片区域内,所以才有这般惊人的威力。
一方面,是因为这些四大鬼将才结丹初期,另一方面也可见怪笑的威力了。
若不是神念已经是元婴级别,有凝神定魂的奇效,恐怕在这阵怪笑声中,他就会骨松筋软,束手就擒了吧!
越想心中越是骇然,王立言已确定眼前的怪物即使没有到了元婴期,那也绝对比结丹后期的修士只强不弱。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鬼王?王立言有点疑惑了。
这时,对面的怪物见王立言在怪笑声中一直若无其事的站立着,安稳之极。终于停下了大笑,四只阴森森的怪目同时盯向了他。
王立言被瞅的身上一阵的不舒服,但眼睛却半眯起来,毫不客气的对视了过去。
就在这时,对面怪物的身后蹿出了那个残缺不全的灰色鬼影,它丝毫没停顿的飞射到了双头怪物的身前。
王立言不由得怔了一怔,目光闪烁不定。
这个鬼影已经变成这样了,不躲得远远的又再次回转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王立言纳闷之际,意想不到的事情又出现了。
双首虎妖眼中异光一闪后,竟一把抓住了灰色鬼影,接着黑色的虎头一张血盆大口,三下五除二的将灰影整吞下了肚中。
王立言望着此幕,心中惊讶无比!
但下面发生的事情,让王立言的狐疑马上得以解开了。
只见怪物仰天大吼了几声,在脖颈处的一阵凸鼓中,人面头颅的另一侧又钻出了一只灰色的虎头出来。
此虎头同样的人面虎首,只是这人面是一位姿色平庸的妇人面容。
让王立言不由得怔了一下,但随即就恢复了常色。
灰色虎头刚出现时,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无比,似乎受伤不轻的样子。
但没多久,她就睁开了血红的双目,用一种极度怨毒的眼神盯着王立言不放,直瞅着王立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里还有些微微发寒。
此时,中间的男子面容的头颅一声厉啸后,竟大踏步的向王立言大模大样的直接步行走来。
每走一步,它身上黑光一闪后,体形就涨大了数分。
十几步过后,这怪物竟涨大了数倍有余,犹如一栋两三层的阁楼一样高大,让王立言见了,也不禁为之色变!
王立言不及多想,两手一挥,百余只狼形傀儡出现在了四周。
接着,这些巨狼同时双手一张,各色纤细的光柱密密麻麻的铺天而去。
随后王立言又冲那空中的白色巨剑一指。巨剑也夹杂在光柱之中,化为了一道长长的惊虹飞斩而去,大有想要将虎妖一斩数截的惊人气势。
那三首的怪物见此,中间的人面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但随后发出了“嘿嘿”的冷笑声。
左右两个头颅同时张开大口,一边是先前见过的黑色光球,一个接一个的脱口而出,另一边则是迷蒙蒙的灰色鬼火,漫天射出。
鬼火和光球交织到了一齐,竟硬生生的挡住了众多光柱的攻击。
即使有些漏网之鱼击在怪物的巨大身躯上,只溅起了一点光花后,就毫无效果了。
王立言双眉不由得一皱,接着眼中寒芒一闪,猛然一掐剑诀。
金色惊虹发出了更加刺目的光芒,身形速度徒然又提上了三分!
转眼间,它就在众多傀儡巨猿的掩护下,势如破竹的击破了鬼火和光球的阻挡,冲了过去。
围绕此怪的腰部就是一个回旋,在光芒再次闪烁后就要将此怪绞杀在当场。
但是王立言张目结舌起来了。
因为这怪物的三个头颅,在此时竟同时发出一声怪吼。接着两只蒲扇般的虎爪以王立言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飞快的在身前躬身一捞,竟一把将巨剑赤手空拳的抓在了手中。
那双毛茸茸的虎爪,竟似丝毫不怕飞剑锋利无比的剑光。
看着巨剑在怪物的两只巨手中不停的晃动挣扎,但就无法挣脱的情形,王立言几乎以为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虽说这些得来的飞剑法宝祭炼的时间不久,还不能体现出多大的威力,但仅用双手抓住它们,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难道对方的双爪已被炼制了法宝不成?
王立言不由的产生了这样的古怪念法。
而怪物见控制住了王立言的飞剑,三个头颅都露出了阴厉的面容。
中间的头颅更是狰狞的一笑后,一张口,一股碗口粗的墨黑阴气直喷到了挣扎不已的飞剑上,一点点的开始消磨上面的青色灵光。
见此情形,王立言的心猛然往下一沉。
这三首怪物出手如此的狠辣,修为更是深不可测,再多和其纠缠下去的话,自己肯定讨不了好去!
必须要冒点风险,速战速决才行!
想到这里,王立言不由得回首看了下另一处的战团。
黑袍人和紫灵正全神关注的和那些妖鬼纠缠不休,根本无暇顾及这边。
见到此景,王立言眼中异色一闪,缓缓的回过头来。
那怪物左右两个头颅还在和他的傀儡巨狼攻的不亦乐乎,中间的头颅则拼命的喷吐黑气想要玷污他的飞剑。
王立言心中杀机大起!
暗叫一声”找死“后,他就不再迟疑的双手捏了一个奇怪的剑诀,冲那飞剑狠狠的往虚空处一指。
(本章完)
正在三首虎妖手中挣扎不已的巨剑,随着王立言这虚空一指,停止震动,但其上的绿芒闪耀不定起来。
喷出大口黑雾的虎妖见此,不由的一怔。但还未等它有何反应之时,巨剑宽大的剑面上弹射出了数十道淡金色的细长电弧。
这些电弧速度极快,一闪即逝的沿着虎妖那双毛绒绒的巨手,一下攀附到了巨大身躯的全身,竟形成了一张金色的光网,将这怪物罩在了其中。
怪物一见此景,三只头颅同时露出了惊骇之色。但还未来及有什么行动时,罩在它身上的电网,就在王立言轻吐一个“疾“字的引发下,爆裂了开来。
那炙热刺目的白光将那庞大的身躯彻底淹没在了其中,无法再看清丝毫。
连另一处争斗中的紫灵和黑袍人都不禁惊愕的望了这边一眼,而他们的对手,那些“食气鬼”鬼和两只鬼夜叉则眼中迷茫了一下后,突然舍弃他们四处奔逃了开来。
司桂月二人吃了一惊,稍一迟疑后,就眼睁睁的看着它们逃进了鬼雾中。
只有那鬼司兽趁此机会,大嘴一张用力的一哼,一片霞光再次喷出,将一只从它身前逃离的恶鬼不及防的卷入了腹中。
白光只持续了片刻的工夫后。终于黯淡了下来,回复了正常。
而虎妖在白光过后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三颗头颅保持着惊恐的神色,只是这种神情定在了那里一丝变化都没有。
然后一阵阴风吹过,此怪庞大的身躯化为了漫天飞灰,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有巨剑和一颗拳头大小的三色圆珠,漂浮在半空中,那珠子灰黑绿三种颜色交织在一起,闪烁不停。
王立言长出了一口大气,用手一招,金色巨剑发出一声低鸣后,就四散了开来,化为了八柄飞剑向王立言飞速而回。
但其中四柄,在半路上白光一闪的化为了粉末。
另外四柄则老实的飞进了王立言的储物袋,陷入了沉寂之中。
此法宝飞剑受损严重,急需要长时间的修养了。
而王立言望了望那诡异的圆珠,身形一晃,闪了几闪后就到了珠子的面前。然后凝神盯着此物,沉吟了起来。
片刻后他脸上阴厉之色一闪,单手一翻,又一把白色飞剑出现在了手中。
接着光芒一闪,王立言毫不客气的就是狠狠一剑斩下。
“砰”的一声,圆珠被一剑斩成了两半,从中飞窜出了三道黑气来,它们惊恐之极的想要飞遁而走。
但是王立言另一只手手指一弹,但三颗鸡蛋大小的小火球飞射而出。
“噗““噗”“噗”三声后,三股黑气被火球击中后,隐隐发出了几声惨叫声,被火焰吞噬的一干二净。
这些妖鬼奸诈之极,竟然将主魂同时躲进了法宝之中,想引诱他伸手去抓去。
想必他真的如此做了之后,就不得不面临一场夺舍之战吧!
不过,合体虎妖被飞剑上的雷霆灭掉,这倒是他早就预料到的事情。
毕竟以天罡神雷偌大的声名和那专克妖魔邪法的“辟邪”特性,四把飞剑为饵,在同时全力释放雷电,若还灭不了对方一个妖鬼,这还真是没有天理了。
就是因为由此杀手锏做后盾,他才在踏入鬼雾时表现的异常冷静和自信。
甚至在面临鬼妖合体时,虽然觉得诡异无比,但都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
当然,因为忌讳有黑袍人和司桂月在一旁,原本想不动用的秘法,就将对方击杀掉的。
但没想到合体后的虎妖还真出奇的厉害。
面对这种鬼道妖虎,正是使用“天罡神雷”的好机会,他自然不会再错过了。
如今果然一举建功!将这个比结丹后期修士只强不弱的怪物,从这世间彻底的抹去了。
王立言低头望了望已变成了两片的圆珠,轻摇了摇头后,就转身朝司桂月的方向走了过去。
而黑袍人望向这里的目光,还满是震惊之色。
他虽然没有空暇时刻关注王立言这边的争斗,但是那鬼妖后来的附灵、变形、合体,他可是都看到了一点。
这让他当时骇然之极!
甚至他当即就做出了,只要王立言稍一露出不敌的迹象他就马上逃遁而走的决定。
因为那三首的妖虎看起来,实在恐怖强大之极!
可没想到一阵耀眼的白光过后,那怪物就这么轻易的被灭掉了。这让他实在难以相信。
难道这位手上,竟还有哪件逆转乾坤的传说级灵宝不成?
否则,凭王立言一位结丹初期的修士,他说什么也不相信能够灭得掉那三首虎妖。
不过若是这样的话,只要拉拢住对方,可就让他在这升仙殿内大有靠山了。
毕竟除了那些元婴期的老怪物们,他可不相信还有谁能毫发未伤的灭掉如此强大的鬼妖。
想到这里,黑袍人眼中的震惊之色渐渐消敛了去,改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向了王立言。
至于司桂月虽然同样吃惊不小,但总算早就猜测王立言并非普通的结丹期修士,倒很快恢复了正常,并笑吟吟的迎了上去。
“王道友真是神通不小!连这么厉害的鬼妖都这么轻松的灭掉了。看来能和道友传一起,还真是件幸运之事!”司桂月娴雅的说道。
“轻松?我可一点也不轻松。”王立言走来听到此女如此一说,淡淡的否认道。
“道友真是过谦了!”司桂月眼带笑意的说道,显然认为王立言是言不由衷。
“不知,道友刚才使用的白光到底是何物?竟有如此大的威力?”黑袍人在一旁竟首次开口说话了,但声音低沉而沙哑。让人听了略有些不舒服。
听了这难听之极的声音,王立言眼中异光闪动,望着黑袍人忽然笑了起来。
“道友是位女修吧!不必用假音说话了。我和司道友早已看出来了。”王立言笑容一收后,淡然的说道。
司桂月闻言,抿嘴的俏然一笑。
黑袍人则先是一怔,但接着眼中满是羞闹之意。
半晌之后,她才改用娇柔的女声说道:
“既然已经被二位道友看出来了,在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是为了在外方便一些罢了。”
说完此话,黑袍女子犹豫了一下后,就缓缓的脱掉了头上的黑袍帽子,露出一张美艳惊人的脸孔出来。
此女不但肌肤赛雪,吹弹可破,更有一头乌黑发亮的披肩长发,额上戴着金灿灿的发环,平添几分神秘的魅力,让其看上去冷艳傲然之极!
一见黑袍女修的娇容,即使同为女子,司桂月也露出了惊艳的目光。
但随后她想到了什么似的,不禁偷偷的瞅了王立言一眼。
结果入目的情形,让司桂月的心里有些不舒服起来!
因为王立言怔怔的望着黑袍女子的娇容,眼中却露出了一丝说不清的古怪神色。
黑袍女子脂玉般的脸上庞上升起一丝红晕,心里既有有些得意也有些不快,嘴上冷冷的说道:
“道友看够了没有,小女子脸上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说完此话,黑袍女子脸色微微一沉!
被这般训斥了一句,王立言并没有动怒,可也并未收回自己的眼神,反而长吁了一口气后,忽然面露神秘微笑的,上下打量此女不停,一副颇感兴趣的样子。
这下不仅此女秀眉一挑,脸罩寒霜,就连司桂月心里都有些嘀咕起来。怀疑王立言是不是真的动了什么歪心思。
不过她转念一想,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因为限于先天资质的缘故,修炼界能结成金丹的女修士可比男修士少的多,所以大多数高阶双修道侣,一般都是男的修为是结丹期,女的则只有筑基期的样子。
这样一来,利用双修功法增进修为的效果,对男修士来说自然不怎么理想了,那少数到了结丹期的女修士,自然吸引了众多自认为条件匹配的男修士追慕。
而像黑袍女子这样美艳和修为都惊人的女修士,让王立言动心似乎也是能说的过去。
(本章完)
王立言微微一笑,正想再说些什么时,一旁的司桂月却秀美微皱的说道:
这样想道,司桂月也不提先前的异样神色,望了望四周的鬼雾,就对两人冷静的说道:
“两位道友,我们还是先上路吧!这里可不是久待之地。万一还有什么厉害的鬼怪出现,就麻烦了。”
听了这话,王立言哑然一笑的同意了。
黑袍女子更是没有什么意见。
当即三人认准了方向,分开了鬼雾离此而去。
……这是一处花园一样的所在,附近不但有成片叫不上名字的奇花异草,还有七八座精雕细琢的玉亭,里面稀稀拉拉的或站或坐的有二三十名修士。
这些修士中,大部分的人要么面色苍白,要么血迹斑斑,似乎全都经过一番苦战才来到这里的,但同时脸上都是掩不住的兴奋之色。甚至还有些修士,凑在了一起,小声低语着什么。
项蛮等人和柯玉泉等一干元婴期修士也都在此处,只是他们分处两个玉亭内正闭目养神着。
而那两位仙地的白衣长老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竟在两伙人中间的某处空地上,面无表情的盘膝而坐,仿佛石雕一样的声息全无。
花园四周百余丈外的地方,则全是滚滚的漆黑鬼雾,将这一大块地方包围的水泻不通,让人仿佛身处两个不同的世界。
突然,一处的鬼雾自动分了开来,从里面不慌不忙的走出来一位男修。
这位男修年纪轻轻,面目清秀,身披一见绿袍。
最让人惊奇的是,此人浑身上下一点异样都没有,神色也从容之极,似乎根本就没经历过什么争斗,就到了此处。
这种古怪的情形一下就引起了附近修士的愕然,望着此人的目光也带有一些复杂的意思在里面了。
这时,神机门掌门闭着的双目一下睁开,但瞅了一眼这位男修后,失望的神色一闪即过,又再次闭合上了眼皮。
对这男修一点也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而那位男修一瞅见神机门掌门,脸上却不经意的闪过一丝古怪之色,但飞快的恢复了常色,就大步的走了进来。
他也不进亭子和其他人坐在一起,而是独自找了一处偏僻角落倒背双手的站在那里,同时往其他修士那里冷眼打量了一遍。
没看见王立言的身影,此人的面容上略微了下双眉,但随即就面无表情起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从鬼雾中出来的修士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狼狈起来。
甚至有几位,一看就是元气大伤的样子。估计没有数年的静修,恐怕都无法恢复原来的修为。
但即使这样,这些人脸上还是露出掩不住的喜悦之意。
毕竟只要过了鬼雾此关,最起码可以取得一些,外界难得一见的灵药了。
当陆续出现的修士,让此处人数多达了六七十人之时,再出现的修士骤然减少了起来。
过了大半日后,才偶尔从中走出寥寥几人来。
而,一开始陪同司桂月的潜龙城的长老,也在其中。
但他衣衫不整,面色灰白,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
这修士一进了此地,就急忙寻觅了一番。没有见到司桂月踪迹的他,脸现焦虑之色,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
而这时,神机门掌门和玄明子也因为未曾见到王立言的踪迹,同样有些不安起来。
玄明子还好,心中虽然有些急躁,脸上还能保持着镇定之色。
神机门掌门可有些按耐不住了,时不时的张开双目,阴森森向四处的鬼雾中扫视一下,然后再不甘心的闭上。
其实依此人阴沉的性子,根本不会表现的如此不堪,但是王立言从他女弟子,身上的那样东西实在是他此行取宝的关键,让他有些进退失据起来。
这种举动大部分人没有注意,其附近盘坐的陆明煦却看进了眼内,就轻咳了一声,慢慢问道:
“道友这番心神不安,难道未到之人中还有道友挂念之人吗?”
说完此话,陆明煦紧盯着神机门掌门,面露狐疑之色。
“也不算什么挂念之人,只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很有意思的一个人!”神机门掌门一听此话,马上就恢复了常色,平淡的说道。
“有意思的人?那到时,道友要介绍一下给我认识才行,在下也一向喜欢结交有潜力的同道。”陆明煦目中异光闪动,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这个老狐狸!疑心还真的不小。”神机门掌门见此,心里暗骂了一声。
但嘴上还只能无奈的答应道。
王立言至今没有现身,让他有心烦无比,也就顾不得和对方斗什么心机了。干脆又闭上了双目,强行进入冥想之中。
同一时间,某一角落里的玄明子脑中,响起了一个浑厚的声音。
“玄明子,你说的帮手还没到吗?不会被那位厉鬼吞噬了吧!这样的帮手要来何用,也太弱了一点。”这位话里,似乎有些幸灾乐祸之意,玄明叹了一口气,知道凭着对方的性子,真不让其说话,估计是不可能的。
他也不可能真的灭了对方,毕竟这位对他还大有用处呢!
而到现在为止,没有什么人向他这里投过来奇怪的目光。看来稍微进行一些短促的淡话,估计不会有什么事的。
想到这里,玄明子只好不快的说道:
“这人比较神秘!虽然年纪不大,修为只有结丹初期的水平,但绝不会被什么厉鬼杀死的。即使是你遇上了他,估计不是魂飞魄散,就是落荒而逃的下场,不要小瞧了此人。”
“结丹初期?玄明你太小看了我吧!这样的修士,我只要一张嘴,就能吸干他身上的精血。”浑厚声音根本不信的说道。
“我那枚天罡雷木的灭魔箭,你不也吃过苦头了吗?难道你有办法对付同样材料的飞剑?”玄明冷笑一声的说道。
“天罡雷木飞剑?你不是开玩笑?唯一的一截雷木,不是炼制成了那枚灭魔箭了吗?怎么可能还有什么雷木法宝?”浑厚声音一听此话,沉默了下来,但随后就满是怀疑的问道。
“嘿嘿!是真是假,你到时候自会知道的。不过别说我没提醒你!这人除了有操纵天罡雷霆法宝外,还有一些很棘手的手段。否则以我玄明的名头,何必和一位普通的结丹修士联手”说完这话。玄明就不再理会对方,两耳不闻的闭目养神起来。
那浑厚的声音,也知趣的没有再问什么,不知是否在考虑玄明上人所言的真假。
再等了数个时辰,当玄明子也面现急躁之色,怀疑王立言真出了什么事时。某一侧的鬼雾里,雾气翻滚了起来,随后大片的鬼雾突然往两侧一分,从里面并肩的走出来了三人。
正是王立言和司桂月二女。
经过这段时间接触,艳美女子叫乔灵,仍旧黑袍罩头,遮住了娇艳如花的艳容。
看到眼前这么多人,王立言一怔之后有些意外。但一扫之后,毫不迟疑的向一处无人的地方走去。
司桂月和乔灵心有灵犀的互望了一眼,不假思索的就想同样跟过去。
但这时,一道人影一闪。
一位青衫俊逸的青年男子冲了上来,冲着司桂月殷切的问道:
“太好了,桂月,你没有出事。我可一直为你担心呢!”说完这话,他急忙又凑上了一步,想仔细观察下此女是否有什么伤损,关心之极的模样!
“李兄,我没有什么事情?”司桂月一见此人,脚步不由得止住,勉强一笑后,脸上阴晴不定起来。
而乔灵大有深意的望了她二人一眼后,就衣衫一飘的独自跟了过去。
刚找了一个地方独自站住的王立言,一回身,见那叫乔灵的女子竟跟了过来,不禁有些意外。
但他马上眉头微皱的说道:
“乔姑娘,我们已经脱离了鬼雾,你跟来还有什么事情吗?”
王立言虽然对此女姿色非常的惊艳,也略有些心动。但在此处,他可没有和外人一齐行动的打算,当即说出了拒人千里的话语。
王立言这番不客气的言语,并没有让乔灵此女生气,而是轻叹一声后,说道:
“王兄不要见怪,跟着道友,乔灵也是无奈之举啊!道友也应该知道,我的法宝在和鬼王大战时已元气大损了,无法再动用。而这升仙殿内又危险重重。小女子可只认识王兄一人,也只有出此下策了。道友不会眼看乔灵身死此处吧!”
说完这话时,黑袍女子的双目微红,一副泫然泪下的样子,让王立言双眉皱的越发厉害。
“乔姑娘!你既然说出了这番话出来,在下就必须先问明白一些事情了。在下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仁义心肠,可不愿被人白白利用还不自知。”面对此女的黯然眼神,王立言犹若未见的平静问道。
“王道友有什么事情尽管问就是了,只要不涉及什么**,乔灵一定让王兄满意!”此女见王立言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意思,暗地里有些气恼起来。但她此行的确有些东西必须取到,只好踌躇了一下后,点头的轻轻应道。
“我的问题很简单,乔道友此行有什么明确目标?打算闯到第几关?有什么大麻烦在身?在下可不想牵扯进一些是非里面去。”王立言双手背在了身后,盯着此女慢悠悠问道,眼都不眨一下。
(本章完)
此女听王立言前两个问题,眼中神色不变,似乎早有所预料了。但当听到最后一个问题时,一怔,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慌,有些强笑着说道:
“道友此话说的真有意思,我能惹什么大麻烦……”
“乔姑娘既然不打算说实话,就不要再说了。在下不想听一些言不由衷之言!”王立言未等她说完,就一摆手的淡淡说道。
“你……”
见王立言软硬不吃的样子,乔灵终于目露恼怒之意。
她使劲的一跺玉足,有些赌气的离开了。
望着此女离去的背影,王立言脸上没有露出一丝异样。
但随后,他瞥了一眼远处的司桂月那里。
只见她神色从容的和那青年男修说些什么。见王立言望了过来,向他轻盈盈的一笑,又转脸和那男子低语起来。
看到这里,王立言脸色如常的收回了目光,但还未等他思量什么之时,耳中却传来了玄明子的传音声。
“你的动作未免太慢了吧!本上人还以为你竟连一个区区鬼雾都过不了呢!难道遇到了鬼王不成?”玄明子的声音略带了一丝不满和疑惑。
听了这话,王立言转过身来望了望那远处的鬼雾,不冷不淡的答道:
“路上是遇到了一只厉鬼,不过没有费多少时间就打发了。倒是后来又碰见了一大群勾魂鬼,颇费了些手脚才摆脱它们的。”
“勾魂鬼?”玄明子上人的话里,露出了吃惊之色。
“怎么,前辈修的是鬼道,难道也会害怕此物?”王立言不动声色的问道,隐隐带了一丝试探之意。
“本上人怎会怕此物,只不过老夫很好奇,你三人是怎样逃过此劫的?”玄明子避重就轻的说道。
王立言心里冷笑一声,嘴上同样轻描淡写的讲道:
“晚辈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有些走运,侥幸逃过此劫而已。”
王立言此话一出。
不用问,玄明子同样暗骂了一声“小狐狸”,但沉默一下后,还不得不继续传声问道:
“好了!既然不愿意讲,老夫也没兴趣追问什么。等再次传送时,我们两人要一齐行动。我会带你先抓住那“凰血灵参”的。然后你就要助我一臂之力。”
“没问题!只要你真能将凰血灵参交予我手上,我会冒险出手的。”王立言丝毫没犹豫的断答道。
看来在这个问题上,他早就拿定了主意。
这般干净利落的回话,让玄明子很满意。
所以他轻笑一声,就不再言语了。
可是他没有看到的是,说完此话的王立言,嘴角边却现出一丝讥讽之色,同时眺望远处的双目不时闪动着寒芒。
突然,王立言感到有人正在注视着他,不禁随意的偏头望了一眼。
结果,看到了神机门掌门那虎视眈眈的目光及眼中的一丝喜色,而另一位陆明煦冷漠的眼神中,饱含杀意。
王立言面无表情的把脸转了回来,神色马上变为了苦笑。
看来,就是他不想和这位陆明煦神机门掌门二人做个了断,都不行了。对方还真对他有些死缠不放的意思。
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何会被此人盯上的。
不过,神机门掌门似乎也有自己的顾虑,否则早就在厅堂内就开始找自己了,而不是隐忍到现在。
王立言郁闷的直接坐在了一片草地上,盘膝而坐。
在鬼雾中他消耗了不少的法力,自然要及早恢复到最佳状态,以应付后面的是非。
那黑袍女子乔灵,此时远远的站在远处,仍有些不甘心的望着王立言。
目光中既有恼怒之意,也有些孤零之感。
司桂月虽然在那男修的殷切关切之下,含笑不已的说着什么。但目光有意无意的,总往王立言这边瞅上那么一两眼,似乎另有些心事的样子。
而王立言对两女的举动视若不见,只管盘膝的炼气打坐。
时间过的飞快,又过了一整天的时间。
许多人等的有些不耐之时,在几座玉亭包围的中心处,一片光秃秃的石板上,一阵刺目的白光闪耀而起,引得众修士纷纷侧目而视。
有了一开始时的经历后,这些修士倒也没露出什么吃惊之色。
果然白光过后,平地上出现了一座传送阵,造型大小都和先前那座一模一样。
这次,仍是那两名仙地的白衣上老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稍微查看了下后,就由那位慈眉善目的向众人缓缓说道:
“这个传送阵,就是传送到下一关‘寒天火地’的唯一路径。大家还可在进入第二关之前,有一些时间去采集些灵草,灵果,作为第一关通过的奖励。若是觉得下一关太危险的,也可以重新传回此地,静等即可。一个月后,自会出现直接传送回大厅的传送阵,可以自行回去。”
“不过,无论是想闯第二关,还是到此就心满意足的人,都只有一整天的时间去采摘灵药。若是过了这个时间,还心存贪婪的待在里面没有出来,那就永久无法脱身了。据我所知,凡是被关在里面的修士,还从来没人能在下次开启升仙殿时,再见到的。至于消失的原因,至今还没有人知道,所以诸位不要心存侥幸之心,故意遗留在里面。”
白衣老者声音不大,但响彻了全场,让所有的修士都听得一清二楚。
而这些人中,有知道此事的,心不在焉,不知道此事的,则面露惊讶之色。
而老者一说完此话,就仍和另一位执法长老踏上此传送阵,消失不见了。
这一次,其他的修士没有在迟疑,纷纷涌上了前去。
毕竟这些结丹修士,能进入仙境升仙殿,绝对不会退缩的,退缩就意味着他们会返回从前的地方,与仙境之地永世隔绝,再也没有机会进入。
而本身就是仙境的元婴修士,更不可能第一关就退出的。
所有人行动,毕竟时间有限,可以多一些时间寻找灵物,自然收获的可能性就更大一些。
王立言在那玄明子对他不经意的一个眼色后,同样混在了其他人中,急匆匆的传送了过去。
不过,在即将传送走的一霎那。王立言再次感应到了神机门虎视目光。
这让王立言心里不安的同时,也心火大起,脸色在白光骤起的瞬间,阴厉之极!
毕竟,明知别人对自己不坏好意,却暂时拿对方毫无办法。这种感觉,不由得激起了王立言一丝遗忘多年的凶狠劲头。
光芒收敛之后,王立言下意识的走出了传送阵,走了几小步,才向四周打量一下。
眼前的情形,让王立言目瞪口呆起来。
碧蓝的天空,朵朵的白云,四周一望无际的翠绿草原,远处隐约可见的群山峻岭,及阵阵吹来的花草气息。
这哪还是什么升仙殿之内,分明是陆地的某一处环境优美的处所才!
王立言怔怔的瞅了大半天,半天没有言语一声。
但这时,那玄明子也从传送阵中慢慢走了出来,一见王立言这幅震惊的样子,不禁面带冷笑的说道:
“怎么,很吃惊吗!当初我第一次听说此地的时候,也不你的表现好哪里去。不过,这里可不是什么幻象,而是确确实实存在的天地。看情况也不应是外界的某一处所在,因为这里的不但灵气十足,还另有一种数不出的清新味道。”
说完此话,他深吸了一口空气,慢慢品味的说道。
“这应该是蛮荒时的大神通古修士,开辟出的一处小型空间。但可惜,这些惊天地泣鬼神的大神通,我们这些后人却无一能再次重现。”玄明子不禁感叹了一声,眼中露出一丝对古人的向往之色。
“独自开天辟地!”听了这话,王立言露出了然的神色,心里也猜中了个**不离十。
也许看出了王立言的心里所想。玄明子平静的又说道:
“古修士们的神通之大,远不是我们这些后辈能想象的,更是无法比拟的。就是不知,这些古修为何在某段时间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从此以后,我们修仙界才开始变得如此不堪起来!”
王立言不需要反驳什么,眼睛却落在了身前的一条小路上。
此路长满不知名的野草,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一直蜿蜒的通向了望不见头的远方。
对他来说哦,古修士的神通惊人和消失之谜,都和现在的他没有什么关系。
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了,再来关心什么古修士吧!
沿着这条小路快速飞行数百里后,就会看到一条被人设下禁制的峡谷,这条峡谷不宽却漫长的很。峡谷内外,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里面有两条通道可以通过此地,分别是‘玄冰道’和‘熔岩路’,一个是奇寒入骨,一不小心就寒冰封体。另一个则炙热难耐,很可能被化为灰烬。而只有走到峡谷的尽头,才能找到传送阵传送出去,这才算通过了第二关的寒天火地路。
而在踏入峡谷之前,就像那两个仙地的长老说的那样,所有人都有一天时间,可以在此处与寻觅各种天地灵药。至于能找到什么,就看各人的造化了。”玄明子淡淡的说道。
(本章完)
听了此话,王立言嘴巴动了几下,刚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玄明子却神色一动的,闭嘴不谈了。
因为身后的传送阵,再次白光闪动,又有人接二连三的走了出来。
这些后来的修士,看都不看王立言和玄明子一眼,就满脸兴奋的化为几道长虹,向远处的群山飞去,一副和前面之人同样寻宝心切的模样。
看着这些人远去的身影,玄明子皱了下眉头,犹豫了一下后,嘴中也说道:
“我们也走吧!否则等极阴他们也传出来,说不定还会惹出什么事端。”说完这话,他不等王立言有何反应,就身形一晃的化为了一团阴云,飞天而去。
王立言神色不变,也不说什么的,化为一道青虹跟了上去。
在王立言和玄明子飞离此处没多久,项蛮、柯玉泉等一干元婴期修士,也先后的传送了出来。
不过身为正魔两道,他们自然分别以怪人和柯玉泉为首,各站一边。
而之后某人一现身,就急忙扫视了四周一下,没有发现王立言的踪影,心里略有些失望,但脸上却一点没有表现出来。甚至还说笑如常的和那儒衫老者不时低语着一两句。
不过,美妇韩仙子看了一眼众人,冷冷的说了一句。
“我要去采摘灵药,完了就会返回亭台。你们几人想怎么争斗就怎么争斗,不要扯上我就是了。”说完此话,她干净利索的化为一大团银光破空而去。
留下了面面相觑的正魔双方。
柯玉泉望了魔道之人几眼后,神色凝重的和肖悟等人低语了几声,随后三人竟同时腾空而起,二话不说的合为一道三色彩霞,向一方向疾驰而去。
剩下的魔道一干老怪,不禁大眼瞪小眼起来,不知是该紧追而去,而是干脆和对方各行其事,颇有些措手不及的样子。
但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之时,正道几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那跟随韩仙子一起来的青年男子见此,眼中诡异之色一闪,就干咳了一声后,满面含笑的说道:
“青兄、蛮兄!在下要去采摘几株灵药回去炼丹,就先告辞一步了。回头,我等在峡谷前再见。”
说完此话,此人就把袍袖一甩,大股的黑雾冒出,将将身侧的同伴一同卷入了其中。阴风大作,人就消失不见了踪迹。
项蛮见到此幕,神色微微一变,表情有些阴厉。
而那青衫老者,也眉头一皱的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这家伙跑的倒挺快!看来他的遁术倒越发的神妙了。青道友!你若无事的话,和我一同去采摘些寿元果如何?有你相助一臂之力的话,对付那个守护灵树的山魈,我就多了几分的把握。到时分你一份就是了。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有了此果,也可以延寿不小。”项蛮一侧脸,对正低头想些事情的儒衫老者,说道。
儒衫老者青易居士听了,先是一怔。但眼珠略微转动几下,就面现一丝尴尬之色的回道:
“项兄实在抱歉了!青某也有要事在身,无暇陪项兄一趟了。我等还是在峡谷口前再见吧!”
说完,老者有些歉意的一拱手后,同样飞遁而去。
项蛮的脸色,青的有些可怕!
“哼!真以为本岛主非要你们帮忙,才能取得到寿元果吗?等到了内殿之后,再给你二人好看!”项蛮低声的喃喃自语,随后一跺脚,人就出现在了天空之上,接着黄光闪了几闪后,就消失不见了。
……这时,王立言随着那玄明子所化的阴云,已经飞了两个多时辰,脚下已不再是平坦无比的大草原,换上的全都是蜿蜒万里的大片山脉。
大大小小的山峰,此起彼落,显得壮观异常。
“你所说的地方,还有多远!我怀疑再这么飞下去,不会一直飞到这个空间的尽头吧!”被大团白色剑光包裹在内的王立言,有些按捺不住的问了一句。
前方的阴云中,传来一声冷笑,接着玄明子不客气的说道:
“你以为凰血灵参这样的灵物,会在唾手可得的地方?要是如此的话,也轮不到你我了。小子,你要得到这么大的好处,总该有些耐心才是!”
听了对方半带教训的语气,王立言目中寒芒一闪,但并没有说什么!
毕竟这老怪的真实年龄和阅历,的确有资格用这样的口气和他说话。
他心里虽有些不快,也不会在口头上说些什么没用的言语。
但一连直直的飞了这么久时间,还没有要到目的地的样子,王立言嘴上虽然不说什么了,心里还是不安起来。
并不由得对老魔多加了几分小心,省的被对方出其不意的给暗算了。
他们的同盟可不怎么可靠啊!
王立言可不相信,对方以前会来此空间时会无缘无故的同样飞出如此远去。
因为要找灵药的话,飞掠过的众山个个灵气盎然,应该都可找得到一些才对。特别其中的几座,王立言即使在高空中飞行,也能清楚的感应到那浓稠无比的灵气波动。
这样的灵山孕育的灵草,肯定是珍稀之极的东西。
对方当初会视而不见的直接飞过?王立言非常的怀疑。
不知是看出了王立言的狐疑,还是因为他的默然让玄明子感应到了什么不妥。
于是,前方又传来了玄明子迟疑的声音。
“这个空间我先祖来过了两次,那凰血灵参在我先祖第一次来时就侥幸发现了。不过当时我是追一只灵禽‘奎因”,才一口气飞出这般远的。否则,这只凰血灵参也没有这个机缘碰到的。毕竟按照珍贵价值来说,这几乎等于仙家之物的东西,说什么也不会出现在此处的。据我估计,这灵参恐怕也是这半封闭空间,这么多年这么庞大灵气滋**下,才天地造化巧合,自动诞生出来的这么一只。根本不在当初的古修士预料之内。嘿嘿,如今真是便宜你小子了!”玄明子说到最后时,话里难得的露出一分羡慕和惋惜之意。
“这样啊!”
王立言听了,虽然还是半信半疑,没有放松警惕。但总算稍微安心了一点。
两人一前一后的再飞出了好长一段时间后,阴云一滞之后蓦然人停了下来,浮在空中一动不动了。
“到了,就是这里。不过,别慌着下去。那凰血灵参感应力极强,稍有不对,就会钻入山石之中不再现身。要仔细斟酌一下,再下手方为上策。别到头来,双手空空的回去了。”玄明子望着下面,目光闪动不停,口中却不紧不慢的说道。
“前辈没弄错地方吧?这里是那灵物的所待之地?”王立言扫视了一遍下方的情形,不禁露出古怪的神情。
在二人的下面,是一座毫不起眼的小石山,不但寸草不生,而且灵气也稀薄的可怜。和附近的几座大山比起来,实在天差地别啊!
王立言难以相信,这种小荒山就是那“凰血灵参”的栖息之所。
“嘿嘿,小子!吃惊不少吧!在没有见到那凰血灵参之前。我也诧异不小。但是它的确就在此山的某处潜伏着。”玄明子的阴云渐渐散去,显出了身形,似笑非笑望着王立言说道。
既然对方如此说了,王立言自然不会再说什么了,干脆冷眼注视对方下面的举动。
玄明子同样不再理会王立言,而是凝望着下方,双目忽然射出寸许长的血芒,让王立言看了心里一惊!
玄明子号称正道第一人,如今看其功法血腥霸道,分明跟魔道中人没什么两样。
(本章完)
血芒中,玄明子鲜红恐怖的眼珠转动了几下,光芒就渐渐的消失了。
“不错,那凰血灵参的确还在这里,它所残留的清灵之气,在石山表面还可以若有若无的看见。”玄明子双目恢复了常色后,冷静的说道。
听了老道这样一说,王立言心中一动,将灵力注入到眼中,同样凝神向小山细望了一下。
但结果让他大失所望,并未有发现山上有什么特殊之处。
玄明子见王立言目中青芒隐现,自然知道他在做什么,就不屑的一笑后,不冷不热的说道:
“你不要妄想能够看到凰血灵参的清灵之气了。这必须是神识足够强大的修士才能做的到。最起码也要凝成元婴后,才有这能力。而我虽然转修了鬼道,但当初的强大神识可一点未受损。”
玄明子的话里,隐隐有些冷嘲热讽的意思。
王立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却在对方的无心提醒下,体内的神念功法缓缓流动了起来。
片刻之后,王立言心中一喜。
因为他的双目终于下面的石山上,捕捉到了一丝丝的青色霞光,分布的杂乱无常,还浅淡到了极点。
“幸亏我来此前,心里就有了顺手捉走这凰血灵参的想法。所以一些特殊的东西,我在路过的某一小岛上就准备了。现在先布下圈套,让那凰血灵参自己跳进去,就能轻易的将其捕捉到了。”并不知道王立言也能看清楚清灵之气的玄明子,望着下面的石山淡然的说道。
接着他伸手往储物袋中一摸,一个金灿灿的东西,被其托在了手掌上。
“这是?”王立言有点愕然的瞅了一眼。
一个鸡蛋大小的金丝球,散发着淡淡的光辉,似乎是经过一定的特殊炼制。
见王立言脸带一丝困惑。玄明子一声冷笑后,就五指猛然抓住此球,然后手上黑光一闪。
一道细细的金丝从球上喷射而出,并且越喷越长,迅速在玄骨眼前交叉往复,飞快编织成了一面小巧的金丝网,只有巴掌大小,但别致异常,闪闪发光。
“凰血灵参只有纯金之物才可将其捉住。其他的法宝,器物,它都可无视的避之遁走。你将此物好好拿着,到时就用它捉拿想要逃走的灵参。”玄明子盯着王立言,郑重的嘱咐道。
听完对方这话王立言双眉一挑,略微思量一下,就二话不说的冲那金网一招手。
“嗖”得一声,此网自动飞遁到了王立言手上,然后看都不看的放进了储物袋中。
玄明子上人见此,脸上微露出一丝笑意,手掌一翻,又拿出四根土黄小旗来。
这些小旗上面的符文一层盖一层,并隐有光华闪动。
“咦!”以王立言的阵法造诣,一见这些小旗,先是吃了一惊,但沉吟了一下后,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王老弟也认识此旗?”玄明子见王立言面露异色,不禁有些意外。
王立言并没有马上答话,而用双目死死的再盯了一会儿小旗,才抬首凝重的说道:
“这莫非就是那四象玄阵的布阵器具?除了这套古阵法外,还真想不出什么阵旗,只凭四面小旗就能组成出一个土属性大阵出来。”
“没想到,你还精通阵法之道,看来找你做帮手,似乎还真找对人了。不错,这的确就是我在半路上抽空炼制出来的‘四象玄阵’阵旗。也只有此阵,才能禁制方圆数十丈的山石泥土,让它们变成坚硬似铁,可以困住凰血灵参。你既然懂得阵法之道,那这阵法就交予你布置了。而我去探查一下,灵参的具体踪迹。”玄明子脸上惊讶之色一闪即过,但随即恢复如初的说道。
随后他将四面黄旗,大大方方的交予了王立言手上。自己则化为一团阴云,无声无息的向小山飞去。
王立言望了望手上的阵旗,再望了望老魔的背影,眼中现出一丝古怪之色,但舔了舔嘴唇后,就冷笑一声大的向下方另一处飞去。
而这时,远去的玄明子体内,却传来了那浑厚男子的声音。
“玄明子,你将阵旗交予对方是什么意思。我可没看出,你二人关系好到这种地步。莫非你另打什么鬼主意。”此人似乎非常了解玄明子的说道。
“什么意思?将此旗交予姓王的小子亲自布置,他才会放心的进阵去捕捉那灵参。而我则趁此机会,要灭了他。”玄明子蓦然阴森森的说道,声音冰寒无比。
“现在灭掉对方?我没有听错吧?我以为最起码也要等到灭了陆明煦之后,才会对他下手的!”浑厚声音男子诧异了起来。
“不行。这姓王的小子太狡诈了。时间一长,我怕夜长梦多。而且此人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我没有把握能控制住对方。虽然这种可能性很低,但我玄明子决不会再冒风险的,而且……”玄骨冷酷的说道。
“而且你一开始就没想过,将凰血灵参交予对方吧!”男子懒洋洋的接着道。
“不错!我花了这么多心思在此灵物上,又怎会甘心让与他人。就算此灵参的确对我们没有增进修为的奇效。但是只要有此物在手,大可以用它和他人交换所需的东西。还是一样大有用处的。而且这人身怀天罡雷霆的法宝,迟早是我们鬼一道的大敌,还是趁早除掉的好。并且,你觉得这王小子的肉身如何?”玄明子面色阴厉的说道,但最后话锋一转,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让男子先是一惊,但接着极度兴奋起来。
“你要帮我夺舍这人的身体!这太好了。但那陆明煦怎么办?你不打算对付了吗?”男子又有些迟疑的问道。
“陆明煦的玄魔**,乃是我当年先找到的,功法里早就留下了能制他于死地的破绽。到时只要他一落单,有了肉身的你和我二人联手,足以制他于死地了。”玄明子十分自信的说道。
“早就该如此做了!不过,你一开始就想除掉姓王的小子吗?要是这样的话,你还故意找其联手,真够老奸巨猾的!”这男子对玄明子的心机大为佩服起来“你这话,倒高看我了。在没有碰到你之前,我的确是真心想和对方联手对付陆明煦的。毕竟即使我掌握陆明煦功法破绽,还是多个帮手的话把握更大上一些。但如今碰到了你这位旧识,自然就不需要他了,还是趁早除掉,免除后患的好。”玄明子毫不在意的说道。
“你倒真会演戏!在玉亭那边时的焦虑之色,让我还真以为,你急需此人的帮助呢。没想到,竟然早就动了杀机。”男子叹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复杂的说道。
“哼!当时的焦虑可是真的。不过不是怕他无法帮我复仇了。而是怕他那天罡神雷的神秘法宝,落入了他人手上。到时,一样对我们这些鬼道极为不利。”玄明子冷哼了一声。
“既然知道对方拥有天罡雷法宝,还敢这般轻举妄动!难道你的把握真的很大?”男子沉默了一会儿,有些关心的问道。这可关系到他自身的事情,自然要问的详细一些才是。
此时,玄明子已经在石山的低空处,不停的盘旋了起来。
“原本设想的是,等我将那凰血灵参真的捉住后,就利用四象玄阵,将进去用金网捕捉灵参的他一齐困死在里面。可没想到对方居然也精通一些阵法。当即句机一动,将那些阵旗交予了对方。这样一来,我的计划,反而更完美了一些。”玄明子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别有深意的说道。
“难道,你在那阵旗上做了什么手脚?“男子有几分明白了,恍然大悟的说道。
“嘿嘿!这事你到时就知道了。现在先将那凰血灵参找出来才是。否则,那小子肯定不会上当的。”玄明子避重就轻的说道。
让男子轻哼一声,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
“话说回来,我这妖鬼修炼之法,当初还是你传授的呢!本想用此法来搜寻那灵参的,没想到被害了后,最后竟成了我的救命稻草!”玄明子眼中寒光一闪的说道。
“算不上什么传授,只不过各取所需而已。”男子也有些感慨的说道。
(本章完)
“好了,不要说这些废话了。你助先我将那凰血灵参找出来。,然后就可以灭了那小子,你也有了肉身。”玄明子声音一冷的打断道。
“没问题!凭我两人的‘搜灵**’,找一个灵参,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男子不屑的说道。
“那动手吧!”说完此话,玄明子脸色一沉的袖袍向下一抖。
两道细长的黑气,从袖口中处一闪即逝的射出,一接触地面后,就毫不停留的钻了地下,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玄明子的脚下,一道奇淡无比的绿光,也飞快的一闪不见。
玄明子本人则漂浮在低空处,低眉闭目上,身形一动不动起来。
……另一边,在石山附近的一处空地上,王立言手中把玩着一杆黄色阵旗,脸上神色如常,但目光闪烁不定,似乎在思量着什么问题,眉宇间隐见迟疑之色。
忽然他手一扬,一道黄光飞出,手中的小旗稳稳的插在了地面上。
“虽然看不出这阵旗有什么不妥,但你真以为我会一点防范没有吗?”王立言喃喃的自语道,嘴角含着一丝冷笑。
随后,他伸手往储物袋中一摸,手中竟多出了十几杆非常相似的黄色小旗,散发着浓浓的土灵气。
看着这些闪闪发光的小旗,王立言脸上闪过一丝诡异之色。
……不久后,另一边的玄明子神色一动,,蓦然睁开了双目。
两道黑气和一道绿光同时从地上蹿出,飞遁进了玄明子体内。
“找到了,那凰血灵参还真会躲藏。竟将本体安在了一颗巨石的凹槽之内,若不细心查看,还真不易发觉的。”浑厚男子在玄骨脑中,有些得意的说道。
“好,找到就行!我现在看看那小子是否布置好阵旗,入套了。你要小心些,不要随便现身,可别对方给发现了。”玄明子郑重的叮嘱道。
“放心吧。我所使的化形之术,除非是元婴期修士的神识,否则决不可能发现的。倒是一会儿后,万一你没能制住对方的话,不要指望我会出手帮你的!他的天罡雷木可是我这没有形体厉魂的克星。我可不想被神雷击的形魂具灭。”男子一副丑话说到前面的样子。
“哼!对付一个结丹初期的小辈,我还用不上你帮忙。要对付此人,自然有十足的把握才会动手。而你也不必惧怕什么神雷。因为前些天他在鬼雾争斗时,那天罡神雷才刚刚释放过不久。就是那神秘法宝中还存有一些残余的神雷,估计在过鬼雾时也应该耗尽了才是。他现在的法宝不足为惧了。”
“倒是据我所知,他和我争斗时,其释放的鬼物,让我有些忌惮。以我的阅历,竟然也不知这些鬼物的底细。这倒有些奇怪了。虽然不知是什么鬼物,估计应该比普通的厉害一些吧!”玄明子神情淡淡的说道。
“哦!没有天罡神雷的话,此人就没什么威胁了。到时我会视情况,再决定是否出手的。”男子口气一松的说道。
玄明子这次听了后,嘴角微微一撇,就不再说什么了。
虽然他捏有对方的一丝本命精魄,但心里也知,凭此并不足以彻底掌控对方。
对方在鬼道上沉浸多年,有关魂魄控制的手段,比他都要高明一二,说不定顶多拼个元气大伤,对方就能脱离他的控制呢。
他可不愿过分威逼对方。
玄明子向四处张望了一下。化为一团阴云,向王立言所在的方向飞去。
片刻后,他就找到了王立言,并降落了下来。
此处虽然还算平坦,但野草纷杂,更有数十颗稀稀拉拉的大树组成的一小片树林,屹立在后面。
“布置好了吗?”玄明子刚在王立言身前显出了身形,就不动声色的问道。
“当然好了!就在那边!”王立言靠在一颗大树上,懒洋洋的向后一指。
玄明子凝神望去,果然在王立言身后的树林中,有大量的土灵气波动出现。
玄明子上人心中暗喜。
但随后,他从储物袋中摸出了一个玉匣来,然后当着王立言的面打开了盖子。
“这是什么?”
玉匣刚一打开,一股腥臭之极的气味扑鼻而来。王立言蹭得到一下站直了身子,马上闭住了呼吸,脸带警色的稍退后了几步,狐疑的望着玄骨上人。
“不用多心,这是吞食兽的粪便。此物别看如此难闻,但对那凰血灵参诱惑力极大。只要将其放进阵中,凰血灵参的化身必定前来寻找。到时制住了此化身。我们就可以从容的挖掘灵参的本体,不用怕它再变化遁逃掉。“玄明子斜瞥了王立言一眼,神色没变的说道。
“吞食兽粪便?”
听了此言,王立言望了望玄明子手中的玉匣。
此刻他已看清楚了,竟是一块拇指般大小的块状物品,淡黄色的。那强烈的气息,就是从此发出的。
王立言不禁有些愕然!
“吞食兽”他当然知道。那是修仙者饲养的一种奇怪灵兽,号称铁胃,无物不食无物不吞,头上长有俩双火红色怪角,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香味具有安神定魂的奇效,很受修仙者的欢迎。
可没想到,此灵兽的粪便如此的难闻。而凰血灵参这样的灵物,竟还喜欢此物。
这让王立言有点无语了。
不过,王立言看了下玄明子毫无表情的面孔,却展颜一笑的说道:
“那就请前辈,将此物放进阵法中吧!我再去检查一下布阵的阵旗,是否真的安稳妥当。然后我就守在这里,捕捉那化身,那凰血灵参的正体,就麻烦前辈去挖出了。”说完这话,王立言一抱拳,就自顾自的身后的树林中走去,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片刻后就不见了其踪影。
玄明子为之一怔!
望了望那遍布土灵气的树林,他暗皱了下眉头。
但嘴角抽蓄了一下后,他一扬手。
一道黑气所化的怪蛇,咬着那玉匣直直的飞进了树林中心处,稳稳的将玉匣放在了地上,再飞射而回。
做完了此事后,王立言的踪影仍然全无。这让玄明子脸上阴厉之色一闪即逝。
但他马上一言不发的飞天而去。
“怎么?你自己给阵旗做的手脚,反而自己害怕起来了。”浑厚男子有些嘲笑的话语声,在玄明子脑中蓦然响起。
“小心无大错!我先试试那阵法,是否真用我给的阵旗布置的再说。虽说对方身上恰巧也有土属性阵旗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我可不想冒险!”玄明子毫不在意的说道。
“要是你当初就这份谨慎,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看来当初的那个大亏,真的没有白吃啊,玄明老弟!”男子发出啧啧声的说道。
玄明子没听出来,对方是在称赞他,还是在挖苦他。这让他郁闷的暗哼了一声,不在理睬男子了。
随后玄明子漂浮在空中,身形一顿,右手五指一张,手心处多出了另一杆黄色阵旗来。
此旗的模样和形状,都和交予韩立的四杆一模一样,就是长度少了一大截,显得小巧精致。
玄明子郑重的望了一眼小旗,微微的轻摇几下。
顿时此旗发出了淡淡的黄芒,在玄明子手中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后,径直的指向了下方的那片树林。
见到此景,玄明子长吁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笑。
接着他将小旗收起,望了一眼大阵方向,径直向小石山某处飞遁而去。
这时,王立言终于在树林中出现了。
望着玄明子远去的身影,他目中寒光闪了几闪。但在神色一动后,身形一阵模糊,忽然从原地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一地的清风枯草。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地上的那个玉匣,散发出的腥臭气息越来越浓起来。让潜伏在附近一颗大树上的玄明子,双眉紧皱,只好一直封闭自己的呼吸。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王立言的心也渐渐提了起来。
留在这里的时间可实在不多了。若是那凰血灵参,一直不上当出现的话。他也只有放弃先回去再说了。
王立言正思量之际,面容一动,他的神识察觉到有一个不大的东西,闯进了树林中。这让王立言惊喜起来,顿时全身的气息彻底遮蔽,眼珠眨也不眨的盯着玉匣所在处。
黄光一闪,在阵法外面的草地上浮现出了一只鬼头鬼脑的野兔。这兔子通体雪白,一双血红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动个不停,还不时的东瞅瞅西瞧瞧,一副胆小之极的模样。
但尽管如此,此野兔粉红的鼻子,仍冲着玉匣的方向嗅个不停,脸上不时现出一丝人性化十足的陶醉神色。
那股对王立言来说实在难闻的气味,对这小东西来说,竟似乎享受之极的模样。
不用问,这小东西肯定是那“凰血灵参”的化身了。
王立言兴奋的盯着白兔。
在大衍决全力运行他的眼中,这件白兔身上的清灵之气,耀目的惊人。
真不愧是天地造化生出的奇物啊!
王立言心里感慨之下,但却丝毫没有放松。手中早就掐好了一个法决,死死的盯着白兔不放。
下面的兔子则站在大阵外嗅了一会儿后,两只火红眼珠围着那玉匣转了数圈。
显然它有些不满足光在原地嗅闻了,而想要打什么鬼主意的样子。
(本章完)
见那兔子如此通灵的样子,王立言越发的小心起来,神色中隐现紧张之色。
毕竟这“凰血灵参”最擅长遁逃之术了,只要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前功尽弃。
小东西围着大阵四周兜了一圈后,两只长耳晃动个不停,似乎察觉到附近的灵气异样,迟迟没有走入阵法中,。
王立言有些焦虑起来!
认为这灵参化身识破了陷阱,不会再进阵了。不由得考虑,是否现在就将那金网强祭出,强行将此物捉住。
不过这样一来,他的把握小的可怜。
王立言正在踌躇不定之时,那白兔的身形一闪,竟然几个跳纵后,消失在一旁的野草丛中。
在树上看到此幕,王立言顿时呆如木鸡了。
可就在王立言有些发怔的时机,另一处的草丛中白影一闪,那白兔竟以带着残影的急速,瞬间从草中飞射到了玉匣面前,一低首含住玉匣中的东西,然后毫不迟疑的转身就往外冲去。
王立言虽然被这小东西的一连串举动,弄得有些发愣。
但他马上就清醒了过来,怎会让它使用这点小计策后,就跑掉。
当即一道黄光箭似的从树上激射而下,正好击在了白兔想跳回的必经之路上。将这小东西吓得半空中的身形猛然一扭,竟划了一个弧线,向另一个方向投射而去。
但这时,已经晚了。
四周蓦然升起了一个四方形的黄色光罩,将此处牢牢的封闭了起来。
而白兔一头撞在光壁上,被反弹了回来。
在地上滚了数圈后,它晃晃不大的脑袋重新站了起来,只是目中满是惊慌之色。
不过,它随即身上白光一闪,忽然化身为一团拳头大小的七彩光团,立刻向地下遁去。
但是黄光一闪后,光团只深入土中数只之深,就被一阵黄芒反推了出来。
这次它真的急了,七彩的光团在光壁之中如同乱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起来,但毫无例外的都被拦了下来。
就在此时,一道金光从树上飞射而下,一下将再次跃到半空中的光团,毫无准备的罩在了其中。
然后人影一晃,王立言出现在了地面上。
金光径直的飞射到了其手上,正是那个玄明子交予他手上的金色丝网。
而白兔在网中现出了原形,拼命的挣扎着。身影一阵模糊,一阵清晰,一会儿变大,一会儿缩小,但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金丝网经随着它的体形变化,同样或大或小的变化着,牢牢的将其束缚在了其内。
见到此景形,王立言面带喜色的一笑。
他将金网拿近一些,略微观察了一下那白兔,就毫不客气的将金网往腰间一别,人就在大阵中心处盘膝坐下,并没有停下阵法的意思。
王立言现在要静等那玄明子挖出“凰血灵参”的本体再来和他会合。
不过在此之前,他从储物袋中将那得到的一件储物法宝肃然的取出,放在了身前。
接着又一口气放出了两只灵兽袋中的魑魅魍魉,让它们在自己头上隐藏盘旋不定,形成一朵巨大的灰雾,才神色如常的闭目养神起来。
这一切布置,王立言希望能让那玄明子识趣一些。最好不要撕破脸,老实将那灵参交予他。
因为他很清楚,只有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弱,两人的盟约才有可能继续下去。
当然对方若真的起了什么杀意,他也会不客气的先下手为强。
而“凰血灵参”不管是否真对凝结元婴大有奇效,他都势在必得拿到手才行。
毕竟这灵物的名气实在太大了,相信即使对结成元婴没用,但肯定另有其它的神奇效用。
想到这里,王立言不自觉的张开了双目,瞅了瞅腰间的凰血灵参化身,那只白兔。
结果,入目的情形让他一呆。
因为这小东西再也没有刚才的精神劲儿,完全焉了下来,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王立言心中一动,知道那此物的本体肯定已被那玄明子挖了出来,否则不会一下变成如此模样。
顿时,王立言盯向了树林外的高空中。
一顿饭的工夫后,那玄明子所化的阴云终于飞遁而来。一直飞到了法阵的上空处,才自行听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散去阴云,就这样漂浮在空中一语不发起来。
王立言则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直盯着阴云,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半晌之后,云中传来了玄明子的阴冷之声。
“你这般如临大敌子,是什么意思?”玄明子的声音冰寒刺骨……
“没什么意思。只不过在下修为低浅,实在害怕前辈突然翻脸出手而已。”王立言平静的说道。
“哼!你未免太多心了吧!我若是不想将灵物给你,又何必大老远将你带到这里来呢?别忘了,我还需要你出手帮我对付那人呢!”玄明子仿佛强压着怒气的讲道。
“前辈不知道,有一句话叫‘此一时彼一时’吗!也许前辈在刚进升仙殿时,的确需要在下的帮忙。但是现在前辈另有帮手了,王某可就不敢确定了。“王立言目中寒芒四射,如刀剑一样的盯向对方。
“这话是什么意思?”玄明子的声音更冷了,并隐隐透露出吃惊之色……
“前辈不必再装作不知了,将另一位叫出来吧。他刚才化形搜寻灵参的一幕,已被我看见了。不用再躲躲藏藏了!”王立言皱了一些眉,有些不耐的说道。
听了这话,阴云中的玄明子默然了起来。但不久后,云中响起陌生男子的浑厚声音。
“小子,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我可不信你能看穿我的化形之术!”声音的主人毫不客气的问道。
“在下没兴趣回答不认识人的问题。晚辈现在只是再问一下玄明子前辈,你真的想和我斗得两败俱伤,而便宜了那陆明煦吗?”王立言脸带讥讽之色的说道。
“两败俱伤!你也太高看了自己吧!虽然杀你可能费点手脚。但是这点代价,老夫还付的出。”一说完此话,阴云突如其来的射出一道黄光,正好击在了阵法的护罩之上。
护罩颜色骤变,由黄色转为了火红之色,阵法中心处更是一下变得炙热之极,仿佛一个大烤炉一样。
王立言见到此幕,神色未变。只是轻叹了一声,单手一扬,一道青色的法决打在了护罩上。
顿时黄红之色来回变换了几次后,又恢复了原来的颜色。刚才的烧烤炙热仿佛只是梦幻一般了。
“咦!你将我的阵旗做了什么手脚?”云中传来了一声吃惊之声。
“手脚?要做,也是阁下做的吧!”王立言没有想回答的意思。
“哼!很好。我那个金丝球,你用的还不错吧。”玄明子话锋一转的冷冷说道。
“什么?难道你……”
王立言神色大变!想起了什么似的,立刻想将腰间的金丝网摘下,远远的丢掉。
但是随着玄明子的话声刚落,金网一闪后,变成了漆黑如墨的颜色。
接着又化为一篷纤细无比的黑气,迅速攀射到了王立言的周身,将他网在了其内,并立刻收紧了起来。
而网中的兔子则根本不问的丢弃到了一旁,这小东西却一动不动,似乎陷入了昏迷之中。
突然遭受此困,即使王立言再镇定,神色也骤然一变!
“小子,阴煞丝的滋味怎么样。你现在还能动用体内的丝毫法力吗?”上空的阴云中,传来了玄明子的得意大笑声。
王立言一听此言,心里一惊的急忙一提法力,但脸色随后铁青了起来。
(本章完)
王立言只觉得体内法力如同凝固一般,无法提取丝毫出来。显然真元这些莫名的阴煞丝禁制住了。他心里不由得一阵骇然,急忙凝神细望这些黑线。
黑线密密麻麻的缠在周身各处,乌黑油亮,散发着淡淡的阴气,一看就知是诡异之极的邪物。
王立言的脸皮,不经意的抽蓄一下!
当初拿到金网时,他不是没怀疑过对方在上面动了什么手段。但是后来仔细检查了数遍后,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
他身上也没有带其它的纯金法器,只好硬着头皮使用了此物。
但等他真的用金网捉拿住了灵参化身后,也就将怀疑之心暂时抛置了脑后。
可没想到,如今刚一和对方翻脸,马上被对方用此物给暗算了一把,连法力真元都一时无法动用了。
但王立言脸上的青色只凝滞了片刻,就马上恢复了正常。
因为他马上想到,现在外面有阵法防护着,对方一时半刻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的。足够他施展手段解除此束缚了。
想到这里,王立言冷笑了一声,正想呼唤头上的鬼将时,身后却传来”噗“的一声。
此声响轻微之极,若不是王立言的神识早已大开,遍布整个大阵,恐怕还无法发现此异样。
王立言寒毛倒竖,不加思索的猛然一个大转身。同时口中发出一声尖鸣声,空中的四大鬼将化为鬼雾铺天盖地的向身后冲了过去。
“轰”的一声巨响从后面传来,王立言的面容阴沉了下来。
只见身后的四大鬼将,正挡住一名碧绿色的诡异人影身前,拼命的冲击着对方。
这人影虽然面目模糊,满身的鬼气,两手却化成两只碧绿色巨蟒狂舞不已,将所有靠近的鬼将,全都抽打到了一边,根本不让这些鬼将靠近其身前半步。四大鬼将一时竟无法建功。
更让王立言不可思议的是,身后的阵法护罩还安然无恙的。这鬼影是如何没有触动禁制,就闯进了他身后来的。
王立言还未从吃惊中回过神来时,从绿影上却传来了破口大骂的声音。
“这些是什么鬼物,竟然连我的无形法体都能吞噬,这太邪门了。”听声音正是先前的陌生男子声音。此刻,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
王立言这才注意到。绿影的两只绿蟒虽然将那些鬼将击飞了出去,但在接触的一瞬间,还是被那些鬼将纷纷了咬了上了一两口,将点点的绿光吞进了腹中,怪不得对方如此的惊怒。
只是这位刚才还在云中说话,什么时候潜伏到自己身后,突然偷袭自己的。
王立言有些百思不解。
不过,这个问题在他脑中一闪即过,现在可不是考虑的时候。
他也根本没在和对方攀谈的意思,嘴中的尖啸声再次响起。
顿时一只鬼将脱离了战团,向他身上飞射而来,鬼物瞬间就铺满了周身,对着那些黑丝线大口的撕咬起来。
因为法力的丧失,让王立言也只能用声音来勉强的指挥鬼将了。
他必须在对方找到了对付鬼将的办法之前,先脱困才行。毕竟鬼将在鬼雾中被一阵鬼吼声,震得元气大伤的事情,他还记忆犹新。
生恐对方同样来这么一手,那就糟糕头顶了。
就在这时,四周的护罩仿佛被什么重物撞击了一下,黄光闪烁了几下后,光壁开始晃动了起来。
王立言见此,冷漠的回首瞥了一下。
竟是那半空中的玄明子,为了呼应那绿色光影的行动,在此时发动了攻击。
从阴云中射出了一个个直径丈许的巨大黑气团,狠狠的击在了光罩之上。眼看禁制支持不了多久的样子。
目中异光一动,王立言竟不再理会的回过头来。
他望着被鬼将挡在十余丈远的狂舞绿影,嘴唇紧闭,面无表情。
身上的阴煞丝,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里,已经被鬼将撕咬断了一小半了。王立言已经觉得自己的真元法力,蠢蠢欲动,不禁暗露一丝喜色。
只要他的法力可以恢复,就有众多手段可以施展了。
但此时,绿色的光影一声低吼,身形突然滴溜溜的一转,一下化为急速旋转的巨大陀螺,一头扎进了前方的鬼雾群中,冲出了数丈远去,离王立言更近了几分。
三只鬼将化作的大口,前部后继的扑了上去。虽然大部分被巨大陀螺急速甩开,但还是有一小部分年粘在了其上。这下陀螺的速度锐减。
其它的鬼将脸孔张开大嘴,见此,毫不客气的一拥而上。
片刻后,绿影被众多的鬼将脸孔铺满了全身,再也无法转动分毫,眼看就要重复鬼雾中啖鬼的那一段。
但王立言诧异了起来!
面对绿色鬼影近似自杀的一幕,他心里非但没有高兴,反而大觉不妥起来。
而下面发生的事情,马上证实了王立言的预感。
被鬼将化作的无数头颅,挂满了身子的绿影,就在一呼一吸之间,一下凭空膨胀了起来。转眼变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圆球,同时发出了耀眼的绿芒。
“不好”王立言暗叫了一声,就想将鬼将唤回,但是未等他出声。
“嘭”的一声,圆球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后,爆裂了开来。
一股阴冷无比的气息,一下将所有的鬼将脸孔淹没在了其内。
接着在爆裂的中心处,绿芒最耀眼的地方,一道淡淡的绿线,在爆裂声的掩护下,一闪即逝的飞射而出。转眼间就到了还残余黑丝捆缚着的王立言面前。
“你的身体,被本大爷接收了!”
在这声狂笑声,绿线徒然一闪,蓦然化为一个数尺大小的狰狞鬼头,狂扑而上。
在天上看到这一幕的玄明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手上的攻击马上停了下来。
虽然那护罩只要再攻击数下,就要被击破的样子。
王立言盯着扑向自己的鬼头,神色冰冷之极!
但当它飞射到了只有丈许远的距离时,双目阴厉之色一闪,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煞气。
这股煞气之凶猛,犹如实质有形一样,竟让那飞遁到跟前的鬼头也不由得一怔,顿了那么一顿。
王立言猛然一张嘴,一道粗大的金色电弧,竟从口中狂喷而出,一下洞穿了近在咫尺而根本无法躲避的鬼脸。
鬼头哀嚎一声,马上被金弧击成了一团绿气,惊怒的狂啸一声,马上往后亡命而遁。
可这时的王立言,怎么会放其这么轻易的离去。
当即周身一片淡金电弧狂冒,身上的黑线在此一瞬间,溃断的一干二净。
王立言毫不迟疑的身形一晃,几个模糊的残影后,人竟后发先至的追到了绿气后面。
接着他面无表情的一抬手,右手狠狠的向前一抓。
淡金色电弧蓦然出现在了五指之上,绿气顿时烟消云散。而王立言的手上则多出了一颗碧绿色的晶珠,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似乎活的一样。
王立言只是冷眼瞅了一下,就毫不客气的五指一合。
“啪嗒”一声,晶珠在电弧的击射下,化为了粉末。
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天罡神雷秘法的王立言,即使是鬼王级别的绿影,在没有肉身的情况下,击杀也就是在一瞬之间。
其容易程度,就连王立言自己都有些意外。
不过,王立言此刻抬起头来,望着半空中的玄明子,神情不变的说道:
“将凰血灵参交予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和你合作!否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王立言的声音平静的很,但其中的冷冽之意,让半空中的玄明子神色难看极了!
“好!好!好!”玄明子直直的瞅着王立言,半晌之后竟脱口说出了三个好字。
这让王立言不禁眯缝起了双目,盯着对方死死不放。
“既然他夺舍不成,就算他本事不济。我自然只会和胜利的一方合作了。这凰血灵参,你接好了。”半空中的玄明子将周身的阴云一收,显出了身形。
接着一只手一扬,一个金色的盒子从空中直射向王立言。
(本章完)
王立言这边刚坐下,远处的天空传来了破空之声,柯玉泉等三位元婴期修士从天而落。
他们望了了一眼袁夜和青衣居士后,就冷笑着另找一处地方聚在了一起,并低语了起来。不知在商量什么隐秘的事情。
袁夜见此情景了,不禁鼻中轻哼了一声,随即就闭目养神起来。
王立言可做不到袁夜这样心平气和的模样,而是双目凝望着某一方向,似乎在观察着什么。但若是有心人仔细注意王立言眼神的话,就会发现他目光微散,完全一副心不在焉,心中有事的神色。
一顿饭的时间后,陆陆续续有五六位修士,飞遁而来了。
其中仙宫的两名白衣长老,也若无其事的赶到了此地。现在唯一没到的元婴期修士,也就只有那位项蛮了。
再等了半个时辰后,项蛮的踪影仍然不见。
这下柯玉泉等人朝袁夜这边投过来了异样的目光,而袁夜和儒衫老者仍一副神色自如的样子。
王立言离他二人较近,却隐秘的发现,在他们从容的面孔下一丝焦虑之色隐隐从他们目光中流出。
显然缺了项蛮后,这两位魔道老怪自知不是正道修士的对手,有些担心了起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袁夜两人终于连表面上的从容也顾不得了,神色阴厉了下来,开始频频的向高空处望去。
虽然这个空间似乎没有昼夜之分,始终阳光明媚的样子。但王立言心里估算了一下后,此刻距离一天的时间应该差不多到了。
难道项蛮,这位魔道在升仙殿的第一高手真出什么意外?王立言也有些猜疑了。
若真出现这种事情,真不知对他来说是祸是福?
就在王立言和袁夜等人都无法安心,而正道修士目光越发不善之时,天外传来了一声洞穿金石的厉啸之声,这啸声如巨浪滔天,一波比一波高昂,一波比一波凶猛,直震的盘坐的所有修士面露出了骇然之色。
袁夜和儒衫老者一听此声,脸上却同时显出了轻松的神色,并相视一笑的互望了一眼。
甚至青衫老者轻笑后,低声的说道:
“看来项蛮的心情不错,应该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哼!在这里能有什么意外惊喜,顶多是寿元果采摘的较顺利吧!”袁夜摇下头,不以为意的说道。
儒衫老者听了,微微一笑,正要在说些什么时。远处的天边闪出了一团金黄色光球,此光球如同天外流星一样的狂啸而来,眨眼间就到了众修士的上空。
老者马上闭口不言了起来。
王立言眼中异光一闪,望着光团中的人暗暗心惊。
其实又何止是他,其他第一次见“霸圣决”声威的修士,同样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因为在金色光团簇拥下的项蛮,形象实在太诡异了,仿佛妖神一样的让人望而生畏。
此时的他不但浑身散发着金色的刺芒,裸露出衣衫的手足及脸面上竟生出密密麻麻的铜钱大小的金色鳞片。
这些鳞片犹如赤金打造的一样亮丽,并且流转着森然的寒光,让人一看就知坚固无比,仿佛永不可毁。
“这就是霸圣决?好像真的很厉害!”在袁夜另一侧的神机门掌门神机子,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怔怔的说道。似乎被项蛮的形象,给震骇的不轻。
“哼,只不过是个乌龟壳而已!玄功**练到了至高境界,并不弱于霸圣决的。”袁夜听了神机子的话,冷望了他一眼,有些不悦的说道。
这一下让神机子蓦然想起,自己的这位高祖可和这位项蛮不对头的。如此称赞对方,不是存心让袁夜不痛快吗?
顿时他面带尴尬的连声称是,再也不敢开口说什么了。
这时天上的项蛮,用俯视的目光略一巡视,立刻就望见了袁夜等人,当即毫不客气的直坠而下。
“轰”的一声巨响,震得附近的地面都轻微的晃动。
项蛮的人就落在了袁夜等人的身旁,然后身上的鳞片迅速退去,金光也黯淡了下来,渐渐消失了。
“看来项蛮兄此次收获肯定不少了!否则也不会兴致如此之高。”未等项蛮开口说话,儒衫老者就含笑的一抱拳说道。
“哈哈!是有些收获。我在那寿元果树附近击杀一只冰蟾,此妖兽的内丹对我的霸圣决可是有大有益处。”项蛮似乎还未曾兴奋中恢复常态,一见老者询问,竟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这倒大出乎袁夜等人的意料,竟一时不知对方所说是真是假,面面相觑了起来。
“那真要恭喜蛮道友了。若是霸圣决还能有所精进的话,想必项蛮兄和天尊及都魔君有一战之力了吧。”青衣居士一怔之后,最先恢复笑容的说道。
随后袁夜也脸色如常说了两句恭喜的话。
项蛮听了嘿嘿一笑,想再说什么时,却双目一瞪的盯在了王立言身上。
接着露出一丝奇怪之色,目中异光一闪后一股惊人的气势一下爆发了出来。
首当其冲的王立言,瞬间觉得身上一紧,接着四肢如坠千斤无一样的竟法动弹分毫了。最惊骇的是,在对方目光注视下,他竟有了一种身心皆备看穿的冰寒感觉。
王立言脸色煞白,不加思索的神念涌动,自动流转了起来,一下将心神牢牢的护住。这时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觉得身体恢复了正常。
“咦!”让项蛮不禁诧异了一下。
但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之色,正想再有什么动作时,袁夜却身形一闪的当在了王立言的前面。
“项蛮兄,你这是何意?为何以大欺小的对小徒出手啊?”袁夜抵消掉项蛮的气势后,不动神色的问道。
“小徒?”项蛮听了先是一愣,但马上脸色阴沉了下来。
“袁夜,你存心戏弄我不成?除了这神机子小子外,在升仙殿中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一位徒弟来。”他在神机子身上轻蔑的一扫后,毫不客气的说道,一副一言不对就要动手的样子。
“呵呵,项蛮兄你误会了。这位王立言小友,今日才刚刚拜在了袁道友门下。道友不知此事,这是很正常的。”青衣居士急忙在一旁打了个哈哈的解释道。
现在的王立言对他们可是重要无比,自然不能有什么差错。
“袁夜,你在这里收徒?我没有听错吧!”虽然听了老者的解释,项蛮还是惊讶的说道,随后又打量了王立言两遍。
“虽然只是记名弟子,还未正式举行拜师仪式。但这位王小友现在的确是玄宫的人了。还望项蛮兄手下留情!”袁夜望着项蛮,微微一笑的说道。
项蛮眨了眨眼睛,凝望着看着袁夜和儒衫老者一会儿后,再看了下王立言,忽然大笑了起来。
“好,很好。你这个徒弟收的的确不错,别的不说,最起码神识就比你那重孙子强上数倍。若是精心培养的话,大有可为。哈哈,大有可为啊!”项蛮竟展颜一笑的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最后一句更是有什么深意在里面似的。
袁夜和儒衫老者听了此话,莫名其妙的互望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项蛮兄此话是什么意思?”袁夜皱了眉头,缓缓的问道。
“没什么意思。你这位记名弟子不错,有没有兴趣让于我。我觉得这小子可能更适合修炼我的霸圣决。”项蛮不在乎的说道。
“项蛮兄说笑了。王小友才刚拜入袁夜门下,怎可随意的转让。道友一定是玩笑之言!”
项蛮此话一出,袁夜和老者都吓了一跳。青衣居士急忙开口,把话头接了过去。
“嘿嘿!不愿意让就算了。真叫我收徒弟,我还嫌太麻烦!不过,青道友!我是打袁夜徒弟的主意,你这么着急上火干什么。莫非这小子身上,还真有什么说不得的事情!”项蛮冷笑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拉碴胡子,忽然一寒的说道。
这话一出口,老者神色微变,但马上神色如常的望了袁夜一眼。
(本章完)
袁夜见此情景,同样脸色略变,但沉默了一会儿后,就平静的开口道:
“蛮兄既然心有疑惑,袁某也就不隐瞒了。小徒对我们此次内殿取宝,可是大有用处。要是他有什么得罪道友的,还望项蛮兄手下留情。”
袁夜说这话时,王立言听了郁闷无比。
他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位项蛮,反而是他在大殿时被对方骂了几句,对这老魔还是一肚子闷气呢!
当然,这些话王立言也只敢在心里想想,绝不会说出口去。
“得罪?我根本不认识这小子,有什么得罪的!我刚才只是细看了一下,发现他的功法好像有点意思,出手试一试罢了。倒是他一位结丹期修士能在内殿派上什么用场?你们不是拿谎话欺瞒我吧。”项蛮一摆手,懒洋洋的说道。
听了这番言语,袁夜皱了皱眉,踌躇了一下后,对那儒衫老者示意了一眼。
青衣居士见此,微然一笑,嘴唇微动的向项蛮传音了过去。
项蛮见二人鬼鬼祟祟的样子,一开始还露出几分轻蔑之色,但是当多听了几句老者的传声后,神情骤然一变,有些吃惊的望向了王立言。
接着,他也用传声之术向老者问了几句什么,然后露出恍然大悟之色,脸上阴寒了下来。
“袁夜,我说你怎么会莫名的收起了徒弟,原来他竟然有……,哼!你打的倒是好主意啊!”项蛮半眯起了双眼,射出如刀剑般的目光,直盯着袁夜森然的说道。
“项蛮兄何必生气,要是你遇到了此事,恐怕也会用相同的手段吧!况且,我二人现在既然将此事说了出来,就没有吃独食的意思,此次取宝还是要倚仗项蛮兄才是。”袁夜很镇定的说道。
“这倒是实话。没有我出手的话,恐怕万天明那群伪君子连取宝的机会,都不会给你们的。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万一真取到了宝物,你们打算如何分配。”项蛮想了想后,神色略缓的说道。
“我们按人头分成四份如何?包括王小友在内,一人取一份。”儒衫老者似乎早就考虑过了这个问题,摇头晃脑的马上说道。
可这话一出口,项蛮却翻脸了。
“青衣,你觉得本人是这么好哄骗吗!四人平分,愧你能想的出来。到时候柯玉泉就由你对付了,反正我们几人拿的一样多。”项蛮说着,一脸的讥讽之色。
“项蛮兄别生气。咳!这点的确是青某所想有点不当。那项蛮兄觉得如何分配才妥当。”老者听了对方的嘲讽之言,并没有动气,反而笑嘻嘻的问道。
“你们拿多少,本人不问。但是宝物我必须取走一半才行。毕竟那柯玉泉一人就可以让你二人够呛了。我要应付此人,拿走一半可并不算多。”项蛮板着面孔的说道。
项蛮此话,并没有让袁夜和老者露出吃惊之色,显然对方的狮子大开口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了。
“一半?项蛮兄的胃口实在太大了。不要忘了,没有小徒的帮助,我们能够成功取宝的几率低的可怜。我徒弟总要多占一份吧。“袁夜不急不躁的说道。
“哼!他一个结丹期修士也配和我们一齐分宝。”项蛮看都不看王立言一眼的说道。
王立言听了面皮动了一下,但马上恢复了常色。
“嘿嘿!他若只是个散修,自然没有资格分那丹鼎之中的东西。但是,既然成了我袁夜的徒弟,当然应该有他那一份了。”袁夜这次没有退让的意思。
项蛮闻言,脸上厉色一闪,正想再说什么时。一旁的老者却抢先说出了一个折中的建议。
“这样吧!两位道友也不用再争了。不如到时将宝物分成五份,项蛮兄取两份。其余之人取那剩余的三份。这样总算公平了吧!”
这话一出,项蛮怔了怔,摸了摸胡子就默然不语了。
袁夜则立刻表态了。
“这个条件,袁某可以接受。就不知项蛮兄意下如何?”他望着蛮怪人沉声说道。
“好吧!虽然蛮某还不算满意,但总比刚才强一些。”项蛮皱了皱眉,有点不情愿的说道。
他已看出了,袁夜和老者成了联手之势。这个条件,恐怕也是二人的底线。如此一来,他自然无法过于强势了。
就在魔道的老怪们对还未取到的宝物,开始分赃之时。在另一处的柯玉泉等人,也在隐秘的商量着取宝之事。
“柯门主,你的五行兽有几分把握取出那丹鼎。以前想取此宝的前辈高人,可也不少了。但从没有一人成功过。我们恐怕也空欢喜一场!”周天道士正有些担心的问道。
“放心!原本光是我那异种五行兽,把握的确不大。但是我们先前不是寻到了的‘天青花’嘛!只要在取宝时我拼着一种五行兽不要了,到时给它们服下此物。我们最少有三四分的机会可以成功。这个几率已经很高了。”周天平静的说道。
“这个道理贫道也知道,只是一想到此事,还是有些心神不宁。惭愧啊,看来贫道的修为不足,心境是还有待多加磨炼。”周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呵呵,丹鼎这等宝物。就是双尊那两个老怪物,同样也会牵肠挂肚的。这是人之常情的事情。我等只是修炼之士,并非真是无求无欲的神仙中人。”柯玉泉轻笑了一声。
“不过,柯宗主。你看那些魔门的家伙,正在鬼鬼祟祟的说些什么?刚才好像还有些起了内讧的样子。但现在又没事般的说笑了起来。这群魔道之人不会有什么诡计吧?老农一样的那位,却开口说出这样的话来。
听了这话,柯玉泉远远望了一眼刚刚分赃完毕的魔道诸人,冷笑了一声。
“魔道之人修炼的功法威力虽大,但是容易让修炼之人心性扭曲,有些前后不一的表现,这也是正常之事。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倒是此趟,我等宁肯不要丹鼎,也决不能让它落入魔道之手。毕竟那袁夜的异种水蟒,也是有可能取到此宝的灵兽之一。”柯玉泉神色凝重了下来。
“柯宗主所说极是!若是魔道得到此物,魔焰自然更高涨了。而现在正是仙宫那群家伙,实力最弱之际。我等决不能让魔道替代了像宫的位置,统治了仙境。”周天连连点头的说道。
柯玉泉非常的满意,正想再说些什么时,巨山的方向,忽然红蓝两色的光芒大盛。
靠近峡谷入口处的山壁,在一阵地动山摇中,裂开了两个狭窄的通道,看样子应该直通入峡谷的内部。
两个通道入口处的外面,还各冒出了一块高约三四尺的石碑。一个写着“玄冰道”,一个写着“熔岩路”等几个古文字。
顿时有些离得最近的修士,抢先一步的走了过去。
但刚在熔岩路的通道外,人尚未进去,就有一股让人头晕脑胀的炙热之风迎面吹来,让人立刻口感舌燥起来。
而玄冰道的外面,则有白色的冰寒之气从里面不停的冒出,并隐隐有厉风狂啸之声,让人看了就心生寒意。
“王立言,我们走吧。回头在冰天火地道的尽头处再集合,你想走哪条通道的。我虽然无法亲自带你过关。但是给你一两件御寒取暖的宝物,还是能做到的。”袁夜一见这两条通道出现,精神一振的站起身来,并一转脸对王立言关心之极的问道。
王立言在过鬼雾时,已经听别人说起过冰火道的事情。
知道只要一踏进了通道呢,人就立刻被禁制传送到大峡谷各个预设的位置。能够和他人传送到一起的机会很低,所以对方才会说这般话出来。
“走熔岩路吧!我身上正好有一件辟火衣,也许能起点作用!”王立言想了想后,缓缓的说道。
“那好,此物你收好吧!以你的修为,有了这东西过关应该不成问题的。”袁夜毫不犹豫的从储物袋中摸出了一块蓝汪汪的玉佩,递给了王立言。
“真没想到!袁夜你这么小气的人,竟也难的大方了一次。这不是你那件很宝贝的白犀佩吗?”项蛮无意中看到了此幕,有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本章完)
“小徒修为尚浅,本人作为他师傅,自然要多加照顾了。这件白犀佩虽然也算珍贵,但我要走那玄冰道,此物留着无大用。倒是我记得项蛮好像也有一件寒冰珠,不如一齐暂借小徒吧!想必道友不想让小徒在未进内殿前,出什么意外吧!”袁夜没有动怒,反而眼珠一动后含笑着说道。
“哼!在未取出丹鼎之前,本人自不会让他轻易的死去。这件寒冰珠是我早年击杀一只寒鲤所得。小子,就先便宜你了。”说完此话,项蛮从身上摸出了一颗白濛濛的温润圆珠,拇指般大小,抛给了王立言。
王立言心里一喜,接过此物后,称谢几声。虽然知道这二位给自己这般宝物,完全是因为魑魅魍魉的缘故。但可以让他在过熔岩路时,安然无恙。自然求之不得了。
白犀佩和项蛮的寒冰珠虽然同样闪着白光,但是此珠一拿到手后,就有一股冻彻肌肤的寒意让王立言激灵的打了个冷战,急忙将其先收进了储物袋中。这可和白犀佩的温凉感触完全不同,看来是更胜玉佩一筹了。
你儒衫老者见了此幕,嘿嘿一笑,身形一闪的先进入了玄冰道中,其他的修士见此,也纷纷按照早已选好的通道进入了峡谷。
只是片刻的工夫,通道前的众修士就少了多半。
“王立言,你先进谷吧!数日后我们在峡谷尽头的传送阵见面。”袁夜望了一眼王立言,和颜悦色的说道。
王立言自然没有什么不同意见,应了一声后,人就向竖着“熔岩路”石碑的通道走去。
不过,在走进去之前,王立言还是神色如常的向四处扫视了一遍。
结果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那玄明子竟至今还没有露面,难道突然改变了主意,独自溜走了不成。
王立言不由得往一些不好的方面想去。
毕竟人心难测,难保玄明子一见袁夜势大,又改变了主意。
不过要是真的出现此事,王立言也绝对不客气的将老魔的底细,在不妙时机拿出来当做一个筹码,用来保命。王立言目中凶光一闪的想道。
也许这个动作,刺激了某人,王立言正有些恨恨之时,玄明子从容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不要东张西望了。我现在就隐匿在附近,只是没有现身而已。你好自为之吧!过了冰火道,我自会和你联系的。”说完此话,玄明子的声音再次不见了。
但王立言心里惊喜之外,总算放下了心来,大步的走进了通道内。
“一股股热风顺着通道迎面吹来,让刚刚踏进的王立言马上有了身处热炉边的炙烤之感。
王立言皱了下眉头,凝神向前方望去。
通道只有两丈来高的样子,并不算如何高大,但前面隐隐溢出的刺目红光,让人有些触目心惊。
王立言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森然的目中一闪后,当即一步步走去。
每一步的迈出,都感到周围空气的温度似乎就高了一分。
二三十步走过后,王立言再也无法向前了。因为周围的高温,外加时不时吹来的一两股热风,让他脸上的肌肤隐隐有些生疼。
王立言犹豫了一下,先在身上释放一层“水属性”护罩。
蓝盈盈的光华将王立言罩在了其中,烘烤的炙热感马上大减。
随后他单手往储物袋上一拍,一道青光飞出,落入了他的手上。正是那件“辟火宝衣”。
王立言不假思索的将此物,穿在了衣衫里面。
顿时一股凉意从宝衣上传出,王立言精神一振,继续迈步向前。
十几步后,眼前蓦然一亮,一道红濛濛的光壁挡住了去路。
王立言这次只望了光壁数眼后,就一头扎了进去。
因为他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看来有其他的修士也走了进来。他可没什么兴趣和其他修士打什么照面。
在炫目红光中的一阵头重脚轻后,原本消失的高温就如同逆袭的怪兽一样气势汹汹的狂涌而来,让那水属性护罩蓝光闪了几闪,马上摇摇欲坠了起来。
还未从头晕中恢复常态的王立言吓了一大跳,急忙身上的灵力狂涌而出,才重新稳定了护罩的状况,定神向四周看了下。
赤红的山石,黄红的土地,散发着红光的草木,深红而模糊的天空,一切都是火一样的颜色。
站在护罩内,身上穿着辟火宝衣,那种几乎空气都在燃烧的感觉,韩立仍能清晰的感应到。
王立言深吸了一口气,神色阴沉了下来。
若是在这样的高温下,只待个三五个小时,他就是不使用任何宝物,想必通过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是根据司桂月所言,在这第二关的冰火道上所有修士都无法腾空飞行的,只能依靠双脚一步步的慢慢前进。
如此一来,传送稍远一些的人,只有不眠不休的走上数天数夜,才可能走到峡谷的尽头。
这可不是单靠修士的修为,就能办到的事情。还要看他们拥有的御寒防火的宝物效果了。
而且这路上,恶劣的环境并不是众修士面临的唯一问题,峡谷内聚集的冰炎属性的天生妖灵,才是他们安然通过此关的最大阻碍。
想闯此关的修士,每次都有一小半死在这些妖灵手上。
除此之外,在半路上被心怀不轨的人偷袭暗算,抢夺宝物。这也是历次冰火路上必演的一幕。
毕竟越靠近峡谷的传送阵尽头,越有可能碰上其他的修士。
而抢了他人的御寒防火宝物,就可让自己生存的机会大长。想必一些快挨不过去的修士,肯定会毫不客气的出手的。
王立言在原地直直站立着,并没有马上行动。而是眯着眼睛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分析下所知的信息,在想着什么。
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后,王立言神色动了一下,从怀内掏出了白犀佩,将其挂在了腰间,然后将蓝色的护罩一收。
玉佩的白光代替了蓝光,罩住了王立言四周。
法力是一点不能浪费的。在这里打坐休息,纯粹是自杀的行为。
抬首望了望天空,勉强辨认出模糊的红日并认准了方向后,王立言就不迟疑的上路了。
前方除了一堆堆的乱石和半人高的笔直怪树外,根本没有什么道路可走。只能蹒跚的慢慢而行。
仅在火热的空气中走了一小段后,王立言被泛着妖异红光的野草丛拦住了去路。
他望了望这些诡异的草木,王立言双眉不禁皱了起来。
蓦然一颗蓝色水球从手中飞射而出,击在了草地之上。
结果蓝光在碰触草木的瞬间,“嗞啦”一声响后,化为了一道白色的水气。
王立言神色微微一变。
向草地的两侧望了一眼,结果入目之处全是这种怪异的野草。根本没有其他的道路可走。
王立言踌躇了一下,一咬牙,试探性的踩了上去,并走了几步。
当双脚一踏进野草堆时,王立言总算知道了熔岩路的可怕。
这哪还是什么野草,分明是一根根炙热通红的利剑,不但锋利无比,其附着的那股火焰能量,更是让他吃了不小的苦头。
虽然有白犀佩及辟火宝衣的保护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自大腿以下的阵阵刺痛,让王立言大有举步维艰之感。
王立言只走出了数丈,就不得不再次将水属性护罩打开,彻底将全身护住。
虽然这样一来法力消耗飞快,但总算让王立言飞也似的在草丛中疾奔了起来。
他不得已的施展开了罗烟步,只见一个蓝盈盈的鬼影,在刺目的红光中东一闪,西一晃后,人就化为一个小黑点,渐渐远去了。
……德安是一名结丹中期的土火灵根的修士。只有三百年不到的修炼生涯就有了如今的修为,让他以傲视数片海域而在当地声名赫赫。
甚至附近的许多人都认为,他是外界近百余年来,最有希望晋升元婴期的修士之一。
德安非常享受这种别人敬畏,羡慕的眼神和盛赞。
可自家的情况,德安自己很清楚。
若不是他当年在一次外出游历时,碰巧在一个四级妖兽的肚子内发现了一颗上古时期的“分元丹”,让他省去了百余年的苦修。恐怕他现在还在筑基期那里徘徊不进呢。
可也就是此灵丹,让他的尝到了上古灵药的甜头。因此,早就瞄准了这次的“升仙殿”之行。
并提前趁其他人不注意之时,高价收买了一只青龙虫。
他要冒险闯下内殿,用此虫来收取那名震乱星海的顶级秘宝丹鼎。只要有了丹鼎内的诸多宝物和那传闻中的补灵丹,想必他突破元婴期几乎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本章完)
当德安进入升仙殿,先后见到有这么多元婴期老怪到来后,一下冷水浇头,心里冰凉无比。
元婴期修士来此处,当然是冲内殿的宝物而去,丹鼎肯定是重中之中。
以前升仙殿虽然也有元婴期修士光临,但那只是三四个而已。可这次竟然一下吸引了八位元婴期的修士,这自然让他大感希望渺茫了。
不过,既然来到了此处,他也不愿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
还是抱着万一的希望顺利通过了鬼雾,并进入到了熔岩路来。
说实话,如果说是鬼雾和后一关的“极幻境”他还有几分畏惧的话,但对于冰火道则根本没放在心上,也从来没怀疑过自己会无法通过此关。
因为他修炼的功法正是仙境名气不小的“真气决”。
此功法可是仙境功法中可挤进前十之列的顶阶心法。他用此功法中的真气,不知把多少敌人化为了灰烬,送进了无尽的深渊。因此对辟火之道,他自然是信心十足,觉得小菜一碟。
当然么多年的修炼生涯,他也不会自大的赤手空拳就想过此熔岩路,还是准备了两件防火的法器。倒不是他不想再多准备几件,而是为了购买那青龙虫,已让他几乎倾家荡产了。
身怀“真气决”的他,也觉得有这两件法器辅助,过这熔岩路完全不成问题的。
可现在的德安,已经后悔的肠子都要断了。
因为一进入此地不久,他就发现真气决虽对辟火然的确有着奇效,但同样,他若不想在一时半刻内被四周高温烤成了人干的话,就必须不停的让真气决处于全力运行之中。
和他一开始想象的只要一点点法力消耗,就可以无视恶劣环境的想法,大不一样。
在外面时,他只要运行一成的真气决功法,就可让完全回避普通火焰直接炙烤了。
显然熔岩路散发的高温和外面的凡火大不一样,肯定因为禁制的原因,对火系功法有什么克制在里面。
而他那两件辟火法器,在这种诡异的环境下所起的效果实在有限的很。
这让已经走了数个时辰的德安心慌意乱了起来。
因为照法力消耗的速度来看,虽然手上各抓一块灵石不停的补充灵气,但顶多只能再维持大半天左右的时间,他就会因法力枯竭而化为了灰烬。
德安自然不想就此兵解而亡,他一边紧张的狂奔而走,一边四处不停张望着。
可是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人影没有。这让他想击杀其他修士,抢夺辟火宝物的想法,也胎死在了腹中。
越是这样向前奔驰,德安的绝望之感就越发强烈了。
一连狂奔了一刻钟后,德安终于停下了脚步,目中满是焦虑之色。
虽然有轻灵术等法力加持着,但照这样的速度根本没希望冲到峡谷的尽头。况且他再奔下去的话,即使碰见了其他的修士,身上的法力也会严重的不足。
到时别说要击杀别人,别人一见他如此的虚弱,恐怕反而会向他出手吧。
德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原地来回走动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心里各种念头想法纷纷涌上了心头。试图找出一条活路出去。
蓦然,他抬首望了望深红色的天空,脸色阴晴不定了起来。
一丝决然之色在面上闪过后,他身上黄光一闪,身形竟徐徐的漂浮了起来。
在此过程中,他双目眨也不眨,一脸的小心之色。
当离地两三丈高的距离时,仍然没有什么事情,这让他面露狂喜的神情。
因为这个高度,完全可以让他施法飞行了。而他只要施展飞遁之术,到峡谷的尽头,岂不是片刻之间的工夫。
强按住心中绝处逢生的狂喜,德安一掐法决,身形化为一团黄光就一闪即逝的从原地消失了。
“轰”的一声巨响。
刚刚飞出十余丈的德安,竟然被深红天空中的一道银色闪电直接劈中,当即惨叫一声,身子马上化为了飞灰消失的无影无踪。并从半空中掉下了两件东西,落在了一旁的草丛之中,声响全无。
……在熔岩路的某处,一位三十余岁的艳女身披一件蓝光灿灿的轻纱,正踌躇的望着眼前的熔岩之河。除了一根宽有尺许的四方石柱外,约四十余丈宽的赤红河道横在了女修前进的路上。
望着河道中炙热熏天的熔岩流,艳女双眉紧皱,但是踌躇了一会儿后,还是小心翼翼的踏上了通红的石柱。
艳女的纤足一踏上此柱,当即玉容露出一丝痛苦之色。显然石柱的热度非比寻常,即使她身上有那轻纱保护,吃的苦头还是不轻。
不过,这女修显然也是心志坚毅之辈,银牙一咬后,仍慢慢的沿着石柱一点点向前挪移走去,一脸的谨慎神色。
一开始非常的顺利,让她安然无恙的走过了小半截,但她快靠近石柱桥的中心时,忽然一股轰隆隆的低鸣声从远处传来。
艳女一呆,不禁抬首向河道的上流望去。结果脸色煞白无比,骤然惊惶了起来!
一股强烈之极的飓风沿着河道正从上至下的狂涌而来,化为了一头灰蒙蒙的巨龙,张牙舞爪的转眼间到了石柱的跟前,将刚腾空飞起的女修一下裹在了其内。
一声尖利的绝望声传来,女修的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片刻后,在石柱下方的熔岩上,某件东西蓝光一闪,接着就沉了底部。
……玄冰道的某处冰山的附近,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老者正背靠背的和十几只通体晶莹的怪兽争斗着,红白两色的光华到处四射,但不久后争斗声停了下来。怪兽只在原地待了片刻后,就一哄而散,地上只留下了两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而在玄冰道的另一处,袁夜正悠哉的在一片冰地上漫步而行。身上黑光闪闪,一丝寒意都没有。
偶尔有那晶莹的怪兽从冰下钻了出来,想要偷袭袁夜。
都被他轻描淡写的一道黑芒一闪而过,轻易的将这这些怪兽切成了两截。
接着,他又若无其事的继续赶路。
……两日后,熔岩路某一赤红的小山上,王立言怔怔的望着前方,神色有些犹豫。
他当日施展轻灵步迅速通过了大草地后,就恢复了正常的行进速度。毕竟轻灵步对身体的负担,还是有些太大了。即使以他结丹后的强韧身体,也无法持续太长的时间。当然,这要和当日筑基时的时间相比,自然是天壤之别了。
后来,他又穿过一段极度危险的熔岩沼泽。那些看似实地,实际上全是熔岩的暗坑,即使是王立言这样神经坚韧之人,通过之后也出了一身的冷汗。
要不是,他将那项蛮的寒冰珠及早的祭出。一掉进坑内,立刻用此珠护住全身无碍。恐怕他即使不死,也早已烫的皮开肉烂了。
至于后面通过一片怪树林时又被两三只炎灵兽盯住了,同样让王立言颇费了一番手脚,才得以安全的通过。
可这些地方,都没有眼前的景象,让王立言如此的震惊。
因为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望无际的黑色沙漠。
不错!黑颜色的沙粒,黑颜色的沙丘。
这种诡异的景象,自然让王立言有些不安,不敢冒然的走进去。
绕路当然也不可能了。
这黑沙漠的面积实在太大。如果绕路而行的话,最起码要多耽误两天的时间。
按照以前的过关修士经验,通过此关必须在五日之内才行。否则传送阵就会彻底关闭,困在里面的人自然有死无生。
而王立言估算,他只走到了峡谷的中段了。多耽误了两天的话,时间还可能真的会不足。他还不想冒此风险。
毕竟,谁知道黑沙漠后面还会有什么鬼东西在等着,说不定耽搁的时间更加的长久。
王立言眉头紧锁,望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猜测此处倒底暗藏着什么诡异的危险。
可就在这时,王立言神色一动,头也没回的身形一晃。人就从原地消失了,不见了踪影。
这时,后方才隐隐有什么声音传来。
(本章完)
不久后,从小山的另一侧慢慢走上来了一位男修。
此人四十来岁的样子子,面色焦黄,竟是在大殿中对袁夜畏之如虎的那位男修。
这时,他头戴一顶造型奇特的碧绿色斗笠,手捧一只白色的玉碗,在如此酷热的地方身上还隐有寒气散出。
可见这两样东西都非比寻常。
这人一登上了山顶,就面带警惕之色的四处打量个不停,仿佛在寻觅着什么。
见四周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后,脸上的谨慎之色更浓了三分。
他前不久远远的向小山上瞅了一眼时,好像隐约的看见一个人影在这小山上晃动了一下。
现在到了此处,那人竟然踪迹全无。这自然让这位男修警惕异常!
冷然的再看了一遍附近后,他二话不说的将两根手指一下插进了玉碗之中,随即猛然一拔,一道白光随着他动作从碗中飞出,化为一道圆弧在他头顶盘旋了起来。
“疾”
黄脸男子单手一掐法决,口中轻声的吐道。
“砰”得一声轻响,白光在一阵颤抖后竟爆裂了了开来,如同天女散花般化为了点点星光,将方圆数十丈的范围全笼罩在了其内。
白光所落之处,在红色的地面上凝结出了一层层的寒霜,可是四周仍然一丝异常都没有出现。
男子见此,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他低头想了想后,心里有点不以为先前可能看花了眼。就将此事暂放置了脑后,神色凝重的望向了黑沙漠。
“这个地方,还真够邪门的。”男子一边望着诡异的黑沙漠,一边低声的喃喃道,同样有些踌躇的意思。
不过,他只考虑了片刻时间,就袖袍一甩,一道红光飞射而出,落到了地上。
光华一敛后,一只火红色的狐狸似的小兽,出现在了原地。
男子手指一弹,一颗绿色的药丸飞出。
小兽一张口就将药丸吞了进去,脸上露出了享受的样子。
“去”
黄脸修士不客气的往黑色沙漠方向一指,冲小兽吩咐道。
小兽当即四肢一用力,转身化为一道红光往山下疾奔而去,速度竟然奇快无比。
一会儿的工夫后,这酷似狐狸的小兽就深入了黑色沙漠数十丈,并带着一条黄龙兜了一个大圈子,还安然无恙。
什么异状都没有发生!仿佛这黑色沙漠除了颜色外,其它的都和普通沙漠一般无二。
黄脸男子一脸的惊愕之色,显然这个结果也大出乎了预料。
他本做好了让这只“红狸兽”被灭的准备。
毕竟此兽只是普通的一级灵兽,除了动作敏捷,嗅觉超常外,并没有什么厉害的能力,就是挂掉了他也一点不会心痛。
他紧皱双眉,死死盯着小兽在沙漠中来回飞奔了好几圈后,才一声口哨将“红狸兽”唤回,让其奔回了小山再次飞进了袍袖中。
接着,男子神情不定的望着黑沙漠,默然了起来。
但这次他只迟疑了一小会儿,还是双足一动的下了小山,向黑沙漠小心的走了过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其刚刚走下小山一会儿,王立言的身形在一阵空气波动后,又出现在了山顶。
刚才黄脸男子虽然大范围的施法搜索了一下,但王立言的敛息术,外加上施展了轻灵步,很轻松的就躲过了对方的攻击,让其一点迹象都没有发现。而王立言很有自信,对方即使是结丹中期的修士,但只要靠近对方后众多“法宝剑器”突然一齐祭出,绝对能将对方一击必杀,让对方神形俱灭。
这让王立言犹豫了好半天,不知是该立刻击杀对方,将那一看就知价值不菲的两件宝物夺了过来,还是让对方先在前方探下路再说。
当对方让那小兽在黑沙漠探寻了一圈,而丝毫结果没有后,王立言就彻底放弃了出手的打算。
未知的东西才是最危险的!还是让此人在前面替他开路再说吧。
他可不信,这黑沙漠一点危险没有。
并且他拥有的白犀佩、寒冰珠已经足以让他辟火无碍了,并不急着需要对方的辟火宝物。
黄脸男子,对无声无息出现在身后的韩立丝毫察觉没有,终于踏上了黑色沙粒上,走进了妖异的黑沙漠。
一丈,两丈……男子的神色随着越来越深入黑沙漠之中,越发的紧张起来!早已用那斗笠放出了一层绿色护罩,将全身护的风雨不透。
但当他走进了沙漠内数百丈,还是丝毫问题没有时。男子的脸色稍放松了一些,宽心了许多。
按常理说,已经深入了此区域这么深了,要是真有什么危险,也应该早出现了。
王立言在后面望着男子渐渐变小的身影,面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难道他真的猜错了,这黑沙漠只是看起来吓人,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问题?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早出手解决了此人,夺得那两件宝物呢。
王立言心里有点后悔了!
可就在这时,远处惊变突起。
在黄脸修士一高一低的踏出一步后,忽然附近的黑色沙粒无故漂浮了起来。
它们悬浮在半空中将男子团团围住,散发着乌黑的幽光,无声无息,显得诡异无比。
男子也是经验丰富之人,马上将手中的玉碗往天上一祭,大片的白光从碗中飞撒而出,在绿色护罩外又多加了一层防护。
而在这时,那些黑色沙粒瞬间化为了无数带翅的黑色小虫,铺天盖地的冲向了满面骇容的男子。
男子一声怒吼,白光大盛后,无数面巴掌大小的冰盾出现了四周,接着急速旋转起来,形成了一股白色的飓风,将他包裹在了其中。
此刻他已经看清楚了这些虫子的真面目,竟是一只只乌黑色的飞蚁。只是它们的数量未免也太惊人了,足有上万只之多。
黄脸男子脑子急速转动,拼命回想这些飞蚁到底什么种类的虫兽,并有什么样的弱点。
但未等他想到之时,黑色的洪流已经撞上了冰盾所化的飓风上。
噼噼啪啪之声接二连三的响起,所有的飞蚁都被反弹了出去,飞出了数丈远去,男子见此,不由的心里一松,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可是片刻后,他的笑容就凝滞了。
因为那些被弹飞的黑色飞蚁翻了几个跟头后,振振翅膀的又飞了过来,哪有丝毫受伤的模样。
这让他惊慌了起来!
随后不加思索的一抬手,一把灰色飞刀脱手而出,化为一道丈许长的惊虹狠狠的斩向了飞蚁群。
飞刀刚一射出飓风,近万飞蚁“嗡”的一声响,一拥而上。
仍凭灰光如何变化狂斩,那些飞蚁竟毫发未伤,反而瞬间的爬满了飞刀,将其团团的困在了其中。
黄脸男子大惊失色的想要收回法宝,但是已经迟了。
蚁群中的灰光闪了几闪后,被黑色洪流淹没在了其中。
一口鲜血脱口喷出,男子脸色煞白了起来。
心神相连法宝的陨落,让他这位主人也元气大伤。
他不敢再迟疑了,急忙催动着白色飓风就往来的路上狂奔而去,只要出了黑色沙漠,他未必没有机会可以逃生。
可这时,那些黑色飞蚁在吞噬完了飞刀残骸后竟停在原地没有追他,而做了一个让人张目结舌的举动。
它们在刹那间聚在了一起,一阵黑色异光闪过后,化为一把长约数丈的乌黑长矛。
在一声刺耳的尖啸声中,长矛如同床怒一般的破空射来。
黄脸男子心里一阵的惊慌,急忙全身的灵力狂涌了出来,让四周的飓风又猛烈了三分。
乌黑的长矛一头扎进了白色飓风之内。
“砰”“噗”之声响起,黑色长矛一闪即逝的从飓风中洞穿而过。
锋利的矛头,长长的矛杆,全是斑斑点点的鲜红血迹。
(本章完)
飓风瞬间停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黄脸男子。
其身形呆滞的站在原地,冰盾和绿色护罩荡然无存,胸膛的心脏处更是多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透明孔洞,伤周围乌黑焦糊的一片,仿佛被什么灼烤过的一样。
男子低头看了看胸部,用手情不自禁的摸了一把,一脸的惊讶之色,似乎还有些不相信的样子。
但这时,那根乌黑的长矛“嗞啦”一声,再次化为了黑压压的飞蚁群,毫不客气的向男子狂涌而上,将其一下扑到在地上,并瞬间布满了他全身。
男子在地上只惨叫了数声后,就声响全无了。
过了片刻后,飞蚁群蓦然腾空飞起,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落了下来,重新变得和那些沙粒一般无二了。
而男子倒下的地方,空空无物,被蚁群吞噬的一干二净。
这一幕,自始至终被远远站在山顶的王立言,看的一清二楚。
心里震惊之余,王立言的神色却有些古怪起来。
“黑铁蚁!应该没错了。真没想到,在这里竟会见到这种灾厄之虫。”王立言用低的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的说道。
当这种飞蚁刚一出现时,王立言尚未认出这些黑色飞虫的来历。
但当它们不惧那黄脸修士的飞刀法宝攻击,并在最后凝成一把长矛时,他才认出了这些“黑铁蚁”来。
毕竟飞蚁类的灵虫在修仙界可不算少,它们的外形又几乎相差不多。不是专门修炼驱虫术的修士,大多数人都无法分辨它们的区别。
但实际上,不同飞蚁类灵虫的能力和可怕程度,实在是天壤之别。
弱点的飞蚁群,即使是炼气期修士凭借普通法器也可轻易的一扫而空。
厉害些的飞蚁,则结丹期修士见了也要眉头紧皱,退避三尺的。
而这种在奇虫榜被列在三十位的灵虫,就是最厉害的几种飞蚁之一。
除了传说中排在第十位的“天公蚁”外,大概就属这种黑铁蚁最可怕了。
因为这些种飞蚁不但刀枪不入、而且不惧大部分的法术攻击。
除了水属性和冰属性的中阶以上法术和其它属性的个别法术,可以对它们造成杀伤外。它们几乎有和法宝同样变态的防御力。并且在抵挡法宝直接攻击方面,更胜普通法宝一等。
当然它们没有吞噬灵力的变态本事,但相应的也有喷吐黑色炎火和可以群体组合变形的可怕能力。
有了这些能力的黑铁蚁群,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一件可以随意变幻形状的火属性法宝。
凭借它们可怕的攻击性,普通的防御法宝和防御法术,根本无法阻挡它们的全力一击。黄脸汉子惨死的并不算如何冤枉!
黑铁蚁虽然没有像天公蚁一样,属于已绝迹的灵虫类别,但是在修仙界也是极罕有人见到的。
而且即使有人偶尔看到,也顶多是数百、千余只的蚁群而已。
这是因为黑铁蚁生活的环境极为的苛刻。
不但需要炙热的熔岩地带,而且附近还要有大量的铜铁类矿石才可生存。若是一离开这种环境,黑铁蚁就会飞快的衰弱下去。没有多久其特殊能力就会退化的干净,变得和普通飞蚁差不了多少。
若是仅仅这一点的话,想要驱使这种飞蚁的修士,还是大有人在的。制造类似的环境或直接寻觅类似的环境进行驯养育虫,相对黑铁蚁的诱人能力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此类飞蚁的一个致命限制,让打它们主意的修士们只能败兴而归。
不论是野生的还是后天驯养的黑铁蚁竟然根本不能认主。
只要有人想用各种认主仪式控制它们时,黑铁蚁们就会一个个纷纷自爆起来,无意例外过。
这让众修士们美梦落空!
至于具体的原因,则就纷说云云了。有的说这是此种飞蚁性格刚烈,不愿被人驱使的缘故。还有的则说,这和黑铁蚁的体质有关等等……当然,有关黑铁蚁的这些资料不管是在天南地区还是在仙境外界,都罕有人知。
因为近千余年来,已经很少有人碰见了黑铁蚁了,并且蚁群的规模也越来越小起来。算得上一种近似绝迹的灵虫了!
此时王立言望着黑沙漠,脑中想着黑铁蚁的资料,在原地有些呆呆的出神。
看来黑铁蚁就是黑色沙漠的天然陷阱了。
虽然不知道沙漠倒底有多少像刚才那样的飞蚁群,但是从黄脸修士才刚进沙漠数百丈就碰上了一群来看,整个黑色沙漠的蚁群,绝对不会少的。
说不定数万规模的超大蚁群,也可能存在的。
想到这里,即使王立言也觉得背后寒气直冒。
他匆匆将身上的几个储物袋用神识扫了一遍。
中阶的冰属性和水属性符箓倒有十几张,应该可以对付两三群像刚才规模的黑铁蚁了。
但用这些符箓,就想横穿整个沙漠,这完全是痴心妄想了!
不过,看这些铁火蚁的外壳颜色,还没有进化到传说中的“黑金”阶段,应该处在半成熟的时期。
如此一来,完全可以用一些秘法一试了。
这个念头一在王立言心里生出,就不可抑制的高涨了起来。
他勉强按捺住心神,重新细思量了一会儿,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就决心用刚才的黑铁蚁群来试一下。
即使秘法对付不了它们的话,他还有那些中阶符箓,也可自保无碍的再退出沙漠来。
于是王立言脸上一冷后,人就从山顶疾奔而下,直奔黑沙漠而去。
一会儿的工夫后,王立言就站在了沙漠的边缘处,停下了脚步。
他望着地上黑色沙粒,眼睛却微眯了起来。
忽然一弯腰,他从地上抓起一把黑沙粒,放到了眼皮低下凝神细望了起来。
片刻后,王立言冷哼了一声,忽然黄光一闪,五指使劲的一合,然后缓缓的松开。
结果手掌中的沙砾,大部分扁平了起来,竟没有几颗被捏碎的。
“什么黑沙漠,原来是一些含黑铁的矿粒。”王立言嘴角暗含一丝自嘲之色,慢慢的自语道。
“不过,竟能将铁矿粒铺成这般广大的沙漠状地形。当年的升仙殿主人还真是了不得的大手笔。”王立言想了想后,又有些感慨起来。
当他将手中的东西一扔,人再站起身子时却眉头蓦然一皱。接着往腰间的灵犀配上轻轻一拍,白色光罩出现在了身上。
刚才因为躲避那黄脸修士,他不得已将玉佩的辟火功效关闭,全凭修为硬撑至今。
如今才靠近这黑沙漠,那扑面而来的热浪就让他短短时间内就头晕脑胀起来,这让王立言心里一惊,急忙重新动用了灵犀配。
此时,可不是节省法力的时候
王立言没有再迟疑,望着那黑铁蚁群的地方,小心的走了过去。
在这黑沙漠走动还真是一件难受之极的煎熬,脚下灼热无比的沙粒,四周好似燃烧的空气。即使有灵犀配和辟火宝衣的同时使用,仍然让王立言有种要窒息的感觉。仿佛比他昨日经过的一段熔岩小路,还要炙热三分。
仅走了三十余丈的距离,王立言就叹了一口气,伸手往储物袋中一摸,一颗温润的珠子就出现在了手上。
他没有犹豫的往其内注入了一些灵力,白光一闪,一股寒气从珠内散发了出来。
王立言顿觉的四周凉意大升,精神不由得一振。当即加快了脚步。
同时使用灵犀配和寒冰珠,这让他的法力消耗大涨了起来,必须尽快通过此沙漠才可。
当王立言距那“黑铁蚁”群之地尚有五六十丈时,他就停住了脚步。仔细的瞅了那里一眼。
半晌之后,王立言轻摇了摇头。
潜伏不动的“黑铁蚁”群和附近的黑色沙粒极难分辨。即使他用神识探测了过去,仍不易辨明它们的存在。蚁群身上的灵气波动若有若无,仿佛天生就加持了极高明的敛息术一样。
看来想用神识大开,远远避开蚁群的方法是行不通的,只能用御虫秘法一试了。
(本章完)
王立言神色凝重的两手一掐诀,那杆血色半截枪身上血红煞气自他身上腾空飞起,漂浮在了半空中。
然后他双手一掐法决,同时嘴中莫名的呼喝声大开。
无数的血色煞气狂涌而出,化为了血色的云霞盘旋在了上空,灿烂异常。
“去”
王立言望了一眼上面的血色煞气,这可是一位修为深不可测的强者煞气,心里自信多了几分,往不远处一指,口中轻吐道。
单凭血云凝聚庞大,遮天来讲,这也不是刚才的黑铁蚁群能比的。
于是“嗡”的一声,光灿的云霞迅速的飘向了前方,向地面铺天盖地的罩落了下去。
但是未等它们降落到地面上,黑色的虫云猛然腾空飞起,迎上了煞气凝成的血云。
在两股接触的数间,在两者之间一片黑芒骤然闪起,大片的幽暗火焰从蚁群中喷射而出,毫不客气的将血云狂卷在了其内。
显然蚁群也知道煞气凝成的血云可怕,抢先使用出了它们的驱火天赋。
若是其它种类的虫子,被这诡异的火焰如此一烧烤,即使不全军覆灭恐怕也损失惨重了。
可煞气血云在黑色火焰中若无其事,反而瞬间将这些黑火吞食吸收壮大血云,然后带着浓烈的煞气冲向了蚁群。
两股种颜色的洪流狠狠撞击到了一起,接着交织到了一块儿,并发出了刺耳的尖鸣声。
大批的虫尸从天上接二连三的掉落了下来,皆是黑色的,而血色被吞噬的情况极其稀少。
煞气血云在和黑铁蚁群接触的瞬间,就大占了上风。
片刻之后,就大有全歼对方之势。
黑铁蚁也察觉到了不妙,剩下的残余发出微弱的鸣声后,忽然聚集到了一起化为了一根乌黑的箭矢。接着飞也似的冲出血云的拦截,就要逃之夭夭。
可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白色剑光从天外惊虹而来,一闪即逝的斩在了箭杆之上。
箭矢一阵的颤抖,速度一下大减了起来。
这略一耽搁的时间,血云一拥而上,一下将箭矢死死的困在了其中。
转眼间,黑色淹没在了血色的海洋之中,等虫群徐徐散开之时,箭矢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时,王立言才缓缓的走了过来。
他平静的看了看地上的虫尸,摸了摸下巴,默然静思了一会儿!
消失掉的煞气血云不多,只有一人大小块左右,这点损失他还不放进眼内。
看来强者的煞气果然厉害,并且煞气血云的数量再争斗中也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毕竟以十倍黑铁蚁的数量,它们自然大占了便宜。
分析了片刻后,王立言露出了轻松之色,看来凭着煞气血云过黑沙漠不成问题了。
他又望了望满地的虫尸一眼,目中异光一闪后,口中一阵低啸声响起。
血红的云吞“呼哧”一声,从天而降,如同秋风扫落叶一样,将地上的虫尸吞噬的二净,然后乖乖的飞进了王立言再次祭出的半截长枪中。
王立言将半截长枪一收,向黑沙漠的深处眺望了一下,人就毫不迟疑的走了过去。
……一日后,王立言在沙漠的深处,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天空,身形一动不动,天上,正演绎着自王立言进入沙漠以来最大的虫群之战。
多达山股庞大的煞气血云和黑铁蚁在前方不远处的低空处,交互拼命的撕咬着。
虫尸如同雨点般的从高空跌落下来,密密麻麻的在地上铺上了薄薄的一层。
实在让人触目惊心!
王立言眉宇间,一丝阴厉之色不经意的闪过。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日光景,他损失的血云数量就高达了斤一半,他几乎每走过一段距离,就必定碰见一群黑铁蚁,其数目从两三千到万余只并不固定。
而这次碰见的超大规模“黑铁蚁”群,更是有五六万只左右的数量。
估计此战过去后,他的煞气凝聚的血云秘法,最起码又要损失一些的样子。
难怪王立言有点肉痛了,这半截长枪凝聚的煞气,可是一件耗时很久的事情,谁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得到补充。
再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后,黑色的蚁群终于败退了。除了残余的数千只突围远遁外,其它的飞蚁都被吞噬的一干二净。
王立言懒得多费什么手脚去追逃匿的黑铁蚁,而是往头上的寒冰珠喷了一口精气,让阴寒之气大盛一下,精神一振的继续上路了。
据他估计,现在应该走到了沙漠的中心地段,所以才会遇到如此庞大的飞蚁群。如今他要赶紧上路,否则光是支持两件辟火宝物的法力消耗,就是件吃力之极的事情。
可这次,王立言仅走了二三十里地就面色一怔,眯起了眼睛往右侧的方向凝望了过去。
片刻后,他面露出了一丝疑惑之色,忽然方向一改的朝所望的某个沙丘走去。
当王立言站在沙丘之上时,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
因为视线所及之处,竟又出现了一群黑铁蚁。
这群飞蚁数量不多,但也有近万只的样子。
它们正疯狂进攻着一个淡蓝色光团,光团摇摇欲坠,闪烁不定,还有人影在其中闪动。
一副苦苦支撑的样子。
王立言冷冷的望着这一切,面上毫无表情。
就在这时,黑铁蚁化忽为了一把锋利的长剑,带着黑色的火焰,狠狠斩向了光团。
在王立言以为此人必死的情况下,却从光团中飞射出一颗不起眼的碧绿色弹丸。
此弹丸一击中黑剑,就“扑哧”一声化为了一朵拳头大小的深绿色火花,汹汹燃烧了起来。
长剑被此火包裹的部分迅速溃散了开来,近百只黑铁蚁纷纷从跌落了下来。
王立言心里暗吃了一惊。
那碧绿色弹丸是什么异宝,竟然如此厉害。连黑铁蚁这种天生的火属性灵虫都无法抵挡绿火的攻击,真有些不可思议!
看来修仙界内的奇珍宝物真是数不胜数,他还是太孤陋寡闻了点。
绿色火焰的出现,似乎更激怒了飞蚁群。它们再度的散开,疯狂的冲击着光团,一步也不再退让。
而对光团中的修士来说,似乎那种弹丸也所剩不多。在击散了黑铁蚁的变形后,竟迟迟没再射出第二枚了,仍苦苦硬撑着。
不过他似乎也发现了王立言的存在,竟然在黑铁蚁的攻击下,一点点向王立言所在的沙丘的挪移了过来。
王立言木然的看了几眼后,一转身就要不理睬此人的继续上路了。
他现在既没有图谋对方宝物的意图,也没有浪费煞气相救陌生人的兴趣。
在这诡异的沙漠中,他的血云煞气价值可比一般的宝物有用的多,他可不想白白的再损失一部分。
但谁知他刚走出了两步,光团中却传来了一声有些熟悉的女子嘶哑声。
“王道友,且慢走!我是乔灵,麻烦道友出手相救,小女子一定事后重谢!”乔灵的声音充满了焦虑和惊惶之意。
“乔灵?”王立言一听此话,身形呆滞了一下。迟疑了一下后,还是将身子缓缓转了回去。
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
在这么大的熔岩路上,竟能偏偏碰上这位勉强算是相熟的女修,这真是让他无语了。
既然对方算是半个熟人,王立言倒也不会冷血到真的见死不救的地步。
况且他前段时间思量过后,原本就有意偷偷找此女有事的。现在倒也正好一举两得了。
望了望已黯然了许多的光团,他略一沉吟后,就往腰间的半截长枪上摸了过去。
无数的血云峰拥而出,当着乔灵的面上演了一幕烟熏大战的好戏!
光团中的女修看的目瞪口呆!
血云仅仅付出了消失一小部分煞气的代价,这群黑铁蚁群就被轻易的全歼了。
这让她惊骇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直到王立言将血云不慌不忙的收回,她才清醒了过来,急忙撤除了护体的蓝色光团。
乔灵脸色因为法力消耗过甚而有些苍白,显得柔弱了几分,但看起来更加娇媚动人。
原先的黑袍也早已脱去,换上了薄薄的紧身衣衫,露出了妙曼婀娜的身材,并且此时全身上下香汗淋淋,散发着阵阵的幽香,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王立言见此不禁一呆。但随即神色就恢复了正常。
“多谢王道友出手相救,乔灵实在感激不尽!”乔灵冲王立言笑盈盈的施了一礼后,娇声的说道。
(本章完)
“只是举手之劳罢了!道友既然已脱离了危险,王某就告辞了。”王立言望了几眼此女,平静的说道。然后转身而走,没有丝毫停留耽搁之意。
这个举动,让刚刚惊魂未定的乔灵花容失色,急忙顾不得矜持的脱口问道:
“王兄这是何意,乔灵还未重谢道友的救命之恩呢?”这艳美女子说此话时一脸的娇弱之像,让人大生痛惜之感。
可是王立言根本没有回头,只是有一句冷冰冰的话语传来。
“重谢就不必了,在下只能救人一时,可不会帮人一世的,姑娘好自为之吧!”随着此声话落,王立言自顾自的走出了十余丈远去,行动极为迅速。
乔灵一听此回复,苍白的脸庞更加惊慌了。
以她现在的情况,别说后面再遇到什么黑铁蚁,就是光抵抗炙热的高温她都快有心无力了,自不可能放弃王立言这根救命稻草!
于是,她又娇声叫了几声,可王立言视若无睹的渐渐远去。
眼看哀求似乎对王立言的铁石心肠没有什么用,面现焦虑之色的她,只好说出了一句王立言预期中的话语。
“且慢!只要道友肯在后面的路上出手庇护,在下愿意以重宝相赠,绝不会让道友白白消耗法力的。”她一咬银牙的说道。
“重宝?”听了这话,王立言的身形停了下来,仿佛有点犹豫了。
“在下还有几枚雷火丸,愿意全部送予道友。”此女见王立言似乎有了点兴趣,不敢怠慢的又说道。
“就是刚才那种绿色弹丸?的确不太一般。”王立言徐徐回过身来,面带有一丝玩味之色。
既然出手救下了此女,他自然没有真丢下对方不问的意思,更何况他救对方的原因还另有一些小心思在其内,刚才只是以退为进的手段而已。
如今此女主动开口相求,他的目的就已达到了,接下来他就是狮子大开口,估计对方也只有捏着鼻子认了。
乔灵这位大美女显然也清楚这一点!
但不管是先前王立言的救命之恩,还是为了以后继续得到王立言的庇护,她都没有其它的选择,只能脸带无奈的给王立言继续解释道。
“雷火丸是魔道的秘制火雷,每一枚炼制不但要消耗大量珍稀材料,并且耗时极久。其威力足可以和元婴期修士的元阳之火相较高下。我现在还剩有三枚,就都赠予道友吧。”此女神色略定的说着,一只雪白的柔荑一伸,玉掌中三粒晶莹温润的绿色弹丸静静的躺在那里。
这时王立言已不急不躁的重新走了回来,看了看那三粒弹丸,他就不动声色的说了一句:
“这青火雷的确算是一件异宝,但是光凭此物王某不会为之冒险的,在此地多带了一个累赘,在下的法力消耗最起码要增加一倍。换作乔道友会这般犯险吗?”王立言的话里隐带一丝讥讽之意。
听了这话乔灵玉容微变,脸上阴晴不定了好一会儿后,竟忽然妩媚的笑了起来。
“王兄倒底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就是了,小女子不想再兜什么圈子了。莫非道友还想让妾身以身相许吗?”说完此话的乔灵腰肢一扭,高挺的酥胸微微挺起,显得饱满异常,明眸更是充满了异样的朦胧,变得风情万种起来。
王立言见到此女这般秀色可餐的样子,露出了点意外之色。
但随后两眼一眯,上下打量那丰。满的娇躯不停,其肆无忌惮的目光让这位美娇娘红晕满面,可一双美目却越发的明亮醉人,仿佛直醉到人的心底最深处。
“以乔姑娘的绝色姿容施展媚功,果然不同反响!但是对在下没有什么用的。道友还是节省最后一点法力用来保命更好一些。”王立言摸了摸下巴,眼中精光一闪后从容的说道。
“哼!真是个不懂风情的粗鲁莽汉,竟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撕破了伪装的大美女,脸上的狐媚之色一扫而光,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姑娘可不能这么说,若是不在升仙殿这等危险之地,姑娘若是对在下勾引的话,王某绝对不会拒绝的。但是现在嘛,嘿嘿……”王立言有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你想的美?若不是在此地此时,凭你也想让本人投怀送抱。”乔灵杏眼圆睁,直瞪着王立言恨恨的讲道。
“看来王某还真是救错人了,既然这样,在下不想要乔道友以身相许,也不想要道友答谢什么救命之恩,在下就先告辞了。”王立言仿佛故意气此女似的,一抱拳做出了再要上路的意思。
“王兄别生气,是小女子的不对。倒底如何才肯助在下出此熔岩路,道友尽管说就是了。乔灵绝对照办无误!帮小女子一把?至于宝物,除了这几粒雷火丸外身上实在没有其它什么可以拿出手的了。”乔灵一见此景,话语马上软了下来,又变得楚楚可怜起来。
王立言虽然还是似笑非笑的神情,可心里可有点诧异了。
这位乔灵还真时能屈能伸,形象多变!
现在软语哀求的无力柔弱模样,和刚刚的妖艳狐媚的成熟风情,及一开始给他的冷艳、高傲印象,竟给他数种不同的感受。实在有点诡异!
看来这位人族女修能修成结丹期,还真有点不寻常之处。
这样想着,王立言却作出了沉吟之色,乔灵的一双明眸有点紧张的盯着他,露出了期盼之色。
半晌之后他才双目一抬,似乎很勉强的说道:
“既然姑娘苦苦哀求,在下若还不庇护道友,恐怕真显得冷血无情了。不过王某的原则,一向不做白工的,乔道友若真想跟在下活着走出熔岩路,就把那只鬼司兽让与在下如何。在下对此兽吸魂化鬼的能力,好奇的很!”
兜了这么大的圈子后,王立言终于说出了最想从此女身上得到的东西,也是他一开始就盘算的心思。
有了此异兽,他就可在和玄明子这老鬼合作时,多了两分的底气。
并且从长远看来,这鬼司是和魑魅魍魉同等级的存在,潜力也非同小可啊。
“你想要鬼司?”乔灵听清楚了王立言的话后,美目蓦然睁得大大的,仿佛有些不太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怎么,难道不行?”王立言神色一沉,口气微冷。
“我把鬼司交给你,你就带我走出熔岩路?”乔灵答非所问的盯着王立言一字字的问道,神色有点古怪起来。
“不错!”王立言皱了一下眉,还是肯定的说道。他隐隐觉的,对方的反应似乎有点不对劲。
“那好,就这样说定,鬼司兽归你了。”此女几乎在王立言肯定的同时,她就马上一摘腰间的某个灵兽袋,就毫不迟疑的递给了王立言,竟一点犹豫之色都没有。
这一幕,让王立言眨了眨眼睛,心里有点毛毛的。
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竟有迫不及待的将鬼司兽送给他的意思,难道这鬼司兽还有什么扎手之处吗?
想归想,王立言略一思量后,还是神色不变的将此物接到了手上。用神识略一扫视,那鬼司兽正在里面香甜大睡。
王立言点了点头,将灵兽袋往腰间一别,正要再说什么时。
眼前的乔灵却一张嘴,一颗灰黑色的珠子就其口中吐出,落入了手掌之内。
“这是控魂珠,也是控制鬼司兽之物,只要将此物用炼化普通法宝的方式将其炼化掉,这只鬼司兽就永远是你的了。我得到此兽的时间不长,还未将其真正炼化掉,现在你将我在上面的神识痕迹强行抹掉就可以了。”乔灵笑吟吟的解释道,并将其递给了王立言。
王立言看了看这控魂珠,目光微动,却没有伸手去接。
此珠子他自然知道。
在过鬼雾时,他曾经避着此女和司桂月传声询问过鬼司兽相关的事情,控魂珠的事情就在其中。
他后来就是看出对方无法得心应手指挥鬼司兽,才知此女并没有炼化成功控魂珠,这才起了打这只异兽的心思。
可现在对方象丢瘟神一样的将此珠丢给自己,并眼中隐含窃喜之色,这让王立言心中疑惑大起,倒也不心急接过此珠了。
(本章完)
乔灵见此,目中秋波闪动,轻笑一声的说道:
“怎么,王兄不想要此物了,还是怕我给你的控魂珠有假?”
她的话语里,隐含一丝讥讽之意。
王立言没有马上回复对方,而是盯着那珠子细看了一会儿,才说道:
“是不是假的?仅凭上面的阴魂气息,王某倒也辨识的出来。只是在下对鬼司兽所知实在不多,不知炼化了此珠后,对自身有何害处吗?”
王立言说这番话时,直盯着元瑶的美目不放。
“不妥?怎么会呢!若是真有什么问题,小女子又怎会亲自炼化此珠。不过在炼化过程中会稍微有些不适,只要忍耐过去也就无事了!”乔灵神色如常,用轻描淡写的口气讲道。
“不适?”
王立言皱了皱眉,凝望了此女一会儿后,又看了看珠子,知道对方所言肯定有不实之处,但现在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沉吟一下后,他还是决定先收下此珠,等以后再慢慢研究。
若真有害处,顶多不炼化此珠就是,毕竟只要有了此珠,同样可以指挥那鬼司兽。
想罢,他就把此珠小心的收入了储物袋中。
“走吧!在走出熔岩路的这一段时间内,我会尽量保全姑娘的性命。但丑话说到前面,若真碰上了连王某自己都无暇顾及的危险,乔道友还是自己逃生吧!”王立言收好控魂珠后,冲着乔灵冷静的说道。
然后用手指一点头上漂浮的寒冰珠,顿时阴寒之气大盛,一下将对方也罩在了其内。
“这是自然的。若真碰到了这种事情,乔灵自己也认了。不过小女子相信,凭着王兄的那些神通,这种情形出现的可能性不大。”艳美女子鼻子皱了皱后,抿嘴笑了起来此刻的她笑容如花,迷人之极。
这般美景当前,王立言也不客气的欣赏了几眼后,才一言不发的转身而走。
乔灵见此,微笑着莲步轻移,走了几步后和王立言并肩而行,一副很亲密的样子。
因为离王立言身边越近,那寒冰珠散发的阴寒凉气就越充足一些,她自然要让自己更舒服一些了。
“说起来,这次的冰火道实在有些诡异!怎么会出现黑色沙漠,还有这么厉害的飞蚁群,竟不惧法宝的攻击,还能口吐黑火变化组合。若不是我身上正好有一些雷火丸,恐怕根本坚持不到和王兄见面了,可就这样,还被它们毁掉了一件防御的法宝。”乔灵一边神色轻松的走着,一边杏唇微动的抱怨着。
显然她并没有认出黑铁蚁的来历。
“黑沙漠以前没出现过?”一听此女所言,王立言心里一怔,不禁沉声的问道。
他也觉得在此就出现黑铁蚁这般厉害的灵虫,似乎有些不对劲。
除了那些有特殊神通和某些强力法宝的修士外,就是结丹后期的修士进入黑沙漠后,能否全身而退都是两说的。
“没有!这黑沙漠是第一次在熔岩路上出现,根据记载过此关的修士只是面对高温及各种危险的地形,顶多再遇见一些炎兽而已。从没出现过这种古怪的飞蚁。若是知道有这种厉害蚁群的存在,相信愿意闯熔岩路的修士肯定少之又少。或者大部分人在过鬼雾后,直接就会打道回府了,没修士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乔灵看来知道的真不少,毫不迟疑的回道。但玉容上同样流露出不解之色。
“这么说,冰火道有点不正常了!”王立言眼中闪过一丝沉思之色,喃喃的说道。
……“绝对不正常,肯定有人动了手脚。”在玄冰道的一片血红色冰柱林内,青衣居士倒背双手,望着天空说着同样的话语。
在他四周,无数寸许长的青芒围绕其身体上下盘旋飞舞着,外面则是黑压压的足有数百只银色的小兽。
这些小兽酷似老鼠,不但皮毛银光闪闪,并且头上还都生有一根短小精致的银角,显得小巧玲珑。
它们围着老者,不停的化为一道道银光,象箭矢一样的用银角不停撞击老者,竟发出了打雷一样的轰鸣声,看起来声势惊人之极。
可那些青芒在老者身前纹丝不动,任凭银光乱射,丝毫不乱。
“找死!”儒衫老者似乎被这些怪鼠的攻击声给惹烦了。
重新低下头后的他,脸上一寒的大袖往外一挥,顿时那些青芒爆裂了开来,耀眼的光华照亮了方圆数十丈的范围,让人无法睁眼注视。
片刻后,青光黯淡了下来。地上躺满了银白色的小兽尸体,每一只上面都插着密密麻麻的青色细针,闪着幽蓝的寒光。
青衣居士神色不变,显然这种结果早再他预料之中了。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地面,就伸出一只枯瘦的右手,往虚空处轻轻一招,地上的飞针万流归宗般的重新化为了青色刺芒,飞进他的身体之中隐入不见了。
“银毛鼠!在第二关怎么会出现这种鬼东西,难道是……”老者脸色阴沉的思量了起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哼!既然玄冰道出现了银光鼠,看来熔岩路同样和以前不会一样了。那姓王的小子恐怕麻烦大了!”青衣居士懊恼之极的冷哼一声,有些焦虑的自语道。
随后,他唉声叹气的身形晃了几晃,人就从原地消失了。
在四周高耸的血色冰柱中,只留下满地银色小兽尸体,显得有几分诡异。
……在大峡谷某处无光之地,有两个声音在黑暗中,不慌不忙的交谈着。
“这次动用了黑铁蚁和银毛鼠,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以前我们虽然也在历次探宝中动了些手脚,但还算隐秘。可这次黑沙漠和血冰林的出现,有点太明目张胆了吧!除了少数没有经过这两处的人外,恐怕这些外界和仙境内的正魔两道的大多数结丹期修士都要葬身于此了。到时侯面对柯玉泉和项蛮等人,恐怕再也糊弄不过去了。”一个有点担心的声音说道。
“糊弄!你真以为以前在升仙殿动的手脚,正魔双方都不知道?他们早就心里有数了。只是以前我们仙宫势大,故作不知罢了。他们也知我们只能操纵升仙殿的一些小禁制,构不成太大的威胁。只是每次探宝之行时,让正魔的结丹期修士多挂掉几个而已!”另一个阴寒的声音不急不躁的回道。
“黑沙漠和血光林是我所能控制的最厉害的禁制,就这样动用了,还是觉得有些可惜。毕竟是我们上代仙宫之主,费了好大工夫才得以掌握的。”开始的声音悠悠的惋惜道。
“一点都不可惜!”
“现在外面谣言满天飞,两位尊者又到了闭关的关键时刻,根本联系不到。弄的仙境人心惶惶,就是我们仙宫自的内宫弟子,都有些人心不稳了。宫中的事情,此时全仗我们几个老家伙在硬撑着。可正魔两道全蠢蠢欲动了起来,我们几人很难压得住局面。单独面对正魔任何一方我等还不会惧怕。但就怕他们双方忽然联起手来,这就糟糕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先采用强硬态度强行削弱两道的实力,让他们心存疑虑并摸不清我们的真实情况。毕竟仙宫统治仙境这么多年了,他们不可能不心存顾忌的。只要再拖一些时间过去,两位上尊就会闭关出来了。到时即便他们联手了,我们也大可无忧了。毕竟的韩夫人和碧涛尊的杨泽,面对我们双尊的圣光,也只有退避三尺的份儿。”
“黑铁蚁和银毛鼠禁制的动用,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除了这两个禁制外,其它的都无法对结丹期修士造成这么大的杀伤力。起不到应有的警告效果,也体现不出我们的强硬态度。至于顾虑对方会借此生事,你更是杞人忧天了。看他们的双方的架势,十有**又是冲那丹鼎而去的。死的又不是他们自己的门人弟子,他们根本不会多此一举的!顶多在心里大生闷气罢了。”
阴寒这声音冷笑着说出了一大堆话出来。
听了这话,第一个声音轻叹一声默然不语了,似乎认可了对方的判断!
(本章完)
这是我们上路后,遇到的第几群飞蚁了。”王立言望着地上的虫尸,缓缓的问道。
“第八群了!虽然遇到的蚁群较频繁了点,但总算没在碰上万只以上的大蚁群!”站在王立言身边的乔灵,很乖巧的回道。
现在已是他二人一齐上路的半日之后。
听了此女的话语,王立言皱了皱眉,脸色有些阴沉,仿佛有什么心事似的。
他想了想,伸手冲将地上虫尸一扫而光的半截长枪一招手,所有的血云化为了一股,飞到手中重新化为了毫无灵力波动的兵器,收了起来。
王立言将半截长枪不慌不忙的包裹好了。
“怎么?道友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太高兴。我们已经走过最危险的沙漠中段了。后面应该安全多了才对。”乔灵望着王立言的脸色,眨了眨美目,有些不解的问道。
“安全,你真的这样认为?”王立言望了元瑶一眼,含着一丝冷笑的说道。
“难道后面还有什么危险?”乔灵不经意的一皱眉,有些不太相信的反问道。
“后面还有什么危险,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前面遇到的蚁群中并没有蚁后级的存在。不是整座沙漠就只有一只蚁后,就是我们的运气不错,几只含有蚁后的超级蚁群至今还没有碰到。后面的路程还是小心点好。若是再走半日还是没事,才真的安全了。”王立言神色淡淡的。
“也许你多心了!这种飞蚁如此的厉害,也许根本就没有蚁后!”乔灵脸色先是一白,但片刻后就故作没事的强笑道。
“希望如此吧!”王立言倒没有再争什么。虽然他心里很清楚,黑铁蚁可是有蚁后级的存在。并且蚁后虽然个体实力一般,但据说灵智却高的吓人。碰上了,肯定难缠之极。
受到了先前这些话的影响,后面两个多时辰的赶路,二人没有再说什么话。
但更蹊跷的事情出现了,后面的这段路程竟然一只蚁群都没有再碰见。
这下,就是乔灵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之处,脸庞上隐隐露出了一丝不安之色。
不过,当二人在无意中翻上了一座高高的沙丘,向前方一望时,两人惊呆了!
“这是……”乔灵一脸的惊骇之色,红唇动了几下,竟没有说出什么话出来。
王立言的面容虽然较从容一点,但惊容同样不少。
只见在这座沙丘前面的沙地之上,孤零零的出现了一座高约二三十丈的巨大水晶柱。
此晶柱阴寒之极,不但闪烁着淡淡的白光,在其内还包裹着一个同样高大的黑色巨人。这巨人奇丑无比,怒目圆睁,更有一个光溜溜的大秃头,在水晶柱中一动不动。实在诡异无比!
王立言凝望了片刻,目光立刻往附近的沙地上一扫。
地面上坑坑洼洼,遍布或大或小的孔洞,仿佛经历过一场大战一样。
王立言眼中异光闪动,重新将目光落到了巨人身上。
只是这次看到巨人一只眼珠时,他不禁轻“咦”了一声。
“王道友发现了什么?”元瑶听到韩立的声音,终于回过神来,不由得问道。
王立言微微一笑,没有回复此女的询问,反而半眯着眼睛的将神识放了出去。
在确定附近真没有其他人潜伏着之后,他竟直接走下了沙丘,大步向水晶柱走去。
“哼!”见王立言这般故作神秘的样子,乔灵大生闷气的露出几分不快之色,但只能跟了下去。
毕竟一脱离王立言的寒冰珠范围,她可要消耗法力自己来抵挡高温的。
“飞蚁!”
当随着王立言走到了离水晶柱只有十余丈距离的时候,乔灵一张红唇,满脸惊愕的说道。
以现在的距离,她终于看清楚了巨人的真面貌,竟是由无数的黑色飞蚁凝聚而成!
离远一看足可以以假乱真,实在让人不可思议!
不过,这些黑铁蚁在水晶柱中纹丝不动,不知它们是生是死。
王立言此时停下了脚步,望着眼前的水晶柱沉吟了起来。
“既然这飞蚁已经死了,我们还是走吧!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乔灵打量了几眼后缓缓的说道。
“你怎么肯定它们死了?说不定此时还活着呢!”王立言有点疑惑了。
“活着,这怎么可能?”
乔灵诧异的看了一眼王立言,有些难以置信的接着说道。
“碧涛宗大名鼎鼎的法宝‘玄黄镜’,难道你不知道?只要此宝照住的生灵,马上就会魂飞魄散,并且周身浮现这种水晶棱柱!再过数日后,晶柱内的身体也会化为了无有。”
“没听说过!”王立言老实的回答道,心里郁闷,好像所有来到仙境内的人,都对此地势力人物颇为了解的样子。
不过这样的态度,到让此女瞪大了一双美目,有些无语起来。
其实,外界那些门派,与仙境内的门派,大都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在外界一些密宗卷轴上可以分析的出来。
外界弟子,一部分是留守者,一部分则是失去资格的修者。仙境内,则是外界门派的一大长老,以及其他青年俊杰,仿佛开荒一般。
“照这么说,这些虫子应该是那柯玉泉出手灭掉的。”王立言围着巨大水晶柱转了几圈后,若有所思的说道。
“不是他还是谁!你想打什么主意?这些水晶除了到一定时间自己会化掉外,一般法宝可是无法破坏它的。否则,玄黄镜就不会有这般大的名头。”乔灵瞥了王立言一眼,仿佛猜到了几分他的心思,轻笑着说道。
王立言听了这话,却平静的望了她一眼。两手往腰间一摸,半截长枪被祭了出去,巨大的枪影,蓦然出现在了半空中。
“去”
王立言毫不客气的用手指一点那水晶柱,顿时残枪血云云一下压了下来,瞬间对准了水晶柱的顶端,次出密密麻麻的枪影,风雨不透。
“你还真想打这些飞蚁残骸的主意?你的法宝虽然厉害,可也不可能次动这根……”乔灵的话只说了一半,声音嘎然而止了。
因为那白色晶柱包裹的巨人,在她肉眼可视的情况下,飞快的从上到下的缩短了。转眼间,巨人的头颅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乔灵的小嘴涨得老大,半天无法合上。
在此女震惊的目光中,残抢将如此大的一根晶柱,连水晶带里面的巨人一齐绝灭的干净,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颗鸡蛋大小的晶球状物品,闪着神秘的黑光。
王立言一见此物,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几步走了过去,将其捞在了手上。
此物叫“金晶”,是那黑铁蚁后每日进食矿石后,才会反吐存在腹内的一种罕见的材料。
虽然知道它的修士寥寥无几,王立言也是在一本非常古老的书上看到的相关传闻,并不知道是真是假!
当看到了作为巨人眼珠存在的铁火蚁后时,才蓦然想起此事,就心中一动的姑且一试。
没想到竟真得到了这么一块炼晶。
这可是加强法宝的最佳辅助材料了。
因为任何法宝之中只要掺入一些这种材料,不但威力会增长不少,法宝本体的坚固程度更会立刻升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很难再被什么东西轻易的斩断,击毁。
也不知柯玉泉根本不知道此物,还是一时疏忽忘了此事,竟然便宜了他。
现在只要给他留出一些时间,找齐恢复残抢的灵宝材料锻造法宝,再用此物祭炼一下后,想必法宝的威力就更上一等了。
乔灵显然不知“金晶”是何物。但看王立言满脸的喜色,也知道这肯定是好东西。
但她倒也识趣的没问什么不该问的东西。
两人二话不说的直接上路了。
……这是一处简陋之极的石殿,面积有五六十丈之广,高约七八仗。除了当中的一座传送阵外,四面各有一个数丈高巨大的青石门。
此时各门紧闭,将这里封闭成了一个大型囚室一样的存在。
在石殿内还摆有大量各式各样,无一相同的石桌、石凳,足有数十个之多。
这些石凳上,正坐着稀稀拉拉的五六名神色各异的修士。
袁夜,儒衫老者还有那柯玉泉都赫然在座,其余的修士则也都是结丹后期的样子,竟没有一名稍弱点的修士。
但此刻,他们人人脸色阴沉,没人有兴趣说些什么。
石殿内充满了压抑之极的气息!
袁夜更是阴霾的可怕,脸色完全铁青着,瞪着那中间的传送阵,眼中凶光闪动不已!
(本章完)
这些人都是从冰火道最先出来的修士,黑沙漠和血冰林对袁夜等元婴期修士自然造不成威胁,但对结丹后期的修士来说,还是吃了不少的苦头才能脱身。至于修为再弱些的修士,可就凶多吉少了。
以至于到现在不管是外界修士,还是仙境修士还只有这几人而已!
而大部分还是外界修士的,外界修士能进入仙境者大都资质极高,虽然法宝法器欠缺一些,但更可贵的是有吃苦的本事。
在外界那种艰苦环境下,能修成结丹期,对于仙境内都是了不起的存在。
此时袁夜和青衣居士自然是在担心韩立的小命。
若是王立言就这样泯灭在了熔岩路上,魑魅魍魉自然也无法幸免,他们几人可就白欢喜了一场。
特别是那袁夜,因为牵扯到的利益最大,其心情糟糕的情况比那青衣居士犹胜三分。
柯玉泉虽然稍从容一些,但也一脸的寒意,低头凝望着一双宽大修长的手掌,一言不发。
这三位元婴期修士自然知道冰火道的异变,肯定和还未出现的仙宫长老大有关系。让三人同时恨得牙根痒痒之余,内心也大升忌惮。
不知仙宫此举是何用意!
难道真要在这升仙殿内就和他们正魔双方撕破了脸皮吗?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项蛮、天悟子,老农还有神机门掌门和玄明子,一直不声不响的陆明煦等,都先后传送到了石殿内。
这些人或一脸的晦气,或咬牙切齿。显然对这次的异变,都在心里破口大骂星宫之人。
这时离冰火道关闭的时间只有小半日了。
见王立言果然还没有出现,袁夜原本因为神机门掌门的通过,稍缓和的神色又变的难看起来。
神机门掌门之所以能通过冰火道,这可多亏他事先给予的一件法宝防身,才得以无恙。他可不寄希望王立言同样有此等级的宝物护身。
想必那青衣和项蛮同样懊悔不及吧。
毕竟,以他二人的身份也有几件威力不错的法宝。若是都借给了王立言,想必自保肯定无忧的。
想到这里,袁夜不禁郁闷的瞅了老者和蛮怪人两眼。
儒衫老者正看着传送阵,面容阴晴不定这,似乎在思量什么。
项蛮则仰首望着殿顶,下巴微动,在喃喃自语着什么。显然也有着自己的想法。
看到这里,袁夜越发窝火了。
但心里略一冷静后,他也只好面对现实的思量。没有了魑魅魍魉,下一步该如何走呢?
玄明子这时盘坐在一张石桌上,双目半闭,似乎进入了炼气之中。
没有看到王立言的身影,对他来说既有点意外也有些在情理之中。
毕竟在他心目中,王立言的真正实力顶多就和结丹后期的修士差不多。
能否通过产生了异变的冰火道,实在只是五五之说而已。
不过没有了王立言的出手相助,他一人对付那陆明煦的话,恐怕要力有不及了。
这二位,看似朋友,实则是今生最大的敌人,如今是否还在这升仙殿内出手,玄明子自己也有些动摇了。
也许另寻合适的时机,准备再充分一点,得手的机会反而更大上一些。
有些无奈的玄明子,不禁在心里将那两位仙宫长老再次痛骂了一顿。
至于柯玉泉等正道修士,也同样的一肚子苦水。
他们一些借助结丹期修士力量的原定计划,不得不做更改了。
就在石殿内众人心绪万千,各怀鬼胎之际。仙宫的那两位白衣长老,竟然在此时出现在了传送阵中。
顿时各种神情不善的目光,同时盯在了二人身上。
“咳!不知是哪位莽撞的道友,竟然在过冰火道时触动了一些厉害的禁制,让峡谷内产生了大变。我二人特异寻觅了一下,可惜没有发现解除的方法。这次恐怕让我们修仙界损失不少的同道吧?我二人有亏此次的职责,此次升仙殿之后,一定回去向两位双尊请罪并面壁百余年,以赎失责之过。”那位慈眉善目的白衣长老,无视众人的阴寒目光,往四周打量了一遍后,就唉声叹气的说道,仿佛真痛心疾首的样子!
听了这话,正魔两道的诸人心里顿时大骂此人不要脸。
几句轻飘飘的话语,就想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好像真不关仙宫的事情一样。
不过,下面的事情也就象这二位预料的一样。
虽然殿内人人冷眼注视二人,但还真没有哪一位主动上前质问他们。
蛮怪人、柯玉泉等元婴期的老怪狠狠的瞪了他们几眼后,就收回了目光,仍各行其事了。
看来仙宫的名头,还是无人敢轻易碰触的。
这两位白衣长老互望了一眼后,相视一笑的找了个角落坐下,闭目养神起来。
就在众人觉得有些不甘心,可又无人愿意做出头鸟之时,传送阵那里白光闪动,再次出现了两个身影。
正是王立言和乔灵这位大美女。
不过,乔灵这时又恢复了黑袍罩身,男女不辨的模样。似乎对石殿中的某些人,心存忌惮之心。
“王立言!”袁夜在王立言的身形刚一出现的同时,顿时双目一亮喊了一声。
接着满面笑容的冲王立言一招手,让他马上过去。
项蛮和青衣居士同样面露惊喜之色,互望了一眼后,两人也毫不客气的往袁夜那边凑了过去。
王立言暗叹了一口气,转脸对那乔灵说了几句什么话,然后强打精神的向袁夜走去。
好在知道这些魔道老怪在取宝前对不会他怎样,因此心里倒还冷静的很。
并且在进到大殿的同时,王立言一眼瞥到了玄明子,这老怪物一心对付陆明煦,陆明煦到是不声不响在一旁打坐,不知道有什么计划。
不过,陆明煦到确实是他的敌人,所以合作的事情,还是要继续。
袁夜将王立言叫了过去,自然是一顿寒暄温暖,标准的慈师模样。并略微询问了一下过熔岩路时的情形。
如果真的是一位慈师,现在直接让他,灭了那陆明煦了,哪里还用看什么仙宫订下的规矩,不准对外界结丹修士出手。
王立言自然不会细说,只是含糊的说了几句,就糊弄了过去。他很清楚对方不可能真想问此事!
果然袁夜没有在追问下去,反而称赞了他几句。
一旁的儒衫老者则面带微笑的看着王立言,并不时的也插上几句,似乎对王立言同样关心之极的样子。
蛮怪人自持身份只是在一旁冷眼相看,没有主动问过一句。但是在王立言将那寒冰珠要还给他之时,他却非常大方的把手一挥,表示就此赠予了王立言。
看来闯过了冰火道、离内殿更进一步的王立言,越发受这几位老怪重视了。
不过一旁的神机门掌门对他也越发的敌视了,偶尔瞅向他的目光充满了阴寒之意。此子,他虽然用神机仪算到,能在此人身上得到大气运大造化,也不过是在这位摸杆子打不着的先祖身边侍奉,得到照顾。
而真正的大气运,大造化,却不知怎么得到。
此时,不仅越看王立言,越不顺眼了。
袁夜仿佛也发现了这一点,忽然瞪了神机门掌门几眼,接着传声几句什么。
神机门掌门顿时将头低下,再抬起头时神色竟已回复了正常。
王立言一边应付着袁夜等老怪,一边在想是不是应该联系下玄明子,看对方倒底有什么具体的计划没有。
难道完全是见机行事!
当王立言一心二用之际,最后一点时间也过去了。
当时间一到,石殿中间的传送阵蓦然消失了踪影。
此处的修士就只有十几人了。
可就在传送阵消失的同时,四面墙壁上的石门在一阵轰鸣声中,自动升了起来。露出一条条深邃的青石通道,不知通往何处?
“这四条通道中有三条分别通向了一座阁楼,每座阁楼内的东西都不一样,分别是“法宝”“丹药”“功法”等上古修士遗留的东西。”
“但每一样都有禁制封印着,任何人都只有一次拿取一样东西的机会。一经到手,人就会立刻传送到下一关“幻境”去。至于最后一条通道,则是直接通往下一关之路。谁走进去了只能自认运气不好,白到此一趟了,这里禁制有点奇特,通道通向的处所并非固定不变的。”
“人只要进去一条后,就无法按原路退出了。若是不想闯幻境的道友,只要不动去这些阁楼取宝的心思。留在这石殿内一段时日后,就可自动传出升仙殿了。而外界修士能到此地,已经证明有资格留在仙境,等待被选入仙境各大门派。”
“小老儿,在此奉劝你们这些外界修士,修行不义,凭借你们的资质,以后定有三成机会凝结元婴,不要被眼前的利益迷惑!如果选择,希望诸位道友好自为之吧!”那慈眉善目的白衣长老一见通道出现了,没有站起身来,就这样盘坐着缓缓的解说一番。
除了,外界修士面带喜色外,这次其他人听了,只是冷眼望了他一眼,就没人再理会了。
此位仙宫长老见此,神色如常的根本没有在意,微微一笑的又闭上了双目。
(本章完)
既然到此的修士,显然没人愿意白冒此风险而空手而归。因此这位的话没说多久,当即就有人一言不发的大步向其中一条青石通道而去。
片刻后,此人的身影就无声息的消失在了通道中。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动身了。
在目睹了柯玉泉几人各选一条的走进了通道后,袁夜等魔道老怪却冷眼相视的没有急着走进去。
并且袁夜冷瞅了一眼两名还盘坐不动的白衣长老,踌躇了一下,忽然从身上拽下了一根晶莹发亮的手链。
链子上穿着四颗拇指大小的椭圆珠子,散发着淡淡的青光。
“这是婆娑珠,具有定神安魂的奇效。有这四颗珠子在身,那处幻境的危险就是突然大上数倍,也应能保你神智清醒。”说完此话,袁夜郑重的将这条手链交予了王立言。
王立言心中一喜,没有推辞的接了过来,口中连声称谢。
这婆娑珠的名声他可早就听人说起过。据说只要带了这么一颗在身,在修炼时就可大大减少心魔的干扰,是珍稀之极的宝物。
袁夜竟奢侈的一下用四颗串成了手链而用,并为了确保他能够通过最后一关,就这么给了自己。
这真是让王立言太意外了!
看袁夜不舍的肉痛模样,估计过关后即使不好意思马上要回,但在他取宝没有利用价值后,肯定会被其收回去的。
不过现在升仙殿中人人各怀鬼胎,即使袁夜这位元婴期修士也有某人在偷偷算计着。
这位名义上的师傅能否活着走出升仙殿,王立言怀疑之极。
王立言将这链子当着袁夜的面,带在了手腕之上,并重新细看了一下。
这些婆娑珠似木非木,似金非金,还有一种檀香似的的香味从上面悠悠传来,让人闻了头脑一凉,精神大振。
果然不同凡响!
“按理说有这几颗婆娑珠应该足已。但为了保险起见,王小友将此物也带在身上吧。这是我修炼的限定青灵针法宝。但论威力绝对并普通的法宝强上数倍,你带在身上用来防身吧。”儒衫老者这时掏出了一张青色的符箓,面带笑意的递给了王立言。
“限定次数的青灵针法宝?”一听这话,王立言先是一怔,但随即兴奋了起来。
这可是元婴期修士的特殊法宝啊,不是那些垃圾符宝可以相提并论的。
虽然他结丹后,各种法术秘笈知晓甚多,就比如那神秘的“天罡神雷”虽然厉害,但毕竟不能肆无忌惮的使用。
有了此物的话,他的安全自然就多了几分保障。
王立言没有客气的同样收了起来,并恭敬的道了几声谢。
这时,项蛮二话没说直接扔过来了一件黝黑的内甲,上面镶满了一些银白色的麟片,显得沉甸甸的。
“还是项蛮出手大方。竟将这件异宝‘龙鳞甲’给小徒保命,在下先代小徒多谢了!”袁夜一见此衣有些动容,一丝贪婪之色一闪而过的急忙说道。
“这件宝甲百余年前还能对我有点作用,但是现在我的霸圣决早已大成,此物就暂借这小子保命用吧!希望到时不要让我失望!否则,嘿嘿……”项蛮冷冷的望了王立言一眼,面带狰狞之色的说道。
王立言闻言不禁神色微变。
袁夜一听此甲只是暂借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但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并微笑着说道:
“好!小徒有这几样宝物护身,想必遭遇什么样的意外都可以安然脱身。我等去取宝吧。这通道的开启可是有时间限制的。”
听了这话蛮怪人和老者没有什么意见,但是却没有动身的意思,而是大有深意的先看了王立言一眼。
王立言一怔,但随后苦笑了一下。
看来这几人还是怕他临阵退缩,非得目视他先走进去才行。
于是王立言面带着淡淡的微笑,随意找了一条通道走了进去。
袁夜和老者等人这才相视一笑的另选其它三条,步入了进去。
“你不觉得魔道等人的举动有些奇怪吗?”当石殿之内只剩下两位白衣老者时,那位面无表情闭目的冷脸老者,缓缓的说道。
他的声音有点阴寒!
“虽然这些老怪使用了手段干扰了我等的探听,但从神情上看对那位结丹初期的外界小子的确很重视的样子,并且还给了好几件东西护身。”慈眉善目的白衣长老皱了下眉,赞同的说道。
两人一人一句后,又默然了下来。
“你怎么看?”冷脸长老有些凝重的又问道。
“能让魔道老怪都如此重视的样子,自然只有利益了。而此处能让他们动心的也只有内殿的丹鼎了,那结丹小子可能对他们取宝大有帮助吧!”另一位有点迟疑的回道。
王立言若是在此听了这些话,只能无语而已。
这两位真是老狐狸,只是寥寥数语的分析竟就将事情的真相猜的七七八八了。
到时他不佩服恐怕都不行!
“取丹鼎?他们这些人还真能白日做梦!除了那几种应在修仙界早已灭绝的灵兽外,这根本就是妄想之事。否则上几代的尊者早将此物收走了,还轮的到他们”一声不屑的声音响起。
“这事可不好说!说不定这些人还真弄到了什么蛮荒遗种!只要有心人肯花大把的时间和心血也不是一点希望没有。毕竟上次也发生过,有修士差点将丹鼎取出的事情。虽然最后只勉强将盖子给打开了一点,取了一粒补灵丹就被人暗算逃之夭夭了。这次柯玉泉的金丝蚕,我觉得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既然这样,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偷偷跟去吧。没有取出来最好。若是真的将此宝弄出来了。我们自然不能再让补灵丹落入他人手上。”
“也只有如此了!”
……王立言可不知道,他已引起了仙宫的两位执法长老的注意。
此刻的他,正惊讶的沿着一条盘旋而升的青石台阶,一步步的往高处走着,脸上满是诧异之色。
进入了随意选择的通道不久,他面前就出现了一个个连绵不绝的青石楼梯,走了足足有一顿饭的工夫后,仍然没有到尽头的迹象。
王立言好奇心大起。难道这阁楼竟修建在如此高的地方?
抱着心中的疑惑,王立言倒静下心来沿着台阶,不慌不忙的一点点攀升着。
再往上走了约百余丈后,王立言终于看到了一抹亮光,顿时精神一振的加快了脚步。
果然在转过一个拐角后,一个普通的方形出口就在眼前。
顺着出口向外隐隐的望去,外间的情景让王立言神色一动,急忙大步走了过去。
暗黄色的天空,灰蒙蒙的雾气,没有蓝天和红日,一切都是阴晦不明的颜色。
这竟是一个深不可测、圆柱形的巨大空间。
猛一看,似乎非常狭窄。四周是浓浓的迷雾,无法透视分毫。
方圆近千丈的不大面积,让韩立将此处一览无遗。
他竟然就站在雾壁上开出的一个窗口一样地方。
在前面有一道长约数十丈的白玉长桥,就这样凭空浮在高空中。
此桥精致异常,雕龙画凤。一头连接着方形出口,另一头则通向一座空间正中处漂浮的四角楼阁。
此楼阁高有三十余丈,分为两层,通体使用美玉雕砌而成,在虚空中闪闪发光,犹如琼台仙宫一般。
而在楼阁的入口上方,挂着一块金色的丈许大牌匾,上面书写着三个不小的古文字——“光宝阁”。
王立言没有急着踏上长桥,而时仔细端详了一下楼阁。
此楼阁虽然不大,但其内散发的惊人灵气波动深不可测,并有一层淡淡的白色荧光将楼阁罩在了其内。看来此处被布下了极厉害的禁制阵法。
王立言终于动了。
他缓缓的踏上了玉桥,一步步的向那宝光阁走去。
走到了玉桥中心处时,王立言不禁歪了一下头颅,向玉桥的下方瞥了那么一眼。
如同万丈深渊,根本看不到底部,只能隐隐的看到一些模糊的黑色。
让人望了心寒无比!
(本章完)
王立言素然胆大,这一望之下仍觉得心神晃动,大有头晕目眩之感。
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凝望了片刻后,他还是一无所获的收回了目光。
他的神识虽然强大,可如此深邃的程度是无法探知到的。
然后王立言不再迟疑的直接向那阁楼走去。
离阁楼近了些后,才显出它的高大雄伟,最起码是普通楼阁的三四倍之大。
而楼阁的入口则是一个半圆形的拱门,两丈来高,并有一层黄色光幕封住了拱门。
王立言到了门前时,打量了一下光幕。
略一歪头想了想,手上青光一闪,一道尺许长的剑光出现在了手上。
王立言用手指轻轻一点,那金色剑光轻轻往光幕上一戳。
波纹荡漾,剑光轻易的插入了进去,丝毫阻碍都没有。
这个情形,让王立言有点意外,但随即将金色剑光一收,将手臂同样的伸了进去。
有点凉凉的,好似被一团液体包裹着的一样。
王立言不再迟疑的身形往前一蹿,人穿过光幕消失了。
但通过拱门后,站在阁楼里面的王立言怔住了。
眼前竟出现了一排排丈许高的圆形玉台,这些玉台大小不一,由白色晶莹的美玉制成,密密麻麻分布在王立言面前。
石台上有光华在闪动,颜色各异的半圆形光罩倒扣在台面之上,里面似乎都有东西存在的样子。
王立言目光微微一缩,露出一丝兴奋之色。
当他一看到“光宝阁”三个字时,便已猜到自己很可能撞了大运,这个楼阁十有**藏有的是异宝。
不过现在此楼阁空空无人,看来先前走这条通道的人,要么早已选好了异宝而被挪移了出去,要么就是到了二层。
想到这里王立言细望了这些玉台,果然发现有个别玉台上并没有那半圆形的光罩,而是空空如也的样子。
至于而与通往第二层的楼梯?
王立言心里纳闷了起来。四处扫了一遍后,竟没有发现!
好奇心大起的他重新寻觅了数遍后,目光落在了一个较为特殊点的玉台上。
这个玉台在一层楼阁的后面,孤零零的单处一处,极为扁平,四周雕刻着深奥晦涩的符文记号。
王立言的眼神只在上面转了几圈后,就凭借自己的阵法之学判断出这是一个外形奇特的简易传送阵。
深望了两眼后,他就收回了目光沿着一排排的玉台慢慢走了过去,浏览起玉台上的古宝起来。
随着一件件的看下去,韩立的双眉却皱了起来。
“这些异宝,未免太次了点吧?”
只看了数十个玉台后,王立言就完全失去了兴趣,双臂抱肩的站在原地喃喃起来,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这些玉台上的东西真不负“异宝”之名,每一件不是长戈,就是长戟之类的上古式样。
虽然闪着颜色各异的宝气,但王立言清楚,这些东西在蛮荒时候也就和现在修士使用的飞剑、飞刀之类的法宝是差不多的存在,一般不会有太惊人的神通。
当然也不能说它们真的没有用处!
只是在拥有了残抢这样的灵宝后,这等层次的王立言自然无法看入眼内。他更希望得到的是有特殊神通的古宝。
虽然这样想着,但怕自己有什么遗漏王立言还是强打精神的将所有玉台都查看了一遍。
结果王立言叹了一口气,不再犹豫的走向了那个传送阵。
他相信二楼应该有一些不同才是。
在传送阵上安装上几块灵石后,王立言在一阵白光中到了新的处所。
这就是光宝阁的二层?
王立言微眯起了双目盯着前方,双唇紧闭了起来。
此处空间不大,除了身前不远处的一个球形巨大光罩外,四周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而这个高约十几丈的光罩,散发着蔚蓝柔和的光芒,离地丈许高的在二层中心处极为夺目。
其内有数十件造型各异的古宝在里面静静漂浮着。
有书卷、玉牌、圆钵、黑幡等韩立知道的还有未认出的东西,竟没有一样重复的。
看到这里,王立言心中大喜,知道自己来对了地方。
不过这些东西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放在这里,若是好收取的话早就被先前来的修士刮分光了,哪还轮的到他、这样想罢,王立言倒背双手的慢慢向球形光罩走去,随后围着它转了三四圈,才停下了脚步。
一张嘴,一把寸许长的青色小剑从韩立口中喷射而出。
在头顶盘旋了几圈后,就在韩立的神念一动之下,忽化为了一道青芒径直的扎向了光罩底部。
“砰”的一声轻响,光罩被小剑所扎之处一抹明亮的蓝光闪动,青芒竟然直接反弹了回来,没能奏效半分。
看到这一幕,王立言不怒反喜。
越是这样,越说明球形光罩内的古宝珍贵之极。
王立言面带兴奋之色的再次张口,一连窜喷出了几口小剑。这些小剑在王立言头上一阵长鸣后,合成了一把金光濛濛的巨剑。
“斩”王立言口中一声低吼。
巨剑一招力劈华山,毫不客气的对着光罩就是一剑。
“轰”的一声,巨剑罩壁接触的瞬间,一下破开了一条数迟长的缝隙。
王立言露出一丝喜色。
但是未等下面在采取什么行动时,蓦然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里面传来,巨剑“噌”的一声硬被反弹了出去。
而那道缝隙蓝光一闪后,就回复如初了。
王立言先是诧异了一下,接着脸色阴沉了下来。摸了摸下巴,重新凝望了球形光罩两眼。
没多久王立言脸色一缓,微微的笑了起来。
他冲巨剑一点指,让其在一声清鸣声中拆解了开来,重新化为数柄小剑飞射回了身体。
随后毫不迟疑的伸手往腰间一模,被布包裹的残抢被他祭了出去。
血腥煞气大起,一股血色雾气从抢中蜂拥而出。
王立言口中一声低啸,残抢立刻一冲而上的刺了上去,瞬间无数光影满了球形光罩的底部。
片刻之后,这一片罩壁在王立言面前被残抢硬生生的刺出了一个三四尺的圆孔来。
光罩蓝光大起,圆孔竟在一阵扭曲中迅速收缩了起来,回复速度比残抢刺穿的伤害犹胜三分。
王立言一见不敢怠慢,当即化身一道细长的青光,从那还未合拢的圆孔中飞遁进了其内。
罩壁也在此时重新弥合到了一起。
青光一敛后,王立言的身形出现了光罩内。
望着身边不远处透露出上古气息的数十种古宝,他同样轻轻漂浮着,脸上现出一丝兴奋。
不过王立言也不敢在此久待,急忙想将神识放出,探测一下这些古宝的灵气大小。
但马上脸现一丝苦色,神识在此间竟然无法离体分毫。
如此一来,他只能仅凭直觉和经验来挑选一件了。
无奈的这样想过后,王立言只能睁大双眼的一件件细瞅过去。
怪刃?不行,一看就是攻击性的古宝,他并不稀罕。
令牌?不要,看其上面附着的一只怪兽形象,应该和他以前得到的画轴一样,驱使一些灵兽精魂用的。
小鼓?这是干什么的,他根本看不出丝毫用途出来,还是算了吧!
……王立言一边凝望着,一边暗自心里嘀咕着,将一件件的异宝排除掉。
最终,王立言圈定了三样物品。
一件是面金黄色的椭圆形镜子,一个是五个连在一块儿的五色铜环,最后一个则是件暗红色的宽大盾牌。
之所以选中了这三件,王立言当然有自己的心思。
金黄色的镜子不用说了,在修仙界中只要是镜子类的法宝,几乎无一不是神通奇特、威力强大的宝物。
王立言当然不想错过。
五个串在一起的五色铜环,里面恐怕同时包含了五行的属性,虽然不知道神通是什么,威力肯定不会小的。
至于最后一件盾牌……
(本章完)
王立言的目光在这件盾牌上停留的最久。
一来这盾牌造型奇特之极,竟有两层构成。里面是银色金属编制而成,中间则是大大小小无数的类似弹簧的特殊物质,而最外面一层则有着血色花纹的另一种金属。这些盾牌在光罩中变幻出暗红的血光,显得诡异之极。
二来盾牌类的异宝,王立言不是第一次见到,大都有着绝佳的防御功效,而此物如此奇特对其的功用自然好奇之极。
不过据他的猜测,此异宝可能拥有防御或隐匿气息的奇效,这两样都是王立言在强敌如林的内殿中保命,急需的神通啊!
望着这三件异宝,王立言脸上显出踌躇之色。
只能取走其中一件,就会被阁楼的禁制传送出去了,他必须作出选择才行。
按理说,取那金黄色镜子最为保险。
王立言几乎肯定它的威能绝对小不了,取了它会让他的实力立刻大涨。
要那古怪的五色铜环,则可能会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它那成套的特性和五色的光华,都令此异宝显得神秘之极。
至于那盾牌则拿了后大有希望马上派上了用场,说不定在危机时还能救他一条小命呢。
王立言的目光,在这三样东西上来回转动个不停即使他平时再不喜形于色,面对这些唾手可得的重宝,一时也有些踌躇和患得患失起来。
好大一会儿后,王立言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冷静了下来。
这次他只沉吟了一会儿后,目中精光一闪,一个异想天开的注意出现在了脑中。
这个念头的意外出现,让王立言心里怦怦直跳起来。
据他对阵法和禁制的了解,将人硬生生从一个空间挪移出去的高级禁制,除非找到了禁制的总枢或者直接用蛮力强行破除被禁制笼罩的整个空间外,几乎没有任何取巧对抗的方法。一碰触设定好的禁制,人就不由自主的被传送出去。
这两个方法对王立言来说,自然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找此空间的禁制总枢,没有宗师级别的阵法大师在此钻研寻觅个数年之久,想到不要想此事情。
用蛮力强破除,那更是除非王立言脑壳坏了才会去干的事情。
这么多元婴期老怪都没有一个成功的,他这个才结丹不久的修士更是妄想了。
不过在他知道的阵法心得中,多数阵法大师,却在一本典籍中针对空间方面的禁制专门提出了一个理论上的臆想,可以暂时让空间禁制无法对人生效片刻。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但这点时间足以让王立言多抓那么一件异宝了。
可是要做到这一步,就要求修士必须有办法将自身灵力彻底和空间的一切能量沟通暂时斩断掉,不能有一丝的联系。
这个假设在典籍中写出来后,其他大师们自己都在后面自嘲的写道,即使是元婴期的修士恐怕都没有这般神通,这只是一时的异想天开而已。真有这种大神通的修士,完全可靠自身的实力来强行破除禁制了,又何必这般的麻烦。
毕竟这一界的修士,顶多敛气隐匿之术足够高明让人无法发觉而已,怎可能真断绝和天地灵气的联系。
可当王立言在读到这一段时,却马上联想到一种化凡的变态能力,并一时兴起做了一个小试验。结果动用了化凡之法的他,竟真的成功了那短短片刻时间。这件事,王立言只是当作一时的玩笑之举而已,后来也没有在意。
但现在一回想起此事来,王立言心里不由的火热起来。
王立言凝神的思量了片刻后,觉得此事真的大有成功的希望。就是不成,他顶多只取一件异宝罢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不过,至少得提前布置一下手段,不然在被传送走的那一刻,化凡的身躯可能会抵挡不住,粉身碎骨,所以真到了抵挡不住的时候,只能放弃。
这样想罢后,王立言不再犹豫了。当即两手一挥,身上的残抢祭了出去,残抢煞气在杀气声中透出来,化为了庞大的血云围着王立言四周盘旋了起来。
王立言没有理会这些血云,而是重新望了下那三样异宝间的距离和方位。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后,人就轻飘飘的先往那边暗红色盾牌飞了过去,血云则一步不离的紧跟了过去。
在离那盾牌丈许远距离时,王立言就感到了周围灵气起了点变化,急忙将身形听停了下来;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忽然王立言两手一掐法决,口中一阵清鸣声传出。
原本围着王立言的血云顿时一阵鼓动,但马上箭矢一般的直冲向了王立言,转眼间就包裹他的全身,并密密麻麻的围了一层又一层,将他彻底染成了一片血色。
可堆中的王立言,口中的咒语并没有丝毫停下,反而越发的紧凑起来。
没多久,他身上的血云竟也发出了相同的萧杀声,渐渐附和起了王立言的声音。
萧杀声越来越大,仿佛凝聚着无尽杀气的血云主人,都张开了嘴巴,不停的一吐一吸着,显得整齐而诡异之极。
这时王立言反而停下了口中的声音,默不做声起来。
接着,一幕让人难以置信的景象出现了。
血云后面的王立言身上,渐渐浮现出了一个个黑色光点。
这些光点一闪闪的忽大忽小,越来越大。
结果几个光点一接触后,自动融合为了一个较大的黑斑,而一些较大的黑斑碰触到了一块儿后,又化为了一个个更大的黑光团。
王立言身上的黑团就如同盛开的墨菊一样,一会儿的工夫就遍布了全身每一寸地方,并慢慢的盛开绽放最终这些黑色在不断融合扩大之后,组成了一件乌黑深邃的光秃秃盔甲,将王立言连同那些血云一齐包在了其内,风雨不透。
萧杀之声在盔甲出现的同时,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盔甲上除了漆黑如墨的颜色外,再也看不到其它的色彩,根本无法透视分毫,王立言像是没有任何气息的凡人。
而就在此瞬间,王立言行动了。
一只乌黑发光的诡异手掌,快似闪电的一把抓住了不远处的盾牌,并同时笨拙的一转身,向那套五色铜环慢慢飘去。
在盾牌被王立言抓走的同时,王立言的周边蓝光大盛,无数的华光向王立言席卷而来。可一接触那诡异的黑色盔甲后,马上就被那黑光吸纳的无影无踪。
但蓝光没有因此退却,反而气势汹汹的越聚越多,并拼命向黑甲狂压而上。
这诡异的盔甲顿时摇摇欲坠起来,开始颤抖个不停。
王立言心急如焚,但动作却偏偏小心轻柔无比,生怕惊动什么似的。
短短五六丈的距离,王立言却有犹如走了一个时辰般的艰难,最终慢慢挪到了铜环古宝的跟前。
王立言勉强按住心中的狂喜,同样乌黑发亮的手掌猛抓了过去,五根手指一下牢牢的捏住了此物。
几乎在铜环刚到手的同时,王立言周身的黑甲似乎抗不住蓝光的猛压,只能让消失的法力回复。在一声刺耳的破碎声中,盔甲先是四分五裂,接着化为了斑斑点点,溃散的一干二净。
没等王立言再有什么反应,蓝光毫不客气的一下将他卷入了其内。
一阵天旋地转后,人就从这球形光罩内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阵耀眼的蓝光后,王立言出现在了一间不大的石室内。
微微摇晃了几下后,他勉强稳住了身形,站直了身子,马上警惕异常的向四周看了一眼。
随即心里一松!
还好四周一人没有,否则他这幅形象,实在太诡异了。
这样想罢,王立言扫视四周。
王立言可顾不得它们,而是急忙往手上的两件东西望去。
虽然先前已看过了数遍,但现在将它们抓在了手上后,王立言心里仍是按捺不住的振奋之情。
随后用手指分别在两件异宝抚摸了一下。
披风轻飘飘的,微微有些发热,而五个铜环则冰凉无比,犹如寒冰相仿。
王立言鉴赏和把玩了一会儿后,注意起这件石室来。
此处空荡荡的,除了被传送来的那个法阵外就只有正前方的一条方形通道,别无其他异常之处,显得清冷无比。
(本章完)
不用问!从这方形通道过去就是那幻境了。
他身负元婴神念,并有袁夜暂借的婆娑珠手链,过这一关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到这里,王立言就不再注意通道之事,而细心研究手上的两件异宝。
若不先弄清它们的功效,到时可就无法得心应手的使用。
首先血光一闪,盾牌先从手上消失了,只留下了那五只连成一串的铜环。
这五只铜环约有正常人的胳膊粗细,周身铭印着神秘的符文,显得神秘异常。
王立言单手抓起其中一只,手腕轻轻的一抖,几只铜环上霞光交相变幻不定,并隐有凤鸣之声传出。
王立言目中精光闪动,低头沉吟了一下,灵力通过五指缓缓的注入到了铜环中。
此刻的他眼皮都不眨一下,满脸的凝重。
霞光一闪,手中的五只铜环竟然蓦然的不见了踪影。
王立言吃了一惊,但马上想起什么似的,猛一抬首往上面望去。
只见五只铜环在头顶不远处,忽隐忽现的漂浮那里,如同鬼魅般的闪烁不定,显得有些诡异。
王立言皱了皱,一扬手,一道金色法决打了出去。
铜环马上滴溜溜的一阵旋转后,忽击向了一侧的石壁上。
“砰”的几声闷响,墙壁上白光上一闪后毫发无损,五只铜环倒反弹出了老远去。
看来这些铜环不是用来直接进攻用的。
王立言神色没变,单手一招,让它们重新飞回到了头上,然后毫不迟疑的一口精气喷了上去。
铜环们蓦然狂涨了起来,瞬间变成了五只巨大的铜圈,上面光芒缠绕,符文飘动,让人无法直视。
环类法宝不是用来直接攻击,那就大多是用于困敌或防御之用。
这一点王立言倒也有些心得!
望了一眼变得声势惊人的巨环,王立言歪了歪头颅,缓缓吐一个“疾”字。
随着此声出口,巨环“呼哧”一声直坠了下来,五只巨环重叠到一起,将王立言套在了其内。
然后巨环凭空旋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
在一阵模糊不清中形成了一个五色光幕,王立言完全被护在了其中。
王立言露出一丝微笑。
看来这铜环果然具有防御的神通,至于效果倒底如何只有等御敌时才可以检验出来。
这样想罢,王立言手指一弹,一道法决击到了光幕上。
瞬间光幕四分五裂了开来,还原回了巨环的模样。
但一阵剧烈晃动后,几只铜环光华一闪,再次从身边不见了踪影。
这次王立言则不慌不忙的伸出一只手掌来,五色霞光闪过后,五只巴掌大小的铜环老老实实的出现在了手上。
王立言平静的注视着铜环,目中露出沉思之色,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没多久,王立言口中一阵晦涩的咒语声传出,五只铜环诡异的从手上凭空不见了,但下一刻就出现在了王立言四肢和脖颈处,并猛然光芒大放的一收缩。
王立言一个站立不稳,直挺挺的如同木头一样的倒了下去。
幸亏他心里早有了准备,一个神念急忙传了过去,铜环马上松开了。
王立言重新站稳后,摸了摸刚才被勒的有些难受的脖颈,眼中露出掩不住的兴奋之色。
这件古宝用来偷袭暗算他人,实在是防不胜防。
即使他这样强大的神识,在铜环将其困住的刹那间才刚刚察觉到了异样,根本没有时间作何反应。
王立言相信,即使结丹后期甚至元婴期的修士没有堤防的话,都大有可能被他偷袭成功。
当然这五只铜环能困住对方多久,这就不好说了。
即使这样此物的神通也远出了他原先的预料,让他心里暗喜起来。
王立言心满意足的将这铜环收进储物袋中,又取出了那件暗红的盾牌来。
这件异宝的测试,自然就简单多了。
王立言直接将其固定在原地,然后往上面注入了一些法力。
血色的光芒大盛起来,一股火热的感觉出现在了王立言身上,同时灵力不由自主的往盾牌之内狂泄而去。
王立言大吃了一惊,急忙将法力隔断,盾牌上的光华又黯淡了下去,回复了正常。
王立言怔了怔,将盾牌重新拿起,重新翻看了一番,双眉紧锁了起来。
片刻后他再次放下此宝,并小心的将灵力缓缓注入进去。
同样的法力狂涌再次出现,可心里有了防备的王立言自然不会惊慌,反而眯起了双目仔细打量起身上盾牌的异状。
此刻的盾牌,外层的血色花纹扭动,整件扭动都被一团浓浓的血光罩在了其中。
只凝望了一会儿,王立言就双手一挥的徐徐漂浮而起,目光左右打量了一下后,人一下从空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下一刻,“轰”的一声闷响传来。
右侧石墙上有一团血光爆裂了开来,接着王立言的身形从倒飞了出来,跌跄的晃了几下后,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他刚才根本没有使出全力,以为此物绝对是防御的异宝,却没想到只是催动了一下而已。可竟然有瞬移般的神通,一下就撞到了墙壁之上,这让王立言骇然之极!
这下王立言有些难以置信的又试了几种不同的遁术,结果无一例外的一闪之后,都被墙壁撞得的头晕脑胀,根本无法控制身形的前进。
仿佛一拿起此宝后,他就只有这一种惊人的速度,根本无法放慢分毫。
王立言满脸诧异的站在原地不语。
这盾牌实在太妖异了!光以速度而言,它这绝对是件保命的顶阶异宝,王立言相信,以这种速度而言即使是婴期修士追来,他也能凭此宝逃匿一段时间,令对方一时无法追上。
而这防御功效,却只是一般异宝相同,不会超过刚才的圆环。
这盾牌的缺陷应该是不小,可能是其他一些专供速度的残损的灵宝,由于无法修复,只能添加其他材料,制造成低一等层次的异宝,只不过变的有些不伦不类,却又堪称妖异。
不说使用它灵力消耗之大,令人张目结舌。就是那种如撒缰野马一样的失控特性,也令王立言遗憾不已。
显然此盾牌是件残次的顶阶异宝,否则也不可能在外殿出现了。
但不管怎么说,此物貌似在亡命而逃之时倒也大有用场。
王立言心里复杂的将盾牌收了起来,低头苦笑了几声后,就盘膝坐在了地上,闭目炼气起来。
这短短一小会儿的时间,他的法力就被此古宝消耗了不少,他可不会就这样走出石室的。
王立言这一休息,就是大半日的时间。
觉得将那消耗的法力补充的差不多之时,王立言睁开了双目,望了眼那方形通道,肃然的站了起来。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婆娑珠手链,又将庞大神念流转了起来后,才缓缓的走进了通道。
一走去王立言才发现,这个方形通道够短的。
在走过一个直角后,就到了通道外。
眼前一亮后,竟然出现了一个露天的长廊,此长廊由华美之极,精致之极,但是一眼望去连绵不绝,也不知倒底有多远。
而长廊外面则是白云飘飘,仙音阵阵,隐隐望去还有琼台玉阁的踪影,仿若天上仙境一样的存在。
看到这一幕,王立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毫不迟疑的大步走上了长廊。
刚一踏上此处,王立言一提身上的法力,果然向别人说的那样。此关同样无法使用飞行之术,只能一步步的徒步而行。
王立言没有在意此事,反倒是深望了走廊外一眼。
那袅袅的仙音,自他进入走廊后仿佛更清晰了一些。
王立言面无表情的凝神听了一会儿所谓的仙音,不大一会儿后,一丝讥色不禁浮现在了脸上。
然后他啧啧了两声后,两手一背的慢慢向前走去。
王立言的走的不带丝毫火气,仿佛在自家花园内悠哉散步一样。
但走廊外面的仙音却越发清晰起来,更加优美悦耳,让人闻之留恋止步。同时,外面的白云中也开始出现一些体形优美之极的白鹤,它们闻音扬颈,翩翩起舞。让人忍不住施目注意。
(本章完)
“娘?”王立言两眼闪烁不定的望着眼前少妇,对方的容颜和话语一下勾起了王立言埋藏心底许多年的东西。
“立言,我怎么会在这里!立言?你快回去救救你爸,你爸要被人害死了,我好害怕!”白影轻轻颤抖着站起了身来,面色苍白的向王立言这边凑了过来,一副惊惧之极的可怜样子。
王立言目中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
眼看这位酷似母亲的少妇只要再走两步就扑到了他身上时。
王立言却眼中寒芒一闪,一抬手,一道金色小剑无声息的从手掌上激射而出,一闪即逝的从少妇脑门上洞穿而过。
白影惨叫一声,随即化为一股黑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心中最害怕的正是,我不在家里人会出事,可就算变幻的和我娘一样,让我心境出现破绽,却有些急功近利了。我现在的模样,可不是当初的模样,怎么可能一眼就认出我来?”王立言望着黑烟消失的方向,面露出一丝寂寥之色的幽幽自语道。
说完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上面的四颗婆娑珠。
虽然他话说的如此自信,但若不是婆娑珠在白影靠近之时忽然灼热了起来。让其他心底最一丝犹豫也破灭掉,他还不一定如此果断的出手,就是在飞剑洞穿对方的瞬间,王立言心里还是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毕竟就算明知对方只是个幻影或者什么鬼物变化来的,他也想多瞅上两眼母亲的容颜。
带着一丝莫名伤感,王立言孤零零的继续在黑暗中前进。
……一日之后,一座高塔一样的巨大建筑前,正有十余人盘坐在塔前一动不动着。
此塔高耸如云,庞大无比,通体用青色巨石垒砌而成。
离远隐隐看去,此塔似乎分为了五层,越往上面就越细一些,但每一层的间隔最起码百余丈的惊人距离,光是最下方的青石塔门竟有五六十丈之高,实在是气势磅礴之极!
此塔周身被一层淡白色光幕笼罩其内。而塔前犹若蚂蚁的众人,就在光幕之前低眉垂首的闭目养神着,他们围绕的中间,有一个白色的传送阵静静的建在那里。
这些人中袁夜、柯玉泉等正魔两道的元婴期修士都在,另外神机门掌门、玄明子还有另外一名结丹后期陆明煦修士也在那里。唯一没有出现的,仍然是王立言、乔灵、仙宫的两位长老了和另一名结丹后期的修士了。
至于其他人,早就放弃了此次机会,顺利成为仙境一员了。
袁夜老怪面色平静,似乎不急不躁的样子。可心里却有点暗暗焦急。毕竟按照普通修士的过关速度,王立言也应该和神机子一样早出现在了这里。
他心里不禁有些七上八下起来。
就在此时,一道白光在法阵中亮起,一个人影出现在了那里。
项蛮袁夜等人同时睁眼望去,但随即失望之色在几人脸上一闪即过。因为出现的是那位黑袍蒙面的乔灵。
此女被这么多元婴期老怪同时望着,心里也不禁咯噔一下,但随即就强装无事的默默走出了法阵。
说来也巧,就在此女刚一下来之时,传送阵再次闪动了起来,王立言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那儿。
袁夜眉毛一跳,脸上闪过一丝不经意的笑意。而项蛮和儒衫老者也默契的互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轻松之色。
而王立言刚一现身,就看到眼前的乔灵,也是一愣。
但淡笑的望了对方一眼后,人就自动走向了袁夜,微一施礼后就站在了他身后。
袁夜对王立言如此“尊师重道”似乎欣慰之极,回头冲王立言点点头,就不再说什么了。
他果然没好意思提什么婆娑珠手链归还的事情。
不光是他,项蛮也同样没在此时来要那宝甲,似乎在这个时间段,几人都有选择的忘却了借予王立言的宝物。
王立言出现在了这里,可这些修士仍老实的坐在那里没有动弹的意思,似乎还在等着什么似的。
这时王立言才震惊的发现了跟前的巨塔,心里着实吃惊不小。
“这就是内殿,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王立言心里暗嘀咕了几句。
随后他趁此机会偷望了一眼玄明子和陆明煦
对方正乖乖坐在一处靠后的位置,闭目养神的。似乎根本没有发现王立言的目光扫过。
“小子,别再看了。小心被其他元婴修士发现了。放心好了!怎么合作,我早就计划好了。绝对十拿九稳的事情。不过,此事必须在你用魑魅魍魉取宝之后才有机会。在此之前,你随即应付吧!记住,不要随便和我传音,省的露出了破绽来!”玄明子的声音在王立言耳边没有征兆的忽然响起。
先是一番安慰,随后又告诫了王立言一番。
王立言神色不变的听的一清二楚,随后就面色平静的将目光从其身上挪移了开来。
“取宝后才有机会!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老魔也看上了丹鼎中的宝物?”
王立言心中一阵的疑惑和不安!
眼看内殿开启在即,他实在担心取宝之后的下场。无论能否成功取出升仙鼎,似乎他的处境都不太妙啊。
王立言正在心底急躁苦思之际,一个冷淡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内殿开启的时间就要到了,仙宫的两个家伙到现在还没来,看来不会趟这次的浑水了。项蛮兄,你认为呢?”坐在其他两名正道修士中间的柯玉泉睁开了亮晶晶的双目,隐放莹光的盯着蛮怪人缓缓说道,身上露出了一股惊人的气势。
“嘿嘿!怎么,柯老儿你心急了,还是等等再说吧!毕竟仙宫的家伙狡诈的很,说不定故意拖到最后才出现,想让你我先火拼一场呢?”项蛮轻蔑的一笑,摸了摸下巴的胡子懒洋洋的讲道。
柯玉泉一听此话,露出一丝沉吟之色。但随后点点头的重新闭上了双目,似乎认可了蛮怪人的话语。
再等了一个多时辰后,一阵剧烈的晃动蓦然从地面传来。
内殿的巨大石门缓缓的升了起来,露出了里面的青石通道。
远远望去,此通道似乎高大宽阔之极的样子。
在内殿石门大开的同时,中间闪着淡淡白光的传送阵,光华一敛,变得黯淡无光起来。
“哈哈,好!好!看来仙宫的家伙真的不会来捣鬼了。这样的话,柯玉泉!我二人来好好较量一番,输得一方不准进入内殿,你看如何?”项蛮此刻竟不等对方再次发话,就猛然一个纵身的跳起,一张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露出好斗之色的狂热说道。
“不,我改变了主意,不想和蛮兄动手了。”
大出众人的意料,柯玉泉听了蛮怪人此言,竟露出决然之色的明确拒绝了。
“改变主意?难道你们正道打算不战而降,自动认输吗?”蛮怪人先是一怔,但马上面带狞笑的讥讽道。
“退出?当然不会了!不过,我们因还未取出的宝物就这样先拼斗一番,实在是有些可笑啊!倒不如我们两方约好,双方轮流取宝如何?在此之前,我们双方暂时克制一下。这样一来,我们就避免了互相争斗了。毕竟我们现在的敌人可是仙宫,而不是对方。别看你我这般自信满满而来,可十有**到时都无法取出宝物,那这场争斗就更没有必要了。”柯玉泉摇了摇头,不慌不忙的说道。
袁夜蛮怪人等人微微一愣,不禁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并嘴唇微动的传声交谈起来。
柯玉泉,周天等人似乎早已商量过了,也不急躁,静静的等着魔道之人的回复。
过了一会儿后,袁夜脸色阴沉的开口道:
“你们说的好听,但倒底哪方先取宝,哪方后取宝?若是我们取宝成功,怎么相信你们不会出手抢夺?难道仅凭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吗?”
柯玉泉听了此话,展颜笑了起来。
“袁夜你这话都是废话,若是宝物被你们取出了,我们当然会出手硬抢。但同样宝物若是落入我们手掌,你们也可以出手争夺。到时双方再凭本事一决高下就是了。总比现在就争斗一番,浪费了时间的好!”柯玉泉笑了笑,毫不犹豫的说道。
(本章完)
袁夜听到对方说自己所言是废话时,先是脸上黑气一闪而过,但对方后面的话语马上又让其强压住了心中的怒火,转过头去再和项蛮、青衣居士传音商量了一番。
“我们就依阁下所言,暂不起争斗,一切都等取宝后再说!”没有多久,商量完毕的极袁夜冲柯玉泉冷冷的说道。
“好!这绝对是几位的明智选择,我等一齐进去吧。”柯玉泉打了个哈哈说道。
随后其站起了身来向着巨大青石门走去,周天和老农模样的那位紧随其后的一同动身。
“哼!”蛮怪人见柯玉泉等人这般大模大样,不禁鼻中冷哼了一声。忽然目光一扫的落在了乔灵和那位王立言不认识的结丹期修士身上,眼中凶光一现。
几乎与此同时,这两人也察觉到了蛮怪人脸上的不善,脸色一白之后,不约而同的化为一道黄光和一道红光,抢先向那石塔内飞遁而去。
蛮怪人见此,一声狞笑:
“你二人想到哪里去?”
说罢两手一搓,接着再同时一扬,两道金光一闪即逝的激射出去,竟后发先至的击到了两道遁光之上。
结果黄光中的男修发出一声惨叫,一个人影跌跌跄跄的掉落了下来,随即被金光一卷到半空中,整个人瞬间被斩为了七八截,鲜血淋淋的碎尸撒落了一地。
而另一侧的红光被金光击中后,则爆发出了数团刺目的绿色火焰,竟一时将金光击散开了一些。
接着如同被刺激到了一样,红光瞬间化为了一只赤红的怪鸟,以比先前快了数倍的速度,一下冲开金光阻截从原地消失的无影无踪,下一刻则出现在了石塔的通道之内,闪了几闪后,人就彻底消失了踪迹。
“咦!有点古怪。”
儒衫老者和袁夜原本没在意蛮怪人的举动,但见那红光竟从蛮怪人一击之下逃脱掉了,不禁面露诧异之色。老者更是眉头微皱的轻声说道。
“蛮怪人,你这是何意?为何无辜出手杀人!”周天一见此景,却面带不愉之色的转身质问道。
“心里不痛快,杀几个外人你有什么意见?难道你还想替他们讨什么公道,还是你本人想试试蛮某的霸圣决?”蛮怪人不在乎的斜瞅了老道一眼,冷酷的说道。
“你……”
“算了,周天!这两人也不是我们正道中人,死了就死吧!还是以大事为重!”柯玉泉头也没回的喝住了老道。
周天听了此话,只好恨恨的望了蛮怪人一眼,无奈的转身而去。
不久,正道诸就越过了石门,走进了内殿。
“蛮兄这人杀的好啊!我也不喜欢在干大事之前,有一两只老鼠在附近转来转去的惹人厌烦!两个结丹期修士也想进入内殿中浑水摸鱼。实在是活的不耐烦了,不过,这里似乎还有一人蛮兄为何不出手灭了他。”袁夜看着柯玉泉等人渐渐远去的身影,忽然鼓掌阴阴的一笑道,然后目光一转盯在了玄明子身上。
玄明子面对此景,神色如常的没有任何异动,仿佛袁夜看的并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人似的。
“这人和我有些渊源,是对我有恩的一位长辈后人,当然不会动他了。你二人也不准打他的主意?”蛮怪人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让其他人大感意外的话来。
“既然是和蛮兄有关系的后辈,我和青衣兄当然不会胡乱出手了。倒是项蛮兄也会受人恩惠,还真让袁某有些意外啊。”袁夜眼珠微微一转,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玄明子两眼,确认他真的不认识此人后,说出了几句模棱两可的话。
“嘿嘿!袁夜你敢盘问蛮某?”蛮怪人脸上一寒,盯着袁夜森然的说道。
“怎么会呢。袁某只是有点好奇的问下罢了!项蛮兄不想提此事,那就算了。但刚才逃走的黑袍女子,恐怕来历不小。项蛮兄还要多加小心啊!”袁夜打了个哈哈的退让道,但最后大有深意的另说了一句。
“我眼睛没有瞎。当我没看出来那女子使用的是那杨老魔的雷火丸吗?除了杨老魔的最亲近子弟外,普通弟子不可能拥有此物的。否则,你真以为那小女子能逃出我的击杀吗?”蛮怪人沉默了片刻后,脸色阴沉的说道。
“呵呵,那是袁某多事了!”袁夜看到蛮怪人脸色不太好看,就急忙识趣的不再说什么了。
“没关系,就算那女子真是杨老魔的什么人,以蛮怪人的修为当然也不会畏惧的。不过,现在是我们魔道和正道、仙宫争夺仙境的关键时期。这老魔神通不小,虽出身魔道但为人忽正忽邪的,还是不要无故结下这个仇家的好。就放此女一马吧!”儒衫老者在一旁打圆场的说道。
显然蛮怪人对众人口中的杨老魔心中大存忌惮,木然的点点头后没有再言语。
这一连串的接连变化,让袁夜后面的王立言心里复杂之极,各种杂念在脑中纷纷浮现出来。
一位结丹期修士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的被人击杀在了眼前,而乔灵竟有办法逃脱此劫?
玄明子不知何时和蛮怪人这位升仙殿中魔道第一人拉扯上了关系,怪不得如此的镇定。
乔灵似乎和什么杨老魔有一定的联系,这位老魔连蛮怪人这位如此霸道的人都有些畏惧的样子。
王立言各种想法交织在一起,但一时无法整理的清楚,乔灵此人说是外界修士,其实此女极其神秘,了解升仙殿的事情也多的多,现在想来果然没那么简单,就是不知,此女背后,难道是哪位杨泽魔君。
他只能不动声色的凝听蛮怪人等人的交谈,希望多一些资料让他谋划出一个稳妥些的对策来。
可惜的是,那儒衫老者一句淡淡的话语结束他们之间的交谈。
“快些进内殿吧!那些正道家伙要感应不到了,我们不能让他们给偷偷甩开掉。”青衣居士望了眼石门后的巨大通道,眉头一皱的沉声道。
这话一出,蛮怪人也望了一眼石门方向,沉思了片刻就一声不吭的抬腿就走。
袁夜和老者互望了一眼,神色自如的跟了上去。
王立言和神机子、玄明子等人自然也尾随进了石门。
渐渐的,王立言等人的身影在青石通道内慢慢远去,最终不见了踪影。
过了两三个钟头后,原本黯淡下来的传送阵再次发出了耀眼的白光,接着两个人影一阵模糊后并排出现在了那里。
正是仙宫的那两位白衣长老!
此刻,他们面带谨慎的四处望了几眼,见四周真的一人没有后,才露出了轻松之色。
“看来他们都进去了,这些老怪物再老奸巨猾,也绝想不到我们仙宫早在千年前就破解了此处的传送禁制。什么时候进入此地,根本随心所欲。”其中一人低声的轻笑道。
“走吧,我们千万小心一些。除非他们真取出了升仙鼎,否则绝不要轻易的出手,暴露了此秘密。”另一人却声音冰寒的讲道。
“这个自然了!”先前的那位点头的赞同道。
随着此声话落,两人化为了两道白光飞射进了石门之内。
……王立言就走在袁夜的身后,和他并肩而行的竟然是那神机子,这让王立言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但是不知袁夜和神机子说了什么话,现在的神机子在路上对王立言热情之极,不时的和王立言东拉西扯着一些事情,生怕冷落了王立言似的。仿佛此人先前的嫉恨神情和眼神,根本就是另一人所为的。
可对方越是这般做作,王立言的心里越是沉甸甸的。
“袁夜老魔不会是对神机子暗示,等取宝之后就把自己给灭了?这才让神机子如此的态度大变!”王立言不由得苦笑想道。
虽然心里发愁之极,王立言还是面带微笑的和袁夜应酬着,两人间的那种虚伪气味,即使隔着七八丈外都能让其他人闻得一清二楚。
但袁夜和蛮怪人等人视若无睹的默默前进着,似乎进入内殿后,三位元婴期老怪一下变得肃然起来。再也没有先前的轻松自如样子。
可让王立言奇怪的是,自从他们一等人进入了此塔这么长时间,可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也没有遭遇什么禁制或者危险。
难道非得进入那些石门后,才会触犯禁制吗?
一想到这里,王立言不禁向四处重新打量了一遍。
(本章完)
现在王立言等人,正走在一个类似迷宫一样的处所里。
一条条纵横交错的青石通道,高大严实粗厚墙壁,以及每走过一个十字路口就会处看到一扇雕刻着奇怪符文的石门。
这些石门外形大小一样,十余丈长宽,成正方形,有时朝南,有时朝北,还有的东西方向开设着,似乎没有什么规律可寻。但它们上面全闪着淡淡的白光,一看就是施展了什么禁制在上面了。
虽然十字形路口一般走了好长一段距离才会遇见一处,但是王立言暗自估量了一下,他这一路走下来后,最起码见到了七八扇石门。而这还没有算和他们一行人并行的其它路线上的路口。
如此一来,石门的数量实在不少!
眼前又经过了一个路口处,在面对众人的方向赫然竖着这样一扇石门。
王立言神色动了一下。
此门和前几扇有些不同,上虽然是相同的符文等浮雕,但却黯然无光,一点光华也没有,仿佛禁制已被破掉了一样。
如此一来,王立言面带异色的多看了两眼。
“王师弟,师祖说过,像这个石室早已被人取过宝了。没有什么可看的?要不是每个人只能打开一面石室的大门,并且一进去后无论取宝成功就再也无法出来了,取到宝物的还会被直接传送到升仙殿外,我倒也想挑一件石门闯闯看。毕竟我等结丹期修士,也只能在第一层取到宝物了。至于其他几层,我们进去后和自杀差不多少的。”一旁的神机子见到王立言脸上的神色,竟热情之极的熟络说道。
“王师弟?”
王立言一听这个称呼从神机子口中传出,虽说听了不只一次了,还是觉得浑身的不自在。
总算他定力过人,脸上倒也毫无异色的笑眯眯回道:
“那神机子兄,为何不挑选一扇进去取宝啊!否则,等到了二层以上岂不浪费了这次难得的机会。”
“咳!我倒这个心思,但是家祖早就叮嘱过,此次取宝我必须始终跟在其身边,说不定还有用的上我的时候。”神机子盯着那扇石门露出一丝不舍的眼神,贪婪之色在其脸上一闪而过。
王立言听了这话微微一笑,目光只在那石门上一扫而过。但那句只要进去后,就可以在取宝后被传送出的话语,却被他谨记心中了。
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用到此法逃生呢?
此时,一行人就要穿过这个路口进入了前面的青石道内。
但就在这时,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从对面传来,接着此声音一声接一声的响起,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慢慢靠近众人。
袁夜和青衣居士脸色微变,一下止住了步子,死死盯着对面的通道,眼中露出凝重之色。
而项蛮听到此声音,却嘿嘿一笑露出了一丝兴奋之色,同时身上金光一闪,一层锃亮的金色甲片蓦然出现在了其全身,已运转开了霸圣决。
王立言第一次近距离看那霸圣决的奇异形象,不禁好奇的多瞅了此时的蛮怪人两眼。
但蛮怪人却灵敏的感应到了王立言的注视,竟一回头冲他狰狞的一笑,配合那满脸的碎小鳞片,其笑容可怖之极。
王立言心里“咯噔”一下,不知对方是何用意,但面上还是冲其勉强的回笑一下。
幸好蛮怪人笑过后,就立刻回过了头去。
而那沉重的移动声越发近了,似乎就在二三十丈远的距离而已。
可是对面的通道中漆黑一片,王立言根本无法看清楚什么,显然这内殿中还是有些禁制,限制了修士们的一定神识。
但王立言注意到,袁夜等老怪们目中寒芒一闪,却似乎看到了什么。
未等袁夜和儒衫老者出手,蛮怪人一声低吼后,忽化身为一道金光飞遁入了通道之中。
接着一阵拳打脚踢的“呼呼”风声在远处骤然大起,并参杂着金属碰触的“噌呛”摩擦之声,刺耳之极!
袁夜和儒衫老者一见此景,两人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王立言正有些疑惑之极,“轰隆”一声巨响,接着清脆的破裂之声响成一片,似乎有什么东西散碎掉了一样。
王立言心中一动,隐隐想到了什么。
这时对面静了下来,接着那蛮怪人的狂笑之声大起,似乎畅快之极的样子。
“走吧!已经没事了。都差点忘了,我等可不是百年前时的修为了。这第一层的守卫对我们构不成威胁了。”袁夜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哑然失笑了起来。
“是啊!老朽也差点忘了此事,上次青某来的时候也是才进入元婴期不久,此物给我们的印象太深刻了。倒是蛮兄的霸圣决对付它们正好,否则,我们现在应付起来也要多费些手脚的。”儒衫老者也神色一松的轻笑起来。
然后二人领头向前方走去,王立言和神机子好奇的紧跟了过去。而原本面无表情的玄明子却隐露出了一丝不屑之色,不慌不忙的走在了最后。
只走了十余丈的距离,王立言就看到蛮怪人正双手倒背的站立在前方,在其脚下有一大堆银光闪闪的东西。
“不错,这个东西给我热热身正合适,这升仙殿终于真有些意思了!不过,这东西似乎也不像传言中的厉害嘛!”蛮怪人一见袁夜等人,活动了一下脖颈,口中淡淡的说道。
“这是项蛮兄的霸圣决犀利无比,而其他的修士在这么狭窄的地方动用法宝,可就有点麻烦。”儒衫老者满面是笑的说道。
蛮怪人听了对方话里的奉承之言,嘿嘿一笑的没有再说什么。
他身上的金色鳞甲片正迅速的消褪下去,随后无所谓的的率先走在了前面。似乎刚才的那番打斗还没有尽兴似的。
袁夜二人相视一笑的互望了一眼,蛮怪人愿意替他们开路,他们自然乐意之极的闷声紧随了。
在经过那堆银色的东西时,王立言停了下来,并低头细看了起来。
“机关傀儡!”果然是这种东西,不过这是什么等级的傀儡啊,竟能和元婴中期修士过招一会儿,没有被秒杀掉。王立言心里有惊讶。
地上大部分都是碎成一块块的银色不知名金属,除此之外还有半个残破的金色狼首,数截乌黑无光的粗厚刀刃,以及其它一些杂七杂八的奇怪东西。
“不要看了,这些材料的确是稀罕之极,但却无法炼制成法宝的,早就有人拿回去试过了。”玄明子从其身边一闪而过的淡淡说道,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立言微微一怔,但犹若未闻的仍凝神看着地面。
他目光落在了一颗碧绿色的宝石上,此物一闪一闪的,散发着阴寒之极的气息,给他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沉吟了一下后,王立言就立刻动手将这些东西一扫而光的收进了储物袋中,这才重新跟上了前面的一行人等。
王立言的想法很简单,这些东西绝对有用,这傀儡的设计构造及炼制手法,总可以让他了解一些上古修士的傀儡术造诣和特点。
毕竟他读过不少傀儡术,如今能炼制的最高一层的四级傀儡,也只是相当于筑基后期的假丹水平而已。就是缴获的那些傀儡,全力一击就要消耗一颗宝玉的巨虎傀儡兽。
而这些金色狼首的傀儡,实力应在结丹初期的修士之上。那蛮怪人和其对打时虽然未动用什么强力法宝,有些儿戏的样子。但袁夜和儒衫老者对其如此重视的模样,就可知它们的不凡了。
这样的好东西,王立言自然想研究出一些门道出来。
况且看现在的样子,他肯定没有机会进入这些石门取什么宝物了。
毕竟他感应的很清楚,那三位元婴期老怪虽然走在前面,但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几人神识的同时监视之下。想要半路上偷偷溜走或忽然闯进那些石门,纯粹是痴心妄想了。
而以王立言的性格,入宝地而空手而归实在有些不甘心。
这些毁坏的傀儡零件,姑且当作他内殿之行的一番安慰吧!
至于那升仙鼎的宝物,王立言很有自知之明的根本没有奢望过。
(本章完)
自从遇见了第一只狼首傀儡后,后面众人就接二连三的和这种傀儡遭遇上了。但在蛮怪人那防御变态的霸圣决之下。这些机关傀儡如同泥捏般的,被其砸的稀巴烂,根本不需要袁夜和儒衫老者出手相助。
王立言则毫不客气的将每一只被摧毁的傀儡残骸都一一收了起来。
这种行为自然惹的神机子和玄明子为之侧目了好半天。
而蛮怪人等人则视若无睹的任由王立言这番举动。
不过,显然柯玉泉等人和王立言他们走的不是一条路线。王立言见袁夜几人神色自若,就知这些老魔肯定能探知对方的大概行踪,所以才一直不慌不忙的样子。
但自从遇见了傀儡守卫后,袁夜等人就不再是一条直线往前走了,而开始拐弯抹角起来。
可是有一点王立言觉得奇怪。
也不知袁夜等人根据什么前进的,王立言明明觉得所有路口全都一样,但是带路这三位元婴期老怪,却毫不迟疑的一会儿这个路口往左走,一会儿下个路口往右走,一点犹豫之色都没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若说是袁夜和儒衫老者两人如此做法,王立言倒也不奇怪。毕竟两人以前曾经来过这内殿,说不定二人记忆超群记住了上次来的道路。
但那蛮怪人明明是第一次来此处,可还一马当先的走在最前面。袁夜和老者两人尾随其后也没什么意见,王立言有点疑惑了!
于是王立言心中一动,在下面的路上偷偷寻觅各个路口的不同和是否有什么暗记在上面。
可一连过了数个路口后,还是徒费心神一无所获。
王立言只好无奈的死心了!
这一路上,蛮怪人赤手空拳的摧毁了七八只狼首傀儡,将众人到了一处小型传送阵前。
传送阵处在一个十字路口的正中间,散发着淡淡的莹光。
“从这里上去就是二层了。也不知柯玉泉这帮正道家伙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还走在了我们前面。”儒衫老者一见这传送阵口中抱怨着,但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哼!走吧。就算他们走在了前头又怎样?丹鼎又不是那么好取的。”蛮怪人冷哼了一声,不在乎的说道。
随后,他就大摇大摆的率先进了传送阵。
青衣居士见此微微一笑。
等蛮怪人传走后,他和袁夜并未接着上前。而是互望了一眼后,目光大有深意的落到了王立言身上。
王立言心里一阵发寒。
只好在二人注视下,硬着头皮也踏进了传送阵,在一阵白光中传送了出去。
当王立言重新站稳了身形,抬首张望了一下附近后,脸上一怔!
同样的十字路口,同样的青石通道。若不是蛮怪人倒背双手的站在前面,王立言几乎以为自己传送失败了。
就在王立言正诧异之际,后面白光迭起,袁夜等人也接连的传送了过来。
“这群正道家伙用了什么手段,怎么跑的这么快?现在已经彻底找不到他们了。”袁夜一现身后,立刻四下打量了一下,脸色有点难看的喃喃道。
“算了吧!正道这帮人在外面忽提出了个罢手的鬼建议,当初我就觉得奇怪!现在看来,他们早就有心算计我们了。不过,让他们先取宝也好。毕竟光柯玉泉的异种五行兽也想取出丹鼎,我看是痴心妄想的事情。若是真走了狗运取出了宝物,我们再埋伏暗处去抢也不迟。”儒衫老者在袁夜身后,眼中冷光一闪的说道。
“青兄言之有理!不过我们也不能耽搁太久,必须提速了。”袁夜点点头,脸色好了许多的同意道。
“项蛮兄要小心一些!这一层的蛇卫傀儡有些棘手了。我和袁道友也会一齐出手相助的,这样就可节省些法力和时间,以免到了五层时被那些正道家伙钻了空子。”老者神色郑重的又冲蛮怪人讲道。
“蛇卫傀儡?好像有点兴趣!随你们的便吧。”蛮怪人不置可否的说道。
接着魔道一行没有耽搁的继续前进。
不久,王立言就发现了第二层和第一层的异处。
十字路口的出现明显比第一层时少了许多,其间隔的距离更长了。并且在路上出现了一些较厉害的禁制和陷阱。
这些东西虽然还不能对蛮怪人袁夜等造成危险,但其中一些对结丹期修士来说,绝对时致命的东西。让跟在几人身后前进的王立言,冷汗直流。
毫无疑问,他若独自一人走进了这内殿二层,面对这些禁制和陷进,小命多半要丢在这儿了。
王立言跟着他们走过了二层第五个路口时,终于见到了老者口中所说的“蛇卫傀儡”。
这傀儡的样子实在恶心之极。
不但有两颗细长的青红色蛇首,更有四只安置在身体前后的手臂,身上则被一片片乌黑的鳞甲覆盖着。
它前两只手握有两只青濛濛的短戈。后两手则抓着乌黑发亮的鞭子,上面挂满了锋利的倒钩,散发着灰白色气息。
此傀儡一见蛮怪人等一行人,顿时一声不吭的化为一道黑光直冲了过来,动作竟然灵敏飞快之极。
蛮怪人狂笑一声,一催霸圣决就迎了上去。
结果让王立言吃惊的一幕出现了,那蛇妖傀儡动作快若鬼魅,手中的青色铜戈和那软鞭刚柔兼并。虽然被怪人不用防御的疯狂猛攻压着一阵狂打,但却能勉强护住几处要害,让没有动用法宝的蛮怪人无法一举建功。
青色铜戈也不知是是何物炼制而成,硬接了蛮怪人的金色大手后只有些变形,竟未被的击成两截。
这让蛮怪人脸上不禁闪过一丝讶色!
此时,后面的袁夜和青衣居士终于出手了。
袁夜使用的正是当日王立言畏惧之极的火焰。
一小团黑色火球从其手上浮现后,化为一道纤细的黑线,激射出去。
那蛇妖傀儡正硬接蛮怪人的霸圣决,根本无法躲避。顿时一条拿着短戈的手臂包裹在了黑色火焰之中,化为了无有。
而另一侧的儒衫老者则一张口,大片青色光丝从口中狂涌而出,一闪即逝的飞向了对面。
这些青光丝诡异的围着傀儡绕了一圈后,细微的爆裂声密密麻麻的马上传来。
蛇妖傀儡当即一个跌跄,站立不稳了起来。
蛮怪人脸上狰狞之色一闪,趁此机会双手猛然一措,刺目的金光爆发了出来,竟在一声低吼声中,一拳洞穿了傀儡的胸部,并硬生生的抓出了一颗闪着绿光的宝石出来。
蛇咬傀儡当即丧失了活动能力,摇摇摆摆的瘫倒在了地上。
蛮怪人望了望地上变成死物的傀儡,又瞅了瞅手上的绿色石头,一丝厉色从面上闪过,当即五指一用力就想将那宝石捏的粉碎。
可是握着宝石的金色拳头一合之后再一张开,那宝石仍闪着绿光纹丝没变。
蛮怪人即使平时在猖狂,脸上也为之色变。
要知道,他灌注了霸圣决的这双金手,别说是一颗稍硬些的宝石,就是那已通了灵性的法宝,也绝对一捏之下扭曲变形。甚至品质稍次些的,当场被抓的粉碎也不是不可能的。
蛮怪人的眼睛有些发直之时,儒衫老者倒笑嘻嘻走过来说道:
“项蛮兄,不用惊讶!这些怪异石头早就有人拿回去研究过了。此物虽然坚硬无比无法摧毁,但同样也无法炼制融化掉的,更不可能掺入法宝或者法器内使用。估计除非那些上古修士重生,否则这些东西只能看看而已。就是一些会炼制傀儡的宗门,也不知这些石头的在傀儡上的用途。”
“上古修士的东西,是有些邪门!小子,我看你这么喜欢这些破烂,就给你了吧!”蛮怪人似乎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之举,一脸晦气的将其随手抛向了王立言。
王立言一愣之下,下意识的接过此物。
但马上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后,没有言语什么的把它收进了储物袋中。
接着他目光一扫,毫不客气的几步上前,照例的这蛇妖傀儡残骸收了起来。
(本章完)
不过,当王立言将那两把有点变形的铜戈收起时,隐隐感到了袁夜多瞅了此物两眼,但随后就掩饰很好的收回了目光。
这个举动虽然做得隐秘之极,王立言心中还是一凛。
知道这两把短戈是件好东西,只是袁夜还要自己取宝,自然不会因小失大的现在向自己强要!
但这样一来,这袁夜事后向他出手的理由恐怕又多了一个。
想到这里,王立言低下的面孔上,露出一丝苦笑。但当其再抬起头来时,神色就平常如初了。
就这样,在三位元婴期修士一齐出手的情况下,这一层的傀儡和禁制虽然厉害些,众人还是毫发未损的通过了此层。
接着传送到了三层。
……半日后,巨塔五层的某处,有三人低声商量着什么。正是柯玉泉一行正道修士。
在他们身前的不远处,则有个庞大的存在,一座雄伟之极的高大石台。
此高台长宽百余丈之广,高约三十余丈。正前方有一处数百层的石阶直通台顶。
整个高台由一种看似普通的灰色岩石砌成,外面则被一个白色光罩连台阶一齐包在了其中。
但诡异的是,光罩中蓝光盈盈,越靠近高台中心处光芒就越盛,莹光流转不停,甚至让人双目无法直视,看不清那里倒底有何不妥。
而石台边缘处凝结着厚厚的冰霜,这些寒冰反光之下晶莹透明,将高台映衬的美丽异常。
“怎么样,法力回复的差不多了吧?要是可以的话,我们开始行动吧!虽说这次借用了‘探察仪’提前躲避了那些傀儡守卫,但是我们的时间也不会太多的。毕竟项蛮的霸圣决对付那些傀儡也是犀利无比。他们顶多在第四层时候要多花些功夫。其它的都不会拖延太长的。”柯玉泉在台前沉声说道。
“万兄所言即是,我们取宝去吧!”对面的周天老道非常赞同的样子,目中隐露出一些兴奋之色。
而那老农样的黑瘦老者则默默的点天头,没有出声说什么。
柯玉泉见此也不在意,他知道黑瘦老者虽然沉默寡言,但所修炼的“秘功”却神通不小,真正实力甚至还在那周天之上。
只是此人虽然出身正道,但一向闭门苦练很少和人交流言谈,这才养成一副如此冷漠的样子。
柯玉泉微然一笑后,就带着二人向那光罩走去了。
一道浓稠的紫气一闪而逝,白色光罩“兹啦”一声脆响,竟被柯玉泉随手一袖劈开了一个丈许高的大口,几人趁此机鱼贯而入。
不久,柯玉泉几人就在高台之上消失在蓝光之中。
而光罩被破开的地方则回复成了原样,台阶处又变得清静起来。
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进入光罩中的柯玉泉等人一直没有出来过,但是在这高台下面却出现了蛮怪人、袁夜的身影。
王立言,神机子等人也老实的跟在他们身后。
“总算到了这鬼地方了,四层那只金毛傀儡还真厉害的出奇,若不是我们三人一齐使出了看家的本领,恐怕还要多纠缠一些时间。”儒衫老者望着眼前的高台,目中有些发亮的说道。
“哼,那只傀儡倒还罢了。倒是三层时遇见的那个禁制实在有些难破,让我们多花了这么长时间。否则还应该再早到一些。”袁夜脸色阴沉的说道,话语里似乎有点郁闷的样子。
“都到了这里,还说这些废话干什么?先看看柯玉泉他们是不是进去取宝了。”蛮怪人眉头一皱,大咧咧的说道,脸上满是不耐之色。
听了这话,极阴露一丝不愉之色,停下不语了。
而儒衫老者却神色如常的轻笑起来:
“项兄放心。根据我和袁兄的秘法探测,柯玉泉他们的确在数个时辰前进去了。至今还没有出来。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就好了,因为这个台阶也是唯一可进出这寒骊台的地方。”
“唯一!真的假的?正道家伙别从其它地方溜走了,我们还在这里傻等呢!”蛮怪人斜撇了老者一眼,似乎有些不信的模样。
“嘿嘿!这点绝没有问题的!这个白色光罩可不是普通护罩。而是在上古时候也大大有名的‘禁罩’禁制。除了台阶处这个特别开辟的出口外,其它地方绝没办法短时间通过的。我们先在这里休整一下,然后再进去看看情况。”老者手捻胡须的从容道。
“嗯!这就行。”蛮怪人听了这话,淡淡的一点头,就在附近的台阶上盘膝坐下。
袁夜和儒衫老者则凑到了一齐低声交谈了起来。
王立言将这一切看进了眼内,心里冷笑了一声,脸上却丝毫异色没有表现出来。
这些魔道老怪固然想的不错,但那万天明一看也是心机颇深之人。他们现在不进去,说不定正好如了正道之人的心意。
想到这里,他抬首四处张望了一下。却发现玄明子正独自一人在不远处的高台下,望着白濛濛的光罩,似乎在想些什么的样子。
王立言神色一动,这倒是一个和其重新商量下的好机会。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老魔现在和那蛮怪人扯上了关系,自己对他的价值降低了不少。多半此位现在和那袁夜一样,同样在打他魑魅魍魉取宝的主意。
否则,怎么会将合作的时机,选在了取宝之后。
现在他主动找上门去,只会让对方看出了他的心虚。处境只能更糟糕而已。
看来,脱身之策还是要靠自己谋划才行啊!
这样想罢,王立言望着玄明子的目光不禁一寒。而那玄明子竟有所察觉的回头一望,正好看到了韩立。
王立言心里暗骂了一声,马上换上了平静的神色,如无其事的向另一侧走去。
玄明子紧盯着王立言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这时,王立言围着巨大石台,在光罩外面慢悠悠的转了开来。
袁夜等人自付在这五层他一个结丹初期绝不可能独自跑掉,因此倒也放心的很。任由王立言在附近自由活动。
不大一会儿,王立言就独自一人溜到了高台的后面。这里和光罩相对应的,是一堵高大的青石墙壁。
墙上雕刻一些上古时代的怪兽图画和一些符文,并没有什么异常。
这样的墙壁王立言在这内殿见的多了,知道上面设有高深的禁制。
想要破壁洞墙而出,就是袁夜等元婴期修士也无法做到。
这样一来,就算王立言明知道墙壁后面很可能就是内殿之外,也无计可施的。
王立言心里大骂将这内殿做的跟乌龟壳一样结实的上古修士,并心烦意乱的在这石壁上狠拍一掌,然后一转身就想回去了。
“砰”的一声闷响,王立言已走出三四步的背影顿时凝滞了下来。
缓缓转过身子来的他,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若是一个普通修士听了刚才的声音,也许根本不会在意的早走掉了。毕竟这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的样子。
但王立言从前可是颇有专研机关傀儡,对机关密室之类的东西早年可研究过不少。
刚才那声音一入耳,他就分辨出了那块青石并不是实心的东西。
王立言有点不敢相信了。
在这种到处遍布高深禁制的上古修士处所,竟然会有夹层种东西的存在,王立言实在怀疑自己的判断。
当然,王立言也不会真的一走了之。
他只是沉吟了一下,就马上脚步灵巧的走回了墙壁前。
伸出两根手指,在刚才拍掌的几块青石附近挨个敲击了一遍。
结果,当手指在第三块青石上敲响时,王立言心中一动,目光落在了此块青石上。
这里正雕刻着一只带翅妖兽的血红怪目。
此兽图案虽然谈不上精雕细琢,但栩栩如生,将此兽的狂暴嗜血的疯狂之意,表露的淋漓尽致。
王立言只是粗略了看了一下此兽的图案,又重新轻敲了几下青石。
他终于惊喜的肯定,此青石的确是个空心的夹层,而且里面还藏有什么东西的样子。
(本章完)
王立言并没有马上行动,而是将神识小心的放出搜查了下四周。确定袁夜等老怪真没有监视自己,就不再迟疑的伸出一根手指,上面金光一闪,数寸长的剑芒伸缩不定的出现在了指尖上。
王立言冷静的用剑芒在那青石上划了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圈,接着一挥手后剑芒消失了。
而另一只手则飞快的在圆圈上轻碰了一下。顿时一个孔洞出现在了青石之上。
王立言知道自己时间不多,因此不假思索的将手伸了进去。
里面的空间不大,只是胡乱抓摸了一把后,一样东西就到了他手上。
王立言神色一动。
此物细长、滚圆,软软的,仿佛是个棍子一样的存在。
但等他将手臂从青石内收回之时,才看的明白,这竟是个陈旧发黄的卷轴。
王立言有些惊讶的正要将其展开,忽然脸色一变。随后飞快的将卷轴揣入了怀中,并且身形一闪的往那青石壁上一靠,将露出的孔洞遮盖的严严实实,装作正休息的模样。
王立言这番举动刚刚做完的同时,袁夜的阴沉之声就在耳边响了起来。
“王立言,快些回来。为师等人要进去了。”
听了这话,王立言目中露出一丝诧异神色。
不是说要休整一下?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难道三个老魔意识到了什么不妥?
心里这样想着,等那袁夜的神识一从附近消失,他立刻转身将那孔洞重新堵上回复了原状,然后才若无其事的往高台前走去。
到了前面时,几个老魔正神色凝重的站在台阶前往高台望去,身后的神机子玄明子二人也是同样的举动。
王立言有点诧异的向上面望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
只见高台上的蓝光,正眼花缭乱般的闪烁不停,在晃动中还隐隐有几缕金光反射出来。
而石台的四周,这短短一会儿后也厚上了数寸之多。只是因为有那白色光罩隔离开来,王立言才未感应到有什么异状发生。
一见王立言到了,袁夜冲其点点头后,转脸对一旁的蛮怪人说道:
“项蛮兄,小徒已经到了,我们上去吧!没想到万天明的异种五行兽,竟真可以晃动那丹鼎,虽然不知怎么回事,还是过去看看的好。”
蛮怪人听了这话,没有开口说什么。但身形往上一蹿,用行动做了回复。
袁夜等人紧随着的走上了台阶。
“轰”的一声巨响。
蛮怪人到了台阶处的光罩前,二话不说的就用魔功包裹的拳头,狠狠砸了下去。结果光罩当即裂出了一个数丈大的巨缝来,蛮怪人仰首的走了进去。
原因也和儒衫老者却身形一晃的将王立言夹在了中间,裹着王立言不由分说的随后而进。
玄明子和神机子则最后进入了光罩中。
好冷!王立言虽然早在光罩外心里就有了一定的准备,但是一进入了之后,还是被四周的寒气冻得打了寒战,急忙将护体宝光放了出去,才寒意大减起来。
蛮怪人根本没有等其他人的意思,看也不看的直接往蓝光最盛的中心处大步而去。
老者和袁夜互看了一眼后,只能苦笑了一声的几步紧追。
但是就是这样,袁夜还不忘回望了落后一些的王立言两眼,大有深意的督促他也走快一些。
王立言将这袁夜暗骂的狗血喷头。
他倒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想要逃走,只是打算靠后一点,好抽空看下怀中的那个卷轴倒底是何物。
毕竟此物放置的地方实在有些蹊跷,说不定对他的处境有什么帮助呢!
可现在被袁夜这么一催促,那神机子似乎被提醒了什么似的,双目开始警惕的盯着王立言不再挪移开半分。就连那玄明子也面带一丝疑惑的扫了他一眼。
王立言只能硬着头皮加快了脚步。可是没能在走出几步,他的速度又慢了下来。
这次可不是王立言的本意。
而是在那阴寒之极的蓝光包围下,虽然有宝光护体,王立言每前进一步就觉得身体冰冷了一分,只是短短的几步后,他就面色苍白的急忙封闭自己的呼吸,生怕被那入口的寒冻伤了肺腑。
“我给你的白灵犀不仅可以防火,也可以防寒。你现在不用还等什么!”
就在这时,王立言耳边再次响起了袁夜的声音。
王立言这才恍然大悟的急忙将此物拿出,重新挂在了腰间。
果然那灵犀配的白光亮起后,四周顿时温暖了下来。
这时王立言才有空暇的一边走着,一边看了下其他几人如何面对这种奇寒。
蛮怪人等元婴期修士就不用说了,三人只是单靠身上的那层护体宝光,就若无其事的继续在前边走着。
玄明子则脖颈上多出了一串红光闪闪的珠子,同样的没有丝毫寒意。
至于不知何时落在了他身后的神机子,则手臂上有一个怪模怪样的蛇纹臂环,上面释放出了一个粉红色光罩,将其护在了其中。
王立言看到这里,将目光收了回来。
因为前方已经到了高台的中心处,在那里有一个凸起的小型祭坛。在祭坛上正有七八团金光在那里是跳动不已。而金光的中间,则有一个往外冒着刺目蓝光的大洞。
王立言精神一振,急忙凝神细看。
那些金色光团中竟各有一只数尺来长的碧绿巨虫,正口吐一根根拇指粗细的金丝直伸向了洞中,它们的身子摇摆的拼命向后撕扯。每一下晃动,都让洞中的蓝光狂闪烁一下。
而在祭坛的旁边有三个人影直直的站在那儿,正是柯玉泉等三人。
正道修士显然也知道了蛮怪人等人的到来,但这三人竟对他们视若无物,只是死死盯着身前的金光,满脸的紧张之色。
蛮怪人见此情景,眼中寒光一闪。二话不说的一抬手,两道金色当即化为长虹,向三人激射而去。
“寒蛟”
“离龟”
柯玉泉和周天两人在蛮怪人金光脱手的同时,忽望向这边冷冷的各喊了一声。
顿时上面一阵异动传来,一道青光和一道蓝光飞射而下,同时拦截住了金光,拼斗到了一起。
“回”
蛮怪人一见此景微微一怔,冲着前方一招手,两道金虹飞遁而回,重化为了两把金色小刀落入了其手上。
而那青蓝之光也不追赶,就在原地一个盘旋后,显出了原形。
竟是一只数丈大小的白色小蛟和一只半透明的奇异巨龟。
蛮怪人一看清楚两物后,神色骤然一变。
“寒蛟,离龟!”从后面走上来的儒衫老者,同样面露震惊神色的脱口说道。
“怪不得,柯玉泉等人这般自大。竟然将仙境那两个老怪物的灵兽借来了。可据我所知,这两个老怪对这两个灵兽珍惜异常,从不借他人的。这两个家伙怎么到手的?”同样看到这一幕的袁夜也有些骇然的说道,同时面露恼怒之色。
“哼!不借也要看什么人了,柯玉泉是那老怪的亲侄子。周天则也是那老怪的同门师弟。能借来这两个灵兽,有什么奇怪的。”蛮怪人神色阴沉的说道。
“那这可有些棘手了!这两个畜生可是神通不小,拼起命来的话,我们三人可一时半刻无法摆脱了的。”青衣居士盯着白蛟和巨龟有些担心的说道。
“青衣、袁夜!你们的荆棘鸟和天阴尸留着做什么的。虽然它们不是这两个畜生的对手,但是缠住它们一会儿总可以做得到吧!我们又不是非要击柯玉泉等人,只要随意的杀死一只异种五行兽,就可以了。”蛮怪人面带狞笑的阴声说道。
听了蛮怪人这话,儒衫老者和袁夜面面相觑的露出了迟疑之色。
“放心,我也会让我的灵兽出战的,和你们两个家伙合作就是麻烦!”蛮怪人斜视了袁夜二人一眼,露出一丝不屑之色。
听了此话,儒衫老者和袁夜二人才神色一松的同意下来。
(本章完)
但是未等老者和袁夜将灵兽和妖尸放出来,祭台上异变突起。
一只光团中的碧绿五行虫忽然颤抖了起来,接着周身的金光迅速黯淡下来。
几乎与此同时,它口中的那根金丝,在一颤之下“崩”的一声断裂了开来。
“不好!”
一旁全神关注取宝事宜的柯玉泉正道等人,脸色大变的惊呼出口。
但是未等他们采取什么举动时,其它几只异种五行兽也出现了相同的状况。
一样的金光大减后,其它两只巨虫的金丝也当场断了开来。
这一下,柯玉泉的心沉入了谷底,本已向上前的身形顿时怔在了原地。
但这还不算完!
剩下三只巨虫的金丝虽然仍在,但在少了一半同伴的支持后,它们“呼哧”一声如同被巨力狂拉了一把,飞似的被扯进了大洞之中。
随后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传来,整个石台都一阵的晃动不已。
而洞口处的蓝光马上黯淡了下来,寒意大减起来。
看到这一幕,正道之人的脸色全都很难看。
而原本正要出手的袁夜等几个老魔则面色怪异的大眼瞪小眼起来,脸上的表情同样精彩之极。
“哈哈!哈哈……”
蛮怪人捧腹大笑了起来,直笑的下巴的黄须颤抖不已,一副痛快之极的样子。
而这时的袁夜和儒衫老者也反应了过来,也露出了幸灾乐祸的面容,全都笑嘻嘻的瞅向正道三人。
如此一来,柯玉泉的脸上更是铁青了。
为了此次取宝,他费了如此大的心机,花了这般大的代价,竟只落个被魔道中人嘲笑的结果。
这让柯玉泉的心火,腾的一下再也压不住了。
猛然他一转身,目**寒之色的瞪向了袁夜等三人。
袁夜和老者的笑容一下凝滞住了。
对方可是一位元婴中期的修士,即使他们分属正魔两道,他二人也不愿轻易的和柯玉泉结下深仇。
但是蛮怪人却在这一瞪之下虽停下了狂笑,但却不客气的回瞪了过去。
“怎么,柯宗主想和蛮某在此较量一二吗?在下正想领教一下。”蛮怪人脸色一绷的挑衅说道。
柯玉泉冷冷瞪着蛮怪人一会儿后,脸上的终于回复了理智之色。
“走!”
他一甩衣袖的带头离开祭台,连上面残余的几只异种五行兽都不再管了。只是唤回了正和魔道对峙的那只白蛟。
周天的神色同样不好看。他收起了那巨龟后,沉着脸的紧跟在柯玉泉身后。
倒是那黑瘦老农除了双目有些冰冷外,表现的还较从容些。
当正魔来双方擦肩而过之时,双方都警惕之极的互相小心着。
但好在蛮怪人虽然狂傲之极,此时倒没说什么刺激对方的话语,只是面带冷笑的注视柯玉泉等人渐渐远去,并最终消失出了光罩。
“我让荆棘鸟在入口处潜伏着,若是正道的家伙去而复返,我等也能知道。”儒衫老者望着身后的方向,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这样的话,我也派两只妖尸一同埋伏在入口处,若是他们忽然偷袭我们。它们也可以稍做下抵挡。”袁夜眼珠微转后,同样阴阴一笑的说道。
听了这话青衣居士先是一怔,但随即神色自若的没有说什么。
接着就见他儒袖一抖,一只拳大小的青光飞射而出,冲天而去。
而那袁夜则一伸手往地上一抛,似乎扔出了什么东西。
两道黑烟一下冒了出来,接着腥臭之气传出,两个高大的妖尸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去”袁夜冲着入口处肃然的一指,顿时两个妖尸身体一阵扭曲模糊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景象,妖尸蓦然出现的诡异情形,王立言心中一凛后,不禁对这些妖尸又多出忌惮之心。
不过,当王立言目光落在了那几只躺在祭坛上还哆嗦不停的异种五行兽时,不禁好奇的走了过去。
但未等他到跟前时,另有一人动作飞快的走了过去,王立言侧目一看,竟是那一直沉默的玄明子。
他心里有点诧异了!
“怎么回事?这异种五行兽也算难得的奇虫。看它们刚才的金光应该道行不浅了,柯玉泉一点不心疼的就抛弃了,这可有点古怪啊!”蛮怪人走了过去,随口的问道。
“它们服用过天岚花了,硬是借用此物将道行强行提高了许多,才能将那丹鼎提起一些的。但现在药性一过,这些金蚕算是彻底废了。”玄明子只是略微在那巨虫上检查了一会儿,就神色淡然的回复道。
“我说凭巨虫怎能提起丹鼎呢!原来借用的这东西。嘿嘿!柯玉泉此次,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蛮怪人听了玄明子此言,不禁哈哈一笑的说道。
“天岚花!想不到柯玉泉竟找到了此物,我也曾经想过用此方法。但可惜的是,这么多年来一朵天岚花也没有找到。倒是蛮兄的这位晚辈竟知道此花,看来也不是无名之辈啊!不知袁某可曾听说过这位的名讳。””袁夜倒背双手的走了过来,不过他话锋一转,忽盯着玄明子脸孔缓缓的问道。
“在下只是多读了些死书罢了,哪有什么大名,前辈说笑了。”玄明子展颜一笑的轻声道。
“是吗?”袁夜神色淡淡的说道,不知是疑心尽去还是忌惮一旁的蛮怪人,并没有接着追问下去。而是一转身走到那大洞旁,低头朝下看去。
洞中的蓝光将他面孔映成了蓝色,看起来诡异之极。
王立言站在一侧冷眼注视着,心里有些佩服玄明子的隐忍功夫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里的人除了那神机子外,哪有一个是好糊弄之人。个个都是活了数百年以上的老狐狸,每一个都奸诈异常。
王立言正郁闷的想着,却听到儒衫老者说道:
“既然这些巨虫没用了,那灭掉算了,省的在这里碍眼。”说完此话老者手掌一翻,一团刺芒状的青色圆球浮现在了手上,就要射向那些半死不活的巨蚕。
“且慢!这些异种兽晚辈挺感兴趣的,就交由晚辈处理吧!”王立言眯着眼睛扫了三只巨虫后,心中忽然一动的冲老者说道。
“你要这些东西!它们不但道行全废,并且也活不了多久。”儒衫老者露出一丝意外和疑惑之色。
“在下一向对这些奇虫都有些兴趣的,既然还没有死去,在下想先留着研究一段时间再说吧,还望前辈能成全。”王立言面带笑容的拱手道。
听了王立言这话,儒衫老者没有马上回复王立言,却上下重新打量了一遍他,随后脸上露出了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让王立言心里毛毛的,不知对方是何用意。
“咳!老夫当年也是散修出身的,自然知道结丹期散修不比那些大门大派的同阶修士,的确平常窘迫了点。这些废物既然王小友想要,那就收起来吧!”儒衫老者摇摇头后,有些感叹的说道。显然他想理会错了什么事情!
王立言听了这话,心里直翻白眼。
但脸上还只能顺势而为的露出尴尬之色,并连声道谢。
然后他摸出一只空无一物的灵兽袋,将这三只异种虫兽收了起来。
看它们的样子,在被抛弃的同时已被柯玉泉抹去了原来的认主神识,因此丝毫力挣扎没有的就被王立言收入了袋中。
“王立言,别再忙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快些将那魑魅魍魉放出来,我再看看它倒底是几级灵兽了。到时再让我的水蟒给予一定的配合,务必一次就要成功!”袁夜在洞口看了一会儿后,头也不回的冲王立言呼唤道,目中隐隐露出了狂热之色。
听了这话,王立言暗一皱眉的走了过去。
而青衣居士和蛮怪人两人闻听此言,不约而同的瞅向了王立言。
“放心,只要你能取出丹鼎,为师绝对不回亏待你的。”袁夜回过身来,一脸慈祥之色的对王立言说道,生怕他不肯尽力的样子。
可王立言在这番话入耳后,却感到一阵恶寒从背后升起。
(本章完)
王立言脸上自不会将这番感受表现出来,而是几步到了洞旁向里面探了一眼。
结果这一望之下,王立言心中一阵的诧异。
这个大洞的深度并非他想象中的奇深无比,只有二三十丈而已。以他结丹期的修为,在洞底处清楚的看到了一团火焰形态的刺目蓝光在汹汹燃烧着。而在蓝色火焰中,隐隐有什么黑色物件闪动着。
看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丹鼎了。
不过他一探身之下,从洞中感受到的是刺骨般的奇寒。若不是有灵犀配抵挡住了大半的寒气,恐怕这一望之下,就会被扑面而来的寒气冰封了起来。
洞底蓝光明明是火焰的形态,散发出的却是相反的奇寒。
王立言心里惊讶极了!
不过他只多看了两眼那蓝色火焰,就感到脑中一阵的眩晕,急忙骇然的将目光收了回来,并站直了身子。
“怎么样?那是冰焰,乃是至阴至寒之火。不要说结丹期的修士,就是我们这些元婴已成的老家伙都不敢沾染一丝的。只要被这寒焰烧到一点,连元婴都会被轻易的炼化掉。传说此火并非我们这一界应有之物,也不知那些上古修士如何找到这一团的。”袁夜站在王立言一侧,同样盯着那此洞缓缓的说道。
“元婴也能炼化掉?”王立言一听这话,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随后,他神色就回复了平静。
若非如此的话,这丹鼎早就被人取走了,哪还能留到现在!
“冰焰虽然对我们修士危害极大,但是还是有一些东西无法烧毁的。比如那异种虫兽吐的五行丝,魑魅魍魉的至阴丝以及我那两只水蟒等特殊的存在。”
“现在把你的魑魅魍魉唤出来吧!让我们仔细再看一下。”袁夜用不容拒绝的口气命令道。
在袁夜及身后的蛮怪人、老者的注视之下,王立言没有再做无谓的拖延,而是单手往腰间的灵兽袋上一按,一道白光从袋口中飞射而出,盘旋一圈后落在了众人眼前。
光华一敛,魑魅魍魉的体形显现了出来。见到眼前有这么多生人,它口中的獠牙一阵的快磨,眼中似乎充满了敌意。
蛮怪人、袁夜等人却没有在乎这些,而是如同看珍宝一样的注视着此灵兽。
“啧啧!这鬼物个头这般大了,看来是四级妖兽的顶峰,马上就要突破到五级的样子。取宝还真的大有希望!”蛮怪人在这只鬼物刚一现身的同时,神色不禁一动。有些惊讶的说道。
“嘿嘿!论实力小徒的鬼物和一些蛮荒异种相比,也许多有不及。但若论取这丹鼎,此灵兽可是最佳的选择了。”袁夜同样盯着魑魅魍魉,眼射兴奋之色的说道。
“袁兄所言即是!况且此怪物妖兽等级可比那些才刚到二级妖兽边的异种虫兽高多了。即使就这一只,就远胜它们一群了。”儒衫老者也面带喜色的讲道。毕竟取宝的事情现在看来并不是水中捞月之事。
“我们现在就开始动手吧!否则,迟则生变!王立言,让你的鬼将喷出阴气网将那丹鼎包裹起来。然后一会儿就让它用力拉扯。我同时让两只水蟒协助魑魅魍魉的。”既然见鬼物没有什么问题,袁夜不客气的对王立言吩咐道。
“是!”
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王立言嘴上只能老实的答应道。
“你二人都到祭坛下边去,一会儿丹鼎附带的冰焰接近洞口时,凭你们的修为根本支持不住的。至于小徒王立言,一会儿还要麻烦青兄护住一二了。”袁夜冲着神机子和玄明子冷冷的吩咐过后,又冲青衣居士笑着说道。
“好说!为了那丹鼎中的补身丹,青某也绝不会让王小友出什么意外的。”老者嘿嘿一笑的一口答应道。
神机子和玄明子则老实的下了祭坛,并后退了几步后才重新站立住。
看了看虎视眈眈的几位老魔,王立言暗叹了一声,向那那魑魅魍魉之一发出了命令。
顿时一道灰气的丝线网从鬼物手指尖喷射而出,化为一道白光飞入了洞中。
到了现在,他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希望取宝后,袁夜当着其它老魔的面不好意思马上就过河拆桥,而给他一丝喘息之机。
这样等玄明子出手对付神机子之时,他才会浑水摸鱼的有了转机。
至于这丹鼎的能否取出来,王立言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因为他很清楚,无论取宝成功与否,处境都不会有丝毫的变化。
就在王立言心里暗定下了对策之后,袁夜则走到了王立言的对面,并往怀内一模,掏出了一个乌黑色的灵兽袋。
只见他将袋口朝下,轻轻一抖。
红光一闪后,地上蓦然出现了两只四五丈长的冰黑巨蟒。
这两只怪蟒披满了指甲般大小的黑色磷片,蛇首下的七寸之处印有符文样的一圈怪异花纹。四只蟒目红光闪闪,仿佛有火焰在其中燃烧一样。
袁夜等水蟒在地上盘旋舒展了下身子之后,就立刻衣袖抬起,藏在其内的手指一弹。
两粒黑色药丸飞射而出,两只巨蟒一甩头颅,竟灵活之极的一只一口的将药丸吞进了腹中。
“去”袁夜不客气的冲那大洞一点指。
两只水蟒闻言,慢慢的游到了洞口附近,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袁夜见此,神色郑重的两手掐出了一个古怪的法决,口中发出一阵晦涩的咒语声,仿佛在催动什么秘术一样。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水蟒在咒语声中红光一转,鳞片化为了黑蓝之色,并且精神大振的摇头摆尾起来。
“砰!”“砰”两声传来。
水蟒的两只蛇尾向洞口附近的地面上狠狠一插,如同利刃一样的深深入地数迟。
接着它们的前半身向前一窜,身体无骨一样的拉长了起来,一下投入到了深洞之中。
但它们的尾部还牢牢插在洞口边上纹丝不动,看起来完全成了两条黑红的细索。
在王立言的目瞪口呆之中,两条绳索扭动了一下。袁夜见此,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急忙冲王立言双手一握拳的厉声喊道:
“好了!它们已经咬住了丹鼎。快让你的鬼物用力拉起,水蟒虽然吞吃了我的药丸,也不能在冰焰中支撑多久的,能否成功就在此一举了!”袁夜说出这番话后,神色中隐隐透出一丝狰狞之色。
王立言见此,心里冷哼了一声。
“取宝成功,更有可能丢掉小命。不能成功,我更乐意一些。”王立言不甘心的腹诽了几句。
但他还是强打精神的让鬼将开始发力往后拽扯起来。因为在他身旁,那蛮怪人和儒衫老者正虎视眈眈的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就是存心想要出工不出力的弄虚作假,恐怕也绝瞒不过两个老狐狸的眼睛。
在王立言无奈的一声命令下,灰白半透明的的细丝马上绷紧了起来,鬼将开始往后慢慢的移动。
同时洞口对面的那两只黑色绳索也开始一扭曲收缩了起来。
“轰隆隆”的一阵闷响,接着整个高台开始了晃动。
洞中蓝光一阵的乱晃,直闪的王立言眼花缭乱。让他不由得马上侧目,暂时避过闪光。可那鬼将却对此视而不见,仍使劲的往后拖拉着。
“好,那丹鼎已经晃动了。”青衣一见此幕,面带紧张的喃喃低声道。
显然那丹鼎沉重之极,即使鬼将和两条水蟒一同发力,此鼎仍只是在洞底不停的来回摇晃,片刻后就是没有要被要提起的样子。
袁夜却没有露出慌乱之色,而是沉吟了一下后,一张嘴喷出了两口乌黑的精气,一下附在了两条水蟒的身上。
随后他又一转脸,冲蛮怪人急促的说道:
“项蛮兄,麻烦你把狂暴之术给鬼将加持上,小徒的法力不够,还无法施展此术。”
“放心,包在我身上了。”蛮怪人似乎对此早有所预料,没有意外的答应道。
随后他盯着鬼将,嘴唇微动不停,一张一合之间,口总竟隐隐有红光露出。
(本章完)
“呸!”蛮怪人大喝一声,口中血红化为一道光柱喷射而出,击到了魑魅魍魉的身上。
“噗”的一声,光柱一碰触鬼物的身子顿时爆裂了开来。
大片红色的血雾蓦然出现在了四周,瞬间将此灵兽包裹在了其内。
鬼物发出了“嘶嘶”之声,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仿佛被刺激到了一样。
王立言见到此景,暗自恼怒不已。
“狂暴之术”一听这个法术的名称,就知肯定是带有一些后患的魔道秘术。
这几个老魔根本没和他说过此事,就毫不犹豫的施加了上去,一点没有考虑此术对魑魅魍魉造成的后果。
看来他们原本没拿他这个结丹修士当一回事!
虽然心里早有所预料此情景,但真被人如此对待了,王立言面色还是变得有些难看。
此时,血雾已经被鬼物吸收殆尽。
鬼物原本灰白透明的身子彻底变成了血红之色,仿佛一颗巨大的猩红宝石。
“这是……”王立言一看鬼物的此番变化,马上想起了在一些灵兽发飙时的情形。
同样的浑身赤红,颜色鲜艳,这应是鬼将陷入暴怒中的模样。
王立言有些担心的传过去一丝神念,感受到的是疯狂暴躁之意,似乎有些要丧失理智的样子。
王立言心中一惊,正想要强行安抚一下魑魅魍魉时,身边的蛮怪人却猛然大喝一声。
“还愣着干什么?快叫你的鬼兽往外拉扯,这狂暴之术是有时间限制的。”,蛮怪人一瞪眼的吼道。
王立言听了此言不禁暗恼,但也只能先让鬼物继续发力。
好在鬼物虽然进入了狂暴之中,但总算对他这个主人的命令照听不误的。当即绿目中一阵血红之光闪动后,几只尖足同时乱抓了几下,竟真的拉扯绷紧的阴气丝一点点往后挪动了起来。
一阵比先前更强烈三分的震动出现了,伴随而来的则是几声低沉的雷鸣声从洞中传来。
见到此景,蛮怪人等人几乎同时面上一喜!
接着一股刺目的蓝光猛然从洞中爆射了出来,直冲出祭坛之上十余丈之高。
王立言瞬间觉得身上一寒,接着又是一暖。
一道青光灿灿的光罩将他护在了其中。
王立言一愣之下,才发现是那儒衫老者将身上的宝光一下放大了数倍,将他也遮蔽在了保护之下。”小心点!在丹鼎被提起的瞬间,会爆发出比先前还厉害数倍的寒流。当初这种意外发生时,不知让多少没有堤防的取宝修士都吃了大亏。”老者神色郑重的喃喃道。
听话语的内容应该是冲王立言所说,但此位的目光根本没往王立言这边瞅上一眼,而是死死盯着洞口不放。
此刻的青衣居士,似乎紧张异常!
王立言听了此言,心里却一怔。
难道以前曾有许多人提动过此鼎不成?既然如此的话,怎还会都失败了?
虽然心里抱着此种疑问,但王立言也知现在不是问话之时。他只能回过脸去,重新注视着祭台中间的情形。
显然丹鼎沉重之极,几只灵兽施尽了全力仍只是一丝丝的移动和收缩着,洞口处的蓝光越发显得耀眼起来。
此刻不要说袁夜等人,就连祭坛下面的神机子和玄明子两人也眼都不眨一下的注视着这一切。
只是神机子两手紧握,面上全是兴奋和贪婪之色。
而玄明子则目中露出了复杂的眼神,既有些期待,也有些踌躇的模样。
眼见丹鼎一点点的被拉扯了上来,除了祭台上的拉扯之声外,其他人都屏住呼吸的凝神细望着洞口。
王立言却没有看向此处,而是有些担心的注意着自己的鬼物。
毕竟那丹鼎再好,也不可能落入他手,这魑魅魍魉可是他辛勤培育出来的。
他这番注意之下却有些意外的发现,原本灰白色的阴气丝不知何时反射出了一层淡淡的蓝芒。虽然十分的微弱,若不信看根本无法察觉,但的确不是阴丝的颜色。
王立言心生疑惑的正想要细琢磨一下时,却“呲啦”的一声轻响,从众人身后传来。
此声虽然不大,但是此刻高台上众人都寂静无声,自然让声音格外的显目。
王立言先是一惊,接着暗自一喜的急忙回首望去。
听声音正是护罩被人粗暴撕开之音,而且传来的方向也是高台的石阶之处。
袁夜蛮怪人等人当然也听到了此声。
蛮怪人当即脸色一变的大骂一声,随后一拍腰间的灵兽袋,一道黄光飞射而出。
光华一敛后,一只浑身黄斑点的豹子模样的灵兽出现在了身前。
此豹不仅身体是普通豹类的数倍之大,并且在豹首之上生有第三只兽目,隐有黄芒在目中闪动。
而儒衫老者则转过身来,目中寒光一闪后,冷声的说道:
“来的是柯玉泉他们,我的荆棘鸟和袁道友的两只妖尸都已经被灭了。他们果然不放心我们取宝,又杀了回来。”
“尽量多拖延些时间,这丹鼎虽已提出了一大半,但越到后面洞中的吸力也就越大了。不是短时间可以拖出洞口的。”袁夜面罩寒意,却没有露出惊慌神色。正道中人的去而复返,似乎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就依袁兄所言!”老者知道大战将来,回答的倒也干净利索,双袖一阵飞舞,大群的青色光团狂涌而出,竟是百余只麻雀大小的荆棘鸟。
这些只有拳头大小、但尖嘴钢羽的灵鸟,一个个无声息的漂浮在老者头上,看起来声势甚是不小。
另一边的袁夜也两手掐诀,身上弥漫出漆黑如墨的黑气,等这魔气再次飘散之后,四周则出现了十四五只浑身铁甲的碧绿妖尸。
蛮怪人却冷眼看了这二人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下面的神机子也急忙向祭坛上靠近几步,有些不安的神色露出。
玄明子则眼珠转动几下,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王立言看到玄明子说完举动,皱了一下眉,但马上就神色如常的舒展开来。
因为几道长虹已从远处飞射二来,速度奇快无比,转眼间就到了祭坛的前面。
霞光一收后,柯玉泉等正道修士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好,很好!”柯玉泉扫了一下祭坛上正拖拉丹鼎的魑魅,和蓝光乱颤的洞口,竟神色平静的吐出了这几个字来。
魔道之人听了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对方这话是何用意。
“好?我当然很好。但是阁下不来的话,本人的感觉就更好了。”蛮怪人怪眼一瞪,不客气的反说道。
“柯某也不想来这一趟的,但是谁让我等刚走出去没多久,竟发现这位小友拥有早已灭迹多年的魑魅。如此一来,柯某怎舍的就这样一走了之呢!”柯玉泉淡淡的说道。
但是刚说完此话,他就然嘴唇一动,发出了一声古怪的低鸣。
蛮怪人等人一怔,尚不知对方搞什么鬼把戏时,柯玉泉站立之处的石头地上,忽然白光一闪,接着窜出一只老鼠般大小的蓝色小兽,其闪电般的一下蹿到了柯玉泉的手臂之上。
这时,这位碧涛宗的宗主才脸带讥笑之色的望向蛮怪人等人不语了。
“裂石兽!”青衣居士一见此兽,不禁失声的叫出了小兽的名字。
“嘿嘿!若不是在下事先将此兽留下监视几位,柯某又怎会来的这般及时。而这化石兽别的本事没有,但是它只要钻入石中隐匿起来,就算几位道友法力通玄,也不可能马上发现此它的。而现在看来,柯某这一后手还真的留对了。”
“现在柯某给几位两个选择,一是让我等击杀那只魑魅,让这丹鼎继续在洞中沉睡,二是你我双方平分此宝,本宗主不可能让你们魔道独享鼎中宝物的。”柯玉泉单手抚摸了一下手臂上的裂石兽,目光又在那魑魅上转了两圈后,才慢悠悠的说道。
此刻的柯玉泉似乎胸有成竹,一副不怕蛮怪人等人不屈服的样子。
(本章完)
“和你们平分?”一听这话,袁夜的脸孔皱了一下,似乎有些动心的样子。
对袁夜来说,只要他占王立言这位名义上徒弟的一份,那再怎么分割宝物,他所占的份额总不会太少的。
但是未等袁夜深想此事是否可行之时,站在最前边的蛮怪人却头一扬的张狂大笑起来。
“平分丹鼎?柯玉泉你想得倒美!想要从本大爷的口中夺食,就先看看你的爪子够不够硬再说吧!”
说完此话,蛮怪人就二话不说的一声招呼,身前一直趴伏着的巨豹蓦然站立了起来,一声低吼,头上第三只兽目立刻大睁的射出了一道土黄色光柱,直奔对面的柯玉泉而去。
“畜生,找死!”柯玉泉不由得怒喝一声。
他没料到蛮怪人一点不考虑自己的建议,说打就动起了手来。因为不管怎么看,他这方有霜蛟和玄龟相助,比对方实力要强上一筹的。
这让柯玉泉有点手忙脚乱的放出一道紫光,正好迎向了黄色光柱,将其截了下来。
可紫光和那黄光刚一碰触到刹那间,黄芒就爆裂了开来。
接着“当啷”一声响,紫光消失的无影无踪后,反而一个白乎乎色的东西从半空中掉落了下来。未等众人看清楚是何物,此东西就立刻摔的粉碎。
他人这才定睛看的仔细,竟是一块普通的碎石。这下大部分人面上一怔,一时有些疑惑起来。
可是柯玉泉一见此景,脸色却色瞬间变了数次,眼中精光一缩,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化石术,你的三目豹是变异灵兽!”
一听到“变异灵兽”这几个字眼,在场的正魔双方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变异灵兽和蛮荒异种猛一听非常的相似,但实际上却天差地别。
“蛮荒异种”,指的是上古时期的某些稀有灵兽,在时间流逝的过程中,因为种种原因而改变习性和外形,从而形成一个具有上古灵兽某些特点但又完全不同的新种群。
只不过这种灵兽多半稀罕之极,数量也不会太多,一般很难寻觅的到。
而变异灵兽则不同了,每一只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它们是某些灵兽在进阶过程中,不知什么原因发生了难以预料的突变,从而能力大变的灵兽。
这种变异固然好坏不一,但其中一些变异后的能力却是独特之极、厉害无比,甚至能做到一些普通法术无法做到的事情。
象这种将大部分法器和法宝能化成石头的能力,就是其中较出名的一种。
此种能力实在犀利,曾有一位结丹期的修士用自己变异灵兽的这种能力,一口气将三四名和自己同阶的结丹修士灭的一干二净,因而震动了整个仙境之地。
从此修仙界将变异灵兽的古怪能力统称为异化之术,以示和普通法术的区别。
而蛮怪人的这只三目豹,原本只是从第三只兽目中喷射出火属性攻击而已。可如今射出的,却是这种将柯玉泉的不知名法器或法宝直接化成为石头的光柱,这肯定是此灵兽发生了变异后才会有的事情。
这让在场的他人一下愣住了。
要知道,变异灵兽的出现可是万中无一的事情,并且只发生在四级以上的高阶灵兽身上。
自从知道灵兽会变异以来,仙境这边出现过的较出名的变异灵兽,只不过十几只而已。而变异后能力大有用处的,还只是一小部分罢了。
如此一来,就越发显得变异灵兽的珍稀了。
而距离上一只变异灵兽的出现,已经是仙境千余年前的事情。这让培育灵兽的修士,基本上没人奢望灵兽进阶时,会发生变异这种白日做梦的事情。
现在魔道双方盯着这只三目豹,脸上的神色各异起来!
柯玉泉此时才明白,蛮怪人为何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平分宝物的要求,原来由此依仗啊!
仅凭这变异的三目豹,恐怕就足够低消他这边霜蛟和玄龟的存在了。
明白过来的柯玉泉神色郑重了起来,并抬首向袁夜和儒衫老者望去。
这二人脸上露出的是意外和惊喜之色,显然已绝了和他们平分丹鼎的念头。
柯玉泉猜想的没错,袁夜知道蛮怪人的三目豹是变异灵兽后,自然将退让的念头丢到了脑后。
身为魔道巨枭的他可不是善男信女之辈,能够独占此宝的话,自不会愿意和正道平分的。
于是他和儒衫老者大有深意的互望了一眼后,就不再犹豫的滴溜溜身形一阵旋转。无数的玄阴黑气从周身冒了出来,而身边的十几只妖甲尸同时身形一扭,在黑光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儒衫老者则在王立言耳边一声传音道:
“稍微靠后站一些,把你自己的小命保住就可以了。这场争斗,你是插不上什么手的。”
说完此话后,老者头上的荆棘鸟群中仿佛接到了什么指令,一声凄厉的尖鸣后,化为了青色箭矢冲向了对面的正道中人。而老者自己也衣袖一挥,从其袖口内射出来无数的青丝,密密麻麻的紧随着鸟群激射而去。
见到魔道中人抢先动起手来,柯玉泉也不客气起来了。
即使蛮怪人的变异灵兽有些棘手,但是他倒也不是真的畏惧。毕竟变异灵兽再厉害,也只是一只畜生而已。
并且他心里很清楚,这将器物变成石头的化石之术,对修士本身攻击是没有什么用的。只要小心不要让法宝被那黄光射中,倒也不是不能对付此灵兽的。
想到这里,柯玉泉一声冷哼,简短的两个字脱口而出。
“动手!”
说完此话,他一下将白色霜蛟放了出来,然后两只手在胸前对击了一掌。紫色火焰在身上汹汹燃烧起来,他瞬间化为了一个紫焰火人飞天而起,冲向了蛮怪人。
一旁的周天见此,则飞快的唤出玄龟来,并毫不迟疑的往龟壳上狠敲了一下。
顿时巨龟一对绿色小眼凶光一闪,龟口缓缓一张,白濛濛的寒气铺天盖地的脱口而出,化为白花花的惊涛巨浪卷向了对面冲来的青色鸟群。
荆棘鸟群也不甘示弱的同时尖嘴一张,一道道纤细的青色火焰纷纷射出,然后迅速融成了一根巨大的青色火柱,和白色的寒气冲撞交织到了一起。青火白气四处飞溅,似乎一时难分高下。
而老农模样的黑瘦老者,出手则诡异的多了。
他木然的突然一翻手掌,两根手指之间多出了一根翠绿欲滴的柳枝来。
微一挥动此柳枝后,无数的绿色幻影从其身上一圈圈的飞射而出,十余丈的范围内马上葱葱郁郁的一大片,仿佛变成了绿色的海洋。
但在绿色光影中两道黑光一闪,三只铁甲妖尸蓦然暴露了出来。
它们周围的无数绿丝立刻活了一般,纷纷的激射而去,眨眼间无数的丝条紧紧捆绑住了几只天都妖尸。
这些妖尸原本是力大无穷的怪物,可是在那看似柔弱无比的绿丝捆绑之下,竟再也无法挣脱出来。急得这两只怪兽一阵的乱吼。
袁夜一见此景,脸上一寒,一下化身为了大团的黑色乌云,急速冲这里飞射而来。
他这天都尸每一只都炼制不易,可不愿轻易的让对方给毁掉。
况且对方的施展的既然是如此明显的木属性功法,他的妖甲尸火对付对方正好事半功倍!
看到元婴期老怪的大战一起,王立言不用吩咐的急忙又退后了十余步去。
虽然明知道就算躲出百余步去,也根本是多此一举的事情,但王立言仍下意识的想要跑远一点。
正道的家伙万一歪念一起,拼得丹鼎不要了,也要灭了他这位魑魅的主人。那他岂不是死定了!
他可不敢肯定蛮怪人等人肯定来的及救护自己。毕竟这百余丈大小的高台,就是对他来说也是瞬间就到的狭小。
此刻袁夜被同样的元婴期修士纠缠住了,倒是玄明子出手暗算的好时机,此人不知道跟这些人到底有多少恩恩怨怨。就不知这位老魔是否会拼着让正道得利?
想到这里,王立言不禁望了下祭坛下观战的玄明子。
此时,对方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激斗中的战团,脸上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也根本猜不出对方的心里所想。
“老狐狸!”王立言有些郁闷的暗自腹诽了一句。
(本章完)
王立言有些吃不准玄明子的心思,目光回转了下,忽望向了不远处的魑魅。
此刻这只妖兽身上的红光越发的耀目,虽然身子微微颤抖着,但还是一点点的收缩着阴气丝那根灰白色丝,此刻反射出一层幽幽的蓝光,阴寒闪烁不定,给人一种诡异感觉。
不过蓝光沿着阴气丝一靠近魑魅魍魉身上的红光时,则爆发出星点的白光,马上被排斥到了外面,无法靠近鬼物本体半寸。
王立言眉头皱了一下。
不用问,这怪光肯定和冰焰大有关系,难怪那些老怪没人前去帮助取宝的灵兽一把,恐怕对这些蓝光忌惮的很吧!
刚想到这里,就听到天上“轰”的一声巨响传来,其中还参杂着蛮怪人的大喝和狂笑之声。
他的目光又被吸引到了战团中间。
此刻蛮怪人身形狂涨到了三四丈巨大,上半身的衣衫不知飞到了何处,露出胸前密密麻麻的鳞片,如同金甲一样,精光四射,让人无法直视。
更诡异的是,他巨大身体的周围竟盘旋飞舞着数条银色光带。
这些光带如梦如幻,飘忽不定,但却让对面柯玉泉的神功所化的紫色火龙,无法靠近身前半步,总是恰到好处的挡在了汹汹紫火的前面。
虽然蛮怪人自称霸圣决第一,但是让他用此功法硬抗柯玉泉的真火,他绝不会去干这种傻事的。
并且蛮怪人的手上,也多出一对乌黑黯淡的铁手套,上面满是数寸的尖刺,造型狰狞可怖。
蛮怪人就挥动着此手套,和一把游龙般的紫色巨剑对轰着,每一拳击出,就从拳套上飞出一只巨大的金手,狠狠的将那巨剑击出数丈之远。
而在半空中操纵巨剑的柯玉泉,则面带煞气的另催动两条紫焰火龙漫天飞舞,想要找出银色光带的破绽,一举困住蛮怪人这位大敌。
另一侧的周天和青衣居士显然都是珍惜自身之辈,两人隔得远远的,一方不停催动荆棘鸟和自身的法宝冲击着对方,另一方则凭借玄龟和一把白光闪闪的短尺,防御的风雨不透。
二人打的不温不火,仿佛切磋较技一般!
而争斗最火爆的战团,看起来竟是袁夜和黑瘦老者两人了。
在他二人争斗的大片范围内,鬼啸凤鸣之声交织一起,绿影黑气席卷流动,形成一个巨型漩涡。
只能偶尔在外面看见几只天都妖尸身影闪了几下,或者从漩涡中猛窜出几条粗大的绿蔓狂舞不已,似乎正斗的激烈异常!
至于被魔道一方重视之极的变异三目灵豹,则在和那白色爽蛟缠斗追逐不停。
爽蛟明显落在了下风,被那三目豹的异化黄光逼得在天上乱飞。
它喷吐的白光寒气一碰见黄光,瞬间就化为了一截截普通石快,根本无法靠近此豹。
不过它总算勉强缠住了这变异的三目豹,没有让它有暇攻击正道的三人。看情形,这霜蛟还可以独自再支撑一会儿的。
看到这里,王立言心里升起了一丝古怪的感觉。
这些人打斗的倒是异常热闹,法宝乱飞,秘术狂施。但给他的感觉却不是在做生死之斗,仿佛只是在比武较技一般。
王立言暗自的疑惑。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似的,再望了玄明子一眼。
玄明子木然的脸孔,此刻隐含了一丝冷笑之色。但他马上感应到了王立言的注视,面容一板之后,再次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模样。
王立言心中一凛,隐隐觉得心里似乎抓到了什么!
但是未等他来的及细想,洞口的丹鼎却发出了一声激烈的爆鸣之音,接着刺耳摩擦之声大起。
王立言大吃了一惊,急忙转脸往洞口处望去,并谨慎的做出了戒备的姿态。
只见祭坛中的蓝光一阵摇晃,接着龙吟之声传出,一道火光从洞中飞射而出。
此光在祭坛上急速盘旋后,化为一只双头的火焰巨龙停在半空中。
此龙全身燃烧着汹汹烈火,一见众人后,就四肢一裹的要飞遁而走。
原本正在争斗的正魔双方一见此景,同时一怔的住手不斗。
离得最近的儒衫老者,更是马上一拍自己的天灵盖,一只青光大手从头颅中飞射而出,直向那火龙席卷过去。
“想的美,此宝本门主要了!”柯玉泉一见此幕,顿时有些焦急的大喝一声,身形滴溜溜一转后,化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分身来。
两个柯玉泉身上紫焰一涨,两道紫虹合二为一的飞追大手而去。
蛮怪人等其他人也恍然大悟的急展神通,向同一目标遁光射去。
五颜六色的光芒瞬间往同一焦点集聚而来。
其他人明显比青衣居士和柯玉泉稍晚了一步。
特别是那最先起步的大手,更是遁光神速。眼看那青色大手瞬间到了火龙的上空,一把向下捞去。
就在所有人以为肯定被儒衫老者得手之际,火龙却两个头颅同时一摆,红黄两色的光罩凭空出现在了身体上。
青色大手一抓之下竟没有建功,“砰”的一声闷响后被反弹了开来。
儒衫老者先是一惊,但随即面上又是一喜。
青光大盛,大手又狠狠抓了下之时,后面的紫虹却转眼间的追了上来。
眼看还是差青色大手一点,来不及阻挡其得手之际,紫虹干脆目标一变,化身为一条紫色火箭,狠狠的向大手上就是一口。
后面操纵大手取宝的儒衫老者一见此景,心里顿时破口大骂柯玉泉卑鄙!
他这直接用分神变幻出来的玄化大手,固然使用方便之极,威力也不小。但也绝不敢硬挨其神功所化火龙的一击。
毕竟即使得到了此宝,却会让自己分神受损不轻。他绝不会做这种赔本的买卖!
无奈之下,青光大手猛然止住了下抓之势,方向一改的反迎向了紫色火龙。
青光、紫焰爆裂了开来。
而这一瞬间的耽搁功夫,后面的蛮胡子和周天等人也赶了上来。
几人围着火龙,不约而同的攻击了身边的对手。
这一次的出手,可比刚才的攻击凶猛歹毒了许多。各种秘术道法层出不穷,一时几人纠葛在一起,竟谁也无法腾手来顾及那火狼。
火龙倒也灵性十足,似乎知道几个元婴期老怪的厉害,竟身形一沉,猛然向下飞逃而去。
奔走的方向正是玄明子、王立言等人的站立之处。
看的有些目瞪口呆的王立言,此时心里已明白的七七八八了。
这只双头火龙,肯定丹鼎中的宝物变幻成的。就不知它怎会在丹鼎还未取出之时,竟先破鼎飞遁而出。
虽然不知它是何种宝物,神通如何?但光看它通灵化形,能当那青色大手一击,并可自主行动,就可知其珍稀之极了。
现在此宝竟一头向他们这些结丹期修士冲来,王立言几乎不加思索的急忙往储物袋上一拍,一道白气蓦然出现在了手上。
王立言单手往白气中一抓,一个残缺的血色长枪就出现在了手上。
未等王立言想要施法之时,不远处的下方却飞射出两道黑气所化巨蟒,一下抢先的缠在了火龙身上,并马上盘绕了数圈,猛然一紧的收缩了起来。
王立言心里咒骂一声,侧目一看,竟是那神机子面带得意之色的手掐法决,而那黑色巨蟒显然是其神机**所化而成。
王立言脸上微露出懊恼之色。心里不禁有些踌躇的暗想,是不是该出手抢下此宝?毕竟此物还未被对方收去。
但若因此触怒了护短的袁夜,在取宝后马上就对他出手,那可就大大不妙了。有些得不偿失!
王立言心里各种念头迅速转动,但未等他权衡出利弊之处时,一旁的玄明子却毫不客气的出手了。
玄明子目中寒光一闪,默不做声的一张口,一道绿光喷吐而出。瞬间绿光大盛,化为一张碧绿的巨大丝网,迎头将黑蟒带火狼龙同罩在了其内。
(本章完)
“你敢和本少主抢宝?”神机子没料到一直沉默寡言的玄明子,竟不声响的和他抢起宝物来,不禁恼火的大声质问。脸上凶相毕露!
“笑话,宝物是你家炼制的?你能抢我为何抢不得?”玄明子冷望了神机子一眼,一点没客气的讥讽道。
这话一出口,袁夜恼羞成怒了。
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面上虽满是恶毒之色,竟没有再开口反驳。反而手上法决一催,黑色巨蟒收缩的更加用力。
看来神机子倒也清楚,玄明子有那袁夜大为忌惮的蛮怪人做靠山,根本不会怕他以势压人的。
玄明子嘴角冷笑,也不多言的向那绿网轻轻一点指。
网上的绿光大盛了起来,绿丝又粗大了那么三分,随后整件绿网就是一紧。
被束缚住的火龙,虽然被神机子和玄明子这么共同施法加以强逼,但身上的光罩被挤压的小了数圈后,却更加的耀眼坚固起来。火龙竟在光罩中还能安然无恙的瞪着二人。一时间,陷入了僵持之中。
天上的大大出手的正魔双方,显然也没料到。此宝竟跑到了王立言等人的所在之处。
柯玉泉等正道修士顿时大急,想要抽身去夺此宝。
但蛮怪人和袁夜两人倒不慌不忙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现在那边收宝的都是他们的人。当然乐得缠住正道诸人,让神机子玄明子等人安然收取此宝。
况且两人都觉得,和自己有关系的那人收取此宝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神机子因为袁夜有多件他所赠与的宝物,并且玄魔**也是魔功中名列前茅的功法。自觉得神机子收宝要比那看起来只是结丹后期的玄明子要有把握的多而知道玄明子真实底细的蛮怪人,不用说了。更对玄明子信心十足!
青衣居士见此情景,脸上闪过一丝可惜之色,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缠住了眼前的周天,不让他分身遁走。
如此一来,这祭坛附近唯一闲着的就只有王立言了。
可王立言一点也不觉的自闲着有什么好,相反,他此刻心里正冷汗直冒!
因为觉得灵宝的神通收取法宝正好合适,所以刚才他不加思索的取出了此灵宝。
可他一见玄明子动手抢宝后,一下回想起一件大大不妙的事情来。
这个灵宝,可是在仙境外禁地才到手的。如此这般拿了出来,岂不是暴漏了?
这让王立言心凉无比,那还顾得上什么取宝!满脑子杂念乱生,竭力苦思应对极阴之策。
可过了片刻后,王立言愕然了。
他清楚感应到,袁夜的目光只是冲残抢扫了那么一眼,就马上挪开了。竟丝毫异常的情绪都没有,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王立言这才惊喜交加的明白过来,残枪灵宝此等宝物他袁夜虽然是元婴修士,但未必能知晓。
这下,他总算放下心来了。
王立言的猜测还真没有错!
重新回复了冷静的王立言,瞅了一眼正和神机子争夺火龙的玄明子,心里不禁暗想:
“抢吧!抢个鱼死网破!”
这一次有了经验的元婴期众修士,马上手上动作一缓,面面相觑了起来。
但接着不知是谁先身形一动,六个人一闪之后同时出现在了洞口正上方这时的丹鼎已经离洞口很近了,这几位虽是元婴期修士,但为了抵挡洞口放出的奇寒,全都运足了功法,防御宝物一个接一个的祭了出来,身上各种奇光流转不停。并且正魔之间,互相警惕的望着他人。
袁夜此刻,懊恼无比!
按照他原先的想法,自然是将正道之人驱除后再将丹鼎和鼎中宝物一齐取出,再按说好的份额瓜分了它们。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丹鼎在接近洞口时,其中的古宝会独自飞遁而出。
这一下宝物落入谁手,可就全靠本事来取了。
毕竟无论这些古宝到了谁手,都不可能再吐出来交予他人的。如此一来,原先的瓜分宝物约定就算彻底作废了。
袁夜气恼之余眼珠转动不已,想要看看还有什么办法,让自己能多捞取些宝物。
可此念头刚一升起,刺耳的摩擦之音大起,接着“嗖”“嗖”两声,黄、白两道光华一齐从洞中的蓝焰中飞射而出。
六个人离宝物如此之近,几乎同时出手向离自己较近的光华,运用秘术猛然抓去。
其中柯玉泉正好和袁夜、儒衫老者一同瞅上了那黄光。结果柯玉泉手上幻化出一只紫色火龙向那黄光咬去,同时脸上异色一闪,一张口,两颗紫色的晶莹圆珠向对面不客气的喷去。
“极尽真雷”
袁夜一见这不起眼的小珠,如见毒蛇般的失声叫道。
接着二人竟不敢用法宝格挡硬接此物,身形急忙一闪的暂避过此珠。
可就这略一耽搁的时间,那条紫色火龙就一口将那黄光吞入了腹中,接着一摇头后缩了回去。
柯玉泉面带兴奋之色手捧黄光,两手一搓后,显出了古宝的原形。
竟是一块四方的古佩,上面符文流光闪动,灵气荡然,一看就是件上佳的宝物。
而那两枚紫色圆珠,在直直飞射出数丈远后发出两声轻微的爆裂,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到此景的袁夜和儒衫老者,望向了把玩玉佩的柯玉泉,脸色当即铁青了起来。
“好一位正道的宗主!竟用这么下作的手段,使用假雷欺诈我等!”袁夜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牙切齿道。
儒衫老者同样的面色如血,用冷寒的目光紧盯着万天明不放。
柯玉泉听了这话,却冷笑一声的反讥道:
“愧两位也算是成名多年的修士了。连极尽真雷的真假都分不出来,还好意思在本宗主面前说什么下作?难道你们不知,这极尽真雷不当性命之危时,本人怎舍得用此宝物。毕竟自损法力才能修炼出来的神雷,本人还没这么奢侈的。当然若是两位道友真想见识一下此雷珠,在下也可以破例成全二位的。”
说完此话,柯玉泉两手轻轻的一合。
紫光闪过后,玉佩不见了踪影。手上却多出了一颗和刚才一模一样的紫色珠子。
袁夜和老者面色一变,脸色阴沉的互望了一眼,仿佛二人都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此刻,那边的蛮怪人也凭借霸圣决的超强防御,硬接了黑瘦老者和周天一击后将那白光抢到了手中。
是一把白光闪闪的铜钱状古币,看起来甚为的奇特。
袁夜见到此景,面色越发的难看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老者突然轻“咦”了一声,似乎非常惊讶的样子。
袁夜不禁顺着他的目光也望过去,脸上同样露出诧异神色。
因为在下面的祭坛附近,王立言正手持一件黄红两色的杵,仔细端详着,而此杵的两端各雕有一只栩栩如生的龙首。
看情形正是刚才那双首火龙所化的古宝!而一旁的不远处,神机子和玄明子一脸无奈的望着王立言,脸上都带有一些悻悻之色!
袁夜目中闪过一丝疑色,沉默没有言语。可他心里,实在吃惊不小!
这件古宝没有落入神机子和玄明子两人手上,反而落到了一开始没有出手意思的王立言手上。
这对袁夜来说,真是太意外了。
(本章完)
手握杵形异宝的王立言心中既喜,也在庆幸不已!
就在袁夜柯玉泉等人上方对峙之时,被神机子和玄明子联手困住的火龙却作出了一个让二人大出意外的举动。
它一声低吟,两颗头颅同时往中间扭曲一挤,并一个打滚后变成了一只独角的银毛巨龙。
此龙二话不说的一低头颅,一团刺目的银光就从银色独角上激射而出这光弹不大,只有半尺大小。但一脱离角尖后就发出了刺鸣之声,一闪即逝的在黑蟒身上击出了一个大洞,最后射在绿网上爆裂了开来。
银光弹也不知是何属性,绿网一碰触后颜色马上大变起来,转眼化为了一团灰白之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神机子和玄明子见此,同时吃了一惊。
神机子急忙双手急忙一掐法决,单手一指,一道黑光脱手射到即将溃散的黑蟒身上。大洞马上幽光一闪的慢慢弥合起来,而巨蟒的身形再次凝固了起来。
至于玄明子,一惊之后就死死盯着银色巨龙,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他微一踌躇后,就面色郑重的一张口,喷出了一把碧绿色小刀。
此刀数寸大小,短而无柄,刀芒伸缩不定,一看就不是凡品。
王立言却心中一动,不由得多望了此法宝几眼。
若是他没感应错的话,这小刀分明是那把天罡神雷所化。只是用法术遮住了其本来面目而已。
莫非这银龙真有什么古怪,让老魔甘冒奇险的非要得手不成?王立言转念一想的又疑惑起来。
就在这片刻之间,光罩中的银色巨龙却身形猛然缩小了起来。转眼就化成了只尺许大小的迷你小狼。
接着银光闪动,它竟一闪即逝的的从那只合拢了一半的大洞中飞遁而出,摆脱了黑蟒的纠缠。
玄明子一见此景,当即小刀一甩,一道绿芒迎头就是一击。
“砰”的一声对撞后,银龙和小刀竟同时邪飞了出去。
银龙身体竟然坚硬如斯,丝毫没有受伤的样子。
说来也巧,银龙倒飞出去的身形,正好冲一旁的王立言飞射而来。
有这种好事上门,王立言当即将任何顾虑都抛置了脑后,不假思索的将残枪往银龙身上就是一祭。
同时为了怕此宝还困不住此龙,王立言右手还往储物袋上一按,五枚连成一串的铜环从袋中飞射而出。
一口青气喷在其上,五霞光闪过后,铜环立刻消失不见了。
几乎就在下一刻,清鸣声蓦然响起。
刚止住身形的银龙,尚未来及飞遁而走,四肢和头颅上就浮现那刚隐匿不见的众铜环。光芒闪了几下后,它们同时就是一紧。
银龙马上如中箭的飞鸟一样,从空中直落而下。
化成了一团血气的灵宝早已飞遁而至,一下将其包裹在其内,接着呼啸一声的飞回到了王立言手上,重新变成了残枪。
见到这一幕,刚将绿色小刀收回的玄明子以及正拿出一面黑色锦帕的神机子,顿时怔住了!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但醒悟过来的神机子,马上换上一副气急败坏的神情。
这事情太邪门了!他本以为,取一件无主的宝物,凭神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可没想到,先是有玄明子出手抢夺在先,后来等他知道此宝收之不易,刚腾出手来另取出件宝物之时。银龙就如此轻易的被王立言收了去,这让神机子自感狼狈不堪的同时,又急又怒起来!
玄明子在一怔后却露几分古怪神色。
虽然他马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王立言还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懊恼之色。并且老魔还向银龙身上的铜环多瞅了两眼,仿佛还有一点的困惑不解。
王立言没有时间细琢磨玄明子的异样,在残枪飞回后就兴奋的向手中望去。
那铜环似乎正是银龙的克星,竟将此龙锁的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半分。
而残枪的血气环绕,将此龙全身裹在其内只露出一只小巧的龙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王立言轻声一笑,没有迟疑的伸出手掌在龙首轻揉了一把,但随后手上青光一现,将银龙包在了其内。
片刻后银龙的形体淡化了下来,最后化为了虚影,显出了一柄金刚杵来。
当王立言将金刚杵拿在手上,欣喜的鉴赏之时。儒衫老者和袁夜正好和柯玉泉夺宝失败,看到了让他们愕然的这一幕。
袁夜暗自皱了下双眉,但现在面临柯玉泉这位大敌,一时也顾不得此事。
况且此宝在王立言手上,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毕竟这等幻形通灵的异宝,岂是一个小辈这可以笑纳的。事后自然会让王立言老实的交给他。
打定好了此主意,袁夜又将目光盯在了柯玉泉身上。
雷珠可是少有几种能直接伤害修仙者元婴的器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对方!
可惜,此刻注定他们无法大大出手,光罩内的高台再次晃动起来。
这一次可比前几次更加的激烈,惊人!仿佛正个地面都要塌陷下来一样。
与此同时,一团夺目的蓝色火焰终于从洞口中露出了头。
虽然只是那么一丁点。但此火刚一出现的瞬间,就以洞口为中心,整个高台上绽放出了绚丽无比的蓝色巨花,此光花变大蔓延,一下扩展到了整个高台的之上。
接着“呲啦”之声大起,地面上一层蓝盈盈的诡异冰霜迅速变厚蔓延了开来。
王立言吃了一惊,条件反射般的急忙飞遁空中。
玄明子的动作也不慢,几乎和王立言同时的飞身升起。
只有神机子稍犹豫了一下,但就这片刻的迟疑,蓝冰一下沿着双脚向他全身冰封而去。其身上缠绕着魔气丝毫也阻挡不了片刻。
这下神机子惊恐之极,连忙要飞身而起。双足却已牢牢冰封在石台之上,那还有能再离开冰层半分!
神机子恐惧的大叫一声,眼看蓝色冰层转眼蔓延了到了他小腿,然后大腿……天上的王立言和玄明子见到此景,情不自禁的互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骇然之色。
眼看神机子被这怪异的蓝冰要彻底化为了冰雕,一道纤细的黑光从天而降,一闪即逝的射到了神机子身上。
顿时黑色火焰大起,蓝色寒冰竟消褪融化掉,激荡起了一股股的蓝烟神机子大喜,一获自由就慌忙的飞天而起,一脸的死里逃生之色。
而这时上面才传来一声冷哼,一句有些不耐的声音传来。
“小心点,下次我可不一定有机会救你了。”
正是袁夜从天上出手,用妖火解救下了神机子的小命。
这时的正魔双方的老怪,全眼也不眨的盯着洞口处的蓝色火焰,人人脸上神色各异,有的兴奋,有的紧张,还有的一脸的贪婪!
袁夜刚才似乎只是随手对神机子施法相救,说这些话时头也没回一下,只是添了下嘴唇眼珠目射一丝狂热之色。
流传了不知多少年的仙境第一秘宝——丹鼎,此刻终于要当着正魔几个元婴期修士的面,就要出世了。
即使时袁夜这般阴沉,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老怪,也不禁全身心的都关注到了洞口处。怪不得对救那神机子和说那些话,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此刻的魑魅和那对水蟒,早已精疲力尽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让上空的老怪物都看的提心吊胆。可谁也没有办法,也不敢去帮助这三只灵兽一下。
因为洞口处已彻底成了蓝光的世界,除了三只灵兽身上的红光能将这些寒光排斥其外,就是这些老怪物此刻也不敢再轻易的尝试飞低一下。
而王立言等人早就退到了离洞口二三十丈的距离,只能远远的看着而已。
(本章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半空中的蛮怪人却一抬头,猛然向一侧的某处瞪眼望去,脸罩寒霜的大声喝道:
“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给大爷滚出来!”
说完此话,他立刻须发皆张的一拳击去,一只丈许大的金色巨手蓦然浮现在了空中,毫不迟疑的向那里一把抓下。
“砰”的一声闷响传来,一道青色光罩出现在了那里,竟硬生生的托住了金手的一击而没有破碎。接着一道白色人影缓缓出现在了光罩内。
“是你!”
“仙宫?”
几个惊呼声从正魔双方中传出,蛮怪人和柯玉泉的脸色为之一变。
“仙宫执法长老,什么时候也开始偷偷摸摸的,你们不是号称永不会进内殿吗?”袁夜面色难看的抢先质问道。
“咳!运气真够坏的。没想丹鼎现世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动静。防御这些寒气时不得已使了点小手段,结果这样被项蛮兄给发现了。看来蛮道友应是此间的修为第一人了。”这位白衣长老并没有回答袁夜的话语,反而站在原地冲蛮怪人慢慢说道。他脸上神色丝毫不乱,仿佛隐匿在旁边的人并非是他一样。
见到此景,袁夜自然心中大怒,但是仙宫的名头在那里了。他倒也不敢主动出手攻击对方。
至于柯玉泉等人似乎同样心怀顾忌,这么多人在空中盯着对方,竟一时鸦雀无声起来。
“不对!还有一人呢?小心魑魅和王立言!”
儒衫老者自这仙宫长老现身以来,就一直手捻胡须沉吟着什么。此刻见对方含含糊糊的,可疑之极!不由得往细里一思量,却猛然想起了什么,急忙气急败坏的惊呼一声。
正退的远远的王立言听见了此言,不由得一怔。
他还未想明白怎么回事,祭坛另一侧的低空处就迸射出了两道白虹。它们发出炙热的白光,带着尖锐凄厉的急啸,分别王立言和魑魅破空而来。然后原地,才出现了另一位白衣长老的身影。
王立言脸色蓦然一白。
“快,实在太快了!”眼前白光一闪之后,这是王立言脑中浮现的唯一念头。
而他来得及所做的反应,就是把手中正把玩的金刚杵拼命往胸前挡了一下。
“砰”的一声,王立言双手巨震了一下,瞬间失去了知觉。接着胸前一热,身形直直的倒飞了出去。
顿时王立言的耳边,全是呼呼的风声和蛮怪人等人的暴怒咒骂之语。
未等王立言止住倒退的身形时,背部又一阵的剧痛。他的身子重重撞到了不远处的巨型护罩上,直接贴着罩壁慢慢落下。
“咦!”一声疑惑之音,从那释放白虹的仙宫长老口中发出。
他望向毫无招架之力的就被斩出去的王立言几眼,感到有点意外。
被他的法宝“削山剑”在这般距离击中,竟没有斩为两截,看来肯定是有什么顶阶宝物护身了。
不过这也没有系了,因为另一把飞剑已经奏效了。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冷冷望向了祭坛之上。
此刻的魑魅,已一分两半的被另一只白虹切成了两截,鲜血流淌了一地。本已露出了小半截的乾蓝冰焰又无声息下沉了。
光靠那两只异种水蟒,根本无法拉起丹鼎了。
看到这一切,这白衣长老才满意之极的冲两道白虹一招手,将它们同时收了回来。然后冲着天上脸色铁青的正魔双方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这些元婴期老怪,因为心神都被另一人吸引住了。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此位偷袭了王立言和魑魅。此刻眼见魑魅真被斩杀了,个个怒色满面,两眼冒火。
那蛮怪人更是没有顾忌的,直接破口大骂开来。并且双手互击一掌,身上金光大冒,一副要出手的样子。
可在淡笑中,出手的仙宫老者就在乳白色莹光中,化为了点点星光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张淡金色的符箓,轻飘的从空中掉落下来。
同样的一幕,也出现在了另一位身处光罩中的白衣长老身上。
同样的白色星光,他身体微笑着在众多老怪眼皮低下溃散了开来。原地留下了一模一样的金色符箓。
“仙宫的替身符!果然不是真身来此的,还真舍得下本钱啊!这样一来,就是要找他们秋后算帐,也无法做到的。”蛮怪人脸上的暴怒之色迅速平息了下来,目中异色闪动不停的喃喃自语道。
而袁夜、柯玉泉等正魔双方其他人等,个个脸色难看,干瞪眼的瞅着那金色的符箓一落地后,自行燃烧化为了飞灰,丝毫东西也没有留下了。
……在内殿第五层的一隐秘角落里,两名盘膝而坐的白衣老者,在黑暗中同时睁开了双目。
“幸亏这一次跟来了,否则丹鼎真要被他们得手了。”其中一位缓缓说道,带有一丝庆幸之意。
“不过,化身被他们发现的早了点。否则等丹鼎起出后,趁他们双方纠缠不清、互相牵制之时,我等暗中突然出手,倒很有可能夺的此宝而归啊!”另一人的声音有些阴寒,但话语里还有些遗憾的意思。
“呵呵!做人不能太贪心了。这次能破除正魔取宝的最佳时机,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了。等我们仙宫缓过这次的危机,下次升仙殿再次浮现时,丹鼎还不是我们仙宫之物。”第一人不在意的轻笑道。
“话是没错,但我二人可能等不到这一日了。真想看看补身丹是否真有那么神奇,竟可弥补灵根的不纯,精炼先天灵根?真是不可思议啊!”阴寒之声无所谓的说道。
“是可惜了点!不过我等寿元将到之人,就是真拿到补身丹似乎也太迟了点。但可笑的是,也不知谁放出的传言。说那补身丹有增加寿元、突破元婴期瓶颈的奇效。弄的许多元婴期老怪物,都信以为真啊!他们也不想想,若是真有这等神奇,其他人岂会不来此处。不过此丹对那结丹修士凝练元婴却是大有益处的,只是炼化此丹实在不易啊。”第一人略带讥讽的说道。
“哼!结丹期修士有能力来此吗?况且这些人和我等一样,都是修炼多年修为无法更进一步之辈。他们将全部希望放在名气如此大的补身丹之上,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若不是早年,我们仙宫老宫主千辛万苦的设法取出过一枚。我等不也是一样会对此物念念不忘的!”
另一人听了这话,没有出言再说什么,似乎觉得大有可能而默认了此事。
“我等快走吧!几个老怪物别恼羞成怒的真来找我们的晦气,那就麻烦大了。他们这次可气的不轻啊!”
这句话一出口,黑暗中就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声响传出。仿佛此处片刻间,已人去楼空。
仙宫的两位猜想的没错。正魔双方的确人人懊恼之极,大感郁闷和脸上无光。
不过他们也是老奸巨猾之辈,很快就恢复了冷静,知道事已至此再恼怒仙宫的搅局也没有用,反而双方仍在空中对峙着。
王立言也在光罩边缘处止住了下落的身形,重新稳住再次腾空飞起。
此刻的他,惊骇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粘糊糊血淋淋的,虎口彻底震裂了开来。但他目光没有看向此处,反而落在了右手紧握的金刚杵之上。
而这时,空中的柯玉泉咳嗽了一声,对着魔道几人就要说些什么的样子。
但是与此同时,袁夜的一对水蟒终于支持不住了,一声哀鸣后同时将蛇口一送,身子缩回了原状。
丹鼎马上一阵颤动,发出嗡嗡之声的急速下落而去。
这一幕,惹得正魔几人情不自禁的低头望去。就连准备开口的柯玉泉也不例外。
袁夜更是脸色阴寒,瞅着此景眼中满是不甘之色。
意外却发生了!
丹鼎在下落过程中,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忽然翁鸣声化为龙吟之啸,接着一声沉闷的雷鸣响起,一团拳头大小的五色光团从蓝色火焰中迸射而出,冲天飞起。
“补身丹!”正魔双方几乎同时有人大声喊出了此物的名字,声音中满是惊喜之色。
(本章完)
此物一出,顿时天上一阵大乱。
原本已有歇手讲和之意的一干人等,马上化为数道长长的光虹,直奔五色光团飞射而来。
但在半路上,这些遁光就交织在一起,谁也无法上前一步了。
一时间光芒飞射,魔气乱舞。激烈程度远超先前数倍!
而那五色光团就在洞口上方轻轻漂浮着,一动也不动,仿佛垂手可得的样子。
众人都已看的清楚,一颗寸许大小的丹丸就在光团中心处缓缓转动着。每转动一圈,光团就收缩闪烁一下,仿佛具有生命般的一样。让正魔诸人更看的心里火热之极。
神机子和玄明子等人似乎都呆住了,看着天上的战斗一个阵的发怔。
“蠢货?看什么!还不快去将那补身丹收起来。”神机子的耳中忽然传来袁夜冰寒的声音。
神机子一听这话,顿时一个激灵的恍然大悟。连忙化为一团黑气直奔那五色光团射去。
可就在这时,玄明子也出手了。不过,他这次并不是收取补身丹,而是双手一晃,两道绿色怪蛇从袖中飞射而出,直奔那神机子背后袭去。
神机子倒也机警的很,虽然绿色怪蛇的攻击无声无息,仍被他小心的察觉到了。
顿时他顾不的往前飞遁,惊怒的身形一转急忙招架着。
“你找死,竟然敢袭击我!”神机子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魔气呼啸着布满了四周,向玄明子迎头罩去。
玄明子“嘿嘿”冷笑几声,并不言语的同样变幻出绿色鬼气阴森森的对了上去。
“项蛮!你这子侄在干什么?”袁夜自然看到了神机子被阻的一幕。不禁震怒之极的对蛮怪人吼道。
“干什么?当然是阻止道友独吞补身丹了。难道你还真以为同属魔道,本大爷就会将补身丹让与你不成?”蛮怪人一边变幻出巨大金手遥遥狂击着柯玉泉,一边哈哈狂笑着。
“你……”袁夜被这话,给气的脸都白了。
蛮怪人此话,无疑是宣布了魔道众人的联手解体,补身丹各凭能力来取了。
不过,此事的发生也是迟早的事情。
丹鼎没有取出来,只有这一颗补天丹现世。自然人人都想到手了。不要说魔道之人,就是对面的正道三人此时也是各怀鬼胎吧!
袁夜清楚和蛮怪人斗嘴根本是浪费时间,死了心的他,有心让妖尸变幻出去取那补身丹。
但是对面黑瘦老者的功法实在诡异的要命,只要这边一放出妖尸,对方的绿丝就如同预先知道的一样,立刻纠缠了过来,根本无法脱身而去。这让他又对黑瘦老者和蛮怪人同样痛恨的牙根痒痒。
其实不光时袁夜一人如此,其余之人也大都情形相同。
一方面千方百计的缠住对手,一方面绞尽脑汁的想另行设法取宝。
但可惜这里的老家伙个个狡诈多端,谁也没有办法得偿所愿。
毕竟缠住对方可比摆脱对手要简单多了。
在天上众元婴期修士混战一团的时候,谁也没注意到,原本在罩壁前的王立言满脸复杂之色。
刚才被那仙宫长老穿心一剑,竟没有死。这让他自己也大出意外。
毕竟他可是结结实实挨上了元婴期修士法宝一击啊。
但等他回过神来向胸前看去时,才发现竟是被蛮怪人暂借的“鳞甲”所救。
外面衣衫早已焦黑一片只剩下了半截,唯有里面银鳞闪闪,宝甲在中剑部位略凹进去一点。
看到这里时王立言暗自庆幸。幸亏他知道在这升仙殿中危险重重,在用神识检查过此宝甲没有什么不妥后,就及早的贴身穿上了。
如今果然救了小命一次。
不过,王立言也很清楚。被那白虹一击没死的最大功臣,还应该时那柄红黄两色的金刚杵。
就他挥动金刚杵勉强抵挡的时候,他隐约看到,从如意中探出一颗银色龙首来。就是此龙首帮他低消了白虹的大半威力。
否则“鳞甲”虽然防御惊人,但也绝不可能硬接此击而安然无恙的。到时他即使不洞穿身亡,也应身负重伤了。
王立言想要仔细研究下金刚杵的真实功效,但现在实在不是什么好时机。只好先收进了储物袋放好。
此时他才感到手掌的虎口处,剧痛的实在厉害。
王立言微一呲牙,两手白光一闪,伤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起来。
同时,他警惕的扫了一下天上的战团和祭坛上惨死的魑魅尸体一眼,王立言眼中伤感和阴沉之色一闪而过,忽然双眉挑动,面露决然之色。
他沿着高台的罩壁边缘,想远处的石阶悄然飞去。
凭着自己的超常记忆,王立言相信只要那些机关傀儡没有这么快重新投放出来。他完全可按照原路冒些风险的逃回一层。
这可比傻乎乎呆在原地,被这群元婴期老魔随意摆弄强得多了。
毕竟他拿出的魑魅已惨死,利用价值完全消失。没有了护身符的他,可没打算把小命寄托在对方善念大发上。
自己的性命还是自己掌握的好!
况且丹鼎没有成功取出,最后没有得到补身丹的老魔肯定窝着一肚子的闷气。十有**会拿他出气。
这样想着,王立言的动作越发的隐秘,无声息的倒飞着。但刚飞出十余丈去,正准备不顾一切的开始加速时,耳边却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
“王立言,你要去哪里?”
玄明子的声音不大,并且平静而冷漠。但足够让天上的袁夜等人听的一清二楚。
顿时极阴蛮怪人等人的冰寒目光,一下扫了王立言一下。
王立言身形一滞,不禁停在了原地。
玄明子倒还罢了!但见识过元婴期修士出手的王立言,可没有丝毫自信能躲过老怪物们的全力一击。
毕竟破开入口处的光罩,总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耽搁。就是这点时间,也足够袁夜灭他数次了。
看了看远处隐约可见的石阶,王立言苦笑了一声。只好慢悠悠的重新退回了原处。
见到此景,一直用神识监视着王立言的玄明子,嘴边露出一丝冷笑。
他对付神机子明显游刃有余,却没有丝毫摆脱此人而去取补身丹的意思,不知打着什么鬼主意。
这让重新回来的王立言,恨恨瞪了他一眼,心中也升起一丝疑惑。
“项蛮,你再不给本宗主让开,可别怪本人用真雷了!”柯玉泉眼见五色光团就在下方不远处,但只要一想过去,准被蛮怪人用金色大手狠狠的击退回去。如此一连几次都无劳而返后。他终于恼羞成怒的威胁起来。
“真雷!袁夜和青衣害怕此物,但本大爷倒想试试此雷如何的厉害,就是怕道友舍不得让在下开开眼界!“蛮怪人听了这话先是一怔,但随后就不在乎的冷笑道。显然不认为对方真会用此宝物。
“好,好!项蛮这是你逼本宗主的。让你见识一下真雷的真正厉害!”柯玉泉仿若火上焦油的脸色铁青。用贪婪之色瞅了那五色光团一眼后,终露狠厉之色咬牙说道。
然后他不再迟疑的一拍天灵盖,结果一阵清鸣声中,一片紫光从头顶透射而出,接着一个两寸大的**婴儿,浮现在了头顶三尺之上、此婴儿白白嫩嫩,浑身紫光缠绕,更惊奇的是,相貌容颜竟和柯玉泉一般无二,并且婴儿手中各抓着一颗紫色的圆珠,晶莹温润。
“元婴出窍!柯玉泉你真想魂飞神灭?”蛮怪人原本不在乎的神色上顿时大变,目**光的森然说道。
“若是得不到补身丹,本人大限同样将到,早死一些和迟死一些又有什么区别。顶多当蛮道友帮在下兵解了!”一个细细含糊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说话的竟是那个浑身紫光的婴儿,但仅仅这几句话,就让它有些喘息,似乎非常吃力的样子。
而柯玉泉的肉身本体,在婴儿一现身的同时,早就双目紧闭的一动不动,犹如人事不知一样。
(本章完)
“哼!兵解,你想的倒美?你就不怕本人将你的元婴炼化,连轮回之机都没有了。”蛮怪人死死盯着柯玉泉的元婴,冰寒的说道。
“阁下若真有这等神通,在下就是命丧道友之手,这用何妨?不过项蛮道友先思量下,怎么接下本宗主的真雷再说吧!”婴儿含糊的说完此话后,就将手中两颗雷丸中的一枚,毫不迟疑的仍出了手心。
此物一离婴儿手心,马上爆裂开来,化为车轮般大小紫色光团,气势汹汹的向蛮怪人飞滚过去。
项蛮双眉倒竖,面露煞气的金手一挥,狠狠的砸了自己前胸两拳,结果头顶上仙音响起,金光四射后同样出现了一个肌肤淡金的婴儿。
这个婴儿容颜自和蛮怪人一样,身高两寸半,比柯玉泉的似乎高大一些,也壮实了一点。但是它双目紧闭,双手抱住一面青濛濛小盾不放。
此盾牌呈圆形,小巧精致之极,在盾牌中心处镶嵌一颗黄豆般大小的透明晶石,精光四射。
眼见紫色光团滚至了身前,此元婴没有张开双目,但却已知晓的样子。
它手中小盾一举。一道淡青色光罩从盾牌中射出,将满胡子全身护住。
紫色光焰毫不客气的撞击到了上面!
另一侧的周天、袁夜等人,一见二人连元婴都出窍了,心里骇然,知道这二位真要拼命了。
惊天动地的炸鸣声在空中响起,光罩的上空全被映成了紫红色,一团直径十余丈的雷云突然出现,将项蛮卷在了其内,包裹的风雨不透。
紫色雷电在云中狂闪乱劈起来,轰鸣声、呼啸声,刺目的雷光,瞬间交织在一起,仿若天罚降临,雷神降世般恐怖。
其他几人偷眼见此,心中震惊万分!
早听说过此极尽真雷的厉害,可此雷释放时的惊人情形,他们都是头一次见到。果然可怕之极,不愧于这般大的名声。
不过,他们这边心惊那真雷的威力,手上的攻击却不由得更狠辣二来三分。
而柯玉泉的元婴根本不看那被雷云困住的蛮怪人,而用空出的小手一招后,手上蓦然多出了一把紫色小剑。
紫光一闪,元婴和小剑同时不见了踪影。
当它们下一刻再次出现时,离下方的五色光团只有四五丈的距离了。
“元婴御剑”
正在交缠不清的四人同时面色一变,这可不是什么速度太快造成的视觉错误,而是货真价实的直接瞬移。也是元婴出窍脱离肉身牵绊后,修士元婴所拥有的特殊能力。
不过这种神妙的遁术是一种大损本命元气的功法,元婴期修士虽然人人都懂此口诀,但可不会轻易的施展出来。
现在柯玉泉大出意料的使用出来。怎不叫其余几人心中一紧!
袁夜和儒衫老者不约而同的同时舍弃了对手,急忙返身的向补身丹飞遁扑去。
而他们的对手周天和那黑瘦老者互望了一眼后,不知为何的,只是虚张声势的放出几个小法术,竟没有全力的去阻挡二人的离去。
如此一来,袁夜和青衣居士自然顺利的脱了纠缠,飞也似的直奔下方射去。
柯玉泉的元婴没有回头,但已察知了身后之事,稚嫩的脸孔上闪过一丝不相符的冷笑之色。以他现在的距离,下一刻那补身丹想必就是他囊中之物了。现在还能有谁拦的下他?
果然柯玉泉的元婴再次闪动后,就出现在了五色光团旁边,然后幻化出一只紫色大手一把将五光团捞在了手中。
五色霞光随着巨手五指一捏后消失敛去,只剩下了一颗晶莹的五色丹丸出现在了手掌中。
柯玉泉心中狂喜,随后而至的袁夜和儒衫老者却当然不会就此罢休,袁夜更是双目喷火的低吼道:
“姓柯的,将补天丹留下。”
大片的阴魔气迎头罩了下来。接着飞射来的还有无数青色光丝,密密麻麻也不知多少条。
“你们也能困的住我?”婴儿一阵细细的尖笑,紫光一亮后,就瞬移出青光和黑气的笼罩范围。
元婴站在十余丈外的紫色小剑上,用嘲笑之色望着二人。
但是他这种讥讽笑容才一崭露,就忽目露恐惧之色,一副难以置信神色的猛然向天上望去。
结果,稚嫩的小脸苍白无比。
在天上,柯玉泉的肉身不知何时已被人高高举。而那人身材高大,浑身金光灿灿,不是蛮怪人又是何人?
只是现在的他,须发全部卷曲,衣衫也破破烂烂,显得有些狼狈。不过满身的金麟和一脸的凶恶之色,又让其犹如恶神一样狰狞。
“不可能,你怎么出来的。”柯玉泉不能相信的急忙向那雷云望去。结果,满脸骇然神色!
那声势浩大的紫色雷云已消失的无影无踪,那还有一丝雷电的影子。
“嘿嘿!柯大宗主,只能说你的运气实在不怎么好样。本人恰恰以前宰过一只有着玄武血脉的稀有妖兽,虽然当时受伤不轻,但是它体内的那颗吸雷石却完整无损的弄到手了。你的极尽真雷虽然厉害,但是若被此珠子吸纳了大半威力后,还以为能奈我如何吗?”蛮怪人单手一扬,一颗紫光闪闪的晶石出现在了其手上,接着轻轻一晃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现在本大爷数到三,若不把补身丹仍过来,我现在就毁了你的肉身。后果怎样,你应该清楚的很!”
“一”
“二……”
蛮怪人根本不给柯玉泉讨价还价和细考虑的余地,一只手拎着柯玉泉的肉囊,另一只手金光大盛的按在了躯壳的头颅上,毫不迟疑的数了起来。
柯玉泉惊怒交加,他明明在元婴出窍前已在肉身上布下了几道禁制,可还让肉身落入了对方手上。
这和对方拥有吸雷珠一事一样,让他难以相信。
可他根本没有细想的时间,肉身要真的被毁了,他才修炼到中期的元婴必定会化为青烟,毕竟他没有修炼到,单凭元婴就可遨游世间的地步。
这也是元婴期修士,明知元婴出窍后可以施展一些大威力特殊功法,仍不敢轻易让其离体的原因。
可柯玉泉眼见补身丹就在眼前,却久久无法摆脱项蛮的纠缠,竟一时贪心大起犯了此大忌。
如今蛮怪人一副绝不和他讨价还价的模样。让柯玉泉心里懊悔之余,倒也很快就分析清楚利弊关系。
因此当对方喊到“二”时,他就一咬牙,不再迟疑的将卜身丹往天上一扔,真的往蛮怪人飞射过去。
从柯玉泉元婴御剑得到补身丹,到他无奈将补身丹仍向蛮怪人,这戏剧性的转变转瞬间就完成了。
项蛮眼露兴之色的,一把将飞到跟前的五色丹丸抓到了手中。然后毫不迟疑的单手一用力,将柯玉泉的肉囊反手用力一掷。
顿时肉囊直向对面的罩壁射去。若是没人上前接住的话,想必会摔得稀巴烂。
柯玉泉元婴见此,顿时魂飞天外,什么也不想的直向肉囊飞射而去。好在虽然距离有点远,但在他元婴御剑的瞬移之下,倒也完全赶得上阻截。
而项蛮则趁机化身为一道金虹直接向石阶处逃窜。
并非蛮怪人不想就此毁掉柯玉泉,而是对方毕竟是碧涛宗之主,如果痛下杀手的话可就真和正道势不两立了。而碧涛宗的婆子,可是他也不敌的正道第一修士,他可不想被这位日夜追杀不停。现在正魔两道的大敌毕竟还是仙宫,他自然只要灵丹到手就可了。
见蛮怪人意外夺得补身丹,并一副要逃遁离开升仙殿的样子。周天、黑瘦老者自然不肯放手,马上驾起遁光紧追,一副决不肯罢休的样子。
袁夜和儒衫老者怔了一下后,互望了一眼,也大不甘心的同样飞身追去。
只是袁夜所化的黑云在经过王立言和神机子等人头上之时,冷冷的说了一句:
“神机子!你和王立言老实的呆在这里不要乱动,本祖师一会儿就回来,这两只妖尸暂借你驱使一下。”说完这话,两只妖尸一左一右的出现在了神机子身侧,然后袁夜瞬间破空而去,不见了踪影。
就这样,几位元婴期老怪紧随着蛮怪人的金光,前后不一的破开石阶处的罩壁,狂追出了高台。就连刚刚附体返回身躯的柯玉泉,也咬牙切齿的再次化为一道紫光同样追了出去。
(本章完)
神机子早在补身丹被柯玉泉元婴取走的时候,就停下了和玄明子的纠缠。
他并不是傻子,明显感到了玄明子比他强的不是一分半分,而且似乎对神机**了解甚多的样子。
每一次的功法攻击,都被轻描淡写的化解了,对方根本没费什么力气似的。
这让神机子大为震惊。
但现在身边多出了两只妖尸后,神机子自然心中一喜。
每一名妖尸的实力,可比结丹中期的修士只强不弱的。现在一下多出两个来,玄明子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是其对手的。
他自然要趁此几乎好好教训对方一番了。
因此在几个老怪先后离开了高台后,他马上阴笑起来,用一种戏谑的眼神望向了玄明子。
玄明子望了望石阶处的出口,又回头对视了下神机子不怀好意的目光和那两只妖尸,平静的脸孔忽然间笑了起来。
“王立言,此人是袁夜的后人吧!我若灭了他,想必袁夜会难受一阵吧?”他一转脸,竟对王立言说出这样话来。
王立言听了一怔,但马上神色回复如常,只是淡然的望着玄明子,并没有接此此言语。
可是一旁听到此言的神机子,却一下警觉了起来,满脸怀疑之色的望向了王立言。
同时他身侧的两只妖尸,不知接到了他什么命令,从其身边一闪之后消失不见了。
“王立言,你和此人早就勾结好了?怪不得,那金刚杵异宝竟被他击到了你那边?现在把此宝交出来,让家祖回来再决定此宝的归属?”神机子眼珠一转后,竟对王立言一阴厉的说道。
听了这番栽赃陷害想要硬抢宝物的言语,王立言心里一阵的无语。
明显这厮觉得他没有利用价值了,故而再也没有以前的顾忌。甚至说不定这番所为,还是袁夜临走前暗中吩咐的。
想到这里,王立言嘴角抽蓄了一下,身体内的众飞剑有些跃跃欲试的跳动起来。
可就在这时,玄明子却抢先一步出手了。
只见他一抬手,一条青色怪蛇一下从袖中飞出,往无人处猛然一扑。
“砰”的一声闷响传来,接着一个绿影跌跄着显露了出来,正是一具妖尸。
“妖尸?也亏袁夜能祭炼出这多出来!”玄明子嘴角一撇,不屑说道。
但双手没有丝毫停留的一掐法决,绿蛇迅速在妖尸身上盘缠了数圈,随后玄明子飞快的冲其轻轻一点指,一朵盛开的绿莲出现在妖尸身上,莲瓣狂涨,巨大的花叶一下将整个妖尸包裹在了其内。
神机子见此心里大惊。急忙催动法决想要妖尸挣脱出来。但不知为何,被此莲花包住的妖尸彻底断掉了和他的心神联系,竟再也无法驱使动了。
这一下,神机子浑身冷汗直冒。正想驱动另一只时,对面的玄明子却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他身前。
神机子脸上气急败坏之色一闪,急忙身上魔气大片涌出,护住了全身。同时他脸上凶色一闪,一张口,一把黑色小剑奔玄明子的面门闪电般斩去。
速度又快又急!
玄明子脸上略带一丝讥讽神色,十指骤然变得尖利无比,并长出了数寸长的碧绿指甲,显得狰狞可怖。
接着他毫不迟疑的单手一抓,那黑色小剑竟自动投入了其鬼爪之中,毫无反抗之力。
神机子有些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幕了,脸色煞白的急忙想唤回飞剑。
玄明子却已凶相毕露的两只鬼爪一搓,原本还跳跃不停的小剑顿时黑气一散,仿佛灵性大失的样子。
与此同时,本命法宝受损的神机子也色一白,不由得一张口,一团黑血喷了出来。
“不可能?你……”神机子满脸的震惊,但他只说出了几个字来,玄明子就身形就往前一欺,一只绿气缠绕的鬼手闪电般的一抓。
神机子吓得根本顾不得说什么,全身的魔气呼啸一声就迎了上去,同时伸手往怀内一模,想要取出什么宝物出来。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对面的狰狞鬼爪上黑绿之光迅速转换,瞬间绿气转化为了漆黑的颜色。
接着如同无物般的,此鬼爪一下洞穿了数层魔气的阻挡,直插进了玄明子的小腹。
神机子惊骇的低头看了看腹部的鬼爪,目中满是不相信的神色,但嘴唇哆嗦了几下后,就在玄明子冷笑声中被无数绿火包在了其内,转眼一个大活人化为了灰烬。并掉落下一块黑色锦帕和一件指环和一个储物袋。
而没了主人的神念驱使,在玄明子后面丈许的地方黑光一闪,另一只妖尸显出了身形。但它此时双目无神,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动一下。
完全成了死物一样的存在。
看到这里,王立言心中一凛。对老魔大生惧意!
这老魔说熟知神机门的弱点,果然不是虚言。那神机子使用魔气和他动手,还真是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不过,对方选在这种时机灭掉神机子,是何意思?难道不怕打草惊蛇吗?还是觉得神机子一死,就把在场的他也绑在了战车上!
王立言心中警然的思量着,同时一只手上已经扣住了那五色铜环异宝。若是对方也对他动了什么杀机,说不得也要和这老魔先拼上一场了。
这时,玄明子已经把神机子掉落的东西一扫而光,然后似笑非笑的回望向王立言。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你另一只魑魅放出来。那些家伙虽然被蛮怪人引开了,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重新返回。你难道不想要丹鼎中的宝物?”
玄明子说出的,让王立言心中一震,眼皮跳动不已。他小心保守的,拥有其他魑魅魍魉的秘密,竟然被玄明子一口就喝破了。
“什么另一只?我的灵兽不是已经被仙宫长老灭了吗?”王立言不知对方怎知道此事的,自然不肯轻易的承认。他望了望祭坛已死去多时的魑魅魍魉尸体,一口否认道。
“哼!小子,我没有功夫和你浪费时间,老实告诉你吧。当年我也寻到过一些魑魅鬼物,并且将它们交予另一位道友喂养过的。本想等它们级别高一些时,就带这两只妖兽去丹取宝的。却没想到后来这位道友,遭了大难。”
“你恐怕不知,魑魅魍魉非常奇特,诞生便是有俩只,要不就是魑魅,要不就是魍魉。而这两只必定是一雌一雄,因为鬼物只有雌雄成对时,才可以升阶越级,这可是当年我亲自观察一对野怪魑魅很长时间,才得处来的结论。”
“毕竟只有熟知它们的习性,才可以帮助它们进阶升级。此事就连当年喂养魑魅的道友都不知道,还以为我是凑巧抓住一对魑魅的!你的魑魅等级不低了,肯定还有另一只的。现在把另一只魑魅拿出来吧。”玄明子瞪着王立言,飞快的讲出一番让他张目结舌的话来。
王立言真有些怔住了,但舔了舔嘴唇后,却不动声色的回道:
“不错,就算我还有一只魑魅,我为什么要帮你取出丹鼎。难道你愿意将宝物分我一半不成?并且这丹鼎取出来的动静,这般惊天动地。其他元婴期修士一感应到这里的异样,马上就会返回此处的。恐怕我们死的更快一些!况且,刚才有那水蟒协助,魑魅才能一点点的拉起此鼎。现在光靠我的魑魅,怎么看也把握不大的。”
说这些话时,王立言神色平静。虽然他同样对丹鼎之宝动心之极,但强按住心中的火热和兴奋,一些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他可并不想因为贪婪而送了小命,现在立刻逃走才是最佳的选择。
思量到这里,王立言不再犹豫了。
没等玄明子的答复,他就身上青光闪动,想要飞遁而走。
但是对面的玄明子似乎早看出了王立言的心思,因此他忽然说出一句话来。这话,让王立言刚刚飞起的身形一滞,竟停留了下来。
(本章完)
“王小子,你不想凝结元婴了?补身丹的最大功效,其实是洗炼结丹期修士的先天灵根,让修士更容易进军元婴期而已。”玄明子突然冷冷说道。
“洗炼灵根?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世间哪有这种逆天的灵药?”王立言默然一会儿,才转过身来,微眯眼睛的说道。
他脸上全是不信的神色!
“嘿嘿,信不信由你?不过,你真当本人白活这么长时间?当年我先祖曾经生擒过一位仙宫长老级别的修士,并用搜魂炼魄之法才逼问出来此信息的。至于外面谣传的,此丹能突破元婴期瓶颈,大增法力和寿元的传言,则根是虚假的。因为仙宫以前的某位宫主就曾经取出过一粒补身丹,并亲自服用过的。”
“而你已经有了凰血灵参,如果有补身丹效力相辅的话,足可以让凝结元婴的几率达到了三四成之多。若是错过这次的取宝机会,等三百年后的下次,就是你拿到了补身丹,也没有什么机会让灵丹发挥效力了。因为补身丹可不是这么容易炼化的,整个灵根洗炼过程,最起码也要上百年才能真正转化完全。你自己可要想清楚了。”玄明子嘴角带着一丝不在乎的神情,不慌不忙的说道。
“凝结元婴几率有三四成?”王立言砰然心动了。
似乎看出了王立言的心思,玄明子微然一笑的又说道:
“至于你说的取宝时动静太大,这就尽管放心好了。这个高台内即使天崩地裂,外面的人除了用眼睛亲自看到外,是无法用神识感应到任何异常的。否则,你当这上古时期就大名鼎鼎的‘罡罩’为何会有这般大的名声!而若是担心一只魑魅没有办法取宝成功,你可别忘了。我可是非常清楚神机门,而改修妖鬼之道。一些炼尸之术,我怎么能不会呢?”
说完这些话,玄明子立刻一张口,竟喷出一团拳头大小的荧光,直奔向祭坛上的魑魅尸体射去。
转眼间,光团化为一大片淡绿色的浓雾将尸体罩住了,绿雾迅速被尸体吸收的一干二净。
片刻后,原本动也不动的两截残尸就自行合拢却到了一起。接着断口处绿光大放,一只重新完整的魑魅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一幕,王立言脸上还算是神色如常。
修仙界无奇不有!这种马上将尸体变成炼尸的诡异法术,并不少见。
“我的炼尸之术还可以吧?虽然这具蜘蛛炼尸能活动的时间不长,并且能力也远较活着时候低些。但配合你那只魑魅取宝,完全没有问题的。取出宝物后,鼎中的补身丹我一颗都不要,全都可以给你。并且丹鼎中的异宝也可以分你一半,但是丹鼎必须给我才行。这个交易,你觉得怎样?”玄明子操纵着那魑魅炼尸走动几步,就转脸望向王立言,胸有成竹的说道。
“哼,就算你说的天花乱坠,我怎知道丹鼎一旦取出来后,你会不会马上翻脸。毕竟,论修为和功力你可都比我高上一筹。”王立言先是沉吟了一下,目中异色闪动后,不客气的说道。
玄明子听了这话,心里反而暗自一喜。
虽然王立言的口气有些生硬,但明显已有七八分的同意和妥协之意。只是想多讨价还价一些而已。
于是,玄明子展颜一笑的急忙说道:
“王立言,你也太自谦了!若没猜错的话。我二人真放手一搏,胜负挡在五五之间。绝不会一时半刻,就能分出生死的。在其他人随时都可能返回的时期,你认为我会不明智和你火拼纠缠下去嘛?当然只要你答应帮我取宝,我现在就将凰血灵参的炼丹配方交给你,算是我诚心和你联手的一点保证。”玄明子说完这话,毫不犹豫手掌一翻,一块古色古香的白色玉简出现在了手上,随后扔向了王立言。
王立言飞快一抬手,对着射来的玉简轻轻一招。
结果青光一闪后,白色玉简被一团青濛濛的光团包裹着,轻巧的落入了手掌上。
玄明子见王立言这般小心谨慎的样子,只是轻笑一声,并没有说什么。
而王立言,已经开始用神识飞快的扫了一遍玉简中的内容。
虽然虽然没有时间细细琢磨配方的真假,但是看起来实在不伪造的样子。里面也的确提到了凰血灵参这灵药。并且还有两三王立言知晓很难得的辅助药材。
王立言略一思量后,就不客气的将玉简往储物袋中一收,然后抬起头来,瞪着玄明子平静的说道:
“好,这个交易我答应了。马上开始取宝吧!”
既然决定出手了,王立言就不会拖拖拉拉的让危险变得更大。
他当即往某只灵兽袋上一拍,一道白光飞射而出,另一只魑魅狰狞的出现在了眼前。
“很好,这就对了。”玄明子脸上露出了兴奋之色,也走到高台上命令魑魅炼尸先喷出了阴气丝,做好了拉起的准备。
这边的王立言也冷静的命令魑魅,同样喷出了灰白色阴气时罩住了洞口下的丹鼎。
“快些吧。我们的时间不会有太多的。我虽然受功法限制,无法施展狂暴之术。但是其它辅助法术倒可以施展一些的,就是效果稍微差了一点。”玄明子一口气向王立言的魑魅身上打出了数道颜色不一的法决,并向王立言解释的说道。
顿时这最后一只魑魅进入到了狂暴状态,身上除了那鲜红的血色外,还有黑绿两种不同的光芒交织流转个不停,看起来有些诡异的模样。
王立言微皱了下眉宇,却并没有说什么。毕竟没有这些辅助法术,魑魅的确拉不动那丹鼎。
接着魑魅和那魑魅炼尸同时发力,开始往外拉扯起来。
同样的高台剧烈震动,蓝光喷射而出。
这一次没有了儒衫老者的施法相护,自然只能靠自己了。
王立言急忙在自己身外释放了一层火属性的护罩,并且将灵犀配的威力开到最大,整个个人仿佛沐浴在一团炙热的白光中。并且还在最内层,将护体光罩也打开了。
一层青盈盈的芒盾,紧贴王立言身体的显露出来。并且在青色的刺芒中,还隐隐有一些淡金色参杂其中。
而玄明子身上也同样绿气大盛,稠密浓浓的鬼气将他包裹的风雨不透。
还行!
虽然在蓝色寒气的狂扑之下,王立言仍有有冰寒刺骨的感觉。但在将法力全部运转在体内的情况下,总算能勉强支撑着不被冻伤。
这让王立言知晓,元婴期修士和结丹期修士的巨大差别。当初那儒衫老者随手一个护罩,就将所有的寒气都排斥在了外面,一丝冷意都没有的。
王立言叹息了一声,就将大部分心神放到洞口处,另外一小部分自然时刻小心着玄明子。
毕竟这老魔说的再是口吐莲花,他对其还是要加十二分的小心。
在魑魅的吃力狂拉之下,丹鼎重演了上次被拽起的一幕。它一点点的被拉了起来。
不知为何,和上次想比,王立言总觉得这次取宝的时间实在漫长之极。那阴气丝每一寸的拉动,仿佛都要花费不少时间的样子。
这让王立言心里急躁起来。万一几个老魔提前饭回来,那可就糟糕之极了。
绿气中的玄明子似乎镇定之极的样子。不过,但随着洞口处的蓝光越发的耀目,他目中渐渐射出了狂热之色。
在两人的注视之下,时间慢慢的过去,丹鼎被拉扯的越来越高。
也不知蛮怪人将那群老怪引到了何处,真的至今还未有他人返回此地。这让王立言一直提心吊胆的同时,也暗自庆幸不已。
突然,紧盯着洞口的王立言和玄明子,同时飞天而起。
接着蓝色火焰的顶端终于露出了洞口的,巨大的蓝花再绽放开来,将整座高重新化为了蓝冰的世界。
王立言直盯着蓝色冰焰中的模糊黑影,心怦怦的直跳起来。
上次宝鼎露出洞口时,他因为时刻注意着几个老魔的举动,并没有仔细观察过此宝鼎。现在他才有机会真正目睹此鼎的庐山真面目。
虽然只是露出了一小半,但丹鼎的模样已经尽收王立言的眼内。
(本章完)
丹鼎扁圆,两耳三足,高约四尺,直径丈许,不算很大。
顶端有一微凸的圆形盖子,四周雕刻有虫鱼、走兽及众多的山水树木等各种画面,虽然看起来简陋粗糙,但却栩栩如生,甚至给王立言一种迎面扑来的蛮荒远古的气息感受。
此鼎刚一露出洞口,就开始轻微的嗡鸣起来,并且声音越来越大。同时包围此鼎的蓝色冰焰,也“噌”“噌”几声,一下高涨变大了数倍。
原本站在洞口附近的王立言和玄明子,几乎同时脸色大变的忙往后倒飞了出去。
只见整个祭坛方圆十余丈范围,都淡蓝色光辉的照映之下,彻底冰封了起来。
除了洞口处的那团光焰徐徐的晃动外,就只有离洞口不远的魑魅和魑魅炼尸还在大小两团血光中活动自如着。其它的一切都彻底凝固了。而王立言和玄明子若是稍微迟飞走一些,一定也被冰封进了其内。
此刻的祭坛,仿佛被一个巨大的蓝水晶装在了其内。
“这样,如何取宝?”王立言见到这惊人的冰冻景象,不禁神色骤变的问向玄明子。
这种似乎连灵力都要冰封住的奇景,王立言自然不知道如何下手取宝。
“没事,我有办法收的鼎外的冰焰,我修炼的秘法同样是至阴至寒之物,虽然还无法和此冰焰相提并论,但暂时隔离此并困住一小会儿,还是能办到的。在此期间,你就趁机将这炉鼎拉出洞口,然后收取。”玄明子瞅着那火焰,眼都不眨一下的说道,仿佛郑重之极的样子。
虽然此话说的冷冷的,但王立言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兴奋之色。
王立言神色不由得动了一下!
对方竟然主动提出对付那危险之极的冰焰,而让他取走宝鼎。这真让他大感意外。不禁面带古怪的瞅了对方一眼。
若说老魔如此好心,王立言绝不相信的。
但是对方如此做法,似乎没有没有什么毛病可挑的。
难道收取这丹更加危险不成?王立言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当然,玄明子若提议让他对付那冰焰,而自己去取宝,王立言更不会答应的。
因此王立言略一思量后,就心一横的决心答应了下来。
现在可不是缩手缩脚的时候,一切只能见机行事了。若真收取这宝鼎有些什么不对劲之处,他自然宁可不要这宝物,也要先确保自己稳妥的。
这样心中计定完毕后,王立言冲玄明子不经意的轻点几下头,表示同意。
玄明子见此,满意的冲他笑了笑。
随后,他目露古怪之色的凝望那冰焰几眼,就身形滴溜溜的在空中旋转起来。
周身的鬼气随着转动,形成了一股直径丈许的碧绿旋风,其四周阴气森森,鬼哭凄厉之声隐有传出。
接着,旋风直向下方的蓝色晶体压了下去。
“轰隆”一声巨响。移动中的旋风,仿佛被点燃了一样,一下化为了汹汹火焰,卷起十几丈高的冲天火柱。
此火柱非红非白,颜色在黑绿之间来回转换,没有一丝的暖意,反而给人一种阴寒之极的样子。
王立言瞪大着眼睛,直直注视着诡异火柱一头扎进了蓝色冰封中。
瞬间三种光芒交织在了一起,传出金属摩擦般聒噪难听之声,让王立言听了双眉不由得一皱。
不过,王立言紧皱的眉宇马上就舒展了开来。
因为那根黑绿色的火柱,竟真的硬生生分开一条通道,直奔祭坛中心处的蓝焰冲去。
见到此景,王立言也紧张了起来。并且心神迅速和那魑魅联系到了一起。
只要对方真有神通可以将冰焰和丹鼎分开,他就会让魑魅马上发力的。
终于,火柱在玄明子的催动之下冲到了洞口处。
面对那耀目流转的蓝色冰焰,它只是略停顿了一下就爆裂了开来,转眼间火柱化为了一朵黑绿色的巨莲,一下将整团蓝焰和其内的丹鼎都包在了其内。
看到这里时,王立言心中骤然一惊。
他脑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玄明子莫非反悔了,而打算要独吞丹鼎。想到这里,他马上将那五色铜环再次抓在了手上,变得异常警惕起来。
但是下面发生的一幕又让王立言心里一松,安心了下来。
因为片刻后,那巨大莲花只将蓝色冰焰一裹而走,那丹鼎就犹如虚幻般的仍留在了原处,动也没动。
王立言的心跳一下加速了起来,脸上升起一丝兴奋的潮红之色。
他一方面暗叹玄明子老魔的功法神妙,一方面激动的神念一动,马上吩咐魑魅拼命的用力一拽。
原本就绷紧的纤细阴气丝,清鸣声大起。接着一阵剧烈的抖动后,奇迹出现了。
那一直看起来沉重万斤的鼎炉,竟然在这魑魅的拼命一拉之下,飞也似的射向了王立言这边,竟好似变得轻若无物起来。
王立言先是一喜,接着心中一凛。
不敢轻易冒失的他,急忙双手一扬,一对白濛濛的剑光从手中飞射而出,但在半路上忽然一变,又幻化为了两条金色绳索一下缠在了丹鼎的两耳之上,然后同时一发力。
顿时,鼎炉在离王立言三四丈距离远的地方,乖乖的停在了原地。
见这么轻易的控制住了丹鼎,王立言自己反而怔在了那里。
他隐隐觉得,收宝如此的顺利,肯定和那冰焰从此鼎上的剥离,大有关系。
不过这个想法,在他脑中只是一闪而过。
他不及多想的一抖剑气所化的金索,鼎炉立刻在他传过去的一团金濛濛真元包裹下,慢慢的飞向了他。
接着在一阵低沉的咒语声中,丹鼎在青光中迅速缩小,缓缓落在他一只手掌上。
一切都进行的这么顺利,丝毫意外都没有出现。
王立言用手指轻轻摩擦着鼎盖,仍不敢相信,这号称升仙殿第一秘宝的丹鼎真的就如此到手了!
“此鼎不会是假的吧?”王立言凝神望着手上只有拳头大小的迷你小鼎,心中忽然升起了这样一个古怪的念头。
但这时,一阵狂笑之声打断了王立言的怪异念头。
“哈哈!丹火冰焰、玄阴鬼火、天罡神雷,这三个在一起果然可以融为一体,这样我就能修炼成传说中的极道圣火了!我果然没有了错。哈哈……”这分明是玄明子的声音,只是他这时的笑声听起来充满了自得和狂喜之意。
王立言听了心里一沉,不知为何,身上竟有些发寒起来。
他单手握紧了小鼎,眯起了双目,向那玄明子面无表情的望去。
结果,入目的玄明子让王立言微微一惊。
那黑绿色的巨莲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玄明子双手捧着的一个直径尺许的巨大光球。
此光球猛一看仍是黑绿的颜色,但仔细一瞅就会发现,在光球的中心处有团蓝色火焰在徐徐燃烧着,虽然外面套了一层黑绿色的外壳,仍一副蠢蠢欲动左冲右突的样子。
更让人诧异的是,在光球的表面还不时有漆黑的电弧,四处弹射个不停,并不停的发出轻微的雷鸣之声。
王立言的脸色变了。
难道玄明子老魔真正打的主意是……未等王立言仔细思量,眼前的一幕意味着什么时,下方的玄明子却手捧光球的徐徐飞向了王立言。并在离王立言十余丈距离的时候停止了前进,把目光落在了王立言紧握的丹鼎上。
“很好,你也取到了丹鼎。看来我的计划的确没有什么差错。”玄明子望着丹鼎,目中露出古怪之色的说道。
王立言听了这话,哼了一声,一脸警惕的望着玄明子,却一言未发。
“看你这幅表情似乎猜到了什么。虽然我很想给你解释一下,但是你马上就是一个死人了。我的时间也不太多了,还是觉得你做一个糊涂鬼心里更舒服一些。”玄明子竟微然一笑的悠悠说道。
王立言心中一震,对方要夺宝杀人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他当即不愿浪费口舌追寻什么原由,更不愿再说什么废话!脸色一沉的先下手为强了。
一抬手,五没早已扣在手中的铜环马上祭了出去,霞光一闪后,铜环就从空中不见了踪影。而下一刻,它们就整齐的套在了老魔的脖颈和四肢之上!
(本章完)
“紧!”王立言两手一掐法决,毫不迟疑的催动异宝。
顿时,五只铜环迅速紧缩了起来,深深嵌入了老魔的脖子和手足上,将其锁的紧紧的。
“嘿嘿!五行环!此古宝虽然也算是异宝中名气较大的一种,但是对异灵根、修为远超祭出者修为的修士及我们这些旁门修士是没什么用的。”玄明子深受五环紧扣之苦,却面露讥讽之色的说道。
随后他果然行动无碍的一抬手,往胸前的光球上单手一拍光球表面一阵的闪烁不定,“呲啦”一声,竟自行裂开了一个大口。
裂口中蓝光流转不定,紧接着一道长长的蓝色火苗从里面喷射而出。
此火苗通灵之极,在玄明子脖颈和四肢上轻轻一扫后,那原本紧锁不放的铜环瞬间凝结上一层厚厚的冰霜。
然后,玄明子身子一阵不可思议的扭曲、晃动后,“叮当”几声响,几枚已经变得晶莹的铜环就如同死物的掉落在了石台之上,声音如此的清脆。
王立言的心却沉了下去,没有任何考虑的一张口,金色小剑从口中喷出,接着在高空中合化为了一柄巨剑,毫不迟疑的向玄明子迎头斩下。
玄明子见到此幕,脸上才带上一丝凝重之色。
他双手一下将光球包住,随后高高抬起。
那个裂口一下又大开了几分,从中间喷射出了大片的蓝色冰焰。
这些火焰瞬间化为一只五爪冰龙,晶莹透彻,浑身泛着蓝色寒光,一下就用两只前爪抵住了青色巨剑,并毫不客气的喷出蓝色吐息,狠狠击在了剑体之上。
巨剑只是挨了几下就就光华黯然了下来,并隐隐有晶莹冰霜出现在了表面上,剑体飞动转挪之间更显凝滞迟钝起来。
“砰”的一下雷声响起,数道金色的雷弧出现在了巨剑的表面,狠狠击在了冰龙之上,一下让巨剑摆脱了束缚,并将冰龙击退了丈许远去。
“还想跑?你这天罡神雷法宝,本上人要定了。你的神雷,想必也没有多少了吧?我看你如今还能发动几次?”玄明子嘴角动了一下,面露狞笑的说道。
接着一指冰龙,让其再次往青色巨剑猛扑上去。
“天罡神雷法宝!”王立言听了这话,心里却不由得一动。
他会的是独一无二的天罡神雷秘术,可不是单独依靠法宝,而虽然对方说的满不在乎的样子,可他怎么隐隐感到,对方似乎对天罡神雷暗含一丝忌惮的意思。
不过王立言没来及细想此问题,就一道金色法决发出,射到了巨剑上了。
接着一指此剑,巨剑就一阵模糊的激烈晃动中,忽化出了两道一模一样的巨剑出来。
两把巨剑同时弹射着粗大的金色雷弧,一柄直接迎向蓝色冰龙,另一柄则一闪即逝的斜斩向了玄明子老魔。
“咦!”玄明子惊异的轻咦了一声。
不知是王立言有余力发动这么强劲的天罡神雷而让他意外,还是觉得这一手同时能化出两柄实体飞剑,而让他有些让他诧异。
但玄明子脸上的惊异马上就消失了,他不慌不忙的再一拍手中的光球,丹火冰焰又一次的喷出。
这一次,冰焰在其身前蓦然闪动了几下后,就化成了一面三角形的冰盾直接挡住了来袭的巨剑。
淡金色的电弧和冰盾表面的蓝光寒气交织碰撞到了一起,谁也没有后退半步,竟一时成了僵持之局。
王立言见到此景,不慌反喜起来。
这表明,虽然天罡神雷无法克制丹火冰焰的寒气,但是同样这丹火冰焰的极寒也无法拿天罡神雷如何。至于最后谁能压倒谁,自然就看各自的威力大小了。
想到这里,王立言单手一拍自己腰间的储物袋,那件血红的盾牌就自动浮现在了其身上。
虽然他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但是一些必要的后手还是要先准备好的。
接着,王立言就没敢耽搁的两手合在了一起,神色郑重的缓缓拉开。
“劈劈啪啪”的一阵雷鸣声响起,在两只手掌中间,一枚淡金色的雷球出现在了那里,微小电弧在其表面闪烁跳动不已。
此电弧球只有数寸大小,但随着王立言调动秘法施展神雷后,雷球在轻微的嗡鸣声中,迅速膨胀变大起来,转眼间就有尺许大小的样子。
对面操纵丹火冰焰,想一举击破两柄金色巨剑的玄明子,瞅见了此幕,神色先白了一下,接着目中射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实在无法相信自己亲眼看到了的情景,王立言竟还有能力制造这么大的雷球。对方倒底有几件天罡神雷行法宝?
玄明子有些忐忑不安了!
要知道他之所以会忽然变脸,觉得灭掉王立言根本不费什么力气,就是自持他刚刚得到这些威力极大的丹火冰焰。
虽然因为刚刚得手,这些冰焰并没有被炼化更没有融合成为“极道圣火”,但是在他玄阴鬼火和天罡神雷的强压之下,总算还可以勉强操纵的。
天罡神雷可以抵挡丹火冰焰的寒气攻击,而王立言有法宝飞剑同样能释放神雷的事情,玄明子自然知道的。
但是就是因此,他才要在现在非制王立言于死地不可。
因为王立言的天罡神雷在他估算中,早就应该消耗的七七八八了。就是侥幸还有一些,也绝不会太多的。凭此,王立言根本不可能抵挡住丹火冰焰的攻击。
而天罡神雷法宝!任谁也不可能有太多这种材料所制的法宝。
王立言拥有的神雷数量,已经让玄明子大感不可思议了!
天罡神雷每释放一次,就少一些。法宝不静养回复一段时期,是无法重新蓄积出神雷的。玄明子说什么,不会给王立言留下此恢复机会的!
至于一开始合作的事情,一开始就是个延缓计划。
如今丹火冰焰到手并经试验真可以修成极道圣火后,玄明子的野心也不觉暴涨了起来。只要能修炼成极道圣火,就是称霸整个仙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和此相比,拥有的天罡神雷法宝的王立言自然成了他最先要灭的对象了,毕竟天罡神雷始终是它们鬼道修士的最大克星。
而在他后来联系上了项蛮后,有没有王立言出手相帮,其他计划都将变得更加容易。
王立言刚开始在两柄巨剑上同时激发出威力不低的电弧时,已经让玄明子有些意外了。
现在再见到王立言手中出现如此大的金雷球时,玄明子则真的有些懵了。
这可完全不再他的预料之中!
对方这么一位结丹初期的修士,竟好似身上的天罡神雷法宝数不胜数。这让玄明子暗自后悔之余,更是一肚子的震惊和不信。
王立言身上倒底有几件天罡神雷法宝?这个难解的疑惑,此刻成了一座大山重重压在老魔心上。
就在玄明子这微微一愣之际,王立言手中的电弧球已经暴涨到了数尺大小,漂浮在他头上数尺处,嗡鸣声震耳欲聋起来。
回过神来的老魔,脸色有些煞白了。
和此雷球相比,先前的天罡神雷根本就不算什么了。
“好,很好!虽然不知道你为何有这般多的天罡法宝?但是从你拥有这些法宝的日子起,就注定是我们鬼道修士的生死大敌。今日本上人就让你见识一下,号称鬼道圣火的极道之火的厉害。”玄明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如今他已骑虎难下,准备硬着头皮暂时将将三种能量合成了那传闻中的极道圣火了。
希望借助此火,一举将王立言的天罡神雷击破,彻底解决此心腹大患。
当然,这种短时间强行合成圣火的秘术,自然危险很大,随时都有被反噬的可能。
可如今的玄明子,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也许他还有其它的手段可以慢慢消耗王立言的神雷,或者暂时使用秘术和法宝逃出护罩躲避一下。但他的时间同样的不多。要么干脆放王立言离去,要么就必须在其他人回来前清除掉王立言。
于是他一咬牙之下,将手中的光球往身前一抛,接着双手车轮般的飞舞起来,一道道各色的法决,不停打入眼前的光球之中。
瞬间光球活了过来,其中心处的蓝色火焰开始在里面高速旋转起来,外层的玄阴鬼火和黑色电弧则沿相反方向逆向转动。
片刻后整,个球体就散发出了耀眼夺目的光霞。
接着一声闷响,无数朵阴寒冰凉的灰白色火花从光球中狂泄飞出,铺天盖地的就向王立言这边狂射而至。
王立言面色一怔之后,脸色随之一寒。
他虽然从未听说过什么这种奇异的极道圣火,但是也知此火肯定比那丹火冰焰有过之而无不及!
于是他神情凝重之极的双手一抖,不再继续往冲头顶的巨大雷球注入神雷,而是十指弹动不停的掐着各式法决,咒语声从其口中喃喃而出。
淡金色的雷球开始变形拉长,转眼间化为一道金色的电网,形成了一层电光护罩,从头直脚的将王立言护在了其中。
随后,对面的灰白色火花毫不客气的激射到了金网之上。
顿时,金光白火纠缠在了一起,雷鸣尖啸声同时响起。
(本章完)
王立言脸色很不好看!
雷网虽然暂时拦下了所有灰白色火焰,但这些火焰却如同无物不燃一样,竟在电弧表面汹汹燃烧起来。
这就形成了一个灰白色火罩,硬生生的将王立言困在了里面。
现在他就算想要逃遁,都无法做到了。
更让王立言担心的是,这些灰白色火焰在一点点吞噬着淡金色电弧。虽然速度很慢,但的确让王立言周身的雷网渐渐缩小着。
当然这些火焰因此似乎也损耗了一些,但总的来说,这修罗圣火处在了压倒性的上风。
见此情景,玄明子却大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他可不信在这极道圣火的笼罩下,王立言还能有什么手段可以再次脱困。
毕竟以此火的威名,玄明子相信即使是元婴期修士被罩在了其中,也要拼着元气大损才有可能施展秘术逃脱掉。而等他拥有自己炼化的圣火,再恢复元婴期的鼎盛修为时,相信横扫大半势力也绝对没有问题的。
没错,玄明子其实不单单是一位结丹修士,曾经的他,还是一名元婴。
谁也不知道玄明子活了多久,只知道此人在外界是正道第一人,其实以他的天赋,早就已经突破结丹境界,成就元婴。
即使在天地大势都没有的情况下,毅然决然的成为了元婴修士,同样命运也跟他开了个玩笑。进入仙境闯着升仙殿,被仙境内的修士袁夜此人偷袭,只能逃回外界,如此才被困在外界二百年,不得不放弃元婴的修为,苟活下来。
如今,他是找其他人复仇的。
而他也真的掌握了极道圣火,想到这里,玄明子有些想入非非的眯起了眼睛。同时,这时的王立言,在其眼内和一个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情况确实越来越不妙!
眼看随着金网的缩小,天罡神雷组成的防护就要破裂掉了。但阴着脸的王立言却面无表情的两手一张,两道纤细的金色电弧从手心中喷射而出,一下和雷网上的金弧融为了一体。
金色电弧源源不断的从王立言手上传送到了电网之上,原本萎靡的电网马上又金光灿灿的大盛起来,眼看不但回复了原来的大小,并以惊人的速度不断弹射出手指粗细的电弧,一时将那些灰白色圣火重新挡在了外面,并大有将它们反包围之势。
玄明子的眼珠几乎要瞪出来了,整个人几乎要一下蹦起来!
他现在才算知道,什么叫“人算不如天算”。
王立言还有这么多的天罡神雷,这实在太挑战老魔的神经了。
就算极道圣火是比天罡神雷更高一级的存在,但若天罡神雷的数量太多的话,谁能灭掉谁,这还真的不好说!
玄明子用一种看妖孽的眼神,直直的望着王立言。
他实在想看看王立言不大的身躯内倒底藏匿了几件金雷竹法宝,难不成对方真的是天罡神雷用之不尽吗?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能操作天罡神雷的秘法,能把灵力转化成神雷不成。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玄明子蓦然一惊的用牙齿猛咬了下舌尖。
剧痛和淡淡的腥味,一下让其头脑清醒了许多。
他轻摇摇头,将这个荒谬的想法从脑中抹去。
驾驭天罡神雷的秘法,可用之不尽?自然不可能真有这种事情。他只是被对方的神雷数量搞得有点不自信了。
但玄明子相信,对方三番五次的释放出如此众多的神雷,现在肯定真的所剩无几了。他只要熬过这关键的时刻,就可彻底将王立言抹杀掉。如此多的天罡雷木法宝自然也全是他的了!
想到这里,玄明子的精神又是一振。用贪婪之色再狠狠盯了几眼王立言后,就一抬首望向了天上的光球。
对方有天罡神雷未曾放出,他刚才又何曾将所有丹火冰焰都融合成了极道圣火,他只不过将所得的冰焰融合了一小半而已,以降低被秘术反噬的危险。
可现在看来,这一小半圣火还是灭不了王立言的。
只有将剩余的冰焰全部融合放出,才能一口气的将对方彻底抹杀掉。
想到这里,他微一颔首,掐诀施法起来。
空中的光球高速旋转起来,重新发出了耀眼的霞光。
看到这一幕的王立言,心里骤然冰凉起来。
虽然不像玄明子预料的一样,可王立言如此接连不断用秘法施展天罡神雷,先后硬拼对方的丹火冰焰和极道圣火,它本身的能够转换神雷的灵力已经所剩不多。这么说,的确已近将此神雷消耗了十之**,如今眼看对方又要变幻出极道圣火来攻击,王立言自付绝对不可能用剩余的法力神雷硬撑下来。
唯一的办法,就只有马上冲破此火的封锁,先逃命再说。毕竟对方的火焰再厉害,若是无法碰触到他身体,也是无用的。
想到这里,王立言心里一横。将体内剩余的天罡神雷,刹那间全都全都提出激发了出去。
顿时,两道粗若手臂的金弧同时从两只手掌中射出,弹射到了电网之上。
金色电网急速闪烁了几下,在一声低沉的雷鸣中,终于化为一片金色的霞光,整个爆裂了开来。
无数淡金色的电光,一下将外侧剩余不多的灰白火焰全都远远的推了开来。
这时王立言的身形闪了几闪,人就从原地消失,出现在了数丈外的另一处地方。
在此移动过程中,王立言可暗捏了一把冷汗。
他生怕一不小心,无意中沾染到那么一丝灰白色火焰,那对他来说绝对是致命的。
如今一逃出极道圣火的笼罩,王立言就毫不犹豫的将盾牌一抖,血红色盾牌开始无风漂浮起来。
这正是发动此异宝前的迹象。
他已下定了决心,一口气冲到石阶处,然后利用残抢避开罩壁,趁机逃之夭夭。
玄明子见到此景,也猜出了王立言的一些心思。
他顿时心里一急,不假思索的一提法力,又加快转化光球的速度。
巨大的闷响传出,整个光球彻底燃烧了起来,瞬间光球表面全变成了灰白色的火焰,似乎极道圣火已成。
但诧异的是,火球中心处仍有一小团不起眼的蓝光,此光团不停的跳动个不停,仿佛不太安稳的样子。
玄明子见到此景也是微微一怔,但随即就没有放在心上。这也许是他如今法力不高,没有全部转化完的缘故,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他所着紧的是王立言马上就要逃了。他说什么,也不会放王立言如此逃掉的。
于是他立刻向白色火球轻轻一招手,此火球轻轻颤抖几下,就要按他的心意开始变化攻击过去了。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灰白色火球中心残余的蓝光,忽然闪了几闪后,竟就在此火球中心爆裂了开来。
顿时火球表面凹凸不平起来,并有尖啸之声从球体内隐隐传出!
玄明子心里大惊,急忙就要控制火球的异变。
但他早已忘了,这些极道圣火可并非他真正炼化过的火焰,只是他借助一些外力来强行操纵此火的。如今受那核心处的爆裂一刺激,火球再也无法保持稳定,彻底失控的狂暴起来。他这一点法力根本无法控制住!
在玄明子满头大汗中,火球瞬间转换了黑绿白数种颜色后,就在玄明子头顶爆裂了开来。
无数的灰白色火花四处飘落了下来。
玄明子一下面无血色!
他不敢多想的急忙身形滴溜溜一阵旋转,大片的黑绿色鬼气一下冲天而起,托向那些失控的极道圣火。
接着他一晃之下,就如同弩箭般的闪电蹿出。只要能跑出火球的爆裂范围,就可保住他一条小命。
黑绿色鬼气虽然气势汹汹的样子,但和那些飘落的灰白色火花一接触,竟如同泥牛入海般的一下消融的无影无踪,根本未能阻碍其丝毫。
但总算这些极道圣火的飘落速度并不算很快,即使爆裂的范围极广,玄明子还是这边前脚刚一蹿出,后脚就要出了波及的范围。
但就在此时,玄明子眼前却猛然红光连闪,一连十余道红色枪影迎头击了过来。
正是王立言发现了情形逆转,马上放弃了远遁的念头,反而抓住时机的投递残枪,射出众多的枪影,正好封住玄明子的去路。
玄明子又惊又怒,心里破口大骂!
但此刻的他根本无暇闪避,只能一咬牙的双臂往身前猛然交错一护,再从身上冒出薄薄一层的绿气护体,就硬往前冲了上去。
等到一道红光冲到身前时,他又一张口的一道绿芒喷射而出。正是老魔的法宝,天罡雷木小箭!
此绿芒一连击碎了四五道后,终于被轰飞到了一边。
剩余的剑光,则毫不客气的轰到了玄明子的双臂之上。
“砰”“砰”……五六声闷轰声接连响起。
玄明子显然低估了王立言残枪的威力,虽然用身体硬接了前四道红光没有事,但后两道终于击碎其护身的绿气,结结实实打在其真身之上。让其飞蹿出来的身形晃动几下后,不进反退的倒回了数步去。
这一下,玄明子魂飞天外了!他满脸惊恐的急忙往怀内一摸,似乎要取什么东西似的。但是一朵看起来柔弱、阴凉的灰白色小火花,已无声无息的落在了其肩头之上。
“兹啦”一声,灰白色火光大起。
玄明子连惨叫声都没有来及发出,身影就在火光中溃散了开来,化为了灰烬,消失于无形。
(本章完)
看到极道之火如此厉害,王立言脸色变了数变,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过那灰白色火焰一将玄明子化尽后,就重新凝聚小巧的火花轻轻漂浮着。
可就在这时,不知是否是因为玄明子身死造成的异变。所有正下落的灰白火花同时冒出一股黑绿之气,接着一些细若发丝的黑色电弧闪过后,火花瞬间转变成了蓝色,恢复了丹火冰焰的形态。
顿时王立言只觉四周一紧,整个空间全充满了淡蓝色的寒气,一阵冰寒的感觉袭来,周身开始出现了透明的薄冰,大有整个光罩要彻底冰封起来的模样。
王立言不禁大惊失色!
他连忙往灵犀配中狂注灵力,炙热的白光一下将四周的寒气推开,让它们无法近身半尺。
可是没有了玄明子控制的丹火冰焰,似乎此时才真正发挥了威能,就在这短短的片刻间,整个高台上冻彻成了一个巨大的冰山,只有王立言用周身的白光苦苦抵挡着。
可是法力的急速流失,却让王立言暗暗叫苦不迭。
现在王立言才明白,受到玄明子控制的丹火冰焰,不知是因为玄明子修为不够还是未被真正炼化过的缘故,竟在刚才进攻他时只发挥其真正威能的一小部分。
若是一开始,这丹火冰焰就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力,玄明子根本不必融合什么极道圣火,就足以灭他数次有余了。
如此说来,那想必更加厉害的极道圣火也不可能只是那么一点威力才是,肯定未曾露出其真正威力的十之一二啊!
王立言骇然的将这些念在心中略一思量,就已将事情真相揣摩的七七八八了。
不过,他可不会在好不容易灭了玄明子后,竟如此冤枉的被无主的丹火冰焰灭掉。
王立言的手掌一动,就要引爆几件垃圾法宝,试图逃走。
但这时异变又起!
那些漂浮在周围的丹火冰焰,同时急闪几下后发出一阵清鸣之声,如同接到什么命令一样,它们同时开始往高空射去,所有的冰焰都在某处凝结融合成了一体。
片刻后,一团蓝濛濛的光团浮现在了空中。而在此光团中,一颗拳头大小的蓝色冰珠出现在那里。
而原本充斥着高台的冰山寒气,瞬间一扫而空,幻化全无,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已经把储物袋打开一半的王立言愣住了,但随后就面露惊喜之色。
他可不管丹火冰焰为何出现这种诡异的变化,这可让他逃过一劫了!
现在,蓝色冰珠从天空缓缓的掉落下来,正好从王立言的眼前坠过。
王立言望着此冰珠,目中异色一闪,脸上露出了沉吟之色。
突然他一抬手,体内残余的一道纤细电弧,从其单手飞射而出,一下缠在了此冰珠上,控制住了此珠下落的趋势。
冰珠丝毫异变没有发生,老老实实的被电弧牵引着。
见到此景,王立言神色郑重,仍没有一丝敢大意的样子。
他小心的手腕一抖,金色电弧束缚着冰珠向他慢慢飞去。
望着身前尺许远停下的圆珠,王立言面现一丝踌躇之色。
他凝重的一伸手,一层青色光华将整只手掌包裹的严严实实,然后才谨慎向前抓去。
虽然隔着厚厚的真元,王立言还是清楚的感到,有点阴凉,但绝谈不上冰寒,仿佛那些丹火冰焰凝聚成此珠后,就将那极寒收敛的一丝不漏了。
如此一来,王立言才真正放心下来。
他将真元撤去,用三根手指捏着此珠,放到了眼前仔细凝望一眼。
这颗蓝色珠子,外层淡蓝坚硬,里面却有光焰闪烁不定,似乎并不太安稳的样子。
王立言犹豫了一下,这丹火冰焰可是世间难寻的好东西,甚至大有可能还是在那丹鼎之上的秘宝。
虽然他现在根本不知如何才能利用或者炼化此冰焰,但让他抛弃不要,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要知道,王立言知道像“黑炎魔火”“妖邪尸火”等几种魔道秘火的犀利,心里早就有那么一丝寄望,想同样拥有一种厉害的魔焰。
这丹火冰焰的威力,他可亲眼所见。绝对远在这两种魔火之上。
这样送上门来、能成全心中夙愿的好处,王立言怎么也不会推却不要的。就是冒一点奇险,王立言也心甘情愿的认了了。
想到这里,王立言手中淡金色电弧再次爆发射出,然后一道接一道的纤细电丝将这冰珠包裹了起来,一层又一层。
片刻后,一颗仿若金丝球的东西出现在了王立言手上。只是此球,不时有些微小的电光在上面跳动不止。
见此情景,王立言才真正安心了下来。
经过前番和此冰焰的较量后他也知道,天罡神雷勉强能克制此火的。
若是此冰球再次爆裂开来,这些辟邪神雷的电弧网也能暂时束缚一二,给他争取些时间。不必害怕忽然遭此丹火冰珠的反噬。
不过如今的他,法力能转化的天罡神雷真的荡然无存了,就是一丝电弧也弹射不出。
但王立言根本不在乎此事,他脸带兴奋之色的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正方形玉匣,将此球小心放进了其中,再妥善的收好。
这时王立言才有时间往那祭坛上飞遁一圈,将已元气大伤的魑魅收入灵兽袋中。另一只魑魅炼尸早已重新化为了尸体,动也不动了!同样被他收入灵兽袋,未必没有其他机会把吃魑魅练成真正的妖尸。
但王立言飞过玄明子被灭之处时,身形不由得停滞了一下。他面露诧异的伸手一招,地面上一样发着微弱白光的东西,飞射到了其手上。
此物洁白如玉,只有数寸长短。王立言稍一打量便已认出,这是一小截肋骨而已。
只是此肋骨竟没有被极道圣火炼化成灰,还能安然遗留,这让王立言吃惊不小。
“此种肋骨极其特说,应该是储存什么东西的?”这个念头在脑中一转之后,王立言就不再迟疑的将其仍进了储物袋中,现在可不是仔细研究此物的时候,还是及早远遁逃离此地要紧。
王立言正想向石阶飞遁而去,却一偏头无意中瞅见那翠绿小箭就在数丈远的地方一动不动,仿佛灵性全无的样子。
王立言皱了皱眉,一抬手,一片青光从手中射出,将此宝一下卷入了手中。
随意的望了几眼后,王立言就要将此宝收进囊中时,腰间的某只灵兽袋中却突然传出“嘶嘶”的怪异叫声。
王立言心中一动,不由得露出一丝古怪之色。
他紧锁眉宇的想了想后,猛然一拍那只灵兽袋,一道黄光从袋中喷射而出,盘旋了一圈后显出一只小猴的身影,正是那只能噬魂啖鬼的鬼司兽。
而王立言又一张口,喷出了一颗灰黑色的珠子落入了另一只手掌中,是那控制那鬼司兽的“控魂珠”。
当初王立言觉得乔灵将此珠交予他的情形实在有些怪异,因此一直没有真的开始炼化此珠。
但是将对方在此珠上的神识抹去,直接用此珠短时间控制住鬼司兽,他还是能轻易的做到的。
手中握住住控魂珠,双目紧紧盯着翠绿色小箭,王立言忽然一张口,一团青色的丹火忽然包裹住了此箭,开始慢慢炼烧起来。
可是片刻时间过去后,小箭仍然丝毫反应没有,仿若死物一般。
王立言目中寒芒一闪,舔了舔嘴唇后,一下将此箭扔到了空中,然后冲鬼司兽暗中吩咐了一下。
鬼司兽顿时一哼,大嘴一张,一片黄霞飞射而出,直向空中的小箭席卷而去。
原本动也不动的小箭,一见黄霞袭来,竟骤然绿光猛闪几下,忽发出尖啸之声的化为一道翠芒,直向石阶处飞射而去。
它仿佛对那黄霞恐惧之极的样子!
(本章完)
小箭刚飞出丈许远去,就被一旁虎视眈眈的王立言中指一弹,一道金色剑气笔直射出,正好击在了小箭之上。将其打的一个跌跄,不由的顿了一下。
而就这一点点的耽搁,鬼司兽喷出的霞光就一下将小箭卷入了其中。
顿时此法宝闪烁个不停,并不停的在光霞中左冲右突,似乎想破路而逃的样子。
但那黄光仿佛有某种巨大的吸力,仍凭其如何的挣扎摆脱,在霞光中仍如无头苍蝇般的根本无法逃出。
鬼司兽便是幽冥鬼司的前身,鬼司既然号称一切鬼魂的克星,这嘴中喷出的吸魂神光自然不是光如此而已。
那小箭的转动只是迟缓了半拍,就从霞光中飞射出上百的土黄色细丝,一下将小箭缠住迅速包裹的紧紧的。
接着所用黄线同时往外一拉扯,竟硬生生的从小箭中拽出了一团绿光出来。
此绿光在诸多黄线的纠缠之下,不停幻化出各种虫鱼鸟兽的模样,甚至忽大忽小的涨缩个不停,妄图脱身而出。
但那些黄丝竟直接插进了绿光之中,任根本无法摆脱分毫,并一点点拖住绿光往啼魂兽大鼻中拉去。
这下绿光团慌神了,一阵闪烁后幻化出了一张苍老阴霾的老者脸孔,并在霞光中恐惧向韩立大声求饶道:
“王小友,你放老夫一马吧!只要能绕了本人一命,在下情愿以鬼奴之躯终生奉小友为主!老夫懂得的奇功秘术数不胜数,愿意一一交予道友!而且王道友不想知道全本的玄鬼**吗?就是某些元婴修士都想要,还有那‘炼妖**’的奥妙,道友也不想知道一二?并且在下还有几座秘密洞府,里面藏有众多的秘宝,老奴都愿意奉献主人……”
鬼脸越说速度越快,脸上露出的表情也越发的惊慌起来,甚至主动自称奴仆起来。因为此刻的它,离那鬼司兽的大嘴只有尺许的距离了。
若真被吸入进去,它的妖魂就算在凝固顽强,也绝没有可能再逃出升天的道理。
听到鬼脸说出的这些诱惑,王立言即使心志坚毅远超常人,也不由得砰然心动,脸上露出几分踌躇之色。
也许看出了王立言的犹豫,鬼脸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的又低吼道:
“就算道友不想要这些东西,难道不想知道袁夜此人的功法弱点,不想破除身上被下的追踪暗记吗?”
听到这话语,王立言目光闪动几下,神色终于动容起来。
果然,王立言轻叹了一口气,单手一握手中的控魂珠,轻轻的一挥!
原本狂卷的霞光顿时一缓,让鬼脸总算暂停了往鬼司兽大嘴中滑落的趋势。
黄丝包裹的鬼脸大喜,精神为之一松“王小友,你这样做绝对是明智之举!留下老夫完全可以……”鬼脸勉强露出笑容的想要奉承王立言几句。
但就在这时,鬼司兽大鼻却再次用力的一吸,原本稍缓的霞光以比原先还要猛三分的吸力,一下将没有堤防的鬼脸彻底的吸入了鼻中,丝毫反抗之力都没有。
王立言这时,脸上才露出一丝冷漠的讥笑!
鬼司兽仿佛用力过猛的打了个饱嗝,有些笨拙的拍了拍肚子,脸庞上露出一分拟人的满意之色。
王立言微然一笑的将手中的控魂珠一晃,鬼司再次化为黄光的飞射入了灵兽袋中。
“收你为奴?我怎敢与虎谋皮!活了上千年的老鬼,论心计鬼谋你绝对数一数二。就是说的天花乱坠,我还是灭了你比较省心一点。否则不知什么时候,反遭你暗算了。”王立言几步走过去,一伸手将那绿色小箭收入手中,望着它喃喃的自语道。
到现在为止,王立言仍没有弄清楚这鬼脸到底是玄明子的主魂,还是玄明子另施秘法预先分离出的残魄!
这玄明子鬼修之道有分离魂魄的神通,王立言可一点都不奇怪的。
不过,王立言将不远处掉落的五行环一并收起后,并没有马上就离开此处。
那鬼脸说的话语倒是提醒了他,身上还有袁夜不知何时做下的手脚。
若是此标记不除,恐怕他刚一出了护罩,就会被袁夜感应到了。
不过,王立言早就用神识探查过数遍,丝毫异样处都没有发现。但是王立言心里却另有一个找出此暗记的妙法,否则也不会毫不留情的灭了那鬼脸了。
只见王立言将一只普通法宝一祭,数千金色符文从中飞出,法宝化作材料分解,符文一下爬满王立言全身。
片刻后,在王立言小腿处一些符文发出了异样的尖鸣声。
王立言心里大喜,神念一动之下嘴中默念咒语。接着那里的符文一阵的蠕动,诡异至极,然后所有符文又一窝蜂的自燃起来。
然后,王立言不再迟疑的直往石阶处飞遁而去。
轮知晓的秘法,除非冒出一个仙,有谁能有他知晓的多。
现在,他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太长了,实在让他有些提心吊胆起来。
数十丈的距离,转眼间就到了。
王立言一张嘴,一道血光脱口喷出,残抢一下将罩壁划开了一个丈许宽的大口。
王立言化身为一道长虹从裂口中飞射而出。
按照他的计算,最好是偷偷摸摸的潜回到一二层的某密室内,然后破除禁制从密室中传送出升仙殿。
至于其它几层的密室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
于是王立言按照记忆中的路径,一言不发的按原路飞射而去。
来的时候,所有的机关禁制都被破除的干净,王立言除了要小心别和那群老怪物迎面撞到一起外,倒没有其他的顾忌,尽可大胆的飞遁而行。
因此在路上,王立言一方面将神识放出,一方面将那意外从墙内得到副破旧的卷轴拿了出来,终于有时间可以抽眼一看了。
“咦!”
王立言只偷看了几眼,就不禁惊讶的叫出声来。原本向前飞驰的遁光也不禁放慢了下来。
这张卷轴猛一看没有任何出奇之处,不但展开之后没有丝毫灵力散发出,并且画卷中的内容也简陋无比,勾勒出一张粗糙的轮廓图。
但王立言几眼看过之后,就马上认出了画卷中的内容,竟是一张内殿五层的建筑示意图。
别的不说,就是那高台和高台上聊聊几笔勾勒出的双耳三足的小鼎,那绝对是丹鼎的标记没错。
而高台前那些纵横交错的相同图案,肯定就是这些通道密室了。
不过让王立言惊愕的是,此图中其它图案都是用黑色笔墨勾出,唯有一条纵穿数个通道的路线使用鲜红的颜色画出。
此路线尽头是内殿边缘的一堵高墙,而在这高墙后面竟画有一座传送阵模样的图案。
王立言见此,才不由的放慢了前进。
按照他原先的计划,一直要从五层走到一二层,路上碰见几位老魔的机会还是大的很。
可若这图案标记是真的,那他岂不是可以从这传送阵传送到其他处所了嘛!
即使不是直接传送到升仙殿外面,但总比呆在这第五层的内殿强的多了。
更让王立言心动的是,如今他所处的位置,按照这图上所化的标注,正好在下个十字路口一转弯后,就可直接踏上了红线标注的路线。
唯一让他担心的,就是这条路线上会不会出现什么他无法应付的禁制和机关傀儡。
至于此图的真假,王立言到不担心。
任谁也不会吃饱了没事,将这样一副地图藏在那青石之中。
况且此图的年代如此的久远,画笔画风充满了原始的韵味,一看就是和丹鼎是同期之物。不肯能有人开这种玩笑的。
王立言犹豫不定时,人就已经到了下个路口。
王立言也不禁左右看看,有些拿不定主意起来。
也罢!真遇到了什么危险,大不了按原路重新返回就是了。按照画轴上的标注,此路线并没有多长。这一点风险比按原路走回一层来说,可小得多了。
况且他也不信,这怎么看都像一条逃生之路的地图,会标注一条过于危险的路径给持图人而走。
想到这里,王立言不再迟疑的两手一扬。
几道白光射出后,几只巨狼傀儡出现在了前面。
它们在王立言神念的吩咐下,马上一拐的踏上另一侧的通道,王立言面色慎重的紧随它们而行。
(本章完)
一路上的极度平静,大出王立言意料。
踏上了那红线标注的路线后,再经过几次左转右拐的路口,王立言任何禁制和傀儡都没有碰到,就轻松的到了一堵高墙面前。
望着这看似普通的石墙,王立言一翻手将那张破旧的画轴再次展开,低头对照着辨认了一番。
“没错!的确是这里!”片刻后,王立言自言自语的喃喃说道。
单手一抬手,五道金色剑芒从手指上凭空射出,直接插进了石墙之内数尺去。
见到此景,王立言心中一喜。
没有什么禁制在墙上,果然里面另有乾坤。
随后王立言五指手微一转动,五道剑芒同时旋转半周,一个丈许高的圆孔,被锐利的剑芒轻易的划出。
另一只手轻轻一堆,石墙上多出了一个大洞出来,里面黑乎乎的一片。
手腕一抖,剑芒蓦然消失,却从手掌上漂浮起来一颗白色的光球,慢悠悠的飘入洞中。
王立言没有迟疑的身形一动,人就轻巧的蹿了进去。
这是一间不大的密室,高不过两丈,长宽也只有五六丈的样子,地上铺满了厚厚的尘土。
但是密室中间却真有一座简陋之极的传送阵。
法阵布置的歪歪扭扭,上面刻制的符文看起来粗糙之极,仿佛一个根本不懂阵法的人依葫芦画瓢仿制的一般。
王立言眉宇皱了一下!
难道根本不能用或者早已废弃了?
他几步上前,利用自己的阵法知识低头检查了一下这传送阵。
半晌之后,他长出了一口气。
此传送阵虽然简陋,但总算还是可用的,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是远距离传送阵。估计传送出去,不会一下到了十万八千里外的陌生地方。
王立言取出几块灵植材料,迅速的安装在了传送阵的四边上。
一阵嗡嗡声后,法阵发出了淡淡的荧光。
见到此幕,王立言微微的一笑。
不过并没有马上匆忙的传送走,而是回头瞅了下打开的孔洞,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随后他几步走了过去,一连数种复原的小法术施展到了上面。碎石瞬间重新堵上了洞口,将石墙还原成了原先的模样。
这下王立言才一拍双手的踏上传送阵,并在一阵白光中放心的消失了。
下一刻,王立言的身影出现在了一片淡淡雾气之中,有些潮潮的、暖暖的,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清香之气扑鼻而来。
可王立言却站在一个破旧的法阵中,愕然的望着前方,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到一起。
在前方丈许远的地方,竟出现了一个十余丈大小的乳白色水池,那白色的雾气和清香就是从这水池中散发而出。
但让他惊愕的却不是此事,而是水池中竟有一半人半妖的女子,站在那里,正面对着他作出弯腰嬉水的姿势。
那夸张之极的曲线,白皙象牙般的光泽,以及那披散到腰际乌黑发亮的秀发,无一不表明了这是一位正当妙龄的美丽女子。
这样的奇遇,让王立言不由得干咽一口吐沫,心中一阵的迷糊。但当目光落在了张美丽绝伦、满是难以置信神情的脸孔上时,王立言却一怔之后,露出了一丝苦笑。
“乔姑娘,真巧啊!又在这里相见了。不过我出现的时机,似乎有些不合适!”王立言脸带异色的在女子眼前,肆无忌惮的扫视了一遍,口中没有一点诚意的淡淡说道。
这池中的年轻女子,竟然是一进入内殿后就消失匿迹的美艳女子乔灵,而此时,才发现她的真身,其实是妖。
这时的乔灵,早就被王立言忽然出现的事情给震惊了。现在一听清楚王立言的话语后,顿时醒悟过来的满脸绯红!
她连忙用玉手遮盖住了胸前……,及其上面……,羞恼之极的轻叱道:
“你怎会在这里?那个传松阵明明是废弃不能用的才对。你……你快转过身去!”乔灵一副惊羞交加的样子。
听了这话王立言微微一笑,没有回答此女反而不在乎的走出了传送阵,稍微打量一下四周。
这里是一处巨大的石室,约有三四十丈的大小,左右各有一个普通的石门。
而王立言的对面,水池的另一边上放有一堆黑色的衣裙和几件储物袋。
再往后面数丈远的石墙上,却有一座白玉雕砌成的龙头浮雕,在龙头下方三四尺的地方有一个绿莹莹的凹槽,槽内放有一个绿色的长颈玉瓶,仿佛正在接什么东西似的。
乔灵一见王立言的目光落在那绿色玉瓶上时,顿时忘却了羞意的蓦然色变。
不过王立言视若无睹的马上挪开了目光,反而几步上前走到了这水池边上,低头看了下这乳白色的水液。
乔灵这才暗送一口气,艳容恢复了常色,但她美目异光闪动,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此刻的王立言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伸出手来在水池中轻轻一捞。
一些乳白的池水被王立言轻易的捞起,送到了眼前。
这些池水异香扑鼻,充斥着纯净的天地灵气。但片刻功夫后,异香和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王立言眼皮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化为普通的清水。
王立言脸上有些动容了。
“灵脉聚泉!真没想到,升仙殿之主竟将这么大一口灵泉脉迁至到了此处。乔姑娘此次冒这么大风险进入内殿,难道就是为此而来的?”王立言将手中的水滴轻轻一抛,不慌不忙的冲着池水中的大美女说道。
“哼!王道友就是这样和一名女子讲话的?莫非没有看够,还想让小女子多露一会儿?”乔灵这时恢复了镇定,但见王立言仍在她香肩上毫不客气的扫视时,不禁将身子再沉下去一些,有些气恼的反问道。
不过,凭她的绝色容颜再怎么恼怒,看起来仍是风情万种的模样。再加上现在的模样,乌发披肩,此时此景实在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真是一代尤物啊!
王立言凝神细望着此女的花容,心里不禁有些火热起来。
他虽然一向清心寡欲,尽量克制自己**。但毕竟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这样美景出现在眼前,虽还不至于做出什么丑态百出的事情,但大饱一番眼福,口头上调笑几句,他倒不会在意的。
于是王立言一屁股做到了水池边,将足上的靴子脱掉,大模大样的将双足泡进了水池中,慢悠悠的说道:
“乔灵姑娘若想起身,尽管自便就是。在下可不会拦阻分毫的。不过,能有见到美女的机会。在下也不会假斯文的做什么正人君子。王某自会好好欣赏一番的。”说完这话,王立言双手轻轻托起下巴,笑眯眯的盯着水中重新脸红的乔灵不放。
“你……”乔灵脸上如血,脸上通红的想要说些什么。
但随后乌黑的眼珠微微一转,娇容立刻回复了常色,并且巧笑盼兮的娇笑道:
“嘻嘻!我还真以为道友是榆木疙瘩,不懂怜香惜玉呢!没想到王兄还是能解风情的。”
“乔灵身受过道友的大恩,就是让王兄看一下小女子,这又算得了什么。我们修仙之人怎会对一副肉皮囊看的有多重,那乔灵就出来穿衣了。”说完此话,她仿佛挑逗似的从水中伸出一只洁白如玉的手臂,轻轻一挽自己的乌发,冲王立言娇媚之极的一笑,一时间玉容灿然生光,艳若桃花。
王立言一愣神,似乎也被此女的风情迷住了。
刹那间乔灵立双手不经意的轻轻一击池水,一道白濛濛的水幕刻出现在了此女和王立言之间,一下切断了王立言毫不掩饰的眼神。
而趁此机会,这位大美女从池中一下飞出,如同飞天仙子般的倒射向水池边的衣裙和储物袋那里。接着身上一阵黑气冒出,一下将那些东西全部卷起,并将身子迅速遮蔽的严严实实。
等黑气散尽,修长优美的身影重新出现时,乔灵身上早已衣衫整齐,姿容娴雅的轻轻飘落到了地上。而那龙头浮雕下的长颈绿瓶不知何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本章完)
那白色水幕已降落了下来,王立言望着此女,眼中回复了清冷的神色。
“看来,在下是没有这个眼福了。真是有些可惜啊!”王立言喃喃说道。
乔灵听了这话,脸上先是一红,但娇笑几声,红唇一抿的说道:
“王兄不是和那些高人去五层了吗?怎会出现在小女子这里?”
说着,她伸出一只玉手优雅的轻抚了下湿漉漉的秀发。
一阵白光闪过后,长发瞬间烘干了。几缕青丝划过其脸颊,映衬着雪白的肌肤,更增添此女三分的艳丽。
王立言目中露出一丝欣赏之色。
此女单论姿容,绝对是王立言见过女子中数一数二的,举手投足之间无不赏心悦目,让男人心醉神迷!
“在下只不过触发了一个禁制,就被传送到了这里了。王某正想请教乔姑娘,此间倒底是何处呢?”王立言在对方温玉般的脸上转了几圈,神色平和的说道。
“触发禁制?”乔灵眼波流动,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根本不相信王立言所说。
但王立言无所谓的打个哈哈,就淡淡的盯着此女不言语了。
乔灵脸上升起一丝红晕。
对王立言这幅死缠烂打的样子,她可有些头痛了。
论动手,她可亲眼见识过王立言驱虫术的可怕,而最擅长的媚术对此人也一点无效的样子。
她皱了下细长的秀眉,只好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里是内殿第二层的密室,你竟从那么破旧的传送阵中出来?早知如此,我就先将那传送阵砸的稀巴烂了,否则也不用被你占了如此大的便宜。”说完这话,乔灵有些不甘心的瞪了王立言一眼,看来还对他看到其**的事情,有些愤愤不平。
王立言听了这话,却犹如什么没听到的脸上丝毫不红一下,反而懒洋洋的伸下懒腰,将双足从池水中抽出重新穿上了靴子。
就这短短一会儿的浸泡,就让他法力恢复了一部分。虽然还想多泡一会儿,但他更想找到出路,及早逃出升仙殿去。
于是,王立言不再理会这位乔大美女,抬足往南边的石屋出口走去。
站在出口处望了几眼,入目的是一片狼藉纷乱的景象。
外面是一间更大一些的石屋,在屋内有一件被拆得稀巴烂的傀儡躺在那里,看附近坑坑洼洼的样子,显然乔灵是经过一番苦战才到的这里。
此石屋对面有一扇石门,上面闪烁着王立言熟悉之极的白色霞光。这正是从一层到五层,那些密室石门上一模一样的禁制光华。
王立言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看了一会儿后,从身上取出那块残图,注入了灵力后往石门上轻轻一贴。
结果一阵白光闪动后,石门毫无反应。
王立言叹了一口气!果然人一旦进去,想从里面再出去凭其他手段根本没可能的。
而他自付也没有这么大本事能破掉此禁制。于是,他想也不想的立刻返身而回,往北边的出口而去。
“你干什么?那里面是一个厉害的阵法,不是普通人能破除的。难道你想破阵取宝?”乔灵的目光随着王立言的身形而动,眨了眨美目后,忽然开口冷冷的问道。
“我想离开升仙殿!元道友难道有更好的建议不成?”已走到另一边出口的王立言,头也不回的说道。
“没有!不过,这里的宝物可是小女子先看上的,难道乔道友想和乔灵争抢吗?”乔灵明眸闪动几下,脸上露出一些异样的说道。
“取宝?元道友在这里待的时间也不短了吧!若真能破除里面的禁制,似乎早应得手了!”王立言站在出口处望着里面青濛濛的霞光,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经过这些天的研究,已经有一些眉目了,再过三五天一定能破除里面的禁制!”乔灵脸上先是红了一下,但随即神色一沉的说道,竟露出不肯相让的架势。
听了这话,王立言有点诧异的转过身来,半眯起眼睛,望着此女一言不发起来。
乔灵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了。片刻的工夫后,她终于忍不住的退让道:
“好吧!我承认若是独自破阵,的确在升仙殿回归之前也可能一无所获。但若道友现在就要破阵的话,在下可以和王兄通力合作一次,想必可以节省王道友不少时间的。”
王立言听了这话,静静的站在那里神色没变,继续等着此女说下去。
他很清楚,这位大美女一定还有什么下言没讲完。
“不过,在破阵之前。小女子要先和道友做个交易。”乔灵盯着王立言缓缓的说道。
“什么交易?我可以听一听!”王立言双手一抱肩,作出洗耳恭听的姿势。
“只要王兄肯放弃里面的宝物,在下愿意另做补偿!”
“补偿!”韩立神色淡然,丝毫表情没有露出。
见韩立这般模样,乔灵露出了踌躇之色。但是低头沉吟了片刻后,就猛然一抬首,露出了毅然之色。
“在下愿意赠送一些‘千年灵液’给道友,不知王兄意下如何?”乔灵神情凝重的说道。
“千年灵液?就是传说中一小口可以瞬间回复全部法力,上万灵石也无法求得一滴的灵液?”王立言神色一变,有些动容了。
“不错,就是此灵物。在下是相信王兄的为人,才冒险告知的。王兄不会对小女子做出什么杀人夺宝的举动吧?”乔灵眼波流动,明眸紧盯着王立言脸庞缓缓说道。
通过鬼雾和熔岩路上和王立言的一番接触,此女认为王立言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歹毒无情之辈。这才有些不情愿的说出这番话的。
当然,她身上若还有其它能打动王立言的宝物,说什么也不会说出”千年灵液”这几个字的。
但即使如此,此时乔灵的一双玉手还是不经意的按在了腰间的储物袋上。
虽然不是王立言的对手,但她还是有一两件威力极大的拼命宝物,也足以防止王立言真的心生歹念。这也是她敢说出这番话的依仗之一。
王立言摸了摸鼻子,默然的没有说什么,反而忽然转头瞅向那件龙头浮雕,脸上露出一丝沉吟之色。
见到此景,乔灵脸上露出淡淡笑意。
“看来王兄也猜出来了。我的千年灵液,的确是此灵泉这多千年的积累,才产生那么小半瓶的。但这样一来,道友想必也知道,小女子没有欺骗之意吧!”乔灵口气一变的柔声说道。
“不错!这么大一口灵泉在此处,若真的设计够巧妙,并且也没有他人来过此处,的确能够产生一些灵液的。”王立言冷静异常的点点头道。
“那道友的意思如何?”乔灵花容绽放,光采照人的问道。
“乔姑娘能否告知里面藏的是何宝物吗?道友既然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想必里面的宝物应该更加珍贵才对。”王立言望着乔灵不紧不慢的问道,目中露出冰冷之极的凉意。
乔灵一见王立言这种神色,不知如何突觉得后背一阵的发寒,竟一阵的心慌起来。
“王兄真是说笑了!小女子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如何知道里面藏的是何宝物?王兄多心了!好……好吧!我实话实说了。我的确知道里面是何物,不过此物虽然价值不在千年灵液之下,但是对我来说更加的重要。所以乔灵才情愿以灵液相换的。里面有一截未用过的聚魂木!”乔灵一开始还想强笑着推搡过去,但是见王立言眼中的冷色越来越寒后,急忙一改口的说了出来。
不知为何,此女一想到王立言翻脸的样子,就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
“此神木,可以佩戴身上滋养魂魄元神,慢慢让神识壮大的奇木!”王立言怔住了,半晌之后才愕然的问道。
“就是此物。不过,我看中的并不是它滋养元神的奇效,而是此木可以寄居魂魄,保证神智不散的功用。”乔灵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一黯的低声道。
“聚魂木,千年灵液!”王立言抬首望着石室的屋顶,口中喃喃的自语起来。
(本章完)
怪不得此处会被安置了一口灵泉,原来是为了滋养此木。千年灵液我想要,但是对这聚魂木在下同样也很好奇。”王立言望着乔灵,慢悠悠的说道。
此言一出,乔灵神色“唰”的一下冰寒起来。
“放心,经过这么多年的滋养,此木的个头一定不小的。我只要一小节根部即可,不会和姑娘争抢最重要的主干。”王立言见此女这般神情,微微一笑的说道。
“只要根部?”乔灵先是一怔,接着神色缓和了下来,但美目中还是露出一丝怀疑之色。
“当然,作为补偿。乔姑娘刚才答应的千年灵液,在下还是要拿到的。”王立言脸孔又一板的讲道。
“嘻嘻!王道友真是好算计。想那聚魂木的根,肯定有许多宗门愿意出大钱向王兄收购吧。不过,这件事本姑娘答应了。”乔灵眼珠微微一转后,就自以为猜中了王立言心思,一阵花枝颤抖的娇笑起来。
不过如此一来,她似乎反而放心了下来。
王立言淡淡一笑,并没有再解释什么。
“那好,我们破阵吧!我先给道友讲下先前的一些破阵心得。”乔灵马上笑吟吟的说道。看起来,似乎比王立言还要心急的样子。
“先别忙。这口灵泉,乔姑娘不想收走吗?”王立言一指水池,似笑非笑的问道。
“王兄说笑了?此灵泉早就被升仙殿主人,用高深禁制和整座内殿连成了一体。我若是有这么大的神通,早就直接去收取那丹鼎了。何必窝在这里了。”乔灵娇嗔的说道。
听了这话,王立言露出一丝失望之色。但转念一想,又哑然失笑起来。
他变得似乎有些太贪心了,一见到宝物就马上起了占为己有的念头。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他可不想落个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下场想到这里,王立言暗自警戒自己一番后,就不再提及此事反而沉声的说道:
“乔道友先将灵液交给我,再讲一下阵法。我二人合力的话,不出两三日,必定能破除此阵。”
乔灵听了这话,冲王立言嫣然一笑,顿时容光慑人,媚意盎然!
……两日后,升仙殿数十里外的海面上一阵白光闪动。
接着一对男女的身影,在光芒簇拥下凭空出现在了那里。
男的相貌白净普通,除了一双眼睛较清澈外,没有任何过人之处。而女的身材修长,娇艳如花,明眸流转之间,隐有无限的风情暗含其中。
这二人一出现在海面之上,都警惕异常的四处打量了一下,见没有其他修士在此,才都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他们正是在密室中破阵后,被传送出来的王立言和乔灵。
“看来其他人还被困在升仙殿之内。不到时间,是无法出来的。”乔灵瞅了瞅丹鼎所在的方向,美目中异光闪动的说道。
“那些元婴期老怪,会不会和我们一样取宝后被传送出来。”王立言却没有掉以轻心,眉头一皱的说道。
“放心好了。取宝后被传送出来的地方是随机的。有可能就在升仙殿附近,也有可能远在数百里之外的地方。任谁也没可能同时监控这么广大的范围。”乔灵不经意的一掠青丝,轻轻的说道。
“这就好!”王立言心里一安的点点头。
“怎么?难道王兄得罪了那些老怪物。若是这样的话,王道友真要小心点了。”乔灵美目中秋波流转,带有一丝试探口气的问道。
“这个不劳元道友操心了。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一步了。”王立言神色淡淡的冲乔灵一抱拳,然后不等对方说些什么,就毫不迟疑的化为一道青虹飞遁而去,竟没有丝毫留恋之意。
乔灵看着王立言远去的遁光,脸上露出一丝古怪之色。
半晌之后她才轻摇了摇头,手上一阵黑光闪动后,多出了一截尺许长的怪木。
此木外表焦黑粗糙,坑坑洼洼,实在丑陋无比。
可是乔灵看着此木,脸上却升起一丝感伤之色。
此女晃晃身形,就不再迟疑的将身上黑袍迎头一盖,遮住了那惊人的艳容。
接着乔灵也化为一团黑气,向另一个方向飞射而去。
转眼间,此处海面上重新寂静无声起来。
与此同时,升仙殿内殿五层的高台上,有几人面色阴沉的站在那里。
他们人人神情难看,正是袁夜等一干正魔元婴期修士,而蛮怪人也冷冷的站在其中。
不知达成了什么协议,竟没有人再向其出手了。
“我们联手搜过了内殿三层到五层的所有角落。光是破除的禁制和击毁的傀儡都不计其数了,可仍没有找到他们。袁夜!失踪的三人中有两人可都和你大有关系。真不是你指使他们取宝潜逃的?”柯玉泉铁青着脸的说道。
“哼!柯玉泉,你这话可问数遍了。我早已告诉过你,袁某之孙已遭了不测,这是在下秘术亲自探测过的。绝不会有错。要不是这‘罡罩’遮住了在下所有的感应。小孙身死的刹那间,本君就应该能知道的。也不会让那两个小子趁机携宝潜逃了。”袁夜脸皮抽蓄了一下,面容扭曲的说道。
“说起来,在下倒觉得蛮兄最可疑了。为什么偏偏在蛮兄将我们都引出的这段时间内,丹鼎被人取走。蛮兄还一直不肯将那位后辈的来历交待清楚,难道和那位小子事先勾结好了。”袁夜话音一转,忽盯着蛮怪人声音阴森的说道。
“笑话,蛮某要向你交待什么?就是丹鼎被取真和那小子有什么关系,和我又有何干。我当时和正被诸位追的落荒而逃,总不至于宝鼎落到了在下手中吧!倒是你自称神机子那小子挂了,谁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定正满心欢喜呢!”蛮怪人两眼一瞪,毫不客气的反讥道。
“你……”袁夜一听这话,气的七窍生烟。
爱孙已经身死惨遭不测!自己还要背上这样一个大黑锅,这是袁夜说什么也不能接受的。
顿时他脸现怒容的一张口,就要再行争论什么。
但一旁的儒衫老者,却在此时开口劝解起来。
“项蛮兄和袁兄不必起什么争执?取走宝的不在乎就是这三人。至于他们中的谁,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这都是次要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不管这三人是生是死,都要将他们找出来才是。我们追逐项蛮兄的时候,一直追到了第三层的入口处。他们的动作就是再快,也不可能逃出三层以下的。而如今,我们合力在三层入口处布下了数个阵法,他们想要趁机逃走是不可能的。至于从密室中传送出去,那是更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他们都只是结丹初期的修士,就是三人联手的话,也绝不能通过三层以上的任一间密室。除非他们真昏了头,想要自杀例外。”儒衫老者神色冷静的分析道。
“可是,我们全都搜遍了三层到五层。根本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柯玉泉冷冷的说道,脸上满是怀疑之色。
其实何止是他,正道三人都是半信半疑之间。
他们早就通过传音暗自商讨了数次,都觉得很可能是三个老魔联手演得一出好戏。故意将他们引开,然后再让后辈取出的丹鼎。
因此柯玉泉三人一方面心里懊悔不已,一方面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袁夜等人的举动,绝不肯在升仙殿中离开老魔几人半步。
袁夜、儒衫老者自然看出了柯玉泉正道之人的心思。可是他们同样心急如焚,也顾不得此事了。
他们只想快点找出王立言和玄明子诸人,拿回丹鼎。
一干元婴期修士在这内殿大大出手争斗了一番,结果宝物却让结丹期修士浑水摸鱼的偷走了。传闻出去,他们这些人的乐子可就大了!
况且他们怎甘心,让丹鼎真的落入王立言等人的手中。
蛮怪人同样心中诧异,因为玄明子的举动似乎和事先约定好的有些不太一样。
难道真的卷鼎逃遁了!
要是普通的结丹期修士,也许无法过得三层密室的禁制,但是若是改修鬼道的玄明子,这可就真不好说了。
虽然心里疑惑丛生,蛮怪人面上倒也不漏半分。反而因为其他的心思,他心中存了一定要把水搅浑的念头。
于是蛮怪人也冷声的开口道:
“你们说,会不会是仙宫的两个老家伙并没有走,一直隐匿在附近。见我们都追逐出去了。才又都出来灭了那三人,然后把丹鼎取走了!”
一听蛮怪人这话,其他人一阵的面面相觑,但随后都露出几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本章完)
一远离那乔灵后,王立言就心痒难耐的将丹鼎取出,边飞遁着,边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鼎中的宝物。
可是没多久,王立言却有了想吐血的感觉。
任凭他用尽各种办法,鼎盖却如同和鼎身连为一体的生铸上面。根本无法打开一丝缝隙。
不管狂注入灵力到鼎上,还是恼羞成怒的用各种法宝去直接轰击此鼎壁。
它等顶多闪动几下蓝华,仍一副纹丝不动的样子。
王立言的心一下凉了起来。
现在他除了可以将丹鼎放大或缩小外,完全拿此物没有半分办法。
发现这个事实的王立言,郁闷之极的在无人海面上破口大骂了小半日之久,对象自然是那莫须有的升仙殿之主了。
很明显,这个丹鼎有什么古怪在其中。不是元婴期修士才能驱动它,就是另有什么诀窍才能开鼎,并非只是注入灵力如此简单的事情。
难道和原先包围此鼎的丹火冰焰有什么关系?
一头雾水的王立言,只能胡乱的猜测了一通。
不过略一想想,这也很正常。
丹鼎号称仙境第一秘宝,有些鬼名堂在上面似乎也是预料中的事情,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是空守宝物,现在却无法使用。这让韩立懊恼之极。
一气之下,他又将此鼎抛进了储物袋中,等以后有时间了再来好好研究一番。
接着王立言将龙首金刚杵拿出来,摸索其用途起来。
别说,短短时间内这件古宝还真让他研究出来两样神通出来。
最简单的就是将灵力直接注入金刚杵中,会在身上出现了一个黄红两色的护罩。
此护罩的防御能力,王立言曾经亲眼在升仙殿中见过。竟可挡那青衣居士所化大手一击而安然无恙,自然非比寻常。
另一个神通,就需要王立言默念刻在如意一侧的几句上古咒文,并将神识探进两端的龙首中后,可以视情况分别唤出红黄两只小龙出来,或者干脆一次唤出一条银色巨龙。
那红色小龙似乎是纯净之极的火属性灵气幻化成,先天就会几种不弱的火灵法术。
另一只黄色小龙则是土属性的,擅长土灵法术。其中竟包括土遁之术。
这倒给王立言一个意外的惊喜。
至于那银色巨龙,王立言则有些头痛了。他竟无法控制此兽。
虽然他下什么命令,银龙也会作出反应,但行动总是一副懒洋洋的应付模样。
当他想看看此龙会什么法术之时,银龙就会装疯卖傻的不予理会。
当王立言从银龙眼中看出那人化之极的敷衍神色时,彻底无语了。
他也看出,不管是黄龙还是红龙都是这银龙的化身而已,显然银龙才是这金刚杵的真正器灵。
至于银龙如此的桀骜不驯,那可能是未被彻底炼化的缘故,王立言也只有这般猜想了。
不过王立言可记得很清楚,当初那玄明子老魔见到银龙时露出的诧异表情,甚至不惜将那金雷竹小箭都放了出去。
这银龙器灵应该是有点名堂的,这点是绝对无疑的。
于是王立言也不气恼,仍将金刚杵暂且收起。下面整理起从升仙殿得到的其它宝物了。
几个老魔给的指环,灵犀配、寒冰珠等宝物,王立言重新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但也不敢继续带在身上,统统收进了储物袋中。
唯有那蛮怪人的“鳞甲”,王立言实在舍不得其超常的防御力,想了想后仍继续贴身穿戴着。
至于那到手的“傀儡零件残片”、小半瓶的“千年灵液”及那只有半截手指长的一小段“聚魂木”根须,王立言同样妥善处理了一下。
此后王立言认准了方向后,就将血色盾牌取出,速度全快。
整个人在一团血光中,流星般的向仙境内城池的方向破空而去。
虽然这样做要消耗大量的灵力,但是速度绝对是普通结丹期修士的数倍之快。
现在的他,要赶到其他修士从升仙殿出来之前,离开。隐姓埋名,暂避下这次夺宝的风头,让自己修为尽快突破结丹初期。
这样飞行了一段时间后,王立言觉得身上法力消耗大半了,就立刻转换回了普通的遁光,手中则握着中阶灵石慢慢回复法力起来。
等到法力回复差不多的时候,再用血色盾牌异宝继续赶路飞行。
如此一来,王立言速度果然惊人,短短的几日后就飞行了以往半个月才能走完的路程。
在路上,王立言并非没碰到其他的修士,但都是筑基期甚至炼气期的低阶修士。王立言懒得理会他们,直接擦身而过。
这些修士一见王立言的遁光速度,自然知道碰到了结丹期的高人了,更不敢上前骚扰王立言!
不过,随着越来越接近仙境的城池,路上碰见的修士逐渐多了起来。
其中出现了几名,甚至十几名结队而行的大队修士。
终于一个月后,王立言看见一路上遇见的第一个结丹期修士。
但这修士一见王立言,马上警惕异常的远远遁开,根本没有上前交谈的意思。
一个如此,还好理解!但后面几天一连碰见两名同样表情和举动的结丹修士后,王立言感到不对劲了。
难道仙境,之地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这个念头一浮现后,王立言自然无法光闷头赶路了。
于是这一日,当王立言正手握灵石在海面上缓缓飞行之时,正好斜着从另一个方向也飞来一队修士。
足有七八人之多,个个都是筑基期的修为,一看就是隶属于某一势力的修仙者。
王立言二话不说的化为一道青虹,迎头飞射而去。
王立言并没有掩饰遁光的意思,所以这些修士一见王立言飞遁而来,立刻一阵的骚动。但总算在为首一名老者的呵斥下,全都安静的束手而立了。
“这位前辈有什么事情,要晚辈等人效劳吗?”为首的这位老者,虽然头发灰白但是十分精神,未等王立言飞至跟前就抢先施礼的说道,其恭敬态度还真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出来。
青光一敛,王立言的身形就在这队修士跟前显露出来。他淡淡的扫了几人一眼后,就平静的问道:
“你们是哪儿的修士,要去什么地方?”
“晚辈等人是北星宗的修士,奉宗主之命前往仙城的!”老者恭谨的回道。
“到仙城?我这一路上,怎么发现过往修士,看起来气氛有些紧张的样子。”王立言皱了皱眉,沉默了一会儿后,才缓缓的问道。
他虽然什么都不知道,却装作懂一些的样子。
“呵呵!看来前辈前段时间一定身处无人之地,还不知道此事。前不久仙城堡出了大事,几乎所有宗门和势力最近都会派人去仙城堡的!”老者一怔之下却暗自送了一口气,忙陪着笑脸的说道。
(本章完)
“什么大事?前些日子,我刚闭关出来。说来听听吧!”王立言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前辈相问,晚辈等当然会据实相告。不过,在下能否问下前辈的尊姓大名?”老者垂手小心的问道。
听了这样一问,王立言有点意外。但歪头想了想后,就似笑非笑的说道:
“看来你挺小心的,我是玄门之人,姓沈,不知你听说过吗?”王立言掏出,斩杀神机子所得的一块令牌,此令牌上面刻着玄字,肯定与袁夜之玄门有关,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让对方扫了一眼。
“原来是玄门的长老,那可不是什么外人了。本宗宗主与玄门的袁夜神君可是至交!我们两宗一向交好的。”老者扫了一眼令牌,立马知晓,再其自报的身份,长送了一口气,接着满脸笑容的说道。
见对方露出这幅大家都是自己人的表情,王立言一怔之后,哑然失笑起来。
他这一笑,到让面前的老者神色一凝,有些惴惴不安了。
“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老者有些狐疑的想道。
“我一向不管门中的事情。也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只要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即可,不不会无缘无故刁难你们的。现在将事情说下吧。最近倒底发生了什么大事?”王立言笑意一敛的说道。
“在下怎会欺骗前辈,先前所言句句是真。事情是这样的。”老者陪着笑脸,几乎要赌咒发誓道。但在王立言眼光一寒之下,又马上开始讲述起来。
“前段时间仙境突然传出一个流言,说仙境即将遭逢大变,而仙境各大势力老祖即将破关而出。而此时仙宫也打算借此机会,要开始清除一些不听话或者无法控制的势力。原本大部分人都以为,这只不过又是一些谣言而已,但是没想到这流言刚传出没几日,仙宫竟真的向各大小势力发出了‘仙令卷轴“。责令所有宗派首领和岛屿之主在接到仙令时,就必须去仙城堡觐见双尊一次,否则将会以对仙宫不敬的名义加以剿灭。”这老者细细的讲道。
“让各势力觐见双尊?不会搞错吧!仙宫会发出这种明显招人反弹的命令?”王立言眯起了眼睛,有些不信的说道。
“是啊。这个卷轴一发到所有势力手上时,大部分人都懵了!若是仙宫势力巅峰之时,发出这种命令倒没有什么。但现在正道和魔道势力都不在其之下,这样做就让人费解了。老者也露出一丝苦笑的讲道。
“那我一路上遇见的修士,都是去觐见双尊的?”王立言重新打量了这队人几眼,眉头一皱的问道。
“这个就不好说了!”老者露出迟疑之色,有些含含糊糊的说道。
“不好说?什么意思!”王立言脸上异色一闪,有些奇怪的问道。
“前辈,在下还有些事情没说完。就在仙宫发出仙令没多久,正道和魔道突然宣布联手成立一个叫做“逆仙盟”的组织,号称要打破仙宫对仙境的霸权,彻底结束仙宫的统治。正道赤阳宗的芙蓉和现今魔道第一人的杨“仙君”,则同时出任逆仙盟的两大魁首。”
“逆仙盟一成立,就有众多隶属正魔两道的宗门和组织纷纷加入其中。其他的势力也有许多纷纷响应,还有十几名元婴期的散修巨枭也并入其内,并担任了长老一职。而这逆仙盟竟也学仙宫一样,同样向其他势力发出了一种叫做‘逆仙令’的鬼牌。”
“声称凡是向仙城堡双尊觐见的势力,都将自动成为逆仙盟的敌人,不予放过。而且他们宣称,将近期就要攻打仙城,其他的势力可以自由前去观看,以表明立场。”老者露出了一副无奈的样子。
听到这里时,王立言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心里一阵的发愣起来。
刚来仙境,还不怎么了解,居然就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实在太出乎意料了!
一时间,王立言有些心乱如麻了。
忽然王立言心中一动,瞅着老者平静的问道:
“那逆仙令是什么样的鬼牌,你身上有此令牌吗?”
“此令本宗虽然收到一块。但是在宗主身上,不过我倒是将令牌的模样复制在了一枚玉简内。前辈要看看吗?”老者呆了一呆,但随后又讨好的说道。
“嗯!看下吧!”王立言神色冷漠的点点头。
老者一听此话,马上一翻自己的储物袋,从中摸出了一块黄色玉简,不敢怠慢的双手捧给了王立言。
王立言没有客气的接过来,飞快的将神识探了进去扫描了一下,脸色微微一变!
果然此物袁夜曾给过神机子,如今在他的储物袋中,看的那个鬼面牌图案一模一样。虽然外形有些变动,但绝对是同出一源的。
看来正魔两道早就暗中勾结,许多年以前就精心向其它势力渗透卧底了。
王立言心里吃惊,但表面上却面无表情的将玉简还给了老者。
“这么说来,你们是去仙城堡附近,看仙宫和逆仙盟即将爆发的大战,再来决定取舍的。”王立言随意的问道。
听到王立言这话,老者露出一分尴尬之色。
“是的,前辈。我等几人的确是奉了宗主之命,前去看看情形。毕竟我们宗也不是什么大门大派,只能随机应变了。不过这段时间里面,逆仙盟已经对仙城堡的附属岛发起了攻击,而且大占了上风。”
“甚至有几座岛屿直接宣布倒戈逆仙盟的,下面估计就该轮到内陆的抢夺了。而一些心怀不轨的人,也趁此机会出来兴风作浪。不少散修、小宗小派都出事了。不是抛尸荒野,就是被全体灭门。”老者又有些担心的点出,为何赶路的修士都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好吧,既然事情已经讲清楚了。你们可以走了。”王立言对老者的回答很满意子,轻轻一摆手,淡然的说道。
“那晚辈就先告辞了。”老者听了王立言此言,心中大喜,连忙施礼的告辞。
虽然他看王立言不象穷凶极恶的模样,但和一位陌生的结丹期修士在一起,还是让他有些心惊胆颤,没有什么耽搁的就带人连忙飞离此地。
王立言则在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的沉吟起来。
仙宫和正魔双方爆发大战,这对他来说是好坏参半的消息。
好的方面,大战肯定会将那些老怪物的大部分精力牵扯进去。
他们全都隶属正魔双方,不可能不参与此事。如此一来,就不能全心来追查丹鼎和他了,这让他安全了许多。
坏的方面,则大战一起会给他的行动,带来很大的麻烦。
最起码,进城修士的盘查肯定会严了许多,特别是象他们这样的结丹期修士。
而且在去仙城堡之前,大战就已经爆发了。那他进城之事估计也彻底泡汤了。
仙宫不可能在这种时刻,还让其他修士随便进入城中的。
想到这里,王立言暗叹了一口气。
后面几日内,他又拦截几波低阶修士,问出的话语都是大同小异。
这下,王立言彻底证实了消息的真实性,也让他陷入了为难之中。
如今王立言漂浮在一处海面上,呆呆的望着远处,一脸的踌躇之色。
他一抬首看了看蔚蓝色天空,忽然手掌一翻,一个小青瓶出现在了手中。
正是那装着千年灵液的瓶子。
看着小瓶,王立言面露出一丝无奈。
这么快就要用掉此物,还真是有些暴敛天物啊!
不过,也不得不用了,据他得到的消息,仙境洞天之大难以想象,要想远离此次风波,只有借助仙城堡内的传送阵,不然在此地很容易被波及,被那些丢了丹鼎的元婴找到发现。
若不如此做,恐怕他未曾赶到仙城堡,逆仙盟就已经发动了攻势。那就别想在进入仙城堡,更别想通过那传送阵逃匿到仙境边外去。
思量了好半天,王立言终于一咬牙的打开瓶盖,小心从瓶中倒出几滴透明的粘稠液体,滴入口中。
然后他重新将小瓶收好后,将血色盾牌一披,顿时化为一团血光疾射而出,从原地消失的无影无踪。
后面的半个月内,王立言一等身上法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就直接滴入一些灵液,然后不停歇的继续用血色盾牌异宝赶路。如此一来,王立言自然大大缩短了原先的路程,几乎和普通的元婴期修士飞遁的速度一般无二。
结果路上,还真让一些偶尔碰见的结丹期修士,误将血光中的王立言当成哪位元婴期的前辈高人,纷纷避让三尺无人敢阻挡片刻。
更没有修士敢对这位“元婴期高人”,有什么心怀不轨的想法。
(本章完)
王立言以惊人的遁速,在一些修士为之侧目的眼光中,终于赶到仙城堡附近。
眼看还有几日的时间就要飞遁到了地方,王立言却反将血色披风换下,改用普通的遁光了。
现在这一片的地方肯定龙蛇混杂,就是有元婴期修士在此,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王立言可不想引起这这种等级人物的注意,行动自然要低调一些了。
好在,他还未听说逆仙盟的人出现在附近,看来他还不算迟,心情自然也放松了许多。
根据地图前面就是应该就是到达仙城堡的最后一个中转岛屿“大碗岛”,虽然面积不大,但里面驻扎着一大批仙宫修士,也算是仙城的外围岗哨了。
往日的时分,这个岛屿港口肯定是大小船只进进出出,凡人修士来往众多。
但如今王立言从空中一扫之下,却只有稀稀拉拉的十来只小船而已。就是修士,也只是偶尔几人飞进飞出罢了。
看来那些做生意的凡人和修士,也都知道此地大战将起,都老老实实的避开此段时间了。
现在敢进出这个岛屿的修仙者,大都是各大小势力前来探听风声之人。
王立言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赶路,也觉得有些疲倦了。准备在此岛上暂停一下,顺便去岛上坊市补充一批会用到的物资。
毕竟不知道现在的仙城,怎样了?能在这里补充完毕最好,也省得到时出什么意外,弄得措手不及。
当王立言刚一飞下之时,就感到“大碗岛”的警戒程度,明显比以前高了许多。
他才一进入港口的阵法范围,就感到至少有三名结丹期修士神识同时在他身上扫过,甚至还有一道自始至终的跟踪了他好长一段时间,见他实在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才自动消失了。
可见,仙宫的人同样再防备逆仙盟的人突然袭击。
而这时,王立言不慌不忙的直奔此岛的坊市而去。
大碗岛的坊市是建在离此岛港口不远的一座小城里面。完全是为了方便过往的修士和商人,才设在此处的。
根据修士的玉简,王立言知晓。
这里也许远没有几座大岛的坊市那么有名和广大,但是所卖的东西却齐全无比,一点也不比其他地方差半分。甚至比仙城的东西还便宜那么一些。
因为有不少运往仙城的货物,干脆就在此岛卸货,然后再由仙城的商人从此岛拉货。
王立言没有什么时间可耽误,因此一进此城,就将玄明子老魔所给的凰血灵参配方拿出来细看了一遍。
默记下所需的原料和灵药后,就毫不客气的在各大小原料铺开始四处搜刮起来。
……“前辈,实在抱歉的很!晚辈开了这么长时间的原料铺,从未听说过‘千金露’这味原料。至于‘软玛瑙’,此物乃是珍稀妖兽玛瑙兽的内丹,一般修士根本无缘得以一见。恐怕前辈只有去其它店铺或者各大拍卖行看看了。”
这是一间不小的厅堂,站在王立言面前的是一位五官端正的中年修士,他小心翼翼的冲王立言说道。
“你们可是此地第一大原料铺。若是也没有此物,其他店铺更不会有了。至于各个拍卖行,我现在可没有时间去等什么拍卖会。”王立言眉头一皱,坐在中年修士前面一张木椅上,用一根手指轻轻敲击着旁边的椅柄,有些不太满意的说道。
中年修士听了王立言这话,露出一丝尴尬之色,可是他对王立言想要的东西,的确一点办法没有,只能继续陪着笑脸了。
毕竟眼前的可是难得一见的结丹期高人,他可不敢轻易得罪。
王立言见掌柜这幅模样,知道对方是真没有这两种东西。只好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看来炼制凰血灵参欠缺的最后两味灵药,只有另想办法了。
不过,还在这凰血灵参也得等到他到了结丹后期顶峰,开始凝结元婴时才能用上,倒也不急于这一时。
可是这中年修士在恭送王立言到门口时,似乎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后,忽然对王立言又说道。
“其实那‘千金露’也不一定是本店没有。可能只是改换了名字罢了。”
“哦!这话什么意思?”王立言目中异光一闪,停下脚步好奇的问道。
“不是晚辈自夸,在下在这原料铺干了百余年了。什么样稀奇古怪的原料,晚辈都是见识过的。若是真有什么原料或者灵药晚辈没有听说过,那就十有**此物名称乃是上古修士的叫法,现如今已改了其它的称呼。这种事情以前晚辈也曾经遇见过几次。也许前辈所说的千金露,只是如今一种很普通的灵药而已。”中年人老实的说道。
听了这话,王立言心中一动。觉得对方所说的大有道理。
毕竟凰血灵参这东西,本就是传说中的仙家灵药。其炼制配方估计也是上古时期一直流传下来的。看来只有去查一些上古的典籍,才有可能找到千金露的真身了。
想到这里,王立言神色一缓的点点头,默然的走出了这家店铺。
下面的时间,王立言将所有结丹期修士能用到的各种丹方都搜集了一遍。准备为以后炼丹做准备。
至于炼丹所需的其它辅助材料,凡是无法用小瓶催生的,他都准备足够多的数量。
这一次准备去仙境边角之地的话,估计不可能短时间可以回来的。王立言可不想因为缺少一些普通的原料,而让自己炼丹大计夭折,进而影响自己的修为猛进。
现在他有数件异宝在手,再有一些阵期辅助的话,对付修士妖兽应该不成问题的。当然若是碰到元婴期的妖兽碰见了,他还是只能落荒而逃的份。
毕竟元婴妖兽一,据说身体局部就会幻化成人形了,智慧也会变的和常人无异。
甚至因为天赋超常的缘故,它们比同阶的元婴期修士还更厉害三分。
王立言可不想碰见这么一只真正成精的妖兽!
短短的小半日后,王立言就将一切收集完毕,离开了坊市马上飞向港口。
这时天色已经擦黑了,夜色蒙蒙,有些模糊不清起来。
王立言刚飞出去一小段路程,忽然一阵霞光从前方隐隐迸射而出,接着港口方向一阵轰隆隆之声传来。
王立言神色顿时大变,急忙法力全开,化为一道青虹,破空而去。
未等他飞近港口,遁光蓦然停了下来。
他脸色难看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不远处的天空上方,无数青红等各色光芒,铺天盖地的向着港口处的大阵压下,不时爆发出轰鸣,爆裂之声。
看这声势,起码也有上千修士一齐出手的样子。
下面的大阵则升起一层红盈盈的光霞,硬生生的挡住了大部分的攻击。
而在光霞之下,也有不少身着白衣的修士,同样驱使着法器拼命反击着天上的偷袭之人。
王立言心中一阵的苦笑。
逆仙盟的动作还真够快的,他千赶万赶,大战还是在眼前就爆发了。
如今大战一起,仙城那边必定有特殊的通道马上得到了消息。
现在他就是赶到仙城,恐怕也来不及了。
懊恼之极的王立言,脸色阴晴不定了好一会儿。忽然一跺脚,他身形一阵的扭曲的不见了踪影,彻底隐匿了起来。
他可不想牵扯进到两大集团的交战之中。
不过他的神识悄然的放了出去。缓缓的放开。
若他没有猜错的话,这港口附近马上就会热闹起来。
果然,没多久从大碗岛里面飞射而来了不少的遁光。但他们一到附近后,全都一样的消声匿迹,静静降落在附近冷眼望着这场大战。
其中多以筑基期的修士居多,足有百余人的样子,还有数十名胆子够大的炼气期修士同样参杂其内。
至于和王立言一样的结丹期修士,则仅有五六人而已。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七八里远的一名结丹中期的修仙者。
此人隐藏在那里的一座丘陵上面,悄然无声。王立言的神识远超此人,他倒没发觉王立言的偷窥。
修炼了八荒灭神诀的王立言,神识即使没有袁夜等人的强大,相差也不会太远的。即就是有元婴初期修士隐藏附近,王立言也能稍感应到一些才是。
而据王立言所知,大部分的元婴期修士都是终生徘徊在初期阶段,根本无法更进一步。
见附近没有这样的元婴期老妖怪,王立言总算稍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次逆仙盟既然敢进攻大碗岛,看样子主事的人最起码也会有一名元婴期修士才是。王立言可不想冒然现身与此人照面。
只能老实的等待大战结束,再悄悄的离开了。
(本章完)
港口方向的大战并没有持续很久。
在红霞和各色光芒交织闪烁的时候,又一大批充满了邪气的灰白色光华也加入了攻击之列。
在密密麻麻的法器法术的联手轰击之下,下面的大阵再也顶不住了。
一阵轰鸣声后,红色光霞狂闪几下,发出撕裂之声的爆裂了开来。
可是不知是阵法余威如此,还是下面的仙宫修士故意所为,那那冲天的红光残片,犹如回光返照般的漫天飞射开来,竟一时竟将让天上的逆仙盟的修士队列一阵的大乱。
而趁此机会,下面的仙宫修士仿佛商量好的,一哄而散的四下飞遁开来了。
其中有几道光芒耀眼异常,遁速奇快的从低空处冲出了港口。
看来是仙宫留在此岛的高阶修士了。
几乎与此同时,空中也蓦然飞射出十余道同样不弱的长虹,好不示弱的紧追而去。
瞬间,这些遁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来逆仙盟的高层,是想将大碗岛所有仙宫修士一网打尽,一个也不想放掉。
这时,天上开始缓缓降下众多的逆仙盟修士。
看他们的衣衫打扮明显分属两派。
一种身穿银杉腰束金带,另一种则是通体绿袍的诡异修士。
看来正魔两道是同时出动了!
王立言对这场战斗结束的如此之快,既有些感到意外,也觉得在情理之中。
毕竟双方实力悬殊的实在太厉害了,就是仙宫的修士想要拼命,恐怕都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过,王立言却不禁暗想,是否趁乱就此离开此岛。
这时,却从那群绿袍修士中飞射而来一名绿袍老者。
王立言神识略在其身上一扫,就看出其是结丹初期的修为。
此人不慌不忙的飞遁到了王立言等人的上空,一双精目望了一下四周后,竟沉声说道:
“诸位道友听好,在下逆仙盟护法苍真人,奉王长老之名向大家通告一件事情。现在本盟刚刚击溃仙宫之人,为了不发生什么误会,还希望诸位道友暂不要急忙离岛。等两个时辰后将仙宫残余追剿完毕,大家再自行离开。道友们尽请放心,本盟只是针对仙宫和其帮凶的。绝不会留难其他的同道。”老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异常,让附近的所有观战修士都听的一清二楚。
潜伏在附近的修士们听了这话后,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既没有人出面领头说些什么,也没有谁自找麻烦的出言反对的。
一时间鸦雀无声!
王立言听了这话,心里反而一松。
看来逆仙盟为了拉拢人心,不会怎么为难的他们这些人的。
晚点就晚点吧!反正他现在就是赶到仙城,还不知如何才能混进城内呢!
王立言正这样想之时,绿袍老者已一言不发的飞回了港口。
王立言望着对方消失的背影,并没有离开原地的意思。
其他的修士不知是否因为肩负使命的缘故,同样没有离开港口附近,密切注视着逆仙盟修士的举动。
这时银衫金带的修士,正井井有条的拆除原来的大阵,而开始安装布置他们自己的阵法。
而绿袍修士则分为两股,一股往港口外飞去,四下警戒着。一股直接从王立言的头顶飞过,直奔岛内搜查而去。
看到这些修士,默不做声,闷头做事的样子。
王立言有些吃惊了!
看来正魔双方早就开始打统治仙境霸权的主意了。
否则这样训练有素的弟子,可不是短短数十年可以训练出来的。
这座大碗岛,也将要成为进攻仙城的前哨了。
不过,王立言也有些奇怪。仙宫难道就这样被动的静等正魔两道的进攻,真衰弱到没有能力反击了吗?还是双尊仍没有正式出关,仙宫想等拖延些时间,好后发制人。
王立言心底有些疑惑不解。不过,他转念一想又哑然失笑起来。
不管仙宫和正魔各有什么奇招和底牌在手,这和他一个区区散修有什么关系。他何必多花费什么心思在这上面!
只要小心一些,千万别被卷入其中就可了。
这样想罢,王立言重新气定神闲了。
静静观望了两个多时辰后,那位绿袍老者带着三名和他一样的结丹期修士,去而复返的重新回来了。
“想要离岛的道友,只要出示下可以证实你们身份的信物或者功法,就可以安然离去了。若是不想离开的,也可以继续留在此岛上。只要不对我们逆仙盟抱有敌意,一切规矩都和原先不变。”老者漂浮在半空中,冲着下方朗声说道。
听了这话,下方修士一阵的骚动,但随即又安静了下来。
虽然此人说的如此客气,但谁也没有心思先露面过去。
正道修士倒也罢了,这些一看就是魔道的修士,以前名声实在不怎么样啊。
万一人家玩的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岂不是自投落网!虽然可能性看起来很小的样子,但谁也不想以身范险,想先让其他人试试再说。
王立言同样没动一下。
对方只是结丹期的修士,只要不主动现形,他们的神识是无法发现他的。
他可不会做这个出头鸟的!
足足安静了好长一段时间,让绿袍老者脸色开始阴沉下来之时,终于一道白光从下面飞射而出。
遁光速度并不怎么快,里面是一位看起来年纪很轻的青衣修士。
“晚辈潜龙门弟子龙明,见过几位前辈。这时晚辈的信物白柳剑。”年轻人老实的飞遁到老者跟前,一施礼后恭敬的说道。随后从身上取出一把白光闪闪的小剑,递了过去。
“哦,潜龙门!贵门主魏真人倒和老夫有过一面之缘,这把剑器的确也是潜龙门弟子必备的法器,你可以走了。”老者接过小剑只是略一打量,就脸色一缓的还给了年轻人。
白衣修士顿时大喜,恭谨的告辞后飞向了港口。路上逆仙盟的修士,果然没有一人前来阻挡。
一有人带头,并且看起来的确没有事的样子,其他修士也陆续现身,开始飞向了老者。
老者似乎阅历丰富之极,无论谁拿出什么样的信物或显露什么功法,他都能一眼认的出来。
这让下面观望的王立言不禁暗暗称奇。
不过,王立言见一位结丹修士同样无阻的被放行了,他也沉不住气了。
忽然一现身,并化为一道青光飞向天上。
“这位道友是?”老者一眼就看出了王立言的结丹期修为,口气自然婉转了几分。
王立言头疼,这种盘查,可不好糊弄过去。
“在下玄门长老,这是在下的腰牌。道友请看!”王立言随身携带着神机子的令牌,就毫不犹豫的取出,递给了对方。
“玄门??”绿袍老者仔细端详了一下腰牌,然后凝望着王立言两眼缓缓的问道。
王立言心中一凛,脸上却神色如常的含笑道:
“怎么?此令牌有假!”
“呵呵!没假。贵门的名气在仙境可并不小,特别是贵门的袁门主。我家宗主对其可是久仰啊。希望道友能将此话带到。”绿袍老者嘿嘿一笑的说道,竟客气异常。
“宗主?不知道友说的是……”王立言闪过一丝讶色,有点迟疑的问道。
“我们宗主,虽然以前一向鲜有人知,但是以后想必一定名震仙境的。”老者尚未说话,站在他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另一位壮汉,忽然插嘴冷冷的说道。
“好的,在下若是见到了宗主一定会将此话转过的!”王立言心中有点诧异,但满口的应允道。
“好!此令牌没有什么问题,王道友可以走了。”绿袍老者似乎对王立言的回话很满意,把玩了一下腰牌片刻,就不再留难的还给了王立言。
王立言一抱拳后,才不慌不忙的飞离开了。
眼见王立言化为一道青虹,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老者却盯着王立言消失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之色。
(本章完)
“怎么,此人有什么不妥吗?还是身份是假的?”壮汉一见老者的神色,不禁一怔的问道。
“此令牌是真,身份应该没有问题,玄门的修士极其复杂,不好判断。而就算是施展了什么秘术,这模样是变幻而来的。但也绝逃不出在港口那边长老的法眼!”绿袍老者手捻胡须,接着单手一扬,一块泛绿的玉简出现在手心处,在壮汉眼前轻轻一晃又收了起来。
“既然没事,为何露出这般神色?”壮汉哼了一声,有些不满了。
“这姓王的修士不大简单,恐怕你我单打独斗,都不是其对手。”绿袍老者沉吟了一下后,说出了让壮汉为之一愣的话语。
“这话什么意思?不就是和我等一样的结丹初期修士?而且还是个散修,怎能和经常受指点的我们相比。”壮汉将头摇的跟拨楞鼓一样,根本不信的说道。
老者听了壮汉此话,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给壮汉不慌不忙的解释道:
“护法应该知道,我修炼的三煞决,虽然称不上什么顶阶功法,但对一个人身上的煞气多少,却感应的非常灵敏。而对方身上的煞气之重,在结丹期修士中老夫还是第一次见到,丧生在此人手中的修士对不再少数了。”
“这算什么,若是多灭一些低阶修士,我也能轻易的做到。”壮汉露出不以为然的样子。
“这个可不一样,你那样做,虽然同样可积攒一些薄弱的煞气,但是时间稍久一些,就会轻易的消散掉。而此人身上的煞气不但浓稠众多,而且还凌厉阴寒之极,这应该是斩杀同阶以上修士太多才会形成的。这种煞气除非是用佛道一些秘法加以消除,一般都是永久缠身的。”
“而且这人似乎懂一些神妙的敛气之术,所露出的煞气数量还十不及一。就是如此,其煞气之重也实在惊人!普通修士一对上此人,不但幻术和**类的法术大打折扣,若是一时不防的被这股煞气迎头罩住,更会心志一时被夺。十成修为到时能发挥处七八成就不错了。若是这人修炼我的煞决,修为绝对是一日千里的。”老者目中寒光一闪,森然的说道。
此位说这话时,自然不知王立言在筑基期就灭杀了多少结丹期修士,可是数以百计。身上的煞气之重,还远超其想象之外。
“艾护法,你别管人家身上煞气如何,难道你想收此人为徒不成?别忘了对方也是结丹期修士,可不会拜入你门下的。”壮汉愣了一下后,面带一丝疑惑的问道。
“收他为徒?这当然不可能。我只是对他形成这强大煞气的方法有点兴趣。应该有什么诀窍才是。”老者平静的说道。
听到这里,壮汉彻底失去了兴趣。
因为借助煞气精进修为的功法,估计整个仙境也就那几种偏门的法决而已。他修炼的可不是其中之一,自然对此毫不动心了。
不过,壮汉随后想起了什么似的,随口又问道:
“你说的少主对玄门有兴趣,我怎么没听说过。难道少主私下里吩咐过你不成?”壮汉显出一丝疑惑之色。
“嘿嘿!这种事情还用少主吩咐?要知道少主已经到了结丹后期的境界,我看在圣祖指点和庇护之下,不出百年元婴可成啊!”老者阴阴一笑的讲道。
壮汉一听这话有些恍然大悟,随即有些兴奋的连连点头。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少主好像就要再次闭关出来了。”壮汉露出一丝狞笑的擦拳磨掌道。
“此事不用急。最好还是在这次大战后,再去办这事。毕竟只有让这些人知道了我们逆仙盟的势大,才更好下手一些。到时若是还不肯屈服的话。我听说玄门有一段时间将总坛设在仙城内,到时我们随便找个私通仙宫的借口,还怕此女不乖乖的就范。”老者神色平常的缓缓道。
“好,就这么办。对方只有两名结丹初期的长老,还敢螳臂挡轮不成,还是道友足智多谋啊!”壮汉哈哈大笑的大喜道。
老者闻言微然一笑,同时心里有几分自得的暗想道:
“这样一来,就可以借势强压玄门的这位姓王的长老。到时让其将聚集煞气的诀窍一同乖乖的奉上。真是一箭双雕啊!”
想到这里,老者微眯起了双目,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神色。
……王立言飞离绿袍老者几人,遁光转眼间就到了港口上空。
看了那些忙碌的逆仙盟修士几眼后,他就要加速离开此地。
可就这这时,一股强大的神识毫无遮掩忽然从天而降,一下将王立言罩在了其中。
王立言蓦然一惊,但随即保持神色平静的浮在空中,身形一动不动。
就象他心中早就有所预料的一样,对他们这些结丹期修士,逆仙盟怎么可能就这样简单的仅凭件信物就放手。
估计这是那领队的元婴期老怪,亲自用神识来探测一二的。以防有结丹期修士用秘术变幻了容貌,好伪造他人的身份蒙混过关。
王立言的神情镇定异常,没露一丝慌乱之色。
他自始至终就未曾想过,用什么假身份来做掩护。
因为改变容貌的小把戏,除非两三种传闻中的诡异秘术和几件珍稀之极的宝物外,其余的根本瞒不过神识强大之人的看破。
若是改头换面用什么假身份,万一被人看穿了。反而更显得他心虚可疑,大有弄巧成拙的可能。
如此一来,他宁愿冒着以后被袁夜等人追踪的可能,也一直用那玄门长老的身份一路应付过来的。
想来等那些老怪追踪而来的时候,他早已到了外海了才对。
那时就是彻底暴露了,也没有什么大的关系了。
抱着这种想法,王立言镇定异常的任凭那元婴期老怪用神识探测了一番。
果然那神识就象来时的一样,不久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并没有在他身上多留片刻。
王立言长松了一口气,这才不慌不忙的朝港口外飞遁而去。
……一飞出港口没多久,王立言立刻全速飞离。
虽然没有再使用那血色盾牌异宝,但他倒也没有故意放慢速度的意思。
半日后,当王立言一边赶路,一边思量如何进入仙城的时候,忽然眉头一皱的停了下来,并用一丝疑惑目光向附近的海面打量了几眼。
忽然神色一沉,王立言蓦然一抬首向远处望去。而人就在一层淡青色光华包裹中,漂浮在原地一动不动起来。
一会儿的功夫后,从远处风驰电掣般的射来一蓝一红两道长虹。
它们眨眼间就到了王立言跟前,光华一闪,露出来两名中年修士。
银衫金带!
赫然是逆仙盟中的正道修士,都有结丹初期的修为。
这二人,一位白面无须,是个儒生模样的人,另一位则皮肤漆黑锃亮,是个颇为精壮的大汉。
这二人一现出身形来,就冷冷的盯着王立言不发一言。
但是他们显然用神识已锁定了王立言,似乎随时都要出手的样子。
王立言神色动了一下后,用低沉的声音缓缓开口问道。
“两位道友有事情吗?在下还要赶路,若是没有什么指教的话,就先告辞了。”
“你不能走!必须随我们走一趟。”精壮大汉面无表情的冷冰冰说道,带有一丝命令的口气。
王立言先是一怔,但目中随即闪过一丝怒色。
“在下难道得罪了二位?还是逆仙盟霸道到可以随意的抓人了。”王立言脸色一沉,面上露出了一丝寒意。
“这位道友不必发怒,我兄弟二人也是奉命追缴仙宫的残党。刚才有一位仙宫修士被我二人击伤,但施展了一种诡异的遁术往此方向逃窜了。而道友恰巧又出现在此地。而据我们所知,仙宫颇有几种改头换面的秘术,我二人又无法看出阁下的容貌是否变幻过,所以在寻到那逃窜的修士前,还请道友暂且配合一二。”中年儒生说的倒颇为客气,但不会放王立言离开的意思却流露无疑。
(本章完)
听了这话,王立言默然下来。脸色开始阴晴不定,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而那两位逆仙盟修士见王立言这般模样,倒默契之极的互望一眼,更加警惕的直盯着王立言不放。
“好吧!反正在下没有什么事情,就跟两位道友走一趟吧!”王立言展颜一笑,忽然不急不躁的说道。
儒生和大汉一听这话,板着的脸孔顿时一松。儒衫老者更是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一张口想要说些什么的样子。
可就在这时,王立言却出手了。
他原本缩在袍袖中的右手猛然一扬,六道青光无声无息的直奔大汉射去。同时左手一翻,五只颜色各异的铜环蓦然浮现在了手掌中,低沉的嗡鸣声开始嗡嗡作响起来。
“你敢动手?”儒生倒也反应极快,一见王立言出手马上口一张,一块数寸大小的方形法宝立刻喷吐了出来。
此物扁扁平平,漆黑如墨,竟是块砚台似的古怪法宝。
精壮大汉也动作不慢的一甩手,一件白玉大印脱手而出,随即此宝涨大数倍,白光萦绕的迎向了六道青光。
“小心,这些铜环是异宝!”
这时儒生看清楚王立言手中的铜环,吃了一惊的连忙提醒道。
大汉听了此言微微一怔,但尚未来及有什么反应,飞射而来的六道青光却清鸣声发出,一阵模糊后竟幻化出了十二道一般无二的剑光出来。
其中六道瞬间合成一柄巨青色巨剑,狠狠斩向了白光中的大印。
另外六道则方向一改,划出六道弧线来从侧面纷纷疾射而去。
大汉心里大惊,不容多想的急忙双手一掐法决。一阵蓝光大盛,几个清晰可见符文从其体内漂浮了出来。这些符文蓝光灿灿,一下狂涨斗大,竟组成一个淡蓝色光罩将大汉护在了其中。
这大汉竟打算凭此来硬接王立言的剑气。
大汉这边动手了,一旁的儒生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他提醒过后,就急忙一点指那漂浮在胸前的砚台法宝。
砚台急速旋转起来。
黑蒙蒙的雾气从上面喷出,一下蔓延数丈大小,接着一股笔墨之香同时充斥着附近。
儒生毫不迟疑的催动法决,黑色雾气急速凝聚起来,眨眼间形成了数十只漆黑的怪鸟。
这些怪鸟个个有半尺来长,在怪鸣声中,闪动红光的同时向王立言飞射而来。
对面的王立言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手中的铜幻急速晃动几下后,一下在霞光中不见了踪影。
随后手掌再一翻,一个式样古老的残破短枪又出现在了手中。
眼见对方竟对自己的攻击不以为意子,儒生不怒反喜起来。
他这块“黑砚”可是用一种古老的炼制手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侥幸炼成的。
为此,他几乎花尽了自己半生的所有积蓄,可是却一点都不后悔。
因为这迷幻研法宝自从炼制成功后,他几乎在同阶修士中罕遇敌手,甚至和结丹中期的修士都有一拼之力。
只要修为不是高出他太多的修仙者,一陷入这迷幻墨雾包围中,马上就会堕入幻境而无发自拔。
眼见那些怪鸟箭矢般的冲到了王立言身前,他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狞笑,两手一掐法决就要令这些怪鸟爆裂开来。
可就在这时,轻微的低鸣声在其耳边忽然响起,接着脖颈和四肢上同时出现了五只铜环,猛然一紧后,他顿时觉得浑身的法力一散,竟然再也无法提聚起来。
这一下,儒生惊骇之极。
对那诡异消失的铜环异宝,他自然提高了十二分的警觉。可一点征兆没有的就套在了其身上,这实在太出乎他意料了。
一时间,儒生惊惧的魂飞天外,各种脱身之策在心中狂转。
这时,另一边也传来了一声巨响,青光白气交织到了一起,金色巨剑终于和那大印撞击到了一起。
光华灿灿的白气很轻易的压倒了青光,巨剑仅支持了片刻时间就寸寸的断裂开来。
而于此同时,另六道青虹却也后发先至的击到了那古怪的符文护罩上。
“砰”“砰”的闷声接连响起。
符文在蓝光闪动后竟抵住了六道青光,并未让它们击破护罩。
王立言轻“咦”了一声,有些大感意外。
看来没有加持天罡神雷的法宝,果然因为他修炼时间太短的缘故,还没有太大的威力。
但未等他多想,那些黑色怪鸟就已射到了面前。
虽然没有了儒生的法力支持,但是那砚台法宝,毕竟是和他神识相通之物,仍威力不减的驱使这些怪鸟攻了过来。
王立言冷哼了一声,手中残抢红光大起,大片红光从残抢中狂渲而出,一下将那些飞近的怪鸟一只不剩的卷入其内。
看到此幕,儒生一下面无血色。
“不可能,你还有其它的异宝。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一脸的难以置信之色!
一般的修士能有一个异宝在身,就已经是侥幸无比的事情。毕竟只要有异宝出世,多半都会落到那些元婴期修士的手中。
普通的结丹期修士想要拥有异宝,实在是千难万难之事!
而王立言竟先后祭出了铜环、残抢两种截然不同的宝物,这怎不让儒生惊恐之极。
可是王立言根本没有心思回答其什么,而是将残抢直直的扔出。
顿时白光一闪,残抢将迎面击来的大印也包裹在了里面,让它在白光中翻转挣扎个不停,可仍无法脱身。
然后王立言不再迟疑的十指连弹,十余道金色剑气狠狠的弹射而出,目标正是那被五行环锁死的儒生。
“不……”儒生只来及大叫一声,身上就被洞穿了十几个大洞出来,身形晃动了几下,就一命呜呼了。
可怜其一身的功法未曾施展半分,就被禁灵环锁住了真元,即使满腹的手段也根本无计可施。
王立言伸手一招,禁灵环重新化为了一片霞光,自动离开尸体倒飞回了手中。
此刻,他才目光一冷的转向了另一侧。
大汉正满头大汉的掐诀想要收回自己的大印,可是一时半刻哪有可能成功。而外面的六道青光则不停的狂击其符文光罩。
如今大汉见儒生这么轻易的丧命而亡,心里不禁大震!
见王立言的注意力又移到了其身上时,通体冰寒起来。
他猛然一咬牙,忽化身为一道蓝光飞遁而去。竟连和他元神相通的本命法宝,都不要了。
此人倒也果断异常!
王立言眼睛微微一眯,铜环从手中再次的瞬间消失。
可下一刻,它们就在五色光霞中,诡异的出现在了逃遁大汉的头顶之上。
接着在这位大汉不信的目光中,五枚铜环视那些符文无物般的浮现在了大汉身体各处。
顿时蓝色遁光“嘎然”而止,大汉直直的翻身载倒下来。
王立言目中寒芒一闪,一道青光从天而降,围着大汉绕了数圈后,就将其腰斩成了数截。
至此,两名逆仙盟的结丹修士,全都折损在了王立言手上。
下面,王立言轻松之极的将二人身上的储物袋搜了出来,略用神识扫视了一下其内后,就不慌不忙的收起。
那残抢血气笼罩中的大印,和没有主人漂浮在空中的砚台法宝,王立言同样没有客气的一同收下。
“道友躲在此处偷看这般久了。是不是也该透气出来一下。”王立言倒背双手的站在半空中,低头冲下方的海面淡然的说道。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响彻附近数里的所有海面。
一阵海风蓦然刮过,四处仍然寂静无声。
见到此景,王立言轻叹了一口气。
“阁下就潜藏在下面的海中,难道真要让在下将道友揪出来不成。”王立言神色微微一沉,口气有些不善了。
“道友且慢,在下这就出来。”似乎因为被王立言点出了藏身之处,这位隐匿之人终于沉不住气的出声了。
(本章完)
一听这人的声音微微一怔,心里有几分诧异起来。
接着下方的海面上水波荡漾,白光一闪后,一个名修士从里面缓缓的飞出。
此人穿着仙宫的白色衣衫,乌发到肩,额上围着一条翠绿色的嵌玉头带,神色从容的望着韩立。
可王立言一看清楚此人的面容,却一愣之下露出几分愕然之色。
这人脸如白玉,黛眉入鬓,凤眸修鼻,唇红娇嫩,竟是一个绝美之人。可让王立言不可思议的是,他竟无法辨认出此人是男是女。
说对方是女的,可是这人嘴角带着的一丝懒散的笑意,举手投足之间尽显潇洒。说他是男的,可是容颜实在艳美俏丽,眉宇间的那一丝掩不住的媚意,绝对对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不知道友尊姓大名。在下仙宫外事执法柳宁,多谢道友出手相救!”
此人的声音悦耳动听,却是中性之音。这更让王立言微一皱眉头,暗自嘀咕不停。
此人让王立言一下想起了某些淫祀魔宗。
但稍一细琢磨,这二人又似乎完全不同。
那修士虽然也长的艳美之极,但是举动声音无一不让人一眼看出是男子的身份。
而对面自称柳宁的家伙,动作虽然全是男子的举止,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脂粉之气暗含其中,况且声音低沉并充满了磁性,实在让人难辨雌雄。
“在下王生。刚才只是举手之劳。对方若不是硬要逼迫,王某也不会出此辣手的。”王立言心里虽然惊异,脸上却半分没有表露的说道。
“不管如何,柳某还是对道友感激万分。”柳宁嫣然一笑,一丝风情不经意的流出。
王立言看了却心里一阵恶寒,在对方是男是女没有弄清的情况下,让他对此人的艳姿只能视若无睹了。
“道友如此急着赶路,难道想去仙城吗?现在那里应该已经戒严,很难进入了。道友若是不嫌弃的话,柳某愿意带道友进入城内,以报道友搭救之恩。”柳宁收起了笑容,双目一转后,马上一本正经的说道。
对方说出这番话来,让王立言有点意外。
不过转念一想,让此人带他进城,这正是他灭掉逆仙盟两位修士的主要原因。
如此一来,才能显示他和逆仙盟没有什么关系。
如今对方都主动提出了,他自然不会推却此种好事,就脸上一动的缓缓回道:
“王某如此匆忙的赶路,的确是为了到仙城,若真的无法进城入内,那就有劳柳道友费心了。”
“好说,道友能毫不犹豫的灭掉那二人,自然无需什么证明就有资格进城了。我们仙宫欢迎之极!不过这次追杀的修士,并非仅他们二人,还有其他几名法力不弱之人。我们还是赶紧离开此地吧。”柳宁听王立言如此一说,马上笑盈盈的说道,一时间眼波流动,明眸顾盼。
这次王立言没有说什么,微微的点点头。两人就化为青白两道遁光,向仙城方向飞遁而去。
在路上,王立言有些好奇的仔细观察了下对方。
这位柳宁的白衫有些宽大,但从外面望去,看不出丝毫男女的特征。但在他细心留意下,还是发现此位并没有喉结。
但光凭这一点,并不能肯定对方就是女子。因为据他所知,有些诡异的功法颇有颠倒阴阳,改换男女部分特征的奇效。这位不会就是修炼的此类功法吧!
王立言心里有些古怪的想道。
似乎注意到了王立言的注目,这位绝美之人竟冲王立言媚态一生的一笑,让王立言一阵的尴尬,不觉回首过去。
“道友的身怀两件异宝,看来也是得天独厚之人。不知那铜环古宝倒底是何来历,在也有幸见过见其它几件异宝,可从未见过如此的神通。”柳宁一边遁光前进,一边有意无意的提起了王立言的异宝。
“没什么,只不过比常人多点机缘吧了。”王立言自然不会实话实说,面不改色的含糊过去。
“呵呵,不过道友一人就能斩杀两名同阶修士,实在是非比寻常。不知王道友有兴趣加入我们仙宫吗。在下可以引荐道友加入的。”柳宁见不想回答此事,就轻笑一声的并不在勉强,随后话题一转,提起招揽之事来。
遁光中的王立言听到此话,眉头不禁一皱。
这位柳宁似乎不太好对付啊!尚未带自己进城,就一股脑的开始给自己出难题了。
现在加入仙宫的修士,还不是都成了仙宫的炮灰,他是说什么也不会作茧自缚的。
于是想了想后,王立言轻咳一声的斟酌道:
“在下虽然对贵宫向往已久,但是在下一向自由自在惯了,而近些年恐怕不便的。实在抱歉的很!”王立言毫不客气的拒绝。
“没事的。王道友能如此忠于人事,柳宁佩服之极。但我们仙宫随时欢迎道友这样的人加入其中。”白光中的柳宁见王立言婉转的回绝了拉拢,并没有露出什么不满之色,而是淡淡的一笑后,又开始和王立言聊一些修仙界的秘闻趣事,后面非常识趣的不再提及仙宫和逆仙盟之事。
对方转变的如此之快,王立言自然乐得可以轻松的应付。
二人就在平淡的闲聊中,飞遁而前。
……一日之后,二人远远望见了巨大的仙城,脸上都不禁露出几分喜色。
但未等二人靠近巨岛,就有不知从何处飞来了一队修士,四男一女。
为首的一名脸色焦黄的中年修士是结丹初期的修为,其余之人都是筑基期的水准。
“参见柳护法!”四名筑基期的男女显然认出了柳宁,一飞遁到跟前就恭敬的躬身施礼道。
看来这为男女不辨之人,在仙宫中的名气还不小的样子。
而那位黄脸修士也带有几分惊喜的同样问道:
“柳师弟你没事吧?师兄一收到大碗岛遇袭的事情,实在担心之极。咦!这位道友是什么人?”
黄脸修士目光一转,有些狐疑的在王立言身上转了几圈。
“我在路上被两名逆仙盟修士追杀,多亏这位王道友出手相救。而王道友正好赶来仙城,所以我带其一块回城了。让这位道友进城,没有什么问题吧?”柳宁却神色淡淡的说道。
他不知是因为赶路疲劳还是身负内伤的缘故,脸色比刚见王立言之时又苍白了几分,隐隐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
“既然是柳师弟的救命恩人,这当然没有问题。;柳师弟,你受伤了?”
黄脸修士露出一副关切之极的神色。这让王立言看进眼内,心中不禁一动。
“没关系。虽然被对方用法宝击了一下,但我有护身法器,没有什么大碍的。”柳宁艳美的脸上升起一丝隐约可见的红晕,但神情却更冷漠了。
“我这有一颗秘制的轻灵丹,柳师弟你先拿去服下,省的亏损了元气。”黄脸修士一听这话,却仿佛更加担心了,他踌躇了一下后,竟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瓶,殷勤的递了过去。
柳宁一见此幕,脸色猛然一沉,似乎想要发怒的样子。但随后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竟忽然转怒为喜,明眸秋波流动的说道:
“那师弟就多谢师兄赐药了。我还要先去内宫回禀一下大碗岛之事。这位王道友,就麻烦师兄帮我送进城内吧。师兄一定要好好招待一下我这位救命恩人。”这位柳宁伸出一只洁白的纤纤玉手,含笑的接过那小瓶,竟一下变得娇媚之极,风情万种,完全变成了一位女子一般。
“没问题。今日是王长老当值,不会刁难师弟的。这位王道友尽管交予师兄就是了。”黄脸修士一见柳宁对其这般软语温言,却露出了受宠若惊的兴奋神情,连拍胸脯的保证道。
王立言看到此景,脸上却闪过一丝异色来。
这人难道真是女儿身不成?否则黄脸修士怎么露出这般迷恋的模样!
王立言心里有几分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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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道友对柳师弟有过援手之恩,但是一些必要的事情还是要问的。现在是非常时期,道友应该能够体谅吧!”黄脸修士直直的望着柳宁飞遁消失的方向半天后,终于回过神来,打量了王立言一眼,不冷不淡的说道。
“道友有什么尽管问就是了。”王立言神色如常,毫不迟疑的回道。
“这就好,我先用窥天镜,查查道友的身份吧!我要确认身份是否属实。”黄脸修士唯一颔首,淡然的说道。
王立言见此情形,却微然一笑。
“我肯定配合!”王立言冷冷道。
“好!”黄脸修士不客气的说道,头也不回的命令道。
站在身后的那位相貌还算清秀的女修士闻言稍微一愣,但马上应了一声。
随后她就在自己储物袋中一阵乱翻,终于掏出了块玉简用神识探查了一遍,然后又盯着王立言多瞅了几眼,才恭敬的说道:
“此人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一般无二。”
“哦!这样看来,倒不假了!”黄脸修士闻言,没有什么表情的点点头。
“好了,你们几个继续在附近巡视。我先带这位道友办下进城的手续。”黄脸修士点头,吩咐道。
“是!”后面四人开口应道。
然后黄脸修士不再说什么,冲王立言一招手,人就率先向星城方向飞射而去。
王立言化为一道青虹,同样紧随其后的飞遁而出。
没有多久,黄脸修士就带着王立言飞到了仙城的高墙附近,并飞到了一处城门上空。
这一路上虽然并没有其他人上前盘问,但王立言放出神识略一查看,却发现最起码路上有四五波隐匿没有现身的修士,其中虽然以筑基期修士为主,但也有两名结丹期暗藏其中没有现身。
王立言尽管脸色不变,心中却不禁一凛。看来大碗岛被袭后,果然警戒森严起来。
若不是有人引荐带路,他想要混进仙城恐怕还真不是一件轻松之事。
这个城门处显得有些冷清。除了十余名白衣修士外,并没有什么人进出此城。
而且离近之后王立言才发现,高大围墙和城门此刻闪烁着淡白色的霞光,似乎已开放了什么禁制的样子。
黄脸修士一落下后,就毫不迟疑的向白衣修士中唯一坐着的一位老者而去。
此老者留着不长的山羊胡子,满脸的皱纹,正躺在一把竹椅上闭目养神。
“于护法!这位是王道友,我已经检查过身份,没有什么问题。现在就麻烦于护法讲解下进城后的事宜,我还要继续巡视外围,就无法多待了。”他冲那老者一抱拳的说道,似乎对其颇尊敬似的。
王立言的目光在这老者身上一转之后,心里也多出了三分警惕。
这人竟是一位结丹中期的修士,怪不得黄脸修士对其不敢得罪的模样。
“哦?”
老者眼皮一动,慢慢睁开了眼皮,似乎还有些未清醒似的“是的。而且这位道友曾在路上出手义助过柳师弟。”犹豫了一下后,黄脸修士有些勉强的又多说了一句。
“哦,这倒稀奇了。我知道了,赵道友回去吧。”老者目中寒光一闪,隐有精光从中射出,但马上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声音仍显得有气无力,十分的懒散。
黄脸修士倒对老者这幅模样没有为意,一抱拳后,就没有理睬王立言的飞遁离开了。
王立言则平静的站在原地,不急不躁的看着老者不语。
“看道友如此年轻的模样,难道也和柳道友一样,修炼了什么永驻容颜的功法?据我所知凡是这类功法都是阴性之极的,男子修炼了后可没有什么好处。”老者眼睛一眯,盯着王立言缓缓的说道。
“这么说,柳道友是男子之身?在下并没有修炼什么驻颜功法,只是吃了些灵丹妙药而已。”王立言沉静之极,不动声色的问道。
“柳道友是男是女,即使我们仙宫恐怕也没几人真正知道。老夫就更不知晓了。不过他修炼了驻颜的功法,倒肯定是真的。呵呵,倒是王道友运气不错,连灵丹妙药都有机缘服食。”老者一阵低沉的轻笑,慢吞吞的悠悠道。
王立言听了这话,微微一怔。可这时,老者又接着说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既然有人验过你的身份。老夫也不想多此一举了。不过,如今因为和平常不太一样。所以规矩也肯定不同。道友用心听好了。老夫只讲一遍的。”
王立言双眉一挑,嘴唇紧闭,并没有说什么。
“现在道友有两个选择,一是临时加入我们仙宫一方,愿意协助我们抗敌,这样的话,你在城内仍可以活动自如,不受什么限制。并且每次任务后,我们仙宫都会赠与丰厚之极的报酬,绝对不会让诸位道友白出力的。”
“二是不愿意参加大战,只想老老实实在城中呆着,这样也可以,我们仙宫不会勉强诸位道友的。但是除非规定的一些时间段,现在其他时候全城戒严,不准随意的离开住处。否则我们仙宫在城内的执法队伍可是格杀勿论的。”
“现在王道友可以告诉我你的打算了。”老者神色忽然一阴,冰寒凡人说道。
王立言目中异色闪动,一时默然了下来,似乎陷入了思量之中。
老者见此,也没有催促王立言的意思,只是他原本张开些的双目又眯缝了起来,面孔上隐隐露出一丝奸诈之色。
“不知进城之后,在下可否使用传送阵到境外去。”沉吟了片刻后,王立言终于沉声的问道。
“原先只要缴纳灵石当然就可以了。但是如今却不行了。想要去境外,就必须为我们仙宫做一件事情才行。”老者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神色,仿佛王立言此问早是其预料中的一部分一样。
“什么事情!”王立言心底隐隐猜到了几分,但还是眉头微皱的问出了口。
“很简单!在马上开始的大战中,替我们仙宫完成一项任务,或者击杀一名和自己同阶的逆仙盟修士即可。”老者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讥讽之色。
听了这个条件,王立言心里一阵苦笑。
看来仙宫高层,是打算逼迫他们这些想离开的修士,即使不能为仙宫所用也必须沾染逆仙盟修士的鲜血才行。一方面可以削弱逆仙盟的实力,另一方面这些修士以后也无法靠向逆仙盟了。
“我在和柳道友在返回的路上,已经击杀过同阶修士,不知这是否算数。”王立言轻吐了一口气,神色一正的问道。
“击杀过一名?你和柳宁?”老者有些动容了。
“不错。”王立言没有迟疑的点头道。
“可惜,这个不算!你必须在提出申请后,在大战中当众击杀的才可。先前就是灭杀的再多,也没有什么用的。”老者终于露出几分感兴趣之色的慢慢说道。
“道友估计,大战会何时爆发?”王立言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问道。
“应该很快吧!估计就是这几天的事情,因为这些逆仙盟之人竟然没有攻陷内岛。就突袭般的要强攻我们仙城,估计他们打得也是速战速决的注意吧!”老者听了这话有点一愣,重新扫视了王立言两眼,还是马上恢复正常的说道。
“我报名,击杀完一名和我同阶的修士后,在下就要传送去去。”王立言没有怎么多考虑,冷静的说道。
“好!你将这新指环戴好,有此指环为凭证,暂时你也算我们仙宫的一员。大战开始时,就凭此指环执行任务或者报名参战。”老者在身上一阵摸索后,掏出了一个黄光闪闪的指环,不动声色的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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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言接过指环,没有迟疑的套在了一根手指上。
老者见此微微一笑。
“戒指中还有你的门牌号,这也是福利之一!”
“好了,你可以进城了。每日的白天可以有小半日的自由活动时间,其余的时候全城都是处于戒严状态。大战开始时,指环自然会传送信息招你去的的!你在洞府等着即可。”说完此话,老者就缓缓闭上双目,不再说什么了。
“谢了!”王立言深深的望了老者两眼,就径直往城中走去。
进了城门,此刻的仙城内街道上罕有人影。只能偶尔看见一两名修士,在天上飞来飞过。凡人则大都躲在了家中,一片萧条之色。
王立言面色如常,心里却暗自庆幸一声。
看这情形,城内的坊市十有**肯定处于关闭状态。若他没有在大碗岛提前准备好了所需物品。恐怕此刻真的要头痛无比了。
王立言低低的轻笑一声,探查了一下戒指内的房间,人就化为一道青虹飞向空中,然后直奔此处免费提供的洞府遁去。
在经过山脚下的坊市时,王立言不由的低头瞅了一眼。
这里的坊市所有的店铺都处于关门的状态,一个鬼影也没有。王立言轻摇了摇头,没有多停留,飞向了此处房间的三十九层。
一进入仙城此山的区域,王立言就敏锐的感到,戒备比起外城更加的森严。光是暗中打量注意他的神识,就有十几波之多。但好在这些神识一扫到他手上的黄色指环后,就自动的离开了,没有什么人现身出来盘问王立言。
让王立言眉头一皱的是,其中竟然还有结丹后期修士的神识。
王立言装作不知的一口气飞到了自己的洞府前。
洞府外面的禁制和他出发时一样,没有丝毫改变。
可王立言站在禁制外呆呆的看了一会儿后,却长叹息了一声。
这次的外出的时间不算多长,可数次陷入生死一线之间,甚至弄到不得不抛弃这座呆了近百年的洞府。
这真让王立言有一点点伤感了。
他用禁制令牌,默然的放开了禁制,人慢慢的走了进去。
府内的基本设施齐全。
检查洞府,做完这一切后,王立言暂松了一口气,缓缓走到了卧室,躺在床上开始好好思量今后的计划。
必须杀掉一名逆仙盟同阶修士,才可以使用传送阵到境外。这个条件对他来说倒不算怎么难。
但王立言担心的是,恐怕大战还未开始,仙宫的人就得知了丹鼎可能在自己身上的消息。毕竟他无法估计那些老怪何时会遁出升仙殿来。
万一这些老怪到时泄露出了此消息,他绝对是死路一条。
除此之外,他还另有一点顾虑。
虽然不大可能,他也害怕即使达成了条件,仙宫高层到时会另玩什么花招,他还是干瞪眼的无法使用传送阵。
毕竟高层即使反悔了,他们这些修士还能拿对方怎么样吗?
因此,虽然在城门时他不动声色的答应了星宫的条件。但一开始,他就没打算会老实的干等仙宫的召唤。
他准备探测下传送阵附近的戒备情况,看看能否偷偷传送出去。若戒备真的松懈,他自然会趁机开溜的。
至于是否会因此彻底得罪仙宫这个庞然大物,反正迟早会被那群元婴期老怪物盯上,他似乎也用在乎此事了。
这样自我安慰的想着,王立言就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几经波折后,他身心的确有些疲惫不堪了。
第二日,王立言精神抖擞的醒来。
天色大亮,他缓缓走出了洞府,飞遁到了空中向四下望去。
虽然修士仍然远不及平时之多,但数量可比昨天进城时天壤之别。
看来这个时间段,可以自由的活动。
现在,仙城内,跟一位筑基期修士,强买了一份仙城地图。
查清楚后,然后王立言没有怎么迟疑,驾起遁光先在附近飞遁一圈。见没有什么人监视和注意自己后,就直奔第五十层而去。
路上的戒备外松内紧,没多久王立言就飞到了设有传送阵的大殿上空。
他没有停留片刻,装作路过的从大殿上空一掠而过。
但是就这短短的瞬间,王立言的神识就悄然的探入了殿内。
开始还很顺利,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的侵入了外殿的大部分区域。但是神识一接近内殿部分后,却蓦然出现了一层青黄两色的禁制。
幸亏王立言见机的快,并没有真正触动此禁制就急忙撤回了神识。
与此同时,他脸上的神色一沉。
虽然按照估计,这点禁制应该挡不住他神识的强行入侵。但如此一来,就会惊动殿内修士的注意,王立言还不会做这般愚蠢的事情。
在空中,他双眉不禁紧锁。
因为禁制关系,他并没有探测到殿内留守修士的数量和修为。但是元婴期修士,应该不会出现在此处的。殿内顶多有结丹中期或后期的修士,就了不得了!
毕竟相比其他重要之所,这冰冷的大殿不会太受仙宫高层注意的。
王立言飞出去足够远的距离后,才兜了个大圈子,稍微偏离一些原来的路线,再次飞遁而回。
这一次经过大殿一侧时,王立言有些不甘心的再次将神识放出,看看能否找到此殿禁制的什么破绽。
可是没有探测到禁制有什么纰漏,却有一句粗哑的声音,突然传进了耳中。
“刘道友,情况怎样?那位把守传送阵的家伙怎么说,三千灵石一人还不行吗?这可是我们能出的最大数目了。”
王立言闻听此话,先是一惊,随后心里又是一动。
目光飞快的往远处低空飞行的两名修士瞅了一眼,遁光速度顿时放缓了下来。
这两名修士,一位是黑脸灰衫的中年人,另一位则是个面黄肌瘦的廋削汉子,两人都是筑基期中期的修为。
刚才哪句话,就是黑脸中年人冲瘦削汉子有些焦急的问出。
二人一副小心谨慎,并且单独在一片无人处窃窃私语着,但在王立言强大神识的笼罩下,还是一字不拉的清晰听到。
“嘘!小心一点。还是传音淡这事情。”廋削汉子有些紧张的四下望了一眼,而王立言却机警之极的瞬间隐匿了身形,并马上进入了敛息的状态。他自然没有什么发现。
与此同时,王立言将神识从其它地方马上收回,全都集中到了这二人身上,准备强行偷听两人的传音。
这也是王立言神识实在远超二人,才可以神不知故不觉的做到。否则其他的结丹期修士,也只有配合几种罕见的顶阶秘术,才有可能偷听二人的传音。
“虽然对方和在下有一点远亲,但是私自放人到外星海去,还是要担当不小的风险。他说了,除非五千灵石一人,否则想也别想。这还是看在我们都是筑基期修士,对仙宫来说可有可无的份上。若是结丹期的修士,就是给他再多的灵石,他绝不会放走半个的。”廋削汉子苦笑了一声,有些无奈的传声道。
“五千,他真把我们几个当肥羊了。我们只是筑基期的散修,上哪儿凑这么多灵石的。”黑脸中年人脸色难看的低吼道,但总算还知道用传音之术说出的。
“可继续留在内海太危险了。我们散修随时都可能卷入此大劫。到时小命都没有了,还要灵石有何用处。毕竟我们也推算过了,仙宫和逆仙盟的实力相差不多,很可能大战会延续数年,甚至数十年。我可不想整天提心吊胆的东藏西躲。至于灵石,我们大家身上应该还有不少压底的珍稀材料吧。勉强凑凑也可以充当灵石抵给对方的。这点,那人还会卖我这个面子的。”廋削汉子叹息了一声,劝解的说道。
“这不行!难道为了传送到境外,就要让我们都倾家荡产?我说什么不愿意的。”黑脸中年人仿佛守财奴般的直摇头不已。
“算了。这件事我二人还是看看其他人怎么决定的。”瘦削汉子似乎同样的苦恼,有些不甘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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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人说到这里时,就脸色阴沉的停止了交谈,并加快了御器的速度,直往山下飞驰而去。
王立言并没有紧随二人。如此一来,这也太着行迹了。
但他将一丝神识偷偷的缠在那廋削汉子身上,然后神色冷然的目送二人飞出一段距离后,才不慌不忙的显出了身形,远远的跟去。
这二人的速度相比王立言来说,实在够慢的。
足足飞行了一个多时辰后,才飞到了仙城山堡第四层,并肩走进了一座普通之极的宅院之中。
片刻后,王立言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院子的上空。
这里的环境看起来还算幽静,附近除了远远几座同样式样的院落外,还有一小片碧绿的竹林,颇有几分优雅之意。
王立言望着此院子,目中一丝精光闪过。
这座宅院别看不起眼,但院外还布置了一个小型的“水波阵”法阵,虽然对付真正想要闯入的入侵者不会有什么作用,但总算还能起到一丝预警的。
不过此阵法别说对付王立言,就是来一位稍懂些阵法知识的普通结丹修士,都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王立言完全有信心在不惊动外面禁制的情况下,轻易的潜入进去。
而下面,王立言也正是如此做的。
他两手一掐法决,身形一阵模糊后,忽在在一片青光中蓦然不见了踪影。
……不久,隐匿着身形的王立言无声的出现在了院落之内。
此刻的他收敛住了全身的法力流动,不要说是筑基期修士,就是结丹期的修仙者想要发现王立言,都几乎不可能的。
这也是王立言小心起见,生怕此处真有结丹期修士的缘故。否则使用普通的隐匿之术,就完全可以了。
王立言就站在院子中间一动不动,但神识却以他为中心缓缓的散开了,将整座院落都罩在了其内。
随后他脸上闪过一丝异色,一转脸盯住了左侧的一间厢房。
他清楚的感应到,其他的屋内都空无一人,只有这间不大的厢房内竟同时有七名修士待在里面。
那瘦削汉子和黑脸中年人也在其中。
七人中有两名女子。一位是颇有几分姿色的妇人,另一位则是相貌普通的年轻女子。
但这些人中,修为最高的却是一位眼露精光、有个鹰钩鼻子的锦衣大汉。
除了那个看起来让人不舒服的鼻子外,此人相貌倒也算的上是五官端正,仪表堂堂。他大约有筑基后期的修为,已进入了假丹境界,完全可以开始准备凝丹了。
其余之人则大多是筑基初中期的水准。
这也很正常,想要去外境,这种修为是最起码的了。
不过,不知这些人刚刚讨论过了什么问题。人人神色阴沉默然无语,整个厢房内寂静无声,竟没有一人开口说话。
王立言并不急,就静静的站在原地等着。
他相信这些人后面的交谈,一定会给他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然后他才能决定下一步。
果然一盏茶的工夫后,中年妇人有些沉不住气的开口了。
“易兄,刚才黄道友已经带话回来了。对方竟然要五千灵石一人,才肯放我等到外星海去。我们倒底是完成星宫的任务光明正大的传走,,还是真的私下交付灵石,偷偷的传送过去。易兄倒是拿个主意啊。毕竟大战一起,到时就是人家想放我们走,恐怕也来不及了。”妇人的声音有些烦躁的样子。
“刘夫人。听你的口气,似乎很愿意掏这笔灵石。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道友你身家富裕也许并不在意这笔数目。但我夫妇二人就是倾尽所有,也拿出不这些灵石的。莫非道友打算独自一人过去不成?”一位坐在年轻女子旁边的白脸修士,脸色一沉,语气有点不善。
中年女子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了不快之色,同样不满的反诘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独自过去了。我这不是在询问易兄吗?易道友阅历丰富,又是我们中修为最高的人。想必他能给我们好好分析一下此中的利弊。”
“好了,两位道友不用说了。刘道友不会独自传送离去的,境外可不是筑基期修士就能单独闯荡的。只有我们这些人一齐行动,才能在那里好好活下来。运气好的话,宰杀一些灵兽,还可以炼制一些灵丹可以让大家修为大进。”
“所以境外一定要去的,不过,我们也不用去完成什么任务或者杀什么同阶修士去。在大战中,即使结丹期修士都不能保证自己的小命,更何况我们这些低阶修士了。何况我也有些担心,仙宫高层到时会出尔反尔。”锦衣大汉终于冷冷的开口了。
“不会吧!仙宫以前好像没有做过食言的事情。易道友,你是不是多虑了。”说话的是一个显得壮实的青年,虽然年纪很轻,但却给人一种很老成的感觉。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并不是一定不会发生。现在可不是仙宫一家独大的时期,若是仙宫真觉得此战危险的话,自然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出尔反尔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些大势力,哼!”锦衣大汉脸皮抽蓄了一下,不屑的哼了一声,仿佛非常了解这些势力的样子。
听了这话,屋中又是一片安静。人人陷入沉思之中。
“所以最妥当的做法,我认为还是花些灵石保命好了。真参与了大战中,我们就是全部被灭,也是很可能的。而且就算有人侥幸生还,到了外星海势单力孤,也谈不上什么自保了。同样会是死路一条。”大汉缓缓的又讲道。
“可是这么多灵石……”
“命都没了,还想什么灵石?况且在境外随便宰杀几只高阶些的妖兽,就够弥补我们的损失了。当今最重要的是先传送过去。”
黑脸中年人一脸心痛之色的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锦衣大汉神色一寒的打断了。
黑脸修士似乎非常畏惧大汉的样子,被对方如此呵斥后,竟嘟囔了几句的闭嘴了。
“至于其他道友灵石不足的问题,就能拿出多少算多少吧。看看这些数目对方能否再通融一下。如果还不行的话,我们中谁还灵石富裕的,可以先暂借一些。到时等传送到外星海后,再连本带利的归还就是了。”锦衣大汉看来在这些人中威望真的不是一般的高,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独自下了决定。
其他六人互看了一眼后,虽然不是人人尽服,但也都勉强的接受了。
老者见到众人这幅表情,露出一分满意之色,接着转脸对那瘦削汉子森然的说道:
“张道友,要麻烦你明日再跑一趟了。看看能否把灵石数量降下一些。若是不行的话,就答应对方的条件吧。但我们后天必须就走,决不能再多耽误一天。一定要在大战开始前离去。”
廋削汉子连连应声的答应了。
下面,屋内之人又七嘴八舌的开始商谈一些具体的细节。
站在屋外的王立言,将这一切自始至终的听得真切。
嘴角边不禁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青光一闪后,人忽然从院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二日,当那廋削汉子再次从这宅院内出发向那星空殿而去时,并不知道身后的高空中多了一个人出来。
王立言面无表情的跟着其再次来到了仙宫殿附近,目睹其小心翼翼的从大殿的偏门偷偷的走了进去。
王立言摸了摸鼻子,平静的在殿外冷冷的等着。
足足有半个多时辰的时间,廋削汉子又鬼鬼祟祟的从里面出来了,脸上隐隐带有一丝兴奋之色。
然后,王立言再次尾随其回到了那个宅院。
不过,一幕让王立言双眉一挑的事情发生了。
这位廋削汉子在进入那宅院前,脸上的兴奋之色迅速消隐,左右看了下后竟变脸似的换成了一副愁眉苦脸的嘴脸,然后才敲门进入了院中。
王立言见此情形,皱了皱眉,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这件事里面难道……”他手托下巴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本章完)
到了第三日早上,天还蒙蒙大亮,锦衣大汉、廋削汉子一伙人就非常低调的从宅院内偷溜了出来,往传送大殿出发。
此刻刚刚戒严结束,正好是允许众修士出来活动的时间,但是因为天色尚早,城内其实并没有多少人出现的样子。
如此一来,这七人更加的小心谨慎,人人紧张的只是闷头赶路。
只有为首的锦衣大汉,一边飞行,一边四下打量个不停。
路上非常顺利的样子。几人一路无事的驱器飞到了圣山四十九层。只要再过片刻时间,就可以到星空殿了。
他们这才脸上一松,心里都安心了不少。
可就在这时,在前面开路的锦衣大汉,神色一变,停下了遁光。接着神情郑重的一抬手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后面之人见此,面色骤变的同样止住了身形,一个个作出小心警戒之势。
“道友是何意,为何隐形挡住在下等人的去路。”锦衣大汉盯着前方无人之处,口气森然的说道。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掌却悄然无声的按在了腰间储物袋上。
“呵呵,诸位道友不用紧张。在下虽然专门在此等候诸位,但是并无恶意,只是有事相求而已。”
一声有些嘶哑的话语,从前方慢悠悠的传来,接着无人之处忽然青光一闪,一个青衫修士双手倒背的出现在了那里。
这人年约中旬,脸色苍白,仿佛有病在身的样子。
但锦衣大汉等人一看清楚此人的修为,都不由得心中一惊,大升警惕之心。
对方是和锦衣大汉一样的筑基后期修为,同样处于假丹的境界了。
“道友贵姓,我等能有什么可以帮助道友的。”锦衣大汉目中闪过一丝寒色,口中却冷静的问道。
“在下姓崔,一介散修而已。几位不是要去传送大殿吗?能否将在下一禀带去,在下同样想去境外一趟。”青衫人很随意的说出了让对面几人脸色发青的话来。
锦衣大汉闻言,神色更是阴晴不定起来。
他沉默一会儿,才强笑的否认道:
“原来是崔道友,不过道友说什么传送殿、境外,这是何意。我等几人只是办一些私事,路过这里而已。可和传送殿没什么关系。道友是不是找错人了。”
锦衣大汉心里打定了主意,虽然不知对方是何来头,如何知道他们如此此行之事,但决不能轻易的承认。
其他几人并没有胡乱的插言,似乎将一切都交予了大汉来应付了。
“易道友何必如此的小心。在下既然此时出现在此处,道友以为凭这些话就能糊弄过去吗?”青衫人轻笑一声,轻描淡写的说道。
“哼!你倒也知道的很清楚,连易某人都认识。”锦衣大汉心里一凛,冷哼一声后,按在储物袋上的手掌不觉得青筋暴起。
后面几人不知从何处得到了暗示,默契之极的忽然四散了开来,一下将青衫人半围在了中间。
“几位不会想要杀人灭口吧。不是曲谋自夸,以在下的修为,就是诸位一齐动手也不可能秒杀在下的。到时曲某大喊一声,将仙宫之人招来。不知几位会有什么下场啊?”青衫修士对几人的举动视若不见,反而悠然之极的说道。
听了这话,黑脸修士等人面面相觑起来,然后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锦衣大汉身上。
大汉此刻面色难看之极。
他虽然尚未结丹,但一向自诩心计过人,什么时候被一名筑基期修士如此威胁过。
但他也很清楚对方的威胁是真真切切的,可不是说笑的事情。
于是他心中掂量了一下利弊后,只能强压下怒气的冷冷问道:
“道友想要我等如何帮忙。我们可是和对方说好了是七个人,并且那传送阵也最多一次传送七名修士。多出了道友,对方肯定不会答应的。”
对了青衫人听了这话,却微微的一笑。
“放心!我不会让诸位道友为难的。我只要能进入殿中,自有办法说服对方的。若是对方不同意,在下也不会勉强的,更不会坏了几位道友的好事。”
“只是这样!”锦衣大汉皱了皱眉,面上露出一丝怀疑。
“就这样而已!”青衫人十分肯定的说道。
“好。若只是帮你引荐一下,这倒并非不可的。我等答应了。”锦衣大汉沉吟了一下,终于咬牙的答应了下来。
“那曲某就多谢道友了!”青山人神色如常,似乎早料到了锦衣大汉的屈服,双手微微一抱拳的说道。
“既然道友也要去传送大殿,那我们快走吧。时间已经耽误了不少。对方恐怕等的有些不耐了。”瘦削汉子抬首看了看天色后,有些焦急的催促道。
听了这话,青衫人望了廋削汉子一眼,并没有说什么。但锦衣大汉却二话不说的一挥手,带着众人再次上路。
他们飞遁的队列,有意无意的正好将青衫修士围在了中间。看来几人的防范之心,还是丝毫没有放下。
青衫修士却面色丝毫不改一下,不紧不慢的随着众人前进。
剩下的路程并不多,一会儿功夫后,几人就来到了传送大殿前。
这时廋削汉子突然加速,飞射到了前面,首先降落了下来。
锦衣大汉几人并没有露出奇怪之色。
毕竟先前和传送大殿联系之人,就一直是此人。现在到了此处,自然也应走到前面,免得有什么误会发生。
进入了传送大殿后,他们几人尽量想保持从容之色,但还是不免露出忐忑之意。
一进入了此殿,小命可就完全掌握在对方手中了。
但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原本应该出现的禁制并没有出现。看来应该被里面主事之人,提前关掉了。
青衫人见此,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但其他人却宽心了许多,终于进入到设有传送阵的大厅内,那里有两名身穿白衣的仙宫修士正等着众人的到来。
“顾前辈,乾前辈!我等已经来了。你老人家这边是不是也准备好了?”廋削汉子一见二人,立刻满脸陪笑的上前几步,恭敬异常的说道。
这两名修士神色冷漠,见廋削汉子如此一问,只有其中一个秃顶老者倨傲的点点头。
“我们这边有什么好准备的。把灵石交上来,一人给一张传送符,你们马上就可以走了。但灵石的数目,不会少吧?”老者慢吞吞的说道。
“前辈尽管放心,我们完全按照约定带来的灵石。”锦衣大汉上前一步,同样恭敬的说道。
“你是易道友吧。果然修为不凡!”秃顶老者在大汉身上淡淡打量了几眼,说话的口气客气了一些。
不过当其目光在其余之人身上都转过一遍,落在了王立言身上时,脸色又蓦然一沉。
“不是说是七个人?怎么又多出了一个出来。这位道友似乎也到了假丹的境界,不知是何人啊?”秃顶老者脸色阴寒的问道,话里充满了质问之意。
“他是……”锦衣大汉苦笑一声,想要解释几句的样子。
“在下一介散修,同样想传送到境外,听说易道友等人有门路,就特意找上门来了,希望两位前辈不要见怪。而若是前辈肯通融的话,在下愿意出双倍的传送费用。”王立言含笑的开口道,打断了锦衣大汉的话语。
“双倍费用?”秃顶老者不禁一怔,但随后偏头看了一眼身侧另一位面容儒雅的中年修士。
“就算你出双倍费用也没用。传送阵一次最多传送七人,而我们只会开启一座传送阵,绝不会单为为你多传送一次的。否则上面查了下来。很难瞒过去的。”这位中年修士,眉头轻轻一皱,开口缓缓说道。
“这点,晚辈自然也考虑过了。不会让前辈为难的。所以,这位道友能否将你的传送名额,暂让在下一用。”王立言微然一笑,忽然转脸冲身旁一人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说什么?”那人一听这话,先是一呆,接着一脸的愕然之色。
(本章完)
青衫人说话的对象,竟然是那瘦削汉子。这让瘦削汉子满是吃惊之色,目中还有一丝惊慌之色闪过,但马上又换成了恼怒的神情。
其余之人也面面的相觑,不知青衫人此话是何用意。
“道友放心!在下不是白白的让兄台让出名额的。在下这里有两颗筑基妖兽内丹,就权当让出名额的报酬。想必道友不会嫌弃吧。”青衫人不紧不慢的说道,然后伸手往怀内一模,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两颗蓝盈盈的圆球出来。
看它们散发的灵气,正是货真价实的五级妖丹。
“哼,阁下以为仅凭两枚妖丹,在下就会让出名额吗?”瘦削汉子望着两颗妖丹,眼中虽然闪过贪婪之色,但随后想起了什么似的,还是冷哼一声的拒绝了。
青衫人听了这话,并没有动气,反而诡异的笑了起来。
随后他嘴唇无声的颤动了几下,竟当着众人的面给瘦削汉子传音起来,不知说了几句什么话语。
瘦削汉子开始还是满脸不在乎之色,但只听了数语后,脸色骤然煞白了起来。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想必道友不会拒绝在下的交易吧?“青衫人一副悠哉的模样,这句话他没有用传音之术,直接就说出了口。
瘦削汉子神色紧张,额上竟随青衫人的话语,冒出了丝丝的冷汗。
“好!既然道友都如此说了,名额就让与阁下吧!”在狠狠瞪了对方一会儿后,阴晴不定的瘦削汉子,还是一咬牙的答应了。
但这话,却让一起来的其他六人神色一变。
“张道友,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共进退的吗?你现在怎么……”锦衣大汉面色一沉,盯着瘦削汉子冷冷的说道。
“实在抱歉,在下恐怕要和几位暂时分开了。诸位先走一步吧。等以后,再有机会一齐合作吧。”瘦削汉子苦笑了一声,无奈的说道。
这下,锦衣大汉不再说什么了。因为不光是他,即使其余之人也都看出,这位张道友似乎被人家拿出了什么把柄,不得不让出传送的名额。
既然这样的话,他们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了。
好在虽然少了一人,但影响并不会太大。
“哼!谁答应你们可以随便换人了。”秃顶老者却眉头一皱,猛然一瞪眼的森然道。
“顾前辈,我……”瘦削汉子吓了一跳,喃喃的想解释的样子,却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
可是这时青衫人手掌一翻,多出了两个玉匣出来。接着一抖手,玉匣分别射向了秃顶老者和那位儒雅的修士。
这两人一见玉匣飞来,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了玉匣,然后不动声色的望向青衫人。
“里面是晚辈无意中得到的两件宝物,就送予两位前辈吧。”青衫人神态安详的说道。
对面二人互望了一眼,眼中露出好奇之色。因为他们瞬间就检查过了玉匣,知道匣上并没有做什么手脚。
但为了小心起见,他们还是先后只打开了玉匣的一条缝隙,顿时有几缕红光射出。
二人随意的扫了一眼后,不约而同的现出惊喜之色。
“这两件宝物,崔道友真要送予我们?”儒雅面容的修士,有些动容了。
“前辈也清楚,这两样东西虽然珍贵,但以在下的修为目前还用不上,晚辈更希望能到境外去,好好的继续潜修。”青衫修士嘴角微微一翘,含着一丝笑意的说道。
“呵呵!好,既然曲道友都送出这般重礼了。我二人也不是不讲情面之人。道友就和他们六人一并传送过去吧。”顾姓老者看着匣中之物,喜不自胜的说道,竟兴奋的没有和同伴商量什么,就抢先应承了下来。
乾姓修士虽然有些不快,但似乎同样被手中之物打动了心思,并没有再出口反对什么,也默认了此事。
这一幕,让其余几人心中犯疑,几乎都起了想看看匣中装得是何物的念头。
但两只玉匣很快被秃顶老者二人合上了盖子,他们自然不敢大模大样的用神识探测,也就一无所获了。
只有锦衣大汉多瞅了两只玉匣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
虽然他同样看不到里面的东西,但听青衫人的一番话后,“法宝”这个字眼却不由自主的出现在了其脑中。难道这人送予对方的真是法宝不成?这个猜测,让其心中一阵的骇然。
不过未等锦衣大汉细想此事,对面的两名结丹期修士,同时从身上摸出了一块白色玉牌。然后对着身后的一座传送阵,开始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看到这一幕,锦衣大汉等人没有什么异样,青衫人却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暗叫“侥幸”。
“这些传送阵果然另被做了手脚。倘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硬闯过去,恐怕还是难以如愿。看来那两件食之无味,丢之可惜的法宝,还真是用到了刀口上了。”
心怀这样的想法,青衫人自然是乔装改扮,并用炼气之术收敛修为的韩立。
而那玉匣中则各放着一柄红光闪闪飞刀法宝。
这两把飞刀,正是当日被玄明子所害的神机子之物。如今倒被他顺手送了出去。
虽然说这样没有什么特殊神通的法宝,王立言还有多件。但对于一些结丹期修士来说,仍是珍贵异常的宝物。
无需再花费时间培炼威力、直接就可以使用的法宝,即使无法做到心神相通,并且威力也顶多发挥七成,这也是许多普通结丹修士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毕竟这多年来遗留下的法宝虽然众多,但是大部分都在修士的斗法中毁坏遗失掉了,即使有少部分现存的,也都大多掌握在一些元婴期老怪或者实力过人的结丹期修士手中。
还有一些,则被一些不知名的修士、小势力偷偷隐匿了下来。
象仙宫这般的庞大势力,自然收集的法宝众多。但是同样因为势力过大的缘故,仙宫内的结丹修士也数以百计。
这两人都是结丹初期的修士,没有立什么大功的话,自然无法获得多余的法宝赏赐。
这二人现在意外获得这飞刀法宝,自然是欣喜若狂了。
等炼化它们后,立刻会让他们的实力大涨啊!
至于,那瘦削汉子会乖乖的将那名额让出来,王立言却是真握住了对方的把柄。
当日王立言见那瘦削汉子从星空殿返回的表情实在有些古怪,就当夜潜入了其房内,将对方用秘术迷昏。
虽然没有什么法术能做到真正控制对方神识,但是让其在半睡半醒之间,用**之术和强大神识配合,让其吐露部分深藏的心声,还是能做到的。
而王立言的运气也算不错,对方吐露的只言片语中,果然透漏了他和两名仙宫修士故意抬高传送费用,来压榨其他几人的信息。
王立言如今稍微用此话一要挟,外加那两枚妖丹的诱惑,瘦削汉子果然心惊胆颤的乖乖就范了,甚至丝毫不敢硬挺下去。或许他以为这一切,都是两名仙宫修士故意泄露的吧!
随着咒语之声在殿内回荡,那座传送阵四周白光闪动,接着一阵清鸣声传来,法阵四周的白光蓦然消失了。
“好了,平常这座殿内主事的还另有一人。但是凑巧他这两日有些事情要办,被派出了传送殿。否则,就是你们出太多的灵石,我二人也不会收的。现在你们把灵石交上来吧。”秃顶老者看了看被撤销了禁制的那座传送阵,就转过头来对锦衣大汉等人毫不客气的说道。
这几人闻言,立刻早有准备的纷纷掏出了一个储物袋,递给了老者。
王立言则又拿出了两个妖兽的内丹,这让秃顶老者略露出一丝诧异之色。
一一检查了一遍后,秃顶老者满意的点点头。这时儒雅面容的中年修士,才伸手掏出了几张符箓来,分别递给了韩立几人。
“这些传送符,你们带在身上。现在可以走了。”他一指那传送阵,冷冷的说道。
其他人还有些迟疑,王立言却二话不说的先走了过去。
他倒不是艺高人胆大,而是早用神识飞快扫描过了这传送阵,的确一切很正常的样子。
而这传送阵前面的石碑上,铭刻着“境外雾岛”四字。
王立言脑中对这名字有什么特殊的印象,看来所去的岛屿应该也没什么特别之处才是。
(本章完)
锦衣大汉几人见王立言过去了,稍迟疑了一下,先后也走了过来。
见王立言七人都老实的踏进了法阵中,乾姓修士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一掐法决,手指上浮现出了点点白光。
“我二人私自放几位道友去境外,几位不会在外面乱讲什么吧?”他盯着手指上的白光,忽然大淡淡的问道。
“当然不会。前辈能如此通融,我等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会做这种小人之事?况且我们说了,又能真把两位前辈怎样?”锦衣大汉倒也机灵的很,马上一脸赌咒之色的说道。
“很好,你们明白这点就好。我二人也是算是仙宫小有地位之人,就是上面知道了也顶多训斥一下而已。不过,若有什么流言从外面传出,我和顾道友也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另外,听说你们怕我们突然翻脸,身上都带了感应珠,倒也考虑的周全啊。不过,有点多此一举了。我二人还不至于为了点灵石,就坏了自己名声。”他盯着锦衣大汉,脸上带寒意的说道。同时目光往其余几人身上也扫了一下,但不知为何,竟跳过了王立言。
“前辈真是明理之人,晚辈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锦衣大汉勉强的一笑,背后隐隐出了一身的冷汗。
“哼!不用说废话了。你们好自为之吧!”乾姓修士不想再说的样子,手指一弹,那道隐现的白色法决,打在了传送阵上。
顿时,法阵四周的灵石同时白光大盛,接着法阵中的七人在光霞中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给他们假的传送符吗?你怎么拿出的是真的。这和我们开始时商量的不太一样?”秃顶大汉见王立言等人真的就这样传送走了,忽然神色一变,惊疑的问道。
“若真能拿假符出来,你还以为我会手下留情不成!那个赠我们法宝的家伙,根本是个元婴期的老怪物,假符一拿出来,我们马上会被其恼羞成怒的反灭掉了。”乾姓修士冷哼了一声,没有什么好脸色的讲道,并摸出一块丝帕,擦了擦额上此时才出现的冷汗。
“元婴期?乾兄,你不是说笑吧?那人明明只是筑基后期而已。”秃顶老者先是一愣,接着脸色大变的说道。
那留下没有走的瘦削汉子,听了这话,更是一脸的茫然。
“顾兄应该知道,我所养的灵兽‘灵谛’。它别的本事没有,但是在感应别人神识方面,却是灵敏的很。”乾姓修士一翻手掌,一只酷似小狗的灵兽,出现在了手腕处。
此灵兽两耳如兔子般细长,一出现后就闪着碧绿的眼珠,四处打量个不停,看起来非常可爱的样子。
“对方气息和神识,一开始的确收敛的非常隐秘。即使厌瑙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在将传送阵禁制解除后,对方用神识偷偷检查了一下法阵,借此机会它才发觉有异的。我这只厌瑙兽,即使结丹中期修士的神识都可以探测出大小,后期修士的也能有个大概的反应。可是这次它除了在我袖内不停的发抖外,根本没有任何具体的回应。只是告诉我对方的神识深不可测。这种情况,我只有在带它去见几位长老之时,它才出现过的。”乾姓修士一边说着,一边轻抚着手中的灵谛兽,有一丝后怕的说道。
“这么说来,对方真是元婴期修士了。”秃顶老者也开始满头大汗了!
“即使不是,也是结丹后期的修为。灭掉你我,同样不会费多大力气的。”乾姓修士十分肯定的说道。
“这多亏乾兄机灵!若是拿出假符,我们还真是自寻死路。我说此人如此轻易的赠送我们一人一件法宝,却一点痛惜之意没有,原来是那些老怪物中的一位。不过将对方传送到境外,会不会惹下了什么大麻烦?”老者想起了什么似的,心惊肉跳的又问道。
“能有什么大麻烦?对方应是一位散修中的元婴修士,估计不想卷入我们仙宫和逆仙盟的大战,才借路去境外的。不会有事的!当然,有元婴期修士从我们手上传送到境外的事情,还是决不能让上面知道的。否则,一定会被严惩的。”
乾姓修士宽解了老者两句,但说到后面的话时,儒雅的面容忽然阴沉了下来。然后,不怀好意的目光盯上了还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的瘦削汉子。
被乾姓中年人森然眼神一望,瘦削汉子机灵打了个冷战,一下意识到了什么。
他急忙后退了几步,满脸惊慌的说道:
“两位前辈刚才说的,我什么都没有听道,更不会乱说的,我……”
瘦削汉子的话还没说完,一道黄光就无声的从后面飞来,围着其诡异的一绕后,整个人瞬间被斩切成了数截。
“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再多一人知道。本来看在你和我还有一点关系上,想放你一马的!可惜你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冲黄光伸手一招,秃顶老者召回了法宝阴阴的说道。
接着一团火球从又从其手中射出,尸体马上在火光中化为了灰烬。
那乾姓修士见此,才满意的点点头,露出了放心之色。
……传送阵另一头,王立言和其余六人在一片白光中,出现在了一间破旧的石屋中。
王立言目光略微一扫,就看到石屋角落里,一位看起来有些瘦弱的仙宫修士,正在和一位满脸疤痕的灰袍修士说些什么话语。
一见王立言七人出现,这位仙宫修士不禁眉头一皱的打量他们几眼,但随后就丝毫兴趣没有的回头和灰袍人继续说话。
“我说过了,上面有规定,现在传送阵只能单向传送,能出不能进。我身上的传送符也被上面派人收走了,就连自己也无法回去的。道友逼迫我是没有用的。”这位看护传送阵的修士冲疤脸修士,没有好气的说道。
“胡说,前几日不还有人刚刚回去,我一来怎么就变成单向传送了。”疤脸人同样恼怒异常的嚷道。
“哼!反正解释过了,你爱听不听。在下没有义务多说什么。”仙宫修士瞪了对方一眼,就不再理会的盘膝坐下,直接闭目养神。
“你……”灰袍人见对方不再理会自己,脸色血红,却毫无办法。
向对方动手,他自然没有这个胆子,一时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团团乱转。
不过马上他的目光,落到了正从法阵中走出的王立言等人身上,忽然面色一喜。
“不知几位道友是否刚从仙城而来?”他几步走上前去,冲着明显是首领模样的锦衣大汉一抱拳,客气的问道。
“不错,我等刚过来的。道友有事吗?”锦衣大汉看着眼前同样筑基后期的疤脸汉子,不敢过分怠慢,但心里隐隐猜到了对方想说些什么。
“在下许云,来境外已经数年了。能问下,现在的内海真出了个逆仙盟,并且即将开战吗?”他满怀希望的问道。
锦衣大汉看到对方这幅表情,哪还不知对方最想听到什么消息。但是实际情况,只能让对方只是更失望而已!
于是,他也没有丝毫隐瞒的讲道:
“的确正魔两道组建了逆仙盟。而且那边的大战,马上就要开始了。我等几人就是不想卷入其中,才传送过来的。恐怕许道友暂时无法回去了。”
“怎会这样!我好不容易攒够了材料,正想回去给犬子炼丹服用。这下岂不耽误了。”灰袍人一听这话,怔在了原地,随后疤痕的脸上全是沮丧之色。
这些人听了这话,一阵的无语。
他们是绞尽脑汁的想要到外海,如今这人倒是费尽心机的想要回去,真是无奈啊!
“在下易敬,这几位都是在下的挚友。许道友既然在此生活了数年,能否等介绍一下奇渊岛的情况。我等不会让道友白忙乎的,愿意付些灵石作为报酬。”片刻后,锦衣大汉眼珠微转,忽然热情之极冲灰袍人说道。
“报酬就算了。刚才阁下回答了在下的问题,如今只当回报就是了。道友有什么疑问尽管问吧。许某知无不言。”疤脸汉子虽然还是垂头丧气的神情,但却强打精神的说道。
顿时锦衣大汉及身后诸人,全都露出喜色。
到了这般陌生的地方,能有人讲解一下此地的情况,自然对他们大大的有利。
王立言看到这一幕,微微的一笑,双手抱肩的站在其他人身后,同样想听听对方如何说的。
(本章完)
“这里说话有些不方便。许道友,我们到外面再聊如何?”锦衣大汉看了看石屋四周和那名角落里的仙宫修士,建议的说道。
“外面?好吧。”疤脸汉子无所谓的答应道。
锦衣大汉大喜,但随后想到了什么似的,一回头,竟对王立言也挤出了一丝笑容。
“崔兄。不如一起听听,也许我们可以合作一下呢!”锦衣大汉露出了想拉拢王立言的样子。
王立言听了这话,眨了眨眼睛,笑了起来。
“好吧!崔某正想听听呢。”王立言笑着说道。然后毫不在意的抬腿就走,抢先出了石屋。
“怎么?这位道友和几位不是一路的?”疤脸修士见到此幕,感到有点意外。
“他只是和我们一齐传过来的,以前并未不认识!”黑脸中年人似乎对王立言还抱有一丝敌意,忽然开口说道。
这话,让那锦衣大汉皱了一下眉,但并没有说什么。
而许云点点头后,同样没有什么表示。
几人先后也走出了石屋。
这时的王立言,已经站在屋外,正惊讶的四下打量个不停。
这里和王立言上次去过的凝翠岛,可说是截然不同。
他们出现的地方,竟是在一座小型城市之内。
虽然不大也很简陋,方圆只有二十余里,但的确是一座用黑色石头砌成的城市。
建有传送阵的破旧石屋,就处在这座石城的中心位置,建在一座类似祭坛样的高台之上,四面还各有一个陡直的石阶。
因为所处地势较高,所以站在这高台之上,四周一览无遗。
城市周围,象征似的圈着一堵高约三四丈的石墙,在石墙外面丈许的地方则闪烁着一层凝厚的白色光罩,将整座城市护在其中。
在石墙之内,则是都是大小不一的高大石屋。
但奇怪的是,并没有阁楼之类的存在,都是清一色的平房。
猛一看,虽然城内满满的都是屋子,但实际上却并没有多少独立的建筑。不是一些石屋连成了一片,就是某些平房占地面积实在惊人。动不动就数十丈之广。
而更让王立言愕然的是,此刻这座石城内,竟然还有一些凡人和修士混杂一齐,在四周粗糙的黑石道上走来走去,不时匆忙的进出一些石屋。
若仅是这样倒也没什么。让王立言吃惊的是,这些凡人竟大多都是年轻的貌美女子,一个个打扮的如同蝴蝶般艳丽多姿,另外一些凡人则是一些身强力壮的大汉和清秀些的少年、少女。
王立言正有些发呆的功夫,锦衣大汉等人也在疤脸汉子的带领下走了出来。他们见到这座小城,同样一脸的震惊。
要知道,他们既然打算要来境外,自然也将所有的妖兽领地都会提前了解一些的。可以前所看的资料,哪有和这完全相符的。
“刘道友,把以前记有境外资料的玉简拿出来,重新看一下,难道我们看漏了什么。”锦衣大汉脸上闪过一丝异样后,沉声的说道。
“好,我再看看!”那姓刘的妇人急忙应声的去翻储物袋。
“几位道友不用找什么资料了。你们以前所看的奇渊岛信息,大部分都是伪造的。当然会感到意外了。”许云却一摆手,制止了妇人找玉简的举动。
“伪造的,这话是什么意思?”锦衣大汉神色一变。
“很简单,这境外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样。凡是从此境返回的修士都被下了严令,只能统一口径的泄露同样的信息。否则就会大祸临头的。易道友你们到了此境,我真不知道几位应该说是走运,还是应该说是倒霉!”许云似笑非笑的讲道。
“统一口径!谁能做这样的事情,难道是仙宫。”刘夫人露出了不安之色。
“虽然不是仙宫,但是这里的确是被一股强大势力统治着。这股势力,即使仙宫也不愿轻易得罪的。”许云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句话一出口,一旁的王立言双眉跳动了一下,更别说锦衣大汉等人了。
他们此刻面面相觑起来!
“嘿嘿!其实这里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差,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说,说不定还有某些修士求之不得的好地方。”
“这座黑石城是境外的第一座城市,也是唯一一座城市。只要你有实力或者大把的灵石和妖丹,这里就是修士的乐园。可以享受和购买你在其他妖兽岛上无法得到的东西,无论是顶级的双修炉鼎,威力奇大的法宝、价值连成的灵兽,百年难遇的材料,这里都应有尽有。”疤脸修士一笑之后,竟猛然改用一种充满诱惑的口气大声说道。引得附近经过的几名凡人和修士多看了这边几眼,但随后就若无其事的各行其事了。
不过这话听到锦衣大汉等人耳里,却更加的惊疑不定。
而王立言仍神色如常的向四周继续张望着,似乎根本没听到这话一样。
这情形收进了那疤脸修士眼中,有些惊讶的多看了韩立两眼。
“许兄能否详细介绍一下此地?”锦衣大汉深吸了一口气,沉声的问道。
“当然可以。既然我也一时走不成了。就先带几位一边逛逛,一边给诸位解说下吧。这可比在下光空口说管用多了。只要诸位道友以后有什么好处,别忘了许某就行了。”许云似乎完全从沮丧中恢复过来了,异常爽朗的说道。
“那就有劳许兄了。这里似乎真和一般的城市不大一样。”锦衣大汉盯着一位男修士,面露一丝讶色的说道。
这位男修在街道上搂抱一位凡人女子、大模大样的走着。而一旁经过的其他凡人和修士,都视若无睹的样子。
许云见此微微一笑。也不再说什么的,直接带着几人往附近一座体积不小的石屋走。
这座黑石屋王立言早就注意到了,它就是石城内占地最广的巨屋之一。
远远看去,在这屋子门口处站着两名妖艳的凡人女子,而有不少的修士频繁的进出此地,这两名女子都是一脸笑容相迎。
“记住!这里虽然不是仙城,但是除了一处特殊的竟斗场外,城内同样严禁斗法争斗的。而触犯的下场,除了形神被灭外,绝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在路上,许云开始神色郑重的叮嘱道。
“不会吧。这惩罚好像比仙城还要严重!”黑脸中年人听了,吓了一跳,有些吃惊的说道。
“的确比仙城严重的多。但同样,进入此城的修士也因此可以完全放心,安全无忧的。据我所知,凡是在城内寻仇动手的家伙,还没有一个能活着逃离此城的。毕竟此城内时刻都有一位元婴期前辈坐镇的。”许云慢慢的讲解道。
“元婴期修士!”锦衣大汉,不禁神色大变。其余几人同样一脸的骇然。
王立言更是心中一凛,警惕心大起。
“好了!有什么话,等到里面再说吧。”在两名艳女的笑容中,锦衣大汉等人随着这位疤脸修士,忐忑不安的进入了石屋内。
王立言目中异色闪动,也好奇心大起的跟入进去。
一进入大门,竟是一张巨大的扇形屏风挡在面前。
此屏风颜色粉红,上面画着一张仕女飞天图。画中女子虽然只是露出背影,但变幻飞舞不停,隐有红光透出,竟是一件品阶不低的法器。
屏风两侧则各有一个不大的半圆拱门。
而屏风前,有名三十许岁的女修,一身淡青的宫装,正绰约的站在那里,和一名男修士轻笑着说些什么。
说也奇怪,这女子看起来姿色很普通的样子,但是举手投足间都充满成熟女性的风情,言谈轻笑之间,更是散发出一股动人心魂的韵味。
那名男修和她都是一样的筑基中期的修为,但却被其迷得两眼发直,不停的口水狂咽。
不过,这位女子一见许云等人进来了,顿时两眼一亮,轻拍一下手掌后,从屏风后马上走出一名年轻的凡人女子,在这男修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带着那他转入了屏风之后了。
(本章完)
“这不是许道友吗?可听说道友要回仙城了,还无法传送吗?”这女子的声音娇柔糯软,让听了人舒服之极。
而王立言却不经意的眉头一皱,心里苦笑不已。
他见到的大部分女修,似乎都修炼过媚术秘功。虽然眼前女子的媚术远不及司桂月、乔灵等人,但让一些低阶男修心神迷醉,还是轻而易举能做到的。
想到这里,不仅,猜想,如今司桂月与乔灵如何了。
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王立言目光略一扫视。
锦衣大汉和许云还能面不改色,其余的男子则神色不自然起来,目光有意无意的在这女子身上转动不停。
“这几位是新来的道友,我带他们见识一二的。至于回仙城我看一时半刻是走不掉了。没想到传言都是真的,那边真的要打起来了。”许云有些不甘心的恨恨道。
“留在这里也不错。要真是走了,妾身岂不是又少了一位主顾。”明妇人一掩杏唇,明眸秋波流动,笑吟吟的说道。那种成熟女子的诱人风情,直看着黑脸修士等人眼都不眨一下。就是两名女修也面红耳赤起来。
“明夫人,这些人都是在下邀来的!快给在下一个标牌吧。”许云叫出了妇人的名字,对此女当面施展媚术有些不满了。
“嘻嘻!知道了。这二位道友的修为定力都不在许兄之下。看样子,在这境外呆下去绝对没有问题。”明夫人轻轻一笑,扫了王立言和锦衣大汉两眼后,脸上的媚意一收,真成了一位相貌普通的平常妇人。
变化之快,让对面的其他人先是一愣,接着清醒过来的满是尴尬之色。
“啪啪”两声,此女拍了两下手掌。从屏风后又转出一位年轻的凡人女子。
“带许仙师到拍卖室去,拍卖应该才开始不久!”明妇人冲这凡人女子冷冷的说道,然后一抬手,一块翠绿色牌子扔给了许云。
许云接过这所谓的标牌,看也不看的随着凡人女子向一旁的侧门走去。
王立言等人自然紧随其后。
在跨国侧门的瞬间,王立言感到了一丝灵气的异动,似乎进入了某种禁制之中,神色不禁一动,但随后就恢复了正常。
众人的眼前一亮,屏风后竟然别有天地!
一道两丈宽的长长走道,将后面的石屋化为了两座面积不小的大厅。
左边的大厅宽敞明亮,除了几根高大的黑石柱外,一点遮挡都没有,而且里面热闹之极。
有近二三十名修士待在那里,并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而这些修士不论男女,都有一名年轻的凡人女子作陪一旁。
虽然有些男修用色迷迷的目光打量着这些衣着实在不多的凡人女子,但是顶多口中调笑几句,却没有一人真的动手动脚。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队伍尽头则是一间不大的小屋,屋门上白光闪闪,排队的修士只要用手中的玉牌往门上一按,人就可以进去了。但是每次都只能进入一人的样子。
而右边的大厅,则彻底被一层淡蓝色光幕遮蔽住,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任何情况。
“这里叫做聚宝阁,是专门收购修士在海外的收获、将其换成灵石的地方。或者自认东西昂贵,经鉴定之后直接参加拍卖也行。这座城中还有同样的经营场所数处,由不同的势力开办的。每一个势力背后都有一位元婴期修士在撑腰。否则在外海这种无法无天的地方,无法站住脚的。”
“有这么多元婴期修士!难道是四大商盟?”那位刘妇人听了这话倒吸了一口凉气,喃喃的说道。
“四大商盟,这里可没有他们插足的份儿。也许其它地方都被四大商盟垄断了。但这座境外石城,却是唯一一座完全由众多势力联手控制的城池。这些势力也许在内陆单独一个,根本无法和四大商盟抗衡,但是联手以后即使仙宫也不敢轻易的得罪。不过,他们的联手也只限于这座石城罢了。”许云不紧不慢的说道。
“听许兄的口气,这石城难道有什么特别之处吗?竟然让这么多势力,为此敢和四大商盟较劲!”锦衣大汉也是心机过人之辈,一下就听出了其中的蹊跷之处。
“呵呵!易兄猜的没错。这里既然起名境外,就是说附近陆地海域,有一座深不可测的妖兽深渊。那里经常会出现其他妖兽岛难得一见的高阶妖兽,据说还有八级以上妖兽出现过。为了这些高阶妖兽,这些势力背后的元婴期高人当然不容许四大商盟再次独占了。听说刚发现那处妖兽海渊时,这些势力和四大商盟大战过数场,后来还是仙宫出面进行调解。”
“最后不知商谈的什么条件,反正此岛就此交予这些势力联手管理。这座石城的真实情况,也被严禁外泄到内陆去。否则,就要受到这些势力的联手追杀和灭口。”许云神色如常的解释道。
听到这里,王立言震惊不小。锦衣大汉等人更是闻言色变。
“八级以上妖兽,那不是和元婴修士差不多的存在,此地真有这种妖兽?”锦衣大汉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
“这个就不好说了,我也没有亲眼见过。不过七级妖兽的的确有人扑杀过!那颗七级妖丹就是在这座明珠厅拍卖出的天价。最后被一位元婴期前辈竞买走了。”许云有些羡慕的啧啧说道。
“听许道友的意思,海渊的妖兽似乎比普通海域更好找一些。是这样吗?”一直没有说话的王立言,轻皱了下眉宇,还是开口了。
“海渊的妖兽的确较容易寻觅些。不过也因为那里高阶妖兽频出的缘故,同样在那里被灭的修士,也数不胜数了。”许云有些意外的望了王立言一眼,想了想说道。
听到这些话,没有去过其他妖兽岛的锦衣大汉几人还有些半信半疑。
王立言心里却对石城的特殊海渊有了个大概的认识。
这里显然是个收获和危险并存的地方。怪不得,如此的奇特!
就在王立言默然不语的时候,那带路的凡人女子却恭敬的问道:
“几位仙师,是打算先去鉴宝厅,还是直接去竞宝厅。”
“鉴宝厅没有什么看的,只是有不认识的东西让那鉴定师看一下,直接换成灵石或者参加拍卖罢了。我们直接去竞宝厅就行了。那里的东西,才会让诸位道友大开眼界的。
许云显然对这里熟悉异常,未等那凡人女子带路,就率先向那右边的大厅走去。
在接近光罩之时,他二话不说的用手中的玉牌轻轻一划,就开出了一个圆门,然手冲王立言等人一招手后,走了进去。
锦衣大汉等人到了此时,自然不会再客气的了,鱼贯而入。
“你不用进去?”王立言看了一眼,恭敬站在门外的凡人女子,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们这些凡人,是不允许能进竞宝厅的。妾身在外面等着诸位仙师就可以了。”凡人女子冲王立言含笑的解释道。
王立言点点头,不再说什么的也走进了蓝色光幕中,那光幕自动合上了。
面简陋异常,除了一些木椅外,就在大厅的尽头有一张数丈长的石台。
石台后正有一名老者,手托一件蓝光闪闪的石头,口若悬河的说些什么。
而他对面,或站或坐的有数十名各阶修士,有炼气期,筑基期,就是没有结丹期的高阶修士。
“这块蓝光石是炼制水属性法器的绝佳材料,原主人现以五百灵石的低价拍卖。老规矩,一次至少加价三十灵石。现在可以开始竞价。”石台上的老者洪声的说道。
“五百三”
“五百八”
“六百灵石”
老者的话一说完,下面的修士就有许多人开始出价了,虽然谈不上什么火爆踊跃,但还是在近七百的价格,被一位筑基期年轻修士买走了。当场付清灵石,马上就领走了东西。
“下面,是一件土属性法器……”老者几乎没有歇息的继续拍卖下一件物品。
王立言自然不会对什么法器有什么兴趣,目光在光幕中一扫,就看见了站在大厅角落里低声交谈的许云诸人。于是神色不变的走了过去。
(本章完)
灵石?
果然,仙境内,交易流通的货物,又是灵石了。
“这里好像和普通拍卖没什么区别,许道友专门带我们到这里,真能见识到什么奇特的东西?”锦衣大汉几人中的刘姓妇人,正有点疑惑的向许云问道。
“放心!这里的拍卖虽然很频繁,几天半月就举行一次,但是有几种特殊的拍卖品,每次都会出现的。虽然它们并不是拍卖中最贵的东西,但在内陆确实轻易见不到的。”许云露出几分神秘之色的说道,但随后见王立言过来了,善意冲他一笑。
王立言随意的点点头,忽然问出一个让对方有点意外的问道。
“许道友。这座黑石城有多少修士?看起来修士并不太多。”
“崔兄真是目光如炬!黑石城除了几家客栈可以暂时留人居住外,一般没有什么外来修士常住的。高阶的修士,都会在其他岛屿拥有自己的洞府。低阶的则聚集成一些小村小镇和凡人居住一起。石城的修士都是来买卖东西的,而且越是低阶修士跑的越频繁一些。”许云倒是坦然承认道。
“不是说,只有筑基期以上修士才能在境外存活下来吗?怎么会有这么多凡人和炼气期修士。”锦衣大汉沉默了一会儿,问出了王立言也有点疑惑的问题。
“易兄这话问到关键之处了。这是石城和其它地方另一个最大的不同。”
“其他地方,都是一些高阶修士专门为了捕杀妖兽而传送过去的。一般积攒了够多的收获后,就会返回内陆的。而在石城,在附近海渊被发现的一些年后,在附近这些势力找到了几座灵石矿,并开辟了一些修炼所需的其它原料产地,基本上可以自给自足了。如此一来,一些修士也拖家带口的传送过来,没有灵根的凡人和低阶修士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我还听说,管理石城的这些势力,正在慢慢的将主要人手从内陆转移到这里。估计再过数万年的时间话,这里也许将变成第二个仙城吧。不过除了这座石城,其它岛屿的凡人和修士村镇大都谈不上什么绝对安全。经常有小型村镇被一些突然冒出的高阶妖兽给灭掉。这里正在走当年我们祖先刚到内陆时的老路子而已。”许云神色平静的说道。
但这话,让其他人听得目瞪口呆起来。
“仙宫和其他的势力难道不过问这里的一切?”锦衣大汉轻吐了一口气,沉声的问道。
“这里要繁荣到和仙城一样,还早着呢。况且光是内陆之大就够他们折腾得了,谁有时间管这里。他们巴不得,这些势力将主要人手精力都放在境外这儿。否则,现在的内陆恐怕更混乱了。”许云冷哼了一声的说道,显然对仙宫忽然封闭了传送阵之事,还是一肚子的闷气。
锦衣大汉几人听了这些话,觉得很有道理,互望了几眼后不再提此话题了。
他们这些小修士,还是少打听这些势力之间的事情较好一些,省得惹祸上身了。
又卖掉几件法器和原料后,一名蓝衣中年人捧一个红色锦盒,出现在了主持拍卖的老者身后,盒中放着一枚白中带紫的拳头大圆球。
许云见此,却精神一振起来。
“诸位道友注意了,下面就要到了这最主要的拍卖品之一,妖兽的幼卵。其中可不乏珍品的。这些东西在内陆是天价的灵石,在境外可便宜多了。因为除了一些特殊的兽卵外,大部分的幼卵是无法通过传送阵的。它们被人带着传送的下场,只有变成死卵而已。因此每当一些珍稀妖兽卵现世时,一些知道实情的高阶修士,也会专门传送到石城来竞买灵兽。等孵化灵兽后,再花费些时间培养到可以传送的阶段,才回内陆去。”
“妖兽卵!”锦衣大汉眼睛蓦然一亮,想培养一名高阶妖兽,这可是此位梦想已久的事情。
其他几人脸上也都露出惊喜之色。
照这样说来,他们以后岂不也有机会拥有自己的灵兽。在内陆找一个好灵兽,可是千难万难啊!
“妖兽铁翅鹰的幼卵,成年后四级土属性妖兽,一身钢羽坚硬似铁。虽然只会一个简单的护盾法术,但是飞行速度极快,可堪比上阶飞行法器。一双利爪能轻易撕破筑基期修士的护罩。算的上是稀罕的妖兽品种了。绝对是筑基期道友们的最佳选择。底价灵石两千,每次加价一百。竞价开始!”老者似乎对这兽卵信心十足,只是匆匆介绍了一下,就毫不迟疑的开始拍卖了。
而下面的修士果然有多人看上了此物,老者的话音刚落,马上就有人出价了。
虽然四级妖兽对结丹期修士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对这些筑基期修士来说,却是正合适的。
因为太高级的灵兽不但价格昂贵,而且成年周期也比低级灵兽长久的多。即使用些秘术催生,他们也等不起的。
“两千五百灵石!”
“两千七!”
“三千!”
……铁翅鹰的兽卵,很快就突破了三千的价格,最后以三千三的灵石被一位女修士兴奋异常的买走了。
“的确比内陆便宜的多了。若是在仙城,这样一枚飞行灵兽卵,最起码也要五千以上的灵石吧!”黑脸中年人盯着女修手中的兽卵,喃喃的说道。
除了王立言外,包括锦衣大汉在内的其他人,两眼发亮起来。
许云将这一幕看到眼内,不足为奇笑笑而已。
下面,老者又以不菲的价格,拍卖掉了一枚三级和另外一枚四级妖兽的幼卵,就结束了灵兽卵的拍卖。
“这是什么?”看到再一次带上来的拍卖品,刘夫人不禁脸色骤变,其余人等也是一脸的愕然。
因为那拍卖老者身旁,现在站着两名年轻貌美的女子。虽然都只是炼气期二三层的样子,但的确是货真价实的修仙者。但看她们被低眉顺眼被带上来的架势,这次的拍卖品竟然就是这两名女修。
许云见此没露出什么意外之色,反而用眼神示意几人听那老者说些什么。
“下面提供炼气期低阶炉鼎四名,她们只修炼过基本的五行功法,每一个都是绝对的完璧之身。但根据她们的要求,拍买她们的修士必须有筑基中期以上的修为才可。底价每名灵石两千,下面拍卖开始……”
自从老者叫人将这两名女修带上来之后,下面的诸多男修就开始用火热的目光打量着这两名女子不停,但是老者的话音落下好半天后,却半天都没有出价。甚至坐在王立言等人前面不远的两名男修,还小声议论着什么。
“两千灵石买一个两三层的炉鼎有什么用,若真想要个婢女侍妾的话,还不如到其它地方买个凡人女子呢。到时年老色衰了,再花点钱打发走就是了。但若是筑基期的炉鼎,就是花再多的灵石,我也愿意。”
“你做梦吧。你以为你是结丹期的修士。不要忘了这里的规矩,筑基期炉鼎根本不是我们能够染指的。就是允许,那种天价还不如买一个好点的灵兽卵更划算点呢。”
……听到这些谈话,王立言心里虽然还惊讶不已,脸上的震惊之色已渐渐消褪了。
他以前就听说过,有些势力在暗地里专门培养一些年轻的女修士作为炉鼎之用,甚至有些高阶修士还将这些女修当作礼物一样送来送去。但不管怎么说,在内陆的可没有公开拍卖女修炉鼎的。此处的这种行径,还真让他吓了一跳。
锦衣大汉诸人的神色也平息了下来。
毕竟炉鼎的存在也是修仙界人人心知肚明的事情。但是刘夫人和另一名年轻的女子,同样身为女性,还是有些不自在的样子。
“几位道友不用惊讶。这些女子都是自愿当别人炉鼎的,没有任何人强迫。她们基本上都属于那种灵根资质不好,靠普通修炼方法很难修炼到高层的女修,家里没有什么先辈高人可以依靠,各个势力也都看不上她们,不愿花费灵石去培养。”
“这样一来,在境外这种地方,普通凡人的工作她们不屑去做。而到外面捕杀妖兽,又是找死的事情。也只有稍微修炼有成后,就主动当修为高深些男修的炉鼎了。这样不但可以为家里提供一大笔灵石,而且自身也有了一定的依靠。”
“若是能讨得男修士的欢心,成为侍妾之类的存在,或许别有一番机遇呢。当然,也有灵根资质不错,因为其他原因,主动当别人炉鼎的高阶女修。不过,这样的炉鼎不允许低阶男修参与竞买的。这种级别的拍卖会也不会出现的。”许云慢慢讲道,看来这种事情早已习以为常了。
(本章完)
其他人听了这话,都默然不语。
毕竟有两名身为同伴的女修在一旁,他们实在不好说什么赞成或反对的话语。
王立言则摸了摸下巴,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他可不需要什么炉鼎来增进修为,更不会买一些累赘在身边的。
虽然他觉得这些女修炉鼎有点可怜,心中隐隐的不太舒服。但他同样自身难保,只能视若无睹了。
这时台上的两名女修,终于还是因为没有人出价,又满脸失望的被带了出去。
看到这里,许云轻笑着解释道:
“这两名女子修为太浅了点。虽然自愿当别人炉鼎,但对修为稍高些的修士来说,没什么实质上的帮助,所以才会流拍的。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事情。万一有哪个筑基期的道友看上了她们的姿色,出高价买回去也不是稀奇之事。”
锦衣大汉干笑了几声,并没有接口什么。许云继续谈笑如常,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下面的拍卖,又出现了一些内星海难得一见的稀奇物品,王立言却露出了懒洋洋的神色,不想再浪费时间看下去了。
他正想找些什么借口,离开这里之时,那许云却似乎看出了王立言的不耐,就主动的提出道:
“这次拍卖的东西没有什么精品。等一年一次的联合大拍卖时,才会有真正的珍品出现。到时道友们再来见识一下吧。现在,我再带几位到黑石城其它地方见识一二吧。”
锦衣大汉几人自然不会反对了。
即使这里的拍卖品有他们看上的,可身上灵石早就在传送时被敲诈一空了。
于是在几人的点头下,许云带着他们出了竞宝厅。在那凡人女子的陪送下,从另一条通道出了聚宝阁。
……“那数十间石屋连在一起的,是一些外来凡人男女暂住之地,想在黑石城求生的凡人必须先在此处登记一下,好有利于管理。但若一定时间内没有人愿意雇佣他们,这些凡人就必须立刻离开黑石城。而刚才在聚宝阁见到的凡人女子,就是此间出来的。”
“那间同样面积不小的屋子,是城内最大的原料商铺‘原材店’。专门出售各种稀罕原料。据说只要你能说出名字,就没有这家店铺拿不出来的原料。虽然有些夸大,但的确名气极大!”
“紧挨着的三间石屋连在一起的地方,则是……”
许云一边带着众人沿着某条街道向前走着,一边熟悉之极的随口说道。
王立言听到这里时,心中不禁一动,步子忽然停了下来。
“崔道友!你这是?”这位疤脸修士一愣,有点奇怪的问道。
锦衣大汉几人望着落后的王立言,同样露出了不解之色。
“崔某还有些事情想单独处理一下,就在这里和诸位道友分手吧。当然若有缘的话,还有相见之日的。”王立言抬首看了看天色低头平和的说道。虽然这话声音不大,却流露出不容质疑之意。
许云和姓易的锦衣大汉听了,都是一怔。
他们自然不想放走王立言这样一位修为不弱的修士离开,还想再说些挽留的话语时,却被王立言眼中突现的寒芒一扫,二人心中莫名的一寒,那点反对的话语当即咽了下去,竟一时只能喃喃的应道。然后目睹着韩立走进了那一旁的寸金阁中,不见了踪影。
这时,两人才惊疑不定的互望了一眼,身上竟同时出了一身的冷汗。而一旁的其他几人,却有些疑惑的看着两人,还不知发生了何事。
“这人是……”锦衣大汉干笑一声,还想说些什么的样子。
“崔道友既然不愿意和我等一起,应该有他的打算。我就继续带几位向另一条街道看看吧!”不知为何,许云却抢先截断了大汉的话语,然后急忙向另一条街道走去。
接着锦衣大汉的耳边,马上响起了疤脸修士的传音。
“易道友!此人行事高深莫测,我们还是少牵扯的好。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招来杀身之祸的。这位曲道友修为绝对远超你我,我等背后也不要谈论对方。”
锦衣大汉听了这话,神色变了数变,望着那原材店几眼后,还是轻微的点点头。接着,他带着其余几人跟了上去。
这时,王立言已经在一位清秀少年的引导下,走进了一间清雅些的房间。
这原材店从外面看起来,虽然是一间巨大石屋,但里面却分为了许多的单间,分别有专人出售着各个类别的原料。
王立言也没有客气,一进这原材店就点名要见此间的管事。
若是其他的修士,自然没有这么轻易的达到目的。但王立言将结丹期的修为略一放开,马上就有人恭敬的将他带到了这间贵宾室来。
结丹期修士即使在黑石城,那也是不容怠慢的。
王立言只在这屋内待了片刻,一位相貌普通的老者,就含笑的走了进来。
“这位道友面生的很,是第一次来我们原材店吧!在下管事离寻,有礼了!”老者冲王立言略一抱拳的说道,竟也是名结丹初期的修士。
“崔某的确是首次来贵阁,并且有些事情想向离道友请教一二的。希望道友不要见怪!”王立言神色不卑不亢的回道。
“有事尽管说就是了。离某一定尽力相助。”这位离管事倒也大气的很,根本没有问王立言什么事情,就先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
这种大气豪爽的样子,先给王立言留下了一个不错的印象。不过他还没有本事看穿王立言的变化之术,对王立言这么一副病怏怏的中年人模样,并未露出什么异样之色。
王立言微微的一笑。
“在下想买一种炼制丹药的灵药原料。但是崔某只知道这灵药上古时期的名字,因此一直寻觅不到。想到离道友这里来碰碰运气。”王立言没有客气,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来意。
“呵呵!这是小事一桩,完全没有问题。”离寻一听王立言这话,心里顿时一松,马上笑眯眯的说道。然后他一转脸,对门外冷声说道:
“来人,去将古玉叫来。”
“是!”门外有个小厮立刻机灵的跑出去了。
“道友稍等片刻。这位古玉虽然修为只是炼气期而已,但却专门研究各类上古时期的丹方、灵药,对此颇有些研究,想必绝对不会让曲道友失望的。”离寻又转过头颅,笑着说道。
王立言听了脸上露出几丝喜色,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从屋外飞射而进一道红光,在屋顶盘旋了一圈后,准确的落到了老者手中,竟是一枚传讯符箓。
王立言一丝异色从面上闪过时,符箓就直接在老者手上燃烧起来。
这位离管事双目盯着那火团片刻后,手掌一翻,就将火光灭掉了。然才抬首用一种意外的神色看着王立言。
“离某真是失礼了!没想到崔兄竟是今日才刚到黑石城的修士,在下应该进一下东主之谊才是!”老者的态度瞬间又热情了三分。
只是这短短的片刻时间,他就已查出了王立言的大概来历。这让王立言也有些吃惊。不过脸上,却还是保持着淡淡的笑意,丝毫不露心中的所想。
“道友客气了。在下也是费了很大的手脚才能来这境外的,并不想太惹人主意。”王立言轻描淡写的应付过去了。
见王立言这般神情,老者自然知道王立言并不想多提此事。就马上识趣的将话题一转,聊起了境外的一些趣闻趣事,倒让王立言听的津津有味,相谈甚欢。
就在这时,一位年纪三十余岁的儒生从外面进来了,冲着两人深深一礼,恭敬的说道:
“古玉参见二位前辈。不知唤晚辈前来,有何吩咐!”
这人面貌清雅,留有漆黑的长髯,双目漆黑发亮,颇有几分出尘之意。
离寻见此人却只是一点头,微一摆手后,让其起来说话。
“这位曲前辈有些上古灵药的事情要问一下,你老实的回话就是了。”老者神色淡然的吩咐道。
“遵命!晚辈一定尽力而为。”古玉直起身来,肃然的说道。
(本章完)
“不知千叶露此物,古道友是否知道。”王立言没有故能玄虚,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
“千叶露?”古玉神色一呆,但沉吟一下就很快的回道:
“此物晚辈有点印象。说来也巧,若是早几年问起此物,晚辈还真的一无所知。但前两年晚辈得到一本上古典籍,在上面提到过千叶露。此典籍已被晚辈复制到了玉简内,前辈是否要亲自一观?”说完这些话,古玉露出了一丝小心之色。
而王立言则心里大喜,眼中不禁闪过兴奋神色。
“有典籍的话。更好了。若真是我所找的那物,崔某一定会重谢道友的。”王立言强忍住心中的激动,含笑的说道。
古玉一听此话,同样大喜。能得到结丹期修士的此承诺,那他此次的造化可真不小了!
他马上不再犹豫的在身上一阵摸索,掏出了一块淡黄的玉简,双手递给了王立言。
“就是此玉简,前辈请细看!”古玉恭声的说道。
王立言没有多说什么了,直接接过玉简,飞快的用神识扫描起来。
仅仅片刻的时间,韩立的表情,先是兴奋,接着疑惑,最后陷入了沉思中。
离寻在一旁仔细观察着韩立一举一动,见王立言表情这般多变,也不禁眼中闪过不知名的异色。
而古玉更是忐忑不安起来。生怕自己玉简中的千叶露不是这位曲前辈所找之物。
“不错,就是此物了。”王立言终于将神识从玉简中抽出来,缓缓的说道。但眼中的兴奋之色,却少了许多。
“怎么,这千叶露还有什么麻烦之处?”老者眼珠微转后,有些试探的问了一句。
“崔某也没想到,这东西如此的棘手。竟会和八级妖兽扯上关系。”王立言嘴角露出了苦笑。
“八级妖兽?”离寻吓了一大跳,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王立言。
“不错。所谓的千叶露,其实就是‘伴妖草的汁液’,只是这伴妖草必须是生长在八级妖兽身畔的才有效。”王立言轻叹一声,有点无奈的讲道。
离寻听清楚后,也无语了。
“伴妖草”,他自然知道的是什么。不就是在一些妖兽巢穴附近,因为长年受到妖气影响而生长的一种灵草嘛。
按理说,这种伴妖草的确是到处可见。但若是八级妖兽身畔的伴妖草,那可就截然不同了。
虽然境外号称连九级、甚至十级妖兽都有人见过,但这毕竟都是传闻而已。
最起码七级妖兽,就是他在黑石城见过的最高级别的妖兽,更别说八级妖兽了。
离寻看向王立言的目光,带上了一丝惊愕了。
不知此位想要炼制什么贵重丹药,竟然需要这种逆天的东西。
“这玉简中记载的东西,有一些我以后可能还要仔细研究一二。不知古道友能否将玉简割送给崔某。”王立言把玩一下手中的玉简,略一迟疑后,忽然出人意料的对古玉说道。
“若对前辈有用的话,前辈尽管拿去就是!”古玉一呆,但随后毫不犹豫的说道。
见对方如此乖巧,王立言微微点点头。一翻手掌,手中多出了一个小瓶和一张画着黄色小剑的符箓。
“我身为前辈,自然不会白要你的东西。这里有一瓶可提升些许修为的丹药和一张符宝,你拿去用吧。”王立言将这两样东西轻轻一抛,扔了过去。
“多谢前辈赠宝!”古玉接过二物,喜不自胜的连连大礼相谢。
这些东西,对他一位炼气期修士来说,实在是贵重之极。
“既然崔道友已经赐过宝物了。古玉,你暂且下去吧。”离寻对王立言的出手大方,感到些许惊讶。但不动声色的让古玉退出了屋子。
屋内,转眼间又只剩下二人了。
“不知道友除了此事,还有什么需要离某相助的吗?若是有的话,道友尽管提就是了。”离寻豪爽异常的说道。
“既然离道友这样说了。在下还真有一事想再劳烦道友一二。不知这原材,可有玛瑙兽的独角出售?”王立言稍踌躇一下,斟酌的问道。
“呵呵!道友还真来对了地方!这玛瑙角虽然稀罕之极,但是上个月本店刚好收购了两支,道友需要的话,离某这就叫人送来一支。”老者鼓掌轻笑起来,没有片刻迟疑的吩咐了下去。
王立言自然脸现惊喜的,连声道谢!
没多久,一个小厮手捧一个银盘走进了屋子。
银盘之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道友看下,不知这角玛瑙是否如意。”
王立言神色郑重的点点头,伸手抓起木盒,将盖子打开了。
蓝光一放,一根半尺来长的尖角出现在了盒内。
此物晶莹透彻,呈尖锥螺旋状,有蓝光浮现表面。
“不错!这根就很合用。不知此物需要灵石多少?”王立言露出满意之色,又盖上了木盒。
“此角本店是以五千灵石的价格收购的。既然道友真的需要,只要给个进价即可了。”离寻非常会做人的笑嘻嘻说道。
王立言自然不会再讨价还价了。当即称谢后,就从身上点出了足够的中阶灵石,推给了对方。
老者宽大的袍袖一甩,就将这些灵石收起,然后才满脸是笑的问道:
“曲道友到了此地,可有什么详细的打算?道友虽然法力高强,但这里的高阶妖兽实在不好对付,有不少结丹的同道,因为落单反被妖兽重伤了。不如离某介绍一些修为差不多的同道给道友认识。这样大家一齐出海的话,安全就大有保证了。”
王立言听了微微一笑,对方从始至终如此的示好,终于还是说出了拉拢的话语。
“多谢离道友的美意。不过近期,曲某准备炼制一些丹药,服下后恐怕要先闭关一段时间。出海捕杀妖兽,在下倒不急于一时的。”王立言不好一口回绝对方,但也不会和一些陌生的修士共同出海的,因此婉转的拒绝了。
“这样也对。还是先增进些修为,稍熟悉下此地的情况,更妥当一些。不过,崔道友以后真要找人的话,一定不要忘了找离某啊!”老者脸上虽然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但马上就若无其事的继续说道。
王立言自然满口的答应。然后再和对方闲聊了一会儿,他就告辞离去了。
老者一直将王立言送出了门口,才重新返回了屋内。
“怎么样?这人是不是可以为我们所用。”老者刚坐回位子,一个淡淡的声音,蓦然在屋内响起。
随后一个模糊的人影,从屋内的一副山水画中诡异的飘出。此屋内,竟一直还有另一人存在。
这人白衣飘飘,青光罩面,显得神秘之极。
“不用担心。虽然和对方交谈不多,并且面目看起来很陌生,但这崔姓修士应该是独往独来的散修无疑。只要他独自出海遇上几次危险后,自然会知道我刚才建议的好处,早晚会再找来的。”老者很自信的说道。
“哼!这可不一定。“白衣人泼冷水的冷冷说道“怎么?一位结丹初期的修士,还真能在境外海渊独自捕杀妖兽不成?”离寻摇了摇头,不以为然的样子“对方应该不是普通的结丹修士,刚才你们在屋内交谈的时候。他虽然始终没有看向我隐匿之处,但是不知为何,我却有一种被此人监视的感觉。我怀疑对方早就发现我的存在。只是没有揭穿罢了。”白衣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郑重的说道。
“有没有弄错。你的藏匿之术,就是修为高一阶的修士都不可能发现的。不要告诉我,这姓崔的家伙其实是结丹后期的修士。”老者一怔之后,有点惊疑了。
“不好说!也有可能对方修炼的功法比较特殊,或者有什么宝物在身。”白衣人有些不自信的讲道。
“算了。不管这人是普通还是特殊,我们都已尽力交好对方了。这总没有做错的!”离寻在屋内转了几圈后,才皱下眉头的说道。
白衣人听了这话,赞同的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本章完)
王立言这时已经出现在了原材店附近一个杂货铺内,从里面买了一份当地的海域图和妖兽出没的情报,才不慌不忙的出了店铺,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开始仔细看那份资料。
只看了个大概,王立言就不禁双眉紧锁起来。
此地附近标注的危险地区,未免太多了一点吧!
难道都是高阶妖兽经常出没之地?
至于那个出名的境外,倒是离此处没有多远。只要王立言全速往南飞行半月后,就可以看到了。
只不过,这海渊面积真是大的离谱!
纵横千万里之广,更不要提按资料所说,此片海域深不可测,还未有人探清过它的具体深度。
王立言看过一遍后,很快将装有资料的玉简收好,然后站在原地,神色凝重的低头思量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王立言抬首时,脸上回复了常色。
下面他没有再去黑石城其它的地方,而是毫不迟疑的出了石城。
一出了小城,王立言马上腾空化为一道青虹,破空而去。
整座石城并不很大,只是个境外内的一个中型土地罢了。
而且就想许云说的那样,除了黑石城外,此地再也没有第二城市了。其余地方都荒凉之极,连一个村落都没有的样子。
看来此地其它地方,同样禁制凡人和修士居住。不知是何原因!
王立言很快就飞出了奇渊岛,在海面上抬首望了望天空,辨认了下方向后,向北方飞遁而去。
对现在的他来说,找一处修士较少出现的岛屿,重新立下洞府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而海渊附近不用问,肯定是众修士洞府群集的地方,王立言可不想挤在他们中间,惹什么人注意。
因此故意朝远离海渊的方向遁行。
境外附近的领域,大的山峰并不多,并且上面大多已有修士和凡人占据了。
王立言没这些山峰上停留片刻,直接无视的一掠而过。
很明显,就像他预想的那样。北面的海域,修士并不怎么多。
他飞出了十余日的路程后,就很少在看见其他的修士了。就是有望见的,一见王立言的遁光,低阶的立刻小心翼翼的躲开。高阶的则警惕之极的满脸戒备。
在此地杀人抢宝的事情,倒和其它的没有什么区别。
王立言自己也多加了几分的小心。
又飞出了两日后,再也没有其他修士的踪迹,而王立言才方向一改,朝西边飞去了。
按照海图上所说,西边应该有一些带有小型灵脉的大小岛屿。这些岛屿因为灵脉低劣,或者所离黑石城较远,安全性没有保证等各种原因,很少有修士入住上面。
至于凡人,他们只会居住在黑石城附近的村庄,安全才有一定保障。
王立言当然不会在乎这些条件,打算看看,是否有自己中意的岛屿。
……半个月后,王立言站在一座只有五六十里的小岛上空,凝神望着下面。
这是王立言至今为止,发现的第四座无人的有灵脉荒岛。
此岛不大,但环境复杂之极。
既有光秃秃、寸草不生的荒地,也有不知名树木的茂密树林,有翠翠绿绿、姹紫嫣红的草原,还有山丘遍布的小山脉。
王立言用神识探查过了整座岛屿,没有任何修士在此岛呆过的痕迹。
这倒不是此岛的灵脉多么低劣,其他的修士都看不上眼。
相反,此岛的灵脉虽然很小,但提供的灵气却颇为充足。就算不是顶级的灵脉,但也是中上等级。
之所以还没有什么修士入住岛上,完全是因为小岛周围的环境,实在奇特之极。
而王立言最中意此岛的,也是这一点。
岛屿竟身处一大片白茫茫的海雾之中,而这海雾并非天然形成的,而是从附近的一些激流漩涡中弥漫而出。
更奇特的是,这些白雾只往岛屿四周扩散,岛屿上空却丝毫没有。
一开始见到此景的王立言,也是惊讶之极。
但是等他破开附近的水面,潜到岛屿下方时,才彻底明白过来。
这座的岛屿的底部,竟然密密麻麻的有无数的手指粗细空洞,成千上万的纤细银鱼从这些洞中钻进钻出。
这些银鱼猛一看,似乎和普通小鱼没有什么差别。
但是等王立言用灵力裹住双手,随意抓住一条放在眼前细看时。就可发现这些小鱼竟没有半点鳞片,身上全是尖利之极的银色骨刺。
若是普通人伸手去抓的话,一定鲜血淋淋无疑。
“银骨鱼!”王立言一见此景,当即脑中就浮现了此名字。
别看名字如此好笑,这些小鱼却是群居的一种一级下阶妖兽。
它们除了可以让身上的骨刺坚硬似铁外,还爱浮出海面,吞吐海水喷出白色的雾气戏耍。在一些岛屿附近可以经常看见。
可此岛附近竟有这么多的“银骨鱼”,吞吐的雾气能将一座岛屿全被遮掩住,这还真是少见之极的事情。
就是王立言自己,若不是在半路上遇见一只四级妖兽“银翼鸟”,一时兴起的追逐此妖兽到了雾海之中,他也根本发现不了海雾中的此岛。一定不以为意的擦肩而过!
因为远远看去,这一小片海雾只不过是海面上最常见的景象罢了,在海上数不胜数的,毫不为奇!
王立言围着此岛转了数圈后,很快就下定了决心,就选此岛开辟自己的洞府。
如此隐秘的岛屿不选,还能选什么岛屿更合心意!
小岛的灵脉,就在那长只有十余里、高只有三四十丈的微型山脉上,只有小山峰寥寥几座而已。
如此的矮小,王立言自然不可能在什么半山腰开辟洞府了。
他干脆找了一个狭小的凹形小谷,直接在山脉底部,开始开山破石起来。
以王立言现在的修为,开个和以前结构一模一样的洞府,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短短半日后,大体的洞府轮廓就出来了。
王立言没有心思继续精雕细琢洞府,而是先用自己制作的几套布阵器具,将洞府连同山脉都罩在其中,并开启了禁法,形成了幻象。
远远望去,山脉竟凭空消失了,出现的是一片葱绿的树林,和不远的真树林紧连一起,一丝破绽都没有。
可王立言在空中托着下巴,盯着下方看了好一会儿后,还是有些不放心。
万一有人和他一样,凑巧飞进了海雾中,这些禁制可瞒不过修为高深的修士。
他低头沉吟了一会儿,脑中忽然升起了一个主意。
王立言二话不说的飞回了新洞府内,然将身上的材料略整理一下,开始找间密室炼制起东西来。
六七日后,王立言从洞府内再次飞出时,手中却多出了十几套一模一样的布阵器具。
这些阵期阵盘看起来简陋异常,并不是什么高明的阵法。
但等王立言在小岛的各个地方,都埋下一套布置,一一开启后,大片的雾气从这些法阵中狂涌而出,整座岛屿顿时雾气腾腾起来。
没多久,这些法阵产生的雾气就和岛屿外围的海雾融为一体,彻底遮蔽住了整座岛屿。
此刻就有人闯进来,除非低空飞行,否则很难发现下方竟还有岛屿的存在。
在空中四下打量了一番,王立言这才安心下来了。
虽然同时开启这多法阵,要消耗不少的灵石,但他也不在乎了。
他现在宁愿破财消灾!
王立言重新化为青光向下飞去。
下面他才要正式收拾自己洞府,布置虫室,种上灵草……两天后,王立言身处一间石室之内,手捧着那原材店古玉给他的淡黄色玉简,用神识凝神细看着里面的东西。
一脸的凝重之色!
他神色一动。神识已抽出了玉简,但接着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来,来回的在石室内踱走了几圈,脸上的表情却更加郑重了。
忽然伸手往储物袋中一摸,手中多出了一个白色玉匣。
王立言望了片刻后,缓缓打开了盒盖,露出了一些五色小圆珠。
(本章完)
王立言伸出两根手指,灵巧的夹起其中一颗珠子,放到了眼前。
凝望了片刻后,王立言放回了珠子并缓缓闭上了双目。
脑海中却浮现出了玉简中的一副图画。
一团放射五色光芒的拳头大圆珠,四周漂浮着另外十来颗更小的珠子。
而这些珠子,和王立言手中的这颗一模一样。
那五色光芒中隐现的圆珠,王立言并不陌生,正是从那丹鼎中飞遁出来的补身丹。
这样诡异的一副图画,是玉简中少数几幅没有任何说明的画卷之一,看起来神秘兮兮的当王立言在原材店一扫过玉简中的此画面时,心里自然震惊之极。
这也是他不惜用多赠了一张符宝,也要从那古玉手中换下此玉简的缘故。
否则按照他的本意,顶多赠送瓶丹药也就罢了。
玉简中除了这幅外,另外几幅没有文字说明的图画,画的东西也是古怪之极。
有法器法宝模样的物品,也有好似妖兽鬼怪之类的存在。但都是王立言从未见到过的东西。
联想到补身丹竟是其中之一,这些诡异的图画,看来都是非同小可之物。
王立言用心的将这些画面铭记在心中,说不定以后有机会见到其它的东西!
到时自然会郑重的对待了。
不过此刻,王立言望着盒中的这些圆珠,还真有些为难了。
毫不疑问,这些五色珠子肯定和补身丹大有关系的,否则也不会出现在同一幅画面中。
以王立言服食这么多丹药的经验看来,十有**是补身丹药性未被炼化,或是补身丹药性过猛,服下后必须重凝洗炼丹药。
由此看来,也许这些圆珠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补身丹!
否则,它们怎会如此郑重的出现在画面之中!
而用修士身体作为丹炉来孕育丹药之事,这在如今的修仙界虽然罕有人用,但王立言却是亲眼目睹过的。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王立言一厢情愿的猜想而已。他自然不会冒失的马上服下。
于是他想了想后,还是走出了密室,往宠室而去。
现在的宠室可不是仙城标准时那么简单了,而被王立言开辟出了五间大小不一的石室。
其中两间,是用来培育两批新的不同的宠物的。
其余的石室,一间安置了王立言仅剩的那三只魑魅魍魉,一间安置了整日只是呼呼大睡的鬼司兽。最后一间,则放进了王立言在升仙殿时收取的异种五行蚕。
魑魅不说了。但鬼司兽!王立言虽然有控魂珠在手,但心里始终毛毛的,没有敢轻易的炼化此珠。也就暂时搁置一边没去处理。
反正此兽现在也很正常的样子。
异种五行蚕!王立言当时收取时,可不是心血来潮,而是这些妖虫也是榜上有名的奇虫。
虽然它们的排名很低,甚至远不如升仙殿内的那些铁蚁,只是排在榜尾而已。但是这种异种五行蚕,却罕有修士知道的二次进化妖兽,只要给了它们足够的时间,它们大有可能进化成一种叫做“迷焰蛾”的飞虫。这种飞虫可不是异种五行蝉那种程度可比的,可是排名榜上第十七的奇虫,天生拥有幻化的能力。
这种能力有多厉害,资料上说的含含糊糊,似乎此虫在上古时期也是罕有人见,并没有具体的说明。
不过迷焰蛾排名如此之高,就是有不实之处,也绝对非同小可的。
王立言这才不顾其他老怪诧异目光,当初将这些半死不活的异种五行蚕收了起来。
不过,异种五行蚕当初被柯玉泉毫不犹豫的抛弃了。它们还真是元气所剩不多,一副无法存活多久的样子。
王立言得到它们后,就不停的喂食“饲灵丸”之类的稀灵药后,也只能勉强维持着没断掉最后一口气,情形是越来越糟了。
见此情景,王立言也只能束手无策!
现在王立言心升一个主意,就直接来到宠室。
隔着施展了禁法的窗口,王立言伸头望了一眼,眉宇不禁紧锁。
此刻,这些碧绿巨蚕一个个躺在室内的地上,全都一动不动仿佛死物一般。
要不是,王立言还能感应到它们身上若有若无的微弱灵气,恐怕还真以为它们已一命呜呼了。
王立言没有多迟疑的走了进去。
围着这些奇虫转了几圈后,就挑出一对体形最大、看起来精神稍微强些的雌雄异种蚕。
然后从怀内取出那个玉盒,并将两粒五色圆珠,分别喂进了这对奇虫的嘴内,才再出了虫室。
王立言的想法很简单!
既然这些虫子看来没什么救了,倒不如用来测试下圆珠的药效如何。
补身丹的名气如此之大,药性应该神奇无比才对。
这些珠子要真像他设想的那样,是真正的补身丹。那即使无法救下这些虫兽,也不会让情形更坏的。
当然,异种五行蚕服下后真有什么不良的反应,王立言自然不会再理睬这些珠子了下面的日子里,他又处理了凰血灵参这特殊的存在。
这可是他以后想要凝结元婴的重要依仗,说什么也要小心翼翼的呵护好。
在药园的中心处,王立言特别划出了一小块土地。
然后用炼制出的数套禁制阵旗,将此片土地围的风雨不透,并让附近地面化为了金石一样的存在。
他这才放心的将凰血灵参本体移植到了其内。
至于凰血灵参的化身,一直被困在一只玉匣内的白兔,王立言也没有长久困住它的意思毕竟即使是化身,时间一长,也可能对灵参本体有影响的。
王立言将一只贴满了各种符箓的玉匣,带到了药园内的灵参本体旁边,然后撕下了匣上的符箓。
结果未等王立言打开盖子,一道白光从匣飞射而出,一个盘旋后就投进了一旁的凰血灵参内,再也不见了踪影。
王立言见此情形,不禁会心的一笑。
看来经过一次被捉之后,这个白兔化身算是心惊胆颤,胆子越发的小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草木,而是传说中有了化身的仙家灵药。还是小心点的好!
抱着这种想法,王立言一安置好了凰血灵参,就不再理会了。
至于其他,王立言用秘法催熟三大神木中的养魂木了。
虽然只是一小截根部而已,但王立言相信只要给他数年时间,一颗养魂树苗就会重现了。
原本,王立言下面打算研究下那丹鼎,看看还有什么方法可以开启。
但是从储物袋中无意翻出的一小截肋骨,让王立言暂时起了些许兴趣。
一回想起,能够在那么可怖的修罗圣火之下,玄明子老魔的此肋骨还能安然无恙,肯定非比寻常了。
王立言躺在卧室的床上,单中拿着那洁白晶莹的物体,满脸好奇之色的瞅个不停。
(本章完)
首先,此物绝不可能真是玄明子的一截肋骨,现在的形状只是玄明子掩人耳目的一种手段而已。
不提特殊的材质,光是上面隐隐散发的一丝灵气,就知它即是不是什么法宝类的东西,但肯定也是被人祭炼过的物品。
可王立言无论是用神识探测,还是缓缓的注入灵力,这肋骨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王立言眉头一皱之后,马上想起了老魔虽然是自认是正道修士,修炼的却是妖鬼之道,恐怕此物必须借助一些阴魂之气才行。
王立言自己虽然没有阴魂之力,但是身上找一件阴魂之力的法宝却还能在身上找到。
此法宝,虽然钵内的阴魂早就消耗的一干二净,但光是残余钵内的阴气也是不少的。
于是他单手往储物袋中一按,漆黑的圆钵就出现在了手中。
王立言随意的望了一眼聚魂钵,托着的五指顿时青光一闪。
丝丝的阴气,被王立言通过手掌吸入了体内,再缓缓传到另一只抓着骨块的手上。
一团阴寒的黑色气团渐渐现形,并很快包裹住了这块肋骨。
王立言眼也不眨的盯着此幕。
肋骨终于起了反应,原本洁白光滑的表面开始发黑起来,没有多久整团阴气都被吸入了骨中,变成了半白半黑的颜色。
看到这些变化,王立言脸上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神色,反而不经意的眉梢动了下。
闭上眼睛想了想后,王立言一下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
然后抓着聚魂钵的手掌中爆发出更刺眼的青光。
同时另一只手上隐有鬼泣之声传出,更大一团漆黑的阴气成形了。
被包在其中的肋骨,毫不客气的狂吞噬着这些阴气。
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后,不停的吸入阴气,让此物渐渐变得同样乌黑起来。
突然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从这物上传出,接着丝丝的漆黑光芒绽放而出,屋内顿时充满了一种诡异的阴森气息。
王立言有些犹豫的将聚魂钵一收,同时另一只手五指一松,肋骨脱手而出的漂浮起来,包裹它的阴气也在黑芒冲击下溃散的干净。
看着这诡异的景象,韩立目光闪动不停。
可除了在空中低鸣不已和黑芒一直闪烁外,黑色的骨块再也没有其它的变化。
过了一会儿,王立言脸色神色一动,忽然冲空中一招手。
“嗖”的一声响,肋骨其被他凭空倒吸了过去,稳稳抓在了手中。
然后王立言凝望着此物,神识透入了其中。
这一次,再也没有原先无法渗透的感觉了。神识非常顺利进入到了肋骨之内。
结果眼前黑光一闪后,一个个斗大的古文和图画接连浮现在了眼前。
“玉简”,王立言暗自喃喃道,有露出过于震惊的样子。
此物可能是枚特制的玉简,这也是他事先的一种猜想。
所以他按捺住心中的兴奋之情,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揣摩起来。
“玄冥**”
只读了前半部那有些熟悉的字眼后,王立言便完全肯定了口诀的内容。
虽然他从未练过这声名赫赫的魔道功法,但是当初修炼过的“血炼魔身”可是完全出自此法决的,内容上自然有不少相通之处。
因此他才看完前边的法决后,便从许多大同小异的修炼之法上,得出了此判断。
而这肋骨般的玉简,就是那所谓的“玄冥经”了。
说实话,王立言心里有些失望。
他既然修炼了自己的功法,这玄冥**虽然霸道异常,威力更强,但也不会愚蠢的重修此功法。
不过他也没有马上将神识从玄冥经中退出,仍逐句的看下去。
因为玄冥经的下半部,还记载了一些魔道秘术,这些却并非全不能修炼的。
随着一种种不可思议的秘术一一展现出来,王立言的神色由原先的失望,变成了惊喜,渐渐又参杂了一丝的郑重,最后整张面孔上全是微微的兴奋之色。
这些秘术威力之大,实在不可思议。
他自信若能将八荒灭神诀修炼到了第九层,在配合玄冥经上能修炼的秘术,虽然仍不是元婴期修士的对手,但也有了保命逃窜的机会。
遇见袁夜之流的老怪,不再只能乖乖被灭而毫无应付之法了!
这些秘术中,袁夜的“尸妖火”赫然就在其中,至于“妖尸”只是此秘术修炼时附带产生的炼尸。
可惜这种秘术,必须以玄冥**为基础而且要有元婴期以上的修为才能修炼。否则他倒有兴趣尝试一二的。
毕竟尸妖火的威力,他是亲眼目睹过的,的确犀利无比。
不过即使如此,这尸妖火的弱点还是清楚的从修炼口诀中泄露出来。
王立言看到之时,心里冷笑不已!
若是下次袁夜用此魔火对付他,他绝对能让对方震惊一下的!
再看了一会儿后,王立言将两三种看中并且结丹期就能修炼的秘术默记下来。准备等以后有时间了,就开始修炼它们。
慎重的将暗藏玄冥经的小截肋骨收好,王立言非常满意这次的收获,心中仍然有稍许按捺不住的兴奋。
他思量了下后,又摸了摸储物袋中的丹鼎,探究之心火热起来。
顿时动身,往洞府的密室而去。
若是能一鼓作气的打开丹鼎,不要说补身丹了,就是多到手几件古宝,都会让他的实力大增不少的。
抱着这种想法,王立言除了每天例行一次的观察异种五行蚕外,就是整日抱着小鼎日夜不停的研究起来,并且不时的查找各种较古老的典籍,看看能否找到一丝开鼎的方法。
可惜半个月后,绞尽了脑汁用遍了所有手段的王立言,不得不承认号这称仙境第一秘宝的丹鼎,的确不是结丹期的他能够打开的。
此鼎也真是了得!
火烧水淹就不说了,王立言试过了所有的法宝和古宝,都无法在鼎壁上留下半分的痕迹。而天罡神雷,击射鼎上,同样任何反应没有。
至于其它不可思议的各种开鼎手段,王立言也一一尝试了遍,自然是徒劳无功的事情。
最后,王立言只能死心的将小鼎重新收进储物袋中。
至于王立言怀疑的,可能和打开丹鼎大有关系的丹火珠,他更是不敢轻易的碰触。
丹火冰焰可是连元婴期老怪都畏惧之极的存在。
在修为没有到结丹后期或者结成元婴前,他根本没有操纵炼化此珠的任何想法。
这点自知之明,王立言还是有的。
而在这期间,那服了五色圆珠的两条异种五行蚕,情形仍和原先一样,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看来药性还没有得到发挥。
如今他下面要做的事情,则是重新炼制一下一些法宝灵剑在那熔岩路上得到的炼晶,他没有丝毫浪费的打算,准备将此晶一点点的炼化进自己的法宝飞剑之中。
如此一来,他的现在炼制的法宝虽然不敢说坚不可摧,但是这一界中能毁坏它的东西,真是屈指可数了。
这对他以后和高阶修士的斗法,可是大有好处的。
不过这炼晶的炼化,可是一件绝对辛苦之极的事情。
凭此物的特殊材质,典籍上虽然没有怎么细说,但王立言估计最起码也要有大半年的时间,才能借助法阵徐徐炼化此晶。
若是在炼化一半的过程中,突然法力不济而无法维持下去,此晶就算是彻底的毁了。
这可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情!
若是此前以区区结丹初期的修为,即使有各种灵药辅助,他也不会冒险一试的。
但如今拥有了千年灵液,虽然然此前用掉了一部分的,但剩下的也让他不用再担心法力会不济的事情。
反而考虑到即将出海捕杀妖兽会遇到不少的危险,法宝自然越犀利些越好了。
这样一来,重炼飞剑的事情,王立言势在必为!
(本章完)
王立言新建的洞府内,自然设了专门的炼器室。
他在里面重新设下了密阵后,就带着炼晶和那瓶千年灵液进入了其内。
这一进去,密室大门就紧紧关上,整整一年没有再开启过。
洞府内的其他运作,全都通过留在密室外的几只巨猿傀儡操作着。
如此一来,洞府倒也井井有条没有出什么乱子。
可是这一日,却有意外发生了。
一阵轰隆隆之声忽然从外面传来,接着地面没有丝毫征兆的晃动起来,就连密室墙壁都阵阵颤抖个不停。同时隐隐的,外面还传来雷鸣巨浪之声,并且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整个小岛都处于暴风骤雨之中。
“砰”的一声闷响,炼器室的石门从里面推开了。
接着人影一闪,王立言面色冷然的从里面蹿了出来,不过眼中露出了惊疑定的神色。
他一侧头听了听洞府外的轰鸣声,单手猛然一按腰间的储物袋,一道黄光从袋中飞射而出,一个盘旋后落入了王立言手中。
是一根通体淡黄绣有一些符文的阵旗,有两三尺长的样子。
王立言没有多想,一张嘴,一口青气喷到了旗杆之上。
顿时黄光大盛,接着王立言目中寒芒一闪,一抖手腕。
一溜黄芒的直射向了地面,阵旗转眼钻入地面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低沉的咒语声,从王立言口中轻重不一的传出。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所有的地面墙壁,在咒语声中金光灿灿起来,仿佛通体变成了赤金一般。与此同时,颤抖、晃动及那惊人心魂的雷鸣之声也瞬间平息了下来。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王立言见此情景,脸上神色一松。不过目中的疑色还丝毫没减半分,他忽然化身为一道青光,向洞府大门处飞射而去。
片刻后,王立言浑身青光的出现在了小岛的上空,下面虽然有雾气笼罩,但这阵法是王立言自己布置的,自然无法阻挡其目光分毫了。
但眼前的景象,让他面色变了数变。
由于阵法禁制的开启,他洞府所在的山脉安若泰山。但阵法笼罩外的地方,则正发出哀鸣的颤抖着!
不但一些丘陵高坡等地的泥石滚滚,地面上也因为剧烈的震动,开始出现着一道道数丈宽的巨大裂痕,至于那些花草树木更是转眼间就被掀翻在地上。
但这一切,还不至于让王立言如此失态!
让他更震惊的是,岛屿某侧的海面上竟然掀起狂涛骇浪起来。
那高大百余丈的惊天巨浪,一波接一波的击打在岛屿一面,不停洗刷着岛上的一切,几乎让此岛的小半地区彻底成了湖泊沼泽之地。
从巨浪而来的方向,茫茫的海雾之外,雷鸣中增添了一种低沉怪异的怒吼之声,仿佛什么猛兽正在那里暴怒无比的样子。而随着每一声吼声的高昂传来,雷鸣声和巨浪也随之更加高涨起来。
“难道有什么高阶妖兽,在附近的海面兴风作浪不成?”望着巨浪的方向,王立言心中思量起来。
看这威势,肯定还是身形庞大到一定程度的妖兽,否则绝不可能有这般声势的?
想到这里,王立言心中好奇心大起。
他低头沉吟一下后,身上光华一闪后,一头扎进了雾海之中,直接往吼声传出方向飞遁而去。
不过为了小心起见,王立言敛气收息,遁光也变得黯淡无光。转眼间,整个人就踪迹全无了。
一飞出海雾,王立言肯本不用寻觅就一眼望到了目标。
就想他猜想的那样,不远处的海面上的确有一只妖兽在兴风作浪。
但这妖兽体积太大了!
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了,但王立言还是被其的庞大给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一只他从未见到过的龟类妖兽,体积足有近千丈之大,仿佛巨山一般漂浮在海面之上。
乌黑的硬壳,蛟龙般的青色头颅仰天嘶鸣,粗若巨柱的四肢和一条数十丈长的银色巨尾,不停横扫附近的海水,阵阵的滔天巨浪和白色妖风,随着嘶鸣声在妖龟四周盘旋飞舞着,这一片的海面彻底卷入了狂暴之中。
但最让王立言心惊的还不是这些,在此龟仰首狂吼的上空,长达万里的高空乌云密布,一道道粗若手臂的闪电从翻滚的云层中交叉降下,组成一面面触目心惊的大的惊雷电网,将这妖兽罩在其中狂劈个不停。
而此龟则凭着激起的巨浪和妖风竟硬生生接下这些天雷的劈打,而安然无恙。只是这巨龟也因此更加的暴躁,一双原本翠绿的眼珠,开始渐渐发红起来。
“化形雷劫”
王立言脸上露出一丝怪异之色的喃喃说道,目光有些闪烁不定。
所谓的“化形雷劫”,指的是七级妖兽向八级妖兽进阶时,必须经历的一次天雷之劫。
经历此劫后,妖兽才能够脱形换体,将身体部分转化为人形。而随着修为的日益加深,妖兽转化的程度也各不相同。
据说到了十级的妖兽,就可以和人类完全无二了。
虽然王立言在典籍中多次看到一些和化形之劫相关的资料,可今日竟亲眼目睹到此幕,他真不知是该说走运,还是该说倒霉。
走运的是,此妖兽的出现,说明奇渊岛这里的海域真有八级妖兽的存在。以后,他的千叶露并非没有希望了。
倒霉的是,巨龟在此处海域过化形之劫,那它的巢穴也很有可能在这片海域。
王立言可没兴趣和一只八级妖兽做什么邻居!
即使是刚刚进阶的八级妖兽,王立言也躲之不及的。
如今这妖龟还是七级妖兽,自然无法发现他洞府的存在。但等进阶到了八级后,王立言就没信心瞒过对方的神识。
说不定哪天他在洞府内修炼,这妖龟就会找上门来了。高阶妖兽的领土意识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强烈。
“难道刚刚建立起来的洞府,又要抛弃不成?”王立言心里一阵的烦躁,体内的众飞剑也一阵的骚动。
他从密室出来之际,法宝灵剑已炼化完毕。
这次的炼晶炼化之难,远出他的意料。原以为大半年的时间就足以了,没想到真炼化完毕,足足花了近一年的时间。
王立言在剩下的时间内,则趁机闭关了一下,专门培炼了飞剑。
若不是受此妖兽的骚扰,想必他还要多闭关数月的。
“不如趁这妖兽度完劫、元气大损之际,出手偷袭一下,若能趁机灭掉对方,自然皆大欢喜。不成的话,再马上离开小岛另寻他处了。”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让王立言心中一紧!但片刻后,他就请摇头的自己否认了。
即使实力大降的八级妖兽,也不是他一人能否对付的。
八级妖兽有多厉害,王立言可是知道,跟元婴期修士的神通,可是不想上下。
如此大的危险,他宁愿还是迁走现在的洞府。
王立言望着众多雷光在巨龟身上交织闪动的样子,轻叹了一口气,就准备返回洞府了。
他可不想等这妖兽度完雷劫,发现了自己在一旁偷窥,然后惹祸上身!
可王立言才一转身,远处的空中一阵尖啸声传来,接着隐隐有金光在天边闪动。
接着相反的另一个方向,悦耳的凤鸣之声响起,一片火红的霞光同样往这里飞遁而来。
王立言见此情景不禁一怔,但未等他有和反应时。
离巨龟不远的另一处海面上狂风大起,数十道粗壮的水柱喷射而出,接着大片海水迅速高涨鼓起,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要从海中出来一样。
王立言自然吓了一大跳,急忙隐匿着身形的倒射出去一段距离,才惊愕的看着眼前的情形。
蓝光一闪后,一只通体鲜红的巨兽从海中破浪而出,一浮出水面后,它就发出同骏马嘶鸣般的怪啸,直震得的王立言两耳嗡嗡作响。
王立言一惊之下,差点跌落空中,急忙法力一提之后,这才重新站稳。
神念在他体内飞速的流转,王立言脸色发白的盯着那怪兽,一脸的骇然之色。
(本章完)
“毒蛟”
王立言心里暗叫一声,脸上罕见的露出了惧色。
此妖兽颜色鲜红,体形长达百丈,几乎和韩立以前见过的墨蛟一模一样,竟是一条货真价实的蛟龙,而且还是蛟类中凶名赫赫的毒蛟。
从它鲜红鳞片上流转的灵光隐若实质看来,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八级妖兽。
此妖兽给他的那种莫名的压力,也只有在那群元婴期老怪身上,王立言曾经见过。
蛟类是少数几种从上古时期就一直留存的天地灵兽,此类妖兽不但修行速度远超普通妖兽,一旦修炼有成也是法力神通远超同阶妖的。甚至越阶灭敌对纯种蛟类来说,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若是典籍上记载属实的话,这毒蛟虽然是八级妖兽,但就是硬拼九级妖兽都不会落在下风的。
这怎让王立言不为之色变!
王立言几乎马上就起了遁走的念头,但总算理智的没敢轻举妄动。
现在远处还有两道遁光向这里飞射而来,看样子来意不善,趁乱逃走,总比现在冒然行动泄露行踪的强。
不过即使如此,王立言也悄悄将血色盾牌拿来出来,并且同时两手微微一晃,五行环和残抢也悄悄出现在了手中。
王立言这才安心了一些!
此时毒蛟已停止了长嘶,一扭硕大的蛟首,看了一眼那还在雷电中拼命抵抗的巨龟,目中闪过一丝异色。
但随后身上放射出慑人的蓝光,庞大的体形在光芒中急剧缩小变形起来。
片刻后,一个和普通人差不多大小的人形蛟龙出现在了原处。
头部仍然是狰狞的蛟首,丝毫未变,但身子、四肢变幻成了人形的存在,鲜红的鳞片遍布全身上下,后面还留有一条粗大的蛟尾,;来回摆动个不停。
看到这蛟龙化形的一幕,王立言心里一片骇然。
人形毒蛟就这样赤手空拳的站在海浪之上,却如履平地一般,身子未晃一下。
但是化成人形之后,毒蛟碧绿的双目不经意的往王立言隐身方向瞅了一眼,目光中所含的阴寒之意,顿时让王立言通体冰凉,握着两只异宝的手掌冷汗直冒。
幸亏就在这时,远处的金光和另一处的红霞相差无几的飞遁到了跟前。
毒蛟马上不再理会王立言,冷冷的目光朝空中现身出来的三人望去。
金光中的是一名道骨仙风的老年道士,背查宝剑,手拿拂尘,一身金光灿灿的八卦道袍,手捻胡须的打量着人形的毒蛟,一脸的震惊之色。不过在吃惊之余,目中也有一丝贪婪之色闪过。
而离道士不远站立的,却是一对相貌相似的中年人,僵尸般的铁青面容,火红耀目的长袍,全都一般无二。唯一不同的,一位背着一个硕大的红色葫芦,一位手拿一件丈许高的鬼头拐杖。
他们二人先望了一眼下方的巨龟和毒蛟,又看了一眼对面的道士,面无表情的一言不发。
这三人中老道是元婴初期的修为,两名中年人却只是结丹后期的水准而已。但令奇怪的是,这两名红袍中年人,却在毒蛟和元婴期老道面前气势十足,没有露出半分畏惧之色。
“嘿嘿!没想到竟然会遇见两位魏道友,贫道真是失敬!”老道眼珠动了几下后,忽然冲两名红袍人含笑的说道。
“我们也没想到,会在此处碰见金前辈,莫非前辈想要猎杀下面的两只妖兽。若是这样的话,我兄弟二人就让与前辈好了。”背着葫芦的红袍人抽蓄了一下脸皮,神色不变的讲道。
老道听了这话,心里一阵的郁闷。
下面的毒蛟可相当于九级妖兽的存在,他就是再自大也不认为自己一人就能拿下此蛟。
要不是自恃法宝犀利,他甚至不敢打此蛟的主意!
因此老道皱了几下眉头后,干脆干咳几声,直接挑明的说道:
“两位道友说笑了。贫道一人决斗不过下面的毒蛟。一样,两位道友即使身怀破天神砂也困不死此妖。我们双方若联手的话,还有那没几分的可能。不知两位道友可有兴趣一试?八级妖兽可是好多年没人遇见过了。若是真能侥幸成功,在下不要八级妖丹,但是这蛟龙的精魂必须让贫道抽取。”金道士盯着两名红袍人,缓缓的说道。
老道这番话语,似乎有些出乎两名红袍人的意外。但他们互望了一眼,不知如何交流的,就由手持鬼头拐杖的中年人简短的点头回道:
“好!既然前辈都如此说了,那就这样说定了。晚辈二人也不想放过此机会,就放手拼上一次吧!”一说完这话,另一人手上一翻,背后的火红葫芦不知何时到了其手上。
而老道闻言顿时大喜,一抬手,一枚青色玉环从袖口中喷出,迎风就涨发出了嗡鸣之声。
下面一直冷冷注视三人的毒蛟,似乎听的懂他们的言语。
一丝厉色闪过后,二话不说的大嘴一张,一道血光直奔老道一闪即逝的射去,而他自己身影一晃,竟从海面上凭空消失了踪迹。
下一刻,毒蛟就瞬移般的出现了两名红袍人的背后,两手一抬,十指蓝光一闪的狠狠插下。
“铛”的一声巨响,一只青色巨手蓦然挡下了此击。
竟是红袍修士的那只鬼头拐杖,自动化为一只丈许高的狰狞恶鬼,救下了他们。
即使这样,这对霍氏兄弟也吓了一大跳。
原本死人般的脸孔,露出一丝骇然之色。
但与此同时,他们也将那只红葫芦轻轻祭出。一阵凤鸣声后,无数的红色晶砂从葫芦中铺天盖地的狂涌而出,转眼间将方圆百余丈的范围都化为了火红的世界,将那毒蛟困在了其内。
而另一边毒蛟喷出的血光,也如同活物般的和老道射出的玉环交织缠斗到了一起。
看那金霞老道满脸凝重,丝毫不敢让血光近身的样子,就知血光同样的非同小可。
毒蛟被迫以一敌三,明显是在为那妖龟渡劫拖延时间。
同样老道和两名红袍人,也怕那毒蛟见势不妙飞遁而逃,也乐得一点点消耗此妖的法力,然后再突下辣手。至于那巨龟,即使渡劫结束了也已元气大伤,不足为惧的。
如此一来,高空中三人一妖争斗到了一起,而下方的巨龟渡劫也到了关键之处,天上的降落的不再是一道道闪电,而开始落下一团团的银色雷球。直击打的那巨龟浑身颤抖,一声声的巨吼不已。
见此情形,暗藏一边的韩立却心中大喜。
他自然不会存什么渔翁得利的愚蠢念头,种程度的争斗不是他能插手的,最后得胜的无论是妖是人,收拾他这位结丹初期修士都绝对绰绰有余。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逃命的机会,他急忙将全身法力注入血色披风之中,瞬间化为一团血光破空而去。
王立言的惊人遁光,也让争斗中的三人一妖吓了一跳,但随即就不理会了。
因为血光的速度虽然极快,还让他们一眼看出了王立言的修为深浅。一位结丹初期的修士,对他们来说实在是无关紧要的人物。
因为害怕洞府被这些妖兽和修士发现,王立言的血光并没有往雾海中飞去,而是另找一个方向逃遁而去。
借助血色盾牌的惊人速度,王立言一口气就逃出了数千里去。
见后面没有什么追来,才心里一松。放心的换上普通的遁光,继续向前飞去。
足足飞出了大半天的路程,王立言才随便找一座荒岛暂且停留了下来。
在附近海域耽搁了数日后,估计那边的大战应该结束了,王立言才小心翼翼的往回飞。
果然,雾海的附近已经风平浪静,妖兽,修士、天雷全都不见了踪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王立言站在附近的海面上微微沉吟一下,忽然将神识缓缓放出,开始扫视附近的海域。
忽然他心中一动,青光一闪,人蓦然向海中沉去。
一顿饭的功夫后,王立言两手各拿着一件东西飞出了海面。
(本章完)
一件是数丈长的条状东西,银光闪闪的竟是那巨龟的一部分尾巴。
另一件是半截的鬼头拐杖,还残留着惊人的灵气。
看来那场大战,谁胜谁赢还真不好说了。
雷劫一结束后,他们说不定又追逐离开了附近的海域。
毕竟到了元婴期和八级妖兽的水准,无论是修士想要灭妖取丹,还是妖兽想要吞噬修士元婴,都不是轻易能做到的事情。
实力弱的一方打不过而逃,应该容易的多。
王立言看了看手中的两件东西,面上留出一丝慎重之色。
他想了想后两手一挥,竟将两样东西再次扔回了海底。
即使可能性不大,王立言也不愿被人追踪两样东西,而引火烧身。
他四处重新打量了一下,确定附近并没有隐匿什么修士和妖兽,才不再犹豫的向雾海飞去。
洞府外的禁制安然无恙,王立言的最后一丝担心也放了下来,匆匆进了洞府内。
原本在大战开启前,王立言是打算迁出此岛的。
可是经过那三名修士和妖兽的一番大战后,他反而改变了主意。
巨龟先别说是生是死,但绝对受了重创。即使巢穴真在这片海域,经过此番惊吓也绝对会迁走的。
况且再找一个如此隐秘的岛屿,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就是找到了,谁知道另有什么高阶妖兽盘踞在附近?
如此一来,这里看起来反而更安全一些了。
不过王立言也不敢大意!一口气又在小岛上多布下了几个幻阵,并在山脉其它地方另行布下了两个伪洞府,同样布下了禁制掩盖着。
如此一来就是真有强敌入侵,他也有机会逃遁了。
做完这一切后,王立言才姑且放心下来。
他并不知道,当日所见的那场人妖大战,竟然是揭开了日后乱星海妖修之战的重要导火索。
被激怒的乱星海蛟类一族,也加入了屠杀人类修士的高阶妖兽阵营。
人类修士因此损失惨重!
王立言见一段时日后洞府安然无恙,没多久就将那日的大战抛置了脑后。
现在他在为了日后捕杀妖兽,正专心炼制一些困敌的布阵器具。如今要对付的是六七级的高阶妖兽,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王立言向隔壁的异种五行蚕虫室,也看了一眼。
现在的五行蚕,除了服下了两颗五色圆珠的两只外,其余的即使有灵药续命还是渐渐死去了。
即使这两只服下圆珠后,因为奇妙的药力而存活至今,但也没有丝毫能好转的迹象。
到了此时,王立言也彻底死心了。他特意准备了一些诱妖草,准备给这两只异种五行蚕服用,看看是否象记载中的一样,催生出一些蚕卵出来。
现在王立言也已经肯定,那些五色圆珠即使不是补身丹,但对身体也是只有好处,不会有害的。
过了半个月后,王立言将所有布阵器具炼制完毕。
接着将诱妖草给那对五行蚕服下,自己则进入了闭关室中,要服用那些五色圆珠。
除去当初用掉的小珠子,王立言手中还有六枚。
……盘膝坐在闭关室的中间,凝望着盒中的这些珠子,王立言显得冷静异常。
既然已经作出了决定,他倒不会婆婆妈妈的,当即灵巧的捏起一粒,放入了嘴中。
随后,王立言面上露出一丝讶色。
原本应该**的珠子,一入口后变得柔软无比,有点苦苦的,但非常轻易的吞入了腹中。
丹田处升起一股暖洋洋的异样感觉。
王立言微一皱眉,神识内视了一下。
五色圆珠在腹中完好无损,而且散发着微微的霞光。
见此情形,王立言略一沉吟,随后双手一掐法决,一股纤细的青色光焰从金丹中喷出,将圆珠团团裹住,开始炼化起来。
暖意瞬间化为炙热之感!
王立言这时闭上了双目,进入了入定之中。
两个月后,圆珠被王立言用丹火化成了无形。但他却没有马上感到什么异样的变化。
踌躇了一下后,王立言又开始炼化二颗。
转眼间,年许的时间过了。
当王立言再次从闭关室出来之时,六颗五色圆珠全都炼化干净。
而这时的他已隐隐的感觉到,自己似乎在吸纳天地灵气和转化灵力上比以前稍快了一些。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已让王立言欣喜若狂了。
毕竟这些五色珠子的效力,才刚刚开始而已。
不过刚出了闭关室,王立言就一盆冷水浇头。
五行蚕服下了足够多的诱妖草后,的确产卵了,而且还多达上百枚。但是这些蚕卵竟无一枚活的,全是死卵而已。
而且那对异种五行蚕,也在产卵后双双毙命。
这让王立言站在虫室外,望着满室的死卵,一阵的无语!
虽然挨了这当头一棒,王立言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最起码验证了诱妖草的大概药性。
虽然他以前就怀疑此草在展叶时服下,对高阶妖兽有催生后代的奇效。但一直没有机会验证此判断。
如今从五行蚕的情况看来,倒是十有**真是这么一回事了。
越是高阶稀罕的妖兽,越是孕育后代艰难无比!难怪那些高阶妖兽,一在此草展叶时会如此的蜂拥而至。
俗话说的好,祸福相依!
王立言因为五行蚕的事情,抱着郁闷的心情。
想了一下,王立言还想研究一下从丹鼎中得到的傀儡零件,但估计不是短短几年能够见效的,只能暂时作罢。
而准备出海,好收集高级妖丹了。
布阵器具和需要的诱妖草,王立言自然要带在身上。魑魅魍魉、鬼司也不会留下的,肯定有派上用场的机会。
但是洞府内的那些灵药灵草,特别是那凰血灵参,王立言还有些担心。但也不宜移植带走!
毕竟这一出去,他还不知多久才能重新回来。凰血灵参属于草木,不能长久离开地面的。
于是思量了一番后,王立言干脆将一些傀儡,留下了小半在洞府内。
给它们的命令是,只要有修士或妖兽侵入洞府,当即灭杀。
如此一来,只要不是元婴期修士或者八级妖兽闯入进来,想必是万无一失了。
(本章完)
至于那根养魂木,经过两年多千年灵液的照顾,也已成形了。
此木一样,到了一定高度后就再也无法生长。任凭千年灵液如何培育滴到其上面,都无法多增加灵气分毫。
王立言自然不会将此木留下不用。
于是他将这根尺许长的养魂木,雕刻成了十几颗拇指大小的乌黑圆珠,用一根金丝串成一串,挂在了脖颈上。
此木无须刻意的炼制,就这样直接贴身佩戴,就能起到最佳养神培魂的妙用。
处理好洞府内的一切,三日后,王立言孤身一人出了洞府,悄然无息的飞出了雾海。
因为自有诱妖草在手,王立言不打算去深渊掺和什么。
那里不但有八级以上妖兽出没,而且肯定修士云集,并不适合他使用千年灵液来布阵灭妖。
有了诱妖草的引妖手段,任何海域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如此一来,他现在找一处有珊瑚岛的地方,就可以了。
这样想罢,王立言看了看方向,当即向西面飞射而去。
转眼间,不见了踪影。
一个月后,王立言在一片火红的珊瑚礁上停了下来。
先前的路上也出现了几座珊瑚岛,但王立言害怕离洞府太近而引来什么麻烦,所以视而不见的一直飞遁到了这里。
此处虽然还无法称为珊瑚岛,但对移植诱妖草来说已经绝绰绰有余了。
王立言决定就在这里,开始他灭妖取丹的第一仗。
现在,他已在这片珊瑚礁附近布下了四个法阵,将附近包围的风雨不透,然后才才小心翼翼的将诱妖草移植到了阵法中心处。
既然要吸引六级的妖兽,基本上要把诱妖草催生到四百年份才可。
这就是说,他基本上需要近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引来想要捕杀的妖兽。
不过前面的这段时期,他也不会闲着。
诱妖草前三次的展叶,自然会吸引一些低阶妖兽先给他练练手。
虽然现在五级妖兽内丹对他没有什么炼丹的价值,但是用来换取高额灵石,还是价值不菲的。
王立言自然不会放过的。
果然在第四次催生前,先后有三四只五级妖兽寻觅而来。被王立言直接祭起数柄法宝灵剑,轻而易举的斩杀了。
……看着眼前展开了三片叶子的诱妖草,王立言轻吐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小瓶对着此草轻轻的翻转。
一滴翠绿欲滴的液体滴在了其上。
将小瓶谨慎的收好,王立言就直接坐在其旁,闭目养神起来。
第三天的时候,诱妖草展开了第四片叶子,散发出浓浓的诱妖气息。
而王立言这两日一动不动,同样也养精蓄锐完毕!
虽然说斩杀五级妖兽,现在对他来说易如反掌,六级妖兽也应不再话下的。
但是他孤身一人进入深海,还小心点的好!
这诱妖草不是绝对没有差错的。
以前也出现过,用诱妖草错引来六七级妖兽的乌龙事情。害得他差点小命不保,只能丢弃法阵的逃之夭夭。
王立言可不想一时的疏忽,而丧命于此。
再过了大半日的时间,正盘坐在诱妖草旁边的王立言神色微微一动。
接着睁开了双目,冷冷的盯向远方的海面。
过了一会儿后,远处的海面上忽然黑云密布,风雨交加,无端出现了一个十来丈宽广的巨大漩涡,里面隐隐有传来低沉的轰鸣声。
王立言神色如常,但身形一晃后化为一道青虹飞到了半空中,略带一丝阴寒的注视着下面的一切。
漩涡中几声闷响出来,接着一团黑气裹着一只妖兽蹿了出来。
此妖兽体形不大,只有数丈大小的样子,但是它冲着诱妖草的方向,不停发出暴躁的低吼声。
见到此幕,王立言反松了一口气。
虽然因为黑气的阻挡,无法看清妖兽的真身从黑气中散发的灵气看来,的确只有六级妖兽的程度。
这对他来说最好了,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于是王立言静静的停在空中,望着下方的妖兽,一动不动。
黑气中的妖兽,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已被那诱妖草散发的气息,刺激的有些发狂了。
终于在一声巨吼之下,向这片珊瑚礁狠狠扑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其掀起的十几丈高的巨大海浪。
见识过那七级巨龟渡劫时,造成过滔天巨浪,这些声势自然不会放进王立言的眼内。
眼见黑气逼近了珊瑚礁数十丈的距离,王立言脸上一丝冷笑闪过,单手一翻,一块巴掌大的碧绿阵盘出现在了手中。
接着手掌上青光一闪,王立言毫不迟疑的往阵盘上轻轻一击。
刺目的黄芒,顿时从盘上绽放开来。
下一刻,十几道黄色光柱同时从海中喷射而出,接着一层黄濛濛的光罩随之出现,一下将正经过此地的黑气拦截在了其中。
黑气中的妖兽显然也吃了一惊!
但马上两只铁青巨钳一下从黑气中蹿出,猛然一捣,狠狠击在了黄色罩壁上。
“轰”的一声巨响。
整个黄色光罩摇摇欲坠起来。一副无法承受几击的样子。
不过对王立言来说,这一点对妖兽的困束就已经足够了。
他手中早已准备好的五行环古宝,在一阵清鸣声中被祭了出来,迅速消失。
在黑气上空,一阵低吟声传出。
接着五色霞光蓦然出现,然后往黑气中猛然一扑,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阵惊恐的怪吼传出,浓稠的黑气马上溃散的干净,露出了里面的妖兽。
一只三四丈长的青色巨虾出现在了那里,左右长有六只碧绿的眼珠,正放射着惊惶的目光。
它此刻被五只铜环紧锁,如同一只粽子一样根本无法动弹半分!
就在这时,两道耀目青虹从天外飞射而来,一个交叉围绕后,巨虾当场被斩成了数截,绿色的液体喷洒了一地。
五色铜环微微颤抖几下,在霞光中再次消失,下一刻就又回到了王立言的手中。
王立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一晃手上的阵盘。
黄芒一闪后,马上不见了。
与此同时,而下方的光罩也无声的消失了。
王立言将手上五行环收起,一翻手,反亮出了一件漆黑的圆钵。
双手捧着此钵,王立言轻轻飘下,正好落在了巨虾的尸身旁。
王立言目中寒光一闪的看了眼巨虾头颅,没有迟疑的伸出了一根手指,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指尖处开始有白光亮起,在咒语声中,白光渐渐耀眼起来。
忽然王立言一声冷哼,指尖处的白光中激射出数道纤细如丝的白线,一下插进了巨虾的头颅之内。
接着手指微微颤动几下,一团拳头大小的绿光被几道白线困束着,从巨虾头颅内被牵引了出来,拉向了韩立手中的聚魂钵。
这绿光似乎也知道不妙,在半路上拼命的挣扎晃动,但仍无济于事的慢慢拉了过来。
在离聚魂钵尺许远的距离时,绿光团被钵中自动飞射出一片黑光罩住,然后“唰”的一声被卷入了其中。
见此情景,王立言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才几步上前,在那巨虾尸身内翻找了一会后,摸出了一颗淡蓝色的圆球出来。
与五级妖丹想必,这六级妖兽的内丹不但大了一圈,并且开始半透明了起来,并隐隐放射着光芒,显得美丽异常。
看了几眼后,王立言将这颗内丹收进了储物袋中,再瞅了瞅巨虾的尸体,似乎想到了什么。
忽然单手一抬,两道青光一划而过。
两只巨大的虾鳌被整齐的斩切了下来,王立言毫不犹豫的一招手,两只虾鳌一同被收了起来。
随后一颗小火球飞出,将巨虾剩余的残尸化为了灰烬。
王立言这才不慌不忙的飞回诱妖草附近,再次盘膝坐下。
他相信这片海域,决不可能只有一只六级妖兽的。如今只要再静等下一只即可!
王立言悠悠的想道。
(本章完)
一年后,境外某一片海域上面,一队十几名修为不一的修士在低空处缓缓飞行,并不时的左顾右盼,似乎在搜索着什么。
这些修士中,大半都是筑基期的修为,结丹期的只有为首三人而已。
一名结丹中期、两名结丹初期。
“秋兄,那只六级妖兽真在附近吗?我们可已经在这海域寻找了数日了。搜索范围也一再扩大,不会情报有误吧?”一名面色淡金的中年修士,脸现不耐之色说的问道。
而他问话的对象,是身侧一位神色阴厉的鸠面老者。
老者正是此行人中修为最高的结丹中期修士。
“闵道友何必心急!我们得到的消息只是大概的位置。就是有几日误差也是正常的。这总比我们在其它海域四处乱撞的强。我相信给我情报的那厮,还不敢欺骗老夫的”老者神色不变的淡然道。
“那只妖兽会不会已离开了此海域,或者此处根本不是它的巢穴所在。”另一位面容凶恶的大汉,也忽然开口道。
“不会的。这是只稀罕的幻海兽。我们用神识刚才扫视过了附近的海底,下面全是此兽最爱食用的三色藻,它巢穴绝对不会离此太远的。”鸠面老者平静的肯定道。
似乎鸠面老者在三人中威望颇高,其余二人听了这话,就不再说什么了,继续放开神识不停的寻觅着四周。
至于后面那些筑基期修士,多半是他们的子侄和弟子自然没人胡乱的上前插言。
这队修士在三人的带领下,又在这片海域寻觅了大半日,可惜还是一无所获。
这下就连鸠面老者,也眉头微微皱起。
“咳!原本在深渊待的好好的。即使不能说月月有收获,但一年取到三四枚高阶妖丹,还是有可能的。可如今倒好,自从离开了那里,这两年我们总共才捕杀了两只高阶只妖兽。连人手一只妖丹都做不到了。”淡金面容的闵姓修士又抱怨了起来,仿佛一肚子的闷气。
“好了。深渊现在什么情况,闵兄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去深渊,根本不是捕杀妖兽,而是去自寻死路。”
“说来也真邪门!原来的深渊虽然说不上安全,但只要机灵一些,不往中心区游荡,倒也活的滋润。可如今倒好,从两年前那场妖兽暴动开始,整个深渊就彻底成了禁区。凡是穿进去的高阶修士,几乎都是有进无回。就是去年那次,几名元婴期老怪联手,一口气冲进中心区想探个究竟。结果不知道碰到了什么级别的妖兽,最后竟又惊恐的逃了出来。甚至其中的四法上人,只剩下了元婴才得以活命。看来这奇渊岛,真的待不长久了。”接口的凶恶汉子有些心有余悸,面色微白的说道。
“宣道友说的有些道理。虽然深渊中的妖兽还算老实,至今没有出过深渊一步,但谁知道这些妖兽哪天狂性大发,忽然一涌而出。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我等的确不得不防!”鸠面老者闻言后,沉默了片刻,脸皮抽蓄的说道。
看来对深渊妖兽的事情,老者也是闻言色变。
“可是现在,仙宫和逆仙盟仍在那边打得不可开交。传送阵至今还是能出不能进,我们就是想走,也走不了。”闵姓修士却苦笑了一声,一脸的无奈之色。
“哼!这可不一定。”凶恶相貌的汉子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神色。
“哦?莫非宣兄另有什么路子?”闵姓修士先是露出讶色,但随之精神一振。
“嘿嘿!也谈不上另有什么路子,我只是听说奇渊岛上有人在高价出售传送符,虽然数量不多但的确已有人借此回到了内星海!”汉子的声音一下放低了下来,有些神秘兮兮的说道。
“有这样的事?那我们……”闵姓修士脸上一喜,正想再仔细问下去时,但被鸠面老者冷哼一声,打断了话语。
“两位道友别做梦了!就算弄到了传送符,你们真敢回仙城不成?现在的仙境,比我们境外更加的危险!回去肯定被两方抓住当替死鬼了。而这里的深渊妖兽虽然看来不太正常,但是深渊之外最起码还一切无事。真有事情发生了,我们大不了随便找个荒岛躲藏一下就是。总比回去掺和什么大战强的多。”老者目中异光闪动,似乎对此事早已胸有成竹。
另外二人听了这话,面面相觑了一阵,觉得老者的方法虽然是个笨法子,但似乎还真的可行。
就这两人再想和老者细商此事时,忽然一声粗粗的怪吼声从某个方向远远传来,接着同一方向,阵阵的爆裂轰鸣声同时响起。
“幻海兽!”
闵姓修士和凶恶汉子互望了一眼,几乎同时的叫出口,脸上全是惊喜之色。
“的确是幻海兽的叫声。似乎有人比我们先找到了。我们走。不要暴露了踪迹,一切见机行事。”鸠面老者脸上闪过一丝厉色,对二人冰寒的说道。
其他二人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三人当即化为长虹飞遁而去,但在半路上光华一闪后,消失不见了踪影。
至于那群筑基期修士,也马上神情紧张的起步急追而去。
一会儿的工夫后,鸠面老者等三名结丹期修士,无声无息的飞到了一个数里大小的珊瑚岛附近。
那震天的妖兽吼声,就是从此处传出。
结果眼前的情形,也不出他们的预料。
一只通体淡白、晶莹剔透的海兽,正被困在岛上一处红色光霞的禁制之中。
此妖兽十余丈大小的身躯,放射出无数的乳白色长丝,拼命切割着周身蜂拥而来的红色霞光,显得凶悍无比。
但这一切还不是三人最关心的,他们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另一处。
在小岛的上空,一位身穿淡蓝色衣袍的青年,站在半空一动不动,他到背着双手,脸上悠然自得的样子。
“秋兄,这人只是结丹初期的修为。我们动手吧?”一脸凶相的宣姓修士,有些兴奋的传音道,话里充满了惊喜之色。
“别急,再看看附近有其他人隐匿旁边吗?别中了什么圈套!”鸠面老者听了这话,狰狞之色在脸上一闪,但还是强压住出手的**,慎重的讲道。
“闵道友!秋兄的话有道理。一位结丹初期修士,竟孤身一人敢诱捕琉璃兽,实在有些不对劲。别有什么玄虚在里面。”闵姓修士看来同样心细之极,提醒的警告道。
凶恶汉子听了这话,心中也是一凛,急忙将神识放开在附近搜素了起来,可根本没有什么发现。
而这时,空中的蓝衣青年,此时也出手了。
只见他单手一扬,七道青光从手中飞射而出,在空中一个盘旋后,合为了一柄长约十余丈的青光巨剑,从空中沉声落下。
下面的琉璃兽似乎也知道厉害,一张口,喷吐出了一颗白色晶球。
晶球迎风见涨后,化为丈许大小,毫不客气的迎向空中的巨剑。
下落的巨剑的速度没变,却隐有惊人的雷鸣声发出。
轰的一声巨响后,和那晶球撞到了一起。
可就在这刹那间。巨剑似乎模糊了一下。
“嗖”的一声后,竟从青光中飞射出一把一般无二的巨剑,接着一闪即逝的从原地消失,下一刻蓦然出现在了幻海兽的头上,无声无息的一斩而下。
妖兽声嘶力竭的狂吼一声,身上白丝猛然朝上齐射,竟想硬接此击,而逃过一劫。
结果‘扑哧“一声响后,巨剑毫不阻碍的斩下了琉璃兽的巨大头颅。
碧绿的血液四溅飞射!
见到青年这瞬间灭妖的一幕。鸠面老者三人有些惊愕了。
那真的是幻海兽?
此兽在六级妖兽中也是赫赫有名的难缠。
可如今竟被这青年瞬灭般的一剑斩之。
这太难以置信了吧!难道对方不是结丹初期的修士,而是结丹后期的修士?
包括鸠面老者的三人再次用神识反复的确认,可那正降落妖兽尸身旁的蓝衣青年,的确是结丹初期的修为不假。
可是六级的琉璃兽,即使他们三人联手胜之不难,可要如此轻易的斩杀,却根本不可能。
难道青年修士扮猪吃老虎,有隐匿真实修为的秘术不成?
鸠面老者三人疑神疑鬼起来!
(本章完)
“秋兄,要出手吗?好像此处就是对方一人。”凶恶汉子的声音,有点紧张起来。
鸠面老者盯着下方,脸上显出一丝疑色,并没有马上回话什么。
但等看见蓝衣青年取出一个黑钵来,开始抽取幻海兽的魂魄来,这才神色大变,目中闪过一丝惧色。
“这人有点古怪,要不算了。没有必要招惹不知底细的人。”闵姓修士见老者这幅表情,不禁一怔,但随即眉头轻皱,有些试探的问道。
他们三人既然能在境外这种地方逍遥至今,自然个个都是异常小心之人。
眼前的情形,实在有种说不出的诡异。让闵姓修士有了退意!
“算了?现在可不是要不要动手的问题。而是我们还能否活着离开的事情了。”
鸠面老者目光闪烁不定了好一阵,才苦笑了一声,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
这话让凶恶汉子和闵姓修士怔住了。
他们二人深知老者的秉性,知道对方绝不会无端说这话来,面上随后显出了一丝讶色。
“你二人难道没有发现,这人最近流传的某个魔头很相似吗?”鸠面老者抿了抿嘴唇,有些苦涩的低声道。
“魔头?难道指的是……”
“什么,是那人!”
一旁的两人先是一怔,但随后就马上发出了一声惊呼!
他们脸上已满是骇然之色。
“应该没错的。你看这人年纪青青,能释放多柄飞剑,并且剑光也是白色的。都和传闻中非常的吻合!”鸠面老者慎重的喃喃说道,好似也在分析给自己听一样。
“可那人不是以驱使众多妖兽而闻名吗?这里的此人却从始至终都没有施展过御兽术。不会是巧合吧!”凶恶大汉面色发白了,声音微微颤抖了起来,仿佛鸠面老者所提及的那人,是一个可怕之极的存在。
“秋兄说的应该没错。那魔头平常现露出来的也是结丹初期的修为,并且同样爱抽取妖兽的精魂。至于刚才没有放出妖兽,应该觉得没有必要吧!”闵姓修士淡金的面容有点发青的趋势,传声的话语也自动小了几分。
“这么说,眼前的家伙真可能是传闻中的那个‘魔头’?那我们还不赶紧离开?被这魔头撞见了,我们可都别想活命。”大汉露出了惊惶神色。
“别慌。若真是此魔头,刚才来的时候,对方正将注意力放在幻海兽身上。所以才没有发现我们。现在他已经灭了妖兽,若是妄自行动的话,反而可能暴露了行迹。”鸠面老者还能保持着几分镇定,冷静的说道。
听了这话,其他二人互望了一眼,觉得有道理,当即不敢轻举妄动了。
但姓宣的大汉盯着远处做法抽魂的青年片刻后,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面露疑色的低声道:
“听说这位魔头,在一年前因为一只七级妖兽和一伙修士发生了冲突。以一己之力灭掉了七八名结丹期修士,只有一名结丹后期修士才得以幸免。这些传言难道全是真的?”
“应该不假!那位逃得性命的修士,是逍遥门的高手。一齐被灭的都是他的同门。就这一战,让号称境外五大势力的逍遥门,一下损失了近三分之一的人手,实力顿时大降。逍遥门的太上长老‘妙鹤真人’,因此气得七窍生烟!数度孤身出海搜寻这位魔头,但结果全都无劳而返。”
“其实许多人都猜测,即使这位妙鹤真人真找到了这位魔头,也不见得能将对方怎样。毕竟对方既然有此能力,很可能是新冒出来的元婴期高手。听说境外的其他势力也在留意这位魔头,一副想要拉拢起的样子。”闵姓修士干咽了几下口水后,低声的解释道。
“元婴期?这可不一定。我听过另一种说法,据说这位魔头本身修为根本不算什么。能够这么厉害,完全是因为他拥有的那批妖兽。据说当日一战,他根本没有动用其它法宝,只是放出了无数的妖兽,就将众多结丹期修士活活吞噬个干净,根本没动一根小手指。这才被人冠以妖魔之名。”鸠面老者默然一会儿,却摇摇头不赞同的说道。
“可是刚才秋兄也见到了。眼前的这人根本没有动用众多妖兽,一剑就劈死了那只幻海兽。即使结丹后期修士,也不见得能做到这点。对方分明是元婴期老怪假扮的。”闵姓修士还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鸠面老者露出不以为然之色,还想说些什么时。一旁的凶恶汉子却无奈的打断道。
“两位道友,这魔头是不是元婴期修士,对我等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对方灭掉我们不费吹灰之力,这可是真的。我倒是担心对方的恶名。听说凡是和这位魔头遭遇的修士,几乎都被其喂了妖兽。前前后后遭其毒手的修士都不下了百人了。最近这两年,这位魔头已经人人谈之色变了。”
闵姓修士一听恶汉这话,神色越发的难看。他望着下方的蓝衣青年,长吐了一口气道:
“魔头心狠手辣,嗜杀成性。这倒应该是真的。近几年发生的不少修士被杀夺宝的事情,可都有人指证,是这位魔头干的!我们倒好,竟自动给这位送上门来了。”此位的话语里,已经满是悔意!
鸠面老者闻之,脸色同样不好看,抿了抿嘴没说什么了。
对这位魔头的凶名,他同样的忌惮之极。
下面,鸠面老者等三人再也无心传声说话。全都死死盯着青年的一举一动。只希望对方收拾完妖兽,赶紧自动离去。
而这时,蓝衣青年已将那幻海兽的精魂抽出,收进了那黑钵之中。并从妖兽尸身上翻出了一颗白色的内丹,收进腰间的储物袋内。
现在,这青年忽然抬首起来,往四处打量了一下。
附近的三人见此,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吸,隐匿的身形不敢妄动一下。
但事与愿违!
青年的目光在扫到三人隐匿的空中时,却蓦然停下了,嘴角升起一丝讥笑后,冷冷的说了一句。
“三位道友看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看够了。可否现身一叙!”
听了这话,鸠面老者三人几乎同时遍体生寒!
“跑!”不知三人中谁喊了这么一嗓子。
三人马上化为了三道长虹,二话不说的分别朝三个方向的落荒而逃。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为何走的这么急。难道害怕我吃了你们不成?”蓝衣青年微一皱眉,喃喃的自语道,同时脸上一丝疑色闪过。
但随后青年脸色一沉,双手一挥,三只灵兽袋接二连三被其祭到了空中,漫天的妖兽精魄铺天盖地的狂涌而出。
这蓝衣青年正是刚从深海处返回的王立言!
偷偷回头瞅了一眼的鸠面老者三人,一见此幕,脸色骤然大变,遁光不觉又快了三分。
可就在这时,一阵轻吟声从青年口中悠悠传出。
漫天的各种妖兽精魄在此声中,往空中一聚,瞬间凝结成了三只长约丈许的巨矛,尖啸之声大起,巨矛化为三色的光虹,一闪即逝的分头激射而去,遁光竟然奇快无比。
破空之声“嗤嗤”传出,转眼间,巨矛追寻着鸠面老者三人不见了踪影。
王立言却站在原地没有一齐去追的意思,反而悠然的将那幻海兽的晶莹兽皮,用一道青光轻而易举的切削下来。
这幻海兽之皮炼制护甲的上好材料。王立言自然不肯放弃的。
再将幻海兽的残身化为了灰烬后,王立言转身将附近的布阵器具及珊瑚岛上的诱妖草收了起来。
才刚刚做完这一切。远处的天空中,三个方向上先后又有光华闪动起来。
等稍微近了一些,才看的清楚,竟是鸠面老者三人驭着遁光飞射而回。看他们的方向,正是王立言站立之处。
而这三人全都面色灰白,脖颈上多出了一个三色的颈圈,一副垂头丧气的认命样子。
见到这一幕,王立言摸了摸下巴,心中冷冷一笑色。
眼看三人老老实实降落在了自己身前,王立言展颜一笑,竟和气异常的问了一句。
“三位道友能否告诉在下一声,为何一见王某竟如此惊慌的跑掉,难道三位认识在下不成?”
(本章完)
一听王立言这话,鸠面老者等三人不禁面面相觑,一脸的愕然。
这位妖魔此问是何用意?难道在灭杀他们之前,还要戏耍一番不成?
“道友想要取我们的性命,尽管下手就是了。何必说出这样的话语?”凶恶汉子把心一横,干脆什么都不顾的狠狠说道……
“这倒奇怪了。难道在下刚才的提问,有什么不妥?”王立言脸色一沉,徒然寒了下来。
“我等兄弟实在不知前辈在此捕杀妖兽。否则,绝不敢有扰前辈的。在下几人只是无意闯到此处,绝没有半分恶意。还望前辈手下留情。”闵姓修士却似乎从韩立的举动中看出了什么生机,脸上回复一丝血色后,苦苦求起来。
“魔君!你们说的是我?”王立言眉头微微一皱,一丝疑色闪过面上。
“阁下不是魔君前辈?”原本认命的鸠面老者闻言,不禁喃喃的一呆,脸上露出惊疑之色。
“看来三位道友似乎误会什么了。”王立言轻笑了一声,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手一扬,三道青色法决射到了三人脖上的颈圈上。
顿时三色颈圈在一阵低鸣声中,一下溃散了开来,重新化为无数的妖兽精魄,一窝蜂的飞回了王立言腰间的灵兽袋内。
见到此景,死里逃生的鸠面老者三人,又惊又喜。
虽然心中还是疑惑之极,但他们现在倒多半相信,可能真认错了人。
否则以那位妖魔的名声,怎也不会故弄这些玄虚的。
不过在见识过王立言的惊人手段后,他们还是恭恭敬敬的,不敢有丝毫的妄动。
“呵呵!看来,我等真误会道友了。以那位妖魔性情,绝不会像道友一样轻易的放过我等。不知道友尊姓大名?”鸠面老者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连忙陪笑的问道。
他心里很明白,眼前的这位即使不是那位妖魔,但手段并不比真的那位差到哪里去,一样取他们的小命易如反掌,他自然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王立言听了这话,微微一笑,一张口正想说些什么时,却轻“咦”一声的向空中望去。
“三位还有什么同伴吧!他们好像已经到了。”韩立望着天空,慢悠悠的说道。
鸠面老者一怔,但随后想起了什么似的抬首往同一方向望去,但入目之处空空如也,什么人影都没有,不由得又露出一丝困惑。
“我等兄弟的确还带了一些门人子侄,算算他们也应该到了!”心里有些半信半疑,鸠面老者还是老实的回道。
可就在他刚说完此言,天外就现出了一小串光点传来,正是落后的那一干筑基期修士。
他们比鸠面老者三人,速度实在慢的不是一点半点,至今才刚刚御器飞至这里。
鸠面老者看见此幕,神色微变。
这说明,对方的神识远在他之上,对王立言的畏惧,心中不觉又增添了三分。
“王某生性不喜热闹,三位道友安排下这些门人弟子,我在此岛另一端另等诸位道友。王某还有些问题想向三位请教,希望几位不会不辞而别。”王立言眯起眼晴望了三人一眼,忽然大有深意的说道,然后才微然一笑,化为一道青虹飞向小岛另一侧。
鸠面老者三人,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如今虽然不知青年是否真是妖魔,但现在看来的样子,对他们三人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杀机,小命暂时是保住了。
于是在鸠面老者郑重之色的几声低语下,闵姓修士微一点头后,当即飞向了天空,迎向了那群筑基期修士。
一飞遁到那群门人弟子跟前,他冷冷的说了一句什么。这些修士马上随其缓缓降落在了小岛边上,并没有和鸠面老者他们会聚一起。
这时,闵姓修士才心事重重的重新飞回到了老者这边。
“秋兄,真要过去吗?”凶恶大汉一等闵姓修士走过来,立刻悄悄传声的迟疑问道。
“宣道友,不要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刚才对方的手段,你又不是没见识过。你真以为,我们现在还能逃的了吗?到时对方问什么,老实回答就是。千万别触怒对方!把对方当作元婴期老怪一样对待就行,已此人的神通,应该不屑杀我们的。”鸠面老者神色一变,慎重之极的警告道。
“秋兄说的有道理。我看此人也不象穷凶极恶之辈。还是别轻举妄动的好!”闵姓修士同样连连点头的赞同道。
凶恶汉子虽然心里不大赞同,但见二人都如此说了,也只好将那点小心思收起。
随后,三人乖乖的向到珊瑚岛另一端飞去。
王立言正盘膝坐在一块平坦的珊瑚礁上,悠然的等着三人。
“几位道友,我们盘膝坐谈吧!给在下讲解一下,最近黑石城海域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王某从深海返回的路上,可接连碰见了数波修士。我可记得,以前这片海域罕有修士来的。不是都在海渊里捕杀妖兽吗?当然,那个魔头的事情,在下也想详细的了解一二。”王立言冲三人随意的一招手,神色如常的说道。
面对王立言这般不动神色的表情,鸠面老者三人却越发的惴惴不安,恭敬的应了一声后,才小心翼翼的坐在了附近。
“黑石城道友有一两年,没去过了吧。深渊海域早已是我们修士的禁区了。如今不要说去那里捕杀妖兽,就是有人谈起深渊来,都几乎人人色变。”鸠面老者苦笑了一声,慢慢的说道。
“哦?道友细讲下吧。”王立言脸上没有露出什么异样,轻声的说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了。事情还要从两年前的那次妖兽发狂说起……”鸠面老者见王立言用心听着的样子,心里略安,略一思量后,就如实叙述起当年的深渊惊变以及后来元婴期修士都无劳而返的事情。
王立言坐在那里静静的听着,等听其全部讲完了事情的经过,才眉宇不经意的一皱,悠悠的自语道:
“照这么说来,当年的深渊海妖兽狂暴之事,死伤了不少高阶修士。甚至连元婴期修士都无法立足了。难怪其它海域的修士,一下多了起来!”。
表面上看来,王立言根本不被鸠面老者叙述所动,但是心里其实震惊不小。
深渊的妖兽竟然狂暴起来!甚至数名元婴期修士闯入其中,还落荒而逃。
他怎么听,都从中感到了一种不妙的迹象!
难道境外也要大乱不成?
“下面,讲下那位‘魔头’的事情吧。三位一见之下,就认为在下是什么妖魔,难道王某真和对方很象?”王立言略顿一下,又颇感兴趣的再问道。
这话,却让对面三人互望了一眼,不禁交换了下眼色。
“怎么说呢!乍一看,道友的确和那传闻中的妖魔很象,同样使用多把青色飞剑,相貌年轻,看起来只有结丹期的修为,并且会驱使成千上万的飞虫……”还是闵姓修士干咳了一声,接口说道。
但他每说一句,声音就不觉低了一分。
因为怎么看,眼前青年和那传闻中的妖魔还是十分的吻合。
闵姓修士不由得心虚起来!
“咦!听起来,还真像说的是在下,道友说的再详细一点吧!那位妖魔倒底做过什么事情,好像名气不小的样子。”王立言面上闪过一丝异色,非常平静的问道。
“和妖魔相关的事情很多。但最出名的,就是妖魔在四年前,以一人之力,驱使群虫灭杀七八位结丹期修士之事。这也是此人的成名之战。”闵姓修士小心的讲道。
王立言听了这话,面上丝毫异样没露,可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原本此役后,这位妖魔就消失匿迹了。但没想到过了一年多时间,在黑石城附近的海域,却频繁发生有修士被灭夺宝的事情。据生还之人指证,正是那位妖魔。”
“同样驱使着漫天妖兽,将对手轻易的吞噬干净。而这样的事情,几乎每隔一两个月就发生一件。据传闻,死在这位妖魔手上的修士已经多达了百位。”
“魔头的名声,可算是凶名滔天了。”一口气说完这些话,闵姓修士脸上带了一丝紧张,露出点不安之色。
(本章完)
不光是闵姓修士,鸠面老者和宣姓恶汉同样将心提到了嗓子咽上,不知道刚才的话语会不会触怒眼前的青年。
对方说不定是那位魔头本人呢!
“有意思。看来这位妖魔的恶名真不小。不知诸位道友是否知道,这妖魔长的什么模样,驱使的妖兽和在下一样吗?”王立言非但没有动怒的意思,反而轻笑了起来。
“什么模样?这倒没听人细说过,好像相貌很普通吧。至于驱使的妖兽,似乎是一种金银两色的怪虫?咦,道友的是各种妖兽精魄,看来前辈真不是那魔头了?”闵姓修士开始时还吞吞吐吐的样子,这时才发现对方和那位妖魔的不同之处,不禁惊喜的叫道。
鸠面老者和恶汉,也醒悟般的同时想起此事,也同样精神一振。
对方不是妖魔的话,他们的小命可就更稳妥了点。
“多谢三位道友如实相告。在下还有事情在身,就不留诸位了。不过,今日和在下相遇之事,还望三位少向人说起。王某可不想真被误认什么虫魔,而被人追杀。想必道友们能够体谅吧!”
王立言仰望着天空,仿佛思量了什么。片刻后才低下头来,说出了让鸠面老者三人心里狂喜的话来。
“这个自然。在下等人一定守口如。绝不会给道友带来麻烦的。那我等兄弟,就先走一步了。”鸠面老者强压住心中的兴奋之情,有些期盼的试探问道。
王立言淡然一笑的点点头,对面三人马上暗喜的向韩立施了一礼后,就急忙站起,飞离而去。
一会儿的工夫后,小岛另一端,鸠面老者三人带着那队门人子弟,迫不及待的飞出了小岛,向远处的天空疾驰而去。
王立言不知何时也站了起来,动也不动的在原地看着,直到这些人的遁光消失不见了,脸上才蓦然阴沉了下来。
虽然刚才取下这群修士的性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王立言一点出手的意思都没有。
他可不是嗜杀成性之辈!
况且是否泄露他在此处的行踪,这根本是无所谓的事情。
因为此处海域,离他的洞府根本南辕北辙。若是在雾海小岛的海域碰见这三人,他绝不会放这群人生还一个的。
而且他也早已打算好了,马上就回府闭关去。起码二三年内,他不准备再出洞府了。
就让想找他麻烦的人,慢慢的在境外耗下去吧!
不过“妖魔”,这还真给他起了个够邪恶的法号。
可除了被逼无奈下,他当初动用众多妖兽精魄灭掉的那群什么比较出名的门派修士外,什么时候干过杀人夺宝的事情了?
这分明有人嫁祸栽赃与他!
这让王立言虽然不至于气的七窍生烟,但也着实气闷无比。
想一想他在境外的仇家,似乎也只有那个门派了。
当年鉴于高阶妖兽的危险,王立言并未有过于深入境外深海区域。也只是在一些外围的地方,用诱妖草不停的引妖取丹。
结果一次他刚困住一只七级妖兽,正好碰见了一伙足有七八位结丹期的高阶修士队伍。对方狂傲的自称某门修士,竟贪心大起的想要杀人夺宝。
王立言只好放出十余只妖兽群来灭敌。
按照他的想法,既然动手了自然最好杀人灭口的好。
但没想到的是,虽然灭掉了大部分的修士,但其中的那位结丹后期修士却拥有一件威力不小的异宝护身。结果趁他不备时,冲破妖兽群而侥幸逃得了性命。
王立言当然知道这所谓的门派,是黑石城几大势力之一。
无奈之下,他只好冒险闯进了深海,来躲避这位新结下的大敌。
说起来他也算是走运。在深海闯荡的数年间,他并没有碰见一只八级以上妖兽。
最危险的一次,只不过是一此引来数只七级妖兽的情况。
虽然让他手忙脚乱了好一阵,但祭炼的众多妖兽精魄、法宝齐出后,仍安然无恙的摆平了它们。
经过这些年的深海捕杀,他终存够了数百枚六七级妖丹,足够炼制丹药而绰绰有余了。且各种妖搜的材料,同样积攒了一大堆。
如此一来,他这才毅然的原路返回了。
但刚从深海回来,经过此地海域时,他无意中发现一只幻海兽。
王立言自然没有放过的意思,就布阵将之困住灭杀。
结果没想到,竟引来了鸠面老者三人,还惊惶之极的称呼他为妖魔。
这让王立言自然郁闷无比。
显然最大的可能,就是某门遍寻他不到,而又知道他会驱妖术和灵剑的模样,这才到处煽风点火的捏造一位妖魔出来。
毫无疑问,对方既想迫坏他的名声,让他在境外无容身之地。又想引诱逼迫他现身,甚至直接派人假扮他真的杀人夺宝,来一举两得!
可惜的是,王立言这几年全都在深海区域,他们自然白费工夫了。
不过说到这里。王立言倒有一点想不通了。
找一位同样精通驱妖术的高阶修士,不是什么难事。甚至找一些类似他这种炼制的妖兽精魄,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若真是那门派的人在搞鬼,为什么假扮他的人使用的虫兽是金银色的,而不是模仿他灭杀某门修士时的妖兽精魄。那逃回去的结丹期修士,这一点总不会弄错吧!
而知道他斩杀妖兽提炼的妖兽,以及他驱使的妖兽,魑魅魍魉正是金银二色,这应该是来境外之前的事情。
难道是……是升仙殿的那些老怪物,追踪到了此处?
王立言细思量到这里时,心中一凛,神色不由大变!
若真是如此的话,情况可真的不妙了。
在原地在静静沉吟了一会儿,王立言忽然一跺足,丝毫征兆没有的腾空飞起。
随后,他化为一道青虹,向雾海小岛方向破天而去。
遁光中的王立言,神色平常,嘴角还隐含一丝冷嘲。
他刚才想明白了。
“妖魔”之事,不管是那门派在搞鬼,还是那些老怪物想逼他现身,都不用多费什么脑子去理会。
因为境外的情形,由于深渊妖兽的事情,变得有些诡异。而他原本也打算一回洞府,就苦修一些年月不在外出的。
如此一来,正好一箭双雕的避过这段危险的风头。
而他只要修为上去了,就算真当了这个凶名赫赫的妖魔,别人又敢拿他怎么样?
修仙界,原本就是强者才有说话的权利!
抱着这种想法,王立言心里再无任何疑虑的一路遁去。
而与此同时,在黑石城的某一间密室内,正有两人躲在暗处,神秘兮兮的交谈着什么。
“齐兄,现在都过去两三年了。你的方法倒底管不管用。在下可不能真在这里耗费个七八年,专门等这小子上钩!”一个清冷的声音,满是不耐的说道。
“袁道友,这事急不得的。你不是也天天用神识扫视黑石城的各个角落吗?那小子如果化妆进入此城,一定不会逃过袁兄的眼睛。”另一个有点沙哑的声音,沉声的说道。
第一个声音的主人,赫然是那多年没见的袁夜!
此时的他,仍然那副面容苍白的中年人模样,只是神色阴沉之极,眼中隐现一丝的不满之意!
“哼!袁某按照按照齐兄的方法,到处派几名弟子冒充那小子四处杀人夺宝,可是哪有丝毫的效果。不是齐兄为了其它目的,而故意隐瞒什么吧。袁某可不信,这么大的一个门派找一位结丹初期的修士,有这么难。“袁夜一脸的不悦。
“咳!袁兄这话可就冤枉在下了。齐某和袁道友相交也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了。在下怎会是这种人。况且,本门和那小子同样有深仇大恨!一直就没放松过追查此人。”沙哑声音的主人,是一位身穿白鹤图案道袍的中年道士,一脸的白色麻子,却隐有一层温玉莹光罩面,倒也显得气势不凡!
“不过,袁道友。齐某很好奇!那小子倒底何处触怒了道友,竟然引得袁兄不惜冒险潜入仙城,然后传送至此。道友一直以令孙死在此人手上为借口,来含糊不说。齐某可实在不大相信。”道士仿佛想起了什么,忽然笑眯眯的说道。
(本章完)
袁夜一听道士这话,不禁心里一皱,暗骂了一声“老狐狸”。但脸上却丝毫异样没有。
“齐兄这话好像问过不只一次了。袁某早就说过,姓王的小子在升仙殿中忽下毒手,暗害了小孙。所以袁某才一定要将其生擒活捉,抽魂炼神。”袁夜脸色一厉后,冷冷说道。
“嘿嘿!袁兄这话两年前刚来时说时,在下自然深信不疑。但是如今一晃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袁兄连玄门都不顾的一直逗留此地,甚至连贵盟那边的大战,都不愿分心多顾。若说只是为了替令孙报仇,袁兄觉得齐某会信吗?”道士轻摇摇头,不以为然的说道。
“况且这两年来,除了袁兄突然光临本城,碧涛宗那边也悄悄传过来一名长老璇玑。除此之外,至少还有两三名身份不明的元婴期同道,也改头换面的潜进本岛海域。我们黑石城,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魅力,竟能惹得如此多的高人共同关注本地?直到前两天,我才收到确切消息,这些人竟然和袁兄一样,也是在找那王韩的驱虫小子。袁兄不要告诉我,这些道友也是想报什么杀孙之仇吧!”齐姓道士仿佛想要摊牌似的,直盯袁夜似笑非笑的缓缓说道。
袁夜心中一凛,面上一寒后,沉默不语起来。
“袁兄何必再无谓的隐瞒下去。不管姓王小子身上有什么大秘密。但现在既然这么多同道都知道此事了,那就多我一人不多,少我一人不少。袁兄坦然相告的话,说不定更有利呢!而且现在这片海域,除了道友的弟子在以妖魔身份出现外,竟还有其他一些修士假冒此人在各处出现,分明是想将水搅浑的样子。”道士似乎看出了袁夜心中的动摇,不动声色的继续劝诱道。
“哼!齐兄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么多事情,不会自己弄清楚其中的玄机。何必再来问袁某?”袁夜终于口气不善的回道。
“在下相信,即使袁兄不愿据实相告。齐某顶多再有大半年的时间,也能弄清楚此事的原委。但等到那时候,恐怕知道此事的人,就不光是我一家了。在下并不想看到此情形的出现。若是如此的话,倒不如和道友先联手一试了。”齐姓道士倒是丝毫不隐瞒心中打算的样子。
袁夜听了这话,脸色阴晴不定了好一会儿。
在低头又沉吟了片刻后,他终于长叹了一口气,对道士苦笑的妥协道:
“咳!不是袁某存心想欺瞒。而是当时为了不让此秘密外泄,我和其他几名道友都以自己的心魔发誓,绝不将此事告诉外人的。不过,既然碧涛宗的璇玑也追踪来此。那不管柯玉泉透漏了多少实情,本身就已或多或少的破了誓言,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这就对了。袁兄还真在乎什么誓言吗?齐某可是从不理会这一套的。心魔若真的如此灵验,我们修炼旁门和魔功的修士,恐怕早就死去了大多半。”道士一听袁夜此言,脸上一喜的抚掌大笑起来。
“虽然我也不在乎什么心魔。但是若此事被太多人知道了,恐怕我等连剩汤都喝不到一点。”袁夜带了一丝无奈的说道。
随后他脸孔一扳的,嘴唇微动的传声起来。
齐姓道士见袁夜如此的小心,先有些不以为意。但只听了几句后,脸色就蓦然大变,眼中射出惊喜交加的目光。
“道友所言都是真的?那东西真的出世了?”道士一脸的兴奋,声音都有些微微发颤。
“要不是为了此宝,你认为会有这么多元婴期修士共聚此地?”袁夜淡淡的反问道。
“不错!看来袁兄所言属实!袁道友将此事掩饰的够深啊!此物已现世这么长时间。可外边还不见一句流言。齐某可真有几分佩服了。不过,道友要是早相告的话。齐某一定会多加派人手的,说不定早找出那小子了。”道士狂喜之余,话里也不禁有几分埋怨之意。
“道友说的倒是轻巧。这等事情能随便泄露吗?若不是在下觉得此事隐瞒了这么长时间,其他几人可能也泄露了些口风,袁某就是现在也不会轻易说出来的。知道此事的人,自然越少越好了。”袁夜没有好气的讲道。
“袁兄这话说的也是!若是齐某知道了此信息,也绝不会想多一个人来瓜分宝物的。”道士点点头,竟一点不为意的同意道。
“不过如今看来,这消息再也捂不住多久了。这宝物现世的消息,最终还是要传扬开来的。”袁夜脸皮抽蓄了一下,脸现一丝不甘之色。
“呵呵!袁兄应该知道的,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那齐某就先告辞了。我这就下去再加派人手,争取比其他人早一步先寻到此人。”齐姓道士略微开解了一句,就站起身来告辞了,面上隐现一丝激动之色。
袁夜没有多做挽留,一抱拳后,就目送道士出了屋门,消失不见了。
袁夜重做坐回了椅子上,身子没有再动一下,脸上却露出一丝冷笑。
看来一旦“利”字当头,对方马上风风火火的比自己还焦急了。
看来选择将丹鼎之事告诉对方这一步,应该没有做错才对。
王立言那小子,也不知躲在了什么地方,竟然至今无法探知其丝毫下落。
若不是,其先前曾灭杀了的那些修士,他几乎都以为对方玩了个金蝉脱壳的把戏,另去了其它的地方。
如今时间不等人,他也只能借助此人的当地势力,走一步算一步了。
袁夜长暗自掂量一番利弊后,长吐了一口气,屋内静静无声起来。
……在某一片海域上,一个身穿青衫、相貌普通的青年,正冷冷的看着眼前几位面无人色的低阶修士。在他头顶之上,却有一大片的金银色的妖兽,嗡嗡作响着。
“妖魔”其中一位中年修士,面色惨然的叫出了对方的身份。
青年听了这话,却嘿嘿几声冷笑,二话不说的冲眼前几人一点指,头顶的妖兽马上轰鸣一声,铺天盖地的狂涌而去。
这几名低阶修士虽然拼命的用护身灵器来抵挡一二,但转眼间就被这些妖兽彻底掩盖了,一会儿的工夫后,这几人就从世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点修为也想垂死挣扎,真是自不量力!”青年将几人遗留的储物袋一一收起,不以为然的自语道。
接着他不经意的往某方向随意的望了一眼后,人就化为一道青光,飞离了此处。
半晌之后,空中的某处忽然白光一闪,露出了一位结丹初期的白面修士,此人脸色难看之极。
看着青年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的一跺足,往相反的方向飞遁而去。
……半个月后,王立言终于回到了雾海小岛。
虽然一年未归,但洞府内的一切都安然无恙。这让他一直有些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王立言先在府内休整了数日,接着整理了下这次出海的所得的各种珍稀材料和妖丹,一一分类放好,为以后的炼丹做准备。
十几日后,自觉身心疲倦全都一一洗去的王立言,总算带着所有材料,进入了炼丹室中。
前些年修为不够,他在洞府内炼制上批丹药后,隐隐觉得在炼丹术上自己已到了某一个颈,仿佛只要修为在精进再略一努力,就会进入到另一种不同的炼丹境界。
因此,王立言并没有马上动用六七级妖丹的意思,而是先将一批五级妖丹取了出来,摆放一旁的地上。
据王立言估计,他在炼丹上天赋平常的很,但是经验却不等同其他炼丹师,炼丹术早已达到炼丹大师的水准,也不会相差太远了。
毕竟还没有谁,能像他这么奢侈的用如此众多妖丹来。
而炼丹之道,最重要的也是经验和熟练的问题。
所以他准备先用五级妖丹练练手再说,曾加一些成功率。
抱着此种想法,王立言望了往眼前的鼎炉,一招手,一颗五级妖丹自动飞到了鼎炉之上,同时鼎盖自行的挪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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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丹室的大门,一闭就是整整一年之久。
当一年后的某一日,王立言平静的从里面走出来时,妖丹都已变成了各种珍稀的丹药。
头半年,王立言自然把时间全用在炼制以五级妖丹为主原料的丹药上。
虽然这些丹药对如今的他,没有了什么显著作用。但是里面的任何一颗若是落在了筑基期修士手上,却绝对是让他们欣喜若狂,梦寐以求之物。
经过这些丹药的炼制,总算让王立言对炼丹术的成功率,又上了那么一层。
毕竟就算货真价实的炼丹大师,也不会有机会用这么多妖丹来任意挥霍练习。
普通炼丹师,一生中能使用三四十枚妖丹炼制丹药,就算是了不得的事情了。
即使每种丹药的炼制方法,差异都不小。但其中总是有一些共通之处,可让韩立借鉴一二的。
如此一来,经过这多次珍稀丹药的炼制,竟硬生生将王立言炼丹术的成功率,提升到比传闻中的炼丹大师还要高一线的水平。
结果,这让王立言后面动用六七级妖丹时,成丹率自然又提高了不少。
这让王立言欣慰之极!
否则以六七级丹药的珍稀程度,即使王立言也舍不得轻易的浪费掉。
炼丹一结束后,王立言稍歇息了一个月。
在此期间,王立言往宠室多跑了几趟,分别看了看两个宠室内的妖魄和魑魅鬼将。
在炼丹室的时候,他就让傀儡轮流的喂食过这展叶的有要草。
结果,一个对王立言极糟糕的消息出现了。
妖兽精魄虽然照食有要草不误,但是此草好像失去了那种可以让它们暴躁兴奋的特殊效力,食之完后一点异常的变化都没有。
开始的时候,王立言还以为时间太短、妖兽精魄数量太多的缘故,诱妖草效力才如此的不明显。
所以心疑之下,他如今让专门隔离了数只妖兽精魄专门喂食此草,来观察其习性变化。
可几次喂食后,这些妖兽精魄还是和以前一样,并没有任何的异样反应。
这让王立言心里一阵的烦闷。
现在他可以断定,诱妖草对进化过的妖兽精魄,真的失去了催生壮大的奇效。
虽然不知里面有什么玄机。但毫无疑问,他现在失去了让妖兽精魄快速壮大进阶的方法。
这些妖兽精魄是用一只少一只了!
如今他只好走回了老路,让傀儡将诱妖草集中喂食那些魑魅鬼将。
如今这些魑魅鬼将的性情越来越暴躁了,看来离下一次的进阶,已经不远了。
处理好了这一切,王立言才重整心情的进入了闭关室内。
他准备在各种丹药的协助之下,先修成第八层的八荒灭神诀,好冲击结丹中期的境界。
盘坐在密室中的一块蒲团上,王立言从储物袋中摸出一个早准备好的药出来。
接着从中倒出一颗泛着红光的龙眼似的丹药,单手往嘴中一送,一仰首吞了下去。
感受到腹内微微开始发热的药力,王立言默念着第八层的法诀,缓缓闭上了双目。
……时间如梭,岁月无情。
王立言在洞府内一心苦修法决法力,时间就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这种不停服用丹药,再将药力炼化转化灵力的过程,枯燥无味之极。
好在王立言一心想功法大成,好能有自保之力,在这种心思下,倒也不觉的苦闷。
二年的时间,转眼就过。
王立言终于冲破了结丹中期的颈,修成了八荒灭神诀的第八层。
他兴奋之余,倒也没有急着马上出关。因为手中的丹药尚还剩余大半,他自然不会不炼化完毕。
于是刚进入了结丹中期的王立言,强迫自己静心下来,继续修炼八荒灭神诀第九层功法。
八荒灭神诀的第九层自然别上一层,又难了数分。
春去冬来,秋过夏至,一年接着一年的过去了。
闭关室的大门,却始终紧闭不开。洞府内的一切,也开始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土。
仿佛此地,渐渐成了一块古墓遗迹!
……这是雾海附近海域的一个平静的早上,一些早起的海鸟在海面低空处盘旋个不停,偶尔发出几声尖利的鸣,四下里都一片安详的景象。
可片刻后,远处的天边忽然有光亮闪动,接着数道青红色的光芒,风驰电掣般的向雾海这边飞遁而来。
过了一会儿后,终于可以看清远处的光芒中的身影,竟是三女两男几名修士拼命般的向这边狂奔而来。
其中,除了一名四十来岁中年人是筑基初期的修为,其余四人都是炼气期的修士,年纪也都在十七八岁到二十三四之间,年轻之极!
这几人一边慌张的向这边飞驰而来,一边还不时的向后面张望着,仿佛有什么在追赶他们一样。
转眼间,这几人就飞到了雾海的附近。
“孙师叔!前边有片海雾,我们到里面歇息片刻吧!否则,不等那些东西追来。大家就先支持不住了。”五人中,一名年纪只有十五六岁的黄衣少女,有些气喘的对中年人说道。
此少女,脸蛋圆圆,大眼乌黑,一副婴儿肥的模样,显得十分俏丽可爱。
但是此刻的她,却满脸大汗,脸色苍白,一副法力即将不支的模样。
“这……”
中年闻言一愣,看了看其他三名男女后,发现他们情形虽然要好一些,但也强不到哪里去的模样。
“好吧。到雾海中稍回复下法力,再马上走人。那些家伙即使甩开一些距离,还是会不死不休的紧追不放。还是谨慎点好。真被追上了,我们绝物活路可言。”中年修士踌躇又往后望了一眼,才勉强的答应道。
这话顿时让那几名年轻男女,人人面露喜色。
他们几人的修为实在浅薄,能不停的飞遁这里,已经是勉强之极。即使明知现在停留是危险之极的事情,他们但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方向一变,向那雾海飞去。
“这里的海雾还真够浓密,说不定我们在这里待下去,可以瞒过那些家伙的追踪呢!”另一位二十来岁的粗壮青年,一进入雾海中不久,就惊喜的说道。
“别妄想了了。虽然不知道对方用何办法能紧追我们不放。但是这绝不是一点点海雾可以欺瞒过去的。大家飞抵一些,看看下面是否有礁石之类的歇脚之地。用打坐的方法,回复法力能更快一些。”中年修士毫不客气的驳斥道。让粗壮青年脸上微微一红,带头向下方遁去。
其他几人自然不敢落后的紧随而去。
“咦!这里有个岛屿!”片刻后,黄衫少女突然惊讶的惊呼道。
不用此女提醒,其他几人也都看清楚了浓雾遮挡下的岛屿,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这里不会有什么其它妖兽吧?”一位蓝裙相貌普通的年轻女修有些害怕起来。
“应该不会有什么巧的事情,况且我们也顾不得了。快点到岛上回复下法力吧!”中年人开始也是有点犹豫,但随后就下定决心了。
其他人见此,自也不再多说什么,一齐轻飘飘的降落到了小岛之上。
“那里好像灵气不错,我们到哪儿打坐!”中年人双足一落地,就放出神识感应了一下此岛的情况,随后惊喜的指了一指说道。
他所指的方向,正是岛上唯一的小山脉所在。
那些男女一听此言,不由的精神一振。
然后中年修士二话不说的,带头飞了过去。其另外四名男女修士,急忙跟了上去。
如今能够多恢复一些法力,都可能让他们逃过一劫。自然不肯放过这难得的有灵根之地。
一会儿的工夫后,几人就来到了这遍山翠绿的小山脉上。
随意的找了一块低矮的小山峰,就双手各握着一块灵石,开始迫不及待的盘膝打坐,吸纳其附近浓浓的灵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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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有些咸味的海风,从山轻轻吹过外,附近寂静无声,这让小山上的几人越发的宽心,大胆进入闭目入定。
时间过的飞快,一个时辰后,几人回复了大半的法力,面色看起来也正常了许多。
中年修士睁开了双眼,看了一下几名男女的情形,就毫不迟疑的吩咐道:
“走吧,此地不能再待下去了!那些东西估计也快追来了。”说完这话,他就带头的一下站起身来。
那些炼气期男女虽然心里有些不舍,但也不敢迟疑的同样结束了打坐,纷纷摸出了法器,就要一齐腾空飞起的样子。
可就在此时,小岛的上空忽然鸣叫声四处大起,接着部分乳白色的浓雾翻滚沸腾起来。
“不好!”中年修士脸色顿时大变。
其他的男女更是“唰”的一下,面色苍白无比。
天上的浓雾中,一下飞窜出了十几只灰色的巨大怪鸟。
这些怪鸟体形丈许,头生赤色肉冠,尖嘴利爪,浑身放出淡淡的青光,一副凶恶丑陋的样子。
它们一现身后,并没有马上扑向小岛下面,而是飞快的在空中一个盘旋后四散了开来,一下堵住了众修士的逃生之路,看来非常擅长配合的模样。
中年修士见到此幕,心更是一下沉到了底部。
“走,快到那片树林内。等有机会在分头逃命!”他倒也有些对付鸟类妖兽的经验,马上招呼其他人往附近的那片树林急速遁去、其余男女六神无主之下,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同样驱器跟了过去。
天山那些怪鸟这时也发出了一声聒噪的尖鸣,以几人为中心,从高至下的慢慢围拢了过来。
见到这些妖鸟这般行径,几名男女神色越发的慌张,遁速越发的快了。眨眼间就到了树林的上空,猛然向下落去。
意外的一幕,却在此时出现了!
五人刚一飞近树林三丈的低空处,忽然一片翠绿的霞光闪起,只觉的眼前一亮,一阵的头晕目眩后,几人忽然发现眼前的景色大变。
原本的树林不见了,出现面前的却是另一座陌生之极的山脉,惊人的灵气更是扑面而来。
“这是幻阵!”三名女修中身着蓝色锦衣,也是姿色最出众的那位女子,惊讶的叫出声来。
“难道此地另有什么同道在此!”粗壮青年则惊喜之极的说道。
“可能吧!不管怎么说,这是我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希望此幻阵能瞒过那些豹鹰兽!”中年人也大感意外,低声的喃喃说道。
听了这话,其他人的目光不由的往幻阵上空望去。
这时,在空中盘旋的那些恶鸟骤然失去了目标,也是一阵的骚动。但是互相尖鸣了几声后,它们仍方向不改的向下方慢慢压来。
“不行!看样子豹鹰兽不受这些幻象的影响。快点向那山脉靠去,那里有禁制的气息,说不定真有其他的道友在那里。”中年修士沉着脸的说道,遁光一闪,就向前方飞去。
其余男女互望了一眼后,同样面色紧张的追了过去。
可几人刚飞出了一小段距离后,就被一层蓦然出现的白色光幕挡住了去路。
见到此景,中年修士却不惊反喜起来。
他立刻伸手一模,一张传音符出现在了手中。
接着其口中念念有词,一扬手,此符化为了一道火光,转眼间飞进了光幕中不见了踪影。
其他人则惊惶的看着这此幕,不敢多插嘴一句。
片刻后,那十几只怪鸟终于飞进了幻阵之内。发现了目标的它们,毫不客气的从四面八方往这几人狂扑而来,双翅挥动之下,隐隐带起了刺目的青光。
中年人修士脸色一沉,他看了一眼身后的白色光幕,一咬牙低声的吩咐了几句。
其他的男女面色同样的难看,但还是纷纷抬手放出各种光芒,祭出了自己的法器,准备硬接这一仗了。
眼看这些豹鹰兽飞到了几人的上空,就要落下肉搏相接之际,意外的事情又发生了。
从那白色光幕之中,忽然飞射出上百道各色光柱、虽然只有拇指般粗细,却犀利无比,一下就将这些正低空飞来的鹰鸢兽,全都洞穿出了无数的空洞。
顿时“噗通”之声接连响起!
这些妖兽连惨叫之声都没有发出,就一命呜呼的坠落到了地上。
“这是……”
包括中年修士在内的几人顿时大喜,不由得回过头看了一眼光幕中的情形。
结果他们先是吓了一跳,接着又是一呆。
只见光幕之中,出现了十来只身材高大的巨猿。
猛一看,这几位还以为又是什么妖兽现身,自然心中一凉。
但随后他们又发觉得有异,再仔细查看一遍,才发现这些巨猿乌黑发亮,竟是一只只的机关傀儡而已。而这些巨猿傀儡一个个双手齐扬,刚才的光柱应该就是从它们手上发出的。
这些人这才真正大喜起来。
随后,这些巨猿无声无息的放下了手臂,接着一片光霞蓦然出现,这些傀儡随着不见了踪影。
他们正惊疑不定之际,眼前的白色光幕猛闪了几下,竟自行裂开了一条丈许宽的通道出来。
见到此景,他们更是面面相觑起来!
“在下正在闭关之中,不便起身相迎,几位道友就在阵法之中小憩片刻,然后自行离去吧!”一个男子声音从里面不慌不忙的传出。但是听话语之意,阵法主人似乎没有和他们相见的意思。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既然这些妖鸟已经被灭,我等在这里稍歇息即可,不敢再打扰前辈的清修!”中年修士虽然觉得对方没有什么恶意,但怎敢在不知对方底细的情况下进入此阵,只好冒着让对方不快的可能,硬着头皮说道。
“嘿嘿,看样子很谨慎啊!但既然这样,你们倒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会被一群二级妖兽就追杀成这样。”男子发出一阵轻笑,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但后面的话语,似乎又带了一丝好奇之意。
中年修士这才脸色一松的放下心来,连忙恭敬的回道:
“我等是青灵门的弟子,这次因为出海采摘些灵药,结果一不小心,就被这些豹鹰兽盯上了。最后一路上被它们追杀。若不是有前辈出手相救,晚辈等人真是凶多吉少。”
中年人这番感谢的话语出口后,那男子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轻“嗯”了一声就悄然无声了这让这些修士又有点不安起来。
中年修士同样心里忐忑不安,但也不敢就此离开此地,就示意其他人稍安勿躁一些!
“你们青灵门出来的就这几人?为何没有师门长辈带队!难道不知道,凭你们的修为出海,纯粹是找死吗!就算是没有结丹期的修士,筑基期的多派几个,也不至落到被二级妖兽追杀。”沉默了一会儿后,阵法中又传来男子冷漠的言语。
这一次听了男子此问后,中年修士先是一怔,但踌躇了一会儿后,就苦笑了起来。
“前辈!我们青灵门只是小门小派,以前虽然也有一位结丹期的长老,但是在二十余年前的兽潮中早已陨落了。门内就是筑基期修士,也并没有几个。”中年修士有些迟疑的说道。
说出这番话时,中年人也担心对方是不是想探听他们门派的底细,然后对他们不怀好意。
但随后又想到,此人修为惊人,若想出手灭掉他们,只要出动那些傀儡即可,根本不用如此费心费力。而他若是遮遮掩掩火用虚言相欺,一旦惹怒了对方,这才是自寻死路的事情。
如此中年修士才心一横,冒险的将门派的实情老老实实的托出。
他可不信凭自己那个破门派,还有什么让人窥视的东西。
“兽潮!这是哪一年发生的?和妖兽有关吗?”男子的声音中夹杂了一丝的惊讶。
但是听了此问的中年修士更是心里一惊!其他的年轻男女,同样露出了愕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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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不知道兽潮?看来前辈在此潜修了许多年月,根本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形吧?”中年修士长吐了一口气后,有些喃喃的说道。
“听你的口气,外面很糟糕啊!”男子彷佛起了些兴趣,虽然声音还是很冷淡,但话语里还是带了一丝好奇之意。
中年修士却有点无言了。
外面的情况,岂止是用糟糕能形容的!
看来对方真是一个不知闭关了多少年的老怪物。否则怎会连发生在二十多年前的大事,都至今不知的样子。
不过这样一来,他也更放心了。
以对方的修为身份,对他们这些小辈,一般情况是不屑出手加害的。
他们身上,能有什么被对方看上的东西。
想到这里,中年修士神色更恭敬几分的回道:
“前辈!兽潮是二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晚辈还是炼气期修士。虽然未亲眼所见,但是却听门中长辈说过一二的。据说,当时深渊海域中的上万妖兽,在某一日没有丝毫征兆的狂涌出来。然后一口气冲到了境外上,将黑石城团团围住,狂攻个不停。虽然岛上有数座大阵防护,还有数千修士和一干元婴期前辈守护。但是数日后还是被妖兽们攻破。除了极少一部分修士得以趁乱逃脱外,其余的人类修士全部战死当场。”
中年修士说着说着,脸上一阵的黯然。
“有这样的事情!后来怎样了。妖兽退回深渊没有?”男子的声音显出一丝震惊,但随后就回复了淡然的语气。
“要是退回深渊的话,事情就好办了。深渊妖兽将黑石城化为一片废墟之后,竟开始分成了数股,在一些高阶妖兽的带领下,开始扫荡其他人类村镇。虽然事先已经大多得到了消息,这些村镇中的人及早放弃了住所,四处躲藏了起来。”
“但是还是有不少修士和凡人遭了毒手。结果不出半年,黑石城附近的所有海域,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类聚集的村镇存在,全都被毁灭的干净。光是如此还不算完,这群妖兽虽然大多返回了深渊,但还是有一些灵智颇高的高阶妖兽,却开始四处搜寻躲藏的人类,并一一捕杀吞吃。”
“据说没多久,外海的凡人就死伤殆尽,人类修士更是折损了大多半。幸存的只能远远离开黑石城附近的海域,另找一些偏僻的岛屿安身立命,东躲西藏。如今黑石城已成了高阶妖兽的聚集之地,只要一有我们人类修士的消息,它们就会再次出动,清剿我等修士。”中年修士的神色,开始变得悲痛起来。”
而这时,那神秘男子的声音也好一会儿的没有传来,似乎也被此消息震惊的不轻,一副在努力消化此消息的模样。
“嘿嘿!真好笑,这么说来,在境外我们修士反而像当初的妖兽一样,成了人人喊杀的角色了。”男子冷笑一声,终于再开口了。只是话语里的讥讽之意,让这些修士一阵的意外。
不过男子似乎不愿多说什么,接着又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黑石城有好几个元婴期老怪坐镇,他们不可能在兽潮中都挂掉吧。为何现在不出来主持大局?还有黑石城既然出了这等巨变,仙城难道没有反应,没派过援兵来吗?还是此地已彻底被仙城的那群家伙放弃了?”
这些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一针见血。中年修士也是有的知道,有的却也无法回答。
于是略一思量后,他才小心的回道:
“当年兽潮中,听说有两位元婴期前辈陨落了,但大部分的老前辈还是逃了出来。虽然从那以后就没有这些前辈的消息,但据一些传言说,这些前辈正在策划什么大的举动,好能一举杀回黑石城去。”
“只是具体的内容,晚辈就不知道了。而仙境方面,自从兽潮发生之日起就彻底断绝了消息,谁也不知道那边是否知道这里的详情。至于援兵,自然更没有见过了。也许真像前辈说的,这里已经被境内那边给放弃了。”说到最后一句时,中年修士脸上露出了一分阴沉之色。
看来经历过兽潮而幸存下来的修士,对境内那边的不管不问,都不知不觉中有了怨恨之意。
而男子的声音又是一阵的沉默,片刻后才悠悠的问道:
“既然如此的危险,你们这些小辈不在住处好好待着,这么冒然的跑出来,想自杀不成?“听男子这话,中年修士露出了愁眉苦脸的神情,但尚未等他开口解释。
原本一直老实站在其身后的黄衫少女,在一阵的神色不定中,忽然一个箭步冲了出来。
“前辈,家父因为修炼功法不当,导致了真元逆转经脉错乱,如今瘫痪不起。前辈神通广大,一定有办法救过家父吧!若是前辈能救下家父,晚辈情愿给前辈做牛做马,来报答前辈大恩!”少女的俏脸上满是苦苦哀求之色,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已含着水盈盈的泪珠,泫然欲滴的样子。
其他几名男女听了此话,都是大吃一惊,不禁面面相觑。只有那中年修士听了,反而心中一动,但嘴上却不由分说的训斥道:
“杏儿,你在说什么胡话?师兄早已卧床多年,根本非人力可治。这次出来寻找一些灵药回去,也只是稍减师兄身上的痛苦而已。前辈就是法力通玄,也无法可治的。”中年修士虽然说的毫不留情,但脸上却隐隐带了一丝异样的神色。
“真元逆转,经脉错乱。看来又是一个妄想拔苗助长的家伙。肯定修为没到,却想强行潜修更高一层功法,才有此症状的。”男子一声冷笑后,懒洋洋的说道。
这位高人未亲眼目睹,就准确判断出了症状的原委。这让中年修士更是脸上一丝喜色闪过!
“前辈真是目光如炬,敝师兄的确是因为修炼心切,才导致此劫。不知前辈是否知道,还有什么秘法可救?”中年修士先恭维了对方一句,然后才关心之极的问道。看来,他和这位师兄似乎关系不错的样子。
“这点症状自然不算什么,但我为何要告诉你们!难道你们以为,我会无缘无故的出手相救不成?”男子似乎看出了对方的心思,毫不客气的讥讽道。
一听这话中年修士先是一怔,接着脸上一阵的红白起来,嘴唇动了几下后,却什么话语都没说出口。
黄衫少女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希望。
她脸颊上升起一丝红晕,一咬牙后,“噗通”一声,竟一下跪倒在了光幕前。
随后这这娇柔的少女,满脸毅然的说道:
“晚辈孙杏在这发誓,只要前辈能够治好家父,小女子愿意终身给前辈为奴为婢,绝无任何二心。若前辈还不放心,晚辈可以任由前辈先施下禁制之术,然后再去救治家父。”一说完这些话,少女俯身冲着光幕方向,连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直直跪在那里动也不动,面上全是决然的神色。
黄衫少女别看年幼,竟一副刚烈之极的性子。
“傻丫头,你在做什么蠢事。前辈是何等身份之人,怎会看上你一个丑丫头?”中年修士见此情景,不禁惊怒交加的说道。
其他的男女也醒悟过来的纷纷出言劝阻。
但是黄衫少女只是不理的跪在原地,一副对方不答应,就决不起来的样子。
“师叔你们不要说了。我天生就是不详之人,娘亲为了我难产而去。家父又因为想给我易经洗髓,而强行修炼青灵玄功第六层,才落得终日卧床的下场。如今正是我进孝道的时候,只要能治愈家父,我愿意终身伺候这位前辈,绝无任何怨言。”少女脸色苍白的摇摇头,声音平静的说道。
“丫头!你难道是在要挟本人?我若不出手的话,你就永跪不起吗?”男子冷笑一声,声音徒然一寒。
“不敢,晚辈绝没有任何要挟之意。前辈刚才出手救下我等性命,公孙杏就已感激不尽!但家父自从卧床不起后,找过众多同道前辈前来救治,但是无一人有回春之术。如今杏儿听前辈的口气,似乎救治此症对前辈只是举手之劳,所以晚辈才如此的苦苦相求。晚辈别无他意,只希望前辈能够成全晚辈的一番孝心!”说完这些话的少女,已经半哭泣起来,哽咽着又伏下身来磕了一个响头。
光幕方向一阵的寂静无声!
(本章完)
“嗖”的一声,一只巨猿在霞光中出现在了光幕中,接着几步走到了跪着的少女面前,停下了脚步。
中年修士等人脸色纷纷微变,带着一丝担心之色的盯着此傀儡。
黄衫少女则睁着微红的明眸,带有一丝茫然的望着眼前巨猿。
“本人不管你所说是否虚假,还是真的如此可怜。但在下从不做无利之事。我观你还是处子之身,正好在下也修炼到了颈之处,或许借助双修之力可以再度突破。你若是愿意当老夫的炉鼎,这小中的‘添元丹’三枚,足以救治你父绰绰有余。”
“可让你同门携丹回去,而你进入阵法中来。在下一向不强人所难,也不会以大欺小。若是不愿,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去了。只当从未见过老夫就是。”男子冷冰冰的话语传来,没有丝毫的感情。
而这时巨猿傀儡单手一托,露出一只白色温莹的小玉,送到了跪着的少女眼前。
少女一听此话,不由得一呆!
她虽然年纪尚幼,但也知道双修和炉鼎的含义,原本苍白俏丽的脸庞上不禁现出一丝诱人的红晕,但却没有迟疑的马上答应道:
“好。只要真能让家父回复如初,晚辈自愿做前辈的炉鼎。”说完这话,少女一伸纤细的皓腕,就将玉拿到了手中,然后缓缓站了起来。
“杏儿!你怎能如此做?我回去如何向师兄交待?”中年修士一听少女此话,吓了一大跳,急忙大声的喝止道。
其他四名男女也闻之色变的同样出声纷纷劝阻。
“师叔,你看下这中丹药,是否真对家父有用?”少女没有回应中年修士的惊怒,却一抬纤手,将玉抛向了对方,神色平静的询问道。
“你……嗨!”中年修士接过玉,望着少女面无表情的稚嫩俏脸,无奈的叹息一声。知道再难改变对方的心意,只能脸色阴沉的将玉打开,倒出一颗淡蓝色的丹药出来。
一股奇特的清香,顿时弥漫了开来!
所有闻道此清香的人都精神一振,大感身心舒畅之极。
“这是妖丹炼制的丹药!”中年人闻道药香先惊疑不定起来,再将丹药放到鼻下嗅了两下后,才惊喜的失声道。
“用妖丹炼制的?那这至元丹真能治好家父?”少女显得镇定异常,只是冷静的追问一声。
“我虽然不知道此药的具体功效,但是这丹药绝对珍稀之极。应该不是虚言相骗。”中年修士脸色复杂,但踌躇了一下后,还是说出了实言。
“多谢师叔相告!这样杏儿就放心了。还要有劳师叔将此药带回去。就告诉家父,只当此生从来没有过我这个不孝之女。”少女先长吐了一口气,接着明眸一红,一转身就头也不回的冲进了光幕之中。
中年修士见此,神色变了数变,一张口,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反而手中的玉一下握紧了。
这时巨猿傀儡也随后回到了光幕中。原本裂开的光幕,缓缓的合拢了。
“师叔,真让公孙师妹给别人坐炉鼎?”粗壮青年满脸的焦虑,终于忍不住的大声说道。
其她两女的神色也同样不太好看。
“你们难道没看出来?你们师妹心意已决,根本不是我们能阻拦的。况且这位前辈的丹药,真有可能治愈掌门,为了青灵门日后着想,我也无法阻拦的。”中年修士神色一黯,低声的说道。
“可也不能让师妹当炉鼎啊!这不是生生毁了小师妹此生吗?”青年脸上一片血红,仍不肯放弃的力争道。
“李师侄,我知道你和杏儿从小一齐长大,亲若兄妹。但现在已经无法改变了。”中年修士嘴角抽蓄了一下,一脸矛盾之色的说道。
“师叔,公孙师妹被传走了。”蓝衣女子忽然一声惊呼。
中年修士和粗壮青年一听此话,都急忙望去。
只见光幕中霞光大放,少女的身形正在光华中渐渐模糊不清。
片刻后霞光收消失,少女也不见了踪影,只在原地掀起了片片的孤零落叶
粗壮青年一见此情景,顿时犹如泄气的皮球一样,双手抱头的蹲在地上,愣愣的一语不发起来。
而中年修士则无言的拍了下青年的肩头,略安慰一二。
半个时辰后,这几人驱器离开了小岛,飞离了此片雾海。
……黄衫少女被霞光包裹后,一阵头晕目眩的被禁制传送了出去。
等她回复正常之时,人已站在了一个陌生的小山谷之中。
两侧都是陡峭的石壁,前面则是一扇高约数丈的青色石门。
少女四下张望了一遍,心里一阵的踌躇,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光华一闪,那只巨猿傀儡出现在了其身后。
巨猿根本没理会少女,而是大步的走向了石门,双手生硬的一推后,青石门就轻易的朝内打开了。
“你叫孙杏,是吧?随我这只傀儡进入洞府吧。再等两日,我就会闭关出来。”男子的声音一出现后,就神秘的消失了。
黄衫少女这时,才一咬红唇的进入了那青石门之后。
跟着那巨猿傀儡左转右拐一会儿后,少女被到了一间数丈大小的石室内。
此间屋子,除了一张铺着不知名皮毛的石床和一张石桌两把石椅外,别无它物。
巨猿将其领到了地方,就自顾自的离开了屋子,只留下了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女,怔怔的待在原地。
少女稍打量了下屋内的一切,就向屋外望去。石门并没有关上,似乎可以自由出入的样子。
但此女想了想后,却慢慢的坐在了床沿之上,就开始双手捧腮的发呆起来。
虽然她早就做出了献身的准备,但是一想到日后的双修和传闻中的炉鼎生活,心里自然害怕起来。
况且现在她孤身一人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心里更是大有凄凉之感!
一个多时辰后,少女停止了胡思乱想,望了望屋外的通道,她犹豫了起来。
片刻后,他站起身来,悄悄的走出了屋子。
走出石室,沿着小路走了一段距离后,她拐到了一个纵横交错、有数个拱门的大厅。
其中一个,就是她进来时的通道。
但让少女留意的是,在各个拱门的旁边,分别站立着一只巨猿傀儡。它们一动不动,如同死物一样。
此女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就试探着朝最近的一个拱门走去。但是未等她接近此处,旁边的巨猿就无声无息的身形一闪,面无表情的挡住了去路。
少女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一步,巨猿却又冷冷的站回了原位。
此女乌黑的眼珠微微一转,再次试探的上前,傀儡同样的挡在了前面。
这位孙杏此刻已明白,前边看来不是她可以去的地方,于是改向另一个拱门而去。
这一次,旁边的巨猿傀儡没动一下,这让少女心中一松,直接过门而去。
经过一片颇为别致的小花园,此女面前出现了另一间石门紧闭的石屋。
少女几步走到了门前,好奇的用纤纤细手一推,石门轻易的被推开了。
这位杏儿用清澈的目光在屋内略一扫视,里面一目了然。
一排堆放着五颜六色玉简的石台,在屋子中间摆放着,旁边还有一个矮矮的圆石墩,几盆淡青翠绿的异草,显得幽静异常。
少女抿了抿可爱之极的小嘴,没有多想的走了进去。
然后走到石台前,随意的抓起一块红色玉简,将神识沉入了进去。
这是一篇介绍阵法知识的典籍,少女心中并不感兴趣,几眼看过之后就将神识抽出,将玉简放回了原位。
又新手拈起一枚白色的玉简,再次用神识查看。
这一次是一篇介绍炼器之道的典籍。少女自然也没有细看的意思,同样的收回神识。
不过,两次拿到玉简的内容并不一样,这倒让少女起了一丝好奇之心。又接连拿起了三四枚,一一的查看起来。
(本章完)
前面的玉简分别是介绍妖兽和某种丹药的配方,少女很快忽视了过去。
但当用神识看到最后一枚玉简的内容时,人却不由得怔住了。
里面竟是一篇叫做“金丹功”的修炼功法,她好奇的稍深入看了一会儿后,立刻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住,手捧着此玉简足足看了近半个时辰后,才怔怔的将神识退出,一脸的震惊之色。
这个“金丹功”,竟是一门珍稀的顶阶功法。可这样的功法口诀,怎会这样随意的摆在石桌上没有任何的禁制保护?
少女虽然知道此功法的价值,但踌躇了一会儿后,还是恋恋不舍的将玉简放回了原处,只是颇感兴趣的又一一查看下去。
大半日后,少女将石桌上的玉简都看了一个遍,里面大多都是涉及丹药、阵法等修仙杂学的典籍。只有少数则是一些修炼法诀,但无一不是顶阶的存在。
其中有一门叫做“玉缠决”的功法,最让此女心动不已。
青灵门在境外只是一个很小的门派,门中的主修功法“青灵功”,也是一种较稳进的功法而已,威力根本不能和这“玉缠决”相媲美。
少女看完了这些玉简,在这屋内又发呆了一小会儿,才想起还有其它的地方没有看过。
于是思量了一会儿后,她就离开了此石屋,重新回到了大厅之中。
另外三个拱门还有两个照例被守在一旁的巨猿挡住,倒有一个仍能让她进去。
结果少女同样通过拱门,走到了另一间颇大的石厅跟前。
这次少女一进入厅门,就直接惊呆了,人在原地半天没有动一下。
在她面前,是一间足有二十余丈的大厅堂。厅堂中间则有一个直径十来丈的巨**阵,从法阵中喷出一层淡红的晶莹光罩,正闪烁变幻个不停,显得绚丽之极。
在这光罩之中,有十几件式样各异的小剑、短戈之类东西在里面闪烁不定,有的发出微微的清鸣声,有的互相撞击追逐着,个个通灵之极。
光罩之外,靠近四周墙壁的地方放着数个简陋的双层木架,每一层都摆放着颜色不一的许多法器。
这些法器虽然没有光罩内的东西如此灵性十足,但也个个莹光微闪,灵气扑面。
少女以前没有见过,但也知道光罩中拥有如此灵性的东西,也只有传说中的法宝了。
可怜少女虽然对法宝向往之久,但眼前一下出现了如此之多,反而让她实在有些难以相信,一双乌黑的大眼满是惊愕之色。
半晌之后,此女才回复了常态,用古怪的目光往光罩中再看了几眼,就迟疑的向某个木架走去。
随意从木架上拿起一块黑乎乎的铁尺状法器略微查看了几眼,就的发现如此不起眼的东西也是件上品法器。
可是也许前面的惊骇太多了,少女此时竟没有露出什么太惊讶的表情。
接着将其它的一一查看一遍。木架上的除了上品法器,就是顶阶法器,根本没有再次的法器存在。
少女若是以前得到这里的任何一件法器,必定雀跃不已。
可如今望着屋内的诸多法宝和近百法器,少女一想起自己身为炉鼎之事,还是神色一黯的空手出了屋子。
……两日后,少女在存放有玉简的石室内,坐在圆墩上手握一枚玉简,正在用神识看着什么,满脸的贯注之色,似乎彻底被玉简内的东西吸引住了。
“这‘玉缠决’的确适合女子修炼,虽然我是从一名男修身上得到的。”一个温和男子的声音,忽然从门口处传来。
少女闻言,身子轻微的一抖,接着将神识抽出,并慌忙起身向后望去。
只见一位身穿蓝袍、相貌普通的青年,正站在门外,笑吟吟的着看着他。
“你,你是前辈?”
孙杏迟疑起来。
虽然声音有些相似,可是眼前神色平和的青年男子实在太年轻了。和她想象中的一点吻合之处都没有。
在经历先前的震惊的事情后,少女自然将这位前辈想象为,一位神通广大,道法通玄的老者模样。
甚至还忐忑不安的猜测,对方可能喜怒无常,脾性怪异!
“怎么,我不像吗?”这位青年男子自然就是刚出关的王立言。他轻笑着走进了石室。
“前辈,这些功法我……”不知为何,少女一听王立言真是那位传声的高人,心里竟略送了一口气,但还是结结巴巴的想解释眼前的事情。
“没关系。既然没有禁止你进入这里,我就允许你随便挑选功法的。”王立言温和的说道。
“那多谢前辈!”少女一听这话,没有掩饰心中的高兴,露出欢喜的娇容。
看着少女雀跃的样子,王立言目中闪过一丝不经意的柔色。
“我好长时间没有到外面走动了,不知公孙姑娘是否知道在这一片海域,还有可以交换买卖东西的地方吗?”王立言微微一笑后,很随意的问道。
“买卖东西的话,向南半个月的路程有个小荒岛,在那里有一个坊市。附近的修士都是到那里交换东西的。听说是数位结丹期前辈联手建立的,还算比较安全的。前辈需要那里的海图吗?”少女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收敛起了笑容,飞快的偷看了王立言一眼后,低下头小声的说道。
“我的确要去那里一趟。有海图的话自然更好了。”王立言没有客气,大大方方的说道。
少女一听这话,一阵的手忙脚乱,终于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块玉简,脸上微红的递给了韩立。
王立言轻笑了一下。接过玉简的同时,望着少女的耳根红透的稚嫩脸庞,面上闪过一丝异样之色。
蓦然伸出一只手掌,摸了摸下少女柔软的秀发。
孙杏身子微微一颤,心里有些害怕,但并没有躲闪。
只是下意识的缩了缩洁白的脖颈!
这时,耳边却传来了王立言温柔的声音。
“不要害怕!晚上到我卧室来,可别忘了。”
王立言说完此话,就不再迟疑的离开了石室。
而孙杏一听这暧昧的言语,则早已心跳不已、脸上绯红一片,露出不知所措的可爱模样。
……到了晚上,少女心情复杂的来到了王立言居室外,轻咬红唇推开了石门。
里面的情形却让其大感意外。
卧室内空空如也,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石桌上放着的一张敞开的绢巾!
孙杏迟疑了一下,疑惑的走上前去,低头细看。
“孝行可嘉,洞府余宝相赠。不要轻易示人,以免招来杀身大祸,好自为之!”
短短一行没头没尾的话,让少女彻底怔住了。心中留下的只是有阵阵的茫然和说不出的异样!
……这时,王立言早已远离小岛千里,正化为一道青虹,飞遁在高空之上。
“想必这丫头正一头雾水吧。任谁无缘无故有此经历,恐怕都要愕然了半天。”王立言在遁光中,面带笑意的悠悠想道。
他在离开雾海时,洞府内除了留下了那玉缠决的玉简和众多用不上的法器外,还特意留下了数**丹药和两件以前所夺的法宝给此女。
想必这些东西,可以让这少女以后在修行路上少走一些弯路吧!
能够让王立言如此难得的大方一回,倒不是王立言忽然怜香惜玉起来,而是这叫杏儿的少女能够舍身救父,实在让王立言有几分敬重。
王立言若说在踏上修仙路前还有什么遗憾,就是在成年后未能多侍奉在家中二老跟前尽孝。
虽然在离开家乡前,他已暗中安排好了家中的一切。可这仍不能抵消他心中隐存的那一份极度失落!
况且少女稚嫩的身影,更让韩立仿佛看到了小妹出嫁前的影子。
他这才故意以炉鼎戏言留下此女,想给其一些好处的。
当然留给此女的法器和法宝,对王立言本身来说,也是丢之可惜,食之无味的鸡肋般存在。
与其带在身上留之无用,还不如趁机送予此女,助其在修行路上走的更远一些。
此女的灵根同样不算甚好。
至于这座小岛洞府,王立言更是在这些人没有到来之前就早已决定,闭关出来后就马上弃之了。
否则,王立言可不会让中年修士等人轻易的离去。
(本章完)
王立言进入结丹中期之后,又在密室中闭关了二十多年才出的关。
在此期间,他没有将所有的丹药都服下,仍剩下了一小部分尚留在储物袋中。
这倒不是他耐不住寂寞,未等丹药全部炼化就急于想要出来。
而是在修炼到接近结丹后期之时,终于遇到了修行上的**颈。不突破此禁锢,就是服用再多的灵丹,修为也难有寸进的。
而突破**颈的方法,需要看个人的机缘造化与功法特点,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定律可言的。
不过以往到了这阶段的修士,有的是在炼气打坐中自行突破,有的是在游览山水时有感破颈,还有的则是在争斗的生死一线间,意外的突破。
如此一来,王立言自然不愿在闭关室内白白浪费时间,准备出去找到那传闻中的伴妖草。并看看能否在外出的期间,否机缘巧合的突破**颈。
因为不知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有所收获,王立言自然不敢将凰血灵参长久留在府内。
这个雾海小岛的洞府,因此也打算放弃掉了。
现在有那孙杏接手也不错。最起码短时间内那里还是很安全的。
至于凰血灵参,每隔一段时间必须用土石之气调养的问题,这在王立言修为未进入结丹中期之前的确有些麻烦。
但现在进入结丹中期后,就没有此后顾之忧了!
王立言已有能力抽取岛屿上土石精气,注入灵参本体内,保证其安然无恙。
现在王立言飞遁的方向,正是往那少女说的坊市而去。也只有在这样修士来往频繁之地,王立言才有机会得到八级妖兽的消息。
到时再另想办法,看是否弄到伴妖草。
至于从坊市内直接能收购到此灵草,王立言根本就没想过会有这样好事等着他。
王立言遁光速度极快。
少女虽然说到那有坊市小岛需要半个月的路程,但是对他来说全力之下数日即可。
两日后,当王立言正全力在海面上赶路之时,远处忽然斜着飞遁来了一道红光,后面隐有数团灰白之气狂追不舍。
王立言见此情形,双眉不经意的一挑。
随后他心念一动之下,口中一阵低不可闻的咒语声传出,接着身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爆裂声,声音急促而密集,同时一团青光浮现在了面孔之上。
片刻后,王立言身形在蓦然拔高了数寸,青光四散,露出一张微黄陌生的面孔来。
这正是王立言在闭关期间,刻意修炼的玄阴经秘术之一“换形决”。
这秘术不但可以任意拉长缩短身体各个部位,并且还可以控制肌肉松缓,瞬间改变肌肤颜色。绝对是最顶级的改头换面之术。
据王立言估计,这种功法绝对不下于传闻中的另几中易容密术,就是面对神识高你一筹的修士,这也不会轻易的识破。所以才被列入了玄阴经之中。
此秘术唯一的缺点,就是一经施展后,全身法力顶多只能动用七成。
一旦使用了超过七成以上的法力和人争斗,“换形决”的奇效就会消失,让人恢复原貌。
不过这一点,王立言倒不在意。
他一旦决定隐瞒身份之时,多半也是不想展露真正的实力,限制修为对他并没有很大的影响。
就在王立言刚改换面容的后,那道红光也发现了王立言的所在,当即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向这边狂奔而来。
见此情景,王立言干脆停下了遁光,在原地轻叹了口气。
这倒不是因为有麻烦找上门,让他叹气。
而是王立言觉得逃命之人,不管他这位路人有没有能力救下他,就先存着把他也拉下水的念头,一点犹豫没有的往这里而来,看来心性实在是不怎么样。
至于后面那几团灰白之气,分明是几只三四阶之间的妖兽罢了。
这让刚刚还为孙杏的孝道感受颇深的王立言,突然又觉得人性还真是复杂之极的问题。
真是不能一概而论啊!
“这位道友,救命啊!在下黄礼一定会重谢道友的。”在红色遁光中是一位贼眉鼠目的干瘦老者,未等飞到王立言身前,就满脸惶恐大声求救起来。
他倒也机灵,虽然还未看清查看王立言的修为,但见对方如此稳若泰山的样子,顿时知道小命可能有救了。
王立言神色如常,眼看老者已飞到了跟前,才懒洋洋的一抬手,五道淡青色剑芒脱手射出,顿时将那后面的五只妖兽拦了下来,缠斗在了一起。
老者见此,这才大喜的长舒了一口气。同样放出一道火环法器一齐攻击那五只妖兽。
王立言略一斜眼扫了老者一下,此位修为已接近筑基期的假丹境界,怪不得能在这么多三四阶妖兽围攻之下,还能逃的性命。
王立言回头后指挥着几道剑气将那几只妖兽慢慢的困住,倒也不急着猛下煞手暴露了修为。
不过即使如此,也让一旁的小老儿精神大振起来,驱使这那件火属性法器,狠狠的痛打落水狗。
再耗了一会儿后,王立言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开始挥动剑芒,逐一斩杀了这几只妖兽。
“多谢这位前辈出手相救!前辈可是要前往黎岛的坊市?”小老儿此时不用查看王立言的修士,也知道对方肯定是结丹期的修士,因此恭敬之极的上前施礼,并陪笑的问道。
“不错,我是想去坊市换些东西的。”王立言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那前辈不用再去了。去了也是白跑一趟而已”黄明礼小眼眨了几眨,忽然苦笑着说道。
“怎么回事?”王立言神色一动,有点意外之色的问道。
“数日前黎岛的坊市,被一些低阶妖搜无意中发现了,虽然当场斩杀了大部分妖兽,但是第二天逃离的妖兽就引来大批四五级高阶妖兽。坊市中的众修士损伤了不少,不得已分头突围。在下就是其中的一员。只不过没想到,在半路上又意外的撞上了这队妖兽。”在王立言这位结丹期修士前,小老儿小心的讲道。
“照这么说,在下真的白来了一趟?”王立言眉头一皱,神色阴沉下来。
“这个……前辈若是真想买卖什么东西的话,小老儿倒是可以另行介绍一个地方。那里的东西绝对都是珍品,只能筑基期以上的修士才能进去。不过此坊市必须是熟人引荐才可以进入,并且坊市地点经常的变动。小老儿不才,倒也有引荐资格。前辈若想去的话。晚辈倒可以带路,只当报答前辈的救命大恩。”黄礼眼珠微微一转,一咧嘴露出一口的黄牙,满脸神秘的说道。
“有这样地方,难道你说的是秘市?”王立言一怔之后,若有所思的问道。
“前辈说笑了。现在的坊市,哪有什么秘市之分。不都要兢兢战战的。被妖兽发现后,下场也都只有一个。”小老儿露出几分尴尬的急忙解释说。
“这倒是的!”王立言听了这话,不禁哑然一笑。
“你说的地方离此有多远?”王立言随后问道。
“从这里出发,赶路勤一些的话,我们只要大半个月就到了。到时差不多才刚刚开市。”黄礼似乎对这秘市非常的熟悉,不假思索的回道。
“好吧。我就随你看看吧。”王立言略思量了一下,也只好答应了。
“太好了。咦!前辈稍等片刻!”黄礼露出兴奋之色后并没有马上带路,反而眨了眨眼皮后,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赶紧告了一声罪,自己却猛然向下冲去,直奔海面上漂浮的数具妖兽尸体。
王立言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怔,接着明白对方心思的淡淡一笑。
一会儿工夫后,小老儿熟练之极的将数只妖兽肢解了,分别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然后才兴高采烈的飞回到了空中。
“让前辈见笑了。这些妖兽当然不妨在前辈眼内,但是对晚辈来说,倒也是一笔大收入!”黄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毕竟刚才,这五只妖兽都被王立言斩杀的。
“没什么,这些妖兽我也看不上!赶紧上路吧”王立言轻摇摇头,神色不变的催促一声。
(本章完)
小老儿听了王立言的言语,讪讪一笑的连忙答应。接着驱器方向一改,向东面飞遁在前。
王立言不慌不忙的跟随在其后,神色从容之极。
“前辈的面孔好像有些陌生,不知尊姓大名,以前一向在何处潜修?晚辈或许曾经听过前辈的大名呢!”黄礼飞着飞着,回头偷看了王立言一眼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姓崔,以前在洞府闭关修炼的,最近刚结丹成功才出关的。黄道友没见过在下,这是很正常的。”王立言自然不会说什么实话,随口应付道。
王立言这话黄礼听不出丝毫的破绽,虽然心里还有些怀疑,但也只能嘴上连声的说出恭喜的言语。
接着黄礼倒也识趣的很,没有多大听王立言什么消息,反而主动给王立言讲了一些最近发生的修士妖兽数度交锋的事情。不过看他唉声叹气的样子,似乎对人类在此处的前途并不在么看好。
听着此人滔滔不绝的言语,王立言虽然没有接口几句,但对如今的外海形势倒有了更加清楚的认识。
下面的半个月里,一路上没有什么意外发生,王立言和这小老儿顺利的到了一座看起来很平常的小岛。
此岛只有百余里大小,灵气稀薄的可怜,除了小片的草木外,就只是光秃秃的灰色岩石,实在是在外海随处可见的荒岛模样。
看来选择此地,也是对秘市存在的最好掩饰。
不过即使这样,在离小岛尚有半天路程时,王立言两人就开始使用隐匿之术,收敛遁光的潜行了。
这自然也是那秘市主人要求的。
王立言当时听了黄礼的恳求后,倒也没有露出什么不耐之色,默然的照做了。这让黄礼大松了一口气。
毕竟有些结丹期修士,可并不怎么好说话。
此刻,黄礼围着小岛上空飞遁了一圈后,向一片乱石堆落去。
跟在其旁边的王立言见此,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若没有看错的话,这片地方并没有什么禁制存在。难道是……就在王立言略有一疑惑之际,黄礼已经站在了一块巨石旁边,熟练的往石壁上轻敲了三下。
巨石片刻之后,忽然裂开了一个丈许大的黑洞。
黄礼立刻上前,冲洞口里面低声的说几句什么,然后才回头冲空中的王立言大声招呼道:
“崔前辈,就是这里了。我们进去吧!”
王立言淡淡的点下头,人就从空中降落下来,直接走了过去。
洞口之内有一个斜斜的石阶梯,在阶梯旁还站着一名须发洁白的灰袍老者,大约有筑基后期的修为。
“欢迎前辈来我们坊市,希望前辈能在里面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老者一见王立言进来,当即含笑着说道,表现的不卑不亢。
“希望吧!”王立言平静的说道,带头向下走去。
现在王立言已经明白,显然为了防止有妖兽发现此地的灵气异常,这里竟然没有布置下什么阵法禁制,只是开辟了一个临时的低下场所而已。
沿着阶梯走了一小段距离后,王立言眼前一亮。
前面出现了一个广大的地下世界,高约五六丈,全部用石化之术固化了泥土,再用一根根青色石柱支撑着。中间则全是一个个方形的小石屋,挂着各种各样的招牌。
正有上百余名修士在这些石屋内交易着各种东西和原料。
“崔前辈,这一层只是普通的货物交易处。若想购买珍稀的材料,需要到下一层才可。”黄明礼指了指一根石柱旁往下通去的石梯,在一旁提醒的说道。
“我如果需要一些高阶妖兽巢穴的信息,从何处才能知道。”王立言扫视了一下那石梯,却没有过去,反而沉声的问道。
黄礼一听这话,明显一怔。脸上一丝疑色闪过,但随后眨了眨小眼,就熟悉之极的答道:
“这要看前辈需要什么等级的妖兽了。若是五六级的妖兽,直接找下面的‘珍阁’即可,他们专门出售一些不易得手的天材地宝和高阶妖兽的下落。让诸位道友各凭本事去取。但若是等级更高的妖兽,则他们也不会有的。就只能看其他结丹期前辈是有这方面的情报。毕竟如此等级的妖兽下落,一般都不会轻易外泄的。前辈可参加专为结丹期修士准备的交换会。说不定能有这方面的收获。”
“交换会?”王立言神色一动,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是的!通常只有结丹期修士手中才有其他结丹修士需要的原料和宝物,所以每次坊市召开时,此地主人都会将这些前辈召集一齐,专门举行私人性质的小型交换会,以让这些前辈各取所需,同时主人也会拿出众多稀罕之极的东西来参与的。”黄礼仔细的解释道。
“这交换会什么时候开始?”王立言嘴角微微一翘,不动神色的缓缓问道。
“估计厉前辈还要再等数日,基本上是在坊市召开进行到中期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来请前辈参加的。”小老头连忙又补充道。
王立言听到这里,眼睛微微一眯,面上露出一丝沉吟之色,似乎再思量着什么。
但是过一会儿后,他望了望了黄明礼,却说道:
“黄道友,下面崔某打算独自看看,就和道友在此分手吧。无需道友相陪了。”王立言并不希望在寻找千叶露时,有人时刻跟在一旁。因此也没有客气的说出这番话来。
小老头听到此话没有露出意外之色,反而满脸笑容的一口答应道。
“前辈此言正合晚辈心意。晚辈也正想去买些材料呢。那就在此告辞了。前辈若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尽管来找晚辈。”黄明礼恭敬的冲王立言一施礼,就告辞的向附近一家原料店奔去。看来是想先处理那些妖兽尸体了。
对方的识趣机灵,让王立言比较满意。
他目光一扫后,倒背双手的向相反方向的一家店铺走去。此店铺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
……三日后,王立言盘坐在坊市内一间静室内,正在闭目养神。
可心里实在有几分郁闷。
刚到此坊市的第一日,他就跑遍了一层到二层的所有店铺,果然伴妖草虽然好找,但是八级妖兽的伴妖草,根本就没有任何一家有售。
至于那“珍阁”,同样也没有七级以上妖兽的消息。
如此一来,他也只有等那交换会的召开,看看其他结丹期修士能否有相关的情报。
至于剩余的两天,他哪也没有去。专门租了间静室在此炼气修行,看看能否有突破**颈的可能。
结果到现在,自然一无所获。
“砰”“砰”两下敲门声,从静室外传来。
“什么事?”王立言虽然心里已有所预料,还是睁开双目的冷漠问道。
“崔前辈!晚辈奉命送前来请前辈参加交换会的。不知前辈是否有兴趣参加?”一个甜美的女声恭敬的说道。
“知道了。当然参加!”王立言缓缓的回道,然后站起身来,一拉石门,走出了静室。
外面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正低下头,恭敬的等在外面。
此时她一见王立言出来,立刻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娇媚动人的脸孔。
可是王立言一见女子艳丽的面容,身形却不由的一震,有盯着此女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的讶色。
“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在此处的?”王立言愕然之极的想道。
“前辈,有什么不妥吗?”眼前的女子被王立言如此直直的盯着,娇艳的脸颊上不禁一片嫣红,低下秀首有些不安的问道。
“没什么,前面带路就是。”王立言脸上很快恢复了常色,口中也平淡的说道。
白衣女子心里仍隐隐的感到不安,但还是恭顺的应道,然后足轻移的带着王立言离开了静室。
望着前面女子丰满傲人的高挑身影,王立言眉头却不经意的一皱,脸上的疑色更浓了。
穿过二层的广场,前面带路的女子,将王立言待到了一面偏僻的石壁跟前。
女子伸手往石壁上轻轻的一按,一阵白光荡漾后,凭空显出了一扇满是符文的石门。
(本章完)
“崔前辈,请进!”女子将石门一推,恭敬的作出一个让王立言先进的姿势。
王立言点点头,没有说什么的迈步就进。女子则紧随其后。
石门随后自动合上,外面重新化为了普通的墙壁。
一进入里面去,王立言就看见了一个青石通道,尽头处隐隐有白光闪动,似乎不太长的样子。
王立言默不做声的缓缓向前,结果拐过一个弯道后,前面蓦然又出现了一扇大敞的石门。
石门外面站着一位面色阴沉的中年修士,结丹中期,一身青色的儒装打扮。
他此人一见王立言出现,立刻满脸笑容的一拱手道道:
“这位是崔道友吧?在下天啸,是此地的东主。欢迎道友来参加此次的交换会。其他道友都到了多半。文姑娘,一定要好好招待崔兄,不得怠慢!”云姓儒生先对王立言客气异常的样子,接着又冲女子平淡的吩咐了一声。
“文道友?”
因为使用了“换形决”的缘故,王立言现在的模样,谁都认不出来。
此刻女一听中年儒生所言,顿时花容一变,急忙在王立言身后应声答道。
王立言虽然没有回头,但也隐隐的感到,似乎此少女对这位天啸害怕之极的模样。
王立言目中一丝异色闪过,但是轻轻一笑后,随意的和儒生说了两句客气话,也就进入了此门。
里面是一个四方大厅,中间则是一个圆形巨桌,桌子周围稀稀拉拉的摆满了十几把宽大异常的太师椅,椅子上大半都已经坐有了修士。
不过,当王立言看清楚了众多椅子上的情形时,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神色。
除了两名结丹期的女修单独一人坐着外,其他椅子上的结丹男修士身边,都偎依一名艳丽妖娆的女修士。这些女修士竟还都是炼气期十二三层或者干脆筑基初期的修为。
无一不是年轻貌美,姿色过人。
王立言正发愣之际,身侧忽然香风一起,一个柔软的娇躯微颤着贴在了身旁。
王立言身子一直,缓缓转过脸去,一张有些木然的俏脸进入了眼内。
竟是文姑娘主动靠了过来,一下让他幽香扑鼻。
王立言微一皱眉,倒也没有假斯文的推开此女。
反而再看了看其他修士身边的女修时,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目光。
他略一思量后,一伸手臂揽住了此女的细腰,并大步走到了一张空着的太师椅旁,稳稳的坐了下来。
文姑娘也像其他男修身边的女修一样,勉强随其一起坐下,这时此女半个身子都倒在了王立言怀内。
一时温香满怀,让他艳福不浅。
正当此女默然无语,娇躯有些僵硬的时候,搂抱其柳腰的手臂,竟然松开了一些。
这让此少女为之一呆,下意识的望了王立言一眼,露出一丝惊疑之色。
可这时,王立言正不动声色的环顾其他之人。
在坐的七八位结丹期修士,自然也往王立言身上打量了一遍。
虽然他们觉得王立言面目陌生,但也没人露出什么异样神情。反而大半的人,都冲王立言露出了善意的一笑。
王立言也神色一缓,报以笑容相对。
再过了一会儿,又有五六位结丹修士进入了厅堂,身边同样都有一位年轻艳美的女修作陪。
看到这一切,王立言面色如常,心中却微感惊异。
那天啸本事还真不小,竟能找到这么多年轻貌美的女修来。
更难得的是,这些女修的法力还个个不弱,更显得这些女子身份不一般了。
王立言正暗自思量之际,,云天啸也从外面走了进来,不过在其身旁却多出了一位雍容典雅的美妇人。
此美妇只是筑基后期的修为,但却手挽天啸的手臂,一副十分亲昵的样子。”
“此行还真有些意思了。”王立言脸上的异色很巧妙的掩饰了过去,可心里却无法平静的翻滚起来。
“啊!”怀内的少女身子微微一颤,香唇半张的轻呻吟了一声。
声音中有些痛苦,还似乎有些羞恼!
王立言一愣之下,不禁侧目望去。
结果看到此女一脸通红,满面羞涩。
王立言有点奇怪的目光一转,这才发现自己那只环抱此女的大手,不知何时按在了对方丰满挺拔的某处之上。
上面软绵绵的**滋味,让王立言灵魂深处轻轻一颤,几乎下意识的急忙挪开了此手,并马上将目光挪开,心中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此女原本升到了玉颈上的红晕,蓦然停了下来。
她迟疑的抬起秀首,一缕诧异的目光落在了王立言脸上,里面参杂几丝意外之色。
王立言脸上隐隐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故作无事的没理会此女,反而揽着对方柳腰的手臂,再松开了一分。
他虽然从没想过当一位正人君子,但是此女也算是可怜,这让王立言颇有些尴尬之色。
王立言这些异常的表现,除了文思月外,并没有落入他人的眼中。
因为这时那天啸已进入了主座坐下,美夫人则优雅之极的伴随其一旁。
其他人的目光,自然都落到了这二人身上!
“这次的交换会,竟有十三位同道一齐参加,真是天某的荣幸。虽然还有两位同道另有事情,先走了一步。但这次的交换会,已是历届同道聚集最多的一次了。别的话,在下也不再多说了。各位道友现在可以将东西拿出来了,稍微介绍一下。然后再一一报出价码和打算交换的物品,有中意的就可以成交了。”
天啸含笑着说完这些话,就微一扭头,冲左手一位锻蓝袍的胖老者笑了笑,示意从对方开始的意思。
这位胖老者正紧紧搂住一位娇小身材的女修,一见云天啸的笑容,才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手臂。片刻后,他才慢条斯理的说道:
“既然这样,就从老夫开始吧。这次齐某人可是带来了不少的好东西,谁若是能拿出在下需要的物品,尽管都换去好了。”胖老者一说完此话,就从腰间摘下一个储物袋,往身前的圆桌上一倒。
一片霞光翻卷之后,桌面上多出了几样东西来。看它们灵气萦绕的样子,似乎非同小可。
“天灵子三枚、卧虎鲨妖丹一枚、化海兽兽皮一张……”老者每拿起一样东西,就得意洋洋的介绍一番。让在座的不少修士,都为之动容,露出一丝诧异之色。显然这些东西,的确都是珍稀之物。
王立言听了这些东西,心里却不禁冷冷一笑。这些东西也需对普通的结丹修士来说的确是价值不菲之物,但是对他来说,根本就看不眼。
就是里面最珍稀的卧虎鲨妖丹,也只不过是在一枚六级妖丹而已。韩立亲手灭掉的此类妖兽,少说也有七八只。
胖老者念完自己拿出的东西,一屁股的做回了原位,再次一把搂住身边的娇小女修,满脸都是自傲之色。
其身旁的那位炼气期女修,原本被其搂住还有些不愿之色,但现在却不禁双目发亮,神色一变的温柔起来。
挨着胖老者的是一位红巾缠头的怪人,他见老者坐下后,干咳几声,就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此人竟然高瘦之极,如同竹竿一般的吓人。
“我只带来了一样东西,五级妖兽水行蛙的一枚兽卵。”他不慌不忙的说道,随后往怀内一掏,摸出了一枚黄色兽卵出来,只有鸡蛋般大小。
“水行蛙”
……一听怪人此言,原本都安座的其他修士双目一亮,死死的盯着那枚兽卵,大都露出了火热的目光。
(本章完)
下面众修士挨个将东西拿出,果然都不是一般的货色,基本上都是结丹期修士才能用上的珍品。怪不得秘市要专门举行此交换会。
王立言在一旁冷眼旁观,虽然都看不上眼。但这些东西却将其他修士的情绪挑动起来,气氛渐渐升温了。
轮到王立言时,他随意从储物袋中挑出了几件珍稀的六七级妖兽材料摆放跟前,自然也惹来其他人惊喜的目光。
转眼间,就轮到最后一位皮肤黝黑的中年修士,此人是在座中仅有的三名结丹中期修士之一。
别人看向他的目光,自然多了一分敬畏之色。
此刻这人面色不变。慢腾腾的从身上摸出了两样东西,随意的往桌上一送。
一块巴掌大、黯淡无光的铜片,一根半尺长、灰白色的骨条,貌似什么动物的脊椎一般。
这两样东西让大部分修士为之一愣,并没有看出它们有何奇特之处,不禁想听此位介绍一二。
可谁知中年修士将东西拿出来后,却缓缓说道:
“这两样东西,我只卖给识货之人,没有这个机缘的,也就不要强求了!”随后他毫不在意的往后一靠,双目微眯了起来,并对身旁紧贴的那位艳美女修,根本不看一眼。让此女颇有几尴尬之色。
其他人听了这话,一时无语的面面相觑起来。
只有王立言和天啸看清了这两件东西后,脸色先后的微微一变。
王立言面上闪过古怪之色。虽然东西离他较远,但借助强大的神识,目光一扫之下,两样东西清晰可见。
骨条也就罢了,虽然不是普通的妖兽材料,他还不放进眼内。但铜片却让他起了一丝的兴趣。上面竟刻有一些怪模怪样的古文字。这些文字和那卷记有无名炼气功法兽皮书的古文竟然大同小异。难道之间有什么关系不成?
那些古文书,他可一直没办法弄清上面的内容。
王立言正暗自思量之际,云天啸却哈哈一笑起来。
“哈哈!没想到孙兄如此大的手笔,竟然能拿出八级妖兽的灵骨,云某可都有些动心了。”此位扫视了下那根骨条,仿佛开玩笑的说道。
这话让全场蓦然一惊,一阵的骚动。
此物可算出现的最贵重之物了。
八级妖兽那是何等的存在,此灵骨对他们结丹期修士来说,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奇宝。
而王立言一听此言,心中更是一动。莫非这人,就知道八级妖兽的消息。
孙姓修士见天啸叫出了骨条的来历,只是嘿嘿一笑,大有深意的望了其一言后,并没有多说什么。
交换会此时的场面,真正火热了起来。人人脸上都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
而那些陪伴的女修,也一个个都盯着圆桌上的东西,脸上全是掩不住的火热之色。
王立言见此情景,不由得低头看了眼怀内的姓文的女修,发现其目中同样有一丝羡慕之色。
看来这些东西对修士来说,不论男女都是难以抗拒的存在。
此刻那胖老者开口了,开始说出自己交换的物品和条件。
“天灵子换几株五百年以上的灵药。妖丹需要一根七级妖兽的灵筋来换,当然若有人出了足够多的灵石,在下也会卖的。而……”胖老者在见过后面之人拿出的珍稀物品后,脸上的傲气倒已散了大半。
不过他在说要换一根灵筋之时,目光却不经意的往王立言这边扫了一眼。因为王立言桌前的材料中,恰好就有一根符合条件的此类东西。
但可惜的是,王立言却不稀罕一枚六级妖丹,根本没有站起来想要交换的意思,只是半搂着怀中的文姓女修,神色如常的坐着不动。
“六级妖丹在下倒是想要,不过吴某没有灵筋,就不知需要多少灵石才会割爱!”另一名头发灰白的老者,很有兴趣的开口问道。
“诸位道友也知道,现在不比前些年。妖丹越来越难到手了。这枚六级的价钱自然高些。道友如果肯出灵石一万五,尽管拿去好了。”胖老者似乎对将妖丹卖钱并不怎么乐意。竟报出了一个明显的高价出来。
灰发老者听了这话,冷笑一声的不再言语。显然觉得太贵,熄了原先的打算。
“妖丹,我要了!”一个位白发老妇人,面无表情的冷冷说道。
并且随着话落,一个储物袋射向了胖老者。
胖老者先是一怔,但是接过储物袋略一检查后,就露出了满意神色。
“也只有青夫人有如此的魄力了,真不是我们这些穷修士可比的。”他看来也认识老妇似的,笑嘻嘻的将妖丹抛给了对方。
白发老妇冷哼了一声,一把将妖丹抓住看了几眼,二话不说的收好了此物,没有丝毫想再说话的意思。
胖老者其它几样东西,也有修士问起,结果大半都换了出去。
剩下没人要的材料,又被其收了回去。
到了下面红巾怪人的“水行蛙”兽卵时,掀起了一场争夺的热潮。
因为此人的条件很宽松,谁交换的东西价值高或出的灵石多,兽卵就归谁。
最后,此物被一位貌不惊人的红衣修士,用数**珍稀的丹药换走了。
再过了五六人时,就轮到了王立言。
王立言看了看眼前的那堆材料,尚未开言,就感觉到数道火热目光落在了自己脸上,其中就包括那位指明就想要灵筋的胖老者。
王立言轻轻的笑了笑。
他并没有起身,反而身子向后仰了仰,带着怀中的文思月一齐后靠了一下,才神色平和的说道:
“这些材料,在下不要东西,只是换个消息而已。只要情报让厉某满意,这堆东西全部奉上。”
“消息?”
“情报!”
……王立言的话语让其他人有点意外,但他们也不是平常之人,心里虽然有一些诧异,但也没人大惊小怪起来。反而人人被勾起了一丝好奇之心,静看王立言下面想说的话语。
天啸目光一动,一丝疑色在面上闪过。
“不知哪位道友能提供八级妖兽的巢穴所在。在下想用这些材料换取此情报。”王立言悠悠的徐徐说道。
“八级妖兽!”一听此言,人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乎全为之色变了起来。
“道友莫非是开玩笑,难道想打八级妖兽的主意?”胖老者脱口而出的说道,满脸的不可思议。
“当然不是。在下另有些事情需要此情报。具体的,在下就不便细说了。”王立言伸出一根手指敲打着身前的圆桌边缘,不急不躁的说道。
同时,他的眼光毫不客气的往其他修士脸上扫过。众修士全都是愕然和吃惊的神情,这让王立言心中一阵的失落。
最后目光落在了那黑肤的孙姓修士身上。
此位一见王立言此种眼神,不禁怔了怔,但随即领悟了什么的,微笑了起来:
“道友莫非以为孙某知道八级妖兽的情报,可惜厉道友找错人了。”他摇摇头的否认道。
王立言见到此幕,没有掩饰脸上的失望之色,深深的叹息一声。
可就在这时,一个娇美的声音却在王立言耳边响起了。
“我知道哪里有八级妖兽,但是我不要这些材料,而另有一个条件要厉道友答应下来。”一个大出乎王立言意料的人,忽然开口了。
王立言顿时愣住了!
“你知道八级妖兽的消息?”王立言有些难以置信了。
这开口说话的人,竟然就是他怀中搂抱的文思月。
“是的,妾身知道一只八级妖兽巢穴的大概位置。”此刻的文姓女修显得冷静之极,半爬付在王立言怀内,仰着俏脸镇定的说道。
“文姑娘,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能知道八级妖兽的消息,不要信口开河!”范夫人先是一脸的愕然,但随后脸色一寒的呵斥道。
“范师伯!思月的确知道一只八级妖兽的下落,并没有蒙骗厉前辈之意。请师伯尽管放心!”就在王立言心中狐疑之际,忽觉此女一把搂紧了自己,接着贝齿轻咬的毅然说道。
(本章完)
“你……”
“且慢,在下想听听此女下面的言语,至于消息是真是假,在下还会判断的。”范夫人眉头一皱还想再说什么时,王立言却神色一沉,忽然开口打断道。
“既然文师侄知道什么,就让崔道友问问也好。”天啸目中寒光一闪,略一沉吟后,却笑起来的说道。
“那好吧!”范夫人怔了怔后,就有些勉强的答应道。
“在下多谢了。”王立言也没有怎么客气,微一点头就算表示了自己的谢意。
这种随意的态度,让天啸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但很快掩饰了起来。
而这时,王立言已盯着文姓女修的娇容,开始问道:
“你说说如何知道八级妖兽的巢穴。”王立言的声音清冷而平和,看不出有什么喜怒的情绪。让近在咫尺的文姑娘露出了一丝迟疑之色。但随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又决然的说道:
“在下刚到境外时,曾无意中得到一张海图,里面绘制了一个地点。当时妾身以为是什么藏宝图之类的东西,就偷偷跑过去看了一下。结果在那里却发现了一只‘风啸兽’的幼崽。幸亏此兽只有二三级的样子,才没有发现小女子。我当时吓得的马上离开了那里。前辈也知道的,裂风兽只有进入了八级阶段,才会开始产下后代。并会一直照顾幼兽到五级左右才会离开,所以那里肯定也有一只八级风啸兽同住才对。前辈若是肯答应在下的条件。晚辈愿意前去带路。”文女修一点点的讲出了深埋心底的一段经历。
王立言听了之后神色不变,但是眼中微露出一丝兴奋之色。
此女说的没错,成年后的风啸兽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八级妖兽。若此女所言不假的话,那巢穴里面肯定有伴妖草才对。
“不知道友用此妖兽的巢穴情报,向厉某交换什么条件。”王立言盯着此女半晌之后,轻吐了一口气的沉声问道。
王立言相信对方不会作出用假消息来欺骗一位结丹期修士的蠢事,因此直接问起文女修的条件。
“我想请前辈带小女子离开这里,并收文月为妾。”文少女脸上微微一红后,就毫不犹豫的说道。
“什么!”王立言一愣之下,脸上露出意外之色……
“文月,你在胡说什么?”范夫人一听此言,同样坐不住了。秀丽的脸庞上,满是惊怒交加的表情。
其他修士同样的一阵愕然,但随后大部分人却露出了一种看好戏的戏谑神情。有几个修士,还忍不住的轻笑起来。
坐在一旁的天啸见到此幕,脸色蓦然沉了下来,面容上隐隐罩上了一层铁青之色。
“我没有听清楚你刚才对崔道友提什么条件,再说一遍听听。”天啸将一双白净手掌忽然放到了圆桌之上,盯着十指,面无表情的冷冷道。
紧搂住王立言腰部的娇躯,颤抖了几下。听了这话,文月脸上变得毫无血色。
不过,当她的明眸落在了神色恢复平静的王立言身上时,似乎又生出了几分勇气。
“我……我要给这位崔前辈做妾,从此退出!”文月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勉强之极的冲天啸吐出这两句话来。然后就不敢多看的又低下头去。
“噗”的一声。
天啸的双手蹿出了半尺高的灰色火焰,将两只手掌裹在了其内,汹汹燃烧起来。
那诡异的灰光,映着其脸色阴森不定,看起来甚为可怖。
“白骨火”一个人低声的喃喃叫道。
顿时,原本还嬉笑的其他结丹期修士都笑意一收,露出了几分郑重之色。
“崔道友!看来此女练功不当,有些头脑不清了。刚才的胡言乱语,还望道友不要信以为真。来人!将文月带下去禁制住法力,面壁半个月再说。”天啸丝毫感情没有的冷冷吩咐道。
顿时随着此声命令出口,从石门外走进两名青衣修士,都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径直的走向了王立言这边。
文月马上花容失色,望向王立言的眼神,满是哀求之色,流露出让人心痛的柔弱目光。
王立言眉头不禁一皱。
“且慢!”他终于开口了。
“怎么,崔道友还真看上了本门的这位女修。”天啸尚还没有说话,范夫人却沉不住气的冷言道。
“也许吧。但是在下更想知道妖兽的消息。还请夫人和天兄不要这么心急。何不先听听在下的条件再说。”王立言眼也不眨的淡淡说道。
天啸听了王立言这话,脸上阴晴不定,沉吟了片刻后还是两手一挥,手上的火焰熄灭了。
“你们先下去。我就姑且听听吧!”天啸冲王立言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句。
他决定先卖王立言一个面子再说。毕竟对方也是一位结丹期修士,而他此次还有一件大事要做,需要借助在场所有结丹修士的力量,所以不愿轻易得罪任何一人。
“文道友既然主动提出来愿意做崔某的侍妾,在下若就这样不管不问实在于心不忍,更何况她身上的妖兽情报,崔某也是势在必得。不如这样,在下用这堆材料来换此女的自由之身,天兄你看如何?”王立言眼皮也不眨的将那一堆珍稀之极的材料,直接推了出去,然后似笑非笑的望着对方不语了。
“你用这些东西交换?”天啸冰冷的说道,但眼中却露出一丝疑色。
眼前的这些东西可都是六七级妖兽身上的珍稀材料,最起码也要价值数万灵石。可对方面不改色的用来交换一位筑基期女修。即使此女长的再是妖娆动人,他还是有些吃惊。
难道八级妖兽的消息真对此人这般的重要?是借此机会下台,还是狠狠的再敲上对方一笔。
各种念头在这位天啸的心中极快的转动着,正当终于拿定了主意,神色一缓的想要说些什么时,坐在一旁的范夫人却娇躯一闪,凑到了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顿时让天啸的神色骤变,现出踌躇之色。
“崔道友,你就是拿出再多的材料,此女也不能带走。否则此例一开,任谁看中了本门的女修,都能轻易的带出去。这让我们天鹤门的脸面往哪里搁。”天啸沉默了一会儿后,竟义正言辞的说道。
这话让在场的其他修士先是易征,接着不禁若有所思的互望了一眼。
如此多的珍稀材料,按理说换一名筑基期女修绝对绰绰有余。可天啸竟然拒绝了,里面绝对有一些问题在里面。
而看王立言的样子,似乎也对此女不会放手似的。
这让其他人不由得冷笑一声,顿时觉得有一场好戏可看了。
“天鹤门?”王立言抿了抿嘴,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表情。
“怎么,崔道友不知道这秘市是本门开的吗?而天某不才,正是天鹤门的长老。协助范掌门掌管本门的。”天啸冷淡的说道,脸上的隐隐浮现出了一层诡异的灰气。其威慑之意毕露无疑!
不过天啸如此做法,也只是想震慑对方一二而已。
“对方只是结丹初期修士,而又是在自己的地盘。想必思量过利害关系后,也只能服软吧。只是可惜了这些材料。”天啸有些惋惜的想道,心里丝毫担心之意都没有。
可就在这时,忽见王立言嘴边露出一丝冷笑,生硬的吐出一个“好”字。
接着好像见对方抬了抬右手,一片白光乍起,眼前一花,一道白色精芒就到了眼前。
天啸心里大惊,护体功法自动运转,无数灰色火焰浮现在了身上,凭空将其护在了其内。
可就在这时,白芒毫不客气的击到了灰焰之上,并且一阵模糊后,突然显出十二柄寸许长小剑出来,同时狠狠扎下。
“啊!”天啸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张口就要喷出法宝出来。
可是在十二柄飞剑狂击之下,护体灰焰根本未能阻挡片刻,瞬间火焰消溃,身上被洞穿出十几个血洞出来。
此刻天啸才刚喷出一柄灰色小叉,人却已经惨叫一声的载倒在地了。
其余的修士看的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半天无法合到一起。
(本章完)
王立言面无表情的单手一招,十二柄小剑瞬间又合为了一把。白光一闪后就回到了袖中,不见了踪影。
“现在,可以淡淡了吧!”王立言单手放下,脸色平静的说道。
刚才的一击王立言并没有击杀对方,只是重创了此人。让对方一时失去了再战之力。
所以片刻后,天啸勉强的重新站起身来,但浑身鲜血淋淋之下,瞅向王立言的目光中满是惊惧之色。
“好,天某技不如人!文姑娘崔道友尽管带走即可。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早有一位前辈看中此女,准备作为炉鼎来用的。阁下带走之后,就不要怕惹祸上身。”天啸脸色发白的说道,随后才取出几张符箓,往身上一拍,绿光闪过后,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了。
“炉鼎?”一听这话,王立言倒明白了文姑娘为何拼命想离开了。
不过对方后面话语的暗含之意,让他神色蓦然冷了下来。
“还有他人看上此女!没关系!人我一定要带走的。威胁言语,道友还是少说点的好,否则崔某心情不好的话,血洗了这里也说不定。”王立言神色不变的说道,然后不经意的向四周扫视了一下。
他这话倒不全是恐吓之言。
若不是在场的结丹期修士太多,他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一个不留的全部灭掉。否则他真会出手将这里之人杀个净光,而一了百了。
但就这样,这番话的狠辣之意,已让在座的修士脸色大变。
如果说刚才的出手,让其他人心中惊疑。那现在的口气之大,让大部分人都猜测王立言是一位元婴期老怪了。不由得或神情不安,或低眉垂目起来,无一人敢再直视王立言了。
天啸自然也想到了此种可能,再一联想到对方只是结丹初期修为,却一击差点要了自己这个结丹中期修士的小命,还要寻找什么八级妖兽的巢穴。他顿时满嘴苦涩,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王立言怀内的文姑娘,一双美眸睁得大大的,同样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她宁死也不会给别人做炉鼎,所以才有此前的冒死一拼。可万万没想到这位厉姓修士,竟有如此恐怖的修为,一人就镇住了在场所有的修士。
她原先畏惧之极的云天啸身受重伤,范夫人更是满脸的惊慌之色,一声不吭起来。
这一切,让她心里又惊又喜,如同做梦一般。
王立言看到其他人都一副小心不语的样子,冷笑一声后,伸手一招。
黑肤人的那块铜片,忽然自动浮起,“嗖”的一声后,射到了王立言的手掌之中。
王立言毫不客气的低头细看起来。
黑肤修士脸色微变,但嘴唇动了几下,还是没敢说出什么不满的言语。
对方既然能将和他修为差不多的天啸一击重伤,他自然也绝不是对手。但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了。
“这个东西我要了。需要多少灵石。”王立言将铜片放下,淡淡的冲此物的主人说道。
“七……不,五千灵石即可!”黑肤修士有些意外,不禁下意识的回答道。
王立言仍出一颗五级妖丹,准确的落在了此人身前。
“就用这颗妖丹来交换吧。另外不要说我强抢贵门女修,桌上的这些材料,还是当做交换此女自由的代价吧。”王立言转头冲范夫人说道。然后一拍怀内女子的香肩,让其松开自己后,才站起身来不慌不忙的向外走去。
文姑娘片刻后才醒悟过来,急忙娇同样起身,有些慌张的跟了出去。
“崔前辈且慢!”范夫人神色一动后,竟开口喊道。
这让王立言身形一顿,停下了脚步,脸上闪过一丝异色的转过身来。
此女还有胆量叫住自己,这让王立言有些感兴趣了。文姑娘却微微紧张,不由自主的靠到了王立言身侧。
“什么事情?”王立言微眯起了眼睛,平静的问道。
“前辈不想回内星海吗?我们有办法让诸位道友近期就能回到内海去。”范夫人娇笑着说道,口气明显恭谨了许多。面对十有**是元婴期修士,她可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话是什么意思?”王立言眉头一皱的说道。他对这样没头没尾的话,实在不怎么想听。
范夫人看出了王立言的不耐,也不敢故弄玄虚的急忙说道:
“我们正准备一个回内陆的传送阵。如今还缺一些关键的材料,无法完成。所以这次的交换会,妾身其实想向诸位道友寻求帮助。只要帮助本门完成此传送阵,我们就可以免费送大家回内陆去。”
范夫人的这话一出口,让其他的结丹修士一阵的骚动。大部分人都露出了意外的喜色。
如今这境外已经是妖兽的天下,就是他们也倍觉无法久待。自然早有了想回去的打算。
只是没有传送阵,单凭自己飞行的话,恐怕没有五六年都无法飞回内陆去,更别说路上可能遭遇的各种风险。所以他们才滞留此地至今。
“光有传送阵,没有传送符也不行?不要告诉我,你们也掌握了炼制传送符的方法。”白发老妇神色一动后,却冷声的问道。
“青前辈不用担心此问题。虽然我们不会炼制传送符。但是在兽潮之前,本门就提前从其他渠道,暗地里收购了一些传送符。数量足可以送在座的道友回内陆绰绰有余。只是此法阵最重要的一种材料‘幻梦石’,实在稀少之极。”
“我们经过这些年的探查,虽然找到了一处此石的产地。但却恰好在一群高阶妖兽的栖息地附近。这些妖兽的等级大都在五六级左右,数量也不少。根本不是少数修士可以剿灭干净的!而且万一行动有误逃走了几只,从而惊动了更高阶的妖兽,那事情就糟糕了。所以本门才想借助诸位之力!”范夫人一脸正色的说道。
听完这些言语,其他人都露出了思量之色。要清剿高阶妖兽,这可不是轻易可以答应之事,他们自然要好好掂量一二。
“你们找我们这些结丹期修士,为何不去请一位元婴期前辈出手,把握更大一些。”黑肤修士沉吟了一会儿后,缓缓的问道。
“几位道友以为妾身没有找过吗?可是这些老前辈,自从兽潮之后,大部分全都下落不明。在下也只联络到一位妙鹤前辈而已。就是有这位前辈加入,我才能应付这群妖兽中的七级妖兽。而思月就是这位前辈指明想要的炉鼎。”范夫人苦笑的说道,然后无奈的看了韩立这边一眼。
其他人听到这里,面面相觑起来。
王立言听到这里,则摸了摸自己下巴,脸上闪过一丝沉吟之色。但马上,他就简短的说道:
“崔某没兴趣参与此事,诸位道友自己忙吧!”说完之后,他就毫不理会的出了大门。
文姑娘不敢落后一步的紧跟了出去。
没有谁敢阻拦王立言一二,厅堂内留下了一群大眼瞪小眼的众修士。
范夫人毫不掩饰的露出了失望之色。而一直沉默的天啸却再次开口了。
“既然崔道友不愿意相助,本门也不会强求的。下面,我先介绍一些关于幻梦石附近妖兽的情况,然后诸位道友再自行判断具体情况。那里……”此前王立言对他的重创仿佛从未发生,天啸从容不迫的滔滔不绝起来。
……“前辈,你真不想回内陆?”文姑娘在王立言身后有些喃喃的说道。
“怎么,你想回去?”王立言头也不回的漠然道。
“也不是,只是……”文姑娘声音低了下来,最后的话语没有说出口。
这时王立言已经带着她走出了石壁,二话不说的直奔出口而去。
既然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自然没有兴趣在此地再待下去。
王立言带着文姑娘,在守门老者的惊讶目光中,从巨石入口处出了秘市。然后遁光将此女一卷,破空而去。
一路之上文姑娘沉默下来,在遁光中并没有问王立言目的地所在,似乎将一切都交予了王立言。
而王立言也没有给其解释的意思,同样一言不发的带着其闷头飞行。
结果两日后,王立言终于找到了一座有微薄灵气的荒岛,降落了下来。
(本章完)
岛上有数座几百丈的大山,上面倒也绿绿葱葱,长了不少的树木。
王立言围着这些山头飞转了一圈后,就带着文姑娘在其中一座山脚边落了下来。
在此女惊诧的目光中,王立言放出了飞剑。数个时辰的工夫后,就在此山之下开辟出一个小型洞府来。
此洞府虽然只有原来雾海洞府的一小半大,并且各种构造也简陋了许多。
但是该有的卧室、密室,甚至炼器房和药园,都一一俱全。
王立言看了看觉得还比较满意,就在入口处布下了几个阵法后,带着文姑娘走进了里面。
“以后你就住这里即可!我会将洞口法阵的口诀告诉你的。此地还算僻静,你可以在此好好修炼,应该还有几率进入结丹期的。”王立言带着文姑娘进入了卧室,坐在一张匆匆削出来的石椅上,仔细的打量此女几眼,才慢悠悠说道。
“多谢崔前辈!”文姑娘在王立言的注视下,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的说道,颇有些不知所错的样子!
“崔前辈?”王立言笑了起来。
“对不起,我应该称呼……”文姑娘急忙垂下秀首,脸上露出了踌躇之色。
她实在不知道成了此人的侍妾后,应该如何称呼对方?
“你叫我崔先生好了!”王立言揉了揉鼻子,淡淡的说道。
他并没有在文姑娘面前露出真容,仍以幻化的中年人形象和其说着话。
“是,崔先生!”文姑娘迟疑了一下后,乖巧的叫道。
王立言满意的点点头,思量了下心中的话语,才温声的问道:
“文道友所在的门派是什么样!”
“咦!先生对本门以前的事情……”文姑娘见王立言没有急着询问妖兽巢穴之事,反而问起了她门之事,美目中不禁闪过一丝讶色。
但随后想了想后,她就杏唇微张的解释道:
“在本门迁移到境外以前,门内的一切事情都是少门主做主的。但是后来,它去升仙殿取宝的时候,本门却发生了一场惊变。等我回到门内之时,卓右使已经不知所踪。门内的大权已落在了范左使和一干外来人之手。”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竟是魔道的修士。而本门已成了魔道的附庸了。范左使当即自立为了掌门,并马上聚集了门内大批的弟子,带我们通过仙城的传送阵,到了此处。妾身就在当时被裹挟而来的。以后,本门就在此处开办了秘市,并一直延续到了现在。女弟子中那些有二心的,这些年来失踪的失踪,被送的被送。大多已烟消云散。就是妾身要不是先生今日相救,恐怕也免不了做他人的炉鼎。”文姑娘有些黯然的说道。
“你们这位范门主,到这境外作甚?总不会专为开个秘市而来吧!”王立言神色一动,不露声色的问道。
“这个,妾身也不太清楚!不过范左使和那云姓魔道修士,一直在借助秘市来收集各种各样的情报,彷佛在找什么东西。”文姑娘有些不太肯定的说道,脸上也闪过疑惑之色。
听到这里,王立言停下了询问,心里思量了起来。
听此女而言。似乎当日她被自己所救之后,就发生了叛乱之事。
当时自己和乔灵正困在了升仙殿之中。
而范夫人一等夺权成功,就马上带着大批弟子传送到了黑石城。逆仙盟接着才发动了对仙城的攻势。
看来不管是魔道哪股势力图谋的,显然在逆仙盟内的势力不小。
否则,不会将时间掐的如此凑巧。
等紫灵仙子从升仙殿出来之时,门内自然早已空空无人了。
至于这股魔道势力,想借助此门的这些女修在此处海域寻找什么。这自然另有什么玄机在里面!
王立言事不管己,也懒得过问此事。
况且那位和自己结下大仇的妙鹤真人,似乎也和如今扯上了关系。王立言更不愿自投罗网的多牵扯进去。
所以,在秘市时他才一口回绝了范夫人的建议。
至于回内陆,他修为没突破**颈之前,根本没有考虑过此事。
此地固然妖兽横行,但对身怀宝物的他来说,内陆也不见得有多安全。
短短的时间内,王立言反复思量了文姑娘的这番言语数遍,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看来对他并没有虚言相欺。
这也不怪王立言如此小心,实在身上的丹鼎太惹人眼红。不知有多少元婴期老怪,正到处想找他出来。
而古往今来,因为女色落入他人圈套的事情,又不计其数了。王立言可不想一时大意,而成为其中的一员。
当然总的来说,此女是陷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毕竟谁也不能掌握住他什么时候现身,出现在什么地方,而他对自己的“换形决”更是颇有几分的自信。
就是元婴初期的修士见了他,也不见得能识破此秘术!
这时的文姑娘,看见王立言神色阴晴不定,不禁露出几分忐忑不安之意。
王立言回神完毕,发现了眼前这位美女的异样,微微一笑的说道:
“现在我已经按约将你从秘市带出来了,并且安置在了此处。现在可以将妖兽巢穴的位置,告诉崔某了吧!我知道地点后,就会马上离开此地。然后你我就互不相欠了。”
“前辈不打算要小女子做侍妾?”文少女一下怔住了,一脸的意外之色。
“崔某一人独身惯了。不需要什么人跟在身边。”王立言从容的说道。
文姑娘沉默了起来,片刻后,玉容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轻摇了摇头:
“多谢先生好意!妾身既然当初说过要做前辈的侍妾,就没有想反悔过。请前辈尽管放心,思月会信守承诺,不会有何怨言的。”文姓女修明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后,异常平静的说道。
“崔某可没有试探文道友心思的意思,刚才之言都是真的。但道友若一口要定,真要做在下的侍妾。崔某也不会多推辞的。到时,文道友可别后悔啊!”王立言心里明白此女的顾忌,不由的似笑非笑的说道。
他可不信文姑娘,真心做什么侍妾。
在秘市中提出此条件,多半是无奈之举而已。
侍妾虽然比炉鼎强的多,但也不会有哪位筑基期女修,会心甘情愿的做他人的侍妾。即使有的,也是被逼无奈而已!
王立言对文姑娘的绝色姿容,虽然有些动心。但更加明白现在是他突破修为的关键时期,不可能带个筑基期女修长期在身边。
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就在作罢呢!
“我……”文姑娘听了王立言解释之言,心里终于半信半疑了,脸上露出了踌躇之色。
“怎么,莫非道友还真想做在下的侍妾?”王立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声的说道。
“不是!妾身……妾身在此多谢先生了!晚辈文姑娘,以后一定不忘前辈的大恩!”文姑娘心里一急的脱口否认道。接着一呆之下,一咬红唇的冲王立言深施一礼的又说道,脸上满是惴惴不安的神色。
“既然如此,那侍妾之言就此作罢。道友不必再放在心上。”王立言没有丝毫刁难的意思。
“多谢先生成全!”
文姑娘心里惊喜交加!神色一松后,顿时花容绽开,容光照人,让人砰然心动!
如此美景在前,王立言也不免心中升起一丝涟漪,但是很快就被其理智的埋在了心底。
“文道友,下面讲一下风啸兽之事吧!”王立言重新静下心来后,平静的问道。
“崔先生,那风啸兽的巢穴如今看来有些危险了。那里已靠近了深渊的边缘地带。前辈还是考虑清楚后,再决定是否真去此兽的巢穴吧?”文姑娘收敛起了笑容,有些担心的说道。
“深渊边缘?”王立言皱了下眉头,这听起来的确有点棘手的样子。
如今的深渊,可实在是危险之极!
(本章完)
向文月问出了风啸兽巢穴的位置后,王立言随意的给此女留下一**丹药让其服用炼化。文月自然心中十分感激,马上欣喜万分闭关炼化药力。
而王立言则进入了另一间密室,准备研究下新到手的铜片再说。
现在他盘坐在密室中,仔细打量着手中之物。
铜片上只有单面铭刻有文字,另一面则是一副古怪之极的图画,竟画着一个三头六臂模样的怪物。
此怪物三首怒目圆睁,六臂齐往天举,不知是何用意。
皱着双眉的看了一会儿后,王立言将那卷兽皮书掏了出来,对比起两件东西上的文字。
这时他才发现,铜片上的文字和兽皮书上的,结构大部分相同,但细微处又有些差异。竟仿佛同出一源,但又演化出不同的字体一样。
无法从表面上看出什么名堂,王立言不再迟疑的往铜片上注入了法力。
铜片随着法力的注入,发出了低吟的清响声,并自动颤抖起来。
忽然光芒大盛,铜片的半面射出了黄濛濛的光柱,一下喷射到对面的石壁上。
一副活动的古老画卷,顿时显示了出来。
王立言先是心中一喜,但一看之下,人又怔住了。
一只浑身长满鳞片,头上生有独角的人形妖兽先出现在了画中。此妖兽的模样竟和铜片背后刻有的三头六臂怪物一模一样,只是此时的它还是一个头颅而已。
王立言正在纳闷之际。
光芒一闪之后,画中的妖兽盘坐在地上,双手掐了一个古怪的手印,整个身体微一扭曲,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
王立言露出了愕然之色。
一会儿的工夫后,画中妖兽的手印一变,身体再次扭动,又换了一个更奇特的坐姿。
如此每隔一段时间,人形妖兽就变换一个莫名的姿势和手印,仿佛在修炼什么功法一样。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后,铜片光华一黯,图画消失不见了。
王立言有心细数了一下,画中的妖兽,共摆过了三十六个姿势了。
王立言揉了揉鼻子,看了看手中的东西,脸上满是古怪之色。
虽然他不知道铜片上的文字倒底什么内容,但从那图画看来,此物绝不是人类修士的东西,记载的竟是妖修的功法。
他以前可一直不知道,高阶妖兽竟也有修炼功法。妖兽不是天生就能吞吐灵气,自行修炼吗?
从修炼功法的,是可以幻化人形的妖兽看来,此功法绝对非同小可的。
不过,王立言看着手中的铜片,脸上变成了哭笑不得的表情就算他能弄懂上面的文字,但妖修的功法,他敢修炼吗?
再说,他现在也不缺什么高阶功法!全套的玄阴经,还在储物袋中老实的搁着呢。
这样想来,怪不得那位黑肤修士,会将此物故弄玄虚的拿出来交易,根本就是无用之物啊!
王立言觉得,好像上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当,心里有点郁闷了。
铜片上面的文字,既然是妖修的独有传承,他就是找遍再多的人类典籍,也不会有什么线索的。
如此看来,那兽皮书上的内容,也不用费心的弄明白了。估计同样是什么妖修功法。
王立言长吐了一口气,一脸晦气的将两样东西扔进了储物袋中,走出了石室。
期盼落空,王立言心里自然有些失望。
不过,他很快调整了心情,准备离开此地,去深渊海域了。
伴妖草之事对他来说,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直接关系到他能否在修仙路上更上一层!
而他服用了五色圆珠后,觉得自己的修炼资质在这些年间,一直在往好的方面改变着。
如今,这具身体虽然还无法和“天灵根”“异灵根”等天赋过人者相比,但在吸纳灵气和转化灵力上面,也和三灵根修士差不多了。
补身丹还真是名不虚传!让王立言对自己凝结元婴,又多了一分希望。
王立言出来之时,文月仍在闭关室中炼化药力。估计没有两三个月的时间,是不会出关的。
王立言没有打扰此女。想了想后,在其卧室中留下了数件法器和控制洞府法阵的口诀后,就独自离开了此地。
在岛屿的上空,王立言四下瞅了瞅,辨明方向后,就化为一道青虹向深渊方向而去。
一路之上,王立言碰见了几只妖兽,毫不客气的出手灭掉了。
偶尔有碰见人类修士,王立言也没有理会的意思,直接从远处飞遁而过。
一个月后,王立言终于接近了境外海域的附近。
这时,他开始收敛了气息,隐匿行迹起来。
此地可是高阶妖兽的老巢,王立言自然小心翼翼之极,不敢有丝毫侥幸之心。
果然下面的路上,王立言频繁遇到各种妖兽,但总算隐匿之术够神妙,仍有险无惊的靠近了此处海域。
数日后王立言停止了前进,在空中,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一个小岛,一脸的郑重之色。
那文月所说的八级妖兽巢穴,就在此岛之上。
王立言可不敢大模大样的直闯进去。万一那成年风啸兽就在岛上老巢中,他岂不是送死而已。
同样道理,他更不敢放出神识来,粗略的扫视此岛。
于是,王立言在岛屿远处找了处露出水面的礁石,在附近布下了小型幻阵。
自己则在上面一边静坐修炼,一边耐心的监视岛屿方向。
在不确定那八级妖兽的动向时,他不敢轻易的行动。
可惜,诱妖草对八级以上妖兽没有什么吸引作用。否则用此草调开成年裂风兽的话,他就不必如此的辛苦了。
现在也只能苦侯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王立言在礁石之上,远远注视着岛屿,一待就是数月的时间。
小岛之上,并未见有任何妖兽出没。
王立言即使再有耐心,心里也沉不住气了。
“莫非那成年妖兽不在岛上,还是风啸兽已经放弃了此巢穴。岛上空空如也了。”王立言有些疑神疑鬼起来。
又过了一个月后,仍没有什么结果。
王立言无奈之下,终于下定决心,进入岛上看个究竟。
他总不能真在这礁石上干耗数年之久吧!
第二日在凌晨,天刚刚发亮之际,王立言将全身灵气收敛的一丝不漏,人悄悄的驾着遁光,落在了小岛之上。
这个小岛,暗中观察了数月,他已了如指掌。
飞到一座石山的半山腰后,王立言就像文月事先说的那样,看到了一个被数块巨石隐蔽住的漆黑洞口,足有数丈大小。
王立言目光微微一缩,在身上施加了数种辅助法术后,身形一下凭空消失了。
隐形后的王立言,小心的走了进去,并将神识缓缓放开,不时探测着四周。
这山洞非常的深遂,并且一路直往下而去,并且越往前走,越有潮湿的感觉。
一盏茶的工夫后,王立言出现在了一个拐角处,停下了脚步,面上露出一丝紧张之色。
王立言缓缓闭上双目,用神识扫视了前面一下。
片刻后,脸上却露出了古怪之色。
王立言抿了抿嘴,迟疑了一下后,还是一咬牙的走过了拐角。
眼前蓦然一亮,出现了一个天然的巨大洞窟。面积足有上百丈之广,高有十余丈。
石壁和洞顶上闪烁着淡淡的绿光,中间则有一个碧蓝水潭,热气腾腾的。
水潭四周,长着一些怪异的草木。
王立言的目光,一下就落在了草木中,那几株乌黑的寸许长小草上,目中隐隐射出了兴奋之色。
这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伴妖草!
也只有八级妖兽附近的伴妖草是黑色的,八级之下则是灰色的。
当王立言的看向了中间的水潭时,脸上的喜意一闪就过,神色郑重了起来。
若是裂风兽在洞中的话,十有**就在这水潭之下了。他虽然早就用神识扫视了此水潭,但是这水潭竟然深不可测的样子。他仅仅扫视了一小截,就骇然的收回了神识。
王立言舔了舔嘴唇,没有再迟疑。身形一闪后,他的人就出现在了水潭边,接着一只手轻轻一拍储物袋,一只玉盒出现在了手中,另一只手则飞快的朝地面虚空一抓。
(本章完)
几株早被他看中的伴妖草,连根带泥的直向玉盒内飞去。
“啪嗒”一声。
王立言干净利落的将玉盒一下盖上,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之色。
伴妖草如此简单的到手,真是大出意料的事情。
不过,此地不可久待!王立言马上就要回头,飞遁出此地时,一个淡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在附近逗留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这几株草木。人类修士还真是有点奇怪!”这是一个陌生的男子话语。
王立言神色大变,脸上一下难看之极!
但随后他就强自镇定了下来。身形一晃后,就面色阴沉的转过身来。
入目之处,站着一名青袍妖修,正面带好奇之色的看着他。
一看清楚对方的相貌,王立言嘴里一阵的发苦。
这妖修头束银冠,脚穿麻鞋,除了两眼碧绿细小,长有角质尖鼻外,其他部分竟和人类男子一般无二。
王立言眼皮狂跳了几下。
这般几乎完全幻化人形的妖兽,哪可能是什么八级妖兽,莫非是传说中的九、十级妖兽不成?
王立言身子一下僵硬了起来,手中虽已扣住了五行环和一只灵兽袋,竟怎么也不敢冒然的出手。
“阁下早发现在下了。”王立言觉得自己声音干巴巴的,实在够难听。
可对面的妖修听了,却神色一动后,轻笑了起来。
“不错,在你刚来的那一天,我就发现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你只是过路的人类修士,也就没在意。谁知道后面的日子里,你竟然在附近的礁石上,停留不走了。这让风某起了一些兴趣。”青袍妖修眼睛一眯的说道,露出了一副雪白的牙齿。
不知是否有些错觉,王立言觉得对方牙齿过于尖利了一些,隐隐还闪着心惊的寒光。
“姓风?这么说,对方真是那只成年风啸兽了。”王立言心更是直往下沉的想道。
“既然如此,为何没有早些出手?”王立言勉强一笑的问道。
“我倒是想早些见到道友。但是风某刚刚经历完化形的第二阶,正在稳固形体中,实在不宜强行外出。如今我刚刚固体完毕,正想出去呢。可没想到,道友竟然自己跑到我巢穴中来了。这真让风某有些意外。”风啸兽脸上露出诡异笑容的说道。
“化形第二阶?莫非刚进入的九级。”王立言面色有些发白,握着五行环的那只手不觉渗出了丝丝的冷汗。
“九级?这是你们人类对我们妖族的划分吧。不错,我们化形期的第二阶段,就相当于你们口中的九级妖兽吧。”这位本体是成年风啸兽的妖修,眨了眨眼睛,很随意的回道。
听到对方坦然承认,王立言默然了起来。但片刻后,嘴角抽蓄一下的苦笑起来。
若是八级妖兽,他自付还有那么一丝的救生机会。但面对九级的妖修,他几乎完全绝了生离的念头。
看来自己的陨落,实在是难以避免了。
想到这里,王立言也不再多言了。忽然一张口,喷射出十几道青芒,围着自己环绕起来。
接着单手一扬,就要将灵兽袋祭出。
可就在这刹那间,对面妖修动了一动。
王立言眼前一花,手中一轻,灵兽袋竟被对方劈手抢了过去。
护身的十几口飞剑,虽然通灵的往身前一挡,但对方速度实在太快了,还未曾斩下,对方就已退回了原位。
王立言骇然之后,脸色发青起来。
他怎么忘了,风啸兽原本就是以速度而闻名的高阶妖兽。
而九级风啸兽的速度,在如此近的距离,恐怕和瞬移差不多了。他如何能伤得了对方。
瞬间的工夫,各种杂乱的念头在脑中纷纷的涌出。
王立言铁青之极的脸上,升起了一丝异样的血色。
他单手往储物袋上一按,一个光灿灿的金丝球,就出现在了手中。
王立言飞快的一抬手,竟将此球一口吞进了腹中,然后冰寒望着对面的青袍妖修,一言不发起来。
他已经想过了,在临死之前,一定要将腹中乾蓝珠用天罡神雷引爆开来。
如此一来,即使不能和对方同归于尽,也绝对让对方深受重创的。
风啸兽看到王立言这番奇怪的举动,脸上显出一丝诧异。但随后就无所谓的笑了笑。
“嘿嘿!道友何必如此心急,我可没说要对道友不利啊!”他抓着灵兽袋,随意抛了抛,脸带诡异的说道。
“什么意思?你们妖修不正在灭杀人类修士吗?”王立言皱了皱眉,声音冷冷的说道。
他可不想在临死前,还被对方戏耍一番。
“现在和你们人类开战的,只是附近海族的事情。风某可不受他们管辖。我只是喜欢这里的磷火谭,暂时定居此地而已。”这只风啸兽把嘴一撇,摇头晃脑的说道。
王立言愣了愣!
这才想起,风啸兽介于海兽和妖鸟之间的妖兽。的确不能完全算是海中妖兽。而且听对方的口气,似乎还不是本地的妖修。
难道对方真没有杀自己的心思?王立言脸上阴晴不定了起来。
片刻后,王立言一招手把飞剑都收回了体内,神色为之稍缓。
既然飞剑根本无法对付对方,自己倒不如光棍一些的好。若是对方欺骗自己,大不了用乾蓝冰珠自爆而已。
一见王立言将法宝收了回去。风啸兽露出了满意之色。
“我喜欢和聪明的人类打交道。这个先还给你。”这位根本没有看灵兽袋中装的是何物,就将其抛还给了王立言。
王立言抬手接住,心里更安心了一些。
“道友有没有兴趣,去在下真正的洞府坐客,这可是风某头次邀请人类的修士?”妖修盯着王立言,说出了一句大出他意料的话来……
虽然风啸兽说的如此客气,但王立言又怎敢拒绝,只好苦笑着点点头。
风啸兽见王立言答应了,脸上露出几分喜色。
二话不说的一抬手,一颗青色光球出现在了手中,接着光球瞬间变大,一下将王立言也罩在了其内。
王立言脸上异色一闪,但并没有反抗,眼见青光一闪后,将他拉到了风啸兽身边。
“噗通”一声,光球将二人直接带进了水潭之内。然后直往下坠。
因为光球本身散发着淡淡青光,王立言倒也能看清附近的水中世界。
不知是不是水潭之水怪异的缘故,附近除了一种巴掌大小的白色怪鱼外,韩立就没见到其它的鱼类。
更没有什么小虾、海藻之类的东西。
风啸兽看到王立言似乎对水潭下景色,十分好奇的样子,淡淡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大约一顿饭工夫后,光罩停止了下沉的趋势,轻轻一震之后,竟向一侧飞去。
转眼间,一个巨大黑石门出现在了眼前。石门上白光闪动,看来设有禁制的样子。
“到了,这就是风某的蜗居。还望道友不要笑话。”风啸兽冲石门一指,异常客气的说道。
王立言强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
眼看光罩直接撞了上石门,石门却自行开启了。
顿时光罩穿过一层白幕,将二人送进了一个干燥的通道内。
此通道五光十色,石壁上镶嵌着各色的龙眼大珍珠,交相辉映,如同白昼一般。
“道友请!”裂风兽看韩立露出惊讶之色,不禁有些自傲。
这些圆珠可不是等的闲珍珠,都是其深入海底深处,专门找活了上千年的通灵贝类下手,才得到的宝珠。各有一些避水,辟火的奇效。
王立言看了看前面的通道,心里万分的不想进去,但在身旁这只九级妖兽的注视之下,还是硬着头皮的先走一步。
青袍风啸兽则不紧不慢的紧随其后。
通道不算太长,转眼间王立言就到了一处用各色珊瑚,装饰起来的艳丽大厅。
厅内中心处,放着一张洁白晶莹的玉桌,还有数把同样用美玉雕成的椅子。四角则各有一件古色古香的小鼎,鼎中插着一只手指粗细的黑色香烛,隐隐有一股清香发出。
(本章完)
“道友请坐!”风啸兽大模大样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然后冲王立言一招手。
王立言没有说什么,依言坐在此妖修的对面。
“见笑了,风某还没有请教道友贵姓?在下风萧。”风啸兽半眯起眼睛,温和的问道。
“在下姓崔!”王立言犹豫了一下,缓缓的说道。
“呵呵,原来是崔道友,道友心里一定有些困惑吧!实际上,若是其他人类修士出现在风某眼前,风某虽然不属海族,但十有**也会一爪抓毙的。人类和我们妖修之间,原本就谈不上什么和睦。”风萧摸了摸头上的银冠,似笑非笑的说道。
“这么说,晚辈在风前辈眼中还有什么特殊之处?”王立言心里先是一寒,强笑着问道。
“你只是结丹中期,竟敢大胆深入此地,依仗的是敛气术神妙吧!”风萧眼中绿光一闪,缓缓的说道。
“敛气术?”王立言一怔,顿时想起本兽皮书上的无名口诀。
“不错,你的炼气功法,风某看着就有些熟悉,曾经在一位故人那里见到过。可奇怪的是,这套功法应是我那故人的密传之术。你一个人类修士,如何会施展的。”风萧露出古怪之色的问道。
王立言自然不会轻易提及兽皮书之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默然了下来。
风萧见王立言露出这般表情,身子微微向后一仰,轻笑了起来。
“道友不必担心,我这位故人已身死多年,我并没有非要道友解释的意思。只不过对人类会使用我们妖族秘术有点好奇而已。风某未对道友出手的最大原因,还是在于阁下修炼的是精纯之极的金属性功法。否则,道友也不能活着坐在这里了”风萧毫不在意的说道。
对方不动手的缘由,竟是因为功法属性的缘故。听了这话,王立言实在大出意外,一脸的愕然之色。
风萧看着王立言吃惊的神情,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两手一翻,白光一闪后,一只手掌上出现一个古朴的金壶,另一只手上则多出了一个精致的白玉杯。
随后他一提酒壶,给玉杯中注入了碧绿之极的液体,一股香醇浓厚的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厅。
这只人形妖兽深吸了一口,脸上显出一种痴迷之色,但却手指轻轻一弹,玉杯平稳之极的滑行到王立言面前。
“来,崔道友先尝尝风某自制的碧春酒。这可是百余年,才能酿制一坛的真正灵酒。对修为上也有一点点的增益。说不定,道友可以借机突破目前的**颈呢!”风萧盯着王立言,大有深意的说道。
王立言一听此话,先是一惊,低头看了看酒杯中的液体,心中一阵的骇然。
对方连他修为卡在**颈处,都一眼能看出,实在神通广大。
但说凭此酒,可以让他突破**颈,王立言却不太相信。
精进修为的丹药,他不知吞服了多少,能借助药力突破修为的话,他早就修炼成了第九层的八荒灭神诀,还会等到现在?
况且,在不知对方是何用心之前,他又怎敢随意饮下此酒。
随着这些念头流转,王立言脸上露出了迟疑之色。
风啸兽眼中寒光一闪,仿佛看出了王立言的心思,神色蓦然一沉。
“怎么!害怕风某在酒中做什么手脚?不要忘了,在下真想取道友性命,只是弹指之间的工夫!”风萧冷冷的说道。
“前辈说的不错。但晚辈还是想先弄明白,不杀在下的真正原因。否则,在下宁愿小心点的好。”王立言脸色苍白了一下,但瞅了瞅跟前的酒杯,仍硬着头皮的说道。
对方想让他饮下此酒的用意,越发的明显王立言怀疑之心大起。
风萧似乎有点意外,脸色随即冰寒起来,身上隐隐散发出了阴森之气。
王立言心里“咯噔”一下,体内真元瞬间裹住了腹内的丹火冰珠,谨慎的盯着对方,一言不发起来。
半晌之后,风萧眉头皱了一皱,神色又缓和了下来“看来不实言相告,崔道友还真误会风某的好意了。”沉吟了一下后,风萧就沉声的说道。
“这碧春酒,不但炼制麻烦,耗时百年,更必须用一颗化形阶妖丹做主原料才可。并且只有我们风啸兽一族,才有办法酿制此酒。其余妖修,就是有配方也因为天赋缘故无法炼制成酒的。”
“此酒对我来说,只不过是能满足些口腹之欲罢了。但对道友这样的结丹期修士来说,第一次饮下之后,却有很大可能刺激体内真元,就此突破修为上的**颈。”
“当然,在下会拿出如此珍贵的东西给崔道友饮用,主要还是为了自己而已。风某需要借助道友的金属性功法,来办一件重要事情。可是结丹中期修为,实在太低了一些。其实普通修士就是到了结丹后期,对在下之事来说,还是差了点。”
“但阁下的功法倒也不凡,法力深厚远在同阶修士之上。这样一来,倒也勉强帮上忙了。当然,崔道友执意不喝此酒的话,后果怎样,道友应该很清楚吧!”
风萧知道不解释清楚一切,对方不会乖乖就犯,干脆直接讲出上面的话来。
王立言听了这些话,脸色变了数遍,过了一会儿后,才干巴巴的又问道。
“我若饮下此酒,还无法突破**颈呢?”
“嘿嘿!那崔道友就没有什么用处了。而风某的碧春酒炼制不易,就拿道友的性命来抵偿一二吧!”风萧冷笑一声,倒也坦然的告之。
王立言虽然已经猜到后果,但听了这话后,脸皮还是抽蓄了一下。
“好,我喝!”
只思量了一小会儿,王立言阴晴不定的神色一收,深吸一口气的说道。
风萧闻言,顿时露出喜色。
只见王立言单手往桌面上一拍,青光一闪后,酒杯中的碧春液体自动化为一道水线,飞进了他张开的大口中。
王立言连滋味都没有品味一下,这些液体就径直的到了腹中。
“好。我就知道崔道友会作出明智的选择,跟我来吧!我早准备好了静室。”风萧面露满意之色的说道。
接着站起身来,往一处偏门走去。
王立言二话不说,神色平静的跟了上去。
在这只妖修的带领下,王立言东转西拐了几下后,到了一面火红的石壁前。
略微细看了一下,王立言惊讶的发现,这红光闪闪的石壁,竟是一座巨大之极的珊瑚礁切削而成。
王立言正疑惑之际,风萧伸手往珊瑚壁上一按,白光一闪,一个丈许宽的洞口自动出现了。
“就在密室中炼化此酒吧!据我估计,至多半年的工夫,道友就应该大功告成了。到时我自会放开禁制,让阁下出来的。”风萧冲着洞口一指,不动声色的说道。
王立言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走进了洞口。
到了此时,再说其他之言,自然无意!
王立言刚一进去,后面的洞口瞬间消失了。
外面只留下了妖修风萧。
风萧站在原地,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望着火红的珊瑚壁,脸上露出一丝妖异的兴奋之色。
片刻后,白光一闪,它凭空消失不见了。
……珊瑚壁中的王立言,正打量着这所谓的密室。
此地的空间也算不小,长宽各有三四十丈之广,高也有七八丈的样子。
但除了中间有一块青光闪闪的玉榻外,别无他物。
让王立言有点奇怪的是,四周的事壁上,竟然满是一个个的小圆坑,如同麻点一样,看起来有点怪异。
王立言阴着脸看了一会儿后,走到玉榻上盘膝坐下,轻轻闭上了双目,同时神识以自身为中心,开始缓缓的放开。
结果片刻后,神识一碰触四周的室壁,全都不出所料的反弹了回来。
随后,王立言用神识找遍了所有的死角,并没有任何的漏洞可以利用。
王立言眉头轻皱的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想了想后,王立言从玉榻上下来,直接走到一面室壁前。
眯着眼睛看了眼前珊瑚壁一会儿,王立言单手一抬,伸出了一根手指。
瞬间一道刺目之极青色剑芒,从指尖处窜了出来,足有数寸大小,闪烁不定的样子。
(本章完)
王立言手指微微一弹,金色剑芒无声息的刺入壁中半寸。
见此情景,王立言面上还未及露出喜色,就红光一闪,一层光幕从壁面浮现。此剑芒,竟硬生生的被强推了出来。
王立言脸色一沉。
但想了想后,他还有些不死心。
单手一张,一柄寸许长小剑从掌中飞射而出,围着头顶盘旋了一圈后,稳稳停在了王立言胸前。
王立言暗一催动法诀,一道淡金色电弧在剑体上弹射跳动,接着小剑在青光中急速旋转起来,往壁上狠狠一扎。
轻微的闷声传处,天罡神雷爆裂了开来。壁上一片红霞晃动外。
王立言目中闪过一丝期盼,但随后又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小剑在雷光的开路下,仅多进了寸许就被挡了下来。壁中深处还隐隐反射出五色的霞光。
这珊瑚壁,竟被那妖修加持了极其厉害的多层禁制。
单凭法宝就想破壁而出,实在是不大可能!
王立言将法宝收回了体内后,眉头紧锁起来,一只手下意识按在了腰间的灵兽袋上。
他相信,这壁上的禁制就是再神妙,也禁不住妖兽群大军的狂啃乱咬。
但有一点,却让他不敢轻易放出这些妖兽。
这些妖兽咬合力虽然惊人,可吞噬掉禁制的时间,恐怕不是一时半刻的工夫。
有这么长时间,那妖修风萧早就会有所感应的过来查看了。
以对方妖异的速度,他根本没有机会逃脱掉。
翻来覆去的思量了一会儿,王立言狠狠瞅一眼珊瑚壁,还是脸色难看的回到了玉榻之上。
此刻,他已感到腹内开始火热起来,看来碧春酒要生效的样子。
不知此酒究竟有何古怪,王立言并不敢有所怠慢,只好将其它的心思暂时放下,开始盘膝炼气起来。
他闭上双目内视了一下,眉头一皱后就从四色金丹中逼出一缕青色丹火,那团被挤压一团的碧绿液体,瞬间被丹火缠绕上去。
没多久,王立言就面无表情的动也不动了。
炼化碧春酒的过程非常缓慢,一个多月过去后,此酒还没有被化去四分之一的样子。
看来那人形风啸兽所讲,需用半年时间还真不是夸大之言。
可如此速度有些太慢了,让王立言不禁急躁起来。
若半年后真的无法及时进入后期,他相信那位叫风萧的风啸兽,会毫不犹豫的一爪取了他小命。
为此他干脆心里一横,冒险将丹火全部逼出了金丹,比先前粗上近倍的青色火焰,一下将剩余绿液全包裹在了其内。
王立言不惜灵力的强行催动法力,加快了炼化的进程。
这样做的话,王立言法力也会同样的加倍消耗。每隔一段时间,他就有些痛惜的吞服一滴千年灵液,来维持丹火的持续。
这样奢侈使用丹火的两个月后,此酒终于被炼化了三分之二,眼看将其彻底化掉就是近在眼前的事情了。
王立言心里微微一松。
就在这时,意外出现了。
当日因为拼死之心,王立言吞服下了那枚丹火冰珠。后来又由于对那风啸兽忌惮异常,他将这拼命宝物一直放在腹中,并没有取出来。
但这一日,王立言刚刚法力耗尽,正想服下千年灵液恢复灵力时。
不知什么缘故,丹火冰珠外层的天罡神雷,突然在体内不稳的变形起来。
这一幕,将正全神观察着体内动静的王立言,吓得魂飞天外。
他此时法力枯竭,根本无法作出什么应急反应。眼见此珠表面不停的凸鼓晃动,他情急之下竟将剩余碧春酒猛一催动,用此物包住了不稳的丹火冰珠。
王立言的心怦怦直跳,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
用碧春酒包裹丹火冰珠,会起什么反应。这真是天才知道的事情。
一想到此珠在体内爆裂开来的情形,王立言只觉的双手冰凉,背上热汗淋淋、。
侥幸的是,也不知是王立言此举是否瞎猫碰到了死耗子,还是那丹火冰珠原本就不会真的爆裂开来。被液体包住的珠子,在片刻后终于平静了下来。
王立言长出了一口气,摸了摸额上的冷汗,心中大有逃出升天之感。
他赶紧服下一滴千年灵液,等法力稍一回复就将此珠吐了出来,后怕之极的重新收好。
这东西放在体内,实在让王立言有些玩火**的意思,。
等他将这一切收拾妥当,随意的内视下体内状况之时,却蓦然发现。
他不知何时,竟在这一惊一乍中突破了**颈,已悄然无声的进入了结丹后期。
王立言先是呆若木鸡,接着惊喜交加之极!
说实话,他至今也未感受到碧春酒的特殊效果。
可如今此酒尚未炼化完毕,自己就意外的突破**颈,这让王立言实在觉得不可思议!
他稍尝试了一下自己的修为,此刻可以同时喷射出六件法宝,而熟练的操纵了。
这让他的实力立刻大增了不少!
不过王立言狂喜之余,也没有浪费剩余碧春酒的意思,仍老老实实盘坐两个多月时间,将剩余液体炼化彻底,并顺便巩固了下这时的修为。
然后他才开始思量,这只九级风啸兽想让他做什么事情,并冥思苦想脱身之策。
眼看半年之期一点点靠近,王立言的神色越来越沉重,眼中不时闪过焦虑之色。
……半年之期刚过了数日,珊瑚壁上就准时开了一个孔洞,接着风萧淡淡声音从外面传来。
“崔道友出来吧,时间差不多了,不知道友修为,可有精进?”
坐在玉榻之上王立言,面无表情的睁开双目,一言不发的站起了身来,走了出来。
外面的风萧,正眯着眼睛的等着他。
一见王立言出来,这位九级妖修马上仔细打量了一番王立言,片刻后抚掌大笑起来。
“好,好!恭喜道友进入了后期,看来风某的碧春酒并没有浪费掉。”风萧满面的喜色。看来王立言功法大成,对他真有用处的样子。
王立言见此情景,心中微微一动。
“崔道友跟我来吧!我给你介绍另外两名妖族的挚友。这一次,需要你们三位通力合作一下。此事才有成功的希望!”风萧笑嘻嘻的说道,对王立言异常的和颜悦色。
“还有两位前辈?”王立言一听这话,心蓦然一惊。
“是啊!我这两位好友,都处于化形初阶的修为,是你们人类口中的八级妖修。但是他二人都出身天地灵族,真实的神通,绝不会弱于我太多的。不过,你见了他们尽量少说话。他二人是货真价实的海族,对你们人类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风萧大有深意的瞅了王立言一眼,隐隐的告诫道。
王立言心中一凛,沉声应道。
片刻后,风萧就带着王立言到了当日的大厅之内,王立言一眼就看见了那两只对方口中的挚友。
结果,王立言脸色不禁一变。
这两人一个蛟首钢尾,浑身血红鳞片。另一个龟壳青面,身材高大异常。
另一个暂且不说,但这蛟首的那位,不就是当日在雾海附近,和人类修士大大出手的红蛟吗?另一位王立言虽然从未见过,但却样猜的出来,十有**是那位刚刚渡劫成功的巨龟化形后的模样。
这两名八级妖兽一见风萧出来了,一齐回头望了一眼。
那位红蛟龙正好看到了王立言脸上的色变,绿眼寒光一闪,上下打量一眼王立言。
“小子,你以前见过我?”它冰冷之极的问道,虽然声音有些含糊,但让人听明白完全没有问题。
听了这话,王立言心中一阵的迟疑。
看来当日因为使用了血色盾牌,对方并没有看清他的相貌。
如此一来,当日和人类大战之事,他绝对不能提起、否则纯粹是自讨苦吃。看来只能先糊弄过去了。
想到这里,王立言干咳一声,就尽量保持神色平静的说道:
“在下是第一次见前辈。只是晚辈见识浅薄,从没见过真正的蛟龙,所以有些失态了。还望前辈恕罪。”无奈之下,王立言只好将姿态尽量的放低。以免有什么麻烦上身。
(本章完)
“哼!人类个个都是狡诈奸猾之辈,不管你什么地方见过我。以后还是少耍小聪明的好!”红鳞蛟手中本来把玩一个闪闪的硕大珍珠,结果五指蓦然一用力,珍珠瞬间化为一堆粉末。然后毒蛟狰狞的脸上,一丝凶光闪过!
王立言心里微微一凉,表面上还是苦笑一声的,没有说什么了。
“好了,崔道友也算和两位贤弟认识了。在下可是需要借助三位道友之力的,缺少了任何一位,风某都会头痛之极的。”风萧见气氛不太对劲,急忙出来打个圆场,然后招呼王立言在桌子另一边坐下,离对面二人稍微远了一些。
“风兄,我们也相交一些年头了。倒底什么事情,弄的这般神秘兮兮。一直到现在也没给我等透个底。而且还需要一个人类修士帮忙。区区个结丹期修士能起什么作用。”红鳞蛟,将身前一大杯酒水,一仰脖子喝了下去,一副大大咧咧的说道。
“是啊!此次叫我二人一定要同来,在下也有些好奇。难道风兄的事情还有什么危险不成?”那背生粗大硬壳的青面龟妖,也同样眉头一皱,露出了一丝惊疑之色。
别看此位高大异常,但却有些多心的样子。
“归道友不必担心。在下次请两位前来,不是要对付什么仇家,更不是要去什么危险之地。而是想让两位贤弟协助在下炼制一样法宝而已。”风萧笑了起来,微一摆手的说道。
“炼制法宝?”龟妖和红鳞蛟一呆之下,面面相觑起来。
王立言在旁边听了,同样的大感愕然,脸上闪过诧异的神情。
“不错。在下准备炼制一件给自己量身打造的法宝物。”风萧缓缓说道,脸上隐现出一丝狂热。
“我没听错吧!风兄想要炼制外物?风兄难道忘了,对我们妖修来说,身体就是最好的法宝。什么材料,能比自己的妖体更加适合炼制强化。”红鳞蛟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摇摇头的开口劝道。
“武兄说的极对。什么法宝的威力,也比不了将我们妖修本身的天赋。与其浪费时间在外物上,不由多修炼一下本体的神通了。比如说武兄的蛟灵之体,天生对所有水属性功法几乎无师自通,略微修行一下就可强其它种族百倍。”
“而风兄的灵禽之体,是绝佳的风属性资质,一对风火翅练到至深境界,可以瞬息万里,遨游四海。而我这玄龟之身,虽然没有二位兄台神通广大,但要是将这副硬壳,修炼到了通灵化神的境界,同样可以说是金刚不坏之体。这还要学人类炼制什么法宝。”龟妖连连的点头赞同,口中同样的劝道。
风萧听了二妖这话并没有恼怒,反而畅笑了起来。
“两位贤弟所言之理,风某修炼了如此长年月又怎会不知道?可是在下要炼制的法宝,却别有玄机,而是另一对通灵之翅。不过,不再是风火翅了,而是风雷翅。有了这第二对灵翅相辅,风某自信。天下之大,在下尽可以去的了!”这位九级风啸兽,强压兴奋的的说出了让对面二妖大吃一惊的话来。
“风雷翅!”龟妖眨了眨眼睛,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不错。前些年,我在深海游历修炼之时,从一处孤岛的古修士遗址内,找到了一具上古巨鸟的残破遗骸,虽然只剩下了银色骨架,但是那对残存骨翅中仍含有惊人的雷电之力。竟是一只到了化形末阶的雷鹏骸骨。”
“你们也知道,雷鹏这种天地灵鸟的飞遁速度,在所有灵禽类高阶妖兽中,足可以排进前十之列。其展翅雷遁之速,几乎是雷光电火。我们风啸族是自认远远不及的。于是我灵机一动之下,将这对骨翅带回了洞府。想用这对骨翅,再加上其它一些灵禽翅膀材料,学人类法宝一样将这对雷翅安在身上。”说到这里时,风希眼中明亮之极,似乎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激动之情。
“这翅膀重新炼制后,自然不可能完全是雷属性,要参加进一些风属性灵力才可,这样我才更容易操纵一些。”他又补充的说道。
“这真的能行?”红鳞蛟脸上露出半信半疑的神情,仿佛还有些不太相信。
其身旁坐着的龟妖,眼中同样全是怀疑之色。”放心,为了这对翅膀。我特究了多年,甚至还不惜变化面容后,跑到人类修士那里弄来众多的炼器之书。并让几名人类修士,教授我相关的知识。
然后结合我们风啸一族的风火翅修炼之法,才有了今天的炼宝计划。十成十的把握,我不敢说。但至少七八成的希望,还是有的。当然我也不会让两位贤弟白出力的,不管法宝是否炼制成功,在下都会……”这风啸兽风希自信满满的说道,忽然没了声音,开始嘴唇微动的传音过去。似乎不想让王立言听见交谈的内容。
王立言在一旁稳坐不动的,对此视若无睹,神色如常。
但是他放在桌下的双手,不知何时纠缠到了一起,显出此刻的心里,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如平静。
王立言知道,这三妖交谈的条件说不定就有不利自己的地方。但自问在这三位妖修面前,根本没有话语的权利,只能闷头不语的暗思量自己的对策。”
“好,既然风兄都将一切都说了出来。我等就助风兄一臂之力吧。”红鳞蛟沉吟了片刻,和那龟妖稍商量了一下,终于应承了下来。
风啸闻言,自然大喜。
“有两位贤弟的土属性和水属性功法,就可以在炼制时用法阵,暂时融合出雷属性灵力来。再加上我的风属性功法相配合,风雷之力就齐全了。不过为了平衡两者之力,最后还需要崔道友的金属性功法,来中和两者的细微差别。如此一来,风雷翅就大有希望炼制成功!”
风啸颇有几分自信的轻笑着。不过他目光一转,看到王立言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他顿时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眼中诡异之色一闪,对韩立笑眯眯的说道:
“崔道友,风某忘了告诉一声了。你饮下的碧春酒,虽然可以帮助修士突破**颈,有助修为增加。但是此酒毕竟是为我等妖修准备的。所以人类喝了年许后,体内就会多出一丝混沌邪气出来。虽然现在看来此东西无害,但是不久后,邪气就会扩散开来。让人真元彻底混杂,最终灵力自爆而亡。”
说完这些话,这位九级风啸兽就马上闭上了嘴巴,冷冷的盯着王立言,一语不发起来。
而王立言则只眉头轻皱一下,轻叹了一口气。竟没有露出什么惊慌或者愤怒的表情。
“风兄,怎样才会帮在下消除邪气,就直说了吧。是不是必须法宝炼制成功,崔某才可能有条活路。”王立言缓缓的问道,脸上平静之极。
这倒让对面的风萧,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而另一边的红鳞蛟和龟妖,也露出些感兴趣的表情。
“嘿嘿!崔道友是个聪明人。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在下也不想多说了。只要我的风雷翅法宝炼制成功,在下自会替道友解除后患。若是失败的话,道友自然就是在下发泄怒气的第一个祭品了。而你也别想自己就能化解掉的美事,就是有人类元婴期修士,愿意出手助你。也同样无法根除我这碧春酒中的混沌邪气。”风萧嘴巴微张,吐出了冰寒之极的言语,丝毫表情都没有。
“我知道该怎么做!”王立言微一点头,面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苦笑。
但是他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来。恐怕法宝炼制出炉之时,同样也是他小命不保之刻啊。
就王立言心里极度无奈之时,那三位妖修,竟就在这玉桌前闲聊了起来。
“听说武贤弟的蛟龙一族,也参加了万丈渊对人类修士的攻击。此事当真吗?我记得蛟龙一族,一般不会插手这些事情的。”似乎觉得法宝有望可成,风啸兽心情不错的向红鳞蛟随口的问道。
“哼!不错。这次我们族中的有一些高阶妖修的确出手了。否则万丈渊的那些废物,哪有如此顺利的攻破对方的城市。就是能否破掉此城,也不可能斩杀两名元婴期修士的。”红鳞蛟倒没有隐瞒的意思,当着王立言的面就说出了这些话来。
王立言即使再喜怒不形于色,也不禁神色微微一变。
(本章完)
就在王立言心中惊疑之际,风希又轻笑着问道了:
“我听说,前些年武道友为归贤弟护法之时,竟被几名人类修士偷袭。虽然最后击退了对方,还是吃了一点小亏。难道就是因此,你们蛟龙族才会出手的?你们灵兽一族,可一向都护短的很啊!”
“这些年,那些岛上的人类修士的确过于自大了,竟以为这片海域真是他们的了。还把我们这些化形期妖修,等同于那些未脱离兽体的低阶妖兽来对待,这是他们自寻死路而已。我的事情,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诱因而已。”
说到这里红鳞蛟顿了一顿,神色淡然的继续道:
“最重要的,还是人类击杀了万丈渊王族的一只刚刚七级的狻猊兽。因此激怒那老狻猊不惜消耗精血发动了万妖令,才让数万妖兽一举踏平了人类岛屿。我们蛟龙一族会出手协助,可不是为替那只狻猊一族报仇,而是因为我们海族代代相传的圣物“苍龙卷”,就那只被杀的狻猊兽身上,被人类得了去。
虽然此物原本就残缺不全,没有什么实际价值,但毕竟是我妖族几大传承之物之一,绝不能落入人类修士手中。“红鳞蛟冷望了王立言一眼,脸上厉色一闪的讲道。
“狻猊兽被杀的事情,我倒是有所耳闻。但是“藏龙卷”丢失之事,还真不知道。没有这件传承之物,狻猊兽一族岂不更无法坐稳了万丈渊王族的位子。莫非蛟龙一族,想要入主此海域不成?”风萧兽脸上神色一动,冲着毒蛟诡异一笑的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族内的事情,我一向都很少过问的。不过,我对那‘苍龙卷’上记载的称‘苍龙变’很感兴趣。听说此功法是上古妖族流传下来的荒古密术,威力奇大无比。可惜,记载此功法的几枚‘苍龙卷’早已四散流落,根本没可能还原此功法了。”红蛟脸上先露出感兴趣之色,接着又惋惜的讲道。
“哈哈!武兄也太贪心了。什么荒古密术,我看也只不过传言而已。我可不信蛟龙族的‘化龙决’会比此功法差到哪里去。”龟妖忽然打了哈哈的插言道。
“这倒也是。我族的‘化龙决’修炼到至深处,可以化蛟成龙。自然也是妖族最顶尖的功法。”红蛟听了这话,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傲色,有些自得的讲道。
风萧则含笑的并没有评论此事。
“苍龙卷?”坐在一旁的王立言,一听到此名称,表面神色如常,可心里却不由得一动。想到了那块刚到手没多久的铜片来。
那铜片记载的正是妖修功法,而且看起来威力不小的样子。
难道真是如此凑巧,这二妖谈论的就是此物不成?
虽然不知道“苍龙卷”的具体用途,但一听妖族传承之物,就可知准是个烫手山芋了。
难道那黑肤修士就是引发深渊兽潮的罪魁祸首?他是结丹中期的修为,灭掉一只七级妖兽,倒也不是不可能的。
王立言暗自嘀咕了起来,心里倒也没有多惊慌。
他现在是典型的债多不愁。在小命随时不保的情况下,真多个烫手山芋王立言也不在乎了。
也许觉得王立言在这里,有更隐秘的事情不好商谈。
风萧这时转过脸来,对王立言淡淡的说道:
“崔道友,你刚进入结丹后期不久,还需要巩固下境界。风萧不希望到炼宝之时,阁下法力突然不济出了什么意外。你还是跟着此光,先回屋子歇息修炼一二吧。”
说完这话,风啸兽一抬手,从指尖上飞出一颗白色光球,向一侧某偏门飞去。
王立言没有选择,只能强笑一下的站起身来,跟着光球向厅外走去。
他此时,其实想多听一些妖族秘事的!
他走到门口之时,身后又传来风萧的警告之言、“平常之时,道友最好还是待在屋中不要轻易外出,否则风某误会了什么。就不好办了!”此妖修淡淡的说道。
背对着三妖的王立言,身形微微一滞,但随后一言不发的走出了偏门。
“没事吧?我看这小子不像会死心出力的样子。别到炼宝的关键时刻,出什么意外。”红蛟望着王立言消失的方向,眼中异色一闪的说道。
“放心吧!这次炼制风雷翅是以我等三人为主。这个人类只是提供木属性灵力的器具罢了。炼宝一开始,根本由不得他做主,只能乖乖的提供法力罢了。更何况,他体内还有我种下的邪气。就有其它想法,也无计可施的。”风萧嘴角一翘,冷笑着说道。
“说起混沌邪气,我记得碧焰酒中好像没有这东西。不会是风兄做了什么手脚吧?”那龟妖蓦然一笑,凑趣的说道。
“嘿嘿!这是当然。我给他服用的碧春酒是特别炼制的。这混沌邪气应该称为混沌魔气才对,是我当年击杀一位难缠的魔道修士,从其体内炼化如而来的东西。就是我体内有了此魔气,驱除起来都大感棘手的。”风萧扶了扶头上的银冠,脸现狡诈之色。
红蛟和龟妖听了这话,却会心的相视一笑,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放了下来。
……此刻,王立言随着那白色光球,被带到了一见石屋内。
此房间布置的倒也优雅,除了一张用白玉雕刻成的床榻外,还有一些桌椅和几盆奇花异草。
光球一等王立言进入此石屋,立刻轻爆一声的自行散掉。
王立言见此,马上反手关上了屋门。
接着迅速从怀内掏出数杆颜色各异的阵旗,往屋子各个角落轻轻一抛,顿时一个小型法阵,罩住了此屋。
王立言稍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在对方时刻监视之下了。
这个法阵虽然没有丝毫防御效果,但是却能预警外人不怀好意的窥视。
如此做法肯定会让那风啸兽有点恼怒,但它也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而大做文章的。
思量到这,王立言将思绪一转,考虑起最挂心之事。
他几步走到床榻跟前,盘膝坐下,闭目内视起来。
一盏茶工夫,王立言眉头紧锁的睁开了眼睛。
体内仍和以前一样,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看来不是此妖虚言相骗,就这邪气未发作前的确难以察觉。
王立言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所思之色。
思量了一会儿后,他忽然从身上摸出了一样东西,凝神细望了此物一会儿后,眼中露出一丝厉色。
……两日后,风啸兽风希再次敲开了王立言的屋门,走了进来。
“走吧。今日就开始炼宝了。武、归两位道友已经在炼器室等着我们了。”一见到王立言,这位人形妖兽眼露兴奋之色的说道。
接着就带着王立言出了屋子,直奔其洞府炼器室而去。
结果跟着其走了一小会儿后,这妖修将王立言带到了一面青色玉璧前。
他毫不迟疑的往壁上单手一拍,玉璧裂开了一扇拱形小门。然后此妖往一侧一站,示意韩立先进。
王立言先往门内匆忙看了一眼,里面通红一片,隐隐有炙热之感从门内涌出。有点门道的样子!
王立言眼皮微跳了两下,就深吸一口气的走了进去。
结果一进去看清楚里面的情形后,王立言目露一丝讶。
那红蛟和龟妖的确都站在屋内,但让王立言有点意外的是,在处竟是一处地火之只见一个十余丈大的方形台子出现在此屋的中间位置,里面满是咆哮炙热的火红之焰在池内乱窜。而在平台的四周,已布置好了一个复杂巨大的炼制法阵。此法阵王立言仅看了数眼,就心里暗暗吃惊。
以他如今在炼器和法阵上的造诣,虽然无法马上弄明白其中的奥妙,但是此阵法绝对非同小可,不是他能够布置出来的。
见到王立言走了进来,红蛟二妖只是冷冷扫视了一眼,就视若无睹的转过脸去。
“好了,现在人都已经到齐了。武、归二位贤弟,我都提前讲解过法阵的炼制原理了。而厉道友只要站在法阵的角落里,什么都不用做,源源不断的给阵法提供木灵力即可。到了现在,崔道友不要胡思乱想什么!”风萧一指法阵的某个角落,冲王立言大有深意的说道。
(本章完)
“现在晚辈就是胡思乱想,还有何用?”王立言看了看那个地火之池,不禁苦笑回复道。
“道友知道厉害就好。”风萧虽然口中如此说道,但脸上却露出一丝冷笑,看来根本不相信王立言口不对心之言。
王立言见了,脸上还是维持着苦色,心里不禁暗骂了一声“老妖怪”。
然后就走到法阵一角,盘膝坐下。
风萧亲眼目睹王立言老实走到自己指定的位置,才满意点点头,转脸对红蛟和龟妖客气说道:
“两位贤弟,也进入法阵。准备一下吧!”
红蛟和龟妖听了这话,没有异议的上前几步,走进法阵中站到了早已熟记的阵眼之上。
风萧才轻笑一声,一拍腰间的储物袋。
袋子自行飞射而出,慢悠悠的飘到地火池上空,袋口倒转,一片霞光喷射而出。
在霞光中,一小团银光蓦然出现在了那里。接着由小变大起来,转眼间化为一对丈许大小、白骨磷磷的骨翅出来。
这对骨翅,一只缺少上半截翅尖部分,另一只则破烂烂残缺不全。
虽然猛一看,本无法入目的样子。但偏偏这些残骨银光闪闪,散发出一股庞大的威压出来,让人不觉肃然相对。
“这就是雷鹏之翅!虽然坏的很厉害,但看起来的确非同一般。不愧为蛮荒灵鸟!”红蛟凝望着这对骨翅,嘴中发出“啧啧”的惊奇之声。
“这是自然的!此雷鹏不是大限到了,坐化而亡的。骨骸残破成这样,应该被什么人困在了葬身之处,被围攻而陨落的吧。否则,以雷鹏这几乎傲视天下的速度,加上化形末期的修为,就算不敌逃命总可以做到的。”风萧眼也不眨的盯着此物,脸上渐露狂热之色的说道。
此时,王立言也面带讶色欣赏着这雷鹏骨翅。
“我们这就开始吧。炼制这东西,还不知需要几个月才能完事呢!”龟妖倒似乎对这骨翅并不怎么感有兴趣,看了一会儿后,反而有些急躁的反常催促道。
风萧一听这话,怔了怔。但他马上想起了什么似的,哑然失笑起来。
“呵呵!我倒是忘了。归贤弟刚刚度过化形之劫未足百年,对雷属性东西自然大感不舒服。那我们就别耽搁了,一齐施法!”
红蛟自不会反对。
三人口中,一阵王立言根本不明的低吟声传出,身上慢慢放出了惊人之极的妖气,并分别亮起了白蓝黄三色的光芒。
不知是三人释放的妖气带动了法阵,还是法阵被三人另施展了什么手段,暗激发了起来。
在轻微晃动之中,此法阵开始运转了起来,镶嵌四周的十余颗中阶灵石,先后发出了刺目的光芒。
王立言心里有点不安的四周打量了一下。
就在这时,风萧却蓦然一声低喝,双手一合后又朝下一分开,两道粗若手臂的白色光柱同时射出,随后注入了进了脚下法阵之中。
一声嗡鸣声发出,地面一阵轻微的震动,法阵中间的地火池,一下开始火浪翻滚起来。
“噗嗤”一声。
一团头颅大小的火团从池中激射而出,直奔漂浮在上面的骨翅而去。
爆裂声随即响起,炙热之极的鲜红火焰一下将骨翅包裹在了其内。
见此情景,对面的红鳞蛟和龟妖互望了一眼后,一齐双手一扬。
大片的蓝黄色光丝,密密麻麻的从手中喷射而出,一下穿透了火焰,直接缠到那对骨翅之上,开始交叉发光变形起来。
片刻的工夫后,两人单凭这些灵丝,竟将残破的骨翅补修了完整形态。
王立言看到这里,心里正觉得大开眼界之时,那妖修风萧却眼中异光一闪,双手一掐法决,十指一阵的急速弹出。
数十颗拇指大小白色光球随之射出,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骨翅之上。
顿时火焰中,刺耳的雷鸣声乍起,用灵丝刚修补完的骨翅,一下弹射出无数的细小电弧。
这些电弧纤细之极,银光灿灿。在弹射之后,迅速融入了蓝黄两色的灵丝之中。
灵丝吸纳之后银光大起,互相交融起来,颜色也瞬间转为了银白之色。
见到此幕出现,风萧却神色郑重的猛一跺足。
一道法决,传入了法阵之中。
“噗”“噗”……几声闷响传出!
五道颜色各异的光柱从地火池四周斜射而出,同时在骨翅汇集一点,光芒耀目。
王立言不禁眼睛微微一眯,等视线内回复正常之时,已在空中多出了一个凝厚闪烁的五色光罩来。
王立言眼中神色动了动,但随即又回复了面无表情之色。
火焰包裹的银白色骨翅,在光罩中汹汹燃烧着,丝毫异样都没有。
下方的风萧三妖,不约而同的长出一口气。
第一步,总算没有差错的完成了。并没有丝毫失误之处!
下来,风萧面色轻松许多的从身上掏出了一块青色透明的晶石,也不知是何物,却毫不犹豫的扔进了光罩之中。
一会儿的工夫,晶石松软液态了下来。
风萧急忙发出了白色灵丝线,控制这些晶液均匀吐沫到了骨翅表面。
做完这一切后,风萧脸上慎重之色再起。
他望了望另外二妖一眼,微一示意后,口中轻吐一个“风”字。
然后一张口,一枚白色晶莹丹珠从口中喷出,瞬间射进了光罩之内。
红鳞蛟和龟妖不敢怠慢,同样喷出了自己苦修多年的妖丹,飞射到了空中追逐缠绕到了一起。
风萧这时单手一甩,一道法决飞射到自己妖丹之上,顿时风属性的白色丹火从妖丹四周汹汹而出。
另二枚黄蓝二色的妖丹,则是另一番情形。
他们在红蛟和龟妖的操纵之下,同时喷出拇指粗细的丹火,然后在半路上交融汇合到一起,发出“劈劈啪啪”之声后,化为了银光闪闪的火焰。
这两种丹火一现身后,立刻将四周的红色地火各吸纳进去一半,声势顿时大振起来。
然后,它们才灵性十足的各包住一枚骨翅,缓缓炼化起来。
风萧这时,脸上露出一丝掩不住的喜色,一招呼另外二妖后,就盘膝原地坐下了。
红蛟和龟妖也同样如此。
一时间,巨**阵中寂静无声起来。
王立言独坐一角,沉默不语,但目中异样之色闪动不停。
不过当看了看四周时,脸上却露出了苦笑之色。
也不知这法阵如何设计的,就在空中五色光罩形成的同时,王立言盘坐之也同时出现了一个相同的罩子。将他困在了其中,不能离开分毫。
若不是罩中并没有丝毫火焰出现。王立言几乎都要怀疑,三妖是不是打算,将他也当作材料一种炼化掉了。
王立言有些惴惴不安,到现在还安然无事,心里不觉更加担心。
就在这时,状况终于出现了。光罩霞光一闪,开始忽明忽暗起来。
王立言瞳孔一下微缩了下,又恢复了常状。
未等他猜测倒底有何事发生时,忽然感到身体有些异状,不禁一凛的急忙低头瞅去……
只见随着五色光罩一明一暗之际,他身上开始放出肉眼难见的浅淡青光。虽然很缓慢,但是灵力的确正自行逸散出体外,并被此光罩缓缓吸去。
王立言眉头一皱,脸色阴沉下来。
看来三妖根本不让他插手炼宝之事,此刻只是把他当作一块巨大灵石来使用罢了。
不过想了想后,他就神色如常了,但心里却冷笑一声。
他可不信,三妖会永久的困住他,一直这般吸取灵力下去。
据他估计,迟早还是会让他出手相助的。
否则,何必要找精通金属性功法的他修来,直接多放一些金属性灵石,不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王立言心里微微一安,一边闭上双目炼气大坐,一边任由法阵慢慢吸取自己的灵力。
(本章完)
王立言虽然早已预料炼宝时日不会短,但是二个月后,三名妖修除了往丹火中扔些怪模怪样的材料外,一直盘坐地上没有离开过半步。
这让王立言是有点骇然。
要知道这期间,三妖除了中间三四次停下来稍恢复法力外,竟让妖丹长久听留在空中喷射丹火,还一副从容之极的样子。
真不愧为**级妖兽,法力的确深不可测。
王立言因为不停的炼气,所以法力始终保持着盈满状态。被光罩吸取了些许灵力根本不算什么。
眼见丹火之中的骨翅,正在日益晶莹透明,隐有雷鸣风啸之声传来。
风萧眼中的喜色,也日益明显起来。
王立言心知,风雷翅离大功告成似乎不远了。
在这数月时间,让王立言挂心的体内邪气一直没出现过。甚至没有丝毫存在的迹象。
这让王立言有些纳闷了。
不过,他暗自思量一下。觉得可能和体内暗含的天罡神雷有关,毕竟此神雷本身就有荡魔辟邪的妙用。
莫非邪气,早已被神雷自动清荡干净了。
想到这里,王立言心中自然欣喜。
其实就是邪气真的出现,他也有用此神雷灭去的打算。
若是还不成的,就冒险将一部分元神缩小,遁入腹中,同样可以强行吞噬掉此邪气。
所以那风啸兽的挟制手段,在王立言眼内根本不足为惧的,一开始就没有放在心上。
想来此老妖绝想不到,他虽然修为不高,但身上的至宝灵物,可多的吓人。
后患无虑,王立言更不会束手待毙了。
早谋划好的几条脱身之策,在脑中过滤了数遍。准备到时看下情况,哪种比较合适,就随机应变的采用之。
果然再过了一个月后,原本盘坐闭目的裂风兽,似乎觉得炼化差不多了,有了下一步举动。
他睁开双目,凝神看了看空中将要大成的骨翅,深吸了一口气。
忽然冲空中一连十几道法决打过去,顿时丹火全然熄,显出三枚妖丹和两只骨翅来。
妖丹此刻和相比,光泽略有些黯淡,这是三妖数月持续喷射丹火,元气有些损伤的缘故。
但两只骨翅却与之相反,不但形态修长完整,还散发着乳白和银光两种光泽,显得惹眼之极。
风希没有迟疑的冲自己妖丹一点指,妖丹滴溜溜一阵旋转后,一下从空中飞射而回,被其收回了腹中。
红蛟和龟妖见此,互望了一眼后,同样做法吸回其余两枚妖丹。
一言不发,三妖马上闭目养神起来。
足足歇了数日后,风萧等妖修才重新回复了法力,补充了下元气。
这时九级风啸兽终于转脸看了看王立言,然后冲困住王立言的光罩,一道法决飞快打去。
红色光芒一钻入光罩中,光华狂闪几下,整个罩子自行溃散了。
王立言却神色如常,没有露出什么意外之色。
“下面,我和两位贤弟要将两只骨翅合二为一,开始风雷相融。其中必须有道友的木属性灵力作为平衡之力,进行调和。崔道友准备下吧!”风萧神色缓和一些的说道。
“知道了!”王立言没有多说什么,简短的答道。人也缓缓的站起身来。
见王立言这般神色,风萧反而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之色。
他低头略沉吟一下,忽然没有征兆的手指一弹,一道白芒“嗖”的一声,直奔王立言激射而来。
王立言神色大变,但犹豫了一下后并没有敢移开身子,任由这白芒飞进了体内,但脸色难看之极起来。
“风前辈,这是何意?”他抿了抿嘴唇,有些阴沉的说道。
“放心,这暗风劲没有什么大碍。过了一段时间会慢慢散掉。但是在这段时间内,我只要用法力一催动它,道友就生不如死。你好自为之吧,最好不要打其它主意。”风萧阴阴的说道。
听了这话,王立言心里暗暗叫苦。原先准备的数条脱身之策,似乎大半无效了。
见王立言终于动容恼怒的样子,此风啸兽这却满意了。
他不再理会王立言,反而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三个小**出来,将其中两个分别扔给了其余二妖。
“两位贤弟小心一些了,下面融合风雷灵力,是一件大耗法力的事情。小**中各有一滴收集来的千年灵液。等法力不济之时,再服用下去。务必保证融合过程一气呵成,当中不能有任何差池。否则这风雷翅是无法出世的。”此妖郑重之极的嘱咐道。
“尽管放心,武某一定会尽力的。”红蛟听到里面是万年灵液,眼中闪过惊讶之色,但随后一口应承的答道。
“是啊!崔某也想看看这风雷翅炼制成功后,倒底有和神通。”一旁龟妖也拍着胸脯保证道。
风萧见此,脸上满是满意之色。
然后他二话不说的两手一搓,一道碗口粗的白色光柱从手中喷出,射到了空中的五色光罩上。
光罩一阵的颤抖,低鸣声微响,五色彩霞闪烁不定,随后光芒颜色不停的转换,只剩下乳白色的光芒,刺目耀眼起来。
下面的红蛟和龟妖见此,不敢迟疑的放出稍细些的黄蓝光柱,但在半路之上又合到一处,化为和白色光柱差不多粗细的雷属性灵柱,喷到空中光罩的另一侧。
顿时“隆隆”之声大起,光罩又异变起来,白银两色的光芒交织雷鸣起来,光芒忽强忽弱,闪烁不定。
“崔道友,十分之一修为,注入灵力。”风希见此情景,毫不犹豫的冲王立言吩咐道,声音低沉而冰冷。
王立言听了之后相信,只要稍迟疑片刻,对方绝对会催动体内的那个风灵劲,给他一番好瞧的!
于是他神色动了一下后,也只能听话的一抬手,单指冲空中一点指,一道纤细的青光射进了空中的两色光芒之中。
奇异的一幕出现了!
本来嗡嗡作响,看起来有些不稳的光罩,在青光一注入其内,立刻鸣声变小,光华收敛,渐渐平稳了下来。
“好,就维持这样的灵力输入!”风萧脸上神色一松,有些兴奋的说道。看来他设计的融合风雷灵力之法,似乎真的可行。
其余两妖见此,同样信心大起。
三妖在阵法的帮助之下,开始结出一连串的复杂手印,并打出无数的法决到光罩之上。
片刻后,光罩中迸发出了银色雷电和乳白色狂风,风雷之力一下紧紧裹住了中间的两只骨翅,开始了融合。
……两日后,光罩中的风雷之声渐响起来,那风萧一面招呼王立言加大金属性灵力的输入,一面凝神和其余二妖手给光罩补充下风雷之力。
七日后,巨大的银色电弧和白呼呼的狂风,光罩肆虐狂暴起来。
三妖满脸的紧张,不停将各种安抚的法决,打入罩中,风啸兽更是面色阴寒。
王立言则站在法阵中冷眼看着这一切,听着对方的指挥,断断续续注入些木属性灵力。但脸上偶尔有一丝跃跃欲试异色闪过,但最终还是没有任何冒失的举动。也许,王立言觉的时机还未到吧!
……一个月后,三妖脸上露出掩不住的憔悴之色,虽然手中的法决,灵力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但三人的确都已经到了法力即将耗尽的地步。
而光罩中的雷电狂风虽然还是猛烈暴虐的样子,但它们之间却开始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共生现象。
劲风中出现了雷光闪动,电弧中发出了风吟之声。
三妖看到此幕,目中露出掩不住的喜色,第二日,那法力最弱的龟妖就抢先服下了**中的灵液,法力片刻后就回复了正常。
剩下的几日里,其余红蛟和风萧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王立言冷眼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但却伸手摸了摸储物袋中一物,目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之色。
到了下次三妖法力大耗之际,若法宝还没能炼制完全,也许就是他的机会来了。
这个对策,原本王立言认为最不可靠的。
但现在看来,还真有那么几分可能实现。
(本章完)
就在王立言心中惊疑之际,风希又轻笑着问道了:
“我听说,前些年武道友为归贤弟护法之时,竟被几名人类修士偷袭。虽然最后击退了对方,还是吃了一点小亏。难道就是因此,你们蛟龙族才会出手的?你们灵兽一族,可一向都护短的很啊!”
“这些年,那些岛上的人类修士的确过于自大了,竟以为这片海域真是他们的了。还把我们这些化形期妖修,等同于那些未脱离兽体的低阶妖兽来对待,这是他们自寻死路而已。我的事情,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诱因而已。”
说到这里红鳞蛟顿了一顿,神色淡然的继续道:
“最重要的,还是人类击杀了万丈渊王族的一只刚刚七级的狻猊兽。因此激怒那老狻猊不惜消耗精血发动了万妖令,才让数万妖兽一举踏平了人类岛屿。我们蛟龙一族会出手协助,可不是为替那只狻猊一族报仇,而是因为我们海族代代相传的圣物“苍龙卷”,就那只被杀的狻猊兽身上,被人类得了去。
虽然此物原本就残缺不全,没有什么实际价值,但毕竟是我妖族几大传承之物之一,绝不能落入人类修士手中。“红鳞蛟冷望了王立言一眼,脸上厉色一闪的讲道。
“狻猊兽被杀的事情,我倒是有所耳闻。但是“藏龙卷”丢失之事,还真不知道。没有这件传承之物,狻猊兽一族岂不更无法坐稳了万丈渊王族的位子。莫非蛟龙一族,想要入主此海域不成?”风萧兽脸上神色一动,冲着毒蛟诡异一笑的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族内的事情,我一向都很少过问的。不过,我对那‘苍龙卷’上记载的称‘苍龙变’很感兴趣。听说此功法是上古妖族流传下来的荒古密术,威力奇大无比。可惜,记载此功法的几枚‘苍龙卷’早已四散流落,根本没可能还原此功法了。”红蛟脸上先露出感兴趣之色,接着又惋惜的讲道。
“哈哈!武兄也太贪心了。什么荒古密术,我看也只不过传言而已。我可不信蛟龙族的‘化龙决’会比此功法差到哪里去。”龟妖忽然打了哈哈的插言道。
“这倒也是。我族的‘化龙决’修炼到至深处,可以化蛟成龙。自然也是妖族最顶尖的功法。”红蛟听了这话,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傲色,有些自得的讲道。
风萧则含笑的并没有评论此事。
“苍龙卷?”坐在一旁的王立言,一听到此名称,表面神色如常,可心里却不由得一动。想到了那块刚到手没多久的铜片来。
那铜片记载的正是妖修功法,而且看起来威力不小的样子。
难道真是如此凑巧,这二妖谈论的就是此物不成?
虽然不知道“苍龙卷”的具体用途,但一听妖族传承之物,就可知准是个烫手山芋了。
难道那黑肤修士就是引发深渊兽潮的罪魁祸首?他是结丹中期的修为,灭掉一只七级妖兽,倒也不是不可能的。
王立言暗自嘀咕了起来,心里倒也没有多惊慌。
他现在是典型的债多不愁。在小命随时不保的情况下,真多个烫手山芋王立言也不在乎了。
也许觉得王立言在这里,有更隐秘的事情不好商谈。
风萧这时转过脸来,对王立言淡淡的说道:
“崔道友,你刚进入结丹后期不久,还需要巩固下境界。风萧不希望到炼宝之时,阁下法力突然不济出了什么意外。你还是跟着此光,先回屋子歇息修炼一二吧。”
说完这话,风啸兽一抬手,从指尖上飞出一颗白色光球,向一侧某偏门飞去。
王立言没有选择,只能强笑一下的站起身来,跟着光球向厅外走去。
他此时,其实想多听一些妖族秘事的!
他走到门口之时,身后又传来风萧的警告之言、“平常之时,道友最好还是待在屋中不要轻易外出,否则风某误会了什么。就不好办了!”此妖修淡淡的说道。
背对着三妖的王立言,身形微微一滞,但随后一言不发的走出了偏门。
“没事吧?我看这小子不像会死心出力的样子。别到炼宝的关键时刻,出什么意外。”红蛟望着王立言消失的方向,眼中异色一闪的说道。
“放心吧!这次炼制风雷翅是以我等三人为主。这个人类只是提供木属性灵力的器具罢了。炼宝一开始,根本由不得他做主,只能乖乖的提供法力罢了。更何况,他体内还有我种下的邪气。就有其它想法,也无计可施的。”风萧嘴角一翘,冷笑着说道。
“说起混沌邪气,我记得碧焰酒中好像没有这东西。不会是风兄做了什么手脚吧?”那龟妖蓦然一笑,凑趣的说道。
“嘿嘿!这是当然。我给他服用的碧春酒是特别炼制的。这混沌邪气应该称为混沌魔气才对,是我当年击杀一位难缠的魔道修士,从其体内炼化如而来的东西。就是我体内有了此魔气,驱除起来都大感棘手的。”风萧扶了扶头上的银冠,脸现狡诈之色。
红蛟和龟妖听了这话,却会心的相视一笑,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放了下来。
……此刻,王立言随着那白色光球,被带到了一见石屋内。
此房间布置的倒也优雅,除了一张用白玉雕刻成的床榻外,还有一些桌椅和几盆奇花异草。
光球一等王立言进入此石屋,立刻轻爆一声的自行散掉。
王立言见此,马上反手关上了屋门。
接着迅速从怀内掏出数杆颜色各异的阵旗,往屋子各个角落轻轻一抛,顿时一个小型法阵,罩住了此屋。
王立言稍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在对方时刻监视之下了。
这个法阵虽然没有丝毫防御效果,但是却能预警外人不怀好意的窥视。
如此做法肯定会让那风啸兽有点恼怒,但它也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而大做文章的。
思量到这,王立言将思绪一转,考虑起最挂心之事。
他几步走到床榻跟前,盘膝坐下,闭目内视起来。
一盏茶工夫,王立言眉头紧锁的睁开了眼睛。
体内仍和以前一样,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看来不是此妖虚言相骗,就这邪气未发作前的确难以察觉。
王立言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所思之色。
思量了一会儿后,他忽然从身上摸出了一样东西,凝神细望了此物一会儿后,眼中露出一丝厉色。
……两日后,风啸兽风希再次敲开了王立言的屋门,走了进来。
“走吧。今日就开始炼宝了。武、归两位道友已经在炼器室等着我们了。”一见到王立言,这位人形妖兽眼露兴奋之色的说道。
接着就带着王立言出了屋子,直奔其洞府炼器室而去。
结果跟着其走了一小会儿后,这妖修将王立言带到了一面青色玉璧前。
他毫不迟疑的往壁上单手一拍,玉璧裂开了一扇拱形小门。然后此妖往一侧一站,示意韩立先进。
王立言先往门内匆忙看了一眼,里面通红一片,隐隐有炙热之感从门内涌出。有点门道的样子!
王立言眼皮微跳了两下,就深吸一口气的走了进去。
结果一进去看清楚里面的情形后,王立言目露一丝讶。
那红蛟和龟妖的确都站在屋内,但让王立言有点意外的是,在处竟是一处地火之只见一个十余丈大的方形台子出现在此屋的中间位置,里面满是咆哮炙热的火红之焰在池内乱窜。而在平台的四周,已布置好了一个复杂巨大的炼制法阵。此法阵王立言仅看了数眼,就心里暗暗吃惊。
以他如今在炼器和法阵上的造诣,虽然无法马上弄明白其中的奥妙,但是此阵法绝对非同小可,不是他能够布置出来的。
见到王立言走了进来,红蛟二妖只是冷冷扫视了一眼,就视若无睹的转过脸去。
“好了,现在人都已经到齐了。武、归二位贤弟,我都提前讲解过法阵的炼制原理了。而厉道友只要站在法阵的角落里,什么都不用做,源源不断的给阵法提供木灵力即可。到了现在,崔道友不要胡思乱想什么!”风萧一指法阵的某个角落,冲王立言大有深意的说道。
(本章完)
“现在晚辈就是胡思乱想,还有何用?”王立言看了看那个地火之池,不禁苦笑回复道。
“道友知道厉害就好。”风萧虽然口中如此说道,但脸上却露出一丝冷笑,看来根本不相信王立言口不对心之言。
王立言见了,脸上还是维持着苦色,心里不禁暗骂了一声“老妖怪”。
然后就走到法阵一角,盘膝坐下。
风萧亲眼目睹王立言老实走到自己指定的位置,才满意点点头,转脸对红蛟和龟妖客气说道:
“两位贤弟,也进入法阵。准备一下吧!”
红蛟和龟妖听了这话,没有异议的上前几步,走进法阵中站到了早已熟记的阵眼之上。
风萧才轻笑一声,一拍腰间的储物袋。
袋子自行飞射而出,慢悠悠的飘到地火池上空,袋口倒转,一片霞光喷射而出。
在霞光中,一小团银光蓦然出现在了那里。接着由小变大起来,转眼间化为一对丈许大小、白骨磷磷的骨翅出来。
这对骨翅,一只缺少上半截翅尖部分,另一只则破烂烂残缺不全。
虽然猛一看,本无法入目的样子。但偏偏这些残骨银光闪闪,散发出一股庞大的威压出来,让人不觉肃然相对。
“这就是雷鹏之翅!虽然坏的很厉害,但看起来的确非同一般。不愧为蛮荒灵鸟!”红蛟凝望着这对骨翅,嘴中发出“啧啧”的惊奇之声。
“这是自然的!此雷鹏不是大限到了,坐化而亡的。骨骸残破成这样,应该被什么人困在了葬身之处,被围攻而陨落的吧。否则,以雷鹏这几乎傲视天下的速度,加上化形末期的修为,就算不敌逃命总可以做到的。”风萧眼也不眨的盯着此物,脸上渐露狂热之色的说道。
此时,王立言也面带讶色欣赏着这雷鹏骨翅。
“我们这就开始吧。炼制这东西,还不知需要几个月才能完事呢!”龟妖倒似乎对这骨翅并不怎么感有兴趣,看了一会儿后,反而有些急躁的反常催促道。
风萧一听这话,怔了怔。但他马上想起了什么似的,哑然失笑起来。
“呵呵!我倒是忘了。归贤弟刚刚度过化形之劫未足百年,对雷属性东西自然大感不舒服。那我们就别耽搁了,一齐施法!”
红蛟自不会反对。
三人口中,一阵王立言根本不明的低吟声传出,身上慢慢放出了惊人之极的妖气,并分别亮起了白蓝黄三色的光芒。
不知是三人释放的妖气带动了法阵,还是法阵被三人另施展了什么手段,暗激发了起来。
在轻微晃动之中,此法阵开始运转了起来,镶嵌四周的十余颗中阶灵石,先后发出了刺目的光芒。
王立言心里有点不安的四周打量了一下。
就在这时,风萧却蓦然一声低喝,双手一合后又朝下一分开,两道粗若手臂的白色光柱同时射出,随后注入了进了脚下法阵之中。
一声嗡鸣声发出,地面一阵轻微的震动,法阵中间的地火池,一下开始火浪翻滚起来。
“噗嗤”一声。
一团头颅大小的火团从池中激射而出,直奔漂浮在上面的骨翅而去。
爆裂声随即响起,炙热之极的鲜红火焰一下将骨翅包裹在了其内。
见此情景,对面的红鳞蛟和龟妖互望了一眼后,一齐双手一扬。
大片的蓝黄色光丝,密密麻麻的从手中喷射而出,一下穿透了火焰,直接缠到那对骨翅之上,开始交叉发光变形起来。
片刻的工夫后,两人单凭这些灵丝,竟将残破的骨翅补修了完整形态。
王立言看到这里,心里正觉得大开眼界之时,那妖修风萧却眼中异光一闪,双手一掐法决,十指一阵的急速弹出。
数十颗拇指大小白色光球随之射出,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骨翅之上。
顿时火焰中,刺耳的雷鸣声乍起,用灵丝刚修补完的骨翅,一下弹射出无数的细小电弧。
这些电弧纤细之极,银光灿灿。在弹射之后,迅速融入了蓝黄两色的灵丝之中。
灵丝吸纳之后银光大起,互相交融起来,颜色也瞬间转为了银白之色。
见到此幕出现,风萧却神色郑重的猛一跺足。
一道法决,传入了法阵之中。
“噗”“噗”……几声闷响传出!
五道颜色各异的光柱从地火池四周斜射而出,同时在骨翅汇集一点,光芒耀目。
王立言不禁眼睛微微一眯,等视线内回复正常之时,已在空中多出了一个凝厚闪烁的五色光罩来。
王立言眼中神色动了动,但随即又回复了面无表情之色。
火焰包裹的银白色骨翅,在光罩中汹汹燃烧着,丝毫异样都没有。
下方的风萧三妖,不约而同的长出一口气。
第一步,总算没有差错的完成了。并没有丝毫失误之处!
下来,风萧面色轻松许多的从身上掏出了一块青色透明的晶石,也不知是何物,却毫不犹豫的扔进了光罩之中。
一会儿的工夫,晶石松软液态了下来。
风萧急忙发出了白色灵丝线,控制这些晶液均匀吐沫到了骨翅表面。
做完这一切后,风萧脸上慎重之色再起。
他望了望另外二妖一眼,微一示意后,口中轻吐一个“风”字。
然后一张口,一枚白色晶莹丹珠从口中喷出,瞬间射进了光罩之内。
红鳞蛟和龟妖不敢怠慢,同样喷出了自己苦修多年的妖丹,飞射到了空中追逐缠绕到了一起。
风萧这时单手一甩,一道法决飞射到自己妖丹之上,顿时风属性的白色丹火从妖丹四周汹汹而出。
另二枚黄蓝二色的妖丹,则是另一番情形。
他们在红蛟和龟妖的操纵之下,同时喷出拇指粗细的丹火,然后在半路上交融汇合到一起,发出“劈劈啪啪”之声后,化为了银光闪闪的火焰。
这两种丹火一现身后,立刻将四周的红色地火各吸纳进去一半,声势顿时大振起来。
然后,它们才灵性十足的各包住一枚骨翅,缓缓炼化起来。
风萧这时,脸上露出一丝掩不住的喜色,一招呼另外二妖后,就盘膝原地坐下了。
红蛟和龟妖也同样如此。
一时间,巨**阵中寂静无声起来。
王立言独坐一角,沉默不语,但目中异样之色闪动不停。
不过当看了看四周时,脸上却露出了苦笑之色。
也不知这法阵如何设计的,就在空中五色光罩形成的同时,王立言盘坐之也同时出现了一个相同的罩子。将他困在了其中,不能离开分毫。
若不是罩中并没有丝毫火焰出现。王立言几乎都要怀疑,三妖是不是打算,将他也当作材料一种炼化掉了。
王立言有些惴惴不安,到现在还安然无事,心里不觉更加担心。
就在这时,状况终于出现了。光罩霞光一闪,开始忽明忽暗起来。
王立言瞳孔一下微缩了下,又恢复了常状。
未等他猜测倒底有何事发生时,忽然感到身体有些异状,不禁一凛的急忙低头瞅去……
只见随着五色光罩一明一暗之际,他身上开始放出肉眼难见的浅淡青光。虽然很缓慢,但是灵力的确正自行逸散出体外,并被此光罩缓缓吸去。
王立言眉头一皱,脸色阴沉下来。
看来三妖根本不让他插手炼宝之事,此刻只是把他当作一块巨大灵石来使用罢了。
不过想了想后,他就神色如常了,但心里却冷笑一声。
他可不信,三妖会永久的困住他,一直这般吸取灵力下去。
据他估计,迟早还是会让他出手相助的。
否则,何必要找精通金属性功法的他修来,直接多放一些金属性灵石,不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王立言心里微微一安,一边闭上双目炼气大坐,一边任由法阵慢慢吸取自己的灵力。
(本章完)
王立言虽然早已预料炼宝时日不会短,但是二个月后,三名妖修除了往丹火中扔些怪模怪样的材料外,一直盘坐地上没有离开过半步。
这让王立言是有点骇然。
要知道这期间,三妖除了中间三四次停下来稍恢复法力外,竟让妖丹长久听留在空中喷射丹火,还一副从容之极的样子。
真不愧为**级妖兽,法力的确深不可测。
王立言因为不停的炼气,所以法力始终保持着盈满状态。被光罩吸取了些许灵力根本不算什么。
眼见丹火之中的骨翅,正在日益晶莹透明,隐有雷鸣风啸之声传来。
风萧眼中的喜色,也日益明显起来。
王立言心知,风雷翅离大功告成似乎不远了。
在这数月时间,让王立言挂心的体内邪气一直没出现过。甚至没有丝毫存在的迹象。
这让王立言有些纳闷了。
不过,他暗自思量一下。觉得可能和体内暗含的天罡神雷有关,毕竟此神雷本身就有荡魔辟邪的妙用。
莫非邪气,早已被神雷自动清荡干净了。
想到这里,王立言心中自然欣喜。
其实就是邪气真的出现,他也有用此神雷灭去的打算。
若是还不成的,就冒险将一部分元神缩小,遁入腹中,同样可以强行吞噬掉此邪气。
所以那风啸兽的挟制手段,在王立言眼内根本不足为惧的,一开始就没有放在心上。
想来此老妖绝想不到,他虽然修为不高,但身上的至宝灵物,可多的吓人。
后患无虑,王立言更不会束手待毙了。
早谋划好的几条脱身之策,在脑中过滤了数遍。准备到时看下情况,哪种比较合适,就随机应变的采用之。
果然再过了一个月后,原本盘坐闭目的裂风兽,似乎觉得炼化差不多了,有了下一步举动。
他睁开双目,凝神看了看空中将要大成的骨翅,深吸了一口气。
忽然冲空中一连十几道法决打过去,顿时丹火全然熄,显出三枚妖丹和两只骨翅来。
妖丹此刻和相比,光泽略有些黯淡,这是三妖数月持续喷射丹火,元气有些损伤的缘故。
但两只骨翅却与之相反,不但形态修长完整,还散发着乳白和银光两种光泽,显得惹眼之极。
风希没有迟疑的冲自己妖丹一点指,妖丹滴溜溜一阵旋转后,一下从空中飞射而回,被其收回了腹中。
红蛟和龟妖见此,互望了一眼后,同样做法吸回其余两枚妖丹。
一言不发,三妖马上闭目养神起来。
足足歇了数日后,风萧等妖修才重新回复了法力,补充了下元气。
这时九级风啸兽终于转脸看了看王立言,然后冲困住王立言的光罩,一道法决飞快打去。
红色光芒一钻入光罩中,光华狂闪几下,整个罩子自行溃散了。
王立言却神色如常,没有露出什么意外之色。
“下面,我和两位贤弟要将两只骨翅合二为一,开始风雷相融。其中必须有道友的木属性灵力作为平衡之力,进行调和。崔道友准备下吧!”风萧神色缓和一些的说道。
“知道了!”王立言没有多说什么,简短的答道。人也缓缓的站起身来。
见王立言这般神色,风萧反而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之色。
他低头略沉吟一下,忽然没有征兆的手指一弹,一道白芒“嗖”的一声,直奔王立言激射而来。
王立言神色大变,但犹豫了一下后并没有敢移开身子,任由这白芒飞进了体内,但脸色难看之极起来。
“风前辈,这是何意?”他抿了抿嘴唇,有些阴沉的说道。
“放心,这暗风劲没有什么大碍。过了一段时间会慢慢散掉。但是在这段时间内,我只要用法力一催动它,道友就生不如死。你好自为之吧,最好不要打其它主意。”风萧阴阴的说道。
听了这话,王立言心里暗暗叫苦。原先准备的数条脱身之策,似乎大半无效了。
见王立言终于动容恼怒的样子,此风啸兽这却满意了。
他不再理会王立言,反而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三个小**出来,将其中两个分别扔给了其余二妖。
“两位贤弟小心一些了,下面融合风雷灵力,是一件大耗法力的事情。小**中各有一滴收集来的千年灵液。等法力不济之时,再服用下去。务必保证融合过程一气呵成,当中不能有任何差池。否则这风雷翅是无法出世的。”此妖郑重之极的嘱咐道。
“尽管放心,武某一定会尽力的。”红蛟听到里面是万年灵液,眼中闪过惊讶之色,但随后一口应承的答道。
“是啊!崔某也想看看这风雷翅炼制成功后,倒底有和神通。”一旁龟妖也拍着胸脯保证道。
风萧见此,脸上满是满意之色。
然后他二话不说的两手一搓,一道碗口粗的白色光柱从手中喷出,射到了空中的五色光罩上。
光罩一阵的颤抖,低鸣声微响,五色彩霞闪烁不定,随后光芒颜色不停的转换,只剩下乳白色的光芒,刺目耀眼起来。
下面的红蛟和龟妖见此,不敢迟疑的放出稍细些的黄蓝光柱,但在半路之上又合到一处,化为和白色光柱差不多粗细的雷属性灵柱,喷到空中光罩的另一侧。
顿时“隆隆”之声大起,光罩又异变起来,白银两色的光芒交织雷鸣起来,光芒忽强忽弱,闪烁不定。
“崔道友,十分之一修为,注入灵力。”风希见此情景,毫不犹豫的冲王立言吩咐道,声音低沉而冰冷。
王立言听了之后相信,只要稍迟疑片刻,对方绝对会催动体内的那个风灵劲,给他一番好瞧的!
于是他神色动了一下后,也只能听话的一抬手,单指冲空中一点指,一道纤细的青光射进了空中的两色光芒之中。
奇异的一幕出现了!
本来嗡嗡作响,看起来有些不稳的光罩,在青光一注入其内,立刻鸣声变小,光华收敛,渐渐平稳了下来。
“好,就维持这样的灵力输入!”风萧脸上神色一松,有些兴奋的说道。看来他设计的融合风雷灵力之法,似乎真的可行。
其余两妖见此,同样信心大起。
三妖在阵法的帮助之下,开始结出一连串的复杂手印,并打出无数的法决到光罩之上。
片刻后,光罩中迸发出了银色雷电和乳白色狂风,风雷之力一下紧紧裹住了中间的两只骨翅,开始了融合。
……两日后,光罩中的风雷之声渐响起来,那风萧一面招呼王立言加大金属性灵力的输入,一面凝神和其余二妖手给光罩补充下风雷之力。
七日后,巨大的银色电弧和白呼呼的狂风,光罩肆虐狂暴起来。
三妖满脸的紧张,不停将各种安抚的法决,打入罩中,风啸兽更是面色阴寒。
王立言则站在法阵中冷眼看着这一切,听着对方的指挥,断断续续注入些木属性灵力。但脸上偶尔有一丝跃跃欲试异色闪过,但最终还是没有任何冒失的举动。也许,王立言觉的时机还未到吧!
……一个月后,三妖脸上露出掩不住的憔悴之色,虽然手中的法决,灵力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但三人的确都已经到了法力即将耗尽的地步。
而光罩中的雷电狂风虽然还是猛烈暴虐的样子,但它们之间却开始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共生现象。
劲风中出现了雷光闪动,电弧中发出了风吟之声。
三妖看到此幕,目中露出掩不住的喜色,第二日,那法力最弱的龟妖就抢先服下了**中的灵液,法力片刻后就回复了正常。
剩下的几日里,其余红蛟和风萧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王立言冷眼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但却伸手摸了摸储物袋中一物,目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之色。
到了下次三妖法力大耗之际,若法宝还没能炼制完全,也许就是他的机会来了。
这个对策,原本王立言认为最不可靠的。
但现在看来,还真有那么几分可能实现。
(本章完)
王立言面对飞剑对二妖无效时,自然开始震惊异常,但后来细想一想,似乎也很正常之事。
高阶妖兽十有**都专修妖体的,其中一些原本就皮糙肉厚的种类,甚至可以将妖身修炼的能和同阶修士法宝硬接而无损。
而且妖兽寿命,通常是普通修士数倍,甚至数十倍之久。
如此一来,越是高阶妖兽,越有足够时间,将妖身修炼的让人类修士目瞪口呆的地步。
这才会出现元婴期之前的修士,依仗法宝和智慧,能击杀八级以下的妖兽。但是妖兽一过了化形期,妖身修炼大成,再加上智窍大开,反而稳压同阶人类修士一头。
蛟龙属于天地灵兽中的鳞甲一族,八级就足以媲美九级的普通妖兽,防御力自然不会低到哪里去。至于眼前的龟妖,更是龟类中防御力最强大的一种。
王立言才培炼出来些许威力的飞剑来说,奈何不了无法动弹的二妖,倒也不是什么出奇之事。
若是换成一位元婴期老怪,拥有培炼数百年的法宝在手,二妖无法动弹的情况下,自然小命保了。
或者换成一位元婴期老怪无法动弹的躺在地上,王立言以现在的飞剑,同样可以轻易的斩杀之。当然那已经**炼制和妖族几乎差不多的蛮怪人,自然算是个例外了。
至于天罡神雷,虽然对魔功邪术犀利无比,但对付妖族却没有克制之说。以王立言现在的修为,只能真正发挥其十之一二的威力。
明白这些事情的王立言,也没有什么沮丧之意。
他很清楚。只要进阶元婴期后,再花费百余年时间,法宝威力自然会狂升上去。
那时数柄飞剑化为的灵剑,破除二妖的妖体防御,绝对不算什么难事。
毕竟这一套灵剑,可是他花费了偌大心血才炼制成的顶尖法宝。
对它们潜力之大,王立言还是深信的。
如今,王立言对付结丹后期的普通修士,甚至七级的一般妖兽,都能轻易的斩杀。但是对上元婴期老怪和八级妖兽,却不敢升起什么硬抗之心。
结丹期和元婴期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些念头,在王立言脑中瞬间转了数遍,看了看脚下的龟妖和另一侧白光中的风萧,脸上阴晴不定的闪过几丝异色。
他自问除了使用丹火冰焰冒险一试外,根本没有任何的方法,可以短时间内灭掉二妖。
可就算这样,王立言估计龟妖还好说,但以风啸兽那变态的护体宝物,能成功灭掉此妖的几率尚不足三成。
因为丹火冰焰他根本无法控制分毫,更无法操纵它们将威力汇集二妖身上。
如此一来,冰焰实际效果自然大减。
更让王立言踌躇的是,此冰焰他能放不能收,若灭不掉风啸兽,此至宝可就是白送给此妖,徒让让对方实力大增。
若是这样,还不如留给自己呢!
凝结元婴后再炼化此物,丹火冰焰绝对会成为他以后的另一招杀手锏。
王立言并没有思量多长时间,也没有多余时间,给他浪费。
龟妖还好,仍身子鼓鼓。可是那风啸兽的小腹已经比开始时小了一多半,脸上阴霾之色,更是越来越浓起来。
王立言一看之下,心中一寒。
估计没有多久,此妖就能彻底压制灵液中的药力,再次驱动法力和动弹了。
于是王立言一咬牙,一弯腰将脚下龟妖的储物袋一把拽下,接着飞起一脚,将无法动弹的此妖踢进了地火池中。
随后他在红蛟残骸中找出另一只储物袋后,将妖丹收起后身形一闪,又出现在了风啸兽身后,同样将其踢进了汹汹地火之中。
然后王立言根本不再看看二妖的处境,就猛然化为一道白虹飞遁而走。
他可不信,二妖就是再神通广大,他随便找个岛屿一躲。他们还能有办法找到他不成。
结果“轰”一声巨响后,石门被王立言击出一个大洞来,遁光不知所踪。
炼器室中,寂静无声起来!
不知多长时间后,地火池中传来一声怨毒之极的暴虐声,接着一道刺目白光从地火之中飞遁而出,一下击破了屋顶,洞穿了洞府禁制,不见了踪影。
下一刻,此白光直接出现在了小岛上空,以肉眼难见速度在四周飞遁了一圈,又飞回到了远处。
光华一敛后,露出了九级风啸兽风萧的身影。
看他的样子仪容不变,似乎在地火池中安然无恙。但是其一脸的咬牙切齿神情,并且单手还抓着仍无法动弹龟妖的庞大身躯。
龟妖可没有宝物护身,全身烟熏火燎,须发皆无。看来在地火之中,吃了一点的苦头。
风啸兽两眼微闪白光的四下瞅了几眼,阴森的想了一下后,突现狰狞之色。
接着单手一掐法决,手指之上白光闪动,片刻后一丝凶厉之色在面孔上闪过。
他二话不说的认准某个方向,化为一道白虹破空而去。
……与此同时,远在万里之外正用血色披风狂遁的王立言,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就在刚才,体内原本被天罡神雷困住的风劲,突然蠢蠢欲动的发作起来,不太安稳的样子。
但是幸亏王立言反应够快,急忙散去盾牌上的灵力,改用精纯灵力强行压下了此异变。
进入了结丹后期,王立言对血色披风虽然还无法控制自如,但总算能随心切断强行抽取的灵力了。
这样一来,此异宝的实用性增加了不少。
这时王立言脸色大变,自然知道风啸兽终于脱困了。
他顿时想也不想的换了一个方向,狂往披风内注入灵力,急速狂遁开来。
先前他彻底将此妖惹毛了,被对方追上,大卸八块、抽魂炼神绝对少不了的。
但让王立言心里懊恼的是,和此妖相隔如此远距离,对方还有办法控制他体内被禁制住的风劲。
这太出王立言意外了,颇生出一丝悔意!
也许在炼器室中时,拼着冒险舍弃了丹火冰珠,才是明智之举!
但现在多想无益,王立言只能化为一团血光,一路狂遁。
接下来的时间,长则两三个时辰,短则一顿饭的功夫,王立言体内的风劲必定发作一次。
虽然每次都及时压制下来,但他必定马上偏离逃遁的方向。以防被对方确定了位置而被追上。
韩立遁光速度远逊于裂风兽,但是总算是掌握了主动权,每次都可以及时将对方甩开一大段距离。
但此后,风萧凭借对风劲的感应,又会紧追不舍的马上追及了上来。
如此这般,王立言和风啸兽一前一后追出去了一个多月时间,在偌大的海面上捉起了迷藏来。
在逃亡途中,王立言一方面提心吊胆,一方面心里郁闷之极!
他为了不被风啸兽永远追及下去,自然想将体内的风劲炼化掉。
但这东西实在坚韧异常,王立言化了一个月的时间,仍不见其小去半分,根本不是结丹期的他可以炼化掉的。
无奈之下,王立言死了此心思,开始全心的逃遁隐匿起来。
但让王立言感到有点纳闷的是,风啸兽并没有频繁的使用法决探测他的位置。若是如此的话,此妖早就能堵截住他了。
这让王立言有点百思不解了!
王立言自然不知道,远在数千里外的风萧同样心中懊恼无比。
他不是不想多用法决,来找出王立言的位置,而是他如今的情况竟和王立言大同小异。
此妖虽然将体内灵液中暗藏的异物逼在了一起,并且用灵力暂时包裹住它。但是此物每隔一段时间,必定发作一次。
逼得他不得不停下遁光,来运功压制。
虽然他自信,给他一段时间静坐,完全有把握炼化掉此物。但是他如今紧跟王立言不放,并且法力所剩不多,根本无法进行此事。只能憋着一肚子的怨毒之气,拼命的跟踪下去。
至于龟妖虽然早已回复过来。风萧嫌弃其遁光太慢,干脆将其抛在了身后,独自先追了上来。
他在恼火之余,自然也对王立言遁速之快,大感诧异。
心里也隐隐猜出,对方多半有什么可以加速的宝物了。
(本章完)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王立言体内风劲的爆发间隔越来越长。
从开始的数个时辰一次,到半日感应一回,最终整日时间才让王立言压制一次。并且发作威力,也一次不如一次的弱了下来。
终于在间隔两日的一次发作后,风劲安稳了下来,那风啸兽竟然放弃了对它的催动。
王立言自然心中大喜。
不管是此妖兽距离拉开太远而导致法决失灵,还是对方另遇到什么麻烦,这都是脱身的最佳时机。
王立言毫不犹豫的喝下一滴灵液,认准了一个方向后,不再顾忌的破空而去。远远飞离了附近的海域。
在离王立言数万里远的一个小岛上,风啸兽盘坐在一个无人的荒洞中,脸色铁青的打坐着。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先后追逐,他终于法力耗尽,无法压制体内的异物了。
此妖可无法像王立言这般奢侈,能用千年灵液瞬间回复灵力。无奈之下,他只好在此岛上停留了下来,准备花上些时间,彻底解决体内心腹大患后,再去追杀王立言去。
那对费尽心机炼制出来的法翅,他一定要拿回来的。
这只九级风啸兽在心中发出恨之入骨的毒誓后,才恨恨闭上双目,进入了神识忘我境界。
……一个多月后,王立言也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荒岛之上。
看了看附近的确没有人类修士和高阶妖兽存在的样子,他就一头扎进了此岛之上,并飞快开辟出一个简单之极的石洞。
在入口布下几个隐匿行踪的法阵后,他就匆匆入洞坐下,然后将那对风雷翅拿了出来。
王立言看着手中缩小到巴掌大小的翅膀,脸上忍不住露出欣喜神色。
这对灵翅既然要风雷之力才可以驱动,而那九级妖修风啸本身只有风之力,就说明并非要同时具备风雷之力,只要拥有其一,就可以使用此宝。
王立言本身可以驱使天罡神雷,自然有能力驾驭此宝的。
而此物真像风啸兽那妖说的如此神妙,他早一日掌握的话,对今后的保命可是大有好处的。而且,只要他以后晋升元婴境界,凭他的炼器手段,这对风雷翅膀,还能变幻成风雷叉,供其驱使,更能发挥此宝的威力。
不过,王立言现在也就是想一想罢了,手上的这对灵翅,细看之下,上面的银白色长羽,隐隐有些晃动不稳的迹象。
王立言一看便知,这是此宝取出时太早,还未定形固化彻底的缘故。
虽然,这并非像对方危言耸听的那样前功尽弃,但是时间拖长了,却的确会让威力大减的。
但王立言脸上灭露出什么惊慌迹象,而是当即用指甲在食指上划开了一个小口,滴了一滴精血在翅膀之上。再用法决一催,先完成了认主仪式再说。
眼见这对翅膀将精血吸入其内,王立言眼中寒光一闪,单手往空中一抛。
风雷翅被直接甩到了到了半空中,接着犹若无物的漂浮在那里,一动不动起来。
王立言看也不看的十指一弹,一道道纤细的电弧,脱手而出,激射到了灵翅之上,爆发除了阵阵低沉的雷鸣之声。
王立言脸色郑重,手中金弧却弹射的越来越密起来。
不久,一个淡金色电弧罩出现在了空中,并且将风雷翅包裹在了里面。
雷鸣声一下由高变低起来。
看着电罩中的风雷翅,在一点点的吸收着天罡神雷的电弧,王立言心里这才一松。
接下来的十几日内,王立言凭借着手中的神雷,将灵翅上的风雷之羽,渐渐稳固了下来。并且因为吸收了天罡神雷,银色长羽中出现了一些金丝来。若不细看,肉眼难以察觉。
做完了风啸兽几妖没有做完的法宝定形事情后,王立言当即将雷弧一收,一片青光喷出,就将风雷翅一卷后吸入了体内。
随后他出了石洞,飞到了小岛的上空,准备测试下此宝的用法和神通。
站在高空处,王立言轻吸了一口气,暗运法力调动了体内的风雷翅法宝。
结果只觉得背后灵气一涨,接着“噗噗”两声传来,一对丈许长的翅膀,凭空浮现在了身后。
银白长翎,暗含丝丝金光。
王立言扭头看了看,意念一动之下,翅膀轻轻挥动了两下。
没有丝毫重量,如同无物一般的存在。
他有点好奇的伸出手掌抚摸了其中一只风雷翅,凉凉的,还有点微麻的感觉。
见此情景,王立言眉头一皱,五指略一用力,结果整只手掌轻而易举的插入了其中。
“这是?”王立言心里一怔,马上内视了一下体内。
那对巴掌大小的风雷翅仍在丹田上方安稳待着,隐隐放着白光,体外浮现的并非此宝的正体,而是完全由灵力另行幻化出来的翅膀。
这让王立言有些意外!
定了定神后,王立言开始将法力注入这对翅膀中,结果背后双翅一阵银光闪动,略一闪动双翅,人就“嗖”的一声,轻而易举的遁行前进。
来回飞了几圈后,王立言停了下来,并摸了摸下巴沉吟了一会儿。
速度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并不比以前快到哪里去,看来还真要注入雷电之力试一下了。
想到这里,王立言不再迟疑的调动天罡神雷,两道淡金色电弧传入了体内的灵翅之中。
瞬间雷声从身后传出,王立言急忙一眼扫去,双翅上银白电弧闪烁,并不由自主的左右展开,透着一副诡异的气息。
王立言神念一动之下,“轰隆”一声闷响,眼前银光一闪,人就瞬移般的出现在十余丈外的地方。
“雷遁术”
王立言先是一惊,接着心中大喜。
随后,背后双翅轻轻一挥,人又在雷鸣声中出现在二三十丈外的又一个地方。
接下来时间内,王立言化为一道银色雷弧,瞬息百丈的在高空中一会儿出现远处,一会儿消失在近处,整个人飘忽不定,显得鬼魅异常。
“不愧为遁术中最神秘的雷遁术,速度远非普通五行遁术可比!不知此法宝再经过长时间培炼后,会变的如何更加逆天。怪不得,九级风啸兽会费尽心机的想要炼制出此宝。以其原本就是天下少有的速度,再有这对风雷翅相辅的话,估计天下间能够灭杀它的人妖,也是屈指可数了。”在一道银弧中再次浮现的王立言,满面喜色的轻抚一只翅膀,喃喃说道。接着周身白光一闪后,双翅自行溃散了去。
王立言并没有在此地久留的打算,而打算迅速离开外星海,回到内海去。
因为他很清楚,虽然暂时甩开了九级风啸兽的追杀,但是以对方那种变态速度,没有多久就会搜遍附近的海域再次追杀上来。他可不会乖乖待在原地,等此妖找上门来。
内境那里是人类修士的天下。估计此妖再神通广大,也绝不敢深入的。
等他在内境凝结成了元婴,就不必在畏惧此妖了。
至于因丹鼎而被那些元婴老怪追杀的事情,现在都过去了三四十年的光景,应该风头过去了大半才对。
并且以他结丹后期的修为,只要不是碰到蛮怪人等几名厉害的家伙,面对袁夜等人就算无法力敌,逃命还是能做到的。
心中定计下来后,王立言回到岛上的石洞内,略微检查了一下龟妖和鳞蛟的储物袋里面竟然装了众多的妖兽妖丹和一些稀罕之极的珍稀原料。
特别在这些材料中,他还发现了一只拳头大小的乌黑龟壳,和百余片血红鳞片。这应该是二妖化形时,自行蜕换掉的东西,更是珍贵异常。
让王立言意外惊喜了一把!
若是用这两样东西炼制成护甲,绝对不会比蛮怪人的鳞甲差才对。
不过,现在王立言自然不会忙此事的,而是将洞口阵旗一收。就离开了此岛,直接向那附近的坊市所在海域而去。
既然上次坊市一行,此地组织已经建造了传送阵。估计过了这般长时间,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才是,到时不管是软硬兼施,还是硬闯。他都要借用此传送阵,传送内境去。
王立言并不知道此组织的坊市会改设在何处,但是只要随便找到了个消息灵通的人类修士,应该就能找到才是。
但他同样不知道的是,那只逃生的龟妖,已在大海某处深达数千丈的水底洞府内,正将他击杀了红鳞蛟之事告诉了附近海域蛟龙一族的族长,一只修为同样到了化形中期的九级火蛟。
(本章完)
以王立言现在的修为,即使不用风遁和风雷翅,遁光也快的惊人。
仅仅半个月后,王立言就出现了当日那坊市所在的荒岛。
但是他用神识略一扫视后,地底世界果然空无一人了。如此一来,必须找人来询问一二了。
于是,王立言四下看了看,随意调整一个方向后,人化为一道青虹不见了踪影。
既然此组织坊市曾经设置在此岛上,那说明坊市就算搬迁,也绝不会离开附近海域的。并且这片海域的岛屿,也应该是人类修士较集中的地方才是。
相信凭借他强大的神识,找出些人类修士,绝不会太费劲的。
不出所料,飞出了半日路程,王立言就在一座中型岛屿上发现了人类修士的踪迹。
而且,不是一个而是一群。
站在岛屿的高空处,看着下方的几名男女修士,正此岛屿附近海面上,围攻两只四级妖兽。
当看到其中有两张有些眼熟的面孔时,王立言先是一怔,接着轻笑了起来。
随后,王立言“换形决”随心而动的变幻了面容,变成了一位黑脸的中年人。这不慌不忙的随手两道金色剑气弹射而出,光华一闪后,一下洞穿了两只四级妖兽头颅,将它们击毙在了当场。
这一出手,也让下面的众修士心里一惊,立刻发现了高高在空中的王立言身影,顿时引起一阵的骚动。知道来了结丹期以上的高人了。
当即几人稍商量一下后,就有一位锦衣大汉向王立言飞遁而来。
“参见前辈,多谢前辈出手相助,不知可有晚辈等人效劳的地方。”锦衣大汉虽然面带恭谨之色的说道,但鹰钩鼻上的双目,却闪过一丝不安之色。不知这位结丹期修士,突然出现在此岛上有何用意。
看着曾和自己一齐传送来的易姓大汉,王立言眼睛微眯,没有马上开口说什么,而把目光向下望了望,落在了那位疤脸修士许云身上。至于当初一齐传送来的刘夫人等修士却一位没见。
至于锦衣大汉和许云,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在筑基后期徘徊。看来十有**结丹失败了。
见王立言这般阴沉不语的表情,易姓大汉有些紧张了。
他迟疑了一下,正想再说些什么时,王立言却慢慢开口了。
“我在找此地的秘市。你们这里有人知道下次开市的时间,和召开的地点吗?”王立言目光回到了锦衣大汉脸上,神色淡然的问道。
听了王立言如此一问,易姓大汉脸色一松。面带敬色的急忙答道:
“前辈,离此秘市下次开市时间,尚有月余,坊市地点倒也先定下了,就在此岛向西数日路程的双峰岛之上。前辈若想去的话,晚辈可以带下路。”此人倒也识趣之极。
“这倒不用。将海图给我就行了。”王立言不露声色的遥遥头。
他丝毫没有和对方叙旧的意思。
此人倒也命大,竟经历了兽潮竟还能活下来,但是其余之人恐怕凶多吉少了。这让王立言心里暗自有些感叹。
“是!晚辈这就给前辈标出海图和秘市位置。”锦衣大汉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他还准备和眼前的位高人借机攀些交情呢。如今这境外越来越难混了。多认识一位结丹期修士,对其以后可是大有益处的。
不过再偷看了下王立言冷漠之极的神情后,这位只好死心的从怀内摸出了一块玉简,标出了此坊市的位置后,双手递给了王立言。
王立言接过来后,用神识略一查看的点点头,丝毫没有停留的化为一道白虹,破空遁去。
原地只留下了这几名低阶修士,一脸的羡慕之情。
如今的境外,没有结丹期以上的修为,低阶修士可轻易不敢离开自己洞府太远的。
……虽说还有一个月才开市,但王立言不会傻乎乎的真等一个月再去。
到时恐怕他还没有传送走。那风啸兽就已找上门来了。
因此他准备直接找到范夫人和那天啸,看看能否稍微付些代价的低调传送过去。
若是对方狮子大开口,他当然也不会客气的强行传走。
数日后,王立言到了这所谓的“双峰岛”,岛屿面积不小,岛上拥有两座高矮差不多的巨峰。
他围着其一座山峰飞遁了几圈,就按照图中提示找到了坊市的入口处。
犹豫了一下后,王立言将面容换回了上次去秘市时的容貌。
然后直接落在山峰半腰处,稍走几步,在一株粗约数丈的巨树跟前停下了脚步。
他面无表情的看了看高约数十丈的参天大树,嘴边不禁升起一丝冷笑,手指轻轻一弹,三颗白色光球,毫不客气击在了树皮之上,传来了“嘣嘣“的三下闷响声。
半晌之后,绿光闪动,树皮裂开了一个口子。
从里面走出来一位筑基后期的白衣老者,竟是当日上次坊市时见过的守门人。
老者一眼就认出了王立言所扮的结丹期高人来。
毕竟到这里的结丹期修士是屈指可数的,而上次的坊市后,此位也稍微听闻了一些,这位一人镇住十几名结丹修士,很可能是位元婴期高人的事情。
因此一看清楚出王立言的面容后,老者立刻身形先矮了三分,急忙上前深施一礼的问道:
“原来是崔前辈到了。晚辈不知,还望前辈恕罪!不过前辈此次前来,可有什么要事?现在离秘市开启,还有月余时间。尚没有什么货物可让前辈过目。”
老者一边敬畏之极的说着,一边眼中闪着一丝不解之色。
“我此次不是参加什么秘市,而是打算见一下你们范门主或者天长老。”王立言打量了老者一眼,故意头颅微微一扬的傲然道。
“要见门主和云长老?”老者先是一怔,接着露出一丝踌躇之色。
“怎么,不行?”王立言声音徒然一寒,神色阴森了下来。
“当然不是!”老者一见此情形,机灵一个寒战,马上满脸陪笑的说道,额上隐隐出了一些冷汗。
“若是其他人自然不可。但前辈亲自前来,肯定是有要事相商。小老儿这就给前辈通禀一下。范门主正好就在此地,正主持坊市的事宜。请前辈稍候一二!”此老者思量了一下,老实的说道。他决定将这棘手事情交予上面处理。他可范不着和人家硬抗!
“那就快些吧。我可没什么性子久候。”听到范夫人就在此处,王立言不由得心里一喜,这才神色微缓的说道:
“是,晚辈这就用传音符,通告门主一声。片刻即好!”老者心里大松的急忙回道。
若对方真要硬闯的话,他也只会干瞪眼而已,可不会上前送死的阻挡丝毫。
于是,白衣老者当着王立言的面,就发出了一道传音符,往树洞中飞射而去。
“你们天长老在何处,为何不与你们门主在一起。”王立言见传音符不见了踪影,就神色淡然的随口问道。
“这……,长老的下落,晚辈的确不知。最近坊市的事情,都是门主一人处理的。”老者面露难色,踌躇了一下后,还是有些喃喃的说道。
见对方露出这般表情,王立言哪还不知道,对方话里吞吐的意思。冷笑了几声后,也没继续逼问下去。
这让老者暗自大送了一口气。
片刻后,白衣老者就接到了一枚传音符,用神识稍微查看了下后,就恭敬的对王立言讲道:
“崔前辈,敝门门主请前辈到入内一叙。晚辈这就给前辈带下路。”
“前头走吧!”王立言无所谓的样子。
树洞下面的世界,和上次坊市中看到的大同小异,同样分出上下两层来,是一个面积不小的地下世界。
但是现在,除了此地十几名低阶男女修士在准备什么外,并没有其他人在其内。
老者带着王立言很快走到了一间石壁跟前,外面站着两名姿色过人的女修。
“参加崔前辈,门主正在屋内恭迎前辈的大驾光临!”两名妙龄女子同时向王立言施了一礼,秀脸酡红的娇媚说道。
(本章完)
王立言看了看二女的神情,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丝若有所思之色,一语不发的点点头。
其中一女修伸手在墙上一摸之后,青光荡漾开来,一个石门出现在了那里。
“晚辈只能领前辈到这里了,就先告退了。”老者趁此机会,急忙告辞下去了。
王立言没有在意,大步走进了屋子。
穿过短短的走廊,王立言就走进了一间大厅。
身穿一件淡绿色衣裙,脸着淡妆的范夫人,站在屋子中间恭候着。脸上满是笑盈盈之色。
“妾身没有远迎,希望前辈恕罪。”此女樱桃小口一张,一笑百媚的裣衽施礼道。
随后娇躯一让,请韩立入座。
王立言看了看此女身后的檀木椅,眉毛一挑,没有客气走过去坐下。
接着,目光在对方蛾眉颦笑的娇容上转了一圈后,平静的说道:
“看来夫人一点不担心,本人前来是对贵门不利的。”
“前辈说笑了。以前辈修为,怎会为难妾身一个筑基期晚辈。”范夫人莲步轻移,在王立言一侧坐下后,掩嘴轻笑道。
此刻美妇离王立言只有丈许远,阵阵的幽香,扑鼻而来。
王立言微一皱眉后,倒也神色如常。
但是这位**一坐下后,脸上却露出一丝不经意的讶色,忽然用一种怪异的目光打量起了王立言。
目中寒光一闪,王立言正想问对方何意时。
一名眉清目秀的年轻女修,手捧一个淡红茶盘,悄然走了进来。
她在二人面前各放上一杯茶香浓浓的清茶后,竟自行的站在了范夫人身后。
范夫人脸上看似神色如常,眼中却有一丝怒色闪过,却没有说些什么。
见到此景,王立言看了看二女,心中不由的一动。
“前辈此次前来,有什么需要本门效力的吗?若是可以相助的,敝门一定会全力而为的。”范夫人端着身前的清茶,小抿了一口后,颇为从容的问道。
“既然范门主如此说了,崔某也不想拐弯抹角。不知贵门回到内境的传送阵,是否已建成,崔某想要借用一而。”王立言面不改色的说道,仿佛提及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传送阵?”范夫人先是一怔,接着美目轻转了几下后,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恐怕要让前辈失望了。这个传送阵尚未完全修成。不过可能也快了,只需再等上些许时日……”
“要等上多久?”王立言没等此女说完,就冷冰冰的打断道。
“这个不好说了!前辈也知道,现在此法阵,就差那些幻梦石了。云长老上次和其他前辈,去那幻梦石产地想要采回此石,结果还是惊动了那里的妖兽。一场大战后只来及采回一点点此材料,还折损了好几位前辈。无奈之下,云长老在策划下一次的行动,正要……”范夫人略露踌躇之色,将手中茶杯放回桌上后,还是向王立言解释道。
“咳……”站在范夫人身后的女修,忽然轻咳一下。
范夫人娇艳的如花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愠怒。不过随后,她似乎有什么顾忌似的,话语就此停了下来。
王立言脸上露出一丝异色,随即抬首冷盯了女修一眼,让此女有些畏惧的急忙低下头去。
“既然,短时间内无法是使用传送阵。那下面的话语,崔某也没有说的必要。本人告辞了。”王立言略思量了一下,没有久留之意的站起身来。
范夫人见此,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之色,犹豫了一下后,缓缓说出一句让王立言愣了一下的话语。
“虽然在传送之事上,妾身无法相助。但敝门一向都对各位结丹期前辈敬仰之极!前辈姑且在此处安歇一夜,明日再走吧!”
“在次过夜?好吧!歇息一晚再动身。”王立言原本眉头一皱的想一口回绝,但是和对方美目对望了一下后,却改变了主意。
“嘻嘻!本门一定会好好招待前辈的。来人,带崔前辈到最好的房间去。”范夫人眼中闪过异样神情的娇笑道。
顿时,另一名年轻女修应声走了进来。
王立言没有废话,站起身来跟着此女向外走去。
不过在离开厅堂前,他似乎想确认什么似的,又大有深意的回望了一眼,才不慌不忙的离去。
“门主!为何要留此人在此处。是不是冒失了一些?这位崔姓修士,上次可一口拒绝了我们的拉拢。”一等王立言身影从厅堂外消失,在范夫人身后的年轻女修开口说道。声音软软的,但有一股说不出娇媚之意在里面,和她清秀的面容大相径庭。男人听了,十有**都会砰然心动的。
不过,此女口气虽然还算恭敬,却隐隐透漏出一种质询的味道。
“琴儿!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这位崔前辈修为惊人,我刻意结交一二有何不可。什么时候此事轮到你做主了?”范夫人一听这话,脸色一沉。
“不敢。弟子只是临走前受过长老嘱咐。希望门主别做一些让弟子为难的事情。”这年轻女子口中谦逊的很,但话里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并搬出了天啸出来。
“哼!此事等天啸回来,我自会告诉他。本门主还另有要事,恕不奉陪!”范夫人脸色更加冰寒,一甩长袖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大听内,只留下了脸色阴晴不定的年轻女子。
……晚上时分,在一间布置典雅舒适的屋子内,王立言躺在木床上,眼也不眨的想些什么。
他冒然在这坊市中过夜,心里倒也没有任何担心之意。此地的情况,早被他用强大神识偷扫描过了一遍。
这里修为最高的,也就是范夫人等几名筑基后期修士,并没有结丹期修士在此。更别说那些元婴期老怪了。
因此除非有什么惊变,他大可在此地安然无忧的。
不过他现在已经在思量,是否真要从海路花上几年时间飞遁回内海去。
就在这时,“砰砰”几下敲门声,在门外响起。
“进来吧。”王立言身子没动一下,在床上淡淡的说道。似乎早就知道来人是谁一样。
结果,娇媚的轻笑从屋外传来,范夫人一身盛装的推门进来了。
她莲步乍移的走到了屋子中间,云鬓浸墨,百媚千娇。
“前辈如此晚都没有安息。看来早知道妾身要来了。”香风一起,此女在王立言床头毫不避讳的紧挨坐下,望着王立言笑吟吟的说道。
“范门主暗示的如此明显。在下也想知道,夫人倒底有何秘事需要和崔某单独淡淡的。事先说明白了,不是和传送阵有关的事情,在下没兴趣知道的。”王立言看也没看对方一眼,双目一闭的淡淡说道。
“这个自然。被这么多元婴期老怪追杀到了境外,王道友自然又想回去了。”
“你说什么?谁是王道友!”王立言躺着的身子,有些僵硬起来。一下睁开了双目,精光乍射的盯住了眼前的艳女,声音徒寒的喝问道。
“妾身说的自然是从升仙殿内创出的王道友了。”范夫人被王立言如此盯着,却神色不变的悠悠道,丝毫慌乱之色都没露出。
王立言冷冷的盯着此女一会儿,一下坐起了身来。
“如何认出我的?凭你的修为,不可能看出我的真容。”王立言恢复了镇定,缓缓的问道。
“妾身可不是看出来的,而是闻出来的。”范夫人伸出洁白如玉的皓腕,一挽额前的一缕秀发,美目中闪过狡黠之色的回道。
“闻出来的?”王立言闻言怔了一怔,脸上露出恍然和疑惑交杂一起的神情。
仿佛看出了王立言还有一丝的不解,范夫人小口一抿,轻笑的解释道:
“妾身从小就和常人不太一样。能够很清楚分别人身上的体息不同,并且可以将其中想记住的一些气味,永久记在心里。不巧的是,当初升仙殿妾身随之过了俩关便退出,但对王道友颇感兴趣,将前辈气息早就记下了。”
“至今没忘的!而上次坊市时,王道友离小女子太远,并且人也太多太杂,妾身倒没有发觉道友的身份。如今白天在厅堂内,这么近的距离,王道友自然无法瞒过妾身了。”此时,范夫人的眼睛仿佛随时可以滴出水来,风情万种的望着王立言,抿嘴低笑着。
(本章完)
王立言听了无语了起来,这世上真是无奇不有。竟然还有人凭借气息可以辨认人的。
碰到了这样的事情,王立言只能自叹倒霉而已。不过,他也没有任何惊慌之色露出。
只要不是蛮怪人、风萧之类的家伙出现,以他现在的修为和宝物,并没有多少人可以惧怕了。
此女见识过他的厉害,而且有心独自前来密淡,相信另有什么企图。
想到这里,王立言不冷不热的说道:
“既然夫人已经认出了王某,在下不会死撑着不承认的。不过,现在该称呼你为范仙子,还是称呼范门主?”
“看来前辈,对在下当了掌门的事情,并不认可。可前辈有些不知,当初要不按魔道之人的吩咐去做,恐怕早就从仙境消失了。我也承认,的确对掌门之位于有点衷,但当初大半是无奈之举啊。”范夫人听王立言之言,脸上先是一喜,接着就苦笑着解释起来。
“夫人不必和在下说这些事情。我对你们谁当掌门,根本不敢兴趣,我与你们当初的门主不过是泛泛之交而已。不过听夫人刚才所言,似乎是知道王某的一些事情了。这倒让在下有些好奇,能否说一些听听。”王立言神色淡然,伸了伸懒腰,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范夫人露出一丝意外之色,美目凝视了王立言一会儿后,嫣然笑了起来。
“王前辈的名字,现在虽不能说人人皆知,但起码在高阶修士中可是大名鼎鼎了。一位结丹修士竟当着众多元婴期老怪,将丹鼎这等至宝抢到手,然后逃之夭夭,踪迹全无。就这一件事情,已经让王道友大名远扬了。”范夫人一笑百媚之下,秋波流动的说道。
“是啊。十个知道的修士,九个都想灭了王某。剩下的一个,也在干咽口水做着宝鼎到手的美梦!范仙子,难道也起了此心思?”王立言冷笑一声,望了此女一眼后,直呼对方以前称谓的说道。
“前辈说笑了。若妾身是结丹期修士,可能真会妄想一二。但自从再次结丹失败后,小女子早已死了在修为上更进一步的想法。这样的至宝,不是妾身有福气承受的。小女子也不不想做引火烧身的蠢事。”美妇一听王立言此话,连连的轻叹摇头。
王立言仔细打量了一下此女的神态,对方表情倒像是是由衷之言,但他自不会轻易相信对方口头上的言语,于是略提了两分小心后,不动声色的继续追问道:
“除了丹鼎的事情外,还有什么和在下相关的传闻吗?”
以前不敢轻易接触高阶修士,王立言对有关自己的信息,还真的知道很少。难得有个机会,自然要不客气的多问一些了。
“看来前辈也听闻了一些消息,还真有另一个和前辈有关的流言。有人说,王前辈就是近些年在附近海域灭杀众多修士的‘魔头’。这一点,晚辈倒不怎么相信。前辈既然得了丹鼎这等宝物,隐瞒身份尚且来不及。”
“怎会作出这等招摇之事。不过,听说有许多不明真相的修士真被煽动了起来。若不是兽潮突然发生,恐怕这些遭了魔头毒手亲朋好友,还真要要组成什么灭魔会,专门来追杀前辈了!”此女一掩杏口,盯着王立言,似笑非笑的轻笑起来。
王立言眼都不眨一下,只是淡然的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这倒让范夫人自己有些嘀咕起来!
不知传闻中,那心狠手辣的大魔头真是这位“王道友”吗?
“好了,范左使说下今晚到此的真正目的吧。在下姑且听听!”王立言神色不变,平静的问道,声音里没有什么感情。
“既然王道友如此说了,妾身就直说了。小女子想请前辈出手,帮我除掉天啸这恶贼。以前辈当日的神通来看,除掉此贼不费吹灰之力的。”范夫稍微踌躇了一下,就一咬银牙的说道。秀丽异常的脸庞上,露出一丝怨毒极深的神色。
“天啸?他不是你的靠山吗?”王立言并没有露出意外表情,默然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的问道。
“前辈,又何必说这样的反话。今日厅堂内的事情,王前辈应该看出了一些头绪才是。在这门派内,妾身已差不多成了一个傀儡。若不是,只有我还知道一些本门的媚术秘功,并有一部分忠心耿耿的手下。本门恐怕这个门主,也早就当不成了。”范夫人恨恨的说道,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既然当日范仙子借助魔道之力登上了门主之位,这个结果应该有点觉悟才对。如今,再诉苦又有何用!当个傀儡门主,总比丢掉性命的好!”王立言面无表情的说道,没有一点想答应的意思。
“可是如今,妾身连性命都快要无法保住了。我用来保存秘功的一枚玉简,在不久前和我身边的一位亲信弟子,一齐失踪了。十有**是落在了天啸的手上。只要他让自己的亲信女弟子,修炼这些功法一有所成。”
“王前辈认为,妾身还有活命的希望吗?只要前辈帮我除掉此贼子,我情愿将门内这些年积攒的大半财富相赠。门内所有的处子女修,也任由前辈索取。”范夫人在一脸苦涩中,将自身危险之极的境地说了出来,然后美艳之极的脸孔上,闪过狰狞之色的许诺道。
“没有兴趣。夫人请回吧!”
虽然此女开得条件诱人异常,但王立言想都不想的一口拒绝掉。
他倒不是怀疑对方所言。
此女若真要欺骗暗算他,大可以装作不认识他,而暗中布置对其下手。这样一来,成功的把握才更大上一些。
根本的原因在于,王立言不愿意在此浪费什么时间。他后面还有一个要命家伙,随时可能追杀上来。
就是此女将整个门派都赠予他,王立言也会一脚踢开,先保住自己小命再说。
范夫人见此,心里有些疑惑。
但在苦苦哀求几句后,见王立言仍一点改变主意的意思都没有,娇容不由得变了数变。
终于,微沉吟一下,美妇一咬牙的又说道:
“若是晚辈有办法,短期内就让前辈回到内海去。王道友,可愿意出手相助晚辈。”说完这些话后,范夫人神情有些着紧的望着王立言。
这可是她能拿出来的最后一个条件了。
王立言听了这话,愣了一愣,随后就毫不犹豫的回道:
“若是真能在十日内,让王某回到内海去。此事倒不是不可商量。不过传送阵所需的幻梦石,不是没有吗?难道在白天,范仙子故意虚言相欺。”说道最后一句时,王立言神色微沉,声音阴寒了下来。
“当然不是。对天啸来说,传送阵的确缺少许多幻梦石。但是他不知道,我们当年曾花大价钱买过一些此珍稀材料。这些幻梦石就是其中之一,原本是打算来在内境几个分堂之间,设置传送阵用的。但当年来境外之时,我就一齐裹了过来。后来我看出天啸的狼子野心。自然不会将这些材料拿出来。否则,对方得了内海魔道的支援,我更是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美妇心里一跳,急忙给王立言解释道。
听到这里,王立言心里自然大喜。但表面上,还是强压兴奋的低头思量了一下。
片刻后,他一抬首冷静的说道:
“把幻梦石拿出来,让我看下。再带我到传送阵的地方瞅一眼。若真有足够数量的材料,并马上可以完工。我可以出手一次。”王立言的声音,一字字的从口中传出。
“这……”一听这话,范夫人先是一喜,接着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
“若是无法做到这点,王某不会管此事的。”王立言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补充道。
“好!材料到好办。明日甚至现在就可以带前辈去看。但是那兴建传送阵的地方,离此有些距离。而且其中看守那里的弟子,大半都是天啸的亲信。恐怕有些不易。”范夫人娥眉一皱,有些犯难的说道。
“既然要对付这位长老了,还在乎他几名亲信吗?正好先剪他的羽翼,再将其一击必杀。不过天啸如今在何处。不会离此地太远吧!”王立言想起了什么,有些担心的问道。
(本章完)
王立言听了无语了起来,这世上真是无奇不有。竟然还有人凭借气息可以辨认人的。
碰到了这样的事情,王立言只能自叹倒霉而已。不过,他也没有任何惊慌之色露出。
只要不是蛮怪人、风萧之类的家伙出现,以他现在的修为和宝物,并没有多少人可以惧怕了。
此女见识过他的厉害,而且有心独自前来密淡,相信另有什么企图。
想到这里,王立言不冷不热的说道:
“既然夫人已经认出了王某,在下不会死撑着不承认的。不过,现在该称呼你为范仙子,还是称呼范门主?”
“看来前辈,对在下当了掌门的事情,并不认可。可前辈有些不知,当初要不按魔道之人的吩咐去做,恐怕早就从仙境消失了。我也承认,的确对掌门之位于有点衷,但当初大半是无奈之举啊。”范夫人听王立言之言,脸上先是一喜,接着就苦笑着解释起来。
“夫人不必和在下说这些事情。我对你们谁当掌门,根本不敢兴趣,我与你们当初的门主不过是泛泛之交而已。不过听夫人刚才所言,似乎是知道王某的一些事情了。这倒让在下有些好奇,能否说一些听听。”王立言神色淡然,伸了伸懒腰,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范夫人露出一丝意外之色,美目凝视了王立言一会儿后,嫣然笑了起来。
“王前辈的名字,现在虽不能说人人皆知,但起码在高阶修士中可是大名鼎鼎了。一位结丹修士竟当着众多元婴期老怪,将丹鼎这等至宝抢到手,然后逃之夭夭,踪迹全无。就这一件事情,已经让王道友大名远扬了。”范夫人一笑百媚之下,秋波流动的说道。
“是啊。十个知道的修士,九个都想灭了王某。剩下的一个,也在干咽口水做着宝鼎到手的美梦!范仙子,难道也起了此心思?”王立言冷笑一声,望了此女一眼后,直呼对方以前称谓的说道。
“前辈说笑了。若妾身是结丹期修士,可能真会妄想一二。但自从再次结丹失败后,小女子早已死了在修为上更进一步的想法。这样的至宝,不是妾身有福气承受的。小女子也不不想做引火烧身的蠢事。”美妇一听王立言此话,连连的轻叹摇头。
王立言仔细打量了一下此女的神态,对方表情倒像是是由衷之言,但他自不会轻易相信对方口头上的言语,于是略提了两分小心后,不动声色的继续追问道:
“除了丹鼎的事情外,还有什么和在下相关的传闻吗?”
以前不敢轻易接触高阶修士,王立言对有关自己的信息,还真的知道很少。难得有个机会,自然要不客气的多问一些了。
“看来前辈也听闻了一些消息,还真有另一个和前辈有关的流言。有人说,王前辈就是近些年在附近海域灭杀众多修士的‘魔头’。这一点,晚辈倒不怎么相信。前辈既然得了丹鼎这等宝物,隐瞒身份尚且来不及。”
“怎会作出这等招摇之事。不过,听说有许多不明真相的修士真被煽动了起来。若不是兽潮突然发生,恐怕这些遭了魔头毒手亲朋好友,还真要要组成什么灭魔会,专门来追杀前辈了!”此女一掩杏口,盯着王立言,似笑非笑的轻笑起来。
王立言眼都不眨一下,只是淡然的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这倒让范夫人自己有些嘀咕起来!
不知传闻中,那心狠手辣的大魔头真是这位“王道友”吗?
“好了,范左使说下今晚到此的真正目的吧。在下姑且听听!”王立言神色不变,平静的问道,声音里没有什么感情。
“既然王道友如此说了,妾身就直说了。小女子想请前辈出手,帮我除掉天啸这恶贼。以前辈当日的神通来看,除掉此贼不费吹灰之力的。”范夫稍微踌躇了一下,就一咬银牙的说道。秀丽异常的脸庞上,露出一丝怨毒极深的神色。
“天啸?他不是你的靠山吗?”王立言并没有露出意外表情,默然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的问道。
“前辈,又何必说这样的反话。今日厅堂内的事情,王前辈应该看出了一些头绪才是。在这门派内,妾身已差不多成了一个傀儡。若不是,只有我还知道一些本门的媚术秘功,并有一部分忠心耿耿的手下。本门恐怕这个门主,也早就当不成了。”范夫人恨恨的说道,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既然当日范仙子借助魔道之力登上了门主之位,这个结果应该有点觉悟才对。如今,再诉苦又有何用!当个傀儡门主,总比丢掉性命的好!”王立言面无表情的说道,没有一点想答应的意思。
“可是如今,妾身连性命都快要无法保住了。我用来保存秘功的一枚玉简,在不久前和我身边的一位亲信弟子,一齐失踪了。十有**是落在了天啸的手上。只要他让自己的亲信女弟子,修炼这些功法一有所成。”
“王前辈认为,妾身还有活命的希望吗?只要前辈帮我除掉此贼子,我情愿将门内这些年积攒的大半财富相赠。门内所有的处子女修,也任由前辈索取。”范夫人在一脸苦涩中,将自身危险之极的境地说了出来,然后美艳之极的脸孔上,闪过狰狞之色的许诺道。
“没有兴趣。夫人请回吧!”
虽然此女开得条件诱人异常,但王立言想都不想的一口拒绝掉。
他倒不是怀疑对方所言。
此女若真要欺骗暗算他,大可以装作不认识他,而暗中布置对其下手。这样一来,成功的把握才更大上一些。
根本的原因在于,王立言不愿意在此浪费什么时间。他后面还有一个要命家伙,随时可能追杀上来。
就是此女将整个门派都赠予他,王立言也会一脚踢开,先保住自己小命再说。
范夫人见此,心里有些疑惑。
但在苦苦哀求几句后,见王立言仍一点改变主意的意思都没有,娇容不由得变了数变。
终于,微沉吟一下,美妇一咬牙的又说道:
“若是晚辈有办法,短期内就让前辈回到内海去。王道友,可愿意出手相助晚辈。”说完这些话后,范夫人神情有些着紧的望着王立言。
这可是她能拿出来的最后一个条件了。
王立言听了这话,愣了一愣,随后就毫不犹豫的回道:
“若是真能在十日内,让王某回到内海去。此事倒不是不可商量。不过传送阵所需的幻梦石,不是没有吗?难道在白天,范仙子故意虚言相欺。”说道最后一句时,王立言神色微沉,声音阴寒了下来。
“当然不是。对天啸来说,传送阵的确缺少许多幻梦石。但是他不知道,我们当年曾花大价钱买过一些此珍稀材料。这些幻梦石就是其中之一,原本是打算来在内境几个分堂之间,设置传送阵用的。但当年来境外之时,我就一齐裹了过来。后来我看出天啸的狼子野心。自然不会将这些材料拿出来。否则,对方得了内海魔道的支援,我更是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美妇心里一跳,急忙给王立言解释道。
听到这里,王立言心里自然大喜。但表面上,还是强压兴奋的低头思量了一下。
片刻后,他一抬首冷静的说道:
“把幻梦石拿出来,让我看下。再带我到传送阵的地方瞅一眼。若真有足够数量的材料,并马上可以完工。我可以出手一次。”王立言的声音,一字字的从口中传出。
“这……”一听这话,范夫人先是一喜,接着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
“若是无法做到这点,王某不会管此事的。”王立言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补充道。
“好!材料到好办。明日甚至现在就可以带前辈去看。但是那兴建传送阵的地方,离此有些距离。而且其中看守那里的弟子,大半都是天啸的亲信。恐怕有些不易。”范夫人娥眉一皱,有些犯难的说道。
“既然要对付这位长老了,还在乎他几名亲信吗?正好先剪他的羽翼,再将其一击必杀。不过天啸如今在何处。不会离此地太远吧!”王立言想起了什么,有些担心的问道。
(本章完)
一进屋子,天啸看见一名男子低坐在屋子中间,手中光灿灿的,似乎在摆弄着什么东西。
他讶然往左右看了一眼,并没有见到那叫琴儿的女子,不由得先是一怔,接心中一凛的警惕心大起。
“阁下是什么人,琴儿那丫头呢!”他盯着男子缓缓说道,体内法宝已经蠢蠢欲动的调动起来。
“嘿嘿!兄才这么长时间没见,就忘了在下了。”男子轻笑一声,抬首向他望去。
“是你?”天啸一看清楚男子面容,脸色顿时一变,不及多想的身形骤然一起,就要化为遁光离开此地。
“迟了!”随着男子淡淡的声音传出,手上一片彩霞蓦然飞起。
光华一闪后,天啸身上就多出了几枚五色铜环出来,这些铜环在低吟声中,同时一紧。
天啸大叫一声,一下翻身载到。
他大惊的急忙要释放出法宝来,但是体内法宝一动不动,如同死物般的被禁锢了起来。
“道妙前辈,快救命!”天啸魂飞天外之下,再也顾不得什么,立刻惊恐的大声疾呼起来。
他也只来及发出这一声来,对面的男子就口一张,一道青虹飞射而来,一个盘旋后,就将其头颅一剑斩下。
然后男子毫不迟疑的单手一抓,尸体上的储物袋就飞到了其手中,接着五行环和青光也自行射回到了男子身边。
这一连串动作,雷光电火般的在刹那间完成了。
可几乎在王立言储物袋到手的同时,“轰”的一声爆裂声从一侧传来。
石屋一边的墙壁,蓦然破碎了开来。在一片飞灰之中,道妙真人道袍飘飘的出现在了那里。
老道脸色阴沉的看了一眼地上身首异处的尸体,再抬首望了王立言一眼,眼中杀机一闪,口中轻吐道:
“找死”
随后手指一弹,一道炙热耀目的白光,一闪即逝的向王立言瞬间袭来。
王立言目光一缩,心中一凛。
手中五行环狂涨变大,五行合一的化为五彩巨环将他护在了其中。
同时手掌再一翻,红黄两色的玉如意又出现在了手中。
这是王立言修为大进后,依仗异宝犀利第一次硬接元婴期修士的攻击,心里自然存了试探一二的心意。因此脸上看似镇定,可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点把握都没有。
“砰”的一声闷响,白光和五色霞光撞击到了一起。
王立言如同被重锤猛击一样,身子徒然倒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了后面石壁之上,一阵的天旋地转。”咦!“在王立言被摔的头晕眼花之际,对面却传出一声惊讶的轻咦声。
眼前又是白光乍起,王立言倒吸一口凉气,将玉如意狠狠一挥。
五色光环之内,顿时多出了一个红黄两色的光罩来。
又是一下猛击,这一次明显比上次好多了。他跌跌跄跄的倒退了几步,身形就站稳了下来。
王立言心中大定,同时心念一动之下,一对银白色的羽翼在身后展开。
“轰隆隆”的雷鸣声一起,他瞬间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出现在了屋子的另一角落。正好躲过了白光的下一轮攻击。
这时,王立言才看清楚了白光的真面目,竟是一杆白光闪闪的碧玉小锤。
椭圆的锤头上符文遍布,只有巴掌大小,散发着惊人的灵气。
此刻那道妙一击不中之后,脸上有些动容了、伸手一招,小锤“嗖”的一声,飞回到了其宽大的衣袖中。
“想不到,一个结丹修士身上竟有如此多的异宝,你叫什么名字?”,道妙眼中闪过一丝讶色的问道。
王立言抿了抿嘴唇,正要开口说话之时,屋门一下被推开,范夫人略微兴奋的走了进来。
“道妙前辈!这位崔前辈是妾身为了应对天啸这叛贼,而特意请来的帮手。请前辈放心,此贼子答应过什么条件,妾身愿意加倍的补偿。”范夫人给道妙真人敛衽一礼,恭敬异常的说道。
听了这话,道妙眉宇间微微一皱,目光在地上的死尸上一转后,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王立言还好,只是站在原地沉默不语。但范夫人目睹道妙此神色,则紧张了起来。
“好吧。既然是内部的事情,老道就不多管闲事了。范门主别忘了刚才所说的话。”道妙终于脸色一缓的说道。
“请前辈尽管放心。妾身怎敢食言的!”范夫人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马上娇笑如花的保证道。
老道点点头,但随后望了王立言一眼,脸上升起了一丝狐疑之色。
“这位崔道友,以前在哪里修行。道友的面孔,陌生的很啊!”他沉默一下,忽然开口问道。
“晚辈……”王立言心中一凛,略思量一下,就张口要打消此位的疑心。可他刚口吐两个字,脸上青光闪动,神情蓦然大变。
体内被金丝包裹的风灵劲,竟在这时猛烈的爆发起来。
看其凶猛暴烈的样子,人形风啸兽风希分明就在附近不远的样子。
王立言惊怒交加之下,不及多想的一提全身十成的法力,才将风灵劲的暴起强压了下去。
可就这样,他也出了一身的冷汗。
王立言挨过此危机,刚送了一口气时,却接触到了道妙满脸惊讶的目光,还含有一丝惊喜之极的古怪神色。
王立言先是一怔,随后脑中一闪的想起了什么,忙脸色发白的一摸自己脸孔,果然换形决已失效,他已恢复了原本的容貌。
“王立言?”道妙真人脸上狰狞之色闪过,一口叫出了王立言的名字。
王立言顿时脸色发青,心中暗暗叫苦。
他不及多想的背后双翅银光一闪,在雷鸣声中,身形蓦然从原地消失不见了。
而与此同时,老道大袖一甩,同样化为一道白光,不见了踪影。
屋中,只留下神色怔怔的范夫人,她满脸的复杂神情。
双峰岛的上空,一片银光闪动,王立言身形突然出现在了那里。
可就在下一刻,一道白光也从岛上骤然暴起,直奔王立言奇快的袭来。
王立言脸色一沉,天罡神雷往风雷翅中猛一灌输。就在阵阵响雷声中,瞬间消失,人下一刻就出现在了百丈之外,然后再消失,再出现。
眨眼功夫,王立言的人影就化为了远处的一个小黑点。
白光中的道妙真人见此,心里有些骇然。
几乎不加思索的,他就认为了王立言背后双翅,肯定是得自丹鼎中的宝物,心中越发火热起来。
他低喝一声,化为一道耀目的惊虹。
空中马上传来“嗤嗤”的极速破空之声,惊虹同样化为一个光点,冲着远处王立言奋起直追起来。
转眼间,光点和黑点就先后不见了踪影。
王立言在前边使用天罡神雷激发风雷之翅,速度之快简直骇人听闻,远远的将道妙真人甩在了身后。
按照这个速度,王立言完全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的甩开此老道。但这时,体内的风灵劲却开始频繁的发作起来。
几乎每隔一顿饭功夫,必定要发作一次。
这逼的王立言不得不时时停下来,调用灵力来压住风劲的反噬。
如此一耽搁,那道妙真人就有机可趁,竟用神识锁定了王立言,死死追着不放。
但王立言最担心的还不在此,而是随着风劲发作的越来越厉害,明显那风啸兽风萧,已经渐渐接近了他。
这让王立言提心吊胆起来。
无奈之下,王立言心一横的往那修建有传送阵的小岛飞遁而去。
他现在希望此岛上的传送阵,真的在范夫人命令下,短时间内修建完成了。
只要在道妙和风希追上他之前,能够逃到此岛上,就有机会逃过他们的追杀。
而这风雷翅虽然速度骇人听闻,可消耗法力转换的天罡神雷,同样的不少。
因此王立言再一次将道妙远远甩开后,就收起了翅膀,换上了血色飞盾。
(本章完)
王立言一边在遁光中飞驰,一边用法力压下体内的异状,身子已微微颤抖起来。风劲的发作,已让他有了难以控制的趋势。
这让王立言心里一阵的后怕!
此刻他才知道,当初那妖修风萧不是因炼制法宝力大损,就是因为要压制绿液的反噬之力,所以当时催动他体内的风劲威力大减。否则当日能否甩掉此妖,还真是两说的事情。
不过看了看远处隐约可见的小岛,王立言心里又是一松。
原本两天的路程,在他全速飞遁之下,仅花了大半日时间就已到了。只要传送阵及时修建完成,他就可以安然无恙的回到内境去了。在那里虽然还要顾忌一些元婴期老怪,但是总比在这里,被那速度快到变态的风啸兽掐穷追不舍的强。
就在王立言思量之际,身后却传来了道妙真人的传音之声。
“王道友,贫道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高价换取一枚补天丹而已。道友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道妙真人的声音悠悠传来,平和而安详,不带一丝的火气,还隐约有种真诚慈祥的味道暗含其中。让人听了不觉敌意大减,情不自禁的大生好!
王立言听了却非但没什么好感可生,反而心里大骂几句。
因为使用了血色盾牌,速度大降的缘故。此刻的王立言一回头,就可看见道妙所化的惊虹,远远坠在身后。
这老道也不知修炼的什么邪门功法,在一追上他之后,就用这种充满了诱惑迷魅之音,来不停的骚扰于他。
王立言一时不防,开始时还真差点着了其道。
幸亏体内的神念强大自行护主,让他头脑及时一清,才避免自投罗网的下场。
不过,王立言还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看然同样是**功法,元婴期修士施展起来,厉害程度可远非范夫人、乔灵之流可比的。
至于老道口中的只换补身丹、没有恶意的言语,王立言除非脑子坏了,才会信以为真的。
眼看小岛近在眼前,王立言不敢怠慢。血红披风上红光一闪,就要飞遁到岛上去。
可就在这时,对面的天边忽然光芒闪动。接着一声洞穿青云的尖啸声凄厉传来,有个模糊之极的黑点蓦然出现在了那里,瞬间此黑点就放大了几分,竟以可怕之极的速度,奔这边飞射而来。
王立言一见之下,心里大惊。
即使未曾看清楚对方的面目,但如此可怕的速度和这暴虐异常的啸音,不是那只九级风啸兽又会是谁?
王立言嘴中发苦之下,不及多想的背后银光闪动,双翅“唰”的一声浮现出来。
此妖既然已经出现,他只有先一步抢先到小岛之上,才有活命的机会。
否则,即使他现在转身飞逃。以风啸兽那可怕之极的速度,恐怕他天罡神雷全部耗尽,也不见得能甩掉对方。
想到这里,王立言在雷鸣声响中不见了踪影,整个人已化为了一道银色电弧,在空中一会儿弹出,一会儿隐匿,向小岛飞遁移去。
后面的道妙同样听见了尖啸之声,脸色顿时大变。
虽然老道并不知道来的是何人,但也隐隐感到对方是个厉害的角色。
而看黑点毫不犹豫的冲王立言冲去,自然以为此位也是冲丹鼎而来,心里大急起来。
道妙情急之下,一张嘴,不惜真元的喷出了一团精血出来。
此血团一出口,迎风化为了大片血雾,并将老道罩在了其内。
道袍上的白鹤图,白光大盛起来,一下将附近血雾一丝不剩的吸入其内,白鹤图瞬间化为赤红之色。
道妙毫不迟疑的身形滴溜溜一转,整件道袍发出一阵鹤鸣之声,在刺目的白光中,一只体形数丈的血鹤从老道身上飞舞而出。
此鹤神武之极,浑身血红,两眼碧绿。
道妙见此,脸色阴沉的身形一晃,人就骑到了白鹤身上。
随后他使劲一拍鹤头,白鹤眼中绿光急闪,双翅一展之后,就已载着老道到了数十丈之外。
速度虽不及王立言的瞬移般雷遁,但也比以前快了一大半。
于是附近的海域上空,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王立言在前面用风雷翅鬼魅般的移动,对面黑影则尖啸不断的飞射而来,后面则是道妙骑着白鹤疾风般的尾随而至。
但只是眨眼几下的功夫,王立言就到了小岛的上空。
这时,对面的黑影也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离他只有千余丈的距离了。
王立言一眼就将对方看的清楚,结果心中不禁一寒。
远处出现的是一只,上半身鸟身,下半身鱼尾的怪异妖兽,并同时具有丈许宽的羽翼,和两对锋利之极的怪爪,腹部则生有鱼鳞一样的寸许大鳞片,青光闪闪。
这风萧竟显出了风啸兽本体来追杀于他。
虽然高阶妖修用妖体原形和人争斗拼法肯定有些不便,但却能将妖兽的天赋特点发挥的淋漓尽致,以风啸兽的速度天赋,现出本体后自然是风驰电掣般的恐怖。
王立言倒吸口凉气后,不敢有丝毫耽搁的银光闪起,人就已到了小岛上的土包之上,随后光华一闪后不见了踪影。
那妖兽一见此幕,口中的尖啸声噶然而止。双翅猛扇几下后,千余丈的距离瞬息而至,同样赶到了小岛的上空。
接着青光大闪后,此妖兽就化为了了人形。
说来也巧,王立言后面尾随跟来的道妙驾驭着白鹤,同样在此刻飞至了眼前。
他一见风萧化形后的一幕,心中先是一惊,再瞅清楚风啸几乎和人类一般无二的相貌后,浑身的汗毛一下倒竖了起来。
“九级妖兽?而且还是以速度见长的鸟类妖兽。”几乎一打眼,道妙就得出了让自己胸口发凉的判断。
通常人类和高阶妖兽碰在了一起,虽然不能说一定要拼出个你死我活来,但若是双方实力悬殊的话,一场血战自然是无法避免的。
毕竟无论是高阶妖兽的妖丹,还是人类的金丹和元婴,对另一方是渴求之极的东西。
而对方身为九级妖兽,比人类的元婴期中期修士,都要强上半分。如今让他遇见了,怎能不让老道暗暗叫苦。
若是平常,道妙自然二话不说的扭头就跑。但眼看丹鼎就在眼前,他怎么也无法割舍掉。
于是道妙脸色一阵发青后,双手一挥,一只手上多出了一面蓝色古镜,另一只手中则浮现了那碧玉小锤。
手中两件古宝在身,老道也胆气为之一壮,阴寒着脸孔的盯着对方不语起来。
那风萧同样看见了道妙真人,可是此刻的他,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王立言身上。哪有时间管老道的敌意举动。
他刚才远远看到了王立言背后的双翅,见其竟能够驱使此法宝后,让他惊愕之极之余,心中更是痛心疾首。
如此一来,即使能够击杀了王立言,被认主炼化过的风雷翅,也顶多发挥法宝威力的七成。这让他怎不将王立言恨之入骨。
因此面对道妙,他嘴中只是冷喝了一声“滚”字后,人就化为一道青光一头扎下。瞬间消失在了土包之上。
这一下,道妙真人有些怔住了。
但随后一咬牙后,他同样骑着白鹤飞冲而下。丹鼎这仙境第一秘宝,就是让他拼了老命,也要搏上一搏的。
……王立言这时已抢先一步的击碎了石门,直接飞遁进了通道里面。
几个雷遁后,人就出现在了修有传送阵的广场之上。那里正有几名的男女修士,正在互相说笑着什么。
一见蓦然出现的王立言,不禁满脸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传送阵完成了吗?”王立言银光一闪,人就一下出现在了传送阵旁边,然后冲那些男女修士大声狂吼道。
“啊,是崔前辈!传送阵已经建完了。不过还没有测试过,我们正……”其中一位妖艳的女修,一下认出了这位自家门主的新靠山,忙恭敬的回答道,想给王立言细说明一二。
但王立言一听说法阵完工,哪还顾得了其它的事情,当即身形一晃之后,人就冲进了传送阵中。
几乎与此同时,大厅的屋顶忽然爆裂了开来,妖修风萧在一团青光中从天而降。
王立言见了脸色一白!
(本章完)
风萧也一眼看见了传送阵中的王立言,同样神色大变。
他虽然对王立言会自寻死路的往小岛上躲去,心里有些猜疑,但万没想到竟有一个传送阵在此,眼看王立言一道法决混和一口精血打出,不惜大耗真元的瞬间催动起了传送阵,嗡鸣声大起。
“不!”
他惊怒之极大吼一声,不加思索的一张口,一团青濛濛光团直奔传送阵一角激射而去。
只要击毁了传送阵,王立言自然就是他囊中之物了。
在发出攻击的同时,此妖修的身形一晃,满脸狰狞的向传送阵方向旋风般扑去。
妄图打断王立言的传送之举。
不过他的动作,显然有些迟了。
王立言除了对那团青光连弹出十余道剑气,暂延迟其靠近一下外,面对恶狠狠扑来的风啸兽,却没有一丝躲避的意思。
因为法阵已放射出了乳白色的光芒,将王立言的身形一下卷入了其中。
当风萧狂风般飞身至了法阵跟前时,王立言已在光芒中一阵模糊后,不见了踪影。
大厅中留下了暴跳如雷的风啸兽。
他可不知此法阵通向何处,更没有传送符在身,自然不敢冲进法阵中尾随而追。
这时,道妙骑着白鹤从破碎的屋顶飞射而进,只看到了法阵黯淡下来的白光,同样一脸的惊愕与懊恼之色。
但此刻风萧猛然回过头来,用一双通红的眼珠死死盯着道士不放,冷冽的杀机在脸上一闪而过。
“这里的人类,全都得死!”风啸兽已被王立言从手中逃之夭夭的事实,给气的狂性大发,眼见道妙冲了进来,立刻将一肚子的暴虐全发泄到了对方身上。
接着此妖修浑身青光大放,刹那间化为一道青虹,气势汹汹的奔道妙猛扑而去。
道妙一见此景,脸色一变,不及多想的手中古镜和玉锤几乎同时祭出。
各色光芒在空中交织到了一起…………一个多月后,附近海域的人类修士传闻开来。身为元婴期修士的道妙真人,竟被一名九级妖兽打得肉身崩溃,使尽了浑身解数才让元婴逃回了洞府。
一时间人类再次被妖兽的凶厉,吓得心惊胆颤。
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切只是个开始而已。
仅隔了数月时间,深渊中的蛟龙一族忽然派出了大批高阶成员,飞出深海,四处奔袭追杀人类中的结丹期以上修士。
虽然只持续了短短数年时间,但造成的高阶修士伤亡,甚至比得上兽潮中一役的伤亡人数。
其中还有其他两名元婴期老怪,也被数只**级蛟龙围攻,同样落得身负重伤的下场。
这一下,附近海域的修士个个谈蛟色变,谁也不敢轻易的出府活动。这种情况足足持续了十几年后,才渐渐回复正常。
不过,让一些侥幸从妖兽手中逃生的修士纳闷的是,这些妖兽每次动手前都要问一次,他们中有没有姓崔的结丹期修士,回答不出的话,就毫不客气的动手攻击。
如此一来,这些修士也猜测出来,十有**这次蛟龙的大举攻击,是这姓崔修士引起的。
不知此人如何激怒了蛟龙一族!
此事传扬开来的后果,自然是人人咒骂此人招灾惹祸。想必若是能找出这位崔姓修士话,说不定就将此人绑了去,送予蛟龙一族谢罪了事了。
不过,让他们纳闷的事,虽然残损的高阶修士还有一些,但姓厉的却还真没有一人。
他们即使想要兴师问罪,也根本找不到此罪魁祸首。
……以后被万人同时诅咒的王立言,在一阵白光中,手持传送令出现了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以王立言的谨慎个性,自然早在传出来之前,早就做好了遭遇敌人动手的可能,并且将容貌再次幻化为了一个陌生之人的样子。
可是未等他从传送结束的眩晕中回复正常,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忽从一旁传来。
“阁下,看来也是个急性之人。我二人算是来的最早之人了。其他家伙都还未到!”
听到此声音,王立言心中一凛,但脑筋急转的“嗯”了一声,才朝一旁望去。
在他脚下传送阵不远处,有个黑衣垂首之人盘坐在一块青石之上。
见王立言望向过来,才抬首对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闪光的牙齿。
但王立言看清楚此人相貌后,立刻吓了一大跳。
这人长的实在恐怖,脸上又干又瘦,仿佛一个活骷髅头一样。而且冲王立言一笑之后,两眼闪着幽蓝的光芒。
不过心里骇然之余。王立言倒也不敢太轻视此人,因为在他一扫之下,这人竟是个结丹中期修士。这已经是仙境少见的高阶修士了。
骷髅头这时,显然也看出了王立言结丹后期的修为,目中射出惊讶的目光后,口气变的客气了许多。
“兄台在一旁稍歇片刻吧。其他人应该也快到了。这次的行动,我们应该都可以捞到不少的好处。”骷髅头嘿嘿一笑的说道。
王立言暗自诧异,但在情况不明的情形下,倒也丝毫破绽不露的点下头,神色保持不变。
这时,王立言也看清楚了周围的情形,心里略微一松。
此处是个山洞一样的所在,长宽高都有二十余丈的样子。并且除了他脚下的古传送阵外,旁边还另设有其它两个传送阵。
这里的一切,都和范夫人给他描述过的传送阵所在一模一样。他并没有在传送中出什么意外,真回到了内境来了。
要知道此前听范夫人弟子说,传送法阵还没有测试过时,王立言心里还有些惴惴不安的。
如今看来,运气还算不错。
就骷髅头和他说话之际,另一个法阵黄光闪动,隐隐有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了哪儿。
那黑衣人眼睛一亮的马上站起身来,并立刻走了过去。
趁此机会,王立言不露声色的双足射出一丝金色剑气,将脚下传送阵划出一个肉眼难辨的裂缝。
如此一来,让脚下的古传送阵失去了功效。他就不用害怕道妙或者风啸兽,万一也有传送符追了过来。
王立言的小动作隐秘之极,黑衣人和那刚传送出来的相貌凶恶的大汉,并没有发现王立言所做的手脚。
二人似乎认识的笑骂攀谈起来。
王立言见此,不动声色的走下传送阵,向着洞外的方向走了过去。
不过,他只走出去数步。身后蓦然传来了骷髅头有点诧异的声音。
“这位兄台,人还没到齐呢。我接到的通知是五个人一齐行动。如今传达指令的家伙和另一人还没有到。我们最好暂时待在洞中等候。否则到时不好交待啊!莫非兄台是第一次参加此类行动。我说道友的面孔有点陌生呢!”黑衣人开始还有点惊讶,但最后却自己释然的讲道。
不知为何,他从始至终都未怀疑王立言的身份。
王立言眉头微皱,但随即声音故意有点不满的嘟囔道:
“怎么这么麻烦。我来的时候,可没有人提过这些规矩。”
“嘻嘻!肯定是道友修为太高,那些给兄台传送指示的家伙,自然不敢多嘴说些什么。不过兄台在忍忍吧。只要完成了任务,自然又可以逍遥一阵了。”骷髅头啧啧嘴,不知是何用意的轻笑道。
王立言听到这里,心里已经对这里事情猜测出了七八分。
他眼珠微微一转后,正想再套些什么话时。又一个法阵光华闪动,这次竟是两个人一齐传送而出。
一个是位须发洁白的灰袍老者,另一位则是个精瘦干练的汉子。
王立言目中异光一闪的注意到,老者宽大的袖袍上,各绣有一个青色火焰状标志。栩栩如生,隐隐有灵气闪动,似乎不是普通标志的样子。
这两人一到后,洞中顿时到齐了五人。
其中王立言是结丹后期,骷髅头是结丹中期,大汉和老者则结丹初期的修为,至于那精炼汉子则只是筑基后期的修为。
(本章完)
在场的修士中,骷髅脸孔二人与精炼汉子、老者,似乎原本不认识,连带着也没人询问过王立言的来历。其中那精练汉子,更是一见到场的人数是五人后,则不再迟疑的冲王立言等人一抱拳说道:
“在下宇昆,奉令来给三位前辈传达任务和带路的。这是在下的令牌,请三位前辈检验一二。”精练汉子恭敬的说完后,就从腰间抽出一块黑色令牌,递给了王立言。显然这位将三人当成了一伙,而王立言修为最高,自然以他为首了。
王立言嘴唇紧闭的伸手一接,将那令牌抓到手上扫了一眼,就不在意的抛给了一侧的骷髅头。
骷髅头同样看了两眼,就不在乎的抛回精练汉子,口中还懒洋洋的说道:
“令牌有什么可看的,若不是那一头的传送阵放行,你一个筑基期修士,怎么有资格传送到此处。我们几人的身份,也不用检查了。此时此聚集到此的人,除了我们这些接到命令的执法使外,也不可能有外人的。有什么任务就直说了吧。”
骷髅头似乎非常熟悉这一套,大模大样说完这些话后,露出了不耐之色。
对面自称宇昆的精练汉子闻听此言,迟疑了一下。但随后尴尬的笑了笑,丝毫不提检验王立言等人身份之事了,而是干咳了一声,介绍起身旁的老者来。
“这位丁前辈,是青火门的护法。此次任务,其实是让三位前辈助丁前辈,捕捉青火门一位要犯。具体事宜几位前辈自行商量吧。晚辈只负责介绍而已。”宇昆一介绍完后,就乖巧的后退一步,让老者和王立言等人亲自打交道。
“青火门?莫非是三火上人的那个青火门。”骷髅头两眼蓝光一闪,露出惊异之色。
旁边恶汉和王立言闻言,也脸色微微一变。
“呵呵!看来不用在下多说了。三位都知道敝门祖师的名头。,这一次,是本门祖师亲自向贵盟杨盟主提出的协助请求。因为这位要犯不但是结丹期修士,而且还身怀数件青火门至宝,逃脱追缉已经多年了。”
“最近本门才无意中得知其下落,原本祖师亲自出马的话,自然手到擒来。但无奈的是,祖师另有要事在身,实在分身乏术。这才请几位道友到此协助一二的。想来我等四位结丹修士一齐出手,一定能够生擒妖女的。”青火门丁姓老者微微一笑,冲三人一拱手的说道,但说道最后一句时,表情却不觉阴厉了下来。
“难道是名女修?”一听“妖女”字眼,那恶汉疑惑的问道。
王立言则眉头一皱,隐隐想起了什么。
“不错。妖女叫乔灵,原是敝门少主准备所收的一位侍妾而已。但没想此妖女心狠手辣,反而依仗姿色过人和狐媚之术,竟伙同另外一女暗害了少门主,并将少门主身上的宝物和珍稀丹药一卷而走。”
“然后借此结成了金丹。三火祖师就只有少主这么一位传人。对此女自然恨之入骨。三位若能帮助丁某生擒了此女。敝门一定会另有重谢的。绝不会让道友们白出力的。”老者一说起目标来,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但又似乎不想多谈此事,略微介绍了一下就将话题岔开了。
骷髅头和那恶汉互望了一眼,露出了无所谓的眼神,王立言则摸了摸鼻子,心里无语了。
果然说的是乔灵此女!
这位颇有神秘色彩的艳女,竟是这么个来历。还真是出乎了王立言的意料之外。
他原来疑惑,此女年龄不过二八为何这么短时间结成了金丹,并且后来遭遇上之后,一直神秘兮兮的样子。原来是将什么少门主给洗劫一空,并被青火门追缉的缘故。
看来那位青火门少主身上的珍稀丹药一定不少,全便宜了乔灵了。
不过眼看此女就要倒霉,是否要出手搅局?这让王立言有些迟疑起来。
他和此女虽然称不上有什么交情,但也勉强算是熟人之流。
就在这时,身旁的骷髅头已经开口说道:
“既然是上面的命令,没有什么酬劳,我等兄弟也一定会出力的。不知此女现在何处?既然叫我们在此集合,想必不会离此太远吧!“这位别看相貌吓人,但却心细的很。
“这位道友说对了。妖女就隐居在此地以北一个荒山之上。若不是有一次外出购物,被本门弟子无意中认出并尾随至老巢。恐怕至今还无她的音信。此女狡猾异常,身怀宝物威力奇大,甚至包括本门秘宝青火雷,还望诸位道友多小心一二。”老者口中告诫道,并特意冲王立言拱了拱手。
毕竟以王立言的结丹后期修为,老者自然极为看重。
可此位万万没想到的是,王立言虽然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心里思量的却是要出手将几人全灭的事情。
不过,当王立言听到乔灵就在附近时,心中不由一动,瞬间就拿定了主意。决定去会一会此女,等救下她后再借机讨要一样重要东西。
这时那精练汉子柯宇见几人商量完毕,就恭敬的问众人一声后,就在前带路的向洞外走去。
……在另一处岛屿的某间石屋内,一个披头散发的修士看着脚下的传送阵,心里一阵的疑惑不解。
此法阵在他刚进屋的时候,还一切正常的灵光闪动。
可真要传送时,法阵却莫名其妙的失灵了。
这让他摸了摸自己脑勺,暗自郁闷起来。
……穿过一小段山腹后,和数层有人把守的禁制后,韩立等人出现在了一面山崖边上。
看了看远处隐约可见的村镇,几人先后飞到了天空之中。
然后在青火门老者指引之下,飞离了此岛,向着北面飞遁而去。
一路无事,几人全都闷头赶路。
王立言修为最高,外加上一副冷冰冰的生人勿近的样子,没有谁不识趣的找其谈话。
结果大半日之后,五人就瞅见了一座方圆只有数十里的小岛。
“就是这里了。妖女就躲在其中一座小山之中!”老者眼中寒光一闪,先停下了遁光,冷声说道。
王立言等人随后一同停在半空中,远远的望向此岛。
岛上除了稀稀拉拉的一小片草木外,就只有几座小石山。灵气也稀薄之极的样子。
“丁道友,有没有找错地方。妖女一个结丹期修士,怎会找此种地方来修行。”看了一会儿后,那相貌丑陋的大汉忍不住问道,脸上露出了疑之色。
“放心。绝对是此地没错。”丁姓老者信心十足的回道。随后其两手一掐法决,接着单手一扬,一道耀目的黄光冲天而起。
片刻后,从小岛另一侧远远升起了同样的一道黄芒。
老者见了,脸上一喜,急忙转脸对韩立等人讲道:
“走吧。那里有本门的弟子一直在监视着此女的行踪。看来妖女并未离开此岛的样子。”
说完话后,老者却并没有动身的意思,结果过了一会儿后,一道红光从另一处黄芒射出处飞遁而来。转眼间到了几人的面前,光华一收后,现出了一位灰衣男子,约四十来岁,筑基中期的样子。其衣袖之上,同样绣有一个青色火焰标记,只是比老者的小了许多。
“弟子见过丁师伯和几位前辈!”男子一眼认出了丁姓老者,不敢怠慢的急忙上前见礼,恭谨的说道。
老者不在意的一摆手,沉声的问道:
“妖女是否还在岛上,没有离开此地吧?”
“没有!自从弟子尾随其回到此岛后,妖女就再未离开过自己洞府。”中年男子肯定的说道。
“好。这件事你办的不错。等此间事了后,回去升你为内门弟子。现在带在前面带路吧。”老者赞赏了一句,并肃然说道。
“多谢师伯提携!弟子这就带路。”中年男子闻言,脸露狂喜之色的连声说道。
然后此人便一转身,带着几人直奔小岛遁去。
眨眼间,一行人就来到了小岛的上空,中年男子指着其中一座石山,对着众人恭敬的说道:
“那妖女上次回来之时,我因为修为低微没有敢靠近追看。只是看她一靠近此山,就消失不见了踪影。估计此女洞府,就在此山之中。”
骷髅头一听此言,眼中异光闪动的打量了此石山几眼,口中缓缓的点头道:
“不错,石山表面是被施展了什么高明的禁制。也是我等离近特意查看,若是远远从空中路过时,绝无法发现此岛异样的。怪不得,此女可以潜隐此地多年无事。”
(本章完)
“哼!此女当年将少主的修炼典籍也一并拿了去,有此手段并不稀奇。等我破去此阵法后,就有劳几位道友了。”老者脸上闪过一丝怒色,但随后恢复常色的说道。
“放心。就算此女三头六臂,这次也插翅难飞的。”骷髅头嘻嘻一笑的说道,一脸不在乎之色。
老者一听这话,也觉得不会有什么问题。就不再迟疑的两手猛然一搓,耀目黄芒从手中蓦然升起。
“破”老者低喝出口,手中黄芒化为一道惊虹,向石山表面飞射而去。
“轰隆隆”的一阵闷响发出。眼前石山如同平静水面扔进了一颗巨石,原本静止不动的画面,顿时白光荡漾。景色随后为之一变,蓦然出现了一座灵气逼人、景色优美的苍翠绿山。
“这是?”骷髅头和恶汉见到了眼前的惊变,不禁嘴巴张的老大,目瞪口呆起来。
“嘿嘿,这是本门的密阵‘拘灵阵’。是天下间少有可将灵气掩饰掉的阵法之一。妖女的修为不够,只能掩饰部分的灵气。若是本门祖师亲自布置此阵,一丝灵气都不外泄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丁姓老者扫了二人一眼,有些自傲的说道。
王立言见了也诧异无比,在听到老者说明后,心中微微一动。
若能将这拘灵阵布置方法弄到手,他以后的洞府可就安全了许多。
此刻,随着眼前幻境消失,一扇放射着绿濛濛光芒的石门,出现在了山腰之间。看来这就是元瑶洞府所在了。
“我等动手吧。”老者凶光一闪的说道。
骷髅头点点头,一张口喷出了一柄黑色怪刃出来,半刀半剑,非常的怪异。而恶汉低喝一声,从手中竟飞出一柄寒光森森的开山钺出来,让一旁的王立言吓了一跳。使用这巨型兵器作为法宝的,还真是少见之极。
“道友为何……”老者自己也喷出了一口白色飞剑出来,但见王立言没有丝毫动作,不禁有些纳闷起来。
王立言微微一笑,正想说些什么随意糊弄过去时,扇石门忽然自行打开了,从里面飞出了一道绿光出来。
老者见此,顾不得说什么了,立刻和其他人“唰”的一下,齐望了过去。
绿光一个盘旋后,就在门前不远处光华一敛,现出了一位黑衣黑裙,肌肤如雪的绝色佳人出来。
此女嫣然巧笑,秋波流动,一颦一笑之间,风情万种。
正是和王立言在升仙殿分手之后的乔灵。
此女这多年没见,不但容颜未变,反而更多出一分动人心魄的风情出来。
不过当此女扫了众人一眼后,目光落在青阳门老者身上时,娇容大变,脸上一下罩上了一层寒意,变得冷若冰霜起来。
“几位道友到小女子府前,难道有事要指教一二吗?”似乎知道媚术对眼前修士没有作用,乔灵脸色不好看的冷冷说道,对老者更是直接无视起来。
丁姓老者见此,心里勃然大怒。但他也是心机阴沉之人,表面上并不动怒,反而阴阴一笑的说道:
“妖女!到了此时,你就是故作不知也是无用的。暗害了敝门少主,拿走了敝门宝物,你以为今日还能逃脱吗?”
乔灵听了这话,并没有说话,而是明眸莹光微转,一一细看对方几人的修为。
结果她心里咯噔一下,芳心下沉起来。
老者和恶汉还罢。只是和她修为差不多的结丹初期修士。但骷髅一样的黑衣人及旁边那个相貌普通的青袍人,则一个是结丹中期一个是结丹后期修为,可不是她能够轻易应付的。
若是这四人联手起来,她虽然有数件威力惊人的宝物护身,这些年也修炼了一两种密术,但还是凶多吉少。
这时骷髅头和恶汉,显然也被乔灵的绝色姿容震惊了一下,但随后眼露惋惜之色的互望了一眼。
若不是此女得罪的是青阳门的三阳老魔,绝对是最佳的双修道侣。真有些可惜了!
乔灵面临险境,反而神色镇定了下来。
冷笑一声后,素手一翻,一块白色阵盘出现在了玉手之间,轻抚之下白光四射。
大片绿黄浓雾马上滚滚冒了出来,一下将整座小山罩在了其中,老者见此低喝一声,身前的飞剑一闪即逝的向元瑶急斩而去。
可是乔灵轻笑一声,二话不说的身形一闪,退进了浓雾之中。
“哼!区区一个幻阵,也敢拿出来卖弄!”老者见此眉头一皱,但随后面带不屑的两手一掐法决,冲飞剑一点指去。
飞剑一阵清鸣后,在空中狂舞起来,瞬间化为了一个直径数丈的巨大光轮,好不客气的向浓雾中滚去,所过之处浓雾尽散。
转眼间,门前的浓雾就被老者的剑光驱除的干净,重新露出了那扇石门。
恶汉见此,不再迟疑的一指自己法宝,那件开山钺狂涨数倍,狠狠向石门劈去。
黄光绿芒交织在一起,爆裂之声不断发出。
就在王立言身旁的骷髅头也要驱使自己的怪刃一齐攻击时,却忽然发出了惊讶的轻咦之声。
“不好!妖女从后山跑掉了。快去追她!”他急忙说道,接着毫不犹豫的化为一道黑光,直奔后山而去。
王立言听了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神色如常的站在原地没动。
而恶汉似乎对骷髅头的话非常信服,一听此话立刻停下了对石门的攻击,并马上飞遁追去。
老者见此,流露出半信半疑之色,迟疑了一下才向韩立疑惑的问道:
“道友,刚才所说是真是假。老朽怎么一点没有察觉到。”
在几人中王立言的修为最高,老者自然觉得王立言之言才最可信了。
可王立言听了此问,脸色不变,可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奇怪之色……
“那位道友说的没错,那女子的确从后山的出口跑掉了。不过,现在已经被两位道友拦住,正在拼斗之中呢。”王立言双手倒背,朝后山方向望了一眼后,不慌不忙的说道。
“太好了。我二人在前去相助的话,一定可以生擒妖女了。”老者一听这话,立刻大喜的说道。
“的确,我们过去的话,此女肯定手到擒来。不过在去之前,王某想向道友先借一样东西。”王立言转过脸来,用一种诡异神色望着数丈远的老者,慢悠悠的说道,“借东西,道友要借何物?”丁姓老者不禁一怔,下意识的奇怪问道。
“就借头颅一用吧!”王立言揉了揉鼻子,嘴角露出了一丝讥讽。
未等老者反应过来,口一张,就喷出一道刺目的绿芒出来,瞬间围着老者头颅一绕,大好头颅自行滚落下来。
随后王立言单手一招,一片青光脱手射出。一下将这颗头颅卷住拉回到了手上,一滴血腥之气未沾染到。
他这才眯着眼睛,看了被青光包裹住的头颅一眼。
因为出手太快,头颅上还满是诧异迷茫的表情。
“不要怪我,既然在传送阵那里见到了我。只能算你们的运气不太好。”王立言轻叹了口气,喃喃的说道。
站在另一边的柯宇和那青阳门带路弟子见到此幕,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御器想逃,结果被韩立随意甩出两道剑芒,就当场透心击毙。
将老者的储物袋一收后,后猛一抬首,望了望后山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异色。
“啧啧!没想到乔灵这丫头,还真是修为大涨啊!”王立言发出了称奇之声。随后单手抓着头颅,人就化为一道青虹飞遁而去。
绿山后面高空之上,骷髅头和恶汉一边指挥着法宝一柄红色怪锤缠斗在一起,一边双手掐着法决,各种法术不停的向对面轰去。
而乔灵此刻黑雾濛濛,整个人被一团黑云罩在了其内,并从中飞射出上百的绿色魔火来,和对面二人的法术对轰不停。
只不过此女一边缠斗,一边不停后退,试图想逃离此处。
但骷髅头二人似乎争斗经验非常丰富,恰到好处的攻击,总能拖着乔灵无法一下抽身离去。
这时三人都看到了王立言飞射而来的遁光,恶汉和骷髅头心中大喜。
等王立言光华一敛,在战团附近现出身形时,恶汉急忙招呼一声,并有些不满的说道。
“道友快些出手,我三人一齐攻击的话,必定能生擒此女。不过青火门的丁道友呢?他门内的事情,怎么还拖拖拉拉的。”
“两位不用等了。丁道友,他在这里!”听了这话,王立言面无表情的手一扬,将藏在身后的头颅,一下冲恶汉甩了过去。
(本章完)
听王立言的口气如此生硬,丑陋汉子已觉得不太对头,再见对面蓦然扔过来一颗首级,心里更是一惊。
他不加思索的身形一闪,将这个扔来之物让了过去。
不过在擦身而过的瞬间,他也看清楚了首级面容,灰白兮兮的,竟真是丁姓老者,不由得心里大震。
骷髅头也在一旁瞅的清楚,同样骇然之极。
但这二人似乎经常配合,在发现事情不对的刹那间,竟飞快的凑到了一起。然后冲缠斗中的法宝一点指,将开山钺和怪刃招了回来。
接着满脸警惕之色,四目盯着王立言冷冷不放。
虽然王立言是结丹后期修士,但二人自付联手之下也未必不敌,因此倒也没有几分惧色。
远处黑雾中的乔灵,也被眼前的一幕弄的疑惑丛生。
可此女谨慎异常,虽没有趁机飞遁而逃,但也未将周身魔功散去。只是将那红色怪锤盘旋在身前,默然注视着王立言三人的怪异举动。
王立言大有深意往乔灵那里瞅了一眼,就回过头来冲骷髅头二人,微微一笑。
他也不解释的两手一挥,几口金色小剑从袖中一下游鱼而出,接着光华大盛后,众飞剑就向对面激射而去。
对面的骷髅头和恶汉一见此情形,几乎不相信双目所见,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普通结丹修士,基本上要散尽大半身家才能炼制一件本命法宝。可眼前突然倒戈的对手,竟然一下放出了十多口飞剑。
二人想都不想也知道,对方绝对不是普通的结丹后期修士,他们万万不是对手的。
骷髅头脸色骤变后,猛然低吼一声:
“散,各自保命!”
话音刚落,他就化为一道黑光,转身就逃。恶汉闻言,一声不吭的将巨钺一收,驾起遁光朝相反方向飞逃,速度一点不比同伴慢多少,看了起来熟练之极的样子。
王立言见此,脸色一沉,两手飞快一掐法决,冲着剑群轻轻一点。
顿时青霞闪过,每口飞剑幻化出了三道一模一样的剑光出来,原本二十四道青芒,一下变成了九十六道剑光出来,剑群声势一下倍增。
随后王立言接着青袍一甩,口中森然的吐了个“分”字。
此声一出口,众剑光听话之极的左右一分,化为了两股。
两波飞剑瞬间剑光联结一片,金光颤抖之下,剑群如同金色蜂群,分头破空而去。
这一手剑光分影术的神通,让正飞逃的骷髅头和恶汉回首看到,脸色更是煞白无比,什么也不顾的马上全身法力运转,拼命而遁。
王立言站在原地未动一下,眼中露出一丝怜悯之色。数十道剑光联结飞遁的速度,岂是常人可以逃脱掉的。
除非有像他身上的血色披风或者风雷翅这样的逆天宝物,否则二人一点机会都没有。
果然仅片刻功夫,剑群就追上了逃出了千余丈的二人。
骷髅头和恶汉无奈之下,只好回身祭出法宝来抵挡。可是在漫天花雨的数十道剑光狂刺之下,二人先后发出了惨叫之声,被乱剑分尸了。
这时王立言才不慌不忙的心念一动,撤掉了剑光分影术,让飞剑将残骸中的储物袋一裹而起,飞遁而回。
当众飞剑倦鸟归巢般的飞转回衣袖时,王立言才似笑非笑的一转脸,瞅向了不远处的黑云。
让他意外的是,未等他开口说话,黑云中却传出了乔灵的轻笑声。
“是王道友吧!没想到数十年没见,王兄神通竟到了如此地步,小女子真是羡慕啊!”随着此话语声,黑云渐渐散去,露出了亭亭玉立的绝色佳人。
此女扬着一宜喜宜嗔娇媚脸孔,明眸流动,瞅着王立言笑而不语。
“没想到乔姑娘已认出在下了,王某原想让道友大吃一惊呢!”王立言嘿嘿一笑,也不再隐瞒的将换形决散去,身形相貌在一阵白光中恢复了原状。
“王兄飞剑之多,让乔灵很难相信内镜还有第二人拥有同样的法宝。”此女口中如此轻笑着说道,但见王立言自己显露出了真容后,还是轻吐了一口气,真正心里略松一下。
“这次多亏了兄台出手相救,否则小女子这次,真要在劫难逃了。”乔灵迟疑了一下后,没有问王立言为何出现在此地,反而飞过来袅袅娜娜的施了一礼,诚挚的连胜称谢。
此女心里清楚的很,以韩立现在修为若是真要对她不利,她根本没有机会可逃。因此倒不如大大方方过来,好好和对方攀些交情呢。
王立言见乔灵如此笑盈盈的客气样子,自然也明白为何。
于是他笑了一下后,一摆手的说道:
“这次在下也是凑巧遇上的,举手之劳而已。倒是乔姑娘这些年没见,功法似乎精进了不少。”
“王兄莫非在取笑小女子。道友都已经到了结丹后期,乔灵还在结丹初期徘徊着,还谈什么功法精进。”乔灵闻言微一偏头,斜了王立言一眼,娇嗔的说道。
“嘿嘿!乔道友太谦虚了。王某虽然机缘巧合才和道友重遇,但还真有几件事情,需要和元姑娘商量一二。”王立言对自己的修为的事情不想多谈,随口一句就将话题扯开,神色一正的说道。
“嘻嘻!当然可以。王兄不嫌妾身蜗居简陋的话,不如到洞府一叙。”乔灵先是一怔,但接着纤手一掩樱口的笑道。
似乎因为救了其一命的缘故,此女对王立言的态度明显热情和亲昵了许多。
“那就王某此行就打扰了!”王立言也没有客气,一拱手的答应道。
乔灵见此,花容绽放,脸带喜色的和王立言二人降落到了绿山之上。
随后,王立言跟着此女进入了其洞府之内。
乔灵的洞府不算太大,但布置的优雅素净非常,并且还在府内通道两侧,种上了许多奇花异草,让一原本阴寒枯燥的石洞,变得灿烂芬芳起来。
王立言看进眼内,脸上不禁温煦的一笑。
乔灵将王立言让进一间十来丈大小的石厅内,等他在客座坐下后,还给沏了一壶花茶,然后才笑吟吟的在王立言对面同样坐下。
“王兄,你现在的名声在境内可不小啊。谁都知道,境内的第一秘宝丹鼎落在了一位姓王的结丹修士手中。而道友短短时间内就进入了结丹后期,莫非就是因为服用了传闻中的补身丹,此丹药真的如此神奇?”乔灵刚一坐下就提及了丹鼎之事,并毫不掩饰的露出了补身丹的向往之心。
韩立一怔之后,哑然一笑。
此女倒也乖巧异常,明着提及这丹鼎和补身丹之事,反而表明了不会包有什么祸心。
让王立言对这佳人不禁多了一分好感。
“既然乔姑娘明说此事了,在下也不想欺瞒,丹鼎的确在王某手中。但是自从此鼎到手后,在下修为见识浅薄,一直没有办法打开此鼎。此宝对在下来说,一时还是个鸡肋罢了。在下修为精进,则另有一番机缘而已。和那补身丹可没什么关系。”王立言轻叹一口气,摇摇头说道。他自信修为功法远胜此女,倒也不必一口否认,坦然的承认此事。
“丹鼎还未开启?”乔灵听了王立言此言,先是一愣。但随后抿嘴笑了起来,虽然没再说什么,但露出的表情,自然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
王立言皱了皱眉,也懒得向此女细解释什么。轻咳了几下后,就单刀直入的说明了来意。
“不知乔姑娘手中的千年灵液是否还有存余。道友也知道,在下身怀丹鼎,处境兢兢战战。原先的灵液,因为各种事由已消耗的差不多了。若是道友手中还有剩余的话,在下愿意高价收购。绝不会让乔姑娘吃亏的。”王立言盯着乔灵,缓缓的说道。
在外海的时候,他手中若没有千年灵液此物,性命早就不保了。体会到此物的重要性后,王立言自然不肯再轻易的放过,就借此机会,想将另外半**灵液收入囊中。
如此一来,以后再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他也多了一件救命的东西。
乔灵听了王立言此话,先是一怔,随后娥眉不经意的轻轻一皱,沉默了下来。
片刻后,她玉手往腰间一模,将一个青色小**放到了两人间的石桌之上,并毫不犹豫的往王立言这边一推。
“**中就是那些千年灵液,一滴也没有用过。此物无须用东西或灵石交换,乔灵就赠予韩兄了。”此女盯着王立言,神色平静的说道。
美目一下变得清澈异常!
(本章完)
“赠予王某?”王立言露出了一丝诧异的表情。
“不错!千年灵液虽然珍贵异常,但总比不上王兄的救命大恩。道友莫非觉得乔灵是女流之辈,就不会知恩图报吗?”乔灵素手一挽额前的一缕青丝,轻咬贝齿的说道。
“这倒不是,只是乔道友……”王立言略显犹豫的样子。
乔灵见此,明眸流转,轻笑起来。
“我二人总算在升仙殿共患过难,现在又有了援手救命之恩。王兄以后直呼乔灵名字即可。不必如此见外的称呼什么道友长短的。”乔灵笑吟吟的说完此话,随后就想起了什么,脸上升起了一丝红晕,更加的艳光逼人。
王立言则被此女诱人的女儿家神情,引的脸色不禁一呆,双目在对方脸上多停留了片刻。
被王立言如此注视着,乔灵香腮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秀首微偏,略避过了其目光。
“既然乔灵姑娘如此说了,王某就不再矫情做作了。以后就直呼道友的名讳了。”半晌之后,王立言深吸一口气的说道。
随后,他将桌上的小**信手拿起,打开了**盖看了一眼。
里面的确是真价实的乔年灵液。
王立言面露一丝喜色,将**子放进储物袋中。随后略迟疑了一下后,却拿出两个白玉小**出来,并推给了乔灵。
“这是?”乔灵眨了着美目,有些不解起来。
“这是两**精进法力的丹药,想必对乔姑娘以后的修行还有些帮助。就算王某的回赠吧。”王立言从容不迫的说道。
“乔灵已经说过了,灵液是馈赠之物。王兄再拿出这两**丹药来,岂不是让小女子很为难啊。”乔灵听了王立言此言一怔,但看了看白玉小**,却抿嘴一笑起来。
“乔姑娘可不要后悔!这两**丹药,可是用六级妖丹做主原料炼制出来的。以乔灵姑娘现在的结丹初期顶峰修为,服用了它们,就可以顺利的进入了结丹中期。“王立言瞅了此女一眼,微微一笑的说道。
“六级妖丹炼制的丹药!”乔灵原本笑吟吟的表情,蓦然变成了惊讶之色。
她马上拿起一只白玉小**,飞快的打开了盖子。
一股精纯的灵气,从**中弥漫散开。乔灵露出了惊喜异常的神情。
“若是别的东西也就算了。这两**丹药,乔灵的确非常需要。小女子就愧领了。”此女双手紧握着小**,有点不好意思的改口道。
这两**丹药,足可让乔灵节省了十余苦修之功。即使有点尴尬,她还是欣喜之极。
“乔姑娘尽管收下就是,王某下面,其实还另有一事相求的。”王立言见此女收下此药,心里也略微一松。否则下面还真不不好再开口了。
“以王兄现在的神通,还能有什么事情再求到小女子。不妨说来听听,能办到的小女子一定会相助。”将两**丹药小心收好后,乔灵对王立言更加放心起来,娇容绽放的说道。
“刚才在外面,在下见到青火门的拘灵阵秘术,可以隐匿洞府附近的灵气,非常神妙。不知乔灵姑娘可否将此法阵的布置方法,给王某复制一份。在下不胜感激的。”王立言缓缓的说道。
“拘灵阵?没问题,这是小事一桩。”或许因为先前之事正想补报王立言,乔灵几乎没有考虑,就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她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块乌黑的玉简,当即递给了王立言。
“此玉简是青火门的阵法典籍,里面除了拘灵阵外,还有几种威力不小的法阵,就一禀送予王兄了。”乔灵嫣然一笑,千娇百媚。
王立言听了心里大喜,道了声谢后,就接过玉简用神识扫描了一下。
果然里面有数种从未听闻过的阵法,拘灵阵赫然就在其中。
稍微看了一小会儿后,王立言满意的将神识从玉简中抽出,正想再和此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对面乔灵一脸的踌躇之色,欲言又止,仿佛想说些什么但又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怎么,乔姑娘还有什么事情?”王立言眼中闪过一丝疑色,有点纳闷的问道。
“王兄既然知道青火门之事,,大概也知道乔灵的一点经历吧。”此女犹豫了片刻后,凝脂如玉的脸上决然之色一闪,终于平静下来的问道。
王立言面上闪过一丝异样,虽不知对方为何提起此事,但神色如常的点点头。
“不错。混入那几人时,在下曾听青火门的那人说起一点。说姑娘差点成了青火门少主的侍妾,后来却暗害这位少主,卷宝潜逃。也不知是真是假。”王立言沉声说道。
听王立言如此一说,乔灵艳美绝俗的面孔上露出一丝淡淡的苦笑。
“此人说的倒也没错,我的确差点成了那贼子的妾室。并且答应时,心里也存着攀上青火门这个大靠山的想法。我如此一说,王兄会不会觉得乔灵太不自爱和太不知廉耻了点!“此女用自嘲的口气说道。
“这倒没什么!修仙界原本就这样的。不是出身大门大派,也没有过人的灵根资质。普通修士想要在修仙路上更进一步,的确是千难万难!乔姑娘当初的做法倒无可厚非的。有点姿色的女修,许多都是心甘情愿当高阶修士的侍妾女婢,希望能机提携她们一二。而一些彻底对修炼之途死心的,甚至愿当别人练功炉鼎,只求一时的无忧和富贵。”韩立摇摇头,不露声色的讲道。
王立言的言语,似乎让乔灵心里好受一些。她冲王立言勉强的一笑,又说道:
‘当年我和简香师姐出身一个修仙小派。不但资质一般,修炼功法更是平庸之极。我二人自知若就此下去的话,不要说结丹,就是筑基期都无望进入。所以就相约离开门派,四处找一些修为高深的未婚男修,看看能否成为对方的双修伴侣。”
“可惜的是,不要说是结丹修士,就是筑基后期的高阶修士,我二人都未曾遇见合适的。反而引来了许多偷窥我二人姿色的不轨之徒。这些修士,修为不比我姐妹高深哪里去,我和师姐自然不肯愿意以身相许。”
“后来发生了一些小变故,我和炎炎师姐分道扬镳。我又独自闯荡了一段时间。数年后,等我再见到师姐之时,却发现她竟成了青火门少主的炉鼎。我当时自然又惊又怒,想要询问究竟。但这时那青火门少主突然出现,接着口口声声,自称看上了我。要纳我为妾。而我只要答应了他的要求,他就放过简香师姐,并同样纳为妾室。”
“也是小女子当年见识浅薄,见这贼子身份显赫,修为高深。并且生有一副好皮囊。虽然简香师姐极力反对,但我几乎没多考虑,也就答应了下来,并随其回青阳门。”
说到这里时,乔灵露出一副怔怔的神情,似乎在回想着当年的情形。
王立言则眉头轻轻一皱,知道下面的话语才是此女要说的内容,前面这些只不过是话引而已。
果然乔灵将思绪一收后,声音蓦然冰寒的接着说道:
“结果在回青火门的半路上,简香师姐突然找个机会,偷偷的告诉我。说她当初也是被那青火门少主欺骗,说是要当侍妾的,谁知被那贼子带回去没有数月,忽然将她变成了炉鼎,加以肆意的采补。”
“而和她处境差不多的那些炉鼎,几乎都是用同样的手段骗回去的。一进了青火门,她们些女修,是做侍妾还是做炉鼎,根本身不由己了。我当时听了此话,心里自然大惊。和简香师姐商量一下,打算趁那贼子不备,一齐偷偷的溜走。”
“谁想到这位少主,竟是个色中饿鬼。在半路上就逼我和其同房。无奈之下,我和师姐只好冒死设下圈套,趁其手下不在时暗算了此贼子。结果虽然计划成功。但简香师姐也被其临死反噬,肉身受损”
“无奈之下,简香师姐只要元神出窍,暂时栖身在一件法器之内。不过普通的阴魂法器,魂魄在内会日渐的衰弱。后来我用尽了各种方法,也只能减缓此过程而已。妍丽师姐的元神,不久就灵性大失,就是有合适的肉身也无法夺舍了。”说到这里时,此女顿了一顿,明眸中满是伤感之色。
“难道乔灵姑娘取那聚魂木,是为了安置简香道友的魂魄。”听到这里,王立言想起了聚魂木的事情,神色一动的恍然问道。
(本章完)
“不错。我从青火门少主那里得到一块玉简,记载了升仙殿中藏有聚魂木的事情。所以我准备了一番后,特意去升仙殿取此神木的。可是没想到此殿比传闻中还危险的多,要不是王道友数次相救,以乔灵刚结丹没多久的修为,恐怕真要葬身殿内了。”
“现在简香师姐元神经过聚魂木这些年的滋养,总算魂力已经回复大半。虽然还无法主动夺舍。但也可以使用‘还魂术’让师姐重新拥有肉身了。”乔灵说到这里时,脸上又露出希翼之色。
“还魂术?就是让魂魄进入新死肉身,重新还阳的那种秘术。”王立言神色微变。
“不错,就是此法术。”
“元道友,你知道在做什么吗?此术的危险我就姑且不说了。光是施展此秘术的代价,就不是一般修士能够承受了的。它不但要结丹以上修为才能施展,而且因为此法术太过逆天,施展过此术后,施术者修为会亏损到难以承受的地步,基本上结丹期的修士,都会跌落一个境界之多。以乔道友的现在的修为,一旦施展了此术,十有**会马上碎丹,并跌回筑基期的修为。”王立言盯着此女的面容,声音一冷的森然道。
“这一点,乔灵当然知道。此术和夺舍不一样。夺舍时夺取的还是活人躯体,只要不违反三大铁则,基本上还能安然无事的。可还魂术却是让新死之人的躯体再度复活的法术。自然要付出一些代价了。”乔灵听王立言提及此事,默然了一会儿,但随后就轻描淡写的说道。
看来此女对碎丹的结果,似乎早有了觉悟。
“你师姐有聚魂木相助。难道也无法主动夺舍?或者乔姑娘可以等到结丹中期后,再开始为简香姑娘施展还魂术。这样也不至于落个碎丹的下场了。要知道碎丹以后再结丹,可就奇难无比了。甚至比第一次的成丹,还要难上数倍。基本上可以说,此生无望了。”王立言眼中爆射一丝精光,郑重的警告道。
“师姐先前受的损害太大,而且元神以魂魄形态存在的时间太长了,已经间断的开始神智迷失。这可不是聚魂木可以阻挡的。顶多再过一两年时间,就会彻底迷失了本性。到时候,就是施展了还魂术,师姐也会变得痴呆起来。而且最近我也恰好找到了一具非常合适的躯体,并已花费了偌大心血,布置完了还魂术法阵。若是没人打扰的话,我本已打算过一两个月,就开始施展此术的。”乔灵平静的说道,眉宇间虽然有一丝淡淡的哀愁,但决心已下的样子。
听到这里,王立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乔姑娘忽然对在下说这些事情,是想让王某出手相助吗?”半晌之后,他轻吐一口气的问道。
“王兄刚对乔灵有过援手之恩,我本不该再出口相求的。但是施展还魂术要在玄阴之地才可进行,并且非常忌讳有人打扰。而此术施法前后动静较大,即使有法阵掩饰。还是容易招来其他修士的偷窥。”
“乔灵因为被青火门通缉的缘故,除了王兄外根本不认识其他的高阶修士。所以别的忙,元瑶不敢奢望韩兄出手,只希望请韩兄耽搁数日,在小女子施法时能够护法一二就行。此事关系简香师姐的生死存亡。只要能答应此事,王兄有什么条件尽管可以提。乔灵能做到的,绝对一一照办。”此女黛眉一挑,玉雕般的面容上满是毅然之色。
王立言默然不语,露出一丝沉吟之色来。
按照他以前的行径,自然不愿在此耽搁什么时间。毕竟他自身也是一堆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乔灵此女不惜自己碎丹,也要救活好友的打算,让他心底藏着的一丝莫名东西被触动了起来。
略掂量了一下其中厉害关系后,他觉得以自己现在的修为,只要不是碰上元婴中期的修士,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普通的修士前来偷窥的话,他自然能轻易的灭掉。帮此女护法数日的话,似乎也没什么不便。
想到这里,王立言心里有了主意,揉揉鼻子的苦笑道:
“看来王某也不是铁石心肠,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言语。既然乔姑娘不惜碎丹也要帮助妍丽姑娘还魂。那在下就帮道友护法一次吧!王某也不再友提什么其它条件。道友就将那控魂珠的蹊跷之处,告诉在下即可。王某心有顾虑,可至今还未炼化此宝。而且你说的玄阴之地,不会就在此岛吧。这里已经暴露了,还是另寻他处施法比较好!”
乔灵听王立言了的话语,花容绽放起来,随后目露一分感激之色“王兄出手相助,乔灵实在感激!不过尽管放心。那玄阴之地并不在此地,而在另外一个小岛之上。虽然离此只有数天的路程,但也足以避开青火门一时的追查。让我从容施法完毕。至于控魂珠事情,更是简单。这只鬼司兽也是那青火少主之物。其实还未祭炼完全,只完成了一半。”
“所以连带控制它的控魂珠也有一些瑕疵。让炼化此珠的人会定时的头痛难耐。而且随着祭炼的深入,这种头痛会越发的难以压制。我当初为了应付升仙殿的鬼雾一关,只稍加炼化了此珠一小半。但就这样,也让小女子寝食难安,日夜不眠。鬼司兽后边的祭炼之术,我这里同样也有。虽然觉得单凭王兄一人之力不大可能完成。但是还是送予道友吧。”乔灵摸出一块绿色玉简,扔给了王立言,并解释的说道。
王立言心里有些恍然大悟。
怪不得此兽虽然能噬魂吞鬼,但威力和比传闻中一比,似乎有些名不其实。原来竟是件未完成品。
王立言有些失望的接过玉简,随意的看了一眼,就扔进了袋中。
“乔灵姑娘,此地已经暴露了。为了以防意外。我们马上离开洞府去那玄阴之地。省的迟则生变。”王立言神色一正的沉声道。
“好的!王兄不说,我也打算提此议的。等乔灵稍微收拾下洞府,就事不宜迟的出发。”一听此言,乔灵先是一怔。但随后就领会的同意道。
……三日后,另外一座比较荒芜的小岛上,王立言在此岛的高空,凝神向下望着。
“这座岛屿的确阴气很浓的样子。乔姑娘竟能找到此处,真是不易。说不定借助这里的庞大阴气,可以让乔道友避免减少一些亏损。”摸了摸下巴,王立言忽然扭头对身旁的佳人说道。
“这是自然的事情。我曾经查过这附近海域陆地的资料,才知道这座无名小岛上,在很久以前有过妖兽墓穴之称。在人类尚未在仙境立足的时候,附近的低阶妖兽一旦大限快到,就会自动到此岛附近,等待着消亡。只是后来我们人类修士来彻底统治了内海以后,低阶妖兽被杀的七七八八了。这种事情自然也就没有了。但就是这样,经过这么多年的消散,此岛阴气之重还是骇人听闻的。不过此岛太小,而且所处位置有远离正常岛屿路线。才罕有人知的。”乔灵瞅了瞅岛屿,微微一笑的说道。
说完这话,此女就不再犹豫的轻飘落下,王立言则不慌不忙的紧随其后。
在小岛一角落下后,乔灵带着王立言到了一个空荡荡的小山谷前,四周全是黑色的拳头大乱石的。
乔灵到了此处,双手一掐法决,玉手一扬,一道红光发出。
谷前红光荡漾之后,景色蓦然一变,露出了一个十余丈大小的复杂法阵。
此法阵看起来复杂之极,阵中套阵,符文深奥,一看就非同小可。
但让王立言在意的是,在法阵中间有一个晶莹精致的白玉棺横在那里。长约七尺,高约三尺,通体被丝丝的白色萦绕着,竟是用珍稀异常的寒玉制成。绝对价值不菲!
王立言目中闪过一丝异色!
毫不疑问,这寒玉棺材内就是乔灵替简香所找的**。
据王立言所知,还魂术所需的躯体条件限制非常之多。不但要涉及到灵根属性、诞生时辰,甚至连**原主人死去的时日,是否冤屈,有没有怨气和孽气染身,都要掐的准确无比。
在此情况下,才淡的上可以施展还魂术!
王立言正仔细打量发狠和玉棺之时,乔灵却神色郑重的从怀内掏下一个黑木盒出来,将其放到了玉棺盖上。马上后退了几步。
(本章完)
“两个时辰后,就到了一日里阴气最旺盛的时刻,那时我开始施展还魂术。整个施术过程大概会持续两到三日。这期间,一切就麻烦王兄了。”乔灵看了看天时,再俏脸回首,对王立言诚挚的说道。
王立言点点头,往山谷四周看了看后,眉头一皱的问了一句。
“这里除了一个幻阵外,似乎没布置什么法阵掩护,万一到时来了强敌,我分身无暇的话。你岂不要危险了?”
“这个乔灵当然知道!但是手里没什么多高明的布阵器具,时间上也没有充分准备的余地,也只能就此冒险了。”乔灵一咬红唇,玉容中先露出几分无奈。
“既然这样,阵法事情就交给王某吧!我这里还有几套不错的布阵器具,虽然谈不上威力奇大。但还可以派上些用场,总比一点防护没有的好。”王立言听到乔灵此言,双手抱肩,一模下巴的说道。
他这也算是好人做到底吧!
“王兄还精通阵法之道!若真能如此的话,乔灵施法时自然那安心了许多。那就有劳王兄了!”乔灵闻言,美目中闪过惊喜之色。
王立言没有再说什么的微微一笑,腾空而起到了高空,看了看山谷附件的地形。
片刻后,他心里就有了分寸,缓缓的落下。
“时间也没有多少了。王某现在几开始布阵吧!”
说完这话,王立言两手一挥,十几个高大的巨猿傀儡出现在了两侧。
从储物袋中摸出几套布阵器具,一一分给这些傀儡,然后他站在原地,用神念指挥着这些巨猿,在山谷四周布置起来。
乔灵有些好奇的看了几眼这些巨猿傀儡的举动,但不久就目光移开,开始忙碌自己的事情。
还魂术非同小可!施法前一些细致的准备还是要做的。并且要测试下脚下的巨**阵,以防有失误的地方。
另一边,王立言在十几只巨猿的帮助下,仅一个多时辰,就设置完了四五个威力不错的阵法。
虽然拦截不住结丹期修士,但筑基期修士还是轻易无法闯过的。
山谷中心处的乔灵,也将准备工作做到了尾声。
眼见在法阵四周放好了灵石,一道法决打在了阵眼之处,激发了此法阵。
结果法阵低鸣一声,黑色乌光闪动起了起来,阴森的丝丝黑气蓦然出现在了法阵四周,往中间的寒玉观会聚而去。
乔灵见此,脸露满意之色。忙又一道法决打出,停下了法阵。
“没有问题,一切都正常。”乔灵从法阵中走出,冲韩立欣喜的说道。
“元道友!你真想清楚了?碎丹以后,以后的修仙路就算堵死了。几乎没可能再进入结丹的境界。”王立言瞅着此女笑吟吟的神色,缓缓的说道。
乔灵一听王立言这话,脸上的笑意顿时一收,沉默了下来。
“堵死就堵死吧!我能活到至今,原本就是捡来的。”乔灵平静的说道。
“王兄不知我和师姐间的情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简香师姐和我从小一齐长大,一齐入门修行,同吃同住数十年。就是亲姐妹,也不过如此。而当年击杀青火门少主时,也是师姐替我挡下的对方反噬一击。否则,如今在阴魂木中苦挨的那人,应该是我才对。只要能让简香师姐元神不散,重新拥有肉身。碎丹之事也就无所谓了。”此女素手一抬,轻拂额前的一缕青丝,神色淡淡的。
听到此女说出这样的话来,王立言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随后他沉吟了一下,微微点头,不再说什么劝阻之言。
乔灵重新回到法阵之中,盘坐在寒玉棺之前,静等最佳时机的到来。
二人之间一时无言,但没有多久,此女看了看天色,缓缓站起身来。
“时间到了。我要开始施法了!不管这次能否顺利完成还魂术,小女子都对王兄的护法大恩,感激不尽。请先受乔灵一拜!”乔灵冲王立言轻盈的拜了一拜,然后就不再迟疑的双手掐诀,催动脚下的法阵。
王立言见此情景,叹了口气,慢慢的往谷外走去。
一会儿,此地就会阴气大聚,即使以他的修为也不想离此过近了。
在谷口不远处,王立言才停吓了脚步,回头瞅了一眼谷中的情形。
法阵方向已经阴风大起,一层黯然的乌光遮住了整片地方,还隐隐有鬼啸之声从中传来。
还魂之术,看起来的确非同一般的样子。
王立言面无表情的在谷口原地盘膝坐下,将神识缓缓放开,监视着整座小岛和附近海域的动静。
……半日后,王立言仍盘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眉宇却紧锁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苦笑。
此刻他才知道,为何乔灵一定要请求自己帮其护法了。
这还魂术的动静何止用大来形容,简直天地为之色变啊!
王立言有些头痛的回首一下,看了一眼谷中的情形。
那里的阴风已经遮蔽大半个山谷,到处飞沙走石,灰蒙蒙的一片。
鬼泣之声,凄厉尖鸣。
在靠近法阵中心处,则闪动着刺目的乌芒。阴气之重,让人心惊肉跳!
但让王立言无语的是,在小岛的上空,不知何时出现一块直径十余里的乌云。
里面阴气滚滚,惊雷阵阵。并逐渐形成了漏斗形状,下端正好指向了山谷方向。
如此明显的天兆迹象,附近海域活动的修士肯定会被惊动。
毕竟伴随着这种惊人的现象,一般不是宝物出世,就是什么人在施展逆天功法。他们不会不过来看个究竟的。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惊动什么厉害的角色!
王立言回过头来,正暗自思量的时候,眼中神色一动,蓦然抬首向远处的某个方向瞅去。
……在小岛的西南方向,飞遁而来了七八道各色光芒,转眼间在小岛十余里外的高空停下来,接着光华一敛,现出数名男女修士。
这些人中除了为首的一位头头发白的筑基期老者外,其余都是年纪甚轻的青年男女,炼气期七八层的样子。
看他们身上的统一蓝衣锦缎服饰,应是同一门派的弟子。
现在为首的老者站在他人的前面,神色疑惑的看着小岛上空的惊人天兆,神情有些阴晴不定。
“高师伯,我们快去岛上看看吧。说不定是什么宝物现世呢!”一位年纪二十一二岁的女弟子,看老者只是望而不语,不禁有些着急的建议道。
“慧灵丫头,你太急躁了。看着这迹象,即使是宝物出世,也是魔器和凶器居多的样子。况且还有可能是高人在这里祭炼或施展什么魔道密术,冒然闯进去打搅,岂不是自寻死路。”老者斜瞅了此女一样,用老气横生的口气,呵斥道。
女子一听此言,脸上虽然有些不服气的样子,但也低头的不敢再多嘴了。
“师伯!那我们就在这里干等着吗?”另一位年纪较大点的男弟子,看了看小岛上的乌云后,也有些迟疑起来。
“放心。如此大的动静,肯定还有其他人到此的。到时弄清楚了情况,再见机行事就是了。记住,我们泰阳宗能存许至今,全靠门内弟子够小心谨慎,绝不轻易的招惹是非。就是有天大的好处在眼前出现,也要掂量下有那个小命享用吗!”老者似乎正带后面门人弟子出来游历,一边观察着小岛,一边口中教训着。
后面的那些年轻男女,自然口中连连的称是。
果然老者的话说完没多久,另小岛的另一侧,又飞射二来了黄绿两道遁光。发现了老者一行人后,就隔着百余丈的距离,停在了那里。
“原来是泰阳宗的昭道友,不知道友可知道此岛上倒底出了何事,怎么会有天兆出现?”遁光中传来了甜美的女声,接着光华四散,现出了一对男女出来。
男的四十余岁,一身的黑衣,面容木然僵硬,如同死物一般。女的则二十七八,模样俊秀端庄,正冲老者温婉的问道。
(本章完)
“原来是两位梅道友!老夫和几位门人路过这里,远远看到了此岛上的惊变,才过来看个究竟。也是刚到这里不久。倒是贵兄妹见多识广,可从这天兆上看出什么蹊跷来?”昭姓老者似乎和这对男女认识,当下满脸堆笑的说道。
“昭兄说笑了。连道友都不知此天象,我和家兄就更不知晓了。不过,看其阴气纠结的样子,恐怕就是异宝出世,也是大凶之器!”女子斯斯文文的回道,而那男子则只是淡淡的点点头,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老者见此情形并不生气,轻咳几声的想要再说些什么。
可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笛声从远处飘来,接着远处的天边绿光闪动,一个光点由远及近的向这里飞来。
梅姓女子优雅的玉容,一听此笛声,变了数变,但随后就若无其事的平静下来。
昭姓老者先是一呆,随后想起了什么,多看了女子两眼,脸上露出几分古怪之色。
而那女子旁边的男子面无表情,但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之意。
片刻后,绿色光点靠近了这里。
竟是一名年轻男子,横拿玉笛的飞遁而至。其相貌英俊,白衣飘飘,颇为潇洒的样子。
“符某没猜错。梅姑娘果然来此地了。”白衣男子一直飞到了几人跟前,才停止了笛声,冲梅姓女子兴高采烈的大叫道。
“符道友,也来了!”女子脸上闪过无奈之色,口中勉强的应付道,似乎并不喜欢见到对方。
“你到底是何用意。小妹已经说了,不愿意做你的双修伴侣,怎么还一直纠缠不清。莫非以为有个结丹的师父,梅某就不敢赶人了。“女子兄长有沙哑的冷冷说道。
“小生可是真心喜欢令妹的,只要梅姑娘一日未曾婚配。在下就会一直跟随在其左右的。梅道友一定被在下的痴情打动呢!”白衣男子痴痴的望着梅姓女子,一脸深情的样子。
对面女子一听此言,香腮绯红,一跺足的直接转过身去,不再理睬此人。
而其兄长则面露出一丝凶厉之色,再配上死人般的僵尸面容,更显的狰狞可怖。
可白衣男子只是直直望着女子背影,根本不加理会旁人。
“咳!三位道友何必意气用事,再过一会儿,恐怕来的同道更多了。若有宝物真在岛上出世的话,还是要及早出手啊!否则人一多,或来了结丹期的前辈,那就一点戏都没有了。”昭姓老者眼珠微转,忽然出口化解的说道,并将话题引向了小岛。
一听这话,这三人都微微一怔。
“咦!岛上的天象开始起变化了。”白衣男子本来满脸不在乎之色,但随意看了一眼后,神色却为之一变。
老者和梅氏兄妹一听,不由得一惊的同样望去。
果然天上翻滚不停的乌云,突然以某点为中心旋转起来,并不停卷进着岛屿附近的大片阴气,体积急速膨胀起来。眼见一个黑乎乎的庞然大物,就要形成了。
“这是什么?难道宝物马上就要出世了。”女子露出骇然之色,花容失色的问道。
“不管是不是,都也看看再说。也许真是我等的机缘到了呢?”梅姓男子望着岛上惊人的一幕,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可是万一不是宝物,而是有高人在修炼什么顶阶功法!我们过去会不会触怒了对方?”女子一听其兄所言,却有些迟疑起来。
“这世上本来就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想要宝物自然也要冒一定风险了。况且,若真是某位前辈子在此岛上,我等再好言告退就是。”男子声音一冷,不耐的说道。
随后他就不理会旁人的,一踩脚下的剑形法器,直接向小岛方向飞射而去。
女子先是一怔,接着面露担心的一催法器,紧跟了过去。
白衣男子见此,微一踌躇。随后斜眼之下,见高姓老者身形未动,脸上不由得升起一丝疑色。
“高道友不去探个究竟吗?去岛上寻宝的话语,可是道友先提出的。难道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他眉头一皱的问道。
“老夫说的只是建议之言,从来没有说过自身也去的。况且这次出来,昭某还带着一干晚辈,并不想冒此风险。真有宝物的话,就让与三位道友了。”老者嘿嘿一笑,一捻胡须的坦然说道。
“哼!高兄说的真是好听。恐怕是拿我等几人当探路石吧!”白衣男子瞪了老者一眼,但转脸看了看远去的梅姓女子后,还是化为一道遁光,一咬牙的追了过去。
老者在后面笑眯眯的看着男子远去的遁光,微微一摇头,半晌之后自语起来。
“红颜祸水啊!沾染上了情字这个东西,我看你以后的麻烦大了!”他低声的喃喃说道。
其身后的一干男女弟子听了此话,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眼看那三人先后飞进了小岛范围,并直接往那天兆发生处的下方而去。老者不禁精神一振,眼也不眨的盯着不放,神色中隐隐有了一丝的紧张和期待。
但就在此时,他们一干人的后面,忽然传来了一句冷冰冰的话语。
“你倒是聪明,没有去冒这个风险。否则就算真有宝物出世,你等小辈也配拥有?”
高姓老者闻言,心里大惊。
一干弟子则慌忙往身后周望去,结果四空空如也,哪有什么人影存在。
“不知是哪位前辈驾临此处,泰阳宗昭樵参见前辈。”老者同样没有发现说话之人的踪迹,心里顿时有点发凉,连忙恭敬的说道。
“泰阳宗!步颠空那家伙是你什么人。”仍然没有人现身,但冷冰冰的声音忽左忽右的飘然传出。
“歩宗主是在下师叔,前辈认识敝宗宗主?”老者一凛,不敢怠慢的回道:
“嘿嘿!有过一面之缘吧。原本还打算就此灭了你们,省得在这里碍眼。但既然也算熟人门下,就放你们一马吧!但是你们这些小辈,呆在这里别动。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传声之人犹豫了一下后,才声音略缓的说道。
“自然,我等绝不会给前辈添乱的。”老者听了这话,脸色有些发青。但心里却为之一松,暗自庆幸门内长辈交游甚广啊!
……这时白衣男子已经追到了梅氏兄妹,三人一起飞至了小谷的附近,正要继续前进时,前面灵气一阵异动,蓦然出现了一层光幕!
“三位道友请回吧!再上前的话,在下要不客气了。”三人耳中同时响起了一个男子声音,冷漠而平静。
正是王立言的话语声!
梅氏兄妹和白衣男子互望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请问阁下是那位道友,再在岛上有何贵干?”梅姓男子沉不住气的大声问道。
“我数到十,你们若不愿离去的话,就永远留下来吧!十、九、八……”白幕之后的王立言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反而声音一冷,毫不客气的倒数起来。
三位筑基期修士脸色一变,对方的口气实在大的吓人,不知对方是恐吓之言,还是真是结丹期以上修士。
就在三人犹豫之际,韩立已数到了一半。这时光幕一闪,从里面飞出十几只傀儡巨猿,呈弧线排列着,整齐的向他们靠拢过去。
“不好,快退。这些都是高阶傀儡,绝不是我们能对抗的。”梅姓女子似乎见闻极广,一下就看出了巨猿傀儡的厉害。俏脸唰的白了下来。
随后她不由分说的一拉其兄手臂,往后飞遁而去。白衣男子也不愚蠢,同样看出了这些傀儡的厉害,倒吸一口凉气的紧跟梅氏兄妹扭头就走。
一见这三人知难而退,光幕后的倒数声音噶然而止。而那些巨猿傀儡追出去十余丈远,就停下来冷冷望着他们不动了。
见三人头也不回的飞出了小岛后,巨猿们才回身挤进了光幕中,不见了踪影!
……在谷口处盘坐的王立言,缓缓睁开了双目,脸上毫无喜色。
因为他已清楚感应到,附近海域除了那些低阶修士外,已出现了一名结丹期修士。虽然对方遁法还算神妙,但在他神识一扫之下,暴露无疑。
希望刚才惊退的三人,能够让筑基期修士知难而退。
他自然不会害怕这等修为的修士,只是不想无缘无故的大开杀戮而已!
而这只不过是个开始而已!
据他估计,若真有什么麻烦,十有**是在最后一日了。
毕竟有一些时间的缓冲,附近的高阶修士,应该能得到了消息并赶到了此地。
(本章完)
王立言心里思量,最后一日顶多也就来三四个高阶修士的样子,元婴期老怪不可能如此凑巧的出现在附近。
毕竟这里可不是境外,偌大的一片海域,就是结丹期修士也不会有多少的、。
若是这样的话,以他如今的修为自然不会有什么畏惧。
虽然不想惹起别人的注意,但这些修士真不知进退的话,他也只有心狠手辣了。
拿定了主意,王立言面无表情的重新闭上双目。
……这时,梅氏兄妹和那符姓男子已竟飞回了原来的地方,高姓老者见了他们如此快的回来,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
“怎么,三位道友已探清楚了岛上的情况。”老者仿佛试探的问道。
“我们去晚一步了。岛上有其他修士占去了天兆发生的地方。而且还抢先布下了禁制。对方会驱使一些高阶傀儡。口气也大的吓人,估计是结丹的修士,我等三人可不是对手。”梅姓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色,秀首微摇的说道。
“结丹修士?这么说岛上的天象的确有些名堂,并非自然形成的。难道还真是宝物现世?”老者一怔之下,不禁脱口问道。
“谁知道?按理说,我们才是到此岛最早的一批人才对。那人估计在天兆未显之前,就已上了小岛,并还设下了法阵。看来是有什么名堂在里面。”白衣男子轻抚手中的玉笛,头也不抬的讲道。
“对方长的什么模样?三位道友说一下,说不定老夫还认识呢。”高姓老者沉吟了一下后,问道。
听了老者此话,梅氏兄妹和白衣男子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怎么,三位没见到对方的样子。”老者眉头一皱,脸露一丝怀疑之色。
白衣男子见老者如此神情,一下想起了先前之事,脸色蓦然一沉。
“哼!高兄不信的话,自己可以闯闯去。到时候人家还会不会手下留情,还不好说呢!”他没有好气的说道。
“呵呵!道友误会了。老夫只是随口一问罢了。既然岛上已经有了结丹期前辈在了。不管是人家修炼功法,还是真有宝物出世,自然没有我等掺和的余地。”老者打了个哈哈的说道。
“这可不一定!就算对方是结丹期修士,但如果我等联合十几个筑基期的同道,也不是不能和对方一拼的。”梅姓男子撇撇嘴,有点不甘心的说道。
“梅兄说笑了。不要说,如今没有这么多筑基修士。就是有,在不知岛上是否真有宝物出世和宝物价值之前,谁会先得罪一位结丹期修士去。”白衣男子摇摇头,不以为然的说道。
一听白衣男子此言,女子兄长脸色难看的张了张嘴,可又没有什么话可以反驳。只好叹了一口气的闭嘴不言了。
“兄长,既然这里水太深,我兄妹还是别掺和进去了。就此离开吧!”梅姓女子看了看身边的男子,温婉的劝说道。
其兄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踌躇之色。
虽然明知此次有结丹修士出手,不可能再有什么收获。但好不容易碰见一次可能的异宝出世,他还是有些不舍的就这样走掉。
毕竟对他们兄妹这样的散修来说,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可遇不可求的。
“走?想得倒美!在我没有说话前,谁也不别想离开!”
未等梅姓男子考虑清楚时,一句冷冰冰的声音飘忽不定的从四周传来。
梅氏兄妹和白衣男子大吃一惊,立刻手按储物袋,一脸警惕的向四周望去。
可四周一览无遗,并没有他人踪影出现。
“高道友,这是怎么回事?”梅姓男子脸色一汉的向老者喝问道,同时神识放开,向附近搜索个不停。
“几位道友不要问我。我也和诸位一样,无法离去的。”老者满脸的无奈,苦笑着解释道。
一听此话,其他三人一怔。正在不知是否该相信老者时,十余丈远的地方黄光一闪,一个白影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此白影周身白气缠绕,身形模糊不清,仿佛雾气幻影一般。
此人的出现,让梅氏兄妹等人吓了一跳,同时放出了法器护在身前,一脸警惕的盯着对方。
“哼!你们这几个小辈,还想和我动手不成。”白气中传出冰寒之极的声音,隐隐含有一丝怒意。
“不敢。只是不知我等如何得罪前辈了,为何不让我们兄妹离开。”梅姓女子虽然无法看清白影的面目,但是对方散发的灵气波动,却让她辨认出结丹修士的身份。她脸色不由得一白,婉言解释道。
“得罪我?你们也配!我只不过不想让此地事情弄的人尽皆知而已。在未弄清楚岛上是否有宝物现世前,谁也不准来开这里半步。否则,我马上出手灭了他。”白影似乎高傲之极,毫不客气的命令道。
梅氏兄妹几人闻言,有些傻了眼。
“既然这样,不知前辈何时去岛上一探!”白衣男子轻吐了一口气,缓缓的问道。
“放心,马上就会动身。不过在此之前,你们再将到岛上遇到的事情,仔仔细细再给我讲述一遍。”白影冷笑一声的说道。
三人一听这话,不禁互望了一眼。其中梅姓女子娥眉一皱后,镇定的开口道:
“其实,我们没有什么可说的,基本上是被对方十几只傀儡惊退的。当时……”此女将刚才岛上发生的事情,细细讲述了一遍。
“能操控十几只高阶傀儡,的确不是筑基期修士能做到的事情。看来你们几人还有些小聪明,若真耽搁一些时间,想必也无法站在这里了!”白影听完之后,默然了起来,片刻后才嘿嘿一笑的说道。
随后白影不再多言的身形一晃,化为一道黄光,直接向小岛飞去。
其他修士心里一喜,正觉脱身有望之际,却从远处飘来一句慢悠悠的言语。
“听好了。在我未回来之前,若是有人敢轻易离去,别怪我回头追杀你们。我可不是什么大度之人!”话语声由大到小的渐渐散去,而老者几人则面面相觑的无语起来。
眼见黄光远去,他们几人自然都动了偷偷溜走的心思。但前后思量下利害关系后,还是摄于结丹期修士的名头,无人真敢就此离去。
几乎同一时间,谷口处的韩立神色一沉的睁开了眼睛。
“还以为这家伙会等到明天再来,没想到也是个沉不住气的家伙!”王立言喃喃的说道,仿佛有些不满的样子。
就在这时,王立言神色一动,扭头往另一方向瞅去,脸上露出沉吟之色。
“又一波家伙来了。看来只有先收拾一个算一个了。结丹期修士可不是能吓退的。”他抬首望了望天色,轻叹口气的自语道。
一说完这话,王立言不再迟疑的一拍腰间某只灵兽袋。
大群妖兽精魄狰狞着飞出袋口。在头上一个盘旋后,迅速凝结成一把三色巨矛。
“去!”王立言盯着巨矛,口中一声低呼!
破空声随即响起,巨矛一抖之下不见了踪影。
“既然自己找死,就别怪我了!”望着巨矛消失的方向,王立言眼中杀气一闪。
……白影所化的黄光已飞上了小岛,但此遁光在小岛边缘处顿了一顿后,停了下来。
随后白气一散,露出一位四十余岁,面色苍白,嘴唇无血的中年修士。
他看了看天象方向一眼,目中异色一闪。
随后此人周身白气涌出,身形模糊不清起来,片刻后整个人凭空消失了。
就在白影施展隐匿遁术,想要偷偷潜进去看个究竟时。
在小岛的另一侧,飞射而来了十余道遁光,这些遁光一色的红光,并且簇拥着一辆精美华丽的飞天兽车。
此车长约六七丈,通体由不知名的香木制成,上面符咒层层,白光淡淡。
车前则是三只青色怪鸟拉车前进,这些怪鸟丈许大小,六目四翅,狰狞凶恶,但是飞速极快,眨眼间就到了小岛附近的高空。
(本章完)
经过此事,王立言自然知道后来之人并非普通的修士,也没心情和那鬼鬼祟祟的白影纠缠什么,马上催动妖兽精魄所化巨矛轻易击毙了白影。
如今他才可以全心应对新到的结丹后期家伙。
回首看了下谷中的情形。
王立言看到法阵处已经被一团漆黑如墨的阴气围得水泄不通,估计乔灵的还魂术也到了关键时刻。现在若被人打扰,恐怕非但妍丽无法救活,就是此女自身也会功法反噬,受伤不轻。
王立言眉头皱了皱,回过头来沉吟了一下。
虽然不知青年是何妨神圣,但光神识就强大如斯,这就让他不敢小瞧分毫。
当然,他也没什么惧色。
他自信以自己的法宝神通,结丹修士中还没人能对他造成威胁。
他正在思量,要不要主动出击打发掉此人。
毕竟对方看起来还是有些棘手,万一和其他修士联手话,还是个不小的麻烦。
就在王立言犹豫之际,忽然有所感应的脸色微变,眼睛一缩的猛然站起身来。
那男子竟带着身边的绝色少女,离开了兽车,向这里飞遁而来。
王立言脸色一沉,两手一抬,放出十几只巨猿傀儡留在了原地,以防自己不再时被一些宵小钻了空子。
自己家则毫不迟疑的一跺足,化为一道青虹破天而去,迎向那对男女。
他们这种等级修士若是在附近交锋,很有可能波及了谷中施法的乔灵。而对方看起来不弱,估计无法瞬间击杀对方,也只有将人拦在了远处。
对方并没有全力飞遁的样子,速度并不算快。
所以片刻后,王立言就在小岛的外围迎上了对方。
早在开始护法时王立言就将相貌变幻了一下,因此倒也不怕对方认出自己这个丹鼎的拥有者。
相反相隔百余丈,王立言冷眼望着一男一女,脸上面无表情。
略一打量之后,王立言目中闪过一丝讶色。
那男的也就罢了,虽然眉宇见的金芒有些惹眼,但顶多是修炼的功法有些特殊而致。女的则姿色太过惊人,甚至让人兴起一种不敢亵渎的念头。让王立言不禁多瞅了此女两眼。
结果不知为何,王立言蓦然对此女升起一种熟悉的感觉,特别是那双清澈的明眸,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不过王立言确信,他的确第一次见到这绝色少女。
否则以此女的过人姿容,不可能不留下深刻的印象。
此刻对面的男子和绝色少女也同样看了看王立言。
“不知道友贵姓,在那里施展逆天密术的是阁下同伴吗?”温天仁双手倒背,脸上闪过一丝异色后,微微一笑的开口了。
王立言闻言,心中又是一凛!
对方这么自信的肯定天兆根源,看来男子的厉害犹在他想象之外啊!
“在下姓什么并不重要。倒是在下奉劝两位道友,就此回头吧!既然知道此天象并非宝物现世的迹象。二位又何必来此岛上?”王立言不露声色的说道。
男子一听这话,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我来此可并非为什么天兆,而是为道友而来!”他淡淡的说道。
“为我?”王立言眉头一皱,这话有些出乎意料。
“不错!既然阁下不愿意告诉姓名,我也不强求。不过各个门派中有名有姓的结丹修士,温某都略知一二。而道友的相貌却陌生的很。看来阁下应该是一名散修了。既然这样,温某给你和谷中的同伴两个选择,一加入本盟,做我神鸠堂的执法使,从此听命于我。二是让温某出手,就在这里让你陨落。”温天仁儒雅的面容透出了几分煞气,冷冰冰的说道。
“听你的命令!本盟!你是逆仙盟的人?”王立言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下,但随后疑惑的重新打量了男子一眼。
“温公子是逆仙盟魔君前辈的高徒,道友就此归顺的话,并不算辱没了身份。而且以道友的修为,肯定会在盟中得到重用的。”一旁的绝色少女,不冷不热的忽然开口道,并点出了男子的身份。
“魔君传人?”王立言神色有些动容。
他虽然知道男子的来历肯定不一般,但也没想到如此的吓人。
那温天仁看到王立言脸上的惊色,虽然神情不变,但眼中露出一丝傲然之意。
他就喜欢看到陌生修士听到自己身份后的诚惶诚恐表情,并不不觉得借助魔君传人的名头有何不可。
毕竟身份也是个人实力的一部分。
可是温天仁的愉快心情只维持了片刻,因为王立言的神情,很快换上了冷笑之色。
“原来是逆仙盟少主到了,在下真是失敬!不过在下并没有加入贵盟的意思,也不想就此身死。相反,在下另有一个提议。不如温少主的性命,交予在下如何?”王立言用讥讽的口气说道。
以对方气势汹汹的样子,他很清楚此事无法善了了。
而且一开始,他就从这位魔君传人身上感到了丝丝的杀气。虽然还不知为何如此,但就是真答应归顺对方,恐怕这位少主仍会出手杀了他。
既然如此王立言也就撕开了面皮,不再给对方什么好脸色了。别人惧怕逆星盟的庞大势力,他可不在乎的。
毕竟拥有丹鼎的他,本身就同时被所有势力通缉的人。
“好,很好!”
温天仁此刻怒极反笑起来,盯着王立言连吐出几个好字来,眼中寒芒俞盛。
可就在最后一个好字刚出口的瞬间,他猛然喷出一道蓝芒出来。
此蓝芒脱口后,瞬间爆射出耀眼精光,随后“嗖”的一声,不见了踪影。
见到这熟悉的一幕,王立言脸上阴厉之色一闪,想都不想的单手一挥,手中早扣住的玉如意光华闪动,红黄两色的光罩就出现在了身上。
下一刻,蓝芒蓦然出现在了王立言身前,激射到了光罩之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王立言神色微微一变后,连人带罩的被击飞出去数丈远去。
这时他才看清,蓝芒竟是一柄数寸大小的奇特尖锥,上面寒光闪闪,符文缠绕,还发出劈劈啪啪的怪异之声。
王立言不及多想的十指连弹,十道青色剑气同时脱手射出,击到了蓝芒之上,将尖锥一下击飞了出去。
接着他又毫不迟疑的往储物袋上单手一拍,五枚铜环在一阵清鸣声中出现在了手中,射出五色的霞光。同时韩立衣袖一甩,二十多口飞剑一下狂涌而出,直奔对面奔袭而去。
见到自己一击未曾奏效的温天仁,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反而不慌不忙的两手一合,手中多出了一杆小幡出来。
此幡长约三四寸,紫光闪闪,灵气逼人。
这时他又看见了对面飞射而来的众多口飞剑,这终于有些动容的轻“咦”了一声,不再敢怠慢的急忙晃动手中紫幡,无数紫色云雾一下蹿出,将他严严实实的包裹在了其内,隐匿起了身形。
对面正想祭出五行环的王立言见此,眼中闪过一丝可惜之色。但随后没有犹豫的将铜环五行合一的化为一道巨环,护在了体外。这时,他才两手飞快的一掐法决,冲那飞射过去的灵剑施展了“八荒灭神诀第八式”的神通。
顿时十口金色飞剑,瞬间晃动一下后,一下化为了九十六道金光,铺天盖地的向那紫色云团狂扎而去。
已经远远后退百余丈的绝色少女,见到这惊人的一幕,不禁花容失色的满脸骇然,但在难以置信的神情中,却另闪过一丝说不出的复杂之色。
青光如同无数的巨峰围着紫色云团团团飞舞,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将云团洞穿了数百次之多,但是紫云中却无人一般,丝毫反应没有。
这么多飞剑从云中穿插而过,全扎在了空处一样。
王立言见此情景,眉头不禁一皱,脸色更阴厉了几分。
虽然知道不可能就这样收拾掉对方,但这位魔君传人的难缠程度似乎还远在估计之上。
想到这里,冲着远处的飞剑狂点两下,顿时中飞剑发出一阵嗡鸣声,在紫云上一个盘旋后,合为两柄数丈长的巨剑,然后以泰山压顶之势猛击而落。
与此同时,王立言单手往腰间灵兽袋中一拍。
(本章完)
“停!”
车内传出一声男子吩咐声,顿时兽车、遁光瞬间停在了半空中。
随后红色光华一敛之后,现出一个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出来,统一的淡绿色宫装,乌发盘顶,背插双剑。
这些女修整齐的站在兽车左右,个个低眉垂首,神色肃然,竟全都有筑基期的修为。
“奇怪!这里怎会有人施展逆天法术?看阴气汇聚的样子,不是改阳神术就是还魂密术。”白光笼罩的兽车中传来惊讶的声音,竟一口叫出了还魂术的名称。
“这天象如此惊人,为何不能是异宝现世的天兆?”一个年轻的女子声音随后响起,话语冷漠之极,但无法掩饰其甜美诱人的嗓音。
“嘿嘿!你认为我会连异宝现世和逆天法术的不同,也分辨不出来?”男子似乎非常自信,轻笑一声的说道。
“哼!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辞罢了。说不定真是宝物出世的迹象。反正我是看不出两者之间有何区别。”沉默了一会儿,车中再次传出女子冰冷的微哼声,毫不客气的说道。
“想知道是不是真的,过去看看岂不就知道了!无论是改阳还是还魂之术,必须有结丹以上的修为才能施展,而且施术后修为会大为倒退,甚至跌落一个境界都是常见的事情。我也有些好奇,想看看是什么人在施展此术。若是修为还可以的话,就顺便收下吧。神鸠堂现在还缺几名执法使呢!”男子对那女子似乎宠溺异常,听对方质疑自己所言并不生气,反而顺着对方口气的说下去。
“好吧!在兽车飞行了近月余,我也有些气闷了。正好到岛上散散心去。”女子犹豫了一下,同意了下来。
“稍等片刻,我这就把护罩撤去!”
随着此话出口,车上白光一闪,光芒缓缓散去,露出了车中所坐之人。
兽车中果然是男女二人,端坐在车中前后两端。
一位是位身穿麻衣,头带高冠的赤足青年,年约二十七八,相貌清秀斯文,眉宇间隐有金芒射出,不知修炼的是何功法。
在他旁边,则坐着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
少女身披白色纱衣,肌肤凝脂如玉,缎子般的乌发披肩垂下,相貌秀美绝俗。只是此女脸色略显苍白,少了一层血色,让人看了犹如不食烟火的仙子一般,如梦如幻。
少女依靠在兽车的一角,娥眉微皱,似乎有些不快的样子。但见光罩撤去后,她神色一动,亭亭站起,走下了车子。
男子一直温柔的望着此女的举动,见此情形,微微一笑的跟下了兽车。
“温道友,你推算鬼煞会在附近出现,有几成的把握。据我所知,身为境内最神秘的天灾,鬼煞出现的时间地点并没有什么规律可寻的。”少女望了望小岛方向,头也不回的说出一句与眼下情景风马不相及的话来。
男子却似乎习以为常,双手一背的含笑回道:
“鬼煞的确没有什么准确规律可寻,但是经过我花费一番心血,收集了数百年来鬼雾出现的详细资料后,发现了一件比较有趣的事情。鬼雾出现的地方,其中一部分都是附近刚发生过火山爆发之事。虽然不是每次如此,但是最起码有三分之一的吻合此规律。而这片海域恰巧前段时间一连有两座海底火山爆发。鬼雾出现的几率应该不小才对。”
绝色少女一听这话,美目中闪过一丝异色,迟疑了一下后,又缓缓问道:
“道友花了这般长时间,带我跑到此海域,真只是为了看鬼煞出现?这鬼煞,平常修士遇上跑还不及,哪有主动凑上去的?”
“为何不能?我最近反正无事,不如过来看看推算是否正确。难道鬼煞真出现了,温谋还不会逃吗?”麻衣青年嘴角一翘,露出淡然之色。
少女闻言,一时沉默了起来。
“现在过去吗?似乎对方施法正在关键时期,我们会不会打扰了对方。”片刻后,少女一指小岛上空的天象,平静的问道。
“打扰?我温天仁要见一名结丹修士,还淡的上什么打扰?若是此人不识趣,胆敢口出不逊,出手灭掉就是。”麻衣男子儒雅的面容突现傲色,不客气的说道。
女子看了看眼前的青年,一阵的无语。
不过,这男子的神通的确深不可测。虽然还未凝结元婴,但同阶修士和他想比,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之中。
说对方是境内结丹修士中的第一人,恐怕还真是名副其实。
“咦!”男子忽然神色一动,目光往小岛方向看了一眼,脸现一丝讶色。
“怎么,出什么事情了?”少女有点好奇,但仍只用冷漠的口气问道。
“有意思,现在有三个结丹修士聚在那小岛之上。其中两个倒还罢了,是结丹初期的修为。其中一人的隐匿功法颇有些神妙,但还不入我的眼内。但另外一个结丹后期修士,可就不一般了。竟感应到了我的神识存在,这人的神识强大并不在我之下。”男子边说边凝神望着小岛,脸上隐现一丝郑重之色。
少女听了,脸上有些动容了。
眼前男子神识有多强,她可亲眼见识过。就是和元婴老怪相比,也差不到哪里去。
现在竟有另一名结丹修士神识和人一样强大,实在让少女有些难以相信,脸上首次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不过少女也知,此男子别看温文尔雅,和气异常的样子,但并不是什么大度之人,反而阴狠毒辣,诡异善变,甚至稍不如意,就会动手取人性命,偏偏修为又高的吓人。
就算现在对方对她痴迷非常,她也只敢作出冷漠之色,不敢过分激怒对方。
好在男子似乎视征服她身心,当作了一场有趣之事,一直没有对她用强过,这让此女略安心一些。
如今对方虽然神色如常,但据她估计,十有**已对岛上修士起了杀心。
毕竟男子一向对自己神识不下元婴老怪而自傲,怎会让同阶修士中有和其差不多的存在。
少女暗叹息一声,只能对岛上修士报以一丝怜悯了。
……这时小岛之上,离山谷数里远一片乱石堆,四处静悄悄的,仿佛空无一人。
忽然一声尖啸声迸发而出,接着一支粗大无比的三色巨矛,从下方出其不意的激射而出,瞬间从石堆低空处一闪而过。
“噗嗤”之声传出,低空处光芒闪烁,巨矛一下扎在了蓦然出现的白色气罩之上。
气罩之内,人影晃动,惊现出白影惊惶之极的苍白面孔。
就在此人惊的一张口,刚喷出一截紫色玉尺时,气罩破裂声同时传出。未等白影来及催动法宝,巨矛就“嗖”的一声,从其胸口瞬间洞穿而出。
尸体带着一股浓浓的血腥之气,从空中直坠而下。“砰”的一声,掉入了乱石堆中不见了踪影。
而空中的三色巨矛不知何时化为了妖兽精魄群,一团包裹着储物袋,一团簇拥着紫色玉尺,在低鸣声中向小谷方向飞遁而回。
一会儿的工夫后,王立言一只手拿着储物袋用神识扫描着,一只手抓着紫色玉尺,随意把玩着。
片刻时间后,王立言将两样东西一收,缓缓抬首望着远处的某个方向,神色有些阴沉起来。
就在前不久刚放出噬金虫时,他感到一股几乎难以察觉的神识从身上一扫而过。这让韩立惊的差点蹦了起来。
在他印象中,这好像只有元婴期老怪才能拥有如此可怕的神识。结果在他小心的跟踪之下,才发现这股神识是从新来的那群修士中传来,结果他悄悄一扫之下才惊愕的发现。
放出这种可怕神识的家伙,赫然也是一名和他一样的结丹后期修士,也年纪青青,不比他大多少的样子。
王立言一阵骇然。
就在他神识刚扫过的刹那间,对方也发现了他偷窥的存在。结果不知施展了什么禁制,那一片区域突然将他神识强推了出来,再也无法侵入其中了。
这更让王立言心里一沉!
(本章完)
无数的妖兽在从袋中蜂拥而出,瞬间化为巨大妖群,遍布了王立言头顶之上,足有二三十丈之广,看起来声势吓人之极。
“咦!”一声惊愕的声音传出。
王立言眼中寒光一闪,目光一转后,落在到了远处的绝色少女身上。
此女单手捂住樱桃小口,目中满是讶然之色,除此之外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喜色在内。
他不禁一怔,尚未明白此女为何会露出这种表情时,“轰隆隆”两声巨响却从另一处传来。
一惊之下,他顾不得分心此事,急忙目光回转过去。
只见紫云中飞出一面闪着白光的青铜古盾,轻易挡下了两口巨剑的攻击。
见此情形,王立言心里暗叹一声。
他一直没有时间来培炼这些飞剑,导致这些飞剑依仗着材料特殊,威力才能和普通丹士的法宝差不多。
但现在修为进阶到了结丹后期以后,灵剑的威力和修为相比明显不大相配。即使施展出了巨剑术来,对同阶修士来说,也无法构成太大的威胁。
这样想着,王立言神念一动之下,还是命令两口飞剑围着紫云上下翻飞的狂击个不停,可都被那古盾一一挡了下来。
此时王立言口中也传出了阵阵的低鸣之音,头顶的妖兽精魄大军随之嗡嗡作响起来,随后化为了巨大黑云,向那紫云狂卷而去。
虽然不知这紫云是何物,但是凭着妖兽精魄那吞噬的天赋,绝对无法抵挡妖兽精魄的吞噬。
“哼!驱妖术,真是找死!”紫云中的温天仁见到这可怖的妖兽云从天而降,非但没有害怕之意,反而冷哼了一声后,露出一丝不屑之意。
王立言听了,不怒反喜起来。
对方若将他提炼妖兽精魄当成普通的妖兽,真是自寻死路!想必等群妖落到了紫云之上时,也就是对方毙命之时。
王立言暗自冷笑,眼见妖兽云落到了紫云上时,云团中的温天仁蓦然轻吐一个“去”字。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紫云之中金光乍现,接着无数的金丝从紫云中爆射而出,往四面八方射进了簇拥而上的妖兽云之中。
随后噗噗之声响成一片,无数的妖兽尸体,雨点一样的从空中密密麻麻坠落。
这些金丝竟似是妖兽精魄的克星一样,飞虫那原本法宝难伤的身体,被这些金丝一扎击溃,根本无法抵挡分毫。
王立言目睹此景,心里自然惊怒之极,口中急忙发出尖鸣之声。
妖兽群闻之,立刻掉头飞遁而回。
可那些金色细丝仍不肯放过的样子,竟尾随着妖兽群一路飞射跟来。大批的飞虫继续从空中跌落。
王立言脸色难看之极,不及多想的急往储物袋上一拍,然手单手一翻。手中多出碗形异宝出来。
他丝毫犹豫没有的把碗往空中一抛。
顿时白光一闪,花篮化为一团白气,直接迎向了那些金丝。
眼见白气如同虚物一般的让过妖兽群,直接冲进了金丝之中,王立言目中异色闪过,两手飞快催动法决,白气马上急速旋转,光芒大放起来。
原本射向妖兽群的金丝,一被这些白光罩住,行动马上一顿,速度瞬间变得迟缓起来。
妖兽云趁此机会,一下拉开了距离,飞回了王立言腰间的灵兽袋中,可王立言此时的脸色仍然不太好看,因为这短短的一个交锋,妖兽精魄就折损了近千只。若不是用异宝瓷碗接应,妖兽群虽然不至于全军覆没于,但也绝对会损失惨重的。
这些金丝倒底是什么法宝,竟然有如此的威力。
到现在他还是难以置信,妖兽群丝毫威力未显,就这样轻易的克制住了。让他郁闷之极!
王立言才这么暗自失神一下,白气中的金丝又起了变化。
只见它们狂闪几下后,光芒一黯,在白光中一动不动的显出本体出来。竟是一根根的纤细金针,只有寸许长短,金光灿灿。
看到这些,王立言真的骇然起来。
这位魔君传人修炼的竟是最难炼制的飞针法宝,而且密密麻麻的足有数百根之多。这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过随后王立言心中一动,想到了什么。
可就在此时,金针的光芒稍一收敛的同时,重新大盛起来。
随后“嗖”“嗖”之声传出,它们同时往一处激射而去,转眼间凝结到了一起,变化出一柄金色小剑出来。
此金剑轻轻一阵颤抖后,一下激射窜出,瞬间就破开了瓷碗异宝的禁制,直向王立言飞袭而来。
王立言脸色一沉,伸手往储物袋中一模,随后手心处多出了一张青光闪闪的符箓出来。这正是当日升仙殿中,那青衣居士所给的符宝。
此物也是飞针类法宝,正好拿出来一试威力大小。
眼见金剑飞射至了王立言跟前,却“砰”的一声后,再次解散开来,重新化为无数的金丝直扑过来。
王立言不再犹豫的冲着手中符宝一张口,一团青色精气喷在了其上。
符宝青光闪动,瞬间就被催动了起来。随后,化为一道青光飞遁而出。
青光一飞出护罩外,眨眼间就化为漫天的青色丝芒,猛一看,除了和那些金丝颜色不同之外,竟然形态一模一样。
“这是……”紫云中的温天仁呆了一呆,露出了意外之色。
而金丝和青芒已经在王立言身前不远处,交织碰撞到了一起,激射出大大小小的光团出来,一时呈相持不下之势。
“青冥针!你和青衣居士什么关系?竟有他的青冥针符宝!这老鬼一向小气的要命,更将此针当成了命根子一样看待。难道你是他的门人弟子不成?”温天仁在发出了吃惊的轻呼后,突然冷冷的问道。
王立言一听到对方叫出了青冥针的名头,心里也是一惊,但随后就放下心来了。
看来丹鼎的事情虽然传开了,但升仙殿中具体发生的事情,那些元婴期老怪倒没有外泄多少。否则对方仅凭此符宝,就一下知道自己的身份。
想到这里,王立言也懒得说什么,只是不再理会的冷笑一声。接着他直接全身法力催动,趁对方一时迟疑之际,让青色丝芒一时大占了上风,将金丝线逼得节节后退。
“找死!既然不愿意开口解释,我也懒得再给青衣老鬼什么面子。别怪我不客气了!下面,我让你见识一下境内的第一魔功‘六极真魔功’的厉害!”紫云中温天仁勃然大怒起来,声音一寒的说道。
随后那些金丝不再和青冥针符宝纠缠,一掉头后激射而回,转眼间就飞入了云团之中无声无息起来。
王立言脸上阴历之色一闪,但却没有丝毫耽搁的一催青色丝芒,毫不客气的将紫云团团围住,狂刺个不停。
但结果就像上次一样,云团中空无一人的样子,所有的青丝洞穿而过,却丝毫效果都没有出现。
王立言见此,脸上寒霜笼罩,将青丝马上召回,重新化为了符箓,收进了储物袋中。
这青冥针威力极大,可不能轻易的浪费此符宝威能。
望着对面还悄然无声的紫云,王立言脸上阴晴不定,隐隐还有一丝踌躇之色闪过,似乎想要做什么,但又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就在这刹那间的功夫,紫色云团丝毫征兆没有的翻滚起来,接着狂风大起,附近数十里的天地灵气躁动不已,忽然如同江河入海一样,往那紫云中灌注而进。接着云团暴涨,颜色也开始大变起来,由原来的紫色变成了灰白之色。并且其中传出了咔嚓咔嚓的诡异声音,起初此声极小,但瞬间就震耳欲聋起来,让人听了心里烦躁不安非常。
目睹这诡异的情景,王立言脸上的犹豫之色,马上消失不见。
他猛然左手抓住了右手的手臂,右掌则随后一抬,笔直的对准了对面的灰白色云团,面上现出了奇寒无比的凶煞之气。
附近的天地灵气仍在不停的狂注中,灰白色云团也在继续的狂涨不断,那咔嚓之声更是完全化为了雷鸣般的巨响,甚至每一下都让修为略低些的人心惊胆颤,六神无主。
(本章完)
与灰白云团的莫大动静相反,王立言这边的却无声无息,抬起的右臂上突然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黑气。
这些黑气伸缩不停,渐渐稠密起来。当到变得漆黑如墨时,王立言脸上现出了郑重之色。
整只右手臂开始迅速膨胀,转眼间变得足有原来两三倍之粗,表面甚至浮现出一层刺目的血光出来,在黑气的笼罩之下,显得诡异无比。
这时,王立言抬首望了一眼对面。
灰白色云团还在巨大轰鸣中,暴涨个不停,转眼间已经有了二三十丈的面积。王立言眼中厉色一闪,口中突然轻吐出一个“破”字。
粗大的手臂然一缩,随后骤然一吐。
一道黑红色光片,从手掌中激射而出。一脱手后,巨大到数丈之宽。随后“兹啦”之声响起,光片带出一道长长的尾芒,瞬息而至的飞到了云团之前。
温天仁似乎意识到不妙,头顶和巨剑纠缠不清的青铜古盾,光化一闪,挡在了云团前。
光片丝毫停顿没有,视若无物的一斩而过。
铜盾泥捏一般,无声的一分为二,掉落尘埃。
而盾后的云团中则传出一声闷哼,接着中间现从出了一道黑色缝隙,片刻后,云团就如同碎裂的画卷一样,断裂成了两片。
而那道巨大光片,则在斩断云团,激射出十余丈远后,化为了点点星光,溃散的一干二净。
就在这时,半边的云团中传出了温天仁惊怒之极的低吼。
“你竟敢断我手足,我要你小命偿还。”
随着此吼声传出,另外半边的云雾蓦然消失,露出了一只干瘪的半截手臂,漂浮在半空中。
看其附着的衣袖式样,赫然是那温天仁的左手。
“化劫**”
一件此幕,王立言目光一缩,脑中立刻浮现了这个传闻中的魔道秘术。
此术是将肢体一部分,事先修炼成替身傀儡,当有什么无法抵挡的攻击突然及身时,就可以神念一动之下,让肢体来代替自己承受此劫。对付诅咒类的邪术更是尤其有效。
但这顶阶的魔道秘术,据说,只有元婴期修士才有资格修炼,对方也有能力施展此术,实在让他大出意外。
至于,刚才施展的那个恐怖攻击,则是王立言从玄阴骨经上挑选修炼的秘术之一,“阴魔斩”。
此手段和那“血灵钻”,有异曲同工之妙。
同样是将体内一部分精元,修炼成威力奇大的特殊存在。当和人斗法拼斗时,才一次性释放出来,无坚不摧。
这“阴魔斩”,是随着修炼者的修为、修凝练精元的多少和培炼时间的长短,来判断其威力大小的。传闻,要是凝练到了至深的境界后,甚至可以划破空间,击碎虚空。
当然,像这样一次性的攻击手段。谁会真的花费如此大心血在此上面。就是王立言,也只凝练一小片而已。
刚才两次攻击无效后,王立言已经猜测,对方云团恐怕有移形换位的奇效。所以才心里一横的,施展了培炼小成的“阴魔斩”。
此斩击虽然还无法破界斩空,但也足以破除对方的移形奇效了。
果然一击之下,真的奏效。
即使对方施展了化劫**,躲过此劫。但是元气的损伤肯定不小,并且手臂被斩的滋味,恐怕也好受不吧。
王立言正冷笑思量之际。
“唰”的一声,从云团中飞出一片金光,将那漂浮在空中的断臂,一卷而回。
王立言一怔之下,脸上显出古怪之色,正在想对方此举用意时。一声凄厉的怪啸,从云团中咆哮而出。灰白色云雾随之一扫而空,温天仁的身形现露了出来。
王立言双目冷色一闪,凝望了过去。
只见那温天仁单手抓着残臂,怨毒无比的盯着他。而在其身后,隐隐显出了六个高大的虚影。或头上有角,或身披鳞甲,个个狰狞恐怖,口吐獠牙,灰白色魔气更是缠绕周身。犹如天魔降世一般。
“六极真魔?”
王立言神色阴沉的喃喃道。
“哼!一会儿就会让你知道,六极圣尊的厉害。这些虽然只是六圣的幻影,但是对付你一位结丹期的修士,也是绰绰有余了。”温天仁冷哼一声,侧目看了看自己的断臂,儒雅的面容上布满了杀气。
自从这位魔君传人修为大成后,还从未吃过如此大的亏。王立言的法宝神通如此强大,让其震惊之下,更起了非杀不可之心。
他猛然将残臂往断臂处一按,身后的一个头生双角、身材纤细的幻影,口一张,喷出了一道淡淡的红雾,迅速将其断臂整只包住。片刻后,雾气就自行散开,干瘪手臂竟重新饱满起来,并且还活动了下手指,轻轻挥动两下,仿佛回复如初的样子。
王立言见此,脸露震惊之色。
温天仁将王立言表情收入眼内,脸上讥讽之色一闪而过,随后,两手猛然一挥,身后的六个虚影顿时又长了几分,它们身形晃动,似乎就要行动的样子。
王立言不假思索的单手一抬,冲对方头顶轻轻一指。
两柄悬挂空中的青色巨剑,光芒一闪后,一下猛斩而落,大有将对方劈成四截的打算。
温天仁只是冷冷望着王立言,视若无睹的头也不抬一下。可他身后虚影中,身材最高大、相貌最凶恶的一个,一下飞身冲起,两只巨臂闪电般一抓,竟一手一个的将两口巨剑一把捞在了手中。
王立言脸色一沉,两手一掐法决,巨剑顿时在虚影手中青光泛起,拼命挣扎跳动起来。
可是此高大虚影,两眼红光一闪,两只大手猛然一合,接着灰色魔火从其口中狂喷出,将两口飞剑包在了其内,开始烧炼起来。
“嘿嘿!被大力真魔抓住的法宝,你以为还有机会收回去吗?”温天仁见此情景,仰首狂笑起来。接着不再犹豫的冲王立言一点指,其余五个虚影一闪后,同时不见了踪影。下一刻,就出现在了王立言护罩之外。
温天仁然后才露出了稳操胜券的样子,准备就此驱动虚影灭了韩立。
对于这些六极真魔虚影化身的厉害,他可是信心十足。相信若是六个虚影联手对敌,就是元婴初期修士,也不见能奈何了他。
否则,这可以幻化出虚影的“六极真魔功”,又怎配称为乱星海第一魔功。
就在这时,王立言神情蓦然一冷,双手一抬后,两道粗若碗口的金色电弧,激射而出,一下击到了最近的两道虚影之上。
让温天仁不敢相信的一幕出现了。
两道虚影在雷鸣声中,身形一淡,脸上瞬间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然后灰光闪动后,一下化为了无有。
“啊!”温天仁惊愕一声,以为看花了眼,还未能相信眼前的事情。
王立言手中天罡神雷已再次弹出,又有两道粗大金弧,眨眼射到了另两道虚影之上,同样的“轰隆隆”的一闪灭掉了。
这次那温天仁真的反应过来了!
痛惜之极的他,急忙大喝一声,一团银光从其中袖口飞射而出,同时催动最后一个虚影急忙飞射而回。
要知道,这些六级真魔幻影,虽然是借助附近灵气所化而成,但是其中也掺杂一些他自身的灵力在内,每被灭一次,就让其修为硬生生减去一截。虽然以后还可以修炼回来。但眼下对敌,他可就吃了大亏了。
可是还未等那银光飞到王立言跟前,他头上又有雷鸣声响起。
温天仁脸色顿时一变,急忙抬首望去。
只见空中的另一个虚影也化为了袅袅青烟,而两口巨剑上正跳跃着几道细小的金弧,正毫不迟疑的交叉斩下!
温天仁想都不想的脚上红光一闪,“嗖”的一声,人化为一道赤光,就从原地消失了踪影。巨剑一下斩到了空处。
下一刻,温天仁又出现在了数十丈外的地方,脸色发青的盯着王立言不放。而其双足之上,不知何时多出两团赤红色火焰,里面隐隐有青光发出。
但这时的王立言,也顾不上促动飞剑继续追杀对方,因为温天仁射出的银色光团,已化为一口银色巨钟,从天而降的迎头扣下。
(本章完)
凝神望着扣下的巨钟,王立言单手冲身前碗型古宝,轻轻一点,此物所化白气瞬间射向了头顶。
与此同时,巨钟之上,“当”的一声闷沉的钟声传出。
声音不大,但下方正冲着钟口方向的王立言,却脑中一沉,身形一晃的差点载倒又是他最讨厌的音类攻击!
王立言心里大骂一声,却丝毫不敢怠慢的一催空中异宝。
光华一闪,白气中现出了碗型原形。
此碗,随后滴溜溜一转,从中喷出白色霞光,一下卷住了银钟,然后往蓝中拉扯起来。
银钟自不会如此乖乖就范,周身放出刺目银芒,钟声一下接一下的连响个不停。但因为被白气团团包裹的缘故,王立言听了,虽然还有些不太舒服,但总算不至于像刚才那样无法站稳了。
这时王立言才不再理会头顶的两件古宝,目光一转的重回到了对面男子身上。
这位神色重新镇定下来的六道少主,正思量刚才真魔化身被金弧所灭的一幕,神色一动后,蓦然盯着王立言。
“天罡神雷!你拥有雷木法宝!”温天仁的声音,一时间充满了惊怒之色。
除了传闻中,专克魔功邪术的神雷外,他实在想不出其它什么电弧能有如此逆天能力,可以瞬间击破他的真魔化身。神雷木,这个当年曾经掀起腥风血雨的东西,竟又出现了,而且还被对面之人炼制成了法宝,实在让这位魔君传人震惊无比。
听到温天仁叫出了天罡神雷的名字,王立言神色微微一变,但冷笑一声后脸上神色不变,只是催动头上的碗型法宝,想先收了那银钟再说。
温天仁见此情景,自然知道所猜没错,脸色有些发白起来。
身为魔道第一人的传人,他对天罡神雷的了解,远非普通修士可比的。对此神雷更是忌惮非常。
并且在见了六极真魔功,在神雷之下也丝毫还手之力没有后。他就知道传闻中此神雷对魔功的克制,一点夸大之辞都没有,对方只要拥有此雷,就足以废了他十之**的魔道邪术。
温天仁深吸了一口气,瞅了瞅面无表情站立的王立言,脸色阴沉似水起来,心里有一丝不安闪过。
他隐隐感到,对面之人似乎是他此生注定的大敌。不但修为法宝不在他之下,拥有了天罡神雷后,更是死死克制住了他的功法。这是他决不能容忍的!
“不管花了多大的代价,今日绝不能让对方活着离开小岛。雷木法宝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彻底安心。”温天仁望王立言,心里发起狠来。
而这时,站在更远处的绝色少女,则被王立言和温天仁一连串的拼法斗宝,惊的目瞪口呆。
这位少女在王立言驱使妖兽精魄的时候,就已猜出了王立言的真正身份,心里自然惊讶之极!
区区数十年没见,王立言的修为竟从结丹初期飞涨到了后期,实在让此女有些难以相信。但随后她又想到了那传闻中的丹鼎似乎就在王立言手中,心里也就有些释然了。
但即使如此,此女一开始也根本不看好王立言和温天仁的争斗,只以为王立言最多支持个一时半刻,就会大败而逃的。可万万没想到,斗法到了现在,王立言竟然大占了上风。特别是王立言的淡金色电弧一出,一举击破了温天仁的魔功,更让绝色少女震惊之下,觉得脑子有些不太好使了。
天罡神雷!她几乎是在温天仁认出之前,就先认了金色电弧的来历。
因为,他可是亲自见识过的,而且如此众多,这时此女唯一能想出的答案。
这绝色少女,自然就是那升仙殿一别后的司桂月。
此女容颜大变,竟和温天仁混在了一起,看起来还有些不情愿的样子。不知其中还有多少故事!
现在,司桂月贝齿紧咬,美目盯着远处不眨一下,隐隐觉得这场争斗,似乎还要持续下去的样子。
温天仁眼见银钟就要被收进了王立言的碗型之中,神色终于动了一动,眉宇间的金芒突然刺目起来,随后隐若实质的伸缩拉长。
眨眼间,一只小巧精致的独角,就从温天仁的眉间突兀了出来。上面金光灿灿,遍布难懂的深奥符文,看起来不但没有一丝魔气,反而充满了精纯的天地灵气的样子。
望着对方妖异的独角,王立言双目微眯,心中一凛。
他不加思索的冲远处两柄青色巨剑一点指,又打出了两道法决出去。
青色巨剑嗡鸣一声后,解体了开来,重新化为了二十多口小剑出来。这些小剑,随后被用剑影分光术的法决一催,再次幻化出了三道剑光出来,然后不进反退的蜂拥而回,转眼间就飞到了韩立身边,在其身前四下飞舞盘旋不定,又布下了一道防护的样子“好,很好!没想到,竟将我逼到了这种地步。”
“本来我以为,这世间除了元婴期那些老鬼外,结丹期中根本不会有人是我对手,但是现在看来,还真是有些坐进关天的自大了。不过这也好,现在就遇见了你,也算是我的运气。否则等你进入了元婴期后,想灭掉你,可就棘手多了。”温天仁对王立言的举动视若无睹,神色反而一下平和下来的淡淡说道。
眉间多出一个金角的他,仿佛一下充满了自信。原先隐露的一丝惊慌,消失的无影无踪。
王立言脸上不露声色,但神识往早在对方身上一扫而过。
结果,温天仁除了眉间多出了一个怪角外,并没有出现修为暴涨或其它的怪异变化。
王立言眉头一皱,心中暗起了一丝疑惑,更加警觉起来。
他可不觉,对方刚才的言语只是虚话而已。这金角肯定有什么鬼名堂在里面。
未等王立言心中解惑,对面的温天仁就两手一张,从衣袖中一连射出八团金色火焰出来。
这些金焰拳头般小,光华灿灿,耀眼夺目,飞快的围绕温天仁滴溜溜的旋转起来。
见对方又从身上放出了什么东西出来。韩立心里叹了一口气后,有点郁闷和窝火了。
他清楚的很,虽然自己身上宝物之多,在同阶修士中绝对屈指可数。但和对方相比的话,肯定还是差了不止一筹。毕竟以对方身为逆仙盟少主、魔道第一人传人的显赫身份,想得到一些宝物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可不能继续和对方一一拼比宝物下去,必须想个方法,要么困住对方,要么一击必杀。
王立言不知,在他如此想的时候,对面的温天仁脑中几乎浮现了一模一样的念头。他同样对王立言层出不穷的手段,感到有些畏惧了。因此,他此刻索性也不再用其它的宝物,直接施展出了压箱的杀手锏,这八团金色火焰出来。
此刻它们光焰一熄,现出了八面纯金般打造的古镜出来。这些镜子巴掌般大小,一面光滑如水,隐有金光流动,另一面皱皱巴巴,凹凸不平,显得丑陋不堪。
王立言看到此幕,眼中异色一闪,隐隐觉得这些古镜好像听说过似的,但一时却又没想起来。
“八门金光镜!”一声惊呼从温天仁的后面传来,接着“啊”的一声,声音嘎然而止。
王立言一怔之下,目光一扫,竟是那绝色少女,单手掩住杏唇,一脸惊容的望着那些金色古镜。
“八门金光镜?”王立言略一思量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猛然间想起了这些小境的来厉,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直往下沉去。
“既然我的女伴,已经叫出了这些镜子的来历,想必你也知道了它们的厉害了。那现在,你可以死而无憾的去死了!”温天仁略一偏头,大有深意的瞅了一眼司桂月,就回头头来冷冷的说道。
他眉宇间金角,光华一闪,一道纤细金光突然喷出,一下射到离他最近的一面镜子上。然后飞快又弹射到隔壁的小镜上,转眼间弹射了八次,每一次弹射完后,金光就壮大几分,当从最后一面金镜上弹出时,金光已变得足婴儿般手臂粗细。
(本章完)
王立言这时面色紧张,眼也不眨的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手中更是紧扣住了红黄两色的龙首玉如意,同时背后银光一闪,两只银白色翼翅浮现在了身后。
“八门金光镜!对方怎么会有这种逆天的东西!”王立言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
在一想起此物的来历后,他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决不能硬接此宝。
和这种传说级的宝物硬抗,他除非脑袋坏了,才会做这种蠢事!
这“八门金光镜”,可是灭掉过一代仙宫之主的绝顶法宝,曾随一位功法通玄的修士,威震过整个境内数百年之久。而这修士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仙宫势力而不落下风,是当初货真价实的境内第一修士。
而他能有这般大名头,最主要的,当然是这“天镜散人”修为之高,在当时冠绝全星海。不过,他本命法宝“八门金光境”的威力之大,也是路人皆知的。甚至在当时,被称为境内第一攻击法宝。
当初死在其镜下的修士,不计其数,就连元婴期的修士,也足有五六位之多葬送此下。可见这法宝的恐怖!
当然,温天仁的这八面镜子,肯定不是当年“天镜散人”之物,是炼制出来的复制品而已。
因为以温天仁的修为,不可能越阶驾驭了那等威力无穷的法宝。恐怕只要将那法宝一吸入体内,就被那强大的威能撑破了躯体。
否则要是真品的话,王立言想也不想的会马上开溜,根本兴不起对抗的念头。
可是即使面对这威力大减的复制品,王立言也没有一丝硬接的想法。毕竟当年境内第一攻击法宝的名头,实在是太吓人了。实在不行,他就准备借用风雷翅的速度,来暂避其锋芒了。
他对风雷翅的雷遁之速,还是有几分信心的,所以虽然心里紧张,倒也没有露出慌乱之色。
这时温天仁那边,金光经过最后一面金镜的反弹后,一下聚成一团头颅大小的金色光团,悬浮在了他胸前空中,并且忽大忽小的闪烁不停,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的样子。
温天仁毫不迟疑的冲光球一招手,光球”嗖“的一声,立刻飞到了手掌之上。
温天仁单手托着此光球,望了一眼对面的王立言,目光落在了他背后的翅翼之上时,脸有一丝古怪之色闪过,但随后就消失不见了。
这时,后面站立的司桂月,望了望温天仁眉间的金角,再瞅了瞅王立言背后的银翅,觉得口中有些发干,满脸复杂的神情。
这二人的一番激斗,真让她大开眼界了,根本不是普通修士可比的,而眼下双方都拿出了绝招,显然要分出生死来了。
在这紧张的气氛之下,此女不禁屏住了气息,只是默默的注视着不语。
至于她心里倒底希望哪一位能获胜,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温天仁动手了!
他将手中的金色光团忽然往胸前一横,接着另一只手轻轻在其上一拍。两只手掌上下合击之后,光团碎裂了开来,无数拇指般大小的光球四溅飞出,但却诡异的一枚不漏的射进了八面小镜之中。
顿时金镜同时光芒大盛,一阵的颤抖,从镜中喷出八道碗口粗的金色光柱出来。
这些光柱几乎在刚从镜中射出的同时,下一刻就到了王立言跟前,速度之快,让王立言也为之色变。
“噗噗”之声接连传来。
最外层,数十道用剑影分光术幻化出来的剑光,在刚一和这些光柱接触的瞬间,立刻化为了无有。即使那些青竹蜂云剑的本体,被这些金光一冲之下,通体青光一闪后,也毫无招架之力的被击飞了出去,不能阻挡这些金光分毫。
后面的五行巨环,霞光一闪,倒是稍微阻挡了片刻。但随后就发出了哀鸣之声,彩霞狂闪,巨环就王立言眼前寸寸的断裂崩溃,化为了无数的粉末。
王立言脸上浮现出了骇然的表情,同时心里有些痛惜起来。
这五行环,对付修为高的修士起不了多大作用,但用来对付低阶修士,却是无往不利的,非常称手。真是有些可惜了!
眼见这些犀利无比的金光,冲破了巨环,就要到了最后一层的光罩上。
王立言却轻叹一声,背后雷鸣声一起,风雷翅微一扇动后,人就从原地消失不见了。而八道光柱从他原来站立之处,一下洞穿而过!
下一刻,王立言蓦然出现在了数十丈远的另一处高空。同时雷声再起,人又一次消失不见。
温天仁见此,先是一怔,但随后就脸色一变的想起了什么,脚下赤火一闪之后,人“嗖”的一声倒射飞出,转眼遁到了不远处的另一地方。
而在他刚一离开的瞬间,王立言则恰好出现在了其原来的位置之上,同时一只手上青色剑芒闪动,脸现一丝惊讶之色。但随后,他毫不客气的再次在“轰隆隆”的银光中不见。
温天仁这一次,并没有飞遁而逃,但眉宇间的金角再次射出一道金光出来,八面小镜则同时飞天而起。镜面朝下。金光飞进其中一面后,八面则同时低鸣一下,然后无数道金光从镜中铺天盖地的喷射而出,往其四周狂罩而下。
结果在温天仁身后十余丈的地方,王立言的身形出现,无数道金光立刻一卷而上,将王立言死死困在了其中。
王立言脸色大变,急忙催动身后的风雷翅,可身处金光中的他,身形如同凝固了一般,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于是王立言想也不想的双手一挥,两口飞剑脱手射出,照着四周的金光,就一阵乱砍狂劈。金光纹丝不动。
王立言心里一沉,急忙又一张口,一道粗若手指的金弧狂喷而出。四周金光微微一闪之后,仍若无其事。
这时,金光和护体的红黄两色光罩交织到了一起,光罩开始晃动不已,竟似要被这些金光洞穿侵入的样子。
王立言脸色发青的手中如意猛然一挥,灵力注入其中,原本黄红色的护体光罩,光芒大盛,随后颜色竟开始改变,片刻后,竟化为了银光灿灿的颜色。顿时那些金光,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温天仁见此,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反而脸上狰狞之色一闪,两手一掐法决,八面小镜蓦然往王立言头顶冲去,金光四射,化为八团金色火焰出现在了韩立头顶。
这时温天仁的面孔上,呈现郑重之色,双手的不停结着各种复杂之极的手印,同时口中传出了低沉咒语之声。
随后他一张口,数团精血接连喷出,每喷出一口,其脸色就苍白一分,当八口精血一一喷进了金焰之中时,他脸色已变得苍白无比,一丝血色也无法看到。
可是那八团金焰,瞬间火光冲天,威力倍增起来。
“能死在传闻中的金光神焰之下,你也算死的其所了。凭你的法力修为,能在神焰中存活一时三刻,就算你的本事大了。”温天仁冷冷的望了光罩中的韩立一眼,阴森的说道。
接着他不再迟疑的朝空中一点指,王立言头顶的八团金焰,顿时先后坠落而下。
王立言马上被汹汹的金色火焰淹没在了其中。
温天仁身形一晃,化为一道金光飞遁到了火焰之上,盘膝坐下。
然后,他双手结出一个奇怪无比的手印,眉宇间金角射出一丝淡若不见的金丝,直接飞进了下方的金焰之中,和王立言周身的金光联结一起,同时缓缓闭上了双目。
火焰中的王立言,这时反冷静了下来,盯着周身的金光和金光四周金焰,一脸的凝重之色。
这金焰一出现后,他周身的灵力以刚才五六倍的速度,从身上狂泻而出。否则那银色光罩立刻不稳,即将崩溃的样子。
这样看来,对方是想用这金色火焰将他灵力耗尽,然后再活活将他炼化成灰。
若不是他在海外时,偷空参悟出了龙首如意的护罩加强之法,恐怕瞬间就小命不保了。
而这金光神焰的威力,似乎也非同一般,虽然不及丹火冰焰,更无法和圣火想比,但想必也不在那极阴的尸火之下了。王立言心中暗自分析着金焰的威力大小。
(本章完)
若是普通结丹后期修士,被这金焰团团困住,想必真像温天仁所说根本无法支撑一时半刻。
但是王立言却有不同!
此刻他望着周围的金焰,眉宇轻皱了下后,单手往储物袋上一拍,手掌上多出一个小**出来。
望着了小**,王立言不禁轻叹了一口气。
这刚到手的千年灵液,恐怕又要保全不了多久了。
说来也好笑,他若没有从乔灵手中得到这些灵液,恐怕眼下多半是个死局。但同样,若不是为了想要这些灵液,他也不可能遭遇这位魔君传人,从而落到被困的下场!
这让王立言心里有一种古怪之极的感觉。
现在看起来,他似乎处在了下风。但是拥有半**千年灵液的他,其实根本有恃无恐。
相反,不论困住他的金光,还是汹汹燃烧的金焰,温天仁都不可能一点代价没有的施展出来。对方和他拼斗起修为耐力,反而是他取胜的契机到了。
对方这次,绝对是自己找死。
想到这里,王立言脸上闪过一丝冷笑,在光罩中同样盘膝坐下,准备正式和这位魔君传人拼耗下去,然后再反戈一击。
于是出现了奇怪的一幕,原本电闪雷鸣的空中,一下寂静无声了起来。温天仁和王立言,一上一下的各自掐诀静坐不语。只有那一堆数丈高的金色火焰,无声无息的燃烧着。
绝色少女司桂月看到此情景,明眸流光转动,心里微微叹息。
在她看来,王立言既被温天仁用神焰困住无法脱身,就注定败局已定。虽然王立言还能依仗那银色光罩,一时无事,但这只不过苦苦支撑着而已。
此女如今。只是面带复杂之色站在远处,仍没有丝毫上前的意思。看来不等此战彻底结束,她是不会掺和两人的争斗了。
这时,岛外数十里处的梅氏兄妹和高姓老者等一干低阶修士,虽然因为距离太远,看不到王立言和温天仁的大战。
但是那远远传来的光芒余晖的和轰鸣爆裂之声,他们可隐隐感应到了,结果,人人脸色大变。
他们可错以为,是那白影在和岛上的结丹修士交手,自然更加不敢离开此地。而现在所有声响和斗法迹象一下消失,让这这一干修士,有面面相觑起来,不知是分出了胜负,还是另出了什么意外。自然还是不敢轻易离去,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留在原地。
而在与他们相对的小岛另一侧,他们至今没有发现的簇拥兽车的那队貌美女修,也同样窃窃私语的面露担心之色。
她们虽然名为温天仁的贴身侍女,但实际上地位都和侍妾无疑,全都受过这位魔君传人宠幸。
若是温天仁出了什么事情,她们这些侍女回去之后,下场的可怕,就可想而知了。
不过,因为温天仁在带司桂月飞过来时,下了禁制她们跟过来的命令。所以这些女侍虽然心里有些不安,但在商量了一翻后,仍没敢轻举妄动的进入小岛。
就这样,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了。
从白天到了晚上。再从晚上又慢悠悠的到了凌晨。无声无息的过去大半天时间。
而岛上仍静悄悄的,仿佛昨日的争斗,根本未曾发生过一样。
这一下,分出两处的两波修士,都等的焦躁心疑起来。
而附近开始陆续出现了其他的修士。
经过昨天一日的天兆现形,附近一些小岛的修士,大都知道了这里有异宝出世的消息,自然这些修士全都纷纷的赶来。其中大都是筑基期的居多但也参杂着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炼气期修士。
这些人从四面八方飞遁而来,到小岛附近后,稍一查看四周,自然或遇见到了老者等人,或看到了兽车附近的女修。
和老者等人照面的修士还好,那高姓老者和梅氏兄妹都交友广泛,稍微上前攀谈一些。老者等人倒也没有虚言相欺的实言相告。
后来的修士,听到里面已经有结丹修士进入了岛上,还至今还未归来时,顿时都有些嘀咕起来。一时都聚在老者等人所在之处,倒也没谁傻乎乎的冒然闯岛去。
而在另一侧,见兽车旁的女修年轻貌美、想过去攀谈的修士,则被一名为首的女修,毫不客气的亮出了逆星盟的旗号,顿时吓的这些修士,一个个脸色发白马上扭头就回。
既然这里有了逆仙盟的修士参与,他们可没什么便宜可占,更不想惹祸上身。
再过一段时间,终于有结丹期修士飞遁而至,竟是两人结伴而来,其中一位还是附近岛屿的副岛主。
这两人来的方向,正是温天仁女侍所在位置,自然面带奇怪之色的上前盘问一番。
因为二人都是结丹期修士,这些女修倒也不敢过分怠慢。就由为首女修含糊说了一下,温天仁的身份。
这两位结丹期高人,闻言吓了一跳。
虽然此人所在属于中立岛屿,但面对魔君这样的魔道第一人和逆仙盟的滔天势力,自然不敢招惹分毫。
当即他们二人支支吾吾的随便捏了一个借口,就马上拔腿开溜的原路而回。
开玩笑!虽然不知道这岛上是否真有宝物现世,但是既然这位魔君传人掺和进去,他们自然一点戏都没有。而那位少主进去后,至今还没有出来。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牵扯到了他们身上,岂不是自找倒霉。
如此一来,虽然一小部分修士,被逆仙盟的名头吓退了回去。但仍从其它方向会聚了三四十名后来修士,只是再也没有什么结丹期的高阶修士,及时赶来。
这些修士,人人心怀鬼胎,既不肯轻易的涉险闯入岛中,也没人愿意就此离去,大多存了浑水摸鱼的打算。
岛屿上空的阴气乌云,在不停旋转中,已经庞大到将整座小岛覆盖的地步,此岛屿彻底处在了一种阴暗无光的环境之下。
可就在这时,从小岛上的一角,忽然射出一道碧绿的光柱,直**云之内。
顿时,原本翻滚暴怒的天空,一下平静了下来,所有阴云开始渐渐的下沉,缓缓往下方压去,最后停留在了百余丈的高空处。
如此一副黑压压的样子,给人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可怕感。
这一幕天象变幻,让小岛附近的众修士见了,全都心中一凛。
但有些心思灵活的修士,却暗自惊喜起来。
因为他们认为,那绿光明显是异宝放出的光芒,是宝物马上就要出土的征兆。
顿时,这部分修士再也无法按捺住贪婪之心,当即互相商量了一番后,组织起了十几名人手,准备飞进岛中看上一番。
在他们认为,这么多筑基期修士联手的话,即使是结丹期修士也不能轻易拿他们如何。
剩下的那部分修士,则稳重的多。只是冷眼相看这些人的举动。
有人愿意当探路之石,他们也乐的先看看情形再说。
况且他们并不认为,在里面有结丹期修士占先的情况下,这些人真能讨得什么好去。
与此同时,小岛另一侧,温天仁的那队侍女,也无法在原地继续再等下去,她们簇拥着兽车,同样向小岛飞去。
这些人都不知道,在离小岛百余里远的一处深海中,突然有诡异的黑光闪动,接着一道纤细的黑色裂缝,出现在了那里。随后,从缝隙之中一下冒出了无数的漆黑雾气。
这些雾气开始只有数丈大小,但马上急剧变大,片刻的功夫,就化为了里许大小,并还在不停的扩张中。
而黑幽幽的雾气中,不但隐有鬼哭狼嚎之声传出,并且,还有奇怪的黑色闪电,在雾中不停的跳跃闪动。
更诡异的是,这些黑雾附近鱼虾之类的东西,仿佛被什么牵引似的一样,全都飞蛾扑火般的往雾气中飞射而去。
转眼间,附近海里的生灵全都一扫而空。
但黑雾仿佛仍不满足,开始拼命扩充它的面积。
两里,三里……它们不但冒出了海面,并且附近的海域全都是了黑雾的天下。那一眼望不到头惊人黑色雾海,让人看了头皮发麻,心惊胆颤。
而从高空看去,它们扩散的范围,不久就到了乔灵施展还魂术的小岛。
但岛上的众修士,包括王立言在内,全都对这一切茫然不知!
(本章完)
小岛之上,银色光罩中的王立言,一仰首往口中滴入了一滴灵液,然后看了看手里小**,露出了沉吟之色。
这已是他滴入的第五滴灵液了。光罩外的金光一点没见减弱,但最外面的金焰比开始之时小了一些。看来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消耗,对方开始支撑不住了。想必再过一段时间,就是他脱困之时。
思量到这里,王立言手中白光一闪,神色冷静的将小**收进了储物袋中,同时仰首看了看天上的阴云,眉宇间不由的一皱。
刚才的那道绿色光柱及天上的异变,他自然看得清楚。而那光柱正是从小谷方向传来,看来是乔灵施法引起的。虽然不知道那边的详细情形,但看乌云压顶的样子,也不像还魂术完成的样子。
这些念头在王立言心里一一闪过,就飞快放置了脑后。在没有从金光中脱困前,他自顾不暇,自不会多想此事的。
现在他轻吐了一口气后,体内的众法宝开始跃跃欲试,同时背后原本消失的银色翅翼,再次若有若无的浮现了出来。
……在金焰上空漂浮的温天仁,没有了将王立言困住时的得意之色,反而脸色灰白,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黑气。其眉宇间的金角,和昨日相比,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而已。变得只有寸许长短。
现在这位魔君传人,脸色阴沉的有些吓人。心里更是又惊又怒,还带着一丝隐隐的恐惧之意。
这金光神焰的威力有多大,再也没有身为法宝主人的他,更清楚的了。
他开始说对方能在金焰之下,支撑个把时辰,其实已经是夸大之言。按照他真正的想法,对方根本连半个时辰都很难挨到的。
这样一来他虽然亏损了些元气,但能灭掉这位心腹大患,倒也值得如此一做。
可半个时辰后,对方在金焰中一点动静没有,让他有点意外了。
到了一个时辰,对方的气息还没有消失,他脸上露出了惊容。
两个时辰后,王立言光罩如顾,温天仁彻底感到了不妙。
他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在做一件蠢事。对方根本不怕和他硬耗法力下去。
明显不是身上带了什么可以加快回复法力的东西,就是另有什么玄机在里面。
而据他所知,可以迅速回复法力的东西,也只有那珍稀异常的千年灵液。难道对方真带有此物不成?
温天仁很快就猜出了真相!
可现在的他已经骑虎难下。先是大半真魔化身被灭,接着又不惜精元的动用了八门金光镜。他现在的修为大降了不少,再放王立言出来硬拼,胜算绝不会太高。
不过温天仁也深知,千年灵液这宗逆天的东西,一般修士不可能带多少在身上的。
于是他心一横后,继续亏损真元的用此金焰来炼化王立言。
他拼着此次回去,必须闭关二三十年来回复元气,也要用此金光神焰耗尽对方的灵药,再炼化对方成灰。
而这一僵持,就到了现在。
这期间每过一刻钟,都让这位魔君传人神色铁青一分。
到了现在,金焰中的银色光罩还是凝结异常,丝毫崩溃的迹象都没有显露。
而温天仁自己,则无法维持多久了。
现在他只有脑子急转,另行设法摆脱眼前的困境。而刚才那绿色光柱的出现,就让其心中一动,隐隐有了个想法。
“乔灵!你现在去他来的地方,将他的同伴给我抓来。那人应该在施法关键的时期,没有什么反抗之力的。”温天仁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忽然冷冷的对远处的司桂月命令道。原先对少女温柔儒雅模样,荡然无存,反而露出了一丝狰狞凶恶之色。
一听这话,一直待在原地的司桂月,神色微变。
这次的斗法,真是一再挑战此女的理智。她原以为金焰中的王立言根本撑不过多久,可如今一夜过去了,王立言安然无恙,反而温天仁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困境。这让此女心里骇然!
如今温天仁的这番话一入司桂月耳中,聪慧绝顶的她先是一怔,随后就明白了对方用意。
这位逆仙盟少主,打算用施法那人来要挟王立言,让他投鼠忌器!
想必王立言既然肯为其护法,交情应该不浅才是。
不过这样一来,也就说明这位一向自视极高的魔君传人,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连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竟也用上了。
司桂月神色回复了冷冰冰的样子,并未依言有所行动。
温天仁见到此景,目中寒光闪过,声音阴森了起来。
“怎么?难道你觉得本公子修为大降,打算就此抗命不成?还是当初加入本盟过于勉强,想要叛逃本盟?但你不要忘了!本盟现在雄踞了大半个境内。凭你一个结丹初期修士,能逃到哪里去。还乖乖的听本公子吩咐吧!刚才的抗命之举,我可以当作从未发生过,不予追究。”温天仁的这番话,说的软硬兼施起来。司桂月神色变了一变,转首望了望那团金焰,心里一时踌躇起来。
就在此女还未出选择之时,远处的天空却有遁光飞来,等稍近一些的时候,司桂月和温天仁几乎同时认出了簇拥兽车的众女修。
温天仁一见,心里顿时大喜。而司桂月则心里一阵的苦笑。
这些筑基期的女子,刚开始时根本不算什么,但现在到来,可正帮了温天仁的大忙!
但未等司桂月嘴边的苦笑,消失不见。
与女修相对的空中,另有十几道遁光飞射而来。它们颜色各异,强弱不一。
这些人几乎在那些女修前脚刚到,他们就后脚飞到了眼前。
此刻他们惊愕的望着场中的一切和对面正想温天仁施礼的貌美女修,不禁轻微的骚动起来,随后面面相觑的谁也没有开口。
温天仁见此,面现一丝凶厉之色。
他冷笑了一声,正想说些什么时,却忽然神色一变,蓦然向岛屿的一侧望去,脸现一丝惊疑之色。
其他人见此,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有人脸带疑惑的同样望去。
“那是什么鬼东西?”一眼看去后,一个人马上惊呼了一声。
只见在他们飞来的方向,一道一望不到边际的黑线正从海面之上飞快涌来。速度之快,让人难以置信。
“是鬼雾之煞?”只是片刻的功夫,另一人心惊胆颤的狂吼一声,马上驾起遁光转身就跑。
这时其他人也终于看清了,那哪是什么黑线?分明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墨色雾海,正如同活的一般,向这里狂涌而来。
顿时,其他修士一阵大乱,那还顾得了其它的事情,全都化为了各色遁光,一哄而散。
温天仁和司桂月面露骇然之色。
随后,司桂月毫不犹豫的一跺足,化为一道红光破空而去。
温天仁面带紧张之色的看了看下方的金焰,眼中寒芒一闪后,一咬牙,一大口精血喷到了金焰之上,顿时金焰高涨了三分。
温天仁这才周身金光闪动,化为了一道金虹飞离了此地。众女修紧跟其后的飞遁而逃。
但就在这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先飞出去不远的众修士,忽然如同中箭的飞鸟一样,纷纷一头栽下,摔到了岛屿之上。
与他们出现一样情形的,还有温天仁的那队侍女。同样的身形不稳,惊花容失色的从空中掉落而下。
他们的飞行法器,似乎在这一瞬间的工夫,全失去了灵性。
紫灵仙子和温天仁,也只多飞出去片刻时间。就在小岛的边缘处,周身遁光莫名的消失,掉入了深海之中。
与此同时,留在原地的那团金色火焰,晃了几晃,一下熄灭的干净,现出了八面小镜的原形,露出了里面的银色光罩。
此光罩刚一露出,就“噗嗤”一声,化为星星点点,自行溃散掉了。
露出里面一脸震惊的王立言!
他已将其他人的遭遇,都收入眼内,但还未等惊疑不定的王立言,弄明白发生了何事时。
他就全身灵气一滞,一丝法力都无法提出,整个人如同凡人一样,从高空落下。
(本章完)
王立言大惊,眼看要从数十丈高空,狠狠摔到地上的乱石堆时,却身子猛然一扭,腰肢弯曲成了一个诡异角度,同时双脚互点下脚背,人“嗖”的一声,斜射向了附近一颗大树,稳稳站在了枝头之上。
王立言额上的冷汗,这才冒了出来。
所幸他当处学过的罗烟步,不需要什么灵力法力,否则堂堂一个结丹期修士竟被活活摔死,这可真成了修仙界的一个笑柄!
不过那些筑基期的修士,肯定不像自己这么走运。恐怕当真要死伤不少了。
他稍微定了定心神,还未有其它行动时,却有一连串的“当当”之声,从附近传来,王立言神色一动的急忙望去。果然是没有收入体内的灵剑,清脆之极的砸落地上,其一旁不远处,还有那八面金镜、碗型法宝和银色小钟。
此刻它们个个黯淡无光,仿佛灵气皆失的样子。
王立言心里一凛,急忙想放出一丝神念,来扫视下这些宝物。结果神识一动后,心里一下冰凉无比。
原本强大无比的神识,此刻在躯体内一动不动,竟无法再离体分毫。
王立言倒吸了口凉气。
如今法力、神识同时失效,他此刻和一个普通凡人没有什么两样了。
不要说施展神通,就连储物袋和灵兽袋都无法打得开。
王立言扭头望了望,已清晰可见的滔天黑雾,脸色一阵的发白。
以这鬼雾的速度,他现在的凡人之躯,根本不可能侥幸逃生。王立言阴下脸的略想一下后,就一咬牙,猛然身形晃了晃,人就落在了那些宝物身边,随后双手在地上乱抓一气,所有的宝物就到了其手上。
因为储物袋没有办法可用,这些东西他,也只能随手放入了怀内。好在宝物体形都不太大,否则王立言还真无法收拢起来。
就在王立言刚将这些宝物收起的同时,百余丈高的无边黑雾瞬间扑到了小岛之上。
王立言才站起了身子,就感一种股奇大无比的吸力从鬼雾方向发出,还未明白怎么回事时,他就被凭空摄了过去。
王立言心里一阵骇然,几次想扭动肢体,打算用罗烟步挣脱而逃,但丝毫效果都没有。
片刻后,他被一下吸入了漆黑如墨的雾气之中。随后无数黑色闪电交织而起,将他瞬间包裹在了其内。
一声低沉的轰鸣声传出,王立言在黑芒闪动中,蓦然不见了踪影,从鬼雾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王立言两耳嗡鸣乱乱响,各种古怪的声音往脑中狂灌而进,整个人也在天旋地转之中,根本无法看清任何东西,只觉得眼前漆黑一片。
忽然王立言觉得身子一顿,接着丝毫支撑没有的凭空掉落而下。
“砰”的一声闷响传来,身躯重重落在了什么地方。所落之地,软软的,厚厚的,并没有受什么伤害。这让王立言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双目所及之处,仍然乌黑一片。但一股浓浓的腥气,一下窜入了鼻中。
王立言一言不发的往身下一模,滑滑的,黏黏的,还有什么东西钻来钻去。
他竟身处一处鱼虾堆中,这些鱼虾还活蹦乱跳的样子。
王立言眉头一皱,本想缓缓爬起身来,但是瞬间头痛欲裂起来,同时四肢发软,一阵眩晕之感,从心中无端升起。
王立言心里暗暗叫苦,知道这是因为没有法力护身,而强行传送的后果。
恐怕一时半刻,都无法站起身来了。
既然如此,王立言略一思量后,干脆躺在鱼虾之中一动不动了。准备节省体力,静等四肢回复了正常。
可就在这时,王立言头顶数丈高的地方,一个团黑色闪电蓦然出现了。
接着微弱的光亮,王立言瞅清楚了一点,头顶十余丈的地方全是一块块的怪异尖石,这里似乎是个地下洞窟,而那诡异的闪电之中,还包有什东西的样子。
王立言一见,心中一动。
结果黑色闪电狂闪几下后,再次消失,而从里面掉下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来,正好砸向了王立言。
王立言吓了一跳,想要纵身避开,但全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物落下。
结果一声女子的闷哼声传来,随后温香满怀,一具丰满的娇躯紧贴在王立言身上。竟是一个女子,同样被传送到了这里。
而此女子似乎心慌意乱,非但没有察觉身下的王立言,反而挣扎着就要翻身爬起。结果一把误抓住了王立言的头发。
王立言被扯的一咧嘴,负痛的轻吐了一口气。
“谁?”女子这才发现自己下面,竟还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个陌生男子的样子,顿时惊叫了一声,急忙直起了身子。但随后就娇躯晃了几晃,浑身发软的一头在倒下去。
结果不但重新压住了王立言,而且正好身子朝下的趴在了王立言胸口上,一对亮晶晶的明眸,惊恐的对上了王立言双目。
看起来,年纪不太大的样子。
“你是什么人?”女子有些颤抖的问道。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在这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男人!”
女子的声音虽然很好听,但绝对是个陌生女子。也许因为看不清对方面目的缘故,韩立竟一时兴起的开玩笑道。
“你?”
那女子一听这话,目中满是羞恼之色,随后狠狠瞪着王立言,但因为手脚酸软,也只能勉强的扬起脖子,想让自己面孔离王立言稍远一些,但显然在做无用功而已。
不过,此女口吐的芬芳热气,全喷到了王立言脸上。王立言闻之后,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同时身体,也感应到了此女身子柔软和惊人弹性,不觉一些地方蠢蠢欲动起来。
“你在干什么?”女子立刻感应到了王立言身子的异样,目光羞色更浓,更加凶狠的瞪向王立言,但看在王立言眼内,却觉得有那么一丝可爱的味道。
“不是在下想做什么。而是我法力神识已失,在下就想收心养性做个柳下君子,也无法做到的。而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有此反应,也是无可奈何的。”王立言苦笑一声,喃喃的说道。
女子听了这话,哼了一声。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似乎听进了王立言的解释。好在王立言同样的无法动弹,她虽然羞恼之极,也只能如此算了。
一时间,黑暗中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人怦怦的心跳声,交错的响起。
王立言觉得此番经历,真是前所未有。
身下是无数的鱼虾乱动,身上却趴着一位陌生的女子,温香满怀。这真是荒谬之极的事情!
“你是先进岛的那些同道中的?”默然了一会儿后,女子忽然开口问道。
“也算是吧?”王立言一听这话,立刻想起了那些闯进小岛的十几名外来修士。看来此女也是闻风赶来的修士之一。
“哼!什么叫也算是?”女子明眸中一丝疑色闪动,有点怀疑的问道。
王立言听了这话,微微一笑,正想用什么言语,含糊应付过去时。远处却意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接着数根火把,一下出现在了遥遥的远处,并飘来飘去的向这边走来,而火把之下隐隐有黑影闪动。
王立言一见,心中一凛!
这里竟然还有其他人在,而且看起来不像是被鬼煞雾一起吞噬进来的其他修士。
转眼间,那些火把就走过了大半路程,靠近了这里。
王立言目光一缩,终于看清楚了火把下的黑影,竟是四五名身材异常高大的男子,足比韩立高出一个头半有余,都是正当壮年的三四十岁样子。
他们身穿绿色衣衫,单手拿着白乎乎的刀剑样的兵器,背后还背着数条巨大的皮口袋,一路急匆匆的向这里大步奔来。
王立言看了后,心里一阵的惊讶,正暗自猜测这些人的来历时,脸上一缕乌发擦过,竟是胸前女子,也扭头看向了那些飞奔来的陌生之人。并且娇躯微微颤抖着,似乎有些局促不安的样子。
王立言见此,皱了皱眉,轻微的活动了下几根手指,似乎有了一丝力气,看来身体离回复正常,很快了。
(本章完)
片刻后,火把终于到了附近。
借着这些光亮,王立言看到了少远点的事物。
附近白花花的一片,到处鱼虾成堆,铺了附近的地面,厚厚的一层。而他和那女子,就正好处于较高的一堆之上。
在远的地方,则仍黑乎乎的一大片,无法看清楚分毫,只是知道此地似乎非常宽广的样子,并未看到墙壁之类的东西出现。
那几名男子在离王立言二三十余丈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们飞快的将皮袋往地上一放,然后除了一人站立着,警惕的四下巡视外,其他几人都闷头往皮袋中狂装那些鱼虾。
见到这情形,韩立有点意外。
身上那女子也不禁轻咦了一声,但因为声音低不可闻,并未被那几名男子发现,王立言倒是下意识的朝此女脸上望去。
结果在若有若无的红光中,一张秀丽甜美的脸蛋,在黑暗中隐约的露出。
此女马上就发现了王立言看她的放肆举动,脸上似乎升起了一片绯红,将脖颈微微一拧后,脸蛋再次藏进了黑暗之中,只留下了一对略含羞涩的明眸,闪闪发光着。
王立言见了,心里不禁有些好笑。
此女倒也有些意思,在互相看不清面孔之时,显得心直口快,还有一分刁蛮的样子。但如今一能看见对方了,却立刻变得胆小易羞起来。
原先给他凶巴巴的感觉,一下荡然无存。
就在这时,一声惊呼从远处传来。
“不好了,快撤,有火鳞兽上来了。”那放哨的男子,突然回头冲其他几人低吼道。
顿时那些正在装鱼的男子,马上将所有的口袋往身上一背,撒腿往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去。原地只留下了两个插在地上照明的火把闪烁不定。
几乎与此同时,远处的黑暗中传来几声长嘶,似乎有什么东西发现了这几人。接着“砰”“砰”的重物落地之声,急骤传来。
几个赤红的丈许长身影,一下从黑暗之中射出,再一闪之后,不见了踪影。
而就这短短的一瞬间,韩立就将这所谓的“火鳞兽”看的清楚,竟是一种豹首红鳞的狰狞怪兽,呲牙咧嘴之间,露出了满嘴锋利的獠牙,似乎凶悍之极的样子。
转眼间,这里又恢复了平静。
王立言长出了一口气,那些怪兽没有发现他们二人,总算不幸中的大幸。
再过了一小会儿后,王立言双手轻轻一握拳头,随即将胸前的女子拦腰一抱,缓缓站起身来。
他身体终于回复了正常,可以自由行动了。
“你……你放下我,我也快好了。”女子在韩立怀内,羞红的低声道。
“你不怕沾染到这一身的鱼腥,我倒不在乎的。”王立言瞅了瞅此女,淡淡的说道。
女子一听这话,低头看了看满地乱滚的鱼虾,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终于明智的不再说什么了。
而这时,王立言抱着此女轻轻一跃,跳下了鱼堆,向那些火把走去。
虽然不知此地,是什么鬼地方,但是若真的一丝光亮没有的话,恐怕真有些麻烦了。
略一低身,王立言伸手拔起一只火把,抬首四下看了看,随后脸露沉吟之色的思量起来。
“你放下我吧。我可以行动了。”片刻之后,怀中的女子羞红的小声说道。
王立言闻言,二话不说的一松手,此女轻巧的落在了地上。稍微整理下衣裙后,她将另一只火把拿起,同样打量起了四周。
而王立言此刻,却忽然抬腿,向着那些男子过来的方向大步走去。
“你要到哪里去?”女子一见此景,心里一惊的急忙问道。
“我可不想等那些怪兽回头,自然要找一处安全的处所再说。”王立言头也不回的说道。
女子一听那些怪兽还可能返回,脸露几分恐惧之色,略迟疑了一下就急忙追了上来,跟在了王立言后面。
王立言见此,并没有说什么,自顾自的在前面走着。
走出去了百余丈后,地上就再也没有了什么鱼虾,反而双足踏上一种松软的黑色沙土。
但只在上面走了几步后,王立言就停了下来,用火把在地面上照了照,露出一些清晰的脚印出来。
正是那几名男子走过来时,留下的足印。
后面的女子一时不防,差点一头撞上了王立言的背部,不禁有些惊疑起来。
“出了什么事情?”她喃喃的问道。
王立言没有回答什么,而是忽蹲下身子,伸手抓起一把地上的沙土,往鼻下嗅了那么一嗅,然后脸露出古怪的神色。
“很浓的血腥味,这里不是什么善地!”王立言面无表情的说了这么一句,,就沿着那些男子的足印,继续前进。
女子闻言,心里一惊,更加不敢远离王立言身边二人一前一后,走了足足一顿饭工夫后,终于在不远处发现了有淡淡的蓝光散出。
王立言眯起眼睛的瞅了几眼,加快了脚步。
结果,再走近一些后才发现。前方漆黑一片的地方,凭空多出了一个闪着蓝光的出口出来,虽然只有丈许大小,但过去一个人是绰绰有余。
二人见此,精神大振,急忙快步走去。
转眼间,二人到了出口处。先后,钻了出去。但是王立言刚一露头,就眼前白光一闪,七八把洁白如玉的刀剑,同时架到了他的脖颈之上。耳中更传来了一声冷冷的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阿虎他们呢?难道是外边新过来的家伙?”这个声音有些沙哑,但却让王立言听了心里一动。
这时,周围有二十多名青年男女将他团团围住,人人手持闪着白光的怪异兵刃,穿着和先前几名男子相同的怪异绿衫,神色各异的盯着韩立。
而向他喝问的人,是一位四十来岁的精瘦中年人,眼闪异色的盯着王立言。
至于后面紧跟他走出来的甜美女子,则被其他几人围在了另一边,不敢动弹分毫。
“我想,我们应该是你们口中的新来家伙吧!不过,你们这里经常有外人进入吗?”韩立摸了摸鼻子,露出一丝苦笑的说道。
“你不说,我也猜的到。你们这种怪异的打扮,也只有外面之人才会如此穿着的。不过遇见了我们,也算你们走运。毕竟大部分的外人,尚未弄明白此地怎么回事,就先成了阴兽的腹中餐了。”中年人听了王立言的言语,神色略微一缓,但声音仍然冰冷的说道。
接着他一摆手,那些男女就将白色的刀剑,全收了回去。
王立言摸了摸脖子,再瞅了瞅这些兵器,面露一丝惊讶之色。
刚才通过皮肤的接触,他从这些兵器上,感应到了惊人的灼热。仿佛这些刀剑个个都是烧红的烙铁一般,实在怪异之极。
同时,王立言也向四周略一扫视。才发现竟身处一处小石山之前,刚才就一直待在这石山腹部。而远处入目的,则是一大片深黄色的沙漠,也不知有多宽广。
再抬首向天上望去,他心里更是一惊。
只见天上黑压压的一片,全是漆黑如墨的乌云,根本看不到任何的尽头。在乌云中,有数道深蓝色闪电,不停的跳跃弹射,把此地照亮成了淡蓝之色。显得妖异无比。
王立言尚未看完,对面的精瘦汉子却眉头一皱的开口问道:
“你们出来的时候,有没有碰见其他的人。那些人是我们的同伴!”
“看到了几个,不过他们似乎被一些怪兽追着,从另一个方向跑过去了。”韩立没有迟疑,马上答道。
“怪兽!什么样的怪兽?”精瘦汉子一听此话,蓦然紧张了起来,并情不自禁握紧了手中兵刃。
“我听那些人,称呼它们火鳞兽。”
“火鳞兽!这就好。阿虎他们应付这些阴兽,应该没有问题。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范力,你带几人去另一个最近的出口,略微接应一下。”精瘦汉子一下放松了下来,并有条不紊的吩咐道。
当即一名铁塔般的黑汉,二话不说的带着几名男女匆匆离去。
(本章完)
“这一次,不知该说你们倒霉,还是该说你们走运。竟碰上了百年一次的鬼雾之气喷发!这让此次空间裂缝的撕开,可比平常时候大的多。碰上的人,就是有再大本事,也无处可逃的。不过也因为此,那些平常在山腹中待着的豹阴兽,大都离开了此地。否则刚一掉进来,你们马上就被啃噬的干净。”精瘦汉子回首望了望两人,淡淡的说道。
王立言一听这话,心里微微一沉。但表面却神色不变的问道:
“请恕在下冒昧!阁下能否告诉我们,这里倒底是何处?听兄台的口气,此地似乎非常的危险。”
“危险?嘿嘿!岂是危险二字能形容的。我不管你二人在外面是干什么的,以前有什么了不得显赫身份。但在这个阴冥之地,可没有混吃混喝的家伙。只要能动的人,都得各行其事。否则就只有喂阴兽而已。”汉子重新打量了二人的服饰,似乎看出他和那女子不是普通之人,冷笑一声的说道。
王立言眉头皱了皱,还想再问些什么话时,此人却不耐的一摆手道:
“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可没空给你两个外人细解释什么。一切都等回到村子再说吧。再过一会儿,大批阴兽可就要回老巢了。快把这个秘密出口堵死。留以后再来使用。”汉子最后一句话,却是冲身边其他人厉声吩咐道。
顿时那些男女一个个从附近抱起一些石块,七手八脚的将此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走吧。若是顺利的话,阿虎他们应该在半路上和我们会和了。再不走,等阴风刮起的时候,可就回不去了。”精瘦汉子抬首看了看天上的阴云,脸色阴沉的说道。
随后他就转身就走。其他男女一声不吭的紧跟而去。竟没人招呼王立言和女子一声。
王立言见此,眼中异光闪动,露出了一丝沉吟之色。
“我们要不要跟他们走?”和王立言一起的秀丽女子,见那些人渐渐远去,而王立言却站在原地,低头想些什么,不禁有点不安的问道。
没有了法力的此女,只不过是一个六神无主的柔弱女子,自然将始终从容不迫的王立言,当作了可依赖之人。
“去,为什么不去!先到那个所谓的村落看看吧。也许在那里可以想办法,让我们重新回复法力,王立言抬起头来,冷静的说道。然后看着那几人的背影,不再犹豫的大步向前。
那女子心里一松,急忙跟在了王立言后面。
“对了,在下还不知道道友贵姓,在下姓王,是一介散修。”王立言一边走着,一边随口向那女子问道。
“我叫梅凝。是和家兄一起来的。我明明和兄长一齐吸进了鬼雾煞中,可他怎么没在此地。”这秀丽的女子就是那梅氏兄妹中的温婉女子,此刻提起了自己兄长,脸上隐隐有了担心之色。
“很正常,那些黑色闪电显然具有随机传送的能力,我们是被传送到了山腹之中,你兄长却可能被传送到了其它地方。否则,当时修士众多,怎么也不可能就你我二人传送到了这里。以后慢慢去找,总能团聚的。”王立言神色不变的说道。
女子听了王立言此言,顿时放心了许多。但同时对王立言却好奇心大起。
对方面容普通而陌生。她绝对没有见过。难道是从其他方向进入那小岛的修士。此女有些疑惑的猜测道。
此女子满腹的疑问,想要问王立言,但又觉的和王立言并不算多熟,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开口。
就在女子患得患失之际,两人就赶到了前方那队人的后面。虽然没有了法力,但是修仙者洗髓过的**,也远非平常凡人可比的。
那精瘦汉子,见到二人能一步不拉的跟上他们,眼中异色一闪。但仍没有说什么,只是闷头赶路,并且速度加快了三分。
其他男女的步伐同样变快。
见到这种情形,韩立微微一怔。
这些人的动作,步伐,远比普通人矫健的多。虽然不像有多高明内力在身的样子,但显修炼过一些粗浅的外门武功在身。看来在这里,也只有武技一道可以派上用场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王立言此前,一直对这次的鬼雾暗觉得有些疑虑。
他看过的典籍中,鬼雾煞虽然很可怕,也不至于象今天这样,一点逃生的机会都没有。竟然还未接触这鬼东西,就先受影响的被禁锢了法力,实在厉害的太离谱。
若是历次出现的鬼雾都是如此的可怕,恐怕连元婴期修士,都无法幸免的。但明明有许多人见到鬼雾,然后成功避开的例子。其中还不乏低阶修士在内。
但刚才精瘦汉子提及的,所谓“绝灵之气”的喷发,倒让王立言解惑了一些。
只听这名字,就知道他们的法力神识禁锢,肯定和此大有关系的。
看来他们真是恰巧倒霉,碰上了一次特别厉害的鬼雾,故而被一网打尽的全传送了进来。估计还活着的修士,肯也在此地的其他角落里。
王立言正思量之际,前面的精瘦汉子忽然身影一顿,并猛然扭头向一侧看去。其他男女同样的停下脚步,随之望去。
一侧的沙漠中,远远的出现了一条黄龙,烟尘滚滚的直奔这边飞来。
“是阿虎他们!”一名年纪甚轻,还脸带稚气的男子,惊喜的大叫道。其他人也一阵的骚动。
精瘦汉子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之色,但马上笑颜就凝固了起来。
因为这时,从黄龙中传来了几声尖利的嘶吼之声。
“所有人快过去帮忙,他们正被阴兽追赶。”汉子脸色大变的怒吼一声,将插在腰间的白色长刀一拔,人飞也似的冲了上去。
其他男女也恍然大悟的,纷纷抽出刀剑,同样飞奔迎去。
王立言在原地没动,只是看着远处的黄龙,脸带一丝异色。
那些男女眨眼间冲进了黄龙之中,里面兽吼声大做,黄龙一下停下,化为了团团的黄雾,四下飞散。
在浓密的烟尘中,男男女女的大喝、娇叱声和不知名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
足足过了一盏茶工夫后,声音才渐渐由高变低,最终一切都回复了平静。
片刻后,从里面传出一阵的欢呼声,接着从黄雾中走出来这些男女,人人身上飞溅的满是鲜红的兽血,看不出是否有人受伤,但是个个眉开眼笑似乎有什么意外之喜一样。
这些人一会儿就回到了原来的路线上,其中还多出了几名王立言在山腹中见过的高大男子,他们身上还背负着那些巨大的皮口袋。
这几人见到王立言和梅凝,露出了几丝诧异。
但是精瘦汉子,在他们旁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后,这些人才面露恍然之色,不再为异。
有了这几人的加入,队伍前进的速度更快了。
足足走了一个时辰后,他们终于走出了这片荒漠,眼前出现了一片黑乎乎的乱石堆。
和沙漠一样,王立言看不出这些石堆有多宽广,只是一时无法看到尽头。但石堆内的石头,一个个形状怪异,颜色乌黑,给韩立一种阴森的感觉,极为不舒服。
但是这队人一看见此地,却个个大松一口气,神色间露出安心之色。
这时,天上的阴云开始不安稳的翻滚起来,蓝色闪电也变得骤然频繁,并不时有一两道直接打在附近的地面上。显出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石坑出来。
王立言和梅凝见此情景吓了一跳,但其他人似乎习以为常,根本不在乎的快步进入了此区域。
并且那精瘦汉子,还出口招呼道:
“大家动作再快点,村子快要封门,可别被困在了外面。
随着此话喊出,一干人马上飞奔起来,拼命的向前冲去。
王立言和梅凝互望了一眼,虽然不知要出什么事情,但也不敢怠慢的一步不离。
于是在这些人的带领下,王立言在乱石堆中,东一拐,西一转,眼前蓦然开朗,一堵高大石墙,黑黝黝的出现在了眼前。
这些石墙,全都用丈许大的巨石一块块垒砌而成,足有二三十丈之高。
石墙左右两端的间距,足有千余丈之广。并且每隔数丈的距离,就从墙中伸出一截削尖的硬木出来,显得狰狞凶恶。而在正对王立言等人的方向,,则有一扇吊起的巨大木门,森然耸立。木门两边,则有十几名手持白色长矛的男子,警惕的站在那里。
这些守卫,一见到精瘦汉子一行人回来,立刻面露兴奋之色的大声招呼。
然后巨大的“轰隆隆”之声传来,巨门被放了下来下,他们被迎了进去。
(本章完)
王立言和梅凝虽然是两张生面孔,但那些侍卫只是瞅了一眼后,并没有过问什么,反而围着其他出去之人,兴奋的议论着什么。并且让那几名高大男子将皮袋中的鱼虾,露出来给他们看看,然后发出一阵阵的惊呼声。
这一切,让冷眼旁观的王立言,眉头轻皱。
看来此地,鱼虾不是非常罕见之物,就是所有食物都非常短缺的样子随后,王立言将目光向整个村子扫视了一下。
整座村子被一模一样的高大石墙,护在了正中。村中所有建筑,是用黝黑的石头建成,大都简陋粗糙,多呈方形。
但最惹眼的,就是村子中心处的一座石台。
此石台不大,但比其他房屋高出数倍去,足有三四十丈之高。并且从石台顶端释放出淡紫色的雾气,遮住了整个村子的上空,只要天上一有蓝色闪电掉落到村子之中,就立刻被这些紫雾吸纳的一干二净。
这紫雾肯定是某种法阵禁制无疑。但他并未从石台上感受到任何灵气的存在,反而有一种阴冷的能量在那里徘徊的样子。
要知道,他的神识虽然无法离体,但对于灵气的感应,还是敏锐无比。这一点,绝对没有错的。
王立言心里不禁惊疑无比。
而在高台附近,有数座比普通石屋高大多的厅堂存在,在门口处正有几人冲那精瘦汉子等人指指点点的,并低语着什么。其中一人则眼中精光闪动的望了王立言这边一眼。
王立言心中一凛。
这是在此地,他见到的第一个身体如同六级妖兽的家伙。
若是在外面,他自然可以凭借结丹修为一根手指就将能将其轻易的捻死,根本不会放在眼内的。但现在,体内灵力被压制到凡人阶层,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付对方了。
就在这时,那精瘦汉子走了向了那几人,并说些了什么,然后回头点指了王立言和梅凝几下。那些人的目光顿时向王立言扫视过来。
王立言不动声色的,没有露出什么怯意。但一旁的梅凝,却现出几分不安出来,不知对方要如何安置他们。
“你们两个过来一下,村里的几位长老,有话要问你们。”精瘦汉子,冲王立言二人一招手道。
王立言点点头,神色坦然带着女子走过去。
那群人则一转身,先进入了身后的厅堂中,王立言尾随而进。
“两位请坐吧。既然到了这里,大家同属人族,自然会尽力相帮的。不过,这里和外面的世界的确不太一样。两位能否先介绍一下自己,然后我再讲下这个地方的事情。”厅堂内,坐在正中位置的一位略胖老者,慈眉善目的的对二人说道。
两侧,坐着其他几人。其中一位两眼细长,隐有狠厉之色露出的白面人,就是在厅堂外扫过韩立一眼的人。
他眼中精光四射,但此时只在韩立脸上一扫而过,目光却落在了王立言身后的佳人身上,虽然一语不发,但目中异样之色闪动。
“我二人没什么可说的,只不过在海上碰上了鬼雾,所以被卷入了这里。至于以前的身份,到了这里还能有何作用?不说也罢!”王立言随意的一笑,非常平静的回道:
听到了王立言如此含糊的回答,老者笑了起来。
他眯起眼睛山下打量了二人几遍,忽然说出了让王立言一惊的话来。
“两位是修仙者吧!这个身份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说完这话后,老者的眼神落在了王立言腰间的储物袋上,里面鼓鼓囊囊的样子。
王立言神色不变,但一时沉默不语。
而梅凝俏脸苍白,心里有些担心起来。
“两位不用害怕。到我们这里的修仙者,虽然不多,但也并不算少。相比普通人来说,我们更欢迎以前是修仙者的人加入本村。不过两位也应该知道了。在这阴冥之地,灵力法力之类的东西都不能使用的。唯一可以使用的力量就只有阴冥之力和一些粗浅的武技而已。”老者神色如常的解释道。
“阴冥之力?”王立言疑色一闪的问道。
“不错,这是一种和法力差不多的外力。虽然无法用它直接施展法术,但是你们修士却可以借用一些阴兽体内的阴冥兽晶,来布置一些小型法阵。对村子的作用还是不小的。而就算不精通阵法的,修仙者的躯体也比普通人强大的多。同样会是个好帮手的。”老者一捻下巴的短须,缓缓说道。
“阁下似对我们修仙者的事情了解不少,不知村中还有其他修士存在吗?”王立言听了老者言语,略想一下后,又问道。
“有,当然有。而且还有五六人之多。老朽不才,就是他们中的一位。在下在被吸进鬼雾前,就已筑基成功了。”这胖老者嘴角微翘,含笑说道。
王立言面上闪过一丝讶色,犹豫了一下后,还想再问些什么时,整个厅堂突然一阵的颤抖,接着一声接一声的轰隆隆之声,从远处传来,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向村子这边冲来。
厅堂诸人脸色一变,顾不得再理会王立言,同时起身来向外就走。
王立言脸带疑色,同样没耽搁的走了出去。
只见厅堂外面,那几名村中长老,正脸色郑重的指挥数百名青壮男女,纷纷涌上厚大的石墙,手持各种白色长矛和一些制作简陋的弓箭。虽然人人脸色紧张,但也有条不紊,一丝慌乱不见,似乎早已经历多次的样子。
王立言目光一转,往巨响声发出方向望去。但因为有石墙挡住的原因。虽然感到地面颤抖的越发惊人,却什么也未看到。
王立言摸了摸下巴,左右盼顾了一下,当即几步走到了附近一间高屋前,然后趁他人不备,脚尖一踩墙壁,轻易攀上了这间石屋,并站在屋顶向外望去。
此时,王立言终于能看到远处发生的事情。
只见村外稍远些的对方,飞沙走石,狂风乱舞,刮起了黑色的怪风,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而这些黑风所过之地,地上都凝结了一层黑色冰霜。看起来奇寒无比的样子。
看来这就是精瘦汉子口中的阴风了,果然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但是这些阴风一靠近村庄百余丈的地方,就自行消溃了开来。始终无法越过一条无形的界限。
而就在这些黑风之中,却有一连串重物落地之声传出,虽然相隔还较远,但惊人的气势却已隐隐透出,片刻后,一个十几丈高的巨大黑影,从风中一下冲出。
一看清楚黑影的真面目后,王立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猛一看,黑影仿佛是一只放大了十几倍的灰色巨猿。但是此兽脸有四目,肋生一对肉翅,单手还拎着一颗乌黑的怪木,狠狠的向村子狂冲来,同时四只怪目血红放光,充满了无尽的杀戮气息。
“是狡狰兽,这次来的是狡狰兽,快送大盾过来。”一看清楚巨兽的面目后,好几个人同时大声的嚷嚷道。
顿时一大批妇孺和白发苍苍的老者冒了出来,又手持各种各样的盾牌,给墙上的众人一一送了过去。然后又慌慌张张的再跑下石墙来。
这时,巨兽已奔到离石墙不足百丈的距离了。其巨足落地的震动之声,几乎让王立言怀疑,这看似结实的石墙是否还未等此兽靠近,就硬生生的会被震塌了一截。但好在此事,并没有真的发生。
巨兽转眼间就冲近了三十丈的距离了。
可就在此时,附近的地面上,突然窜出几条紫色浓雾所化的巨大触手,一下将巨兽双足死死绑住。
此巨兽一个站立不稳,狠狠摔倒在地石墙之前。震得石墙上的众人,都一阵的东倒西歪。
王立言看了一惊,下意识的回首看了看那座高台。
结果惊愕的发现,在那石台上不知何时盘坐了四人。正浑身冒着淡淡的紫气,在施法的样子。
“阴冥之力?”王立言心中一动!
“攻击!”几乎刹那间,有人发出了命令。
密密麻麻的长矛,箭矢,如雨点般向前方倒地的巨兽射去,彻底将其罩在了其内。
王立言见了,不禁心中一紧!
(本章完)
巨兽似乎也知道不妙,大吼一声,从嘴中喷出一股冰寒的阴风出来。
迎面飞射来的箭矢被此风一吹,不但东倒西歪,而且瞬间覆盖上了一层晶莹的黑冰,未触及巨兽身体,便纷纷坠落而下。
至于较沉重的长矛之类的东西,虽然扎到了巨兽的庞大身体之上,但也被狂风吹的杀伤力大减,只是勉强造成一些皮外伤而已,反而刺激的此兽更加狂暴起来。
只见此兽暴怒之下,四目猛然血光闪动,就听“砰”的一声,颈部的一些硬毛,一根根倒竖了起来,显得可怖之极。
王立言在屋顶之上见到景,心中一愣,尚未明白此兽用意时,就见巨兽大头一低,倒竖起的毛发瞬间化为了无数黑芒,向石墙激射而来。
墙上众人似乎早知道此兽有此手段,虽然人人面色紧张,但仍呐喊一声,整齐竖起了手中各式大盾。
“劈劈啪啪”之声,骤雨般的从盾上发出。
黑芒虽然深入盾牌数寸之深,但总算大部分被挡了下来。但也有一些防护疏漏之人,被黑芒直接透体而过,当即返身载倒下了石墙,不知生死。
其他人无暇顾忌这些人的生死,而在一人大声命令下,又一批长矛和箭矢大片射出,但同样被巨兽阴风吹落掉了大半。
不过,此兽似乎只有颈部那片硬毛,可以激射出去。后面虽然被扎的嗷嗷大叫,但也只是拼命挣扎的想要爬起而已。并没再有什么反击手段。
但紫雾所化触角,却牢牢困住其双足,根本不放松片刻。
如此一连重复五六次远程攻击后,巨兽口中的阴风终于急速变小,再也没有开始的威力了。
这时,石墙上的弓箭和长矛反而骤然频繁了起来,将那巨兽身上插得密密麻麻,如同刺猬一般。
在这情形下,此兽却似乎受伤不大,仍精神之极的暴吼不停,手中那根巨大黑棒更是挥舞不停,将附近的地面砸的坑坑洼洼。
王立言见此,不禁为此兽的皮糙肉厚和大力,而微感心惊。
村中的人,似乎对付此兽早已有自己的办法。
当即,一队身手矫健、身材特别魁梧的男子,飞快的奔上了石墙。
他们除了肋下夹着数把三四丈长的巨矛外,什么兵器都没有带。这些人一上了墙头,当即将长矛纷纷举起,稍比划了一下,就对准那巨兽庞大身躯,狠狠的投掷出去。
“嗖”“嗖”的破空劲射之声,让后面的韩立听了,脸色微微一变。
这些人竟然个个气力不弱,将这些巨矛如同草芥一样,轻松之极的投掷出去,其劲道之猛烈,如同强弩硬弓一样。
顿时,朵朵碗口大小的血花在巨兽全身绽开,巨矛一支不剩的全插进了此兽身体,竟将它活活钉在了地面之上,原先的凶焰之气一下消失不见。
石墙之上欢呼声大起,人人露出了宽心之色,缠在巨兽双足上的紫雾,也在此时终于溃散不见了。
一些人兴奋的急忙放下木门,手持刀剑的准备出去击毙此兽,另一些人则开始救助受伤的同伴。
但是未等木门彻底放下,原本低头垂首的巨兽,忽然回光返照般的仰天大吼一声,接着单臂用力一挥,手中十余丈的巨棒,竟一下生猛的扔了出去。
巨棒远远飞上了天空,直奔村子中心处飞落而下,声势惊人之极。
在下方的,都是一些见到巨兽即将丧命,而高兴冲出来的妇孺之流,眼看七八名村民,即将被一下砸成了肉酱,其他人脸色大变的惊呼出来。
可就在此时,一道人影一闪,直奔落下的巨木飞射而去,一声低吼后,此人两手一挥,狠狠击在了巨棒的中间部位。
巨响传来,黑木一下斜飞了出来,落在了一处无人的空地上。
那人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动作潇洒自如。正是那位有些阴厉的白面中年人,肉身达到六级妖兽的恐怖怪物。
获救的男女村民,大松了一口气,立刻满脸感激的围着此人,口中连声的称谢。但这人只是神色淡淡的一摆手,就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不过,王立言脸上却有一丝异色闪过。因为此男子在救了人后,空不经意的往他这里,冷望了一眼。
虽然不知他是何意,但明显看他不顺眼的样子。
王立言皱了皱眉,尚在捉摸其中有什么蹊跷时,木门已经放下,数十名青壮男子冲出了村子,将那已重伤不起的巨兽击毙在了原地。
但这些人还没有罢休,有人用一口白色长刀,劈开了巨兽的头颅。然后一阵鲜血淋淋的摸索后,蓦然举起了单手,手中多出了一枚拇指大小的绿色晶石,。此人惊喜的大呼起来,附近旁观之人一阵骚动后,同样的兴高采烈起来。
王立言见此情景,眨了眨眼睛,忽觉那绿色晶石,似乎有些眼熟,仿佛在那里见到过似的。
他疑惑的低头来想了想,脑中灵光一闪后,一下想了起来。
当初在升仙殿内殿中,他所得的所有傀儡残骸中,似乎都有这么一块差不多的绿色晶石。难道真是相同的东西。王立言有些嘀咕起来!
不过王立言又看了一会儿后,就二话不说纵身一跃,跳下了石屋。
那胖老者等几名长老,都已重新进了厅堂内。他还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要问清楚呢。
梅凝见王立言回到了厅堂,也低着头走了进去。在见到刚才的巨兽一战,她似乎知道了此地的危险,脸上露出了一丝愁容。
王立言走进去时,老者和其他几位长老,都坐回了原来的位子。
见到王立言走了进来,老者笑了笑,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时,一名身材高大的壮汉,却快步走了进来,其手中,正捧着那颗绿色晶石。
“大长老!这是狰狡头颅内的阴冥兽晶。请几位长老查看一二。”壮汉将晶石放到了老者身前的石桌上,恭敬的说道。
“这次又辛苦你们了。=趁着绝灵之气喷发,辛石他们弄回了一些鱼虾回来。一会儿,大家多领一些,也算是慰劳了。”老者见到这颗晶石,高兴的说道。
“多谢几位长老!”壮汉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心满意足的带着此吩咐,退出了厅堂。
王立言待在一旁边,冷眼看着。
“两位刚才看见的怪兽,就是此地独有的阴兽狰狡。让两位吃惊不小吧!这阴冥之地,虽然方圆只有百里大小,但却生存着妖兽、人类和各种各样的阴冥兽。”老者将那绿色晶石小心的收进了怀内,然后才一转头,向王立言正色说道。
“这里还有妖兽?”王立言一点惊讶。
“当然,每当这里的空间撕裂时,可不管什么修士、妖兽,可都一视同仁的不会放过的。”老者露出了一丝苦笑,但顿了顿后又接着讲道。
“妖兽在这里,同样无法动用妖术。但它们千锤百炼过的妖体实在强大之极。不是我们人类和阴冥兽可以招惹的。好在它们一般只守在固定的几个地方,好阴兽为食,从不轻易的外出。对我们人类的威胁还不算大。但这些阴兽则不同了。它们是秉此处的阴冥之气,自行诞生的,天生就喜欢吞噬人类的血肉。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强大的阴冥兽找上人类的村子,虽然大多都会被村中之人击退。但偶尔也发生过较小村子被击破,成村人被吞噬干净的事情。相反,像我们今日击杀了这么一头狰狡,但没多久,从阴气凝结之地,就重新诞生出同样一头来。这些阴冥兽根本是杀之不尽的。”
“听阁下话里的意思,这里的人类村子,并不止此地一处。还有其他几处吗?”王立言沉默一会儿,缓缓问道。
“当然有。虽然也不太多,但也有七八处左右的样子。分布在整个阴冥之地。因为此地的食物非常匮乏。除了有限的几块土地可以种植一些食用粗粮外,其余的地面因为阴气太重的缘故,根本寸草不生。而这里的阴冥兽,大部分体内含有剧毒。虽然那些妖兽的肠胃不在乎这些。但我们人类可粘之必毙的!除了几种特殊的品种外,其余的阴冥兽即使杀死了,我们也无法食用。这些恶劣的条件加到一起,这就决定了人类存活的数量是固定的。每一个人,要想在这里生存,都必须做个有用之人,否则只有赶出村子,让其自生自灭!”老者说到后面的言语时,语气有些冰寒起来。
(本章完)
“阁下称这里是阴冥之地,难道这里和谣传中的阴司之界有什么关系,此地倒底是何所在?我们身上的法力被禁,不知有方法可以恢复如初吗?最重要的是,在下并不想留在此地,还想回到外面去。想请长老指一条明路出来。”王立言眉头皱了皱,随后长吐一口气的问道。
“回去?要真能轻易回去的话,我们这些人还会一直滞留这里,天天过这种朝不保夕的生活?要知道,此地大部分人一出生,就是生活在这阴冥之地。只有极少一部分人才是和你我一样,是被怪雾吸进这里的。而大部分外来人一进入此地,就被那些阴兽吞噬了。只有运气不错的,才因各种原因侥幸活了下来,并逃到了村中的。我们的亲朋好友,同样都在外面了。”老者摇摇头,叹息的说道。
王立言听了这些话,心里一时无语!
“至于这里倒底是什么所在,是不是和阴司之界有关?这谁又知道呢?不过许多比我们先到这里的前辈,倒有过此方面的猜测。一种和道友说的差不多,认为这里应该是阴司之界和人界交汇的一个空间裂缝之地。所以此地才会有如此浓重的阴冥之气,但又无法形成太强大的阴冥兽。”
“另一种,则认为这世间根本没有什么阴司界,只不过是一些修士以讹传讹罢了。他们认为,这里应该是传说中的魔兽——罗睺的腹中。只有传说中可以吞食日月,并能瞬间破空穿梭的此魔兽,才能解释怪雾会在不同海域出现,并每隔数年,此地才会和外界相通一次的。要知道,传说中的罗睺魔兽,也是生性喜欢隐匿海底深处,并很长一段时间,才进食一次的。”
“罗睺魔兽?怎么可能!此魔兽比那阴司界更加的不靠谱,我可不认为,还真有此兽存在。”一听老者的这个假设,王立言脸色大变。
“不错。我当初一听到这个说法之时,也是和道友同样的震惊无比。但不得不说,这个猜想虽然荒诞的很,但的确有点可能。若真是空间裂缝常开的话,也应该是在外界某一点上,固定不变的打开才是。”
“可实际上,阴冥之地每次和外界相通之时,吸进来的人,都是来自数个不同的空间地域。彼此之间,这些人连其它地域的名称都未听说过。比如在下,就来自海天大陆罗湾南州的小岛。而其他的修士,则有的来自海天大陆的五龙海,有的来自黄沙大陆的沿海,还有的则是来自未知海域,在大家未认识之前,大多不知道对方所说的海域,倒底是在何处。”老者悠悠的说道。
“海天大陆!道友是来自海天的修士?”听到如此熟悉的名,王立言不仅却露出一丝的诧异,这正是他在未成仙以前时,所修行的那个修真星。
“道友难道也是来自我们海天大陆?”老者顿时眼睛一亮。
“这倒不是,不过王某倒听人说起过一二,知道那是一个超大的陆地!在下一直向往的很,可惜没有机会去。”王立言摇摇头的说道,对于他的来历,却有所隐瞒。
“这样啊!真有点遗憾了。真希望,老夫还有机会能回去啊!”老者露出了几分失望之色。
“嘿嘿!道友若去了我们海天,才会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修仙界。据我所知,这世间虽然有许多其它修仙者出没的修真星,等区域,但没有一个能和我们海天相比,能有如此规模和兴盛的。说我们海天大陆是这一界的修士圣地,也绝不为过的。”一说起自己的家乡,这位老者眉飞色舞起来。
王立言揉了揉鼻子,虽然脸上苦笑以待,倒也心中一动老者确实所说不假。
“呵呵,老朽说的有些跑题了。道友刚才询问此地,是否有回复法力神通的方法,我可以清楚告诉道友,只要待在这阴冥之地,就不要幻想以前的神通还可以回来。此处除了那阴冥之气外,还存在一种被我们称为绝灵之气的东西。它们平常深处在地肺之中。但定时的会从地底深处喷发出来,弥漫了整个空间之内。只要是修士,身处它们的影响范围,就会一切法力神通皆失的。这是无法可解的。你们这一次被吸进来,不就是凑巧碰上了裂缝开启和绝灵之气同时喷发吗。”老者微微一笑的说道。
听到老者提及此事,王立言心里一阵的郁闷。
若不是碰上这种倒霉的事情,他也不会被区区一个鬼雾煞,摄进这里的。早就不知跑到那里逍遥了。
“进入了此地,真的一丝出去的希望,都没有吗?在下还是有点不信!”王立言沉默了一会儿,不甘的说道。
“也不能这么说。出去的方法,倒是堂而皇之的放在那里。但也要有人能做到才行啊!”老者一捻胡须,不慌不忙的说道。
“什么方法?”王立言心中一喜,口中急忙追问。
在旁边,听到老者先前之言,正神色红白不定的梅凝闻言,也不禁精神一振。
“这个……”老者没有马上回复,反露出一丝迟疑沉吟之色。
“怎么,道友有什么不便吗?”王立言神色一动,露出一丝异样的表情。
“二位不要误会了,这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在下虽然希望村中能再多一两名修士,但也不会纯心刁难二位的。我只是害怕两位道友出去心切,而妄送了性命!”老者看到了王立言和梅凝面上的神色变化,眼睛微眯了起来,大有深意的说道。
听了这话,王立言先是一怔,但马上轻笑了起来。
“放心。王某虽然看起来年轻,但也是修炼多年的修士。不会莽撞行事的。若真是事情不可为,在下绝不会冒然送死的。不过,王某还是想先听听道友所说的脱身之法,看看倒底难在何处。”王立言笑容一敛后,肃然的问道。
“既然道友都这样说了,那老朽就不再隐瞒了。”胖老者思量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
……半晌之后,王立言面无表情的走出了厅堂,并站在门口处抬首望着远处,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王兄,我们倒底要怎么办?你难道真要去爬那风山口?”梅凝站在王立言身后,红唇一咬的问道。此时的她,脸色苍白之极。
她对那老者说的脱身方法,彻底的绝望,认为肯本不可能达成此条件。
“我一时还没考虑好,但总要设法一试的。”王立言望着天空,淡淡的说道。
梅凝听到这话,神色一动,正要再说些什么时,却忽有脚步声向二人接近。
一名年纪十五六岁的黝黑少年,好奇的走了过来。
“两位是新来的人吧。我奉了长老的命令,带二位到住处的。因为二位是新人,所以头三天的食物是免费食用的。但以后就要出任务才行。否则就要离开村子,自谋生路的。”少年瞪着乌黑的眼珠,熟练的说道。
“好吧,你带路吧!”王立言不置可否的说了一声。
少年点点头,不再废话的,直接带着二人,向村子的一角走去。
一会儿的工夫后,少年将二人带到了一间还算整洁的石屋内。
当梅凝看到屋内,只有一张勉强睡下二人的石床时,顿时脸色一下通红了起来。
“这里怎么只有一张床?”此女迟疑的向少年问道。
“男女二人在一起,不就是要睡一张床吗?”少年眨了眨眼睛,却有些奇怪的反起来。
听了这话,梅凝脸上更加羞红起来,虽然想解释什么,但却一时无法开口。
“我们是分开睡的。再拿一张石床来就是。”王立言这时打量外屋子,回头对少年淡然的说道。
少年撇撇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答应了下来,走了出去。
“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先到村子其它地方转转看!”王立言一等少年出去,便不容拒绝的对女子说道。
梅凝玉容上露出一丝怔色,但随后就默默的点头,没有说什么。
王立言不再犹豫的走出屋子,四下稍张望了一下,就大步朝那中间的细高石台走去。
关于海天大陆的消息,还有他对那阴冥之力的操控之法,还是颇感兴趣的。毕竟,像是地球和仙境都不如海天,如果能离开此地,到达海天大陆,修行必定是事半功倍。
曾经一些,未能兑现的誓言,也能去完成。
海天,他的大名消失了几百年,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
想着,走到石台,见四周并没有什么人看守着,所以王立言很轻松的靠近了这石台。
因为石台极高的缘故,所以在石台一侧修建的台阶,陡峭的吓人。
王立言围着此石台转了数圈后,却轻而易举的了上去。
(本章完)
王立言站在空无一人的高台上,望着眼前奇怪之极的圆石盘,脸上露出几分讶色。
圆盘足有丈许大小,平躺放置,上面刻有一些古怪花纹和许多看似深奥的符文咒语。此刻,虽然没有什么人在此地做法,但仍从上面冒出淡淡的紫雾出来,袅袅升空,和村子上空的紫云融为一体。
王立言自己本身对阵法一道,也颇有造诣,当即眯起眼睛,研究起此石盘来。
没多久,王立言神色开始阴晴不定,一会儿露出恍然之色,一会儿又眉头紧锁起来。心神彻底沉浸在了其中。
“怎么,道友看出来什么奥妙出来了。”就在王立言心无外物之时,身后蓦然传来一巨陌生的声音。
王立言心里一惊,暗骂自己怎么如此大意,竟被人侵入了背后而不自知。要是此人对他不利的话,岂不危险了。
不过出现这种情况,倒也不能完全怪韩立粗心。
原本习惯了用神识掌控周身的一切,现在猛然神识法力尽失,自然无法很快适应过来。
王立言心中暗自警惕,但脸上不露声色的转过身来。
眼前,站着一位留着长须的白发老者。此人满面皱纹,但偏偏双目有神,正笑眯眯的瞅着韩立。
“阁下也是修仙者?”因为神识已失,王立言只能迟疑的猜测道。
“老夫五龙海的抱还子。道友就是新到的两名修士之一吧。”老者含笑的回道。
“五龙海?”
王立言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动,以前似乎提及过这个名字。他倒颇起了一些交淡的兴趣。
“原来是抱还子道友。在下姓王,是地球的一介散修。”王立言神色缓和的说道。
“地球?以前这里也有过一名地球的同道,但可惜一次出任务时,遇到厉害阴兽而陨落了。不过,修仙界中精通符箓之道的同道实在不太多,而我看道友对这块石符如此专心的样子,看来此方面的造诣应该不低啊!”老者先是叹息一声,接着话锋一转的问道。
“石符?是指这个圆盘吗?”王立言露出一分古怪之色。这次倒不是他故意作出的表情,而是真的第一次听到此名字。
“呵呵!这也难怪道友不知此物。石符、玉符,这些东西,估计在其他地方早已失传了。也只有我们五龙海的一些宗门中,还有人会制作这种古老的符箓。”长须老者眼睛一眯,脸上皱纹微微抖动的说道,颇有些自傲的样子。”
听到此话,王立言脸上的异色反而消失了。
“在下的确未听过,这世上还有石符玉符之说。不过对符箓一道,王某倒也曾经研究过一段时间,正对这石盘上会刻有一些符箓的符文而感到惊讶。如今道友这番言语,倒也让在下解惑一些了。但这个石符上,似乎还出现了法阵的特征。难道在下看错了不成?”王立言望着老者,微一皱眉的说道。
“真没想到,道友竟然同时精通阵法和符箓之道,在下真是钦佩之极!王道友没有看错。这块檀云石符,的确和真正的石符不大一样,为了能够借用阴冥之力,而特别做了一些类似法阵的改动。让它同时具有符箓和法阵的部分效力。虽然这样做,其威力可大减了许多。”长须老者先是面上微惊,但随后抚掌大笑起来。
王立言听了这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但回头望了望石盘,突然又问道:
“听大长老说,你们在此地能使用阴冥之力,是借用阴冥兽晶和法阵结合,才得以施展法术。可在下并未在这个石符上,看到什么兽晶镶嵌。难道此石符还另有什么蹊跷之处。”韩立闪过一丝疑色。
“这个道友就不知道了。想必今日,道友也看到了那只狰狡兽了吧。虽然村中人大多修习过一些武技,肉搏能力远比外边常人厉害的多。但若是那样强大阴兽一下冲到了跟前,就是武功再高,单人也不绝是其对手的。就算依仗人多能打败它们,村民也会死伤众多的,我们根本损伤不起。如此一来,借用阴冥之力来施展一些法术困敌,就成了村子能否存活下去的关键。而作为施法消耗品的阴冥兽晶储存多少,更是衡量村子是否强大的标准。”老者微微一笑的说道,但稍微顿了一下,意犹未尽的接着说道:
“不过,这些兽晶实在是难寻的很!虽然一般说来,阴兽越强大,头颅里有兽晶的可能性就越高,但这不是肯定之事。往往有时看起来强大之极,我们费劲了心机才灭掉的阴兽,其头颅内却空空如也。也有象今天带你们回来的村民,只是在半路上击杀了几头弱小的火鳞兽,竟也找到了一小块兽晶,这实在是不好说的事情。”
“但总的来说,村子经常要施法退敌和要进行日常的防护,兽晶的需求非常高。但全年搜集到的阴冥兽晶,一般只不过十来块而已。只能勉强够用而已。因此,兽晶通常是由村里的几名长老分头掌管。只有在需要施法驱敌时,才交由我们这几人来使用的。而战斗一旦结束,又会立刻收回去。至于这块石符,平常是先往里面灌注数日的用量,来维持日常的消耗。不会将兽晶直接镶嵌在其上的。这倒让当初制作此符时,专门留下的几个嵌槽有些浪费了。”长须老者似乎对村里长老的做法有些不满,低下身子,摸了摸石盘周边的一个个菱形凹槽,露出一丝自嘲之色。
王立言没有接口对方言语,只是淡淡的笑而不语。
虽然不知道,对方对自己知无不言是何用意,但估计,多半是牵扯到村里权力斗争之类的事情,他可没在此村长住下去的意思。自然不想搅合进去。
看来这些修士,一旦断绝了修炼之途,也变得和凡人一样,竟玩起争权夺利的把戏了。
王立言暗自叹息一声,觉得真是有些可悲啊!
老者见王立言没有主动接口,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但随即就回复了常色,和王立言闲聊起其他的一些事情。
“道友也知道,这鬼地方也不知道存在了多少万年了。虽然很少有修士被吸进其内,但如此多的年头下来,在这阴冥之地陨灭的修士,估计没有上千也有数百了。而且听人说,其中甚至还有结丹甚至元婴期修士,被活活困死在此地的。”老者随口的提到。
“这里曾经来过元婴期修士?”王立言听了这话,有些动容了。
“是的。虽然不知是多少年以前的旧情,但这位高人被摄入此地后,还是在本村终老一生的。估计他也是和两位道友一样,同时碰上了绝灵之气的喷发。否则如此大神通之人,平常的怪雾根本无法奈何他的。”老者轻叹了一声。
“可能吧。不过这绝灵之气,还真是够可怕的。估计只有传闻中的化神期修士,不受其影响吧。”王立言苦笑的说道。
“化神期!呵呵,道友想得还真远。不过那位元婴期前辈,虽然身死了,但却在闲着无事之时,遗留下来了一些典籍。其中一些还是其修炼的经验之谈。这些东西若是放在外面,自然是珍贵异常。但如今吗,嘿嘿……。”长须老者晃动着自己的脑袋,露出一些惋惜之意。
“修炼心得!王某倒真感兴趣了。道友可知,此物现在何处?”韩立听了此言,面露一丝感兴趣之色。
元婴期修士的心得体会,自然非同小可的。他自然打算看上一看。
“呵呵!道友的反应,和在下第一次听到此事时的一样。不过只要在此地待上数载,就再也不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了。没有法力,这些东西再多,也是干瞪眼而已。但道友若真感兴趣的话,倒可以去看上一看。它们和其他一些修士的遗物,都被专门放置在了一间仓库内。”老者摸了一把脸上的皱纹,不置可否的说道。然后一侧身子,指了指村子一角,一间看起来破旧非常的石屋。
王立言强按捺住心里的惊喜,神色平静的向老者道了声谢。
下面,这长须老者和王立言再说了几句后,看到王立言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就微微一笑的主动告辞离去。
王立言望着老者远去的背影,抿了抿嘴唇,略微沉吟一下后,就摇摇头的也下了石台。
然后向那间破旧的石屋,快步走去。
(本章完)
一路上碰见几名村民,觉得王立言面孔有些陌生,好奇打量了几眼,但并有谁上来盘问什么。
王立言很轻松到了目的地。
望了望眼前陈旧之极的黝黑石屋,王立言迟疑一下后,才上前微微一推,可石门纹丝不动。
难道此门还有什么机关不成?王立言心里微一诧异。但自身却已深吸了一口气,双臂猛然使出十成的力气。
虽然他未修炼过什么外门武功在身,但经过筑基和结丹的洗髓易经后,这一下可也有上百斤的力气。
“咯吱”之声,沉重传来。虽然非常缓慢,此门终于一寸寸的被推开了。
这让王立言看到,心里一喜。
这时他才发现,不知什么原因,这门竟比普通石门厚上一倍之还多。如此沉重,难怪刚才差点以为有机关在门上呢。
王立言身形一闪,踏进了屋子,一股腐烂阴潮气息迎面扑来。
脸色一紧,王立言急忙屏住了呼吸。
片刻之后,外面的空气涌了进来,屋内气息才渐渐恢复了正常。
他这才轻吐一口气,借着门外的淡光,打量着屋内的情形。
此地简单异常,除了四周一排排大小差不多的石碑外,就只是在屋子中放了一张粗糙的石桌。
石碑宽约丈许高约两丈,算是比较巨大了。让王立言看了之后不禁一怔。
而那石桌上,也未有任何一本典籍或者竹简之类的东西。只有几件似乎黯然无光的法器而已。
王立言脸上怔色很快消去,反而想了一想后,哑然失笑起来。
这里并不是外界,上哪找纸张和竹木去。玉简之类的东西,没有灵力自然更无法使用了。
而这些石碑,显然就是此地记载东西的典籍了。上面,想必就是那些修士遗留下来的心得体会了。
至于石桌上的法器,看来它们是和自己的那些飞剑一样,都是主人尚未还收好,就连人带物一齐被摄入了此地。自然也无法重新收进储物袋中了。
倒是那些储物袋,王立言并未在屋内看到任何一只。看来是那些主人另有自己的处理之法了,并没有陈列在此。
王立言看完屋内的情形后,随意走到了一块石碑前,扫了两眼。
上面满是厚厚的灰尘,灰蒙蒙的一片,根本看不清上面铭刻着什么。
一皱眉后,王立言也不嫌脏的凑到前去,随后撕下一块衣襟,轻拂擦拭了起来。
片刻后,一个个清晰可见的碑文就浮现在了眼前。
这并不是现在修仙界流传的文字,而是一种较少见的古文。但好在王立言所涉较杂,倒也轻易辨认了出来。
但王立言只在这石碑前,看了几眼,就失去了兴趣。
这只是一位筑基期修士,记载自己平生经历的杂文。王立言自然没有兴趣多看。立刻转向了其它石碑。
这屋内的石碑,有二十多块之多。当王立言擦看到第六块石碑时,终于神色一动的驻留下来。这正是他要找的,那元婴期修士所留的修炼心得。
王立言站在石碑前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凝结元婴,原来有这么多忌讳之处。看来若不知道这些事情,即使有九曲灵参相辅,我能凝结成功的概率也不会太高的。这一次掉入这阴冥之地,还真是祸福两说啊!”韩立喃喃的自语了几句。
这石碑上虽然没铭刻一句具体的修炼法门,但是那位无名的元婴期修士,却将自己从筑基到结丹,再到凝结元婴的过程体验,详细无比的记录了下来。让王立言一看之下,心中惊喜交加。有了元婴期修士这番经验体会的指点,可让他少走了不少弯路,更避免了一些原来凝结元婴的错误想法。
将此石碑看了数遍,确认真的没有遗漏之处,王立言才心满意足的一转脸,看了看剩下的石碑。
原本他就想离开的,但转念一想,既然都已经看了一小半了,剩下的石碑也不妨一齐看完,多长一些见识也是好的。
于是,王立言神色轻松的一一看了下来。
剩下的石碑,果然没有什么对他有用的东西在其上。即使上面有一些功法口诀,但对身怀玄阴经的他来说,根本看不进眼去。
一顿饭时间后,王立言就看到了最后一块了。
他心不在焉的拂掉灰尘,略一打量此石碑后,脸上却露出了意外的愕然之色。
眼前的石碑和前面的截然不同,上面密密麻麻不知铭刻了多少米粒大小的细文,其文字之小远非前面那些可比的。
而且王立言一眼扫去,上面的文字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文体,一种是他认识的普通古文,一种却是那曾经见过多次的妖兽文字。
王立言好奇心大起,当即上前,仔细的观摩起来。
结果只看了一点点,王立言就微微兴奋起来。
这块石碑,竟专门传授妖族文字的一篇经文。而且详细之极,字字解释,这绝对是对妖文了如指掌的修士铭刻下来的。
虽然王立言不可能看了之后,就马上掌握。但是将它通篇背下,等日后慢慢领会后,就不难真的掌握妖族文字。
如此一来,他当初得到的那块妖族铜片以及那卷兽皮书,就可以明白上面大记载的是何妖族功法了。
至于人类是否真能修习妖族的功法,王立言不会深想这么多去。
就算那些功法对他根本无用,学会这些妖族文字,对他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另有用途呢。
毕竟这个机会,实在难得的很啊!
花费了较长的一段时间,王立言依仗着自己过目不忘的能力,硬生生将石碑反正两面的文字,一字不拉的默记了下来。
然后他才长出一口气,离开了此间屋子。至于桌上的那些法器,他根本没看上一眼。
出了石屋,王立言围着村子的四周转了几圈,看到一些比较奇特建筑,他也会上前多瞅两眼,并和附近的村人攀谈两句。
好在村子里的这些原住民,似乎还较淳朴,虽然谈不上对他这个陌生人,有多热情,但倒也知无不答。
王立言借此,很快弄清楚了阴冥之地的一些常识性的东西。
比如说,这里因为没有什么铁矿之类的东西,只好用几种特别坚硬的阴兽骨骼来制作兵器。
当然,不是说这些骨骼拿去就可以直接当作兵器的材料,而是事先经过一种叫做“沉水”液体浸泡一下。
如此一来,这些骨骼材料不但坚硬更胜以前三分,而且还能附带一些阴火之力,打制成兵刃后,对阴兽更有特别的杀伤里。
但因为阴火不能持久的缘故,这些兵器每隔一短时间,都会重新用“沉水”浸泡一二,好让其杀伤力不减。
这让韩立对这所谓的“沉水”,起来些好奇之心!
另外,这阴冥之地每个月都会有几天的阴风日。在这些日子里,大部分的区域,都会刮起冰寒刺骨的黑色阴风,人类根本无法在这期间外出活动的。一被这些阴风笼罩,人类肯定会化为的黑色冰雕。也只有在村子中,靠一些法术的遮蔽,村中的人才能安然无恙。
但与之相反的,在阴风日里,反而是阴冥兽活动最多的时间,经常会出现今日这样的,有单个或者成群阴兽冲击村子的事情。让村子里的人,总是提心吊胆一番。
诸如此类的消息,王立言打听了不少。甚至灵机一动下,还问了下,那位似乎对他不善的细眼白面人身份。
这才知道,此人姓封,同样是前几年被吸进来的外人。
但是这人不知道原来是干什么的,但却有一身惊人的武功,数次击杀了强力的阴兽。对村子功不可没,所以才年纪轻轻,就被推荐成了村中的长老。专门负责教授村里的年轻人修习武技。在年轻人中,威望还不低的样子。
王立言听了这番话,虽然谈不上心里有什么畏惧,但也暗一皱眉,觉得有些棘手。
再在村中溜达了一会儿,看可看之时,王立言就慢悠悠的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刚一道门口,王立言就听到屋中传来了男子的声音。
“怎么样,我刚才说的可都是真心之话。只要梅姑娘愿意嫁给封某,不但以后食物绝对无忧,而且更不用频繁出村冒生命危险。而封某这么多年都是单身,并不是滥情之人,而是真对姑娘动了真心。”竟是姓封的中年人,不知何时到了屋中。
(本章完)
王立言听到这里,先是愕然,接着一阵的哭笑不得。
他总算明白封姓中年人,为何对他不善的原因。竟是看上了梅凝这位俏佳人,而且多半见他和此女一齐到此地,误以为他和此女有什么亲昵关系吧。
不过这也难怪,不知道是不是水土的缘故,他见此地女子虽然称不上丑陋不堪,但个个皮肤粗糙黝黑,就是五官再端正,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这就怪不得这位封长老一见梅凝,顿时动了心思。
毕竟以梅凝的秀丽姿色,即使不是乔灵司桂月之类的祸国殃民等级,那也是不可多见的美女。
再加上她修炼多年,身上具有一种凡人没有的灵之气,让其更显得楚楚动人。
“阁下刚才说的,我可以当作从未听说过。我是一名修士,不会嫁给凡人的。请马上出去。”大出王立言意外,没有他在身边梅凝竟然出人意料的坚毅,毫不客气的说出了冰冷的话语。
“哼!梅姑娘恐怕还没弄明白现在的情况吧。这里是阴冥之地,姑娘对封某摆那些修士身份,可是一点用没有的。或许普通人对你们这些修士,有一些敬畏之心。但是在我封某人眼里,没有阴冥兽晶的你们,也并不比常人尊贵到哪里去。难道你还真以为,你那位男伴在此情况下,能对抗我吗?以我封埠的武功。”
“我若存心灭了他,整个村子里,谁能阻止我?”封姓中年人似乎因为梅凝的拒绝,而有些恼羞成怒了,口气一下阴森下来,开始威胁起来。
“你敢恐吓我?”梅凝似乎没想到一个凡人竟敢威胁她,气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为何不敢?我还敢……”
“你要做什么……”
不知封姓中年人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屋内蓦然传出了梅凝惊惧的一声尖叫。
王立言听到这里,揉了揉鼻子,心里一阵的苦笑。
虽然说起来,此女和他并没有任何关系,但总是一起到此处的修仙者。让他就此束手不管,他好像还没有这么冷血和无情。
这样想着,王立言心底的苦笑,瞬间化为了脸上的冷笑之意。
“砰”的一声,未等梅凝的第二声尖叫再发出,他一脚踢开了屋门,从容的走了进去。
里面正将梅凝逼在屋子角落里,一脸狞笑靠近的封姓中年人,听到如此大的动静,顿时一怔的回过身来。
他看到是王立言进来时,先是眼中闪过一丝疑色,但脸色迅速阴沉了下来。
而正花容失色的梅凝一见王立言进来,立刻惊喜的从角落来冲了出来,一下躲在了王立言身后。
“王道友,你小心一些。这个人似乎要对你不利!”此女才心神略定,立刻出声的警告道。
“放心!你们在屋内的淡话,我也听到了几句。”王立言头也不回的淡淡道。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听到动静。”对面的封姓中年人,冷冷望着王立言,连名字都不称呼的不善问道。
他自负内力精湛之极,十余丈之内,飞花落叶之声,都可以入耳不失。而王立言竟无声无息的站在门外,这让此人有些奇怪起来。
“看来阁下对自己的武功很自信。不过,把主意打到了在下身上,却有些愚蠢了。”王立言仿佛有些心不在焉,懒洋洋的回望着对方,慢条斯理的说道。
“愚蠢?这句话,可好久没听人对在下说过了。作为回报,那我就先折断你的一条手臂,稍作惩戒吧。”封姓中年人闻言,目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
接着他不再犹豫的身形一闪,人就如强弩般的向王立言射来,同时右手微一探出,整只手掌蓦然大了三分,带着猛烈的劲风,狠狠抓向了王立言右臂膀。
看其架势竟真要一抓之下,将王立言手臂捏成两截的样子。
王立言望着对方迅猛的来势,面无表情,突然身形在原地左右一晃,一阵模糊后,三四条一模一样的人影蓦然飞射而出,直接迎向了扑过来的封姓中年人。
中年人大吃一惊,不假思索的右手一划半个圆圈,将这些人影全罩在了其内,接着狠狠的就是一击。
但是人影全都如同虚幻一般,和其手掌一碰之下,就立刻溃散的无影无踪。
“这是……”
中年人一怔之下,尚未明白怎么回事时,从身后伸出了一把青色小剑,无声无息的贴在了其咽喉之处。
其喉结处的冰凉微恙之意,让他一下寒毛倒竖起来。
“最好别乱动。虽然我不想落个杀人离村的下场。但若是阁下逼我这么做的话,王某也只有勉强一试了。”韩立毫无感情的声音,从他身后淡淡传来。
封姓中年人的身体一下僵硬了起来。
对方的这口小剑,明显锋利之极。他毫不怀疑对方切断自己的喉咙,只是手指微一用力的工夫。
不过,他脸上同时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王立言何时转到了他后面,他竟一点也没察觉到。
“阁下既然打算折断我的手臂,那在下也就礼尚往来的回敬一下了。”王立言尚未等封埠中年人反应过来,另一只手则闪电般的抓住了其小手臂,接着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灵巧的一拉一扯之下。
顿时“嘎巴”之声传来,这只手臂竟被王立言利用不可思议的巧劲,轻易的折成了两截。
“啊!”中年人虽然坚韧异常,但也因手臂的突如其来的剧痛,闷哼了一声。
不过此人也的确不是普通人,脸上已经豆粒大的冷汗飞滚而下,但闷哼过后,竟强忍着再也不发出声音来。
“记住!若是再敢踏进此屋,就不是只断一只手臂了。我会连你的性命一齐收下的。”王立言强忍着心里的一丝杀机,收起来了小剑,身形一闪后,出现在了原来的地方,这才神色平静的警告道。
在未成修士之前,王立言可是一名武圣,懂得的武功那根本不用说的。虽然对方肉身强大,却也能如此简单制住了对方,但他总不能真的一剑杀了对方。天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知道此人到了自己屋里来。他可不想才刚一到这陌生地方,就再次被人追杀起来。
不过对方的手臂被他折断之后,想必半个月内,身手是无法回复如初了。
有了这段时间的缓冲,他是不是还留在此村,这还是两说的事情!
因此明知道就此放过对方,以此人的坚忍性情多半还会有麻烦,但他也只小惩一下后,暂时如此了。不过,以后若有其它恰当的机会,他也不会介意,神不知鬼不觉的真灭掉对方。
“在下真是走眼了。没想到阁下竟也是绝顶的武功高手。风某认栽了。”封姓中年人脸色铁青的留下此话后,就二话不说的托着手臂离开了屋子。其背影看上去,颇为的狼狈不堪。
“多谢王兄出手相助!”梅凝见封姓中年人离开了屋子,总算送了一口气,这才脸上微红的给韩立敛衽施礼一下,口中称谢。
“算了。你若真的对此人无意的话,就尽量避开他一下吧。不过,梅姑娘若是想留在此村子,答应此人的求亲,倒也不是什么坏事。”王立言摆弄了下手中的飞剑一下,虽然封姓中年的肉身很强大,可他手中的剑也不是凡品。
不正面对敌,在武功路数上,也可以占对方一头。
甩了一下失去灵气却坚韧异常的灵剑,然后随手往怀内一揣,不置可否的说道。
“嫁给他!我绝不会答应的。自从和家兄一齐踏上修仙之路以来,我早就发过誓言,此生非高阶修士不嫁的。他一个灵根都没有的凡人,我怎会答应此事?”梅凝摇了摇头,毫不迟疑的说道。
听到此女这番话,王立言神色没变,但没有接什么话语。而是自顾自的走到了屋内的椅子上,不慌不忙的坐下来,闭目养神起来。
“王道友,是不是对从此脱困,有什么好主意。”此女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后,显然无法做到和王立言一样的从容。她虽挨着石床边然同样坐下,但没多久,就心神不定的向王立言问道,脸上满是期望之色。
“从此脱离的方法,梅姑娘不是和我一齐听到的吗?我还能有什么更好主意!”王立言默然了一会儿,重新睁开清澈的双目,望着此女,不冷不热的说道。
“王道友,莫哄骗我。我当时一听到那为长老说的方法,就自知绝无法做到的。而道友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一直都显得从容不迫,分明对离开此地,颇有几分自信的样子。难道王兄觉得小女子碍手碍脚,打算独自一人行动吗?”梅凝听了王立言的话语,明显不信,结果明眸发红的说道。
(本章完)
听了此女的言语,王立言没有马上说什么,只是轻微的一皱眉。
“梅道友,我和你能一齐传送到此处,也算是有些缘分了。但现在梅姑娘如此说了。那我也不必遮遮掩掩了。这风暴山,王某的确有几分把握可以攀登上去。不论是此山上的阴风和迷幻之雾,还是半山腰盘踞的飞行阴兽,在下自付有一些小手段可以应付过去的。”
“不过,这也指的是王某独身一人而已。若是再带上其他人,在下可没有这么大本事,能够照顾周全。真要是危险来临,王某自顾都不暇,梅道友肯定必死无疑。道友年纪轻轻,还是留此地的好。也许以后另有什么机缘可以离开这里的呢!”王立言神色平静的说道。
最后一句明显是安慰之言,就连王立言自己听了,都觉得有些虚伪。但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梅凝听到这些话,脸色“唰”的一下,重新苍白起来。贝齿半咬红唇,一时无言。
王立言见此女无语应对,轻叹一声,就重新闭上了双目。
说实话,他对梅凝此女的印象还不错。若不是能力不够,他说不定真会出手相助对方一把。
但现在,王立言可不会冒然增加自己的负担,也只有硬起了心肠。将此女留在这里了。
好在即使滞留在这阴冥之地,这位佳人一时也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顶多就是断了进一步修炼的念头而已。
他倒不至于因此,而心里有什么不安!
屋内寂静无声,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就在王立言以为此女已经死心了,打算稍微小憩一下时,梅凝的话语声却又传来。
“我若能让你暂时回复一点法力,你可愿意带我离开此地?”
“什么?”王立言原本的睡意一下飞到了天外,睁大可双目,朝对方不可思议的望去。
梅凝不知何时,双手抱腿的卷缩在石床上,神色有点躲躲闪闪,仿佛刚才的言语并非从她口中发出一样。
就在王立言也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的时候,此女身子略一伸展身子,一抬首,美目中闪过毅然之色的说道:
“我有办法,让王兄短时间内重新拥有一点法力。虽然只有一次机会,但那想必对阁下逃脱此地,还是大有帮助的。不过作为交换。王道友除了要带我离开此地外,还要另答应我另一个条件才行。”
梅凝说完这些话后,神色却显得有些不自然起来。让王立言愕然之余,心里更有一丝疑惑。
“不是在下信不过梅姑娘之言。而是元婴期修士到了此地,都没有任何办法回复神通,梅道友真的不是在说笑?”王立言盯着此女,口气凝重的问道。
此刻他面上除了满是怀疑之色外,还掺有一丝的期盼。
若真能暂时回复下法力,那原本只有五六成的脱身之策,马上就有**成之多。
毕竟哪怕他重新拥有的法力再少,时间再短,但是打开他的灵兽袋和储物袋,却绰绰有余了。
他储物袋中的数件宝物,都是不需灵力激发,就可自动发挥奇效的。拿出来自然安全大有保障。
至于灵兽袋中的妖兽,虽然需要神识才能指挥的缘故,无法唤出来应敌。但那鬼司兽,却因为控魂珠就在其腹中,倒可以勉强指挥一下的。而这些阴冥兽虽然不是魂魄厉鬼,但是同样是阴冥之气凝聚而成,肯定能轻而易举的克制住。
这样一来,最起码对方威胁最大的阴兽,就不足为惧了。
如此略一细想,王立言自然激动起来。
“王兄不知道。小女子虽然不是异灵根和天灵根资质的修仙者。但是却是灵髓凤脉之身。这个代表着什么,王兄应该很清楚吧。凭着此体质我可以通过密术,渡给道友我的通灵之气。而通灵之气的精粹灵力,绝对不是这所谓的绝灵之气,能马上禁锢的。当然时间一长,这股通灵之气一散去,道友自然还是回复如初的。”此女微露迟疑之色的低声道。
“灵髓凤脉之身!”王立言一听此言,怔住了。但片刻后,他就用一种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此女,脸上露出了一丝恍然之色。
“不错,道友若是不信的话。可以上前检查一二。就可知小女子所言不虚了。”梅凝缓缓的说道,同时面上不知为何,升起了丝丝的红晕。
“那王某得罪了。”王立言只犹豫了一下,就没有迟疑的站起身来,走了过去。
事关重大,他不得不仔细一些。
而就在这时,梅凝也强作镇定的摞起来一只衣袖,露出洁白如玉的粉臂出来,而在这粉臂上,赫然在目的是一粒鲜红的守宫砂。
等王立言到了跟前,此女才一咬牙的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在守宫砂上微微一压,然后再飞快的松开。
站在石床前凝望的王立言,一看之下有些动容了。
只见那原本鲜红夺目的守宫砂,渐渐的淡化褪去,与之相反的,却浮现出来一只银色的凤凰图案,上面隐有光华流动,栩栩如生,不可思议。
“果然是通灵玉凤!”王立言脸露一丝惊喜的喃喃道。
“现在道友知道,小女子不是虚言了吧。”梅凝一见王立言辨认出了自己所言的真假,当即不敢让王立言多看的急忙放下衣袖,满脸通红说道。
王立言点点头,不再说什么的回到原处重新坐下,开始低头思量起来。
灵髓凤脉之体故名思议,只会出现在女子的身上。
它虽然无法和其他特殊灵根者相比,也算不上什么百年一见的稀罕体质。但却在修仙界中鼎鼎大名,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体质虽然对拥有的王立言,无法在修炼之道上有什么助益。但是拥有此体质的女修,却几乎每一个都受众多男修士追捧之极。因为这些女修一旦进入筑基期后,体内就会生出一丝精粹的通灵之气来。
此通灵之气,号称世间七大精粹灵力之一,虽然对女子本身没有任何功效,但是可以让得到它的男子,洗髓易经,修为大进。
当然这种洗髓增进修为功效,对高阶修士来说就打了一些折扣,但就这样也是可媲美上古珍稀丹药的难得之物。
但是这种通灵之气,也只有在那女子心甘情愿之下,才能渡给男子。强行用各种秘法向女子吸取或者采补的,是无法得到灵气的。
而且拥有灵髓凤脉之体的女子,其一生中也只能将这丝通灵之气渡给一名男子。其后,体内就不会再产生此灵气了。若是在此之前,失去了处子之身,通灵之气也同样的自行散去。
王立言将这些以前翻看的典籍中记载的相关东西,整理了一下。
觉得若是在得到此灵气的刹那间,恐怕还真的可以使用一些法力。毕竟通灵之气世间七大精粹灵气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足够他强行打开储物袋和灵兽袋用的了!
“梅姑娘除了让在下带你离开外,还有什么条件,一块说了吧。”想罢,王立言抬起头来,在此女秀丽的脸庞上一扫,平静非常的问道。
“很简单,我希望王兄能将我兄长一齐找到,然后一块带出这阴冥之地。”梅凝略一犹豫后,才正色的说道。
“这个条件,我恐怕只能答应一半!”王立言没有一口答应,而是思量了下后,摇摇头的说道。
“一半?”梅凝美丽的面孔上现出一丝诧异之色,显然有些不解。
“是的。王某自己另有一些原因,决不能在这阴冥之地待得太久。我只可以答应梅姑娘,在三个月内尽力去寻找令兄,若是过了此时间仍未找到。那王某就不会再耽误时间,必须马上离开此地。”王立言毅然的说道,话语里充满了不容置疑之意。
按照他的猜想,这里如果真的是那只魔兽罗睺的腹中,此魔兽不会在一个地域进食太久的,说不定会撕开虚空离开地球。
到时候,再出现在哪里,就不得而知。
“三个月!这里似乎没有多大,应该也差不多了。好,我答应你。”梅凝稍一踌躇,也许觉得王立言不会在此方面让步,就点头的答应道。
王立言听此女如此爽快的答应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但这时,那梅凝盯着王立言,忽然缓缓的说道:
“我虽然和道友接触的时间不多,但自认不会看错王道友的为人。所以我也不让道友发什么毒誓之类的东西。只问道友什么时候,需要这丝通灵之气。若是王兄现在就要的话,小女子也绝不迟疑的,马上就渡给道友。”
(本章完)
王立言听到眼前佳人能说出如此爽快的话来,倒让他有些意外。
不过他也不是常人,虽然脸上飞快闪过了一丝讶色,但很快就神色如常的点头道:
“这阴冥之地到处危险重重,意外频生。自然早些回复法力,让我取出几件宝物最好了。否则万一真有事情发生,就措手不及了。”
梅凝听到王立言的言语,没有意外的点点头,但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微红一下后,低声的说道:
“这个通灵之气的渡给之法,若是我法力仍在时,自然可以通过手掌接触,轻易的将灵气渡给王兄。但现在法力都禁锢在了体内,若将灵气传给王兄,也只有通……通过口口相对的传过去了。”梅凝说到“口口相对”之词时,秀首低了下去,声音更是变得低不可闻,还有些口吃起来。
王立言先是一怔,但看到此女楚楚动人的羞红模样,心里不禁砰然心动。
能够在恢复法力的同时,还能够得到这位美女的香吻,对王立言来说自然是求之不得的香艳事情,心中也起了一丝异样感觉。屋中的气氛,一下变得暧昧起来了。
看着梅凝低头不言,王立言虽然经历的情事少之又少,但也知道让对方采取主动,这几乎是不可能的。特别自己和此女,原先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亲昵关系。
思量到这里,王立言二话不说的站起身来,身形一闪后,人就到了石床边,紧挨着坐到了此女的身旁。
梅凝几乎下意识,就要起身挪开一些,但纤腰一紧,被一只强有力臂膀一把搂住了。
此女心里怦怦直跳,一抬首,结果就触到了王立言似笑非笑的目光。顿时羞红的就想再次低下头去。
但王立言却单手一抬,一下托住了其秀丽的脸蛋,让此女再也无法逃避。
梅凝瞬间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轻飘飘,什么事情都无法想起来。
王立言深吸了一口女子身上的淡淡幽香,接着被对方明眸中流露出的羞涩和妩媚所吸引,目光一下灼热起来,再也忍不住的略一低头,嘴唇狠狠压在了此女的香唇之上。
温温的,香香的,甚至还有丝丝的甜腻味道,让人有种发狂的感觉。
梅凝美目中露出失神的柔弱之色,但片刻后就猛然惊醒过来,纤纤的素手一伸,就想要推开王立言。
她虽然心里早做好了被对方轻薄的准备,但等事情真的临头时,还是羞涩之心大涨,下意识的起了抗拒之心。
要知道,此女虽然追求者甚众,但还从未真和什么男子亲昵过,此刻心慌之极。
王立言却在这一吻之下,似乎尝到了什么美妙的东西,**竟一下调拨了起来。
他粗鲁的将对方玉手往身后猛然一按,身子重重的压在了此女柔若无骨的娇躯上,两人顺势一齐倒在了石床上,而嘴中仍贪婪之极的索取着对方口中的琼浆玉液。
梅凝的力气远不如王立言,被王立言如此强硬的以报一压之下,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虽然软弱的挣扎了一会儿,但不久也认命般的放弃了抵抗。
在一股浓浓的男子气息包围之下,此女明眸紧闭,脸颊红涌如潮,长长睫毛微微的颤抖着,心里显然混乱异常!
一时间,此女也彻底忘却了传渡灵气之事。
不过王立言心智之坚,毕竟远超常人,片刻后,眼中的灼热疯狂之意渐渐消去,恢复了清冷神色。
王立言大嘴暂时离开了香唇,将头颅一偏,对准对方精雕玉琢般的小耳,轻笑的说道:
“梅姑娘,虽然男女之间的滋味的确美妙非常,但是道友也别忘了传渡灵气了。”
听王立言此言,梅凝身子一抖之下,玉脸更加血红。
不过当王立言一改刚才粗鲁,轻柔的再次吻上对方小口时,一丝冰凉的东西,终于从对方樱口缓缓流入了王立言体内。
王立言不敢怠慢,急忙从此女身上爬起,就在一旁盘膝坐下,开始调运这丝灵气来。
随后梅凝也坐起身来,并慌忙整理了下有些紊乱的衣裙,但脸上的绯红,却仍一时无法散去。
此女犹豫了一下,飞快偷看了看韩立,见其双目紧闭,这才不知为何的暗送了一口气。
接着,她从床下下去,几步过去,反坐到了王立言原先的椅子上,然后就一直怔怔的望着王立言调息平静的面容,露出患得患失的复杂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王立言终于睁开了双目,正好对上了此女的满是心事的目光。
顿时,梅凝吓得急忙一转脸,不敢再对视分毫。
见此女这种手足无措的表情,韩立笑了起来。
但他马上就收起了笑容,忽然单手往储物袋中一拍。
一个接一个的东西,在白光闪烁中,出现在了王立言旁边,不一会儿,多出了一大堆出来。
其中既有宝物,也一些妖兽筋皮之类的材料,也不知王立言取出它们是何用意。
“你可以使用法力了!”梅凝虽然对自己的通灵之气非常自信,但真见王立言打开了储物袋,还是惊喜之极的低呼一声。
“法力的数量虽然少的很,几乎一个低阶法术都释放不出,但总算打开储物袋还是没问题的。”王立言含笑的说道,但手上却没有任何迟疑,片刻间就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全都取了出来。然后,又将怀内那些用不到的金镜、法碗、银钟等古宝取出,衣袖一拂之下,收了进了储物袋中。
梅凝看的有些眼花缭乱,瞅了瞅王立言旁边的那堆东西,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之色。
“王兄,我一直没有问。你是筑基期修士吗?”此女终于感到了一丝不对劲。有些踌躇的问道。
“当然不是,我是结丹期修士!”到了此时,王立言倒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坦然的说道。
“什么!”梅凝即使心里隐隐猜到了,但还是惊喜的发出了一丝惊呼。
王立言笑了笑,没理会此女忽然变得异样的目光,手又往一只灵兽袋上一拍。
顿时霞光一闪,一只勾背猿猴在光华一喷之下,出现在了眼前。正是鬼司兽!
说也奇怪,一现出身形来,原本懒洋洋的此兽却蓦然精神一振,用大鼻轻嗅了几下后,马上兴奋起来,不时在王立言四周蹦来蹦去。
这让王立言看了不禁心中一动。
梅凝显然没有认出这修仙界大名鼎鼎的奇兽。只是用目光扫了妖猿几眼,露出一丝好奇之色。
“梅姑娘,你在屋中稍等片刻。我趁还有法力的时候,去办些事情再回来。”王立言神色如常的说道。
“事情?”此女眨了眨美目,一时有些困惑。
王立言没有多说什么,将那些取出的东西挑出几件,放入了怀内。接着就不理会剩余的东西,直接走到了屋门前,轻轻一推的朝外看了看。
外面天色如旧,显然这里没有白昼和夜晚之分。不过,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明显外面活动的人少之又少。似乎大多数人都回屋休息去了。
王立言冲那鬼司兽一招手,此兽子跐溜一声,就自动飞射入了袖口中。
他这才扭头冲梅凝笑了笑,大模大样的走了出去。
只留下梅凝这佳人,疑惑不定的呆在屋内。
王立言走在外面董动作灵巧之极,尽量避开其他人的耳目。
转眼间,他就在一处较大的石屋前停下。
略向四周打量一下,他就毫不犹豫的推开屋门走了进去,过了一小会儿后,王立言脸露满意之色的走了出来。
这里存有一些此地特有的液体“沉水”,王立言用储物袋中的数个大容量空**,装满了走了此地存量的一小半后,才离开了屋子。
在绕过一个拐角,看到了一间式样较奇特圆形石屋时,王立言神色一动,身形又停了下来。
他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好像是那位封姓中年人的住处。
而此时,他觉得那一丝原本可以调动的法力,已经开始有气无力起来,正在消退之中。
(本章完)
王立言四下扫了一眼,正好一人没有,于是他就不再犹豫的单手往灵兽袋上一拍,一只三色虫兽妖魄无声无息的从袋中飞出,然后在他勉强调动最后一丝神念的命令下,此虫“嗖”的一声射向了石屋。
然后,此虫从石门的一丝缝隙中,身形一扁的挤了进去。
屋内静悄悄的,一丝声响都没有。
到到这一幕,王立言心里冷笑一声,就头也不回了往住处走去。
王立言刚转过一个拐角时,突然一声惨叫声,从那封姓中年人的住处凄厉的传来。
王立言抿了抿嘴唇,面无表情的继续往回走去。不过,远处已经开始人声鼎沸起来。
既然和那姓封的中年人结下了仇怨,他自然要趁法力神识犹在的时候,干净利索的解决这个后患。
否则被此人惦记着,他心里总有点不安。
还未曾回到屋子内,那通灵之气带来的丁点法力就溃散的干净,同时神识也无法离体了。
在王立言轻摇了摇头,望了望不远处的住处,大步走去。
走进屋内,梅凝在石床上侧身而卧,有规律的轻轻呼吸,不知何时熟睡了起来。
王立言先是一怔,随后望着她香甜醉人的睡容,想起了前不久接吻时的情形,心里微微的一热。但又看到此女有些寒意的微微卷曲着身子时,犹豫了一下后,就从桌上一堆东西中,捡起一块较大的妖兽皮,盖在此女身上。
此女似乎感到了暖意,原本微皱的娥眉伸展了开来,接着下意识的将兽皮自动的往身上一卷,仍熟睡不醒。
王立言见此情形,不禁哑然失笑。
这也难怪。此女虽然体质远胜常人,但毕竟是个女流之辈。此前的一番折腾,让她身心疲惫之极。
结果就在等王立言的时候,她就不知不觉的倦意涌上,酣睡了起来。
王立言一笑之后,并没有惊醒对方,而是看了看桌上的那一堆材料,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不知过了多久,梅凝慢悠悠的醒来。结果尚未睁开美目,耳边就先传来一句淡淡的声音“梅道友若是醒来的话,就起来吧。我们这两日并不轻松,还有一些准备要做的。”
一听清楚话语的内容,此女脸色一红的坐起身来,身上的妖兽皮自然滑落下来。
这让此女一呆,接着一双明眸怔怔的望着声音传出之处,脸露一丝复杂之色。
王立言正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整理一块颇大的妖兽皮,见此女醒来,冲其笑了笑。
“不知道,梅姑娘是否精通女红之术。我这里有一些火属性的高阶兽皮,若是可以的话,最好将它们制成数件皮衣,穿在身上。如此一来的话,对那阴风也颇有些抵御效用了。”
“我可以试一试,不过需要些针线之类的东西。”
见王立言丝毫没提昨日的香吻之事,梅凝尴尬之心稍退,但不知为何,心里却另有一丝说不出的失落。不过表面上,她只是脸上微红的回道:
“这些兽皮比较坚硬,也只有飞针法器,可以勉强洞穿它们。然后就用这细些的兽筋,凑合些缝合吧。毕竟我们只是为了抵御阴风,无法讲究许多了。”王立言一抬手,从桌上拔起一根蓝幽幽的长针,递了过去,似乎早有所准备的样子。
此针是一件顶阶的飞针法器,锐利无比。就连韩立自己也忘了,是从哪个死在他手上的倒霉修士那儿得来的。如今正好觉得能用上,就一齐从储物袋中取了出来。
“我会尽力的。”梅凝一咬红唇,低声的说道。
王立言点点头,正想在说什么时,门外却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不知王道友可在吗?”
“谁?”王立言微微一愣,有些奇怪的问道。
但随后觉得声音有点耳熟,略一思量,竟是那长须老者的声音,心里更是诧异起来。
“呵呵,道友昨日还和在下在石台上相谈甚欢啊!”外面传来爽朗的笑声,果然是那位自称五龙海的修士。
对方如此说了,王立言自然不会闭门不见。他也有些好奇对方忽然来此的目的,就起身几步过去,将屋门拉开。
屋外果然站着那笑吟吟的长须老者,其身后还有另外两名老者,一位红脸白须,一位驼背阴森。
“三位请进!”王立言没有先问对方的来意,就大大方方的直接将几人让了进来。
“这是梅道友吧!”三人一看见屋中的梅凝,露出有几分惊艳之色,但随后就神色如常的,施礼道。
梅凝裣衽还了一礼,就往王立言身旁自然的一站,并没有多言,一副以王立言为主的样子。看的这三位老者若有所思的互望了一眼。
等这三人在椅子上坐下,王立言才看了其他二人一眼,缓缓的问道:
“这二位也是……”
“王道友猜的没错。这两位是来自海天的同道,一位符门的云道友,一位四大修真院之一的金道友。”长须老者开口介绍道。
王立言点点头的示意一下,内心却是一颤,符门和四大修真院倒是知晓一二的,虽然以前根本不放在眼内,不过现在却不是他结丹期可以招惹的。没想到,从海天修真星被吞来的修士,如此之多。
更是让他遇到,真是有些意外。
这二人也仔细打量了王立言几眼,同样客气的欢颜相对。
“三位道友,一起到此,难道有什么要事吗?”王立言不动神色的问道。
听了王立言此话,这三人下意识的互望了一眼。片刻后,还是由长须老者干咳一声,大有深意的说道:
“王道友知不知道,本村专门教习武功的封长老,昨日突然被一只无名怪虫活活咬死了。听说此怪虫趁其熟睡之际,突然咬破其喉咙,死的极为凄惨。”
“哦!有这样的事情。不知是什么样的怪虫,竟如此厉害!”王立言表情丝毫不变,口中淡淡的说道。让对面三人心里一阵嘀咕,根本判断不出,是否真和韩立有什么关系。
“这个不太清楚,因为等其他人闻声过去时,封长老已经咽气。只有几名村人,看见一只飞虫从其伤口处飞出。虽然用兵器砍击了此虫几下,但是这虫子坚硬异常,竟然丝毫无损的扬长飞走。因为它身上鲜血淋淋,没人看清楚此虫的具体样子。”长须老者眼也不眨一下,盯着王立言缓缓问道。其他二人同样神色凝重的望着韩立不语。
“怎么,难道三位以为是在下做的。前来上门问罪了。”王立言神色不变,身子往后一靠,懒洋洋的说道。
“怎么会!我三人绝对相信不是王道友做的此事。就是真是道友做的,我三人还高兴不及呢。那姓封的凡人依仗有些武功,一向对我等几人不敬。死了正好。”老者脸色微微一变,打了个哈哈道。
王立言听了这话,眼睛微眯,望着他们没有马上接口什么。
而那长须老者眼珠微转后,又试探的说道:
“但是我们听人说,昨日那封长老似乎去过道友的屋子一趟,随后就垂头丧气的出来了。而且今日在检查此人尸体的时候,发现他的手臂竟已被折断。看来王兄尽管法力已失,但另有厉害手段啊!”
听到对方如此一说,王立言双眉一挑。
看来这几位在村里还有些势力,竟然连封姓中年人昨日进过他屋子,然后受挫的事情,都知道一些。
“三位道友此行,难道就是为了此事。有什么事情。不妨明说就是,在下可没有兴趣一直拐弯抹角。”王立言默然了一会儿,声音冷了下来。
“这……”长须老者等人听王立言说的如此坦白呢,不禁面面相觑起来,人人面带迟疑之色。
“既然不愿说,王某也不勉强,几位道友请回吧。”王立言不愿纠缠下去,脸露不耐之色的又说道。
也许王立言这话,终于让对方作出了选择,那那驼背阴森的老者,突然开口了。
“王道友,不知你可有兴趣,和我们一齐统治这个村子。”
“什么意思”王立言一听皱了皱眉,但实际上,已隐隐猜到了对方的意思。
“既然同属修士,那在下就实话实说了。想必道友也见过村里的几位长老了。除了那位大长老依仗来的比我们几人早些,可以掌握村中的大权外。其余修士在村里地位却和那些凡人一模一样,同样饥一顿饱一顿,甚至还让我等冒险出去捕杀阴兽。与此相反的是,我等唯一可以施法依仗的阴冥兽晶,却掌握在几位凡人手中。这根本就是像防贼一样的,提防我们。简直是我等的奇耻大辱。既然如此,我们修士等干脆联合起来,彻底掌握村子的大权。不知王道友,意下如何如何?”长须老者见同伴已经透漏了一些消息,索性也不再隐瞒的说出了真正的来意。
(本章完)
“你们想夺权!”王立言神色不变,淡淡的问道。
“不错,我们修仙者,怎能和那些凡人一样,被那些所谓的长老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驱使。我们才应该成为村里的长老。我堂堂一个筑基期修士,被一些凡人驱使了如此之久,早就无法忍受了。而此前,我们修士人数太少,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但现在有两位加入的话,自然就大事可成了。”另一位红脸老者,也眼中异光闪动的说道。
“没兴趣。三位道友请回吧。就当从来没对在下说过这些事情。”王立言目光往三人身上一扫,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让三人脸色大变的话来。
“怎么,道友真的甘心屈居人下。只要我们夺了村里的长老职位。我们几人可是共掌此村,不分大小的。如此一来,即使这里环境再恶劣,我们也可逍遥了。”长须老者强笑一下后,仍开口劝道。
“我想,诸位道友位弄错了一件事情。我二人并没有说过要留在此村子,过两日就会离开此地的。所以三位就是说的天花乱坠。我和梅姑娘也不会掺和进去的。”王立言摸了摸下巴,平静的说道。
“离开这里。二位对这个村子不满意,想去其他的村落?道友不知道吧。我们的村子,在所有人类村子中,已经是数一数二大村子了。其他村子的境况,可比本村还糟糕的多。”长须老者一怔之下,不禁脱口说道。
听了对方所言,王立言淡笑了一下,轻轻的摇头不语。
“难道,两位道友想攀爬那风暴山?”驼背老者见王立言如此神色,脑中灵光一闪,满脸的惊愕之色。
“怎么。我二人不愿在此地滞留,想离开这里很奇怪吗?”王立言笑容一收,不置可否的说道。
“这倒不是奇不奇怪的事情。而是两位道友真的知道,那风暴山是什么所在,有多大危险吗?”红脸老者一捻白须,面带古怪的问道。
“虽然知道的不太多,但大概情况还是听那位大长老说起了一些。”王立言望了此人一眼,不露声色的回道。
“哼!那个家伙知道多少风暴山的可怕,全都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风暴山的真正可怕,可是我和云道友亲身体验过的。那根本不是法力全失的我们,可以通过的。别的不说,在风暴山之下盘踞着阴冥之地最强大的几只阴兽。”
“一不留心惊动了它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就算能侥幸过了阴冥兽一关,在风暴上的阴冥之风和幻雾,同样杀人无形。绝没有机会爬上山顶的。而且等裂缝开启时,可以从风暴山之颠顺势冲出此地,也只是一种传说而已,谁也没有真的尝试过。也许根本不可能成功。”驼背老者脸神色变了数变后,全是后怕之色的讲道。
“两位道友曾经攀登过风暴山?能否说来听听。”王立言神色一动,盯着二人,颇感兴趣的问道。
“这倒没什么。王道友不说,我二人也要说出来的,好打消道友的侥幸之心。当时我和金道友刚到此地没多久,同样不愿就此终老一生。于是准备了大半年后,就和其他村落的三位道友汇齐,一齐向那风暴山而去。”
“结果还未等靠近此山。就有一位道友被那附近的阴兽发现,先葬送在了山下。等我们好不容易到了风暴山时,剩下的两位道友连风暴山四分之一都未攀过,就被那阴冥之风先后冻毙在了山上。而我和金道友,因为身上还带了一些火焰石,总算勉强可以继续前进。但是越往上攀登,阴风就越大。”
“甚至让人无法立足。最后,我二人连那山腰处的幻雾都未曾见到,就数次被狂风刮下山岩。虽然侥幸不死,但再也不敢向前,只好无奈的而回。就这样一回到村子里,我二人因为那阴风透骨的缘故,还立刻大病了一场,足足躺了数月,才能够重新下床活动。从此之后,我二人就彻底熄了从风暴山出去的心思。”红脸老者眼露惊悸之色的慢慢说道。
“是挺可怕的!”王立言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喃喃道。
“岂止是可怕可以形容的。两位道友熄了此心思吧,根本不用尝试。外面虽好,但要有小命出去才行。还是和我等留下大干一场吧。你等还都年轻。我等一旦大限将至,这村子里的一切,还不是都归二位所有。”长须老者开口引诱道,似乎说的非常诚挚的样子。
“几位道友,不必相劝。王某不亲自试上一试,是不会死心的。当然,若是真的攀不上这风暴山之颠,在下自然会考虑三位道友的建议。”王立言不愿轻易和三人结下什么大仇。于是口气一缓之下,较婉转的回道。
听到王立言如此一说,三人有些不快,出口又劝解了几句。
但王立言却似乎决心已下,没有一丝回头的意思。
无奈之下,三人又将目标转向了梅凝。但此女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我和王兄共进退”的言语,就让三人同样的傻了眼。
好在王立言并没有一口回绝他们。若是攀登此山不成,能活下来,他们还有机会的。
于是在规劝无效后,三人只好强笑着告辞离开这里。
……“此人会不会回头出卖我们?”一离开王立言的住处一段距离,那驼背老者突然神色阴沉的问了一句。
“出卖我们?他二人出卖我们能有什么好处?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女的倒还罢了。可姓王的小子,却是十足的聪明人。不会做这种蠢事的。我现在只希望这二人未等靠近风暴山,就自己知难而退。毕竟我们现在发难的话,也只有五五之数,有他二人加入的话,实力可增加不少。不过,也多亏了姓王小子不知不觉的除去了最大的阻碍‘封埠’。否则以此人的武功还真是个大麻烦啊。”长须老者不以为然的说道。
“不错,此人的确心思够慎密。不会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要派暗中人监视一下。可别出了什么差错。”红脸老者点点头的赞同道。
“云兄想的周全,就如此安排吧。不过要小心一点,可别被对方发现了。但是……”长须老者说到最后一句时,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但是什么?”驼背老者有些奇怪的问道。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么觉得对方似乎对脱离此地,信心十足的样子。虽然听我们说了风暴山的厉害,但对方根本不在乎的样子。难道真有手段能攀上风暴山之巅。”长须老者脸自语的喃喃道。
“这怎么可能。别的不说,山上的那阴风,绝对没有人能够闯过去的。这一点,我和云兄可以拍着胸脯保证道。那山腰之下冻毙的无数冰尸,可都是妄想逃离此地的修士和凡人。”驼背老者摇了摇头,根本不信的说道。
“嗯,也许只是我的错觉吧!”长须老者想了想,也觉得不太可能,就自嘲的笑笑道。
但那红脸的金姓老者听了这些话,却心里蓦然一动,心里浮现一个念头出来。
……等长须老者三人一离开,王立言和那梅凝说了几句后,也离开了屋子。先去那封姓中年人的住处看了看,此人果然被虫兽精魄咬破咽喉而亡了。
王立言只远远看了一眼其尸身后,就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下面王立言则继续向村里人,打听此地的地理情况、其他村落的位置,还有阴兽的分布概况。所有一切有助于他逃离此地的资料,都点点滴滴的汇聚其脑中。
王立言甚至还根据村人的描述,自己动手绘制出了一张详细的地图来。
如此一连来两天过去后,王立言的准备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就向那村里的大长老明言,准备离开攀登风暴山之事。
那胖老者闻言,自然感到有些惋惜。说了几句挽留之言,见王立言去意已决,也就不再勉强。同意了下来。
王立言当即和梅凝回到住处,准备好好休息一晚,第二日就离开村子时,竟有一人偷偷摸摸的找到了他们的住处,并敲开了屋门。
“云道友!”王立言一看到眼前站着的红脸老者时,不禁一呆。
“王道友,在下长话短说。虽然不知道,道友谁否真有本事离开此地。但总也算是一个希望。所以在下有一事相托。道友若真能大难脱逃并有机会的话,希望能将此盒送交送我们天符门之中。”红脸老者脸色凝重的冲王立言说道,并从怀内摸出了一个粗糙的骨盒出来,双手捧给了王立言。
(本章完)
“道友此话是何意思?”王立言只是扫了骨盒一样,并没有伸手去接,反而不动神色的问道。
在未明白盒中是何物的情况下,他怎会冒然的接过来。
“道友不必多虑。里面是我符门镇派灵符之一,‘附灵符’的炼制口诀,历来只有门中掌门才可以修习的。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只希望道友若是可能的话,就顺路将此符箓炼制法替老朽送回门中去吧!”
“在下不想让符门失传了此绝学。”红脸老者长叹一口气的说道。随后,他自行将盒盖打开,露出了里面铭刻着密密麻麻小子的数块骨片出来。
“附灵符?只能掌门才学习,难道阁下就是符门掌门?”王立言脸上露出了一迟疑之色“惭愧,云某的确就是符门第五十七代掌门。本门在晋国华云州只是一个末流小派,所以在下以筑基期修为就添居掌门之位,实在让道友见笑了。”老者脸上微红的承认道。
听到对方所言,王立言脸上诧异之色一闪即过,但却眉头微皱了起来。
符门当年据他所知可是相当庞大的宗门,怎么如今这段岁月会落的这种下场,片刻后,他才望着老者缓缓的说道:
“这附灵符的炼制方法,既是只有掌门才可以修习,肯定有其独特之处了。道友就这样交给在下,不怕王某也学会上面的制符法吗?而且在下虽然听闻天海的声名,可从未去过那里。以后是否真有机会前去,王某自己都不知道。道友是不是太冒失了点!”
红脸老者闻听王立言这些疑问,面上并没有露出意外之色,反而目中流露赞赏之色的说道:
“云某既然将此物交给道友,其实就是默许了道友学习此制符方法,也算先支付王兄的酬谢吧。而且说实话,等道友真看了炼制此符的方法,恐怕也没有多大兴趣在此上了。附灵符炼制之法虽然在本门代代相传,但除了本门兴盛时期,有两三位前辈祖师炼制过寥寥两枚外,其余历代掌门都是将此作为一个传承看待而已,根本没人真炼制过这符箓。本门如今衰弱成了这样,这更是一个痴人做梦的事情了。”
“至于道友会不会去海天,来交还此制符口诀?这就随道友的意了。在下只是图个心安而已。毕竟这附灵符,是本门开山祖师独创的制符之术。若是就此在修仙界失传,老朽实在难以交待了。就算此制符术真无法回到符门去,但在道友手上流传下去,也比真绝迹的强。以后云某到了九泉之下见了列位师门先人,也总算有点托辞了。”红脸老者满脸苦笑的说道。
王立言听到这里,有点无语了。
原来这位符门的掌门,只是为了图个心安而已。这样看来,他还真是只有占便宜,不会吃任何亏的。
若不去那海天,自然无须送还骨盒。真去了这传闻中的海天,似乎送点东西,也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而且这附灵符倒底是何神奇符箓,似乎很难炼制的样子,这让王立言也好奇心大起!
据他广大的阅历所知,除了那些普通的五行法术可炼制成符箓外,修仙界中,的确还存在一些拥有不可思议神通的特殊符箓,统称密符。
这些密符很难归分在五行道术之中,而且往往各个宗门才拥有独一无二的炼制方法,别人就是想仿制都很难做得到。
比如说,在升仙殿内殿时他被仙宫长老暗算,差点一命呜呼时所出现的化身符,和仙宫特制的传送符,就分别是两种不同的密符。当然前者的价值,远在后者之上了。
略想了一下后,王立言不再迟疑的伸手接过了骨盒,同时口中沉声的承诺道:
“我能答应道友的,只能是尽力而为。云道友可不要抱太高的期望。”
“嘿嘿,这就行!有王道兄这句话,云某就感激不尽。”红脸老者听王立言这般说法,反而心里更放心的样子,脸露感激之色的连声称谢。
再和王立言闲聊了几句后,他就识趣的告辞离去了。
而王立言下在门口,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不禁掂了掂手中的骨盒,轻飘飘的,不想另有玄机的样子。
这时,站在王立言身后一直没有言语的梅凝,终于忍不住的问道:
“这附灵符的名称,我还是第一次听到。难道真是一种很厉害的符箓?”
“不知道,但估计不一般吧!”王立言瞅了此女话凝脂如玉的脸庞一眼,轻笑着说道。
随后他回到桌旁坐下,自顾自的拿起一块骨片扫视了一眼。
“咦!”只看了两眼,王立言惊讶的轻咦出声。
“怎么,制符方法有问题?”梅凝也在王立言对面敛衽坐下,秋波流动的问道,脸上满是好奇之色。自从那次的香吻之后,此女和王立言之间,不知不觉亲昵了少许。原先的一些拘束,也大都没有了。
“没什么。炼制这个附灵符,需要的材料还真有些逆天!难怪他们天符门空有制符之术,而根本不敢奢望炼制此符箓。”王立言将手中骨片看完,往盒中一放的随意说道。
“需要什么材料,竟连王兄都觉得逆天?”梅凝有点疑惑起来。
“其它材料,也就算了。但是作为制符的主材料,可是有灵石都买不到的东西。竟需要一只化形期的妖兽精魄,才能炼成这附灵符,你说算不算逆天?”王立言又拿起下一块骨片,淡淡一笑的说道。
“化形期的妖兽精魄?”梅凝倒吸了一口凉气,清澈的美目中满是惊愕之色。
不过她没有注意到,王立言在细看手中的骨片的同时,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异色……休息了一晚后,王立言和梅凝没有再通知谁,二人就在几名守卫诧异的目光中,离开了村子。
当再一次站在乱石堆的边缘,望着眼前黄濛濛的沙漠时,王立言略一辨认方向后,就带着梅凝向离他们最近的另一个村落而去。
王立言的想法很简单,此女的兄长,若到了此地无事的话,肯定也到了其它村子之内。到时找到后,一齐带走就是。
梅凝也觉得王立言的想法的确有理,自然一点意见没有。
于是转眼间,二人就消失在了这茫茫的黄沙之中,不见了踪影。
……一个多月后,一片通红似血的怪异土地上,十几名身穿灰色衣衫,手持骨制长矛的青壮男女,正偷偷摸摸的向一座土丘模样的高地,慢慢的围拢过去。
此高地的顶部,有几只身体碧绿,脖颈粗短的怪兽,正爬在那里卷曲熟睡着。
这是一种叫“巨蟾兽”的阴兽,体形不大,身上疙疙瘩瘩。虽然它们看起来丑陋不堪,仿佛一只放大的巨蛤蟆。但却是这阴冥之地,仅有几种体内没有剧毒、可供人类食用的阴兽之一。
这些人自然是来捕杀这些巨蟾兽,好略缓村中食物危机。
这些人的动作个个灵巧无比,一丝声息没有,眼看就要将包围圈彻底合拢时,却有一只碧蟾兽忽然睁开了一双通红的双目,一下将离他们只有二三十丈远的人类看进了眼内。
人类中喊出的“动手”之声,和此兽口中的示警嘶叫同时响起。
眨眼间,十几根白光闪闪的骨矛,嗖嗖的飞射向这些巨蟾兽。
结果,大部分的巨蟾兽虽然一跃而起,但立刻被这些长矛洞穿倒下,只有两只最矫健的巨蟾兽躲过了此劫,它们倒也不是完全没受伤,只是因为躲避及时,长矛是擦身而过而已。
巨蟾兽在阴兽中,几乎属于最下层的种类,除了可以喷吐几口阴气外,几乎没有任何犀利的攻击手段。但是与之相应的,则是这些阴兽的弹跳逃遁的速度之快,可是骇人听闻的。
只见剩余的两只巨蟾兽,大口一张后,两团头颅大小的黑色阴气团,狠狠击出。接着后退一蹬,竟一跳之下七八丈之高,瞬间逃出了人类的包围圈。
虽然有几人奋力投出备用的骨矛,但明显慢了一些,根本无法上两只巨蟾兽的身形。
眼看两只巨蟾兽几个起落后,就冲进了不远处的一片怪石堆中,却忽然青光一闪,两只碧蟾兽坑也不吭的从空中直坠而下,噗通一声的倒底不起了。
碧绿的鲜血一下染红了地面。
这一幕,让那些正大感沮丧的青壮男女,一下目瞪口呆起来。
(本章完)
“嗖”“嗖”两声传来,从阴兽尸体上飞出两道青芒,倒射向附近的一块巨石后。接着人影一闪,有一男一女从石后转了出来。
男的相貌普通双目清澈,女的娇艳秀丽,温婉可人,正是王立言和梅凝二人。只是二人现在各穿一件淡蓝色兽皮外衣,而韩立双手各扣一口寸许长的青色小剑,在小剑的剑柄处,则缠了一圈圈的半透明丝线样的东西,竟是一些纤细的兽筋。
王立言几步走了过来,低头看了看被小剑击毙的两只阴兽,又抬首望了望那些眼带警惕之色的众人。
“刚才见这两只巨蟾兽要跑,王某不得已才冒然出手的,几位不会怪罪吧。不过尽管放心。在下不需要这两只巨蟾兽,只想向诸位问几个问题。不知能否回答在下?”王立言笑了笑,一脸善意的冲对面说道。
“真不要这两只巨蟾兽尸体?”一位年纪稍大的些的壮汉,脸带疑惑之色的开口了,看来他就是这群青年男女的首领了。
“当然是真的,在下并不缺食物。”王立言用脚踢了踢地面的尸体,肯定的重复道。
“好,你问吧!”壮汉虽然觉得有些蹊跷,但自觉不会有什么损失,终于点头同意道。
见对方如此识趣,王立言满意的点点头,不慌不忙的说道:
“几位是否是附近红土村的人?”
“不错,我们都是红土村的村民!”壮汉皱了皱眉,还是老实的回道。
“这就好。我们到此其实想打听一下,最近贵村有没有接收什么外面来的新人。我等是到此寻人的。”王立言不动声色的问道。
“新人?没有啊!不过上次裂缝开启之时,我们站在阴兽活动的地方还发现了几具骸骨,有男有女,都只剩一堆白骨的样子。看来他们不走运,被早归的阴兽群啃噬的干净。”壮汉想了一想,有点犹豫的说道。
“白骨?”站在王立言背后的梅凝,脸色微微一变,有点难看起来。
在过去的一个月多月内,二人已经跑过了其他三座村子,同样虽然没有见到其兄,但是都或多或少,有两三名大难不死的修士活下来的样子。
这个村子倒好,竟一开口,就全都是死人。
这怎不让梅凝心里一紧,隐隐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不错。遗骸我们就地给掩埋了。但是他们身上的东西,却被我们就放进了村里的仓库中,二位要去看一看吗?”壮汉看出了王立言真是来寻人的,顿时警惕心渐消,有些豪爽的招呼道。
“好吧。那就有劳了兄台了。”王立言看了看身旁的不语的佳人,点头的做主道。
就算是几个死人也要确定一下身份再说,万一此女其兄真在其内,他也不用再忙乎此事了。
“嘿嘿!老弟说话的口气,文绉绉的,一看就是从外来之人。也是刚到此地的新人吧?”壮汉招呼身后的其他人去收拾阴兽的尸体,自己则和王立言热情的攀谈起来。
王立言见此,洒然一笑。
跟着他们一行人走了数里路后,王立言和梅凝就到了另一个陌生的村子中。
这个村落明显比其他村子小的多。
虽然同样是用石墙护住四周,但此墙不但只有七八丈高,而且多处破破烂烂的,仿佛无暇修整的样子。
从村子的规模看,此地也顶多只有百余人居住的样子,人口少的可怜。
一进入村子,壮汉就指了指一件较大的石屋,有点歉意就叫王立言二人自行去看就可。他要和村人先处理那些巨蟾兽的尸体,这可都是宝贵的食物,必须优先对待。
王立言自然不会在意此事,当即道了声谢后,就带着梅凝走了过去。
……“这真是你兄长的东西?”王立言看着眼前破烂不堪、满是血斑的衣衫,有点意外的问道。
真没想到,刚一进这所谓的仓库,梅凝就一眼认出了放在角落里的其兄遗物,脸色一下煞白无比,美目有些失神起来。
“我怎会记!这件衣衫,是我亲手给家兄缝制的。而旁边的这个储物袋上,也有我们兄妹的独门标记。”梅凝两眼微红的盯着暗堆东西,有点哽咽的喃喃说道。
王立言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安慰的话语好,只能犹豫了一下后,轻拍了拍此女的香肩两下,就悄悄退出了石屋。
他知道,现在让此女单独呆一会儿较好些。
果然他才一离开,里面就传来了断断续续的低泣之声,王立言轻叹了一口气,望了望天空,默然无语。
足足过了一刻钟后,梅凝才两眼微肿的从屋内走了出来。
“我们走吧。既然家兄不在了。就不必再去其他村子了,我们直接去风暴山那里吧!”此女冷静的说道。
看来她将丧兄之痛,强行藏在了心底了。
“风暴山当然要去,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另有一些事情要做,需要收集一些阴冥兽晶才可。”王立言望了梅凝一眼,平静的说道。
“兽晶!收集它们有何用处?而且,那些阴兽可不好对付的。”梅凝到了此时自然也知道了阴冥兽晶之事,一怔之下,有点意外的问道。
“收集它们自然有在下的用途。我估计天下之大,但象阴冥之地这样的地方,即使不是独一无二,也绝对是少之又少的。出了这里后,若想再搜集阴冥兽晶,可就艰难之极的事情。至于对付这些阴兽,根本不用我们出手,就交给它来对付吧。”王立言忽然一抖衣袖,一道绿光飞射而出,落在了二人眼前。
“它?”梅凝看着眼前的小猴,脸露疑惑之色!
“当然是它!”王立言神色不变的肯定道。
在此前的一路上,因为急于寻找村子,王立言尽是找一些安全的路段行进。所以一路之上,虽然用小剑,斩杀了一些低阶灵兽。但并没有见到什么兽晶出现。这让隐隐知道阴冥兽晶用处的王立言,自然想多收集一些。
现在,王立言不再多说什么,招呼此女一声后,带着啼魂转身就走。
他准备在这红土村稍歇息一日,明日就开始往那些强大阴兽聚集的地方,去试试鬼司兽的威力。
……一只身高五六丈的巨爪兽,晃悠悠的在一片洼地中走动着。
凭着那一双巨大、无坚不摧的利爪,和满口的锐利獠牙,它是附近这片地方的霸主,自然不会担心有什么高阶阴兽,会突然对其偷袭。
突然,它有些不太灵敏的小耳仿佛听到了什么动静,一下扭头眼露凶光的盯向一侧,身外十余丈远的地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只尺许高的猿猴来。
小猿正两眼兴奋异常的盯着眼前的庞然大物。
巨爪兽一见小猿,并没有暴怒的猛扑上去,反而低哼了几声后,脸露畏惧之色的想要退去。但其身形才动了一下,一片黄霞就闪电般的飞卷而来,一下将巨兽身形罩在了其内。
随后黄光之中,传来此兽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吼。光芒大盛然后,黄霞飞射而回,其中卷带着丝丝的黑气吸进了小猿的大鼻之中。
小猿津津有味的乱嚼了几下,又拍了拍略微鼓起的小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仿佛吃到了什么极其美味的东西一样。
这时,远处才慢悠悠走过来一脸轻松之色的王立言,其身旁则是目瞪口呆的俏丽女子。
此女将刚才的那一幕,全看进了眼内,实在让她难以置信。
现在她瞅了瞅,巨爪兽那干瘪了大半的尸体,终于将眼前的小猴和传闻中的某只凶兽,隐隐想到了一些,脸色不由的难看起来。
王立言已经走到巨兽的头颅处,衣袖一抖,一柄银光闪闪的短刀出现在了手中。
神色不变的一刀皮下,巨兽头颅如同西瓜般的一分两半,随后一颗拇指的大小的绿色晶石,掉了出来。
王立言见到晶石,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意。一弯腰,将其捡了起来。
“往西边七里远的地方,还有几只强大些的阴兽,正好一齐收拾了。”王立言抬首望了望西边,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道。
(本章完)
风暴山是位于阴冥之地东北角的一座通天巨山,远远望去只能看见半截山腰,其余部分全都直**云之中,无法看清上半截分毫。
此山完全是由光秃秃的黑石组成,没有草木可以在山上生存。并且从千余丈的高度开始,山上就开始有了猛烈的阴冥之风刮过。普通人别说继续向上攀爬,甚至一踏入其内,就可能同样化为了一座黑色冰雕。
如此恶劣的环境,造成了此山附近比一般地方更加的阴沉可怕,天上电弧闪烁爆响个不停,地面则寒风呼啸,飞沙走石,如同踏进了鬼域一样。
如此阴冥之气浓重之地,却是那些强大阴兽的至爱之地,在这附近,始终盘踞着几只凶厉之极的阴兽。
可是这一日,风暴山却来了不速之客。
一头高达三四十丈的巨兽尸体,在一片银光之中,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尸体迅速的干瘪缩小,转眼间就生气全无了起来。这时银光才包裹着大团黑气一下飞遁远去。
一声威风凛凛的巨吼声远远传来,震彻天地,嗡鸣作响。
接着的重物落地声响起,一只身高十丈的银色巨猿,几个起落后,出现在了阴兽尸体旁边。此巨猿狰狞凶厉,一举一动之间,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惊人气势。但其肩头之处,各坐着一男一女,正是王立言和梅凝二人。
王立言一扫下面的阴兽尸体,顿时单手一拍,人就轻巧的飘落而下。
接着寒光一闪,脚下阴兽头颅一下劈开,可里面空空如也。
王立言微露出一丝失望之色,但随即就神色如常。
如今他手里积攒的阴冥兽晶,多达了百余块之多。虽然知道,那些较低级的阴兽群中,肯定还有阴冥兽晶的存在,但他没有时间去一一灭杀了。必须赶在下一次裂缝开启之前,攀上这风暴山。
这时梅凝也从巨猿肩膀上一跃而下。
顿时,巨猿银光一闪,一下缩小成了尺许大的小巧模样,正是那只鬼司兽,只是皮毛颜色还保持着银白色不变。
王立言转身看到了鬼司兽幻化的一幕,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前段时间,他带着这只鬼司兽四处灭杀强大阴兽,结果在吸食大量的阴兽精魂后,此兽竟突然具有了可以幻化巨猿的能力,并且不久皮毛也转换成了这种惹眼的颜色。
这让王立言自己也大感意外。
因为按照乔灵给他的祭炼鬼司兽的玉简中所述,真正的鬼司兽可没有这般幻化的本事,并且其进阶之后,皮毛颜色应该转化为漆黑色才对。
不过,此兽原本就是一个半成品而已,并未彻底祭炼完成。而这阴冥之地的阴兽精魂,似乎也和外界的普通生灵精魂大不一样,如此两方面巧合凑到了一起,才出现此种独特的进阶。
它并不是通常所说的‘变异灵兽’,但绝对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独特进化。
虽然不知道如此进化下去,是不是比真正鬼司兽更厉害一些,可王立言很乐意见到这种变化继续下去。
毕竟真正鬼司兽祭炼之法,实在太血腥了一点。王立言即使不是什么善人,也很难按上面所说,去完成后续的祭炼过程。
现在鬼司兽缩小之后,一道银光一闪,射进了王立言袖口之中,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王立言微微一笑,抬首望了望远处的暴风山,脸上露出了郑重之色。
风暴山附近仅剩的几只强大阴兽,在如今的鬼司兽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刚才这只毙命的阴兽,就是此地的最后一只了。
下面,他们就可以大摇大摆的攀登此山了。
“走吧!我们要在下次裂缝撕开之前,爬上山顶,否则又要多等数月的时间了。”王立言深深的瞅了几眼远处的巨山,缓缓的说道。
“王兄说的是!这裂缝的开启虽然时间长短不一,但此地人却掌握了它们的大概规律。而下次的开启,就在大半个月之后,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恐怕要再等半年的时间了。“身旁的佳人缩了缩有些凉意的雪白玉颈,杏唇微张的同意道。
王立言闻言,淡淡一笑,带着此女大步向那巨山而去。
一刻钟后,二人就站在了风暴山的山脚之下。
在远处尚未觉得如何,如今距离近了,才觉得此山实在不可思议。
没有其他的山峦,就这样光秃秃的一座峰,笔直无比,占地更达十几里之广。
王立言并没有急着去攀登此山,而是带着梅凝转了一会儿,才选定了一个较易攀登的方向,攀爬这座暴风山。
不久后,二人的身影就化为了巨山一面的两个黑点,渐渐的消失在了高高在上的山岩之中。
前千余丈的高度,王立言和梅凝没有花费多少体力,就轻易的爬了上去。
但在千丈之后,山上开始出现了冰寒刺骨的阴冥之风,随着高度一点点的增加,此风开始一点点的猛烈起来。
这时,王立言和梅凝分别都套上了数件火属性的妖兽皮衣。但就这样,仍让人脸色发青,肌肤刺痛。
若是普通的凡人在此,恐怕一阵阴风后就已冻僵毙命。
王立言带着梅凝仅在阴风中前进了数十丈后,就眉头一皱的停了下来。
他脸色凝重的想了想后,往怀内一模,一颗拳头大小的白色圆珠出现在了手中。此珠放射出淡淡的莹光,将二人罩在了其内。
说也奇怪,原本呼啸的狂风一触及此白光后,全都力道大减,变得软弱无力起来,这竟是一颗非常罕见的避风珠。
如此一来,虽然阴风依旧冰寒,但二人依靠着一身的妖兽皮衣,总算可以勉强承受。
二人再次的缓缓向前。
此后又走了好长一段时间,四周出现了凝结冰霜的山石,脚下也一下光滑起来,让王立言二人开始走一步停一步,变得小心翼翼。
这时二人一呼一吸之间,都白气濛濛,大觉呼吸困难,那梅凝更是俏脸通红,气喘嘘嘘。
如此艰难的走了不知多久后,二人彻底处在了在一片晶莹反光的冰川之中,所有的山岩都被包裹在厚厚的黑色冰层中,山势也徒然陡峭了起来,一不小心,就可能滚落山崖。
王立言和梅凝,早已用粗糙的鳞皮包裹了双足,否则根本无法前进。但就这样,二人还时不时的滑倒一下,困难异常。
“到那巨岩之下稍微歇息一会儿,等恢复了气力后,再继续前进吧。”王立言抬首望了望晶光闪动的远处,叹了一口气,对身旁脸色变得苍白的佳人说道。
虽然她没后开口,但王立言和看出了其体力如今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再继续前进,恐怕就要危险了。
梅凝闻言,大松了一口气,急忙强笑着点点头。
王立言口中的巨岩其实是一块足有十余丈之高的倾斜山石,正好是绝佳的避风港。二人急忙的向那里移动而去。
……两日后,风暴山的山腰某处,雾气阵阵,怪啸连连,让人伸手不见五指,王立言和梅凝一脚高一脚低的走在其内、两人神情谨慎异常,手腕处各戴有一颗拇指大小的珠子,散发着淡淡的青光,将他们护在了其内。而四周的灰雾仿佛活的一样,想要扑上他们的身子,但是一接近那些青光,就自行溃散了开来。
“要不是王兄有这些婆娑珠,我们就是过了阴风那一关,恐怕还真无法通过这些怪雾!”梅凝看了看这些灰雾,轻叹一口气的说道。
王立言闻言笑了笑,正要说些什么时,忽然神色一变的停下了脚步,接着凝神侧耳倾听了起来。
梅凝一见之下,微微一惊,立刻识趣的嘴唇紧闭起来。
“小心一些,雾里有其他人。正向这里走过来。”王立言淡淡的说道。
同时青光一闪,从袖口中各掉下一把青色小剑,被他紧紧的扣在了手中。然后他盯着某个方向,一语不发起来。
梅凝听到王立言所言,脸露惊愕之色。但此女如今对韩立早已深信不疑,立刻无声无息的后退了两步,同样盯着那个方向,脸露一丝紧张之色。
(本章完)
没多久,即使梅凝也听到,有脚步声忽轻忽重的传来,有人在向此慢慢的靠近中。
她秀丽的脸庞有点不安的看了王立言一眼。
结果入目的王立言神色如常,在原地一动不动,但似乎感应到了此女的目光,转脸竟冲其温和的笑了笑。
梅凝不由自主的脸红了一下,急忙避开了王立言的眼光,心里却一下踏实下来。
脚步声清晰可闻起来,甚至连对方微微的气喘之声,二人也都听的真真切切。
让王立言有些意外的是,听起来竟似乎不是一人,好像是两人一前一后而来的样子。
王立言眉头一皱,脸上隐隐浮现了一丝煞气。
眼前的浓雾蓦然一散,走出来一名头戴高冠的年轻男子。
此人面部清秀,腰间缠着一条碧玉带,上面隐隐有白光闪动。
不过,男子一见眼前出现的王立言,却马上脸色一变的惊呼一声。
“是你?”
这人正是那位魔君传人温天仁,他此刻满脸的惊愕之色。
“的确是我,你可以安心的去了!”王立言面无表情的吐道,同时右手一抬,青光一闪,一把小剑“嗖”的一声,脱手而出,一下扎到了其胸口处。
“当”的一声轻响,小剑如同扎到铁甲之上,轻而易举的被反弹了起来,掉落在地。从破损的衣衫看去,里面隐隐有绿光闪动。
“内甲?”
一击没有成功,王立言不禁有点意外,但冷哼一声后,另一只手再抬,又一道青光激射而出。
这一次,瞄准的却是对方裸露的咽喉部位。
但温天仁此时却反应了过来,他惊怒之下自不会在原地等死,当即身形猛然一晃,避开了迎面而来的青光,同时双足一用力,人就向身后的浓雾飞射而去,竟身手大为矫健的样子。
王立言又一次的攻击落空,却冷冷的望着温天仁倒飞的身影,脚没有动一下,只是嘴角上挂上了一丝讥讽之色。
匆忙回望了一眼的温天仁,一看到王立言这种神色,立刻感到有点不妙,当即就身形一扭,就要在空中变换身形,但却已经迟了。脑后突然一股尖锐的冷风袭来,刹那间脖颈处一凉,一把小剑从颈后洞穿而过,剑柄处缠着一根半透明的丝线状兽筋,此刻绷的紧紧的。
温天仁的尸体带着一溜鲜血,重重的坠落到了地上。
其双目睁大大大的,似乎还不相信自己就这样死去的样子。
王立言面无表情的右手轻轻一抖,手指处紧缠的兽筋一绷一拉之下,小剑听话之极的,弹射而回,重新落入了手掌之中。
这时,王立言眼睛一眯,重新盯向了浓雾之中。
纤细的身影闪动,后一人也缓缓走出了浓雾,竟是一位身穿白衣的绝色少女。
此女冲韩立嫣然一笑,艳光逼人的轻吐道:
“王兄!没想到,我们又次见面了。”
“司姑娘!”王立言神色如常的点点头,手中两把小剑在衣袖一抖之下,顿时不见了踪影。
当日他被困金焰中时,听到温天仁和司桂月的交谈,自然就认出了这位容颜大变的仙子。而他不得不承认,显露出真面容的司桂月,的确配得上其偌大艳名。单论姿色而言,就是那风情万种的乔灵,似乎都略逊其一筹之下。
不过这时,淡雅脱俗的少女扫了地上的尸体一眼,轻叹一声的说道:
“真没想到,一向自称结丹第一人的温少主,竟以这种方式死在了道友的手上。若要让其他人知道此事,恐怕大半人都不会相信吧。”
“他原本就不该,此时此刻出现在此地。既然撞上了,我自然不会再放过他的。”王立言平静的说道,随后几步走动了尸体的旁边,毫不客气的将其腰间储物袋一把抓到手中,同时目光好奇的往那条碧云腰带瞅了一眼。
“那是四境蟠龙带,里面镶嵌了避风、辟火、避水、避尘等四种奇珠在里面,同时具有安神定魂的奇效,算是一件难得的宝物了。他全靠着此腰带,才能一路无事的攀爬至此。”司桂月抿嘴一笑的讲解道。
“四境带,的确很适合此时使用。”王立言犹豫了一下,还是一弯腰,将那腰带也拿到了手中。
随后,他又没有什么忌讳的在尸体上搜刮了一遍,得了一件碧绿色内甲和其它几件宝物。
“王兄,这位道友是……”紫灵明眸转动,瞅了几眼王立言身后站立的梅凝,美目一眨的问道。
“这位是梅姑娘。和我一起传送到此的道友。”王立言不动声色的沉声道。
“原来是梅姑娘!”
“梅凝和见过司桂月道友!”
梅凝有点局促不安,但仍好奇的打量着绝色少女。
仙子的艳名,她自然如雷贯耳,一时间也被惊人容颜震慑了好一会儿。现在见王立言竟和对方认识的样子,不禁暗猜测两人的关系。
司桂月冲梅凝善意的一笑后,转脸又对王立言露出一丝歉意的表情。
“道友没怪桂月当日没出手,共同对付温少主之事吧?我当时其实是…”少女似乎想解释一下当日的事情。
“司姑娘不必多说!在下虽然不知,司道友为何会这位魔君传人走在一起,但道友不情愿的神情,在下还看的出来的。况且,那温天仁曾经叫道友出手对付王某谷中的同伴,司姑娘并没有真的出手。在下也记在心头的。”王立言摆摆手,似乎不在意的打断道。
“既然王兄能体会小女子的苦衷,那桂月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不知桂月现在能否和王兄和梅道友一路前行。”见王立言真没有迁怒的意思,司桂月心里微微一松,立刻笑盈盈的问道。
“当然可以了!迷雾才只走了一小半,后面的路程,不见的好走。我们现在就上路吧,别耽误了时间。”王立言略一思量,就平静的答应下来。
“既然司桂月道友也到此处了,那就一起走吧。这迷雾还只走了一小半。两位道友没有什么意见吧!”
“多谢,王兄了!”司桂月嫣然一笑,一时明眸似水,娇艳无双。
不久后,三人就消失了在浓雾之中,原地只留下了温天仁早已冰冷的尸体。
几乎与此同时后,在阴冥之地的某一间石洞之内,非常诡异的一幕,正在发生着。
一位艳美的女子盘膝坐在地上,其对面则是一团黑气笼罩的纤细鬼影,同样盘膝而坐,虽然很模糊,但应该也是一位年轻的女子。
“师妹,你真决定陪我一同修炼这阴阳轮回决?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一个有点陌生的女子幽幽的劝说道。
“师姐你也知道,我因为施展了还魂术,原先的金丹已经碎掉了。几乎就断掉了继续修炼的途径。而且原本以为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可以让师姐还魂的。可没想到竟碰上了这鬼雾,只让还魂术进行了一半,就被打断了。结果师姐的精魂倒凝固了不少,但重新拥有**,却再也没有希望了。不过好在祸福相依。这里竟有如此浓郁的阴冥之气,对师姐修炼鬼道之术却大有好处。而这阴阳轮回决,又罕见的人鬼合修之术。以此地如此浓郁的阴冥之气,不但让师姐可以修炼神速,我也说不定可以重新回到结丹期来,甚至凝结元婴,也不是不可想象的。”这艳美女子正是也被摄入此地的乔灵,她冷静之极的说道。
“既然这样,我也不再劝阻了。不过我要提醒师妹的是,此功法是人鬼合修之功,虽然在此地借助阴气进展极快,但是一旦功法有所大成后,你也所受其害也不小的,并且同样丧失了重进轮回之道的资格。你最好再思量一二的好。否则青火门得此功法数如此之久,也没见他们有人修炼过。”黑气中的鬼影女子仿佛有些无奈,只能最后再劝说了两句。
“师姐不用再说了。我心意已定,不会后悔的!”乔灵脸色凝重的毅然道。
“好吧。既然师妹都不怕此危害。师姐我更不在乎了。我们就共同修炼这阴阳轮回决吧!”一声悠悠的长叹声从黑气中传来,随后化为鬼影的女子伸出了两只黑气包裹的手掌来。
乔灵见了,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掌,轻轻抵触住。随后她就闭上了双目,开始了修炼之路。
(本章完)
在接近风爆山之巅的一块平坦巨岩上,一只身高十余丈的银色巨猿,双手捶胸的冲天空咆哮着,早其巨大身影之下,则是韩立等一行人。
王立言凝重的望着天空不语,二女则脸色苍白无比,隐隐露出一丝惊慌之色。
因为有上千只肋生肉翅的各种阴兽,在巨岩上空盘旋飞舞着,它们大的足有五六丈之巨,小的则只有尺许大小,但无一不相貌狰狞,凶厉之极的样子。
但这些飞行阴兽,似乎畏惧鬼司兽所化巨猿的凶焰气势,竟一时不敢扑落下来,不过也没有要离去的样子,就这样暂时僵持在了此地。
王立言心里却一点不轻松。
因为从这些阴兽一双双贪婪的血目中可以看出,它们的耐性正在一点点的耗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忍受不住的蜂拥而下。
王立言心里大骂,提供给他情报的那位胖老者。虽然其提到风暴山之上还存在着飞行阴兽,可从来没说过有如此多的数量,不知其是故意隐瞒不说,还是真的并不知道。
他们几人刚通过迷雾那段区域,本以为能稍松了一口气,但没想到马上就被这些飞行阴兽发现,立刻团团困在了这里。无奈之下,他只好放出了鬼司兽,并让其幻化出巨猿的样子。
对于鬼司兽克制阴兽的能力,他自然信心十足,可天上的阴兽未免太多了点,鬼司兽能否一口气对付这么多,王立言心里也有些没底了。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无暇多想,只能拼命一次。
想到这里,王立言转首过去,冲身后脸色难看的梅凝和司桂月低语了几声,接着从怀内掏出了一只红色小驽和一面折叠好的兽皮软盾,分别交予了二人。而他自己则衣袖一抖,一阵叮当乱响,十口小剑清脆的垂落到了地上。
每一口剑上,都有一根细细的兽筋连接在王立言某根手指上,如同绳镖一般。不过,像王立言这样一次操纵十只的,自然前所未有。
就在王立言这边才准备完毕,天上的阴兽终于也耐性耗尽了。
一只体形最大的三首阴兽,突然一声怪啸发出,离王立言他们最近的十几只阴兽,顿时双翅猛扇,一下俯冲而下,再也不顾及鬼司兽的威压了。
大战终于开始了!
巨猿几乎在这些阴兽冲下的同时,鼻子猛然一吸,再大嘴紧闭的狠狠一喷,一大片银光从偌大的鼻孔中卷出,一下罩住了十之**的阴兽,这些飞行阴兽立刻在银光中一阵的惨叫,马上东倒西歪的直坠而落。
但有两只体形较小的阴兽,却成了漏网之鱼。它们肉翅一扇之下,竟避开了巨猿的银光,而从两侧狠狠向韩立三人猛扑袭来。
“砰”的一声巨响,其中一只阴兽被巨猿随手一拳捣出,被击出了数丈远去,眼看飞落巨岩之下,不知掉到了何处。
而另一只五六尺大,如同秃鹰一样的阴兽,却趁此冲到了王立言等人的头顶处,一毫不客气挥动利爪。
王立言脸色阴沉的原地没有动,但十指一阵灵活之极的抖动。
十口小剑弹射跳起,呼啸化为一张寒光闪闪的青色剑网,直接迎向了头上的阴兽。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阴兽口中发出。
即使没有使用法力注入,但灵剑的锋利,也不是这一只小小阴兽可以抵挡的。它瞬间变得支离破碎,一块块的血**天飞舞。韩立身形晃了几晃,但是还是沾染了上一些,眉头一皱后,也就不再顾及了。
因为天上又冲下了另一批阴兽。
这一次不再是十几只的规模,而足足二十多头有余,从四面八方扑下。后面还有其它的阴兽,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王立言心里一紧,随后不假思索的两手一挥,兽筋又被他放长了数尺许,青色剑网再次的出现,只不过这一次笼罩范围一下大了数分,将梅凝和紫灵也一同护在了其内。
银光,青芒,凄厉的惨叫声,交织到了一起…………七八日后,正当午时的烈日时分,一片浑浊暗黄的海面上,四下寂静无声,既没有什么海浪出现,也没有丝毫的海风吹过,一切都死气沉沉的=样子。仿佛这里根本没有任何活物,根本是一片死海而已。
可就在这时,海面某处一阵的海水翻滚,突然从海底冒出了一股黑雾出来。
漆黑如墨的雾气迅速弥漫开来,转眼见就达百余丈之广。
但这时一阵雷鸣声传出,随后雾气中银光上闪动,一团耀眼银芒凭空出现在了黑雾上空,里面隐隐有一个臃肿的人影在其内,背后仿佛张开着一对银色翅膀。
未等看清楚里面的倒底是何人,银芒次狂闪几下,蓦然消失不见,下一刻却出现在了黑雾的边缘处。
在接连不断的轰鸣中,银芒中的人影不停的出现,不停的消失,转眼间,就如同瞬移般的化为天边的一个光点,随后不见了踪影。
看起来,极似一副落荒而逃的样子。
海面再次的寂静下来,只有黑雾仍在不停的扩张中,并且开始出现了黑色的电弧,在其内无声无息的闪烁着。
……在远离黑雾千里之外的地方,那团银芒在一阵闪烁后,终于黯淡了下来,然后清楚现出了里面的臃肿人影,竟是王立言一手抱着司桂月,一收搂住梅凝,三人紧紧的贴在一起,看起来亲昵之极的样子。
王立言倒还好,虽然温香满怀,但神色如常,怀内的两女却面上有些绯红,看起来楚楚动人,让人怜爱之极。
“好了!鬼雾不可能会弥漫到这里了。总算出了那鬼地方了。”王立言四下打量了一下后,脸色一松的说道。然后从容松开了怀内的二女,颇有几分君子作风的样子。
“这次真多亏了王道友。若不是道友的遁术神奇,我们能否逃出那阴冥之地,还真是难说的很。”
“司姐姐说的是,若不是王兄眼疾手快的出手相助,我们恐怕还会被重新吸回阴冥之地的,真是有劳王兄了。”
司桂月和梅凝一离开王立言的怀抱,身上的护体光芒马上亮起,漂浮在王立言身边连声的称谢。
几日前,三人数次遇险后,终于依仗这鬼司兽的发威,击杀了所有飞行阴兽,攀上了那风暴山之巅。在山巅静等裂缝开启的那段时间,二女竟然说话极其投机,不久就义结金兰的姐妹相称起来。
这让王立言倒有点意外。
在山巅之处仅等了数日,就离山顶数百丈的高空,就出现了一道十余丈大的空间裂缝。外面的天地灵气大量涌进。他们神通瞬间回复,当即大喜的各自飞遁而出。
但没想到刚一飞出裂缝的刹那间,就有一股巨大吸力出现在了身后,让他们动弹不得,甚至要将他们全部拉回阴冥之地的样子。
幸亏王立言眼疾手快,当即展开了背后的风雷翅,几个晃动后,将二女一手一个的紧紧抱住,然后发动雷遁之术,马上遁出了黑雾,并一口气飞遁到了这里。
如此一来,面对相救之恩,二女对王立言的感激言语,倒是发自真心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看起来有些怪怪的,太安静了一些吧!”司桂月的脸上的红晕褪去后,这才有暇扫了一下附近的海面,娥眉一皱的说道。
“咦!真像司姐姐说的,这的确有点不对劲。一丝海风都没有,海面也太平静了。”梅凝看过之后,脸上同样显出了疑惑之色。
王立言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眼睛一眯的放开了神识,开始扫了一下附近的海底深处。
片刻后,王立言怔住了,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
“怎么,王兄发现了什么吗?海里怎么鱼类这么少,而且看起来都像是凶猛的海兽,但似乎又不是妖兽的样子。”同样用神识探测了一下的紫灵,睁开美目的讶然道。
“稍等一下!”王立言深吸一口气的说道,随后手指轻轻一弹,一道数丈长的金色剑光蓦然出现,一下往身下的深海激射而去。
片刻后,在二女愕然的目光中,一只怪模怪样的海兽尸体,漂浮到了海面上。
(本章完)
眼前的海兽足有三四丈长,青色甲鳞,细小利牙,一双硕大的臃肿眼泡,看起来非常的凶恶,最惹人注目的是,再起腮下的部位,竟然生有一对弯曲的尖角骨刺,显得更加的狰狞。
王立言降低了身形,低头仔细打量了数遍此海兽尸体,突然青光一闪,一道剑芒从中间拦腰斩下,顿时尸体一分为二。
而王立言伸手一招,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一下飞到了手上。他毫不犹豫的将其放到鼻下轻嗅了一下,一股奇特的辛辣气息传来,同时隐隐参杂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果然是青牙兽。”王立言将那团东西,随手的一抛,脸露一丝古怪之色的喃喃说道。
“青牙兽?”司桂月闻言不禁一怔,和梅凝互望了一眼。
二女玉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疑惑之意。她们可都是头一次听到这名字。
“你二人当然不知道此海兽,它们可是这里独有的一种奇特海深兽,地球仙境可没有的。”王立言似乎看出了二人的惊讶,淡笑的解释道。
“听王兄的口气,这里难道已经不仙境了。”司桂月娥眉一锁,有些凝重的问道。
“不错,这里的确不是仙境,更不是地球某处。我虽然没有来过此海,但是却听人说起过的。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海天大陆的浩海才对”王立言扫了一下浑浊的海面,点点头的苦笑道,然后抬首望着天空,默然不语的出神起来,似乎在回想什么似的。
“不是地球了,这海天大陆浩海!”这个名字,她们自然从没有听说过。
“王兄似乎对此海,有一定的了解,不知能否给我姐妹介绍一二此地。”司桂月沉吟了片刻,脸露一丝凝重的问道。
“当然没有问题。”王立言收回了心里的莫名情绪,从容的点头答应道。
“浩海,其实是海天人的俗称,故名思议,此海几乎还没有人能探得边际,它……”王立言不慌不忙的将有关浩海的传闻,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了,其实讲的仔细异常的同时,心里也在暗思量一些埋藏心底许久的问题。
“听王兄所说,这浩海应该在这所谓的海天地区的北端,而且此海不但鱼虾甚少,竟连海岛都罕有存在。”司桂月诧异的问道。
“不错,而最糟糕的是,没有岛屿,根本无法确定我们现在的具体位置,更不知离海天的陆地倒底有多远。”王立言揉了揉鼻子,平静的说道。
此话一出,二女不禁面面相觑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以我们短时间内是不会有灵石缺乏之忧的,只有尽量往南面飞去了。希望不会离陆地太远了。”王立言想了想后,果断的说道。
“也只有如此了。希望能吉人天向吧!”司桂月白洁如玉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的赞同道。梅凝自然更不会有什么意见。
于是,三人辨认清了方向后,当即向着南面飞遁而去。
几天后,梅凝和司桂月就完全相信了王立言的判断。
因为一路之上,的确像王立言说的那样,根本没有任何岛屿的出现,海中也到处死气沉沉的样子,除了几种凶猛的海兽外,更是一只妖兽都没有见到。
这让首次见到这种情形的,二女称奇不已、不知是否因为共患难过的缘故,三人之间相处的非常融洽,一路上说说笑笑,而韩立面对两位貌美如花的佳人,有时也不禁砰然心动。
不过到了这浩海后,他脑中也开始浮现另一位冷若冰霜女子的面容。
“蔚云芯”,不知这位和他有过合体之缘的女子,倒底如何了。这让他一想起此女,心中会升起一种莫名之情,不知是痴恋、怜爱,还是气恼,仿佛千般滋味纠缠到了一起。他自己也有些说不清楚了。
就这样,三人一直飞行了三四个月之久,终于在某一日,看到了一抹绿色远远出现在了天际边上。
三人自然大喜,原本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顿时兴奋之极的向大陆飞遁而去。
……卫国是海天地区最被部的国家,面积比王立言在海天时原来所属的赵国,稍小一些,只有其三分之二大小,但是被化分为了七个州府,其中的闵州就是紧邻无边海的一个州,也是卫国七州最大的一州。而封古城既是闵州的州府,也是闵州最大的一座城市。
而王立言今带着梅凝和司桂月二女,就坐在闵州靠海的一座小城的的酒楼雅间内,轻轻的交谈着。
“王兄,我说你会说此地的言语,原来你就是出身海天,真是瞒的我姐妹好苦啊。”司桂月娇嗔的白了王立言一眼的说道。
就在不久前,王立言略微向二女透漏了自己大概的出身,让二女自然一阵的惊讶。
不过,好在二人先前见王立言对浩海如此熟悉的样子,心里倒也隐隐猜测到了两分,脸上倒也没有过分的惊愕。
“这有什么好说的。王某当初也是无意中跑到你们地球修仙界去的,就是自己也没想到,如此快的就重返海天了。”王立言哑然一笑的说道,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
“既然王兄是地主,一定要好好招待我们姐妹一二了!”司桂月抿嘴一笑的开玩笑道。此刻的她,因为害怕其绝色容颜引起什么麻烦,已经恢复了当初初见王立言时的清秀模样,但是见过其真面目的王立言,自然觉得其一颦一笑之间,仍是荡人心魂,柔媚无比。
“嘿嘿!当初,我可是被人追杀去的境内,早已和师门失去了联系多年了。那还算什么地主。不过这块玉简,是我特意给两位道友制作的海天言语和文字的翻译。二位是一时无法回到地球了。不访先学会,以后也方便多了。”王立言从储物袋中摸出两块,他连夜制成的白色玉简,递给了二女。
“嘻嘻!多谢王兄!”司桂月先是一怔,但随后笑嘻嘻的谢道,伸手接过了玉简。
梅凝同样面露一丝感激的,低声称谢。
“不过,两位道友以后有什么安排没有。在下是准备等探听清楚此地海天这一百多年的变化后,就立刻找一处洞府,马上闭关苦修的。因为在下隐隐觉得,好像已经到了结丹后期的顶峰,似乎该位凝结元婴做准备了。”王立言说完此话后,端起眼前的香茶,轻轻的抿了抿,然后不动声色的注意对面的二女的反应。
“我其实才结丹没多久,境界都未太稳固,也打算找一个洞府,先修炼一段时间再说。倒是梅凝妹妹,有什么打算没有。”紫灵思量一下后,秋波流动的说道。
“我……我不知道。我现在只是筑基中期,单以资质而言,结丹的希望很渺茫。除非能找到什么逆天的灵丹妙药,否则只有找一位高阶修士,给人做妾了事。也许通过双修之术,还有希望结成金丹吧!”梅凝迟疑了一下,喃喃的说出了让王立言和司桂月为之一怔的话来。
“给人做妾,那不是太委屈了妹妹吗?这怎么行?”司桂月螓首一摇的反对道。
王立言闻言,则眉头一皱,没有开口说什么。
“侍妾的地位,可并不比那些炉鼎好哪里去。万一再碰上一个心术不正的高阶修士,就是把梅妹妹突作炉鼎来采补,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实在太不稳妥了。”
梅凝听了这话,贝齿微咬红唇的默然了下来,脸上满是黯然之色。
“就是妹妹真想借助双修之术,给人做妾,那也要找一位相熟的稳妥之人才是。比如说,像王兄这样的人,我觉得就非常可靠。应该不会让妹妹受什么委屈的。”司桂月见梅凝这般表情,眼珠微微一转后,忽想起什么似的,掩口一笑的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这话让王立言怔了一怔,随即就若无其事的摸了摸鼻子。而那梅凝则“啊”的一声,满脸绯红起来,显得艳丽诱人。但随后螓首一低的不语起来。似乎并不反对司桂月的这种牵线之举。
毕竟王立言修为之高,已到了结丹后期,并即将准备凝结元婴。而性情则通过阴冥之地的共患难后,她也隐隐有所了解,知道对方不是暴虐阴毒之人。
如此一来,即使没有资格做对方的双修伴侣,做王立言的侍妾,此女也满意放心的。
毕竟象她这样貌美,有一定修为的女修,都迟早要依附一位强大的男修,否则在修仙界会变得寸步难行,一不小心就可能被人掳掠去,倍受百般的折磨。
特别在他兄长已经遇难,自己势单力孤的情形下,自然更可能出现这种可怕的遭遇。
雅间内的气氛,通过司桂月的一句话,一下变的异常暧昧起来。
(本章完)
“王兄,你觉得小妹的建议如何?以梅凝妹妹这等姿色,做你的妾室可是绰绰有余。这送上门来的好事,道友不会拒绝吧?”司桂月见王立言没有说什么,嫣然轻笑的追问道。
王立言眉头不经意的一皱,看了看梅凝这位柔媚清亮的佳人。
此女秀首垂的更低,隐隐有红晕染红了其裸露出的雪白玉颈,动人之极。
看来此女的确是默认了司桂月所言。
“以梅姑娘的容颜人品,别说是做在下的妾室,就是做高阶修士的双修伴侣,也是求之不得的美事。可是王某和普通修士不太一样,我曾立志过,此生全心追求成仙永生之道,轻易不会动男女之间的情事。而且在下独来独往惯了,经常身陷险境追杀之中,哪有资格娶什么侍妾?梅道友跟了在下,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反会深受牵连之害的!”王立言缓缓的说道,神情平静的说道。
听了王立言这番言语,梅凝的身子微微一抖,颈上的红晕迅速褪去,慢慢抬起螓首,脸上看起来有些苍白。
“王兄这话可是推却之辞了。别的不说,以王兄现在的结丹后期修为,这世上除了那些元婴期老怪外,又有什么人可以威胁到道友。况且,说不定道友不久就凝结元婴成功,那这天下更是到处可去。难道还护不住梅凝妹妹这么一位弱女子。”司桂月有点嗔怪的说道,仿佛对王立言将这么一位大美女推之不要,大为的不满。
“司桂月道友不是不知道,王某虽然自认修为略比同阶修士高上一筹,但招惹的仇家,也一向都是实力强大之辈。在没有进入元婴期,真的拥有足够力量时,在下不会考虑妾室之事的。否则到时无法庇对方,只能徒然伤情而已。”王立言冷静的说道。
司桂月黛眉一皱,知道王立言所言不假,而且她也隐隐感到对方似乎有些不快了,只能叹了一口气后,闭嘴不再提了。
“王兄既不是嫌弃小女子姿色粗陋,那若进入了元婴期后,还可愿收下梅凝?”梅凝的丽容终于恢复了常色,但贝齿微咬下后,盯着王立言意外的问道。
“元婴期?能否进入此境界,王某还一点把握没有。而且就算真能进入元婴期,还不知是多少年后的事情。难道梅姑娘真愿意一直等下去。也许百余年后,也不一定能凝结成元婴成功。”王立言扫了此女一眼,淡淡的说道。
“我……”梅凝一听这话,脸色阴晴不定的无法接口下去了。
以她筑基期的寿命,别说上百年,就是二三十年也太久了一些。
对方虽是个很好的双修人选,但她不可能真为之耗费如此长的时间,只为等候一个不确定的结果。
毕竟修仙界本就是如此的现实和残酷,而她和王立言之间虽相处了一段时间,对其有了一定的好感。但要说就此真倾心于王立言,从此无怨无悔。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到梅凝玉脸上的踌躇之色,王立言心里叹了一口气。往怀内一模,掏出两个小**出来,推给了此女。
“这里面有一些用妖丹炼制的精进修为丹药,梅姑娘与其想着通过双修之术来增进修为,倒不如苦修一下,说不定可以和司桂月道友一样,自己就结成金丹了。”王立言慢悠悠的说道。
这些**中的筑基期丹药,对如今的王立言来说没有了效用,但看在此女当初传给他通灵之气的香艳情分时,他倒不在乎的用来做个顺水人情。如此一来,他自问不再欠此女什么了。
“妖丹炼制的丹药?”梅凝露出几分动容之色,下意识的拿起一个小**,打开盖子,顿时一股清香弥漫了整个雅间内。
“这是顶阶的丹药!”此女抓着玉**,怔怔的望着王立言,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对方在阴冥之地,明明对她动心轻薄过,但刚才却拒绝接纳她做其侍妾,现如今又拿出如此珍贵的丹药给她。
她有些糊涂了。
“嘻嘻!王兄还真是够大方的,既然王道友都如此说了。妹妹,你就收下吧,或许再收集一些灵药后,就真像王兄说的这样,可以自己进入结丹期呢。若是这样的话,我们姐妹互相联手扶持,一样可以逍遥自在的。”司桂月看到丹药眼中闪过一丝讶色,但马上就笑吟吟的说道。
梅凝脸露复杂之色的深望了王立言两眼,低声道谢后,轻柔的将小**收进了储物袋中。
见此女收下丹药,王立言脸上现出的淡淡的笑容。随后头颅微微一偏,看了看窗户外的小镇街道。
那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这非常熟悉的一幕,一下让王立言想起了某些早已遗忘的事情,笑容一敛的轻叹了口气。
见到王立言这种表情,司桂月和梅凝二女,不禁面面相觑互望了一眼。
……湳州,卫国七州中第二大州,地处偏远的卫国西部。那里地形复杂,丘陵密林多不胜数,更有沼泽瘴气时常出没。因此除了孤零零的几座大小城池和一些官道外,罕有人行走于荒郊野外。
至于那些更偏僻的高山峻岭,则更是毒蛇猛兽的天下,普通人根本不敢深入其中。
与之相反的是,因其独特的环境和盛产一些稀有的草药珍兽,湳州却是卫国修士爱去之地。
整个卫国一半以上的修士宗派,都集中这小小的一州之地,一些强大的修士门派,更是独占了几处灵气最充沛之处。
其中的云断山,更是在整个海天地区都出名的灵气圣脉。
在此山脉深处,长有一株传说中的灵眼之树,也是修仙界三大神木中的最后一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修仙门派当权人的眼内,它甚至比天罡雷木和聚魂木的价值还高的多。
因为每隔两百年时间,此灵眼之树就会从根部流出一种叫做“醇液”的灵液。
此液体虽然无法直接服用,却是炼制几种灵药的绝佳原料。
而一种传闻中的圣药“定灵丹”,更是必须以此灵液作为药引才行。
至于“定灵丹”又叫安魂丹,它不但可以增进修仙者一定的修为,还可以起到定心安魂,减轻修士心魔入侵的作用。若是在凝结元婴时事先服下一枚,绝对可以让修士凝结元婴时大感轻松不少。
因为凝结元婴和结丹可不太一样,除了需要修为和一定的机缘外,还必须忍受一定的幻象和心魔的骚扰。毕竟化丹为婴的过程,原本就是一种磨炼修士心神和定力的可怕之旅。
云蒙山脉有如此逆天的宝物在其中,在加上其那远超普通灵脉的充沛灵气,自然所有宗派都想插足落户于此。
结果经过一番明争暗斗之后,现在由“飞剑门”“断云宗”“巧灵院”三个宗派联合占据了下来。
这三个宗门的势力,原本就是卫国中顶尖的,联手之下,其他宗派也只能熄了抢占此山灵脉的心思,干瞪眼的眼馋之极。
在云断山脉的一座山峰之下,王立言走在一条青石台阶上,一边思量着有关云断山的信息,一边打量着附近的一切。
在这条山路上,除了他以外,还有几名年轻男女不声不响的走着,人人脸上都带着一丝兴奋之色。
王立言看进眼内,心里微微一笑。
这也难怪,这几日,可是此地的修仙大派“断云宗”对外招收弟子的日子。
这些年轻的炼气期男女自然人人激动了。
而王立言会在半个月后出现在此地,自然有他的一番道理。
他同样打算,拜进这以炼丹术而闻名的宗派之下。
不过,当然不是以结丹期修士的身份,而是以一位普通的炼气期弟子身份混进其内。
以他如今的修为和那无名敛息口诀的神奇,除了元婴中期以上修士仔细对他查看外,其他人根本无法发现他的真正修为。
他有此为依仗,才敢作此打算的。
不过,一想到当日和紫灵及梅凝二女分手后的情形,他心里一阵的苦笑。
按照他的本意,自然打算随便找处地方开辟一个洞府,然后服用丹药,将自己修为提升到结丹后期的大圆满境界。毕竟先前虽然有通灵之气的增进修为,但离真正开始结婴的假婴阶段,还差了那么一点的。
可是一个意外的出现,将他的计划完全推翻。
在服用了一粒丹药后,他愕然的发现,原本可以精进他修为的丹药,竟然完全的失效了。无论是六级妖丹炼制的,还是七级妖丹炼制的,全都一样的效果全无。
这让王立言无语了起来。
(本章完)
此事的出现,既出乎王立言的意料,又在预料之中。
借用丹药之力来精进修为的方法,虽然可以法力进展迅速,甚至在某些逆天级圣药之下,可以做到一日千里的境界。
但此方法毕竟有些投机取巧,法力高深到一定程度时,原先的药石之力就会在精进修为方面失去了效用。
因为,随着功法的精进和身体经脉的不断洗髓易经,修士一次可吐纳吸取的灵力,是在不断的增长中。到了一定阶段后,从原来丹药中提取灵力的效率和修士吸纳天地灵气的速度,就会差不了多少的。
如此一来,相对来说,自然表现出丹药渐渐无效的样子。除非能服用更加有效其它灵丹。
王立言筑基期服用的丹药,在结丹期时没有了效用,就是此道理的缘故。
不过以前,是跨过了整整一个大境界后,才出现的此情况。而现在还未曾进入了元婴期,这些丹药就失去了效用。
这是王立言事先没有料及的。
因为无论以前看过的典籍,还是后来得到的元婴修士心得中,可都提过了,六级妖丹炼制的丹药也就算了,但七级妖丹的丹药,应该在凝结元婴之前都有用的。虽然和以前相比,效用的确应是大减了许多。
这让王立言一时觉得有些蹊跷。
他仔细思量了一番后,也只能将丹药的提前无效,推到了好久没出现的抗药性上了。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猜想,也许和当日饮下的碧焰酒,或者从那梅凝那里得到的通灵之气,也有些什么干系。
这两样东西,一个原本就不是给人类服用之物,一个是所谓的世间七大精粹灵气之一,有些料想不及的后遗症,似乎也正常的很。
王立言没打算寻根问底的追寻丹药失效的真正原因。
事情已经出现了,已经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他自然不愿多花费心力做一些无用功。
他开始思量下面的出路。
手里还有一颗八级毒蛟的妖丹,可此物根本是有灵石也买不来的东西,他可舍不得炼制成精进修为的丹药来使用。炼丹还有很大的几率失败的,而且就是炼制成了一两枚,这一点丹药也不够将其推到假婴境界的。
如今看来,他只有和普通的修士一样,靠自己苦修一点点来提升修为了。这样的蜗牛般的修炼速度,他似乎好久都没有体验过了。
王立言细想下来,不禁苦笑不已。
好在,他如今离大圆满境界只差那么一点,估计若是灵气提供的充沛,也就十余年的工夫就可以完成了。
这样一来,他就须找一处灵脉不错的地方修炼才行。
否则灵气淡薄的地方,修炼时间又要成倍的加长了,王立言自然不会干这样的蠢事。
可是一说到灵脉,海天和地球又有点不同了。
地球修士是人少岛多,面积宽广,有灵脉的大小岛屿自然多不胜数。而海天却是人口众多,陆地面积一定。
虽然地方也不小,但相比之下,别说是灵气淡薄的地方,只要有灵脉存在之处,就一个不剩的被大小门派和修士家族占的一干二净。
即使有漏网的太差劲的灵气之地,也是被那些散修蜂拥占了去,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剩余之地。
单论修仙的资源来说,地球之地,拍马也追不上的啊!
不过,王立言若想继续修炼,也只有混入修士家族或者某个修仙门之下了。
否则以他的能力,虽然可以横扫什么修仙家族或者小些的修仙门派,来硬抢一些灵脉之地,但恐怕马上就会重新过上被元婴期修士盯上的日子。
王立言可实在厌烦了整日被人追来追去的事情。只想老实的凝结元婴而已。
“修士家族”,王立言略一思量后,就从选择中剔除了。
单以家族的力量能占据什么甚好的灵脉,根本无法提供他满意的灵气。并且修士家族一向只收本族弟子,外人也根本不好混入其中。
修仙门派就不一样了,特别是那些较大的修仙宗门,不但占据的灵脉之地都是最好的,而且宗门内高阶修士众多。出了什么事情,根本无须他出头暴露了修为,从而耽误了自身的修炼,完全可以大树底下好乘凉。
而等到凝结了元婴后,他自然更无须惧怕什么了。估计到时,就是他自揭身份,那宗派中的上层也只会千方百计的拉拢而已,哪会愚蠢的交恶与他。
就这样,王立言抱着找一个灵气最充沛的门派想法,在整个海天都大名鼎鼎,灵气圣脉”云断山“,就浮现出了王立言脑中,占据此灵脉的三大修仙门派,自然成了王立言优先考虑的对象。
既然想要加入其中一个宗门,王立言自然需要比较三个宗门的特点和利弊关系。
说到此处,就不能不提到,在此前王立言从当地的一个小坊市中,得到了海天修仙界近百年的大体情况。
当时王立言和司桂月二女还未曾分手,一齐共享了这些情报。毕竟二女相比王立言来说,更想熟悉海天的环境和大体势力的分布。
现在的海天格局,和王立言离开时相当大的变化。
首先,再也没有当初以国家为界限的大小势力并存的情况,整个海天是魔道、正道、妖盟及就七国盟共同瓜分天南的形势。
正魔道及七国盟,王立言原先就知道的。但是妖盟则是后来一段时间,才出现的庞大组织。是由十几个大小国家已经妖族,为了对抗正魔两道的势大,共同组成的的妖修宗派联盟。论势力比正魔两道其中一家都大,但若正魔联手则又不是对手了。
不过当初正魔双方暗中默契的一齐向周边发难,固然一连吞并了附近的几个国家,但也让他们之间的关系,仍一直属于敌对的样子,根本无法谈及什么联手。
而正魔两道内部也因为新得利益的纠纷,不久就陷入了争执内斗之中,也没有兴趣对妖盟发难了。
至于妖盟自身,只是个较松散的联盟,正魔两道不去主动攻击他们,他们也求之不得的。
要让他们主动攻击对方,似乎也没有这个魄力。
如此一来,三股势力就在处于一个巧妙的平衡状态之中。
不过,真正促使这几百多年再也没有大战发生的,却是和另一个大势力七国盟大有关系。
七国盟,当初除了吸收卫国几派外,还吸收了不少其他的被正魔两道驱逐的修士宗派和散修,实力顿时大涨了不少。原本以为这样一来,肯定能力蛮族的“法士”。
但没想到的是,不知是天意如此,还是纯粹的巧合。
和他们相持争斗的蛮族部落群,突然也迎来了蛮族第二和第四大部落的强大援军,法士数量一下也倍增了起来。
双方的争斗一下更激烈了起来,数场大战下来后,双方都有大批人手阵亡,七国盟大处在了下风,甚至被夺去了一些土地。
无奈之下,七国盟被迫向正魔和天道盟发出了求救的请求,并威胁三方势力若不愿派人参战的话,他们就干脆收拢人手,将蛮族的法士完全放进来。
这消息一传回去,正魔两道和天道盟即使满心的不情愿,但也知道七国盟真的退下后,以蛮族法士的凶猛,他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只好派出了一些人手前来增援。
结果又一场决定性的大战后,数以千计的修士阵亡,终于让七国盟堪堪抵住了蛮族的进攻,总算重新站稳了脚跟。
不过从此以后,七国盟也学的乖巧了,此后要求其他势力必须轮流派遣人共同抵御法士的进攻。否则,光他们一家势力出人出力,让其余三家在后面逍遥自在,他们说什么也不肯干了。
于是经过长时间的一番协商扯皮后,四大势力终于达成了一纸,以七国盟为主,其余三家为辅,共同对抗幕兰人的协议。
也就因为此协议的存在,这百余年,正魔两道虽然消化完了此前得到的庞大地盘,但也因为蛮族的虎视眈眈和七国盟的威胁之言,倒也不敢再轻易的重启战端。
至于卫国和周边的两个国家,就是从属于妖盟的。
而“飞剑门”“断云宗”“巧灵院”等三派,甚至还是其中的核心门派。
(本章完)
这三个宗派中,王立言最先看中的不是“云断宗”,而是那以炼制法器闻名修仙界的“巧灵院”。
此宗门,除了功法方面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外,门中弟子非常善长炼制各种等阶的法器,甚至门内还藏有几种传闻中的顶尖法宝炼制之法。
当初卫国的第一家族,龙家的”绣云图“法宝的本体,就是出自其中炼宝之法,炼制出来的一件较大名气的法宝。
这让王立言有点心动的。
但可惜的是,此宗派对外招收弟子有点像卫国几派那一套,基本上是各个修仙家族的弟子为主,很少对外招收弟子的。而且此门派本质上也是由五个势力最大的修士家族联合把持的,占据着云断山的西部的一片山脉。
这一点让王立言有点遗憾,只能放弃了。
“飞剑门”故名思议,此门派非常擅长御剑之术,无论法器、法宝,都是各式各样的大小剑器,其镇派绝学“泉渊剑诀”更是在卫国大名鼎鼎,犀利无比。
飞剑门,倒不是光收修士家族的第子,同时对外也招收年轻的散修之辈。
但此门派的功法剑诀,对资质的要求非常之高,基本上灵根稍差些的就不可能修炼其门内的各种功法,所以虽然招收弟子较为频繁,但门内的弟子,却反是三派中最少的一个。
不过飞剑门弟子一旦修为有成,凭借剑修的超强攻击性,同阶修士往往不是其对手的,因此它是三派中实力最强大的,理所当然的占据了云断山的主山脉。
最后剩下的“云断宗”,在某种程度上说,和那“巧灵院”还真有一点类似。此宗门功法上杂而不精,但在炼丹之术上颇负盛名,那传闻中的定灵丹,在卫国也就只有此派的几位长老,有能力炼制出来了。
故而在门派实力和其他两派差了一大截的情况下,云断宗倒也勉强在这云梦山东部站住了脚。
而这云断宗招收弟子,是三派中最多,入门门槛最低的门派。
基本上此派招收弟子只有两个条件。
要么灵根资质不错,有培养潜力,云断宗和其他宗门一样,非常乐意收下。要么就是修为有了一定的基础,基础功法修炼到了较高层次的,那么即使灵根再差,他们也会收下。
毕竟云断宗除了在炼丹术上闻名外,在制符阵法等其他乱七八糟的杂学上也都一定的涉及,这可都需要大批低阶弟子驱使,才可以持续进行下去。
而那些有了一定修为的炼气期散修,其中灵根不太好的一些人,明知以自己资质进入修仙宗派没有什么前途可言,可能永远都是一名低阶弟子。但他们和王立言想的一样,总觉得大树低下好乘凉,倒也真有不少就此进入云断宗的。
如此看来,云断宗在三派中收徒最为宽松,再加上那传闻中的“定灵丹”的引诱,似乎还真有拜入此派最为合适了。
王立言踌躇了一下后,又稍一打听,得知此门派不久后就要再次招收弟子,顿时不再犹豫了。
他和司桂月二女一分手后,也没告诉自己的去向打算。当即略一准备下,就飞遁到了此处。
在山下等了几日后,眼见日子将近,来自各地的炼气期修士一下多了起来,王立言才不慌不忙的出现在了上山的青石路上。
眼下,王立言从山脚之下到此,已经慢悠悠的走了一个时辰左右。
这当然不是此山真的如此高大,只不过这条石路被施展了一些粗浅的幻术,大概是云断宗想磨炼一下想拜入门下修士的气性罢了。
毕竟云断宗招收弟子再怎么宽松,也不可能让一些连这条小路都不耐烦走完的人,进入门下的。
这时,在王立言前边走的那几名男女修士也发现了其中的蹊跷。他们当即凑在一起低声嘀咕了几句,然后似乎猜出了其中的奥妙,不再理会的继续前进。
这几人好像原本就是相识之人,并没有人招呼王立言什么。
王立言不以为意的跟在他们身后。
又在石路上走了半个时辰后,终于看到了青石阶的尽头,那些年轻男女大喜的快步走了上去。
王立言则神色如常的走踏上最后一个石阶后,才不慌不忙的打量了下眼前的情形。
这是一个百余丈宽广的巨大平台,除了对面有一座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亭外,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仿佛什么都没有。
而无名兄石亭前面,正稀稀拉拉的有数十名服饰各异的修士,盘坐在那里,但没有一人敢进入小亭。
那几名和王立言一齐上来的男女修士,一声不响的加入了人群见此情形,王立言脸上神色不变,心里却冷笑一声。
那些炼气期的散修也许无法看到什么,但是他神识一扫之下,就看穿了眼前的幻阵。
眼前哪是什么石亭,分明是一栋巨大的白玉楼阁耸立在跟前,上面还挂着一块写着“幻云堂”三个金字的巨匾。
而在此楼阁门前,巨匾之下站着三人,正冲眼前茫然不知的炼气期修士们,指指点点说些什么。
他们依仗着阵法的奇效,竟一点避讳的意思都没有。
这三人中,两人是筑基初期,一人是筑基中期的样子。看来应该就是接引他们几人的云断宗修士了。
王立言一言不发的走在人群的外围,低眉垂首的坐下,闭目入定起来。
但自身神识将三人四周一罩之下,就轻而易举将那三名修士谈话,听的一清二楚。
“秋师兄!虽然时间还没有到,但这次来入门的散修,似乎没有想象中的多,而且有一多半看来,根本不合格的。明明才是七八层的基本功法修为,竟也敢来此地入门。莫非真以为我们云断宗什么人都会收的。”一位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岁的白面青年,冲着人群中的几个人一一点指道,话语里似乎有些不满的样子。
“这有什么办法。谁让我们三年前,才刚收过一批弟子,现在能来这么多人,就算不错了。而且上次金师叔因为急缺人手,几位师兄弟只好破例的收了两位修为只有炼气八层的散修。这自然给外界一个错觉,以为进入我们云断宗的门槛又降低了一些。才会有些来碰运气的散修。”被称为“秋师兄”的,是那位四十余岁的筑基中期修士,一身的白色长袍,方脸严正,双目炯炯有神。
“不过这一次,我们师兄弟自然不会放水了。毕竟最近入门的低阶弟子,无论修为和灵根的确太糟糕了些,好像门内的一位长老看不过去,已经提醒了掌门几句。所以按照掌门的意思,这一次是宁缺毋滥了。”另一位英气勃勃的青年,嘿嘿一笑的借口道。
“宁缺毋滥!如果这样做的话,这次能收够十名弟子就不错了,这里的人十有**都得打道回府。”白面青年看了看眼前的散修,有些轻蔑的说道,“刘师兄可不要小瞧这些散修,他们中也许真有什么被埋没的天纵之才,也说不定。想想那孙火师弟,当初也以散修身份入的我派。但仅仅五六年的功夫,孙师弟就筑基成功了。其中虽然是因为挑选的功法合适,并且期间立下大功被赐予一枚筑基丹的缘故,但这也和他千里挑一的资质有关。”秋师兄斜瞅了一眼这位出身某修士大族的刘姓青年,神色淡淡的说道。
“咳!师兄说的是,是师弟言语有些不当!”白面青年一听对方此言,马上想起了什么,急忙干咳了几下,陪着笑脸说道。似乎对这位秋师兄有些忌惮的样子。
“刘师弟,……”秋师兄似乎还要对青年说些什么,但王立言却没有什么兴趣听下去了。当即收回了神念,闭目养神起来。
他如今收敛了气息,让其他修士看起来,正好是炼气期十层的样子。
这个层次修为的他,进入这个云断宗,应该不成问题才是!
再等了几个时辰后,从山下的石阶上走上来的修士,更多了起来,最后等太阳快要落山之时,这个平台广场,已经盘坐下了近百名炼气期修士,其中以年轻的男女修士居多,也有一些修为较高深些的中壮年修士。
就在这时,眼前的石亭上忽然大片红光一起,接着在霞光中石亭蓦然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栋十余丈高的巨大楼阁,和其前面的三名人影。
“欢迎诸位道友到我们云断宗来!而下面,将由我们师兄弟负责这次的弟子甄选事宜。轻道友们安静的听清楚秋某下面的话语,千万不要漏掉什么了。”秋师兄用凌厉的目光扫了一遍眼前的众人,不慌不忙的从容说道。
(本章完)
见到眼前的异景,再听到那秋师兄的话语,平台上的众修士一阵惊讶后,不敢怠慢的纷纷站起身来,作出凝神恭听的表情。
他们知道能否进入云断宗这个修仙大派,可就完全取决于眼前的三位,自然不敢给这三人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见这些散修很识趣,并没有乱成一团的样子。秋师兄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想必本宗收录弟子的标准,诸位道友都应该知道了才是。哪在下就不在此多说什么了。凡是两、三灵根、特殊灵体,基础功法在六层以上,年龄二十以下的道友,可以先站出来了。”秋师兄缓缓说道,露出肃然之色。
一听这话,人群中一阵的骚动,但片刻后,就只有四个年轻人站了出来,三男一女。
“你们跟位刘师弟走吧,他负责评审几位的修炼资质。”秋师兄冷扫了一眼后,平静的说道。
而这时,他身边的白面青年同时上前两步,二话不说的一抬手,一道白光从其衣袖中飞射而出,一个盘旋后化为一块巨大的锦帕,在离地数尺高的地方轻轻漂浮着。
“你们都上来吧,我带你们到另一处地方去,检验完资质,不合格的自然会再送回来的。”白面青年身形一闪后,先站到锦帕法器上,面无表情的的说道,这四名男女互望了一眼,一阵迟疑后,还是老实的上了此锦帕。
白衣青年这才一掐法决,白光一阵大盛,锦帕化为一团白芒,破天飞遁而去。
目送白面青年离去后,秋师兄转脸看了看剩下的韩立等人,神色略缓的继续说道:
“下面功法在十层以上的道友,不论灵根资质和年纪大小,都出来吧。你们跟俞师弟走。只要出身来历没有太大问题,就可以加入本门了。至于剩下的道友,若想拜入本宗门下,则必须经历一番测试才行。能过关者,我们落云宗才会收下的。否则还请诸位再潜心修炼数年,下次修为精进后,再来尝试一番。”
这番话一说出口,原本安静的人群,一阵的骚动,除了个别人外,大部分散修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这次的甄选标准,明显比上一次严格的多。这让那些原本抱着一丝侥幸之心的修士,大为的沮丧。
虽然后面还有一句,可以参加测试的话语,似乎没有把门路堵死。
但谁都知道,这只是一些例行的客气话罢了。
毕竟这么多人眼巴巴的来了,但落云宗明面上当然不能一丝机会都不给的打发了。
但这些测试,对基础功法十层以下的修士来说,自然严格难过之极,基本七八层的一点希望没有,九层修为的散修倒还真有点机会的。
以前历次的测试中,就有过九层修士通过测试的,当然人数是屈指可数了。
这些通过之人也许资质功法不行,但是在毅力恒心上,肯定出类拔萃。
因此,他们即使在修炼之途上没有什么大希望,但在其它杂学上倒可能有所建树。
云断宗倒也不排斥这些人的。
在众多羡慕的眼光中,王立言和另外六名修士走了出来。
秋师兄略一扫视之后,点了点头。
那英气勃勃青年见此,不再耽搁的同样放出一件飞行法器,一只巨大的圆形铜钵,出现在了王立言等人的眼前。
这一次不用青年说什么,王立言和那些修士就乖巧的先后上了法器。
当下铜钵化为一道黄芒,飞离了此地,直往云断山深处而去。
至于剩余的那些不够资格的散修,是否有人参加测试,也会进入云断宗,王立言无法目睹,也丝毫不会关心的。
此刻,他在铜钵的黄色护罩内,颇有兴趣的打量着和自己在一齐的六人。
四男二女,除了一名二十多岁的文文静静黄衣女子外,其余之人看起来都是三十岁开外的样子。
甚至其中一名青袍修士,看起来足有五十余岁的年纪。虽然明面上看来,他也是几人中修为最高的,足有炼气期十二层的样子,但仍让王立言轻叹的摇摇头。
资质不很好的低阶修士,若想修炼至十层以上,没有什么机缘的话,花费在修炼上的时间肯定远胜常人。这也导致这些人中,王立言和那名的黄衣女子虽然看起来都是二十多岁年纪,却是这些人中最年轻的两人。
当年以他金木灵根的资质,若不是有前生修炼的经验,恐怕到了和这青袍修士一样的年纪,也别想突破五六层的境界。更别说进入什么修仙大派修行了。
王立言略一回想这些年的经历,竟难得的一阵失神。
随后他回神过来后,望了下其余几人。
剩下之人看起来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人人都是满脸的兴奋之色。
但当王立言的目光,在一位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身上多停留片刻后,双目忽然微眯了一下,但随后就若无其事的回复了正常。
这倒不是大汉的衣着相貌有什么特异之处,而对方身上细看之下,竟隐隐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阴森寒气。
这股寒气隐蔽异常。以王立言如今深不可测的神识不细查看之下,也差点被隐瞒了过去。这绝对不是修炼五行基础功法,应有的灵气波动,分明另修有什么特殊法决在身,才有此表现。
但大汉的修为又的确是炼气期十层的模样,丝毫没有作假。让王立言表面不动声色,心里有点若有所思起来。
就在王立言心里暗自猜测之际,巨大铜钵在那俞姓青年驱使下,蓦然出现在一片茫茫无边的雾海之前。
这片雾海一看之下,白气翻滚,浓密之极,里面还隐有狂风雷鸣之声传出,似乎非比寻常的样子。
王立言心中一动之下,神识试探的扫了一下,胆只伸进雾海中十余丈,就被什么东西挡在了外面。无法透穿而过。
王立言心中一凛,知道这白雾并非普通的禁制,多半是这云断宗护派大阵产生的厉害禁法,不敢在冒失的试探下去,急忙收回了那缕神念。
而那几名和王立言在一起的散修,看着眼前的无边雾海,脸上都露出了敬畏的表情。
虽然他们从未触过什么阵法,但眼前的惊人禁法奇景,足以让他们大开眼界了。
而这时,俞姓青年手中法决一变,飞行法器缓缓停了下来。
随手往储物袋中一模,掏出一面青色阵旗出来。
当着王立言等人的面,青年就口中念念有词,手中青色阵旗开始冒出淡青色的刺芒出来,并且越来越耀目起来。
“开!”
英气青年口诀一念诵完毕,立刻双目圆睁的用阵旗冲着眼前白雾一指。
一道碗口粗的青色光柱,从旗尖处激射而出,一下直直洞穿进了雾海之中。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其余的地方雾气翻滚如旧,可眼前的一小片雾海忽然间风平浪静,接着一阵清吟声传出,白气两下分开,一条两三丈宽的通道出现在了眼前。
见此情景,俞姓青年不敢怠慢,一催动脚下的法器,立刻载着几人飞遁进了通道之中,转眼间不见了踪影。
没多久,这条开启的通道,无声无息的自动弥合起来,接着风声雷鸣再次的响起。
而王立言一行人,在一盏茶的工夫后,终于穿过了雾海,出现在一片世外桃源之中。
还未来及看清什么,一股浓浓的灵气扑面而来,王立言情不自禁的深吸了一口后,才心中一喜的定睛望去。
好大一片天地,到处是葱葱绿绿,鸟语花香,数座高达千丈的巨峰,或远或近的出现在了眼前。
而在这些山峰周围,大小房屋,殿堂楼阁,数不胜数,众多的衣衫各异的修士,正进进出出,飞来飞去,似乎非常忙碌的样子。
“你们看好了,这里就是我们云断宗的山门所在‘六奇峰’,若你们以后真的拜入本门,这里也就是你们的师门了。”
但现在,先随我到天泉峰的迎松居,讲讲你们的来历出身。然后详细测试一下的你们功法修为,就可以了。”青年将几人惊喜、兴奋的表情都收入了眼内后,嘿嘿一笑,随后冲离他们最近的一座山峰,一指的说道。
(本章完)
王立言等人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当即那俞姓青年驱动脚下巨钵,直奔远处所谓的“天泉峰”而去。
路上他们一行人遇见了几名路过的修士,大都是炼气期的低阶修士,一见青年当即恭敬的施礼问候,似乎青年在这落云宗名气还不小的样子。
唯一遇见的一名筑基期修士,则是一位尖耳猴腮的黄袍修士。
对方正好从那天泉峰上驾驭着一口飞叉飞遁而下。一看到俞姓青年,先是一怔,但随后满脸堆笑的打招呼道:
“俞师弟,这些人是新入门的弟子吗?看起来这次没有几人啊!”
此人对青年热情万分,但对王立言等几名散修根本不正眼看一下,一副市侩非常的样子。
“原来是言师兄啊!这些人还要经过问心术的测试,报予掌门知道后,才可以算本门的正式弟子。现在只是候选之人而已。”这英气勃勃的俞姓青年,一见这黄袍修士,脸上不经意的一皱眉,但还是淡淡的答道。
“这样啊。可是师弟你也知道,师兄我那里炼制符箓,还奇缺两名制符弟子,不如从这些人中直接划分两人归我门下如何”?这黄袍修士眼珠一转后,立刻笑嘻嘻的说道。
这时,他的目光才在青年身后的众人身上打量了一二。
王立言脸上神情如常,但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此人的目光让他很反感,竟将他们几人视作东西一般看待。而且听口气,也真是要将他们几人当苦力来使用的。
其他几名散修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看来同样对此人没什么好印象的样子。
“言师兄。这件事小弟可无法做主。你应该知道,这分配弟子的事情一向都是由掌门来处理的。师兄若真的觉得制符弟子不够的话,可以去掌门那里申请一下的。师弟还有要事在身,苗师兄还在迎松居等着我们几人,就不多陪了。”俞姓青年对黄袍修士的脾性倒也颇为了解,当即一口回绝了对方过分的要求。然后马上找了一个借口,一催脚下的法器,带着韩立等人向山下一处楼阁飞快遁去。
黄袍修士本还想开口继续纠缠下去,但一听到“苗师兄”这几个字眼后,脸上露出了一丝踌躇之色,一怔之下,竟让青年就此离开了。
望着青年等人身影进入了远处的楼阁,黄袍修士神色仍然阴晴不定。
他低头思量了一会儿后,忽然冷哼一声,人就化为一道黄光向另一处山峰飞去。
这时青年已经带着王立言几人,走进了阁楼的一层,对面则出现了一位陌生之人。
看着坐在檀木太师椅上,正手捧一卷竹简看得津津有味的枯瘦青年,王立言心里一阵的惊讶。
此人只有三十四五岁的样子,但修为竟已到了筑基后期的境界。
虽然只是刚刚进入了后期,还未曾多巩固的样子,但绝对是罕见的天纵之才。以他如今的年纪,可是大有机会结成金丹而进入结丹期的,怪不得那位惹人厌的黄袍修士,一听此人名字,竟不敢再纠缠下去了。
其他同来修士一见枯瘦青年如此惊人的修为,同样震惊的互望了几眼。
而这时,此人已经放下了手中竹简,看了俞姓青年一眼后,轻声的问道:
“俞师弟,辛苦你了。刚才锁烟峰的言师弟,拦住你了。”
“师兄既然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再问此事。不过,那人又是来纠缠沛灵师姐的吗?”英挺青年露出几分厌恶之色的问道。
“什么叫做‘那人’,言师弟就是再有些过分,也是我们落云宗的同门师兄弟。俞师弟的言辞有些不当,以后要多注意一下了。否则被师父听见了,一顿责罚是免不了的。”病容青年的话语中,略有责备的意思,但声音淡淡的,一丝火气都没有。
但这样,反让俞姓青年心中一凛,急忙开口应道:
“师兄教训的是,小弟以后一定注意。”
听了青年认错的话,枯瘦青年脸上才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点点头后,目光一转,落在王立言几人的身上,并一一打量起来。
他看到很仔细,并且从头到脚看的非常缓慢,直将大部分人都看的惴惴不安起来!
不过,不知是不是王立言的错觉,他发现对方目光看到络腮胡子大汉时,好像下意识的顿了一顿,接着眼神有点快的直接跳向了他人。
以王立言修为,自然不可能让对方看出什么破绽。但心里却将此事,悄悄记在了心头。
一会儿工夫后,这位苗师兄就将目光收了回来,随后从容的往腰间一模,一打银光灿灿的符箓出现在了手掌中。
“这次一共只有七个人,和我料想的倒也相差不大。否则人再多点,我这里的问心符,还真有些不够用了。俞师弟一会儿把这些符箓,贴在这些道友的身上,等效力发作后,就将他们带到我的练功室来。”苗师兄的声音非常冷静,将这些符箓往青年手中一放后,便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往二楼走去。
不过枯瘦青年顺着角落楼梯往上缓缓走去时,不知为何,背对着几人忽然一弯腰的急剧咳嗽起来。
听声音,似乎痛苦不堪的样子,但随后他就站起身来,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在楼梯口处不见了踪影。
见到此情景,王立言眼中一丝讶色闪过,但飞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恢复了常色。
俞姓青年露出几分担心的表情后,就叹息一声,回转身来对着韩立等人说道:
“我手里的这些,就是传闻中的问心符。此符的功效,我想不用细说,你们也应该知道才是。若是心怀鬼胎,或者另有图谋想要蒙混过关之人,最好现在就主动退出去,否则一会儿发现了什么不妥。可就不要怪我们落云宗不客气了。”
一说完这些话,青年眼中寒芒连闪,冷冷横扫了对面七人一遍。
虽然他的口气有点阴森可怕,但自然没有什么人会在此时站出来。
于是,俞姓青年神色一缓的点点头,双手一挥,七道银光飞射而出,正好一人一张的贴在每人右肩之上。
青年随后不慌不忙的盘膝坐下,不理会七人的闭目养神起来。
这下络腮胡子等人面面相觑起来。他们虽然各自心里都有想法,但自不敢撕掉这张问心符,只好大眼瞪小眼的干等着。
此刻王立言略一偏头,瞅了瞅自己肩上近在咫尺的银色符箓,嘴角微微一翘,但马上就若无其事了。
没有多久,王立言肩上的符箓忽然间银光大盛,接着忽明忽暗的闪烁起来。
那盘坐的俞姓青年察觉到了什么,一下睁开了双目,毫无感情对王立言的说道:
“你一人到上面吧。苗师兄在那里等着你呢!”
王立言听了此言,又瞅了瞅一侧的符箓,二话不说的抬腿就走。片刻后,人就站在了楼阁的二层。
这里空荡荡的,除了两张蒲团外,任何东西都没有。
而枯瘦青年就盘坐在其中一个蒲团上,一见韩立走了上来,当即脸露一丝淡笑的冲身前另一个蒲团,一点指。
“坐下吧!不用担心。很快的就会结束的。而且问心术可不是什么**术,只是判断你的回答的是真心话,还是谎言而已。”
“虽然此术的判断,不能说是完全正确,一丝差错都没有。但十有**,还是对的。所以,下面我会问你十个问题。若是有三个以上被判断是虚言的话,你就不会被本宗接纳的。道友可明白了。”
“晚辈知道了。”王立言叹了一口气,点点头的老实说道,随后就在青年前面的蒲团上同样坐下。
不过,王立言心里却冷笑了起来。
若是问心术能问出他的真心话,那还真是有鬼了!
“好,下面就开始问了。就从你的出身开始吧……”这位苗师兄看了一眼韩立肩头闪烁的银符,开始询问了起来。
……半日之后,俞姓青年又带着韩立等七人从楼阁中飞遁了出来,然后直奔此地最高大的一座山峰飞去。
包括王立言在内的七人,都被那枯瘦青年判断无事。
所以几人只要去让那云断宗掌门认可和登录一下名字,就算是正式的云断宗弟子了。
(本章完)
那座最大的山峰,就是六奇峰的主峰,足有三四千丈之高,身处几座山峰之间,犹如群星拱月一般,俯视包括“天泉峰”在内的其它山峰。而且这座巨峰,从山腰开始,就被淡紫色的山雾所笼罩,朦朦胧胧,充满了说不出的神秘色彩。
但而在此山峰的山脚下,却与之相反的热闹异常。
围着此山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大小建筑,有小到几间的简陋石屋,也有大到数十丈高的巨大殿堂,还有许多类似集市一般的青石街道,杂乱的自发形成着。
在这些街道两旁则摆放着一些各式各样的摊位,有人在叫卖着什么东西。而且还真有许多落云宗弟子走在其中,在和这些摊位的主人,讨价还价着什么。
如此的一幕,让从这些建筑街道上经过的王立言等七名修士,看的目瞪口呆。
俞姓青年却早习以为常,根本视若无睹的催动法器一掠而过,直往数百丈高处,单独耸立的一座石殿飞而去。
这石殿全都用青色的巨石垒砌而成,高约二三十丈,两旁还各有一个六七丈高的小些偏殿,而在殿门前的石台处,稀稀拉拉有几名修士飞进飞出的。
俞姓青年降下了铜钵,让王立言等人一一走了下去。
然后他一掐法决,让铜钵迅速缩小后收进了储物袋中。”你们在这里稍侯,我先到掌门那里通禀一下,然后再唤你们进去。”
说完这话,青年就不再理会几人的大步向前。
门口几名炼气期修士,显然认识俞姓青年,没有丝毫上前盘问的意思,反而冲其恭敬的施了一礼,就目送其进了殿门内。
这时,守卫们才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了稍远些的王立言几人,似乎猜出了一些他们的身份。
再过了一会儿后,殿内尚未有人呼唤他们进去,从远处却又飞来一道白光。
结果此遁光在王立言等人头上光华一敛,现出了一块巨大的锦帕,上面正站着那白面的刘姓青年和另外四名早他们一步被带离的年轻修士。
白面青年居高临下的看了下面的七人一眼,眼中露出一丝意外之色,但随后就不再理睬几人的在附近降下了法器,让那四名年轻人同样留在原地,自己则傲然的走进了石殿。
这一下王立言等七人,自然和那四名灵根资质不错的年轻人,分为两堆的互望了一眼。
不知为何,明明是一齐拜入云断宗门下弟子,气氛却有些不自然起来,甚至双方之间,还有点若有若无的敌视之意。
但作为新进的云断宗弟子,两波人谁也没开口说话,只是沉闷的静静等着。
足足等了一顿饭的工夫后,俞姓青年终于从里面走出来了。他一出现在殿门口,立刻冲王立言等人一招手,接着又扭头看了一眼那四名年轻人,口中没有迟疑的说道:
“你们四人也一齐进来吧,掌门会一齐接见你们这批弟子的。”说完此话,这青年转头就走。
两波人自然不敢怠慢,急忙听话的跟了进去。
在青年的身后,穿过一段不长的走廊,王立言等人被带到了一间二三十丈大的厅堂内。
里面有七八名神情各异的修士,坐在木椅,低声交谈些什么。
一见俞姓青年带着新进弟子进来后,当即停止了说话,目光“唰”的一下,往王立言等人身上扫视过来。
王立言这时貌似老实的目不斜视,但神识微放出后,这些修士的相貌修为就全都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筑基后期的有一人,中期的有两人,其余的都是初期修士。
那秋师兄和白面青年,也坐在这些人中间。
“有劳俞师弟了!坐下歇息吧。”坐在主位上的那名筑基后期的蓝袍修士,冲青年一摆手的含笑道。
他就是云断宗的掌门魏一鸣。
此人相貌普通,两眼微小,仿佛貌不惊人,但抬手举动之间却有一种令人信服异常气势,看来有些不简单的样子。
“多谢掌门师兄!”
青年一拱手后,没有客气的在旁边一张空椅上坐下。
这时,其他修士目光在王立言等人身上扫过一遍后,最后都落在了四名年轻弟子中,一名身材魁梧的青年身上,眼神中隐隐有一丝热切的样子。
感应到这一切,王立言正诧异之际,厅堂中响起了云断宗掌门的声音。
“嗯!这次能有这些弟子入门,已经不错了。毕竟本门数年前才刚招收了一批。那下面,几位师弟看看如何分配这些弟子。”蓝袍修士打量完了眼前的新进弟子后,就冲在座的其他修士慢悠悠说道。
“这一切自然还是由掌门师兄决定。想必魏师兄一定会让我等心服口服的。”一名头发有些灰白的老者,捻了捻下巴的短须,客气非常的样子。但是他话音一转,马上又圆滑说道:
“不过,外事弟子也就算了。但是内门弟子,我们隐剑峰上次只招收了两名而已。比其他山峰都要少。这一次是不是该多分一个给本峰了。别的弟子不说了,就将这名是锻金之体的弟子,交予我们隐剑峰调教吧。”
老者一说完这话,指了指那名魁梧的青年。
那青年闻言,呆了一呆,面露一丝意外之色。
“哼!你们隐剑峰上次领走的弟子的确最少,但其中一个可是两灵根的弟子,这怎么不说了。这次的好不容易又出了一位特殊灵体的弟子,自然该轮到我们我们火云峰了。”灵一名面色有些惨白的中年人,一听这话立坐不住了,毫不客气站起反驳道。
“你们火云峰是以火属性功法为主,锻金之体的修士可是天生的金属性功法修士。杨师弟,你们有什么好争的。”灰白头发的老者一听此言,嘿嘿一笑的摇摇头道。
“就你们隐剑峰有金属性功法,我们火云峰李师伯的‘金炼决’在整个溪国都赫赫有名的。此弟子修炼此功法,有何不可。”中年人没有一丝要让步的意思。
“你……”
“好了。你二人的意思我都听明白了。不用再说下去了。”魏一鸣眉头皱了一下后,开口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是啊。两位师兄再争执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的。还是让掌门师兄来决定吧。毕竟无论分给哪一座山峰,这名弟子都是我们落云宗的弟子,这又有什么好争的。”竟是那秋师兄轻笑的劝解道。
一听此话,老者和惨白面色的中年互望了一眼,但马上,老者就抢先一步的说道:
“秋师弟此话有理,就由掌门师兄拿主意就是了。我们隐剑峰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另一位中年人闻言,脸色踌躇了一下,也只好说出了同样的话语。
云断宗掌门脸色略缓,想了一想后,看了王立言等七人一眼,从容的说道:
“这名弟子比较特殊,最后再来处理。现在先分配一下其他弟子的归属。毕竟我们落云宗内六峰,恐怕都不会嫌弃弟子多的。先从这七名外事弟子开始吧。”
……一个时辰后,王立言和络腮胡子二人,站在巨钵之上,跟着俞姓青年再次往那天泉峰飞遁而回。
他们身上的服饰已经换成了锻蓝色的低阶弟子服饰,在那厅堂内的一番划分后,他二人竟被划分给了天泉峰。
而俞姓青年似乎对此一点意见没有,一等分配结束,就带着二人离开了石殿。
至于那位香饽饽般的魁梧青年,却意外的被分给了“幻石峰”。虽然灰发老者和隐剑峰的中年人,一脸的不高兴,但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好在,他们也被分给了另两名所谓的“内门弟子”,总算不是空手而回。
“你二人虽然入门的身份只是外事弟子,但是分到我们天泉峰来,却也算是你们走运。因为家师也是你们师祖,一向待人平和仁厚,我们也不会待你们外事弟子过分严酷的。当然分给你们的任务,还是要定时完成的。”
“其余时间,就随你们自由了。若是有机会立下大功的话。说不定师祖也会赐下筑基丹给你们的。毕竟名义上,外事弟子和内门弟子享受的待遇,还是一样的。只不过内门弟子主要任务是修炼,你们因为资质的原因,自然要在制符炼药等杂学上多下些工夫了。”
“本峰上的几名师伯,在此上面的造诣可很深的。你们可以学到不少东西的。”似乎因为韩立和络腮胡子已经是天泉峰的弟子了,这位青年对王立言二人温和了许多,并开始讲解一些要注意的事情给二人听。
(本章完)
“多谢俞师叔指点!”虽然觉得有些别扭,王立言表面上还是露出恭敬之色的称谢。
至于那位络腮胡子大汉,咧咧嘴而已。似乎不善言辞的憨厚样子。
这让已经知道对方来历有点问题的韩立,心里一阵的无语。
大汉要么演戏的本事,已经出神入化了。要么这人,真不知自己身上的异状。
但如此一来,那位苗师兄看到他时的异样,可就有点耐人寻味了。他可不相信一位筑基后期修士,也能看出此人身上的寒气。
里面肯定有一点猫腻的。
俞姓青年对王立言和大汉的表现,似乎挺满意,又提点了几句后,就带着二人在天泉峰山腰处的一片楼阁前落了下来。
在他们降落之处的一处青石平台上,有两名少男少女正并肩而立说些什么。一见到青年,他二人立刻停止了说话,并走了过来。
“这不是俞师叔嘛!师叔是来找师祖的吗?”长着娃娃脸,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女,冲青年笑嘻嘻的问道。
其随意的态度,让深知修仙界尊卑严格异常的王立言,心里一阵的愕然。
“不错,这两人是这次分来的外事弟子,我要让师祖见一下,然后看分到哪一位师兄门下比较好。”俞姓青年似乎和这少女非常熟悉的样子,露出一丝笑容的说道。
“是新来的师弟啊。以后有机会,别忘给我和辛师弟,讲讲世俗界的事情。我可很想听听的。”少女闻言眼珠一转,冲后面的王立言和大汉甜甜一笑的说道。
“师姐想听的话,又何必拉上我。我还要修炼呢。”一旁的黑肤少年,老实巴交的喃喃道。
“修炼什么时候都可以开始的。但是有世俗界的新师弟加入天泉峰,这可是一件难得事情,自然要多听听一些外面的趣事了。”少女虽然年纪娇小的样子,却硬作出老气横生的模样,教训着少年,看起来实在让人无言。
俞姓青年露出了一丝苦笑之色,摇摇头后,就不再多说的带着二人进了对面的院子内。
“你二人注意了。马师妹和辛师弟虽然看起来年轻,辈分也和你们一样,但是却是师祖在世俗界的后辈。虽然尚未正式收为弟子,但也是迟早的事情。万不可得罪的。否则师祖怪罪下来。可没人能保得住你们的。”青年头一边走着,一边出言提醒道。
王立言听了这话,苦笑着点点头。
而大汉则摸了摸后脑,笑着没有说什么的。
见他二人这般表情,青年微微一笑,又出口安慰道:”辛师弟是个老实人,不会作出什么不妥举动。就是辛师妹也只从小离家,性子调皮了些而已,待人也没什么恶意的。所以你二人也不用太挂心此事。只要稍注意一二即可了。”
王立言和大汉,自然连连的点头称是。
就在说话间,几人就穿过数间庭院,出现在一处幽静的厢房前。
“是君儿吗?”
几乎在刚一出现在厢房前的同时,几人耳边同时响起了淡淡的男子声音。
“徒儿拜见师傅!”
俞俊一闻此声,立刻停下脚步,神情肃然的大声答道。
“你三师兄和五师姐也在此处。带你身后两人一起进屋吧。”那清朗的声音似乎心情不错,含笑的说道。
“是!”俞君不敢怠慢,一招呼王立言和大汉一声,就快步走进了半掩屋门的厢房内。
这是一间精致淡雅的大厅,除了几盆碧绿的不知名花草外,就只有一套乌木桌椅在里面,而在桌子旁边正坐着一位儒生打扮的中年人,相貌古奇,三缕乌黑长髯飘拂胸前,一副仙风道骨的脱俗之意。
而此人的两侧,还各站立一男一女。
男的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竟是一位年近花甲的老者,笑而不语。女的则脸如白玉,相貌俊秀,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面无表情。
俞君急忙上前几步弯腰施礼。
“参见师傅,三师兄,无师姐好!
“起来吧。都不是外人,不必这般多礼了。这两人就是新入我天泉峰的弟子吧!”中年人衣袖一拂,让青年自行起身,然后颇有兴趣的打量了王立言二人几眼。
王立言一眼就看出,此人是结丹中期的修士,心里虽然有点郁闷,但还只能强笑的叫了声“师祖”。
大汉同样如此。
这位师祖大人显然没看出大汉身上的异状,当然更没有神通发现王立言的真正修为。
因此他问了王立言和那叫杜东的大汉名字,随意说了几声“不错”后,就转脸对一旁的男女弟子温声的吩咐道:
“既然你二人都在此处,那就不要在麻烦其他人了。你们一个精通制符术,一个在炼丹上颇有建树,应该都缺人手才是。这两名新来的弟子,就由你二人暂带一下了。当然,顺便指点一下他们功法上的修炼。即使是外事弟子,修为太低的话,也会让其他山峰的同门看笑话的。”
“是,师傅!我和师妹就一人带一个吧。”白发老者闻言,满脸是笑的应道。
而那二十多岁的艳冷女子,犹豫了一下后,也微微的点了点头。
“既然师妹也同意了。我那边制符需要一些较稳重点帮手,就让这位杜师侄过去帮下忙吧。而王师侄就由师妹带下吧!”老者想了想后,接着开口建议道。
那女子神色不变的“嗯”了一声,却根本没看王立言任何一眼。
那中年人见此,点了点头,却忽然对王立言和大汉讲道:
“你二人先下去吧。我还有事情和你们几位师叔商量一二。你们就在屋外稍候片刻。”
王立言和大汉互望了一眼,老实的口中称是,然后退出了屋子,并远离厢房数丈之远,乖乖的候着。
随后,大汉杜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却抬首望着晴朗万里的天空,怔怔的不知想些什么心思。
而王立言却一边露出懒散的样子,一方面暗听着厢房内的动静。以他强大的神识,房内交谈的一切,自然无法逃出他的耳目。
所以脸上虽然神色不变,但眼中却不停变幻着几丝异色。
一顿饭的工夫后,厢房的屋门再次打开,俞君和白发老者,还有冷艳女子先后走了出来。
老者二话不说的一抬手,放出一件长条形法器,然后冲女子和俞君说了两句告辞的言语后,就将大汉一卷的破天而去。
这时,女子也走到王立言跟前,冷扫了他一眼后,就毫无感情的说道。
“走吧。跟我回洞府。”
王立言嘴角微微的翘起,但随后就恢复如初的点点头。
红光闪动,一片红霞迎头罩下。
王立言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两个时辰后,王立言出现在了一片百余丈大小的陌生药园内。
看着药园内葱葱绿绿的几种单一药草,和药园中间仅有的三座茅屋,以及药园紧挨着的一座无名小山时,王立言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那位筑基中期的艳冷女子,用一条红色彩带,载着二人飞到了此女洞府后。这位叫慕沛灵的“师叔”,就问他是愿意看管药园,还是愿意跟其学习炼丹之术。这让王立言听了一怔。
毕竟一般修士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的人,肯定要求学习后者了。
但是此女未等王立言接口,接着冷冷的讲道。
看管药园非常简单,只要每年上交定量的药材即可,可以有大量时间修炼功法。而学习炼丹的外事弟子,虽然有机会接触到高深的丹药之道,但每月都有定时定量完成的丹药炼制,想比之下修炼时间就大大的缩短。
因此这两种工作是各有利弊的,让王立言仔细想清楚了再说。
王立言大喜,自然不假思索的就选了看药园的老本行。
这几乎为他贴身打造的工作,正好可以让其明目张胆的修炼了。
他原本还在想,如何才能让自己逃脱繁多的杂务工作,而专心的修炼。这一切竟如此恰好的解决了。
他和这药园的工作,还真是有缘之极!
艳冷女子对王立言选中药园工作,没有露出什么意外之色。
当即带着他到了此地,让其和原来在药园工作的一位女弟子交接一下,就留下一块记载水属性功法“玄冰决”的玉简,带着原来的看园人,飞离了此地。
如今这里,就成了王立言的地盘了。
(本章完)
王立言等那冷艳女子,驾着遁光不见了踪影后,当即手掌一翻,看了看手里之物。
一块蓝色玉简,一块绿色玉简和一面黄色令牌。
绿色玉简内,是培育园内药草的心得方法。
因为这里的药草品级较为普通,而且种类不多,只要不是蠢到家了,是非常容易上手的。
另一块蓝色玉简,则就是那慕姓女子留下的“玄冰决”功法了。
此功法当然不可能是什么顶阶法决,甚至连二流功法也谈不上,威力弱的实在可怜。
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修炼容易,**颈较易突破吧。
说起来此女倒也没有坏心。
王立言身为外事弟子,在她眼内资质自然不会太好的。所以才特意挑了这个简单点的功法给他。
至于最后的那块令牌,则是控制这片药园外面一个粗浅法阵的用的。
他自然不会将其当作一回事。
将手中东西一收后,王立言慢悠悠的步入了那三间茅屋内,转了一圈,又不慌不忙走了出来。
王立言站在茅屋前面,目光一扫之后,落在了药园后面的小石山上,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他先缓缓闭上双目,将强大神识徐徐放出,笼罩住附近数十里的范围。确定的确没有其他修士注意此处后,就不客气的两手一挥。
一阵清鸣声响起,十几口青光闪闪的飞剑从袖口中蜂拥而出,然后在神念操纵之下,激射向小石山。
山石被众飞剑三下五除二的一阵乱斩后,就如同切豆腐一般,瞬间开出一个深深的洞口来。
王立言神念随后以一化视,每一道神识都操纵一把飞剑,各自忙绿的开辟出一间间的石室。
这些石室大小不一,功效各异,王立言早已熟练之极,根本无需细想,数个时辰后,一座崭新的小型洞府,就在这石山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了。
一见洞府初成,王立言露出一丝欣慰之色。马上又掏出了几套阵旗阵盘出来。
在小石山附近飞上飞下的忙碌了一会儿,布下了数个高阶的隐匿阵法来。
这些法阵虽然无法瞒过元婴期修士的有心眼睛,但结丹期修士是无法匆匆发现异样的。
这对王立言来说,就暂且足够了。
毕竟高阶修士,怎会无缘无故到这样一个破药园来。
况且现在的布置只是临时的而已,等他研究透彻了拘灵法阵的布置之法后,就在这些法阵外在布下一层拘灵阵的。
到时就是元婴期修士,也无法看出什么异处了。
等法阵布置完毕,王立言仍没有歇息的意思,而将凰血灵参移植到洞府内的小药园内,并小心翼翼在附近布下了厉害的禁制后,才略放心下来。
要凝结元婴,这凰血灵参可绝不能有失的。
接着,王立言将一只融合后人形妖兽精魄放进了兽室之内。
至于其他妖兽,因为没有办法,王立言只有带在身上了。
在兽室的隔壁,王立言则开了一间专门给鬼司兽准备的灵兽室。
因为此兽自从在风暴山吞噬了大量阴兽精魂后,就在灵兽袋中陷入沉沉昏睡中,甚至王立言本人都一直无法将其唤醒。
这可和它以前瞌睡时的情形大不一样。
不过,王立言略一思量也猜到了几分。因为连续吞噬精魂太多的缘故,这鬼司兽又开始进阶了。
对这种事情,王立言当然求之不得。如今一有了安身之所,就将此兽马上安顿了下来。
同时心里还决定,趁此兽昏睡不醒之际,就要将腹中还未炼化的控魂珠,彻底炼化了再说。
因为随着此兽神通的一路飞涨,王立言有些担心控制不住再次进阶的鬼司兽了。
当日鬼司兽在阴冥之地,化为银色巨猿狂吸阴兽精魂时,就曾数次出现控魂珠珠在腹内蠢蠢欲动的征兆。
虽然当着司桂月二女的面时,王立言神色如常,但心中早已暗自心惊。
如今,他可不敢继续冒险下去了,还是就控魂珠化为己有的好。
至于乔灵当日所讲的,炼化控魂珠后会出现头痛欲裂的症状。他自恃法力神识都远超此女,应该没有大碍才是。
况且鬼司兽经过两次意外的进阶后,是否还有此症状,这还是两说的事情。和鬼司兽现在惊人的神通相比,冒这一点风险,根本不算什么了。
王立言心里计定好,但却没有马上处理控魂珠的事情。他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优先处理下。
这就是他体内还一直未散去的风劲。
那九级风啸兽风萧自然不可能追到天南来,但是此东西留在体内,还是让王立言有点提心吊胆的,生怕时间长了会另生出什么事端来。
不过以他目前的修为,想要直接炼化体内的此邪气,,还是不太可能。
他以前试过了数次,毫无效果。
如今只有用个笨方法,用法力将其强行逼运出来,这还是可能办到的。
但此过程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完成的,所以王立言才一直拖延至今。
现在安顿下来后,他就打算彻底解决这心腹大患了。
先放出几只巨猿傀儡,让它们守在药园内充当自己的耳目。以防有谁忽然找上门来。
自己则进入了练功室内。
在静室中王立言神色凝重的盘膝坐下,将心神沉入体内观察了一下风劲的情况。
金光灿灿的圆球,在丹田之处停留着。,并没有什么异常。
王立言思量了一会儿后,就操纵邪气外层的天罡神雷,慢慢的将天罡神雷所化的金弧松开了一丝缝隙来。
原本在天罡神雷内安静的邪气,立刻骚动了起来,争先恐后的朝此缝隙狂涌而去。
邪气刚泻出一缕来,王立言马上神念一动,丝丝的金弧再次包裹而上,一下又将出口堵死了。重新将剩余的邪气控制起来。
也不知风劲所含的混沌邪气,倒底是什么东西。
即使只放出这么一丁点出来,还是让王立言经脉纠缠,痉痛不已。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他调动全身的法力,强行驱逐起这点邪气来。
如今的他盘坐在静室内一动不动,豆粒大的汗珠从额上滚滚而下,脸色有些煞白起来。
不知不觉,两个时辰过去了。
王立言紧闭的双目一下睁开,眼中精芒四射。随后双手一翻,中指一弹,两颗滴灰色液体,从指尖处激射出去。
对面的石墙上,一下被击出两个小孔出来。
王立言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后,神色略微一缓。
虽然刚才的运功让他痛苦不堪,甚至大耗心力,但此方法总算可行。
照这样每**运一点的话,估计半年之后,体内邪气就能完全清理干净了。
这让他总算去了一件心事。
休息了一会儿后,王立言不慌不忙的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块黑色玉简出来,里面记有拘灵阵的布置之法。
他先前对此法阵很感兴趣,却一直没有时间细看,如今正好仔细钻研一二。
毕竟只有将拘灵阵也布置在洞府外,才能算真的稳妥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立言开始将时间分成了几部分。
除了例行的两个时辰,用来逼运邪气外,其余的时间一部分用来钻研拘灵法阵,另一部分则开始炼化体内的控魂珠来。
至于外面的药园,王立言则叫几只傀儡,随意帮其做了做表面的工夫。
另外,王立言则继续利用手中的千年灵液,不断的催熟灵药。
如此一成不变的生活,转眼间就过去了数月之久。
在这期间,那位慕姓女修只来了两趟。
看到药园的被王立言管理的还算不错,能达到她的要求,就不再多问这里的事情了。
至于那个玄冰决,王立言没有提问题。此女更没兴趣主动讲解什么。
(本章完)
这位慕姓女子一直对王立言不冷不热的样子,王立言反而更满意了。
最好此女将此地彻底忘了,不来打搅他的修行,他才更加的高兴。
这样再过了一个月后,王立言终于将那拘灵法阵,参悟的七七八八了。
一旦参悟有成,王立言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按照领悟所得,在洞府外布下了拘灵阵……
如此一来,那些法阵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消失不见了。
从外面向小石山望去,一丝异样也看不出来王立言对此很满意。
此后的两三个月内,控魂珠的炼化和风劲的驱除,先后的大功告成。
让王立言意外的是,控魂珠被炼化成和自己神识相通的地步后,他却并没有感到任何的头痛或者不妥。
看来那控魂兽的意外进化,让和其生死相关的控魂珠也起了想不到的变化。
王立言大喜过望。
至于那些风劲邪气,虽然一开始时非常难以驱出体外,往往一次逼运后,整个人都会变得精疲力尽。
但当它们被逼出了大半后,剩余的这些就好处理多了。
不但邪气发作的痛苦减轻了许多,就是逼运出来的时间,也大大缩短了不少。
最后几次,王立言轻松之极的就将剩余邪气清理的干净。
当仔细检查了数遍,确定体内再也没有什么异状后,他总算安心了下来。
当务之急的几件事都处理好后,王立言就将注意力放到了修炼和炼制凰血灵参丹药上了。
在修炼上,他思量了数日后,准备同时修炼第九层八荒灭神诀和炼神决
因为按照先前的结婴经验来看,神识强大对突破**颈大有益处的。
在仙界宝库读的炼神决即使难练之极,王立言还是打算尝试一下的。
毕竟神识的强大决算真对凝结元婴帮助不大,但在对敌和料敌制胜上,还是好处众多。
就算进入假婴境界的时间拖后一些,他也并不觉得是个错误的选择。
这点时间,他还耗费起的。
至于炼制凰血灵参丹药之事,王立言更不会马虎。
别的东西还好说,那凰血灵参、八级的伴妖草及玛瑙角,这三样特殊产地材料在海天可是根本无处可寻,就是灵石再也无法买到的。
万一炼丹失败了,王立言除了干瞪眼,也是丝毫办法没有。
因此王立言在修炼之余,就开始研究起那张凰血灵参的丹药配方来。并频繁炼制一些和此配方上步骤手法相类似的其它丹药,以此来提高自己的炼丹术。
就这样,在不停的修炼和炼丹中,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在这期间,王立言还学习了妖族的文字,准备顺便弄清楚手里铜片和兽皮书上,倒底记载了什么内容。
以王立言过目不忘的本事,自然很顺利的就掌握了妖族古文,并先翻译出了兽皮书上的内容。
兽皮书上是一种叫做“疾行九炼”的妖族功法,王立言看了一会儿后,发现此功法似乎专门是为禽类妖兽修炼的。包括一套法决,一套身法,还两种密术。
法决和身法也就算了,完全是为妖修准备的。除非他能有妖族的强横身躯,否则只要修行到一半,就会暴体而亡的。
而那两套密术中的匿风术,则根本是那以前学习过的敛息术。只不过那敛息术略微修改过一些,让功法更适合人类修炼而已。
对王立言除了有点参考作用外,并没有真正的价值。
但另外一种秘术“血遁”,则让王立言真正的大感兴趣起来。
故名思议,这所谓的“血遁”,其实就是一种借助精血力量,瞬间逃匿百里之外的一种诡异遁术。
象这种借用精血力量,瞬间激发大威力神通的密术,其实许多宗派特别是魔道修士都会。
但这血遁却和人类的这些秘术有些不太一样。
首选,施展这密术是无法控制距离的,只要一施展出来人就片刻间化为一道血影,一下激射至百里之外。
其二,施展这个秘术,所需要的精血是大而固定的。一旦施展出来,精血马上在施术人体内自动燃烧起来,。倘若精血不够,施术者的肉躯就会在半途中爆裂开来,化为一团血雾而亡。实在是危险之极的一种密术。
最后,施展此术必须要有一对翅膀才行。
因为血遁的速度实在太快,倘若没有翅膀维持住身体平衡,施加一种特殊的轻身之术,施术之人飞遁不出去多远,就会一个跟头的转向起来。可能一个头载到地上,也可能原地打转起来。总之,是无法笔直的逃脱掉了。
王立言仔仔细细看了看数遍此密术,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似乎也能修炼。
翅膀别人没有,但他有一对风雷翅的。
这宝物幻化的灵翅随心而动,和真的也没什么两样了。
这血遁,若是这的这么神奇。绝对是逃匿强敌的最佳遁术。
毕竟即使他的风雷翅使用雷遁,也只不过是在一小块地方,不停的闪动而已。无法逃的如此彻底。
王立言暗自将这血遁的修炼之法铭记铭记下来,又开始翻看了那快铜片。
铜片上的妖文并没有功法的名称,和来历解释,只是一段没头没尾的口诀,和那些怪异的修炼姿势。这让王立言看的没头没脑的。
略一细揣摩这些功法,他更觉得晕晕乎乎,不知所已。
后来略一细想,王立言才记得那毒蛟好像曾经说过,这疑似梵圣真片的东西似乎早已残缺不全,难怪上面的功法根本无法看懂。
王立言想明白后,心里大为的沮丧。只好将其收了起来。
下面王立言在修炼八荒灭神诀和炼神诀的同时,带着兼修起了血遁密术。
后来虽然自认掌握了此术,可还不敢轻易的实地演习从密法。
毕竟精血大损,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就这样,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半年后。
这一日,王立言正在静室内闭目修炼炼神决。
忽然他神色一动的睁开双目,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之色。
马但上他周身青光一闪,人就化为一道青虹直接从静室中飞遁而出,直奔洞府外的药园而去。
片刻后,王立言将药园内的傀儡一收,人就站在茅屋之前。
他瞅了瞅东南方向,沉吟了一下后,一转身走进一间茅屋内坐了下来,并给自己沏了杯茶,一副不慌不忙的从容样子。
过了一会儿后。药园禁法外面传来了客气异常的声音:
“请问,袁师姐在里面吗?我是剑柱峰的马焕啊。”这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嗓音稍微有点尖锐。
“袁师姐?是原来看管药园的那名女弟子吗?
王立言脸上神色如常,等对方又喊了几声后,才将手中清茶一饮而尽,慢悠悠的回道:
“这位师兄,不用喊了。袁师姐早在一年前就已离开了这里,现在药园是由在下料理的。若想找师姐,就到慕师叔的洞府问一下吧。”。
“什么,药园换人了!”年轻男子有些诧异起来。
听口气好像不是来找人的,而是到这药园另有什么事情。
“呵呵,既然袁师姐不早。那我找这位师弟也一样,不知师弟可否放在下进去一叙?”男子笑了笑,和气的说道。
王立言摸了摸下巴,对方说的如此婉转,他就此拒绝的话,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想了想后,王立言走出了屋子。掏出那块黄色令牌,一道光华射出,将药园四周的浓雾缓缓散去。
结果在东南方向的禁制外,正站着一名黄衫的年轻男子。
此男子长的小眼粗眉,朝天大鼻。可头颅偏偏又比常人小了几分,整个人看起来虽然说不上什么奇丑,但生的实在有些滑稽。
而他的修为只有炼气期**层的样子,竟比王立言表面上的修为还要低上那么一分。
真不知这人如何混进云断宗来的。
(本章完)
王立言正打量对方的相貌之际,男子却笑嘻嘻的走进了药园内,并热情非常的招呼道:
“师弟也是天泉峰的弟子吧。我看师弟面孔陌生的很,难道是去年刚入门的?这样一来,我倒也算是货真价实的师兄了。”
“在下姓王,的确入门才年许。师兄是隐剑峰的高徒吧!”王立言将目光收回后,笑了笑的说道。
“原来是王师弟啊。我是隐剑峰的马焕,和几位师兄负责照看附近的一处灵兽场,位置就在数十里外的一个小盆地内。师弟有机会,可以过去看看的。师兄我修为虽然不高,可也入门七八年了。这云断宗的大小事情、各个山峰的师兄弟,没有我不知道的。以后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尽管问我就好了。”这位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王立言微微一笑。
眼前口若悬河的男子,让他想起了当年的那个自称无所不知的小师兄来。同样的伶牙俐齿,同样的八面玲珑!
显然二人都是同一类人。
王立言心里好笑之余,倒也对此人没有什么恶感。
“多谢师兄的好意了。不过奎兄此次前来,有要紧之事吗?”他双手抱肩,眨着眼睛的问道。
听王立言此问,马焕露出了一分不好意思的神情,踌躇了一下后,才抓抓头皮的说道:
“要事也谈不上。我这次来,原本想找师姐帮下忙的。可没想到管理此药园五六年之久的袁师姐,说走就走。这下事情可有些难办了。”
“帮忙?”王立言皱了皱枚,眼露一丝疑色的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师弟想必也知道,我们外事弟子因为资质的缘故,一向不太被门内重视的。门内若是发下什么法器和丹药,自然不可能有我们的份。而一年辛苦的灵石,也买不起一些精进修为的丹药,来催进修为。因此我和几位师兄弟,其实一直在不远处的绿踪沼泽,抓一种稀罕的小动物‘雪狐’送到坊市上去卖。这种小狐虽然不是什么妖兽,但胜在体态娇小,相貌可爱,并且兼通人性。所以非常受门内的女弟子的欢迎。倒也让我们师兄弟小挣了一把。但在不久前,我们却在沼泽内,发现一只异种的”雪狐,身上竟有了淡淡的灵气,似乎已经进化成了低阶妖兽的样子。”
“这自然让我们几人大喜,若是能活捉此兽,最起码能卖出上百灵石,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大买卖。但可惜,我们性子急了点。又没有考虑周全,竟让此兽从手中溜走了。从此之后,这只妖兽就躲在沼泽的深处,轻易的不再露面。我们虽然翻遍了大半的绿踪沼泽,偶尔又碰到此兽几次,可是未等我们靠近,它就一下钻入污泥内不见了踪影“说到这里时,奎焕满脸的遗憾之色。
但看到王立言露出若有所思的目光时,他顿了顿后,又接着说道:
“后来我们几人专门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这只异种雪狐,非常喜欢吃上年份的黄精,特别十年以上药性的黄精,它更是喜爱之极。我们几人思量之下,要将此兽引出来,最起码也要五十年以上的黄精。它才能不顾一切的跳进圈套中。可师弟你也知道,无论什么药草一旦上了数十年,那就不是数块,十几块灵石能拿下的了。”
“我们以前虽然手里也有点积蓄,但前段时间却刚刚合力买了**精进修为的丹药,手里再也没有多余的灵石。无奈之下,我就想到了袁师姐的药园内,好像还有两三株上年份的黄精,所以就过来看看了。可没想到,药园竟然已经换成了王师弟来管理了。不知我那个师弟,能否借一株黄精一用?”马焕说道最后一句时,声音低了一些,有些支支吾吾起来。
看来他也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了点。
听完了对方的言语,王立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的说道:
“药园内,的确有两株五十年以上的黄精。完全符合师兄的要求。按理说,马师兄第一次找我帮忙,作为师弟,在下不应该拒绝的。但是师兄应该知道,这药园内所有上年份的灵药,在下是没有资格动用的。一旦缺少,或者有个闪失。在下根本无法和上面的师叔交待。说不定还会有一顿责罚下来的。这个忙在下恐怕无法帮了。”
王立言这番话说的冷静异常,让对面的黄衫男子听了,不禁露出失望之色。
“师弟放心,我等只借用此灵草数日而已。一到时间,就会原物奉还的。至于起出和移植此草时,绝对会小心之极的。不会出什么差错的。当然,我们师兄弟也不是白借此灵草的。事后真得手后,也会分师弟一份灵石的。绝不会让师弟吃亏的。”他还有些不甘心的继续劝说道。
“抱歉!事关重大,在下不会动用药园的灵草。不过师兄若真的手中灵石不多的话,在下倒也积攒了一些,可以暂借几位师兄去那坊市另买一株回来。”王立言先是拒绝的很坚决,但随后话锋一转,展轻笑的说出了借灵石的话语。
黄衫男子的脸色听了前边的话语,原本有些难看,但听到后面后却精神大振起来。顿时惊喜的问道:
“师弟此言当真?若是肯借灵石的话,自然无需动用药园的灵药了。不过这样一株数十年的灵药,最起码也要三十多块灵石,才能换来啊。师弟真的有这么多”马焕惊喜后,又露出了一丝怀疑之色。
毕竟对一位炼气期修士来说,这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这点灵石,是师弟入门以前就积攒下来的。如今一时倒也用不上,就暂借师兄一用吧!毕竟若是仅仅数日的工夫,这些灵石就能翻上一番的话,王某也不想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王立言慢悠悠的说道。
“呵呵。原来王师弟也是做生意的行家啊。请师弟放心,只要有了这黄精,捕捉那只雪狐是十拿九稳的事情。”马焕这时才知道对方刚才所言是真的,不禁喜笑颜开起来。
王立言笑而不语,单手往储物袋中一模,二十多块颜色各异的灵石就出现在了手中,然后毫不犹豫的递给了对方。
马焕兴高采烈的接过了王立言手中的灵石,拍着胸脯的保证,说绝不会有问题的。
不过他和王立言再闲聊几句后,就心中有事的告辞离去了。
望着对方渐渐远去的背影,王立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随后轻摇了摇头。
他自然不会稀罕对方那二三十块灵石的承诺,只不过不想刚来这云断宗,就得罪一些人罢了。
他还要在这云断宗待很长一段时间,对方也是个消息灵通之辈,说不定还真有机会用到对方呢。
这样想罢,王立言面无表情的将药园的禁制重新开启,人就回到小石山的密室内,继续自己的修炼了。
……三日后,王立言看着眼前一脸不好意思之色的马焕,一阵的无言。
对方现在上门倒不是为了归还灵石,而是这位竟是请王立言出手,一齐去捕捉那雪狐的。
“你们几人抓一只低阶妖兽,难道人手还不够?”王立言抿了抿嘴,脸带狐疑之色了。
“师弟有所不知,这只雪狐狡猾异常,跑起来飞快扶风,一般的飞行法器似乎都无法追上他。我们原本从一位交好的内门师兄那里借来了数杆,迷踪阵法旗。正好可以布下一个小型的迷踪阵,将此狐困在其中。但其中的一位师兄,在昨日突然被上面分派了任务。已经不在宗内了。如此一来,这法阵就缺了一环。我们若是再找他人,到时可要多分一份灵石给他人。其他师兄都不大情愿,所以师兄我就来请师弟出手了。当然,到时灵石肯定会多分师弟一些的。”马焕笑吟吟的说道。
王立言听了这话,摸了摸下巴,沉吟了起来。
若是其他时间,对方来找他,他自然不会在这等小事上浪费什么时间。一口就会回绝的。
但前些日子,他在闭关室内修炼炼神决时,隐隐的感到心绪烦躁,始终无法平心静气下来。
这应是功法修炼到了某一**颈,才出现的征兆。
如此一来,今日和对方出去走走,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毕竟**颈突破的机缘,谁都无法说的准。
思量完毕后,王立言就微一点头的说道:
“既然马师兄都如此说了,就走一趟就是了。在下还真有些好奇,这绿踪沼泽倒底在何处呢!”
说完此话,王立言脸上露出一丝慵懒的笑容。
(本章完)
见王立言真答应了帮手的要求,马焕自然高兴之极。当即和王立言约定好了时间、地点后,就喜笑颜开的离去了。
过了一晚,第二日一早,王立言将洞府禁法开启后,离开了药园,直奔约定的地点而去。
他脚踩着一柄飞剑法器,速度不紧不慢的。
说起来也好笑。法器这东西,他自从结丹之后,已经好多年没用过了。
这一柄上阶的法器,也是王立言好不容易从储物袋中翻出的最不起眼的一件。
至于更垃圾的法器,他实在无法找出来了。
飞行了半刻钟后,在一座看起来较高的小山头处,王立言落了下来。这里正是他和马焕等人约定的见面之处。
这里还静无一人,王立言并没与露出焦急之色。因为,他来的原本就比约定时间,早了一些。
王立言没有客气,当即在山头上找了一块干净的山石,就盘踞其上的运气打坐,吐纳天地灵气。
过了一个时辰后,天边隐隐出现了火红的朝阳之时,从另一处方向出现了数个黑点,慢慢的向这里移动着。
一看这些人的飞行速度,王立言摸了摸鼻子,心里一阵的苦笑。
结果又过了一段时间后,这些人以王立言眼内蜗牛爬般的速度,终于飞到了小山之上。
“王师弟,你来的比我们还要早一些。真是有心了。”马焕脚在空中笑嘻嘻的冲王立言大声招呼道。脚下踩着一件圆盘样的法器,这是云断宗给宗内弟子统一配置的低阶飞行法器。难怪几人的速度如此之慢了。
说话间,马焕就带着其他人降落了下来。
“没什么,我也只是刚到而已。这几位师兄,就此行的全部人手吗?”王立言从山石上站起,目光一转后,在其他三人身上瞅了一眼。
“嘿嘿,抓那雪狐,五人正好布下五行迷踪。人多了,灵石就会少了许多。这三位是马师兄、袭师兄,还有王师兄。”马焕满脸笑容的冲其他三人指了一下,一一给王立言介绍了起来。
三人年纪都不太大。最大的是那三十五六的王师兄,相貌儒雅,白衣飘飘,颇有些潇洒的风姿。几人中也以他修为最高,约有炼气期十一层左右。
另外两名青年,一位身材较矮胖,一位是名面色淡金,都只有二十七八的年纪,修为在炼气期十层。
“王师弟的事情,我和两位师弟都听说了。这一次,真是多亏了师弟解囊相助。否则,我们还拿那只妖狐毫无办法的。”那位王师兄倒也气宇不凡,一等马焕介绍完毕,就含笑的对王立言说道。给人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
另外两人同样面带善意的看着王立言,看来先前肯借灵石之事,让他们都对王立言印象大为的不错。
“师兄太客气了,我只不过想多挣些灵石而已。”王立言嘴里自然客气了几句。
“这些灵石也许对筑基期修士不算什么,但对我们炼气期弟子来说,却不是能轻易借予陌生人的。就此一点,王师弟也是个可交之人啊!王某算是交了师弟这位朋友了”姓王的白衣修士摇摇头,一脸的诚挚之色。
王立言听了这话,心里暗暗点头,不禁又多打量了此人两眼。
这位王师兄不论气度、修为还做人,都不同凡响。看来他就是此行人的首领了。
于是王立言笑了笑后,想要再说些什么时,马焕却看了看天色,忽然插嘴提醒道:
“王师兄,王师弟。有什么话,我们路上在说吧。以我们的速度,若是再耽搁下来,到了绿踪沼泽,恐怕就没有多少时间去抓那雪狐了。毕竟我们不可能离开宗门太久的。”
“马师弟,说的有道理。的确不能再次浪费时间了。我们现在就上路吧。等以后有机会,早下再和韩师弟好好谈谈。”王师兄点点头的表示同意。
于是几人当即放出法器,冲天而起。
“咦,师弟竟用的竟是自己买的法器,那最起码也是中阶以上的法器。难道师弟也是什么家族出来的弟子。”几人刚一升空,那马焕就一眼看到王立言脚下的飞剑,不禁一边御器飞行,一边惊讶的叫道。
毕竟就是中阶法器,对他们炼气期外事弟子来说,也意味着一大笔灵石的。
王师兄见此,脸上也露出一丝惊疑之色,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眼中有异色闪过。
至于矮胖和面色淡金的修士,也露出了诧异之色。
“王某孤身一人,哪有什么家族。只不过早些年,学了一些炼制符箓的粗浅本事。所以做散修时,倒也挣了些灵石。否则在下也不会如此大方,一次借予马师兄这般多灵石的。”王立言在来之前,早就料到了此情景的出现,因此微微一笑后,就笑眯眯的解释道。
听王立言如此一说,这几人先是露出恍然之色,接着又羡慕异常起来。
“制符?没想到王师弟竟还有这种本事。师弟既然能在此上面兼到灵石,应该炼制的水平不差才对。就不知,现在可以炼制哪一个等阶的符箓了。”那矮胖的马师兄收起脸上的惊容,有点好奇的问道。
“主要是炼制初级下阶灵符,初级中阶的倒也能炼制两种,不过成功率不太高就是了。”王立言不置可否的说道。
“王师弟竟能炼制中阶符箓了。”这一下连王师兄也动容了,不禁多看了王立言两眼。
“是啊。我可以炼制‘雷火’与‘金刚’。但可惜五六次中才能成功一次而已,除去了材料本钱外,根本挣不到什么灵石的。”王立言面不改色的说道。
“王师弟太谦虚了。据我所知,能炼制中阶符箓的外事弟子,就是那以炼符为主的火云峰中,也没几人能够做到的。但凭这一手,师弟以后就灵石不断了。哪像我们几人,还要天天冥思苦想挣灵石的方法。”王师兄叹了一口气,有点感慨的说道。
其他几人听了这话,脸色一黯起来,显然王师兄此话,说到了他们的痛处。
“几位师兄高看我了。我炼制的,毕竟不是什么高级符箓,而我这人又无法整日泡在坊市内,去卖这些不知何时才能出手的下阶符箓,所以收获也并不像几位想得这么多。倒是我看几位师兄抓雪狐的生意,做的蛮不错吗?”王立言目光微动,话锋一转的问道。
听了这话,马焕几人互望了几眼后,随后全都面露苦笑之色。那王师兄更是开口说道:
“师弟有所不知,这抓雪狐的勾当,我们干不了几次了。这一次抓住那只妖狐后,我们可能就不再去绿踪沼泽了。”
“这是为什么?”王立言一怔之后,讶然问道。
“一是因为,那里的雪狐已经被我们抓的七七八八了,不太好寻觅剩下的了。二是因为,现在雪狐已经有些卖不动了。毕竟普通的雪狐并不是真正的妖兽,愿意买它的女弟子也只是一小部分而已。修为稍微有成的师姐们,还是想抓一只妖兽做自己灵兽的。”一旁马焕出口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看来几位师兄以后的确要另寻什么门路了。”王立言露出同情的目光。
王师兄闻言,摇了摇头,不再说些什么了。
就这样,五人一路飞出了云断宗的禁制范围,然后方向一变后,直奔云梦山中部而去。
“王师弟,绿踪沼泽的位置处在一个很巧妙的地方,正好是我们云断宗和飞剑门势力交界之处。但是因为那里地点偏僻,长年有瘴气出没,倒也很少有其他弟子去那里。所以才能让我们几人一直独家包揽了雪云狐的生意。这是一**祛除瘴气的丹药,一飞进那里后,师弟一定要每隔一段时间就按时服下一颗的。否则,准的上吐下泻个不停。”王师兄在半路上,突然扔给王立言一个绿色小**,并出言提醒道。
“多谢师兄费心了。”王立言没有客气接过小**,收进了储物袋中。
不过以他的修为,当然不会畏惧什么瘴气,天知道他会不会服用此药。
五人飞行了数个时辰,越过一道高大的山峰后,眼前蓦然一亮后,出现了一大片葱绿之极的盆谷之地,多是高矮不一的各种树木,和灌木丛。但在葱绿中,还隐隐有淡粉红色的雾气漂浮在其上。
“地方到了,我们下去吧。大家都小心一些了!”王师兄出口警告道,然后一踩脚下法器,率先朝下方的雾气冲去。
(本章完)
王立言不慌不忙的坠在最后落下去,看到前面前面的他人纷纷服用那祛除瘴气的丹药,脸上不禁微微一笑。
以他洗髓易经过的体质,瘴气自然一呼一吸之间就排除的干净。
这时几人降落至离地面只有十余丈的低空处,就开始往盆地的中心处飞去。
“那妖狐机灵之极,若想抓住它。我们就只有一次机会而已。所以必须找一处宽广,无法让其逃避地方布阵才行。前边不远处,就有一片平坦的实泥地。这样就不怕它钻入淤泥中跑掉了。”王师兄胸有成竹的说道。看了为了此事,他早就心中计定好了。
其他人一向以这位王师兄为首,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了。而王立言则一直的笑而不语。
一小会儿的工夫后,五人飞到了一片长满葱绿小草的平地之处。四处稍远些的地方便是一些稀稀拉拉的低矮灌木丛。
这一次,不等王师兄开口,马焕几人就自觉落到了这片草地之上,打量起来附近的一切。
结果几人一阵商量后,就由马焕走到草地的中间位置,挖了一个小坑出来。再从储物袋中,小心翼翼掏出了从坊市中买到的黄精,将其一半埋在坑内,一般露出了地面,并洒一些浮土上去,做的更加自然一些。
顿时,一股淡淡的药香马上扩散了开来。
“好,这就行了。雪狐的嗅觉很灵敏,凭这五十年黄精的药性,它就是藏地三尺,也会自己寻来的。对了,这杆迷踪旗,王师弟收好了。”马焕站起身来,满意度拍拍手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下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杆白色阵旗,递给了王立言。
王立言点点头,神色如常的接过小旗。这时,那王师兄开始冲所有人交待起来。
“大家一会儿在高空站好位置,一等那妖狐出现,就听我的招呼同时将阵旗投下,将整片草地都用幻阵暂时困住。相信那妖狐才进阶妖兽不久,不可能破阵而逃的。”王师兄神色郑重的说道。
其他人连连点头称是。
于是几人再次御器飞起,在五六十丈的空中漂浮不动,然后各施展粗浅的隐形法术遮住了身形,同时持阵旗不放。
牵扯到如此一大笔灵石,马焕几人自然个个神色紧张,眼也不眨的盯着下方不动。
就是王师兄本人,也眼神炯炯,一脸的凝重之色。
相比之下,自然是王立言表现的最为轻松。他单手拿着那白色阵旗,另一只后轻轻倒背身后,目光非常随意的四下扫视着。
但实际上。王立言神识早已将方圆数百丈的范围笼罩其内,若有个风吹草动,肯定第一个知道。
如此一来,此处瞬间变得寂静无声起来,四下里一丝声响都没有。
……一个多时辰后,什么动静都没有出现。
马焕站在法器上活动了下有些酸痛的脖颈,脸上隐隐有了不耐之色。
他瞅了瞅王师兄,有些迟疑的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转念一想之后,还是闭嘴不言了。
毕竟为了抓住那妖狐,多等个一时半刻,似乎也没什么抱怨的。
又过去了半个时辰后,就在大部分人都等的心浮气躁之际,在法器上站立不动的王立言,神色一动,目忽然朝附近的一处灌木丛望去。
而马焕再也忍受不住了,舔了舔嘴唇,就想出声和其他人说些什么。
但就在这时,他耳边传来了王立言冷冷的声音。
“小心,灵狐已经来了。就躲在西边的灌木里。不要将它惊走了。”马焕一听此言,心里一惊,嘴唇马上紧闭起来。同时目光向下一扫,往西边望去。
其他三人的耳中也听到了王立言的传音之言。
他们和矮胖子一样,惊愕的看向了西边灌木丛,却并没有异常发现,心里不禁将信将疑起来。但原本有些松懈的心思,却一下变得警惕。
又等了一顿饭的工夫后,在几人又惊又喜的目光中,一只尺许大小,浑身洁白如雪的小兽,从一侧的灌木中慢慢走了出来。
它一步一回头,毛茸茸的小脑袋不时的左右盼顾。可爱之极!
这一幕,让其他四人的心一下提了起来。同时握紧了手中的阵旗,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了。
白狐没有发头顶上的五人,见四周没有什么异样后,终于胆子大了些。
它一对碧绿的眼珠,开始盯向远处的黄精,四肢悄然无声的缓缓走过去。
不过,当其走到了离黄精还有十余丈的距离时,忽然停下了脚步,粉红色的小鼻猛然间嗅了几嗅,狐目中闪过一丝疑色,似乎发现了什么似的。
这情形让头顶上的王师兄沉不住气。他口中大喊一声“动手”,手中阵旗便化为一道黄光猛投而下。
王立言等人闻听此言,也没有迟疑,同时投下了手中之物,数种咒语声同时响起。
五道颜色各异的光华一接触地面,立刻化为了无形的地而入。
大片黄色雾气,在草地四周凭空生出,马上将周围堵的严严实实,五行迷踪阵一下形成了。
阵法之中的雪狐一见此情景,自然知道了中了圈套了。
当即惊惶的几声尖鸣后,身形一闪,化为一道白光扎进了黄雾之中,想要夺路而逃。
看到此幕,天上的王师兄等人却神态轻松,没有着急之意。
因为这白狐一进入幻阵之中,立刻被那些黄雾所化的幻境迷得晕头转向,只能在原地打转而已,根本无法走出此法阵。
他们自然乐得让此兽精疲力尽后,再手到擒来的活捉灵狐。
就在几人觉得这次行动大功告成,人人都眉开眼笑之际。
那小狐在黄雾中跑了一小会儿后,忽然身形晃了几晃后,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有站起来。
这一下,马焕等人大吃了一惊,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但王师兄却脸色一沉,镇定的说道:
“不要把禁制撤了,我们继续维持法阵、马师弟,你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这迷踪阵只能困敌,无法伤人的。此狐兽天性狡猾,多半实在装死而已。”
他小心的警告了矮胖青年一番。
听了此话其他三人心里略微一安,那马姓青年更是二话不说的冲了下去。
而王立言则嘴角微微一翘,似笑非笑的斜撇了此位一眼后,一语不发,不知心里在想何事。
那位马师兄别看身材又矮又胖,但是动作着实不慢。
片刻的工夫,他就已下到了黄雾中,并几步走到了小狐身旁。
他倒也谨慎,二话不说的先一把将白狐尾巴抓住,这才放心的轻摇了几摇。
结果白狐如同死物一般的,毫无反应。
这一下,矮胖青年有些惊慌起来,急忙将此兽肚皮处放到了耳边,凝神的倾听起来。
结果没有一会儿,黄雾中就传来了这位马师兄惊慌失措的声音。
“师兄,你们快下来。这妖狐身体冰凉,也没有任何心跳声。似乎真的死掉了。”
“不可能!”王师兄一听此话,不禁脸色一变。
“师兄,我们将法阵撤去,也下去看看吧。我们的灵力,也维持不了禁制多久的。”马焕在一旁有些焦急的说道。
那淡金面容的袭姓修士虽然没说什么,但眼中也露出担心之色。毕竟妖兽若是死了的话,可就值不了多少灵石了。
“好!就先扯去阵法吧。反正马师弟已经抓住此兽了。”王师兄只犹豫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王立言听了此话,神色如常的摸了摸下巴后,并没有出言反对。
顿时几人口中念念有词,冲地面先后一指,数道光芒从雾气中激射而出,重新化为了数杆阵旗,落到了四人手上。
黄色的迷雾,瞬间溃散开来。
露出了站在草地上的矮胖青年,他正将一根手指放在小兽鼻下,在测试着什么。
见此情景,王师兄三人全都脸色阴沉的降落下去。但王立言却站在原地动也没动,甚至望了那白狐几眼后,脸上还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
(本章完)
“妈的,这鬼东西真没气了,难道这次白忙活了。”矮胖青年未等那王师兄三人降下来,就已将手指从白狐鼻下拿了开来,同时恼怒之极的一句粗话脱口而出。
说完这话,他抬首望了望天上下来的三人,一脸悻悻之色的还要再说些什么时。
头顶的王师兄三人,却神色同时大变,并异口同声的大喊一声:
“小心。”
“妖狐活了。”
“它在装死!”
三种不同的话语,表达的却是同一个意思。
那矮胖青年倒也机灵异常,闻言神色骤变,想也不想的单手一晃,手指间已多出了一张白色符箓来,狠狠拍向了被他抓住尾巴的小兽。
他的动作显然还迟了点,拿符箓的手臂才伸出了一半,抓住妖狐的手掌就猛然间撕裂般的剧痛传来。
他大叫一声,不由自主的五指一松,手中的白狐“跐溜”一声,稳稳的滑落到了地上。
刚才雪狐刹那间,尾巴上的细毛一下倒竖起来,变得坚硬如针一般,将那矮胖青年的手掌扎的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头上的三人见到此幕,惊怒的直奔那四肢落地的小兽猛冲而下。
可这白狐好不容易的获得自由,哪还会在原地等死被擒。身子一窜之下,化为一道白影射出十几丈远去,几个起落后,一头扎进了不远处的灌木丛中。
王师兄等人情急之下,动作也敏捷之极,三人一阵风般的将那片灌木团团围住,然后各放出一把法器来,慢慢的搜索起来。
可是片刻后,三人一阵的愕然。
灌木中除了一堆乱石外,空空如也。明明看着跳进此处的雪狐,踪迹全无。
三人怔在了那里,一时手足无措。
“咦!王师弟要到哪里去?”奎焕回过神来后,下意识的往天上看了一眼,结果惊讶的叫出声来。
其他几人这才发现,王立言正驾驭这法器,飞快的向远处飞去。
王师兄等人不由得一头雾水。
就在这时,他们耳边响起了王立言的传音之声。
“几位师兄不用慌张,那小东西使了个障眼之法,偷偷从潜入了地下,我正在用法器追踪它。等它一钻出地面。我就会将其活捉的。”说完这话,王立言的声音就消失不见,人也踩着飞剑法器向着沼泽边缘的方向,渐渐远去。
王师兄听了王立言这话,心里惊喜交加,招呼其他几人一声后,几迫不及待的跟着王立言身影腾空而起。
马焕几人紧随其后。
“马师弟,你的手掌没事吧?”在匆忙之余,这位王师兄还不忘回头问了那矮胖青年一声。
“还好,幸亏那东西毛上没有毒,只是皮外伤罢了。”矮胖青年的身形落在了最后面,一脸羞愧的喃喃说道。
毕竟是他大意,才让到手的妖兽跑掉的。而且还是在别人出口提醒的情况下。
这让马姓青年大觉的难堪。
“没事就好。我们快些追上去吧。虽然不知道王师弟用何法器,竟能追匿入地的妖狐,但大家还是快跟上的去。”王师兄勉强一笑的说道。
马焕听了这话,也转过脸来,连连的点头,并称奇的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了。这只进化成妖兽的雪云狐,灵性未免太高了吧!竟装死都装到连马师兄都无法辨别的份上。还真是让人吓了一跳。“捧着收伤手掌的矮胖青年听了这话,脸上更是火辣辣的血红。
幸好这时,王师兄出口替其说了两句。
“这不能怪马师弟。就是我出手,在那种情况下也可能中招的。是这只雪狐太狡猾罢了。”
听了此话,马姓青略带一些感激之色的看了王师兄两眼,心里总算好受了一些。
就在三说话之际,那一直闷头紧追的淡金面孔的袭姓青年,似乎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脱口而出的喊道。
“大家快看,王师弟钻进石壁里去了。我们……我们下面怎么办。”
其他人闻言一惊的向前一看,这才发现,前面已到了沼泽边缘处。数百丈远的距离处,赫然是一座抬首不见峰顶的巨山。正对着他们方向的则是一面陡峭刀削般的黑色崖壁。
而刚刚还在前面的王立言,不知何时踪影全无。
四人站在这悬崖之前,大眼瞪小眼起来,就连王师兄也傻了眼。
……王立言的确就在山壁之内。
他此刻手握龙首玉如意,浑身放着淡黄色光芒,身前不远处还有一只数尺大小的黄色小龙,为其施展土遁之术开路着。
只见此器灵所过之处,所有土石自动化位无形。王立言就在小龙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脸上满是耐人寻味之色。
而他神识笼罩之处,一只白色的光点在数十丈之下的下方,正拼命的向前飞奔而去,正是那只白色小狐。
以他的神通,刚才这只雪狐的装死行为,自然不可能瞒过他的耳目。甚至此灵狐借那灌木丛中的一小片山石脉,借石而遁的偷偷溜走,也没能逃出他的神识监视。
若是普通的低阶妖兽,王立言自然早就开口提醒那几位隐剑峰的弟子一声,从而做个顺水人情。
但让王立言意外的是,这只妖狐刚一露头后,就让他发现了异常之处。
此兽身上有一种让王立言有些熟悉的灵气波动。
他讶然之下略一仔细思量后,才吃惊的发现。此狐身上隐有和九曲灵参的化身,那只白兔身上相同的清灵之气。
王立言自然惊喜之极,以为又发现了什么天地灵物的化身了。
但是他再一用神识仔细洞察白狐的身体后,心里却又疑惑起来。
因为此兽身上的清灵之气,也未免太少了一些。和凰血灵参一比起来,可说是天差地别,远不及其一成。而且他仔细用神识扫过后,这雪云狐也的确是血肉之躯,并非什么幻化之身。否则,那区区的五行迷踪阵又怎能困得住它。
虽然确定了这只小狐,并非天地灵物的化身,但王立言更感好奇起来。
估计此兽能从普通的小兽进化成妖兽,肯定和身上的这丝清灵之气脱不了干系。
他顿时存了追根问底之心。这才任由此兽装死逃离了奎焕等人的耳目,自己则在后面慢慢的跟着。想看看此兽倒底有何秘密隐藏其中。
如今到了眼前的峭壁前,那雪狐毫不犹豫的化为一团白光融入了进去。
这让暗中跟着的王立言,也灭有迟疑的放出了玉如意古宝的土属**灵。
也只有用小龙的土遁之术,才能悄然无声的不惊动此兽。否则真要用飞剑斩劈此山,自然会将白狐再次的惊走。
这座巨山显然不小,王立言跟着那白狐遁出了数百丈的距离后,忽然白光顿了一顿后,一下从山石中遁出,仿佛出现在了一个封闭的石室之内。
王立言心里蓦然一喜,急忙用手中如意一催促那土属性小狼,命其加快了土遁的速度。
同时,加大了神念的力量,想先偷偷的查看石室一番再说。
结果,神识才刚一靠近此石室,就被一种古怪的力量给反弹了出来,竟无法侵入分毫。
“咦!”王立言惊异的轻咦一声。原本向前的身形,不觉得放慢了下来,心里警惕心大起。
可就在这时,他忽感到周身一紧,身形一下重若泰山,同时耳边传来了一句淡淡的声音。
“既然有客人来,就不要婆婆妈妈的了。难道还让老身请你进来不成?”
此声音刚一落下,王立言周身无数黄光涌现,同时一股巨力在背后猛然一推。
王立言只觉眼前一亮,凭空出现在了一间石室之中。
他心里大惊之下,手中玉如意猛然一挥,黄红两色的光罩浮现在了身上。同时一张口,十几道青芒喷出了体外,围着光罩外急速盘旋起来。
王立言这才有空,定睛的朝四周看去。
(本章完)
不用王立言费力去寻找,那位说话之人,就在他身前十余丈处的石台上盘坐着。
竟是一位黑色衣裙,头挽木钗的少妇。
这少妇相貌秀美,但脸色苍白,眼光流动溢彩,隐有一层莹光罩面。但让王立言愕然的是,此人半边衣袖空荡荡,竟是个残臂之人。
王立言尚未开口,那少妇一见他放出了法宝,不禁诧异的轻咦了一声。
“阁下原来不是炼气期的小辈,竟是结丹期的修士。啧啧,你这敛气的功法很不错。老身也差点被瞒过去了。”这少妇咯咯一笑后,眼波流动的说道。
而在她盘坐的双膝之上,那只雪狐正舒服之极的蜷缩在此女双腿上,并用好奇目光打量着王立言,灵性十足。
“原来这里是前辈潜修之处,王某失礼了。”神识往对方一扫之后,王立言心里一凛。
对方所在之处好似透明的空气一般,神识轻易的从对方身上透过,却没发现任何的灵气波动。
这说明对方不是有什么异宝遮蔽了修为,就是修为高他太多了。而看对方的口气和刚才施展的手段,也实在不像前者。
王立言警惕心大起。
“看你年纪不大,就已修炼到了结丹后期。真是难得很啊。”在王立言思量对策之际,那少妇抬起一只洁白如玉的皓腕,轻抚了下腿上的雪狐,悠悠的说道。
“前辈过讲了。晚辈只是侥幸才修炼到此境界的。但不知前辈尊姓大名?”王立言轻吐了一口气,冷静的问道。
“我的名字没什么好说的。说了你也不知。其实别说是你,就是你们这一辈的元婴期修士,也没几人认得老身了。”少妇微叹了一口气,说道。
听到这话,王立言先是一怔,接着嘴里一阵的发苦。
难道这少妇,真是哪位隐修不出世老怪物不成。
他心里微寒,不过脸上没有露出惊慌之色。
毕竟随着修为精进,密术掌握的也越来越多,王立言对元婴期修士已没有以前那么过于畏惧了。特别最近才刚学会的“血遁”,更让他胆子大了不少。
若动起手来,他自付不敌,但一口气逃掉还是能做到的,只不过精血大损的后果,肯定事后压闭关苦修几年了。
话说回来了。这么一位神秘人物竟在三派眼皮低下藏着,不知有什么企图。还是和他一样,只是看上了这里的浓稠灵气,特意偷潜入此地的。
想到这里,王立言目光往石室四周微微一扫,结果心里一阵的诧异。
这个山中石室,就这么孤零零一间,并没有见到有其它相通的门户,而且除了少妇身下的石台外,此地一件桌椅都没有。整个屋子空荡荡之极。给人一种冰凉清冷的感觉。
王立言还心细的发现。这些石室的四壁粗糙之极,根本不像普通修士洞府那样,被飞剑或者法器切削的平滑整齐。而好像被巨斧东一下西一下的斩劈出来一样,凹凸不平之极。
这些细处一入目后,王立言眼中有异色闪过。
似乎是看出了王立言心里的疑惑,那少妇突然轻笑的说道:
“道友既然心里不解,何不摸一摸四下的石壁,这样就能心中解惑了。”
王立言听了这话,心中一动。
“既然前辈如此说了。那晚辈就不客气了。”王立言的确心里有些好奇,刚才已用神识探测了一番,并没有什么异样发现,和普通青石没有什么区别的样子。
他缓缓的往左手的石壁走去。
不过为了小心起见,王立言一刻没放松的用神识监视着一旁的少妇,生怕对方念大起的出手偷袭他。
虽然对方到现在为止,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恶意。但王立言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过来了,谨慎之心远非常人可比的。
到了石壁前,王立言用手摸了一摸,并没有什么异样。
随后他想了想后,伸出一根手指来,上面青光一闪,数寸的金色剑芒出现在了指尖处。
王立言反手就是一刺,结果惊愕的情景出现了。
剑芒在这青色石壁上发出一阵噼啪的撞击后,竟被阻挡了下来,未能在石壁上留下丝毫痕迹。
王立言心里不禁骇然,但同时又有几分不信邪。
猛然间浑身灵力一提,剑芒蓦然长到了足有尺许,狠狠的往墙上一斩。
石壁安然无恙,一丝划痕都没有出现。
王立言脸露异色的二话不说,冲着头顶盘旋的一柄飞剑一指,此剑化为一道青芒直刺而下,然后再清吟飞回。
结果一个深只有寸许的浅孔,出现在了石壁之上,并且马上就慢慢的抚平,片刻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什么?怎么还能自动修复。难道是前辈在上面施展了什么禁法?”王立言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脸震惊的扭头问道。
“施展禁法,你也太高看我了。这是青金石又叫吸灵石,非常罕见的一种炼器材料。除了了用巨力可以破坏外,任何法术法宝的灵力都对其无效的。”少妇淡淡的说道。
“青金石?晚辈孤陋寡闻,还真未听说过此种材料。”王立言眉头微微一皱,转身离开了石壁,回到原来位置后,缓缓说道。
“嘿嘿,道友自然不知道此物了。这东西就是在蛮荒时候,也是非常少见的东西。到了现在知道的人,估计也没有几个了。”少妇不以为意的讲道。
王立言听了这话,心里有点诧异,正想开口再说什么时,少妇却嫣然一笑后,又说道:
“道友虽然修为已快到了假婴的境界,但是我看道友的资质,似乎不太好啊。不,应该说是差的一塌糊涂。能修炼到这种地步,看来一定有过什么机缘。否则就是花再大的苦功,也就是筑基期境界而已。你能到此和我见面,也算是有缘之人,若是不嫌弃的话,老身倒有一件宝物,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的。”
“借晚辈宝物?”王立言听了这话一怔,随后面现古怪之色。
“当然我如此做,是有条件的。首先这东西,只是暂借你罢了。事后还要原物奉还的。二来你拿了此宝后,就要替老身办一件事情。这就算借宝的报酬吧。”少妇似乎看出了王立言的疑心,脸色一沉,冷冷的说道。
(本章完)
随后她往怀内摸索了一下,一个四方的玉匣出现在了其手中。
这玉匣黑乎乎的,体积只有拳头般大小。表面有些粗糙简陋,还有些黑中带黄,似乎有了许多年头的样子。
王立言看了看少妇的表情,又瞅了瞅那黑匣,并没有说答应或者拒绝的话语,脸色阴晴不定起来。
沉吟好一会儿后,他才凝重的问道:
“前辈能否先说说,这宝物倒底是何物。然后晚辈再考虑一下,如何?”
见王立言如此迟疑的样子,黑衣少妇面露一分不耐之色,秀眉一挑的指指黑匣说道:
“想必灵眼之石,你应该知道吧。我这匣中就是灵眼之石中的最高存在”灵眼之玉“。有这东西提供的灵气,最起码让你结婴前的一段时间,可以让假婴的境界多稳固那么三分。到时凝结元婴时自然大感轻松。这宝物跟随我多年了。若不是我现在修为,不是光靠苦修就可以增进的,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借你的。”
少妇一说完这话,素手抚摸了一下黑色玉匣,脸上隐露不舍之色。
“灵眼之玉!”王立言神情变了数变,有了此物他的修炼到假婴的时间最起码可以缩短了三分一还多。原本嘴里想脱口拒绝的话语,又咽回了肚子。
“不知前辈想让晚辈做什么事情。以前辈的修为都无法做到的话,晚辈又怎能帮上忙!”韩立踌躇了一下后,还是轻叹一声的说道。
“放心!不是让你杀人放火的。我只是想让你跑一下腿而已。我虽然修为极高,但是因为某些原因,无法离开这间石室半步。但又有一间信函,需要你送交一人去。”少妇见韩立终于答应了下来,脸上顿时露出了欢喜之颜。
“光是送信?”这话让王立言大出意料了起来。
“自然,难道你还真以为老身让你杀人放火不成?”黑衣少妇一掩杏口,抿嘴轻笑起来,一时百媚丛生。
王立言听了这话,脸上微微一红。
“若是仅仅送信的话,晚辈以答应的。”这种举手之劳就能办到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再拒绝了。
少妇听了这话似乎非常高兴,不再多说的一抬手,那黑匣便被一团绿光托着,平稳的飞向了韩立。
王立言伸手接过了黑匣,神识一扫之下,里面灵气盎然,似乎真是灵眼之玉的样子。
以他的谨慎心性,自然要亲眼检验一下,才会收下此物。
于是他手上青光一闪后,往匣盖上轻轻的一拍,黑匣就自动打了开来。
匣内白茫茫的一片,一股精纯的清灵之气,瞬间充斥了整个石室。
王立言心中一动之下,疑惑的向盒中细看去。
只见柔和的白光之中,有一块数寸大小的白色玉石,在光芒中闪烁不停。
让王立言吃惊的是,一眼看到,在这半透明的玉石中,竟有一只拇指大的青色小牛,在玉中摇头摆尾的活动个不停,一副活灵活现的样子。
看的这里,王立言一脸的震惊之色。
“怎么样。我这只灵眼之玉,可是快孕育出化形之物的宝贝,那些普通灵眼之石根本无法和其相比。带着此物修炼的话,绝对可以事半功倍。”少妇看到王立言震惊的样子,明眸中一丝异样之色闪过,但随后就轻笑的说道。
“不错,若是有此物的话,晚辈根本不用数十年的工夫,只要十几年就可以进入了假婴境界。”王立言多看了玉匣中的灵眼之玉两眼,终于将匣盖重新盖上,抬首冷静的说道。
这时,他才恍然大悟。原来雪狐竟是沾染了灵眼之玉的灵气,所以才会身上带有淡淡的清灵之气。恐怕其能进化成妖狐,也和此宝物大有些关系吧。
王立言镇定的模样,反倒少妇微微的一怔,心里有点讶然,不由深看了韩立一眼。
“好了,宝物已经给你了。这块玉简你拿去吧。另外我身下的石台后面,另有一个玉盒。盒上有一个封印的符箓,你将那符箓撕下,然后将玉盒递给我就行了。这盒子里面有样信物,也是要你一起捎带去的。”少妇抬手轻挽下额前的青丝,用淡淡的口气,看似随意的说道。
“让晚辈去拿前辈的东西?”王立言一听这话,一愣之后,面上浮现了一丝疑色,有些警惕起来。
“哼!还怕老身害了你不成?我若是能自己拿,还会让你去帮忙。”少妇一听这话,不快的冷笑道。随后她一抬手,竟将膝下长长的衣裙一下撩了起来。
结果韩立入目之后,脸上神色大变。
两条枯瘦如柴,只有婴儿手臂般粗的细腿交叉盘坐在那里,除了干巴巴的皮外,一丝血肉都没有,显得狰狞恐怖。但更让王立言色变的是,在这两条废腿上,竟然缠着数条银白色的晶莹细链,一头直接透骨而过,一头则深埋那石台之下。
王立言舔了舔嘴唇,抬首看了看少妇,虽然脸上满是惊疑之色,但并没有开口问什么。
他知道,对方一定会解释什么的。
果然,少妇脸上虽然面罩寒霜,但将衣裙放下后,还是干巴巴的说道:
“我会在这石山内造这么一个用青金石打造的石室,还用这些细敛困住自己的双足,为的就是困住自己而已。”
“困住自己?”王立言愕然了一下,有些不解起来。
“不错,我主修的“幽杀决”和普通的功法可不一样,虽然此法决修炼起来奇快,威力也大的出奇。但是此功法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就是一旦修炼有所成后,就会让修炼者心性容易迷失,会嗜血成性。我当年因为有过一番奇遇,自恃心智神识都远超同阶修士,所以不顾他人相劝的修炼了此功法。结果等功法大成,一进入了元婴期后,终于开始无法自制的大开杀戒。闹得当时的修仙界风风雨雨了好一阵。更结下了不少的仇家。结果,自己最终还是被他人纠结了数位元婴期修士,击成了重伤,还废掉了一条手臂。”
少妇扭头看了看身躯另一侧的空空之处,面无表情的样子。
“后来伤好了后,我苦思冥想一番。若还这样无法自制的出去,陨落也是迟早的事情。所以一狠心之下,就请亲友打造了一条‘天火神链’和这间青金石屋,将自己活活困在了此地。因为害怕自己会耐不住寂寞,忽然后悔的自己解开链子跑了出去。所以老身就将天火神链的钥匙交予了一位至交好友。并跟其约定好了,每过一段时间,就来看看我的情形有没有好转。若是好的话,才能将我放出去。”
说到这里时,少妇的脸色开始阴沉了下来。
(本章完)
“但没想到的是,我这位好友来了几次后,后来忽然一下踪信全无。再也没有了音信。不知他自身出了什么不测,还是另有什么意外。但如此一来,我就真的被活活困死在了这里一直至今。因为屋子是用青金石炼制的,所以我即使修炼至了元婴中期的阶段,神识也只能伸至屋外数百丈处而已。”
“就算想要找人呼救,也根本无法做到。这天火神连又是用一种非常奇特的心法祭炼过的,是和我的元神心心相通的。虽然我修为大进后,可以勉强用真火炼断它。但是此链断开的同时,也是我毙命之刻。现在道友能机缘巧合的到了此处来,还真是上天开眼了。老身终于不用在这石室内,一直耗之大限来临了。”
黑衣少妇一口气说出了这些话出来,将自己的大概来历都跟王立言说了一遍,以打消王立言的心头顾虑。
听完了对方所言,王立言有些目瞪口呆了。
若对方所说不假的话,对方的经历还真是不可思议。
但他略一思量之后,还是露出迟疑之色的问道。
“前辈的意思,莫非是让我给你那位至交好友送信。可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位前辈还在世间的可能姓,不高啊!”
“不错,就是给此人送信的。问其将这天火神链的钥匙拿来。至于对方是不是身死了?这个也请放心。我和对方约好了。万一有什么意外,他会事先将此物交予后人保管的。若是寻不到我这位好友,找他后人也是一样的。”少妇叹了口气,露出苦笑之色。
听到这里,王立言又想了一想,觉得合情合理,似乎没有什么破绽。
于是,他不再多说废话的几步向前,略一兜圈子,绕到了石台之后,那里果然有个深孔。
王立言先谨慎的用神识探了一下,接着双眉一挑后,一伸手,摸出一个玉盒来。
这个玉盒古色古香,微微的泛黄,表面雕刻着一种古怪的火焰图案,在火焰中还隐隐有一个人形站在其内,似乎在冲天咆哮着。
而在玉盒的正面,则贴着一张金光灿灿的符箓,隐隐散发一股让王立言不舒服的气息。
他不禁吓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就是此物,王道友将那符箓撕开,将盒子给我就行了。”黑衣少妇一见王立言手中的玉盒,忍不住的激动起来,并开口催促起来。
王立言原本已准备撕下这符箓,并把手掌放到了玉盒上。但是一听少妇的声音竟有些微微颤抖,一急不可待的样子。心中顿时升起一丝莫名的不安。
他踌躇了一下,将伸出的手掌抽回,反而一抬首,望向了少妇。
结果入目的情形,让王立言心里“咯噔”一下。
对方双目变得碧绿异常,面容上也微微的扭曲起来,给人一种凶厉之极的感觉。哪还有刚才的前辈高人风范!
少妇一见王立言抬首瞅他,心里一怔之后,马上意识到了什么,目中绿芒,面容上的凶厉,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并口气一缓的说道:
“王道友看老身作甚?为何不撕下那符箓,好将玉盒递给我。不要忘了,我可是将那灵眼之玉这等世间难寻的宝物,先交给道友了。道友还有什么好迟疑的!”
王立言看了看黑衣少妇,又低头瞅了瞅被金色符箓封印的严严实实的玉盒,没开口说什么。反而眼睛一眯后,忽然单手一托那玉盒,直接向少妇慢慢走去。
“王道友!你要干什么。站住!不要走过来……”原本从容镇定的少妇,一见王立言托着带金符的玉盒走过去,神色马上大变,连声的出口喝止,并露出惊惶之色来。
王立言见到少妇露出这种表情,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眼中寒芒闪过后,二话不说的一抬手,玉盒劈手直接仍向了少妇。
虽然不知对方为何会害怕一张符箓,但对方既然不坏好心,他自然不会再客气了。
黑衣少妇见此情景,更加惊慌失措起来,不假思索的单手一拍身下石台,就要起身躲开的样子。
但是这个举动显然触动了什么禁制,她才刚一起身丈许,周身红光一闪后立刻被拉回了原来位置,满脸的痛楚之色。
这时玉盒已射到了此女身前,并发出了一阵清鸣声,方向一变,自动飞向了少妇头顶之上。
接着盒上金符光芒大放,从符中飞出无数的金色符文,轻飘飘的往少妇身上落下。
“不!”
黑衣少妇绝望的大叫一声,秀丽的面容一下变得扭曲无比。
随后她似乎不甘心束手待毙,飞快抬起独臂捂住了面孔,同时将头颅拼命的下垂,一副恨不得将面孔藏入怀内的样子。
符文终于落在了少妇的肩头之上。结果金光一闪,一股绿烟马上冒出。
少妇身子达抖之下,凄厉之极的怪叫声从口中发出,那声音尖锐刺耳,根本不象人类发出的声音。
王立言神色大变,情不自禁的倒退了数步,掌心微微出汗后,一只手马上扣上了装满噬金虫的灵兽袋,另一只则抓金了玉如意古宝,神色凝重的望着石台处,一语不发。
更多的符文落下,黑衣少妇周身绿烟滚滚。片刻后,整座石台被烟雾团团围住,除了偶尔有金光闪动外,再也看不见少妇的影子。
但绿雾中的惨叫声,一刻都没有停下,一会儿尖鸣高昂,一会儿粗哑狂暴,仿佛忽男忽女的变化个不停,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王立言看着暗暗心惊,舔了舔嘴唇厚,同时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因为随着这绿烟的出现,一股腥臭之味充斥着整间屋子。他只不过吸进一两口去,就立刻一阵的头晕恶心,不禁大为骇然。
这些烟雾竟然带有剧毒。
就在这时,从那碧绿的浓烟中,出了“嘎嘣”“嘎嘣”之声。
王立言一怔之下,尚未明白是什么声音时。就会听“嗖”的一声响。
一只碧绿色利爪一下从雾气中闪电般的伸出,上面缠满了银色细炼,狠狠抓向已退到石室一角的韩立。其手臂竟如同蟒蛇般伸缩如意,一下探出数丈之长,直接就要抓到了韩立护身光罩之上。
王立言一凛,手中龙首如意一紧,就要施法催动时。
鬼爪上的银链却猛然一收缩,接着火星乱冒,焦臭之味大起。
(本章完)
痛楚的低吼声从雾中深深的传出,利爪一下缩了回去。
王立言嘴唇紧闭的盯着浓雾,表情阴晴不定。他思量了一下,还是脸色阴寒的又后退了两小步,紧贴在了青金石的墙壁之上,并往狼首如意中注入不少灵力。
顿时身上的红黄光罩又凝厚了几分。
他这才神色略缓的安心了一些。
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后,绿雾中的怪叫声低落了下来。而玉盒金符的光芒也渐渐黯淡,落下来的符文大为的稀少起来,和一开始大不相同。
“看了这金符固然是可以克制这不是鬼是妖的家伙,但所含的灵气似乎还是有限的。就不知灵力耗尽时,能否制住对方了。”见此情景,王立言心里思量道所幸韩立的担心没有出现。
当惨叫声最终消失,绿雾中变得死气沉沉时,金符上的光芒犹未完全散去。
王立言望了望那空中的金符,没有马上靠近的意思,而是又等了一会儿后,直待那金符光化一敛,和玉盒直直掉落进了绿雾中后,才神色一动的行动起来。
只见他单手一挥,将那灵兽袋暂时收起,空出的手则一掐法决,低沉的咒语声响起。
身前瞬间浮现出一个鸡蛋般大小的红色光团。
看了看光团,王立言没有迟疑的轻轻一点指,光团“嗖”的一声,化为一道红芒,飞入了绿雾中不见了踪影。
随后,王立言双眉一挑,口中轻吐一个“爆”字。
“砰!”的一声巨响从绿雾中传出。
雾气如同被狂风扫过一样,一下被震散的无影无踪,同时一股炙热的气息弥漫了整个小屋。
对付这些邪气毒雾,果然还是火属性的功法最有效。
热风扑面,王立言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只是眼中异光闪动的,紧盯着雾气散去的石台处。
结果一看之下,他心中突兀的一跳,干咽了一下口水,有些发寒起来。
只见石台之上有一具人形的东西,伏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生死。
只所以说是人形的东西,是因为此东西虽然长的似人,但浑身长满密密麻麻的粗硬绿毛,并且一股浓浓的尸臭之气,从身上传出来。
虽然还没有看清楚这东西的相貌,但绝对不可能是人类。
而它和刚才幻化的黑衣少妇一样,同样只有一条臂膀。而那只长了漆黑指甲的利爪,明显就是刚才攻击王立言的鬼爪。
让王立言注意到的是,现在这怪物浑身裹着一道又一道的银色细链,这些银链不光捆绑这其手脚上,而且大半都从其胸前背后的洞穿而过,一副将其完全禁锢在此的样子。
王立言没有多想的一指头上的众飞剑,顿时十几道青芒一下飞射过去,对这此怪物即使一阵乱砍。
结果“嘣蹦”的一阵低沉声传出,这绿毛怪物竟安然无恙。
王立言微一咧嘴,露出一丝苦笑,但心里倒也没有怎么诧异。
毕竟看这妖物被如此郑重的禁锢此地,肯定是非同一般的角色。若是真的一间斩下了对方的头颅,他倒有些意外了。
这时王立言冲众飞剑一招手,收回了这些法宝,同时上前几步,大袖冲着绿毛怪物轻轻的一甩。
顿时一片青霞从王立言袖中飞射而出,将怪物身子轻轻一卷,然后又无声的抛落下来,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一张皮包骨头、貌似骷髅头的死灰色容颜,出现在了王立言眼前。其半张的大口中,一对硕大的獠牙微露出寸许来长,看起来恐怖之极。
“这是?”王立言看了看这怪物周身的绿毛,又看了看其相貌,隐隐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那本典籍中看到过一样。
他顿时微一低头的思量起来。
“尸魈鬼”
片刻后,王立言就猛然一抬首,眼露一丝惧意的叫出了怪物的名字。同时脑中急速回想有关此凶灵,在蛮荒时期就鼎鼎大名的可怕传闻。
“尸魈鬼”故名思议,是僵尸的一种。不过它和那些修士修炼的行尸,及深埋地下通灵的普通僵尸大为不同。
它们能够形成的条件,苛刻之极。
虽然还没人知道,此凶灵形成的完全方法。但是能进化成尸魈鬼的尸体,生前都必须具备两个条件。
一是,尸体声前最起码也要是元婴期的修士,凡人和修为低微的修士,是不可能在死后,化为尸魈鬼的。二是,这修士必须具有木属性或土属性的灵根,而且还必须是天灵根才可。否则是没有机会借助石木之力,通灵复活的。
除此之外,要形成尸魈鬼还另有一个必须具备的条件,就是这些修士必须身怀绝大怨气而死的。这才能死后魂魄不愿回归轮回,一直滞留在尸身之上。
久而久之后,再加上其它机缘巧合,魂魄才能和尸体重新融合炼化,形成了尸魈这种怪物出来。
这种怪物可以说是半人半尸,也可以说是半尸半鬼的。
因为它不但没有鬼妖和僵尸的害怕阳光之力的致命弱点,而且还拥有生前的大部分记忆,生来就会修炼生前的功法。并且因为含怨而死的缘故。这种凶灵自然不会是吃素的,它们几乎个个嗜杀成性。在杀害了修士后,尤其喜爱将修士的魂魄拘禁到自己腹中,慢慢的用尸火折磨取乐。
这怪物可以说是很久之前的修仙界,人人谈之色变的东西。
想到尸魈鬼全身金铁难伤的,只能用真火慢慢炼化或者用抽魂术加以封印的传闻,王立言不禁有些头痛起来。
眼下的尸魈鬼显然并未真正的死去,只是暂时被不知名的金符禁制住了而已,估计这尸魈鬼再次恢复元气,绝不会是短时间的事情。
想到这里,王立言目光一转之下,望向了跌落在尸魈鬼身边的玉盒,眼中一丝疑色闪过。
尸魈鬼既然被镇压在此,没有炼化成灰,那就是采用抽魂的手段加以封印的。
看那尸魈鬼如此着紧这玉盒的样子,并且还用专克制它的金符封印着,按理说肯定是这尸魈的精魂了。
可若如此的话,尸魈鬼肉身为何还可以活动自如的和自己说话,并还灵智极高的想哄自己打开这玉盒?难道当初抽魂没有彻底,还有残魂遗留体内?
另外尸魈鬼身上为何会有灵眼之玉这等至宝?是被困此地后,才得到的?
一些到这些疑惑之处,王立言眉头皱了一皱,一肚子的不解之谜。
但脑子一转之后,他干脆不再想这些没有的问题,开始四下扫了一遍,准本寻觅脱身之法。
能炼化掉尸魈鬼的真火起码也要元婴期以上修为才行,而且没有数月时间的持久炼化,也无法如意的。
而王立言就是有这种修为,也不会吃饱撑的去做这种斩妖除魔的事情。
他要做的就是远远的离开此地,让这尸魈鬼继续孤零零的禁锢在此。
至于以后,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倒霉的一头撞进这里,被其继续欺骗?这就不是他考虑的事情了。
(本章完)
反正到时就是尸魈鬼脱困现身。自有哪些诸多大派高人去应付此事的。
但王立言目光转了一圈后,重新回到了玉盒上之上。
他瞅了那金符几眼后,犹豫了一下后,忽然伸手一招将那玉盒吸到了手上,然后面不改色的收进了储物袋中。
金符上画的符文实在奇特之极,他打算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再说。
至于会不会打开此盒,这自然要在他元婴大成,自觉万无一失的时候,才会动手。
里面若真有什么尸魈鬼精魂或者其它的厉魂悍鬼,有天罡神雷和鬼司兽相克,再加上他那时的修为,自不用害怕分毫的。
王立言一摇手中的龙首玉如意,身上的光罩蓦然消失,黄色小狼跳了出来。
他准备施展土遁术,直接遁出这间石室。
毕竟这青金石就算再坚硬稀有,还应该属于土石之列,应该难不住土遁之术的。
心中计定后,他正想驱使小龙器灵时,忽然神色一动,一回头,目光往那一动不动的尸魈鬼处望去。
略歪头想了想后,他叹了一口气,几步走到尸魈鬼身前,然后抬足就是一脚,结果尸魈鬼身体一个翻转之下,露出一不起眼的凹坑出来,而在那坑中,那只雪狐正睁着乌黑的眼珠,可怜兮兮的望着王立言。
王立言微微一笑后,喃喃的说道:
“你倒也聪明,挺会找避难之处的。”
说完这话,王立言大手一挥,一片青光向着小狐卷去。
白狐似乎知道不妙,急忙纵身一跳,就想逃之夭夭的。
但是王立言青光奇快无比,它只来及跳到半空中,就被青霞一下卷住,迅速收进了王立言手中。
王立言单手一提着白狐的后颈,一转身,就不再迟疑的向身后的石墙走去。
一边走着,他一边下意识的自语道:
“你这小东西倒也命大,不但刚才毫发无损,以前和尸魈鬼这种西呆在一起,还能活到至今。真是不可思议!”
“咦!……不可思议?王立言立一说到这里,猛然想起什么的脚步一停。
随后脸色大变的单手一挥,猛然将手中白狐狠狠甩向对面的石墙。
可就在这刹那间,妖狐双目中一丝怨毒之色闪过。
瞬间一抬前爪,向近在咫尺之处狠狠抓去。
那原本短小的前肢,在途中暴涨起来,巨大的雪白利利爪,一下抓在了王立言的胸膛处。
“当”的一声刺耳的巨响传出。
在王立言的怒吼声中,白影闪动,那雪狐被惊怒之极的扔了出去,一副要将其砸成肉酱的模样。
可小狐身体却在空中一个灵巧的翻滚,一扭身,稳稳的落在了石室的另一角。
然后它闪着冰冷的目光,看着安然无恙站立着的王立言,碧绿的狐目中隐隐露出一丝惊讶的失望之色。
而王立言正后怕不已的看了看,被划开一个大口子的上衣,里面隐有绿光闪动。
正是那魔君传人温天仁的绿色内甲。
自从那件皇鳞甲毁坏之后,王立言就将这件不知名、但质地丝毫不在鳞甲之下的内甲套在了身上。
刚才白狐利爪一击,虽然出其不意的凶狠和诡异,但自然无法破除这件即使普通法宝也无法轻易击毁的宝甲了。
“你倒底是谁?刚才变形攻击,绝不是一个低阶妖兽可以做出来的。”重新冷静来的王立言,盯着白狐阴着脸问道。
同时一挥手中龙首玉如意,就想释放出光罩来护身。
但让他大吃一惊的话,龙首玉如意竟同死物一般,毫无反应。王立言先是一怔,但随后惊疑看了一侧的黄色小狼。
可这黄色小龙,却呆呆站在原地,并没有什么异常。
大敌当前,王立言一时也顾不得多想其中的缘故,神念一动之下,头上的飞剑嗡鸣声大起,迅速化为一片青色剑幕,遮挡在了身前。
王立言这才神色略松一下。
但此刻,对面的雪狐口中却传出了一声让王立言愕然的人语来。
“我是谁?你刚才不是才和我打过招呼吗?怎么,这么快就认不出我了。”随着熟悉的女子声音,白狐眼中流露出一丝讥讽之色,猛然间后肢站立的直起了身子。
接着一幕妖兽化形的情景,在王立言眼前活生生的演绎了一回。
眼看着眼前的白狐,几息之间就身形狂涨了数倍,并瞬间褪去了浑身的白毛,化为一个浑身赤芒,拖着一条狐尾的娇媚少妇。
王立言抿了抿嘴唇,连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之色了,满是的愕然和震惊的表情“怎么,我这妖狐化身的皮相还不错吧!”和那黑衣少妇一模一样容颜的此女,一挺雪白的胸膛,在两点殷红微微颤抖之下,瞅着王立言狐媚之极的说道。但是明眸的深处,却相反的冰寒异常,一丝笑意都没有。
“你是它?”王立言深吸了一口气后,总算回复了常态的冷冷说道。
随后他还下意识的瞅了瞅石台处,尸魈鬼的身体毫无动静。
这让他心里略微一松,然后重新盯着眼前修为暴涨的此女。
按理说能变幻人形,最起码也要是八级妖兽的修为才可。可这自称尸魈鬼化身的白狐,在他神识一扫之下,却只有七级的修为。
这让王立言满腹的诧异,但倒也没有多少畏惧之色。
不过,他先前竟被这妖狐瞒过了神识,也不敢再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因此脸上还是露出了凝重表情。
同时心里想起了典籍中记载的高阶妖狐的传说。
所有灵狐一旦修为到了高阶,几乎个个都是施展幻术的行家,甚至可以将同阶的修士玩弄至股掌之上,对方还不自知。至于隐匿藏形的天赋,更是在妖兽中数一数二的。
先前,他还有些怀疑此言。但现在看到自己如此强大的神识,都被此妖轻易的骗过,如今终于有几分相信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既然这尸魈鬼的化身有如此的修为,为何不自己去揭那玉盒上的金符,难道此妖也怕那金符不成?但就算如此,凭它的修为完全可以偷劫持一名低阶修士回来,然后威逼着撕去那金符。
王立言脸上毫无表情,心中的疑惑却纷纷涌上了心头。
他隐隐觉得,对面的妖狐绝对不是尸魈鬼化身这么简单的事情,里面肯定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想到这里,他更镇定了下来。看向对面少妇的目光,开始流露出了丝丝的凌厉杀机。
(本章完)
“不管你是不是尸魈鬼的化身,但你这只妖兽我倒可以收了。”王立言露出感兴趣的模样,说完这话,就不再犹豫的冲身前的众飞剑一点指,金色剑幕一下高涨起来,化为大片金霞,以泰山压顶之势,向石室一角的妖狐席卷而去。
少妇一见王立言飞剑攻击,神色不惊反喜起来。
她伸出粉红色舌尖添下嫣红的杏唇后,发出娇媚入骨笑声,身形在一片白光中化为了无有。
青霞一下卷到了空处,反击在青金石壁之上,发出刺耳的锵锵之声。
王立言一皱眉,神识飞快一扫之下,并没有发现妖狐的踪迹。
此妖狐的匿形术果然有独到的地方。
不过,王立言神色不变,反而冷哼一声后,单手往储物袋上一拍,一件银色小钟就出现在了手中。
“去”他口中一声低喝。
小钟光华一闪后,化为一道银芒飞到了头顶数尺之处,重新现形出来。
王立言没有丝毫耽搁,单手一掐法决,一张口,一团青气凭空喷到了小钟之上。
顿时古宝在银芒四射之下,发出“当”的一声巨响。
此地原本就是封闭的处所,这让银钟的音波攻击,凭空增添了小半威力。
顿时整个青金石室内,到处都是嗡嗡的回音之声,而在离王立言只有五六丈远的地方,蓦然一阵空间波动。
随后在白光一闪中,**少妇中遥遥欲坠的显出了身形。
王立言心中大喜之余,还暗暗有些疑惑。
这妖狐看起来比普通的七级妖兽犹要弱上三分的样子,难道因为尸魈鬼受伤,连这所谓化身也修为大减不成?
心里这样想着,但他毫不迟疑的手指一弹,五道金色剑气,一闪即逝的脱手而出。
数尺长的青芒,一下洞穿了那**少妇身上各处。
少妇惨叫一声后,翻身栽到在地,雪白的**之下,鲜红的血液流淌了一地。
如此轻易的得手,王立言反而怔了一怔。
他正有些迟疑之际,下一刻就心生警兆,握着龙首玉如意的手掌忽然灼热一下,接着身上红光大放,一层红殷殷的光罩蓦然浮现在了身上。
几乎与此同时,许远看似无人的地方,突然有数道纤细银丝凭空激射而出,正好击在了瞬间被激发的光罩上,被恰到好处的挡了下来。
“啊!”
狐女吃惊的声音发出。
王立言激发光罩后,也是大吃一惊,还好提前感应防备此妖的攻击,随即,一张口,一道金芒向那银丝射出之处,激射而去。
而那里则发出一阵动人心魂的娇笑声,白影一闪,那**少妇轻按胸脯的出现在了石室的一处。
王立言脸色难看之极,扭头看了看少妇受伤栽倒的之处。结果那里空空如也,哪有丝毫人影!
“幻术!”王立言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心里一沉的吐道。
少妇笑颜一展,并没有回答王立言的问题,反而明眸秋波一转,盯向了蹲在王立言一侧的黄色小龙,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意。
王立言见少妇露出这种表情,心中一动之下,同样偏头看了看小龙,然后低头瞅了瞅手中的龙首玉如意,脸色阴晴不定起来。
刚才那层挡下那诡异一击的火属性光罩,有他瞬间施法,还有同样其中的器灵主动施法相救的原因。
少妇一扭动雪白纤细的腰肢,就想开口说些什么时。王立言手上的龙首玉如意却光华一闪,一道红光从中飞射而出,而原本蹲在地上的小龙,则默不做声的纵身一跃,同样化为一道黄光往红光处射去。
王立言见此情景,捏了捏手中的龙首玉如意,疯狂的注入灵力。
如他所料,那红黄的光芒汇聚到一起,爆发出了银色的光环。
在光环之中出现一只银色巨龙,它身高丈许的漂浮在空中,目露兴奋之色的盯着对面的妖狐不放。
**少妇虽然不知道此异宝银龙是何来历,但不知为何,此龙一出现后她就心里就咯噔一下,隐隐有了不妙的感觉。连其脸上的狐媚之色,都在巨龙的一盯之下,不觉凝滞了起来。
但她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秀眉一挑后,脸色微沉的一张杏唇,大片粉红色的香雾从口中喷射而出,一下将其身形遮住,瞬间不见了踪影。
粉色雾气迅速在弥漫开来,转眼间大半的石室都被这香雾笼罩其中。王立言知道此粉雾有着鬼门道,自然不敢闻上半点,当即脸色一寒的往腰间一模,一只灵兽袋就出现在了手上。
就算妖狐隐匿功法再厉害,他也不信对方避得过着成千上万妖兽精魄的围攻。
就在王立言一托手中的灵兽袋,要唤出妖兽精魄时,同时那漂浮在身前的银龙,也向前一冲而去。
只见此龙突然一张口,银芒乍射,无数拳头大小的银团从其口中狂涌而出,全都朝雾团中的某一处激射而去。随后银龙也一声低啸,忽化为一道银虹冲了过去。
此种威力之大有些意外,不觉呼唤妖兽精辟的举动稍微迟缓了一二、而这时,“噗噗”之声接连响起,银团一飞入雾气之中,自动爆裂拉开来。
银光粉雾交织在了一起,里面同时传出了妖狐一声惊怒的闷哼声。
巨龙所化的银虹随之也投入了雾气之中。
王立言手中血色长枪取了出来,默念咒语,顿时煞气充满了整个空间,身上一层血红光罩浮现。接着身形一动,朝着雾气中心一冲而去。
轰!
一声爆裂轰凝之声传来,红色雾气中一阵鼓荡。
“你要干什么,不可能,你怎么动妖族的欲灵之法……不……”妖狐似乎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在一阵乱语中,竟惊恐的惨叫起来。
转眼间,那妖狐的凄厉叫声噶然而止。
妖狐被制,那粉雾似乎丧失了灵力的驱使,不一会儿,就渐渐的散开,露出了里面的情形。
此时情景,任谁一看之下,神色大变。
妖狐所化的少妇,正浑身颤抖的趴伏在地上,身上同时闪烁起粉色和血色的光芒,分别占据着此女半边的身子,并在中间的交界处两种光芒交织到了一起,仿佛在抵挡着什么似的。
“御灵咒”王立言大喝一声的叫出声来。
法力一催之下,红芒已经开始占据了上风,将那粉光逼得节节后退。
“不!”那少妇猛然双手一抱头,痛苦至极的大喊一声。
随后丰满的娇躯一个翻滚。在一阵白光中开始缩小变形。不一会儿,此女重新化为了那小巧玲珑的白狐真身。
而这时,那最后一点粉红色光芒,也在狐尾处被那银芒吞噬殆尽。同时身上的惊人修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重新变成了一只低阶妖兽。
白狐趴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但懂事王立言似乎彻底的精疲力尽了,但身上的红芒散去,而妖狐这时反而更加的炫目,王立言紧紧抓住手中的龙首玉如意,盘膝打坐的同时,脸上显出一丝踌躇之色。
虽然用御灵之术直接强行收为了灵宠,但妖狐的神念却同样损伤不少,抹去神念重新培养,却又消耗太多时间,短期根本不能参与争斗,有些得不常失。
半晌之后,王立言还是长叹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现在白狐的修为降落,神念又大损,不适合再折腾了,最重要是看看此法控制此妖的程度。
而且王立言自然更想知道此妖狐到底是什么来历,抹除神念的事情到不着急。
盘膝打坐恢复了一些法力,王立言正神色阴晴不定的思量之际。
那白狐身上的银芒一黯,终于四肢用力的站起身来了。
御灵之法降服之后,一时间清醒它仿佛还有些不太适应这具狐身,稍走了两步,就前腿一软的跪到在地。
王立言看见此情形,不禁轻笑一声。
听到笑声,白狐抬首看了王立言眼,目中露出一分懊恼之色。
“你居然会这种传说中的仙门法术,御灵之术,强行烙印禁制。”淡淡的女子声音蓦然在王立言耳边响起。
王立言闻听此声,笑容一下凝固住了。
(本章完)
“哼!什么女的,你想说我是母的吧!”女子声音清冷的说道。
王立言一听这话,有些苦笑不得的没有接口,将头上盘旋的飞剑一收后,才慢悠悠的说道;“不管你是男是女,也该告诉我你的来历吧。”
“来历?我不就是你现在的灵宠!”白狐半蹲了下来,望着王立言眼色平静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你是我的灵宠,可我还没听过灵宠有如此大胆的。”王立言一皱眉,声音阴冷起来。
“这说明你孤陋寡闻罢了。我不就是一个例子吗?”白狐仿佛一撇嘴,不在乎的说道。
王立言听了这话,一时默然了下来。
但片刻后,他忽然举起了手中的龙首玉如意,抬首端详了起来、“你要做什么?”白狐目中一下射出警惕的神色,望着王立言冷冷的问道。
“没什么?王某只是很好奇,阁下已然被御灵术烙印妖狐身体成功,但我若是将你体内烙印其击碎,不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王立言叹了一口气,平静的说道。
一听这话,白狐表情顿时大变,凝视着王立言露出狠狠的目光来,但只瞅了片刻,它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气势一下全消。
“你不用试探我。的确,你若将印刻的身体烙印毁去,我这妖狐之身自然也会随之烟消云散。毕竟身为灵宠,我已和你种下的精神烙印一体了。”白狐淡淡的说道。
然后它身上银光一闪,一股庞大气息一下降临白狐身上。
王立言心中一凛,脸上一下露出了警惕的神情。
“不用担心。我只是用着兽身和你说话有些不方便,现在化成人形罢了。”白狐冷望了王立言一眼后,口中吐道。
王立言听了这话,心里一怔之后,略微的一安。
这时,白狐身子放射出刺目耀眼的银芒,王立言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就见银芒中白狐一翻身之下,迅速化为了少妇的诱人形态。等她一站起身来,王立言发现,除了对方双目的绿光消失不见,变成澄澈的黑瞳外,此女的容颜仍和先前一模一样看来妖兽的人类形态,一旦定型之后,是无法更改的。
王立言正暗思量之际,少妇双手下意识的捂住身上的要害,迟疑了一下后,有些踌躇的说道:
“道友可有衣衫吗?我这样子,有些不太习惯。”说完这话,此女秀丽的面庞上,露出一丝羞涩的表情。
王立言微微的一怔。
随后,二话不说的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件备用衣衫抛给了对方。
“多谢道友!”
少妇低声的谢了一句,玉手一抬,将男子的衣裳轻轻披在了身上,娇躯的春光顿时被遮住了大半。
王立言看到这里神色一动,这女子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说不出的优雅韵味,简直比一般的大家闺秀,还要斯文温雅。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她生前竟是一只狐妖身。
少妇将衣衫从容的穿好后,才一扬脸庞对王立言缓缓说道:
“你可以叫我颜月。至于我的来历,并非不愿意告诉你。而是我自己也记不清楚了。想必你也知道,我们妖精一旦被种下烙印,应该神智全失,只能乖乖受烙印的主人驱使。但不知为何,我却没有神智全失,就模模糊糊的记得生前的一部分事情,虽然很少,但也足让我有一部分自主的能力。”
“我隐隐约约记得,我是属于魅瞳狐族的一员。颜月这个名字,也是因此给自己新取的。至于原来叫什么,我是想不起来了。”随着话语声,少妇体态轻盈的走了几步,仿佛在慢慢的适应这个新的身体。
“魅瞳狐族?我没见什么典籍上,提起过这种妖兽?”王立言摸了摸下巴,疑色一闪的说道。
“这只是残缺的记忆罢了。也许记错了说不定。”银月秀眉皱了皱,幽幽的说道。
听了这话,王立言无言了。
“好,就算颜月姑娘不记得自己的来历。但是身前身为尸魅鬼,却又能有妖狐的肉身,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要告诉我,所有的尸魅鬼都有这种能力,否则修仙界早就大乱了。”王立言沉吟了一下,凝重的问道。
“你以为,我是随便什么**都能驾驭的吗?”少妇冷笑一声后,反问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王立言眼睛一下眯了起来,盯着此女问道。
“我刚才施展的功法,严格上来讲其实并不算是什么驾驭,而是我们魅瞳一族的天赋能力,灵魂吞噬罢了。是用自身的元神出窍,直接攻击他人的元神及魂魄。当然在对方魂魄被吞噬或强行驱除出**后,我们魅瞳一族就可以暂时寄居在新的躯体内。”
“只是时间不能过长,否则元神就会被身体同化掉,再也无法遁出**。而且这种能力还是一把双刃剑,我们魅瞳狐族的神识在先天上并不比其它妖族强大,万一碰上的,是个元神特别强大对手,就会把自己的小命赔上的。所以轻易不敢使用的。但是这对我成为尸魅鬼后,本身就没有躯体的我来说,似乎就无所谓了。”颜月杏唇微张的,吐出了让王立言蓦然一惊的话来。
此女见王立言神色大变的,开口想问些什么时,似乎猜到了王立言要说的话语,当即又抢先说道:
“不要问我灵魂吞噬的详细事情,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好像天生就知道如何使用的。不过你不用担心,这种灵魂吞噬有众多苛刻的限制。并不是随意的可以施展的。而我也不是原来的魅瞳之身。以尸魅鬼形态施展这种天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要不是此处正好碰见了这只双瞳灵狐,我也无法夺舍的。否则我怎会一直待在尸魅鬼中的。因为在记忆中,这双瞳灵狐好像天生就被我们魅瞳狐族克制的,再加上这只妖狐身体,其实早就被那我施法分神夺舍过一次了,并不是躯体本来的主人。”颜月冷静的说道。
“双瞳灵狐!这不是雪狐吗?”王立言思细看了对方美目中的双瞳,并没有什么怪异之处,不禁疑惑的问道。
(本章完)
“双瞳灵狐,指的是此妖狐修为大成后的情形,它具有的魔瞳天赋,从某种意义上讲,比我们魅瞳的灵魂吞噬更加可怕。几乎淡笑之间,就可灭敌于无形。不过光从外表上看来,它的确和普通雪狐差不多的样子。可惜一施展功法,就立刻被我的化身认了出来。”银月微微一笑,不觉流露出了一分诱人的媚意。
“妖狐修为刚才都到七级妖兽的地步,难道还不算修为大成。而且,它既然修为没有突破八级的化形期,为何能提早变幻人形。而且刚才你和那妖狐未被种下烙印前一样,修为怎会忽高忽低的。不要告诉我,你也可以和妖狐一样,能够隐匿修为让我无法发觉。”王立言抿了抿嘴,问出了自己最疑惑的问题。
“咯咯!道友的问题还真不少啊。不过,我也不知多少年没和他人交谈过了。也就无所谓的事情了。至于提前化形,是因为看情况不妙,施展了功法,暂时将自身的修为强行嫁接一部分到这妖狐化身上。”
“所以前后修为才会相差如此大的。这双瞳妖狐本身的真正修为,仍是货真价实的低阶妖兽而已。而且因为禁制的原因,这妖狐即使被嫁接了修为,但仍无法离开我一开始尸魈鬼本体太远。而我如今的人身化形,施展的也是差不多的密术,可以暂时将修为提升至七级甚至八级妖兽的程度。但过一会儿后,这些修为就会慢慢的散去,再次回复兽身。下一次重新变成人身,起码也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少妇道出了让王立言恍然大悟的事情。
下面,王立言就没有再问什么,而是低头思量刚才的话语。
好半天后,他才首冷静的说道:
“这些言语虽然没有让我全部解惑,但总算让王某知道了大部分的因由。下面,我就要再问颜月道友一句了。现在有了躯体后,你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听了王立言这耐人寻味的一问,颜月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如果说,要离开王道友自行修炼。道友会不会打算杀了我?”颜月笑吟吟的问了一句。
他冰冷着看着对面的少妇默然起来,似乎再思量什么对策。
“王道友莫非杀人灭口?”颜月对王立言的冰冷表情视若不见,仍淡笑的说道。
听了此女这话话,王立言眼睛微眯了起来,目光变得如同刀剑般犀利。
“既然颜月道友心知肚明,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就不怕我就将你的精神烙印毁掉。你会立马形神俱灭,道友莫非另有什么手段,认为我没有能力杀了你。”王立言脸现煞气的说道。
“以王兄现在的法宝和神通,就是我没有施展此术前,多半也不是你的对手了。现在施展了灵魂吞噬后,狐媚之身的修为在如今后已丧失了大半。我二人若是动起手来,我能有三成的胜算,就算是不错了。更何况,烙印之法还掌握在你手上。让我化为烟消云散只是你一念之间的事。”颜月摇摇头,平静的说着事关自己生死之事,显得从容不迫。
王立言冷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少妇则不在意的继续说道:
“王道友能忍到现在,没有对我骤下杀手。已让颜月很满意了。道友也许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是明显对恩怨的事情看得还很分明的。若是我一开始就跟王兄刷什么心思,想必王兄根本不会给我机会,说这么多废话吧。”此女嘴角微微一翘,面容上现出了一丝淡笑。
“就算我给你机会,若无法说服我。我还会出手的。我不会让我的一只灵宠,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王立言没有否认对方,反而冷冰冰的坦然承认。
“好,王兄这番言语正合颜月的本意。若道友若不是个杀伐果决之辈,是无法在修仙界走出多远的。我刚才更不会出手相救。毕竟我可不希望刚拜一个人为主,这个人马上就挂掉了。”颜月脸露欣赏之色的讲道。
“拜人为主?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口头上认我为主,我就会放过你。”王立言愣了下,但随后冷笑的说道。
“当然不是如此简单的事情,烙印之法虽然霸道,同样也只是控制其生死。而道友法宝应该还没有器灵吧,颜月可以将主元神从这身体中移出,暂时充当道友法宝的器灵。这样一来,王兄的本命法宝不但威力大增,而我的生死也真掌握在你一念之间了。这样总该放心我了吧。毕竟身为你的器灵,我若是有丝毫对你不利的念头,你都能感应到的。而且我即使有了**,也不可能离开你太远的。你也不用怕,我会忽然不辞而别的逃匿掉。”少妇明眸流光益彩,说出了让王立言愕然的话语。
王立言闻言紧皱双眉,思量好大一会儿后,才不置可否的问道:
“器灵同样脱离寄身器物?就算可以,不知道友甘愿当我的器灵,倒底为何。不要告诉我,你是为了感谢我将你带出此地,才要如此报恩的。”
“别的器灵昏昏庸庸的,自然无法脱离寄身器物。但我不一样。在我心甘情愿情况下,再加上道友的辅助,完全可以做到的。当然,器灵分离肯定会让我大吃苦头的。不过这也顾不得了。至于为何目的,自然从尸魅鬼恢复妖狐之身之后,不想永远困在此地,同样不想做什么灵宠的。不要觉得我这话有些矛盾,我现在肯做你的器灵,只是为了以后能够拥有真正的自由之身。”少妇叹了一口气后,缓缓说道。
“什么意思,能说的再详细一点吗?”王立言心中一动,神色略缓的说道。
“具体的我不太清楚,只但残留的记忆隐隐告诉我,若是我重新拥有身体并修炼某种秘法后,在寄身之器主人修炼至传闻中的神境,进入了另一界的刹那间,似乎我就可以自由了。在此之前,我会任你驱使的。当然,若你半路而亡或者大限将至的话。我自会再找另一位修士的。不过在我看来,王兄拥有的法宝众多,神通也是强大,是最有可能实现我此愿望的修士了。所以即使道友不提,我也会主动要求做你法宝器灵的。”
(本章完)
王立言听了这些话,脸上阴晴不定,半晌后,才长吐一口气的说道:
“不管你所说是真是假。但除了这个方法外,我还真没有更好的手段来控制你了。既然你主动愿意为仆,做我的器灵。我自然不会推却的。但现在我要先在你身上下一道临时禁制再说,毕竟点化器灵不是仓促之间可成的事情。我还要准备一番再说。对了,你夺舍之后,可以离开寄身器物多远,而没有事的。”
王立言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我现在只能在你附近百里之内活动,但随着日后这具妖狐躯体的修为渐涨,这个范围应该还可以扩大的。”颜月看到王立言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眼中露出了喜色,非常乖巧的回答着王立言的话语。
“若是超出这个范围,会发生什么事情?”王立言脸色慎重的问的非常详尽。
“若是超出了此范围,元神受寄身之器的召唤,会自动飞遁回法宝的。不过,道友不用担心带着我不方便。我懂一种秘术,可以将**暂时封印进灵兽袋中而安然无恙。只要在修炼和吩咐我办事时,将**放出来就可了。至于平时对敌,我既可以用器灵身份出现,也可以直接用此狐妖**帮你御敌,这完全可以视情况而定。
听了颜月的回答,王立言露出了满意之色。随后点点头的说道:
“好,既然这样。我就先……““不好。我的灵力耗尽,无法支持人身了。”颜月脸色一变的忽然打断了王立言的言语。
接着她身上银光流转,身形就在王立言眼前急剧缩小,转眼间,又化为了那只白色小狐。身上还裹着此时看来,巨大异常的王立言衣衫。
王立言看到这里,心里一阵的苦笑。
但手上却丝毫迟疑的忽然一掐法决,数道青色丝芒一闪即逝的飞进了白狐的身体,对其暂时施展了禁制。
“一会儿,我会提着你出去,将你暂时交给那几名云断宗弟子。但是等到我们一分手,你就自己溜掉吧。毕竟他们几名炼气期弟子手上逃遁,对你来说根本不费吹灰之力。而我会在途中等你的。”王立言一把提起白色小狐的脖颈,对其不紧不慢的说道。
好的,就按王兄说的办。不过这尸魈鬼之身,道友打算怎么处理啊,对我来说只是一只无用的驱壳。”白狐用神念给王立言传音道。
“既然对你没用,我先用妖兽精魄看看能否控制。”王立言瞅了一眼浑身绿毛的尸魈鬼,不在意的说道。
随后他单手往腰间一拍,一只灵兽袋被祭到空中。
无数的妖兽精魄蜂拥而出,化为数丈大小的兽云,落到了那只尸魈鬼身上。
接着呼啸之声大起,但王立言冷眼看了片刻,就看到部分的妖兽突然一个个翻身而亡,原本魂体竟瞬间化为了碧绿之色。
“好厉害的尸毒!”王立言脸色微变的喃喃说道。
随后他迟疑了一下后口中一阵轻吟,所有的飞虫再次飞起,重新回到了灵兽袋中。
“尸魈鬼身上的尸毒,虽然不能排进天下十绝毒之列,但肯定不是你这尚未进化完的妖兽之魂可以抗拒的。”白狐在一旁眼珠悠悠一转后,说道。
王立言哼了一声,冷冷看了看尸魈鬼,眉头皱了一皱。
此怪物身体坚韧,恐怕远在当日的毒蛟之上。
按照这个方法,恐怕把妖兽精魄赔上了十之**,才能彻底控制了这怪物的**。王立言自然不会做这种赔本的买卖。
“走吧,如今法力不够,只能暂时放弃。”王立言不再犹豫的说道。
“也只能如此了!留下这尸魈鬼,或许以后还能另有用途呢!”白狐点点头道。
王立言手中龙首如意一颤,随后身上异光一闪,一头黄色小龙冲二人喷出一股土黄色雾气。
这小龙一现身出来,马上就冲着王立言和白狐一张口,一片黄光将他们罩在了其内,一人一狐蓦然从这石室中消失不见了。
……在山崖的外面,王师兄和马焕等人面露焦虑之色的站在那里。
他们几人可不会什么土遁之术,也只能在这里干等着王立言的归来。
“师兄,你说王师弟能得手吗?”那马焕有些耐不住的,向王师兄问道。
其他二人一听这话,同样露出关心之色的望过来。显然他们几人都对这位王师兄的判断,颇为信服的。
“不太好说。按理说,以王师弟炼气期十层的修为,恐怕不太容易追上这妖狐。但是王师弟身上的神妙法器不少,会给我们一个意外惊喜也说不定。无论那一种结果出现,都没什么好奇怪的。”王师兄沉吟了一下,苦笑的说道。
马焕三人一听这话,不禁面面相觑。
那矮胖青年叹了一口气后,挥了挥受伤的手掌,想要说些什么的样子。
但就在这时,山壁上忽然光华一闪,在一团黄芒之中,王立言手提着小狐的浮现了出来。
“王师弟!”
“真的抓住这小东西了!”
……几人马上大喜的围了过去,七嘴八舌的说道,人人脸露出兴奋之色。
“没什么,这妖狐实在有些狡猾,竟在里面兜起了圈子。若不是最后它自己也灵力不济了。恐怕还不能这么快得手。”王立言淡笑的说道,将手中白狐一抬手,扔给了斜对面的马焕。
马焕一愣之下,立刻喜烘烘的接了过来。
“马师弟!小心一点,别让它再跑了!”那矮胖青年在一旁,急忙出言提醒道。
“放心!我心里有数。”马焕一提白狐,胸有成竹的回道。
然后他往储物袋中一模,掏出了一件碧绿皮袋出来,三下五除二将小狐塞了进去。
“嘿嘿!有这只碧云袋,我看你这次往哪跑?”,马焕将袋口飞快的扎上后,面露得意之色的说道。
王立言看了那皮袋几眼,见只是见下阶的法器。就不再放在心上了。
“这次能捉住这只妖兽,真是多亏了有王师弟帮忙。我等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这样吧。等着妖狐卖出了好价钱,王师弟独自一人拿其中的三成。其余的再由我等四人平分,如何。”王师兄没有理会袋子中的小狐,反冲王立言诚挚异常的说道。
王立言听了这话,微然一笑。知道对方见他手段不弱,真正起了交结之心。
于是他也没有客气的点点头,口中说道:
“一切就由王兄拿主意就是了。我没什么意见的。”
其他三人虽然有些舍不得,灵石要少分一些了。但也知道,这一次若没有王立言出手,他们真的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所以,倒也没人提出什么异议!
(本章完)
下面,王立言和他们又聊了几句客气的言语后,当即借口有事就和他们四人分手,独自一人往宗门的方向飞去。
王师兄四人一商量之后,决定趁热打铁,直奔在云梦山中部的一处坊市而去。
那里三派弟子混杂众多,估计,可以将这只雪狐卖出较高的价钱。
于是三人和王立言反向而行,兴高采烈的也离开了沼泽。
王立言离开几人没多远,就随意找一处小山头降落了下来。接着,盘坐在一块山石上闭目养神起来。
他身怀那妖狐的精神烙印,那白狐到时自能感应到位置,可以自行寻来的。
大约半个时辰后,王立言神色一动,睁开了双目。
几乎与此同时,面前的地面黄光一闪,白狐不慌不忙的钻了出来。
“你的动作不慢嘛!”王立言瞅了白狐两眼,不置可否的说道。
“不是我动作快,而是那几人竟用一只下阶灵器装我,也有些太小瞧我了。现在那几个家伙,恐怕还未曾发现我不见了的事情。”白狐一抬头颅,笑嘻嘻的说道,眼中还露一丝嬉笑之色。
“不过,这样做。这几个云断宗弟子算是白忙一场了。有机会,再给他们点好处吧!”王立言面无表情的说道。
“若是这样的话,这几人可是因祸得福了。”白狐一摇头颅,悠悠的说道。
“好了,不要说废话了。你将身形幻化小一些,躲在我袖口中来吧!我们现在回去了。”王立言一抖袖口,说道。
白狐听了这话,二话没说,身形在银光之中迅速缩小。然后白影一闪,跃进了王立言的袖口之中。
因为下了禁制在白狐身上,王立言倒也不怕其忽生歹意的暗算自己,就这样大模大样的往来路飞去。
王立言并没有直接返回洞府,而是带着白狐去了那云断宗的主峰之下。
点化器灵需要几种材料和较特殊的器物辅助。
山峰之下的门内坊市中,就应该有他所需的东西。
而他准备一回洞府,就开始进行此事。否则一日没有将这自称银月的妖灵收为器灵,他一日就不会对其安心的、购置材料之行,王立言很顺利。随意的找了一家原料铺后,就将东西全都收购齐了。
因为这几种东西虽然不常见,但也淡不上什么稀罕和珍贵之说。所以,也没谁过问王立言买这些东西的用途。
王立言带着材料和白狐,满意的往药园飞去。
但等他飞到了药园上空时,却发现在药园的禁制外,正站着两人在那里等着他。
一人是马焕,正唉声叹气的满脸愁苦之色,另一人则是脸色阴沉的王师兄。
王立言见此,暗叹了一口气。
二人到此是因何事,他自然心知肚明。但表面上,王立言还是故作不知的降落在二人身前不远处。
王师兄和马焕一见王立言回来,互望了一眼后,都面露出了尴尬之色。
“二位道友,怎么如此快就回来了。将那雪狐卖掉了吗?”王立言几步上前,神色不变的问道。
“这……我们师兄弟几人,恐怕对不住王师弟了。”还是王师兄踌躇了一下后,苦笑的冲韩立说道。
“哦,怎么?那只雪狐出事了。”王立言一模下巴,问出了让对面二人吓了一跳的话来。
“王师弟,你怎么知道此事的。”马焕瞪大双目,惊疑的问道。
王立言听了马焕此言,淡淡一笑后,平静的说道:
“我和两位师兄之间,也只有在那只妖狐才有利益上的关系,不是此事,还能是何事?”
王立言的神情,显得从容之极。
马焕听了这话,张张嘴,有些哑口无言的样子。
倒是一旁的王师兄,叹了一口气后,说道:
“王师弟果然聪明过人,的确是那只雪狐出了差错。我师兄弟几人,想早些将此妖兽卖了,所以和师弟一分手后,就去了坊市。结果走了一小段路程后,我心里总有些不踏实,就让马师弟打开碧云袋查看了一下。结果……”
说到这里王师兄顿了顿,面上露出了的古怪之色。
“结果那只妖狐不知使用什么伎俩,竟从碧云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实在太邪门了。”马焕懊恼的在一旁抢先说道。
“踪迹全无?”王立言轻皱了皱眉头,沉吟了起来,仿佛在思量此话的真正意思。
王师兄见王立言这般模样,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他眼见王立言虽然修为不高,但是却精通制符之术,并且身上还有几件神妙的法器,因此心里早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好好结交对方一番的。
可没想到,尚未来及和对方正式结下交情。就出现眼前这种尴尬无比的事情。
若他自己身价富足倒还罢了,大可充大度,自己掏灵石垫上对方的那一份。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可偏偏他和几位同门都一样的灵石匮乏,囊中羞涩。就是想笼络住对方,如今看来都很难了。
想到这里,王师兄脸上沮丧之色一闪而过,但仍强打精神的说道:
“我知道,此事说起来难以让人相信,但的确真的发生了。但不管怎么说,是师弟亲手将那灵狐交予我等的,如今忽然就没了。王某应该师弟一个交代的。借你的灵石,我已经让其他师弟先将那株黄精卖掉,随后就会将灵石给师弟送来。至于师弟原本应该得的那份灵石,只要我等几人手头上一宽绰,立刻会补给师弟的。”
王师兄这番话一出口,旁边的马焕脸色一变,有些焦急的说道:
“师兄!对我们来说,这可是不少的数目。即使我们几人一齐来凑。最起码也要两三年的时间。在这期间没有灵石买丹药,岂不都要耽误了修行。”
王师兄摇摇头,似乎想说些什么的样子。但这时,韩立忽然开口了。
“两位师兄何必如此!王某好像没有说过不信的言语。那雪狐精通遁术,从皮袋法器中逃走,没什么好奇怪的。我当初本想提醒一下马兄的。但是又觉得如此一说,有些不便,所以也就没有开口。至于灵石的事情,不提也罢。只要将借去的那些还来,也就行了。我并没有什么损失的。”王立言微笑的说道。
一听王立言的言语,马焕立刻露出大喜之色,一拍手掌的大声道:
“我就知道师弟是个大度之人。这次的事情虽然错在我们。但我们手里,的确没有什么灵石。而以师弟的身家,想必不会太在意这些数目的。王师弟这位朋友,我马焕是交定了。”
(本章完)
这位马焕一听不用他出灵石,喜笑颜开起来。
王师兄听了王立言此话,脸上却露出了踌躇之色,半晌之后,才无奈的苦笑道:
“王师弟肯如此大度,王某就代表几位师弟,愧领师弟的心意了。以后师弟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等几人。只要能做到,王某一定不会推辞的。”
这位王师兄觉得,王立言话里说的如此客气,但心里怎么想的,恐怕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他还是尽力将话说的婉转好听一些,想给王立言留下一个不太坏的印象。并且他一说完此话后,还特意观察了一下王立言的神情。
但王立言神色如常,根本看不出有喜怒之色。这倒让王师兄暗自眉头紧皱。
下面的时间,三人就在这药园外闲聊了一会儿。
而没多久,矮胖青年二人就御器飞来了,并带来了将那黄精重新出售给坊市的灵石。
王立言接过那包灵石,用神识随意一扫之后,就神色不变的收好了。
“对了。我看王师弟的法器颇为神妙。不知道会不会参加,半年后的试剑大会?”王师兄见王立言收起了灵石,本想就此告辞的,但忽然想起了一事,不禁开口问道。
“试剑大会?”王立言闻言不禁一怔,面露诧异之色的反问道。
“怎么,王师弟不知道此事?”
这下不仅是王师兄为之一怔,就连马焕三人也面露不可思议之色。
王立言心里有些嘀咕,表面上的平静回道: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很奇怪吗?”
“当然奇怪了。哦,对了!王师弟是一年前才进门的。并且一直呆在药园内。不知道试剑大会的事,似乎也情有可原。”马焕眨了眨眼睛,有些恍然的说道。
听了这话,其他人互望了一眼,点点头后,觉得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王师弟不知道试剑大会之事,让我们几人还真有些吃惊。毕竟离大会之日不远了。现在宗内,无论内门弟子还是外事弟子,无一不谈论此事。有些想出人头地的,自更是纷纷擦拳磨掌了。”王师兄面现一丝异样神色后,轻吐一口气的说道。
“说起来!这次的大会,我们宗内可出了好几名功法神通不小的年轻修士,像我们隐剑峰的古师叔,火云峰刚入门不久就筑基成功的孙火。以及你们天泉峰的慕师叔,都是非常有希望在大会上大放异彩之人。只可惜我们外事弟子虽然也可以参加宗内的选拔,但从没有真在选拔会上胜出,代表本宗出赛过的。顶多是在选拔会上取得较好的名次,奖励一件中阶法器罢了。”矮胖青年脸露出一丝慕的神情后,忽然开口解释到。
“哦,在宗内的选拔上落败,就有法器奖励。看来这个大会还真不寻常的样子。王师兄能否详细讲一二此事。“王立言闻言心中起了一丝好奇之色,开口问道。
“当然没有问题。这次的试剑大会,其实是我们云梦山三派,专门为新进弟子准备的一次盛会。基本上无论是何身份,只要年龄不超过三十岁的筑基期以下弟子都可以参加。而王师弟,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的样子。正好符合条件的。”王师兄打量了一下王立言,缓缓的说道。
“是吗。但如此一来,似乎可以参加的弟子不会有太多的。”王立言摸了摸下巴,悠然的问道。
“师弟这话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这试剑大会的召开,其实是和那三派共管的‘圣树’大有关系的。”
“圣树”王立言听了此话,先是一怔,但随后就明白对方指的是云梦山的那颗灵眼之树。
顿时他原本懒散的表情,一下消失不见,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试剑大会,和此灵物有什么关系?”王立言沉声问道。
“试剑大会,其实是按昭圣树要流淌醇液的日子提前举办的。也是我们云断宗和飞剑门、巧灵院瓜分灵液的一种方式。凡是在试剑大会上,力压其他两派的宗门,就可以独自拿走醇液的一半份量,其余的两门只能平分剩余的那一半了。所以,这试剑大会名义上只是新进弟子的比试,但三派的上上下下却无一不重视非常的。若是在大会上立下了大功。自然会倍受师门长辈的重视,以后的好处是数不胜数的。”王师兄一口气,说了一下试剑大会的来历。稍缓一下后,又郑重的说道:
“当然就算不说以后的好处,单是在试剑大会上能够力压其他弟子的话,那最后的奖励更是丰厚无比。不但前几名都会有顶阶法器相赠,更会有一粒定灵丹,作为夺冠之人的附加奖励。这丹药虽然对我们低阶弟子没有什么用处,但是拿着次丹药去和其他的结丹高人随意交换,就是三四件顶阶法器,也应该能轻易换回来的。不过这夺冠的事情,似乎从本宗迁至这云梦山以来,就一直由飞剑门霸占着。我们和巧灵院的弟子,一直都只能屈居其下。不过这也难怪!谁让人家飞剑门是一个剑修门派,无论功法还是剑器都犀利非常的样子。同阶修士想要胜过剑修,实在是千难万难啊!”
王师兄最后的言语,不知是在抱怨还是羡慕!
“照师兄此言。这次大会,炼气期和筑基期弟子都在一齐比试不成?”王立言眉头一皱,忽然问道。
“不错。试剑大会的确没有对炼气期和筑基期之间做什么区分,是放到一起比赛的。”王师兄点点头,说道。
“如此一来,岂不是对炼气期弟子有些不公平了。”王立言一怔之后,有点不太相信的样子。
“试剑大会,原本就想比较各派筑基期弟子修为的,炼气期的只是附带而已。不过为了不打消低阶弟子的热情,所以也没有禁止外事弟子和低阶弟子参加的说法。不过此大会自从举办以来,炼气期弟子虽然不可能夺冠,但是击败筑基期对手,杀入前十的却屡见不鲜的。”王师兄微微一笑,大有深意冲韩立说道。
“炼气期杀入前十?难道这些人的法器威力很大?”王立言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几分。
“嘿嘿!师弟是个聪明人,我不说就知道了其中的关键。三派中那些结丹期前辈,谁没有个后人子侄的,有时为了让亲近之人取得好名次,自然会拿出许多威力奇大的法器给这些人使用。这样一来,一些没有合手法器的筑基期修士碰上这些人,会落败也没什么奇怪的。”马焕摇头晃脑的说道。
听到这里,王立言脸上疑色反而更浓了。
(本章完)
“听两位师兄而言,莫非大会上取得较好名次,还另有什么好处不成。否则光为了法器,这些人何必费心费力的一定要参加此会。”王立言沉吟了一下后,问道。
“师弟所言极是。就是不问此话,我也想说的。其实试剑大会最吸引我们的,并非前面奖励的死物。而是进入了前十之后,会有灵水洗目的机会。据说,用那圣树流出的第一滴醇液外加其它珍贵材料,可以配制传说中的明清灵水。若是用此水擦拭一下双目,虽然无法增加什么修为,却可以让双目从今之穿雾透石,具有一些想象不到的奇妙神通。这才是他们拼命也想进入前十的原因。若是没有此好处,单凭一些顶阶法器,对某些出身大家族或者门内有长辈照顾的弟子来说,是没什么吸引力的。毕竟那定灵丹虽然珍贵,也只有一颗而已。”王师兄慢慢道出了,试剑大会对个人而言最大好处。
“明清灵水!”王立言双眉一挑,口中喃喃的说道。
这灵水的名字,王立言可在不少典籍中看到过,可万万没想到云梦山三派竟然就会调制此水。
这真是大出乎他的意料,同时也颇为的动心。
“不过,即使不提圣树第一滴醇液的珍贵,就其它配制药材也无一不稀罕之极。据说光是千年灵药,就动用了数种。可惜这种清目的奇效,也只对炼气期和筑基期低阶修士有效。否则上面也不会舍得拿出来,当作奖励的。”马焕羡慕非常的又插嘴道。
王立言听到这里,已经对这试剑大会有了大概的了解。再具体一些的细节,他则打算自己亲自了解一番。
毕竟,此事既然涉及到了定灵丹和明清灵水,他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
接下来,王师兄几人和王立言再聊了几句试剑大会的事情后,就告辞离去了。
王立言望着几人驱器远去,化为黑点的身影,脸上的神色开始凝重起来。他并没有马上回到洞府,而是就站在这药园外,开始低头思量起来。
“怎么,王道友动心了!不知是看中了定灵丹,还是那明清灵水。”忽然,他袖口中传来白狐的轻柔声音。
“怎么,我都想要难道不行。”王立言一抬首,没有客气的说道。
然后一抖袖口,小狐就从中一跃而成,并迅速恢复了原来的大小。
“嘻嘻!王道友,还真有点贪心啊。不过这样也好。无论定灵丹还是那灵水,的确都是非常实用的东西。错过了这次机会,恐怕还真难弄到手了。”白狐一扬细长的脖颈,优雅的说道。
“这个不用你说。我心里有数。现在先跟我回洞府吧。在考虑这试剑大会的事情前,先把你的事情办完再说。”王立言声音有些阴冷。
随后,他就转身往洞府方向走去。
白狐见此,双目中露出一丝轻笑,二话不说的紧跟在了后面。
一进石山内的洞府,王立言立刻着手点化器灵之事。
血色残抢暂时经过祭炼,即将在拥有器灵,威力自然会增加不少。这让王立言心里有些微微兴奋。
而原本法宝点化器灵,成功的几率小的可怜。但那是妖兽精魂极力抗拒所造成的结果。而现在这只本体的妖灵,愿意主动驻入王立言的法宝,这自然就不会有多大的难度了。
但是将对方主魂从那妖狐身体中移出来,倒是件棘手的事情。好在白狐似乎对此很有把握的样子,满口自称让它自己处理即可了。
王立言一听此言,自然乐得轻松。
于是,他按照那白狐的指点,在一间静室内画了一个古怪的法阵,将白狐放进其内后,就慢悠悠的出来了。
静室被下了隔音的禁制,颜月倒底如何脱离,里面有什么声响,王立言并不知道,也没打算偷窥。
因为对方应该很清楚,无法移出主魂会有什么下场。
下面,王立言也没闲着。
而他走到隔壁的静室内,开始准备点化器灵的其它的事情。
半日后,王立言诸项事宜都准备妥当,觉得时间也差不多时,就没再迟疑的推开了隔壁静室的石门。
一扫室内的情形,王立言神色一动。
在石室中间的法阵里,白狐仍好好的待在原地。但是身上的光芒黯然不少,浑身则湿漉漉的,皮毛也显得有些脏乱不堪,似乎在地上打过滚一样,狐目中更是满是疲惫不堪的神情。
见到王立言进来了,颜月身体未动一下,也没有言语,仿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么样,还算顺利吗?”王立言脸色一缓,温和的问道。
“虽然痛苦的死去活来,但总算熬下来了。你那边准备的也差不多了吧。我没有了寄身之器,就无法在这白狐身体中待太久的。必须马上和你的法宝合二为一,否则精魂就会烟消云散的。”颜月的声音虚弱之极,但仍强打精神的说道。”
听了这话,王立言点点头,就不再迟疑的身子一俯,双手一托白狐,轻轻的将其抱出了静室,来到了隔壁。
一进石室,王立言立刻石门落下,里面寂静无声。
……三日后,药园的禁制外,飞来一道传音符所化的红光。
此红光一头扎进了浓雾之中,随即不见了踪影。
足足一个多时辰后,浓雾中青光一闪,显出了王立言的身形。
他抬首望了望天空,摸了摸下巴后,一抬手放出一把飞剑,然后人立刻御器向天泉峰方向而去。
“王道友,看那传音符的意思。似乎将所有的天泉峰弟子都召集了过去。难道是为了那试剑大会的事情?”王立言脑中忽然浮现了颜月的清脆声。
“不清楚。不过,连我这样几乎快被人遗忘的家伙,都能收到一封峰主亲自发来的传音符。看来就算不是试剑大会的事情,也是另有什么要紧之事。”王立言用神念平静的说道。
“王兄真参加这等小辈的比试,就算不显露修为,夺冠肯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到时候,恐怕会引起高阶修士的猜疑。一不好,说不定连三派的元婴期修士可能都会注意的。到时可能得不偿失了。”颜月轻声的提醒道。
“此事,我自然知道的。我什么时候说过,一定会参加这所谓的大会了。到时就是参加,我也绝不会夺冠的。你大可安心。在没有凝结元婴前,我不会让任何人注意我的。”王立言神色不变的回道。
“看来,是颜月多嘴了。以王兄经历的风风雨雨,这等小事,自然不用小女子提的。”颜月轻笑一声的说道。虽然只是声音,但隐含的娇媚之意,仍流露了三分出来。
王立言闻声,不禁叹了一口气。
这位虽然自称是魅瞳狐族,可他怎么觉得对方好像比那妖狐,还更加狐媚三分。
而且对方成了他器灵之后,似乎知道王立言不会再拿它怎样。若是附身白狐还好,会老老实实修炼。但一化身器灵,藏身飞剑之内,则会不停的和他说话。似乎以前被困在山中的寂寞之感,全都在这几日发泄了出来。
这让王立言颇为的头痛。亏他以前还觉得此女比大家闺秀,还更温婉斯文呢!
也不知对方的性子,会不会慢慢的改回去。
(本章完)
就在王立言对颜月有些无语时,她却又开口问道了。
“我一直不太明白,既然那明清灵水对筑基期以上修士,没有什么效果了。王兄为何还想得到它。”此女的话里带有丝丝的疑惑。
“这是因为,隐剑峰那几人有一件事说错了。那明清灵水并非对高阶修士一点效果都没有,而是高阶修士经过洗髓易经后,双目原本就有一些看穿简单幻术、迷雾的能力。所以只是稍微擦洗一下双目的话,自然看不出什么效果出来。若是让我们结丹期修士双目具有更加不可思议的神通,就是将那一滴醇液炼制的灵水,全给一位高阶修士洗目,都不见得够用的。如此一来,还不如成全一些低阶修士效果明显一些。”王立言听了此问,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咦!王兄如何知道此事的?”颜月的声音略有一些诧异了、“这没什么。当初在其他地方时,我在一本古书典籍中看到的。应该不会是假的。”王立言回道。
“难道,王兄的意思是想?”颜月轻呼出声来了。
“不错,我是想借此机会接近那灵眼之树,看看能否取到此灵木的灵根。然后回去再用千年灵液催熟。到时论有多少的清明灵水和定灵丹,我都应该能得到。当然两者的配方,自然也想办法弄到手了。”王立言不紧不慢的说道。
“呵呵,王兄此法的确一劳永逸。如此一来,道友只要进前十就可以了。虽然还有些突兀,但比夺冠自然稳妥多了。”颜月赞同的说道。
王立言一笑,正想再说些什么时,目光朝一侧一扫之下,口中不禁轻咦了一声。
只见一侧的远处,有一道红霞飞射而来,里面隐隐包裹着一位窈窕女子,面容若桃花,冷似冰霜。正是那位将他安置在药园内,就不再过问的慕姓女修。
此女一接近后,同样看到了已停在半空的王立言艳丽的面孔上露出了一份意外之色。
但随即神色如常的遁速一缓,停在了王立言身边。
“你也接到了传信,去天泉峰的吗?”此女冷漠异常的说道。
“是,幕师叔!不知师叔可知道,倒底出了何事。峰主为何要召集所有的弟子。”王立言神色镇定的回道。
“不知道。但应该和试剑大会有关吧。”慕姓女子简短的回道,然后看了看王立言脚下的飞剑,眉头一皱的突然道:
“你这件飞剑虽然是上阶法器,但并非专用的飞行法器。还是我用天星带带你一程吧!省的耽误了时间。”说完这话,慕姓女子也不由王立言说什么,身上的红色带状法器猛然一涨,化为了一片红霞向王立言迎头罩下。
王立言见此情形,一怔之下但也没有抗拒的意思。任由此女将他一同拉上了对方法器,然后裹在红光中,一同飞遁而去。
“我给你的玄冰决,你有没有修炼?修炼此法决,虽然不能够增加你的基础功法,但是一有小成后,就可以让你使用几种威力不小的水属性法术。你筑基成功了。此法决更可以顺利的转成你的主修功法。多修炼一下,对你没有坏处的。”女子一边御器飞行着,一边横扫了王立言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
听了这话,王立言还能说什么。口中说自己已经修炼了丁点。对方若是想要看看,以他的修为模仿一些水属性术,自然毫无问题的。
好在此女似乎只是随口一问罢了,接下来并没再说什么。
于是王立言闻着对方身上发出的淡淡幽香,被此女一路带向了天泉峰。
那颜月知道现在不是和王立言说话的时机,自从慕姓女子来了后,就在王立言脑海中安静了下来。
就在二人快要接近了天泉峰的时候,站在女子身后的王立言,神色一动之下朝天上望了一眼。
结果片刻后,一道绿光斜着从高空飞遁而下,一下挡在了幕姓女子的遁光之前,将二人拦阻了下来。
“慕师妹!为兄可好久没见你了。不知师妹最近在忙些什么?为兄可发了无数道传音符,师妹为何一封不回啊?”在王立言诧异的目光中,对面的光华一敛露出一位尖耳猴腮的修士,三十多岁的年纪。正是当日曾经拦阻过王立言等新入门修士,妄想招两名苦力的言姓修士。
冷艳女子一见此人,神色微变,,但随后就脸色一沉的说道:
“姓言的,我是奉峰主之命,回山集合的。你敢阻拦我?”
“嘻嘻!慕师妹言重了。我怎敢如此做的,只不过想问下师妹,有没有收到令尊的书信啊。你看,我们两家的长辈都已同意了我二人的婚事。我们是不是应该商量下日子了。”言姓修士笑嘻嘻的说道。
同时目光往女子丰满娇躯和艳容上,打贪婪的打量个不停。
不过,当他目光看到了女子身后的王立言时,不禁微微一怔,随后一丝阴寒之色一闪即过。
慕姓女子似乎看出了对方的鬼心思,美目中当即闪过一丝厌恶之色,脸罩寒霜的喝斥道:
“你在想些什么?这位是师傅交予我,让我指点教导的王师侄。和我们之间的事情,丝毫关系都没有。至于族内答应了你的婚事,我区区一个族中晚辈,又怎会反对族中长老的意思。不过,什么时候愿意和你双修,自然是由我自己拿主意。你什么时候修为和我一样了。我才会考虑双修之事,否则,你这辈子别想碰我一根手指头。”
此女显然对此人厌恶到了极点,一点好脸色都没给对方。
言姓修士听了冷艳女子这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起来。
但他开口还想说些什么时,幕姓女子却早已不耐的秀眉倒竖,口中一声娇哼后,全身灵力一驱动法器。红光大放后,带着王立言一下从那言姓修士头顶一掠而过了。
言姓修士大急,本想起身再追。但想了想后,却面带一丝不甘之色的停在原地没动。
王立言回头瞅了此人一眼,从其脸上中看到了怨毒之极的表情。
“慕师叔,此人和你有婚约?”王立言迟疑了一会儿后,还是面露些许古怪的问道。
(本章完)
言姓修士只是筑基初期的修为,而慕姓女子则是筑基中期了。两者的相貌更是天差地别,这女子的家族,怎会舍得让此女和对方双修的,王立言心里也有些嘀咕起来。
虽然心里有点疑惑,但按王立言的本意,并不想有此一问的。
此女一脸的愠怒之色,现在去问只是自找没趣而已。但貌似这样视若无睹的一句不问此事。似乎又更加不应该了。
所以明知可能遭到此女的冷眼相对,或者根本就是一顿训斥,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问出了口。
“我的事情,师侄少问的好!”果然不出王立言所料,王立言此话才一出口,就被此女用冰寒目光一扫,毫无感情的说道。
如此一来,王立言脸上自然装出了尴尬之色,马上闭嘴。
不过,在作出这番表情的同时,王立言隐隐的听到了银月在其脑中似乎隐隐轻笑了一声。但随又静寂无声了。
原本就离那天泉峰很近了。所以慕姓女子带着王立言,一小会儿后,就飞进了山腰处的一处巨大的平台处。
在这平台上,依山建立着一座不小的殿堂,古色古香的,上面还有一块银色巨匾,写着“洗心殿”三个大字。
此刻大殿一双巨大的黑色木门紧闭,这就是天泉峰众弟子聚会,商议事情之处了。
在洗心殿的外面,已经站立着密密麻麻的诸多男女弟子,足有五六百人之多。这些人三三五五的,或交头接耳,或小声议论着什么。
不过,这些人都是炼气期弟子而已。并没有看到有筑基期修士在其内。
冷艳女子直接一个盘旋后,就落在了殿门前。
顿时附近的众修士,全都恭敬的向其施礼问好。
此女一摆手后,丝毫迟疑没有的向大殿走去。
不知其用了什么手法,轻轻一拍之后,殿门就自行闪开了一道细缝。
女子丝毫异样没有的走了进去,殿门再次的闭合上了。
王立言看着此女消失的背影,一摇头后,正想混入人群时,却发现附近的许多弟子,却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一些离的有些远的弟子,还冲其指指点点的样子。
王立言摸了摸下巴,神识一扫之下,众多人嘀咕之声和交谈话语纷纷涌进了耳中。
“这人是谁啊?”
“好陌生的脸孔,是新进弟子吗?”
“慕师叔怎么会和这人一起来?”
“这人和慕师叔是亲戚吧?从不和男修士同行的慕师叔,怎会和此人一齐过来!”
……一连串疑问和羡慕的言语都被王立言听的真真切切。
王立言脸上神色如常,可心里暗叹一口气。随后几步离开了殿门前,插进了人群之中。
即使如此,王立言还能感到不少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个不停。
“王师弟,没想到当日一别,现在才又见面了。”就在这时,他身后忽然传来一句貌似豪爽的声音。
王立言一怔之下,回头望了一眼。
只见在他身后数丈远的地方,正站着位大汉,正是叫“杜东”的大汉。
此刻,他正满面笑容的冲着王立言打招呼道。
王立言眼中一丝古怪之色闪过后,脸上涌现笑容,客气异常的一抱拳道:
“原来是杜师兄啊。不知,师兄在蒋师伯那里还好吧!”王立言口中的蒋师伯正是当日带走对方的白发老者。
“好,很好啊。”大汉嘿嘿一笑,看似憨厚之极。
王立言心里冷笑几声,但表面上却和对方聊起了一些分手的各自经历。
听对方所言,似乎那白发老者认为此人很有制符的天分,大有要重加培养的意思。说到这里时,杜东一脸的喜色,仿佛兴奋异常的样子。
王立言听了,心里却对那白发老者有些同情。此人重点培养谁不行,非得培养这位心怀不轨的家伙。以后多半会受其牵连不轻的。
这样想着,王立言自然也没有提醒那位蒋师伯的意思。仍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大汉说着话语。
可就在这时,大汉忽然脸上现一分神秘之色的冲王立言说道:
“王师弟,你知道吗?专门负责指点你的慕师叔,可是我们天泉峰的第一美女,就是在整个云断宗,也可以排进前三之列。如今你和慕师叔一齐到来,恐怕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啊。”
“不是恐怕,而是已经了!”王立言苦笑一声,向四周扫了一眼后,无奈的说道。
“不过,师弟和慕师叔一齐御器而来。师叔有没有和你说过和此次聚会有关的事情。”杜东口风一变,看似漫不经心的随意一问。
“哦!这个啊。没有啊!难道杜师兄听到了什么消息吗?不如说给师弟听听吧!”韩立面上神色不变,但目中换成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并大有深意的看了对方一眼。
大汉原本憨厚的笑容,在王立言这一瞅之下,心里蓦然的一挑。竟突然有种被对方看透了底细的感觉。
心里顿时一阵骇然。
可随后王立言一转头,向其它方向望去,这种感觉立刻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是错觉一般,又让此位暗自惊疑起来、不过因此,大汉也隐隐的不敢再和王立言待在一齐,强笑着再和王立言说几句话后,就告辞朝另一位相熟的天泉峰修士走去了。
王立言看着其离去的身影,脸上一讥讽之色一闪而过,就在这时,脑海中想起了银月的声音。
“王兄,你是故意惊退对方吗,不怕此人以后对你起了疑心,从而对你不利吗?”
“这人身份不明,但混入云断宗肯定没什么好事。我不愿和其多加接触,还让其主动疏远我,好一点!万一真出了大事,省得牵连到了我。至于起了些怀疑,那者又有什么关系。他自己也心怀鬼胎,又能把我怎样。顶多是对我多加小心一二罢了。就算其想暗中偷袭我,你认为此人能成功吗?而我也没有阻止对方的打算。只是不想和他再有什么交集罢了。”王立言慢慢的用神念回道。
听了王立言这话,颜月就默不做声了。显然也承认韩立的话语有些道理。
毕竟这位杜东真要在云断宗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图谋,万一以后事发了。跟他过于亲近的师兄弟,肯定会受宗内高层的注意和怀疑。
这可不是王立言乐意见到的。
于是,在下面的时间理,王立言独自一人打量着此处的众低阶弟子。
(本章完)
这些人中有老友少,有男有女。年纪大的不一定修为就高,年纪轻的也有了到了炼气期十二三层的。
其中也颇有一些姿色不错的年轻女子,在人群中颇为的注目。不过每一名适龄女修旁边,几乎必定跟着好几位年纪相仿的男修士。看来这落云宗和其他门派一样,年轻貌美的女修士很受追捧啊。
就在王立言思量之际,殿门终于打开了。
接着里面传出一声威严的声音,让人肃然起敬。
“天泉峰弟子,全都入殿吧!”这淡淡的男子声音,正是那天泉峰的峰主,当日见过一面的姓辛结丹中期修士。
门外的弟子一听此声,顿时一齐弯腰,恭声说道:
“谨遵师祖之命!”然后众人立刻两两的鱼贯而入、王立言因为入门最晚,自然自觉的和那杜东排在最后才进入了洗心殿中。
这座大殿内面积极其宽广,足有三四百丈之广。除了数十根高大的圆柱外,就只有最前方中间位置处,放了两把一正一侧的椅子。
其余之处空荡荡的,柱子上镶嵌着一块块打磨成棱形的月光石,放射着淡淡的柔白之光。
在两把椅子上已经坐着两名修士,一位是面容儒雅的白衣人,另一位则是满头乱发,面目有点狰狞的灰衣老者。
在两把椅子稍前一些的位置,则并排站立着十余名筑基期修士,分属两列站好。
那冷艳异常的慕姓女子和带领王立言入门的俞姓青年,都站在同一列之内,而那当日用问心符测试他们的苗姓青年,则站在对面一列的为首位置,脸上仍是满脸的病容,仿佛弱不禁风的样子。
众弟子一进入大殿,立刻椅子上坐着的两人,再次的齐声施礼。
“参见辛师祖、宇师祖,二位师祖!”
“罢了,起来吧!”坐在正中的中年人含笑的说道,然后一挥手,让众弟子都起身而立。
下面的低阶弟子,恭敬的分为两排站在大殿两侧,王立言和那杜东正好站在接近殿门之处。
王立言用神识略一扫视那面目狰狞的老者,结果对方只是个结丹初期修士而已。这位就是那名早已闻名,但始终未得一见的副峰主“宇师叔”了。
王立言只瞅了两眼,就不再放在心上的收回了神识。
这时那峰主辛姓修士,已经缓缓开口了。
“这一次,我召集大家来。想必有些弟子已经猜到了几分。不错,昨日本门刚刚正式接到飞剑门下来的通函。这次的试剑大会,在半年后就要开始举办了。因为上一次恰好在本门举办过。所以这一次的,大会地点就在同气连枝的巧灵院举行。我们和飞剑门的参加比试的弟子,要去云蒙西脉参加大会。不过,因为按照以前的惯例。这试剑大会只能由三派各出三十人参加比试,最后才取前十名给予重奖。所以我们云断宗都要先内部选拔一番,然后才能决定参加比试的人选。”中年人从容的说到这里,声音略微的顿了一顿,又接着说道:
“当然其中有六个名额,是由我们六大峰主各自指定一人不用比试,可以直接参赛的。其余二十四个名额,则由各峰符合条件的弟子集中比试一番。然后获胜的弟子,再由门内的长老用剩余时间亲自加以点拨一二。昨日我们几位峰主已经和掌门商议过了,宗内比试就在一个月后举行。不过在这之前,我先给对试剑大会不太了解的弟子提个醒。凡是年纪超过三十,或者修为连炼气期十层都没过的弟子,是禁止参赛的。其他没有什么限制的。现在给大家一支香的时间考虑,凡是自认条件合格,又愿意参加比试的弟子,可以自行站出来。我另有一些话,要交代的。对了,这次不用比试直接参赛的弟子,我和你们宇师祖已经共同指定你们慕师叔了。好了,君儿!下面开始点香。”
“遵命,师傅。”俞姓青年立刻站了出来,并麻利的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青铜鼎来,放到了大殿中间。
然后他在上面插上了一支檀香,手上火光一闪,点燃了它。
一股青烟,袅袅升空。
看着大殿中间的青铜小鼎和檀香青烟,殿内的众弟子虽然没有人敢擅自喧哗,但自认条件符合的自然人人目光闪动,有着自己的心思。
“王兄要参加吗?”在那檀香燃烧了近半时,颜月见王立言满脸无动于衷之色,终于忍不住的暗自问道。
“参加,为什么不参加?其他弟子个个都心动不已的样子。我不参加,反而更加的引入注目。”王立言用神念淡淡的回道。
听到这里,颜月默然无声了。
过了片刻,铜鼎中的檀香燃烧殆尽,原本已经闭目养神的中年人睁开了双目。
“条件不符者和不愿参加比试的弟子,可以退出洗心殿了。”
“遵命,师祖!”
大部分弟子都一躬身之下,缓缓退出了大殿。
殿内除了那些筑基期修士外,就只有包括王立言和大汉在内的三四十位年轻弟子。
中年修士一打量王立言等人,点点头满意的说道:
“很好,所有符合条件的弟子几乎都留下来了,我很欣慰。这次宗内的选拔即使没有入选,你们前去开开眼界,和其它各峰的同门师兄切磋一下,对你们以后的修炼也大有好处的。下面,就由你们大师兄讲一下比试要注意的事项。我和你们宇师祖另有要事,就先离开了。”
说完这话,辛姓修士站起身来,往后殿走去。那灰衣老者一言不发的紧随其后。
“咳!既然峰主将此事交予苗某了,那在下希望众师侄仔细听一下。毕竟这次比试算是同门较技,有一些忌讳还要避免的。”满脸病容的苗姓青年,轻咳了几声走了出来,对着韩立等人不紧不慢的说道。
“首先,凡是过于毒辣,或者一下致人死命的功法和法器,不允许在比试中施展,否则轻则驱除师门,重则废去法力。还有……”
……一刻钟后,王立言等留在殿中的弟子,再次走出了殿门,然后人人满脸兴奋的飞离而去。
(本章完)
王立言看了看其他人远去的身影,摇摇头后,自己也驱器飞离了天泉峰。
非常顺利的回到洞府,王立言就开始着手准备下个月的宗内比试之事。
因为既要进入二十四个名额之中,还不能表现自己过高的实力。这样一来,就只有借用符箓和几件早已多年不再使用的法器了。
顶阶法器不用说,王立言光是从那些命丧他手的结丹修士手中搜刮来的,就有十几件之多。
不过,为了不引人注目,他也只能精心挑选数件而已。
在宗内的比试上,他并不准备动用所有法器。而是开始炼制大量的初级中下阶符箓,准备依靠这些符箓,一举击溃那些低阶的对手。
不过光凭此,自然还不太够用,王立言还特意再次参悟了一,“火焰决”。此手法虽然对高阶修士没有什么大用,但对付炼气期和筑基期修士,足以起到掩人耳目的奇效。
说起来,这火焰决王立言倒是到手许多年了。当年也抽空看了一些,受到的启发不小。
但是以他如今结丹后期的修为,再看此法决自然不值一提了。因此仅仅数日的功夫,就彻底掌握了变化火焰的手法,甚至在微妙之处,还远超那弄焰决上的记载领悟。
下来的日子,王立言处在全心的炼制各种符箓中。
在这期间,王立言那妖兽精魄终于开始互相吞噬起来。
王立言抽空看了一眼后,自然心中大喜。
他相信,再次的进化的妖兽精魄,即使没有彻底进化成熟,但距离传闻中的无物不噬阶段,肯定也已不远了。
倒是隔壁的鬼司兽,让王立言颇为的头痛,至今还在灵兽室内乎乎大睡个不停,没有一点想要苏醒的样子。
好在通过体内的控魂珠,知道此兽没有什么大碍,否则他还真有些担心了。
毕竟此凶兽,进化时间未免太长了点。
……一个月后,云断宗的主峰之下,异常的热闹起来。
众多修士,纷纷向此山峰集聚而来。其中不少虽不是来参加比试的,但是前来看热闹的也足有数千之多。
几乎所有没有职司的修士,都来观摩这次的比试。
毕竟就算不亲自参与其内,多看看其他修士的争斗比法,也是一件大涨见识之事,会获益不少的。
试剑大会的比试地点,就在山峰之下的一大片空地上举行。
那里设下了三座足有百余丈之广的法阵,升起了一层半圆形的巨大光罩,让比试的弟子在其中斗法,以防误伤了观看之人。
担当裁判的是三位筑基后期的高阶修士,以防比试之人忽然收不住手,闹出人命来。
现在选拔比试,已经举行到了第三天了。前两日的比试,已让不少的弟子黯然落败了。
说起来,天泉峰有三四十名弟子参加选拔,还真不算多。人数最众的火云峰,竟然一下有百名弟子参加这次比试。相比之下韩立所属的天泉峰,就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但如此一来,整个参加比试的弟子足有四五百人之多。即使分属三个场地同时进行,就算过一轮也要数日的时间。
而这些弟子中是筑基期的却少之又少,只有三四位而已。他们都不用参加开始的比试,而要等到最后一轮时,才会和获胜的炼气期弟子交手,胜后就可入选了。
毕竟这几人,即使没有被指定那直接入选的七人之中。但是能在三十岁之前,就筑基成功,自然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天资过人之辈。
这时,王立言默默的站在几名天泉峰参赛弟子的中间,正看着眼前巨大光罩内,一场天泉峰修士对白凤峰修士的比试。
天凤峰,在六峰中算是一个较特殊的存在。不但此峰的两位峰主都是结丹期的女修,就是门下弟子也多以女子为主。可是也因此,此峰的弟子在六奇峰中一向人丁不旺,此次前来参加比试的弟子,更是只有十几名年轻女修而已。
现在和那名天凤峰女修,对战的天泉峰弟子,是一位相貌看似老成,实际年龄约有二十七八的袁姓弟子。
此人虽是名外事弟子,但也出身于一个气不小的溪国名修仙家族。所以现在驱使的上阶法器“金戈”倒也颇有些威力,将对面那位还有几分姿色的年轻女修,逼得节节后退,眼看就要取胜在望了。
站在王立言身边的这几名天泉峰修士,显然和此修士是好友,不停的面带兴奋之色的议论纷纷。
不过,就在袁姓修士将那金戈法器化为一道白虹,狠狠斩下之时。对面的女修却秀眉一挑后,单手一扬,一团青光脱手而出,挡住了白虹落下的趋势。随后此女其身形一晃,从原地一下隐匿消失了。
袁姓修士见此,急忙脸色大变的双手掐诀,想要施展探测法术将女子逼出来。其身后忽然一片红雾飞出,一下将他罩在了其中。
“噗通”一声,这位天泉峰弟子当即翻身栽倒。
“天凤峰的金容获胜。”在高空主持比试的一位瘦高修士,当即出口宣布道。
这位叫金容的女修,一听此言,当即恭敬的向空中施了一礼。才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往那昏迷不醒的袁姓修士鼻下轻轻一晃。
袁姓修士这才慢悠悠的重新醒来。
一等其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后,此位顿时满脸通红的走出了比赛场地。而那金容则脸带几分得意的也飞出了法阵,附近立刻有一些女修马上将其围住,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起来。颇引的附近的一些男修士,对她们注目不已。
“下一场,天泉峰的王立言,对火树峰的询通”枯瘦的修士面无表情的在光罩上空吐道,其声音虽然不大,却让附近的修士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立言一听此声,微笑着走出了人群,缓缓步入了法阵之中。
就在他才走进去不久,从一侧的方向,也在走进了一名相貌英俊的白衣青年。此人才一入场,立刻引得附近的观看的诸多修士,一阵的骚动。
“这就是才进门数年的询师弟!”
“听说这位师弟拥有天阳火脉,不知是真是假?”
“询家不是在我们溪国鼎鼎大名的修仙家族吗!恐怕身上大威力的法器,不少吧!”
“那姓王的师弟是谁,好像以前从没见过,难道是近几年才入门的?”
“这叫王立言的家伙,要倒霉了。竟然碰上这么一位对手!”
(本章完)
……尚未开始交手,一连串的议论之声,即使隔着禁制光罩禁制,仍清晰的落入了王立言的耳中。
“天阳火脉?”王立言听了这话,神色微微一动,颇有兴趣的打量了一番对方。
除了相貌英俊挺拔外,修为也不错,约在炼气期十二层左右。
对面的白衣青年,见王立言貌不惊人并且修为只有炼气期十层左右,眼中轻蔑之色一闪而过,但表面上还是冲王立言施了一礼。
王立言见此,嘴角一翘,心里冷笑一声后,漫不经心的冲其拱了拱手白衣青年见此,脸上隐隐露出恼怒之色。
这时头上的枯瘦修士,才淡淡的说道:
“比试开始!”
一听此言,白衣青年脸上一丝厉色涌出,立刻两手一掐诀,浑身顿时火光一闪,一层炙热晶莹的光罩,就浮现在在身上。
随后其一抬手,五指一张,手中飘起一颗红色圆珠,鸡蛋般大小的。
阵阵的咒语声,从白衣青年的口中传出,准备催动此法器攻向王立言。
王立言看着这一套,依稀有些熟悉的斗法方式,心里不禁有些无语。
而这时场外偏偏传来了不少的惊呼声!
“快看,询师弟不愧是天阳火脉,竟然不用符箓,就可瞬间释放出火属性护罩。”
“这算什么,他手上的那颗珠子,好像是询家鼎鼎大名的火浪珠,这下对面的小子输定了。说不定,转眼间就分出了胜负!”
……王立言神色不变,心里一丝讥讽之色闪过,不慌不忙的一伸手,从储物袋中摸出一打厚厚的符箓来,足有三三四十张的样子。
他抬首看了看对方,那白衣青年正全神的催动法器,丝毫没理会他这边的举动,似乎对自己护罩信心十足的样子。
既然这样,王立言也就没再客气。两手一搓之后,同时一扬。
红光一片之后,三四十颗拳头般大小的火球,从手中一窝蜂般的激射而出。,直向对面密密麻麻的击去、“啊!”众多惊讶之声在场外同时响起。
此时,白衣青年手上漂浮的火浪珠,已经开始浮现火焰,马上就可以开始驱动攻敌了。他正心中大喜之际,忽听场外的惊呼声,不禁有些奇怪的抬首一看,结果入目的,正好是数十颗火球同时击到其护罩上的惊人情形。
连串“轰隆隆”的爆裂声,一下大起,刺目的红芒瞬间在眼前闪动,让青年双目几乎无法视物。
他身上的晶莹护罩,更是只撑了数秒的时间,就痛苦碎裂了开来。
眼看无炙热的火焰就要一下涌过来,将其彻底淹没。
这位天阳火脉的天纵之才,虽然自小就身受家族长辈的精心栽培,可几时真经历过这种生死一线的事情。
他脸色一白的惊呼一声,恐惧之极的就要转身逃开。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青年忽然脖颈一紧,身形猛然一升,人竟直接被提到了半空之中。
火浪一下从他身下,蜂拥而过。
白衣青年惊魂未定的回头一看,竟是那枯瘦修士单手紧抓其衣领后面。
“天泉峰王立言,获胜。”枯瘦修士口中冷冷的吐道。
此位这才明白过来,竟是自己已然落败,而且还是被一些最低阶的火球符箓,轻易击败。
青年面上一下惨白之极!
至于其他观看的众修士,则在惊呼后,一个个面面相觑起来。
要知道,火弹符即使是最简单的初级下阶符箓,可一张怎么也要一块灵石才能买到。
可这位竟然一口气扔出了三四十张出来。这可就代表着三四十块灵石,就这么给一战给仍掉了。
这简直不能称为奢侈了,用败家子形容绝对不过分。
要知道,一件好一些的下阶法器,也只不过就这个价钱而已。
难道此人真为了在宗内取胜,就不惜倾家荡产不成?
在其他云断宗弟子异样的目光中,王立言冲枯瘦修士微一施礼后,就面不改色的走出了光罩。
至于那位白衣询姓青年,则恨恨的望向王立言背影,满心的不服,但在枯瘦修士的冰冷目光扫视之下,也只能无奈的离场而去。
既然第一场比试已经结束,王立言也没心思再看其余之人的斗法,就自顾自的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第一轮的比试很快就在两日后,全部结束了。
其中不少精彩万分的斗法,都让众多围观的云断宗弟子,津津乐道不已。
而王立言一次用数十张低阶火弹符击败对手的那场比赛,自然也让许多了人无语的同时,心里也羡慕之极。他们自然都认为王立言是什么大家族的弟子,这才能有如此大的手笔。
总的来说,王立言此战后总算也让一部分人认识了他,倒也有了一些小名气。
第二轮的比赛,王立言出场的很早,就在第一日的下午,就轮到了他。
当他神色如常的再次占到场地中间时,四周一些看过王立言上次比试的弟子,顿时低声的嘀咕起来。
“就这个天泉峰的家伙,前两日他为了打败对手,竟然一次扔出了数十张符箓出去。”
“真的,假的?这个人看起来一点不起眼,难道不心疼吗?”
“咦!我们溪国,好像也没有王姓的大修仙家族啊!难道是他国拜入本门的。”
……王立言听着这些话语,神色如常,只是眼睛微眯的打量着今次的对手。
一位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清秀男弟子。
这人一身青衫的利索打扮,除了腰间的一个储物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零碎的东西了。
尚存稚气的脸上,一脸凝重神色的望着王立言。
看来外面那些人的议论之声,同样也落入了对方耳中了。
王立言看着似乎才脱离少年没多久的对手,眉头微微的一皱,但在一声冰冷的“开始”声后,立刻伸手往储物袋中摸去。
与此同时,在比赛开始的刹那间,对面的年轻弟子却抢先的两手一扬,白光一闪后,两根明晃晃的冰锥就向王立言激射而来,随后其身上又青光一闪,身形如风般的直接向王立言扑了上来。
这位竟学王立言一样,先用两张冰锥符,逼得王立言来不及对他出手,接着给自己施加了轻身术,就要直接冲到王立言身前。
王立言一怔之下,不禁笑了起来,他不慌不忙的身影一晃,两根冰锥就擦身而过,接着眼看对方面带喜色的冲到了自己面前,一抬手,手心中有黄芒放出,但是未等其手中之物施展开来。
王立言身形模糊后,施展了烟罗步一下从原地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下,这位年纪极轻的弟子扑了个空,大吃一惊之余,手中黄芒不由的一黯,竟是一张丝网状的法器。
尚未等年轻弟子,四下寻觅王立言的踪影时。就忽觉脑勺后一阵剧痛,接着眼前猛然一黑。
人就栽倒在地,人事不知了!
“天泉峰王立言,获胜!”枯瘦修士,眼中一丝讶然之色闪过后,就平静的宣布道。
刚才王立言蓦然出现在了对手背后,轻轻的一记手刀,就将对方击昏在场了。
这时,场外立刻有几名修士匆忙走了进来,略一检查昏迷不醒的年轻弟子,就冲空中的枯瘦修士微一点头,表示没有什么大碍,然后就将此人抬出了场外。
这时场外,自然又起了一阵的骚动。
“你看到没有,这位天泉峰的师弟,用的是什么法术,怎么瞬间就出现在了对手的身后?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笨蛋。这哪是什么法术,分明是世俗世界的武技身法。只是如此高明的,我倒从未见过!”一些略有些阅历的云断宗弟子,倒也有人认出了王立言身法的来历。
(本章完)
云断宗宗内比试的第十三天,也是最后一轮的选拔比试已到了尾声了。
但这时,在主峰半山腰处的某间楼阁内,却有七八名结丹期修士聚集在一齐,商量着什么。
其中两人正是天泉峰的两位峰主,辛姓中年人和面目有些狰狞的灰衣老者,其余几人看起来也个个气势不凡的样子。
“这一次的带队之人,诸位师弟还是没人愿意主动前去吗?”一位白须飘飘、满脸皱纹的蓝袍老者,正眉头轻皱的说道。
“哼!冯师兄,试剑大会说是三派联合比试,可每次都是我们两家败北而归,而让那古剑门大露脸面。而古剑门这次带队之人,肯定又是姜云那说话尖刻的家伙,我可不想平白受气去。”一位看起来懒散模样的,嘴唇之上留有两撇小胡子的中年人,漫不经心的回道。
“就是!我也听说,前几年古剑门又收了一位拥‘九灵剑体’的弟子,这一次肯定会放他出来参加大会的。如此一来,这试剑大会还有什么可比的。我们这边虽有一些有特殊体质的弟子,但和人家一比,差的可不是一丁半点。而且听说,百巧院这次也收了一位上官家族的嫡系弟子,听说尚在炼气期就已经用自己炼制的法器击败家中的长辈了。恐怕,也很难对付啊!”另一位面色蜡黄的老者,同样摇头的说道。
白须老者义听这话,面上露出了不满之色。
“两位师弟,话是这么说不错。试剑大会的确已成了飞剑门向我等两派的示威,但是谁让人家势大,实力比我们强呢。本宗要是不派弟子参加大会,恐怕连那四分之一的醇液都捞不到的。况且,这也容易让飞剑门对我们云断宗产生敌意,不利于本宗在云梦山的长久发展。
毕竟虎视眈眈我们云梦山三派的其他宗门,可不是一家两家的。我们三派可不能让人钻了空子。”白须老者脸色凝重的说道。
“既然冯师兄都这样说了,带队之人就算我一个吧。反正的巧灵院的长老昌正,有好长时间没见面了。顺便聊一下也不错。”坐在白须老者对面,四方脸看起来相貌端正的红衫老者,忽然开口揽下了此事。
“段师弟,你身为火云峰之主,门下弟子众多,如此离开恐怕有些不妥吧。”白须的冯姓老者一见此人开口,反而有些迟疑起来。
“没关系。火云峰还有黎师弟留下,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况且,又不是离开云梦山,只不过从东脉飞到西脉而已,也就一日的路程罢了。”红衫老者不置可否的说道。
听到这对方如此一说了,白须老者也就没再坚持,点点头的表示同意。随后目光在其余之人脸上一扫而过时,最后落在了面目有些狰狞的灰衣老者身上,缓缓问道:
“宇师弟,我知道你在天泉峰不大管事的,这一次就由你协助段师弟一趟,如何?辛师弟,你没有什么意见吧?”白须老者最一句话,却是转脸向辛姓中年人说的。
“当然没有问题了。宇师弟自己愿意就行了。”辛姓中年人淡淡一笑的回道。
灰衣老者冰冷的面容,闻言动了一动,半晌之后,才简短之极的说道:
“好,我去!”
听了这话,白须老者面现喜色,点点头再开口道:
“这一次带队的之人,就以段师弟为主,宇师弟和白凤峰的宋师妹为辅了。一等今日最后一轮比完,你们就将这三十名弟子集中起来,指点一二。说不定这次的大会,我们还是有机会的。毕竟我们这批弟子中,也有几名实力不弱的候选者。应该能和飞剑门和巧灵院有一争之力的。”
“宋师妹也要参加大会?我怎么不知道?要是这样的话,这次的试剑大会,我替宇师弟跑一趟了。”一位始终躲在屋子角落里,脸带圆滑之色的修士,有些惊愕的大声道。
阁楼中的其余修士闻听此言,也同样一阵骚动,有两三位脸上,当即露出了懊悔之色。
“哼!孟师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刚才为兄我说了半天,没见你站出来说上一句。如今一听宋师妹要去,就立刻跳出来了。实话给你说了,这次宋师妹肯带队前去的条件,就是不准我首先将她也去的消息,透漏给大家。否则以师妹的脾气,她怎会轻易离开白凤峰的。”白须老者脸色一沉的说道。
此老者修为已到了结丹后期境界,而那圆滑的修士才结丹初期的样子。
因此老者神色一变后,这位立刻低头不语,不敢再加争辩。
其他有些动心的几人,互望了一眼后面面相觑,同样不好出口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屋外却忽然传来了脚步声,接着一名男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启禀师傅,几位师叔,最后一轮比试已经全部结束,共有三名筑基期弟子,二十一名炼气期修士入选。弟子已将名单带来了。”
“哦!既然出来了,就送进来吧。顺便让几位师叔也看上一看。”白须老者闻言,神色一缓的说道。
“遵命!”屋外男子恭声回道。然后才推开了屋门,走了进来。
是一名三十许岁的筑基后期男子,相貌堂堂,身材高大。
“这就是二十四名最后胜出的名单和资料。”男子从怀内摸出一个白色玉简,双手捧给了老者。
“我先看看!”老者微一点头,接过玉简用神识略一扫过。
“咦”老只看了两眼,脸上就现出一丝惊讶之色。
“怎么回事?这个名单有什么不妥吗?”红衫修士神色一动之下,有些好奇的问道。
其他几人也都有诧异的望向老者。
“没什么?诸位师弟也看看吧!”说完这话,白须老者就脸色如常了,接着,将玉简扔给了旁边的面色蜡黄老者。
这位看过玉简后,同样面现讶色,但什么也没说的,又将玉简交予了其他人。
没有多久,玉简就被所有人都看过了一遍,人人面上都有些阴晴不定。
而天泉峰的辛姓中年人看过玉简之后,眼中更是意外之色频频闪动。
“真没想到啊。这次天泉峰一峰就有六人入选,真是让我们其余诸峰大感惭愧!看来还是辛师兄调教弟子有方啊!”嘴上有两撇胡子的中年人,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说道。
“看来,辛师兄对这此的试剑大会势在必得,所以才如此花费如此心力,培养出这些弟子来!”圆滑模样的修士也有些酸溜溜的说道,他所在的隐剑峰,这次只有三人入选,可算是颜面大失了。
(本章完)
“没有,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情。这次我们天泉峰一下有这么多人入选,我自己也有些大出所料。不过其他人也就算了,其中怎么还有两位炼气期十层的。这叫王立言和杜东的两位弟子,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才入门年许的样子。他们也能进入到最后?这可有点古怪了。高师侄,他二人如何胜出的。”辛姓中年人沉吟了一下后,神色不变的问道。
新进入屋子的男修,一听这位师叔如此一问,当即开口回道:
“这两人取胜的方法倒没有什么。那叫杜东的师侄,手中拥有一件威力极大的冰属性顶阶法器,这不知名法器其攻守兼备,还和其功法相辅相成的样子,所有和其交手的对手,一个照面之下,就被其用法器冻僵在地。几轮下来,根本无人能当其一击。”
“哦!什么样的法器,你描述一下,给我们几个听听。”嘴上两撇小胡子的中年人,一下感兴趣的打断问道。
“是一个像轮子般的法器,直径有尺许大,上面雕有弯月的图案。一祭出去后,白光闪闪,从中可瞬间激发出冰属性护罩,也可喷出大鸟一样的寒气化形攻击。”
“这好像是二百年前,全族皆灭杜家的镇族之宝,“寒月轮”。这杜东,难得是杜家的后人?”小胡子中年人眼珠一转之下,有点意外的说道。
“嗯!很有可能。毕竟杜家当初也是一个不小的家族。有些嫡系弟子逃过此劫,从此隐姓埋名也不是不可能的。大概是觉得这多年过去了,当初的仇人不会再注意到他们了。所以才想复出的吧。”白须老者一捻胡须,悠悠的说道。
“师兄所言有理。不过,既然这个杜东有寒月轮,进入最后倒也不稀奇。那叫王立言的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也有高阶法器吗?”小胡子中年人又问道。
“这倒不是。虽然不知道这位韩师侄是否拥有高阶法器,但是这位师侄出手倒是大方的很。”筑基后期男子面带苦笑的说道。
“什么意思?比试和出手大方有什么关系?”这次是面色蜡黄的老者,有点兴趣的问道。
“这位王师侄第一场出手,就一下扔出了三十多张火弹符出去,让对手连法器都没来及祭出就护罩破裂而败。在后面的几阵中,则又施展出了世俗界武技和一种操纵火焰的巧妙手法,再加上符箓相辅,勉强击败了对手获胜的。”男子出声解释道。
“武技和手法不提,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有许多人都是带艺投师的。但这么多符箓一下用出,的确是要不少灵石的,对我们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但对他一名炼气期弟子来说,就有些奢侈了。有没有查过这名弟子。”白须老者脸色微沉的问道。
“查过了。听和其交往过的几名低阶弟子说过,此人虽然是一名散修,但好像精通制符之术,也颇有些身家。所以才能如此大手笔的使用低阶符箓。”青年恭敬的回道。
“哦,这样也说的通。看起来,这二人都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既然这人会一些制符之术,倒是划给火云峰较合适一些的。”白须老者神色缓和下来后,喃喃说道。
“冯师兄,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天泉峰也有精通制符的弟子,提携一下此人还是能做到的。段师兄,你不会真想要人吧!”辛姓修士微微一笑后,说道。
“哈哈!我们火云峰制符弟子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不会抢辛师弟弟子的。”红衫修士一摆手,大咧咧的说道。
辛姓中年人顿时笑而不语了。
下面的时间,这些结丹期修士又谈论了一些宗内的事物后,就纷纷告辞离去了。
……王立言已经回到了自己小石山的洞府,正罕有凝重之色的站在灵兽室外,向石室中中目光闪动的望个不停。
就在不久前,他刚刚结束了最后一轮的比试,正和几名上来恭喜他获胜的天泉峰弟子言谈时,体内的鸣魂珠突然开始滚烫发热起来,这让王立言蓦然一惊,但立刻就醒悟过来,这是洞府内啼魂兽终于进阶到了最后,正在呼唤他。
王立言惊喜之余,自然不会再和那些天泉峰弟子多说什么,匆匆告辞后,马上回转了洞府。
结果他一站到灵兽室外时,就被石室内的情形吓了一大跳。
只见石室中,不知何时变得暗淡无光,阴森恐怖,到处都是黑幽幽鬼气四下飞舞,并隐有无数冰寒阴气,从石室中散溢出来。
鬼司兽已不见了踪影,而在石室的一角内,却多出了一只丈许大的椭圆形茧状东西,乌黑发亮,上面隐有黑色刺芒流转闪动,仿佛正孕育着什么。
王立言不用想也猜的出,鬼司兽就在这黑茧之中。
他心里有几分兴奋的同时,面上也多了几分小心之色。
王立言没有冒然进入石室内,想了想后,就在灵兽室外盘膝坐下。
据他以前所读的典籍上讲,灵兽进化时,作为主人的修士最好就待在其身边,不要离开,但也不要轻易插手灵兽进化事宜。除非灵兽进化失败,性命垂危了,则才出手相救。
他如今,准备照此说的来做。
就在心里忐忑不安之中,时间慢慢的过去了。
按照王立言原先的估算,以为起码也要数日工夫,鬼司兽才能进化完毕,破茧而出的。但没想到,他仅仅在石室外坐到了第二日早上时,黑色芒茧就产生了异变。
原本盘坐在地上、闭目养神的王立言,忽听到一声清脆的破裂之声,虽然声音很低,但他心中大喜的睁开了双目。
只见眼前的石室中,阴寒鬼气像被什么大力吸走一样,正往石室的一角飞射而去,那里正是黑色光茧的位置所在。
接着室内的黑光,一下耀眼夺目起来,王立言下意识的一闭双睛,接着一丝有些熟悉,但又陌生的气息,蓦然出现在了石室中。
王立言双眉一挑,想也不想的站起身来,双手往石门上轻轻一拍,灵兽室的大门被打开了。
站在石门处,王立言双目一扫之下,只见那黑色芒茧已经干瘪成了两片,里面空空如也。
石室的其它角落,也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王立言心里一怔,正想放出神识来探寻一下,却有黑光在石室一角凭空浮现,接着一声低鸣后,一道团黑影向王立言激射而来。
(本章完)
王立言大惊,本想身形一晃躲避开来,但心念一动之下,却硬生生的站在原地没动。
结果一个冷冰冰的小东西,一下飞入了王立言怀内,然后被他一把抓住。
“这是?”王立言抓住了眼前的小东西,脸上涌出一丝惊讶之色。
出现在他手上的,居然是一只拳头般大小的迷你小人,应该就是进化后的鬼司兽无疑。此妖兽明显像是经历了一次化形的模样,但此妖兽乍一看,除了全身的黑毛浓密的像是野人,脸上皮肤从黄色变成了漆黑之色外,其余地方似乎都没有任何改变。
应该还不是完全的化形妖兽,而是机缘巧合下吞噬幽冥之地阴兽的半化形状态。
仔细瞅了了数遍后,王立言终于又发现了两处更加不同的差异之处。
鬼司兽半化形后,异常巨大的鼻子下端,在两个鼻孔中间,另多出了一个细小的空洞出来,粗心看过去根本发现不了异常之处。
这鬼司兽克制鬼魂厉魄,一向依靠它最中喷出的噬魂光,难道鼻下多一个孔洞出来,此凶兽就比以前更厉害一些?
王立言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对其姑且还抱一丝期待吧!
至于鬼司兽的另一个怪异之处,就是在此兽背部皮毛上,不知何时出现模糊的图案,仿若鬼影一般。
而图案中的恶鬼,头生独角,长有三目,虽然浅淡之极,但栩栩如生,给人一看之下,就有一种狰狞凶厉的压迫之感。
颜月对这鬼司兽的变化,也在王立言脑中啧啧称奇不已,不过也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意见。
因为炼化了控魂珠的缘故,此兽对王立言明显亲热了许多,不停的将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在王立言的衣襟上蹭来蹭去的。
而王立言单手托着这只乌黑有大鼻小人,心中也隐隐有种知道对方喜怒哀乐的微妙感觉,不禁洒然一笑。
他颇感兴趣的和此兽,戏耍了一会儿,见此兽似乎有些倦意的打起哈哈来,就将其小心的收进了灵兽袋中。
在离开此灵兽室后,王立言又去隔壁虫妖兽室看了一眼,里面的金色妖兽魂魄如今只剩寥寥数十只,已经互相吞噬的差不多,正准备产卵之中。
看着这些明显比以前还要大上三分的甲虫,他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然后离开了虫室,又进入静室中开始了例行的修炼。
当日选拔比试胜利后,那最后宣布他胜利的裁判曾经告诉他,他们这些入选的弟子可以一对一的接受几位结丹期修士的指点,不过在此之前,他们只能先自行苦修。而结丹期修士的指点,也只有寥寥数日时间而已,而轮到他时,会用传音符再通知的。
王立言自不会对结丹期修士的指导,有什么挂心。反正到时真通知他时,他过去应付几天就是了。
现在他双手捧着那灵眼之玉,在密室中默默修炼着。
至于那器灵银月也被放了出来,附身那妖狐之体上,在隔壁一同修炼着。
说起来,颜月附体进行修炼,还真有些不可思议之处。
按照颜月自己所说,她的器灵修为虽然有结丹后期的修为,但是附身的妖狐之体,却只有低阶妖兽的修为,甚至只是刚迈入一级妖兽的门槛而已。
所以她虽可以利用妖狐之体发挥出惊人修为,但能持续的时间很短,并且永远无法通过修炼,让器灵之身在修为增加任何一分。而这妖狐躯体的修为虽然尚浅但是好在以后可以慢慢增进修炼,这才是她以后安身立命的所在。
所以颜月附体妖狐之身后,在服食一些王立言提供的低阶丹药下,修为以惊人之极的速度,日益狂涨着。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王立言在洞府内苦修了三个月时间。
在此期间,马焕几人又来了一次,并有些歉意的说,将王立言精通制符术的消息,告诉了一些师门长辈,还望王立言不要见怪。
因为早有计划用制符术打掩护,王立言当然不会真在意此事,好言安抚了一下后,就将几人打发走了。
至于天泉峰,因为王立言意外入选二十四名弟子之中。所以慕姓的艳冷女子,竟难得的也来了药园一趟,还给王立言讲解了半日玄冰决上的疑难之处。这让倒王立言有些意外,也有些无言。
除了这两波人外,就再也没有什么人来打扰王立言的修炼了。
这一日,王立言正在洞府静室内苦修青元剑诀,忽然眉头一皱之下收了功法,站起身来。
等他走出静室和洞府大门,进到药园之时,正有一道传音符所化的火光在药园禁制迷雾中到处乱撞。
王立言见此,轻轻分开了禁制,一招手后,传音符就化为一团烈火乖乖落入其手中。
片刻后,他五指一合。火光熄灭的无影无踪。
“凤峰、宋师祖!那不是号称云断宗第一美女的结丹女修吗?难道是此女指点自己?若是这样的话,这几天也不算太难过的!”韩立脸上面无表情,口中喃喃的说道。
然后他就不再迟疑,抬手放出飞剑法器,直奔白凤峰方向而去。
……凤峰位于云断宗的最东边,和其他五峰都相隔颇远,颇有些孤梅傲雪之意。
此峰虽然是六奇峰中最矮小的一座,但是青青葱葱、花木满山。论景色秀丽,端是诸峰之冠,远非天泉几峰可比。
不久,王立言就出现在了白凤峰附近。
因为这峰多为女修的缘故,所以白凤峰有一个不成文的古怪规定,凡是其它山峰男弟子到此办事,必须经由山脚下山门处的弟子通禀一声,才可入此山。
否则,万一失陷在凤峰的禁制之中,可就咎由自取了。
王立言自然没有打算硬闯的意思。老老实实驱器落在了山脚之下。
在山门处,正有三名炼气期的女修,在淡笑风声的说些什么。
见王立言这名有些陌生的男修停落下来,不禁都有些好奇的打量了过来。
“在下天泉峰王立言,是来接受宋师祖指点修炼的。还望几位师姐通禀一二。”王立言冲几名女弟子,一拱手说道。
“你就是王立言,师祖早就交待下来了。王师弟可以直接到峰顶的朝凤阁去。师祖在那里等你呢!”一名脸上有些小雀斑的年轻女修,一听王立言的言语后,当即轻笑着说道。
王立言闻言,口中称谢后,立刻告辞御器飞起。
不过在他刚飞离没多远,那三名女弟子,大概以为王立言不可能再听到她们的谈话,就有些肆无忌惮的议论开来。
(本章完)
“这位王师弟真是本宗参加试剑大会的弟子吗?修为看起来好像不高啊!”
“而且样子也普普通通的,一点也不起眼。”
“嘻嘻!这个你们不知道了吧。这位王师弟的比赛,我可全看了,告诉你们……”
听到这里,王立言面露一丝苦笑的将神识一收,摇摇头后,人就直奔峰顶飞去。
红凤峰并不算很高,片刻的功夫,王立言就飞至了峰顶之处。
这里有一片方圆百丈的平坦之地,四周白云飘飘,灵气盎然,严若人间仙境。
而在这仙境一般的所在,只有一座孤零零的楼阁,耸立在哪儿。
此楼阁高约二十丈,共分三层,完全使用不知名的白木修建而成,没有涂粉任何的色彩,显得淡雅古朴。
王立言在这楼阁前驱器落下,口中没有有犹豫的大声道:
“弟子韩立,拜见宋师祖!”
此话刚一出口,王立言感到若有若无的一丝神识,往身上一扫而过。
而王立言故作不知,站在原地神色如常。
半晌后,楼阁中传来了女子温和动人的声音。
“既然来了,就直接上二楼来把,我在这里等你。”
“遵命!”王立言没有多言,几步上前,轻轻一推木门。
楼阁之门轻易的被推开了,一层空荡荡的,除了一个看似练功用的法阵外,别无它物。
王立言一扫之下,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的布置的同样清冷简洁,除了几张堆满了一些法器玉简的木架外,就只有几把椅子和一张低矮的石桌。
二从二楼一冒头,王立言就看见一名蓝衣女子坐在椅上,低头看着桌上的一堆破旧的竹简,似乎正聚精会神的研究什么东西,看其修为是结丹初期的境界。
王立言犹豫了一下,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时,此女却螓首一抬,露出一让人砰然心动的绝色姿容。
“你就是王立言?”这看似二十五六的角色女子,平静的问道。
“是,师祖!”王立言垂手答道。
“嗯!既然能到这里,也算是你的机缘。我自然会尽心指点你的。不过在这朝凤阁,你只能滞留三天。三天一到,就必须离开此阁和凤峰?在此期间,能领悟多少,就全看你的造化了。”此女用异常清澈明亮的双目,盯着王立言缓缓说道。
“不知为何,此女虽然修为不高,但王立言被她一盯之下,却蓦然有一种身心被对方窥视干净的感觉,不禁心中一惊。
要知道,以王立言如今神识的强大,能让他有这种感觉出现,实在是太诡异了。
明显,对方对其施展了什么探测心神的神通。
不及多想,王立言表面上一脸恭敬的称是,暗中功法却瞬间周身流转,连忙护住了心神。
就在王立言暗自警惕和纳闷之余,蓝衣女子清澈明眸中异光一闪,脸现一丝倦意的闭上了双目。
“将你修习的功法口诀,先给我背诵一遍。然后就到一层暂且候着,没有我吩咐,不要轻易上来。等我稍微参悟了一下,会召你上来细细讲解不懂和晦涩之处。现在开始吧!”此女轻声的说道。
“是,弟子修炼的是慕师叔给的玄冰决,此功法……”王立言神色不变的缓缓背诵起来。
一盏茶的功夫后,王立言终于背诵完毕。
蓝衣女子微一点头,一摆手示意王立言暂且下去。
王立言施了一礼后,二话不说的退出了二楼。
蓝衣女子看着王立言消失的背影,眉头微皱的坐在椅子上一动没动。
但片刻后,她秀眉一挑的缓缓起身,一挥手,蓝色隔音罩浮现在了其身上。
然后她掏出一传音符出来,神态从容的低语了几句什么,就将此符扔出光罩,化为一道火光从窗口处直接飞出,随即不见了踪影。
……云断宗主峰的半山腰处,上次结丹期修士聚集的阁楼上,那白须老者神态悠闲的站在窗口处眺望着。
忽然他眼中精光一闪,一道火光从天外直接向他激射而来。
老者默不做声的,一抬手,一片白霞从手心处射出,一下将那红光卷入了手中,化为了汹汹烈火。
火光中传来了蓝衣女子简短的声音。
“王立言无事,杜东有鬼!”
“哼!有鬼。我就知道不对劲,当初杜家和巧灵院执掌大权的付家交情不浅,真是杜家后人,自然应该拜在巧灵院门下,怎会跑到我云断宗来了。”白须老者冷声的自语道,面上露出一丝寒意。
“不过,宋师妹的‘通明灵犀’神通,越发厉害了。除了两位师叔外,我能否硬生生抵挡住,恐怕都是两说的事情啊。”白须老者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略带羡慕之色的喃喃道。
……两个多月后,云梦山西部山脉,百巧院的宗门所在,一处四面环山的巨大山谷内。
数千身穿各色衣衫的百巧院弟子,聚集在山谷中心的广场处,兴冲冲的议论纷纷,喧闹不停。
还有不少人翘首以待的望着天空,面带不耐之色,似乎在焦急的等着什么。
在广场的一端,数千弟子最前面,却另有数十人惹眼之极的站在那里。
稍前些的七八名修士都是结丹以上修为,气定神闲。后面数十名男女则是筑基期以上的修为。
他们正是巧灵院的几位院主、长老,还有众多的肩负各种职责的管事。
“来了!”不知哪位眼尖的弟子,一下看到了什么,兴奋异常的大声叫道。
顿时所有低阶修士,一个个仰首望去。
只见远处的天空有光芒闪动,接着一大群五颜六色的光点,由远及近的飞遁而来。
“是飞剑门,他们都用剑器飞行的。”不知是谁又嚷嚷开来。
一听这话,人群更加骚动了,许多人冲着那些光点,指指点点起来,神情各异。
“肃静!这成何体统,想让其他两派看我们百巧院的笑话吗?”站在人群前的一位身材魁梧老者,脸色一沉,忽然冷冷的说了一声。
此声音响彻全场,其他有点忘形的弟子,顿时个个闭口不言,硕大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魁梧老者见此,这才满意的神色略缓。
其他几位结丹期修士,相望一笑,似乎对此情景,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时那些飞剑门的修士,飞到了广场上空。虽不能说是全部驭剑而行,但是其中不用剑器的,只有寥寥几人而已。
(本章完)
“没想到,付兄等人竟亲自出来迎接我等,姜某真是受宠若惊!”飞剑门众修士中,一位飞在前面的五六十岁矮小老者,哈哈一笑后,率先降落了下来。
在其旁边另有一名青袍儒生和一位白衣少妇,他二人同样面带微笑的并肩落下,看情形竟是一对夫妇璧人。
这时,飞剑门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其余低阶修士,也一一御器落下。
“这一次,是姜云兄带队前来,付某等人自当出来恭候大驾的,况且还有大名鼎鼎的白璧双剑伉俪光临。”魁梧老者神色如常的冲三人一拱手说道。
“好了。我们两个就别吹捧了,也不怕那些晚辈笑话。倒是云断宗的人好像还没有来。他们这一派对试剑大会,越来越提不起兴趣了。不会数次垫底,让他们心虚了吧。”姜姓修士似乎对云断宗有些不待见,颇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付姓老者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们巧灵院可和飞剑门不同,这话他可不敢轻易接口,万一被人传进了云断宗高层耳中,肯定会掀起一番风波的。
于是,尚未等付姓老者想着如何回复此话时,老者身后身穿碧绿长袍的一位中年人,忽然一咧嘴的插话道:
“姜道友不必如此心急!这次云断宗带队之人,听说有红凤峰的宋仙子,这可是我们三派里难道一见的大美女。可惜以前这位宋仙子一向深藏浅出,我等两派很少有人见到。如今,可算是一尝夙愿了!”
“石兄说的是白凤仙子吧。此女传闻艳美无比,我倒闻名已久了。若真是此女带队来的话,等上一会儿倒也无妨的。”姜云眼中露出感兴趣之色,点点头的说道。
飞剑门那对男女修士闻听此言,满脸意外之色。其中的青袍儒生更是讶声说道:
“我听说,这位白凤仙子身具天灵根,尚不足百年就轻易结丹成功,堪称修仙界千年一见的修仙天才。这次试剑大会,能见到此女身影,还真是有些大出意外。”
“就是!即使同为女儿身,我同样对这位大名鼎鼎的宋仙子,也好奇的很。今日若是能见到,自然是一件美事!”白衣少妇虽然姿色平常,但是声音圆润动听,让人听了悦耳之极。
“这个……,咦!好像云断宗的人来了。”付姓老者一笑之下,正想说什么时,忽望向天空的脱口说道。
一听这话,附近所有人同时抬首望去,只见东边方向,真有一个巨大黑点渐渐靠近。
“这是?”飞剑门姜姓修士神色一动,似乎知道那是什么了。
等稍近一些,其他人终于看清楚了,那竟是一只体形巨大异常的怪鸟,以惊人的速度向这里飞驰而来。
鸟背上人影丛丛,似乎站有众多修士的样子。
“哼!云断宗就这只异种青光雕值得拿出来显摆一下,而且这只怪鸟只不过可以变化体形大小罢了。只是五级妖兽而已!”姓修士看着这只大鸟,嘴中有些酸溜溜的说道。
付姓老者等几名巧灵院结丹修士,视若无睹,只当未听到此话罢了。
不过在场的年轻弟子,显然从未见过这么大的灵兽,一时间倒吸凉气之声,接二连三响起。人人都睁大了双目,盯着巨鸟惊人身姿,眼露出骇然之色。
巨鸟遁速也着实惊人,挥动几下散发青光的巨翅后,转眼间就到了众人的上空。
巨雕双翅展开的庞大身躯,一下带来了大片阴影,遮住了广场的部分区域,同时一股腥风猛烈刮过,让在狂风中站立不稳的一些低阶弟子,个个面色发白起来。
“停!”巨鸟上一个男子声音蓦然发出,巨雕双翅一收之下,动也不动的浮在了半空中了。
这时鸟背上,才有众多修士纷纷御器而下。
“咦,这不是火云峰的段兄吗。真是稀客啊!”付姓老者一眼就看见了为首的红衫老者,眼中一亮的急忙迎了上来。
“哪里!上次韵州一别,在下也对付兄惦记的很啊!”红衫老者打了个哈哈,含笑的说道。同时目光在对方身后他人身上扫去。
“段兄想找昌正长老吧。不巧的很,昌师弟有事外出了。不过,在大会的后期,昌师弟应该能赶回来的。”付姓老者不以为意的说道。
“这样啊,那就无所谓了!能否叙叙旧,也是个机缘问题了。这位是宇师弟,不用我介绍了,大家都认识的。但是宋师妹,诸位可都是第一次见到吧。我给大家介绍一二。”红衫老者露出一丝失望之色,但随即神色如常,并一指身旁的绝色蓝衣女子,含笑说道。
“白凤仙子的大名,付谋近些年可是如雷贯耳。如今得以一睹芳容,真是名不虚传啊!”付姓老者眼睛微眯的望了一眼宋姓女子,目中惊艳之色闪过后,口中称赞道。
“付师兄谬赞了。小女子可当不得仙子的称呼。“蓝衣女子玉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声音轻柔的回道。此女子恬静可人的风姿,让附近一些低阶男修看了个个砰然心动,露出几分痴迷之色。
而那些高阶修士虽然好些,但眼中也或多或少的露出一分火热之色。
这时,红衫老者等人也看到了飞剑门之人,同样上去打了声招呼。
那姜姓修士虽然不冷不热的样子,但也勉强回复了两声。
倒是那名白衣少妇,手拉着宋姓女子,热情之极的说个不停,仿若姐妹一般。
而蓝衣女子始终温雅大方的回复着,其斯文有礼的举动,让人挑不出丝毫毛病出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巧灵院为两派接完风后,为飞剑门和落云宗空出了两大片宅院,让他们好好休息一日后,明日再开始正式比试。
而这一晚无事,第二日一早,三派激烈之极的比试就开始了。
比赛共分三组进行,每派都各选出十名选手和其他两派二十名弟子组成一组。
每组通过两两的比赛,只选出前四名,然后十二名弟子再开始抽签斗法,决出最后的优胜者和前十名出来。
因为弟子不多,自然不会再数个场地同时进行比赛,就按先后顺序在同一个场地举行了。
比赛的出场顺序,由三派的带队修士抽签决定的。所以没什么可说的。
至于裁判,则由和比赛门派无关的第三派修士担当,这倒也公平的很。
(本章完)
结果等到众多巧灵院弟子,将较技场包围的水泄不通时,巧灵院一名光头大汉站在护罩中间,不动声色的缓缓宣布道:
“第一组,云断宗王立言对飞剑门姚锋!”
随着大汉的声音话落,从云断宗和飞剑门队列中各走出一名弟子出来。
一看清楚双方对手后,四周围观的巧灵院弟子,一阵的骚动和窃窃私语。
“我没看错吧,一位是炼气期十一层,另一位是筑基期初期。”
“他们的修为,差的也未免太多了吧!”
……飞剑门背插长短两把剑器的弟子,同样面露诧异的望着眼前对手,随后脸上轻蔑之色一闪而过。
对他来说,以对方的修为,击败对方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而他的对手,青色劲衣、相貌普通的青年也眉头紧皱,似乎有些为难和困惑的样子。
光罩外,三派的结丹期修士自然不会和那些弟子混在一起,而单独聚在一小片空旷之地,悠悠的说着什么。
“我说段兄,云断宗真打算放弃这次试剑大会吗?怎么连这样炼气期十一层的弟子,也能通过宗内选拔,不是你们随便拿来凑数的吧”那飞剑门的姜云,一看见出场的云断宗青年,不禁哑然失笑道。
“咦!十一层。不错!记得这位弟子好像通过宗内选拔的时候,还只是炼气期十层,这么快就修为精进了。难得啊。”红衫老者听了对方之言,却不动声色的回道。
“什么,通过选拔时十层?段兄,你是在开玩笑。”飞剑门的姜云一听此言,露出不信之色。
这次,红衫老者却笑而不答起来。
姜云见此,心里也有些嘀咕起来,不再言语什么,开始注意场中的情形。
“比赛开始!”光头大汉终于在空中沉声宣布道。
青年一听此声,毫不犹豫的两肩一耸,顿时一红一蓝两把飞剑同时从背上激射而出,漂浮在其头顶上空,同时手中绿光闪动,一个绿色光罩浮现在了身上。
然后青年才双手飞快的掐诀,准备驱动飞剑攻敌。
可是等他熟练之极的做完这一套时,眼前蓦然出现的却是多达五六十枚的通红火球,这些火球夹带着炙热的火浪,气势汹汹的向其扑来。
“啊!”这位姚锋大吃了惊,骇的脸色煞白一片。
不过他不愧为筑基期修士,对敌的经验倒也丰富,急中生智之下,想也不想的放弃了驱动法器,同时身子立刻往地一扑,诸多火球从其身上蜂拥而过。
顿时,他吓了一身的冷汗。
不过,他因此也更加怒火中烧。惊怒之极一翻身,想要重新跳起给对方一点颜色看时,脑门上却多出了一个黑乎乎大脚,毫不留情的往下狠狠踩去。
顿时这位飞剑门的高徒,两眼一黑之下,就人事不知了。
光罩外面一片哗然,目瞪口呆者,大有人在。
就是担任裁判的光头大汉,也面带古怪之色的深望了青年一眼后,才大声宣布道:
“云断宗王立言,获胜!”
王立言神色不变的对大汉施了一礼,才从容的走出了光罩。
随后则有两名飞剑门弟子抢进了场地中,将那昏过去的姚锋,抬了出去,然后想办法救醒。
这时,场外的矮小老者,不能置信的两眼圆睁,脸色难看异常。
他虽然知道,对方这名弟子能以这般低修为参加大会,肯定有一些古怪在里面。但也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会用符箓作为攻击手段,而他寄予厚望的弟子一个照面间就败给了对方。这让刚才还取笑红衫老者的他,脸面实在难以回转。
一时间,尴尬神色随后浮现在此位面孔上,满肚子的郁闷,却什么话语也无法说出口。
“呵呵!段兄,你们这位弟子,还真有些意思啊。竟一出手就是数十灵石的符箓。虽然有些取巧,但能同时激发如此多火弹符,手法上还真下了一番苦功,普通弟子很难这般熟练的。”付姓老者看了光罩中王立言的比试后,哑然失笑道。
“没什么!我们这位弟子,本身就是一名制符师,使用符箓攻击倒是很正常的。当然他能舍得一次用出如此多符箓,段某也有些意外的。”红衫老者见飞剑门姜云吃瘪的表情,心里自然大觉舒坦,但口中却或真或假的轻描淡写道。
“哼!只不过符箓多一点而已,现在其他人都知道此手段了。下面的比赛,你们这位弟子肯定过不去的。”姜云还是悻悻的嘀咕了两句。
“是吗?”红衫老者嘿嘿一笑后,没有再说什么。
“不过,贵宗这位弟子冲过去身法,倒似世俗间的轻身之术,否则也不可能如此快的打姚师侄一个措手不及。”青袍儒生瞅了瞅回到云断宗队列中的王立言,丝毫介意没有的点头道。
“白道友也看出来了!本宗这位弟子以前是一名散修,一身所学是杂了点,让贵门见笑了!”红衫老者露出点意外之色。
“这没什么,我以前也曾对世俗界的武技,有过一些兴趣,也研究过一点。这种凡人的武技虽然对高阶修士,没有什么作用,但是若是炼气期弟子能巧妙运用的话,还是能平添三分实力的。况且贵宗这位弟子手法如此熟练,好像经历过不少实战的样子。本门弟子的落败,倒也不冤枉的。”儒生含笑说道。
就在三派这些高人气定神闲的说话间,场中的裁判已经换成了云断宗的灰衣老者,他正面无表情的说道:
“第二场,巧灵院阮天赐对飞剑院周旭。”
随着此话出口,从巧灵院和飞剑门中又分别站出了两名青年,互相施礼抱拳后,就在老者一声“开始”之,各自掐诀,放出法器斗在了一起。
三派的结丹修士,随即就将刚才的比赛搁置了脑后,聚精会神的关注起这场比试来。
不知是否受王立言先前之战的影响,这两名弟子明显打得保守了许多,让场外之人看的有些气闷枯燥。
最终还是飞剑门的剑修弟子,技高一筹,用剑器击破了对方的法器防护,获胜而归。
后面一场,则轮到云断宗和巧灵院的比试……如此这般,第一轮的比试,足足花了两日的工夫,才轮过一遍。
其中飞剑门的剑修实力,还真不是吹的。
(本章完)
除了王立言等寥寥一些人外,其他碰到飞剑门的两派弟子,明显处在了下风,纷纷落败。
这种情形的出现,总算让那姜姓修士,重新眉开眼笑起来,大有出了一口闷气的感觉。
好在巧灵院的几位结丹修士和云断宗的红衫老者,对此早有所预料,因此虽然觉得颜面不大好看,但总算能不形于色,故作不介意的样子。光从气度上看,似乎远胜矮小老者数筹。
第二轮比赛,王立言的对手是巧灵院的一位满面英气的炼气期女修。
此女见过王立言先前的比赛,结果一动手后,就先放出飞行法器,飞到半空中。
在她想来,如此一来,自然可进退自如的躲避王立言的符箓攻击,况且对王立言的身法之快,她也颇有些忌惮的样子。
王立言看到这种情形,轻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的再次一把火弹符扔出。
结果在此女得意洋洋的打算避过这些火球时,王立言却两手一掐诀,众多火球在飞射途中红光一闪,化成了数十只拳头大小的火焰小鸟,盘旋飞舞起来。
巧灵院女修一见此景,吃了一惊,再想驱动法器护身时,王立言却根本不再给其机会,表面上装模作样的念动口诀时,却只是神念一动之下,顿时所有火鸟飞舞到了女修附近,当即从四面八方直撞而上。
这位女弟子虽然急忙借用符箓释放出了一层水属性护罩,但是那禁得住如此猛烈的攻击,片刻功夫,就护罩碎裂。
此女无奈之下,只能马上主动认输。
此战之后,原还觉得王立言依仗符箓胜之不武的其他两派弟子,终于有些动容了。
不过其中的一些身有强力法器的筑基期修士,却还是对王立言这般暴发户的打发,明显不屑一顾,结果…………五日后的黄昏,云梦山中部,一处依山而立的无名山谷。
此谷地处偏僻之地,长年累月被连绵不绝的阴潮迷雾笼罩,可说是伸手不见五指,湿漉灰暗之极。而在这些雾气中,毒蝎和毒蛇之类的毒虫,更是在数不胜数,盘踞其中。
而且因为这山谷实在不大,所以即使偶尔有修士从谷上飞过,非常容易忽略而过,更不会有人会落下看个究竟。
但这一日,谷中的雾气却比往日更加迷蒙,但在山谷深处的一处摆放看似杂乱,但实际上另有玄机的乱石堆处,忽然有白光闪动,接着两个人影凭空出现在了那里。
这两人一位灰衣灰袍,面目狰狞,另一名则青袍玉带,相貌儒雅。
“这不是飞剑门的白兄和云断宗的宇道友嘛!怎么,试剑大会结束了?”乱石堆四周明明空无一人的样子,却无端传来了懒洋洋的男子声音,略有些嘶哑。
“原来今日是钺兄当值!大会的确结束了,我二人先过来看看,圣地明清灵水准备的怎样了。若是准备妥当,就让那十名弟子直接传送过来了。省的有什么不妥,出了什么意外。”飞剑门的白姓修士,丝毫异色没有的含笑道。
至于那一旁的灰衣老者,仍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能出什么意外?此地光是你我一样的结丹修士,就由三个日夜守在这里。再加上到时候,你们几人一齐过来。还怕一群低阶修士翻出什么大浪出来?”传声的男子,不以为然的样子。
“灵眼之树事关重大,还是小心无大错的好!更何况明清灵水滴入醇液,必须最后一步才可进行。而一调配完成,就要马上进行洗目,否则灵效就会大减!要不,我等何必带这十名弟子到此呢!”白姓修士微微摇头的说道。
“好了。明清灵水已调配的七七八八了,到时候一让他们清洗完双目,马上离开就是了。这里禁制重重,他们通过传送到了此地,不会知道此地是哪里的。”那男子嘿嘿一笑后,非常自信的说道。
“如此自然最好!宇兄先暂且留下,我去通知其他道友,让那些弟子传送过来吧。”白姓修士微一点头的说道。
“对了!这次试剑大会的赢家,还是飞剑门吗?”那传声的男子忽然想起什么,开口追问了一句。
“这次大会夺冠的,是我们飞剑门的孟笛师侄。恐怕要让钺兄有些失望了。”青袍儒生微然一笑的说道。
“哼!你们剑修在筑基期比我们普通修士实力强一些,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但是到了结丹期后,谁强谁弱,可就不好说了。有机会给你三师兄带个话,钺某很想和其再切磋一二的。”男子慵懒的声音,露出一丝不服之色。
白姓儒生听了这话,默然了一下,但随即轻笑一声的说道:
“看来钺兄对当年败在三师兄手上之事,还是耿耿于怀啊。不过,恐怕要让道友失望了。三师兄如今正冲击结丹后期的境界,刚刚闭关了。”
在广场的一端,数千弟子最前面,却另有数十人惹眼之极的站在那里。
稍前些的七八名修士都是结丹以上修为,气定神闲。后面数十名男女则是筑基期以上的修为。
他们正是百巧院的几位院主、长老,还有众多的肩负各种职责的管事。
“来了!”不知哪位眼尖的弟子,一下看到了什么,兴奋异常的大声叫道。
顿时所有低阶修士,一个个仰首望去。
只见远处的天空有光芒闪动,接着一大群五颜六色的光点,由远及近的飞遁而来。
“是飞剑门,他们都用剑器飞行的。”不知是谁又嚷嚷开来。
一听这话,人群更加骚动了,许多人冲着那些光点,指指点点起来,神情各异。
“肃静!这成何体统,想让其他两派看我们百巧院的笑话吗?”站在人群前的一位身材魁梧老者,脸色一沉,忽然冷冷的说了一声。
此声音响彻全场,其他有点忘形的弟子,顿时个个闭口不言,硕大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魁梧老者见此,这才满意的神色略缓。
其他几位结丹期修士,相望一笑,似乎对此情景,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时那些飞剑门的修士,飞到了广场上空。虽不能说是全部驭剑而行,但是其中不用剑器的,只有寥寥几人而已。
“没想到,付兄等人竟亲自出来迎接我等,姜某真是受宠若惊!”飞剑门众修士中,一位飞在前面的五六十岁矮小老者,哈哈一笑后,率先降落了下来。
在其旁边另有一名青袍儒生和一位白衣少妇,他二人同样面带微笑的并肩落下,看情形竟是一对夫妇璧人。
这时,飞剑门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其余低阶修士,也一一御器落下。
(本章完)
“这一次,是姜云兄带队前来,付某等人自当出来恭候大驾的,况且还有大名鼎鼎的白璧双剑伉俪光临。”魁梧老者神色如常的冲三人一拱手说道。
“好了。我们两个就别吹捧了,也不怕那些晚辈笑话。倒是云断宗的人好像还没有来。他们这一派对试剑大会,越来越提不起兴趣了。不会数次垫底,让他们心虚了吧。”姜姓修士似乎对云断宗有些不待见,颇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付姓老者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们巧灵院可和飞剑门不同,这话他可不敢轻易接口,万一被人传进了云断宗高层耳中,肯定会掀起一番风波的。
于是,尚未等付姓老者想着如何回复此话时,老者身后身穿碧绿长袍的一位中年人,忽然一咧嘴的插话道:
“姜道友不必如此心急!这次云断宗带队之人,听说有白凤峰的宋仙子,这可是我们三派里难道一见的大美女。可惜以前这位宋仙子一向深藏浅出,我等两派很少有人见到。如今,可算是一尝夙愿了!”
“石兄说的是白凤仙子吧。此女传闻艳美无比,我倒闻名已久了。若真是此女带队来的话,等上一会儿倒也无妨的。”姜云眼中露出感兴趣之色,点点头的说道。
飞剑门那对男女修士闻听此言,满脸意外之色。其中的青袍儒生更是讶声说道:
“我听说,这位白凤仙子身具天灵根,尚不足百年就轻易结丹成功,堪称修仙界千年一见的修仙天才。这次试剑大会,能见到此女身影,还真是有些大出意外。”
“就是!即使同为女儿身,我同样对这位大名鼎鼎的宋仙子,也好奇的很。今日若是能见到,自然是一件美事!”白衣少妇虽然姿色平常,但是声音圆润动听,让人听了悦耳之极。
“这个……,咦!好像云断宗的人来了。”付姓老者一笑之下,正想说什么时,忽望向天空的脱口说道。
一听这话,附近所有人同时抬首望去,只见东边方向,真有一个巨大黑点渐渐靠近。
“这是?”飞剑门姜姓修士神色一动,似乎知道那是什么了。
等稍近一些,其他人终于看清楚了,那竟是一只体形巨大异常的怪鸟,以惊人的速度向这里飞驰而来。
鸟背上人影丛丛,似乎站有众多修士的样子。
“哼!云断宗就这只异种青光雕值得拿出来显摆一下,而且这只怪鸟只不过可以变化体形大小罢了。只是五级妖兽而已!”姓修士看着这只大鸟,嘴中有些酸溜溜的说道。
付姓老者等几名巧灵院结丹修士,视若无睹,只当未听到此话罢了。
不过在场的年轻弟子,显然从未见过这么大的灵兽,一时间倒吸凉气之声,接二连三响起。人人都睁大了双目,盯着巨鸟惊人身姿,眼露出骇然之色。
巨鸟遁速也着实惊人,挥动几下散发青光的巨翅后,转眼间就到了众人的上空。
巨雕双翅展开的庞大身躯,一下带来了大片阴影,遮住了广场的部分区域,同时一股腥风猛烈刮过,让在狂风中站立不稳的一些低阶弟子,个个面色发白起来。
“停!”巨鸟上一个男子声音蓦然发出,巨雕双翅一收之下,动也不动的浮在了半空中了。
这时鸟背上,才有众多修士纷纷御器而下。
“咦,这不是火云峰的段兄吗。真是稀客啊!”付姓老者一眼就看见了为首的红衫老者,眼中一亮的急忙迎了上来。
“哪里!上次韵州一别,在下也对付兄惦记的很啊!”红衫老者打了个哈哈,含笑的说道。同时目光在对方身后他人身上扫去。
“段兄想找昌正长老吧。不巧的很,昌师弟有事外出了。不过,在大会的后期,昌师弟应该能赶回来的。”付姓老者不以为意的说道。
“这样啊,那就无所谓了!能否叙叙旧,也是个机缘问题了。这位是宇师弟,不用我介绍了,大家都认识的。但是宋师妹,诸位可都是第一次见到吧。我给大家介绍一二。”红衫老者露出一丝失望之色,但随即神色如常,并一指身旁的绝色蓝衣女子,含笑说道。
“白凤仙子的大名,付谋近些年可是如雷贯耳。如今得以一睹芳容,真是名不虚传啊!”付姓老者眼睛微眯的望了一眼宋姓女子,目中惊艳之色闪过后,口中称赞道。
“付师兄谬赞了。小女子可当不得仙子的称呼。“蓝衣女子玉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声音轻柔的回道。此女子恬静可人的风姿,让附近一些低阶男修看了个个砰然心动,露出几分痴迷之色。
而那些高阶修士虽然好些,但眼中也或多或少的露出一分火热之色。
这时,红衫老者等人也看到了飞剑门之人,同样上去打了声招呼。
那姜姓修士虽然不冷不热的样子,但也勉强回复了两声。
倒是那名白衣少妇,手拉着宋姓女子,热情之极的说个不停,仿若姐妹一般。
而蓝衣女子始终温雅大方的回复着,其斯文有礼的举动,让人挑不出丝毫毛病出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巧灵院为两派接完风后,为飞剑门和云断宗空出了两大片宅院,让他们好好休息一日后,明日再开始正式比试。
而这一晚无事,第二日一早,三派激烈之极的比试就开始了。
比赛共分三组进行,每派都各选出十名选手和其他两派二十名弟子组成一组。
每组通过两两的比赛,只选出前四名,。然后十二名弟子再开始抽签斗法,决出最后的优胜者和前十名出来。
因为弟子不多,自然不会再数个场地同时进行比赛,就按先后顺序在同一个场地举行了。
比赛的出场顺序,由三派的带队修士抽签决定的。所以没什么可说的。
至于裁判,则由和比赛门派无关的第三派修士担当,这倒也公平的很。
结果等到众多巧灵院弟子,将较技场包围的水泄不通时,巧灵院一名光头大汉站在护罩中间,不动声色的缓缓宣布道:
“第一组,云断宗王立言对飞剑门姚锋!”
随着大汉的声音话落,从云断宗和飞剑门队列中各走出一名弟子出来。
一看清楚双方对手后,四周围观的巧院灵弟子,一阵的骚动和窃窃私语。
“我没看错吧,一位是炼气期十一层,另一位是筑基期初期。”
“他们的修为,差的也未免太多了吧!”
……飞剑门背插长短两把剑器的弟子,同样面露诧异的望着眼前对手,随后脸上轻蔑之色一闪而过。
(本章完)
对他来说,以对方的修为,击败对方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而他的对手,青色劲衣、相貌普通的青年也眉头紧皱,似乎有些为难和困惑的样子。
光罩外,三派的结丹期修士自然不会和那些弟子混在一起,而单独聚在一小片空旷之地,悠悠的说着什么。
“我说段兄,云断宗真打算放弃这次试剑大会吗?怎么连这样炼气期十一层的弟子,也能通过宗内选拔,不是你们随便拿来凑数的吧”那飞剑门的姜云,一看见出场的云断宗青年,不禁哑然失笑道。
“咦!十一层。不错!记得这位弟子好像通过宗内选拔的时候,还只是炼气期十层,这么快就修为精进了。难得啊。”红衫老者听了对方之言,却不动声色的回道。
“什么,通过选拔时十层?段兄,你是在开玩笑。”飞剑门的姜云一听此言,露出不信之色。
这次,红衫老者却笑而不答起来。
姜云见此,心里也有些嘀咕起来,不再言语什么,开始注意场中的情形。
“比赛开始!”光头大汉终于在空中沉声宣布道。
青年一听此声,毫不犹豫的两肩一耸,顿时一红一蓝两把飞剑同时从背上激射而出,漂浮在其头顶上空,同时手中绿光闪动,一个绿色光罩浮现在了身上。
然后青年才双手飞快的掐诀,准备驱动飞剑攻敌。
可是等他熟练之极的做完这一套时,眼前蓦然出现的却是多达五六十枚的通红火球,这些火球夹带着炙热的火浪,气势汹汹的向其扑来。
“啊!”这位姚锋大吃了惊,骇的脸色煞白一片。
不过他不愧为筑基期修士,对敌的经验倒也丰富,急中生智之下,想也不想的放弃了驱动法器,同时身子立刻往地一扑,诸多火球从其身上蜂拥而过。
顿时,他吓了一身的冷汗。
不过,他因此也更加怒火中烧。惊怒之极一翻身,想要重新跳起给对方一点颜色看时,脑门上却多出了一个黑乎乎大脚,毫不留情的往下狠狠踩去。
顿时这位飞剑门的高徒,两眼一黑之下,就人事不知了。
光罩外面一片哗然,目瞪口呆者,大有人在。
就是担任裁判的光头大汉,也面带古怪之色的深望了青年一眼后,才大声宣布道:
“云断宗王立言,获胜!”
王立言神色不变的对大汉施了一礼,才从容的走出了光罩。
随后则有两名飞剑门弟子抢进了场地中,将那昏过去的姚锋,抬了出去,然后想办法救醒。
这时,场外的矮小老者,不能置信的两眼圆睁,脸色难看异常。
他虽然知道,对方这名弟子能以这般低修为参加大会,肯定有一些古怪在里面。但也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会用符箓作为攻击手段,而他寄予厚望的弟子一个照面间就败给了对方。这让刚才还取笑红衫老者的他,脸面实在难以回转。
一时间,尴尬神色随后浮现在此位面孔上,满肚子的郁闷,却什么话语也无法说出口。
“呵呵!段兄,你们这位弟子,还真有些意思啊。竟一出手就是数十灵石的符箓。虽然有些取巧,但能同时激发如此多火弹符,手法上还真下了一番苦功,普通弟子很难这般熟练的。”付姓老者看了光罩中王立言的比试后,哑然失笑道。
“没什么!我们这位弟子,本身就是一名制符师,使用符箓攻击倒是很正常的。当然他能舍得一次用出如此多符箓,段某也有些意外的。”红衫老者见飞剑门姜云吃瘪的表情,心里自然大觉舒坦,但口中却或真或假的轻描淡写道。
“哼!只不过符箓多一点而已,现在其他人都知道此手段了。下面的比赛,你们这位弟子肯定过不去的。”姜云还是悻悻的嘀咕了两句。
“是吗?”红衫老者嘿嘿一笑后,没有再说什么。
“不过,贵宗这位弟子冲过去身法,倒似世俗间的轻身之术,否则也不可能如此快的打姚师侄一个措手不及。”青袍儒生瞅了瞅回到云断宗队列中的王立言,丝毫介意没有的点头道。
“白道友也看出来了!本宗这位弟子以前是一名散修,一身所学是杂了点,让贵门见笑了!”红衫老者露出点意外之色。
“这没什么,我以前也曾对世俗界的武技,有过一些兴趣,也研究过一点。这种凡人的武技虽然对高阶修士,没有什么作用,但是若是炼气期弟子能巧妙运用的话,还是能平添三分实力的。况且贵宗这位弟子手法如此熟练,好像经历过不少实战的样子。本门弟子的落败,倒也不冤枉的。”儒生含笑说道。
就在三派这些高人气定神闲的说话间,场中的裁判已经换成了云断宗的灰衣老者,他正面无表情的说道:
“第二场,巧灵院阮天对飞剑院周旭。”
随着此话出口,从巧灵院和飞剑门中又分别站出了两名青年,互相施礼抱拳后,就在老者一声“开始”之,各自掐诀,放出法器斗在了一起。
三派的结丹修士,随即就将刚才的比赛搁置了脑后,聚精会神的关注起这场比试来。
不知是否受王立言先前之战的影响,这两名弟子明显打得保守了许多,让场外之人看的有些气闷枯燥。
最终还是飞剑门的剑修弟子,技高一筹,用剑器击破了对方的法器防护,获胜而归。
后面一场,则轮到云断宗和巧灵院的比试……如此这般,第一轮的比试,足足花了两日的工夫,才轮过一遍。
其中飞剑门的剑修实力,还真不是吹的。
除了王立言等寥寥一些人外,其他碰到飞剑门的两派弟子,明显处在了下风,纷纷落败。
这种情形的出现,总算让那姜姓修士,重新眉开眼笑起来,大有出了一口闷气的感觉。
好在巧灵院的几位结丹修士和云断宗的红衫老者,对此早有所预料,因此虽然觉得颜面不大好看,但总算能不形于色,故作不介意的样子。光从气度上看,似乎远胜矮小老者数筹。
第二轮比赛,王立言的对手是巧灵院的一位满面英气的炼气期女修。
此女见过王立言先前的比赛,结果一动手后,就先放出飞行法器,飞到半空中。
在她想来,如此一来,自然可进退自如的躲避王立言的符箓攻击,况且对王立言的身法之快,她也颇有些忌惮的样子。
(本章完)
王立言看到这种情形,轻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的再次一把火弹符扔出。
结果在此女得意洋洋的打算避过这些火球时,王立言却两手一掐诀,众多火球在飞射途中红光一闪,化成了数十只拳头大小的火焰小鸟,盘旋飞舞起来。
巧灵院女修一见此景,吃了一惊,再想驱动法器护身时,王立言却根本不再给其机会,表面上装模作样的念动口诀时,却只是神念一动之下,顿时所有火鸟飞舞到了女修附近,当即从四面八方直撞而上。
这位女弟子虽然急忙借用符箓释放出了一层水属性护罩,但是那禁得住如此猛烈的攻击,片刻功夫,就护罩碎裂。
此女无奈之下,只能马上主动认输。
此战之后,原还觉得王立言依仗符箓胜之不武的其他两派弟子,终于有些动容了。
不过其中的一些身有强力法器的筑基期修士,却还是对王立言这般暴发户的打发,明显不屑一顾,结果…………五日后的黄昏,云梦山中部,一处依山而立的无名山谷。
此谷地处偏僻之地,长年累月被连绵不绝的阴潮迷雾笼罩,可说是伸手不见五指,湿漉灰暗之极。而在这些雾气中,毒蝎和毒蛇之类的毒虫,更是在数不胜数,盘踞其中。
而且因为这山谷实在不大,所以即使偶尔有修士从谷上飞过,非常容易忽略而过,更不会有人会落下看个究竟。
但这一日,谷中的雾气却比往日更加迷蒙,但在山谷深处的一处摆放看似杂乱,但实际上另有玄机的乱石堆处,忽然有白光闪动,接着两个人影凭空出现在了那里。
这两人一位灰衣灰袍,面目狰狞,另一名则青袍玉带,相貌儒雅。
“这不是飞剑门的白兄和云断宗的宇道友嘛!怎么,试剑大会结束了?”乱石堆四周明明空无一人的样子,却无端传来了懒洋洋的男子声音,略有些嘶哑。
“原来今日是钺兄当值!大会的确结束了,我二人先过来看看,圣地明清灵水准备的怎样了。若是准备妥当,就让那十名弟子直接传送过来了。省的有什么不妥,出了什么意外。”飞剑门的白姓修士,丝毫异色没有的含笑道。
至于那一旁的灰衣老者,仍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能出什么意外?此地光是你我一样的结丹修士,就由三个日夜守在这里。再加上到时候,你们几人一齐过来。还怕一群低阶修士翻出什么大浪出来?”传声的男子,不以为然的样子。
“灵眼之树事关重大,还是小心无大错的好!更何况明清灵水滴入醇液,必须最后一步才可进行。而一调配完成,就要马上进行洗目,否则灵效就会大减!要不,我等何必带这十名弟子到此呢!”白姓修士微微摇头的说道。
“好了。明清灵水已调配的七七八八了,到时候一让他们清洗完双目,马上离开就是了。这里禁制重重,他们通过传送到了此地,不会知道此地是哪里的。”那男子嘿嘿一笑后,非常自信的说道。
“如此自然最好!宇兄先暂且留下,我去通知其他道友,让那些弟子传送过来吧。”白姓修士微一点头的说道。
“对了!这次试剑大会的赢家,还是飞剑门吗?”那传声的男子忽然想起什么,开口追问了一句。
“这次大会夺冠的,是我们飞剑门的孟笛师侄。恐怕要让钺兄有些失望了。”青袍儒生微然一笑的说道。
“哼!你们剑修在筑基期比我们普通修士实力强一些,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但是到了结丹期后,谁强谁弱,可就不好说了。有机会给你三师兄带个话,钺某很想和其再切磋一二的。”男子慵懒的声音,露出一丝不服之色。
白姓儒生听了这话,默然了一下,但随即轻笑一声的说道:
“看来钺兄对当年败在三师兄手上之事,还是耿耿于怀啊。不过,恐怕要让道友失望了。三师兄如今正冲击结丹后期的境界,刚刚闭关了。”
“结丹后期,闭关?”传声男子明显怔了一怔,随后长叹一口气,就再也没声音传出。
飞剑门的白姓修士,也不多说的一抬手,一道白光打到附近一块看似普通的青石上,顿时乱石堆中光芒闪动,一片白光涌现后,此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乱石堆竟是被巧妙掩饰的一处传送法阵。
而灰衣老者见对方走后,自己则自顾自的在附近找快山石盘膝坐下。
传送阵另一端,巧灵院一间面积不大的石室中,儒生身影在白光中出现在了法阵中,四周站着付姓老者等三派的几名高阶修士。
“怎么样师弟,那边准备的差不多了吧。”姜姓修士一见儒生身形浮现,不假思索的先问道。
“师兄放心。圣地那里一切都妥当了。现在就可以传送过去。”儒生笑着回道。
“这就好!麻烦段兄,将那十名后辈带进来吧。按照约定,我们三派各派一名结丹修士随行。我们这边由汪长老跟着,云断宗也已经有了宇峰主了。姜兄,你们这边是谁一同前去的。”付姓老者满意的一点头,说道。
红衫老者闻言,二话不说的推门出去。
“圣地有什么好去的,又不是没去过。就由白师弟跑一趟吧。”姜姓老者却不在乎的回道。
“也行。记得白道友虽然没有在圣地当值过,但当初也是试剑大会的十名弟子之一,如今也算旧地重游了。”付姓老者一笑道。
青袍儒生神色平和点头答应,没有说什么。
但白衣少妇却妩媚一笑的来到儒生身旁,和他并肩而立,一副恩爱之极的样子。
这时石室外有脚步声传来,红衫老者神色平静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三派进入前十的弟子。
这一次,云断宗虽然还是没拿到第一,但是进入前十的弟子,却足有四人之多,占三派之首。
这让段姓老者表面平静,但心里颇有些自得。
想到这里,他目光不由的往自家弟子的四人望去,天泉峰的慕姓女子,火云峰一名面色冷毅,叫孙火的青年。
至于另外两人,则就是王立言和那杜东了。
(本章完)
王立言倒罢!一看到杜东,这位火云峰峰主脸上神色不变,心里却不禁暗自冷哼一声,一丝讥讽之色在心底闪过。
至于这次取得第一的弟子,是一名神情如出鞘利剑般的黑衣青年,此青年就是拥有“九灵剑体”的古剑门弟子孟笛。
“九灵剑体”,号称修仙界三大剑修灵体,这一点不是开玩笑之事。
此人凭借手中一把顶阶剑器,没有任何对手能够在其纵横披靡剑气之下,撑得过一时半刻。完全以绝对优势取得最后的第一。
想到这里,红衫老者又有些妒忌古剑门的好运了。
……王立言冷眼看着满屋的“结丹高人”,心里无惊无喜。
在三轮全胜之后,他故意输给了一名巧灵院修为不弱的筑基期对手,如此一来就和其他五名同样落败的对手,参加了七到十名的争夺。
最后,他作出一副符箓即将使用殆尽,勉强才得以过关的形象,抢到了第九名。
至于那位杜东,不知是不是和他的打算一样,竟同样在第四场落败,然后再故意落败给他,排在了末位。
这让韩立一阵无语。
云断宗排名最高的弟子,则就是那叫孙火的青年了。其修为颇为不弱,竟然抢到了第三名的位子。
但以王立言的眼光看来,此人除了第一名的黑衣青年外,其法器若是能和他功法相配,就是击败排在第二位的那名巧灵院弟子,也完全不成问题的。
大会一结束,前十名的弟子每人都发了一件顶阶法器。而那叫孟笛的黑衣青年,则多出了一个玉盒,里面放着一枚定灵丹。
王立言看到玉盒时,心里不假思索的就有了决定。
若是此行顺利,能得到灵眼之树的灵根和丹方也就算了。若是不行,他可不介意从这位古剑门髙徒手中借走此物一用。
毕竟凝结元婴时,有了定灵丹会让其轻松不少的。
王立言正思量间,付姓老者已经开始让众弟子传送了。
三派这些年轻修士也知道下面要去什么地方,大部分人都喜笑颜开起来。
在白光闪动中,白姓修士和一位面色红润的巧灵院中年修士,先传了过去。接着众弟子两两一起的,同样过去。
王立言等人在一阵头晕目眩后,出现在了一个浓雾弥漫,空气潮湿的荒凉石堆中。
王立言眼睛微眯之下,下意识的放出神识想探测一下此地,可是神念才伸出数十丈远,就立刻被某种禁制挡了回来。
他心中一凛,知道此地设下了厉害非常的法阵,最好还是偷偷达成目的的好。
灰衣老者见他们全都传送过来,不慌不忙站起身来,一抬手,一道黄色法决打出,飞进雾气中不见了踪影。
四周的浓雾翻滚起来。接着面朝他们的方向,雾气忽然散尽,不远处,露出一面满是青苔的石壁出来,似乎未有人来过的样子。
“你们听好了,因为灵水炼制完毕,必须马上用来洗目,所以你们才有这机缘进入三派禁地之中。否则平时,就是我等也不得靠近此地的。你们进入后,只能在里面待上一天一夜,第二日就必须马上离开。而里面禁制重重,决不准在里面乱闯,否则后果自负。”白姓儒生似乎非常熟悉里面的一切,未等另外二人说什么,就先声音一寒的告诫道。
这些低阶弟子,自然个个都口中答应。
而这时从那青色石壁方向,传来了当初传声的男子声音。
“好了。有什么交待的等进来再说。我这就要将大阵,给你放开一个口子。”
钺姓男子一说完此话,石壁上一阵水面般的晃动模糊,随后绿芒四射,让人无法直视。
片刻后,当众人重新回过神来望向前方时,才愕然发现。
青色石壁蓦然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扇双门紧闭的巨大石门。
石门上面符箓咒文密密麻麻,五颜六色灵光更是闪动不停,也不知下了多少威力极大的禁制在上面。在石门外,更是有数层黄濛濛的光幕,将此门罩在其内,根本无法轻易接触石门。
可这时,在高达十余丈的巨门前,双手倒背站着一名黄衣修士。
此修士仿佛四十来岁年纪,一双浓黑粗眉微微倒竖,一脸惊人之极的煞气,让普通人一看之下,大感心惊胆颤,不敢和其对视分毫。
“呵呵!钺师兄的‘鬼煞决’似乎进展不少。看来师兄在圣树附近修习,修为真是一日千里了。”百巧院的中年修士,一见黄衣修士煞气冲天的样子,当即脸露几分羡慕之色的喃喃道。
他说的话语声音不大,但听到钺姓修士耳中却清清楚楚。黄衣修士当即一翻白眼,毫不客气的说道。
“哼!你若是愿意困守禁地五六十年,自然也可以进来苦修的。就怕师弟到时耐不住性子了!”
巧灵院的中年修士听了这话,当即面露讪讪之色。
“师弟我只是随口说说,钺师兄和吾、阗两位师兄镇守这里,自然辛苦之极。我刚才……”
“好了,不用多说了。这禁制是我三派的几位元婴期师叔共同施法设立的,我打开禁制也只能片刻时间,你们还是抓紧时间吧!”
黄衣修士一说完这话,当即手掌一翻,手上多出了一件黄色令牌出来。
他脸露凝重之色,口中念念有词。
令牌上忽然黄芒大放,接着一片黄霞从冲席卷而出,所到之处,光幕顿时纷纷融化消失,露出了一个数丈许大小的通道出来。
“全都进去,动作快一点!”儒生一见此景,想都不想的口中催促道。然后率先化为一道白虹飞射而进。
灰衣老者和巧灵院的中年修士,同样口中吩咐一声,也一样激射进去。
王立言等人见此,更不敢怠慢,纷纷御器跟了进去。
一行人才飞到了石门之前,黄衣修士令牌光霞一散,通道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跟好了”此位瞅了几人一眼后,冷漠的说道。
随后他十指弹跳不止,双手结起复杂的手印,然后猛然转身,两手一扬。
赤黄两道刺芒脱手射出,直接打在了布满禁制的石门上。
顿时原本紧闭的青色大门,符文一一亮闪动。在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中。此门慢慢的打开了,露出里面一个长长的方形通道出来。
(本章完)
黄衣修士二话不说的大步走了进去。
其他人互望了一眼后,就紧随而进。
王立言走在众弟子中间,目不斜视的样子,但实际上神识扫视着附近的一切。
这方形通道看起来,是直接用法器在这山腹之内开凿出来的,不但四壁光滑异常,并且每走几步,壁面上必定刻有一些深奥难明的符箓咒文。
他虽然一时无法细加研究它们,但也知道这些东西绝不是当摆设用的。
通道不算长,只走了百余丈左右,众人就眼见一亮,出现在了一间整洁的石厅内。
此厅约有五六十丈广,高约七八丈,堪称不小了。
而石厅中间,有一张数尺大的青色石台,十面条竖刻痕纵横交错,竟是一张硕大的棋盘,黑白两色棋子遍布满盘,似乎到了最关键之处。
而在棋盘两侧,有一老一少手持黑白之子盘坐在那里。老的,是一位身着锦衣的长脸老者,约有五十多岁模样。少的只有七八岁,唇红齿白,仿若玉童转世。
“蓝师叔!你老人家怎会在这里?”
白姓修士一见那童子,蓦然失声的叫出口来,随后慌忙上前大礼参拜。
“蓝师叔?”
灰衣老者和百巧院的中年修士,一见有个陌生的童子在这里先是一怔,但一听白姓修士称呼后,神色大变。再一看童子小辫赤足,手带金环的模样,脑中顿时浮现了一个传闻中的前辈人物。
“晚辈杜晦、宇山安拜见蓝前辈!”二人心中一惊之下,不加思索的急忙施礼。
“起来吧。没看我和胡师侄正下到关键之处吗!别出声,什么事等我下完这盘棋再说。”童子明明细皮嫩肉,声音稚嫩,但说出的话语却老气横生,大模大样。
“遵命!”白姓修士等三名结丹修士,不加思索的连声答应,接着垂手站在附近,不敢有任何不满之色。
和童子下棋的长脸老者,冲三人露出一丝苦笑,却没有开口说什么,至于那黄衣修士自从进入石厅后,就规规矩矩往童子身后一站,一副持弟子之礼的样子。
那些跟进来的年轻修士,听到这三位师祖竟然称呼眼前七八岁的幼童为师伯,顿时一阵的骚动。、这称呼意味着什么,他们这些炼气期弟子又怎能不知,当即一个个睁大了眼珠,死死的盯着那童子,心中激荡异常。
王立言见到这童子的刹那间,心里也吓了一跳。这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元婴初期修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随后他就恢复了镇定。
现在的他,虽然不是元婴初期修士的对手,但要从对方手中逃掉,也不是什么难事了。况且他相信对方出现在此地,应该不是为他而来的。
因此王立言表面上脸色不变,心里却默默思量对方出现,会给他的计划带来什么变故。
最终,童子和长脸老者又下了近一刻钟后,长脸老者才一推棋盘,恭敬的说道。
“蓝前辈棋艺高超,弟子不是对手,甘拜下风!”
童子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一丝高兴之色,但随即乌黑的眼珠滴溜溜一转后,怀疑的说道:
“胡师侄,你没有存心相让吧!我老人家可和你说好了,和我下棋决不能留手的。”
“晚辈怎敢哄骗前辈,是前辈的确棋艺远胜从前了。”长脸老者闻言,脸孔似乎更长了一分,急忙开口分辨道。
“嘻嘻,我也觉得棋艺比起以前长进了不少。看来和世俗界的那几名棋界高手,没有白切磋啊。”童子闻言,笑容更多了几分。
“好了。将棋子收起吧。我们要办正事了。”童子笑意忽然一收,话锋一转的说道。
然后一扭细小的身子,他面向了恭候多时的一干修士,眨巴几下黑白分明的大眼,在几名结丹期修士脸上一一扫过,目光落在了儒生的脸上。
“白师侄,你加入飞剑门有几年了。”童子慢悠悠的问道。
“晚辈入门有一百多年了。”白姓修士闻言一怔,有些不解,但还是老实的回道。
“一百多年!真有点难为你了。”童子脸上异色闪过,轻叹一口气道。
“师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青袍儒生脸色微变,但马上强笑的说道。
“什么意思?阁下身为正道浩然阁阁主的关门弟子,却在本门一待就是这般年月,我们飞剑门可容不下你这尊大神。有没有想过,回去看看令师啊。”童子盯着儒生,声音阴寒的说道。
白姓儒生听了童子这话,脸色“唰”的一下,苍白无。
一旁的灰衣老者和巧灵院的中年修士,眼中射出惊愕的目光,同时下意识的离开白姓修士几步。
“白道友,蓝前辈所说是真的?”中年修士难以置信的问了一句。
白姓儒生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并没有分辨什么。
“既然师叔已经连在下来历都查的一清二楚,看来白某加以否认,也没用了。不过,在下可不会束手就擒!”神色难看了一会儿后,儒生终于开口说话。
但当最后的“擒”字刚一出口时,他身上白光一闪,人就弩箭般的倒射进了身后弟子群中,一抓之下,一只白茫茫光手立刻向其中一人迎头罩去。
正是那身具“九灵剑体”的黑衣青年孟笛!
“你干什么?”灰衣老者和中年修士当即怒吼一声,身上也有光华闪动,一副出手相救的样子,但明显迟了一步。
孟笛倒也遇惊不乱,抬手就放出一道森然剑气,向大手狠狠砍去。
但两者修为过于悬殊,剑气斩到光手上无法伤其分毫,反而转眼间被压的溃散碎裂,眼看孟笛就要被儒生擒捉住,白姓修士却身子一抖,一下委顿的栽到在了地上。
光手立刻化为一团莹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黑衣青年不禁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哼!你将本门的‘太白化气手’,修炼的倒是不错。可你忘了,我老人家可不是真到此下棋的。”童子面无表情的搓搓小手,口中喃喃的说道。
石厅内除了王立言一人外,没有人看出这童子如何出手,又如何制住儒生的。
而王立言眼睛微眯的看了看倒地不起的儒生,又看了看童子,面上一丝古怪之色闪过。
儒生暴然出手的同时,他通过神识,就惊讶的发现,有一丝淡红丝线从那童子足下一闪射出,结果此丝线射入儒生身体的同时,对方当即翻身栽倒。
刚开始,他以为这是什么飞针类的阴损法宝,但是神识一扫之下却惊愕发现,这淡红丝线上含有若有若无的森然寒气,竟是剑气炼化成丝。
这让王立言大感动容!
他以前倒也听说过,高明之极的剑修修炼到一定程度,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化剑为丝,能以一剑破万法!
如今,他才得以亲眼所见。能将剑气修炼成如此模样,真是一件不可思议之事!
“胡师侄,将他关在困龙窟中,人暂时还不能杀掉。我们几个老家伙,还要另有用他之处!”童子一歪纤细的脖颈,转脸对刚才和他下棋的长脸老者说道。
长脸老者心中一凛,口中称是。几步过去后,一提儒生,从石厅的一扇偏门进去,消失不见了踪影。
见此情形,王立言目光一转之下,瞅了那杜东一眼。
只见他似乎神色如常,但细心留意之下,却发现其下垂的双手不觉紧握成了拳头,可见心里之紧张。
王立言见此,暗自微微一笑,就不再管此人了。
(本章完)
“好了,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三个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要管我这个老不死的。我还要好好研究下这盘棋的得失呢。”童子对其他修士一摆手,摇头晃脑的说道。随后他竟真的一低头,审视起身前的棋盘来。
灰衣老者等人一听此话,不敢怠慢的口中称是。
接着就由黄衣修士带着,从另一个偏门走出了大厅。
“真没想到,白道友竟是……,钺师兄!你事先就知道此事吗?”巧灵院的中年修士,一走出石厅没多远,就忍不住的叹息道。
“不知道,蓝前辈只是说要在此地处理一点事情,我又怎敢多问?”黄衣修士的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听了这话,中年修士不再多问的闭嘴不言。
后面一干年轻弟子,经历过刚才的事情,更不敢随意的开口了。
在有些沉闷的气氛中,王立言等一干人通过一个长长走廊,一拐弯后,又被带到了一扇淡黄色石门前。
而在此门前,一个披头散发的之人,动也不动的盘坐那里。
虽然因为乱发遮面,看不清这人的面目,但是此人头发灰白,年纪绝不会太小的样子。
黄衣修士一见此人,脸上却露出几分恭敬之色。
“卫兄,试剑大会的弟子我已经带来了。现在是否就让他们进去?”
“既然已到了这里,那就进去吧。醇液比预计的还要迟一点流出的样子,这些弟子,要多等一会儿了。”披发之人淡淡的说道,声音竟出奇的稳重深厚。
王立言目光在此人身上飞快扫过,眼中寒芒一闪即逝。
这披发修士竟是一位结丹后期修士,而且已处在了巅峰的假婴境界。
这让他对此人,不由得多注意几眼了!
灰衣老者一听披发之人声音,脸上竟露出一分激动之色,几步上前后,声音微颤的说道。
“卫师兄,你……你还好吗?”
这人竟是云断宗的修士!
“宇师弟啊。这么多年没见,你也有几分老态了。”披头散发的修士轻叹一口气,悠悠的说道。
“师兄,你为何……”
“好了,你我师兄弟还能在此重逢,也算是缘分未尽。当年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我进入此地时,就发过毒誓。一日不凝结成婴,一日不会出山的。况且我也从两位师叔那里知道,宗内的一切都被冯师弟管理的井井有条。我更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这位卫师兄平静的说道。
灰衣老者闻言,神色有些黯然的,原本想脱口问出的话语,一下咽回了肚中。
“几位师弟稍等一二,我这就将禁制打开,让几位带队进入圣地。”这位卫师兄站起身来,从袖中飞射出一道法决,打在了黄色石门上,顿时石门无声无息的一分为二。
王立言尚未看清楚里面的情形,就感到一股精纯灵气从门内扑面而来。
果然,里面就是那灵眼之树的所在。
不过他心里略一比较,这灵气精纯程度绝不在他那灵眼之玉之下,甚至还要略胜一筹,真不愧为最顶级的灵眼之物。
在披发老者的带领下,王立言等人走入了门内。眼前蓦然出现一座巨大的钟乳洞窟。
此石窟长宽数百丈,高二三十丈,猛一看,犹如走进了地下世界一般。
更让人惊讶的是,在地面上生有一根根大小不一的钟乳石柱,从而形成一片天然石林,将石窟大部分地带都围得密密麻麻,仿若小型迷宫一般。
王立言仔细一望之下,就看到石柱之间隐有白色灵光闪动,一看就被人施展了什么禁制在里面。
王立言正暗自思量之间,披发老者已带着几人走到了石林边缘处,手掌一翻,多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白色古镜。
随后老者二话不说的念念有词,一抬手,从镜中喷出一股白濛濛的光柱,直射向眼前的石林处。
“噗嗤”一声传来,光柱犹如泥牛入海一样,转眼间遁入林中不见了踪影。
老者随后将小镜一收,就双手倒背的站在原地不语了。
一些年轻的弟子正在奇怪间,地面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接着,让众低阶修士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
大小石柱同时放出乳白色莹光,随后大片黄芒从林中升起,部分石柱当着众人面,就开始眼花缭的遁移起来。等一干年轻弟子,从目瞪口呆中清醒过来时,石林已分开了一条笔直的小路出来。
看到这一幕,王立言神色微微一动,但随后脸色如常。
众人沿着这条小路,很轻松的走到了石林中心处,在那里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灵眼之树。
“这东西真是灵眼之树?”看着眼前丈许高的东西,王立言有些无语了。
这根手臂粗细、颜色淡绿的笔直东西,说它是一根青石柱,恐怕大部分人都会相信,一点无法让其和树联想到一起。
不过,整座洞窟惊人之极的灵气,的确是从这根疙疙瘩瘩的“石柱”中发出的。而且石柱外面,更是有一层淡金色光罩,将它从顶部到根部全都罩的严严实实。光看这般小心的样子,这灵眼之树应该不假才是!
王立言虽然满肚子的腹诽之言,但是灰衣老者等修士见到此树,却纷纷露出火热的目光。若是修士能直接在此树下修炼,只要不碰到瓶颈,恐怕足可以缩短修炼时间一小半啊。
王立言却没注意灵眼之树多久,目光一扫之下,落在了灵树之下的一个玉瓶上。
此瓶子高约半尺,上细下粗,里面隐隐有股他熟悉的药香气息,悠悠散发出来。
难道这就是那配制了大半的“明清灵水”,王立言心中思量道。
其他人在离灵眼之树数丈远距离时,都自觉停下了脚步。
只有披发老者毫无顾忌的快步上前,那层淡金色光罩竟似对其丝毫不起作用,让他视若无物的穿罩而进。
老者几步走到灵眼之树前,围着其绕了两圈后,单手一抬,竟将手掌搭在了灵树的中间部位。接着微一催动灵力,五根手指的指尖处有绿光闪动。
光罩外的其他人见此情形,虽然大部分都不知此位在做什么。但还是情不自禁的屏住气息,生怕惊扰了披发修士。
半晌之后,披发老者才微一摇头的收回了五指,绿光一闪即逝的消失不见。
“灵树体内的醇液还未到该取的最佳时机,还要再等三四个时辰左右。在这之前,你们就现在附近盘坐休息一二,我先把明清灵水最后一步调配完成,只等滴入醇液即可。”披发老者一转头后,沉声冷静的说道。
“一切就依卫兄所言!”中年修士和黄衣修士点头称是,那宇姓老者更不会有其它意见。
于是王立言等年轻弟子,在几位结丹期修士的吩咐下,一一在这石林中心处盘膝坐下。或闭目养神,或吐纳修炼。
而披发老者则一低身,伸手抓起了灵树下的玉瓶,接着衣袖随意的一甩,顿时淡金色光罩忽然发出刺目的光芒,再也无法让人看清里面的任何情形。
见此情形其他人自然无所谓的样子,但王立言却眉头一皱,忽然暗自呼唤器灵颜月来。
“王兄叫我,有什么事吗?”颜月的声音悠悠的传来。
“我记得你精通土遁之术,能否暗自从地下潜进那光罩之中。不要你做什么事情,只要将这灵眼之树灵根,给我取出一截出来即可。”王立言淡淡的说道。
“王兄稍待片刻,我用器灵之身,试试就回。”
随着此话出口,颜月当即化为一只拳头大小的迷你小狐,从王立言身下神不知鬼不觉的钻地而入。
王立言则表情不变,微眯着双目,一副正养神入定的样子。
忽然王立言眉梢一挑,眯着的双目忽然间目光微微一转,让人难以察觉的落到了大汉杜东身上。
此人盘坐在人群一角,动也不动的垂首结印,仿佛正在吐纳修炼的样子。
见此情形,王立言嘴角一翘,隐含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之色。
(本章完)
别人没有察觉到杜东的小动作,但王立言为了以防万一,早在进入此地时就用神识监视着此人的一举一动。
如今杜东虽然低首盘坐在地上,但是嘴唇一张一合之间微抖着,分明在和什么人进行传音私语。
这屋里竟还有杜东的同伙。
为怕惊动了对方,王立言没有强行听取他们的传音,自然也不知道另一人是谁。但能在他神识一扫之下,躲过而没有暴露的修士,那只有此屋的四名结丹修士了。
王立言脑瓜飞快转动个不停,目光在这几人身上一一飘过。一时倒也判断不出,哪一个更可疑一些。
就在这时,王立言脑中响起颜月的传音声。
“王兄,这灵眼之树根部同样被光罩护在了其中。我虽然有办法强行遁入罩内。但不敢保证,不惊动罩内的结丹修士。道兄是否需要我强行破罩进去。”颜月轻声的说道。
“不要轻举妄动!硬抢手段,只能留在最后无机可乘时再用。我估计,此地不久就会有一场混乱,到时候再行动也不迟。颜月,你先回来吧。”王立言想也没想的否认了对方的建议,并召回了对方。
颜月椅听了王立言的话语,没有任何违抗的意思,迷你银狐无声无息的偷溜回了王立言体内。
随后王立言闭上双目,除了暗自注意杜东的举动外,不再有其它的动作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杜东间闭嘴不言了,并同时抬首四下打量了一下,眼中隐有诡异之色闪动。
王立言心中一凛,正思量对方是否要行动时,谁知杜东再次的低下头去,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王立言微微一怔,有些奇怪起来。
就在这时,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声音猛然间传来,接着整座洞窟猛然颤抖狂摇起来,所有打坐的修士都蓦然心惊的睁开双目,脸带骇然之色的互望起来。
灰衣老者等三名修士同样面露一丝讶色,其中黄衣修士眉头一皱之下,急忙起身往石门方向走去、但是未等其走到跟前,洞窟大门就自行打开了,长脸老者神色阴沉的走了进来。
“胡师兄,出了什么事情!”黄衣修士急忙问道。
“这里果然暴露了!外面突然出现一群藏头露尾的修士在攻打谷外阵,不但有结丹期的,好像还有元婴期老怪参杂其内。看样子不是正道盟伙,就是魔道六宗的人。其他势力决没有这么大的手笔。蓝前辈已经出去主持大阵了,不过对方人多势众,你们几个也跟我出去策应一下,这里只要留卫师兄一人即可。至于给这些弟子洗目之事,暂且搁后。钺道友,你将这些弟子带到静室去。在此期间,只要有人敢进入圣树洞窟。卫师兄,你就格杀勿论就是。”长脸老者面带杀气的一口气说道。
“我知道了,胡兄!你就带其他人迎敌就是!我会看好此地的。”光罩中传来披发老者平静的说道。
长脸老者闻言,神色一缓的点点头,当即带着灰衣老者士和百巧院的中年人,匆匆出去。
黄衣修士见此,转脸对王立言等一干弟子,毫不客气的吩咐道:
“你们都听到了。洗目之事,暂时拖后。先跟我到静室躲避一二。”随后他就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年轻修士们不敢怠慢,急忙紧追跟去。
王立言见杜东老老实实的跟着一干弟子出了石林,又走出了洞窟,并没有什么异动。不禁暗自冷笑一声,他也不动声色的跟着众人一齐行动。
既然连杜东这个心怀不轨之人都沉着至此,他又何必焦急呢。
不过外面发生的事情,难得真和杜东此人有关。
这时间,也未免太恰到好处了。杜东在此地,还和外面之人有联系不成?
王立言心里还有点淡淡的疑惑。
片刻后,十名弟子被黄衣修士东转西拐一大圈后,被送进一间较大的石室中,随后嘱咐了几句。人就匆匆的离去了。
显然是打算过去助战。
这时,远处的爆裂声更大了一些,地面也晃动的越发厉害,仿佛外面正陷入苦战之中。
这些年轻弟子虽然有些忐忑不安,但一见黄衣修士离开,就不觉就按门派分成了数堆,低声议论起来。
王立言、杜东、慕姓女子和孙火四人,也自然站到了一起。
“真没想到,飞剑门的白师叔竟是正道盟的奸细!亏我以前觉得,他也是散修出身的结丹修士。对他还敬仰的很!”孙火这句话似乎闷在心底好久了,首先叹气的说道。
“孙师弟,你真以为散修那么容易结丹,没有大点家族在背后支持,有几人有机缘进入结丹期的。倒是孙师弟是货真价实的散修出身。听说有不少家族,已经有意想招师弟入赘。师弟不如挑选一个加入即可。以后在修炼上自然臂助众多。”慕姓女子冷冷望了青年一眼,毫无感情的说道。
“嘿嘿!孙某还真不相信,修士非得有家族才能结丹。在下不才,倒而不屑入赘什么家族。”坚毅面孔青年冷笑一声,有豪兴大发的说道。
然后他下意识的瞅了几眼艳冷女子的貌美面容,目中露出一丝热切之色。但慕姓女子似乎对此毫不感觉,并没有再接口什么。
“不过,这位白师叔说起来,也是一位可怜之人。”杜东竟突然在一旁开口道。
“可怜?杜师侄,你这话什么意思。”孙火闻言不禁一怔,面带一丝疑色。
慕姓女子明眸中青光流动,同样面带讶色的望向眼前的大汉。
杜东闻言一笑,一反平常憨厚模样的没理会二人,反而目光一转,忽冲王立言阴阴的问道:
“王师弟,你认为杜某说的有没有道理?”
“不知道,在下对这位白师叔了解不多,怎好评价!”王立言见对方将话头直接指向自己,丝毫惊慌之色没有。神色不变的悠悠回道。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
“杜师侄,你太放肆了。没听到我问你话吗?”
杜东还想在说些什么时,一旁的孙火见这位师侄竟不理会他的问话,不由得有些愠怒的训斥道。
“,说这么大声干什么?我又不是没长耳朵。你的问话,我自然听到了。但是我实在没有兴趣,回答这种废话。”杜东斜视了青年一眼,目中寒芒一闪,忽然脸露狰狞之色的说道。
“什么,你……”
(本章完)
“你到底是什么人?”慕姓女子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玉脸一沉之下,纤手悄然的按在了储物袋上,寒声问道。
其他两派弟子,这时也发现了他们几人间的异常,都有些惊讶的全都望了过来。
“嘿嘿!魔道千幻宗的嫡传弟子。这个答案两位师侄是否满意啊!”忽然一声男子的话语,从屋外冷冷的传来。
接着“砰”的一声巨响,静室大门瞬间裂成了数块,碎石四散激射。
室内弟子个个心里大惊,急忙纷纷掏出法器,全作出了警惕之态,一个熟悉的男子身影,出现在了碎门处。
“白师叔!”一名飞剑门的弟子,一见此人,不禁脱口大叫道。随后脸色大变,满脸的难以置信之色。
其他弟子一见着蓦然出现的青袍儒生,同样的目瞪口呆和手足无措。
他们这些人可亲眼看到,当初此人被制住然后被收禁的。如今怎会出现在此地了。
而且看对方精神奕奕的样子,哪有丝毫法力受禁的样子。
“怎么才来!若是再不出现的话,我们就先行动了。”杜东一见白姓修士出现却毫无意外之色,反而冷冷的质问道。
“哼!你怎知道那老怪物剑丝的厉害。虽然早就有了准备,但当时真被制住了。要不是你们再三保证,对方心有忌惮绝不会伤我性命的。你以为我会和你们合作吗?”白姓修士没客气的回道。
“嘿嘿!我们也没想到,竟是这老怪物亲自出马。不过,一切都和预料的差不多。焚师叔和贵阁的秦前辈应该能为我们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一听两人的一问一答,其他年轻弟子虽然不知道出了何事,但也知道大事不妙了。
一名飞剑门的弟子倒也机灵,当即化为一道红光,御器向石门方向冲去,打算夺路而逃。
但是这名弟子才一飞过白姓修士身侧,儒生脸上煞气一生,刺目白光一闪即逝。
惨叫声响起,弟子和法器瞬间就被斩成了两截,死尸“噗通”一声,跌落到了地上。
一见刚刚还在一起的同室弟子,转眼间遭了毒手。其他修士脸色煞白,五颜六色护罩和防御法器纷纷放出,大部分人死死盯着儒生不敢移开片刻。
一时,再没人敢轻举妄动。
慕姓女子神色大变后,一下远离开杜东,放出了自己的丝带法器护住全身。
至于那孙火,则在儒生出现的瞬间人就悄然后退几步,目光在儒生和杜东之间转动个不停,脸色难看之极。
王立言无声息的滑移到静室一角,目光闪烁不定的望着这一切,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杜东忽然身上气势狂涨,整个人黑光罩体,面孔脖颈浮现出丝丝的黑色符纹。然后人就在光芒中体形暴涨,猛然化身成一个身高两丈的巨汉,面目狰狞,两眼碧绿,修为一下涨到了结丹中期的水准。
“好!要论藏匿变幻的功法,千幻宗在海天说第二,绝没人敢说第一了。“千幻决”的确名不虚传的,不愧为贵宗的镇派法决。”白姓修士一见杜东这般惊人的变化,不惊反喜的抚掌大笑。
“哼!”杜东变换成的巨汉冷哼一声,没有接口什么,反而阴森目光在其他人身上一扫而过后,重新落到了王立言身上,脸上一丝厉色闪过。
“嗖”“噗通”两声接连响起。
室内修士只见巨汉身影一晃,一阵狂风后,就欺身到有光罩护身的王立言身边。接着毫不客气的一抬手,瞬间击碎光罩,单手快似闪电的插进了王立言胸腔中,然后一缩,掏出了一颗鲜血淋淋的红心出来。
王立言的尸体一下倒落在地。
“啊!”
其他弟子此血腥场面,怒交加的低呼一声,以为对方终于要大开杀戒,而个个心惊胆颤开来。
“咦!”如此顺利的击毙对方,巨汉却面露一丝古怪之色,仿佛有些不太相信对方如此容易的身死。他眉头一皱之下,看了看手上的红心,上面还有些余温存在。的确是击毙了对方无疑。
“你在干什么。这里弟子不是想杀就杀的,有几个颇有些来头。其中一人,是那天恨老怪物的嫡亲后人。不要胡乱出手!”儒生一见杜东暴然出手,大吃一惊的怒喝道。
“哼,你能杀一个人,我为何不能杀。再说,这小子有些古怪的。自然要先下手为强了。天恨老怪物的后人。绝不会是此人,这人是和我一样的刚入门弟子。”杜东淡淡的说道,随后将手中之物丢下。
“你心里有数就好!虽然不知道,天恨老怪后人是男是女,入的是哪一派。但是那天恨老怪神通广大,三派为了交好他,肯定会让他后人入选十名弟子的,好有清灵洗目的机会。要是真误伤了此人,麻烦可就大了。至于我杀的那人,自然也是熟知根底的,绝不是老怪的后人。”儒生神色一缓之下,仍有几分凝重的说道。
“好了。剩下之人,我不会随便动手了。不过,当然也不能让他们随意的捣乱,就让他们好好躺一会儿吧!”说到这里,杜东就滴溜溜的在原地一转身,身上黑芒突然间狂吐飞卷,遮天蔽日,将整个静室都罩在了其中。
二其他修士听到他们前边的对话,正心中一松之际,就被这些黑光瞬间罩住。顿时一个个头晕目眩之下,人事不知了。
望着室内众弟子全都昏迷不醒的样子,儒生点点头,面露一丝满意之色。
“走吧。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知道了。”
二人一说一答之间,立刻大步向门外走去。
不过当杜东走到门口时,心中微有些不安,不觉得又看了一眼被他开膛破心的尸体一眼。见王立言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早已死的不能再死的模样。
他不禁哑然一笑,觉得自己疑神疑鬼了,就安心的随儒生离去。
二人一去,静室自然鸦雀无声的寂静起来。
但是仅仅片刻后,屋内却蓦然响起了年轻女子悦耳的声音。
“王兄,我这天狐迷灵大法,是不是在那千幻决之上啊!那人修为不弱,但却连杀死的是否真人都不自知,真是好笑啊!”
(本章完)
随着女子的话语,原先躺在血泊中的王立言尸体,冒出淡淡的白光,然后化为了一团银芒凝聚成了一只尺许大小的雪白小狐,正摇头晃恼的说道。
“的确不错,你精通狐族的法术,这真是一个异数啊!不过,这也是他二人修为并不太高的缘故,若是修炼到了结丹后期,恐怕就无法如此容易的欺瞒过去。而且千幻决,也真是不同凡响。最起码此人掩饰修为时,连我都无法法判断出对方真正的修为。”王立言的声音,从白狐身后数尺的墙壁上,悠悠传出。
然后黄光一闪,他手持龙首玉如意,从石墙中浮现出来。
不知何时,王立言竟悄然遁入了此墙中。静室内留下的王立言,竟是颜月借用白狐之躯幻化出来的替身。虽然这化身之术不能持久,但应付一时半刻和两名修为不太高的结丹修士,倒也没有什么困难的。
“这功法真是如此厉害?不是被王兄一眼就看出不妥了吗?”颜月还有些不太服气,撇撇嘴的说道。
“我修炼过许多特殊功法,单以神识而论就和元婴初期修士也差不了多少。若这样,还无法发现对方的不妥,那这法决在隐匿藏形上就不是海天第一了,而是天下第一。”王立言不以为意的说道。
白狐听了这话,歪歪毛茸茸的小脑袋,并没有再反驳什么了。
王立言几步走到了屋子中间,目光一转之下,其他人昏迷不醒的样子,尽收眼底。但目光闪动后,最终落到了那黑衣青年孟笛身上。
小狐似乎看出了王立言的想法,几个蹦跳后落到到了青年身上,将其腰间储物袋毫不客气的一口拽下,然后飞蹿回王立言身边,乖巧的递了过去。
王立言微微一笑,没有客气的接过储物袋。接着神识一扫之下,就将那装着定灵丹的玉盒摸了出来。随后又将袋子漫不经心的扔回到青年身上。
反正此物以对方修为用不上,他自然毫不客气的笑纳了。
“走吧。那两人应该到了灵眼之树的洞窟内。我们也跟上去看一下。”王立言将盒子收好后,一模下巴的轻声招呼道。然后大袖将白狐一裹,化为一道青虹从静室内飞射而出。
这时外面的爆裂声仍然连绵不绝,一刻都没有停下的样子,王立言听了几声后,就眼中一丝疑色闪过的不再理会。
等王立言到了洞窟外时,石门大敞,禁制全无,那二人已经进去了。
而且里面,正隐隐传来惊怒的话语声。
“卫兄,你这是什么意思。事到临头,竟然突然反悔了。你难道忘了宗主当年对你的大恩了。还是真在云断宗待了这多年,真忘了自己天煞宗弟子的身份。”正是杜东气恼之极的喝斥声。
王立言闻言心中一动,正想过去时,忽然间神色一变,蓦然从原地消失不见。
因为他神识没有感应错的话,这洞窟中竟同时有七八人之多,其中一人赫然是元婴期修士,他和其他几名结丹期修士,都悄然的隐匿在洞窟地面之下,一副瓮中捉鳖的架势。
随后他悄然潜进洞窟中,远远藏在一角,不动声色的冷眼旁观起来。
地下潜藏的几名结丹修士都被一层淡黄色光罩护在其中,施法之人王立言倒也熟悉,正是那名应在外面御敌的蓝姓童子。
也就因此,上面三人至今还未发现地下埋伏的诸人。
王立言神识轻探之下还发现,光罩内身边赫然是蓝衣修士和灰衣老者等人,另外多出的两人竟是付姓老者和儒生的双修伴侣,那位白衣少妇。少妇脸色煞白无血,手中还提着一位昏迷不醒之人,正是那长脸老者。”
见到这几人,隐匿身形的王立言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心里略有些疑惑。外面的破阵之声可一刻都没有停下过,现在是何人在外面御敌,还是根本就没有什么破阵,只是一个圈套而已。
就在这时,金色光罩中传来披发老者平静的声音。
“我知道,正魔两道在天籁草原附近发现了一株上古时期的仙藤。此仙藤虽然早已枯萎,但若是用这灵眼之树的醇液浇灌的话,却大有可能枯木回春,重新将其救活。所以我等几名潜伏三派内如此多年弟子,才会不顾一切的被马上启用,甚至连当初执行的颠覆三派的计划,都不愿顾及了。而杜道友身为千幻宗少主的身份,也不惜以身范险的潜进来,并带来上面的命令督促我们正魔联手合作。”披发老者缓缓的说道。
“怎么,卫兄在此地百余年,对此地还留恋不舍起来了。”儒生略带一丝讥讽说道。
“不舍,谈不上。但是这么多年下来,感情总还是有一点的。毕竟人非草木,谁能无情。况且当年云断宗云长老待我如同亲子一般,不但传授我一身的道法神通,a更曾数次在危急中救过我。还力排众议差点让我执掌云断宗的大权。这等恩情,卫某无法做到视若不见。这灵眼之树,在下不会让二位道友带走的。”披发老者面无表情的在光罩中传音道。
“好,好!这么说,卫兄真打算做货真价实的云断宗长老了。不过别忘了,我们将你真实身份一说,你还真以为一个天煞宗奸细,能在此地继续逍遥下去吗?”杜东所化大汉怒极反笑起来,阴森的威胁道。
“这不用阁下提醒,在下也知道此事。两位道友以为,卫某是因何被半拘束在这圣地内,而不得随意返回云断宗。在下早引起了两位师叔怀疑,只是没有确切证据,这才被强行解去宗内大权。困守在这方寸之地。当然卫某同样也受过天煞宗的大恩,杜道友刚才给我看的也的确是解宗主信物。所以灵树我虽然不能让你们移走。但是醇液,却可以分给你们一些。这也算报了当年天煞宗的大恩。”披发老者冷静异常的又道。
“什么?只给我们醇液,我……”
“行,把醇液给我们也可以。只要醇液到手,我等也不是真的稀罕这灵眼之树。毕竟,我们魔道和正道盟天地宝物不计其数,就算没有灵眼之树这等存在,但灵眼之泉和灵眼之石这等东西,还是能找到不少的。”
在儒生想要再说什么时,杜东却忽然神色一缓的满口答应道。
儒生闻言,怔了一怔。但随即斜撇了一眼杜东,想了想后,也就闭口不言了。
毕竟他接到的命令,是一切都听这位千幻宗少主吩咐。虽然不知道,正道盟什么时候和魔道六宗走的如此近了,但看看对方如何处理此事,这倒也无妨的。
(本章完)
“既然两位道友都同意了,那在下这就已装好的醇液,从禁制中扔出去。丑话说到前面,两位若是趁我将禁制暂时放开的瞬间,若想偷袭的话。可别怪在下翻脸无情。”披发修士冷漠的说道。
“嘿嘿!放心,我二人自不会做如此蠢事的。毕竟仙藤事大,这灵树事小。”杜东神色不变的保证道。
披发老者点点头,伸手往储物袋中一模,掏出了一个白色小瓶来。
“你二人准备……”
“准备什么,是不是要将我们三派的至宝,拱手资敌。”
未等披发老者说完话,红光一闪,十几道淡剑丝从其身下激射而出,一下将不及堤防的老者捆的结结实实,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同时洞窟石门处也有黄光闪动,付姓老者等人脸色阴沉的出现在了那里,将杜东二人去路堵得死死的。
儒生和杜东一见此景,脸色大变。
这时,被制住的披发老者身后,显出了蓝姓童子的身影。
“好,很好。我们几个老不死的早就知道,正魔两道在我们三派内安插了不少奸细。对你们几个也都重点怀疑过,只是没有确切证据,才迟迟无法痛下杀手清理门户。毕竟你们已是结丹期修士,万一误杀了。可是宗内的重大损失。但现在你们主动跳出来了,老夫倒也不用再分辨了。”童子望着二人,小脸冰寒的说道。
“蓝你怎会出现在此处。外面……”白姓修士张目结舌,满脸难以置信之色。倒是杜东脸色虽然发青,但还强笑的问道。
“你真以为,凭焚老怪和金镜书生两人,就能让我们无暇分身吗?此时,他们应被落云宗两位道友带队困住了。外面进攻的声音,是我叫人故意假造出来的。否则,你们怎会乖乖行动。如此一来,即能将你们这些正魔家伙一次打痛,不敢轻易在招惹我们天道盟,又能顺便将门内的奸细大清理一次。”童子一点欺瞒的意思都没有,淡淡的说道。
“什么,师叔他们没在外面?”儒生原本勉强镇定的面孔,终于露出了惊慌之色。
“白师兄,你……你真是正道盟的奸细?”白衣少妇看着眼前的双修伴侣,忍不住的颤声问道,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
听到少妇此问,儒生脸上慌色一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满面苦笑之色,张嘴想说些什么,还是没有说出口来。
“我也不愿以大欺小,你们两个是自己束手就擒,还是让老夫再活动一下手脚!”童子抿了抿嘴唇,下了最后通牒。
一听这话,杜东二人神色一变。
但是就在这时,门外一道白光飞射进来。
光华一敛后,几人面前现出了满头大汗的姜姓老者。他一出现,就慌张之极的冲童子叫道:
“蓝师叔,大事不好!云断宗程前辈发来传音符,他们和派去的修士中了魔道天煞宗和千幻宗的埋伏,现在正陷入苦战中,急需要增援。”一听这话,室内所有三派修士一阵哗然。不是三派去埋伏对方吗,怎么反中了对方埋伏?
童子同样蓦然一惊,但心中略一思量后,就有所领悟的破口大骂起来。
“好你个魔崽子,竟然给我们几个老不死的施展套中套的把戏。看老夫不活刮了你。”骂完这话,童子想也不想的一张嘴,一道火红惊虹脱口射出。打算一下击毙眼前的二人,再去救援三派修士。
可就在这刹那间,原本被禁制住的披发修士猛然大喝一声,一只手臂暴涨数倍,通体紫红,瞬间向童子面门狠狠抓去。
看五指森然、紫芒闪烁样子,若是被抓个实在,头颅肯定粉碎无疑。
童子这一下面露惊容,如今他法宝刚刚出口,对方偷袭又如此突然,无奈之下只好小腹一收,腮帮一鼓。
一团炙热红光从口中再次喷出,正好迎向了披发修士的紫色妖爪。
“跐溜”一声,皮肉被烙铁烫到的声音骤然响起,披发修士的一抓之势不由得缓上一缓。童子趁此机会身形模糊之下,瞬间在红霞中遁出了光罩之外。
“天煞魔君!”
童子阴沉的叫出了历代天煞宗宗主的法号,然后盯着披发修士一语不发,同时单手朝某个方向一点指,原本射出的惊虹一下盘旋后飞回,化为了一条栩栩如生的赤红怪蟒,张牙舞爪着。
“嘿嘿!没想到蓝道友,这么快就认出了本真君。本宗主可也对火龙童子的大名,久仰多时。可惜这是借体施法,不能真正和道友切磋一番,真是有些可惜了。”披发修士半低着头颅,仿佛人事不知的样子,但是一个懒洋洋声音,从其口中悠悠传出,陌生之极。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王立言脑中,立刻浮现了仙境内魔道老祖曾经施展过的“附身大法”,虽然有些不太一样的地方,但肯定是某个类似的魔道功法。
而据王立言所知,这种功法应该事先就在附身对象上做过复杂之极的手脚后,才可以施展的。看来这位天煞宗宗主,送披发修士进入云断宗卧底时,就事先做了防范手段。
如今才通过杜东不知暗自施展了什么方法,在这时开启了附身之术。
看到这里时,王立言脑子一阵急转后,突然想起一事来,就凝重的冲袖中小狐传声说道:”颜月,你马上返回静室去。务必变化我重伤的样子。别让人发现我不在静室中。至于如何掩饰刚才我没死之事,你就随机应变好了。只要不暴露了我的修为身份即可。我会尽快赶回去的”
颜月见王立言如此郑重的样子,知道此事对其很重要。当即二话不说的从其袖口中直接遁入地下,返回了静室中。
这时光罩中的天煞魔君一抬手,将手中装着醇液小瓶,抛给了已经靠向他的杜东二人。然后有些惋惜的望了灵眼之树一眼,淡淡的冲二人说道。
“你们将这东西带回去。这位火龙童子,我会帮你们缠住一二的。但是为你们争取的时间不会太多,你们好自为之吧。”天煞魔君一说完这话,当机立断的身形骤然射出,一闪之下人就到了姜姓老者身边,狞笑一声后,紫色巨爪迎头狠狠罩下。
(本章完)
“大胆!”童子见对方一个附身之体,竟敢当自己面动手杀人,不禁双眉一挑,身前惊虹一抖之下,化为无数晶莹红线向天煞魔君激射而去。
姜姓老者同样脸色大变,急忙喷出一口黄色飞剑将自己全身护住,并双足一点之下向后慌忙退去。
他可不敢硬接人家一宗之主的迅猛一击。
天煞魔君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笑容,身形方向忽然一变,竟一闪之下反射到了白衣少妇身边,紫爪毫不客气的向其臂膀处抓下。
白衣少妇原本就因为儒生成了奸细之事,正有些神情恍惚,被天煞真君突然如此偷袭,不禁花容一下失色,不及多想的将长脸老者往地上一扔,两手一掐诀,一道青芒从袖口中飞射而出,打算拼命抵挡对方一击。
可在一阵狂笑声中,天煞魔君又是虚晃一下,巨手反冲地上的长脸老者一捞,竟顺势将其吸到了手中。随后其单手握成巨拳,紫光乱闪,反手就是一击,正好迎向了射来的火红剑丝。
结果一声闷哼传来,老魔身形不由的后退两步,但也借此击,提着长脸老者轻飘飘落回了原地。
而那长脸老者不知被其做了什么手脚,竟随后一跃而起的冲天煞魔君拜谢道:
“多谢魔君相救之恩!”
“哼!若不是这边人手太少,怕误了大事。我怎会救你一个正道小辈。能否保住小命,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天杀真君冷哼的说完这句话,就身形一动之下,再次向蓝姓童子爆射而去。
这一次,他真要缠住对方,好给杜东几人制造脱身的机会。
“走,外面禁制被我做过手脚了。威力尚不及平时的十分之一,我们可轻易冲出去的。”长脸老者看来也是杀伐果断之辈,向那杜东二人大喊一声后,率先向石门处的付姓老者几人冲去。
杜东和儒生闻言大喜,也一个放出两口白色飞剑,一个浑身黑芒罩体,三人联成一气的共同扑去。
付姓老者几人不肯轻易让三人逃掉,也法宝尽出的痛迎上去。
顿时洞窟内的众修士,分成了两团,战到了一起。
怒喝声、爆裂声在各种光芒中,同时大盛看到这里时,一旁的王立言觉得时机差不多,就不再犹豫的行动起来。
他一晃手中的龙首如意,身上黄光一闪,急忙施展土遁之法,向灵眼之树根部无声息的潜去。
此刻洞窟内众修士都忙于对敌,自然没人想到还有他人在做渔翁得利的把戏。
结果神不知鬼不觉,王立言就到了灵眼之树下面,一层淡金色光罩挡住了去路。
眼中精光一闪,王立言两手一抬,十指两手青芒大放,无声无息的按在了罩壁之上。
顿时金光青芒交织到一起,整个光罩轻微的震动起来。
若是平常无事之时,这金属性光罩异动,早被守护灵树的修士察觉到了。但现在他们正争斗激烈,自然谁也没有注意到光罩的微小变化。
片刻后,眼见双手已经硬生生侵入了金光中,王立言脸上喜色一闪,两手青芒暴涨之下,再猛然双手一分。
罩壁瞬间裂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
“嗖”的一声。
王立言身子诡异拉长,一晃之下遁入了罩中,金光再次无声的弥合上。
看了看眼前的灵树根须,王立言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欣喜之色。
这灵眼之树别看上面主干实在不像树木的样子,但是其灵根形状却和普通树木差不多,只是颜色翠绿的有些异常。
一声巨大的爆裂声从地面上传来,接着碎石落地之声响成一片。就连王立言四周都一阵急剧的颤抖传来。看来有人使用了什么厉害的的大招。
而此时,地面上响起付姓老者气急败坏的声音。
“快点追上他们几个,决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跑掉了。”
破空飞遁之声响起,接着天煞魔君的大笑之声传来。
“蓝道友,老夫‘紫罗魔功’的威力如何。虽然是借体施法,但是只要不惜这具身体精血,缠住你一时半刻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天煞老魔,你竟然连自己门人都不顾了。如此一来,你这位爱徒就算能活下来,修为也会废掉的七七八八。”童子声音虽然还是清冷的毫无感情,但是一丝怒极之色,王立言还是从中听了出来。
“我门人?这逆徒还有将自己当做天煞宗弟子吗?我怎么听其话里的意思,倒好似将他看作落云宗的弟子了。如此也好,老夫倒也少了许多顾忌。咦!蓝老鬼,你想去哪里?”天煞魔君原本从容之极的样子,但声音忽然一变,有些诧异的大喝道。
“哼!老夫没兴趣和一具化身纠缠什么。那几个魔崽子,别想带着醇液离开我们云梦山。”下一刻,童子声音从远处隐隐传来,其人竟已遁出了洞窟外。
“要走,哪有这般容易之情!”天煞魔君低吼一声,似乎也追出了洞窟。
转眼间,此地处除了韩立外,一时间再也没有他人了。
王立言彻底放下心来了。
这时他不再迟疑的手指一弹,一道数寸长青芒从指尖处射出,伸缩闪烁不定。
青光一闪,一小截灵根被轻易切下,随后几滴乳白色灵液从断口出溢出。
一阵清香飘散而出!
王立言没有理会这些,而是身上黄光大放,直接手持灵根的遁出地面,出现在洞窟表面的光罩中。
目光四下一扫,只见一面墙壁上洞穿出了一个数丈大的孔洞,附近满是一片片闪着灵光的碎石。
看来,这就是天煞魔君一击造成的破坏。连被下了禁制、坚硬似铁的石壁,都能被其一击而碎,神通还真是了得。也因此杜东三人才能趁机逃出的!
王立言没有多迟疑,一拍腰间储物袋,一只美玉雕刻成的盒子出现在了手中。
他小心翼翼的将那截灵根放入玉盒中,然后神色郑重的妥善收好。
做好这一切,王立言脸露满意之色。随后就想破罩而出,然后看看能否追上遁走的披发修士等人。
毕竟灵根虽有了,但是明清灵水和定灵丹的炼制之法,还要看看是否有机会弄到手的。
而那天煞魔君虽然暂时附体了披发老者,但是这附身大法不能持久,他一定会败在童子手中,不会跑出太远的。
(本章完)
就在王立言双手青芒闪动,再次按向光罩上时,忽然面色微动,脸露一丝讶然之色。
他微皱眉头,一转身后转到了灵树之后。
一个黄色蒲团,一只尺许长的方形石台,石台上一个闪着微弱绿光的玉简。
王立言沉吟一下,用神识仔细扫视了这几件东西,没有什么暗藏的禁制在其上。
一抬手,一片青霞从掌心射出,将那绿色玉简一下卷入了其中,然后带回到他五指之中。
王立言凝望着此玉简,身形一动不动,神识开始探测其内记载的东西。
半晌之后,王立言一脸惊疑的将神识从绿色玉简中推出。里面竟记载了那披发修士,修炼的功法和一些在丹药上的心得,那定灵丹和明清灵水的炼制之法,赫然就在其中。
王立言手握玉简,心里有些糊涂了。
难得这卫姓老者事先察觉到了自己会大限将至,所以才会留下此玉简,准备给什么人不成。不过,这玉简毫不掩饰的被放在灵树之后,看样子是留给云断宗修士的。这代表着什么特殊含义不成。
王立言看了看玉简,又思量了一下,忽然从储物袋中再取出一个空白玉简,将绿色玉简中的东西飞快的复制起来。
以王立言如今的修为,片刻工夫,玉简就复制完毕。
王立言将绿简放回原地,将复制好的玉简则放进了储物袋中,然后向一侧的金色罩壁大步走去。
谁知道三派修士什么时候重新转回,还是尽快离开此地的好。反正他此行目的尽以达成!
不用再顾忌什么人在场看到,王立言全身灵力涌出之下,青光一闪,光罩直接剑芒劈出了一个大口。
王立言瞬间就离开了光罩,直接化为一道青虹激射而出。
等王立言悄然回到静室时,发现这里的众弟子仍一个个东倒西歪的人事不醒,并没有谁过来查看一番的样子。
想想这也正常,在此斗法的关键时刻,他们怎会对这些弟子多加重视。
毕竟这些弟子的资质在怎么好,现在也只不过是低阶弟子而已,无暇他顾的。
白狐已幻化成他的模样,正待在原来地方装作昏迷不醒样子。但一见韩立回来了,就立刻变回小狐的原形,一个飞跃进了王立言大袖中。
“怎么样?得手了吧!这里并没有人来过,看来道兄是多心了!”银月在袖中轻笑道。
“嗯,得手了!但宁愿多心,也比暴露身份的好。”王立言淡淡的说道。
“不过,王兄怎么应付没有身亡之事?这恐怕有点棘手吧。”颜月话题轻巧一转,有点担心的问道。
“怎么应付,实说就是!”王立言似乎根本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轻描淡写的不在乎样子。
“实说?”颜月诧异起来。
“就说我是用高价买来的幻术符箓,得以保全性命的。这有什么不好解释的。幻术之道原本就说不清楚的,修为再高深的修士也可能一时不查被欺瞒过去的。”王立言不慌不忙的说道,心里看来早有定计。
“不错,这倒是个很好的托辞!”白狐一怔之下,低声一笑。
下面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足足过了大半日后,黄衣修士面色阴沉的走进了静室。
他看到满室昏迷不醒的弟子,不禁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双手一掐法决,手指轻轻一弹,七八道白光射出,一一飞入了众修士体内。
显然那杜东当初弄昏众人的法术,并非什么高难秘术。片刻后,众弟子就一一醒来。他们一见到这位黄衣修士,而杜东二人不见了踪影,自然知道没有危险了,顿时一个个安心下来。
当然,他们看到王立言也完好无损和他们待在一起,自然均吓了一大跳。但韩立随后掏出一张自制的幻术符箓,在众人眼前轻轻一晃,就用想好的借口应付过去了。
果然,对于幻术之道很少有人深加研究,其他人都没有多加怀疑,就是黄衣修士听了此事,也只是有点意外的多看了王立言两眼,并没有多加询问。
到时孙火和慕姓女子听了此言,脸上还有一丝疑惑。
毕竟杜东一开始时对王立言说的话语,并马上对其痛下辣手的事情,还让他们二人有点愕然。
王立言也看出了这二人的疑虑,但并没有担心此事。
毕竟他们丝毫证据都没有,绝不可能凭心中的星点不解,就对他人乱说什么的。
而且杜东当时是对他痛下杀手,可不是拉拢示好啊!
醇液没有了,负责配制明清灵水的披发修士也生死不知,这一次清洗灵目之事自然泡汤了。
结果付姓道士等一干三派上层,匆匆每人发了一件法器作为补偿,就宣布试剑大会就此结束,三派弟子自行返回各自门派去。
而带队的几名结丹期修士,却没有要和他么一齐离去的意思。
众弟子见这些结丹修士,个个神色凝重,脸带焦虑之色。特别是云梦宗的红衫老者等人,更是忧心忡忡之色,就是傻子也知道在他们昏迷期间,此地肯定肯定出了大事。
慕姓女子等一干低阶弟子,虽然满腹的不满和郁闷,也只能老实之极返回宗门去。
结果王立言等人一回到云断宗,就被几名宗内高层急忙叫去,细细问了一番在禁地中发生的经过。然后才脸色难看的让他们离去,并下了禁口的命令。
后来,王立言才知道。这一次三派设计想引出宗门内奸细的做法,可说是一败涂地,闹得灰头灰脸的。
不但让杜东等人,在那天煞宗宗主附身大法掩护之下,将醇液最终带回了正魔两道,还让白姓儒生之外的其他人都安然逃出了溪国。而白姓儒生则一时失手,被付姓老者等人当场击毙了。
而那天煞宗宗主附身大法时效一到,披发修士被童子生擒了回去。最终袅无音信,不知其人是杀是关。
云断宗的两位元婴长老和一干三派结丹修士,则被魔道千幻宗和天煞宗的大队人马狠狠埋伏了一下。不仅死伤了几名结丹修士,其中一位元婴期的程姓长老,更在数名同阶修士夹攻之下,重伤而归。虽然性命一时无忧,但元气大伤一番,是免不了的。
这件事,让三派狠狠震动一番。
他们自然通过天道宗向正魔两道狠狠施压了一番,但正魔双方根本不承认有此事发生,结果一番扯皮后,什么交待也没给三派一点。
(本章完)
这让三派的上层也无可奈何。
但好在天道盟通过正魔内部的卧底知道,那醇液虽然被带回去了。但不知是数量太少,还是根本就是无效的。浇灌过后,那仙藤仍是一副枯萎的样子,并没能救活分毫。
这个消息,总算让三派和其他天道盟成员暗松了一口气。
三方之间因此却纷纷提高了戒备之意,原本平静了百余年的气氛,一下又紧张了起来,仿佛随时都可能冲突再起。
……再说,王立言一从门内上层那里回禀完毕,就马上返回。
一回小石山的洞府,他立刻将那灵眼之树灵根,在凰血灵参不远地方移植下去。
毕竟两者同样是天地灵物,搁近一些,说不定还能有互相滋养的作用。
接下来的几天,王立言稍应付过几波询问打听试剑大会的同门,就开始苦修起来。也不知是不是试剑大会之行的影响,原本法绝的瓶颈,最终得以莫名之极的突破。下面略一修炼,竟然一日千里的精进起来这下王立言心里大喜,再次将炼神决和八荒灭神诀一齐并驾修炼。
他很清楚,炼神决能修炼的如此顺利,恐怕有多半是颈上那串养魂珠子的功效。
自从此珠挂到了他的脖颈上后,他的神识即使没有刻意加以锻炼,但也在潜移默化的不断强大中。这也导致了他如今修炼炼神决,几乎日新月异。
就仿佛池塘的水早已有了,现在只是扩大水池面积,将水善加引进来罢了。
况且每当他修炼炼神决时,从养魂木珠子上就会有丝丝清亮之气输入元神中,让其修炼起来毫不费劲呢,大有事半功倍之效。
在这期间,王立言则每隔几日就用绿液开始催熟那灵眼之树灵根。
结果短短数月功夫,从灵根上重新生出一根灵眼之树的幼苗。看来长成和禁地中的灵眼之树一样高大,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但王立言估计怎么也要二十余年的精心催熟才行。
不过,他立并不着急。反正修炼到假婴,也要这么多时间才可。
况且他手上已经有一颗定灵丹了。就是赶不及,也无所谓的事情。
一想到黑衣青年往储物袋中一寻觅,发现灵丹不翼而飞的愕然情景,王立言也暗自有些好笑。
他费尽心机将灵眼之树弄到手,最重要的还是为了配制明清灵水之用。
毕竟能拥有一双明清灵眼,在斗法时可是大占便宜的。就好比他神识远比同阶修士强大,就在和人争斗中就屡屡大占了先机。
与此同时,王立言也没有放弃炼丹术的练习,好为最后凰血灵参丹药的炼制,做充足准备。
就这样,王立言在苦修、炼丹中,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
在此期间,除非必要的应酬,王立言根本不出洞府一步。
甚至在修炼关键时期,必须要闭关才可时,王立言则将银月放出,让其幻化自己模样,来应付一些偶尔来访的同门,他则闭关修炼。
好在颜月的妖狐之体,随着大量丹药吞食,修为精进奇快,幻术也越发的精妙,始终没露出破绽来。
而慕姓女子一开始,对王立言还有些怀疑,但随着王立言自试剑大会后始终在云断宗深出简入,一直保持着低调,丝毫异动也没有。此女眼中疑色最终褪去。将王立言再次视为普通的炼气期弟子看待,不再有什么异样了。
如此一来,王立言更加安心的在云断宗待下去了。
转瞬间,王立言在云断宗以炼气期弟子身份,待了二十多年了。
他凝结元婴的日子,终于即将来临。
在小石山的洞府炼丹室中,王立言口吐一缕手指粗细的青色丹火,不停烧裹着一个半尺大小的银白小鼎。
此鼎浮在丹室中心的一个法阵上,翻滚转动不停。
而王立言全身灵光闪动,神情显有些紧张。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丹室中开始出现淡淡的药香之味,此香味王立言只闻了几口,就精神大振,脸上露出一分欣喜之色。
当药香最终由轻淡变成了浓郁之时,王立言眼中精光闪烁一下,突然两手一掐法决,丹火瞬间消失不见,口中轻吐出一个“开”字。
顿时一道法决射出,准确打在法阵的一角上。
法阵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数道红绿交错的光芒同时喷出,激射到银鼎之上。
小鼎轻微颤抖几下,鼎盖就自行的打开,从中浮出一颗乳白色丹丸出来。
此丹丸拇指大小,通体晶莹,灵光闪动。还有丝丝的乳白色灵雾浮现在四周,若有若无,一副灵药天兆之象。
见此丹丸,王立言掩不住脸上的狂喜之色。
这凰血灵参丹药,竟真的炼制成了。而他此前已一连失败了数次,若这一次还没成丹,玛瑙角和伴妖草真的无法支持下一次消耗了。
至于最重要的凰血灵参,王立言反而不担心原料之事。
原来王立言在用凰血灵参炼丹时,没有舍得将整只灵参拿去炼药。只是从灵参本体上抽取一点参夜炼药,留了这通灵之物的一条性命。当然这样做,灵参不会立刻毙命,但也元气大伤。现形出来的化身白兔,也变得无精打采,有气无力的样子。
见此情景,王立言深思熟虑了数日,终究在多布置下数层禁制情况下,给凰血灵参滴入了那调配好的千年灵液。为了保险起见,王立言开始时只是用稀释的灵液,一点点的加大尝试,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毕竟这可以拥有化身的天地灵物,实在和普通灵草不太一样。
结果一滴入这些绿液水,灵参元气竟真恢复了不少,并没有出现不适之兆。
这下王立言才放心下来,开始真正用绿液滴入其上。
如此这般,每当王立言抽取一次参液,就用绿液让其元气尽复后,才再次下手。这样一来,凰血灵参的参液就源源不绝了。
不过这种方法,似乎只对着凰血灵参有效。王立言灵机一动之下,对其它灵药试了一下此法。效果并不太好。还不如直接催熟来的快。
如今,王立言用两根手指夹着乳白丹丸,放在眼前,仔细观察着。
外形香味似乎可丹方上记载的一般无二,但具体药效怎样,也只有结婴时吞服下去,才得以知道。
轻叹了一口气,王立言将这来之不易的丹药,小心放入早已准备好的玉盒中,妥善收好后,走出了丹室。
(本章完)
第四层炼神决,王立言远在五六年前就修炼成了,让神识又硬生生大长了一截。
至于八荒灭神诀,也在数月前修炼到了第九层的大圆满境界,让他自身修为最终进入了假婴阶段。
现在的王立言,无论丹药还是功法,都已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不过,王立言不会这边灵参丹药刚成,那边就匆匆忙忙的马上开始凝结元婴。
而是出了洞府,独自一人,在云梦山东脉找了一处山清水秀的隐蔽之处,静静的盘坐在那里一动没动。
在此期间,他将自己以前的人生经历,从头到尾的细细品味一番。
重生,在父母膝下享受了一断天伦之乐,再大一些前生记忆复得,不得卷入纷争,为了修炼,意外进入了仙境,认识了司桂月等人……随着回忆由原来的模糊不清,到渐渐的清晰犹见,王立言脸上的表情也忽喜忽怒,变幻不定,再也没有以前不喜形于色的沉稳之状。
如此这般三日之后,王立言双目紧闭,脸上表情恢复平静下来,,开始什么都想的静静领悟天地之道。
又过了一个月后,王立言从隐秘之地再次出来时,不论身心、法力都处在一个充盈巅峰的极佳状态,特别在心灵锻炼上,又上了一层。
王立言心无波澜的一回到洞府,就将洞府外所有的大阵禁制统统开启,然后冲留守的颜月只说了短短两句话:
“守好门户,有天大事情也不要打扰我。”说完此话,王立言就青衫飘飘的进入了静室中。
随后石门无声息的落下,门上白光闪闪,浮现了一层凝厚的符文,王立言在里面又开启了一层禁制,以防结婴时受到么意外干扰。
虽然王立言没有说自己要干什么,但颜月怎会不知道王立言下面要进行的是何事。
顿时她面现一丝复杂之色,隐含羡慕、渴望、不甘等各种神情在内。
最终望着寂静无声的静室好久后,颜月才叹了一口气的离开附近。
如今她和王立言息息相关,就是有一些自己的小心思,也希望王立言能凝结元婴成功。
……三个月后,在离药园百余里的空中,慕姓女子向药园这边缓缓飞来,玉容上满是心不在焉之色,似乎满腹的心事。
一想到家族几位长老,下的必须和言姓男子成亲的通牒,此女就感到前途一片灰暗。
她若是结丹修士的话,家族的那些所谓“长老”绝不敢对她指手画脚,反而会对其恭敬有加。毕竟一位结丹期修士,对家族意味着什么,谁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慕家族长,为了让自己的孙子迎去言家的刁蛮女,竟然不惜用换婚把戏,强行给自己定下了这么一桩荒唐的婚约。此女虽然艳冷无比,但一想起此事还不禁恼怒的因玉牙暗咬。
只是她一向为人好强,所以才一直作出根本不放心上的样子。但实际上心里的彷徨无奈,又有几人知道。
慕姓女子原先的打算很好。
既然表面上无法违反家族长老,那就尽量拖延和对方成亲的日期,最好能在成亲之前,她侥幸结成金丹。这样一来,她自然就可以蔑视这桩被婚约了。
可是此女虽然天资过人,但想要短短二三十年就结成金丹,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使她这般努力,现在才只不过一只脚刚踏进了筑基后期边而已。想要到达假丹境界,开始尝试结丹,最起码又要二三十年的苦修和等待。
虽然她可以等下去,但是慕家的那些长老却等不起。终于和她撕下脸皮,开始明目张胆威逼她确定成亲日期。否则,就要断掉她日后在修炼上的一切灵石供应,并会连累到她在家族内的几名至亲之人。
一想到这些,慕姓女子就觉得浑身无力,一丝反抗的余力都没有了。
而在云断宗内部,即使她深受峰主和众师兄弟的喜爱,但一牵扯到各自家族的错综利益,这些人也不好插手此事。这让此女更加苦闷起来!
更糟糕的是,那为贼眉鼠目的“言师兄”似乎也得到了什么消息,最近天天往天泉峰跑,对其死皮赖脸的纠缠不清。
若不是此女法力远在他身上,恐怕这位“言师兄”多半连用强的手法都会使出。
这让心高气傲此女,气恼的差点想放出法器,一下将击贼眉鼠目对方成飞灰。
今日恰巧是几处药园上交药材的日子。此女干脆抢了此工作,早早的遁出了天泉峰,好躲避那言姓男子的纠缠。
现在她一连跑过了两处,终于该向王立言负责的药园而去。
一想到王立言其人,此女心里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先前她觉得此人虽然是一名炼气期弟子,但总给她一中模糊无法看清的神秘感觉。
而试剑大会之事,让她一度猜测对方可能隐瞒了修为,说不定另有什么身份。
故而她曾经好长一段时间,细心留意对方的事情。
但没想一连几年过去,对方始终规规矩矩,丝毫出格的事情都没有做过。除了呆在药园外,他还很少外出,交结的朋友也寥寥无几。
如此一来,此女倒对王立言更加感兴趣了。
她表面上对王立言放松了注意,实际上却更留意对方的举动。
可惜的是,王立言为人低调的很,很少参与宗内的事情。甚至连见过王立言几次,她在这些年间都屈指可数。
这般二十余年下来,此女算彻底放弃了。认为自己先前的猜测,实在是太一厢情愿了。
对方顶多是一个内向、性格孤僻的普通弟子而已,而且资质也不怎么好,连筑基都不太可能成功。
此女略想了下王立言的事情,终于加快了一点御器速度,向远处飞遁而去。
慕姓女子才飞行了十余里路,忽然一股莫名的惊秫降到身上,接着空中灵气忽然间混乱翻滚起来,转眼间形成了无数的灵气漩涡。
这让不提防的此女身形一个跌跄,差点连人带法器一齐从空中跌落下来。
慕姓女子大惊之下,急忙全身灵力一提,才勉强在灵气波动中稳住了身形,然后急忙四处旁顾,入目的情形让其愕然异常!
只见在百余丈高空中,出现了无数肉眼可见的点点灵光。这些灵光五颜六色,忽暗忽明,但无一不蕴含着精纯之极的天地灵气,显得绚目美丽立之极。
慕姓女子骇然非常,目光稍微朝远处一扫后,脸上更是花容失色。
只见明眸流转之处,漫天高空中都是点点灵光,无边无际,仿佛根本没有尽头。
天呢!这是怎么回事?
(本章完)
慕姓女子御器浮在空中,望着眼前的诡异情形,目瞪口呆起来。
实际上,王立言洞府为中心的方圆百里之处,这灵光凝现的奇景,遍布整个区域。
就在女子发现灵气异变的同时,有成千上万其他落云宗修士,同样感应到了这种巨变。
而在百里之内的修士,则和慕姓女子一样亲眼目睹了这奇景。
不过,这些修士身处其内的滋味可并不好受。
筑基期以上的还好,除了身体不适、心中彷徨外,还能勉强保持着镇定。
但数最多的炼气期修士,则明显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灵压,无一例外的微微气喘,修为更浅些的的连呼吸有些困难了。
这些修士心里恐惧之下,也顾不得追究此天地异兆倒底代表什么意思,纷纷在原地打坐吐纳,尽量抗拒这种让他们都有些毛骨悚然的异变至于落云宗以外的的修士,虽然无法目睹此景象,但天地灵气的剧烈震荡,他们或多或少的纷纷感应到一些。
有些修为高深之极的修仙者,甚至远在千里万里之外,就把惊愕目光投向了云断宗所在的位置。
虽然绝大部分修士没见过,更不知道这种天兆奇景的出现,代表着什么。
但凡知道的则或惊或喜,骇然的,惊愕的,更多的则是羡慕之余,嫉妒万分!
云断宗主峰之上、高达数千丈的某洞府内,盘膝打坐的一名银发老者,正面色灰白的吐纳气息,仿佛大病初愈的样子。
就在数百里外灵光浮现的刹那间,银发老者的白色长眉一抖,双目蓦然惊愕的睁开,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几乎毫不犹豫的收了功法,马上化为一道白光飞遁出了洞府。
片刻后,银发老者出现在了主峰的峰顶,站在一块高大巨石上。
他凝重的瞅着王立言洞府所在方向,有些怔怔起来,脸上神色阴晴不定。
就在这时,一道黄光从天外飞遁而来,看方向正是冲银发老者洞府而来。不过,一见银发老者已站在了洞府外,黄光立刻到了老者身前,光华一敛后,现出了一个面色青黄的中年人。
“辰师兄,你也感应到了。没有弄错吧,有人在我们云断宗内凝结元婴!”中年人一现出身形,立刻向老者惊愕的问道,仿佛还不敢真信的样子。
“弄错?这怎么可能!你我二人都曾经经历过此情形。的确是有人在我们宗内某处凝结元婴,而且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马上就可成婴了。”银发老者头也没有回,眼睛微眯的说道。
“这可古怪了!我们宗内到结丹后期的也只有冯师侄和那姓胡的奸细而已。但冯师侄前两年还在冲刺最后的大圆满境界,短时间连假婴境界都到不了,更别说结婴了。至于那天煞宗的奸细,修为已废了大半,连跌了数个境界,更不可能是他了。”中年人喃喃的说道,但说出的话语毫无一点自信。
“哼!那些师侄的修为,你我还不清楚吗?这修士虽然是在我们云断宗内结婴的,但可不一定就是我们云断宗的人。说不定是哪个胆大包天之人,偷偷潜进或者混进我们宗内的。毕竟这云蒙山灵气充沛,也的确是结婴的最佳地点。”银发老者淡淡几句话,就将王立言身份猜的七七八八了。
“师兄,现在怎么办!就这样看对方顺利结婴吗?”中年人眉头一皱,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不错,师弟这话说对了。我们什么都不做的静等即可,虽然不知道这人能否熬过最后一步的心魔反噬,但是现在出手干扰已是无意之事了。经受心魔的过程,对结婴者来说似乎经历了数月甚至数年之久。但对我们来说,只是片刻的工夫而已。吕师弟难道忘了自己结婴时,经历心魔的情景。”银发老者面色苍白,但神态从容。
“忘掉,怎会呢!那种情形,我可实在不想重新回想一次。心魔反噬,几乎是你越害怕什么,越恐惧什么,会越在你心里幻化出何事出来。要不是当初结婴时,我服用了一枚定灵丹,肯定无法熬过那种心神淬炼的折磨。”吕姓中年人一听老者提及结婴时的心魔,不禁激灵灵打了冷战,脸色一下难看之极。大有闻言色变之意!
“这就对了。这人没熬过最后一关,没结成元婴。如何处理对方,自然由我二人说的算了,何必急于一时!但若对方真侥幸踏入了元婴期境界,我们现在阻止也已经迟了,不必做此得罪人之事。不如静观其变,静等结果再说。再说这人凝结成婴,对我们云断宗来说不见得是坏事,说不定还能结交此人一番,甚至拉进宗内呢!”
“师兄的意思是说,这人竟是一名散修?”中年人有了动容了。
“嗯,十有**应是吧!若是有家族或者门派的修士,又怎会冒险在我们云梦山进行结婴。否则就是再差,也应该大批高阶修士护法才是。你还记得,我二人结婴时,宗内的郑重举动吗?”银发老者微微一笑,转脸冲中年人说道。
“怎么不记得。在我结婴的那数月内,整个宗门都如临大敌的全宗封山,连镇派大阵都开启了。这样看来,此人还真有可能是位无派散修了。”中年人想起当年的事情,嘴角也不禁轻笑的说道。
“这人若是散修成婴,我们自然必须多加拉拢,不可轻易得罪。毕竟以散修身份结成元婴的修士,似乎虽然比我等成婴更加艰难,但是一旦成婴却个个都神通不小,不可轻视。而且这些修士没有门派脱累,相比我们这些宗门出身修士,顾忌更少,非常喜欢记仇。那天恨老怪,不就是我等都不愿轻易招惹的人物吗?其中大半是因为这老怪修为高深,远超同阶修士,但其肆无忌惮的行事手段,也是许多海天大派深为忌惮之处。”银发老者慢悠悠的说道。
中年人听到这里,默然点点头,似乎很赞成对方的说法。
“开始了!”老者眼中精芒一闪,忽然脱口而出的低声道。
中年人一惊,急忙将神识向远处投去。
这时,王立言洞府的上空,灵光浮现的越来越多,并渐渐凝聚连成一片起来。
一会儿的工夫后,方圆百里内的天空,就出现了一望无际的五色霞光。
霞光里面风雨雷鸣之声大起,片片彩霞随着雷鸣声滚滚翻腾起来,随后从四面八方向中心处飞快汇聚。
王立言洞府所在的小石山上空,刺目耀眼,形成一团直径里许的巨大光球,里面莹光流转,让人无法直视分毫。
蓦然一声惊天动地的惊雷凭空响起,整座石山都猛然间晃动一下。
随后,一道青濛濛光柱从石山之中喷射而出,正好射进了高空的光团之内。
巨大光团四周马上阴云密布,风雨雷电交加。
光团在阴云中开始一点点的收缩变形,同时五色灵光闪动,越发的刺目耀眼。
附近离得较近的一些修士,已经赶到了小石山的附近,看着空中那惊人的天象,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才好。
没有多久,巨大光团在众人惊愕目光中,凝聚成了一团拳头大小的晶莹圆珠。上面蕴含的庞大可怕灵气,让附近观看的修士,个个脸色大变,更加没人敢轻举妄动。
(本章完)
“砰”的一声轻响,圆珠一亮一闪之间,化为一团直径丈许的五彩霞雾,往下飞快遁去,转眼间钻入了石山之中,不见了踪影。同时附近的风雨雷电等天象,瞬间消失不见,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这一下,附近众修士大眼瞪小眼,一个个不知如何才好。
就在这时,从石山之中传来一阵仿若龙吟之音,直升九天云霄,天地随后为之色变,一个高约百丈的人形光影,浮现在了石山之上。
此光影闪烁四色灵光,手脚粗大惊人,因为面目灵光太盛,竟无一人能看清楚巨人的阵容分毫,只觉得此人影似乎威严之极,让人不敢仰视而望。更让这些修士惊骇的是,此光影微一颔首,两道森然光柱往众人身上一扫而过,所过之处让人瞬间屏住呼吸。
“噗通”之声接连响起,一些修士全身一沉,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的半跪在地,无法起身分毫。
几名修为高深些的修士,虽然勉强站稳住身形,但是双膝微微颤抖,额上青筋跳动,一副勉强之极的样子。
就在这些这些修士心惊胆颤,暗暗叫苦不迭之际,巨大人影仿佛笑了一笑,身体蓦然化为了漫天的星光,溃散不见。
这一幕,让所有人陷入目瞪口呆之中。
……小石山的静室之中,王立言盘坐在地,双目紧闭。但在其头顶的天灵盖处,正有一个高约寸许的迷你婴儿,在发髻上攀爬戏耍。
此婴儿白白嫩嫩,青光罩体,相貌容颜和王立言一般无二,只是面上满是兴奋欢笑之色,和王立言平时的沉默寡语大相径庭。
婴儿下面的王立言本体,面色红润,神情安详,仿佛正在熟睡之中。
过儿一会儿后,婴儿似乎玩耍的有些累了,打了个哈欠后,青光一闪,从天灵盖处一下钻进了王立言体内。
王立言神色一动,眼皮微颤后,终于睁开了双目,露出了一双温莹内敛的明眸,清澈异常。
醒过来的王立言并没有马上起身,而是面带一丝古怪、狂喜掺杂一起的复杂色。
他忽然伸起一只手掌,在眼皮底下翻来覆去的看了数遍,忽然又单手一抬,往自己的头顶上摸了一摸,脸上全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足足过了一盏茶工夫后,王立言面孔上的兴奋表情,才渐渐隐去,终于恢复了常态。
他扫视了一下静室中的情形,伸了伸懒腰,终于站起身来,随后手指一弹,一道青光射到石门之上。
顿时静室大门光华一闪,无声无息的升了起来。
“恭喜主人,结成元婴!”
颜月竟化形成艳丽少妇的模样,正守在静室外,一见王立言从里面出来,立刻恭敬的低首施礼,其称呼和口气恭谨程度,有点出乎韩立的意料。
“主人?看来颜月道友,现在才真心认可我啊!不过这也很正常,你原来修为就不在我之下,我若是未能凝结成婴,你又怎会真心服我。”王立言摸了摸下巴,不在意的淡淡道。
“主人所言极是。现在主人元婴结成,自然踏足了顶尖修仙者之列。寿元更是长达千余年之久。以主人如今才堪堪二百岁的年龄,只要再有点机缘造化的话,我相信主人修到化神期境界,绝不是不可期望之事。”颜月艳丽的面容上,满是肃然之色的说道。
“现在谈论化神期,对我来说实在太遥远了。不知多少元婴期修士,都卡在初期阶段,无法寸进分毫。你也不要期望太高。”王立言轻摇下头,不动声色的说道。
“我可对主人颇有些信心的。”颜月一抿樱口,嫣然一笑道,显得格外妖娆诱人。
王立言听了,露出不以为然之色。
……石山外面,先前修士和后面赶来之人,已聚集了上千人之多。
他们围着此山御器漂浮半空中,窃窃私语不已。
以他们的见识和阅历,自然不知刚才的天象代表了什么意思。只能胡乱的猜测一下。不过即使这样,刚才发生之事,已经让他们有一丝难耐的兴奋之情。
石山前王立言负责的药园,自然也有许多人注意到了,早有人直接闯过禁制进去查看了一遍。
可是里面除了普通的药草外,空空如也,一个人影都没有。
慕姓女子混杂在人群中,也赶到了这里。
她目睹了附近发生的一切,脸上不禁露出阴晴不定之色。此女隐隐觉得,这天兆似乎和韩立有点什么关系似的。
就在这时,又有数道颜色各异的光芒匆匆飞至了这里,光华一敛后,显出了五六名神色凝重的结丹期修士来。
为首的正是那位姓冯的结丹后期老者,脸色阴沉似水。在其旁边的,则是红衫老者,宋姓绝色女子及其他几名面孔有些陌生的修士。
“所有弟子听好了,此山十里之内,暂时被划为禁地。凡是滞留附近者,视作违反门规,严惩不贷。”胡姓老者一见此地竟有如此多低阶弟子,不禁双眉一挑,口气一寒的说道。
这些低阶的云断宗弟子,一听本门师祖竟然下了这般命令,虽然个个满肚子疑惑,也只能齐遵命,纷纷御器离去。此地顿时空旷了起来。
“幕师侄,你暂且留下。”一名面容普通的结丹修士,忽然嘴唇微动的向胡姓老者传音了几句,接着用手指了指下边的药园。老者神色一动下,叫住了也准备离去的此女。
“弟子谨听师伯吩咐!”慕姓女子一怔之下,急忙掉头飞到了几位结丹修士面前,脸现恭敬之色。
“幕师侄,听说这个药园,是你负责的。”冯姓老者神色一缓的问道。
“是!此药园是本峰一名叫‘王立言’的炼气期弟子管理的。”艳冷女子老实的答道。
“炼气期?此人现在何处?”
“这个,弟子也不知?刚才已经有几位师兄闯进药园里看了一下。那名弟子并未在里面。”慕姓女子迟疑了一下,才回道。
“王立言?莫非是二十多年前,试剑大会上,进入过前十的那名外事弟子。”红衫老者神情一动,有点差异的问道。
“段师伯所言不错,正是此弟子。”女子知道对方带队参加的试剑大会,也就不奇怪的回道。
(本章完)
“外事期弟子能进入前十,的确有点古怪。难道刚才的结婴天兆,真是此人引起的?”冯姓老者望着石山,神情复杂的喃喃自语道。其身边的一干结丹期修士,也个个神情肃然。
宋姓绝色女子更是目光闪动,一直沉默不语。
结婴天兆!难道刚才是有人结婴了。
其他人还罢,慕姓女子一听此话,几乎不相信入耳之言,满脸的震惊愕然之色。
“冯师兄,看刚才的异景。那人已经结婴成功,现在已经是结丹期修士了。我们要如何应对此人。”红衫老者缓缓的问道。
“对方虽然是新进阶的元婴期修士,但也已不是我等能面对之事。估计两位师叔,不久就会亲自处理此事的。我们现在做的,就是千万别触怒对方。咦!两位师叔已经来了”冯姓老者沉吟了一下,刚作出决定,就忽然神情一松,口中轻呼道。
众人闻言童刚心里一安,急忙抬首望去。
只见天外光芒一闪,有两道长虹瞬息及至面前,一白一黄。
冯姓老者等人见此景,立刻分站两边,面露敬色。
“这里事情,交予我二人处理就是了。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不用留在这里。”银发老者和那吕姓元婴修士一出现这些结丹修士面前,就淡然的说道。
冯姓老者等人口中称是,纷纷从石山附近离去。
慕姓女子自然更不敢滞留与此,向两位师祖深施一礼后,就急忙御器飞走。不过在离开之前,她不禁回首望了一眼药园方向。
“难得结婴之人,真是那位‘王立言’不成?“此女一想起王立言,心中一片混乱,玉脸上满是茫然神情。
……洞府内,王立言正在大厅内和银月所化少妇说些什么,一脸轻松之色,外面却忽然传来了一声悠长的苍老声音。
“在下云断宗辰天坤,恭喜道友元婴结成,不知老夫和师弟,可否进府一叙。”
听到此传音,王立言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就舒展开来。
“颜月,您将禁制放开,先让两位云断宗长老进来再说。此事迟早都要给对方一个交代的。不过开启禁制后,你就不要再露面了。毕竟你的妖狐之体,虽然擅长隐匿和幻术,但身上妖气是无法瞒过元婴期修士的。”王立言神色不变的吩咐道。
“是,主人。”颜月恭敬的答道,莲步轻移的向外走去。
片刻后,在石山外等候的两位云断宗长老,忽见下面石山景色一变,原本看似普通的山石岩壁,蓦然浮现出大片青濛濛光雾,将整座小山都笼罩其内。而雾中煞气冲天,符文飘动,分明设有厉害禁制的样子。
银发老者和吕姓修士互望了一眼,不禁苦笑一声。
对方在云断宗内开辟一个洞府,并布下如此厉害阵法,他们身为此地主人竟一丝都没有察觉到。说出去真是件大丢颜面之事。最起码,被几位至交好友取笑一番,是免不了的。
这时光雾中传出王立言的淡淡声音。
“王某此次借贵宗灵地修炼,未曾和道友打过招呼,真是冒失了。还望二位不要见怪。在下这就将禁制放开,两位请进府一叙。”
王立言话语,说的非常婉转客气。
“哈哈!道友说的是哪里话!能看中我们云断宗,并在本宗凝结元婴,这是本宗的幸事。我二人怎会不满!倒是此次来的匆忙,并未准备道友成婴的贺礼之物,有些惭愧了。”银发老者哈哈一笑道,仿佛一点介意都没有。
“道兄说笑了。能在此处结婴,王某已经深受大恩了。”王立言平静的回道。
随着此话的出口,青色光雾中一阵激烈翻滚,在二人面前自行分了一条两三丈的通道。
见此情景,银发老者二人没有丝毫迟疑的,一下飞遁通道中,病瞬间飞至一扇青石大门前。
石门对外大敞,跟前正站着一位青袍青年,二十余岁,相貌普通,嘴角含笑,正是韩立出府迎接他们的到来。
“两位道友,请进!”王立言冲二人一笑,就往洞府让进道。
“我等打扰了。”银发老者二人也没有客气,略一抱拳后,跟着王立言进入了石门。
随后外面的青色光雾一阵翻滚,通道消失不见,禁制弥合如初。
银发老者二人虽然感应到了此幕,但自持此地乃是落云宗之内,自然不会有什么担心之举……
他二人跟王立言走过一小段通道后,就进入了一间面积不小的厅堂内。
“两位道友先尝尝在下炼制的灵茶如何。”王立言一待二人坐下后,将神识一动,一只巨猿傀儡手捧一个茶盘,缓缓走了进来。茶盘之上放着三杯刚刚沏好的清茶,一一摆放在了三人面前。然后傀儡目无表情的退了出去。
“好茶!不过没想到,王道友竟然修炼的是机关傀儡术,这可是非常罕见啊。”银发老者品了一口手中的清茶,轻赞了一声,然后盯着巨猿傀儡消失的方向,有点惊讶的说道。
“没什么,王某只不过粗懂一些傀儡之道,炼制几个驱使罢了。怎能入两位道友的法眼。”王立言不在意的回道。
“呵呵!道友太谦虚了。这只巨猿虽然只是个傀儡,但从身上灵气看来,力敌一个筑基期修士绝没有问题的。”吕姓中年人对王立言会傀儡术同样大感意外,不禁出口试探道。
“的确,这种傀儡的全力一击可以和筑基中期修士相媲美,但是无论行动,还是攻击手段都太单一了点。炼制它的材料,又价值不菲,足可以抵一件顶阶法器了。”王立言微一摇头,漫不经心的将此傀儡的几个缺陷点了出来。
“可就这样,道友的傀儡也非同小可了。特别若是低阶弟子带了一只在身的话,防身可是绰绰有余的。不过这种机关傀儡术,似乎源自北方教派,道友难道是出身北方的修士?”银发老者口中仍对巨猿傀儡赞不绝口,但话锋一转,探听起来王立言的出身来历来。
一听老者此话,王立言微微一笑,双目半眯了起来。
他想也不想,也明白对方的用意,表面上不动声色的回道:
“傀儡术,是在下从一本无名典籍中学来的。是不是和北方教派有关,这就不知道了。不过北方修士精通傀儡之道,王某倒也清楚。早就也有以后去一趟,和那里修士切磋下傀儡术的打算。至于王某,可是货真价实的海天修士,早年出身南国,但后来魔道入侵,才不得不遁走他国的。”王立言半真半假讲出了以上的一番话。
(本章完)
“原来道友出身南国,这真是让在下有点意外了。看道友容颜如此年轻,不知王道友修炼了多少岁月,难道修炼的功法也有驻颜奇效?”吕姓修士和老者互望了一眼后,终于忍不住的问道。
一开始他就觉得王立言相貌年轻的过分,但能到了凝结元婴这一步的修士,最起码也得有三四百岁吧。就像吕姓修士自己也是近四百岁时进入元婴期的。
“王某修炼的功法,倒没有驻颜的作用。但早年机缘巧合之下,曾经服过一枚定颜丹,容颜就始终维持在服丹的那一刻,不会有什么改变了。而在下屈指算来,有二百余岁了。”
“什么,二百岁?”吕姓修士开始听到定颜丹之言时,心里还暗道‘果然如此’。但是等王立言一说出自己的年龄后,不禁脸色大变,面露骇然之色。
“道友真的只修炼了二百年春秋。”银发老者听了王立言此言,同样的心中翻滚不停,开口缓缓问道据他所知,只修炼了二百年就在能凝结元婴的修士,海天以前上并非没有过,但也只是寥寥十几人而已。这些人无一不是天纵之才,大部分也真成为了惊天动地的人物。其中更是有突破元婴后期才蓦然消失,飞升另一界的传说存在。
眼前这位年轻修士,也自称只修炼了二百年,这岂不是说此人也大有可能突破元婴初期,成为非同小可的存在。
“怎么,在下二百岁结婴,有什么不妥吗?”王立言见此,眼中一丝疑色闪过。虽然知道自己二百年就凝结元婴,的确比一般修士早了许多。倒真不知道此举有什么含义在里面。
“没什么,王道友如此年轻就凝结成婴,让我二人大吃一惊。看来道友前途不可限量啊!”银发老者轻叹了一口气,脸露一丝羡慕的说道。
同时他心里也已经拿定了主意。不管对方所说是真是假,一位元婴期修士,他们云断宗都一定要好好拉拢的,决不能和此人交恶。最好劝说此人就此加入云断宗,这就更好了。
一旁的吕姓中年人同样面带复杂之色,但眉宇间倒也恢复了常态,银发老者嘴唇微动的传声几句后,二人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王立言不动声色的看到眼内,并没有露出不满之意,反而趁此机会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两口。
这时银发老者和吕姓中年人似乎商量完毕,然后银发老者忽然开口道:
“既然王兄弟还是散修,那就请恕辰某放肆的问一句。道友如今元婴已成,今后可有什么去处吗?”
“去处?这倒一时没想好。南国现在是魔道的天下,在下早年得罪过魔道修士,是不可能回去的。其它地方……”王立言说着说着,露出了沉吟之色,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
“若是道友不嫌弃云断宗弱小的话,不妨就此加入本宗吧。我们云断宗虽然远不及飞剑门势大,和巧灵院比起来也差了一丁点。但好在本宗并没有什么专门的修炼法门,不讲究什么功法传承。一向集百家之长为己用的。只要道友肯加入本宗,从此就和我兄弟二人平起平做,绝不拿道友当外人的。“银发老者满是肃然之色的郑重说道。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言语的确是真心之言。
“成为贵宗长老?”王立言眉头不经意的一皱,脸露一丝迟疑之色。
看到王立言没有一口回绝的意思,银发老者心里暗喜,更加面现诚恳的说道:
“道友放心,我等在宗内虽然担负太上长老名位,实际上不需做任何事情的,更没有什么俗务缠身的,只是一种威慑的存在。完全可以专心自己之事。而每年宗内弟子,会供奉我们上千灵石,以作为我们修炼之用。而我们若有什么灵药、材料等较特殊需要,也可吩咐下面弟子去做,不用自己费心费力去寻觅。总而言之,道友作为我们云断宗长老,在待遇上决不会比在其他宗派少半分的。”
“师兄说的不错,并且王兄弟虽然凝结元婴成功,已进入了元婴期,但在元婴的凝炼上想必还是一头雾水,陌生的很吧。不是我等兄弟自夸,我二人虽然数百年来一直困在元婴初期,而法更进一层,但在修炼上还是有一些独到的体会。若是道友肯加入本宗,我二人自然会坦然告之,让王兄弟少走一些弯路。”吕姓修士也缓缓劝说道。
毕竟宗门多了一个元婴期修士,几乎立刻就可让门派实力大涨一截,虽然还是比不上古剑门,但也一下和巧灵院并驾齐驱了。云断宗在云梦山的地位,也会随之变的稳如泰山。
王立言听着二人的邀请之言,心里对吕姓修士说的条件有些心动。
他自然知道,自己刚刚成为元婴期修士,就有一个凝炼元婴数百年的修士给予指点,意味着什么。说不定就此可以省却数十年甚至百余年的苦修时间。
至于留在云断宗,他一开始倒也不是没有过此念头,但一直没认真思量过其中的利弊。现在对方既然主动提出来,这就不得不让他慎重考虑了。
是继续做一介散修好,还是顺水推舟的做了云断宗长老,或者,干脆再去挑一个更合适的门派加入。
低头沉吟了好一会儿后,王立言抬首正色道:
“两位道友的好意,王某心领了。不过此事重大,而在下刚刚结婴成功,尚有些心绪不宁。望两位容在下斟酌几日,三日后再回复二位如何?”
听到王立言此言,银发老者二人不禁互望了一眼,然后老者只略微考虑一下,就有点不好意思的答应道:
“惭愧!看来我师兄弟有些心急了。此事自然应该让道友郑重考虑几日。这样吧,这几日我将此地划为禁区,省得有宗内弟子打扰了道友清修。三日后,我二人再一齐拜访道友。”
说完这话,银发老者二人再和王立言闲聊了几句后,就识趣的告辞离去了。
王立言客客气气的将他们送到了洞府外,才重新回到大厅内坐下,眉头紧皱,不知再思量着什么。
厅堂外白影一闪,颜月不知何时恢复了白狐原形,体态优雅的走了进来。
“怎么,法力又不够支持变身了。”王立言望了一眼小狐,好不觉奇怪的说道。
(本章完)
“是的,主人!以我器灵之身法力加上妖狐本体的一点灵力,只能支持这么点时间的人形。下次可以变幻人形又要等一个月了。”小狐一抬娇小的头颅,口吐人言的郁闷道。
“等你真的进阶到八级妖兽,就可以永远变幻人形了。现在不必如此心急。”王立言淡淡的说道“这倒是,我被困禁地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也不差这数百年时间。况且有主人丹药相辅,说不定比我预料的还能提前许多呢!”颜月认真的说道。
王立言闻言点点头,忽然间又沉声问道:
“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到是我从升仙殿内得到的丹鼎,我以前自恃修为不够,一直都没有研究过。但现在我元婴已成,应该可以弄明白此事了。毕竟丹鼎在我身边待了这么长时间,不研究出一点开鼎之法,自己却太笨了。”
“而且我对此鼎中除了补身丹外,还有何宝物,好奇的很!”
“主人此宝特殊,开鼎之法颜月到是知道一些,但主人恐怕会有些失望的。”颜月怔了一下后,竟叹了一口气说道。
“哦!何种方法,但说无妨,况且我自己还无甚它法,能开启此鼎?”王立言摸了摸下巴,有点不信的说道。
“主人说过,当初此龙首如意和其它几件宝物从鼎中遁出,可不是此等宝物,可以对抗丹鼎这等灵宝束缚。而是鼎上的丹火冰焰和被主人等入殿修士触动,才有机可趁的。”颜月缓缓说道。
“哦,听你口气,似乎开启丹鼎和丹火冰焰大有关系。”王立言脸上有疑色闪过,他曾经也曾这么想过,不过能力不过未曾实验过,有点诧异的问道。
“其实灵宝也就是古宝,这是上古修士的叫法。不过只有古宝中具有莫大神通的宝物,才能冠以这种称呼。而丹鼎就是这么一件灵宝。我虽然不知道此鼎具有的是何神通,但是绝对远超出普通古宝的威力。至于那丹火冰焰,则正是开启丹鼎的关键所在。不,应该说是控制丹鼎的第一步。主人只有炼化了此焰,才有机会掌控此灵宝。”颜月的口气,一下凝重起来。
“灵宝!能叫上古修士都这般称呼,看来此宝真的不同凡响了。但既然炼化丹火冰焰只是第一步而已,下边还要做的吗?你不妨一起讲出来就是,看与我的方法是否不谋而合。”王立言非但没有露出懊恼之色,反而隐露一丝喜色的问道。
他很清楚,能用如此多条件才可以使用的宝物,只说明此宝威力远超他预料之外。这自然是惊喜万分之事。只要那丹鼎他手中,就算条件再苛刻,也总有一天能让此宝受他驱使的。这一点,王立言还是颇有自信的。
“下面还需做什么,我所知道的也就这一步了。因为等主人炼化了丹火冰焰后,自然就会得到下一步的提示。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而已。”颜月轻摇摇头,老实的说道。
“这样啊!如此还真有点棘手。不过也罢!就先把丹火冰焰炼化,再说其它之事。对了!”王立言先是有点失望,接着深瞅了小狐一眼,才慢悠悠的又问道。
“原来如此,也无所谓了!以我现在的修为,普通古宝倒也看不上了。能将这丹鼎收为己用,就是最好的结果。”王立言并没有露出懊恼之色,反而心平气和的说道,似乎对此也有几分预料的。
“主人能如此,颜月佩服之极!主人所言的确不错。据我所知,即使在上古时期,也最多能有五六十件古宝能冠于灵宝称谓。其中每一件,几乎都能有近似翻江倒海、移山换星的莫大神通。”颜月忽然轻笑一声,说道。
“嗯”王立言听了这话,微微一愣,有点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灵宝虽强,却还未到神兵利器的地步。灵宝之上,乃是神器,不论是否还有其它神通,但光其坚硬一项,我想就足以傲视所有灵宝了。毕竟其它灵宝再神通广大,但仍要遵循这一界的天地法则。那些灵宝也只是将这些法则加以放大、利用而已。可是神器的种种功效,却是真正的逆天行事。我估计,也只有飞升后的仙界,或者更高层的层次,才可能炼制出此等宝物。”小狐伸出粉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后,才郑重的说道。
“有此灵宝就足够了,神器那不是现在可以妄想的!”王立言神色一怔,没想到小狐狸知道的到是很多。
“是我想的太多!”颜月微一颔首。
王立言听了这话,默然了起来,忽然从储物袋中掏出那个神秘的残抢,难得的拿到手中仔细的把玩了起来,脸上神色阴晴不定。
半晌之后,他缓缓的将残抢收了起来,然后突然冲颜月问道:
“颜月,你应该在隔壁听到了那两位云断宗长老的言语。觉得我是该留下,还是另寻一个更好的去处?”
“这个……,既然主人亲自相问,颜月就放肆了。请问主人今后有什么打算吗?若是没有其它计划,就此留在云断宗,还是一个不错的选族。那二人都是元婴初期修士,主人留在此派内不会受任何人的拘束。而且云断宗也算一个不小的门派了,足以为主人提供一定的臂力。当然主人要是另有安排,这也是无所谓的事情。一名元婴期修士,即使是名散修,也不会有什么门派敢轻易招惹的。”颜月冷静的说道。
“暂时还没有什么具体计划。我需要花数月工夫,先将元婴凝固再说。另外,以后必须去北方一趟。炼神决后三层功法,需要一些特殊材料。南国最终也要去一次的,我当年答应过一人,如果有天还能够见一见。”王立言淡淡的说道。
“若是这样的话,主人还是暂留云断宗好了。当散修毕竟还是有些势单力孤,而且有元婴期修士指点的话,对主人的修炼也是大有好处的。”颜月想了想,有建议道。
“嗯!有点道理!现在我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王立言并没有说是否采纳了此建议。而是话锋一转的吩咐后,起身来向卧室方向走去。
白狐歪头瞅了瞅王立言远去的背影,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也从厅堂中走了出去。
……躺在卧室的石床上,王立言怔怔的望着青石室顶,心情起伏不定,有些难以入睡。
当日凝结元婴,看似简单但其中风险之大,让王立言回想起来还是后怕不已,没想到在经历一边结婴,风险反而变得更加的大。
(本章完)
碎丹时全经脉的抽蓄逆转,固然让他痛楚的差点生不如死,但凭借着修为远比同阶修士高深多,倒也强忍一下撑过去了。其中那凰血灵参丹丸的神奇药力,当然居功最多。否则王立言很怀疑,是否当场昏厥过去。
碎丹过程凶险无比。但是和下面的心魔反噬比起来,可就小巫见大巫了。
原本以为自己有聚魂木、婆娑珠等数件安神定魂异宝护身,再加上还有一颗专门为此准备的定灵丹,过心魔一关,虽然不至于不费吹灰之力,但总也应该比其他结婴修士轻松多才对。
但没想到这次心魔的厉害诡诈,根本远胜当年数倍。
它先让王立言经历了一连串心里最恐惧最害怕之事,许多平常深埋心底深处,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事情,在幻象中接连发生。
不管是故乡突遭匪徒洗劫,父母全遭毒手。还是自己修为全失,重新坠为凡人,以及身份的秘密暴露,被整个修仙界修士追杀。这等无一不触动王立言心中弱点的情景,一一在他面前展现出来,如梦如真,似真似幻,一旦坠入进去根本无法自拔。
即使韩立平时性再坚毅沉稳,也差点因为怒火和恐惧而沉沦其中。
好在那定灵丹和其它宝物,并非浪的虚名,总算在关键时候,保持了他脑中一点清明,这才从得以冲破幻象回归现实。
就算如此,也让王立言出了一身的冷汗。
未等他心神稍定,心魔的下一波攻击紧接又至。
在心神恍惚之间,他陷入众多美妙幸福的幻象之中。
既有和父母重聚一堂,再回幼时的幸福生活,也有蓦然和心爱之人结拜成亲,共同双修美梦,到了最后还出现了曾有过肌肤之亲的艾家姐妹、等数女共侍一夫的场景。对于这些,王立言倒只沉溺一下,就摆脱了心中的迷恋。
下面他修为大成,一举称霸海天修仙界,最终得以飞升仙界,再成为仙人,以及大罗金仙等,从此与天地同寿的景象,也都陆续一一出现。
他在这些幻象中不知沉醉了多少年月,仿若经历过数世的大喜大悲后,才不知有什么机缘猛然自己醒悟过来,最终摆脱心魔迷惑,得以元婴成形。
王立言躺在床上默默回忆着,不由得又想起元婴第一次出窍时的情形。
当其元婴刚成、从天灵盖飞出肉体时,他明明感觉到元婴就是自己,自己就是元婴。但却无法控制元婴的任何举动,值能眼睁睁的看着元婴在自己头颅上戏耍嬉戏,犹如重新回到了无忧无虑年幼时期。
在那一刻,他心里安详平和之极,什么烦心忧愁之事都抛置了脑后,仿佛进入所谓的返璞归真境界。
事后王立言略一细想,也就明白了会出现这种情形的因由,因为他元婴初成,还无法心神合一的缘故。等元婴彻底凝形、且修为精进以后,这种事情自然不会再出现了。
在翻来覆去中,因经历了结婴,身形皆疲倦无比的他,迷迷糊糊的入睡了。此间他竟难得做了一场甘美之极的好梦,似乎再次回到了地球,和父母一齐开怀之极的漫山飞跑,然后回家在父母面前吃饭说笑。
真是一场好梦啊!
……三日后,当银发老者二人在联襟而来时,王立言没有再迟疑的答应了对方加入了云断宗之事。
云断宗两位长老闻言,自然欣喜若狂。
他们立刻提出,要召开盛大的宗内大会,并邀请其他门派的高阶修士,举行王立言的入宗大典。
一听这话,王立言立刻把头颅摇的跟拨楞鼓一样,一口否定。而提出一切从简进行,只给云梦山其他两派知会一声即可。反正这两派的元婴期长老,迟早会打交道的。其他的都要低调进行,王立言可不想让自己弄的多引人注目。
银发老者二人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是好在也能理解王立言不喜热闹的想法,也就答应了下来。
随后王立言跟着银发老者二人,出现了六奇锋主峰的大殿之中,然后一一召见了一干结丹期弟子。
其中一小半结丹修士,自然认得王立言这位“炼气期”弟子。
他们这几日早听到了一些风声,知道三日前新进的结婴修士要加入他们云断宗,而对王立言的身份经过几方面分析之下,也猜的七七八八了。
当真见到王立言时,虽然不知道这些人心里如何想的,但个个表现的恭恭敬敬,没有谁有任何异色露出。
王立言见到自己原先的几位“师祖”,红衫老者和天泉峰的两位峰主等人,同样一口一个“王师叔”的称呼不停,面上虽然神色自如,心里也觉得有几分好笑。一摆手之下,就让他们起来,并没有任何刁难之意。
但王立言神识一扫之下,发现其中的宋姓女子在叫自己“师叔”时,脸上带了一丝复杂之色,声音稍有些迟疑。不知,此女是不是想起了当日曾经对自己施展过探心术,结果无功而返之事。
以王立言如今的修为,自不会将此女的心思放在心上的。
和这些结丹修士见过之后,银发老者当即表示。整个云蒙山东脉,他可以任选一处灵气充沛灵山,开辟自己的洞府,并非一定要住在宗内的几座山峰之上。
听了此言,王立言也没有客气。
接下来的一日内,他寻觅了一番后,看中了云断宗东边的一处中等山峰。
此山峰虽然谈不上什么高大险恶,也不是灵气最佳之地。但好在此山峰是罕见的字母峰。除了一座主峰外,在四周还另有三座低矮些的小峰环绕着。非常适合布置法阵禁法。韩立对此非常满意。
开辟一座洞府,对王立言来说是轻松之极之事。即使这做洞府,是王立言有史以来建立的最大一座。也只花了半日的时间而已。
当洞府开辟完毕,王立言立刻在三座山峰上,各自用布阵器具摆下了一座厉害些的临时法阵。顿时一片迷雾将方圆数十里之地,全部笼罩其内。
对于这些禁制,王立言自然不会太满意的。他心里早就想好,一等他参悟出更厉害的布阵之道后,就重新设下禁制。
做完这一切后,王立言重新返回到了云断宗的原药园处。
准备将旧洞府里的一些东西迁移而走。
但没想到一回到此地,却有一个窈窕诱人的身影,在石山下的药园内,早早等着他。
此人一见王立言,立刻敛衽深施一礼,同时樱唇一张的恳求道:
“慕珠有眼无珠,以前多有冒犯王前辈之处,还望前辈不要见怪。但晚辈有一事相求,希望前辈能够成全一二。不知王前辈能否将沛灵收归门下,小女子一定会终生侍奉前辈左右,决不背离半分的。”一说完这些话,这位平常艳丽傲霜的女子垂手侍立在一旁,面露几分紧张,一对明眸中更是露出期盼之色。
(本章完)
“做我的门人?我不收弟子的。而且你觉得我会收一位筑基期女修做门人吗?看在当日的一点情分上,你这次的冒失之举,我就不怪罪了好自为之吧!”王立言打量着蓦然出现在面前的貌美女子,神色冷漠的一口回绝。
“前辈!我……”慕姓女子一听王立言这话,脸露一分惊慌之色,急忙要再开口说些什么。但是王立言衣袖轻轻一拂,一股狂风乍起,一下将此女吹得东倒西歪,原本脱口的话语,立刻被强风逼回了腹中。
等她身形站稳后,再寻觅王立言时,眼前空空无人,王立言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看到这里,此女满脸沮丧之色,呆呆的在原地站了半天没动,一时仍不愿就此离去。
毕竟这位突然冒出来的“王前辈”,可是她现在能抓住的唯一救命草了。
王立言摇摇头,往兽室走去。
到达兽室,便看这些妖兽精魄如今颜色,已经变成紫色,一些黑色的只剩下一些针孔大的小麻点而已。若不是拿到眼皮下仔细观察,肉眼根本无法发现紫色中还有丁点的黑光闪动。
说明这些妖兽精魄,离最后一步的完全成熟还差一步之遥。
这让王立言兴奋之余,还略有些失望。
可就是如此,这些近似赤紫妖兽精魄的厉害,还真是让王立言大开了一番眼界。他曾经将各有百余只的妖兽精魄和新进阶的紫色妖兽精魄放在一起,结果片刻之间,百余只妖兽精魄就被这些体形比它们大一圈的同类,给吞噬的一干二净。
无论吞噬能力还是身体坚韧程度,这些新的妖兽精魄都远远超出以前,并且它们接近成熟后,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让人心惊胆颤的凶恶气息,并且喜欢吞噬血食起来,嗜血凶残之极和以前相比简直判若两类。
他相信,若不是提前就施展控神禁制在它们身上,这些妖兽精魄绝对会毫不客气的反噬他起来。
可就这样,王立言也隐隐觉察到新妖兽精魄有些失控的迹象。
看来若是再次进化一次,凭普通禁制手法是无法控制这些暴露本性的凶虫。
虽然这样想着,王立言还是按照老办法,再次挑出一批体形最大的精魄,单独隔离饲养催熟。好尽快让它们进化成,蛮荒时期才出现过的成熟体妖魂。
不过根据妖魂进阶,一次比一次时间长来判断。恐怕没有百余年的时间,是不可能进化完最后一步了。不过有这段时间的缓冲也好,他这才有空暇,找到更好的控制妖灵之法。
王立言一边暗自思量着,一边将兽室内的妖兽精魄收好,然后又去药园,将已经长的和本体差不多高大的灵眼之树和凰血灵参小心的移走。
凰血灵参没什么可说的,虽然因为前段时间炼制丹药,让其损耗了不少元气。但后来王立言又用千年灵液,重新让它恢复了大半损耗。如今已无大碍了。
至于灵眼之树经过这么多年的催熟,离流淌醇液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王立言很期盼用此醇液配制出大量明清灵水,洗涤双眼后,倒底会拥有什么神通显现出来。
除了妖魂和药园的灵药外,其它杂七杂八的东西,王立言也懒得收拾了,直接就此飞离了洞府。
从高空经过药园时,王立言下意识的又低头瞅了一眼。结果慕姓女子仍然站在药园前,望着石山方向,贝齿微咬的满脸不甘之色,并未发现刻意隐匿行踪而从上空飞过的王立言。
王立言轻摇摇头,解决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似乎只是举手之劳事情,但他可不愿刚成为了云断宗的太上长老,就给人一种以势压人的强势感觉。毕竟无论是慕家还是言家都是溪国不小的修仙家族。
而以他和此女间的平淡关系,也没有插手的任何理由。总不能以前认识他的云断宗弟子,一有事求他,他就毫不犹豫的自揽麻烦上身吧。
人家家族内部的事情,王立言实在没有兴趣强行过问。
王立言无声无息的飞离了云断宗,到了新洞府所在的山峰前。
将禁制迷雾轻轻一分,王立言就直奔中间山峰的新洞府而去。
灵兽和灵药,王立言驾轻路熟的重新安置好,就将府内的事物暂时交予了颜月处理,自己则不再耽搁的进入了静室,开始凝炼元婴。
在此期间,银发老者二人也知道王立言需要时间进行元婴的初步凝形,所以并没有前来打扰王立言的修炼。
百日后,王立言顺利之极的将元婴凝体成功,并且也初步做到了心神和元婴合二为一。如今元婴再出窍的话,王立言就可以轻易的掌控其一举一动了。
当王立言从静室中出来时,颜月照例化为少妇,恭敬的等候在静室外面。
不过当她看见王立言时,娇容上却露出一丝古怪之色。
“怎么,你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出了什么事?”王立言眉头一皱之下,问道。
“主人,你刚进入静室中半月,那位‘慕师叔’,又找来了这里。已经在子峰外面的一座小山上,等候你多日了。”颜月抿嘴一笑道。
“此女竟然如此不知进退,她爱等就让她等下去是了。反正我是不会自己找麻烦的。”王立言双眉一挑,面无表情的说道。
“可是,主人。那女子来了没多久后,我们就先后收到了言家和慕家让人代发的传音符。因为主人正在闭关中,所以我就就将这两份传讯符替你复制保存好了,主人是否要看一下。”颜月眼珠微微一转,试探的问道。
“传音符?慕家和言家?难道和那慕姓女子有关!看你样子,显然看过了。有问题吗?”韩立摸了摸下巴,不动声色的说道。
“嘻嘻!主人真是未卜先知,不过无须银月说什么,主人自己一看就知。主人真的有点小麻烦了。”颜月嫣然轻笑道。
“拿来!”听颜月如此一说,王立言也懒得再猜想什么,直接伸出了手掌来。
颜月立刻从身上取出一红一白两张符箓,笑盈盈素手一伸,递给了王立言。
王立言接过符箓没有客气的一抖,红白连个光团,先后在手上亮起。
王立言心神侵入两个光团之中,静静听着什么。但片刻后,他脸上就变成了愕然之色,随后又露出极为恼怒的表情。
(本章完)
“哼!此女胆子真够大的。难道她真以为做过我名义上的几年师叔,我就会容她如此胡闹?”王立言完全听完之后,脸沉似水,声音一下冰寒起来。
“她当然知道,如此做法肯定会得罪了主人。不过,此女虽然和主人接触不多,恐怕已看出主人并不真是铁石心肠之人。否则,当日她也不会鼓起勇气,敢找你一位元婴期修士庇护了。再说,就是真的惩戒于她,她恐怕也觉得比做那位‘言师兄’的双修伴侣好。”颜月强忍笑意的分析道。
“不过,她也真够敢讲。竟然直接告诉两家之人,我已经收其做贴身侍妾了。弄的这两家族长,急忙来传音告罪,并且那位言家族长当即表示,他们并不知道此女成了我的侍妾,已经马上和慕家解除婚约,希望我千万不要怪罪。此女既然胆敢如此做,看来心里应该也有点觉悟了。”王立言没有好气的瞥了银月一眼,说道。
“主人的意思是……”颜月眨了眼明眸,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怎么,我既然元婴已成,收一位侍妾很奇怪吗?况且此女姿色的确不同一般,我也是正常的男修,就此弄假成真,尝尝双修滋味,有什么不好!”王立言忽然间伸了伸懒腰,露出一丝慵懒之意的说道,只是嘴角隐隐挂起了冷笑之色。
“可是主人不是一向不近女色,而且以前还曾数次拒绝过这等送上门来的好事。比如那位文姑娘,还有更早一些的……”颜月愕然之后,有点不解的抿了抿诱人的红唇。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当初我元婴未成,修为尚浅。自然不会有什么心思寻欢纳妾。若是当初的文姑娘是现在让我碰上的话,我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王立言眼睛微眯,用平淡的口气说道,仿佛认真之极的样子。
颜月闻言,不禁怔在了那里,一时无语。
“主人,你……你不是认真的吧?”颜月睁大了一双美目,有些迟疑起来。
“是不是认真的,你以后就知道了。现在将那此女给我唤进来吧。以她的修为,是看不穿你妖狐之体的。”王立言不置可否的吩咐道。
“遵命,主人!”颜月满腹猜疑,但恭敬的应声道。
王立言则转身,去了大厅。
一盏茶的工夫后,颜月步履优雅的漫步而进,后面跟着颇有些憔悴模样的慕沛灵。
看来这短时间,此女也过的颇为不易。
“主人,慕姑娘已经带到了。”颜月来到王立言面前,恭谨说道。
“嗯,知道了!下去吧。”王立言淡然的点点头道。
“那奴婢告退了!”
颜月斜瞥了一眼旁边的慕姓女子,抿嘴一笑的退出了大厅。
“参见王前辈。”慕沛灵敛衽一礼后,就默然束手不语,一副任凭王立言处罚的模样。
看到此女这般模样,王立言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在对方艳丽惊人的脸庞上一扫。
“你应该知道,我召你来的用意了。你的信口雌黄言语,让才进阶元婴的我,给那些修仙家族留下跋扈嚣张的印象。毕竟平白夺取婚约在身的女修为妾,说出去实在不怎么好听。当然以我现在的修为,慕、言两家自然不敢有什么抱怨之言,我也不会放在心上。但这并不表明,我就会容忍你的胆大妄为。你也有了会被我惩戒的觉悟吧!”王立言并没有露出恼怒之色,反而平静之极的一字字吐道。
“前辈恕罪。此事的确是小女子胆大包天。但与其嫁于那个言家人,晚辈情愿给前辈做一名侍妾。”慕姓女子抬起螓首,脸色苍白的说道。
“哼!你既然放出了是我侍妾的言语,我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更不可能就澄清这所谓的‘谣言’。否则,那些修仙家族一定会认为我这个新进落云宗长老,软弱可欺,连一个筑基期女修,都无法庇护。而且现在此流言,想必也传遍了整个修仙界。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王立言目光闪动下,缓缓说道。
“晚辈无话可说,前辈如何处置,沛灵都没有任何怨言。”慕姓女子微咬杏唇,然后低声说道。
“既然外面的修士,现在都只道你是我的侍妾。那现在就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明着做我侍妾,但实际上在我门下为婢二十年,听我驱使使唤。时间一到,等此事淡化后,我自会还你自由。不过婢女就婢女,在修炼之道上不要指望我会给你任何帮助。”王立言沉声说道。
“那,第二个选择呢?”慕姓女子一听此言,脸露一丝失望之色,忍不住秀首一抬的问道。
“第二条路,就像你所说的弄假成真,真的成为我的侍妾,从此侍奉我左右,终身不得背弃我。我对自己枕边人倒不会小家子气的,自然会在心情好时,在修炼上指点一二。不过事先给你说一下,要成为我的侍妾,我会下禁神术在你身上的。以防你突然有了背叛之心。毕竟今日你愿意当我的侍妾,万一明日忽然改变主意,那我的一些隐秘之事,岂不有可能落入他人之耳。”王立言盯着此女,淡淡道。
“我……”慕姓女子此女听了王立言这话,不禁愣了一下,随即玉容上阴晴不定,似乎在细细思量这王立言的条件。
看来此女对做王立言的侍妾,倒真的没有太多的抵触之心。
“我知道,你一向自恃颇高,即使我是元婴期修士,也不是你心目中的如意郎君。不过这没关系,幕道友也不是我心中的最佳伴侣。但这一切并不妨碍我收你为妾。想得到我的庇护,并在修炼之道上想走的更远,付出这些并不算多。而且通过这些年的了解,你也知道我不是凶暴残虐或脾性古怪之人。即使下了禁神术,跟在我身边也不会受苦,并不算委屈了你。并且等到以后,你真令我感到放心,禁神术撤掉,也并非不可能之事。否则,你还是给我当女婢二十年吧!一转眼就过去了。”王立言漫不经心的说着,目光已从此女脸上挪开,一副随对方怎样选择都可的样子。
“前辈,能否容多思量两天?”慕姓女子心中一片混乱,既不愿意受制与人,但又舍不的元婴期修士的指点与帮助。一时实在拿不定主意,只能迟疑的说道。
至于当王立言侍妾,她倒真像王立言事先说的那样,早就有了此觉悟了。并没有觉得给一位元婴期修士当侍妾有什么不好。
(本章完)
毕竟任何一位元婴期高人,放出了愿意挑选筑基期女修为妾的言语,恐怕一大堆年轻貌美的各派女修,都会动心好半天。
“可以,你先下山吧。两日后再来这里。这么长时间,足够你考虑清楚的。”王立言很大度的点点头,没有丝毫刁难意思,并又唤出了颜月出来。
慕姑娘施礼告辞后,就在现身的颜月领引下,有些恍惚的出了大厅。
过了一会儿后,颜月婀娜多姿的又走了进来。
“主人,你提的这两个条件,可真有点……”颜月明眸秋波流动下,似笑非笑道。
“真有点什么!觉得苛刻吗?这不正好乘了此女心愿,我也有一位年轻貌美的妾室。”王立言瞅了颜月一眼,神色如常的说道。
“苛刻当然说不上,只是以此女向道之心颇坚,但又一副心高气傲的样子。真是让这位慕姑娘难以取舍了。不过主人的隐秘如此之多,真要收此女的话,这禁神术自然必要的很。”颜月轻叹一口气,幽幽的说道。
“颜月,我发觉你对此女好感不少啊?”王立言忽然仔细打量了颜月诱人的娇躯,有点意外的讲道。
“好感也谈不到。只是此女的脾性,隐隐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似乎以前有一个非常亲近之人,也是如此性情。不觉就起了一点关切之心。”颜月一怔之下,苦笑一声的说道。
听到这里,王立言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什么。
下面,颜月非常识趣的没有再提慕姓女子之事,反而和韩立讨论了一下有关丹火冰焰如何炼化的事情,这才是王立言最关心之事。
……两日后,慕灵珠再次被银月引进了大厅内,见到了王立言。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是愿意为婢二十年,还是被我喜下禁神术。”王立言望着此女,干脆的问道。
“小女子想过了。在修仙界能给一位元婴期修士为妾,对我这样的低阶女修来说,也算是一种机缘吧。不过给前辈为妾,我希望前辈能给晚辈一个承诺,只要前辈答应了此条件,灵珠就情愿神识受禁,终生不离前辈左右。”显然这次二来的艳冷女子已经心有定议,轻吸一口气后,镇定的说道。
“条件?姑且说来听听。”听了这话,王立言神色不变,仿佛早有预料似的。
“我知道王前辈不是急色之人。所以希望前辈能答应我,收我为侍妾后,三十年内暂且不要取走我的元阴。因为现在我正修炼到了关键时期,能否结丹也就看这三十年了。而我修炼的功法,处子之体极为重要。”
“这也是灵珠拼死不愿现在嫁人的原因。而只要三十年一过,不管灵珠能否结丹,都会正式和前辈参悟双修之道。”不知此女觉得提的条件有点过分,还是后面的双修言语让其不好意思。话一出口后,脸上升起一片绯红,此女显得更加艳丽诱人。
“三十年!嘿嘿!可以,我答应你这条件。”王立言听了这话,非但没有露出不满之色,反而目中精光一闪后,不加思索的一口允诺下来。
“啊……多谢前辈成全!”慕灵珠见王立言答应的如此痛快,反而微微有点愕然,随后大喜的说道。
“过两日,我会正式告诉本宗的其余两位长老,正式收你为妾之事。不过既然三十年后,才会和我双修,我会在三座子峰上开一座小些的分洞府,你可以暂住那里修行。平常有空时,我会去那里指点你一二的。“王立言略沉吟了一下后,又说道。
“是,灵珠一切都听前辈吩咐。”此女显然对这个结果已经很满意,不加思索的就同意了。
“以后是我的侍妾,就不必一口一个前辈的叫了。称呼我一声‘公子’即可。我也只有二百余岁,相比上千年的寿元来说,倒也算年轻人。”王立言神色一缓,似笑非笑的说道。双目重新打量了一番艳冷女子,有些肆无忌惮,还隐隐含有一丝欣赏之意。
“遵命,公子!”慕灵珠脸上微红,低声细语道。
“你回去收拾一下,挑选一座子峰开辟洞府吧。这是附近大阵的禁制令牌。带在身上就可随意进出我布下的法阵。等一切安排妥当,我会给你施下禁神术,那时才正式成为我的妾室。不过,丑话说到前面。我不管你以前有没有什么心上人或者如意郎君。既然做了我的侍妾,自然要将这一切断的干干净净。若是还藕断丝连,有所来往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现在若是反悔的话,倒还来的及。”王立言放肆的目光一收,从身上摸出一块紫色玉牌放到了桌上,,声音一冷的说道。
“灵珠自小进入宗内苦修,一心扑在修炼之上,怎会有心上人。而且小女子既然决心已下,就决不会朝三暮四了。”艳冷女子想都没想的素手一伸,轻巧的收起了玉牌。
王立言闻言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随后唤出一只巨猿傀儡,让其带着慕灵珠离开了大厅。
见到这傀儡,此女眼中闪过讶色。既惊讶这傀儡似乎厉害非常,心里也疑惑当日的白衣婢女,为何不见了踪影。
不过她也知道,有些事情忌讳深探,故而乖巧的没问分毫,跟着傀儡出了洞府。
“主人既然想收此女为妾作为惩戒,为何还答应三十年之约?莫非主人另有打算?”一等艳冷女子离去,大厅看似无人的一角一阵模糊后,走出了颜月。此时她已经恢复了白狐的形态。
“打算当然有了。其实此女就算不说,我也不会在起结丹之前,动其分毫的。”王立言没有否认,淡然答道。
“咦,这是为何。”白狐一下跳到了王立言身前的桌子上,一对乌黑的眼珠滴溜溜乱转,配合一身雪白的皮毛,显得可爱之极。
王立言见此,微然一笑,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
他没有马上回话,而是从腰间摸出一块粉红色玉简,放在了桌上。
“你还记得,当日我从那位魔君少主身上得来的储物袋吗?这玉简就是从中找到的。我后来研究了一下,里面竟记载了多种魔道的双修功法。”
颜月闻言一怔,低头看了看这玉简,又抬首瞅了瞅王立言,脸显出一丝疑色。
(本章完)
她知道王立言既然拿出此物,肯定会继续解释清楚的。
果然,王立言用一根手指在粉红色玉简上轻抚后,悠悠说道:
“此玉简上记载的其他秘术倒也罢了。虽然比平常双修之术强些,但也不会胜过太多。惟独里面记载的两种秘术,实在非同一般。一种是‘引龙决’只适合结丹期修士,可以让结丹修士不断采取资质特殊女修的真阴元精,从而修为突飞猛涨。”
“不过,秘术对女修带有一定的损害,会让女子损伤不少元气。故而使用此功法的男修,身边侍妾女子越多越好。当日见到的那位魔君传人,身边拥有众多筑基期女修,应该修炼了此功法才是。否则,他就是资质过人,也不可能如此年轻就修炼到了结丹后期。”
“而他要不是重新修炼,也不可能如此快速进阶的。”
“而另一种秘术,“培元功”,则是专门针对元婴期修士的一种双修秘术。这种功法与‘引龙决’相反,是让拥有处子身的结丹女子兼修的。等着女子将此功法修炼到了高深处,然后让男修施展秘术就可在夺取女子元阴的瞬间,来强行突破修为上的瓶颈。当然这要女修的全力配合,并且此女修为不能太低才行。”
“引龙决!培元功!真有如此厉害的双修之术,不会夸大其词吧!”小狐眨了眨眼睛,有点难以置信了。
“我开始和你的想法一样。以为如此厉害的功法,怎么可能一点没听说过。不过后来,我在这两种双修秘术的最后,分别看到了创立这两套功法之人的名字,心里立刻信了七七八八。”王立言叹了一口气后,说道。
“咦!难得是……”颜月轻咦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禁低呼了起来。
“你想的不错!这两种双修秘术就是那位魔君极圣创立出来的。此人既然进入了元婴后期,并且号称仙境魔道第一人,这两种秘术应该非同小可,大有效果才是。否则,那位魔君传人就不会放在储物袋中寸步不离。”王立言沉声说道。
“主人的意思,让此女修炼……”白狐歪了歪毛茸茸的头颅,迟疑的问道。
“的确,我是想让此女结丹后就兼修这‘培元功’,然后等到我修炼瓶颈时,就可以一试了。毕竟进入了元婴期后,没有那么多丹药辅助修炼了,修为精进自然慢的可怜。只看元婴修士中,十有八九都是初期境界,能进入中期的寥寥无几,就可知元婴后突破瓶颈的艰难。因此不管此种方法真假,我都要尝试一番。”
“可惜按上面所说,这种利用双修之术突破瓶颈方法,只能第一次使用时有效,后面再用此秘术就没用了。当然施展这种秘术,对女方来说也有一定的增益,只是没有男修受益如此大罢了。否则,你认为我真会闲着没事,收此女做什么侍妾。”王立言斜瞅了白狐一眼,冷笑的说道。
“原来这样啊!我还真以为主人元婴结成,就色心大起,准备广纳妾室呢?”颜月仿佛大松了一口气,轻笑的说道。
王立言听了,面现不置可否的神色。
“虽然我会在此女身上下了禁神术,但洞府内的一切隐秘之事,先不让她知道的好。禁神之术虽能让我掌握此女的生死,但人心叵测,并不是对此女好,此女就一定会对我感恩戴德的。我宁愿以小人之心先看待此女,也不愿稀里糊涂的被人背叛。这位‘慕师叔’是个聪明人,但还要观察一段时间再说。若是真心跟我了,并没有其他的异样心思。我也不会亏待此女,会助她修为精进的。毕竟别的丹药不说,低阶丹药我还有许多的。而你精通遁术,平常无事时,就替我多留意一下此女举动。”王立言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是的,主人!我会在你闭关修炼时,专门留意此女的。”颜月非常乖巧的答应道。
“嗯,这就行。想必三十年应该足可以让我看清一个人了。希望这此女不要让我失望啊!”王立言喃喃的说道道,但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几日后,当慕灵珠再次上山时,王立言给其施下了禁神术,并且赠送一些筑基期的丹药。
此女愕然之际,满面惊喜,玉容如同百花绽放,艳丽无匹。对王立言完全一副小鸟依人的恭顺样子,看来真以侍妾身份自居了。
王立言收妾之事,银发老者二人知道后,也过来恭贺了一番,并且还各自赠送慕沛灵一件顶阶法器。
王立言对此微然一笑,自然客气的代谢了一番。
以后,慕灵珠就王立言主峰旁边的子峰上住下,并在王立言指点下,开始吞食丹药,闭关苦修。
王立言自己则时不时的到银发老者二人洞府,虚心请教元婴期的修炼之道。
而这两位云断宗长老存着真心接纳王立言心思,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让王立言装作一副受益非轻。他深觉当初的选择,明智之极。
也从从前结婴的经验下,证道了一处不同,更加完善修行。
数月之后,药园内灵眼之树开始流出醇液了,王立言自然大喜。
他急忙按照从披发修士那里得来的丹方,当即调配炼制起“明清灵水”。
以王立言在炼丹之道上的大师造诣,调配这种灵水虽然开始失败几次,但成功一次后就立刻掌握了诀窍,后面自然是轻而易举之事了。
如今在丹室中,王立言把玩着刚刚调配好的一小瓶“明清灵水”,两眼神光闪动,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但不久,脸上决然之色闪过,单手将瓶盖打开,另一只手青光闪动,一团碧蓝晶莹液体从瓶中自行飞出,向王立言眉额处慢慢飘去。
等到了到了王立言眉宇前数寸时,此团灵水却蓦然停了下来,浮在那里一动不动。
王立言两眼半眯的盯着灵水,默不做声,但片刻后一张口,一小片青濛濛霞光激射而出,一下罩住了眼前之物。
拳头大小的灵水光芒闪烁,两道纤细如发的蓝丝,从霞光中蓦然射出,一闪即逝的飞入了王立言双睛中。
王立言顿时觉的双目一热,随后冰寒刺骨,两眼紧闭之下,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
(本章完)
王立言不及多想原地盘膝坐下,运气吐纳起来,顿时目中的冰寒之感大减。
这时若有人在王立言面前就会发现,王立言合上的眼皮之上,不知何时浮现了一层淡淡蓝光,微弱之极。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那股寒意才渐渐从双目中褪去。
王立言长出了一口气,眼皮跳动几下后睁开了双目,随后下意识的四下瞅了瞅。
一丝疑惑之色,在脸上闪过。
“真没什么改变吗?难道一丝效果都没有!“王立言眨了眨双睛,自语的说道。
不过他低头想了想后,一抬首,灵力往目中猛然灌去。
眼珠深处,顿时蓝芒一闪。
“咦!”王立言不禁轻呼出声。
只见对面有禁止的静室墙壁,在他目中变成了模糊的淡蓝色。
他一惊之下,心神一散,墙壁又恢复如初。
“怪不的,三派结丹以上修士对此灵水不感兴趣。光这一点点近似没有的穿透神通,的确无人看上眼,好几种辅助法术都能做到比此强得多的效果。不过,那是指清洗双目一次的情况。若每隔半月就用灵水清洗一回,不知时间一长,双睛会具有何种神通?还真有点期待啊!”王立言望着仍漂浮在眼前的那团灵水,心里暗自想道。
接着他没有迟疑,再次的施法,重复同样的清洗步骤。
这般多灵水,足够十余名修士都洗一次双目了。
如今王立言修为深厚,用的虽然多一些,但也要数次才能完成。
等将灵液全部耗尽,王立言双睛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有施加灵力在双目上时,蓝芒才会瞬间浮现一下。透视禁制的能力,似乎也没有显著提高。
王立言没有因此沮丧,反正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让双眼渐具神通。
第二日,王立言和颜月说了一声后,就进入了闭关室中,将当日记载炼神决的金页取了出来。
说起来此诀共有十三层,才是完整之极的一套功法。上面的神通,也依次从神芒、护体念盾、念影分光等威力逐渐增。
前两种倒也罢了,都是神识上的一些,除了使用起来方便一些,随手可用外。威力实在不怎么样!
至于第三种神通念影分光术,王立言还比较满意的。
别看好几次使用这种神通,都没有立即见效的克敌制胜。那是因为对手太强了,所以才体现不出此炼神诀的威力来。
他相信,对手若是和他修为差不多的普通修士,根本无法招架数百神光的团团围攻,转眼间就会被乱念分尸。
现在他可以修炼第十层的神诀,他自然可以修习神诀的新神通了。
说来也好笑,他当日虽然从这金页上得到了整套炼神诀修炼之法,但不知是否炼制这金页之人故意,竟将涉及此最后神通的一段修炼口诀,给他遮蔽了。
虽然明明知道那些白光闪闪、无法看清的光字,就是最后一种神通的修炼之法。但他修为不够,即使结丹后,也无法知道最后一种神通是什么。
至于第十三层的功法口诀,不知是否境界已超出自身境界的原因,即使是王立言的阅历,看了几次都觉得深奥难明,不要说修炼,就连领悟都一点头绪都没有。看来只有到了化神期甚至脱离这一界后,才有可能弄明白其中的字字璇玑。
王立言当时倒也不急,因为为了怕门人弟子贪图神通威力,不顾自身修为妄自修炼,而在传承之物上施加禁制的做法,在修仙界中并不少见。他很清楚,自己修为够了的话,自然可以水到渠成的得到此神通修炼法门。
如今以他元婴期修为,再来看这段神通法决,自然不会再有问题了。
这样想罢,王立言已经手中金页往空中一抛,接着一张口,一团青光喷出,正好将金页轻飘飘的托在空中。
然后王立言神色淡然的十指连弹,一道道神念念芒纷纷打入了金页中,光华闪动后,被其吸纳的一干二净。
以王立言如今的深厚灵力,自然不可能还像筑基期般等好长时间才有反应。片刻之后,此金页吸纳足够了真元就开始金光大放,一个个蚂蚁大小的光字,陆续浮现在了页面上。
王立言见此情景,没有任何迟疑,伸手冲空中金页一招,金页,“嗖”的一声,射入手中。
顿时密密麻麻的光字,通过抓着的手掌,向王立言头部疯狂涌去。
王立言面不改色的轻松接受了。
果然,炼神决原来无法看清的部分,此刻一一清晰的展现眼前。
王立言没多想,当即将金页一收,就立刻闭目查看新得到的神通法决。
“幻念阵!这是什么?怎么和阵法扯上关系了。”王立言只略看一番那些对他陌生的东西,脑海中立刻浮现了这几个斗大金字。其一怔之下,不禁脸露几分讶色。
淡金色光字,一个接一个在神识中浮现,王立言陷入了这些口诀的参悟之中,身形一动不动。
这样盘坐着,不知不觉就过了三天三夜。
王立言脸上的表情非常古怪,一会儿兴奋非常,一会儿愁眉苦脸,还不时出现满头大汗的诡异情形。
当到了第三日的晚上时,王立言面上的神色终于镇定下来。
再过一会儿后,他脸色阴沉的深吸了一口气,睁开了双目,目中隐有深邃之意闪动。
“此神识幻念阵说的未免太夸张了。修炼到极至,能有上面所说威力的三分之一,就足以纵横海天了。”王立言抿了抿发干的嘴唇,脸有异色的喃喃道,仿佛很难相信自己领悟的东西。
“不过,要施展此神通不知是何年何月之事。布下幻念阵的神识之光数量就够夸张了,最少要上百道神光。怪不得两张金页,一张是口诀,一张是炼神决修炼之法,两者根本是一体的,缺一不可。那念影分光的神通,估计也是为此创建的吧。否则,也无法布下此幻念阵。”王立言暗自思量道。
当然神念越强威力越大,神光越多,此幻念阵威力也就越大。
王立言估计,要是给他足够时间,用他强大的神念把神念幻化出四道来,布成三百六十道念光的幻阵。元婴后期修士不好说,但中期修士进入此剑阵,不死也得脱层皮,决无法全身而退。并且随着他的修为精进,能幻化剑光再增加一些,那击杀元婴后期修士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本章完)
不过除了需要足够多神念布阵外,要想施展此神通,还要重新炼制残抢法器,需要炼制的残抢,修复的过程中一定要掺加一种叫“金晶”的材料。
这种材料王立言倒不陌生。因为这根本就是修仙界大名鼎鼎的“锐金之宝”,罕有人见,和王立言曾经得到的那块炼晶几,乎是同等珍稀之物。论价值对某些修士来说,金晶更远在此晶之上。
因为只要在刀剑法宝中掺入这么一小块金晶材料,再稍加培炼一番,那么此法宝在锋利程度上威力倍增。绝对是使用飞刀飞剑等法宝修士,视若性命的东西。
但对王立言来说,这可麻烦大了。
不要说残枪需要掺入多少“金晶”,就是再少,修复如此特殊的残枪,那也绝对是个惊人的数量。
这让王立言哪里去找这么多“锐金之宝”。
毕竟一有修士得到此物,不是马上融入自己法宝中,就会立刻拿出去交换自己所需东西。总之一出现,就会被修士使用掉。
不要说海天之大,就是天材地宝众多的瑞宝之城,也是数千年没出现过了。
他就是再有晶石,也是根本无处可换。
如今面对着威力惊人的残枪法器,王立言只能水中月、雾中花,干瞪眼而已。
在静室中思量再三,王立言只能苦笑一声后,将此事暂时搁置脑后,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玉盒。
将盒盖打开后,里面露出了一个金光灿灿,隐有轻微霹雳之音的圆球。
“丹火冰焰”
望着此至宝,王立言神色一下凝重起来。
如今他修为大成,总算可以尝试控制此焰了。若是能炼化冰焰成功,那收取丹鼎就大有希望了。
面对这可以轻易灭杀修士元婴的东西,王立言不敢有丝毫大意之心。脑中不由的浮现了数种炼化魔火的功法,最后还是玄经中一种秘术被其选定,觉得最稳妥一些。
心中计定完后,王立言凝神望了金球一会儿,才伸出一根手指,从容一点指。
“噼啪”之声一响,一道纤细电弧从指尖出蓦然弹出,正好射到了盒中的金球之上。
顿时金球颤抖几下,光芒大放,然后被那道电弧牵引一下,立刻从盒中飘浮而起,升到了静室顶部的高空中处。
王立言盘坐在下面,抬首仰望着金光包裹中的圆球,两眼微眯,十指不停的弹动变幻,结出数种复杂的手印。
密密麻麻的淡金色电弧,在“轰隆隆”的雷鸣声中,闪烁弹出,结成了一张风雨不透的丈许大电网,正好将圆球罩住,将其困在其中,蓄势待发的样子。
这时王立言才松了一口气,然后神念一动,联系到了丹火冰焰外层包裹的天罡神雷。
尖鸣声骤起,金球表面刺眼耀目,细小金弧纷纷弹跳跃起,终于松开了对圆球的束缚。顿时空中电网之中,出现了一颗深蓝色圆珠,晶莹透明,滴溜溜乱转。
看着丹火冰珠,王立言屏住了气息。当年此珠所化冰焰威力,他可亲眼目睹,至今还后怕骇然不已。
现在冰珠显出了原形,王立言不及多想,一张口,一口青色飞剑脱口而出,同时两手一合,接着一分。
一道粗大金色电弧,从两手间激射而出,青芒金弧气势汹汹的同时打到了冰珠之上。
“嘎嘣”一声破裂的脆响声传来,冰珠在光暗不定中忽化为一团蓝色光焰。此光焰一伸一缩之间,凝成一朵拳头大小的美丽蓝花,晶莹闪光的片片花瓣,徐徐绽放。
与此同时,“呲啦”之声大起,一层蓝盈盈的冰霜诡异的沿着地面墙壁,迅速变厚蔓延了开来屋内刹那间,奇寒无比,仿若冰山世界。
不过王立言对此早有准备,脸上虽然郑重之色闪过,但丝毫不慌,身上青光一闪,一层凝厚光罩将其护的严严实实。以他如今的元婴期修为,这些寒气虽然厉害,但只要不是被冰焰直接攻击,这护体宝光也足让其无碍了。
看到淡蓝寒气被青光挡在体外,王立言心中一安,随即没有迟疑的冲空中一点指,天罡神雷所化电网马上闪烁收缩,将光花缓缓包在了其中,金光蓝芒接连闪动,蓝色巨花形状一变,回归了光焰形态,拼命对抗金网的收缩压迫。
看着重新被禁制住的丹火冰焰,王立言深吸了一口气,神念一动之下,霹雳声骤起,金网裂开了一个小口,瞬间又恢复如初的堵上了。但就在这短短一瞬间,一缕纤细如丝的蓝焰从中漏出,并通灵般的直向王立言激射而来。
王立言见此,却面无表情的两手一掐诀,闭上了双目。
天灵盖上青气冲出,一个寸许高的婴儿在青光中蓦然出现,王立言竟在此时施展了元婴出窍。
元婴小脸紧绷,一出来,就两眼直盯着飞射而来的蓝焰,胖乎乎的小手一搓,再一抬。
两道刺目青光脱手射出,与此同时元婴还一张口,另一团拳头大小的光团,也喷射而出。顿时三股青光同时迎向那缕蓝焰。
青蓝光芒一闪即逝,蓝焰瞬间就被青光包裹进其内。它拼命在青光中挣扎想要脱身,但实在太细小了,即使所到之处,青光渐渐溶解泯灭,但还被紧紧的困在其内,短时间内无法脱身而出。
元婴见此,小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冲着自己本命精气所化青光小手一招,光团裹着那丝蓝焰就飞回了其面前。
凝神瞅了瞅近在咫尺的东西,元婴脸蛋上露出踌躇和畏惧的表情,但迟疑了片刻,目中精光一闪,一把将青色光团抓在了手中,不加思索的往嘴中一塞。
竟将青光连同蓝焰一口吞下腹中!
随后周身青光闪动,元婴在光霞中从头顶再次消失。
王立言本体,紧闭的双目颤抖几下,但脸上丝毫异色没有,仿若熟睡一般。但是其身体内部,元婴盘膝端坐在丹田处,两手掐诀,小脸肃然。
……半个月后,王立言终于从静室中走出,脸色有些阴沉。
那丹火冰焰真是厉害无比,即使就那么一丝,也让他如此长时间才勉强炼化。但此焰过于阴寒,还要年许时间体内培炼,才能真正掌控。为了防止意外,在此之前,他是不敢冒然多炼化丹火冰焰的。
至于炼化此焰后,王立言并未得到开启丹鼎的提示,看来应该是所化此焰太少的缘故。
(本章完)
王立言之所以现在出关,没在静室内继续闭关修炼,是准备造访一下银发老者二人。看看对方是否知道一些“金晶”的消息。
另外,他也打算告辞离开云断宗一段时间,去元国一趟。
当年也是一件遗憾的事情,王立言打算趁此机会了结此事。
毕竟以他现在的修为,灭一个修仙家族应该不费吹灰之力了。
说起来,元国余家和巧灵院余家还真有一点联系。据说元国余家是巧灵院余家的一个远支。
只是时间一长,两家渐渐疏远了。而等到元国落入了魔道之手,作为此国顶尖家族的付家毫不由犹豫的加入了魔道。这让身为道盟一员的余家,大为的不满。两下更是彻底断绝了关系。
如此一来,王立言就更放心了。虽然说元国已经属于魔道的天下,但是以他如今的元婴期神通,此国修士又有几人能伤到他。
王立言出洞府时,顺便去子峰的分洞府看了一眼。结果神识一扫之下,就见慕灵珠肃然的在一间石室中闭关苦修,脸上莹光微泛,修为比以前可精进了一大截。
王立言暗暗点头,就没有惊扰此女修行,就暗自离开了这里,直奔云断宗主峰而去。
……半日后,王立言有些失望的离开了银发老者洞府。
他并没有从对方那里得到“金晶”的确切消息。但是老者却告诉他,两年后,在七国联盟的虞国有一个堪称海天第一的盛大交易会。
在此会上,整个海天的珍稀物品都会出现,也有海天近半的元婴修士会纷纷出现此会上。毕竟到了此境界后,这些元婴修士需要的东西珍贵异常,普通的材料灵药实在难以入他们法眼,也只能借此机会和其他修士进行交换了。
之所以交易会,要在虞国举办。那时因为七国联盟属于中立势力,并且因为时刻面对蛮荒异族的威胁,对其它三大势力构不成威胁,更不用担心对方会借此包藏祸心,从而让参加此会的修士没有太多顾虑。
王立言如今,也只有寄希望交易会上会出现他想要的“金晶”了。否则,他还真不知道残抢如何才能修复。
难道真要去那传闻中的“汉北”不成?那也实在太遥远了一些。
向银发老者问完“金晶”之事后,王立言没有说自己要去哪里,只是说自己元婴凝形完毕,打算去各地游历一段时间,顺便此告辞一下。
银发老者听了这话,倒没有丝毫怀疑,只是稍微说了下各国势力划分和一些需要注意的成名元婴修士,及几个千万招惹不得的老怪物。
那位王立言曾听过的“天恨老怪”忽然就在其中。
王立言对这些修士颇有几分好奇之心,一一记下之后,口中称谢不已。然后告辞而去。
第二日一早,王立言将几种重要的东西随身携带,用大阵将洞府彻底封死后,孤身离开了云梦山,直奔元国方向飞遁而去。
……元国余家,在元国可是大名鼎鼎,是此国三大家族之一。
百余年前魔道入侵时,此家族没做一丝抵抗,就此投靠了六宗中的魔炎宗。所以余家在那次大劫中并没有一丝损耗,反而借此机会让余家势力一路高涨,一下压倒其余两大家族,成为元国第一家族。
因为余家在这百余年中,频频派自家子弟加入魔炎门之下,更将族内的几名资质上佳的家族女子,许给了魔炎门几位高层为妾,如此一来算是彻底抱上了魔炎门大腿,有主导元国的魔炎门支持,余家自然在这百余年兴旺之极,堪称春风得意。
余家主堡,座落在元国西部,一处叫紫道山的深山之中。
此山长年被淡紫色雾气封锁缭绕,凡人进去后不但无法视物,并且在雾气中稍长一些,就会两眼流泪喉咙肿疼,再长久一些甚就会毒毙身亡。
虽然当地之人都知道这些紫雾的凶险,对之视若毒蝎不敢接近分毫,但是每年仍有一些不知底细的外地之人误入其中,从而葬身与此。
这些凡人的毒毙,对于早已视此山都是余家之地的余家来说,丝毫不以为意的。
凡人死了也就死了,还能怎样。况且能死在余家费尽心机才请数位阵法师联手布置下的“毒瘴阵”下,也算这些凡人造化不小了。
但最近几日,紫路山虽然依旧云雾缭绕,但是这平常罕有人至的地方,却开始渐渐热闹起来,不时有修士频繁出现在紫雾之外高喊几声什么,然后亮出一件红光灿灿、请帖一样东西,就会被人接进雾中消失不见。
离紫路山最近的凡人城镇,是一座叫“兴泰”的小城,此城不大,只有十余里大小,人口也不过十来万。但是酒楼、客栈等一切设施,却样样俱全,无一不缺。
“阿二”就是兴泰城两家客栈之一,“永曲”客栈的伙计,虽然年仅十八九岁,但是干伙计这一行,足有三四年光景了。
如今身材稍瘦弱的他,正半依在客栈大门一边,有气无力的招呼着过往的路人入住客栈。
这倒不是阿二偷懒,而是为现在正是酷夏,任谁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在路边上喊了一上午拉后,再也不会有力气大声了。
所以,即使那位以刁钻小气出名的刘掌柜,看到阿二这般没精打采的模样,虽然脸现不满之色,但也只低声嘟哝了几句,就闷头苦打一副黄木算盘,计算着桌上一本厚厚的账簿。
阿二抬首看了看白濛濛一片的天空,心里使劲腹诽了几句后,再低首喃喃几声自己也听不清楚的招呼声后,显得更加没精打采了。
他正想着,是不是趁刘掌柜不注意,偷偷溜回后面的厨房中,再喝几杯凉水来解解心中的燥热。但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到天空一暗,接着四周一下清凉了起来,这让阿二一怔之下,不禁抬头一看,结果吓了一大跳。
只见自己眼前,不知何时多出三名怪异之人。
一名高冠麻衣,矮矮胖胖,仿佛是个大柔球,另一位光头赤足,牛眼横肉,身高丈许,最后一位则披发扎带,满面煞气,双目冰冷。
“三位客官可是要住店吗”阿二这么多年的伙计倒也不是白当的,一惊之后,立刻满面堆笑的说道。以他这么多年的识人经验,这三人虽然相貌凶恶吓人,但绝对是出手大方的豪客。
(本章完)
“废话,我三人不住店。何必到这里。接着,给我三人各准备一间上房,然后准备一桌上好酒菜,送到屋内去。那肉球似的矮胖之人,小眼一瞪,随手扔出一大块银子来,直接砸到了阿二的怀内,不耐烦的说道。
“是,是!三位大爷请进,酒菜马上就送好。阿二,快去将最好的三间上房,给三位大爷准备好。”未等阿二说些什么,早就注意到门口这一切的刘掌柜,立刻如同三四十岁的壮年人一般,噌的一声,一下蹿到了门口处,一把将银子从阿二手怀内抢走,然后满脸阿谀之色的说道。
“是的,掌柜。”虽然心里对刘掌柜的这种举动,恨得牙根直痒,阿二也只能无奈的应声答道。心里则哀叹一声,到手的赏银又被这对方收走了。
要不是他只会做客栈伙计此活计,并且此城的也只有两家客栈,他说什么也不会给这位刻薄鬼干下去的。
在心里狠狠痛骂了一顿刘掌柜后,阿二还是满面笑容的将三人引到二楼的一间屋子内,然后退了出去。
“咦?”
阿二一离开三人身边,那种酷热难耐的感觉,蓦然又出现了。这让他摸了摸脑勺,心里一阵的疑惑。但歪头想了想后,还是满腹不解的下楼去了。
一桌丰富的酒菜很快准备完毕,阿二帮助其他伙计,将酒菜送进了屋内。
那三人正分坐在桌子一边,一语不发的样子。
阿二有点奇怪的看了三人一眼,那位披发修士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忽然冷冷的望了他一眼。
这一眼望来让他冰寒刺骨,瞬间如同坠入冰窟一般。顿时阿二心里骇然的急忙低首,然后有些慌张的退出了屋子,直到他回到客栈门口时,心里仍然怦怦直跳个不停,无法控制分毫。
而这时,屋内的三人终于开口交谈了。
“王老弟,为何对一位凡人使用惊魂术!难道你看那小子不顺眼?”矮胖之人一感应到屋外无人后,就嘿嘿一笑的冲披发人说道。
“没什么,这位小二也是身具有灵根之人,虽然灵根资质不太好,但是修炼到炼气期三四层,还是没有问题的。”披发修士面无表情的说道。
“灵根?这倒真有点意外。不过听王兄如此一说,这小二资质也不怎样。倒是王兄竟然不用接触,就直接能看出灵根来。真是神通惊人啊。”矮胖修士脸上一丝讶色闪过,有点动容的说道。
“我的修为也不比二位道友高哪里去,只是修习过一种相关秘术而已。”披发修士扫了矮胖修士一眼,缓缓说道。
“王兄太谦虚了。不过,象小二那等资质,就是进入修仙界也没什么前途可言。就算侥幸修炼到你我这等筑基期境界,若没有门派依靠,也是孤魂野鬼一个。倍受同阶修士欺凌啊!我等来紫路山,不也是想趁那余家老祖寿诞之日,看看能否有什么机缘。若是能被前来祝寿的大家族或者魔道宗派看中,那我们的造化可就大了。只可惜我等这样的散修,只能在寿诞之日,才能进入余家堡,否则何必来这里待上半月。”矮胖修士叹了一口气,苦笑的说道。
“嗯!”披发修士冷漠的点点头,似乎不愿多说的样子。
看到披发修士这般模样,矮胖子不禁和那光头大汉互望了一眼,光头大汉也大嘴一张的开口了。
“王兄,我兄弟二人只知也是去余家堡祝寿的,所以才结伴同行。可同行了数日后,只知道道友也是散修,修为不凡,就不知道友以前在哪里修行,我二人为何从没听说过道友的大名。”那大汉瞪着一双牛眼,望着披发修士瓮声瓮气的说道。
大汉此话说出口后,那矮胖子眼中精光一闪,盯着王姓修士眼也不眨一下。
披发修士面不改色,只是淡淡回道:
“王某以前是越国修士,最近才搬到元国来的,两位道友不知道王某,也不是什么奇怪之事。”
“越国!那不是鬼王宗负责的吗。王兄何不去鬼王宗碰碰运气,为何要来我们元国呢。”矮胖修士眨了眨小眼的问道。
“罗兄怎知道王某未去过。只是一直入门无路罢了。而且在越国,鬼王宗现在一家独大,根本容不得任何其他宗门修士存在。所以在下才来元国碰碰运气的,没想到一到了此地,就听说了余家老祖寿诞之事。这课是个难得的机会,王某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了。”披发修士从容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王兄也不容易啊。”矮胖子听到这里哈哈一笑,下面不再问什么了,开始聊起一些修仙界的传闻来。
等一桌酒菜吃喝完毕,披发修士告辞离去,去了隔壁的屋子内安息了。
等披发修士一走出屋门,矮胖修士原本笑眯眯的神色,顿时消失不见,反浮现出一丝狰狞之色。
他突然从怀内摸出一张符箓出来,两手一掐诀,再扬手一晃,顿时符箓化为一大片白光,将整间屋子罩在了其中。
此符箓竟是一张隔音符!
“罗兄,这小子说的是真是假,真的是散修吗?”一见罗姓修士施展完了法术,光头大汉就急忙问道,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散修,肯定不是。多半是哪个小宗派的弟子吧!”矮胖修士冷笑一声后,摸了摸满是赘肉的下巴,阴阴的说道。
“你没见他和我等同行时,御器的那把飞剑,分明是件顶阶法器。而且我观其腰间储物袋众多,全都鼓鼓囊囊,有几只还是灵兽袋。一介散修哪有可能拥有此物。分明是哪个小宗门的出来历练的修士。”
“若是大派之人,一个个傲气凌人,也不会答应和我等同行了。况且在紫路山时,他同样没有拿出请帖出来。嘿嘿!毕竟现在魔道势大,一些小派修士,自然不敢高调行事,全都自称散修并变得偷偷摸摸起来。生怕给魔道看不顺眼,找上门给灭了传承。所以这人虽然修为法器不弱,我等却从未听说过。”矮胖修士面带得意之色的分析道。
“听罗兄如此一说,这姓王家伙还是如此。如此一来,可以大胆出手了。这人虽然对我等有些提防,但绝想不我二人是隐瞒了修为的。以两个筑基中期的修为灭他一个初期修士,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这小子也算自寻死路,竟然撞到我们‘劫命双凶’身边,自然不能放过了。”光头大汉的两只牛眼,射出贪婪异常的神色,摩拳擦掌的说道。
(本章完)
“这个自然。不过为了得手容易些,还是尽量降低此人的提防之心。若偷袭得手的话,总比硬碰硬省心的多。所以对其动手,还是拖到余家老祖寿诞大会前两天再说。这几天里我们不妨曲意交好此人,然后再突使绝招灭了他。”矮胖子舔了舔厚厚的上唇,阴险的说道。
“好,一切都依罗兄之言。看来这一次即使无法加入哪家宗门,我们的收获也绝不少了!“光头大汉似乎对矮胖修士颇为信服,大嘴一咧的满脸喜色。
“嘿嘿,这是当然。如此肥羊上门,我们劫命双凶怎看能空手而回。”矮胖子也哈哈一笑的说道,颇有视披发修士为囊中之物的意思。
就在这二人大肆商谈夺宝杀人之事时,一墙之隔的另一间屋子内,披发修士盘膝坐在床上,脸上无悲无喜。但劫命双凶”的言谈之语,却一丝不漏的尽入此人双耳,那隔音罩对披发修士来说,如同无物一般。
“既然主动找死,可就怪不得我了。”披发修士双目微张,寒芒一闪而过,口中低声的喃喃道。随后再次闭上双目,吐纳炼气。
这位披发修士,自然是改换了容颜的王立言。
其实早在两个月前,王立言就到了元国。途中虽然经过几个分属正魔两道控制的国家,但是他一个元婴期修士,只要不存心惹事,自然不会有谁能看出他的本来面目和修为,自然一路无事。
到了元国后,他并没有依仗法力高深冒然行动,而是先设法从当地的一些散修和坊市中,得到有关余家的一些情报。
结果余家势大的情形,让王立言颇为的头痛。
这倒不是余家有三名结丹期修士存在,让他大感棘手。而是因为余家有不少弟子,竟加入了魔炎门。他再自恃神通广大,总不能直接杀上魔炎门吧。
而这些人不除掉的话,他就是将余家主堡化为灰烬,余家也总能死灰复燃的一天。这可无法履行当初对逝友的承诺!
就在王立言打算另行设法时,元国各地就流传开了余家老祖即将举行寿诞大会之事。
王立言听说此事,自然心中大喜。
既然余家之主举行寿诞,所有嫡系子弟到时肯定前去恭贺,即使那些加入魔炎门的付家人也会纷纷回返余家堡。这可是一个将余家嫡系一网打尽的大好机会。
不过以余家现在的声势,倒也不是什么小猫小狗都能进去的,前去祝寿之人,要么是其他家族的修士,要么是一些依附魔道的大小宗门使者。至于散修虽然不至于拒之门外,但最起码也要有筑基期修为,才可进入堡中。
王立言探听清楚详细情况后,就不慌不忙的等一个多月时间,才从容的往此地而来。
至于“劫命双凶”,则是王立言在半路上遇见的,这二人一见王立言去世的法器不凡,当即就热情万分的攀谈上来了,并一听王立言也是去余家堡,则更加开心的提出一路同行。
王立言一眼看出这二人多半心怀鬼胎,但是以他的修为又怎会害怕这二人暗算。反而打算接这两人身份掩饰,更加容易混入付家中。
于是,他就不加思索的同意了。
但没想到的是,今日到了紫路山外,除了那些拥有请帖的修士外,其余前来恭贺寿诞的散修,竟然只能在寿诞当日才能进堡中。
这倒让王立言有点意外,但也是无所谓之事。
毕竟只有寿诞之日那天,才是余家子弟全都到齐之时,提早动手的话,反而会出现漏网之鱼。
如今才在这客栈住下,他尚未打算如何处理矮胖修士二人,这两位竟先忍不住的打他的主意了。王立言心中冷笑之下,自然不会有手下留情的打算。
接下来的十余日里,王立言就和‘劫命双凶’白天在附近的一些地方走走转转,晚上则回到客栈内打坐炼气,眼看离那位老祖的寿诞之日没几天了。
在些天里,这二人对王立言谓亲热之极,一口一个“王兄弟”的叫个不停,仿佛和王立言之间是多年的好友一样。
而这时,小城中前来恭贺余家老祖大寿的散修也多了起来。虽然大部分散修都习惯风餐露宿,但还是有一些在世俗享受惯的修士,住入城中仅有的两家客栈之中。
如此一来,王立言倒又碰见了几位住在同一客栈的其他散修。不过这些修士一见王立言身旁的矮胖修士和光头大汉,个个脸色大变,一个个不愿多说的赶紧远离三人。这倒让王立言有些哭笑不得起来,看来身边两位的名声,的确在散修中臭名远扬了。
矮胖修士二人则见此情景,还生怕王立言怀疑,竟编出一番他二人和这些修士不和的言语来,故而二人轮流缠住王立言,不让王立言接触其他修士。
王立言听了不置可否的丝毫表示没有,这倒让矮胖修士一度有些心疑的暗嘀咕几句。但贪心作祟,又将之抛置了脑后。
再过了两日后,矮胖修士和光头大汉突然力邀王立言去附近一处所谓的名胜看看,说那里景色不错,迷人异常,错过可就太可惜了。
王立言听了之后,知道这二人终于准备动手了。于是一口答应下来,然后在二人满脸笑容中,三人一齐出了客栈,直奔那所谓的“名胜之地”而来。
因为附近的修士多了起来,这二人倒也费尽心机的带王立言一口气奔出小城百余里去,在一处幽静无人的小山之前降落了下来。
双足一落地,那矮胖修士就笑眯眯的对韩立说道:
“王兄看到没有!只要过了此山,就会有一个小谷,谷中清溪流淌,奇花遍地,绝对是……”这位虽然相貌不怎么样,但一张嘴实在是太会说了,将那山谷夸的天上没有,地上难寻。
而王立言听了,则心里冷笑不止。
过了这个小山的确是有个隐秘的小谷,但这山谷中除了景色还可外,却隐隐有禁制的灵气波动,虽然微弱之极,但是在他神识一扫之下,进入眼内。看来这二人真是杀人夺宝的老手了。竟然还在这小谷中布下了一个简单的困敌法阵。
如果王立言真是一位普通的筑基修士,被骗入此阵中,再被这二人翻脸偷袭,性命自然难保了。
(本章完)
“这里的景色不错,也没有人来,我看不用去什么小谷了。在这里即可了,两位觉得如何?若在这里杀个人,再毁尸灭迹的话,根本不会有人打扰,也更不会有人发现吧!”王立言听完矮胖修士的吹嘘之言,目光向四周随意的一扫后,忽然冲二人似笑非笑的说道。
“王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对我兄弟二人误会了什么不成?”矮胖修士一听王立言此话,脸色微变,但马上满脸诧异神色说道。仿佛真的深感惊讶一样!
不过其一只胖乎乎的肉手,不知什么时候按在了腰间储物袋上。
至于那光头大汉,一怔之后眼中凶残之色闪过,接着默不做声的两只巨手一握,悄然的绕到了王立言的一侧。
王立言对这二人的小动作视若不见,只是倒背双手的站在原地,神色平静之极。
矮胖修士见此,意外之余心中大感不安,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但事已至此,他也无法后退。只能暗自冲巨汉使了一个眼色,就要两人一齐动手。
就在这时,一阵轻笑声突然传来。
“嘻嘻!真有意思,想不到只在这里小睡一下,竟然就看到有人在这里做杀人夺宝勾当。不过好笑的是,两名筑基期修士竟在打一名元婴期修士的主意。莫非我还没睡醒吗!”
这声音稚嫩清脆,竟似一名女童的嬉笑声。
一听这话,王立言脸色微变,而矮胖修士和光头大汉却如同五雷轰顶,脸色“唰”的一下,苍白无血。
“元婴期修士?”矮胖修士尖叫一声,然后死死盯着王立言,如同见了鬼似的。
“这怎么可能?是元婴期修士,一定是他的同伙故意虚言吓唬我们的。”光头大汉也是同样惊慌失措,但随后想到了什么,急忙扯着嗓子大喊道,一副给自己打气的样子,但其身子却不由得后退两步,然后瞪一对牛眼,不停的向四周寻觅那说话的女童。仿佛只要找到了此人,就可立即勇气大增。
可是四周空空如也,哪有丝毫人影。
这时王立言心里的惊骇,远超“劫命双凶”。
不知为何,在听到女童声音的瞬间,他就莫名的打了个冷战,而丹田处一直沉睡的元婴,竟面带紧张之色的自行醒来,小脸上露出一丝恐惧非常之色。
更诧异的是,他刚用神识扫视过方圆十里之内的每一寸地方,绝对没有第四个人存在才是。可这女童的蓦然出声,却分明就在附近才对,以他现在元婴初期的修为再加上炼神决的加成,竟也无法发现此人,难道这人功法通玄,还是另有什么玄机!
王立言嗓子有些发干起来。
“谁?是谁在装神弄鬼?竟敢连我我们劫命双凶也敢戏耍。”矮胖修士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似乎觉得巨汉所言有理,冷静下来的左右盼顾不停。并在说话间,身上一层黄濛濛的光罩亮起,紧接着一面黑色小盾祭出来,挡在了身前。
“嘻嘻!本姥姥若是让你们看的到,我干脆一头撞死算了。不过,你这元婴修士的神识倒蛮强的,若是再强那么一分,差不多也能寻到姥姥的踪迹了。”那女童仍大模大样的说道。
王立言脸色阴沉,一边听着女童的话语,一边这仍在用神识拼命搜索着附近,太诡异了,神识所过之处,仍没有任何修士的踪影。
“嗯,有点饿了。不如你们三人让我吃掉好吗!啧啧,修士的元婴,我可是好久没品味过了,真怀念那滋味啊!”女童吃吃的话语声接连不断,口气真无邪,但内容实在吓人之极。
听了这话,王立言犹若未闻的神色不变。但一声闷哼后,不再掩饰自己的修为。
全身青光一闪,惊人之极的气势从身上涌出,喷出数十道青光出来,竟是十几把反而剑同时出体护住全身。
“真……真的是元婴期修士!前辈饶命,晚辈只是有眼不识泰山,可不是有意冒犯您的,二弟,你干吗?不要跑,在王前辈面前,我等哪有逃走的机会。”矮胖修士一见王立言显露出真正修为和释放出如此多的飞剑法宝,不禁吓得魂飞天外。想都不想的立刻给王立言跪下磕头,一副屈膝求命的奴颜之色。
而那巨汉的行动却相反,脸色一白之下竟瞬间掏出一张金符,往身上一拍,化为一道金虹,破天而去。
“想跑,以为用金遁符就能走掉吗。”王立言脸上讥讽之色一闪,随后手指一点,一口飞剑清鸣之声大起,化为一道青虹瞬息不见,但下一刻就出现在了刚刚飞出没多远的金虹之后,速度之快让人张目结舌。
青芒急闪,空中传来大汉的一声惨叫声,金虹随之立刻化为点点金光,消失不见。光头汉也随之泯灭不见了。
“啧啧,真是浪费,一个筑基期修士的元神,也是不错的大补之物。我从醒来到现在也只不过吃了七八个而已。”女童的声音似乎有些气急败坏,竟冲王立言大声抱怨起来。
“阁下何必在装神弄鬼,你也不过是一个区区元婴期修士,竟敢口气如此之大,难道非让我揪你出来。”王立言见解决了大汉,没理会仍在身前颤抖不已的矮胖修士,反而一扭头,突然盯着附近的一颗小树,眼珠蓝芒微闪的说道。
女童的声音噶然而止,半晌之后,才冷冷的响起。
“你是怎么发现的,我这‘炫晶化物决’,根本不可能被元婴期修士识破的。”
“不管王某如何识破的,你还不现出原形,难道真让在下把你当成一棵树,砍成鸽七八截不成。”王立言没有丝毫回答对方之意,看似从容不迫。但心里却捏一把冷汗,暗叫侥幸。
用自己那稍有些神通的明清灵眼在附近一试,竟真在蓝光中发现了那小树恶汉附近树木的一点点差异。结果心里一横之下,出言一诈,没想到竟蒙对了。
“区区元婴期修士,你的口气好像也不小啊。不知你的元婴吞噬起来,是何滋味。”在女童嗓音一下阴沉起来,同时小树绿光一闪,缩小变形,竟化身为一个高只有半尺的小人。
这小人面目清秀,头发微长,身体绿光濛濛,仿佛一丝不挂的模样。女童的声音正是从这小人儿口中传出。
(本章完)
“元婴!咦,不对。”王立言一见小人模样,不禁脱口叫出,但仔细一看又迟疑起来。
“元婴!嘻嘻,你这么叫也没错。不过,你可是我醒来后,见到了第一位元婴期修士,不知是你倒霉,还是我走运呢!”小人望着王立言悠悠的说道。
随后小人身形一闪,瞬间到了矮胖修士的身后。然后笑嘻嘻的冲其说道:
“借你的精魂裹腹一用,如何?”
“不,前辈饶命!”矮胖修士已知道小人是一位不下于元婴期修士的存在,一惊之下拼命求饶,同时肉球般的身体一下弹跳而起,想要远远遁开的样子。
但是那小人狰狞之色一闪,整个人化为一团绿光,竟直接射入了矮胖修士体内,然后瞬间遁出,重新化为人形。只是其小手之上,多出了一团拇指小的绿色光团,忽明忽暗闪烁不停。
而这位“劫命双凶”的老大,已经两眼无神,直接瘫软到了地上,一动不动。
小人也不再说什么,将那光团直接拿到嘴边,几口就生吞了下去,其身上的绿光顿时又浓了一分。
“你,竟敢直接吞噬生魂!”看到这里,王立言也无法镇定下来,抿了抿嘴唇后,厉声喝道。
他刚才明明感觉到小人身上的灵气和自己一样,都是元婴初期修为,但是吞噬了这样一个精魂后,竟然有了一点点的增加,虽然很少,但说明对方可以靠直接吞噬修士生魂来增加修为,这种邪门功法极其霸道。
“开胃菜已经吃过了,下面就是大餐了。你是元婴期修士,不知吞噬了你的元婴后,本姥姥会不会直接进阶元婴中期啊!”绿油油小人没理会王立言的问话,反而望向王立言的丹田处,喃喃说道,仿佛能直接看到王立言的元婴,脸上满是贪婪之色。
“吞我的元婴,就不怕撑破你的肚皮!”王立言闻言怒极而笑,两手一拍之下,低沉的轰鸣声乍起,接着一道粗大之极的淡金色电弧,出现在了手掌间。
自从进入了元婴期后,王立言已可以将天罡神雷秘法咒印直接藏在体内,所以如今没有念动法咒,但天罡神雷依旧驱使无误。
“金色雷电?我以前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似的,怎么想不起来了?”绿色小人一见王立言手掌间的天罡神雷,竟一歪头颅,喃喃的自语起来。
“你尝一此中滋味,不就知道了?”王立言双眉一挑,淡淡说道,同时两手一击,电弧瞬间化为一条金色怪蟒,狠狠扑向不远处的小人。
不知为何,小人见金蟒扑来竟然笑嘻嘻的不躲不闪,竟真一口被怪蟒吞下。然后无数金电弧在小人周身缠绕爆裂,一时间金芒一片,雷鸣迭起。
王立言半眯双目的盯着对面,脸上毫无高兴之色,反而更加阴沉几分。
对方敢如此硬接天罡神雷,说明早就胸有成竹,不可能真的就此收拾掉对方。
果然未等金芒散去,轰鸣声中就传来了女童的吃吃笑声。
“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天罡神雷吗?啧啧,这可是不得了的好东西啊。想不到区区一个元婴初期修士,竟也有这种天地异宝。不过,你不会以为姥姥修习的是什么魔功鬼法吧,竟然用此雷对付我。真是暴敛天物啊!”
绿色小人在天罡神雷中竟然毫发未损,反而冲王立言讥笑起来。
“不要得意的太早了,你若真有把握吞噬败王某元婴,又怎会光耍嘴皮子而已。若在下没猜错的话。你虽然能够吞噬修士生魂,但只是对低阶修士而言。说要吞噬修士元婴,纯粹是痴心妄想。或许以前,你的确可以做到此事,但现在嘛,明显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仗着这妖异的形态而已。废话少说!先试试在下灵剑再说。”王立言冷笑一声,寥寥几言就将那小人说的脸色大变,眼中射出恶毒的目光。
这时,王立言已冲身前盘旋的灵剑一点指,十二口灵剑长吟一声后,化为金芒激射而出。
绿色小人脸色阴沉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的,十余道金色剑光围着它一阵盘旋后,小人瞬间肢体分裂,被斩成了无数碎片,这些碎片轻轻浮在空中。微微闪光。
王立言见此,不禁之一怔。
但随后“咯咯”的怪笑声从对面传来,小人的躯体碎片光芒一闪后,竟重新聚到一起。
一个和原先一模一样的绿色小人,竟重新出现在了那里。
“啧啧,不错,不错!你这套飞剑是用炼钢制的吧。虽然不知道你为何有如此多炼钢,但想光凭这套灵剑伤我,真是好笑之极。至于姥姥是不是只会耍嘴皮子,下面你就知道了。”
小人似乎被王立言先前话语彻底激怒了,阴阴的说完这些话后,就两手一掐诀,身上刺目绿芒闪动,要施展什么神通似的。
但是未等它施展神通成功,其头顶上亮光一闪,十二把灵剑同时电弧跳动,密密麻麻组成了一张巨大金网,迎头罩下。
“哼!小辈还不死心。不是说了,天罡神雷对我一点用没有的。咦,你要做什么!”女童的声音开始有些愕然,但随后一下尖利起来,显得惊慌无比。
因为那电网罩下后,竟没有爆裂开来,反而瞬间收缩起来,转眼间就将这小人包在了其内,并在不停的勒紧缩小中。
那小人见识不妙,身上绿芒闪动,拼命的进行抵抗,但却无济于事,片刻后就被包成了一个硕大的金球。
王立言见此,不禁面露一丝冷笑。
要说将天罡神雷凝化成网,这种神通可算是自神雷诞生以来,王立言首创了。
因为以前即使有人侥幸得到天罡神雷材料,也炼制成了法宝,但无一不将其神雷当作对付魔功邪法的杀手锏,哪敢轻易的耗费。
况且组成如此大一张金弧电网,没有大量的天罡神雷或者原始咒印,根本无法凝化成形。就算有这个心思,也没有做到这一步的条件。
而经过驱使天罡神雷这么多年,王立言已经察觉到。天罡神雷除了对魔功邪术天生克制外,对五行灵气还有禁锢封锁的奇效。
无论对当初的极阴圣火,还是对后来的风劲,都可以用天罡神雷活生生困在在内,而不让它们爆发或者遁出。
(本章完)
这种操作,自然让王立言大喜。
以前在结丹期时,他因为修为限制,还无法将金弧电网用的得心应手,所以很少用于和人斗法。
但如今他修为大成,练成了第四层的炼神决,神识大涨了许多,就再也没有这般多顾忌了。
如今这小人虽然不知是何来历,但绝对不是血肉和鬼魅之身,反似修士元婴变异的一种古怪存在。
如此一来,王立言心存一试的施展出了此招。
可怜小人以前虽然听说过天罡神雷法宝的传闻,却一点不知天罡神雷的隐藏特性。否则它绝不会依仗妖婴之躯,就大大咧咧的。
结果转瞬间,这个刚才还口气狂傲的小人,就被王立言不费吹灰之力的禁锢拿下。
王立言一见得手,脸露几丝笑意。一抬手,一片青霞射出,将金球卷回到了手中。
“你竟敢困住本姥姥,快放我出去,否则一定将你抽魂炼魄,让你生不如死。”
金球微微颤抖着,里面传出了女童惊怒之极的尖叫声,刺耳之极。
“抽魂炼魄?看来阁下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在里面好好清醒一下再说吧!”王立言眉头一皱,随后脸色一沉的说道。
然后雷鸣声一响,手中金弧再次弹射而起。
一道道纤细丝,将金球包了一层又一层,足足将众飞剑储存的天罡神雷消耗了近半,王立言才看看又大了数圈的金球,露出满意之色。
然后他不理金球中的女童发疯般的怒骂之声,单手往储物袋上一拍,一个白玉盒子出现在了手上。
将金球玉盒中一塞,马上盖上,又从储物袋中摸出了几张禁制符箓,没有迟疑的贴在盒上。
顿时盒中的声音噶然而止。
王立言掂了掂此玉盒,脸上重新恢复了常色。
他打量了下丧失魂魄,成了个活死人的矮胖修士,面无表情的一颗火球射出,将其化为灰烬。
随后,他不慌不忙的往小城方向飞去。
一小会儿的工夫后,王立言慢悠悠的出现在了客栈中,从此不再外出,静等寿诞之日的到来。
不久后元国修仙者惊愕的发现,在散修中以杀人夺宝而臭名远扬的‘劫命双凶’,竟丝毫征兆没有的从元国蒸发掉了。再也没人听过二人的踪信。
这种情景的出现,在修仙界自然代表着二人的灭亡了。
此消息传开后,顿时元国散修们一阵的拍手称快。有的说他二人得罪了修仙大派,而被人灭掉的。还有的说是二人名声太臭,终于被过路的高人顺手收拾掉,一时谣言满天飞。
……梦罗国,远在元国千万里之外,是魔道的老巢所在。
而梦罗国西部的魔灵山,绵长数万里,山势险峻,山内各种灵兽奇虫数不胜数,正是御魔宗的山门所在。
而就在他禁锢了妖婴小人的瞬间,奇灵山一间漆黑之极的石屋中,突然传出一声惊怒之极的老者大吼声。
“是谁,是谁禁锢了灵婴!来人,快联系元国的御魔宗弟子。如果三个月内,再找不到逃脱的灵婴,就两罪并罚,让他们自杀谢罪。另外,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要让魔炎门察觉到此事。”
屋中的老者虽然暴怒之极,但吩咐之事仍条理分明。
“遵命,师伯。我这就下令去办。”一个稳重的男子声音,在石屋外响起。
“别急!另外叫云芝和柳玉二人亲自跑一趟元国。她二人都是灵婴的祭炼者,也是灵婴最佳的融合者。离灵婴近一些的话,说不定能感应到什么。不过让她二人小心一些。能禁锢灵婴者肯定神通不小,根本不是她们可以对抗的。只要找出了灵婴被何人禁锢,我会亲自会一会此人。”老者突然又吩咐道。
“是,我会亲自请两位师妹出马的。师侄就先告退了。”事务外男子恭敬的答道。
随后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
而石屋中则响起一声深深的叹息,黑暗中寂静无声起来。
……紫路山被紫雾完全遮掩的巨堡中,当今余家家主付天化,可谓精神抖擞,红光满面,无论见到家族内的任何晚辈,都和蔼之极的样子,这让见惯了这位一族之长严厉面孔的一些小辈,大都受宠若惊。
这也难过,谁让这位老祖四百岁的寿诞之日马上就到,作为余家现存的年纪最大的结丹修士,就是连魔炎门的两位护法,今日也要来此为他祝寿。这可是一件,让余家再次大涨颜面之事。
余家的那些晚辈,自然不敢有丝毫马虎之处,全都尽心尽力的在堡中忙碌个不停。可不能在寿诞之日,让老祖宗丢了什么颜面。
而这位老祖在堡中略转一圈后,似乎也大感满意,就在几位晚辈的陪同下,进了堡中的一处偏厅。
“清儿!魔炎门贵宾还没来吗?不会有事无法来余家吧?”这位鹰眼紫袍的余家老祖,靠在偏厅内一张太师椅上,慢悠悠的问道。
声音不大,但充满着威严之意。不愧是将付家百年内,经营的如此兴旺昌盛之人。
“启禀老祖宗,魔炎门的孙前辈早叫族内弟子传话来了。这次他和莫护法,一定会亲自来给老祖宗祝寿的。想必这一两日就到的。”一位四十余岁的白面修士,束手而立的回道,脸上不敢有一丝怠慢之色。
“就是,老祖宗不用担心。孙、莫两位前辈和余家都是上百年的交情了,肯定会如期赶到的。如今他们在魔炎门地位高涨,和我们余家的大力支持,也是分不开的。况且我们将族内最出色的两名女子,都嫁于这二人为妾,他们怎好意思不来!”在白面中年人旁边,还有一名细眉锦袍的老者,同样恭敬的说道。
“我倒不是担心孙、莫两位老友不来。而是不知为何,离寿诞之日越近,就越有些心神不宁,仿佛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实在有些担心啊!最近我们余家有没有的罪过什么厉害角色或者其他大些的宗门?”付家老祖手捻长须,眼中寒光忽闪的说道,原先的笑容一下无影无踪。
听到此言,厅内之人都不禁面面相觑。
结果半晌之后,白面人才小心的回道:
“老祖宗,你也知道!我们余家这些年来虽然兴旺强大,但是其中得罪的家族和小宗派,也数不胜数。但最敌视我们的,还是‘覃家’和‘扈’家,会不会他们两家搞什么鬼。”
(本章完)
“应该不是这两家!这两家原先倒能和我们余家一争长短,但如今高阶修士已经没有多少,哪有能力再兴风作浪。”余家老祖冷冷的一摇头道,但一皱眉后,又迟疑一下的说道:
“不过,若是两家联手或者再联合其他几个其他敌视小派,趁此机会发动突袭。的确能让我们余家元气大伤。毕竟当年为了讨好魔炎门,我们余家可着实将力主抵抗魔道的两家修士杀了不少。现在覃、扈两家被迫丢条基业,躲藏隐匿起来。对我们余家恨之入骨,不是不可能做此事的。”余家老祖面色阴沉似水起来。
“那老祖宗的意思是?”锦袍老者谨慎的问道。
“外松内紧!所有岗哨比原先要增加一倍人手。护堡大阵全日开启,一刻不准停下。特别对那些身份不明的散修,多派人手盯着一下。”余家老祖刹那间,头往后一仰的闭上了眼睛,但口中却丝毫不乱的发出一连串命令来。
“是,孙儿这就安排去办!”白面中年人听完之后,立刻领命出去了。
偏厅内留下的其他几名余家晚辈,看出付家老祖这一会儿心情不好,个个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喘一下!
“天云,将你三叔叫出来,让他将铁背圣兽装进灵兽袋里,一齐陪我出席祝寿大会。也只有他能驱使了我们余家的镇族圣兽!”余家老祖忽然又说了一句。
“什么?老祖宗原先不是说,三叔现在修炼到关键时期,这次寿诞不要惊动他吗?”锦袍老者闻言,不禁失声说道。
“哼!原先是原先,现在是现在。我们修道之人,虽然不可能真做到趋吉避凶,未卜先知。但是有时的一些心头灵兆,还是灵验无比。为了小心起见,不得不防。宁愿老朽多心了,也比我们余家真遇上大劫,出事的好。”老者冷哼一声的说道。
“是,我这就去叫三叔出关。”锦袍老者见余家老祖要动怒的样子,不禁吓了一跳,口中唯唯诺诺的答应着,也同样出去了。
接下来余家老祖还不肯罢休,又接连吩咐下去了几道命令后,才心里安心了下来。
在他想来,有如此多的后手准备下去了,就是有事也足以应付了。
……三日后,紫路山的紫色迷雾外,一处空旷的山坡上,聚集了不少的散修之士,足有二三十名之多。
他们一边对这紫雾指指点点,一边窃窃私语的议论着什么。
王立言也孤身一人混在这群修士中,默默打量着周围的情形,仿若一个常见的孤僻散修。
元国中,竟然能有这般多筑基散修,真有点出乎王立言意料之外。前来给余家老祖祝寿的,肯定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
而当年的越国,除了七派外,散修中可是罕有有能筑基的。元国虽然比越国大些,想来也不会相差太远才是。
如今只不过百余年光景过去,就出现了这种情形,让王立言颇有一种世道变迁的沧桑感。对此颇有些暗暗称奇。
王立言并不知道,当初正魔两道未动干戈前,大部分的筑基丹都掌握在了大小宗派和家族手中,自然难有散修之人筑基。
但百年前的动乱一起,不少的宗派家族都卷入了其中。灭门灭族、断绝传承和香火之事,频繁之极。
如此一来,大量的筑基丹,也在混乱中流传了开来。
虽然大部分都被其他宗门和修仙家族得到,还有相当一部分筑基丹落入了机缘巧合的散修之手。
造成这百余年间,各国筑基期的散修数量急剧猛增,倒也形成一股不小的力量,甚至还有机缘巧合之下,借此良机一气结成金丹的散修。
不过无论正魔两道还是天道盟,对这些散修都采用能吸收就吸收,不能吸收就打压的策略。造成高阶散修数量虽然剧增,但是始终无法凝成一团,成不了什么气候。
王立言正在暗自琢磨之际,忽然天外七八道红光飞射而来,光华一敛后,显出一群身穿火红衣衫的男女修士来。
为首的是两名结丹修士,一位满脸白麻,腰跨葫芦,另一位相貌平凡,但双眼寒光逼人。他们身旁各偎依着一名貌美如花的女修,身后跟着四名弟子门人模样的筑基期修士。
“是魔炎门的人。”一见这些人,山坡上的散修,一阵的骚动,更有人低声的叫道。
“那是魔炎门专门负责外事的孙护法和莫护法。旁边的那两名女修,是大名鼎鼎的付家双艳,听说已经给这两位前辈做了侍妾。”有见闻更广些的散修,在一旁用更低的声音给身边同伴悄悄说道。生怕被魔炎门修士听到的样子。
以王立言的神识,这些言语自然听的一清二楚。目光不禁朝这两位魔焰门结丹修士多望了两眼。随后目光在他们一侧的女修身上一扫而过。
果然是两个千娇百媚的女子。
这些魔炎门修士对这些散修,视若无睹。其中一名魔炎门弟子二话不说的走到了迷雾前,抬手放出了一道传音符飞进了雾气中,然后老实的回到了两名结丹修士身后。
片刻后,紫雾一阵的翻滚,自行裂开了一条通道。
几名余家迎宾弟子面带恭敬之色的迎了出来。
王立言趁此机会,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几名余家弟子,才面无表情的收回了目光。
这时,一行魔炎门修士进了紫雾中,迷雾再次的合上。
之后的一两个时辰内,又有一些迟到的其他家族使者和一些中小宗门修士,接二连三到了山坡处,同样被付家之人接了进去。
再等了好大一会儿,终于从紫雾中走出了一名满脸歉意的中年管事。
“让诸位道友等候如此之久,真是我们余家失礼了。这不是余家对道友们有歧视之意,而是付家堡地方有限,一次进入太多修士的确不好安排。所以才只能在寿诞当日才请道友们入堡。不过,请放心!只要是来给我们老祖诚心祝寿的同道,在堡内都是一视同仁的。酒席也早就在大厅内备好了,请大家跟在后面,一齐进堡吧。”
这位管事非常能说会道,几句话就让散修的不满消散了大半。
(本章完)
于是这些散修互望了几眼后,没有多说什么的,就跟在中年管事的后面进入了迷雾中。
王立言神色平静的走在了人群最后,但一会儿后,就毫不起眼的蓦然在消失。
无论走在前面的修士,还是负责监视大阵的余家弟子,都未能发现丝毫的异常,仿佛从来就没有他这一人进来过一样。
余家几名筑基期修士,正站在一间富丽堂皇的大厅之内,笑眯眯的和一些提前到来的宾客打着招呼,务必让每一人都深感满意,没有冷落之感。
这些宾客足有二三百人之多,有的是今日才到,有的则四五日前就已到了付家堡。
如今余家老祖寿诞之日已到,这些人自然共聚一堂,静等付家老祖的出现。
以余家在元国如日中天的声势,那些小家族之人和散修,自然称颂言语不断。
就是稍大些家族的使者,一些小宗门的修士,也个个满脸是笑,和这些余家修士攀谈着。
余家老祖此刻并没有在大厅附近,而是在堡内一处偏僻的阁楼内,看着手中一块微微发光的玉简。
既然作为寿诞大会的主角,他自然要在最后一刻才会出现在宾客面前。
而趁这点空闲时间,作为付家的掌权人,他还要处理一件较紧急的事情。
而这阁楼中除了付家老祖外,旁边还坐有一位相貌堂堂、皮肤紫铜的大汉,修为有结丹初期的样子。腰间更是鼓鼓囊囊,有数个大小不一的皮袋。
“哼!这里又不是金国。他们御魔宗竟让我们出人出力,帮他们打听消息,要找什么东西的样子。真将我们余家当成其部下了,真是岂有此理!”余家老祖忽然一拍桌子,脸色阴沉的低喝道。
“七叔无须动气。玉简内有没有说清楚要找何物?能让御魔宗这些修士如此紧张之物,应该非同小可才是!”大汉一模下巴,颇有些兴趣的说道。
“可气就在这里,他们一方面要用我们,另一方面还遮遮掩掩的,根本没提要找的是何物。只是要我们留意,最近元国各处是否有怪异之事发生,有的话就马上告知他们。”
“哦!这样说来,御魔宗似乎并不想让魔炎门知道此事,所以才会找上我们余家,并且说的含含糊糊。”大汉眼中精光一闪,若有所思的说道。
“小三,你这句话说对了。我余家为了以防万一,除了全力讨好魔炎门外,所以暗地里还偷偷结交了御魔宗。不现在看来,我们虽然对御魔宗示好多次,但御魔宗对我们余家还是不太相信。看来,我们应该调整一下策略了。不知六宗中最弱的鬼王宗,是不是好结交一些。”老者手捻胡须,沉吟一下的说道。
“这倒可以……”
“啧啧!没想到余家除了抱上了魔炎门大腿外,竟连御魔宗的人也有所勾结。怪不得能这百年来,能如此兴旺不倒啊!”
就在大汉刚开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窗户外突然传来陌生的男子声音,隐含一丝讥讽之意。
“谁?哪位位高人光临付家,余天化起身没有远迎,还望恕罪!”
余家老祖和大汉“蹭”的一下,如同被踩着尾巴的同时从椅子上挑起,两人骇然的互望了一眼后,余家老祖惊疑不定大声问道。
这二人都对有人接近他身边而不自知,震惊之极!
“远迎就不用了。我今天也算是不请自来了。”
随着窗外男子的话语声落下,阁楼内突然青光大放。
余家老祖和大汉大吃一惊,急忙身形一闪,各自退到了屋一角,身上各浮现了一层晶莹的护罩。
余家老祖更是口吐一口白色飞剑,在身前盘旋不定,而大汉则面色凝重的一把抓起腰间的一只灵兽袋,黑黝黝的,毫不起眼。
这时光华一敛,屋子中间蓦然多出一位青袍修士,相貌普通,纪轻轻,二十五六岁的模样。
正是偷偷潜进堡内来的王立言。
此刻王立言双手倒背,扫了一眼满面警惕之色的余家老祖和大汉,缓缓开口说道:
“刚才我神识扫了一下,整个余家堡就三名结丹期修士,而其中就以你二人修为最高。想必你们就是余家掌权之人吧!”
王立言说完这话,神色平静之极,一丝异样没有,让人看不出是喜是怒。
“原来是元婴期前辈!不知前辈大驾光临,有什么需要余家效劳的?”
王立言并没有掩饰自己修为,所以老者同样感应到了王立言修为的深不可测,不禁脸色大变之下,勉强挤出笑容的说道,心里大为忐忑不安。
“你就是余家老祖?”王立言双目微眯,盯着角落里的紫袍老者,淡淡问道。
“不敢,在前辈面前,晚辈怎敢称什么老祖。晚辈余天化,的确就是余家当今家主。”听到王立言不含丝毫感情的问话,余家老祖表面上恭敬的回道,心里的不安却愈发明显了,隐觉得眼前这位元婴修士,似乎来意不善。
“嗯,既然你就是余家老祖,说明我没有找错人。既然来余家讨债,自然要先跟阁下打声招呼了。”王立言望着老者,面露出一丝古怪的说道。
“讨债?前辈说笑了。晚辈好像第一次见到前辈,是不是前辈有什么地方误会了。”余家老祖一听王立言此言,“咯噔”一下,心顿时沉到了无尽深渊之中。
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大汉闻言,脸色也一下苍白无血,抓着灵兽袋的手掌不禁用力了几分。
一位元婴期修士口口声声要讨债,怎么听都是一件大为不妙之事。
“误会!当然不会。原本应该给你们说明白些的,省得到了地下,你们全都成了冤死鬼。但你们的小动作实在太多了,实在不给我留下说废话的时间啊。你们二人,就先一步去吧。余家剩下的族人,我会一齐送他们上路的。”王立言不经意的往大汉方向瞅了一眼,然后展颜一笑的说道。
“什么,你要灭我们余家满门!”余家老祖听到这里,仿佛暴怒之极的大叫道。
但手中却忽多出一张黄色符箓,黄光一闪,人就往后面墙壁倒射而去,蓦然消失不见,仿佛透墙而过一般。
竟是一张罕见的土遁符。
“跑?你能跑到哪里去?”
(本章完)
王立言冷笑一声后,不过并没有对余家老祖采取什么行动,反而手指冲另一方向随意的一弹。
一道青芒瞬息出现,又转眼消失,但下一刻洞穿了屋子另一角的大汉胸膛,其身上护罩瞬间破碎,丝毫作用没有起到。
而大汉手上的灵兽袋刚发出黑色的灵光,就在大汉身死的瞬间,重新黯淡下来。里面隐隐传出一声暴怒的嘶吼之声。
大汉的尸体栽倒在地,但王立言看也没看一眼。
对他来说,灭掉一名结丹初期修士,简直如同儿戏。不过,他对对方手中的灵兽袋倒颇有些兴趣,单手将袋子吸到手上,顺手收了起来。
这时王立言才望了望付家老祖消失的墙壁,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大袖一甩,一道白影从中飞蹿而出,一只小狐出现在了王立言面前。
“你精通土遁术,那余家老祖就交予你处理了。以你的器灵修为和幻术造诣,对付区区的结丹中期修士,应该不费吹灰之力的。”王立言冲白狐淡然的吩咐道。
“这个自然,主人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小狐眼中露出一傲然之意,然后黄光一闪,身形就从阁楼中不见了踪影。
王立言这时才一拍腰间的某只灵兽袋,无数的妖兽精魄从袋中狂涌而出,化为巨大的三色妖云,在他头顶盘旋不定。
“去!”王立言见此,口中一声低呼。
顿时所有妖兽精魄分成无数小股,瞬间凝结成数十口三色小剑,然后一窝蜂般的从窗口处飞扑而出。
王立言则就此在阁楼中盘膝坐下,炼神决运转之下,神识瞬间将整个余家堡罩其中。
余家嫡系族人非常好辨认,无论服饰还是修炼的几种相同功法,在王立言神识笼罩之下,全都暴露无疑。
对于外堡的那些没有法力灵根的余家凡人,王立言没有加以理会。而是神识牵引之下,所有三色飞剑,开始一一扑向那些余家修士。
顿时惨叫声,惊呼声,骤然响起。浓浓的血腥之气,一下笼罩了整座余家堡。
而另一方面,余家老祖正在地下深处,飞也似的借用土遁之力飞遁着。
现在的他只打算远远的逃离此地。至于堡中的其他弟子晚辈如何,他不打算去想,也不愿去想。
那位子侄辈的大汉下场如何,他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也能想象出来。
即使大汉拥有余家的镇族灵兽,但要指望能在一位元婴期修士手下逃脱,那根本是痴心妄想。若是能拖住那位元婴期修士片刻时间,余家老祖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余家其他之人,他就是想救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反而十有八九将自己老命搭上,如此的话,他只能先顾自己了。
只要他这位余家老祖不死,余家就不算灭亡的。
毕竟除了余家主堡外。在元国还另有其他几处余家基业。只要逃到这些地方,余家就总有机会东山再起的。
唯一让他郁闷的是,余家倒底如何招惹上的这位陌生的元婴期煞星。竟然一张口,就要灭了余家满族。
对方虽然一直轻描淡写的样子,但他一想起对方的神情,就心里一阵的发寒。
就在余家老祖眼见遁出了余家堡范围时,耳边响起了一声糯软娇媚女子声音。
“阁下的土遁速度实在太慢了,不如将头颅交予我,让下小女给主人复命如何。”
余家老祖闻言心里大惊,身形不由的一顿。但眼前白影一闪,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妖娆艳丽的妙龄女子。
此女子距他只有数尺之远,娇笑如花,与其面面相对。
“你……”
余家老祖刚心惊的口吐一个字来,那女子嫣然的樱唇微张,一片粉红色香雾从口中瞬间喷出,一下将不及提防的余家老祖迎头罩住。
余家老祖暗叫不好,急忙施法打算后退。但是口鼻之间香甜气息一起,身子就立刻一软的翻身栽倒,护体宝光丝毫作用都没起到,就人事不知了。
颜月看了看身前昏迷不醒的猎物,玉脸上露出一丝轻笑,素手朝下随意一挥,一道半月形的白芒脱手斩下!
血光四溅。
……余家堡的大厅内,数百名宾客正在热火朝天的交谈着什么。几名亲自恭贺的结丹修士,更是有余家几名身份较高修士做陪着,一副宾主尽欢的融洽样子。
忽然几声惨叫声,从厅外隐隐传来。
厅内嗡嗡的说话声,顿时噶然而止。
众宾客面面相觑起来,有些机灵的修士,当即面带警惕之色的朝那些余家修士望去。
“诸位不用慌,可能有什么小事。等老夫叫人过去看看就知。”坐在魔炎门两名护法旁边的一名蓝袍老者,同样脸色微变,但随后神情镇定的大声说道。
此人正是余家老祖的一位堂弟,也是余家第三位结丹修士。
他此时向魔炎门两名护法,告罪一声,就转脸向身后的两名余家弟子吩咐了一声。
这两名余家修士,当即快步向厅外奔去。
而那两名魔炎门结丹修士神色没变,但也略带一丝疑色的互望了一眼。
两声惨叫再次响起,分明是刚走出大厅的两名余家修士遭了毒手。
这一次,厅内的所有宾客都听得一清二楚,人人脸色均变起来。
蓝跑老者脸色更是难看,他深吸了一口气后,忽然站起身来,沉声说道:
“打开厅内禁制,快点给老祖传信。”
附近的一名余家修士闻言,脸色发白的答应一声,然后从怀内掏出一张传音符出来,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就一扬手的释放出去。
符箓化为一道红光从直接从屋顶飞射而出,但片刻后,那余家修士就干咽一下口水的说道:
“不好,传音符就被击落了,我们好像被什么包围了。”
听到这话,不光蓝袍老者就是那几名结丹的宾客,也坐不住了。
其中魔炎门的麻脸修士,更是眉头一皱的开口道:
“余道友,看来贵堡真有敌人潜进来了。我和孙兄陪付道友出去看看吧。”
“两位肯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尽。那就有劳二位道友了。”蓝跑老者正心里打鼓,一听麻脸修士此言,顿时脸上大喜的说道。
魔炎门另一位相貌普通的孙姓中年人,却眉头一皱。似乎对同伴的行为不以为然,但也没说什么的一齐站了起来。
至于宾客中剩下的三四位结丹修士,互望了一眼后,并没有冒然出手的意思。
见三大结丹修士一齐要出去看个究竟,厅内的其他修士顿时鸦雀无声,静看三人的举动。
(本章完)
眼见三人从容不迫的接近了大厅门口。
可就在这时,厅外传来一阵龙吟般的清鸣之音。蓝袍老者三人闻听后,都一怔,脚步也不禁随之一缓。
就这刹那间,一道十余丈长青虹如同天外飞仙般的从外面飞卷而进,在三人周为轻轻一绕,然后十几道细些的青芒又从青虹上爆射而出,刺目耀眼,厅中修士都下意识的两眼一眨。
瞬间的功夫,青虹已一个盘旋后飞出了大厅。
蓝袍老者和魔炎门两位护法停下了脚步,身形背对着众人一动不动起来,似乎也有些吃惊的样子。
厅中的其他修士吃惊之余,感到愕然,不知到底出了何事。
突然一声尖叫声从一名女修的口中发出,所有人目光不禁随之望去。
只见这名女修脸色苍白无血,其旁边坐着的一位付家管事,头颅不知何时从脖上滚落下来,只有一具无头尸体无声息的端坐那里,脖颈处鲜血飞溅三尺来高。
其他修士才发现,厅堂中十几名作陪的付家修士,无论管事还是弟子全都人头落地,悄然毙命。
“金光,刚才的金光。有人用法宝偷袭了他们!余道友,你们要……”一名和余家交情不错的修士反应倒快,当即惊怒的大声喝道,打算向门口处的蓝袍老者三人警告道。但是他的话语只说了一半就嘎然而止,并且随之面无人色。
因为背对他们的蓝袍老者三人,肢体竟如同纸人般的四分五裂开来,转眼化为了三堆碎肉,早已被那青虹斩杀了。
看到这一幕,祝寿的宾客都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说刚才,这些修士还能勉强保持镇定,那现在就彻底心慌了起来。
一个个五颜六色护罩,在数百名修士身上接连亮起,五花八门奇形怪状的护身法器,接连浮现了在众修士身旁。
并且一些有交情或来自一处的修士,也忐忑不安的聚在一齐,个个面带惊惧表情。
能瞬间斩杀三名结丹修士外加十几名余家弟子的人,怎么想也是一个恐怖之极的存在,多半是元婴期的修士出手!
而若真是元婴期修士,灭了厅中的所有人,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些人越想心里越害怕,大厅内反而无人敢喧哗。不少人顿时大悔,为何要来余家祝什么寿。这不是城门失火殃及鱼池吗!
整座大厅竟一时间寂静无声!
几名神识强些的结丹修士,原本想偷偷放出神识去观察厅外动静一二。
但余家为了怕祝寿修士刺探余家堡机密,在大厅周围都布下了隔离神识的禁制,神识根本无法出得了大厅。让这些人暗暗叫苦之余,对余家也不禁气的心里大骂。
就在厅内宾客人心惶惶之际,厅外传来了几句陌生的男子声音。
“从现在起,一个时辰之内,任何人不准走出此厅,否则杀无赦!一个时辰后,任你们去留自如。”
男子声音,简单而冰寒,但带有一股说不出的冲天煞气,让人听了心中一凛。
但此话一传进厅中,众修士却大松了一口气。
听此人口气,并没有要杀人灭口的意思,这让他们暗呼侥幸!
不过他们心里也清楚,对方放他们一马,多半还是看在他们并没有看到对方真面目份上。故而就是没有威胁之言。这些修士也不会冒然走出这里的。
至于替余家报仇,那更是开玩笑的话语。
不要说有没有这个能力,就是有,谁会为了一个区区余家,和一位元婴期修士结仇啊!
一个时辰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二在此期间,厅内除了一些极低窃窃私语声外,就是大厅外偶尔出来的惨叫毙命之声。惨叫声短而急促,都是瞬间毙命。
显然有人正在余家堡大开杀戒,而无一人有还手之力。
听此声音,厅内修士心中凛然之际,一个个都暗自在猜测。余家倒底得罪了什么高人或者大势力,竟真被人满门灭杀的样子。其中兔死狐悲者有,幸灾乐祸的更是不在少数。
仅仅过去了一盏茶功夫,余家堡的惨叫声终于消失,外面变得和大厅一样的安静。
这些修士互望了一眼,还是没人敢轻举妄动。
等过足了一个时辰,那警告他们的男子声音并没有在出现,才终于有一名结丹期修士,大着胆子的先走出了大厅。结果安然无恙。
这一下,其他宾客自然也放心的从里面一涌而出。
到了厅外,余家内堡早已空空如也,除了地面上残留下的一滩滩血迹外,丝毫人影都没有了。
余家嫡系修士看来真被灭杀一空,连尸体都给化为飞灰的样子。
不过有的人御器升到高空,在余家堡上面略一徘徊四顾,就发现,稍远些的余家外堡居住的凡人和一些余家外系低阶弟子,却还安然无恙的活着。
内堡的大变,他们似乎一无所知,还在各行其事的。
看来下手之人,不是对这些人不屑一顾,就是觉得只灭杀了余家嫡系就足以让付家从此消失了。
这些修士经历了如此惊变,自然不敢在此多留了。
大部分散修,立刻御器远离这是非之地。
剩下的一部分修士,则低声商量了几句后,也一一离去。
余家的泯灭,无论对和其交好还是敌视的大小势力来说,都是一件非同小可之事。
此事传出,一场骚动肯定免不了!
况且这一次连魔炎门的两位护法都折损在了此处。无论让余家灭门的是否真是元婴期修士,魔炎门怎么都有所行动的!
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将此消息带回家族和宗门去,好在风波中占上先机或提前做好准备,以应付下来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
但就在最后几位修士,也匆匆离开余家堡不久,却有几名陌生的绿衫修士,姗姗来迟的从外面进了紫道山。
他们看到因为无人主持而禁制打开的余家堡时,一阵的愕然。
这时,外堡的那些外系弟子终于发现了内堡的惊变,整个余家堡乱成了一团。
看到下面的一些炼气期修士吵吵嚷嚷,个个惊慌失措。几名停留在余家堡上空的绿衫修士,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元国第一家族余家,被神秘元婴期修士一日之间灭族之事,短短几天的工夫,就传遍了整个元国修仙界。
(本章完)
元国大小势力,一时间满是哗然。
其中魔炎门两名祝寿护法同样遭了殃池,所以魔炎门高层恼羞成怒下,派了众多人手到处去寻找这位神秘凶手,并且声称门中的元婴期祖师,要会会这位不把魔炎门放在眼内的高人。
不过明眼人一看就知,魔炎门十有七八只是虚张声势罢了,多半还会不了了之。
毕竟按照当时目睹修士的说法,谁让这两位魔炎门护法和余家走的如此之近,并还不知死活的强出头去。一头撞到了寻仇的元婴期修士手上,这只能算二人倒霉了。
要知道人家元婴期修士灭了余家后,拍拍屁股立刻离开元国,魔炎门就算势力再大,又上哪找凶手去。
况且修士修为一到了元婴期境界,击败容易,但想要灭掉或困住元婴期修士,可是千难万难了。估计没有三四名同阶元婴期修士共同出手,或者布下什么厉害的阵法禁制,此事想也别想。
魔炎门自不可能为了替结丹护法报仇,就出动如此多元婴期修士的。况且就是他们愿意,那些元婴期老怪物也不会为这种事轻易出手的。
但即使如此,整个元国修仙界,还是因此引发一场不小的震动。
原先余家占据的灵旷,坊市之类的利益,自然又是一番各个势力的瓜分,变动。
不过,这和王立言没有多大关系了。
这时的他,没有像其他人猜想的那样及早离开元国,反而数日后出现在一座不起眼的无名小山上。
他浑身青光的浮在高空,怔怔望着小山雾气话绕的山腰处,脸上露出一股淡淡的怀念之色。
“不知多少年了。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不过,既然禁制尚存,难道此地又被其他修士占去了吗?”口中喃喃的自语几句,王立言脸上神色如常。
当日驱使妖兽精魄所化飞剑,灭掉了余家堡修士后。王立言就带着余家老祖的首级,直接飞向此地,这个辛如音昔年隐居的无名小山。
当年他和罗端云夫妇一起修炼,也算结交一场,谁想到没等替他报仇,就意外离开了此界。现在替二人报了大仇,他就打算用余家老祖的首级在此稍祭奠下二人,总算给此事一个完整的交代。
可万万没想到,罗端云夫妇的故居看起来还有其他修士占据,这让王立言心头升起一丝疑色。
王立言略想了想后,身形一沉,直接向山腰处的禁制飞去。
以他现在的修为和阵法造诣,此禁制自然根本无法阻挡分毫。
王立言站在雾气前时,神色平静的五指一弹,几道颜色各异的法决,一闪即逝的飞入禁制中。
随后雾气一阵翻滚,自行裂开了一条不大的通道。
王立言立即化为一到青虹飞遁其内。
片刻后,雾气消失,王立言就出现在了一片有些陈旧的竹楼前。
正是当初罗端云亲手所建的旧居。
望着有些深黄色的大大小小的竹屋,王立言脸上露出一丝旧地重游,物是人非的黯然之色。
就在这时,从一间竹屋中走出来一位四十许岁的妇人,面容还算秀丽,身上有微弱的灵气波动,但只是炼气期三四层的低阶修士。
但王立言一望之下,不觉眉头一皱,此女容颜竟给他几分面熟之感。
“啊!你……,你是谁?你怎么进入此地的?”中年妇人一出屋,正好看见了站在屋前的王立言,不禁面色大变的惊呼道。随后手忙脚乱的往腰间一模,掏出了两张火红色符箓来,望向王立言目光满是敌视之意。
不过这很正常!
任谁以为万无一失、不可能被他人闯进来的住处,忽然多出了一位陌生的修士,都会如此惊骇和警惕的。
况且以这妇人如此低微的修为,自然无法辨认出王立言的真正修为,但尽管如此。这妇人也感应到对方法力深不可测。心中忌惮之意,自然更多了两分。
“咦,前辈莫非姓王,是王立言前辈”正当王立言摸了摸下巴,打算问出妇人来历时。此女却猛然多打量了王立言两眼,一下惊喜之极的叫出了王立言姓名。
王立言闻言一愣,脸上露出一丝讶色。但只沉吟了一下后,他忽然想起什么的问道:
“你和昔年的罗端云是什么关系,看你的相貌倒有五六分相似。”
王立言望着妇人,一脸的和颜悦色之相!
“罗端云?哦,前辈说的是家祖吧!家祖离世后,现在住处,暂由晚辈一家居住。”妇人一听王立言叫出了其祖父的名讳,更加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人,当即恭敬的大礼参拜。
“你是罗道友的后人?真想不到啊,当年年纪轻轻的罗端云,竟然也成了祖父辈的人了”听了妇人之言,王立言没有怀疑,只是苦笑一声的说道。
“不过,你是如何认识我的。”王立言还有点不解。
“当年祖父手中,有一幅亲手绘制的前辈真容图。晚辈从小就看着此图长大,故而一眼就认出了前辈来。”妇人脸上微红后,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真容图。我还真不知道此事,能否拿给王某一看?”王立言听了这话,愕然之色一闪过,但随即好奇的问道。
“这个当然可以。不过前辈先进屋一叙吧。我这就将那画轴取出。”妇人身子一侧,恭敬的请王立言进去。
王立言犹豫了一下,也就没有推辞的走进了对方出来的竹屋。
屋内的一切布置淡不上什么优雅脱俗,但是干净整洁异常,让王立言看了微微点点头。
在竹椅上坐定后,妇人就急忙沏了一壶香茶。
虽然比不上昔年罗兄栽培的灵茶,但也清香扑鼻,颇为不凡。
见王立言抿了一口茶水,妇人就就告退一声,出屋取画轴去了。
王立言神识随意的一扫,妇人的一举一动,立刻在其掌控之下。
结果,就见此女直接向不远处一间阁楼走去。此阁楼较远,偏僻!
随着此女进了阁楼,一层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但一到二楼,王立言立刻看到一张黄木长桌。桌上并排摆放着两个漆黑陈旧的牌位,分别写着罗端云夫妻的名讳。
王立言一见之下,心中一黯,脑中自然回想其了二人当年的音容笑貌,可惜二位都已去多年。
妇人冲牌位恭敬的施了一礼后,才从木桌下面夹层内,抽出一根尺许长的滚圆画轴。然后再匆匆下了阁楼,直奔王立言所在的竹屋来。
(本章完)
王立言轻轻展开手中画轴,一副数尺长画面展现在面前。
一位青衫男子栩栩如生,含笑相望,正是王立言本人的模样。
望着画卷半响,王立言轻叹一声,将画轴合上。
他沉吟了一下后,盯着妇人缓缓问道:
“不知王某能问一下吗,令祖父为何要留下在下的真容图?难得另有什么深意?”
妇人听了这话,脸上露出踌躇之色,想了想后,还是小心的回道。
“王前辈,晚辈在回答此问题前,能否问一下当初前辈对祖父的承诺,还记得吗?”
“自然记得,此事你也知道?”王立言脸上讶色闪过,有点意外起来。
“其实晚辈一家人会住在此地,全是小妇人一力坚持的,而其中的原因就和前辈有些关系。不过,在前辈没有履行对辛小姐的承诺前,请恕晚辈先不能直言相告了。”妇人偷瞅了王立言一眼,心里点忐忑不安的委婉说道。
“砰”的一声,一个四方木盒,被王立言不动声色的从储物袋中掏出,直接扔到了桌上。
“这……”妇人见此情形吓了一跳,一时不知王立言是何用意。
“道友不用惊慌!里面是余家老祖的首级,余家嫡系满门已被我杀光了。剩下的一些余家外系弟子,绝无法在让余家在元国立足了。不知这样算不算完成了当初的承诺。”王立言神色淡淡的说道。
“什么,余家老祖被前辈灭掉了。”妇人满脸的震惊。
她看了看木盒,一咬牙后,还是将盒盖打开。
一股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真的是余家老祖,昔年我曾偷偷的在远处望过此贼子一眼。”妇人面色有些发白,但还是辨认出了余家老祖的面容,惊喜交加的说道。
“因为我是几天前动的手,消息应该已传开了。夫人只要找一些相熟之人或坊市之处,稍一打听,就知道此事不假了。王立言微微一笑,说道。
“那前辈带首级到此处,是……”妇人恍然大悟起来。
“不错,我是专程来旧地祭奠一下罗兄夫妇的。毕竟王某平生朋友不多,如今替他们报了大仇,总要尽下心意的。”王立言声音有些低沉下来,脸上神色显得颇为诚恳。
“罗家夫妇九泉之下之地此事,一定欣慰之极。前辈,稍等片刻。我再去去就来。”这妇人同样神色一黯,但随后又想起什么仓促说道。
王立言有点奇怪的点点头,那妇人再次匆匆的离开了屋子。
这一次妇人走到一处阁楼后面,在一棵大树下一阵挖刨,取出了一个淡绿色玉盒出来。然后小心的抱回了屋子,将玉盒往王立言桌前一放。
“这个是?”王立言眼睛微眯,准备听对方说些什么。
“王前辈。其实当年祖母在祖父离世,过于伤心病逝前,还留下一个遗言。说要将盒中之物另外交予前辈,不过必须在前辈履行了承诺,将余家灭掉情况下才可以如此做。”
“祖母因此一直留守此地,没有另搬他处。若还有机会见到前辈的话,自然也只有这里了。而数百年过去,前辈还没有回来过,祖母只有将此事另传于小妇人了。并且还亲手留下了前辈的画像,以防错过了前辈。如今前辈亲临并履行了当初的承诺。晚辈自然要按照齐小姐的遗言,将此物交予前辈。晚辈也总算了一件心事。”妇人平静的说道,脸上露出几分轻松之色。
看来这事一直搁在其心头,给其压力不小的样子。
王立言有些动容,望了一眼桌上之物后,神识往其内一扫,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但随后不加思索的将玉盒抓到手中,并从容打开了盖子。
一个块淡青色玉简,平稳的摆在盒内,上面还贴着一张黄色符箓,银色的禁制符文若有若无的浮现在盒子表面。
这时,对面的妇人同样凝望着玉简,一脸的好奇之色。
“怎么,道友从未看过此物。”王立言抬首问道。
“不瞒前辈,因为祖母留言,其后人不得观看,我等看守此物人不可观看此玉简。”
听了妇人之言,王立言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冲玉简上一吹,一抹青霞从口中喷出,将那符箓一卷而下,不费吹灰之力的样子。
一旁的妇人见到此幕,心里大为惊骇。
要知道此符箓,她无事时倒也好奇的尝试打开过,但根本如同搬山一样的,纹丝不同。
而这位王前辈单凭一口灵气就将符箓吹开,神通修为真是深不可测。
听说这位前辈当年就是筑基期修为,现在能灭杀了余家满门,击杀了余家老祖,其修为最起码也要是结丹后期才可,甚至是元婴期修士也大有可能的。
妇人心里大生敬畏之心!
王立言已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玉简过目了一遍,青光一闪,手中玉简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错,简中的东西,的确对我大有帮助。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不过单为此事,道友就苦侯王某如此多年。在下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里就是道友一人居住吗?”王立言将玉简收好,从容的问道。
“自然不是,在下夫君也是修仙者,不过资质不太好。和妾身修为差不多。到是犬子年幼,并且灵根资质尚可,只是一直没有高人指点,更无缘进修仙宗派。前……前辈能否……”妇人一听王立言此问,心中一动之下,不由得怦怦直跳起来。
她夫妇二人也就算了,但若儿子能拜在眼前这位神通广大之人门下,岂不是一步登天了。于是言语上,有些吞吞吐吐的起来。
更不知此言是否会得罪眼前的高人“不用多说了。我知道夫人的意思!”王立言只听了一点,就神色淡淡的一摆手,不让妇人再说下去。
顿时妇人心中一凉。但这时王立言却神色不变的又道:
“道友既然是故友的后人,又为在下保存此物如此之久。我虽然不会收徒。但是却可以给他一个筑基的机会。我这里有一粒筑基丹和两瓶对炼气期大有用处的丹药。能否筑基成功,就看令郎的造化了。只要筑基成功,想必进入修仙大派或修仙大族,应该大有希望的。”王立言一边说着,一边从怀内掏出了三个小瓶,推给了妇人。
(本章完)
“筑基丹?”妇人一听这话,心里大喜。口中连声称谢,看着丹药的刹那间,刚才的失望全都不翼而飞。
“对了,这次灭余家时,我顺手也杀掉魔炎门的两位修士。虽然不惧怕魔炎门,我也不想招惹什么麻烦。想问道友一句。有关我昔年之事,尊夫是否也知道。”王立言话音一转,忽想起什么的问道。
“前辈,请放心。祖母临终前交待过,此事不可外传第二人耳中,就是怕会给前辈造成什么麻烦。妾身一直谨守此事,没有向夫君和犬子说过分毫。”“妇人似乎知道王立言在担心什么,急忙开口解释起来。
“嗯!在下也知道夫人不乱说此事的。那王某就先去祭奠下故友二人的灵位,然后就告辞了。”王立言点点头,满意的站起身来。
“啊!前辈这就要走,不如多呆一会儿,在下夫君和犬子不久就……“妇人同样起身,口中说着挽留的言语。但“噗通”一声,身后白光一闪,她就人事不知的翻身栽倒。
王立言似乎早有防备,衣袖一甩,一边霞光从袖中喷出,正好将此女轻轻托住。
这时,在妇人身后的白光一敛,白影闪动,颜月化身的小狐蓦然出现在了那里。
它两只乌黑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了几圈,露出一副笑嘻嘻神情。
“主人,为何让我突然出手弄昏此女。莫非这女子有什么不妥,还是主人看上了这妇人?”颜月似笑非笑的说道。
“哼!胡说什么。此女没有什么不妥。和我也算是有些渊源了。但今日见过我们的一些记忆,还是要悄悄抹去的好。否则无意中走漏了什么风声,不但我会麻烦,她自己也会招惹杀身之祸的。”王立言冷哼一声后,没有好气的说道。
随后他不再多说什么,脸上青气一闪,单手五指张开的按在了妇人头上,开始施展一种阴经上记载的‘梦引术”秘功,将相关的一些记忆加以封印和篡改。让此女只以为今日遇见了一位大方的前辈高人,得以侥幸赐予筑基丹和一些丹药。和王立言相关的记忆,全都被封印了起来。
这改动他人神识的秘术,自然远非“控神术”和当初的无忧针、忘尘丹可比的。除非是修为远在王立言之上的修士,亲自施法解术,否则根本无术可解的。
不过此法术也只有在两者修为间相差太大情况下,才能施展,否则一个不好,受术人就会神识受损。
王立言也是看妇人修为太低,才放心的施展此术。
足足过了一刻钟后,王立言才施展完毕,妇人仍昏睡不醒着。
将妇人完好放到椅子上,王立言就趁此机会,到有罗端云灵位的阁楼上,好好拜祭了一番二人,将余家老祖的首级化为灰烬后,才悄悄的离开了这里。
……“主人,玉简中倒底是什么东西。主人似乎对此很看重啊。”颜月重新化为器灵,在王立言脑中好奇的问道。
“是一本蛮荒时期的阵法典籍书,里面记有几种上古时期的深奥大阵。以我现在的阵法造诣,短时间内无法领悟的。但除了阵法外,最后还记载了一种非常奇特的秘功,我看了觉得很有意思。”王立言在高空中飞遁前进,口中慢悠悠的说道。
“秘功?以主人现在的见识和那全本的玄阴经,还能有什么秘功,让主人也感兴趣的。”银月娇笑着,但话里的好奇之意更浓了三分。
“赫赫有名的神通“一气化三清”你有没有听说过。”王立言微微一笑,不慌不的说道:
“什么,里面记载的难道是这道门第一玄功!”颜月轻笑声嘎然而止,声音有些兴奋的颤抖起来。
“当然不是?”王立言一口否认道。
“啊?那主人为何提及此道门神通。难道故意戏耍颜月。我说这如此逆天的秘术,道门怎会轻易的外流呢!就是道门自己都不知道失传没有?”颜月泄气了起来。
“玉简记载的秘功,虽然不是一气化三清的玄功。但是却也是一种类似的魔道神通,叫做‘玄冥炼婴法’。”王立言原本淡然的神情显得有些古怪,目中隐露出兴奋的神色。
“玄冥炼婴法!这是什么功法,好像从未听说过。”颜月一愣,有些惊疑道。
“我也从未听说过此功法,但是这功法却是货真价实的培养第二元神秘术,甚至可以催育出第二元婴出来。”王立言说到这里时,声音郑重了起来。
“第二元婴!真的假的?此功法真能做到此事,那即使不如一气化三清,也是差不多级别的大神通功法了!”颜月闻言重新振奋起来。王立言的神通越大,离她的目标也越近一些。
“是不是真的,还不知道。必须回到云断宗仔细钻研一番。不过玉简前面记载的法阵,却是货真价实的上古大阵。和它们复制在同一玉简内,应该不假才是。”王立言心情略一激荡之后,声音重新恢复了冷静。
“啧啧,竟有人将此功法直接送到主人面前,看来主人的机缘造化,还真是不错。不过,魔道秘功虽然威力不下于道门秘术,也较好修炼一些。但总带有一些或多或少的急功好利性质,留有不少的弊端。神通越大的功法,就越明显。主人回去可要好好看看此功法有什么不妥之处。”颜月想起了什么,出言提醒道。
“这个我也知道,自然会小心的。若是真有不当之处,我也不会去修炼的。”王立言非常清醒的答道。
颜月听了王立言此话,顿时安心了下来。但随后她又有点奇怪的问道:
“主人,现在飞遁的方向似乎不是溪国。现在不打算回云断宗吗?”
“暂时不回溪国。既然都到了这里,我打算去云国看看。毕竟我当年就出身此国,有些尘缘俗世还是要做一个了断的。否则心境上总有一丝牵挂,不利于我以后的修为精进。”王立言叹了一口气后,坦然的说道。
“这样做也好,到了主人此境界,只有彻底斩断了俗世中的牵挂,才能真正追求无上大道。”颜月默然了一会儿后,赞同说道。
(本章完)
“好了,废话少说了。我要全力赶路了。”王立言冷冷说完这话,就不打算和颜月说下去了,身形徒然化为一道青虹,以比先前快数倍的遁速破空而去,眨眼间不见了踪影。
王立言并不知道,就在离他万里之外的地方,几名绿衫修士正在一处树林中秘密商量着什么,人人脸带惶恐之色。
“怎么办,又是好几天过去了。还是一点灵婴的消息都没有。若三个月内真找不回灵婴,宗内恐怕要派执法使来了。”一名看似威猛的汉子,此刻焦虑之极的向其他几人说道。
“哼!那边让我们三个月找回元婴的话语,应该是师祖气话罢了。毕竟谁都知道,那至木灵婴一旦摆脱了禁制,根本不是我们这几个筑基期修士可以重新禁制的。但若是连灵婴下落,都一丝线索没有的话。我们恐怕真要大祸临头了。”另一名面目阴寒的中年儒生,脸沉似水的同样说道。
“可灵婴逃脱之事,根本不管我等几人之事。是那负责看守灵婴的宁师叔,把我们几个晚辈都支开,妄自抗命想私自融合灵婴,才被反噬而死的。我们几个赶到时,灵婴早已不见了踪影。我们手中虽然有克制和追踪它的法器,但是灵婴遁速太快,我们无法追上啊。况且现在灵婴被禁制隔离了。我们更是丝毫感应都没有了。”一位相貌普通的绿衫女子,有些惶恐的分辨道。
“这话,师妹留给到来的执法使说好了。不过,好在听说菡师叔和柳师叔会来支援我们。以这两位师叔的木灵根和修为,即使灵婴被禁应该也有办法寻到的。不过,我倒有些好奇了。灵婴如此凶悍的东西,怎有人在没有特制法器克制情况下,也能禁制此凶物。真是不可思议了。“儒生哼了一声后,又大感不解道。
“好了,不管什么禁制的灵婴。我们现在只要能找此人的下落,就可以保住小命了。没听那边传音过来,邝师祖会亲自出手吗?”最后一名两眉微黄的老者,冷冷的说道。
“二师兄说的对,我们现在能保住小命就算不错了。但是偏偏中途的一处传送阵坏了。两位师叔必须凭空飞行两日路程,才能到下一个本宗控制的传送阵,传送到我们这里来。算算时间,应该就在这一两日吧。在这期间,那禁制灵婴的修士会不会离开了元国,到其他国家去。毕竟,我们对此人是哪一国人,还丝毫不知啊。”大汉眉头一皱,露出担心之色。
“嘿嘿!几位师弟不知道了吧。菡、柳两位师叔才是定下的、融合灵婴的候选之人。她们许多年前,就专门修炼一种专为此准备的秘功,即使离的再远。也能感应灵婴所在的方向,那禁制了灵婴修士,决逃不出两位师叔的感应的。”老者阴沉的说道,似乎对此很有信心。
一听老者此言,其他三人神色一缓,都略松了一口气。但是儒生目中精光光闪动后,有些不肯定的疑惑道:
“不过,禁制灵婴之人会不会和灭杀了余家满门那名修士,是同一人!否则怎么如此凑巧。灵婴消失的地方,就在付家附近。几天后余家就被灭族了。害的我们借助余家力量的计划,也泡汤了。不会那人也知道我们和余家有点关系,故意下此狠手吧。”
“九师弟,你想的太多了。对方怎会如此神通广大,知道我们御魔宗和余家的那点关系。十有八九巧合而已。不过,在一个地方同时出现两个元婴期老怪物,的确有点不大可能,说不定真是同一修士所为。”女子先是摇摇头,但随后分析一下后,也有点将信将疑起来。
“哦,什么同一人所为。能否说给我二人听听。”一句娇柔的年轻女子话语声,懒洋洋的从一颗大树后传出。接着白影闪动,两名身材妙曼的白衣女子,肩并肩的出现在了几人眼前。
“柳师叔,菡师叔!”这四名绿衫修士,一见两名白衣女子一惊,随后面带恭敬之色的齐声躬身施礼。
“算了,不用多礼了。你们刚才的谈话,我和柳师妹听到了些许,给我二人重新讲一遍,越细些越好!”其中眼睛大大,面容苍白瘦弱的女子轻柔说道,声音带一丝烟火之气。
此女正是王立言昔年有过数面之缘的菡云芝。虽然面容和以前一般无,但是身材远非以前的单薄瘦弱,而变得丰满凹凸起来,完全成为一名风姿迷人的美貌女修,修为更是突飞猛进,已到了结丹初期的样子。
“多谢菡师叔,师侄谨遵师叔之命。”老者是这四名绿衫修士的为首之人,代表其他三人恭谨的说道。
菡云芝微笑着点点头,几步上前,随意找了一处干净之处,盘膝坐下了。
“你们几个的罪责可不轻啊。真找不回灵婴,恐怕你们师傅也不好为你们求情的!”另一位柳眉凤眸、几分慵懒模样的妙龄女子,则轻笑道。
她正是一开始说话,惊醒这几名御魔宗弟子的女子。
“师侄也知道此次罪责难逃,不过这一次,我等几个还真的有些冤枉的。还望两位师叔能向师祖美言几句。”老者苦笑一声后,带有几分恳求之色的说道。
“哦!那就两件事情,一齐说吧。那禁制灵婴之人,现在远在万里之外,我们一时半刻,是无法追上对方的,倒也不急于这一时。”那女子伸了伸妙曼诱人的身子,红唇闪亮的说道。
“是,这要从宁师叔和我等几人带着灵婴经过昆木山时说起,当时宁师叔借口……”老者恭敬的详细的讲起灵婴逃脱、灵婴被禁,和付家满门被灭之事。
菡云芝静静的听着,脸上没有异常之色,仿佛心中早有定夺。
倒是另一名柳姓女子,目光闪动不定,脸上不时露出好奇之色,对老者所说颇感兴趣的样子……二日后,王立言出现在了元国和溪国的交界之处,青色遁光一闪而过的进入了溪国境内。
现在的溪国按照他得到的消息,已经完全是鬼王宗的天下,而鬼王宗在此的总坛,就是当年敌对的宗门所在。
而他进入的门派昔日所在的望断山脉,也成了鬼王宗的一处分坛而已。
王立言进入溪国之后,马上认准了方向直奔望断山脉而去。
(本章完)
……“一切都没变啊!”王立言站在一处巨大的乱石堆前,神色有些寂寥索然。
如今多年过去了,此处看起来完全成了一处荒凉之地。自然没人想到,这巨大的乱石堆下,还另有一处被掩盖的修士洞府。
王立言口中喃喃自语几句,就一抬手,眼前白光闪动,几只巨猿傀儡被其放了出来。
在他神念操纵之下,这些巨猿开始飞快的清理眼前的乱石堆。
不过说清理,不过是几只傀儡十指不停洞射出各色光柱,将挡路的巨大石块击的粉碎,好开出一条能通向深埋其下洞府的道路出来。
仅仅片刻的功夫,一条笔直的通道,就被打通了。
王立言命令傀儡守在洞口处,自己则化为一道青虹飞入其内。
洞府内的布置和他匆匆撤离时一模一样,可以看出没有任何人进入过此地,这让王立言稍微烦心一些。
他专门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怀旧的,直接奔向了灵眼之泉所在的密室。
此次前来,他就是想将此灵泉带走的。
虽然王立言手中已经有了灵眼之石所化灵玉,灵眼之物中的最高存在,灵眼之树。但是谁也不会嫌手中灵眼之物太多的。
这个灵眼之泉虽然小些,但既然回道到了溪国,自然也要带在的。
那口灵泉在密室中完好不损的存在着,冒着丝丝的白色灵气。
王立言面带复杂之色的望着泉眼,脑中不由得回想起昔年刚刚筑基成功,初次开辟洞府就发现此灵泉的种种往事。
这一切仿若才是昨日之事,让他一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怔怔的看了半晌后,王立言才叹息一声,两手一掐诀,从手间射出数道各色法决,打在了泉眼之中。
顿时灵泉之上光芒大放,附近的地面随之微微颤抖起来。
王立言神色不变的盘膝坐下,两手结出一个古怪的手印,双目盯着灵泉,口中念出低沉的咒语声。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泉眼的水面开始无端的沸腾起来,仿佛有一只无形巨手,在不停的拨转的泉水,让其水面渐渐旋转高涨,形成一股深不见底的深邃黑洞。
随后一股惊人的白濛濛灵气,一闪即逝的从洞中喷射而出,直接穿透屋顶不知飞往了何处。
王立言见此,脸色微变。显然这种灵气外射的情形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但一呆之后,他就神色如常的不再理会,反而加快了施法速度。
此刻,附近地面颤抖的越发厉害,泉眼四周出现了一圈刺目异常的黄芒。
黄芒缩小变形,圈内的泉眼也同样的随之变小。
光芒高涨,将整只泉眼都笼罩其内,耀眼万分。
片刻后王立言一声低喝,光芒一敛,一颗拳头大小的深黄圆珠,轻轻漂浮在那里。
而其下面的则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里面空空如也,灵眼之泉不见了踪影。
王立言见此微然一笑,但忽然间脸色一变,一歪头的神色阴沉起来。
他明显感到,自己放置门口的几只巨猿傀儡受到了攻击。虽然还未立即被毁,但也明显处在了下风,马上就不支了。
王立言不假思索的飞快取出一个玉匣,将圆珠放入其内小心收好,然后化为一道青虹,从原路直接遁出。
结果一飞出通道,就见几名黑衫修士,正围着几只巨猿傀儡猛攻个不停。而在这几人二三十丈外的地方,有一名三十余岁,面目阴厉的灰衣汉子,正脸带疑惑的望着场中的情形。
王立言所化青虹一遁出,顿时让这些修士都是一惊,灰衣汉子口中一声“住手”后,几名黑衫修士急忙停下了进攻,退回到了汉子身边。
青虹飞到了半空中,王立言身形蓦然现出的停下,然后双目毫无感情的盯着这几人不语。但身上气势一点点的放出,将元婴期的修为显露无疑。
“前辈别误会!晚辈没有恶意的,只是无意和门下几名弟子,发现了此地灵气的异常,所以好奇之下才过来看看的。在下鬼王宗于洪,家师是鬼王宗的千魂真人,绝没有和前辈为敌的意思。”灰衣汉子目光一扫过王立言,心里咯噔一下,顿时脸露骇然之色的陪笑道。
“千魂真人!”王立言眉头一皱,觉得有点耳熟。但略一细思量,就想起了此人。
这不是鬼王宗元婴期老怪中的一位吗。好像此人心狠手辣、极为护短不好惹的样子。云断宗的白发老者,还为此提过此人一句,让他多注意一下的。
王立言正思量着,灰衣汉子看出了王立言听过其师名头的模样,心离安心了不少,但仍然忐忑不安的强笑道:
“前辈也认识家师,莫非是家师的故交!那晚辈更是冒失了。实在不知前辈要在此地办事,否则决不敢骚扰前辈雅兴的。有什么事情要晚辈效劳的。前辈尽管吩咐就是。要不,在下这就告退。前辈自行方便也可。”灰衣汉子虽然长得面目吓人,但却圆滑之极,试探着说出这几句话后,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毕竟独身一人面对一位来历不明的元婴期修士,实在让这位于大修士背后冷汗直冒。
王立言面无表情的盯着灰衣汉子,没有回答对方话语的意思,但神识放四下一放,方圆百里内并没有其他修士的气息。
看来对方一行人真的是无意中发现此地动静,独自而来的样子。这样的话……王立言心中杀机顿起。
无论初身为修士,还是现在的云断宗长老身份,对这些鬼王宗修士,似乎都没有放过去的理由。以前那位鬼王宗的少主,更是差点取过他小命之人,让他心中对此一直暗憋一口闷气。
没想到百年之后,还能有机会出一口气,虽然鬼王宗少主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况且此行偷偷潜入溪国,可不希望那些鬼王宗老怪从这几人口中得知,另有陌生元婴期修士出现在溪国。若被这些老怪物盯上了自己,可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他可不想被数名同阶元婴修士,一路追杀的赶出溪国。
“咦!这人是……”就在王立言已经准备一声不吭的出手时,那几名黑衫修士中的一位老者,忽然望着王立言轻“咦”,满脸的惊愕神情。
(本章完)
“怎么,你认得我?”王立言目中异光闪动,望着黑衫老者淡淡问道。
“不是,在下认错人了。晚辈怎么可能认得前辈!”黑衫老者被王立言冰寒目光盯的机灵打个冷战,结结巴巴的急忙否认道。
“认错人!”王立言不置可否的摸摸下巴,目光从老者身上移开,反而在其他几人身上扫了一下,仿佛真信了老者此言一般。
灰衣汉子有点纳闷的望了了老者一眼,虽然同样心感到诧异,但现在身处险境,也顾不得其它之事,只想再冲王立言说些好听的言语,就趁机溜之大吉。
王立言却未等他再开口,就缓缓说道:
“既然你们是鬼王宗修士,还发现了王某踪迹,那就自认倒霉吧。你们的性命,在下收下了!”此话一出口,王立言神色一下阴寒下来,大袖一甩,从袖口中涌出十余道金色剑光。这些剑光一出袖口,迎风一晃,竟化为了三四十道之多,向对方几人铺天盖地的席卷而去。
灰衣修士听到王立言声音一寒,就已知道事情不妙。等见王立言出手的惊人声势,脸色更是苍白无血。
他自然不会束手待毙,想都不想的身形滴溜溜一转,无数的黑气蓦然冒出,将其身形护在其中,随后一金一银两杆飞叉从黑气冲飞出,化为两只金银怪蟒,挡在了黑气之前。同时灰衣修士拼命的催动遁法,化为一道黑烟,向后飞逃遁去,根本不顾黑衫老者几名修士的死活了。
那些鬼王宗修士大惊,除了老者外其余之人都在金色剑气纵横披靡一斩之下,纷纷身首异处,丝毫反抗之力都没有。老者正惊恐万分之时,王立言随后一弹,一道纤细青丝夹在剑气之中,瞬间射入老者体内,对方立刻翻身栽倒在地。
王立言见此,不再注意老者,目光一转之下,望向了已逃到了百余丈外的灰衣修士,嘴角挂起一丝冷笑。
他冲那些剑光从容的一点指,顿时百余道青光聚到一起,转眼间凝为一柄巨大的青色巨剑,然后王立言口中轻吐一个“去”。
巨剑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一抖之下,化为一道十丈长的青虹,以不可思议的遁速,瞬息追到黑烟之后,刺目耀眼的青芒爆射开来。
灰衣修士惨叫一声,无论飞叉所化金银怪蟒,还是功法所化的护身黑气,都在巨剑一击之下,灰飞烟灭。就连灰衣修士本人,也化为了满天血雨。
王立言这才神色不变的召回了法宝,目光一沉之下,重新回到了昏迷不醒的老者身上。
略想了想,王立言不假思索的单手一抬,老者枯瘦的身躯“嗖”的一声,被吸到了手上,青光闪动,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按在了老者头颅之上。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后,王立言手中火光一起,老者在火焰中化为一团飞灰,凭空消失不见。
“竟是她!想不到她也结丹了,不过为何会派人找我,还真是有点古怪了。”王立言双手倒背的漂浮在空中,脸上现出一丝诧异之色。
黑衫老者的来历,还真有点复杂。原先是小家族下一名弟子,因为犯了大错触犯了门规,生怕被抽魂炼魄,就改头换姓的潜逃进了鬼王宗下,一直隐藏至今。
这些事情王立言自然不会关心。让王立言惊讶的是,老者以前竟在梅凝手下效力过一段时间,那时梅凝已经结成了金丹,竟派他和其他一些弟子,到处疯狂的寻觅过王立言一段时间。甚至不惜让老者等人冒险潜入溪国中,暗中寻找王立言的踪迹。
那时王立言一直在云断宗隐匿身份,此事自然不了了之。
老者就在那时,曾见过王立言的画像,故而现在惊愕的认出他来。
现在王立言心中百般不解。他可没自恋到,梅凝此女会喜欢自己,所以念念不忘的派人寻他的,其中多半有些什么古怪在里面。
可惜黑衫老者地位不高,对此一点消息也没有。
想了一会儿,王立言还是无法想出梅凝寻找自己的缘由,就一摇头后,将之放置了脑后。
不管梅凝当初为何派人寻自己,有什么企图,但现在事隔多年,多半早已没什么关系了。而以他现在的元婴期修士身份,更无须将之当一回事了。
想到这里,王立言将这些鬼王宗修士的尸体略一处理,向原来的宗门方向看了一眼,就的离开了山脉王立言不知,就在他灭杀于洪的同时,鬼王宗之处的一处隐秘的闭关室内,一位面容枯瘦清奇,正闭目修炼的皂袍修士,忽然眉头一皱的长叹一声,往怀内一摸索后,掏出了一面黯淡无光的骨牌出来。
皂袍修士把玩着骨牌,片刻后微眯起了双目,脸上隐有阴厉之色闪过。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来,走出了闭关之地。
穿过一个长长的走廊,皂袍修士来到了一间大厅之内,面无表情的往大厅中间的石椅上一坐,随后手中白光闪动,不知何时多出一面青铜小钟出来。
“当”的一声巨响,皂袍修士随意的晃动一下此钟,嗡鸣的钟声低沉悠扬,不知传出了多远。
随后此人就将小钟一收,木然的坐在椅子上,默不做声起来。
但片刻后,从大厅的几个偏门中,匆匆跑出来三名结丹修士来,两男一女,神情肃然往老者下首一站,个个面带敬畏之色。
“刚才,你们六师弟本命牌上的灵光熄灭了。看来是遭了什么人毒手了。虽然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但是我千魂门下弟子,怎么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你们几个将那凶手找出来,生擒到我面前来。我倒看看是何方神圣!”皂袍修士不动声色的说道,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遵命,弟子三人立刻去办。”这三名男女修士先是一惊,但随即垂手齐声答道。
“嗯!希望下次召见你们几个的时候,凶手已经押在了困仙牢中。”皂袍修士,也就是鬼灵门的碎魂真人点点头,不再多说一句的起身走出大厅。
厅内只剩下了三名结丹期千魂门人。
(本章完)
“五师妹,立刻给太岳分坛的人发传音符,看看是否知道了;六师弟出事之事。若是不知,让他们立刻派出人手追查凶手下落。雀山师弟!你和其他几处分坛的坛主关系不错。看他们能否派人查查,最近越国有没有陌生的高阶修士出现。至于我们几个,也分别派出门下得力弟子,追查下六师弟最后出现的地方,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一等有消息传回,我们三个再一齐出马,将那人拿下。毕竟对方能杀害了六师弟,修为应该不低,还是小心点的好。”三人中一身乌衣的精悍修士,只是思量了一会儿,就条理分明的说道。
另外两人,一名是风韵犹存的三十余岁妇人,一名是浑身阴气的锦衣书生。
妇人闻听此言,淡淡一笑的答应道。锦衣书生却眉头微皱,略显几分为难之色,片刻后才勉强的点点头。
“雀山师弟,我知道你和六师弟关系一般,甚至还有些不和。不过,此事可是师尊亲口吩咐下来的。若是办不成此事,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厉害的。不要忘了当初二师兄和七师弟办事不利,所受的处罚。”乌衣汉子似乎有些不放心,双目盯着锦衣书生,冷冷道。
“怎么会呢!我和六师弟虽然不和。但他如今已经身死了,而且又是师傅交待下的事情,我怎么也会尽心尽力的。三师兄放心就是了。”姓雀的书生闻言,脸色大变,强笑的打了个哈哈。
“师弟知道利害就好。我们分头行事吧。”乌衣汉子稍缓的说道。
于是二男一女也离开了大厅,各自行事去了。
数日后,鬼王宗的修士还真沿着那几人消失的踪迹找到了王立言灭杀几人之处。经过一番的查探,王立言原先的洞府暴露出来。
那三名千魂门人闻信,亲自带了一批弟子赶到了太岳山,他们三人出现在了王立言的旧日洞府内,站在王立言迁移走灵眼之泉所遗留的大坑跟前。三人一阵的面面相觑。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另一处地方。
菡云芝和那柳姓女子也带着那几名御魔宗弟子,出现在了一段重山峻岭之上,匆匆的穿过这片区域,进入了溪国境内。
镜州位于溪国西北部,因为地处偏僻之地,大型城市寥寥无几,乡镇小城却屡见不鲜。境内多为小山丘陵,荒凉不见人烟之地更是大有存在。
也就因此,镜州盗匪毛贼远比其余各州多出甚多,也是江湖武林人物最混杂之地。一直没有什么大的江湖势力,可以一统此区域。
不过这也造成了此地民风彪悍,镖局马帮之类的涌现不止,和镜州的盗匪数量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一日,在一处荒郊野外的土路边上,一场在镜州各地经常见到的一幕又在上演了。
足足上百名身穿粗布衣衫的彪悍男子,个个头扎黑巾,挥舞着五花八门的兵器,正围攻着三十多名青衣人。而在青衣人的簇拥之下,数辆高蓬马车被团团护在其中。正是一副盗匪大战镖局的激烈场面。
这些盗匪的后面,另有三名面目相似的黑衣人,冷冷望着这一幕,脸上不时现狠辣之色。
而在马车附近,有几名身着家丁服饰模样的青年壮汉也各持棍棒的守在那里,面色微微有些紧张。
后面三四辆车内,坐着几名身着华美服饰的妇孺,最前面最大的一辆马车上,则一位面色不惊的中年儒生端坐其内。
此人三缕长髯乌黑发亮,虽然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却另有一种久居上位的莫名气势,让人不敢等闲视之。
中年儒生对面,有一位蓝色锦衣的虬须大汉背靠车壁的盘坐在那。
此人两手粗大,目**光,竟是一位罕见江湖绝顶高手。
这二人身份显然非同一般,神情都镇定自如,而如此大的一辆马车,只有这二人而已,没有第三人和他们同车。
这两人此刻默不做声,但是通过马车上半掩的窗户,仍能将外面的情形看的真真切切。外面的杀声、惨叫声不时的传入车内。
头扎黑巾的盗匪人多势众,而青色劲衣的镖局镖师伙计,则身手较高,一时间双方僵持了起来,难以分出胜负。
见此情形,儒生微然一笑,忽然冲对面的虬须大汉说道。
“看来不用辛苦李兄出手,天武镖局也可足以应付过去了!”
“嘿嘿!若是这些黑巾盗的那三位当家人不出手,天武镖局自然可以对付这些杂鱼。若三人出手的话,这些镖师、伙计可就抵挡不了了。毕竟黑巾盗的三位首领,也是镜州道上赫赫有名的狠角色。听说三人是同胞兄弟,非常擅长联手之术。普通好手遇到远非敌手的”大汉说着,脸上竟隐隐露出兴奋之色,同时伸出粗厚手指微微一屈,发出了“嘎嘣”“嘎嘣”的爆响声,分明是外门武功登峰造极所致。
“李兄啊!一说起和人动手之事,就是这般心痒难耐的样子。简直和以前的厉伯父一般无二。”儒生见了大汉这般模样,哑然失笑起来,一副拿大汉没有办法的样子。
“王贤弟,这个是自然之事。我们李家可是以武传家,遇到一些感兴趣的对手,自然想要伸量一下了。这就和你们王家世代书香门第,总会有一两人入朝为官是一样道理。不过让我纳闷的是,我们王,李两家如此南辕北辙,当初怎么会成了世交的?而且延续如此多年,代代都能如此交好如初!”大汉两手一抱,有点纳闷的说道。
“呵呵!前些日子,我无意中翻过一些手札,倒也知道一些昔年的往事。厉兄若想知道的话,我倒可以给你说一二的,不过其中有几分真的,我就不知道了。”儒生轻笑的说道。
“真的!惜我们李家可没有记录先祖之事的习惯,除了留下了几套精绝的武学外,对我们王、李两家当年如何交往的,可一点都没有提到。”李姓大汉闻言,露出好奇之色。看来颇感兴趣的样子。
(本章完)
“不好,那三个家伙果然出手了。贤弟稍候,我将那三人打发了,回来和我说下此事。”虬须大汉目光朝外面一扫之下,脸色微变的说道。
然后“嗖”的一声,人已如同强弩一般的劲射出了马车。
随后外面传来大汉的狂笑之声,打斗惨叫声大起。
儒生叹了一口气,轻摇头的将车帘放下,不再向外看去。似乎对大汉信心十足的样子。
一盏茶的工夫后,外满的声音终于渐止。
篷车门帘一动,大汉风尘仆仆的闪进了车内,肩头上略有些殷红,似乎负了点轻伤的样子。但其却冲着儒生哈哈大笑的说道:
“这三个家伙,还真有些手段,让我还多花了些手脚。不过这三人也被我击毙了。从此黑巾盗在镜州算是消失了。”虬须大汉一副尽兴的样子。
儒生见此,却面露歉然之色。
“这一次若不是李兄跟来,恐怕返乡的祭祖之路,早成了我王瑞的送死之途。看来那几位对头真的对我恨之入骨啊!不过,因此倒连累了李兄。”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李家能在江湖上安然立足至今,不也是你们王家数次出手相助吗!你我两家互相扶持,本就是份内之事。”厉姓大汉不在意的说道。
“说的也是,倒是王某矫情了。”儒生一笑,神色回复了正常,倒也是一位拿得起放得下之人。
“不过,王贤弟!不要忘了给我说下两家的往事,我可对此好奇的很啊!”大汉一边掏出一瓶金疮药抹在肩上,一边忽然想起此事的追问道。
“这个自然。说起来,你我两家结成世交的过程,还真有些不可思议。你还记得,数十年前一时雄霸镜州城的玲珑苑吗?我们两家先人,竟曾经在此江湖帮派门内做过师兄弟。据那手札上说,我们王家的一位叔祖和你们李家的先祖,在玲珑苑内就亲如兄弟,互相扶持。从那开始,我们两家才开始结交的。而我们这位叔祖更是了不得之人。据说当年……”
在中年儒生淡淡的说话声中,青衣人将双方的尸体就地掩埋之后,几辆马车重新行驶前进,渐渐远去,从这荒凉之地不见了踪影。
……“阳明镇?”
王立言浑身青光的浮在高空数百丈之处,看着足下的小城,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之意。
这小城虽然小的可怜,只有数里大小的样子,但是和他印象中的只有区区一条街道的小镇相比,却找不出一丝相似之处。
可是按他记忆中的位置,这里的确是当年的青牛镇没有错。
看来百多年没有回来过,当年的小镇已经繁华成了一个真正的城镇。
王立言在空中怔怔的望了一会儿,踌躇了一下后,忽然施展了隐匿法术,身形一沉的出现在一个无人注意到的小巷中。然后才大摇大摆的走出巷口,沿着不宽的街道慢慢向前。
“真的不同了!”王立言看着街道两旁一个个陌生之极的房屋、阁楼,心里喃喃的自语道。
不知为何,明知道只要再向西边飞行一点路程,就可见到生养自己的小山村和那座黝黑的大青山。但他却迟疑起来,不由自主的就在这已大变样的青牛镇落了下来。
此刻,王立言表面从容不迫,但心里却极希望从两侧找到一丝记忆中的熟悉影子。
但到目前为止,他都处于失望之中。
突然王立言的脚步一缓,在一三叉路口处停了下来。
他凝望着路口边的一座破旧的小酒楼,在原地一动不动。
此酒楼又矮又旧,只有两层大小,在酒楼门上悬挂着“春香”二字的深黄牌匾。正是韩立曾经住过两日的旧地,王立言三叔,那位“王胖子”执掌过的春香酒楼。
望着此酒楼,王立言往昔模糊的记忆一下打开了闸门。
圆脸胖乎乎的三叔,酒楼后狭小无比的院子,光线灰暗的厢房,喷香可口的饭菜,插着七玄门小旗的乌黑发马车……,这等等的一切,清晰无比的浮现在了王立言眼前。
王立言望着酒楼,满脸的复杂之色,目光中流露出一丝黯然之色。
他再看了酒楼一会儿,忽然发现一旁的路人用古怪的神情望向他。这也难怪,一个青年动也不动的紧盯着一个破旧酒楼。的确是有些古怪了点。
王立言略一思量,神色恢复了常色,双手一背后,慢慢向酒楼踱步而去。
一进小酒楼大门,一位打扮利索的小二将韩立让到了里面。
王立言也没有往二楼去,就在一楼随便找了一处偏僻些的角落坐下,点了几个小菜,在那里不言不语的打量着酒楼内的一切。
一楼的客人三教九流众多,和王立言以前见过的其他酒楼差不了多少。无论是脚夫苦力,还是进城做小生意的商贩,应有尽有。
唯一有些惹眼的,是在一桌一身劲装的彪形大汉。
这些人有五六人多,个个带着数尺长的条形布囊,放在身侧顺手之处。韩立不用神识扫视,也立刻猜的出,里面都是些刀剑之类的兵刃。看这些人统一的服饰,多半是哪个帮会中人。
不过,这也让王立言大生一丝亲切之感,想起了当日在玲珑苑的种种情形。
神识往这几人身上一转,这些人的淡话声清楚的入耳,果然淡的都是一些帮会的打杀之事。王立言听了一会儿就没有兴趣了,目光一转,打算将注意力移到了其他人身上。
就在这时,从酒楼外面走进来两名年轻儒生。两人一边眉飞色舞的说着话,一边缓步向前。
“听说这一次王侍郎回乡祭祖,不但州令大人会亲自前来拜会,就是范、钱两家也会派人前来。看来王家这一次真要大大操办一回,无法低调了。““可不是!听说为了此次祭祖。王家广发信函,将各地无论远近的分支族人纷纷召回。就是镜州稍有些名气的乡绅,也都纷纷派人前来观礼。我看王家很快就和范、钱两家并列镜州三大世家了。”
“啧啧!据说王家崛起才不过百余年的时间,竟然就有这般声势了。真是不可思议啊!”
“这有什么奇怪的。王家从不知哪一代出了个解元的外戚后,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后辈子孙连连有人考取了功名,如此一来数代积累下来,有此风光倒也不是奇怪之事。不如,我们到时也去……”
(本章完)
两名儒生,随意的在王立言附近的一张桌旁坐下。
“王家!”王立言一听此话一怔,急忙想继续听下去。但是那两人却话锋一转,谈论起一些诗经之类的东西来。让王立言大感郁闷。
不过,他心思转了一圈后,忽然起身向那两名儒生走去。
“两位兄台,在下王立言。不知刚才所说的王家,是哪家王家。在下此处前来,也是接信回本家祭祖的。只是在下从小早外地长大,对本家陌生之极,尚不知祭祖所在。请两位兄台指点一儿。”王立言走到儒生面前,含笑的问道。
“原来兄台是王家弟子,我等失敬了。不过本地的王家还能有哪一家,自然是山岗子王家了。”这两名儒生先是一怔,但随后看对方也是儒生打扮,说话斯文之极的模样,丝毫疑心没有的回道。
“山岗子!”这个地方,正是王家当年居住的山边小村。因为整个村子都处于一个五六里大小的山内,才取的这般土里土气的名称。
看来儒生刚才谈论的王家,十有八九和他大有关系了。
“若是山岗子的话,这王家真是小弟的本家。两位能否详细讲下大概情况,小弟从未参加过本家祭祖,可别闹什么笑话来。”王立言脸上神色如常,温和的说道。
“这……,只是说下大概情况,自然没什么关系。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两位儒生互望了一眼,其中一位重新打量下王立言,觉得实在不像歹人,也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多谢两位了!”王立言微笑着再次称谢。
而那位儒生开口说道了:
“兄台若是参加祭祖的话,还是先不要去山岗子的好。因为王家早在数十年前,就将本家迁至了数十里远的王家堡。只有到祭祖那日,才会所有族人回到五里沟旧居的,而王家……”
王立言静静听着儒生的言语,脸上表情没变,但心里翻滚不已。
……两个时辰后,王立言出现在了昔日的青山之上,只是这次并没有落下来,而是静静的望着下面,默默无语。
这还是昔日的小村吗?
黄土小路,矮墙草屋,小孩村人,全都不见。代替这些的,是大院瓦房,卵石小路和一些穿戴整齐的仆人。旧日影子,一丝不在。
看了一会儿,王立言摇了摇头,本想立即离开,但是目光忽然落到了这片宅院最中间处的一间楼阁。
此楼阁算不上如何巨大,但是地除了此楼外,其余的房屋一律平房单层,让其显得格外惹眼。
而阁楼大门紧闭,上面挂着一个漆黑的牌匾,用银粉书写着“王家祠”等几个大字。
王立言面上升起一丝异色,想了想后,身形蓦然不见,下一刻却出现在了阁楼之前。
阁楼前站着几名膀大腰圆的守祠仆从,但是施展了隐形术的王立言自然不可能被他们发现。
只随意扫了他们一眼后,王立言就直接施展遁术,穿门而入。
一进门内,一排排灵位进入眼帘之内,这些足有数百之多的灵位木牌,分列四周的长桌之上,形成一条长长的通道。单稍后些的桌子上却空空如也,似乎是给后来之人备用的。
目光一扫,这些牌位上虽然写着各种各样的王氏名讳,但是对他来说陌生之极。
王立言没有多待,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同样也有一些灵位,但明显隆重郑重了许多。不但多了香炉、檀香,还有一口巨大铜鼎摆在正中间,鼎内盛满了香油和一根粗大棉芯,烛火通明着。让人不禁肃然。
对这一切,王立言视若未睹,只是呆呆的望着摆在正中间的几个灵牌,身形一动不动。
“王铸、王铁、王天生、……”
这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冷冰冰的写在漆黑的木牌之上,王立言心中一疼,蓦然有一丝喘不过气的沉闷。
俗话说的好,大道无情!但这只不过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话语罢了。
即使王立言这般已是陆地神仙中的人物,也无法做到断情绝欲,所能做的只是将这份感情尽量的深埋心底而已。
王立言终于动了,缓缓走到中间的灵牌前,又停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灵位,但一幅幅和这些亲人相处的温馨画面,却在脑海中不断的浮现。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
阁门开启的沉重声音,将王立言从往日的思绪中惊醒,但人站在原地,并没有任何举动。
这时楼下传来了脚步声和两名中年男子交谈的话语声。
“李兄,你太性急了。不是说了在祭祖后,将那手札借你一阅的吗,何必如此心急火燎的。”一名男子有些无奈的说道。
“嘿嘿!王贤弟,谁让你最后忽然提到,手札后面记载了家祖自创的一套无名步法。我倒有些奇怪了。既然是李家祖先自创的武学,为何我们李家从来不知道此事,自然想要早一日看到了。不过,好好的手札为何要供奉在这宗祠内,要是被人偷去了岂不糟糕透顶!”另一人不好意思之余,却有点担心的说道。
“咳!一般人谁会跑别人家的祠堂偷东西?再说,我们寒假祠虽然不是龙潭虎穴,但也是日夜有精通武艺的家仆看守,一般人绝对无法靠近的。就是能得手,不怕我们韩家报复追究吗?”首先说话的男子十分自信的说道。
“说的也是!”另一男子赞同道。
“噔噔”的上楼声音,清晰的传来。一名儒生和一名虬须大汉,一前一后的出现在了楼梯口处。
这二人原本含笑说话的模样,但是一眼看见灵牌前、双手倒背王立言时,神情顿时凝固了。
但那名虬须大汉一怔之后,立即上前一步,挡在了中年儒生前面,须发皆张的低吼一声。
“好贼子,竟追杀到这里来了。那就小命留下再说。”一说完这话,大汉两手一握拳,人已跃到了空中,直奔王立言猛然扑来。
人还未到,一股气势惊人的狂风就先压下。
王立言背对着两人,仍一动不动的站着。
(本章完)
“砰”的一声闷响,巨拳狠狠击在了王立言背上。
大汉先是一喜,但立刻脸色大变起来。
青光一闪,大汉如同被巨锤重击一般,整个人蓦然倒飞而回。
中年儒生,脸色大变,随即又露出愕然之色。
因为大汉庞大身躯刚射到其面前,身形却骤然一缓,竟轻飘飘的双足落地,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
“李兄,没事吧!有没有受暗伤!”儒生虽然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但经常和李姓大汉接触,倒也知道江湖中人有许多功夫可以伤人于无形的。故而担心的问道。
“没事,我没受伤。对方身手深不可测,但看来不像有恶意的样子。”李姓大汉深吸看一口气,察觉身体毫发无损,不禁惊疑不定的小声说道。
儒生一听此话,心里稍宽,点点头后转脸望向王立言。
“这位壮士,在下万家之主王天啸,不知壮士前来,是否专门等王某的!”儒生平静说道,神色竟丝毫不乱。
“王家之主!”
王立言终于缓缓回过身来。
“啊,你……”
“不可能!”
“哼!阁下是什么意思?”
未等王立言说什么,儒生和大汉一看清王立言的相貌,同时失声起来。但随后儒生想起了什么,面色一下阴沉了下来。
大汉一惊之后,同样恍然的面露不善之色。
“你们认得我?”王立言眉头一皱,问道。目光在这两人身上扫了一下,想从二人身上找到一些熟悉之人的影子。但暗自苦笑后并没有成功。
“阁下明知故问吗?既然照画像,易容成我们王家二叔祖的模样,为何不敢亲口承认。”儒生盯着王立言一字字的说道。
“二叔祖?”王立言闻言,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出来。当年他在家中排行第二,这个二叔祖自然是指他了。
只是不明白的是,自从他成年后就一直未和几位亲人面对面的照过面。这些王家后人如何知道他相貌的。
“哦!我什么时候说过是你们四叔祖了。难道我天生如此相貌,不可以?”王立言微然一笑的说道。
“世间容貌相似之人的确众多,但是容貌酷似先祖,又出现在我王家祠堂的,可只有阁下一位了。”儒生脸上怒气迅速下去,冷漠的说道。
“应对不错!不愧为在朝为官之人,王家能今天的兴旺,你们这些后辈的确功不可没!”王立言神色一缓,口中称赞了一句。
“怎么,阁下真打算冒充先祖了。”儒生闻言,目中阴厉之色一闪,又有点动怒的说道。
“冒充,我自己就是,为何要冒充。你们先说说,为何知道我容颜的。记得我自小离家,家人应该不知道我相貌才是。难道是玲珑苑之人给你们绘制的?咦,你姓李。和当年的李云生是什么关系?”王立言目光一转,落在了虬须大汉身上,微眯起了双目。终于觉得对方眉宇间有一丝相熟的模样。
“你……你怎么知道家祖的名讳。原来你们连我们李家之事,都知道的这般清楚。”大汉一怔之后,同样面露惊怒表情。
王立言听了这话,却不置可否的一笑了之。
“阁下既然口口声声,自称先叔祖。肯定也知道我们这位王家叔祖自小离家,后来下落不明。但如此多年过去了。这么说,阁下五百余岁了。王某怎么看不出你有如此高龄的样子。”儒生听脱口王立言说出“玲珑苑”和“李云生”之事,心里也是一惊,有点惊疑的问道。
要知道,有关王家和李家昔日之事,他也是最近从一个手札上得知的。对方知道的如此清楚。难道已经看了那个手札?
想到这里,儒生目光不禁往供奉灵牌的桌子望去,那里有一个夹层,他就将那本手札供奉在其内的。
王立言见儒生目光有些古怪,神识顺着其目光往那灵桌一扫,夹层内的手札落入眼内。
王立言毫不客气的一抬手,冲那桌子招了招。
顿时让大汉二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
灵桌上光芒一闪,一团青濛濛的柔和之光托着一本枯黄手册,浮出桌面,轻飘飘的向韩立直接飞去。
王立言一把将手册抓住,微微一抖,光芒溃散不见,然后才从容的翻看手札起来。
儒生虽然久经官场,早已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但此时也不禁干咽了一下口水,惊惶的望了一眼大汉。
大汉的神情同样好不到哪里去,只是脸色大变之中,另带有一种不知是喜是惧的异样之色。
儒生正觉得有些奇怪时,虬须大汉却双手一抱拳,冲王立言躬身深施了一礼,迟疑的说道“请问,阁下莫非是传说中的修仙者?若是这样的话,以阁下的仙家身份的确不至于图谋我等凡夫俗子什么的。不知前辈可有信物能证实身份,毕竟事关重大。我和韩贤弟不可能光凭口说,就轻易信人的。”
儒生闻听大汉此言一呆,随后脑中也想起了一些传闻中的事情,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也用一丝敬畏之色的望向了王立言。
“哦!没想到你知道修仙者。还真不容易!从这手札上看来,你真是李云生的后人,真是不可思议。李云生的子女竟和我们王家结成了世家之好。当初我说什么也没想到的。你要信物,这就难了。我当时一心求道,匆匆告辞离开的家乡。哪有什么信物带身。就是对当年的厉兄都是不辞而别的。唯一留下的,就只一张纸条和几瓶丹药而已。”王立言口中随意的说道。
“丹药。难道我们李家,那几个一直供奉在宗祠的药瓶,是前辈留下的。”李姓大汉有点愕然的恍然说道。
“当年你家先祖为了武功大成,竟不惜服用那抽髓丸。即使我留下了丹药,恐怕他也无法做到寿终正寝的。”王立言叹了一口气,黯然的说道。
“前辈说的这些事情,李某并不知道。不过家父尚还在世,或许他知道一些先祖之事。毕竟有些秘事,只能历代家主才能知道。若前辈允许的话,在下这就发信前去询问此事真假。”虬须大汉踌躇了一下,小心的说道。
他此刻已经信了一大半。李家当初留下偌大基业的先祖,的确寿命不长,英年早逝的样子。
(本章完)
“不用,我这次回来,原本没打算惊动什么人的。只想看看尘俗间的最后一点挂心之事,就此了却尘缘的。现在看到王家、挚友的后人,都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王立言一摆手,萧索的说道。
听了这话虬须大汉反而急了起来,冲儒生狂施眼色。
毕竟真多了一位修仙者的先祖,对王李两家意味着什么,他可都知道的很清楚。
大汉都能想到此事的利弊,儒生自然更知道的清清楚楚。他沉吟一下后,也恭敬的说道:
“若阁下真是在下四叔祖,在下倒另有一法可以马上验出来阁下身份真假。我们王家宗祠内,保留了一些当年几位先祖用过和使用的旧物。前辈若是能将这些东西一一分辨出来。晚辈自然就相信前辈之言了。这些东西的归属,也只有历代韩家之主有资格亲手擦拭供奉,其他人决无法分辨的。”
“旧物。拿出来看看吧。我当年离家较早,也不知道能分辨出几件来”王立言淡然的说道。
若是不太麻烦,他自倒不会拒绝韩家后人的相认。
“这请前辈放心,这些东西不少都是当年先祖们穷困潦倒时,从小保留的怀旧之物。前辈应该认识才是,我这就将东西取出来。”儒生朝王立言施礼后,就下楼去了。
楼下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片刻工夫后,儒生手捧一个红布盖着的托盘走了上来,往王立言身前恭敬的一送。
王立言将红布一扯,眼前多了几样破旧的小东西来。
“咦!原来是这几样东西啊。真没想到此生还能见到它们。”王立言露出一丝意外之色,有点惊喜的说道。
“这些东西,前辈都认得?”儒生谨慎的问道,神情略有些紧张。
“大半都是旧物,自然都是知道。另有两三件是我离家之后,才添加的东西吧。就不知是何人之物了。这只弹弓和小弓,是二哥王铸之物,他小时候最喜欢摆弄这些东西。而这木钗是家母最喜爱之物。旱烟袋则是……”王立言每拿起一件东西,就口中喃喃的低语几句,如数家珍一般。
只听王立言说到了一半,儒生就心中确信无疑起来。
于是不等王立言说完,他就立刻一拉大汉,恭敬的大礼参拜起来。
“不孝子孙王天啸拜见二叔祖,先前若有不孝举动,还望叔祖千万恕罪。”说完这话,儒生不敢目视王立言,满脸的惭愧和不安。
而大汉也同样的恭谨异常起来!
王立言见两人认了自己,心中有一丝说不出的莫名感概,默然了一会儿后,口中才悠悠说道:
“当年我离乡求道时,也没想到王家竟也会成了世家大族,可见世事难料这句话的确不假啊!你二人起来吧,我这个叔祖这么多年都没有回乡一次,对现在的王家来说和一个外人也差不了多少。无须如此多礼了!”
“叔祖说的哪里话。这是我等子孙不孝,不知叔祖仍存活于世,否则一定在叔祖前派人尽孝。”中年儒生起身,毕恭毕敬说道。
“尽孝!这倒不用。我这次来只是看看就走,不会在此多留的。我已是求仙寻道之人,这尘世俗缘还是少牵扯的好。”王立言一摆手,淡然的说道。
“叔祖,你老人家这就要走?这也太匆忙了点。还是随天啸到堡中看过其他王姓子弟,再走不迟啊!”儒生吃了一惊道。
“不用了。刚才来此地时,我从王家堡上飞掠而过。堡内之人都用神识扫过。可惜王家族人虽然众多,但并没有人身居灵根。和我没有什么机缘可言了。否则,我倒不介意带一两名本族弟子前去修炼的。”王立言叹了口气,有点惋惜道。
“看来我们这些后人福薄,没有办法跟叔祖得求仙缘了。”儒生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苦笑讲道。
“拥有修仙者才有的灵根,本来就是万中无一之事。数百王家族人没有此资质,也是正常之事。况且按照我本意。王李两家子弟还是不要踏入修仙界的好。毕竟,现在的修仙界并不太平。整族整派被灭门之事时有发生。万一牵连了整个王家反而大不妙了。”王立言摇摇头,说道。
“一切都听二叔祖吩咐。”听王立言都如此一说,儒生先是一愣,但随后老实的回道。
“你是李云生的第几代子孙,叫什么名字。”王立言目光一转,忽然盯着虬须大汉问道。
大汉闻言,急忙垂首回道:
“晚辈李风,是云生先祖第十五代后人,见过王叔祖。”
“我和李云生当年兄弟相称,你叫我一声叔祖,我倒也受的起。刚才看你对天啸庇护甚多,看来李家这些年来,对我们王家的确多由有照顾。我这个王家叔祖,自然不能亏待了李家之人。这里有一些丹药,对练武之人大有助力,可以让你们李家子弟,省却大半苦修内力的工夫,你姑且收下。”王立言单手往储物袋上一拍,白光一闪,七八个各色小瓶蓦然出现在手心中,递给了大汉。
大汉闻言大喜,口中称谢的急忙接过这些小瓶。
要知道江湖中人修炼内力虽然不像修仙者动则数十年之久,但若有所小成也要耗费不少年月之事。有了这些丹药,自然可让厉家从此高手倍出。
中年儒生见此,心中为好友高兴之余,望向王立言的目光不觉也带有一分期盼之色。
王立言见此,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从腰间摘下一只灵兽袋,冲其轻轻一拍。
顿时,上千只妖兽精魄从袋中狂涌而出,在嗡鸣声中形成了一团丈许大的妖云,闪闪夺目,如同万点星光白日现身。
儒生和大汉目瞪口呆,暗自称奇不已。
王立言没有多言,冲着头顶妖云一点指。
这千余只妖兽精魄忽然往中间一聚,瞬间化为一根三色宝剑凭空漂浮不动,王立言伸手一招,宝剑发出一声清鸣,自行掉落到了其手上。
这诡异的情景,直看得儒生二人更加的张目结舌。
王立言单手持剑,另一手轻抚了下宝剑剑刃,脸上神色阴晴不定。
但半晌后,他还是叹了一口气,一张口一团青色灵气脱口而出,正好喷在宝剑之上。顿时青光一闪,一个绿濛濛的古朴剑鞘浮现在了剑刃表面。
王立言练剑带鞘的横在了身前。
(本章完)
“此剑是我炼化妖兽精魄凝聚而成,可自行杀人灭敌,我将其留在这宗祠之内。若有一天,王家真有灭门之灾,可让族人物躲到这宗祠之内。凭借此剑可以暂避一劫。不过你们切记住。此剑并非我亲自操纵,灵剑一出鞘,除了宗祠内的人外,会杀尽方圆十里之内的所有人畜。所以千万慎重使用。这里有块含有我一丝精气的玉佩。只有佩戴此玉才能拔剑出鞘,否则一介凡人是无法使此剑出鞘的。以后这块领玉佩,就交予历代王家家主掌管吧。”王立言又取出了一块晶莹透明的美玉,向儒生告诫道。
“侄孙谨记叔祖教诲!”儒生见了王立言先前的不可思议手段,已对王立言再无半分怀疑。此刻听了这番言语,惊喜非常的急忙答道。
王立言见此淡淡一笑,没有马上将宝剑和玉佩交予对方,反而口中又告诫的说道。
“另外一点,你还要记住。因为是灵气化鞘封印的此剑,所以这把妖兽精魄所化魂剑只能使用三次而已。每动用一次,灵鞘就会淡薄一分,三次用完,剑鞘就会溃散无形。灵剑则重新化为魂魄,消失不见。我想有三次解救王家大难的机会,我这位叔祖也算对得起王家了。”
“毕竟世上哪有永世不灭的富贵,但为了防止后人取巧,反想借助此剑做一些为非作歹之事。这把精魄剑在出鞘前,是无法离开这间祠堂的。一离开此地,同样会化为无有,不复存在。尽管如此。妥善用好此剑,让王家再连绵数百年的风光,应该足够了。此后让王家重新回归平凡,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王立言说完这些话,才将两件东西递了过去。”
儒生口中连连称是,躬身接下此剑,小心的供奉在最中间灵桌上,才又回到王立言面前侍立,听候下面的吩咐。
王立言对儒生的恭谨态度比较满意,想了想后,又掏出两个淡黄小瓶出来,分别扔给了儒生和大汉,在二人有点愕然的目光中笑着说道:
“刚才之物,是留给给王、李两家的。你二人怎么说也是我的后辈,这次亲眼见到我这位叔祖,也算是和我有点机缘,我怎么也要给你们点好处的。这两个瓶中的丹药,虽然对我来说没什么用了。但是对世俗间凡人来说,还是能起到一点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的奇效。你二人收下吧。足可保你二人活过百岁大寿。”
“多谢二叔祖!”
“多谢王叔祖!”
儒生和大汉闻言,手拿小瓶的同声谢道,一脸的喜出望外之色。看来这件礼物,王立言点点头手,再次打量了下四周后,忽露一丝好奇之色的问道:
“你二人一开始就能认出我。看来还真保留我的画像了。若是在这宗祠的话,拿给我看看,我倒很好奇是何人绘制的。”
“画像的确在阁楼里。请叔祖稍候。”儒生听了此话一怔,但立刻答道。
走到阁楼一边,往看似普通的墙壁上一按。
“嘎嘣”之声发出。
墙壁的一部分翻转了过来,露出了内层悬挂的五六副锦帛图像。
王立言几步向前,站在一副图像前不动。上面画着一位十七八岁的含笑青年,脸上犹带一丝稚气,正是王立言昔日的容颜。
“这幅图画,据说是从李家先祖转交给我们王家的,至于是谁所绘,就不得而知了。”中年儒生站在王立言身后,轻声的解说道。
但王立言犹如未闻,目光闪动了几下后,反而落在了另外一幅上。上面是王父身着员外服饰的画像,容颜比昔日回小村偷看时苍老了许多,但满脸的欣喜之色。
王立言脸上黯然之色闪过。随后目光一扫,其他几幅也一一落入眼中。
另几副画像上,也都是白发鬓鬓的老者,王立言费了老大劲才从中辨出几位兄长的昔日相貌,心中千般滋味一时涌上,竟怔在了那里。
此刻,儒生和虬须大汉非常识趣的没开口打扰王立言。
可是这时,王立言反而喃喃的自语了几句。但声音太低,有些含糊听不甚清。
儒生二人正想凝神细听一些时,王立言周身却爆发出刺目耀眼的青光,两人一惊之下下意识的一闭眼,等再睁开双目时,眼前的王立言早已踪影全无,但是二人耳中同时传来王立言的话语声。
“我虽然已有一些陆地神仙之能,但是也有一些厉害仇家。今日和你们相见之事,切勿再传他人之口。只要不走漏了风声,那柄精魄灵剑,不要让外人看见,修仙界的修士不会注意到你们凡人俗子的,定可安枕无忧的。而我从今要专心追求仙业大道,轻易不会再和王家有什么牵连。你们好自为之吧!”
一说完这些话,王立言的声音嘎然而止,仿佛人已袅袅远去。
大汉和中年儒生互望了一眼后,却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王立言的确已经飞离了山岗子,并且早已遁出了十几里外之远,在传声最后几句话后,就头也不回的化为一道青虹而去。
现在的王家之人,说起来和他有点关系,但他心目中的真正家人,始终都是父母和兄长小妹几人。
儒生和大汉虽然始终对他恭敬之极,王立言还是无法生出过于亲近的感觉,毕竟如此多代的隔膜,再加上城镇、山岗子之地的改变,让王立言有一种难以融入、十分陌生的感觉。
不过回过了家乡一趟,心中的最后一点牵挂总算淡化了下来,相信再经过一些岁月的消磨,最终这点联系也会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王立言默默的想着,认准了方向后,加快了遁速。
数日后,王立言在途中经过了岚州,心中一动之下特意绕道看了一下嘉元城。
结果进城后才发现,此城同样的物是人非。
不但当初玲珑苑和四圣帮早已烟消云散,就连曾威震整个岚州的五色门,同样早在百余年前就不复存在,而被一个新崛起的“天一会”所代替。
他没记错的话,五色门当年背后似乎有灵兽山的影子,而灵兽山在和魔道决战前,又突然倒戈回归到了御魔宗。
而现在越国已经控制在了鬼王宗手中,如此说来五色门的没落,也是很正常之事了。
就不知当初的墨樱和其女缨宁没出什么意外吧。可惜当年之事相隔太远,王立言即使稍打听了一二,仍没有什么消息。
王立言只能叹息了一番,也就匆匆离去了。
(本章完)
“嗯。刚才我们感应了下对方的位置,可灵婴忽然停止前进,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是否发现了我们的踪迹。”其中柳眉凤眸的白衣女子,眉宇间的慵懒之色荡然无存,相反的,整个人露出一种刀锋般锐利气势……
“不可能吧。就是元婴期修士,也不能感应到如此远的距离。难道刚才两位师叔施展秘功,惊动了禁制中的灵婴,所以对方才察觉到了不妥。”另一位看似威猛的汉子,脸色一变的猜道。
“不可能,我们的功法是你们师祖亲自传下来的。只是单方面感应灵婴的位置。对方只要法力未修炼至元婴后期,是察觉不到什么异常的。毕竟我们和对方可相隔数百里之遥,普通元婴修士,就算神识再强大异常,一般也顶多能观察到方圆百里的动静,就算可怕之极。难道我们追的禁制灵婴的修士,真是哪位后期的老怪物不成。”柳姓女子摇摇头,断然的否认道。
“可是,柳师叔。那对方为何会……”四名筑基期修士的绿衫女修,还是担心的想说些什么。
但是猛然间,一旁掐诀不做声的菡云芝,神色一惊的开口了。
“不好。灵婴的位置动了。正向我们这边飞来。”
“什么,向我们这边过来。真的发现我们了?”柳姓女子花容失色,急忙也掐诀感应着什么。
“那禁制灵婴之人真的带着灵婴过来了,而且速度快的出奇。肯定是元婴期修士无疑。”结果片刻后,此女脸色一寒的肯定道。
“快跑,决不能和此人动手,否则我们必死无疑。我记得岚州鬼王宗分坛就设在附近。我们几个就往那里逃。虽然两家有些不合,但毕竟同属魔道一体,面对这不知名的元婴期修士,也只有借助那里的阵法自保了。况且,对方还不一定真敢明目张胆的攻击鬼灵门分坛,我们逃掉的机会很大。”菡云芝略沉吟了一下,缓缓的说道。
“菡师叔所说没错,我们快走吧!否则就来不及了。”绿衫大汉听到有元婴期修士过来,不由得干咽了下口水,有点惊慌起来。
“哼!慌什么慌!这还用你说。我们六人施展‘灵合决’,将六人法力联成一体,这样足可以让遁速提高近半。快点施法吧!”柳姓女子一挑双眉,神情冰冷扫了大汉一眼,说道。
大汉吓了一跳,不敢再多嘴了。
随后以菡云芝和柳姓女子为主,六人立刻开始施法,各自祭出法宝法器,竟凭空将灵气连成一气,仿若一人般化为一道黄光,向来路破空飞遁。速度奇快无比!
而这时王立言已在另一头,脸色阴沉的全力飞来。
神识现在有多强,就连王立言自己也不太清楚。
只知存心施法之下,凭借第四层的炼神决,神识足可以将百里之内笼罩其内。而过了百里后,虽然无法事无巨细的全部探测个究竟,二三百里内的大概动静,也能感应到个八九不离十。
刚才他就在途中,突然感受到周身多出一道隐蔽的古怪灵力,并徘徊身边不散去。这让王立言吃了一惊。
此灵力微弱诡异之极,若不是他神识强大如斯,普通元婴期修士还真不易发觉的。
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但王立言知道麻烦上门了。
据他猜测,不是在元武国灭杀余家满门之事暴露了,就是在岳山随手收拾的那些鬼王宗修士起了什么事端。
于是他想也不想的将神识四下散开,果然在身后二百里外的地方,侥幸发现了几名修士正在鬼鬼祟祟的跟着自己。
虽然因为太远,还未查明这几人是谁,但是王立言已动了杀心,毫不迟疑的飞遁而去。
对有能力循迹找到自己的修士,他绝不会让他们吊在自己身后,还是找点铲除,以免后患无穷。
毕竟对方看起来只有两三名结丹修士,灭杀对方,应该不费吹灰之力才是!
顿时一道粗大的黄芒在前面拼命飞遁,远远的另一端,一道长约十余丈的耀眼青虹,发出阵阵清鸣的在后面急追。
但只短短的一小会儿工夫,王立言所化遁光,就已经接近了百里之内。这让前面不时施法感应王立言位置的柳姓女子,不禁面容苍白,终露出一丝惊惧之色。
因为照这样的追逐速度看来,他们六人尚未逃出一半距离,就会被后面的元婴期修士追上,根本来不及逃进鬼王宗分坛之内。
心急之下,此女一扭玉颈,想和身旁的菡云芝在商量些逃命的对策时,菡师姐却先面容一喜的低声道:
“快看,前面有一队鬼王宗的修士,好像正迎向我们过来。”
“鬼王宗修士?”
菡云芝这不大的一声低呼,不但让柳姓女子精神一振,也让老者等四名御魔宗修士同样心中一喜。虽然不敢期望对方能有够有实力对元婴期修士,但是能帮他们稍挡一下,拖延下时间也是好的。”
果然刹那间工夫,其他人也看到了对面隐隐约约的多出了十几个黑点出来。
看到这里,柳姓女子心中稍安之余,暗瞅了一眼菡云芝,对自己这位菡师姐居然比自己要早的多的发现鬼修门修士,暗自一凛。
灵婴只有一个,她和菡云芝表面上是师姐妹,实际上却存在了二者择一的关系。平常师姐师妹的叫得亲热,暗地里却竞争的极其激烈,都希望能让自己有机会和至木灵婴融合。毕竟这种一步登天的机会,谁舍得放手。
这时六人所驱使的黄芒瞬间到了那队鬼王宗修士之前,结果灵气一散,六人各自光华一敛,再次分开的显露在了这些修士之前。
而这些鬼王宗修士也早发现了御魔宗这几人,虽然没有马上作出什么不善的举动,但也人群一散,做出了戒备的姿势。
“咦!这不是玉御灵宗的菡师妹和柳师妹吗?两位师妹竟到溪国来,可真是稀客啊!”一声有点意外的话语传来,这队黑衣的鬼王宗修士中,走出了三名结丹期修士出来,二男一女。
王立言正准备离开了嘉元城,心中再无牵挂的直往元国二去。准备穿过元国,就此返回云断宗。
(本章完)
但是在他刚离开嘉元城半日,忽然间神色一怔,人在高空停了下来。
他一扭头颅,人往一侧的远处跳望了几眼,双目不禁半眯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远在二百里之外的一行人,同样停了下遁光。其中两名白衣女子更是踌躇的互望了一眼,玉容上升起了一丝凝重之色。
“两位师叔!出什么事了,难道有什么不妥?”两名白衣女子身后的一名老者,见二女表情,有些紧张的问道。
这三人,一名面容沉稳、身着乌衣,一名锦衣锦袍、目光轻浮,最后则是一名三十许岁、风韵犹存的妇人。
“原来是千魂前辈门下的询师兄啊。这可真是巧啊。”柳姓女子一见这三名碎魂真人的门下弟子,立刻嫣然一笑的说道。
但对面的乌衣修士三人听了这话,却冷冷打量了她们几眼,脸色显得有些阴沉。
其中那妇人,更是面带不善之色的问道:
“巧合?两位御魔宗师妹,不好好待在元国,为何要偷偷跑进溪国来!难道对我们鬼王宗这般轻视吗?”
“林师姐有些误会了。我和菡师姐此次到溪国,客是奉了家师命令才来的。因为事情紧急,耽误不得,所以没来及通知贵门此事。而且我们在溪国只要待短短几日就要离去的,绝没有怠慢贵门之意。”柳姓女子轻笑一声,解释道。
“不管两位师妹为何到溪国来,询某不想多问此事。我现在只想问一句,两位几天前有去过太岳山脉,取什么东西吗?”那乌衣修士双目盯着柳姓女子,毫无感情的问道。
“太岳山!询师兄说的是原来溪国一些修仙宗派所在的太岳山脉?”菡云芝眉头一皱,脸带一丝古怪之色的问道。
“怎么,两位师妹真的去过那里了。”询姓面上修士不动声色,目中却隐有目中寒光闪过。
听了这话,旁边的锦衣书生和妇人神色同时一紧,脸上露出了些许敌意。
菡云芝和柳姓女子见此,两人下意识的交换了下目光。
两人都不是愚蠢之人,对方话里的不善之意都听出了几分来。
不过,她们一行人根本没去过什么太岳山。倒是因为一直用功法遥遥探测灵婴的位置。知道禁制灵婴的修士,似乎在太岳山那片地方停留过小半日。
于是柳姓女子眼珠微微一转后,杏唇一张的开口探道:
“太岳山,我们姐妹是没有去过。但是我们身后百里之外,却有一名修士在太岳山滞留过,时间也和师兄说的差不多。询师兄莫非在找此人?”
“身后百里处。柳师妹不是在信口雌黄吧?你们如何知道对方在太岳山停留过的。难道也是贵宗的修士不成?”锦衣儒生两眼肆无忌惮的在两女妙曼的身上转了几圈之后,忽然笑嘻嘻的说道。
“阙师兄说笑了。我二人身在越国,怎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欺骗几位师兄。不信的话,师妹可以对天发誓。而师兄过去一问,就知此事真假!那人我们可不认识,至于为何知道此事,说起来有点复杂了。现在小妹还有急事需要赶路,改日再向师兄仔细解释一下如何。”柳姓女子双腮微红,眼似秋波的说道。整个人显得分外显得分外娇媚动人,让那锦衣书生看的两眼仿佛发直起来。
见柳姓女子如此神情,乌衣修士眉头一皱,心中有些半信半疑。
于是他沉吟了一下后,神色一缓的说道:
“若是一般的事情,询某对柳师妹之言,自然深信不疑。但是这一次,我们六师弟和他的一些门人在太岳山脉中遇害了,连尸骨都没有留下一星半点,惹的家师已经勃然大怒起来。而我查过近期进入溪国的高阶修士,好像也只有师妹一行人了的行踪过于诡异。既然柳师妹指认身后之人曾经在太岳山停留过,不如和我们前去对质一番如何。在下正想看看那人是何方神圣,若那人真是杀害六师弟的凶手,询某一定事后重谢两位。”乌衣修士不动声色的说完这话,就禁盯着御灵宗一行人。
“对质?”柳姓女子一怔之后,露出为难之色。
“怎么,两位师妹这点帮都不肯帮吗?”乌衣修士看似轻描淡写的一问,其身后的那一群鬼灵门修士,却不约而同的半围了上来。大有不同意就要立即动手的意思。
一见着种情形出现,柳姓女子脸色微变,正想再说些什么时,忽然神色一惊的蓦然回首望去。
不止是此女,在场所有修士都感到一股强大而冰冷的神识,肆无忌惮的从天而降,一下将他们一行人全罩在了其内。
虽然未见到人,但那种冷冽刺骨的不善之意,任谁都能清楚的感应到。
“是元婴期修士,你们说的那人竟然是元婴期老怪物,想骗我等送死不成?”风韵犹存的妇人感受到神识的可怕,惊怒之下,不禁大声喝斥。
“废话少说,马上分头逃走,能走一个是一个。”询姓修士虽然同样心中大怒,但却很清楚现在根本不是追究此事的时候,沉声的说完此话后,就立刻化为一道乌光率先遁走了。
“那人不一定是杀害六师弟的凶手,我们也许用不着如此害怕。”锦衣儒心惊之下,却踌躇的说道。
“哼!师兄若想将小命交予别人,那请恕师妹不奉陪了!”妇人没有好气的冷冷道,化为一道红光朝另一个方向破空而去。
儒生面色难看至之极。恨恨的望了眼对面的御灵宗之人,也一跺脚的飞离此地。
御魔宗的其他低阶修士见此,自然也一哄而散的各自逃命。
元婴期休士的可怕,让这些修士根本生不出丝毫对抗之心。
“这群家伙真没用。不但没帮上忙,反而白耽误了我们逃命的时间。”柳姓女子秀眉一挑,非常气恼的低声道。
“不对!现在情形好多了。有这些人给我们掩护,逃脱的机会大增了不少。我们也各安天命吧。”菡云芝却显得非常镇定,纤纤素手往腰间灵兽袋上一拍,一直雪白的大鸟浮现在了空中。
(本章完)
柳姓女子和其他御魔宗修士动作不慢,要么方向一改的直接御器逃走,要么也放出飞行灵兽和菡云芝一样御兽而遁。
唯一相同之处,就是这些人全都单身逃命,没有任何一人走和其他人相同的方向。生怕因为人多,而被后面的煞星盯上了。
转眼间,此处人影全无。
按照他们的想法,就算那元婴期修士遁速再快,也不可能将全部人一一都追到的,足可让大多数人都逃的性命。
而这时王立言已在百里之内。
刚才他神识一扫之下,发现了又多出了一波魔道修士出来,微感愕然。
但当两波人竟然一下四散逃离后,他不禁眉头一皱,略感有些棘手。
脸上一丝阴厉之色闪过,王立言深吸了一口气,身后雷鸣声一响,银弧跳动,两只银白色翅膀凭空浮现在了身后。
体内神雷天罡略往风雷翅轻轻注入,王立言在电弧中瞬间消失,下一刻,身形出现在了数里之外的地方。
如此雷遁神术接施展,王立言身影由近及远的闪动不已。一小会儿的工夫后,他就出现在了那些修士刚才分手的地方。
王立言面无表情,但神识不动声色的略一感应,就立刻找到了所有逃命的魔道修士。
此刻最远的一名,已经逃遁出了四五十里之远,最近的一名,才只不过刚刚逃离十里之外。
王立言冷笑一声,立刻锁定住了最远的那名结丹期修士,然后电光一闪,消失不见。
……跑的最远之人并非最开始逃走的询姓修士,而是那名三十许岁的还有几分姿色的妇人。
这妇人不知修炼的什么古怪功法,虽然修为只有结丹初期样子,但是此刻红光罩体,灵火跳动,竟仿若火中妖灵一般,整个人化为一团巨大火球,风驰电掣。
而在火球之外,另有数条长短不一的光带从妇人身上直接伸出,青光闪闪,每一下的划动,都让着妇人瞬间遁出十余丈远,速度之快,实在骇人听闻。
而妇人本身也正在暗自得意中。
她的功法也许在对敌时比其它顶阶功法逊色不少,但是在遁术上却是极罕见的风火之遁。再加上她自身修炼的又是一件风属性法宝“飘灵带”。更让其在遁法上如虎添翼。
她相信自己如今的遁速,就是比元婴初期修士,也不见得逊色哪里去。
若是说这些逃命的修士中,谁最有可能安然无恙,自然非她莫属了。
妇人正暗自思量之际,耳中忽然听到了“轰隆隆”的声音,虽然此声不大,并且距离很远的样子。但也让此妇人为之一呆,不禁在红光中回首一望。
入目之处空空如也,一个鬼影倒没有。可那低沉的轰鸣声,却越发响亮,竟似在这短短刹那的工夫,已到了附近一样。
妇人姣好的面容瞬间苍白,惊骇的四下狂瞅,但随后猛然想起了什么,一转身,以比刚才犹还快三分的速度,急忙破空而去。
但是就在这片刻的耽误,刚才还空无一人的远处,蓦然一点银光闪动,随之又消失不见,等银光再次亮起时,竟已到了只有百余丈的距离处。
里面隐隐有个背身双翅的人影,正是王立言追了上来。
王立言看着前面红光中破空而飞的妇人,也对其遁速之快感到一丝意外。
看来天下之大,各种奇功妙法,的确数不胜数。一个结丹期女修,竟然也有这种可怖的遁术功法。
那世上比风雷翅更快的秘功、法宝,说不定都还有不少呢。
王立言心里有点感慨,但的背后风雷翅,可一刻也没有停下过。
只见银翅再一次扇动下,王立言化为一道光弧,一闪之后出现在了妇人的正前方。然后从容的单手一抬,五指微张,五道青色剑光瞬间从指尖处激射而出。
妇人惊得面无人色,大叫一声“前辈,饶命!”
随后周身红光和一下耀眼夺目起来,瞬间和那几条青色光带融成了一个青红色的凝厚光罩,将其牢牢的护在其中。
王立言眉头微皱一下,淡淡的望着此女不语,结果五道剑气连成一线,击到了光罩之上。
“噗噗”几声闷响传来。
这风火属性护罩,威力还真是不小。竟一连挡下了前三道剑气。但当第四道剑气也击到了上面时,在妇人绝望的目光中,此罩破碎了开来。
此妇人根本来不及施展其它手段,就被后两道剑气洞穿要害而亡。
王立言看着直坠而下的妇人尸体,轻摇了摇头。手指一弹,一颗火球飞出,蒋妇人尸体化为了灰烬。
其身上的储物袋,和那件光带状的法宝,则被他单手一招,稳稳落入了手中。
“我若不杀你,恐怕就轮到魔道的元婴期老怪物追杀我了。”
王立言叹息了一声,周身雷光闪动下,又朝神识锁定的另一人遁去。
这一次的目标,正是那所有修士中修为最深的那名乌衣修士,其修为已到了结丹中期顶峰,马上就要进入结丹后期的样子。
不过王立言在追逐途中,忽然一拍灵兽袋,放出了大批妖兽精魄,然后在神念牵引之下,所有精魄立刻凝聚成了十几口飞剑,分别向那些正拼命而逃的筑基期修士追去。
这些人的修为浅薄,遁速也较慢,王立言懒得再一一将他们灭杀。用这些另妖兽精魄变化的飞剑,足可以同时击毙他们。
至于那几名结丹期修士,则由他来亲自收拾掉,毕竟这些人遁速不慢,光靠妖兽精魄追赶它们,恐怕没什么把握。因为妖兽精魄的遁速在短距离内倒还可以,一跑出如此远的距离,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乌衣修士脚踩一只乌黑发亮短刃,脸色阴沉的闷头赶路。
这一次出来寻找杀害他那位六师弟的凶手,没想到竟一头撞到了元婴期修士手上。看来他那位六师弟,就是不是这位不知名修士出手灭掉的,肯定也是和那些御魔宗修士有一定关系。
而看御魔宗修士一见后面那人追来,比他们更惊恐的样子,十有八九是御魔宗家伙招惹的仇家,而他们这次算是殃及了鱼池。
要不是对方来意不善,十有八九会做出杀人灭口的勾当,他还真不愿就此狼狈而逃。
不过不管怎样,这一次牵扯出了元婴期修士,那六师弟被灭之事,就不是他们可以处理的了。
回去后一定要禀告自己那位师傅,让他老人家出马才行。
(本章完)
对方敢如此肆无忌惮的追杀他们魔道的结丹修士。那这人不是其他势力的元婴期老怪物,就是什么过路的散修,否则对魔道如此庞大的势力,总会有一点忌惮之心的。
乌衣修士正暗自担心之际,忽然从侧面传来一阵怪异的雷鸣声,断断续续,忽高忽低的样子。
乌衣修士的心里一惊,急忙警惕的转首看去。结果眼前青光一闪,就人事不知了。
王立言面无表情的一招手,将青色巨剑从远处尸体上召回。
此人虽然在飞遁途中还小心的开启着护身光罩,但是在他数柄飞剑所化巨剑一击之下,那护身之光如同薄纸一般苍白无力,被一击就破,丝毫阻挡作用都没有起到。
现在他目光一转之下,遥遥望向了远处的另一方向。
……在两颗碧绿骷髅头的牵引下,锦衣修士神色紧张的向左右观望个不停。
他很清楚,别看一气跑出了如此远距离,并且那元婴期修士也没一开始追他的样子,但只要他还在对方强大神识笼罩之下,就时刻可能被对方追杀上来。
因此这位一边全力飞遁,一边尽量的将神识全开,时刻将心提在嗓子眼上。
结果,当他心神不宁的又一次转首前方时,心一下沉到最深处。
只见不远处的空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名二十余岁的青年,一身淡青儒衫,温和的冲他笑了笑,露出一副闪闪发光的雪白牙齿。
锦衣修士尚未来及调首而逃。那青年的已经和颜悦色说道:
“道友跑了如此长的路程,实在太辛苦了,还是让王某送送道友一程吧!”
王立言一说完此话,大袖一甩。
无数金点从袖中一涌而出,瞬间化为一朵巨大金云,遮天蔽日,向下森然扑下。
锦衣修士还未来及惨叫一声,便连人带法宝被金云吞没了进去,片刻后朵金云再次飞起,原地空空如也,锦衣修士从人间就此蒸发。
“再次进化的精魄妖兽,果然比原先厉害的多了。竟然连法宝都刹那间吞噬的干净,真不愧有无物不噬的称号。”王立言见到这般情形,神色不变,口中却喃喃的自语了几句。
随后他从袖中抛出一只灵兽袋,那些金色妖兽精魄在空中多盘旋了几圈后,才恋恋不舍的飞进了袋中。这让王立言微一皱眉,心里叹了口气。
随着这些虫子的强大,控制它们可没有像以前那么得心应手了。
这让王立言高兴之余,又有点奈。
轰鸣声一起,王立言在银光中消失不见。
……菡云芝骑在洁白的灵禽上,化为一道长约三四丈的白虹,向前匆匆飞遁。
此刻她和灵禽都罩在柔和的白光之中,衬着洁白如玉的面容,凭空增添了几分圣洁的气息。
只是她如今娥眉紧锁,手中拿着一块巴掌大的绿色玉碟,正仔细的看个不停,脸上阴晴不定。
玉碟晶莹剔透,翠绿欲滴,边缘处有诸多金银色上古符文和一些深奥的铭印花纹,散发着惊人的绿色灵气。一看,就知是件非同一般的异宝。
而在玉蝶中心处,光滑如镜的地方上,有这七八个红色光点正忽暗忽明的闪烁个不停,仿佛红色的萤火虫一般。
可就在这时,一个光点亮了一下后,蓦然从中心处消失不见。
菡云芝见此,抿了红唇,脸上现出了一丝忧色,更加凝神盯着手中宝物,眼也不眨一下。
但仅仅片刻后,又有两个红点,同样狂闪一下,也从玉碟表面消失了踪迹。
菡云芝秀丽冰洁的脸上,终于神色大变,当碟上又有一个红点灭掉时。玉蝶上就只有两个南辕北辙的光点,还在微微闪烁个不停。
“除了我和柳师妹外,四名筑基期弟子几乎同一时间遭了毒手。难道这人会分身之术,还是另有什么不可思议的神通。看来,还是太小瞧了这些元婴期老怪物的神通。估计鬼灵门的那些修士,也好不到哪里去。早知道如此,还不如所有人聚到一起,和此人拼一下呢。”菡云芝温婉的一拂额前的青丝,嘴角露一丝苦笑的自语道,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菡云芝虽然心里有一点后悔当初的决定,但现在也知道想这些根本没什么用了。
于是她将手中玉碟一收,深吸了一口气后,杏唇微张,一颗晶莹圆润的光珠从檀口喷出。
此珠滴溜溜的在菡云芝面前转了一圈后,往身下大鸟头顶一落,竟硬生生的定在鸟首上一动不动了。
此女则两手一掐诀,脸色凝重冲此珠一点指。圆珠发出刺目光芒,同时灵禽扬颈长鸣,双翅一振之下,划出一道白色长痕,从原地激射加速,其速遁速足比原来快了近半还多。
不过看菡云芝手上法决未撤,脸色微白的样子,就可知这种秘术肯定是一种大耗元气的功法。
但现在杀身之祸就在眼前,她自然也顾不得许多了。
此女才刚施展这秘术不久,后方那就突然有雷鸣声传来。菡云芝面容一惊,知道敌人终于追上她了。
可现在这种遁速,已经是她能施展的最快秘术了,除了急忙往身上加了一层护罩外,并没有其它的办法可使。
毕竟菡云芝当初为了结丹容易,选修的功法实在没有什么大威力的神通。
结果一高一低的两声雷鸣后,一道银弧从此女身侧一闪而过,在她面前十余丈之处,浮现出了一个背生双翅的人影。
青光闪动,无法看清楚对方的面容,但人影二话不说的略一抬手,数道刺目青虹蓦然出现。
菡云芝面露绝望之色,正想闭目等死。
“咦!是你。”那人影看了一眼菡云芝的花容后,不禁惊讶的发出了一声轻咦,随即单手一晃,青芒消失。
菡云芝大感奇怪,正想凝神细看对方时,那人影却周身电光雷鸣一起,从原地瞬间消失。
菡云芝不禁一呆。
但就这片刻的耽搁,雷鸣声又在其身后复响。
此女心中一沉的急忙想回首看看,但是“噗嗤”一声护罩破碎,随后一纤细之极的金弧弹射到其身上。
菡云芝顿时觉得全身一麻,身子不由得从灵禽上栽倒,与此同时,她隐隐感到自己似乎被人从面一把搂抱住。一股男子的气息扑鼻而来。菡云芝在羞怒之下,就此昏厥了过去。
(本章完)
王立言看着怀中的此女,脸露一分苦笑之色,一副很无奈的样子……不知过了多久,菡云芝悠悠的醒来,一睁开双目,看到的就是蔚蓝无云的天空。
她一惊的急忙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竟在一个不大的无名小山上。
一旁的不远处,那只白色大鸟老实的趴伏在一旁,似乎也昏迷不醒的样子。
菡云芝急忙过去一看,还好此鸟只是被下了最简单的禁制,很容易就解开的。
此女这才放心的将灵禽唤醒,然后骑着其一下飞到了高空,向四处张望了一下。
此地就在她被制住之处附近,根本没有被移动多远的样子。
而看时间,似乎也没过去多久的样子。
菡云芝脸露茫然之色半天后,忽然想起什么可怕之事,急忙面带紧张的检查身上的衣衫和身体。
结果一切正常,并没有遭遇什么可怕经历。并且就连身上的储物袋和怀内的异宝,也安然的放在那里,没人动过的样子。
这一下,菡云芝真的呆住了。
对方不但没杀她,竟还对她秋毫不犯。这是怎么回事?
她有些糊涂了。
菡云芝想起自己昏厥前,对方发出的惊讶之声,脸上现出了惊疑的神色。
难道那名元婴期修士真的认识她,或是她的某个熟人不成。可是在记忆中,除了御魔宗的一些祖师外,其他宗门的元婴期修士,她根本一个也没有见过的。
可惜那人的动作太快,根本看不清楚面容,身材也普通之极,丝毫特点没有。唯一发出的声音,也是惊讶的一声轻咦而已,根本听不出来什么的。
菡云芝子怔怔的在原地思量了半晌,还是丝毫结果没有。
不过,她随后素手往怀内一摸,掏出了那个碧绿玉碟。
随后她单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后,一道白色法决,打到了玉碟之上。
顿时此宝一阵绿光晃动,中间光滑处亮起了一个红色光点。
看到此幕,菡云芝黛眉紧皱,再一回想当初自己被对方瞬间禁制的情形,更加后怕不已。
她那位柳师妹不是同样被灭杀了,就是已经逃出了此宝的感应范围。
而看开始时对方辣手的样子,估计还是前者据多。
菡云芝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将宝物收起。驾驭灵禽飞离了这里。
……与此同时,远在数万里之外的地方,王立言抱着一年轻女子,化为一道青虹飞行着。
低首看了看怀中活色生香的大美女,他神色如常,丝毫异样神色不露。
前不久,他击晕了菡云芝后,就立刻方向一改,去追另一位御魔宗的女修。
结果对方一见王立言追上来,竟然花容失色之下,放出了几条尺许长的飞天蜈蚣出来。
这些蜈蚣和普通蜈蚣大不相同,浑身乌黑发亮,背生雪白双翅,一涌出灵兽袋,就喷出大口的雪白冰霜,狰狞凶恶异常。
王立言见此情形先是一惊,接着又心中大喜。
这些凶恶蜈蚣没看错的话,竟是灵虫榜上排名第十八位的“银甲蜈蚣”。此种蜈蚣和王立言提炼的妖兽精魄一样,都是蛮荒时期的一些特殊材料。
据说它们拥有部分冰属性真龙的血统,一旦进化到了成熟体后,通体雪白,背生六翼,喷涂的寒气,就足以覆盖百里,冰冻万物。
不过这些蜈蚣,明显都是一些幼虫,其口吐的寒气对普通修士来说,也许难以抵挡了,但是对炼化了一些丹火冰焰的王立言来说,根本不足为惧。
王立言当即施展功法,轻易的将这些寒气用大袖一裹,就毫不客气的收进了体内。让柳姓女子惊的面无人色。
趁此机会,他则一个雷遁,将此女制住,让其昏厥了过去。
失去了神识控制,那几只飞天蜈蚣自动飞回了灵兽袋中。
王立言看着怀内的美貌女子,神色一阵的踌躇。
杀掉此女,自然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但是如此一来,这些太“银甲蜈蚣”可就无法得到了。因为凡是驱使灵兽灵虫的修士,为了怕自己意外身亡后,灵物反而被仇家得到,一般都会在认主禁制外,另下一种自爆的禁制。一旦主人意外而亡,元神消溃,灵兽灵虫也会随之自爆挂掉。
当然修士自觉大限已到,或者想将这些灵物传给后代门徒,自然就会取消这种禁制。
王立言的灵宠,也同样种下了此种禁制。
王立言想得到这些蜈蚣的虫卵,自然不能辣手摧花了。而而且除此之外,王立言还对御魔宗的控虫秘术,动了一些小心思。
毕竟御魔宗,原本就以驱使灵虫灵兽而闻名整个海天之南,在控虫之道上肯定有许多独到之处。
正好需要更好的秘术禁制来加强控制。
想到这里,王立言在此女身上贴了几道禁制灵力和让对方短时间无法清醒的符箓,抱着此女,化为一道青虹扬长而去。
至于菡云芝,这个当年让他想起记忆中的温婉女子,王立言无法硬下心肠辣手对待。
他本性终究不是一个翻脸无情之人,只好将此女留在原地,不再理会就是了。
反正菡云芝也没看清他的面容,就算回去了,估计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而他只要抓紧时间赶回溪国去,就算事情最终暴露了,御魔宗和鬼王宗还能真拿他怎样?
毕竟道盟和魔道原本就是敌对关系。前些年,魔煞宗宗主还亲自出手在云梦山三派圣地大闹了一场,不也同样让三派吃了一个哑巴亏吗。
只要人不真被对方困住或活捉,两大势力也只能互相忌惮的耍耍嘴皮子而已。
这一点,王立言倒也心知肚明,了解的一清二楚。
下面,他要一刻不停的往回赶了。可别被魔道的元婴期老怪物堵在了对方的势力范围内。
这样想着,王立言的遁光不觉又快了一分。
就在鬼王宗几名结丹修士全灭的时候,鬼王宗的闭关室大门再次的打开,皂袍修士脸沉似水的走了出来。
他几名得力弟子竟然同时陨落,这让此位元婴老魔再无法故作不知的闭关下去了。当即一言不发的放出数道传信符,给越国所有鬼灵门分坛发出信息,马上查清几名弟子的遇害之事。他要亲自出马,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对千魂门下下次毒手。
(本章完)
不过,他的动作明显迟了一点。
尚未等鬼王宗魔道修士大举搜索时,王立言已经飞离了溪国,开始横穿元国了。
这位千魂真人最终一无所获。只大概知道,自己几名弟子被一不知名元婴期修士所灭。对方已经远离了溪国,所以他尽管暴跳如雷,也无可奈何。
而在十余日后,菡云芝也忐忑不安的回到了罗国奇灵山中,跪拜在了那间漆黑的石室前,将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遍,亲自向室中老者负荆请罪。
“你们远在数百里外,就被对方发觉了。其他人和鬼王宗修士全都被灭,就你一人安然逃离了出来?”老者话语里带了一丝古怪的问道。
“不错,师伯。云芝和柳师妹等人分头逃命的,结果只有我一人得以逃脱。其他人下落不明。也许还未遭毒手也未可知。”菡云芝不知为何,竟隐瞒了那位不知名元婴期修士,似乎认识她而放她一马之事,只是含糊的说自己逃脱出来的。
“那人既然能禁锢灵婴,自然十有八九是元婴期修士。但能在百里之外,就发觉你们的行迹。这可就太可怕了。据我所知,整个海天的元婴后期修士根本没有几人。难道真是那几名老不死中一位。”老者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深深的忌惮。
“这个师侄就不清楚了。因为对方神识实在强大。我不敢再近距离追踪对方下去,只能遥遥的感应到此人离开了溪国,穿过元朝着北边去了。因为再往前就是正道和道盟的势力,师侄不敢再跟随下去,最终也未能知道对方是何人,只好回转了本宗。还请师伯恕罪。”
“你没有什么过错,何罪之有?若那人真是元婴后期修士,就是我亲自过去,也一样没用的。你能活着回来,已经不容易了。这也是我考虑不周,本以为凭借你和柳玉的感应秘术,足以查清对方底细的,却没想到对方是元婴后期修士的可能。如今那人跑的如此远了,你的密术就是再神妙,也无法感应到灵婴的所在。此事姑且作罢。你下去休息吧。另外,听说菡师弟好像闭关出来了,你过去见一下他吧。”老者在屋内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多谢师伯大量,师侄就先告退了。”菡云芝敛衽一拜,心里松了一口气后,恭敬的退了下去。
看到菡云芝身影渐渐远去不见,石室中老者默然了一会儿后,竟冲着空无一人的地方,莫名的又开口了。
“你看你师妹所讲是真是假,真是元婴后期老家伙抓走的灵婴吗。要知道,那种等级的修士,怎可能让云芝丫头侥幸逃脱掉。”老者声音中不带丝毫的感情,仿若变成了另一个人一般。
“师伯,刚才我用秘术稍微感应了下菡师妹的心绪,虽然说不上完全正常,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平稳安定的。只在说到逃脱那段时,心中才有些混乱。我估计隐瞒的部分,多半就和此有关的。”随着老者的询问,石室后人影一闪,竟走出一名浓眉大眼的中年人出来,恭敬的冲老者说道。
“哼!我想也是如此。要不是她是菡师弟的后人,我怎会如此轻易的放她离去,说不定就要动用搜魂之术,看看她倒底隐瞒了什么。现在不看僧面看佛面,碍于菡师弟这层关系,这种伤害神识的歹毒手法,还是不能随便用在她身上的。毕竟菡师弟就她这一个后人,平常可喜爱的要命。甚至为了让此女结丹,不惜大耗元气的施展逆天大法,替其洗髓易经。既然她隐瞒的不是重要关键东西,我也就懒得再追究下去。而灵婴落在了那些老家伙手上,才真的麻烦了。好在这次丢失的是此劣气太重灵婴,其它二个灵婴都还安然存在。而此种灵婴我记得还有一个备用的。虽然稍微差了点,但姑且先培养看看吧。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五行灵婴齐聚的那一天。”老者长吐了一口气,有些郁闷的说道。
“这五行灵婴秘法,原本就是本宗失传多年的大神通之术。要不是师伯前些年无意中炼制出了土灵婴,恐怕本宗到现在还不能凑齐五行灵婴呢。只要灵婴全都准备完成,再施展秘术让灵婴和本门弟子融和一体。用不了多久,我们御灵宗就相当于凭空多出了五个元婴期修士,足可以和合欢宗一争魔道的魁首位置了。不过这些修士,虽然拥有元婴修士神通,但是却没有真正元婴修士的寿元,这倒是一件可惜的事情。至于那丢失的木灵婴,原本就是灵婴中炼化最早,最凶悍的一个。据说以前还曾经吞噬过本宗元婴修士的元婴,实在暴虐异常,难以驯服。拿来合体的话,也很难成功的。丢失的话,反是一件幸事。”中年男子稳重的说道。
“嘿嘿!你所说的我怎会不知道。那木灵婴千余年前不知什么机缘巧合,竟自行产生了神智,而且还偷偷潜进我们御魔宗的藏经阁,偷窥了多本秘术功法。让其神通大增,一下脱离了禁制。要不是当时本宗正好有一位元婴后期长老坐镇,一举施展大神通将其镇压下来,差点就酿成大祸出来。不过也就因此,我估计若是能融合此灵婴的话,恐怕那位合体弟子一举拥有元婴中期神通,也不是不可能的。自然不愿意轻易舍去。说来也好笑,在融合灵婴前非但不能让五行灵婴法力加深,反而必须不断削弱灵婴修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融合时,门内弟子元神不反被灵婴吞噬了。否则,我何必冒险让人带着木灵婴,去元国的乾金谷承受金风洗体。”老者平静的说道,但话里的惋惜之意,仍明显非常。
中年男子闻言,想张口再劝说些什么,但转念一想又则面露苦笑的不语起来。
……一个多月后,王立言终于到了越国,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内。
这一下王立言大松了一口气,将那柳姓女子往静室中一放,就先看了下子峰处慕沛灵。
看到此女仍在修炼闭关中,他心中大为满意。又分别去了拜访了云断宗的二位长老,好让对方知道他已回来了。
(本章完)
银发老者二人见了王立言,自然大为高兴,略问了几句王立言此次出去的情况。
王立言则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只是说路上灭了几名鬼王宗和魔炎门的结丹弟子。
结果,这二位非但没有露出担心之色,反而大声的赞好。
看来这二人对上次天正魔两道算计他们之事,仍然记恨在心。特别是银发老者,当初为了活命,不得不施展一种保命的秘功,造成其现在仍然元气大伤,还未彻底恢复。
王立言这举动,也算替他们出了一口恶气了。
见此情形,王立言更加安心了,稍微聊了半日后,就回到了洞府中。
在路上他就开始思量,如何处置那位白衣大美女了。
……柳姓女子在恍惚之中,慢悠悠的醒来。
明眸刚一张开,就看到一个脸孔几乎凑到了其面上,不禁惊骇的一下坐了起来,并急忙退后数步,靠在了一堵石墙上。
这时她才发现,脸孔的主人竟是一名二十余岁的娇媚少妇,冲其嫣然一笑着。而她身处一个看似完全封闭的密室内,此地除了一块圆形蒲团外,就别无它物。
“道友醒过来了。没有事的话,随我去见主人吧。”少妇笑嘻嘻的冲其说道。
“主人?他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刘玉一时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脑中一片混乱之余,迟疑的问道。
“道友跟妾身过去一见,不就知道了。至于此地,这里是赵国的云梦山脉。我想道友应该知道身在何处了吧!”颜月上下打量着此女高挑的身子,慢悠悠的说道。
“赵国,云梦山?你们是道盟的人!”刘玉只是略一思量,就立刻想出了对方的来历,不禁神色一变的失声道。
“道友真是聪慧过人,这里的确是道盟云断宗,姑娘还是快些过去,我家主人还在等着呢!”颜月眼波流动,不动声色的催促道。
“好!小女子也想见见这位前辈,麻烦道友在前边带路。”白衣女子倒也不是寻常修士,竟很快就恢复了常色。
颜月微微一笑,莲步轻移的走出了静室。白衣女子则默不做声的紧随其后。
片刻后,二女一前一后到了大厅内。
王立言正坐在在石椅上,双目清澈的望着大厅中间一个巨大光罩。里面正有一只灵兽,暴躁之极的用头撞击着罩壁,但是这土属性禁制纹丝不动,深黄色罩壁仿若磐石一般坚固。
刘玉仔细一打量那灵兽。就见此兽体形仿若青牛,背生鳞甲,四蹄淡银,竟是一只少见的铁犀兽。
这种灵兽虽然不是什么上古异种,但也是修仙界难得一见的珍稀灵兽。好像前刚被灭族的元国余家,就有这样一只祖传的鉄犀兽。听说可以力敌结丹中期修士,而不落下风,难道就是此兽?
这么说来,真是眼前之人灭了余家满门,然后夺得此灵兽的。
刘玉心里对王立言的辣手,暗暗心惊,落在这样一位元婴期修士手上实在是凶多吉少啊!
不过,她也为王立言的年纪看起来如此年青,暗感到一丝惊疑。
毕竟男修士很少有人修炼带驻颜功效的功法,进入了元婴期后也基本上到了中年以后的模样。当然,这个中年也是男修三四百岁时的正常模样,因为境界越高,修仙者衰老的速度越缓慢。
所以在修仙界,一些老者称呼一些中年修士为“师叔”“叔祖”,这都一点不奇怪的。
这时,颜月站在王立言面前,身上肃然的说道:
“主人,御魔宗的道友,我已经带来了。”
“嗯!你先下去吧。”王立言点点头,随意的说道。
“是,主人!”颜月自知自己变身不能持久,王立言才特意如此说的,当即脸带笑意的悄然退下。
刘玉不安的走到了王立言面前,给王立言轻盈的一拜,就露出娇柔之色的站在一旁,显得格外乖巧怜人。
可王立言冷冷扫了此女一眼,就回头看向光罩中的铁犀兽,手指微弹。
一道纤细电弧从指尖处喷射而出,直接穿透光罩,击在了灵兽的身躯上。
铁犀兽浑身电弧跳动,一声哀鸣下,噗通一声翻身载到,四蹄抽蓄个不停,无法站起身来。
见到王立言随后一击,将如此强大的灵兽轻易击到,刘玉脸上的楚楚之色微变,但随即又做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只是王立言神识微一感应,听的很清楚,此女的心跳比刚才快了那么一分。
这时,王立言目光才重新回到白衣女子身上,平静的问道:
“道友叫什么名字,为何无故跟踪我?鬼王宗和魔炎门的修士找上我,还很正常。你们御魔宗,我似乎没有招惹过的。”
听到王立言如此一说,刘玉一怔之后,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但微咬红唇后,还是轻声的回道。
“前辈禁锢了我们御魔宗的灵婴,小女子才不得不奉命追查前辈的行踪,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前辈不要和晚辈一般见识,小女子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此女很清楚,即使不说实话,以元婴修士的神通,足可以通过一些搜魂手段强行得到想知道的东西。
她可不像被弄的神识受损,变成白痴一般的存在。
“木灵婴!你说的那个绿色妖婴吧!”王立言一皱眉,立刻想起了自己活捉的那个妖异小人,有点诧异的说道。
“不错,就是此灵婴。这灵婴原本是我们御魔宗花费无数心血炼制出来的,对本宗非常重要。可没想到这一次出了点意外,竟叫其逃脱了出来。还被前辈禁锢住了。”刘玉面带一丝苦笑的解释道。
“炼制出来的?我还以为这东西是哪种妖灵化婴呢。不过这小东西还真的很棘手。要不是碰上我,能对付他的修士恐怕还真不多。”王立言目光闪动,冷冷的说道。
刘玉闻言,娇容上似乎露出一丝窘迫之色,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好在王立言盯着她吹弹可破的脸蛋,若有所思的又问道。
“不过,你们怎么知道我擒住了灵婴,并且如此快的追踪到我。难道在灵婴上做了什么手脚?若是如此的话,应该瞒不过我的神识才对。”
(本章完)
“启禀前辈,晚辈没有在灵婴上下什么追踪禁制,而是和另一位同门师姐修炼了一种特殊秘术,可以远距离感应到这木灵婴的大概方位。所以才被门中的师伯派出来追踪前辈的。”
“当然这种感应,是一定距离限制的,超出太远,跑出十几万里外的话,我和是那位师姐也无计可施的。”柳玉看起来真的一丝隐瞒之意都没有,不但将王立言所问之事回答出来,甚至还主动讲了其它相关之事。
王立言听了,微微点点头。不管对方所说是真是假,对此女的识趣比较满意的。
不过下面,他问出了一句让刘玉神色大变的话来。
“既然你们御魔宗花费如此大心思炼制这种灵婴,那它肯定有大用了,能否说给王某听听?”
王立言说完此话,双睛一眯,隐露寒光的望着此女不再言语。
刘玉吹弹可破的脸上现出一丝踌躇之色,但明眸一接触王立言冰冷的眼神时,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口中马上不再迟疑的答道:
“这木灵婴的确非同一般,可以和修炼过特殊功法的木灵根修士进行融和合体,不用自己凝结元婴,就直接用灵婴代替元婴,从而可拥有了元婴期的修为和神通。”尽管知道泄露了灵婴的秘事,回到御魔宗绝没什么好果子吃。
但她更清楚,不说的话现在这一关就过不去,这位貌似年轻的元婴期修士,绝不是怜香惜玉之辈。她只能先顾眼前的安危再说了。
“直接进入元婴期,还有这种功法,若此事是真,你们御魔宗岂不早一统魔道了,怎还会屈居合欢宗之下。难道这秘术另有什么限制?”王立言被此女言语吓了一跳,但镇定下来后,就一针见血的说道。
“前辈目光如炬,这种灵婴的确不可能大规模炼制的。此秘术虽然许久之前就被创立出来了。但灵婴的培养艰难非常,不但炼制材料稀有之极,里面似乎还牵扯到大限来临的门内长老配合,才可尝试炼制。”
“好像这些长老坐化溃散的元婴,是其中必不可少的条件。而每一灵婴的现世,也是机缘巧合下才能成功。十几次中,也不知能否成功一次。要举行融合大法,还必须同时聚集五种不同属性的灵婴才可。缺了任何一种,都会导致五行不全,无法融合成功。而我们御灵宗一直积攒各种灵婴至今,也不过只有六七个而已。一直欠缺最罕见的金属性灵婴。”
“直到数十年前,才意外炼化出来此属性灵婴。如此一来,门内马上挑选出了十名结丹修士,分别作为融合灵婴的候选者,专门开始修炼相关秘术。只能条件成熟,就从我们中选出五个人出来,举行融合仪式。”刘玉的声音圆润动听,一一的说出了相关的秘闻。
王立言听了,脸上毫不表情,但心里着实动容了几分。
单手托起下巴,沉吟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后,他才缓缓的说道:
“这种修士既然是偷巧才进入元婴期的,那肯定和真正的元婴期修士有些不同,应该有不少缺陷吧!”
这种融合灵婴的做法,让韩立不由得想起了煞丹修士,似乎都是同一类型的速成之法。当然,这种灵婴培育之法,更是千难万难。
“前辈说的是,其他方面晚辈不知,但是元婴修士最重要的惊人寿元,融合灵婴后的修士是没有的。拥有的还是结丹时的寿命。而且一使用这种秘术,似乎从此也丧失了真正结婴的机会,并且修为停滞不前,无法有进一步提升境界的可能。可以说利弊各有不少的。”既然已说了一部分出来,此女心里一横之下,干脆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毕竟事到如今,说出来多少似乎都没什么差别了。
听完此女说出的这些东西,王立言对自己禁锢住的木灵婴总算有了大概了解。
此东西有点类似他鬼司兽,同样是人为炼制出来的灵物。不过从它们可以吞噬修士元神元婴看来,显然凶悍的多了。最起码以前的鬼司兽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王立言心思转动,口中却话锋一转,忽然说了一句让刘玉愕然的话来。
“你驱使的那几只银甲蜈蚣,倒也不凡。是从何处得来的?按通常情况来说,以你的修为,似乎是无法拥有这样的上古灵虫。难道你那些同门或所谓的师叔师伯,没有窥视过此物?”
“前辈也认识此灵虫!晚辈从一座上古修士的荒废洞府,寻觅到的诸多此虫古卵。原本以为是死卵,不可能孵化的,但回去一试之下,竟机缘巧合的孵化出了几只来。不过宗门长辈说,这些灵虫虽然是上古异种,并且成年后神通无穷,但是培养起来困难无比。就是一切条件具备,让它们长大也要上千年的时间才可。”
“故而,倒也没谁打它们的主意。晚辈也是觉得,幼年的它们神通已经不小,这才一直没舍得更换其它种类的灵虫。”刘玉有点惊疑的说道,同时心里不解,对方为何问起此灵虫,难道以对方的修为也会看上了这些蜈蚣?
不过即使元婴期修士可以活上千年之久,也不可能真花费心血培养这些六翼霜蚣的。他们同样耗费不起如此长的时间。
刘玉正百思不解时,王立言瞥了她一眼,说出了让此女砰然心跳的话来。
“我对你的这些银甲蜈蚣很感兴趣,也有办法将它们短时间内就提升一两阶,不知道友,有没有兴趣和我做个交易。”王立言平静的说道,“前辈想让晚辈做什么,尽管说就是了。”刘玉明眸流动,嫣然说道,露出宜喜宜嗔的风情。
可王立言对此犹若未睹,只是淡淡的接着说道:
“我可以帮道友催熟这几只银甲蜈蚣,但是它们产下的虫卵,必须交予我。我另有它用。而且我听说御魔宗的驱虫术,颇有独到之处。不知道友是否肯赐教一二。”
“驱虫术?”刘玉原本笑吟吟的表情,一下凝固了。
有关驱虫驱兽的高阶秘术,一向都是御魔宗的重中之重法决,若是轻易泄露给外人,可真犯了叛门之罪。
即使刘玉心里早做好了,完全不违逆王立言的打算,听到此言还是面色大变,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本章完)
“前辈应该知道,擅自泄露宗内功法,是受抽魂炼魄的大罪。晚辈若将秘术泄露给了前辈,不知前辈处置小女子。”刘玉望着王立言,有些不安的说道。
“只要得到了虫卵和自己想要的法决,你大可自行离去。我不会阻拦你分毫的。至于是否回御魔宗或者另投他处。天下之大,你难道还无法立足?”王立言轻描淡写的说道,仿佛说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刘玉听了这话,玉容上却阴晴不定起来。半晌后,才一抿红唇的苦笑道:
“前辈说的轻松,晚辈对自己的事情知道的很清楚,若是成为散修,小女子这辈子也别想凝结元婴了。况且,晚辈现在也已经知道了前辈的身份和来历。前辈怎会如此轻松的真放晚辈离去。恐怕还是难逃一死。”此女似乎将此事情看的非常透彻,惨然的缓缓道。
“那你打算怎样,难道准备让我发下毒誓,还是以此来要挟下我。”王立言闻言没有动怒,神色不变的说道。
“要挟?晚辈怎敢如此,晚辈只想求一个自保之策而已。”刘玉摇摇头,冷静下来的说道。
“你想如何自保?”
“前辈若是不嫌弃的话,小女子想从此拜入前辈门下,做前辈的弟子,不知能否答应?”柳玉秀首低下,说出了让王立言一怔的话来。
“拜入我门下?”王立言真有点意外了。“不错。以前辈的修为,做晚辈的师傅自然绰绰有余。而晚辈只有在前辈门下得到庇护,才敢毫无顾忌的将御魔宗功法告知前辈。否则,就是前辈不杀我,晚辈也会被御魔宗追杀终生的。”白衣女子玉脂般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惧之色。
王立言眉头一皱,手指轻轻敲打了几下一旁的青石椅靶,微露沉吟之色。
“你如此说,应该在御魔宗没有拜过师吧。但拜入我门下,你家族如何面对。毕竟道盟和魔道可是敌视关系,你可想清楚了?”王立言摸了摸下巴,不慌不忙的说道。
“晚辈从筑基到结丹,完全靠自己机缘才走到这一步的,一直没拜过什么人为师。家族就更没有关系了。刘家到了我这一辈,修士原本就只有寥寥几人而已,现在其余之人早已过世。也只剩晚辈一人了。”刘玉镇定的说道。
“既然你如此说,入我门下以求自保,也不是不能之事。不过先给你说清楚,我必须在你身上种下禁神术才行。以后的修炼,也不会多加过问的。一句话,你可以当我的记名弟子,然后加入云断宗自行修炼。这你还打算如此做吗?”王立言似笑非笑的说道。
“下禁制,这自然是应该的。毕竟晚辈以前是御魔宗修士。只要前辈能够庇护晚辈的安危,小女子绝不会有任何怨言的。至于修炼上的指点,我原本就是侥幸捡回一条性命之人,自然不敢过分奢望。”刘玉似乎颇为了解像王立言这样苦修之士的想法,毫不犹豫的答应道。
听到此女痛快的答应下来,王立言反而沉默了下来。目中异光闪动几下后,才点点头的说道:
“好!既然道友连这等条件也答应下来。我然也不会出尔反尔的。明天,我会带你见云断宗的另外两位长老。以后你就改名加入云断宗吧!”
“多谢前辈,成全之恩。”刘玉心里一松,知道小命真的保住了,急忙欣喜的拜了一拜。
“你先回原来的静室休息一下。过一会儿我会给你施展禁神术,然后顺便解掉你身上的法力禁锢。”王立言一摆手,让此女先出去。
刘玉再次称谢后,恭敬的退出了大厅。
大厅的一面墙壁上黄光一闪,颜月凭空从壁上浮现了出来。
“怎么。你还没有变回原形!”王立言瞅了一眼眼前的少妇,不置可否的问道。
“奴婢妖狐之身的修为比以前可精进了不少,变身的时间自然也稍长了一些,不过主人,你真打算收此女为徒?我记得主人以前并不喜欢收徒的,生怕牵连的因果太多,而耽误了修行。银甲寒霜蜈蚣对主人真的如此重要?否则光要驱虫秘术的话,完全可以施展‘梦引术’强行搜魂得知。少妇眼珠微微一转,不解的娇声问道。
“你说的不错。这银甲蜈蚣我是势在必得的。你觉得按照现在进度,一次炼化一缕丹火冰焰,我概要多久才能将所有冰焰炼化完成。”王立言身子往后一靠,脸上现出慵懒之色的说道。
“不知道,最起码也要……”颜月被王立言此问给说的一愣,迟疑了一下后,一时也无法做出准确判断。
“实话告诉你,炼化一丝需要一年的缓冲,将所有冰焰化为己用。最起码也要二百余年的时间。这时间未免太长了一些。而这些银甲蜈蚣喷涂的寒气,就可以大大缩短炼化的时间,而且似乎还能对丹火冰焰另有一定的增幅奇效。”王立言淡淡的说完此话,两手一抬,分别伸出一根手指出来。
结果在颜月惊讶的目光中,手指的指尖处,分别闪动起白、蓝两色的光芒。
一朵洁白如雪的霜花,一朵蓝灿灿的冰焰,先后出现在了指尖之上,轻轻漂浮着,精致异常。
“这……”颜月惊讶的轻咦一声。
王立言则已经不动声色的张口一吹,顿时一小片青霞瞬间喷出,将霜花和蓝焰卷入了其内。
霜花和蓝焰化瞬间化为了点点星光,交织混杂在了一起。
随后低沉的爆裂声传出,耀眼的蓝白色刺芒亮起。在青霞中,蓦然出现了一只紫焰小鸟,双翅微动之下,盘旋飞舞,灵巧之极。
看着手指大小的紫鸟,王立言脸上露出满意之色,目光的深处,甚至还有隐隐包含一丝兴奋之意。
“颜月,你还记得我跟你讲过的玄阴老魔当初施展的极道圣火吗?”王立言轻吐了一口气,忽然说道。
“极道圣火!颜月自然记得,那是号称鬼道圣火的魔焰。若真让玄阴修炼成了,虽然不能说纵横一界无敌,但绝对很少有人是对手了。难道主人融合的就是此火,和当日所见似乎不太一样。”颜月有点诧异的说道。
“这自然不是极道圣火,连我自己也不知此火是什么来历。但威力明显比丹火冰焰更胜一筹。若所猜没错的话,随着银甲寒霜蜈蚣所吐寒气升级,吸纳后此火的威力只会越来越大,到了最后想必也不会逝于那极道圣火多少的。这也是我无意中吸纳了蜈蚣寒气后,才偶尔发现的。不能不说是机缘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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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王立言手指微微一动,那紫焰小鸟围着手指飞舞了两圈后,迅速没入手掌不见了踪影。
而颜月则一怔后,脸蛋上露出了惊喜之色。
“那奴婢恭喜主人。原本丹火冰焰就是普通元婴修士不敢沾染之物,现在有了这新融合的魔火,那主人横扫海天更是大有可待啊。”颜月轻盈的一拜后,脸上笑盈盈的,更显得妩媚动人。
“横扫海天?这话说的口气也太大了。海天南光是中后期的元婴修士,就不知有多少。这些老怪物哪一个不是存活了多少年的人精。岂没有各自的杀手锏。说不定正好碰上什么可以克制我魔火的东西。”王立言摇摇头,凝重的说道。
“主人太谦逊了。世上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情。”颜月红唇一抿,眸中露出不以为意的神色。
“这可不好说,我这妖兽精魄炼制之法算厉害了吧。但在秘法榜十几名,但是排名远在其后的聚魂旗却恰好可以克制它。若是碰上一些知道它们来历的修士,还有玉木之类宝物,那情况也不妙的。这魔火同样会有克制之物的。这一界,原本就不可能有真正无敌的功法或者宝物。”王立言微然一笑道。
“主人还是真够小心慎密的。这样说起来,还真要多准备几种杀手锏的,以防被对手克制住了。”颜月听了神色微变,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王立言似乎意犹未尽,慢悠悠的又说道:
“我以前不收徒,是因为修为不够,又一直居无定所,漂泊不定,收徒肯定是个累赘。但如今既然在云断宗安定下来,自然要适当培养一些自己的势力。在修仙界中,个人实力虽然最重要,但是若是真的势单力孤,也许多不便和危险之处。最起码消息堵塞,无法及时掌握一些对自己有用的情报。”
“像两年后虞国即将举行的交易会之事,就没人主动告知我们。虽然估计,到时那两位长老最终会通知我们一声的,但却无法为此早做一些准备了。而我看柳玉此女,虽然修为不高,但不像一个只会苦修之人。进了云断宗后,不用我吩咐,估计也会努力发展自己势力的。”
“此女身上被主人吓了禁神术,除非此生修为超过主人,否则不可能背叛主人的。她的势力,自然也是主人的势力了。而这比正常情况下收的徒弟,要可靠的多了。”颜月笑嘻嘻的补充道。
王立言瞥了颜月一眼,淡然说道:
“你知道就好!”
然后他目光一转,落在了那只鉄犀兽身上。
此刻这只灵兽摇摇摆摆的重新站了起来,不过凶焰已经大减,望向王立言的目光隐露出畏惧之色。
“这只灵兽对我来说,虽然没有什么用处。但因为是家族灵兽,不需炼化,就可以直接使用法器指挥它。是可以交易的最佳东西。你将它调教的差不多后,就关进灵兽室中,等以后的虞国交易会,看看能否用它换什么珍稀的东西。我去给刘玉种下禁神术去。”王立言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块乌黑的令牌,转手抛给了颜月,口中吩咐道。
“遵命,主人!”颜月接过令牌,恭声答道。
王立言则站起身来,不再言语的离开了大厅。
而颜月一人摆弄了几下手中令牌,面带思量之色的沉吟不语,似乎在细思量王立言刚才的言语。但片刻后,她突然笑吟吟的举起令牌,对光罩中灵兽就是一照。
顿时令牌上射出大片黄光,将鉄犀兽罩在了其内。
厅中,随之传出一阵凄厉的嘶鸣之声。
……第二日,王立言给刘玉下了禁神术后,就将其到了银发老者那里。
当然并没有完全实话相说,只说此女和他有些渊源,故而将其从御魔宗带回了溪国,并打算将其收入了门下,好略加照顾。
银发老者听了此言,先是一呆,但随后面露恍然之色的哈哈大笑。
“我说王师弟为何会跑到魔道地盘中,转了一圈就回来了。原来是为了刘师侄啊。好,很好!本宗多一位结丹期的女修,为兄还求之不得呢。”银发老者一口就答应让刘玉加入了云断宗之事。
王立言对此很满意,又和老者聊了一些事情,就带着此女离开了。
随后,刘玉正式改名叫刘眉,正式拜在了王立言门下当一记名弟子。
王立言虽然说过不会亲自指点此女的修炼,但在拜师时倒也没有小气。当即拿出了两件法宝和数瓶结丹期修士服用的妖兽丹药,赐予了此女。
如果说先前拜师王立言,刘眉心里还有些勉强的话,但见这位师傅竟如此大方的给了如此贵重之物,当即惊喜的大礼拜谢。
此时她首次觉得,离开了御魔宗拜王立言为师,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
不过此女乖巧之极的,随后将自己所知的驱虫秘术复制在一个玉简上,和那几只银甲寒霜蜈蚣双手交予了王立言。
王立言自然神色平静的收下了这份拜师之礼。
刘眉就离开了王立言所在洞府后,搬进了云断宗火凤峰之内,并开辟了自己的洞府,成为云断宗高阶修士中的一员。
不知是不是银发老者看在了王立言面子上,还任命此女担任那火凤峰的副峰主,给那火凤峰的宋姓女子当副手。
王立言知道此事后,一笑而已。
他在得到了那些蜈蚣后,就用诱妖草进行了催熟。这些诱妖草对灵兽有用的话,对银甲寒霜蜈蚣应该同样有效的。他自己也进入了密室,开始参悟新得到的驱虫术,和好友留给他的化婴大法。
……三个月后,密室中,王立言盘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双目微闭,浑身青光流转,仿佛在修炼什么功法似的。
半晌之后,他睁开了双目,眼中清澈的目光闪过后,当即一把抓起腰间的灵兽袋,二话不说的仍向了高空,单手冲其一点指,口吐一个“疾”字。
顿时数千只妖兽精魄从袋中蜂拥而出,并迅速形成一只丈许大的巨大虫云,在王立言头顶上盘旋嗡鸣着。
王立言眼都不眨一下,反而站起身来,脚踩玄机,口中念念有词,两手蓦然一扬,一片青霞脱手飞出,一下将妖云罩在其中。
妖云瞬间嗡鸣全无,反而着魔般的在青霞中开始互相穿梭,交叉。但竟没有一只撞击到一起,显得诡异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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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言精光闪动的盯着妖云,眼都不眨一下。但片刻后,他单手一结法印,同时另一只手向妖云虚空一抓,口中低吼一声。
青光闪闪的妖云,立刻向王立言头顶直坠而下,一下将王立言罩在了其中。妖云以比先前快了数倍的高速,围着王立言疯狂的转动,飞舞,竟形成了一张风雨不透的纲罩出来。
王立言见此,面上露出一丝笑意,但笑容一敛后,一个深奥晦涩的声音,又从其口中吐出。
顿时,所有妖兽精魄以王立言为中心,蓦然向中间一冲,耀目的青芒同时爆裂了开来,让人无法目视。
片刻后光芒消失,但一件紫色花纹的古朴战甲凭空浮现在了王立言身上。
此甲青光闪闪,莹光流动不已,一看就知是件坚固,难以击破的宝甲。
王立言见此,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单手一抚此战甲表面一下,觉得光滑之极,根本看不出丝毫异常之处,简直不可思议。
“不错!真想不到,以前在升仙殿中想过的用妖兽精魄凝聚护罩和护甲的想法,御魔宗竟然早就研究出来了。真不愧为以驱兽术名闻海天南部的魔道大宗。远非自己胡思乱想可比的。”王立言笑容隐去后,轻叹了口气,竟喃喃的如此说道。
驱兽术的修炼并不难,以王立言如今的境界和修为,参悟这些秘术水到渠成,易如反掌。
不过这些秘术让他大开了一番眼界,上见记载的几种驱兽攻敌的方法和手段,让他啧啧称奇不已。
特别这“御甲术”的法决,更是让他以前的模糊想法,完美的得以实现。
以前,他虽然可以指挥妖兽精魄凝结成刀剑之类的简单东西,但是一涉及到战甲这种复杂的东西,又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几点困难之处始终无法解决。
现在有了玉简中记载的“御甲术”法决,经过短短的月余练习,就可以熟练的凝结出战甲了。
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王立言高兴之余,心中也暗自窃喜。
他相信创立出“御甲术”的那位高人,也不可能轻易拥有像妖兽精魄这般强大的灵虫来凝结虫甲,论防御力自然远不如真正护甲类宝物。再加上虫修原本就少,故而此功法才名声不显。
但此法决到了他手中可就不同了。
妖兽精魄的诡异原本就坚韧难催的,再加上变形凝结的奇特能力,让此战甲防护能力只在普通护甲之上,对他正好适应之极。
况且,等以后那些境界高层妖兽精魄用新的控兽术掌控熟练了,自然可幻化出更胜一筹的宝甲出来。
王立言对此信心十足。
再一想到最后进化完成的成熟体妖兽精魄,王立言更难按捺住那份兴奋之情。
半晌之后,王立言总算恢复了平静。
抚摸了下兽甲,心中沉思了一会儿后,一口灵气吹去。
兽甲重新溃散,还原成了众妖兽精魄。举手之间,被王立言全收进了灵兽袋中。
他再次盘坐地上,从储物袋中从容的取出了一件青色玉简,正是故友所留之物。
王立言双手平捧此物,眼睛半眯,神识很快沉浸了其中。
前面的古阵法姑且不问,他直接找到了最后的化婴大法口诀上。
此功法,也不知是上古时期那位魔道古修创立,不但口诀晦涩深奥,而且句句璇玑,隐含妙义。王立言几乎一字字的来体悟,其过程缓慢无比。
足足过了半年的时间,王立言才参透了此功法一大半。
但就这样,让王立言心中骇然,对那创立此法的古修,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错,此功法看起来的确有些像道门的一气化三清秘术。其中倒底有多少区别,王立言从未接触过道门第一玄功分毫,自然无法得知。
不过功法和那些普通的魔道“身外化身”秘术截然不同,绝对是真正创立第二化身的逆天神通。一旦修炼而成,就可拥有两个完全独立的元婴。虽然有主辅之分,但无论哪个元婴意外消亡,另一个都可以继续安然的存在。
只不过若出事的是主婴,第二元婴就要亏损诸多元气,才能慢慢转化为主婴的存在。但若第二元婴受损,则主婴所受影响几乎可以忽视。
更让王立言心动的是,第二元婴一旦修炼而成,就可以选择一副上好修士躯体融合其内,修成化身。
化身一成,就可以成为主体之外的真正第二存在。即使本体烟消云散,只要化身还在,韩立仍是存活的。
毕竟两者的记忆情感都是一模一样,只不过复制一份在第二元婴上罢了。
这和王立言当初修炼的曲魂分身,实在天差地别。
当时王立言修炼的所谓煞丹分身,控制行动的,只是从王立言元神中分裂出去的一丝神念,并没有任何的记忆感情,也没有自主的能力,几乎相当于一个高级傀儡而已。
不但如此,这曲魂化身还无法离开王立言身边太远。否则会因为神识无法感应到的原因,丧失了行动能力。
而玄冥炼婴大法所修成的化身则不同了,不但可以和修炼之人远隔万里毫无事情,并且在没有命令和吩咐情况下,就可自主的行动、修炼。和普通修士一点区别没有。
看到这些时,王立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再往下面参悟时,玉简中终于提到了修炼此功法的限制和缺陷。
王立言一领悟明白,就如同浇了一桶冷水,刚刚升起的兴奋火热之情,瞬间跌落低谷。
其中的困难让王立言张目结舌,半天无语。
别的不说,就说其中最重要的凝炼第二元婴吧。
普通修士光凝结成主婴都是花费无数岁月,才侥幸碎丹成功。再凝结第二元婴自然没有第二金丹可碎,也没有如此多时间耗费的。
唯一可行方法,就只有侵占其他元婴修士元婴,将对方元婴神识抹去,在用自己的神识将此元婴同化,才能拥有第二元婴。
玉简中虽然提供了侵占和抹去元婴神识的法诀和手段,但风险之大,成功率之低,自然就不用多说了。
就是真的福星高照,侵占别人元婴成功,下面同化的过程,是一个更危险的过程。
毕竟元婴是强行抢过来的,就算暂时侵占成功,想要同化和自己一样,就要冒神识反被元婴本能同化吞噬的可能。
若是第二元婴真成,同时拥有两个元婴后,其中的好处当然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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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想再进一步,修炼成第二化身,只要找一副合适躯体让元婴夺舍即可。
当然这幅躯体原本的修为越高越好。
最好还是元婴修士的身体,只有这样才能让第二化身派上大用场。
不过,话说回来了。不要说活捉一位元婴期修士,就是杀死一位此等阶修士,那也是千难万难之事。
别人不知道,王立言自付自己现在决没有这个可能的。
当然就算你“玄冥炼婴大法”大成,真炼成了化身后,也并不是说从此高枕无忧,还要时刻小心化身的反噬。
这具第二化身其实就相当于另外炼制了一个自己,但随着时间的流失,两者无论记忆情感终究会产生一些差异,会产生极其厉害的心魔对化身加以诱惑。化身会变的极力想摆脱主体控制,甚至当神通远超主体时,还有可能反借助两者的特殊关系,来控制主体。
从而形成主辅颠倒,反客为主。
如此一来,虽然化身可在千万里之外,执行主体的吩咐和命令,但最好还是不要让其离开本体太久的好。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对他施展玄冥炼婴大法上的“归一决”秘术,将心魔消去,把两者元神重新同化归一,好加强对化身控制。
当然除了防止化身反噬外,这化身还有另有一些小缺陷存在。不过和这可怕的反噬相比,就不太重要罢了。
其实当拥有第二元婴时,这玄冥炼婴大法就算初成了。完全不用再修炼第二化身,就可在和人拼法争斗时大占不少便宜,可以使用多种威力不小的神通,保命的机会也远胜普通单婴修士。而且还不用担心化身反噬的危险。
现在王立言脸色阴沉,仔细思量修炼此神通的可能和利弊。
虽然此秘术修炼艰难,但的确是一种货真价实的大神通,他可不愿轻易的放弃。
只要修炼成了,相当于凭空多出一条性命来。实在是诱人之极啊!
至于如何得到其他修士的元婴,王立言低头沉吟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贴满符箓禁制的玉盒,里面正是被他禁锢的木灵婴。
他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抚摸着玉盒,半天都没有言语一声。
听过刘眉说过一些木灵婴的来历后,王立言自然知道此灵婴和普通元婴不同。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既然御灵宗可以施展什么五行灵婴秘术,可以让灵婴和结丹修士合体融和。那就是说此灵婴和元婴大部分之处还是相同的。
将它炼成第二元婴,十有八九没有什么问题。
况且他原本就拿这木灵婴无用,就算一试也没有什么损失。
至于侵占和抹去元婴时的凶险,王立言自恃神识和其他宝物的相助,绝对没有问题的。
唯一要担心的,反到是那无影无形的元婴反同化问题。
要真出了此事,他只有割裂这部分侵占元婴的神念,然后神识大损。至于还会有什么后遗症,会不会影响神智,那可就很难说了。
一想到这里,王立言满脸的迟疑之色。
凝望着手中玉盒好半天,王立言叹了一口气,将玉盒缓缓收进了储物袋。
随后手上青光一闪,那块淡青色玉简又出现在了手心中……
是否冒险修炼这第二元婴?还是等他先将这玄冥炼婴大法口诀彻底参悟透彻,再决定吧。
毕竟此事风险和难度都非同小可,他还是慎重一点的好。
心里这样谨慎决定着,王立言则将神识沉浸到了法决之中,再次进入了忘我的境界中。
闭关室的大门紧闭不开,而银月则在相隔不远的另一间密室内,同样静心潜修着。
洞府内的一切其他杂务,都有几只巨猿傀儡负责处理着。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春去冬来,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了。
这一日,王立言洞府所在的字母峰附近,从远处破空飞来青白两道长虹。
光华一敛后,昏沉沉的迷雾前现出了两名人影出来,正是云断宗的两位长老,银发老者和青黄脸色的吕姓中年人。
他二人一见大阵禁制紧锁的样子,不禁相视一笑。
吕姓中年人手指一弹,一道早已准备好的传信符脱手射出,化为一道火光,没入了禁制之内不见了踪影。同时他一转脸,笑着对一旁的银发老者说道:
“看来王师弟自从上次回来,就没有出过洞府,还真是一心苦修啊。”
“这是很正常之事,否则王师弟也不可能仅以如此短的年纪就凝结元婴成功。可惜我寿元将近,是不可能在修仙路上更进一步了。而你估计也机会不大啊。”程长老脸现异色的说道。
“师兄说笑了。以师兄年纪,最起码再过一二百年绝没有问题的。”中年人一听这话,急忙出言安慰道。
“嘿嘿,吕师弟!我的情况,自己还不知道吗?也许在上次没受伤之前,我再多活个一二百年,决没有问题。但如今伤势虽然痊愈个七七八八了,但是这部分损耗的元气,已经无法光靠打坐就能弥补过来了。”银发老者摇摇头,平静的说道。
“师兄!”吕姓中年人闻言,脸色一变,还想再说什么。
但老者一摆手,打断的继续说道:
“我即使从此不和人拼法争斗,也顶多硬撑五六十年的样子。这一点不用安慰我,是毫无置疑的。否则,我何必如此心急的拉拢王师弟入云断宗。并且刻意交好他。要知道,普通情况下就是再心急想拉拢对方入门,也要仔细查清对方来历再说的。不过,现在总算证明我的判断没错,这人虽然来历有点曲折,但的确并非对我们云断宗没有另有目的的。”银发老者缓缓说道。
“师兄上次派出的弟子,真的查出王师弟的来历?”吕姓中年人一听这话,不禁一怔。
“不错,王师弟虽然对自己的来历说的含含糊糊。但是光凭他的名字、相貌及出身越国这些线索。我派的几名弟子潜进溪国偷偷打听了一番,终于打听清楚了我们王师弟的大概出身。”
“说起来你也许不相信。我们这位王师弟在一百多年前,竟是原来越国王家的筑基期修士,而且在筑基期弟子时颇有些小名气的样子。据说当年和魔道交战中,他独自一人就斩杀了不少同阶修士。但后来溪国修士溃败时,那位一向奸猾似鬼的令狐老怪,却不知为何看走了眼,将我们这位王师弟当成了弃子处置了。”
“后来这位王师弟就了无音信的不见踪影,不知一直在何处隐姓埋名修行,直到最近才突然冒了出来。并有了结丹后期修为,还在我们云断宗修成了元婴。看来是这段空白时间,应该是另有一番机缘吧。”老者冷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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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成了弃子。真有点好笑啊。扔掉的一位门内弟子,竟然是千年难得一见的修炼奇才,短短时间就从筑基修炼到了元婴。我想屠苏老怪知道此事,会不会懊恼的跳脚啊!毕竟现在屠苏老怪在九国盟的日子并不太好过,光靠他一个老鬼硬撑,实在太勉强了。而我若没有记错的话,他似乎和师兄是同一时期的修士,寿元也没有多少了吧。”吕姓中年人嘴角挂起了一丝冷笑,讥讽的说道。
“不错,屠苏老鬼比我的年龄还要大上一点。但是这老鬼精通养生之道,寿元相对来说也稍长了一点,并且凭借其元婴修士的名头,最起码在其坐化前,苍炎谷还不会有太大问题的。而我也对云断宗,原本有同样的担心。我若一去,实在害怕师弟一人孤掌难鸣啊!”
“若非我们占据云梦山这样的灵山圣脉,单凭师弟一人,其实也足够保持云断宗昌盛无忧的。但现在宗内实力只要稍逊一点,恐怕就有不少眼红宗门跳出来吧。按照我原来的意思,是想叮嘱师弟,等我一去之后,全宗就主动退出云梦山的,以免本宗遭遇什么大劫。但现在有王师弟加入,这一切自然又不同了。”
“这位王师弟虽然看起来应是一心追求仙道的苦修之士,对门派不太关心的样子。但是越是这样,我才更放心的。只要好好笼络住了此人,不是碰上什么万年不遇的大劫,我们云断宗千年内又可无忧了。”银发老者手捻长须,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不过,王师弟虽然是修炼奇才,但毕竟年纪过轻,还是刚刚凝结的元婴,实在不知道真正的神通如何啊?”中年人犹豫了一下,却有点担心的说道。
“嗯,你这担心我也有点。毕竟也有一些苦修之士,根本不愿浪费时间修炼什么厉害神通,只是一心追求境界的提升。这种修士虽然修为极深,但是斗法起来,却连低一两阶的修士都无法击败。虽然我看这位王师弟不像这种苦修之士,但还是要试下的好些。所以这次前去交易会。我特意选择留守门内,而让你陪王师弟走这一趟。”银发老者面露神秘之色的说道。
“师兄的意思难道是说?”中年人闻言,有点恍然的说道。
老者微然一笑,正想再说什么时,面前的迷雾突然翻滚了起来。老者见此马上默不做声了。
中年人也同样闭嘴不言。
云涌的雾气轻轻的往两旁一分,自行现出了一条通道来。两人毫不迟疑的并肩走了进去,身影渐渐没入浓雾中,最终不见了踪影。
……三个月后,海天百年一次的最大交易会,即将在海天最北端的虞国召开了。
修建在此国一座深山中的阗天城,为九国联盟的总坛所在,也是海天之南唯一一座修士之城。
此城居住的无论男女老幼,全都具有灵根的修士。光是元婴中期以上九国盟老怪,此城就有六七个之多。足可以将任何找事或挑衅的修士,当场灭杀了。
故而不论是正魔两道、天道盟还是桀骜不驯的散修,全都不敢在此过于放肆惹事。
而在这海天南部第一交易会召开的一两个月前,作为东主的九国盟,就开始将此城赫赫有名的护城大阵“上元灭光阵”的大部分禁制,撤去了。
因为,这时就已经有部分远道的修士来到了此城,甚至一些性急的修士,提早就在城内的一些坊市内,摆起了摊位。也真有其他的修士上前问价交易的。
毕竟到了交易会正式召开的那几日,固然是宝物众多,各种珍稀材料层出不穷,但也绝不是普通修士能负担起的。真想买到稍稀罕些的合适材料,还是早些寻觅就购进吧。
稍嫌冷清的阗天城,不久就熙熙攘攘起来了,仿佛凡俗间的普通城市一般热闹。
只不过走在城市街道上两旁的,都是修为境界不低的修仙者而已。
而拿来购物买卖的货币,也只有灵石一种。
城内的唯一的一家拍卖行,也是九国盟开办的拍卖行,也开始接受各种珍稀物品的送拍和估价了。
整个阗天城渐渐火热起来。
等到离交易会只有半月光景的时候,,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地方,正有三道光化不紧不慢的向此城飞遁而来。
等遁光稍近些才得以看清楚,是两男一女三名修士。
其中一名冷艳貌美的女修,紧挨着一名身着青衫面容普通的青年一旁,神色颇为亲热的样子。
而另一人则是位蓝衫中年人,衣袖飘飘,气势不凡。
他们自然是从溪国长途赶来的王立言和吕长老二人。至于那名貌美女修则是王立言侍妾身份的慕沛灵。
那银发辰长老因为要坐镇云断宗内,以防有宵小之辈趁虚捣乱,就没有来跟来。
按照此老的说话,这样的盛会他都参加过了七八次了,也没有什么迫切需要的东西,自然要将机会让与较年轻的两位师弟。
如此一来,王立言和吕长老就出现在了此处。
慕灵珠此女则遇到了修炼上的瓶颈,恰好闭关出来。再见王立言时,一听说这海南第一交易盛会就要召开,她也不禁心动的试着提出一齐去开开眼界。
毕竟若无法结丹成功,此次盛会说不定是她唯一可能参加的一次。
王立言并非刻薄之人,又觉得此次是去交易会不会什么危险,也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毕竟路途不近,有一名美女相陪,也是一件赏心悦目之事。
当然此次前去交易会,云梦山三派同样也有些修士或结伴同行,或单独上路。
王立言等人自然不会愿意和这些小辈一齐同行,也就早一步出发,先往虞国而来。
挑选的路线尽量避开正魔两道的国家,也就一路无事的进入了九国盟范围,并最终来到了阗天城附近。
此刻王立言正漫不经心的打量附近景色,偶尔远处也有修士经过,但神识遥遥一扫过吕姓中年人和王立言时,顿时一个个脸色大变的,不敢停留片刻,马上飞也似的飞遁离开,生怕招惹到什么似的!
王立言和旅行中年人可没有掩饰自己的修为,普通修士一下见到两名元婴期修士在一齐,任谁也会心惊胆颤,马上绕路而行的。
一开始时,慕灵珠此女还有些不太习惯,后来见多了此事,倒也习以为常的视若未睹。
这时那位吕长老一边向前赶路,一边和一旁的王立言和颜悦色的说着什么事情。
(本章完)
“这交易会改在阗天城举行,还只是近百年的事情。以前一直都是正魔两道把持交易会的召开,分别在天罗国和风都国轮流举行的。毕竟当时们天道盟尚未成立,九国盟又被幕兰法士压的喘不过气来,这种获利惊人的盛会,也只能由这两大势力掌握了。但是正魔两道一开始扩张后,其他势力之人的修士,自然不会再放心继续让正魔的国家举办交易会了。所以从上一次开始,交易会举办权就毫无争议的落到了中立的九国盟上。这也算正魔势力大涨后,吃的一个哑巴亏吧!”
“吕师兄如此一说,还真是便宜了九国盟。不过,我对阗天城的传闻倒真是有点兴趣。整个海天的修士之城,也就是这一座而已。听说当年的法士联军,曾经一度打到虞国境内,就在阗天城下才被新结盟的九国修士,利用那‘上元灭光阵’大败而归的。听说那一战,光是元婴期修士,就阵亡了数位之多,不可谓不惨烈啊。”王立言脸上露出感兴趣之色,说道。
“哈哈!王师弟放心,这阗天城绝对不会让师弟失望的。不过我倒是一直觉得,师弟这次闭关后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但又不像是修为精进的样子。看来师弟一定修炼什么秘功大成。否则不会给我这样怪异的感觉。”吕姓中年人一笑后,忽然话题一转,有些试探的问道。
“我的确新修炼了一门功法,不过说到大成还远的很呢。倒是在下曾听人其他弟子说过,吕师兄的‘千浪决’可是赫赫有名的顶阶功法,小弟一直都想一睹为快的。”王立言微然一笑,轻易的将话头一带,反将话语引到了对方身上。
“师弟不要听门内那些弟子胡说,我这‘千浪决’只能说是较普通的水属性功法,虽然对付结丹修士轻松之极,但一对上同阶修士,却败多胜少了。好在这功法还有两种保命的神通,倒也为兄不至于败后丢掉了小命……”这位吕长老摇摇头,苦笑的说道。
听对方此言,王立言心里倒也相信一些。他记得上次,此位和那位银发程长老,一齐被正魔联手困住了一回。结果这为吕长老毫发未损的逃回了云梦山,反而修为略高的银发老者深受重伤后,才得以摆脱对手。
可见对方的保命手段,的确不同凡响的样子。
王立言好心中一动,正想多说些什么时,忽然脸色一怔,有些惊讶的转首向一侧望去。
“公子,出了什么事了!”紧挨在韩立身边的慕灵珠,好奇的问道。此刻她已是王立言的侍妾,自然不会再露出冰冷的样子,结果娇容绽放之下,妩媚诱人,眸波流动。
“有队修士正在向我二人飞过来,其中有一名元婴期修士,看情形似乎也发现了我们的样子。”王立言眉头一皱,但马上从容说道。
“咦!还真是的。想不到师弟神识如此强大,竟比为兄还早感应到一点!不过师弟也真是小心慎密,竟然在这阗天城附近也将神识时刻放开着!”吕姓中年人顺着王立言望去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也露出了讶色,不禁对王立言更高看了一眼。
王立言闻言,笑而不语。
其实以他神识的强大,哪用刻意放开,只是自动感应到的罢了。不过远处那名元婴修士,也能相隔如此之远的向他们飞来,看来也是神识不弱之人。
王立言和吕姓中年人同样好奇对方倒底是何人过来,三人不觉放慢了遁光。
片刻后,一片悠扬的鼓乐声悠悠传来,远处天边金光闪动,一队身穿金盔金甲、犹如天兵天将的持戈武士,正簇拥着一辆金碧辉煌的兽车,向这里缓缓飞来。隐隐的,还前有白鹤飞舞,后有提鼎宫女尾随,一副犹如帝王出巡般的气派模样。
慕灵珠看的目瞪口呆,檀口惊愕的微张。
王立言心里同样愕然,但表面看起来镇定如常。
他自知修仙界中修士千奇百怪,特别到了元婴期后,一些修士因为功法影响厉害或者其他原因,性情变得怪异不合情理,这都是常见之事。所以一惊之后,也就不以为意了。
但是吕姓中年人一见此景,却倒吸一口凉气,马上压低声音惊呼道。
“南宫侯!这老怪物怎么也来参加交易会了。”
“王师弟,千万不要乱说话。此人神通广大,脾性怪异。但当年我曾和他有过一面之缘,一切由我应付就是了。”
吕姓中年人急忙嘱咐了几句,就叫王立言二人停下遁光,面带郑重之色的在原地恭候那队修士过来。
见吕姓中年人如此紧张的样子,王立言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但并没有多问什么,一一照办。
慕灵珠见此,更加识趣的一语不发。
一小会儿的工夫,远处的金甲武士和兽车就已渐渐接近,王立言看清楚了对方的情形后,不禁心中一凛。
那些持戈武士倒还罢了。虽然看起来个个人高马大,威武之极,但是只不过有筑基期的修为而已。让韩立心惊的是,拉那辆金灿灿的兽车的两只灵兽。
一只青鳞披甲,头生怪角,仿若麒麟仙兽,另一只则火羽飘飘,金目长翎,竟是只火凤般的大鸟。
王立言暗自心惊这两只灵兽的形貌时,兽车已到了韩立等人的面前。
吕姓中年人未等兽车靠近,就先朗声的一抱拳道:
“里面可是南宫君侯吗?在下云断宗吕洛见过道友了。上次见过君侯还是三百年前随家师木离上人之时,今日还能再见,真是吕某有幸!”
虽然吕姓中年人说的不卑不亢,但王立言很清楚的听出了他对这位南宫侯的畏惧之意。竟隐隐有将自己视若晚辈之意。
而那巨大兽车被一团金濛濛的亮光罩住,无法看清楚上面分毫,但原本从兽车中传出的鼓乐之声,在吕姓中年人这一声问候后,立刻嘎然而止。
队伍在离王立言三人数十丈距离时,也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一下变得鸦雀无声。
王立言看清楚此情形,双目一下微缩了起来。但随即恢复了正常。
“哦!原来你是木离那酸儒的徒弟啊。当年好像还只是一个结丹修士,没想到三百年没见,你也结成了元婴。听说令师三百年前一别后,就坐化了。真是有点可惜了。不过你身边的道友是谁,看起来面孔陌生的很啊!”金光中传出了懒洋洋的声音,最后一句竟一下提到了王立言。
(本章完)
王立言闻言,脸上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自己旁边的吕师兄一定会替其说些什么的。
果然吕姓中年人未等金光中的南宫侯再说什么,就抢先开口介绍起王立言来。
“君侯,这位是新加入我们云断宗的王立言师弟,才刚结婴不久。旁边的幕姑娘是其侍妾。王师弟,君侯和为兄的家师是旧交了,你也来认识一下吧。”
“见过南宫侯!”王立言衣衫飘飘,双手一抱拳,显得从容不迫。
“王立言?这个名字听起来陌生的很,看来王道友的确是新进进阶的元婴修士了。就不知道神通如何,让本侯试试如何?”南宫侯竟在兽车中漫不经心的如此说道。
“啊?王师弟才凝结元婴数年,怎可能是南宫道友的对手。道友可已是元婴中期的修士。”吕洛原本含笑的面容微变,同时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这老怪物虽然性情怪癖,但怎会忽然想到试试王师弟的神通,看样子也不是以前认识的样子!
“放心。本侯还不会依仗修为以大欺小的,只是用神识比拼一下。刚才王道友的神识不弱,可不像一名刚结婴的修士,我也是见猎心喜而已。”
随着南宫侯的此话出口,兽车上的金光一闪之后,黯淡了下来,在巨大兽车中间显出了三个坐在一起的人影。
一男两女!
男的紫蟒锦袍,头带碧玉高冠,长髯齐胸,身处两女中间;女的雪白宫装,貌美如花,半依在男子怀内。
那长髯男子自然就是南陇侯了,其身旁的两女,十有八九是侍妾之流,虽然修为只有筑基期左右,但都婀娜妙曼,风情万种。
“君侯说笑了。王师弟虽然神识较强大一些,但神识比试危险异常,怎可轻易比试。”吕洛真有些急了,再也顾不得心中的忌惮,张口直接回绝了对方的建议。
“嘿嘿!吕道友你心急什么,说不定王道友自己愿意一试呢。”南宫侯嘿嘿冷笑一声,不慌不忙说道,一双细目望着王立言,里面寒光微闪。
“况且,若是王道友真拒绝在下的好意。我若没记错的话,这里已经身处阗天城千里之内了,似乎可以适用强行交易的规定了。”
“强行交易?君侯这话是什么意思?”吕洛脸色微变,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兆。
“没什么,我看这位幕姑娘和王道友如此亲热的样子,应该是王道友心爱之人吧?正好,我这边也有两位爱妾,不过我对她们有些厌烦了。就用她们换取王道友这位侍妾如何。我这两个爱妾,姿色修为都不下于这位慕姑娘,明显适用强行交易的条件。王道友若是不愿交易的话,那就要和在下比拼下神识大小,若是胜了不但可以保住自己的侍妾,在下的爱妾也归道友所有了。”南宫侯目光往那慕灵珠身上冷冷一扫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其怀内的两名侍妾,脸色微变,但随即就恢复了常色。
吕洛闻言,则满面惊怒之色,竟一时无言回对。
王立言身侧的慕灵珠,则花容瞬间无血起来。
“强行交易!吕师兄,能否详细说来听听?”王立言这时眉头微皱,随即淡淡问道。
对他来说,这位南宫侯也只是位元婴中期修士,以王立言如今的神通,倒也没有很大的惧意。
“其实没什么,强行交易,只是主办方势力专门针对元婴期修士设定的一条规定。”
“师弟你应该知道,凡是修为到了元婴境界的修士,任何势力都不愿轻易得罪。负责主办交易会的势力也不例外。但是如此大的交易会,在交易中肯定会有一些争执或者冲突发生。若是元婴以下修士,主办的势力可以强行镇压下去。但是元婴期修士之间发生冲突的时候,主办方也不愿轻易沾染其中的麻烦。于是才有了几种特殊的规定,让元婴修士间自行解决争执。强行交易就是其中最少用到的一条。”
“具体是,在交易期前后,主办地千里之内的地方,元婴期修士之间,凡是一方用明显高出对方东西价值的东西交换自己所需东西时,对方若拒绝的话,就可以使用此规定了。双方可以各凭修为神通来解决争端。不过,此规定适用非常苛刻。”
“而且强行交易发起方即使获胜,也只是进行交易罢了,占不到什么便宜的。但败的话,拿来交易的东西则无偿归被挑战方。而且这种挑战,双方可以重伤对方,但不得伤及性命。否则,主办方会尽起高手追杀凶手的。”
“不过元婴期修士在一对一中杀掉对方,原本就困难之极。而除非对方手里真有自己必须得到的物品,而对方修为又明显低于自己时,否则无人做这种没有好处,反而招惹仇家的蠢事。”吕洛给王立言一一解释道,但神色着实不太好看。
侍妾对元婴期修士来说,的确存在交易之说的。在一些魔道邪派修士中,甚至颇为流行。
因此无论怎么看,对方发起的条件全都满足了。就算招来了九国盟的执法修士,也无济于事的。
不过,好在王立言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未等到交易会开始,就平白受了重伤,这也实在是无奈之事。
至于慕灵珠在他眼内,则根本不算一回事。即使真被对方换去了,王立言也同样会得到两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不算吃什么亏的。
王立言和慕灵珠同时听清楚了吕洛之言,王立言神色不乱,但慕灵珠心中上满是懊悔之色。
早知道交易会上竟有这种规定,她说什么也不愿求王立言到此了。
她虽然不太了解这位南宫侯,但只见对方的做派和对付侍妾的态度,就可知像在王立言身边时仍保持处子之身,决不可能。甚至还可能被其像货物一样,随便拿来赠人交换。
一想到此种情形可能出现,慕灵珠贝齿紧咬,苍白面容上隐有一丝殷红闪过。
对于她这位“公子”战胜对方,此女实在无法抱有太大希望的。
“怎么?王道友是打算答应和我交易,还是我二人神识比试后,再交易啊。”南宫侯坐在兽车中一动不动,步步紧逼的问道。
一时间附近寂静无声,不但吕洛河慕灵珠有些紧张的望着王立言,南宫侯身边的两位侍妾,也用好奇目光望着眼前这位年轻不像话的元婴修士。
王立言摸了摸下巴,忽然笑了起来。
(本章完)
“神识比试倒也没什么,王某才凝结元婴不久,正想试试神识和其他元婴修士相比差了多少。不过,若是在下侥幸赢了话。我也不要君侯的身边的爱妾。只想知道南宫道友一定要神识比试的真正理由。道友可不要说,是看在下不顺眼,或者真是看中了在下的侍妾!”王立言镇定的说道,竟似一丝担心之色都没有。
听了这话,让南宫侯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神色,其他人则莫名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本侯答应了。”南宫侯沉默了一会儿后,缓缓回道。威严的脸庞上竟充满了凝重之色。
“公子……”慕灵珠见王立言真答应了挑战,不禁叫出了声,娇容上满是复杂之色。
“没关系的,只是较技而已。”王立言一摆手,说道:
“师弟要多加小心啊。若是不行,就马上认输。师兄我会立刻出手阻止的。”吕洛则叹了口气的叮嘱道。
王立言点点头,就不再言语了。
这时对面兽车中的南宫侯,已经推开怀中的侍妾,袖袍一甩后,人就凭空浮向了高空。王立言身上青光闪动后,同样化为一道青虹,向上飞去。
虽然说按照强行交易规定,最好有九国盟执法修士在场,但现在双方都默契的不提此事,自然也就算了。
“虽然我不知道,道友为何一定要试探我的神识大小。但是显然君侯的用意非浅。在下对此事,真的有点好奇了。”等二人飞离了五六十丈,停了下来后,王立言漂浮在南宫侯对面,平静的问道。
“王道友真是个聪明人,不过想知道原因。只有神识只比我强或者差不多才行。要不是刚才神识扫过我时,让我觉得你神识不弱,本侯还真不会自降身份的找你比试。不过,我看王道友希望不大。元婴初期和中期的神识强弱,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南宫侯嘴角露出一丝冷冷的笑容,不客气的说道。
“道友说的不错,但王某也无意将侍妾想让,只有讨教一二了。”王立言从容说道,然后不再多说的神识往外一放,一股惊人气势冒出,同时什么东西一下向对面激射而去。
“来得好。”
南宫侯非但不惧,反而大喝一声。同样神识外放,两道几乎肉眼可见的无形之物,就在两人中间的空无一人之处,碰撞爆裂了开来。一道猛烈的罡风随即大起,向四下散去。
见此情形,南宫侯心中一惊。原本试探神识瞬间放大了数倍。
顿时爆裂声接连不断,一层层罡风形成了白濛濛的气流,将二人凭空卷入了其中,两人身形一下模糊了起来,在高空中若有如无的化为了两道静止不动的黑影。
“神识化形!怎么可能?王师弟神识,竟强大如斯!”下面观战的吕洛见倒空中的情形,不禁失声出来,一脸难以置信之色。
“神识化形?那公子能否胜过对方。”慕灵珠一听此言,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按常理说,神识化形正是元婴中期修士凭借神识强大才能掌握的神通。王师弟现在就能施展了,难道他主修的功法,是偏向神识方面的修炼。一定是这样了,也只有这样才能说的通。”吕洛开始还是回答慕灵珠的疑问,但后面却喃喃自语起来。
“如此说来,公子也有一拼之力了吧!”慕灵珠顾不的这位吕师祖言语的颠三倒四,还是满含期望的问道。
“这个不好说。要知道即使同是元婴同阶修士,也有强弱之分。南宫侯早在三百年前就进入了元婴中期,虽然现在还停留这一境界,但毫无疑问,他应修炼至了中期的顶峰,离那后期境界也只不过一步之遥而已。师弟要想胜过这个老怪物,难啊!”吕洛神色不定的说道。
而慕灵珠听了这话,心里刚升起的一丝希望,立刻又变得冰凉起来。
就在这时,天上的爆裂声却越发密集起来。所形成的罡风在不停旋转之下,甚至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白色风圈,将二人彻底淹没在了其中。
这让吕洛不禁又轻咦了一声。
“咦!真不敢相信,王师弟并没有落在下风。”他脸上满是非常古怪神色的说道。
慕灵珠闻言大喜,香唇一动之下想再问些什么。
天上却突然一阵刺目白光闪动,接着一声清空霹雳传来,原本朦胧胧的一下气圈爆裂了开来,狂暴的罡风一下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远在数十丈下的慕灵珠等人,一见这气势汹汹而来的白色狂风,脸上均都大变起来。
“不好!”
吕洛一声低吼,身形一闪的,挡在了慕灵珠身前,同时双手一划,一道蓝色护罩浮现在了身前,将二人同时罩入了其中。
就这片刻工夫,迅猛的罡风已经冲到了护罩上面。
结果“嘎吱”的怪声不断传来,前面的凝厚罩壁才一接触,就竟仿佛被重锤狂击了一般,一下在罡风掠过的瞬间,深凹下去了数寸。
好在这些罡风只是分散而过,大部分都从护罩两侧一滑而过。凹进的罩壁片刻恢复了常态。
这时,吕洛脸上蓝光一闪,撤掉了护罩。
对面不远处的南宫侯那群金戈甲士,在面对罡风吹过时,却训练有素的同时高举金戈,顿时大片金光浮现在他们头顶之上,仿佛一面巨大金遁,将他们连中间兽车一齐护在其中。
但就是这样,白色狂风吹过之时,金光只支撑了片刻,就碎裂了开来。被那残余的罡风一卷而过。这些武士女修纷纷双手抱头的痛苦惨叫,并渐渐七窍流血,面现恐怖之色。
只有坐在兽车上的两名宫装女修,因为有兽车禁制的保护,倒也安然无恙的。
但二人花容失色,满脸惊慌失措的表情。
看到这一幕,慕灵珠倒吸了一口凉气,望向天空中重新显出身形的王立言,不禁怔怔的出神起来。
此刻,空中传来南陇侯的一声冷哼。
一团金光从天而降,但在半途中爆裂开来,化为无数金芒将自己手下都罩在了其中。
金芒所过之处,原本抱首之人立刻停止了口中惨叫,并一个个重新站稳了身形。
他们虽然还个个面带惊惶,但总算没有什么大碍的样子。
(本章完)
做出救治举动的南宫侯,望向对面神色如常的王立言,脸上满是惊疑之色,仿佛犹不相信对方凭神识真和自己不相上下。
要知道,刚才他虽然外放出所有神识,但也动用了十之七八了。而看对方如此轻松接下的样子,自然同样也有余力,甚至神识在他之上,也不是不可能的。
就在南宫侯轻视之心进去,心中迟疑不定时。对面的王立言,却忽然冲他展颜一笑。
“比试到此为止吧?再继续下去的话,王某恐怕真要支持不住了。”王立言轻描淡写的说道。
“哈哈!王道友太过谦了。功法不说,但神识上道友绝不在本侯之下。这次比试就此作罢也好。否则就真伤了和气。”南宫侯只略一思量,就借此台阶,同样神色一缓的说道。
王立言见此,微笑不语。但心里却叹息一声。看来在修仙界,即使元婴期修士也一样以实力说话的。
最起码对面这位南宫侯,虽然不信真动起手来,王立言在修为和神通上也能和他并驾齐驱。
但刚才的争斗,足以让他对王立言生有几分忌惮之心,不敢过于轻慢和对待了。
况且,对方神识强大正好符合他的条件,他还有求对方呢。
“既然王道友在神识上并不比本君侯差多少,那有关比试的真正缘由,在下自然会说给道友听的。就像道友猜测的,若不是本侯另有目的,的确不会硬拉道友比试神识的。不过此缘由事关重大,在这里可不方便明说。这玉简中有一副地图,交易会开始的第四日,道友可到地图上标明地方聚会一下。本侯会介绍其他几位道友给王道友认识的,还会有一件天大好事跟道友共享。”南宫侯冲王立言诡异的一笑,嘴唇微张之间,一小段密语清晰的传到了王立言耳中。
然后他单手往储物袋中一模,一只小巧玉简出现在了手中,扬手一射,玉简化为一道白光飞射过去,丝毫没有避讳下面的吕洛等人。
王立言闻言一愣,立刻抬手一招,将玉简吸到手中,然后眨眨眼睛的打量了南宫侯几眼,就将玉简放进了储物袋中,丝毫没有现在就看的意思。
暗南宫侯看到此幕,不怒反喜的哈哈大笑起来,接着周身光芒一起,转眼化为一团巨大光球,直往下坠去。
兽车中金光重新亮起,所有持戈甲士簇拥着此车向阗天城方向飞快遁去,鼓乐声也从车中重新响起。
对不远处的吕洛,这位南宫侯招呼也打一声,就这么直接走掉了。
也许别的元婴期修士,肯定心中不忿,大为不满。但是深知对方怪异脾性的云断宗吕长老,却只是苦笑一下而已。
王立言也在这时,轻飘飘的降落了下来。
“公子,你没事吧?”一见王立言回到远处,重新心神大定的慕灵珠,秀脸酡红问候道,一双明眸秋水的美目也盯着王立言不放。
刚才她这位“公子”力敌南宫侯虽然仅仅片刻工夫,但刚才大展神威的身姿,还是让其心中有了一丝波澜。
觉得待在王立言身边,似乎并不是一件坏事,还隐隐有了一种温馨可靠的感觉。
“没事,只是神识耗费了一点。”王立言表面上平淡的说道,对此女对自己的忽然变得关切起来,心中却动了一动。
“师弟,你瞒的好苦啊,白让师兄如此担心了。”一旁的吕洛啧啧的盯着王立言好一会儿,才满脸欣喜之色的说道。最后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隔阂,此刻也荡然无存。
“师弟可从来没有瞒过两位师兄什么,只不过两位师兄从未问过而已。我们现在也走吧。刚才的神识罡风的动静,恐怕会引来不少的修士。”王立言神色温和的说道。
“不错,要真被其他修士注意到,的确有些麻烦。我们快些赶到阗天城吧!”这一次,吕洛毫不犹豫的赞同道。
“这就是阗天城?”王立言站在一处山坡上,望着数里外的巨大城墙,低声的说道。
“怎么样?王师弟是不是从没有见过如大的石城。这可是九国盟先后几次扩建,才有这般规模的。虽然不敢说是海天之南第一城市,但也绝对能排进前五之列。而整座城市都是用巨石修建的,绝对就此一家。”吕洛站在王立言旁边,同样感概的说道。
王立言听了这话,微微一笑。
说到巨城,海天虽大却哪有什么城市比的上地球仙境的特殊仙城,那才是真正的巨无霸般存在。
眼见的阗天,虽然也是百里余的巨城,但和仙城一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虽然王立言不以为意,但是另一侧紧挨他的慕灵珠却一脸吃惊之色。
眼前的石城,显然给此女震惊不小。
“不过,一进阗天城百附近,就不得不步行过来。还真是有点郁闷的!”吕洛摇了摇头,又有些不满的说道。
王立言抿了抿嘴,才回道:
“九国盟也是没办法。否则到这里高阶修士如此之多,人人都从天上而走,从天上而来,他们根本无法管理此城。好在这禁制对我等元婴修士来说,只是一种表面文章。真要腾空而走的话,这等禁制还能困住我们骂?”
“没想到师弟倒是如此看的开。好,我们走吧。也许早些进城,可以有点收获呢!”自从不久前的那场和南宫侯的神识大战后,这位吕师兄对王立言比以前热情亲切了许多。
于是在王立言笑着点头答应下,三人从山坡上而下,大摇大摆的向远处的城门而去。
因为到了阗天城附近的缘故,从四面八方都有修士向此城步行而来。倒也显得人气十足。
王立言和吕洛不想引起什么骚动,所以二人早已掩饰了修为,看起来成了和慕灵珠差不多的筑基期修士。
因此三人很轻易混在其他修士中,从高约十余丈的城门走了进去。
城门口,虽然有一些九国盟执法修士把守,但并未发现王立言等人的异样。
一紧阗天城后,入目的是一排排的石屋,整齐排列着。
在这些石屋之间,有宽窄不已的青石长街穿插其中,如同蜘蛛网般密集。来来往往的有不少人。
“我们先把住处确定下来。不过,不必和其他人挤进什么客栈。这里,有专门免费招待元婴修士的贵宾楼。直接去那里就可以了。”吕洛以前来过一次阗天城,颇有些的老马识途的说道。
(本章完)
王立言自然不会有什么不同意见,带着慕灵珠直接跟着吕姓中年人而去。
结果吕洛带着二人,直接往据巨城的一角而去。
一会儿后,三人穿过了诸多街道,终于到了一片白色光幕前。
在光幕后面,是众多幽静素雅的一栋栋阁楼,式样各异,精美绝伦。
光幕外路过的其他修士,一望向光幕里面的些阁楼时,无一不面现敬畏和羡慕之色。
但他们并不敢多加停留,纷纷的快步离开此处。
“就这里了。这层禁制也只有元婴以上修士才有能力打开。”吕洛用手指一点的说道,接着单手往光幕上一分,同时手掌上蓝芒一闪。
“兹啦”一声,白色光幕,被吕洛布满灵力的手掌分开了一个大口。
人影一闪,他毫不客气的钻了进去。
光幕瞬间就弥合起来,快的不可思议。
王立言一怔之后,也没多说什么。一张口,一团青光脱口射出。
白色光幕上青芒闪动后,一个丈许大口子立即碎裂了开来。
王立言单手一揽慕沛灵的柳腰,在满怀幽香中,带着此女进了光幕中。
慕灵珠半依在王立言怀内,脸上微微羞红,心中一时有些异样感觉。
看到王立言举重若轻的破禁而入,吕洛眼中一丝讶色闪过,但随即恢复了常色。
“这些阁楼,元婴期修士都可以带着门人弟子任意挑选一座。不过,阁楼外亮起禁制的,说明已经有人了。就要另选一座了。不过也不是所有元婴修士都愿来此的。有些老怪物,宁愿住在城外或客栈的。”吕洛一边说着,一边含笑对那些阁楼指指点点。
果然其中一小部分阁楼,已经有禁制光芒闪动的样子。
“师弟!我们就选这两座相邻的阁楼,有事也好互相照顾一下。”吕洛指着五六十丈远的两座阁楼,建议的说道。
“就依师兄所言。”王立言稍打量了下,也就无所谓的回道。
吕洛还想再说些什么时,附近另一座被白黄光芒罩住的阁楼,禁制忽然一开,从里面竟走出了一个矮小身影出来。
而那人目光一扫王立言等人,马上诧异的说道:
“咦,这不是吕兄吗?没想到,道友也来的如此早啊!”
王立言闻言,急忙细看过去。
此人白白嫩嫩,貌似玉童,竟是那三派圣地见过的火龙童子。现在他说完这话,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一转,目光直接落在了王立言和慕灵珠身上,小脸上显出几分惊愕之色。
以这火龙童子的超强记忆,二十余年前才见过王立言二人的他,自然一眼认出了王立言就是上次试剑大会弟子中的一名。不过现在王立言,只是用普通功法隐匿修为,自然瞒不过同阶的他。心中一惊后,他随即露出若有所悟的神色。
“呵呵!原来是蓝道友啊。我等来的哪算早啊,这次是道友抢先一步到的才对。对了。这位就是我们云断宗新加入的王长老。王师弟,想必蓝兄你也见过一次的,不用我多介绍了吧!”吕洛先是一愣,接着满脸笑容的说道,似乎和对方关系不错的样子。
“原来王道友真是贵宗新进长老,蓝某当日还真是看走了眼。”火龙童子听吕洛如此一说,换上苦笑之色的说道,似乎无意认真认追究当日之事。
“王某只是久闻灵眼圣树的大名,这才进入圣地看上一眼。希望蓝道友千万不要怪罪。”虽然对方如此说了,但王立言却还是笑着稍解释了一下。
“现在道友已经是云断宗长老,此事自然无须再提了。不过,两位道友来的也巧,我正好和几位相熟的同道约好了,要去晶龙阁进行一场小型交换会,两位道友不如一齐过去看看,说不定就能找到合适的东西呢。”火龙童子似乎也是个直爽性子,当即一摆手的邀请道。”如此快就有交换会了。啧啧,我师兄弟二人来的还真是时候。韩师弟,这样元婴修士间举办的交换会可并不多,一定要去的。否则,可能就错过了什么好东西的。”吕洛闻言大喜,当即转脸对王立言郑重说道。
“一切就依蓝师兄所言!”王立言神色不变,一笑后,平和的说道。
于是下面,王立言二人先在阁楼外设下了禁制,然后随着火龙童子,再次出了白幕。
王立言嘱咐了几句后,却将慕灵珠暂时留在了阁楼内。
“晶龙阁是蓝某在九国盟的一位好友所开,而我这位好友交友广阔,不论正魔还是我等,都有结识之人。所以才能由他组成的这次交换会。不过,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有进去之人都要带上面具,以遮挡原来的真面目。”
在清脆的童音中,火龙童子一五一十的说着有关交换会的事情。
而吕洛听了却心中一动,有点吃惊的说道:
“蓝兄说的莫非是天晶真人,好像也只有此老有这样的条件。不过,我记得天晶真人并不喜欢沾染这些事情。这次怎会主动举办交换会?”
“嘿嘿,没想到吕道友也知道天晶老友的名声,不错我这位老友虽然不喜欢麻烦,但他段时间好像急需几种珍稀东西,但一直没有找到。估计也是为此才主动召开交换会的。”火龙童子笑嘻嘻的说道。
“哦,若是这样的话。此老倒也有可能。”吕洛有点明白的点点头。
王立言在旁边静听二人的谈话,神色一直很平静。
就在交谈中,三人到了一处洁白如玉的阁楼前。
此阁楼有三层,面积由大到小,在阁楼门上,还悬挂着一面银边古朴的牌匾。
“晶龙阁”三个金色大字,书写其上。
“这里就是了。两位道友,请进吧。”火龙童子冲着二人一笑的说道,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一接近阁楼大门,王立言随意的往里面看了一眼后,结果不禁一怔。
里面竟仿佛一个寻常酒楼一般,不但坐满了众多客人在吃吃喝喝,而且还数名店小二,手托菜盘的在诸多桌子间穿梭不停,上着各种美酒佳肴,推杯换盏之声从接连的传出。
而在阁楼大门一侧,还挂着一块尺许大的木牌,上面写着“本楼被包,外人止步”等几个漆黑的显眼字眼。
“天晶这老鬼,又玩这套幻术的把戏,真是的!”但是火龙童子喃喃自语几句,就根本没理会这一切,大步走了进去。
而王立言闻言心中一动,神识往里面轻轻一扫,面上随即露出了怪异之色。但脚下丝毫停顿没有的也跟了过去。
结果三人才一进大门,眼前光线立刻一暗,阁楼内的客人,小二等人影,立刻如同泡沫般的化为了无有,吵闹之声也嘎然而止。
王立言随意的扫视了一下,到处空荡荡的,四周则是淡淡的灰色雾气,只有在中间位置放着一张陈旧木桌,桌上则由一盏青铜油灯。而在油灯后面坐着一名慈眉善目的灰袍道士,约五六十岁,正含笑望着三人。
“没想到蓝兄不仅自己来了,竟然还带来了吕道友。而这位青袍道友!老朽眼拙的很,以前好像没有见过。难道是新进元婴的同道?”灰袍道士一笑后,向三人热情招呼道。竟使三人都没有被冷落之感,让人对其不觉产生一丝好感。
“天晶兄,我带了两位不速之客。不会拒之门外吧?”火龙童子的小脸上,露出一丝看似天真的笑意,但口中却老气横生的说道。
“怎么会呢?我这里欢迎一切同道过来。况且我和吕道友也是旧识了。只有这位……”老道口中说笑着,目光在王立言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在下云断宗王立言,是新进阶修士,还望天晶真人以后多加指点。”王立言上前半步,一抱拳的说道。
“原来是吕道友的同门啊。啧啧,看道友样子年纪不大啊,以后一定前途无量。”天晶真人春风满面,和善的赞道。
“好了,老友。其他人来的差不多了吧。我三人也上去看看了。”火龙童子显然和天晶真人交情很深,没有顾忌的说道。
“咳!蓝兄还是如此性急啊。人已经来了十之七八了。估计有些心急的可能在上面开始交换了。这两张乌灵面具,两位道友拿好。蓝兄,你还要吗?”天晶真人特意问了火龙童子一句后,两手一翻,两团白光闪过,各多出了一个乌木雕刻成的面具,表面符文隐现,一看就知不是一般之物。
“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材谁不认识。若凭幻术幻化体形,又能瞒得过谁?”火龙童子听了这话,却两侧腮帮一鼓,一副很郁闷的样子。
“这倒也是。三位道友请上吧。老朽过一会儿也会上去的。”天晶真人不以为意的一笑,两手一抛的将面具扔给了王立言二人。同时一道白色法决在了身后的雾气中,雾气顿时消褪,露出了一个闪着莹光的石阶出来,通向二层的样子。
火龙童子没客气,二话不说的绕过桌子,直接走了上去。
吕洛和王立言二人,施了一礼后,才跟着过去了。
这时王立言已经发现两张面具一模一样,看不出手中的和吕洛那只有什么不同,就不再迟疑的在踏上石阶刹那间,将面具带在了脸上。
面具贴到肌肤之上,有些微凉,软软的,却轻似无物,甚为舒服。这让王立言有点意外。
他转脸看了眼吕洛。
结果一张冷冰冰的木雕面孔,出现了眼内。他同样将面具戴在了脸上。
王立言微然一笑。
而就这片刻工夫,三人就已从楼梯口走上了阁楼二层。
里面光明通亮,屋顶和四周墙壁上镶嵌着拳头大小的月光石,足有上百颗之多,将此处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但让王立言吃惊的是,这二层看起来足有一层面积的数倍大之大,和他在外面看到的阁楼上窄下宽情形,竟正好相反。
真太出乎王立言意料了。
不过二层自然不会再是空荡荡的,而是靠着四周的墙壁,放着一张张的桌椅,其中不少都坐上了一个个衣衫各异的修士,从衣衫和头发看来,有男有有女,年龄各异。
这些人一见火龙童子三人上来,无数道寒光同时扫视过来。
不过,里面显然有不少人认识没有丝毫掩饰面容的火龙童子,目光马上变成了善意、仇视、冷漠等各样的神色。其中有几道,还带有若有若无的冷冽杀机。不知他们如何和火龙童子结下的大仇,竟无法克制心中的杀意。
火龙童子对此毫不在意,带着韩立和吕洛找了一个无人位置,三人紧挨着坐了下来。
王立言这时才透过面具,仔细扫视了楼层其他之人。
这些人因为面具遮掩,即使韩立这等强大神识之人也无法看清他们面容分毫,但是一个个流露的灵气波动,全都是元婴期修士无疑。其中甚至有两人竟有元婴中期修为,但这二人却一南一北的孤零零坐着,没有其他修士敢贸然坐在身旁。
一个小小阁楼内,竟同时聚集了二十多名元婴修士,真算得上骇人听闻了。
王立言此前一共也没有见过如此多元婴老怪。
看来真是修为到了什么境界,才能接触到什么阶层的修士。
王立言目光闪动之下,忽然在阁楼一处角落上顿了顿。
就像天晶真人说的那样,那里已有几名性急修士,围着一张桌子聚到了一起。
他们嘴唇微动的传音着,并从储物袋中不时掏出玉盒和个小瓶之类的东西,已经开始小范围的交换了。
不过除了这几名修士外,其他人大都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都准备静等人到齐后,才开始交换的样子。想来那几名修士现在交换的东西,也绝不会是真正的好东西。
不过,也许出于不想让相熟之人认出自己的缘故,所有椅子上的修士都默不做声,偶尔有交淡的也是用密语传音。
阁楼二层竟始终保持着寂静无声的情景,看起来着实有些怪异和压抑。
火龙童子没有带那木雕面具,在这二层自然显得有些惹眼。但是在坐修士中,并非火龙童子一人以真面目示人的。
就在王立言等人鞋对面,也有一位奇胖无比的大胖子,同样没有带那面具。这人腰部几乎有正常人的三四倍粗,坐在那地方,甚至让身下的木椅都有些变形弯曲。不过,这人倒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见王立言望去,甚至还冲王立言笑嘻嘻的一笑。只是脸上肥肉太多,让人实在无法领受其好意。
在这胖子身边,还坐着一位丰满凹凸的女修,虽然戴着面具,无法看见娇容,但面具上一双水汪汪媚眼,回眸流转,甚是诱人。
不过在坐修士哪一个个不是老奸巨猾,人人对此女的风情视若未睹,犹如未见一般。
王立言刚看到这时,耳边却传来了吕洛的传音之声。
“玩师弟,小心一些。那胖子别看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和身旁女子可是魔门合欢宗有名的‘肥姹双魔’。两人通过双修秘术联手,甚至可以和元婴中期修士抗衡,非常难缠。别招惹他们!”
王立言听完这话,心中一凛,立刻将这二人立刻放入了多加提防的名单中。并不再看向对面,而学其他人样子的,双目轻闭的静坐不动。
结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后,陆陆续续的又有数名元婴修士,带着面具走了上来。
当天晶上人最后一人的走上来时,所有在坐修士不约而同的睁开双目,望了过去。
而天晶真人直接走到了二层中间,随后抬手往一侧一招,一个木桌被白光包裹的吸到了跟前,然后才含笑说道:
“时间差不多了,该来的同道都已经来了。诸位道友没有意见的话,交换会就开始吧。”
“天晶真人太客气了,不过本人也的确不耐烦了。要不,就先从老夫开始?”一名坐在天晶真人一侧的锦袍修士,淡笑的说道。
“呵呵。既然道友如此心急,那就由道友开始吧。”
天晶真人轻笑一声,退让了几步,竟真请锦袍修士先开始的样子。
至于交换会的规则,在场修士哪个不是经历了无数次了,自然无须多费口舌介绍的。
“嘿嘿,既然天晶兄如此说了。老夫也就不客气了。”锦袍修士微微一怔,也就大大方方的站起身来,向左右略一抱拳后,单手往袍下储物袋上轻轻一拍。
结果红光一闪,手中多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木盒出来。
此木盒不知何种奇木所制,通体碧绿,隐有火焰状红光闪烁不停,在盒盖处交叉各贴着金银色的禁制符箓各一张,更显得木盒神秘非常。
见到此情景,所有人目光都被吸了过去,神态各异的望着此盒子。
这些修士无一不是见多识广之人,自然之道盒中之物非同小可,能在交换会一开始就见到如此宝物,都不由精神一振。
锦袍面具后的双目一扫众人,微露出几分得意之色,接着手指往两张符箓上轻轻一点,金银符箓飘落而下,盒盖随即自行打开。
顿时一道火红之物从盒中缓缓浮起,竟是一只红雾缭绕的怪异灵芝。
此灵芝只有数寸大小,但通体火红灼热,表面光滑晶莹,并有丝丝的红云在其上盘旋不定,仿若仙气环绕,一副仙家之物的模样!
王立言看的目瞪口呆时,已有人叫出了此物名字。
“赤精芝!足有三千年道行的赤精芝!此物只生长在熔岩地火之内,等闲人见都不可能见到,更别说得到了。道友真是好手段啊。”一名黑衣罩体的修士长叹了一口气,喃喃的说道。不知是羡慕还是妒忌!
“赤精芝?此物就是冰火精芝中的赤精芝。果然名不虚传,光看散发的火灵气,就可知非同小可。”其他修士间也一阵骚动,有几名一起来的修士,甚至没有忌讳的低声议论起来。
锦袍修士见黑衣修士一眼叫出了自己之物,目中闪过一丝讶色,但随即就恢复如常的说道:
“既然这位道友已经认出了在下之物,那在下就不多说什么了。三千年赤精芝一株,火属性灵丹的顶阶炼丹材料。灵石十万,或者换土属性同阶炼丹炼器材料。”
“十万灵石?”王立言一听此话愣了一下,随后眼露异色。
这倒不是价格太高了,而是远低于王立言的预料。
在地球仙境时,一颗高阶妖丹都要万余灵石。而这株珍稀异常的灵芝,除了那株已化形的“凰血灵参”外,绝没有其他灵药可比此物。这让王立言砰然心动,有些意动起来。
说起来不算其他珍稀宝物,光灵石数目王立言就足有数十万之多,全都是从那些命丧他手修士的储物袋中搜刮而来的。特别那位魔君传人,其储物袋中竟然装了二三千颗中阶灵石。让王立言大发了一比横财,远非普通元婴修士可比。
当然这些灵石再多,也无法和那些灵器、法宝、甚至数件古宝相比。毕竟有些宝物,根本用灵石买不回来的。
他若是肯将手中的花篮、小钟等异宝出售,随意换个数十万灵石,绝对没有问题。
王立言正暗自思量之时,其他修士中也有多人对此物动了心。
当即有几名修士先后上去,和那锦袍修士传音低语几句,然后各拿出几样东西给锦袍修士看看。
别人看不清楚,但是那锦袍修士只是低首扫了一眼,就毫不客气的拒绝了。让那几名修士都有些悻悻的退回了原位。
“还有人吗?这株三千年赤精芝可是在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耗费了五六年苦工,才最终得到的。只卖十万灵石,可真的不贵。不过,在下还是希望诸位能用土属性等价材料来换。甚至稍差一筹,在下也认了。不过,若是相差太远。想大占便宜,就不要过来浪费老夫时间了。”锦袍修士似乎真想换掉手中东西,见一时无人在上来,不禁有些焦急的大声道。
王立言双目往其他人身上略一扫视,有不少人目露贪婪之色的样子,却没有谁再起身了。
看来不是觉得价钱还是太贵,就是身上真的一时没有合适材料。
就是身旁的火龙童子小脸上也满是惋惜之色。他修炼的可是货真价实的火属性功法,这火精芝对其也非常适用啊。
将这一切都收进了眼内,眼看那锦袍修士有些无奈的一托木盒,就要重新将火精芝收起的样子。
王立言嘴唇微动传音过去了。
“这位道友且慢,不知道友对土属性妖丹,是否感兴趣。”
锦袍修士收灵芝的动作顿时一滞,目光一扫之下,立刻发现了传音的韩立。当即有点惊愕的回传道:
“道友有妖丹?不过,我这可是赤精芝,起码也要七级妖丹才换的。六级的则必须两颗以上才可。”
王立言闻听此言,心里再思量开来。
他当初虽然将所有妖丹,几乎都用来炼制丹药了。但也手中也留了一些价值最高的珍稀妖兽妖丹。就是怕以后另有其他用途,才留下备用的。
如今拿一枚七级的换取赤精芝倒也划算。毕竟折灵芝可以用绿液继续催生火候,但妖丹却无法催生的。
至于两者的价值,则实在是不好说了。
七级妖丹在仙境之海内虽然同样珍稀非常,但和赤精芝一比,明显差了一大截。但是在海天则又不同了,不要说七级妖丹,就是五级六级妖丹,都是难有人见的东西。毕竟海天陆地,哪还有这般高阶妖兽存在。
七级妖丹换取这株三千年赤精芝,倒也算公平。
心中计定,王立言蓦然站起身来,走向了锦袍修士。
这一举动,让吕洛和火龙童子吓了一跳。同时惊愕的看向王立言。
但王立言几步走到锦袍修士面前,手掌一翻,一个玉盒出现在了手中。然后直接抛给了对方,自己就默不做声的不言一句。
锦袍修士倒也沉的住气,接过玉盒打开盖子,仔细鉴定了好一会儿后,目中才露出惊喜的神色。
“成交!”
他伸手一招,将赤精芝重新封印到木盒中,直接递给王立言的说道。同时,他也将王立言的玉盒,麻利的收进了储物袋中。
王立言点点头,同样将木盒收好,人则从容的返回了原位。
吕洛和火龙童子目中尽是讶色,但二人倒也识趣的没有追问王立言什么,只是传音恭贺了几句。
王立言则神色平常的应付几句,丝毫异样没有显露。
不过这时,王立言已经察觉到,有不少在座的元婴修士,都开始重新打量自己。
显然,他能够意外拿下这株赤精芝,引起了不少人的兴趣。
不过王立言不以为意,以他现在的神通,除非遇到了元婴后期修士,否则就是元婴中期修士想要打他主意,他都有办法稳稳脱身的。
“好。刚才的这位道友已经交换完了。下面就请这位道友,按照顺序进行下去如何?”天晶真人冲着锦袍修士附近坐着的另一位女修,笑眯眯的建议道。
“当然可以,下面就由妾身献宝了。”这位一身淡绿的妇人,优雅的说道。然后轻柔的站起身来。
“我可没有刚才这位道友有如此好的机缘,得到那种珍稀的宝物,不过妾身倒也精通炼器之术,就炼制了一件尚未认主的困仙环法宝,只要最后将其稍加进行认主仪式,就可当本命法宝使用了。不是妾身自夸,此宝虽然用材普通,只是用金精等材料炼成,但威力绝对不小。用来困敌或者护身,都效果奇佳,是攻守兼具的法宝。”这妇人一边慢条斯理的说着,一边长袖微抖。
顿时,一件数寸大小的白色精环,妇人袖口中飞射而出,忽大忽小,闪烁不停。
妇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单手冲此环轻轻一指,顿时精环蓦然一抖,一下迎风渐涨的化为丈许大小,胳膊粗细的巨大环壁上,银白色的符文清晰可见,散发着惊人的灵气。
“此环尚未认主,所以妾身能让其施展的神通不多。不过在座道友都是识货之人,是真是假瞒不过诸位的。我打算用此环,换一瓶元婴期用的促进修为丹药。若是有的话,让妾身看看丹药即可了。”妇人重新将困仙环化为巴掌大小,托在手掌之上,不慌不忙说道。
虽然在座的修士人人都有了各自的本命法宝,但是兼修其它神通的法宝,也并非不可能的。况且像这种未认主法宝,也可以买下给门人弟子使用的。
元婴修士亲自锻炼的法宝,自然比普通结丹修士炼制的的强多了。
而大部分修士都不擅长炼器的,即使到了元婴期也不会有什么不同。所以这件法宝一出,顿时有不少动心之人,上去交换。
妇人挑中了其中一人的丹药,顺利的交换完成。
看来这件捆仙环法宝,虽然价值远在赤精芝之下,反而是件好交换之物。
下面的一名修士,未等天晶真人招呼,就自动站了起来。
“我这次拿出来的,是一盒星钢沙。打算用此……”
交换会在毫无波折中进行着,一个接一个元婴修士拿出的东西,无一不是珍稀罕见之物,远非王立言以前在坊市看到的东西可比。这些东西中的一件,都让普通结丹修士倾家荡产,也不一定能拿下来。
到了他们这一阶层,果然只有同阶修士之间,才能有合适东西可换了。
当然并不是是每一个人都交换成功,有几名因为东西太冷僻,或者拿出的东西不错,但要要交换之物却实在在稀少,也未能交换成功。
不过这些元婴老怪人人都是人精,想占便宜的价值悬殊交换,基本上不可能出现。
火龙童子和吕洛都排在了王立言前面,也拿出了自己交换之物。
火龙童子拿出了一朵碗口大的三色奇花,也是炼丹的一种材料。虽然比不上一开始的赤精芝,也是罕见之物。不过,他想要交换一种“毒符木”的材料,可惜在场之人都没有。火龙童子只好失望的重新坐下。
吕洛的交换则很成功了,用一瓶王立言未曾听说过的灵草汁液,换来了一口未认主的火红小剑,也不知是打算给谁准备的。
毕竟以他的年纪,多半不可能再耗费时间培炼的。
吕洛一交换完成,就轮到王立言自己了。
因为前不久,王立言成功的从锦袍修士手中将那株赤精芝拿下,倒也有不少人多看了他两眼。
王立言面色如常的站起来,手中早已各托起了两个淡白色的玉盒出来。
“在下有六级水火属性妖丹各一枚,千灵草两株,只换取太庚金精一块。若是实在没有太庚金精的,有太庚金精下落消息提供的,也同样可换取盒中一物。”
王立言一说完这话,双手一抖之下,青光闪动下,两个玉盒同时打开了盖子。
两枚红蓝颜色的妖丹,和两株碧绿欲滴的灵草,显露在了众修士的神识之中。
“太庚金精?”
王立言这话才一出口,四周修士,一个个目露古怪之色、这些妖丹和千年灵草虽然珍贵,但比起太庚金精来可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了。要换的话,估计也能换取豆粒般大的一点点而已,而这点太庚金精又够干什么的。不过,若说只换取庚精的消息,就随便用一枚六级妖丹和千年灵草,似乎又过于大方了。
毕竟在场之人谁不知道,消息归消息,离取到手可是天差地别的。因为有许多天材地宝和上古修士遗址尽管人人皆知,但所处之地根不是人仙难至的绝地,就是大凶大恶的九死一生之所。就是神通再大的修士也无法取出的。
最著名的例子,就是海南大陆中间位置的炼狱谷了。
那里是传闻中的上古战场,传说蛮荒时期,不少上古大神通魔修设下奇阵禁制,在里面不知为何原因的互相厮杀斗法。最后却因为神通过于惊人,甚至撕裂出了一道道的细小空间裂缝,让整个山谷的空间都不稳起来。
最后,拼斗的上古修士,还是同归于尽于此,空间紊乱,古阵禁制的存在,让这古修战场步步杀机,炼狱谷随即就成了一处奇凶之地……
多少年以来,不知有多少自持神通过人的高阶修士,因为贪图里面古修的遗宝功法,全都进去寻宝,结果从未有人活着从里面出来过。
日此一来,前前后后葬身此谷的高阶修士,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他们随身的各种奇宝,也同样的丢落谷中。
到了近万年来,就没有谁心怀侥幸的去碰运气了,老老实实让炼狱谷坐实了海天南第一凶地的名头。
结果,全海天之南的修士都知道暗魔谷宝物众多,但是也都只能干瞪眼的咽口水而已,没谁去自找死路去。
不过,看来这太庚金精的确不是一般人知道的。故而场中的修士人人望着王立言,却没有一人传音说些什么。
王立言见此,心中有些失望。
没拿出更好宝物出来,就是知道不可能参加一次交换会就能换到所需之物的。所以为了财不外露,才故意拿出这些价值较低的妖丹灵草出来。但这里如此多的元婴修士,却连相关消息都不知道,也着实让他有点沮丧了。
他暗自叹息一声,目光向四周修士随意一扫,眉头不经意的一皱,脸上诧异之色闪过。
不过,人却没有迟疑的坐了下来。
下边的一位修士,立刻掏出一快黑乎乎的炼器材料,开始介绍起来。
王立言没有用心听这位修士说些什么,人却闭上双目的思量起来。
刚才若没有看错的话,刚才目光扫过天晶真人时,对方虽然面色如常,但是目中流露的那一丝迟疑,却被他一眼看进了眼内。看来这位天晶真人,即使手里没有太庚金精,也应该有太庚金精的消息才是。
王立言没有费心去想,心中就立即做出了判断。
不过,他也是心性沉稳之人,并没有马上传音前去询问,而是故作不知的就此坐下。
他自信,只要有了这一点线索,就总有办法从对方口中得知自己所需消息的。只要等到最合适的机会即可。
又过了半晌,终于最后一位修士,也交换完了自己所需之物。
天晶真人这才重新走到中间位置,并笑着说道:
“诸位道友看来大部分都换到了所需之物。没有换到的也没有关系,现在来到阗天城的元婴道友,才只不过来了十之一二而已。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别人不说,我天晶还会再举行一次规模更大的交换会的,希望诸位道友继续参加。不过,在此之前我也有几件东西,想和大家交换一二。”
老道一说完这话,当即两手白光不停闪烁,竟瞬间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七八样东西之多,一下就摆满了身前的桌子。
其他修士看清桌上物品时,不禁都惊愕的诧异起来。
王立言看清楚这些东西后,脸色顿时大变。
桌上竟然摆放着七八个大小不一的傀儡怪兽,有白狼,有青蟒,还有红牛般的存在。
这些东西虽然看似死物,却散发着惊人灵气,远胜韩立储物袋中的巨猿傀儡,看起来足有结丹初期水平的样子,但并不是他那本傀儡真经中记载的类型。这让王立言惊疑不定起来。
难道这人也是千竹教的修士。不过,千竹教不是没有元婴以上的修士吗?还是这人修炼的是其他类型的傀儡术。
王立言心念一动之间,不禁重新凝望着这些傀儡起来,希望看出什么不同之处来。
但未等王立言看出个什么异样,斜对面的合欢宗胖子,已经笑嘻嘻的开口了。
“咦!天晶道友,你什么时候修炼其傀儡术起来了。难道原先修炼的‘晶光功’,打算放弃吗?要是这样的话,我老鞠可真是佩服非常啊!”
“鞠兄说笑了。我都这一把老骨头了,哪还能改修什么功法。这几只傀儡,都是贫道前不久和几位道友在一处古遗址中找到的。如今囊中羞涩,贫道只能用它们换些东西了。这东西虽然对我等来说,威力不算大。但在某些特殊场合,还是颇有奇效的。”天晶真人含笑回道。
“哦,我倒对这些傀儡感些兴趣,送给小徒保命可是不错的东西了。就不知道,天晶真人打算换取什么?”另一名看似年纪不小的修士,手捻颔下长须的说道。
“呵呵,贫道换的东西比较罕见,是上古时期中称作“魂石”的东西。一块魂石换取在下的一只傀儡兽。这些傀儡可都是上古修士亲手制作出来的,估计这一界中是再也没有此等高阶的傀儡了。”天晶真人平和的说道。
“魂石?”
一听这个陌生之极的名字,在坐修士都面露疑惑之色。
这东西他们可从未听说过,实在陌生的很。
天晶真人见此,似乎早有预料,单手往储物袋中一模,手掌中多出一颗拇指大小的碧绿晶石出来。
猛一看此晶石,有些类似木属性的灵石,在坐之人神识一扫之下就发现,这晶石散发出来的竟不是修士都熟悉的木属性灵气,而是一种阴寒之极的莫名波动。
“也许有些同道手里有此物,却并未认得。贫道这里恰好有一块,诸位道友可先辨认一下。”老道手托晶石,缓缓又说道:
“咦!有点古怪,有些像阴魂之力,但又比阴魂之力精纯多了。”一名浑身黑气缠绕的魔道修士,诧异的问道。
“贫道也不知此晶石中蕴含的是何东西,但决不是一般魂气。否则,在下怎舍得有这些傀儡换这么一块石头过来。”天晶真人倒也直爽的很,直接回复道。
“哦!这倒也是。”那名魔道修士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但王立言一看清楚此晶石时,面具下脸孔顿时大变,目光同时闪烁不定起来。
若他没看错的话,这“魂石”分明是他从阴冥之地收集到的“阴冥兽晶”。当然“兽晶”这种称谓只是阴冥之地土人的叫法,在上古修士中的真正称呼,看来就是这所谓的“魂石”了。
“这位天晶真人不但拿出这般多傀儡出来,还同时要收集这许多“魂石”,联想当初虚天殿中见到的诸多傀儡都有这魂石暗含其中,看来此人……。”王立言开始若有所思的思量起来。
不过这‘魂石’,显然极少有人发现,过了好一会儿,只有一名修士迟疑着拿出了一块出来,上前换走一只兽傀儡。
天晶真人再问了几声后,见没有人再上来,虽然对此早有所预料,但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失望。
他正想将剩余傀儡兽收起时,却又有一人忽然站起来,并走了过来。这让老道精神一振,有些惊喜望着来人道:
“这位道友,你也有魂石不成?”
这上前之人正是心中终于计定的王立言,他默不做声的手掌一翻,一枚碧绿晶石出现在了手中。
不过这块晶石个头足有鸡蛋大小,一团几乎肉眼可见的阴寒之气从晶石散发而出,远不是老道拿出的晶石可比的。
天晶真人先是一惊,心中随即狂喜,但脸上不禁露出笑颜绽开的说道:
“道友这枚魂石如此之大,倒真是少见。这样吧。这些傀儡中,道友尽管挑选两个拿去吧。贫道不会让道友吃亏的。”
“两个?”王立言听了这话,轻笑着摇摇头。
“怎么,道友嫌少!不知道友打算换取几个?”天晶真人也不生气,和气的问道。
“这枚魂石,就换取道友剩下的全部傀儡吧?”王立言平静的说道。
“换取六个!道友不觉太贪心了吗?”老道闻言,一呆之下眉头一皱,有些不满的说道。
“嘿嘿!贪不贪心,真人应该很清楚的。这魂石可不是光看大小的。况且如此大的魂石,对真人来说可是……”王立言盯着天晶真人,话犹未尽的突然停止了言语。
天晶真人一听此言,脸色微变,深深打量了王立言几眼,才默然了一会儿说道:
“好吧,如此大魂石的确少见的很。我又急需此物。就按道友说的交换。”
听到老道如此说道,阁楼内的其他修士一阵的诧异,不禁都多盯了王立言手中那颗鸡蛋大小的晶石几眼。
能一下换取数只珍稀傀儡的东西,怎么都要多注意一下的。
王立言神色不惊,直接将晶石递了过去,然后略一低首,袖袍往桌上一拂,六只傀儡兽就全不见了踪影。
不过其他修士没注意到的是,王立言在低头的瞬间,嘴唇微动了几下。天晶真人目中精光爆闪,一丝惊疑之色从脸上闪过。
这时,王立言却已经带着傀儡走回了位子。
下面天晶真人宣布交换会结束,诸多修士纷纷下楼离去,王立言等三人也混在其中离开了晶龙阁。
三人离开阁楼时,谁都没有说什么话,但是等穿过了两条街道,离阁楼稍远些时,火龙童子老气横生开口了。
“两位道友,我另有一个约会。就不和两位一起了。”
“蓝兄有事在身的话,尽管去忙就是。我等的住处都不远,有的是机会再聚的。”吕洛含笑说道。
“嗯,那蓝某告辞了!”火龙童子没有客气。对王立言也招呼一声后,人就往另一条街道走去。
“这位火龙道友还真是一个妙人!”王立言看着童子远去的背影,忽然笑笑说道。
“蓝道友因为幼年时误食了一株异草,所以容貌身形始终保持着童子模样。但为人豪爽直率,算是不多的几名可交的外派同道。也是飞剑门中唯一一名对我们云断宗友善的长老。”
王立言听了这话,眉毛一挑,心里却想道:
“听这话的意思,飞剑门其余长老对云断宗都不不怎么样的意思。”
“对了。王师弟下面有何打算吗?现在回住处休息一二,还是再去其他地方逛逛。”这时吕洛向四周看了看后,问道。
“我需要买一些特殊材料,打算一人去附近的几处坊市看看。也许有意外收获也说不定。”王立言没有隐瞒的意思,直接说道。
“正好。我也打算去拍卖行寄拍一样东西,那我和王师弟就在此也暂时分开吧。”吕洛听出了王立言下面单独行动的意思,没有丝毫反对的同意道。
于是,王立言和吕洛当即在这里分手,各自行事起来。
……阗天城的几处坊市很大,最起码比云梦山三派的坊市不知大了不知多少倍。
王立言走在阗天城西边坊市的一处街道上,不停的向两旁店铺打量个不停。
王立言和吕洛所说的购买材料的言语,并非虚言。
他的确打算购买一些较稀少的制符材料,准备炼制一些高级符箓出来。
他虽然拥有众多当年留有的灵兽皮和灵售血,但炼制高级符纸和高阶丹砂,自然还需要其他一些原料辅助才可。
这也为他以后炼制早有意的融灵符,好早做些准备,争取就将自己制符术再提高一个境界再说。
虽然降灵符还未仔细研究过,但骨片上所说的降灵符威力,实在是非同小可。足可在关键时候救他一条小命的,王立言自然不肯轻易放过了。
不过,此符炼制的难度也不是一般的复杂和困难,远超普通的五行符箓。
如此一来,为了提高成功率,他除了提升一下制符术的能力外,就必须重换一杆制符笔了。
原先的制符笔,早就该淘汰了。
可惜的是,制符材料好买,但满意的制符笔实在不太好找。
前面两家坊市店铺中,也有几间出售制符笔的。甚至其中还有拿出稀有的顶阶制符笔的。但看了之后,只是摇摇头的离开了。
这些制符笔也许用来制作普通的高级符箓够用了,但用来绘制降灵符这一类密符,显然还略有不足。
制符笔作为一种制符师才会使用的灵器,并不常见。就是有也大多是低中品阶的居多。
因为对一位制符师来说,法力不足的话,强行使用高阶制符笔,非但不能提高制符率,反而会加大失败的几率。
而制符师因为分心修炼制符术,修为又大都不高,甚至十有八九还在筑基期以下徘徊。
能结丹的专职制符师,整个海天修仙界也只寥寥几人而已。
至于元婴期制符师,据王立言所知好像还没有出过这种变态家伙。
大都是修为到了元婴期后,一些老怪自己兼修制符术而已,他们并不是专门的制符师。
而这些元婴期修士的制符术也千差万别。基本上都是专门修炼一两种对自己有用的高级符箓。但因为高阶灵兽皮和高阶兽血的稀少,自然无法多加练习的,成功率就可想而知了。
这也就造成了高级符箓,在修仙界有时比顶阶法器还要贵上许多的奇怪景象。
高级符箓中的五行法术符箓也就罢了,大部分高级法术的威力,还不如法宝使用的威力强大。
导致修士一结丹后,基本上都会放弃了五行法术的继续修炼。
不过,这可不是说高级法术中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据王立言所知,有不少种威力强大的五行法术只要施展出来,甚至连元婴期修士都不敢硬挡其锋芒的。
但这些法术不但修炼困难,就是领悟贯通了,施展起来也是繁琐麻烦的很。
有这时间,还不如直接用法宝攻击了。
不过王立言隐隐听其他修士谈到,满族人的法士却似乎突破了此局限。研究出来不少可以瞬间施展的大威力“灵术”。
让低阶法士不用法器符箓,就可以力敌普通修士而不落下风。
而高阶法士在灵术配合下使用法宝,更是如虎添翼,可稳胜同阶修士是毫无疑问的。
这才会让海天数大势力联手对抗幕兰人,也只能自保而已,无法做到真正击溃对方。
王立言自从元婴凝成后,就很有自知之明的开始研究几种最粗浅的高级法术了。倒也让其领悟了三四种,当然施展速度惨不忍睹。相信要真的在斗法中使用这些法术,除非有个敌人无法打破的乌龟壳,否则未等他施法过一小半,就早被同阶修士灭了七八次了。
不过在对敌时突然配合法宝使用高级符箓,倒还真是犀利无比。倘若像施展那些低阶符箓一样,一口气扔出二三十个高级攻击符箓出来,别说是同阶修士,就是元婴后期修士见了,也只能马上落荒而逃。
毕竟这可相当于遭受数十名元婴期修士共同一击,就是被攻击修士功法和护身法宝再逆天,只要修为还局限在元婴期就绝硬接不下来。
但如此的攻击,也只是想想而已,一次攻击就消耗数万灵石下去,任谁也不敢如此奢侈的攻击。
况且高级符箓在修仙界也是有价无市的局面,大多数高级符箓也是辅助性质的居多。
王立言一边思量着,一边走在坊市的街道上,不停的向两旁较大的法器店和杂货店望去,一般也只有大型商铺才可能有顶阶制符笔出售。
那些稍小的店铺不用去问,十有八九不会有这种偏门法器出售,更别说顶阶的了。
或许个别小店中真可能藏有什么珍品,但是王立言可愿浪费时间一一去找的。否则以阗天城如此多店铺,他就是什么不去做,没有十来日时间,也不可能全部看完一遍。
街道上除了王立言外,也有其他修士进进出出两边的商铺,神态各异的买卖自己想要的东西。
其中大多是筑基修士,偶尔也有少部分结丹修士出现。
至于炼气期修士,除了阗天城本城的修士外,外来炼气期修士可是少之又少的。
王立言将修为再次掩饰到了结丹中期的样子,所以路上遇到的修士虽多,也只是被那些筑基期修士用敬畏目光多瞅两眼而已。至于结丹修士之间,不认识的则都是一扫而过而已。
如此一来,王立言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自己慢慢逛着一家又一家的大型店铺。
当王立言再次失望的从一处阁楼中出来时,一天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大半。
看看有些发黑的天色,和各家店铺中陆陆续续开始亮起的月光石,王立言有些犹豫了起来。
他心里思量是不是该回住处去了,还是再瞅两家再回去。
可就在这时,一阵吵闹声从前边不远处传来,仿佛有什么人起了争执,附近的一些修士有好奇的围了过去。
王立言眉头一皱,当即两手倒背,面无表情的一转身,打算就此回住处了。
可是未等他走出两步远去,就一声恶声恶气的话语非常大声的传来。
“怎么,你们云断宗修士都这样无赖吗?弄坏了东西,不赔就想走?”
“不是不赔,只是在下刚买过其他东西了,身上真没有如此多灵石。而这一张只是初级中阶的火云符,怎么能要三百灵石这种价钱。顶多一百多灵石也就顶天了。况且我不是将本门令牌押在这里了吗,回到客栈就向其他同门借些灵石再回来的。”另一个年轻些的男子声音,也有些恼怒的大声反驳。
王立言走出两步的身影蓦然一顿,这男子声音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好像是云断宗中他认识的某人。
王立言摸了摸下巴,略一思量后,还是回身向骚动传来的店铺走去。
不管是谁,还是看看再说吧。毕竟他现在身为云断宗的三大长老之一,实在不好故作不知的一走了之。
片刻后,王立言远远看到,一家小型杂货铺前有十几名修士围观着,里面好像有数名修士在那里对峙着。
其中一人黑衣英挺,一脸怒容,竟是在试剑大会上见过的火云峰孙火。
短短二十年没见,这位叫孙火的青年,面容没有多大变化,不过修为精进了不少。而在他对面的,则是三位面容不善的本地修士,看样子似乎是这间店铺的掌柜和伙计。
这时居中一名留有短胡的掌柜模样修士,两眼一翻的冲孙火说道:
“一块不值一文的牌子,我要它有什么用。万一你不要此令牌,回去后马上返回云断宗,我难道还真不远万里的追到溪国不成。废话少说,既然灵石没有,就将储物袋中的东西拿出来,给我抵押在这里。至于那张火云符,你以为是一般的中级符箓吗,它是我们阗天城制符大师的作品。岂能和一般的火云符相比。收你三百灵石已经便宜你了。难道落云宗修士,一个个都是穷鬼?”
说完这话,这位掌柜瞅了一眼一旁伙计手上托着的木盒,脸上露出几分痛惜之色,仿佛真吃了大亏一样。
“好!东西是你们的,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一张普通的火云符,你们也能说成是制符大师炼制的。”孙火一听此言,怒急反笑起来。
“怎么,是不是大师炼制的符箓,你能区别出来。还是你真不想赔偿本店损失?那就不要怪本人通知本城的执法使了。”掌柜冷笑一声,不客气的出言威胁起来。
孙火听了这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九国盟的执法使来了,会偏向谁,不用问他也知道的。
况且这件事,还真是不清不白的。看来这个亏真是吃定了!
脸色阴晴了好一会儿,孙火一跺脚,猛然往腰间的储物袋上一拍。
顿时一打各色符箓出现在了手上,大都是初级中下阶的低级符箓。
“这些符箓虽然级别不高,但足以暂顶二三百灵石了。”孙火咬牙切齿的说道。
掌柜闻言,脸色一缓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然后伸手就要去接符箓。
“咦,这张不是的!”
未等店铺掌柜将符箓拿到手,孙火目光向手中符箓一扫之下,脸色忽然一变的一收手,并马上那个从那些符箓中抽出一张残破近半黄色符纸出来,才又递了过去。
“哼!一张破成这样的空白符纸,还如此紧张?你们云断宗还真是穷的够可以的。”那掌柜一愣之后,有面露讥讽之色的说道。然后再次单手向前一抓,就要把那些符箓抓到手中。
但就在此刻,眼前人影一闪,一个人蓦然插到两人之间,并将那些符箓一把接了过去。
孙火都吓了一跳,那名掌柜更是急忙后退几步,惊怒叫道:
“是谁,要干什么吗?”
“不干吗!只是听阁下三番两次说我们云断宗怎么怎么的,阁下能当王某面再说一遍吗?”这名插足进来的修士,面无表情的冷冷道。
才说完此话,一股惊人的气势从他身上放出,巨大灵压从天而降,顿时让附近修士神色大变的不由倒退数步。有些修为浅些的修士未等站稳脚步,就立刻觉得身上泰山压顶一般,直接半跪在了地上。
而恰好路过的两名结丹修士稍好一些,但也身形一晃后,其中一人更面色惊惶失声道:
“元婴期修士!前辈,你……”
王立言一偏头,冷冷的斜瞥了两名结丹修士一眼,立刻将那人尚未完全出口的言语,吓得吞回了腹中。
他们是两名陌生的中年修士,王立言并不认识。也不知是哪一派的修士。
这时,王立言面前的店铺掌柜和两名伙计,早已被近在咫尺的巨大灵压,直接压在了地上,无法动弹分毫。
他们满脸惊恐,再一听王立言竟是名元婴修士时,更吓的魂飞天外,急忙开口想求饶。但三人身上重若泰山,连气都喘不出来了,哪能开口说半句话来。
四周修士也个个面无人色起来,有些生怕殃及鱼池的胆小修士,早就悄悄的退走了。
站在王立言身后的孙火,因为王立言的特殊照顾,除了同样被逼退了数步外,并没有任何异样。
不过他认出了王立言后,脸色一变,立刻上前大礼参拜,恭敬的说道:
“弟子孙火,参见韩师祖。”
王立言不再理会眼前三人,一转身,目光往孙火手中捏着的半张符纸扫了一眼,才点点头说道:
“看来不用我多说,你已经知道我现在的身份了。”
“弟子当日不知师祖真身,多有狂妄之言,还望师祖恕罪!”孙火想起在圣地时对韩立不恭的情形,心中大感不安,口中老老实实的先自我请罪一番。
“当日我还未成为本宗长老,自然不会责怪你什么的,倒是你手中有这张残符,好像和我有一点渊源的。”王立言盯着孙火,慢慢的说道。
“残符,难道师祖就是……”孙火一呆之下,大喜的想再说什么,远处却有一道银虹从低空处飞射而来。
“此事一会儿再说。”王立言一摆手,制止了孙火下面的言语。眼睛一眯的望向远处的遁光。
可以在阗天城不受影响飞遁的修士,自然只有九国盟的执法使。
他们专门负责整个阗天城交易会的前后秩序。
孙火自然不敢说下去,当即老实的束手站在那里。
可他心里实在压不住兴奋之情,握着符纸的那只手掌,不觉更小心了三分。
这时,那惊虹在王立言身前光华一敛,现出一名黄发老者出来,有结丹中期修为的样子。在胸前绣着一把金色小剑的图案,正是执法使的标志。
老者从远处就飞射而来,自然是感应到了王立言刚才放出的惊人气势。
但职责所在,所以明知这里有元婴期修士发威,也只能硬着头皮过来了。
不过他一望见街道中间站立不动的王立言,就双手一抱拳的说道:
“晚辈阗天城执法使武斐,不知前辈为何发怒,可有晚辈效劳之处。”这位执法使面对一位元婴修士,自然客气异常。
“没什么。只是路过这里,听见贵城这位店主对我们云断宗有些微词,故而想让这位道友在韩某跟前再说一遍而已。”王立言双手倒背,冷淡的说道。
“啊!这肯定是这位掌柜胡言乱语了。他们三人如何敢得罪前辈?你们三人还不快过去赔罪。”老者一听王立言所言,大感头痛,像这样牵扯到宗派名声的事情,可是能大能小,实在难以说清楚的。故而先劝慰一句后,立刻一扳脸的向掌柜三人训斥道。
王立言已经将灵压收了起来,故而那三人总算能够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那掌柜闻言,面无血色马上说道:
“前辈,晚辈刚才只是口误而已,决没有真对贵宗无礼的意思。刚才这位道友损坏的火云符,晚辈情愿不要赔偿了。只当是给前辈赔罪了。”
王立言了这话眉头一皱,神色非但未缓,反而脸色更加阴沉。
“怎么,你以为我站在这里,是想占你的小便宜吗?先让我看看你这盒中的火云符是不是真是大师制作的符箓再说。若是真的,我自然会代宗内这位弟子,赔偿你灵石的。但若不是,嘿嘿!”王立言面带不善的冷笑道。
“不用前辈看,我这火云符只是普通符箓。晚辈情愿认罚。”这掌柜倒也机灵,未等王立言真取木盒观看,就立刻自曝其短的连声说道。
听了这话,王立言不再言语什么,只是瞅了一旁的执法使一眼。
老者一看此情形,哪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当即微一躬身的说道:
“前辈请放心,此店主如此不规矩。晚辈会重重处罚的,一定会给前辈一个交待的。”
“既然有这话,就由你处理了。我也没有闲工夫真管这等小事的。孙火,跟我走!”王立言淡然的一说完,身形一闪,忽然出现在了孙火旁边,然后刺目黄光闪动。二人的身形就凭空从地面上消失不见。
(本章完)
附近的修士一阵的惊叹,这等神妙的土遁法,他们自然没有几人见到过的。
老者见此,才真正放下心来了。不过,他回首瞅了瞅同样大松一口气的掌柜三人,却面色冰寒的训斥起来:
“你三人,跟我走。将刚才的事情给我老老实实说一遍。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的。”
那掌柜一听这话,心再次一提,顿时哭丧起了脸来……
……在一处僻静无人的石屋后,王立言和孙火的身影在黄光笼罩中,浮现了出来。
“就在这里吧。把那半张符纸拿出来,让我看看。”王立言大有深意的瞅了孙火一眼,才说道。
“是,师祖!”孙火一点迟疑都没有,立刻将那符纸双手奉上。
王立言单手接过符纸,稍微扫视了一眼,就默不做声的另一只手掌一翻,竟也多出了半张符纸出来。然后在孙火眼也不眨的目光中,王立言将两片符纸对到了一起,裂开处完全吻合,一丝缝隙都没有。
孙火心中的最后一丝担心,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毫不犹豫冲王立言再次倒头就拜。
“孙火拜见主人。”
王立言神色不变,点点头后手上红光一起。两片符纸化为了灰烬,消失的无影无踪。
孙火一惊,但马上镇定下来。
王立言见此情形,对其定力比较满意。
“看来你真是孙枫故人的后人了,不过先别忙着叫我主人,先告诉我你是他第几代子孙?”王立言从容的问道。
“小人是先祖第七代玄孙。”孙火不加思索的回道。
“当年孙枫发誓,孙家自他起,就世世代代奉我为主。但当年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并未在海天,所以你们孙家从未没真正做过我的仆从,我也没对你们孙家提供什么庇护。现在你作为孙家后人也进入了修仙界。那当年的誓言,就不一定算数了,但看在当年你先祖的一点情分上,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一是我直接给你一点好处,比如一些丹药或者法器之类东西。但从此你我个各不相干,不要指望今后我会如何照顾你。另一条路,就是你仍愿意继承先祖的誓言,继续奉我为主。但我会在你身上种下禁制,以保证不会背叛我,同时也会交你一些事情去做,会有些危险也说不定,但是作为补偿。我会尽量提高你的修为,对你的修炼进行指点,并提供一些你想象不到的好处给你,不会亏待你的,估计只要你的资质不是太差的话,结丹还是有希望的。”王立言嘴角一翘,平静的说道。
听了这些话,孙火脸色阴晴不定,目中有一丝不知所措之色。显然这些言语大出乎其预料之外,让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半晌之后,孙火脸上一丝决然之色闪过。
“师祖,我……”
“不用急着回答我。为了防止反悔,还是等交易会结束后,回宗门再给我答复。这段时间,你想好了其中的利弊,真的深思熟虑过后,再来洞府找我吧。”王立言却大出意外的打断了孙火下的言语,冷静的说道。
“弟子遵命,多谢师祖体谅!”孙火想了想后,也觉得这样做比较妥当,急忙开口答应。
“好了。我还另有要事在身。你好自为之吧!”王立言神色一缓的点点头,人在黄光中再次消失不见。
孙火并没有马上离开这里,而是又低头沉吟了好半天,才长叹一声的慢慢走开。
而这时,王立言已经出现在了自己住处的阁楼前,抬首看了看彻底黑下来的夜幕,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
王立言进入阁楼内时,慕灵珠正在阁楼一层的大厅内打坐。结果一见王立言进来了,当即明眸流转的起身问好,敛衽之下尽显婀娜妙曼的身段。
王立言一摆手,让其起来,说道:
“以后我不在这里时,不用在此等我了。交易会期间,我不方便和你一起。你大可自行行事的。这里有一对灵心配,你将其中一枚佩戴在身上。若是遇到要紧或者危险之事,只要注入灵力即可。不但会产生护体灵罩,我在千里之内,也会有所感应的。”
说完这话,王立言从身上摸出一对碧蓝玉佩出来,分出一只递给了此女。”多谢公子赏赐!“慕灵珠先是一怔,随后玉脂般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低声答应到。接过玉佩,就此挂在了腰裙间。
王立言吩咐慕灵珠回屋歇息去后,自己则往阁楼二层走去。
此女望着王立言上楼的身影,螓首一低的摆弄了下腰间的玉佩,花容上露出一分复杂之色。
王立言在阁楼二层,随便找了一间卧室,在床上闭目打坐。
但休息了一个多时辰后,王立言的双目再次睁开。扭头看了眼窗外的夜色,喃喃自语了一句。
“时辰差不多了,也该去拜访一下那人了。”
一说完这话,王立言当即下床,离开了卧室。
他悄然无声的出了阁楼,直接往阗天城某个熟悉的地方而去。
没多久,王立言出现在日间刚刚来过的建筑前。
望着门上“晶龙阁”三个金字的牌匾,他摸了摸下巴,往变得漆黑一片的门内望了一眼后,就没有迟疑的走了进去。
“欢迎道友再次光临本阁!没想到王道友还真是准时之人,此刻刚好到所约的时辰。”王立言才进阁楼内,整个屋子突然通明大亮,天晶真人像白日所见的那样,坐在长桌后含笑的望着他。
“既然是王某主动相约真人,自己怎可能迟到。倒是看真人的样子,似乎等了一些时间,在下真有些惶恐!”王立言不动声色的说道,随后单手往后一拂,一股无形力量将阁楼大门轻轻一推,自行关上了阁门。
天晶真人闻言轻轻一笑,才说道:
“道友白日离开时,忽然向贫道传音说,说手里还有魂石。不知此言是真是假?”问完这话,老道眼睛一眯,似乎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
王立言没有马上回复,单手往储物袋上一拍,手掌一翻转,多出了一颗和白天魂石一样大小的晶石,绿莹莹的,散发着惊人的阴气。
王立言望向老道,一语不发。
“道友所言,果然是真的。不知这等品质的魂石,王兄手中还有几颗。贫道愿意全换取过来。灵石,材料?道友尽管开口就是!”天晶真人一见王立言真还有如此等阶的魂石,脸上顿现一丝激动之色,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
(本章完)
“天晶道友不必如此着急。在下这次将魂石拿出,自然是打算和道兄做交易的。不过在此之前,还要问清楚道友两个问题才行,只要让在王某满意,这颗魂石就算在下相送了。”王立言不慌不忙的说道,并随手将手中魂石面不改色的扔给了对方。
天晶真人有些意外的一把接住魂石,看了眼手中之物,脸现惊疑之色。他默然了半晌后,才长叹一声的说道:
“道友还真是出手大方啊!看来所提问题,肯定不简单。不过,只要是可以回答的,贫道绝对会让王道友满意的。”说完这话,天晶真人将魂石小心的收起,脸上重新恢复镇定之色。
“既然真人如此说了,那王某就不客气了。不知道友是不是知道太庚金精的消息。在下在交换会上提到换取金精信息时,真人神色有点异常,应该知道些什么才对。”王立言没有客气,开门见山的问道。
“不错,太庚金精消息贫道的确知道一点,只是此消息并不肯定。所以才没在交换会上相告。若是王道友真想知道,贫道自然可以告知的。”天晶真人脸上并没有露出诧异神色,反而缓缓回道。
“即使消息有误,在下也打算听上一听。真人尽管讲就是了。”王立言虽然心中早有预料,脸上还是现出一丝笑容的说道。
“其实即使我不说,道友几日后也应知道的。据我一位在拍卖行主持事物老友透漏,拍卖行在交易会期间,可能就有一块太庚金精要拿出来拍卖的。只是我那老友说那太庚金精主人,似乎还想将此东西拿出来换取其它物品的意思,一时还没有正式决定参加拍卖,所以此事还有些不确定。不过到时若这块太庚金精真拿去拍卖的话,那些剑修门派,恐怕就会倾家荡产也会抢拍此物的。道友的希望真不大啊!”天晶真人说道。
“一根三千年赤精芝都要卖到十万灵石,像太庚金精这种数百年难遇的东西,自然更是天价了。若是拍卖的话,再翻上一翻,也是大有可能的。”王立言脸上的喜色渐渐敛去,苦笑的说道。
他还有自知之明的,虽然自己身家不菲,但要和人家整个宗门的相比,自然差的远了。
但王立言苦笑着说完这话后,稍微调整一下心情,又冷静的说道“不管怎么说,多谢天晶提前告知,这样的话,王某倒还可以提前凑些灵石的。对了,真人可知那太庚金精的主人是何人?在下想前去提前拜访一下。”
“具体是谁我不太清楚,只知道这人是九国盟的元婴修士,现住在西门外的一座小山中。道友可以自己寻觅一下,应该不难才是。”老道手捻长须,含笑的说道。
“多谢真人指点,太庚金精之事这样就可以了。下面王某想问的,却和魂石有些干系的。希望天晶道兄赐教一二。”王立言点点头后,忽然脸现神秘之色的说道。
“道友这话,什么意思!贫道有些不明白!”原本慈眉善目模样的老道,闻听王立言此言,神色大变,眼中精光闪动的沉声问道。
“不瞒道友,王某也懂一些傀儡的炼制之术。并且也在一些古修士的洞府内也发现过上古傀儡兽的残骸。在这些残骸中,就有这些魂石暗藏在其内。若是在下没猜错的话,魂石应该是古修士制造傀儡术的关键所在。而真人收集这些魂石,看来应该得到了上古傀儡的炼制之法。打算亲自炼制什么厉害的古傀儡才是。不知王某所言是否正确?若真是如此的话,道兄能否给在下说上一二。”王立言盯着老道,眼也不眨的说道。
但此话说出口的瞬间,他心中立刻提高了三分警惕。虽然不太可能,也要提防一下,老道惊怒下暴起出手。
天晶真人听了上面的言语,脸上变得毫无表情,但目光异常冰冷,双唇紧闭的盯着王立言不言一语。
王立言见此,心中更加小心三分,但面上神色如常,并再次的往储物袋上一模,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玉盒出来。将盒盖打开,往老道身前的桌上一送,两颗比刚才魂石还大一圈的晶石,蓦然摆放在盒内。
天晶真人冰寒的脸孔终于动容了起来,眼中露出了震惊之色。
“如此大魂石,你如何得到的。还有吗?”老道低沉的肃然问道。
王立言闻言,望着天晶真人笑了笑,却没有回答的意思。
“哼!我可以回答王道友此问题。但作为交换,你也必须回答我如何得到这些魂石的。”老道伸出一根手指敲打了两下桌面几下,才同样盯着王立言的冷声说道。
“没有问题!”王立言似乎早就胸有成竹,不加思索的回道。
“的确像阁下所说,贫道和几位朋友在一处上古修士遗址,发现了一些上古傀儡术的炼制之法。按上面所说,这些傀儡兽厉害无比,但所需材料同样珍贵异常,并且还必须和魂石一同炼制,才有可能成功。不过,魂石这东西实在难寻找,贫道到现在也没有寻到几颗出来。否则,也不会在交换会上冒失的直接交换了。现在王道友该说说,如何会有这般多魂石的?”天晶真人冷淡的说道。
“在下的魂石出处也很简单,在下以前并不知道这些东西在上古修士口中竟然叫做魂石,只知道他们产自一种叫做阴冥兽的妖兽体内。在下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一些的。”王立言平和的回道。
“阴冥兽?我怎么没听说过,哪里有这种妖兽?”老道眼中兴奋之色闪过,有些忘形的问道。
“不知真人打算炼制的是哪种上古傀儡,能否将得到的傀儡术,借王某一观?”王立言神色不变的,从容的说道。
一听王立言此言,老道脸上的忘形之色,消失的无影无踪,重新了冷静下来:
“看来王道友打算用此要挟贫道了。”
“要挟?真人此言差矣。到现在为止,在下可任何实质东西都未向道友要过,反而先送出数颗罕见的魂石。道友若觉得不划算,第二个问题就当王某从来没有问过。这些魂石在下也不会要回的。”王立言色如常的说道。
一听这话,天晶真人脸色一滞,随后阴晴不定起来。
(本章完)
王立言也不着急,站在对面并没有任何催促之意。
“我给你的傀儡术,你可以大致分辨出真假来。但你说的阴冥兽之言,我如何知道是否虚言?”好一会儿后,老道才冷冷的说道。
“说实话,道友就算知道阴冥兽之地,也无法进去的。那里不但凶险万分,就算侥幸进去,也是有去无回的。当年在下命大才死里逃生。不过,就算阁下不信我所说,但魂石可是货真价实的,用其中的一部分,换取阁下手中的傀儡炼制术,道友也没有吃亏。否则就算空有傀儡炼制法,没有魂石又有何用?”王立言心平气和的徐徐道。
听完此话语,天晶真人眉头一皱,脸上显出了踌躇之色。
“好!我没心思琢磨你所说魂石出处是真是假。我只问道友,你打断用多少魂石交换傀儡炼制术。数量太少的话,我还是留下来自己独占的好。”老道衡量好了其中的利弊关系,终于神色一缓的说道。
“这要看看道友提供的上古傀儡术的价值了。若是只能炼制白日里的那些傀儡,就是白给我看,我也不会有什么兴趣的。”王立言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白日换东西的那些傀儡,只不过是我从遗迹中找到的残次品而已。听道友的意思,似乎能炼制的傀儡越厉害,你所给的魂石就越多。”老道脸带古怪之色的说道。
“嗯!是这个意思。若是能炼制全力一击有元婴期以上威力的傀儡术,我就是送给真人二三十块魂石,又有何妨?”王立言抿抿嘴唇,平静说道。
“都是一开始所给的那种品质魂石?”天晶真人竟认真的问道。
“果然上古傀儡术,真能炼制出相当于元婴修士的傀儡?”
王立言先是一惊,随后大喜,口中则毫不迟疑的说道:
“王某既然说出口,就绝不是虚言。”
“好,这些就是上古傀儡炼制的玉简。也不用什么借阅,就直接送给道友了。”老道飞快的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白饿玉简,直接仍给了王立言,然后面露一丝狐狸般的狡色。
王立言被对方的举动,弄的一怔。心中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想了想后,也没客气的拿起玉简,用神识扫了一遍。
结果半晌之后,王立言脸上红白交错,一将神识收回来后,就直瞪着天晶真人一语不发起来。
“怎么。这傀儡术中提供的几种傀儡,最高级的甚至可媲美元婴中期修士的攻击,难道还不符合道友的要求?”老道略笑嘻嘻的说道。
“哼!怎么不符合?可这些傀儡要求提供的主要材料,竟是万年铁木这等逆天的东西。还有其它的辅助材料,不要说稀有了,有几种我连听都没听说过,这让我上哪去找?”王立言面露恼怒之色。
“嘿嘿!这件事,贫道就爱莫能助了。不过,上面不是有各种材料的图画吗?道友也许机缘深厚,有机会凑齐傀儡的所有材料呢?”天晶真人反而慢悠悠的说道。
“天晶道友难道已找齐了上面所说材料,否则怎会到处收集魂石?”大出老道意料的是,王立言脸上的怒色很快下去,竟立即反问道。
“贫道什么时候说,要亲自炼制傀儡了,我只不过在遗址中寻觅到了两只半成品的高阶傀儡,将那魂石融入其内,就可以拿来用了。何必自己再动手。”天晶真人面不改色的说道。
“你……”王立言一时无语。这老道实在难以对付啊!
“好了,贫道已经将傀儡炼制术交给王道友了,那贫道的……”
“给你!”
王立言未等老道皮笑肉不笑的说完,没好气长袖往桌上一拂,绿光闪动后,一小堆魂石凭空出现在了那里。
晶光闪闪,惹眼异常。
天晶真人大喜,但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想开口再说些什么时,王立言却一摆手说道:
“这次王某不慎,吃了个哑巴亏。但也不会有什么怨言的。现在东西两清了,在下就告辞了。”王立言一拱手,满脸郁闷之色的转身出了阁楼,头也不回一下。
老道望着王立言远去的身影,先是眯着眼睛的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然后才从容的将所有晶石都收进了储物袋中。
这次竟然又一块根本用不上的傀儡炼制术,换来如多的魂石,他自然满意之极。
有了这堆魂石,足可以将那几只半成品的傀儡,彻底完功。
不过,王立言一次拿出这般多魂石,还真让他吃惊不小,心里对王立言也不禁高看了两分。
老道不知道的是,现在走在数条街道远的王立言,面上郁闷神色早已一扫而空,反而单手摆弄着那块白色玉简,换上一种诡异的笑容。
万年铁木,对别人来说不太可能。但对他来说不成问题。只是花费的时间稍长一些罢了。
至于其几种叫不上名字的材料,他没有记错的话,好像从那些升仙殿中的傀儡残骸中都能找到。
若是他运气不错的话,应该可以拼凑出几只傀儡的材料出来。当然除了这些材料外,还有其他一些珍稀的辅助材料,要花些时间去收集了。这些全力攻击几乎相当元婴修士的傀儡,炼制出来,自然威力无穷。可以让本已放弃的傀儡术再次成为他的杀手锏之一。
可惜的是,玉简中虽然记载了几种相当于结丹修士傀儡的炼制方法。
但这种叫低阶些的傀儡,所用材料同样是不现在修仙界可以轻易寻觅到的。有些材料早已灭迹不知多少年了。否则一次拥有五六只此等傀儡,虽然无法对元婴期修士造成什么威胁。但若是能像以前一样,炼制出上百只出来的话,元婴修士一样要退避三尺的。
不过这种想法,王立言也只能想想而已。
不用猜他也知道,即使有材料能炼制这种结丹期的傀儡,其成本材料也肯定相当于一件普通法宝价格。不要说百余只,就是数十只,王立言也无法负担起的。
以前炼制千竹教的数百三级傀儡,就让他几乎倾家荡产,甚至将那时的众多妖兽材料,都卖的七七八八,才凑够材料这些钱的。但它们现在和这些傀儡比起来,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王立言心中苦笑的想着,然后辨认了下方向后,直接奔阗天城的西城门而去。
虽然现在天色已晚,但是对他来说,白天和夜晚哪有什么区别,先去找下太庚金精主人再说。
(本章完)
相比傀儡这等外物的炼制,还是提升自己的本命法宝威力,才是最应该做的事情。
毕竟本命法宝的提升,可是潜力无穷的。
希望那太庚金精主人的条件,不会太过分了。能用一些妖丹换取下来,就最好不过了。
王立言心中也只能朝好的方向想想了。
……半个月后,百年一度的交易会正式召开了,来自海天各地的诸多修士,全都涌进了这座修士之城。
城中的拍卖行,更在交易会开始的第二天就对外拍卖各种珍品了。
厅中的诸多稀有物品,吸引了众多身家富有的修士。大量的高阶修士,陆续涌进了这家拍卖行。
一连数日的拍卖,让这拍卖厅中显得火爆异常。
而今日拍卖到了最后时,有几样东西尤其受众多高阶修士的追捧,甚至连一些修士利用了门派的力量,也参与了进去。
“七十六万灵石,此块太庚金精由这位道友获得。”站在拍卖大厅最前方的一位中年修士,满面笑容的说道。
他面前的檀木桌上,放着一个翠绿托盘,里面有一核桃大小的淡金色矿石,毫不起眼的样子。
结果一位身穿银袍,面目模糊修士,有些激动的走出台下,上前交付灵石后,将庚精就此取走。
同样坐在台下的王立言,轻叹了口气。蓦然站起身来走出了拍卖大厅。下面拍卖的东西就是再珍贵,也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那日晚上,他很容易的用神识找到了太庚金精主人。但对方想换的东西,竟是一只七级兽卵或传说中的另一种炼宝材料“化一神泥”。王立言都没有,交谈无效后,他只能失望而归。
但从对方口中,王立言也已得知,那块太庚金精并不大,就是他得到了。也只够掺入七八口飞剑的样子,还是不够用的。
不过尽管如此。等今日有太庚金精参拍的拍卖会一开始,王立言还是参加了进来。
但是价格一超过五十万灵石时,王立言就彻底放弃了此物。
看来他的剑阵,短时间内是无法施展出来了。
出了拍卖行的王立言,并没有再去那里,而又去几家坊市转了一圈。将炼制上古傀儡的部分材料趁此交易会搜集了一些。
虽然还缺少不少材料,万年铁木的培育同样要花费大量时间和绿液。现在不可能马上炼制元婴期的上古傀儡,但给了他足够时间,以后将傀儡炼制出来后,实力立刻可以大增的。
接着,王立言人就直往阗天城的一角而去。
今天已经是交易会的第四日了。他记起了南陇侯给他说过的话,心里有些好奇的就按照玉简中所说的地方,走了一段路程后找到了此处。
王立言用神识略一扫过附近情况后,人就站到了一间看似普通的石屋前。
此石屋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只是孤零零的两间相连的屋子而已,毫不起眼。
他走过去,略微沉吟一下,尚未来抬手及敲门,屋门轻轻一响,在他诧异的目光中竟自行打开了。
一个玉冠,紫袍的长髯人含笑的走了出来。
“王道友,你终于来了。我介绍几位同道,给道友认识一二。”南宫侯似乎早知道站在门外的是王立言,一站到王立言面前,就满面春风的招呼道。
“有劳君侯久候了!”王立言客气了两句,就被南陇侯让进了石屋内。
屋内情形让王立言一怔,空荡荡的,哪有一人?
但他神识一扫,也就发现了屋内的禁制波动。
与此同时,南宫侯也察觉了王立言的举动,他微然一笑,说道:
“本侯的这点小手段,自然无法瞒过道友。王道友请跟我来!”
南宫侯说着,随手掐了个法决,一片金霞从袖中射出。
金霞过后,屋中某块不起眼地面顿时白光闪动,幻象消失,蓦然出现了一个黝黑的石阶出来。
南宫侯二话不说的走了下去,王立言眉头微皱后,也就没再犹豫的跟了下去。
石阶很短,几乎前脚才迈进去后脚就出现在一间不大的地下大厅内,寥寥几颗月光石的柔和白光将此处照的忽暗忽明,并怎么清晰。
正有七八名修士在里面,六名坐着,其中一男一女并肩站在一起,似乎是一起的。
这几人一见南宫侯和王立言进来了,同时将目光扫了过来。
“是你!”
站着的男子,一见王立言容颜,不禁脸色大变的失声叫道。
听起来,竟似认得王立言的样子。
王立言闻言一愣,目中精光一闪,目光落在了这名结丹后期男子容颜上。
结果入目的是一张印象深刻的银色面具,王立言见此情形,先呆了一呆后,接着嘴角挂起一丝讥讽之色。
这男子竟是那位当年将他追杀的走投无路的鬼王宗少主,同样的银色面具,面具下同样一人,眼中少了当年的少年猖狂,而多出了两分沧桑和一丝惊怒之色。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昔日故人。真让王某有些意外!”
“怎么可能?你……你凝结成了元婴?”
这位鬼王宗少主嗓子和以前相比,有些沙哑,但话里的惊惧之意,任何人都能听的出来。
“怎么回事,你认识这位道友?”坐在王婵前面的一名黑袍人,突然冷冷问道。
“二伯,这人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名王家修士,当年是他……”
“不用说了,王道友已是元婴期修士,怎么还会和你一个晚辈一般见识。”这位黑衫罩体、面目儒雅的中年人,脸上闪过一丝讶色,但眉头一皱后,毫不迟疑的打断道。
随后此人对王立言温和一笑,又和颜悦色的说道:
“在下鬼王宗王天古,当年之事,小侄不知天高地厚,多由得罪。但看在在下薄面上,希望道友不再计较此事。”
听这人的口气,似乎对王立言之事了解一二的样子。
“当年我和王道友只是一点小事而已,事过境迁多年,王某怎还会记恨的。阁下过滤了!”王立言望了黑袍人一眼,嘴上轻笑道,仿佛真打算既往不咎的样子,但王立言心里却暗自冷笑一声。
当年这位鬼王宗少主三番两次差点要了他的小命,甚至还逼得不得不冒险传送离开海南。此仇哪有这般轻易真放弃的。
(本章完)
若不是眼前元婴修士众多,并且鬼灵门门主也在这里。他绝对马上取了对方的小命。
但眼下只能先看看其他人都是些什么角色,是不是还有魔道之人?
否则仇没有报到,反被对方联手灭掉了。
“哈哈,王道友原来出身现如今九国盟的王家修士。我还以为道友原本就在云断宗修士呢。不过,道友能放弃前嫌。这就再好不过了。毕竟本侯将诸位请到这里,可不希望看到有什么不快之事发生。”南宫侯这时,才适时的插口说道。
王天古闻言,微然一笑,以此人的心机深沉,自不会轻易相信王立言所言。
于是,他看似随意的点头说道:
“道友心胸如此宽广,王某钦佩。不过王道友尽管放心。回去后我会严加惩处小侄的。倒是道友竟然短短近四五百年的时间,就从筑基期修炼至了元婴期。真是让人难以相信啊。想必再过数百年,道友就是修炼至元婴后期,也不是不可能之事。我等资质愚钝之人,可是远远不及啊!”
此话一出口,包括南陇侯在内的其他修士面上全都一变。
王立言暗叫不妙,心里将这位鬼王宗修士恨得牙根痒痒。
明着是称赞自己,但这一句话一出口,可就将他推到了众矢之的了。
“道友今年还不到五百岁吗?”默然了一会儿后,坐在角落里的一位黝黑汉子,异样的问道。
“王门主说笑了。在下也是刚结婴不久,怎刚奢望元婴后期这等不知几百年之后的事情。”王立言轻描淡写的回道,目光一一扫视屋内之人。
他这才发现,除了王蝉外,旁边那位国色天香的貌美少妇也是结丹后期的修为,就和王蝉并排站在王天古身主后。
看此女从容不迫的样子,不像普通的女修。
听说当年越国第一家族燕家,一潜出越国后就马上加入了鬼王宗,并将家族的那位天灵根之女燕如嫣嫁给了王婵。
难道就是此女不成?王立言不由得想到。
至于其他六人,则全都是元婴期修士,甚至一名白衫的无须老者,还是和南宫侯一样的元婴中期修为。
王立言多瞅了此人一眼,结果和老者目光一对之下,顿时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对方这一眼竟然冰寒刺骨,仿佛能冰彻心肺。让韩立心中大凛。但表面上却不慌不忙的略一偏头,看似随意的避开其目光。
老者见此,嘴角挂起一丝淡笑。
此刻,南宫侯已神色如常的招王立言坐下。
王立言没有客气找了一个空椅,四平八稳的安然入座。然后似笑非笑的撇了目光闪烁不定的王蝉一眼。
这位鬼王宗少主,因为有王天古在这里,虽然心里惊骇异常,如今也回复了冷静。但是望向王立言的目光,自然暗含说不出的忌惮之意。
当年和他一样修为的对头,竟一跃飞天的凝结成了元婴。这实在让他惊怒之余,自然嫉恨异常。倒是的燕如嫣,多瞅了王立言两眼,目光清澈明亮,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王立言见此情景,冷笑一声,就不再注意二人。
南宫侯作为发起人,已站神色一正的站在中间,沉声说道:
“几位道友有的分属正道修士,有的来自魔道宗派,还有的是独来独往的散修之士。但有一点所有人都一样的。那就是几位的神识都异常的强大。这也是我会邀请几位道友共聚这里的缘由。其中一部分人都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但大部分道友还并未通气过。所以本侯会重新将事情详细讲一遍。然后大家在决定是否参加此事。若是不愿的话,本侯绝不会勉强的。”
王立言听到这里,精神一振,知道正题来了。
“嘿嘿!其他人也就算了。鬼灵门的两个小辈也会在此处,这是什么意思。不要告诉本人,这两人的神识也能和我等相比。”坐在黑袍人对面的一名冷面修士,竟丝毫征兆没有的突然说道。说话的同时,用不善的目光盯着王天古,似乎和其有纠葛的样子。
王立言见此,心中一动。
“尤道友,你这次可看走了眼。他二人修为虽然不高,但是却精通秘术,联手之下能将神识合二为一,短时间神识并不弱于我等的。要知道,像我等这般神识强大的修士,可实在不好找。几位道友也是要么修炼过什么功法,要么天生神识过人,还有的是有宝物可以强化神识。否则本侯岂是做无用之事的人。”南宫侯却似乎早有预料,胸有成竹的说道。
“既然这样,刚才的话就算尤某没说!”冷面修士面无表情的说道。
其他几名修士更没有什么意见,望着南宫侯,准备静听其下面的言语。
“这次召集大家来的目的,其实是想让诸位随我跑一趟蛮荒高原。”南宫侯缓缓扫了一遍诸人后,才缓缓的说道。
“蛮荒高原?”
南宫侯一出口,在座大部分修士都心里一惊。
王立言闻言,同样脸色大变。
“南宫兄,没说错吧,要去蛮荒高原?”那冷面修士眉头一皱的问道,仿佛还真信自己听到的言语。
其他修士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坐在这里的元婴老怪,哪个不是经历过无数风浪才走到这一步的。因此心里虽然骇然,但还能保持着镇定,静看南宫侯如何回答此问。
“道友误会了。我说要去蛮荒高原,可并不是要深入草原中,而是在百里处的边缘即可。”南宫侯不动声色的解释道。
“那也是非常冒险的事情。我听说蛮族人经过这些年的养精蓄锐,又有些蠢蠢欲动了。现在那高原边上才是真正的危险之地。恐怕和我们同阶的法士,也聚集了不少吧。而那些法士即使法宝单一了些,但是修为和功法都不在我们修士之下。而他们精通的灵术,威力更是大的出奇。而非常擅长配合对敌。万一被发现了,我等即使能逃的性命,也很难全身而退。”冷面修士摇头说道,看来对此事真很忌惮的样子。
“法士的难缠,我怎会不知道吗?当年本侯和一名元婴期法士争斗过三天三夜,那人修为比我差了一筹,法宝威力也远逊于我。但一番争斗后,两人却谁也奈何不了谁。”南陇侯脸色一沉的说道。
(本章完)
“既然如此,道友还打算去荒蛮高原。看来那地方真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否则,南宫兄不会冒此风险的。”王天古忽然微微一笑,往后一仰的慢条斯理说道。
“哈哈,还是王兄最了解本侯的心思,几位道友有没有听说过‘东门真人’的名头。”南宫侯话锋一转,说出了一个令众人有些耳熟的名讳来。
“东门真人!五千年前那位力压正魔两道的海天狂修?”原本一直没说话的一位老妇人,闻听此言动容了,浑浊的双目当即射出一缕精光出来。
“邰夫人所说不错,就是那位大闹过正魔两道的疯子。虽然没有谁正式承认过,但这位胆大饱天的狂修,当年绝对是当年海天散修中的第一人,一身高深莫测的神通,横扫海南几乎难逢对手。即使当年的魔道合欢宗大长老,和道盟的盟主这两名公认的正魔第一人,也不敢说能胜过这位半疯癫的狂修分毫。”南宫侯脸带一丝异色的沉声道。
“道友此时说起此人,难道这事和这位狂修有关吗?”王天古脸现古怪的问道。
“嘿嘿!王兄所言即是。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就是这位东门真人当年坐化前,精心布置的一处秘密洞府。”南宫侯凝重的说道。
“不可能!当年那疯子不是因为犯了众怒,被诸多修士围攻,被当场击毙了吗?”老妇人把头摇的跟拨楞鼓一样,根本不信的说道。
南宫侯闻言,轻轻一笑,正要解释时。那位元婴中期的白衫老者,突然开口了。
“东门真人当年没有被击毙,而是被迫自爆了修炼的两个傀儡化身后,施展瞒天过海的手段,借机逃脱了出来。当年围攻的修士,并不知道此事。一直以为他们击毙的就是东门真人和其一条化身罢了。不过一经此战,这位东门真人也元气大伤。很难恢复自己的通天神通了。于是他静养了数年后,就从原来的洞府消失的无影无踪。从此音信全无。直到我和南宫道友找到其最后坐化之地,才从遗留的信息中得知。这位真人当年失踪后,竟然打起了堕风谷的注意。冒死闯进了此谷,而且还成为了从堕风谷中生还的第一人。”
“从堕风谷生还!这怎么可能?”老妇人有些尖利的叫道,满面激动之色。
其他之人,除了南宫侯外,包括王立言在内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大部分人,一边震惊此消息的惊人,一边判断真假的可能,一时间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就算此事是真的。这的荒蛮高原有什么关系,难道这位东门真人真将他从堕风谷中得到的宝物,全都另行埋在了那里的密洞内?”黝黑面容的修士,在沉吟了一会儿后,冷笑的问道。似乎颇不以为然的样子。
“炳道友此话虽然没有全对,但也猜中了七七八八了。据东门真人坐化之地所留的信息看。他似乎在堕风谷中足足待了数年之久,但以出了堕风谷不久,就自行坐化了。就不知是旧伤复发,还是在堕风谷中另受了什么重伤。但他应该从堕风谷带出了不少的宝物才是。能让这位当年的第一散修都看中的宝物,肯定非同小可的。况且这位当年仅凭散修身份,就能如此力压群修。本身的秘功和法宝,也是了不得之物。这趟荒蛮高原,几位真舍的不去吗?”南宫侯一捻长髯,脸色不变的说道。
“而我等这般多元婴修士同行,普通法士哪能真挡的住我们。况且,就是真遇到了什么意外,大不了各自分头突围就是了。这点风险若是还不愿冒的话,我那就请不愿去的道友自便了。我二人自会再找他人同去的。不过有一件事,我先给你们说清楚。”白衫老者也不动神色的补充道。
听了南宫侯和白衫老者二人的言语,王天古、老妇人等几名修士,面现踌躇之色。但这时,王立言却开口问道:
“王某有一点不解。两位既然知道了宝物所在地方,为何还要特意召集我等前来。还非要神识强大之人才可,难道此处不好寻觅,还是洞府开启和此有什么关系。”王立言平静的,说出了心里疑惑很久的话来。
“王道友此言不问,其实本侯一会儿也打算说明的。我二人若能独自取到宝物,自然不会让他人同分的。但上次,我们悄悄潜进荒蛮高原寻觅那洞府时。地方虽然隐秘的很,但还是按照东门真人的遗留信息,破费一番工夫的找到了。”
“但麻烦的是,这洞府外面的竟设有一座神妙非常的上古法阵,我二人费尽了心机,也无法破禁而进。因为身处荒蛮高原,我二人可不敢久待。只好记下了此法阵的特征,重新回返了海天,专门查寻各种法阵典籍,研究那座上古法阵。结果最终才发现,此法阵所放出的禁制,竟是上古早已失传的“禁妙神阵”。”南宫侯说到这里,面上显出一丝无奈之色。
“禁妙神阵!这不是十大古禁中的禁制吗?怎会出现在那里?”王天古面色一变,有点吃惊起来。
其他人大都没听说过“禁妙神阵”的称谓,但听了此话后,心中也一凛。
十大古禁!一听这名讳,就知道绝不是什么好破除的东西。
而王立言目中闪过一丝讶色,但随后就隐匿不见,神色如常的。
“早就听说王兄是赫赫有名的阵法大家,如今看名不虚传,就连这般罕有人知的上古禁制也知道!”南宫侯也有点意外,和那白衫老者互望了一眼后,就脸上带笑的连连赞道。
“南宫兄过讲了。在下只听过名字而已。具体怎么破禁的,在下可一窍不通的。”王天古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马上客气的的谦让起来。
白衫老者见此,难得的笑了笑,口中接着说道:
“我二人研究了数年才发现。想要破除此禁制,要么一点点的用蛮力消磨,来强行破禁制。要么找八位神识强大的修士,用神识化形神通同样可解此禁。强行破禁肯定不行。这上古禁制神妙异常,就是我二人日夜不停的狂攻此阵数月,也不一定肯定能打开。而在蛮荒高原上,我二人又怎敢肆无忌惮的施展神通!但若用神识化形破解此禁制,只要诸位道友神识够强,一日内就可破掉大阵的。”
(本章完)
听到这里,厅堂内的所有人才明白,南宫侯二人为何找他们几人来了。
也许其他的元婴中期修士,神识够强大,同样可以配合破除那禁制,但他二人明显不想让过于强大修士加入他们,生怕出现反客为主的事情。
毕竟他二人都是元婴中期修士,两人联手的话不能说稳胜王立言等几人,但也能维持一个巧妙平衡。算他二人也算煞费苦心了。
不过面对堕风谷中带出的宝物,包括王立言在内的厅内修士,自然一个个都动心不已。
去荒蛮高原边上虽然有点风险,但就像白衫老者说的,相比这些宝物来说,这些风险就微不足道了。这样的机会,别的修士肯定求也求不到的。
于是众人心里愤愤暗自计定,而南宫侯问了几声,见没有人退出后,脸上也真正露出了笑意。
“不过有一点,要和几位先说清楚。若是一切顺利,真进入了洞府内。里面的宝物我二人要先一人挑一件才行。剩下的才可进行平分。几位道友没有意见吧?”南宫侯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对于南宫侯二人的条件,王天古等修士没有什么异议。
毕竟无论二人的修为,还是发起人身份,多得些宝物也正常的很全都默然同意了。
为了怕夜长梦多,众人当即约定好,不等交易会结束,稍准备两日后,就立刻出发。
所有人发下了不得外泄此事的心魔誓后,才先后离开了此处。
不过,王立言看南宫侯二人自信异常的模样,似乎也不怕他人的小动作。
想来也是,地址和破禁方法都掌握在这二人手上,以他们的心机和神通,其他人的确很难起什么鬼心思。
而王立言会答应此行,有他自己的思量。
自从他到了元婴期后,因为没有合适丹药可以服用,那八荒灭神诀和炼神诀进展的可以用蜗牛爬来形容。
王立言估计,若是在洞府内光是靠自己苦修,估计没有二三百年光景,别想修炼至元婴初期的顶峰。至于后面能否还进入到元婴中期,就要看机缘和造化如何了。资质反而不是最重要的。
因为能走到这一步的元婴修士,哪一个不是天资过人之辈。
按照王立言原先打算,等这交易会一结束,就闭关苦修秘术功法百余年,等所有功法都小成后,就会离开洞府,到各处游历寻找一些古修遗址和天材地宝。
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寻到一丝契机,看能否提前进入下一境界。
现在有机会得到大名鼎鼎的堕风谷宝物,王立言又怎会放弃。
说不定,这就是他的一次机缘呢!
而其他几人心思,恐怕也他差不了多少。
这些元婴老怪困在初期境界,不知多少年月了,更是不会放过任何可能突破的机会。
而堕风谷同归于尽的魔修,可不是普通的古修士,据说在当时的上古修士中也是顶尖存在。遗留的功法或者丹药自然非同小可了。
光凭此一点,就由不得王立言他们不动心。
不过那位鬼王宗少主既然也会一同前往,路上若有机会灭掉对方,王立言自然会不客气出手的。
只要不被那位鬼王宗的王天古当场抓住。对方还能真对他怎样不成?要知道魔道和他现在的道盟,原本就是敌对关系的。
王立言一边心生杀意的思量着,一边在一条青石大街上,往自己的住处而去。
不过他不知道,在与他相隔数条街的一条小巷中,王天古不急不慢的在前走着。王婵和燕如嫣则默不做声紧跟其后。
“回去之后,将你和这人间的恩怨,再详细说给我听听。看那人的样子,似乎对你恨意未去,以后你夫妇不要离开我左右太远。以防对方偷袭了。”王天古慢悠悠的吩咐道:
“是,二伯。没想到当年一念之差,小侄竟给自己竖了一个大敌。此人在这般短时间,竟一连突破结丹和元婴瓶颈,实在太让小侄意外了!”王蝉恭敬的答道。但他一想到韩立已经是元婴修士的事情,就觉得心里发堵,颇为沮丧的样子。
“哼!你也不用过于气馁。以血灵大法的无上威力,你夫妇人联手,也不见得就真惧怕这小子。而血灵大法只要突破了第七层后,你和如嫣就可以双双凝结出元婴了。到时谁找谁的麻烦,还真不好说!不过,此次去荒蛮高原,你二人还要多小心些。即使我真有事不得不离开你们。你夫妇二人也别落单了。联手之下,应该可以自保的。”王天古冷笑的说道。
“多谢二伯指点!”王蝉听王天古如此一说,心中安心了不少,急忙称谢。
“嘿嘿!你们兄弟几人,我最看好你了。否则这次也不会单独就带你来参加交易会了。不过,那小子原本是王家修士,而王家老鬼好像也亲自来参加这次的交易会了。这小子不会和那老鬼还有什么瓜葛吧?”王天古声音一低,喃喃的自语起来。似乎对那对王家的老祖,非常忌惮的样子。
王蝉和燕如嫣听到此言,二人也惊疑的互望了一眼。
……王立言回到了住处,睡了一宿后,第二天起来,花了一整日的时间,将自己还需购进的些材料匆匆忙忙的全部购置齐备,然后叮嘱了一番慕灵珠此女,准备拜托吕洛将此女一同捎带回去。
吕洛听闻王开阳竟打算不等交易会结束,就要匆匆离去。自然大感愕然,不过他看王立言没有详细解说的意思,也就没有追问其因由,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这让王立言对这位吕师兄,大增了不少好感。
剩下一日,王立言则哪也没去,就在阁楼内打坐炼气了一整日。
到了约定的时间,王立言从容离开了阁楼,独自一人往阗天城南面千里之外的一处小山而去。
到了那里时,南宫侯和白衫老者,未带丝毫门人的等在了那里。
特别是那南宫侯,连身上的紫袍玉冠都换了下来,一付淡黄的儒生打扮。
随后的两三个时辰内,其余等人也一一到来。但最后的鬼王宗王天古三人,却是联襟一齐而来。
(本章完)
王立言见此,脸色动了一动。
在南宫侯的一句“出发”,一行九人悄然离开了阗天城,往南面的蛮荒高原方向而去。
……阗天城所在虞国,并非最靠近蛮荒高原的国家。九国盟邻接蛮荒高原的国家,也并非领土真正接壤,而是中间还隔了绵延近万里的黄土野地。
这片地方草木稀少,长年黄土飞扬,狂风不止。自然就成了九国盟和蛮族法士斗法拼斗之地。
如此多年下来,死在了片土地的修仙者已经数以万计。
不要说是正式接战之时,就是平常时期,这荒地也是危险异常的所在。
因为出于诸多原因,有许多两边的修士、法士在这片土地上来回游荡。
有的是为了明目张胆的杀人夺宝,有的是为了在生死一线间,突破修炼瓶颈。
无论什么原因,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敢到此地的修仙者,自然都是对自己修为颇有自信的,远比普通的同阶修士,强上那么几分。这些人中又以筑基期修士居多,偶尔也会出现结丹间的争斗。
每当这些结丹级的存在出现后,那些低阶修仙者立刻就会躲得远远的,生怕殃及了鱼池。
至于元婴级别的老怪物,是不会轻易出现在这种小打小闹的地方。所以当南宫侯带着王立言等一行人走进了此片区域时,人人不以为意。全都将这片荒地视作无物一般!
万里的距离,对王立言等元婴期修士来说,也就是大半日工夫即可轻松穿过,所以几人也不慌不忙,只以普通的速度向前遁走。
南宫侯和白衫老者在前带路,王天古等三人断后,王立言和其余几人在分散的在中间飞行。
一路上倒也发现了几名低阶修士,他们几人自然不会去理会,直接无声无息的从他们头顶飞遁而过。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他们几人刚在荒野之地上飞行了近半个时辰,前边带路的白衫老者身形一顿,竟停滞了下来。
“云兄,出了什么事情!”南宫侯不禁一呆的问道。他和白衫老者是轮流放开神识监视四周的,所以才有此一问。
“前边好像刮起了大风,有点不太对劲!”云姓老者,双目一眯,脸色凝重的说道。
“大风,什么意思?此地有点风不是正常之事?”南陇侯有点奇怪的说道,说完自己也将神识放出,向远处探去。他知道白衫老者不会无端如此说道的。
后面的王立言和老妇人几人,也听清楚了南宫侯两人所言内容,互望了一眼后,也作出了自己的举动。
虽然现在还未真正进入蛮荒高原,但还是小心点的好。他们几人都是神识强大之人,别人说的再详细,自然不如亲自探测一下的放心。
结果等王立言等人才将神识向前方放出,几人的面上也纷纷露出了一丝惊疑不定的神色。
“这风不是有点不对劲,而是肯定有问题。绝不是自然刮起的大风!”老妇人将神识一收后,脸色阴沉的说道。
王立言神识所感之处,黄风铺天盖地而来,足有百余丈之高,所过之处,更是飞沙走石,黄尘滚滚,如孽龙出世一般,好大的煞气。
他也心里一惊!
不过他神识强大,几乎可媲美元婴后期修士,因此和其他几人神识到了百里之外,就再也无法向前只能远看不同。他体内大衍决略一运行,神识一凝,就探入风沙之中。
但神识一进入风沙之中,就昏沉沉的,只能模模糊糊感应到数十丈远而已。而再往深处探去,也是同样的情形,如同迷雾相仿。
王立言大感愕然之际,接着那老妇人的话语声,那冷面的尤姓修士也将神识收回的说道。
“不错,这是蛮族人的风灵术!以前和我斗过法的法士,施展的就是这种“红尘万丈”的灵术。此灵术一施展开来,不但可以隔绝我们修士的探测,而且其中的黄沙狂风,更有护身困敌的奇效,非常麻烦。不过,眼前这般惊人的情景,我倒从未见到过,好像是将灵术范围扩大了百倍千倍一般,有点古怪。”南宫侯一边说着,一边脸色阴沉了下来。
“蛮族人?”
其他几人闻言,全都微微色变。
王蝉和燕如嫣更是面色一下苍白起来。不过,他二人在这里身份和修为最低,自然不敢随意插口什么。
“南宫兄所说没错。也只有法士灵术才能让风沙变得这般惊人。而且看此术威力,里面更不知藏了多少法士在其内,就是有和我们同阶的存在其中,也并非不可能之事。”白衫老者同样慎重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蛮族人突然出动这般多法士,要干什么?”老妇人惊疑的问道。
“邰夫人,我们上次和蛮族人休战,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王天古忽然脸色古怪的问道。
“大概是百余年前吧!王兄的意思是……”老妇人闻言,脸上忽露出若有所悟的神色。
“百余年时间也差不多了。足可让蛮族人养精蓄锐完毕。”王天古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之色的淡淡说道。
“王兄所言不错,差不多该开始新一轮争战了。这一次又不知道要陨落掉多少修仙者。不过怎这般凑巧,我等竟恰好碰到了蛮族人的先锋。南宫侯喃喃的说道,脸现一丝无奈之色。
其他人闻言,也觉得此事实在巧合之极。
“这世间巧合的事多了,不必太多惊讶,不过眼下,我们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就此原路返回,不用硬碰眼前的蛮族人先锋。以后另寻其他时机再来寻宝,毕竟宝物不会长脚,以后还有机会的。但是蛮族人的进攻几年内肯定不会停歇下来的,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了。而世事难料,下一次是否还能将诸位道友聚集到一起,这可就不好说了。”白衫老者沉声讲道。
“不用说了,第二条路肯定是直接动手,从对方风阵中闯过去。不过,这风险也未免太大了些。万一里面藏有几个和我们同阶的厉害老鬼,我们很难成功的。难道不能想办法避开对方吗?”老妇人摇摇头,不赞同的说道。
(本章完)
“绕开恐怕来不及了。蛮族人一旦展开进攻,怎么可能就这一股先锋。我们即使绕到其他方向,同样也会遇到蛮族人的。不过我们可以先隐匿身形。看看能否从旁边穿插过去。只要不是迎头撞进风阵的中心处,应该没问题的。而只要过了蛮族人的先锋,我们就有足够时间,避开法士的主力。正好赶到人手空虚的荒蛮高原,可以轻松许多的取宝走人。”老者沉吟了一下后,才凝重的说道。
听了老者的建议,其他人略微商量一下,觉得只能如此了。毕竟谁也不想放弃眼前的机会,而等数年后的不确定的事情。
当然,这也是南宫侯等人个个都是元婴期修士的缘故。否则就是宝物再动心,他们也只能灰头灰脸的而归了。
不过在此之前,这几人倒也纷纷放出了传信符,让它们飞向最近几处九国盟修士据点。好让九国盟提前做好准备,别被蛮族人偷袭,杀个措手不及。
这也算尽了,他们作为海天南部修士的一点义务吧。
然后他们一行九人收敛功法气息,隐匿身形,开始向一边悄然的遁去,想避开风沙最猛烈的中间位置,从旁边溜过。
因为怕王蝉二人修为不够,所以王天古特意支起了一个巨大光罩,将这二人一起罩在其中,然后在王立言眼皮底下,渐渐消失了踪影。
不光王立言见此,嘴角边上却暗含一丝冷笑。
以他的神识,王天古等人的行迹怎可能真逃的过他的感应。
百余里的距离,转眼间就到。
灰濛濛,黄沉沉的风沙,从仿佛天际间冒出的妖魔,从远处隐隐压来。
黄沙未到,一股股的冲天风柱率先呼啸而来。
好在他们事先偏离了风阵正面,人已到了较远的一侧,只有寥寥几股风柱从一旁掠过,根本构不成威胁。
这些风柱,大的直径有十几丈,小的也有数丈之大,足以藏纳数名法士了。
隐形下的王立言,在如此近距离,用神识感应的清楚了。
在这些风柱中,模模糊糊的有人影晃动,看来都有法士隐匿在其中。
不过这些法士显然都没有发现一旁的王立言等人,自顾自的御风向前。
王立言等人冷眼盯着,人同样悄然无息的向前遁去。
眼看他们要一头扎进后面紧随而来的弥天黄沙中,走在最前边的南宫侯,突然神色一变的传音警告道。
“不好!小心旁边!”
王立言闻言转脸一看,结果脸色一惊。
一道粗约百丈,一眼望不到顶的巨大风柱,竟从远处横着向他们几人狂啸而来。
这般巨大的风柱,里面施法的法士肯定非同小可。难道此人发现了他们?
王立言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的法宝不禁跃跃欲试起来。
虽然对法士早就久闻大名,但他还真没有亲眼见到过一次。不过在眼前这种情形下看见,可实在不是什么高兴之事。
其他几人同样满脸戒备的盯着巨风柱,有的人甚至手上暗光流转,已经将法宝取在了手中。
但巨风柱一下紧挨着众人的擦身而过,竟似毫不发觉的样子。
这让南宫侯不禁大松了一口气。
而就这片刻耽搁的时间,从天而降无边沙雾,一下将众人淹没了其中。
四周立刻变得黯淡无比,到处都是昏沉沉的深黄之色,让人压抑异常。
“当心点。这风沙有点古怪,神识无法穿透太远的,可不要走散了。”南宫侯冷静的招呼道。
虽然众人想要破除这点沙雾自然轻易之举。但如此一来,众人的行迹也就暴露了。
好在这些黄色风沙应该很快就刮过去的,王立言等人也只能将距离拉近些,继续隐匿身形,小心的前进。
但仅飞遁了一顿饭的工夫后,王立言打量着四周的黯然单调的景色,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起来了。
忽然,王立言的身形一顿,竟漂浮在空中,停吓了遁光。
这一下,自然让南宫侯几人都是一怔,也随之惊愕的停了下来。
“王道友,为何不走了。”老妇人眉头一皱,有点不满的问道。
“几位道友没有发觉不妥吗?”王立言面无表情的说道。
“道友这话是什么意思?”黝黑汉子身形一闪,到了王立言身边,有点讶然的问道。
王天古和白衫老者人闻言,互望了一眼后,脸上竟也露出了惊疑之色。
“其实我不说,有的道友也应该察觉到了。我们在这风沙飞了这么长的一段距离,怎么连一个法士都没有碰到。不要说,这些法士全都集中到了风沙的中间位置了。而且四周的景色,也一直没变过。这代表着什么,几位道友也应该知道吧!”王立言脸色难看的说道。
“有人在施展禁制暗算我们!”黝黑汉子听完后,同样脸色不好看的喃喃道。随后目中精光闪动,向四周扫视个不停。
“王道友应该没说错。我也觉得有点古怪了。看来我们的确被对方察觉,然后施法在对付我们。看来不得不大战一场了!”南宫侯默然了一下后,点点头的阴沉说道。
其他几人闻听此言,倒也没人露出慌乱之色。
看来人人都明白,这些法士只敢用禁制困他们,就说明他们这里的高阶法士的确不多。否则早就群涌而上了。
不过他们也不能被困太久。一旦蛮族人的援军赶到。那可就麻烦真大了!
于是老妇人几人身上,五颜六色的光华纷纷闪动,不再掩饰的各自施展神通,开始冲击四周的禁制。
王立言也飘逸的随手一弹,三道金芒脱手后,迎风狂涨,转眼间化为三道青色惊虹,向不远处的黄沙席卷而去。
一层水波荡漾般的的波动,在众人的攻击下蓦然出现。
接着黄光闪动,这禁制竟如同薄纸般的被众人攻击,轻易撕扯的粉碎。
见如此轻易得手,其他人有点一怔的的讶然起来,王立言见此,却脸色不变的化为一道惊虹,从缺口中一下激射而出。
一个匆匆布置下来的禁制,能有多大威力。被他们一击就破,原本就是很正常之事,这没什么可犹豫的。
见王立言干脆的举动,其他老怪一愣之后,也马上明白过来,同样紧随遁出。
一出去后,外面虽然同样的漫天飞沙,但明显没有在禁制中的那种压抑的感觉。这让韩立心中略松口气,神识往四下一扫,想辨认下方向再行动。
(本章完)
可就在这时,王立言神色一动,双目蓦然半眯了起来,盯着某一处的黄沙,漂浮在空中一动不动此刻,他的瞳孔中隐隐有蓝光闪动,显得有点妖异,脸上则淡然平静的表情,丝毫看不出心里正在想什么。
“王道友,你在这里干什么。”这时从后面追上来的南宫侯,看见王立言凝望不动的举动,惊疑的同样用神识往此方向扫了一眼,但任何异样没有发现。不禁奇怪的说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琢磨哪个方向,才是我们该走的。”王立言回过头来,神色如常的说道。
“在这些鬼风沙内,神识都不好使。光靠肉眼如何能瞧出什么来?本侯这里有一件‘定灵盘’异宝,应付这种情形正合适。”南宫侯露出不以为然的说道,随后单手往腰间一模,掏出件淡红色玉盘出来,扁扁圆圆的。
南宫侯一手持宝,一手掐诀,晦涩咒语声从口中传出,掐诀的五指一张,从手心处射出一道金光出来,正打在了圆盘表面的某个流动符文上。
金红两色异光从盘上大放起来。
王立言心中一动,多瞅了此宝两眼。
结果就见盘上金星点点,现出了一个奇怪的图案,竟暗含星辰日月等天象,奇异异常。
王立言看得出神,白衫老者人等也面带好奇的围拢了过来。
南宫侯对此不闻不问,只是专心的凝望圆盘图案,片刻后就单手一翻,手中宝物消失不见,但口中则简短的说道:
“跟本侯来!”
说完这话,南宫侯化为一团金光,斜着向飞遁而去。
老妇人、冷面修士等人二话不说,紧跟在后。显然对这位元婴中期修士的判断,他们颇为相信的。
王天古则身上黑光闪动,再次将王蝉和燕如嫣一裹,也遁光跟去。
不过在路过王立言时,这位鬼王宗的长老,若有若无的瞥了他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从王立言身边擦身而过。
王立言嘴角微翘,似笑非笑的回望过去。
隐隐看到黑光中的王蝉低着头,没敢向这边望上一眼,一副异常老实的样子。反倒是燕如嫣这位大美女,眸波闪动,平静的目光在王立言身上停留了片刻,就转过秀首。
王立言眼看就要独自落在了后面,却不在意的笑了笑,身上青光一闪,就要飞离这里。
不过在飞走前,他下意识的又望了原先所瞅方向,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后,忽然嘿嘿冷笑的破空而去。
转眼间,王立言的身形在风沙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处马上变得安静异常起来。
但是仅过了一小会儿,王立言原先所望之处刺目黄芒亮起,一个黑乎乎的大洞,丝毫征兆没有的显现了出来,并从中爬出了一只乌黑发亮的妖虫出来。
此妖虫庞大惊人,长约六丈,宽约四丈,身子呈扁圆形状。
更可怖的是,妖虫的三角头部除了十几只幽黄的复眼外,还生有数条细长的触角和一对硕大的锋利獠牙,上面寒光闪动,森然吓人。在背部则由四只透明的轻薄翅翼,轻轻震动不已。
而在如此可怕的妖虫背上,还站立着三名高矮不一的人影,一人浑身白光耀眼,让人不敢直视,一人全身罩在碧绿怪雾之中,身形若有若无。最后一人,全身淡蓝色电弧跳动不已,竟仿若雷神降世一般。
“大上师,就这样放他们离开吗?这不大好吧?”浑身白光的人影,望着王立言等修士消失的方向开口说道,话里隐隐透漏一些担心之色。
“哼!不放他们离去,仅凭一座幻阵,还能真困住人家不成?不要忘了,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元婴期的老家伙,都是和我一个等级的存在。即使最弱的那两人,也是结丹后期修士。单凭我们一个黄沙部,留住对方痴心妄想!”绿雾中的人影冷哼之后,寒声说道,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但飚风部的慕上师那里,如何交待?他可是亲自送信来,让我们想尽一切办法困住这一队修士的。这一次的先锋部落,可都是归他暂时指挥的。而慕上师已经去联络其他几个部落的大上师去了。不如我们若是发动部落的镇族圣器“天尘幡”,即使不可能重创这几名元婴修士,但是困住对方一时半刻,还是能做到的。”白光中的人影,还是不放建议道。
“胡闹!那三十六杆天尘幡岂是随意可以动用的!我们黄沙部祖先历代有训,不到灭族的时刻,那些圣幡决不能轻易动用的。况且以这些修士神通,就算真困住了他们一时半刻,但万一遭到反噬,损坏了几杆的话,我们要如何应对。没有了镇族圣器,我们的凭什么坐稳联军十大部族的位子,甚至还可能被那些小部族窥视,就是发生灭族之危也不是不可能的。”绿雾中的人影勃然大怒,毫不客气的训斥道。
“弟子鲁莽,多谢大上师提醒!”白光中的法士面带冷汗的连忙谢罪。
“看在你刚成为上师不久,也就算了。但下不为例!反正我们也不是没动手,只是这些人神通太厉害了。根本困不住对方而已。那位慕大上师打得倒是好主意。让我们黄沙部的人出物出力的帮他困敌。到时候两败俱伤后,他再来和其他人过来捡便宜。功劳和战利品,他自然会占了大头。否则飚风部同样也有镇族宝物,他们为何不拿出来阻敌。我看他有些居心不良,借机报复我们黄沙部!”绿雾中的“大上师”冷冰冰的说道,似乎对那慕上师印象极糟。
“这位慕上师恐怕打得真是这主意。毕竟我们两个部落原本就不怎么和睦。但现在我们只是联军,又并非真正上下所属,这种大损实力成全别人的事情,自然无须认真对对待。况且,以飚风部的法宝“御风舟”的恐怖速度,也未必不能追上这几人。嘿嘿,到时候谁胜谁出,还真不好说了!不过,只要他们能将这些人拖到主力到了的时候,自然就成了大胜。”电弧缠身的蛮族法士,开口冷静的分析道。
“那御风舟虽然速度惊人,但若要聚集了足够人手才出发,恐怕是来不及了。”绿雾中的“大上师”,并不同意的说道。
(本章完)
“追不追的上,那些修士和我们都没有太大关系了。我疑惑的是,最先破阵出来那名轻年人,好像发现了躲在须弥螺洞中的我们。这可有点古怪了!我这头“须弥螺”是上古出名的奇虫之一。虽然战力不强,但天生就有临时撕开空间裂缝的神通,是最擅长原地藏形了。虽然因为还是头幼虫,撕开空间和时间都极受限制。但对方两名元婴中期修士,都没有发现须弥孔的存在。一名元婴初期修士,反感应到了。看来那青年也不是一般之人,不是修有什么特殊秘术,就是拥有极厉害的探查宝物!”这位“大上师”沉思了一会儿后,自语的说道,但脸上仍残留一丝惊疑之色。
王立言跟在南宫侯等人的后面,总算飞离了这绵延数十里的巨大风阵,在这期间,一名法士都没有现身拦阻过,显然得到了什么人的叮嘱了。
这让王立言想起,破禁出来时,无意中发现的异常情况。
说起来,这还真是巧合之事!
当时他因为神识无法穿透四周的风沙,无奈之下就只好将灵力注入双目之中,试试那明清灵目的神通。
毕竟他也已经用那明清灵水擦拭双目多次了。效果如何,现在正好一试。
结果大出他的意料,原本黄濛濛的风沙,在灵目一扫之下,竟轻易的透彻而出。
这让他惊喜之极!灵目也算是开始有些神效了的。
不过随后他又诧异起来。因为在不远处的风沙之中,他竟看到了一个圆乎乎的黑影存在其内,直径足有十余丈之广。
他一惊之下,目中灵力消褪。那黑影竟也随之消失。用肉眼观察到的,还是满目的风沙。
王立言一怔之下,再用灵目神通查看,黑影又出现在了原来位置,仿佛从未不见过一样。
但这一次,王立言往双睛中加大了灵力,黑影渐渐清晰了一分,竟隐隐有几个人形在黑影中晃动。
此后再注入灵力,仍只能看到这种程度。看来这就是他明清灵目的神通极限了。
但他王立言这时已经明白,那里是有人在施展神通,竟隐匿在附近偷窥他们。
虽然不知道这是何种惊人神通,竟连元婴期修士都能欺瞒过去,但能在此地出现的无疑只有法士了。
看来对方也知道他们一行势大,并不想现身死磕,只是在一旁冷眼监视着。
如此一来,王立言也没有喝破他们的存在,而是故作不知的就此离去。
想来这些人也没有胆量,再出来阻挡的。
一离开黄沙风阵,王立言等人立刻运转遁光,几人化为一连串惊虹,全速破空而去。
要知道,虽然晃过了法士的先锋,但法士主力不久后也会到来的。
要是未能在短时间内遁出这片黄土荒野,那可就真有生命之忧了。
无论法士大军中高阶修士单独对他们出手,还无数法士一拥而上,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故而,南宫侯等人一语不发,只是闷头提速的飞遁。
以他们深厚的修为,提速之下,仅仅小半日时间后间,就隐隐看到了远处地面上的一抹绿色,终于到了蛮荒高原的边缘。
“好了,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看来这一次,是有惊无险了。”在前面带路的南宫侯见此情形,长吐了一口气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同时放慢了自己的遁速。
如此长时间来大量消耗法力来,他即使也有些吃不消的。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也随之减缓了遁速。
“是啊。到了这里都没有出事。那些蛮族人就算后悔,也无法追上我们了。”黝黑面目的汉字轻松的说道,显然认为到此已经脱离了危险。
“不可掉以轻心!法士中有许多厉害的角色,拥有的神通也大的实在不可思议。我们……咦!”白衫老者刚说了两句,就轻咦了一声,面现疑色的向后望了望。
王立言见此心中一动,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时,从后面遥远之处,隐隐传来传来了刺耳的爆鸣声。
霎那间的工夫,这怪异尖鸣就大了三分。
这一下,所有人都面色大变,齐往后看去。
只见远远的天际边上白光闪动,一个看似不大的光团,以让人目瞪口呆的速度,向这边急速遁来。
其速度之快让人不可思议!
“不好!这是法士的御风舟,里面乘坐的肯定是和我们同阶的法士,否则绝不敢追来的。”白衫老者一搭眼就认出了飞来之物,神色一下惊怒起来。
“里面坐了五名法士,都是和我们一样元婴期存在。看来他们不是想击败我们,而是想就此缠住,好拖延时间等援兵上来。”王天古神识扫过之后,面容也一下阴沉的讲道。
“不能和他们缠斗。对方有五名法士,是无法短时间内击败的。而且一动起手来,就无法脱身了。我们还是分开走,各自施展神通的独自行事。这里有几块玉简,一人一枚,里面记下了一个地址。分开后三天后,我们再在此处集合。”南宫侯匆匆忙忙的说完这些话,立刻从怀内取出了一些一模一样的玉简,一人一块的抛给了众人而就这片刻的耽搁,远处的御风舟就已清晰可见了。
“诸位道友,好自为之。三日后再见。”南陇侯不再耽搁,全身金光罩体,一下斜射出去。
白衫老者则面容阴沉的化为一道白虹而去,走的和南宫侯竟不是一个方向。
老妇人等人接过玉简后,也没人啰嗦,同样纷纷催动秘术四散而去。
黑脸汉子浑身冒出数尺高的淡黄灵火,整个人向下方的地面一扑,人就直接没入地中不见了踪影,竟是施展土遁术而走。
老妇人则手中银光闪动,一支银灿灿的白鹤发簪出现在了手中。一口灵气喷到此宝之上,一只白羽灵鹤马上被白霞包裹的出现在了眼前。
人影一闪,老妇人就颤颤巍巍的站在了鹤背之上,白鹤一声长鸣后,一人一鹤,就到了百余丈外。
而那尤姓冷面修士,周身银光大放,两手一掐诀后不知和什么宝物合二为一,竟化为一条银色蛟龙向上破空飞去,钻入了云中不见了踪影。
王天古和王蝉、燕如嫣三人,则不知使用了什么鬼灵门秘术,一同化为一道粗大黑芒,联襟飞遁而出。
(本章完)
“追不追的上,那些修士和我们都没有太大关系了。我疑惑的是,最先破阵出来那名轻年人,好像发现了躲在须弥螺洞中的我们。这可有点古怪了!我这头“须弥螺”是上古出名的奇虫之一。虽然战力不强,但天生就有临时撕开空间裂缝的神通,是最擅长原地藏形了。虽然因为还是头幼虫,撕开空间和时间都极受限制。但对方两名元婴中期修士,都没有发现须弥孔的存在。一名元婴初期修士,反感应到了。看来那青年也不是一般之人,不是修有什么特殊秘术,就是拥有极厉害的探查宝物!”这位“大上师”沉思了一会儿后,自语的说道,但脸上仍残留一丝惊疑之色。
王立言跟在南宫侯等人的后面,总算飞离了这绵延数十里的巨大风阵,在这期间,一名法士都没有现身拦阻过,显然得到了什么人的叮嘱了。
这让王立言想起,破禁出来时,无意中发现的异常情况。
说起来,这还真是巧合之事!
当时他因为神识无法穿透四周的风沙,无奈之下就只好将灵力注入双目之中,试试那明清灵目的神通。
毕竟他也已经用那明清灵水擦拭双目多次了。效果如何,现在正好一试。
结果大出他的意料,原本黄濛濛的风沙,在灵目一扫之下,竟轻易的透彻而出。
这让他惊喜之极!灵目也算是开始有些神效了的。
不过随后他又诧异起来。因为在不远处的风沙之中,他竟看到了一个圆乎乎的黑影存在其内,直径足有十余丈之广。
他一惊之下,目中灵力消褪。那黑影竟也随之消失。用肉眼观察到的,还是满目的风沙。
王立言一怔之下,再用灵目神通查看,黑影又出现在了原来位置,仿佛从未不见过一样。
但这一次,王立言往双睛中加大了灵力,黑影渐渐清晰了一分,竟隐隐有几个人形在黑影中晃动。
此后再注入灵力,仍只能看到这种程度。看来这就是他明清灵目的神通极限了。
但他王立言这时已经明白,那里是有人在施展神通,竟隐匿在附近偷窥他们。
虽然不知道这是何种惊人神通,竟连元婴期修士都能欺瞒过去,但能在此地出现的无疑只有法士了。
看来对方也知道他们一行势大,并不想现身死磕,只是在一旁冷眼监视着。
如此一来,王立言也没有喝破他们的存在,而是故作不知的就此离去。
想来这些人也没有胆量,再出来阻挡的。
一离开黄沙风阵,王立言等人立刻运转遁光,几人化为一连串惊虹,全速破空而去。
要知道,虽然晃过了法士的先锋,但法士主力不久后也会到来的。
要是未能在短时间内遁出这片黄土荒野,那可就真有生命之忧了。
无论法士大军中高阶修士单独对他们出手,还无数法士一拥而上,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故而,南宫侯等人一语不发,只是闷头提速的飞遁。
以他们深厚的修为,提速之下,仅仅小半日时间后间,就隐隐看到了远处地面上的一抹绿色,终于到了蛮荒高原的边缘。
“好了,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看来这一次,是有惊无险了。”在前面带路的南宫侯见此情形,长吐了一口气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同时放慢了自己的遁速。
如此长时间来大量消耗法力来,他即使也有些吃不消的。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也随之减缓了遁速。
“是啊。到了这里都没有出事。那些蛮族人就算后悔,也无法追上我们了。”黝黑面目的汉字轻松的说道,显然认为到此已经脱离了危险。
“不可掉以轻心!法士中有许多厉害的角色,拥有的神通也大的实在不可思议。我们……咦!”白衫老者刚说了两句,就轻咦了一声,面现疑色的向后望了望。
王立言见此心中一动,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时,从后面遥远之处,隐隐传来传来了刺耳的爆鸣声。
霎那间的工夫,这怪异尖鸣就大了三分。
这一下,所有人都面色大变,齐往后看去。
只见远远的天际边上白光闪动,一个看似不大的光团,以让人目瞪口呆的速度,向这边急速遁来。
其速度之快让人不可思议!
“不好!这是法士的御风舟,里面乘坐的肯定是和我们同阶的法士,否则绝不敢追来的。”白衫老者一搭眼就认出了飞来之物,神色一下惊怒起来。
“里面坐了五名法士,都是和我们一样元婴期存在。看来他们不是想击败我们,而是想就此缠住,好拖延时间等援兵上来。”王天古神识扫过之后,面容也一下阴沉的讲道。
“不能和他们缠斗。对方有五名法士,是无法短时间内击败的。而且一动起手来,就无法脱身了。我们还是分开走,各自施展神通的独自行事。这里有几块玉简,一人一枚,里面记下了一个地址。分开后三天后,我们再在此处集合。”南宫侯匆匆忙忙的说完这些话,立刻从怀内取出了一些一模一样的玉简,一人一块的抛给了众人而就这片刻的耽搁,远处的御风舟就已清晰可见了。
“诸位道友,好自为之。三日后再见。”南陇侯不再耽搁,全身金光罩体,一下斜射出去。
白衫老者则面容阴沉的化为一道白虹而去,走的和南宫侯竟不是一个方向。
老妇人等人接过玉简后,也没人啰嗦,同样纷纷催动秘术四散而去。
黑脸汉子浑身冒出数尺高的淡黄灵火,整个人向下方的地面一扑,人就直接没入地中不见了踪影,竟是施展土遁术而走。
老妇人则手中银光闪动,一支银灿灿的白鹤发簪出现在了手中。一口灵气喷到此宝之上,一只白羽灵鹤马上被白霞包裹的出现在了眼前。
人影一闪,老妇人就颤颤巍巍的站在了鹤背之上,白鹤一声长鸣后,一人一鹤,就到了百余丈外。
而那尤姓冷面修士,周身银光大放,两手一掐诀后不知和什么宝物合二为一,竟化为一条银色蛟龙向上破空飞去,钻入了云中不见了踪影。
王天古和王蝉、燕如嫣三人,则不知使用了什么鬼灵门秘术,一同化为一道粗大黑芒,联襟飞遁而出。
(本章完)